《飞跃悬崖》
第一章 参加电视节目录制－1
“各位观众，你们好！我是‘尘世美不美’节目的主持人紫萱。今天我们尘世美不美的主题是‘80后的现实与理想’，节目组通过网络报名和微信推荐，我们最终选取了几个在现实生活中具有一定代表性的人物，这些人物不是明星、也不是名人，而是实实在在、普普通通的人。让我们从这几位的经历和对未来展望的讲述中，看看能得到什么样的启示。按照我们的主题，我们在这个节目播出前是征求了出镜者的同意，做了相当详细的资料搜集的，也许本人都没留意的细节我们都找到了的。好，今天是第一期，今天出镜的，是一位叫林凡的男士，现在有请林凡上场！”
我在幕后焦虑不安的等着，幕后的一切都让我如此的陌生，忙碌的工作人员在穿插着工作，少言少语。我透过挡板看着聚光灯最强烈的地方，是在整个录播场地的中央，有两张看上去十分舒适的沙发，还有一张作为衬托的茶几，上面有个花瓶，插了一束洋甘菊，还有菊花和非洲菊，洋甘菊的白、菊花的黄和非洲菊的橙，这个搭配有点奇怪的感觉，我看了一眼这三种花的搭配，便明白了节目组的意思，我对花语有印象，洋甘菊的花语是越挫越勇、苦难中的力量，菊花的花语是逆境中的乐观心态，非洲菊的花语是感叹、永远快乐。这个看上去小小的方寸之地，就是待会儿我要去出镜的地方。
场务在接到信号后，对我说：“你现在可以上场了。”然后轻轻地推了我一把，“朝这儿走出去。”他指着我正前方。
我还没有试过从一个暗黑的地方走出来直接就暴露在聚光灯下的经验，双手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有点发紧抽筋似的，努力的想笑得自然一点，不过我自己都感觉脸部拘谨得像刚铺设没多久就快干了的水泥地面。
刚走到聚光灯的范围内，也就是摄像机能照射过来的范围，我感觉三台摄像机似乎齐刷刷的对准了我。
“请到这里来，请坐！”紫萱朝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她在镜头前是如此的干练自信，和我的拘谨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暗自佩服她，我最缺乏的就是在大的场合里的应该展示的自信，平时在我的生活和工作里，似乎不缺乏这种自信，但是到了某种陌生的环境里，我便感觉到了我的拘谨原来是深深的植根在内心深处，那种本以为我可以从容应对的场合却成了抄家现场，一群陌生的人甚至是一个陌生的人，只是用眼神，就能将我的不自信从内心最深处用意念翻箱倒柜般的倾泻在这聚光灯下。
我脚步略僵硬的朝紫萱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赊购回来的笑容，这种笑容，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出镜，我突击看了很多访谈节目，对着镜子模仿了很多宾客的笑容，我尤其想学的是李连杰接受访谈时双手做了个大环状那时候自信的笑容，虽然他那个动作在网上被改成了很多段子的配图。对各种值得学习的事物，不存在年龄上的隔断。想到这里，我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在紫萱的指定的沙发坐了下来，沙发很软很舒适，电视台真会挑赞助商的产品，如果这张沙发不是在录播现场，而是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幻想中的山林小屋二楼露天的阳台上或者海边酒店高层的阳台上，我想我会在一杯冰镇可乐的陪伴下很惬意的昏昏欲睡而不睡，这种状态才是最人间、也是最仙境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阳台，每个我幻想的场景中，都少不了阳台的存在，或者弗洛伊德的理论可以解释我为什么喜欢阳台，不过这老家伙的理论和我们的社会常规价值观有着太大的差距，说不定哪天还真的会成为禁书了，极端一点就反过来了，奉为圭臬。
“你好！请自我介绍一下。”紫萱依然是那种我的地盘我是主人的语气，我略微不喜欢这种类似命令式的语气，但我羡慕，这种羡慕在心里，这次让谁翻箱倒柜都不让找到的地方，我在心里上了个密码锁。
听到紫萱要求我自我介绍后，按照事前的彩排，我得一口气自报家名，还要立马很自然的口吻说出一件事来作为今天主题的引子给主持人做铺垫，然后她会故作惊讶的将这个话题引申下去。
“我叫林凡，树林的林，平凡的凡。这个名字是有含义的，因为姓和名加起来就是梵，清净、寂静的意思。”
“嗯，这个名字的组合含义有意思，有点像香港的填词人林夕，林加夕，就是梦的意思。”紫萱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按照彩排约定，我必须配合接她的话题：“是的，大概是这个意思。”我停了一下，心里觉得立刻缓和了许多，这个主持人还不是花瓶，还是有点主持功架的，在我偶尔看电视看到她的主持时候，总觉得她的主持内容都是幕后工作人员替她全部打理好的，这次我有幸被抽中参与这个节目后，我亲眼看着她台前幕后的忙碌，一字一句的在对稿，还经常独自一个人对着全身落地镜在练习台型。只是我怎么都想不到，日后我的经历，竟然与她有莫大的关系，似乎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原来，生活才是自己的导演。
我接着说：“我爸说我出生在1979年12月31日23点59分，我妈每次一听到我爸这样说，就数落我爸你知道个啥？她说我是1980年1月1日0点0分出生的，是那一天本市第一个出生的宝宝。我出来工作后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一分钟，是不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出生的，当时的电视台或报纸有报道？她说是，但是，是因为那一天报纸刊登的本市第一个出生的宝宝是0点3分出生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家里在本市有点权势的人的孩子。我说所以你耿耿于怀？我妈说是的，不是为了所谓的第一，而是要还原真实。我爸每每这个时候就回来打断她的话，说做鸡头干啥呢，做凤尾多好！70年代咱们国家最后一个出生的人，说的就是你，多好玩的事儿啊！然后他们两老就为此又开始了唠叨式的吵架，从客厅吵到厨房，然后就听见菜刀叮叮咚咚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撞击声。”
“啊？！那是他们打起来了？每次都因为你的出生问题，还菜刀叮叮咚咚？”主持人托着腮，嘴唇轻抿，表情带着微笑惊讶的问我。我知道她惊讶的表情绝对是职业性的，故作惊讶。虽然事前她没有告诉我这些细节，但是类似的节目看多了，你自然会看得出，这种托腮动作，能衬托出自己是有深度有层次的感觉，如果是30岁以上的女主持，短发，再戴一副无框眼镜就更加衬托了这种感觉的存在。紫萱不到30岁，正是在活泼与文中之间过渡的年龄，怎么的装扮都是适合的。
我淡淡的笑了笑：“哪的事儿啊！他们是吵着吵着架就变成了炒着炒着菜啦！”
紫萱继续问到：“是你父母在意还是你在意你的出生时间？”
我说：“都在意。”
紫萱以一种安慰式的语气说：“过去的事，不是就过去了吗？”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挫折，遇到挫折不要紧，只要这种挫折不是以牺牲公平为代价的就好。你们觉得呢？”我用手掌指了指坐在摄像机后方的那几排观众。这个也是事前安排好的环节，目的是为了让现场更有紧密感、代入感。当然，这些观众大部分都是电视台招来的免费托儿，不同阶层的托儿，能出镜，还有可能上镜，你说收费都有人打破头要来。
紫萱让工作人员拿了个话筒：“你们觉得呢？谁有类似的经历？”
有个年龄比我小的女孩举手，紫萱选中了她：“这位穿牛仔裤的女孩，你讲讲。”后台工作人员弯腰低头避开摄像机的摄像范围走过去，将话筒递给了她。她说：“我出来工作几年了，在工作上表现很好，可是到了要晋升的时候，我连续两年递交晋升申请都没通过公司领导最后的批核。”
紫萱问：“因为什么？”
这个女孩说：“我在业务能力上每个月的评级评分都是第一，和同事的关系也很合得来，可能因为是不善交际，和公司的领导出去陪客户吃过一次饭，我不会喝酒，不会劝酒，更不会打哈哈。”
现场的观众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我在台上听了，这不就是我的真是写照吗？这个主持人可真会找托儿，这样还真的会引起共鸣。
紫萱说：“你觉得不公平吗？”
这个女孩说：“如果大家都晋升不了，或许我还是觉得公平的，可是同部门的一个女孩工作上不如我，领导也是知道的，可是却晋升了她。第二年，另外一个女孩也晋升了，就我落下了。”
紫萱对她说：“好的，请坐下。”她让工作人员收走了话筒，毕竟今天的主控是她，该配合她的伪主角是我，不能让场外因素喧宾夺主，不然就真的跑题了。
紫萱将话题引导回来：“这挫折比起我们今天的主角林凡一出生的际遇来说，有没有可比性呢？林凡，你觉得呢？”
我的脑海迅速像升腾了的海水，翻滚不已。刚出生本来可以成为本市之星，至少在本市一万年都有人记得住你，然后我现在的工作也和这个女孩几乎一致，从能力来评判，该我晋升的，却是他人，不过从业务以外的交际能力来说，比如说猜拳喝酒、唱歌跳舞之类的，甚至还有其他不可言喻的活动，我确实不如他人。这个就是我失去晋升的理由吗？就是我应该得到的际遇吗？人，从来都是群居性的社会动物，既然是群居，你不突出，怎么能有一口好饭吃？至于如何突出自我，那是要决定把自己的所谓尊严放在什么高度了，这纷至沓来的生活中能看到了很多人丑陋的真面目。
出来工作了十几年了，在业务能力上我属于后天性的超能儿，领悟力很强；在交际能力上我属于先天性的弱智儿，方向感很弱。人过三十，无论男女，中年焦虑症总是不知不觉的以各种形式体面的出现，让人无法抗拒，比如男人的白发，女人的皮肤，男女的面部表情包，最能出卖你的，是你的眼神，这扇心灵的窗户，不会因为你刻意不去拭擦玻璃而掩盖你内心世界，只要是窗户，怎么都会有投射进去，怎么都会有折射出来。
我定了定神：“这个算是有可比性吧！但似乎不能合并同类项。”
紫萱转移了话题：“作为80后，你觉得最主要面对的现实还包括什么？我说的这个现实是不可逃避的。身体健康？供楼买车？供书教学？赡养父母？还是刚才那位女孩所说的工作困惑？她所的工作困惑我们暂且当作是实现理想路上的障碍。”
这个话题也是事先拟定好的，所谓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说的就是这样的带节奏。我没去过其他电视节目的录制现场，比如央视之类的，我想象那些电视台也许更加厉害，但是今天紫萱的这个带节奏，已经让我这个人到中年的老男人对她这个90后佩服不已了，说的好听的叫引人入胜，说的中性就叫带节奏，说的贬义就是请君入瓮，这个要看你站在哪个角度来看，就像现场的三台摄像机，拍摄下来的画面都各有侧重，现场导演会根据环节需要来随时切换。我要做的梦想项目，如果能有这样的团队拍档，能成，但我只能想一下而已，项目还是镜花水月时，却想拥有最佳拍档，思想是不是超魔幻了一点？
我故作思考状，略一沉思，然后回答：“当然是工作比较现实一点。”
紫萱的惊讶又一次出现：“哦？这点比较重要吗？林凡，我以为你会说赡养父母比较重要，或者身体健康比较重要。”
我努力的在脸上做出了导演事前要求的中年沧桑感表情：“在自己有工作的前提下，身体健康没病没痛的才是王道，供楼买车、供书教学，或者赡养父母，无不是建立在有健康身体基础上可以为兢兢业业的奋斗提供稳定的环境。太多人为了所谓的理想而放弃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个平衡点很重要。对于我来说，刚才我的回答可能会冒犯了很多电视机前的人，你们也许会说，父母不重要吗？工作对你才重要吗？健康对你才重要吗？”
紫萱继续追问：“我也是这么看你的。我对你也有这样的疑问，如果多几个问题，我会对你产生深深的疑惑，甚至因此产生偏见。你觉得呢？”
我轻轻的摇摇头：“父母当然是重要的！父母在，不远游，这是谁说的我忘记了。”
紫萱打断了我的话：“这句出自《论语》里的‘里仁篇’，后面还有的。”
我也打断了她的话：“游必有方。”
紫萱托着腮嗯了一声算是首肯，我便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如果是因为父母在，就不远游，这里的远游我理解成自己要去做一些事情，不说事业这么伟大吧！我觉得是讲不过去的，游必有方嘛！意思就是你要让父母安心，让他们知道你在做什么，做这个能行得通吗？你要告诉他们，世界上方法总比困难多，你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千军万马都在做的事，也许是在过独木桥，也许是在孤独跋涉中，但是最最主要的一点是，你一定要告诉父母，你在很痛苦的做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是快乐的，是早九晚五给不到的快乐。然后你还要告诉他们，你一定和他们一样的会注意身体健康。我想，这样来与父母沟通，不存在沟通不了的问题。”
紫萱说：“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你还是要面对和父母聚少离多的现实。有句很流行的话：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我说：“你听过《常回家看看》这首歌吧？歌词其实就写出了现实。”
紫萱笑着说：“我正想放这首歌让现场体会一下呢！”她这么一说，手势朝场地背景板旁边的一块黑暗处做了个外交部发言人让记者发言的手势，幕后工作人员便立即将一盏射灯打在了她所指的方位，顿时黑暗中出现了两束从高处照射下来的圆形灯柱，交叉在一起的高瘦灯柱里出现了类似一张酒吧里的高脚凳，一位流浪装扮的女歌手单脚掂地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凳子上，拨弄琴弦，以类似田震的嗓音缓缓的唱出了《常回家看看》。
全场静默，这次不用刻意营造氛围，不用托儿，当她一发声，大家就知道她拨动的，不是琴弦，而是我们的心弦。
一句败兴的话，其实这种氛围也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因为这位女歌手也ng了好几次，事后播出的画面也是断断续续的接驳起来的，不过幕后制作人员的水平高超，就像绣制了一件天衣，天衣无缝，这水平和帝都的电视台堪有一比，帝都电视台的抠图才是一绝，活生生将一个银幕前的形象好男人活生生的抠走，你却还没感觉到抠了图。事后看回我参与的这期节目，竟没有任何的接驳感，画面厚重，歌声缓缓，形象代入感极强，很是挑动人心。
第二章 参加电视节目录制－2
虽然参加了节目的录制，心里却一直有种批判感存在，似乎这节目除了名字和历史名人有点关联之外，其实没什么收视率，尘世美，陈世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个谐音梗来看于半夜十一点半之后播出的节目。然而，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因为这个节目，我只关心，如果我的梦想项目行进有这样播出的流畅感就好了。
灯柱消失，那位流浪般的女歌手像没来过一样，于暗黑中隐于无形。不知道请她来，她心里激不激动，有没有通告费收，还是要给赞助费才有这样一个独自低吟浅唱的机会。人到中年，我总是在别人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之后能将事情想象延长到别人会不会因此而名声大噪，比如模仿汪峰唱歌的那位民工仁兄，现在过得好吗？我是不是想的太多，月薪5000的人去担心兜里至少还有几百万的别人过得好不好。想得多，积累起来，有时候就突然像毫无预兆的海啸般出现在风和日丽的沙滩上，让自己惬意度假的思绪猝不及防被冲垮，然后面对这一堆思想废墟发愣，没有重建，又再一次推倒重来，性格使然。不知道这样的性格适不适合创业，负重前行总是会跑得慢一些。
我和紫萱的隐形照本宣科访谈节目继续着。
紫萱继续问：“你的意思就是让父母知晓放心，然后就能继续独自前行？”
我看着我对面这张化妆得恰到好处的精致的脸，柳眉杏眼，煞是好看，失神的一刻只有那么两秒，我却又遥想了许多，我有个小学同学叫朱秀沂，从事化妆好些年头了，听说经常在电视台里为这些节目主持人化妆，同时也为上节目的人化妆，可是今天我却看见她的存在，她的朋友圈里经常都有和大牌合影的相片出现，是不是真的呢？
“林凡，你是这个意思吗？”紫萱不动声色的问我。
我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哦，也不完全是。你的化妆很好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没经思考的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然后转念一想，这个是要事后剪辑的。
“停！”紫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对现场导演说，“这一段不要删除，我希望接受访谈的人都是一种真实的状态展现自己的。”
导演说了一声好，录制继续。
给打断了一下，我似乎不见了钱包一样失魂了一小会儿，然后深呼吸一口，对着紫萱说：“只要父母是健康的，有着一些基本的保障，比如退休工资、医保之类的，且生活能力还是能够自理的，这么多年都这样习惯了的节奏，你出去工作后改变了的一些行为，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就是让他们感到不自在的原因，你回家，随时都欢迎，不过在家久了，可能你睡个懒觉他们都嫌你。不过，在家睡的懒觉，才是最舒服的懒觉。我不知道别人，至少我的父母就是这样的。”
紫萱的问题开始犀利：“你的潜台词就是你不想和父母一起过？各自过？”
我顿了一下，她这样问并不在事前的彩排稿子里的啊！哦，要即兴发挥了是吧？走你：“父母们有他们那个时代的习惯，我们有我们的习惯，如果不能兼容，可能只好各自过了，”一看到紫萱正准备打断我的话，我赶紧在这句话之后做了个食指举起的手势辅助我的话语，用以强调我此刻的话语主导权，“但是，和父母的紧密联系少不免，我已经教会我父母用手机视频通话，手机支付等等对于他们来说新奇却难学的事物。他们现在和那些老同学老朋友的联系紧密得很！”
紫萱显然是特意让我的举动暂时主导现场，几秒钟而已。她不慌不忙的夺回了话语权说：“你的意思就是只要父母生活的方式和趣味多了，对子女就没这么关注了？”
我接过话题：“哪的事啊？多了去了！只要有，他们就一定第一时间发给我的，比如说什么生活习惯的微信自媒体的文章，类似‘小心！这种东西不能和那种东西混合吃，要命！’之类的。然后第二天我起来一看，很多都是在半夜一两点或者凌晨五六点发的。这说明他们的睡眠质量不太好。父母老了，这是我们80后必须面对的现实，我们也是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了。”
紫萱不依不饶：“你的意思就是负担重？这负担重包括了父母老了？”
这丫头的话怎么变成像一把刀了？也不在彩排稿子里，还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毕竟出来工作这么多年，这么明显的套子分明只是让观众直白的感受而已。我微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负担，包括健康、工作、不过你说的父母是负担，这个说法我不赞同。负重前行不一定是坏事，个个都这样，你也没有例外。我只是觉得，在我想去天马行空般去做一个项目的时候，我的思想负担中，关于父母、关于健康这方面的负担真的没这么重。”
紫萱绵里藏针的问了一句：“没这么重负担其实也是一种不轻松的负担，你不觉得吗？”
我扭了扭头，抿了一下嘴：“是的。就是让我觉得不能失败，否则对不起这种轻松。”
紫萱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也看得出她对我的配合很满意。确实，这就是80后面对的现实，关于父母的。
紫萱转了个话题：“我们聊了现实中关于父母的，工作上的呢？”
我得按照剧本回答：“你说我正在做的吗？”
紫萱侧着头微笑着说：“是的。”嗯，她这个动作真的很美，头部轻轻的侧着15度的女人姿态最美丽。
我说：“有点长。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没上过大学，出来后出于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也确实有点地理知识，还有一点小口才，便去了云南当导游，那一年在云南混得很有意思。然后回来后在珠三角一带混日子，从导游混到广告公司策划，最后到现在的全案策划，不过工作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一直到结婚生孩子…”我还没说下去，正在现场的一个观众站了起来，大声的指责我和紫萱，不过他没有话筒，我和紫萱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他的手指着我们。这个意外算是意外吗？我朝紫萱看去，她反而很笃定，脸上的微笑虽然一看就是主持人标准版的模板，她说：“我们不知道这位朋友在说些什么，请工作人员给他话筒。”
工作人员马上递过去了一个话筒，这个观众拿着话筒怒气冲冲的说：“我不明白这个节目组为什么请这样的所谓嘉宾参加节目，你看看他说的什么呀！在云南混、在珠三角混、在广告公司混，混混混，混什么混？！三观不正！”
我看着这位有点上了年纪样子、样子很像连续十几年上春望的微笑哥的观众，确定他不会因此过来打我，便皱了皱眉头，双手一摊，以便掩饰自己莫名的惶恐不安，那种陌生环境里突如其来的手足无措又来了。紫萱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首先，这个节目叫‘80后的现实与理想’，什么是现实，这就是现实。现实可以是一种伟光正的状态，现实也可以是一种不修边幅的状态。不是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只要不是反社会反人类的，还是三观摆正的人。好，广告时间，我们回来再聊！”
现场的氛围突然就松了下来，然后那个观众就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走过来，走着走着脸色就从刚才指责的严峻慢慢变成如花般，张开双手不由分说的将我搂进了怀里，双手拍着我的后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节目组安排的，就是为了打破平衡，穿插一下。”
我说：“你还真的把我吓着了。”
他指着远处的紫萱：“喏，她安排的。”
我摇了摇头：“这主持人还真的小手段多。”心里在想，这个节目看上去平凡无奇，加上她的这些小手段，还真是立体感十足，事情的主题没人欣赏，花絮却却抢了风头，不知道算不是一种无奈的对策。
场务过来对我说：“林凡，下半场紫萱比较犀利，请做好思想准备。她不会按照套路来，你不会生气吧？”
我嗯了一下，满脑狐疑：“她没说啊！”
场务说：“是的，这个算是b计划，不然你的故事就太平凡了，我们在晚上十一点半播出会没人看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样的话，今天录播的内容不会被播出。”
我是不是被紫萱赚入彀中了？看来就是。这丫头的城府还挺深，不同意的话，那就和我的刚出生的时候的际遇一样了，又是给人替换了去了。我迅速分析了一下下半场可能遇到的问题：工作中的人际关系还是一定会有，对梦想的打击也是一定有的，无非就这样而已，对吗？自己问了自己，确认了无误。心怀这样上节目可以为梦想创造机会，小小打击小小刺激算什么呢？
我对场务说：“好的。没问题。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场务说：“你还要补补妆。”
我说：“我的妆挺好啊！不用了吧？男人化妆我觉得怪怪的。”
场务说：“现在的摄像机都是高清的，不化妆不行。”
我问场务：“还是化妆室里吗？”他说了去化妆室的最边上的位置就好了，有化妆师在等着的。
穿过摄影棚，我到了化妆室，然后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最边上，“三斤姐，吗？”我惊奇的发现真的是她，连“吗”字也分开了来说，这是我们同学经常聚会养成的习惯口语。
“木木凡？”朱秀沂也惊奇的指着我，“你来干什么？”她反问我。
“我来录节目啊！‘尘世美不美’，我是这期嘉宾。”我们叫她三斤姐，是因为沂字分拆开来就是三斤，她也叫我木木凡。
“不是吧？怎么刚才没见到你？”
“你刚才是替紫萱化妆是吧？我看她的妆就觉得这种手法在哪里见过，哦，现在证实了，是三斤化妆法。”
“别扯了，你怎么成为嘉宾了呢？”
“我也不知道，随便报了个名，填写了写个人资料就给通知了。我还以为是骗子在骗人。”
“紫萱的主持风格很犀利的，一般出现在下半场。”
“这你也知道。刚才场务就和我说了，说我不接受的话可以不录制，但是录制好的就永远不播出。”
“嘿嘿，老同学，那你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
“天啊，你怎么和场务一样的口吻。在电视台混久了都一个德行吗？”
“去你的！”
三斤姐为我补了补妆，我一看：“老同，怎么有点加深了感觉？”
“紫萱要求的哦！说要让嘉宾看起来显得有些沧桑感。”
“这不是沧桑感啊，看上去像是做错事心虚的感觉。”
“我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额，你看看，”三斤姐将手机里的模板打开给我看。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说紫萱是我项目上的对手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她仿若洞悉一切般将所有环节都设计好了，你要参与，最好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如果她是我这梦想计划的成员，那么距离实现梦想就不远了。今天怎么回事，明明是来参加节目录制的，我却因为这个美女主持的各种设置搞得心绪不宁，做大事者，心神不能乱，很明显这是我的短板，希望这只是暂时的。
三斤姐很快就我的妆化好了，不得不说，熟能生巧，我这种大众脸落在她手里，就像***说的农村，是一片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三斤姐悄悄的说：“还是将你的化妆改了一改，不然真的有心虚感。你不要怪紫萱，这个节目时她独立一人从拉赞助到主持和编辑的，所以节目带着她专有属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把头左摆一下、右摆一下，检查了一下，没有出现我一直害怕的那种化妆后脖子与脸部色差就是南北分水岭的感觉，我很是满意：“老同，你化妆的手法还真是娴熟，我都感觉吴彦祖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三斤姐哈哈一笑：“木木凡同学，你说吴彦祖不是你的对手我相信，那家伙下中国象棋肯定输给你。希望下半场你能顶得住紫萱的凌厉攻击了。”
“哎，你能说说吗？”
这个时候，场务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朝我挥手：“赶紧！要开始录制了！”
我应了一句：“好！马上来！”我站了起来，“赶紧的，怎么凌厉攻击法？像我家山上的大公鸡这么厉害吗？”
“去你的！我能告诉你的是，紫萱一般会戳你的软肋，这是她主持的一贯风格，她说过这样能看出一个人的灵魂是否丑陋、是否经得起撞击。老同，阿弥陀佛了！”三斤姐居然朝我做了这个手势。我瞪大眼盯了她一眼：“贫尼不必拘礼。”
重新穿过摄影棚到摄像机对准的现场沙发位置这段暗黑的距离时，不再有刚才录制前的拘谨，或者是已经心理暖场，或者是见到老同心情放松，总之就是觉得自己走路都带了风。
第三章 参加电视节目录制－3
紫萱已经到了位，不过还没正式开始录制。她笑着对我说：“待会儿我会很犀利的攻击语气哦，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看着这张不在摄像机下精致的脸，笑了笑：“知道。我的心会不会血淋淋啊？”不知怎么地，我听到攻击这个词，攻击和公鸡这两词在我脑海里似乎两个就是同义词，家里山上两只公鸡总是为了一己私欲攻击得头破血流的。她这么一说，我就在想，我是哪只公鸡？斗战胜佛还是耷拉的货？
紫萱露出蒙娜丽莎般的谜之微笑：“你觉得呢？”
我说：“我怎么有种引火烧身的感觉？”
紫萱的笑露出八颗牙齿：“俗气一点，引火烧身就当是做个火疗。高大上一点，引火烧身就当是凤凰涅盘。”
场务跑过来对她说可以开始了。于是在场的都各就各位。一切都准备好以后，紫萱在摄像开始后先来了个小总结：“刚才我们和林凡聊的是80后的现实，关于健康、父母和工作。健康是重要的，父母也是，这两者都稳妥无碍的话，那么工作就是最重要的了，要知道，通过自己的能力创造，才是创造，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富一代爸爸。林凡，你在工作上有什么经历让你产生工作就像飞跃悬崖？”
我略一沉思：“如果团队里有能力不及的队友，阳奉阴违得厉害。这个对团队的团结、事情的进程和市场的占有打击比较大。”
紫萱问：“你说的阳奉阴违，就是有人特意拖后腿的意思？就像姜文电影《让子弹飞》里说的：步子迈得太大，后面那句那个什么？”她没将后面的说出来，却掩嘴笑了起来。
突然之间，我的直觉让我感觉这是个纯24k的套儿，做不好事情，只能说明自己的能力未及，大忌就是将做不好事情的责任向外推卸。我现在唯一能找的理由就是对于这种貌似温和的问答中却暗藏了咄咄逼人的台词，我却反应迟缓，因为太过信任对方的善意。
我心里暗自定了定神，还清了清嗓子：“或者是自己的道行不够吧！工作的内容总是在变化，思想没跟上。”
紫萱紧追不舍：“你说的是工作能力还是工作态度？”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嘴也抿了起来，看着她，下半场这些问题是没有了彩排稿的了，难怪个个都说下半场的紫萱有点像下半场的恒大，惹不起。
我在思想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她主动来解围了：“这么说吧！假如你对现在的工作或者工作环境不满意，你是不是会有其他想法，比如说跳槽或者自己创业？”这是才比较正常的问法啊，不过不出彩，这我知道，太过平庸，对观众没有吸引力。
“这两样我都有想过，在某一段时期有很强烈的想法，很想去试试。”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相信这种状态是很多人的常规想法，至于是否能勇敢迈出第一步，另当别论。
果然，紫萱追了下来：“但是这两样选项你到现在都没去试过，对吧？”
我觉得似乎手心开始有点湿漉漉，轻轻的握了握，但是没逃过紫萱的眼睛。我回答：“家里希望我工作稳定一点，我不是公务员，所以更需要工作的稳定和收入，毕竟我有老婆孩子，上有老下有小。至于创业，我是有想法的，不然在接到您的节目邀请后，我不会来的。没有涂抹梦想色彩的人生，谁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电视节目也一样。”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犹豫？”
“算是吧！”
“你的梦想呢？关于工作的，关于创业的。能说说吗？这个看上去沉重的话题，其实应该会很轻松，毕竟创业，就是要将自己的梦想通过努力付诸实现的过程，这个过程很真实，也很残酷，有苦涩，但是更有甜蜜。林凡，你觉得呢？”
“我曾经有过很多创业梦想…”
“不会是好高骛远的那种吧？”紫萱居然打断了我的说话，按理来说，这是一种无理的做法，在录制现场也这样做，那么就说明了一定会在幕后的剪辑却不会以这样的唐突的画面出现的，剪辑后出现的，一定是我窘迫的样子。想到这里，心里徒然间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节奏。
“…梦想的萌芽阶段，总是带着好高骛远的色彩，无论是此马或彼马，都一样，我相信他们一开始就有明确的目的和指向，不可能随波逐流。哦，即便有过随波逐流的日子，也是一段暂时很无奈的阶段。”我这样说，我自己都觉得要给自己点一个赞，因为这段话是突然间从脑海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头冒出来的，有时候，自己的思维似乎不是自己的，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身不由己。
紫萱似乎被我这个回答噎了一下，她将手轻轻握成拳头状，堵在嘴边很小声的咳了一下，然后腰板以一种不容易被发现的姿态挺了一下，按照我对身体语言的解读，这是要放大招了。她的语调提高了一点：“你方便将你想实现的梦想告诉大家吗？”
这也算放大招？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我不想，我怎么会上这个节目呢？上一次节目露个脸不容易，上一次自己做主角的节目更不容易，尤其对于我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
“我想在海边的悬崖峭壁上建设一间酒店。这个地方我都看好了，也和地主达成了初步意向，不过，说了是梦想，自然是和现实距离很遥远。”说了这句话之后，刹那之间，把心里堵得严严实实的那堵无形的墙突然间就土崩瓦解，像遇上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拆迁队伍，抡着大锤不由分说的就砸了下来，这个拆迁队长没露脸，但我觉得坐在我对面的美女主持紫萱就是，虽然她一个拆迁命令都没下，但她有王大锤般的干劲。
紫萱：“因为什么？”
我：“钱。”
紫萱：“你确定只是钱的原因吗？”
我：“还有意识问题。”
紫萱：“你说的是谁？比如？”
我：“潜在队友、投资人、地主，包括我。”
紫萱：“你觉得你的悬崖酒店就一定火？”
我：“这不是火不火的问题，是tobeornottobe的问题。”
紫萱：“和现实距离有很遥远的距离，你说的是项目本身，还是你个人？”
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紫萱：“你的个人魅力部分欠缺或完全缺失的意思。”
我：“都有。”
紫萱：“也就是说欠奉个人魅力。因此，你说的意识问题也就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我：“首先我在我周围游说我的想法，然后很多人感兴趣。”
紫萱：“然后却只停留在感兴趣之上是吧？”
我：“是的。”
紫萱：“他们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嗯，悬崖酒店？好刺激啊！安全吗？好玩不？”
紫萱：“正常人的反应。然后你就向他们推销你的想法，比如说一起来入股？或者其他形式一起操作这个项目？”
我心里在想，这紫萱的推断能力也太强了，她推断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我向周围的人推销我的想法时候的内容。我也知道向我周围的人推销这个想法其实是在做无用功，我的个人社会价值不见得高，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则来看，我周围有较高社会价值的人也不会多，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做法注定是失败的，但是我为什么还是要强推呢？是的，我周围的这些人肯定不会是我项目的贵人、不会是种子施与者，不会是天使降临。但是他们一定是悬崖酒店概念的传播者，这种概念有相应的社会价值传播渠道，就像八卦小道消息一样，蒲公英般的生命力，也许会为这个梦想项目加持。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种低价值的诉求，日后还真的为我换来了一些极为有价值的资源。
我说：“是的，我对他们说，一起来参与这个项目吧！各自施展自己范围内的能力出来。我是策划，我出全案。其他的大家分工。”
紫萱问：“他们的反应呢？是不是对你说：‘有没工资的？职位是什么？需不需要真金白银入股？’之类的话？”
我在摄像机面前听了这段话，头突然很无力的朝前面点了一下，就是那种“我服了你”的点头方式，然后双眼很无奈的朝摄影棚的上方瞅了一眼：“是的。全给你说中啦！”
紫萱说：“笔盖也是这样的际遇。笔盖，就是比尔盖茨。他创业的时候，向周围n多的人讲述了他的想法，然后85%的人听了就算了，剩下的选择持续关注，不过后来也慢慢的不再关注，最后决定和他一起创业的，就那么两三个人，其中一个还在创业没多久后将股份卖了，现在不知道后悔不。”
我说：“我想是我的个人魅力不足够。我自身的短板存在，让这个梦想实现增加了困难和障碍。”
紫萱说：“有梦想是美好的，有些梦想是美好的，但是为什么实现不了呢？不是因为梦想的实现有难度，梦想本身就是一个水晶球，而是实现梦想发光的那个人有没有能力去掌握。林凡，你觉得你有能力吗？”
第四章 参加电视节目录制－4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当我接到节目组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诈骗团伙的伎俩，因为打电话给我的那位仁兄的口音和语速是在太像了！我的工作都已经到了天花板上了，你们这些诈骗分子还想扮演尼古拉伯爵不放过我，难道要我成为下一个彷徨无助的魏则西吗？等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我的第二反应是，心里就像是黎明前四点半，心想最黑暗的时候即将过去，就要日出了！只要太阳跃出地平线，万丈光芒，地球不死，必定如此。蜷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热趴在电脑前荒唐颓废，就肯定看不见这样辉煌的时刻，更别说有参与感了。
紫萱的这段话让我开始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确切的说是对我想要去完成这个梦想项目的能力的怀疑，对于林凡我这个出来混迹了十来年的毫无成就感的人来说，看着身边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朋友、亲戚的孩子，都慢慢的变成了公务员、老板、职业经理人，整天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他们的忙碌、他们的充实，自己却毫无存在感，每天觉得自己唯一的存在感就是看到可爱的孩子对着自己喊出爸爸的时候，真实的却又虚幻，自己的将来在哪里？这个问题到现在还在我生命中如此的重要，说明了自己的能力真的是欠缺吗？还是没遇到好伯乐好时机？在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和工作里，工资也好久没变过了。我的危机感来自每天都变得更可爱懂事的孩子，我要为他们的未来努力做些铺垫，如果说精神才是最重要的，那么我认为这点不会亏欠，现在就怕经济上的亏欠，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以螳臂当车的状态去争取梦想项目的实现。
我几乎不敢直视紫萱了，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鼻尖上，这样她也不会觉得我没在看着她，如果对方认为你在交流中注意力不集中的话，是对对方的尊重和诚意欠奉，但是看着鼻尖就不同，对方还是觉得在和她有最诚恳的交流。我说：“能力有欠缺，但不是不代表不能完成。只是可能完成的过程会有很多障碍，这也是一个学习过程，希望这个学习过程不会交很多学费。不过，既然选择了远方，义无反顾的去吧！大不了重头再来。”
紫萱的脸上透露出了一点不可猜度的笑容：“还没开始你就准备好后路了？”
我说：“这个项目和别的不同，也许没开始就会结束了。”
紫萱侧着头，脸上不可猜度的笑容更加明显：“那你说说。哦，可以说出来吗？涉及到不可诉说的商业秘密吗？”
这问题问的真是棘手，紫萱的问法却又高了别人一个等级，要求你说出来然后马上却又说可以不说出来，其实还是要你说出来，这水平比某些电视台的采编、主持人高了去了，看了太多这样的主持人和采编，在访问具有一定技艺保密性质的题材时候，居然傻呵呵的要求对方将配方或者技艺大声说出来，在我看来，这做法和在大庭广众要求一个女孩告诉陌生人她的身材是超标准还是不达标一样的不可理喻。
我说：“山西悬空寺出名了几千年，哦，还有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玻璃桥，对吧？”
紫萱很聪敏，反应也是极快：“本来这两个貌似没有关联。既然你说了，那么一定是关联的，对吧？两者都在高处，高处不胜寒，让人印象深刻。”
真是一个反应快的主持！她的即时反应和后续思维，就像你重度咳嗽时候手上拿着枇杷膏口服液，不得不服。她的反应这么快，我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吞了回去，我得重新过滤一下，学学抹香鲸，吞噬可以大量，但是过滤一下更好，起码进了肚子里的不会全部是垃圾。同样道理反而行之，吐出来的话，也过滤一下为好。我说：“悬空寺只有一座，再做悬空寺也是东施；玻璃桥就更不用说了，像遍地的野花，你也许会惊讶初见她的野性之美，二见三见你就会腻了。”
紫萱颇有深意的问我：“你的意思就是你这个项目完全是与众不同的？你一直都在强调你的项目，哦，暂且当时你的梦想，你强调的就是与众不同。每个人在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多会强调这一点的。”
我的语气带着自豪，确实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变成了那个与风车大战三百回合的唐吉诃德德拉曼恰？紫萱的这番说辞，颇有觉得我这个项目泯然众人矣的感觉充斥于内。
在镜头前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托住了下巴，眉头紧锁，托住下巴的手往太阳穴方向搓了上去，然后又搓了下来，紫萱的说辞让我有点坐卧不安，如果说得太明白，商业机密也就漏了出去，不回应，我想这个节目的录制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定不会安排播出的。
思想了片刻，我用平稳的语气回应她：“谁都知道李嘉欣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分拆她的五官来逐样看却不觉得她的美艳，可是一旦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耳朵组合一起，就成了数十年来惊鸿一蹩的美人坯子了。我的项目我相信也是这样，如果这个项目分开来看，要么就是曲高和寡悬空寺如独生子女般孤独几千年、或者就是玻璃桥如旧时大户人家子女成群、多如牛毛般遍地都有，那么就真的毫无特点了。不过，两者有机结合起来，一定有惊为天人之感。”
紫萱的嘴角上扬：“你觉得这个梦想值得去为之疯狂？之前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让你激动的吗？单单就是这个项目，在你这年龄却突然疯狂了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着到这个“难言之隐”这个词，她轻轻的笑了出来，在场的托儿观众也低声了笑了出来，隐隐的笑声在整个摄影棚里却有了不一般的效果。
嗯，她的这句问句我超级喜欢，终于能让我正儿八经的回答一次了，回到正题才是正解梦想，回到轨道才有轨迹可寻。
我暗暗的咳了一下，这种聚光灯强烈的状态下我确实不适应，像离开了水的鱼，而对面的紫萱在这种聚光灯下的状态却是如鱼得水。
暗暗咳了两声之后，我说：“这不就是我们这种平凡80后的现实嘛！就是现实和梦想的撞击点终于来临了。你说的出来工作这么多年才疯狂之类的，我不苟同。”我没用“您”来称呼紫萱，也没用“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而是用了“我不苟同”，是因为我觉得即便是我上了你这个节目，某种程度上也应该是平等的，不然播出来的效果就显得自己很卑微了，虽然现实里确实很很卑微的存在，但是我没必要再在电视节目里放大自己的卑微。这点在事前彩排沟通时候我就和紫萱沟通过，她很爽快的表示没问题，而且最好就是能引起观众的热议，这点她早已经有粉丝在后台专门就一些细节性的表现来写评论发表，引导更多的人来评头品足。
紫萱说：“我想知道一些能让你疯狂却不影响你说的商业机密的梦想细节，可以吗？”
这还真的是刺激到了g点了。不是明嗨也是暗爽了，紫萱，谢谢你！
我压抑住兴奋，不自觉的挺了挺身板：“好！不过来龙去脉有点长。”
紫萱侧着头嘴角上扬：“没事，这一段我们会事后剪辑和穿插。你照直说不要停就好了。”她停下来，转头对现场导演说，“这句话可别留！”然后右手绷成手枪状朝导演开了一枪，导演也假装中枪配合了她，现场发出了笑声。
然后我继续我的讲述：“我带孩子去海边旅游，走进了这个在海边却不靠海的村子，村子脏乱差，村子后面有座石头山，爬满荆棘杂草，这座山平平无奇，不过就是有一堵角度在90度左右、长几百米长高约50米的悬崖峭壁。山脚下有一片树林，都是村民种植的荔枝树等，不过很久没人打理自由生长的那种。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隐隐的出现了一个想法，但是不是很明确的构思。我六岁的儿子在旁边说：‘爸爸，这座石头山有什么好看的，这里又没有玻璃桥，悬崖又不是个个人能爬上去的，如果能飞上去就好了，然后像鹰一样住在那里。’他说完之后指了指悬崖上那个突出的地方。经儿子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马上清晰了起来，在这里能搞个酒店就好了！悬崖酒店！直接在悬崖上建设酒店！”
紫萱的左右手还是手枪般状，指了指我：“突然间你就疯狂了？这么多年来的策划工作或者心理积累的一些冒险因子就被这堵悬崖诱发了？”
“是的。”我说出这两字的时候，如释重负。这么多年来，工作并非不如意，只是自己总在力求完美，可是哪有这么完美的境界呢？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当你努力的去做好一件事的时候，总有这么和那么的一些障碍出现，然后便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你的百分百努力付出，本来就不够用，还要添加额外的努力和汗水，出现场外因素时，你又不得不分出一定的百分比时间和精力去处理，那么留给你或你的团队努力做事的时间和精力便呈现力有不逮的状态了。最可怕的是，自己的能力或魅力并没有完全跟上，然后自己就变成了古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每天推着石球上坡，然后回到原点，第二天再一次重复，总在循环的做无用功。这一辈子，总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到了这个年龄，鼓起勇气去尝试，却又患得患失，这样纯属坐以待毙。
第五章 参加电视节目录制－5
紫萱的笑容很迷人，她似乎为我在总结：“你的‘是的’这两个字承载的重量很重。算是80后的现实和理想角力的重量叠加。”
我的眼睛从左边的紫萱扫过到了右边的观众方向，再扫了回来，她的眼神依然在等待着我的眼睛扫过来，就像那棵着名了几千年也不见长高的树，一动不动的等我这只没有交规概念的兔子撞了上来。我的脑壳真的好像给树干撞晕了的感觉，她的眼神，柔里带刚。
我说：“我想要做的悬崖酒店，是想把它建设成天堂鸟的巢。”
紫萱哦了一声：“天堂鸟？琼瑶写过一本书，就叫天堂鸟。”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听过这部小说但没看过。天堂鸟有着无与伦比的漂亮羽毛，人们都在传说它是一种没有脚的鸟儿，从不见栖息在树上，比只栖息梧桐树的凤凰更加傲娇。传说中，人们从没见过天堂鸟栖息在什么树上。”
紫萱紧追不舍：“于是你就决意造一座这样的酒店？”
我回答：“这是属于天堂鸟的巢。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总要有给自己旅行的心灵一个家。当然，这个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
紫萱开始下套了：“这不就是民宿吗？是属于高级别的民宿，或者这么说，高高在上的民宿，因为高，悬崖酒店嘛！”
我对她的话题有警觉性：“从建筑形式而言，你可以将悬崖酒店归类民宿或者度假酒店。但是从象征意义来说，它就是天堂鸟的巢。”
紫萱的笑脸里依然带着进攻的因子：“为什么是天堂鸟而不是凤凰？或者是鹰？凤凰和鹰，应该是是可以作为80后真实写照的。”
如果我要和她围绕这话题下去的话，也许会给牵着鼻子走，如果不围绕这话题，就跑题了。只有小心翼翼的展开了。好不容易上个节目也要斗智斗勇，有点累，心里设想的让这节目为我的梦想打call，现在看来，有点将镜花水月的感觉，这会这镜花水月的就算完全坐实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便有了个底，这个底，权当算是李大霄式的婴儿底吧！我说：“如果只用凤凰和鹰来比喻80后，但我觉的少了点，80后的类型，应该是百鸟园一样，用一句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看看现在我们国家发展得这么好，像不像一个大林子？”
紫萱哈哈的笑了起来：“以鸟喻人，这个可以有，我们现在有自由且蔚蓝的天空。不过，既然是百鸟都有，那么用凤凰和鹰比喻80后的类型，也算是恰如其分了。百鸟朝凤，对吧？”我看见现场的场务在场下对观众做了个鼓掌的手势。掌声在这句话之后响了起来。虽然不太响亮，但我知道紫萱的团队是强大的，后期剪辑和添加效果比如单个观众的笑脸之类的锦上添花般的绝对是杠杠的好。事后我看到的节目效果的确如此。
我一听紫萱这么说，我就突然很想和她抬抬杠：“80后的标签有个很明显的性格特点就是个性鲜明，不轻易明着给自己贴标签，也不轻易将自己崇拜感廉价卖给谁。你这样说百鸟朝凤，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是鸟，就必须朝凤了。我不认为80后是这样的。”
紫萱给我这样猝不及防的将了一军，不怒反喜，那双大眼睛反而更加的水灵动人，虽然这种水灵动人与我而言毫无感觉，也许一般的男士早就深陷其中，欲拔不拔了。我只喜欢我老婆的眼神，第一眼见她的时候便被她的眼睛迷住了，我的文字功底差，不会像屈原那样用文字来描述女神的眼睛，对于我来说，我反正一见她的眼神就欢喜了。
紫萱说：“你的意思就是各鸟各飞？天高任鸟飞？”
我说：“我觉得是这样的，当然不代表就都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80后都是有担待的一代，更是有压力的一代，相当多的80后都是独生子女，都是要面对2养4+1+1的现实的。一对夫妻，赡养4个老人，一个孩子，现在放开二胎了，2养6，也许双方父母都有医保社保，但是我们这一代精神压力比较大。现在的状态，真的像是飞跃悬崖般的感觉。哎，我是不是跑题了？我好像给你牵着鼻子走了。”我这话一出，现场观众不用场务私下的鼓动鼓掌或笑声，都自行的笑了出来，紫萱也不例外。
她说：“这段跑题的我们不会删除。林凡，你觉得被牵着鼻子了？百鸟朝凤并不是坏事啊！”
我说：“百鸟朝凤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没有一个社会性的标准参考物存在，那就真的是坏事了。我的意思是，80后的思想或者加上一些行为像天堂鸟般，一方面潇洒的来去自如高高在上的驾驭风，以一种傲然的姿态存于世说，但还是要受到一定的约束的，但是始终摆脱不了地心新引力的束缚，这种状态是必然的。我想建的悬崖酒店的原义，就是让有这种状态和行为的80后有个暂时栖息的地儿。其他年代的人，不能理解，我更希望不要尝试去理解，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标签。”
紫萱说：“这就是你想建悬崖酒店的初衷吗？”
我说：“是的。一开始的出发点很简单、很单纯。”
紫萱说：“这座酒店的建设不简单，你也不要想到太简单。我问你一个问题，就这个酒店，你有找过投资人吗？如果我没判断错，你连建设这个酒店的一万分之一的投资额度也拿不出来。我说这话可能得罪你了。”
我连忙摆摆手：“没没没，你说的是事实。现在做什么事，不再像以前，没有钱就不要干。现在做什么事，只要大一点的，都是要找投资的。这点也是我们和父辈最大的不同，我们只要有想法就够胆去冲，他们比较稳健，没有足够的钱只有想法是绝对不会去动手的。有人有钱没处投，就是欠缺好项目。我这个项目很好，也很不好。”
紫萱说：“为什么说自己项目的不好呢？”
我说：“没有百分百把握的项目。投资有风险啊！就像狄更斯在双城记里说的，这是个最好的年代，也是个最坏的年代。凡事有可能。”
紫萱用手掌朝我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来，讲讲你寻找投资人的故事。我相信这是这个节目的上半部分。”
我将双手相互交叉在一起伸展了几下，又捏了几下，脸上的那种无奈的笑浮现了出来：“这真是上半部分，你像在看一场足球赛，上半场0比0结束了，你没错过什么。不过，精彩的细节还是有的，这最能体现一切。”
紫萱充满了期待和疑问的脸被主摄像机拉近了镜头来了个大特写，她很醒目，一看主摄像机的摄影师做了个ok的手势，她便开了腔：“很是期待你对细节的描述。”
我暗暗吞咽了一下，说：“我所在城市不是大城市，当然现在这个并不重要，网络比较发达嘛！我在做这个项目策划全案时，先后跑了项目地好几次，现场爬山和周边走访做的很详细。在构思好这个项目之后，我做出了ppt…”场下的观众一听到ppt这个词就很小声的笑场起来，连紫萱也意味深长的对着我笑，我知道大伙儿在笑什么，不就是下周回国的ppt融资事例嘛！这个总是下周回国的例子，说真的对之后国内的融资渠道影响很大，不再是随便讲个鬼故事就可以打动投资人了，那种粗放式的融资渠道一去不回，都不知道算是好事还不是好事呢！
“…我做出了ppt后，先给我谈得来的那几个同事凑一起开了个分享会，哦，这几个同事就是在各自的专业领域比较专业，这种讲解分享会对他们的震撼是显而易见的，让他们了解这个项目是一曲梦想狂想曲。当我决定做这个项目的时候，知道的我的人个个都以为我疯了，我在微信上挨个问非直系亲属和朋友还有同学，反馈回来的都是‘算了吧！你现在挺好啊，该有的都有，何必呢？’是的，如果要人与人之间的对比，我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该有的都有，何必要将这个梦想真的实现呢？可是，我唯一没有的梦想就是要真真切切的去实现某一个梦想。好不容易等他们都明白了，我便开始找投资人。按照项目融资的做法，第一轮是种子轮，第二轮才是天使轮，不过我觉得这两轮可以合二为一…”
紫萱在这里用手指指指我，又点了点头，当然这是在摄像机没有拍摄的情况下做的手势，我明白她的意思，便收慢了语速。紫萱说：“你的‘我唯一想有的梦想就是要真真切切的去实现某一个梦想’这句话我很欣赏，有人喜欢相对稳定而不变的工作，他们觉得稳定的生活就是一切美好的源泉；有人喜欢充满挑战而刺激的工作，他们觉得挑战的生活才是一切美好的来源。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一成不变的工作的。”
我也点点头：“你说的对。你就让我继续说下去吧！”我这么一说，紫萱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也摸着后脑勺笑了起来，然后观众们也接着笑了起来，就连摄像师也忍俊不禁。我说：“我找了个小学同学，很是成功的那种，一个成功的女强人，我先给了她电话，电话就是尾数带好几个8的那种…”然后我突然觉得这样说“好几个8”有点粗口的意思，望着紫萱，紫萱冲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我便明白可以事后剪辑，我便继续说了下去：“女同学说你发个策划案给我看看吧！我将策划案发了过去。第二天她就打了电话给我。”
女同学问：‘我要投资多少？’
我回答说：‘大概三千万，百分百的股权了。’
女同学问：‘这个项目很好，起码国内没有相同的，有的话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我回答说：‘是的。你有意思这个项目吗？’
女同学问：‘一定要投资三千万吗？’
我回答说：‘不用的。你走种子轮或者天使轮就好了。这一轮就是项目启动资金，大概一百万。’
女同学说：‘林凡你知道下周回国的梗吗？自此之后，大家都收敛了很多。现在钱不好赚了。我的钱都是前些年赚的，现在已经不再干了。如果现在看来，都是明令不可为的做法了。’
我回答说：‘所以才要找精品项目啊！不然钱怎么生钱？’
女同学说：‘你的项目很好，不过风险也大。回报率怎样？’
我回答说：‘三千万投资是能打住的，全部。策划案里我已经说了，回本期大概在四年，如果按照酒店业的角度来说，已经非常快了。我对这个回本期有信心，毕竟这个项目可一不可再，没有复制的可能。’
女同学说：‘林凡，如果三千万投下来，要等四年回本。是回本，这个生意从这个角度来说风险大得惊人。你知道么？我拿壹仟万出来放贷，就算每年有7%这个所谓的风险线上下的回报，四年都有280万可以吃吃喝喝了。而你的项目，四年的煎熬，谁熬得起？谁敢熬？’
我回答说：‘是的。这个项目不是赚快钱，现在社会风气比较浮躁，我可以基本理解你们有钱人的想法。不过你走种子轮或者天使轮也行啊！这样的回报不用等四年，只要项目立项拿到出生证，再走天使轮或abc轮的时候，你的投资就开始回收了。’
女同学说：‘林凡，你是属于那种归类平凡生活的那种人，无论从读书时期还是到你出来工作，我有听过你的故事，大家都是同学，信息都知道的。你就不适合玩这种项目，你和相关部门打交道，你会吗？你行吗？你能吗？你可以有你的团队，但是我还有顾虑的。一百万对于我来说不多，但是我也不能拿钱往水里打漂漂是吧？如果不是念在同学份上，我也不会对你多说什么。这样吧！你既然做了策划案，执行案有初步的方案吗？发过来我看看，我再考虑一下。’
我回答说：‘好吧！我将执行案丰富一下再发给你。’
我一口气将第一次找投资人的经历说了出来，然后我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坐，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紫萱似乎很担心我找投资人的结局：“你将执行案也给了你那个女强人同学吗？”
我说：“当然没有。我在广告公司混…”发觉这个“混”的口头禅着实不太好，便马上换了，“…我在广告公司工作了这么久，经历过不少将执行案给了甲方后就不见黄鹤的事儿了。这个执行案才是我这个梦想项目的命脉所在。”
紫萱说：“也就是说，你的梦想还是有人欣赏的。”
我点点头：“我想今天的话题应该就此打住了，再谈下去就真的涉及商业机密了。少说话多做事比较好，我希望这个节目我会第二次来参加，讲述我是如何把这座酒店建成的。”
紫萱说：“林凡，你是属于那种天生热爱挑战而现实里却容不得你走钢丝的人，因为你肩负的太多，或者说你放不下一切去实现这种你想要得到的挑战，你的生活成本太高。我个人在这个阶段里完全不看好你的梦想，因为你的梦想像梦。好了今天的‘尘世美不美’就到这里，今天的主角是一个怀揣悬崖酒店梦想的林凡。是否会有他所说的再来一次上节目，这取决于他的努力是否能飞跃悬崖，也取决于我们的努力是否能飞跃悬崖。万一我们的节目没人收看，就意味着我们节目和林凡一样，飞跃悬崖失败，只好崖底见了。再见！”
哎哟喂，还真没想到端庄的紫萱也会自我调侃一番，顿时让整个节目从稍微沉重的感觉拉了回来，和脱口秀、吐槽大会有一拼了，是要抢收视率吗？
第六章 回归平静
录制现场随着紫萱的这句“再见”而开始松懈了下来，观众开始三三两两散场，有的就跑过来找紫萱签名。我不太明白找什么出名的人签名的意义，但是看来紫萱乐此不疲的样子，我又有了疑问，这种找人签名像是集邮吗？龙飞凤舞的不像是在签名，窃以为，如果有居心叵测的人找你签名，然后利用现在随便都能在网上买得到的你的个人详细信息，再加上最新的ai换脸技术，上网申请贷款之类的高危行径是不是很容易得逞？
在场务的提醒下，我将别在下巴下面衣服的微型唛和在腰间的接收器卸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两手伸开，放在沙发靠背的上面，这沙发还真的舒服，如果不是家里有两条专门搞拆迁的化骨龙，我想我会在体验过后第一时间去专卖店搬回家，哪怕是分期付款的，也愿意。这沙发太他妈舒适柔软了，这种特有的柔软之感让我放松得就像世界失去了所有棱角，怎么都不会受到坚硬的伤害。
紫萱也将耳麦等辅助器械拿了下来，她朝我走了过来，伸出右手和我握手，我赶紧站了起来，伸出右手，轻轻的将她修长的手指握了两下，我可不敢把她的整只手都握进我的手掌里，虽然心里有点痒痒的想这样做。她的手很软，手指像葱白，对了就是这么形容的：十指如勾，细如葱白。嗯，她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
“林凡，表现还可以啊！”紫萱笑着对我说。
我说：“我怎么觉得这样的访谈如果播出，好像没有什么吸引力？”
紫萱微笑着说：“都是要事后剪辑和添加一些元素的，适当的艺术加工一定会有。当然我们不会添油加醋。”
我才想起录播前的沟通，我是签了一份长长的什么授权书之类的，也没细看就签了林凡的大名上去，当时脑子是混沌的，毕竟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何况我的故事也不是那么的吸引，选中我，我也是很感激的了，谈何细看条例内容，又不是买保险或者买房子，水蛇春那么长的条款怎么都装模作样的看看，只是而已，都没有给你抗辩的机会，如果有这机会，那么就对不起了，you，stop！
我问紫萱：“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紫萱说：“嗯，你很自觉啊！当然有。你这几天要抽时间出来和我们去一趟你的梦想之地，我们要提前拍摄一些内容。这样吧！你今天回去后，确认一下这两天的时间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我希望尽快。哦，费用不用你出，节目组出。另外，有些细节我要和你单独沟通，来，加你微信。”女强人的做派和她柔弱的样子完全不相符，不由分说，她的手机递了过来，手机界面出现了微信的二维码，微信名字叫“极乐鸟”，一看我就哈哈的笑了：“原来你就是天堂鸟啊！”
“讨厌！我的微信名当然是有原因的了。”在我的笑声里紫萱突然间就变回了一个女孩的样子了。
“我扫你，我扫你这只极乐鸟。哎，你知道极乐鸟就是天堂鸟吧？”我边说边扫了她的二维码。
“我知道啊！不然呢？怎么会看中你这个平凡的项目？不就是有个关键词‘天堂鸟’嘛！说真的，你的项目真的可能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哦，你叫‘江上清风来’？也是有含义的嘛！对吧？这是你想象和想要的生活的环境，对吧？”
“讨厌！我的微信名当然是有原因的了。”我也有样学样。其实我这个人虽然有点闷骚，不过说到撩妹，还是有点水平的，当然对象也得是那种有较强理解能力的妹子，而不是随便请她吃顿饭就能撩的火热的那种妹子。结了婚有了孩子后，这种撩妹能力就搁置在阁楼上了，也没升级也没充电什么的，不过看来还是受用的，但是出发点只限于聊天，有浅度没深度的聊天，我对我老婆还是深爱的，虽然不时两人互怼甚至几天不理睬对方。
紫萱瞪了我一眼，假装恶狠狠的凶我：“林凡，你还要不要播出了？”
我也故作惊讶的说：“啊？千万不要啊！不要不播出。我靠这个翻身的。我这个现代城市农奴的翻身做主人，就全靠你了。”
紫萱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要靠我？我一个弱女子靠谁呢？”
我说：“相互依靠吧！哎，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这个节目有点怪呢？好像上了一堂解剖课似的。”
紫萱掩嘴而笑：“解剖课？解剖什么？人体还是思想？”
我双手交叉掩护住胸口：“思想给你解剖就好了，人不能给。我觉得啊，就是你邀请我来上一堂解剖课，然后我来了，见到解剖台是空荡荡的，然后问你解剖的对象呢？你就说，麻烦你躺上去，就有了解剖对象了。这就是这个节目给我的感觉。”
紫萱说：“至于吗？我发现你呀，想象总比现实美。”
我接着说：“至于吗？我发现你呀，发际线比眼光高。”
紫萱又笑了起来：“你的心气很高，不过，想要实现一些自己的梦想，还是要将这点改改。尤其现在，跪着要比站着走得快。我的说法你不要介意，仅供参考。但是，我仍然强调的一点就是：你的项目还是很吸引人的。既然你做了策划案，想必你都了解类似的市场吧？我所知道的，在上海有个深坑酒店，刚开业就爆满约满了。如果你的悬崖酒店能成功，必然不逊于深坑酒店。你说呢？”
看来她也是做了很多功课的，不然也不会说的头头是道。我说：“上海那个深坑和我的梦想悬崖酒店是相反的啦！就像村里的包工头接了个大活说要打口井，包工头拿了图纸就开始招人干，干了半年干好了，让人验收，结果验收的人说我要你起个烟囱，你怎么挖了口井？图纸拿反啦！这就悬崖酒店和深坑酒店的分别，他们在地下坑里，我们在山上悬崖。不过两个都各自有特点。哎，我和你站着说那么久，真不好意思！要么咱们坐着继续聊？这沙发你还要不？不要的话我扛回家，太舒服了！”
紫萱说：“你就贫嘴吧你！你的梦想，既然进了我的节目里，我要好好的全方位详端。录制节目我也有压力的，不比你小。”
我正欲问她压力在哪里呢！她的电话响了，她立刻换了一副更温柔的声音：“喂，我刚刚录制完节目呢！哦，好的。待会儿停车场见。”
我突然间对紫萱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她就是一个身上贴着各种完美标签的社会典范啊！再一次心里发出了一种信号，如果她也是我团队搭档，梦想一定照亮现实，此刻我的想法真的极为单纯，没有任何杂念。
我对紫萱说：“好啦！今天很高兴能参加节目录制。说不定播出了，我还红过你呢！”
她哈哈一笑，嘴一歪：“那我得收收捧人费。”
我说：“那是要的那是要的。那我再确认一下这两天的时间，然后是和你确定还是和小陈确定去现场的时间呢？”小陈是她的助理，一个娇小的小姑娘。
“嗯，都行！”她想都没想就回了我。
“那就这样啦！西柚！”我挥挥手便离开了。
在停车场，我刚钻进我开了十年的轩逸，耳朵便钻入了一阵跑车的轰鸣声，眼前随即出现一部橙色的大牛，我定睛一看，坐在副驾的不就是紫萱嘛？开车的看上去很帅，和紫萱非常般配。这部大牛呼的一下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喜欢你呀！”我喃喃的说了一句。
“我说的是大牛，不是紫萱！更不可能是那个帅哥！”
回到家，老婆围了上来：“录制节目好玩不？”
“好累的。心又慌！”
“什么时候播出？”
“没谱的事，不知道呢！还有下半场要录制呢！要去现场。”
“那用你自己出钱吗？”
“那倒不用，自己出时间咯！”
“如果因此能得到投资而不是你那个女强人同学这么势利就好了。”
“哎呀，这些说不准的。”
“爸爸，你会出名吗？你出名了，我怎么办？”
“小孩子担心这个呀？出不出名没什么的，主要是能把这个梦想实现。就算不能实现，只要自己努力过了，无怨无悔。”
“万一你出名了，你不会没时间陪我们一起玩吧？”
“嗯，那是你看电视剧看电影看多了。无论出名与否，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啊！陪你们玩，就是我想要的状态，不然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了。来，儿子，国际象棋还是中国象棋？”
“中国象棋吧！”
“不不不，国际象棋比较好玩，你不是怕了吧？”
“来啊！下三盘！”
第七章 生活微澜
第二天我如常上班。公司距离家并不远，几百米的样子。
我在本地一家不大不小的家族式房地产公司做营销策划工作，这家公司皇亲国戚特别多，交织的利益和恩怨甚多，很容易就顺得哥情失嫂意，不过我在这公司差不多七八年了，和我一起进来的都走了，我坚持没走的原因，一是老板待我不薄，相对而言，工作也较为轻松；二是距离父母近，自己出来工作后在外面跑了十年了，像棵蒲公英般的到处游走，现在能回到父母身边，随时可以回去看看他们，这不是工资高就能替代的，虽然上一份工作的待遇比现在要好上一倍，但也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到这个特大城市辖区内最偏远最落后的区里工作了。对于我这个非公司老板家族族群的员工来说，策划的存在，更是一份冰与火两重天的工作，房地产大环境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老板会觉得这是形势大好的原因，放只猪在策划位置也能将房子以好价钱卖出去；房地产大环境形势收到政策挤压或者银行限贷的时候，老板又会觉得房子卖不出去是因为策划的方案和销售的水平不给力的原因。
在房地产公司做策划很难，在家族式房地产公司上班更难，在家族式房地产公司上班做策划更是难上加难。总而言之，策划这份工作，在我国的任何行业里都不是一份能让方方面面满意的工作。
若不是小老板强烈要求，这间从建筑工程公司转型而来的本地家族式房地产公司永远不会有策划这个职位存在的。小老板在外国留学回来，开始是充满了理想主义情怀的，按照现代公司的模式进行管理，开始各个部门也是尽心尽力的去执行，可慢慢的就变了味道，那些跟着老板十几二十年的老员工怎么适应每天准时打卡上下班、各项工作要有记录和跟进，这些自由惯了老臣们，纷纷开始了各种花式的懈怠，一旦用制度抓紧了堵住了漏洞，发工资的时候被扣疼得捂住牙帮子的时候，便以老臣的身份去向老板告御状，说什么不够人性化，做得多反而扣得多，销售部的不到二十岁的男男女女们却个个月两三万的工资。然后便频频出现了老板和小老板之间的执拗较劲，姜还是老的辣，老板说除了销售和策划之外，公司其他部门的小老板就不要管了。小老板一生气，像闲云野鹤般神隐，爱来公司的时候半夜也来，不来公司就什么时候都不来，就连相关部门过来检查工作的时候也绝对不出现。
小老板对上一次和老板发脾气摔门而出之后对我说：“林凡，销售策划工作你一手抓，你的职位是我设置的，招聘你也是我亲自拍板的，你有什么就告诉我，我爸那里你听听就好了。我对你这里还是有期望的。”
我说：“你一不管，老板可是要卡我脖子的。何况你这么要求，同样的事情我要汇报两次，我累呀！”其实老板不是那个和小老板拼了老命都要较劲的主儿，也是很好人很平易近人的一个普通老头儿，只是天下的父子都差不离这样的状态，虽然没有隔夜仇，但是却在小事情的大是大非上整天势成水火，如果不知道是两父子的话，还以为老家伙倚老卖老欺负少年郎或是少年郎年少气盛欺负n旬老翁呢！记得我进来应聘的时候，小老板对我的业务能力和视野很满意，就要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的时候，老板突然就出现了，说要等等。
老板当着小老板的面问我：“你的属相是什么？”
我有点不明所以，说了我出生的梗之后，老板说：“哦，那你属羊不是属猴，属相看农历的。”然后掐指在算了算，“你的属相和我儿子很合得来。没问题，合同现在签就签吧！”
小老板便签名嘴上便叨叨：“我留学回来的，你和我说属相相冲相克。那还不如再问问林凡的星座是不是合得来！”
老板说：“好像留学回来就好巴闭的样子，怎么都是中国人啊！中国人不讲属相讲什么？我告诉你，属相不配的人在一起做不好什么事情的。”
小老板说：“又不是谈恋爱。哎，林凡你什么星座啊？”
我说：“摩羯座啊！我如果和金牛座的一起就很合得来，星座学说上面这么说的。”
小老板签名的手停了下来，侧头看着我，一脸的皱褶：“你知道我是什么星座的？”
我呵呵一笑：“让我掐指算算咯！哦，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你是金牛的对吧？”
老板和小老板同时看着我，我楞了一下，觉得这两父子还是挺开明的，心里盘算了一秒钟，便决定开个玩笑：“你们两父子别看着我啊！我的属相老板您满意，我的星座小老板您满意，皆大欢喜的事。哎，赶紧签名盖章啊！我明天要来上班了，不然后天家里揭不开锅了。”在招聘的现场开老板玩笑，真有点飞跃悬崖之感，分寸把握不好，跃不过对面，那就崖底见了，杨过有能力爬上来，我林凡就算杨过给个大雕让我骑，我也上不来了。
老板笑了出来：“好好干。”
我见两位老板心情颇佳，便拉长了语音说：“谢~~~谢老板赏识，哎呀，今晚回家老婆会加个鸡腿给我了。”
如此这么，在两位老板周围游走，我居然也在这公司待了好几年，当初比我晚进公司的都走了，我还没走。主要的原因就是想稳定一点，老婆孩子父母都在身边，其乐融融。但是在我心里，却开始隐隐的有了一丝小骚动。
回到公司自己的办公室，台面上已经堆了些部门之间的来往文件，一看我就有点来气，公司的文员很不细心，文件送过来放在台面不整齐没问题，可是就是随手一放，将我放在台面上的全家福相框给压倒了，这个文员有点拽，老板娘的侄女，毕业了没事干进了公司，老板征求我的意见放到销售部行不行，我说先放行政部规矩一下吧！我知道这个老板娘的侄女有点飞女性质，老板也不喜欢的，否则他不会征求我的意见而是硬性要求放入销售部了。
看了看没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办的，便下了楼，走到一楼销售大厅，问了问销售总监工作情况。总监说：“林总，昨天有两个销售辞职跳槽去了对手公司了。”
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由她去，她去，要么就是我们的管理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对手那里的项目要开张了，做销售的都这样，那里有快钱赚就去哪里。没事，新招聘两个进来吧！要求你知道的，你全权负责一切。”销售总监说好的。
我便转身去了其他部门串串门。原来在小老板的管理下，到处串这本来都是大忌，现在回复到转型前建筑工程公司前的模式后，不到处串才是大忌，不然你不知道公司在私下层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思想变动，其他部门尤其工程部就更热闹了，推门进去都是几乎看不到人影的，香烟发出的烟雾就像pm2.5浓度爆表时的天气样子，你就在我身边我却看不到你，伸手摸人有较大的风险，不知道会摸到哪个部位，搞建筑工程的总是粗线条或者故意表现出行事作风的粗线条。我的销售部和策划部就严格要求不得出现工程部的样子，一点都不能，只要是开门营业时间里，销售大厅永远都要保持22度而不是所谓26度的环保温度，不要问为什么要开这么低，这和注意力的集中有关联，就像赌场里永远没有钟不让你知道时间一样。销售人员从来都是男的文质彬彬、女的精明干练，穿的都是某个准大牌子套装，3000一套，对于财大气粗的房地产企业来说，从来不会节约这些门面费用，但是其他部门尤其是物管部门就眼红了，同样是前台，穿的就是百来元一套的，公司也不想让眼红的人明确知道为什么，售前和售后的服装不同，就像那个成语说的，前倨后恭，只是在房地产行业的销售和物管上，是前恭后倨，销售没有类似高不可攀的气质怎么显得产品的档次呢？物管没有平易近人的气质怎么显得温暖提心呢？所以，每次公司在周例会的时候，物管朱总总是要求物管的服装也要向销售靠近的时候，我心里只能默默的说句“夏虫不可语冰”，但绝非看不起物管，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哦，为人民币服务，只是岗位不同而已。我在开会时候则要求了自己部门不得像工程部这样土匪窝般的乌烟瘴气，也通过部门之间的文件要求工程部人员没事不得跑销售部闲坐，结果工程部的秦总敲诈了我一顿海鲜大餐，说我看不起他部门，我说从来没有这想法呢！然后秦总在这顿海鲜大餐之后就和我勾肩搭背得更紧密了。
今天的工程部很是奇怪，场面洁净，以往都是清洁工作早上八点搞好卫生，九点半就烟头满地了，今天却是干干净净，空气清新。刚进门，秦总就走了过来：“林凡，你来得刚好，我部门今天新来了个工程师，介绍你认识一下，公司项目第二期快要启动了，以后我就只负责总的不分管细的啦！来来来，劳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林总，管销售和策划部的。”我四处看了看，都是熟悉的面孔，只有一个女的，嗯，一定是材料供应商的人，这些材料供应商也是够拼的，这么早就过来和工程部推销了，其他的都是下午快下班才过来推销的，下班后的那些饭局秦总也叫过我去，但不是和我事前策划、日后销售有关联的或者是老板要他叫我一起参加的，他一定不会叫我去。
“秦总，你叫谁老公啊？你又不是女的。”我有点奇怪，这个秦总，以往一喝了酒就胡言乱语什么没有底线的话都说得出来，但是只要有老板在的场合，就绝对不会喝醉酒乱说话，这么早，老板不会过来的，既然老板不在，秦总是昨夜的宿醉未醒吗？
“林总，你好！久闻大名。今天终于算见到了。”那位女的站起来走了过来，朝我伸出了右手。我昨天才握了紫萱的手，今天又有女新手来了，我心里真是高兴，暗爽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我听成老公了！我的耳朵有点背。哈哈”我只能自我解嘲一番了。
“哦，不要紧，听错了没问题，叫错了就问题大了！我姓劳，劳动的劳，劳向东。”
“女的总工我还第一次遇见，还成为同事。幸会幸会！”我赶忙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这只专画cad图纸的手。嗯，本质上和紫萱的还是有区别，紫萱的比较柔软一些，劳工的比较硬一点。
“公司第二期的合作，请多多指教！”她竟然像日本人一样朝我鞠了一躬。后来的日子里，我才知道，她是在日本留学回来的，本地人，没结婚。
“女的当工程师比较少，连名字也挺有个性的啊！向东向东。我有个同学也叫向东呢！李向东，聚会的时候，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走的。”我不知道她是否能开玩笑，所以临时随口编了个同学的名字出来，做策划的，胡诌的能力总是有的。
“我消化一下公司情况后再向您讨教。”她客气的对我说。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工程部今天如此的清新整洁，劳向东，35、6岁的样子但是却又不像，可能是比较会打扮的原因吧！比起我销售部里那几个嫩到能掐出水的女娃儿来说，反而更显出了女人味。工程部的一群大老爷们，今天也是挺收敛的，不再大大咧咧，说话也文静了许多。我怎么看都觉得劳向东像个老师进了一间教室，学生们顿时就静了下来似的。
我对她点点头说：“你客气了。”然后和秦总说，“老板和你说了，准备动工第二期吗？”
秦总说：“是啊！前段时间老板找人算过，说这段时间开工是大吉大利的，过了这段时间就要明年年底了。所以，要我工程部开始招兵买马了。你也知道工程都是我们公司自己做的。”
我没说什么，在公司其他部门的人面前你对他们说房地产销售周期论或预判论都是对牛弹琴，说此刻不适合开工之类的，才真的是工作大忌，私企的老板从来对自己的判断都是有绝对信心的，就像我们公司一样，在房地产最低潮的时候，老板将这块没人要的地用极低的价格盘了下来，自自己施工，没想到的由于自己施工，技术人员不够，只好拖慢了施工节奏，以致错过了他认为的最佳销售周期，老板几乎要跳楼了，没想到才短短的半年不到，新一轮的市场需求莫名的旺盛，如同十六级台风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一个星期就卖了一半。这个时候，我果断的要求封盘不卖，对外说卖完了，为此还和老板拍了一次台，这次小老板哪边都不站队，还真的就在旁边啃着银行为了拉业绩过来探望老板送来的哈密瓜，边吃还说：“林凡，你还拍台，是不是胆子大了点？”
我说：“两位老板，只要是房子突然间好卖，无非就两个个原因：“1-大环境利好，客户追涨不追跌，像炒股一样，手头的钱认准了这个投资渠道；2-同区域产品我们更好卖的话，说明我们在定制价格上已经出现要调整的必要性。所以，在自有资金充裕的情况下，不卖了。对外就说卖完了，谁也查不到我们，如果相关部门接到投诉，我们还可以及时做单入账即可。”
老板说：“我在本地这么多朋友，他们过来怎么办？”
我说：“这个很好解决，首先你区分一下你的朋友，受人所托过来的就算了。非你核心圈的也不要说没有，就说要调剂一下，反正价格变了他们也不知道。升高了价格再给优惠也是一样的。”
小老板啃完最后一块哈密瓜，擦擦嘴说：“林凡，你好狠的心啊！人家买房子本来预备了100万，你不卖，要到130万才卖，人家好惨的无端端要多出30万。要多久才能赚30万呢？你这个策划真是黑呀！不过我喜欢！”
我心里卖了个妈批，这房地产策划真的是好难做，房子卖低了价格说我不为公司利益着想，卖高了你替客户利益着想。我还是呵呵一笑：“两位老板，30万也许真的是搞到别人好惨好被动，但是这种被动一定是幸福的，尤其在现在这种环境下，你说客户好惨，那么如果这套房子你卖给他100万，等到升值到150万的时候，你说客户愿不愿意将这差价的一半送给你呢？傻子都不会啦！这是生意，这是买卖，合情、合理、合法的生意买卖，我们没有用枪去指着别人来买呀！”
老板点了点头：“林凡你说得非常对，我赞成你的想法和做法。那按你的想法去做，走个流程。”
我说：“谢谢老板支持！请两个老板赶紧将那么十个八个的vip客户名单拟定给我，我按原价的优惠给他们。到时麻烦两位签个名确认即可。还有，请不要在公司和其他部门的老总说这事，我最怕的就是其他部门的老总受人所托要买房子。”
我说：“两位老板，今天安排好这个工作，我就避开两天，我顺便出去玩两天哈！特此请假！别人找不到我，也就减少了麻烦。你们最好也将手机设定免骚扰吧！除了制定的朋友之外，三天时间吧！”
小老板说：“好你个林凡，所有的事你都撇开，够可以的啊！”
我说：“做这个房地产策划，我都不敢对别人说我是做这行的，不然买了房的客户肯定说我为虎作伥卖高价的。以后房子升价，他们也不会感激我的。所以，做这个策划，还是低调一点好。两只老虎真好啊！我这个下属很乐意继续工作下去。啊，你将哈密瓜吃完了？留一块也好啊！”两父子点了点头，我就顺驴下坡，回家去了，虽然没到下班时间，该办的是完了，老板不理会你在哪里的。这点对我来说，是好，也是不好，养成这样的随性坏习惯，我怎么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时时警醒自己不要松懈，毕竟自己都快四十了，拼劲和后劲难以确认是不是还有，没到那个逼急了的时候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难道真的像我的女强人同学说我就不适合去实现这种要背水一战的梦想吗？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危机感，越看自己的化骨龙的得意可爱，就越觉得自己肩负的一切的一切都分门别类的各有各的枷锁，自己手上拿着一大串钥匙，不知道该在最短的时间里打开，很是彷徨。
出了公司大门，我打开微信，找到“极乐鸟”，发了条信息：“嗨，我是林凡，未来这三天我都有时间，可以去悬崖酒店现场。等你的消息。”
过了没多久，极乐鸟回了条信息：“那就明天吧！明早六点在电视台门口等。”
我回发了一个ok的图片。这事就算这么定了下来了。和紫萱一起做事，很爽滑畅快的感觉，就像夏天在空调房里，整个手掌在藤席上摩擦的那种感觉。
第八章 梦想第一步
与紫萱约定了出发去悬崖酒店现场的时间后，我的心情突然间大好，不知道是因为现在所在公司老板对自己的信任呢，还是因为为了一个梦想即将启程而兴奋？
我早早的就回了家，习惯性的回家不上班，是这几年养成的坏习惯，我真的怀疑那个段子手在段子上说的，我只想拿工资而不想上班这个段子是参照我的生活状态有感而发写出来的。这种状态也不是没有人在老板面前告状说我偷懒，说我的销售怎么怎么的狗眼看人低，这些主要是公司其他部门的人，眼睛像极了小白兔的眼睛，红眼睛安在小白兔的身上看上去就是那么的可爱，红眼睛安在人的身上看上去就如此的可恶了。看着销售部的人工作环境好、穿得笔挺，谈笑风生的，在几乎四季恒温的室内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买卖成交额的千分之三，我们项目的房子最少都接近一百万一套，也就是说成交一套房子一个销售满打满算至少能拿3000元，不过为了稳定队伍流动性不至于太大，还有要维持团队的和谐，每个销售的提成在买卖成交后所有手续都办好、资金全部到账后的下一个月才能拿到8成，其余2成将作为公佣，由我和销售总监根据销售们的每个月的业绩和表现来分配，这点非常必要，销售团队不可能表里如一般和谐，为了业绩，销售之间的明争暗斗是不可避免的，多多少少也有拉帮结派的，如果有销售至少明面之上不是以团对利益之上的，那么就不好意思了，一来客户成交算不算你的由我最终判断，二来提成是否能全额拿甚至超额按也是我最终说了算，销售总监负责统计和汇报每个人的情况。我听过其他楼盘的有些女销售为了业绩也是拼了老命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外讨好客户尤其是大客户，对内讨好部门经理或总监，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部门有些人听风就是雨般眼红我和销售总监的位置，总以为我和销售总监会借此雨露均沾。每每听及这些言论，我和销售总监都是一笑而过，窝边草是用来装饰和掩饰老窝的位置而不是用来收割和啃吃的。如果真的这样做，我是不是要全部雨露均沾才是一碗水端平？不然不公平呀！一旦因此产生不公平，必然反水，那我早就被撸了下去了，牵涉到男女之间的那些有附带条件的行为，终究不是正常的，虽然很是刺激，但在我这个海水火焰各一半的年龄，我却很怂，不敢踏出一步，记得前些年证券界那单着名无比的私奔事件，周围的人居然都很羡慕，我就搞不懂了，然后自以为懂的人啊，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在水边树上生长的木瓜，掉下水就是不懂不懂。
老板肯定都知道这些信息，不过作为老板，高明之处就是在于只要是不影响他的利益，其他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何况我也的确站得正，行得正，不怕影子斜。对于我的个人品行和行事准则，老板这个家族的人都知道，没有人蠢到在老板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坏话的，我也知道是公司哪些人，不过在销售成绩面前，他们的添油加醋就是蚍蜉撼树，至少目前如此，以后的日子再遇到大环境的制约房子不好卖的时候，那就难说了。这也是我心里为什么总有丝丝骚动，但目前找不到更强健的理由去支持这种心里有爆发苗头的小骚动，我这样算不算是“人无近忧，比必有远虑”呢？
我也不知道这种看似滋润无忧的日子能做到什么时候，总是有结束的时候吧？就算老板继续拿地继续开发，也是有限度的，按照我们公司做事拖沓的速度，一个十来万平米的项目怎么都要搞个五六年，毕竟公司账上有钱，第一期建设的时候就有银行过来问要不要贷款，老板说不习惯借钱，项目用多年搞建筑工程积累下来的资金建设第一期，于是建设节奏也就不像别的建筑工程公司那样赶工期，老板都这样优哉游哉的态度，跟着他十几二十年的老臣子没有不懂老板性格的，工程进度可想而知，若按照这个节奏，公司再搞那么三四个项目，我又继续做下去的话，也就刚好退休了。我的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不用谈什么梦想，到了退休的时候，也许我的梦想就是在一群老头老太里炫耀我的孙子孙女是如何聪明伶俐、儿子女儿是如何有出息孝顺、自己的身体还是健康的、身体的零部件还是不需要进厂去保养保修的，这个就是最大最理想的梦想了，就像现在电视里卖的那个什么产品广告，几个老头老太在聚会，极度炫耀喝的酒不是儿子快递过来的就是女儿女婿送过来的，哎哟我去！去你的！！去你大爷的！！！
想到这里，我抖了个机灵，像每次去嘘嘘完毕后那样的机灵，让自己醒神过来，这想法太实际了！其实也不出为一个好的人生结局啊。可是自己心里就是有种偏执劲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劲头存在，像要和这一个存在其他平行空间具有平凡理想的林凡较劲，或者这就叫不撞南墙不回头吧！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全家海边旅行，然后又没有这么幸运的遇上上电视录制节目，我怎么会有这种想较劲的想法呢？人到中年的那种内心彷徨，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彷徨从身体的变化蔓延到思想上的变化你却无能为力的去改变，如果是温水煮青蛙，那么还能尽力最后一跃逃出生天，如果思想上的变化像渐冻症一样的话，那么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在公司越久，老板越给你自由的空间却一直只是执行既定方向的行为，那么人和导航系统有什么分别呢？你只是机械的、被动的。那一次说走就走的海边旅行，也许就是我林凡以前的现实和以后的梦想的分水岭。
想回家，转念一想，脚步却是转到了菜市场去。我喜欢下厨，这种习惯也是小时候环境造就的，父母的工作时间总是不能赶回来煮饭，刚上小学的我慢慢就学会了煮菜，年龄增长，厨艺也增长，开始没给下厨赋予太多意义，直到自己读到老子《道德经》第六十章里说的“治大国，若烹小鲜”后，便觉得下厨也是很有意义的。烹饪对我的人生来说真的是很有意义的，初与老婆交往时，我说我会烹饪，她说要试过了才知道，当展现我厨艺的菜出现时，看着当时还是女朋友的老婆不顾仪态的狂吃时候，我就知道我可以节约一大笔礼金了。
进到菜市场，升腾上来的多巴胺让自己很是愉悦，能让家人吃得心满意足也蛮有成就感的，他们吃得越满意，对这个家的感情就加深。我的收入，相当大的比例都是在吃的方面支出，不知道恩格尔系数的哪方面适合说明我们的情况呢？
“老板，这个来一斤。那个也来一斤。”
“老板娘，这个来一条。”
“老哥，这个来一扎。哦，还有这个也来几个吧！”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餐桌上便出现了鲜剥虾仁炒芦笋、蒜蓉生菜、清蒸鲈鱼。我一直觉得作家沈宏非在写食主义里关于对鱼的描述就是整本书的精髓之一，这个因为写食品的作家最后因为写食品变成了胖子。我在想，我会不会也因为梦想建造悬崖酒店而成为别人立志模仿的梦想家呢？沈宏非说“清蒸是对一条鱼最高的礼遇”，我非常认可这一点。儿子吃得可欢了，一来是喜欢，二来是十三岁发育时期，吃什么都狼吞虎咽的。亏待自己没什么，能力之内说什么也不能亏待家人。
吃完饭，老婆说：“你妈和我妈都来了电话，问你上电视的事情。”
“哦。”我应了一下。
“她们都担心你上电视露脸了，现在公司的老板会不会有意见，然后因此开了你。”老婆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她也是担心的，都怕我顾此失彼。
在家里说到这个话题或者类似的话题，都是挺难去找平衡的，这个各平衡点的最中间就是稳定压倒一切。我父母和岳父母都是过来人，以前体制内的人，国家大包大揽一切，只要你在岗，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等同国家养了你一辈子，工作有工资有社保医保，还有房子分，退休后有退休工资和医保，房子也是自己的，稳稳的一辈子就这么过来了。而我，刚满18岁的时候报名参军，一心想成为一名光荣的潜艇兵，因为那时来我们这儿招的潜艇兵，什么都过了，可是就是没有我的份儿，当时也傻，没去问个究竟，后来有人旁敲侧击的说了些奥妙出来，我和我家里人才醒悟过来，原来当兵不是你想去就去的，这事对我的冲击也是挺大的，我们居然不知道个中的技巧，用阿娇姐姐的话来说，那时候我们很傻很天真，一家都是。等真正出来工作了，却又没有能力进入单位，只好投身庞大的社会大学里去学学真知灼见了。
这些年走过来，自己没什么变通，像鹿晗在跑男里的傻狍子一样，只是因为幼时一直持续喜欢的阅读习惯，造就了自己的能将所学的知识活学活用，才慢慢的立稳了脚，现在看到进入体制内的，个个衣食无忧，福利保障到位还是牢骚不少，自己却在私营企业里摸爬滚打，这个词我觉得真的形象，什么时候你该迎难而上什么时候你改乖巧识趣，统统概括在这个词里了。但是私企毕竟是私企，你的稳定也许就是老板的一句话就可以随意打破的，这是自己的感受，更是父母们听回来时就已经被无限放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负面感受。
所以，当我说我想找机会做个这样的梦想项目时，无一例外的投了反对票，老婆本是墙头草，在四位老人的明说暗劝下，也是逐渐日趋强硬的态度，但见我还有不死心的样子，在我没接到电视录制节目之前，她下了个通牒令：可以去做，不过不能影响家庭的正常，尤其不能影响家庭的经济活动，如果你能提前支付家庭一年的开支费用，你就去吧！
老婆的这个要求真的是要了老命了，也就是说一次性支付至少6万元，才能毫无顾忌的去放飞。梦想的这个起步价还没有议价空间，如同让你去起飞，跑道本来只有800米才能起飞，现在限制你400米就得升空，驾驶的又不是直升机，怎么破？但我还是可以理解她和父母们的想法的，现在的大环境你说好也行，说不好也行，当你尝试去做一项全新的事情时，一定是没有最终答案提前告知的。
我对老婆说：“明天要去银海湾一趟，电视台要录制内容。放心，费用电视台出。”我怕老婆问费用这个问题，提前说，这样她就不会问太多。
老婆问：“你决定了真的要搞这个什么梦想悬崖酒店吗？”
我心里打了个小九九，对她说：“那不一定啊！现在公司老板待我不薄，我没有理由主动离开，虽然工资待遇不是太高。”我的待遇确实不是太高，之前有本区域对手通过我的朋友像请我过档，待遇翻倍，我也没去。当时老婆还说我傻，不看钱份上看什么？看老板对你的好？怎么好？就是每天给你宽松的上班时间吗？我说你以为翻倍工资还是这样的工作内容吗？人家不是为了弯道超车谁会给你翻倍工资呢？那以后你就别想我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们了，何况对方老板的声誉一般般。老婆听了才收声不语。后来某次老板聊天的时候问我为什么不过去？我说没想过呢！在你这里挺好，工作开心，赚钱容易，除非老板你拿扫帚赶我出门，否则我不会走的啦！老板听了笑而不语。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公司里的小道消息里我又被谁谁谁施放冷箭了。
老婆说：“你那为什么还要去银海湾呢？”
我说：“万一有很好的机会呢？万一有那个大老板赏识呢？来个种子轮或者天使轮，我没有理由不化作凤凰奔涅盘去的。人要有志向，你看看鲤鱼，如果它不求上进，从不求龙门一跃的话，那么只好在冬天里给那个谁抓走了。那个是什么典故来着，我忘记了。”
儿子跑过来朝我撇了撇嘴：“哎我说老林啊，林凡同志，那叫卧冰求鲤啊！主角不是鲤鱼，是王祥。你小子是不是用错典故了？”
我给这小子噎着了，这小子刚进入叛逆期，啥事都和你对着干，自己唯有认真的学习一些知识，以备被他问倒，本来我在家里的地位就不高，权威性也就不高。这小子按照梁山好汉的排行榜给家里的成员进行了排位，爷爷和外公外婆并列第一，因为对他最好；妈妈和姑姑姑丈还有姑姑的女儿第二；第三是才一岁多的妹妹，第四是他养的两只黄喉水龟，第五才是我。我在想，幸好老婆不让养狗，否则我的地位还不如狗呢！
我说：“好好好，我记不得了，这次我错了不行吗？”
这小子得意的说：“错就要认，有错就改才是好孩子。你说是吗？不好反驳我，因为你永远是你爸爸眼里的孩子。”
老婆在旁边说：“次次说到什么重要的，你们就爱岔开话题。”
我赶紧陪着笑：“都是围绕家庭现在的幸福未来的幸福，没跑题没跑题！”
儿子问我：“老爸，你明天去银海湾，那不是陪不了我在湖里划艇了吗？”
我朝他投去了无奈的眼神，然后抛了个大大的糖果给他：“下次我带你去海里划！银海湾怎么样？”
儿子说：“暂且听着吧！老林的承诺，一直就像中国足球队的发挥。”
老婆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女儿看着老婆，也跟着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拿着手中的玩具使劲的敲，还笑得特傻特大声的那种。这丫头这么傻，肯定遗传老婆的。
第九章 做梦空间
傍晚饭后散步，如果没有太多的问题装在脑袋里带回家的话，在家的时光总是惬意的。我像袋鼠那样用背带背着女儿在小区遛圈儿，这小丫头说来也是挺犟的家伙，在国家二胎政策放开后，就和老婆谋划着再怎么艰难困苦都是不是要整个丫头出来，为此那段不短的时间里都拒绝了杜小姐和冈先生的热情邀约，但是一番花式操作下来，房间的动静挺大，老婆肚子的动静却不大，有那么两次都吃了诈胡，满心的欢喜，哦，满心的空欢喜才对。两公婆都几乎要对彼此的身体产生了怀疑是不是已经廉颇老矣了。索性就放弃了整个丫头的想法，彼此安慰对方的话语就像背书一样个字不差：“不要就不要了吧！如果有，说不定又是建设银行呢？招商银行的准入资格既然这么难，算了吧！好好的经营建设银行吧！”没想到刚过个把月，老婆说好像有了，赶紧买了棒棒糖一般的那个玩意测试，还真的有了！等到可以用b超照出是男是女的时候，两夫妻商议了一会就决定还是要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找人带路，路费不多，100而已，去了某家医院照b超，那个老医生经验很足也挺与时俱进，对我们说附近有没有招商银行啊？有的话去办张卡呗！两人兴奋的呀一晚上都在设想这丫头的一切。之后的一切都是常人般的操作，很快这丫头就一岁多了，个中艰辛不言而喻，看别人的孩子成长，都仿若一夜之间长大的。
小丫头咿咿呀呀的指着滑滑梯，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已经有了指挥人的意思了，按照她的性格啊，等她长大以后，我可能要逆生长成为中国最老的小学生了，老老实实的听着号称中国最拽的家庭老师给我上课。和她一起玩，终归是乐事一件，何况这家伙还挺会区分，白天的时候，抓住任何一个机会粘我，你不抱她，她会哭，大哭，但是是没有眼泪的那种哭，假哭，但对于我来说，她有没有眼泪的哭，都是让我心疼无比的，我就容不得这个小情人的哭声出现；可是到了晚上，她就翻脸不认我了，我要抱她，换来的总是身体像扭纹柴般的万般不情愿，天黑了，只黏她妈妈。
“还要玩滑滑梯吗？”我的声音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是最温柔的，和老婆恋爱时候的声音也不及现在温柔的十分之一。这家伙看着我嘟起了嘴。
这个时候，手机的微信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紫萱打过来的，抱着女儿，电话接通后，对紫萱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带女儿，十分钟后再给你电话好不？”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哦哦，好的，超级奶爸，我等你电话。”
我赶紧带着女儿回家，女儿十分不情愿的扭着身体，平时的话我才不理是谁的电话，女儿奴都是这样的。可现在是紫萱打来就不同了，某种程度上，她是我未来的梦想的风向标。
回到家，老婆有点讶异：“这么快就散步回来了？这丫头看上去不情愿呢！”
我说：“哎呀，不情愿也要情愿啊！电视台的紫萱打电话过来了，不知道什么事。”
“谁？那个主持人吗？”老婆的声音好像有点变化。我在心里狠狠的拍了自己脑袋，直接说电视台就好了，干嘛说是紫萱打来的呢？女人都是敏感的，敏感起来如同福尔摩斯般神推理，男人千万不要自毁前程般创造给女人去胡思乱想的环境。
“是啊！她的节目，当然是她打来的。她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又为她说了些好话。其实这不算是什么好话了，实事求是而已，我平时不会这样说，但是在录制现场看到她极为认真工作的样子，我佩服。我自己在现在的阶段是做不到这样心无旁骛的做某一件事，就算是梦想项目，现在也是有点心猿意马的样子，来自公司的现实和来自家庭的无形压力，两者联手，在上半场东风压过西风般将欲意趾高气扬的梦想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在摩擦。
“是啊，我做事也是亲力亲为的，你看看我带女儿是不是呢？”老婆的语气就像刚喝了一瓶我最喜欢的云南酸角汁一样。
“哎呀老婆，你还信不过我？如果心中有鬼，我怎么会说出来呢？”我知道似乎暴风雨就要来了，在女人面前，出言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谁知道你呀？说不定你自己大嘴巴不小心爆了出来呢？”老婆依然不依不饶的在套路我。
“这样吧！我现在打给她，打开免提好了。”我可不想跪榴莲壳，我看了看家里墙角那只昨天刚买的榴莲，顿时觉得膝盖有点冷冰冰的感觉。我知道在新加坡用榴莲壳打人是犯法的，好像没说跪榴莲壳犯不犯法，在我家里，虽然没有发生过跪榴莲壳的事件，但是这只我自己主动买回来的榴莲似乎真的是不太合时宜的出现在我家，这样一来，完全契合了李宁叔叔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吗？免提又怎样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前商量好的。”老婆噘嘴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不过每次这种噘嘴状态的出现，对于我来说都是灾难级别的，不是未来一个月的洗碗浩大工程由我独家最高出标价中标获得，就是微信零钱如春运般乾坤大挪移从我的手机里转移到她的手机里去。我经常在思考的问题是：本来属于我的钱，你们在我老婆的手机生活得好吗？有没有更多的伙伴陪伴你们一起玩耍呢？也许本来属于我的钱，去了老婆手机那里更好，伙伴多总好过在我这里孤零零的荒野求生。可是我的钱啊，你能不能鼓起勇气带些老婆手机的钱回来我的手里快乐的玩耍呢？我是很乐意看着你们玩耍的，就像我看着女儿在玩滑滑梯一样的心情。
“哎，你听着哈！”我边说边打开了微信里的电话。
“我不听，免得你说我对你不放心。”老婆边说边抱着女儿开始在客厅里转悠。
“喂，紫萱啊！不好意思，现在我有时间了。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吩咐就不敢了。明天我们去银海湾，在现场还是要有访谈的，我准备了些提纲，待会儿发你微信里，你好好看看。明天是一台中巴在电视台门口。哦，对了，你这个项目有合伙人吗？如果有，一起来。”
“哦，人是有，但暂时觉得可能不太适合的，算了吧！”
“你一个人也行，反正节目录制都是你一个人在说。问题不大。好了就这样吧！替我问候你太太，说明天暂借她老公两天哈！”
“哎呦喂，我老婆就在身边呢！”
“怕啥？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抽烟也有气管炎吧？下次要见见你太太请教一番，到底是怎么调教先生的，居然不抽烟！行，就这么着吧！”
老婆口说不听我的电话，可是免提一打开，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了她一眼，正在支起耳朵听呢！当听到暂借老公两天的时候，脚都掂了起来几乎就要冲过来了，这点我相信她敢，老夫老妻了还不知道性格吗？然后再听到赞美她会调教我的时候，脸上明显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听到了吧？怎么样？驯龙高手？”我调侃了一句。
“得了吧！你怎么是龙？那是什么龙？能是什么龙？”老婆嘴上这么说，可是嘴角明显是上扬的，“林凡我告诉你，别想歪主意，不然你可真的是龙，很特别的龙，我把你打成耳聋，哼！”
“好了好了。我得做做功课了。明天访谈还是要准备一下。”我庆幸哄过了这个有点不讲理的女人，女人怎么都是要哄的，一辈子这么长，你一次随意的敷衍，也许她就记上一辈子了，如能用好话哄几句就能达到包包表表衣衣们簇拥老婆身边的效果，何乐不为？我严重怀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作者是在得罪了女人之后有感而发才写出这天下名句的，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本来做了什么事都一定没有女人什么事，更不值得因此大书特书一番。不会哄，自己的钱就不是仅仅跑到老婆手机里去了，分分钟还跑到国外的包包表表衣衣的外婆家里去了。
晚上例牌女儿是不黏我的，在这点上老婆是很愤愤不平的，为什么最难带的晚上她就不黏你呢？我说因为她是我的小情人啊，暖心！因为怕自己走来走去或者玩电脑的声音吵着女儿，我独自在小房间已经度过了一年多了，有了这个24小时粘人的小情人，夫妻之间的作业都是紧张兮兮、神神叨叨的状态下完成的，不再如过去那样，像猴山上的两只互捉虱子的猴子那样仔细认真的状态下完成作业。记得对上一次带孩子去动物园，到了猴山，看到了两只猴子在如此认真的捉虱子，两夫妻对望了好久，笑容里满是无奈，倒是我那傻儿子，一直追问我们为什么你们看猴子捉虱子都看这么久？
半躺在床上，微信里紫萱的提纲我默默的在看着，然后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有了智能手机后，台式电脑就没怎么用，用也麻烦，是时不时要清理一下垃圾，检查一下有没有病毒，哪像手机这么方便，一键完成。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
“林总，不好啦！”公关部的程翔气喘吁吁的在悬崖的玻璃栈道上追上了我，此事我正在玻璃栈道上按惯例每天早上徒步巡视悬崖酒店，我热爱这个梦想，而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我有了这个梦想，虽然经过种子轮、天使轮，还有abc轮融资后，我的股份已经只有10%不到了，但是融资时候的我所设立的股权投票权制度加在合同里，能让我以1票当10票的优势牢牢的控制住这个梦想，而我要做的事，就是与其他股东的协议对赌，承诺每年的业绩、利润等。现在梦想悬崖酒店建成开业了，一炮而红，什么人都为能住上悬崖酒店一晚而骄傲，而为了保持自己的特色，也为了能更好的风控资金，所有预定悬崖酒店房间的客人只能通过悬崖酒店的网站预定，我们的网站从不塞车，都是很公平的按照先来后到的派发序号预定票，你没得选择你想要的时间和房间型号，除了土匪窝这个最特别的总统级套房。你要预定房间，就像餐厅吃饭排队等叫号那样。之所以不通过任何的酒店预定网站出售我们的产品，没有原因可以告诉你，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什么事这么惊慌？淡定。”说真的，我没见过身为公关经理的程翔这么惊慌失措。不过越是这样，我就得越表现出带头人的淡定。
“土匪窝那里出事了！有个人从土匪窝悬崖旁边掉了下去。”程翔越说声音越小。
“你确认？！”
“我确认，现在叫了安全部的同事去山脚下救援。”
“报警了吗？”
“哦，还没有。你看看怎么办？”
“千万不要报警！一报警，悬崖酒店就不好过了！”
“不报警怎么行？”
“你傻啊！先报120嘛！120问总好过110问！”
“林总，那现在我们赶紧过去吧！”
我和程翔在玻璃栈道上急匆匆的朝土匪窝跑过去，到了土匪窝，我走到悬崖边，扶着围栏朝下看，约莫40米的悬崖下确实是趴着一个人，安全部的人正在旁边，见我在土匪窝，安全部的经理通过对讲机和程翔通了话，我一把拿过来，朝对讲机吼问：“人死了吗？”
安全部经理和同事小心翼翼的将那个人翻了过来，然后我在对讲机里听到了一声“啊！”，我赶紧问：“啊什么啊？！”
安全部经理抬起头看着我，哭丧着脸对着对讲机汇报：“林总，死了！”
我火冒三丈：“妈的，我还没死！我要死的话，现在跳下去连你一起砸死！”
安全部经理说：“死者是紫萱。”
我一听，“啊”一声的，跌坐在地上，后脑勺碰到石壁上，疼！
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个梦。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是梦，但是怎么在梦里我是个这样逃避现实意图隐瞒的老总呢？环顾四周，还好不是土匪窝，是自己在小房间里，看着看着手机就睡着了，再看看时间，凌晨四点，窗外依然一片暗黑。突然心里冒了一句不知道是自己创作的还是在哪里看到的句子：心若向阳，何惧黑暗。嗯，这句话能安慰此刻孤独的自己。这是生活，这是现实而不是电视剧或者什么电影，主人公噩梦中惊醒后，睡在旁边的另一半也一定会惊醒，看着主人公呆呆的样子，一定会来一句“你没事吧？”，然后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主人公的手，另一只手则在主人公的后背上要么抚摸一番要么拍两拍，然后两人又再倒下去，主人公则被另一半从背后静静相拥着再度入睡。我身边没有这情节呢！自我解嘲般双手自己抱抱自己：“噢，宝贝，睡吧！”我就咻然倒下，继续睡，我不担心继续睡又会重新到现场里，然后那个该死的程翔对我说你还敢回来继续啊？
再一转身，枕头边的手机硌到我了，我一机灵，摸着手机一按，哟！居然已经5点40了！再看看窗外，东方鱼肚白，哦，夏天的5点40早就不是鱼肚白而会是紫萱的大白眼了！赶紧起床，手忙脚乱的收拾一番行李，在蹑手蹑脚的进到主房，朝睡得正香的女儿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便马上飞似的出了门，拦了部摩托车，价格也不讲就赶紧往电视台赶去。
第十章 渐行渐近的梦境
清晨的道路除了环卫之外，人丁稀落，摩托车飞一般的速度，从家里赶到电视台门口只用了5分钟，下了车之后，一看，刚好6点01分，心里暗暗笑了一声，不算迟到。我周围巡视，不见紫萱说的中巴。我不是记错了时间吧？还是我一觉睡了24个小时到了第二天了？刚胡乱想了一下，紫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我背后拍了一下：“这么准时啊？”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都来了二十分钟了！你们还没出现。”
紫萱也一本正经的指了指我，很严肃的说：“拉倒吧你！明明才来了20秒。”
我再看看周围：“你是kgb还是fbi？隐藏得这么好，连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钻出来的。居然连中巴也隐藏起来了。”
紫萱的脸色变得委屈了起来：“电视台说中巴有接待任务，抽不出来。要我自己想办法。”
我瞪大了眼睛：“好歹你也是台柱啊！车辆也没有一台。做这些都是为了电视台啊！”
紫萱欲言又止，正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出现了：“紫萱，不好意思我迟到啦！”我回到一看，我的同学朱秀沂，三斤姐又出现了。
紫萱迎上去：“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头了。”
三斤姐说：“不会啦！一次迟到就给你说了几年。女人呀！记仇率最高的物种。”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小学时候的事情你都一直怀恨于心啦！三斤姐！”我才不管她有没有在紫萱面前说过自己被我们起了个花名叫三斤姐。
紫萱看着我，然后看着三斤姐，我看着三斤姐，又看着紫萱，三斤姐看着紫萱，再回头看着我，三个人傻愣愣的环回360度以闭环的形式将彼此重新打量了一番，我开始抢答：“紫萱，不用看着我，此刻我明着就是抢你台词，我告诉你抢别人台词好爽的哦！三斤姐是我小学同学，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御用化妆师，录制的时候见到她，我才相信她和很多明星化过妆，之前我不相信的。尤其是把你化妆成那个样子，啧啧…”还没说完，三斤姐的如来神掌就飞了过来，没想到那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掌力带风，堪比梅超风。我哎呀的一声就立马投降了。
“原来如此啊！也好，大家都是朋友了。哎，小陈，你怎么才来？”之间小陈两步并作一步的赶来了，她后面远远的身影就是摄影师应验。我发现2字头的青年现在的名字都起的很好听，我们这一代的，就比较杂乱无章，这个摄影师的名字真是挺不错。
“林凡，今天没有中巴可用，我向朋友借了一部商务车，七座的，你开没问题吧？”
我说：“我是老司机了，除非你给我一部跑车比如说大牛我不知道怎么开，其他的都会开。”我就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停车场见到紫萱坐在大牛副驾位置的场景。
刚说完，路边就缓缓的停了一部商务车，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位穿着制服的司机，朝紫萱走过来：“王小姐，早上好！潘总让我将车开过来给您，他交代说如果您需要，我就当您这次录制节目之旅的司机。”
我的眉头几乎就立马皱出了一个“王”字来，顿感自己钻进树林就可以虎啸一番了，我心里想：“王小姐？这是她的姓？哦，是啊，我只知道她叫紫萱，不知道姓呢！”
紫萱对司机说：“哎，不用你这么辛劳了，我们这里有司机呢！你回去和潘总说，我就借车不借人。辛苦你一大早过来了。”
司机说：“王小姐您客气了。那我回去回复潘总。祝您拍摄节目顺利！”然后将车钥匙恭恭敬敬的交到了紫萱手上后，自己打了个车走了。
“林凡，车归你了，我们的安全也归你了。大家准备好了，那就朝梦想出发。我也是很心痒的呢！”
我朝车走过去，边走边悄悄的问三斤姐：“潘总是谁？这么好人？”三斤姐压低声音说：“紫萱的男朋友。”
我俏皮的说：“之一？”然后我吹了一声口哨，那种撩妹最常用的音
阶。
三斤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的朋友不是那样的人。不像你们男
人，朝三暮四的。臭老同，你再乱说，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的日子，是个出游的好时间，以往去海边只有两个动词：玩和吃。银海湾距离我们这个城市有两个小时的高速公路车程，不远不近。算起来今天是第五次去，却是大不同，第一次去海边却不是去玩和吃。在海边的那片悬崖峭壁上，有我的梦想像一颗复活节彩蛋不在草丛里埋着等待发现，而是静静的悬挂在山崖之间，等待我的到来。别人眼中看这片山崖，什么都不是，就连山下村子的村民们，对我的想法也是感到不可思议，无论是我第一次第四次去都是以一种带着嘲笑的眼光和语调。
我好久没开这么大的一部商务车了，启动时候，坐在副驾位置的紫萱有点疑惑：“林凡，你的驾照什么时候考的啊？你开车开得这么安全，我怎么反而感到到不安全了呢？”
我没吭声回应紫萱，车这玩意，还是要摸清楚脾性才行，搞清楚了，车是服从你的智慧指挥还是你的指挥智慧，你才能游刃有余。商务车其实是很好开的，何况刚才我一看穿着制服的司机，心里就有底了，连司机的着装都这么注重的企业，车况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车身锃亮如镜面般，苍蝇待在上面都会滑下去的那种，车里幽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随手一摸手指上也没有一丝灰尘，车里没有多余的杂物车头也没有什么装饰小品，整洁有序，果然是商务车的风范。30秒之后我就底气十足了，然后我故意啊了一声：“紫萱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驾照啊！”紫萱转过头看我。
开着车，我不能转头，但是我开车时候就希望有人和我聊天，不然我会昏昏欲睡，尤其开这种好车，有些人开车就不能一心两用，你和他说多两句他都会如临大敌仿若行进在怒江边上的滇藏公路上。我说：“你说我驾照啊？没有。”
这会紫萱才像那个行进在怒江边上的滇藏公路上的初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用余光看到她的紧张，马上说：“看你紧张的样子。我是老司机了，三斤姐才是雏鸟司机。”
三斤姐在后面听了，嚷了起来：“我也敢开车上街了好不好？”
我说：“是啊是啊！哪天你真的开车上班了，告诉我，我好提前回避走那条路。你走的那条路，寸草不生，人都在树上的。你每次开车，那条路都是你的专用路，谁都不敢和你抢道。”作为老同学，说话都不带损字但却是句句都损着呢！
三斤姐的声音恨恨的从后面传了过来：“臭老同，小心我收拾你！”
紫萱说：“我也是老司机了，你累了我来开。”
我摆摆手：“好不容易有部好车给我开开，这种满足的感觉不要失去的太快。我决定一路开到银海湾的海里去。”
紫萱说：“哟，开着车还能开这些玩笑，你的心也是够大的。果然老司机。”说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笑笑，突然想起了在网上看的一段话，就是说老司机的，我便回应紫萱：“老司机，又名老失机，老是失去机会。年纪不小了，还总是失去机会的人，别人已经在人生的高速公路上疾速行驶，老失机还在期望什么时候能开开好车。这就是我呀！今年39，一道坎儿。”
紫萱问：“为什么说是一道坎儿呢？”
我叹了一口气：“哎，你是真不知呢还是真不知呢？你看看岳飞，如果过了39就不同了，结果呢？历史上好多人都是栽在这坎儿上的。”
紫萱的助理小陈在后面幽幽的说：“林凡，你比肩岳飞呀！”
三斤姐连忙附和：“就是，还岳飞。木木凡同学，你会不会就此跌进坎儿井啊？”
紫萱说：“秀沂，你还真会以物喻事啊！坎儿井都给你找到其他途径的表达使用权了。跟谁学的呀？我怎么突然看不懂你了，原来你不但化妆犀利，段子说起来也犀利呀！”
三斤姐哈哈一笑：“我的同学朋友都是这德行，近朱者赤。”
紫萱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这还真的是一道坎儿。林凡，你可别辜负我。”
我故作惊讶的将手从方向盘上滑了一下，语调夸张的说：“啊？你说啥？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啊！怕自己不能负担对你的深情。”我立马以帕瓦罗蒂般的男高音哼出了童安格其实你不懂我的心里面的一句歌词。
紫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这个节目不成功便成仁了。”
摄影师应验在后面说：“紫萱姐，我们一起加油！”小陈也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我突然变成哲学家般说：“有黑暗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光照进来，你要相信光的力量。你看看，你认真的看看，我的额头是不是很光？”安慰别人，我算是一把好手，其实我也需要别人的安慰。
紫萱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我：“还39一道坎，我看你欠缺砍一刀。你能说说你的第一次吗？”
坐在后面的三斤姐、小陈和应验哇了一声叫了出来，齐刷刷的说：“这个话题是不是不要在林凡开车的时候说啊？我们听了会脸红的。”
紫萱说：“想啥呢？我说的是梦想计划，重要的事要不要说三遍？我问林凡的是你第一次去接触这个村子的时候是怎样的？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们就断章取义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第一次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啊，你说的是梦想啊？我以为你说的是哪个啥呢！好，现在我就以时速100公里的速度讲讲吧！”
第一次我单枪匹马去和村里的时候，村委的一众年老和年幼的长老们正在办公室外的院子里热火朝天的研究扑克上的数字，像一班好学的小学生，认真的计算着每三张扑克组合起来的数字加减乘除法，当我走进用蚝壳砌的半人高铸就的墙里院子后，在喧嚣如同华尔街经纪人大声报出数字的声音里说明我的来意，这帮长老们像看着天外怪物般的看着我，然后扭头又继续钻研去了，有把声音从人群里传出，叫我赶快走，这声音的音阶应该属于输红了眼的那位仁兄了，不会是村长吧？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从那群认真好学的人群里钻出来一个高个子还挺魁梧的小哥，留着长发，他对我说：“哎，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酒店？”
我一见有人问我，打量了他一下，还是摇摇头，说：“哦，没什么。打扰了！”我便转身跨出了这个颇有特色的小院子。
或者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因为是我一个人来而不是团队来？还是有其他原因呢？梦想的火苗刚刚燃起就被这帮长老给泼灭了，像极了埃德在野外潮湿环境里好不容易钻木取火刚有点火星又无奈被灭了的感觉。
“哎，你等等！”高个子朝我挥了挥手。
“不用了。”我没回头。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个叫思壁村的村子考察，但是我还是做了一番功夫的。思壁村，是银海湾最穷的地方，虽然直线距离到海滩只有不到200米，可是那是其他村子的土地，思壁村只是靠山，整个村子就依靠在这座石壁山下，故名。前几年滨海大开发的时候，各路神仙都来跑马圈地，都在挤占有海的地方，孤零零的就思壁村像个没爹没娘的倒霉孩子，谁也不理，上一任村长和书记去滨海管委会寻求投资，得到的答复却是这是市场经济不是市场救济，各路神仙看得上你是你的造化，看不上你你就要想想是不是你们曾经造孽，把村长和书记气得跳脚。隔壁左右兄弟村都因为征地发了起来，没有什么被征的地的村民，脑筋积极的转动，做起了旅游业配套，渔船出海打鱼、海鲜餐厅、旅店等等，就思壁村一潭死水，眼见如此，思壁村有些村民就走了歪门邪道，拉皮条的、走私的什么都干，慢慢的似乎成了长在银海湾脸上的一颗小瘤子。上一任村长和书记撂了担子，没人接任，上级安排也不接受任命，只是由村里有些威望的某个家族维持着村中一切大小事物，大家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不好不坏的过着日子，想有兄弟村那样的际遇是不可能的了。人最可怕的是不是身处绝境，而是自我放弃。
“哦，那就不送了。”高个子的声音有点失落。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也没兴趣知道。
“啊，你第一次见到的思壁村就是这样的啊？”紫萱惊讶的问。
“我还没说完呢…”我正要继续说下去，紫萱的微信电话响了起来，紫萱一看，然后又看看我们，小心翼翼的电话：“安安啊，是的，我们正在去银海湾的高速公路上。嗯，知道了。”她像做贼一样的盖了电话，但是我从没见过接个电话就脸色粉红得如林芝桃花般的贼。
“还安安，小安安！哟哟哟！这是偷心贼打过来的电话。”我撇了撇嘴笑话她。
紫萱撅起嘴故作怒目金刚般瞪着我。我伸出右手挡住了她的眼光：“哎哟喂，珊瑚岛上的两道死光射了过来，我挡！”
第十一章 思壁村现状
和谈得来的人一起，很能印证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感觉时间过得快，两个小时的车程说到就到。进入银海湾景区，一条滨海公路在山与海之间如蛇般游走，在阳光灿烂的时间里开车走在这种空间里，立即痛恨开的车为什么不是敞篷的，副驾坐的为什不是美女，哦，只有副驾符合要求。来点轻松愉快的音乐就更好了。
从进入滨海公路开始，生命中曾经的导游属性开始显露，我开始了导游讲解：“银海湾原来是个不起眼的海湾，主要是因为道路难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滨海公路，是五年前在原有的机耕路基础上扩建的，随着各路神仙对海样度假资源的兴趣，银海湾也不例外的给圈了起来，不过还好，没像海南岛那样，环岛走下来，基本上没有了公共属性的海滩。刚好就在悬崖酒店所在的思壁村村口对出的位置上，可以直接到公共海滩去。社会资本总是嫌贫爱富的，我说的是资源。思壁村比较落后，也没资源，还有些脏乱差的底子在，思壁村前面靠海边的土地，因为靠近思壁村，档次拉不上去，各路神仙都不太愿意碰，只是到了最后没有了，才起了那么几栋公寓。歪打正着的留了片海滩出来，后来管委会便将这里变成了公共性质的海滩。从思壁村的这悬崖看过去，能看到海，景色也不错。”
紫萱说：“林凡，你的功课做的还不错。对了，待会儿我们是怎样？”
遇到红绿灯，我将车停了下来：“待会儿去找高个，他叫邹家成，思壁村里最大家族是他叔叔，他这个人还行。”
紫萱问：“现在去哪儿？”
我回答说：“我们要去公共海滩走走。从那里看思壁村，也是不同的角度，我来了几次，都是在海边思考山边的事。”
助理小陈立即俏皮的唱了起来：“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紫萱还以一句：“还唱啊？格格巫正在录像呢！”
我和小陈几乎都异口同声的说了句：“啥？这一路都在录吗？”
紫萱得意了起来：“当然啦！应验这个格格巫还是很会选择什么时候开机录制的。”
说话间，我已经将车开到了公共海滩边上的停车场了，海滩免费，停车不免费，而且收费还不含糊。小陈听了听过停车场收费的价格，直呼牙疼。嗯，没错，你所享受免费的，其实是在另一个方面让你破费了的。
大家下了车，舒展了一下腿脚，她们几个都伸展了一下身体，看上去坐车的比开车的还累，真是日了狗了。
应验是个帅小伙，对摄影有着天然的敏感。他下车整理了一下，提着一个箱子过来，说：“林凡，你说的思壁村就在对面是吧？是那座山吗？”他指了指我身后不远处横亘在滨海大道那一头的山岗，从海滩角度看去，思壁村确实是属于面壁思过的那种背影，不但不出众，还很矮小，蜷缩在银海湾的一角，真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我嗯的一声，然后问应验：“你带无人机过来了？电视台的果然是高大上设备呀！”
应验说：“不是电视台的，我自己的装备啦！”边说边打开箱子，手脚利索的做着无人机起飞前的准备。另一边，三斤姐在为紫萱画个淡妆，小陈在旁边协助着，只有好像没有我什么事，我在回想昨天的问题提纲该怎么回答，但是似乎海风把我昨天思考好的答都吹走了，没什么头绪，可能是昨晚的那个梦让我有点畏缩，虽然只是梦，但是梦得这么真切，包括我的处理手法都是如此吻合我现在的性格，有时候我遇到事情要处理又怕处理的时候，确实会采用那样的鸵鸟态度，总以为将头埋下去一会儿装作看不见就真的看不见了，自欺欺人。
紫萱的一袭长裙，在海风的轻轻吹抚下，让她整个人都美丽动人。三斤姐也是一个极为敬业的人，只要工作起来，就是全神贯注，她的这种专注，从小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要做一件事不难，要做好一件事也不难，要坚持做好一件事就很难，三斤姐热爱这项化妆事业，每每看到自己化妆笔下的轻与重、浓与淡的巧妙融合，变成过目不忘的妆容时，她都会有满满的成就感。
应验开始试飞无人机，我凑了过去看，无人机的角度拍摄出来的画面，简直就是震撼的大场面，尤其是从建筑物上方掠过时候的镜头，动感十足，看着镜头里的景物，仿佛自己就像一只快乐顽皮的鸟儿，调戏着地面上的一切，时而低空掠过，时而冲向云霄，时而俯冲下来，真真一个天高任鸟飞。应验看着屏幕里的场景，对紫萱说：“紫萱姐，你试试一个人走在海边朝海那边望过去的动作，我现在用无人机拍摄。哦，最好戴一顶草帽。”
小陈赶紧拿了一顶草帽过去，紫萱按照要求在海边漫步，做陶醉样子。不得不说，紫萱天生就像一个模特儿，举手投足都透露出无可比拟的大密风范。
应验的摄影角度也掌控得很好，两人之间配合度也真的是无可挑剔，加上三斤姐的化妆术，小陈的后勤保障，他们的团队合作默契得就像一个男人蒙住双眼被要求在十个女人中通过摸手找到自己老婆，而这个男人随便一摸就知道自己老婆在哪里，是的，他们的默契度就是这么的高。我好生羡慕，到目前为止，我的梦想项目还只是梦想的初级阶段，距离实质性进展还有好远的里程数，依然是单枪匹马的唐吉柯德。我甚至不明白我的想法是如此疯狂，甚至别人会认为是白痴的想法时，紫萱怎么会看上我的梦想，还是说她的节目其实就是在验证人的不靠谱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的节目定位，我想可能会比现在所谓梦想要吸引更多的人回到电视机前坐姿端正的看着这个节目。
应验拍摄了紫萱在海边漫步的素材后，叫了我过来：“林凡，我现在想拍摄思壁村和你的梦想悬崖酒店位置，你在我旁边看着，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应了一声好，便站在他旁边静静的看着他在专注操作的无人机在高空上缓缓的朝思壁村飞去。
我紧盯着屏幕画面，看着无人机朝思壁村飞去，从海滩朝思壁村飞去，就像从马尔代夫飞向叙利亚般的转化，从略带咸味的海风拂面到满眼杂乱无章的建筑，一一被无人机纳入眼中，应验一边看着拍摄的对象一边说：“这次有点难搞了，画面太难看了，林凡，你看看靠近滨海大道的就每一栋建筑物都尽量争取靠在路边，靠近悬崖山边的，就是已经荒废了的屋子，还都是石头砌成的，再往上飞摄，都是密密的树林，哦，有点像动画片的黑森林哦！村里好乱的样子啊！电线乱搭，违建的脚手架横七竖八的，嗯，你们看看，哎呀，那颗靠近村后山边的大榕树下有几个人在，不是吧？他们好像在打针！噢，是不是吸毒的？赶紧飞走！好，现在最好的就是悬崖，是你说的那堵吗？”
我凑过去看了看：“对的，没错。就是这堵悬崖。”
应验叫了紫萱过来：“紫萱姐，你来看看，这就是林凡的梦想之地，悬崖酒店的位置。”
紫萱凑过来看了看：“林凡，你嘴上说的比实际的要好听啊！这梦想，似乎不是那么的美好。”
我笑笑说：“现在的无序现实就是梦想的基础，如果都是很美好的，就不是梦想而是现实了，由不得我们去改造现实变成梦想了。”
小陈纳闷的问我：“林凡，你是不是将话反了过来说？‘由不得我们去改造现实变成梦想了’是不是应该表述为‘由不得我们去改造梦想变成现实’？”
我还没出声，紫萱就说了起来：“小陈你还是太嫩，林凡算是老油条了，说话的艺术还是有的。结合实际你好好理解一下。不过我说林凡呀，这实际场景真的是有点寒碜啊！怎么我好像上错了船似的。我跟着蜜蜂和蝴蝶会找到花朵，跟着你这只大头苍蝇我只能找到厕所，就这感觉。你这梦想确实有点，哎，有点说不出口。”
三斤姐责怪似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只大头苍蝇。”
我说：“这个思壁村迟早都要进行改造，可能成为银海湾的瘤子，如果我的做法是能为政府分担解忧的话，反而会成为银海湾这顶皇冠上的明珠。”
紫萱心情似乎有点沉重：“林凡，如果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的节目真的很难做下去。”
我微微一笑：“不要急啊！我的ppt还没有show出来呢！既然要约取，首先是不是要博观呢？你们现在看的，也许是最差的一面，不过将来，会是悬崖酒店最美的铺垫。具体是怎样的，容我慢慢道来啦！现在我们要去村里找邹家成。昨晚我和他约了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村口自己家的餐厅里。”
紫萱看着我依然信心满满的样子，很不明显的叹了一口气，说：“好，我们跟着你。应验，将无人机收回来吧！改为摄像机拍摄。”
应验正在聚精会神的拍摄着，他叫了一声：“林凡你看这山崖上怎么有个不小的山洞呢？紫萱姐，你来看看！”
我说：“这个山洞叫土匪窝，我爬上去过。”说了出来后我又骤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以前有人居住过的，是为了躲避土匪的，能装下二三十人呢！后来叫着叫着不知道怎么就从躲避土匪变成了土匪窝了。里面宽敞舒适呢！还有前后两个洞口，前望银海湾，后望金帆顶，挺不错的。我的计划里，这个土匪窝是总统套房。里面不做太大的变动，这样才有威虎山的感觉。”这么一说起来，我的兴致顿时又被调动了起来，毕竟这是一个梦想之地。
紫萱看着我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因为思壁村的脏乱现状而气馁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发现的笑容，不过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明白，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虽然之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又如此沉重的感觉浮现脸上，但是至少现在我的态度让她不会觉得那么的绝望。
我说：“谁都会嫌弃不理想的现状，但是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动手去改变它，心中有海，自然希望去远洋冒险；心中有山。自然希望去征服它。”
小陈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着我：“林凡叔叔，你总是口吐莲花，我好喜欢这样的句子的。”
“啥？那个啥？你叫我啥？叔叔？那你赶快叫三斤姐叫大婶好了！我和她同岁。”我瞪了这小姑娘一眼。
紫萱掩嘴而笑：“同shui。”
三斤姐追打着紫萱：“说啥呢！同音字不会理解吗？你怎么这么流氓！”
“紫萱姐，你看看。”应验一边操纵着无人机，一边盯着屏幕，然后还不忘挥挥手叫紫萱过来。
“啥事大惊小怪的一惊一乍的呢！”紫萱凑近屏幕看了一下，“不是吧？”
应验操纵的的无人机正在从山崖下低飞下来，飞到滨海大道旁的一个停车场时候，拍摄到了一部熟悉的车，那部搭载过紫萱的大牛。
紫萱对应验说：“能拉近一点而不让对方发现吗？”
应验说：“这个小问题啦！”说罢便将无人机的镜头拉近靠近了大牛，很清晰的样子，刚好将从驾驶位置下来的司机手中的zippo火机拍了个特写，然后看见火机打开，一根烟被点燃，那个司机满足的长吸了一口，朝天吐了个烟圈，无人机拍了个明明白白。
“好啊你个潘若安，说不抽烟，现在还不给我抓了个现行！”紫萱银牙紧咬。她正准备打电话过去，电话就响了：“喂喂喂，我的老宝贝，你到了银海湾了吗？我挺想你的。”
紫萱强压怒气，瞬间化作小女人般，声音幽幽的说：“嗯，我们到了银海湾了，小安安，我也想你呀！你在哪里呢？”
电话那头很正经的说：“嗯，我在公司办公室里，哦，刚走到窗边，晒晒太阳，要吸收一下钙质。”
紫萱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继续吐烟圈而且是一吐三个圈一起出现的家伙那嚣张的样子，正想发作，然后就看到我们几个发着楞盯着她看，马上收回怒气的样子：“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第十二章 初识矮仔成
我们集体对着紫萱摇了摇头：“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啊！”
我说：“我补充一句，不是打草惊蛇，是紫萱发怒，安有完卵？”小陈、应验和三斤姐傻了似的看着我，眼睛大大的故作透露出惊恐样子，然后紫萱的眼神更是要杀了我似的。
“为什么不要打草惊蛇？”紫萱依然怒气冲冲，“这家伙答应我不抽烟的。”
“嗨，我还以为你说的他骗你说在办公室呢！”我戏说，“不声不响就跟了过来，看来他还真是你的保护神。”
“答应我不抽烟的，你看看这样子，潇洒得很，还一次能吐三个烟圈，你看看，第三个烟圈都追上了第二个烟圈，套圈了！”紫萱手指戳着屏幕画面越说越气，不过有个细节我发现她还是注重的，就是在发脾气的时候，手还是捂住电话听筒位置的。
“紫萱姐，不要戳穿他，等他出现的时候你再什么嘛！这样你可以一直掌握主动呢！”小陈在旁边出了个主意。
应验朝小陈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恋爱中的太极高手。”
紫萱听了大家这么说，让自己平复下来，继续接听电话：“喂，安安啊！我现在准备进村子，准备忙呢！你在公司呀？那就好，真乖。”
电话那头在说：“嗯，公司好多事情要我处理啊！不然我就真的偷偷跑到银海湾去给你一个大大惊喜！”可是无人机画面上的潘若安却像是在t台上的男模夸张的在那部大牛旁边猫步，还不时仰天长叹，这仰天长叹不是像屈原那样的忧国忧民状，而是在吐烟圈。我们都掩嘴而笑。
紫萱看看我们，又再看看画面，想了一下，对电话那头的潘若安说：“哎，就是，我也想你此刻就出现在我眼前呢！不过我是在工作不是来玩的。安安啊，我上次在你办公室的沙发上漏了一只口红，你在办公室嘛，应该是漏在沙发的垫子下了，赶紧替我收起来，不然有客人来看到就误会了。”紫萱说完这番话，又看看画面里的潘若安，画面里的潘若安一听完电话后，立马呛了一口，赶紧扔了手上的烟头：“喂，紫萱啊，秘书要我现在去签个名，我待会儿告诉你口红的事。”然后赶紧盖了电话又立即拨了个电话后，便焦急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拿着手机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紫萱在画面里看着这一切，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林凡，咱们走吧！鬼子进村去！”
没两分钟，紫萱的电话响了起来，紫萱一看是潘若安的，便首先问了应验：“无人机收回来了吗？”
应验说：“没有呢！我在看你的小安安接电话呢！好了，现在他在焦急的打电话，是打给你的吧？”
紫萱说：“看看这家伙搞什么鬼！”便接了电话，“喂，安安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潘若安说：“老宝贝，我告诉你，你的口红找到了！嘿，还真的是在沙发的垫子下夹着呢！幸好你提醒了，不然有客人来了看到就不好说了。”
紫萱的语气充满了类似鄙夷：“哦，你确认吗？”
潘若安说：“那是当然啦！你的口号是da的999系列嘛！对吧？现在在我手上呢！”
紫萱语气一变：“哎呀，我记错了！原来我的口红在我的包包里呢！搞错了！哎，小安安，那你怎么能在沙发上找到我的口红呢？”
我们围观的无人机画面里出现了潘若安猛拍自己脑门的场景，紫萱见了噗呲一笑：“哎，小安安，我明天回来，到时再说！”然后不由分说的就盖了电话。无人机画面里的潘若安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就像一只战败了公鸡。
三斤姐说：“紫萱，你就不理他啦？”
紫萱说：“没事！待会儿他就会来。我们先办正事。”
我带领大家穿过滨海大道，再穿过了思壁村的旧牌坊，右边第一间餐厅就是邹家成开的。这个高个子已经在餐厅门口等我了，看见我，那张曾经被在海上打渔时的海风磨砺的酱色脸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双手朝我伸开迎了上来：“平凡哥，欢迎欢迎！”
其实我和邹家成交往也就真的那么两三次，第一次在村委的院子里那么几句加起来不到30字的话也算是吧！那天我走出村委院子后，觉得自己的梦想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谁来和我说话也是枉然的。有时候我就是这样，每次要雄心勃勃的要开创一番事业，遇到一点小挫折就放弃了，也许就像那副出名的漫画里所展示的，其实距离成功就一步之遥自己却放弃了。我漫无目的的走在滨海大道上，穿过人行道，到了海滩，一个人呆坐上沙滩上，找了根树枝在沙滩上无聊的划着我也不明白的符号和图案，看海水像一排永不疲倦的弹簧，不停的一张一弛的调戏着在海滩上玩水的人们，这些人也是奇怪，明明海水放肆得将全身抚摸却也不反抗，还笑着躲避。坐在沙滩上，实在是顶不住太阳放肆的热量了，我起身，准备往回走，车就在滨海大道路边的停车场，可是我就那么的鬼使神差的又走进了村子里，然后猛然才发觉，便折返了出来，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看见牌坊边上有间餐厅，说是餐厅，其实和大排档无异，没到饭点，一个人也没有。我便在室外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头也没抬，只是感觉来了个男的服务员，我便说：“蒜蓉花甲例，上汤菜心例，谢谢，麻烦快一点上菜。”那个男的没出声，我直看到他的一双穿着凉鞋的大脚，我便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在村委院子里的那个高个子，我惊讶了一秒钟：“哦，这么巧，是你啊！即是有缘，一起吧！”
高个笑着说：“好啊！那我不客气了。”
我没在出声，开始用茶水洗杯洗碗，一并连他的也洗了。他问：“哎，你在村委说的什么悬崖酒店，是真的吗？”
我看看他，没正面回应他：“怎么称呼你？”
高个笑笑也不恼怒我没回应他：“我叫邹家成，长得高，村里人都叫我矮仔成。”
我来了兴趣，因为绰号这玩意，一般都有形象的故事在后面：“长得那么高，为什么叫你矮仔成？”
他笑笑说：“小时候我瘦小啊，比同龄人都矮，所以咯！没想到现在这么高。对了，怎么称呼你？”
再不回应他就显得我太无礼了，我说：“我叫林凡。个个叫我平凡。我觉得很贴切，一来读音差不多，二来确实如此，平凡的人。”
“哦，平凡哥，失敬失敬！”矮仔成说。
“谁大谁小还不知道呢！你怎么就叫我哥了？哥前哥后三分险呢！”我摆摆手。
矮仔成说：“我93年。你，80后吧！最多，说不定还7字头的。”
我放下茶杯，瞄了他一眼：“可是你的样子…”
“哈哈，你看走眼了吧？海边的打渔人家，海风风干后海水又腌入味，你说能不长得快一点吗？不像你们城里的，细皮嫩肉。”矮仔成得意的样子完全没有城府，没有警戒，与在村委院子里的那帮人不同。也许我不应该那么的武断就离开，还好现在再度遇见他，这世界，有缘千里兜转能见，无缘对面视而不见。
“哎，两个人要加菜，不够吃。服务员，麻烦你过来，我要加菜！”我对餐厅里喊了一声，然后出来个女服务员，看看我，又看看矮仔成，欲言又止的时候，矮仔成指着我，很老练的说：“他要点菜。”
服务员朝我很有礼貌的笑了一下：“先生，您要点什么菜？”
我说：“蒜蓉花甲例，上汤菜心例，这是我喜欢的。你在海边，觉得什么值得吃，推介一下呗！”
矮仔成说：“就白灼海虾吧！例。够了，两个人。首先声明，不喝酒，我不喜欢喝酒。”
我说：“好！”然后私下很小声的问他，“这家餐厅不会像以前三亚有些海鲜餐厅那样狠吧？我说的是以前，不是现在。”
服务员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矮仔成对她瞪了一眼：“快点去下单啦！”
我说：“毕竟你是本村的，服务员怎么都得给你三分薄面。”
矮仔成说：“那是，不然啊！”
我问：“不然怎么呢？”
矮仔成说：“不然就…”
我有点急了：“世界上有两件事最折磨人，一，讲话讲一半，二…”
矮仔成也急了：“第二呢？”
我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他倒了茶给我：“真有你的。”
两人谈得来，时间总很快过。吃完饭，我的初步计划也对他和盘托出了一大半，之所以没有完全的说出，因为还不算真正的熟识，没什么必要。而且他也很醒目，我说的，他基本都理解，所以也就没必要说这么多了。
我举起手来：“服务员，过来埋单！”服务员过来后，又看看矮仔成，似乎接到了什么信息，然后对我说：“有人埋了你单。”
我啊的一声：“谁？我在这里没认识谁啊！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要抓我进厨房后面洗碗去了？”
服务员指着矮仔成：“他说不用埋的。”
我说：“不要玩我啦！他又不是老板。”
服务员说：“他就是老板啊！”
我说：“不是吧？”
矮仔成看着我：“我长得高叫矮仔成，就不可以当老板了吗？这顿我的，不要客气。”
谈得来的人总是能让人很是舒坦，就连说话也是一样的。我故作可惜的样子：“哎呀，早知道就点多一堆啦！真是捉到鹿也不会脱角！”
邹家成说：“你的计划有点理想化，不过确实很吸引人，你不说，我也不觉得我们的后山原来是块璞玉。你是玉匠不是玉，看来你就是块石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狡猾狡猾的。
我接过他的话：“我就是一块他山之石，对吧？”他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嗯，不错，讲两句好听的话，就可以免费吃吃喝喝，下次我还这样。”
邹家成拍拍我的肩膀：“你不是要看看我们的后山吗？我现在带你去吧！”
我说：“这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就这个梦想的，你陪我去，也许是竹篮打水的哦！不要耽误你的餐厅生意呀！你是掌门人。”
邹家成摆摆手：“生意不好不坏，也算是上了正轨，老板在不在都一样的。走吧！我们上山，我没事每个星期都上山走走的，总在山下嫌爬山累，眼界难免有局限；站在山上，远眺世界，眼界开阔很多的。走吧！边走我和你边说这座山的典故。”
我和矮仔成两个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高一脚低一脚的爬上了山，一路上他和我说了很多关于这座上的典故，其实我最担心的是这座山会不会像沿海的其他地方一样，有很多的坟，我在搜集资料的时候，卫星地图上看沿海的山，山上很多小白圆点，再拉近一看，都是坟包。如果这座山也是这样，那么即便即便给我免费搞悬崖酒店，我想也不会有人愿意与坟为伴这样的形式来度假的。想到这里，我便觉得自己的梦想计划真的是非常的理想化，只是凭着当初头脑一热的想法就想去实施，而且误打误撞的上了电视，开弓之箭，没有回头了。还好，这座山下的思壁村，竟然没有土葬于此的习俗，而且周围的石头山也没有，这一带的山都是花岗岩，没有什么泥土，也许就是不在这里土葬的原因吧！
脑海里回想到这里，便更对能认识邹家成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庆幸，项目不成不代表就做不成朋友。
我便迎着邹家成哦不，是矮仔成的拥抱也抱了上去：“矮仔成！我们又见面了！好久不见，想念海鲜，来你餐厅，吃不给钱！怎么，押韵不？”
邹家成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吃白食的来了还这么底气十足，我也是醉了！这次你带了谁来？”
我连忙介绍：“这是电视台的主持紫萱，这是摄影师应验，这是三斤姐，这是小陈。”
邹家成一一和大家握手：“紫萱，我见过你，在电视上，没想到比真人更漂亮！”
女人总是喜欢听这些话的，紫萱笑脸盈盈：“啊，是吗？我很荣幸呢！”
邹家成接着说：“平凡哥，你带美女来就好了，还带了个比我帅十倍的帅哥来就过分了，这样我怎么混的下去啊？应验，你是摄影师啊？要把我拍摄的帅一点哈，不然吃饭就要收费了。”
应验说：“你这么幽默，我再帅也不够你吸引美女啦！”
邹家成又露出他哈哈笑的样子：“帅哥的话都是好好听的，我嫉妒呀！这位是三斤姐？这么怪的名字？”
我正准备说明的时候，三斤姐便抢了台词：“都是木木凡，我叫秀沂，他就把我的沂字拆开来读了。”
邹家成装出严峻的样子：“木木凡，哎，你不是平凡哥吗？还木木凡，真是烦！你这样拆读字就不好了。沂，多好听呀！”
三斤姐有而说：“就是！”
邹家成露出狡黠的笑容：“沂，变成三斤我是不喜欢的，我经营海鲜餐厅，好你个木木凡带了三斤来，啥意思？怕我缺斤短两，所以来三斤称我？”
大家顿时笑了出来，小陈连忙刷刷存在感说：“没想到海边遇到个能说会道的餐厅老板。我还以为老板一直就是老板着脸的呢！”
第十三章 初见恐怖伊万
一众几人在邹家成的餐厅相谈甚欢，谈的反而不是关于悬崖酒店的话题，而是天南海北的趣事之类的，这个也是我平时喜欢的状态，酒逢知己的状态，但同时内心里却是有一个触点像是要被触发，这个触发点很奇怪，不仅仅是触发一次就可以启动了，貌似要连续两次触发才可以启动，可是这帮家伙谈论的话题就像只是一次触碰一次，然后又跑开了，等过一会儿有贱贱的过来，触碰了两次，然后又触碰一次，归零。我心里的那个急呀！怎么及不碰双数呢？像极了那个潇洒的seven特工手中的微型炸弹圆珠笔被敌人按了单数，就差那么一下按下去触发了，好是焦虑的内心！这算是我的性格里的bug了，总想急切的展示自己想要展示的一切，明知道真正厉害的人，从来都不着急。赢家往往是沉得住气的人沉住气，沉下心不着急。我不是，但我想是。
我真的好想大家就谈谈悬崖酒店的话题，大家不谈，我也很难插得上嘴。怎么主动的掌控话题的主动权，做个甲方，是我要好好再回炉的命题，还是伪命题？
不知道紫萱是为了避开那个抽烟的家伙还是真的因为职业习惯或者真的是想看看悬崖酒店的现场，她触发了触发点的双数：“我们现在出发上山吧！我想实地去看看。”她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惭愧，她只是个主持人啊，不是梦想者，都能这么主动，而我，一个差不多40岁号称要实现梦想的大男人，却在该主动出击的时候怂了包。林凡，你要改，即便本性难移也要移，像江山易改那样的乾坤挪移本性，不然你就只能每个月尸位素餐般的生活着到退休，即便退休，按照现在延迟退休的年龄，也是要65才能退休了，还有25年，你是不是要做些改变？如三斤姐说的，是不是改改眉毛就可以转个运，我认真努力的改改性格就可以豪夺或者巧取自己想要的江山了。
邹家成面有难色：“餐厅今天接了个大旅游团的团餐，我走不开。”
紫萱说：“没有你，好像没有了指路明灯，不知道路该怎么走。悬崖会不会很难爬上去？”
邹家成说：“哎，平凡哥来了好几次，平凡哥不平凡，他可以的。我在餐厅准备你们的午饭。你们下来之后就有饭吃了。”
紫萱看着我，问：“没问题吧？你的，带路。”
我正想为什么你们不提这事呢！瞌睡时正好遇上个枕头，岂有不紧抱之理？心里一个机灵：“没问题，现在就出发。也不远，穿过村子就是后山了。既然矮仔成不去，我就班门弄斧重操旧业导游了。走起！”
大家准备好便起身出发，邹家成走了过来：“等等，我还是叫一人和你们一起去吧！我堂弟，邹家强。喏，来了。”他指了指门口朝我们走来的堂弟。
他的堂弟朝我们走了过来：“嗨，大家好，我是他堂弟，叫我小强就好了。”说完指了指矮仔成。
小陈笑着说：“小强？你知道小强吗？”
小强满不在乎的说：“知道啊！打不死的小强嘛！我就是啊！现在山上是吧？走！哥，我带他们上山去。”
我说：“有地胆就是不同。”确实如此，有个熟悉环境的人，没有那么的恐慌。大家便一起穿过村子，朝山上进发。
应验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我便问他：“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应验摇摇头：“没事啊！我真的没事。”
紫萱也过来问：“应验，你真的没事吗？”
应验说：“没事。不过…，哎，还是没事了！我现在开始拍摄了。所有的题材都是要的，摄影机够电够内存。”
小强长得和矮仔成完全不同的高度，如果说外号，我觉得他和矮仔成的外号换过来就刚刚好，才是贴切。小强精精瘦瘦的样子，显得很有精神，但隐隐的，我却觉得这种精神劲儿不似常人的，不过也就那么一闪而过的想法而已，也许小强正如他自己说所的，他们渔民就就有打不死的精神呢！如果是这样，我想我还是要虚心的学些他这种具有乐观主义精神的生活态度的，尤其是这些以前常年在海上用命拼搏的渔民，面对海上茫茫未知的一切，使他们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生活的热爱应该会比我们有着更强烈的感觉。
走在村子的主干道，说是村子的主干道其实就是一条随性而铺设的水泥路，不但不笔直，还弯弯曲曲的要绕过没有规划就建造的房子的地基，不但弯弯曲曲，还高低不平，脏水横流，几乎每一栋房屋的墙角下多有垃圾的存在却没人去清理，这和银海湾其他的村子样貌完全不同，如果以人比喻的话，其他村子就像一个精神爽利且朴实的渔民，而思壁村就像一个流浪汉，不是犀利哥那种这么有型的流浪汉，是完完全全符合各方面想象和描述的标准流浪汉。很多房子的屋檐下，都有被碰撞过的痕迹，村里的电线和网线比起蜘蛛网来还不如，起码蜘蛛网的造型都是有一定美感的，而这里的网线电线，就像纠缠不清的婚内出轨的男女关系，完全毫无轨迹可寻，肆意的缠绕，不顾是否会影响到周边的一切。
紫萱和小陈还有三斤姐边走边掩鼻而行，这村里的某种味道实在太过复杂难闻，像一个没有严格管理好的实验室泄露出来的气味，视线内的没有一丝美感。应验扛住摄像机，一路走一路拍摄，紫萱也没说他不要拍，我更希望他都拍摄下来，不知怎么地，在我内心最最深处，有颗极微小的种子正在发芽，但我不知道这颗发芽的是什么种子，我只知道直觉告诉我以后这些素材都会用得上。
这些村屋，大部分都是用拳头大小的石头砌成墙，只有部分是新建的，极少部分是像村委院子的围墙那样用蚝壳建设的。我问小强：“好像很多屋子都没人住？你看看靠近山边的，荒废了似的。”
小强边走边回答我：“很多人都是搬到城里去了，这些蚝壳屋更没人住了，现在谁还愿意住这些屋子啊？”
我继续问：“这些有确认的屋主吗？”
小强说：“有就是有，不过等于没有。有些人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小陈很天真的说：“哦，海员还真是这样呢！”
小强特地看了一下小陈，笑了一下：“哦，那是。靠海吃海都这样了。”应验瞄了小强一样，没说什么。我走在这三人的后面，想了想，但是不得其所。
穿过了村子，来到后山，荔枝林里的树很高，真的像黑森林里一般。小强说：“我们走悬崖底过去吧！”
小陈说：“咦，怎么悬崖中间那里有个洞呢？”
小强说：“那是土匪窝。我们老一辈说以前在那里躲过土匪的，不知道怎么后来慢慢就从躲避土匪窝变成土匪窝了。”一听到“土匪窝”三个字，我的心就突然又悸动了一下，昨晚的梦又一次浮现眼前，希望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就好。
小陈问小强：“土匪窝可以进去吗？”
小强说：“可以呀！待会儿我们就可以进去。”
紫萱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我，但是看上去并不像那种娇气的主持人要人扶，我看过很多所谓亲自上阵的女主持人到了亲力亲为的现场却大呼小叫的，明明做不来还硬撑着，不但做不好，还拖累了别人。我还是问了紫萱：“没问题吧？”
紫萱说：“你知道吗？我也是大山出来的。”
我摇头：“不像。”
紫萱问：“哪里不像？”
我说：“直觉告诉我。”
紫萱说：“林凡，如果你靠直觉判断一个人或一件事的话，那么你所冒的风险一无所获的可能性更大。”
我说：“这点我承认，有时候真的这样，代价挺大。”
紫萱来了个总结：“你知道就好。江山不改，本性要移。不然你的梦想只会是个梦，连想都不用想。”
还好是在上山的路上，不是在录制现场，否则就给她看见我有点尴尬的样子了。直接说真话让人有点难受，如果拐弯抹角的说真话可能容易接受。
小陈突然惊叫了起来：“啊！”
这一声尖叫在崖底回响了起来，让大家都吓了一跳，紫萱第一时间问：“小陈，你不会是踩到蛇了吧？”哦，原来紫萱潜意识是怕蛇的。
小强一听：“蛇？哪里哪里？今天可以加餐了！”他连跑带跃的来到了小陈的面前。
小陈说：“不是蛇。你说什么？这里有蛇吗？”
小强说：“当然有蛇啦！”
小陈说：“不是蛇。你们看看悬崖上，喏，土匪洞右边那悬崖上，有个人在吊在悬崖上呢！”
大家抬头一看，还真的是。但是不是小陈所说的吊在悬崖上，好像是在悬崖上横向移动着。
我说：“看上去好像是在攀岩呢！”
紫萱看了一下，便马上对应验说：“你将摄像机镜头拉近看看，哟啊记录下来。”
应验有条不紊的将镜头拉近，慢慢的将这个攀岩者拍摄了进去。我们在崖底走在树荫下也能手搭凉棚看得清楚，只见这个攀岩者在横向移动，身上的挂绳在攀过一块石头上，便用挂钩挂在了岩石上的岩钉，然后再将身体紧紧的贴实悬崖，再将手伸进背后的镁粉袋，摸了些镁粉，准备继续下一步的攀爬。我们在下面看得不敢出声，就是那种“恐惊天上人”的感觉。我悄悄的对旁边的三斤姐说：“他要跳跃过旁边那块突出的小岩台上，不过有点难度。”
三斤姐瞄了我一眼：“你又知道攀岩？”
我说：“我也玩过啊！在体育馆里的那种，只是手指力量不够，爬不上去而已，很好玩的。”
三斤姐手搭凉棚抬头看着攀岩者：“好帅的样子呀！哎，好像是个外国人呢！金色头发的呢！”
我悻悻的说：“帅哥就在你面前，不在悬崖上面。”
三斤姐突然也像小陈一样“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帅哥掉了下来啦！堕崖啦！”
我们往上一看，这个攀岩者真的从崖上掉了下来，大家一阵惊呼，小陈甚至捂住了眼睛。我大声说：“有绳子的，不要怕！”
只见攀岩者在快速往下堕，然后悬在半空中，绳子被拉得笔直，硬生生的将攀岩者拉了回来，在半空中左右摇荡。这个攀岩者吹了一声无奈的口哨，双手一摊，嘴上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在半空中悬空停顿了好一会后，用滑轮缓缓的降落在崖底，摘下挂钩和帽子，从崖底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我们走的小路上。
他爬上路基，抬头一看，我们几个正看着他呢！真是个帅哥！金发碧眼的，穿的紧身衣将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得十分耀眼，是那种长期健身的匀称线条。
他看着我们，嘴里嘀咕着：“Чtoвыhaэtocmotpnte?”
小陈不动声色的说：“他在说‘你们这些人看啥呢？’”
我们很惊讶：“小陈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陈说：“他在说俄语啊！我家黑龙江东宁啊！靠近俄罗斯，俄语怎么都会几句的，只是想不到在南方这里遇到俄罗斯人，还是在山里。”
紫萱来了兴趣：“小陈，我还不知道你会俄语呢！你赶紧问问他一些情况。哦，应验，你要拍摄下来，全部不漏。刚才的没漏拍吧？”应验说没漏。
小陈对着这个攀岩者说：“tыckaлoлa3?kakвac3oвyt？moжho3aвectnдpyгa??”然后转身对我们说：“我问他是攀岩者吗？叫什么名字？能交个朋友吗？”
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很惊奇的看着我们再看着娇小的小陈：“heoжnдaлвctpetntь3дecьдpy3en，гoвoprщnxпo-pkn!”小陈说：“他说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讲俄语的朋友。”
帅哥继续说：“rmoлвahoв。”小陈说：“他叫莫洛斯.伊万诺夫。”
小强一听他的名字叫伊万诺夫，便嘿嘿的笑了起来：“伊万诺夫，简称‘伊万’，哦，恐怖的伊万。”
紫萱对小陈说：“他愿意和我们交朋友吗？你问问他。我觉得他的存在，是对林凡这个项目的一个从旁边支力的一股力量呢！”
我说：“哎，我也觉得是呢！”
小陈对伊万说：“moжho3aвectnдpyгa?”小陈对我们说：“我说能交个朋友吗？”
伊万耸耸肩，双手一摊：“Пoчemyвыhe3haete???teпepьmыдpy3ьr!?”
小陈说：“伊万说‘认识你们为何不可？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紫萱说：“小陈你和他说我们现在要上山，要一起吗？”
小陈对伊万说：“teпepьmыдoлжhыпoдhrtьcrhaгopyвmecte?”
伊万说：“cenчacrtoжeпonдyвгopyco6npatьвeщn，nrпonдycвamn!”小陈说：“伊万说反正他都要上山收拾攀岩的物品，一起吧！”
紫萱走过去，笑着朝伊万伸出手，没想到伊万来了熊抱，紫萱顿时脸都红了，连忙对我们说：“赶紧，我们赶紧上山。”
第十四章 狂想曲初现端倪
我笑道：“外国人就是热情呀！尤其俄罗斯的，动不动就来个熊抱。三斤姐，怎样，让伊万来个公主抱？”
三斤姐正走在小路上，小心翼翼的，听我这样说：“木木凡，你烦不烦？我这把年纪了，人家当我是姐。”
紫萱俏皮的来了一句：“哎呀，这个不分年龄的。”
小强走在最前面，伊万紧跟着他。两人一个是地胆熟门熟路的，一个是专家，工多艺熟的，两人走得那个快呀！越走越快，像是在较劲，一眨眼就消失在前面的荔枝林里，紫萱说：“我们现在这样走，要多久才能上到山？”
我说：“算上这次，我应该是第五次爬上来了。从现在这里到山顶，大概十来分钟吧！我自己十分钟即可。主要是因为要从东面的缓坡走上去，到时可以从西面的缓坡下山。这座山，整体像个驼背的饺子，东西面缓坡，南面悬崖，北面也是缓坡但是下不去，因为后面有个水库，银海湾的饮用淡水都这水库来的。我们现在在这南面的崖底路上呢！东面的缓坡不用爬，都是花岗岩的大石头，没什么树。喏，转过这个弯就到了东面的山坡。”我带领着大家在小路上快步的走着。出了树林，朝左一转，眼界就豁然开朗了许多，往上一看，都是大大小小的花岗岩大石头没有规则的散落在山坡上，大的比屋子还大，三三两两的挨着的也有，孤零零的一块的也有，颇有苏格兰荒野的荒凉味道。三斤姐说：“难怪没人来开发，如果要开发，这些大石头放哪里去？扔海里吗？太不现实了。”
紫萱看着眼前的这些花岗岩大石头，气口似乎更弱了，她说：“秀沂说得对。林凡，你的眼光是不是有点那个了？听说太理想的都不可行，现在算是死心了。”
果然是越是小众思维，越是难以被人理解，我们都是凡人，我可以理解常规思维对小众思维的抗拒和不解，或者说这是一种常规思维对小众思维的不想去理解，如果说常规思维和小红思维都是人的话，那么常规思维的想法只是想小众思维对常规思维的臣服，不得僭越这方圆规则，僭越了，就是不符合主流。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过要顺应主流的想法，总想别出心裁的搞些什么标新立异的玩意出来，这不，悬崖酒店如果不是我的梦想计划，就会是我的梦想笑话。
我停了下来，我有点累，这累，不是体力上的，是思维上的，我必须停下来，就在这里对这些拥有常规思维的人解释我的想法。
紫萱见我停了下来，也停下了脚步：“林凡，怎么了？说到你心里去了还是说到你脚丫子上去了？好一幅不爽的样子呢！”
我故意将嘴角翘了起来：“我…”，刚说了一个字，我便马上换了副脸色，这变脸比川剧里的变脸不知道要快多少倍，“哎，你们听过见过葡萄牙吉马良斯的fafe石屋吗？”
一个个都在摇头，确实也是，我说的fafe石屋，似乎就是该存在于类似哈什么波什么幻境里的，而不是存于现实。我打手机，手机相册里翻出了fafe石屋的图片：“你们看看吧！”fafe石屋是在荒野的山坡上在两块巨大的石头之间用混泥土建成的，由于年代久远，混泥土的颜色也逐渐变成了与周围环境近乎一致的颜色，这样就更显得像是自然天成的石屋了。说是石屋，但是与现代房屋一样的是该有的门窗都有，里面也是有各种功能分区，但基本都保留了原本大石头的部分石体，于自然里融入自然，没有人不惊叹建造者的灵感来源。
大家看了图片，便恍然大悟：“林凡，你想在这里搞石屋。”
我说：“不仅仅是石屋，只是东坡的这一片花岗岩我不想浪费了，正如三斤姐说的，这些花岗岩不要的话难道要扔进海里去吗？我对这一片花岗岩充满了兴趣。这地形，可以建造fafe类型的石屋，更有条件模仿霍比特人小镇风格来建造。”
紫萱问我：“你就是想模仿而已？你看看那个哈斯塔德小镇，从奥地利全部照搬过来。你是要做那种吗？如果是这样，我不看好。”
我笑了笑：“三斤姐，你记得我们小学的班主任周老师吗？”
三斤姐纳了闷：“怎么又扯到周老师那里去了？”
我说：“周老师不是说做什么事，参考可以，但是不要生搬硬套。这点我一直谨记的。周老师是这么说的，对吧？”三斤姐点点头。
我接着说：“这片东坡，有着这么好的花岗岩，可以让设计师自由发挥设计灵感，多好啊！不同于悬崖上的设置必须尊重力学。这里，随心所欲的灵感都可以接受，没有限制。可以建造类似fafe石屋，可以掏空石头建成像土耳其的卡帕多基石头小镇的洞穴房间，更可以结合地形，设置一些霍比特风格的小屋。能将这三种风格有机结合的地方，只有这里。”
紫萱听了，脸上才多云转晴：“不过思壁村确实有点乱。这个会对你的梦想计划有好强烈的影响。”
我说：“你看看这东坡，对下面就是北面水库的水泥路，可以开路从这里上来而不是从村里穿过来，村里的道路条件不理想。”
紫萱说：“是的，村里的道路也不可能重新在休整。我怎么看你的梦想计划都是难以实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计划又有些什么内在的吸引力在吸引着我。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魅力没这么大。”
我说：“我可不是那种意思，你的理解能力呀，真好，----笑！我开始笑，哈哈哈哈哈！”
应验将摄影机关了，然后才对我们说：“林凡，你的计划可能很难实现，我总觉得你的悬崖酒店不是不靠谱，而是很特别，这点我喜欢，超级喜欢的那种感觉，想法大胆，构思新颖。不过可能真的在这条村子里做这个计划就有点那个了。无人机拍了些画面，我给你们看看。”他正准备打开画面的时候，小强不知道从哪块石头间冒了出来：“你们才到这里，干嘛不走了？那个伊万在前面了，快到土匪窝了。”
我从昨晚起就听不得“土匪窝”这个敏感词。我补充到：“是啊，爬上右前方大概30米前面那块大石头，扶着石头下去，就是土匪窝的北面了。”
小强说：“看不出你还挺熟悉这里的环境呀！”
我拍拍胸口：“这里有导航。林志玲声音的，哦不了，她结婚了，我刚换了郭德纲的声音。我们赶紧。”
伊万已经在土匪窝外面等了，我们过来后，紫萱对小陈说：“翻译开口呀！”
想不到伊万听了这句，还真的开了口：“我会一点点中文的。”还真的是一点点中文，因为他说的中文，每一个字都是读第四声的，好奇怪的感觉。伊万接着说：“我来自海参崴，靠近中国，中文多少都是会一点的。”我们听了便哈哈大笑起来，伊万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他完全不明白我们在笑他什么。小陈也一脸的无奈的看着我们，这两个既会说中文又会说俄语的，连说话的内容都差不多，算不算心有灵犀呢？
几个人慢慢的连爬带走的进了土匪窝，里面是空心的岩洞，凉飕飕的感觉，说高不高，但是很是宽敞，大自然是鬼斧神工的，整块花岗岩悬崖就这里有个洞，还天然的将洞里分为了不同大小的三部分，北面这里的入口可以看着北面平静的水库和西面远处的金帆顶，金帆顶是银海湾的制高点，比这里要高了两三倍，也是花岗岩巨石，不过整座山却没有思壁村这堵刀削般的悬崖存在，如果有，恐怖的伊万早就过去攀岩了。岩洞东面相对较矮，但朝水库方向也刚好有个不规则的长型小洞窗；南面的洞口就较大，就像客厅的落地窗，宽度也宽，而且在洞口的下面还有个跌级，大约3米乘3米的样子。我没对紫萱或者其他人说过我对土匪我的设想。我的设想是这样的，如果悬崖酒店搞得起来，土匪窝就一定要改建成总统套房，北面入口是个客厅，东面刚好可以做个洗手间，在那个不规则长型洞窗边安个浴缸，可以看着静静的水库，尤其夕阳西下的时候，那种感觉无与伦比；南面就是房间了，而跌级那里要搞个旋转小楼梯下去，那里是总统套房里悬崖下午茶的所在地，能一眼无遮挡的看到银海湾的海滩，惬意。
紫萱一进土匪窝，便说：“这个土匪窝好别致，如果作为悬崖酒店的代言人，还真的有卖点。”
应验一边拍摄一边说：“这个土匪窝确实特别。现在我终于明白智取威虎山里许大马棒的感受了，真的好爽利！哦不对，这个窝比威虎山的还要舒坦，前看海滩后望金帆顶和水库，山水尽入眼帘，果真一个山大王。”
小陈说：“就是那种大王派我来巡山那种是吧？”
伊万左看看又看看，然后走到南面，探出头朝悬崖外仔细的看了看，他用蹩脚的中文说：“我还不知道这个洞口能进来，刚才我还想爬进来。”不出意料的全部第四声发音，不过比起很多纯正的广东人讲普通话，伊万的普通话反而能听清楚明白意思，虽然都是第四声，但是也夹杂说一些东北人说普通话的卷舌，甚是好笑。伊万目光似乎在丈量着什么，然后就突然跳了下去。三斤姐和小陈又一次尖叫了起来，这次的尖叫声可不是闹着玩的，在并不算大的空间，如果放置若干只高脚杯的话，我相信这尖叫声可以直接震碎全部的杯子，堪比俄罗斯的海豚音王子的粉碎玻璃杯高音。我也被吓了一大跳，这个场景实在和梦里的场景极其相似，只是在梦里我没有看见过程只看见了结果。紫萱一见，连忙朝洞口走过去，我赶紧一把拉住她，不然我就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和梦里的场景并无二致了。我拉住紫萱，自己走了过去，站稳了，才把头探出去，说真的，我真害怕见到伊万像梦里紫萱伏在崖底的样子，小强都掏出手机准备按110了，我脱口而出：“先打120再打110啊！120问你总好过110问你什么回事啊！”话一出口我就楞了一下，我的现实和我的梦境怎么毫无二致？书上不是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吗？
我探出去头去的时候是半闭着眼的，一来我畏高，二来我晕血，能鼓足勇气探头就已经是值得嘉奖一番的了，不过今天这恐怖的伊万猝不及防的跳崖，反而似乎刹那让我失去了这两项畏惧，迅速取代这两项畏惧的是另一种畏惧：就是该怎么和110、120说清楚这老毛子是自己毫无征兆的跳崖的，现场还是有这么多人佐证的，但是我想即便这一切能佐证，我的梦想这次连想都不用想了，可能还拖累了紫萱。谁曾想到我的一个梦想却是如此的不堪，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不认识这个恐怖的伊万，也许还会让我的梦想苟延一会儿，现在说结束就结束，像一根弹性极好的橡皮筋儿，咻的一下弹得生疼后就咻的一下不见了影儿。
我探出头，目光搜寻着伊万的身影，突然我的脚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脚面，把我吓得往后一跳：“鬼！”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把和这个词喊了出来，心里怕鬼才会这样喊的。
“嘿，哥们，是我。moлвahoв。”这个恐怖的伊万刚见面就给了我两次惊吓，果然是恐怖的伊万。
我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明白我说的，还是一古脑的将话倒了出来：“你要吓死人啊？说跳就跳！真是恐怖的伊万。难怪网上说为什外国人这么少，原来都是像你这样作死的。老子的心脏病都给你吓出来了！”原来这二货刚才是跳到了跌级那儿去了，在悬崖上玩跑酷的动作，只有这些王者级别的玩家才有胆子的。
伊万三两下就攀爬了上来，果然玩攀岩的对高度总是无所畏惧。他爬了上来，对着我的一番叽叽咕咕双手一摊，然后望着小陈：“чtoohtoльkoчtocka3aл??”看来人一急起来，就不会说第一语言以外的语言了，自然而然的回归第一语言去了。
小陈听了伊万这么一问，看着我说：“他问你刚才你在说什么？”
我又好笑又好气，就对小陈说：“你告诉他，说我表扬他呢！哎，俄语里有表扬这个词吗？”
小陈说有，然后对伊万说：“tыxopoшoce6rвeл!”转过头来对我们说：“我说你表扬他干得不错！”
伊万走过来，对我来个熊抱，嘴里又开始了全部第四声的中文：“好兄弟、好朋友！”
第十五章 诗兴大发
我在恐怖伊万的怀抱里憋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熊抱：“吓死爹了！”这一句将其他人都给弄到发笑。这个可爱的伊万还懵逼的问：“他说什么，大家都在笑？爹是什么？好吃吗？”这家伙的懵逼的样子和全部第四声的发音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中文的博大精深，就连我们有时候也不会理解，还有很多字都不会读不会写呢，何况这些歪果仁，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伊万说的普通话还是很容易听懂的，虽然都是第四声。
我心里想：还好，原来我昨晚的梦不是真的，但是是不是有其他意思呢？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求证了一个设想后却力图再用其他方式来求证这个被求证的设想是不是正确的，结果就是陷入了在恐慌下走出原始森林的左脚理论：兜兜转转以为走出了原始森林却莫名的回到了原点，以为撞了邪，其实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比右腿长那么一丁点儿，因此走着走着就做了个圆周运动回到原点。中年人的患得患失。或者说是自己的患得患失，让自己的思绪总是陷入左腿理论。
人生想要活得美，就得删繁就简，去掉多余的东西，蔡志忠说：“每一块木头都成为一尊佛，只要去掉多余的部分。”我想甩掉我这种想得太多、同时又患得患失的心魔。成就强大的自己，不是要从年轻时候就开始做的，我觉得要成就强大的自己，是从你自己真正觉悟要改变自己的那一刻开始。
我对小强说：“小强，我想去这座山的最高处，喏，就是刚才伊万攀岩的那个位置。”
没待小强出声回应我，这个既恐怖又可爱的伊万抢先发声：“我带大家去。”
大家都跟着他往上走，其实从土匪窝到山顶，也就那么百十米的距离，经历过刚才恐怖伊万的心跳之举，我已经没有了什么承受不了的行为了。心里像织毛衣般细腻耐心的将石屋和待会悬崖酒店的主线在重新串联。从北面水库吹来的风明显的比从南面吹来的风细腻温柔，一种更柔美的感觉，南面的风从海上来，带着一丝咸味，就像一个粗鲁的汉子，北面的风却像一个温柔的女子。
刚走了没两分钟，从山顶方向远远的朝我们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山上高高低低的杂草和矮树里若隐若现。紫萱说：“那是矮仔成吗？”
我手搭凉棚看了看：“是啊，真像呢！不过他不是说他要接待大客户吗？”
三斤姐的思路一直都和她化妆的思路一样的严谨按顺序：“就算是矮仔成，他也是应该出现在我们的后面而不是对面。”
应验拍摄着这一切没出声。对于摄影师来说，边拍摄便出声不是一个好的选项，太危险了。他专注拍摄的样子很是吸引人，做事情就该这样，心无旁骛。
小强说：“那是我哥，没错了。他怎么又上来了？”
紫萱问：“他飞上来的吗？”
小陈说：“他个子不叫矮仔成，那叫长腿叔叔。一伸腿就上来了。”
小强说：“他是从山的另一边上来的，那边相对这里比较好走。”
我就对小强说：“刚才你也可以待我们从那边，是西边爬上来啊！”
小强愣了一下，很不自然的说：“啊，那边要那个啥。哎，还是东边这里好，你不是刚刚说了一通大石头的设想吗？”
我一见他这样的表情，心存疑惑却不知所出。矮仔成在山顶不走了，只是朝我们挥挥手，我们几个见状便加快了步伐，几分钟后在山顶汇合了，这样的汇合，怎么看怎么像井冈山的汇合似的，这样的场景，应验也没有拉下。但我留意的是，他的镜头却是刻意的避开了小强。
山顶风光总是无限好。朝南，银海湾的沙滩、银海湾的度假酒店在海岸线上一字排开舒展，滨海大道就像一条游走的蛇将海岸线度假区和银海湾的其他区域分开；朝西，金帆顶隐约可见，在整座高高的花岗岩山上，巨大的花岗岩石头不规则的分布在矮树和杂草里，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支没有训练好的军队在路上埋伏着，却没有隐藏好的那种感觉；北面，水库的水面像一块深绿色的镜面，静静的让蓝色的天空端详自己脸上的白云色斑；东面，也和西面一样，大小不等的石头散落在杂草里，土匪版的埋伏，肆无忌惮的那种所谓埋伏，却露出了大半个身子的感觉。风是南面咸味夹杂着北面甜味的，时而粗鲁时而柔美的感觉，初初如此，有点让人适应不来，就像是一碗豆腐脑，本来无味，有人喜欢吃咸的，有人喜欢吃甜的，然后为了各自的口味，吵了起来。
紫萱说：“嗯，带着咸味的海风，舒服。”
小陈说：“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是有甜味的风呢？”
应验站着不动拍摄的时候，他会出声：“甜味多啊！”
矮仔成说：“我觉得今天的风甜味多，水库的味道。”
三斤姐最好玩：“左咸右甜。像碗豆腐脑。”嗯，果然是同学，想的都差不离。
小强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吧？你们上来是想风吗？人家说‘无间南北，不分雅俗’。为了一阵风儿讨论起豆腐脑了。我饿了。”
没有了束缚，思想总是奔放的。突然之间，脑袋里的一些小虫作祟，痒痒的发出自己的声音，而我，此刻只是这些小虫们准备呢喃的传声筒。我走到一旁，面对大海的方向，闭上眼睛，双手拥抱式的高举：
“青峦缓缓，层林绵绵，拾阶级级，观景岌岌
及半高处，觉飘飘
欲先遇仙，遍寻不见，欲寞寞半退
循淙淙之声，觅潺潺之溪，虽汲汲沁脾
心如空谷，幽幽之性，能见幽兰否？
仙不现，现山人，引径向巅
途听呦呦，以为鹿，非鹿
途见蝶翩翩，心随跹跹
途现鸣禽啾啾，悠悠绕林不散
花尽之处为顶，无花花之众，我则为峰，广纳大美
美而言，罪也!
美不言，醉也!
喜聆林语，吸陶然之气，眼纳丽景，洋洋萃集何求？
心如蜜润，愿腻未腻
来日再觅仙？遇仙非仙！
他日他人，踏径见印寻来
不遇七贤，未见八山人
遇我，—遇仙！”
一口气将憋在心里好久的一些文字组合像春运人流开禁般释放了出来，一气呵成。
紫萱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就鼓了掌。紫萱说：“想不到你是个山顶诗人啊！”
我的脸上有些得意，更多的是得到别人的肯定时的羞涩之感，在我自己的体会中，这种羞涩和尴尬，我做出的表情我感觉是一样的，都是眼角和嘴角网上提了提，然后嘴巴小半露出。我在镜子面前看过自己的各种表情，着实不怎么样，心想着该要怎么去改改，练了五分钟就对自己说，不急，明天再练。自己总是在给自己一个勉强的借口作为借口，这种类型的林凡我很讨厌，但是却又不是真的那么有抛弃这种类型林凡的决心。很多人以为自己的意志力是有开关按钮可以控制的，关上后，隔段时间还能打开就行。但实际上呢，它也像市面上买的开关，过了临界点就会锈蚀甚至突然啪的突然断裂。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却把这件事的重要性排队排到很后面，我告诉自己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练习面部表情就能助你成功？这个和我对人的命格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半信半疑。
紫萱看着我这表情，问我：“你到底是在得意的笑还是在嘲笑？能不能练习一下你的面部表情？这个能助你成功。”她连我心里对练习面部表情的鄙夷都了如指掌似的，真是吓人。
我连忙应着她：“嗯，我也是觉得面部表情是要练习的，很重要。”口是心非的林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口是心非，但是我知道的是，紫萱作为一个电视主持人，都对我的想法持有还没断裂的兴趣，那么也就是说，我的计划还是有希望的。“到时你要作为导师教我面部表情练习啊，你是主持人，你有经验。好吗，王老师？”我特地用了“王老师”这三个字。
没想到紫萱很认真：“林凡，这个你还真得练练，我说话比较直接，你不要介意，你这个年龄还真的要老练一点。你可以理解为这不是在装吗？是的，当你要面对不同的人去交流的时候，你必须要有多副不同表情的面具。人总是有野心的，当你没有能力去制定新规则的时候，你必须先遵守旧规则。我觉得这个项目对你而言，当你深爱一个东西的时候，它就会成为你的软肋。”
我看她这么认真，本想戏谑的话倒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好。我收到了！我说的是认真的。”
她说：“我也是认真的。”
矮仔成拉着小强，脸色有点严峻，两人在旁边低声说了几句，小强便转过头来对我们说：“各位，我有事先要下去了。我哥来带你们吧！不好意思！”说罢也不等我们的反应便匆匆的朝西面下山去了。
我有点差诧异：“矮仔成，小强怎么啦？”
矮仔成笑笑对我说：“没什么事，他出来这么久，还是要回去的，他爸在家行走不便。”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细问小强的家事。
紫萱朝我招手：“林凡，你刚才说了石屋，下一部分呢？”
我说：“你们看看，整座山基本都是花岗岩，虽然地表上是有点风化和碎石，但是整座山都是完整的，不然这山后也不会见有这座不大不小的水库。既然是花岗岩，也就是说牢固性是非常好的。这一堵悬崖，也就是南面的这边，除了一些凹凸位置之外，基本都是90度。我是想利用这堵悬崖，做中国第一间全景式悬崖酒店。何为全景式？就是前后左右上下都是玻璃，玻璃是墙、玻璃是地板、玻璃更是天花板！”
紫萱一听：“林凡，录制节目之前你没说这点。”
我回应紫萱：“录制节目是录制节目，计划有点保留一定要的，毕竟这个想法和创意具有一定的独特性，在商业上有价值。今天对大家说，而且应验也在录制，这个没问题，因为我信任大家，所以和盘托出也没什么。”
紫萱的兴趣似乎更浓烈了：“你继续。”
我的兴奋点给刺激到位了：“各位试想一下，当一间上下左右前后都是玻璃制作成的酒店房间，哦，当然除了卫生间的部分之外，你是不是很想试试呢？我查过很多资料，这个地球上还没有这样的酒店。哦，秘鲁安第斯山上有一间，好像是三间胶囊式的，也是玻璃的，不过太过人迹罕至，都是那种专业的登山人士才去得到的。”我看了看大家，都在极为认真的听我在讲，我感觉我就是在一个大型的推介会上来游说投资者，这种感觉很好，哪怕是有质疑，只要做足准备，越多的质疑越好，没有质疑的项目才不是值得投资的项目，因为大家都懂的话，商业上的先进性没有难度，谁都能做，谈何融资呢？我停了停，看看紫萱的眼神，便继续讲了下去：“高高低低的在悬崖上分布的玻璃屋酒店房间，每一间白天往前看都能看见海，往下看都能看到树林的树梢，晚上抬头看都能看到海边的星空，甚至你在浴缸里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效果，这样刺激新颖的体验，可以不？”
应验突然插了一句：“那不是就像四川的悬棺吗？哦，林凡，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就说出来了。”
我说：“应验，你说得很。凡事都有两面性，要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事物了。大家都有看过中国旅游的标志‘马踏飞燕’吧？有看过吗？”个个都点点头，我便继续，“为什么这个标志只采用侧面的展现形式而不是采用正面的形式来做标志呢？知道为什么不？你们看看正面的样子。”我说着就展开了手机里“马踏飞燕”正面照，大家一看，议论纷纷：“原来正面的样子这么傻，舌头伸出来歪一边去，两眼瞪得大大的。”
我见大家明了这意思，继续趁热打铁：“所以，应验你提出的，这个很好解释，不是吗？”应该点了点头。
紫萱继续问：“你的酒店房间总不至于像安第斯胶囊那样爬天梯上去吧？上下都是战战兢兢的。或者是从东西面爬上来？”
我笑笑：“在崖底时候我们不是见到荔枝林吗？在那里开辟树屋区，然后酒店总台也设在荔枝林里，也是玻璃天顶，玻璃地板，让人置身大自然一样的感觉，崖底设置玻璃观光电梯直上悬崖，然后设置停留平台，住店的通过平台走玻璃栈道到房间。这条观光电梯和停留平台同时也是一个观光项目，但是和住宿区分开，住宿刷卡进入。”
紫萱说：“嗯，这个想法好！”
我似乎停不下来：“观光电梯可以直上我们现在这个位置，一样，玻璃地板，可开合式玻璃屋顶，这位置的用途可大了，比如婚礼啊、party、会议啊！还有悬崖泳池刺激不？部分伸出悬崖以外。”
紫萱的脸色明显不同了：“林凡，你不是吧？脑洞这么大？可行吗？”
我长舒一口气：“行不行，我现在也不知道给什么样的答案给你。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没有开始，就什么都是不可行的。”
第十六章 开诚布公
伊万在旁边听我们说了这么多，时而双手抱胸，时而单手托腮，最后急了，双手一摊，朝小陈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俄语，小陈笑了起来，我问小陈：“伊万在说啥呢？急得那样子？”
小陈说：“他问我你在说啥？你说得太快，他吸收不了。”
我笑着走过去，举起拳头，停在半空，伊万见了，脸上一笑，也举起了拳头，两人的拳头轻轻的碰在了一起，我对小陈说：“你翻译给他听就好了，说我想在这里建个悬崖酒店，玻璃屋形式的，也许是地球上目前唯一一间这样的酒店。问他有兴趣吗？”
小陈一通翻译过去，伊万的眼光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他看着我，居然飚了一句英文：“really？”
我的英文不算太差，基本对话还是可以的，何况现在和一个俄罗斯人讲英语，只是这么多年束之高阁，要用还是要拍拍灰尘而已：“it’smydream.”
他走过来，张开双手，我一看，熊抱又来？这个伊万不矮啊，虽然不算魁梧，但是力量还真的吓人。我赶紧双手作拒绝状：“stop!”
他嘴里嘟囔着：“我可以帮你的。”
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的，当我第一眼看见他出现在山崖上的时候，我就知道建造这个悬崖酒店不仅仅需要村里的支持，还需要政府部门里的等高线测绘图，还需要记录这一切的影像，现在有个蜘蛛侠出现，还主动说要参与，何乐不为呢？我故意说：“为什么要你帮忙啊？能帮我什么吗？”
老毛子就是性子比较急：“我是一等奖的攀岩者，有我在看悬崖的细节，不好吗？”
我对小陈说：“你问问他，什么叫一等奖的攀岩者？什么意思？”
小陈用俄语问伊万，伊万回答后双手叉腰，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可怜的样子，我的想法对他的吸引力就像宇宙黑洞对光的吸引力吗？
小陈说：“他的意思是他是一等一的攀岩者，可以为你的计划提供关于悬崖很多细节。”
我笑着对小陈用极为快速的语速说：“我知道啊！我第一眼见到他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我不知道我这个计划是否能成，所以暂时不能答应他。”我说完之后故意变脸般用一张严峻的脸色看着伊万。
伊万见我对着小陈还是笑脸，一转过来对他就是黑脸一张，他习惯的耸耸肩，双手一摊，对着小陈叽里呱啦的一通。
小陈听了笑了：“林凡，伊万说他不要钱也要和你一起做这个计划呢！”
我故意沉思了一下，然后对小陈说：“你告诉他，好吧！这个计划暂时就收留他吧！”小陈翻译给伊万，伊万手舞足蹈的真像个300斤的大孩子一样高兴。
紫萱侧着我看住我：“林凡，哦，木木凡，你的想法歪果仁也是能接受的，尤其这种特种人士，证明了什么？你别拽拽的告诉我说歪果仁也喜欢中国人没有理由不喜欢哦！”
我摇摇头：“我不会用歪果仁来作为计划的卖点，不是因为什么所谓民族自尊之类这么高度的等级，我认为一个项目的认可和被认可，首先是要有相关标准制定者的肯定。能者居之，不问国籍。”让我想不到的，我这句随口说出的话，确实是成真。
矮仔成说：“平凡哥，你还真的有个不平凡的想法啊！不过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个问题在你和我说你的计划后我就一直想和你沟通了，不是你忙就是我忙，大家也没个认真坐下来聊的时间。今天正好，我们山顶论剑。”
我说：“好啊！集思广益。”
矮仔成问我：“假设你的计划在各个环节都ok了，作为思壁村，能有什么获益？”
我说：“家成，这个问题我是考虑过的，虽然还不是太成熟，但是还是可以拿出来讨论的，这个也是到时候要去村子和管委会阐述的。我和你先通个底儿。”
邹家成见我突然认真了起来，眼神也认真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完全忽略了紫萱他们的存在，紫萱正在安排应验拍摄我们的这一切。而这些，是在时候很久我和紫萱回看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的。摄影机镜头里我的我和邹家成，非常认真的在谈论这个话题，我自己看了也会说，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
邹家成说：“你说说看。对于你我来说，应该没有商业秘密的存在。如果有，该遵守的是我。请你放心，在没有确认这一切的时候，我不会再村委会和管委会上说这个项目的商业秘密。”
我说：“我的设想是这样的：租用村子里的荔枝林和这座山，在正式营业后，利润的百分比中的一部分是当做给村里的租金，至于多少，这个比例我要在项目真的有条件启动时做测算。此外，合同期满了之后，这个酒店就留给村里了。而在合同期内，只要符合项目条件要求并且达到上岗要求的，优先聘用村里的劳动力。这是第一步。”
邹家成说：“这个可以有。第二步呢？”
我说：“第二步才是最重要的。村子的改造问题。特色小镇。”
邹家成说：“哎，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呢！只是我不敢向你提出。”
我问他：“为什么不敢向我提出呢？”
邹家成说：“一开始以为你是骗子啊！后来又觉得你的想法不一定能实现，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今天你说的这么多，也说明了你还是有准备的不是在玩票。我们村子太脏乱差了，哦，也有人文的原因。”
我追问下去：“比如？”
邹家成停顿了一下：“哦，比较多方面了。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村委等同是摆设，没有村长更没有村书记，村委会班组成员可以说有可以说没有。我算是其中一个吧！明说了，现在村里就像个烂摊子，和银海湾其他的村子对比，我们村子现状是实在不敢恭维。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愿意做村长或者村书记。”
紫萱说：“也就是说，在现有状态下，村务没人理。”
邹家成说：“是的。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烂摊子。不同其他村子，其他村子的人想当村长啊村书记，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们懂的。”
我说：“家成，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邹家成说：“我想带领我们村子做一个改变，但是我觉得很难，太多盘根错节的事了。主要是没有什么突破点。不过，平凡哥，你的想法倒是给了我一个新的认识点。哦，我有优势，说起来惭愧，就是我家这个家族在村里比较大，还算有点威望吧！”
我摆摆手：“这不用惭愧，出身的好与不好不是决定你要做好一件造福一方事情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要有一颗热忱的心。”
邹家成问：“你们都觉得我可以吗？”
紫萱笑笑：“我才认识你，我不敢下断论。这是林凡的个人看法，但是我认可林凡所说的，做事有热忱才是做好事情的基础。”小陈像个啄木鸟的嗯嗯嗯的点头表示赞同。
我说：“家成，对于村子，我是这样想的：通过悬崖酒店的开发，带动村子的变革。大家对思壁村的第一印象如何？哎，伊万，你先说。你觉得村子如何？”我本是随意叫的，想着伊万听不懂呢！
但是伊万居然听得懂，我真不知道他在中国混迹了多久，更不知道他的中文水平是不是飘忽等级的。他伸出三个指头，很认真的一板一眼的用第四声说：“脏、乱、差！”说一个字就收回一个指头。看着一个歪果仁这么认真的评论，我是笑不出来的，我看看邹家成，他也没笑，这个问题由一个歪果仁总结，像是个黑色幽默。
我朝伊万竖大拇指：“嗯呐！你遭到了表扬。”他有点洋洋得意：“嘿嘿，我知道表扬的意思。”
我继续发问：“你们觉得呢？”
“伊万总结得很精辟。”三斤姐看伊万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同。
“道路有点窄，违建多。”小陈说。
“我觉得最主要要改变的是人，人的思想和行为。”应验突然抛出了一句，然后又继续着他的本质工作。这个应验，怎么来了银海湾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哲学家一样，说什么都颇有深度，而且意犹未尽。
紫萱说：“综合来说，思壁村现阶段开展任何设想都是费劲的。林凡，你不觉得吗？”
我接过紫萱的话头：“我也觉得。不过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村子越是脏乱差，越有改变的大空间。村子里的房子多数是石头房和蚝壳屋，这些是可以改造的，很有特色，很好吸引人的。道路窄，是因为交通的设置规则不合理，你们看看台湾和日本的乡村，也是很窄的路，为什么人家的就干净整洁呢？何况思壁村还有从山上引流下来的泉水在村里流动，只是现在是在不堪入眼，泉水来的时候是清流，进了村子变成浑水，出了村子变成黑水，这明显出了问题，这就是思壁村的现状。如果说这样的状态你去要求任何人来投资来改造，谁愿意呢？如果悬崖酒店吸引了眼球，你说思壁村还会这样吗？家成，我想那时候你不用挠头，有关部门都会主动来了。”
邹家成听了频频点点头：“平凡哥，你的想法出乎我意料。这是我想要的，不过我现在也知道很难改变。”
我正想说，紫萱插了进来：“家成，你说林凡的想法出乎你意料，按我的理解就是你的村里是有些情况属于很难改变、变得好的那种，对吧？那就是人这方面的原因了。如果说思壁村以前是因为地理位置原因不受待见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人的思想和行为方面出问题了。”
邹家成的表情有点尴尬，我见状，赶紧打破这种尴尬：“家成，我肚子饿了，能不能现在下山？好想念你的海鲜大烩。”
小陈一听，立即欢呼起来：“哎哟，如果这个海鲜大烩就在这山顶，多好呀！”
我说：“你等着瞧呗！看看有没有那个时候，我们就偷偷在一旁偷看你和你男朋友在夕阳西下的这里举着高脚酒杯，如何？”
小陈嘴一翘：“我还就不怕你们偷看呢！哎，应验，你连这个也录进去了？哈？不是吧？你给我删除！”
紫萱说：“小陈，这个资料的拥有权在我这里哦！”小陈委屈的看了紫萱一眼，没再吱声。
邹家成说：“我们下山吧！”说着就想要从东面缓坡下去。
紫萱说：“哎哎哎，走西面，我们没走过呢！”
邹家成说：“东面好走呀！”
我拍拍他：“走西边吧！我也想看清楚。”
邹家成见状只好说：“好吧！走西边。”他带头往西边开始下山。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还边走边掏出手机，似乎在发微信还是短信之类的。
大伙儿跟着他，在西面的缓坡之间左兜右转便下了山，在荒废了的蚝壳屋之间穿插走着。也是奇怪，思壁村的蚝壳屋几乎都是在村子后面，没有在村子其他方位的，而且几乎都是荒废了的，有些屋顶都坍塌了，但是蚝壳砌的墙却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受到岁月的影响，像极了一个人到中年的男人，身体棒棒的，脸上的胶原蛋白流失度不大，但是脑袋中间却秃了顶，四周的铁丝网却依然坚固。
穿过蚝壳屋，让人眼界豁然开朗，一棵有几百年的大榕树茂盛非常，不少的鸟儿在树枝间飞来飞去。见我们的突然出现，在树头下的几个小青年非常不乐意的走开了，躲进了周围的小巷里，边走还边回头看着我们。
小陈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感觉呢？”
紫萱说：“对啊！我也这么觉得。秀沂，你呢？”
三斤姐直接就说：“我简直害怕呢！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的感觉。”
邹家成连忙解释说：“哦，南方的村子村头村尾都会有这样的大榕树，几百年的，很多时候都会将一些神像送到树下供奉的，多了聚在一起，又烧香什么的，还有个小庙之类的，你们就觉得害怕了？”
确实也是这样，南方很多的村子都这样。在这个悬崖酒店想法诞生之前，我曾经在某地看过一棵比这棵还要大两倍的大榕树，树下没有小庙和神像，我当时就激动了，找了个厨师朋友，他想过要开餐厅的。我说我们做个树上餐厅吧！大榕树不动，做个全立体楼梯穿插树荫之间，立体楼梯之间设置平台，放置餐台，来吃饭的都是鸟人！不过这个想法被当地的一个村霸狠狠的灭了，说没有十万块就不要想了，我不信邪，找到老村长，没想到村长也不置可否。后来才知道那个二流子村霸按辈分是老村长的叔。村子里的辈分和关系总是盘根错节的，想要在村里做些什么事，一个外来人，很难。
第十七章 建立未来团队
回到邹家成的餐厅，一看全部爆满，我对他说：“你看看，这么忙你还上山陪我们，你也真是的。这样吧！你忙你的，我们去别处转转？”
邹家成连忙拦住我：“别！我还有地儿呢！只要你们不嫌弃。”
我说：“还有地儿？怎么不给外面等叫号的呢？”
他说：“他们不会去的。”
我奇了怪了：“为啥？”
他嘿嘿一笑：“厨房。”看着我眉头上扬的表情，一把将我拽住，“走啊！”
我装作被打劫的样子往后看着伊万：“help！”
伊万耸肩微笑的让我很是绝望，便又转向紫萱：“紫萱，救命啊！”
紫萱也笑着并且鄙夷的摇摇头：“你向我求救？是吗？”
我赶忙说：“当然啦！helpme！”
紫萱继续摇摇头：“可是你第一次求救不是向我求救啊！我是你选填的第二志愿哪！一般第二志愿都不那个啥的。”
餐厅里的人都在看我们的动作，三斤姐说：“赶紧赶紧，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就这样给拖进了厨房，后面跟着这几个一心想吃海鲜的家伙。
穿过热火朝天的厨房，推开后门，原来是个院子，矮仔成再推开面前爬满百香果的竹篱笆，转了个弯，一片绿色映入眼帘，平地上水泥着称的葡萄架上，两棵从地上长出的葡萄爬得正欢，一串串披着白霜的小葡萄轻轻的摇着，像幼儿园里正在睡觉的小娃儿呢！这块平地给矮仔成改成了花果园，矮墙外是一个鱼塘，不过塘水就有点不敢恭维了，和村里路边的小沟渠的水差不离。矮墙边上种着好几棵火龙果，有的开花有的已经结了果，红艳艳的。在葡萄架下，有一张圆桌，几张凳子。有了植物的隔离，厨房灶头的轰轰声也被隔离了很多，没啥噪音。
“哎，我说矮仔成，你这个地方我怎么不知道？挺好的呀！”我拍拍他的肩膀。
“哦，没我的事的时候，我都在这里待着，对着植物好，空气好，它们心眼从来都不坏，只会源源不绝的给我们呼吸的源动力。哎，要来点音乐吗？我这儿有！”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从圆桌下拉出一个小半人高的音箱，再从圆桌的抽屉里摸了个u盘出来，插到音箱的屁股后面，“啪”的打开开关，“我喜欢听萨克斯，不要介意。”音箱传出的是肯尼g的萨克斯，以前很流行。
“要是我介意呢？”紫萱笑着问邹家成。
“哦哦哦，那行，放其他的。不过我这里没有下载其他的。”矮仔成连忙回应。
“和你说笑啦！”紫萱看着这个一脸囧像的高个儿。
“你们坐，我去让厨房准备上菜。这次就没得你们选了，我的地盘，了我说了算。”矮仔成坏笑着转身进了厨房。
紫萱在葡萄架旁边走了一圈，走到矮墙边上探头看了看，赶紧缩了回来。
我说：“怎么了？是不是心里在想：这地儿挺好，就是可惜了这鱼塘的水浑浊了点，不然还真的有点小情调。”
紫萱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想的？”
我一脸坏笑：“我是谁啊！你得想想，策划呀，总得会揣摩一下别人的心理吧？”
那边的小陈和伊万聊的火热，应验则在检查之前录制的视频，三斤姐就在我身边，一个人忙着饭前的洗杯洗碗泡茶，她这个人就是好，只要她在，什么都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我正准备猜说紫萱的心里想法的时候，紫萱的手机响了，她一看，脸色马上就像一朵花一样，接电话的语气温柔无比：“喂，安安。我们准备吃饭呢！刚下山。”
我看着她的样子，嘴上模仿电话那头那个潘若安的说辞：“我刚好经过银海湾，转了进来呢！”
紫萱假装很惊讶的说：“什么？你在银海湾呀？这真是大大的惊喜呢！”
我模仿电话那头潘若安的说辞：“哎呀，你在哪里呀？我现在来找你方便不？”
紫萱说：“这个呀！也行吧！你过来埋单咯！”
我模仿电话那头潘若安的说辞：“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到！”
紫萱说：“嗯！就在思壁村牌坊右手边第一间餐厅就是。你进来就找老板说是平凡哥的朋友，他就会带你进来了。”
我模仿电话那头潘若安的说辞：“好！马上就到！老宝贝，你等我哈！”
紫萱放下电话，看着我：“你嘴里在念叨什么？”
三斤姐不知道什么拿着手机对着我在拍摄，我一转头才发现：“三斤姐你刚才在拍摄我？”
三斤姐掩嘴而笑：“哈哈，木木凡，你也有今天的样子。紫萱，你在接电话，木木凡在模仿电话里头潘总的说辞呢！”
紫萱说：“林凡，我就不信你能说中些什么！秀沂，你放出来我看看。”
三斤姐将视频回放，视频里的我骚首弄姿的在模仿说辞，天啊！窘态尽出。紫萱边看边说：“好你个林凡，你怎么和潘若安的说辞几乎一样？你们是一路货色吗？”
我说：“一路货色那就是好货呀！你真识货！我真佩服你的眼光。”说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紫萱不屑一顾：“我看算了吧！我觉得我要去配一副能看清楚男人的眼镜。如果这世界上能配上看清楚男人本质的眼镜，无论多贵，我想百分之一万的女人都会去配一副。”
应验突然来了句：“紫萱姐，我也是这么想的，作为男人我想配的是能看清楚海底针的眼镜，多贵我愿意出钱也配。”
我挠了挠头：“你们电视人都爱配这样的眼镜？你们这个行业真的奇葩哟！”
三斤姐说：“如果有这样眼镜，给我来一打，那么我就知道谁想要什么样子的化妆了。”
那边小陈和伊万还在鸡啄米般的小声说大声笑的，也是难怪，虽然同属两个不同的国家，其实距离就是那么百来公里而已，风俗习惯还有语言都基本相同。
小陈走过来对我说：“林凡哥哥，伊万说你的计划他一万个想参加的，只要你一声叫到，他和他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都会帮忙。”
我说：“伊万一万个愿意参加这个计划，好啊！只要启动，我一定邀请他。哎，我们大家是要不是建个群呢？无论是这个计划还是因为紫萱的节目呢？紫萱你说呢？”
紫萱也是痛快之人：“好！我来牵头建个群。等我看谁不顺眼了就一脚踢出去。”她看了看伊万，“你有微信吗？”
伊万点点头：“我是中国通，肯定有微信的。那个张小龙真有才，发现了微信。”
小陈纠正他：“是发明不是发现。”
紫萱将在场的人都拉近了新建的群里，最后扫了伊万的微信码，然后就完成了一个新群的建设。
我说：“哎，如果悬崖酒店能像这样建群这么简单就好了。”
紫萱说：“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就什么都满世界遍地开花了，还轮到你？一些人，生就要接受磨砺方成大神；一些事，一定是历经曲折方成伟业的。”
伊万是个好奇的歪果仁，他看着微信群里的名字，很是好奇：“这些都是你们的名字吗？我不懂意思。这个我会读，‘极乐鸟’，哦，是一种鸟；江上清风来，这个容易懂，就是风嘛！对吧？是你，计划者。”然后他指了指我，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来了劲：“我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叫‘莫洛斯.伊万诺夫’，莫洛斯就是寒冷的意思，哎呀，我都顶不住冷天的，所以我跑来中国，一路在海边。”
说着呢，矮仔成领了一个大帅哥过来：“我在餐厅门口捡到一个开大牛的帅哥，说是迷路了，要找导航，他说导航系统在我后花园，我一听可能是你们，就领进来了，不要的话就顺手扔进鱼塘喂鱼就好了。”
潘若安一进来，直扑紫萱：“老宝贝，我可想死你啦！”
紫萱赶紧避开他的拥抱：“这儿还有外国友人呢！要抱和他抱去！”说着指指伊万，并对伊万说了句英文：“heismybf！helovestomakenewfriend。”
伊万一听大喜：“metoo！”然后伸出他那双长长的手臂就将潘若安不由分说的搂进怀里狠狠的卡了几下，我们几个领教过他的熊抱的，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潘若安咳嗽着挣扎出来伊万的怀抱，悻悻的说：“这谁呀？见谁抱谁。紫萱，你不是给他抱了吧？”
矮仔成招呼着大家坐下：“今天很齐人，我很高兴呢！”
我说：“今天很齐人，我很高兴呢！你看看餐厅都满了，都是票子在眼前飘着呢！”
矮仔成笑笑挥了挥手：“那不算什么，维持生计就好。”
说话间，他安排好的海鲜大餐就一古脑的端了上来，白灼海虾、辣酒煮花螺、姜葱炒花蟹、清蒸老鼠斑、清蒸扇贝+鲍鱼+蛏子拼盘、海胆蒸蛋，爆炒花甲，河豚刺身、蒜蓉菜心，汤是小杂鱼熬制的，然后放了咸酸菜和蚝，全部分量十足。
紫萱说：“家成，这么丰富，真是辛苦你啦！”
我说：“等等哈！在大家下筷子之前，哎哎哎，伊万，你先别动筷子！说的就是你。”伊万一脸蒙蔽的看着我，停下了他那蹩脚的用筷子的姿势，用东北腔的第四声普通话说：“啥？”
我说：“家成哥哥，这么丰富的海鲜大餐，你说了是你请客的哈！大家作证的哟！”
邹家成脸一皱：“我去！不是早就说了吗？等我去你那儿，就是你请我啦！”
伊万不合时宜的加了一句进来：“我可以吃了吗？”然后看着大家还集中看住他，他愣了，“也就是还不能吃。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歪果仁。”
大家笑了起来，这个歪果仁倒是挺可爱的。邹家成说：“我说了算，你先开吃！”
伊万一听：“那俺不客气了！”
我就纳了闷：“嘿，伊万，从哪里学来的‘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一脸得意，筷子上夹着一只花甲：“熊大熊二啊！我知道，就是我的意思，老子的意思。”还好我们还没喝汤，不然准喷。
潘若安一看这些海鲜，便直勾勾的看着邹家成：“您是老板是吧？怎么你们在海边都没有龙虾象拔三文鱼之类的？”
紫萱有点尴尬，拉住潘若安说哎呀不要说了。
潘若安说：“哎，我见大家都挺放开的，我不是那意思。家成是吧？我的意思我刚才看周围的餐厅都有龙虾象拔三文鱼之类的，怎么你这里就没有呢？”
邹家成哈哈一笑：“潘总你还真细心看出我这个店有所不同了。我这里的海鲜，都是这银海湾对出的南海里出产附近渔民打捞上来的，如果是养殖的都会和我说清楚，其实不说我也看得出来。您说的龙虾，就是那种有大钳子的是吧？那些波士顿龙虾不是南海出产的，美国过来的，市面上卖相好的象拔也是加拿大美国过来的，三文鱼的出处大家都知道了，要么智利要么挪威。我这里只做南海海鲜，出处就是聚处，不搞假象，这是我原则。见笑了哈！”
潘若安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邹家成说：“南海有龙虾，中国锦绣龙虾，好贵的，据说卖了几十万一只，有点夸张。真正的龙虾是没有大钳子的。有大钳子的其实是叫鳌虾，就是那小龙虾它大哥。”
紫萱对潘若安说：“这下你可糗大了吧？”
潘若安的脸有点红：“哎呀！真是班门弄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邹家成摸出一包烟，问紫萱：“女士在场，能抽烟不？”
紫萱说：“露天地方，问题不大，何况是你的地方。”
邹家成说：“那就不好意思了！”他逐一的派烟，我说我不抽，应验也婉拒了，伊万说：“我抽烟的。”然后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邹家成的烟。派给潘若安的时候，他看看紫萱，然后说：“我不抽烟的，戒了。有她盯着呢！”
在大家的小声窃笑里，紫萱问他：“你戒了多久了，告诉我。”
潘若安还挺自豪的样子，挺起了胸膛：“不就上次你说要我戒烟那次嘛！算起来应该有两个月了吧？你看看你次次去我办公室或者车上，都没有烟味的呀！”
紫萱说：“你说的也是。你最后一次抽烟还向我表演了吐烟圈你记得不？连吐三个烟圈，第三个可以追上第二个套上去的，我想想都觉得没什么人能这样做得到。安安，你还真行呀！”
潘若安楞了一下：“哦，那是以前啦！”
应验正在喝汤，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噗呲的一下将喝的汤都喷了出来。大家便轰的笑了出来。
潘若安还不知道自己抽烟的事儿穿帮了，对应验说：“你看看你，又没有人和你争着喝汤，急啥呢！真是失礼呀！”
紫萱说：“这两个月你真能忍住烟瘾，不错。值得表扬。”
潘若安说：“有啥礼物？”
紫萱说：“你想要啥？”
潘若安说：“嗯，你懂的呢！”
应验看了看紫萱，紫萱给了他一个信号后，应验便插了一句进来：“潘总，我给你看看我拍摄视频水平怎么样？评价一下呗！”
潘若安将应验递过来的ipad打开，边打开边说：“应验你跟紫萱这么就，水平当然是一直在提…高了。”那个“高”字却是很小声的发撒出来。
“哎哟，老宝贝，不好意思，我的烟瘾真的发作了，所以就抽了那么一根哦两三…四根啦！”说着说着就两手自觉的扯住了耳垂，“我请求从宽发落。”
第十八章 银海湾救人
我见状便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紫萱，你看看，潘总的态度是可取的。我们不是奉行‘坦白从宽’吗？要惩罚，等你两人独自一起的时候再说吧！那时满清十大酷刑也不关我们的事了。大家看看，潘总千里护花，我们是不是要对这种护花使者的行为表示赞同呢？”
我说着便鼓起掌来，其他人见状也鼓起掌来，紫萱又好气又好笑，见潘若安可怜兮兮的样子，便说：“今天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不然和你没完。”
潘若安得了大赦令，连声对我们说：“谢谢、谢谢各位！”然后对小陈说，“哎哎哎，你坐应验和那个什么一万那里去，我要和老宝贝坐一起。他一个歪果仁，也打麻将吗？叫一万。哎，他玩俄罗斯方块吗？”
紫萱嫌弃的看着他：“你这个笑话好冷。”
没想到伊万很认真的接了话头，依然是第四声发音：“我真的会打麻将的，推倒胡。东北打法。俄罗斯方块是什么，能吃吗？”这家伙说到啥，都问能吃吗？不知道是因为俄罗斯人对吃的不注重，还是上辈子他是广东人什么都想吃。先前想试试吃爹的滋味，现在又想吃俄罗斯方块。
我对应验说：“吃饭的时候就不要拍摄了，你太辛苦了。实在要拍摄，我告诉你，换个方法。你的手机像素够高就成。”摄影师，从来都是有职业病的，所用器材都是紧跟潮流配置的，甚至更高。
我让应验拿了手机，将手机放置在饭桌转盘的中间卡住，开了摄像头，这样一来，只要谁转动转盘夹菜，手机就会自动记录下摄像头范围内的一切。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拘谨，怕说错了什么或者有不雅的吃相给记录进去，慢慢的。大家都放松了之后，仿佛忘了手机正在拍摄视频，说话、动作、和吃相皆数就被录制了进去。伊万对所有海鲜的惊奇表情、应验对表情的克制（我想是因为他知道在摄像状态中）、三斤姐对刺身情有独钟的表情、小陈和伊万愉快交流的表情和偷看应验的拘谨表情、潘若安贴心的为紫萱夹菜的表情、紫萱一副志在掌握的表情、邹家成一副憨厚乐呵的表情，都毫不做作。
海鲜新鲜美味，朋友新鲜逗趣，天南海北的聊起来，我们教伊万说普通话里的梗，伊万教我们俄语里的梗，高兴起来敲碗拍台的，这顿饭很是欢快，虽然没有喝酒甚至没有饮料，但是大家都像喝高了的很嗨的样子。
紫萱也没说下午的安排，我也没有类似的安排，毕竟这次过来是她要求的，我也没做好任何和村委谈的准备，有些事，暂时和矮仔成谈就行了，以他的家族在村里的地位，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说要把具体的落实，我还要回去好好的整理一番。一个心绪来潮的计划，看上去简单且美好，一旦要具体实施，事情就骤然多了起来，各个环节都是环环相扣的，容不得提前或推后。
这么一想，然后就发现下午就这么突然的空了出来。
我问紫萱：“今天的素材算是收集完成了吧？下午怎么样？”
紫萱说：“嗯，素材足够了。下午还真的空了出来呢！”
我说：“怎么安排？往回走还是？”
紫萱说：“好不容易出来在海边，我说回去，你看看这仨！”说着指了指小陈、应验和三斤姐。三个人装出委屈的样子看着紫萱。
紫萱见了，说：“好吧好吧！今晚按原计划住银海湾。不过我有点事要办，想回去。”
潘若安说：“好好，我搭你回去，我现在改了俄罗斯名字了。”
伊万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知道这个梗！”
潘若安看着这个高过他足足一头的俄罗斯人：“你又听得懂，还说是梗？”
伊万得意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在名字后面加‘斯基’嘛！我来中国第二天就有朋友告诉我了，还问我会不会开车。”
潘若安指指伊万：“还真有你的。对，我就是潘若安斯基。怎么，老宝贝，我们啥时回去？”
紫萱是个爽快的女汉子：“现在吧！那你们留这儿蹦跶一晚吧！应验，记得资料的录入，还有，摄像机要千万保管好，这可不是玩的，电视台财产。”
应验高声应了一句：“好嘞！”
潘若安和紫萱说走就走了，留下我们几个在商议：“下午干啥好呢？”
矮仔成说：“都说了，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下午没什么客，这样吧！我们出海打渔去。打多少、打到什么都今晚吃！”
小陈说：“万一你的渔网捞了个大活人呢？”
矮仔成皱了皱眉头：“嗯，你说这个呀，真是不好说。”
我赶紧扯了扯这个没遮没挡的丫头，小声的嘀咕：“忌讳。”
小陈呀了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
三斤姐高呼：“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想过出海，可是不敢说。”
我撇撇嘴：“至于吗？都能叫他矮仔成，能客套到哪里去？是你自己的渔船吗？”
矮仔成说：“当然啦！就停在公共沙滩的海边。我收拾一下，现在就出发！不过我可告诉你们，我的叫渔船，不叫游艇，至于舒适度嘛，就是拖拉机和奔驰的分别，想清楚哪！”
三斤姐说：“我又不是没坐过拖拉机，奔驰更是。所以你说的拖拉机个奔驰，我有准备的。何况刚才回去的那两位，潘总开的就是拖拉机。”
矮仔成挠了挠头：“你真是在欺负我乡下人了是不？那叫大牛，我的梦想之一呢！”
三斤姐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兰博坚尼的创始人就叫兰博坚尼，他是拖拉机制造商，但是他喜欢跑车，他买了一部法拉利之后，觉得有改进的地方，于是就找到法拉利本人，提了意见。结果呀，忠言逆耳，法拉利对他说你个造拖拉机的，来评论我的跑车？兰博坚尼一气之下就开始造跑车，喏，就是现在的大牛的前身呀！”
矮仔成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建议，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我很喜欢的朋友类型，而且脸上永远不会带着情绪，与我不同，按我老婆对我的了解，她说我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无论我怎么掩饰，那种不顺心的样子就已经倒映在脸上了。我和老婆说过矮仔成这种性格，老婆说那真的是好，我心里就在说，那是你没见过真人，矮仔成的脸又厚又褐，当然看不出情绪啦！
矮仔成听了三斤姐说了这个典故之后，说：“受教了。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们可别不教育我哦。”
众人穿过滨海大道，走入公共海滩，直接就从沙滩上走进海里，快齐大腿深的水，大家爬上了矮仔成的渔船。这是一艘典型的南方渔船，远远看去肥肥的，前后两头翘翘的，有风帆，还分了上中下三层船舱，最下的那层是仓库和柴油发动机仓，中层就是通透的移动客厅版，从中层到上层要爬一架楼梯，半露天的驾驶室就在上面。这种渔船适合近海打捞，走远一点都不行。
矮仔成开动渔船，在大伙的欢呼声中往银海湾外面的海域驶去。银海湾是个内海湾，海湾里大外小，像个半束着的口袋一般，湾里水清沙细，很多时候，湾外有风有浪的时候，湾里却风平浪静，只有外湾涌进来的海水温柔的将浪花轻轻推上沙滩，极少有大风大浪的感觉，最常见的就是波光粼粼场景，像极了白银在阳光反光的样子，清朝时有村民认为湾内波光粼粼是因为海底有银子，不顾官府禁海令偷偷的冒险潜下水去，结果摸到了一艘不知年代的古船上，真的摸到了好些银两，故而得名银海湾。而银海湾旁边的湾区水深港阔，当年日本鬼子就是从隔壁的湾区登陆一路杀向广州的。
渔船在银海湾里突突突的十五分钟不到就驶出了银海湾，刚刚出了口袋位置没多远，立即就感到了外海湾的风浪与湾内的不同。
小陈说：“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应验连忙放下摄影机扶着她：“你不是晕船了吧？”
矮仔成在驾驶室看到小陈这样，问：“谁有香口胶让她咀嚼，保持耳水平衡就没这么容易晕船。”
我说：“看来习惯了在风平浪静的港湾，到了大海就适应不了风浪了。”
三斤姐说：“我怎么没感觉呢？”
我说：“你是兴奋。”
矮仔成说：“我本来想在湾里随便下个拖网就算了，不过湾里天天都给出海打鱼的渔船带游客捞呀捞，早就没什么渔获了，在湾里说捞鱼的都是骗骗游客的，这样也可以收个千儿八百的包船费。因为湾区里没有鱼，所以我才出湾来，没想到才刚出来，小陈你就晕船了。哎呀，小陈恭喜你，破了坐我船最快晕船的纪录。”
小陈听了，撑了起来：“我怎么看我不像晕船呢？”她坚持坐了起来，看着前方。
我爬上驾驶室，对矮仔成说：“要么就随便找个地方算了。”
矮仔成说：“好，我就想在这个口袋位置对出一点下网，这里水流有点急，多多少少有些鱼来来往往的。看运气了。”说罢便开始下拖网。下了拖网，渔船明显的缓慢了下来，颇有些守株待兔的样子。
矮仔成点了根烟，我说：“也给我一根吧！我好久没抽烟了，上一次抽烟好像是在初中。”
矮仔成说：“为什么是初中呢？”
我笨手笨脚的点了烟，吸了一口：“那时候叛逆啊！班主任说全班的男生都抽烟是不是，给我抓到你们就知道了！可是就我和另外两三个怕事的同学没有抽，听班主任这么一说，觉得很冤枉，抽也是抽、不抽也是抽，逆反心理来了，便抽上了烟。不过我只抽了两三个月就放弃了，我觉得省下早餐钱买烟抽是很傻的，倒不如买零食吃。不过因为就和很多同学没了共同语言，因为抽不到一块儿去。到现在也是这样。”
矮仔成深深的吸了一口眼，吐出几个烟圈：“平凡哥，你回头看看我们的银海湾，多漂亮呀！银海湾的传说我也给你说过，你看看，银海湾也没有污染，这就是我的家乡。不过这些年的发展，你看看，就是最右边的思壁村没有发展，其他的都发展起来了。我在想这是为什么？地理位置？不对啊！我们的位置也不差。如果说要发展起来就一定要被征地才有发展的，那不是真正的发展。”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着银海湾，海湾、沙滩、酒店、村子、山崖，顺序排列着，立体感强烈。
我说：“不是地理位置的话，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小陈不知道啥时候也摸了上来，她听了我们的谈话，便说：“就是因为在海底摸到了银子所以叫银海湾？为什么不叫金什么呢？”
矮仔成说：“有啊！你看看左边的石山，喏，最远的那边，是不是一大堆石头？那叫金帆顶。那块山顶的大石头从我们这里看过去像不像一艘船？像吧？每逢太阳西下的时候，夕阳就像给那块石头镀上了金，金光闪闪的，旁边的那块石头却是竖起来的，像风帆吧？我银海湾有金有银，风水宝地呢！”
小陈说：“就你思壁村差点咯！”
应验连忙说：“家成哥，不好意思，小陈就是口直心快。”
矮仔成说：“没事没事！她很不错。”
我对矮仔成说：“你觉得你们村子最大的短板是什么？”
他欲言又止，我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追问下去。我说：“你要这样想，乌云过后就是彩虹，还有蓝天。”
过了没多久，矮仔成说：“可以起网了，今天可能有些收获。”
我问：“直觉吗？”
矮仔成笑了起来：“在海里不是靠直觉的，靠经验。今天湾里出来的水量有点大，通俗一点说，就是湾外海水的力量在扯着呢！这样的水流，会有些渔获。”
说话间，渔网已经缓缓收起，矮仔成对我说：“过来帮忙。”
我便和他赶紧收网去了。除了三斤姐和小陈，我们四个男的齐心协力的将网拉了上来，每拉一点上来，渔网里露出的点点白鳞便让两个女的惊呼一下，等整张网完全收了上来后，哗的一下倒在甲板的时候，真是高兴的时刻！虽然渔获得不算太多，目测也有个十来二十斤，张牙舞爪的花蟹、弓形弹跳着的鱼，说不出名字，还有八爪鱼还是章鱼也没分清，最多的是虾，还有些贝壳。几个人赶紧分门别类的将渔获收拾好。矮仔成说：“我们往回走吧！够吃就好。”说罢就上了驾驶室，启动渔船往湾内回航。
渔船刚刚准备进入银海湾的口袋位置时，眼尖的小陈看见右边的海上距离我们不到五米有个人套着救生圈在朝我们挥手。小陈说：“这个人也是奇怪，不在湾里游泳。”
矮仔成也看见了这个套着救生圈的人，他赶紧停了船，跳到中层，二话不说拿起被绳索绑住的救生圈就朝那个人扔去，矮仔成扔得很准，几乎就像街上玩套圈那样一下子套中了那个人的胳膊，那个人抓住救生圈后，矮仔成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这个人拉到了船舷边上，伊万走过来，身高手长的他拉住那个人，很轻松的就将他拽上了渔船。
矮仔成对着那个人吼：“你怎么跑口袋位置的沙滩游泳？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小陈说：“这次真的捞到了一个大活人了。”
那个人还是有点后怕：“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我刚下水，就觉得有股力量将我扯出去，我想划回去可是不够力。”
矮仔成说：“幸好你套了救生圈，不然你就完蛋了！”
我说：“是不是遇上了传说中的什么离岸流？”
矮仔成转过头看着我：“你也知道离岸流？”
我说：“哦，我去过三亚啊！大东海几乎每年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的。大东海的环境和银海湾很像很像的。”
矮仔成说：“是的。但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离岸流，反正一年总有那么几年像你这样的人。”
那个人诚惶诚恐的说：“谢谢你救了我罗逸文的命。”
第十九章 捞了个设计师
三斤姐拿出了纸巾给他：“你擦擦吧！看你吓的样子。”
罗逸文说：“我也想不到会这样。之前去了很多地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水流。”
矮仔成显露出经验丰富的样子：“有时候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平静之下暗涌凶险，防不胜防。”
小陈来了兴趣：“那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
矮仔成说：“现在到了塞钱进你口袋的时候了，记住，这是知识点，圈起来，要考的。如果你这么不幸运遇到离岸流了，首先是要顺着离岸流，然后朝两边游，比如你在离岸流的左边就朝左边游，慢慢的就可以游出离岸流的暗涌区了，游离出暗涌区后再往回游。罗逸文是吧？你刚才就是慌了神，总想往回游，你是不够力的，你越慌就会不知觉的越来越用力划水，其实都是徒劳的，只会让你被暗涌越带越远。”
罗逸文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给吓慌了，连连点头：“下次一定注意。”
我笑了起来，虽然好像不是太适合的时间里笑，但是还是忍不住：“你还想有下次呀？真够可以的你。”
矮仔成对我说：“平凡哥，我开着船，麻烦你去下层里找条大毛巾给他吧！”我便去了下层好一顿翻找，找到了毛巾，给了罗逸文。三斤姐又倒了杯热水递了给他，披着毛巾的罗逸文喝了热水之后，才慢慢的镇定下来，环看四周，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问罗逸文：“你一个人来银海湾吗？”
罗逸文说：“哦，是的。我是个插画师，想把广东的沿海海岸线全部以插画的形式描绘下来，做个超长的插画。昨晚刚从东面过来，今天一天都在沙滩上观察角度，然后看到水清沙细又平静，就忍不住下水了，还好租了个救生圈，不然就那个了。”
我听了便对三斤姐说：“喏，你的同行。你在人家脸上画画，他在纸上画画。”之所以轻描淡写的这样说，是想让罗逸文安静下来。像他这种从事安稳文静工作的人，如果再说一些让他感到有压迫性的话语，他会更加害怕的。
果然罗逸文听了这话，朝三斤姐瞄了几眼。三斤姐说：“是啊！我们算是同行了。”
我问罗逸文：“待会儿上岸后一起坐坐？这个工作需要想象力，我想了解一下。”我听了他说他是插画师之后，觉得是个可交的朋友，而且是有这样想法和做法的插画师，与众不同。假设他有魄力或者有能力的话，说不准悬崖酒店的一些设计要素就是从他这里诞生的。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不但救了一个人，还为悬崖酒店的未来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对于罗逸文来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想到没想就说：“好的。我正想赖着一下你们，既然救了我，送佛送到西，是不是包吃包住的那种？”
矮仔成在驾驶室听了：“嘿，你还真的不客气呀！打蛇随棍上啊你。遇上我们，算你有福。”
我见这个文质彬彬的罗逸文居然也是会开玩笑的那种，还挺外向的，我就满心欢喜，活在这个浮躁的物质年代，要认识一个不谈物质的朋友，并不容易，现在就连相亲也是物质化的，见面你来我往的无非就那么几句：
“有房？”
“三房无贷，父母不住。”
“嗯。有车？”
“刚买一年，德国车，20多。”
“嗯。工作？”
“编制内，月入2字头。存款30多。”
“嗯。父母？”
“退休工资足够，健朗阳光，有房有医保。”
“嗯。兄弟姐妹？”
“有个姐姐嫁了，外家很好没负担。我父母不用带孩子。”
“嗯。你很适合我。”
“我没说你适合我呀！”
这真是理想的状态。
看来罗逸文是缓过劲来了，他首先逐个谢谢我们，一一握手，当看到恐怖伊万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吗？”
伊万看着他，用第四声的普通话一字一句的对罗逸文说：“你才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们掩嘴而笑。罗逸文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谢谢你伸出援手救了我。”
伊万说：“我觉得你的手还挺滑的。”一脸的坏笑。
罗逸文说：“吓死爹！你这不是那个什么吗？”
伊万再次听到这个词，好奇心又上来了：“他也说这个词。我真的觉得应该是好吃的东西呢！今晚是不是要试试？”
渔船没一会儿就靠岸了，伊万提着刚收获的海鲜，刚走到沙滩上，一些游客就好奇的围了上来：“这些海鲜卖吗？”
伊万得意的摇摇头：“不卖不卖，自己吃。”
接下来的傍晚，也是极为舒坦的时光，亲手烹制自己出海捞回来的海鲜，滋味额外鲜美。
可能是因为自己想要做一番事业出来，但是做什么都是要团队合作的，所以我对任何可能成为我这个团队的人都有着格外敏感的触觉，以前不同，以前在没有创业这种想法的时候，巴不得接触的人越少越好，耳根清净才是当时最完美的状态，可是一旦有了创业的想法之后，立即360度反转式的想法出现，接触越多人越好，不得不承认，正在创业的人就像一块海绵，如果各种资源是水的话，只要是水就跑不出去海绵的吸纳。当罗逸文说自己是插画师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项目要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最初的时候就要做好一切准备，罗逸文属于这一切准备里的设计范畴需要的，比如说悬崖酒店的造型、石屋、木屋、树屋和酒店大堂的色彩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有专业设计的人来负责，他会不会是这个总负责人我不知道，如果他足够专业且足够热忱，我知道他至少是符合这个需要的人。
我问罗逸文：“你现在是自雇还是？”
罗逸文说：“其实我的正职是设计师，插画师纯属爱好。”
我说：“哪方面的设计师？广告？产品？房地产？”
罗逸文见我罗列了这些，看了我一眼说：“现在在广告公司是专为房地产做设计。”
我问：“那为什么还画插画？”
罗逸文说：“本来设计师就该会手绘啊！这是基本技能。很多设计师在从事设计工作之后，手绘的技能就丢失了。我喜欢手绘，所以工作之外我还是保有这种兴趣，工作以外的时间，到处写生。我有个梦想就是以插画的形式画一副‘中国海岸线’的风景画。”
我说：“那你现在开始了吗？”
罗逸文说：“开始了。前几个月开始的。我把这个想法按省份来划分，分为了好几部分，辽宁、河北、天津、山东、江苏、上海、浙江、福建、港澳台、海南、广西。我先从最熟悉的地方广东画起，汕头汕尾的已经画完了，现在画了过来银海湾这一带。”
我说：“我看你年龄和我差不多。有家有室了吧？他们支持吗？”
罗逸文说：“有个女孩。家里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普通之家，像我这样画画的话，还是有一定压力的。”
我说：“我很赞同你的想法和做法。对比之下，我的想法实施上就慢了许多，我也很犹豫。这点我要向你学习。”
罗逸文问：“你的想法是什么呢？”他这样问，我便将我的梦想计划向他说了一遍。
他听了之后说：“当我慢慢开始这个想法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适合这样的生活，很矛盾，毕竟生活的压力摆在眼前，但我不想像动物园里的老虎，等到放虎归山的时候却发现活不下去，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个老头一样，出狱了却无所适从。我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吧？如果能搏一次，为什不试试呢？”
说实话，罗逸文的话很朴实无华，人是要活在现实里才去梦想一番，还是梦想一番后意图改变现实，哪个才是最好的选项？说到年龄，我和他的年龄相若，生存的现实摆在眼前，我也想怎么选都不错怎么选都没错，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勇敢的迈出第一步，却又像极了肚子疼的时候那种状态，就是你敢在拉肚子的时候放屁吗？你不敢那是你没有勇气，你敢那是你傻。我想很多时候创业，或者说是真正的创业人在迈出第一步的共同想法。
我说：“机缘巧合，我带着我这个梦想录制电视节目了，今天过来也是录制的一部分。可是越是这样，我却越感到莫名的焦虑。”
两人谈得正欢，三斤姐走了过来，这是个对美食尤其是海鲜无比忠诚的人，她手里还举着串烧章鱼：“说啥呢？还不赶紧吃？焦虑情绪是在自废武功，积极情绪才是加持功力。”
我说：“今天也是的，上山逮住了伊万，下海捞来罗逸文。都是银海湾所赐。貌似两个人都能各展所长。哎，罗逸文，加个微信，说不准哪天我要三顾茅庐请你来设计呢！”
罗逸文说：“相逢自是有缘，何况我还是给你们捞起来的。我很乐意在你们面前秀肌肉。”
小陈走过来：“哟呵，这位大哥哥还挺拽的呀！我们的摄影师有拍下来全过程的哟！要不要看看你刚被捞上来的样子啊？”
罗逸问赶紧摆摆手：“千万别！别流传出来啊！家里人知道了就不然给我出来了。”
吃饱喝足了，晚上决定各自活动，酒店房间是早就订好了的，我和矮仔成说：“今晚再晚一点等你餐厅下班了我再来找你夜谈，如何？”
矮仔成说：“好的。有些事我也想和你聊聊。我们还是那样，话题离不开项目。”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拳头，相互碰了碰算是道别。
我对大伙儿说：“先去酒店放下东西吧！哎，罗逸文，你住哪里？要不今晚和我们一起住？”
罗逸文说：“不了，我还是在我定的民宿里住。你住什么酒店待会儿发定位给我，我过去就是了。”我回了一句好。
到了酒店，开好房间，放下行李，收拾了一下，正准备洗澡。应验拿着ipad过来，神情有点严肃的对我说：“林凡，我有些视频给你看看。”
我说：“潘总的视频吗？不是播过了？”
应验说：“不是的。来，你看看！”说着他就打开了ipad，一看，原来是今早上刚到银海湾时候在公共海滩飞拍的一些镜头，我看了看：“哎，没什么特别呀！”
应验说：“你再看下去。”
我便继续看下去，镜头从海滩越过滨海大道，再进入思壁村，再飞跃悬崖，无人机的镜头转了一圈后，飞到了西面的大榕树，就是我们下山后蚝壳屋旁边那棵巨大的榕树，然后镜头给拉近了，拍摄到榕树下有好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树下的水泥凳上，再拉近一看，居然是吸食什么，在树荫的里面，有人正在啪针！
我一看：“不是吧？吸毒吗？”
应验说：“难道不像是在吸毒吗？”
我说：“嗯，看来就是了。我之前听邹家成婉转的说过这事。但是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应验说：“你再看清楚！”他将镜头放大，其中一个正在啪针的人的样子和小强非常像。
我说：“能再放大看清楚吗？”
应验说：“放不大了。不过你看这个人的穿着，和小强的是一样的，发型、身高什么的都一样呢！林凡，你的梦想不会是在这里开戒毒所吧？还是帮助他们戒毒？”
我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起来，如果思壁村的吸毒是被证实很严重的话，那么我的梦想就算有人投资，也不会有人敢来和瘾君子住一起啊！
我说：“难怪思壁村没有人来投资，也没有人敢来投资，邹家成说这个村子以前走私，后来其他村发展起来，思壁村没赶上，于是就衍生了其他产业出来，没想到都是类似这样的。这个问题有点严重。瘾君子多的地方，清风难至，瘾君子多的地方，其他负面的事也多。”
应验说：“今天小强带我们爬山，我就觉得有点脸熟，但是没联想到榕树下的那个人是他。盘根错节的村子，你一个外地人怎么破？邹家成也有心无力啊！难道要将整座山用铁丝网和思壁村隔离开来吗？”
我说：“这个容我想想。”果然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是巨大的，理想想得再美妙，也抵不过现实的腐烂。
第二十章 促膝长谈
应验走后，我也没了洗澡的心思。我这个人在没有什么太连贯的啥事情在晚上做的话，一定会在饭后没多久就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出门，心情也不同。今天看了这段视频，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说不出来。一个就奔40去了的老男人，灵光乍现还是幸运使然，搞了个这样的梦想项目，还开了个看上去不错的头，有电视台从头到尾记录下这一切，一切看上都那么的美好，虽知前面的路一定不是那么的好走，但是至少是有了导航，有了明确的指向，然后却发现，就在起点这里，有着巨大的隐患，这个隐患，也许会让自己开的这部车永远到不了终点。
我下了楼，走进便利店，拿了两罐可乐，结账的时候看见了香烟，顺手就让店员拿了一包，顺带一个打火机。我多少年没买过烟了？我都不记得了，今晚破了例，感觉有点像坚守了n年的童子功，在不经意间毫无价值的就给人破了似的。
走到沙滩上，找了个树下的位置，靠着树干，看着傍晚里在海边嬉闹的人们，听着海浪声，本是一件惬意乐事。虽知世间并无纯粹的阳春白雪，但是一想起这视频，心里就添堵。
手机微信震了一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将手机所有功能的声音都调成振动，微信也不例外。是紫萱发来的微信。
紫萱：“嗨，今天愉快吗？”
看来应验还没告诉她关于视频的事情。而且按照分析，如果微信上友人以“嗨”开头，至少说明对方此刻心情是愉悦的，真心的愉悦就是这种，假意的愉悦就是那种行骗的骗子，多数以美女形象出现。当然，现在在和我聊微信的，是个知性美女，当仁不让的那种。
我回：“还真不错。比预想的要丰富多了。”然后加了个开心笑的表情在句子后面。确实如此，今天的收获太刺激了，恐怖的伊万、啪针的小强、落水的插画师。
紫萱：“说来听听？我很期望呢！没想到从你的项目里能找到一些现实与理想的完美结合感觉。”你很期望，我却很失望呢！不过看了她后面那句，我就改变了主意，还是暂时不讲思壁村的吸毒现状，我也没搞清楚到底实际情况，今晚要找找矮仔成了解清楚，之后再决定讲还是不讲。
我回：“有恐怖的伊万帮忙啊！虽然是要在项目启动后他的功能才会发挥出来，但至少有这样的人了。”
紫萱：“就这也值得你高兴？”
我回：“还不值得啊？如果真的启动了项目，实地勘察时候，他的能力不是无人机可以媲美的。”
紫萱：“只有一个利好就这么蹦跶？”紫萱果然是个挖料高手，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美女，还有她的锲而不舍的精神，但是又不会令你反感。
我回：“我们下午出海打渔去了，收获巨大。”
紫萱：“不像你啊！打渔而已。”这样看来，小陈和她说了救人的事了。小陈毕竟是她的助理，事无巨细都会告诉她的，何况是她先发现了罗逸文这个大活人在海上漂着的。
我回：“顺便捞了个大活人上来。中国未来的插画大神。”
紫萱：“他额头上有这标签吗？”我还以为她不会开玩笑呢？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开玩笑开了过头的，自己有时候收不住口。紫萱毕竟是电视台主持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怎么样说话，分寸极好。
我回：“有。三斤姐一看就知道是同行。”
紫萱：“？”我可以想象手机那头的她满脸的问号。
我回：“！”
紫萱：“？？？”这回不但满脸是问号了，全身都是。
我回：“三斤姐的作品画脸上，罗逸文的作品画纸上。”
紫萱：“你的意思我的脸就是秀沂的创作根据地了？”
我回：“差不离。那些不时出现的痘痘就是鬼子袭击造成的。”
紫萱：“今天再来银海湾，你对这个项目什么感受？”这句话的前缀出现了一个龇牙咧嘴的笑脸。
我回：“你这是要我写作文还是总结报告？”
紫萱：“嗯。正有此意。”
我回：“其实我是想把我这个项目从开始萌芽到生长到长成，全程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的。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这部文字写就的记录和你的影像资料就完整的见证了悬崖酒店的诞生。”
紫萱：“希望啦！”这句话的后面加了个欢呼的表情。
我的心情不太好，聊了几句便决定结束，一来是见好就收，二来是想约约矮仔成，谈谈今天的事。我相信他一定知道小强的事，更知道思壁村所有的详细情况，他不对我说实际情况，那么对项目、对我、对他、对村子都是百害无一利的。他之前有刻意回避，那只能说明他没有解决的方法，我现在也没有，但是集思广益也许一些好的解决方法就出来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解决办法比问题要多。
我回：“我现在要和邹家成谈谈一些细节和状况。晚一点再回你吧！”
紫萱：“你叫上应验去做个影像记录如何？”
我回：“不好。有些情况还是两人知道吧！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说的。”
紫萱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好。”可能她觉得这些也是要记录下来的，这个算是职业病吧！关于思壁村这些人可能是吸毒的，怎么能留作影视资料？万一流传出去了，不但对思壁村、对银海湾和我们也是有极大影响的。我相信矮仔成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他早就对我说了。中国人历来都是息事宁人、家丑不外扬的，这是属于中国的很有传统市场的一种习惯性动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这个陋习真的很不好，造成社会环境的纵容性无原则的宽容。不过在一些利益面前，这种陋习还是有着根深蒂固的市场。但是我也看到现在的中国，正在弘扬清风正气，整体的环境逐渐在变好，比如说关于酒后开车、走后门等等，现在再没有类似的宽容空间，而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处理，老百姓拍手称快。所以，我觉得类似思壁村这样的情况，还是能驱浊迎清的，不过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做假设不做额外的动作为好，尤其我是外来者的身份更是如此。
和紫萱聊了之后，点上一根烟，刚吸了两口，一个小女孩和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来，那个小女孩站在我面前，然后转头对她妈妈说：“妈妈，你看这个叔叔不乖，在抽烟。抽烟不好。”
她妈妈赶紧对小女孩说：“你没礼貌，不可以这样说叔叔。”
小女孩似乎有点委屈：“可是幼儿园里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说抽烟会得病的。”
她妈妈说：“好了好了，叔叔是大人，大人就可以抽烟了。”
我见赶紧把烟摁沙滩上给灭了，对女孩的妈妈说：“哎呀不好意思，做了个坏榜样给孩子看。”
她妈妈说：“孩子不懂说话，你不要怪。”
我说：“是我错了，不过你这样说孩子可不好。”
小女孩又说：“叔叔，你不能乱扔垃圾在沙滩，你是垃圾虫。”
我感觉到脸立刻像火烧了的一样，赶紧把烟头捡起来，然后对小女孩说：“小朋友，叔叔不会再乱扔垃圾了，我保证不做垃圾虫。好不好？”
小女孩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哎哟，我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比较好。幸好天色较暗，看不清我的样子，不然我可要找条地缝钻进去好了。我平时还真不是这样的人。
小女孩的妈妈对着我笑笑，然后拉着孩子走了。我想我是能理解这个妈妈的话语的，童言无忌，但是现在这个戾气很重的社会里，谁敢保证你说了谁谁谁不要这样做，对方会不会对你动起手来？类似的新闻看得多了，人们就自然而然的先求自保，至于社会原则、社会公德就放一边去了，谁不怕有无妄之灾？换位思考，我带孩子来的话，我也会这样教孩子的。
和矮仔成的沟通，我们是用电话的，微信打字不太喜欢，他嫌慢。我拨通了微信电话，他很快就接了：“平凡哥，我正准备打给你呢！”
我说：“真够虚伪的，次次都这句。我现在在海滩，你过来走走不？”
矮仔成说：“要么你过来村里坐坐？”
我说：“不了，有些事在村里不好说。”
矮仔成说：“你不是要说这项目吗？我叫上那几个有一定影响力的村民一起啊！”
我说：“你千万别。这个项目还没真正落地，意向都没落地，谈什么？何况今晚我想和你聊的，可以是和这个项目息息相关，也可以是毫不相关的。所以你过来吧！我在公共海滩这里，喏，就海滩有树的这里。”
矮仔成说：“听你的语气，你说得这么严重，我都有点慌。好吧！我现在就过来，等我，五分钟。”
他说的五分钟，我领教过，一般三分钟就到。我喜欢这样准时的人，说到做到，因为我也是。我从开始有这遵守时间的意识后，就没有迟到过，做任何事都是，读书、恋爱、出差，都没有迟到过。
可是今晚，矮仔成居然半小时后才赶了过来。等他赶过来的时候，我的烟都抽了好几根了，当然，是偷偷的躲着抽的，万一再遇上那个小女孩，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矮仔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迟到了。”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绝对不是餐厅的事物拖着他了，而是其他事情。如果是餐厅的事物，他一定会说“不好意思，餐厅人多我要处理”。
我说：“我没事，你有事。”
矮仔成明显的楞了一下，虽然是傍晚昏暗，不过我也感觉得到。他说：“嗯，你推理能力强。这次算你对了。怎么，抽上烟了？给我一根呗！”
我扔了一根给他，他把烟放手掌上，然后另一只手一拍有烟的手腕，那根烟应声而起，在空中翻了两三个跟斗后，过滤嘴刚好落在他那颇厚的嘴唇上黏住了。我说：“抽根烟都这么拽，你在卖牛仔情怀吗？”
他笑笑：“我最初抽烟就是看看了那个广告才走上抽烟这条不归路的。喂喂喂，烟有了，火没有啊！点上啊！”
我说：“迟到还有理由让我把烟给点上，你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我暗暗将火机的火焰档位调到最高，然后将火机扔了过去：“自己点，最好就烧烧眉毛，好好的体会一下火烧眉毛。”
他接过火机，边看着我便啪的一下点着火机：“我可没火烧眉…”，“毛”字还没出口，火焰就窜了上去，还真的到了眉毛的高度。
“这次真的火烧眉毛了。”他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他肯定不知道我将火焰档位调高了。
我趁热打铁：“这次还真的是火烧眉毛了。你知道你堂弟小强吸毒吗？”
矮仔成将刚点燃的烟放了下来：“你怎么知道？”语气颇为惊讶，还带着无奈。
“应验今天放无人机的时候拍摄到他在村西面大榕树下啪针。”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然后看着他。
“是的，这帮家伙吸毒。我劝过他们，不过没什么作用。”矮仔成语气很是无奈，“连他家里人都管不了他。如果不是他怕我，怕是我的东南敢都给他拿跑了很多了。我揍过他，狠狠的揍过他。”
“家成，本来这事不属于我的范围，是你的家事、你家族的事、你村里的事。可是，如果我这项目要在思壁村落户的话，像小强这样的人，对项目就很大影响。”
矮仔成说：“其实真的会影响吗？他们过他们的生活，这是他们的选择，你做你的项目，不会互相影响的。”
我说：“如果这个项目能做下来，你觉得有人愿意瘾君子住附近，对你产生潜在的威胁吗？”
也许是我的语气有点冲，我也是很在乎这个项目的环境所以才冲。矮仔成也有点脾气上来了：“林凡，你的项目还是镜花水月中，你来和我说他们对你的项目有影响？至于吗？你的项目还是虚幻无比的，只有像我还有点理想主义情怀的人才会听一听你的空中楼阁设想，换了其他人，谁听你的？你觉得你的项目找投资人很容易吗？现在社会都很现实，投资人很现实，村里的人也很现实，我也可以很现实。你今晚真的不该指责小强他们的存在对你有影响。他们的存在，首先是对我家族、我村里有影响，对你的影响暂时说不上。暂时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走了，留下一个昏暗光线里模糊的身影。
第二十一章 漫步海滩
我朝矮仔成招招手：“家成，你听我说啊！”他还是留给我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既然他正在气头上，我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解释。人总是这样，越是情绪化的时候，越是情绪化。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在自言自语。
“你没说错什么，只是没那么婉转而已。”一把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我背后。
我转身一看，原来是三斤姐。我说：“吓死爹了，你什么时候出现的？走路都没声音的。”
三斤姐说：“我的吨位又不重，走在沙滩上没什么声音很正常啊！你才不正常，我走过来你还不知道。”
我问：“我和矮仔成说的你都听到了？”
三斤姐说：“是啊！听到，没想到。”
我说：“为什么出现这事，只能说思想上出了问题。”
我说：“是啊！真的搞不明白。”
三斤姐撇撇嘴：“你不是不抽烟的吗？刚才抽了好几根烟啊！连小女孩都说你了。”
我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不是吧？你这样都看到了？你可够隐形的。”
三斤姐好奇：“你为什么不抽烟？”
我说：“当然有关联了。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去了西南边陲工作。那边的同事说千万不要随便接别人的烟抽。不过我偶然也抽烟。”
三斤姐插话：“于是你就上瘾了？”
我说：“开玩笑！我是那种随便抽烟就上瘾的人吗？”
三斤姐追问：“然后呢？”
我摆摆手：“咳，重点来了啊！那时候我们同事之间经常聚餐，那天我们几个人去另外一个女同事家里聚餐，去了之后我就觉得奇怪了，其中有个房间是虚掩的，没开灯，貌似里面有人…”
三斤姐赶紧制止我：“喂喂喂，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你不是想讲鬼故事吓我吧？”
我坏笑着说：“嘿嘿。然后我们吃完饭后，突然间就听见嘶叫声，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嘶叫声。原来就是从那间虚掩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女同事说那是她姐，癫痫发作了。然后我们几个大男人赶紧进去帮忙按着女同事的姐姐，避免她用头撞墙自残。我们几个大男人好不容易才按住一个女的。你想想癫痫状态发作时候是怎样的状态。”
三斤姐问：“是怎样的状态呢？你知道不知道？”
我说：“当然不知道啦！可能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咬你的感觉咯！”
三斤姐惊讶的而几乎要咬住自己的手：“不是吧？林凡你试过吗？”
我说：“当然啦！---就怪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当然不会去好奇。n年后，我养了一只小狗，那天我带它出去遛，刚刚替这家伙洗完澡，香喷喷的。这家伙也是活该，在人行道上东闻闻西嗅嗅的，然后看见一队蚂蚁过人行道，它便凑过去闻，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狗肉香。这队蚂蚁立即开始迅速爬上小狗的身上，钻进毛里，上百只呢！然后我就看着小狗突然定住了，抬头看着我，接着突然就往我身上一跃，小狗呀！不是大狗，竟然一跃就跳到我的怀里，我一把搂住它。然后它就开始哀嚎，浑身颤抖四肢挺直，不断的重复这个动作。”
三斤姐似乎听得很入神：“然后呢？”
我说：“你不要打断我嘛！然后，然后它就不停的扭动身体呀！是想把蚂蚁抖下来。可是我拨开狗毛来看，那些蚂蚁竟然是用钳状的嘴死死的咬住狗的皮肤不放，小狗之所以不断哀嚎，肯定是因为蚂蚁咬着的时候注射了蚁酸。一只蚂蚁就算了，上百只蚂蚁呀！”
三斤姐说：“你是不是跑题了？我和你聊的不是思壁村的事情吗？”
我说：“老同学，叙事要做铺垫的嘛！”
三斤姐说：“那你继续。”
我继续：“我赶紧带狗回家给它洗澡，几乎是一只一只的蚂蚁从它身上捉下来的，有些蚂蚁就宁死不屈，只好掐掉身子，但是剩下的头部还是在死死的咬住狗皮。当我在给它洗澡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状态。一拍脑袋，哦！当年看着女同事的姐姐就是这样的状态！癫痫一旦发作就是这样蚂蚁咬的感觉！同事的姐姐应该更惨一些，等同蚂蚁在体内任何一个地方在肆意的咬着你，你怎么办？”
三斤姐说：“所以你对有人涉及到这些事都很敏感。”
我说：“这个当然了。今天应验拍摄到小强，说明已经算很严重的了，只是在表面你看不到这些的存在。”
三斤姐问我：“那你的项目怎么办？”
我摇摇头：“看来只能是凉拌了。”
三斤姐推了我一把：“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回推了她一把：“难道我还要哭着鼻子回去找我爸爸说我失败了？”
三斤姐说：“这个是没想到的情况吧？”
我摇摇头：“我设想过很多状态，就是这种状态没有认真的想过。如果从矮仔成今晚的态度来看，希望就像一个肥皂泡泡，开始挺美丽的，慢慢的就要消失了。”
三斤姐拽了一下我的手臂：“顺其自然啦！难得今天有机会海滩漫步，我们走走。”
我故意甩开她的手：“喂喂喂，我可不是你的dreamlover。”她的梦中情人是我们小学同班的另一个男同学，读书成绩好，人也长得帅，是我小学时候眼红的人，那时候总想在各方面超越他，可是就是超越不了，最后我才去了另一种办法才没让自己难受，这种方法就是：当他透明不存在。嗯，是的，这叫自欺欺人，不过效果挺好，那时候的我挺喜欢采用这一招，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后来工作中也是，真的习惯了这样的做法。
三斤姐说：“哟哟哟，还真的当自己是那个谁了？走吧！男人这么矫情不喜欢。”
两人并排走在海滩上，迎着风，听着涛声哗啦哗的响，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同，恋爱中的人，会觉得这种涛声好浪漫，烦恼中的人，会觉得这种涛声好嘈杂，有小期望的人，会觉得这种涛声就是希望的钟声，此刻的我，属于第二种，此刻的三斤姐，属于第三种。
三斤姐问我：“如果这个项目就这样夭折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立刻朝她做了个奥特曼的经典手势：“挡住，反弹！我还没挂呢！哦，我的项目还没挂呢！”
三斤姐边走边说：“走啊！傻站着干啥？我说假如。”
我嬉笑着说：“你的假如好准的，我怕。”
三斤姐又推了我一下：“老同学，我是说正经的。你从小就鬼点子多。”
我还是用奥特曼的手势挡着她：“我是聪明过头。哎，说笑的。没什么啊，这个项目本来就有点镜花水月的，我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不过刚好电视台选中我，我才有了点寄望，谁知道会这样。我有情怀，但不代表这个情怀就是多么的高尚，我不需要高尚，我需要能上。”
三斤姐说：“某位女强人都说了一个做事业的人要有情怀，他的情怀有多高，他的天花板就有多高。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笑笑：“如果商界马某没有成功，你会觉得他说的字字珠玑吗？”
三斤姐说：“好了，你现在要和我玩辩论赛是不？你不服可以，你觉得他如果不出名那么就不会体现出他的字字珠玑是吧？那好，我问你，马某的出名是不是要比你艰难得多？他当年的罗汉们愿意和他一起战斗，那是属于他的幸运，但是那时候他有什么机遇吗？都是一道坎一道坎慢慢爬过来的。对比之下，你呢？你现在遇到的情况，不是并非不可逆转？如果不是，那么我觉得你的这道坎完全是飞跃过来的，而不是马某那种爬过来的，难道不是吗？至少你有了上电视节目的这个平台，不要说免费与否，也不要说节目的影响力有多大，但是这个平台有多少人羡慕？你现在就说要打退堂鼓了。木木凡，我可不习惯生气，不过刚才你的态度让我觉得有点生气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同学，如果我不是紫萱的化妆师兼好朋友，我才不生气呢！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坚持下去，看看以什么形式坚持下去，而不是遇到一点小挫折就说放弃。我觉得，对于男人来说，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轻易说的话只有两句，一句是‘我爱你’，因为说出来了就要有大丈夫的担待；另一句是‘我放弃’，说出来了就承认自己是懦夫。创业真的不容易，我也试过搞化妆工作室啊，真的很难，有好的想法的创业更不容易，紫萱和我讨论过的，你的项目其实我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的项目的独一性真的很好。”
三斤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看不出来，平时就意味她算是个有点闷的闷葫芦，一心只是扑在工作上，看到感兴趣的脸就想扑上去按住来个化妆，除了工作，就是热爱美食。没想到还能说教人生。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当然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遇，我身边也开始有很多能帮得上忙的人出现，“我放弃”这三个字绝对不应该从我的嘴巴吐出来。
两人沉默着走在海滩上，没有说话，耳边涛声依旧，两人的脚都在不约而同的踢着细沙。这样走下去好尴尬的。我决定打破沉默：“西方谚语说，如果很热闹的场景突然就沉默了，说明那个时候天空上有天使飞过。”
三斤姐样都没瞅我一眼：“是啊！如果你这个项目就这么的随意放弃了，可惜了。”女人呀，温柔起来，整个世界都是棉花做的，整个世界都软软的真真那叫一个舒坦；女人呀，心狠起来，能把关于你的整个世界揉捏成战场综合体，走半步都蹦出个跳雷把你炸得粉碎。她这么一说，我不禁打了个机灵。
我喏喏的说：“那不会，我是有信心的。”可是话说出来还是那么软，没有一点雄性的感觉。
三斤姐问我：“木木凡，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认真的，真的是认真的。”说的真是心里话，我是认真的，因为作为同学她都认真的，我没有理由不认真，此刻突然心里涌起了一丝感激，来自三斤姐的鼓励。
我看着大海，夜色中的海，呈现一种宝蓝色，浪花却因酒店的灯光闪现着一丝丝的银白色。我问三斤姐：“你说我们这样在海边走，能捡到紫贝吗？”
三斤姐说：“你说什么？紫贝？你说的是紫色的贝壳吗？”
我说：“是啊！紫贝，紫色的贝壳。”
她马上问：“紫贝是不是有什么含义？”能这样问，多数是对爱情有着憧憬。
我说：“是有含义的。紫贝代表着希望，可以实现的希望。”
她听了来劲了：“那我和你一起去找！哦，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我说：“三斤姐，我告诉你实情啊！你可别打我。我知道你有暴力倾向的。”
三斤姐一听，缓缓的举起了她的拳头，其实这叫什么拳头啊！明明就是羞羞的铁拳，粉红暴力貌似不像暴力。不过她的粉红暴力于我无效。我们这班同学，总是爱开玩笑。连我老婆都说，你和你们班的这些同学一起玩，无论男女，我都一万个放心。当然放心啦！次次同学聚会，大家能带上大小家属的都带上，好不热闹的。
三斤姐将拳头放在我眼前：“现在认怂，当你输一半。”
我推开她的拳头：“算了吧！输一半更惨，一只眼给打了，另外一只眼还是正常的，这样看上去更不正常的。得，我逞强。就是不认输。”
三斤姐说：“你说不说？”
我说：“不说。”
三斤姐说：“你再说一次？”
我说：“一次。”
三斤姐满脸的问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忍不住笑了：“什么啊！”然后就蹲在地上笑。我笑的是她的反应太慢了，没法子，面对这样的同学，又谈得来又能接受你的调侃的，不开玩笑好像太浪费了美好时光啦！你们在正拜读的，要看清楚字义，是美好时光，不是海苔，我不卖广告，商家没有给我代言费的。
三斤姐才反应过来：“你又来！”
我站起来，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朝她摆手：“哪里这么容易找到紫贝？这是我刚才买的，在酒店门口。10元一个。不过紫贝确实有美好的寓意，我喜欢。你呀，就不是君子了。”
三斤姐说：“凭什么说我不是君子，因为我是女的吗？”
我摇摇头：“古云‘君子不夺人所爱’啊。不过我大度，你要就拿去吧！”
三斤姐“哼”了一声：“你大度？大肚才是！中年发福了也不注重饮食。”
第二十二章 关于紫萱
我嘿嘿一笑：“三斤姐，这银海湾里怎么会有紫贝啊？我说的紫贝不在这里。”
刚低下头准备冲向海水的三斤姐回头看着我，在酒店灯光的映衬下，她回头侧着怒目盯着我的时候，真的是好…不吓人啊！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她问我：“你说的紫贝只是一个象征，吗？”她习惯性的展现了我们同学聚会时候说话的语气，我们同学聚会，喜欢拆字来说话，很多时候可以利用最后一个字的推后说出或者语气来设置陷阱让心急的人掉下去。
我见她这么急切，便说：“哦，不是。”
她还是以狐疑的眼光看着我：“木木凡，老实交代比较好。”
我哈哈笑了起来：“现在轮到你这么认真了哈！那好，我告诉你，还真的有紫贝。刚才我捡到的。”我说着便从口袋里拿了一个贝壳出来。这个紫贝是晚上吃完饭回酒店时候，我在楼下见小孩子在兜售贝壳时候看见的，独一个，紫色中带着一些小斑点，好看！小孩儿也是人精，见我看见这个紫贝两眼放光的样子，索价10元，我也没讲价，拿了就走。紫贝阙而玉堂，汉代刘向所言极是。
轮到三斤姐两眼放光了，她一把抢了过去：“你说紫贝象征着什么意思？”
“美好的、有希望的。汉代刘向说：‘紫贝阙而玉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我还似懂非懂呢。”我如实说。
三斤姐将紫贝紧紧的攥在手中：“怎么这等好事就你木木凡拿到了？告诉我，在哪里摸的？”
见她对美好如此的憧憬，我怎么好意思说这个紫贝只用了10元就买下了，不要让她感觉到美好是如此的廉价，我想到这里，便说：“这个紫贝还真的缘分，可遇不可求，你从我手里抢过去也是一种缘分哪！至于在哪里摸的，保密！”
“保你个大头鬼啊！”三斤姐说，“从现在起，紫贝属于我朱某人的啦！”
“唉，三斤姐，你就那点出息吗？一个紫贝就满足了。”我想故意刺激她。
果然，她中计了：“当然不是啦！”
“我就说嘛！我们三斤姐能将猪八戒都化妆成貂蝉的，志向当然是远大的。”我似乎说出了违心的恭维话。
“我的志向是…”我就等她说呢！我记得小学时候班主任问我们的志向时候，个个都是远大无比的，什么科学家、政治家、飞行员之类的高大上的职业，中国人自打从小起就没有人心甘情愿的做个小人物，我们也是。不过好像我不是，我从小志向是成为一个地质勘探队员，为祖国挖掘更多的宝藏，哦，从这个角度来说，也是高大上的，也不是小人物，这个行业里的代表是李四光，我本想成为李（林）四光的，无奈到了初中时候这个理想就破灭了，数理化没学好，地质勘探不会收我这个x+y=z都不会的人。我不记得三斤姐的志向了，也许她都不记得了咯！
我急不可待的打断她的话：“你快说呀！你的志向。”人啊，有时无聊起来就这个样子，什么都要八卦一番，无论男女都差不多，毕竟都是平凡的人儿。
“我的志向是：两个紫贝啦！”三斤姐很傻很天真的说了出来，说出来的时候还特地伸了两根手指出来比划。我去！也真容易满足。
“你一个，然后给紫萱一个，是吧？”我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三斤姐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紫萱有男朋友，我还以为你和她因工作生情呢！累死闭眼。”
我故意调侃她。
“你说哪去了？木木凡，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整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三斤姐的语气又急又气。
三斤姐就这样的人，对人很认真，对事也很认真，这样的人竟然也还是单身，这么多年来的同学聚会也没听过关于她的另一半的新闻。我在想，其实不是她不想找或者她的条件不好，而是她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人了，本来想找她的，目的不一定就是或者、，见她还是对感情抱有如此纯洁的期待，那些想找她的怕自己负担不起对她的深情吧！所以就这么单了下来，这纯属我个人猜测。有人一心甚至三心就一定会有人二意、有人不三不四就一定会有人四书五经、有人追星五体投地就一定有人六神无主、有人爱七上八下折腾一番的就一定就会有人最后九思修行。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喜寂寥、爱热闹、厌平凡、恨贫穷、修禅佛，从来都是自己强迫自己而不是别人强迫你的选项，或主动、或无奈，或顺其自然，只要不是厌世悲观，都算是一种人生修行，容不得别人的标准来套在自己身上，这点现在大环境更能体现出来，比如西方那些自以为是的国家对这个地球其他国家的双标，极其虚伪。
三斤姐说：“你别以为只有你有压力，其实紫萱的压力更大。我不记得谁说过的，身处黑暗的时候，抱怨不如提灯前行。”
我说：“只是我现在是看着现实的河流流进沙漠不见踪影落寞无影，本想是梦想的河流流进海洋而热烈欢呼。心情那个郁闷呀，不过你说得对，‘身处黑暗的时候，抱怨不如提灯前行’，很有哲理啊！”
三斤姐说：“紫萱其实也真的不容易，作为她多年的朋友兼拍档，我深有体会。她的经历，相信对你有借鉴作用。”
我还真的就是想听听关于紫萱的事，不是八卦，其实我对八卦新闻或者轶事没什么感觉的。
三斤姐说：“我说了，你可别给我传出去啊！”
我说：“这个一定。你信得过我，我也不能辜负你的信任。虽然我也是男人，但是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上树的。”
三斤姐反应真的是慢了半拍，最爱看她不明所以的样子，她问我：“我为什么要上树？”
我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三斤姐说：“紫萱的名字叫王想娣。你这么醒目，也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意思了。”
我说：“哦。”
三斤姐说：“你的‘哦’是什么意思，你是假装不明白真的清楚？”
我说：“她是不是在家里排行第二？下面还有个妹妹，最后才是有个弟弟，她就是类似扶弟魔的那种？”
三斤姐跑到我面前，拦住我：“你是不是找人调查起了她的底儿啊？”
我轻轻拨开三斤姐拦住我的双臂：“你说啥？我像那样的人吗？我就是！”
三斤姐看着我：“你在讲笑。”
我说：“当然是讲笑啦！网上不是有个段子吗？家里想要儿子，于是第一个是女儿就叫招娣，第二个还是女儿就叫想娣，第三个还是女儿，有点急了，起名就会直接一点的，叫来娣，然后最后终于盼来个儿子，个个姐姐都疼这个弟弟，也就变成了扶弟魔。大概如此吧！紫萱也差不多是这样咯！对吧？”
三斤姐说：“嗯，差不多。”
我继续发挥着我的胡诌：“她是老二是吧？老二是最不待见的，上有老大能帮家里做些家务，老二还不具备这样能力的时候，老三又来了，老二也带不了，最后老四这个金疙瘩出来了，老二就变成最尴尬的存在了。然后老二奋发图强，靠自己的努力打出一片天地，这个时候家里就会说你要帮帮其他的兄弟姐妹，尤其是弟弟。不帮不行，因为自己还是个有点影响力的媒体人，帮却是永远的没有尽头，说不上苦不堪言，但是烦恼不断。”
三斤姐用指头戳着我的肩膀，连戳几下：“哟呵，你还真的像赖布衣般说的八九不离十啊！”
我昂起头：“你以为啊！我现在不干这个梦想，连原来的工作也不干的话，还可以上街去摆摊玩玩命理测算呢！”
三斤姐说：“你的推理能力还不错，表扬一下。是的，紫萱只是她的艺名了。她努力的学习，终于考上了大学的广播专业，由于勤学耐劳，很快就脱颖而出，还没毕业就被电视台预定了。进了电视台后，又永远喜欢冲在第一线，你看过没有？深入第一线去报道台风的新闻，她才多重啊，台风等级十五级的都不畏惧；深入化学品火灾现场报道，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皮都灼伤了；还有那个最勇敢的新闻你应该看过了吧？和缉毒警一起冲锋在最前面抓捕穷凶极恶的毒贩拍摄画面你看到了吗？她真的是无所畏惧。”三斤姐说的这条新闻特辑我看过，动感十足的画面，原来就是她和应验一起拍摄的。
我说：“我确实佩服这样的主持人，她这样的主持人比那些娇滴滴的一遇到什么事就哎哟哟叫了起来的主持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三斤姐说：“是啊！当她慢慢觉得新闻的背后需要深入挖掘的时候，便向台里申请开办专题节目，你参与的‘尘世美不美’只是其中一个新的节目而已，之前的节目做得非常好，收视率一度成为台里的冠军，然后就…你也知道的，就有其他人想来摘果子了，还真的给别人摘去了。紫萱一气之下就申请开办新的节目‘尘世美不美’，这点我知道的，因为紫萱都没只是把我当做化妆师，还是好朋友甚至是她这个团队里的成员之一。”
我说：“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自己主持的节目好好的就给人摘果子，不奇怪。不过这‘尘世美不美’还没有播出，我的就出问题了，也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三斤姐说：“这不关你事，谁都不想的。只是新节目还没有制作好，谁的压力都大。其实她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梦想计划的时候，就说你这个项目很有收视上的张力，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不愠不火，温吞水般，所以她才要为你这个专辑做多些材料的搜集和拍摄，你的梦想不同于其他梦想，我知道她主持的‘尘世美不美’其他的80后现实与理想的访谈对象都是一次过的，没有外访没有采风。我们都说是不是要考虑清楚你的梦想计划，她说这个梦想至少契合了她部分的梦想，虽然有点天马行空的感觉，但是她说天马行空又如何？当每个人思想能高飞的时候，其实也是想整个人也一并与思想比翼高飞的。”
我听了三斤姐这么说，才多多少少的明白过来。对比起来，自己差点轻言说“我放弃”是不是太草率了？在成人的世界里，怎么会有容易二字？三斤姐说：“木木凡，不要轻易放弃。没试过的事，去试试。”
我故意装作没好气，语气不耐烦的说：“好啦！说这么多，啥意思啊？”
这次三斤姐反而醒目得很，知道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毕竟大家是同学，又经常聚会时碰一起，性格上都知己知彼。她转了个话题：“上次我们同学聚会是啥时候啊？”
一听她这么一问，我还真的记不起来了。同学聚会这事，谈得来的，说聚会就聚会，三五七个谈得来的在微信群里只要有人振臂一挥，即刻怎么都凑出几个人来。我喜欢这样的群，谈得来的人无所不谈，从来不用考虑要注意什么，活跃程度高，不会死气沉沉，更不会像一些超级大群，从来就是那么几个人在说话，其他大多数人好像死在了群里发臭了也没人知道似的，从来不发言，只有在红包出现的时候突然诈尸一下，拿了红包后多谢都没一句就又再死去，直到下个中元节才回回魂。
我说：“你在群里说一声嘛！例牌就有人凑数了。”
三斤姐说：“也好。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了一阵子，应该有时间了。我在群里呼吁一下。”
我回应她：“我真想念着他们，个个说话又好听。”
三斤姐说：“木木凡，你说话也很好听啊！啊，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你在，我就不必上树，对吧？什么意思？好你个木木凡，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那个什么吗？母什么，是不是？！”
我历来捉弄人都是有备而来的，尤其是在被识破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三斤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现在见她反应过来了，我便像跳出三界的孙猴子，一个跟斗便逃出来了她伸手的范围内：“嘿嘿，你打不着。”
第二十三章 梦
三斤姐气恼不已：“你呀，就是没个正经。如果你遇到困难也能这样笑着面对，多好。”
我隔着她有一丈远：“老同，我收到我明白我懂得啦！说真的，我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毕竟这个机会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可实际触摸。”我话锋一转，“你就自己出来，小陈呢？”
她说：“年轻人自然是和年轻人一起玩的，她和应验在一起呢，好像是在那边。”说完她指了指西面远远的礁石小岛。这个礁石小岛距离海滩有几十米，其实就是一个海上平台，朝东面看去银海湾一览无遗的半圆形海滩，朝南看去是银海湾与外海的口袋位置，朝西则比较浪漫了，看着金帆顶的石山。有海边的酒店联合起来将其布置成了一个海上音乐吧，颇受来海边的年轻人欢迎。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宝蓝色海面上像浮着一朵紫色的郁金香，那是因为小岛的灯采用了大量的紫色灯在小岛的岸脚上做辅助灯的效果。这个小岛，本来没什么，礁石而已，做成平台后，又加上了紫色灯，酒店的经营者还在网络上放了些软文推广，就像大理洱海那样的，然后又给它安上了一个听上去很俗气的名字：情人岛，但就这样俗气的名字，却吸引了很多来银海湾的年轻人前来打卡。紫色，神秘而浪漫，没有什么人能拒绝。我心在想：怕不是三斤姐马上也要去上岛吧？她知道这个岛的名字是情人岛吗？
正在想呢，三斤姐兴冲冲的对我说：“木木凡，我们也上岛去走走啊！坐坐，听听音乐。”
我假装义正言辞的说：“三斤姐，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要这样。”
三斤姐杏眼怒睁：“你去不去？！”
我作毫不畏惧的样子：“我说不去就不去！我老婆说的，人多三人以上的或者人少过两人一下的地方一律不能去！”
三斤姐说：“你说话九不搭八的。”
我嘿嘿两声：“你要去就一个人去吧！去看看也好，让你感受一下现实的浪漫，哦不对，是浪漫的现实。”
三斤姐反应也真是够慢半拍的，她说：“那我自己去啦！”
我对她招招手：“好狗不宠，好走不送。”看着她几乎是奔奔跳跳的朝情人岛飞奔过去的样子，我就在想，今晚千万不能给她找到我了，否则她会杀了我的。我在同学中，以爱捉弄女同学出了名的，小学时候因此没少给女同学施以栗凿，可是依然乐哉其中。在下读书就不见厉害，捉弄女同学的鬼点子挺多。
我一个人赤脚走在沙滩上，赤脚走在沙滩上，放松的感觉从每一个脚趾传递给大脑，可是也是奇怪，同样的，如果两手空空的不拿着什么，尤其手机的话，手部神经传递给大脑的信息却是“我很恐慌，周围不安全”，整个人就觉得莫名的空虚，甚至不知所措。我从兜里掏出手机，这部水果手机也用了有好几年了，和最新的相比，落后了许多，耳机还是有线的，老婆用过了的，然后在某款水果最新款出来之前，就老对我说手机真的很慢，不顺畅，怕耽误炒股和炒期货。如此的说了好几天之后，我终于投降了，你要买就买啊！老婆说，我可没说啊，谁说谁买。我说好好好。然后就老婆用新的，我用她的，儿子用我的。儿子因此扁扁嘴，我什么时候才能用全新的手机？老婆恶狠狠的说，你现在读书，给你用还想怎样？儿子看着这神情像白雪公主后母似的老妈，目光转向我，我说，不用看我，都是层层下来的，我也没用过新款的新手机，你更别想！你就当是退耕还田好了。
我打开微信，在紫萱建的群里发了个呲牙的符号，没人理会。想了一下，脑袋里的策划推理分析又出来了罗列：
1-紫萱正在和潘若安在一起，不理会我们很正常，理会我才不正常。
2-矮仔成正在气头上，以后还会是我们的朋友吗？应该会，不然这会儿应该退群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3-应验和小陈怕不是暗生情愫吧？神女有心我这个老司机知道，襄王是否无梦就不得而知了，既然能一起上情人岛听音乐，也应该是一个是磁铁的正极、一个是负极了；也是一个此刻理会我们才不正常的例子。
4-三斤姐现在的状态是炸弹，准备定向炸我的，所以如果她微我，我绝对当没看见。
5-罗逸文不知道是不是还是惊魂未定，今晚可能早早的就睡了，应该不会将今天落海的事告诉家里人，免得担心，还是给他静静吧！虽然我有很多事情想问问他，毕竟他是设计师。
6-恐怖伊万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应该是酒吧之类的，我们看外国电影都看得多了，只要下班或者经历过什么事情，这些外国人都是往酒吧里一坐的那种。我对他好奇的现在增多了一项，原本的是他的攀岩技术对我的项目的价值，现在多了一项就是：俄罗斯人来了中国，喝不喝酒吧里的伏特加，还是他们就只认伏特加？还有，他如果去酒吧，会不会对别人说想吃爹？
分析到这里，我就想连符号都撤回来了，不过过了时间，撤不回来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发红包测试大家是否真如我所设想的。红包设置了三个，每个一分钱。发了出去，很是无聊的等待着三个傻瓜的上钩。
没想到，第一个抢红包的紫萱，然后微信里发了愤怒的表情，我对手机嘿嘿笑了一下，旁边经过的两个泳装女孩听到这样的笑声，特警惕的看着我，我抬起头瞄了她们一眼，两个女孩就小声的啊了一下加快脚步走开了，我想那一刻我或这两女孩心里同时发出对彼此的评价都是一样的，就仨字：“神经病！”
第二个抢红包的是罗逸文，抢了之后，发了个“一分钱也是巨款”的图片。嗯，能第一时间抢红包，心情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来日方长。
第三个红包是三斤姐抢的，她一抢了就发出个锤子打头的表情，接着文字出现：“木木凡，你在哪里？！”
我仿佛看见她满世界提刀找我的样子，脑补一下电影《有话好好说》里李保田杀气腾腾的提刀找姜文的样子，我就像笑，但是又怕，自己就是李保田旁边那个劝他放下菜刀的梁冠华，相劝又怕伤害到自己。
我发：“我不在。你们找不到我的。”
三斤姐发：“你出来！你为什么不说这是情人岛？！”
我发：“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就不出！何况你也没问我这个岛的情况啊！我是导游你也不问我。”
三斤姐发：“你等着，我去找你！我就不信你不回房间！”
我发：“我现在就在房间，准备睡觉了。我习惯裸睡的，你够胆就来。”
三斤姐没再发微信。哼，和我斗？我就赤裸裸的威胁你，问你怕未？真正的赤裸裸，嘿嘿。
既然没什么事，我便决定离开海滩，回房间睡觉去。银海湾的配套设施其实不少，酒店、餐厅、酒吧、卡拉ok、烧烤档、做头发的地方、美容院、桌球城等等一应俱全，不过好像对我都没什么吸引力，有些事是要和大伙一起去才有嗨嗨的感觉，不然自己一个人去就是傻嗨嗨的感觉了。回到房间，准备洗澡时才发现除了卫生间能洗澡外，对着整个银海湾超级大的阳台上有个圆形浴缸。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趁你应验还没回来，我就玩玩泡泡浴了。既然是能看海，当然要有在海边的感觉，说是三斤姐敢来我就赤裸裸的出去，但是她真的来我也不敢真的赤裸裸的出去的。便穿上了泳裤，将浴缸灌了个满满的，再拿了一罐可乐，将自己慢慢的放进了浴缸里，别人红酒看海，我可乐看海也是一样的，别人的红酒讲究情调，我的可乐讲究自己的心情，一样的感觉，如果我是喜欢盐汽水的，甚至就喜欢酱油冲淡了来就着海景喝又如何，也是自己的心情舒坦就好，别人的眼中的标准我不习惯执行。
……
晨曦里，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蓝色雾气里，我又再独自一个人沿着玻璃阶梯走了上去，这是酒店开业后我新养成的习惯，就是在最不留意的时候来检查工作状态，员工都知道我的这种做法，开始时候觉得这样是一种不信任，后来才慢慢理解了，毕竟我们酒店的安全系数与别的酒店有非常大的不同，管理者总在第一线，好的员工会觉得你和他们齐心协力战斗在一起，不好的员工自然就觉得你是在监督他们了。悬崖酒店这个名字是外界自行起的，真正的名字叫“天堂鸟的巢”，商标早就去全类项注册了。就在玻璃阶梯起点旁的峭壁上。我爬了约两层楼这么高，停了下来，看着脚下不远处的那个透明玻璃顶的大堂，只有前台的工作人员，很好，这么早的时候也没偷懒，大堂外面的树林里，有些树上有着不规则的树屋存在，像极了一个个非洲织布鸟的巢，里面的客人还没醒。再往南越过树林看，思壁村整个小村子像一副五彩斑斓的立体画，作为特色小村，也吸引了不少前来打卡的游客，更多的是一群疯子般的艺术家驻扎了进来，给思壁村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冲击力，视觉上的、听觉上的都有。因为思壁村的特艺术村、石屋和树屋，更有一开业就要排期半年才能入住的悬崖全景式玻璃客房，银海湾名声在外，但却没有多一间类似的悬崖酒店出现，这是因为在我的管理下，没有人能够超越，西施胸口疼，你东施就不要尿频了，再加上当地也是给力，力捧加各种优惠，天堂鸟的巢就像一只傲娇的天堂鸟，高飞不落。前些天管委会的领导过来说能不能考虑金帆顶也来弄个类似的酒店，我说我要仔细考虑一下，一个景区里相距不到1公里出现两个雷同的项目，真有点兄弟阋墙的感觉，不过管委会的想法也要尊重，他们提出的双保险想法也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不过环保的红线始终是我担心的，这两年国家提出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概念深入人心。
我继续往上爬，负责清洁的员工刚从解题的上面清洁下来，见了我叫了声林总好就继续往下做清洁了。说来也是好玩，很多清洁工刚来的时候，走玻璃栈桥和阶梯还有玻璃地板房间的时候，几乎都是挪不动脚的，更别说打扫卫生了。现在呢，对脚下就是悬空几十米的悬崖早已熟视无睹了，紫萱也为此做过一篇特别的新闻采访，名为“悬崖上的清洁工”，报道出来后，清洁工们很是自豪。
爬上平台，转过栈道，走在栈道上的玻璃地板，我很认真的检查各个被忽略的地方，整个酒店等于就是个特种设备，没有地方能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到了土匪窝套房，门外的保安为我打开了门。土匪窝的房价比玻璃屋还要贵上两三倍，开房率不是很高，不过我并不介意，毕竟这个套间的景致和历史是玻璃客房无可比拟的，有客人对比后订了石屋住，说土匪窝性价比不高。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拿土匪窝来做“牺牲品”，以求销售其他类似的产品，也算是一种销售手段，所以土匪窝的开房率不高也没什么。我走进土匪窝，仔细检查了一会，没有什么问题，我很满意工程部劳向东的领导，她领导下的工程部，对悬崖酒店的正常运作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走到阳台处，轻轻的摇了摇阳台栏杆，感觉有点松，似乎是螺丝还是焊接处松了，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却没看到什么。难道我刚才觉得的阳台栏杆松了是在做梦吗？我便大力的摇了起来，没想到一下子就将栏杆给推倒了，我抓着栏杆竟然没放手，便一同朝悬崖下栽了下去，顿时整个人都像失重了似的，身体飘了起来，但是却被急速下坠的栏杆扯了下去，直冲悬崖下的树林。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就像上次我两公婆带儿子去长隆，这家伙硬是要坐过山车，两公婆硬着头皮也上了车，过山车朝地面飞路直下的失重感就是我现在要坠落的感觉。突然间就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很是安逸恬静，很是舒坦，再没有了纷争和烦恼，也没有了疼痛。只是怎么有谁朝我嘴里灌了一口水，我立刻呛了起来，一呛水，我便醒了过来。
“谁？谁灌我喝水？”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全身水淋淋的，旁边站着应验：“林凡，你没事吧？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我“啊”的一声：“是啊！我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然后就听见房间里有女声尖叫了起来：“啊！木木凡，你怎么不穿衣服？！”说着就看见两个女的捂住了眼睛。
我一看，原来是小陈和三斤姐，我下意识的也尖叫了起来：“啊！你们进来干什么不敲门？！”我整个人半蹲进了水里，然后又站了起来，“我穿了泳裤的。嘿嘿！”
应验又好笑又好气：“没见过在浴缸里穿泳裤的，真是心足够大，浴缸都是泳池啊！”
我抹了一把脸：“哎呦，刚才的梦吓死爹了！”
第二十四章 隐瞒
三斤姐在房间里朝我喊：“快点起来。”
我嘟囔着：“你们在房间里我怎么起来？要么我就不起来，在水里一样啊，反正你看不见，想看也看不见。”
三斤姐和小陈边往外走边说：“给你两分钟，不然就真的闯进来了。”
我见她俩出去带上门了，才站了起来，赶紧进房间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了，然后对门外喊：“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这两个女的进来嘴上还带着不满意：“真没见过洗澡能洗到自己睡着的人，你是第一个，去申请一下记录好不好？”
我说：“确实要去申请记录。做梦都连续两天梦到同一个梦境，都是一样性质的事。”
小陈俏皮的看着我：“林凡哥，是不是你做梦昨天的是上半场，刚才是下半场，然后下半场一开始对方就说昨天还被打得不够啊？今天还来？”
应验帮腔：“你这个是老段子了。”话一落，见小陈瞪了他一眼，马上换了一副迷之笑脸补上了一句，“年轻貌美的你哪里需要用老梗啊，只有老东西才需要，喏，是他。”应验用嘴朝我努了努。小陈的眼神立刻温柔了许多。我这算不是无辜躺枪？
我无奈的说：“果然恋爱的味道都是令人讨厌的酸臭味。你们看看三斤姐，浑身充满着单身的清新味道。”我知道他俩可能八字都还没有第二撇，我这不就在替他们加上第二撇嘛！这么一说，三斤姐的眼神都不对了，我没敢直接看，我觉得和南华寺山门里那四大天王的眼神差不离。
三斤姐说：“木木凡，你是不是挺焦虑啊？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梦。”
我没好气的说：“三斤姐，你改行当知心姐姐的话，一定网红。对了，你们集体非法闯入我的私人泡浴现场，有什么企图？”
这三个相互望了望，然后三斤姐说：“我刚才去情人岛找他们俩…”她还没说完就给我打断了：“都说了情人岛，你上去是不是添乱去了？岛上是不是都是成双成对的，连服务员都是？对吧？”
三斤姐应道：“是啊！真是令人羡慕。…哎，我要和你说正经的，你怎么拐岔路上去了，连转向灯都不打？你找抽？说正经的，我和他俩说了今天的视频，应验和小陈也说了。我们看看怎么和紫萱说。”
我说：“你们是同事，你们自己商量。我介入进来，好奇怪的画风，我没问题。”我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说和我没关又不对啊！本来拍摄的就是因为我的梦想啊。好吧，大家商议一下。”
应验说：“这个事还是暂时不要和紫萱姐说。”
三斤姐呼应着应验：“嗯，是的。紫萱压力这么大。暂时不要说。”
小陈说：“我觉得还是要和紫萱姐说比较好。毕竟思壁村这个项目暂时不可实施，对这一辑的‘现实与理想’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我问小陈：“现在紫萱主持的‘80后的现实与理想’还没开播是吧？除了我这个案子，还有其他的在拍摄吗？”
小陈说：“有，都有自己的特点，如果单从个案来说，别人的案例比你的要好，不过就是等同一次性的，过了就过了，只有你的案例比较特殊，前期的既可以当做是一个独立的案例讲述，也可以埋下伏笔，做一个后续的报道，如果成功了，那么就完整的记录了一个80后的现实与理想案例。这也是为什么紫萱姐要把你这个案例排在第一位，如果播出没什么反应，那么今天拍摄的就派不上用场；如果有反应，那么后续的跟踪报道就会不是更新。”
我沉思了一下后说：“嗯，能理解紫萱的想法，用时间来延长节目的生命力和张力。其实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
三个人看着我，几乎齐口同声的问：“什么方法解决？”
我说：“办好一件事，永远都会有意想不到的阻力出现的，村里也是一样的，总有那么些人的观念或者行为与你不同。你们明白吗？”
三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继续说：“本来我在计划这个项目的时候就想过有阻力存在。其实现在真的阻力还没到来呢！我还没和村子真的谈过，只是和矮仔成谈过而已。如果严谨一点来说，八字都还没一撇。做好这事，还有几重大山要翻越。一是要先和村子谈，不过现在村里书记没村长，单是这点就要等一等了，就算不等，也要征得大部分村民的同意，这是第一重大山；二是要在和村子达成共识后以村子的名义去向管委会汇报；三是通过管委会后还要去发改委申请立项，同时环保、水利、农业、安监、消防、规划、建设、国土、劳动、工商及税务等等部门不一而足，好多事情要去做的，我现在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实行‘就跑一次’或者‘最多跑两次’的办事承诺。所以，现在村子里的情况真的不算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小事就不要告诉紫萱了。我也觉得她的压力很大，我的压力其实也大，担心把时间都用到跑腿上去了。”
小陈说：“当然大了！”
应验有点纳闷：“我看不算啊！”
三斤姐说：“应验，你一般都是在录制现场才看到紫萱姐当然这样认为了。我多少知道一些。小陈，我明白你。”
小陈说：“谢谢秀沂姐的理解。这个‘尘世美不美’节目所有的赞助都是紫萱姐一个人拉回来的，虽然这样，但是也分了些赞助去其他节目，比如紫萱姐原来主持的节目那里。”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这也行啊！”
小陈说：“不然你以为啊？台里实行‘统一一盘棋、一碗水端平’赞助的策略，养不养懒人我不知道也不敢评论，但是紫萱姐是台柱，有较强的公关能力，客户也给面子她，她也要强。”
我说：“那都是为了你们电视台，可以理解啊！很多时候，自己做事为了自己，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成就了别人，豁达一点就好了。”
小陈愤愤的说：“你说得轻松，前人种树后人摘果这个没问题，可是总有人不劳而获，总是让人觉得不公平的。你不知道而已，台里要求‘尘世美不美’这个节目的收视率要排到台里前三的，限期3个月，从播出的第一集开始计算。而且，单是这个节目的赞助就要拉到…好多钱的。达不到，可能紫萱姐今年的什么评审先进就没有份了。”说到钱，小陈赶紧收了口，毕竟这个是不适合给我们听的。
我见小陈的情绪有点小激动，便安抚她说：“什么先进是靠拉赞助多少来决定的，没有这回事的。主要看节目影响力。”我口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有些游戏规则，知道不说破就好，就像恋爱，菜鸟级别的总是要急切的表达爱恋之心，整天“我爱你”挂在嘴边，生怕不说就是不爱的表现，王者级别的可能从恋爱到步入神圣的殿堂，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却让对方深切的感受到这三个字烙印般无处不在。
小陈说：“听你这么说，真的有点难处。不过我和三斤姐的观点一样，林凡哥，你不要放弃。我真的在想象有一天能和自己爱的人在山顶的玻璃广场，哦水晶广场那里看夕阳从金帆顶慢慢西下的。”说着看了应验一眼。
这丫头的想法真的好单纯啊！不过也真的好动人的感觉，至于浪漫，不是当事人自然想象不到，想象不到就完全没有代入感了。“啥？你居然都为山顶的广场起名字了？水晶广场？听上去怎么像一个购物点？你能不能有点更好听的建议啊？”我调侃她。
“林凡哥，别笑我了。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小陈嘟起嘴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好吧！你这个老妹的恳求，我全单招收。”我将右手做手枪状瞄准了她。
三斤姐悄悄的拉了我一下，小声的责怪我：“木木凡，你怎么叫她捞妹？这个叫法有歧义的。”
小陈哈哈一笑：“秀沂姐，你误会林凡哥啦！老妹是我们那疙瘩的叫法，等于在这里叫靓女的意思啦！”
三斤姐说：“是吗？我又掉入木木凡的陷阱了。”
我撇撇嘴：“你就好好的待在坑里不要爬上来了，免得又掉下去。”
我来了个总结：“那就这样吧！大家记得不要对紫萱说这事。其实也真的不是啥大事。大家各就各位的干活就好。”
三个人都应允了，然后三斤姐和小陈出了去，应验进了卫生间洗澡去了。
这事就算隐瞒下来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事其实才是刚开始。既然矮仔成现在不想和我谈，暂时就冷却一下吧！时间总是最好的冷却剂，能将正在火头上的温度降到冰点，只是不知道需要的时间是要多少剂量，剂量大了一下子降到冰点，很脆易碎，剂量小了，火灭不掉，最好这个是时候有人来盆水，哗的一下就搞定了。只是，这盆水会是谁端过来的呢？
我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多，这个时间挺尴尬的，出去溜一圈又好像不够时间，不出去溜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好，两个大男人，年龄差了这么多，怕是有沟通上的代沟。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公司老板打过来的！心跳顿时加速，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其实也不算什么亏心事嘛！一来我请了假的，二来就算我真的在做这个项目，和公司也没有任何冲突，也没用到公司的任何资源和人脉。这个时候，老板给我电话，什么事呢？平时他不会这么晚给我电话的，小老板就更不会打电话，一般都是微信。
我定了定神，接通了老板的电话：“老板，晚上好。”
“林凡，你在哪里？”好像语气有点冲，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哦，这两天调休，我和小老板请了假的。现在在银海湾呢！朋友在这里有个餐厅。”
“哦，去玩就好。要记得公司的工作啊！公司关键时刻就要来临，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好的。老板说的，我记着呢！关于第二期啥时重新开售和第三期项目的开工，我有想法的。等后天我回公司上班，我会去向您汇报的。”我特地将想法和我的上班时间连贯一气说了，如果想法和上班时间断句的话，老板才不管你现在是几点，肯定要你说出想法的，最无奈的是，就算你说得很详细，等你回到公司，他又会要你重新复述一遍，还不能更新太多内容，更新太多了，他会认为你讲的都是不成熟的想法，认为你在浪费他的时间，我太了解他两父子了。所以赶紧连贯的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老板听了之后停了半秒钟的光景便说：“哦那好，后天你找我汇报吧！如果早上我没回公司，你就打电话给我。别微信短信什么的，我不懂操弄那些新玩意。”
我一听，趁他停顿没想好的时候马上接了上去：“好的！老板晚安！”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便盖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脑海里在分析着是不是走漏了什么风声到老板那里去。各个点都分析了一遍，觉得没有泄露。我从来不喜欢炫耀什么事，尤其工作上的事情。“管他呢！说不定有时候老板就是特地测试你一下呢？尤其在做重大决策前，首先要评估自己的员工的状态是否符合这个重大决策的要求，比如说在职状态、情绪管理等等。”我这样安慰了自己后，便长舒了一口气，放松的靠躺在床上，直至沉沉的睡去。
等我醒来，朝阳台方向看出去的时候，只见应验运动的身影在晨光中跳跃。说真的，东方鱼肚白却又没有完全白的时候，是最美的场景，海边更是如此。这不仅仅只是我的想法，还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无论来自大草原还是大山里，就算是在海边的也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和熟悉感，难道这就是专家说的，因为人是从海里进化而来的，所以对海有这种感觉吗？
第二十五章 暂别银海湾
醒来后的十分钟，是一天中最惬意最放松的时刻，大脑还在进行启动预热，不会去想今天要做什么，预计会发生什么，要应付什么，要吃什么，要去哪里，这十分钟显得那么的纯净，像深山里的山泉水，如果不想这一泓纯净的山泉水，那么就不要拿起手机看几点，说是看是几点，其实就是想看昨晚睡着的时候有什么微信甚至红包给错过了，那么这一天还没真的开始就已经被污染了，这一天能有什么好心情呢？醒来第一时间只是用手机看时间的话，说明还是有时间观念的。不过很是奇怪的就是，每逢工作日，早上就没有像起床的意思，到了周六日和节假日，早上却很早很早的醒来了。
我侧躺在床上，没有看手机，真有重要的事，要找我的人早就打电话n次了。看着阳台上正在运动的应验，仿佛看见了若干年前的自己，当年我也是热爱运动注重锻炼的好孩子。
我翻了个身，应验听到了，回头对我说了声林凡哥早，我声音慵懒的回了一个早字。早？不知道时间点数怎么说早呢？我一下子就穿越回到鲁迅小时候的三味书屋，看着那个人龇牙咧嘴的用力一刀一划的刻上了这个字，在这个个个人都以为幻想就能任意穿越到过去和未来的环境，我也来幻想一下，然后就后怕了一下穿越回三味书屋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这个有坚定意志去上课的人，居然带刀回课堂，而且一刀一划的笔画似乎先后顺序有误。
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只要那铺床足够的柔软舒适，不会因为陌生的环境睡不着或早醒。嗯，这铺床不错，好像和以奥地利首都为名字的那个酒店标榜的舒适床垫还要舒服，我还可以赖赖床。但凡有这样侥幸心理的，一定不会得逞。想一下都不行，才有这想的苗头冒出来，我的微信响了，朦朦胧胧中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原来是微信视频电话，一看是老婆打过来的，点开，视频里出现的是女儿的样子，咿咿呀呀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内容，她只要见到我、我只要见到她，心情就完全不同的了，暴雨天也能化作彩虹季。我立刻完全清醒过来，对着视频里的女儿问她怎么这么早起床，她似乎听得懂但是不会回应，老婆在旁边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今天就回来了。”
老婆说：“那好。你爸妈正在找你呢！”
我说：“我没接过电话和微信呀！”
老婆说：“他们想和你说什么，你自己知道的啦！”不用说，还是工作和梦想的抉择归类问题。从大院子出来的老一辈总是力求稳定的工作，最初我也有着这样的想法，后来接触的社会层面多了，觉得自己还是能试试放手一搏的，只是没想到这样放手一搏就试了十几年，还没个底儿，能免让人焦虑，做父母的看在眼里，他们比你的焦虑大上一倍的升级版焦虑像个肿瘤般藏在心里你却不知道，过去我总不耐烦他们的说教，等到现在自己有了孩子了，便逐渐开始理解和和体会他们的心情，养儿一百岁，常长忧九十九。
每次说这个，我便声音小了许多，父母年龄大了，受不了什么刺激，只能婉转的说我很好。儿子又到了叛逆时期，说不得打不得，每次和他交谈，都要小心翼翼的找好话题或者切入点，声音也不能不耐烦，但太没原则也不行，太没原则，这家伙就像觊觎清朝土地的西方列强，觉得你可随意欺负，进而过分要求。这家伙从来就是这样。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应付，夹在中间，还要应付工作和梦想，是个男人怎么都要咬牙抗住。
想到这里，赖床的美好时光就立即结束了。我对老婆说：“我得起床了，早上吃了早餐就回来。”老婆说了声好就盖了视频。
是时候暂时回归现实生活里去了，毕竟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才是生活的一切。我对应验说：“吃完早餐咱们就往回走。你和小陈他们说一声，待会儿在楼下餐厅见。”应验应了一声便开始联系小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貌似什么都没想，痴呆症般的，其实在想该如何和矮仔成说。好端端的一件事，也没想过会搞成这样。是不是我们也太快了一点，如果按照程序，还没轮到这点该担心的事呢！只要整个事情的正能量舆论大过其他的，我和矮仔成所产生的分歧就完全自然消失。对了，所以不用纠结，像往常来银海湾那样道别就是了。
打开微信，点了“矮仔成”“家成，我们今天往回走了。回聊。”我也不想说太多，说太多并不代表就能让对方的气头下去或者明白你的用心。我在想他究竟需要多久才回复，平时聊天都是即回的。今天也许是太早的原因吧！好几分钟都没回我。
我起床、穿衣服、刷牙、洗脸，一气呵成，这个习惯是在云南工作时候养成的，因为遇过一次小地震，我还慢吞吞的才出来，给朋友骂了够呛，说不要命就慢一点起床也没事，死在床上也是最好的方式之一呢！基本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嗝屁了！朋友如同醍醐灌顶的忠言，便让我从那时起，每天早上要么起床拖拉，但是一旦决定起床了，后续的就毫不含糊的一气呵成。
穿戴好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微信响起，矮仔成只回了一个字：“哦”。我一般都是这样分析微信回复的，如果回复“好！”还加上感叹号的，那么就是没有什么感情的那种；如果是“哦”的，证明还是不那么决绝的语气。我回了个“西柚”，便和应验齐齐收拾完毕出门下楼去餐厅了。西柚，英文谐音“seeyou”，再见之意。
餐厅里恐怖伊万、罗逸文、小陈、三斤姐都到齐了，早餐是自助餐，看大家吃什么早餐也大概能知道每个人的一些情况。小陈，沙拉加牛奶，竟然连面包也不吃，保持身材的主儿；三斤姐是在小陈的基础上加了些火腿，像我们出生比较早的，可能是没什么肉吃，怎么都要吃些肉；罗逸文，林林总总的一大盘，菜肉都有，面包也不缺，设计师总是贪心的，什么元素都想放进去；恐怖的伊万真的是恐怖，拿了一个大面包，一盘火腿还是红肠，沙拉等等；应验吃得比较专一，火腿蛋三文治加一杯牛奶。我也是什么都扒拉了一些在盘里，胡乱的吃了一通，嘴里动着，手上搅着，心里想着。正漫无目的的神游着，矮仔成那高高的身影出现在餐厅，似乎在寻找我们。我举起了手，他看到了便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昨天语气重了些。”矮仔成对我说。
我怎能不开心，朋友之间怎么可能没有见解上的不同呢？我说：“哎呀，我也有责任，语气不好，性子急。你看看你，还拿这么多鱼干鱿鱼干之类的过来给我，真不好意思。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我全收了。”我知道他不会介意我这样说的，我也真的不必介意，拿来主义从来都是我的行为准则。
“谁说给你的？上次你不是拿了一堆回去了吗？这些我是给他们的。”矮仔成指了指小陈他们。
小陈他们顿时欢呼了起来，纷纷过来“抢”了过去，只有伊万坐在那里傻呵呵的还在吃。小陈拿了回来给他一份，他用俄语说了一通后，小陈对矮仔成说：“他说他没地方煮，所以谢谢你的好意。”
矮仔成对我说：“关于项目的事情，也不要操之过急，顺其自然好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是这么想的。有时间来我这儿玩。”
他对大家说：“常联系。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在一起做些什么事的。我先回去了。”说罢挥挥手，就回去了。
见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便对罗逸文说：“你今天还在银海湾吗？还是说下个地方或者回家去？”
罗逸文说：“昨晚我想了一晚，经过昨天的惊吓，暂时还是搁置这个‘中国海岸线’插画的创作吧！我有点想家了。”想家，其实就是想念着家庭给你的那种氛围，父母的慈祥、妻子的温柔、孩子的可爱，以及这些综合在一起生成的化学反应。
我说：“如果我有关于设计上的问题，能不能帮忙呢？”
想都没想，罗逸文就说：“按照影视剧的台词来说，‘我的第二次生命都是你们给的，有什么需要我罗某人的，万死不辞’！你有什么就直接说，我很喜欢你们这个微信群。”他这样说，还是挺乐观的嘛！没想到他话锋一转，“记得常发红包哟！我搞设计的时候比较喜欢喜庆的颜色。比如红包的红。经常有红包，能保持我的创作灵感。”
小陈鄙视了他一眼：“早知道你这家伙这么的喜欢红色，捞你上来的时候一棍子敲晕你再说。”
伊万见大家都要走了，两手一摊：“我怎么办？你，我要帮你。”他指着我。
我说：“好好好。保持联系。有需要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请你来帮我。这不是客套，真的。你要在中国待多久？”
伊万听了，笑了起来：“好。givemefive！”我俩互相击掌，然后其他人也过来和伊万抱抱，唯有三斤姐过来的时候，伊万的眼睛顿时放了光：“哦，你真美！”然后不由分说的，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个典型的熊抱，三斤姐脚尖都点不到地了。我们哈哈的笑着看着热闹。三斤姐闹了个大红脸，说：“哎呀，这么多人，放我下来。”伊万才将三斤姐放了下来。
等他将三斤姐放了下来之后才对我说：“你刚才说什么？是问我在中国待多久？”
我摇摇头，歪果仁对女士总是first，其他的都排后面。这次算领教了。我说：“我说，你还在中国待多久？有什么计划？”
恐怖伊万想了一下，对我说：“用中文说，我好累。还是叫小陈翻译给你听吧！”然后他对着小陈一通我们看上去手舞足蹈的诉说后，拿着一杯果汁靠在餐厅的墙体上，微笑着看小陈翻译说：“我还要爬一次思壁村后再走，下一站想去广东最北的一个小镇，那里有座山叫金鸡山，都是垂直的悬崖，我想去爬。再之后呢，就坐火车去阳朔了，那里是中国的攀岩圣地，我和朋友约了在那里会面。再之后就没有计划了，如果没有什么机会赚钱的话，就可能先回家吧！”
我听了小陈的翻译后对伊万说：“保持联系，我总隐隐感觉你以后和我们不可分开。”
伊万再次拥抱了我。这次探访银海湾就这样结束了。
我开着潘若安公司的商务车，飞驰在回家的高速公路上。一路上大家话语也不是很多，略显沉闷的氛围让他们一点昏昏欲睡。
应验倒是没睡着，他为人比较好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非常精神，不是和我聊上几句，来的时候知道我喜欢在开车有人聊天，回程便坐上了副驾驶位置，问的问题也主要是开车的。
我问他：“你老问我关于开车的问题，你拿驾照多久了？”
应验很老实的回答：“刚一年多。好像是刚刚到可以单独上高速的时候。”
我注视着前方：“既然拿了驾照，有车的话就要多开。开车对于人来说也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技术，久了不用，变成屠龙之技，就生疏了。千万不要让你的驾照变成给别人借去扣分的工具。”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应验点点头，他问：“林凡哥，这一路上你怎么总是开中间这条快车道？这条道还挺多大货车。你旁边的那条道超车道吧？没大车多安全！”
我说：“你还是菜鸟呀！驾校的教练没告诉你超车道只有在超车的时候才能开过去吗？超了车后最好就回到快车道来比较好。”
应验说：“不对啊！我看很多人开车都是一直走超车道的。”
我笑笑：“那是他们不遵守交规了。比如还有从最右边超车的也不对。”
他说：“一直走超车道处罚吗？”
我楞了一下：“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只要你保持一定的速度就…，哎，在驾校学的都给回教练了，剩下的只有熟能生巧的技术和自以为是的车技了。不过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喜欢走超车道。我在新闻上看过好几单正在超车道行驶的车，突然被对面高速路发生交通事故的车飞了过来撞了老惨的新闻，看了之后心有戚戚，所以能不走超车道就不走，走中间多安全啊，万一有对面无端飞过来的车，我在中间车道还能往行车道避啊！这就是为什么不要在行车道超车的原因，永远留给自己一个空间作为回旋余地。”
应验摸摸头：“林凡哥，我是不是不应该在开车的时候说这些不吉利的事啊？你不会生气吧？”
我腾了一只手出来一挥：“哪的事啊？我呢，就是要说，你越说我就谨慎的那种。对了，你们那里的风俗有没有说吃鱼吃完这一面不能直接翻，要将鱼骨弄开来吃另一面？”
应验啄米式的点头：“嗯嗯，是的。你们也是吗？”
我说：“我不知道呢！反正我家就从来不讲究这些，吃鱼不翻面怎么吃？有些人讲究的就说这样吃鱼开车容易翻车、出海容易翻船。我没有这种禁忌。我是百无禁忌的那种。做事也差不离。”
第二十六章 伊万要野爬
伊万出了酒店，一个人晃悠着来到了思壁村村口，他还想再次攀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崖，也许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攀爬生涯遇到的第一个挫折竟然是在这一座不到100米高的悬崖峭壁，按照美国的sierra攀岩俱乐部对攀岩的五级难度设定标准的话，这座小山崖的难度最多就在四级，也就是必须一定的攀登技术，在如果发生坠落就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攀登者需要保护绳子的保护，且保护点容易找到。这座山崖还没上五级呢！因此他心里深深不忿，居然在这里折戟沉沙。作为一个俄罗斯人，骨子里有着来自前苏联的天然的攀岩基因，攀岩技术来源自前苏联军事训练的一部分，然后才慢慢的扩展出来作为登山爱好者的新宠。这样的山也没征服，说不过去。
伊万没准备穿过村子弯弯曲曲的小路到后山去，他这张鬼佬面孔太容易吸引人，小孩子更甚，大胆一点还会围着他转，调皮的还会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扯一扯他的衣服甚至头发什么的，这是他在国内其他地方的体会。
他转向朝东面走去，想从那里穿过菜田和树林到后山去，刚走了两步，就见到矮仔成。矮仔成说：“伊万，你还没走吗？还想爬这里？”他指了指后山。
伊万点点头：“嗯，有点想。”
矮仔成说：“现在吗？”
伊万回应：“看看吧！只是想而已。”
矮仔成嘿嘿笑了一下：“不服输？”
伊万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中国南部海边渔民，有点尴尬：“是的。我大意了。”
矮仔成说：“永远不要怀疑自己。不过我建议你今天不要爬。”
伊万顿了一下：“为什么？”
矮仔成说：“等你心情好的时候啦！”
伊万说：“我天天心情都好。不过似乎今天手感一般。我只是想过来看看。”
矮仔成说：“需要我陪你去吗？”
伊万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矮仔成皮了一下：“听你说话好累，都是第四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在微信里找我吧！”
伊万点点头，两人相互挥挥手，各自就走。
伊万穿过菜田和树林，来到山崖下，从袋子里拿出头戴式摄像机，从东面慢慢的拍摄过去直到西面，这一段悬崖全长约300多米，海拔最高点约90米，然后以缓坡形式逐渐朝两边延伸下去。他所处的位置，是整座山的正中间，最为惊险的范围。在悬崖的底部，还有朝山体的内部凹陷了一部分，那是以前思壁村开山采石的痕迹，由于采石的方向是朝山体内部，以致形成了一个高约10米宽约15米的半露天的明洞，后来禁止开山采石，慢慢的明洞的底部还形成了一泓池水不知深浅。
就是因为这个明洞的存在，反而吸引了伊万过来，他在网上逛遛的时候看到了这座山的全貌图，尤其是明洞位置，如果攀岩，反而是一开始就可以倒悬着攀爬，非常受到攀岩者喜爱的一种攀岩难度。矮仔成也曾经说过总有些看上去行为举止不同寻常、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但精悍的男女出现在村里，开始还以为是来海边度假的，现在看到伊万，才知道这些都是攀岩爱好者。
“这个位置该怎么开始才好呢？”伊万喃喃自语。今天不知道怎么着，心绪不宁的样子，他决定放弃攀爬。想到这里，他便折身往回走，“反正还是要过来的。”伊万安慰着自己。
他决定从村子穿过去而不是从菜田出去。到了矮仔成的餐厅，见矮仔成正在餐厅门口和人唠嗑，便挥挥手：“我走了！有时间聚！”
矮仔成也朝他挥挥手，两人就此作别。
回到酒店，伊万收拾好其他行李。打开手机，滴滴叫了部车去三公里外的汽车站。银海湾汽车站到区里的总站，然后再买下午的汽车票到韶关，然后再转车到广东最北的小镇，他要爬金鸡岭。
从区里的汽车站到韶关，大巴要三个半小时。伊万背着个大背包，上了大巴。
伊万通过翻译软件在微信群里说：“我正坐大巴在去韶关金鸡岭的路上，我决定要征服这座山。”
微信里立刻开始了一阵热闹。几个人蠢蠢欲动。莫洛斯是伊万，极乐鸟是紫萱，江上清风来是我，三斤姐是秀沂，耳东眼西是小陈，预言家是应验，矮仔成是邹家成，画皮是罗逸文。
我：“你不知道我和三斤姐是韶关人吗？”出了个撇嘴的符号。
预言家：“在银海湾吃了螃蟹就是不同。”出了个大拇指符号。
耳东眼西：“为什么吃了螃蟹就是不同？”出了个脑袋冒问号的符号。
三斤姐：“我也是想问这个问题。”
矮仔成：“自己打捞的就是不同。”
莫洛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伊万还是慢，要通过翻译软件才知道我们的意思。
极乐鸟：“哈哈哈。”一个大笑的符号。
三斤姐：“笑什么？”出了个脑袋冒问号的符号。
画皮：“哈哈哈。”然后出了个螃蟹的卡通符号。
极乐鸟：“有钱（钳）嘛！”出了个得意洋洋的符号。
我就在想这个翻译软件要多久才能翻译出来有钱（钳）这个意思。中文的博大精深还真的是没得说，要精准的翻译，还是要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翻译软件，不然遇到文言文或者空子孟子老子墨子那些怎么办？歪果仁理解不了啊！
莫洛斯还没反应的时候，极乐鸟：“我差点忘记了你和三斤姐是同学呢！”
三斤姐：“@莫洛斯你去的地方你知道地名吗？”
莫洛斯：“@三斤姐pingshitown。平石镇。”
三斤姐：“@莫洛斯哦，距离我家后还有几十公里。坐火车要经过。我在乐昌。翻译软件错了，是‘坪石镇’不是‘平石镇’。”
莫洛斯：“@三斤姐属于同一个地区吗？”
我：“三斤姐不要告诉他是同属一个地区。”
莫洛斯：“哈哈哈，这句话很快就翻译出来了。”
耳东眼西：“@莫洛斯为什么不去丹霞山？也是同一类型的山，更高更大。而且好像从韶关去更方便。你去坪石镇还要在韶关转火车或者汽车呢！”
莫洛斯：“丹霞山那里可能有人管理不让爬。”
我：“丹霞山是世界遗产了，不可能随便给你爬，要申请吧？”
莫洛斯：“@江上清风来对啊！我是野爬，批准的可能性小。”出了个点赞的符号。
画皮：“羡慕啊！随心所欲的爬。如果我的设计工作也能这样自有就好了。”
极乐鸟：“野爬要注意安全。”
预言家：“好想去拍摄你的举动呀！时间不允许。你的举动像今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freesolo》（徒手攀岩）啊！我的目标就是成为那样的摄影师。而且你的样子也很像alexhonnold。”
莫洛斯：“@预言家你说我像那个主角alexhonnold？”出了一连串的笑脸符号。
预言家：“真的像。”
耳东眼西：“我看了那纪录片，腿软！”发了个瑟瑟发抖的符号。
画皮：“我也想呢！”
三斤姐：“@画皮你想什么？我看你的名字就打个机灵！什么名字不起起个画皮。”
画皮：“@三斤姐画皮的意思是我的道行未够，只能画表面的，真做不到画虎画骨。”
极乐鸟：“你还挺谦虚。”
矮仔成：“我怎么感觉和大家尿不到一壶里去？”
我：“你常在大海边，我们常在大山里，刚遇一起，还要碰撞的，否则怎么能碰出个珠穆朗玛峰？”
三斤姐：“木木凡，这样你都能想得出来？”
莫洛斯：“有你们导航，我不找lp指引了。”出了个嬉笑的符号。
矮仔成：“弱弱问一句，lp=老婆吗？”出了个脑袋冒问号的符号。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掩嘴而笑的符号。
矮仔成发了个撇嘴的符号。
我：“@莫洛斯你到韶关后，在汽车站就可以转车去坪石镇了，不过不知道是几点的班车。或者出汽车站，旁边就是火车站，也可以坐火车到坪石镇的，更快，只要1小时，汽车要2个小时。火车便宜汽车贵。”
莫洛斯：“那好。”
我要么不做，要做一件事就要到底的执拗劲儿上来了：“好个毛线。等你去到韶关，两眼一抹黑。黄花菜都凉了。”
过了一会，莫洛斯：“翻译软件不知道翻译，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群里又出现了掩嘴而笑的符号，耳东眼西发出的符号是滚地抱肚子笑。
我：“@莫洛斯等等。我有lp给你。”
矮仔成发出惊恐的符号。
我：“@矮仔成你想多了，想到海底去了。lp是旅游圣经的简称，我们理解为指引。你个海鳖。”
三斤姐很不解风情：“@江上清风来海鳖就是海龟吗？”
我没出声，画皮比我快发出了眼晕的符号。
我：“@三斤姐你的理解是对的，正解。”
我赶紧上网查了查汽车站和火车站的班次，然后发了出来。
我：“@莫洛斯你手里有高德软件吗？”
莫洛斯：“我知道你的意思。”然后微信上就出现了高德的截图，上面显示预测达到韶关汽车站的时间是下午四点。这个老毛子还真的艇适应中国的生活呢！什么软件都用得挺溜，难怪这些年来这么多老外愿意在中国发展甚至想入籍，国家环境安全让人安心，社会环境安全让人心安，谁不喜欢这样的国度？
我：“@莫洛斯微信里发个实时定位我看看。”
莫洛斯：“这个我也会用呢！”发了个得意洋洋的符号后，发了实时定位。我一看，到了广州从化区了。这个地方我经常路过，距离韶关也就180公里，如果按照大巴车速不超过100公里来计算，中途进个服务区休息15分钟再走，四点到时没问题的。韶关汽车站和火车站共用一个广场，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我：“@莫洛斯你到了韶关汽车站大概四点多一点，汽车有趟四点半到坪石的，应该赶得上。如果你不愿意再坐汽车的，火车最快的那趟在五点三十分钟左右，过路车，不过这段时间不是繁忙时候，应该不会太多人。”
莫洛斯：“我不坐大巴了，屁股疼！我坐火车。”
我：“你去火车站买票时，不会说坪石，就出示微信里‘我要买最快到坪石的那趟火车的车票’这段话给售票员看。”
莫洛斯：“@江上清风来好。”然后发了个亲吻的符号。
极乐鸟：“@江上清风来看不出你的做事还是很有计划的啊！不错！”发了个超长的大拇指符号出来。
三斤姐：“导游的本能还没消失。”
我秒回：“我的很多本能都没消失呢！”
预言家：“@莫洛斯计划明天开爬？”居然发了张错觉掉下悬崖的图出来，心也真够大的。
莫洛斯：“是的。”然后发了锤子打头的符号。
预言家：“有确定具体开爬位置吗？”
莫洛斯：“没有。也许看上一天再说。”
耳东眼西：“@莫洛斯谨慎一点比较好。”
预言家：“@莫洛斯你戴头戴视频拍摄吗？”
莫洛斯：“一般不戴。有点麻烦，我的头比较大。”发了个哈哈大笑的符号。
预言家：“可惜了。”
莫洛斯：“why？”
极乐鸟：“@预言家你三句不离本行。”
预言家：“手痒啊！我自己又爬不上去。用无人机的视野和头戴拍摄的视野两回事。”发了个哈哈大笑的符号。
画皮：“如果有这样的视频，我也想要。我也看过《freesolo》（徒手攀岩），太震撼了！我想以插画师的角度去重新定义攀岩。”
矮仔成：“一群怪咖。这个群是个职业病治疗诊所，个个一进群就争先恐后的发病。有病真是得治。@极乐鸟，你就不想采访一下吗？”发了个挖鼻屎的符号。
极乐鸟：“拜托，我是主治医生。”
三斤姐来拆台了：“嗯，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快可以出院了。”发了个坏笑的符号。
极乐鸟：“@三斤姐信不信我爆你的料出来娱乐大众？”
三斤姐：“千万不要。好妹妹，姐姐错了还不行吗？”发了个哀求的符号。
莫洛斯：“你们聊。我要睡一会儿。这司机开车真舒服。”
极乐鸟：“看不出大家还是很能聊的呀！互损也行。”
我：“不然呢？个个都像清朝遗老那样板着个脸，那样多累。”
第二十七章 淡淡乡愁
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很热闹的场景突然就莫名的安静了下来，是突然有人把天给聊死了还是不约而同的有事要做，不得而知。群里如同嗜睡者般就那么的安静了下来。
我刚刚回到市里，把还车给了潘若安的前来接车的司机后，伊万就在群里说要去爬金鸡岭，顿时勾起了我的记忆，一种从小就有的感觉像通电似的贯穿全身，一定没到36伏的电压，却让全身有点小颤抖，不是快感却又让全身愉悦，愉悦之余却无端端的让乡愁突然间泛滥了起来。家乡的绿水青山，家乡的饮食辣酸，家乡的一切在我心里从来都是天下无双。
一想到家乡的山水，金鸡岭是引以自豪的一张名片，丹霞地貌发育的最典型的代表之一，虽然不及丹霞山出名，但是却自有韵味。这块大石头形似一只鸡，由于是丹霞石，浑身赤红，故名金鸡。此鸡的鸡头朝湖南，屁股朝广东，民间时常调侃“吃了湖南的米，下了蛋给广东。”金鸡岭最高海拔338米，丹霞地貌发育完全，几乎都是刀削般的悬崖，如果从攀岩的角度来说，攀爬等级很高了，不过石头较为松脆，这个对于攀岩者来说是个极大的危险因素。不知道伊万是否考虑过这方面的因素。
家乡的饮食，更是让我魂牵梦绕，牛腩串、酸笋田螺煲、猪脚扣肉粉，当我脑海中还没出现这些食物只是出现文字的时候，哈喇子就已经开始在口腔里条件发射般产生。尤其是早上的早餐猪脚扣肉粉，说是猪脚和扣肉，其实还有很多其他选项的，比如说我最喜欢的酸笋条炒肠仔、牛杂、排骨、都可以放在同一碗粉里，再加上酸豆角粒、酸笋粒、香菜、葱、萝卜干粒、炸脆的花生或者炸脆的黄豆，最后来一张最新宠爱堪比b5纸这么大的一张焖猪皮直接盖上一碗粉的面上去，尤其是酸笋，这才叫济济一堂，哪怕是在外打拼成富豪的回到家乡来也毫不掩饰的就坐在这座小城的街边早餐档，放开肚皮狂吃一气，告诉你，一定要喝汤底，一般都是用骨头老鸡大地鱼之类熬上一晚的汤底，每个早餐店在这一块上从来不会马虎，汤底就是早餐档安身立命的秘笈。在家乡的同学群或朋友群里，有谁回到家乡，不说回了家，只要在群里发一张超豪华牛腩粉早餐图，必定只有给人在群里狂殴的份儿，不过这种狂殴，却让发图者显得像是个被虐待狂似的，你越虐他，他越得意洋洋。世界上被虐待却如此的张扬狂喜的人，想必只有家乡的早餐才有这项功能了。
家乡的早餐里的主角是酸笋，在想“酸笋”这两个字的时候，口腔与舌头就已经相互天衣般配合着全自动化的生津了，级别只会比曹操望梅止渴有之过而无不及。从没试过在提笔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在乐昌，除了一些非常注重饮食的人之外，没有人对酸笋说不。
曾同学在广州初初奋斗的时候，曾经在中大康乐村里开了间酸笋鸡煲店，开张那天应邀捧场，一大班咋咋呼呼的人在店里大呼小叫的吃着酸笋鸡煲，太正宗了！味道太好了！那股酸笋的味道，在康乐村里的横街小巷里横冲直撞，那晚，除了我们这班狂热分子之外，经过店外的人，都如毒气中毒般掩鼻衔枚疾走，眼光还带着的那种困惑与不解，与不吃榴莲的人永远无法理解榴莲极品猫山王的魅力如出一辙。当时高潮过后，我内心就已经在想，曾同学的店看来很快要倒闭呀！受众面太小了，只是当时还是曾同学开张的第一天，总不可能对他说你的店很快就要关张这样的话吧？哈！
在珠三角混日子的时候，经常回家乡，每次少不了的就是早上去河边那家牛腩粉档吃早餐，肠仔粉或肠仔面都是我爱（选择这家，实属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最最主要的是里面店主会给你很多酸笋条混搭在汤水里，那种美妙滋味，文字就不形容了。终于某天下定决心要带一些酸笋回。由于酸笋的味道实在强烈，于是把买回来的酸笋速冻成冰块，然后用了将近二十层保鲜袋装好，再装进饼干铁罐里，坐火车南下，在火车倒没什么问题，还是冰块状态。到了广州转大巴的时候问题来了，时值夏日，冰块开始融化，即便是铁罐也掩盖不了那味道开始渗透。我坐在大巴的第一排，在司机后面，车开了之后与我同坐的美女就开始掩鼻，之后轮到司机一直在对讲机里说今天真倒霉，有个人踩到大便后上了车，整车都臭！边说变吐口水试图自我解脱那种感觉。当时的我呀，坐卧不安，又不好说，同时也真的纳闷：酸笋而已，多好的味道呀！为什么你们这么抗拒？！还居然说像大便的味道？！
在家乡的食谱里，酸笋永远夺取不了奥斯卡最佳男女主角，从来都是最佳男女配角，这还要看个人喜欢与否。但是，没有了酸笋的存在，酸笋鸡煲就不叫酸笋鸡煲了；没有了酸笋的存在，酸笋田螺更只是普通的大田螺而已；没有了酸笋的存在，酸笋牛杂简直就一无是处。
的确，酸笋那股强烈的味道，喜欢的就觉得是沁人心脾，不喜欢的，也许就觉得像大便咯！太过极端的感受了。可是，只有家乡的山的水才能泡出这样味道的酸笋呀！味道很强烈，如果你自己开车带酸笋的话，那么车里的酸笋味道能留存在你车里至少三个月挥之不去，这点来看，酸笋倒真的像初恋，无论你以前如何卑微卷缩，现在如何呼风唤雨，你内心总有个影子或者熟悉的感觉顽固的占据着你，怎么都摆脱不了。
如果说，突然间想念家乡的味道，倒不如说是想念酸笋的味道，一种关于我们昔日生活的片段回忆：包含了我们的青春、我们成长、我们的奋斗、我们的欢乐、我们的悲伤、我们的无助，都是关于昔日家乡的。——因为，今日的我，为了生存为了理想，表面上是抛弃了家乡，其实内心里从来待你如初。
这该死的伊万，就一句话“我要去爬金鸡岭”，就让我站在路边回微信后再接着浮想联翩关于家乡的一切。有时候人与人的际遇就是这么的巧，连小说编剧也不能随意的编的很自然，但是实际中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这种小概率的相遇，只能说是上天注定。比如小陈和伊万，两人的家乡居然就隔着一条国界，然后在遥远的4000公里外的南海的悬崖边上遇见了；然后这个伊万说要野爬的金鸡岭，又是我的家乡。这真是很奇妙很奇妙的感受。
伊万三点五十分就到了韶关，一个金发碧眼的歪果仁背包族般的走在火车站广场上，金色长发，个子又魁梧，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眼光，找出手机的图片，一看火车东站三个字，便朝火车站售票处位置走去，到了售票处，规规矩矩的排队，没几分钟就到了他，他将证件递进窗口后，窗口里的眼睛注视了他一会儿，飞出一把我们习以为常的腔调：“去哪里？”说真的，没有要求说售票员一定要会英语。
排在后面的人好像看猴戏似的等着伊万出招，看看这个歪果仁是不是用手语还是身体语言说要去哪里。伊万不慌不忙的用他特有的第四声说：“你好，我要去坪石。”
窗口里的声音说：“哪里？什么时候？什么车次？”
伊万一听，有点乱，想起我说的，便连忙打开微信，将微信里那段“我要买最快到坪石的那趟火车的车票”给了售票员看。售票员看了没出声，收了钱，滴滴哒哒的快速出了票：“下一位！”在她眼里，没有中外之分。
伊万拿了票。咔嚓照了张相，往微信里一发，通过翻译软件：“我卖到去坪石的火车票了，17:30分。”
毕竟是新建的群，群里的人还是很有新鲜感的，一见有微信，个个都像从冬眠里醒来的动物，纷纷出巢。
耳东眼西：“是‘买’，不是‘卖’。”
画皮：“歪果仁信教啊！所以怎么买，头上都要顶个十字架。”发了个十字架的符号。
预言家：“果然是搞设计的，想象力丰富。”发了个超长的大拇指符号。
莫洛斯：“软件说的，我也觉得好像多了个十字架。”
极乐鸟：“有订房吗？”
莫洛斯：“没有呢！lp里对这些小地方没有更详细的指引了。”
我：“@莫洛斯出了火车站，看到山崖，往山上走，有宾馆。”
莫洛斯：“贵吗？”
我：“不去金鸡宾馆的话就不贵。一路上都有的，几十元。”
莫洛斯：“青年旅馆？”
三斤姐：“小地方没有的。”
莫洛斯：“阳朔也小啊，到处都是青年旅馆。”
我：“拜托，坪石那里是两省交界，不是旅游胜地。如果要变成阳朔那样，有赖你们这样的人去搞热。”
莫洛斯：“@江上清风来搞热？那里很热吗？”发了个冒号的符号。
耳东眼西：“@莫洛斯就是大家一来这里玩，直到这个地方出名为止。”
莫洛斯：“火车站附近有什么吃？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有吗？”
我：“你问我就对了。就在火车站旁边有必胜客。”我发了个必胜客定位给他。
莫洛斯：“我怎么突然想吃大列巴了？”发了个坏笑的符号。
三斤姐：“滚。”这个滚的符号特大的那种。
莫洛斯：“我还有一个多小时，附近有什么值得看看的地方。”
我：“风采楼，那里是步行街，挺热闹的，到哪里找吃的去更好。你可以坐摩托车去，5元。”
莫洛斯：“@江上清风来这里的人不会骗老外吧？”
我：“要骗都是我骗你啦！”我发了个嬉笑的表情。
莫洛斯：“那我去那里看看。”
我：“你的行李可以寄存。”
莫洛斯：“对啊！那样我就可以只带钱包和手机。我告诉你们，我太喜欢中国了，治安又好，啥都方便，最主要的是不用带钱，手机就可以了，好神奇的。如果我们俄罗斯也这样就好了。”他找到火车站的寄存处将行李寄存后便扬手打了部摩托车。
摩托车搭客：“you，去边兜？”英语和粤语混搭使用了起来。
伊万向他展示了我发的“风采楼”三个字。
摩托车搭客：“10蚊！”
伊万摇摇头，伸出五个手指：“5元。”
摩托车搭客嘴里嘟囔着：“居然事先用微信说好去哪里和价格，够狠！”然后朝伊万嚷，“7元！”
伊万也不含糊，朝第二部摩托车扬手，这个摩托车搭客一看：“好啦好啦！5元，现在去！”
伊万笑着举起大拇指，然后向摩托车搭客说出了让毛骨悚然的第四声汉语：“我会说普通话的。”
这个家伙真的很会说话，群里的听了都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确实这几年来都感觉到国家的变化巨大，从大的来说，高铁系列、919飞机系列、高速公路四通八达，从小的方面来说，网络购物、共享单车、手机支付等等和生活息息相关的都让我们感到无比便利。
极乐鸟：“厉害了我的国。”发了个五星红旗动态飘扬的图片。
其他人都发了鼓掌、放烟花的图片。一个歪果仁的由衷赞美，确实鼓舞人心。
没多久，伊万发了张图片：“这就是风采楼？”图片中的他旁边有两个人和他合影。
我：“你可以周围走走。”
莫洛斯：“太爽了！坐摩托车都可以手机支付！”三斤姐：“@莫洛斯记得你要坐17：30的火车去坪石的。”
莫洛斯：“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发了个坏笑的符号。
三斤姐：“不是吧？”发了个恐慌的符号。
莫洛斯：“…提醒的。”再发了个坏笑的符号。
第二十八章 重回原轨道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给儿子煮好早餐，十五分叫醒还在酣睡的儿子，再不起床就要迟到啦！他所在的学校是重点中学，校风严格，如果迟到，那么就不好意思了，请家长一起来学校，放学后搞搞卫生什么的。这个例子不能破，虽然我从小读书很一般，不过自豪的是我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到我儿子这一代，学习成绩不敢有太多要求，至少不迟到这个习惯要传承下去吧？五分钟后，睡眼朦胧的儿子洗漱完毕，例牌的想偷懒就坐到餐桌边吃早餐，每次都是被我喝止，麻烦你把锻炼的那五分钟给用了再说。然后这家伙便一万个不情愿的按照要求将30个俯卧撑、30个仰卧起坐、30个高抬腿、30次拉伸拉筋、30次跳高摸高懒懒散散的做完了，一脸嫌弃的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也难怪他喜欢我出差什么的，只要我不在家，就没有人管他的这五分钟身体锻炼，如果你说让他玩多五分钟手游，就不是这样的表情了。只要我在家，几乎每天我都要这样的要求他必须完成。实在忍不住了我休会唠叨他：“让你锻炼身体是为了你好，你不看看你的身体，在得到锻炼的时候，天气转变的时候不会流鼻涕之类的，对吧？再想想你小学的时候，天天要你锻炼仰卧起坐，你说没有给你，到了四年级体育老师开展仰卧起坐的时候，你一分钟做了65个的时候同学们的羡慕之情，你还记得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肚子上隐隐作现的8块小腹肌，都是锻炼出来的啊！我宁愿你现在恨我，甚至暗地里骂我，都好过将来你怨恨我为什么不督促你锻炼身体。”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懒散的回应我，回应的答案很简洁：“哦，知道了。”然后背上包，哐啷一声关门就去上学去了。有时候心情一般般的时候，你说了他，他也不呼应你，等他把门关上了，自己则在一旁发呆：“这家伙是不是把家里大门关上的同时也把父子之间的交流大门也顺带锁上了？”他和我们的交流总是关门，有时候感觉不是关门，是锁门。我两公婆连开这门的钥匙都没有，反而有这钥匙可能是学校的老师、他的同学和朋友。
或者是因为有了少年维特之烦恼？还是因为他有了个妹妹，觉得原来所有属于宠爱都被转移给了妹妹，所以二胎烦恼症正在困扰着他？如果是二胎烦恼症，我们也自认一碗水端平的，他却说妹妹要的他也要一份。有时候火了起来，便问他，我们正准备给妹妹买一箱尿片，你要不要？我也知道这个问法不是太妥，但是对着他一味忍让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四个字概括我们面临的二胎烦恼症处理方法：无计可施。
搞定儿子，女儿也差不多要醒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每次打了防疫针之后的不规律时间的话，这个小家伙每天早上六点半必定醒来，吃一顿奶之后，一定要在户外溜圈，这都是我给惯的，谁叫我是个女儿奴呢？不过这里夏天的早上温度很舒适，背着她骑着共享单车去市场买菜，连市场买菜的个个都认识她了。这也好，顺便教她这些新鲜事物，这是鱼虾蟹，那是青红白萝卜，这是鸡鸭鹅，那是大白菜和小白菜，那是猪牛羊，那是糯米玉米还有甜玉米。老婆一晚上带着她睡，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趁我带女儿出去买菜的这大半个小时，美美的睡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回笼觉。如果她有要求要吃外面的米粉或蛋糕做早餐的话，我就顺便买回来。这种日子很困身，但是很有家庭的味道，我超喜欢。看着女儿一天天的比之前的那一天有所不同，心窝里塞满满的都是喜悦。至于儿子，希望他能更独立一点，早一点像个男子汉，能不让我们太过操心他的日常就好了，学习成绩从来不担心他，只是他的生活行为与学习的自主性和独立性刚刚成反比。
搞好家里的一切，一般我回了公司才吃早餐。今天也不例外，办公室里放了蛋糕饼干等充作早餐。刚在办公室坐下来准备吃早餐，电话响了，我一看，老板的电话：“林凡，回没回公司没啊？回来的话，现在来我办公室吧！”
我忙不迭的把早餐从嘴边放下：“哦，好的。就到就到。”
印象中老板好像没试过这么早来公司的，一般老板都这样，在公司的运作上了正常轨道之后，慢慢的就变得没那么勤政了，至少从我这个角度看就是这样，也许老板在其他方面的呕心沥血是我们看不到的，也是不会让给我等看到的呢？所以，有时候过度猜测老板在想什么，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像个守门员，在面对点球的时候，老猜测对手会将球射到某个方向，除非你事前做了功夫知道对手的习惯，否则的话，按自己经验所产生的直觉确定某个方向就好了，判断确定后就按那个决定去做，哪怕球是飞向另一个方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我去银海湾之前老板就说过项目的第二期计划要开工，今天看来就是说这个计划了。如果是谈这个，我还没做好准备呢！决策性的东西，不是随意脱口而出就可以应付的了，这段时间自己的重点都放了悬崖酒店那里去了，心思完全不在公司这里，给老板看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时候，这份工作不能丢，这份工作是我整个家庭生存的基础，能保障我的家庭生计，没有这份工作，就失去了银海湾的梦想计划基础的基础了。看起来这真是一个讽刺，为了自己的完整的一个梦想，先要完成另一个老板的梦想的一部分，或者牺牲另一个别人的梦想的一部分，前提是还不能让现在的老板知道自己有离槽的想法和意欲。这双面人做得有点难受，不过也不至于太难受，毕竟不会利用到现公司的资源去做自己的事，这点便宜我从来不想赚。
准备进老板的办公室，我停了一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尤其是裤子的拉链，曾经试过城门大开就到处晃悠，真是丢人丢到太空里去了。我敲了敲门，老板在里面说：“进来。”
一进办公室，一股浓烈的烟味就扑鼻而来，老板是个超级烟枪，但只抽软中华，其他的基本不抽，偶然有小熊猫之类的，也抽。上次递了一包小熊猫给我，说有钱买不到，我拿在手上翻来翻去，始终没有打开包装的欲望。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自己认为有价值的，真实价值再低也不放弃，自己认为没价值的，真实价值再高也可以随手就给了人去。老板给我那包小熊猫的时候，工程部的秦总是在场的，看着他的眼神像被勾了魂似的我就在暗笑，等出了老板办公室我随手就把小熊猫给了他，轻描淡写的说：“我偶然抽烟，不过抽不惯这种烟，秦总，您拿去，不然在我这儿就纯属浪费了！”
秦总口说不要手却伸了过来：“林总，这怎么好意思啊？看来老板对你还是非常看重的。”
我说：“你不好意思的话，那我就给物管的朱总啦！”
秦总忙不迭的护着这包烟：“给他就糟蹋了。”说完拍拍我的肩膀，老道的笑了笑，“那就谢谢啦！”
老板见我来了，便说：“来，坐我这里。”他拍拍他旁边的沙发位置，那个位置一直是小老板坐的，今天叫我坐，看来小老板和他又有分歧了，嗯，如果是这样，今天的会上千万不要让自己成为风箱里的老鼠了。
“我坐这个冲茶的位置就好了，免得老板您老是为我们冲茶，这样给外人看了实在不好呀！”我笑着一屁股坐在冲茶的位置上。
现在的老板都喜欢在办公室里放一张硕大的冲茶茶几，所有关于茶的设备、茶叶一应俱全，尤其向我们老板这样在当地有头有脸的地胆，什么茶叶都有人上贡，多数是乙方、更多的是老板的朋友过来坐的时候，特意说要喝什么茶，然后这里没有，对方就会说哎刚好我车上有几包别人送的，你也试试。就这么慢慢的，只要好茶或者所谓好茶，茶几里都有存货。
老板微微一笑：“也好。不然就是伺候着你们这班大帝呀！”老板抽着烟，吐出一个烟圈后悠悠的说。他抽烟真的纯粹得很，就是为了抽烟而抽烟，不同潘若安，抽烟还玩出了花样。
“还有公司其他部门的领导没来是吧？”我问老板。
老板说：“对啊，工程部秦总、财务部晓蓉，还有我那顶心顶肺的小子，你打个电话给他，我打电话这小子不接，斗气呢！对了，林凡，你说物管的朱总要叫来吗？”
我赶紧边打电话给小老板便回应老板的话：“物管当然要啦！”见老板应了一句，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喂喂，小老板，还不来开会啊？你和老板斗气，不要和我斗气呀！我的工作缺了你不行呀！快来！哦，好，等你哟！”老板问我叫不叫朱总过来，其实也是在试探呢！以这样的试探来看各个部门之间的配合是否有啥不和，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既然是第二期开发了，物管当然要叫过来，让他说说已经入住的情况，以此倒推到第二期的设计时查缺补强。我和哪个部门的都谈得来，至于其他部门是否怀有异心，则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自己的工作到位，与老板的沟通及时，我相信小人搞不了我的。何况小老板还是很看重策划工作的，所以我打电话给他请他回来一起开会，他还是愿意的。这情况和我儿子差不多，只愿意听学校老师的，不愿意听我的，异曲同工。
说话间，秦总已经进了办公室，作为老臣子，跟随老板多年，已经做到了可以不用敲门就进老板办公室的等级了，如果以古代的一个国度来形容，秦总就是宰相了，像我这样的，最多算个谋士，还在在太子门下的谋士而已。不过我和秦总还是谈得来的，有些工程上的事情是有些奥妙的，没有人在老板面前说说必要性，老板也不会完全相信这个老臣子的话，比如说建筑物的外立面的设计和施工，如果策划这边说不用这种风格，或者简化这种风格的外立面，那么这些外立面的特殊工程量就不会太多，而这种具有特殊性的外立面工程量的计算，某些情况下造价时没有参考的标准价格公示可以套上去的。所以，在第一期的外立面设计探讨时候，我表面上是站在老板立场上的，但是秦总也是可以理解成我算是站在他那面的，其实我的想法是想让外立面层次更丰富一次，那么外立面看上去好看一些，如同一个人，华服在身，总是能吸引人的。
秦总一进来就和老板打了招呼，不过他的招呼从来都是很特别的那种：“老板，赏根烟抽！软中华，爱我中华！哈哈！”
老板笑着扔了一根过去：“你看看林凡，不烟不酒，学习一下！”
我说：“秦总才是我学习的榜样啊！我这种不烟不酒的，离开公司就等于废了一大半武功的。”
老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早餐吃了一匙白糖吗？对了，赶快叫朱总啊！”
我正准备泡茶，听老板这么说，赶紧掏出电话：“我差点忘记呢！”正要拨通电话的时候，秦总对我摆摆手：“你泡茶，老板喜欢喝正山小种。老板对吧？电话我来打。”老板点点头，显然他很享受这种下属的做法。
他拨通朱总的电话：“老朱，老板让我叫你赶快来办公室，咱们要开第二期项目开发的研讨会。”电话那头朱总哎哎哎马上来的声音我都听到了。秦总果然八面玲珑，就算抢了该是你的戏份，你也不会觉得他在明目张胆的拍老板马屁，这才是高手。
我熟练的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正山小种，这些才是真正的桐木关正山小种，这些是上次同行的那个陈总亲自去福建买了一批回来送礼的。市面上充斥了大量的所谓桐木关正山小种，哪有这么多？全中国都在喝呢！正冲着茶呢，小老板一条宽大的短裤，一对拖鞋就踢踢踏踏的走进来了，老板见了，眉头皱了一下：“你就不能穿好一点？你看看林凡和秦总。”
我赶紧打圆场：“在广东老板都这样穿的呀！”
小老板嘴一翘：“林凡说得没错啊！老爷子，烟！”小老板手指着老板身边那包烟。
老板说：“你能不能少抽一点？”
小老板正要反驳，朱总敲门进来了：“老板好！我迟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物管那里有点小事要处理。”
紧接着财务部的辛晓蓉也进来了：“老板不好意思，刚才在核数。”
老板摆摆手：“没事。今天我要开个会，计划项目的第二期要开始启动，不然地块放在那儿超过两年又要给罚款了。”
第二十九章 现实里的工作
辛晓蓉说：“是的，地块超过两年不动工的，土地闲置办要找上门了。”
老板转向问秦总：“你工作范围内的事了，要提前安排好相关的工作，你工程部不要像第一期那样的工作效率，不然影响了销售，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国内的地产大鳄都开始进入我们这个小地方了。”
秦总鸡啄米式的点头：“老大，您放心，有林总配合，有小老板的亲力亲为督战第一线，第二期保证按时完成任务。”真够圆滑的，一句话将我和和小老板给拉了上船，他反而成为船长了。
看来老板很是满意他表忠心式的回答，点了点头。
小老板说：“第二期什么开始建设取决于最终环节---销售环节，林凡你有做第二期的策划案吗？”
我正准备回应，老板打断了他的话：“我找人看过算过了，下个月开工的时机最好。”
小老板脸色一下子就不耐烦了起来：“爸，不是说找人看过什么吉时就行了，你要考虑销售市场啊！”
老板用手将话挡了回去：“建起来后也可以看市场需求进行销售的。过了今年的最佳吉时就不好了！”
小老板几乎跳了起来：“我说的意思你明不明白？我们要尊重一些规律而不是吉时！”
老板将烟头狠狠的按在烟灰缸里：“我就选定了这个吉时，其他的你负责，不可以吗？”
小老板站了起来：“爸，次次你都这么主观，能不能给一次我自己完全做主的机会？第一期是这样，之前的工程也是这样！你要我接班，我就这样接班吗？！”
老板看着眼前这个牛高马大的家伙，淡定的喝了一杯茶，说：“确定这个吉时又怎么了？就阻碍了你的独立自主了？都说了，其他的交给你，至于你要怎么的按照策划案去做，你话事。”
小老板说：“你事先设定了一个要求，我觉得不妥！”
老板说：“你就是性子急，急啥呢？开个会变成父子吵架，至于吗？既然你说要尊重什么规律、看着市场需求来，你听了林凡的计划了吗？听也不听就大叫，你真是的。”
我一听老板这样说，那就是我的showtime了，我马上接上话头：“哦，两位老板都是尊重市场和规律的。大家听我说说吧！”
秦总马上附和：“我们听听林总对市场的判断。来来来，林总，我和你换个位置，你坐我这儿，我来冲茶。”
负责冲茶这个位置在老板前面其实是最游刃有余的位置，进退有据。如果老板因为工作要怼你的话，看见你在冲茶，他总不至于对你说别冲茶了来来来接受我的怒怼，那样会很是尴尬的场面，就像一个小学生给老师训导般无话可说，能当老板的，情商不会低，不至于对着正在为他冲茶的员工这样做；如果老板是在怒怼其他人，负责冲茶的可以在适当时候出来打打圆场，当然前提是要会打圆场而不是随便打圆场，否则就是一幅火上加油的场景，搞不好引火烧身的啦！现在秦总说他来冲茶，从我的角度而言，我是放心的，秦总是个老江湖，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呢？如果是物管朱总来冲茶，我就不禅让了，整天陷在物管鸡毛蒜皮的事里不能自拔，久而久之，说话的境界也就那么回事，慢慢的就像居委会大妈一样的唠叨了。我不是在贬低物业的工作，而是每个工作岗位的要求不尽相同，物管讲究润物无声低调做事，工程讲究高举高打轰轰烈烈，出发点不同。出发点不同，在不同的场合里发言的时机就不同，效果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一个位置是否适合，除了本身要有素质之外，还要看这个位置所处的时间空间、时机空间。
我坐到了秦总的位置上，他则心满意足的坐到了冲茶的位置上，一边冲茶一边抽烟，还对我挥挥手：“老板听着呢！”
我清清嗓子：“两位老板，我就概括的说吧！”我看看大小老板都点了头，心里就放松了不少，毕竟我还真的没有做好准备，老板说上马就上马，猝不及防。只能用平时对市场的判断和同行之间的交流信息来合成我自己的策划案了，而且还是初步的。不过这初步的策划案在我们这种本地中小公司里，基本也是可以横行无忌了。“第二期占地40亩，平米，容积率2.5，密度25%，限高66米，建面平米，绿化率30%。按照这个标准换算过来就是：以平均110平米一套房子来测算，第二期的房子大概有400套上下，配套车位现有政策按1:0.8配比计算的话，约330个左右，商铺约6000平米首层加6000二层，另外一动栋5层高的商业配套，每层600平米合计3000平米另外整体计算。也就算是说，住宅可售面积在平米，商业面积平米。车位330个，哦，车位按照新政策要扣除10%永久租赁，也就是300个上下可售。”
老板打断了我的话：“什么？车位不可以全部卖吗？10%那就是33个了，按照20万一个计算也600多万了。什么时候出的政策？”
我说：“政策去年出的。现在可能还要加装30%的车位有充电桩。”
老板愣了：“不是吧？那我不是等同多出了至少一千万？”
我点点头：“是的。不过这么说吧！羊毛出在狗身上。平均每套的总价加2万元上去就好了，再平均到每平米的售价就是多了200元，一般买家不留意的。只要在第二期销售的时候，老板你不要像第一期的时候天天在办公室待就好了。”
老板愣了一下：“为什么？”
秦总赶紧接龙：“老板不在现场怎么行？”这个秦总是那种典型的墙头草，总是偏向现场最强势的那一方。
小老板直接怼了一下秦总：“秦总你再要求老板在销售现场出现或者接什么电话的，一个电话就意味着好几万本来进我口袋的钱就打了水漂了。”
秦总有点纳闷：“不是吧？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表情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小老板说：“我爸在本地本来认识的人就多，销售还在现场的话，人家过来打个招呼要求给个折扣你说给不给？不给，说不定就得罪了哪一方神仙；给，1万元一平米一套100平米的给个2%折扣吧，就不见了2万元，如果有100套都这样的话，我的口袋就少了200万。你说我爸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呢？”
秦总很是尴尬的咳了一下，赶紧递了一支烟给小老板：“来来来，试试这烟，朋友送的。”
老板想了想，说：“林凡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不给优惠给别人也不好吧？”
我说：“这是后话了，山人自有妙计。我说的是假设啊，假设下个月开工的话，现在要做的是将原有和第一期一同报建的我刚才说的设计数据要重新细化一下，报给政府部门申请调规。一般这些比较容易通过。现在最大的挑战在于市场对产品的反应，也就是说客户愿不愿意买。我觉得这个和大环境又有点不同。所以，按照两位老板的想法，我想和秦总一起约约设计院的过来，重新探讨一下第二期的设计。”
老板说：“有什么好探讨的？浪费时间！之前设计好的就不要变了。”
小老板不满之情溢于言表：“你不是说让我做主的吗？你现在遮阳布就是一言堂吗？我知道林凡的性格是不会反驳你，但是如果真的按你的主观想法去做，你不觉得如果市场不接受的话，我们是很危险的吗？”
老板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危什么险？有什么危险？说句难听的，大不了打包抵押给银行，打个五折我都赚了。晓蓉，你说是吗？”
这位财务经理辛晓蓉，和辛晓琪就差一个字，但是嗓音还真的几乎一样，我们都笑称她是辛晓琪失散在国内的妹妹。
她很醒目的说：“哦，基本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还是倾向小老板的看法，可能重新探讨设计牵涉到费用变更，但是如果从第二期的销售角度来看，这点变更还是值得的。哦，只要时间上允许的话。”她真的适合做财务，连说话都滴水不漏的，何况财务报表。
秦总为在座的都倒了茶之后，侧着看着我：“林总，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啊？我觉得呀，你说的没错，两位老板也没错。这样吧！待会儿我和你和小老板再另外探讨一下，形成合议给老板，如何？”这个八面玲珑的秦总，如果和狐狸比狡猾，狐狸会自戕的。
我说：“探讨设计是必要的，这个探讨其实也是对第一期的一种检讨，哦，不算是检讨吧！算是总结，然后为第二期的产品升级打call。消费者始终是喜新厌旧的。至于产品的实际好用与否，我想物管朱总会有更多的业主信息反馈，对吧？”
秦总插了一句话说：“嗯嗯，有道理。林总不愧为策划，想事都很周详，这点很像小老板啊！难怪小老板这么看重你。”
一直在旁边做着记录的朱总听我叫他，才反应过来：“轮到我啦？”
老板笑了出来：“叫你来不只是做记录的，你不是连我和我儿子吵架的都记录下来了吧？”
朱总随口就应了一句：“什么都记录下来了。”
小老板也知道朱总是个反应比较慢的人，所以故意逗他：“不是吧？你真的记录了？”
朱总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这个当然没有啦！哈哈哈！”他赶紧喝了一口茶掩饰一下他的尴尬，然后说，“我有话就直说了啊！”他看看周围的人反应，没人点头也没人不点头，他愣了一下的时候，老板笑了，对他说：“你倒是说啊！你停顿一下是不是要我们鼓掌才说？”
朱总摸摸额头，说：“第一期都是板式结构建筑。交楼后，业主从装修到入住，他们的信息反馈是这样的。我就从地下停车场说起吧！我们的停车场一进去很多车主就发蒙，因为柱子的设置不规则，都是每栋楼的承重墙自上而下都这样的矗立，没有规规整整的像切豆腐那样很有规律，同事也造成了一些停车位置的难停，没有好的技术还真的停不进去，女司机就更不用说了。”然后地面层的首层商铺和二层商铺也是一样的承重墙，造成商铺的实用面积不高，租商铺的商户意见很大。”
小老板立即就嚷嚷了起来：“爸，你看看是不是？当时我和林凡都反对你的设计要求，你就不听。如果当时住宅下来的承重墙在商铺开始做了转换梁到商铺和地下停车场，就好用了很多。哎，爸你看着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转换梁设计要多了设计费和实际建设成本是吧？那我告诉你，如果这个转换梁设计和施工需要增加的费用假如是要1000万的话，车位的售价和商铺的价值完全可以补回来。好，爸你别出声，朱总你继续。”
老板憋屈着没出声，按照他的性格有道理要争辩的话，他才不管你是谁呢！他只要你服从。这次没出声，他醒悟过来是理亏了。
朱总看看老板，确定没有冒犯到老板的意思，又开始小心翼翼的说：“小区的园林中间搞了水池，每次放水要耗费很多，又容易养蚊子，最主要的是小孩子老去玩水，这个防不胜防，前几天就差点出事了，老人带孩子，自己却和别人聊天，两岁的小孩子掉水里去，差点淹死了，虽然才30公分不到的水深，不是其他人刚好看到就完了。另外，这个水池的下面是地下停车场，有渗水的痕迹了。这几天开始我就安排物管的人将水放了，以后不再蓄水。”
小老板站起来走到老板面前，拿了一根烟：“爸，你看看你要的风水池，还挡煞。”
老板脸色有点不是那么好看了，秦总的也是，因为这个设计时老板拍板，秦总大力拥护下建的，我当时不置可否。见状我赶紧解围：“这么大的园林还是要有水的，如果第二期怕这样，水可以用另外一种形式存在。朱总，没其他的了吧？”我的意思是朱总你不要再说了，毕竟你只是物管不是工程部，点了一下就可以了，有想法私下沟通不好吗？可是这个朱总却以为我要他继续说呢！小老板对他说：“你有就说。”
朱总说：“每一户的阳台围栏很大问题，都生锈了。业主意见很大。说是质量问题。我看过，好像是里面那层防锈漆油得不均，然后围栏焊接在柱子里的接驳口就生锈了。这是个隐患。另外，铝合金窗的把手业主说太容易脆断，简直就是伪劣产品。哦，这个是业主的原话啊！”
这会轮到秦总脸色不好看了，我见他用余光瞄了一下老板和小老板，见两位老板似乎不为所动，便壮起了胆子：“配件问题这个要找回供应商，妈的供应围栏的钟晓斌这小子搞什么，连防锈漆都油不均匀，这个可不好，要抽查，查出来可没好果子给他吃，还想第二期？还有供应铝合金窗和把手的肖海波，到底想不想干第二期了？这个意见朱总你提得好。回头你给个数据给我，我要拿这数据找他们算账。”
第三十章 项目要动了
老板抽着烟，本来没怎么在意，他可能在想其他事情，听了就“哦”了一声。朱总打着哈哈：“哦，第一期最大的问题是渗水。”老板一听，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朱总一看老板的脸色有点严峻，再用眼角余光看秦总，秦总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求救式的看着我和小老板，对于他的求救，我无能为力，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我没看过我确实是只是听过一些认识的业主发过牢骚。我也顺势将头转向看着小老板，但是我的动作并不明显，如果太明显了，有站队的嫌疑，明摆着和秦总做对。小老板问朱总：“你说说。”
朱总如释重负：“业主在装修的时候发现容易渗漏在下一层的天花板去，另外，外墙渗漏进套内也有很多。”
老板听了，没立刻问秦总，而是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根烟，在烟盒上磕了磕，用火柴嚓的一下点着后再点烟，然后把火柴在空中挥了挥，灭了火之后轻轻的放进烟灰缸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朝空中吐了一团烟雾，才慢悠悠的对秦总说：“你说说。”语气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眼神不利不钝、不左不右。
秦总不愧是老江湖，见老板并没有发火，就顺着说：“现在的楼盘很多多这样的情况，不排除是混泥土质量问题，不过我们每次混泥土浇灌的时候都按照相关部门要求留有样本的，而且在整体验收的时候也有现场抽检切割取样的。但是，老板啊，我个人的建议第二期的混泥土不一定用现在这家，他背后的某某人给双规了，市场上有好几家可以选择，谁的好用谁的！原来这家有时候供应的混凝土加的灰粉太多。朱总，是不是业主反馈收楼的时候地面灰尘太大？”
朱总忙不迭的说：“是啊！而且业主说地面的混凝土一摩擦就出灰。”
秦总接过来说：“你看是不是？是不是？灰粉一多，混凝土的强度当然也有不同了。还有就是之前的工程监理，不作为呀！第一期有天半夜我到现场看17楼楼面的混凝土浇灌，妈的监理影子都不见，现场的施工工人在加压泵车旁边朝混凝土搅拌车里灌水，便于混凝土往上泵！这样的混凝土怎么能有强度？！老板你记得不？但是我就给你电话了，你说要我全权处理。我当时就停了施工，早上包工头日本仔不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了吗？你记得不？”
老板努力搜索记忆，然后点了点头：“有这回事。”
秦总说：“第二期要全面审核准入制度才好呀！不然最后背锅的还是我们公司呢！老板你说物管到时候移交给业委会就好了，但是没移交之前还是要公司顶住的，其实物管也有点钱赚吧？”
朱总说：“嗯，多少有点。”
老板转过问财务晓蓉：“物管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
晓蓉说：“除去所有开支，现在约500户业主在缴费，大概每个月有4万元利润。”
老板说：“这么多啊！真的好多啊！喂，你前两天过香港都花了我6万多啊！”老板朝小老板说，“你千万别去澳门，不然腿都打断你的。”
小老板说：“该花的还是要花的啊！老爸。再少的利润也是肉，是我们该赚的，一分钱也不嫌多。不该我们赚的，1亿也不要。”
秦总说：“朱总你反馈的意见很好。还有，你说的外墙渗漏，我们用的灰砂砖貌似也是有点问题的，密度不是太足，没办法，指定是要用这种规格的，我们不执行不行呀！密度不够，就像老人家骨质疏松一样。外墙挂网还是到位的，不过长期这样，始终会有渗水问题。只能要求业主在装修的时候一定要做好防水这个程序了。”
朱总听了一直在点头，一直在记录。曾经我以为朱总只是一个只会点头只会做记录的人，后来发生的，让我对他不得不刮目相看，这是后话了。
秦总对老板说：“老大，你说重新审核准入这个可行吗？第一期是没什么办法，我们就像唐僧肉，各路都在觊觎。现在好了，反贪反腐轰轰烈烈的，您这里不再会接到什么要求照顾谁谁谁的电话，那我们就可以更好的挑选供应商了。小老板，您说是吗？”
老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按照以往的经验，老板这样点头，会议基本就结束了的。小老板对秦总说：“嗯，你说得对，确实可以这样做了，也没什么顾忌了。好，秦总，朱总还有晓蓉，你们先出去吧！林凡，你留下，我要和你探讨一下市场。”
秦总说：“我来泡茶？”
小老板说：“我早餐都没吃呢！不喝了。”
秦总说：“好，我让人带一份早餐上来。”小老板挥挥手说不了。
三人便起身出了办公室，刚走到门口，老板叫住了晓蓉：“晓蓉，你等等，昨天的数你还没报给我呢！”
晓蓉折了回来，老板让我关了门，我们四个人再开另外一个会议。不用说，关于第二期开发的财务会议。
老板首先发言：“现在开的会，谁也不能向我们这四个人以外的任何人透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也一样！”老板指了指小老板。
小老板撇撇嘴：“拜托，我是你儿子。”
老板说：“儿子也一样！既然你要独立主持工作，这就当我给你的忠告。不要大嘴巴。在保守秘密这事上，我相信林凡。”他这样说，其实传递的信息就是如果泄露了，就是你林凡的问题了。很明显但又看似不明显，晓蓉能当他的财务，自然会守口如瓶，他儿子不用说了，只有我。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压力。
我没有像秦总那样急于表忠心和推卸着什么。我说：“老板，你确认的开工时间可能有点紧张，不过我们这里尽量迁就。”
老板说：“什么都是现成的，就连施工队啊，我说要他明天进场，他也能做到的。”
小老板说：“爸，现在我们不说这些，我们先分析可行性好不好？”
老板说：“好好好。现在账上还有多少钱？待收待付的呢？”
晓蓉翻了翻她手里的笔记本说：“现在账上还有1亿5千多万，待收的有十几套房子，银行和公积金还没放款的，可能要三个月以上，这一块大概壹仟万左右；待付的还有差不多壹仟万吧！大都是保证金，真正要付的工程款没多少了。”
老板也没算，直接问我：“林凡，这样够开发第二期吗？”
我在老板的办公台上拿了个计算机，敲了一会：“第二期建面平米，粗略计算按1500一平米土建计算，就一个亿了，加上报建、建安、人防、绿化、推广等等，要2个多亿。如果都是想第一期这样公司不贷款全资起，资金很紧张。”
老板问晓蓉：“第一期你计算过吗？是不是像林凡说的这样？”
晓蓉说：“第一期开发的时候，政策还允许建了三分之二就开始销售，现在不允许了，要封顶才行。这样资金回笼的时间就至少差了半年。而且第一期的时候，所有材料都便宜，然后开始卖的时候楼市开始上升，我们原来卖5000的，后来都卖8000了，所以为什么林凡说要封盘就是这个原因。第一期的时候压力没这么大，供应商看楼市上涨，巴不得供应材料给我们，现在第二期看来有点不是那么回事。”
小老板说：“爸，你看看是不是，第一期不用银行的贷款，现在好了，授信额度又要重新审核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了呢！政策收紧了。银行负责我们这块的又换岗了。怎么破？”
我说：“我不经思考的建议啊，如果银行贷款，只有建筑商带资了，不过现在国家也不允许，明的不行，暗暗的行不行？”
老板说：“这个不做第一考虑。”
晓蓉也说：“这个带资的我不太清楚，不过也有其他方法的。”
小老板说：“什么办法？”
我说：“不是开承兑汇票吧？”
晓蓉点点头：“是的。”
老板说：“什么意思？”
小老板说：“等于就是延迟付款啊！比如一年后才支付这笔款项。”
老板说：“这样可以吗？我怎么不知道？”
小老板歪了歪嘴：“你什么都知道就不是干这行咯！”
我说：“承兑汇票在专业上的解释就是利用远期付款，以有限的资本购进更多货物，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营运资金的占用与需求，有利于扩大生产规模。相对于贷款融资可以明显降低财务费用。这是我上百度查的。晓蓉，我抢你台词了啊！”
晓蓉说：“林总，你解释很到位啊！没错，这样就降低了我们的财务压力，尤其是支付压力。”
我说：“这就等同让供应商带资进场了。不过行规一般都是承兑汇票的1.1倍支付。也就是多了10%的的费用。”
老板说：“这个10%怎么处理？晓蓉你说说。”
晓蓉面有难色：“建筑的成本是定额的，多了不好处理。”
我说：“这个有处理的方法。打打擦边球，不违法啊！这是前提。在房地产的销售当中，销售额的15%是可以作为营销费用的，比如说广告推广啊之类的，还有绿化上也是可以做文章的，比如买大树做绿化，这些价格没有像建筑那样定额的，很容易走账。就算查账，只要来往的账户清晰分明就没什么问题。晓蓉，我说的没错吧？”
晓蓉说：“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时间上不要那么集中支付就好。”
小老板说：“爸，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请林凡了吧？他打乒乓球很厉害，专打擦边球。”
我苦笑了一下：“小老板，你就不要润我了。我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小老板说：“我不是不想交税，现在的税费压力有点大，能合理走账的为什么不走？又不违法。”
老板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考虑一下。”转头对小老板说：“给电话给日本仔，要他来我这儿，中午一起吃个饭。林凡，你也一起吧！”
我说：“老板，我中午要带孩子呢！”我用这个理由推了老板的这顿饭，这顿饭我是吃不下的，我不想参与得太深，也不需要。我做好自己范围内的就好了。至于工程上面的，秦总负责的，我奉行美女厨房主义：十指不沾阳春水。
老板其实也不想我参与呢！毕竟我是小老板招来的人，不属于他心目中的心腹，就怕参与太深，根基不稳，变成他认为的大患。所以，推了他的饭，想都不想。
我说：“这个第二期大抵就这样了，没什么我就先回办公室了。”两位老板点点头。我便大赦般的逃离了办公室。其实我次次都见好就收，不想参与太多太深，即便我不参与，我也有获得这些资讯的途径，何必要第一时间知道呢？好奇害死猫，我不好奇，更不想做那只猫。
我有两个办公室，公司就我有这样的待遇，一个是公司办公室，一个是销售中心的办公室。看情况看心情我才决定回哪个办公室的。今天既然讨论了第二期，自然要回销售中心办公室，几天没回来，还是很怀念这样氛围的地方。
刚进办公室，销售总监就屁颠屁颠的进来了：“老大，回来了？”
我用手做拍灭火状：“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大。你叫习惯了，老板听到不得了。”
销售总监说：“上个星期你说封盘，这个星期就蓄客有差不多200组了。是不是要开闸放放水？”
我刚坐下的屁股像给烫了一下：“什么？200组客户？这么多？”
销售总监奸笑：“是啊！我也暗示了我们的第二期要开始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要第二期了？谁告诉你的？”
销售总监说：“秦总啊！刚才他过来坐，说的好像就是下个月。”
我往椅子的靠背上一靠，长叹一声：“成也他、败也他呀！”
销售总监不明所以：“老大，啥意思？”
第三十一章 现实与梦想的碰撞
我部门这个销售总监也算是有个有故事的人，姓萧，名坚，萧坚，现在的职位是销售总监，名字和位置真是绝配，影视编剧也编不出的小俏皮手段。为人醒目，但绝不八卦，工作认真，从来不越级。我是去楼盘踩盘时候发现他的，当时我穿得一般般，进到销售中心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是销售人员精神最懈怠的时候，见我这身这身打扮，销售人员连轮盘接待都懒得执行的时候，只有他精神百倍的过来接待了我。他按照销售的接待程序完完整整的走了流程后，交谈之间，我发现他是个很有条理的小伙子，便互留了联系方式。过了一段时间，公司准备销售的时候，我说要找一个销售总监，便第一时间想到了他，问他愿意过来不，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后来有次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果断，连工资待遇都不问就过来了，他说和我一起工作就像和玩得来的人在一起，这才叫玩，和玩不来的人在一起玩，那感觉就是加班。这个理念和我不约而同，不错，我喜欢。我推荐的，老板小老板都不会问多一句的，他们知道我做事的方法从来都是于理有据，于事不赘，于人不冗。事实上我也没找错人，有了萧坚在，减轻了我很多负担，他把销售队伍打理得井井有条，作风好，责任心强，刚柔并济。
我说：“现在同行的大鳄都进来我们这个小地方了，我们要么提前投降各奔前程，要么殊死一搏，利用我们的优势走一波抢占高地。第二期什么时候启动，这是个商业秘密啊！怎么在工程部的人的口里就这么随意的透露出来了呢？”
我口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埋怨的话，心里却在暗暗骂秦总这个老狐狸，他无非就想让老板骑虎难下，在来不及认真思考的状态下赶紧定夺建筑方面的招标，是否浑水摸鱼，那是瞎子摸象了。我不敢肯定小老板是否完全知情，老板知情多少又是另外一回事，说是放手，但也要有前提，免得一下子遭遇覆巢之灾，尤其同行大鳄已经进来的情况下。所以，跌日期老板说放手，其实还是没有放手的，小老板的希望还是在明天，而不是在第二期。
一般来说，搅动一池春水，总会有鸭子率先下水的，万一这些鸭子高兴了，呱呱叫了起来，更多的鸭子跟着下水，我们就没有多少鸭子可抓了。
萧坚说：“老大，那我这里就表面应付着秦总吧！”
我说：“本来就应该这样啊！”
他说：“刚才他来销售中心，刚好有客户来，又认识他，他就透露了一下说近一段时间没啥可做，最快都要下个月才有事情做了。”
我对他说：“在没有我的肯定之前，以后不要回应任何人的关于项目的问题。今天你犯了个错误，可大可小的。”
萧坚有点紧张：“老大，不会让你难做吧？”
我轻轻摇摇头：“你思想上要重视。”这肯定让我难做了，不过在下属面前总不能只是双手一摊说你看看这局面不是我造成的，而是要有个应付自如的样子展现在下属面前。“你先出去吧！我要打个电话。”我对萧坚说。他应了一声便出去销售大厅了。对于萧坚的使用，我有想得更远，那是关于梦想的，不过没到那个地步，也就暂时不对他说了。
我往椅子上一靠，看似平淡按部就班的节奏里，其实充满了变数，勇敢担千斤还是四两拨千斤，不过我在梦想和现实里两副担子里如何抉择，似乎更是要好好考虑的，目前看来，现实比较现实，梦想还是梦想。
从桌面上拿了罐可乐，啪的打开，狠狠的灌了几口后，让二氧化碳从喉咙里爬上喉咙来，舒坦的打了个嗝后，我打开微信，想也不想就给小老板发了个微信：“刚才开会后，有人在我销售部里散发第二期开发的消息，不是明说，但等同明说。”
小老板秒回：“你？”后面发了个嬉笑的符号。
我：“我举报自己吗？”发了个愤怒的符号，然后再加了个锤子锤头的符号。
小老板没再回。这是这些年我们养成的一种心照不宣的习惯，在一点就明的状态下，一些信息，不用过多渲染，何况我也没有渲染的习惯，这点小老板知道，彼此就明白，明白就好。这也是公司很多人在我背后怎么戳我也戳不死我的原因，但他们不知道我和小老板的上下级关系是如此的淡薄少语就有效果，反而拼了老命在中伤我，却不知道这样做其实是在为我加分加持功力，不过我连谢谢都不想对他们说。
刚放下手机，微信却又响了，一看是矮仔成发来的，单独的，不是在群里发的。
矮仔成：“今天村里开会，讨论选举。我被推选为候选人。”
我：“恭喜！”发了鼓掌和烟花的符号。
矮仔成：“如果进入下环节，要有设想。你的计划现在到底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
矮仔成：“为什么？”
我：“没钱。”
矮仔成：“骆驼最怕的东西。”
我：“嗯。”
矮仔成：“可行性计划呢？”
我：“镜花水月。生于nomoneynotalk的年代，不要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就好。”
矮仔成：“昨天还豪情万丈。”
我：“在现实里失败走不出来的话，那么就在虚拟里暂时体会一下成功的滋味吧！”
矮仔成：“现在和我聊天的是林凡吗？”
我：“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他就真的发了张烧纸钱的图片过来，更可恶的是居然是带“嘿嘿”两声奸笑的。1900
我：“我希望我不是林凡，而是林士凡。”
矮仔成：“是凡士林也是好的，滋润一下别人。”
我：“还是‘梵’算了，和伊万的名字一样寒冷一下别人。”
矮仔成：“不如‘成’，成就一下别人？”
我：“我不行。思壁村有点复杂，我比较单纯，对比强烈。”
矮仔成：“考虑一下吧！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你不行？”发了个幸灾乐祸的符号。
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矮仔成是对的。我刚想再深入一点的去想，却觉得心浮气躁，像极了女人们每个月总有的那么几天烦躁日子，思想的大门钥匙弄不见了，今天吃了个闭门羹。
我连聊天都懒得打字了，发了个再见的符号给他。
他也没打字，发了个抓狂的符号给我。
梦想就好像肥皂泡一样，见到阳光后，七彩美丽，却破灭得更快。我的梦想，现在是不是要调整回现实里？
暂时没打算理他，银海湾对于我来说，从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有点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了，如果是秋天，估计还要加上秋风扫落叶的场景。
萧坚微信我，问中午有什么安排，不如和销售们一起aa，叫外卖回来开大餐。心情低落时候不太想回家，虽然见到女儿会让所有烦恼暂时飞走，可是回头还是会像回力标那样撞击过来的，倒不如暂时融入大群里找找感觉。我回了个：“14aa。”
14aa是我们的缩写语，14等于一视同仁中的一视。
萧坚跑销售群里发了信息：“承惠位位50，多退少补。”销售队伍销售总共有12个人，除了我和萧坚之外，就还有一个男的销售，9女3男的团队，阴盛阳衰，从来只有女人说了算。
第三十二章 我的销售队伍
其实带领这种队伍是很愉快的，轻松就说不上了，毕竟老板是有要求的。我们的老板最不同的地方是他会让你自己说一个既定的目标，这就要要有很好的揣摩评估能力了。可以这么说，老板这样要求你，是因为他对这个行业还不懂，索性要你自己给出个目标了，既要达到他的理想值，又要不难为自己和自己带领的队伍，两者之间要达到平衡，如果在同行大鳄那里，可能就是“没人性”的数值了，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中小开发商，就相对温和得多，除了老板不暗行情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普遍存在着一种惜售的心态，总觉得自己的产品是皇帝女不忧嫁，这种心态尤其是在没有大鳄进入己方市场的时候。在种种因素的权衡之下，我的日子还是好过的，而且即便有大鳄进入，出于对本地市场的挖掘和迅速找准客户，像我这些深耕本地的同行，也是他们想要的人才，至少是第一个项目的配置上，第二个以上就难说了。
叫了外卖，中午销售部的12个人聚集在会议室，投影仪上放着她们想看的内容，桌面上一字排开外卖的美食，洋洋洒洒一大堆，和这些妙龄美女们一起进餐总是愉快的。我们习惯在中午的聚餐时候边吃边讨论工作，晚上的聚餐就绝不讨论了。
“我听萧总监说你们总是联合欺负他，谁？站起来啊！”我笑着说，筷子夹着好吃的在指指点点。
刘可欣站了起来，这是我们队伍里销售业绩最好、最高傲、也是最漂亮的一个销售，她说：“报告林总，是我带头的。谁叫他削尖了脑袋都拼命压任务给我们啊！”一语双关。
我问：“萧总是送钱入你口袋呀！”
刘可欣说：“现在封盘又没有销售，有点郁闷，没事干只好联合姐妹们来欺负人了。”
这个刘可欣，也是我从其他楼盘挖来的，这个就不是靠我的个人魅力能做到的了，靠楼盘的销售。这些老鸟，只要用心，入行一年，只要一说到哪个地段的楼盘，开发商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她们就能判断出来，从而决定是来还是不来这里工作，至于底薪，基本不在乎，在乎的是每套楼总价的提成。
王姿也发声了：“林总，如果没什么楼卖我真的想走了。”这个王姿说话比较直接，业绩也不错，这么多女销售里，只有她敢吼客户：‘你到底下不下定？我都给你留下来最好的房子了，还要什么优惠？告诉你，买到就是赚到！你不买我就让其他客户下定了！’上次她这样吼客户，吓得老子心惊肉跳的，没想到文质彬彬的样子下面是这样的本色，没得说，川妹子就是够劲。
我边用筷子敲下一对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的筷子在我眼前的菜碟里夹菜，边问：“还有谁？”
陈丽丽说：“林总你能不能透露一些什么信息啊？我刚才听秦总说第二期的事。”
我看看萧坚，给了个肯定的眼色，他很醒目：“这个跳跳蛙的大腿别夹，我的！哦，有这么一回事，不过秦总属于暗示剧透，时间不一定做准。为什么呢？大家也知道，我们的第一期还没总结，在座的各位都是从第一期走过来的，要给些意见参考才行。林总刚才开会，有一定的总结，但是不满意，所以我们要从奋战第一线的各位上给建议。喂，刘可欣，都说了这条跳跳蛙的大腿是我的。扁你啊！”
如果别人来看，这样的会议简直不可思议，不过我倒很喜欢这样轻松的做法。这帮小姑娘，几乎是接近00后的人，价值观和我们完全不同，做事的方式也不喜欢一成不变或者老土稳定的那种，说走就走的那种，但是做事认真起来，她们观察人和事的角度确实极为尖锐到位，所以当公司其他部门的人说这帮小姑娘不值得拿这么高的提成收入的时候，我从来不吝啬于为她们辩护，这是她们应得的。
我说：“麻烦大家梳理一下自己手头上的客户，分析一下客户的意向、购买力等等。有不好判断的，可以现在说出来或者单独约会我们的萧哥哥。”之所以说可以现在拿出来探讨，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约定是谁第一个接待的客户就属于谁的，但是这个客户在销售休息的时候来交定的话，同事谁接待就有权分去一半的提成，这就很考销售hold客的技巧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不该来交定，这技巧运用娴熟就一直有好菜下饭，不然的话只能吃白饭了。而拿出来探讨，纯属团队精神的体现，义务劳动式的分析，今天你帮我，也许明天就是我帮你了。之前走的两个销售，业绩不错，就是没有什么团队精神，所以走我也没有挽留，不值得，虽然从颜值上来说是值得放在销售中心里养眼的，但是窝心呀！
见我这样说，大家纷纷拿出来自己没有搞定的客户出来分析，这个局面是我喜闻乐见的，很像以前在广告公司工作时候的头脑风暴，大家脑洞大的不可思议，时而嬉笑时而怒骂，只要坐在头脑风暴会议室里的时候，才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那一刻众生平等。现在我把广告公司的这一套搬进了销售队伍里，效果也是杠杠的，没有什么芥蒂。
静下来的时候，自己分析带的队伍和业绩，能在老板心目中有多少分，自己心里也是有底的，因为第一期某个阶段我的坚持要将优惠扩大的时候，控制不住，在老板面前拍了桌子，虽然老板同意了我的方案，而我的方案最后也为公司带来了额外的500多万利润，但是我依然从坊间传说里得知老板想换了我，小老板执拗不过同意了，秘密面试了一个据说是同行大鳄里出来的副总，要价年薪50万，结果一试，十分钟便将对方赶走了。不是所有大鳄出来的人都有水平的，因为越大的公司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各司其职，但是一旦到了我们这种中小公司，什么都要干，甚至有时候你连换水都要去做的时候，这些大鳄出来的所谓精英，就明显的水土不服了。经过这次，我也装作不知道，不过工作就收敛许多了，当然这种态度上的转变，老板是看在眼里的，然后对我的信任度便愈加的牢固。在这种基础上，我要去做个悬崖酒店，还是挺不靠谱的事儿，一对比，我的脑子是不是有点秀逗了？
第三十三章 心情纠结
别人的做事方法，按顺序是：规划、修改、执行、讨论、定案、完成。在我的世界里，有a和b两个实际的执行方法。a就是按顺序是：规划、修改、执行、讨论、定案直至完成，这是我在现在公司里的实际状态，虽然很多时候两位老板都忽略了修改、执行、讨论、定案这四个环节，直接从规划就跳到了完成，经常像一个心情不好的公交车司机，无视逢站必停的规则直接飞站到完成，而我呢，在这种状态里，就像一个没有长远眼光的公交车路线承包的老板，巴不得看见雇员有这样的操作，就是要快！快！快！轮转快，收入才高，至于乘车人的感受是晕乎乎还是吐一路，不出人命即可。在第一期前期到开售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很乐意充当这样的角色的，不要想什么，产品出来了，客户涌来了，老板钱来了，皆大欢喜。
可是当第一期的大部分销售搜完毕后，慢慢的后遗症就来了，关于房子质量的、关于售后服务的、关于物业管理的，全部堆一起。有些事情在事前还真不能想，一想就希望别来，可是偏偏就是墨菲定律从不落空。当然，工程部此刻达到了功成身退的状态，销售部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状态，物管部则直接从售前的禅修状态直接时空穿越到了战争状态，是落下风的那一方。
工程部却开始了修炼太极推手，带头表演者就是秦总了，一个单推手将混凝土问题推了出去，接着一个双推手将工程监理问题也推了出去，再来个定步推手将铝合金窗问题也推了出去，最后来个活步推手将物管给推了出来，自己却全身而退，这状态就像你在看脱口秀大会，看到卡姆让你热血喷张，过后却发现你竟然不知道卡姆到底说了什么，反正就是说了，你也感觉到了。
我的销售部，进退两难，在客户面前就像一个很帅气但渣的渣男。将房子包装得很好很好，就像渣男将自己的渣渣本质用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和用蜜糖调和过的口吻，让宛如刚入世不久极其单纯小姑娘的客户被三两句就哄到了手，看着你入彀，然后立刻变身为即将收杆走人的钓鱼者，就要收杆了，你还要我撒饵？这就是客户眼中的销售人员。你指责我两句吗？双手一摊爱莫能助的样子，我是销售不懂工程呢！所以麻烦请你到物管部，会有答复的。
物管部此刻就像家徒四壁嫁到好人家的可怜小媳妇，任凭指责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老公（客户）娶了后觉得不如意，嫌弃这嫌弃那，老爷（公司）觉得你不会做家务，也不会说话，夹在中间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不敢走，只好在中间两头受气了。
其实我觉得物管部的朱总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能做到荣辱不惊，换了是我，遇到不讲道理的，怎么会容忍？曾几何时，我想过如果悬崖酒店能面世，朱总就是当仁不让的管理者之一。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的，就算是一闪而过的那一刻，我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极为可笑的，连“悬崖酒店”的“悬”字的第一笔“竖”都没下笔，就想到了这么以后的以后。
吃完中午饭，大家该干啥就干啥，分工极好，没有一丝犹豫，甚至会有销售问你需要代劳买什么？这不是刻意讨好我，对于这些如花似玉的销售来说，很多人觉得都是白鸽眼，看不上收入低、社会地位低的人，我觉得那是一种误解。任何一种正道行业，都会有被人误解的一面，那是因为你没有站在正常的角度来看人，只是红眼病说别人怎么高的收入是靠嗲大客、嗲老板甚至嗲我你们这些管理者而换来的。所以久而久之，一些人对销售会“讨好”人就带着不可理喻的偏见。我的销售队伍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无论是高傲的刘可欣，还是劲爆的王姿或者陈丽丽等，她们对外有着一种固有的高等级脸面存在，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在我的队伍里，这一群却是可爱的小姑娘，客人面前能职业，男友面前会撒娇，对着我，是那种遇知音的感觉，彼此欣赏彼此尊重，没有一丝夹杂杂质。所以每次问我要代买什么的，我都不会客气，哪怕是去香港或者海外，最后不会欠对方一分钱，这是我的原则。她们进入我的队伍后被萧坚灌输的第一课就是关于我的为人：虽不正直，但不贪色，更不贪钱，可无视我，重视工作，团结一心。之前走的两人，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太融入，而是有在寻找靠山的行为，比如问小老板有没有女朋友甚至是有几个，小老板爱去哪里之类的。萧坚和我说了之后，我就警惕了起来。直至某次小老板和我说过澳门签证的时候在酒店大堂“刚好”遇见某个销售。我第一时间问他有没有邀请对方一起玩之类的，小老板说你当我不知道她的想法啊？如果我是穷光蛋呢？我笑着说你明白就好，像你这样的王老五，全身镶钻的，千万不要在窝边找兔子，不然草都给吃完了。
我在群里发了一个直接命令的任务，这是我每次要打大仗的节奏，她们都知道。
“大家听好了，将自己手头上的蓄客梳理一下，将诉求按要求填写，三天后交。具体要求和表格，问萧总监拿。务求准确。另外，我已和萧总监沟通后确认，下午起分批前往本市楼盘进行踩盘。踩盘报告和蓄客报告一起交。不要偷懒，我会抽查客户。”
她们既兴奋也苦恼。兴奋的是我说要抽查客户，如果给我抽中了，那个客户也非常配合的，我就会在这个客户在购买的时候行使老板给我的额外优惠权限总价的3%。如果某客户花100万买一套房子，额外优惠3%就是3万啊，一句话就行。至于销售怎么暗示客户，我是假装不知道的，只要销售做事利落不留手尾就好。之前走的两个销售中的其中一个，目的从来不是小老板，从来都是钱，知道我有这样的权限，也不止一次给了信息我，我还是不为所动，我是兔子要吃草，但是窝边草从来不吃。她们兴奋之余还苦恼的就是，如果我抽查的客户不配合或者是她们对客户的诉求没理解到位的话，我的抽查反而会造成客户流失的可能性更大了。
我的心情也是纠结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掌握有效客群而已，别无他意。表面上看上去是可能会造成客户流失或者给了一些大额度的优惠让公司减少了收入，其实呢？公司是增加了收入，这也是上次老板不动声色找我的替代品失败之后我特意要求的，老板也心照不宣的同意了，毕竟我的做法给公司带来的，一次就多了500多万收入，能养活整个公司的一年基本需求了。我的纠结在于我内心的执拗，继续为公司创造更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价值，那么将来不可预知的某一天我真的要突然挂冠而去追逐我的梦想时候，对这个公司也许就是不负责的表现。所以，自从我有了这个不着边际的梦想之后，每天我在公司做事都有了后着，就是幻想某一天我不干了，公司还能有人顶上来继续。、
纠结，一种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敬的纠结，一直在我的内心最底部的地面上摩擦着。
第三十四章 我的半天
伊万晚上到了坪石，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每晚八十，他能接受。他问店主，金鸡岭晚上能上吗？店主起初惊讶于他的汉语貌似比当地人还准确，然后若无其事的说不能，只能每天早上天一亮就能上去，当地人免费，否则每个人80，因为很多人要去一字峰看日出。他问不是在金鸡岭那块大石头上看吗？店主说，一字峰在东面，像个阿拉伯数字1，那里看日出很壮丽。伊万听了也没出声，心里却有了想法。店主说，你想免费是不是？伊万点点头，店主说我带你上啦！房费你加个20给我，你蒙个头巾吧！伊万苦笑着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店主就敲了伊万的门，两人趁着雾气未散未散的时候就从东门走了上去，店主和守门的都认识，很容易就混了进去，店主带着伊万走了没几步，就说你朝着这堵墙一直走上去，见到步阶后转左就上了一字峰了，然后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一字峰的1字那里，记住两边很危险不要踩小道旁边任何的草丛，因为分分钟就是悬空的。然后店主就下了山。伊万一个人信步走着。这堵墙，其实就是一字峰的组成部分。走到尽头，按照店主的指引，伊万上了一字峰，边走边看，一字峰确实高险，两三百米的小道一直延伸到最东面的尽头，然后在尽头，一字峰孓然独立，与尽头的围栏有着近十米的高低差，如果要从围栏内到真正的一字峰，等同走钢丝般，一不小心摔下去，也许下面没人会发现，或者是若干天之后才发现浑身充满了腐败之气的你，甚至要用铲子才能将你带走。
伊万越看一字峰越喜欢，这块石头让他的挑战欲望高涨，垂直直上差不多200米，都是90度甚至是倒挂的，相比之下，思壁村的悬崖简直不值一提。他将这一切都仔仔细细的拍摄了下来，下山之后，还要在山下用无人机再拍一次，做到万无一失。虽然现在用无人机拍摄攀岩路线还是会给一些攀岩者鄙视，觉得就像是在珠峰海拔8000米上租用直升机登上顶峰那样。但是伊万觉得既然要玩，也不能对自己不负责。
回头朝北一看，伊万被北面的一排类似一字峰的岩石给震撼了。他赶紧用手机拍摄了下来，然后威信里发了给我。
伊万：“我爬上一字峰，侧面有这样的山崖，知道什么名字吗？”
我：“排岗。”
伊万：“值得爬。”
我：“不值得。”
伊万：“why？”
我：“不why。”
伊万：“告诉我。”
我：“上得去下不来。”
伊万才发了个恍然大悟的符号过来。像他这种在国内四处游荡的，如果出了问题，不是好办的。当地的也不好办，棘手。
我：“一字峰就好了。何况也太险了。”
伊万：“金鸡石呢？”
我：“你不要想。不实际。不信你去看看。”
伊万：“好，我去看看。”
一早就给伊万的微信吵醒了，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家里的其他人还没醒。我到阳台松松筋骨。才刚运动一下，微信又闪了一下。现在的人，去哪里都离不开手机，睡觉塞枕头底下，上厕所带着，吃饭在饭桌上看着，运动也不能例外，更多的人振振有词，我不拿手机怎么计算我今天走了多少步，卡路里耗费了多少。我也是俗人，不能免俗，老婆不在身边，精神百倍，手机不在身边，精神不振。
小老板：“起床，陪我去澳门，出境签证走一走。”
我：“睡梦中。”
小老板：“别扯！快！回公司！”发了个恶狠狠的符号。
我：“不去。我去很憋屈的。”发了个憋红了脸的符号。
小老板：“你的就是我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全包。但是我这样陪他去，老板知道了，我将失去一切。但是小老板也将是老板了，也不能得罪。
我：“明天回？”
小老板：“是。”
我：“等我半小时。”
小老板：“好。”
我不想去，但是不能得罪他。突然心生一计，便决意当面实施。
25分钟后我就到了公司，小老板说：“赶紧出发。”旁边还有个他的朋友，我不认识。我们这里距离澳门开车也就两个小时不到，很近。
我说：“走你！林凡斯基开道。”
小老板的车是玛莎总裁版，也是很好开的车。刚上高速，就从后面传来这两个人的呼噜声，看来昨晚没睡。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拱北关口附近的停车场。我停下车，叫醒了他：“到了，是吃早餐后过关还是过去吃早餐？”
小老板半梦半醒：“过关吃。”
收拾了东西，我假意一打开来往通行证，便大惊失色：“这小丫头的杰作！”
小老板凑过来一看：“什么玩意？”通行证上给划得乱七八糟。还有给撕扯了的痕迹。
我说：“我女儿的杰作。”
小老板说：“那你过不了关了。你回去吧！明天让公司司机来接我。记住，不要和我爸说。他问起来，就说我去海边了，哦不，去海南了。”他挥挥手让我往回走。
这出苦肉计真的是苦啊！为了不陪他，把来往通行证给毁了。没事，反正我也不喜欢去澳门，最主要的是通行证上的号码尾数是，真难听。
往回走的路上，老婆打电话过来：“一大早去哪里了？”
我说了情况之后，她说赶得回来吃饭吗？我说没问题。
赶回公司都十一点了，回销售大厅坐坐，巡城马一般走了一圈，又去工程部和秦总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些废话，他却在想套我的话到底两位老板的底线在哪里。我笑笑不置可否，他便热情的邀约我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推了。但是他锲而不舍，还说新来的工程师也一起去，大家探讨一下工作啦！我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一般这种饭局看似是秦总发起的，最后总有其他人来买单，比较有危险性，因为你不知道最后的局面是会被他说成什么样子，但是在第二期所有招标还没有影子的时候，我就不怕被他利用。有他部门的这个女工程师在，量他也不会搞些什么半路杀出个女供应商来娇滴滴敬酒要求与你做什么干兄妹之类的事来。
第三十五章 妹妹来家里
下班刚回到家，就见到妹妹在家里正逗着小丫头，小丫头高兴得很，特亲姑姑。没法子，我们几个，我，我妹，丫头，儿子还有妹妹的女儿，都拥有一个祖传的额头，和老爷子的额头一个饼印，都是饱满无比的，走出去，不用别人猜，别人就只知道是一家人。
我妹妹叫林枚，文字工作者，文章以飘逸见长，平平凡凡的文字里却透露出一种仙气，和我是决然相反的类型，我的都是那种有点充满匪气感觉的。我一直觉得这个和父母起名字有关的。我，林凡，平凡，就算姓名叠加，也是梵，还是冷；妹妹的名字尤其是枚，我特喜欢，以前读初中时候看的武侠小说里尤其是古龙的总有类似“衔枚疾进”，画面感很强，于是这个“枚”就代表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存在感。我老妈对老爸起的这个名字却是一万个不满意，说叫“林梅”不好吗？踏雪寻梅，诗意，怎么都好过枚。
我羡慕妹妹的丫头学习成绩很好，儿子总是鼓励自己和姐姐对比，不过实际呢，就差了很多啦！他姐姐的学习成绩尤其是生物和外语都是顶呱呱级别的。生物拿过省里的什么奖项我忘记了，外语主项是德语，都过了关，只要去留学，咯嘣不带申请都有大学抢着要的那种，我儿子呢，老沉于手游不能自拔，骂不听，打又不敢下手，怕叛逆搞个离家出走什么的，这一届孩子好像是约好了似的，就冲着你不敢打，放肆的手游。唯一较好的就是这家伙还不敢太过放肆，他也怕我打他，我曾经分析为什么他也怕我打：一是我还没真正打过他一次，他还没有估计过我的战斗值（这里暂且套用他们玩游戏的术语）是不是爆表的那种；二是我还不一定打得过他，所以他根本不怵我，只是因为我掌握了手机密码所以才不出声，我每天都换密码；三是他的学习成绩还不错，全级都属于中上，只是有点死脑筋，如果说要学以致用，那么他就不合格了。老婆说过，按他这样的性格，出去社会肯定给人挖大坑的，所以以后还是当个老师好了。我说哪一百几十家孩子这么不幸要落到我儿子手上受教？
老妹每次过来都提着一大堆吃的喝的过来，老婆很是欢喜这样的小姑子。妹妹对我说：“哥，听说你们的第二期要动了？”
我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
妹妹说：“你别以为我在拉什么关系啊！今天见着我的闺蜜说的。”
我说：“你的闺蜜又知道我们公司的事儿？还是只有四个人知道的事。”
妹妹说：“我闺蜜也在你们公司啊！她新来的，工程部的。”
我逗着女儿说：“哦，那个女老公啊！”
妹妹说：“哥，你也这样叫别人啊？”
我说：“没这么便宜她叫她老公。谁叫她的姓是‘劳’，又是工程师。”
妹妹说：“人家都听说过你的大名。”
我撇撇嘴：“你哥在本地的大名没有人没听过的啦！”
老婆插了一句：“女的啊？结婚没？”女人啊，就是这样的敏感。经常说谁要就将我拿去好了，免得见着心烦。真的有这样的状态了，又反悔了。
妹妹笑着安慰老婆：“嫂子，你别怕。我闺蜜是没结婚，可是她哪有你好看啊？又矮又挫的。”女人说谎眼都不眨的，我妹妹也一样，明明老公，哦不，是劳工都挺好看的啊。“她留学日本多年，最近才决定回来，回来也不进什么大的设计院之类的，就回到本市，陪父母。独生子女。设计水平不用说，杠杠的。”
我说：“今晚他们工程部的秦总请我吃饭，她也去的。秦总说什么要谈谈工程上的。其实老板说了这个事还没做准的，不能透露。这个秦总倒好，先是跑到我销售部里散布要启动第二期，然后又在他们工程部里说了的啦！不然你的闺蜜怎么知道。你要你闺蜜注意啊，秦总这个人不好惹，别到时候背锅。之前的总工虽然说是自己辞职的，其实内情我你们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老板是否清晰知道个中情形了。”
妹妹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啊！我可不想我的闺蜜掉坑里。”
我说：“你告诉她，做什么事都要留有事实依据就好了，免得说不清楚，尤其工程部的事。”
妹妹说：“老妈要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搞什么悬崖酒店哦！哪，我只是传达老妈信息啊！别对我有意见。”
我笑着说：“这就是你提一大堆吃吃喝喝的来我这儿的原因吗？那就提回去。”
老婆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不是提给你的，是给我们娘仨的。”
我说：“八字都没一瞥的事。电视节目录制了，看来你哥也是出不了名的了，那个村子有问题处理不了，应该黄了的。”
妹妹说：“那就没事了。该干啥就干啥，多一些时间陪嫂子和孩子。我丫头这段时间天天蹲家里，连外哦给你给外婆那里都不肯去，说要苦学德语，她想出去留学。”
老婆对着儿子说：“听见没有？姐姐天天学习德语，你呢？天天学习手语，手游的言语！小子你这次中段考考砸就知道藤条的滋味！哎，林枚，你得教教这小子的语文，阅读能力简直太那个了，我和他爸和他都沟通不了，一天到晚就游戏。”
儿子跑出来，将妹妹带来的吃的翻了一通：“可是我的成绩还好啊！你怎么破？”
妹妹正色对儿子说：“你这样就不对了，你爸爸妈妈爱着你呢！你也要爱你妹妹。”
老婆说：“听到没？你爸从小就喜欢你姑姑，现在你看看你姑姑也对我们多好啊！”
妹妹说：“哥，我回去了，我的傻老公和丫头还在家里等我做饭呢！”
老婆赶紧拿出电话打给我妹夫，边打边说：“等啥？既然今晚这死鬼不回来吃饭，你们三口就在这里吃饭！喂，你带丫头过来吃饭，你老婆不回去煮饭了！快！”电话那头哦哦哦就应了下来。妹妹的丫头最喜欢的就是舅母的厨艺，每次来都能吃至少两大碗饭，然后每次吃完之后就说下次不来了，每次来回去都要减肥。十几岁的丫头整天把减肥修身挂嘴边，00后的世界我真的理解不了。
第三十六章 饭局
还没到六点，秦总的夺命追魂call就打了过来：“林总啊，不要迟到啊！在南郊的白沙村，村头那家弄荷里。vip888房。”
这家弄荷里，是个挺有品味的农庄，我去过，说真的，无论是环境还是出品，还真是不错，听说老板是省城里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厌倦了在城里的生活，有了些积蓄，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某次和白沙村的什么亲戚回来走走，一眼就看中了现在村口的位置，前后没有十天就将这块从大路进来看似直冲的50亩荒废了的三煞之地租了二十年，将低洼的地方挖深，种下了差不多30亩的荷花，然后临水建了木质的大平台，再在荷塘里搭建了十来间包房，请了些人，搞起了农庄。这些年来，也搞的有声有色，这十来间房不是全并排的，二是蜿蜒入荷塘里的，每一间房都有属于自己的荷风景，今天秦总定的888房，推开包房迎客厅看到的荷花是重瓣洒锦，房间里推开窗看到才是这个弄荷农庄仅有的重瓣黄莲荷花，两种都是荷花珍品，也只有888房才看得到的。这种赏荷理念在整个弄荷里的包房等级里排列有序，尊卑自知。所以虽然是农庄，但是其消费，却不是农庄级别的。在现在的大环境里，一些人因为工作性质不能随意到什么星级酒店吃喝，农庄似乎却没有限制，所以弄荷农庄的生意一直都很好，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开车过去，停车场不是集中的，都是分散的，不是同一间包房的客人，除了出农庄之后可能会遇见之外，农庄里是遇见不了的。这也是一开始农庄在建设的时候为什么停车的地方就占了差不多10亩，林林散散的。
我第一次去过之后，回来在卫星地图上找到地址，仔细的看了，发觉建设理念有点类似麻袋（马尔代夫）的水上度假村建设，都是非常注重客人的隐私需求。自上次之后，我对这家农庄就有了好感，当然我的好感是来自我的行业本能，而是不是享受上的好感，固然享受上的好感也有。
我开车过去也就十五分钟的样子，来这家农庄我不必担心我的日产车和别人的法拉利停一起的尴尬，别人不尴尬，我尴尬啊！我还是有着可怜的自尊心的，尤其在有钱人的面前。但是在这里，能停在一起的车，无论是吉利还是沃尔沃，奇瑞还是路虎，或者长城还是宝马，并排在一起的都是兄弟。这也是我对这家农庄的好感。它的设计走心，让你觉得众生平等，我找不出形容词，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如果我老妹来，可能除去这些商业铜臭后，她会即兴为其讴歌一番的。我曾经想过，如果悬崖酒店建成，就算我老妹厌恶铜臭，我这个当哥的，也要用哥这个名头压住她为其高歌一曲，对，就像那个老范，即便亲身没去过也要为一座岳阳楼写下千古名句。
到了弄荷里，驶进农庄里的道路，指引极为详细，很快就停在了888房的停车场。下了车，不到10秒钟就有人迎接，直接带你穿过蜿蜒的木质栈道，进了888房。这个过程，其他包房的人，听得见，看不见。
“哟！林总，这么快就到了啊？”刚进门，秦总就迎了上来。
我赶紧上去拍拍秦总的背：“秦总看得起我这个小兄弟，下刀子我都要来啊！”
“哈哈哈哈，林总说的，我真够面子。来来来，坐！”秦总要我坐上座，这个位置我坐不下。
“哎呀，秦总，您要我坐这个位置，不是要我做东买单吗？哈哈哈！”我故意这么的说，“这个位置还是秦总您坐，您请客，我特意半天没吃东西过来的哟！”
“哈哈哈，林总就是客套！那好，我不客气了！”说罢他就站到了那个位置，然后对我说，“劳工，你们见过但是没交流过，今天呀，要好好的交流。来来来，劳工，林总不用我介绍了。”
“林总你好！上次见过后，我们好一阵子没见过呢！不好意思啊，我刚来，秦总要我熟悉公司，所以就没去销售部拜访您了，见谅！”她的语气还是不亢不卑的。嗯，听得出还是有原则的，出来工作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了看人的经验的，八九不离十。难怪和我老妹是闺蜜，都是那种有原则绝不将就的主儿。
在一种愉快的环境里，交流什么，只要是允许的范围内，都是轻松的。在弄荷里，推窗赏荷，清风徐来，就算是在说如何搞好垃圾分类，你都会觉得是如此的高雅，弄荷里也是极为通晓人性的，每间包房的窗外都设置了小音箱，背景音乐是那种淡淡的古筝，是什么曲子我不知道曲名，但是听了很舒服。我们的古代音乐文化，其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内容的文化，歪果仁认不认可我才不理会，接受过我们的至少初中以上基本教育的人，听了这些古曲都会有感觉的。
“林总，第二期的设计你怎么看？”秦总果然是老狐狸，不问什么时候动工，却问设计。
“有劳工参与进来，第二期就好办多了！”既然你秦总问，我也把你的人一起拉进来好了，这样说，他也会觉得我能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第一期他没鸟我的原因是我刚刚进来，他作为老臣子，我也确实没有和他暗暗较劲的资本，经过第一期的销售，我在老板的眼中从疑问到欣赏到想换我最后到依靠我，这些过程秦总没有漏过眼的。确实也是这样，在同一战壕一起奋战，你不留意同袍的举动，万一他防守的地方被攻陷，自己怎么都会被动的，所以我也一样的留意他的一切，只是我只是留意，没有他意，我不想自己这么累，何况我的工作岗位很特殊，老板可以当你是一只猪，只要风够大，猪也能飞起来的；老板也可以当你是一只狗，任何时候你都要为他看门口；老板更可以倚重你是一个奇才，能为他带来更大的利润，正如段子上说的，老板鼓励你工作上进，希望你更努力，表面上你听了不知道多开心，老板是多么的看重我呀！只要潜台词’只要今年林凡你更努力一点，限量版的兰博坚尼明年我就会有两台了！’永远不从老板的口里说出来，我就会像一头驴子，面前吊着一根永远够不着的胡萝卜，但是自己却一直前进着。这种感觉我是这些年慢慢的随着年龄增长而滋生出来的，什么时候不干了？我不知道，悬崖上的雏鹰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只要羽翼渐满，剩下的只有一件事，等风来。
第三十七章 还有梦来
这顿饭还是很愉快的，不知道是因为有女同事在还是其他原因，没喝酒，没吹牛，没拍胸口，很是符合现行的饭局要求，不过我们又不是公务员，略憾。
席间有据说是设计院和好几个什么供应商来到888房坐了坐，算是初步认识了，劳工当没一回事，我也一样，心想也就那么一回事，秦总是在试探呢！现阶段，谁知道过几天的事呢？我总隐隐感觉，有种山雨欲来之感，但是说不出为什么。
第二期什么风格，如何充分利用原控规来调规，我自己都没个完整的底儿，你秦总就想到供应商了，真够未雨绸缪的。不过大家也就一些本市常规案例进行了探讨，不可否认，和这些专业的人探讨是一件愉快的的事情，我喜欢这样的氛围，虽然我是门外汉，但是门外汉自有门外汉的嗨点，就是任凭你如何专业，都要经过我这里进行一个市场认可的转化过程，这种化学反应带来的快感感觉，不亚于服用万瑞克后的反应。
劳工的理念，明显与秦总和供应商的不同，不过她也很有技巧的解释，就不知道秦总是真懂了还是怎么的，供应商的表情就说不清的复杂，如果按我的理解就是：旧材料是可用的，但是如何发挥不同用途，这个就要供应商重新给出一些数据了，关于材料的各种数据。等同新来一个厨师，看着原来就有的材料，如何重新炮制，还需要供应商给出材料的一切数据。她说得有理有节，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心有旁骛，还真的想和她来一次工作上的激情大碰撞，现在？说不准的事儿，我就像一个踩着钢丝的人，刚好走在中间，前面是梦想，后面是现实，两头都在召唤。
这顿饭在秦总很巧妙的安排下就结束了，对于我来说，喜欢这样的结局，当然我知道对于秦总来说这才是一个开始，对于劳工来说，哦，我还不知道怎么给她下定义，人，是秦总部门的人，但是我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很纯粹的那种。也许她也是这么想的呢？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但愿我的想法不是老孔雀开屏。
刚刚上车，微信电话就来了，一看，矮仔成的。想了几秒钟，还是接了：“喂，矮仔成！吃饭没有？”
他：“废话啦！开餐厅的从来都是4点半就吃饭的。下次能不能有个好的开头？”
我：“妈的，顺溜了。那好，吃宵夜没？”
他：“废话啦！我们的宵夜都半夜一点钟到位。”
我：“那，吃饱没有？”
他：“吃饱了撑的，所以才给你电话啊！你真够废的。”
我一听他这么有闲情逸致和我说废话，说明心情不错。我：“稍等啦！刚吃完饭，正准备开车回去，我回去后再和你聊。”
他：“别！虽然和你认识没多久，但是你的性格我还是知道的，等一过了三分钟热度，你就提不起兴趣了。你在停车场是吧？不收费吧？收费的话我发红包给你。嘿嘿！”
他还真的知晓我的性格，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十五个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他：“林凡，我有心病。”
我：“啥？你说啥？什么时候要我送菊花？你喜欢白色还是黄色的菊花？”
他：“我有心病，唯梦想能治。”
我的心像给那个调皮的孩子狠狠的拽了一下似的，这句话藏在我心里好久了，我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出来，他说出来了。
我：“什么心病？”
他：“你先答应我不要开车，就在停车场吧！今天你听了，觉得听得下，就听，听不下，以后再说了。”
这个有点类似最后通牒了。但奇怪的是，我居然对这样的通牒反而有了提振的感觉，像极了以前读书时候寒暑假作业一直不做，到最后几天快马加鞭挑灯夜战也能搞完的感觉，完成之后还得意洋洋自己能一宿之间就完成一个假期的作业。现在看来，没做作业的那些时候，真是浪费了，浪费到哪里，想不清楚看不明白。如今40了，重回昨日之感，矮仔成作实给了我一巴掌，不过脸上不红不痛，皮厚，但惭愧。
我：“你说吧！”刚好劳工、秦总也来停车场了，我指指电话，然后和他们挥挥手，目送他们上车离开，我对矮仔成说，“你继续。”
他：“我从小在思壁村长大，在村后这悬崖附近爬爬跳跳的，土匪窝更是我们这些孩子的窝，山上的大石头也是我们经常藏身的地方，但凡有孩子给父母揍了，都会在我的带领下跑到土匪窝或者大石头这里藏起来吓父母一晚上的，看着他们打着手电在山下一直找上山来，我很有孩子王的成就感。我喜欢这个地方，在我出来打工后，我一直在想，难道这土匪窝和大石头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了吗？能不能有人来这里玩？我想了好久呀！我也和村里几个要好的说了想法，他们说我傻！谁会傻呵呵的在这里玩耍啊？山旮旯的地儿。直到那天你走进村委的院子。”
我：“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吗？”
他：“不一样。但是也可以说是一样的。”
我：“我的是商业性质的，你的是农业性质的。”
他：“林凡，你错了。你的看似是商业性质，其实有一半是梦想；我的是农业性质的，也有一半梦想性质的。只是我没遇见你的设想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还真的是小农性质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伸展。同样的，你的也不知道该怎么伸展，因为，你有畏难情绪。”
我：“嗯，是的，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有畏难情绪。本来电视台录制了，我就像可以有实现梦想的可能性，但是你村子里的一些事情让我的畏难情绪有了退缩的借口。”
他：“小强他们啪那个什么的事？”他也不想直接说了，这个有点敏感。
我：“嗯。还有，村里的态度我也不知道。电视台说来录制，我没有理由拒绝。至于是否能播出，这不是我关心的了。”
他：“你自己呢？你自己不想这个计划成功吗？”
我笑了笑：“拍摄了电视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好幼稚啊！现在我还不希望播出呢！一个大概要投资3000万的项目，我在电视上夸夸其谈就能做出来的，你相信吗？”
他：“我也曾经不相信我的想法在这个世界上会有第二个人和我差不多啊！你还不是出现了？没有什么比梦想更值得坚持了。”
我：“阿成，多谢你对我有抱有希望，只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现在还是光棍司令。我也像你那样和周围的人说过这个设想，但是给我反馈都是很实际的，怎么开始？工资待遇？这些都很真实，一点也不虚幻，每个人都要养家糊口的，包括我。”
他：“你问癞蛤蟆什么最美，他的回答一定是雌癞蛤蟆。不用怀疑他的欣赏水平，只是所处的环境不同。也就是说，我们没找对人。当然他们说的也很实际，不用吃喝拉撒吗？都是钱。我现在能和你打包票的是，吃饭管饱。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承诺就是这个。至于项目立项之类的，我不懂，只能协助你了。这个项目里，有我的梦想，有你的梦想，不知道你我各自半个的梦想合起来，能不能凑成一个完整的梦想呢？”
第三十八章 推心置腹
听他这么一说，我沉思了一会，说：“这不是五毛加五毛就等于一块的小问题。我也想能将梦想进行到底。但是我现在发现，或者是因为我的能力配不上我的野心，这是我所有烦恼的根源，也许我就适合朝九晚五吧！”
他：“林凡，我怎么觉得你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不像你呀！我虽不才，开个餐厅也不是我本意，我本来就不会，但是我还不是照样坚持了下来？”
我：“你怎么同？餐厅和悬崖酒店，真的是一个是现实一个是梦想。”
他：“今天敢于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我说的事正儿八经的事，务实不无务虚的，明天才可以拥有别人不能拥有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不要在乎闲言碎语，未来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难道你不想自己一个完美的交代吗？”
这些道理我知道，不过到了自己身上却是很本能的抗拒了，像天生练过太极推手似的，遇到问题遇到挫折就想推开了。
我：“容我想想吧！你他妈的像只小奶猫，在我心里挠呀挠。”
他：“林凡，你听过希腊火吗？”他居然问我有没有听过希腊火，这还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说真的，从认识他开始，我对他的印象标签就是渔民、餐厅老板、村民、未来村长、一个有义气的好友、微信群里不怎么说话的人，就是没有将他与有文化知识这个标签联想起来，当然这样想绝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自己意识到在相处的时候不要去涉及一些对方不懂的知识，如果真的涉及，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是进行过滤，然后从口里出来的话语就是彼此都能听得懂的意思。希腊火这个词从邹家成口里出来，让我对他这个人重新有了不同的理解。
我：“希腊火，我听过。”
他：“我希望你就是那股希腊火。”
我：“这么抬举我啊？”
他：“人总要对自己有信心，哪怕你一辈子中有99%的时间是怂包，只要有1%的时间不是怂包就好，我确信这1%的时间所产生的光芒，比99%还要耀眼。”
我：“矮仔成你不是手拿着一本什么心灵鸡汤在读给我听吧？你的嘴里也吐出象牙了？”
他：“嘿嘿，不然你以为啊！虽然我的学历很低，名字也给你们叫矮了，但是我也是喜欢看书的。人生不怕起点低，就怕没追求。何况你的起点也不低啊！”
我：“容我想想，容我想想。”但我承认，他的这番心灵鸡汤还真的让我的心里重新泛起涟漪。
他：“不怕走得慢，就怕走错路。”
我：“你怎么像和尚一样。”
他：“不怕不如意，就怕想不通。”
我：“好啦好啦！”
他：“唵嘛呢叭咪吽。”
我很认真的对他说：“我现在是光棍司令，没有兵没有将。不要再和我说湖畔花园十八罗汉的事。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样吧！我回去好好后的构思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构思个屁啊！首先赶紧给我一份策划案，概念式的就好。”
我：“原来你就是为了贪图我的美色，哦，贪图我的策划案。”
他：“不然贪图你美色？真够自信的你。”
我：“其实最开始我向周围的人解说我这个梦想的时候，就是想先有一个影子内阁，影子内阁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哈哈，刚刚看了英国换首相的专题，知道知道。特蕾莎梅是保守党的，她当首相时候，工党的约翰逊是党魁，也就是潜在的首相人选，称之为影子首相，他身边的一些团队成员，就是影子内阁的成员，只要转正，就是真的而不是影子了。”
我：“知道得不少，还可以啊！不过我们的梦想和这没关系，举个栗子而已。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了。现在要找志同道合的人真难。”
矮仔成在电话那头“嗤”了一声：“你不会先行设计好一些岗位和岗位职能啊？然后再预留一些空间可做调整？非要有人来你才设置那个萝卜埋哪个坑？那你的思想就落伍了。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算我看错人了。不要告诉我你连渔民都不如，我可是一个地道的渔民哟！”
他的这几句话让我有点蒙，蒙的重点是我居然还有这样计划体制下的想法而不是先行开展一些前期的工作。算不上醍醐灌顶，也算得上是提壶灌顶了。
我：“这样吧！今晚回去，挑灯夜战都把概念策划案给你整出来。”
他：“这可是你说的啊！别爽约了。”
我：“好的好的。答应你的，做不到，我就不去银海湾了，可以了吗？”说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了888房外的大平台，双手垫在围栏上，看着宝蓝夜色里的荷花，一种新鸳鸯蝴蝶派style的月朦胧鸟朦胧花也朦胧的感觉呈现眼前，脑海里竟然不知道不觉的回想起同名的歌曲，最主要的是唱歌的那个女歌手的嗓音真好听。
影子内阁？首先是要虚构一个故事出来让大家相信吧？不然怎么有动力？就像矮仔成说的，其他的而不敢说，至少吃饭在银海湾是管饱的，这个我很满意，还是天天海鲜，他说的这个时候，我几乎就一口答应了，天天看海，吃着海鲜，还不用给钱，还不满足了？别以为我有远大志向，我的志向中其中的一项就是天天吃海鲜！看着那些去非洲海岸玩的中国人，天天花100元人民币就抓着个大龙虾狂啃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这次好了，如果真的能玩下去，矮仔成你就不要怪我吃垮你的餐厅了。
正在幻想呢，微信响了，一看是三斤姐的微信电话。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没怎么立刻联系她呢！不用说，聚会，关键词就是聚会。
我：“三斤姐，怎么了？”
三斤姐：“伊万给逮着啦！”
我：“不是吧？因为攀岩？”
三斤姐：“嗯，有个在坪石那里工作的大学同学说的，说他攀岩，刚上一字峰就给游客发现了，然后拍照，就传了出去，准备下山时候就给拦住了。”
我：“没什么吧？放了吗？”2040
三斤姐：“没呢！他要求再爬一次，哈哈哈！”
我：“怎么没听他说？”
三斤姐：“这是最新消息。因为这个家伙在攀爬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字峰的一半空中有个不是太显眼的洞口，他说好像看见了一些闪光的金属。”
我：“难道洪宣娇的传说是真的？”
第三十九章 微信里
三斤姐：“那就不知道了，要么你在群里@一下他？”
我：“你@我是不是因为聚会？”
三斤姐：“你又知道？看来你的鼻子确实比正常人类的要灵敏。”天啊！三斤姐是不是给我们这帮家伙损多了，现在开始反击了，旁敲侧击的说我的鼻子比狗还灵敏，我差点就相信是一种高度赞扬形式的表扬了。
我在群里@了莫洛斯：“听说你在金鸡岭上给提高了警惕的广大人民群众拦住了？”
他还没回复，群里其他人就开始了炸群。
预言家：“怕是回复不了你了，正在派出所吧？”
耳东眼西：“还是正在逃跑的大路上？”
画皮：“是不是半天吊着呢？”
耳东眼西：“@画皮，就像那天你还没被捞起来的样子吗？”发了个掩嘴而笑的符号。
画皮回了个白眼符号。
极乐鸟：“伊万在么？”
矮仔成：“让大家激烈一点。”然后他发了个红包。这家伙就真的是一言不发就发红包，而我们就像在超市门口等特价菜出来的大妈大爷们一样静待哄抢时刻，红包一出，立刻抢呀！然后根据惯例，手气最佳者接龙抢红包，再然后，几乎就忘记了伊万这件事了。
莫洛斯在微信上幽幽的回了一句：“我就在用翻译软件翻译江上清风来的句子的时候，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抢红包了。过粪！”这什么中俄翻译软件，居然连过分也可以这么接地气的翻译成过粪。然后突然就想到字幕君的故事，字幕君背后的人很多都是东北的，翻译真是接地气，莫非伊万用的这款翻译软件也是类似这帮字幕君的功劳？
莫洛斯：“我攀岩的过程中，发现一个不太明显的洞口，这个洞口属于那种倒‘j’型的洞口，藏在一字峰下倒扣的悬崖位置，所以一字峰上看下去也看不见，从山下也看不见，更神奇的是我放无人机拍摄的时候也看不见，然后等我爬到这个洞口的位置时，准备置放岩石塞才发现是一个凹槽式的小洞口，我爬上了一点朝里面看进去，发现有金属的反光折射出来。我就做了记号，拍了几张相片后继续往上爬，刚上到一字峰，就给游客围了起来拍照，然后就给刚好在现场巡察的工作人员请到办公室了。”
极乐鸟：“然后你就投降了？”
莫洛斯：“然后我就说我有发现这些。我给他们展示了相片，很快就有领导来了，问了很多。我又不知道什么，然后我就问他们可不可以再爬一次，因为我还没过瘾。”
极乐鸟：“他们答应了？”
莫洛斯：“答应了啊！前提是要拍摄，然后看看能不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三斤姐：“说不定你掏出来的就是洪宣娇的文物呢！”
莫洛斯：“谁是洪宣娇？男的还是女的？”
我：“木木凡来科普啦！@莫洛斯，你要准备好翻译软件哟！”
耳东眼西：“小板凳搬好了。”
预言家：“瓜子花生准备好了。”还真的发了张花生瓜子的图片，还是带动态的。
极乐鸟则发了这张以她形象及表情制作的倾听的卡通图片。
我：“洪宣娇据说是洪秀全的妹妹，在金鸡岭上驻扎军营抵挡清兵，清兵围困了很久也攻不下来，便决定长期围困金鸡岭企图饿死这帮娘子军，洪宣娇得知后，命人从一字峰上抛了一条草鱼下山给清兵看，意思是我们不缺粮草。清兵见状便退兵而去。自从就留下了这个传说。”
极乐鸟：“是传说而已了？”
我：“是的。不过附近的万古金城前些年倒是因为一场特大暴雨而将一顶纯金皇冠冲了出来，似乎和这个传说有了一点的拉拉扯扯的关系。”
三斤姐：“不是吧？皇冠哦！戴上去一定很美。”
我：“和洪宣娇肯定没什么关系啦!洪宣娇是虚构的历史人物。不顾过这个可能和李自成的财宝还是有点关系的。附近有李自成来过的传说和历史痕迹，虽然不能证实，但是还是可以辅助佐证的。”
极乐鸟：“林凡，你讲故事的水平还是挺高的呀！”
三斤姐：“他从小就吹牛皮的啦！”
我发了个愤怒的表情符号给三斤姐以表示我被戳穿光辉形象的愤怒。
矮仔成：“平凡哥，我都说了，要有故事叙述，你说对吧？”
画皮：“？”
预言家：“？”
耳东眼西：“@矮仔成，你滴，什么意思？”
矮仔成：“他知道就好啦！”
莫洛斯：“我明天再爬一次。然后后天坐火车去阳朔了。”
三斤姐另外@我：“同学们说星期六晚上聚会，地点定了，南郊白沙村村口那家弄荷里。”
我：“又弄荷里？这次真的弄河里了。”
三斤姐：“什么意思？什么又弄河里？是‘弄荷里’，不是弄到河里。”
我：“我知道啊！我现在就在弄荷里，刚吃完饭。不过确实不错。谁想的地儿？想到这里来了，不便宜哟！”
三斤姐：“沈柏君啊！过两天从加拿大回来，说要请同学们吃一顿好的。”
我歪了歪鼻子说：“她啊？好些年没见了，在大家拿干啥？哦，加拿大，一时说惯了说成大家拿。嘿嘿！”
三斤姐：“你都40啦！还这么没正经。服了你了。她在加拿大一间设计公司工作，建筑设计师。”
我的心又突然咯噔了一下，刚才才和矮仔成说要组建影子内阁，这会就撞上来一个了。我也不知道我这种心态是不是太过幼稚，一说到什么，马上就想到周围的什么人可以担此重任，而不是想到更远的地方去。
假如将这种可能是幼稚的心态排除在外，单纯以影子内阁的角度来看，其实也是可行的，至少知道这个坑里该有怎样的萝卜。哪个影子内阁不是从不断修正的过程里去完善再完善，就像一个想炒股的人，如果要稳妥出发，首先不是要买什么蓝筹股大盘股科技股之类的，首先是要去下载一个模拟的炒股软件试试看，到底自己的水平去到什么等级，自己的承受能力去到什么高度，然后再决定炒股还是不炒股，如果炒，该炒什么股。同样道理，影子内阁也是一样的。想到这里，心里就释然了，你说我幼稚我就真的幼稚了？好吧！随你说去，我干我该干的，谁知道说你的人是不是一个阴阳怪气习惯了的人呢？
我：“那好呀！吃她一顿大餐，让她知道久别重逢的深刻感觉，就是刻骨铭心的感觉，尤其是她埋单的时候。”
第四十章 又见梦境来
三斤姐哈哈笑了两声：“你的意思就是准备周六来临之前饿肚子饿几天再说？”
我说：“那是必然的，小学时候就对她有仇了。”
三斤姐的八卦本质在0.001秒之内出现：“啥仇要记恨30多年？”
“我就不告诉你是关于，哦，关于…，哎，这里信号不好。到时候聚会再说吧！”我特意要调她胃口的，在八卦面前，三斤姐就像诺基亚手机里的贪吃蛇，什么都想要吞进肚子里去。
“到底是什么仇？快说！”
“嘿，我回去了，太晚了老婆以为我去哪儿潇洒了。回见！”说罢我就转身走回停车场，开了车就回家了。就不告诉你，让你心痒痒的，嘿嘿！
一路上，我的脑海里就只有弄荷里这个农庄的名词在翻腾着，来回不停的翻腾着。弄荷里，弄河里，嘿嘿，这名字起得真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没喝大之前，把你弄到荷花丛里，万一喝大了，就把你弄到河里去，清醒清醒。弄荷里就是这个意思，吗？
回到家，不免一番家务的常规操作，习以为常的，牙牙学语女儿的可爱确实让生活充满了温馨，儿子的学习却让我敲响了警钟，他要我在语文试卷上签名：“林凡同志，麻烦在这里签个名。”边说边递了支笔给我。这语气我怎么听怎么都像自己是影视剧里的即将被逮捕的嫌疑犯正在听从公安人员的话语，同时不容置疑的要求你赶紧签名认罪似的。
“哎哟，84分这么高分呀！”我就问了一句，其实我不满意，什么分数啊？我语文一直都很溜的。
“很高吗？”老婆说的语气我一听就有大问题了！“这次摸底测验，120分制，考了84分，等于才刚刚70分。你很满意吗？我的哥哥林凡！”老婆边说边看着儿子。
“儿子，你有点偏科啊？语文70，你在为祖国庆生吗？如果说你是在为祖国庆生，那你不可以考100分提前30年为祖国庆生吗？英语满分90分，你考89，怎么看都是想朝翻译方向走啊！嗯，这个阔以有。数学非常的很不错我就不说了，因为我无话可说，词穷，谁叫你老爸我读书时候数学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呢？”
结合前几天老师来家访说的这家伙阅读能力有点差，当阅读能力水平不高的时候，影响是全面性的，比如说其他科目的读题，连意思都没搞懂，怎么去解题？很容易出现南辕北辙的局面。我从小读书对语文就有着天然的好感，看课外书，总觉得字里行间涌动的不仅仅是文字，而是活脱脱的人在演绎着文字，很容易理解。这小子就是不爱阅读，而且现在到了叛逆时期，你说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在听，听了是否听得进去。
说起孩子的教育，立马一个头两个大，儿子的语文和我读书时候的数学，真像一对孪生兄弟，难兄难弟的那种，原来遗传学上有些基因是相反的。
儿子也不理我，自个儿就进了房间去了，在里面哪怕他不看书我也不担心，手机密码每天一换，他破不了，要锻炼破译密码他还没成气候，反而要锻炼的是我，每天改改密码，我的记忆力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囧。他在房间无非就是玩玩魔方，总想试试挑战六面复原最快记录。在这点上我甘拜下风，丝毫没有话语权，因为我最好的记录就是搞全一面。
这个年龄的孩子就像一只越飞越高的风筝，为人父母的就是放风筝的那个人，如果总想着拽紧手中的线不让风筝飞得太高而断线，那么墨菲定律就一定会来到。我也学精了，像钓鱼那样，鱼儿咬钩了，反正走不远，就溜溜鱼呗！放风筝也是一样道理，哦不，遛孩子也，哦不，管束孩子也一样，该松不紧、该紧不松就好了。至于早恋，我不担心，毛都没长齐，虽然思想上有那么一点苗头，但是还不至于像防范敌特那样对他。
在思壁村后山的荔枝林里，我站在天堂鸟的巢酒店大堂里，和煦的阳光被荔枝林的树枝和树叶切得碎碎的，很均匀的撒在我笔挺的西装上，我意气风发正式宣布：“建在悬崖上的酒店‘天堂鸟的巢’筹建办正式运营！现在我们肯站在的办公室，就是我们未来的酒店大堂！现在我说说我们筹建办的设置：办公室由第一个那个谁负责，工程部由劳工负责，设计院方面与沈柏君沟通，公关部由龙凤哥负责，现场勘察由恐怖伊万和预言家负责，策划部由林枚和画皮负责，物管由朱之清朱总和耳东眼西负责，开发部由第二个那个谁和矮仔成负责，财务部由辛晓蓉负责。暂时就这么多部门设置。”
台下的紫萱和潘若安不满意了，齐齐指责我：“我们作为种子轮的投资者，觉得你林凡真的太儿戏了。”
我有些恼怒：“我怎么儿戏了？你们说说！”我觉得我的西装都有点震怒了，这两口子当众指责我，在这吉利的日子里不给我面子了。
两人对视了一下，紫萱站出来说：“那个谁是谁？还居然有两个这样的谁？到底是谁？还有，没名字给你叫吗？龙凤哥的大名呢？恐怖伊万的大名呢？预言家的大名呢？画皮的大名呢？耳东眼西我知道是小陈，但是你是这样叫人的吗？你这样的举止，能胜任这个项目的总策划吗？你太儿戏了！我们决定退出种子轮的投资，相关的一切同时收回。你，滚蛋吧！白痴一样的总经理！”她生气的样子第一次让我觉得是如此的可怕。
我瞬间就软了下来，像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相大展拳脚却硬气不起来的男人。
我放弃了一切的一切，才好不容易的开始了这个项目，没想到刚开张就遇到这样的事。我只是想节点地气，所以才这样说，毕竟不是真正的开业仪式啊！我求救般的眼神看着台下的一众人等，我的部下，希望他们在这个时刻能站出来为我说几句话，扭转一下现场氛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是紫萱和潘若安的气场太强了，还是他们背后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资本为王甚至是资本为所欲为的气势让大家立刻成了怂包？我不敢确定，但是现场却是极为尴尬的气氛，多希望有人出来打破似乎凝固了的这一刻。
“啪”的一声，真的打破了这一刻的凝固，我循声去确定这个救我狗命的声源，原来是矮仔成悠悠的打开了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我立刻问他：“你有话想说？”
矮仔成声音居然是悠悠的，但透露出不可抗拒的语调：“我是有话想说。平凡哥，你真的太平凡了，这个项目不该你来负责。”
潘若安为矮仔成的话接上了第二条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就由邹家成来接手你的工作。而你，请立刻离开这里。”他指着门外，我甚至从这扇门直接看到了银海湾的海滩，波光粼粼的。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狂喊了起来。但是没人回应我。
“现在有请邹家成正式走马上任！”潘若安语气不容置疑。
现场响起了一张热烈的掌声。而我，却淹没在这阵掌声里。
“不可以！”我振臂一呼。
然后我发现，这是一个梦。
我又一次做了关于这个项目的梦，和以往一样，兆头都不好。
第四十一章 梵和林凡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向东的窗外，天际刚好是朝霞从远远的山那边渗透到山脊，山脊之上是一抹不规则的橙红，橙红的上面是一块鱼肚白，鱼肚白之上是上了一晚夜班即将退场的宝蓝色天空。嗯，今天会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的那种，紫外线也特厉害的天气，一种肉眼看不见、肉体懵然不知的灼伤会在你没有防范意识和防范措施的时候让你的皮肤变成古天乐色号，标准或超标号，之后几天，来自皮肤表面及肉体浅层的隐隐灼痛更让你难受，未来的埋下的，也许是皮肤癌的种子。这紫外线和我梦里际遇的杀伤力一样，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让你生活中的正常键给人按下了暂停。我今天要干什么呢？紫外线这么厉害。不能出到室外去。然后才发觉，我现在的工作不用出到室外去啊！
摆在我面前的事要出两份策划案，未来悬崖酒店的和现在公司第二期开发的，都要快。此刻的我，真希望自己就是孙悟空，分身有术。
呆坐在床上，脑海里，两个林凡开始了辩论赛。
未来会更好林凡：“悬崖酒店项目，就是未来，光明的未来，不走平凡路，我好比特种作战之父‘斯科尔兹尼’，悬崖酒店就是‘橡树计划’。”
现在才是真林凡：“你饿着肚子去作战吗？你不用养家糊口吗？没有现在公司第二期开发，你有什么收入支持你所谓的梦想，所谓的‘橡树计划’？现在才是你未来的根本之源。好高骛远不是正道。”
未来会更好林凡：“悬崖酒店，国内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悬空酒店，这不是噱头，是明明白白的、毫无争议的唯一。”
现在才是真林凡：“镜花水月的事，就不要拿来标榜了。你说的悬崖酒店，也许会是一个成功的项目，但是现在你有实施的可能性吗？你现在在成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你走了反方向了。”
未来会更好林凡：“《菜根谭》里说：‘岁月本长，而忙者自促；风花雪月本闲，而扰攘者自冗’，我有信心。”
现在才是真林凡：“创业之海苦无边，回头是岸。没有了现在这份工作，你连饭钱都没有，更不要说老婆孩子在家眼汪汪等着你。你可以自虐，但是老婆孩子不可以，这是你现在要面对的最实际的问题。”
未来会更好林凡：“我有解决办法。”
现在才是真林凡：“那请你告诉我解决办法，让老婆孩子吃观音土吗？我都说了，我不是不赞成你的理想，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也是希望你的想法能梦想成真。但是现在，你是不是要先做好本分工作呢？第二期下个月就要启动了，你不想想吗？你也是林凡，我也是林凡，我们都是林凡，可不可以找个折衷的方法呢？我们可不可以一边现实着、一边梦想着？这没有冲突。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纠结，又想梦想，又想现实，一时梦想的念头占了上风，半会又是现实的念头占了上风。”
未来会更好林凡：“你也能感受到我的纠结，真好。”
现在才是真林凡：“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的一半，加上你的一半，才是真正完整的一个林凡，失去你或失去我，都不是完整的。表面现实着，骨里梦想着，有适合的条件了，随时切换，不好吗？”
未来会更好林凡：“可以吗？”
现在才是真林凡：“任何东西只要足够迷惑，就能毁了你。心软是一种病，情深足以致命。当然，我们为了梦想，致命又如何？不在追梦的终点，就在追梦的路上。我是现实，但我也有梦，我现实实现不了，可以有你去实现呀！我们是同一个人。这种模式可以试试呀！前提是不要影响现有的工作。要得到别人想不到、得不到的，自己总是要付出的，像我们这样，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嗯，是的，至少多一倍努力，这是底线了。”
未来会更好林凡：“我以为这次辩论赛会争个脸红耳赤的。”
现在才是真林凡：“哪会啊？weare伐木累，都是为了林凡。”
未来会更好林凡：“还照搬邓超式英文，真有你的。”
现在才是真林凡：“现实才是要接地气。未来的林凡，是林凡，不是梵，一个充满热情的林凡。”
“老公，你怎么了？一大早就老僧入定？”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了我一跳。”我回首抚摸着老婆还在我肩膀上的手。
这些年来，没认真的摸过老婆的手了，日夜操劳着这个四口小家，都靠这双手。没结婚的时候，想着法子找借口都要摸着她的手，出街也牵牛一般的牵着她的手，那时候就觉得她的手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光滑的手，当然不会对她说，不然她一定会问你拖过很多别人的手吗这样的问题，我不会给自己出自杀性的话题的。结了婚，家务多了，老婆再多的护手霜也滋润不了洗洁精、洗衣粉、厨房油腻和其他带来对双手的侵蚀。老婆曾经笑着问我是握着她的手是不是像左手握右手，我说那哪可能啊？过了几年，健忘的我我却笑着对老婆说摸着你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老婆也没恼怒，依然笑着问我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关于我的手的，我哈哈一笑就掩饰过去了。今天，在这个安静的早上，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却让我重新找回了过去的感觉。
“不用说，又梦了？”老婆就是福尔摩斯，不对，是比福尔摩斯还柯南到狄仁杰等级，一语中的。“这段时间你压力是不是很大？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我不反对你去追寻梦想，不过要有实际，梦想不是空想。我也不太懂你的梦想该如何实现，反正，三个字：支持。”老婆说。
“明明是两个字，怎么跑三个字出来？”我一把将正在愣神核数的老婆搂进了怀里。老婆的手明明是有点皱纹了，但我怎么觉得还是很光滑呢？
第四十二章 巧遇沈柏君
一早回到公司，先回了自己办公室，销售中心那里我还真的不担心，自从有了萧坚在，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在一天的开始，趁脑袋里还没有装入新的事情前，就像一张白纸，有什么赶紧涂涂抹抹都记下来，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尤其是策划方面的，可以把想到的概况先写下来，这点其实我有坚持，每次看新闻看到某邻国的灵刀去各地巡查，后面的都掏出个笔记本本在记录着，每每看到这里，我就想起了小学时候的班主任周老师，他一直强调的就是“好记忆不如烂笔头”，有什么随身记录下来。以前我也是笔记小本本，现在时代进步了，科技提升了，烂笔头就换成了手机和记忆棒，有什么我就记录下来。中心思想主体思想，提纲，然后细化，再补充，一气呵成。我常和我儿子说我的语文怎么棒，要他学习一下，可是这家伙就好像从来没听得进去，我这个老爸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他眼中家庭排名是最后的，前面有妈妈、妹妹，最可恨的是排在我前面的还有两只陆龟笨笨和呆呆。
昨晚挺晚的时候，老板给了我电话，说今天上午设计院的要过来商议一下第二期的设计问题，我硬着头皮说好的没问题。其实问题多了去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先理顺一下思路。
然后就想到了让销售们的调查问卷，赶紧给了电话萧坚：“问卷有收集汇总吗？”
萧坚说：“有的。我现在微信发给你。”
他办事真的从来都是让我放心的，我没有找错人。是的，我有私心，如果梦想能成，或者是去追逐梦想的路上，其中一个伙伴会是他，只要他愿意。
我打开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将其中觉得能在本次设计会议上提出的，都重新做了分类，再加上我自己的思路，一份策划案其中一部分的内容就这么出来了。我承认这种方式其实是有点拿来主义，不过，在本市现有的市场环境里，还是能对付过去的。毕竟在本市不算大的市场，潜在的客户在购买房子的时候，对本地开发商的接受程度要比外来的开发商高，哪怕外来的开发商是同行巨鳄，毕竟还是个人情纽带社会，找人怎么都能左拐右弯的到老板那个层面上去打个折，所托之人在本市的社会等级和社会能量越高，越说不定能打个骨折级别的优惠，同行巨鳄进来就不一定能行得通这一招了，哪个本市社会等级和社会能量高的人士如果一开始就不遗余力的为巨鳄摇旗呐喊的话，那么他她是冒着得罪本地开发商的巨大风险的，毕竟作为本市社会等级和社会能量高的人士，威望和能量少不了从本市的方方面面中获取，其中必定有本地开发商贡献不少。这种想法我曾不止一次的灌输给老板，目的就是为了让老板能静下心来好好的建设和经营，因为这段好时光也没有多长了，再不用心一点，同行巨鳄进来后，开始是拿地，接着会是并购，最后会是吞噬本地的有生力量，程序是这样，规律最终也必定是这样，在资金上完全没有抗衡的可能性，想要试试？纯属螳臂当车。
十点左右，办公室打来电话说设计院的人到了，正在老板办公室聊天，让我过去。我推门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老板对我说：“林凡，设计院的人你都见过了，不过今天他们的主力设计你还没见过，来来来，见个面！”我一见，老板办公室里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我们公司就有两位老板、秦总和劳工，对方也不少人。
设计院的头儿老程是个人精儿，五十来岁，有点狡黠的眼神，地中海式的发型，鼻子上架着的眼睛永远像就要掉下来的那种，第一期的设计时候就有过交流，不过那时候我刚来，完全没有话语权，当时也就听听好了，今天不同，我有一定的话语权，我要代表公司、代表业主、代表客户说出我们想要的产品要求。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林总呀！我们又见面啦！”
刹那之间我觉得他真的和工程部的秦总是两兄弟，我说的是做事的方式和形式。我说：“程院长，您又有主力加盟了啊？设计院这块金字招牌果然够闪亮！您这次又把哪家设计院的人才给挖了过来？你这样可不好，好饭好菜都给您端了走，别人吃啥呀！”我这样说，既赞美了他，又暗示了他。
秦总打着哈哈说：“我们林总就是会活跃气氛，哈哈哈！老程，今天会后别这么快走。让林总看看你端了什么好饭好菜。”
老程也哈哈笑着说：“这次呀，我挖了加拿大公司的墙角。来来来，小沈，这是林凡，吴老板的得力干将，全能战士！”
小沈走了过来，笑着看着我：“木木凡！还真是你呀！”
小老板一听，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哈大笑起来：“林凡，木木凡！真好玩！”
我白了小老板一眼：“你还口天吴呢！”小老板姓吴，吴昊天。
小老板问小沈：“什么叫还真是你？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认识的哟！也不要告诉我，甚至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哟！”一脸的坏笑。
这小老板也想得太多了吧？他绝不知道我们是同学。参加工作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不是三斤姐说她嫁了去加拿大，我还真没留意这个同学。
全然不顾在场的人，我也坏笑着对小老板说：“嘿嘿，你猜猜看看咯！”小老板歪着头看着我，还是痞子般的笑脸。
然后我张开双臂：“老同学，沈柏君，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沈柏君从外国回来，这种拥抱式的礼节还是能接受的，何况我们还是同学。她说：“真的好久不见呀！你还是这么的…”
“这么的英俊潇洒？”
“去你的！你看看你，你们老板的英明决策啊、社会担当之类的你没学到，却把老板肚给学来了。”这句话杀伤力对我老说真心的大。她是不是报要n年前的仇？至于吗？虽然人到中年，肚子日渐隆起，也不至于老板一般的肚子。
倒是我们老板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搞设计的无论男女都书生气很重的，老程，你这次挖人还真的国际化了啊！”
第四十三章 太极推手
老程是个老江湖，建筑设计在08年汶川地震后这十余年间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和各路大神尤其是私企老板打交道多不胜数，嗅觉锻炼得早就比搜爆犬都要灵敏，一听老板的这句话，马上就确定了第二期的设计十拿九稳了。他笑眯眯的说：“小沈啊，在加拿大浸淫多年，不但将洋鬼子那套设计精髓学到了手，还将老祖宗的精髓也融入了进去，这次回国，就是要洋为中用。吴老板，你看看我们国家现在变得多有吸引力，海龟海归。我们也是很荣幸能将小沈以王老虎抢亲的形式抢了过来。这也拜你所赐呀！”
老板听了当然是龙颜大悦：“这也拜我所赐？”
老程依然笑眯眯：“小沈看过我们设计院手头上的客户要求后，立马就答应了来我们设计院工作的事，我还纳闷着为什么。她说您这个第二期呀，天生就是个本市的明星坯子，她十分乐意主持这个项目的设计。”
除了两位老板之外，这个理由谁听了都知道好假好牵强，不过老板喜欢就好。老板说：“那就拜托小沈啦！老程推介，我们相信。”老程听了十分高兴，对沈柏君说：“小沈，那你就要和吴老板的团队好好合作啦！工程部秦总和劳工就是你同一战壕里并肩战斗的战友了！”
这话说得让秦总也是笑开了花，倒是劳工全程没有什么笑容。老板随口说的拜托老程的团队，还是停留在口说的阶段而已，一天没有正式在合同上签字，一天都是老程要义务劳动，包括今天的设计会议，按照现在欢乐如嘉年华的场景来看，不叫设计会议，叫座谈会比较适合。我们老板就是老板的料子，能在无形中将大事化小来做，而承接方还不得不乖乖的去做。彼此打哈哈这么多，老程连沈柏君是海龟的身份这张底牌都打出来了，但是我们老板却没有介绍劳工的履历，你有加拿大回归的，我还有从日本回归的你还不知道。在商场上，谁先甩出底牌，要么就是沉不住气，要么就是想要挟威快速拿下，我们老板岂有不知之理？
小老板很会借机下台：“今天的设计会议可以开始了。”
从来我都是和小老板唱双簧的：“在老板办公室这里吗？有点挤。还没有投影仪。”
小老板就驴下坡：“你们去会议室。林凡，你让办公室准备一下仪器之类的，还有茶水点心水果之类的，一样都不能少。水果在公司厨房冰箱里。”
我一听“你们”两个字，就立刻明白了。我特意说：“你和老板有事处理是吧？”
小老板说：“我要和我爸聊聊天。你们去开。”同时他给了个眼神给老板，老板见状没出声，便对我挥挥手：“赶紧去准备一下。”
老程果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一见两位老板不参加设计会，他立马就说：“这个设计会，让年轻人们去多冲冲！小沈，你和徐工还有谢工去，我陪两位吴老板喝茶，难得的好茶，不能放过，哈哈哈！”
老板一听老程这老炮儿这么一说，也不好拒绝，便说：“对，就让年轻人去冲冲，我们喝茶，今天只谈风、只谈花…”老程迅速接上：“…还有雪、更有月！”说完之后咪咪着眼，对老板会意的一笑。
老板是圆滑的，之所以不参加设计会，就是不想让老程觉得可以一次就能拿下这个项目，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老板就是想要下个月动工。如果一次设计会就拍板，那就显得甲方太掉价了，现在是要乙方来求甲方，老板是要享受那种乙方死皮赖脸的求甲方的感觉，甲方爸爸的感觉怎么都是爽。老程也深谙这一下招式，所以他也不能参加这第一次的碰头会，不然就真的像一个要饭的了，一个高级的要饭的。他更知道所谓的下月动工有着很多含义，是开工奠基、还是开工打桩、甚至就是在现场拜个神敲一锤子就算开工了，都可以是。所以，表面上他也不急，反正事是人做的，他有人在做，要加班加点随时都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去做，我们这里也是。高层在风花雪月刷太极，做事的在雪夜疾驰。
带着设计院的人朝会议室走去，秦总就有点尴尬了，这个设计会议，他不参加不行，可是对接应该是老程等级的，可是老程这个老炮儿提前使用“外交豁免权”，秦总身为甲方却没有这样的权力。我看着秦总的嘴角懂了几下，冒充一下口语专家来翻译，大概的意思就是“老程你个老狐狸，好饭好菜都是你端了，老子给你打下手！”
我见沈柏君也没提其他事情，也就将涌到嘴边关于周六聚会的事给吞了下去。这个时候，还是公事为主。如果她是非常ok的，那么我的事就少了很多。这种感觉很自我，无论我在这家公司，还是之前在其他房地产公司，涉及到产品设计的，我必定要抢这风头的，以我为主而不是以工程部或老板要求为主。因为所有设计的产品在和甲方爸爸沟通之前，设计院很多时候都是纸上谈兵的作品，如果甲方爸爸不吱声，那么就等同认可了这种设计，而往往这种设计是经不起市场检验的，不符合客户需求。因为这样的想法，少不免和工程部、和老板都试过争执，在以往公司里，都是我胜出，对手是老板也是如此。今天，沈柏君的加入，最好就能给出让满满意的设计。对于我来说，虽然仓促，但是基于对项目的熟悉，对市场的熟悉，对客群的熟悉，就算临时给拉出来遛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能否认的是公司办公室的效率，刚在老板办公室说了布置会场，才几分钟光景就已经按要求布置好了。
一进入会议室，沈柏君就像中邪一样，突然间就忙碌起来，脸上毫无表情，将手提电脑打开，手法娴熟的试接投影仪，调整角度。劳工也过来帮手，两个女人虽然不同公司，立场也不同，但是在工作层面来说，却是一致的。
第四十四章 暗战
会议室内每个人都在忙碌，突然间我觉得，忙忙碌碌的生活，是充实的，是可以捉摸的，是触手可及的，虽然这就是一场游戏，一场很正经的游戏，用心投入了，还是可以换来很多奖品的。生活就是一个大师，总在你面前晃动着一根胡萝卜，而你，就是一只兔子。
沈柏君问：“秦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秦总坐在长长会议桌的主席位置，颇有样子的摆摆手：“哈哈，小沈呀，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和设计院开会从来都是很轻松的。”
会议室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起来，规则在这一刻也瞬间有了隐形的翅膀。我明白秦总的意思，这样做，既能让设计院用心给力，也能让他给自己一个自我安慰的台阶，就是向全世界标榜老板不在的时候是他在把控大局。我没有出声，还没到我出声的时候。
沈柏君在开始介绍项目的时候，我没在听，玩弄着手机上的微信，这算不算是不尊重她？在至少我觉得不是的，我在处理销售中心的一个小插曲，萧坚微信说有个业主在前台大吵大闹，要求退房并按照消法1:3赔偿给他。
我：“无论业主诉求的原因是什么，你先请他到办公室里，去我的办公室坐坐，稳住他再说。如果在有客户来看楼，他还是大吵大闹的话，那么就让几个保安进来到他两米这样的距离站着即可。”我的意思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萧坚明白我的意思和做法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这样做，业主有诉求对我们说，至少说明是有谈的基础，如果如果业主是两三个人而身边那些人又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是赚你入彀的话语的，多数是业主请来的救兵，很大可能是电视台的，如果是一定不是本地电视台，本地电视台不敢得罪我们，我们有投放广告，是米饭班主，不会随意曝光未经证实的事件，而外地或者省里的电视台或卫星台，曝光不曝光是其次，首先就拍下来，即便你说了，他也会偷偷的开着摄像机录，最要命的是你还不能去碰他的摄像机，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萧坚：“收到。业主一个人来的。”
我：“那好，先稳住他。看他的诉求，记录下来，然后告诉我，我会赶过来处理。”
萧坚：“收到。”
沈柏君在侃侃而谈，说第二期的设计思路，板式结构外立面是一个闪点，她提出了线条化尽量简洁，尽量运用多一些玻璃装饰。这个设计意向和第一期完全背道而驰，第一期的设计风格是西班牙式帕萨迪纳风格，外立面立体感强，层次丰富，同时又做了些中式风格的融入，符合客户的需求。而沈柏君提出的线条化简洁加玻璃装饰，颇有点商业冷冰冰的感觉。当然从建筑施工的角度来说，工艺简单容易处理，不过从环保的角度来说，玻璃运用多了，耗能增加了，且玻璃的后期维护成本高，总的成本只高不低。
甲方爸爸们都在静静的听乙方说，这个情况有点不正常，按照以往的做法，会议中的你来我往互通有无的设计理念，工程部秦总早就开腔了。今天他却很安静的没出声，劳工在做着笔记。我隐约觉得这次秦总是要拿沈柏君来作为攻击点，劳工也会从工作的角度来提出问题，当然我也会，在工作上我不会掺杂个人感情进去。
对于会议，秦总是公司里最喜欢召开会议的人，如果按照我的理解，只有那些没有才能的人才喜欢召开会议，坐在会议上，就有在做事的感觉，某种程度上，更有坐拥天下的错觉。
沈柏君充满信心的介绍完她对我们的第二期的理解和设想之后，作为甲方爸爸们的代表之一和之二的我和劳工，彼此对望了一下，正准备审时度势按先后发言时，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秦总居然第一把就来了个王炸，他的做法，一句话就得罪了乙方，就像一个极度热爱上学的孩子，在老师收拾讲义即将下课的时候来了句“老师你没布置作业”的感觉。秦总悠悠的说：“和第一期相比，是不是太过脱胎换骨了？”其实秦总的意思就是“伤筋动骨”，说“脱胎换骨”是比较客气的了，但是在我们公司和设计院历来关系较好的情况下，这个词就等于王炸了。我也比较敏感，平时秦总不是这样的，老谋深算的要到最后才王炸，今天这样做，也是不是有点因为我的原因呢？我和沈柏君是小学同学，炸她的同时其实是在传递这样的信息告诉我：就算你和她是同学，老板也知道，我也是要秉公办理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才沈柏君应该假装不认识我，这样才能更好的将工作做好。现在好了，一个杀威棒打了下来，奠定了秦总在公司里秉公办理一心为公司的良好印象，同时也告诉了设计院老程这样一个信息：我和你谈得来，你和我老板熟，但是你也要注意我的存在为好哟！你有加拿大海归的设计师，不代表我们公司就一定折服，我们要看实际。
这个下马威是沈柏君没有想到的，她本以为大家都会客客气气、轻轻松松的讨论一下这个方案。会议室的氛围顿时像一杯热水放进冰箱冷藏室，迅速的开始了凝结。
说心里话，虽然我没有认真的听沈柏君的项目介绍，但是在和萧坚的微信通讯时也有不时的看上两眼，如果单从一个单体项目或者是第一期的角度来看，她的方案还是很亮丽的，至于是否使用，那就要看接下来的方案细化了，不想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树上偷摘果子，给路过的秦总一棍子就敲了下来，闷棍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乙方一下子就停顿了下来，貌似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沈柏君可能是在加拿大待久了，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吧！
我见这样，便打了个哈哈：“秦总，我们暂且不谈外立面，这个外立面的更改还是很容易的。对吧？”
秦总楞了一下，立刻转化了笑脸：“林总，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好的，我们讨论一下，进入下一个环节。”
第四十五章 角力
老程就在门外，刚好听到了这一句。他打着哈哈就推门进来：“哈哈哈，秦总啊，我们小沈从加拿大回来，带着白先生的精神，也算是有朋自远方来，你倒好，来个‘虽远必诛’。哈哈哈！小沈还是咱们设计院里的新手，不太懂那个啥，不过传递的设计信息还是中外结合的。秦总您是老行尊，深耕本地市场，得多多指教我们设计的这几个后辈才行。放恐怖片可吓着人哪呀！哈哈哈！”
老程这一招也是够狠的，典型的老炮儿做派，给你一颗糖，打你一巴掌，你摸着火辣辣的脸还觉得甜，甜入心的那种。
老程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就立即在推演秦总的一系列反应。
秦总：‘瞧你老程说的，刚才不是说了嘛！外立面还是其次的，我们今天要想想项目的内涵，比如说项目的各项功能。’
老程：‘不愧为老板的得力助手，您和林总一起，成为老板左右两大护法。公司缺少了您和林总，大大的不行。’
秦总：‘怎么说着说着就日本话来了？您不陪老板喝茶，那你和我们一起来探讨探讨。这个设计会，您来主持。’
老程：‘这可不行，您的地盘，当然您做主。我配合，我配合！’
秦总：‘说好了是设计研讨会，当然是您啦！’
老程：‘咱俩谁也别争！这样吧！由林总来主持。咱俩啊，设计啊施工啊，最后都是得看林总的，本市的销售大神！他对客户的需求最有发言权。您看怎么样？’
秦总：‘您这提议好！哎我说林总，今天您来主持这个会议。’
我的脑海里推演就是这样的。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呢？
正在想着呢，老程还真的看着我：“林总，今天这个会由您来主持。我和秦总可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了，您呢！是前线的前线里的潜伏者，专门摸清别人的底儿，我没说错吧？我说的别人，不是别人，是消费者。对于消费者的需求，我算是闭门造车，秦总是安装车轱辘的，你呀，是开车显摆车性能的销售大神。今天你不主持，谁来主持？我们可别再犯第一期的一些错误了。秦总，我说得没错吧？”
老炮儿！老炮儿！老程就是一24k的纯老炮儿！谁也不得罪，见谁都派糖。短短的三分钟，他就两连杀，秦总和我都成刀下鬼，今天反客为主了他。从另一个侧面来说，秦总的工程部和我们销售部还有物管部的联盟并不是同一战壕，最多只能是同一战线而已。霎时间，我完全明白了那天的弄荷里饭局的真正意义，严格来说，我和销售部不是局内人，只是秦总怕我搅局，或者说是怕我无意中搅局，所以安抚一下。这是他这么想的，不是我想的，他的意思很明显了，项目的所谓好处要独揽，从头吃到尾那种，第一期就是这样了，只是吃相有点不雅，这次第二期，规模比第一期的还要大，市场预期更好，这样的项目建设，谁不想来。但是这两个老狐狸太极般推来耍去的，看来是市场行情预期较好，之前两人的联盟可能出现了裂缝，利益问题。
我迅速照此思路分析确认无误。毕竟一个项目的设计出发点，决定了很多供应商是躺赚还是扑街。沈柏君的时尚设计要多运用玻璃幕墙，那么玻璃幕墙供应商就躺赚了，这个设计要求是设计院设定的，所以设计院作为第一人，自然就可以随意挑选供应商了，那些采购招标的规范，大家都心知肚明。反之，如果采用秦总沿用第一期的思路，那么可能是外墙砖供应商的天上掉下了馅饼，玻璃幕墙供应商就要哭晕在厕所了。这种设计出发点很很多利益都是息息相关的，自然会有甲方和乙方表面的和谐和暗里的较劲，各种工作的私下铺垫无所不用其极。等你们较劲完了，最后才是我销售场吗？当然不是。
从一开始就应该我是主角儿！不是什么工程部，也不是什么设计院。没有市场调查，没有营销策划，能出什么好产品？记得我刚来的时候，老板就说策划是要的，你看看那个谁的项目的外立面和颜色就很好，我们也可以采用啊！我说，老板，那是别人已经用了的设计，我们不吃别人的口水。我们要有自己的想法才行。老板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为什么小老板要在本市的本地开发商里第一个引进策划这个岗位的原因。没有了策划项目，就没有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
一个项目的立项，包括了太多的因素。最终落实到实际中，就可以确认很多方面的供应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就是裁判员，秦总和老程才是运动员。现在他们两个，都还幻想着边做运动员边做裁判员，尤其我们的秦总，老程毕竟是乙方，一分析情况，赶紧把我推到舞台中央，这种表明自己是运动员并信誓旦旦的说会遵守规则的行为，至少表面上是很会做人的，至于秦总，想必今晚回家垫高枕头后想清楚了也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秦总的反应真快，听老程这么一说，装作幡然醒悟的样子马上接了上来：“对呀！我们得先听听市场的反应。这个是林总的世界，我们聆听。来来来，我们欢迎林总来主持这次会议。”他带头鼓掌起来，大家都一起鼓起掌来。
这样一来，我就被推上焦点位置了。虽然这是秦总和老程暗战的原因，像是滑冰场上前两名即将冲刺时候谁也不让谁甚至使绊儿，结果是双双出局，第三的跑出了。可是我本应就在项目的这个时候是主角儿，不是双方妥协的产物。如果在同行巨鳄的操作中，我这个角色应该是属于第三方而不是甲方。
我也不推辞，我说：“既然秦总和程院长这么抬爱，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俩忙说：“来来来，坐这儿。”两个人彼此意味深长的对望了一秒钟后都站了起来。
我没有那么傻跑到两人中间去坐。而是留了个面子给两位大神：“秦总和程院长你们不要动，就坐那儿。毕竟这个工作还是设计为主的，我就坐这儿好了，刚好在中段，大家都听得清楚。”
两位大神才款款而坐，一种理所当然的得意之情在脸上闪了一下，我能感知到的。
我说：“这个会要我销售部的主管和物管部的朱总一起参与才行。稍等，我请他们来。”我便叫了办公室的文员他们过来。
第四十六章 齐头并进
没等多久，销售部的萧坚和物管部的朱总两人就急匆匆的走进了会议室。这个年代里，脚步匆匆的不代表就毫无准备，或者只能代表是顶头上司比较高压强势的那种状态。相反的脚步悠悠的不代表就真有准备，或者只能代表抗压心理比较大。我觉得，在现在的社会状态里，除非是很高端很正式的圈子里，否则一般的圈子里，出现类似广东老板的样子也是可以接受的，接地气，当然也有可能接脚气，哈。
对于这种由我主持的场合，只有在自己刚出来的导游生涯带的第一个团里出现过怯场，之后就完全没压力，无论是有市长还是什么局长出现的场合，我都能应付，一副纯粹的就事论事的情形下，我的主持其实真的不像接受紫萱录制采访时候那种紧张，接受电视台的录制采访是有种莫名的紧张，也不是只有我有这样的状态，那种状态下我总觉得摄像机的镜头就是一把大孔径的手机枪管，里面射出的不是子弹，是一束能让你完全迷失的莫名窒息慌乱感，让你吐出即将变成神经病前的呓语，这是一种镜头综合症。
我看看大家，都很认真的样子，便开了腔：“很荣幸受两位老板和两位业界大神的信任，这个设计会议汇集了双方最好的主力军，目的就是为了将第二期设计、建设成为本市的一颗明珠。”确实是两位老板尤其是小老板私下和我说了要找准时机将设计会议的主动权抓到手里，老板这么要求我而不是要求秦总去做，也许说明了些问题，但是又不能公开的要求秦总为我让路，只能让我自己找时间了。如果给秦总揣摩到老板这个意图，对公司可不是一件好事，工程部老总做事，做好了能给老板省下三分之一的费用，那就是赤裸裸的利润哪！做不好的话，他能给老板上吊的绳子加粗一倍。于我来看，工程部老总就是功成之后的韩信，刘邦也忌惮三分，当然刘邦也是有后着的，虽然答应了韩信的“见天不死、见地不死、见金不死”的免死条件，韩信再骄纵最后还不是死在了吕雉的手下，免死条件全部失效，吕雉将韩信关在一个竹笼里，覆盖上布，让人用竹枪捅死了韩信。我也相信，即便秦总就是韩信，两位老板总有方法治理，只是现在要做的和气生财而不是防范谁。
我接着说：“根据第一期销售后业主的反馈，我们有了些初步的总结，分为几个部分，设计、土建、消防、配建、绿化等等方面都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这样说，程院长不要介意啊！”我看看程院长，报以一个微笑，他说：“没事没事，林总有话直接说就好，我们这次可不要走弯路。”他这话说的呀，一语双关，既显示了他的所谓的宽阔胸膛，也暗示了第一期走的弯路不仅仅是他的问题，还有我们秦总的份呢！
我说：“谢谢程院长。我们从业主收楼装修后入住这方面来倒着说回来吧！哦，物管部的朱总，麻烦你先说说。”
朱总平时对着的人和事，都是些婆婆妈妈和婆婆妈妈的事情，好不容易能在这种看似重大的场合出现并第一个发言，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对于这个名字和身材都像着名作家的物管经理，我是喜欢的，有些人永远做事不需要别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自己早就按部就班的做好给你了，也不会邀功，深藏功与名，说的就是朱总这样的人，如果是战争年代，他就是那种无名英雄。我的幻想总是超前的，像他这样的人，在悬崖酒店的管理岗位里，一定是不二之选，他就是一颗可靠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就有他。
朱总刚发言，我的手机微信里就跳了信息出来，还好调了震动，不然就尴尬了。他的发言内容就是上次在老板面前说的那些，我耳熟能详，之前已经要求他一定要认真细致的讲出来一些细节，我知道他也是细节控。
矮仔成：“平凡哥，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位？”
我看看大家正在认真的听朱总发言，便悄悄的发了个回复：“正在开会。在这两天吧！”
矮仔成：“说到做到啊！”他发了个呵呵笑的符号。
我：“一定一定。”其实无论谁在说“一定”的时候，就是不一定的意思了，承诺太美总是不可靠。不过对着矮仔成，我却不会不一定，而是一定。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在设想之外的让你有熟悉的安全感，与我而言，其一就是矮仔成，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就是。
发了微信之后，我心思的一半迅速从现场又放飞到了思壁村的那堵悬崖之上。没法子，自从自己从现实里中了梦想的毒之后，便努力发展出海豚永不睡觉休息大脑般的分工合作机制，一半大脑负责做这事，一半大脑负责做这事。甚至因此幻想过，哪天我死了，我也将我的大脑捐献出来做研究，看看我的脑回沟是不是和爱因斯坦那样多褶皱，不然怎么能同时齐头并进做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呢？第二期开发和悬崖酒店，截然不同的项目，策划却是一个人来做，可能性大吗？我也是在挑战自己的潜能，记得在广告公司工作的时候，为了还债，我在两个月里同时接了六个策划案子，几乎都是不同行业的，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反正是熬过来了，效果还不错。这么多年过来了，还想试试自己是否廉颇尚能饭否，也算是一种勇气吧！
我的这半边大脑听着朱总说的，眼睛看着大家在记录。设计院乙方，习惯了乙方的角色，不会像秦总那样别人说一半甚至只说了半截就开始打断话题，设计院的人都很喜欢将问题写下来，待会儿自然会慢慢回复你，这点我很喜欢，这样做让我有种不可言状的愉悦。眼见朱总要说完了，我看了看萧坚，他也准备好了发言。
萧坚原来只是个销售，不过确实一个有想法有行动的销售，他曾经私下说凡哥我遇上你是我的福气，我也说找到你也是我的福分，两个人不要太肉麻的互相在吹捧对方，其实彼此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在设想之外的让你有熟悉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有时候比夫妻之情还要有归属感。
第四十七章 功力显现
朱总的发言是从物管角度出发的，是终点站的真实反馈，中国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除了以前的单位分房之外，可能只有购买一套房子的能力，会花掉大半辈子的积蓄。所以，当他们成为业主后，所表达出来的声音，虽然有完全站在自己立场上的原因，但是不失为能有极具参考的价值，只要确定从哪个角度去看就好。而萧坚的发言，就是单纯的从潜力客户、潜在客户和成交客户的角度出发去讲述客户诉求，倒推过来也就基本知道了我们要有怎样的产品迎合或者引导客户，从而达到促进成交或缩短成交时间的目的，毕竟一套房子就可能是套住百来万的资金在里面的，没有那个开发商能顶得住，顶得住也不愿意顶，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金钱这玩意，没有落袋平安就不真是你的钱。
看着双方的成员都在很认真的记录，只有我和秦总还有老程没有记录，他们俩像两个灯泡早已经串联好了就等来电不得而知，之前虚虚实实的过招也不知道真真假假，或者早已经胸有成竹又有谁知道呢？就像两位老板私下嘱咐我要怎么做，想必老板也从另一个角度来私下嘱咐了秦总该怎么做。我承认有时候要去揣摩老板做事的出发意图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万一理解错误，我这个岗位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太大的损失，前提是不采纳我的方案就可以了，哪怕是采纳了然后在实施过程中撤下，损失也不大。但是工程部的就不行了，一旦采纳开工，就是开弓，从来没有回头箭。偶然看见一两条新闻说某某开发商不满意工程质量整栋楼推倒重来，这个是极个别的孤例，受损失也绝对不会是开发商，基本可以确定是承建商的问题。
等两人都发言完毕了，看着设计院成员面部表情，就知道甲方爸爸们这次是很认真的，我再偷偷用眼角余光看秦总，居然他的脸部表情和设计院的如出一辙，我的心里就明白了个八九成了，是朱总和萧坚太认真了，在其他规范的公司，一定是好的，在这间公司，不一定是好事，但至少他们前面还有我在顶着，如果哪天我也顶不住了，那就只好撤退了，是集体撤退还是各自撤退，甚至是被狙杀，谁知道会是在哪个月黑风高夜呢？
我也不能完全得罪秦总，至少站在老板的角度。说来真是一个悖论，没有老板，怎么会有工程部老总的风云显现？可是，工程部老总从某个角度来说却是可以左右老板的生死富贵。两者都在小心翼翼的平衡着彼此的地位和关系，一旦失衡，谁也没有好果子吃。而我现在的位置，却是夹在中间，真像一只风箱里的老鼠。
老程率先发言，我明白他的想法，就是不能再让秦总、劳工或者我再继续发言，如果这样，那么就会形成甲方爸爸的三连击四连击甚至五连击，你设计院再怎么如杏林高手也不能妙手回春了，只有认怂，甚至出局，秦总有没有这样的招数，我还真的猜不到。所以老程的发言是在扞卫乙方一定的尊严，也是在暗示甲方不要去得太尽。
老程特意清了清嗓子，然后喝了口茶，个个人正以为他要开腔的时候，他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几颗提子，然后才说：“感谢甲方奋战在最前线的和默默奉献在最后方的战友们为我们提供了这么多宝贵意见和建议。说来惭愧，刚才我越听越汗颜，我们第一期的设计确实是有点粗线条了，愧对两位老板的托付啊！所以，我在这里表个态，无论甲方怎么要求，只要是合理的，我方都会尽力完成。我决定了，贵司的第二期设计，我亲自挂帅，设计院其他成员无条件配合，因为这个第二期的体量不算大，但是涉及的层面太广。林总，您说是吗？”
老炮儿说的真是巧妙，扞卫了自己的尊严，又将问题重新踢球般踢了过来，故意踢给我而不是秦总，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期我没真正的参与设计，都是秦总一个人的杰作，这个第二期我来了，当然要试试我的功力，等级低，他老程就可以不怎么放我在眼里，这样和秦总再度合作，大家也就有了心照不宣的底线了；如果测试到我的功力有那么几下子，可能就是要拉我一起进来了；有了我的存在，如果这第二期没有我的意见和建议，还是问秦总，那么这所作所为在老板眼里就是司马昭之心了，所以必然是问我而不是问秦总。在老程问我的时候，我依然用眼角余光看了看秦总，果然他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一丝不悦，反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表情，这更加让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两个老家伙就算是在老板面前真的打个头破血流也是在做戏，支持他们这样演戏的动力就是第二期这一块大肥肉。
我喝了一口茶，然后双手五指交叉在一起，看了看大家，说：“让大家见笑了，我的发言可能不是那么的专业，如有菜鸟级别的错误，请不要客气，敬请斧正！”
老程摆摆手：“林总真会说话。”
我回了一句：“尤其是程院长您，我公司这么多的设计都出自您手，您千万要即时纠正我。”他再次摆摆手。
我接着说：“我先说为敬啊！可能不是那么有章节理法，大家不要介意。首先说说外立面，我坚持采用原来第一期的设计，就是西班牙帕萨迪纳风格而不是沈柏君的简洁风格。”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瞄了一下秦总，他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而沈柏君的表情却略有失望，老程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
我接着说：“为什要采用这种风格呢？先从我们整个项目的地理位置来说，我们项目位于新城区和老城区之间，刚好承接了两个区之间的各种资源，尤其是教育资源，周围一公里范围里，公立幼儿园有三间，公立省级小学一间、市级重点小学两间，公立省级中学一间，市级重点中学两间。而我们地段按照教学资源的分配，这几间学校都属项目地段内。这个和外立面风格的关系是什么呢？第一期西班牙帕萨迪纳风格虽然有假洋鬼子的感觉在里面，但是也有个心理暗示在里面，就是这种风格是接潮流的，再在营销策划上做些文章，我们这个楼盘就是绝对的教育资源最好的，我就是要给潜在客户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觉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是虚假广告。但是这个只是针对购房的客户，是一锤子买卖，和外立面的关系就是露水情缘。我们要的是长久的收益，当整体策划是以雄厚的教育资源为基础的，大家说我们商铺的客户是不是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萧坚脱口而出：“教育机构会大量入驻！”
我看着他：“没错，你说得对！教育机构对商铺的需求都是几百几百平米体量级别的租赁和买卖的，只要有这么好的资源集中，没有理由不火。”
萧坚接着说：“嗯！我们这个项目如果现在开始启动，刚好就是本事所有开发商的空窗期，这些教育资源都归我们啦！”
第四十八章 我是主角
两人的一唱一和，虽然没有事前的沟通，不过却是心有灵犀。
我说起来了有点兴奋，开始有点像脱缰的野马，索性将自己所构想的、但又不涉及到公司机密的、都还没形成决策的都开始说了出来，之所以说出来，也绝对不是兴之所至，都是判断过的：1-项目周围一个新盘都没有，也没有同行大鳄在附近，一个局部区域暂时的市场真空，不怕同行来抢意向客户；2-教育确实丰富，就算同行大鳄在本市落子，也和我们拥有的传统教育资源不可匹比；3-公司和设计院合作多次，知根知底，有一定的保密意识。就算没有，风声传出去，暂时对我们的影响几乎是没有。
“如果只是采用简洁风格的，有点太过商业质感，对聚拢以教育产业为龙头的上下游资源是不够凝聚力的。客户对教育及关联教育的一切都很敏感，他们想要有着教育功成之后的视觉感，一切都环绕在一起。我说的是不是太笼统？大家这样理解：学区地段、学区房、教育上下游产业群聚。让购房客户和对这些客户虎视眈眈的商业客户也聚拢在我们这个盘子里。有眼光、能享受这种教育配套资源的人，之后为教育的支出一定不会少。所以这个后续商铺的客户决定了我们第二期的外立面基调。这个设想是不是有点想不到？是的，首先我们可以确定的购房客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商铺客户就不同了，他们的游离感比较大，一定是倾向客户相对集中的地方。当我们聚拢了将几百个甚至上千户具有这样的条件的客户后，自然我们就有叫板的资本，就是你要买商铺我还不卖，只租。现有的营商环境里，没有那个开发商敢这样做。但是，我们敢。”我如是说。
老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林总的思路果然是与众不同！哎呀，这点我就真的想不到。”
秦总见乙方这样点赞，也附和着说：“嗯，在策划这点上林总从来没让老板失望过的。大家有什么见解也可以说说嘛！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分甲方乙方。”
劳工一直在听，也一直在记录，秦总说让大家说说感觉，她便举了个手：“我说说。”
秦总肯定的眼光看着她：“这位是劳工，劳动的劳，不要叫成老公啊！”大家一阵笑声。秦总接着说，“劳工在日本工作了多年，也是海龟。”
老程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但是说的话也不失水平：“这样的话，我们的合作更是强强合作了！加拿大设计，日本建筑，中国模式。无可挑剔！”
劳工依然是喜形不言于色：“按照林总的思路，那么第二期的设计，尤其是商铺的设计就要符合教育相关产业的要求了，比如说层高、开间、采光等，最主要的是消防方面的，都是要以相对高的标准来设计。我说的暂时就这么多。林总一定还有其他方面要阐述的，我们还是请林总继续吧！”这种态度很职业，没有像我、秦总和老程这样有太多多余的话穿插其中，我很喜欢，即便是座谈会形式也最好就有这种态度，毕竟不是在玩脱口秀创作，始终都是嘻嘻哈哈的，至多笑中有泪；设计会议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全程基本没有笑点，有些环节甚至是忌讳，开不得半点玩笑。我老妹的闺蜜，果然是和老妹一样的态度，不怎么笑，有自己的标准，不妥协。
我朝劳工点点头以示谢意后，继续讲了下去：“可能我讲得比较啰嗦，大家将就着听啊！”我这样说是有用意的，在这个社会里生存，如果你不是属于主动进攻型的，无论是这进攻是有理还是无理或无礼的，那么你只管进攻就是了，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你就不必忌惮什么约束；我是属于防卫型的，不是不会进攻，我这种人要进攻的话就属于孤注一掷的那种，可怕得吓人，我也不是不知晓法律和各种约束，只是性格造就如此，按照某种伴侣状态来说，是受不是攻。我也有原则，就是不要触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一样。所以我用了“大家将就着听”，意思有那么两层：一就是我不会主动挑事端，就是论事而已；二就告诉与会者，这个会议可以是很正式，因为我代表着老板的意志；也可以是非正式，因为老板没有明言确认。至于是属于哪种状态，那就要看处于什么位置去思考并对号入座了。
我说：“外立面的建议属于我个人建议。下一个是项目设计中承重设计问题，这个问题牵涉到商铺和地下停车场。第一期的设计物管的朱总也说了，因为在住宅与商铺及地下停车场之间没有设计转换梁，导致了商铺和地下停车场的使用效率打了很大折扣。地下停车场的承重梁柱不规则，造成车位设置不规律，业主开车出入存在很大隐患，同时每次出入都是像在考车牌，这点在第二期设计里要更改。”我见老程要张开口说些什么，便略知了一二，因为我同时看到了秦总似乎也想说什么，两人无非要说的就是不设计转换梁柱不是他俩的意思，要一下子推到老板的头上去，尤其是在老板不在这个会议上的时候，就算办公室文员在做会议记录的时候也不敢将这句话记录下来的。但是此刻我要停下给他俩说话的机会，就是给了他们逃生的空间，那我就成了华容道上的关云长了，进退两难。这个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倒不如我主动出击好了，虽然性格是受。
我突然间加快了语气：“这个问题我会和老板坦言必须要更改，目的是能让商铺和停车场更好的使用，价值会提高。秦总不必担心造价高了不好交差，程院长也不必担心设计费问题。商铺和地下停车场的开间设置规规范范，一目了然才好。”我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让你们自己去体会吧！
沈柏君插了一句进来：“木木凡，哦不好意思，林总。你说这个最好就是这样做，你想得到的，正是我要说的，结果你抢了台词了。停车场车位的设计一定要够宽。刚才我听了朱总说的，其中说到停车场车位的设计问题，深有触动。我不说加拿大怎样的要求，毕竟是外国。就拿我们自己的来说。一是现在女司机比较多，大家也比较喜欢开较宽大的车，比如说suv或者越野车之类的，这些车身高且宽，车位的设置就要相应宽大起来。来之前我看过第一期的设计，其实是符合现有要求的，但是可以的话，宽一点更好，到时销售车位的时候也更好价格了。现有的车位都是宽2.4-2.5米之间，长度5.5米。我就在想，如果在设计转换梁柱时考虑的包括了停车场的设置要求后，停车位就要尽量做宽了。一般三个车位的柱距开间在7.5米，也就是3个车位的开间。我想过将其设计到8米这样的开间距离，那么每个车位就有2.6米左右的宽度，就很好用了。”
秦总见沈柏君也加了进来讨论，对于这些设计上牵扯的人性化考虑，对于工程部出身的他来说，自然是有点门外汉的感觉，单从建筑的建设而言，他是好把式。参与不了的话题，作为有身份的人来说，装不了，也很难受，他便按下了暂停键：“嗯，小沈你也是认真考虑过的，这个真不错，想得很细致。看来你和劳工都是细心之人。这次合作呀，一定完美！讲了这么多，要休息休息才行。千里马也要停下来休息补充粮草的。我们暂停一会儿，喝喝茶，吃点水果！待会儿在继续！老程、林总，你们说呢？”
没问题啊，我觉得适当停一下也是好的，我是休息，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喘息。
第四十九章 会议小插曲
会议刚停下来，微信就不期而至，像是给人监控似的，知道你什么时候在休息。有时候在使用购物网站的时候就会这样，你可能是在聊天时候说过某样物品或者上网时候看过某种物品的图片，那么好了，你购物或者上网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相近的物品出现。我在网上找找为什么，原来说你没关手机里隐私的麦克风，自然就会被录音，然后被分析关键词，再然后就很贴心的为你选出你看过的物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但是在网上我看过一个网友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他自己手贱，在购物网站上搜寻“棺材”，结果？当然不会是升官发财了，而是不停的推送骨灰盒给他。
微信是紫萱在群里发出的。
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总在你看似完整的一个阶段里、在你期望之外的时候出现，让你又将注意力重新分了过去另外一个状态中去。时间就是一个大师，有些巧合是故意制造的，有些巧合是在打盹时候无意制造的，紫萱的微信就刚刚在秦总说休息后显示的。不过还好，前些天我答应了矮仔成的策划方案，至少思想上还是有所准备的。私下我没有和紫萱有什么联系，存在年龄断代和行业隔山问题，唯一能拉在一起关联的，就是这个群，这个群的存在，和思壁村总是有关联的。
紫萱：“这个群里的人是海参吗？”
群里的人立即就像蛰伏在雪地里的特种部队，接到了行动命令，立刻到了满血状态。我们这个群很特别，不想鸟你的时候有人发了大红包也没人去抢，贱贱的时候发1分钱的红包的时候都抢个头破血流。
我知道她的意思，意思就是夏眠。海参夏眠，不冬眠。
久违了的莫洛斯上线了：“什么意思？海参？好吃！”怎么个个歪果仁来了中国后就给同化了似的，什么都想到是“可不可以吃？”以及“好不好吃？”
我：“@莫洛斯几乎忘记了你的存在。第二次爬了一字峰吗？”
莫洛斯：“爬了。取了小山洞里的金属物件，交给了金鸡岭的人。不知道是什么。”然后他发了一张金属物件的图片出来。
我一看，像是银质手镯，但是又有银片螺旋式延展，好像是带在手上的，螺旋式银片看上去应该是起缠绕在手臂上的装饰作用，因为手镯和银片上的图案很精美。
紫萱的采访本性立刻显现：“@莫洛斯还有其他物件吗？”
莫洛斯：“还有一颗玉石吊坠，镶嵌在银座上。”他又将图片发了出来。
画家：“500加证书，拿好不送！”
莫洛斯：“@画家什么意思，不明白。”
画家发了个嬉笑的符号。
紫萱：“你要出名了。”
莫洛斯：“@极乐鸟不明白。”
我：“你掏出的金属物件很可能和历史上的传说有关联。”
紫萱：“@江上清风来就是你上次说的闯王宝藏吗？”
我：“可能吧！这一带山区自清初以来就有传说了，说李自成当年没没在湖北被杀，而是跑到了湖南和广东交界的地方，坪石也是啊！他跑了这里躲了起来。所带财宝都埋在了这些大山里。”
预言家：“有可能。我看过这些流传的传说。”
耳东眼西：“@预言家是不是呀？关于藏宝的，我很感兴趣呢！”
预言家：“天啊！你就在我对面，还微信！”
耳东眼西发了个调皮的符号。
预言家：“有宝藏埋藏地方的口诀呢！‘石岩冲，三座桥；慢行百步走，三窑金。’不过坪石属于广东啊！不属于湖南。谁知道呢！”
我：“@莫洛斯那金鸡岭的人怎么说？”
莫洛斯：“还不知道。说到时候通知我。我现在在阳朔呢！”
矮仔成现在才看到微信，一上来就问：“谁要海参？”
把大家给逗乐了，纷纷发出了各种笑的符号。
紫萱：“@江上清风来你的计划呢？”
我：“不放弃不抛弃，在做着。”
紫萱：“还不放弃不抛弃，说得好像是在追女仔似的。”
矮仔成：“@极乐鸟平凡哥答应了我要给计划给我的。他吃得很清淡。”
紫萱：“？”
矮仔成：“这也不懂？就是不食（盐）言。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
紫萱发了个愤怒的符号。
矮仔成：“…没见过这么聪明美丽的你@极乐鸟。”发了个哈哈大笑的符号。
我：“我正在开会中场休息中，现在要继续开会了。有事留言，如果我没及时回复，请发红包，我会就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紫萱：“美得你！”发了个大白眼符号。
三斤姐很及时的收尾出现：“我要吃海参！要吃很多！”居然发了个天线宝宝发狂跳舞的动图。
身边总有那么几个朋友，刚认识的时候是斯斯文文，熟悉之后就不知道从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是不是油桶街100号？这个是我老家那个精神病院的地址，我还真的去其大门看过，就是为了证实是不是真的。
这边，大家在会议中场时候都是随意的聊聊天，或者玩玩手机。现在的人都是手机的俘虏，无论是谁，在手机面前，都会乖乖的低下高贵的头颅，还有姿态。没有人能拒绝方寸之间的诱惑。
秦总和老程在休息时候跑到了阳台去抽烟，在这点上最自觉的时候就是有女士在场的时候，如果全场是清一色男士的时候，那么只会有烟雾弥漫的会议室，大家都像是在南天门门口飘飘欲仙般的开着会。两人不是小声讲大声笑，一副老朋友的样子。我透过落地窗看过去，两人的肢体语言也不尽相同，秦总一副抱胸的样子，老程则是两手漫天舞动的那种。我浅读过关于肢体语言的含义，不过也忘了差不多了，但是秦总这副样子就一定是防御的姿态，而老程则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其实我刚才停下来说是休息，但是对于老程和秦总来说就是喘息。我觉得我的问题太具有压迫性，一种带有批判性质的评价第一期，不过这个也是各司其职，总不可能尸位素餐，既然有才能，还是要尽量展现。
我见沈柏君终于停下了手头的记录，便朝她走了过去：“我计划这两天不吃饭。”
沈柏君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奸笑着说：“我要扶墙进弄荷里，扶墙出。”
沈柏君看着我：“扶墙出的时候把你弄河里！”
第五十章 会议进行曲
秦总和老程抽完了烟，走进来，听见我和沈柏君的谈话，老程笑着说：“我这个老头子听力还是很好的，你们刚才说啥来着，小沈，扶墙出？”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沈柏君一下子窘迫了起来：“院长，不是这意思啦！我说弄河里！”
老程见沈柏君中计，当然就计下去：“扶墙出后还弄河里去？这可会激起千层浪哦！”说真的，我们的阅历从某个角度来说完全不是老程的对手，何况这些一语双关的断句。
沈柏君有点急：“程院长，我和林凡说的是周六同学聚会啦！我刚回来，约这一帮好久没见的同学在弄荷里聚会。”
哎哟我去，一下子就给他套了出来，也真是的。同学聚会没有必要给自己老板知道，公私分明。看来她在国外还是真的是有中国社会真空绝缘症，完全遗忘了国内的社会交际规则了。
我笑着对老程说：“我们小学同学聚会，每年都有，人多人少而已。今年沈柏君从加拿大回来，人会多一点。我说我这两天要不吃饭了，准备吃顿劲的，反正是她请客。”我指了指沈柏君。
老程对沈柏君说：“嗯，这个聚会要的，这么多年不见，一见就合作伙伴，值得聚会！周六弄荷里是吧？嗯，那个地方好，适合！”这说什么呀，同学之情归同学之情，和工作从不混淆，这是我的原则。不然刚才我也不会说第一期的事说得这么直接。显然，老程不是这么想，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他想在我们聚会时候偷偷的替我们埋单？我是不是想多了？
秦总也凑过来说：“看来我们两家是不是要搞个联欢活动才行？”
老程拍拍秦总的肩膀：“看看你说的啥？现在不流行什么联欢了，那是以前的说法，你现在再说联欢，就有点像单位介绍对象的联欢了，如果这样，林总怕是不乐意了。”
秦总“嗯”了一声：“为什么林总不乐意啊？”然后看着我。
我和老程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朝着秦总哈哈大笑了起来、秦总丈二金刚般看着我们。
老程又拍拍秦总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林总不乐意的原因是我设计院的书呆子多，他手下的美女多，他当然不乐意了。”
轮到我摇摇头：“程院长你呀，也搞错啦！”
老程愣了一下：“怎么？我也搞错了？像秦总那样呆瓜？哈哈哈！”
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我告诉你，我手下的美女很不同啊！都喜欢有内涵的文化人，设计院的小伙子们都是香饽饽，老程你不说我还要向你提议呢！但是，这不叫联欢，现在这叫…”我故意停了下来，看看能不能和他同一时间说出来的那个词是一样的。
“…团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然后再次大笑起来。秦总见状也是凑在一起笑了起来：“好好好，这个提议好！择日不如撞日，就这几天找个时间，林总，找个周六日如何？”
周六日是我销售部最忙碌的时候，全体放假出去团建？我有病啊？我愿意老板也不会愿意啊！老板愿意谁知道设计院的愿不愿意啊？好不容易有个周六日休息用来搞团建，脑子秀逗了。如果是周一到周五又不同，双方的人员都一定乐意。
我说：“好好好，我向老板汇报申请！”
秦总说：“这个不用劳烦你，我向老板汇报！”显然秦总有点急了，看形势再不插多一脚进来，他就真的像是个局外人了。
老程借东风般问我：“林总，怎么，这个会现在我们继续？”
我说：“程院长，暂借我三分钟。”
然后我将萧坚拉到一边：“那个来说要赔偿的客户呢？你还没和我说情况呢！”
萧坚说：“我刚才上来开会的时候对她说了现在上来汇报情况请她下午再来。她答应了。”
我继续问：“这是一个怎样的客户？”
萧坚狡黠的笑了一下：“林总，你问的这么详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愣了愣神：“客户的需求我总要问清楚啊，上百万的房子，对谁都要负责啊！”
萧坚凑过来在我耳边说：“这个客户是个长发美女。”
我一把将他的大脑门推开：“哎，不是男人吗？”
萧坚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男人了。通话里说话，‘他’和‘她’是一样读音的好不好？”
我说：“下午几点约了吗？”
萧坚说：“约了，三点的样子。”
我说：“会后和办公室的龙凤哥说一声这个情况，下午有他在，这个美女不会要求退款的。”
萧坚：“龙、龙凤哥？谁？”
我说：“程翔啊！龙凤呈祥，所以我们叫他龙凤哥。你呀，少和公司其他部门的人打交道可不好，有时间多去串串门，不然我们部门要给孤立了。”
转过身来，我对老程和秦总说：“不好意思，要处理一下销售部的小事情。现在我们继续吧！”
老程朝大伙儿挥挥手：“好好好，我们继续会议。大家把心收回来啊！手机什么的都调振动。”
我清了清嗓子：“刚才说到停车位的设计宽度是吧？哦，对了，程院长，如果这次的设计确认了，还有劳烦您和车位划线的说说，不要划这么粗的车位线条框框，就连我都觉得车位变小了，其实我们的车位和其他小区的比还算是大的了。但是视觉给误导了，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车位销售的。这个线条的划分，刚达到要求即可，我要让客户觉得车位特大。”老程赶紧让谢工记录下来。
我接着说：“现在的是要推广车位充电桩是吧？我的设想是将整个第二期地下停车场最靠近中间的那些位置设置为充电桩车位，这个设计涉及到电力配置及走向，不要到时电线和水沟一起走或者要跨越水沟。如果国家要求是全部配置充电桩的话，那么你们就要有个b计划了。”
老程说：“林总考虑的挺周详的，背后的策划团队很强大。”这话说的差点噎死我了。你这样是说是让我遭到了你的表扬。老子几乎是单枪匹马的好不好，不过严格来说，萧坚和朱总都是我坚强的后盾。
我说：“好了，讲了地下停车场，现在我们终于要见到阳光了，我们要±0了哈！”用了个建筑术语，秦总带头笑了出来：“林总真是循序渐进的阐述，嗯！”
我上场，自然就是要讲我擅长的，说专业知识，我真的不如两位大神，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完全是正确的，但像我这样将各种术业的皮毛串联起来就是外人看起来所谓高不可攀、深不可测的策划时，你专攻一项专业的就很难将我的一一反驳。将不同专业的只是串联起来起化学作用，也是一种术业。
第五十一章 独角戏
我说：“终于钻出地面的感觉真好啊！”大家掩嘴而笑。老程接了腔：“地下工作者还是很辛苦的哟！”
我说：“设计者才辛苦，我们这些动动嘴皮子的，不辛苦。好，地面上也有几部分我想要说的。第一期的时候，电动单车还不是太流行，这几年流行起来了，充电就成了问题。朱总刚才说了，发现有业主偷偷在自家楼层偷用应急灯插座充电，危险性极大。但是小区里却没有适合的充电位置设置，也不适合在人车分流的园林里搞充电桩，这样会对行人有危险。现在只能设在地下停车场，这也是很危险的。所以，在第二期的设计就必须要考虑进去。”
秦总连忙抢过话题：“这个真有必要，老程，这个你怎么看？”秦总是在刷存在感，这个一点都没问题，怎么说都是我们公司的，如果是设计院抢甲方爸爸我的话题我就不乐意了。
老程摆摆手：“我现在先听林总说，他说得很好！”然后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我继续：“第一期的商铺和道路持平，但是和地下停车场又前后墙连接，地下停车场又挖深了三米，造成商铺的与停车场和地面有高低差，商铺像在后面开通风口排气，厨房的和厕所的都往小区里排放，小区业主有意见。所以，我建议电动车的充电桩设在商铺的背后，而商铺的背后预留约一米宽的露天位置作通风和空调主机位置用。电动车和小车一样进入小区后，小车下地下停车场，电动单车则爬一小段爬坡进入商铺后面预留的充电桩位置，既可停车，又可充电，还不影响人车分流。”
“好建议！”老程居然带头鼓起掌来，“林总，你真他妈的想得周到，我都不得不打断你的讲话用粗口来表示我对你的赞赏了！”设计院那几个人也同鼓起掌。我用手压了压，说：“有程院长的指导，我们没有理由做不好。你也真他妈的直性子。”现在轮到秦总带头笑着鼓掌了。
“我还是继续一口气说下去吧！今天有程院长和秦总压阵，对我是一种鞭策啊！”我停了一下，“地面园林的设计，第一期搞了个三百平米的开放式景观水池，结果是根本不敢蓄水，很多业主的父母来带孩子，光顾着聊天，上次就试过孩子掉下水去，还有有人看见了，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啊！所以第二期就不要再搞这种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景观水池了，至于老板有讲究，那就再请大师过来看看水以什么形式存在比较好，比如说假山流水之类的，这个我和老板沟通过了的。”我说话的语气我自己都感觉越来越硬气，因为有和第一期的不足对比，越对比心里就越觉得第二期坚决不能犯这样的错误，然后语气就越来越快。
刚讲到这里，电话震动了一下，我一看，是老婆打过来的，我想也没想就盖了，这个电话可能是呀呀学语的女儿打来的。我和老婆说过的，如果有事，就再打一次，我盖电话是因为有原因的。然后没几秒钟，电话又响了，还是老婆，那就是家里有什么事情了，不接不行。
大家看着我，我说不好意思，盖了两次的电话就是家有事，我接个电话，然后赶紧走到阳台去接这个电话。阳台外面比较吵，于是开免提，电话那头：“爸爸，爸爸，爱你！”是女儿刚学没多久的话，听了心都融了。“不是我要打给你啊，是你女儿一直喊要爸爸。”老婆在电话里说。
“爸爸在开会会，回去再说啊！爱你爱你！”然后就盖了电话。一转身走回会议室，看到的是大家善意的笑容，我竟然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对大家说：“我的小情人特粘我。一切都是为了她，我得努力。请大家多多支持！”
老程说：“哎呀，林总给我们诠释了什么是家庭事业兼顾。你们呀，都要好好学习！来来来，我们还没过瘾，林总你继续。”
我说：“好，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
“景观水池。”劳工提醒我。
“哦，水景是可以用其他方法展现的。小区实行人车分流，第二期是任何车辆都不进园林，包括单车。单车要另行设置停放区。第一期的园林地面没有充分考虑老人家、行走不便需要靠轮椅出行的需求，有高高低低的设计，但是却没有合理的连接，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连接都是后期补做上去的，像乱贴的狗皮膏药。另外，园林中间葡萄架设置要更长一些，最好是并行的，总体像个半圆或者椭圆甚至s型都行，以便日后种植爬藤植物的时候可以形成植物长廊，比如种植葡萄、水君子、金银花等都是可以的。夏天时候必定成为纳凉圣地。”我看看大家都在认真听，便更有了展现我的见解的欲望。
“现在说说房子。板式结构是一定的，两梯四户，13层是最佳选择。户型基本不变，建筑面积南面的控制在120-135平米，如果因地制宜有135左右的户型，必须是4房；朝北的，控制在100平米左右。户型结构和第一期一致我没有异议。不过就是要求第二期的所有卫生间的设计，尤其是公卫的设计必须在8平米，预留业主做三分离的空间。同时要求卫生间必须将排水排污管设置在外墙而不是卫生间内。这个非常重要，因为第一期的业主反馈很多上层的卫生间渗水漏水，很是烦恼，这个与装修有关，但是如果我们将管道外移，就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此外，考虑采用双层中空玻璃，围栏采用铝合金，不再用铁艺围栏。这些都是第一期的bug，所以不能再出现在第二期了。我暂时说的就是这么多。谢谢！”
秦总说：“我们双方啊，谁都要好好理解一下林总说的，希望下一次的会议就能确认一下。老程，你觉得呢？你来说说。”
老程说：“林总说的都是我们要做的，有些还提醒得很好，我还没想到的林总就替我想到了，我设计院要发多一份咨询费给他才行！以往的甲方哪有这么高水平的，只会怼我们，却没有更好的提议。林总，您要考虑一下来我设计院兼职才行啊！不然其他设计院找了你，我就没饭可吃了。”
第五十二章 我晕了
老程说的这番话这算不是赤果果的行贿呢？以开玩笑的形式出现，可进可退，同时还将某种信息广而告之，老板没有理由收不到风的。别人上船要买船票，我上船不用买，船长还要硬拉我上船。这船是上还是不上，很明显了，我的态度：天子呼来不上船。既然如此，当然要自称臣是酒中仙了。当然我也不能赤果果的拒绝，需要一点技巧。我笑着说：“程院长真是抬爱了，我和秦总可是双剑合璧的搭档啊！嗯，你的这个想法好，这个建议好。”
秦总在一旁听了呵呵的笑，手指着我：“林总，老程这一着是要挖我们老板的墙角啊！怎么，我们一起来？”
我哈哈一笑：“就看程院长的咯！”
老程的表情没有因此有着任何失态的细节显现，依然一副乐呵呵表情：“嗯，这样呀，两位吴老板现在闻讯赶来呢，我光天化日之下要将他左右膀臂给带走，他不是成了维纳斯了？哈哈哈！见笑见笑！”
接下来的，都是一些技术性的细节探讨，这些都是基于第一期的基础上的，双方发声探讨的，是设计院的沈柏君、谢工和我们公司的劳工了。我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没出声，这些细节的探讨属于专业认识才有资格的了，两位大神都没有参与探讨，而是在交头接耳。
经历刚才有点亢奋的发言，坐在座位上，大脑有点跟不上节奏的感觉，这感觉是第一次出现，我便喝了些茶水，然后起身想去个洗手间，刚站起来，便觉得整个世界就是个在旋转的木马，我还下意识的问：“是地震吗？哦，对了，抗震等级要提高一点…”然后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很模糊，眼前出现的几个人在喊我“林总林总”的，接着自己就很安静了。
我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世界，整个空间的天空色调是那种渐变的宝蓝色，怎么这个空间像个超级大的盒子？而且温度极度舒适。能看到星星，很遥远的冷峻感，但是又觉得很近很近，我低下头看，这个空间里好像没有地板，我不是在走路，只要我想，我就能飞！我是在飞着，具体的说又不是像鸟儿那样飞，我摸了摸后背，没有翅膀，原来用意念就能飞是真的，而不是幻想，不过飞的速度不快，就像在动画片里看到的仙鹤那样的速度，悠悠的掠过天际。我要飞到哪里去？我怎么不知道目的地？我怎么来到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虽然很舒适，但是很空灵，我想要有人和我说话，想听一些人的声音，比如我女儿，我儿子，我老婆，我父母，还有离开我们很久了的外公外婆。我想，只要我想，他们就会出现。是的，我想，就真的出现了，不过出现只有外公外婆，他们俩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眼前不远处，我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开了口却没有话语吐出来，只能渐渐看着两老慢慢远去。我急了，朝他们挥手，他们也没有出声，但是我却在脑海里听到两老的话语：“你在你的世界生活，我们有我们的世界，你必须好好的爱家人、爱自己，更要热爱生活，这就是爱我们。”
我真的好想拖一拖两老的手啊，想问问他们过得好吗？想问问他们在不同的世界里有想我们吗？想问问他们知道我们在想他们吗？
“别走！”情急之下我喊了出来。然后，睁开眼睛，我看到了几个人围了上来，从左到右是萧坚、秦总、老程、沈柏君和劳工。老程见我睁开眼，笑着说：“你小子怎么就晕了过去？低血糖是吧？真有你的，晕倒前还叫我们抗震等级提高。见你晕了，正准备开溜，你又及时的醒来拽住我不给我走，你是不是太拼了？哈哈哈！”大家见我醒来，便散开了去，我自己赶紧坐好，甩甩头，然后环顾四周：“我没在这期间大小便失禁吧？”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秦总时候：“林总，低血糖得好好休息呀！”
我的感觉逐渐回复，听秦总这么说，我便笑了起来：“秦总啊，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一听程院长说要我过去设计院兼职，哎哟，心里那个甜啊，就马上诱发了低血糖了。”
秦总对大家说：“好了好了，今天的探讨就暂时到这里了。哎，老程，麻烦您就今天建议的和相关细节综合一下，具体时间就再约了，一星期之内吧！”
老程沉吟了一下，说：“这个可以做得到，嗯，是个挑战。”当然可以做得到了，户型在第一期的设计图上基本没有什么改动，商业群楼也不用怎么改动，无非就是要做个转换层，将梁柱转换，这个工程可能会大一点，毕竟要重新计算承重方面的数据。就算是容易的，也要说成不太容易，这点上我们是没有反驳资格的，毕竟设计的确认和相关核准，以及接下来后续的建筑结构安全责任，是要跟随着设计师一辈子的。所以来自设计院任何涉及到设计方面的谨小慎微，我们都要有耐性去等。
散会后，我和萧坚回销售部。坐在自己办公室的位置上，来自大班椅紧紧围绕的感觉，让我觉得安全感特别的强，尤其是现在，坐在大班椅上我转了半圈，背对着大门。低血糖我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的是今天怎么会这么严重似的，居然晕了过去，这对注重锻炼的我来说真是出乎意料。平时在办公室和车里都备有一些巧克力和其他零食，一旦出现类似的感觉，马上吃些东西就缓和过去了，今天算是毫无征兆啊！难道太过劲烈的大脑活动也会诱发低血糖吗？正如晕过去的那两分钟里，外公外婆对我说的那番话的意思，确实要是要好好的注意了。
晕过去只有两分钟，不过我却觉得是好久好久的时间，空间也很大很大，没有压力感，没有焦灼感，就像没了地心吸力，可以飞来飞去，但整个人是虚幻的，感觉自己像一股气体而不是实体，那个空间没有风，不担心自己被吹散，隐隐之间还有些不知名的背景音乐非常好听，对了，仙乐嘛！
不知道为什，心里竟然有种渴望想要重温刚才那两分钟的感觉，我闭上眼睛，努力的寻找那个空间的入口。
“林总，中午一起吃饭吗？”萧坚这家伙们也没敲就进来了，他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冥想。
我正想问他为什么不敲门，一看，本来我办公室的大门就没有关，也难怪他推了推门就进来了。
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便对我说：“我想敲门的，一看大门没关，你又背对着大门，我以为你…”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中午和以前一样，14aa。”
他应了一句好就出去了。下午还有那个业主的事要处理。我现在这样回家，老婆会担心的。
我微信给老婆：“中午公司有事要处理，不回来吃饭了。”
老婆过了一会儿回我：“以后早说！饭都煮了。吃不完的饭，晚上给你蛋炒饭。”
第五十三章 疑心
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我和萧坚就是同一样，都是单向度的人，工作就是生命，这种目标从来就是既定的目标。但在我年轻的时候，一意孤行，并没有反思能力，现在回看，甚至是没有目标的那种，以为这个世界只要你有足够的热忱去面对就可以了，没想过人心。现在即将不惑之年，我很感激自己仍然保有这种对工作足够的热忱，同时也多了一份对人心的警惕，但不喜欢表露出来，只是一直告诉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至于是否人若犯我是否需要我必犯人呢，则不会一概而论。
刚想到这里，电话就响了，一看，老板打过来的。这个电话自然马虎不得，哪怕自己的精神再不济，也是要有精气神来应对的。
“喂，老板啊，我在销售中心。”我打起精神首先报告自己的位置。家族式的公司，老板无论任何时候找你，首先会有个假定，总觉得你是不是正在偷懒或者正想偷懒，无论哪种情况，他对你的看法不会是100%不变，而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而变的，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就算在海边利用上班时间度假你说你在为公司想什么事情他都会信；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有人进献谗言的时候，你真的呕血般的为公司在解决问题，他也会在想你是不是利用的公司资源在做私人事。所以从这点来说，悬崖酒店的事到现在还没有让他知道，不是实属万幸，就是我向周围说出悬崖酒店的想法的那些同事是值得信赖的，或者说那些同事是无心装载认为我在发傻。
电话那边的语气我听得出来是笑意盈盈：“林凡，我又不是在查岗，你不必汇报你的位置呀！我听说你低血糖，开会时候晕了过去？”
老板的耳朵真够长的，信息接收真快，当然我知道老板的耳朵为什么这么长，因为他的其中一只耳朵叫秦总。不用说，老程说笑要挖我走的事，秦总也必定大张旗鼓的说了出来的，我笑称和他一起走的这个事，他当然就像一头专吃磷虾的鲸鱼，该过滤的都过滤了。
我像一只非洲草原上的瞪羚，敏感的嗅到了从上风区飘来的一丝猎豹气味，还是不敢完全确认，但是，在草原上生存的食草动物，从来都是敏感的、跑得快的，那些丧命的，都是就在那么的一两分钟的大意时间就嗝屁了的。
我改用较为弱的语气回答：“哦，早上忘记吃早餐了，然后在您办公室又贪杯，喝了您两杯浓浓的正山小种，所以就晕了过去。大意了。”
老板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干嘛要贪杯啊？还不是酒是茶。你喜欢就上来拿一盒下去你销售中心喝就是了。以后不要再犯晕了。”
这分明是一语双关，言下之意，不就是要坚持初心吗？这个暂时还是能做到的，设计院的事，老程随口说说的，就算他老程是当真，我也不能当真，一个毫无设计技术的人去设计院工作？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没可能的事，老板还当真了的一样，只能说明老板心里的想法：或是很看重我不想让我有去其他地方哪怕是设计院，在这年头，去哪里找一个像我这样只拿5000元工资基本工资却干着几十万元策划工作的活加上亿销售额房子的人？老板又不是没找过。不过我的心情还好，权当老板这样也算是关心我吧。
我说：“谢谢老板关心。”
老板说：“中午一起吃饭？”
对于这些自己去了只能充当入座、点菜、递烟、倒茶、夹菜、催单、敬酒、吹牛和赔笑的饭局，能推的我都推，倒不是因为自己要当小弟般的原因，而是对于一起吃饭这个概念的理解，老板的理解是这个饭局是增进感情促进生意的一种手段，而我呢，现在的理解为纯粹的吃饭，吃好菜加吃饱饭，哦不，以前恋爱的时候也是小弟般的，但是我愿意啊！境界不同，世界也就不同。
我曾经看过一些关于饭局的，关于中国男人与饭局的好文，说的真贴切，说饭局就是炼心，席间的每一件事都要恰到好处、小心翼翼。
我推辞道：“哦，老板不了。中午定了要和销售团队一起吃饭，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这是销售团队一直以来的习惯。然后下午要应付一个索赔的客户。所以就不陪您吃饭了。”我以这种形式汇报了索赔的事情，之前我一直都没说，直接拿这事去汇报，老板总是心生不悦的，会认为你没有工作能力的。
老板问：“索赔？买了我的房子，向我索赔？为什么？”
如果平时老板问的话，我都会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就算了，甚至我不需要老板给我权限，我自己有能力处理这事，何必申请权限？何况这种权限多数都是要老板将已经塞进口袋里的钱再掏出来给回别人，他非常不愿意的。但是今天不同，作为一只草原上的瞪羚，既然我已经嗅到了猎豹的气息，我当然要有反应才行，傻呵呵的让猎豹靠近无异于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我说：“这个客户，哦应该算是业主了，说质量有问题，照了很多相，下午我要和她讨论讨论。我叫了办公室的程翔一起来处理这个问题。”
老板停顿了一下，似乎旁边有谁在和他说着什么，我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老板说：“你不叫工程部的人吗？这个涉及到专业问题啊！”
我说：“老板，就是因为涉及到专业问题，所以开始的时候工程部的人才不能出现啊！如果真的是质量问题，工程部一开始就出现，那么就几乎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办公室的程翔，口才比我销售部的人还好，他先过来探探业主的口风，是不是这么坚定。然后再和销售部、工程部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板又停顿了一下：“这个，这个还有点道理，就这么定了吧！你要在场啊，有什么要及时告诉我。”
我说：“一定一定。请老板99个放心。”
老板乐了：“为什么99个放心而不是100个放心啊？”
我也乐呵着说：“还没解决的问题，怎么敢拍胸口让老板100个放心啊？”
老板说：“好好好，就等你这个1%了。你让人上来我办公室拿茶叶吧！不然遇到贵客都没好茶，怎么能做到一杯好茶卖出100万天价呢？”
我赶紧说：“好的，我现在让萧总监上去拿。”
第五十四章 龙凤哥出马
已经过了那种想入非非的阶段后，和一班如花似玉的销售美女吃饭，总是愉快的，带着24k纯欣赏美的角度就好。没有癞蛤蟆的欣赏，天鹅再美也会是芳华寂寞。
“下午过来的业主那套房子，是谁卖的？有印象吗？”我边吃边问。我问的是漫无目的的，谁能回答就回答，不强求。
“走了的那个销售卖的。”萧坚说。一个销售走了之后，同事连名字都不想说出来的，可见其在团队里的团队精神之低。
“那有申请从档案室调取相关购买时候的资料复印吗？”我问。
萧坚赶紧吞了口里那口菜：“有的，都复印了。”
我说：“大家要统一一下口径，就是房子是经过验收的。合格两个字不要说。记住，是‘房子已经经过相关部门验收’。我担心如果今天协商不成，这两天会有人来暗访什么的，暗暗录音录像什么的。你们几个啊，都给我化妆得漂漂亮亮的，就算是老大妈也要化妆成小妹妹。”刚说完这句，便见几个美女怒目圆睁：“老大，哥，我们要化妆吗？”
这咄咄逼人的态势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怕你几个吃了我不成？不过，服服软也未尝不可：“哎，小老板从米国带回来的奥迪我都不知道送给谁好，我老婆又不用。”
“老大，你说反了！”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身在江南一带，周围莺飞燕舞，一腔吴侬软语就像八宝香酥鸭般软糯务无比。
“不过这个色号真难听，844。”我故作不明。
“这个呀，你就不懂了吧？紧紧次于999。对了老大，小老板怎么会送你唇膏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小老板会送唇膏给我呢？就上次他在米国的时候，我电话给他把他给气坏了：‘你听到电话铃声音都不同的，就知道我出国啦！电话费很贵的，啥事快说？我正在商场买唇膏，你知道什么比较出名不？’我：‘奥迪吧！999，我也是听销售们八卦说的，女人呀，都为之疯狂。’‘那好！哎，我看到了，你要不要？我靠，这么贵！算了，搞一支844给你好了！’‘谢谢老板送一支唇膏给我。我没事找你，刚才拨电话不小心拨到你的号码而已。’
就这么着，我无端端的得到了一支844，还珊瑚色，放在办公室抽屉好些时候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有效期之类的。
“844谁要？”我问。
有几支手举了起来，举起来的同时，套装的手臂袖筒滑了下去，露出的这几条手臂真像洗得干干净净的莲藕末节，修长嫩白，嗯，很好看。
萧坚说：“林总，这样吧！明天就要评选本月之星了，送给本月之星，大家说如何？”
我笑了起来：“这个主意好。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844灭8士。”我们现在有9个女销售。大家都说这个建议好。
饭后，大家分工合作，该前台值班的，前台值班去了，跑进办公室睡觉的也有，哪儿都不去就在大厅角落的沙发里窝着看手机的，我也不会说，毕竟前台有同事看着大门呢，有客户来，一声打招呼，自然就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了。我的办公室历来都是重灾区，灾区里的沙发历来都是销售美女最喜欢的地儿，她们当我就像姐妹似的，有时候我不回家也在办公室打个瞌睡的时候，至少有两个美女是在我的沙发上窝着睡个短短的中午美容觉的，从来没有销售会觉得我的办公室里有其他女销售在睡觉而八卦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一是她们信任我，二是我下了死命令，无论任何情况下说公司里类似的八卦，则立刻请走人。
我在大班椅上昏昏欲睡，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直到萧坚过来轻轻拍拍我：“林总，快三点了，业主给我电话说正在过来的路上。”
处理问题是我的强项，一听这话，我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有没有打电话给龙凤哥？”
萧坚说：“打了，喏，就来了。”话声刚落，龙凤哥就闯进了办公室：“平凡哥，这么好的事轮到我？哈哈哈！”
萧坚肯定和他说了很多业主提出的问题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判断，就是萧坚一定是故意没说这个业主是一位妙龄美女，样子和身材都让我的销售羡慕嫉妒恨的那种。之所以没说是美女，就是首先让龙凤哥专心于如何应对业主而不是问东问西关于美女业主的一切除了房子以外的事情，按照龙凤哥的性格，他一定会这样的。这个萧坚也真知道龙凤哥的性格，是歪打正着还是？
我笑着对龙凤哥说：“坐。”
龙凤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依然笑着说：“请坐。”
龙凤哥坚持：“回答我呀！”
我还是笑着说：“请上坐。”
龙凤哥撇了撇嘴：“你这里庙小，我屁股大，坐不下。哈哈哈，既然是上坐，那我就还是勉为其难吧！”
我说：“全公司就你最够义气了…”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的话：“那当然是我啦！公司是我家，我热爱自己家。哈哈！”
我用手掌朝他做了个摆动的姿势：“我还没说完呢！全公司就你最够义气，而且还便宜，一顿饭就可以打发了。”
他故作低头思想者版本：“哎，听你这么说，我真难过，做人如李白，交游太广阔，价格就掉了下来。下次要抬个价才行，要高力士给我脱鞋，不，林力士才对。”我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
我对萧坚说：“你对龙凤哥说说业主反馈的情况和要求。”
萧坚说：“情况是这样的：这位业主买了一个单位，她请了装修公司过来现场水平测量的时候，发现下面单位的天花板的高低差竟然有10公分。要命的是这高低差不是对角测出的高低差，而是在客厅的正中间，也就是说，客厅中间的天花板即上层单位的地板是锅底形状的。这种情况要么是在浇筑混凝土后没到足够凝固时间就拆板、要么就是混凝土的强度不够造成的，比如说浇筑混凝土时候加了水以便加压输送上这个楼层进行浇筑。”
我说：“浇筑混凝土时候加水这个情况上次在老板面前我说过，可能会影响建筑结构的强度，不过秦总轻描淡写的说没事。这下好了，无论两种情况中的哪种，都是不好对付。”
萧坚说：“这个业主在装修公司的建议下要求退房，而且按消法一退三。也就是说，她买房子100万要退回给她，然后公司还要给她300万。”
我叹了口气：“哎，如果这房子真的有问题，怎么不是让我赶上了呢？让我躺赚老板的300万啊！我不赚也行，升我工资升个两倍就好了。”
龙凤哥依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样子给我们看：“不就300万吗？就让我出马了？直接从老板口袋里掏个表就这个价钱了。平凡哥，你就一平凡哥，谅你也不敢伸手到老板裤袋，哦不口袋里的。我来，我来出马…”，说了一半他就愣住了，眼睛就像水中的一条鱼儿的嘴，被销售大厅里的谁放出的鱼钩给勾住了，“喂喂喂，你们销售部又请了美女销售吗？哇，平凡哥，哦不林总，哦不！是林老总，你你你好眼光啊！这么漂亮的美女都给你请来了。能介绍我认识不？算了，我还是向老板申请调到你部门为你盏茶递水好了。现在就去申请。”
我和萧坚很无奈的对望了一下后，我说：“龙凤哥，看来你的立场不坚定啊！我后悔找你来做这事了。还自诩人中龙凤，我呸！”
龙凤哥头也不往我这儿转哪怕是1度，依然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款款而来的美女，似乎吞了吞哈喇子，根本不在意我的鄙视：“没事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了就会做好的。不过你可得在这美女面前美言几句来形容一下我在公司的重要性啊！哎哟哎呦，她怎么朝我走过来了？我穿着没什么纰漏吧？”
萧坚在一旁哭笑不得，我伸手过去，拍拍龙凤哥的肩膀：“这就是那个要求索赔的业主。”
第五十五章 解决问题要靠龙凤哥
龙凤哥一听，立刻就手忙脚乱了起来，慌忙之中对我说：“我的个人形象如何？喂喂喂，林总，你这办公室看出去的玻璃是单向还是双向的？她看到我这个鬼样子吗？”
我看着这个一见美女就乱阵脚的龙凤哥，无奈的摇摇头：“哎，所托非人啊！你的形象啊？很狼狈。我的玻璃啊，单向的，她看不到你的鬼样子。只是你的城门已经大开了啊！”我故意瞄了瞄他全身。声东击西。
龙凤哥“啊”的一声，立即将身体朝里面转了个圈，双手急忙去将裤链拉上，然后就发现裤链根本没有开，他转过身来：“平凡哥，你玩我啊？”
我笑笑：“我说的城门又没说是你的裤链，说的是你的心扉。”
龙凤哥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英语了，我化学了，我物理了，我语文了，我生物了。”学霸。
萧坚在一旁掩嘴而笑。这种隐喻式的自我调侃，我们都懂。我在想，我怎么就这么失策，忘了龙凤哥是那种见美女就挪不开腿的人呢？现在变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前夜了。失策。
这位美女业主在销售引导下来到我办公室门口，很有节奏的敲了敲门。我说：“请进！”这位美女业主就出现在我们三人的面前了。只见：一对略微夸张的吊坠耳环在耳垂摇曳着，一条连衣长裙得体大方，腰间一条幼细的皮带将a4腰完全衬托了出来，一对目测高度可能在6、7公分的高跟鞋更加将s型的身材衬托出来。面容姣好，像谁来着？江疏影和倪妮的合体，大波浪长发有深棕染色，眼睛就是标准的柳眉杏眼，眼角弯钩，鼻子小巧，红唇皓齿，唇膏越看越像999，整个人虽然不是那种让人眼前惊艳闪眼的那种，但确实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难怪我们的销售美女一说到这个业主，都不怎么出声了，这也很奇怪，有些女的漂亮，但是其他女的一看就会说对方像什么精什么精之类的，但是这对着个业主，出奇的一致静默，可能从女人的角度来看也是喜欢的，或者希望自己能像她这样。
“我是a1栋1201的业主，韦苇。哦，萧总监，谁是负责人啊？”她一开口，声音就让我想到百灵鸟。她伸出手，想和负责人握个手。这手皙白修长，看上去像弹钢琴的手。纤纤。
“我是…”我刚说出了两个字，两名字都还没报出来，龙凤哥就打断了我的话：“我是您这事的负责人，我叫龙凤哥，哦不不不，我是程翔。公司非常重视您的投诉，所以特地派我来和您进行沟通。”然后很自然的就将韦苇的手握住了。这小子除了叫习惯自己是龙凤哥之外，其他的都很正统的样子。说实话，如果他不是行为吊儿郎当的样子，正经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只是我们也习惯了他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在老板面前却是正襟危坐的那种，两种反差一对比，忍俊不禁，憨豆。
韦苇听到他自称龙凤哥也不禁笑了起来：“怎么有这个外号？”
龙凤哥很正经的笑了一笑：“龙凤呈祥，我叫程翔。”
我赶忙插了一句：“哦，韦苇小姐请坐，程总您也请坐。”刚准备叫萧坚也一起来听听，却看见他已经从门外端来了茶壶水杯之类的，茶壶冒出热气所散发的味道，一闻就是正山小种。这小子也是很醒目的，很多小事不用叫，很多大事不用交代，吕蒙。
韦苇听我请坐，便说：“好的，谢谢！”然后看看龙凤哥，又看看自己的手，龙凤哥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松手：“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假痴不癫。
韦苇笑着对龙凤哥说：“程总对每个来反馈信息的业主都握手这么久吗？”龙凤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反应也奇快：“我的戒指卡住您的戒指了。”我和萧坚顿时好奇心迅速冒出，同时伸头过去看，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龙凤哥中指的戒指有个凹槽般的设计，而韦苇中指的戒指却有个凸起的设计，两人再大力一点，两个戒指卡在一起，恐怕这辈子就不要分离了。两人的戒指本来完全没有相遇的可能，这次就这么的卡在一起了，猿粪。
这次轮到韦苇闹了个红脸，粉红绯白的两腮挺好看。捋了捋长裙坐了下来，静若处子。
龙凤哥说：“韦苇女士，我听了销售部转述过来的情况，我就开门见山的想确认一下，您确定是要退房吗？”单刀直入。
韦苇犹豫了一下：“是的。”
龙凤哥：“插个有点题外的题外话，我有个朋友，刚好想找一套我们小区的房子，可以看见江景、山景和城区美景的房子，我看你这套就很适合。你愿意割爱不？”这小子围魏救赵。
韦苇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位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的帅哥：“我们在讨论的话题是退房，不卖房啊！”
龙凤哥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嘴角边还有两个酒窝，我要是女人的话对这种男人也会深陷不能自拔的。
他说：“我和我这个朋友说过你这套房子的缺陷，他说验收过了吗？我说过了，他就说不介意。而且，他愿意以高出市价的5%购买，未过两年的所有税费他出，如果您是贷款的，赎契那部分他也愿意出。”就算未过两年，税费也不用像他说的那么多，我们可以内转的，费用低得很！何况哪有他这个朋友的存在啊？谎话说了一千遍人们就会当真的，但是从龙凤哥嘴里说出来，说一遍我都信，何况其他人。
韦苇显然被龙凤哥所说的打动了：“你的朋友就这么傻？缺陷的房子也要？”姑娘，你才傻好吧？
龙凤哥摇摇头后又摆摆手，说出的话突然变得很有文言文风采，不过就那么一句，帅不过三秒的那种，看来是烘托气氛的：“姑娘此言差矣！”伦文叙。
韦苇被他的画风转变逗笑了：“怎么说？”
龙凤哥恢复常态：“如果真的有缺陷，是通过不了相关部门验收的。随意就可以通过验收，真有问题的话，你要我们一赔三，这些部门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只要是在标准值之内的，有凹凸不平也是允许的。你找任何一家有资质的检测机构来都行，检测出来的确是质量不合格的、是不符合居住安全的，开发商所有费用全付，包括一赔三。”这小子也是够胆的，在玩梭哈。
其实我们不是怕通不过验收，主要是怕业主和客户上门闹事影响销售。
韦苇沉吟了一下：“也有道理。嗯，不过一般帅哥的话太动听，都是信不过的。这样吧！我这套房子还是，算了还是卖给你朋友好了，开发商那里我就。”哈哈，龙凤哥被瓮中捉鳖了不成？
龙凤哥荣辱不惊的样子还真的不是盖的：“如果我算帅哥的话，全天下都是帅哥了。我只是丑得不明显了。好的，您的想法我尊重。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我就让我朋友来，如何？”说完对着韦苇微笑了一下，那两个酒窝真的很迷人。美男计。
轮到韦苇犹豫了：“可是那个屋顶还真的是锅底一样的，看了难受。”
龙凤哥说：“公司说了，这种情况，我们负责找平。等我们找平了，您再来看看是否该继续装修还是出售。如果是后者，希望您不要卖给别人，卖给我朋友好了。这种房子现在不好找。这家伙把我给愁死了，江景山景城景还有教育资源都要有，只有我这里有了。”卖惨。
韦苇说：“找平就没问题了？”
龙凤哥说：“如果找平了都还有问题，就是真的有问题了，那么我替你从我们老板口袋里掏钱给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
韦苇说：“那好。我等你们的消息。一个星期够吗？”
龙凤哥笑笑：“差不离吧！这样吧！我加加你的微信，一边第一时间将整改的信息发给你。”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韦苇稍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我说：“有公司程总直接负责，比我转述更好啦！”她听了放下心来，也从包里掏出了手机。不掏还好，一掏出来，和龙凤哥的手机放一起一看，两人的手机是同一型号的，同一颜色的，连手机套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是男装，一个是女装。天意。
我看看龙凤哥，又看看韦苇：“这个，你们，是不是约定的？玩我啊？你们是不是认识的？连手机和手机套都一样。”
两人居然同时默不作声。我想了想：“算了，韦苇小姐，为了避免误会和分清责任，房子的事你还是直接找我的萧总监吧？”
萧坚连忙附和：“韦小姐，还是我和你联系吧！”
韦苇停了一下，朱唇轻启，话语轻柔：“还是直接找程总吧！”
萧坚还想说什么，我笑而不语的用手势阻止了他。
第五十六章 一波平一波起
两人就这么的互加了个微信。
韦苇说：“那就拜托各位了。我先走了。”
龙凤哥说：“那我送点什么给你吧！”
韦苇连忙摆摆手：“送什么给我？不用不用！”那突然的样子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送你出去呀！”
韦苇的笑容里带着欣赏，这是我能看得出来的。幽默是个好玩意，值得拥有。
两人也没再说些什么，便双双的走出我的办公室，看两人的身影，的确很是般配。不过龙凤哥这匹野马，好像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圈了起来的。谁知道呢？韦苇看似柔弱犹豫的样子，我却感觉骨子并不是表面这样。无论如何，这事基本就算完结了。出乎我的意料的快，也出乎意料的简单。
我长舒了一口气，问萧坚：“你当天怎么处理的啊？现在不就挺好的结果嘛！”
萧坚一副委屈相：“我缺了龙凤哥的帅气。”
我说：“错！还有幽默。这点你要多看看段子。不要老给销售美女们欺负了。该反抗的时候就反抗啊！”
萧坚说：“林总，其实龙凤哥今天说的，我们也能说啊，我也能说啊！你干嘛找他来呢？”
我嫌弃的看着他：“龙凤哥嘴上功夫在公司无出其右，而且旁观者清，业主也是这么想的，即便是简单的事，其他部门来处理，会有信服感。何况，瞧你那大白萝卜的样子，憨憨的，这个业主才听不入你说的话呢！连我都不敢保证我说的她会听，我，帅，只是帅得不明显，而已。”
萧坚撇了撇嘴：“我是大白萝卜的话，你也不就是一根胡萝卜嘛！”
也没想到一场看似的危机就给龙凤哥化解了，我走出办公室，龙凤哥就迎了上来，春风满面的样子。
销售美女们也很八卦的围了上来：“程总，你和这个业主好般配啊！”
龙凤哥听了满心高兴：“哪里哪里！”
萧坚故意说：“这里和那里咯！”
我问龙凤哥：“你不是要公私兼顾吧？”
龙凤哥没有回应我这句话而是直接问我：“你有韦苇，哦，这个业主的资料吧？”
我和萧坚对望一下，不约而同的草案他身边跳开：“哇，你这样问我拿业主的个人资料，我们可不敢给哟！”
龙凤哥猴急了：“我保证不泄露出去的。”
我指指周围差不多近十个美女：“你看看，你看，这么美女你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业主，啧啧，连房子都不想买的那种啊？”仇恨转移。
龙凤哥说：“和你说正经的。”
我说：“和你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来不正经的，我怎么帮你？何况业主和客户资料都封存了的，我们只知道姓名房号之类的。其他的要看都要申请，写明原因。难道我写个申请上去说你想知道人家的家底吗？你办公室那位光头主任不会答应啊！”严词婉拒。
他还想说，我便提醒他：“既然你都加了人家的微信，就敢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龙凤哥愣了一下：“是啊！我加了她微信的，我还以为没加。我以为是在酒吧呢！”一众销售美女对他竖起了中指，故意呸了一声便散去了。
趁他打开微信的时候，我也凑了过去看这个韦苇的微信，名字不错，“一苇渡江”。我便调侃他：“一比之下，你的网名就太low了，龙凤哥。你看看人家的，充满哲学意味。哦，龙凤哥，你没戏了，你真的没戏了。”
龙凤哥一听，又急了，这样子和刚才正正经经的在和韦苇沟通的样子完全两码事：“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幸灾乐祸。
我说：“你看看人家的网名，‘一苇渡江’，一苇就是本人对不？渡江渡江，不就是杜江吗？她的男朋友是杜江，你没戏了。”
萧坚忍不住笑了起来。龙凤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认识她男朋友？”
萧坚忍住笑，将龙凤哥的手拨开：“当然认识啦！英俊得很。”
龙凤哥想泄了气的皮球：“哎，又一盘诈糊。”
我拍拍他：“没事没事，我借洛阳铲给你。”
龙凤哥没好气的说：“我不挖坟。”
我说：“那是你说的啊！那我收回了。”
他才反应过来：“好好好。”
我对萧坚说：“铲在我这里，杆子呢？”
萧坚说：“在我这儿。”
龙凤哥看着我，又看看萧坚：“平凡哥敲我一顿就好了，你也来？”
我说：“我们是2in1的搭档啊！”
龙凤哥无奈的说：“好吧！例牌你说了算吧！时间地点。”
我说：“先记着账上。这事完结后再去。”得米！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生活就是二进制，非零即一。整个下午忙忙碌碌都是琐事。等到下班时候，拖着疲倦的身躯准备回家好好休息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矮仔成的，才想起了策划案还没有动笔更改呢！电话接通了：“喂，我现在正在改改呢！今晚再加加班就可以发给你了。”
矮仔成在电话那头很平静的说：“平凡哥，我当选村长了，全票当选的那种。”
我顿时高兴起来，这种高兴是由衷的从心底发出的，朋友的高兴我也也高兴：“你怎么不发群里呢？大家都高兴一下啊！全票当选哦！”
他：“可是没有太高兴的感觉。高兴不起来。”
我：“为毛？”
他：“问题太多，所以没人愿意干。太多吃力不讨好的事。隔壁市前段时间不是上了头条吗？关于禁毒的，大围捕贩毒制毒的。大家都是沿海的，我们这里也有所波及，村里有些人也给抓了。”
我：“这是好事啊！本来制毒贩毒就是犯法的，要杀头的。谁不想自己家园干干净净？”
他：“刚当选就有村民来家里哭哭啼啼，说要村里出面去游说放人。”
我：“这怎么可能？！只要和毒沾上边都没有好下场。”
他：“好几个家属的老人家跪在家门口说村长不出面怎么行。搞到我现在不敢在家待了。都乡里乡亲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矮仔成，你可别刚一上任就犯错误啊！我告诉你，这事要分三步走，第一，你首先要向上一级汇报，将村里有谁给抓的，列个名单说明情况。第二，你要向上级管理部门申请在村里进行一个类似什么座谈会啊讲座或者村民大会之类的吧！是关于禁毒话题的，比如贩毒制毒和戒毒之类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宣传，让村民充分认识到与毒品沾边的危害，这点非常必要，你不是不知道你村里的情况对吧？小强的情况对吧？这我就不多说了。第三，前两步操正步走了之后，第三步是要安抚人心。如果有人给抓了之后家里老人小孩没人照顾的话，你作为村长，就要充分发挥村的优势，团结大伙，照顾这些老人小孩。没得说的。”
第五十七章 在家里
矮仔成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也是要这样做的，就怕是村民不理解。”
我：“理解总要有个过程。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再这样下去，更难收拾了。其实你当村长要有担当，要有作为，除了勤勤恳恳的工作之外，危难之时，就是展现你的个人和团队能力的最好时机。”鼓励是一种最好的兴奋剂，从来不违禁。
他：“你也知道，村里的关系盘根错节的。很多人很多事一样看不懂，人心难测。”他的普通话实在差劲，每次听他说的时候，我宁愿听伊万的第四声普通话，听了还有喜感，像爱情公寓里关谷神奇一样好玩。今天实在顶不住了，居然将“难测”讲成“男厕”，是不是下一个就女厕了。
我：“你知道吗？人眼有像素，却看不懂人心，正常啊！可是你有个脑细胞啊！却尽想些没营养的问题，你能不能想些解决问题的方法？想不到，就问我们，只要不是涉及到你们村里什么机密的，比如说财务状况之类的。其他的都可以问啊！想到了却又怕有所不妥，也可以问这样做是否合理。你的朋友，我们，不是酒肉朋友来的，都是有担待的人啊！对吧？”咋呼一下。
他：“好的。待会儿我再发群里吧！哎对了，你的策划案还是要给我。别以为你现在头头是道的在给我献言献策，就不给我了。你别用拖字诀啊！这个项目也是我想做的，希望能成吧！成了的话，对谁都好。”渴望。
我安慰他：“好吧！既然你觉得你能同时肩挑两副担子，那我就加码啦！最多今晚来个马超挑灯夜战。”
矮仔成：“你说的也有道理，人心可以看不懂，但是可以安抚。没有人软硬都不吃。对了平凡哥，这个项目我真的很想能成功，虽然我也知道有很大难度。”寄望。
我：“其实啊，不说悬崖酒店，就说全玻璃式的栈道什么的，过去没有一个行业标准，也出了些事故，相关部门好像开始收紧了管理，外省已经开始了。这个呀，也是我有点犹豫的。但是没有完全放弃的是这个项目也是极特殊的，就算玻璃栈道给禁止了，还可以其它方式存在的，树屋、石屋，最多悬崖玻璃屋暂时不搞。”变通。
他：“那你知道就好啊！何必犹豫呢？还没开始就犹豫，那何必开始？你呀，就像准备去钓鱼，但是还没去呢，就在设想吃鱼时候会不会给鱼刺卡喉咙。如果外人听了会笑你的，但作为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我一直犹豫的原因之一，其实说起来也正如他所说的，很可笑。这就是现阶段我不能担当的原因，我想变，我想蜕变，我想嬗变，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牺牲一点陪家人的时间可不可以？
我默不作声了一会，直到他“喂喂”两声，我才哦了一声：“先给你策划案吧！之后的再碰个头。时间尽快，我知道你在忙初初上任的关系理顺，我这里也有第二期开发。但这都不是我们不做的理由。这个悬崖酒店的诱惑足够大。”
矮仔成：“好吧！那我现在先起草一个报告给上级。内容你知道的，一定有你的策划案在里面的，不要让我的村长生涯刚刚开始就留白。”
我：“好啦！你很啰嗦啊！”
他：“你不拖拉我不啰嗦。”
晚上吃完饭，女儿爬了过来，小嘴巴一翘，两手一伸：“爸爸抱抱。”那种眼神充满了让你融化的感觉。看着她，世界即刻就是一个洒满阳光的美丽大花园，蝴蝶蹁跹，鸟儿鸣翠。
是的，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神秘花园的存在。女儿没有出生前常在我心间，一个只为女儿而留的神秘花园里。我不时的进入这个花园，修修枝、剪剪叶，把枯萎的都一一扫去。然后，在某个清风徜徉的午后，坐在这个神秘花园中的某一处，泡上两杯记忆红茶，等你来，我的女儿。
我一直笃信，你会知道我这次又坐在哪棵树下。你更知道，那几只飞扬跋扈的小乌龟（都是你宠出来的）是否会四脚趴趴的样子在我们脚下懒洋洋的晒着日光浴。
这个神秘花园，我们一直拒绝其他人的鲁莽进入。所以，一直保持着特有的、只属于我们喜爱的静谧境界。直到有一天，我们都觉得这个花园的宁静还不够宁静，是需要一点喧闹来反衬出更宁静。于是，两只小狗成为了花园的狗主人，它们一个喜静、一个好动，一个聪明、一个笨笨。
花园多了一些喧闹，却更多了一些宁静。小乌龟们依然四脚趴趴的日光浴，小狗们却在放肆的四脚朝天睡大觉。
我想象中的花园，只是女儿专有的，我拒绝其他人的进入。
“爸爸，要抱抱！”女儿撒娇的声音再次出现，我才回过神来，我刚才又进入来曾经幻想过的世界了，好久没有进入了，今天怎么就不期然的进入了呢？
“哦，爸爸抱你。”即便我在外面全副武装，武装到牙齿都好，在女儿面前，立刻霸王卸甲，或是丢盔弃甲，只有投降的份儿。
我将她抱入怀里，小宝贝特有的香味真是一剂解压剂，我禁不住去亲她的小脸蛋，结果是这家伙笑着避开了：“爸爸臭臭！”
老婆瞅了我一样眼后说：“你看看你，虽然不抽烟，但是回来就一身烟味，又不洗手洗脸，也不换衣服就抱女儿，女儿当然不喜欢你啦！”
我憨笑着狡辩：“哎呀，不要让她生活在温室里嘛！什么都要接触。”
老婆一把将女儿夺了过去：“懒就是懒，赶快去换一套家居服好不好？邋邋遢遢真的染到女儿生病怎么办？”
女儿不干了：“我要爸爸！”在老婆怀里挣扎着。
我一边哄着女儿一边赶紧找衣服换：“爸爸就来啊！爸爸换衣服！然后带你出去玩滑滑梯好不好？”小区里有儿童的游乐设施，我在家里阳台可以看见，可以听见，从来都是听取娃声一片的，只是我好久没带她出去玩过了。
一听我这么说，女儿马上收声不嚷嚷了，静静的等着我。小孩子不能骗，不能随意许诺而不实践。我刚换好衣服，小家伙就噔噔蹬的爬了过来：“去玩，梯梯。”这家伙还没学会三个字的词组。
“好吧！我们现在出去玩咯！”我一把将女儿就举高，让她骑到了我的脖子上，两人屁颠屁颠的就出门去了。
玩滑滑梯，似乎是小孩子的天性，我这个女儿，居然连旋转滑梯都不怕，哧溜的一下就滑了下来，其他同龄的孩子却还要大人陪才敢。难道我小时候那种上树掏窝、上房揭瓦、下水摸鱼、进洞探险的属性也能遗传，还遗传给了女儿？要知道儿子就内向的呀，闷葫芦一枚，不过他跟你犟的时候倒是真像我小时候，直接噎得你以为在青藏高原喘不过气来。
第五十八章 白天的夜色
老程哈着脸对我说：‘林总，这里有15万元是给您的兼职费，谢谢你的建议啊，力排众议让老板采用了设计院的方案。哦，您看看怎么处理？这现金是您现在直接带走、还是给个其他人的账户给我？’
现金？noway，分明是陷阱好不好？他人账户，谁会理我啊？我警惕的看看周围后说：‘我过两天再给您话儿。’
我灵机一动，找了同学吴慈仁，他在帝都开了个画廊，专门售卖名人字画，让老程花这钱去买一幅画不好吗？这幅画随便在大芬村买一幅快递过去，然后没两天同学就回话来说有人将这幅画按照我标价价格买了下来，然后同学将这钱汇给我了。同学对我说：‘老同，你不必谢我哦，是我要谢你哦，我还没试过一幅画就看了一眼就买了下来的，我将你说的价格上调了8万元。你啥时来帝都，咱俩好好聚聚！对了，下次还有这样的事，别忘了我呀！’
我故作牙痒的样子：‘你小子够狠的呀！那好，到时我去帝都，狠狠宰你一顿！’
老同学说：‘你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吧？你小子倒是学会了转移风险了哦！’
我挠了挠头：‘风险？什么风险？这是酬劳啊！’
老同学嘿嘿的笑了起来：‘你小子到底收的啥钱？不过我可告诉我，这里面没我啥事啊！我就一卖画的。不过你这种情况我见多了。提个醒而已。’
提个醒！什么提个醒？我嗖的一下就醒了。一看自己，趴在桌子上，电脑里的文档还在飞快的自己打着乱七八糟的符号，原来是自己的手指一直压着键盘，一看好几十页的乱码。南柯一梦。
我擦了擦眼，猛然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拿起旁边的茶杯，灌了自己一大口浓茶。自己家的单枞茶树，自己摘，自己烤制，喝着放心。但是浓茶从来不是能让我解困的佳品，似乎我天生有种基因女色不近，哦不，搞错了，是茶色不近，无论多晚的时候喝多浓的茶，到点了我照样呼呼大睡。
“这是个什么梦啊！”我喃喃自语了一句。再想想，老程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也说了出来，一个差不多两个亿的工程，确定设计风格后，在建设方面他怎么都能兔子搂草般搂个几百万，给我15万还不是小菜一碟？不对啊！我没有同学叫吴慈仁的，吴慈仁吴慈仁，不就是无此人的意思嘛！嗨，自己吓自己。就算真的老程这样做，我也不够胆收，虽然看似擦边球，心里总是乱得可以。对于老程、对于秦总，我现在的心情是矛盾的，不想和他们站队，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能不和他们站队。梦里都不敢直接，何况现实里？梦就梦了，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赶紧将这几十页的乱码清除了，重新调整了一下策划案，简化了一下，着重笔墨在项目对银海湾以及思壁村的宣传影响力方面，还有就是对思壁村的就业调整等等政府感兴趣的方面，洋洋洒洒的重新阐述了一次。至于项目swot方面，也做了较为详细的纲领性的阐述。其他的涉及到商业机密的、测算数据什么的，一笔略过。紧赶慢赶，等我将简化版的策划案重新以ppt形式搞好后，抬起头朝窗外一看，又是一个夜晚已然过去。天，开始亮了。
看看时间，清晨6点，在微信里将ppt发了给矮仔成，觉得不保险，又在邮箱里发了一次给他。刚弄完，微信里矮仔成就发了过来。莫非他一晚上不睡？
矮仔成：“真的挑灯夜战啊？看不出你还有这精力。”
我：“廉颇都尚能饭，何况我。”
矮仔成：“我不知道廉颇的饭。不过你过来，海鲜捞饭呗！”
我：“我正想过去呢！这个周六吧！”
矮仔成：“好啊！越快越好。”
我：“哦不行，这个周六我有同学聚会。周日吧！”
矮仔成：“都行，随时。周日就周日吧！不如带上你一家？”
我：“带家人就下次吧！这次是谈工作。”如果带了家人到海边，自己却还在工作，不但自己无心工作，家人也玩得不会尽兴，我才不会这样做，何况我还有一个一句话就能让我完全投降的女儿。身为自豪的女儿奴，深知其髓。
矮仔成：“我先消化消化你的策划案，之前的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我发了个鄙视的符号给他。
既然微风正好，既然晨光正好，就出去跑跑步吧！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在这个时候出去了，刚全副武装的穿戴好正准备出发，电话却响了。这么早会是谁？
我一看，小老板打来的。心里就有中很微妙的感觉。我赶紧接了电话：“喂，老板，怎么了？不是要我接你吧？不是要我去边见口岸接你吧？”
“林凡还是你了解我！对，就是边检这儿！两个半小时内赶紧过到这儿来接我！我爸问起，就说不知道！好了，我挂电话了。记得！别开公司车，开你的车。”小老板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舒坦。事出有因。
“你的车呢？要么我开你的车去？我怕你坐不惯我的车啊！”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哎呀！你啰嗦个啥！快！就这么了！”他啪的一下就盖了电话。
嗯，这小子应该是过大海去玩了，玩了个日夜颠倒。我又不是没试过凌晨三点接他电话去某某地方接他。说真的，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对未知事物的不明所以，更增加了莫名的恐惧，一股不知出处的恐惧。
我的车其实也是很舒坦的，当然不要拿来和小老板的玛萨来比，只能说在什么价格的档次上就有什么档次的感觉吧！两个小时就到了关口。我给了电话小老板，电话铃声依然是在关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的电话：“你在老地方停车场等着我，正准备过关。”
约莫快一个小时，看见小老板一个人怏怏的走了过来，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
我朝他招招手：“在这儿呢！”
他听我的声音后像是见到救星一样马上小跑了过来，后面那两个人也跟着过来：“哎，吴总，下次见！”
他没声好气的应了一句“好！”，便让我快点开车。
我呼的一下就加速了：“老板，不要告诉我那两人是干那什么的啊！”我从倒后镜看着那两个人在扬尘里指着我的车，嘴里似乎在骂着我什么的。
他声音低沉的说：“知道就好。你可别告诉我爸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连玛萨拉都输了吧？”
他嘀咕了一下：“车又不值钱。”
我没听清楚，便“啊”了一下：“你说啥？”
他说：“反正别让我爸知道。今天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让我守住，真是太抬爱我了，始终有一天会让我里外不是人的。十赌九输是必然的的，怎么就这么难明白这道理呢？不过也难说，不在同一个level上的人，不会明白。
第五十九章 忙里忙外
小老板就蜷缩在副驾驶位置上，把自己深深的埋在戴帽子的衣服里，想和他多聊两句，他却没有回应，我看看他，似乎是睡着了，还是假寐，我也不好摇醒他。一路上疾驰，就这么的无语，回到公司都快十二点了，车刚进公司大院子大门时候，减速带颠簸了一下，他就醒了过来，两眼朦朦松松：“回到公司了？几点了？”
我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我爸有打电话给你吗？”小老板的语气有点急切中带点恐慌。
“你怎么说得我就像是你爸布置在你身边的眼线似的，我是你请回来的，归你管。”我有点不满意他的语气。
“好好好，我的林总，我错怪你了好不好？万一我爸问起来车去哪儿了，你就说保养去了，或者什么召回之类的。”他看着我，“我要出去，万一他问起来，就说我出去和朋友吃饭去了。”
“好吧！你怎么老是要我给你打埋伏？我看上去像是撒谎很自然的那种人吗？”
“你不像呀！你本来就是！”这小子说着就开了车门，跳下车，一溜烟的跑出大院大门，拐了个弯就连影子都不见了，连保安向他敬礼他也没理。
快十二点，今天的工作还没个影儿，我打了个电话给老婆：“中午有事，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老婆埋怨：“都说了下次早点说，你看看又有剩饭了，我不管，今晚就是你要吃的，不要浪费。”我不耐烦的盖了电话，一大早来回跑了三四百公里，累个半死，再听唠叨就真的不耐烦了。
萧坚见我快下班才回来，连忙说：“14aa？”我点点头，他便赶紧叫停了刘可欣：“等等，林总和我们一起14aa，叫多一两个菜。”刘可欣捂着电话筒点了点头。默契。
“今天有什么事情？”我问。
“韦苇今天打过电话来问。”萧坚回答。
“嗯，她不是找龙凤哥的吗？”我反问了一句，“龙凤哥怎么说？”
“龙凤哥说工程部会安排时间整改，这两天就开始。”萧坚说，“不过工程部的用探测仪探测过，好像里面的钢筋也和混凝土一同下坠的。”
我沉思了一下：“也就是说，如果铲平的话，钢筋也有可能一同要铲平了？”
萧坚看我的表情有点不对头，停了一下：“哦，是的。”
我问：“那工程部的人和秦总说了没有？”
萧坚说：“怕是没有。不然的话，龙凤哥那里早有反应了，就不会韦苇打电话给我了。”
“你说工程部这样算是效率快还是慢呢？昨天的事今天就说有问题了。秦总还没个吱声。”我自己说了一声。
“凡哥，你在说啥呢？”萧坚在我们两人的时候只会叫我凡哥而不是林总。
“我得打给电话给秦总，不然这事麻烦大了。”我说，“赶紧找朱总过来，在物管方面要统一一下口径再说。你打给朱总说说这情况，他会有建议的，你和他确认后再和销售统一口径。我现在找秦总。我们分头行动。”我对萧坚边说边拨打秦总的电话。
“秦总啊！我林凡，下班没有啊？”我打着哈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清晰，仿佛秦总就在耳边：“我就在你耳边呢！还哈着气呢！哈哈哈！”措手不及。
我假装惊讶：“不是吧？这么恶心居然哈我耳朵。秦总你真是够了。来来来，一听你没说下班就知道你在公司呢！这么积极，老板也不会给你加班工资啊！来我销售部，陪美女吃饭。”美人计。
“我就在你办公室门口呢！”刚说完就见秦总推门进来了，萧坚叫了声秦总好就出去了。
我说：“秦总，坐。”
秦总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林总找我肯定有啥事要我效劳的，我很乐意啊！呵呵！”
我笑笑说：“秦总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林凡可担待不起呀！我有什么可就直说了啊！”山雨欲来。
秦总猛然岔开了话题：“咦，我刚才看见小老板从你车上跳了出去。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出去。”我才记起来，秦总办公室的大开窗可是全公司最大的那个，刚好可以看清楚整个公司大院子的出出入入，整个监控中心般。我有点大意了，应该开到停车位后才让小老板下车的。秦总给我先来了个卧槽马。
虽然心里说了句卖马匹，表面上我不动声色说：“我出去踩盘，回来路上刚好见到小老板在他朋友的店里坐，停下来问他是不是一起回来，刚进大院子又接到女朋友电话就马上出去了。至于哪个女朋友，是不是正牌那个，我就不知道了。秦总你消息渠道多，你知不知道？我有点好奇。”我来了个将军抽车。
秦总摆摆手：“小老板也是老板，私生活方面我还真不知道。哎，你刚才说啥事来着？”果然是老狐狸，声色自若。一见势头不妙，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摇尾迷惑。
既然你自动入彀了，我才好就驴下坡啊！我说：“这次销售部惹大事了。既然秦总开了口，一定要帮这一个忙。”
秦总说：“说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边说边点了根烟，“不介意我在你办公室抽烟吧？你不是说你的销售人员一房两卖吧？那我就帮不了忙啊！呵呵！”一缕白烟在我的办公室里冉冉上升，吸附在天花板上。我当然介意了，不过现在不介意，因为待会儿介意的会是你呀，秦总。我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
“一房两卖，这个是销售大忌，我抓得严格，没试过，也不想试。哦，是这样的，第一期的a1栋1201的业主昨天来说天花板水平相差了近10公分，要求索赔，给我暂时打发了。也不知道这个业主哪里来的能量，手眼通天捅到老板那里去了，老板责成我要处理好。今天你工程部的去量了，不至于业主说的那么夸张，可能就5、6公分吧！我们卖楼的时候有质量承诺的，如果业主要闹大了，公司要按消法1：3赔的。如果这样，那么二期就一定给影响了啊！老板就不一定动第二期了，就算我怎么策划，看来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秦总，“秦总你知道这事不？”我依然假痴不癫。
秦总脸上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不过给烟雾挡住了，他以为我没看清楚。他猛吸了一口：“还真不知道。不过如果这事真的这样，还真会影响第二期。哎，这个我老秦就包下来了，一个星期，全部搞好，没发生一样。老板那里你放心，我也给你顶下来。”明明是你工程部管理造成的，现在我还得委屈装孙子求你。委曲求全。
我说：“秦总，这可是你说的啊！我销售部这个难关过不过得了这次就靠你了。”将你推到救世主位置，你总不能卸责了吧？
秦总摁灭烟头的动作有点重：“林总放心吧！下午就开始做该做的事。”
我假装如同遇到救世明灯般的拍拍秦总的背：“这公司缺了秦总就真的玩不转啊！”
秦总哈哈一笑，虽然有点勉强：“林总说哪里话。我们双剑合璧呀！”
我说：“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来，和我们的美女一起吃饭。”
秦总摆摆手：“哎哟，和美女一起吃饭哪叫吃饭啊！光顾着看人哪！秀色可餐，这可不行。老婆知道了拧耳朵。”想必他现在对我是又爱又恨了，依然有爱是因为第二期原因，肯定有恨是因为第一期太多手尾开始暴露了，没有我，朱总一个人的能力只能是被动式应付而不是现在这样将表皮掀起。心机全无。
第六十章 本职工作
我再三邀请，秦总还是离开了销售部，没怎么出声，与刚才推门进来时候的谈笑风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他工程部的问题，我这样的表述，令他不是在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就算是因为我像一只刺猬，他秦总想下口或者想推开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手。秦总的太极推手，不是一朝一夕就练成的，所以，我只能见招拆招了，相比之下，策划部和工程部的重要性，老板会掂量孰轻孰重，我愿意成为配角默默在幕后，但我不想成为垫脚或者垫背的那个，我从来不甘心作为垫脚石出现在任何人的脚下。
萧坚和朱总电话里沟通了之后，转身告诉我朱总已经安排了人员和工程部对接，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刚静下来准备吃饭，看中了一块蒜香排骨正准备和销售陈丽丽较量一下筷子功的时候，老板的电话来了：“林凡，在公司不？在的话就来我办公室吧！”
我边接电话边和陈丽丽较量着筷子功，无奈一心不能两用，迅速败下阵来：“哦，我在公司，我现在过来。”
陈丽丽得意洋洋的用筷子将我的筷子啪的一下打了下来：“注定这块蒜香排骨就是我的。”
没几分钟就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面就老板一个人在。见我进来了，拍拍旁边的沙发：“坐吧！”
“还没吃饭啊？要么我打一份饭上来给您？我销售部伙食一直很好的。”我问老板。
“瞧你说的，我这个当老板的再怎么不能从员工口里抢食啊！”老板乐呵了一句，“最近压力大啊！林凡，你知道吗？”铺垫。
在脑海里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老板是在讲哪方面的事呢？销售？现在封盘中，可能性30%；二期？资金问题，贷不到款，可能性30%；两者综合，可能性40%。对了，我心里便有了个底：“您担心哪方面？销售？建设？还是二者兼有？”判断。
老板认真看了我一眼：“全部给你说中了。现在的市道真像那个谁说的啊，什么一半海水一半什么来着？”
我说：“哦，那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好像是意大利的但丁说的。不记得是不是了。”就算我说的是准确的，我也只能装作“恰好”一知半解的样子。
老板说：“你说封盘该继续下去吗？你这段时间没和我汇报市道啊，是不是忘记了？”老板这样问我，说明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对于老板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钱：怎么花最少的钱，怎么赚最多的钱。谁会对他说？希望能从老板口袋里掏钱出来的人，外人想，总得里应外合。最外围供应商要求设计院和工程部，设计院要求工程部，一环扣一环。食物链。
我说：“其实可以释放部分购买力的。有些客户的购买意欲非常强烈。很多都是和您熟识的。”
老板吸了一口烟：“你不是说卖楼的时候要我避开吗？”
我笑了：“那是说第二期的时候。现在反而要出现。”
老板哦了一声：“这又是为何？”
我说：“现在的市道无论是买方还是卖方都很难拿捏得准。你看看这段时间的土地拍卖，有流拍的，也有成交价是面粉贵过面包的。但是我们的产品与众不同，有教育，有风景。不在郊区，不是大盘。”
老板又有疑惑了：“教育和风景众所周知，不在郊区也可以理解，本地客户嘛！但是不是大盘为什么你还觉得还是优点？”
我说：“大盘意味着是大开发商。本地的客户会因此分化，购买力不强的一部分会主动寻求这种大盘，当然购买力强的也会受到大盘这种投资有保障的宣传暗示。但是我们的客户，我统计过，80%以上都是本地客户，有教育资源需求，也就是说，这些客户是中青年居多，即便他们有大盘意识，但是孩子的教育才是王道，如果住在郊区，出行不便，有老人一起住的更是如此。除非这种大盘先建配套学校，否则这几年还是我们这种产品抢手。”
老板想了一会儿，说：“那什么时候放房出来卖？”
我说：“随时。如果您现在同意签字的话，我可以拍胸口说今晚就可以签约3千万。大概30套房子，没什么问题。”
老板来了兴趣：“卖多少钱？”
我说：“第一期均价8000多，现在第一期的二手都去到了，证没过两年，税费加起来差不多11%，也就是说，其实均价去到多了。我们均价是没问题的。这个价格不用报房管备案。”
老板眉头皱了起来：“林凡，价格上你不是要打擦边球吧？不备案违规的啊！”
我笑了有点放肆：“老板你忘记了？当时第一期备案价我是报了的，你还说8000的均价，我报这么高怎么行？我和你还拍了桌子呢！记得不？”先见之明。
老板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有这回事。”
我说：“这就是为了防止政策有变或者诸多限制的提前预判啊！所以现在卖不违规。”
老板说：“那我还是避开比较好。要么我出国去。”
我说：“大可不必。你必须在，有人会找你要求折扣的。你就给个5%折扣好了，是什么关系户之类的才行。我看您签字为准。同时我销售部也需要有个至少5%的折扣才行，如果你给我5%折扣的权限，我一般不会用完用满。我视情况而定。”
老板说：“那好。我同意。你下午递交申请过来我签名。即时执行。”
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昨天说退房的，基本搞定了。程翔十分钟的事情。”
老板脸上写满满意：“别看这小子花里呼哨的动作多，关键时候还是能打胜仗的。”
我补了一句：“不过些许收尾我就和秦总说了，他也积极配合整改。老板您不需要担心。”
老板的心情比我刚进来的时候要好很多了，他见我起身要走，便说：“一起出去吃饭？”又来。
我说：“老板请吃饭，我不能推，不过不是现在，既然您说了即时执行，我也马上布置。您这顿饭，先记住，一个星期签约额三千万以上，请我们销售部海鲜大餐，您舍得不？”我故意看着他。在吃饭问题上宰老板历来都是我的强项。
老板哈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请你一个人，你带上一团人。好好好！没问题！”
我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老板说：“好的。你先去忙。”我起身边走，“等等，你这两天见吴昊天了吗？我连这小子的车都没见过影儿！”老板叫住了我。这最后一句话就是我不想听到的，偏偏就出现了。
“我今早在兴盛广场才见到他，当时他在朋友的店里坐，见我后坐我的车回公司的，刚进门就接了女朋友的电话又出去了，应该是二人世界去了吧！”
老板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我见状赶紧抽身回了销售部。
中午销售部没有一个客户，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沙发上两个毫不做作和掩饰的销售在呼呼大睡，心想这么大压力的状态下还能睡得这么安稳，还是在一个男上司的办公室里，也真够信任我的。不知道悬崖项目群的个人现状是怎样的呢？有没有什么面临像我这样两面煎熬的状态呢？又有没有可能因为悬崖项目而走在一起呢？
第六十一章 微信群里各人现状 －画家罗逸文
我是罗逸文。对，就是在银海湾画插画时候掉下水被林凡他们救起来的罗逸文。我从事广告设计，主攻房地产广告设计。
这些天在公司里上班的状态都是浑浑噩噩，做啥事都游魂一样，插画也没再画，脑海里有构思的场景，但就是输出不到笔尖，就像高速上堵车一样，某个点有车堵住了，整条路便堵住了。怎么都有理由。
老板在公司转了一圈，见我后便走过来，问：“罗逸文，你是这个‘尚锋’项目的广告设计主创，交给你的地产设计项目，看看做了什么出来？！最最基本的错误也出来了。这间房地产公司的名字叫‘尚锋’，不是‘尚峰’，一字之差，天壤之别。”王奶奶和玉奶奶，也是就差一点。
我的状态还是没回来：“ae交给我的时候，好像就是尚峰啊，策划给我的文字也是‘尚峰’啊！我又不没到现场。”我似乎犯了大忌。
老板立刻暴跳了起来：“叫上你们组，现在开会！”老板老板，真的是老是板着脸的样子啊！
我是这个“尚锋”项目组的fd(首席设计师)，加上ae（客服）、des（设计师）、cw（文案）还有cd(策划总监)，五个人就构成了一个小组。在公司里我们自诩为右手组，为什么这么叫呢？我们这个组的成员都有叫嚣的资本，左，代表着过去和保守，右，代表着未来和激进。右手组的意思就是五个手指虽各有长短，但是协同作战，完美合璧！老板对我们这五个人的组合从来都是一万个放心，从不干预，要啥资源给啥资源。对于老板来说，右手组就是一株摇钱树，在这间中型公司里，我们属于保护动物，老板怕被同行修枝剪叶什么的，每年的工资和提成都水涨船高，不过人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越是对你好，越觉得应该更好，我知道的，表面上右手组还是牢不可破的，但是在更大的诱惑面前，谁又能敢保证顶得住呢？对于我们这些没有信仰的人来说，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达至某种更好的状态，就是信仰。
我，虽然年龄在广告界绝对是属于退休返聘的那种，但是这么多年来我都与时俱进，新软件我不排斥，新作风我有吸收，新要求我也能满足，没有什么能阻挡我设计上的多变风格，除了我自己的心情。所以每次有重大任务，无论是经济利益上的重大项目，还是社会利益上的重大项目，设计方面老板第一时间都会想到要我参与。我算是起着无名指的功能。
ae是黄琳，娇小玲珑的身材，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那种。但我们总笑称她是黄磷，总是冲锋在前，对于甲方不合理的要求从来就是就像黄磷一样一点就爆，但是奇怪的是这么多甲方都对她的做派赞赏有加。可以说是右手组的大拇指，点赞和被点赞都是她，组里的隐形老大，和cd并驾齐驱。
cd是吴家豪，不是我大男子主义的看法，策划总监这职业，尤其是房地产方面的，99%都是男的，女的很少。这个甲方爸爸的要求还是有关系的，从来甲方都是当自己的项目是天下第一的那种，项目一定要有气势，一定要恢宏，这种想法自然是乙方不能违背的，多大的乙方公司都好，还是一样。当乙方的策划师名字一听就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这个项目基本就有一半成事的可能性了，家豪家豪，刚好，正是食指，指引方向。这些年来，我们这个组合只有一次是老猫烧须，当时我们还是不愿意参与那个主打独立女性小房子项目的，老板硬是要我们参与，结果在比稿中完败给一个小公司，对手的策划是个比黄琳还要娇小的女孩儿，姚小小，她对独立女性公寓的拿捏非常到位，有点像粉红女郎那种的属性，我们这帮连黄琳性格都像大老爷们的，一败涂地。这是我们不愿意提起的痛，尤其是吴家豪。想不到的是，姚小小就借这个项目一举成名，现在自己成立了广告公司，很多方面都和我们短兵相接。这次尚锋项目也是如此，吴家豪在策划上似乎遇到了他这一生的宿敌。
des是吕子强，小屁孩一个，一个菜鸟级别的设计师，有着一腔热情更有着一头长发和故作沧桑的胡子，这点非常吸引某些女文青。他非常乐意和我在同一个文案里进行设计比稿，虽然总是输给我，但是从来不会因此垂头丧气，更多时候是在我主创设计完成后辅助我进行局部修稿、校稿。我们经常笑他，你要么就是吕子乔好了，要么就是比“女子强”算了。他也是笑笑不争辩，最多赠送给一个大大的烟圈给你。不过在追女仔方面，哦，是女仔倒追方面，公司无出其右，谁叫他一副天生忧郁的脸，神态像极了休杰克曼，男的见他了他都会给他中指，谁叫他长这个样子呢！我却和他相反，不知道是不是祖冲之，我说的是祖传专冲我来之的意思，地中海发型隐约可见，我烦恼的根源之一。
cw是个老男孩，文质彬彬，但是名字属于王炸的那种，叫石啸天，只有公司财务才知道他的真名了，他这么自称，我们就这么叫好了。他也说自己是右手的小拇指，可以和中指起一样的蔑视对手作用。
右手组五个人灰溜溜的进入会议室，平时是头脑风暴的地方，今天怕是要成为批斗我们的礼堂了。
几个人习惯性的坐在距离主席位远远的地方，平时老板也不介意。今天老板连语气里都像夹带了tnt似的：“都给我坐上来！我是猫吗？你们是老鼠吗？如果我是猫，我不会养老鼠！只会吃掉老鼠！”
几个人乖乖的坐了上来。
老板的火就像希腊火一样，遇到水反而更加旺盛，大家都是醒目的，先将自己的保护壳铸了起来。
老板说：“吴家豪，你这次搞啥？丢人不？能赢4a广告公司拿下尚锋这个大单，却再在自己人手里。‘尚锋’和‘尚峰’都分不清！”见吴家豪没出声，老板转向黄琳，“今天是我一点就燃，不是你！你怎么拿资料回来的？写的这么潦草，给到设计和文案也是这样，你以为你是医生吗？写得一手好天书！”几个人忍不住掩嘴而笑。
老板火上加火：“还笑得出？黄琳你来告诉大家，一个字损失了多少？！”
黄琳失去了以往的暴脾气，语气缓和：“这个项目月服务费5万，签约20个月，其他物料设计费，营销活动等，加起来总营业额约200万。”
老板说：“这下好了，都打水漂了。一个字价值200万。谁承担这个责任？”
我想了想，这些还真的应该是黄琳和吴家豪的责任，不过作为才出来工作几年的人，这样可是吓坏了。我说：“我有很大责任，毕竟是通稿是我做的，我这次没认真校稿，就拍胸口说没问题。这个锅我来背吧！老板，按照公司规定，我引咎辞职。”
老板看着我，很平静的说：“我批准。按要求，必须提前一个月，不过你可以现在就走。财务那里会通知你。”
几个小青年没想到这么大动作也这么快处理。当老板先问我的时候，其实我也知道到了离开这间服务了好些日子的公司了，广告界里能在一间公司混上几年的，其实并不是好事。只是这个老板一直觉得公司里要有定海神针来稳定，所以一直留着我，现在公司上正轨了，没有太大的生存危机后，也是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是一直在思考，尤其是在银海湾自己被水流卷走的时候，心里就在想是不是要有个改变？老婆说过，如果真的我没有了现在的工作，家里还是有很大压力的。但是今舔我不主动辞职，老板也是会解雇我的，不过他说的那句“财务会通知你”，只有辞职的人才知道个中含义，就是还是按照公司主动解雇你的规则按照劳动法支付相应的费用。这笔钱，家里熬几个月还是可以的。只是几个月之后呢？
老板说：“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杀鸡儆猴。很不幸，我成为了这猴。
后来过了几个月我才偶然知道，姚小小的公司当时是排第二，没有拿到尚锋这张单子，我们公司除了这个问题后，她的公司顺利的拿到了这张大单。再后来，我才知道，姚小小背后的股东是我们老板。围标。
其实我可以不说辞职，大家一起扛，老板爱炒谁就炒谁，不过我知道，即便那样，我也是其中之一，广告公司是年轻人的天下，我这种老鸟，早已经失去了显性价值。但是我还是主动说了辞职，因为我在网上接到了插画的单子，价格还不低，只是要求高而已，但是插画这行，反而是越画越顺畅感觉。计算下来，一个月的收入不比现在差，还有自由的时间。不然我才不会主动辞职呢！说到这一点，还得感谢我高中的美术老师，他说既然你想从事和美术创作有关的工作，那么基本功请你一定要打造好，不要总是依靠电脑，虽然电脑会越来越先进，但是它始终代替不了你脑海中的那种构图。听了他的忠告后，只有有时间，我就疯狂的素描，或者看见想改早的图画就会上去改了，有点像这些年恶搞杜甫的那种做法。而吕子强，却是完全依靠电脑的典范。扎马。
虽然思想上早已经做了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似乎就结束了我在广告公司的设计生涯，感觉上有点落差。
从现在起，罗逸文就是自由职业者了，自雇人士。
第六十二章 微信群里各人现状 －－矮仔成邹家成－1
我是邹家成，是的，就是悬崖酒店项目所在地思壁村的村民。不过现在已经是村长了，哦，是村委主任，大家习惯了叫村长而不是村委主任。我是有抱负的，不然我也不会主动要求参选。
刚上任，就遇到邻市禁毒行动的影响，村里有好几个小青年有牵连，给抓了进去。家里的老人家急火攻心，白天堵村委里办公室、中午堵餐厅里、晚上堵家里。对于我来说，真的焦头烂额，有些人是乐于见到我这样的。
林凡说的悬崖酒店项目，不知道算不算是镜花水月，如果说是镜花水月，不见他用来骗钱什么的；如果说不是镜花水月，也没见他有实质的动作。不过这老小子说的也是道理，怎样做好禁毒行动后村里老人的工作，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他说这事要分三步走，第一，向上一级汇报被抓名单，说明情况；第二，向上级管理部门申请在村里进行关于禁毒话题的座谈会或村民大会，轰轰烈烈的宣传，让村民充分认识到与毒品沾边的危害；第三，安抚人心，充分发挥村的优势，团结大伙照顾这些被抓人员的老人和小孩。
我作为村委主任，今天组织了新一届村委成立后的第一次会议，村支书上级还没有确定是委派还是选举，职位暂时空缺。思壁村不大，就只有5个社，5个社的社长也是新选出来的，加上我，还有妇女主任、财务和出纳，也就8个人。思壁村的底子太差，村委副主任都没人愿意参加选举，不同银海湾其他村子，选举氛围非常浓烈。
九点的会议，拖拖拉拉的快到十点才到齐。5个社，东方社，中心社，石壁社、西一社和西二社。我所在东方社社长和石壁社的社长也是年轻人新选上来的，对村里的工作有想法；中心社是最大的社，历来都是村里有威望的人担任；石壁社靠近悬崖下，最穷最小的社，新任的社长和我一样有抱负；西一、西二社的社长基本是放任不管，挂了名字而已，这两个社在禁毒行动中被抓的年轻人最多，基本都是那种以贩养吸的，我堂弟小强就在西一社，也因为这个问题给送去强制戒毒了，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不然一辈子就没有了；财务和出纳一直都很兢兢业业，这个岗位上的工作让我觉得很放心；妇女主任的工作，在重男轻女的氛围下真的很难开展。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开始了人生中另一段有别于我村民、渔民和餐厅老板身份之外的工作，我是思壁村村委主任邹家成。
我看了看会议室里坐的总共8个人。开始了第一次会议：“很荣幸得到大家的认可选举我当思壁村的村委主任。无论是因为我有想法还是因为是我大伯的原因，我都希望大家能在将来的工作中看到我的实际能力而不是其他原因。今天先允许我这个新官来一段独角戏，等我说完后大家在提问，请做好笔记。没有归纳的，有一句说一句的，不予以接纳。”我这样说，并且将这些都毫不讳言的说出来，是掌握主动权，不想别人一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有何况这些情况在村里大家都是知道的。要求大家记录，是要大家重视会议和尊重大家。
大家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笔和纸，我见大家没出声，绷紧的心理就放松了很多：“大家都知道思壁村的情况，各个社更比我清楚现状。我归纳了一下，大概有以下几个问题：1-禁毒行动中涉毒被抓的人员名单以及家庭现状，我刚上任就有老人家来哭诉要求村委出面捞人…”
西一社的社长是我堂叔，他打断了我的话：“阿强又不是贩毒…”
石壁社的阿辉和我的抱负基本是一致的，当他听到我堂叔打断我的话时候，他也打断了我堂叔的话：“请阿成说完之后再说嘛！现在是非常时期，新官上任，我们就看看他的设想嘛！”我堂叔悻悻的收了声。我看了看阿辉，给了一个笑容他便继续讲了下去：“2-就是刚才说的，人被抓了，家庭怎么办？3-要进行一个禁毒讲座会。这个关于禁毒的问题，我已经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过了，他们很支持我们的工作。到时就会来村里进行禁毒宣讲。这个问题是我们待会儿要讨论和确认的话题。第二个话题就是招商引资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我们村在银海湾里是最穷的，最不受待见的，银海湾的旅游资源和我们村都沾不上边。前段时间我的餐厅接待过电视台的采访团，他们是一个节目组在制作梦想成真的专辑跟踪录制。而这个想实现梦想的人，通过这次采访，我认识了他。他想将村里后山那片悬崖给租下来。在我当选村委主任前，我和他进行过探讨，我觉得这个项目会带动起我们村的一切，可以改变村子的现状。不过这个项目的具体内容，牵涉到商业机密，我们只能先村里内部探讨研究是否愿意接纳这个项目，如果愿意，对方才会进一步进行接触。哦，这个项目大概投资三千万。带动村里的经济会比较大。哦，大家暂时不用议论，我现在是说话题，待会儿再按话题顺序讨论。”
我所在东方社社长没出声，石壁社的也是，他俩知道我的想法。西一社和西二社就是来看大家笑话的。中心社的社长是思壁村除了我大伯之外另一个颇有威望的村民，他听我这样说，马上打断了我的话：“招商引资才算是重点。阿成，你刚才说的禁毒之类的，自然会有相关部门来管，他们贩毒、吸毒是他们咎由自取。我看我们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好经济。”他的话有点让大家反感，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条村的人，有人犯了错误，当然要惩前毖后，但是话不能说得这么无情。不过他的后一句也不是错，思壁村现在就是因为经济搞不上去，有些人才动了歪心思走错了路。当前孰轻孰重，各有思量。
第六十三章 微信里各人现状－－－矮仔成邹家成－2
我对中心社社长笑了笑，没直接接他的话，不然就会给他牵着我的鼻子走了，我说：“以后开会都这样，无论是谁，先将话题说出主题，之后再讨论，至于话题之外的，在话题讨论完之后再议。我们现在可以进行专题话题的讨论，关于禁毒行动中涉毒被抓、被强制戒毒的名单。各个社都有了名单吗？没有的话，我现在读给大家听，这是公安给到上级然后再到我手里的，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给抓了的。东方社0人涉毒1人吸毒，中心社1人涉毒3人吸毒，石壁社0人涉毒2人吸毒，西一社2人涉毒4人吸毒，西二社2人涉毒4人吸毒。合计5人涉毒14人吸毒.。这次邻市的禁毒行动，银海湾涉毒和吸毒的总共抓了21人，我们村子就19个人！其中还有3个是女的！这次我们村子出名了！不过是以一种耻辱的方式。不要以为和自己没关系，基本都是姓邹的啊！到时拜太公的时候大家有何颜面啊？大家怎么看？”
其余7个人互相看着你看着我，没出声。会议室突然间静得可怕。
中心社社长依然没什么好脸色：“我来说说吧！正如刚才我说的，这帮人不值得帮！涉毒的，赚了些昧着良心的钱，回到村里就耀武扬威的，还带坏了风气。吸毒的也是，到处偷啊骗啊。我不怕家丑外扬，我小儿子吸毒，家里也是给坑害的，哎，不说了！这次也给带走了，最好将这家伙就挖个坑埋了算了！我当没这个儿子！不值得同情！”
村中有威望的人都这么说，其他人有而不好说什么了，尤其是重灾区西一和西二社的，根本就不敢出声，连眼神看上去都像给电击了好几十次的样子，看看来只有我来说了。我说：“灶叔，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该相信有关部门的处理方式，无论是谁，犯了法，当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问题是这后续的事情要我们村委处理好而不是说他们活该。你看看名单，有好几个人被抓了之后，家里就剩下老人、妇女和小孩了，都是没有劳动力的。难道我们都坐视不理吗？顺带说说其他失去劳动力的，出海打渔遇难的也有两人是吧，阿莲？我让阿莲统计了一下，一共有8个老人、9个妇女还有12个正在读书的孩子等于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生活来源、经济来源。我们思壁村和银海湾其他村子的经济没得比，他们村集体有钱，我们账上没有什么钱，掏出来还不够人家一顿海鲜大餐的饭钱。我觉得，就算穷，也不要因为这样而放弃救助他们啊！都是思壁村的。”
东方社和石壁社社长是和我同一战线的，他俩看了看我，说：“阿成，你有什么提议，我们社就算做不到，我个人还是能做到的，我一定跟着你。”他们俩和我从小玩大到的，也开了餐厅，当然生意没我这么好，不过也算是过得去了。我说：“我在这里表个态，我开了餐厅，多多少少都有点钱赚，既然饿不死我，我也不想村里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饿肚子，这些人的一日三餐我想就我包了好了，我的员工吃什么，他们也吃什么，免费，无期限，只要我的餐厅不倒闭。”
东方社和石壁社社长一听急了，齐齐站了起来，指着我说：“好你个矮仔成，凭什么就去你家吃不来我家吃？是我家的不好吃还是你以为你是村委主任就要他们到哪儿去！”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一看他们急了，我笑了起来：“我就是凭我是村委主任怎么着？”
两人的语气是冲的，脸色却是舒展的：“轮流吧！不能让你个村委主任独占好事。”
如果是平时，我们就会将这种语调延续下去，不过今天不能，还要给人有尊严。我说：“好吧！我们按老人、妇女和孩子的实际情况来做吧！比如说石壁社的，老人行动不方便，就送餐过去好了，其他的，我们仨轮流吧！”
这样的安排，他俩才肯坐了下来。中心社社长灶叔见此也顿时没了往日那种舍我其谁的风采。这个现实的社会里，不是谁都愿意自掏腰包的，而且这个自掏腰包还没有什么期限，对于灶叔来说，是一招将军抽车式的做法，他没有餐厅，不可能天天自掏腰包，而我和两个社的社长，都有自己的餐厅，多几个人吃饭无非就是多了几双筷子，只要餐厅能运作下去，这几个人吃饭增加的成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这也是为什么上次林凡犹豫着悬崖酒店项目时候我说我能帮他，说的就是吃饭问题。
灶叔突然间站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毕竟他算是村里的脸面人物，他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又变了一副脸色，笑着说：“矮仔成，我可是看着你大的，你也算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人，这次你真的能说得到做得到的话，以后你所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不过事先说明啊，是合理合法合情的那种。”
灶叔的表态，让我有点意外，毕竟他和我大伯还有有过过节的，只是大家都碍于脸面没有翻脸而已，这次我当选村委主任，他投了赞成票，这让我有点感到意外，我大伯说他就是想看你笑话的。我说我一个小青年，就算做不好，你个有头有脸的，也不会笑我笑到哪里去。
我转过头去，对妇女主任阿莲说：“莲姐，老人小孩吃饭的这个事情就要麻烦你去张罗了。”
阿莲说：“这几个老人孩子还有问题的，就是老人看病、孩子读书的费用。”
我说：“他们不是有农村合作医疗吗？孩子读书的费用也是问题啊！这样吧！不急的话，就先拟一个报告报上去，如果急的，我们再另行商议。”
阿莲说：“农村合作医疗也不是百分百报销的。”
我沉思了一会：“这个话题往后推一下。”
阿莲说：“好的。”
我说：“禁毒讲座的安排，我们就等上级安排了。第二个话题，招商引资的事。除了我刚才说的悬崖项目之外，有客商看重我们的被征地后自留地，想要合作建房，三七分成，这个是要求。大家想想是否可行。我在这里不表态，不站队，免得影响大家的看法。这个事下周村例会再讨论。”
灶叔说：“阿成，你说的悬崖项目，是个怎样的项目不要遮遮掩掩啊！不然我会觉得你是有私心的。”
我说：“这样吧！我先给个电话给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投资商，请他前来我们村里做个说明，他说得好也是实在的，大家投票为准，通过的话，我们就打报告给上级核准。如何？”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我便第一时间给了电话给林凡，邀请他周日过来，他也答应了。
第一次主持会议，我觉得还好，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其实村里的人也是很实在的，你确实是在为民办事，没有人不支持的。一切都似乎在朝好的方面靠拢。
第六十四章 微信群里各人现状 －－极乐鸟－紫萱－1
我是紫萱，电视台主持人，真名王想娣，一看到这个名字很容易理解我的生活背景了。我来自一个小山村，以前曾经怨恨过父母的重男轻女思想，现在释然了，在农村，没有男丁，难免被人看不起。现在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却发现，其实现在农村的日子也是很好过的。家里现在搞了农家乐，日子好过了，我的心里头最大的那块石头也就放下了。舒展。
自己工作上的艰难困苦，没什么，刚进台时候那种苦，台风十五级在第一线报道，化学品仓库爆炸在第一线报道，捕抓毒贩在第一线报道，做了一档收视率爆表的节目给人摘了果子，这些都挺了过来。回望。
我现在困惑的有两件事情，一是工作走到十字路口，二是感情似乎也走到十字路口。
工作上，之前收视率高居不下的节目给人摘了果子后，我再主动申请新办一个节目“尘世美不美”，不过前几集的收视率惨淡得可怜，唯一还有寄望的是悬崖酒店项目专辑，计划是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半部分已经拍摄完成并且准备播出，这部分是对项目负责人性格的剖析，片花已经内部播出探讨过，被认可是一次较为到位的人物解析，已在排期等待播出；中间部分是项目计划的进行，也拍摄了项目地的状况；下半部分就是项目完成的情况，不过可能就要遥遥无期了。与此同时，我还主持着一档名为“味蕾大爆炸”美食节目，也是颇受欢迎的，为了吸引更多人，我还将这个节目发到很多小视频app上，效果很不错。
台里新人辈出，后浪总在追赶着前浪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将前浪拍在沙滩上了。如果没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格巩固自己，位置岌岌可危。
这天，台总监跑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谈话，脸色看似平静其实却没能掩饰从脸上的皱褶里透出的些许得意之情，他说：“紫萱，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你谈谈。”但凡这样的语气，无非就是思想工作，而做你思想工作就是两种分化的意思：要么就是你做得很好，现在因工作需要请让出来给其他人，体现出你的高风亮节，这个和你的个人台前背后的能量有关联；要么就是你做得很不好，麻烦你加把劲，不然就不好意思了，这个节目就要撤下来为其他节目让路了。从他的语气里，我觉得今天眼前这个墙头草般的老男人要说的，两者皆有。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足足十秒钟没出声，他有点发怵，我认为这是心虚的表现。他自我打了个哈哈：“不让我坐啊？”
昨晚我睡得不好，潘若安喝醉了，一晚上在我耳边说着我听不清楚的话，今天实在是没什么精神，还好今天没有我要主持的节目，也没有要我提前录制的节目，也是因为这样，这个老男人才会找这个时候来。
我冷冷的说：“坐吧！”
他如获大赦般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顺势翘起了二郎腿，一种我最讨厌的男人坐姿。“紫萱啊！你现在主持的两个节目‘尘世美不美’和‘味道大爆炸’…”我打断了他的话：“是‘味蕾大爆炸’不是‘味道大爆炸’。”
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哦哦哦，是‘味蕾大爆炸’，不好意不好意思。这两个节目分化得很厉害啊！我看了看收视率报表，‘尘世美不美’的收视率只有‘味道’哦“味蕾大爆炸”的五分之一。你怎么看？”
我的脑海里迅速在分析该怎么应对他的话，对，不能很正儿八经的和他就这个话题对话。“我怎么看啊？我用手机看。”我看你怎么接。
他再次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就变换了一副严肃脸色：“紫萱啊，你可真幽默！哦，是这样的，台里计划调整一下节目主持人的工作，你的‘味蕾大爆炸’，台里决定安排另一个新晋主持人主持，不过未来这几集要你带上手，嗯，未来这几集会更好看，毕竟有双姝出镜。之后你就要专心致志的强攻‘尘世美不美’这个节目啊！”
我内心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整个人也顺势站了起来，我的暴脾气冲了出来：“总监大人，我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怎么都要对着我玩针对？上一次让你摘果子了，我不出声，这一次你还来？！”
台总监没想到我一下子就爆了，很是尴尬：“哦，紫萱，这、这是台里的决定啊！”
我怒目圆睁：“不是你在台长面前播弄是非，会这样吗？请问，台里凭借什么要求我让位？如果说我的节目收视率太低，你换人或者砍掉都没问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
他辩解到：“我可是为台里着想…”
我打断了他的话：“滚！就算你是总监我也这么说！没有台长签名的正式文件，不要和我说谁来接手我的节目。还有我提醒你，‘味蕾大爆炸’这一档节目赞助商在赞助的时候合同里有约束的。你是不是跳过这一环节对台长说可以提携新人主持？你好好的看合同吧！你的所作所为，真不值得我发脾气。”我的语气就突然缓和了下来，因为我真的觉得不值得发脾气。
他见我语气缓和了下来，以为是服软的前奏，正欲开腔，我用手做了个动作阻挡了他，看也没看他，就缓缓的朝他竖起了中指，手背朝他的那种。他还想说些什么，我再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悻悻的走了。
我知道这场风暴才是刚刚开始，对于这种习惯窃取别人劳动果实的人，嗤之以鼻。我也有点惊讶为什么今天脾气突然就爆点了，可能女人每个月都有那种几天烦躁吧？可是，那几天貌似过了，我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吧？我还没做好人生另一阶段的准备，如果真是，我想对于我来说，第一反应不是惊喜，第一反应是要去掐死潘若安这王八犊子。
第六十五章 微信群里各人现状 －－极乐鸟－紫萱－2
“小安安，你今天有时间和我一起吃饭吗？”我在微信留言里极尽温柔的嗲着说。这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就想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潘若安小我三岁，一次例行的采访他的公司活动中认识了他，期初我还以为他是公司的小职员，没架子，和公司的人打成一片的那种。其实见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被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神给扯到一个无底洞里去了，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这算不算是一见钟情呢？对于经历过太多社会百态的我来说，简直不可思议。后来在一起了，他才说第一眼见到我就已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觉得自己像被扯到了盘丝洞里动弹不得的感觉，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说看过太多的女孩，比我漂亮的有，比我身材好的有，就是没有一种刚来电的感觉。
采访完毕时，他说他是公司老板，问我信不信，我直接说不太像哟！直到他公司的财务拿着报销单毕恭毕敬的站在他面前等待他审核签名那种样子流露出来的神态与一般员工不同的时候，我才相信他真的是公司的老板。
微信刚留言，电话就打来了：“哎哟，我的老宝贝，怎么今天这么温柔？我有点不习惯，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怕怕哟！”
“怕我什么呢？怕我吃了你呀？对啊，小鲜肉呢你，小我三岁。”我的语气还是依然温柔。
“哎哟喂，你饶了我吧！嗯，你这么温柔，我怕，你一定有事对我说，你说嘛！”
“乖，别怕。老姐姐等你，晚饭哦！不见不散。”我还是温柔的语气，其实我自己听了都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但是只要和这个小我三岁的大孩子在一起，我就怎么做都行，只要他的反应是求饶的话，我就很有满足感，一种只有二人世界那种肆无忌惮的满足感。然后我换了一种恶狠狠的语气，“要是你失约，哼，小安安就会被打成小囡囡！关禁闭！”从安安到囡囡，只有我们两个才明白的意思，肆无忌惮的二人世界里，主次颠倒。说完这句之后我就立刻盖了电话，没有给他任何回话的时间。这点上我嘚瑟一下。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他听到啪的一声盖电话的反应，一定是眉头一皱嘴一撇，喃喃一句：“这等恶婆娘我是怎么招惹回来的？”
企业虽然是他爸爸打下的江山，不过在他手中却更快速的茁壮成长，且充满活力，于是他爸爸便安心的将企业交给他，自己做了闲云野鹤周游列国去了。我和他认识后，期间电视台也多次安排我和其他同事采访他的企业。作为本市的企业标杆和年轻才俊，自然吸引了狂蜂浪蝶，这其中就包括了台总监的女儿，也是记者出身。不过小安安不为所动，还主动对我说出了这些情况。信任无价。
作为女人，无论他主动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或是台总监女儿在我面前有意说出来几时和他吃饭了，还送了什么小礼物给她。我没有一丁点的胡思乱想那是假的。不过我还是选择完全相信他，因为他甚至将和台总监女儿吃饭的所有细节都说给我听了，说如果不是因为采访，出于礼节，他是不会浪费时间和她吃饭的。信任有加。
无论有多烦恼的事情，和潘若安在一起，就不会烦恼了，至少是暂时不会烦恼，他会和我一起出谋划策商讨解决方案。除了是爱情，还有一种搭档闯世界的感觉。不过我始终有种隐隐的直觉，就是关于结婚的。我大他三岁，28老大不小的，他25，如果不说，再打扮得更潮一些的话，还真的像只小奶狗一样，放出去遛圈很多女人会疯狂的。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个人的观点：年龄，就是女人最大的不自信。
晚饭约了在本市最高的酒店顶层，他订好了位置后微信告诉我，他知道我的性格，在我发脾气后的半小时再给我电话只有一顿克，我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会这样，对其他人就不会，似乎他并不介意我的脾气，他更介意我不理他。
这个地方，和他来过，对上那次就是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一袭长裙隆隆重重的来，他居然超大短裤和带帽风衣就来了，把我给气得脸色铁青，他还嬉皮笑脸的说不想让我有太手足无措的感觉，和他在公司的样子完全两回事。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之后每次的约会，在哪里都好，每次都在猜想他是正装还是随意，可是每次都猜不中，我每次都会很认真的打扮一下自己，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穿的更好看一下，女为悦己者容嘛！那好，今晚的约会，我也随意一点，这样就衬了吧？破洞牛仔裤、缕空白色上衣加洞洞鞋我就出发了。
到了顶层，我傻眼了。
刚推门进去，伺应愣了一秒钟看着我，然后即刻反应过来，很有礼貌的的迎上来：“您就是紫萱小姐吧？”
我愣了楞：“哦，是的。”
伺应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这边请。今晚潘先生包了一个区。”我朝他指引的方向看去，刚好潘若安看了过来，立刻兴奋的挥挥手。我的心情呀，立刻水火交融。这家伙今晚吃错药了还是我吃错药了？他居然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的样子，我却，哎哟喂我去！
我掉头就走，他跑了过来：“跑啥呢？不就是牛仔裤吗？不就牛仔裤上破两个大洞吗？前面大腿一个后面屁股一个，而已！”简直无地自容。在约会装束上我们太没有默契了。
他好说歹说才把我拽到了他包下的包厢范围里，这个景致很好，能将本市的城景和江景一网打尽，灯光氛围也极为浪漫，我喜欢。
在蓝调音乐和暗暖黄色的灯光下，他问我：“老宝贝，今天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呢！”
我没好气的说：“昨天好个毛线，就在我耳边说胡话。”
他依然嬉皮笑脸：“有毛线就给我打一件毛衣啊！”
我看着他，很正经的说：“我又给台总监刁难了，他要撤下我的‘味蕾大爆炸’节目，换人上去顶替我。哎，我又输了。”
他笑了起来，我有点恼怒，我这样的情形你还笑得那么的嘚瑟的样子，一点都不理解我的心情。“你笑什么？再笑扁你。”
他的笑确实很迷人，可是我的心情却在迷路。他伸手过来捉住我的手：“傻瓜，我赢了，你就不算输啊！要么你就不要在电视台干了吧！”
我说：“我不干你养我啊？”我知道这句是周星驰电影里的台词，不知怎么地我此刻就脱口而出了。
他立刻捉紧我的手，好像一放开就会失去我似的：“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才不干呢！”
我杏眼圆睁：“你怎么不按套路说下去？”
他笑嘻嘻的说：“你是事业女性啊！我怎么管得住你呢？我的意思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哦不对，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哦也不对，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啊，你觉得有其他路子的，不一定吊死在电视台这棵树上啊！”
我反过来将他的手指反掰住：“你说啥？吊死？吊不吊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想将你掐死，不对，掐个半死！”
他哎哎哎的几声：“别啊！我不会用词驰名宇宙的，你还计较？我的意思是，哎哟吗，你先放手呀！我的意思是你做其他事情我都大力支持，要什么资源都有！”
我放了他：“我才不稀罕你的资源呢！说到我就没有资源似的。不过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看我严肃的样子，便将头凑近了：“这么严肃干啥？我要活泼的。”
我就驴下坡：“这可是你说的啊！万一是，就真的活泼了。”
他将头凑得更近了，小声的问：“活泼啥？我们够活泼了，还要活泼一点呀？那我去锻炼一下再说！”说完还笑得和狗头似的。
我说：“我可能有了。迟了好几天没有来了。万一有了，你说是不是很活泼了？我都要晕了！”
他楞在那里几秒钟后，侧着的头突然就啪的一下躺在桌子上了。我看着他，也没出声问，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子上。我不知道下一步该给他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会给我什么反应，看着他头侧躺在桌子上的样子，就像一个邻家顽皮的大男孩。
他缓缓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有点气恼：“我会拿这些来说笑吗？”
他的神情有点激动，指着自己的胸口问我：“哎哟，那我不是要升级了？好啊！好啊！好啊！我可以当爸爸了是吗？”
我说：“如果这样，就真的是。”
想不到的是他突然就站了起来，环视全场，大声喊起来：“我要当爸爸啦！哈哈！我要当爸爸啦！你们羡慕不？”
全场一开始静谧了一下子，然后响起了一阵鼓掌声。他得意的样子让我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坐下，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吗？如果有了，你爸妈会怎样看？”他爸妈对我和他的交往没说什么，没说赞成没说反对。
他想都没想：“他们肯定赞成啦！有个孙给他们玩。”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因为我和他爸妈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公司采访时候打的招呼。
今晚的晚餐很好吃，胃口很好哦，我居然吃了两份牛扒，还觉得不够饱。
等我上洗手间补妆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一热，赶紧躲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拿着西装在女卫生间门口等我：“别冷到了哦！”
我回到座位上，将衣服递回给他：“不用了。”
他颇为紧张的说：“为啥？冻着了我可跟你没完。我儿子在你肚子里没有衣服穿的。”
我说：“亲戚刚才来了。”我的情绪竟然低落了下来。
第六十六章 微信群里各人现状 －－莫洛斯－－－莫洛斯.伊万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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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以上这段我秀出来的俄语，是“我是莫洛斯.伊万诺夫，俄罗斯极限攀岩爱好者，因为疯狂的爱好攀岩而被戏称恐怖的伊万”的意思。其实现在只要手机里有翻译软件，全世界到处去没什么障碍，只要你有钱有时间，当然更要有目的，一种执着的信念：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攀岩是俄罗斯前身前苏联军队特种部队的训练项目，通过极限的地理条件训练，达到随时出现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的效果。前苏联解体后，这种训练方式逐渐流传到民间，也慢慢变成了一种极限运动之一，从某个角落来说，没有之一，只有唯一。奥斯卡获奖纪录片《徒手攀岩》从全角度描写了这项运动的魅力所在。
我喜欢攀岩，更喜欢中国，在中国转悠了更是好，地大物博，各种类型的山都有，有个朋友告诉我中国有五岳，我当时还纳闷，外国也有五月啊！然后才知道是五座名山，于是便激发了我徒手攀岩这五座名山的斗志，我用了两年完成了这个想法。至于其他的山，只要见到了，不爬就手痒。只是爬着爬着就觉得似乎失去了一种动力，心里有种莫名的空虚。因为没有竞争对手，我也不屑于参加所谓的攀岩大赛，没有竞争对手的生活是不是一种幸福呢？
总想找些有难度的山攀岩，不然就觉得没意思了，这种山，就像压缩饼干，一点一点的去啃吧，也是一种小确幸。
我流浪般的来到银海湾，在中国的东海至南海的海岸线上，有着很多风化花岗岩小山，比如平潭岛的双帆石之类的。银海湾海岸线上没有这种突兀的石头，但是这个思壁村后面的悬崖还是很值得攀爬的，虽然无名，在攀爬等级上也是初级的，不过我居然失手了。
我在初初触摸这座花岗岩山体的时候，有种触电的感觉，好像前世就有接触过，做好一切准备，攀爬到一半，想从a点仰角地段到b点的时候，侧拉动作没做好，失手了。我居然在这个初级点失手了。我没觉得丢脸，这座山给我的感觉实在是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失手的那一刻，刚好崖下有一班路过的人看着，还被摄像机拍了下来。
不过因此也结识了一班好朋友，林凡、紫萱、矮仔成、预言家、还有和我很近的耳东眼西，更有一位美丽的女士三斤姐，认识了之后，就觉得好像认识很久了似的，像我姐姐一样让我有安全感。
听林凡说，他想在这座山崖上建一座绝有仅有的悬崖酒店，一听我就激动了起来，全玻璃通透式悬崖酒店，放眼全世界也没有的疯狂想法，怎么和我想过的一样呢？我也想过如果有这样的一座酒店多好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这样想，也是这样去做的。顿时我觉得和他、和他们的距离拉近了。他们都是围绕这个项目在做前期的铺垫。
我很激动，对林凡说：“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林凡也答应了。我对这座山一见钟情，想留在它身边。
我之后也去了金鸡岭，偷偷的爬了上去，还在山体的缝隙里找了一些文物。再之后，去了阳朔，和我的一班志同道合的攀岩者聚会。
我一直在等林凡的信息，我想在银海湾思壁村的这座无名山崖上留下我的印记。
第六十七章 卖楼记－1
早上我很准时的出现在销售大厅，一众销售轰的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就像一支支穿云箭，霎时将我射了个透心凉。
“林总，听说我们要开始卖了？”刘可欣从来都是第一个发言的。
“啥话呀？卖啥？我门卖啥？我门有啥可卖的？刘可欣，你的话说得我们好像古代家徒四壁的美女，走投无路了要投靠青楼似的。就算是，我就不说了，你一个人也能支撑起整个青楼！嘿嘿！”我特意卖了个bug，看你们怎么接。
王姿撇撇嘴：“哎，你们说啥呢，刚才我不是说了，我卖耶！”哎，原来不看段子。然后，这帮家伙是集体逼宫套词我呢！
陈丽丽掩嘴而笑：“王姿，话不要缩短说。”王姿哎呀一声脸红了起来。
我看看这一圈娇艳欲滴的笑脸，有的还在挤眉弄眼的，吓得我赶紧跳出圈圈，做了个捷德奥特曼的姿势：“呔，这等妖精，大胆妄为！看我的十字冲击波！”和玩得来的人在一起，怎样都行。“刘可欣，你是我们的台柱啊！”
刘可欣傲娇的一仰头：“那是当然！”
萧坚两眼眉毛往上一扯：“是吗？”
刘可欣说：“那还用说？！”
萧坚奸笑着说：“青楼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丽丽补了一刀：“没有你刘可欣，青楼业务不垮，楼垮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段子，顿时笑了出来。
我说：“哎哎哎，怎么说怎么玩笑都没问题，除了说楼垮，毕竟咱们的工作和楼有关系。忌讳。”
萧坚对我说：“林总，你真逗！不封盘、又开始卖楼了是吧，确定了？”今天看他的嘴脸居然也是那么的掐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从这帮家伙的样子里，看到了空前一致的凝聚力，粘合剂的成分是卖楼。
我张口，然后停了一下：“是吗？”
众人呆了一下：“林总，不是吗？”
我摇摇头：“是不是是不是吗？”
众人的落寞之情迅速占领了各人的脸。于是开始散开。真够现实的。
我得意的看着一众落寞的眼神，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在众人面前扬了扬，顺便给英特尔行人过马路系统做了个广告：“灯，等灯等灯！”
准备散开的美女们轰的一下又围了上来。我赶紧逃出包围圈，对萧坚说：“开会开会，现在开会！赶紧叫上财务的辛晓蓉晓蓉姐。”我顺手将老板签名的那张指令递给刘可欣：“复印三份。”
萧坚高声应了一句“好嘞！”，活脱脱的一个古代酒肆里的店小二在得到客人的“来一壶好酒、三斤熟牛肉”指令后的样子。投入。
销售部每次开会，氛围都很好，每次开会众人都很兴奋，像是在开扭转乾坤的会议般，会后每个人都有新的任务和要求，甚至是职务。这种战前动员会不用鼓劲都会有人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哦，在文字字面上可以写为“向钱冲”，更可以理解为“向钱冲”。
辛晓蓉是很喜欢来我们销售部的，职业病缘故。每次当我请她过来的时候，就是她财务部开始日进斗金的好日子时光了。今天也不例外，所以她已接到萧坚的电话时候，三分钟就已经到了销售部，我的销售甚至还没准备好开会的必备品。她不是老板的亲戚啊，更不是公司某些人口中的老板的什么什么人，她或是职业习惯，或者对与人的交往有自己的要求，不太爱说话而已。按我的理解，很多人不是孤僻，而是有原则的社交，和喜欢的人千言万语，和其他人一字不提，明明确确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她、她和我，还是有话可聊的，毕竟我们的三观都极为相符，她对销售和我对财务的理解都是出奇的一致。
“林总，又准备送钱给我…”她特意拉长了后面的话，“…财务部啦？”嗯，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公司去年尾牙宴上她代表财务部献歌辛晓琪的《味道》时，我正在和别人交谈，我还说公司这么大手笔请了辛晓琪过来参加尾牙呢！一看，原来是辛晓蓉唱的，差不离，但是样子呢，比辛晓琪要好看了。
“我销售部苦呀！先要送江（宋江）给客户，还要有道理不要理亏（李逵），最后时刻史进（使劲）朝各面临冲（林冲），才能进大钱（金大坚）啊！”我突然脱口而出用了水浒里的人物造句。
“才子啊你，林凡。”辛晓蓉说。
“不才不才。哎，人齐了就开会啊！”我喊了一声，美女销售一下就坐了好，姿势端正，真正的ol直视感。
我说：“接老板指令，我们第一期封盘不卖的两栋楼，拿一栋出来即时销售！”大家即刻鼓起掌来，比啥反应都快。可以理解，毕竟看着香喷喷的烧鹅挂在眼前却不给你吃，还挂了这么就，就饿了这么久，一旦说可以吃了，烧鹅骨头都会给囫囵下去的，何况我们这么优质的产品。
我看看大家欲言又止的样子，伸手以示安静：“我可是在老板面前打了包票的，三天三千万销量。我想让财务部的晓蓉姐数钱数到手抽筋，有没有问题？”
刘可欣第一个喊了出来：“我自己都占了壹仟万了啊！”其他按销售顿时“吁”声四起。
我说：“牛皮不要吹哈！这次销售是有条件的。待会儿再发价目表给大家。听好了，1-均价元每平米；2-低层或北向的单元没出货高层不签单，出一低层的或北向的才能卖一高层的；3-不接受分期付款购买方式；4-全款购买者且没任何优惠的优先选房，包括高层；5-有条件接受公积金购买且没有任何优惠；6-三天内来交定，是决定的‘定’不是预订的‘订’哦，定金10万甚至直接交首期的，额外3%优惠，但不要对谁都说，免得出乱子，大家明白吗？”
大家哇了一声套讨论起来。我听了一下，大家还是对3%是感兴趣的，不过辛晓蓉在场，大家都很醒目的没说破。不知道辛晓蓉知不知道这意思，或者知道但是不说破。
她对我说：“这条件是不是有点苛刻了？”
我说：“不苛刻。不然一下就卖完了，老板就会觉得卖低了价格了。”
她想了一下：“也对。老板就这德行。”
我问萧坚：“大家有统计自己手头上的客户吗？归类什么的。”
萧坚递上了一份名单：“早就准备好了，你看她们饿得呀，狼群来了都怕给她们吃了！”
我没仔细看就将名单给回了他：“有把握不？三千万销售额。”
萧坚还没回答，其他销售就代为回答了：“怕不够…”
辛晓蓉皱了皱了眉头看着我：“你是不是自个儿打脸啊？你的销售表态了…”
我很淡定，因为我从销售的脸色上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之情，销售们说：“怕不够…卖！”
辛晓蓉点点头：“还是年轻人够冲劲！”
刘可欣非常醒目，她拉住坐在身边的辛晓蓉的手：“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以为你很老吗？最多就是28而已！也是年轻人呢！”
辛晓蓉摇摇头笑着说：“你呀，树上的小鸟都能哄下来！”
我说：“好，既然大家这么有信心，就这么做吧！萧坚你安排好销售工作，根据刚才说的那几点要求，记得不要给客户录音了，尤其是有条件接收公积金购买方式那个环节，公积金下款还是有点慢，怕影响公司资金回笼。今天下午开始卖！”
辛晓蓉说：“那我得安排好人员了。”
我朝她点点头：“有劳你啦！”
第六十八章 卖楼记－2
大家便紧张而有序的开始了重点客户的电话通知，对于一些态度犹豫的客户，则采用微信通知的方式，整个销售大厅的交谈电话声和微信语音电话声此起彼伏，一副忙碌而不忙乱的场景。我们的销售，不同于同行大鳄那样搞些太多花样的饥饿营销，原来就是登记了的客户，按照顺序排了三个人就停了，也就是说，第一客户在指定时间不来的话，第二客户顶上，第二客户也不来或者不买的话，就到第三客户，如果第三客户都不要的话，这单元就可以给客户任意选了，不过我要求萧坚做了个销售终止触发条件：就是如果这套房子是南向且层高在7楼以上的，当天推出必须在当天卖出，卖出的条件是全额付款。当天没有卖出，第二天不卖，对外一致口径就是已经有人交订金了。这里特地强调的是“订金”不是“定金”，目的就是为了过一段时间好顺利推出，对略知一二的客户说就是之前的客户退订。
今天是周五，有些接到电话的客户很快就来到了销售中心，有些则磨磨唧唧的和销售说要过两天之类的话，对于这些，表面上留了时间给客户，其实早就找好了第二客户，随时收定随时签约。在给第二客户之前，销售会很有技巧的通过各种催的方式让第一客户感到紧迫感，促使快些来下定。我们用的最多的做法就是：
“这套房子风景和楼层还有布局这么好，你还犹豫，我只能给你留半小时了，再不来，我的同事的客户就下定了。那么就不好意思了。”
然后安排一个同事b在旁边叫“你的客户还不来是不是啊？那我的客户签单咯！”
a销售就会说“不要啊！我的客户就来。”让电话里的客户产生紧迫感。
b同事加一把火“半小时不来就是我的客户的啦！总监签了名的。”
除非是无意购买的，否则有心购买的，一般都会按照销售的要求乖乖的就范。
萧坚过来说：“凡哥，刚开始就基本确定了12套哦。”
我摇摇头：“不好说，不好说！”
刚说完，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了，萧坚一见，低声对我说：“凡哥，韦苇来了。”
我挺起胸膛：“来就来啊，她又不是老虎。对了，她来干啥？她的房子搞好了吗？”
萧坚说：“搞好了啊！莫非又有问题了？”
我拍拍他的背：“那赶紧问问龙凤哥啊！妈蛋，公司其他部门的人就是野惯了，从来不汇报或者通传工作情况。你这么一说，老子我心里又没底了。快问！”萧坚赶紧走一边给龙凤哥电话去了。
韦苇朝我走过来，后面紧紧的跟着毫无销售经验的李婷。这个小姑娘刚来，也不容易，但很要强很好学，就是经验不足，时不时都会给客户牵着鼻子走，之前一个客户都没有，我看过她的客户登记表，菜鸟版的分析记录，一看就知道是给耍弄了，很多人的名字和电话都假的不能再假。如果按照我和萧坚的要求，她就是我们团队木桶理论中最短的那块板。现在她居然带了韦苇过来。韦苇不是太好对付，而且在我们楼盘也买了房子的，这种基本不会再在我们这里买房子的，否则其他销售老鸟早就抢了这个客户了。
韦苇远远的朝我就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让现场我所有销售都嫉妒的那种笑容：“林总，你好呀！”
我又不觉的挺了挺胸膛：“哎呀，少见少见。以后要多见多见你才行，大美女！”
韦苇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我找你有事呢！”我看看她，又看看李婷，李婷看着我，想说没说。然后萧坚在韦苇的身后给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就有了底。
我说：“钱多了没地儿花，准备再入手一套是不是？收到我们的电话啦？”
她瞪着我：“这么说呀，损得我可以呀！来，再损我一次！”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啊！哼，有钱人了不起吗？”
她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上一套房子把我爸的老命都搭上去了才买的，你还顺便送了个锅给我。很可惜啊，我不会煮饭。”她说的是她那套房子的天花板垂坠如锅底的事。
我故意装出惊恐状：“你损得才厉害啊！”然后一秒钟回复正常我正常不过的玉树临风的样子，“真要买一套？我这里有一套天花板可以送个浴缸的户型给你。”
她哈哈笑了起来：“男人还是要有幽默才有魅力。”
我接上话题：“你这样表扬我，吓到我的脸都…更帅了。算了，蟋蟀的‘蟀’好了吧？说正经的，你真的是来买楼的？”
韦苇说：“当然了。手头上还有些钱，也不知道干啥好。你说投资嘛！期货不会，股票不敢，什么投资合伙拍电影的，想都不想。放在银行，利息低。”
萧坚走过来：“韦小姐你好。”
韦苇很礼貌的回了他一句后，萧坚问李婷：“你的客户吗？”
李婷楞了一下：“哦是的。”
萧坚说：“政府说了，房子是拿来住的不是炒的。你还买第二套？”
韦苇看着我：“哟，还不卖给我是吧？你的萧主管还赶客，你不管了吗？何况我喜欢现在的这几栋能看到的风景，之前那套风景一般，最主要还是背了个锅。”
我说：“哎，提个醒而已！我的主管是值得信赖的产品。你要买，我开条绿色通道给你。”我转过头对萧坚说，“把我留的那套给韦小姐。没、优、惠！”
韦苇不乐意了：“你自己留的还不给我优惠？”
萧坚赶紧圆场：“林总的那套是已经优惠了的，老板特批的几套。你也知道小地方关系网的原因，随时要有硬菜才行的。12栋12楼01，138平米4房。您做按揭不？”
韦苇说：“我在犹豫呢！刚接电话时都不想过来了。我没登记哪一套房的。林总你的私人珍藏，我当然信得过。”原来是李婷没有经验，自己的客户记录里按顺序打电话，刚刚好打了给韦苇。她的第一个客户就这么懵懵懂懂的搞定了。
我说：“我的珍藏当然啦！”
韦苇停顿了一下，忍住了笑：“哎，等等！你的珍藏，是不是天花板送浴缸的那套啊？老娘、不、要！”
我故作露馅的样子：“那你想怎样？”
她说：“要送就送两个浴缸！”说完还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比划着。萧坚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晕过去了。
萧坚对韦苇说：“这样吧！我让李婷替您算算做按揭的费用吧！”他应了一声就和李婷找了张桌子边坐了下来。
我和萧坚两人对望了一下，眼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替客户以我们独有的方式解决了问题，以后客户有需求，自然第一时间就会找你，销售中这叫心智阶梯。
第六十九章 风波起
下午来的人更多了，也开始了有闻风而来的客户。大家都是冲着楼盘的配套而来，有着这么好的教育资源，自然受到欢迎和追捧。不过真正成交的也就是20套左右，这一栋楼17层，两梯四户，除去架空层，也就64户。不过20套成交额也2000多万了，目标即将实现，而且好的楼层还有近一半抓到手上没有释放，因为较差的楼层没有成交，这些好的楼层我是不会签名放出的。
在销售部熙熙攘攘的客户中，有两位身穿笔挺西装的年轻人有些显眼，这穿着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我又一时记不起。销售老鸟一看这两人就不是买楼的，所以借故没去搭理。看着没人有接待的时候，李婷却迎了上去，这真是个傻丫头，很天真。不过也是要有这样的人在团队中的，不然有时候说不定就错失了大客户，比如今早的韦苇。
我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静静的看着李婷在介绍着什么，然后李婷就指了指我办公室的位置，然后这两个年轻人就朝我的办公室走了过来。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两人没敲门就将门推开了，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我。
虽然我对这种没礼貌的人举止很反感，但是过门都是客，我还在站了起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其中一个说：“我好像见过你。”
我笑了笑：“我见过很多人。”
对方说：“口岸。”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明白了什么回事。向小老板追债的上门来了。真会找时间。
李婷在外面远远的傻等着，我的眼角余光看见萧坚走过去问她什么，李婷在解释着什么。然后萧坚走了过来，在落地玻璃的不远处看着我，我略微转了过身，借故用手捏捏自己的鼻子的时候，顺手在脖子上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萧坚一看，并没有慌张，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后很平静的转身出了销售大厅。我知道他是去搬救兵了，这个抹脖子的动作是我和整个销售团队的暗号约定，意思是有人来找麻烦，需要其他人赶紧去找保安过来。其他销售也是知道这暗号的意思，只有李婷还是懵懂的站在门外，我便走出来，对李婷说：“倒两杯茶进来。”
在保安没有进来之前，我还是要应付这两个人的。
我请他们坐下。两人倒也客客气气：“你们公司的营业还不错啊！看来还是很多人买房子的。”
我说：“一般吧！成交率不高。”就算成交率高我也不会告诉你，老子没有这义务。
其中一人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我们也不想大吵大闹，和气生财。这是我的名片，请吴昊天打这个电话吧！要么我到时再过来拜访他？”
我接过名片：“不巧，我的名片用完了。我会告诉他的。”
对方说：“尽快吧！不然传出去，也许买楼的人就没有了。”他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的七寸。
然后两人客客气气的就站了起来，啥也没说，出了我办公室穿过销售部如织的客流就径直走出了销售大厅。我看着这两人上了一部两地牌照的小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这个时候萧坚带着几个保安慢慢的走了过来，问我：“人呢？”
我擦了擦额头：“走了。哦，对了，保安部赶紧查看监控，将刚才那不两地牌照的车的车牌抄下来，下次来邀提前做好准备。”保安队长说了嗯一声后便撤离大厅。我和萧坚又进了办公室。
萧坚偷笑：“凡哥，你擦额头，怕了呀？”
我说：“当然有点啦！我以为会像电影那样的大声夹恶抛浪头呢！谁知道这么客气，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反而更吓得自己了。真是无声狗咬死人！”
萧坚还在笑，我说：“笑个屁呀！换到你，你怕不怕？”
他说：“我不怕，你不刺激他他不敢乱来，现在什么时候啊，扫黑除恶呢！何况满大街的监控，还有天眼，不怕不怕！”
我停顿了一下：“这节骨眼上出这问题，太子爷也真够添乱的。我们得有应急方案才行。对了，说到太子爷，我先给个电话给他看看怎么办。销售这里你按要求执行啊！”
萧坚说：“坚决按照要求完成。”
我说：“肯定有销售为了完成业绩打擦边球或者过分的事的，要及时发现、坚决杜绝。我不啰嗦了，你出去吧！我要给小老板打电话了。”他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我还没出声他就轻轻的将门带上了。真是醒目，我就想叫他带门，还不用叫。有这样的搭档，放心。
我拨通了小老板的电话，一通就给盖了，再打，还是给盖了。看看时间，这个时候早该起床了吧？下午时分了。等了十分钟，我再打，电话终于接通了，背景中我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对他说先走了，然后是一扇厚重的大门关门的声音。
也许是小老板有点不满意我打扰了他的雅兴，电话里透露出的语气都是冷冰冰的，只抛了两个字：“啥事？”
我很是无语，你是老板，我没事当然不找你，没紧急事不打你两次以上电话。我说：“大海那边来了人找你。直接到销售部了。”
听得出他有点惊慌：“闹事来了？”
我说：“那不至于。现在扫黑除恶，不会乱来的。你到底差多少钱啊？人家需要上门。”
他说：“没闹事就好。哎呀，我差多少钱问来干什么？”
我说：“对方给了名片，要你打电话过去。我微信发给你，你看看怎么办吧！还有，万一老板问起来，你要我怎么回答呢？”
小老板说：“这时就你知道吗？”
我回答：“还有我的销售主管。信得过，放心。”
小老板说：“那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你赶紧把名片发给我就好了。我爸那里不要说。”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万一老板全部知道了，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的哟！”
他说：“他暂时不会知道的。就这么吧！还有，我爸问起来…”
我打断了他的话：“老板问起来，我就说你下午不是在泡妞，是在外面走市场，另外，你的爱车出现小毛病，在4s店里等零件待维修，没有代步车。是吧？ok？”
电话那头的他满意的说：“算我没请错你！”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不是我想要的工作状态。
第七十章 发酵
我放下电话，靠在椅子上，椅子给我转了好几圈，笔都快给我咬了烂了，我都没想出小老板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车给扣押了算作定金，百来万算定金的话，那么按照这个比例，这次他玩得挺大，没有一千都有几百，我说的计算单位是万。
正在想越想脑袋越混沌的时候，像猫一样伸展懒腰好几次了也不得所以。这时电话响了，不过这个铃声好听很多，是我将紫萱的“尘世美不美”电视节目的开场白当做铃声了，这个电话是紫萱打来的。
“林凡，有事找你！”认识紫萱后，我便习惯了她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直接的人城府不深。
“紫萱呀，一听声音就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用说，一定又长漂亮了。你怎么逆生长啊？”恭维的话我还是会说的，尤其是对着美女，而且点到即止，不过分，过分的话就很做作了。
“电话里就知道我逆生长，你该有多厉害的眼神啊？别贫嘴，有正经事和你聊。”喝令我不要贫嘴，但是我还是能听得出期间的开心。女人嘛，赞美一下就开心，开心起来就更美。我何乐不为呢？
“正经事别在电话里聊啊，应该facetoface啊！”
“谁说不是呢？就应该facetoface啊！开门！”
我拿着电话将椅子转回来，便听见了敲门声，“我能进来吗？”一听就是紫萱的声音。
“哎，你连们都快敲破了，我能不给你进来吗？请进！”我赶紧应了一声。整个人即刻从刚才混沌的思想状态中回归现实，而现实就是我的办公室里来了位美女主持。
“你是不热闹不来凑啊！”我笑着，“请坐！”
紫萱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我是收到电话过来的。”
“买楼？”
“不然你以为啊！”
我故意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过来把我当知心姐姐有啥要倾诉的呢！”
“得了吧你，哪有满脸包子褶皱的知心姐姐？有的话都给你吓走了，又多了一个新问题了。告诉你，中国人心里的知心姐姐标准原型就只有两个。”
我奸笑了起来：“现在是三个了，鞠萍姐姐、家有儿女里的宋丹丹然后再加上我。”
“去你的！”
两人的贫嘴似乎上了个新境界，和接受采访的时候完全两码事，心却无一丝杂念，就像两个人是事业搭档一样，显性上完全没有性别之分，不是哥俩好就是姐妹们。
陈丽丽捧着杯茶进来了，放在紫萱面前，然后眼前一亮：“紫萱姐，是您呀！您的声音我听了怎么熟？我刚才打了个电话给客户，那客户的声音好像您哟！”
紫萱很有礼貌的点点头：“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声音也好像是你哟！请我过来看楼的。”
陈丽丽呀了一声：“原来真是您呀！我的记录上只有‘王小姐’，不是紫萱。您看中什么户型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紫萱说：“我还没想好呢！既然我是你的潜在客户，我有需求再给你电话吧！刚好我也认识你们林总，这不，正在谈些事。”
陈丽丽也是醒目之人，笑着说：“那好，随时为您服务！哦，冒昧的问一句，可以签个名吗？”
我对陈丽丽挥挥手：“签名是很容易的事，到时候等合同出来，你让紫萱在‘业主’一栏签名就好了。你先出去忙，看看这么多客户来了，没有你的客户说不定也可以捡捡漏，你看看李婷就捡了个大漏。”
等陈丽丽出去后，紫萱才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两件事，一好事一貌似坏事。”
“你怎么学足了影视里的桥段啊？一好一坏的也来了。好吧！先说坏的。”
“哟呵，我还以为你想先听好的呢！”
“说说说，赶紧说。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做不成悬崖酒店更坏的事了。”对着紫萱，绕不开的话题就是悬崖酒店。因为梦想，因为现实，因为梦想与现实的交汇。
“坏事：你的小老板昨天向小安安、哦不，向潘若安借钱，一仟二百万，说这两天要，还债。我在场听到电话，小安安问他为啥，他说过大海去了，还恳请说不要说出去。他是小安安的朋友，玩得挺好。可刚好又是你的老板，而你，又是我的朋友。所以想想还是来找你告诉一声。”紫萱的语气突然就收了嬉闹的样子。
我们一起去银海湾拍摄现场看到潘若安在停车场吸烟时候，她和我说过只要和潘若安在一起，从来潘若安接电话都是主动开免提的，为的就是让紫萱知道他不是在泡妞。
“不是吧？！”我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催债的不是刚刚才走吗？紫萱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理顺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其实应该前几天或者昨天之前催债的就找过小老板了，要么小老板没理会，所以人家上门了；要么小老板承诺了别人，然后催债的保险起见先到公司试探一下。
“你这么惊讶干啥？”
既然紫萱都将这些不太适合说出来的情况对我说了，我也不要太遮遮掩掩了：“刚才催债的才走你就来了。还让我不要给老板知道。我就像风箱的老鼠。潘若安借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按照脾性，应该会借。还好，小安安从来不过大海，之前你们小老板约他一起去，他想都不想就推了。”
“小老板自己的事，由不得我们了。当不知道。就算老板问起，我也一问三不知。”
“那就说好事吧！”紫萱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故意在椅子上缩了起来：“你说好事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吓得知心姐姐我都一愣一愣的。”
“得了吧你！是关于悬崖酒店的。我想参与天使轮投资。我的钱不多，一百万。”紫萱说的轻描淡写。
“喂，紫萱，你这画风不对啊！转得太快，我转不过来。怎么你就投资了？”
“我看好项目啊，至于你，还没有完全看好。纯粹是因为项目，有直觉有分析。你个人呢，从商业操作的角度来说，有待改进。”紫萱不紧不慢的说。
她说的有道理，分析也很到位。
“姐姐，这不是在写小说，随意更改一下剧情就完成了梦想的目标哦！也不是鸡汤影视剧，说几句让人热血沸腾的话后就完成了梦想。风险大得很呢！你突然说要投资，如果外人来看，会觉得这样的投资，画面勉强得很！”
“林凡，你看过《速度与激情》5没有？”
当然看过啦！不是因为结果，而是因为那段成功后的配乐和众人的神情。“看过。”我说。
“特尔佳，就是负责最后开保险柜的，在开保险柜之前罗曼问他你怎么连这个也会？特尔佳说每个人都有过去。意思是什么，林凡你明白了吧？”
我说：“那这样来看，画风就不勉强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在写小说或者影视剧本，自我意淫的那种，自己夸自己成功的那种。那样就不好了。你说要投资？我还不知道行不行呢！我后天要过去银海湾，和思壁村的村民做讲解。”
紫萱说：“那就算是路演了。”
我说：“路演这个词高大上，吓坏我。”
紫萱翻了翻手机查看了一下行程表：“后天去，当天回是吧？我有空，我也去。我带应验去拍摄，给你助助威。不然真的投资天使轮，水漂都不起一个。”
第七十一章 催化
我皱了皱眉头：“你这么说，我更没信心了。要么在我没信心之前，你赶紧把一百万打进来好不好？就让你的一百万和我的信心慢慢的gonewiththewind吧！这样我也去的其所。”
紫萱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她便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椅子上后，转身就准备出门：“别贫！我走了。后天见！哦对了，小安安借钱的事，你懂得怎么处理的。我们都是局外人。”
我说：“哦，局外人。”
她停了下来：“其实也不算局外人。万一你的小老板拖累了公司，你就可能没有工作了哦！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吧！所以，你也不是局外人。你给我说说这是蝴蝶效应吗？”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这么out了？蝴蝶效应已经过期了，现在这情形可以说是‘踢猫效应’。你回去好好查查啥意思。嘿嘿！”
送了紫萱出门，很自然的就挠起了头，这个是有压力的显现。压力越大，挠的越快越大力，若不是我的头发比较浓密，可能这段时间的压力就足以让我挠成“四周铁丝网，中间网球场”的欧洲地中海风情发型了，比如像速度与激情里的郭达斯坦森？
我问萧坚：“能确认今天完成几套的交定？”
他说：“20套没问题。”
我拍拍他肩膀：“好的。明天周六和后天周日我都有事要处理。没事不要找我，有时也不要找我。嘿嘿，主要是涉及到关系户方面的，要谨慎，要和我确认。其他的你能处理的就处理吧！我现在去老板那里坐坐。”
萧坚说：“凡哥，你放心。你交代的，我执行到位。”我冲他笑了笑便去了老板办公室了。
说是和老板聊天，其实有两个考量，一是现在的销售任务基本完成，可以汇报一下；二是试探一下口风关于小老板的。
我推门而进，老板正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在轮转着花梨木鬼眼手串上的珠子，见我来了，便说：“刚好正想找你，你就来了。”
我坐到冲茶的位置：“老板要请我们吃海鲜大餐了啊！你可别食言。”
老板笑了：“小样，你的志气就这么大啊？一顿海鲜就行了啊？”
我哈哈一笑：“如果一顿解决不了，那就两顿！谢谢老板！”
他哈哈大笑起来：“你就完成了销售额了吗？”
我说：“那不敢！”
他纳闷了：“什么叫‘那不敢’？奇怪了你。”
我说：“我现在就全部完成了的话，那就说明定价出问题啦！现在的销售在推进，证明定价刚好在客户的预期心理边缘，推推车就好了。”
他抽了一口烟：“林凡，一开始昊天说要请你的时候，我就反对的，我觉得向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是不需要营销策划的。现在看来，我是输给这小子了。你不错！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的话真好听，加薪的事说了好多次了，都是嘴炮，空包弹。
我应了一声哦。
他放下烟，停下转手串珠子，侧着头看着我：“你小子不相信是吗？”
我笑了：“老板一言九鼎，神州都镇住了，何况加工资这等小事。如果你加我一万几千的，我有点不信咯！”
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晓蓉啊！你做个工资表，林凡下个月起基本工资加50%。多少？他原来基本工资5000？哦，加到8000吧！”
放下电话看着我：“这会你满意了吧？”
我边冲茶边说：“哪有满意的呀！我就不满意工资！真的不满意！”
他问：“还不满意啊？你的心有点大哦！”
我到了一杯茶给他：“我才不在乎基本工资呢！我在于提成！一个搞销售的居然在乎基本工资，那么要他何用？不过既然老板你加我工资，我当然高兴啦！”
他喝了一口茶，手指点点我：“你小子一上来就诳了我工资。真有你的。不过，好样的，我喜欢。你不做作，不刻意拍我马屁。我看得出来的。”
我撇撇嘴：“做好一件事，客户满意了，你是老板，传出去，自然也会受到别人的赞赏的说你会用人啊！”
老板摇摇头：“看似是在表扬我，原来你是在自我表扬。对了，这些天你见到昊天没？这小子成天不着家，车也没看见。”
我也摇摇头：“没留意。他有时在销售中心接待朋友。”
老板说：“我不担心他什么，就怕他整天过大海去。或者是对他太过严厉了，有时候我也忍不住要骂他，两句话就摔门而走。唉！”
我的心咯噔一下，其实为人父母的，哪有不想知道儿女的心思呢？只是有时候还是抱有家长权威的姿态出现在孩子面前，孩子自然要和你反抗了。
我说：“过大海？不会吧？”
他居然叹了一口气：“也怪自己，自己其身不正，有时候和朋友在办公室玩上两手，他看了也心痒痒的参加一份，我又没意识到。其实他在外面玩，有些数我巧巧的替他还了，他不知道而已。”
我说：“如果有这样的事，我觉得啊，还是要挑明一点，不然不敢保证会有下次。我儿子呀，玩游戏也是一样的，你不说他，他可以玩通宵。严厉了也无济于事。后来我才参透，只有你卡住他脖子了，他才会乖。”
老板一听：“林凡，你说得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说：“不但如此，还要周围的人都要告诫不得予以他什么方便。让他失去某种空间。”
老板说：“哎，林凡你怎么这么熟门熟路的呢？是你儿子这样导致你有这样的想法，还是我儿子有这样的行为所以你想了一些办法？”
我很是尴尬得我笑了笑：“我怎么融入小老板的圈子呢？我不知道他的生活，我和他两个世界的生活呀！我只是说假如要一个人乖乖的就范，你必须有制服他的要招而已。”
老板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得限制他的银行卡才行。每个月的账单比我花得还多，结果是老板娘以为我借儿子过桥把钱花到其他女人身上去了。我这年纪，有心也无力啊！不行了！”
我哈哈好的笑了起来：“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老板重新点了一根烟：“你抓我的文字鸡脚？那我肯定认输的。今天完成了2000万销售额吗？确定不？”
我点点头：“当然确定。不然不上来邀功了。哦，还有特此上来申请拿两中华。”
老板有点蒙，不过还是和我开起了玩笑：“中华？牙膏吗？刚好我有两条呢！”他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抽屉，拿了一条中华烟，扔了过来：“我知道你要招待一些人是吧？两包怎么够？这一条，拿走，不谢！”
第七十二章 瞒天过海
老板就是老板，如果你平素不怎么提要求又认真去工作的，一旦你要提要求，他基本都会答应，像我这样拿两条烟的事情，对于老板来说不值一提。
我拿了烟夹在胳膊下起身就准备走，老板叫住了我：“林凡，我刚才和你说的，你可别外传出去啊！唉，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停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只是嗯的应了老板一声就赶紧逃出了他的办公室。我守口可能还不如瓶，说不准我的口就是广口的那种瓶子，到处漏风。
我回到销售大厅，萧坚就朝我努努嘴，方向指向了我的办公室，先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再伸出了食指，我就明白了，大拇指是老板，食指就是小老板了。小老板在我办公室等我呢！
我推门进了办公室，就见到小老板坐在我的椅子上。没等他出声，我先关了门：“不是追上门了吧？”
小老板说：“不是。”
我拆开一条中华，扔了一包给他：“从你老子那里拿来的，招待客户的。我借花献佛了。”
小老板呵呵了两声：“林凡，你还挺那个啥啊！我老子那里我都拿不到他的烟，你一拿还两条。”
我收起笑容：“有不同啊！你拿你老子的烟只是消耗，我拿你老子的烟是投资，有回报的。”
小老板说：“我爸不知道吧？”
我坐在办公桌他的对面，哎这个位置还真的不习惯，不习惯对着自己的椅子却没有坐下的份。“老板还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似乎知道。所以，前提是你要解决现在上门的人的问题。”
小老板若无其事的说：“嗯，这个可以解决，就明天。”轻描淡写。
那么就是说潘若安同意借钱给他了。这个哥们，够可以，1200万一天之内搞定，小说里影视剧里的好朋友也做不到的效率。老铁！
我说：“不影响公司就好。就怕闹大了，对公司不利。那什么时候将车拿回来，你不拿回来，老板会怀疑的。刚才问我了，我说拿去修了。”
他说：“过两天吧！你陪我一起去。”
我站了起来：“过两天可能没时间，你也看了，今天开售这么忙。我总和你在一起，老板会问我更多问题的。我不说，你不敢保证秦总在你爸面前添油加醋的。”
小老板说：“林凡，我爸有没有说啥时出国？”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家伙想趁老板出国时候将钱盘出来，等老板回来后怎么说也没用，钱走了就走了。看来潘若安借钱给他是人情，但是还钱总要有个期限，这个是规则。
我说：“好像没说。这个是你家里的事，不会和我说的。你自己问咯！”
小老板摇摇头：“算了。”然后他站了起来，顺手又从我这里拿多了两包烟，“我也是客户。vvvip级别的。”
我恶狠狠的盯住他：“你这种vip客户我宁可不要。好走不送。”
这事就算给他瞒天过海了，没有潘若安，这个公司可能就在一天之间完全变成不可信任的例子，毕竟卖的产品都是上百万级别的，自身出问题了，客户怎么会信任呢？看似风轻云淡的事情背面却有着惊心动魄的时刻。
透过落地玻璃看着销售大厅依然络绎不绝的客户前来看房，突然觉得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都是水到渠成的。背后所做的铺垫，个中辛苦，只有参与了才知道。既然有一个团队，大家齐心协力，分工合作，那么到了某个时刻，某些人不在也无妨，照样运作就好。
对了，我还有好几天的年假没休呢！这段时间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忙了什么。是不是要像别人一样，找个地方将心灵涤荡一下。
梵净山我一直想去，像个情意结，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名字有关的原因。曾经仔仔细细的看过梵净山的攻略，徒步上山的那攻略，我一看就是我的菜。不过我知道，老婆是不会陪我一起去的，除了女儿还小，最主要的是她不喜欢运动更不喜欢爬山。那我是不是要找个人和我一起爬？没有谁可以呢！上网征集同行者，也行，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要么就谎报一下军情算了，说公司派我出差。这样设想有三个原因：1-悬崖酒店要去银海湾和思壁村做路演；2-避开小老板事件对我的困扰，这事就要戳破了，老板肯定要问我很多关于小老板的事情的，我避走得远远的大山大岭里一时半刻也赶不回来就好了；3-我想给自己放放空，没有别的原因，单纯的放空。
想就想了，那就看看吧！我不想坐飞机去，也不想高铁去，我怀念绿皮车时代，想慢慢的摇摇晃晃的火车荡过去。背上背包，套上全身越野装备，轻奢没有任何幸福和烦恼的几天、吃不饱睡不好的几天，其实比吃饱睡好更舒爽。套用一句时髦的话，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我已然飞过。
还是洗洗睡吧？嗯？
第七十三章 回忆杀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萧坚发了个微信过来：“凡哥，今天卖了25套，销售额约3000万。”他知道什么时候发什么内容，该长或短，极有分寸。
我转发给了老板，特地在内容结尾加了晚安两字，不是讨好老板，而是不想他打电话过来问长问短，其实问了也白问，他关心的不会是销售过程的艰辛，我也不想听他说自己的产品如何的好。
老板回：“加快做好售后的工作，尽快使资金回笼到位。继续努力！”
老婆孩子早就睡了，自己躺在床上正准备梦周公去，却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去做，翻身煎了两个煎饼果子后终于想起来，明天是周六，同学会！同学微信群，我已经从大群里和十来个同学谈得来的同学组成了一个新的小群，这次聚会，就是小群里的同学组织的。沈柏君从加拿大回来，说请大家吃饭，然后三斤姐说在南郊的弄荷农庄定了房。群里都是三观一致的同学，没有怎么动员就已经确认了。只是我的微信群太多，工作的、小学同学群、初中同学群、高中同学群、大学同学群、一些乱七八糟的兴趣群，之前都是兴致高昂的，久了便有点厌倦，加之叮叮咚咚的影响工作和生活，便将部分的群设置成信息免打扰。这两天忙起来，还没记得看同学群呢！
打开同学群，好家伙，要爬楼！一看，999+！这不是和爬泰山差不离了吗？定了定神，从头开始爬，用了十几分钟，终于理顺了一下。沈柏君、三斤姐、老班、女神、男神等等都将到齐，十几个人。
看到女神名字赫然在列，心里沉寂了许久的一种感觉像是一只从蛰伏中醒来的青蛙，开始慢慢苏醒，看到她的名字，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首旋律优美的花心。她，我心中的一个印记，代表了我那一段青春象征，那个时候，眼里只有她。
我点开了花心这首歌。多么熟悉的旋律，多么熟悉的歌词，多么熟悉的场景，刹那间跃入了回忆的年代。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那年夏天上海的夜晚里。年少时，冲动无知，却也纯真无比。在上海的出租车里，电台里缓缓的播出了这首特别旋律的歌，看着车窗外还是梧桐列阵的虹桥西路，路灯的光透过梧桐树叶，洒落一地的夜之碎片，我的心也碎了！想见她，却不得而见，那时候她就是生命中的一切，无论靠谱与否。黯然离去，连十年之约也食言，这一别到今天已经整整20年，从年少到中年，从青春到世故，我们跨越了人生中或喜、或庸、或憾的时刻。
再次去上海，居然是10年后了，虹桥西路，不再梧桐，只有汽车慢行发出的发动机嗡嗡之音，再也找不到她住的地方，虽有号码，却怎么鼓不起勇气拨通电话，那年我追过的女孩，或者说我以为追过的女孩，20年后再相见，有没有这样的勇气？你的样子，依稀在我脑海中，还是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孩，我只能把你留存记忆中遥远的边塞。真的不好意思，毕业照中的你，已经被我剪去，原来青春真的很小气！
或者，我对你的印象，连带上海印象，就停留在那个你还不到21岁的纯真年代。那时的你，从不轻易让人懂。
算是20年的心结吧！你来，今朝则解。
其实，无论你口上如何的说不，每个人的内心都会为某一个人留了一个位置，也许真的不起眼，或者真的不重要，但是这种记忆就像定时发作的病毒，在某个特定的时候就一定发作。你可以，当作是过眼云烟，也可以珍而重之，水过留痕。
酸奶的味道，你一定不会忘记。
收起回忆杀，才发觉自己的眼角湿湿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怎样的人呢？如果湿润我眼角的泪水，那么在今晚此刻，权当祭奠逝去青春的一滴酒水吧！
三斤姐竟然也还没睡，她微信我：想看女神的相片不？
我的心突然动了一下，一种隐隐的悸动，但是口却说不必了。这，算不算口不对心呢？可以证实的是，我，没有任何企图，若说这是企图，这也是快乐的企图，对你不设密码。只是不想见，确切的来描述，是眼不想见，心却想见。不过，当着一切真的加起来的时候，却是相见不如怀念。
在我心里的某个位置，深藏着青葱岁月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你们，还有她的一颦一笑，当然你们是奥斯卡配角，她，永远是主角，站在心之舞台的最中央，永远芳华18。我不否认，心中的女神是那么的完美无瑕，我不允许任何扮演自己的林凡再去想经过岁月之刀雕琢的女神今天的模样，我把一切柔情锁在春光里，一切溢美之词都给了你，直到词穷结舌。我深谙岁月之刀的锐利，更体会到生活已经让人变得有点不可相信，不能捉摸。但，这个夜晚，即使没有香烟，即使没有酒精，坚信能把自己深深的麻醉。
那个逝去的青春年华，有青草味道般的单纯。所谓的恋，是好感，一种说不出、口否认心窃喜的好感，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细腻，像巧克力的绵绵，像缤纷的落英，像言情小说里的书签，像山巅的清风，如此的妙不可言。
知道么，我努力过去忘记你，平时可以很轻易的忘记你的存在，但是在某些时候，就像病毒一样发作，不可收拾。也许，你忘记了很多我的片段，而我，却依然记得20年前你在家门口避开我最后的镜头的瞬间。
人到中年，尚能饭，自不言机遇，自不言幸福，生活不愠不火，相信悲哀快乐，自有循环。把你放在心里20年，今天开始该把心中的你释放了，你表现太好了，20年如一日，委屈了你。
得不到的，始终是最好的。我真的想扮忙，很忙很忙，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来不及成熟，来不及想太多。
这个月朦胧鸟也朦胧的夜晚，无眠，听小虫呢喃。
原来回忆也是可以二度翻转的，自己在赚自己的眼泪，何必呢？
微信上，我回了三斤姐：不必了。
三斤姐：为什么呢？
我：明天就见到了。
三斤姐：先给你有个思想准备啊！
轮到我问：为什么呢？
三斤姐：你不知道女人容颜易老吗？
我：有些人永远不老。你，再不睡就真的老啦！晚安！
第七十四章 同学会前奏
早上很早就醒来了，一看才六点多，想睡个回龙觉却又不经意的翻身煎了几个煎饼果子后，终于要爬起床来。
人有时就是这么的奇怪，周一到周五上班时候，怎么叫都不愿意起来，甚至在闹钟这种顽固的尽忠职守的产物在你耳边狂叫十分钟也可以不醒，一旦到了周六日，生物钟就像一只对着早上太阳摇头晃尾的哈巴狗，给你指令必须早起去拥抱晨光。
刚起床，丫头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爸爸，抱抱！”接着不由分说的就扑进了我的怀抱里，还在我的脸颊上叭的亲了一口。然后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花儿图案说：“靓靓，花花靓靓。”我还能有什么烦恼啊？给折丫头亲了一口，什么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了。
“吃早餐没有啊？”我问丫头。尽管丫头对我问的问题很多时候都是似懂非懂的，但是不能用成人思维来要求一个一岁的孩子。
“饿饿。”丫头用她短短却又胖胖的小手拍拍自己的肚皮。还撅起了嘴巴，好像有人饿了她一晚上没东西吃，向我来告状了。
“饿啥？刚刚才吃饱奶。”老婆也走了过来，“见了你不撒娇啊？都说了，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了。加上我带着她，不听话还凶她，她当然喜欢你咯！”说话的表情是喜悦的，但话语间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醋劲儿。
“妈妈说你吃饱饱了啊！哪里饱饱？”我问丫头。
丫头又用她短短却又胖胖的小手拍拍自己的肚皮，然后说：“这里饱饱。”
老婆说：“你看看是不是？她呀，就是想黏你多一点，你老是不在家。真是大忙人呢！最近忙啥呢，我的大忙人？”语气有点对我不满呢！
“哎，老婆，你这语气我就不乐意了，说得我好像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似的。”
“好吧！这样吧，今天你负责带丫头，我就认为你是负责任的具体表现了。”
“哦，这个，这个，下午以后吧！”
“这么犹豫？是不是有啥事隐瞒我呢？”
“噢，这几天忙起来忘记了，小学同学聚会。这次十来个人，加拿大回来的沈柏君组织的。你记得不，上次我带回来的枫糖，不就是她让人带回来给我的吗！这次也巧，她回国了，在设计院工作，刚好就接了我们公司第二期的设计工作。”我赶紧组织些内容现场做个汇报，加大信息量，从而达到分散注意力的目的，免得被老婆知道这次同学会还有女神参加，那就多事了，虽然我和女神没有任何的关联，只是存在于自己内心心底位置的一个印记，但是换了哪个女的都不乐意自己的男人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对吧？有些事和人，一直在心底挥之不去，记忆不可磨灭，但是就是千万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你的另一半会一直耿耿于怀的，无论男女都一样。
“哦，这个同学会挺好，比你们大群的要好。”上次我说大群里的同学会给人搞砸了事，老婆听了就说我活该，只要不去就不会觉得遗憾啊。所以这次我当然不能再透露其他信息出来了。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对自己另一半的背叛呢？应该不算吧？毕竟是一个同学会而已，不是网上说的那种“参加同学会，能拆一对是一对”，也不是那种“从小便相识，大便情更浓”。如果硬是要给这个同学会加上一种符号，那么就是普通，别无他意，真的也别无他意。
“在哪里举办呢？”她和颜悦色的问我，貌似老婆的夺命追魂十三问第一问开始放大招了。似乎我的冷汗开始从哪里出来了，虽然现在还是早上不到七点。
“哎呀，老婆这么大度，怎么会不相信我呢？你说是不是？”我嬉皮笑脸的用食指去挑逗老婆的下巴。
“别动我的下巴，你是在明示我的下巴又开始变双下巴了吗？”老婆夺命追魂十三问第二问接踵而至。瞬间我懊悔自己的轻佻，恨不得砍了自己的食指，同时要配合流下悔恨的泪水，不然陪衬不了此刻的场景。我这一招不够高明。
“老婆这不叫有双下巴啊！thisis福相。”我卖弄一下英语，以前这招能一下就逗乐老婆，今天能不能呢？
“等等，你刚好说我什么？老婆这么大度？你还说我肚子大？”老婆夺命追魂十三问第三问连环而至。
“哎哟喂，老婆，你说啥啊？你的肚子哪里大了？明明还是黄蜂腰呢！”我赶紧过去搂住她的腰，马上转移注意力，“丫头，爸爸抱妈妈咯！不要你咯！”
果然这丫头给我解围了：“不要不要。妈妈抱抱！”然后伸出双手看着老婆，还隔空给老婆来了个带3d环绕立体声的飞吻。老婆一看，笑了起来，伸手抱起了丫头：“啥时回来？”
我如释重负：“就吃中午饭啊！弄荷农庄。”
老婆抱着丫头出去：“我也去！”
我：“啊？哦，我问问他们给不给带家属吧？”
老婆抱着丫头出了客厅：“逗你玩呢！我才不参加你的同学会。不过以后我有同学会你也不能阻止我去哟！”
我擦擦额头：“好嘞！收到命令！坚决扞卫主权和尊严，一定不做有损国格、哦坚决不做有损家格的事情！请组织放心。欢迎随时突击巡查！”
第七十五章 同学会之上半场
三斤姐说同学会在上午十点前到弄荷农庄集合。见老婆在家，还是不敢特意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胡子剃不剃呢？算了，不能剃，否则一出门老婆看见又有得说了。快四十的男人，胡子两天不剃不至于生意失败的样。周六，不用穿得这么隆重，随意就好。又不是第一次同学会，只是今天有女神来，自然而然的想给个好一点的形象给她看，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样子发出“见你过得不好，我的心就放下来了”的感慨。
我对老婆说：“老婆，到时我开车去啊！这样我就有理由不喝酒了。”
老婆说：“本来就是。开心一点。”
凭借多年的夫妻之间相互过招的经验，我听了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幺蛾子之类的啦！不过也没什么，就当有一种情趣吧！
女人心里总是怕另一半另寻新欢的想法可以理解，作为男人的我并非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哪怕只是一刻钟而已，没有将想法变为做法的激情，我觉得非常不值得。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一种新的体验，又要重新走一边昔日的恋爱流程，太累了。而且现在的就非常好啊！没有理由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
我不换，也不可能换，即便是另一个森林里的诱惑比现在的更大更好，也不足以让我产生离开的念头，这么多年来给予我了健康的空气、清新的水源、充足的食物、新奇的感受，热闹的氛围、寂静的思考、完美的体贴，因为这个森林让我觉得不虚此生的感受是爱，爱到骨子里的爱，爱父母、爱妻儿，原装正品，金不换。
同学微信群里其实已经开始炸群了。
“出发没有？”
“到哪里啦？”
“有没有神秘嘉宾？”
“我已经到了。你们还不快点？”
“哈哈，我到了。喜提男神一枚！”微信里三斤姐冒了出来，还发了一张相片。相片上是她和班里的男神杨建华的合影。杨建华是我们班的学霸男神，不是样子男神，如果说样子男神，以前小学时候应该是朱晓斌，眉清目秀的，现在就，风水林流转了吧？我觉得我不错。实在不行，就加个经字上去好了，有时候做做逗比不是坏事。
“三斤姐，你怎么花痴一样的笑容，还紧紧的扯住男神的手臂。”我调侃她。
“去你的，臭老同！”三斤姐居然为了当年的学霸男神在微信里说我臭。
沈柏君：“哈哈，林凡，糗大了吧？你就一垫背的。”
我：“同学报仇，十分钟不晚。我就到。”
康少强：“女神驾到。”
女神驾到？这么快吗？无论真假，我也要快点到。
到了弄荷农庄后，不用指引也知道在哪里，三斤姐在群里说了888房，上次我们和秦总吃饭的地方。
穿过曲折的小径，到了888房前的露天平台，便看见了三斤姐正在和男神杨建华在聊天，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尤其三斤姐的花痴样子还是刚才那张相片上的样子。“嘿嘿！杨建华！好久不见，来来来，抱一下，那个谁，三斤姐让让啊！”我走了过去，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
“林凡，好久没见啊！这几次同学会，不是你没空，就是我有事，就这么错开了。”
“是啊！造化弄人啊！阴差阳错的，还好我不是女同学，不然我会疯掉的。三斤姐，你说是不是呢？”我最喜欢调侃三斤姐了，就算调侃，她也不会生气，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喜欢一个人呢？不是因为我眼前的这个学霸男神吧？
“林凡，你就嘴贫，再说，我可不客气了。”三斤姐有点不好意思了。
“哟哟哟，我还真的害怕了，当年都不怕你拿着扫帚满屋子追着我，打，何况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同学会，我不会非常兴奋的样子，但是总有一股回忆杀在脑海里升腾起来，从我嘴里冒出，“你俩既然是出来平台聊，当然就是不想被打扰了，对不？嘿嘿，诉衷肠goon，我去见见其他同学。”
走过平台，888房里的说话声特别的大，我走进去，大家停顿了一下，看着我。我故意咳了一声：“怎么？我一进来大家就被我的气场给镇住了？哎，我也不想这么的突出啊，无奈气场就是掩盖不住，想低调都很难！”
几个同学吁了我一阵子。
康少强对我说：“林凡你次次同学会都来这么一着，你不觉得不新鲜的吗？亏你还是个策划。”谈得来的同学从来不给面子，当头当面直接损你，不过感觉很爽，来啊！就要这样的效果。你是大老板，来到同学会也只是同学，没有其他身份，哪怕是最后你埋单也是如此，而已。
我说：“冯巩每年上春晚都说‘我想死你们了’。要不下次聚会的时候我也这么说。”
几个同学又吁了我一阵子。
我问：“怎么女神还不到呢？我好焦急的。多少年没见了，有20年了。上次见到还是在上海。”
沈柏君推门进来：“林凡你可以啊！在公司里滔滔不绝的，同学会也是。这和你小学时候完全不同啊！”
我说：“你不知道而已，小学时候我没发育嘛！”大家笑了起来。
康少强说：“既然没发育，怎么还有女神这个概念呢？”
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身体不发育不代表思想不发育啊！”
沈柏君说：“也对，那时候就你鬼点子多，我们班的所有的活动都是你在组织的，什么智力竞赛啊，棋类比赛啊，乱七八糟的都有。隔壁班的都不知道多羡慕我们班总在搞活动，好像不用学习似的。”
我故意叉开话题：“哎，过去就是过去了，唯一想提的过去，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怎么还不来？”
大家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林凡，别以为你现在这样嘻嘻哈哈的，待会儿女神来了，看你还会不？”
正在说着，就听见外面外面平台的三斤姐在说：“你终于来啦？”
屋里的大家轰的一声笑了起来：“林凡还不赶快装扮好？女神来啦！”
我假装慌乱了一下：“帮帮忙看看我的样子ok不？哎，康少强你的杀虫水哦不，古龙水借我喷喷，别以为我不知道，香水有毒。”
然后大家静了下来，就等待推门而进的女神。
然后门一下子就给大力推开了，跳进来一个女的一下子蹦到房中央：“当当当当！各位同学们，我来啦！”定睛一看，不是女神，是班里女神经黄小燕！
大家唉了一声：“我们还以为是女神刘小玲呢！原来是你！”
黄小燕其实是一枚开心果，天生开朗，小学时候就很喜欢和大家打成一片，男女同学通杀的那种。她说：“女神没到，女神经先到又如何呢？你们就不允许我当一次女神吗？真是的。”
大家把习惯性的吁我这次统统送给了黄小燕。
第七十六章 同学会之下半场
我俏皮的说：“本来我今天是不想来的，次次聚会都这样，哎，看见你们都审美疲劳了，从小便相识的感觉。若不是看在刘小玲要来，我还真的不来了。”
杨建华读书时候一直是学霸，说话当然有些水平，而且还很接地气，错了，是很接网气，他指着我说：“林凡呀林凡，同是九年义务教育，就你真的怎么那么优秀？说的话都神仙放屁。”同学会，大家说的话都很损，损得直接，损得快乐。
三斤姐问：“神仙放屁，什么意思啊？”一脸的茫然。
一众人笑了起来，我们都喜欢三斤姐的直白表现，从小学就如此。
康少强读书时候是面霸，面霸得名是因为他的样子还是非常好看的，有点像某几个明星样子的复合体，那时候大家又喜欢吃康师傅面霸120，他刚好又姓康，故而得名。他悠悠的说：“学霸哥哥，那时候不是义务教育啊！要交学费的。同是突出，你的学识还真的很突出，不过我也有一样媲美你的，更突出。”
黄小燕说：“就你能把腰间盘退出说得这么文艺。难怪做生意风生水起。我记得你每次交学费的时候都蒙你老爸，明明是100的，说到130对吧？还要林凡为首的几个住在你家附近的同学作伪证说学费真的是130。我还记得的。”
康少强依然悠悠的说：“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叫围标。”
我是记得这事的。我说：“面霸说的没错啊！不过好像就一次，那次还真的碰到了他爸，他爸问我，我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康少强得意的说：“你看是吧？林凡不愧为我的多年值得交往的同学。不过好像你也向你爸说了130是吧?”
我一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哎，别提了。我的演艺生涯就是这样断送的。”
三斤姐再一次发挥了迷蒙本色：“林凡，啥意思？”
我正准说，没想到一直晃晃悠悠说话的康少强打断了我：“别，这事我来说！太好玩了！”我笑着做了个手势，请他来说。这个康少强，什么都能说一大通。
他说：“林凡对我爸说了学费是130之后，我爸就真的给了我130元。这下好了，我就显摆呗！然后林凡回家后也对他爸说学费130，然后他妈妈说问过其他同学的妈，才100。于是林凡他家就有了男女混合双打，也不对，他爸是总指挥，他妈妈是动手的，不用大棍子打，用细竹条抽，哎哟，我听到惨叫过去看，啧啧，腿上给竹条抽的痕迹呀，看得我心里一紧。然后我还得到了他妈妈的表扬，说我多老实。至于林凡的演艺生涯，还没开始就断送了就因为他在说130的时候有犹豫，结果给他妈看出来了。”
大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说：“不是你叫我串通围标，我怎么会有皮肉之苦？”
沈柏君说：“那你的技术还是有待提高啊！怎么，现在轮到你儿子了啊！他像不像你当年？”
黄晓玲学康少强刚才悠悠的语气：“拜托，现在不用交学费了好不好，没有围标的空间了。”
面霸说：“林凡这个人挺好玩的。值得交往。”
我说：“这评价，等在我的追悼会上再说，说要马上来和我一起玩就行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你一句我两句的说着当年的趣事。
黄小燕问我：“林凡，待会儿刘小玲来了，你怎么说。”
我随口回答：“你可真的八卦，到时我用口说呀！”
她说：“我可是说认真的。”
我说：“我也是认真的哦！”见她想翘嘴的样子，我便说，“来来来，你暂时扮演一下刘小玲。我亲身演绎给你看，如何？”
大家便起哄：“快！快！快！”
黄小燕说：“who怕谁啊！来就来。”
黄小燕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深情的看着她：“啊！你终于来了！”
黄小燕：“啊！我来了，看到你，我准备轻轻的走。”
我：“啊，别走，别走！你，你是来当小偷的吗？不接受我的拥抱吗？”
黄小燕：“是的，我就是来当小偷的，我是一个偷心的贼。你的拥抱，好像熊抱，免了！”
我：“啊？你怎么酱紫？你，要偷谁的心？我的吗？不用偷，直接掏出来给你就好了，拿去，卤水最好，吃！”
黄小燕：“谁要你的心，我要偷的是面霸和学霸的。你的心好花，我花粉过敏！”
看到我和黄小燕声情并茂的样子，大家都没收住笑，刹车失灵。
缓过气来的学霸和面霸两人双手摊开，拽拽的样子：“林凡，这不怪我们吧？女神从来都是青睐我们这种自带霸气的同学的。”
我狠狠的看着这两个霸王级别的同学：“刘小玲来了，你们觉得会这样吗？说不准一见到我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呢！”顿时吁声一片。
吁声未落，就听见一把银铃般的声音在门外飘然而至：“我没走错门吧？我刘小玲来啦！怎么吁声一片？”话音刚落，她就推门进来了。
我站在房间的中央，一扭头就看见了多年没见的刘小玲，心里翻腾了一秒钟的记忆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张开双臂，声音嘹亮：“啊，我的女神，你终于来了！一进来就看见我在迎接你！”
其他同学起哄：“女神女神女神！”
刘小玲笑着说：“起什么哄！林凡我多年没见了，上次还是在上海家门口，我还真的欠你一个拥抱呢！”她详端了一下我，“以前瘦瘦的，现在拥抱正好！来来来！”
大家又起哄了：“我也要。”
我用手挥挥大家：“别争别抢，这种待遇你们没有。我当你们是水母，都透明的。全部转过身去不准看！手机没收，不准拍。”
看着刘小玲，我感慨万千，走了一步上去轻轻的拥抱了她，在彼此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我感慨万千：“哎，等着这拥抱20年了。那时候怎么敢？”
刘小玲说：“那时候我也不敢啊！现在我敢了，你也敢了？”
黄小燕插了一句：“小铃铛，什么叫‘你也敢了’？话里有话嘛！”小铃铛是刘小玲读书时候的外号。
刘小玲头发一甩：“我离婚了啊！就前段时间，儿子跟他出国定居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在上海。”
黄小燕说：“难怪这段时间你的微信总是一个人到处去的相片呢！挺高兴的呀你。”
三斤姐拉拉黄小燕：“还说。”
刘小玲说：“没事！如果没放开的话，我就不说出来了。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痛苦指数放大n倍，不如一个人快乐指数放大n倍。哎，人生本来就是三分靠注定七分靠打拼…”
面霸打断了刘小玲的话：“嗯，有道理，那么剩下的九十分怎么办？”
杨建华听到这儿直接将水从口里喷出来了：“面霸，你能不能不这么逗比？”
面霸依然悠悠的说：“人生在世，快乐一天不快乐又一天，何不乐活？”
刘小玲和以前读书时候的温婉两码事，今天风风火火，不知道是生活还是婚姻的原因改变了她？她看着三斤姐：“我就离婚，你就不找？为啥呢？为这家伙？”说了就指指杨建华。
杨建华看着刘小玲那修长的手指指着他，有点不知所措：“我？你确认是我？”
刘小玲说：“当然是你啊！不然是林凡吗？”
我低下头：“得了，我成反面教材了。”
刘小玲说：“当然也是你啊，林凡。谁叫你发育这么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沈柏君插了一句话：“小铃铛你可是改了革放了开啊！说话这么直接了。”
刘小玲说：“嗯呐！”
三斤姐幽幽的说：“我单身是因为我都没找到自己，如何去找另一半啊？”
我说：“那是你的职业病造成的。天天给人化妆，以貌取人。”
三斤姐说：“那不知道啊！以前化成灰的人都认得出来，现在给我化个妆就认不出来了。”
刘小玲说：“哎，你抢了我台词了。不过林凡还是能认出来的。”
我连声应到：“是啊是啊！到时候变成骨灰你一堆我一堆的时候你肯定还能认出我来。你肯定说‘你看看这堆，就是牙齿不成灰，伶牙俐齿的，一定是林凡’。对吧？”
第七十七章 股东诞生
陆陆续续的都差不多齐了，这次同学会，都是从同学大群里退出来或后自己再联络组织的的小群，谈得来的才聚在一起。今天有我林凡、朱秀沂、沈柏君、刘小玲、康少强、黄小燕、杨建华为首的活跃分子，还有略微闷骚的陈莉莉、朱晓斌、黄伟、陈强、徐中华、谢云、何生亮，何生亮我们一直都在说他是诸葛亮的爸爸，一直从小学说到现在。
我们都是一群价值观相同的人。
三观相同的人坐在一起，自然谈话就没有什么顾忌，开放式。大家边吃边聊，弄荷的菜式和味道都很好，不过今天大家都觉得氛围更好。都没喝酒，有人想喝，但见大部分都说不喝，也就随大流了，拿出来的茅台又放回车尾箱去了。
关于女神刘小玲的：
“女神离婚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随缘啦！反正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有抱怨过吗？”
“哇，你就这么直接问我们的女神啊？”
“不抱怨。选择题两个答案任选一个我都选错，全中国十几亿人里都找不到对的人。自己的眼光问题啦！哈哈！”
关于三斤姐的：
“那些影视明星你有化过几个？”
“好多。你想知道谁？你想知道别人素颜的样子是吧？”
“当然啦！剔除你的化妆外，是不是真的这么美？”
“那要看你是否相信自己的眼睛啦！看久了，我觉得自己就很有明星潜质，哎不对，我这么老了不是潜质，是明星气质。明星们有搞手在背后运作啊，所以样子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的团队给你搞了什么人设出来，比如搞些支教题材、搞些爱心善举、甚至搞些相互拆台的行为，都有。有些明星，表面上看看就好啦！按照网上的段子来说，袁老让你吃饱了，你们就开始闲得一匹开始追星了。其实很多明星和我们没什么分别。”
关于沈柏君的：
“怎么就回来了？还有有很多人想出去的。”
“以前以为在家千日不如在外一日啊！”
“始终要出去开阔一下视野才好。不是吗？”
“那你就out了，我们国家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鬼佬要来中国开阔视野，我在国外深深的感受到这一点。该回来就得马上回来，不然再迟一点才回来的话就又完美错过了。所以，同学们，我沈柏君回来啦！我现在所在的设计院正和林凡所在公司做第二期设计呢！以前读书时候我在前排，他在后排；现在他是甲方，我是乙方。哈哈哈，缘分哪！”
关于我的，我当然要比较完整的记录下来，因为到后来，我开始感动了。
“现在还在房地产搞策划吗？现在房地产市场如何？貌似开始分水岭了。”
“何止分水岭，简直都开始分水桶了。冰火两重天，有些房企直接开始破产了。我们也有隐患。准备失业了。”
“那有什么打算？你的孩子还小呢！”
“继续搞策划啊！看在座的有需求不？赏赐两碗饭呗！”
“林凡你还想隐瞒。你不知道三斤姐另外有个好莱坞女明星的名字叫茱莉亚罗伯茨吗？”
“啥意思，没弄明白。”
“大嘴巴呀！”
“哦，大嘴茱莉亚罗伯茨？啊？！三斤姐你说我啥了？大嘴巴！”
“你上电视也不出声。玩策划玩到项目还八字没一撇就上了电视节目录制。你不说说？”
“没啥好说的。你都会说了八字都没一撇。”
“说来听听，大家感兴趣。你从来都是班里的活跃分子，有不同想法，人也靠谱。”
“那我不客气了。就当这个聚会是路演吧！确实明天我也要去项目现场路演，今天算预热吧！我在银海湾一个村子里的后山看中了一堵悬崖，想将其变成中国第一个悬崖酒店，真正的悬崖酒店，悬空寺那样的，完全垂直九十度，有些位置甚至不止。哦，酒店是计划全玻璃建造。另外，根据地形，再设置树屋和石屋。顺带将这个问题村子带一带。”
“你这叫不走寻常路呀，林凡。”
“你的想法好大胆啊！不过恐怕实施不了，因为没有一个可参考数据体系存在，你的想法就不一定会被批核。”
“我的做法是先从村里入手，村里、村民同意了，打申请报告上去，发改委同意立项，其他的操作也许就好办一点了。我也没底。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项目貌似我以后唯一的出路了，再不去尝试一下转型，可能我就只能等拿退休每个月等社保发退休工资给我了。”
“你现在的公司不好吗？”
“没说不好，也不见得好。毕竟是民营企业，拍板就是决策的公司，在现有大环境里总感觉风雨飘摇。该是时候出来了。”
“林凡你不是真的要玩这项目吧？我才从加拿大回来，正和你公司合作，你却说要走。”
“沈柏君你可别向你设计的老程透露啊！不过等你的设计完成还是可以的，至少时间上是可以的。”
“林凡，我康少强正想着该找什么领域投资呢！你说说你的项目靠谱不？”
“靠不靠谱我自己也没有个谱。没有先例可寻。你要投资吗？投资须谨慎。何况我现在有想法，也只是停留在项目立项后再寻找投资。”
“种子还是天使？”
“网上看得多什么种子和天使，都是个概论，没有详细的内容透露出来的，我上网去找，也是含糊其辞的。所以你说的种子还是天使的具体投资，我还真没谱。”
“哎呀，这些是可以商议的。我想玩。其实上次聚会你没来，当时三斤姐说过了，我就在等你呢！我没问你是因为既然你不说，就意味着还没有成型。现在看来，这个成型阶段加速了。多没有，一百几十万还是有的，此外，我公司还有些人可以给你用用。不过在同学面前可说明了，同学归同学，合同是合同，在座的大家可要做个见证。除非你林凡说不玩，或者是不收我玩。”
“少强，你的这个想法我考虑考虑。毕竟是高风险的事。”
“林凡，那你可就不够意思了。”
“我怎么不够意思了？这是有风险的事，我不想同学的投入打了水漂。”
“你少扯。如果发改委立项了，你是不是要找人投资啊？别人投资就不高风险了，就我是你同学的投入就高风险了？这不是平等的吗？所以，啥也别说，一百万我还能拿得出，去年我那婆娘玩股票亏了还不止这数呢！那钱才真的叫打水漂。你的高风险，回报率也高，如果是栽，这跟头我先认了。来，喝了这杯茶，就当下定了。”
“好！同学们作证，我林凡就和康少强玩这项目了。哎，少强，是不是先打个十万八万的下定啊！”
“去你的！拿合同出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明天路演是吧？要么我和你一起去走走，我去看看。”
“好，明天一起去。”
同学会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时间也过得很快。到了埋单的时候，例牌aa制，结果服务员过来说有人买了单。
大家正在纳闷谁买单的时候，我的微信闪了一条信息出来，一看是老程：“刚好经过弄荷，见你的车，记起你得说的同学会，单我买了，就当我作为沈柏君的上司为她回国工作接风洗尘了。玩得开心！”
我皱了皱眉头说：“沈柏君的老板买了单。”
第七十八章 叙旧
大家又一次炸开了群：“柏君，可以啊！你们老板还挺器重你的，刚回来就效仿曹操对关羽的‘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
沈柏君看着我：“还不是因为林凡？要做他们公司生意，我们老板无所不用其极呀！就差没有送人了。”
我摆摆手：“这个人情不可收。难做！服务员，这顿饭的账单我看看。”服务员拿了来，3000多元。
我说：“这个钱还得大家出，aa吧！钱给柏君，到时她给回她的老板。大家觉得如何？我们的聚会不需要赞助。这次是设计院，如果接受了，岂不是可以叫做‘设计院杯’同学会？万一来个安全套赞助商，那就真不好说出来了。”大家纷纷称是，便按照比例将费用微信或支付宝发了给沈柏君。
康少强说：“林凡，你不食人间烟火，怎么玩得转啊？”
我说：“人间烟火还是要的，不过不是这样来，尤其是我都快要递交辞职书的时候。”
康少强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笨？既然就快离职了，做个顺水人情嘛！何况我们同学沈柏君也还要继续混下去的呀！”
我摇摇头：“设计工作来不得一点徇私，在其位一天谋其政一日。其实沈柏君他们设计院的水平很高，不用做这些额外的动作都没问题的。所以我才不想欠人情。工作关系，又不能直接挑明。哎，柏君，你懂的。”
沈柏君点点头：“我知道的。本来我们就不差，如果给人觉得是这样的话，我在国外学的也没什么意义了。何况过了林凡这一村，下一店难道还有同学和朋友能帮忙吗？我对林凡的举措表示支持。”
康少强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测试有点意思。过了，值了。”
同学会吃了一顿饭，就这么的准备散了，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好像和期望值有点远，不过也不完全是，毕竟这几年来，大家聚聚散散的同学会此起彼伏，也就习惯了这样的聚会，无他，只是一群从小就很熟悉的人在一起吃饭，也是一种心情上的松弛。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
离开的时候，刘小玲叫住了我，这也是我想的，我还是很想和她再多待一会儿，就像邝美云的那首老歌《再坐一会》一样，不说什么，走走就好。
刘小玲说：“林凡，有时间不？我好久都没回来这个城市了，这次刚好有时间，说什么都要回来走走，哪怕是就这一顿饭。你有时间的话，带我走走，重温一下这个城市给我的美好记忆，好吗？”大家见状，都会意的打了招呼就各散东西了。
只有三斤姐凑了过来：“林凡，带我一路。可以吗？”
我和刘小玲彼此对望了一下，我从她依然漂亮的眼里看到了肯定，便说：“上车就是了，都是同学，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一听这样，三斤姐马上钻进了副驾驶位置，刘小玲见状便坐到了后排。三斤姐绑好安全带后转头对刘小玲说：“小铃铛不好意思啊，我在后排要晕车的。”
刘小玲笑着说：“那你更要坐前面了。”
从弄荷出来，刚拐上大路没多远，三斤姐就嚷着下车了：“林凡，我还是坐不惯你的车，开得和拖拉机一样颠簸。”
我无奈的说：“那你等等哈，我叫其他同学回来。”然后我打了额电话给杨建华：“赶紧回来，你的粉丝三斤姐坐不惯我的车，你来接她。”杨建华答应了便往回开。我和刘小玲便下了车陪着三斤姐，等杨建华来。
我看到河中心的那块大石头，便对刘小玲说：“你记得那块石头不？那一年学校来这里野炊，河里没什么水，我们几个都爬上了这块大石头，副班长拿着相机给我们照相。一张很经典的相片，记得不？不过我那张相片在搬了几次家后不见了。”
刘小玲看着那块石头定了定神：“啊？就是这块石头啊？我这次回来还想问大家这块石头在哪里呢！没有方位概念时是女人的专利，果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我点点头：“那张相片还记得不？”
三斤姐说：“我不记得了哦！”
刘小玲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和当年没分别，依然和当年那样银铃般清脆：“你当然不记得啦！当时我站在石头的最高处，林凡在我右边，杨建华在我左边，三斤姐你刚准备爬上来，然后副班长就咔嚓一下照了。”
我接过话题：“然后冲洗出来的相片，一看，嗯，副班长果然有水平…”
刘小玲接力赛般：“…构图比例、人物比例都很好，好照片。”我和她就要笑出来了，看三斤姐还一头雾水，便强忍着笑。我知道她一定要问的。
果然，三斤姐问刘小玲：“怎么不说了？”
刘小玲突然就忍不住了，掩着嘴大笑了起来：“不行不行，还是林凡你来说，你会表达。”
还没说呢，杨建华就到了，停了车，走了过来：“怎么，在说啥呢？哦，你们在说河中间这块石头是吧？那时候我们来过野炊的呀！我们还照过相的。”
我说：“你记得相片吗？”
杨建华摇摇头：“没印象了。”
我说：“副班长的那张相片构图：你和我在刘小玲的旁边…”
杨建华打断了我：“嗯，你这么说我就有印象了。”
我说：“然后三斤姐正准备爬上来，副班长就咔嚓照了相，然后刘小玲在相片里是没有头的，狄仁杰里的无头将军一样，而三斤姐留给我们的背影却是刚好屁股翘起来准备爬上石头的那一刻，啊，青春的屁股！”
三斤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哎呀，我记起来啦！杨建华赶快走，我不好意思啦！”说完看也没看我们就上了车一溜烟的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我对刘小玲说：“走，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七十九章 爬上记忆之巅
刘小玲手指指着我说：“等等，让我猜猜看。”然后看着我，我们两个颇有默契的说：“摘、星、岭！”然后大笑了起来。二话没说，上了车就往摘星岭去了。
到了岭下，刘小玲渐渐疑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林凡，你不是要把我给卖进山里给那些鳏夫老汉做老婆吧？这不是去摘星岭的路啊！”
我开着车，应她：“你看这山脚下一路往上都是别墅，像不像香港的半山区？就算是这山里的鳏夫老汉也个个都是亿万富翁啊！你不亏，我有赚。就这么定了！”
刘小玲拍了我一下：“得了吧你，没有你这么丑的人贩子。这是去摘星岭吗？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说：“以前我们是怎么来的记得不？”
刘小玲说：“好几次走路呀！也有一次骑单车的，那次你组织的，我们班好几个人还有隔壁班的几个骑单车一起来的，我还记得最后你的单车给偷了，是吧？然后我和你就只能走回去了。那次是我感觉走得最远最累的远足。”
我说：“好几次走路你不觉得累，偶尔一次坐单车然后没得坐了就觉得走路累了。我还没说我回去给我老妈狠狠的用小竹条抽了一顿呢！”
刘小玲说：“这顿给抽得终身难忘吧？”
我说：“那是。那时候一辆单车等于现在一部车啦！我也真是找抽，不过现在想想，也是觉得挺值得的。哎，别误会，不完全是因为我搭着女神去远足的原因，而是…”
刘小玲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么多年了，这笑声一直储存在我的脑海里没有消失过，不过也没有再亲耳听过，现在又听到了。她的笑声打断了我：“不要解释，下一句不用说。”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坏笑着：“怎么能不解释呢？我得解释解释。”
刘小玲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等她松开手后，说：“等我自己出来工作后，买第一辆自行车的时候，每次骑单车出去一停车，我的阴影就来了。”
刘小玲略微失落的语气说：“知道知道。这是每个买过单车的中国人的共同阴影，就怕一出门是两个轮子，回家就剩两条腿了。所以现在共享单车出来了，没人偷单车了。和手机支付一样，无意中小偷都让双马给灭了。”刚说到这里，她说，“哎，这里原来不是摘星岭的大门口吗？你看看那块飞来石一样的大石头还在，我有印象。现在怎么变成私家花园一样了？”
我说：“好些年了，不知道是谁拿下了，市里个个都不知道，一旦你走进去，就有人来说你不要再靠近了。那里好像是个私人会所吧！”
刘小玲摇摇头：“希望还是能像整治秦岭和祁连山那样吧！留一方好山好水不好吗？所以现在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你不要告诉我摘星岭上面也是这样吧？”
我摆摆手：“过了以前的大门一点，喏，就在前面急转弯的地方之后就没有人敢建造了。那里是现在的公园地界。现在摘星岭有个高大上的名字了，叫‘摘星岭森林公园’。”
她笑了起来：“是挺高大上的。山顶变了吗？”
我笑而不答，只是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她一看，紧张起来：“林凡，不要告诉我你准备玩漂移吧？”
我说：“我喜欢看到女神大惊失色的样子，坐好咯！”脚下一踩，车子迅速加速跑了起来，在上山的路拐来拐去。我以为她会尖叫之类的，结果没有，居然在摇摇晃晃的过弯当中表扬我：“还不错，有头文字d的样子，不过真的是很…”我打断了她：“真的很帅是吧？”我看见她举的是
大拇指，不想她一变，换成了小拇指。
“多大了，还玩漂移？”她说了一句。
“不但车要漂移，工作也要漂移了。”我回了一句。
“你说悬崖酒店是吧？我觉得可以一试。”她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在我依然转弯的驾驶过程中脸色不变。
“放胆试试吧！大不了就吃少一点穿少一点而已。我这个年龄再不去，就真的坐等退休了。然后和你们一起广场舞去。”我说。
“林凡，你不是跳广场舞的料子，看你那副骨头，机器人跳舞都跳得比你好。你还是试试吧！我支持你。精神上的哦！”
说话间，到了山顶。
刘小玲下了车，走到围栏边，城市的一切都居高临下一览无遗，她说：“斗转星移啊，以前我们来，爬山爬多久啊？好像要两个小时吧？然后还要下去，现在？十分钟就上来了，好像有点不过瘾。不如我们开下去，爬上来？”
我吓了一跳：“别！我现在可没这精力神。”
她白了我一眼：“逗你玩呢！”她指着远处，“你看看那里那座山，记得不？”
我靠了过去：“记得呢！我和你骑单车的时候是中学了不是小学。当时上来，你就指着那座山说：‘那座山的那面是东面，上海的方向，以后我要去那里，我要考上海的大学！’，没错吧？”
她眼神黯淡了一下：“嗯，没错。”依稀记得，那时候她说要去上海的时候，眼神里飞扬的是青春的活力，现在的眼神竟然黯淡了一下。生活，总是你最好的老师，手把手的教会你一切。
我说：“借用一句话，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她看着我：“不对。”
我说：“嗯，有所偏颇。所以不能老引用别人的话。还是要有自己的方向。”
她叉开了话题：“你爸妈呢？身体可好？”
我说：“身体不错，这些年我们总有同学会，有时候去我家，我爸妈还说这个是谁那个是谁。尤其是你。”
她自己指了自己：“我？惦记着我？为什么呀？”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说，才是最好玩的，虽然我已经四十，但玩心未泯。我笑笑：“哦，你看看山的这一边。”
她说：“别啰嗦！赶快说！”
我躲开了：“现在是扫黑除恶阶段，所有威逼利诱都有那啥可能。”
她说：“少来。”
我重新靠在围栏上：“我老妈提起过你，说那个刘什么玲没见来参加同学会的？我说人家在上海。她说我想见见那个让我儿子不见单车的女同学到底啥样。所以，这之后，同学们都在笑我了，说我怎么就没这胆量。我说少年时懂啥？”
刘小玲也靠在围栏上：“现在你也没懂啥。”
第八十章 相送
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一些不需要说出口的意思。我转过头，对刘小玲说：“你看到没有？我们的理想都还在天上飞着呢！”
她侧着头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明白：“何解？”
我笑笑没解释：“走吧！我们下山去。上到顶峰，很快，下去更快。自从那次和你来不见了单车之后，我还真没来过呢！哎，不要问那为什么我还这么熟悉这一切。因为我不是有百度，而是有朋、友、圈，天天都发微信里显摆从家里走到这里多少步，心率多少，消耗卡路里多少。磨耳朵久了，自然耳熟能详，权当眼见为实。”
她白了我一眼：“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下山后你想怎样？去哪儿？”
我决意将这一段我自以为是有可能走向另一条路的感觉像砍缆绳一样的砍断：“你还想见哪个同学？既然是同学会，我们当然要尽兴。嘿嘿，像网上说的，拆散一对是一对。”
她又白了我一眼：“那我第一个拆散的就是你呀！”
我微笑着说：“我啊，人生似乎早就散了架了，随便。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要么重组，要么拆得更散。”
她想了想：“人生散了架，要么就是家庭问题，你不像，孩子老婆有；要么就是经济情况，有点像，这个年龄，没有一官半职又不是老板，负债一定有，看哪种了，房贷车贷之类的一定有其一，赌博与否不知道，不过不像，这是我作为女人的直觉；最有可能的是就你刚才说的悬崖酒店，你遇上瓶颈了，进退不得，现在。我分析得没错吧？”
我点点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不愧为在大都市浸淫许久的，眼界就是不同，一眼看了个半穿。”
刘小玲哦了一声：“什么叫一眼看了个半穿？不是全部看穿吗？”
我的脚在原地踢了一颗小石头：“走吧！正如卓别林所说，我的心就如同这张面孔，一半纯白一半阴影。我可以选择让你看见，也可以坚持不让你看见。”
她说：“我回来，想看看同学们，今天该见的也见了。挺好。”
我打开车门：“上车吧！离开这山顶，重新又再融入人群中，即便孤独，也是热闹的孤独。热闹的孤独，总好过孤独的热闹。哎，不说这些有点沉重的话，不然我的车承载不了，要爆胎的。你说是不是？”
她边拉安全带边说：“你呀，什么事都能带着人跑，就是不带着我跑。”
见她重新笑了起来，至少看上去不是那么沉重的样子，我想她也应该明白了一些，失去又能再回来的，只有影视里才有。当然我更知道，表面的疤痕很容易痊愈，体内看不见的疤痕就更难痊愈，但是何尝每个人不是这样呢？表面上个个都无所畏惧，英勇面对一切，私下也许是独自蹲在家里的一个角落，抱着心爱的一件有纪念意义的物品或自己养的猫狗痛哭着，更大的可能是在某个深夜里突然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眼睁睁的到天明，以往的一切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的都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一一显现，快乐的片段一点也不清晰，即便如此你想按暂停键却找不到暂停键；悲伤的却无端端的停着让你看个够，你扭头哪一个角度都能顽强的高清显现，你要找的快进键却像按在空气中。
我说：“小铃铛，我啊，觉得自己真的何其有幸，能参与你的人生的某一部分过程，这对我来说，可能就已经足够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我开车，我不能完全转头看着她，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眼光灼热，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我调侃了一句：“怎么？还是我的右半边最好看是吧？我也觉得。这右半边，是我吸引我老婆的最帅一面。”
她噗呲的笑了出来：“还臭美！既然右边最帅，你总不可能只给她看右边吧？左边呢？”
我认真的说：“左边可以不看，因为我用左脑思考，所以表面的怎么没所谓。”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幸福。”
我问：“你不觉得幸福吗？”
她说：“曾经不觉得，现在觉得。”
我点点头：“嗯，看来你还是有觉悟的嘛！”
她问：“何解？”读书时候的口头禅看来是不这么容易不用的，基本终身使用。
我说：“那个谁，哦，叔本华说过，‘幸福就是痛苦的解除’。看来此言不差。小铃铛，破了茧，就要换羽嘛！”
她盯了我一眼：“换就换嘛！好吧！送我去高铁站吧！我看看还有票不，打道回府。”说着就打开了手机软件，利索的查票。
我说：“没有好酒好菜，自然留不住你了。我送你一程。”
她说：“这就是你送给我的东西？送我一程？真有你的。林凡，努力，我支持你。只要能做到的，我绝不吝啬。”
第八十一章 送往迎来
将昔日女神送入车站检闸口，也就意味着将昔日落落不忘的一段感觉放下，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彻底放下，至少这段时间可以，至于以后，也许是再老一点吧！比如说是在退休后，坐在摇椅上还是坐在轮椅上慢慢回想？不会后悔，至少认识过，接触过，美好过，虽然什么都没发生过，时过境迁，只有回忆才是最美好的。据说科学家计算过，人一生平均会遇到大不多3000万人，而两个人相爱的概率0.000049，我不知道这个概率是如何算出来的，因为要在这些数据上较真的话，你会纠结的如同一根天津大麻花。
看着她走进检闸口的背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纯真年代，真好！这么多年了，她的身影没有变化，依然苗条婀娜，更添一份女人味。思绪总是混乱不被束缚的，此刻我居然在想，到底俄罗斯的同学们有没有回忆杀这样玩意呢？昔日的女神苗条，二十年后再相聚，男的大胖子，女的也是，会有这样的场景回忆吗？我都讶异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些，对了，也可以问问恐怖伊万，那么问题来了，我要不要问问劳向东关于日本的回忆杀？问问沈柏君关于加拿大的回忆杀？
一次看似普通的聚会，不普通。
晚上，康少强给我微信：“明天几点出发？”
我：“你能几点爬起来？”
康少强：“七点。”
我：“刚好！一部车去吧！为祖国的蓝天做贡献。”
康少强：“好。开我的车去。给你助助阵。不过不要说我是投资人。”
我：“那还是不要开你的车去，免得村民看了眼红。”
康少强：“此言差矣。就是要显示你的能力。不是显摆，是事实。”
我：“听你的。七点我在人民广场等你。”
康少强：“哪能让创始人等我？我来接你。别啰嗦，发地址给我。”
我发了定位给他后，他：“迟到请吃饭，就这么定了。”
我发了个ok的手势后大家便再无聊天。
想了一下，发了微信给紫萱，没有打电话是因为她可能在录制节目，或者是直播。所以留言是最好的有效沟通方式。
没想到她一下子就回了：“今天同学会好玩不？”
我：“亲手将女神送走，有点失落。嘿嘿！”
紫萱：“果然是个矛盾体。既开心又失落，你是什么人啊？神经病！不会说文艺一点的话吗？比如哼两句什么诗之类的。”
我：“爱的挽歌。”
紫萱：“要挽联不？祭奠你死去的爱情。我送。”
我：“果然心狠手辣，杀伐果断。难怪小安安在你面前就是孙猴子，你是如来。”
紫萱：“我视为溢美之词。”
我：“明天我有同学一起去。他有兴趣种子轮，和你一样。介意不？”
紫萱：“当然介意了。像你这么朝三暮四的，有了我还不够，真是贪心！”
我发了个奸笑的表情：“资本逐利年代。不过这个同学和我们三观一致。到时相互聊聊。你们都是我的小主，都是上宾。”
紫萱：“介意！严重介意！”
我发了个无奈的表情：“求理解！”
轮到紫萱发了个奸笑的表情：“我介意的你不是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发了个伸冤的表情：“还不第一时间？刚刚将女神送走就迎来你这个女神了。”
紫萱：“明天你要自己找车。我这里四个人。”
我：“多了个潘司机，收到。好吧！我走路去。你们等着，大概三个月可以走到。”
紫萱：“少贫嘴。几点出发？”
我：“我和同学七点。先到先等。到时联系就是了。”
紫萱：“好。”
我：“你真的不介意吗？”
紫萱：“当然不介意了。多一个人来参与你这么荒谬的计划，万一亏本了，也多一个陪葬的傻子。”
我发了个晕死的表情：“无论多荒谬，总有存在的价值。”
紫萱：“那是当然。爱因斯坦说过，哦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人家说的，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一个想法在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这句话是真的。有据可查。”
紫萱：“really？”
我：“当然啦！前两天我打电话要他发表出来的。”
紫萱发了个吐血的表情，就是唐伯虎点秋香里谷德昭吐血的那个镜头。
第八十二章 夜有所梦
我走在黑夜里的旷野里，这个地方我似乎来过，在这空旷的野地里，在这幽幽的夜色里，没有影视场景里那种呼呼的夜风，胆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气氛，夜里叫的鸟儿声音都有一种凄厉之感，似乎这一带只有我们几个，偌大的世界里，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凌乱的此起彼落，在上空中回响。
我和几个人以团队行进的形势保持距离，大家都有点恐慌的感觉，太过空旷的地方，远远的前方是一列山脉，不算太高，半山腰有若隐若现的灯光。我对大家说：“那盏灯光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是往前走，我在前面警惕的看着道路的两边，我担心漆黑的原野里会窜出什么动物来，心跳得厉害，却不能告诉我的团队此刻我的心里也是害怕的。
我说：“你们看过哈利波特吗？书或者电影。”
没有人回答我，大家都在低头赶路，默默的。
我告诉大家：“现在的场景氛围真像苏格兰高地的样子啊！虽然荒凉，但也有异域风情，没见过，今晚见到了，挺好。”刚说完，就有轻微的风拂过。
团队里有个声音传了出来，像是从异度空间传送过来的：“林凡，你看过《神探狄仁杰》第一辑吗？”
我努力搜寻这个声音是我团队的哪个成员，却是徒劳，似乎我的团队成员里没有一个人有这样奇异的声音，想想觉得背后发凉，我强忍住那股即将升腾起来的冷气：“你是想说这种情景像是《神探狄仁杰》第一辑里的‘无头将军’故事的氛围吗？”
团队顿时慌乱了起来：“能不能不说？有点怕。”这几把声音我都熟悉，是我团队里的人。
我壮起胆子来：“怕什么？我觉得我们才是无头将军，让别人害怕的那种力量。看看，半山腰那盏灯闪啊闪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城堡。”
似乎来自异度空间的声音消失了。
团队成员熟悉的声音出现：“头儿，我们去那座城堡干什么？攻城吗？”
我说：“不，我们要从这座城堡里面通过，走过一片开满彼岸花的花地，之后还要渡过一条河，才能去到另外一个区域。另外一个区域才是我们的地界。”
团队成员继续问：“我们去的另一个区域是怎样的？”
我说：“那是光明之地。我们的光明之地。看，就到半山腰了。”
说也奇怪，没留意的情况下就到了半山腰的城堡门口。说是城堡，却不是古代的那种，却像是农村里的庄园，团队成员何时全部缩在我背后我不知道，整个团队就像一条多足蜈蚣，蠕动着。
我敲城堡的门，没人有应，再三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旁边有个小窗，我便凑了过去，朝里面一看，有个小孩，我便请求：“你可以开门让我的团队通过吗？我们要过河。”
小孩问我：“你好像来过，是吗？”
我说：“我真的好像来过，但是我不记得了。能开门吗？”
小孩说：“上次就是你来捣乱不是吗？”
我一时语塞，上次确实我有强行一个人冲过这里过了对岸。
团队成员有人说：“嘿，头儿，这里不用开门都能过。”
然后大家马上从旁边绕了过去，原来这座城堡的侧面是没有墙的，大家便马上集体急行军一样从城堡的内部穿了过去。我通过的时候还看了看正中位置，有三座雕像位居其中，神情不一，一个沉稳、一个嬉笑、一个生气。是谁，名号是甚我也没理会这么多，大家都穿了过去。一个小屁孩儿怎么有阻挡我们的能力？想阻拦，却没有胆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冲了过去。
正当这个时候，正面来了个骑马的将军。赤兔马、紫金冠、银铠甲、绛火袍、方天戟，英姿飒爽的样子，吕布？我怎么能超时空遇到吕布？样子确实帅呆了，但怎么看都像《爱情公寓》里吕子乔的扮演的吕布模样，和《三国演义》里张光北扮演的吕布也非常像。他没搭理我，我滞了一下，心想我是团头儿啊，你吕布怎么不搭理我？后面的小孩在狂喊：“将军，就是他，上次已经来捣乱了一次了，这次还来！”
吕布一听，调转马头，对着我喊：“休想逃脱！吕布来也！”
我的团队成员一听，急了：“头儿，快！快！只要过了河就行了。”
情急之下，我双腿居然能跑赢赤兔马，那么苏炳添也不会是我对手了。在吕布赶到渡口前，我已经上了铁皮渡船。是的，没错，是铁皮渡船，还有发动机在船屁股后突突突的冒着烟，我和我的团队就这么的离开了渡口，驶向光明的彼岸。看着与吕布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吕布在岸边勒着马，搭弓引箭：“林凡，你个老贼，三番两次捣我本营，吃我一支穿云箭，以解我心头之恨！”说罢手指一松，弦上之箭脱离了束缚，在空气中加速度朝我的天门直奔而来。
团成员见此急切的说：“头儿，小心头！”我下意识的回头：“你说啥？”
团成员说：“吕布的箭！快避！”
我再转过头来时，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完整的箭，只有越来越放大的箭尖，瞬间只见到箭头的寒光一闪，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此生休矣！”接着就是脑袋剧痛欲裂。
我啊的一声，便醒了过来。原来又是个梦。刚才给箭尖穿过之痛，确实自己的脑袋磕到床边床头柜的角，当然痛了。
我坐起来，摸到手机，朦朦松松的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五十，黎明前的黑暗，窗外，除了眼前黑，什么都看不见。
自从有了悬崖酒店这个梦想后，在梦里真是什么都敢想，荒诞不经的，超现实的，超能力的，自我的，本我的，超我的，完全就是岳飞传或三国演义里的车轮战轮番上阵，在梦里不折腾你300个回合不会放你回营。可是在梦里，我竟然都是懦弱的表现，从上次的梦境里推托责任，还两次，到这次逃脱不了吕布的穿云箭，三次都是被动，难道在现实里暂时实现不了的，到了梦里也是食草动物般的命运吗？
第八十三章 解析
凌晨五点，再也睡不着，趴在窗台边看旭日东升也不是我这种非文青耐心去做的事，还是和以往一样，用了差不多十分钟运动，让整个人像一台休息已久的车，重新点火运作起来，怠速启动。总是对系统运作有好处。
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再打开手提电脑检查一下是否有充足的电，ppt在里面是否完好，各种配件包括u盘备份是否在包里。事先打印好的演讲提纲是否足够。一一检查齐备无误后，心才放了下来。
这项事前工作，也是自己以前在广告公司落下的“病灶”，整个团队见了鬼似的，大家不是你没有准备好配件就是我没有准备好材料，结果十拿九稳的一个项目就这么飞走了，当然有人要为此买单，卷起包袱走人了，虽然我没有被炒，但从此每次重大事项要去做之前我都会收拾检查一番。
自己蹑手蹑脚的胡乱搞了些早餐，边吃边想昨晚做的梦是什么意思。常言有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为什么总在这个项目的一些运作前会有看上去完全不搭调的梦境出现呢？如果按照周公解梦来解析，梦境是相反的，也许就好解析了，但是会不会出现一个笑话呢？比如小猪的故事：小猪对妈妈说自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水手。妈妈安慰他说梦都是相反的，结果呢？小猪最后变成了火腿。火腿！火腿在字面上居然是和水手凑成了一对反义词！我担心自己的这个悬崖酒店的梦想也变成这样让人笑话的笑话。
清晨，只要大脑醒来了，必然是最清醒的时候，那就尝试自我分析一下这个梦的含义吧！
我拿了张纸，开始将梦境一一记录下来。
梦里的旷野，我曾经去过，也就是说是第二次做几乎同样的梦，场景一样。不过第一次是一个人，第二次是带领一个团队。是不是说以前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是团队行动呢？
梦里团队里有不是团队成员的声音出现，是不是说一定会有其他话语权影响到团队呢？
梦里依然是黑夜，前方有灯光，但却不是最终要到达的地方。是不是说希望一定是存在的，只是方向要辨明？
梦里的城堡没有变化，依然不开门，但是还是像上次那样，可以从侧面完全没有墙的方向通过，是不是说做事不要总想着从一个方向去开创局面，而是要多角度的去尝试？
梦里城堡内的三尊雕像有着沉稳、嬉笑和生气表情，是不是说这个项目我要根据人的三种迫切的需要，内在的、浮躁的和急躁的分开区别对待不同的伙伴来运作？
梦里第二次与吕布相遇都被他追杀，而我都能顺利跑脱。是不是说吕布象征着是这个项目里最大的障碍，但同时也是运作这个项目顺利的最大动力？
梦里吕布骑着赤兔马追着我，而我开始时只靠双腿就跑赢后来上了有发动机的船而逃脱了他的追杀。是不是说我一开始的效率是比较慢然后有了不同于现有的工具后就能将项目更有效的推进实施？
梦里河边遍布彼岸花，花语是生死相隔，永不相见，意思是班花的花与叶从来没有交汇的可能。是不是说既然要有将来的灿烂，就必须与现在有个分割了断？
将这些关键原色一一罗列后，心里便有了些自我安慰，原来自己才是解梦的先知。除了自己，谁会比你更了解你的现状呢？包括显性的行为举止和隐性的思想，尤其后者。
不得不说，有时候自我安慰后，做事的方向和方法便有了不同的轨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是决然不同的，即便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没有升高，思想上的肾上腺素却开始了疯狂的高涨。
看看时间，竟然快六点半了，对事物的思考，大脑不仅仅消耗了你整个人的能量的70%以上，时间也是，一下子就飞快而过，和当初恋爱是一样，相处的时间过得飞快。
发了个微信给康少强，他秒回：“还有五分钟达到主战场。”
然后再发给矮仔成：“我们七点出发。九点半村委会议室见。”也是秒回：“好，等你！早餐不备！”
最后发给紫萱：“我准备出发了。”今天真是一个齐刷刷做事的日子，紫萱也是秒回：“我正准备出门。”
大家都这么的昂扬，感觉真好！
第八十四章 路聊
我轻轻的将门带上，不扰醒我这几个都是亲爱的家人，便赶紧赶到小区门口。我天生对迟到过敏，就算是对上那次和紫萱去银海湾，也没有迟到。恋爱时候更是如此，这也是我老婆愿意嫁给我的其中一个原因，她说守时的男人怎么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结婚后我也从不迟到。
到了小区门口，认识我的保安过来打招呼问我去哪里，我说出差呢！看看时间6:55分。康少强说的五分钟达到战场就是30秒后的事了。
我还不知道康少强他会开什么车来。其实这些年来，同学会里就见过他一次，昨天是第二次，只知道他凭借从小就灵活的头脑，白手起家，每个时机都能抓到恰如其分的好，然后都在最高位的时候毅然放手。期间有做过实业，也做过金融方面的，还有旅游业，最近好像是在搞农业。不过我也没问，我们这十数个同学都是谈得来的，也各自从不同途径知道真实的同学境况，所以都很放心的交往，至于同学之间有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没有人多口去问。
正在和保安聊着，路边缓缓的开来一部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大众logo的车，在通过小区的出入口后便停下了。
保安说：“这部大众看上去挺老式，不过有点大码哦！嗯，有好些年了。市场上也卖不起价。”一副对车极为熟悉的样子。
我问：“那么你觉得值多少钱？”
保安说：“5万给多他了。”
我便再认真看看这部他口中价值5万的车。不看则已，一看便楞了一下，我对保安说：“你对车熟悉吧？”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当然啦！我家楼下就有家二手车车行。见过。”
我说：“不怕大众样子土，就怕车尾带字母。你看看，车尾logo下有字母的。”
保安说：“现在个个车主都流行乱贴些装饰上去的了。”
我说：“这部车是辉腾。”
保安说：“大众只要是‘腾’的，价格都不疼。”
我笑笑没出声。这时，微信电话响了，康少强打来的：“你还在和保安聊什么？我就在前面大众里，我以为你看到我了呢！过来，上车。”
我和保安说：“我走了，试试前面这部5万的辉腾。”然后走了过去，驾驶方向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康少强探出头来：“副驾驶位置。”
我转过去，坐到了副驾位置，一边将安全带系上，一边说：“开辉腾，够低调的。刚才保安才说你的车5万收购给多了你。”
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开：“我就喜欢这车的低调。别人怎么看，没所谓。”
我说：“怎么不搞个司机开车？好歹也是200万的车。”
他说：“干啥要请司机啊？你记得我们小学时候我怎么说的？我说等我有钱了，买好车绝对不像电视里的找人来开，我得自己开，多过瘾啊！”
我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说：“嗯，不想做好司机的当不成老板。”
他说：“你还别说，我开过很多车，别说我替大众卖广告，我还真得就喜欢这车。低调，但是你没开过不知道它的好。外表普通一点没什么，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罢了，内在好才是好。”
我说：“就这话题，我们可以一直聊到银海湾。”
他看了我一眼：“别。那多没意思啊！你要研究的，有时间你过来我公司，拆了慢慢看。”
我说：“我的动手能力很强的，不过装回去的能力就差一点，可能会多出几个零件。”
他摇摇头：“这不是坏事。没有率先的行为，怎么有最好的果子给你摘呢？你的悬崖酒店，真的是戳中了我的心。上海天马山那个深坑酒店你知道吧？据说最终投资20个亿，现在开业了，天天满员。人啊，真的是好奇心极强的动物，明明知道那就是个坑，也愿意掏钱掉坑里去，然后回来还发朋友圈全说掉坑里去了，一脸的满足。”
我问：“这个项目有难度。”
他笑了：“只要是人做的事情，从来开头都是难字当头。林凡，你得想好的，你自己都没啥信心，你说到时怎么融资？投资者见你都觉得费事。你自己都不给自己的项目有个未来，那怎么打动别人呢？”
我点点头：“也对。现在我得全心做这事。”
他回了一下头看我：“现在？应该是一直向前。不要老想着行不行得通，你不走第一步就不知道。张国荣的歌我们听得多对吧？由零开始，对不？‘零’是数学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任何复杂的计算都是基于零的概念。你现在就是零，希望这次银海湾之行后，我会是1或者2，如果有1存在的话。”
我说：“今天是去路演了。村主任是新上任的，支持我的想法。还算谈得来。”
他说：“这就对了，村主任支持就是最大的支持，毕竟地头虫嘛！我玩开洞穴探险的，我们在玩洞穴探险的时候，有个简单易行探测法则：如果进到洞里，前方一片漆黑，不知道有没有路的时候，我会捡起一块石头朝前方丢过去，如果回声很大，说明前方是死路一条。如果前方回声不大甚至消失，说明前方是通的。你刚才说村主任支持，但是有没有对你拍胸口说一定行呢？”
我摇摇头：“他不是那样打包票的人，和你一样，也是实干家。村里现在的孤寡老人和孩子的吃饭都在他开的餐厅，不收一分钱。”
他点点头：“嗯，从这点能看得出。哎，对了，我现在可不算是实干家，如果我投资你这里，那就麻烦请你改口叫我资本家。哈，小时候读书总觉得这个词就是贬义的，现在怎么听起来这么高大上。只要不偷不抢，不违法乱纪，不偷税漏税，走出来自己都觉得风清气正的，虽然我不是党员。”
我说：“即将成为资本家的实干家，好好开车。不然就换我来开。我也手痒，想开开这车。”
康少强说：“男人啊，都是孩子。见到没玩过的玩具，怎么都想弄来玩一玩。不过我比较霸王，车与老婆，恕不外借。你就安心的坐车吧！你赚翻了好不好，传出去，多有面子，资本家徒替你开车，升级版的，你的同学替你开车。”
我煞有其事的说：“也对。那天我在小区见到班长，骑着一部三轮车，拉着一车的破烂就想进入我的小区，我还在想怎么当年意气风发的班长就从事着营生呢？果然，他见到我就想见到救星一样想和我套近乎，想让我给他进我的小区。我当然不允许了，我心想你也有今天啊！便义正言辞的对他说：‘你说进就进啊？不当我一回事吗？过来，到我这保安岗亭签个名才能进去！’”
康少强放声大笑起来：“林凡，真有你的，虽然这梗有点老。看来当年我们的乐观主义精神仍在。”
我点点头：“嗯。现在更乐观了。”
他有点纳闷：“刚才你才说有点难度，怎么一下子就更乐观了？”
我说：“读书时期的乐观时间里在虚无主义的基础上的，没有经过时间的检验啊！”
他啊了一声：“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以为出来社会后，这个社会会让我悲观然后就一直低沉下去永世不得翻身，你知道我的性格嘛！后来我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问：“为什么呢？愈挫愈勇？”
我说：“有点那个意思。然后我结婚了，发现婚后的生活不得不让你更要乐观一点才能生存下去。”
他越发纳闷：“九不搭八的。”
我说：“哎，结婚前，我的工资就是我的工资，更是我的零花钱…”
康少强有一次大笑着打断我的话：“…我有同步感！然后工资就变成老婆的了，然后工资的零头才是零花钱，是吧？林凡，我告诉你，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明白不？”
这下轮到我不明白了：“反抗啊？我不敢！我老婆说的，人多的地方不允许我去，不允许我交往思想复杂的人，比如像你这样怂恿我反抗的人。”
他白了我一眼：“啊呸！我说的反抗是你要自己做些什么事业出来，然后女人就不敢对你这么狠了。我当年就是为了工资每个月不被老婆全部拿走而出来创业的。这次你也要这样做。”
第八十五章 透明仓库理论
向着一半预知一半未知的目标前进，终究是心里好胜心和好奇心在做强力的支持点。
刚刚驶入银海湾大道，一边是山一边是海的的这条滨海大道，总是那么的让人觉得心身获得重生的感觉，车里是空调是不需要的了，车窗全开，让带着咸味的海风肆意的拂过。
康少强说：“海边还是真让人感到舒坦的。为什么即便是来自内陆的人，第一次来海边都会兴奋不已呢？人类的索求系统设计还真的很有意思。”
我说：“可能是不是因为人类的祖先从海里进化到陆地呢？所以意识里还残留着对海洋的眷恋，所以一见海洋，那股兴奋劲就上来了，尤其是特兴奋的那种，可能是从海里爬上没多久。”
康少强白了我一眼：“说我呢？那也挺好，证明我爬得快呀，一下就到内陆去了。”
我也回了他一个白眼：“这对号入座可真有意思。按你的这个说法，现在还在海边的人是不是没带够小鱼干做干粮，所以迟迟没出发走向内陆？”
他笑了起来：“这个理论好玩。如果是这样，正好说明了有粮草的人，能走得更远。”
我更是笑了起来：“少强同学，你这样说可就得罪了一大帮还在海边生活的人呢！现在这么多从内陆又涌到海边生活的，你又怎么圆场？”
他一本正经的说：“走了一半路，发现忘带干粮，这不折返回来找小鱼干吗？”
我说：“哦，那我明白了，原来我们俩来海边的目的就是搞些小鱼干卖给这些人。”
他点点头：“我准备卖小鱼干，你呢，就搞个大仓库放小鱼干。为了防止老猫来偷吃，这仓库呀，必须在山的悬崖上，这样老猫看得见上不来。”
我表示赞同：“而且呀，这个大仓库还特地要搞成玻璃透明的。一来呢，想要买小鱼干的一样一眼就能看见；二来啊，让老猫看见了，只有眼馋没有嘴馋的份儿！嗯，这就是你要投资这项目的原因吗？”
他说：“那是。最好电视台来采访，我就按这个来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归纳总结为‘透明仓库理论’。你说如何？”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很好。你的想法被采纳了。待会儿紫萱来了，你就可以发表这理论了。”
康少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油门上脚松了一下，我感到了整部车子有了一丝轻微的顿挫，这是我第一次对这部车的平稳产生了怀疑。他说：“你说什么？我没理解。”
我说：“这次电视台的继续来啊！跟踪采访的，全程拍摄素材的。上次来了一次了。这次跟拍我的路演啊！这些素材最终归纳剪辑为‘尘世美不美’节目所用，会播出的。你可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他的嘴扁了扁：“我还真的是胡说八道的。要我接受电视台采访，这不要我命吗？”
我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看他：“你是康少强没错吧？我林凡的小学同学，没错吧？‘透明仓库’理论发明者，没错吧？”
他看看我，又看看前方：“你别这样看我，看得我心里犯怵。”
我说：“你别不是通缉犯易容成康少强吧？说说，悬赏金多少？赶紧的，束手就擒，免得老子动手了。”
他五官都快皱一块去了：“别扯！你知道我从来都是不喜欢高调的，不然我怎么会买这部车是吧？对啊，你都没说清楚会有电视台来采访的。”
我说：“你要出镜，就出镜，反正录制了也不代表能播出。你要不想出境，就站旁边给我斟茶递水好了。二选一。”
他说：“三选一。第三个选择：路人甲，路人甲乙丙丁都行。”
说话之间，就快到思壁村了，远远的看见村后的那一面悬崖。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一面悬崖比金帆顶要好的原因，只要来银海湾，抬头你看的山顶是金帆顶，但是平视看到的就是思壁村的这一面悬崖，整个银海湾的广告c位位置，而且是免费的，远远地就能看到几十间悬崖玻璃屋客房在依附着山间，很是震撼，---如果存在的话。
来几次银海湾，每次看这一面悬崖，都有不同的感受。自己来，自己感受，自己认同；紫萱来，和紫萱一起感受，一起认同。我有种隐隐的感觉，今天康少强来了，大家一起感受，大家一起认同。这会是多好的一个过程啊！
第八十六章 新构思
康少强看着那一面悬崖，样子像是在分析思考，然后过了一会儿对我说：“如果夜间开灯了，确实是很震撼的。不过，这个灯不能只有一种色彩。”
我一拍大腿：“对啊！你这个想法绝了！我怎么就没想过呢？我怎么就一直在想从这个位置看灯火辉煌，但是从来没想过灯也可以有其他颜色呢？”
康少强思考中带着笑：“那说明你沉得很下，但是就忽略了一些细节。有些细节是可以决定成败的。”
我点点头：“企业家的眼光就是不同啊。灯光可以因应季节、节日的不同集体展现不同的色彩，不需要光芒万丈，但能显示出特有的个性，如一些图案一些画面。”
康少强说：“现在去哪儿？”
我说：“到村委。喏，前面这条路左转后直去。我先问问紫萱他们来了没有。
我拨通了紫萱的电话：“我们就到了。拐个弯就到村委了。你们呢？”
紫萱说：“我们也是啊！就拐个弯，前面有一部很老土的大众车慢悠悠的开着呢！”
我捂住电话对康少强坏笑着说：“有人说你的车很老土呢！紫萱在后面跟着。”我松开话筒，“我就在你说的很老土的这部车上啊！”
我听见电话那头潘若安的话“拜托那是辉腾，比我们的车贵多了去了。你就老土！”然后紫萱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吧！直接到村委集合是吧？那我一下车就开拍，你走慢一点，我先进村委停车场，然后在那里对着你们的车拍。”
我说：“好吧！”然后对康少强说：“电视台的拍摄要从我们下车开始。”
他听了赶紧说：“那我不下车了。你先下车。我对着镜头啊，无所适从。镜头综合症。”
我说：“不是吧？那不是显得我很气派了？专人专车，不是太好。你总得要适应镜头吧？以后呢？”
他摇摇头：“我就算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看都会不好意思的，真的无所适从。”
我说：“你对着镜子都不好意思啊？是不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太帅了？”
果然是做生意的，他荣辱不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谢谢我爸妈，哦，当然还有我后天的努力自我生长。”
摇下车窗的小陈给我们做了个v字的手势后，紫萱的车唰的一下就超过了我们。康少强一看：“哟，奔奔哟！也是平稳。”
康少强也有点疑问了：“我们这样辉腾奔驰的来路演，村委成员会觉得是有实力还是觉得显摆？”
我说：“哎，之前我有这样的疑问，现在到你有这样的疑问了。上次之后，我也想了挺久的，主要是村委主任还不是邹家成，现在又不同了。第一，邻市的禁毒扫毒去芜存菁，该抓的都抓了，该深挖的也深挖了，正本清源了，大家的心思重点都重新纠正了。对于我们的展现实力，对方应该是有期盼的，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与涉毒有牵连，钱来得快，总想着不劳而获。”
康少强说：“有点道理。”
我怂恿他：“既然有道理，你也一起参加路演啊！”
他摇摇头：“这样的路演规格，林凡你参加了有多少次？比这档次高的或者低的？”
我想了一下：“那这次不算什么。一是对象不同，二是情况不同。”
他伸过手来拍拍我：“那就是了，我可不是看不起村民啊！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个规模档次比不上以前你经历过的，那么你正常发挥就可以了，我又何必出现呢？我自己去海边走走，海的味道，我忘记了不知道。你也可以现场直播呀！”
我点点头。说着就到了村委门口了，这个连院子的矮围墙都是用蚝壳砌起来的村委办公室，引起了康少强的兴趣：“挺有沧桑感的。活文物啊！”
刚停下车，就见到紫萱拿着唛和应验对准了副驾驶位置。我赶紧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有没有纰漏，确定没有纰漏了，才拿好材料准备下车。
康少强叫住了我：“林凡，加油！”我点点头，下了车。
然后就见到紫萱拿着唛和应验一路拍摄：“现在下车的是林凡，悬崖酒店设想的创始人。今天他带着十足的信心，来到思壁村进行项目介绍。我们拭目以待，他究竟给这个项目带来了什么不同的设想。”
第八十七章 认识李主任
每次看到黑洞洞的镜头，就觉得它像把加特林的枪口一样对着我，紧张的情绪又开始有弥漫全身的感觉，各个关节点像是脱了节，走不动。不过当另外一个角度看到紫萱、应验和小陈在认真的工作的样子，我便定了下来，我也是在工作，既然是工作的一部分，那就没有什么值得紧张的。
紫萱在应验的旁边问我：“今天来思壁村是做项目介绍吗？”这个环节里她出镜的只有声音。
我边走边回答：“是的，今天讲述的的项目创始理念。希望能得到思壁村的认可，争取尽早立项。”
紫萱在后面跟拍着，我看见邹家成从村委办公室大门出来，在镜头前自然不能叫他的绰号了。我迎了上去：“邹主任，你好！很高兴再一次见面。”邹家成伸出手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林总，你好。我代表思壁村热烈欢迎你的到来。”我们两人竟然在镜头前拥抱了一下。
事后我在回放的镜头里看到了这一切，应验不愧为对镜头最有捕捉感觉的摄像师，他拍摄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的神髓都给收入了镜头。
我和邹家成进入村委办公室，里面已经有好些人在里面等了。我赶紧对大家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迟到了。”里面有些人是我认识的都朝我打招呼：“你没迟到，我们早到而已。现在才九点十五分。”
邹家成小声对我说：“要么休息一会儿，九点半再正式开始。”
“好的。”
邹家成便对村委成员说：“这个介绍会九点半正式开始。”大家见时间没到，各自聊去了。
紫萱在吩咐应验将一些细节都要拍摄下来，全程以我为拍摄主线。
邹家成将正朝我走来的一个人挥手请了过来：“林总，这是银海湾管委会的李向东副主任，受主任的委派专门过来听听你的项目介绍会。上次我将你的想法向上汇报了之后，管委会也很重视，觉得你的设想有一定的创新，所以也很重视，这次你过来介绍，便请李主任来了。”
我赶紧走了两步迎过去：“李主任，您好！我是林凡，多多指教。”
李向东看上去年龄比我稍大，满脸憨厚的样子，可能是因为长期在海边工作的原因，肤色显得有点“海边红”。他笑着走过来：“欢迎欢迎。银海湾欢迎你！你的设想很有创意，从我个人来说，希望能打造成为银海湾的一个亮点。”
他说的话里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从我个人来说”，而不是“从银海湾来说”，也许是我多心吧！一般的部门职能人员，都不会将话讲得太死。或者真的是从他个人角度而言吧！毕竟在部门层面来说，要走的程序有很多，也不知道在哪个节点上就遇到政策空白便停滞不前了，尤其像我这个悬崖酒店创想，遇到的空白点可能就会更多了，不是可能，应该是肯定。
邹家成在旁边说：“我也很高兴，这么多年来，思壁村终于要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项目了，希望能因为这个项目而带动村里的发展。”
李向东对我说：“邹主任对我介绍了你这个项目，说的很详细。我觉得啊，这个项目的亮点，不在于它仅仅是一座独特的悬崖酒店，更在于背后它为整个村子带来的联动作用。思壁村的过去发展停滞不前，有地理位置原因，更有人的思想原因。所以，如果你来了，思壁村的变化是我们共同希望的那个结果。”
在体制内的，说话总是环环相扣，关联性极强。我只有点头的份。不过在现在大环境都重申强调为人民服务的理念下，我也觉得做一个项目的难处，可能已经从要相关部门的批核又重新转移到项目本质的难度上去了。也就是说，只要你的项目是合法合情合理的，就不会有人难为你；难为你的，是项目原本的四大属性难度：设计难度、建设难度、营销难度、管理难度。
我说：“这个也是我所希望的。”
李向东转了个话题问：“哎，怎么没见你的团队成员一起来？”这一句问的就有点意思了。潜台词是不是：难道你就单枪匹马过来？一个这么大投资的项目就你一个人吗？即便如此，总要有人分工合作吧？
他这么一问，也就说明了一点：矮仔成是站在我这边的，他希望我能排除万难去做好这件事，所以没有对李主任说我还在融资前的阶段里挣扎着。
对于这个问题，我早就在心里预备了答案了，虽然不一定是最佳答案，但今天派上用场了：“哦，公司的股东们比较低调。不过他们也不是全无要求的。喏，这摄像机拍摄的一切，都要传回去给股东们研判的。没有准备好，我可不敢来。您在银海湾的管理，我可是有所听闻。在您的主持下，银海湾的规划和建设可是在南中国海沿海是出了名的。”说了这番话后，我觉得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还是要做足功课，去知乎上找找最佳答案才行。
第八十八章 汇聚银海湾
矮仔成在微信群里说：“此刻，林凡准备在村委进行悬崖酒店项目的介绍演讲。”
很久没怎么动一动的微信群又像冬眠苏醒过来的动物那样，蠢蠢欲动。
耳东眼西：“我就在现场。嘻嘻！”
预言家：“说得我就好像不在现场似的。我就在你旁边。”
画家：“是谁又在我耳边提起银海湾。”
耳东眼西：“@画家怎么？海水很好喝还是还想喝？”
画家给了个鄙视的表情。
极乐鸟：“准备咯！群里要敲响大鼓，林凡准备出场。”
我：“我肚子疼，想w那个啥c。我一紧张就这样。”
极乐鸟：“这么恶心。上次电视台录制不见你这么紧张。”
耳东眼西：“略有所闻。有些人会这样。”
我：“我怎么不知道你闻？”
耳东眼西给了个脸红的表情，显然她知道了这话搭调不是时候。
紫萱：“@耳东眼西你上了@江上清风来这个狗东西的当了。”
群里有了一种欢快感。每逢大事需要互动时候，轻松一点好。
正式上场前，我的脑海里升起刚才在路上康少强所说的，你必须要让别人充分认识你，就是那三个哲学问题：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来干什么？不得不说，康少强的分析和总结十分精辟，如果要追溯这种分析总结的根源，可以从小学时期他做事的方法得知了，出来畅游商海之后，更是将这种分析总结运用到极致，难怪战无不胜，且见好就收。这三个哲学问题说出来看上去很简单，可是要在短短时间里让人印象深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凡，你的项目具有很高的投资价值，不过在价值没有凸显只是停留在现阶段时，你的项目就是风险高过价值了。所以，你要突出吸引别人的地方。这三个问题其实归纳起来也是很容易，你看看几百年前吴承恩写的《西游记》里就很明显了。”
“《西游记》？你等等，让我回忆一下。哦，对了，每次去到某个地方后，要上门借宿的时候，如果是怕他们吓到正常人的时候，唐僧来开口说的就是这三个哲学问题的答案呀！对啊！少强，你真细心。”
“唐僧每次都这样说开场白的：‘1-贫僧唐三藏，这就是我是谁；2-自东土大唐而来，这就是我从哪里来；3-前往西天取经，这就是干什么。’这短短的开场白就将三个哲学问题一语戳破。待会儿你要准备好，村民要的理解是简洁明了。”
紫萱在旁边叫我：“林凡，准备了啊！我现在要开始拍摄了。”我才回过神来。
定了定情绪，在应验那口黑洞洞如加特林的摄像头注视下，我走进村委会议室。
康少强好久没有一个人在海边散步了，对于他来说，一个人在海边散步，是一份久违的惬意，将一切放空半天，实属难得。赤脚走在沙滩上，让海水轻轻集体涌上来恶作剧般咬一口脚再匆忙的偷走，居然也让康少强自个儿笑了起来，这种感觉像极了从前恋爱时候和她来海边。
当他的笑声停下来的时候，发现笑声并没有停下来，还有类似的笑声在延续。他抬头一看，一个挺帅的小伙子，见他看着自己，帅小伙马上收起了笑声，两人有点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康少强指着他：“刚才开进村委的那部车的人是不是你？我没记错的话。”
帅小伙也指着他：“哦哦哦，你就是开老土辉腾的。你和林凡一起来的是吧？”
康少强笑笑：“在下康少强，林凡同学。怎么称呼你？”
帅小伙伸出手：“哎，林凡同学啊？在下潘若安，今天陪女朋友来拍摄林凡项目的。”
康少强哦了一声：“原来是你们啊！你很面熟，对了，你是金海投资公司的潘总，我可认识你，本市名人。”
潘若安笑笑：“抬举抬举。怎么？不一起在村委里听听林凡的讲解？”
康少强说：“他那水平呀？啧啧，听了我会头疼好几天。怎么？你也不进去听听？和我同样的理由吗？还是我抢了你台词？”
两人相视对望，然后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
潘若安掏出烟：“抽不？”
康少强也不客气，接过烟来：“哪有不抽烟的？虽然说处处禁烟，可就是戒不了。”
潘若安给康少强点着烟之后，正准备点烟的时候，又放了下来，做贼似的朝四周看了看，再抬头望天空看了看。康少强说：“怎么？点根烟还要看看是否符合天时地利人和，还有时辰方位吗？”
潘若安没回答，而是看了又看，尤其是太阳方向，有点反光，再三看了之后，才将烟点上。点上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你不知道，我女朋友不让我抽烟。上次她来银海湾拍摄林凡的这个项目，我偷偷的来，在停车场抽烟，没想到给她的同事用无人机拍了下来。哎哟！现在还觉得耳朵痛。”
康少强哈哈哈大笑起来：“潘总真够幽默的。还怕女朋友。”
潘若安说：“哎，她还真的挺凶。”
康少强问：“你就只是陪她来拍摄吗？”
潘若安反问：“你就只是陪林凡来演讲而你就在海边等结果吗？”
两人再度相视对望，然后一阵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
第八十九章 下马威
在应验那口黑洞洞如加特林的摄像头注视下，我走进村委会议室。才走进去，就连续打了个喷嚏。到底有谁在说我？很巧，紫萱在旁边接着也打了而两个喷嚏，像是约定好似的。看她的神态，似乎有而在思索到底谁在背后说她。
看见我进来，先前来银海湾认识的各个社里的人都在和我打招呼，而且打招呼的方式也比较特别，像是嘻哈青年的那种，当然我们的简化很多。然后旁边的人就会问怎么这么相熟之类的。
今天来的人有约莫三十来号人，小小的村委会议室满满当当的。矮仔成先请李主任上台坐了，然后请我上去，最后他在旁边落座。他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便像模像样的说：“有投资商前来我们思壁村进行投资，这个事大家也有所耳闻。今天这个投资商就来到了我们面前进行项目介绍。银海湾管委会对这件事也非常重视，特地委派李向东李主任前来一起啊！”他介绍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李主任前来的作用，那个“啊”字拖了一下尾音，台下的都暗笑了一下，不过刨除这一点，其他的都可圈可点的。我看了他一样，他继续：“有请李主任！”大家便来了阵掌声。李主任站起来欠欠身：“大家好！今天很高兴能来到思壁村的项目投资介绍会。今天啊，我不是主角，所以我就不说啦！我也和大家一样，从思壁村的角度来热忱看待。希望这次的投资能在银海湾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烟花！”又是一阵掌声，果然是有水平的人，寥寥数句就拉近了与大家的距离。
“投资商的代表人叫林凡，有请！”矮仔成手朝我一伸，我便站了起来，这个场景和第一次在电视台现场录制的时候差不离，只是现在，我并没有像录制的时候那么的紧张，紧张到几乎挪不开脚步，此刻，就算紧张，挪不开脚步也不要紧，能站起来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大家好！我是林凡，树林的林，平凡的凡，来自k市，今天很高兴，能有机会来到银金海湾思壁村进行投资项目介绍会。”说了这句后我便坐了下来。
矮仔成说：“我们思壁村在银海湾区域里是最落后的，经济上常年如此。这个有地理上的原因，更有思想上的原因。这次有投资商前来我们思壁村意向投资，只要是坦诚的、能为我们思壁村的发展做出贡献的，我们都热烈欢迎！”他带头鼓起了掌。不过有点意外，除了那几个我认识人的之外，其他人并没有跟着矮仔成一起鼓掌，以至于小陈跟着鼓掌后见掌声太小、其他人又回头看着她的时候，她便尴尬的停了下来。
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吗？这可是全程拍摄的啊！我得撑住，不然就得灰溜溜的走人了。或者这么说，不是村民村代表给我下马威，而是信任问题，看你一个人来，就能玩这个项目了？康少强说的没错。这第一招一过手，对手的影儿我还没见，招也没拆，就输了。
矮仔成见大家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也没了主儿，毕竟是刚上任，在会议节奏掌握和处理上没经验，和我对悬崖酒店的设想一样，还是个雏儿。现场的气氛停顿了一下，再没有人出声，就更尴尬了。
这时候，李主任很稳当的将话筒挪到了他的嘴边：“大家先听我说两句。我在银海湾工作多年，思壁村的发展也有所了解，前些年也有开发商来搞房地产，将最好的地给拿走了，也没留下什么给村里，这是以前的政策所致。再后来，浑水摸鱼的也来过，搞了一半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虽然村里没什么损失，但是人心啊，都开始不信任外来的投资了，再到现在，林凡作为投资商委派的代表来商谈投资事宜，可能大家都在想，你来投资？投资什么？既然你有钱，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投资？一定要来我们这里投资？我们思壁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既然是投资，其他地方不去，就要来我们思壁村，说明了思壁村还有值得投资的地方，不是吗？资本不是傻的，没有投资价值不会来的。对于刚才大家的眼神，我能理解。我说了，今天我是以一个村民的角度来看这个投资介绍会，既然如此，先让这位投资商阐述一下他的设想给大家听听。我们也不要总觉得我们思壁村就是落后就是不思进取，在银海湾众多兄弟村里抬不起头，更不要破罐子破摔。也许今天的投资介绍会会是思壁村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呢！你们看看会议室后面，投资商可是带着拍摄队伍来全程拍摄的呢！邹主任和我说过他们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着拍摄团队来全程记录一切。也许不久的将来，当这个项目真的能运作起来呢？”说完之后，李主任带头鼓起了掌，然后慢慢的，会议室里的掌声越来越大，也有人喊出了“好”！现场的氛围才缓和过来。矮仔成和我都才悄悄的舒缓了一口气，我看见紫萱也和我们一样，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
矮仔成说：“那下面就有请林凡来主讲这个项目介绍会。哦，请大家在她讲解的时候不要打断，除非他提问。在他讲解完毕之后，大家可以将想到的或者听到的疑惑再向他提问。需要笔和纸记录问题的，桌子的抽屉里都有。”
第九十章 项目讲解
矮仔成的话声刚落，大家便鼓起掌来。在我看来，这阵掌声与之前稀稀拉拉的掌声相比，是一种进步，相隔时间虽短，众人的反应还是很理性的，两种不同的掌声，更折射出村民对未来的渴望，在他们看来，未来就是家里的米缸，常满总是最好的。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阐述我的计划。首先说了一些银海湾常规的数据，思壁村的数据矮仔成也有给我，我特意不说就让大家自己去比较。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放恐怖片。这是惯常做法，引起对未来的担忧之后，再引导对方朝好的方向去构想未来，也就是放喜剧片。
果不其然，在我阐述完之后，我故意没有将项目的未来引导出来时候，有村民就蠢蠢欲动了，举手问我。
李主任的会议主持经验非常丰富，他见我阐述完，并没有将后续的做法继续讲述的时候，就知道我想通过问答形式来诠释众人的疑惑。他便接过话筒：“我知道大家听了林凡的阐述，心中会有很多疑惑，下面的环节，我们通过问答的形式回答大家的问题，包括我，我也会问。首先，请大家将问题一一列举出来，然后林凡再逐一回答。”他看着我，“这样没问题吧？”
我最想的就是这样，李主任不愧为主任，深谙会议主持之道。我说：“这样最好。统一问，统一答。”
“悬崖酒店？半天吊的位置，谁来？”
“这样动土，会破坏我们村子的风水哦！”
“我想问问，你们计划投资多少？这些投资能落到实处吗？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投资商吧？”
这个项目要搞多久？”
“我们能有什么实际的好处？”
“能带动我们的发展吗？怎么带动？”
大家纷纷举手，纷纷发言。看来踊跃的程度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的冷清。毕竟对于思壁村来说，经济和人文发展停滞了这么久，就像一幅干旱的稻田，奄奄一息的状态时候是最渴望甘霖的来临，而我的项目，虽然不是最直接的雨水，但是至少是一朵存储满雨水的雨云，看着就到了稻田上空。
“好的，第一部分的问题归纳起来就这几个。我来一一回答。”我看了这些问题，并没有让我难做难回答的部分。村民都是淳朴的，想法也是很淳朴，不能辜负这种淳朴背后对你的信任。
“关于‘悬崖酒店？半天吊的位置，谁来？’，这个是个日后经营的问题了。涉及到商业运作，我在这里就简明的说：悬崖酒店，放眼世界，都没有意见真正意义上的悬崖酒店，我们的还是玻璃悬空的，独一无二，不怕没有人来住。而且，加上我们山顶的石屋，山下的树屋，三种住宿形式结合在一起，放眼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家。思壁村的这一面悬崖就能实现。你说思壁村是不是宝？”下面的村民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我很认真细致的看我能看清楚的每一张脸，虽然每一张脸都有不同的表情，但都有着同一种兴奋，这种兴奋来自对自己村里这一面悬崖的自豪感，这么多年来守着宝却不知道利用，可惜。今天听这一说，掩饰不住的兴奋劲头便奋力挣脱岁月对脸的束缚，升腾而起。
“关于‘这样动土，会破坏我们村子的风水哦！’，这个我还真的说不来。不过，中华文化传统里有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之说，也是有排序的呀！不通过努力去改变命运，风水一说就不成立了。我是这么认为的。这山上，没有村里的祖坟之类的，应该不会影响吧？这个回答我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
矮仔成接过我的话头：“这个似乎有点担忧过头了。之前大家都讨论过的，这里就不讨论了。”
“关于‘我想问问，你们计划投资多少？这些投资能落到实处吗？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投资商吧？’这个问题，投资大概3000万左右。不落到实处，出不来的。这个项目不同房地产，起了楼卖了再投入。所以这点，大家也可以放心。”大家听了也没意见。
“关于‘这个项目要搞多久？’，按照现有条件，预计一年至一年半。我个人的设想是一年之内，但是要考虑的不可预知的地质情况、天气情况等。”大家都没意见，毕竟这个算是专业问题了。
“关于‘我们能有什么实际的好处？’，没有好处，怎么带动大家奔小康？现在村里的情况大家也看到，我说的现状。我觉得啊，通过这个绝世仅有悬崖酒店的开业，你说是不是游客蜂拥而来？对大家有好处吗？村里是不是要变化？你主动变化还是项被动变化？都行！我的构想是将思壁村打造成独有的文化村。”
“关于‘能带动我们的发展吗？怎么带动？’，就是刚才说的那样。对于大家来说，现有的付出，不是要将你的田你的地贡献出来。不用！这一面悬崖，每个村民都有份，按照思壁村给予村民的比例，这个是村里的事了。对于我们来说，每一个愿意来工作的村民，都是悬崖酒店最好的向导。你们可以尽情将悬崖酒店的前世今生以故事的形式告诉每一位来客。”
第九十一章 信任无价
接着其他要问的问题也接踵而来，有正儿八经的，有热烈欢迎的，也有冷眼静观的，我就像古代带头冲锋的将军，而这些问题，就是颇有铺天盖地之势的利箭一一穿云而来，我也一一接招卸货。在那段时间里，突然的自我时，我又以为自己幻化为身在东吴大殿里的那个舌战群儒的诸葛孔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疑问有什么兴趣有什么敌意有什么善意都统统的一下子释放出来吧！既然我已经只身前来，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求100个人里100个人都满意，但求绝大多数人都满意，求大同存小异就是我这次想达到的目的。
这个推介会像极了一番车轮战，期间李主任就像裁判一样，不时解释着问题。最后矮仔成总结了一下，向我提出了一个终极问题：“请问，如何保障思壁村的利益？比如说租金或者分成。”
这个问题一提出，其他人就开始了相互议论，现场突然间就像清早开始热闹的菜市，一开始是乱七八糟的，然后慢慢变成一条主线，最后将矮仔成叫了下去，窃窃私语了一番后，矮仔成问：“这个问题现在能回答吗？”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众人都看着我，我就像动物园里的明星动物一样，一举一动都给众人看的清清楚楚。我笑笑，双手朝前做了个按住的动作：“这个问题正是我今天要向大家说明的最主要一点。不然这个项目再好，对思壁村也没有意义。”
现场静了下来，真的很安静的那种，好像是赢过的谚语有说过的，如果人多的而地突然不约而同的安静了像没有人一样，那个时候就是天使飞过的时候。
我很享受这种突然的安静，越安静越享受，这段时间维持的越长，之后来的就越震撼。
我看着众人，眼神充满自信，我看见了这个社的谁，我认识的，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信任；我看见了那个社的谁，我也认识的，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鼓励；我还看见了那个谁谁，我也认识的，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希冀。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被派来拯救思壁村的，我所做的，很自私的说，是为了救赎在原来工作中开始日渐消沉的自己，顺便惠及了其他人，而已。虽然这种看上去已经对我信任的状态从本质上来说无非就是相互利用，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他们给予我的信任，我以回报来回报他们。
我说：“项运作设计中，我有ab两个方案。方案a，投资股份中，思壁村以山做入股，不需要投资而占有10%左右的股份，享受盈利带来的分红；方案b，思壁村也山为出租对象，每年收取固定租金。这两个方案的具体数额，还要双方协商。”
大家又一次开始了菜市买菜版的讨论。然后很快又形成了一个提问问题：“方案a中10%的比例是否过低？何时才有盈利？”
我料到过他会有这个问题的，对于这些问答，我还是驾轻就熟的，毕竟公司的房地产销售当中的销售百问百答都是我编纂的。我说：“这是个标题，内容如下：比例基本不变，如果要上升，那么双方就要共同进退了，有盈利齐齐享受，有亏本共同分担，这是其一；其二，盈利期限问题，这个是这样处理的，在没有达到盈利的时候，保证有多少的固定给到村里，等同租金，有保底。”
这个问题他们比较满意，然后就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方案b，固定租金之外，有没有考虑过村民参与悬崖酒店的建设和经营管理？”
他们是渴望的，其实我更是渴望的，当一个地方已经到了最底下的时候，反弹的诉求总是很强烈的，这个时候能提供到平台给对方，只要不是无底线的人，都会对你提供平台给他大展身手的行为感恩戴德的。
我说：“这个我求之不得！在这个项目里，只要是符合条件的，无论是前期建设还是后期经营运作，思壁村的村民优先！我一直认为，这个悬崖酒店，没有对这一面悬崖知根知底的思壁村人在其中，这个酒店是没有灵魂的…”
我还想讲一点，却被大家的掌声淹没了。说来有点不可思议，但现场却真的如此让我感动。明明是八字才开始写第一撇，就已经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我只得站了起来，向大家深深的点了个头，然后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信任。我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又是一阵掌声。
矮仔成让大家安静下来：“接着下来就要确认一下村民是否支持这个项目的后续开展了，如果认可，下一步就是签名确认。哦，林凡，麻烦你要准备一份项目立项申请书了。我希望越快越好。”
我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最后李主任十分简练的总结说：“希望悬崖酒店会是银海湾一颗耀眼的明珠。”
第九十二章 试探底线
村民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三两个不时耳语着走开，我十分好奇到底他们是说什么，却又不能问，心里痒痒的。
等所有村民都离开了，李主任才和矮仔成一起朝我走了过来，他和我握了握手：“林总，你的介绍很详细。”
我有点小激动，但又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稳重一点比较好。我说：“李主任，这事还要您在政府层面多多美言几句。”
他的表情淡定如同村后那一面悬崖的石头：“只要是真心实意的，就好。”
我有点摸不清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大概也揣摩了个七八分，毕竟思壁村或者银海湾其他村子都不同程度的遇到过空手套白狼的商业操作行为，在眼见为实的基础下，有这样谨慎的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早已经过了那种看派头就意味着大手笔投资的年代了，现在哪怕你是t恤加短裤加拖鞋的典型广东老板打扮也没什么，只要你确实的真金白银投入就好，当然前提是不违反相关规定，这是沿海很多地方标准的招商操作模式。至于大吃大喝，以我现在的判断，银海湾不存在这一点。这一点矮仔成之前也和我说过。想想也是，有些地方说到吃喝，无非就是山珍海味，山珍现在不怎么敢吃了，野生的一怕吃了保护动物，二怕真的是野生动物不怕上头查、就怕寄生虫，三怕吃了家养冒充野生的最后还给人举报得不偿失，前车之鉴有广西的那几位吃穿山甲的仁兄。海味就是海鲜，在内地当然是珍贵难得，你试试在乌鲁木齐吃一斤花甲要不要200元，在海边这个价格能吃花龙了。所以在海边，基本不存在所谓的大吃大喝，吃海鲜本来就是日常菜市。所以有时候所谓的大吃大喝，和你地处的地方的资源有关，当然也和风气有关，现在风气已经扭转了很多了，风清气正的，做生意的都觉得比以前要好做很多了，看脸色的日子基本都过去了。
想到这里，我对李主任说：“悬崖酒店是个新事物，有些方面我们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主要是前期建设方面，运营方面反而不是问题。至于您所说的，我想主要是指资金方面，对吧？”
李主任呵呵笑了两声，不置可否：“政府层面还是要对项目起着监管作用，我们既欢迎前来投资，同时也希望项目带来的最终是功能同发展而不是维稳。”
这下我就听出来了，就是怕我这个项目也是空手套白狼嘛！心里有点虚，确实有点虚，可能现在我全部身家掏出来和李主任同台核算的话，我可能比他还要少很多，何况现在能筹集到的资金最多就是200万，紫萱100万和康少强100万，距离3000万还有2800万，还不包括可能出现预想不到的一些费用。
我说：“项目投资和建设，都是一步一步来，脚踏实地的来。资本逐利，也不会一下子全部倒水般倒进来。我们有相关的金融人员会进行项目的测算该怎么去做。”
李主任点点头：“资本逐利，收入的总是要比投入的多很多才有兴趣。现在的年代也不再是空手套白狼的时候，所以，既然你们来了，这些我都相信。对了，你还没给我名片呢！公司是？”
矮仔成站在李主任旁边看着我，神情有点急促。我知道他怕我说没有公司之类的。我对李主任说：“我作为代表，当然要执行股东们的集体意志，股东们认为，至少在思壁村层面上没有按照表决通过比例完成前期意向确认时，暂时不会成立‘银海湾悬崖酒店度假村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只有在思壁村大部分具有表决权的村民同意后，我们立即成立这个公司。”
李主任再次握住我的手：“这个做法，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好，今天你的介绍，我会在银海湾管委会的会议上阐述。这份资料，没有错别字吧？哈哈！”他摇了摇手中我之前打印出来的整份计划书。
我赶紧说：“没错没错，我仔细校对过的。您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哦，计划书上有我的电话。”
李主任点点头：“这就好。”
我看了看矮仔成，他的眼光有肯定的成分在，我便对李主任说：“要么李主任我们互相加个微信？方便交流？”
李主任愉快的打开手机：“这有何不可？你不出声，我还要问你呢！你这个项目成功了，我今年的业绩可就辉煌了啊！”
我笑着说：“李主任你也有任务啊？”
李主任摆摆手：“哎，说笑说笑。但是我可是说真的，你这个项目能成功，还真的是银海湾最耀眼的明珠。”
我也摇摇头：“李主任过奖了。”
李主任说：“其实啊，现在中国的滨海旅游啊，模式几乎都是一样的：逛逛海边，游游海水，吃吃海鲜，住住海景，从大连到三亚都这样。北方的优势没南方的这么明显，气候影响，冬天谁去海边呢？南方就好很多。你不觉得吗？”
我点点头：“三亚为主的海南岛一年四季都行，北方就不行了，所以运作成本高，才会出现青岛大虾的极个别现象。”
李主任问我：“那么你觉得银海湾呢？”
我说：“银海湾其实挺特别的，夏天和全中国的滨海一样可以玩海。冬天呢，气候比三亚要低一点，但是也是可以接受的，体质好一点的甚至可以下海游泳呢！所以银海湾夏天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客，冬天却又有来自北方的客户，这种客户是属于那种冬季三亚价格太高而溢出的客户，还不少。我看过分析报告的。”
李主任很是欣赏我的认真：“你还真的做足了功课。和我接触的很多投资者不同。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考虑的是如何破局？在大家的模式都几乎一致的时候，有与众不同可持续发展的亮点就是王者。所以我说我希望你的项目就是这个亮点。”
我说：“悬崖酒店这个资本是上天赐予思壁村的，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我希望通过各方的努力，能如李主任所言，成为耀眼明珠。”
李主任再次点点头，又再次握了握手：“好好好！我先回去了。期望很快能再次见到你！”
矮仔成说：“李主任吃了饭再走吧！去我家吃！”
李主任指指他：“你要我犯错误不成？你家？还不就是海鲜餐厅吗？我走了！再见！”
第九十三章 群英会
紫萱还是不忘记者本色，第一时间就带着应验围了上来，那个像加特林枪口的摄像机依然将我视为标靶十环的红心。
“林凡，请说说你现在的感受。”紫萱将话筒递到了我的面前。
“嗯，摄影机开着的啊？哦，有点小激动。谢谢思壁村的村民认真聆听悬崖酒店计划。”
“你有信心吗？”
“信心？从来都有！认认真真做事的人，上天从来不会亏待他。”我也惊讶于自己能口吐莲花了。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等思壁村村民签名后将报告递交上去？”
“等，是等不来天上的馅饼掉下来的。机会从来稍纵即逝，我们会主动推进这个项目的进度。”
“具体怎么做？”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笑，也许这是我有照相录像记录以来最好看的一次笑容，---我自认为。我说了十个字：“有巧思妙想，但按部就班。”
“能说一些吗？”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天啊！我对着镜头居然说出了这句话，只是典型的外交说辞啊！这不好，虽然可以拍摄事后删除，但是能不能这么典型，我是谁？太有代入感了。看到紫萱脸上讶异搞笑的表情，我赶紧补了一句：“哦，我的意思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然后紫萱替我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前期工作已经铺开了？”
我回答：“是的。前期的工作已经在做，甚至有些独立环节也已经做了，比如地质勘测、环保和建筑物创意涉及方面，但是至于是哪些，我就不说了，有些是涉及商业秘密的。我要重申一条，就是我们一定会遵守相关规定，不与国家要求的环保、林业、农业、建设、国土等要求背道而驰。我想悬崖酒店变成一个‘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典型。”
随着紫萱喊了一声“停”，我才长舒一口气：“虽然知道你可以后期制作，但是我对着镜头啊还是紧张不已，我当时就觉得紫萱你就是一头老虎，我战战兢兢的。”
紫萱笑着推了我一把：“至于吗？”
我说：“你看看小安安就知道啦！对啊！你还不叫你的小安安过来？今天算完成任务的一半了。对啊，我也可以叫我同学康少强过来了。”
两人便分头急call，微信上发了个矮仔成餐厅的定位后，我们几个和矮仔成就从村委穿过蜿蜒的村里小巷往他的餐厅走去。
边走我边说：“思壁村不算大，不过脏乱差在银海湾还是排第一的，难怪李主任要亲自来。矮仔成，你肩挑手抬都要将思壁村搞好的重任还真的不是盖的。”这个比我高一头的邹家成叫他矮仔成，一开始只是觉得就好玩反差萌，认识久了，再叫他什么邹主任或者邹家成还真的不习惯了，只有叫他矮仔成才有亲切感。
矮仔成说：“这种状态不是我想要的。怎么破？”
刚说完，紫萱就一脚踩到污水里去了，还好人没摔跤。我赶紧扶着她，趁机戏谑一下：“我的种子投资人，千万不要在这污水里放下种子，不然就没了。”
紫萱哭笑不得：“我的种子可是莲花种子，出污泥而不染。”
我说：“你瞅瞅矮仔成这棵莲花，整个大白菜似的。”
矮仔成说：“平凡哥，你的加计划里第二步要对思壁村加持，有把握吗？”
我说：“没有把握我怎么敢加进计划书来？况且，只是搞好悬崖，门面都不搞，这不行。总不可能就从东面那里搞一条路上去就算了吧？毕竟悬崖酒店最佳的风景位置朝向就是望海这边，要望海就避不开思壁村这个村子，所以，说是第二步，其实应该几乎算是同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村子的改造，单靠我们可能有点吃力，所以我希望是通过悬崖酒店的建设这一招来抛砖引玉。你看看今天李主任的态度就大概知道是有戏的。对了，李主任在银海湾当副主任多久了？”
矮仔成疑惑的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啥？你不是想拉拢他吧？”
紫萱说：“矮仔成，亏你还是个村主任，林凡这个问你还不懂吗？林凡就不会拉拢人，也不屑拉拢人，我说的对吧？”
矮仔成说：“既然不拉拢他，问这个又是为何？”
紫萱笑了：“你呀，就是榆木脑袋！连林凡都开始开窍了你都还没开窍。”
我嘟囔了一句：“我老是都遭到紫萱的表扬。”
紫萱说：“表扬你还不乐意了？拜托，假假的我还是种子轮投资人。哎，矮仔成，林凡的意思是，李主任这么热心于思壁村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们的工作会很好的开展，如果悬崖酒店真的开始了，他会抓住这个契机为你思壁村争取类似什么‘美化亮化’之类的工程资金来将思壁村重新装扮。你要知道，就算我们有资金将思壁村全部搞好，但是毕竟是私企行为，村民不一定乐意呢，将来怎么计算成本或者利益呢？如果是政府层面出来出资，那就完全不同了，明白没有？”
矮仔成恍然大悟：“我这榆木脑袋，真的是，哎呀！”
说话之间，左右拐弯除了小巷子，重新见到了阳光，真好！然后就看到了他的餐厅。这造型和这味道，熟悉，我喜欢。
进入餐厅，很有人气，好些桌子都是满座的，唯有那么十个八个老少妇孺在餐厅里最里面的那张餐台旁吃饭，显得挺安静。她们见了矮仔成，都纷纷打招呼。矮仔成对我说：“你们去厨房后上次吃饭的花园那里，我先问问她们。”我们穿过餐厅，直接去了厨房后花园。见矮仔成走过去，和大家说着什么。
我们进到花园，比上次还要清洁整洁。我说：“这家伙还真的不错。”
小陈说：“嗯，连我这么挑剔爱干净的人都觉得他这点做的不错，难得。如果选最干净的人，我选他好了。”
矮仔成接着就钻了进来：“我听见我被当选什么人，什么野鸡活动选举？”
大家纷纷落座。我问矮仔成：“刚才那些吃饭的是那些禁毒行动中被抓的人的家属吗？”
矮仔成点点头：“是的。好些人都没什么消息。有消息的就是比如小强之类的吸毒的，应该是给送去强制戒毒了。没消息的，应该是和贩毒有牵连的，还在深挖吧！暂时问不到我也不敢问。可怜了这些家属，很多都没劳动力，孩子还在读书。”
大家开心的气氛突然就这么沉默了下来。矮仔成拍拍大腿：“尽我的能力吧！吃饭还是没问题的，吃海鲜还是没问题的，吃青菜就很大问题了，这里青菜贵。”
紫萱说：“矮仔成，你不觉得当这村主任亏了本吗？天天都有人来吃饭。”
矮仔成看上去那张比我还老的脸裂了开来笑：“不亏！我小时候也试过吃村里的百家饭啊！能吃多少？一双筷子的事。不过你说没压力那就是假话了。所以啊，你们有什么旅行团或者自由行的，叫他来我这里吃饭，给我狠狠宰上几刀，我才有继续的动力啊！”
我推了他一把：“算了吧！你会宰人不就等于我会跳舞吗？”
矮仔成瞪了我一眼：“算你狠，为了损我还自损三千。”
服务员走了进来：“老板，餐厅里有两个人说找你还是林凡还是紫萱什么的，我没听清。”
矮仔成一听：“怎么这个台词这么熟悉？”
一直没插话的应验来了一句：“紫萱姐的小安安呗！上次也是这台词。”
矮仔成对服务员说：“赶紧请他们进来。”
“哈哈哈，不用了，这次我自己进来了！”潘若安人还没到，声音就穿了进来，“还像上次那样啊？要我等？我自己摸进来了，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第九十四章 投资人视察现场
潘若安和康少强两人就真的摸了进来。我一看：“怎么？你们两个哥俩好还是？原来认识吗？”
潘若安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认识。然后漫步海滩就认识了。”
紫萱的语气很是到位：“因为一支烟功夫的时间？”
潘若安还自我沉醉着，随口应道：“是啊！就一支烟的功夫嘛！”然后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见他在海滩抽烟，我严肃的批评了他想扔烟头的想法，结果就认识了啊！”
紫萱看着他，就看着他。潘若安给看到发毛了，赶紧拉着康少强过来：“不信你问问他。哦，康少强，林凡的同学也是要种子轮投资的。”
康少强对大家说：“各位好！我是林凡的同学，有可能是投资者哦！能和这么一群欢乐人在一起，我这张史泰龙式的脸也会绽放笑容的。”
我拉康少强过来，然后逐一介绍：“这是村主任邹家成，我们都叫他矮仔成。”
“啊？比我们都高，叫矮仔成？”
“这才显得我更高大啊！很高兴认识你，康总！”
“别别别，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要么叫强哥？”
我继续介绍：“这位是紫萱，电视台主持人。你应该见过很多次了。”
“嗯，那是。紫萱你好！”
“潘若安是她男朋友。”
“果然男才女貌，一对璧人。你看看，他们两人啊，夫妻相太明显了。果然是天造地设。”
紫萱说：“哎，林凡，你们的班主任当年教你们什么啊！个个都这么会说话。”
潘若安走过来搂住紫萱的肩膀：“我觉得康哥说的是事实，不容否定的事实。”
大家笑了起来，我对紫萱说：“这个例子举得你就不能反驳了，对吧？”
一一介绍后，矮仔成说：“你们坐坐，我亲自下厨。很快！”
当然，吃的时候也是很快，风卷残云般。
大家摸着肚子说饱。潘若安嘴里叼着牙签说：“如果这是一出电视剧或者电影什么的，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有人像我这样问‘下一个节目该是什么了？’对吧？哎，林凡，我听紫萱说了，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敢玩这个。”
我说：“这个项目总觉得好像差了什么没去做似的。”
应验插了了一句：“那要看你的思绪怎么起飞了。”
我像给解了穴位一样反应过来：“飞！对！飞！再飞一次！”
众人反应有点懵逼：“啥意思？”
我问应验：“带了无人机吗？”
应验点点头：“带了。”
我又问：“清晰度是4k的吗？”
应验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那是一定的。”
我说：“上次你用无人机拍摄的，最清晰的就是小安安的后面烟圈追上前面烟圈的镜头。至于悬崖的，不足够。至少我觉得。因为我想要有一段类似日后做电梯上去悬崖酒店的视频，便于后期加工成为动图，这样就可以提前将日后的景观制作出来了。”
潘若安在旁边扁扁嘴，因为说到他的烟圈了。
应验说：“嗯，这个可以有。上次我也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今天你说了出来。对！既然无人机可以有这种效果，为何不做？待会儿我们就去？”
我说：“好！等这个饱嗝过了就出发。”我转过头：“少强，一起吧！看看你想要投资的项目具体位置，如何？”
康少强点点头：“我就等你这句话。今天出发前我就在想，如果你不叫我实地考察，我就决定不投资。我可不想用‘眼不见则以为实’的方式进行投资。”
我笑笑说：“我刚相反，我想的是既然你有意向，又来了现场，如果不怕上去的话，我就叫人背你上去。”
矮仔成说：“平凡哥，那就分头行动了。我带领大家从东面上去，你和应验就在山下拍摄后再上来吧！”
我看着他：“哎，你又知道我想这样做？”
矮仔成一脸不屑：“一看你屁股翘起来就知道想干啥了！”
我扁了扁嘴：“能不能用些好的形容例子呢？拜托，刚吃完饭。”
说要行动，我们这帮人不会拖拖拉拉。
在山下，矮仔成带着他们几个往山上走去。我和应验在山崖下上次见到伊万的位置开始了拍摄。我说：“我想要那种从这里直接坐电梯上去的感觉的视频镜头。哎，你去过张家界吗？那座电梯。”
应验点点头：“上次我就觉得遗憾，这次我知道怎么拍摄了。拍了上升的，然后再横向好像摸着山崖这样拍摄，就像走在玻璃栈道上那种感觉是吧？最后再从东面飞过去，在山顶略过石屋区域和露天广场区域，最后从朝西面飞去，要把金帆顶也拍摄下来，然后慢慢降落在我们现在的右边那片荔枝林里，那个是以后的酒店大堂所在位置。平凡哥，对吧？”
我给了他一拳，砸在胳膊上：“真有你的，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了。”
应验说：“我听说了你项目后，我也很兴奋的，项目太与众不同了。既然紫萱姐也要参与进来，我总想为你们做点什么。所以就想啊！该怎么做。”
我说：“哎呀，有你们真好，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各展神通。好开心。”
应验说：“现在开始起飞了啊！你也看着屏幕，看看需要哪个拍摄的角度，我好及时调整。”
第九十五章 现场拍摄
应验一如既往的表现出他对摄影师这个职业的专业及热爱，认真的态度真让人着迷，如果我是女人的话，看到他这么专注的样子，我想我会有想法的。如果有人有对应验的想法，首先是要掂量掂量着自己能不能过小陈这个东北妹子一关再说。虽然不至于那种你瞅啥我削你之类的场景，但是来自高纬度地区的妹子也是彪悍无比的，----看上去小陈不是那样的人。
“平凡哥，你看看这个角度是不是你想要的？”应验一边操控无人机一边问我。
我在ipad上看着镜头随着无人机的上升而显现出不同的景致。我问：“无人机能控制上升的速度吗？比如说每秒多少米？如果可的话，我想控制在每秒2米。”我不知道无人机是否可以做到这样的操控，不了解，也不知道应验是否在听，但是从镜头上升的速度来看，似乎慢了下来。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平常我们搭乘的电梯速度在1.5米-2.5米每秒之间，我想要这个速度来看周围景观，可能就比较真实了，也许就是以后观光电梯上游客观景时候电梯运用的速度。
“哎，对了，一开始上升的时候，如果镜头面对的海滩方面是只有树枝树干和思壁村的村屋，不好看，对对对，应验，你做得好，就是要让人先看到悬崖的石头质感。然后，慢慢转向东面，就会在逐渐螺旋上升时候看到悬崖的侧面，再上升就越过了思壁村的村屋屋顶，可以眺望海滩方向了。好，现在可以看到滨海大道了，如果是下午，就刚好看到阳光镀了一层金色的金帆顶，如果是晚上，就可以看到车流像一条金色带子在不停的抖动。”
“平凡哥，怎么你说的就是我想要做的？你千万不要当摄影师啊！不然我的饭碗要给你抢走的。”应验边操控无人机边说，“然后呢？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让无人机沿着悬崖峭壁一路慢慢飞过去，像人走在玻璃栈道上那样吧？”
我对应验的想法也是赞叹：“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就是要这样做的呢？拜托你万一不干摄影师了也不要来干策划，不然我也要下岗的。既然你这么提防着我，看来我也要提防着你才行。”
应验罕有的在工作状态中发出了大笑的声音：“平凡哥，你看看这个角度，是不是这样飞？这样飞像是人走在玻璃栈桥的速度吗？”
我看着ipad：“这样可以啊！就算快一点也没问题的。”
应验迷糊了：“太快，不像在在玻璃栈桥上走路啊！我觉得应该往外飞一点，不时来个俯瞰的动作，这样就更像是走在玻璃栈桥上了。”
我也说：“这个速度飞过没问题啊！不会不像走路的，因为在后期制作的时候可以调速的呀！”
然后他手中就停了下来，无人机在空中滞空着旋转360度在拍摄。两人彼此对望：“对啊！可以后期调速。我们在角色对调，互相代入啊？你干我的工作，我做你的工作。”
镜头里展示的画面都是我想要的，不会像以前在广告公司里拍摄广告的时候作为甲方爸爸一直在乙方厌恶却又对你无可奈何的眼神里喊cut。这一支视频，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后期制作简直就是随便找个菜鸟来做都可以达到大片效果了。
悬崖峭壁的效果达到了，但是我不会精益求精般的要《徒手攀岩》里的那种震撼视觉，毕竟那是专业的玩家，我将来服务的对象只是浅尝即止的那种客户，所以，在过得了自己和摄影师的关之后，无人机就直接飞上了山顶，开始战斗机般的自东向西的俯瞰式拍摄，从东面的大石头，也就是未来的法菲式石屋开始，一路扫过去到山后的水库平面，再度拉起，镜头的远端一直都有银海湾最高峰金帆顶作为背景的存在。这画面唯美却又不空洞。再者，无人机慢慢的像直升机一样在未来的酒店大堂位置降落，镜头朝下拍摄时，树梢就像一根根红缨枪般刺向镜头，视觉感颇为新颖。
应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没试过这么认真的拍摄无人机，你的要求真高。”
我说：“策划总是要精益求精的，说白了就是有点偏执狂。”
应验坏笑着：“平凡哥，那你觉得你老婆呢？”
我用食指点点他：“就知道你要这样问，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我老婆当然完美了。”
应验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我警惕的看了他一样：“应验小哥，你不是掉进了小陈的爱情陷阱了吧？那样的话，我帮不了你，她是东北银，我可惹不起。彪悍就是她的代名词！”
应验满脸幸福感：“不会啊！我觉得小陈很温柔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谈恋爱阶段都这样，婚后你就知道了。哎吗，对了，你既然觉得温柔，你还问我干嘛？你不是号称手中的镜头拍摄的不是人，是人心吗？你赶紧拍拍小陈，就不用问我了。”
应验说：“难道不是吗？”
我赶紧应着他：“是是是，你开拍之前啊，有两件事要做。”
应验来了兴趣：“哪两件？”
我说：“第一件，千万不要告诉小陈这主意是我出的。我怕死。”
应验嘴扁了一下：“至于吗？小陈不是这样的人。那第二件呢？”
我调侃说：“第二件啊，就是在开拍之前你要对着镜头说‘魔镜魔镜告诉我，女人到底要什么？’如此这般三次即可。”
应验笑了：“去你的。”
我说：“回去之后这个素材要悄悄发给我。”
应验说：“不用悄悄，直接发给你就是了。”
我摆摆手：“紫萱不同意呢？对吧？”
应验摇摇头：“紫萱姐不会的。她这次来的路上和我说了，要我无条件配合你的工作。”
我大喜：“真的？”
应验很惊讶的看着我：“当然啦！她说的还会假？”
我假装腰酸腿疼：“那好，现在我们上山顶，你背我！”
第九十六章 紫萱的要求
应验倒吸一口气：“这个、这个恕难从命呀！”
我假装勃然大怒：“拉下去砍了！---旁边的树！”两人居然还玩起了君臣角色cosy。
应验问：“平凡哥，我们从西面还是东面上去？”
我说：“我怎么次次都喜欢从东面上去西面下来呢？这次改改，从西面上去。走！”
应验居然也开起了玩笑：“平凡哥，我们这是一路向西呀！”
我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要看你的造化如何了。你想的是电影一路向西，也无可厚非，不过我没看过这部电影，人过了某个阶段就好像对那些想入非非的视觉刺激没感觉了，你们还年富力强，不同。一路向西如果想的是西游记，那就更好了，历经困苦终成大业，岂不快意人生。”然后我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习惯了借题发挥。在家没有发言权，你倒好，自己撞上来了，给我说教一番。”
应验说：“平凡哥你说的没错啊！我呀，平时比较闷骚的，没事就钻研一下摄影技术，比如说器材，比如说摄影技巧什么的，你不同，交游广阔，见的人多，你说的还正合我意呢！你给了我不同视觉的提醒。”
我说：“醍醐灌顶啊？这么虚心好学？到时别嫌我烦。”
应验从后面赶上来：“你的脚步好快，等等我。”
我边走边说：“习惯了走快。”一边走一边从路边捡起了一条干枯的树枝，在前面拨打着小路边的草丛。
应验说：“你这一招打草惊蛇倒是娴熟。”
我说：“娴熟不娴熟不知道。不过你跟不上的话，那么真的有蛇出没的话，吃亏的应该是你。”
应验紧张了起来：“平凡哥，那别走这么快啊！要么你背我好了，我怕蛇。”
我停了下来：“你怕蛇？还是怕小陈？”
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后面：“这个也可以相对比？”
我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决定不再逗他玩：“逗你玩呢！哎，对了，刚才无人机拍摄的，发一份给伊万可以吗？这次要带他玩。不，这不是玩，他能帮助到我。”
应验说：“平凡哥，你说怎样就怎样呗！”
两人一深一浅的朝山上走去，我说：“以后这条路要修理好，那将是多美好啊！”
应验问了一句：“那有主题了吗？”
我愣了一下，应验的这句话还真的提醒了我，这些也是要考虑的，或者说是抽空考虑也是必须的，事无巨细都要想到，不能最后在细节上出问题，一颗螺丝钉也许静静的放着并不起眼，但是万一是安装在航天飞机上的呢？应验，你提醒了我哦！我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声，并告诫自己要记住这一点。
好不容易上山顶，康少强他们已经在山顶等候多时了。康少强说：“你们终于爬上来了？不走寻常路啊？不跟着我们的步伐还真是另辟蹊径。哎我和你说，这个项目有点意思。”
我说：“是有点意思还是很有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是意思意思还是真的有意思？别不好意思说你的意思不是意思意思。”
紫萱过来说：“你玩绕口令还是不错的嘛！”
我奉承她说：“还不是跟你学的。这着名的主持人就在身边，不学上两招真的是对不起我的智商。”
矮仔成也接过来说：“紫萱，别告诉我你也想像林凡这样不务正业亲自来玩哦！”
紫萱笑着拍了拍矮仔成的肩膀：“正有此意。”
潘若安还在喘气呢，他弯着腰，听到紫萱这么时候，马上直起了腰：“我、我支持你做的任何事情。林、林凡大哥我信得过。”
紫萱说：“你们不知道，以为我在电视台很好过，其实日子不是这么好过的。我们也有一些广告任务的。不过啊，电视台的日子也不好过，广告投放少了，大家都玩手机了嘛！电视购物又受到直播带货冲击，你看看这段时间的李佳琦，打败马云的男人，就算直播不粘锅翻车也没有影响小路啊！现在有强劲消费力的人群，基本上就连电视都不看了。就算家里有电视，电视也不一定是用来看电视台的节目的，电视有连接wifi功能，变成了电脑屏幕了。所以，我也在考虑转型。林凡，如果有这么一天，你欢迎我成为你的拍档吗？”
听紫萱这么说，我的内心是激动的，我的内心是感动的。我说：“你的小安安信任我，你也相信我，教我如何不答应？我还求之不得呢！”
潘若安缓过劲来了，他对我说：“你呀！就是啰嗦！也不看看对着的是谁。对着紫萱，你只要说‘是’就可以了！”
我正要说，没想到康少强老油子般的开了口：“这个‘是’不是我们可以用的，尤其是对着紫萱的时候。那是你的专用词。我们可不敢抢台词。林凡，你说呢？”
我说：“是！”
第九十七章 梦想里的通缉犯
我和表弟还有外婆坐火车回老家，距离老家还有一个站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应该提前一个站下车，然后再走回去。我对表弟说：‘你带外婆回去，我有点事要办。’
表弟答应了。我正准备走的时候，外婆泪眼婆娑，紧紧拉住我的手：‘小凡，你要赶紧回来看我啊！’
我强忍住眼泪，看着表弟带外婆继续坐火车回去，我瞅准机会跨过月台，跑到火车站界的边缘，借助月台的高度助跑几步，竟然一下子就跨越了差不多3米高的铁丝网，然后就听见后面传来警笛大作，伴随着‘抓住林凡，别让他跑了！’的声音和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我为什么要跑？毫无理由，毫无理由的毫无理由。
可是我就莫名的跑了起来，越跑后面的声音就越急促越杂乱，越杂乱我的心就越慌乱，越慌乱我的脚步就越快，然后就变成了通缉犯一样的感觉，穷途末路之感。天色愈发的昏暗发灰，红天灰雨之感。
我像一阵风般窜上了公路，然后就觉得这是个错误，这样会给警车更快的找到我。我赶紧又窜上了路基，后面的声音一直紧跟着，我穿过一片一片树林，然后豁然开朗的是一片草地，再跑几步眼前出现两条土路，左边地势低的地方还有两头奶牛在吃草，看上去是农场，我有点犹豫，但是一见到农场的牛棚便闪出了两个警察模样的人之后，我便放弃了跑进农场躲起来的念头，转向朝半山腰的树林跑过去，心里一直有个想法：我这辈子完了！我这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完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我答应了外婆要回去看她的。
刚刚经过一栋房子，里面跑出来几个人，看到我便说：‘这个是通缉犯，抓到有悬赏！’我便马上从袋子里掏出枪，朝嚷嚷的人开枪，可是那些子弹绵软无力，还没达到人的身上就掉了下来，我只得继续向前跑，眼前是一条小溪，小溪的前方又是两条分叉，左边的是往地势低的地方流去的小溪，右边是通往深山的土路，我决定往小溪流去的方向跑去，小溪最终要流向大河，流向光明。
我不想跑进深山，这种状态下跑进深山就意味着永远跑进黑暗，没有人会相信从黑暗中穿透出来的辩解。我跑进深山的话我就真的变成通缉犯了，万口难辨。
我要找个机会搞清楚为什么我会变成通缉犯。
从小溪边突然跑出了一个人出来拦住了我，我看也没看便朝他开了一枪，可是竟然连扳机都变成了绵绵的软胶，子弹这次没有接收扳机的命令脱膛而出。那个人避开了枪口之后，对我说：‘林凡，别开枪了，是我，李军！’我一看，是李军，以前的好朋友，但是这几年没有怎么聊天了，今天怎么跑到小溪边等我？
我问：‘你怎么跑来这里啊？什么意思？’
李军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你不要跑了，再跑就真的成了通缉犯了！’
我边跑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通缉犯。你记得范舒腾吗？我的初恋。’
他陪着我跑：‘我知道啊！昨天我还见到她。怎么了？’
我说：‘你记得她的电话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没说全，但是李军他就补充了出来。
我说：‘拜托你，万一我死了，打个电话给她，骨灰要她来领。我想看见她眼泪朦胧的样子。’
李军应了我一声后便停下了脚步。在我窜进小溪旁边的杂树草丛里前回头看远远的他，茫然的站在草地上，不知所措，身边已经围了几个警察，还有闪烁的警灯。
我继续往小溪的水道里跑去，刚跑到第一个弯的时候，就听见溪边的一个警卫在对讲机里说我看见他了。我竟然以跑酷的形式越过了这个警卫，继续在小溪的溪水里跑着，转了这个弯道，就见前面的警卫经已拿着枪对准我来的方向。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我停了下来，我的脚步快不过子弹，警卫一步一步的逼了上来，我见旁边有个篱笆扎成的门，赶紧一推，就套了进去。只听见警卫在对讲机里说‘他跑走了’，‘为什不开枪？’，‘不能开枪，门外有个牌子写着禁地’。
我逃了进来，怕警卫开枪，便继续往密林深处跑去。后面的声音虽然还有，但是也渐渐的小了，起初能见的警灯，也因为树林的遮挡而不见了。我才放松下来，再往前走了几步，视界逐渐开朗，似乎前面就是光明世界，我没有判断错。
就在自己恍惚之间，时空被转换了一下，我突然就身处一座悬崖石山的顶部，怎么这么像思壁村的悬崖？两边突然出现的警察步步紧逼，要么我就束手就擒，要么我就跳下去。在警察来到之前我选择了往下跳。我纵身一跳，嘴里喊着：‘我是清白的，我不是通缉犯。’
我突然就发现这一切开始变得很清晰可见了。因为，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又是一个梦。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去了思壁村之后回来做的梦。
我看看时间，凌晨4:01分。既然做了个节奏这么紧张、情节这么曲折的梦，浑身都觉得紧绷，索性就坐了起来，在的脑海里好好的捋顺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项目推介是成功的。
确定了紫萱的种子轮，也确定了康少强的种子轮，我要开始做合同了。
回来之后，和老婆说了我想义无反顾的投身这个项目后，老婆的态度和以前相比，反而默不作声了，也没再说多一句话，给了个眼神让我自己体会，这一晚我也再没和她聊天直到沉沉睡去。
这梦境的含义我也多少能以周公之名去解析了。只是外婆走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都都只是偶尔在梦里见过她，梦里的她都没出声，今天的梦里，却对我开口说了话，要我回去看她。
我想，无论怎么忙，我都要抽时间去看看她老人家了，不能每年都只是在清明、重阳或者过年才去看她。
第九十八章 工作依旧
脑海里慢慢在捋顺昨天发生的和刚才的梦之后，再度沉沉睡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却是可爱的女人在拽我的耳朵把我给拽醒了：“爸爸，上班班，爸爸，上班班！”她真可爱，虽然不是那种洋娃娃似的小孩儿，但是在我心目中，怎么漂亮的孩子都比不上我女儿。
接着听见老婆的貌似远在天边其实是在客厅传来的声音：“喂，林凡林大人，还不起床啊？”
我朦松的睁开眼睛，看看时间，还真的快八点半了。还好，上班的地方不远，不然我就得像电影里演绎那种急冲冲的出门又折返回来将睡裤换回西裤的情节了。优哉游哉的刷牙洗脸，女儿就在门外看着我的刷牙动作，她在模仿我呢！老婆说过这丫头的模仿能力超强，当我记起老婆这番说话之后，赶紧认真的刷牙，老婆走过来，悠悠的说：“哟，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如此认真的刷牙，女儿盯着你的动作了，你就认真了是吧？那好，我得教女儿天天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我便刷牙边说：“那样也好，可以督促我改正不好的习惯和粗口。”
老婆不屑的说：“就你呀！不见儿子像女儿这么大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这么标准。”
我说：“所以啊！人不能在同一条河流里淹着啊！尤其是女儿，更要有好的一举一动。”
老婆倚靠在卫生间的门框，撂了一句话过来：“你确定要做这个项目吗？现在离家200米，到时离家200公里。”
满口泡泡的我点了点头。
老婆又问：“啥意思？”
我赶紧将泡泡吐出来：“我的意思是没有完全确定。”
老婆的脸色才收了一点回去：“哟呵，你在玩摇滚啊？一会左摆摆，一会右摆摆。野狼disco会唱不？”
我摇摇头：“你说的是陈伟霆的那首歌吗？”
老婆哎了一声：“拜托，这是宝石老舅的歌。”
我哦了一声：“老婆，无论如何，我的出发点都是首先要考虑家庭…”，我停顿了一下，赶紧补上了一小截，“…和家庭的未来的。你说是吧？”这个伏笔我有点自鸣得意，万一到时老婆有啥要翻出来吵架的，我这句话算是留给我自己的后路了。
果然老婆没有在意这句话的后半截的意思，如果在意的话，她一定追问下去的，我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整句话虽然分成两截，但是她一定全部听了进去的，还没消化而已。
我洗了一把脸：“我得上班了，这么近迟到就不好了。”然后抱起我的女儿，不顾她的挣扎，狠狠的在她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大口，再将胡子在她的脸上摩擦了两下。这丫头倒也奇怪，亲她她不乐意，用胡子扎她她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女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出门前，回头对老婆说：“我昨晚梦见外婆了，这次她对我说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她。我想抽空回去拜拜她。”
老婆摇摇头：“要去你自己去，女儿这么小，不去那些地方。”
我心里黯淡了一下后说：“好吧！”
销售中心里，依然是保有那种激情的氛围，我却突然感觉到这种气氛和我有点格格不入了，或者说是开始有点格格不入了。
为什么？因为思壁村那一面悬崖吗？那一面悬崖真的而这么有魔力吗？还有那一片山脚下的树林，和山顶上的那一堆法菲大石头和土匪窝吗？不得而知。
萧坚见我回来了，赶紧迎了上来：“凡哥，回来了？”他知道我去银海湾的事，我也曾经说过如果什么的，他明白。
我点点头：“这两天销售如何？”
他说：“不好意思，昨天我没有将日报表发给你，因为怕你事多影响了。”
我问：“如何？”
他汇报：“昨天也卖了三套，有一套是全款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这三套的款项是打入指定销售对公户吗？辛晓蓉那里没说什么吧？”
他自然明白我意思，说：“蓉姐那里顶住了一下，所以小老板也没敢说什么。”
我说：“这个不能乱了规矩，只要人家来买楼的，一定要打入指定销售对公户，坚决不能听小老板的打入公司其他账户。如果他要硬来，找个理由不卖给这个客户，说给其他人定了。记住，只要出现一次这样的强硬要求，我们就辞职。”在房地产销售中，客户交的定金必须是打入政府监管的监控账户里去的，如果有房地产商暗暗将定金或者购房款打入非指定账户的，那么这个开发商一定是有问题的。就算是为开发商工作，我也不能乱了这个规矩，否则不用在这行混了，当然有开发商和销售还是依然这样做的，但我做不到。
萧坚说：“这个我明白，一定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
我见汇报的情况没有超过我预想的坏情况，也松了一口气，便说：“现在没事吧？去我办公室喝茶聊天。”他应了一声好就自己先进我的办公室去忙活去了。
我在销售大厅停留了一下，和刘可欣、陈丽丽还有王姿聊了几句，发现她们的作战状态还是很饱满的。鸟为食亡，人为财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上天会将一切都给你，如果你不努力，凭什么一切都白白给你。看得出她们的努力还是非常认真的。
正准备回办公室，辛晓蓉走了过来：“林总，找你有事，去你办公室坐坐好吗？”
每次我看到脑海里就会回响起辛晓琪歌的旋律：“哎，好好好。来来来，平时请你都很难呢！管钱袋子的，来我办公室坐，丁财两旺呢！”
她笑笑：“难怪你这帮销售铜牙利齿，原来是你的在搞搞震。”
一进办公室，见萧坚在，她没出声，只是看了看我，我见她也没出声，便知晓这个事是萧坚也可以或者是也必须要知道的，我便说：“哦，我大摇大摆的向你显摆哈，萧总监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和我同一战线的。”
她说：“那就好。刚好，这事你也要知道一下，毕竟你是在第一线的。有可能要应对一下。关于小老板的事，钱的问题。”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
萧坚说：“好的。你们坐，我来冲茶。”
第九十九章 风雨前的平静
辛晓蓉一身职业装，在她这个年龄更显得专业味儿十足，虽然女人到了3字头脸上的胶原蛋白就会开始流失，但总有人的基因能延缓和抵抗岁月的侵蚀，流失的速度会比很多人慢一些。辛晓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且看得出她是注重锻炼和保养的。
我知道她在做事方面算是一个比较慢热的人，这个慢热不是说进入状态，而是必须有些前奏在铺垫，比如说聊些什么其他题外话之类的。不过我一想到这里，想到前奏两个字，脑海里却有点邪恶的将前奏两个字自动换成了前戏两个字，心里窃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到辛晓蓉正看着我呢！心里顿生罪恶感，知道自己道行未够，赶紧掩饰一番：“晓蓉姐，请坐呀！人家说时间是把杀猪刀，这话只是适合用在好看漂亮的人，今天用在你身上，一点都没错。”
她的标枪好像很严肃似的，像老师一样的表情，我最怕这种表情，如果再这样的表情，我就无所适从了。
还好她及时开了口：“按照林凡的说法，岁月是把杀猪刀的话，那么你的样子啊…”
我知道下一句，这些都是段子嘛！我得顺从一下配合一下她的前戏哦不前奏，于是赶紧打断她：“…依然十八是吧？”
中年女人偷笑的样子真优雅，她说：“月是把杀猪刀的话，那么你的样子啊…，时间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哟我去！”我故意做了个反应。果然，优雅的中年女人笑起来也是无可抵挡的。
“哎，和你说正事。”她又恢复了看上去严肃的样子。
我见她这么的严肃，和平时的严谨还是有差别的，便也严肃了起来：“好，你说吧！”
辛晓蓉说：“小老板借钱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见她一下就直接说了出来，颇有点意外，不过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个事我知道，老板应该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这个城市里他两父子的圈子都会很快就知道的。我知道他借了潘若安壹仟万。”
辛晓蓉有点惊讶：“哦，原来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所以我就怕这次开售的时候，他会要求将收到的购房款和定金私下打到公司的普通账户里去，逃避监管。这样会出大事的。为了避免老板的责骂而将公司的风险放大，我怕他真的这样要求你。”
我看了看萧坚，他心神领会，便接过我的话题：“蓉姐，是这样的。所以林总早就对我说了必须将购房款汇入指定的监管账户里去。还好，你的工作人员还是一直这样遵守的、”
辛晓蓉说：“昨天小老板找过我，有要求我这样做。我犯了难。”
我有点担心，便问：“你不是没有守住原则底线吧？”
辛晓蓉连忙摆摆手：“我做财务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过这事我以为你不知道，所以和你说一声。对了，你怎么知道他问潘若安借钱的事？”
我笑了笑：“这个世界很小的。”
她看着我：“也真是小，你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具体借了多少钱。这样也好，我有个底，万一老板真的要我拿这笔钱还给人家的时候，至少我有时间去筹集。”
我说：“我总感觉山雨欲来。”
她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补充说：“不仅仅是公司小老板这单，还有行业处境和其他。”
她停顿了一下：“嗯，你的触觉就像八爪鱼，可以理解。不过你说的‘其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说完就看着我。
萧坚很醒目：“蓉姐，这茶可是上好的单枞，试试。”
辛晓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下属是好下属呀！”
第一百章 未雨绸缪
我知道她的意思并无贬义，便笑笑说：“你以为这茶和下属都是国家分配的呀？全是我自己搞回来的。”女人有个弱点，如果是她感兴趣的事，无论如何怎么都要探个究竟。
果然她来了兴趣：“你的能耐不就是从老板的茶几下搞到这茶吗？不过在老板那里我没喝过这样味道的茶，这香味有点特别，特别得来又不是太香，再香一点又好像过了头。哦，老板的定制版你都搞到手了。”
我笑着摇摇头。
她见我否定了猜测，眉宇间起了些小皱纹。我说：“有疑问可以问嘛！我又不是捂着盖子不说的人。哎，我还是告诉你吧！这茶和萧坚还真的不是国家分配的，萧坚是我从同行那里挖回来的，不靠工资不靠提成。”
她看看萧坚，萧坚回以一个标准微笑，顺手就又倒了一杯茶给她。
女人，尤其是职业女性，如果较真的劲儿上来了，还真的是甩手都甩不掉。她说：“我问你茶呢！”
我哈哈一笑，一拍大腿，是我的大腿不是她的大腿：“你这不是在找茶（茬）吗？”
辛晓蓉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茶（茬）了。”
我说：“报告领导，这茶啊，是我自己家里的茶，我自己上山摘的，自己制作的，完全纯天然，种植和制作过程没有任何化肥和添加剂。”
她的声调提高了：“是吗？那我要贪心一点，提货提货！”
萧坚看看我，我点了点头。他便从我的书架上挪开了几本厚厚的书，从书的后面移出了一个铁盒子，递给了辛晓蓉。
辛晓蓉看了有点傻眼：“你这里这么多暗藏的好货啊！要不要我替你搞搞清洁？”
我摆摆手：“千万不要！对了，小老板借钱的事，万一老板问起，你还真的别说我也知道。我倒不是怕事，而是涉及到钱财方面的，老板都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全公司知道这事的人都在我办公室了。”
她点点头：“你说他借这么多钱干啥呢？”
我笑笑：“不清楚。我知道这笔钱可能是最多3个月的周期。你身为财务部的大姐大，是要好好的想想了。如果爆雷一样，影响销售就是我这压力，影响财务包括银行方面的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的是，万一爆雷了，潘若安也不会催得太紧，不过这个仅供参考，因为我也不知道潘若安是不是突然需要用钱。”
她问：“你怎么知道潘若安这么多事啊！哦，你这个内鬼，是不是？”
萧坚打了个圆场：“林总和潘若安的女朋友紫萱认识。”
她装作避嫌这样：“啧啧！贵圈真乱！”
到我顺手倒了一杯茶给她了，这个顺便的动作才显得我胸有成竹，游刃有余：“我上电视而已啊！就他女朋友的节目。不过还没播出。如果播出了，那就是老板找我喝茶了。”
她一点都不惊讶，还略显神秘的说：“这事我也知道一点哦！”
轮到我惊讶了：“不是吧？你也知道？”
她换了个坐姿：“电视台我也认识人啊！你也知道女人啊，就是一只好奇的猫。”
我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那现在就是等价交换了？不对啊，我还亏了一盒茶叶。”
她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拿了茶叶就走，萧坚开了门，她在出门前的一刻回头，用食指作雨刮器动作：“不要和女人讲条件。”
第一百零一章 应验中枪
萧坚问我：“凡哥，这个小老板借钱的事，严重不？”
我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听他这样说，狠狠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大也大，说小的小事。炮仗虽小，可是在加油站被点燃了，也是大事。”
他听了，略思索一下说：“那这事的张力挺大啊。”
我不假思索的说：“嗯，像杜先生一样，你想象不到是可以装进大半桶水都撑不裂的。不要问我我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试过，这个答案满意不？”
当这小子笑了起来时候，我才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他：“你再笑一次我看看？”
萧坚有点不知所措：“凡哥？怎么了？我笑起来像史泰龙吗？”
我呸了一声：“你就想！不过你小子的笑看上去还真的挺真诚的啊！难怪零投诉。老实交代，有没有客户给你迷上的？哦，我记得了，你说过你以前是在那个什么斯的时尚牌子里做平面男模的。”
萧坚想掩饰什么似的，突然就口结巴了起来：“没、没有的事。”
我正想说写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紫萱的。平时她不会给我电话的，都是微信或者微信电话，如果有事用电话的，一般都是小陈给我电话，但是今天却是她打来的，嗯，有事！而且应该是好事！难道才一天，就催我要种子轮融资的合同了吗？我还没草拟好呢！而且，这个合同网上都貌似没有标准的合同，只是靠双方约定的。
我接通了电话：“喂，紫萱，合同我还没准…”“备”字都没出口就给她打断了：“应验中枪了！现在在医院。”
我像触电一样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中枪？你说的是中枪吗？”这个答案和我刚才想的合同反差实在是太太太大了，让我猝不及防。生活总是这样，你设想和最终的，它会故意给你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电话那头说：“是的。不过刚刚做了手术过来，人无大碍。”
我没说“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的话，我猜测他应该是跟随着什么行动去拍摄而中枪的，而且就算我说了“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的话，我也帮不了忙，我不是做手术的，我不是警察，我不是开救护车的，所有能在此刻帮上应验忙的人和事，通通与我绝缘，这一刻我就貌似一个旁观者，不能说是冷眼旁观，但是却无能为力。
我一边往外走问紫萱：“你没事吧？”我知道这种事如果是随队采访的，紫萱也是一定有份的。
她说：“我没事。你现在过来吗？现在可以探访了。在人民医院。”
我说：“好，我现在过去。”接着我对萧坚说，“销售这里你看着啊！我去看看他。”
说完我就赶紧出门去了，我也不急，既然紫萱说了人已无碍，那就不必太过担心。刚出门，就见到老板两父子晃荡着回公司。硬着头皮上去打了个招呼。老板说：“去我办公室喝茶？”
我说：“老板我回来后再去你办公室喝茶。”
他见我有点急的样子，问：“啥事？”
我说：“我的朋友住院了，刚做完手术，我去看看他。昨晚另一个朋友半夜给我电话我都没留意，真不好意思了。”
老板说：“那赶紧去！”
小老板见我不去办公室，心里也缓了一口气，我临走前悄悄给他做了个ok的手势，他会意的点点头。他的心放了下来，我的心更放了下来，借钱的事，我才不想知道。
买些什么去看应验，心里没点数，因为去医院探望人这方面的经验实在不足，也不想充实这方面的经验。直到开车路过花店，才记起可以买一束花去看望他。告诉了店员我是去探病的，店员便包扎了一束康乃馨。
我拿着花按紫萱给的房号找到了应验，病房里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应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一看见他病床上的样子挺憔悴的，毕竟是刚做过手术。
“凡哥，谢谢你来看我啊！我没事，命大！”
“可不是。”
“哎呀，你就少说两句，我现在做你代言人好不好？”小陈责怪应验，但是这责怪声却是充满了爱。
“凡哥来，怎么都要说两句吧？让他的气场输送一点给我。”
“你都不知道，紫萱给我电话时，吓得我啊！妈的我差点就在记忆里搜索你到底是喜欢白菊还是黄菊了。”
“瞧你说的，哥，就不能说些吉利的吗？”小陈对我的语气开始也像应验的管家婆一样了。
“哟哟哟，怎么这语气听上去应验就是你老公一样，处处维护着他。”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要将氛围搞得轻松一点。
“哥，应验没和你说他的工资卡都是我在保管吗？”小陈得意的语气一览无遗。
“哦！”在场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原来你们都已经暗度陈仓了啊！”我说，“那什么时候请喜酒啊？我不喝酒，但是这顿酒我怎么就那么的想喝呢？”
“凡哥，那就在你的悬崖酒店里摆酒好不好？”应验和小陈两人居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我作掩面状：“算了算了，我的项目八字都还没有半撇，你们两个都好多撇了我们都不知道好，在悬崖酒店结婚，看来你们两个都不想结婚的。”
紫萱对我说：“你看看你的嘴巴，就是不能说一些好话祝福话的。”
应验手术后还是虚弱的，但是他还是在说：“紫萱姐，凡哥是在说笑的，他用乐观精神在鼓励我呢！如果我和小陈要结婚摆酒，肯定要在他的悬崖酒店山顶摆酒的，你想想多美好的场景啊！还有啊，土匪窝我要用来做新房的。我也要试试山大王的滋味，小陈，嘿嘿，就等着我来抢亲呢！”
小陈脸都红了：“谁要嫁给你？我说了要嫁给你吗？”
我说：“等等啊！我说个故事，小陈你就一定会嫁给应验的。”
小陈嘴一撇：“我才不信你的故事有这样的魔力。”
我清了清嗓子：“那我说了啊！哈哈，真的很好笑的！每次我想起来我就…，哈哈哈。话说，应验奔跑着在悬崖上终于在悬崖尽头追上了骑着白马的小陈，你啊，小陈骑着白马，远看着悬崖前方一望无边的大海，嗯，就是思壁村悬崖上发生的事。你的长发在风中飘逸，背影煞是动人。应验半跪着，眼含泪光的对你说：‘千万里，我追寻着你的足迹，历尽千辛万苦，今天在这请你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吗？’小陈，你就觉得会嫁吗？”
小陈说：“不嫁！”
我装作若无其事便继续问：“什么？我没听清楚‘不’字后面是什么字，你说清楚一下。”
小陈说：“嫁啊！”
大家在场都听到了，一时哦声四起：“你自己说的啊！”
小陈说：“我说的是‘驾’不是‘嫁’！”
紫萱笑起来：“‘嫁’就嫁，还需要‘试嫁’？直接就嫁了！应验现在动弹不得，赶紧抓住他的手，把密码交出来。”
应验很无奈的说：“哎呀，我的生活呀，一半是倒霉，另一半是如何处理倒霉。中了一枪，连密码都给接管了。哎，小陈，这是可别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担心。”
在后续的聊天中，我得知，昨天我们刚从银海湾回来，半夜紫萱就接到台里通知要和公安随队去拍摄现场抓逃犯的通知，当时考虑到逃犯隐藏在旧式步梯楼的住宅里，民警便让紫萱先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事后展开采访，只让应验跟着在身后还上了半层楼梯在拐角处居高临下的拍摄，没想到刚准备冲进去的时候，逃犯却自己冲了出来开枪，第一枪民警们都躲了过去，然后逃犯便疯狂的乱开抢，混乱当中随手的一枪便打中了应验的肩膀上，刚好是避弹衣没有遮盖到的位置，更加万幸的是逃犯的枪和子弹都是自制的，威力并不是那么的大。不过，医生说子弹刚好打到了牵制胳膊的筋，可能多少会对胳膊的抬举有影响，伤愈后要做物理才有可能恢复。
我嘱咐应验：“别想太多，你这么年轻，好得快！何况还有急不可待等着嫁给你的小陈，看来我的悬崖酒店还是要加快进度，不然连猴子都生出来了我都没搞好就不好意思了。”
小陈连忙辩解说：“谁说要给他生猴子了？”
紫萱也凑起了开玩笑的热闹：“好好好，别听林凡说，听我说。”
小陈说：“紫萱姐，我听你的。”
紫萱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嗯，好妹妹，生两个猴子吧！”
第一百零一章 隐隐作动
大家没想到紫萱也说出了这样的俏皮话，顿觉反差大了去了，一阵的哄笑。我预感有人会说出类似“怎么紫萱姐你说话也像林凡这样的不着边际”的话语，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了，这对投资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潘若安也在场时，我赶紧说：“怎么紫萱你说话也像小安安这样的活泼可爱啊？”
紫萱听过你我这样说，然后看看身边的潘若安，又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潘若安，没出声，只是那眼神呀，犀利。我知道紫萱的用意，想必潘若安也是知道的，只是他的性格就是爱这样迁就紫萱而已。
果然，潘若安又来了：“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啥？我没抽烟了啊！”
紫萱说：“我有问你这个吗？”
潘若安如释重负：“我都说了我很少抽烟了，不过有时候要应酬你明白的。”
紫萱说：“我说我要当众表扬你呢！你这么紧张干啥？”
潘若安看看大家：“当众表扬啊？我不习惯呢！”
我连忙说：“没见过接受表扬都不习惯的，就习惯给当众批评？应验，你看看，这两人就是你今后的样板。想想你的角色。”
小陈瞪了我一样：“凡哥，你在家里的地位如何呢？”
我挺了挺身子骨：“这个不用说，看我的表情还有精气神就知道。”
紫萱看了看我：“你敢把脚从鞋里伸出来我就敢肯定。”
众人纳闷：“何解？”
紫萱姐再次问我：“敢不敢？”
莫非她知道我的袜子长期都是带洞的？她没有理由知道的，我没在大伙儿面前试过脱鞋。我刚张口正想说，便被紫萱打断了：“安安，坐下！”
潘若安不知所措的坐了下来，紫萱一把将他的鞋子捋下：“你看看，他的袜子可是没有洞的。”
我说：“不可能。”
潘若安左右看看：“林总，确实没有洞。你输了。我的袜子都是老宝贝给我准备好的。你呀，就认输了吧！”
老婆还真的是没怎么留意我的袜子，反正她只是要求我每天必须换袜子，每天的都洗干净，至于有没有洞，她就不理会，---只要我不说袜子要换。
输是一定输了，嘴上不能输：“你的袜子没洞吗？你再看看清楚。”我对潘若安说。
潘若安纳闷了，又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
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下输了。我的脚指趾头总是喜欢出人头地的。不过，你的袜子若是没有洞，你怎么穿进去呢？”算是扳回一城。
应验在床上说：“你们倒好，把我的病房当作聚会的场所了，是不是今晚还要开party？那要带上好吃的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术当中我模模糊糊的就是觉得肚子饿，可能是在矮仔成那里那顿海鲜餐是在太好吃了。”
我说：“要吃海鲜还不容易？”我一看小陈的眼神锐利如刀，赶紧在后半句出来之前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改成了另半句：“…等你好了，让矮仔成心疼一次大的。应验，你这一次啊，可以说是叫做‘一遇风云鱼化龙’，光明大道等着你。好好养伤。对了，小陈，需要我帮手什么的，不要客气…”
小陈似乎感动了：“凡哥…”
我马上打断她的话：“…不过啊，什么擦身子之类的情趣环节就不要叫我了。不带你这么感动的。”
看看时间，我得回公司了，既然见到老板了，不回去他也会打电话给我的，倒不如自己直接点去找他，毕竟也有好几天没有和他喝茶了。
我便对应验说：“你好好休息。各位，我先回去了，公司有点事。”
刚出病房，紫萱和潘若安就追了出来，紫萱说：“林凡，等等！”
我赶紧把门带上：“公司两位老板都在，处理一下事情。”
紫萱说：“悬崖酒店的事，怎么继续？”
我说：“我这里同时三步一起走了，一是准备合同，和你还有康少强的合同，这个要详细约定了。”见她点点头，我便继续：“二是我这里要回公司准备请辞了，现在实箭在弦上，马上就可以发；三是时刻准备着和银海湾那里的管委会和矮仔成的对接，包括项目注册等等。经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波折，走到现在，我的字典里已经没了放弃的字眼。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和康少强的信任。还有你，潘总。”到最后的用词，还是要用回正经语调，尤其是对着潘若安，我们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该认真的时候必须认真起来。
潘若安也很正经的对我说：“林凡，叫你林凡哥吧！想必你也知道我借钱给你们小老板吴昊天的事。我和他发小，他有难我不能不帮他。不过说句实话，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他的老子管的太严格，手下又是老臣子居多，像你这样的人才只会受到排挤，而昊天暂时又没有权力和能力，现在像他这样中小的公司很快就会给同行的大公司吞并，日子不好过啊！”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即便他不说，我也感受到了来自行业的危机，我认识的同行策划里，有好几个连公司都给大鳄收购了，被判断有能力的可以留下，不过不是嫡系的始终都是被排外的，没能力的直接拿了一笔小小的补偿就卷起了铺盖。我在想，是不是快轮到我了？
我说：“潘总的意思我明白。谁都不愿意看见乌云盖顶才想到去买伞的。这一个月内，必须将所有的都搞好了，悬崖酒店项目独一无二，要搞！”
第一百零二章 乌云盖顶
已近中午时分，老婆在微信里问回来吃饭不，我回了个不回，公司有问题要解决。但凡我这样说，她都知道我是遇上问题了，也就不做声了。我一直很努力的不将工作情绪带回家里去，回到家，就应该像回到一个与任何烦恼绝缘的世界里，虽然这是一个伪中产阶级（我）的梦想，有时候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对比之下，我还算是实现了一半吧！至少把家安在了公司附近，想回家就回家。今天中午我也想回家逗逗女儿，不过想到这一堆的事要解决不能放松，那回家就是放松的这个念头就立即打消了。
我发了个微信给萧坚：“14aa。”他也爽快：“好。”
回到销售部，只见留守人员，其他的不用说，都进会议室吃饭去了。吃饭这事在我的销售部是头等大事，迟一点过去都是对自己肠胃的不忠不孝，这帮家伙实在太不客气了，吃饭面前，没有上司没有下属，只有饭盆和筷子、叉子演奏的杂乱交响曲。不过，这支吃饭大军和日本足球队有得比，就是在赛后的打扫，饭后会议室的整洁甚至比饭前还要整洁，只是空中的什么鱼香肉丝、蒜香排骨的味道没这么快散发出去而已。
我冲进会议室：“萧坚，赶紧扔双筷子给我！”萧坚潇洒的将一对一次性筷子小李飞刀般朝我扔来，我一手就接住了，顺手啪的一下掰开，两根筷子相互划拉一下，赶紧夹了块例牌的蒜香排骨。
刘可欣嘴里嘟囔了一句：“久没和我们吃饭，功力倒是见长，奇怪了。”
我啃着蒜香排骨：“饿的。所以功力就给逼迫出来了。”
萧坚问大家：“过几天是不是要有人请吃饭啊？”
有人嘿嘿一笑：“阿欣请吃饭，阶段销售业绩冠军。”
我说：“好！刘可欣，没问题吧？惯例，我三萧坚三你四。”
刘可欣说：“有问题。”
我停下来：“有问题？”众人也问：“啥问题？”
刘可欣很委屈的样子：“林总现在啃的那块蒜香排骨本来应该在我肚子里的。”
我也很委屈的样子：“这样啊？本来应该是你的骨肉，现在变成我有了你骨肉了，怎么办？”
众人一阵哄笑。刘可欣没想到我这样回答，气得几乎跳了起来：“还我骨肉来！”
我回复正常：“开个小玩笑。对了，现在总共销售了几套？好像是40套吧？”
萧坚说：“嗯，不对，早上又出了一套，41套。林总，不过你要求的出一套差的才出一套好的，有那么点影响。”
我说：“这样，我待会儿和老板开个小会，要求放水。大家做好准备。尤其你刘可欣，不要因为我放水你就也放水给客户哦！大家做好准备。3%的优惠继续，大家知道就好了。”
这个3%的优惠，等同3万元幅度，比卖楼要强10倍，谁都想，不过手头上的单元不是好朝向的，都享受不到这种额外的优惠，所以我一说要放水，当然欢欣鼓舞了。
刘可欣说：“看在放水的情面上，这块蒜香排骨和上次那块一起我就放过你啦！还有，我拿销售冠军请吃饭，干嘛要你和萧总监各出三我出四？哎哟喂，看上去不三又不四的。我自己出就好了。”又是一阵欢叫。这个刘可欣，很会做人，知道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也是不用你担心的那种，好用。
吃完饭，打着饱嗝，我独自去了老板办公室。两父子正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见我来了，连连说：“刚好刚好，喝茶喝茶。”
我也没客气，坐在冲茶的位置就开始烧水冲茶。
老板问：“你朋友没事吧？”
我回答：“躲过一劫。”
老板来了兴趣：“躲过一劫？看来命大。”
我说：“是啊！刚才收音机里都说了啊，这新闻。”
老板若有所思：“哦，你说枪战这单？有个摄影师给打中了。是你朋友？”
我点点头：“是啊！谁想到当个摄影师都生死只有一线之隔呢？”
老板也点点头：“命大命大！不能说侥幸，只能说上天眷顾。”
我说：“老板你也是上天眷顾的对象啊！不然怎么会交这第二期这么完美的项目给你完成呢？”
他哈哈的笑起来：“林凡你可真的会说话。”脸上的笑，却有了一丝的勉强。如果不是刚才潘若安在我临走前悄悄拉住我说的几句话，我可能还是给老板蒙在鼓里。
我的脑海里还在回忆刚才潘若安对我说：‘林凡，你们老板可能不想干第二期了，我收到信息说他正在谈项目转让的问题，所有的一脚踢转让出去。不过这事吴昊天还不知道。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愿意一下子借1000万给他了吧？你好好掂量，核算一下你在公司和悬崖酒店的时间节点。我看好你。那你同学康少强那里，我和他算是战略联盟了，支持你！’
我回过神来，熟练地将茶叶倒进壶里，冲水去沫，再加水进去。老板见我熟练的手势，笑着说：“林凡，可以啊！锻炼出来了，你这套手势要出手的话，那些穿旗袍冲茶的也要给你比下去。”
我笑笑：“大红袍这种茶，第一泡十秒左右就要倒出来了，过了就太浓了，喝不下去了，掺水就更不好喝了。时机要掌握好。”
小老板说：“你这术语，一愣一愣的，没有门道的会给你吓退。”
我说：“那不至于。对了，两位老板，现在销售还不错，不过我觉得啊，资金还是要加速回笼才行，这个环境我怎么就感觉有点到顶了。我想从今天起放水卖，当然价格马上调高5%。不知道意下如何？”
两父子对望一下后，老板说：“下降呢，我就意下不如何了。上调呢，我支持，我相信你的判断。”
小老板赶紧跟进他老爸的话语：“林凡，我支持你。”
老板说：“林凡呀林凡，你真是个人才。唉，你的策划能力不错。”
他的一个“唉”字，印证了潘若安对我说的情况。看来我们是要给一锅端的那种了，所以，放水销售也是好的，为了跟着我的这个团队，谁知道来接手的大鳄要不要你的人呢？
第一百零三章 去意已决
我心里也跟着唉了一声，都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没想到今天剩下的更不如意。是我太过贪心了吗？我即将要开启一段新的征程了，怎么还对这段不能再留念的时光存有幻想？
为了让自己完全不留存任何幻想，我思索了一会，在没有任何营养的话语中连续倒了两杯差给两位老板后，我还是将一个话题带跑了出来。
“两位老板都在，今天也是有点空闲时间，我想和两位探讨一下第二期的话题。”我小心翼翼的抛出了这个话题。
小老板像是在游乐场里抛圈圈圈中了一个心爱的玩具似的兴奋了起来：“这个也是我想说的。这样吧！我叫秦总过来。”说着就要打电话给秦总。我明白他为什么比从前更加积极的参与公司的事物了，只有公司动起来，他借钱的事才有机会盖下去。
“昊天，等等。我们先和林凡讨论一下。”老板阻止了小老板的行为。
小老板有点紧张：“这事不是要秦总一定参与才行吗？”
“我都说了，先听听林凡怎么说。”老板的眼神瞬间严厉了起来，见我一怔，他马上转化了脸色和语气，笑容瞬间又取代了严厉，立刻上线，“通过这次捂盘，严格来说是封盘的操作，算是饥饿营销吧，我认识了营销的力量，赚多了有差不多上千万吧，林凡是吧？所以，以后但凡有方向性的决策判断时，我们首先要先听听来自策划的声音。”
小老板怏怏的应了一句好之后，放下了电话。刚才老板的“上千万”说出来的时候，我见他身子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我和他的眼神交汇了一秒钟那么多，很短的时间，但是也许对于他来说，算是30万公里的徒步。
见老板很认真的看着我，便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几乎百分百正确，我在这家公司已经没有未来，实在不想看到自己落寞的身影在夕阳里被拉长放大变成一个伤感的叹号。我自若的倒了一杯茶，慢慢品了一下：“好茶，果然是好茶。只有好的手法才能将茶的香味做出来，真回甘。”然后看着老板，“哦，我的设想是这样的。第二期的建设周期最快怎么也要一年半载的，现在又要封顶才能销售，不同以往建设23就能开售，所以如果按照一年后的周期来计算，再加上至少半年的销售周期，期间如果出些调控政策的话，会影响销售资金回笼，压力大。”
老板翘着二郎腿，中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听我这样说，停顿了一下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唉，壮志难酬啊！”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并不觉得这一口气叹得有水平，至少我的心里都已经觉得和他拉开了些距离，这也不能怪他，换位思考，如果觉得要把剩余的资金都投入一个项目里去，还要冒着一盘清数的巨大风险的话，倒不如项目整体转让就好了，几个亿到手，放点小贷吃点利息，没有完全把握的实业农业和之类的也不要去干，就搞个几十亩小农庄自己自得其乐的吹拉弹唱，这辈子也是足够了。
我说：“缓一缓吧！等我这个把月将剩余的房源都卖了再说。老板你说呢？”
老板说：“好，放水！”
小老板说：“这怎么办？难道就推进第二期了吗？按照周期，等建好了第二期，刚好就迎来另一波需求高峰啊！”
老板摆摆手：“风险太大！不搞了。”
小老板还想说些什么，老板有点火了：“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小老板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提高了十度：“我能说了算吗？我说要这样做，你就偏不给！就算林凡这个策划招聘时，你还不是诸多阻拦？你看看现在，如果没有林凡，那就难了。”
我赶紧打个圆场：“两位老板，就事论事好了，不用发火的。你们发火，我夹在中间很容易给烧焦的。昊天你也是，就听听老板的吧！第二期迟一点没问题的，如果有需求，建设速度是可以追赶回来的。问题不大。”
我这样说，确实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自己能全身而退做好准备。这种全身而退，是相互的，自己的需求和实际环境。
见两人一下子熄火了，我觉得应该及时离开，便对老板说：“那我出去了。”两位老板嗯了一声后我就出去了。
走到门口，老板喊了一声：“林凡，你抓紧销售。”我说好便退了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铺垫后路
一番对话下来，印证了潘若安所言不虚。从出了老板办公室的门开始，我就知道，无论是我情愿还是不情愿，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背井离乡的生活，没有什么人愿意过，可是比起目前看起来如果不再在这间公司工作后的未来几个月里无所事事的生活来，悬崖酒店项目的诱惑却是大的不可抗拒。
想到这里，心里的反应和身体的反应开始剧烈交战，站在销售大厅的门口，我以为听见了自己身体兵戎相见的冷兵器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战马嘶叫。在这艳阳下，脖子似乎支撑不起脑袋的重量，也在发抖，有点像低血糖来临前的症状，尤其是手，在真真切切的发抖，乍一看更像柏金逊发作一样，我赶紧推了推大门想进去，却怎么也发不了力，平时轻轻一推的玻璃门，此刻却像一座大山横亘在我面前。我赶紧朝里面招招手，陈丽丽看见赶紧过来，手轻轻一推，玻璃门就开了，她讶异的看着我：“林总，你看上去怎么浑身发抖？”说着就过来扶着我。
我从没想过在下属面前这副模样显现，强打起精神说：“可能低血糖，但是最主要的是给老婆发现我有私房钱了，没写过检讨，不知道怎么写。”
她噗呲一笑：“就你啊？你口袋里还能有私房钱？赶紧的，先坐下来再说。”然后她叫人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我渐渐不再发抖的手努力的拿起这杯水，喝了下去。从来没有感觉到温开水是如此的顺畅滑润，从喝进嘴里到感受这股液体在食道里的润泽是那么的美妙。
缓过劲来，我问她：“有巧克力吗？”
陈丽丽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我塞进嘴里，慢慢的才恢复正常。
“我还没试过这种感觉。嗯，这种感觉很糟糕。”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陈丽丽说。
她说：“低血糖是比较难受。我的经验比你足。”说着她也笑了起来。
傻丫头，如果就只是低血糖就好了，想想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女儿无邪的笑脸，儿子少年的神情，老婆操心的样子，再加上父母老去的面孔，我又不其然的挺了挺身体。我不同吴昊天不同于潘若安这些富二代，他们可以坐以待币，我不动就是坐以待毙。现在看来，想要再过安稳的日子是不可能的了，或者这么说吧，如果一个人一辈子有那么十年八年的安稳日子可以过的话，我算是那种提前预支过了这安稳日子的人，剩下的时光，还是要奋斗才行。这种感觉真真不好。
“我办公室里有人在睡觉吗？”我问陈丽丽。
她说：“巧了，今天没有，可能集体提前知道你要低血糖，都在会议室里。你办公室里有另外一个人。很不客气的那种。”
“谁啊？”
“公关部的程经理。”
“哦，龙凤哥啊！他找我吗？”
“不知道，进了你办公室就没出来过。”
我习惯了他这样的举止，他在公司任何一个部门都嘻嘻哈哈的笑果一枚。感觉自己无恙，我便站了起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萧坚刚从会议室出来，见我回来了，赶紧过来：“凡哥，龙凤哥刚刚才来，在你办公室等你。我正想打电话给你。”
我说：“我知道了。你也来。一起。”他跟着我。
一进办公室，平时嘻嘻哈哈的龙凤哥像秋后的茄子，恹恹的。见我进来了，好像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似的：“现在才回来？”他看了看萧坚。我说：“自己人。”
他便继续说：“收到风没有？”
我说：“多少吧！不知道这次风球信号要挂几级了。”
龙凤哥说：“港珠澳大桥号称抵御16级。不过我们这次面临的是17级。”
我对他说：“这么夸张？”转头我对萧坚说，“拿我自己的茶叶泡茶，不要老板的。”萧坚明白了我的意思，每次我要推心置腹的时候，喝的都是自己自制的单枞。
龙凤哥说：“我有个同学在那个公司里，昨天他说很快要来我们这里了。我说啥意思。他说他们公司已经和我们老板谈好了收购第二期项目以及公司其他地块的协议，他在制定收购协议里关于专业方面的具体细则。签约日子定在下个月的28日。”
我问：“确定吗？我也收到风，不过是从类似资本市场方面传来的。和你说的差不离。龙凤哥，我们要失业了。看你的样子很担心啊！”
龙凤哥侧坐在沙发上，听我这么一说，朝我挥挥手：“就烦这一点啊！见你是哥们又算是媒婆才告诉你，我不是没下家，我同学也说了如果收购成功了，他会在他的老板面前美言几句让我继续在这里工作，我觉得这不现实。如果我不在这里，我可以走，有猎头公司早就找我了，不过要去魔都这么远，我和韦苇就算完了啊！我不舍得她。怎么都不能离开她，我都35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眼的。实不相瞒，我和她还有了结婚的想法。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茬。唉！”这声“唉”拉得好长好长，连我都给感染了。
“我刚才在老板那里出来，印证了这一点。所以，我们命如漂萍啊！”我也哎了一声，拉长了很多。
“我唉你也唉，树叶都给我们唉下来了。”他的眼神和往日有所不同，今天失神。
“有什么打算吗？”我问他。
“魔都不想去，也不能去。我都35了，还北漂，真是尴尬。你呢？”龙凤哥问我。
看他样子并不像在试探我，在公司里他属于无党派人士，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但从不孤单，却也从不落单，不是墙头草，是那种和谁在一起都游刃有余的人。不过稳妥一点，我还是选择了再试探。
“年龄上我是你哥，我还有老婆孩子的，我能怎样？一走就是八条腿一起走，怎么走？”我给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给他。
“凡哥，你有想过创业吗？”龙凤哥听我这样说，突然就转换了一个频道似的。
“嗯，创业也挺好，有人叫你程老板，有人叫我林老板。这个挺有诱惑。”我意味深长的说。
他理解错了，以为我是在调侃，瞬间又将身体沉进了沙发里：“唉，韦苇说如果有好的什么项目，支持我哦！两个人一同拿些钱出来搞一搞。这样看来，没戏。”
我问他：“有项目，就想到我一起合作。我是那种你能信任的人吗？”
他有气无力的吐出话来：“当然啦！你这种人就是太老实，其实很容易吃亏的。我和韦苇为什么想到是你呢？就是因为这点，至于‘不老实’的做派，有我在嘛！你我哼哈二将，互补的。不过既然没有这种机会。也就让我沉沦下去算了。”
萧坚一直在旁边听着。我怕他有太多的想法，便对他说：“起码还有一个多月，抓紧销售，刚才和老板请求过了，放水销售。你有和晓蓉姐那边去协调好银行的关系了吗？现在银行放贷速度如何？”
他说：“只要征信好，银行很快，一个月内没问题。公积金就有点点慢，尤其是混贷。”
我说：“那就尽量游说客户不要混贷不要公积金贷。”萧坚应了一声。
龙凤哥从沙发里支撑起来：“哦，原来你早有安排。好啊你个林凡，是不是有什么好路子就不让兄弟我一起发财？”
我笑笑：“路子是有，可能是财路，可能是绝路。”
龙凤哥想了想：“抢劫银行的事就不要找我了，我不会破密码，我不会用枪，我不会飙车，还有，我的声音属于男低音，在银行里喊那句话时候人家听不清楚。最最主要的是，我的脸啊，万一用丝袜蒙面的话，会过敏的。前两天我的脸无意中碰到韦苇的丝袜，结果就过敏了，你看看这里。”说着就指着自己脸颊上的印记。
萧坚笑了起来：“龙凤哥，我想知道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你的脸才能碰到韦苇的丝袜呢？”
我也笑了起来：“对，我也有这一问。”
龙凤哥摇摇头说：“都是男人，多此一问。”然后又追着我，“你个老家伙肯定有路数。说来听听。”
第一百零五章 招贤揽士的前奏
我打了个哈哈：“路树有的是。你看看门口。”
龙凤哥朝外面看了看，回头对我说：“有吗？”
萧坚赶紧为他解围：“龙凤哥，你给凡哥耍了，外面真的有路树。道路边上的树。”
龙凤哥说：“好你个林凡，我和你好好的说，你却来戏耍我是吧？”
我见他开始有点认真了，才说：“老板还没有透露任何风声出来说要放弃第二期。不过我刚才建议说第二期不要上，他答应了。这个态度和之前是大相径庭的。”
龙凤哥也点点头：“是的。昨天我才特意问，说第二期的更改规划之类的各种公关工作要抓紧了，他不咸不淡的没回应，反而是小老板很积极，但是给老板否决了。”
我说：“刚才也是这样。两父子的态度完全不同。”
他说：“所以这样相互印证，可以判断，公司的未来已经是没有的了。按照同行的惯例，前朝大臣基本不留用，除非一些真的用得上的。我想了一晚上，按照我同学的明说暗示，我们这批人没有留下来的可能，就算有，想必也是几个月就得走人的事。大公司的人情世故和规矩，早都有了条条框框，无论成文还是默契的，我们不熟悉。”
我点头表示赞同：“按照这样的设想，工程部基本全部走人，老秦第一个不要也许会是最后一个，这要取决于他是否出卖公司了，哦，出卖这个词用的不准确，大概这个意思吧！我销售部基本都不留用了，销售方面留下一两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和一个销售能力强的，萧坚，你应该有可能留着。这个要看你自己了，不过位置可能要调整了。”
萧坚说：“凡哥，我跟着你走。”
我摆摆手：“我这边没有明朗之前，你能留人在这里也不是坏事。一开始我养不起你们，你总不可能呢天天喝西北风吧？吃饭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你总不可能说就算没有饭吃也要跟着我是吧？暂缓一下也好的，如果我那里真可以，到时你愿意来就来。”
萧坚听了只能点点头。
龙凤哥用手指点指兵兵般说：“我就说你有猫腻的啦！”
我说：“撸猫不？一起。”
龙凤哥敢说：“按这分析啊，物管中心才是稳定的一环。”
我点点头：“暂时吧！如果你同学所在公司来，都是自带物管公司的，那时候轮不到朱总了。他的性格和我一样。”
龙凤哥说：“那就剩下财务部可能还要协助一下交接工作。”
我一拍大腿：“对啊呀！我怎么就忘记了财务部辛晓琪了呢？哦，辛晓蓉，老想到辛晓琪。才和她聊过天，要她抓紧对接银行的事。如果有啥动静，老板肯定要她把财务报表之类的搞好。不过也不能问她，万一她讲给老板听，就什么都没有了。哎哟喂，好奇害死猫，我的心呀，给挠得慌！”
龙凤哥摇摇头：“都铁板钉钉的事了，不用好奇了。问不问她都一样。何况财务一般都是老板的嫡系，问她就几乎等于在炸药库里点火照明抓耗子。来来来，你有什么梦想，能说给我听吗？”
萧坚笑了起来：“龙凤哥，你经常看综艺节目吗？口头禅都出来了。”
他很正色的对萧坚说：“你倒是不愁下家了。不过我和你老大眼看就要下架了。”
我对萧坚说：“你倒是烧水啊，我们讲了这么多，茶你倒是不倒了，眼看我要下架了，就开始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
萧坚赶紧说：“哪会呢？哪敢呢？你们两位永远是我大哥。”
我皱起了眉头：“我怎么听了这么别扭？好像是追悼会上的悼词一样呢！不过那个时候，我和龙凤哥也不能从花丛里直起身来对你萧坚说谢谢啊！你的悼词写得真好，文采斐然的。”
龙凤哥附和着：“就是。哎哎哎，我算是个急性子，在你这里坐了一中午了，痔疮都要坐出来了，你的屁却还没放出来，这也太对不起我了。”
我说：“好吧！我老实交代就是了。”
龙凤哥用大拇指搓了一下鼻子，嘴一歪：“这还差不多。坦白从宽。”
我问他：“银海湾去过没？”
龙凤哥说：“去过啊！还可以。怎么，在那里搞啥？房地产？海鲜？”
我点点头：“你还真的说对了一半。哦，一半的一半。”
他来了句：“什么叫一半的一半？理解不了。”
我说：“这个银海湾里有条村子，村子后面有一面悬崖，笔挺的那种。我呀，看上了这一面悬崖，像在那里打造中国第一个悬崖酒店，全玻璃的那种。山顶上有大石头，做成石屋，山脚下有树林，做成树屋。”
他几乎跳将了起来，头都快顶到我的头上来了：“你说什么？重复一遍！”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看着他说：“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他说：“你才过激呢！居然玩这个！”
我说：“怎么了？不可以啊?”
他说：“当然不可以。”
我问他：“理由呢？”
他回答我：“缺少了我。”
我又问他：“你何德何能？”我和他说话从来都不虚伪。
他回答我：“我这么高大上的人，你居然这样问我？那就是说要用实际来检验我是否何德何能了是吧？我告诉你，我有核能！”
我想听到他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能力。不想这家伙却转了个弯来要用实际检验，这听上去比拍胸口更有说服力。这一刻，他的表态突然触发了我的记忆系统，我没记错的话，自己做过一个梦是梦见紫萱从土匪窝摔了下去，是龙凤哥来处理相关事宜的。这个梦怎么和现在龙凤哥的主动请缨有着必然的关联呢？原来你龙凤哥荷和我搭档也是命中注定的吗？那敢情是好，有这样的公关在，我的压力减轻很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了定数。我对龙凤哥说：“如果现在公司确定了下个月真的来个项目转让，那就和我一起干吧！”
他说：“那是一定的。我同学的合同内容都让我看完了。”
我问：“涉及到我们所有人的利益的条款呢？有没有留意？”
他说：“有的。要求是我们这里全部处理好，合同买断之类的。因为是将公司收购，所以我们的劳动合同没有经过我们当事人同意，是转不到另一家公司里去的。”
我继续问：“包括了销售方面的提成没有？”
他得意的看着我：“这点我还真的仔细看了，还给我同学建议，毕竟我是知道你销售部的情况的嘛！都是公司这里处理好，如果有些没放贷的，就由我同学他们公司继续接手负责发放了。这些都是要当事人签名的。大公司做事，不像小公司可以完全忽略个人诉求。大公司不想留有手尾的。”
我说：“我这里悬崖酒店项目，你还是要保密，公司里知道的人不多，你算其一。在现有状态下如果给人知道了你一下架我就是你的下家，那么我的下架比你还要惨烈啊！换做是你当老板你都不舒服了。虽然现在是老板对我们秘而不宣，但是这是他的权利无可厚非。”
龙凤哥点点头：“看来韦苇的判断没错。”
我纳了闷：“又关韦苇事？”
龙凤哥说：“她呀，和我在一起后就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我和你并肩战斗的。”
我说：“忽悠你的韦苇买了问题房还替我说好话？”
他说：“你是怎样的人，我难道不知道吗？对了，悬崖酒店的工作怎么开展？”
我没说什么，只是将ppt发了给他：“你先消化一下。”
第一百零六章 纳龙凤哥入账
龙凤哥在手机上接收了这份ppt，看着看着突然他就抬起头问我：“林凡你是什么血型？”
我说：“好像是ab吧！最自私的血型，捐血只有同类才能用，用血就什么血都能用。自私。”
他又低下头：“那没事了。”
我问：“你还信这个。什么年代了。”
他又抬起头：“ab血型的人，性情反复易变，反复无常，性情不统一。但是有敏锐灵活的思维，理解能力强，有聪明智慧，有非常强的正义感，做事也公平公正。”
我点头赞同：“嗯，还是要相信血型这事。”
他又抬起头：“嗯，你这句话还真的印证了你确实如假包换的ab血型。”表情没变，可是说话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真有你的。
说话还分上下半场的，唯有龙凤哥了，一句话分两次说，就将我赚入彀中，悬崖酒店的公关大佬不是你还有谁？
我反问他：“你的血型呢？”
他说：“不是说不要信吗？我，直性子的o型血，心胸豁达，但是没有什么崇敬之心，不过刚好和ab型血的人是绝配。”
我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说了一大通，其实是在通过24道拐之后表扬自己？请问你这段时间去过贵州晴隆吗？这么擅长拐来拐去？”见他没回话，我继续问：“怎么不出声了？”
龙凤哥继续沉默在手机的屏幕中。屏幕的光影，在他的眼睛里折射出七彩。
他突然跳了起来：“林凡你个老王八蛋，这么老谋深算。请问你今年是不是四十？”
我和萧坚都给他吓了一大跳，我拍拍自己的胸口：“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老子今年芳龄四十，又如何？”
他几乎是骂腔：“你妈的，这样的脑洞居然是你这个四十岁的老不死想出来的，我他妈的简直不相信。”
萧坚问：“四十就老不死了啊？”
龙凤哥跳上了我的沙发上：“萧坚你不知道，玩策划的，四十就已经很老了，可以准备后事了。嗯，这个悬崖酒店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策划自己准备的后事，哎呀，我喜欢这么喜庆的后事办理方式。我决定到为你的策划后事做两件事：一是悼词必须我来写，二是追悼会必须我来主持。”
萧坚说：“你们俩能不能不用深悼词和追悼会这种词汇啊？听着心慌。”
我和龙凤哥相视一笑，先是小笑，然后是大笑，最后是狂笑。在我这小小的办公室里，发出这样的笑声，自然让外面销售大厅和会议室的销售莫名其妙。
陈丽丽自言自语：“今天林总真是奇怪了，回来时发抖，现在呢发傻。”
我知道龙凤哥他的意思，这家伙就是要死心塌地的赖着我了。
笑着笑着我突然急刹车，一脸严肃很正式的说：“如果不收你玩呢？”
龙凤哥一听，笑容没刹车，却像遭到了突如其来的严寒，整个人给冻住了：“那我碰你瓷。”
我说：“算你狠。不过说真的，现在这个项目呢，要啥没啥。你还没看到ppt后面吧？我说给你听好了。我的设想是以融资的形式搞这个项目，总投资三千万我去哪里找？所以现在是计划种子轮，有人确定了投资额，两个投资者，各100万。项目的前期开展，种子轮的费用我算了算，可能要300-500万才能运作起来。所以，一开始的什么待遇之类的，我真的给不了你什么。”
他摆摆手：“不要和我说待遇，如果要说待遇，我去魔都好过和你一起玩。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算加上韦苇，也饿不到。你40，我都35了，对于我和你来说，都算是后事。人生下半场，善待好自己，再冲冲看。我就不说什么像马爸爸的十八罗汉这样的人生励志故事了，别人的故事要参考的只是做事的意志。”
我说：“那好。明白就好。哎，你变得挺快啊！以前的你，利字摆中间。”
他说：“那是以前。现在我的人生不同了，遇到一男一女，刚好是一阴一阳，我这八卦啊，就协调了。”说着还亮起了太极的一招半式，还别说，像模像样的。
我仰望着他：“你确实不同了，遇到韦苇，似乎思想境界高了很多啊！现在又要和我一起玩悬崖心跳，突然也比我高了很多啊！”
他俯视着我：“那说明你有眼界。”
我点点头：“嗯嗯，谢谢啊，谢谢你的表扬。可是你能不能先从我的沙发上下来呢？我的沙发是拿来坐的不是给你踩的。”
第一百零七章 龙凤哥接受任务
陈丽丽从销售大厅看到龙凤哥站在我的沙发上手舞足蹈的样子，便八卦了起来：“你们说程经理搞啥子呢？居然站在林总的沙发上，奇了怪了，林总也不生气。”
刘可欣老练的说：“即兴演讲的人都这么兴奋的，程经理就是这样的人，不奇怪。如果是林总站在上面就奇怪了。”
我对龙凤说：“谢谢啊，谢谢你的表扬。可是你能不能先从我的沙发上下来呢？我的沙发是拿来坐的不是给你踩的。”说罢我指指办公室玻璃窗外正看着过来的陈丽丽和刘可欣，窗外的她们似乎在指指点点。
龙凤哥这才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哎呀，怎么就你这张沙发最柔软呢？”
我鄙夷的看着他：“有本事去老板办公室沙发上玩跳跳床去。”
他陪着笑：“嘿嘿，难说有这么一天。”
我说：“你好好看看ppt再说。不用那么激动的，我和你加起来都起、八十岁了，激情得留着用。”
龙凤哥说：“激情怎么留？”
我说：“留在刀刃上用啊！用来擦亮军刀。”
他点点头：“嗯，有道理。李云龙亮剑，我们就亮刀，亮小刀。哦，用来锯大树。”
我正喝着茶，差点没被他的盗版亮剑说呛死。当然我也知道他是在说笑的，很多事情就是在他营造的这种氛围里不知不觉轻松的完成的。他的性格和做派，其实在我们公司，有点委屈他了，来玩悬崖酒店，却不屈才，因为这个挑战实在是大，我从一开始就没底气，到现在也是，从开始一来就充满了对未知的迷惘。不过，我也看到，其实这种迷惘就像日出前的迷雾，当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单凭我一个人，真的就像唐吉柯德，可是现在，紫萱、康少强、程翔的相继入局，就像在迷雾里等待日出，即便还没日出，他们就像超大大马力的风扇，至少将眼前的迷雾吹走了一部分，让我看得清楚前路的轮廓。
我对他说：“你要从你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项目，以及你在其中要充当的角色和发挥的作用。只要在范围之内的，就是你的世界。即便不在我设想范围之内的，只要是合理的，有助于项目的，依然是你的世界。这个项目，无论成功与否，我想走的路，都不与其他创业者的路一样。”我停顿了一下，“当然也绝不可能一样。”
他点点头：“我会很狂妄。”
我说：“孙悟空再狂妄，最终也会知道世界的尽头。你的狂妄，只要建立在情理之上失控之下，你就永远不会在五指峰上栽跟斗。”
其实我是很喜欢他这狂妄。现在这公司里，就是因为他有时候太过狂妄，并不是太招老板的实质欢喜，更别提秦总这种浸淫在江湖许久的老油条了。但是我却喜欢，也许是因为我骨子本来就有着和他一样的狂妄因子，但是我却没有轻易展现，也不敢展现。
沉浸在项目的种种设想时，这家伙来了句：“我们还是老板发工资哦，却心生异心，不是好员工。”
我去！人是你，神也是你，最后鬼还是你，不得不说，搞公关的人，翻云覆雨。
我说：“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在部门串门，有事啊，微信。毕竟进入敏感期了。不过怎么说，都尽量好头好尾吧！对了，ppt里我是没有写上要怎么跑部门的，这你要费费心了。”
龙凤哥还是没个正经，这家伙典型的人来疯，遇见过瘾的事，他不玩成幽默不收场。他居然自己喊了一句：“立正！收到！”然后话没接我的就开了门，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
第一百零八章 启发
下午时分，正是销售大厅最忙的时候，人来人往的，销售们拿着平时自己登记的客户资料，在我展示了老板签名的放水销售书后，赶紧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客户，在这个并不是太大的城市里，有心买房的，半小时内怎么都能赶到销售大厅的。
看似过江之鲫的人流，其实严格来说，成交率也就是大概十有二三这样，毕竟买房不是一件小事，很多人这一辈子最吃力的事就是买一套房子了，所以决策时间自然就会拖长，这个时候能有些小优惠或者其他诱惑的话，会大大缩短决策的时间。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和时间赛跑，在我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离开这间公司前尽可能的将房子销售出去，不留遗憾。
小老板给了我微信：“在公司吗？”
我秒回：“在办公室。你过来喝茶呗！”
他也秒回：“好。”
我让萧坚赶紧烧水，然后自己忙去，如果看见有人要来找我，就赶紧说一声，尤其是老板、秦总和辛晓蓉万一过来的话，就一定要想方设法拖延一下，免得小老板难堪。
五分钟后，小老板出现在销售大厅，见我在办公室，便和销售打了声招呼，然后萧坚请他进了我办公室。
“老板，请上坐。”我笑着对小老板说，然后指了指我的位置。
“你要我坐你的位置啊？我可坐不来。还是你坐吧！”他摇摇头，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长长的唉了一声。
“你的屁股有点沉啊，沙发不堪重负。”我边冲茶边说。
“林凡你是话里有话。”
“你的一声长叹也是叹里有话啊！”
“你说为啥我爸又突然暂停了第二期销售呢？”他摸摸自己的头，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通过我的口告诉他关于这些，在就快失业的当下，我还能说什么？也说不了什么，更不想说些什么。如果失业，小老板也不会养我啊，他名下没有公司。
我说：“基于这么多年对市场的判断吧！”
小老板说：“哎，你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知道他说的意思，可是上次你又没让我知道你到底借了多少钱啊！何况我和紫萱认识然后才知道潘若安借钱给他的事，我也不可能兜弯抹角的说出来我知道你借多少钱了，这个是大忌。
我说：“你就决定一直在公司跟着老板干？没有想过要自己出来走两步吗？王思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都自己出来走两步。你又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要看准一点了。”
小老板说：“网上不是在说他栽了跟斗吗？”
我笑笑：“栽跟斗是正常啊！主要看你是不是经受得起，当然前提是你要谨慎。跟着老板，不是坏事，自己出来，也不一定是好事。”
小老板说：“你这样说不是废话吗？”说着喝了一口茶，“你这茶怎么有点不同？没那么香，不过味道自然。”
我得意了：“这是我自己烤制的茶，单枞。有钱买不到。哎，不过不用打主意了，现在的基本喝完了，要的话，明春请早。”
“真有你的，一句话就堵死了。你说我还真的能自己出来走两步？”
“老板，你不是没有眼光的人啊！如果没有，你怎么会说公司一定要有自己的策划呢？对吧？”
“林凡，我发现你还真会说话，表扬了我还顺带赞美了你自己。”
“说真的，你可以出来走两步的，你不创业，你可以创投嘛！你有你的圈子啊！你的圈子都非富则贵的，和玩得来的一起啊！手上拿着个两三千万对于你来说，你老爷子应该不会拒绝你吧？如果你用两三千万去买一部车，你老爷子当然不会答应了。创投的前提是你和你老爷子要有沟通，而不是直接伸手拿钱。哦，我的说法仅供参考。我们这些打工的，有主人公的意识却没有钱，你有钱更要加强主人公意识。”
“那你的意思是”
“哎呀，画公仔不能画出肠子来的吧？有两三千万，你的问题是不是就解决了一半了？自由了吧？”
我这样简直就是明示了，有两三千万，还债换了一半，另外一半练手，足够了。
“如果我真拿到了，玩什么创投，我可是要将你带身边的。”小老板说。
“哎，那不一定哦！说不定我也有想法呢？我现在五行缺金，我也想我儿子成为富二代啊！如果有好的机会，我也想搏一搏，不甘平凡。”
“哇，你这算不算明目张胆啊？在老板面前说创业。”他指指我，“说真的，你的茶还真的好喝。”
“谢谢你从产业转移话题到茶叶，不过这话题转移的不是时候，怎么转移都没茶叶了。”
“那我就将你这些剩下的都带走。”他利索的将这一小罐茶叶收了起来。
“靠，没见过老板卷带下属的东西的。”
“你的建议很好，不过你的茶叶更好。我得想想怎么和老爷子开口才行。”他站了起来，打开了大门，准备出门。
“等等！”我也站了起来。
他转了身：“我就说林凡你肯定有私货收藏，谢谢啊！”
我说：“我送你两样东西。”
他得意的样子在脸上一览无遗：“还加送什么？”
我没动。
他急了，问：“快啊！”
我说：“你不是要想想怎么和老板开口是吧？那我就送你一个枕头了咯！垫高了好想清楚。”
他指着我：“好你个林凡，连老板都拿来开玩笑。算了，这个想法也是对的，确实要垫高了想清楚，我忍你。另外还送什么？”
我笑了起来：“嘿嘿，我送你出门。”
第一百零九章 百步已经行五十
送走小老板，刚坐下来，矮仔成的微信就来了：“意向合作合同发过来！”
这也够直接的，也就是说，至少是村方面以及村民通过了这个合作意向，剩下来的就是管委会了，按照正常程序走，管委会在收到村意向后，会有个初步批核，这样分析下来，也就是管委会的角度来说，也是同意了。
我兴奋的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好！”这声音我没控制好，连销售中心里的人都听见了，都愣了一下。
我回矮仔成的微信：“谁都谈过了？都通过了吗？”
矮仔成：“村里、管委会都通过了。剩下的就是你的工作推进了。”
我：“我记得我有发合同给你是不？”
矮仔成：“有，不过不知道放哪去了。你重新改改，最好就是加上公司的名字。”
我：“公司还没成立，留白吧！或者以我个人名义？”
矮仔成：“这样吧，留白，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可以填上去。”
我：“我现在发给你。合同的内容需要改的，电子版上加备注。你不会玩这些的话，村里有人会玩不？”
矮仔成：“别以为我只会打渔下厨才是啊！不想当好厨子的渔民不是称职的村委主任。”这弯绕得我要晕。
我：“下午迟一点再聊。你先看合同。”
我赶紧微信留言紫萱和康少强：“思壁村和管委会通过了。”
两人很快就回复：“找个地方谈。今晚一起吃饭。”
我说：“有个团队成员，我带上，他公关能力很强。”
两人都说没问题。
这个消息算是最坚实的一步了。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下一步成立公司，然后拿着相关的申请去发改委申请立项，一步一步往上爬。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儿歌《蜗牛与黄鹂鸟》里那只想吃葡萄的蜗牛，从地面开始往上爬，一直在给人质疑，一步一步往上爬，今天算是爬到了分枝那里了，能看见枝末那些开着的葡萄花儿了，再努力一把，等我爬到花儿那边去，花儿刚好变成了成熟的葡萄。
我微信给龙凤哥：“赶紧来我这儿。”微信隐蔽，没打电话，是因为我们聊的是私事，与公司现在有悖，当然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了。
龙凤哥：“怎么？不是上午才分开吗？这么快就对我依依不舍了？”
我：“你是不是发给韦苇的发了给我？”同时配了愤怒的表情包。
龙凤哥：“哎呀，这样都给你知道了。”
我吐了一口老血：“快来，你就要施展的狂妄了。爱来不来，过时不候！”
龙凤哥：“好，你现在可以掐住秒表，我180秒内到。”
我：“不到呢？”
龙凤哥：“任由处置。”
我：“确认？”
龙凤哥：“确认！”
我：“从‘好，你现在可以掐住秒表，我180秒内到。’时我已经开始计算时间了。”
龙凤哥发了个谷德昭在《唐伯虎点秋香里》狂吐血表情：“我靠！”然后就没了信息。敢情他是飞奔而来了。任由我处置，这么大口气，这顿大餐就是要他吐血了。
我怎么会这样刁难我的合作伙伴呢？既然他平日是这样状态的逗比，就逗逗呗！大事当前，他不会这么不庄重的，我了解他，在我周围，我了解他和萧坚好像胜于了解我自己。
没到三分钟，他已经出现在我办公室的门前，靠在门框上喘着大气，一边用手模仿周润发在赌神里梳头的动作，一边说：“160秒，想阴我？你还没想好周全之策呢！说，怎么个狂妄法？”
我朝他招招手：“先关了门再说！”他哐的一下就将门关上了。太大声了，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小子在我面前能不能低调一点？”我说，“全世界都知道你老往我这里跑。”
“长这么高，低调不了。”还是一副嬉笑样子。我不介意，龙凤哥这人，嬉笑的时候才是最正经的，正经的样子时有可能就不靠谱了。
我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今晚要和股东一起吃饭，他必须来，将看法说说。
“我还以为什么呢！你的pp啊，我一个中午就消化了，算是理顺了。没问题。不对哦，有问题。”
“什么问题？”
“韦苇也约了我今晚吃饭啊！”
我故意急了起来：“韦苇约你吃饭？！不是吧？你们俩不是滚了床单了吗？我看似连床罩都滚飞了，还这么矫情？不和她吃饭不行吗？”
龙凤哥说：“她可厉害了。”
我装作曲解了他的意思：“她厉不厉害只有你知道。你告诉她，今晚你龙凤哥的使用权给我拿去了！要用的话，要么就等我用完之后，要么就明天请早！老子不霸气一点还…，哎，好你个龙凤哥，男人硬气一点不行吗？老听女人的使唤。”
龙凤哥狠狠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原话告诉她！还是凡哥霸气！”
我说：“这还差不多！还有，我的是ppt，不是pp，你小子沉醉在韦苇的温柔乡太迷幻了是吧？pp，你拍多了是吧？我还得给t你呢！赶紧准备一下。”
第一百一十章 虏获辛晓蓉
这一天就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过了一大半。快要下班的时候，辛晓蓉又摸了上来。
“我是来喝茶的。”辛晓蓉进了办公室就坐下了。
“怎么你们个个一天到晚都在觊觎我的茶叶？”我开玩笑说到。
“谁叫你的茶叶好喝呢？”
“算了，我考虑开一个茶庄算了，看来我在群众心目中的茶叶专业知识还是挺有地位的。”我很正儿八经的说。
“林总的专业知识让我钦佩啊！不过，好像你的嗅觉就不是太敏感了。”辛晓蓉说。
“嗯，嗅觉不好，茶叶的香就闻不到了。”
“嗯，危机来临时也是这样的，嗅觉失灵才可怕。”
“嗯，危机一下来两个，叠加时候更是如此。”
“嗯？看来凡哥你知道些什么？我跟着萧坚这样叫你好了。”
“嗯？看来晓蓉你不知道些什么？我要和你拉近距离感这样叫你好了。”
“公司可能要歇业了。”辛晓蓉担忧的说。
“何解？”我以退为进。
“你不是说危机叠加吗？那么也就是说其实你是知道的。”似乎辛晓蓉也在试探我。看来我和她都是有同样的担忧，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将自己出卖，所以都小心翼翼的，现在过河都在找石头，石头不能只找大的摸着过去，还要找小的，万一有什么，还能捡起来当手雷。
“我在担忧我的失业金啊！家里有老有小的，手一停口就停的，嗷嗷待哺的。老板给我们来个猝不及防，就难受了。”我如实禀出，“就算下家，也是要有时间缓冲的。”
“你不是在搞什么项目吗？”辛晓蓉问。
“怎么？你有兴趣呀？”我反问她，“刚刚通过了批准。百里经已行五十。”既然她知道，再让她知进度也不会是坏事。何况平时我们就有交往的。我主动去问她关于第二期的事，反而就会让她难做，她自己说出来的，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也是遇上了一个坎儿，上下卡，难做，尤其是财会人员，个中情况，不言而喻。
“我现在的难题是…，哎！”
“销售台账不好做？我销售部这里目前还挺顺畅的啊！不会到你那里就肠阻梗了吧？”
“我都想请病假避开了。”
“如果是借钱的事，不关你事啊！如果是收钱的大事，应该有事务所进来才对啊！”
“就是事务所进来前的要处理。”
“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在事务所进来前不干了。有些事做不来。”
“那么我可以唱《送战友》了？我开唛了哦！等等，我清清嗓子。”
“凡哥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呢？我烦着呢！”
“但凡一下架，就要想下家是吧？”
“这是肯定的。”
“哎呀，大妹子，你想打瞌睡？要得！”
“凡哥，又是什么梗？谐音梗我最讨厌的啦！”
“你一想打瞌睡，我就送枕头给你，中不？”
“大妹子？东北话；要得，四川话；中不？河南话。凡哥你什么都混搭，看来你是在搭个什么架子，这个架子有点高，是手脚并用爬上去的，我没猜错的话。”
“看来财务人员都是很敏感的。”
“谢谢，我遭到了凡哥的表扬。我能怎样呢？”
“我怎么感觉我是原始森林里的猎头族？这间办公室开始挂上我猎获的人头。晓蓉，你是其中之一。哎，多口问一句，你就不怕我靠不住吗？”
“嗯，有点怕。说真的，真是心里话。不过既然选择了你，就选择相信咯！好男人不会让女人受伤害。”
“还上纲上线了你。你这就是赤果果的道德绑架啊！我想做坏事都不敢了。”
“你能做什么坏事？凡哥，如果你真的要做坏事，早个十年八年，钻钻政策空子，可能那你现在就金盆洗手上岸了。不过也不对，任何时候做坏事，早晚都会给清算的。”
“那我就中午干！”
“什么意思？”
“既然是早晚都会给清算，我中午做就最稳妥了。”
“我和你说正经的。”
“好。确认。”
“确认！”
“成交！来啊，握个手还是拥抱一下？”我问她。
辛晓蓉站了起来，真的走过来，拥抱了了我一下。没错，是她拥抱了我。
“男女授受不亲。”
“我比较胖，不瘦，你说的‘男女瘦瘦不亲’不成立。就这样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签约
晚上的聚会，康少强安排在弄荷农庄。对于这个地方，我是没有意见的，而且对此欣赏有加，我觉得这个创始人简直就是“撞死人”，这种设想总是在颠覆人的思维后、你拍案叫绝后才发现别人的智慧早就运用娴熟，将理想化为源源不断的金钱输入和品牌价值加持了，而且你还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推手。
康少强订的不是888vip房，是123房，看似偏安一隅，实则角度刁钻，看的景致却是弄荷农庄里最值得看的那一片。
大家都差不多时间到，在房间坐下来后，我来进行了介绍：“哦，紫萱、潘总，康总，这是擅长公关的程翔，在我现在所在公司里，所有关于公关的一切都是他在把持。”
程翔见过各位后，说：“很荣幸能在这个项目里发挥所长。今后工作中请在座各位多多指教。”
期间，我们就悬崖酒店项目的各项工作进行了探讨，到后来也对种子轮融资的细则进行了确认，剩下的就是合同拟定，然后签了之后，就要马上成立项目公司了。
我说：“这个种子轮或者天使轮的合同网上好像没有标准格式，我搞一份吧！”
康少强摆摆手：“我个人看法，种子轮其实是一种信任投融，条条框框不用这么细致。林凡，你作为我小学同学，这么多年我对你不敢说完全知晓，但是一份起码值得投资的信心还是有的，这份信心是对你，而不是对项目。”
紫萱和潘若安也说：“嗯，所想相同。”
我说：“我这里带了几份份草拟合同过来，大家看看，然后要改就赶紧改。按照之前的草拟合同约定，合同里两位所各自投融的100万，各占大家认可的比例的20%，然后在天使轮时如转让只能按原价的105%转回给项目股东。至于a轮融资以后的转让，在等价情况下优先转让回给项目股东。没问题吧？”
紫萱、潘若安和康少强都说没问题。我说：“那好，我现在在电脑上改好这份合同，发给你们。明天打出来再请大家签名，如何？”
康少强说：“既然今天都确认了，何必明天？今天的事情今天做。待会儿改好，马上打出来，马上签名！”
程翔插了一句话：“这里是郊区，找不到打印。”
康少强摇摇头说：“就在弄荷吧！弄荷里有打印。”
紫萱说：“这样有点冒险，在打印机上会留有痕迹，给人看到就不好了。”
康少强说：“没问题。弄荷我有股份的，我是二股东，在这里有办公室。”
轮到大家都惊讶到合不上嘴。
我说：“好啊，老同学你可是喜欢海洋里的鱼啊！”
紫萱问：“啥梗？”康少强笑笑不语。
潘若安哈哈笑了起来：“深藏blue。”
我说：“你可真够低调的。”
康少强说：“这个农庄啊，当时创始人不够钱起，又不舍得放弃，村里本来要拿回这块地的。我朋友是这村里的，和我说起这事的时候一脸的不屑，说没钱干啥啊？我就让人找到这个创始人，一聊发现思路清奇，与众不同。哎，还别说，现在看来，还真的和林凡你的思路一样，别人看不穿，我喜欢。我投了一笔钱，做了二股东。不过从来不参与经营。就留了个办公室给我。喏，就在旁边这间。没事就过来坐坐。123房就是这意思，按部就班。”
我说：“那就现在打合同吧！”
康少强说：“程翔是吧？你去办公室打出来吧！钥匙在这儿，电脑密码123。”
程翔看看我，我点点头，他便拿了钥匙和u盘去了旁边的办公室更改合同去了。
康少强对我说：“你的眼光不错，程翔是个公关好手。刚才我们谈的一些事，他的见解比较独特。有他在，我这里就不派人协助你了，像投资弄荷一样，我做甩手掌柜。”
紫萱也说：“我做主持这么久，见的人多，可以这么说，程翔是能撑住大场面的那种人。”
我对他们说：“程翔也有想法参与种子轮，不知道两位觉得如何？”
康少强说：“这个问题不大，毕竟他是你信任的，而你又是我们信任的。我相信你不会看错人正如我不会看错你一样。”
程翔很快拿了合同回来：“我仔细对过了，无误。”
出于谨慎，康少强和紫萱都很认真的看了合同，一字一字的审核。在确认无误后，朝程翔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就在合同后面签了字。紫萱见康少强签了字，便让潘若安也签了名。
潘若安签了名，说：“哎呀，不是还要盖手印吗？看来我是要咬手指咯！”
程翔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盒印泥：“潘总不用咬手指，这里有印泥。”
潘若安看看程翔：“从哪变出来的？”
程翔说：“在康总办公室的台面上拿的。”
康少强说：“嗯，够细心。听林凡说你也有想法种子轮。不过要想清楚这可是在悬崖上走钢丝哦！欢迎你的加入！无论是项目组的成员还是‘撞死人’的成员资格，都行！”
程翔大喜：“那就太好了！那我可要重新搞一份合同了。”
康少强摆摆手：“不用重新搞。那是你和林凡要做的事，我不参与。”
程翔看着我说：“容我两天，我要和韦苇商议一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韦苇投融
拿着签了名字的合同，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了过山车般的轻飘和重力感。康少强和潘若安签名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梦想是正正式式的开始了，是我的梦想。更是认可我的人们的梦想，我有点儿雀跃，甚至有点轻飘飘的像一棵成熟的蒲公英。等自己拿着这份合同在回家的路上时，又感觉肩上正在负重千斤，给压垮了就辜负了信任。
“怎么，凡哥，觉得肩膀上有千斤重？”龙凤哥坐在副驾上问我，我回头看看他，很认真的样子，不再是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程翔，窗外路灯像士兵检阅般整整齐齐的一闪而过。
“你小子还真的是肚子里的蛔虫。”我笑了笑，自己觉得有点笑得发僵。
“千斤重也要看是什么。”他说。
“嗯，有道理。如果是千斤的铁，确实重。如果是千斤的钞票，我感觉我还能跑上几步。”我说。
“你有点怵。”今晚的话语大家都言简意赅。
“没玩过啊！所以兄弟你，今后要多担待啊！我说的这句话，可是发自内心的呼唤哪！”我扭头看看龙凤哥，顺手又拍了拍他的大腿。
“哎哎哎，说就行了，动手动脚的多不好，尤其在这夜晚的郊外，车里就你和我俩大男人的也不知道避避嫌。凡哥，你一句话我会感动的，可以你一拍我大腿，我就不敢动了。”
“你丫的背靠着靠背，我拍不到你后背，只能拍大腿了。怎么和影视剧里的鼓励不同啊？影视剧里的都是拍拍后背，然后两个人不管男女都会搂一下以示鼓励，然后就是励志的开始了。”我解释为什么要拍他大腿。
“哎呀，凡哥，这些属于公关范围内的，你不专业了。也不看看场合，人家都是在空旷的地方鼓励的，你呢？在车里，还是晚上，还是两个大男人，还是拍大腿！”他的语气很拽，我反而希望能更拽一点，再上一个台阶，到2.0版本，狂妄版。
“你确定也参与种子轮投融？”我问。
这句话在郊外的夜晚里搜狐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多少钱，韦苇想。她有钱。”龙凤哥说这句话时候语气突然有点落寞。
我说：“如果我说她的就是你的，你一定不赞成我的观点了。”
龙凤哥说：“她现在是我的，不过她的其他就不一定是我的。”
我说：“不用这么落寞，两心相悦，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你替她把关也是好事。”
龙凤哥说：“嗯，也是。不过，遇上你这个项目，我想参与感更强一些而已，当自己都有股份在里面，干劲就更不同了。”
我说：“那你的思想认识还是有点不够高。有没有股份都要有燃爆了的干劲才行。如果做起来了，我会亏待大家吗？马爸爸当年的前台现在也是高管了。”
龙凤哥说：“这个道理我明白。我回去好好整理一下，看看我自己能出多少钱。回家核算资产才行。”
我笑着说：“存钱的小猪罐子就不要砸了。”
刚说完，龙凤哥的电话就响了，在车里尤其大声刺耳。龙凤哥看着我，我说：“要我捂住耳朵不？”
龙凤哥说：“那倒不用。”然后接了电话，“我正在凡哥的车上呢！刚吃完饭往回走。”
刚听了一句，龙凤哥就按了免提。我说：“你干啥？免提？哟，你们的恋爱物语，我可不想听，听了浑身燥热。狗粮都是很热气的。”
电话里的韦苇银铃般的声音穿了过来：“林总、凡哥，怎么连我的声音都不想听了？”
我说：“怎么敢听？我的声音怎么够龙凤哥的好听呢？”
韦苇说：“据探子回报，你的悬崖酒店项目已经签了第一份种子轮投融合同了。怎么没有我的份儿啊？”
我说：“我没接到你的指令啊！”
韦苇说：“翔翔没和你说吗？”
我看看龙凤哥：“翔翔？翔翔是谁？”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他赶紧将我的脸推回来：“别看我！看路！我就是翔翔，怎么着？你看看你开车的水平，刚才开了s行，现在又开了b行。”
我收回了坏笑的神态，很认真的说：“你确认是认真的吗？风险是有的，你明白吧？”
韦苇说：“明白。投50万的话，股份多少？”
我说：“有两位朋友各投融了100万，共占了40%。你50万，占10%。不过这样的话，我就只有50%的股份了，这个比例不是太合适，目前我还是需要有控股权的。所以，你和你的翔翔一共投45万吧！占9%，如何？剩余的我还能51%。”
韦苇说：“行。你在把持，我才玩。合同呢？”
我说：“你的小翔翔有。你先看看吧！可以的话，今晚你看了就签吧！刚才我问过那两位股东了，他们没意见。”
韦苇说：“那好。翔翔，把免提关了再和我聊。”
龙凤哥把免提关了，然后在低声细语。我说：“就看不惯这样的撒狗粮。”
回到市区道路，刚刚转入人民路，龙凤哥就说：“我要下车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夜谈遇冷
我说：“你要考虑清楚了，毕竟是一项投资。”
龙凤哥说：“我回去核算一下。凡哥啊，你给我出了难题。你真是很基里巴斯讨厌。”
我靠路边停下车：“哎哎，怎么说话呢？有话好好说。辅助词给我去掉。”
他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不好好的在公司干，硬是别出心裁的搞个悬崖酒店，正好符合我的心意，你似乎知道我有一颗永不安静的心，我容易蠢动。你让我心里痒痒的，妈的自己真像一只飞蛾，就朝你这堆火扑过来了。”
我点点头：“我这堆火呀，不是要烧死飞蛾，是用来引诱和捕捉飞蛾的，如果你是spanishmoonmoth西班牙月亮的话，我也希望你是，那么我这堆火就烧的值得。啧啧，你居然还用赵传的歌词美化自己，得，你有品位。”我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他眉毛竖了起来：“西班牙月亮？什么鬼？我只知道西班牙苍蝇。”
我说：“你试试对韦苇说西班牙苍蝇嘛！”
他下了车，转身欲走：“我今晚就试试！最多明天戴墨镜上班！”
一说到西班牙月亮，我心里就突然想到，如果在悬崖酒店落成后，搞个艺术展，30米高的西班牙月亮或者光明女神挂在悬崖上，岂不是轰动一方？
正想着呢！然后就见龙凤哥又跑过来，在副驾位置的车窗外拿着手机对我录着视频，一脸坏笑。我问：“干啥？吃饱饭没事干啊？撑着了？还不去和韦苇商量一下？过时不候。”
他说：“别看我，看你左边。”
我扭过头一看，什么时候我的车前面有警车停着闪烁着警灯，我居然没有留意。
我问龙凤哥：“什么鬼？”
他坏笑着：“查你酒驾！”
车窗想起了敲窗声，我摇下车窗：“怎么了？”
窗外的警察朝我敬了个礼：“你好！我们联合执法，查酒驾醉驾。麻烦您出示一下行驶执照和驾驶执照。”
我拿出证件，警察一边查一边问：“有喝酒没？”
我说：“从不喝。”
对方抬头看了看我：“是吗？”
龙凤哥在副驾那边传声过来：“我可以作证啊！我们吃饭都不喝酒。”
警察问他：“你是刚从这车下来的吗？”
龙凤哥说：“是啊！我也在录像，录制一个警察标准执法的视频。”
警察后面来了电视台的摄像机，看那身影我差点以为是应验了，后来想，应验还在医院的床上躺着呢。
警察查完我的证件后，递过来吹波机：“来，用力吹。”
我乖乖的吹了一大口气：“当然没问题啦！”
龙凤哥补刀：“放心啦！我们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的。”
警察一看数值：“你胡说些什么呢？话可不能乱说。嗯，好司机。请保持。还有，这条路车多，有些区域不能随意停。”
我赶忙点头：“收到收到。”
警察走了，龙凤哥走过来，继续视频着：“请谈谈被查酒驾的感受。尽量精辟些，最好像林语堂说的，说话像女人的裙子，越短越好。”
我想了一下：“怂。”
龙凤哥伸出大拇指：“总结的精辟到位。挑不出你的刺儿。我走啦！明天复你。”
我拉住他：“等等。这个答复啊，我明天会知道的。不过我可不要一个带着墨镜扶着拐杖来上班的龙凤哥。”
他装作很懂的样子点点头：“我会破掉韦苇的吸星大法的。”
回到家，两个孩子都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老婆正在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我凑过去，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情不自禁的想亲她一口，给老婆挡住了，她轻声说：“把这个女汉子弄醒了，没有一点钟都不会睡，你带啊？”吓得我赶紧缩了回来：“这家伙真好看，越看越好看。女儿像爸。”
老婆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看看你的样子，女儿就是和你一样，大饼脸，以后怎么办？用化妆品都用穷你，别人一瓶用三个月，你女儿一瓶用一个月。”
我说：“这有什么？买加大瓶的。”
老婆摇摇头：“哎呀，我女儿怎么就摊上这个大脸爹？”
我转移了话题：“今天和两个投资者签了种子轮投融合同了。一个是紫萱和她男朋友潘若安，另外一个是我小学同学康少强。200万。”
我以为老婆会像影视剧里那样，男主历尽艰辛办成一件事后，女主开心得跳起来甚至哭了起来说我们终于要熬到头了之类的话。可是老婆的反应却是很平和：“确定了？”
我也很平静，说：“确定了。”
老婆的声音悄悄提高了很多：“那你这里就不干了？这里怎么说都是旱涝保收的，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说：“现在公司准备不干了，老板透露了一些风声，我也收到了一些风声。想干都没了。”
老婆说：“你次次都这样，不想干了就说现在公司怎样怎样不好。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改一下？”
我见老婆有点激动，怕吵醒孩子，我就：“明天再和你说。”然后就退了出来。
老婆依然不依不饶，微信里轰炸了一番。看着微信里不断跳出的质问，我苦笑了一下。有时候做事真的很难，不是所有的质疑都是要回应的，只要做好就成。可是现在是老婆在问，不回应不行。老夫老妻的，反而冷战或者不予理会的效果是无效的，反而会产生负期望值，后果很严重。
想了许久，在微信里复了老婆一句：“我怎么都不会饿着老婆和孩子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搭建实际班子
我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自己狠狠的扔上了床，深深的埋进了被子里，直到自己透不过气来，才从被子的深处抬了起来。
拿出手机和矮仔成私下聊了微信：“我这里准备好了。”
矮仔成：“我这里也可以了。管委会说合同改好了，明天会回发给村里，我再发给你好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矮仔成：“我能配合你的，都配合。我家的顶楼都腾出来了，两间房给你做宿舍。办公室暂时在我餐厅厨房后面吧！可以办营业执照的。”
我：“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遇上你？如果你是女的，我就…”
矮仔成发了个惊恐的符号：“千万不要。”
我：“你就想…，歪了。”
矮仔成：“管委会同意了，你看看什么时候过来村里签协议咯！”
我：“这个我要和股东确认一下。”
矮仔成：“尽快吧！”
既然矮仔成都在催促我了，我不可能拖拖拉拉的做事。想到这里，我起来坐到了桌子前，打开电脑，调出悬崖酒店的策划案，在“项目运营”这一项里开始做详细描述。
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我这个人就有这样的缺点，如果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可能随时都会有不错的想法灵光一现，就算真的值得写入整个策划案里，也是其中一小部分，还需要后期的有效组合才行。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策划和想象能力，只是这样的设想组合能力欠奉而已。
突然很想抽一根烟，不过一看自己身在家里，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站起来走了出去，来到儿子的房间，这家伙正在酣睡之中，刚上初中的压力确实比较大，每天一做完作业就呼呼入睡，连锻炼都没有坚持了。我记得我小学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结果一上初中就嗝屁了，太多的高手在其中，什么时候轮到我来造次呢？看着儿子散落在写字桌上的作业，我便轻手轻脚的收拾了起来，最后一张纸滑落在地上，我捡了起来一看，“思维导图”跃然纸上。
不看则已，一看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对啊！我的项目运营也是可以以这样的思维导图描述的，一切都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谁来做，都可以一目了然。心中兴奋之余却又有点惭愧，一个也许会是惊世骇俗的项目，创始人居然是用小学就已经开始教学的思维导图来展开的。是我这个年纪的人落后了，还是现在的教学后来居上了？我们以前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我赶紧拿着这张思维导图的纸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灯下，金字塔结构的运作模式便从脑海里输出，通过手臂，再到手指，最后通达笔尖，于纸上一一展现：
董事会：我、潘若安、康少强、韦苇。
创始人：我---林凡，自封项目ceo，主管项目的决策权；
策划部：暂缺人选，最看重的部门，暂时没有人能入法眼，自己暂代。其中伊万、罗逸文划入策划部，各司其职；
公关部：程翔，对外公关，暂代项目立项等工作。适时与策划部合并。如果紫萱过来，将负责公关部，程翔则新设开发部；
财务部：辛晓蓉，财务把关，暂时出纳和会计一手抓；
工程部：与设计院对接，把关工程建设。暂缺人选。目标人选原公司的劳向东；
后勤部：日后升格为物管中心。暂缺人选。目标人选原公司的物管经理朱健斌；
运营部：日后升格为运营中心。暂缺人选。目标人选原公司的萧坚。其他部门：视实际派生或合并。
写下了这些初步的提纲，才发现，原公司里有的5个人都是自己想要
罗致在账下的，真的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是要挖角公司的节奏啊！虽然自己知道公司就要给并购了，可是一天没有到牌面上，我这样做就有点不够厚道了。如果哪天我这悬崖酒店的项目蜚声于世了，一定会有挖坟贴来找我算这笔旧账的。在乎不在乎这样的事？我有点犯踌躇了。一步到位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就从我做起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项目运作设想
想到这里，从自己做起，首先还是要理顺一下整个项目的运作思路，自己头脑都不清晰，谈何运作？
悬崖酒店项目就像一支足球队，前锋负责进球，中场负责输送进攻和拦截，后卫负责防守，守门员负责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其中，董事会就是赞助商，创始人就是教练，后勤部就是助理教练，策划部就是进攻型中场，财务部就是防守型中场，运营部就是前锋，开发部就是前卫，公关部就是助攻型后卫，工程部就是工兵型后卫，其他部门就是替补球员，说不定也会有奇兵藏匿其中。
董事会的成员里，有我、潘若安、康少强和韦苇。按照约定，我必须每周或另行约定的时间以约定的形式向各董事会成员汇报项目运作进度。在该董事会里，以股东占有项目比例的形式进行决策。这也是我为什么和韦苇说只能让她在种子轮入股9%的原因了。至于天使轮或a轮以后的入股，谁要加大自己股份比例的，我管不了。不过为了更有效的让自己设想的这个项目有效运作，我在种子轮之后的天使轮或a轮以后的投融里确认在自己所占的股权失去51%之后所拥有的投票权是1票当10票使用，也就是说，我的投票权不是1票，是10票。有这条约定，才能保证我以后在这个项目里的决策权，除非我主动放弃自己的决策权权利。
创始人：我---林凡，主管项目的决策权。如果项目正式运作了，我则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不需要向自己上司请准的工作生涯，有点落落生风的赶脚。
策划部我是最看重的部门，毕竟自己就是策划出身，策划部就是诸葛亮的鹅毛扇。这个年头策划容易找，好策划不容易找，优秀独特的策划更是寥若星辰，自从有悬崖酒店这个设想还是空中阁楼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留意是否能找到一个比我要强的策划来协助我，我好分身出来统筹全局。可是到现在为止，暂时没有人能入法眼，只有自己暂代这个角色了。策划部的人员构成，是多元化结构，我初步的设想是要伊万和罗逸文划进入策划部，伊万的存在是项目运作开始最重要的存在，尤其是在地质勘探中，虽然有仪器能整体勘探清楚整个选址的情况，但是能有人亲自到达美一个我们想要去的悬崖各位置，起的作用比无人机更好，这个岗位，非伊万莫属；各种视觉设计，那就一定是罗逸文了，有这么强的插画功底，还有在银海湾这么影响难忘的经历，一定能将银海湾和悬崖酒店的神韵在各种视觉显现的地方让人过目难忘。这两人各司其职。
公关部有龙凤哥在，对外公关还有融资、和项目立项以及各方面应酬等工作，最让我放心。这个部门的工作，我基本可以不理。如果项目运作起来后，将来与策划部合并的话，那么就由紫萱负责公关部了，龙凤哥则下一个新的工作岗位开发部再就业了。其实两个人联手也是不错的选择。
财务部有辛晓蓉在掌控，我也不用担心。她自然会在我要各种要动用财力的时候给我意见和建议的。
工程部是个硬骨头，要与设计院对接，要把关工程建设。而且悬崖酒店项目的建设应该算是史无前例，没有人试过这样的项目建设，我的目标人选原公司的劳向东，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建筑工程师，一个在原公司多多少少被秦总嫉妒贤能遭到排挤的工程师，一个我老妹的闺蜜。基于最后一点，我有信心将她挖角过来。同时我在设想，项目设计的选择，沈柏君也是不错的合作伙伴。
后勤部朱总就是兢兢业业的代名词，也是要挖角的。他是否会过来，存在未知数。我要找时间问问他。
运营部是门面，现在和将来都是，我有想法发展会员，那么有销售经
验的萧坚当然是首选，这个人选我放心。
项目的概况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了充分的底气，我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如果一开始所有岗位的人员就完全各就各位，我还担心并不好呢！只有先学会了走，才考虑怎么跑。像我女儿，一开始在爬呀爬，然后才摇摇晃晃的学走路，还不时的摔一大跤，然后又爬起来，继续蹒跚学步。
好了，确认了部门的设立之后，各个部门的岗位详细工作范围就容易了，要细分的内容就像人体的毛细血管，不再由大脑去安排，由各个部门完善即可。不过作为整个项目的负责人，现在我还是要想清楚的，至少要了解。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向日葵向往太阳的方向
深夜里窗边的灯，勇敢的对抗着外面的夜晚，这盏橘黄色的灯，在夜的背景下怎么看都显得渺小无比。窗外的夜晚里，其他的窗边的灯，也零零散散的在这个宝蓝色时候倔强的亮着，就这么零零散散的互相关注着，以存在的方式告知彼此，这一刻遥相呼应。
慢慢的，窗外零散的灯光，不在倔强不再坚持，陆陆续续的被夜晚毫不留情的吞噬了下去，存在的痕迹也被一抹而光。
我在窗边托腮沉思，看着窗外的灯一盏一盏的假死过去，等待下一次毫无尊严的复活。我现在该怎样？像自己窗前的这盏灯，不关，就不会熄灭。嗯，自己安慰自己的最高境界也莫过如此了。的确如此，当你能看到的视界里，只剩下你自己的光亮时，这光亮必然完全罩着你，在眼前反噬这个想要吞噬你的世界。
看着灯下电脑上的项目运作思路，轮廓有了，大纲有了，架构有了，人员也有了部分，剩下的就是能细分的内容，这些细分的内容，就像毛细血管，此刻的我，化身为手术主刀，尽自己所能，像在给心脏里的毛细血管对接着。董事会、策划部、公关部、开发部、财务部、工程部、后勤部、
运营部，能细化的我都在细化。这样做出来，就是一部纸上谈兵式完美的策划执行案了。
人是很奇怪的思维动物，思如泉涌的时候，大脑负责输入，神经导线负责引出信息，然后用比光速还要快的速度传递到指尖，同时大脑命令手指牵动指尖，在键盘上以拼音打字的形式在电脑屏幕上显现出来。对，我就是用拼音的，从来不会用五笔或其他输入法，可是我的手速并没有输过给谁。
当东方既白的时候，窗外的灯又逐渐开始了复活的时候，我的灯却依然有着一颗炽热的心。睡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
我的任务很重，我列了个清单出来：
要联络伊万、罗逸文，问问过来工作的意愿。
要和韦苇签种子轮合同。
要和辛晓蓉谈谈财务上的安排。
要和紫萱、康少强确认一下公司成立事宜，介绍一下团队成员组成。
要和矮仔成确认一下过去签合同的时间。因为他发过来的合同和之前的没什么分别，考虑到项目的不可预知性，村委和管委会都知道，所以分红是自有盈利起计算，利润的10%给村委，每3年递增10%，如利润的10%不足10%则以年保底租金10万元计算。自建设年起至完工止，以365天为年计算，按实际年给村委年保底租金10万元。村委这边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同等条件下，村民优先作为项目员工的，就没什么问题。
最主要的是，我要找时间和现在公司老板坐坐，探探口风。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两头不到岸，投融合同签了，钱没到位这是最大问题，只有钱到位了，现在公司的事就好解决了。这是个人内心所思所想，和境界无关。
自己默默的再重新看了一次这个几乎属于执行案的稿子，还是有点意欲未尽的感觉，不过暂时还是可以了。
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在内心里似乎要挣脱某种束缚，也要挣脱某种舒服。既然是向日葵，天生就是要找太阳方向的，月亮就不考虑了。
这股体内的激动着实难以按捺，便在群里发了信息：“悬崖酒店项目已签投融合同，准备签约村委。准备行动了！”
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秒回，是画家。
画家：“不是应该先签约村委的吗？一天没签村委，都不是稳妥的哦！”
我：“没问题了。一前一后，就这两天。”
画家：“@江上清风来不是要找我吗？上次你说过的。我都准备好了。”
极乐鸟：“@画家就等你先发要求了，这样江上清风来就可以付本来要付给你工资的一半了。”
我：“人家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极乐鸟也是一样吗？再说了，我还没开始当老板，你就认定我是个黑心老板了？我的样子像吗？”
极乐鸟：“不像。”
我的“这还差不多”还没发出去呢！画家就抢先了：“不像。是！”
我改了改：“@画家，你愿意过来是吧？”
画家：“我说服了我家人。反正从我这里到银海湾也就200公里，和你到银海湾一样距离。说，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最好我就是第一个，好歹头上也可以顶着公司第一人的名头。”
极乐鸟：“随时啦！”
我：“嗯，@极乐鸟说得对。我先安排好，就会颁发圣旨快马速递给你的了。大概这半个月的事。”
画家：“好啊！这下我就可以睡觉去了。”
极乐鸟：“什么鬼？现在睡觉！”
画家：“昨晚通顶赶稿啊！没有加班费一说。我不知道你们混的是什么圈，反正我现在混的是黑眼圈。先睡为敬！”发了个抱拳的表情包就走了。
我：“好狗不送。”
画家：“？”
我：“字打快了，是‘好走不送’。恐怖伊万，你出现没有？见微信回我啊！我们的项目要开始了，这世界上你没有征服的两座大山之一在召唤你。”
说着呢，恐怖伊万就出现了。
莫洛斯：“你们打这么快的字，可能在野外的原因，我的翻译没跟上。现在才好一点。我现在还在阳朔，今天和朋友准备爬山。”
极乐鸟：“你到底靠什么生活啊？没见你活活饿死呢？”
莫洛斯：“@江上清风来，什么两座大山？不明白。”
我：“一座叫银海湾思壁村后山，另一座叫女人。”
极乐鸟发了个哈哈笑的表情。
莫洛斯：“什么时候要去你那里？我的计划还有好几天呢！”
我：“那不差你这几天。你先在阳朔待着，等着。”
莫洛斯：“要得。”
极乐鸟：“不是吧？这个翻译软件是四川出品的吗？一个俄罗斯人用‘要得’？”
没想到的两个策划部的人员一下就凑齐了。真是一个好的开头，不过既然有极好的开头，也是要做好极大困难的思想准备，没有事情是全部都一帆风顺的。
加油！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李主任再来视察现场
抬头看看窗外，完全亮堂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矮仔成接到了李主任的电话，说要到思壁村现场看看。银海湾也没多大，没多久，两人便和村委和管委会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出现在后山悬崖下了。
李主任看着这一面山崖，问矮仔成：“邹主任，村里有什么讲究吗？关于悬崖的？”
矮仔成说：“这座是石山，到处都是石头，没什么泥土。所以在银海湾里反而变成了唯一没有坟的地方。讲究啊！就是因为这座石头山没有泥土，我们的祖坟都在别的地方，村民有讲究的就说这里没有风水，不罩我们。”
李主任摆摆手：“我们不说这些。我的意思是村民反对的多吗？关于悬崖开发的这个项目。管委会要确认一下。不能时候为招商引资就罔顾村民的意愿。”
矮仔成说：“我们投票签名中，90%以上的都同意，本来这座上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作用，现在林总来开发，还有可能带动村里的发展，大家都乐意。”
李主任点点头：“那10%的呢？要做好相关信息通传工作。”
矮仔成说：“主要是一些常年在外工作和远洋打渔的，我们有发过信息给他们通传这事。李主任，要不我们往山上走走？和这个项目的林总接触多了，我也成了半个专家了。”
李主任说：“那好啊！至少知道了项目的运作，透明度增加了，有底。”
一行人便朝山上走去，半路上，透过荔枝林看到路边的田地都丢荒了，李主任问：“这田地丢荒了是不是可惜了？”
矮仔成说：“不会啊！林总说要租赁下来的，还是要种田，只是要在田间搞个什么稻田停车场。没太具体，好像是停车场设计成鱼骨一样，在稻田里分岔到各个停车位置上，每两部车为一组。不影响稻田也不影响停车。”
李主任想了一下：“嗯，我在脑补一下。林凡有这想法也不奇怪，悬崖都这样设想了，何况一个停车场。这个项目是银海湾有史以来最让管委会挠头的项目，脑洞有点大。”
一行人一路爬上了并不算高的山顶，举目四望，风景确实这边独好。李主任问：“上山用电梯，下山也是吗？”
矮仔成说：“可以电梯下，也可以滑道流下去。这滑道直接到酒店大堂里的。这种想法简直让我无语。”
李主任说：“有点皮，有点皮。不过对于客人的吸引力还是足够巨大的。我呀，现在就担心能不能搞的起来。你知道上海的天马山的深坑酒店吧？”矮仔成点点头。李主任继续说，“人家实打实的投资了20个亿才建好，不过确实也是够火的。我们这里才投资3000万，是不是有个对比？”
矮仔成说：“这个3000万是林总测算了的，应该差不了多少。投资多少比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李主任说：“这个项目大家都没试过，真是摸着石头过河了。诶，不对，是摸着石头上山了。邹主任，管委会和村委在允许的范围里都要和项目尽量配合，不能吃拿卡要。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的是一定要将项目落实好，如果项目是虚的，是用来非法集资等不法行为的，要坚决抵制，要第一时间上报。”
矮仔成说：“谢谢李主任提醒的这一点。哦，对了，既然管委会已经同意了这个项目，那么我这里就让林总这两天过来签约了。届时请管委会来做个见证。”
李主任说：“这个一定。”
正在说着，靠水库湖面的岸边手脚并用的爬上来两个人，矮仔成一看，原来是水库的张老板和下属。两人见到李主任和矮仔成，便爬上来打了招呼：“李主任、邹主任，在山顶干啥呢？刚好有些事正想找你们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两人对望了一下，然后李主任问：“什么事呢？来说说。”
张老板说：“听说思壁村要搞个什么悬崖酒店，就在这一面悬崖上。会不会对我的水库有影响？还有，这山顶这一片也是要用上的是吧？”
矮仔成见李主任的眼神，便对张老板说：“是的，有这个项目。要在靠近思壁村后山那一片悬崖，对你的水库没有影响。”
张老板说：“那山顶呢？你看看，这山顶的分界虽然是你村里占三分之二，我这里只有三分之一，不过我水库是属于水源保护地范围内，那么你这里就不能怎么动了，对吧？”
李主任见张老板有点咄咄逼人，便安抚他说：“这个项目是要一定要按照规范去做的。如果对你的水库有影响的，必定不会被通过。这点张老板就放心吧！”
张老板说：“谁知道你们的操作呢？”语气并不友好，气势更是像充足了气的皮球，谁也不敢碰，一碰就会蹦得老高。
李主任摆摆手：“现在政府的做事很透明的，每个程序都能查到的。何况这些都是有公示的。请张老板放心。”
张老板看看这两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李主任和矮仔成两人对望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过了片刻，李主任对矮仔成说：“嗯，这个情况似乎忽略了？”
矮仔成回应：“有那么一点。主要是山顶上的问题了。张老板说的也有他的道理。不过这有一点历史原因了。”
李主任问：“历史原因？”
矮仔成：“是啊！本来这个水库也是思壁村的，当时是个大水潭，十几年前给村里之前的村长偷偷的借那个什么名义地低价给卖了一个老板，那个老板过了两年加了一笔价就卖给了现在的这个张老板，这个张老板将水库巩固加固了，库容量增加了，当时的政策也是允许的，这点我们无话可说。后来划界的时候还是照顾了一下我们村里的情绪，把山顶中界的边线往水库那边挪了过去一些，就现在的边界。这些年水源地的保护受到重视了，加之这山顶也没有树，村里也不重视，连上来割草的都没有，就等于是水库执行管理了，水库上报给政府的集雨面积就包括了我们村里的山顶，我们也没出声。喏，你看看下面那两块大石头，就是林凡最看重的其中之一，说要做成法菲石屋，刚好分界线就在两块石头中间分过。”
李主任想了想：“如果林凡对这个山顶很重视的话，你要和他说清楚有这问题，可能要和张老板协商一下。实在不行的话，这个项目可能要暂停。”
矮仔成没想到这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隐藏在心里对自己要将村里的事情做好的誓言突然间就像大坝出现了裂痕，不知道这裂痕对大坝的影响是轻是重。郁郁之间，他对李主任说：“这个我待会儿就和林凡说说。嗯，这事有点棘手。”
两人下山没怎么聊话，突然间就失去了某种热情，恰如老司机开着一直疾驰的大货车，到了下坡路段才发现刹车似乎有点失灵，慌乱多少都有，在慌乱之中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努力尝试再次刹车，二是在路上核算着长坡缓冲区还有多远，刹车实在不行了就要冲上缓冲区去了。
回到村里，李主任说：“我回去查查这个张老板说的关于水库的水源保护的情况，你也会村里翻阅一下原有的资料。同时你要和林凡说说这事。事出突然，你要抓紧。”
矮仔成点点头，送走李主任后，赶紧回了村委。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雨俱来
做好了项目运营方案后，也确定了伊万和罗逸文再就业后，心里的踏实程度又夯实了一些，不过总是隐隐的觉得事情没这么顺利的，康少强和潘若安的投资看上去是顺顺利利，其实也是经历了许多才有的结果，不过协议里有一条是康少强和潘若安加了上去了的，就是“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80天内未能最终开始相关的项目前期运作，则本协议自动作废，除被认可的项目前期运作合理开支扣除外，应将其资金原路退还”，这条款是用来避免乱花钱的约束。我倒不担心这一点，我担心的180天是否能让我们的项目顺利进行而已。按照对我影响一生的小学班主任周老师的说法“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现在就是这样，除去国家规定的节假日相关部门不上班办不了事的时间，留给我和我尚未成形的团队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第一笔资金会在和村委签约后到账，有点担心，但是既然康少强和潘若安能和我签约，就是一种信任。谁没事和你签个协议就是在逗你玩？至于我隐隐担心的其他状态下的幺蛾子，不会出现吧？我不会像影视剧里的那些悲催的主角们，不是车祸就是癌症，不是癌症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出现，而这种意料之外，确实平时大家都忽视了的旁枝末节。我想命运之神不至于这样调戏我。
所以，今天我要想和现在的老板探讨一下，我想要递交辞职书了。去意已决，此种去意的进度条读数像手机的充电格子读数一样的清晰明显，99%了。
老婆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女儿在一旁自得其乐的玩着她的毛绒绒的小兔子娃娃，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些只有她这个年龄才听得懂的话。
我愣了一下，没敢只看她的眼睛，将话题转移了一下：“你看看我们的女儿，真可爱！连和小兔子玩都这么投入。”
老婆似乎一晚上的怒气还没有消失：“于是你也准备这么的投入了？像女儿玩娃娃一样？”
我陪着笑：“你看看我女儿都这么坚持呢！”
老婆哦了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女儿玩玩具的热情只有三分钟吗？接着就一丢，又去玩其他玩具了。还坚持！”话音刚落，女儿就啪的一下将小兔子扔到了地上，蹒跚的朝我走了过来：“爸爸，抱抱！宝宝，宝宝！”
我没听清楚，又问了这家伙一次：“你要什么？”
小家伙伸出双手：“宝宝，宝宝！”
我楞着，看着就要哭出来的女儿，手足无措：“你要什么呀？”
老婆在旁边一字一顿的说：“看看你，连女儿要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要看你手上的天线宝宝！”
我才反应过来，每次我逗她的时候，都会打开手机视频，给她看天线宝宝，最喜欢看的就是第一集里的宝宝从滑滑梯上滑下来的样子，然后手舞足蹈，开心拍掌。
看看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早，我便打开了手机，调出天线宝宝给女儿看，是陪着她看，她看视频，我看她看视频的样子，然后不时再和她一起看视频，说给她听。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理会老婆的怒气了，毕竟是老夫老妻了，有时候回家想亲她一口都给推了回来，说老夫老妻了没感觉！我对着我宝贝女儿这个小情人就不同了，随时可以亲亲她那粉红的小脸蛋儿，有时候她还会主动的亲我呢！更别说她总是主动要我抱抱，然后她撒娇伏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换谁来我都不干。
心里尤感庆幸的是，女儿只是会说一些很简单的对话，完整的句子还没有会说，如果会说了，又会自己组织语言了，那么她肯定会给她妈妈“利用”来游说我不要干这个项目，要天天陪着她的。
看了十五分钟的天线宝宝，小家伙心满意足了，才放开我去找妈妈要奶吃了。见状我赶紧开溜回公司，毕竟今天很重要。
回到销售中心，萧坚如常的进来汇报工作。我一边打辞报告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他的汇报，他似乎看了出来，便停了下来。
我也停了下来：“怎么不说了？”
他问我：“凡哥，你现在在打辞职报告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是的。投融都定了下来了。只待和村里签约了。只要和村里签了约，支票立刻到手，马上就要飞身上马了。”
萧坚欲言又止，我见这样，问他：“不是公司有什么事吧？”
他见我这样问，还是犹豫了片刻。
我有点急：“又没有外人，说。”
他说：“昨天老板两父子说要我将过往销售资料准备一下，要详细。这三个月卖了已经放款的、准备放款的、交了定了、还有潜在客户个人信息。”
我思索了一下：“嗯，看来了这阵风来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快。”
“还不让我对你说。”萧坚补了一句。
我点点头：“我经历的，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在之前的公司也有这样的操作。飞鸟尽良弓藏，可以理解。你不用对老板有想法。换位思考就行。”
“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不过财务辛晓蓉那里有说吗？”
“晓蓉姐昨天递交辞职书了。不过公司没立刻批核，但是找了不认识的外人来对接。”
“她怎么没对我说呢？”我对她要辞职不感到奇怪。
“是昨晚下班后的事。你那个时候开溜了。后来她过来找你，说打你电话你没接。”
“哦，昨天有事。静音没听到。”
“她待会儿会过来。”
“不认识的人外人来对接工作？不是事务所的就是收购者派来的人。不行，我还要发个微信给她。”我想了一下，分析就是这样。
“中午一起吃饭。你上班时间不要过来我销售部了，免得给人打小报告。”我发了微信给辛晓蓉。
她秒回：“好。到时见。”
这收购者的效率真的值得佩服，来得真快。从这点上来看，我自愧不如，我要改进自己的工作。
辞职报告打好了，我再次看清楚后，拿了个文件袋装好。去老板办公室了。
还没到办公室，电话过来了：“喂！林凡吗？我矮仔成，有急事要和你谈！”
第一百二十章 反清复明般的前奏
我一听矮仔成这急切的语气，心里暗叫不妙，连忙从老板的办公室门外退了回去。老板刚从办公室出来，见我往回走，叫道：“林凡，怎么不进来？”
我捂住电话对老板说：“哦，销售部有点事要处理，我转头过来！”说着就回了销售部自己办公室里。
矮仔成说：“现在方便说话没有？”他也真的为我着想，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撤退了。人生中有这样的朋友，有幸，无憾。
我说：“刚好准备向老板递交辞职书，你的电话就响了。”
矮仔成说：“有件事是我忽略了。”
我问：“什么事？”
他说：“是这样的…”他在电话里将关于山顶分界和水源保护的事情详细说了一次。
我听了之后犯了踌躇，没山顶的规划，这个项目就像孙悟空没有了金箍棒啊！山顶的法菲石屋、玻璃露台、飞机餐厅都像金箍棒一样，悬崖酒店失去这些配套，失色不少。这个项目除了玻璃屋客房、树屋客房之外就没有任何特色了，半空中的攀岩学院、悬崖餐厅和悬崖影院根容纳不了需求，而且也很单一，如果这样，那就基本嗝屁了。
电话那头矮仔成再问：“在听吗？”
我回过神来：“你村里关于分界的资料还有李主任那里关于水源保护地的文件资料有没有？是对我们有利还是怎样？”
矮仔成说：“李主任说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也知道，真的有异议的话，也是一种阻碍。”
如果在往时，我遇到这样的事，首先心里会乱上一阵子再说。今天没乱，只是有点些许犹豫。我说：“这样吧！我待会儿回你电话。我问问我的团队。”
放下电话后，我还是有点蒙，这事怎么破？我在办公室里踱步，对啊！我刚才不是说团队吗？其实我有团队啊！龙凤哥，辛晓蓉都是成员。我怎么就一时没想到呢？
我微信辛晓蓉：“你那边交接现在如何？”如果有人在旁边电话是一定不方便的，所以还是微信好。
辛晓蓉：“刚刚将资料交接完，剩余的有公司其他财会人员在配合对接。怎么，现在就要开始工作了？”
我：“老油条就不同，何况是个美女老油条。等不及中午了吃饭了。我现在就要。”
辛晓蓉：“啥意思？看不出你人到中年了还这么猴急。”
我发了个晕倒的表情：“果然是财务，连标点符号都给我纠正后再曲解。”
辛晓蓉：“现在？”
我：“稍等，我要集合一下团队成员。转头复你。”
然后我赶紧打电话给龙凤哥，我知道他整天打溜溜的。“喂，龙凤哥，在哪里？”
电话通了，人还没出声那头就传来一阵哈哈笑：“我在你门口！”
我草了一声还没说其他的就给盖了电话，然后他推开大门就进来了：“是不是有种瞌睡就遇上送枕头的感觉呢？”
我哭笑不得：“我睡不着，你还硬来送枕头。”
他又来一阵魔幻的哈哈笑声：“我还附送安眠药。”
我说：“关门。我可对你说，这次要来真的了。”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我知道啊！我就快要下岗再就业了。韦苇那里问什么时候和你签约，送钱给你哦！”
我说：“现在有个问题浮现了。要马上过银海湾，你准备一下，我们中午下班就出发。我现在去应付一下老板。你需要请假不？”
他刚翘上去的二郎腿又放了下来：“哎我说凡哥哥你真是急先锋啊！再说了，中午我约了韦苇吃饭呢！”
我站起来赶他出门：“你要么就在这里等我，要么就等我电话。很快！什么呀，次次都带上韦苇说要吃饭。如果你们以后结婚了，我看你是不是天天回家吃饭！等我啊！”说完就我就出门去老板那里了。
进老板办公室的脚步是轻缓的，看不出内心的急切。老板正在闭目养神，听见动静，见是我，便说：“来来来，林凡，正好找你有事呢！”
我说：“好。我先冲茶。”这个例牌的动作不知怎么地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以后我的办公室不要搞这个，精简一下，这么复杂的程序，放龙凤哥那里好了。
老板摆摆手：“有现成的，干嘛不喝？”
我说：“不知道放多久了。还是换了好。”
老板说：“没事。早上我自己冲的，没人来，自己喝到现在。”
我问：“需要换不？”
老板说：“算了，将就着吧！”
我倒了一杯茶给老板，老板喝了一口：“嗯，放久了还是不行，换一壶吧！”
我说：“好的。茶叶就这样特性，还是趁热喝。”
这一段对话如果放在平时，也就平凡无奇，不过今天的此刻，咋突然就觉得话里有话，玄机重重呢？
老板看着我：“林凡呀，公司可能会有点变化。”我心想，何止有点变化，简直是变天了好不好？
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装作惊讶的样子，而是波澜不惊：“哦？变化才是最好的前进动力。”
老板说：“对你我就不隐瞒了，不过你自己听就了，下面的人暂时不要说。公司准备将第二期和其他没开发的地块卖给同行某个公司了。”
这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赶路的人
我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唉，这样也好。毕竟房地产开发现在都是集约化规模化的事，我们公司再不转型就有落后的危险了。”
老板对我的反应有点吃惊，但毕竟是老板，处变不惊的样子从来就没没脸上撤下来过，他说：“这样的情形，你有什么打算？”他的语速很慢，语气有点力有不逮的感觉，我实在不能判断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要开辟我的新天地！我要奔向我的新世界！如果我没有这个准备，今天你这样问我，我真的会手足无措，也许还会再向老板表忠心，乞求公司不要放弃我，毕竟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我微笑着说：“听公司安排吧！”
老板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这样吧！你先做个计划，比如说说你们部门的人怎么安排，我说的是遣散方面的，不能违反劳动法。哦，公司其他部门的人员怎么安排，你也跟进一下，我刚才交代了程翔了，你们两个配合一下。至于你和程翔，另外再说。好吧？”
我点点头：“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哦，下午我想请个假，有点私人事要办。”
老板笑了起来，笑容有点狡黠：“你小子不是马上就去找下家吧？”
我摇摇头：“我的反应没那么快。朋友从国外回来了，聚个会。”
出了门，我就微信给辛晓蓉：“现在出门，在路边等。”
辛晓蓉：“好的。”
我连销售部都不回了，给了电话给龙凤哥：“去地下停车场我的车那里。现在去银海湾。”
在停车场接了龙凤哥之后，转出公司，龙凤哥说：“财务的辛晓蓉在呢！”
我说：“是的，她现在也是我悬崖酒店项目的人了。刚才老板也直接对我说了，公司要完了。我提前做了准备而已。”
我停下车：“晓蓉，上车。”
辛晓蓉上了车，看龙凤哥也在，说：“程经理也是成员了？这个好。我们是换老板不换同事。”
我说：“大家都将会是老板。我可不是那种我吃肉你喝汤的主儿，我是要吃肉一起吃，要喝汤我也喝的那种。边走边说吧！中午饭待会儿经过肯德基的汽车外卖那里买了车上吃。来来来，龙凤哥你来开车，我怕我讲解的时候激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有驾驶危险。”
在去银海湾的路上，我打了电话给矮仔成：“我现在过来的路上。你能不能约一约李主任和那个水库的张老板？好的，你那边你安排好就行了。大概两小时到。”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龙凤哥和辛晓蓉讲述了一遍之后，龙凤哥说：“我就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不过你的想法也太奇葩了，更奇葩的是居然有人愿意向你投融。”
我说：“按照这个循环理论，最奇葩的应该是你龙凤哥啊！”
辛晓蓉好奇了：“这也关龙凤哥的事？”
龙凤哥赶紧制止：“别说！”
我笑着说：“你开车就是了，做得出还怕别人说？为什么说我们的龙凤哥才是这个项目最奇葩之人呢？这个项目是我脑洞大开的产物，我是奇葩了，然后呢，就有人投融了是吧？说明这些个人都也是更奇葩的，居然赞同是吧？最后，我们的龙凤哥和投融的谈起了恋爱，那你说他才是最奇葩的对吧？”
辛晓蓉咯咯的笑了：“说的有道理。哎，林凡啊，还有龙凤哥，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么有一种感觉，就是离开原来公司，说不上失望，但是竟然有种格外轻松的感觉。这是我的感觉。”
龙凤哥摸摸头：“晓蓉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好像在原来公司有种有劲使不上来的感觉，大概是这样吧！”
我说：“还真是。主要是老板不肯放权，放了权的方面却又无时不刻的盯着呢！怕有人鲸吞他的利益。”
龙凤哥说：“结果千防万防，就是没想到自己儿子在后院给了一刀。他这样不累吗？”
辛晓蓉说：“你也知道这事？”
龙凤哥看看我们：“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我们这儿多大啊！对吧？”
我说：“我们走归走，可不能变成声讨老板的那一部分。没有老板之前给我们的无论是宽是窄的路，我们也没有今天。当然了，明天才是我们要走的路。我不想我们的悬崖项目，总是在悬崖边缘上行走。新公司，新作风。我现在发一份策划案给你俩，运作方面的。龙凤哥自然是公关方面了，晓蓉你负责财务方面的，无论你是前置性的还是后发性的，你要有充分的论证。我这份东东不一定适合你财务的要求，所以，要斧正的就斧正，要精雕的精雕。”
龙凤哥说：“那今天去银海湾，就只是谈这个水库的问题？”
我摇摇头：“不，我今天要签约。”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虚惊一场
龙凤哥点点头，自负的说：“这个事啊，没有我不行。”
我朝他诚恳的点点头：“真的没有你就不行，可是我都搞好了啊！”
他看着我：“什么鬼？话都不会说。”
我转头对后座的晓蓉说：“协议在手提电脑里，喏，包在你身边，密码是。里面有关财务数据的，尤其是专业方面的，你看看能改的，用专业一点的术语就最好，但是支付的费用数额就不变了。我争取今天能签下来。”
晓蓉嗯了一声：“这些是我的专业，别人做不来。”
我又对龙凤哥说：“这个项目今天签约后，大家的分工是这样的：“平时非正经场合的，都是龙凤哥你负责。”
他转过头来：“哎哎哎，什么叫非正经场合？你就是说本尊就一直不正经似的。”
我说：“我的意思是，如果紫萱也过来的话，公关部就是她和你的天下了，然后你要抓开发部为主了。开发部和策划部又是紧密关联的。你想想你肩上的担子多重，合纵连横三部门都有你份。”
他有点飘飘然：“林凡呀林凡哥，你真的是知人善任呢！除了我，别人还真没这本事。”
我说：“那是！你看看晓蓉，除了见钱眼开之外一无是处，所以我就只能叫她乖乖的当守财奴了。”
辛晓蓉在后排有点抓狂：“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你林凡为首的团伙都是这么奇葩的人物？我真后悔上了林凡你这部贼车。”
我得意的说：“坐稳就好，本贼车没有半路停车点，直达车，终点是银海湾。”
人在心急如焚的时候，只要不失方寸，总是觉得很快就能到现场亲自解决问题的。平时要两个小时车程，今天100分钟就到了，路上也不单调枯燥，三人一直都在互动着，而且还没到银海湾，辛晓蓉就已经将电脑里的合同改好了。这点我做不到，如果我不开车，光是坐在车里就想吐了，还要处理文档，更不行。
我给了个电话矮仔成：“我就到了，是去你餐厅还是村委？”
他回答：“村委吧！李主任已经到了，我们在喝茶呢！你到了就直接进来我办公室。恕不远迎了。”
我问：“水库的张老板来了吗？”
矮仔成说：“李主任给了电话了，说待会儿就到。”
我说：“最好就是我们先到，搞个明白再和他说。”
矮仔成说：“那你快点了，张老板神出鬼没的。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我说：“刚上跨海大桥。十五分钟吧！”
龙凤哥说：“我怎么反而觉得这个张老板是想和我们合作呢？”
我说：“你这想法是在驾驶行为中产生的，可以理解。”
龙凤哥问辛晓蓉：“你觉得呢？”
辛晓蓉说：“你的出发点确实有点另类。”
龙凤哥说：“你们听我分析啊！如果真的对他的水库有影响，还用等到你们要上马了才找村委和管委会吗？何况还没有正式去呢！而且啊，这个水库所谓的集雨面积，也是挺虚的，都是为了拿一些补贴的，当然这补贴不是直接拿的，属于那种可拿可不拿的。还有，一个水库的收益能有多少？就是靠供应自来水给景区？银海湾不止一个水库吧？当然这些推测都是在假设这个水库真是供应自来水给银海湾的前提下。”说着激动了起来，两手离开方向盘比划了起来。
我说：“你赶紧扶着方向盘。前进的大路按照你的分析去走，也许不一定是坏事，可是你不扶着方向盘，前进的道路就一定是向下的。”
辛晓蓉纳闷了起来：“怎么向下？总归是向前的，最多崴一边去了。”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相对一视，又再大笑起来，笑得辛晓蓉莫名其妙的问：“到底有啥好笑？有这么好笑吗？”
龙凤哥收起了笑声：“他呀，就是说我不扶着方向盘，开海里去了的意思。”
到了村委，开进院子里，只有我们一部车。我说：“嘿，这次稳了，张老板还没来。”
下了车径直就进了矮仔成的办公室，他和李主任正在喝茶，见我来了，赶紧招呼说：“快来快来！坐！”
我想李主任和矮仔成介绍了龙凤哥和辛晓蓉之后，也说了我们团队的架构之后，李主任说：“你们的配备还真的算是高配了，各司其职。”
矮仔成说：“水库的事村委这里查到档案了，如果和管委会的核对的就说不清楚谁是谁非。”
李主任说：“我也查了查，他这个所谓的水库也没有在部门备案，属于个人所有。当然了，要搞什么还是要经过部门批核的。”
龙凤哥得意的朝我看看。我心里在想，这小子的判断力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要从表面是分析判断内在的一些踪迹，真的像是在云南边境赌石，表面开一个窗口给你，你自己去判断吧！
我说：“那就是说，我们和张老板是有得谈的。”
李主任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外面传来汽车声，看来是张老板来了。矮仔成出去看了一下，没多久便和张老板及下属进了办公室。
矮仔成对着我说：“这是张老板。”然后对张老板说：“这是投资商林总。悬崖酒店项目的负责人。”
张老板一见我，马上就换了一副笑脸：“林总，您好啊！久仰大名！”
我愣了一下：“久仰大名？不会吧？”
张老板说：“我一听说您的悬崖酒店概念，心里就想见见您！”
我笑着说：“要见面的始终会见面。这不，今天就见面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这一招其实挺管用的，可以千变的话头。
张老板哈哈一笑：“林总呀，真是会说话。今天见到您，可不容易。通过李主任和邹主任才有机会。”
我说：“悬崖酒店是不是会对您的水库有影响啊？如果有，您可要说出来，别闷心里，这样难受！”
他哈哈一笑：“明人不说暗话，还真的有影响。你这儿移动，我可就要赖上您了！呵呵！”
他的这话一出口，现场氛围就不同了，有点儿紧张。李主任出马了：“张老板啊，这个影响如果在山顶，也许会有一点儿。微不足道，微不足道。”
张老板摆摆手：“李主任啊，瞧您说的，还微不足道，影响可大了去。我可就想影响大，这样才好。”
现场的氛围更紧张了，看着张老板还是笑眯眯的脸色，大家都深切的理解了“笑面虎”这个词的含义，张老板不就活生生的一个样板吗？
谁也没想到的是，龙凤哥这个时候发声了：“张老板您好！”
张老板看了看龙凤哥：“这，你怎么称呼？”他用了“你”，对我是用“您”，很明显的用意。
龙凤哥不慌不忙的说：“在下程翔，都爱叫我龙凤哥，龙凤呈祥。”
张老板哈哈一笑：“你的名头有意思。你有什么要说的？”
龙凤哥说：“悬崖酒店啊，还真的对您有影响，如果您的水库不加入这个项目里来，影响就真的大；如果加入了，影响就更大了，对吧？”
张老板愣了一下，环顾了一下我们几个，然后就笑了起来：“还真的给您说中了，我就是想一起玩嘛！我的水库看似沉静，水面下也有一颗骚动的心呀！”他立刻用了“您”，和之前鲜明的对比。
李主任脸色从紧张到放松：“哦，这个呀！这是好事啊！林总，考虑考虑！”
矮仔成意见李主任表态，也就顺势而上：“有点意思。”
张老板也赶紧表白：“不用怕，我的水库看似是水库，但是没有发电，没有水源林之类的要求，就一大水潭而已，没这么多条条框框。我也想玩。”
大家终于明白了，之前太过紧张了。不过多了一个大水潭，不是坏事，山中有湖，湖里有岛，也是一个卖点。值得考虑。
我朝张老板伸出手：“这个呀，值得合作，框架及内容我们再另行拟定。”
张老板两只手就伸了过来：“合作愉快！条件你们说，你们有团队，知道怎么搞。我相信你们。”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力量入局
在场的都如释重负。生活有时候就真的不和你讲道理，总给你出乎意料的答案。
张老板说：“我可不想听你打官腔。”说了这句话，自觉有点失言，“哎，李主任，我这可不是针对你呀，口误口误！”
李主任哈哈一笑：“明白明白！”脸上没有一丝不悦，这点我看在心里，有时候人的一些真情流露的情感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这个李主任，初步看来，并不是那种会寄生在各种项目的人，算是风清气正。
张老板说：“既然林总您都亲自来了，何不就现在去我那里看看？走，大家去看看。”不由分说的就起了身，“李主任和邹主任坐我的车。林总您的车跟着我就是。”
我说：“好，现在去看看。”我朝矮仔成和李主任点点头，大家便一同出发去了。
水库的入口就在悬崖酒店初定的东面入口旁，一条最多两部车宽度的水泥路蜿蜒在往山上的山坡上，远远看去，像一条矫健灵活的蛇在树林和草丛里游走着。而这入口的左边就是往法菲石屋区域的路，在尚未上山的路边，则是那片荒废了水田，我想将它设计为鱼骨状稻田停车场。
在水泥路上转了二十四个弯，也是考验车技，我坐在副驾上给甩来甩去数的弯数，开车的龙凤哥则大呼爽爆了！到了水库顶部，下了车，眼前的水库看上去是水库，但是又好像和印象中标准的水库又有点差距，真的像个大水潭，介于水库和野生大水潭之间的感觉吧！左边就是悬崖酒店山顶上的那片大石头区域，我想要的法菲石屋很明显的就坐落其中。中间一片水域，目测约300米距离，在水中央有个约莫30米圆状的小岛，竟然也是由几大块花岗岩构成的，距离这个小岛旁边是个延伸出来的半岛，缓坡，有杂树林。挺好！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暗生欢喜，如果这个小岛单独设置为一个特别的庭院，只有小船才能达到，不愧为一个宝岛了。半岛这边，也有不少的花岗岩，如果将这边设置几间半潜式的亚克力墙房间，也是极为脑洞大开的做法。这样做下来，整个悬崖酒店的产品就丰富了：住宿悬崖上有玻璃屋，悬崖下有树屋，山顶上有石屋，水库上有岛屋，水库下有潜屋；上山下山有透明电梯、有滑道、有这弯弯曲曲的24道拐；看电影可以在悬崖半腰间的悬崖影院或者山顶的临时露天影院甚至这个水库里搞个水幕电影；吃饭也可以在悬崖半腰间的悬崖餐厅和山顶的飞机餐厅，甚至搞个水上移动餐厅；要玩车的，这24道拐可以开发为玩车圣地。
一下子脑海里就将业态全部涌现了出来，在激烈的碰撞着。
张老板对我时候：“林总，我的大水潭怎么样？”
我问：“你这里水深有多深？”
矮仔成说：“我觉得这里没变水库时候没多深。”
张老板指着矮仔成说：“你说对了，真的不深，最深的地方就是3米多，砂质为主，没什么泥巴。”
李主任说：“但是从这里看，水还是很深绿的，但是清澈，好像见不到底。”
张老板说：“一般都是一米半左右。我刚买下来的时候专门请搞地质勘探的朋友来勘探过了。基本都是花岗岩的小石头。所以这水质啊，没得说。”
我问：“张老板您怎么就不想着在这水库周围做房地产开发呢？山清水秀的，前几年做，一定能做成的呀！”
他摆摆手：“有人找过我啦！我一概拒绝。房地产也是产业，可是卖了就不是我的了，我可不想竭泽而渔。我又不缺钱，买这个大水潭目的就是自己玩。现在见您的悬崖酒店，我心想这真是遇上好机会了，这不，赖上您啦！”
我点点头：“还好是您赖上我，您不赖上我，我也要赖上您呢！实不相瞒，我当初看上悬崖的时候，也看上您这水域，不过当时邹主任说了一下这个水潭权属时，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老板摇摇头：“我比较少出来，所以没怎么和管委会和村委接触。邹主任说的权属，那是之前的买家的问题，和我没什么关系。可能是之前的买家脾气有点爆吧，和村委有点过节，所以村委就以为水库的老板也是一个不讲理的主儿。我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和气生财嘛！”
李主任点点头：“以后要加强沟通，更要加请沟通！”
张老板说：“这事呀，我看就这么定了怎么样？别以为我在谈条件啊！我们也不是在写小说演电视剧什么的，一定要九曲十弯的才终成正果。我呀，性子比较直。”
我点点头：“所见略同。这样，您这边的加入，我得思考一下以什么形式，占的比例之类的。我要和财务部的商议一下，你看，我今天连财务部的头儿都带来了，辛小姐，我们的财神。”
张老板赞许的说：“林总您做事想得周全，我张某人就依仗您了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签了协议
我摆摆手：“张老板言重了。大家互惠互利，资源共享。”
他说：“也对。”然后挥挥手，他的下属就拿了一叠资料过来，递了给我：“这是这个水库的地质资料，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一大堆的证明啊说明之类的复印件。您参考一下。房地产一蹴而就的做法我就不考虑了，我也一直没考虑。我一直在寻思我的水库该怎么玩才是可持续发展，现在看来，您这里能做起来，我就沾光了。”
突然之间我有点诚惶诚恐：“张老板还真的是将希望寄托在我这里了。林某尽力。”
张老板说：“别看我这水库不大，哦，水潭不大，周围还是挺有层次感的。一起走走？”
我想了一下说：“大伙一块走走？”
矮仔成第一个响应：“说出来别见笑，我小时候啊，不是在海边玩水就是在这山里的石头中爬来窜去的。自从这大水潭的水越来越多后，都没来过了。好，让我重温一下。”
李主任说：“这个地方我还没进来过呢！张老板好眼力。今天我也得看看去！”
大家便由张老板带路，沿着水岸往里面走去。
一路的树都不同，像是的大自然的安排又不完全像。我问张老板：“貌似你这里的树有特意重新收拾过？”
张老板说：“确实动过。之前都是松树多，不过呀，我就觉得单调了点，而且松树有时候有虫害，一黄一大片的，喏，你看这岸边，现在三角枫都黄了好多，你们再迟半个月来，就红了。红黄绿的都有，层林尽染啊！总好过之前单调的绿色吧？这个三角枫不好种，主要是山里泥土不多。搞了我好几年才有现在的效果。我啊，还在这周围种了好多猕猴桃、蓝莓、板栗树还有柿子树，让它自生自灭的那种，我想过要搞成度假村的。种这些都是为了搞度假村。”
李主任说：“张老板的棋下的好大。布局这么久。这成本真够大的。”
张老板说：“但是24道拐就让人不想来了啊！目标客群拿捏不准。所以也就暂且自娱自乐了。现在好了，联手起来，我对你们有信心。还有啊，别说我炫耀，你看看前面的树林。我在这两个山头的这片杂树林里搞了骑行小径，可以玩入门级的越野自行车。”
龙凤哥说：“张老板的眼界还是很超前的。”
他笑笑：“希望我们联手，1+12啦！”
我说：“这个一定，这个一定要！”
大家就这么又在里面走了一圈，龙凤哥将整个水库的环境都照相留存了起来。
和张老板道别，相互加了微信，双方承诺将事情加快进度，龙凤哥和张老板的手下也互加了微信后，这事就算完成了第一步。
回到村委，辛晓蓉将合同发了出来，矮仔成让村委里的其他成员看过之后，说没问题了，我可以签名了。
我大笔一挥，在一式几份的合作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红手印，递回给矮仔成。
矮仔成拿着这份协议，也是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希望这个项目能搞得风风火火的。没想到的是，因为这个项目，我们和水库的关系也缓和了。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呢，凡哥？哦，这份协议我还不能给你哦，要盖章要管委会指导确认。”
我说：“我明白的。既然你要谢谢我，是不是该让我去你餐厅里的海鲜池游个泳？”
他笑了起来：“我的平常家常菜，随你折腾啦！李主任，今天你可不能退却了。是去我家！我家在楼上。叫你李主任可就有点见外了，叫你东哥好了。东哥，今天务必赏脸。。”
李主任点点头：“好好好！你思壁村能搞起来，我也没这么烦心。今天就狠狠的吃你这个小老弟一顿家常菜！”
几个人便又折返到村里，直接上了矮仔成的家。不上则已，一上去一看，我都惊讶了：“好你个矮仔成，原来你家这么的壕！”
他家的二楼，有一个超大的阳台，百来平米，正对悬崖那面，颇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他说：“所以呀，你第一次一说对悬崖有想法的时候，我就心动了。我天天对着这面悬崖，研究都研究透了去。”
辛晓蓉说：“你家这么大，按照农村的标准不会超标了吗？不会因为你是村主任吧？”财务人员就是对数据敏感，说起话来也没有拐弯抹角。
矮仔成说：“我和兄弟姐妹一起联建的，不违规。如果违规，我怎么能做村委主任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磨合愉快
李主任说：“邹主任啊，风清气正的，除了这些做得好之外，你们俩刚才进餐厅的时候有没有看看最里面那两张台墙上写了什么？”他看着龙凤哥和辛晓蓉。
龙凤哥说：“看到了，‘村民专区’四个大字。我还在想为什么呢！”
矮仔成摆摆手：“没什么好说的。”
李主任说：“这个怕什么说啊！邹主任啊，见村里的没有主要劳动力人口的老人孩子挺可怜的，所以就将他们都集中在他的餐厅吃饭，免费！一日三餐。光是这一点，银海湾就没有人能做得到！这点上，我真的无条件的佩服。”他每次说到这个都伸出大拇指。
矮仔成笑笑：“我小时候也去过很多村民的家里吃饭的啊！投桃报李，投桃报李了。见笑见笑！”
龙凤哥和辛晓蓉两人对矮仔成顿时刮目相看。龙凤哥说：“邹主任啊，我们来银海湾工作，是不是也有这待遇啊？”脸上带着计谋即将得逞的样子。
矮仔成说：“凡哥没和你们说过吗？是免费的啊，还有住也是，连办公的地点也是。”
龙凤哥假装惊讶：“没有啊！他居然说这些都是要出钱的，每天多少钱啊！”
见龙凤哥戏精上身，我也配合一下：“矮仔成你也真是的，说出来干什么？好不容易拿了个项目来搞，让我额外赚点零花钱的机会也给你搅黄了，真是的。”
辛晓蓉问我：“凡哥，真的不用给钱吗？”
我假装不明白：“你说的是你们不用给我，还是我们不用给他？”
辛晓蓉很是较真：“当然是说我们真的不用给他吗？这样不好吧？而且给，也是成本支出的一种，我要计算进去的。一定要给的。你和他谈得来归谈得来。瓜田李下传出去可不好。”
我听了，然后对矮仔啊城耸耸肩：“你看看我们的管家婆，真的认真。在这点上，我要听她的。”
矮仔成摆摆手：“不收。”
辛晓蓉较真了：“不收的话我们另外找地方。”
李主任见状对我说：“你的管家婆还真的厉害啊，计算的厉害。”
我对矮仔成说：“你听到了吧？我的管家婆说了算。”
辛晓蓉对矮仔成说：“邹主任，你和林总的交情归交情，但是在商言商。我会计算一个合理的租赁费用的。”
矮仔成看着我：“好吧！我照收。喏，后面的花园公用，旁边的商铺大概100平米，带阁楼。然后二楼的两间房大概50平米，三楼的一间房间大概30平米.你好好计算。我们村里这里有出租屋的，大概一个月一平米20元，商铺大概一平米40元。你计算吧！”
辛晓蓉即刻报出费用：“合计5600元，水电另计。”
我说：“还有吃饭呢！”
矮仔成赶紧说：“现在不是和你计算这事的时候。这个吃饭的到时再说，现在算不准。”
我说：“好好好。晓蓉，我们暂时不计算以后吃饭这个问题。你今天这顿饭我不满意的话，嘿嘿，项目开始后我还不在你这里吃了呢！”
龙凤哥趁机添油加醋：“就是就是！今天吃啥？我一听海鲜这个词后五分钟见不到海鲜的话，就会浑身过敏，这种过敏啊，要加倍的海鲜才能医治好的。”
辛晓蓉和李主任都无奈的摇摇头。
矮仔成：“好好好，龙凤哥你说的我竟然无力反驳，来来来，好好看看海鲜池里有什么。”几个人又下了一楼，在海鲜池里指指点点了一番后又回到后花园坐了下来，我从袋子里拿出一罐自己烤制的单枞。龙凤哥一见：“好你个林凡，走私！没收！”旋即一把多了过来，他在一旁冲茶了。
矮仔成和李主任一听“走私”这个词，似乎耳朵就竖了起来然后相对一笑。
辛晓蓉很是醒目：“看来两位对‘走私’这个词都很敏感。”
李主任说：“在海边的，确实敏感。”
矮仔成说：“故事充满了血与泪呀！”
辛晓蓉说：“有所了解。不过龙凤哥说的‘走私’啊，就是凡哥的个人珍藏问题了。这茶叶，可能比不上别的茶叶的味道。不过却是他自家果林里的单枞，自摘自制的。我在他办公室总是找不着，但每次去都有得喝。”
李主任和矮仔成不约而同的说：“那就要好好的试试了。”
我摇摇头：“期望值不要这么高，我一个抠脚大汉的水平，好极有限。不过有机茶就真的名副其实了。”
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倒不是说海鲜有多好吃，但是氛围确实爽爆了。见过很多地方的相关人员，有的笑面虎，有的面团糊，就是事办不成。我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第一个自己要做的项目，就遇上了这么多好的各路神仙助攻，这取经路上，磨难必不可少，但信心却陡然的高涨了起来。初步的磨合，感觉愉快。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功告成
回程的路上，龙凤哥坐在后排上，整个大老爷的款儿：“诶，林凡，这项目好玩啊！我有预感觉得啊，这个项目真的是人生的一个标杆。或者就是你我唯一一个标杆了。不过也够了，一个也够。”
辛晓蓉在副驾位置回头对他说：“你一个标杆就够了吗？不像你的性格哟！”
他的语气都像大老爷一样：“放在以前，当然不够了。不过今天看来，能完成这个标杆，真的足够吹嘘一辈子。何况我现在啊，有点佛系了，不像再有这么多远大目标了。”
我回了他：“嗯，所以说男人啊，找对了女人，那种大马猴一样的心态就会收了回来。”
辛晓蓉问：“男的心态像大马猴？啥意思？”
我和龙凤哥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归笑，始终还是要谈正事的。龙凤哥说：“我刚才啊，和韦苇汇报了一下，她说林凡你务必今晚就要签下那份种子协议。”
我笑他：“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龙凤楞了一下：“务必今晚就要签下那份种子协议。”
我纠正到：“不对不对，之前那句。”
龙凤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又楞了一下：“之前那句？和韦苇汇报了一下。”
我还没说，晓蓉就插了话进来：“汇报？”
我接着说：“你居然用了汇报这个词？而且是对女朋友说的？”
龙凤哥哈哈一笑：“谁叫我女朋友就是我老板啊！富婆，大螃蟹！有钳呀！”然后话锋一转，温柔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所以我要听话！”
我打断他：“不不，你叫你女朋友老板，那我呢？那我是你的什么？”
他凑了上来，拍拍我的肩膀：“你是我的优乐美啊！然后哥俩好，好得呀，可以围绕地球上转几圈。你呀，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辛晓蓉看着他，掩嘴而笑：“龙凤哥，不像你性格啊！这算不算用最硬的语气吃最软的饭。”
龙凤哥不气不恼：“你以为这软饭这么容易吃啊？我呀，就认上她了，谁叫她对我呀，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呢！”
我说：“感情这事，真说不准。几个月前，谁知道居然会有人收服我们龙凤哥呢？晓蓉，我告诉你，当时还有个部门要颁奖给龙凤哥呢！一听他恋爱了，就觉得风险大了，不颁奖给他了。”
晓蓉还没说，龙凤哥就自己说了出来：“我知道你说的这个部门是计划生育部门的是吧？现在恋爱了，生孩子的可能性大了，所以就不颁奖给我了对吧？凡哥，你说话的套路我知道咯！”
我说：“我还有套路没说呢！好吧！你赢了。对了，韦苇说什么时候？我们一回到去就签约是吧？她兜里装着45万咬手吗？不能迟一天半天的吗？哦，龙凤哥你连张老板要入股的事也说了不是？”
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眼见这么多人都要入股，不早点说不过去。”
说到张老板这三个字，辛晓蓉便朝我看了看。我明白她的意思，便对她说：“张老板那里的评估要晓蓉你和龙凤哥一起完成了，我的想法是首先我要保证种子轮这些股东对我无条件支持的信任，对于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回报率一定要高。所以，张老板的入股，如果项目有进展，安排在天使轮或者a轮咯！晓蓉你怎么认为？”
晓蓉说：“对的，不然对种子轮的股东就不公平了。”
我问她：“我想明天就约股东坐一起谈谈项目的情况，涉及到这些投融的状况，你准备好没有？”
她说：“我准备好了。”然后她就将概况讲述了一遍。
我听了之后说：“那么我就约他们明天吧！这个项目就算正式启动了。龙凤哥你这边也要抓紧时间，将项目立项的事项流程等搞得清楚一些。你部门的人员我想暂时不清，如果没有适合的话。不清，你的工作怎么开展呢？矮仔成那里有人，李主任那里也会有人，请求协调一下，你看怎么样？”
他满口应了下来。
看着车窗外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我却觉得这是一张宝蓝色的天幕，即将幻化为灿烂的星空。
第一百二十七章 暴风雨即将来临
开车回到市区里，已是夜深。华灯初上的城市，璀璨的就像自己的未来，赏心悦目。
我不禁哼起了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晓蓉见了，笑着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眼见就按照设定的步伐前进了，心情还真的不同啊！我也是。”转过头问龙凤哥，“你呢？”
龙凤哥在后排玩着手机，没回应。这个年头，没有那个人不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只要有空隙就刷手机，有人煲剧，有人看综艺，有人看科普，有人微聊，有人游戏，就是不会及时回复，且熟视无睹，这是一个世界上最多人低头的地方，如果做错事了，大家反而会将头昂了起来。
“龙凤哥，还在和韦苇聊天啊？问你问题呢！”辛晓蓉有一次问他。
这家伙还是没反应，狂刷手机。
我从倒后镜看着，便将声调提高了许多：“龙、凤、哥，问你呢！”
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急切的样子：“出大问题了！”
我估计是公司的事，应该和收购有关，早上和老板聊天的时候，他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的严肃过。要么就是吴昊天借钱的事情爆缸了通天了，老板气晕的那种。
我淡淡的说：“公司给确认收购了，达成初步协议是吧？”
龙凤哥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副驾上的就是权威啊！”
龙凤哥说：“可是我朋友说的是全面接管。从明天起。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收到公司的电话。”
我问晓蓉：“你的工作交接如何？”
她说：“基本都ok了。财务账务清楚，那么其他的都是小事了。”
我对龙凤哥说：“淡定。如果是明天，那就明天吧！要来的始终会来。何况我们现在的重心也不在公司这里了。”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
辛晓蓉看着我的表情：“怎么？有点五味杂陈？”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你还真的观察入微啊。是的，在这公司里流下了多少汗水。”
她说：“不过也收获了不少。不然今天怎么会造就悬崖酒店这个项目呢？失之桑榆，收之东隅。”
我说：“没什么的。我们还是操正步就好了。”
龙凤哥说：“虽然都是知道了，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说：“凡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就会来得更快。凡是自己期待的，总觉得姗姗来迟。相对论。生活和工作总有不和你讲道理的时候。”
话声刚落，我和龙凤哥还有辛晓蓉的的电话几乎就同时响了起来。我赶紧将车子靠边听了下来，三个人各自下车接了电话。两分钟后，再碰一起的时候，龙凤哥说：“我哥们约我现在坐坐，说他们公司收购我们公司的事情。”
我说：“萧坚也有朋友在这间公司里，之前说过收购的信息的。”
龙凤哥说：“这样啊？我先去坐坐，再晚一点我们再聊，如何？对了，凡哥，谁给你电话？”
我说：“小老板，说要我马上回公司一趟。晓蓉，你呢？”
辛晓蓉说：“老板。也是要我回去，对交接一下。”
我说：“那就是说，只有龙凤哥没有被叫回去了。”
龙凤哥说：“怎么不叫我呢？什么意思？”他的样子甚为愤愤不平，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我安慰他说：“也许是忘记了。或者是逐个逐个来。不知道工程部的秦总还有物管的朱总怎么样？我回去就知道了。这样也好，大家分工吧！不为什么，站好最后一班岗就是了。明天还有新的任务呢！对了，龙凤哥，你和韦苇商议一下，协议是不是改在明天再找时间签，保持联系！”
第一百二十八章 被解聘了
回到公司，销售部才刚刚准备打烊的样子，没有一个客人，只有清洁工在现场忙碌着，看似并无不妥。略让我意外的是所有销售都没走，整整齐齐的洽谈区里坐着，好像在等谁来一样。
我一出现，萧坚就迎了上来：“凡哥，你可回来了。”他背后是一双双期待的眼睛，不过没有人一哄而上来我这里，这也是平时我要求的，遇事不要慌张，有人代表就静静的等一等好了。
我问：“什么事？大家都在这里坐着？到销售大厅门外说。”我看我办公室里还开着灯，好像有人在里面。
萧坚说：“小老板在你办公室。”我见我办公室里的人影并没有动，便和萧坚出了大门。
我对萧坚说：“你说吧！”
他说：“有消息传来了，说明天别人来全面接管。刚才小老板也说了一下，不过看他样子有点无奈。”
我说：“他无不无奈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我们无不无辜而已。怎么，销售们都有情绪了？”
萧坚说：“多少吧！我尽量安慰她们了。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什么不了的事，总不会将我们的奖金克扣吧？”
我安慰说：“不会。”
萧坚说：“那要不要过去和销售们说说？”
我说：“这个时候当然要了。跟我来。”
我朝销售们走了过去：“各位可能都收到风声了，刚才小老板也说了是不是？大家稍安勿躁，事情不一定是大家想象的那么坏。相信我，我们的辛勤劳动不会有损失。”
大家才定了下来，并三三两两准备下班了。
我进了办公室：“老板我回来了。”
小老板说：“这次就真的是全面收购了。”一脸愁容的样子。他旁边有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旁边架着一台摄像机。
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对于你来说不是坏事啊！”萧坚也进来了，小老板看看我，我说：“没事，他的嘴很密。公司最忠实员工，没有之一。”
萧坚从另外一个地方找出了我的单枞，开始烧水。
小老板说：“我爸说明天你们就不用上班了，交接了就可以走人了。”
我装作镇定的点点头：“嗯，一般收购都这样。常规的操作就是被收购的公司象征性的留1%的股份，然后在约定的时间完全退出。我没想过明天以后可以继续上班的。刚好自己也想休息，找些事来做，或者找一份工资更高的工作。”
小老板说：“林凡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爸这公司也是留不住你们的，思想不同。”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有什么可叹气的，富二代，给老板管束一下而已。要有自己的想法，就自己出来搞搞，量力而行就是了。我们不同，我们手停口停。”
小老板听到“手停口停”这个词，便从公文袋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你们销售部所有人的遣散协议。”
我假装惊讶：“嗯，之前你爸不是才叫我准备吗？怎么这么快？”
他摸摸头：“有人在帮他搞的。”他看了看旁边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人。
我说：“明白。我看看。”我在这一叠协议里找了我自己的协议，看了看条款：工作几年就补偿几个月的工资再加一个月的工资，禁止竞业约束期为两年，补偿费为工资的1.5倍，提成以实际发生计提。这么一算下来，除了提成之外，我大概能拿20万和提成。
我看了之后，说没问题。然后他又递了一支笔给我：“你可以随时签名了。”
我拿了笔，停顿了一下：“我先看看我团队的人再说。”翻了翻销售和萧坚的，萧坚的和我的一样，其他销售的，愿意留下就重签合同，不愿意留下的，按照合同处理。我明白过来了，原来今晚是斩首行动，很不幸，我是那个被斩首的那个，陪我一起的，可以是萧坚，可以不是萧坚。
我将萧坚的协议递给了他：“你看看你的。茶我来冲。”
萧坚看了一会，将续签合同的那份给撕了：“凡哥，我和你一起走。”他在遣散协议上签了名字。
我点点头，拿过协议也签了名字，对小老板说：“签好了，你得找人来接收电脑资料。”眼前的不再是我的老板了，从此刻起，我就是我自己的老板。
小老板说：“不用，已经锁定了。”
我说：“那好，我收拾一下自己的物品。萧坚，帮个忙，你知道我的物品有什么的。老板，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是宾主关系了。来，再喝杯茶，自制作的单枞，以后你要喝，告诉我，私货还是有的。”
小老板目无表情：“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过来我去安慰他：“像我们这样的，不努力就要饿死。你呢？不同。”
他又从公文袋里摸出了两个信封。这种信封太熟悉了，公司曾经很多次用来装钱，经过我手出去过很多。没想到今天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信封。
我拿了上面写着我名字的信封，打开，里面滑出一张现金支票，金额就是我刚才核算了的范围内，只是支票上更清楚的金额显示：.88元。
“这么好意头的数字啊！嗯，我喜欢。”我不知怎么地，突然学影视剧里拿到支票的人那样用大拇指和中指弹了弹支票，支票发出清脆的声音，很好听。
然后萧坚也拿了他的支票，也学着我的样子弹了弹：“嗯，好听！”
我问小老板：“其他销售的支票不是也准备了吧？”
他耸耸肩：“抱歉，没有。”
萧坚将我的物品收拾好了，然后在我办公桌脚下踢出一个小纸箱：“麻烦老板检查一下吧！”
小老板摇摇头：“我不是来检查你们的，你以为拍影视剧啊？还有保安来搜身什么的。我只是和你来道个别。”
我从小纸箱里拿出两罐单枞：“这是我去年的珍藏。去年的，放久了还好喝了，很奇怪。送你吧！”
小老板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就想开口了呢！不过觉得这场合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既然你开了口，我怎么会拒绝呢？”
我和萧坚对望一眼：“我们走了。”
准备出门时，小老板说：“等等！”然后又从公文袋里摸出了两个和刚才一样的信封，上面同样写着我们的名字，“这是我爸的个人心意。他说不必道别了，怕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和萧坚接过信封顺手就放进箱子里了：“替我谢谢老板这么多年的关照。”
两人就像影视剧里那样捧着纸箱就出了大门，没有人来看八卦，也没有保安来搜身。就这么的，我们在这间公司的职业生涯结束了。
我问萧坚：“有下家没有？”
他摇头：“上次你说了之后，我就打定决心了，赖上你了。”
我说：“那好。明天开始上班。工资我不和你说，因为还不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凡哥，这个时候你说工资好像很破坏气氛啊！如果是拍影视剧的话，这段台词很大煞风景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劳工加盟
我说：“明天就正式开始工作吧！你待会儿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随时开赴银海湾。哎，对了，今晚你有看到秦总和朱总没有？”
他说：“快下班的时候秦总回来了一下，好像没说什么。过来销售部坐了坐，问我你去哪里去了。我说你休年假。”
“朱总呢？”
“没见到。”
“不知道龙凤哥和辛晓蓉怎样了。不过也很好，今晚一切都结束了，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开始我们的项目了。我、你、辛晓蓉、龙凤哥，还要争取工程部的劳工，还有朱总。”
“你说劳工？工程部的劳工？那个女的？”
“是的，怎么了？”
“她好像昨天就辞职了。听工程部的明哥说她和秦总炒了一架。好像是过几天要去北京还是上海吧！”
我急了：“哦，都怪我，她也是我想要的团队成员之一。没和你说。”
事情要么不来，一来就一大堆。要安排伊万和罗逸文的时间、要和韦苇签合同、要和紫萱和康少强确认成立公司等，还没来得及和劳工谈，她就要走了？这可不行，我要马上找她谈谈。
“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找你。”我对萧坚说。于是两人便分头走了。
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我老妹：“你好闺蜜要走了知道不？”
老妹在电话嗯啊了一声，那头貌似用头靠在肩膀上夹着电话在和我说话，我问：“你是在一心多用用头靠在肩膀上夹着电话在和我说话吗？”
她大惊：“你怎么知道？”
我哼了一声：“我是你哥！”
她说：“我知道啊！我现在正在她家里和她打包呢！”
我问：“打什么包？”
老妹说：“后天她去北京工作啊！”
我说：“打住打住！我要她。”
老妹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你有我嫂子了还要多一个？吃得消吗？”我听见电话那头劳工在对她说着什么。
我说：“你用免提啊？真有你的。这样的，我要搞的悬崖酒店项目准备启动了。我需要劳工来我的团队里。”
我妹停了下来：“哥，你不在公司干了吗？”
我说：“刚才，就刚才，拿了支票了，公司给收购了。明天我不用上班了。还有，悬崖酒店项目拿到了两笔启动资金。所以，我呀招兵买马了。你的闺蜜就是我要的人之一。你能不能约她出来，我想和她谈谈。”
老妹说：“你等等，我问问她。”啪的一声盖了电话。
没两分钟，老妹打电话过来说：“她说不在这里干了，北京有约。说还是习惯大城市的做事风格。”
我急了：“发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你闺蜜不能见死不救啊！”她又啪的一声盖了电话。
没两分钟，老妹又打电话过来说：“她说要考虑一下，主要是做什么，管什么。”没等我说，又啪的一声盖了电话。
我打了过去：“你能不能不盖我电话？先听我说完啊！在公司里我一直就挺欣赏她的，只是她不是我们销售部的，而我和工程部的秦总又不是一路货色，我不肯加入某些交易里面去，所以我只能暗暗准备了。这次这个悬崖酒店项目挑战挺大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我就觉得劳工是可以胜任的。一是她有留学和留洋工作的经历，尤其在日本这个多地震的国家，建筑设计里充分考虑地震台风因素的，悬崖酒店在这方面最打的挑战。所以在工作这点上我可不像秦总那样会区打压她的能力空间，我会给她尽情发挥；第二啊，她不是还没结婚吗？按照年龄计算，老姑婆啦！对吧？没负担，会全力投入工作中去的。哎，待会儿你和她说说，你赶紧发定位过来，我现在过去游说一下她。刚才说的什么老姑婆之类的，你可别口直心快的说出来啊！”
电话那头还不出声，我说：“你哑了啊？是不是小时我和你玩的时候一拳打到你喉咙几天出不了声的后遗症又发作了？次次喉咙不舒服就怪我这一拳，至于吗？你读大学的时候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敲诈我零花钱还记得不？记得的话待会儿为我说说好话，我这个项目可是全中国唯一的。”
电话那头慢悠悠的传来了回响：“嗯，我也知道你是全中国唯一一个直接在电话里说我是老姑婆的人。”
我大惊失色：“你、你谁？劳工？哎，我妹呢？哎，我、我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还是慢悠悠的声音：“别盖啊！盖了我就不想去银海湾盖酒店了。”
我立刻从大惊失色转变到大喜过望，这等刺激，大起大落是在有点顶不顺：“哎，我保证以后都不说你老姑婆了。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
电话那头说：“算是吧！不过还要看看你让我干什么才行。如果真像秦总那样的话，免谈。如果不像秦总那样的话，面谈。”
我说：“那我现在过来吧！”
她说：“你等等。”然后我老妹又接了电话：“喂，哥，你现在过来是吧？我发定位给你。”
我说：“你个死丫头，刚才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还让劳工接。我糗大了！”
她哈哈笑了起来：“我们是闺蜜啊，没啥秘密。你现在过来吧！”
第一百三十章 团队成员确定
我赶紧按照老妹给的定位赶了过去，好不容易才找到劳工的家。居然是老妹来开门的，我见老妹还在收拾，便说：“不是说劳工不走了吗？人呢？”
老妹翻了一个白眼：“我从来不觉得我哥有哪方面的魅力能让别人真的为你而改变，除了我嫂子。嗯，极大可能是当时她认识你的时候可能没戴眼镜！”
我拍了一下老妹的头：“这样损你哥，真有你的。人呢？交出来啊！不然我就…”
老妹瞪了我一眼：“不然你就怎样？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我弱弱的说：“哼！不然我就…，求你咯！”
然后劳工就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想不到啊！堂堂一个销售部经理，居然还怕妹妹。叫我怎么服你？”
我见劳工出来，大喜：“还好你没走。我这个悬崖项目啊，非你担纲不可了。”
劳工依然有点冷酷，这点和我老妹好像，难怪能成为闺蜜。她说：“非我不可？我当初回来的时候，公司的秦总啊，还有吴老板也是这么说的。”
我说：“那你太抬举我了，我和他们不是一路货色。喏，就刚才，拿了支票了。我连吴老板都没见着。算了，也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劳工说：“你还真会体谅被人的苦衷。”语气稍微放缓和。
我说：“我的苦衷也要有人体谅啊！”见她没出声，我便一口气将悬崖酒店的来龙去脉像倒豆子一样痛痛快快的倒了出来。
最后我说：“虽然现阶段是种子轮，也许真的不一定能成功，不过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这样吧！我们的团队做过预算的，如果三个月内还投融不了其他资金进来的话，这个项目就算嗝屁了。那时候你再走也不迟啊！你看看现在都年底了，还去北京？要去，也要过了年再去吧！不过我有信心你过了年后还是在悬崖酒店项目里。”
劳工听我说完之后，沉思了许久才说：“好吧！我不走，留下来，如果这三个月做不成，就当我义务劳动了。”
我一听大喜过望：“还不收工资？这太好了！”
劳工白了我一眼：“你就想！还真的当我义务劳动啊？该给的都要给，至于多少，我没有底儿。”
我说：“难怪你和我老妹是闺蜜，都是视钱财如粪土的主儿，真好！”
她们两个齐刷刷的看着我，不约而同的喊出：“住嘴！我们都是金钱的奴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给吓了一跳：“好好好，不赚你的便宜，你的便宜赚不了。何况我也没想着赚你的便宜…”
“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连说话都新鸳鸯蝴蝶体了。”老妹打断了我的说话。
“就是。我都答应了，你哥还喋喋不休。像个婆娘，哦，不对，像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那个林枚的哥，我说你呢！”劳工居然也开起了我的玩笑。
“你不像在公司里那样的性格，我一直以为你就是闷葫芦。”我对劳工有点另眼相看了。
劳工说：“公司里都是大老爷们没错，可净都是在做婆娘的事，家长里短的，真正工程上的事就不来事，秦总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然后次次都是有问题来了才急急脚解决，解决得了就是他的功劳，解决不了就是我们的责任，这样的头儿让人无语。”
我问：“这就是你不干的原因，还是原因之一？”
她笑笑：“过了就过了。”又恢复了有点酷的样子。
我说：“加上你，我们这个团队基本就成型了大半了，至少目前阶段是。”
劳工哦了一声：“我想知道一下团队成员。”
我便开始列清单：“董事会目前是康少强、紫萱和潘若安，还有韦苇和我。这是种子轮的成员。项目运作的成员是这样的：工程部是你劳向东为首，其他人员暂缺，需要配备什么人，是你的工作计划里的事，你说了算；财务部是辛晓蓉，也和你一样，不妥协的主儿，所以不干了，今天才和我去了银海湾一趟，投融和财务都是她一手抓；公关部是程翔，公司里的龙凤哥啊，挖了过来的，负责项目立项和对外部门协调之类的工作；萧坚，公司里一直跟着我的销售主任，他负责运营部，也就是要提前准备销售我们产品了，要有计划；罗逸文，插画师，我要放策划部直接归我管，负责项目宣传的视觉设计；伊万，一个俄罗斯攀岩爱好者，我在银海湾认识的，对悬崖的山体细节有认识，而且能爬上去，我想他的存在对你工程部有巨大作用，尤其是悬崖酒店设计环节时候，我想将他先放在你部门让你使用。暂时就这么多。”
劳工听了之后点点头：“你看看，财务是女的，设计是女的，这项目，女人是主力不是助理。”
我说：“我从来都不歧视女性，女性确实能顶半边天，哦，我说的是以上。所以你看看，我娶老婆都找女的不找男的。”
她给我这句冷不防的话逗笑了。老妹在一旁说：“都说了那是嫂子没戴眼镜，没看清楚你。”一脸的不屑。哎呀，我在我妹眼里从来就没有威严，除了要我给零花钱的时候，那还是在她上大学的时候，每次我去省城就必定看看她，那个时候她就像看到了印钞车开到了面前一样的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袋子打开：‘哥，装满我袋子就可以了。’不过那时每次我都给自己留下够回来的路费，其他的连钢镚都给她搜刮完毕，活脱脱一副旧社会痞子样子。然后出来工作了，翅膀硬了，慢慢的也拽了起来，每次回父母家或者去我家，都大包小袋的，当然受欢迎了，而我就渐渐沦为老妹眼里的不思上进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明朗化
劳工对我说：“和你林家两个人认识，真是一场孽缘。女的奇葩冷酷，男的冷酷奇葩。”
老妹竟然跳起了舞：“一个是奔波儿灞，一个是灞波儿奔。耶！”
我无奈的看着老妹：“想不到一个文字工作者就是这样的正常状态。不正常起来，还真的有林家风范。”我转过头来对劳工说：“你先休息两天，我这两天要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就出发到银海湾去。”
劳工点点头：“好的。那这两天我周围走走。”
我翻了翻手机，收藏夹里还有银海湾的策划书，便说：“我好像没加你的微信，来来来，加个微信，我发策划案给你消化消化。”加了微信后，我将策划案发了给她。
我对两人说：“我先回去了。今天太多事情发生了。还要和董事会的碰碰头。”
老妹说：“这么晚还去？”
我点点头：“现在不是按部就班的上班节奏了。”
我给了康少强电话：“老同，现在有时间吗？”
没想到的是，康少强说：“我正和潘若安还有紫萱在一起呢！正等你电话。”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你给我电话嘛！”
他呵呵一笑：“你作为寻求投资者都不给我电话，说明你在忙，我们急什么呀，等你就是了。”
刹那之间心里有点小感动，设想挺周到的。我说：“谢谢理解。那么我现在去哪里找你们呢？”
康少强嘿嘿一笑：“我在办公室赏花。”赏花，这乌漆嘛黑的晚上赏花？不就是弄荷吗？
我说：“那好，你们等等。”转头对劳工说，“不好意思，夜晚真是浪漫，现在赏脸一起去看花吗？”
劳工楞了一下：“现在？我和你？就两个人？赏花？”一口气四连问，明显觉得我在耍她。
老妹说：“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个时候出去？”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两手一摊：“投资人都没睡，我怎么睡得香？去南郊弄荷农庄啊！投资人的产业之一。两个大股东都在，电视台主持人紫萱和她男朋友，本市着名的富二代潘若安，还有我同学康少强。还有一个小股东韦苇，还没签约，我计划明天签约的。还有，我能对劳工有什么企图也不会当着我老妹的面啊！”然后就觉得这句话有大毛病，“哎，我的意思不是这意思，真是讲多错多。”
劳工说：“走吧！还墨迹什么？”拿起包包顺手捋了一件风衣就准备出门，“闺蜜，帮我收拾家里啊！所有衣服归位。”
老妹大叫了起来：“为什么是我？”
劳工头也没回，嘿嘿笑着说：“你哥的摊子当然是你林家人收拾了。”
我和劳工两人紧赶慢赶的在十五分钟内赶到了弄荷。熟门熟路的钻进了康少强依然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时，三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斗地主，见我来了，紫萱见好就收：“人来了就不玩了。”
我将劳工介绍给大家认识：“这位是劳工，劳动的劳，建筑设计师，在日本留学和工作多年回归，原来在我们公司工作，终于给我挖了过来了。别看劳工是女的，能顶半边天。劳工擅长钢结构建筑物，这和我们悬崖酒店的出发点不谋而合。”
康少强说：“欢迎劳工加入！这位是紫萱，电视台主持人，旁边的是她男朋友，这两是一对儿。”
潘若安不乐意了：“你这样介绍我就不乐意了，啥叫这就是一对儿？斗地主输惨了不是？一出口就是术语。我是潘若安，投资者之一。”
劳工很淡定的说：“见过各位。很高兴能得到各位的赏识。对于这个项目，我也是很有期待的，这是一个挑战，建成了，必定是一座里程碑。”
康少强点点头，转过头对我说：“林凡，劳工是团队成员之一，其他人呢？各就各位了？”
我便将项目现有的架构阐述了一遍后，康少强也不讳言：“种子轮总是冒着最大风险的，我确实将这100万打着水漂出去的。安老弟也是这么认为的。至于怎么去吸引其他资金，林凡你自己要把握好了，吸引资金和项目运作同时间进行，你要把握好一个度。我有个隐忧，就是你团队在吸引资金的能力上令人担忧。其他的，我还真挑不出毛病。我这100万啊，放在我手里烫手，银海湾的合同回来没有？回来的话我就直接给你支票了。安老弟也是这么说的，我们是一致行动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没有后顾之忧
我对大家说：“本来今天要和财务一起过来的，不过我刚从银海湾回来，就给公司叫回去了，辛晓蓉也是。公司给收购了。我的心头大石也放了下来了。”
康少强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低着头，然后默默的摸了摸头：“这样就是最好了，我的疑问还有一个，就是关于财务方面的。这样吧！明天你和财务安排一下，我们几个开个最终确认会。还有你那个股东。林凡，我这样说，不是说要变卦，而是要确认一下投资的方向，不然钱出去了还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希望你明白。”停了一下，然后对劳工说，“劳工，我们的想法希望你也明白。”
劳工依然是那种冷酷的样子：“我做我该做的，其他不是我专业的，不理。”
紫萱和潘若安也点头称是：“人尽其用，各司其职。”紫萱走到劳工的身边：“说不定很快我也要和你为这个项目并肩作战了。”
劳工有点讶异：“你可是着名主持人，怎么？”
紫萱笑笑：“你以为电视台主持人就是风光无限的？背后的，难以一一言表。我也是通过我的节目认识林凡的，慢慢的觉得这个项目是值得玩的，比主持人的挑战大多了。现在呀，要看你的了。”
劳工摇摇头：“团队配合，1+12。我不祈求能和我原来在日本工作一样的分工清晰细致，但是也不要像原来公司那样人浮于事。”
“怎么可能还是老样子？原来公司的做派就是我们的反面教材。”我说，“还是按原来的做法，半个月就完蛋了。原来公司叫做家大业大而已。”
潘若安问我：“你今晚在公司就等于签了名遣散了？”
我说：“是的。原来公司早就准备好了的，我签名后，吴昊天就即刻拿出了支票给我。我连他爸都不用见。我看他也是还有点无可奈何的。”
潘若安想了一下：“他没和我说过收购的事。”
我说：“这事他不是主导，所以他不了解也不奇怪。不过之前他和我说过，想自己创业。不然你的钱他都不知道怎么还。”
他摆摆手：“我可不是想追他还钱的意思。他人挺好，只是总是被老爸压制。我和他两兄弟一样的感情。”
我看看时间，深夜一点多了。便和大家告辞，带着劳工回到了市里，再回到家，已经两点多了。这一整天紧凑的像金字塔的巨石与巨石之间紧密的时间，终于熬了过去。悄悄的开了客厅的灯，却发现老婆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我。
每次她这样的样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从来都没有亏心事的原因，但是还是有点怵她。
我小声的时候：“哟，老婆，失眠了？还是小家伙皮，你睡不着？”
老婆冷冷的说：“这一整天去哪里了？银海湾？”
我陪着笑说：“我老婆不愧为神探，还有极为灵敏的鼻子，一问就知道是银海湾那海洋的气息。”我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好像我在走着地雷阵，走错一步，死无葬身之地。
老婆哼了一声：“还有那荷花的清香是吧？”
老妹这死丫头从来都是第一时间将我的动向告诉我老婆她嫂子的，我话还没回到家，去弄荷的事就给老婆尽在掌握了，现在没有爱立信手机了啊！
真是奇了怪了，我一家人都全部偏向老婆那边，好像我才是给娶进来的那个，有什么都第一时间认为是我的不对。我有段时间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我爸妈捡回来的，对我老婆还好过对我。
我说：“康少强是投资人之一，他有弄荷的股份，有办公室在那里。所以我带着老妹的闺蜜，喏，我们公司那个老姑婆，哦，劳工啊，那个建筑师去阐述项目。”
老婆说：“现在你是骑虎难下了还是准备檀溪跃马？”那还用说？当然是骑虎够刺激了，我老婆不就是母老虎嘛！马跃檀溪？太狼狈了，颜面尽失。
我大气也不敢喘，笑着说：“还是骑马好，还是骑马好。”然后我从袋子里摸出那张支票，“公司遣散了。斩首行动，就我和萧坚没得干了，喏，遣散费。20万左右。这个钱我就不动了，明天拿出来都给你。”
老婆一把抢过支票：“明天不用你去取，我去。”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取得到？”
老婆说：“这是建行支票。直接智慧柜员机上操作就可以转入你的卡里去了。”
我嘿嘿一笑：“那还是要我的卡啊！”
老婆看着我得意的样子：“你的卡全部绑定了手机吗？我可警告你，拿一张没绑定的卡给我，这笔钱是这一年整个家庭的支出费用，你别想打主意。”
我见老婆的语气缓和了，便说：“有这样的老婆真好啊！我在前线打战，你在后方鼓舞。我上辈子都不知做了什么善事，这辈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好老婆。”说着我就凑了过去，想牺牲一下自己，亲她一口。
老婆身子一扭：“赶紧洗澡去！睡觉！”
我故意说：“我都这么累了，你帮我洗。”
老婆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浑身烟味还想？休想！不过，你洗好了澡，我倒是考虑一下给你按摩按摩。”
我的眼立即放光：“这等好事，好久没遇到了。”然后又焉了下来，“好贵的按摩，20万。啧啧！”
老婆杏眼一睁：“要按就快点，十分钟后失效。”
我傲娇的一挺：“我一般都很快，三分钟就足够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今天不用上班
早上的太阳，只要是无风无雨和没有拉上窗帘的日子，无论春夏秋冬，从来都是不请自来主人般进了我窗口朝东的房间，当它用微热的手指在我脸上肆意的游走时，我醒了过来，然后下意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猛然之间就跳了起来：“完了完了，要迟到了！”赶紧起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准备冲出家门时候，却见老婆在客厅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旁边可爱的女儿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然后摇摇晃晃的就朝我冲了过来：“爸爸，抱，抱抱！”
我急冲冲的心情像烧得火红的铁块，女儿的声音却像降温剂，一下子让我就停下了脚步：“乖乖，爸爸抱抱！”这是个会来事的主儿，一抱起来，她就狠狠的亲了我一口，我看着她，她又再亲了我一口，然后将头伏在我的肩膀上嗯嗯啊啊的在摩擦着。人说女儿就是小情人，这个观点我是绝对赞成的，至于女儿是不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这个观点我不是太感兴趣。
老婆问：“怎么？怕迟到啊？”
我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上班，我还没试过迟到呢，不想破戒。”
老婆笑了：“女儿缠住你，怎么办？”那语气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像今天不想带女儿一样，想让我带。
我狠下心来：“乖乖，爸爸要去上班了，你和妈妈玩。”天下所有孩子最听得懂的也许就是这句即将短暂分离的话的意思了，哪怕连一句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的孩子也是一样。一听我这样说，马上就哭了出来：“爸爸抱！”然后就像一只小壁虎一样，紧紧的贴着我，一双小手搂着我脖子，小脚在晃呀晃，不肯让我将她从身上摘下来。
我对老婆还在看戏的态度有点恼怒：“你带一带她呀！我要上班的，迟到了就不好了。”
老婆站起来：“今天你带她。”
我楞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今天我休息，也因为今天你休息。”
“我休息？我怎么不知道？”
“傻瓜。”
女儿对这个词挺上心：“傻瓜。”虽然口齿不是太清晰，但是还说了出来，然后指指我。
老婆大笑起来：“傻瓜！昨天你和萧坚让公司斩首了你不记得吗？喏，这张支票，你这几年的遣散费。我得去银行兑现才行。麻烦林先生您拿一张储蓄卡给我，连同密码。”
我一拍脑袋：“是啊！我让公司给灭了。不过也不能轻松下来啊！悬崖酒店等着我呢！”
老婆眼一瞪：“就算你这只旅鼠要带领一群旅鼠去跳崖，也休息半天行不行？中午之后放生你。你多久没带女儿一起出去了？儿子就算了，青春期的你想要他和我们出去，他也不会理你的。女儿你得带一带，不是说是小情人吗？我这个大情人不吃你和小情人的醋。”
“为什么是中午以后呢？”
“我怎么知道你这张支票是真是假？假的话赶紧回公司换一张真的。钱不到位，我可不放人。还悬崖酒店，脑子有点秀逗。不对，是我脑子有点秀逗。”
“哎呀，老婆，你可真的是明事理，现在你终于知道我的悬崖酒店了吧？是不是与众不同呢？所以啊，不要用普通眼光看我要做的事。你说你脑子秀逗，是一种中肯的评价，我能理解。”
“屁话！我说我秀逗，是说我怎么找了你！有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剑走偏锋。”
“老婆你这样说，我就无话可说了。走走走，我和你现在去银行。”
“一起出发就真的，一起去银行就大可不必了。你在银行放下我，然后你带女儿去菜市买菜。这家伙喜欢吃鱼，海鱼。你去买几种冰鲜海鱼回来存着。对了，新鲜的海鱼今天你买一条多宝鱼，女儿喜欢吃。”
“多宝鱼？不怕有孔雀绿吗？”
“要怕的话，只能喝西北风了。走啊！出发。”
到了银行，放下老婆，停了车，我用前置式背带背着女儿，又走了几十米，一头拐进了人声鼎沸的菜市里，径直走到海鲜档口：“眼镜全，来一条多宝鱼！”男人买菜，基本不问价格，基于信任，更源自懒惰。
眼镜全得名是因为高度近视，戴着一副菜市里无人能及的厚眼镜而得名。他应了一句：“好的。好久没见你来买菜啦！”以前我是他的大客，一买就买一大堆回家存冰箱里。现在我慢慢在忙悬崖酒店的事，菜市很少来，就成了他眼中大熊猫了。
我说：“我这么久没帮衬你，你的档口反而越来越大了。看来以后我不要来了。”
他挥挥手：“瞧你说的。这条多宝鱼39.7元，收顺点，38啦！听说你们公司给收购了？”手还在刮着鱼鳞，口却冒出了这句话。接着看到有个中年妇女过来，赶紧拉客：“靓姐，今天的虾好靓，才38一斤！”虽然身在人声鼎沸的菜市里，不过眼镜全的声音还是盖过了很多档主，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他高度近视的原因，看不清楚别人，为了在竞争中生存，并显示存在的地位，便采用了大声说话的策略，长期坚持下来，便有了今天眼镜全独特的嗓音和销售文化。38元一斤都喊得理直气壮，看到穿着讲究的靓姐，一个“才”字便凸显了客户就是高高在上上帝的位置。
我说：“公司给收购了，这你也知道？”
眼镜全推了推厚厚的眼镜：“你不知道所有的菜市就是城市里的新闻发布中心吗？”
第一百三十四张 神经过敏
带着女儿在菜市里买了鱼，去银行接了老婆一起回到家。老婆心情愉悦：“你说这些钱拿来投资什么好呢？”
这么一说，吓了我一大跳：“投资的事情，你又不懂，可千万别玩砸了，我们不会。”我一副大江东去无可挽回的样子已经显现。
老婆正色的说：“谁说我不会投资？我们不会？那你会呀？不然你怎么说服别人投资你搞的悬崖酒店？你的投资一听就危险重重，居然还有人像旅鼠一样跟着你。而我呢，我现在投资的都是很有前景的，不过就是投资期长一点而已，你说危险性一点都没有就是假话，但是总体风险可控，我知道的。”那表情，好像白白的薅了羊毛似的。
我吓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手在空中无序挥舞着，说话也结巴了：“你、你不是把钱都投了下去吧？那些什么每个月或者每年投入多少钱，然后n年后每个月给你分红之类的那些吧？”心里却在想象一家人坐在街边每个人拿着标配的乞丐专用碗那一副欲哭无泪的尊容了，我没问题，本来样子就不怎么帅，也许蹲街边反而像犀利哥湖泊这流浪大师那样成就了我呢？我老婆也没问题，反正四十以后全中国的女性都差不离的样子了，我这样说如果得罪了人的话，哪啊我就换一种说法，就是我老婆也人老珠黄，她和我对容颜都无所谓了。我儿子也没什么大问题，莫欺少年穷！以后自己出来打拼，不要和我一条街一起乞讨，我要告诉他，什么叫打拼，就是打工拼命的赚钱，而且一定要资源合理分配才行，不能资源重叠，麻烦给我滚去另外一条街打拼！我就是难以接受我女儿一脸邋遢的对着别人说：“行行好啊，我好久没吃东西了”的样子。女儿要富养，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我现在这么努力的做，不就是为了这点吗？可是我老婆今天却告诉我，她亲手毁灭了这一切。
老婆依然开心不已的样子：“是啊！你也知道啊？我觉得挺好的，我买了两份，两份类型有所不同，不过呀，以后的收益可都是长久的，嗯，真好！”说着竖起了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还特地在我面前左右晃动着：“耶！”
我发四，对，你没看错，我说的就是发四，不是“发誓”：如果当时我身边随手就能操起一把剪刀的，我一定…，嗯，…一定收好来，不让此刻正在我身边的女儿拿来玩，危险。
我大气都不敢出，不过还是拗不过心里那条专门制造痒痒的毛毛虫在爬呀爬：“老婆，你投资了多少？”
这婆娘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全部呀！”然后看着女儿，还逗了逗她。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逗孩子，没看到身为你老公、孩子爸的我心中那股酝酿着的怨气即将喷薄而出吗？
“全、全部？”
“对呀！你和我的全部。”说话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对辛苦钱在前来我们家路途遥远艰辛，似乎没有一丝尊重。
“每个月要投入多少钱？”我的心在滴血，但是居然话语没有了颤抖，可能是因为内心已经明白已经无可挽回，这次不是三番棋，是老婆亲自无脑状态中制定的赛制：一、番、棋！且败局已定。
“我算算啊！这里一笔，那里一笔。加起来是…”老婆比划着手指，我很害怕待会儿她将我拉过去。
果不其然，老婆说：“你坐过来。”
我大惊失色：“怎么？要借我的手指脚趾当计算器？我加起来只有20根，够不够用？”
老婆一脸嫌弃的样子：“你说什么呢？我呀，就是在想，以后这两笔收益啊，我们还是不要了。”说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居然是满足的。
我在内心疯狂的呐喊，穿着一件极为容易撕开的衣服一下子就撕开自己的衣服然后疯狂的呐喊的那种状态，为了烘托气氛，最好安排一下有人从头喷些水那种场景，我都已经设想好了。我说：“有长期收益，居然不要？何况这收益还不是一定有的，老婆，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有，能不能收回，我们不投资了？”
老婆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林凡，你说啥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呢？”
我将老婆的身子摆正对着我：“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呢？你在说两笔投资，投下去又说不要收益了。就不要说有没有收益，本都不一定回得来，那至少有个美好期望希望能有收益吧？你居然说不要！就算镜花水月，也有个美好愿景留着在心里呀！你说不要收益哦！我没听错吧？”
老婆说：“你吃错药啊？这么对我说话？本呀，就肯定收不回来的啦，至于收益嘛，我说不要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摇着老婆的手臂：“不是你那个在什么保险公司的那个整天说身边的这个生病、说周围的那个不得好死，然后鼓动别人买保险的小学同学对你教导有方吧？给你洗脑了？你看看，洗得连黑衣服都变白衬衫了！”
老婆说：“老公，你怕不是神经过敏吧？看你累的样子，悬崖酒店项目还没开始你就已经累趴了哦！哦，你以为我把钱都投入什么保险理财里面去了？”
我楞住了：“难道不是吗？”
老婆详端我好一会儿，忍住笑：“你愣住的时候好像肖央，尤其是像《情圣》里的肖央，傻呵呵的样子，哦，傻不拉几的样子。”
我开始感觉画风不对：“谁说我像肖央了？你说错了，你说的是肖战吧？对了，别岔开话题。你买了保险或者理财，既成事实的，我也不怪你。你看看我，我都没发脾气。可是收益至少也是个美好愿景啊，为什么要放弃？保险和理财项目里也有真正好的。”
老婆开始笑，她一笑，我的额头上皱纹楞深一层，她再笑，我的额头上皱纹又楞深一层。直到她笑得快喘不过气来，连丫头在旁边也跟着这个傻妈妈一起傻笑的时候，我的嘴都几乎和额头黏在一起了：“老婆，你笑够了没有？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笑的原因？”
等老婆笑得缓和了下来的时候，她说：“我在担心你的理解能力怎么能应付悬崖酒店项目。”
我说：“赶紧说人话！”
老婆清了清嗓子：“我说的两笔投资和投资的收益啊，不是保险和理财！”
我一听，更是头皮发麻了，我在前面战斗，你在后面败家，莫不是爆雷平台的维权股东有你的一份？我说：“天下哪有这么好馅饼？”
老婆说：“没错啊！就是没那么好的馅饼。你以为你的儿子和女儿长大以后一定就让你有收益啊？你以为你儿子和女儿长大以后就一定养你和我啊？你以为你儿子和女儿长大以后就不回来啃老啊，把小孩扔回来给我们带也是一种啃老！所以啊，养儿养女的投资不一定有收益，即便有，他们自己不会收，到时要给我们这两个老东西啊？”
我似乎明白了：“打住打住！你、说的投资是说儿子和女儿吗？收益是说他们的将来吗？”
老婆鄙夷的看着我：“不然你以为呢？你真的以为我会去买一些什么保险啊？没错，保险我都有买，我只买了适合我们家庭状况的。你不是一直都以为我在说买保险吧？看来你呀，还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神经兮兮的，中午吃完饭不用你带女儿，反正女儿都不习惯你带，你一带，还宠坏她，我难改过来。我命令你好好睡一觉，睡到几点就几点，关机睡那种。”
第一百三十五章 工作在继续推进
中午吃完饭，先在群里给康少强和紫萱、潘若安还有韦苇等股东发了个信儿，说今天下午要陪陪老孩子，暂时关机，请谅解之类的话。很快各位都回复了，尤其是紫萱：“我还以为你就一心在项目上连家庭都不要了，这样不顾家庭的ceo来管理一个需要很多细节到位的项目我们是持有怀疑态度的，还好你及时悬崖勒马，为此给你的ceo表现上加10分。”然后配了个笑脸。接着又补发了一条：“满分。”
我没试过睡得这么舒坦的午觉了，全程无梦。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旁边还在睡的，是可爱的女儿，粉红扑扑的小脸蛋，看了就想情不自禁的亲一口，正准备亲，老婆进来了：“别亲，你的口气这么臭。”
我说：“哟呵，看看，有了女儿就开始嫌弃我了？”
老婆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这么大声，你女儿呀，像你，起床气重，现在给吵醒了，拆了天都行。”
我猛然的摇摇头，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我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试过呢！”
老婆笑笑：“还打呼噜呢！”那种表情一看就是嫌弃表情包中最高等级的那种，无出其右。
对于这种无端的指责和污蔑，我断然的说：“没可能！我从来不打呼噜。”
老婆哼哼了两声：“我亲耳听见的，亲眼看见的，还不算数吗？”
我说：“除非你有视频，否则我是不相信的。我们没分房睡的时候你都说我不呼噜的。”
老婆也没说什么，默默地打开手机，递了过来：“喏，自己看。”
我满脸狐疑的接过手机一看：“不是吧？老婆，你连我睡觉的视频也拍下来了吗？”
老婆点点头：“你看看你，呼噜震天响。以前还真的不觉得你有这毛病。还好，分房睡是明智的。”
我皱皱眉头没出声。
老婆见我不出声，便安慰道：“说笑的。其实打呼噜你又不是经常，我发现你打呼噜是因为白天太忙的原因，回来累得不成样子。这种状态下你就打呼噜。如果你是又打呼噜不是又打呼噜的话，就要去看看医生了。”
我看看时间，也见女儿还没醒，便对老婆说：“我今天晚上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边说我边穿衣服整理一下个人仪容仪表，顺手开了机。
老婆点点头：“谁叫我命苦呢？就只能待在家里带孩子。”马上装出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我轻轻的抚摸老婆的脸：“谁说带孩子就不是工作了？带孩子这份工作才要十二分认真的对待呢！不能出差错，要求更高。老婆，你辛苦了。”
我先是打了额电话给康少强，我说一个小时内过去，他说那就过来吃饭吧！他这段时间一直都蹲在弄荷。
然后我再给电话辛晓蓉，她说直接过去，我说还是过去接你好了，她便答应了在家的楼下等我。
最后我打电话给韦苇：“韦股东，今天签约不？不签约的话就真的是伪股东了。”
电话里的韦苇嗯啊了两声：“微信不回复，电话关机。我还以为你发的那条微信是敷衍我的呢！我可想当股东了。小翔和我说了，我没问题。”
“小翔？小翔是谁？你又换了男朋友了吗？”我故意逗她，没等她回话，我又赶紧继续着，“哦，不好意思，搞错了，是你换了男朋友的称谓。哈哈！”
“你和小翔从今天起都不在公司了，去哪里找你？”
“喂喂喂，不要抢我台词，应该是我去哪里找你？合同我这里有，龙凤哥那里也有。还有，签了约，今天就要过来听听股东会。待会儿就去。”
“这样啊！来我家，小翔也在的。我发个定位给你。”
“好的，那我现在过来，麻烦你现在赶紧化化妆，如果有这习惯的话，不要等我过去了，你才说化妆才化到眼影。”
我就按着这个定位摸了过去，二话没说，都是狠人，话不多，韦苇直接就在我带去的合同上签上了名字，盖上了手印。盖上手印的那一刻，她像极了在路上捡到一个元宝的样子，而我，也是如释重负。康少强、紫萱和潘若安还有韦苇，三个股东基于对我的信任，投入245万来运作这个项目，怎么能不好好的干？
我说：“哟呵，有钱人啊！签合同连眼都不眨一下，也不看看就签。你就不怕里面有什么丧权辱国的条款吗？”
韦苇哼了一声：“我知道啊！我这一签，就连男朋友都送给你白白的用了。”
我连忙打住：“这话我爱听，股东一发声，我就省下了一个人的工资。”
龙凤哥不干了：“我可不是白用的。”
我点头：“赞同！严重赞同！不是白用，不过是韦苇白送的。对了白送的龙凤哥，现在你要跟我走了。今天要和股东谈谈关于项目运作的事。韦股东，赶紧！”
“一部车就好了，低碳出行。我还要去接我们的财务辛晓蓉，我们的cfo。”
龙凤哥问：“凡哥，你就是ceo了啊！那我呢？”
“嗯，还是先封官比较好，你就是cao啊！”
“不会吧？有这官？凡哥，你读读这音，cao，怎么读都觉得是在骂人啊！”
“首席行政官，要处理企业日常事务，内部和外部的各种人际关系，并通过计划、组织、控制与领导来实现对企业行政事务的管理与监控。由于工作接触面广，对首席行政官的知识面、领导力以及各方面的素质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这是百度里对cao的解释。”
“可是怎么就来个这样的简称呢？真是的。”
“哦，我的理解是，要处理内部还有外部的人际关系，难免会得罪人，你也知道，一旦得罪人，自然问候语就不少，cao就出来了嘛！你行的，你龙凤哥一定行的。你看看你的素质，八面玲珑，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你不cao，那我就真的cao了。”
“我怎么听都觉得你是在骂我呢！”旁边的韦苇一直在笑，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突然就变成了cao了。
“那就好，就当提前锻炼了。”
龙凤哥扁了扁嘴，靠在后排的靠背上：“龙凤哥不高兴了。这个官名我怎么听都像孙悟空的官名。”
韦苇笑起来：“弼马温？对啊，孙悟空也算是cao哦！天庭养马的cao。”她越看龙凤哥的样子越想笑，龙凤哥却越来越觉得委屈。
我知道龙凤哥是开玩笑的，天性开朗的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一个名号就不开心？
等到接了辛晓蓉上车，往弄荷疾驰而去时，我说：“今天是个伟大日子，待会儿开的弄荷会议，也许就此载入史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凡哥，你是王太利还是肖央？”龙凤哥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嬉笑怒骂才是他的常态。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筷子兄弟吗？”
“你刚才在唱今天是个伟大日子啊！神曲小苹果里的歌词。”
辛晓蓉若有所思：“龙凤哥你的话很有意思。”
龙凤哥说：“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的。”
辛晓蓉摇摇头：“是啊！可是这神曲我们听了这么久，还真没留意这句歌词是王太利唱的还是肖央唱的。对吧？嗯，很多大家都以为的事情，其实还真的要仔细分辨和理解才行。”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万事皆俱备
“晓蓉，待会儿辛苦你了，需要讲解在这个项目里我们的做法了。唉，现在真是万事俱备，只欠思壁村那份合作协议了。”我叹了一口气。当全世界都为你正准备举办的婚礼侧目、而你也正在享受这份诚挚的祝福所带来的荣光时，笑容背后的难言之隐却是你一定要憋住不可以说出来的，会是怎么样的煎熬？难道你一边享受这荣光、一边却告诉全世界我和她还没有正式拿结婚证呢！此刻的我，就是这样的心情。
龙凤哥在后排嘿嘿了两声：“凡哥，是不是烦恼着思壁村的协议呢？”
我脱口而出：“妈的，你真是cao！什么都知道！”
龙凤哥哈哈哈了大笑起来：“我觉得啊，问题不大，你觉得有问题啊，是你心态有问题。”
我回答说：“嗯，焦虑症。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不被人看好，包括紫萱，我上了她电视节目录制，前前后后也好几次了拍摄资料了，到现在她也不敢播出。不过倒是把她和男朋友给吸引过来了。”
韦苇插了句话：“那倒是真的哟！小翔和我说你的项目计划时候，我以为他开玩笑呢！不过想了想，你们俩加起来的年龄都70多了，不像在开玩笑。我就相信了。”
辛晓蓉说：“再过几年，林凡就是老顽童一号，你的小翔就是老顽童二号。对了，韦苇，你叫他小翔？我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龙凤哥马上附和：“我都说了，这样叫很怪的。你看是不是，晓蓉姐就说怪了。”说着就朝韦苇做了个脸部表情动作。
我说：“还是大翔比较有气势。”
说话之间，我的手机响了两三次，晓蓉提醒我，我只能说：“开车不接了。在裤袋里，拿不出来。”
龙凤哥坏坏的说：“所以你的裤裆就一直在响叮当？还立体环回声音。”
到了弄荷，一看，几乎满员。为什么说是几乎满员呢？没有预约的，只能在农庄外的马路上外面等着叫号，弄荷里有位置也不给进入，免得里面的客人被游客式的骚扰。我们在自然是vip待遇了，长驱直入，在最里面的位置停好后，径直先去康少强的办公室。
我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矮仔成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我一看到是他的电话，心里就一紧，心跳得厉害，我怕他这个电话是不祥之兆。想了一下，停在原地没动，打开微信一看，也有他的留言。我没敢看，叫了龙凤哥过来：“你过来，帮我看看矮仔成的微信内容，妈的，我不敢看。我怕是项目的死亡证书。”
龙凤哥嘴里嚷嚷：“你这张乌鸦嘴，什么项目的死亡证书，我看看！”他接过来一看，“凡哥你说什么死亡证书？项目的死亡证书？”语气是很高调的，然后看了一下，脸色开始严峻起来，一只手摸了摸额头，再从额头一路捋到下巴，语气就降调了：“项目死亡证书是…”他停了下来，语气更慢了：“凡哥，还是你自己看吧！”
我摇摇头：“我怕，真的怕。如果是项目死亡证书，那么进去办公室就没有意义了。快说啊你。”
龙凤哥突然又变脸了：“哈哈，不是死亡证书！是征兵通知书！”
我有点发蒙：“什么叫征兵通知书？你不搭调！”
龙凤哥说：“项目征兵通知书！也就是说，我们要打仗了！打仗地点银海湾！敌人还不知道！反正就是要去打仗了！”
我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在背上：“cao！和你打仗，命都要短一些！一惊一乍的。哎，天终于亮起来了！待会儿你要做好记录，无论是笔记还是录音，最好还有视频，毕竟这是我们这个项目的第一次股东会，日后成功了，这些都是珍贵资料。”
我赶紧夺过电话，重新看一遍，确认无误后，打了给矮仔成：“不好意思，刚才开车没接你电话。”
电话那头说：“协议盖了章了。可以行动了。万里长征第一步。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入驻？”
我说：“一定尽快！我现在正准备和股东们开会呢！今晚夜一点我再和你聊！回见！”
进到办公室，康少强迎了上来：“老同，看来起色不同啊！心潮起伏厉害得很呀！”
我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说高潮迭起？我说的可是项目的高潮就要来临，可别误会了。”
潘若安接过来：“还好紫萱不在，不然啊，我们头上都得起栗凿。”
我问：“怎么紫萱不来了？”
潘若安说：“她来了我就没说话的地儿了。今天她要主持一个什么颁奖晚会，紧张得很，这次如果主持得好，也是一个新台阶。哎呀，她不在，我的腰杆能挺直一点。”
我说：“这是韦苇，股东之一。这轮种子轮的股东就齐了。至于水库的张老板，种子轮是没份儿了，天使轮或a轮再考虑吧！各位股东，今天在康总的办公室这里就开始我们第一次的股东会吧！首先，我很荣幸这个项目能够得到在座股东的赏识，并且甘愿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共同推进这个在全中国都独一无二的悬崖酒店项目。过去的工作经历让我很谦卑很谦让，今天在各位的支持下，我呀，也要雄起一下，当仁不让的主持这个股东会。今天的股东会内容主要是讲解一下关于这一轮种子轮和以后其他轮的融资的基本思路，并谋求项目的可持续发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踏上征途
潘若安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设想过，他很好奇：“林凡，你为什么经常手上带着个开瓶器？”他观察到我的左手指间套着一个开瓶器，这是个可以套在手指之间在打架时候充当铁拳用的开瓶器。他怎么就一下子看出来了？一般我没有完全显露出来的，免得给人误会。
“哦，我有轻微的自卑情结。”这句话我是从007系列里《金手指》里学来的，原封不动的套用。
“哦，原来是可以为你加持法力的。你看看我的。”他的右手举了起来，指间套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开瓶器，“我主要是为了开啤酒，哈哈！”
“好了，法力加持，工作继续。悬崖酒店项目融资将是开展工作后的重点，在这点上，我和辛晓蓉将全力以赴，程翔在做好项目立项的手续等工作之外，也会加入我们这个三人寻找投融的小组里，当然，投融组的成员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任何一个股东和得到授权的员工都会加入。至于股东对投融的疑问，现在由主管财务工作的辛晓蓉来解说。”
辛晓蓉开始展现和她外表完全不同的另一面出来了，直接了当：“悬崖酒店项目的节目我就不说了，直接进入关于财务操作方面。大家听说过孙正义吧？这个星球上最出名的投融家，最擅长的是投融一个项目的种子轮或天使轮。那么他是怎么来收回投融成本呢？这个是值得我们借鉴的。他在购买了一个项目的部分股份后，通过提高估值来进行下一轮的继续投资。举个例子，按照我们悬崖酒店项目来说，就是现在在坐股东一共向林凡的这个项目购买了49%或以上的股份，也就是种子轮的股份，然后通过系列运作，这运作包括前期实际建设和营销策划，之后，进行一个项目价值评估，然后进行再融资。也就是说，现在林凡转让的49%股份，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现在在各位的股东心目中是价值500万，那么通过一系列的运作后再评估，比如说到了天使轮或直接a轮投融时，评估价值要达到1500万或3000万时，现有股东的股权等于被稀释了，但是，股份的价值提高了，康总和潘总各自投入的100万，在项目价值1500万的时候，价值就上升到300万了，当然这个是账面上的升值。因为要有新的股东加入，各位原股东的股份就给稀释了。不过也有可能就是在座股东更看好项目愿景，又再买入股份加持，只是因为不再是种子轮，价格自然贵一些，这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到了这个时候都贵不起来，那么这个项目就等于寿终正寝了。孙正义的投融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去操作的，在这个星球上，他扶持了打量的独角兽企业，并从中赚了很多钱。”
潘若安问：“也就是说，我们也通过类似的方式来套现或继续加持？”
辛晓蓉点点头：“没错，可以这么说，但是最好不要这样做，我说的是减持，不是加持。加持是热烈欢迎的，减持不欢迎。”
潘若安说：“加减都是我作为股东的权利啊！”
辛晓蓉说：“没错。不过我看过林总和你们签的协议，没到项目正式运作产生账面盈利的第二年时，你们是不可以转让和抵押股份给股东以外的其他第三人，哪怕是善意第三人都不行。如果硬是要转，只能购买原价转给其他股东并需要签署保密协定的。对此我极度赞同。我是这样理解的，这个做法看似有点不近人情，万一打起官司来也很难判断孰是孰非。但是这个做法是最大限度保证原始股东的利益最大化，这个原始股东包括种子轮和天使轮的股东。如果这个项目是良性运作的，股东何必急哄哄的转让？如果这个项目是维持不下去的，你转让也没人要。”
康少强说：“这点我深有体会，你看看弄荷就知道了。所以我一看这协议，我毫不犹豫就签了，只有细致到位的约束，才能作为林凡没有后顾之忧的在前面冲锋陷阵。不过，这样解释给我们听也是必须的。晓蓉，你继续解说。”
辛晓蓉继续解说：“如果项目的良性运作，种子轮和天使轮，哦，天使如有的情况下，这些原始股东在财务上千万不要采用跳伞操作模式。”
康少强、潘若安和韦苇都第一次听到跳伞操作这个新名词，都不约而同看着辛晓蓉。
辛晓蓉说：“跳伞操作就是见有盈利了，或者某阶段有人强烈要求溢价购买股份时候，直接就卖了。不过种子轮的协议写的很好，基本堵住了这个漏洞。不好意思，我说这些不是怕股东私下卖了股份影响整个项目，而是在维护着股东的利益。一个新项目，风险当然最大，当然了，利益也有可能最大化。国内某个投融家接受采访的时候就说过，‘他投融的10个项目有9个都是失败的，因为市场是残酷的。但是，有时候10个项目中的1个项目就能为整个投融行为赚回若干倍的回报。这种感觉在递支票给创业者的那一刻就能感觉到了’。所以，在座的股东，都是勇敢者，如果有最大化的回报，也是你们值得拥有的。刚才说的跳伞操作，也能在孙正义的投融行为里找得到，也是经典的教案之一，操作过急，结果是害了企业，也给自己造成了一定损失，这损失除了体现在财务数据上之外，更主要的是体现在商誉价值上。我的意思是，在座的股东所投入的，请在未来这两年内不要祈求有最实际的回报，这是风险所在，当然更是你未来利润所在。不要学原来‘不硬’的其中一个创始人，拿着股份觉得没前途，然后800美刀就卖了股份，而现在，那些股份价值千亿美刀以上。当然，我们悬崖酒店项目做不到这么大，不过前景我强烈看好，不然我也不会接受林凡的再三邀请加入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全国唯一，想想就高潮了！”
谁都想不到最后结尾是辛晓蓉来说高潮二字作为结尾，很是应景。
今晚一切都没毛病，一起顺顺利利。而明天，我们将共同踏上征途。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状况
吃饭的时候，康少强问：“银海湾的协议确认没有？”
“好像矮仔成知道我也和你们确认操作似的，我们刚准备进你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来电话和微信确认了，还照相发了给我，喏，你看看。”
我将手机递给他，他拿过去，看了看：“村里的效率还算快了，如果是以前，可能就难说了。”
潘若安接过来说：“这主要看有没有人推进。管委会也是挺有心的。悬崖酒店这项目开始有着落了。对了，容我炫耀一下，今天是什么颁奖晚会，紫萱主持的，我看看啊，就是本地台在转播。”说着打开电视机，现场正在转播，一看，很多有名气的明星也来到本地参加这个颁奖晚会。
然后就出现了很是难堪的一幕，紫萱居然将其中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的名字喊成另外一个明星的名字了，别说我们正在吃饭的这群人顿时鸦雀无声，就转播现场也顿时静了下来。
我赶紧打了圆场：“一时口误谁都有，换谁上去都会有紧张的时候。某一年刘德华在北京举办的群星演唱会也喊成了台北。”
大家见我开了口，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说：“这还真的不奇怪，朱丹从浙江卫视跳槽到了芒果台，主持节目时候也将电话号码喊成了浙江卫视的。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话声刚落，电视上的紫萱就第二次将另一个明星的名字中的姓给换了，喊成另一个明星的名字，现场再次鸦雀无声。一个主持，短时间里在现场直播的活动里两次犯错，确实有点不应该。正在吃饭的我们，这次就彻底没出声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出声了：“如果按照英国的谚语说人群突然就是鸦雀无声是因为天上有天使飞过，这次看来，嗯，还是真的天使在飞过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过是应该没有什么人来附和我的。
没想到的是，潘若安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事好事！”
大家顿时都变成丈二金刚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跟着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潘若安一个眼神过来，我又一个眼神过去，会意一笑，掀起了第二次哈哈大笑的浪潮。
康少强看着我俩，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后，也哈哈的笑了起来，三个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更是升级版的笑声。
韦苇和龙凤哥还有辛晓蓉三人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了。还是龙凤哥按捺不住:“麻烦你们三位给个大小的理由给我们好不好？我的额头都皱成‘川’字了。”
我停下来说：“就算你皱成‘王’字也猜不到为什么潘总大笑的原因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紫萱主持出这么大错误，以后的主持生涯一定有影响了。但是，我说的是但是啊，对于潘总来说，人生就更大影响了，以后有人常相伴咯！潘总，我没猜错吧？如果我猜错了，那么我和康总的笑就很可笑了！”
潘若安也停了下来：“你和康总一点都不可笑！我开心呀！”
我说：“那你也不用笑得那么猖狂啊！要不要录下来给紫萱看看？”
潘若安大惊失色：“千万别！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待一个股东？你想怎么样？现场的想怎么样？”
康少强悠悠的来了一句：“刚好想找人买单。还是不打折的那种。”
潘若安故作咬牙切齿状：“一笑代价真大。”
我说：“到三笑的时候，你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他说：“哎，我都不敢看这直播了，准备去接她，好好安慰一下。转台转台。”一转就转到本市的另一个财经节目上去了。
这节目刚刚播出，题目很有意思：“鲸落”。
然后就轮到我和辛晓蓉和龙凤哥慢慢的沉寂了下来。因为这个节目正是讲述我们公司给同行大鳄吞并的新闻追踪系列报道。屏幕里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居然还出现了我和萧坚在现场主持销售的镜头，那是之前推出新一期产品时候的镜头。
康少强很是认真的看着，然后说：“老同，你工作起来的样子真的好认真啊！认真得可怕！我就怎么有点怕你了？”
我点点头：“哎，都是回忆。就昨天的事，今天就出街了。”
他说：“俱往矣！看今朝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激荡前的平静
我摇摇头：“你与其这样安慰我，还不如给打笔巨款，让我这一刻感受一下人情温暖。”然后我就怨妇一般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老同。
康少强见我一直看着他，便说：“你别怨妇般的眼神看着我啊！我知道你需要av，安慰我就给了啊！av就自己找考研资料去！查收吧！”
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叮了一声，我一看是一条短信，内容是“您尾数为1234的账户汇入存款100万元整。”
我跳了起来：“你就这么安慰我啊？用100万来砸我？如果是，我希望是双重暴击！”
然后我的手机又叮了一声，我一看是一条短信，内容是“您尾数为1234的账户汇入存款100万元整。”
我看着潘若安：“这回是你对吧？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联手双重暴击我是吧？那好！你们两个要留意了，我非君子，此仇两年内肯定报，不过啊，我得以n倍的力量来暴击你们。”
康少强摆摆手：“林凡啊，其他的不多说，这100万砸下去了，我已经做好了打水漂的准备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你和这个项目。”
龙凤哥插了一句俏皮话进来：“林总不会是那个水漂。”
潘若安看看时间：“我得去接我的老宝贝了，今天她一定不开心了，各位再见！”
潘若安走了之后，康少强问我：“现在全国有多少家有玻璃栈桥的景区？”
我说：“经过比较详实的调查，目前国内有2300多家以玻璃栈桥为主的景点，新老景点都包括了。个个以这个为噱头。不过还没有一家有悬空酒店。也就是说，至少目前是没有人朝这一方面设想或实施。”
他继续问：“那你什么感觉？”
我说：“有好有不好。好的就是有这基础了，升级是必然的，更容易稳定的傲视群雄；不好的是太多之后，肯定良莠不齐，最直接的就是开始被按照某种不合现有情形的约束套住，比如现在很多地方就不再批核相关的景点。我们这个项目至少目前还是可以看好的。如果说大一点，可以是这千把两年来国内继悬空寺之后的第二个可以住人的空中空间，虽然貌似夸张一点，不过有还真的是没有人来这样做，也许是没有人敢这样做；说小一点，我们这个项目是综合性的，但主要都是围绕‘住’为主，树屋、石屋、玻璃屋，水下屋都有，留得住人，不像其他玻璃栈桥景区，两个小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点点头：“嗯，经营内容是很重要的。好了，你该干啥去干啥好了。不过，你说的用n倍的暴击回击我，我只是当这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暂时。”
我说：“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我就先走了。”我和韦苇、龙凤哥和辛晓蓉便开车回了市里。
惯性的回到公司销售大厅门口，里面依然通火通明，但没有客户，看来是新公司在交接之类的工作。正想走进去，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间公司了，心中有所怅然。准备离开时候，刚好碰见刘可欣和陈丽丽结伴走出销售中心。她俩一见我，就奔了过来：“林总，怎么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我笑笑说：“公司也是突然就斩首行动，我连哼的一声都没有机会呀！”
刘可欣撇撇嘴：“没见过头掉了的人还在说话的，你是神探狄仁杰里的无头将军吗？我刚刚交接完，我也不干了！王姿还想留一留。”
我说：“有下家就自由选项好了，没有的话，待着呗！”
刘可欣摇摇头：“有点遭罪！新来的总监耀武扬威的，好像这口饭是他赐给我吃似的。妈的居然还开玩笑的问我有男朋友没有。这不是性骚扰吗？”
我故作惊讶：“连你都给性骚扰啊？这个世界变了。”
刘可欣一拳就冲了过来：“你也开我玩笑是不是？林总，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去路的，有适合我一起的不？”还别说，猝不及防的给她的粉拳打过来，也不是玩的。
我说：“创业去，如何？还是销售中心，不卖房子，卖期货。”
她疑惑起来：“期货？我不熟悉啊！”
我点点头：“是的，创业阶段都这样，风险也大，收入也不一定稳定。”
刘可欣想了一下：“嗯，这个确实。林总，那我到时在找你了。没法子，我家里在农村，负担重，弟弟妹妹读书，老妈有病老爸打散工。”
我问：“那你下家呢？”
她说：“还是本地的房企，还有几栋可以卖，我去面试了，没问题，升了个小官，销售总监。对方的老总直接面试的。他还问我你去哪里了，说很遗憾没能将你挖过去，唉，林总，如果你也过来就好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家了，上次因为岗位权限没谈拢，所以我没过去。我说：“好好干！现在先放在别人家养着，等你能独当一面了，我再高薪挖你过来。”
她哈哈笑了起来：“那你不是亏了？”
人的思想不同，出发点就不同。真有高薪挖人的一天，我怎么会亏呢？现实是这个项目不能一开始就成为业界的黄埔军校，几乎没有容错空间，走错一步，脚下就真的是悬崖万丈踩空了。
我笑笑：“到那个时候一定不亏的。我们公司销售群还是保留着的，只是改了名，萧坚负责的。大家愿意继续待群里就待吧！如果觉得啰嗦繁琐，退群也没什么。可欣，小老鼠，再见了！好好干！”可欣是没有绰号的，王姿有，姿，音同“吱吱”，小老鼠的叫声，萧坚给起的绰号，王姿倒也不恼，反而觉得很可爱。
和两人道别后，我在脑海里将自己的上班功能立刻纠正过来，这间公司，以后不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第一百四十章 打前站
深夜的家，总是平静的，一家四口睡了仨，就我一个人还准备再忙碌一番。我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拿了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今晚还有很多事情确定，洗澡优先。
晚上回到家，我的一个比较特别的习惯是一定要先洗澡，让全身焕发着重生的感觉后再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至于早上一起来也洗个澡后再精神矍铄的去上班这个习惯，随着女儿的出生就再也没有继续了。
每天无论多晚我都要洗头，而且不吹干，让其自然干就好了。
个人卫生搞好后，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坐在房间的桌子前，开始了一天工作的加时赛。看来以后有好一段是日子都是要以这样的形式过了，直至悬崖酒店这个项目建成或垮塌。
打开电脑，在微信里，我先将股东群给建了起来，取名“悬崖酒店项目股东群”，将康少强、潘若安、紫萱和韦苇拉了进群。看看每个人的微信名，也是挺有意思的，康少强叫光头强，这是个自我解嘲的名字，和本人开始谢顶的形象很相符合；潘若安则是“若如美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意思就是貌若潘安的意思了；紫萱就是极乐鸟，没变；韦苇的是“一苇渡江”，颇有达摩的禅意。建群后，说了声大家好，见没什么反应，这也是意料中事，我便忙下一件事情了。
我再将一直在聊天的群里改了群名字为“悬崖勒马群”，将龙凤哥、辛晓蓉、劳向东、萧坚都拉了进群。龙凤哥的微信名自然就是龙凤哥了；辛晓蓉的微信名叫“味道”，嗯，就是辛晓琪的那首歌的名字，很是符合；劳向东的微信名叫“葵”，葵花，自然是向东的；萧坚，居然叫“消瘦中箭”。现在的人啊，思想都活跃得很，脑洞大开的比比皆是。
我在群里发了条信息：“热烈欢迎新成员加入悬崖酒店这个项目群。龙凤哥-程翔（男），主要负责项目内引和外联工作；味道-辛晓蓉（女），我们的财神，从明天起，最有钱的就是她！葵-劳向东（女），我们的工程师，人家平地起高楼，这次她要负责起我们的空中楼阁；消瘦中箭-萧坚（男），负责产品销售和客户接待。”
同时我将群里个人的岗位信息都发给了龙凤哥、晓蓉、劳工和萧坚。
然后才在发了条信息：“即将发红包，大家准备好没有？”我试探一下这个时候的人都在干什么。
只有伊万立刻有反应：“林，我什么时候过来你这里下班？”
群里立刻就炸了，预言家：“恐怖伊万，你在线翻译软件小哥上厕所去了？这样的翻译？”
龙凤哥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没毛病，有下班就证明有上班。林老板，我公关部的立马出面替你解释了，你快点发红包就好了。”
画家也同问：“啥时候过银海湾？”
我：“@画家“每天你要为项目的各种视觉需求设计168张图，放群里给大家挑选！”然后发了个嬉闹的表情。”
画家：“人家那个撞死人只是要求设计师每天150张图，凭什么你要我168张？”普通话不好的人啊，连打拼音都能将“创始人”打成“撞死人”的。
我还没发出来，打字超快的龙凤哥就又来了：“凭你是天才插画师啊！还有，168好意头啊！”
我：“我明天先去银海湾打前站，ok之后，你们就可以过来了。”
龙凤哥：“我是不是明天和你一起过银海湾？”
我：“是的。其他人，再过三天左右吧！我们的新工作就此开始。对了，@预言家，你的伤好了没？”
预言家：“七七八八了，后续要做物理治疗。”
我：“有小陈在，好得更快。”
矮仔成：“@江上清风来你明天过来是吧？好的，暂时住我家吧！”
我：“什么叫暂时？是一直！”
辛晓蓉：“@江上清风来我明天是否也和你一起过银海湾？”
我：“好的。财神不来，很多工作开展不来。请@画家、@莫洛斯、@葵、@消瘦中箭几位大神稍安勿躁，我等三个先打前站做好铺垫，为你们创造更好的条件后，再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发
此刻，早上七点多一点，虽然是一个普通的早上，但是我却还想觉得自己给什么神秘力量加持了似的，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充满了喷薄而出的感觉，耳朵灵敏无比，耳朵虽然是固定的，但我觉得它俩此刻的状态是竖直了的，一直在待命，听那声发令枪的枪声响起，鼻子也是灵敏的，突然就很想闻那股硝烟的味道，跃跃欲试。
从今天起，山就在那里，悬崖就在那里，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心里暗暗的浮现出以往读过的书里的一些经典句子，今天浮现的是狂人尼采的那句“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我想我从前的日子是不是错过了许多美好？比如早上初升的太阳、响午的悠长蝉鸣、晚风中的河岸。今天开始，算不算太迟？纪伯伦说过，一个人有两个我，一个在黑暗中醒着，一个在光明里睡着。从前的林凡，算是怎样的状态呢？现在的林凡，又算是怎样的状态呢？
能微信解决的问题，绝对不会电话解决，这既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对从前收费恐惧的延伸，每个人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除非你是风力发电机。再不济，就微信电话好了，流量总不会贵过话费。我单独@了味道和龙凤哥：“八点出发。林司机去哪里接你？”
龙凤哥：“你不记得我住你附近不到300米吗？我直接去你停车场伏击你。”
味道：“来我家楼下。我现在正在楼下吃早餐。要带给你俩吗？”
我：“牛肉肠粉。谢谢！”
龙凤哥：“我有早餐吃。”
我：“从今天起，吾日三省吾身：省着点吃，省着点买，省着点用。我能蹭就蹭，林扒皮上线。”
味道：“8元一份，记账还是即付？”
我：“记账啦！如果你不说要我付账，我还觉得你不负责。”
味道：“从来都坚持会计准则。”
放下电话，我准备整理行李。然后发现在客厅里已经有个行李箱了，原来老婆已经提前整理好了，上面放着一张纸条：“所有用品和衣服都准备好了。”
我轻步走进娘俩的房间，这两货还在睡得香呢！我轻轻的亲了一口老婆，她就醒了：“别吵醒女儿了。她昨晚很晚睡的。”
看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我实在忍不住，轻轻的亲了一口。
我说：“我这一去，工作时间可能就没什么节奏可言了。要不要让爸妈过来？”我说的爸妈是她的爸妈，一直都想过来住的，只是舍不得现有的生活环境，这次不过来都不行了，老婆一个人带孩子带不来。我爸妈要带妹妹的丫头走不开。
老婆说：“我早叫了，他们今天过来。等你叫，我就手忙脚乱了。”
我又一次亲吻老婆：“还是老婆想得周到。我出发了！红星照我去战斗。”说着就做了个战斗的姿势。
老婆翻了个身：“好狗不送。”我给老婆噎了一下。拍拍她的屁股我就出了门。
到了停车场，就见到龙凤哥推着个大行李箱过来了：“上当上当，不记得自己要带行李箱，这300米老汉我呀，推这架行李车真的累个半死了。”
我说：“没事没事，你程老汉身板棒棒。待会儿接了晓蓉后，你开车，我吃早餐。对了，韦苇那不是要有好一段时间当临时寡妇了？”
龙凤哥哈哈一笑：“你也一样啊！丢下老婆孤儿寡母的，真的狠得下心来，我为何狠不下心呢？”
我一本正经的说：“博尔赫斯说过：‘理想的拉力大于现实的推力，正因为有了无数人不畏艰难地追求理想中的希望，才使得那么多生命的璀璨明丽得以成就’。”
龙凤哥瞅了我一眼：“哟哟哟，这么理论。说话真费劲，直接一个字不就成了？干！”
远远的看见晓蓉在路边等着，停了车，放了行李上车后，龙凤哥开车，我坐在副驾上说：“晓蓉，你好像漏带了什么哦！”
晓蓉赶紧浑身检查了一下：“没有啊！别吓我。”
龙凤哥开着车也不忘记调侃：“凡哥的意思是你漏带了井。”
晓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说我漏带了井？”
龙凤哥叔得意了起来：“意思呀，这次去银海湾工作，就是背井离乡嘛！你连井都没背。”
我从晓蓉手上接过早餐一边打开一边说：“看来龙凤哥你带了路是吧？”
他得意的说：“那当然。不然怎么夺路而逃？”
晓蓉才明白我们的幽默，她也幽默了我一把：“凡哥那你就是给嫂子摔出门来的。”
我嗯了一声：“是啊！我是摔门而出的。”
晓蓉看着我俩：“你俩还真的挺配，都是乐观派。”
我说：“我不算是。不过和龙凤哥一起工作，受影响了。乐观挺好，笑谈之中就将烦恼解决了。你看看龙凤哥，从来都乐观。”
龙凤哥说：“你还别说，我就这样。不过呢，欣赏我的人啊，就你凡哥最懂我，也开得起玩笑。不过呢，太乐观也不太好。”
晓蓉纳闷了：“不会呀！我觉得挺好的。”
龙凤哥说：“别人眼中你是乐观的人，大概就是你自己在上吊都快要死了，旁人却以为你在荡秋千，还是荡得很有节奏的那种。”
晓蓉总结：“也就是说，你还是有烦恼的嘛！我还以为你没烦恼呢！不过我觉得，烦恼有多大，取决于你的世界有多大。”
我说：“嗯，说到烦恼，我们的世界还有一个烦恼，这个烦恼不解决，对于项目来说，就是一个bug。就是项目的电脑整套控制系统。这套玩意最好有自己人在管理。现在和将来的管理都靠这套系统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人在路上
龙凤哥问：“我们的项目好像没有先例可参考。”
我说：“我们这个项目，没有道路，只有方向。”
龙凤哥说：“那我们现在是往哪儿开的路上？”
这个问题颇有点哲学的意味，一时间我还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话来作为答案的时候，晓蓉开口了：“梦想。”就两个字。
龙凤哥问：“凡哥，你还有梦想吗？或者是理想？晓蓉你呢？我的理想啊，给狗吃了。”
我说：“哦，你的梦想给狗吃了，但还有理想啊！嗯，理想在股东那里，股东之一。”
晓蓉在后排传来的声音依然好听：“按说我们这个年龄段还在诉求梦想和理想，是有点之后了，拖所有人的后腿了。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平均主义，最平均的就是不平均主义。有人能在20岁就实现梦想，就有人会在35岁才开始追逐理想。坦白的说，我是没有理想和梦想的，不过做事还是有点理想主义色彩的，就是坚持自己的初心。”
我说：“我总觉得梦想和理想对于我来说是很飘渺的事，不能具象。但是如果你们说这个项目不就是你的梦想和理想吗？我在你们面前说，因为我不想再只是每个月拿那么一点工资了，如此而已。至于高大上的角度，那是自己给自己的一种鼓舞，给股东的一种信心。不过，能给自己鼓舞，能给股东信心，那么这个便算是能实现的具象梦想和理想了。”
龙凤哥说：“人啊！总是有好奇心的。凡哥，你一说这个这么稀奇古怪的项目，我这种人自然是按捺不住了，这个项目好玩。”
晓蓉说：“是啊！连我这种不善言辞的人都觉得好玩，可想而知这个项目的吸引力了。”
我啊了一声：“不是为了以后的高管职位吗？两位，我未来的cao和cfo。”
龙凤哥听我说了这个理由，甚至连手都离开了方向盘挥舞着：“什么o都没有项目的吸引力大。”
我说：“那要看你从哪个角度来看了。万一成功了，你这个cao天天就要对着唛和摄像头侃侃而谈了。这个工作非你莫属。”
晓蓉说：“我喜欢幕后工作。可以静静的看着你龙凤哥在前面手舞足蹈。”
矮仔成电话过来：“到哪里了？”
我开了免提，这个聊天一定是公事，同时也是友情，让车上的人一起听听，有利于工作的开展。我对矮仔成说：“快到海边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吧！我怎么发现每次我来银海湾快到的时候你的电话就来了，好像有监控一样，或者你就是我们头顶上那颗监测卫星？”
矮仔成说：“你不是在开着车接电话吧？我忘记了你在开车。”
我哈哈一笑：“不是我在开车，我有龙凤哥在开车。”
矮仔成哟哟一声：“果然就是有团队了的人了，说话都那么的嚣张。欺负我没人是不？我整条村子的人来了都行。”
龙凤哥开着车也心猿意马的，对着电话说：“主任大人，最嚣张的不是凡哥，是我龙凤哥，凡哥怎么像肖战呢？我才是肖战。”
矮子成说：“一听语气就是肖战的人，母的？”
晓蓉在后面噗呲的笑了出来：“好了这次认栽了吧？”
矮仔成说：“待会儿直接到村委拿协议啊！我这里也有工作人员和你们对接工作的。”
我说了声好就盖了电话。我的心情是愉悦的。
晓蓉有点疑惑：“凡哥你总是叫他矮仔成不是太好吧？”
我说：“这是他说的啊，村里的人都这样叫他的。当然在正式场合里我是不这样叫他的。叫是矮仔成，其实是高佬成，这种反差，有意思。劳工，明明是女的，也有人叫她的称呼时候故意叫成‘老公’的。算是接地气吧！如果不喜欢，就不叫第二次好了。对了，晓蓉，我现在收到245万，办好项目的手续后，这笔钱怎么转到公司去，这些你要处理了。”
龙凤哥说：：“韦苇也将45万汇入你你这里了？”
我哼了一声：“哦，这句话充分暴露了你昨晚是在自己一个人家的状态。”
龙凤哥说：“过两天她就会过来银海湾来看我了。”这语气充满了恋爱初期的酸臭味道，而那脸上表情则涂满了恋爱的清新。
晓蓉居然也会开玩笑：“谁说的。韦苇来看凡哥就不行吗？”
凤哥愣了一下：“为什么？”他真是脑子秀逗了，所以说，恋爱中的男女，不分年龄，都智商都是负数值，这样都反应不过来。
我看着他：“为什么？为我而来啊！不然你以为啊！不过这话你还是要等我一次说完，不然像影视剧里那样分两次才说，话还没说完我就给揍了。你的韦苇当然是为我而来啦！她的钱在我兜里，她不怕我拿了就跑啊？”
晓蓉说：“凡哥，看你都不像那种只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卷铺盖走人的那种人。”
龙凤哥应了一句：“嗯，他不像，直接就是！”
我大力点赞：“知我者，乃我族类。”
龙凤哥也来出谋献策：“同一条草绳上的蚱蜢，几个人分，也太少了。倒不如作为种子，埋土里，下一个秋天就会有很多同样的长出来。”
晓蓉说：“这是种摇钱树的节奏啊！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和别人的不同，我们的种在悬崖上，养分少。”
龙凤哥不赞同了：“养分少不代表种不好，盆景呗！更能小中见大。”
说着话间，就过了大桥，再次进入滨海大道，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面悬崖。我说：“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每一次来我一看见这一面悬崖就想象以后的场景。这一面悬崖像个烙印，我人生的下半场就这样给烙上了印记，就是不知道这烙印盖下来的时候是不是‘pass’。”
龙凤哥说：“来的路上一路没停过，当然是pass了。”
“你们的说话语气和状态突然就从周星驰变成了叔本华，这个反差太大了。”晓蓉说。
我点点头：“以后你要适应油桶街100号的节奏。”油桶街是我们这个城市里一条普通的街道名字，以前在这条街上有很多专门制作各种装油的油桶的商户，天天叮叮咚咚的敲打，后来在这条街上的100号盖了一间精神病院。
“我去！”
“嗯，晓蓉，我就等你这句话。既然你都主动提出来要去了，而且现在都要到目的地了。很好，你融入的节奏真是很好，让大伙儿都感到舒坦。”我一本正经的总结。
“唉，就知道和你和龙凤哥这些人在一起久了一定是不正常的，这一开始做的事就是不正常的，悬崖上的酒店，还悬空，还玻璃地板。啧啧，真是丧心病狂的一群人。”晓蓉其实也是很会开玩笑的，只是表达的方式没龙凤哥这么高调而已。
“对了，两位，水库张老板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你做了些评估之类的没有？”
两人居然异口同声：“随时奉陪。”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入驻银海湾
我说：“既然来了，随时可能见到张老板的，这个要随时就做说明的。没问题就好。”
龙凤哥拍拍胸口：“我够胆拍胸口的，不知道晓蓉敢不敢？”
晓蓉静静的说：“知道你又在出幺蛾子了。我也拍胸口好了。你没有音箱，只能嘴喊了。”
“果然是与天斗与地与人斗其乐无穷啊！斗嘴龙凤哥你就天下无敌了，看看这项目的运作过程你是不是也可以像斗嘴这样游刃有余。”
说话间，到了村委。下车后，我走过去抚摸一下那堵蚝壳墙：“莫名的就是很有感觉，这个蚝壳元素是不是要考虑进去。比如说蚝壳的谐音‘豪客’区。”
龙凤哥说：“这是还真的可以考虑进去哦！蚝壳，豪客。是不是可以考虑到石屋区那里去？哎不对，应该是在水库区。”
我说：“我是这样考虑的：树屋区就叫‘结庐’，石屋区就叫‘法菲’，水库边叫‘豪客’，就是悬崖区不知道叫什么好了。再议了。”
矮仔成一路小跑出来，这家伙看上去比我还兴奋的样子，因为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一叠类似协议书的文件朝我们挥舞着走来。
龙凤哥赶紧拿出手机，在驾驶位方向朝矮仔成拍摄了好几张相片：“这可能是个珍贵时刻，先记录下来再说。”
“有点意识啊！你不从事记者行业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龙凤哥哎了一声：“这是我残存的本能啊！我试过的。读大学的时候，我读的可是传媒专业，可惜那个时候自己玩心太重，就是玩玩玩，没好好珍惜，考试勉强过关，面试完全不符合要求。不然…”
晓蓉插话：“不然的话，可能你就是程岩松了。我说真的，龙凤哥你的反应真的无出其右。”
龙凤哥大喜：“晓蓉你也这么样认为的啊？我还以为自己没得救了。”
我侧脸看看他：“哎哟哎哟，我的cao，动了动了，还有得救！”
龙凤哥一把推了过来：“嗯，你就是人生第二手术室里没替我打麻醉就动刀的那个林大夫。从现在起，我有后遗症就碰瓷你一辈子。”
我们下了车，矮仔成应了上来，将手中的文件一塞塞到我怀里：“从现在起，思壁村后山就是你的了。”
我对他说：“是所有为这个项目做出不同奉献的人，你们，我们，大家！”我两人的手很自然的就握在了一起，还相互拍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矮仔成搂着我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进了村委办公室。
办公室里，早已经有好几个村委的人员在等待着。
矮仔成说：“这是我们村委的成员，这个项目的对接工作组。”
我看见这几个成员里有些也是我认识的，所以也不客气，直接就说：“这次要辛苦大家了。今天我暂时只带了两人前来打前站，过几天就陆陆续续的会有其他成员过来报道了。衷心希望合作愉快！”
说完这些话，我便让龙凤哥和晓蓉自行和村委对接工作组的对接工作了。我和矮仔成则走出了村委，两人依靠在蚝壳墙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极了一对刚认识的情侣，有点羞涩又有点等待着对方的主动出击。
我叹了一口气：“不容易，真的不容易。有烟吗？”我看着不远处的悬崖，村委在悬崖的西面。
矮仔成也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了过来：“抽烟的林凡，真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回。哎，没打火机。你等等，我去办公室拿。”
我一把拉住他：“不用。我有。”我摸出一个金箍棒一样的打火机，“不抽烟的我反而有打火机，纯粹就是贪好玩。”
他呵呵一笑：“所以啊，永远不要忽视任何一个人的资源。对了，你记得你第一次来村委的时候的情景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了。印象深刻。如果不是你在人群中看了我一眼，我们今天就不会在这里感叹这个项目的来之不易了。”
他推了我一把：“还人群中看了你一眼，王菲上身。不过也算是赶上好时机，如果不是邻市的禁毒行动，思壁村依然会是老样子。穷则思变，这个道理真的确切啊！”
我看之后不远处的悬崖，突然想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你看看，这座山的形状像不像一块三文鱼寿司？东面和西面逐渐低了下去的，而中间就突兀了起来。还真像呢！对了，好像你一直没说这座山到底叫什么名字呢！你看看西面跨海大桥旁，金帆顶，也是有名字的。为什么思壁村这座山就没有呢？”
矮仔成笑笑：“这么小这么矮的山，能有什么名字？从今天起，就应该有了吧？你有想好叫什么名字吗？”
我说：“勒马度假村。悬崖勒马的意思。”
矮仔成说：“这个名字有意思。”
正谈着，就见到张老板开着车进了村委的院子，一看见我：“哎呦，林总，我正想找你呢！找你之前我就要和邹主任聊聊项目的事情呢！这下倒好，一次逮住两个，我不用到处跑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工作开始
我笑着和他握握手：“我刚到五分钟，正想缓过劲来就去你水库走走。”
张老板说：“我都和水库员工说了，只要是报名林总的，任何时候一律无任欢迎。我呀，就赖上你啦！”
矮仔成说：“张老板可不是老赖，是有眼光的老板。”
张老板看看矮仔成：“邹主任，我最多就算一个小地主而已了，，让你见笑了。”
我问张老板：“看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说说吗？”
张老板看看空旷的院子：“就这儿？”
矮仔成笑笑：“朋友之间是不用挑地儿的，对吧？林总，你说是吗？”
我点点头：“水库的事？”
张老板说：“什么时候让我加入你们这个圈儿？你们都签约了。”
我说：“热烈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圈儿。别说我没提早说啊，这个圈儿是你自愿跳的。我和股东商议过了，天使轮时候欢迎你。”
张老板说：“有时间表吗？”那表情还像是不太信任我的说辞。
我诚恳的点点头：“有的，我的拍档现在正在村委里对接。待会儿会和你介绍一下。今天过来打前站，安排好团队成员的落脚处。再过几天团队成员就全部过来了。”
张老板像是长吁了一口气：“最好了。不过我想问问，天使轮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你也是创始人之意。这个项目的融资，假如分为三四个阶段的话，你的天使轮就是第二个阶段，加入的成本不会太高。”我观察到尤其是我说到“成本不会太高”的时候，张老板他对我说的话却不以为然，心里便有了个底儿。倒不是因为这样我就要漫天要价，而是要做出一个适当的判断，然后再给出一个让自己、让股东和让张老板满意的举措，商业上的行为，自然利字当头，先来者在承受高风险的时候，也应该要有高回报的高光时刻。
张老板拍拍我的肩膀：“林总，直觉告诉我，和你做搭档，可靠放心。”
我拍拍他的后背：“谢谢张老板的信任。这样吧！下午我们再约，专门就你水库的事儿来痛痛快快的谈判一场。信任归信任，在商言商。你说呢？”
很显然，我这样的回答，张老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说：“那好，下午来我水库吧！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水库。水库山里的栗子熟了，配上满山走哦不，满山飞的走地鸡，你会满意的。”
我说：“那就却之不恭了。下午见。”
张老板心满意足的走了。
看着他一溜烟的走了，我问矮仔成：“看来以前张老板和思壁村的故事挺回味悠长啊？”
矮仔成说：“最严重的那次，几乎就要械斗了。张老板带头下山的狠劲，很多村民都记忆犹新。”
我问：“管委会不管吗？”
矮仔成说：“那时候不是李主任在主管，推诿。村里其实也有点是心里不平衡，所以有些村民做得过了点火。”
“之后呢？”
“之后就各自退让了一些，尤其是在边界上，他不来我们这儿，我们也不去他那边。就剩下山顶那块大石头是唯一有争议的，不过都有点搁置了，大家都避开了。直到上次你来，他本来应该是来找茬的，不过听说了你的项目，居然将姿态放低了，也是出乎意料。”
“这个呀，算是出乎意料，也算是意料之内的。等于他在等一个机会，而我林凡，刚好撞上来了。在银海湾，看着海边的人赚钱，山里的人不眼红的话也会心急的。说到管委会李主任，也是巧合，之前我瞎说我有要好的同学叫李向东，没想到来了银海湾，还真的遇到个李向东李主任，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办实事的人。”
“凡哥，你说的有点道理，将张老板拉进来一起参与这个项目，这样也好，无形中你将我们还有管委会三者之间的那堵墙给化解了。所以你这个合同我在村民大会上说的时候，大家都很乐意。毕竟大家都穷怕了，在银海湾抬不起头啊。”
我摸着蚝壳墙：“穷有两种，一种是真的穷，这不可怕。第二种穷叫做精神上的穷，思想观念不更改，怎么都扶不起来更富不起来。对了，现在还能收到这些蚝壳吗？”
“怎么了，用来干什么？还是砌墙？现在多数都是拿来烧石灰了，或者给收购了磨粉，至于这磨的粉最终是抹在女人的脸上了还是抹在了装修家居的墙上了就不好说了。不过你收购，多就不敢说，多少能收一些吧！”
“那就好！我是想收一些来砌墙，到时在树屋和石屋都用得上，哦，还有停车场那里用得上。我想体现银海湾的海之元素。”
“那不用收购啊！旺季时候或者周末节假日我餐厅每天都开几百只生蚝。实在不够的话，再去收购。”
“那好，至于是不是要免费用你的蚝壳，我的cfo说了算。刚才对张老板说在商言商，对你也一样。这不是客气，我得尊从我的cfo的做法。”
“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工作上道
中午时分，龙凤哥和晓蓉已经村委的几个人都走了出来，大家的脸上都有种说不出的积极向上的气息在洋溢着，我和矮仔成都知道，大家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不用打鸡血，不用洗脑，更不用许诺什么利益，大家都心甘情愿的相互配合着做着这个项目，这个至少目前找不到对飙案例的项目，如果硬是要对飙，那么只有上海那个深坑酒店可以媲美了，这样的对飙我相信是高抬了我们，不过也不失为一种不用说出来的肉眼可见的鼓励。
矮仔成问大家：“对接上没问题吧？都厘清了范围了是吧？”
大家都纷纷称是。我和矮仔成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说：“今天才是一个开始，过几天等工作人员都到位了，大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中午我就反客为主，请大家吃饭。家常便饭，敬请理解。”我看着矮仔成，“去你的餐厅开饭了，顺便要收拾一下办公现场。”
说完这话我就要开拔，矮仔成伸手拦住了我：“办公室不租给你了。”
我楞了一下：“都说了，涉及到免费的，又涉及你的，都不是我说了算，我的cfo说了算。”
矮仔成坏笑一下：“还真的是免费送办公场地给你公司，你的cfo也说了不算了。”
晓蓉也愣了一下：“这样可不好。在商言商的。”
矮仔成说：“为了提高双方合作的效率，不用两头跑，也为了表示诚意，我村委三楼的这两间空出来的办公室就送给你们办公了。我按上次你给我的计划书里的测算好好的算了一下，这两间办公室是足够项目组使用了，加上村委的人就在楼下，多好！至于要开会，会议室随时可以使用。不过，办公设备的添置，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有电脑供应商和办公家具的电话，李主任哪儿也有政府采购商资源，你们需要，就自行联系。来来来，我们上楼看看，卫生都搞好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这也显示了思壁村足够的诚意，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看着矮仔成，欲言又止，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强忍住突如其来的喉咙卡壳：“走。”
村委办公楼的三楼的两间办公室很是宽敞，都可以同出到一个超大的阳台，这个阳台，正好对着悬崖的西面，可以看清楚下山的路，更可以看见西面后山那棵大榕树还有周围那几间特色蚝壳小屋。比矮仔成家里更好的景致。就连室内地面和阳台的地面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添置所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后也不像标准化的现代办公室，但是这种素白的现场，只要经过一些个性化的装点，还是能自成一派的。当然，这个自成一派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让在这里工作的成员们有一种宽松的氛围。在这一点上，村委的这两间办公室非常符合条件。
晓蓉一看就立刻欢喜上了靠窗边的那个位置，这扇窗口的风景就是那棵大榕树和蚝壳小屋。她说：“我就这个位置了。”
龙凤哥立刻咋咋呼呼了：“怎么你要和我抢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可是我看上的，我可是要随时监控项目全景的，这个位置就能看到悬崖的大部分。”表情一看就是在演戏，逗着玩的样子。
晓蓉才不理这一出，赶紧看着我：“财务部区域一定要有枝繁叶茂的感觉。”
我看着一个正儿八经的晓蓉，一个嬉皮笑脸的龙凤哥，都点了点头：“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很是让我棘手难处理啊！给你晓蓉，枝繁叶茂的没错；给你龙凤哥随时监控的也没错。这样吧！这个位置啊…”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看两个人的表情，龙凤哥有点隐藏不住的笑和晓蓉急切寻求答案的样子各有特点，我说：“…这个位置啊，还是给我好了，你们不用争。万一你们因此打破了脑袋，我就不好说了。”
晓蓉急了起来就直呼我名了：“林凡，你可是最后才说的，别用创始人的身份来压我，要讲究民主才行啊！”龙凤哥却嘿嘿一笑，像是在看热闹的过客。
我说：“晓蓉，别急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啊，龙凤哥就排除了，猴一样的要到处走的人，居然还坐得住窗外的位置？！给棵树给他就好了。我呢，确实想要这个位置，想要这个位置逗你玩呢！你要坐哪儿就坐哪儿好了。”
龙凤哥故意嘟囔着：“那我坐凡哥你办公室好了。”
我一指他：“我正有此意。说真的不是说笑的。你呀，基本上要和我一起公用办公室了，我不在的时候，办公室是你的；我在的时候，你要用，我马上无条件让你先用。这个后勤事情，我要让萧坚明天赶过来处理了。晓蓉要跟进，毕竟出钱的是你。待会儿吃完饭，我们要上水库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去水库
中午的饭，吃的是那么的亲切，虽然第一次和村委的成员一起吃饭，但是就像一家人一样的熟悉，没有局促，没有不安，没有暗算，更没有脸色。对，有脸色，就是满脸兴奋的脸色。在这些年的工作生涯里，在利字当头的行业里，从来都是讲究利字摆中间，道义虽然也不会就此放两边的状态下，我也以为这个项目会很直观的给合作方甚至团队成员以“我的利益在哪里”变成了项目推进的障碍，但是从惊天开始的合作来看，这种障碍似乎不存在。和村委的合作对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个人的角度来看，我和矮仔成的关系除了工作上的，更多的是像老朋友一样的感觉，没有讲究谁付出多少吃亏与否，到了现在，甚至要我的cfo来给我把关哪些行为不能赚他矮仔成的便宜。我自己的团队成员，也没有问作为项目的第一批成员，能不能拿到什么利益。这一切我担心的事和情节，现在都还没有发生，我希望将来都不要发生。
经过这顿饭，在徒步前往张老板水库的路上时，我居然将这一切和某巴巴创始阶段的18罗汉联系在一起，当年的18罗汉绝对是大概率的不求回报不问究竟，只是一心一意的跟着领头羊冲冲冲，这当然和当时的环境有关，现在？和你说名讲利其实也是应分的，如果你满足不了，另觅高枝也是无可厚非的。直到拿到第一批种子轮的资金到现在徒步上山的路上时，我也不敢对我的成员许下不切实际的承诺，我能给到的承诺只有一个：我们在做一个这个世界上没有过的酒店，一个真正与众不同的酒店，如此而已。这帮成员，也没有一个提出过要什么利益，就连开玩笑说要我51%股份的玩笑都没有发生过。我不是没有想过该怎么分配利益给我的成员，但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时候说这些，就有些轻浮了。在还是只能拿工作和奖金的时候，我认为，工资是发给日常勤勤恳恳工作的人，高薪是发给愿意承担责任的人，奖金是发给做出一定成绩的人，股权是分给忠诚能干的人。现在，至少是开始了这样的节奏。
经过东面荒废的田地时候，矮仔成指着这块地说：“你的想法不错，鱼骨状停车场。请问何处得来的灵感？”
龙凤哥说：“不用说，肯定是在你家吃饭吃得多，看桌面上的鱼骨得出的灵感。”一脸轻松自若。
我指指龙凤哥：“你小子还真的知道啊？我就真的是吃鱼的时候得出的灵感，还真的是就在他家的餐桌上。”
晓蓉问：“鱼骨状？那不是停少了车？”
矮仔成看看我：“嗯，同问。”
我朝龙凤哥眨眨眼：“你继续呀！你这么好想法。”
龙凤哥说：“干嘛要停这么多车呢？一间客房就一部车的比例再多个15%的停车位不就行了？对吧？至于稻田里中的稻子，可吃可不吃的，最好就养些小龙虾或者大闸蟹之类的，哦，还有荷花鲤之类的。因为停车场的过道也是架空的，天气热的时候这些水生物就可以躲进去阴凉一下。这里的天气，还可以种些荸荠等等作物，多好啊！”
我用手指着龙凤哥：“你小子，妈的看我不踹死你。老抢我风头。”
龙凤哥嘿嘿一笑：“抢风头是我强项了。不过你抢的是风投呀！”
我说：“不过你提醒了我，张老板的水库的水都是山水，花岗岩里的水，实在太清了，温度也有点低，是不是可以养些彩虹鳟鱼之类的冷水鱼，一来增加多样性，二来可以适量供应到我们的餐厅，三来可以增加一个新的娱乐项目钓鱼。”
晓蓉拍手说：“对啊！这个倒是一个好主意，成本没增加多少，内容却丰富了。”
说话间，到了水库设置在山下的大门，龙凤哥前去，看见传达室里坐着个中年人，正在看电视，于是他拍拍传达室的门：“你好！我们是悬崖酒店项目的工作人员，约了你们张老板的。麻烦通传一下。”
那人转过来，我一看，不就是张老板本人吗？我赶紧走上去：“张老板，今天亲自上阵吗？你也真的是很亲力亲为咯！”
张老板哈哈笑了起来：“山上没有电视，我跑下来看电视了，顺便等你们来。”
矮仔成故意说：“我们可是走路来的，计划走上山去，不要告诉我你就自己一个人开车上去。你这十八弯二十四拐的山路。”
张老板面有难色：“这…”
我哈哈一笑：“邹主任，你就不要吓张老板了，张老板这样走上去，那个老板肚就收了一半了，不像老板了。”
张老板哈哈一笑：“那我不当老板了，累到狗一样，我要转换身份，当你的股东，每天就监督你工作，为我们这些股东服务。”
我握住他的手：“我十分乐意这样做。这样吧！晓蓉，你和村委里的女士们就坐张老板的车上山顶，我和龙凤哥还有邹主任就走上去，看看这沿途能有怎样的改变。”
第一百四十七章 群策
张老板说：“好吧！为女同胞们当司机，我一百分乐意，尤其是没有男同胞蹭车的时候。那么就山顶见了。”说罢便打开了车门，十分绅士的请女士们上了车。
我们几个男的，便从旁边的小路开始向上行走。这段路，和汽车走的十八弯二十四拐不同，是取直的，坡度不高，我目测了一下，最陡的地方大概45度，其他的不算陡，基本上都是花岗岩碎石铺就的小阶梯。
我对龙凤哥说：“你看看这条路，基本都不用修正了，就是一条很好的行山径，属于家庭属性的，危险性不大。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欠缺了什么似的。你们觉得呢？”
矮仔成说：“你们看看，其实这条路什么也不缺，只要把一些比较锐利的石头调整一下，那危险性也不大。我小时候总在这一带玩，那时候很多山捻子树，一到秋天就来摘，吃得呀，满嘴乌黑，乌嘴狗一样。那时候这里还有野栗子，我们叫‘锥子’，就是很小粒像水滴一样的坚果，至于什么蛇莓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现在？都没有了。”
龙凤哥说：“如果还有，就好了。”
矮仔成的回忆过去启发了我。所以有时候真的是人多力量大，你绞尽脑汁从任何角度都设想不到的人和事，也许就在你身边的一个人嘴里轻轻松松的脱口而出，还不是什么稀罕事。
我说：“矮仔成，按照你这样的说法，现在变化大了去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一条干枯树枝，边走边朝草丛挥舞着：“大树没了，小树也没了，就只有灌木了。现在想起来，我们当年也有份来砍的，怪不得张老板。和当年没什么变化的，反而是山顶的水，还是那么清澈见底，我们太喜欢了，这个山顶天然游泳池，从来都是我们的最爱。所以当一下子变成了私人的被围起来后，肯定接受不了了，冲突也就难免了。”
龙凤哥说：“这种冲突，应该包括村里当时做决策的人。”
矮仔成点点头：“是的，村里因此也决裂成两派，大家都相互指责。这就是不发挥民主协商的后果。当时我还是半大的孩子，我就想过，假如有一天我来当村长，一定要协调好方方面面，不能让村民自己打自己人、自己骂自己人，同宗同族的给外面笑话。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不过发现路还很长，问题天天都多，都新鲜。”
我说：“俱往矣。这条路啊，要找个命名，然后呢，要找些山捻子树苗重新种下来，嗯，蓝莓也要搞一些看看在这南方能不能种下来，我们要论证一下。这两样都是很快就能见效的，一年半载的事，至于锥子树，就算了，在这些的碎石地，没有十来年结不了果子。矮仔成，你们当年是砍来烧火用是吧？”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是。反正没人管。”
龙凤哥提议：“是不是在山边还种一些杜鹃比较好？”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杜鹃这种植物有个特性，只要有它的地方，其他植物难以生长，因为杜鹃的落花落叶里含有一种抑制剂，落到土里，抑制着其他植物在它的实力范围内生长。”
矮仔成附和着：“对啊！水库后山，就是北面那里，我们没去过的，就有一片杜鹃灌木林，真的很荒凉的感觉。”
龙凤哥说：“不怕不怕，你看看这条路的沿途，都是碎石居多，泥土较少，只要在上山小径两旁带状种植就可以了，约莫两米宽，其他地方不种，种你说的山捻子和蓝莓，蓝莓要看气候了。”
我拍拍脑袋：“对啊！还是龙凤哥的头脑灵活，像个陀螺，转得快。这个建议要记下来，看看能不能实施。不过我们现在说的，还是规划，对着张老板，暂时是不说这么多吧？毕竟还没和他签约。”
龙凤哥说：“待会儿我会ppt介绍的。”
我愣了一下：“完了，电脑没提上来。”
龙凤哥嘿嘿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有它呀！自带投影功能。”
我反应过来：“哎，思想不变通，就是一场空。思想一变通，马上变富翁。”
矮仔成拍拍我：“林凡，我就服你这把嘴，啥话都能一张嘴就来，我突然觉得我就是树上那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我说：“那是因为你被我从树上哄了下来？”
他正色的摇摇头：“不？你又不会唱歌。”
轮到我拍拍脑袋了：“那是怎么着？不可能为我停留的啊？大家都是公鸟。”
他很正经的说：“因为你说的比唱的要好听。”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是笨鸟了。这样都给哄了下来。”
矮仔成指着他说：“不然你以为呢？你呢？你们呢？”表情搞怪。
龙凤哥说：“然后他添置了好几把枪，比如我。”
矮仔成说：“有话好好说，不能说粗口。”
龙凤哥纳闷了：“粗口？我有说吗？”一脸的问号。
我和矮仔成互望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你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融资的预演
当我们一行几人终于爬到山顶时，龙凤哥第一时间看看他手上的功能表，到底花了多长时间，这个举动让我暗自赞赏，毕竟事无巨细都要认真，走这条小路上山要多久，日后对着客户也是要有说明的，多久？几级台阶？途中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内容？甚至之后要做个更详细的图解，包括了消耗体力多少之类的。
张老板在山顶的屋子很简陋，不过也是别有风情，就地取材的花岗岩加上其他材料，混搭得来也是颇有意思。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间屋子今天特别的香喷喷。哦，对了，早上他说的，飞鸡加板栗的化学反应原来是这么的强烈。
“张老板，你这样可不好！”我走过去对他说。
张老板愣了一下：“怎么了？”样子真像个300斤的胖子，手足无措。不对，本来就是差不多300斤的胖子。
我朝他嘿嘿两声：“你呀！”然后指着屋子里，然后我又再指指自己的鼻子。
他才如释重负：“哎呦我去！林总你可吓坏我啦！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
“你就是做错了啊！居然在工作的时候拿飞鸡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你这样可不好。为了大家更有心情的工作，我决定待会儿将你的飞鸡消灭比较好。”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来来来，现在就来！”
龙凤哥很醒目：“张老板，现在我们可没有战斗力。”
张老板说：“走走，走走，消化一下。”
这是第二次在水库走走了，和上一次对比，感觉不同。
当我对着康少强的时候，虽然是我同学，但是他的身份是商人是投资者，什么都要有理有据的去阐述；当我对着潘若安和紫萱时，虽然是通过电视节目认识的，但是也是要认真的核对每一个细节；但是对着张老板的时候，情况又不同了，可以很随和的去交谈。表现出太认真专业的话，也许他就打瞌睡了。
果然，龙凤哥很认真的在解释ppt的内容时候，用了不少专业的术语，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认真的听着的，慢慢就有点不耐烦了，但是又不敢完全表现出来。
我暗暗示意龙凤哥停下来。张老板才如释重负，然后很直接的问我：“林总，我们的合作该以什么形式？我刚才听了，应该有以物抵值、以物带资、直接投融三种是吧？”
我点点头：“以物抵值这个方案呢，对于你来说也许是好的，不过也是有利有弊了，利的是毕竟不用出钱；弊的是你只有名义上的产权拥有者的名号而已了。”
他说：“这个不太好。好像自己像卖身的丫鬟一样。”
我说：“以物带资这个方案呢，比较适合你，自己出些钱，还是用在自己产业上，当然不是全部了，毕竟还有悬崖酒店玻璃栈桥，所以，这部分是综合性质的。直接投融的方案，是很多投资者都愿意采用的，干净利索。做个股东，有权监督我们的工作，也是很好的。我是这么看的，以物带资、直接投融这两种可能适合你，如果有收益也是比较高，说句得罪的话，如果你只是自己经营或者说你也能看到钱景的话，我说的是金钱的钱，你早就做了对吧？加入我们，我们会更好，你的也会更好！然后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你是整个项目的股东而不是只是类似加盟商的话，收益确实比较高，退一万步来说，我们这个项目做不成或者做不好经营不下去，你采用后两种方式任意一种，对你的影响都不会很大，你可以很顺利的拿回来自己继续持有。”
张老板听了直接就叫了起来：“诶，对对对，我就是这样的想法。别怪我自私啊！人本来就是自私的。”
我笑笑：“没问题，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人之常情嘛！你这个水库的核算价值，我们已经做了出来，待会儿我们的财务晓蓉还有龙凤哥会给你一份比较详细的分析报告，包括建议你采用哪种方式。还有，投资回本的预测，都有”
张老板说：“钱嘛！多我没有，随时几百万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说：“这次啊！你是财和物都自动送上来了啊！”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有飞鸡。我知道你们吃饱了，不过就当下午茶吧！来来来…”
我开始以为张老板是一个很闹的主儿，但是现在看来，比设想中的要容易一点，这样也好，可以把精力花到其他方面去。这个项目至今为止，还算是顺利。突然间我在想，师徒四人去西天，九九八十一难，我怎么就好像没有经历过呢？所见之人，所到之处，所办之事，虽有小的磕磕碰碰，总归是平稳的，哪里像西游记里的每一集都惊心动魄，孙悟空都要和时间赛跑，要去求各路神仙打救他师傅，迟一点师傅就给炖了。
这是好事吗？还是说真正大战前的出奇的平静？
第一百四十九章 张老板的心声
这一切不像影视剧里那样的坎坷不平方成正果啊！我突然间就觉得不够刺激了。
脑海里两个林凡又开始辩论赛了。没办法，ab血型加射手座的我，总是有这样的分裂性格。
平凡林凡：“一路顺风不要，一定要坎坷不平才好吗？”
刺激林凡：“这世界上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事儿。现在才开始，后面磕磕碰碰的事儿多着呢！”
平凡林凡：“乐观一点。”
刺激林凡：“是不是要凡事多一手打算比较好？”
平凡林凡：“这个可以有，也有。”
刺激林凡：“比如呢？你说得出来，我就消失。”
平凡林凡：“项目立项工作计划表、现有资金使用计划表、再融资时间计划表、人员安排计划表、工程工作时间进度表等等，甚至连衣食住行和保险都有了安排了，我都有做了。在项目执行案里都有了相对细化的举措。要执行的时候，不同的人按照自己的工作范围对号入座去执行即可，有不到位的，及时上报即可。”
刺激林凡：“应急计划表呢？”
平凡林凡：“哦，好像有。”
刺激林凡：“有个毛线球儿！你仔细看看。”
平凡林凡：“你说的是哪方面应急计划表？”
刺激林凡：“我晕。果然真的没有。”
平凡林凡：“我也是林凡的一部分，请教你咯！”
刺激林凡：“立项阶段有问题如何协调？如果现有资金不够用了，融资又不到位，怎么办？暂停还是继续？人员工资不及时发放，闹情绪不干了甚至对着干怎么办？工程设计没问题但现场地址条件不允许施工，怎么办？这个项目是高危施工，如果有伤亡该怎么做？做不做公关压下来？假如都过了关，到后面相应的配套设施临时反水加价或者工人加价怎么办？途中万一有股东闹事怎么办？或者明退股暗退股的话该怎么办？人员工作久了各项切身关怀措施是有还是没有？平凡林凡，好多事情你还没做呢！”
平凡林凡：“你还真的提醒了我。我们都是林凡，是不是要在一起商议一下该如何补强这些方面？”
刺激林凡：“那就开始吧！”
两个林凡和好，在脑海里开始细细的斟酌着。而我，真正的林凡，打了个冷颤后，没动声色的和张老板还有大家插着科打着诨，心有旁骛我不能分身但能分心同时干两件不同的事，还不影响，谁叫我是ab血型和射手座呢？---除了开车我不会分心，老司机，开车的公里数都差不多30万公里了，围绕赤道好几圈了。
我说：“张老板，你水库这里，我都希望能提前或者同时进行。一旦可以，这个项目可就真的不仅仅要在银海湾立足了。”
张老板的精明算盘当然是打得噼啪响了：“林总呀，这盘数，我可是真的仔仔细细算过了，我也不怕说，你要我出钱也行，出水库也行，两者出我都愿意，至于股份占有多少，我相信你们的测算，你的面相呀，就不是坏人，不过也不好赚你的便宜，你的便宜真不好赚。上次第一次和你在水库边上见面之前，我就想过了。”
我哈哈一笑：“想过啥了？”
张老板嘿嘿一笑：“你和我说在商言商不是？我可不这样想。”
我知道他的小九九大概怎样想的，为此我和龙凤哥还有晓蓉三人研究了很久，从晓蓉正规的财务核算到龙凤哥的人情世故，我们都一一研究过，换位思考来肯定和否定过几种方案。不可否认，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从来都不假。不过要看建立在什么基础上，记得最开始我说要做这个项目时候，有人就首先问我待遇如何，这种人从来都不是道同不相谋的人，只求稳妥的生活的，没有冒险的勇气，谈这样刺激的项目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呢！现在的这个团队，团结一致，士气却从来不像那种平均年龄20多的什么创新团队一样高涨，我们团队的士气和年龄是成反比的，但是稳重，不空喊口号，不空许承诺。
我故作不了解：“你怎么想的呢？”
张老板嘿嘿一笑：“林总呀林总，我就喜欢你看穿不说穿的样子，而且还不虚伪。有些人呀，明明知道了，还说不知道，太虚伪了！你不同！所以我喜欢你！”
我故意躲开一边：“哎哎哎，张老板，有话好好说，情情爱爱的就算了，我们不适合。”
他楞了一下，哈哈哈大笑起来：“好个林总，守身如玉呢！我说我想赚你的便宜，这是真话。怎么个赚法呢？捆绑式！你的项目没有达到我的设想的话，我就去投反对票！好歹我这也是水库。可以是水库，可以是水潭。”
我继续问：“后来呢？看到我的样子还不够你帅，于是就算了？”
张老板又哈哈大笑起来：“你呀，还真的会说话。就是有点不会应酬对吧？”
我点点头：“所以我的拍档和我是互补的，龙凤哥呀，急先锋！我在后面当后勤的。”
他也点点头：“看得出！看得出！就是因为看得出，所以我啊，想赚你便宜的心思就没了。”
我说：“别啊！该赚的还是要赚。都说了，不要看你比我帅就怜悯我不赚钱了，帅不能当钱使呀，我和你又不会讨好王阿姨。对了，你是不用讨好，我呀，实在没办法了，就要打电话给王阿姨了。”
他指着我：“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我呀，阅人无数。像你这种搞了个项目找了几个人就开始干的也不少。可是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团队能不能持久。你知道我是怎么看的吗？”
第一百五十章 张老板即将成为股东
龙凤哥和晓蓉都凑了过来，矮仔成也一样，凑了过来，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当然的主角就是张老板，他们这一刻并没有觉得我是主角儿。可是我就想在这地儿当当主儿，还能让地主心悦诚服。
我摇摇头：“不想知道。”我这一说，围过来的几位都有些愕然。
张老板也愣了一下，正讲到兴高采烈的时候我却泼了他冷水：“别啊！林总，我还真的想说出来呢！不然呀，难受。”
我哈哈一笑：“真的不想知道。知道了，我难受。”
他哎哟一声：“你可把我给折磨死了。我一定要说。”
“张老板呀，就算不不同，帅又比我帅，便宜还是要赚我的，还要我难受。这种股东，啧啧！怎么说呢？”我故作踌躇。
“怎么说？”他问我。
“能怎么说？我喜欢呀！”我的话锋一转，“来来来，说出你赚我便宜的梦想来！”
“哎哟，你可真是！我好久没找到你这种人了。你你，好！刚才说到哪儿呢？”
龙凤哥说：“说到团队成员你的慧眼一看就知道成不成了，我看你呀，不是张老板。”
张老板又楞了一下：“我不是张老板，是股东对吗？”
龙凤哥摇摇头：“不是。”
张老板舔了一下舌头：“哦，我不是张老板，是出钱的股东对吗？”
龙凤哥还是正色的摇摇头：“也不是。”
他纳闷了：“那、那，那诶，林总，你们俩还真的唱双簧的呀！”
龙凤哥这才悠悠的说：“你是张半仙，一眼就给你看出来了。团队成员合作行不行你都看得出来。”
张老板长舒一口气：“林总，你们的团队，啧啧！这就是我放弃赚你便宜的原因啊！我第一次见你和你的团队成员还有和邹主任、李主任的交谈就感觉到了诚意，这诚意，不是乞求，是一种很平等的感觉，眼里也可以看出。还有，你对龙凤哥的态度，你对其他成员的态度，都一一体现出来。”
我微笑看着他，没出声，难得有人这么直接说出来，我想听听在他们眼中和心里的林凡是怎样的人，是不是这个项目的最佳创始人。
张老板继续说：“你很放心交任务给你的团队成员，没有攥着所谓的权力不放松。现在很多所谓项目创始人都拿着别人给的钱到处乱花，项目成没成无所谓，钱却花了不少。这算是我观察出来的。包括上次见你之后，我也和邹主任还有李主任都聊过天，他们将这个项目讲述了很多很多，我问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关于这个项目的内容时候，他们说是你将项目的策划案给了他们参考。我当时就有强烈的震感，林凡你他妈的是个地震制造者。”他激动起来，连粗口都出来了，“哦，不好意思，说粗口了。我当时在想，哪有将项目的项目设想在还没有一撇的时候就都给了别人的啊！这不是在制造人心地震吗？这么信任别人，不是傻子就是实干家。我也知道的，这样的策划案，可行性很高，如果拿来出卖，十来二十万跑不了的。所以，我当时想要干股占30%以上的想法在综合判研后就烟消云散了。这个项目，没有你和你的团队，就算我拿着你的计划书，怎么详尽，都没用，我没这个团队。或者换句话来说，是我没有组织类似这样团队的可能性。”
我的表情平静得很，可是心里却翻腾不已，终于开始有人认可我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可以这么说，以诚待人，可能一开始会吃些亏，甚至很多亏，不过从长远的眼光来说，这一波从来不亏。诚意为秤，从不亏欠。
我说：“既然选择了团队成员一起冲冲冲，当然要相信对方了，在这一点上我从来不怀疑我的团队成员的道德和能力，如果要把我的经历和时间都放在怀疑上，我何必呢？天天待在家平平稳稳的过小日子多好。借用汪国真的诗来说‘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这样挺好！”
张老板眼前一亮：“汪国真？你也读汪国真？”
我愣了一下：“哦！有些诗还是挺有意思的。”
张老板居然也玩接龙：“…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只要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读书的时候就喜欢他的诗。”
晓蓉插一句：“张老板读书时候好久远的事了吧？”
张老板做掩面状：“哎哟，我不老的。我样子老而已，我长得快而已。”
龙凤哥笑了：“样子老，还板着脸，所以叫张老板？”
张老板说：“林总，今天你的团队就来了这两货对吧？”
我点点头：“过两天骨干就基本到齐了。”
他说：“我的意思是你来两个就一唱一和的，再来几个我怎么办？”
龙凤哥说：“很简单啊！成了股东后，我们怎么敢和股东随便开玩笑呢？”
他点点头：“有道理。这个事，你要赶紧推进。可以草签协议吗？还有，有个事我要私下和你说说。另外找个时间。”
龙凤哥看看我，我点了一下头，龙凤哥便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可以草签一份协议，我现在要和您确认一下你想要的合作方案。”
他大手回一挥：“你准备两份吧！按照你们对我水库的评测，如果是涉及到需要投入金额的，你就留空位置方便填写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拿下张老板
项目对再融资也就是天使轮或a轮的协议里是有要求的，有无限责任的那份是备份，不到最后时候不会亮出来，有限责任的这份其实也是有对自己责任的约束的，雅称就是约束，俗称就是对赌了。总不可能因为这个项目被看好或者自我感觉良好就居高临下，如果项目搞不好，我还是要赔钱的，哪里有钱赔？押上房子也怕是没有足够的赔，所以对着这帮股东，我从一开始就要啰啰嗦嗦的说清楚这个项目的所有情况，每次都有录制下来，不是怕日后失败对簿公堂，而是时刻鞭策着自己，要认真的做事。
自从确定这个项目可以进行后，我就经常一个人在思考再重复思考，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项目，如果失败了，爆点会在哪里？如果有这个爆点的存在，是项目一开始就有了的，还是项目进行中才发芽的？再进一步，如果是项目进行中才发芽的，为什么不扼杀在萌芽状态中？这些预想我都设想过。但是一个人的设想总是漏洞百出的，平凡林凡和刺激林凡在脑海里的对话已经提醒了我，我也要和我的团队确认一下是否大家都没有这种应急预案的思想准备、还仅仅是我没有呢？
我问张老板：“一起走走山顶？水库这里我就有底了，过两天我的工程师就来了，工程设计上的事，有专业的人，我们就打打下手好了。”
张老板为难的看看自己300斤的身材：“你看看我身材，还和你爬山？上次第一次见你时，不是说查看水库我还真的不爬呢！”
我笑笑：“嗯，可以理解。股东确实是可以坐着不动的，股东也是可以运动的。那我们就下山咯！具体的电联啊！龙凤哥打给你和我打给你都一样的，请张老板不要因为是龙凤哥打来的就觉得我在怠慢你。我们讲分工合作。”
他一拍我的后背：“你呀，还有点不好，就是逻辑八所。嘿，这不是粗口啊，我可是用了谐音梗的。我明白了，分工合作。哎，不行，你这样一说股东什么可以不动也可以运动我就难受，哎哟，你是硬逼着我运动不是吗？也对，我这身材呀，还是要多运动运动才行。对了，项目搞好了，真有滑道下山吗？”
我边走边说：“那是当然了，多项选择嘛！不过你呀，可能不适合，别人卡门，你抢道。”
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哎哎哎，可不能说歧视我们这些肥胖者的话。”
矮仔成接过话来：“张老板，林凡就是这意思。”
他用手指指我：“看看，有人落你井下你石了。”看来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体重。
从水库到山顶其实也就不到20米的高低落差，也是一路的大小花岗岩石头，大家高一脚低一脚的穿行在这些石头和草丛中，过了未来的法菲石屋后，朝南的风景就豁然开朗了许多，公共海滩也一览无遗了，山脚下那块被废弃了的稻田就像一块伤疤赫然呈现。
张老板问我：“那我现在算不算股东？”
我问晓蓉：“如何从财务角度上来看张老板这个问题呢？”
晓蓉说：“从财务角度来看，还不是。”张老板一听，表情有点无奈，他两手一摊。其实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一来是测试他的参与度，二来是测试他的忍耐度，在没正式成为股东前，毕竟作为未来股东或者真的股东，我对他真的没有一个深入的认识，其他股东则基本连有多少根毫毛都彼此清楚了。
我又问矮仔成：“如何从区域合作的角度来看张老板这个问题呢？”
矮仔成回答：“从区域合作的角度来看，你的而项目还没来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是合作伙伴了。”
张老板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林总你看看你看看，这才是有人情味的人说的话。”
我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觉得啊！我们的cfo是有点不近人情，张老板你说要我们的cfo有点人情味好不好？”
他赶紧摆摆手：“千万别！财务就要走出六亲不认的脚步。你都不知道，我原来公司的财务啊，就是太好人了，见我没说什么，下面的人提前预支严重的很，还有一些虚报之类的行为也不敢说，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偶然才知道了，公司伤筋动骨呀！”
我问龙凤哥：“如何从项目合作的角度来看张老板这个问题呢？”
龙凤哥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有故事了。他反问我：“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张老板插话了：“当然都要说了！”
我点点头。
龙凤哥说：“其实在我这个角度，真话假话都一样，就是张老板你早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了。你呀，无论是水库还是你的体重，都是我们重量级的合作伙伴。”
张老板连续哟哟哟了几声：“好个龙凤哥，让我遭到了表扬。我就问一句，我现在是不是股东，还这么多，显示你团队力量大是不？我想要问的那块稻田怎么办？我好像听过说改成停车场。那是耕地，不能随便动的是吧？”
我说：“是要申请改成停车场，但是稻田继续种。”
张老板纳闷了：“好，愿听其详。”如果按照正常的来说，这些都属于商业机密了，不过张老板99%要成为合作伙伴了，不用保密。
我说：“鱼骨状的停车场，高脚屋式的停车场，稻田里养一些什么大闸蟹小龙虾或禾花鲤。”
张老板继续问：“停车太少了。”
我笑笑：“停车场本来就是给来度假村的客户停车用的，概不外用的。按照比例设计就好了。”
张老板说：“万一水库这里扩建或者悬崖酒店扩建呢？停车场就不够用了。”
我依然笑笑：“这就是为什么要设计成鱼骨状了。你看看一般的停车场是不是浪费很多空间用不上？这个鱼骨状的停车场，用不上的地方都是脚下的稻田，稻田继续长就是了。如果车位不够用，在鱼骨的末端或分支延伸出来，就多了停车位置了不是？最后，毕竟是在海边嘛！用鱼骨形状来搞搞新意思，也会显得我们度假村和海的关系有关联不是？空中来看，东面有鱼骨架子，西面山坡可能会设置一架飞机作为空中客房区。”
张老板点点头：“飞机？”
第一百五十二章 龙凤哥的口才
我看看龙凤哥，他心神领会：“整个项目布局是这样的，稻田是鱼骨状停车场，也会是一个景点了。山下的百年荔枝树树林里，有树屋区，树屋之间，有条件的，用植物制品编制空中通道。在树林里还有酒店大堂综合服务中心，当然也是玻璃地板了，不会破坏原有植被，屋顶自然也是玻璃和可自然换气的屋顶了。大堂在悬崖边上，有全透明电梯直上半山腰和山顶，在半山腰位置就可以走玻璃栈道和前往玻璃客房，在半山腰这个转换枢纽，将设置一个多功能空中透明空间，届时可以按照客人要求转化为小型化的酒会、聚会、私人影院或餐厅，按小时收费。玻璃客房我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的。继续电梯上行到山顶，也有一个枢纽服务中心，往东面就是石屋区和水库区，中间地带是露天广场，综合功能服务，新闻发布会，时装发布会、聚会聚餐、婚礼等等都没问题，风景好，东面和北面是水库和群山，南面是海滩远景，西面是金帆顶和日落景观。但是因为西面这里的风景比较单一，只有金帆顶，而且落差不大，但是树也长不起来，如果移动花岗岩大石块来人造一个法菲石屋区不太现实，那就设想加一架空客或波音1比1模型的飞机放这儿作为空中客房区，不多，大概三间套房的样子。客人下山呢，可以搭乘电梯，可以自行走小径，更可以坐滑道车自行滑下来，终点是酒店大堂，我们初步测绘过地形，如果这条滑道设计得好，在进入酒店大堂之前，会在树屋区和大堂的透明屋顶上转两个圈才进到酒店大堂里，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你进入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或游玩时候头顶不时传来惊叫的场景。当然了，既然是悬崖酒店，肯定会有攀岩这个项目的，我们初步勘测过，从酒店大堂的位置就可以有玩攀岩的地方，计划设置2-3条初级、中级和专业的攀岩线路到半山腰和山顶，你是住客要玩一把爬回客房去的体验，行李回头我们有人专门送你房间去，你自个儿爬上去好了，只要是住客，不另外收费。”
张老板听着愣住了：“越来越详细了啊！水库呢？林总上次说了一下，我给忘记了。林总不介意在没有签约的时候透露一下子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介意了。”我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
张老板张大了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说：“怎么可能不介意？龙凤哥说得这么好，我都不舍得打断，所以我介意你让我说，打断了龙凤哥的思路，我都还没想得这么详细呢！龙凤哥你继续。”
张老板哈哈哈一笑：“就知道你会这样一惊一乍的吓我。”
龙凤哥继续说：“水库区我们也找了些资料查看。张老板您这水库是没有发电功能的，但是有泄洪渠道，水满则自溢自漫。我们考虑这泄洪渠道要改改用途，改成水上滑滑梯的一部分，因为在泄洪渠道下面是有个水潭的，水面面积也比较适合，适合什么呢？适合客人预约式的滑水，不是所有客人都能来的那种，哪怕是vip，都要预约的那种，保证客人的玩乐尊贵感。这水面的旁边，喏吗，你看到的的稻田停车场旁边这片小竹林，也是要重新收拾一下，腾出来作为房车区，初步测算了一下，大概容纳10台房车的规模吧！自行式房车或拖挂式都行。这上山小路，要改造一下，变成度假村客人的专用锻炼登山小径；上山的盘山路，到了山顶就得往下走，改造为玩车的盘山路，不过这个后期再说，涉及到安全和噪音问题。至于水库区，水库的水很清，也浅，是个玩浮潜的好地方，你想想，海里浮潜不安全，这里一米多两米的深度，全级适合，皮划艇就更不用说了，充气的或者硬艇都行，但不可多，十来条足够了，到时也是要预约的。你看看这水库中的小岛，不大，就做一个小院子，两三间客房，一定会搞至少一间天幕客房的，敞篷车一样，你爱这样睡就这样睡，没人看得到你，我们测算过地形了，设计ok的话，这间天幕睡房如果有变态真要看你睡觉的话，要爬上金帆顶附近拿高倍望远镜才看得到了。这延伸的半岛，还要有一间半水下客房，可以看到水下的鱼儿在游来游去。哎，张老板我看你要动嘴，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说万一浮潜的和划艇游过来不是看完了吗？那不会，我们将专门设置禁划区，过不来的。半岛的其他位置，将根据不同的风景，设置小木屋。还有泡泡房，就是那种住在泡泡里的房子。大概这个项目就是这样了。”
张老板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摇头：“唉，你们的设想啊，其中有些想法也是我想过的，但是现在一和你们的综合性想法对比起来，我感到幸运。”
矮仔成嗯了一声：“幸运？张老板怎么这样说呢？”
张老板说：“我就单一的想了想这样搞或那样弄，没有考虑到关联性，我说的幸运就是幸好我没搞，如果搞了，你们的项目也上马了，一对比，高下立见，我死得快呀！还好，我不但慢了一拍，还有点贪心想吃你的车，结果就又慢了一拍，还好，连慢两拍，拿着张破船票，却赶上了林总你一艘大游轮。上天眷顾，上天眷顾！”
晓蓉笑笑，对张老板说：“张老板啊，上了我们的贼船，从财务角度还不代表万事成功的哦！”
张老板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啊！我还知道我要出几百万才行呢！不过至少我能看到这钱该怎么花、花哪去了，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杆秤的。至少我现在是心安的，不像之前总是七上八下的。这呀，都怪我老婆！”
晓蓉不乐意了：“张老板怎么能怪女人呢？你老婆不旺夫，就没人叫你张老板啦！”
张老板爽朗的笑声又来了：“哈哈哈哈，林总呀林总，你团队成员真会说话，你要告诉我你没有和他们事先约定该说什么内容我都不相信！”
我看着他：“这点还真的没有事先约定哦！如果龙凤哥这么长篇大论的话都要和他一一约定怎么说，我累不累呀？他累不累呀！我们大家提纲一出，大家就有底儿了，什么事啥时做都不用战前动员的，我在我不在都这样做，我们有工作指引的，头儿在，或不在，工作都继续。张老板我告诉你，我们团队做事的底线就是不能出现‘我以为你做了’或‘我以为你知道了’，这就是我们做事的底线。对了，既然你说出来你觉得幸运，但是又怪你老婆，我还真的想知道一下为什么呢？不妨直说，我们引以为鉴。”
“引以为鉴”这词一出，晓蓉就捂住嘴在笑了。
张老板呵呵的憨厚一笑：“我老婆呀，说会持家这点不假，不过买房子这事就把我给气了好久。她觉得‘7’和‘8’都好，于是就将这两层都买了，上下打通了当复式。我问怎么这样买，不如买别墅好了，又不是没钱。这老娘们说‘7’就是起，做生意会风生水起，‘8’呢，做生意一定会发，所以就两层一起买了呗！可是有天我在琢磨，琢磨着心里就不舒服了。这‘7’层和‘8’层打通当复式，不就是天天都在七上八下的吗？哎哟，这词儿把我给折磨得呀！”
大家都在忍住笑，我没忍住，笑了一通后：“张老板呀，还别说你，老婆还真的旺夫呀！你想想，你买了房子后是不是又起又发的？”
他拍拍脑袋：“嘿，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同走一条路
龙凤哥对他说：“张老板，给我们项目下个结论，如何？”
张老板狡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用同样的眼光看了我一下：“怎么？如果我高度赞扬，那么你们就斟酌着，收取我当股东的入场费就高一些？”
龙凤哥嘿嘿笑了两声。显然他没想到张老板会用这样的角度回应。
张老板见龙凤哥没有回应，又将视线转我身上来了。我也嘿嘿一笑：“你觉得呢？”
他大脸一抖，两手一摊：“我觉得就是。”
这个时候没有人出来回应，就很尴尬了。他一个“你们”这个专用词来脱口而出，用以区分大家的立场，足以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稳定感。
我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现场的人太多，我方、张老板方和村委三方加起来差不多十个人，人多总是会嘴杂。这种表态，从来不应该在超过三个人的场合，那个场合，拍拍胸口也没什么。眼前，如果我说到时再议，那么在张老板那里就是觉得我是拖刀计了。
很明显，龙凤哥这个话题引出的本意不会要这样的答案，不过是给老江湖张老板剑走偏锋套上了。
晓蓉及时出声了：“张老板的思路有点清奇呀！”
张老板见是财务发声，声调便弱了一点：“怎么个清奇法？不是骨骼清奇吗？”
晓蓉笑笑：“从投资的角度来说，还真的可以这么说，这要看良心了。我们刚刚相反，你高度赞扬，反而入场费会降低了，权限也扩大了；这种高度赞同，是基于信任的基础上的，同样的，为什么反而要降低一些呢？这也是基于信任，在项目策划案里林总有说到的，‘对于高度一致立场的潜在股东，同等价格下在签约时候可以适当提高股份比例’。既然是同走一条路，不想两家事。”
张老板开始听了也没觉得什么，最后一句“同走一条路，不想两家事”却博得了他的掌声，我听了也是愕然，这句话实在是太精辟了，如果说出自我的口里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出自一个财务人的口里，就是那么的让人印象深刻了，正是上头说的“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扭”的高度呼应。
大家禁不住为这句“同走一条路，不想两家事”击节叫好的时候，我特意抬了抬张老板的杠：“我不是太赞成这句话。啥是不想两家事啊？要想的事多着呢！比如立项、融资、设计、建设、经营什么的…”
张老板一把打断：“哎哟，林总你就是爱和我抬杠不是？我老张都不抬杠了，你还起劲了不成？”
矮仔成说：“晓蓉这句总结真的好精辟！思壁村有这样的投资者，我作为村里人，感到安心。”
我说：“安不安心，我还没有确定。”
矮仔成愣了一下：“啊？村里合作合同你有了，首批投资款你也有了，张老板也抢着要进来了，你团队的人这两天都要到齐了，你还有什么不安心的事？”
我很认真严肃的看着他：“你确定吗？”
矮仔成见我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停顿了一下：“啊！我确定。至少我觉得是。”说完后见我还是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便左右看了看其他人，见其他人在等他的回答，底气就不知道从哪儿全部泄露了：“我、我想想看？”
张老板也啊了一声：“你是该想想看。”这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龙凤哥出手相助了：“邹主任，剩下的就是你的问题了。”
矮仔成见大家都围着他，有点不相信，用手指着自己：“我？我的问题？我配合得很好啊！怎么是我的问题呢？”
龙凤哥朝他做了个枕头和吃饭的动作。他就恍然大悟了，用手指着我：“好你个林凡，故弄玄虚，吓得我啊！不就是安顿你睡觉的事吗？下山就安顿好你。你还真不客气了你，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乙方。”
张老板哈哈大笑起来：“邹主任这里没得住，我水库这里随时欢迎你。你也见到了，房间不多，上下两层三间房。不收租金。”
我看着他：“此话当真？”我还做了个京剧里的动作。
他来句“咚呛！当真！”也回了个京剧动作。
我又看着他：“果然？”这次不但京剧动作做了，连话都是唱出来的。
他又来句：“咚呛！果然！”京剧动作也跟着做了，话也都是唱出来的。
然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晓蓉站了出来：“张老板，如果项目真的需要您的房间，我们会付给你租金的。”
张老板将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
晓蓉便又重复了一次。
张老板那肥厚的大手一挥：“我就要是股东了，还收什么租金？我乐意无偿奉献不行吗？到时轮到水库建设了，还是要有现场指挥部的吧？我别说，我知道你一定又说财务制度上的事对吧？好，只要我入股了，我象征性的收每个月1元租金直到建设完成，这会你满意了吧？至于财务操作上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我示意晓蓉不再说这问题：“好好好，有便宜就赚，何况这是张老板的便宜呢！赚你的便宜可不容易。”
他嘿嘿两声：“妈的，你林凡小子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本项算计着赚赚你的便宜，到头来我还贴了便宜上去。不过呀，你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真他妈不好。”
现场一堆人看着他，然后又看看我，霎时没了声音。
我看着他：“你说呀！别看着我，虽然我比你帅很多，但是你要体谅，我们一大堆人站在这山顶就听我们俩唱双簧不成？还要被迫鼓掌才痛苦。有什么要说出来的，赶紧的，别学我故弄玄虚。”
他清清嗓子：“你不喝酒。我很失望。”
龙凤哥赶紧接过来：“我喝呀！我和林总分不开。”
他摆摆手：“这不同。我要找个机会，和你喝酒。”
龙凤哥说：“这不是叫和尚吃肉吗？”
张老板说：“《少林寺》里唐王开口了啊，说少林寺的和尚可以吃肉啊！”
龙凤哥说：“那是艺术加工。艺术不是取悦他人，而是要创造一种新的艺术。”
张老板反问龙凤哥：“那你说悬崖酒店这个项目算不算是艺术？”
龙凤哥说：“那当然了！响当当的！独有的！唯一的！”
我赶紧拦住：“好好好，有两个时间窗口我可以和你喝到趴下，怎么样？”
张老板一听，乐了：“赶紧说说。”
我说：“张老板你就是影视剧里的地主恶霸，看到好像我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娘们，就起了歹念。要我喝酒，就是这种感觉。”
他大手一挥：“别岔开话题成不成？说时间窗口。”
我说：“一个是正式开工建设时候，第二个是正式开业时候。其他时候恕难从命。等不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初步明确工作范围
张老板摸摸自己的头：“等！当然等！不过是不是能有个预热窗口？万一你是那种喝一杯啤酒就趴下的，我不是白等了？”
矮仔成说：“张老板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那我告诉你，林总来银海湾这么多次，我是和他喝过酒的，白的红的黑的都喝过了，没见他趴下，喝水似的。”
我知道矮仔成是在帮我呢！我哪有和他喝过酒啊？还白的红的黑的，就算喝酒，我也没听过黑的。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吹过头了？万一张老板问起来，难以自圆其说。张老板的嗅觉很灵敏，这点要向他学习，但是同理，给他逮到机会，要应付的活儿就多了。
果然，张老板问了：“不是都是一小杯那种吧？还是那种不往酒里灌水而是往水里灌酒的！那种的话，白的红的黑的再加上黄的我也行呀。对了，邹主任，什么酒是黑的？我酒精考验的战士都不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
矮仔成举重若轻：“没听过药材酒啊？我哪儿还有鸡子酒，三鞭酒之类的，啥时过去切磋切磋？”
他一拍脑袋：“哦哦哦，我怎么忘了这一茬？鸡子酒啊？三鞭酒？就算了，就算了。我一听，心里就有个底儿了，原来这些酒是张老板的软肋。
我问他：“一起下山不？看来你总蹲山上当你的山大王。”
他一副难过的样子掩住自己的脸，然后摆摆手：“让我这个山大王自己一边哭一会去。”
我好奇了起来：“哭啥？男人老狗。”
依然然捂住自己脸：“我苦心经营的山寨眼看就要给你一声多谢都没有就拿了去，我能不难过吗？我更难过的是还要出钱呢！多像把女儿给嫁出去还倒贴大床的那种情况。别拦住我，我要哭。”
我拍拍他后背：“好吧！你继续哭，你女儿呀，我们就娶了是了，记得将礼金汇过来哟！”
他就站起来了：“都是学你的，说一半不说一半。你倒好，还无动于衷。冷血！冷血！冷血！重要的事讲三遍！”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我看着他：“想不到你张老板也有这一面啊！好玩！嗯，和我们的龙凤哥是不是同一个师傅？怎么表演的一模一样？这太好了！以后大家一起乐的日子多了去了。”
我们一行几人从西面下了山，回到村委，然后开车到了矮仔成家里，然后将行李卸载在三间房里。我说：“晓蓉，你暂时在这间双人间吧！到时和劳工同一间房你不介意吧？如果觉得生活习惯不一样，到时再调整为一人一间如何？”
她笑笑说：“没事，两个人一间挺好。你看看，多宽敞的房子。有宅基地就是不同，邹主任啊，你的一间房当我们的两间半呢！真的，我家里的房间两间加起来还没你的这么大。你看看你，连床单都预备了！”
矮仔成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不是那种宅心仁厚的人啊！既然你说了要付房租的，我可不客气的。”
我说：“我没客气呀，是你客气了。不过说真的，这个项目，没你不行。”我走过去，和矮仔成拥抱在一起，“谢谢，谢谢你！让我的人生有了个勇敢的尝试。”
矮仔成轻轻推开我：“你以为你在演电影电视剧啊？让我的人生了有了个勇敢的尝试。”那口吻和语气学我，不过是歪嘴的那种。
我看着他：“拥抱高个的人就像拥抱一棵大树。”
他说：“我不是姚明，你也不是潘长江。不过你却抢了我台词，我的人生呀，也是因为认识你才有了改变，我也希望这种改变是勇敢的。”
龙凤哥在一旁添乱：“当当当，braveheart续集开始上演。购票从速。”
等大家都将行放好了，下了楼，在厨房后面小花园坐在一起喝茶的时候，我说：“总觉得啊，这个项目好像没有经过什么风波就顺利推进了，不正常。”
晓蓉白了我一眼：“你这想法才不正常吧？”
龙凤哥说：“凡哥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的，居安思危，领头羊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坏事。”
我见大家都能接受这样的言论，心里便坦然了：“我告诉你们，搞这个项目，头头尾尾做了至少两个噩梦。关于这个项目的。都不是好事。既然大家都觉得有居安思危的想法，也就是说我说出来大家是能接受的。毕竟这个项目不是我一个人或者我们这几个人就能完成的，到时建设开始，工人多，施工危险系数、工人下班以后的危险系数都存在的。好多环节都要有居安思危的想法。”
晓蓉问：“什么梦？”
我笑笑说：“第一个梦是我梦见有人从土匪窝上掉了下去，摔死了。把我给难受的。然后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是我们的围蔽没做好。这是梦里的啊！哎呀，说一个就好了，”
龙凤哥说：“听你这么一说，这个要重视。现在我们盘算一下。”
我说：“工作职能，目前只有我和龙凤完全是负责全面的，我在的时候，属于我负责的，还是我负责；我不在的时候，龙凤哥暂代我的职责。至于晓蓉你的职责，等你的人员到位了再说。其他部门的，一开始运作就要有这样的划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晚饭时间
晚饭给矮仔成安排在他的餐厅后院里，我一看，有点丰富过头了，便对他说：“这样的伙食我们可付不起。最多两素两荤一例汤就好了，不然的话，股东的钱都用来吃喝了，空中阁楼是可望不可及了。”
矮仔成还是有点打人情牌：“我不会亏的。”
我拍拍他肩膀：“那你也赚不了啊！何况你现在还要自愿承当那些老人和孩子的伙食呢！随意一点，不要太刻意，太刻意了反而不好。”
他笑着说：“好好好，下一餐吧！今天这顿不算可以了吧？我请。”
我摇摇头：“那怎么行？那样的话更不行了。如果你请客的话，这样就有点寒酸了，何况我们还是第一天来。”
矮仔成仿佛知道我有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他朝厨房喊了一声，“把菜端上来。”厨房应了一声，没两分钟，好几样海鲜都上来了，龙凤哥看到眼都直了：“过分了！过分了！这次真的过分了！矮仔成你真的太过分了！一次端这么多海鲜出来！”边说边下筷子。
晓蓉一筷子敲到他的手背，龙凤哥腾的一下缩了回来：“干嘛打我？”
晓蓉一脸不悦，看看我，然后又看看龙凤哥：“还不明白？！”
我脸上顿时满是笑容：“哎呀，晓蓉，我们不讲究这么些等级，这样不好。那好吧！下不为例，我带个头…”
我的筷子刚拿起朝海鲜伸了过去，就被晓蓉又一筷子敲到手背：“带头，还带头，你还不明白？！”
疼得我呀，缩回来后和龙凤哥两个人龇牙咧嘴的在不停的摩擦手背降低痛感：“晓蓉你啥意思？”
晓蓉得意的说：“不敲打一下你们俩还真不行。”
龙凤哥边摸着手背边说：“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是活该给挨打的，谁叫我以下犯上呢？对吧？”说罢一脸哀怨的样子看着我，活脱脱的一个怨妇版本。
我也一边摸着手背边说：“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是活该给挨打的，谁叫我反客为主呢？对吧？”说罢一脸哀怨的样子看着晓蓉，活脱脱的一个怨妇2.0版本。
矮仔成愣住了：“啊？我居然有这种vip待遇啊？和林凡吃这么多次饭，看来这次最值得。”说完就喜滋滋的起筷准备夹菜。没想到晓蓉又啪的一下一筷子打到了矮仔成的手背上，疼德他直接就跳了起来：“晓蓉，我叫你晓蓉姐行不？你打他俩，他们俩是活该，那我呢？”
晓蓉换了个坐姿，翘了二郎腿：“你是不该。”
矮仔成纳闷了，摸着生疼的手背样子和我还有龙凤哥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怎么，他的学习能力很快很强。矮仔成问：“为什么不该？我是主啊！”
晓蓉哼了一声：“你是主，这个没错，可我是女的！女士优先，可恨你们三个男人居然一点女士优先的意识都没有，该不该敲？”
三个人无奈的看了看，像三个上课开小差的小学生一样耷拉着脑袋：“打得好。女老师你先起筷吧！”
晓蓉一边起筷一边说：“这还差不多。以后都这样啊！大老爷们！”
正吃着呢，就听见餐厅里一个熟悉的声音由门外慢慢放大，接着就看了李主任来到了后院。
我们赶紧起来请李主任落座。他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做了下来：“不好意思，今天在银海湾区域里跑了一天调研工作，回到办公室才想起你们今天正式入驻了，我就赶过来了。”
矮仔成连忙拿多了一双筷子和碗：“今天这顿可是家常便饭，工作餐，不触犯约束，你可别客气。”
李主任也不客气：“我还真的饿了，本想吃了饭再过来，又担心你们还有其他工作在开展，想想在这饭点来是最好的时间了。林凡，热烈欢迎你和你团队成员入驻银海湾！对了，其他成员呢？”
我边和他握手边说：“明天开始陆续到。”
他说：“那就好！银海湾最后一块短板的补强就靠你和邹主任了！”
我说：“尽力尽力！”
李主任坐下后说：“关于公司成立、项目立项等各项工作，我管委会里安排了专门的工作小组配合，明天呀，你们就直接过管委会来，如何？”
我说：“那好！谢谢李主任的细心工作。这真的是为我着想。很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枕戈待旦
这是我们来到银海湾的第一个夜晚，矮仔成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看看龙凤哥和晓蓉：“要去走走你们自由活动吧！我要要在群里安排一下工作。”
龙凤哥说：“我要出去走走，矮仔成，不用你陪，知道你忙。”
晓蓉摇摇头：“我不习惯晚上出去，我安排一下我的工作，群里见就是了。”
我便对矮仔说：“你不用陪我们了，群里聊，有啥需要帮助我，我会第一时间找你。”
矮仔成说：“那好。各自精彩。”
我将矮仔成给我的钥匙扔给了龙凤哥：“你自己回来就是了，说不准我很早睡了。”
进了房间，打开手提，第一件事不是工作，我先要找找我的小情人，毕竟今天是第一天，还以为我自己在市里，随时可以回家，当我反应过来后，自然要看看我的小情人了。
打开视频，这个小家伙就对着镜头哇啦哇啦的叫了起来，还伸手摸镜头，1岁多的丫头，还以为能摸到我。她最喜欢的就是摸我剃了胡子第二、三天时候的下巴，那时候胡子又长出来了，不长不短，有点摩擦感，还经常将脸主动凑过来摩擦，而每次摩擦，她都忍不住那股痒痒的感觉，都会大笑起来，没心没肺、天真美好的那种。
“爸爸，抱抱！”这丫头最会撒娇，撒我的娇。对着她妈，撒娇是要看时候的，一看妈妈的脸色不对，就不敢撒娇了。
“爸爸抱不到你呢！乖不乖？”
视频那头的她撅起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爸爸，抱抱。”哎呀，这个时候我就简直想直接钻入视频里回到她身边搂着她不放手。
“你的小兔子呢？”她最喜欢的小兔子总是不离手的，之前经常是我抱她、她抱小兔子。这个澳洲纯羊毛兔子娃娃可不便宜，在电视上看到后，连我们都喜欢不已，专门要澳洲的表弟买了快递过来的，女儿一看就搂住不放了。
“洗啦！”老婆冷不防从镜头旁边挤了过来，“这么久都不洗，脏兮兮的。对了，习惯不？”
“才分开半天，就问我习惯不？是你不习惯没有我睡在你身边吧？”
“臭流氓！孩子在呢！”
“我儿子呢？”
“你都没问我，就女儿儿子的，真够可以的。”
“不是看见了你吗？没见半天更漂亮了，嗯，真心话。”
“是不是？哎，我怎么看你身边有只小鸟呢？”
“哪有？这房间就我和龙凤哥，刚铺好床单，没什么其他设备。”
“不对，真有只小鸟。”
“在哪儿呢？”
“在哪儿我就不知道咯！反正是给你从树上哄下来的。才半天，就说我漂亮了，我看是你的心情漂亮了是吧？可以放飞自我了，不用带孩子了，不用理我的唠叨了，心情岂有不漂亮之道理？”
“哇，老婆，这样说，在过去的年代，皇帝老儿听了这诉状，我是要被问斩的。”
“哼哼！自己小心啦！”
老夫老妻的，偶尔耍耍花枪，熟门熟路的，也是颇有意思的。聊了一会儿，还是要开始正式工作了。
我在群里发了个兴奋的表情。如果是以往，这样发表情，就像深潭掉了一个小石头，没什么反应的。不过今晚，我坚信不同。
果然反应奇快。
消瘦中箭：“凡哥，安顿好了？我啥时过去？”我看了，暂时按兵不动。
画家：“凡哥，安顿好了？我啥时过去？+1”
葵：“凡哥，安顿好了？我啥时过去？+2”
莫洛斯：“凡哥，我明天过来吗？”
预言家：“@莫洛斯，你不按队形排列。”
耳东眼西：“可能他的软件翻译没这么快。”
我：“要专门买个同声翻译给他。不过如果这个同声翻译和莫洛斯一样都是第四声的话，就给差评。”
味道：“收到。立马下单。”
龙凤哥：“个个都在讲工作的安排，就我在海滩漫步，我觉得香菇蓝瘦。”
矮仔成：“要么回来吧！下棋？”
我：“没事。自己安排好自己范围内的事之后，同事的工作又帮不上手的话，宁愿你不帮，免得帮倒忙，爱干啥就干啥去，不必香菇蓝瘦。@消瘦中箭@画家@葵@莫洛斯，明天你们就过来吧！床位已经安排好。办公设备也将到位。可能就是@葵和@味道的办公设备要特殊化一些。@葵具体的你过来再配置。”
味道：“记得所有票据不要丢弃，报销凭证。”
极乐鸟：“我来群里报道了。”
矮仔成：“@极乐鸟，好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
极乐鸟：“我还好。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主持出错的事了。”
我：“这没什么啊！人无完人。注意就是了。只要不是郑智影响就好了。”
极乐鸟：“可能我也要加入你们项目组里来了。”
龙凤哥第一个跳了出来：“快！最好明天就过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龙凤哥，你的意思是紫萱完了？看我不扁你1001回！你乌鸦嘴，重说过。”
龙凤哥立即发了个自我掌嘴的表情包在群里：“@极乐鸟，不要怪我多嘴啊！”
极乐鸟：“我请了半个月的假，加上年假，差不多一个月。我过来帮帮忙。”
我：“工资免谈！”
极乐鸟：“包吃包住的，多好呀！我过几天再来。@江上清风来，潘若安有个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们项目，也想加入。你抽个时间回来路演一下如何？”
我：“好啊！我和你要做的就是融资的事。具体的私聊。”
大家在群里又是一阵嘻嘻哈哈，好不热闹的样子。什么样的语言就是什么样的人，一样米养百种人，我们这个团队算是成型了，歪瓜裂枣说不上，但是各怀其技倒是真的。我往群里发了个200元的大红包后就弃群而去，和紫萱私聊了关于潘若安朋友想加入的一些细节。
快入睡的时候，手机又闪了一下，微信是沈柏君发来的：“老同，听康少强说你的项目开始运作了？建筑设计呢？”
我：“还是老程那里？”
沈柏君：“嗯。”
我：“他的设计院想接我们这个项目？”
沈柏君：“我是主力啊！在加拿大主打钢结构设计。”
我：“我可能明天回市里，回去找个时间聊。”
沈柏君：“好的。”
转头我赶紧@了葵：“明天暂时不要过银海湾，我要回市里谈融资和设计，设计院暂定是原来我们公司对接的那家，老程。”
第一百五十七章 车祸
劳工秒回：“这样啊？好吧！明天什么时候？你现在在银海湾是吧？那怎么都要下午了。好的。”
我：“明天见。”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龙凤哥才吹着口哨回来，一见我还没睡，便一屁股坐过我身边来，神神秘秘的对我说：“原来啊，银海湾是个好地方。”
我看他那股得意劲儿，便问：“酒吧多？美食多？还是比基尼美女多？”
他嘿嘿一声：“都多。”
我拍拍他的大腿：“你可要谨慎一点，但凡烟花多彩之地，是非也多。对了，明天我回市里，多久未定。车你开，赶紧和村里和管委会的将该办的事办了。别误了正事。还有，韦苇可不是省油的灯，别辜负了她。”
龙凤哥看着我：“好好好，我的大媒人。”
我交代他：“明天其他同事都会陆续到位了，你得安顿好，保险起见，如果是去办立项的事忙不过来，就请矮仔成协助一下，我也和他说了。”
龙凤哥点着头：“哥，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关键时候不会掉链子的。我们这么多年同事了，何况现在这项目，做好了我也有份啊！”
我鄙夷的看着他：“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老想着韦苇的股份。对她再好一点，什么都是你的了。”
龙凤哥马上和我“翻脸”：“喂喂喂，你可别说话不算数，我图谋的可不是韦苇的股份，是你的股份！”
我装作大彻大悟的样子：“哎哟，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对对对，我的股份，不是韦苇的，你们几个创始人之一都放心，你们加入这个团队里的协议是有说明的，我还不想管太多呢！分些股份出去就分些工作出去，我乐意。韦苇的本来就是你的，我怎么忘记了你是要吞象的小蛇呢？”
他哈哈一笑：“那是。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觉得这个项目怎么这么的顺利？直觉告诉我，真的不会这么顺利。”
我看着他：“你也有这感觉啊？”
他说：“以前在公司接触各部门多，不是这些部门刁难，而是很多时候有些要办的事的指引和准则有时间节点或者和其他部门的有冲突，结果两个部门都不想碰，怕错位。现在我们这个项目是全新的，虽然说有村委和管委会的双重支持，但是到市里呢？和各个部门打交道呢？”
我点点头：“这个要看你了，没有你，这个项目成不了。我只能在后面打打下手。我也是有这阵感觉，就是觉得没这么顺利，但是具体方面不是你思考的这方面，而是一种直觉。之前就觉得思壁村周围一定会有阻力，果然张老板跳了出来，还好他只不过是为求利益的主儿，还算顺利将他拿下。我还有些不太好的直觉，不过说不出来到底是哪方面的。哎，见步走步吧！我不在的这两天，包括项目的资金使用权等，我有授权书在晓蓉那里的，有用钱的地方问她拿就是了。好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可先睡了。明天早上赶车。”
确实今天是累了一天没停歇过，我两分钟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直到早上六点多一点，一醒来就立刻觉得有所不同，毕竟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熟悉的环境。见龙凤哥还在睡，我便蹑手蹑脚的出门了。早早的就见到矮仔成在门口忙活着，他见我出来了，问：“睡得可好？”
我说：“还行。舒坦！有摩托车吗？送我去车站，我要回去，谈谈融资和设计的事。”
他故意拉下脸：“没有摩托车。”
我啊了一声：“那样啊，那我出村去找。”
他说：“你为什么不要我开小车呢？”
我才反应过来：“对啊！你有小货车啊！快！我不客气了。”
他说：“你客气个啥？虽然这部小货车是拉渔获的，但是车头还是能坐两个人的。走！”他开车，我坐车就是了，虽然有股鱼腥味，不过来银海湾这么多次了，除了第一次实在不习惯外，现在也慢慢的习惯了这股海边才有的味道，久了不闻，还不习惯了。
我上了回家的大巴。不记得有多久没坐这样的客运大巴了，全程差不多三个小时。我算来得早，买的座位是02号，刚好就在司机的后面过道位置，道路的视线一览无遗。更让我意外的是，01号的乘客居然是一位不超过30岁的女性，之所以说是女性，不是什么美女或者女孩这些称谓，是因为看上去貌似有点不修篇幅，现在的女的，哪有出门不化妆的？这个恶女的就没化妆，脸上的雀斑依稀可见，就头上那一头的脏辫很是特别。其实如果细细看来，也不是叫不修篇幅，只是打扮得比较随性而已，样子过得去，身材当然过得去，一看就是170的样子。不好意思，男人看女人，首先看的可能就是这些。姜文在电影《有话好好说》里和李保田的对话中有说到过这个问题，姜文说男人看女人，首先看脸蛋，然后看胸，再看屁股。我不清高，但不猥琐，同时也不能免俗。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的可能是玩it的，毕竟我嗅到了一丝it人的那种味道，怎样形容呢？文字形容不来，口述也不行。然后我又自我否定了，怎么可能有女的玩it这个行业呢？然后还在这大清早同一班车回市里，还座挨座？那简直就是中彩票一样的几率了。
我朝座位坐了下去，侧头看看她：“你好！我是林凡。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搭你，只是我好久没坐大巴，如果不是看道路前方，我怕晕车，所以我还是坐这个位置。”我指指后面第三排起就空了一片的座位对她说。
她冲我笑笑：“这位挺帅的林大叔，没关系。我叫吕若男。本来昨天就要回市里的，买不到01、02位置我就不回。我也有这怪癖，每趟车就爱坐司机的后面看他开车，尤其是开大巴的，转弯时一把动作就转弯，帅呆了！”
司机回过头来：“这位小妹，你真会说话。待会儿我就帅给你看啊！准备开车了哦，系好安全带。”
我一听就立马系好了安全带，见吕若男没动，我说：“你不系？”
她摇摇头：“习惯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我耸耸肩：“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林多菲的名言。”
她扯扯脏辫：“我记得是裴多菲的名言啊？不是林多菲。哪来的林多菲？”
我冲她点点头：“我姓林。”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居然出手推推我：“行啊，林大叔，有点冷幽默。”
我说：“听叔一言，系上。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语言隐隐间有点
命令式，不知道她听不听。我在想，如果她不听，开车后我觉得能适应不晕车，我就走后面去找个位置睡觉。如果听，就找话题一直聊回市里去。我觉得她应该听我的，不然也不会推我一把，这个动作是没有隔阂的人之间才会做的。
我看着她，她回看着我，我冲她点点头，她也点点头：“真要系？”
我点点头：“嗯！有时候束缚就是另一种自由。”
她冲我一笑：“大叔理论派啊！一道一道的，有点意思。是不是所有it人都有这种一出门见人就有自由被束缚的感觉呢？”说着就系上了安全带。
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又一个送上门的成员？我说：“你一看就是珍稀动物，it女人，还是搞技术的，不是行政的。”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我不说我是搞it的，你猜得到吗？事后诸葛亮。我就是it里搞行政的。大叔，你看错啦！”
我摇摇头：“it里搞行政的不留脏辫，我知道。脏辫不是行政人员能驾驭的发型，只有第一线的才会这样。”
她再看看我，语气冷冷的：“你是算命的？林半仙？”
我笑笑，拿出手机打开名片：“加我就知道了，上不知天文下不晓地理的，就是我了。”
她又仔细打量了我：“除了我爸妈，我微信里没有这么老的人。”一脸的鄙夷，不过我能看出来，她的鄙夷是装出来的。
我笑笑收回手机：“也对，我的微信里都是有些怪才和怪癖的志同道合之人，你若进来，我还要单独设置个朋友种类。我认识的it人，貌似也没有女的，也没有这么有特点的，至于年龄嘛！可以忽略。”
她被我的激将法俘虏，而是将手机递过来：“你扫我好了，我来将你单独设置个朋友种类。怎样？”
我依然笑笑：“也行。独一门独一类独一科独一属。”我便加了她。
不用开车有好处就是可以开小差，自己开车一秒钟都不能开小差。我见司机开着开着就不时打个哈欠，便轻轻推推正在玩手机的吕若男，然后微信：“你看看司机，还哈欠连天，真担心！”
她：“少见多怪！我经常见大巴司机边开边玩手机微信或微信电话呢！”
我：“一大清早就哈欠，昨晚不知道干啥去了。”
她：“好奇害死猫！话说回来，林大叔，我们两个坐一起却在微信，是不是有点傻帽？如果不是，你这样聊天，是不是在撩妹？”
我：“嗯！”
她：“‘嗯’是啥意思？傻帽还是撩妹？我有跆拳道黑带。”
我：“撩妹是真的，不想挨打也是真的。”
她：“看你相貌堂堂的，居然也是猥琐大叔。你对得起你老婆吗？一年中我见多少说自己婚姻不幸福的中年大叔在撩妹了。貌似你的道行有点low。”
我：“那你又和我聊？”
她：“给你堵住了啊！”
我：“等回到市里，有机会的话，带你去个地方，见一见人，你就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她：“呸！还见人？见什么人？不知道怎么地，我的黑带腿有点痒，想踢人了。”
我：“既然你是黑带，还怕我？在车上不方便说，只好微信聊咯！”
她：“说来听听。”
我：“我搞了个项目，就在银海湾，差人用呢！酒店的全部电脑运用系统开发，我想请个人自己来开发。”
她：“是吗？我怎么觉得我不相信你呢？太多中年大叔有不可说的目的了。而且，就这么巧？刚好就找到我？你是影视剧编剧吧？老作！”
我：“我这不是急病乱求医吗？但凡it人，我都想试试，既然你就坐在我身边，我为什么不问问？反正你没有这能力的或者不答应的，对我又没损失。”
她：“你就不怕遇到庸医？”
我：“当然怕啊！我这项目是投融回来的，万一不成，以后永无翻身之时了。”
她：“在银海湾搞了个项目？还坐大巴？哼！”
我知道如果她的工作能力是有的话，那么以上的对话其实是留有余地了，起码我有联系方式，起码她知道我有想法，虽然我的想法目前在她心里可能还算是个骗局，只要不删除我，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我：“大叔起得早，熬鹰不够你强，补睡。西柚！”
她：“我也一样。现在才是我的晚上睡觉时间。晚安！”
两人居然就这样各自睡了过去。
我在梦里发现自己身在非洲草原上，居然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连身边的猎豹都给我瞬间超过了，我得意的看看身后的猎豹：“居然你也跑不过我。”
然后我一扭头朝前方看时，脚踩到了一块石头，一下子我就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般朝着石山一头撞了上去，“轰”的连续几声，我翻滚了好几个跟斗才停了下来，嘴里叫道“完了完了！”直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直接打到我额头上，我便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旁边的吕若男也是一样，我们真的遇上车祸了！整部车侧翻在路上，车头几乎凹了一半下去，司机在大声叫救命，坐在过道的03、04两人则直接贴在了挡风玻璃上，我记得他们没系安全带。
“吕若男，醒醒！醒醒！”我摇着她。我也被卡住，她也被卡住，我赶紧动动自己的手脚和脖子，发现全都能动，就是有点点痛，我便静下来不再动。只是一直叫着她的名字。终于她醒了过来，谢天谢地，也没有什么事。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救援。
此刻，我想到了我的家人：爸爸妈妈、老婆、儿子和女儿。他们可能还没睡醒，而我，却躺在了高速公路上等待救援。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医院生活
周围似乎很安静，同向车道已经没有车超越我们了，看来是给堵住了。但我又觉得很嘈杂，来自对面车道呼啸而过的车发出的噪音大的吓人。只有司机忍受不住痛苦的叫声，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忍住不知道从身体哪里散发出来的疼痛，我对司机鼓劲儿：“师傅，忍住啊，救援就要来了的。”
司机似乎给撞蒙了，或者是疼得有点失去理智：“谁知道我们出事故了？这车上就我们五六个人。报警啊！”
我说：“大巴车不是有gps系统吗？我现在再找找手机。”我目光四处寻找，我的手机呢？睡着之前是在裤袋里的，可是我现在给变形的椅子和杂物夹着，手抽不出来。
我问吕若男：“你真的没事吧？”
她的脸色看不出什么痛苦：“可能肋骨有点问题，隐隐痛。”
当一个人手脚都给钳制住、只剩下一张嘴能动的时候，才是最无助的时候。我只能说：“大家挺住！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随后就听见貌似来自车外的几个人急切的声音：“有人吗？有人吗？”
司机喊得更大声了：“我在车头！我在车头！”
我也喊了出来：“我在司机后面座位，给杂物压住了！”
车外的人在喊：“不要慌，我们已经报警了！我们陪着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就放了下来。心里核算了一下，救援最快都要十来分钟才到，现在自己动弹不得，该怎么办？吕若男一说她的肋骨位置疼，我也赶紧自己动一动能动的部位，尝试收缩一下，然后发现好像放在右边裤袋的手机给对折了起来，而手机的一部分貌似顶住了我的肋骨。可能会是这样的状态，就是大巴车祸的瞬间，整个人冲了出去，但是给安全带又扯了回来，然后身体和大腿触碰，将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对折，但是巨大的冲力传给了手机，然后怼上了我的肋骨。如果是这样，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是万幸，平时我都喜欢将一串钥匙放裤兜里，如果还是那习惯，可能我就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给自己钥匙怼死的人了，保险公司可能都不赔。
不知道过了多久，救援还没来，只有车外的人在不停的给伤的更重的司机和03、04座位的乘客鼓劲，我渐渐的有点迷糊，想睡觉，我能确认不是那种快死了的迷糊，虽然我没经历过。眼皮子渐渐打架之际，我听到了来自遥远世界的一把熟悉的声音：“林凡，睡一会儿没问题，不过你还有事情要做，工作和家庭都需要你的努力。”这把声音实在太熟悉，但是我一时半会想不出是谁。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在病床上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病号服。再看看旁边坐的人，我老婆！
我想挣扎着坐起来，无果，肋部有点隐隐作疼。我问老婆：“我不是像影视剧里那样昏睡了几个月吧？”
老婆本来苦瓜一样的脸被我这句话给逗笑了：“你以为韩剧啊？那样的话，我可以趁机抽你耳刮子以解我之恨。你就睡了大半天！现在是下午四点多。”
我摸摸脑袋：“我觉得我没事似的。不过吓了老子一跳。”
老婆说：“人家从大巴里用液压钳将你解救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睡。吓得救援人员以为你嗝屁了，手就那么耷拉着。”
我嘿嘿一笑：“我困呀！”
老婆说：“刚才照了片，你啥事都没有，就是有点挫伤，肋骨位置，几根肋骨像给搓红了一样，好明显。”
我一听乐了：“哈哈，就是手机惹的祸！”我把我设想的那种情况告诉了老婆，老婆听了才放下心来：“你爸妈也知道了。”
我啊了一声：“你告诉他们了？”
老婆说：“是他们告诉我的，在手机上看到的视频，赶紧打你电话，电话不通，基本就确认是你了。吓得你妈血压飙升，还好赶紧吃药给压了下去。”
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虽然说这是飞来横祸，但是自己总是要老人家担心，愧疚。
我说：“告诉他们我很好，别来医院。儿子女儿呢？”
老婆说：“你妹林枚接了过去照料。”
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别占用医院床位了，不习惯。”然后按了护士铃。没多久护士进来：“什么事？”
我问：“我啥时能出院？”
护士说：“至少24小时以后才能知道。因为你没有外伤，就怕内脏给挫伤了，要观察。”
我看着老婆：“不用看着我，我会听医生的，现在不是在影视剧里的什么事业心强的人，一定要出院去工作，我没那么脑残。何况，医院也没说不给用手机对吧？我怎么感觉医院的wifi信号特强呢？快快快，把我的旧手机拿给我，凑合着用。”
老婆从包里拿出我的旧手机：“卡从手机里取出来给你放这部手机里了。”
我开手机一看，上百条微信和未接电话。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得有失
紫萱的微信和电话就占了差不多一半，另外还有劳工的，我妹的，群里的，都有。
劳工显然是通过我妹妹知道了我出车祸了，除了安慰的话之外，她还说去了我妹家里，一起带着我女儿和女儿，这点挺让我感动的。
想了一下，不打电话，因为头还是有点疼，我便先回了老妹的微信：“睡了一觉，刚醒过来，上天眷顾，我无恙。不要和老爸老妈说。两个小家伙也不要说，免得乱想。”
老妹回了微信：“那就好。吓死人了。有我和劳工看着呢，安心！”我这个妹妹呀，从来说话都是惜字如金，如果单从她的说话里你是感受不到她对人的关怀的，但是如果是用字来说话，哪怕寥寥数语，你都会感觉到温暖。谁叫她是文字工作者呢？如果我这个项目成了，要写什么回忆录或者出书之类的，当仁不让的写手就是我这个老妹了。
我再回劳工：“好事多磨，你在休息几天吧！等明天我和医生磨一磨，看看能不能提前出院。”
她也很快就回了：“急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和我妹也一样的德行，惜字如金。
群里的也有一堆。
消瘦中箭：“我刚来到银海湾。报道成功！”
画家：“我即将到银海湾，有点期待！@江上清风来怎么打你电话不通？”
莫洛斯：“昨晚我就从桂林上火车了，现在快到广州了。如果赶得及，今天下午就到银海湾。期待！”
味道：“我在银海湾等你们！”
我一看时间，都差不多，都是中午前后。
龙凤哥：“早上和矮仔成先去管委会拜会了一众领导，气氛不错。对接也做得很好。”
矮仔成：“@江上清风来怎么打你电话关机？”
极乐鸟：“@江上清风来怎么打你电话关机？+1少见这样的状态。你是不是卷款跑路了？”然后配了个嬉笑的表情。
味道秒回：“所有款项都在我这儿呢！也许他真的是跑路回市里去了。”也配了个嬉笑的表情。
我自然不能说我遇上车祸了，刚开始就出师不利，大家都会觉得晦气的，何况之前我也说了，我不在的时候找龙凤哥就行了。
查看完群里的，我就开始专心的回紫萱的，就算怎么头疼也是要打电话的。
“喂，紫萱啊！林凡。”
“你怎么回事？都约好了投资人，你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太过分了！”电话那头的她怒气冲冲，我甚至脑补了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因为我见过，就为了录制上的一点点小事，冲着小陈咆哮着。
我的头确实有点疼，我捂住电话筒对老婆说：“这是紫萱，你说你是谁，现在在哪里，我的头有点疼，说不下去。”我摸了摸我的头，才发现头上缠了一圈纱布，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将电话递给了老婆。
老婆说：“喂你是紫萱吗？我是林凡的老婆。”
电话那头平静了下来：“怎么了，两公婆唱双簧呀？”虽然平静了，但是不饶人的语气依然强硬，这是她的性格，坚持原则。
老婆很平静的说：“是这样的，林凡今早从银海湾回来的时候半路遇上车祸了，人没事，就是给撞了一觉，哦，撞晕后睡了一觉，最快都要明天医生检查后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怕内脏有问题。”
电话那头语气骤然急速起来：“在哪间医院，我现在过来！”老婆告诉她之后便盖了电话。
没多久，紫萱和潘若安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还别说，效率真高，这一会儿功夫，还带了鲜花和果篮过来。
“哟哟哟，我见的林凡都是站着的，坐着的，没见过包扎得像印度人的林凡。”潘若安一进来就调侃了起来。将鲜花和果篮放了下来
“林凡你搞啥子哟！”紫萱一进来就埋怨的口吻。
“我突然想起我都40了，花都送了不少给我老婆，但我还没收过花，想让你们来送送花给我呀！”
潘若安嘿嘿一笑：“菊花要不要？白的还是黄的？”他的心也真够大，当着我老婆的面就开这玩笑。
紫萱一把将他拨开：“去去去，当着嫂子的面开这玩笑！”她一转脸对着我老婆说，“嫂子你别介绍一下，这家伙从来都是口无遮拦的，我教育得不好，回去让他跪榴莲壳！”
老婆笑笑：“林凡就说过你们呀，心都大，都能开玩笑。今天看来还真的是这样。你们谈，我去洗水果。”老婆说完就拿了些水果去洗了。
“哎，说起来真是幸运啊！我今天回来的车上，有个搞it的工程师，我还拿了微信。到时找她去。”
“哇，你不要命了，还惦记着工作？投资人那里我暂时推了，撒了个谎，说你误机。”紫萱半埋怨半解释的说。
“咦，我听紫萱说后，记起来了，我有个朋友的亲戚也是搞it的，最主要的是是本市人，这样方便很多，不过也是奇怪，我要我朋友约今天晚上见面，朋友说亲戚要从外地赶回来，不过电话没通，这么巧，真好呀，你出车祸了，我就暂时也给你推了。不然呀，你也知道搞it的多数是怪咖。”
“小安安，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林凡出车祸了，你居然还说‘这么巧，真好呀，你出车祸了’的语气？真是的！”紫萱貌似要动手的样子，一副孙二娘的口吻，“还有，我们项目不会又是那种什么亲亲戚戚朋朋友友凑一块的吧？”
“我不是和林凡谈得来嘛？他又不介意，你还看来还介意了。”潘若安见紫萱凶巴巴的样子，嘟囔着。
“紫萱，你有没搞错，小安好歹是投资人啊，原始股东。我不介意项目是亲亲戚戚朋朋友友凑一块的，大家要遵守规则的。”我“劝解”着这两个家伙。
“林凡，看来今天还真的不是好日子。”紫萱看着我，欲言又止。
“不就是我遇上车祸了吗？一般来说，你这样的表达，和影视剧里的表达差不多，就是‘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对吧？说啊，另外一个。”我呵呵一笑。其实我有预感，两个都不会是好消息。
紫萱和潘若安对望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希望对方来说。
我一看就明白了：“好了，我知道，这次你给我的答案是两个都是坏的，对不对？哈哈，我的预感还是挺灵验的。”我努力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来。
“还是我说吧！”潘若安说，“是这样的，你同学康少强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太大，想退出。他希望就这两天能将资金原路返还。他说有点不好意思和你说，让我代表。”说完之后，抿起了嘴。
现场安静了很多。老婆刚洗完水果，在门口听到了，哐啷一下水果全掉地上了。紫萱见了，赶紧出去，两人捡起水果，就在外面没有进来。
我的脑袋真的疼了起来，是真的疼，神经扯得很紧的那种。我说：“天要下雨，有雨伞也遮盖不完。不完全理解行为，不过尊重选择。麻烦你转告他，明天资金原路回账。哦，如果你也走的话，我也安排一下。”
潘若安几乎跳了起来：“我才不走呢！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我是因为看好项目和信任项目创始人而投资的，我相信你！你要追加的话，我巴不得追加呢！”
我问他：“你就不怕亏本了？”
这时候紫萱和我老婆进来了，紫萱听我这么说，马上说：“对呀！我和小安安都坚定支持你，不但如此，我还准备自己也加入，放心，不收工资的！上次你不是说怕跑来跑去的不够人吗？龙凤哥也担心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吗？我加入！”
此刻我的心真的是感动无比的，也没有任何怪罪康少强的意思，每个人的选项不同，不必强求。不过这个项目让我“走火入魔”以后，我整个人都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当销售策划时候那样凡事都毕恭毕敬的样子，而是变了活泼了起来。
我说：“我真的是感动呀！可惜我现在在床上不敢动呀！来来来，小安安和紫萱，你俩过来，我想拥抱一下表示谢意！”
两人看看我，有点犹豫，总以为我这样是个圈套，然后紫萱又看看我老婆。
我两手一拍：“犹豫个啥呀！快点过来呀！不然我的情绪过去了，就不感动了。”
两人还真的凑了上来，然后我轻轻一把推开紫萱：“哎吗，男女授受不亲，你和我老婆拥抱去。我和你的小安安抱一抱！”
第一百六十章 二人世界
紫萱那个气呀，就像河豚鱼的样子，我老婆安慰她：“别理他，他从来就是这样不正经的。”
潘若安说：“你别看我们凡哥不正经一样，其实正经得很，尤其是在工作方面。对了，我可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才和你说我想追加的，既然康少强不玩了，他的股份给我好了。你说我‘趁人之危’也行，说我‘雪中送炭’也行，这样如何？至于说再如果的，如果还需要投入的，那可能就吃力一点了，毕竟你的前老板我的吴昊天同学还没还钱给我呢！如果还了，我还要追加下来a轮以后的投资。我知道你肯定不仅仅只是想玩这一个项目的对吧？”
我说：“如果这个项目做起来了，品牌输出是可行的。这样的话，可能我们就成为国内的极限项目投资开发的翘楚了。这个想法是有的。”
他一拍我的大腿，然后对紫萱说：“对了！我都说我们凡哥肯定有这心思的，对吧？”
紫萱恨恨的说：“你赢了好不好？”
两人就在我面前耍起了花枪。我挥挥手：“拜托两位，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粮了。我自己都有，要不要试试陈年狗粮的味道？”
潘若安笑了：“看你这样，应该问题不大了。”
紫萱接着说：“这样吧！你啥时好了就告诉我，我再约人。”
我点点头：“哦，紫萱，这样的话，你别在群里说我遇上车祸了。免得人心惶惶。”
两人走后，我对老婆说：“医生好像没说不能吃什么是吧？”
老婆笑眯眯看着我：“就知道你想吃什么了。我叫了外卖了。”
正说着话，便听见送外卖的在外面敲门：“林凡的外卖。”
我看着老婆：“哎哟，真不愧是我老婆，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医生说还要观察24小时，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把我吓得够呛。自己左右摸索，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第二天下午，医生说最好还是要留多24小时比较好，又在心神恍惚中度过了这一天。
第三天下午，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看看才有了点消退的肋骨红肿痕迹，心里突然跳出个荒唐想法：如果某根肋骨上的伤痕不消散，那么多像一枚战斗勋章啊！
等真的走出医院后，才发现白云蓝天真的很好很好看，虽然护士也很好看和温柔，不过老婆一直在身边…，说什么呢？
回到家，就我和老婆两个人在家，女儿和儿子还在老妹那儿呢！岳父岳母两人见不用带外孙，便去走亲戚走了两天了，真是难得的宁静。我说：“老婆，难得家里不嘈杂，我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如何？”
老婆点点头：“嗯！”那样真好看。
老婆一听我说二人世界，那娇羞，像极了初初和她约会时候的样子。这都多少年了，十几年前的事，早已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记忆，瞬间就被激活了，抖抖身上的灰尘，再一抹，依然亮丽如新。
“老婆，你记得当初我们在哪儿见面的不？”哼，总是女的问男的记得不记得什么生日啊，难忘的时刻啊，地点啊之类的。我这次反客为主先问一通再说，---因为有很多和老婆在一起难忘的事，还有地点和时间，其实我都忘记了，距离忘得一干二净就差一个马鼻子的位置了。
“小样，这样也考我？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见面在是人民广场的第七根旗杆下。”老婆开口就说了出来，不用思考，仿佛就放在口里，“我问回你，为什么我要你在第七根旗杆下等？”老婆杀了个回马枪。
这回马枪杀得我措手不及：“哦，这个。哎哟，我的头有点疼。对啊，人民广场只有五根旗杆啊！”忘记了，真的忘记了，我真嘴贱，干嘛要问老婆呢？都知道女人是最记仇的动物，像只勤劳的松鼠，所有的储存存放在哪棵树的树洞哪块石头下都清清楚楚。看着老婆的眼神，我赶紧说：“这场车祸，居然将我最美好的记忆给撞走了。诶，记得了，我当时去到五根旗杆下，见不到你，也没见到第六根第七根旗杆，我就知道了，我是第六根你是第七根旗杆嘛！对吧？”说完之后，我如释重负，就像在玩游戏，剩下最后一条命涉险过关的那种感觉，就是我最真实的写照。
“然后呢？我们去吃了什么？”老婆笑眯眯的继续追问。
“哦，西餐。我记得了，牛扒嘛！”我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不过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李代桃僵了！吃牛扒是和老婆第一次分手后的那个女朋友，不过每处多久就分开了，又重新和老婆在一起直到结婚生子。
“吃牛扒？不是去图书馆吗？！你当时还说自己最热爱看书了，可是结婚后我就没怎么见你看书呢！说，和谁吃牛扒？！”老婆不依不饶。
“恋爱期间不是和你去吃牛扒嘛！我可是第一次去吃牛扒，印象深刻呢！所以我就记错了。”这个理由应该可以过关吧？
老婆想了想：“嗯，好像是。”
果然过关。
我赶紧转移话题：“以前的事，放心里就好。难得今天二人世界，老婆，是不是我们要做些什么才好呢？增进夫妻感情的那种事。”我看着她，嘿嘿笑了两声，就差一嗓子的嚎叫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yesteryday once more
老婆看着我：“都老夫老妻了，我们现在不是执行海澜之家的政策吗？”说就进了房间。
我一见有戏，马上跟了进去：“哈哈，老婆果然知我心也！来，先打一个啵！海澜之家就不要了吧？我们随机！”
老婆一把推开我：“急什么呀？等等！”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就趴到了床上。
老婆见状马上说：“干啥啊？上床？”
我点点头：“啊！是上床啊！”
老婆神秘的笑笑：“这事啊，换个地儿好吗？”
我大喜：“那好！哪里？”
老婆用嘴努努沙发：“沙发！”
想不到老婆这么有心思，我登的一下从床上跳到沙发上：“赶紧的。重温一下二人世界。”
老婆哦了一声：“你等等我，我先拿些东西。”老婆还真有情趣，以前她可不是这样。
我焦急的等着，然后就见到老婆拿了好几本相册坐了过来：“来吧！我们重温一下二人世界。”
我张大嘴看着她：“这、这就是二人世界？”
老婆点点头：“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呢，我老公刚刚才从车祸里死里逃生，还是需要休养好才行。一辈子这么长，你呀，我还是要省着点用。”她总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她的理由你总是反驳不了，因为出发点总是好的，而且是最符合我们家的，没有不执行之理。
我拿过相册，翻了起来：“哟！你还分门别类的放好了。这本是我们谈恋爱前后的相片呢！”
老婆指着一张合影：“这张不就是我们在人民广场上照的吗？你还和照相档口说不用寄，你第二天满广场找这个照相的档口没找着，第四天才见到照相的，你将人家骂得呀真是惨！”
我点点头：“谁叫他说第二天就能拿到，结第四天才拿到。不过我错怪他了，原来他回老家去了。”
老婆看看相片里的我，又看看现在的我，一脸的嫌弃：“你看看你，当年多帅啊！现在呢？现在老了！还不认？！”这个话题看似无味无毒，回答不好，分分钟立刻荣升厅长，晚上客厅的那种。
我笑着说：“嗯，真的是！你看看我，额头的皱纹不可以谱写五线谱都可以凑成一个王字了。你看看你！啧啧，真是过分了！十几年样子都不老，我到底喷了什么防腐剂给你呢？不但不老，还多了女人味。现在回想起来，我的一些做法还是非常英明的。不然呀…”只有这样不知不觉的转移一下话题，才不会给老婆牵着鼻子走，还让我给牵着鼻子走。
老婆有疑问了“什么英明做法？”
我挥挥手：“继续看下去。翻篇。”
老婆嗯一声：“老实说比较好哦！听说有优待哦！”
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那时候不是有个男的也在追你吗？还在我面前炫耀说你会选择他而不是我。然后…”
老婆问：“然后呢？”
我看着她：“然后你就嫁给我啦！我可没使横手。不要问了，我觉得啊，你的选择和我的选择都是对的，你看现在我们一对儿女就知道了，对吧？”我这么一说，老婆不会再问的了，再问的话就是有问题了。类似这种问题，对于夫妻之间来说，只要提起，都是在踩钢丝，一不小心，都会万劫不复的。说穿了，夫妻之间，既是一种一辈子的博弈，也是一辈子的合作，更是一辈子的相互信任，失去了信任，那么就成为了萧亚轩唱歌的男女主角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老婆放到另一张相片：“嗯，这张是我们去北京爬长城的。”
我一看，便故意说：“有我吗？是你自己一个人去的吧？”
老婆也不恼怒：“你不记得了吗？你在这儿呢！”她指指相中她后面挺远的地方小小的我。
我当然知道啦！是我的主意，我说我站在远处比较高的地方，单脚晃悠着，然后老婆站在近处请人拍摄，一只手好像在拎起我的样子，这是一张巧妙借用视觉差拍摄的相片。
“哎，我在心中就这么小不点呢？”我故意叹了口气。
老婆得意了起来：“恋爱时期当然是我最大了。我可不做卑微的林太太。”
“现在也是你最大啊！你看看你，我们家的总-理、财政-大臣、教育-部长、卫生-部长、林氏对外友好协会会长、林氏家族企业总经理、林家大酒店行政总厨等等头衔。我呢，就负责国防和部分外交。还是你最大。”
“你知道我身兼多职了吧？你倒好，拍拍屁股去了银海湾看美女比基尼。”老婆恨恨的说。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那些美女哪有你好看”或者开玩笑说“你哪有那些美女好看”，肯定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在自寻死路了。
“哪里有美女看？老婆你带我去。有你我还要看其他美女吗？真是的，我不至于这么没眼光。”我这话说出来，我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马屁精。没关心，以前工作上我不当马屁精，现在的工作上也不会，不过在家里做个马屁精又如何呢？
两人又重温了好多相片里的故事，原来待在家里也不是这么闷的，更不是只有刷手机一个选项的，yesterydayoncemore是一种比手机和游戏更好的项目。这几册相片，就是我们的生活最美好的记载，一直都静静的待在家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适合的时间和场景来重温，这个时间段，不要像《最浪漫的事》里唱的，到了老的时候才来重温。
“算你啦！好了，咱不说了，二人世界满意了吧？”老婆看着我，眼里柔情万种。
“啊？就这样啊？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吗？比如要两个人一起做配合的事。”我依然有点坏坏的想法。
“啊！有！我忘记了这个事。这是一定要我们两个一起配合的，你提醒了我，我也忍不住了。”老婆说。
我就在想嘛，难得有机会二人世界，还不好好把把握？老婆终于开窍了是吧？我点点头：“老婆真是醒目，那我先去洗个澡吧！”说着我就要往洗手间走。
老婆一把拉住我：“不用不用，现在马上！”老婆真的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了！我心中窃喜，好不容易陪你重温了以前的故事，现在轮到我来当主角了吧？
我说：“好！马上！我马上打火启动！”
老婆嘿嘿一笑：“好的。我约的顺风车就到了。走！”
我挠了挠头：“顺风车？这事和顺风车有啥关联？”
老婆说：“去你妹家接孩子去！”
我轴头都皱成田字了：“你说的配合的事就是这事？”
“当然啦！我一个人去接两个啊？再说了，你老妹替我们带了三天了，也够了吧？自己的孩子自己带。对了，你老妹的闺蜜劳工也在呢，难得人家还替你老妹一起为我们带孩子。”
我听了，也只好将心中那团二人世界的火给灭了，和老婆一起出门去老妹家接孩子去了。
去到老妹家，那个热闹啊，原来老爸老妈也过了去，见我过来了，就简单的问了几句便又和孙子孙女玩得不亦乐乎了。其实老爸老妈不是不关心我，他们知道我出事后，睡都没睡好，尤其老妈血压高得吓人，然后听我没事，血压才慢慢的降了下来。他们也知道我心在要做的事，因为劳工在这里，也和他们说了，他们才没这么担心。而且从来没和孙子孙女一起待这么久，见我没事，又来了，自然觉得会影响他们和孙子孙女在一起的时间了，所以没怎么理会我。
我“瞪”了老婆一眼，老婆也没想到老爸老妈这么开心的样子，便和老妹说我们今天在她这儿吃饭好了。
我见劳工便说：“让你久等了哦！”
她摆摆手：“刚好可以休息一下，有时间让我思考一下这个项目。”
第一百六十二章 和劳工一起工作
我对劳工说：“这个项目啊，命运多舛。”
劳工啊了一下：“我觉得还挺顺利的。不能因为你的意外就这样说。”说话的样子还是一本正经的，脸色不变，惜字如金。
我差一点就想将康少强退股的事说了出来，这几句话在即将冲破我的喉咙时候我硬生生的将嘴给闭上了，勒令自己将这些冒失的家伙吞回肚子里去，要冲出我的体内，麻烦从后门冲出去吧！以后也这样。
我说：“哦，我遇上车祸这事，不要在群里说，军心不可动摇。我说这个项目命运多舛，可能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大概意思就是：主要是将这个项目从立体思维逐渐摊开为一个平面来展现后，发现事情就开始琐碎和多了起来。”
劳工说：“这个一定会是这样的，就像我的设计一样，既要有自己对项目的理解和创造思考，又要配合乙方的设计，还要指正和沟通。不过你说到命运多舛，我倒不会太有这方面的感觉。说真的，本来我都要去魔都帝都了，你说要我留下来，我可不是因为我是林枚的闺蜜这原因。”
我看着她：“因为我呀，我对这项目保有热情和冲劲。”
劳工冲我一笑：“这是一定的。毕竟这个项目太特别了。主要是，当我回来在公司里一接触你的时候，我发现你对工作的认知还是很特别的，到了这个项目，我有种直觉，就是这个项目虽然现在没什么人来投融，可是当认识了之后，我想弗兰克林效应一定会出现在你身上的，说不定已经有这样的意向或者行为了，不过这个不是我关心的方向，我关心的是我施展的空间。”
我用食指冲她指了指：“我给两个答复给你，一，好眼光啊你。还真说中了。二，你要的空间，你说了算。要什么工作配备，要什么人员配备，都行！我不想你这方面的工作像在原来公司那样，给设计院那边玩得溜溜转。此外，如果有好的设计单位，你也可以直接接触，直接谈。我们不一定要老程这家的。”
劳工问：“这家不是有你同学沈柏君在吗？”
我摆摆手：“同学在是一回事，能不能干又是另一回事。怎么干更是另一回事。有同学在，只是省了一些相互熟悉的程序，但是如果这程序会影响到项目的核心的话，我宁愿找新的合作单位。所以，合作这和我的关系是怎样的，不该成为影响工作的主要因素。我也一定不会因为你觉得老程这里不好而舍弃合作我就对你有看法。在工作上我六亲不认。”
劳工嗯了一声：“在工作上我也六亲不认的。我会拍台的。”
我哈哈的笑了出来，看着她。
她有点纳闷：“怎么了，拍台嘛！你不习惯吗？”
老妹走过来：“劳工呀劳工，你还是太嫩了。我哥啊，拍台拍比你还厉害。他以前在广告公司就老拍台拍凳的，说什么头脑风暴里这些举动才是必须的。你看看他惯用的左手，是不是像蟹钳一样，右手就小很多了，这都是拍台拍习惯造成的。”
劳工啊了一声：“那不是老要和你较劲儿？”
我两手一摊：“欢迎之至！就怕你不来拍台！我喜欢和较真的人一起工作。对了，我现在约老程，看看他有时间没有，我们一起去。这三天，团队成员都在争分夺秒，你都在思考，就我轻松了，这不行。我也入戏才行。”
我给了电话老程，免提，让劳工也在一旁听着：“老程啊！林凡，还记得不？”
老程：“哎呀，林总，我等您电话都等了三天啦！打了没通，我判断您一定是去了外国考察项目了，可能在飞机上呢！然后没敢再打，一直等您的电话呢！这回好了，终于等到您的电话了。有什么的，请吩咐就好了！”这老狐狸，油嘴滑舌的，如果单从这一点来看，我真的不喜欢和他打交道。但是老程有一点好的就是，他答应你去做的事，确实是可以做到做好！至于价格，只要是事前谈好了，约法三章的，他不会多要你一分钱也不会少拿一分钱。
我说：“老程，不好意思，前两天确实有事走不开，今天才忙完。您今晚有时间不？我们碰个面，我这里操作的新项目需要您的支持啊！”
老程：“没问题！小沈和我说过了的。这样吧！出来吃饭？我定弄荷如何？”
一听弄荷这两个字我的心情就立刻复杂了起来，思想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去这个地方。如果从谈事的角度来说，弄荷简直就是因此而生，我喜欢；但是这个是康少强的产业之一，他都托潘若安转达了退股的事情且电话都没有一个，那么我现在再去弄荷就和老程谈这事就有点像故意示威的举措了，这不好。
我：“你现在在设计院？”
老程：“对啊！准备下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饭总要吃，您说对吧？”
我：“这样吧！我先过您设计院这儿，吃饭的事，再说！”
老程：“好吧！我等您！还有您的老同沈柏君！”
我：“那好！半小时后见！”
放了电话，劳工说：“请吃饭这事儿，我就觉得这老程挺社会的。羊毛始终出在羊身上。我可是这么认为的。”
我说：“哎，劳工，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这是我心里话。
劳工反应过来：“我这么说不会得罪人吧？”一看就是给原来公司的老秦给整怕了有后遗症，畏手畏脚的。
我说：“当然得罪人了。不过不怕，我们是甲方爸爸。还有，如果你是和老秦同一阵线的，就算你怎么才华出众，我都不会用的。另外，你是女的，女的当工程师，简直就是心思甚密。还有，除非合作方出美男计，不然什么饭局你都不会去的。这是我的判断。当然，最主要的是你的工作态度和能力。哎，我们赶紧去。说不定之后还要去找投融的呢！”
和老婆说了情况后，我和劳工打了个车就去了位于市中心的设计院了所在写字楼了。这栋写字楼荟萃了本市众多的大企业，设计单位就是老程的设计院，他的设计费没有收，用来换了两层楼的写字楼面积。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看透了后几年的发展，提前买入了，设计费就几百万的样子，当时买这两层楼也就几百万，现在？翻了好几倍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老程的心思
在去老程设计院路上的车里，劳工问了我一个问题：“林凡，你有和团队里的成员许下什么诺吗？”
我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嗯，不是好像，是没有。”
她看着我：“比如类似什么股份分红之类的。”
我说：“那就算是没有了。”
她很认真：“什么叫算是？”搞设计的，尤其是搞工程设计的人就是较真。
我说：“那是在大家搞气氛的时候说的。”
她哦了一声：“那还真真的不算。如果你认真的说了，就不好了。我这样问你，是因为利益面前，没有人会拒绝的，尤其给了承诺后，就会一直盯着利益不走眼了，工作上的就难说了。我和你谈这一方面的事儿，因为我和林枚是闺蜜，你又是她哥。”
我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没影儿的承诺，谁说谁傻逼，谁信谁更傻逼。我的团队成员，是相互精选后的产物。你知道吗？这个项目刚刚有念头的时候，我就问了我周围的一些人，他们首先都是问报酬的事；然后我找了个投资者，宁愿放高利贷也不愿意投资我这个项目的，当然我可以理解这种逐利行为。所以现在找的，无论是投融的，还是团队成员，都是思考过的。如果有聘请两个人的工资预算，我宁愿用这两个人的工资来聘请一个人，而不愿意请两个人。这是我的思路。能被我‘忽悠’留下的，都不是傻子，如果画饼就能充饥的话，这样的成员能创造的效益不会大。”
劳工点了点头：“嗯，你的设想和我对你的设想是一致的。你知道林枚对你的评价吗？”
我哎了一声：“我老妹呀，总是批判性的眼光看我呢！”
劳工说：“没错呀！不过她的批判不是打击。”
我说：“这个我知道。如果我老妹要打击我，就属于降维打击了。我为有这样的老妹而骄傲。”
劳工手指点点我：“还算是有大度啊！能接受别人的说。”
“肯说我的，至少说明我肯定某方面是不足的，我当然要听了，听了之后思考了，思考之后行动了。”我给自己总结。
“得意了你。”劳工也总结了一句，言简意赅。
到了老程设计院所在的大厦，电梯刚到他设计院的楼层，一打开，就见到了老程伸出双手迎了出来：“林总啊！还要您亲自来，欢迎欢迎！”这个老程，做人做事都是很圆滑，我在以前公司和他打的交道不算多，但是他的态度和现在没分别，一样的。说大白话，至少表面上是让人感到舒服的，当你的第一感觉是良好的，那么之后的“交手”中各有打算的小算盘，都是在自己心里预算范围内的，就会过了。我的心态就是这样，但是这一点并不是创业者该有的心态，创业的心态是该紧的紧，就因为我不是这么“扣”的人，所以我才要找晓蓉、劳工、龙凤哥这样能“扣”的拍档来，我做“好”人，他们当“丑”人，一唱一和，张弛有道，才是王道。
我笑着说：“关键时刻，还是要找老程！所以我不和你客气。”
他一看我旁边的劳工，楞了一下：“林总个人魅力非凡，把劳工也给带来了。劳工您好！”
劳工也微笑着回应：“这次要倚靠程院长了您了！还望多多支持！”
老程说：“进来进来，我们设计院乱糟糟的，不要介意。”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们便一同进去了。
设计院果然是“乱”，办公区域各种资料层层叠叠，硕大的公共会议台铺满了资料，还有人在继续加班，对我们的到来见怪不怪的样子。我去过很多设计单位，整个场子的氛围都差不多，空气中能嗅到的味道都是设计专业的味道，还有不时飘来的专业术语，能看到的最多的个人肢体动作就是推推眼镜架。
在会客区域坐下后，有单枞奉上。老程说：“我记得林总说过的，最喜欢喝的是自制的单枞。不过我这里呀，没有！只有鸭屎香。”
我说：“老程啊，这次看来要麻烦你了。时间比较紧张，我就不打哈哈了，直来直去咯！我搞了个项目，在银海湾，悬崖酒店，在90度的悬崖山体上设置的酒店。我要找你设计。”
老程一听：“这个项目好！这个项目好！特别呀，我记忆里，国内外没有这样的项目。哦，也不对，上海有个天马山深坑酒店，不过和你相反。哦，贵州有个悬崖博物馆，可以借鉴一下。不过那是博物馆，也不会像你说的这么惊险。要么我现在就让我的设计团队来一起开个小会？”
我看看劳工，她点点头。我便对老程说：“那就最好了。要么直接会议室吧！”
老程便让他手下几个设计骨干一起过了来，大家在会议室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沈柏君才急冲冲的进来。我说：“就等你啦！”
她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出去办事，现在才回。”在众多人面前，公事公办，我就没叫老同学这个称谓了。
大家聚集后，老程提议：“这样吧！让这些设计精英们和劳工讨论吧！我和你有些其他事要谈谈。”
我对劳工说：“那就是你的时间了。”她朝我做个ok的手势，我便和老程去了他办公室聊天了。
老程问我：“吴老板那里这么好都走人啊？”
我笑笑说：“吴老板固然好，可是有机会还是要出来试试。”原老板好或不好，都说好就是了，何况原来老板算是很不错了，待我不薄。只是家族式的企业，始终对外来人有着天然的戒心，这种戒心不是随便就能扭转的，中国几千年来都没有扭转过来这种家族式利益保护意识。
老程说：“吴老板一将整个项目转手，我这设计院吃了个哑巴亏，之前靠人情，先做了再说，没想到吴老板转手也没说，老秦那儿我也不好催。唉，现在是催了也没用。”
我问：“现在接手的没采用您的方案吗？”
老程忿忿不平：“给我来个拖刀计，说重新商议。转眼就从吴老板那里拿了图纸重新改改数据和尺寸，堂而皇之的自己就报了上去。人家家大业大，有自己的设计力量和单位。我啊，就在河边捡了个石头薄片儿，打了水漂了。好几百万。”
我笑笑：“老程，其实呀您也没亏，这些年来单是吴老板这里就好几个项目啊！”
他摇摇头：“您以为啊！以前确实赚了些钱，这两年同行也是拼了命，拼命压价，我们啊，尴尬得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的设计项目基本上是持平，养着这帮设计，没钱赚。我要找其他来投资才行了。不过其他投资也怕，自己不熟悉。”说完之后看着我，然后眼前一亮。
我楞了一下：“看我干啥？我还在想怎么压缩投入。说句大实话，我这个项目还在继续融资，不然还不一定做得下来。所以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您的设计要价高，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老程说：“林总您要压缩投入，但是找人投资方面军您不是压缩，是要扩大对吧？”
我点点头：“啊，对啊！这点没错。”我看看他眼神，确认了一下，“您不会告诉我您突然就想投资我这项目吧？”
老程点点头：“上次沈柏君和我说了之后，我就动了心思了。我一直在思考的哦！您不用说，我知道我在您林总眼里，就是老油条对吧？哈哈，您的眼神出卖了您！”老油条就是老油条，看人忒准，在老程面前，我还嫩着。
我说：“我这项目现在好歹算是起了个头儿，但是心里的底气也不是那么的足，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赶场
老程说：“我陪您一起摸啊！您摸石头，我也摸石头，您能摸到鱼，我也能摸到虾。成不？”
我实在忍不住笑：“老程您还来真的啊？你倒不如真金白银的拿设计费不是更好吗？”
老程摇摇头：“设计费拿到了就还是要用的。我倒不如搏一搏。您看看我这设计院这两层楼，也不是没拿设计费换回来的？”
我说：“老程啊，您这两层楼可是真金白银的，放银行抵押去，各个银行抢着呢！我这项目，连银行贷款都贷不了的，您就不怕亏老本去？”
老程哈哈大笑起来：“你现在有投资者是吧？还不止一个，他们都不怕亏本，我害怕亏不起吗？”看来沈柏君将康少强投融的事说了出来了，哎，有时候同学圈也靠不住，或者说她没这个保密意识吧！虽然我是要找投资者继续投资这个项目，可是也不是随便找的啊！要找一个相互欣赏和理解的投资者，就像谈恋爱时找个情合意投的才行，不是对方帅或漂亮就行了。
我说：“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个项目还是要继续融资的。不过我要问问我的股东们的意见了。老程您愿意投资，我当然乐意。不过这个计算比例怎么算？我现在种子轮就已经确定结束了。天使轮或者直接a轮时候呗！”
老程摇摇头：“林总啊，我就直接说了，我只当原始股东。您怎么样匀一点给我就好，不多，10%就足够了。然后所有的设计我都包了，包括室内设计部分。哎，别看我呀，我们设计院有室内设计力量的。”
我略显为难的说：“好。我向股东汇报一下。”
老程说：“那就好！我知道林总的做事风格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我就静待好消息了。”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出来单飞，要应对的事还真的是多，而且种类丰富，五花八门的都有。
老程见自己想要的结果基本达到，便说：“今晚吃饭可别推辞，不然我就当您是没有诚意了。”
我说：“今晚我还约另外一个人呢！老您这饭局，改个时间，银海湾我请您海鲜走起！成不？”
老程见状，只能说好了。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会议室听取劳工和设计们的探讨。
会议室里热火朝天的继续着听上去非常专业的探讨，只有一个人很多都听不懂，那个人就是我。等大家都歇下来的时候，劳工和我说要带这些设计去银海湾现场，我说没问题。她便对大家说了具体的时间。我问老程：“这个时间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林总说了算！”看得出，他对这个项目很有期许。劳工便将一些资料微信传给了沈柏君。
当然，我知道劳工对这帮设计都很满意，识英雄重英雄的那种惺惺相惜之情在脸上表露无疑，不然的话也不会说让大家去银海湾看看现场。
见好就收，绝不啰嗦，这是我的风格。我对老程说：“那到时银海湾见。我现在要去见另外一个人了。”
告别老程，在去往和紫萱约定的投资人见面的车上，我问劳工：“设计院的水平如何？”
劳工说：“出乎意料的好。之前在原来公司时候我感觉他们就是比一般水平高一点而已啊！”
我笑了。
她问我：“你笑什么？”
我说：“你想想，原来的设计都是循规蹈矩的，标准化流水作业，没有激情。我们这个项目，完全就是为有志的设计青年量身定做的啊！能者居之，谁做出来了，就真的出人头地了。能不兴奋吗？”
劳工想了一下：“这条也适用于我。可惜，不能署上我的大名。”看上去神情有点落寞。
我笑了起来，朝她笑的。
她又中招了：“你又笑什么？”
“署名？算不算虚荣？”我问她。
“嗯，算。不过这虚荣我喜欢。”她也爽快，直接就承认了，还真看不出。
我开始引经据典：“莎士比亚说过：‘虚荣是一件无聊骗人的东西；得到它的人，未必有什么功德，失去它的人，也未必有什么过失’。你觉得呢？”
劳工不乐意了：“这个虚荣啊，还真的吸引人。”
我说：“署名还意味着责任的终身制啊，我们这个项目还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我以为这一点能吓退她，因为我不想告诉她其实要署名也是可以的，既然老程想加入这个项目，那么把劳工挂到他设计院名下也是可以的啊！这样一来就可以署名了不是？
劳工说：“选择了工程设计，当然是终身制的，原来在日本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这个我不担心。”
我嘿嘿一笑：“拭目以待。”她有点不解，然而她没问，聪明！她肯定知道我和老程单独谈话里肯定有些决策是不让别人知道的。
很快就到了和紫萱约定的地方，一看时间，我没迟到。紫萱在楼下等我了。见到我便说：“我们边走边说。这个客户和潘若安算是比较熟，和我也熟悉。上次一起玩的时候，说了项目的事，他很感兴趣。不过貌似公司的决策权还是在他老爸手里。不过每谈过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哦，他叫尚善。”
我说：“好！希望能成！对了，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吗？”
紫萱说：“和潘若安一样，下午才是他们的上午时间。”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第一次寻找投资者
我和紫萱上了楼，进入了这家公司，不得不说，这家公司布置得很气派，有点老派元素在里面，仿若岁月的沉淀在其中，然后又在局部小景中夹杂了些现代元素，但是又不是那种冷冰感觉，老派加现代，竟然能很好的相互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太极图案的含义。
我问紫萱：“这公司还是有点氛围的，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两个老板似的？”
她掩嘴一笑：“你从哪里看出来有两个老板的？”
我说：“从装修。如果一个公司只有一个老板的话，那么重新装修的话，一定是全部推倒重来的，可是你现在看看，两种风格并存，看来是有两个老板同时办公。”
紫萱说：“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
我指指脑袋：“这儿记忆力不太好。撞傻了。”
紫萱摇摇头：“我看是撞聪明了吧？”
在前台处等了一会儿，紫萱口中的老板亲自出来接我们：“紫萱，你好啊！这位就是你说的林总是吗？”
紫萱说：“是的。林总，这位是尚善，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我看眼前的这位尚善，不过25、6岁的样子，样子像焦恩俊，整个人却有种干练的感觉，不是那种徒有花架子的老板。第一印象告诉我，他是个实干家，也是个嗅觉灵敏的投资人。
我伸出手：“尚总您好！我是林凡。”
他和我握了握手：“来来来，进我办公室谈。”
他的办公室就完全没有老派的影子，都是现在的感觉，这和我之前的猜测印证一致。
他和紫萱寒暄了几句后，便单刀直入了：“林总，我从潘若安和紫萱这里得到了您这个项目的信息，我是相当的感兴趣啊！不但感兴趣，还有点生气！”
我楞了一下：“生气？嗯，我这个项目确实惹人生气，哦，生气后面加两个字‘勃勃’，生气勃勃。”
尚善笑了：“林总呀，真会开玩笑。我可是真的生气呢！当然，我可不是生你气，我生的是潘若安和紫萱的气。有这么好的项目，种子轮不找我，天使轮才来找我。你说我气不气？”
我特意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还说呢！一来就惹尚总生气了，原来啊，是生他们的气，也对，有点过分，居然不通知你。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尚善说：“你这个项目的计划，紫萱和我说了，天使轮我想参投，你有这计划了吗？”
我回答：“现在这个项目正在立项中，设计也在运作中。天使轮行驶的话，按照和股东的约定，将按比例从股东的股份中拿出30%作为天使轮的股东融资，总作价900万，以10%作为一份，计划引进2-3个股东，每份300万。我们整个项目预计投资要去到3000万上下才能搞好整个项目的建设，运营费用还没有包括在内。所以，之后还是要走a轮或a+轮以后的融资的。”
尚善有点疑惑：“你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虚高了？我所经历的投资，在天使轮不会有这么高的评估。而且你的项目风险很大呢！”
按照我的理解，他不是在压价就是在压试探计划的核心。我心中确定了他的想法后，便说：“之所以给自己这个项目这样的评估价，主要是基于项目的独特性，当然，既然是独特的，自然就是没有什么参考性了，没有参考性的项目，要么就是曲高和寡，要么就是财源滚滚来。这个项目的独特性在于不可复制，我说的这个不可复制是指别人不可复制，我们自己才可以复制。我们在这个项目建成后，要打造的是成为国内极限项目建设和经营的翘楚，包括了建设、运营和品牌输出，目前在这个行业里，没有人在做，也就是说，没有对手。这后面的才是大头，才是最终盈利的点儿。所以，这个价格，从长远来看，不贵。”
他思考了一会儿：“你发一份计划书和天使轮的协议给我。我个人是看好的，大不了就是等于损失一部好车的价格。车一落地就开始贬值，你的项目虽然也有可能毛的都收不回，不过更有可能创造大回报。”
我点点头：“尚总您有这种想法就很好啊！现在的环境，还是有点浮躁的，个个都想赚快钱，没有耐心。这点可以理解。我敬重能沉下来做点实业的企业家。但是，具有超前眼光的投资者，我更敬重。毕竟务实是我的强项，务虚？我不会，也不想学。”
他说：“我和家里商量一下。这公司啊，是我爸的，要我接班，我希望你这项目是一个介入多元化经营的契机。好，今天就到这儿！林总不要介意啊，我这个人做事都是直来直往的，不搞什么花哨的东西。”
我说：“这才好，大家都这样多好啊。对了，我加您微信？”
他拍拍自己脑袋：“瞧我这记性！”拿出手机，“我扫你。哦，江上清风来，好的好的。记得发给我！”
告别尚善，我和紫萱出了门：“我送你回家吧！还是去潘总那儿？”
她看着我：“嘿嘿，要我送上门？门都没有！我先送你回家呗！”
我笑了：“这就是我想的啊！哈哈，又省了出租车的费用。太好了！”
紫萱也笑了：“看看你，就这点出息！”
我说：“不创业不知道钱的金贵。尚善这样的潜在投资者比较好。银海湾的张老板要带水库入股，我有点头疼。水库入股，评估低了他不愿意，评估高了我们不愿意，他说出钱也行，这个就是要看股份多少了；然后刚才我去设计院，设计院的老程也愿意入股，不过可能是用设计费来抵冲。这两个客户当股东，股份我们让出去了，可是钱没有多少回来，这点还真有点挠头。所以，尚善这直接出钱的股东，比较好。紫萱，这个客户靠你了。”
紫萱听我这么一说，便拍了胸口：“尚善这边还是有把握的，一来有点钱，二来他有认识能理解这个项目。”
我说：“我这袋子里有一份我签了名的投融协议，我现在给你，如果尚善愿意的，直接你给他签名就好了。我明天要回银海湾去才行了。”
紫萱拿过这份协议：“行！如果他确定的话，我和潘若安就直接让他签名好了。这个好的项目如果他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峰回路转的二人世界
回到家已是夜深，想必小家伙们都睡着了的，我惯例般蹑手蹑脚的进屋，正准备开灯，灯却自己亮了。老婆卧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怎么了？轻手轻脚的，看来你已经习以为常了啊！”
我给吓了一跳，老婆开灯的那一刻我还以为像影视剧里那样给我什么惊喜，满屋子人在黑暗中等待的那种场景。幸好没人！因为我是习惯了一进门就能脱的都脱了的，然后直奔卫生间进行个人卫生大扫除的。
“老婆，怎么没睡？两个化骨龙呢？”我确定是老婆一个人在客厅后，松了一口气。
“不要老想着两个化骨龙，我可是你的化骨融，融化的融。”老婆居然说话也出口成章了，水花一道一道的，还谐音梗。
“我得看看，这个大家伙睡觉搂被子夹被子的，哪晚不是我在给他盖被子。这小家伙睡觉打转转的，经常头尾相反。”说着我就要去房间。
老婆拦住我：“今晚别理他们，今晚我要好好修理你。”
“切，还修理我？下午说别接他们回来你还不干，现在来修理我？除非这两个小家伙不在家！”我回了一句。
“林凡，你说对了！今晚两个小家伙不在家！他们的爷爷奶奶在你老妹家住下了，说要带两天。大的上学不用接送，小的不用喂奶，满意了吗？”老婆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这惊喜来得实在太突然，不过不突然的话又不叫惊喜了。
“那好！真是太好了！久违了，二人世界。我、我先去洗澡！”我都开心到有点语无伦次了。
“至于吗？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激动。”老婆看着我笑着说。
我赶紧钻进了洗手间，似乎今晚的花洒特别的撒欢，特别的奔放，特别的热情，不禁哼起了水长流这首歌：“水长流，流去不回头，就像我俩的爱情，一发不能收，生生世世到永久，看那江河水长流，啊，浪涛涛岁月悠悠，啊，江河水长流…”
老婆在外面似乎对我喊着什么，我没留意听。暂时放生她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就，嘿嘿！
不得不说，浴室里唱歌特别好听呢！是因为心情放松还是因为其他的？我记得一个科普知识里有说过的，好像是说因为浴室里有蒸汽将空间变成了类似麦克风一样的原理，然后将声音放大成了立体音，还是环回声道的那种。加上洗澡本来就是轻松愉快的事，自然就会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听了啊！而且这首“水长流”也挺应景的，还是我的饮歌，每次我一唱这首歌，我自然就是好人好事好心情的三好学生了。
老婆冲了进来问我：“洗完没有？”
我色眯眯的看着她：“急什么？要不一起？”
老婆赶紧退了出来：“我早洗好了。快点！缺你不行！不过要穿衣服出来！”
我冲着她喊：“我还穿什么衣服啊？赤果果的不行吗？人家郑钧都有歌唱了，赤果果，等会吃果果！”
老婆撂下一句话：“记得穿衣服。”
我边擦身子边在想，干嘛要我穿衣服啊？待会儿又要脱！啥原因？哦，我记起来了，刚才客厅的桌子上有两根蜡烛呢！还要点蜡烛？不是会滴蜡吧？还是说在客厅不开灯只点蜡烛？嗯，这样也好，既然老婆要制造浪漫，我为何不坦然接受浪漫？
可是，穿衣服真的麻烦！算了，还是浴袍裹住就算了，等到待会儿烛光之下，我就双手一摊开浴袍，哈哈哈！想到这儿我就开心不已。
穿上浴袍，我从浴室一路喊着老婆的名字就出客厅了，客厅还开着灯，我便埋怨老婆：“怎么还不点蜡烛？”然后我就看见老爸老妈在饭厅的位置站着，老爸抱着小丫头，小丫头伏在爷爷的肩膀上睡得正香，儿子呢，奶奶牵着手，脑袋都要耷拉下去的那种。
老爸说：“哦，你刚洗完澡啊！正好，接着你丫头，在你妹妹家玩就可以，睡觉就不肯，吵着要妈妈，要回来。没法子，就只好送他们回来了。赶快接着，我和你妈回去了。”
我看看老婆，老婆朝我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我赶紧接过丫头，带进房间去了。老爸老妈也回去了。
儿子呢，睡眼朦胧的自己进了房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丫头呢，回到自己熟悉的床铺上，睡得特别香的样子。只有我不香了。生活啊，就是这么的让你惊喜和意外。
我看丫头睡得真香，故意碰碰这小家伙，没反应，再轻轻拉开她的小手，也没有即刻就缩成小拳头，说明她睡得很熟，我便放下心来，然后对老婆小声说：“来吧！”
老婆看着丫头，对我的示意就装傻了：“来什么？”
我猴急的说：“来那个啊！”我碰碰她的身体。
老婆将身体扭开了：“不来！孩子都回来了，想都不要想。万一她醒来呢？那就狼狈了。”
我向她打包票：“一定不会的，你看这家伙睡得多沉啊！今天一定在老妹家里玩疯了。”
老婆还是躲开了我：“什么一定不会？我够以为今晚可以二人世界里了，结果还不是出人意表？别，千万别。老夫老妻的，来日方长。”
我那个憋屈呀，难受！我幽幽的说：“明天我就重上战场了，你作为后方的护士，是不是要给些安慰给我啊？”
老婆说：“半夜再说！半夜等她不闹了，我再摸你过那里去。不过说不准啊，我睡过头的话，你就要斋戒好久了啊！”
老婆说的话从来都算数的，这点我放心。见她如此的决断，我只好会自己房间了。不过也好，半夜才是我们这个悬崖群最热闹的时候，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在群里说话了，他们居然好像没我什么事一样的。我赶紧进了群里爬了爬楼，看了这三天以来的信息，还真的是爬楼，按照这样的爬楼层数，迪拜的哈利法塔我已经上上下下的爬了三趟了，信息真多！不过似乎就是没有@我的信息，其他的关于工作的、插科打诨的都有，活跃的不得了。
我在群里先发了：“我林汉三回来了。”
顿时群里就起而攻我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微信群里的没大没小
龙凤哥：“你倒好，逍遥了三天。我的美腿跑断了三天。还不回来？群虫无首。”
消瘦中箭：“交给我的事儿，三天都搞好了。就差一个玩it的了。话说是不是要这么快就找it人呢？”
龙凤哥：“@消瘦中箭要的。这样很多数据和判断就出来了。”
我：“我在大巴上遇到个女的，据说也是搞it的，不知道行不行，你们不说，我都忘了联系她了。”
画家：“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
味道：“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1”
极乐鸟：“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2”
葵：“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3”
矮仔成：“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4”
龙凤哥：“我能理解。”
预言家：“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5”
莫洛斯：“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6”
三斤姐：“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7”
耳东眼西：“怎么你老是遇到女的？+8”
我：“@龙凤哥你理解个啥？你们是不是现在在玩针对？”
味道：“除非发个红包出来吧！”
龙凤哥：“厉害，果然是cfo。”还给了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二话不说就发了个红包，33.33元的，分了4个人。潜意识的做法，33.33，生生生生，4，四平八稳的意思。
只是五秒钟，红包没了。
我：“哇，抢红包比狗抢骨头还快！”
没抢到的看到我这句话都发出了表情包，寻求到心里平衡。
我：“明天回来。想到好不容易将大家聚在一起做这个项目，我心里挺激动的。这是我的真实感言。只要加柴，水总会开，而且呀，志高没难事，火大没湿柴！我现在开始洗脑了啊！”
龙凤哥：“这两天我洗了。各个部门都有。”
味道：“既然洗脑，水能不能开大一点？”
消瘦中箭：“为什么？水太大容易进脑子里去。脑子进水了就短路了。”
味道：“水大一点，不洗脑可以洗头发。”
耳东眼西：“你的冷幽默真的好冷。”
我：“我们这个群，有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也可以单独谈，别掖着藏着，那样累。”
龙凤哥：“是的，我这个执行牌老大也这么觉得。”
他这么一说，暴风骤雨般的敲打表情包就给了他了。
我：“龙凤哥是对的，一切伟大的行动和思想，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这是林加缪说的。”
矮仔成给我一个赞。立体感极强的那种：“我只听过加缪，没听过加缪-林。”
我：“我来数数我们的整容。”
葵：“是‘阵容’吧？不是整容。”
消瘦中箭：“@葵这么说也没问题，我们始终要因为这个项目脱胎换骨的。”
我：“矮仔成，没有他就没有我们这个项目，更没有吃住行一条龙的款待，我在考虑到时是不是要在酒店大堂放一副巨大的他的画像；cao龙凤哥，负责立项全面工作；cfo味道，没有留胡子的财爷；消瘦中箭，未来销售和运营的栋梁；葵，整个项目的设计建设的门神，把关的，一妇守门，万夫莫开的那种；画家，整个项目的vis都是你的，我们精气神儿都要你来显现出来；莫洛斯，这个恐怖的伊万，没有你这个急先锋来做最详细的地质勘探可不行。还有为这个项目暂时打散工的极乐鸟、预言家、三斤姐和耳东眼西，我希望能将你们转为正式工。现在就差一个it了。”
消瘦中箭：“等这个姗姗来迟的it来了，是不是要踢她屁股一脚？这么迟才出现。”
我：“到时你负责踢。”
消瘦中箭：“好！”
龙凤哥：“@消瘦中箭我先截图，看看到时打脸不？”
这期间，我一直担心会不会在群里出现“老大，我们的待遇怎么样？”的字样。如果出现这字样，我想军心就是有点不稳的样子了，因为我没有承诺能给出来。这是我唯一担心的事。不过也无可厚非，鸟为食亡，谁都一样。
但我又不担心的是，这班家伙不是草台班子，个个都身怀绝技般，就是这么巧，无巧不成书的那种巧，个个都有不如意的际遇，然后就在这种奇妙的环境中慢慢荟萃在一起了。别以为这是在写小说什么的，可以按照作者的设想去构思去进行桥段的描写，这是真真切切的生活，如果我没有被紫萱看上我的奇怪构想，我也不会上电视台去接受采访，虽然这个节目现在看来播出遥遥无期了，但是至少是有了这种际遇，之后才有了这班人的相聚。现实版的逼上梁山，当然会逊色很多，情节也不动人，我也额不会描述，毕竟我现在是这个项目的创始人，而不是在写小说。
我暗暗告诉自己，林凡，你现在的生活也许不是你想要的，但绝对是自找的。是自讨苦吃，还是找到蜜源？熊瞎子找到蜜源，也是要付出鼻青脸肿的代价的，何况一个小小的我？
我说：“可能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个疑问，就是我们的项目是否能成？没有可借鉴的东西。这点感觉我也有。”我相信这么一说，会炸群。
果然炸群了。居然还排队和刚才的顺序几乎一样。我在想，这班家伙此刻是不是全部在矮仔成家里的露台上，能完全仰望悬崖的那个露台上排排坐着来群儒战我。
龙凤哥：“有这感觉。”
画家：“有这感觉。+1”
味道：“有这感觉。+2”
极乐鸟：“有这感觉。+3”
葵：“有这感觉。+4”
预言家：“有这感觉。+5”
莫洛斯：“有这感觉。+6”
三斤姐：“有这感觉。+7”
耳东眼西：“有这感觉。+8”
矮仔成：“我能理解。因为我看到了未来勒马度假村的样子了。我还想，挂在悬崖上的每一间玻璃屋，是不是能用不同颜色的led等来显示？我觉得大家只要直观一点想象到未来的样子，那么就知道今天我们该怎么做。”
我：“请大家用‘格式塔’这种概念来想象我们的项目。什么叫格式塔？上网百度一下，因为即便我现在说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但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我怕误导了大家。所以，请大家自行百度一下，默默的将自己的专业联想起来即可，对前该对接谁，对后该对接谁，对左和右该对接谁，就有了较为清晰的概念了。这个算不算是思维导图的升级版呢？大家想想！”
第一百六十八章 思想者
和劳工确定了明天早上一起启程前往银海湾之后，我便躺下了，双手垫在后脑勺下，细细梳理了一下，这几天经历得有点不平凡啊，不知道是这种不平凡是刚刚才开始还是就是已经结束了。
我想到了算命，关于算命这门玄妙的技艺，年轻时候我是不相信的，那是我意气风发的年代，做什么都趾高气扬，认为人定胜天，只要你努力付出了，就能获得成正比的回报，可是这么多年的年轻时代过去了，依然没有收获。人近中年，当慢慢的看着周围的人都逐渐雄起而自己还是原地踏步甚至有些倒退感觉的时候，对于算命这门技艺，开始持有半信半疑的态度，努力付出固然要，人定胜天的概念解释却已经悄悄的起了变化，有了不同的理解和做法，学会了一些圆滑，摸上了一些油腻，磨平了一些棱角，撑起了一些假笑，增加了一些固执，抛弃了一些个性，砍掉了一些骨气，扶植了一些虚伪，编纂了一些历史，鼓吹了一些立场。虽然有点面目全非，面目半全非比较贴切，但是至少看上去还是一个完整的林凡，和初心的林凡相比，当然有些不同，但是我认为，只要整个林凡的更改率不超过50%的，还算是具有初心的林凡，还在追求某种似乎遥不可及的理想，但至少是在正确的方向上，至于在什么路上，高速120码还是国道80码，就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前些年陪朋友去算命，没打算算，那位大师看了我一眼：“你有富贵格，不过有阻碍。”
我摇摇头：“大师您是不是见谁都这么说？”
大师摇摇头：“你我有缘，时辰八字给我。”
我是抗拒的，可是却鬼使神差的报了时辰八字给他。
大师掐指一算后，在一张黄纸上挥毫写下了16个字：越过山丘，自趟河流；攀登绝岭，面朝大海。然后递给了我：“收好。”
我很俗套的问大师：“大师能不能明说？我理解不了。不过貌似你的解说不像别的大师那样之乎者也那么玄妙。”
大师一笑：“地气也是要接，何苦故弄玄虚。天机不可泄露，天谴难背自解。他日自有缘，我度有缘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机灵，一下子坐了起来，细细的回想了大师的16字真言：“越过山丘，自趟河流；攀登绝岭，面朝大海”。越过山丘，是不是说我之前的公司不算是大的成就呢？自趟河流，意思就是面临危机要自己处理？不就是说之前公司的被收购吗？没人鸟我，扫地出门，不想淹死在社会的大河里就要奋力游出来。之前的可以这么理解的话，其实谁都差不多的遭遇。但是攀登绝岭和面朝大海这两点，就真的说中了我现在的状况了，攀登绝岭，不就是悬崖酒店？！面朝大海不就是在悬崖上看的风景吗？这世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能参透玄机的能人志士呢？我不敢妄言，但是至少我现在能感受到了，摸到了玄机的边框了。
在房间黑暗的空间里，我将双手再度垫在了后脑勺，双腿交叉着躺靠在床上，大脑就是一台没停歇的处理器，不停的运算着我该怎么做。过去的四十年，除了少不更事的年代，出来工作后也有十几年了，就算18年吧，18乘以365天，都6570天了，我是活了6570天了，还是仅仅活了1天，却重复了6569天呢？明天该怎样？该怎样？我问自己，然后脑海中海明威跳了出来对我说：‘现在不是去想缺少什么东西的时候，该想一想凭现在的东西你能做什么。’是的，海明威说得对，我现在不是一个项目的创始人，而是一个厨师，我该拿什么菜式来取悦我的客户？传统的？现代的？还是新派的分子料理？如果从悬崖酒店来说，算是分子料理了，吃的不是热量和口感，吃的是未来感。
“我该怎么办呢？”我轻轻的说了出来。
房间的门开了，借着暗淡的走廊小夜灯，老婆的身影一下子闪了进来：“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是司令官，你发号施令，我接受命令咯！”老婆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
发号施令的人，今晚却接受了命令。
一大早六点，我被一阵英语录音带的声音吵醒了，便下意识的要去叫儿子起床，等我穿戴好出来的时候，儿子却已经在饭厅坐着了，边听英语录音带边吃着早餐。老婆见我出来了，便说：“赶紧的，林枚打了电话来了，说和劳工过来呢！接你去车站。”
我应了一声，还是去了房间看看我的小丫头。这丫头还在睡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用青蛙睡的姿势睡觉，今天也是，拱起个小屁屁真是可爱。
赶紧吃了早餐，还没擦嘴，老妹的电话就来了：“下楼啊！地下停车场，赶紧的。别磨磨蹭蹭！”我这老妹就这样，我也习惯了。在我们家里，我上怼老爸和岳父，下怼叛逆期的儿子，可就是对着家里这一群女人完全没脾气，如果要把这帮半边天排个序的话，丫头第一、老婆第二、老妹第三、老妈和岳母并列第四。面对这几个女的我完全没有脾气，不能发，也不敢发，尤其冠军选手。
儿子都快赶上我的身高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听妈妈的话，周杰伦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听见没有？”儿子喜欢周杰伦的歌，我却喜欢周杰的戏。和老婆吻别后，赶紧下楼，钻进了老妹的车，一溜烟去了车站。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银海湾去
老妹说：“林凡啊，你这一去，我又得照顾你俩化骨龙了。”
劳工从副驾看看老妹，又回头看看我：“貌似凡哥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对老妹说：“能不能给点面子啊？虽然是你闺蜜，好歹也是外人啊！”
劳工说：“我可不算外人。”
我说：“哦，对，还真不是外人。”
她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我回了一句：“我说快了，你不算是外人，不过我希望你会是外星人。”
老妹来添油加醋了：“好闺蜜，我哥的意思是你长得丑，et。”
劳工再次回头望月：“你是这意思不？”样子还真的有点et的感觉。
我赶紧来了个海底捞月：“当然是et的意思了，不过是工作上的et，工作上你必须成为et。外星人设计，外星人所为，这是我希望外界对我们这个项目的评价。”
老妹一拍脑门：“林凡你真是从小就这样，你看看你儿子，和你一个样子，就会找理由。”
我说：“老妹，我收授权给你教育他，如果还有这样的事，该揍的揍，不要客气。不过对于我的丫头，你可别吓着她了。女留家里的，男的入赘我都懒得理会。”
劳工说：“没见过这么女儿奴的。”
老妹接过话来：“林凡就是个板儿啊！”
到车站一下车，我就准备往站里钻，老妹拦住我：“不搬运啊？车尾箱去！”
我边说边往车尾走去：“不就一个旅行包吗？至于吗？”
等打开车尾箱一看，整整三个大大的旅行箱子。我对劳工说：“你可真是大手笔投入啊！”
劳工说：“扎根了！在海边工作，一直是我的梦想，不然啊，我宁愿去魔都帝都的。”
我一边吃力的搬着箱子一边说：“是啊是啊！然后某个晚上在海滩上散步…”我想说见到海怪之类的，一见林枚朝我瞪眼，我赶紧改了口：“…及见到一个真命天子。这样多美妙啊！然后那真命天子还在看面朝大海的诗。够诗意不？”
劳工白了我一眼：“那是傻子好不好？”
我说：“怎么可能？多有诗意啊！”
老妹都看不过眼了：“大晚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你说帅哥读诗？不是傻子就是林凡你咯！”
好不容易将行李推进大巴行李舱，两人上了大巴，居然还是01和02座位。老妹有个爱好就是喜欢上网买任何东西，包括车票！我看看劳工：“前几天我就坐这个位置。”
劳工白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瓶水：“乌鸦哥，喝水不？”
我能不接吗？乖乖的接了过来：“没有小石子啊！喝不了。”
劳工说：“接话挺快。话说乌鸦喝水还是挺聪明的。”
我摇摇头：“聪明个毛线。”
劳工看着我：“又来较劲儿？”
我还真较劲儿了：“你想想，这乌鸦是不是傻，明明飞到河边了，不喝水还专门叼着石子回来扔瓶里喝水。骗小孩子呢！坦白说，我给骗了好久。”
劳工想了一下：“万一河边没水呢？”
我说：“难道只有河边有石子？”
劳工笑笑：“认真就输了。”
我说：“不认真才真的输了。我想说的是，我们在搞这个项目的时候，千万不能犯类似的错误。至少不能让旁人觉得河边有水。”
她说：“有道理。受教了。对了，你不是说你回来的时候遇见女it吗？”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忘记联系她了？如果她真得可以，你et，她it，真好！不行，我得联系一下她。”
微信发出后，直到上了高速也没反应。劳工冲我笑了，一种好像看到傻子的笑。我纳闷起来：“我额头上长了个王字？好笑吗？”
她停下笑来：“it人啊，这么早不就是别人的深夜吗？”
我才反应过来：“对啊！现在才七点不到。”
话刚落，微信就来了，出人意表的就是吕若男：“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谈工作了，因为已经定了下家了。谢谢你在现场叫我不要睡过去。再见。”
劳工见我接了微信后眉头不展，问：“吃柠檬了？”
我盖了手机：“她说她定了下家了。”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
劳工见了，也没多说这个问题，而是很醒目的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和沈柏君她们谈了怎样了？”
我知道她的用意，于是两眼一瞪：“快说说，不过不能用专业术语来抛我，要用通俗易懂的话来阐述。”
轮到她两眼一瞪：“啰嗦！我和她们讨论的很不错，完全是那种专业的讨论，我们讨论了关于怎么设计的问题。”
我两手一摊：“没了？”
她哦了一声：“哦，还有是设计如何深入的问题。”
我还是两手一摊：“又没了？”
她还是哦了一声：“我们有资源对不？沈柏君说国土那里有的资料包括卫星资料都不一定完全准确，因为这座山实在不起眼，有的数据无非就是等高线之类的，还有大体的结构是否安全之类的，具体到比如说山体的细部结构勘测，难度很大。”
我忍住得意的笑：“那你怎么回答？你就不能判定这是老程漫天要价的原因？”
劳工本以为这个问题抛出来会引发我苦闷的表情包，可是看到我几乎要笑出来的样子，真的就一头雾水了：“你怎么还想笑出来的样子？是不是老程想要漫天要价我不管，那是你和财务的事，但是沈柏君说的是真实的，同样的我知道她的出发点也不是要看设计费，而是真的考虑到现场实际情况。”
我嘿嘿两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就是《亮剑》里的李云龙，打劫了楚云飞的物质的那种小农笑声：“嘿嘿，我们有人啊！”
劳工下意识的问：“朝中有人？”
第一百七十章 惊喜
我摆摆手：“都9102年了，还有这思想？你以为朝中有人就能办好事了？你以为…”
劳工打断我：“新鸳鸯蝴蝶体都出来了？你以为你在写书吗？一字1元那种，然后唠唠叨叨的凑字数赚钱？说！”
我悻悻然的说：“怎么一下子就不像你了？不是惜字如金的吗？聊开了就不是豆包了？好好好，别瞪着我，我坦白不成？哎，我说出来还不成，坦白什么呀！我真是的。”我打开瓶子喝了一口水，“我之前和紫萱说过，在应验有时间的时候来帮忙拍摄一下整个山体结构。还有，我们不是有恐怖伊万吗？再配合他的实地勘测，那么给设计院的数据就比较详实了。我们的配备，可不是盖的。”
劳工似乎明白了，不过还是职业病发：“应验是谁？怎么拍摄？”
我说：“应验是个摄影师，就上次跟着公安去办案现场给犯罪分子开枪击中的那个摄影师，摄影水平非常好。我想请他来用无人机拍摄山体的结构。整幅山体，如何？”
劳工明白了：“这样最好。然后设计院再用他们的一些仪器来配合，那我就可以用网格化的形式来将整幅山体的结构搞清楚了，这样设计就不会超出预想。无人机、攀山加仪器，三管齐下，没走了。难怪你这么得意的笑。”
我说：“非常规的项目，怎么能用非常规的做法呢？”
劳工说：“这个项目确实如此。受教了。”
我瞄了她一眼：“别啊！这么谦虚，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这个项目的这群人里，就我啥专业都不是，我才惭愧呢！”
劳工嗯了一声：“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外行领导内行的啦！别看我，是事实。不过你这个外行啊，目前看来还不错。”
“我有完美强迫症好不好？这是缺点还是优点呢？真是挠头烧脑！就差一个it的了。”我还是心有不甘。
不到两小时的车程，说快也快，眼见就要上海湾大桥了，每次我到这里都很兴奋的，在高速上衔枚疾进走了这么久，突然眼前豁然开朗，闻到带着咸味的空气，确实谁都会兴奋的。一看劳工那见到海就像没见过城市大世面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项目她会玩得溜溜的。
我赶紧给了矮仔成电话：“有车不？十五分钟后来车站接我和劳工。”说久不算久，但是和矮仔成的关系已经完全到了不客气的状态，当然在项目成员以外的其他人面前，必须客气，不然会给别人我和他在私相授受的错觉，那对项目不是好事。其实从开始到现在，我对矮仔成不客气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可是这家伙就是不介意，还愿意吃亏，我也就不客气了，涉及到费用的，自然有晓蓉不容置疑公事公办的核算，这点我不用担心。
矮仔成说：“好的，就来。如过你到我还没来的话，就等等啦！”没等我回话，啪的一下就盖了电话。
我还想说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机会，嘟囔着：“也真是的，这么快盖电话，不到一分钟，干嘛这么便宜通讯商啊！”
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还没看清楚就直接接了：“还想说句谢谢呢，你就盖电话！”
电话那头是紫萱的声音：“谢我什么啊？谢谢我和潘若安现在亲自开车过来送人给你？”
我有点纳闷：“送什么人？送人头啊？没在玩游戏啊！”
紫萱说：“你不是说要应验过来帮忙吗？你不是说要我过来帮忙吗？你不是说要找个it人过来吗？今天好了，一次满足你三个愿望。”
我哎呀一声喝道：“好你个紫萱，不早说？我现在刚过海湾大桥！你早说的话我搭你车啊！我和劳工呢！”
紫萱说：“那你别想！最多我就搭劳工而已，你自己大巴！”
劳工貌似听到了话语，插了一句：“你好像去到哪里都给人润几句啊！”
我一个眼神盯过去然后电话说：“你也不怕我有阴影。”
紫萱说：“就是知道你怕，所以才要你破掉这个心魔。”
遇上这样的损字号队友，我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说：“好吧！待会你们先到矮仔成的餐厅，放下行李咯！然后再到村委汇合。”
紫萱说：“那先到村委办公室汇合再说。”
我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工作至上的那种。于是也没多说，甚至忘记了问她it人的情况。不过问了也是要给她噎回来的，索性就待会儿汇合再说了。
矮仔成接了我们，先回到餐厅，然后将劳工的行李放到她和晓蓉的房间里后，急急忙忙的赶往村委。刚上了楼，进到办公室，我就觉得还真的有那种工程指挥部的工作氛围了。
早上八点多，大家的精神状态十分的好，众人见我回来了，围了上来：“老大，你就爽啊，回家三天。”
我说：“你以为这三天这么好过啊！我还是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奋斗奋斗在奋斗，等到成功时候，当人们问起我为什么要搞这个悬崖的时候，我就会很自豪的说…”
“…因为山就在那里啊！”紫萱的声音从楼上穿透了上来。
“拜托这位股东小姐，能不能让我出这个风头。”我看着紫萱从楼梯转角位置出现，“还以为你会比我快呢！潘总介绍的it人呢？快点出现，我这里有个人要踢这个it人的屁股的。”
“谁要踢我的屁股？”一把好像有点熟悉的声音出现了，不过还没见到人。
“就是我，帅哥萧坚。”才三天，萧坚居然也开始皮了。跟什么人，做什么事，跟着龙凤哥，能正经到哪里去。
然后紫萱身后出现了那把熟悉声音的人影，这不是吕若男吗？！搞什么鬼？这个惊喜实在是有点大。
“这位大叔，原来真是你啊！你说的还是真的啊？”吕若男也不客气，当众人的面就调戏了我。
众人一阵哄笑：“大叔！大叔！大叔！”最后居然有节奏的鼓掌。不会吧？刚来，一句话就带节奏了。
“还好，你的发音很准确，没有叫成‘大猪’。这足以让我宽心。”我从来不缺乏优麦细胞的。
我看看应验：“这位帅哥哥，看来你都好了啊！不错！精气神真不错！”
应验其实也是段子手：“我在这里应该感谢这一枪，这一枪啊，将我多年的高低肩给治好了，你们看看，我现在不再是高低肩啦！两边平衡啦！”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兄弟，你太乐观了。”
他纳闷了：“为什么？”
众人见我这样说，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但是都有很有经验，马上看着龙凤哥。龙凤哥见众人齐刷刷的看着他：“看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大家一起说：“你知道的！”
龙凤哥立刻从正常的脸色变脸到嬉皮笑脸：“兄弟，你太乐观了，要知道还有一个耳东眼西在你身边呢！你不听话，分分钟又高低肩了哦！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以前是长短腿，为什么现在正常了？我女朋友打折的劳动成果！”
第一百七十一章 银海湾会议－1
我双手作平复的动作：“林凡人狠话不多。不过咱们今天还是要开个会，定个调子，大家开展工作就更好的开展了。我三天没回来，布置好了，但是怎么不见我们的会议室？”
大家哈哈的笑了起来：“老大，会议室在露台！要开会要光天化日之下才行啊！”
我说：“这么空旷，那不是讲话的很费劲？”
吕若男问我：“那我呢？”
我看看潘若安，潘若安很绅士的朝我伸出个大拇指，我便对吕若男说：“你？通过试用期了啊！直接上岗！”
“我通过试用期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她貌似有点急。
“潘总介绍过来的还不行，那不是我走眼，是他走眼。你看看他找的女朋友就知道了，何况是工作能力的，就更不用说了。好了，各位伙伴们，我来介绍我们的it人，吕若男！那个萧坚，你过来一下。”
大家又哄笑起来，龙凤哥还嗷嗷的叫了起来，明摆着要看萧坚怎么出糗。
萧坚也不慌张：“我说过要踢it人的屁股，可是我要踢的是男it人啊，现在这位不是男的，所以，我实践不了。”
我说：“那就出来开会吧！”
大家一涌而出到了露台。谁出的主意啊！露台做会议室，万一台风来呢？而且大太阳的，真是光天化日之下了。
龙凤哥说：“我出的主意啊！台风在秋天后就很少了。这张会议台是矮仔成三天内找人拼出来的，就地取材，原汁原味。还有雨蓬。”他一按按钮，雨蓬缓缓伸出，将半个露台都遮盖了起来，顿时舒爽了许多。
“潘总，你坐这儿。”龙凤哥很是醒目，将潘若安引导到主席位置旁边，然后他一屁股坐到了主席位上。潘若安有点讶异，龙凤哥冲他笑了一下：“我们这里呀，有个传统规矩，谁先坐到哪儿就坐哪儿。”传统？三天就已经距离百年老店还有99年零362天了。
吕若男也不客气：“这传统规矩好，爱坐哪坐哪。”
我从来不看重这些，反正都是开会，又不是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听音乐会，一定要坐到包厢才有最好的感受。可是我给挤到了最边角上，刚好是会议桌的九十度角那里，真难受，怼心怼肺的。
我清了清嗓子：“今天算是我们项目的全体成员第一次正式会议了。对了龙凤哥，有一直录制下来吗？”
龙凤哥指指我后面墙上的摄像头：“高清！哦，无码的！”
我点点头：“虽然说是正式会议，但是大家也不要太过拘谨。有啥说啥。既然如此，开会的程序和过程就不要这么老套。请大家自己介绍自己的工作和配合的部门和人，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必须要去争取的，我不要标准化的自我介绍，自我介绍没有等级约束，没有时间限制，除非给人轰下台来。我想要的状态是‘风雨里做个大人，阳光下做个孩子’，这样多好啊！我想要的局面是‘我不想出现当局者迷，旁观者不敢说的局面’。引用加缪的话来说就是你们‘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也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
我以为第一个跳出来会是龙凤哥，还没等他站起来，居然有点内向的是画家，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罗逸文，微信里的画家。这项目的所有vis都是我的工作了，这三天来，我已经和各位成员有了初步的沟通，主要是logo的确定，我的前提是我们这项目就叫勒马度假村。这点我和龙凤哥沟通过，工商那里的名字没问题。谢谢。”
我没出声，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当判官或者裁判，我要看看这班家伙时不时真的可以无缝衔接。
第二个出声的是恐怖伊万，这家伙见我回来也不给我熊抱，似乎收敛了一些，真是奇怪。只是融化在众人之中，如果不是身高和样貌，还真的以为他三天就给同化了。
谢天谢地，他通过翻译器，我们就不用再听所有都是第四声的汉语了。他说：“谢谢大家看得起我，给了这份工作给我，我会好好的工作，听从安排，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我笑了出来，这都谁跟谁呀！怎么这么国产化的腔调了？我问伊万：“你从哪里学来的呀？之前的那个伊万呢？你这么快国产化我可不习惯。我们这个项目，既强调各自的专业和个性，又强调团队精神。你这样一来，我觉得你很快就没了自己的个性了。这不好！”
他说：“我在桂林的朋友教我的。说以前是和你玩一块就没问题，现在工作了就不同了。”
龙凤哥茶插话了：“别听你朋友的屁话。我们这里没有那情况出现。”
伊万想了一下：“那就太好了！我要做的工作呢，我已经做好了规划。主要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建设时候的前期地址勘测，要攀爬上去的，我要和工程部的配合…”劳工举了手：“我这儿呢！”伊万继续：“好嘞，我知道你，你是葵。”劳工举了大拇指给他。
“然后第二部分是运营开始时候的攀岩活动，那时候我就是教练了。这个时候我要配合的是运营中心。哎，这个翻译器还真的不错，翻译很准很快。好了，我说完了。”大家就笑了起来。
我问萧坚：“伊万的工作签证难不难办？他可不能拿着旅游签证来工作。”
萧坚说：“这个没问题，我在跟进，管委会李主任说他们协助。”
第一百七十二章 银海湾会议－2
我说：“好的。这件事务必要快速办理。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出现‘电车难题’的状态。”
我说的“电车难题”，现场竟然没有人提问为什么，为了肯定一下，我又问了一次：“不会因为伊万的存在出现‘电车难题’吧？”
龙凤哥说：“凡哥，放心好了，伊万不会是另一条轨道上唯一的一个人，我们也不会是这一条轨道上的几个人。”
果然，和有相同理念的人一起做事，不会出现费劲的解释，如果那样的话，简直就是鸡同鸭讲。我不放心再问一次，看来是多余的了，就当是磨合吧！
我说：“现在大家都是这项目各自领域的带路人，请根据实际情况展开招聘活动。但是我想说的是，可能目前项目的运作资金并不能充裕的支撑整个项目配备到位的人员酬劳，所以，在项目开始之初，还请各自多多承担各自领域里的工作量，实在有需求的，才提出招聘。我们要人尽其用。”
劳工敲了敲桌面：“那我不客气了。我是劳向东，群里的‘葵’，既然是向东，当然向日葵了。搞建筑设计的，以前都在群里和大家聊，今天终于见到各位的真容了。看来群里都是专业人才啊，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的。”
没想到劳工这么优麦，大家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劳工双手示意后，又继续：“我的工作主要是前期的，需要多岗位来配合了，而且不好意思，我的要求是配合对我的岗位必须迅速保质保量完成的。在座的没意见吧？”大家都纷纷表态，没意见没问题！这种氛围和之前的公司完全两码事，我相信其他不在我原来公司工作的成员也会有这感觉。
劳工继续着：“画家这里我需要大量的表格制作，你没问题吧？”
画家站了起来：“当然没问题了！”
劳工继续：“莫洛斯，你好！在项目初期的地质勘察中，需要你亲自攀岩到现场然后还实时传回现场画面，没问题吧？”
伊万通过翻译器迅速回答：“没问题的，你叫我爬哪儿，我就爬哪儿。”
劳工继续：“财务这里我没要求。设计院的费用方面我会提供建议和意见，包括付款方式之类的专业流程，我会配合。”
晓蓉站起来，没说话就举起了手掌：“givemefive！”两人就这么击了掌。
龙凤哥一看：“好玩，我待会儿也采用其他确认方式。”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怪。
劳工像换了个人似的，和以前在公司完全两码事，看来人真的会根据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
她继续：“消瘦中箭，这么怪的外号，看你外表眉清目秀的。图纸打印之类的，我就找你了，还有一些同行的接待任务，找你没错。”
萧坚站起来，朝劳工敬了个礼：“yes，madam！”自然大家都笑了起来。连劳工都忍不住，有点紧绷绷的冷酷脸上都有了笑意。
她继续着：“我就奇怪了，怎么个个看上去都不正经的样子的，打不过貌似做起事来效率还不差。嗯，这点我喜欢！”
龙凤哥怎么会被比下去呢？他说：“劳工，你说谁不正经呢？除了我正经外，个个都很不正经啊！”顿时一片拍台声和“吁”声一片。
劳工说：“贫！应验是吧？预言家，我可是听说过你的传奇经历，就冲你工作奋不顾身的态度，我就服你了！这次我需要你的无人机和伊万的配合，将整一面山体网格化勘察。当然其他区域也是要无人机的勘察的。”
应验也站了起来：“为劳工服务是应该的！”
紫萱推推耳东眼西：“你听见没，为老公服务是应该的。”
小陈的脸刷的就红了：“姐，这么多人面前你说这儿。”
劳工轻轻拍拍桌子：“我还没说完呢！别说姐霸气，姐就这脾气！”想不到这句话一出来，在场的四个女人个个都鼓起掌来，紫萱、小陈、晓蓉和吕若男都鼓起掌来，龙凤哥居然也鼓起掌来。
潘若安忍不住了，问龙凤哥：“这位龙凤哥，女人们鼓掌，关你什么事？”
龙凤哥大大咧咧的说：“要学会站队！这一刻，劳工，我与你们同在!”
劳工一指他：“去你的！对了，我来之前还担心网络运用方面的问题呢！现在不用担心了，有吕若男在，这方面我就靠你了。”
听劳工说着，我赶紧加将吕若男拉进了群里。
吕若男站起来：“这个团队好玩，女女人能顶半边天，劳工，你说的，包我身上！”
劳工说：“至于凡哥这里，除了签名确定设计之外，我也没什么找他的，如果因为其他事到我找他了，你们就有问题了。紫萱这里啊，我也基本不用找你，找你的事可能就是聊聊女人经咯！”
我和紫萱相对一笑，没想到除了专业之外，劳工的表现还是这么的让我觉得意外。
矮仔成站了起来：“哎哎哎，劳工，我呢？怎么就单独了漏了我呢？我可是一直等你的指令呢！”
龙凤哥也附和：“就是，我呢？你连我都没说呀！我该怎么配合你？”
劳工笑了：“你看看你们这两猴。”
两人问：“啥意思？说我们猴？”
劳工说：“就是说你们急呀！猴急了。”
大家大笑起来：“这俩猴真好玩。”
第一百七十三章 银海湾会议－3
笑归笑，认真起来大家都很认真的。
这一阵笑声渐渐停下来后，应验跳了出来：“该轮到我了，虽然排名不分先后，工作也要不分轻重，我的意思是都是重要的，缺了谁都像炒菜没放盐。我呀，没有劳工的工程设计能力，也没有画家的神笔，更不会像伊万那样爬上爬下的，反正我就只会一样，拍摄！拍拍拍！前期啊，我配合劳工和伊万对这悬崖来个全景式体检，什么洞什么沟的都要拍个清楚。之后呢，所有的广告拍摄，不是我拍摄，就是我监制，舍我其谁呢？我要求配合的人主要是要写文字的，目前好像没有这个人，除了凡哥。所以，凡哥，麻烦你配合我，所有的画面如果没有了恰当的解说词和文字说明，就像…”
龙凤哥又插了进来：“…炒菜没放盐，对吧？”
应验笑着挥手接了上去：“还是我规格高，对接的是凡哥，他做不来我能凶他。”
画家也接了茬：“我也一样啊，要凡哥接活儿哟！”
我点点头：“好的好的。你这两客的活儿我接了啊！”
消瘦中箭马上接上来：“我呀，啥也不说，后勤是我包了的，你们需要的一切，除了钱之外，上至最top的办公用具，下至厕纸，一些数据统计，衣食住行等，在物管人选没来之前，都找我好了。我就是恒大足球队里的那种后勤，无所不能的万能后勤。所以，麻烦大家请叫我大内总管。今天起，我还是暂时在群里改名为大内总管。谢谢！”
我说：“哟哟哟哟，还大内总管，要编号007还是008？这么大口气，搞不定一次，就有你好看。”话是当众这么说的，但是没有把握的话，萧坚不会说出来的，何况现在在这么活跃的环境里，每个人都会激发出自己的潜能的。这种让大家都很嗨的环境，真的可以让人的肾上腺素直线飙升。
矮仔成又跳了出来，活脱脱《九品芝麻官》里的荒唐镜在直呼：“我又跳出来了，我又跳进去了。”他说：“你是大内总管，那我呢？貌似我现在做的和你有位置重叠哦！虽然我不是你项目里的成员。”
我指指矮仔成：“谁说你不是我们项目的成员了？你本来就是！不过这个称号嘛！确实有点让人头大，我们都讲究先到先得，你看看今天的座位就知道了。”
龙凤哥朝我哎哎两声：“那那个谁，别拿座位说事啊！你看看米国指挥追杀**的会议实况场景，国防部长坐正位，那谁奥巴巴还在是坐一旁的小板凳呢！”
我耸耸肩：“我就打个比喻，下次开会我就抢回那个位置！”
龙凤哥说：“看谁快呗！矮仔成，没有了大内总管，还有大外总管啊！你要改名不？”
矮仔成说：“不改！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吕若男咳咳两声：“我敢说，在坐的都是…”
龙凤哥小小声掩住嘴说：“…垃圾？”大家都笑了起来。没有龙凤哥这活宝，这会开得一定沉闷无比。
吕若男瞪了她一眼：“我可是和劳工一样的性格啊！我们这项目，我预估了一下，整个网络体系不是太难。工程上的运用、工作上的运用都不是很难的事，而且我是计划将每个人的手机都变成远程电脑般使用，你在哪里都能和项目无缝对接，实时跟进。当然具体到每个部门不同的要求，我会和你们一一对接，所以请你们将自己的需求点发群里。我举例子说明，如消瘦中箭、不，是大内总管这里，你这里是需要向客户展示产品的时候，我会设计一套虚拟现实，你或林总要推销的时候，拿个平板就好了。至于是不是需要vr，到时再说。还有劳工这里，我根据你的需求，改进一下设计软件，让你和设计院的沟通更快更直观，因为之前我负责跟的就是工程上的。不过我需要一个帮手，画家你暂时可以帮帮手，我知道你的水平，帮我打打下手是没问题的。但是，我要根据大家的需求来个先后顺序，请大家根据实际工作进程。其他的如有遗漏，请大家找bug。哦，对了，我在群里的群名叫大汉天子。”it人就是it人，临收尾了也不忘说找bug。
“收到！”画家很爽快。
“我还没说完，补充一下。我这次加入这个项目，还得多谢林总。前几天我在银海湾回城的时候，就是和林总坐同一部大巴的。结果出了车祸，还好我和他都没事。”
大家一下子就议论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凡哥没事吧？大汉天子你也没事吧？”气氛一下子就好像肃穆了起来。
“我呀，没事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我笑了笑，命中注定的，有什么好侥幸；命中注定的，能怎么逃脱？
吕若男才不管大家的讶异眼神：“我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因为我这条命啊，是林总救的。”
我对她说：“哪的事啊？没有的事。”我连连摆手很正经的避开她，“你不是讹上我了吧？我、我可是结了婚的。”
大家又笑了出来。
吕若男有点动情：“林总你说不是你救的，其实怎么算都是你救的。我坐车从来不系安全带，尤其大巴。如果不是你命令式的要我系上安全带，我就和03、04的乘客一样的遭遇了，03、04的乘客，一重伤一死亡。我和你却没事，因为我们系了安全带。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对你说声谢谢！”然后她朝我鞠了个躬。
潘若安也出声了：“林凡，这点吕若男没对我说呢！真是万幸。嗯，你做得不错。”
龙凤哥说：“凡哥，看不出呀！难怪前几天微信也不回复，原来去医院休息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银海湾会议－4
他的调侃从来都是看似负能量，其实细细一想，还是正能量的，这点就是龙凤哥去到哪里都能吃得开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他的内心还是和我一样保有一份对理想的敬畏之心，不容许任何杂质去沾染，而且机缘巧合让我们能走在一起，也是因为在彼此的接触中，曾经打开过这扇窗，彼此看到了内心。说的有点肉麻，像是在描述男女之间的情爱，谁知道我说的是两个大男人的理想呢？管他呢！只要朝着同一个目标跋涉就好。
我说：“没那么容易死，我死了，你们除了集体献上白的黄的菊花之外，这个项目就只有一个字能形容了。”我没说，我知道龙凤哥会说。
他说：“这个字就是：‘卒’。还好，你没事，不然呀，我又要花一笔钱去买菊花。既然我说开头了，现在轮到我说了！我的工作啊，都是些跑腿的，和一些人吃吃喝喝的，没得羡慕啦！哎呀，昨晚才吃了些海鲜，喝了些洋酒，真是累。”
大家啥表情都有，当然我知道都是装出来的，我们这个项目，各司其职，都有自己位置上要去面对的难题，龙凤哥的长处在于能在众多的关系中掌握平衡值，这点谁也学不来。
晓蓉说：“我可不想最后一个来说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认真管好这个项目所有费用，建设期间，有人自然会找钱来给我花，你们要花钱，找我就好了，大家手头上凡哥发给你们的执行案里有明确的指引的，如果现在觉得和你们的专业有点不同的，是不适合你专业现阶段或以后的，请提出来，我们这里既民主更公开，该花的钱一定花。每一个岗位的花钱制度里都有了三个等级，a级是岗位确定后往我这里报，我来审核，不用通过凡哥，至于用钱幅度，也有约定的；b级必须通过凡哥审核签名后往我这里报；c级呢，是要通过同董事会同意后才可花的。另外，经过董事会同意，整个项目预留了20%的股份出来匀给大家的，这20%是原始股份，项目建成后正式运作后确权。”
这20%的股权，就是康少强那一份退股多出来的，在我和紫萱、潘若安还有韦苇商议后决定，这20%不变，预留着给一起战斗的成员们，这样会更有动力去战斗。我的内心最初是以为一定会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刚提出来，潘若安就说了他也想过，还设想要费一番口舌说服我呢！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们两个大笑起来，狠狠的搂在了一起，狠狠的拍着对方的后背，然后不时给对方肩胛一拳。
果不其然，这几个家伙一听，就像在沸腾的油锅里倒了一小杯清水一样，猛然炸了起来。
紫萱见状便站了起来说：“大家不用臭美，这个项目做不好，股权给你也没用。我呢，这段时间将和龙凤哥一起跑跑相关部门，将很多事项都及早落实下来。”
矮仔成也说：“虽然我获封大外总管，我也是很高兴的。和这样的团队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谢谢你们。”
看着矮仔成，龙凤哥说：“你是不是太矫情了，谢谢都说得出来。”吕若男插了话：“凡哥，网络体系里你有没有考虑过建设酒店的tds
系统，如果有考虑，我要将这套系统纳入建设范围内。”
我想了一下，对她说：“这样吧！这套系统你预留，有时间才做，我还要再仔细想想要不要这套系统，如果我们自有的客户资源能让我们存活并盈利的，那么我就不考虑这套系统的使用。如果我们这个项目的运作是成功的，然后能有品牌输出，那么这套系统还是能用上的。本能的说，因为我们现在的规模，只能是预留，我不是太想在刚运营的时候就接入。先做吧！”
吕若男说：“那好！你这样表态我就有个底儿了。”
潘若安问：“你们两个说的都是专业术语啊！谁能翻译一下？”
大内总管发话了：“我来解释一下吧！tds系统就是连接全球供应商的实时预定系统，再加上api系统，日后就能打通和盘活我们所有的资源。通俗的说，就是将我们的产品交给一些专业的酒店、旅行或者航空公司的网站进行产品销售。当然我们也可以用自己的网站进行销售。这两者的对比就在于前者能通过网站的资源快速将产品卖出去，不愁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我们自己建设销售网站呢，面临的是网站的知名度不高，没什么人能找到我们，既然没什么人能找到我们，对我们的产品销售就有影响了。毕竟我们卖的产品是房间，不同类型的房间，每天卖不出，就像面包店里的面包，到了晚上就过期了。”
我说：“那我来总结一下吧！项目先分个轻重缓急。至于有些需要肯定的环节，要我这里一对一去拍板解决的，我们再一对一。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记住，以后的会不会这么正式，虽然今天的会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正式的样子。以后就随时有问题都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几来解决。我这里需要每天都有报表。我说的每天，不是说24小时的每天，你们明白了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股东小会
矮仔成说：“好了，这个会开完了，我下楼去开第二个会。”
吕若男问：“这个会算是开完了吧？开完的话我就要开始做事了。我的位置在哪里？”
萧坚一指：“上楼楼梯左边你看到没有？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就是你的，你看看去。”
吕若男哟呵了一声：“还真的准备好了啊？等我看看啊！”她走过去一看，啊了一声叫了起来。我们还以为什么事呢，只有萧坚一脸得意的样子还站在原地对我说：“换作哪个it人都这样叫的。”
我说：“为什么？”
晓蓉走过来：“为什么啊？这套设备花了不少钱，我都心痛得不得了。”
我起了兴趣：“看啊看看去。”我走了过去，之间吕若男看着眼前的办公设备一直摇头：“真的这样啊！”
我问：“怎样？”
她给了我一拳：“你还真的舍本啊！”
猝不及防的一拳几乎让我没站稳：“你个女人家，不要这么粗鲁行不行？要什么神额比我不懂，你满意就好！从现在起，所有的网络工作都是你的范围了，要什么资料就说。”
吕若男说：“我原来的公司也没这么舍得啊。真有你的。好了，这个位置真的好，死角位置一样，我不用担心上班时候抽cs给老板在后面逮着我了。”
我歪歪嘴：“你就那志气？我可告诉你，现有的就只能给到你这样的设备了，一些大数据你也要提前收集搞好来。你有本事在上班时间抽cs或者王者农药的话，我还高兴都来不及呢！我还残留有广告公司工作的基因的。所以，上班时间我不管，我们不打卡，至少项目建设期间不打。”
劳工拍拍我肩膀：“我的位置呢？”
我楞了一下：“我母鸡啊！我的位置还没找到呢！萧坚！”
萧坚像个幽灵一样从我后面冒出来：“老大，我在呢！”把我给吓的跳了起来：“走路无声，半夜点灯！劳工的位置呢？我的位置呢？”
萧坚笑嘻嘻：“劳工，这边有请。”他带着我们往客厅中央一站，指着刚才靠山边的窗口位置的超大连体办公桌：“这是劳工的，大的桌子便于开展图纸，然后对着的这面白墙可以作为投影，我预留了投影仪的空间了，不过好像没用，手机现在都可以这样用了。总之劳工的位置是最好用也占地最多的。劳工你看看电脑配置如何。”
劳工问萧坚关于电脑配置和软件问题，我便走开了。
龙凤哥走过来，悻悻的说：“凡哥，我和你的办公室是连体的。”
我说：“没问题啊！我基本不用。”
龙凤哥说：“我也是这意思啊！你看看晓蓉，无敌山体靓景。羡慕嫉妒恨啊！”
我摆摆手：“不要羡慕嫉妒恨，等建好了，你的办公室随阁下您任选位置和面积，半山腰悬空都行。”
他说：“我想去水库的树林里办公。”
我拍拍他：“你还是一直不放弃那个流水别墅的办公梦啊！说到水库这个问题，我还想起了张老板。潘总，看来我们还是要开一个董事小会，如何？”
潘若安点点头：“我正要提议呢！”
我对晓蓉说：“你要过来。”然后我对龙凤哥说，“我和潘总还有韦苇确定了20%股权的问题后，也预先和韦苇说了开董事会的事项，她同意她不在场你在场的时候你代表她的意向。龙凤哥哥，可以啊你，全权代表了。”
他啊哈哈一笑：“不能这么计较的嘛！开会去，开会去！”
我、潘若安和紫萱、龙凤哥和晓蓉，五个人又坐到了露天会议室。室内已经开始了忙碌，而我们几个也开始了讨论。
我说：“康少强的钱已经给退了回去。这20%的股份已经确定好到时分给团队成员，也就是说，现在只有150万趴账上了。晓蓉，你来说说。”
晓蓉说：“哪有150万啊？50万注册公司已经走了账去了，至少几个月不能动，然后这两天买了些设备也花了不少钱。矮仔成没要我们预付呢！不然更少了。”
我问：“可以支撑多久？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度。假设的状态下，设计院ok的话情况不一定要支付设计款，因为设计院也想如入股，不过想要原始股来抵消设计费，我没答应。”
晓蓉说：“如果不计算设计院的设计费，那么还能撑个两个月上下，之后就难说了。”
我沉思了一下：“也就是说，这项目如果再没有投融，只能撑两个月。对了。晓蓉、龙凤哥，你们对张老板的水库的价值评估有没有出来？”
龙凤哥说：“这几天在矮仔成和李主任的协助下，我找了很多部门，拿了很多资料，昨晚和晓蓉做出了个评估。给了个比较适合的方案。”
我敲敲桌子：“是不是以张老板象征性的每年收取1元的租金来做？然后让他入天使轮？”
晓蓉点点头：“是的。这个方案是最佳的方案。”
潘若安问：“为什么是最佳方案？”
晓蓉说：“不将张老板的固定资产并入项目，是对他的个人资产的最佳保护，万一我们做不下去呢？他不会有损失，我们也可以比较清晰的抽身而出。另外，他的固定资产真要非常专业评估的话，没有几个月下不来。倒不如我们直接按照我们的设想来匀出股份还好。而且啊，他说归说，就算真的找人来花几个月评估，他还不一定认可。所以，我们定个价做个股份比例，他接受就接受，不接受我们就舍弃水库这一部分。”
紫萱担心起来：“如果最坏打算是舍弃他的水库，我们这个项目能做成吗？他不会阻挠吗？”
龙凤哥说：“他无非也是为了逐利而已。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做不来，他的产业就体现不了价值。反过来，他不反对我们做但是他不加入，我们成功了的话，他不一定能享受到这个项目给周边带来的红利，因为我们可以将他这部分切割得很清晰，我们无非最大的牺牲就是法菲石屋而已。但是，他愿意以租赁其固定场地的形式加入，他不但可以享受红利，还可以保全自己的固定资产，何乐不为呢？而且，他的所谓水库，不是发电站，以前政策扶持的时候他没舍得出钱搞成小水电站发电，现在政策不允许搞了，他的所谓水库充其量就是大水潭，至于什么集雨面积的补贴之类的，没有的事，我在国土查过了，绝大部分算是杂树林，不算是水源林或者其他性质的。当然杂树林也不意味着随便砍伐。”
我说：“给他入股10%还是20%？有计划吗？”
晓蓉说：“种子轮10%就只是50万而已，杯水车薪。不过现在立项没问题的情况下，走天使轮，价值放大5倍虽然有点狠，但是这个是周瑜打黄盖啊！而且我们这个项目不同我们能在新闻上见到的教科书式的融资，我们的项目小，溢价与否都是自己说了算。我的设想是全体股东将自己的10%-20%释放出来，放大5倍的话，张老板得到10%-20%的股份是要付出250万-500万来购买。有这500万，如果再加上其他途径的融资，项目可期。”
潘若安说：“我得催催尚善那里了。”他然后对我说，“我作为股东没问题，龙凤哥你呢？”
龙凤哥说：“已经升值了，没有理由不答应的。”
晓蓉提醒我们：“升值是升值，但是还属于镜花水月的。”
我说：“明白。既然如此，我就约约张老板了。龙凤哥，下午如何？你今天安排能抽出时间吗？”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不行，我要去文旅局，约了人。你自己搞掂吧！”
紫萱说：“我和你去文旅局吧！这里还认识些人。”
龙凤哥大喜：“瞌睡的遇上送枕头的了。”
潘若安则说：“林凡，我和你去会会张老板，看看这个未来的股东。”
第一百七十六章 缺钱用
我对晓蓉说：“你赶紧重新改正一份协议，里面列个表，就是将10%或20%的比例，哦，还有一个15%比例的表，列出等同购买金额，然后在后面可以留出让张老板签名确认的位置，我想这两天就搞好这个方案。你和我一起去。”晓蓉听了马上行动。
我打电话给张老板，电话那头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而且铃声也有所不同，我想他可能是出境去了。便盖了电话：“张老板可能出境了，铃声都不同的。不舍得接电话。”
潘若安笑了起来：“我出境后电话也不舍得接，我回拨。我猜如果他知道是你的电话，三分钟之内会打回给你。好，我现在看表计时开始！”
还没到两分钟，我的电话就响了，我一看：“哟哟哟，潘总就是有经验。”我按免提接了电话，“张老板啊，是不是我在不该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打了电话坏了你的好事呀？”
电话那头说话声还没有，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我就知道林凡你搞好了一些事情。对于你我来说都应该算是好事，虽然肯定是要我出钱的对吧？”
我说：“张老板心若明镜。不过貌似你在境外，怎么办？怎么谈？”
张老板说：“我正在澳门过关回来呢！下午吧！下午四点左右我应该回到来了。你准备好合同咯！今天我心情很好，接到你的电话心情更好。回来后我们再谈！哦，对了，你若心急，可以先上水库去蹦跶蹦跶，我和门卫说说。”
我回应说：“好的。可能我还真的要上去走走呢！这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和你的水库有关。到时电联！”
潘若安听了说：“但凡有些钱又没啥事做的，都时不时出去玩两手，这点不是太好。我就怕出现吴昊天那样的情况就不好了。张老板的协议里有说他租赁给我们的这地方如何保障我们的权益吗？”
晓蓉说：“有的。因为他成为股东的方式比较特别，等同带着固定资产进场，我们的协议里有说如果出现对方将其固定资产出售或抵押时候如何保障我们权益的条款。不过如果真的要确保万一有这种情形出现时能有效保护权益，最好是有律师来处理或公证。”
潘若安显露出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看得出张老是个义气汉子，不过也是最危险的义气汉子，我举个栗子，如果他今天在澳门是输了的呢？可能电话就不接了。假如是成为股东后出现这样的情形，他私下将固定资产抵押的话，我们管不到的。再万一，有人抵押了或者接手了这块固定资产后自行处理，我们也是很被动的。这水库，搞得好就是聚宝盆，搞不好就是炸药库啊！”
我问：“有没有比这个稳妥一点的方法来处理？”
潘若安说：“固定资产实体作价入股。”
晓蓉说：“那我们没有现金，这个方案和设计院的没分别。”
潘若安又说：“固定资产实体作价加现金来入股20%，产权抵押给项我们。这样固定资产就走不了。”
晓蓉快速的计算了一下后说：“按照潘总的建议，股东释放出来的20%就等于放大10倍了。”
潘若安说：“嗯。这是周瑜打黄盖，我们不能用常规的做法来做，尤其比较特殊的情况。”
我问龙凤哥：“你有意见不？”
龙凤哥说：“又升值了10倍，我有什么意见？偷着乐啊！”
潘若安对晓蓉说：“那就改改协议吧！至于更细的细则里，就是你的事了。”
紫萱有点刮目相看了：“看不出我们的潘总还是快准狠呢！那我想问问，既然是这样，20%是将固定资产计算成500万加现金500万的话，负固定资产抵押给谁呢？潘总你还是林凡你？”
我说：“我哪有500万拿出来啊？抵押给潘总你吧！”
潘若安说：“那我却之不恭。我不是有小算盘，但是我也不会贸然的出手。其实这固定资产大概也就是价值个数，当然价值这个数不代表交易就是这个价，肯定是溢价的。所以从这点来说，我用500万来换这个固定资产，我不亏，无非就是我一部大牛的价格上下了。但是这固定资产换成500万，这钱往哪里搁？公司账户里？”
晓蓉说：“如果是这样，等同多了500万的现金流在账上。加上张老板的500万，等于我们有1000万了。这样心里有底气很多了。”
我说：“不过这500万等于是张老板换了个方式存在这里的，这钱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动。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就是快不行的时候，基本上也是不能动的，毕竟是属于张老板的，但是又属于潘总的。有点复杂啊！所以这笔钱还真的就是趴账上了。”
潘若安摆摆手说：“也不能这么说，真要用呢，股东会表决通过就是了，万一不行了，我这里打包票吧！都我的。不是我豪气什么的，主要还真的是我一直看好这个项目。我对项目和林凡还有你们这个团队有信心。”
龙凤哥说：“跑了这几天。我感觉项目现在的最大的难题不是立项什么的，确实是资金问题。”
我对他说：“努力解决中。”
晓蓉盘算了一下：“如果按照这个做法可以通关的话，那么账上就会多了500+100万=600万可用的资金，然后另外500万基本是用来看的。还有较大的资金缺口。”
潘若安说：“好，知道问题在哪里就去找办法解决。看来我今晚是要在这里过一晚了。那我得订酒店才行。”
矮仔成刚好又走了上来：“潘总你订酒店？找我呀！要怎样的？”
潘若安看看紫萱：“我说了不算，我的大内总管说了算。”
萧坚耳尖，听到了：“潘总叫我吗？”
大家笑了起来：“不关你事。”
紫萱说：“找个高层海景套间吧！”
矮仔成听了：“没问题啦！包我身上。”
紫萱说：“我希望一年半载之内，能住上我们自己的房间。”
第一百七十七章 意外发现
我看看时间，十点多，这时间段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吃中午饭太早，上山似乎又有点晚。正纠结时候，紫萱走了过来，看着我：“可不能用常规想法看待现在的项目哦！”
真是知道我的想法！我笑笑，然后对潘若安说：“潘总，这样安排吧！我现在先上山走一趟，你和晓蓉下午四点前后再上山去张老板水库那里吧！我们在那里见。”他点了点头后，我对晓蓉交代了一下，便又问劳工：“你今天要用伊万不？”
劳工说：“今天不用。我现在要做个工作计划表，约老程他们来银海湾考察。你要用便拿去用罢。”这语气我怎么听都像是水浒里的语气。
伊万是那种闲不住的人，不过今天人多，耐着性子，可是目光却总是投在后山的悬崖上。我朝他一招手，他过来了，通过翻译器问我：“是不是要爬山？”
我点点头，他便兴奋了起来，眼神都立马不同了。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一句着名的话“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伊万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鸟儿一样。我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一种感觉：团队成员的关怀我没有做到位。惭愧。
及时发现也不是坏事，亡羊后补牢也是可以的。之前的三天我不知道伊万或者其他伙伴怎么过的，但是这项工作必定是由我来做才好，这才是我作为一个创始人必须要做的工作，而各项分工的工作，便交由专业的人去做吧！只有良好的人文关怀存在，团队成员才会将自己的所要做的事当成荣辱与共必须要去拼了老命也要去维护的。
不是看时间，我还真的会疏忽了每个成员需要的关怀，在这个对于大家来说都是陌生全新的地方，给予家庭般的人文温暖，比给予高薪待遇更有温度。
我就这么突然的自我认为开了窍，不用吃猪蹄也打通了任督二脉。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来做这个项目，会不会更好呢？为我的团队成员服务，不代表就是后勤的工作，更是我的工作，同时也不是说自己不在某个分工上完全不沾边，至少判断和表决我是必须的存在，不可或缺。
伊万问我：“现在吗？”
我说：“现在。不过你可不能只攀岩，你得和我走正常的路。”
他便立刻显现了痛苦的表情：“那样的话我会心痒痒的。”
我拍拍他的手臂：“今天听我的。走吧！不用带攀岩工具的。”
他说：“目的是为了什么？工具刀总要带的吧？我有这把刀。”他得意的拿出了一把类似军刀的刀，然后指指自己腰间的一些装备，他腰间挂着一把不是很粗的绳子，约莫有十来米的样子。
萧坚走过来：“他这几天就没走过楼梯下楼，都是用这绳子滑绳而下。”
我说：“看清楚整个环境。对了，你这把刀不违规吧？”
劳工凑了过来：“我暂时不做什么功课了，和你们一起去。这对我也是全新的挑战。计划表可以晚上再做。”
我看着她：“中午不下山的哦！只有晚上才有饭吃的。”
她笑了笑：“刚好减肥。何况我不会带吃的啊？我刚才留意了，村委门口有美宜佳的，买些吃的上去。”
伊万急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出发！”两条雄壮的手臂高高举起，再不走的话，他可能就像黑熊一样吼起来了。老毛子的脾气就是急。
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看来不假。
我们从村委这头上了山，颇为吃力，山高路陡。好不容易快爬上山顶，劳工在后面说：“等等我…”话没说完，居然人就好像不见了！
吓得我心脏一阵狂跳，不是之前做的紫萱掉下山崖的梦真的实现了吧？我赶紧喊道：“劳工你在哪里？”伊万在前面也折返了回来，紧张的朝山崖下望去。
“劳工，你在哪里？”我急得有点腿发软，我怕了。
“我在这里。”劳工的声音从草丛里穿透了出来，“我好像掉入了一个坑里，齐我肩膀这么高。”我和伊万循声找去，在靠山的里面小路旁找到了劳工，两人将她拉了起来：“吓坏我了，我以为你掉下去了。”
她有点惊魂未定：“我也以为我掉下去了。我见小路这么密的草，旁边这里的草不高，就想兜弯，谁知道是个坑。坑？不是棺材坑吧？啊？”她几乎狂喊了出来。
我说：“矮仔成说这山上没有坟头的，别自己吓自己。”
“你确认吗？”我说我可以确认，她才平静了下来。
伊万听我们说了之后，对我说：“我要看看去。”遇到这种情况他当然兴奋了。
我说：“注意安全！小心蛇哦！”
他慢慢的下了那个坑，拨开草，然后一看，说：“好像是一个洞口。”他从腰间拔出刀，将周围的草割了个干净，“还真的是一个洞口。我下去看看。”
“伊万，别下！很危险的！”我冲他喊了起来。
“林凡，你过来。”他解开绳子，扔了一头给我，另一头他捆在身上，“我要下去看看。我会注意的。”然后我就看着他整个人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洞口淹没了下去。
“我到底了！”我一看我手中的绳子，还没用到一般，也就是说，就是三米左右的深度。
“下面的情况怎么样？”我问他。
“好宽敞的，大概有4米长宽。对了，这里有点光亮。哦，这里是悬崖了，有个小洞，约一米宽。对了，我在山下还没留意这里有个洞口呢！”
劳工听了，便问：“地面是怎样的？”
伊万回答：“哦，有一点不平，总体算是平的。有光线能看清楚。”
劳工问：“我也下来可不可以？”
伊万说：“可以的，不过林凡就不能下来了，不然的话我们都上不去了。”他解开绳子，我便拉起绳子，将绳子绑在了劳工的腰间，慢慢的将她放了下去，刚放下去，就听见她在喊：“这是什么空间啊！真舒服！”
我问：“麻烦你最好拍拍视频照片什么的。”
劳工回答：“好的！”
两人在这空间待了几分钟后，我将他们拉了上来。
劳工很兴奋：“看来勒马度假村又多了一间特别的房间了。这个空间怎么改都行。”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别出心裁的想法
我愣了一下：“这间客房怎么多出来？它在地面一下呢！”
劳工说：“这还不简单？地面以上起一间屋子，比如石屋或木屋当作客厅，然后做个楼梯下洞里不就行了？洗手间好处理。这真是意外之喜。”那表情似乎比中了1千万彩票还兴奋，不过此刻的我，正如刚才关于人文关怀的醒悟，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吧！相比劳工的似乎比中了1千万彩票还兴奋的样子，我更喜欢真的中1千万，现在的我，对金钱的渴望和需求，无以复加的深刻，巴不得随便在路上遇见一个卖菜的老太婆，聊了两句后她就会对我说你的项目我很感兴趣现在投资500万做战略投资者绝不干涉你的运作。我现在看谁都是有钱人，都是对我们项目感兴趣的人投资者，都是那种目光远大心胸豁达的投资者。
可是目前事实上却不是，就像开赛前两分钟，我的主力球员说我对你想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是悲观的，所以我不玩了。康少强就这么的从同学身份变成我的合伙人身份然后又重新转变回同学身份，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当我是同学，至少我是这样认为我和他还是同学，没什么变化，我不能单方面责怪他的撤退。每个人选择的路向，都是自由奔放的状态，只有在迷路的时候，才是困境囚徒状态。
劳工的一句话，我却思想了这么多，真是想多了。不过她的提议很好，伊万也觉得有这样的空间是很攀岩的，很悬空的。我只能用名词当形容词来描述伊万此刻的心情，毕竟一只向往天空的鸟儿，从来都是不吝翅膀的挥动，要他呆坐在办公室三天，真是难为了他。
“伊万，今天起啊，你可以不在办公室的，你可以这样做，按照你的爱好自由的攀岩，或者按照劳工或者应验的请求进行户外工作。反正你不回办公室就一定在山上的。我想将这座山和后面水库周围的情况搞个明白，这个真的需要你的付出。”我对他说，然后转过来对劳工说，“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劳工看了我一眼：“本来就应该这样啊！他不是鸟儿就是山羊。”
伊万听了大喜：“劳工，你说得对，我就是山羊。”
劳工习惯性的记下了位置，然后让伊万砍了一棵手腕粗的杂木，插在了坑洞边上做了个记号。然后问我：“我看你的介绍，飞机客房的位置在哪里？”
我往她身后一指：“往西，大概30米吧！我只是大概觉得这个位置比较适合。”
三人一高一低的走在草丛里，劳工问：“为什你放这里呢？”
我说：“这里地势虽然高，但是算是平坦，最主要的是没什么景观，南面是可以看到海的，可是海边的超高楼群将海滩都挡住了，看毛线啊？而且向西看，唯一的风景是金帆顶，而这一带都是小杂树，高不过头，有点荒凉的感觉。如果在这里搞一架1:1的飞机模型，里面是客房，那么从法菲石屋和水库那边看过来，金帆顶就不单调了，有玻璃平台和飞机做背景，景观层次丰富很多。”
劳工点点头：“果然在房地产界混了多年是有点意识啊！这个想法好。”
我摇摇头：“如果就是把一家1：1的飞机正正经经的放这儿做客房或者轰趴地，我又觉得好像太正经了。”
伊万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劳工问他：“什么大胆的想法？说来听听。我怎么感觉不是太好呢？”
伊万嘿嘿一笑，我就觉得有点那个了，不过我不会觉得出乎意料，因为我的想法会是很奇葩的，就不知道伊万的是不是和我差不离。
他说：“这架是1：1的飞机是吧？既然西面看上去挺荒凉的，那这架飞机布置成荒野迫降的样子好不好？然后想要摔下悬崖的那种布局，最好是机翼或者机尾是断裂的。”
我一拍他后背：“omg！你这家伙！疯狂之极！”
劳工听了，头一滴，接着摇摇头：“天啊！你这疯子！”
我看着劳工，微笑着点点头，给以肯定？
劳工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看着我和伊万，就像看着两只怪物：“哦不，你们不能这样做。”双手连连拒绝。
我说：“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伊万也是这样想。我觉得这样才是别出新裁。”
劳工几乎要跳脚了，而我和伊万两个人却双手作手枪状啪啪啪开心的扭动身体。她说：“真是疯子啊！你觉得这样能过设计审图吗？这里的上空是航线啊！天天让天上的飞行员看着地面好像有一架坠毁的飞机，心情会不会憋屈？”
我也点点头：“你说的却是事实。但是我又有点想这样做。劳工，这个位置的设置不如准备三个方案好不好？”
劳工看着我，有点无奈：“和神经病在一起工作，我怕一段时间后你们正常了，我反而不正常了。”
伊万听了：“嗯，肯定的。”
劳工问我：“哪三个方案我记一下。”
我开始数白榄了：“用途都一致，不是房间就是轰趴地。第一个就是正儿八经的摆一架飞机在这儿；第二个就是飞机几乎要冲出悬崖、机头有点悬空的那种摆法；第三个就是我和伊万说的迫降荒野的飞机造型。”
劳工说：“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迫降荒野的肯定不会被通过。你们两个现在开心一下就好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劳工现场初勘
我和伊万两人对望了一下，他从我褐色瞳孔里看到了对天空的失望，我从他蓝色瞳孔里看到了对海洋的希望，再从劳工的眼神里看到了对悬崖的渴望。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耸了耸肩：“go！”我们三人往东面山顶方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到了我觉得是要设置露天平台的地方，我将我的设想再一次对劳工说起。劳工看看现场参差不齐的大小花岗岩石头，朝东面的缓坡看看，朝北面的水库水面看看，朝南面的海滩方向的高层酒店看看，最后朝西面的金帆顶方向看看，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惜了南面，如果是能看到海滩的全面就好了，现在只能看见东南面的公共海滩。”
伊万则在一旁用双手比化成相机的框框四个方向在作照相状：“真的很好的位置啊！”
我对劳工说：“是啊！如果不是南面的高层酒店将所有海景挡住了，那么现在这个位置就真的是无敌海景了。对了，劳工，你有留意类似的海景度假村设计不？”见她点点头，我说，“在墨西哥有一间在山顶的度假别墅，叫zhouse，就和我们现在的风景差不多，不过人家的可是无敌靓景。”
我这样介绍，劳工的反应不像其他成员般大呼小叫，毕竟她是这个行业出身，早已经荣辱不惊了：“我看过关于zhouse的报道，也留意流水别墅，三亚鸟巢、上海天马山深坑酒店、法菲石屋和贵州悬崖博物馆就更不用说了。我们悬崖酒店，面积不算大，可是就能将这些集邮般集齐，不过这不是我们要做的，凡哥，对吧？”
我点点头：“走有自己特色的路。”
劳工说：“嗯，对路。在这个位置设置超级大的露天玻璃平台，是一定要的，不然整个度假区没有了公共的场合，来这里只是为了住一晚，有违我们的初衷。能让客人来一天，活动时间至少要有16小时才行，另外的时间让客户自己安排。”她停了下来，指着要设置平台位置往水库方向的西北面位置说，“这个西北角位置有点高低差，可以在低于玻璃平台的下凹位置设置一个食物制作、准备间，这上面则可以另行建一间有露台的包厢，用花岗岩来堆砌，不用刻意建成什么形状，要那种有点浑然天成的感觉。”
伊万在一旁听了，叫了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和石屋区在外观上协调了。”
我点点头：“建筑师就是建筑师，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考虑的真是周祥。”
劳工推了推我：“你也不赖啊！能想到这样的设计。”
我有点不好意思：“班门弄斧了。我在这个位置设置玻璃平台本意是两个，一是和悬崖房间能在不同的平面山延展一致；二是山顶多为石头，硬汉一样的石头，加上看上去很脆弱的玻璃，弱女子般，这种感觉有视觉冲击。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
劳工说：“嗯，视觉冲击是建筑上一个最重要的设计元素。我们继续走过去？”
伊万在前面说：“好了，就到我失手的地方了，土匪窝。”
劳工不解：“伊万失手的地方？”
我一笑：“这小子哪儿都去攀岩，全中国出名的攀岩圣地都去了，没失过手，唯独就在这一面不到60米高的悬崖上失手掉了下去，当然耿耿于怀了。喏，就前面土匪窝的位置对下的悬崖位置，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这土匪窝下面位置，他在攀岩，一个支撑点没抓牢，啪的一下就下去了，刚好就掉到我们面前，把小陈吓得呱呱叫，无端端的从山顶飞一个人下来，吊在你面前。呵呵！”
“林凡你别说了好不好？我明天就来重新攀这个位置。”伊万显然不愿意我说这话题。歪果仁就是直来直去，有啥说啥，不像我们还会含蓄一点。
劳工听了微微一笑：“伊万，明天你不能爬这里哟！”
伊万两手一摊，英语都出来：“why？”
我看着伊万，然后他见劳工没反应，便看着我，飚了一句俄语：“пoчemy？”
劳工微笑着摇摇头：“你还来双语呀？”
伊万索性又来一句中文：“为什么？”
劳工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终于听见传说中的所有发音都是第四声的句子了。伊万，你真可爱！你可爱归可爱，明天还是不能爬这里。因为明天我想要你和应验开始勘察悬崖面。网格化的。可以吗？”
伊万一听，急躁的样子才收回来：“早说呀！”还是中文，亲自发音的，依然第四声。
我对劳工说：“这一片都是大的花岗岩地带，法菲石屋区。”
劳工看看：“嗯，因地制宜吧！这个工作就我和沈柏君来做吧！---如果确定了是老程的设计院。”
伊万招呼着我和劳工：“来这里啊！土匪窝这里。”说着他就自己先闪进了土匪窝，等我和劳工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从土匪窝哗啦的飞出了几只鸟儿，吓得我俩往后一退，齐刷刷的跌进草丛里，没事，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伊万听见笑声后出来：“我就告诉你们有鸟儿在土匪窝里，别吓到你们了。”
我说：“你的反应太慢了。还好后退一步不是悬崖，现在前进一步却是悬崖了。”三个人都进了土匪窝。
劳工环顾周围后说：“空间挺大，就是采光点少了，进门的位置要装门，采光点就等于没了，只剩下前面这个类似阳台一样的位置，似乎采光不足，不过要破坏山体结构打洞采光，我可不赞成。在这土匪窝里，只有出入口有风景看，在里面真的像窝一样，好憋屈的，怎么办？”
伊万从他的角度来说：“少一点没问题啊！至少是有，通风做好就行了。”
我说：“劳工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洞里的墙面算是平整，如果能开窗的，也而不需要开多大；如果不给开的话，在这墙面装上平面led屏幕，像窗口一样的感觉，然后在外面安装摄像头，实时传输外面的画面到led屏幕上，是不是也能有窗口的感觉？”
劳工想了想：“对啊！这个想法好，我要记下来。”
第一百八十章 来到水库
伊万两手一摊：“这和在电脑面前打游戏有什么分别？看上去是这真的，其实是假的。”
劳工安慰他说：“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可以开窗洞，我们也不会开得很大，免得破坏了整体效果；如果不能开，那么用led屏幕则是一个不错的选项。而且是随时可以撤换为电视界面或者游戏界面之类的，还有随时视频连线。”
伊万往阳台位置一跳，就上次吓得我以为他掉下悬崖的那个位置，然后挥挥手：“下来啊！慢慢爬下来也行。跳的话我来接住你们。”
我和劳工对看了一眼：“我们慢慢下。”两人在伊万鄙视的眼光里相互搀扶着，步步惊心的下到了这个平台。这个平台位置恰如其分的在整座山崖上整体突出了约莫三米，除了计划建设酒店大堂那一块凹进去的位置之外，基本上能将山崖一览无遗。
我对伊万说：“现在将任务交给你，劳工想问什么位置的情况，麻烦你回答了，我要爬上去，我畏高。”
劳工就趴在那儿静静的观察了几分钟都没出声，伊万看看她，又看看我，我也学他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并用食指放嘴边做了个禁言的动作，他明白过来，便静静的在一旁等待。
劳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这一面山崖，我赶紧拿出手机，将她认真的样子拍摄了下来，即时原图发到群里：“麻烦留存。”
过了几分钟，她站了起来，对伊万说：“好了，明天的工作知道该怎么开展了。我们上去吧！”
两人爬回土匪窝之后，她说：“嗯，能按照设想做设计的可能性为90%，剩余10%是我不想把话说得太满。”
来到我一直心念念的法菲石屋位置，我说：“这两块大石头，一块属于我们项目，另一块属于张老板。今天谈不成的话，法菲石屋就不会建起。”
劳工说：“那是你的工作范围内的事情了。对了，那下面废弃的稻田就是你说的要搞成鱼骨停车场的位置吗？”
我说：“是的，旁边靠那条小溪的空位，我想设计成房车营地，能停几部车就够了。”
她看看位置，可能是在心里测算着什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了，这个位置不用从山下拐十个二十个弯上到水库，直接沿着水库边上就到了。便朝水库顶上直接走了过去。刚到顶上，张老板的员工就过来了：“林总你好！张老板说了你会过来，呵呵，我没想到你这就直接翻山越岭过来了。这边请。”
我们边走边聊天。
突然从崎岖的山岭上到了平坦的地方，又有水面和清风，顿时就放松了下来。伊万说：“我待会儿要去游泳。”
劳工赶紧制止：“欺山莫欺水啊！”
我冲伊万说：“可以的，没问题。”
劳工说：“在水库里啊，不是在水盆里。”
我笑笑：“这个水盆，哦不，这个水库就是水盆，最深的地方就3米还不到水还很清澈见底，平均就1米多一点，水底下都是黄岗岩碎石，连泥巴都没有的。对了，你带了泳衣吗？”
劳工摇摇头：“谁知道这个水盆这么浅！不过也好，以后每天早上我有时间就来游泳了，晨运。太好了！早上跑等山小径上来，然后游泳，真是好。对了，你怎么设想的？看策划案总不如听你说的容易吸收。”
我便将上次和张老板说的再一次说了出来。不得不说，工多艺熟，上次和张老板说的，有些地方还要停下来构思一下，这次和劳工探讨，却没了停滞的状态，可能是心理有了底儿了，然后一起探讨的是劳工，专业人士，这点很重要。
张老板的员工将我们迎到他的小楼后，没多久，将一大盆香喷喷的栗子焖鸡端了上来：“老板吩咐过的，林总任何时候来，必须得有这菜。你们吃！我先出去巡逻。”
我对这个员工说：“一起吃吧！”
他摆摆手：“不了，我吃过饭了。”说完就出了门。
劳工看着我：“哟呵，项目还没开始，就已经做到可以到处骗吃骗喝了啊！”
伊万也看着我：“能开吃不？”
我说：“当然能啦！能边吃边聊不？”
劳工说：“当然能啦！”
伊万可没这闲情逸致：“我不能。我来到中国后，就让美食给耽搁了。诶，这个鸡翅膀这大块，我的，别和我抢。不过，你俩要抢，也抢不过我。”说着还特地漏出了二头肌。我和劳工摇摇头：“对三，要不起！”
劳工边吃便说：“我来理顺一下整个度假村建设的思路，你看看对不对得上你的思路。”
我点点头，她便开始阐述。她所说的，和我之前的构思，有些地方是不同的，主要是从设计、建筑方面与我设想的不同，比如说建设位置、所用材料等方面，其他基本都没有大不同。我便暗暗的定心了不少，唯一我和劳工担心的就是悬崖酒店房间的结构构成，这点她也没什么底儿，毕竟涉及到钢结构的方方面面，材料选用、结构设计、建设方法、技巧和步骤，只有沈柏君能帮这个忙了。两人便心神领会整个项目的关键点在哪里了。
一大盆栗子焖鸡，让我们不知不觉边谈边啃到了三点钟，我一看时间，便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潘若安和晓蓉，让他们先上来，免得张老板回来等我们。
刚放下电话，就听见门外的停车声，我站起来推门一看，张老板回来了。
他一见我，就哈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就知道你肯定闲不住要爬山过来的，就知道你不一定吃了东西的。怎么样，栗子焖鸡？”
我说：“知我者，张老板也！”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叫我张老板，叫我的名字！”
我说：“你能不能不拍这么大力啊！疼！你三百斤的身躯！你的名字？我母鸡啊！”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叫张小飞！怎么，这个身轻如燕的名字和我身躯不匹配？”
我点点头：“这名字真的不匹配啊！姜文在电影《有话好好说》里的名字叫赵小帅！”
他有一次哈哈的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这种爽朗的性格是很容易感染周围的人的。
我说：“好吧！小飞！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劳工，劳动的劳，我们的建筑设计师，从日本回来的。”
劳工很有礼貌的上前握握手：“张老板您好！”
张老板挥挥手：“我不喜欢你这样。”劳工愣了一下，我在旁边忍住笑。张老板说，“我刚才都说了，叫我的名字，张小飞。”
劳工才反应过来：“哦，好的，小飞你好！”
张老板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旁边这位是？”他指了指伊万。
我说：“哦，这位不是游客，是我们公司的。俄罗斯人伊万，攀岩好手。负责勘察悬崖的，要亲自爬上去的，我们计划网格化勘察悬崖的关键人物。”
张小飞看这伊万：“啧啧，这肌肉真是好看！林总替我问问，他喝酒厉害不？喜欢不？”
伊万摆摆手：“不用问林总，我有翻译器。小飞你想和我喝什么酒？啤酒就算了啊！伏特加如何？”
张小飞愣了一下，继续他的招牌大笑：“那感情好！起码啊，队伍里有人和我喝了，那我可以放过你们，不过伊万我可不放过。”
伊万笑笑：“小飞，你是在说笑吗？喝酒方面你在挑战俄罗斯人？”
张小飞瞪大眼睛：“哎，这性格我喜欢。我还真的想试试。”
我怂恿张小飞：“我们都吃过伊万熊抱的亏，看来你也不能幸免。”
张小飞来劲了：“我还没试过呢！”一说完就将伊万搂得紧紧的：“你好呀！我的俄罗斯同志加兄弟。”
伊万给搂得紧紧的，一直在挣扎：“哎哟，放开我好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终于拿下了水库
我笑了起来：“张小飞张老板啊，你做得好。这家伙刚来的时候，对着每一个人都来个俄罗斯熊抱，个个都怕他，这回好了，你回敬了他一个典型的熊抱，看他还敢不敢见人就熊抱了。”
伊万好不容易挣脱了张小飞的熊抱，赶紧松松手脚扭扭脖子什么的，然后对张小飞竖起了大拇指：“你真行！”
张小飞点点头：“嗯！我行。来，咱们谈谈项目。”
我摇摇头：“急啥？你刚回来，不休息一会儿？”
他也摇摇头：“不不不，我经历旺盛得很。”
我依然摇摇头：“还是等一会儿啊！我的合作伙伴还有财务现在正上山来呢！我的合作伙伴想见你，看看未来的合作伙伴呀！至于我的财务，是上来收钱的。这两人不在，我怎么下得了手？不够你熊抱半下的。”
他听了便说：“也好。我先洗个澡，哦不对，一般我洗澡都下水库里去的，没两小时不上来。现在趁他们没来，我想听听这位是劳工是吧？我想听听劳工对这个项目的构想。”
劳工说：“没问题！我概念化的说说啊！”然后劳工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将整个项目的概况用纯建筑的角度说了一次。
张小飞听了之后摸摸他的板寸：“哎哟，比老林说得好。老林你说的呀，我听了云里雾里的，虽然听得明白，但是又不是太明白。劳工说的就不同，虽然我不是搞建筑出身的，不过我一听就明白了。诶，说得好，项目建设也不假大空，实实在在的，但又有自己独有的特色。我喜欢。”
我说：“哦，我说的就不好听，你就听不明白，劳工说的就明白，这啥道理呢？”
他看着我：“人家劳工说的深入浅出，你说的云里雾里，她是火车钻隧道，一看就知道；你是搞天气预报，好像是乱报。”
劳工笑了起来：“张老板你就别笑我了。”
张小飞摆摆手：“我可没笑你，我喜欢专业的讲解。”
我唉了一声：“待会儿股东和财务上来，我又不用说了。小飞同志，你这样让我好痛苦的。我想说你又不给我说。”
张小飞嘿嘿一笑：“你的能力已经证实了，何必呢？对吧？”
没多久，门外停车声传来，然后就听见潘若安的声音：“张老板和林凡在吗？”
张小飞出去迎了潘若安进来，看到我们三个大老爷般的在屋里坐着喝茶，有点惊讶：“哟呵，你们倒成了主人家了。还要张老板出来接我。”
张小飞摆摆手：“叫我张小飞，别叫张老板。你就是老林说的合作伙伴？”
潘若安点点头：“我叫潘若安，这是我老婆紫萱。哦，这位是财务晓蓉。”
张小飞说：“见过啦！就差你咯！”
我也点点头：“就差你了，潘总潘股东。我在这里吃好住好一切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潘若安问：“哪点不好？张老板哦张小飞哪点对你不好？”
我无奈的摇摇头：“他居然不给我说话，这一点不好。”
潘若安摇摇头：“那说明你说的不中听不好听让张小飞觉得不爱听咯！小飞，有时候我也觉得老林这人呀，啰嗦，墨迹！不过我还不敢说出来，这下好了，有你在，他要改改啦！林总，听见没？”
张小飞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就想看看他老林到底找了什么样的股东？原来我以为是紫萱，原来还有你。”
潘若安说：“我们二合一得的。哦，另外还有一个股东基本不来，她这么放心我们，我们都不好意思做不好事情。”
张小飞说：“我呀，直肠子，话都直接说的。方案准备好了吗？刚才劳工将建筑方面的说了一遍，真不错。现在就剩你合同这里的了。”
劳工站起来：“你们谈合同，我和伊万出去水库走走。”
潘若安便将我们商议好的构思娓娓向张小飞一一道来。我有留意张小飞的脸色，其间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不过还好，至少没黑。等到晓蓉将财务计划和盘托出是，他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白，不过也至少没黑，但是多少都有点不是那么的好看了。
通过这段时间全方位的了解，包括个他的接触，大概也对他的性格摸了个底，现在见他的神情有点一路向西了，我便说：“看来我们张小飞同志对这个财务计划有点异议，又不好表现出来是吧？这点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如果你觉得要把水库给抵押出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也不勉强你。毕竟固定资产就是固定资产，而像我们这种项目的投资和建设肯定不会是主流，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也就是说，任何状态下，悬崖酒店的竞争对手只有一个，就是自己。我只能说：‘欲为大树，莫与草争’。”
张小飞一下没没听清楚：“老林，你说什么大树什么草啊？”
我笑笑：“‘欲为大树，莫与草争’的就是要成为大树，就不要一般眼光来看待事情。我也不多说，这个项目确实是玩的就是心跳，无论是项目运作还是项目本质。”
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我明白。可是要我将自己心血打造的好地儿拱手想让，就像将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一样啊！”
紫萱赶紧接过话茬：“张老板，有我在，我老公可没纳妾的心思。他有我就足够了。”
潘若安对张小飞说：“你看看你，刚才都解释了合同里的条款，你将水库抵押给我后，我是不能将水库以任何方式转给别人的。所以，张老板呀，你好好考虑一下。”
他有点不满意：“聊天的时候就叫我张小飞，解释的时候就叫我张老板，你们有点双标啊！以后就叫我小飞吧！这样吧！这个我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水库抵押了，我还得另外出500万。这个在感情上好像一下子接受不来。如果我不玩，守着这水库慢慢玩也不是坏事啊！”
我说：“这也是。有人志在天下走马观花，就会有人安守庭院闲时看花。我们不强求，能走在一起的，都是志同道合的，不走在一起的，也是朋友。只要以后我们上来水库，还像今天这样有盆栗子焖鸡就好了。”
他低头看都没看我却挥了挥手：“打住打住！老林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不收我玩了？我说考虑一下，又不是要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抽一晚上的烟考虑一整晚上后第二天很艰难的表情告诉对方答案。我都说了，我可是直肠子。这事，就这么办了！”他两手自个儿一对拍，“明天去办抵押！”
潘若安笑了起来：“可以给你一晚上后悔的时间。”
他说：“这两字咋写？”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上山吃饭
我说：“不会写，可以读出来。”
张小飞又说：“也不会读。”
潘若安点点头：“就这件事，我还是叫你张老板。说很实际的，不是每个人在遇到这样的选择时都能做出决定的，所以，有一个后悔缓冲时段也是要的。”
张小飞大手一挥：“定了定了！你潘总都不怕，他村委都愿意租，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对了，我的入股，作为股东，有没有表决权？”
这个问题我早就和潘若安还有韦苇商议过的，这一轮的投融还是要设置表决权，包括正在等待回复的尚善那儿，不过留存给团队成员那20%，则暂时冻结表决权或准备取消表决权，如果不取消，则在适当时候释放给我、潘若安、韦苇及合计前五名入股的股东。
我看看潘若安，他立刻醒悟过来，作为股东，将自己有的权益说出来，更能打消新进股东的疑虑：“小飞，我们作为股东，不但有表决权，而且还有监督权，作为董事会成员还可以…”
张小飞打断了潘若安的话：“明白啦！”
潘若安说：“那好！我代表股东们欢迎你的加入。”他伸出手想和张小飞握握手，可是一想到对方那大手，又戚戚然的缩了回来。
张小飞见了：“怎么又缩回去了？我对你呀，不会像对伊万那样熊抱的。”他伸出手来，“我们就站在同一战线了。”
潘若安点点头：“今晚我请你吃饭。海边有请！”
张小飞连连摇头：“不不不！就我这儿好了。”
潘若安说：“来到海边，当然要吃海鲜啦！”
张小飞停下来看着他：“哦，在我山上就没有海鲜吃吗？我现在就叫人下去拿货。实不相瞒，每次我拿货的地点就是矮仔成的餐厅，他的海鲜还真不贵。只是我不好意思直接出面，次次都是叫我员工去拿。这样，既然是我的地盘，又是欢迎我加入这个项目，当然我说了算。我来安排就好了。”他转头对我说，“老林，麻烦你将项目的所有员工都安排上来这里吃饭、烧烤、卡拉ok。”
我愣了一下：“卡、卡拉ok？你这里有卡拉ok？”我不相信。
张小飞安排了一个员工下山拿海鲜去了，然后对我点点头：“我这卡拉ok，你唱到明早也没有人打110投诉，声音就在水库来回的。我这里很多设备的。我拉了个露天电影屏幕的，待会儿升起来，投影一放，看大片！你还别说，山上wifi信号不错的。”
我赶紧在群里发通知：“今天下班后，所有人集体来悬崖后面的水库吃饭、烧烤和卡拉ok。”
群里炸了。
大内总管：“下班后？现在没什么事干，可以先来不？”
我：“可以。过来帮忙。”
画家：“卡拉ok？山上的？”
预言家：“有预感挺不同。”
龙凤哥：“我还在和李主任一起办事啊！”
我：“@龙凤哥叫上李主任和与你一起办事的。”
龙凤哥：“好的。看来我们会迟一点。记得留鸡腿啊！”
大汉天子：“能打包吗？”
我：“@大汉天子该休息的时候休息。愿意继续玩下去烧烤和卡拉ok就继续。thisisorder！”
我赶紧打了电话给李主任：“李主任啊！快下班了是吧？下班后和龙凤哥一起过来张老板这里研究一下工作。”
他说：“吃饭不必了。我吃完饭再过去。”
我说：“在这里吃饭也是一项要研究的工作，我们研究的是日后客人在这山上的各项活动愿意花费的时间和地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一点不会让你难做。就这么定了。”我说完没等他说其他的我就盖了电话，我再多说就怕他有什么顾虑了，至于盖了电话之后的事，我相信龙凤哥是能处理好的。
接着我又打给了矮仔成：“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就上山来！”
他说：“我有时间啊！正愁不知道干什么好呢！好，我现在上来！我带些什么上来？”
我说：“啥都不用带。张老板的地盘，今天他说了算！”
张小飞在旁边插了一句话：“这句话我爱听。”
我问他：“小飞，那现在我们能干些什么？”
他摆摆手：“有工作人员啊！不用我们动手的。”
我说：“这可不好，自己也动手，亲力亲为多好！说，要做什么？”
张小飞想了一下：“多了去了。抓鸡、杀鸡、摘菜、洗菜、卡拉ok系统推出露天来。挂露天电影屏幕。如果不想干，去水库里游泳啊！我这里有救生圈有浮板浮球。不过就是没有泳衣泳裤。”
潘若安问：“没有泳衣可以理解，没有泳裤理解不了，你怎么游？”
小飞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懂的。”
潘若安假装大吃一惊：“不是吧？你是罗成的爸爸？”
小飞得意起来：“诶诶诶，你这个梗我能接得上哦，罗成的爸爸---裸泳（罗勇）嘛！”
我一拍脑袋：“赶紧要大伙们在山下买泳衣泳裤！”
我即时在群里发了信息，要大家赶紧在大内总管那里报数，准备买泳衣泳裤。
我问小飞：“如果晚上在水库里游泳，还是有一定危险因素的。怎么破？”
他摇摇头：“哪的事啊？危险？这儿最深就是3米，一般都是1米5，害怕的话，就手腕上绑个浮板浮球什么的！”
我还追着他：“这也不行啊！晚上看不清楚。”
他神秘的一笑：“等天黑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我张小飞有赌性，但是不至于那生命去冒险。”
我摇摇头：“可惜了，可惜了我那几条皮划艇、下次我要将它们运过来，在水库里玩，安全得很。不过呀，有时候真是不能鱼与熊掌兼得的，水这么清，养不到鱼。要养鱼，一喂饲料，又将水体污染了。”
潘若安说：“还真是。不然这样的水，养瘦身鱼养个半个月，就好吃了。真可惜。”
小飞拍拍我的肩膀，又拍拍潘若安的肩膀：“跟我来。”我俩相互看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跟着他朝水库里面走去，走了不到三百米，转了个弯，在水尾位置看到水库里有几个貌似网箱浮现水面，三个人下到水边，小飞将网箱拉了过来：“你俩都是食家，还瘦身鱼，喏，我养了几十条。够吃没有？要吃的话，现在赶紧捞！捞网给你！”
潘若安来了兴致，操起捞网，好不容易捞了几条草鱼起来：“今晚有得吃啦！”
生活总有乐趣的，看你怎么发掘而已。
第一百八十三章 水库之夜－1
五点多时分，团队的成员都陆陆续续上了水库。虽然只是工作了几天，但是这种强度确实以前没试过的。大家看上去都很放松，这更让我明确了一点，其实我最大的任务除了是要拍板项目的各种方案之外，做好团队成员们的人文关怀，才是我要注重的事。
大内总管一上来就说：“今天来到水库，感觉很轻松，思想很放松，要多谢我们的新股东张老板。”这家伙真是醒目，我在微信里语音私聊他告诉了一些情况，果然他上来了就多谢张老板了。
张小飞打住了他：“以后不要叫我张老板前张老板后的，叫我小飞就好了。我体重很重，所以我喜欢轻盈一点的名字。”
大家都觉得这小飞还是挺平易近人的。
大内总管继续说：“首先多谢小飞股东。今晚呢，还是有挺多节目的，虽然是事先没有准备好的，听清楚了，是事先没有准备好的。晚饭、烧烤、露天电影、还有夜泳，至于是不是裸泳，就悉随尊便了。”
小飞说：“哎，露天电影有点难度，我呀，wifi信号还行，就是不会调，所以每次我都是要用u盘下载，很麻烦。”
吕若男闪了出来：“小飞哥哥，有我呀！我玩电脑虽然不是很厉害，可是在你们面前，我应该算是大神了。这显摆，当然是我显摆定了！来来来，我来看看，我来整整。”
我一拍手：“大家发挥所长，各自动手。现在要做的事挺多呢！杀鱼的、杀鸡的、摘菜的、洗肉的，调味的。对了，潘总你和紫萱啥都不会，要么你们去游泳，要么你们去周围僻静的地方谈恋爱算了。你们看看，夕阳刚好西下，你俩去走走，别在这里帮倒忙。”潘若安这家伙居然朝我竖了个中指，然后和紫萱真的西面走了过去，在一块大花岗岩上坐下来聊天，远远的看去，夕阳下里这一对情侣的剪影还真的很好看，我赶紧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就算是手机拍出来的，也真的像一帧壁画般好看。
大家各自忙去了，我和矮仔成还有小飞在水库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聊天，小飞拿出一包烟，我一看，来了兴趣：“这烟不是女人烟吗？细长细长的，你一个大老爷们，抽女人烟。”
小飞扔了一根给矮仔成：“我懒得和你这个不抽烟的人说。现在流行，知道不？就你？不烟不酒的，如果不是那啥，我还懒得和你玩一起呢。”语气虽然这么说，其实都是说反话。
我朝他瞪了一眼：“谁说我不抽烟的？扔一根过来。”
我点上烟，手忙脚乱的吸了一口，觉得没什么感觉。小飞笑了起来：“你看看你的动作，就初中刚敢瞒着老师抽烟的水平。”
我说：“还真给你说中了，我就初中抽烟的水平。我就初中时候试过抽烟，就一个学期，之后就觉得这烟呀，抽烟真不划算，倒不如买了东西来吃比较实际。其实抽烟还真的不怎样。”
矮仔成也说：“确实，我也抽呀，忍不住。而且，抽烟费钱，如果按照刚出来社会来算，三天两包计算到现在，抽烟的钱都能买一辆至少是宝马118了。”
小飞嘿嘿笑了起来：“下一句，你们俩是不是要唱双簧说如果不抽烟就能买宝马了，然后问我？”
我点点头：“然后你说你抽烟，宝马也在身边对吧？”
小飞说：“如果我不抽烟，我更胖！戒不了！如果按照老林的说法，他是初中的抽烟水平，那么我的抽烟水平就已经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了。”
“这里你们谁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啊？”李主任的声音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我们耳边。聊得有点嗨，李主任来了也不知道。
“李主任，你带了泳裤没有？”我问他。
“哈哈哈，林总这么一段时间没见，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带泳裤没有？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你和我是gay呢！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带了！真的带了。”
我不置可否：“不信！”
龙凤哥也说：“不信！我们没通知你呢！”
小飞在一旁抱着手看热闹：“要么打个赌？”
我一听：“好，我有错就改，我相信。”
龙凤哥急了：“凡哥，你信啊？”
我点点头：“我们的新股东张小飞不会骗我的。”
小飞侧了侧头：“就这么信任我？”
我说：“让我来分析分析。在海边的，不一定随身带，但是车上一定有。你看看，李主任开自己的车来的。”
李主任指指我：“分析到位。我呀，经常海边走，怎么都有一套东西的，泳裤算什么？泳镜啊，充气式救生衣啊，充气式救生圈啊，车尾箱常备的。”
我说：“那还等什么？下水啊！大内总管，我的泳裤呢？”
几个人还真的就是找泳裤去了，没一会儿，个个都只穿一条泳裤就到了水库边，这会真的是环肥燕瘦了。
我问小飞：“就要天黑了，看不清。下水有危险。你不是要打探照灯吧？那样我会有在敌人碉堡下游泳的感觉，刺激但危险。”
他说：“急啥？”然后转头朝岸上对自己员工喊了一声：“开灯！”
我还真的以为是探照灯呢！结果灯一开，没在上空亮起来，却在水下亮了起来。原来小飞在水库周围岸边水里的位置置放了十来二十盏水下彩灯，天一黑就开灯，然后水一涌动产生灯光折射，就像我们看《西游记》在东海龙宫里的感觉了，也不刺眼。七彩泳池的感觉。
岸上的一班家伙一看，哗然一片，这七彩泳池也忒好看了。小飞站在岸边颇为得意的样子，没下水。我问：“为什么你不下水？难道是第一个下水的会给这灯电个半死吗？”他点了点头。
我才不管呢！慢慢的下了水。有点凉，但是很清爽的感觉。一下水，搅动了水流，让水的波光粼粼却有了七彩光芒，竟然有点像钻石折射的光芒。
我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水：“张小飞，真有你的！这个将会是以后勒马度假村的卖点啊！”
张小飞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来了！”
龙凤哥、李主任和矮仔成齐齐摆手：“你别下来，你一下来，排山倒海啊！”
张小飞才不管这一套，轰的一下就拍了下来。这三百斤的大胖子，演绎了什么叫排山倒海。
第一百八十四章 水库之夜－2
这一晚上，团队成员们一致通过，电影放了《速度与激情5》，虽然不是什么新片，但是都有关于善用资源和团队分工协助的含义在里面，也算是一种内心的反应了。不得不说，露天电影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让大家都回到了那个单纯的年代，搬个小凳子坐在屏幕前的感觉又回来了。
至于卡拉ok，那就精彩纷呈了，晓蓉的饮歌自然是《味道》和《领悟》；小飞竟然唱起了李玉刚的歌；我本没有什么饮歌，不过英文歌里《everythingido》还算我的拿手之作，毕竟我的嗓音和原唱bryanedams有点类似；矮仔成唱的是齐豫的《船歌》，倒也符合他的身份；伊万受到欢迎，既然是俄罗斯人，当然少不了《喀秋莎》了；龙凤哥的性格，不出所料，大张伟的那种辅助音很多的歌，他唱起来加上动作，还真的以为大张伟附体。
至于吃方面，海鲜、瘦身鱼、飞鸡还有烧烤、自己种的菜，任君选择。居然没有女的说要减肥，这个才是出乎意料的事，就连吕若男也不是吃了饭就说要走的。
游泳就更不用说了，在一个七彩池里游泳，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谁会不尝试呢？何况现场的氛围这么好。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某人吃了几口海鲜，又抓上了一个烤鸡翅，啃了两口后拿起唛哼了自己的首本名曲后，擦擦手和嘴巴，走到水库边上跳了下去游上十来米，没多久又周而复始，还美其名曰“露天水会”。
虽然不提倡也不反对，想喝酒的还是有酒喝，伊万直接就和小飞杠上了，不过这第一次看来谁也没输给谁，偷奸耍滑的当然就是龙凤哥和潘若安了，貌似喝了很多，其实没喝多少，两个硬扛的伊万和小飞却没发觉出来，但居然没人喝醉。
我自己一个人朝西面走了一会儿，萧坚跟了上来：“凡哥，今天很高兴啊！”
我点点头：“你不高兴吗？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萧坚说：“当然高兴了，这样干工作，满足感很强烈。不过我总觉得你有点心事。”
我看看夜幕中中他那张并不清晰的脸：“和我搭档这么多年，还是你了解我。人无近忧必有远虑啊！现在的问题是资金不一定能熬到建设完成。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员，是资金。想到这里，我的头都大了一圈。”
萧坚说：“凡哥，在资金这问题上我就真的帮不到你了。我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本分做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做好的。我现在呀，什么都不怕，千军万马都不怕，就怕自己投降。”
萧坚推了我了一把：“看凡哥你说的什么话呀！以前我们这么困难都熬过来了，你不记得上次的销售狙击战吗？一开始我们给同行怼得死死的，老板又不给降价和讲价，还要升价，简直就是绝路。记得不？”
我想了一下：“细节好像不记得了。反正后来就是将对手给打败了。”
他说：“你不记得我还记得你当时熬夜写的文稿呢！直接上电视直白播出的文稿啊！有理有据，又没诋毁对手，不但宣传了自己，还给对手宣传，但是后来来的客户都觉得我们的产品才是最好的。”
听他这么说，我依稀记起来了，若不是当时我直接去电视台对稿，也不会这么巧遇上紫萱，随口聊了几句后，她便锁定了我的悬崖酒店的想法这个构思。现在回想起来，凡事都是有因有果、因果循环的。
我说：“萧坚啊，你是不知道，有时候啊，压力这家伙，有时候一个一个排着队来，可是总有插队的。这么说吧！张老板这里其实我一开始最不看好的，毕竟他不算是个好惹的主儿，现在当然就有所改变了。但是设计院老程那里的要求也是让我为难；潘若安介绍的尚善现在都没有一个回应，我觉得应该是黄了的。现在是不够钱。希望能有所改变吧！这事，你我搭档这么多年，在其他人面前可别漏口了。”
他看着我：“凡哥，我还第一次听你这么要求我呢！放心吧！怎么，今晚不喝两杯？”
我笑笑：“走，往回走！边走边说。你是知道我不喝酒的，我答应了张老板，项目建设那天才喝的。”
萧坚问：“我也有点担心项目的事，倒不是资金的问题，而是初心的问题。”
我一下子没听清楚：“粗心？你还是挺细心的啊！”
萧坚笑了：“凡哥，我说的是初步的初，初心。”
我楞了一下：“貌似这个初心和你没啥关系啊！”
萧坚说：“蹭个热点词。我担心的就是，我们一开始的坚持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不然到最后项目是搞出来了，可是确实面目全非的那种，和我们初初想要的完全两回事。”
我说：“哦，你说的是特修斯之船理论了。”
他挖了一下耳朵：“凡哥，你说啥？真维斯？”
我拍拍他的脑袋：“真维斯啊，真维斯！就知道真维斯！特修斯之船！”
他说：“慢慢你现在当百度，度娘，哦不，度汉好了。”
我说：“你自己度一度吧！我都懒得费口舌了。除了资金问题，我心里也在纠结这个问题，就是特修斯之船。我觉得我应该时刻提醒自己是个舵手，一直在把握着前进的方向。但是需要大伙儿的配合，现在看来，配合不错，就剩我这个舵手的工作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外之外
张小飞成为股东后，我的心暂时松弛了一小段时间，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和同事们的配合也是无缝对接的。暂时的松弛一小会儿是张弛之道，毕竟项目从成立公司到签订租赁合同到立项到各个部门跑各种指标，龙凤哥和紫萱都是按照要求去做去跟进；劳工和设计院的沟通也越发的紧密；吕若男的项目系统构架已经基本搭建成型；罗逸文的vis做了出来，让大家给k掉了要重来；萧坚的销售和运营设想也基本搭建成型。搭建这一小段时间也是松弛中带着紧张、紧张中带着松弛。
这天紫萱接了个电话，电视台来的，让她回去上班。她在银海湾和龙凤哥的跑部门很顺利，也就答应了回电视台工作去。
第二天一大早紫萱很兴奋的打了电话给我：“林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问：“是不是还有一个坏消息？然后问我先听哪一个？”
她在电话里说：“你真是想象力丰富。不过也对，想象力不丰富也搞不成这个项目。是这样的，电视台换了个新领导，虽然我出了些差错，但是这个新领导对我还是有信心的。我原来主持的节目重新由我主持，包括录制了的但没播出的。‘尘世美不美’这个节目从箱底拿出来准备播出了！按照编排，‘尘世美不美’的访谈将压缩一下，能有后续访谈或者采访的，优先播出。你呀！踩了狗屎是吗？记得访谈的录制吗？之后又去了现场拍摄，好了现在终于能运作这个项目了，可以继续拍摄了。如果没有变数，第一集就是播出悬崖酒店。你说这个是不是好消息呢？”
我的脑袋乱了起来：“紫萱，你等等我，我理顺一下再回复你。十五分钟。”二话没说我就盖了电话。
我的大脑快速思索分析着：能播出电视，固然是好事，知名度上升的最大益处就是省了广告费，还可以让更多人知道悬崖酒店。不好的是这种热度维持的时间不会很长，播出过了就基本凉了下来的，所以我不想现在有这热度，我们还没有产品可以让人体验。而且，如果刚好其他地方也有这样的项目的话，我们就完全在明处了，出于竞争，你不敢保证对方是不是光明正大的和你竞争而不使横手。另一个机会很小的好消息就是如果播出了，有知名度了，那么投融就不是那么的困难了，这点有点吸引我。所以，现在紫萱说的播出，就像挂在鱼钩上的诱饵，真的很诱人。而且，鱼钩就是鱼钩，不是爆炸钩更不是集群鱼钩，不用担心一碰上去就浑身是鱼钩，看清楚了，只有一个单独的鱼钩。要不要试试？毕竟现在真的缺钱。何况潘若安的朋友尚善现在还没有回复，基本上是没希望了。
想到这里，我打回了电话给紫萱：“播出就播出吧！分几集？”
紫萱说：“你的故事暂分5集。”
我有点惊讶：“没拍多少啊！能搞5集出来？真可以啊！”
紫萱说：“你以为啊！不仅仅是拍摄录制的，我们还要加其他内容的，加上音乐和讲解，差不离。1集说梦想，2集说现场，3集说行动，4集说立项也就是现在的工作，5集说成功。对了，你要安排好手头上的东西，明天回来一趟，要补拍一些内容的，都有提纲了，还要去你家拍摄，把你太太的态度给拍摄下来，包括家庭状态。然后过两天我又要和你回到银海湾拍摄现在项目的运作，还要去补拍一下去政府部门办事的镜头之类的。反正都是正能量的那种。”
我说：“我出镜头没问题，可是我太太和家庭的，就算了吧？我不想他们出镜。你明白我意思的。”
紫萱说：“这样吧！你家人的照样出镜，我打马赛克好了。”
我说：“那是要真的面部模糊的那种马赛克啊！不是在额头上打上‘马赛克’三个字哦！我得和你电视台签字确认才行。”
紫萱哈哈笑了起来：“你现在有点拽啊！最初拍摄的时候语气还是怯生生的呢！”
我说：“不是拽，是要保护我的家人受到不必要的困扰而已。我们只是想做普通人，没想过要出镜的。这样吧！该播出的播出，补拍的和项目运作的，除了必要的商业机密不要拍之外，出镜的改龙凤哥吧！他口才一流，也能说明我们这个项目能吸引人才。”
紫萱说：“我也正有此意。好了，那你明天回来吧！然后下午过电视台来拍摄。三斤姐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我说：“三斤姐？可能现在变五斤姐了吧？我安排好工作下午就回。我可不坐上午的车了。”
紫萱说：“哦，对啊！你是坐车回来的啊！小安安说了，见项目不够车用，他给一台车过来项目免费用，商务车。这样龙凤哥也好用。你的车有点年代久远了，跑部门有点那个了。你下午回来的话直接到小安安的公司去拿车。”
我说：“那就却之不恭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再上电视
下午，战战兢兢的再次坐大巴，提心吊胆的熬过了连个小时回到市里，到了潘若安公司，和他寒暄了两句，拿了车就往家里开。我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等我悄悄地开了门进屋的时候，只见岳父母在屋里，我赶紧做了个吁的手势，他们便明白了。小家伙正坐在地上边自己说着什么边玩她的玩具，一回头就看到我，愣了一下，爬了起来站着，呆呆的看着我，岳父母对她说：“这是谁呀？”小家伙的手放在嘴里吧唧吧唧了几下，想了起来，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像小狗撒欢似的奔向我：“爸爸！爸爸！”一下子就冲到我怀里来了。这才几天，就差点把我给忘记了，谁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的？不过，谁又说女儿不是贴心小棉袄的？
老婆在里屋喊：“我的小豆儿，你叫谁爸爸呢？你爸爸工作去了。”
我跟着这小家伙，小家伙像是高考拿了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一样的心情快步小跑进了里屋：“妈妈，爸爸来，爸爸来！”说着还往客厅指着。我看着她的表情，真的是什么精神上的疲倦和肉体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老婆一看到我：“哟！什么风把我老公吹回来了？刮台风吗？”
我说：“都快冬天了，还台风。不过也对，还真的是台风。不过是电视台的台风。”
儿子刚好放学回来：“老爸！什么台风？你不是在悬崖上吊威亚的吗？”
我说：“我们项目不用吊威亚，有俄罗斯攀岩专家伊万在呢！”
儿子一脸不屑：“俄罗斯攀岩专家？这不是俄罗斯的强项啊！”
我看着他：“看来你的思维观点有点走错路了。攀岩不是欧美搞出来的，是俄罗斯的前身苏联特种部队的训练项目之一，之后才风靡世界的，明白不？”
女儿一边伸手一边说：“爸爸，抱抱，抱抱！”
我抱起女儿，狠狠的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你笑起来真好看！”然后转过头对老婆说，“电视台换人了，紫萱重新重用，她主持的节目全面上线，就包括采访我们悬崖酒店的纪录片。这次分了5集，有些采访要补拍，包括我们的家庭访谈，就是问你支不支持我的工作呀，之类的。你要上镜啊！”
老婆一听，赶紧摇头：“我不上镜，我不上镜！”
我说：“你不是总说你上镜的吗？这次有机会上镜了，又不上了。你以为你是主角啊？我才是。只是几分钟的，人家紫萱那里有稿子的，如果ok的话，你照念就是了，背都不用背！旁边有提示器的。”
儿子凑过来：“老爸，我上镜的，我可以不？”这家伙叛逆期来了之后，开始高调了。
我说：“这个要问主持人了。哎，老婆，上个镜吧！最多面部打个马赛克。”
儿子说：“老妈，我支持你，打什么马赛克啊！直接上镜！我们又不是做什么坏事或是中了大奖怕人绑架。我爸做的是很正常的事啊！如果可以，我也上。”
老婆想了一下：“那我要看看台词是什么？”
我说：“这些紫萱安排好了的。明天我们就要去电视台了哦！也有可能电视台过来家里拍摄。今晚我先问清楚。”
岳父母一听：“要来家里拍摄？那我们要赶紧收拾收拾了。你看看家里，给这小家伙翻江倒海的成了什么样子，一天到晚收不应。”
晚上女儿就开始特别娇气了，什么都要我来，我帮忙收拾一下她也不给，就是要粘着我陪她玩，岳母看了心生嫉妒：“我带了她这么久，都不是很黏我，你一回来，她就粘着你了，真是带不熟的白眼狼啊！”
紫萱交代了明天补拍的事宜，一说到主持工作，她就像我对这悬崖酒店一样的打了鸡血般亢奋。我说一切按照她的安排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紫萱就和小陈带着摄影队过来了，这次换了个摄影师，应验还在银海湾呢！
一切都按照访谈节目的要求在拍摄，小丫头可不遵守这一套，在家里依然跑来跑去的，时而出现在镜头的背景里，时而好奇的像只小猫一样探个头在镜头前张望着，而这些，紫萱都没有喊cut，我明白和理解她的意图，这样拍摄出来的才是真实，不是摆拍。等到我和老婆一起出镜的时候，作为主持人的紫萱在镜头前问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据说你这个项目的最新一个投融，是潘姓股东介绍的姓是s开头的，现在已经黄了？你怎么看？”
我愣了一下，明白了潘若安和她说了尚善不会投我们这个项目的事，而这时我还没有收到潘若安给来的确切答复，而通过紫萱的口来说，其实也是一样的，就是说，我们的项目，少了一份投资。
我停滞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我在镜头前快速消化是有点难，不过对着镜头怎么也要继续下去，这个时候，老婆坚定的看着我，并将手放在我的手上紧紧的握住：“林凡，没事的。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我抿着嘴：“我会坚持下去。丘吉尔说过，坚持下去，并不是我们真的足够坚强，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紫萱说：“嗯，这句话我赞同。这和诗人汪国真的诗‘既然目标是地平线，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有异曲同工之妙。你们的悬崖酒店，还要人仰望才看得见背景。”
折腾了一个早上，终于拍了些内容，等到结束的时候，小家伙和紫萱已经像认识了好久的朋友一样了，小家伙将自己的什么洋娃娃啊之类的都给紫萱，很大方，连连说：“玩，要玩！”
紫萱对我老婆说：“看到这丫头这么得意，我都心动了。”
老婆说：“那就赶紧和潘总生一个啊！我告诉你，要生孩子最好趁年轻，你看看我生这个小家伙，和她哥哥相隔了12年，哎呀，身体吃不消。生了再搞事业。”
紫萱说：“真是两难。如果有分身术，一定要推介给我啊！”
我问她：“尚善的投融黄了是真的吗？”
她点点头：“是的。昨晚他和潘若安说了，他老爸坚决反对，说这些都是不务正业哦！现在他还没么接班公司，还有他姐在公司里，他说了不算。”
我说：“你呀，为了访谈效果，也不和我说说。”
她笑了起来：“说了你的表情就不到位了！你看看现在的表情给摄影师捕捉到了啊！我知道你不会介意我没告诉你的。”
我摇摇头：“当然介意了！”
紫萱楞了一下：“这也介意？”
我点点头：“肯定啦！你看看我女儿，她的洋娃娃就没有送过给谁玩，碰一下都呱呱叫的，居然大方的送给你，你说我介不介意？”
第一百八十七章 遇上前老板
紫萱说：“索性我认你女儿为干女儿好了。这么可爱的丫头。”说着又忍不住要去捏捏我女儿的脸蛋，“怎样？可以不？”
我摇摇头：“不可以！我女儿只能由我一个人宠着。嘿嘿，你想要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麻烦你赶紧的、麻溜一点搞定潘若安。我告诉你，如果你和他生女儿的话，一定比我女儿还漂亮得多！女儿随爸！”
紫萱悻悻的说：“不肯就不肯，还拉潘若安出来，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皇军托你带话给我？”
我点点头：“潘军托我带话给你。哎呀，按你这么说，尚善我就不找了？”
紫萱若有所思：“嗯，要么你等等吧！毕竟是你去对着尚善路演的。这条路不通，我们再找另一条路啊！”
“另一条路？可能没这么快啊！如果你的电视节目播出来，我想还是会有些人看到的。对了，这个访谈上星不？还有网络呢？”我问紫萱。
她回答：“上星是一定的，网络也有，现在手机app也有我们电视台的，不过尚不知道下载app的数量。你也知道电视台现在的处境，广告量一直下降啊！不过还好，新领导没这么商业化，不会连底线都不要老播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合法广告。”
我乐了：“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合法广告？”
一直忙前忙后的三斤姐在一旁才出声：“就是那些什么夸大其词的购物之类的。林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转过来对我老婆说，“嫂子，你家林凡呀，悬崖酒店都走火入魔了。”
我老婆说：“我只管好我的一对儿女，他呀！自生自灭去！”
我突然想到了设计院老程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和我打哈哈了，至少一个星期，这不正常呀！我问三斤姐：“这段时间我们有同学聚会不？”
她说：“三两个的就有，超过这人数的就没有。”
我又问：“沈柏君呢？”
三斤姐说：“那倒没有，上次她过来一下就匆匆的走了，说你的项目压力好大。”
我朝紫萱眨眨眼：“嗯呐，是要找老程过银海湾了。哦不对，我先问问劳工。”
我给了个电话劳工：“劳工，现在和设计院沟通的怎样？我今天在市里，要不我去设计院走一趟？”
劳工说：“刚好了！昨晚正想和你聊这事呢！你回了市里就最好了。我和沈柏君的沟通很到位，现在剩下就是你和老程的事了。我觉得沈柏君的设计理念与我们步调一致。”
我说：“那好！”
盖了电话后我就打给老程：“老程在设计院里吗？我现在去拜访你。”
老程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我就等你来呢！赶紧的！”
我转头对紫萱说：“这一路要拍摄啊！都是珍贵的资料。”
紫萱也笑了起来：“你刚才打电话我都拍摄下来了哦！”
我大囧：“还好没挖鼻子。那现在就赶过去？”
紫萱说：“赶紧的，不墨迹！”
几个人就这么打游击的往设计院去了。
设计院在市中心的写字楼12楼，我们刚在地下停车场下了车，紫萱便要摄影师开始摄影。在等电梯时候，来了个人在我后面，拍了拍我肩膀：“嘿！林凡！”
我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楞了一下：“哎呀，吴总！好久不见！”吴昊天，前老板的儿子，也是我的直属上司，对我算是有知遇之恩，当然我也帮过他不少瞒天过海的忙。
“好久不见啊！在哪里发财呢？直接就抛弃我们了。”他依然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性格，似乎没有受到向潘若安借款的影响。
我说：“哦，还是和建筑有关系。”我没想说关于悬崖酒店的事。
他笑了，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然后指着我：“你不老实。”语气中带有了然一切的口吻，“我知道你在搞一个特别的项目对吧？”
我打了个哈哈：“吴总见笑了，我这个项目对于吴总来说算什么？我都不好开口意思说。”
他将我搂紧了：“潘若安都对我说啦！----我还钱给他的时候。你小子在公司的时候不说这计划？说了，公司一定玩的。现在倒好，你还自己玩起来了。”
我说：“你也想玩啊？大老板愿意不？”
他说：“我爸归我爸，我归我。多不敢说，几百万现在是有的。你也知道，卖了那个项目后没事做。”
我说：“没事做多好了，天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好吗？”
他松开了我：“坐吃山空听过没？”
这时候电梯来了，我们几个人和他一起进了电梯，他还在问：“你现在去哪儿？”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设计院啊！这后面的都是拍摄纪录片的，喏，你没留意啊？紫萱也在呢！”
他才转过来，看着紫萱嘴又贫了：“哎呀，紫萱姐，这么久没见，又漂亮许多，我都认不出来了。不好意思，刚才眼里只看见林凡，你躲在摄影师后面没看见。”
紫萱撇撇嘴：“你所说的一切，都将在悬崖酒店的纪录片里不经删减的播出。”
他哈哈一笑：“好好好！哎，林凡，潘若安说了之后，说真的我有点心动。你的工作能力我会不知道吗？你的想象能力我会不知道吗？i的责任心我会不知道吗？现在我手头有点钱，我也想找投资啊！潘若安都敢投资的，我有什么不敢？林凡，我还是想当回你的老板，之一啦！怎样？给个面子？”
我摇摇头：“假如这个项目成功了，以后我在纪录片里回忆说当年我是怎样成功的，难道我说我在电梯里无意中碰见你，你就决定投资我们这个项目吗？好像没这么简单的情节是吧？影视里投融怎么都来个三五集才能搞定一个客户的节奏吧？现在录着的呢！难道我就说因为潘若安对你介绍了，你又刚好在这里碰上我的吗？情节不合理。”
吴昊天哈哈笑了起来：“今天不碰到你，我明天都要去银海湾找你了，实不相瞒，是潘若安‘出卖’了你。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啊，什么事都爱扎堆，所以你的投融遇上我们是很正常的，是不是真的不像影视剧里的要什么激昂慷慨的一番路演才能拉到投融？错！我们这圈子，你搞定一个，基本就搞定一群。尚善那傻小子以后会后悔的。”
电梯眼看到12楼了，我说：“那好，吴总我们再约好不好？我先去设计院沟通一下项目进展。”
我一出电梯，他就跟了出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去银海湾找你。哦，你们来找老程啊？那我走了！”
我摇摇头：“吴总，我明天还不一定会回银海湾呢！这么样吧！我今晚找你吧！既然是潘总说了，那么我们好好谈谈关于你的想法，如何？放心啦！我的前任老板，你对我有信心，我怎么会放你飞机呢？”
吴昊天嘿嘿一笑：“林凡你小子在公司的时候确实没放过我飞机，可是你现在出来了就难说了。嗨，瞧你，我说笑呢！那么今晚见？地点我待会儿微信发给你！回见！”
等他走了，紫萱和我唠叨：“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他。不过也是挺好的一个选择。”
老程一直在门口里躲一旁偷偷看着我们，等吴昊天进电梯走了，他便出来：“吴昊天找你们也是想入股吗？”
我点点头：“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在地下停车场碰上了。”
老程有点紧张：“刚从吴老板那里收回了些钱。看来他的项目卖的价格真他妈的不错呀！”
紫萱对老程说：“老程，现在可是全程录像的，别说粗口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老程的态度
其实每天晚上悬崖项目组的每个人都会有报告汇报给我的，不拖泥带水的，也不流于应付，有就有，没有就有没有，按照了每周工作计划来走流程，这是我之前有过要求的，包括在签订入职合同里的附件中去的，有些还是他们自己加入的工作范围。这不是什么洗脑行为，而是我要告诉大家，不能以从前的工作方式来工作，必须要有主人翁的精神来做事，股权分配的风已经放了出去，影响一定是积极的。
晓蓉早就就设计院入股的事给了我建议了，我们也商议过，将所有的股权各自释放10%出来作为设计院要入股的股份，但是同时溢价10倍。昨晚我也和晓蓉、潘若安紫萱、韦苇以及张小飞开过视频会，张小飞这里入股20%作价500万加等同溢价5倍了，现在设计院溢价10倍，设计院对方是否会同意呢？经过几个人的判断，得出了结论：1-溢价10倍总价也就5000万，比设想的3000万高了40%。但是这个升值空间和品牌价值还是会有的，10%的股权等同500万，故不还价；2-这500万的入股必须是真金白银，不能用任何设计或物品抵冲，且设计要免费服务。张小飞例外要抵押是因为其场地是我们要的经营范围，不能出影响经营和建设的任何意外；3-承诺对方在再下一轮的融资前项目整体升值；4-设计院会通过本项目的设计扬名立万，不会坐失良机；5-紫萱在电视节目播出和推广上要巧妙的夹带私心，为我们项目做推广，主要是投融方面的暗示；6-如果设计院不愿意以上条件的，我们另外找其他设计院，宁要给设计费给别人赚也不找他老程了。这个会议之所以采用视频，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不形成纸质化或者文档化，股东确认就好了。
我和紫萱进了设计院之后，双方谈了挺多的设想后，紫萱说：“程院长，我的摄影团队可以继续采访你的工作人员关于这个项目的设想吗？”
老程愣了一下，紫萱没等他回答便继续说：“是这样的，这个项目从设想到成立，这一切的我都在拍摄，林总将在我主持的《尘世美不美》这个访谈节目里分至少5集播出，应该过几天就播出了。所以，很多材料我都在补拍和赶拍。如果设计院确认能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或者股东，那么我现在拍摄的就不删减除。如果设计院和项目组谈不拢，现在拍摄的，我待会儿当您的面全部彻底删除。如何？”紫萱停顿了一下，加了一句，“当然你的任何决定，我们都遵守。”然后她对摄影师喊了一声cut，暂停摄影。这一招其实很妙，事前也和紫萱沟通过说要谈股权的时候就不要拍摄了，紫萱只是将这一举动将计就计的使用了。看上去我们是团队作战要套老程进来投融以解燃眉之急，其实这个事情不偷不抢不拐不骗的，愿意就来，像尚善那样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投融的每一分钱都是清清楚楚的，我要求向韩红学习的，能将每一包方便面都公示，当然这个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们的项目性质和韩红的性质完全不同，龙凤哥那里的到处跑，很多时候就只能拿其他单子来抵冲了，我的意思就是要让股东能充分信任我们是在做正事的一个团队。之前康少强进了又退，然后尚善想了又想还是不进，到今天老程不进也不奇怪，每个人的三观都不同，尤其是三观中的价值观。一个项目不可能如此的完美就完成投融，何况我们项目从我的空洞设想到现在已经在运作，我满意。
老程毕竟是老江湖，愣了一下后展开了招牌式的笑容：“为什不呢？拍！最好连我们同事脸上的神情都拍摄下来。我要找广告公司来拍都拍不到这么有内涵的纪录片呢！何况紫萱你的节目。”
紫萱见此，说：“程院长，谢谢你！不过劳烦你签个名。”紫萱将一张同意拍摄的意向书递给了老程。意向书上列举说明了拍摄内容等等。
老程看看她，看看我，有点狐疑。我说：“老程，你怀疑就给电视台电话证实一下。我当时也签了的，毕竟涉及到我项目的一些机密，对吧？不过到现在为止，没有泄露。我很满意，我的股东们也一样。”
老程看了一下内容，拿起了笔，签上了他的大名。
我说：“紫萱，那摄影师们就继续拍吧！我们三个办公室谈谈关于入股的事？老程，你说呢？”
老程看看前后左右：“别这么大声啊！进我办公室说。”样子有点做贼心虚。我和紫萱相对摇头一笑。
坐下后，也没多说什么，我就单刀直入了，将昨晚我们形成的股权合议用两分钟说了一遍。
老程听了没有说话，我暗暗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足足两分钟没有言语，只是站起来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两次，而已。
“林总啊，这个是不是有点狠？种子轮我没份，原始股对吧？我没赶上，没得说。天使轮我也和你说过了，我都没份，你的价格就蹭蹭蹭坐火箭般冲上了5000万了，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这股份你们看上去稀释了，可是价值增加了，我呢？能占10%，却要多出了10倍的价格，怎么算都不划算，大家认识，有些话我就不好说出来了。我啊，这个生意我还是不玩了，玩不起。”老程还没坐下，就说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是意料中的事。我和紫萱也没动声色。有时候，就像钓鱼，浮标动一下就拉竿，鱼儿还没有咬稳钩呢！也许我这个形容不是太贴切，也不是太好的形容，我不是钓鱼者，老程也不是鱼儿，我们是合作者。这个时候，不出声音就是最好的表态。
果然，老程又再出声：“哦，对了，我这里啊，你同学沈柏君和劳工沟通得不错，不过我听取汇报后，觉得这个难度还是挺大的，这设计费揣兜里还不是这么容易，何况按照你的股权设计这笔费用我还没得收。我现在就靠从吴老板那里拿回的设计费熬鹰般熬着的。”
我明白老程的意思，这节奏，是冲着中断合作的节奏去的，或者是以此来作为谈判的基础，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做法，有时候和有这样城府的人一起做事，未必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想到这里，我便点点头：“明白你的处境。我相信你也明白我们的处境。道不同不相为谋。”
紫萱站起来，走了出去，叫住摄影师暂时不要拍摄了，设计院里的大家都愣住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拉投融不是这么容易的
老程说：“明白就好。你也看到，我设计院还是要活下去，没办法。”话说得有点决断，可是语气却没有决断，我心里有了个不是太牢靠的预判。
就那么的思索了几秒钟后，我说：“没什么的，生存对谁都不容易。也许成功都不知道怎么成功的，失败也一样不知道怎么失败的。但是我不接受你所说的升值10倍对你不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公平。我们项目到现在为止，潘总除了100万，拿了20%的股权，然后张老板进来，当初也和你一样，看不得升值空间自己没份，后来也不是想开了照样拿20%，不过却出了500万和地块抵押。是的，作为最开始的股东，如以套现计算，现在早就回本了，还有股份持有。但是我们的入股是有约定的，比如说锁定股份多少年不能套现，套现出售的对象只能是原来股东，否责只能拿回原来入股本金之类的约束。最先进来的股东，比如潘总，原来20%，现在给张老板稀释20%出来，只有16%了，但是依然坚守，为什么？看好这个项目啊！如果说项目不断投融会稀释股东股权，也只能说明项目是在不断的增值，你还别理，因为总有人认可价值。实不相瞒，本来我的设想就是为了达到3000万价值就算了，有这些资金够建设就足够了，运营我还真的不担心。项目我们这样的项目，国内有吗？没有！我运营的方式国内也不会有，都是独一性质的。可是在现在已经运作起来的情况下，考虑到日后要将项目打造成国内独一无二的极限品牌，我们已经将项目的价值目标调整为1个亿了。3000万的时候你不在，现在5000万你嫌贵，说得过去也说不过去。潘总投的这100万，其实说真的，我还真的佩服他，我和他认识的时间还不如我和你认识的时间。假如当时我想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来向你求援说入股或者借钱，你会不会帮这个忙呢？也许会，也许不会，毕竟我和你就是工作上的关系啊！还甲乙方呢！潘总呢？听我说了这个事之后，没怎么考虑就投了，第一笔款项还是直接进我私人账户的，与其说这是对我的信任，还不如说这是对项目的信心。100万啊！可能对于他来说就是100块，对于你来说就是100万，但是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掰开都是有血有泪的对吧？不到项目建设投入运营的那一天，我也不敢说是成功的，毕竟我们的项目和别人有那么多不同，哦，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独一无二的项目，独一无二的设计，独一无二的建筑，独一无二的运营。投融这个事，看上去高大上的，成功案例里的都是这样，可能不像我现在这样的长篇大论，个个都穿西装在谈判着，没多久就签名啊，握手啊！搞定。我一开始也以为这样。其实怎么可能？你身在什么环境里，就会有什么样的投融。我们不在北京上海深圳香港东京，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最小的股东就是我原来的买房客户，纸上谈兵来说价值的话，她投的45万占9%，现在已经给稀释到了7.2%了，但是价值到了180万了，假如你也加起来，又要稀释10%，剩下6.48%，价值到了324万了。不过这个数字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不能套现不能转让，只能等再升值或项目运营后的利润收益。如果态度不是在等着收益而是要玩数字游戏然后转让的，那么不好意思，这不会是我们要争取的股东和合作伙伴。你大抵可以拿这500万去投资什么理财之类的，甚至放放高利贷，总比坐等收益好。老程，说实话，赚快钱谁都想，但是要看自己的承受能力。我今天该说的也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没问题，我信任你不会将一些商业机密说出去。其实也没所谓了，能说出来的，就不算机密，是信任的试金石而已。你怕投融500万不划算，完全可以理解，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设计院面临的更激烈竞争带来的结果吗？现在各个都压价做设计，其实不但是你设计院，各个行业都这样，中国人最厉害的就是相互压价，不怕没钱赚，就怕没市场！像我这样异想天开的项目，如果真的要被人细分，恐怕归类到民宿上去。如果你只看民宿二字，恐怕你前来消费就会考虑价格了，一看要2345元一晚上，你一定觉得我是疯狂的在自取灭亡对吧？没错，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确实要2345元最低价才能入住，这核算过的。如果你看清楚了，为什么我要2345元一晚，那么仔细一点看，你就会发现，因为我的民宿在悬崖上！在水下！在树上！在洞里！”
老程听我这样长篇大论，打断了一下：“林总，等等，什么叫在悬崖上？在水下？在树上？在洞里？”
我手一挥：“这是我们的客房房间。劳工之所以先探讨悬崖房间而不谈其他的，是有原因的。这真的是商业机密。我只能说，你的设计院不参与这个项目，损失的一定有你，但不一定有我，万一我这个项目成功了呢？就算我这个项目不成功，那一定不会是你的设计不成功，而是我的运营出问题了。所以，从曾经合作的角度来说，我会为你感到遗憾，你看看吴老板我们曾经合作的项目，对吧？我与老板的想法背道而驰时候，我宁愿坚持也要和老板拍台对抗，你呢？和稀泥而已！可是最后我的坚持换来的，是老板的日进斗金和你的名声大噪，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啊！从计划展开新篇章的角度来说，我不会为你感到遗憾，因为这会是你眼光的错判。今天说得我很明白，我这个项目很缺钱，至少按照1个亿的设想来说，怎么都缺少5000万。但是我也可以说不缺钱，如果你进来的钱是像你那样判断的不划算，我花起来也没意思了。倒不如我再找其他股东。不敢说我的访谈有没有人看了之后就来投融，至少会让更多人口口相传知道这个项目是怎样的。每个人关注的角度就不同了。消费者关注什么时候可以入住，营销者关注什么样的营销方式，各路老板们关注谁设计的建筑物…”
老程有点动摇，又打断了我的话：“不是我不看好你们，而是…”
一般这么说，其实就是不看好，或者说是从其个人角度来看，对方没有深入理解。紫萱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我在长篇大论，我从开没有试过这样的长篇大论，今天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老程的500万，而是在为项目正名。
我说：“老程。我来总结一下吧！我们的项目就是‘非洲的鞋市场理论’，有人觉得非洲人不穿鞋，市场培养难度大，不玩！有人觉得非洲人不穿鞋，市场一片空白，正是好时机！看你怎么理解我们项目了，今天不为你500万而来，现在看来，按你的态度，似设计计也不用考虑了。你的拿出，我们能体谅！”
对着老程，我是断然说不出再见的，毕竟说了这么多，如果我说再见，可能就真的是再见了。
有个好的伙伴就是不同，紫萱对老程说：“程院长，那就这样啦！需要检查一下摄影机，要删除的我们就立刻删除好了。”有时候有女人在场，就像有了润滑剂，不至于让场面的摩擦感那么强烈。
老程略有尴尬的说：“不用删，没秘密。”
紫萱说：“忘记了告诉你，潘若安是我男朋友，他投资了这个项目最开始的100万，他投资，是我引见林凡的。我和林凡素不相识，但是我对他的异想天开确实很大胆。我们走啦！有空一起坐坐。”
我和紫萱还有摄影团队就这么离开了老程的设计院。没有人出来送行，客套话也没有一句。
到了车里，紫萱问：“你说老程就真的不玩吗？”
我说：“看看今晚劳工的工作汇报吧！我现在暂时不问。让她和沈柏君继续沟通，如果今晚劳工的工作汇报说设计院不继续沟通了，就说明真的不玩了。反之则还有余地。按照老程这不吃亏的性格，今晚他比较难熬，估计要抽掉两包烟才能下决定。他不能吃亏，我们就要吃亏啊？不让步，今天把话都说成这样了，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个项目本来就要这样逐步走高，我也承认现在的做法有点人为，不是真正市场的认可的价值。但是这个价值的认定，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紫萱问：“那下午以后的时间怎么安排？我和摄影团队都有时间的，明天都有时间，对了，明天一定要去银海湾拍摄的。明晚我得赶回来编辑节目。”
我想了一下后说：“刚才碰到吴昊天，我现在约他好了。全程拍摄就全程拍摄吧！这个是你的事，你负责赚钱养你的家，我负责貌美如我的花就好了。”
第一百九十章 灵魂谈话
我打了个电话给吴昊天：“老板，我林凡啊！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谈谈？”
吴昊天说：“我现在就有时间。要不你现在过公司来吧！走这么久了，也该回来看看了，是不？欢迎回家！”
我想了一下回答：“好的，那我现在回来。我带着摄影队的，没问题吧？等我啊！在你办公室对吧？”在得到了他的首肯后，我放下电话对紫萱说，“我们现在过去。摄影队一同过去也没问题。”
车上，我若有所思，紫萱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看我：“喂，开车别走神啊？这公司给你很多回忆杀是吧？”
我点点头：“是的。毕竟是付出过。”
紫萱逗我：“然后现在觉得这公司给你的回报不够，你林汉三又回来找投融了？”
我扭头看着她，很认真的回答：“还有潘汉三、王汉三、张汉三、韦汉三啊！说起来，这个角色最适合的人是张汉三，股东中最多股份就是他。哎，面对这前老板，我也有点莫名的感觉，毕竟他后面站着的才是真的老板。”
紫萱说：“你说吴老板啊？吴昊天他爸是吧？卖了这个项目后，突然想开了，两公婆环游世界去了，坐那什么83天环游世界的邮轮去了，然后想在米国亲戚那里待一段时间。吴昊天自己在这里，你原来公司是给卖了，不过所有资产就剩下你们原来那栋带院子的小楼没卖，发迹之地，吴老板没卖，现在是吴昊天公司的办公地儿。”
我问：“你这么清楚？哦，对了我忘了你的小安安和吴昊天是同学兼死党。”
她继续说：“卖了整个项目，在本市震动挺大的，我做过一个专题报道的，你一定没看过，看过的话就不会这样问我了。但是吴老板在本地的同行里名声就不是那么的好听了，毕竟羡慕嫉妒恨什么人都有是吧？加上劳累了一辈子，是该休息休息了。所以他卖了项目之后，两老环游世界之前，给吴昊天留了5000万练手。不然他怎么有钱还给小安安？我想，他听说了这个项目之后，有3个原因会选择投你。”
我问：“3个原因？”
紫萱很认真的点点头：“所以我见你刚才和老程说的这么认真，本来想暗示你就算了不要再说了，毕竟后面有吴昊天等着呢！”
我说：“原来你都知道，那刚才就踢一脚我嘛！你看看我，是不是眼光很好啊？找的合作伙伴都是很主动为项目创造条件的。”
紫萱说：“表扬就不用了。谁叫我们都一直看好这个项目呢？当然，如果从资本市场的角度来说，原则上钱到位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但是做得出来和做得好，就是两码事了，你是创始人，原创作品当然要以你的大纲来进行。我们的投融，和现在能看到的那些影响了中国的大项目来比较，没得比，因为我们的还带了些个人感情色彩，所以一些操作上就显现不出所谓的气势磅礴了。不过，我们要那些磅礴的气势干什么呢？我们要实实在在的做出来。资本可以站出台前来说话，也可以站在幕后给你撑腰。我们选择后者。潘若安家里有些钱，一下子拿出几千万问题不大，但是他的本意不是想控股，只想作为战略投资者，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他还是要出来牵线搭桥。”
我说：“我一直都感觉是这样，不过没说。”
紫萱说：“你是怎样的一个创业者，我和潘若安都很了解，优缺点都分明，但是你最大的优点是信任你的工作伙伴，而且很有担待，这一点就已经值得我们信任你了。哦，吴昊天会选择投你的3个原因我都忘了说：1-你没有将他借钱填赌债的事告诉给他爸听，包括晓蓉也没说，这个他很感激你，他在潘若安面前不止一次的说过你走了是他的损失，不过那时候他没公司。不过现在有公司我想你也不会为他继续工作的是吧？2-潘若安投了，并且说这个项目值得投，他对潘若安的眼光有信心，而且两人都喜欢玩有点另类的事，看玩车就知道了，一个大牛，一个玛萨，这个悬崖酒店，我怕到时玩得最嗨的不是游客，而是这两个活宝；3-吴昊天手上也有点钱，除了自己的生意之外，还是要给资金找出路的。这就是我说的三点。哦，放心，我们现在谈的虽然录着呢，回去我就剪辑。”
我说：“我和晓蓉谈的，你都知道，这批投融暂时就到此为止了，老程不进就不进了，吴昊天这里能进就进吧！”
紫萱说：“嗯，潘若安也这么说。他想过，能一次到位当然是好，不过风险就太大了，现在能突出悬崖酒店就好，其他的，可以轻重缓解的去走。这样走，资金压力没那么大。而且，现在就要开始做运营方面构想的具体方案了，这涉及到未来的营收。”
谈得这么多，我更清楚了我的股东和团队成员们一起默默付出的努力，心里真的有点小骄傲，不再有以往工作时候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和事在我们的工作里出现，单是这一点就已经值得骄傲了，当然这是这一阶段，到了一下阶段或者在下一阶段直至最后都能这样的话，就更好了。
我说：“怎么要触及灵魂的谈话总是在一些特定的空间里呢？比如我们现在的在车里。”
小陈一直都没出声，可能是应验不在的原因吧！当我说这句在车里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车最后一排悠悠的穿了过来：“不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整车人都笑了起来，紫萱说：“陈阿杜，你去车底。”
到了原来公司，看院子的门卫见到我，还认识我：“你不是林总吗？来找吴总是吧？他和我说了，你直接上二楼吧！”
我将车开进院子后，几人下了车。旁边的大橱窗窗口还保留着，营销大厅里还是有点人流的，不过比起以前来，貌似少了人情味。这些大公司的做法从来就是速战速决，人情牌，基本不打，即便打情怀牌，也是伪情怀。
第一百九十一章 前老板入股
吴昊天显然是开朗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了老爸的管束，还是因为开始自立门户了。他在楼上看到我，便连连招手：“上来！”
这条楼梯都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今天再上，感觉却不同了，也许是身份的转化吧！
紫萱说：“先别上。我要安排镜头。”有时候纪录片也是摆拍的，不过这些摆拍也是有讲究的，太过刻意的角度并不好，太过随意的也不行。等她安排好了，我就走上了这条楼梯，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变了很多，比较明快，布艺沙发替代了原来的实木沙发，不再有之前的老派之感。
吴昊天说：“茶我很少冲了，都喝水。”别人喝小罐茶，吴昊天喝小怡宝。
我说：“这里变化挺大啊！”
他笑着说：“按以前的风格，我一来就想睡着。对了，单刀直入吧！潘若安给推荐了，悬崖酒店，这创意100分，玩的就是心跳啊！说，需要多少钱才能入股？”
我和紫萱都愣了一下，这也太直白了。难道我也直接说你就随随便便的给我几百万就好了，喏，账号，打钱！不可能的事啊！
我说：“你就不问问真伪？你就不问问权益？你就不问问风险？”毕竟宾主一场好几年，确实语言都是直来直去的，没必要掖着瞒着。
吴昊天笑了：“问过潘若安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权益和风险都是成正比的。潘潘也说过了，释放10%股权出来，要价500万。我觉得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啊！投票权有是吧？”
我停顿了一下：“还没有过程，结果就来了，好像和影视剧里的不同啊！这样拍电影电视的话，这过程是不是很乏味呢？你看看，我们还有摄影机对着呢！”我指指摄影师，“摄影师肖阳，灯光师珊珊，现场录音华哥，助理小陈。喏，主持紫萱的活儿我也抢了。”
吴昊天哈哈哈笑了起来：“这都啥啊？纪录片？电视台播出吗？”在得到我的肯定之后，他严肃了起来，“嗯，该剪辑的剪辑。”
我说：“这是肯定的。你什么时候去银海湾走走？看看再说？”
吴昊天摆摆手：“想去再说。有潘潘在，我不担心。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我有点尴尬：“吴总啊！你这是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我本还觉得要路演一番之后，你再提提问之类的，然后双方像合作锯木头一样你来我往的拉锯一番，你现在这样这么直接，我接受不来，所以连合同都没带。”
他说：“范本总有吧？最多就是我先盖章签名，你补签咯！我可不想输给老程。”
紫萱笑问他：“你介意老程加入不？”
他看着我：“老程也想加入吗？和我一样的比例啊？没问题啊！又不是不认识，大家认识才是好事，只要你林凡不是下周出国就好了。选择谁当股东、谁又愿意当股东，这是你们双向选择的事儿。我作为股东，不关心谁是股东，我关心项目。喏，林凡，现在你在我电脑里打合同出来，我签名就是了。”
紫萱说：“有你的加入，我们的实力又壮大了。”
我很快就将合同打了出来，核对无误之后，我先在签了名，然后递给了吴昊天。他看也没看就签了名。
紫萱说：“你都没看清楚就签名，万一是卖身契呢？”
他哈哈笑了起来：“紫萱你这句话我猜林凡肯定在潘潘签这份合同时候说过，你现在照搬了是不？没事啊！我再慢慢看，反正合同不盖章就不给你们。我安排打钱过去，合同你到时再过来拿。”
我说：“谢谢老板！”
他看着我：“论年龄，我该叫你一声哥；论看人，我不会看错你。论感情，我和潘潘的感情比潘潘和紫萱的感情还久远，他不会指错路的。还有其他事不？没有的话我就要出门了。嘿嘿，林凡你也知道，现在这下午时间就是我一天的开始。紫萱姐姐，今晚看你要独守空房了啊，我今天约了潘潘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带坏他的。”
紫萱听他这么说，才缓过劲来：“算你啦！”
吴昊天嘿嘿一笑：“姐，每次都是他带坏我的。”
吴昊天这事就算这么的定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团队成员个人工作情况阶段性汇总
伊万和应验还有劳工的合作非常愉快，按照网格化测量的要求，已经完成了这面悬崖的一半了，更好玩的是，看到伊万在悬崖上矫健如猴子般身手闲庭信步，团队成员里，已经有应验、萧坚和罗逸文开始拜伊万为师，想要学习攀岩了。伊万也一一答应，毕竟推广这项运动是他的想法，这歪果仁的想法也真是实诚，居然没想过要收费，就连拜师学艺的茶也没喝过一杯。哦，我不记得了，歪果仁没有这套仪式。不过这也是好的，提前为悬崖酒店项目的攀岩活动做个预热。而且这班家伙现在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只要关于项目的任何一切，都会拍摄下来，然后原图发群里热闹一番，有人给表扬，有人给赞美，也有人给嘲笑一番，总之就是丰富。吕若男也不用提醒，在萧坚的营销分类指引下分类储存这些珍贵的资料，罗逸文呢，不时会引用这些资料。
这天早上，正准备开始攀岩，伊万接了个电话，这家伙接了电话几分钟后，放下电话在悬崖下乌拉乌拉的学大猩猩捶胸顿足的，劳工还以为他中邪了。再一问，原来是博物馆打电话过来，说上次他在金鸡岭悬崖上发现的那件器物，经过研究论证，发现不是太平天国时期的文物，这和金鸡岭上洪宣娇的典故扯不上任何关系，却发现是明末清初的文物！而且经过碳14的测定，和98年大雨将附近万古金城里冲出的皇冠是同一年代的。
劳工问他：“那和你有关系吗？”
伊万傲娇的将头一抬：“当然有关系了！他们说发现经历里会写上我的名字。”
劳工沉思了一下：“貌似将外国人发现而且是正面形象写进去的，你好像是第一个，以前写的都是掠夺的。哎，我不理，你赶紧上树！哦不，你赶紧上崖去！不用干啊？看我不抽你！”
罗逸文的vis第二稿终于让大伙儿感觉可以了。他却始终觉得还是第一稿好。这都是广告公司出来的人的通病，永远觉得自己的第一灵感是好的。其实这个和冲茶是一样的道理，第一泡总是有泡沫杂质的，虽然也有精华在里面，但是相比下不浪费所谓的精华而要将泡沫和杂质一同喝下去，似乎不是最好的选择，而快速撇去泡沫和杂质，抓紧时间再冲一次，也不会少了什么精华。我就是这样安慰他的，毕竟我也是广告公司出来的，当一个从广告公司出来的人的角色习惯了在乙方，然后现在在甲方其实还算是乙方的时候，没给搞成精神分裂就已经是属于很强大的那种人了。
萧坚这个大内总管的工作门类比较多，项目运营的模式和人员构架搭建、平时工作的后勤，协助吕若男的系统构建、协助罗逸文的vis设计等等，最不起眼但是最多工作量，但是依然无怨无悔，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吕若男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角儿，做事归做事，但是玩起来也从不掩饰，这段时间将该构建的项目电脑系统基本搞了出来，同时还和罗逸文一起在设计整个项目的虚拟现实，初步看来，效果不错，不过有些关键点就暂时搁置了下来，涉及到项目设计方面的，没有定下来，这个要等劳工。
劳工的压力颇大，自从那天我和老程几乎要谈崩开始的。
我说：“因为同学关系，我不好直接出面让沈柏君和你联系，她有继续按以前的节奏和你沟通吗？”
劳工点头：“有。这才让我难做。我已经另外找了一家设计院，给了初步资料给对方了。”
我说：“哪一家都没问题，主要是能满足我们的设计要求。不过还是要加快一点进度。”
劳工说：“目前还有些时间可以利用。首先是悬崖网格化测量要做完，设计院才能更好的做事，不然只会是在设计后期更加的拖时间。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和沈柏君突然来个隔断联系。”
我对劳工说：“这方面，你来考虑，我只负责确认设计。”
她说：“老程是只老狐狸，做事的风格和手段你我不是没领教过。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未尝不是好事。如果他的加入，对我们的建设成本，把控力还是有的。其实我们和老程合在一起，1+12的，他可能就是太过心水清了，习惯了以前和开发商合作，有便宜不赚是孙子的理念深入骨髓了。”
我表示赞同：“这个层面上的，我来处理。专业上的，你来处理。那就现在开始故意冷落一下沈柏君好了。老程会感受到的。”
晓蓉在账户收到了吴昊天的500万之后，又重新做了一次账，然后又职业习惯的给我发了一份报告，说还能支撑多久之类的。我看了有点头大，怎么这项目越来越像无底洞。看来只有像网上说的“只要我跑得足够快，寂寞就追不上我”，我改成“只要我拉投融拉得足够多，财务的无底洞就吞噬不了我”就好了。说总是轻松的，做起来就不轻松了，做得起来就更不轻松了。
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都做得挺开心的，可是要发工资了，怎么破？晓蓉问我。这一点我和潘若安、张小飞、韦苇还有吴昊天的投融里没有约定，但是投融的资金使用中有包括这一方面，其实不用和股东们说，但是我还是提前和他们商议过了，都同意我的做法，无条件支持。我自己象征性的拿1元月薪。
我问她：“平均下来，每人每月的食宿费用是多少？”
晓蓉查看了一下：“住宿和水电平均每个人约1100元，吃按照你说的标准调整了，平均800元多。加起来就2000元了。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没有犹豫：“不多！只有解决了后顾之忧，大家的工作干劲才会高涨。以前我在外打工的时间多，深有体会，你不给员工解决好这些问题，他走也是正常的，住不好，大脑会告诉你身体受到了虐待，再不走就完犊子了；吃不好，胃会告诉你过两年要经常去医院看看貌美如花的护士去，只能看，其他的不可以。”
晓蓉问：“工资怎么发？签的合同里只有模糊约定。”
我问：“现在的个人税起征点是5000是吧？避税行不行？”
晓蓉说：“我建议还是不用刻意避开。因为现在的个人所得税是有扣减项的，大家上网填写就能扣减了。林凡，你的避税想法有点过时，我不同意。你的意思就是发5000养生活费是吧？”
我点点头：“好，就按你的想法去实施。每人发5000元吧！另外，该买的社保不要拉下。张贴在你财务室里我们这些日常开支成本给大家看看。我也在群里说说。”
结果我在群里一说，大家炸了群。
画家：“好吃好住，还有5000净工资，谢谢老大。”
预言家：“我也有啊？”
我：“@预言家为什么你没有？付出了就有，虽然现在少了点，请大家体谅，8个月后，就不止了。”8个月后是我们要第一期开张的时间节点。
伊万：“老大，不够啊！我还要买攀岩器材的。”
我发了个敲头的表情包：“谁叫你自己出钱买的？公数！”
大内总管：“在这小渔村，有钱没地方花。”
龙凤哥发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我带你去花天酒地。附近很多地方可以花钱的。别说5000，后面加个0也可以一下就花完。”
吕若男：“够了。”
我：“如果还有什么房贷车贷之类的要还，请私聊晓蓉，填写个款项数额申请，项目组一定保证你的要求。另外，考虑到每个人的实际，项目组给在坐的每一位成员一年有5万元的额外应急费用，一年内还清即可，无息。”
龙凤哥：“老大，你怎么学起马爸爸来了？这样不是鼓励我们乱花钱吗？”
其实有时候你做到位了，反而受到关怀的人还不一定会真的去使用这份关怀，对于大家来说，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和保障。我打工这么多年的感受，本以为没什么鸟用，不过今天却发现，这种昔日的感受，对现在的工作起了作用。谁都是自己心里的宝贝，容不得委屈，当你也和对方一样感同身受的时候，心就在一起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水库是松弛圣地
晚上饭后，我和龙凤哥一同爬上了水库，这是这段时间大家都有的做法，水库的存在，确实是一个松弛的圣地。
两人躺在水库边上的花岗岩石头上，像两条晒着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鱼干。
龙凤哥指着水库中间的半岛说：“你硬是要把那里搞成什么半水下房间，是不是暴殄天物了？”
我问他：“不然搞成你的办公室啊？”
他居然点点头：“嗯，此意甚好。朕准奏。”
把我给气得呀，我说：“陛下不如现在我们游过去看看吧！”
他又点点头：“此举甚合朕意。走，换裤子去。哦，对了，你对朕的评价如何？”
我只好说：“喳！”
他摇摇头：“那就拉下去砍了，居然说朕是渣。”
两人跑进张小飞的小屋一楼，那里早成为了我们的装备场所。急冲冲的换了泳裤后，我发现上次回来时候带的硬艇和软艇都不在屋里。
我说：“嗯，肯定有人在水库里划艇了。比我们还会享受，走，抓piao去，哦不对，找艇去。”
出了门，顺便将水下的彩灯给开了，两人慢慢走到水边，热身运动了一会，下了水。其实这里可游可不游的，水深超过两米没头的地方都给张小飞用比赛用的浮标围了起来。
两人仰泳这朝半岛而去。怎么也没想到和我鸳鸯戏水的居然是龙凤哥。龙凤哥说：“上星期去文旅局，碰上钉子了。我找了李主任，现在也没个答复。”
我仰看着晚霞从我头顶慢慢的朝我脚下滑过：“什么钉子？有起钉器吗？”
龙凤哥说：“是这样的，文旅局说我们要建设的玻璃栈桥，在本省里已经有了200多家景区有，安全标准不健全，现在在清理中，所以新的建设申请要暂停受理。”
他说话的语气很正常，我一听却给呛了一口水，赶紧手忙脚乱的站好在水里：“你不早说？”
他也停了下来：“这很正常啊！”
我定了定神：“也对。说的是暂停不是禁止。不过也是要解决的。”
龙凤哥说：“和李主任那里沟通过了，管委会承诺出面协助处理。不过我们这里也有点慢，就是设计初稿都还没出来，这个有点难。至少我们要给各个部门有样板看才行，文旅局、国土局、林业局、水利水务局、环保局、消防局等等等等，现在管委会这里大开绿灯了，环保和消防的一些权限下放到基层了，这些都好办。其他的就有点硬骨头了。”
我问他：“有把握吧？”
他点点头，双手在水面轻轻划水：“没有把握早就说了。我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越有难度的我越想干。现在看来，算是初级难度上一级吧！”
然后，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在晚霞下的水库里居然打起了水仗。再然后，我听见熟悉的划桨声。我回头一看，我的硬艇和充气艇都静悄悄的滑到了我的身边。
我抹了一把脸，看清楚谁在划艇，原来是吕若男一个人划着硬艇，劳工和晓蓉划着充气双人艇。“你们倒溜得挺快啊！原来所以扒拉两口饭就是为了上来划艇啊？”
“头儿，你倒是挺会玩啊！划艇！”吕若男说，“不过怎么都划不快，而且总往一边溜。”
“那是你不会划。哎，话说回来，我们的男士们就不喜欢玩水吗？除了我和龙凤哥，其他一个人都不见。”我说，“来来来，你下来，我教你怎么玩划艇。专业我就不和你们比了，玩这方面，我还是专业的。”
吕若男跳下艇来，我爬了上去：“你看着啊！应该这样持桨划水。”我将正确的姿势演示了一次，晓蓉和劳工便照样子划了几下，还是不行，而且两人前后的频率不一致，船桨老碰在一起，远远看去，像是两个人在水上打架。
“不对不对，你们不可以各自为政。双人艇讲究配合。坐前面的，要观察前方是否有障碍物，同时下桨不能太快，坐后面的，下桨要跟着前面的节奏，一同下桨一同起桨，不然快不起来。还有，坐后面的要观察艇是否在走直线，如果偏向一边，就必须在另一边多下一两桨来纠正航向。划艇也是很讲究配合的。”
吕若男说：“说起来真的一套套的，老大，你能不能玩个花样出来？我知道有个动作叫爱斯基摩翻滚。行不？”
“哟哟哟！还知道爱斯基摩翻滚啊你！看来今天不演示一次，你都不知道你老大我的水平。看好了啊！”小样，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不用深呼吸，我摆了摆身子，让艇身左右摆动起来，然后果断下桨，一个翻身，整艘艇就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在水里我又划了两桨，整条艇便完成了一次360度的翻滚。
“老大你还真可以啊！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老男人体力不行了呢！”吕若男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的样子。不过这番话却有点女人的味道了。
“不然你以为啊！中年大叔可能有点油腻，可是‘少年可轻狂，中年有油腻，老年不流氓’就可以了。”我说，“我可不算油腻。来，给回你玩，爱斯基摩你就不要学了，很容易盖船底的，我试过，吓死我了。要学，等阳光明媚的时候。”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路转峰回
等我从硬艇上跳下水后，晓蓉和劳工划了过来，两人对望了一下，劳工说：“不知道现在这样两个在艇上两个在水中谈一下工作适不适合呢，老大？”
我和龙凤哥也对望了一下，然后我说：“等等，让我俩清醒一下子你再说。”
说完这句话，我和龙凤哥两人齐刷刷的在她两人面前潜入水下，从她俩皮划艇的另一边浮出水面，然后扒在艇身边上，我问：“现在很适合谈工作。”
劳工一脸不屑：“现在？你们俩脑子都进水了，谈什么？”
龙凤哥说：“我的没进水，他在倒脑子里的水，没问题的，谈。”有他在，就算谈真正的工作都没有个正儿八经的，但不影响工作的正经。
劳工说：“设计院那里断断续续，我已经没怎么理会了沈柏君那里了，另外一家设计院在问我什么时候过来现场看看。你觉得呢？”
劳工这么一说，我有点踌躇，什么叫两头不到岸？这种情况就是叫做两头不到岸，现在正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只要设计院的图纸哪怕是初稿，也是可用的，毕竟龙凤哥那里在建设局那边的工作在管委会的配合下进展不错，该拿的指标都基本拿到了，有点特事特办的赶脚，但是如果设计院这边一个月内搞不好的话，那么晓蓉这边就会天天在我耳边唠叨着剩余的资金还能用多久之类的话语，像唐僧对孙悟空那样的紧箍咒，念叨一句头都会难以忍受。不过如果我现在去找老程，怕是比紧箍咒更难受，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老程这样的老江湖会对你说什么，或者在江湖上说你些什么，对于我个人，我无所谓，但是万一说了关于项目的一切又是负能量的内容，打击力度不可不大。而劳工另外找的设计院，不是收费的问题，而是我听她说的简介就已经和老程这里的水平相比还是有出入的。这种两头不到岸，不是谁要下决定，而是我要下决定该怎么做了。而我下决定之前，总不可能企望明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就看见老程出现在我面前说这活儿我接了，这和随手写一组数字就中了500万一样的不可思议。
我这么的思量了一会之后，果断的说：“再等三天，三天之后老程那里没有明确答复就和后一间确认。”说是果断，其实在水下，我的脚是没有站稳的，不知道是水流作用还是自己心里作用。
晓蓉说：“那笔设计费对于目前的我们有点大。”她说的没错，我也不讨厌她的职业本能，反而喜欢她这种职业本能，如果她没有了这种职业本能，我才害怕呢！这种害怕适用于项目所有的岗位，谁对自己的岗位无论任何理由如懒惰不作为或是拍马而丧失了职业本能的话，我就真的昼夜难眠了。
龙凤哥在水里也不忘记火上添柴：“老大，还有我这里的一大笔数呢！各个部门的报建费之类的。”
我问：“各个部门？”
他说：“我不是在概括吗？对吧？”然后冲我嬉皮笑脸。即便他不宠我嬉皮笑脸，我也没觉得他很正经，都不知道韦苇看上他哪一点，两个人完全南辕北辙的风格，也许只有她和他才会感觉这种才叫互补，感情世界里的男女，两人以外的人看不明白。
劳工说：“其实现在我和伊万还有应验都将悬崖的大部分网格化工作完成了，如果设计院来了，确认合作，这些数据交由给他们，再将我们的设计要求说出，最快一个星期就能出初稿。这个项目初期工作比较多。”
龙凤哥又从艇的这边潜水过去浮现：“地质勘察我怎么没听过？”
劳工白了他一眼：“管委会有，村委也有，小飞也有，不过都是各有各的，但是三份加起来，就是完整的。”
吕若男又划了回来：“龙凤哥，我昨天就将这三份资料合成了啊，你没留意手机里的程序多了什么吗？点一点就装好解码，随时观看的。你没认真工作。”
龙凤哥哼了一声：“这个和我没啥关系，不是我需要知道的，我只不过是顺口提一句啦！哦，难怪我手机突然慢了这么多。”
吕若男嘿嘿一笑：“谁叫你的手机里有这么多程序同时运行，还有这么多收藏。”
龙凤哥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吕若男看着他：“相由心生呀！看你的样子就不像正人君子。”
我没空理会他俩的嘴仗，问劳工：“也就说，我们项目的设计初稿，至少是初稿不能拖过这个月，否则就大问题了？”
劳工说：“你看看现在，年底，还有三个多月就春节，你看看手机里我发的工程进度表就知道了。”
晓蓉说：“万事都离不开钱。钱是所有的事情的逗号，也是所有事情的句号。”
我点点头：“好了，明白了。继续玩。玩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你仨，好好的给我划艇，到时候给我一份玩家心得。等等！吕若男，你先别走，怎么我的硬艇下面会发光还是七彩的？”
吕若男得意的笑起来：“老大，不好意思，我改了改你的艇，艇下的七彩led灯带是我加装的，要听歌也行，我在艇舱里加装了mp3还有小音箱，你听听！”然后就听见她想听的那些我听都没听过都不知道在唱什么的歌，再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划走了，远远的丢下一句话，“这就是我的玩家心得报告。”
我和龙凤哥两人傻傻的看着对方：“什么鬼？这么先进！”
晓蓉和劳工在旁边暗笑：“先进的不是那些装置，是思想！你们两个居然还代表了我们项目的先进生产力？完了完了！”
岸边传来张小飞爽朗的笑声，然后是洪亮的问话：“谁完了？林凡？那可好，我来接替他！”
我从水中跃起：“好腻的胖子话语，我怎么就听得那么顺耳呢？来来来，鸳鸯浴！”
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林凡，今晚吃了宵夜再下山。”
我说：“对于吃，我还没输过给谁。”
是的，对于吃，我真的没输过给谁，可是今晚不知道怎么地，上了岸之后，聊着聊着，开吃归开吃，我和龙凤哥鬼使神差的和张小飞对饮了起来，至于谁先喝多了倒下去，真的没有印象了，更别提劳工仨人啥时下山的。反正当我被东方升起的太阳光像尖刺一样刺醒我的时候，我发现我们仨还是在水库边上小屋外的露台。电话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终于接了：“喂，你谁？”
电话那头热情的话语简直可以融化手机：“哎呀喂，终于接电话了！我，老程！现在在你办公室坐着你的位置，再不从水库回来，我就接管你的位置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老程来了
本来还朦朦胧胧的我，一听这把熟悉且过于热情的声音，立刻就醒了过来，我看看时间，才八点半！这个老程，什么时候过来的呢？
我推推还在酣睡龙凤哥：“设计院的老程来了，我们要下山了。”
他搓揉着眼睛：“谁？老程？老狐狸？他来干什么？”
我说：“可能是下乡扶贫来吧！我们缺钱缺设计。”
龙凤哥完全醒来了过来：“走吧！小飞怎么办？还在睡呢！”
我说：“管他呢！他守水库的。”然后我走上去轻轻踹了他一脚，他只哼了一声便在地上的草席上转身继续睡了。
两人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的赶回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早就热火朝天的样子了，见我和龙凤哥两个衣衫不整的样子，个个都掩嘴而笑，吕若男则直接说：“头儿，你俩昨晚也太过激了吧？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老程反客为主的走了过来：“林总，我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走过去和老程握握手，脸上挂着笑：“瞧你说的，什么叫自动送上门？你这样送上门，我宁愿像吕若男说的那样好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程哈哈一笑：“昨夜长风。”居然文绉绉的词语也用上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呀！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昨晚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直接上水库里吃饭啊！好学不学，来了个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
沈柏君闪了出来：“老同，我们昨晚就来了，先在周围走了走，银海湾还真的不错。不过就缺你的项目。”
老程点点头：“这项目就是银海湾皇冠上的一颗明珠，不可缺，不可缺呀！怎么，我们就这样站在办公室中央聊聊我的股东权益和我的设计方案？”
办公室里的人听了都暗暗的欢呼，这种欢呼不是那种排山倒海的，只是一种氛围，一种你身在其中就能感受到的氛围。我表情没变，身体语言也没变，但是心里有一丝激动，但是我相信老程看不出。
我不动声色：“这样啊？好的，我们谈谈。会议室有请！”指引他往露台方向。
老程愣住了：“林总你这是请我出去吗？”脸上表情有点不知所以，我想这种不知所以是因为我刚才没有激动于他的加入。
我说：“是啊！我们的会议室在室外的。这个会议室为什么设在室外？因为个个都不喜欢开会，喜欢在外面溜达，那我们就把会议室安排在室外，一次满足两个愿望，我的开会愿望和大家的溜达愿望。”
老程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呀！确实是该做这个项目的，两想法都这么与众不同。”
我接过话题来：“是不是灰常拉轰的那种？在黑夜里就像闪闪发光的萤火虫，怎么低调都是那么的绚丽。”
老程指着我：“你呀你，我可说不过你。”
出了室外，大家坐在会议桌边。老程说：“这桌面都有点不同呀！哪儿买的？”
我笑了：“这荔枝木，可没得卖，都是村里本来要用来做果木烧鸡的。让村委主任拼了一张。对了，你昨晚就来了？”
老程说：“具体来说是昨天下午。我和沈柏君到处走了走。当然是避开你啦！来来来，说正经的。林总，上次你说的条件，没问题，我答应！无非就是500万，再加上设计，我能顶得住！”
我说：“老程你受什么刺激了？我说话比较直白你是知道的，你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老程略有尴尬：“哎呀！人呀，总会变的。你这项目我觉得啊，真不能放过。哦，真不能错过！”
我说：“那好！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也不问你究竟为什么。你要加入，欢迎加入！”我伸出手，“你看看我们，茶都没倒，事儿就谈成了。晓蓉，麻烦打设计院的合同出来！”
话语刚落，我才转身，晓蓉就将合同递到了我的身后，吓了我一跳：“哇，你走路没声音的？咦，这么快？”
晓蓉笑了：“程院长一来，我就早打好了。”
老程摇摇头：“你们的效率。哦不对，我们的效率是要这么高才行。是不是签名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你以为还像影视剧里那样拉锯三百个回合啊？既然之前说好了就行了嘛！签了名之后，麻烦你将你的入股钱和沈柏君留下就好。”老程看都没看就在协议上签了名。
我说：“卖身契啊，看都不看！”
老程说：“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好了，现在签了，麻烦林总安排一下沈柏君的食宿，然后再预留多一个床位给设计院就好。”
萧坚走过来：“林总，程院长说的都安排好了。”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不是吧？这么快的话，拍电视剧就少拍了好几十分钟啊！”
萧坚得意的笑笑：“我的强项，谁与争锋！”
老程说：“那现在带我去看看现场如何？”
劳工走了过来：“程院长，你好！我正准备上山呢！”他身后跟着伊万和应验。
老程看到伊万，楞了一下：“连歪果仁也有啊？”
我说：“这有啥奇怪的？你看看我们的队伍，来自俄罗斯的，沈柏君从加拿大回流的，劳工从日本回流的，再加上中国，大四喜。”
第一百九十六章 和老程的交流
劳工和伊万还有应验带着沈柏君出发上山去了。我和老程在会议室坐着喝茶。老程说：“林总，你可是春风得意啊！”
我笑着回答：“现在是秋天，没人来打我秋风扫我落叶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错了，你说错了。应该是‘没人来打我们秋风扫我们落叶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我说：“对啊！你说得没错，现在是我们了，不是我。”
老程喝了一口茶：“林总，前晚电视台播出你的专访了啊！还是现在的你比较帅。”
我反应过来了，这老江湖啊还真的是转弯转得快。一看我的专访上电视了，知道效应会有提升，小算盘一打，贼溜，500万加设计，值得。
如果不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就是活脱脱老江湖老狐狸，那种我不太愿意交往的人，但是现在变成我们的团队成员，他这随风跟雨的处世技巧，对我们有莫大的帮助。不同的人能在一起，总有相互欣赏的地方。想到这里，我说：“老程啊，你可不能只是当个股东啊！还要随时出征才行。”
他问：“啊？不是加了这份子钱我就坐享其成了吗？”脸上一脸的无辜样子，当然我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我说：“怎么可能就当撒手掌柜呢？你的水平，可是一等一的高。”我转头往办公室里喊：“晓蓉，麻烦你过来一下。”
晓蓉走了过来：“凡哥，啥事？”
我指指座位：“你坐下来，我们一起聊。”然后我对老程说，“你的入股是个人，然后设计院的设计是公司，一公一私，虽然说了设计也是要免费提供的，但是从股权关联穿透性来看，似乎又是一体了。我觉得啊，设计费这一方面的支出，该走账的还是要走账，不然反而不对了，哪有说将免费提供设计的？这样不合理。所以该怎么做账，晓蓉你要先和程院长沟通一下，然后再和设计院的财务沟通。”
晓蓉应了一声后便回办公室去了。我对老程说：“我们也上山走走去。然后中午到水库那儿吃饭。水库的拥有者也是个股东。碰个面。”
两人说走就走，例牌从西面上山。才穿过荔枝林，就见到劳工和应验还有沈柏君在一旁交流着什么，而伊万，却像一只猴子攀爬在山崖之上。
老程问：“这个伊万，没拴绳子吗？”
我说：“一开始他不肯，说这么低矮的山崖拴绳子是对他的侮辱哦！我说你不是我们的成员我可不理会你，但是这是工作，工作就要安全至上。所以，你看，腰间有安全绳呢！这一面悬崖啊，基本上我们都搞得清清楚楚了，伊万攀爬加拍摄，应验无人机，劳工将拍摄资料输入，回去办公室后吕若男整理，加上管委会、村委和水库各自整理测绘的原有资料，合成最终资料，就可以交设计院做设计用了。这样不用走太多弯路。”
老程说：“嘿，你想的还挺周全啊！原来吴老板对你的欣赏有加，不是没道理的。按正常来说，你没有走的理由，吴老板也说过，你可以不走的。怎么就走了呢？别怪我八卦啊！就算八卦，现在也可以八卦八卦了吧？”
我说：“一个字：穷。每个月工资5000有找。提成这玩意难说多还是少。我两个孩子，所幸的是找了个好老婆，岳父母出钱买了房子，不然的话，我要饿肚子的。”
老程说：“这就是在你要走的原因吗？”
我点点头：“我嘛，穷则思变。吴老板一家都挺好，就是吴老板的老派作风我有点不习惯，如果是小老板来又不同了。不过这次也好，将小老板给拉了进来。你见到他的那一天，他签了入股协议。你也够现实的，我不上电视你就不入股。”
老程哈哈一笑：“最后还不是给你算计赚我入毂了。”
我挥挥手：“这个事情啊，周瑜打黄盖。你说这个项目吗，我又觉得确实好玩，可行性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行，但是我要行，我找的人都要行。走，继续走，爬山总是不能歇停，一停下来就不想爬了。”
他摆摆手：“我老了，你这个年轻人要让让老人家啊！”
我便停了下来，在半山腰对老程指点起我们的江山未来。
刚消停下来，电话就来了，我一看，是紫萱的。
紫萱：“你上电视的事你知道不？”
我：“你还好说，也不通知我，结果是设计院老程告诉我的。”
紫萱：“小陈没通知你吗？”
我：“可能是我征用了她男朋友吧！她对我怀恨在心，故意不告诉我的。”
紫萱：“瞧你说的，她可能忙起来忘记了。下星期同样时间继续你的专访播出。”
我：“看不看无所谓。”
紫萱：“你不怕你一出门给人围住吗？”
我：“怕什么？我不会跑啊！”
紫萱：“其他媒体或者自媒体来采访的话，你千万不要接受。”
我：“没时间，不考虑。再说了，他们怎么能拿到我的电话呢？除非亲自到现场来。是啊！万一到现场来，对我们的工作会有影响的。你提醒了我。不能给人上山了。我这就通知矮仔成。”
紫萱：“嗯，记得就好了。就这样吧！明天或者后天我还要过来拍摄的。”
我：“你怎么这么烦的。”
紫萱：“你说对了，你就是一只白老鼠啊！这个《尘世美不美》的试验白老鼠。”
我：“时也命也！挂电话了。”
老程见我挂了电话，便说：“还真的是，封山才行，不然太多人来，有捣乱的就麻烦了。现在什么人都有。就怕出事，掉一个人下来，这个项目就没了。”
我和他继续走着，爬到山顶，远远的看见了水库，我说：“再走十分钟就到水库了，望山跑死马的。”
老程说：“林总…”
我打断他：“老程，不要叫我林总了，你年龄比我大，社会阅历也比我丰富，别再叫我林总了，直接叫林凡或者小林就好了。不用犹豫，我这个人很直接，不和你客套，你和我交往这么多年，也知道的。”
他笑笑：“好，好，就按你说的，小林同志！”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程上山
一路上我向老程阐述了项目的理念，经过这么多次的讲解，从最开始在电视里的专访拍摄讲解，到对每一个股东的讲解，逐渐的熟能生巧，谁问到的每一个问题疑问，我都有详细的解释。渐渐的，我自己都觉得这个项目顺利成功只是手到擒来的时间问题了，不是幻觉，没有幻觉。
“小林，你也没有想过万一有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问题出现、导致项目停工甚至给勒令取消时该怎么办？”老程背靠着法菲石屋大石头，一边喘气一边问我，“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意想不到的门类很多。”我一时间没了分寸，只能拿囫囵概括了过去。不过老程的提醒也引起了我思想上的重视。
“我啊，作为过来人，现在也是股东了，提醒提醒你，尤其是来自审核审批方面的。现在的外部环境让我们遇上了最好的时候，也是最坏的时候，这个你要有思想准备，未雨绸缪。不过啊，你放心，现在我是股东了，我有权利有责任也有义务协助项目一切顺利过关。”
“老程，你的社会网络广阔，经验够。这点还真的是要你不时提点才行啊！”我听了他这么一说，我版觉得自己之前的踌躇满志是不是有点幼稚了？或者说别人看上去我的所谓意气风发，其实就是有有点盲目？如果是这样，潘若安和吴昊天也而和我一样幼稚吗？张小飞也和我一样没见过世面吗？如果真是，那么老程为什么也加入而不是隔岸观火呢？不仅仅是因为我上了电视？要知道，签了合约后，这500万到了账是没有的退回了，他老程总不至于拿500万在我这里转一圈又能全身而退的拿回500万，然后贪图我上电视这种所谓的效应节点为他设计院做广告吧？既然是老江湖，总不会在我这优幼稚的项目上打眼了吧？---如果我们这个项目真的是没得做的话。想到这里，我的心才定了下来，但是老程说的，必须思想上重视起来，麻痹大意总是祸根。既然我的工作重点并不是各个岗位的专业，而是人文关怀的话，那么现在老程所说的，也将成为我重要的工作，就是说，算是做回我的老本行，策划，策划的工作其中之一就是情报判断、情况分析。这种工作本能，还是有的，也是我所喜欢的。不是老程这一番话一言惊醒梦中人，我自己就掉入了自己设置的陷阱中去给自己牵着自己的鼻子原地转圈了。从这点上来说，老程的老江湖老狐狸本色，给项目点清楚了方向。
“小林啊，我在这个项目上入股，不仅仅是谋求项目设计为设计院带来的影响，当然更有收益。所以，从这点来说，我会时刻盯着你和项目的，到时你可别说烦。”老程有言在先。
我当然乐意了，老程没入股之前，我就是在想，有些事情我真的是独木难支，现在项目里个个都是术业有专攻，再多一点时间匀给我来协助进展，似乎也不太现实，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缺人是一定的，但是在项目目前来说，每一个岗位上也不算缺人，在岗的，每个人既是将又是兵，暂时还忙得过来。现在老程这样主动请缨，我没有不高兴的道理，毕竟现在他和我们是同一战线，哦不，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了，发挥主动性，正是我们项目一直秉承的精神，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对顺丰的团队意识赞叹不已。我曾经因为要主动取快递，去了顺丰本地分公司现场好几次，场面热火朝天下，我才刚刚去到，就有快递员上来问我是不是取快递，我亮出了取件码之后，他说这不是他的单，但是却即刻用手中的扫描仪扫描后，请我等等，然后马上去喊送件人，两人很快就将我的快递件拿了过来。按照我的惯常思维，这个事情和第一个接待我的人无关，完全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现场却是主动带我找他的队友，大家就像一盘棋而不是一盘沙，真的让我触动很深，为什么顺丰能做大做强？相信和这点队友们相互高度配合是分不开的。我也在项目里说过这个例子，我们的成员反应很一致：“头儿，你太大惊小怪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以后怎么能拿比现在基本工资的n倍收入啊？你真的太小看我们了。”然后就有人跳出来：“喂，干嘛拿走我的苹果，还啃了好几口？”当然后面这个就是玩笑了。
我对老程说：“只要你愿意，我当然乐意。不对，你不愿意，你也得愿意。既然和你的利益也息息相关的，就有劳费心了。”
说话之间，我俩慢慢的走上了水库。我打了个电话给小飞。他盖了，再打，又盖了。我心里犯了嘀咕是不是这家伙又去澳门的时候，小飞从屋里出来，哈哈的笑声着实震耳：“我都远远看见你从山顶走下来了，我还在想，怎么走得这么慢，原来是有人一起来了。所以电话就不接你的了，为你省点电话费。对了，这谁？介绍介绍啊！”
我说：“小飞，正式介绍一下啊！老程，设计院的院长，我们项目的设计合作单位，同时也是我们第一轮投融的最后一个股东。”
小飞说：“哦，你好你好！我是张小飞，叫我小飞就好了！林凡找的人，没有一个孬种！”他说话啊，就是够直接，没别的，直肠子，不过呢，也是情商高之人，我的印象中从来不会给人下不了台。
老程伸过手：“你好了！小飞！哈哈，这个名字和你的体型还真的有反差呢！以后就同一战壕里的队友了，多多指教！”
小飞摆摆手：“你是知识分子，我是大老粗。我以后说话万一有得罪了，多多包涵啊！”
我站在两人中间，看着两人：“我说我怎么回事呢？我一上水库来不是想游泳就是想吃鱼吃鸡。”
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管够！”
第一百九十八章 隐忧渐来
矮仔成的村委办公室就在我们办公室二楼，村委的工作人员时不时也会上来坐坐，聊聊天。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一次集体上水库吃饭的时候，我婉转的说了一下，项目的一些进展不能给太多人知道，大家也答应了。
小飞说：“之前我水库和村里有些小的冲突是因为这座山的风水原因，其实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本来这个水库就不是什么历来就有的，我经历了第几手买下来后，将水库收拾得像个样子了，村里就有人来说什么侵占他们的权益了。我啊，相信第一手的时候应该多少有点问题，不过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就懒得说了，毕竟和我无关，对吧？因为有小冲突之后，我本来想安装发电机组的，想想算了，反正给我的集雨面积的补贴基数也不大，索性就不搞了，我可不是你林凡想象中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高水电站的人。而是这其中有这问题的存在。项目和村委签订协议其实也是挺好的时机，因为邻市禁毒行动，村里的小强他们都给拉进去戒毒了，不然有他们在，你也很难签约。”
我点点头：“小飞你说得对。我怎么就隐隐有感觉这项目现在顺利得有点硌人呢？矮仔成倒没什么。对了，晓蓉，我们有按照协议付给村委租金了吗？”
晓蓉就一个字：“有。”
我说：“有就行了。我现在就担心村里有些人还是有看法。甚至说矮仔成收了我们的好处之类的。说真的，好处不是没有，不过都是我们占他的便宜和好处。”
龙凤哥说：“凡哥，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有协议在手，就算有些村民有意见，也不是说改就改、说撤就撤的。何况还有管委会在。”
小飞说：“这个事呀，最好和矮仔成沟通一下，再和李主任汇报一下。我听说戒毒的这些人差不多要回来了。前几天已经有一个提前回来了，在村里见到我还有点讶异，他当然肯定还不知道我的水库和悬崖已经合并成一个项目了。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林凡你为什么要将悬崖和水库分开来设计和建设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坐不住。下午趁矮仔成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我过去和他谈了谈我的忧虑。
他说：“戒毒人员陆续回来这个不假，不过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毕竟这些人是有管控的。不过确实这段时间里有村民说你这个项目的租金有点便宜了。”
我哑然失笑：“你觉得呢？”
矮仔成一本正经的说：“嗯吗，我赞同这个村民的看法。最好就提升到每年一千万租金。那么每个村民每年怎么都有人均2万的收入。”
我知道他的意思：“主要是现在项目还没有开始招人，村民得不到实惠的时候，自然就有想法了。而每天你的餐厅里，我们都在吃饭，人家以为你赚了好多。”
他有点无奈：“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如果眼睛红了，心就黑了。他们不明白，只有锅里有，碗里才有。永远都不明白。何况我到现在还承包了那些老人的吃饭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心胸，看不出平凡的伟大。这样吧！设计院那里图纸这几天就出来了，我也和项目组商议过了，想提前一下，将一些工作分包出来，比如清除杂草、清理道路之类的，看看村里的劳动力谁有愿意承包。”
他问：“这样啊？也好！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说：“首先是那些困难户吧！实在好吃懒做的，就算了，那不是我们能帮扶的，那是李主任方面的事情，我们不能越俎代庖。”
矮仔成说：“那好，我提前统计一下有什么人。”
我想了一下，又说：“还记得我说的如果项目开始做起来的话，我希望能将村子也做个改变，变成艺术村之类的。但是这个工程不可谓不大，现在看来，提前一点摸底也无妨。”
他问：“摸什么底儿？”
我说：“就是看看村里的屋子有谁是常住和不常住的。最好有位置标注，还有面积标注，层高标注。”
他说：“这个还容易一点哦！如果是违建的呢？”
我看着他：“靠！违建的关我什么事啊？你的事！注明就是了。不过违建的也是个问题，如果真的用上了，等于鼓励第二波违建。哎呀，这个我考虑不来，你要和李主任沟通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兵败如山倒
劳工三人组的工作从老程入股后，变成了四人组：劳工、伊万、应验，还有沈柏君，加上前来协助的设计院的其他同事，测绘工作在劳工所做的前期工作基础上已经完成，已经进入了项目具体设计的环节了。
今天的设计会议，很是正式，全部成员到位，我还请了矮仔成作为村委代表、李主任作为管委会代表，还有所有股东一同参加这个第一次设计会，同时让应验按照电视台的拍摄要求进行不同角度的拍摄录制。
我进行了简短的开场白后，劳工将设计理念阐述了之后，老程也不客气，他开始了侃侃而谈：“这个项目，其实抛开悬崖的一些异形角落，其他的都可以视为标准范围内的设计，比如说玻璃房间的设计，初稿里就是将标准化的房间设计置放上去，不存在非标的设计，因为房间设计是单独悬空或两间合并成一个组合再悬空的，房间与悬崖的连接，是靠槽钢镶嵌打入山体里来支撑，而在山体与房间之间，就是玻璃栈桥了。我这样简单的说明白，是让大家都明白悬崖酒店的概念。”然后他看了看沈柏君。
沈柏君心神领会，接了话头过来：“…所以，房间设计只会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房间的摆放方位，这里不是讲风水，而是要讲风向，悬崖整一面向南，但严格来说确实向西南居多，而每年的台风从南面和东面而来，是查看过历史记载的，台风从来没有试过从西面来。”
劳工说：“用朝向避开风向就没问题了吗？”
这个问法有点直白，一下子让沈柏君停了下来，想了一下，她说：“那不一定，初稿，总是带点理想化色彩的，我觉得不会一蹴而就。所以呀，就必须将这些问题摆出来，集思广益。”
几位股东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和听着眼前的这一切。
龙凤哥举起手来：“我来提个门外汉问题。如果按照沈工和劳工的设想，其实这种理想化设计很容易就给一个台风摧毁了，也许不用16级，说不定6级就给搞定了？”
老程说：“嗯，有道理。也就是说，如果房间的摆放朝向位置欠缺考虑不科学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出现在较大威力台风来袭的时候，一下子就能将房间甚至整个项目摧毁。从投资的角度来说，房间摧毁或者项目摧毁，两者都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房间的摆放可以巧妙的避开风口又不影响房间景观的取向角度，便成了玩设计的这帮家伙争得脸红耳赤的焦点了。
我敲了敲桌子：“争论可以，必须有个明确的方向，而朝这个方向前进，是要有时间成本的。从今天刚开始的设想来看，一开始我们就貌似兵败如山倒了，各位设计人，我这样说对不对？但我这样下判断不是问责，我们是在讨论，讨论中得出最佳的方案。有没有其他人有不同的看法、想法之类的？”
罗逸文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看设计初稿我就很喜欢，从我的专业角度来说，如果这种在悬崖山体上的曲线排列不受台风影响的话，该有多美。专业的角度来说我不会评论，我只是有感而发。”
萧坚则说：“从我的角度来看，表面上似乎不存在什么问题。当然如果按照程院长的说法，现在存在问题似乎才不是什么问题。”
晓蓉说：“留有隐患的，外表再美也不是存在的理由。我们的项目应该是要求万无一失。”
伊万见大家都看着他，两手一摊：“我做的都是按要求的，没毛病啊！”
我又转头看看吕若男，她愣了一下：“到我了？那我不客气了。”她有点“不务正业”，和劳工还有沈柏君接触多了，原来悄悄的也加入了这个设计行列。她设计和改进了一个软件，输入了历年来的附近登陆的台风路径，包括去年最强的16级台风，用电脑来推演整个悬崖山体上的风向对设计院对房间意向摆放位置的影响。她说：“我用过设计院的设计软件，顺便改进了一下，现在我用电脑来推演。”她将演示过程在投影上一播放，大家便倒吸一口气，按照设计院这种房间与山体有一定距离的钢结构设计、再加上期间还有玻璃栈桥悬空，如果16级台风正面登陆的话，只需要三分钟，悬崖上全部的房间和栈桥就会被掀翻或者扭曲报废！就算是威力减半，15分钟后，整个项目都会有全部报废的可能！
吕若男说：“虽然说电脑推演只是测算，但是还存在不准确的可能性的。”
矮仔成听了便舒了一口气：“也就说，结果不一定这么坏。按此推理，如果设计上加固，也不存在这回事了。对吧？”
吕若男点点头：“也算是对的，更有可能事儿更大！因为这推算里还没有计算出槽钢的承载力有多少、而这承载力是否和我设计的这个电脑台风所产生的力是否能相互抵消，现在不得而知。”她说完之后，习惯性的耸耸肩。
大家没再说话。我说：“现在也就是说，这个初稿，只能运用在演示上了，递交给某些部门是不可能的了。虽然某些部门是不知道内里的什么力对什么力，但是我们是不是要严谨一点？程院长，拜托你了，如果需要，现在我就将小吕转交你设计组这边。”
老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毕竟是老江湖，他只是尴尬了片刻就恢复了本色：“嗯！小吕过来支援，一定要的。今天设计组有点让大家失望了，我呀，代表设计组对项目组还有股东们说声对不起，我们会抓紧时间。”
第两百章 状态胶着
吕若男的演示，就是虚拟现实，本来要一个团队才能完成的工作，她没有理会我的“禁令”在下班后不准加班，我也说了好几次了，能不加班就不要在办公室里加班，不过她从来没听，看上去是在我行我素，也不知道她完成了多少，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担心过她的工作，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对她有着一种天然的工作安全感存在。可是你说她自行其是嘛，又不像是，别人下午四点还在上班的时候，她却将电脑一关，大大咧咧的说我去水库游泳啦！谁去？也有人响应的，比如劳工啊，罗逸文啊，伊万啊都是一叫就去的那种，萧坚呢，坚守岗位，但是下班后不是紧急的事，却坚决不在办公室里待上一分钟。
吕若男其实和劳工的合作是很紧密也很精密的，如果说项目组里的每个人都是一只齿轮的话，那么最合得来的也不用润滑油才能契合转动的，非她和劳工莫属了。所以在会议上她的推演，其实是她和劳工精诚合作的结果，我对此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我对她们的合作，始终让她们知道我是“你尽管努力奔跑，全世界在后面支持你”的态度，而我此刻扮演的就全世界这个角色。
吕若男知道这个演示推出来后，会加速一些工作的进展。老程虽然有社会经验，但社会经验的另外一个代名词就是工作效率的高低始终和我们的项目组全新的做法有些不相符，而这一点，就算沈柏君有心，怕是在老程面前也是无力，毕竟是她的直属上司。而吕若男的做法却让老程不得不加快了速度，改变了一些做法。从这点来说，是推动了工作的各项改变，没有让以往工作的老毛病在项目组里滋生，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而我对吕若男加入设计组的工作，也没有一丝的不安或担心。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为同一个目的而走到一起来，并不是为了体会权力带来的快感，而是要体验项目成功带来的快意。
想到这里，我便没有了任何的哪怕1%的担忧存在，---关于工程上的。但是涉及到钱方面，我便觉得自己的白头发就像春天雨夜里的竹笋，刷刷刷的狂长着。
我走进财务区域，和晓蓉聊了聊天，我说到了关于潘若安压在公司里的那500万元的事。我对金钱的渴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年少时候对小说里描述的金钱是万恶的深信不疑，读书时候对葛朗台的一毛不拔嗤之以鼻，初初参加工作时候完全没有金钱万能的概念。而现在，我的思想完全动摇了，思想就如同孟姜女的眼泪和维塔斯的海豚音，将一切扞卫金钱有罪的固体帝国系统统统在瞬间推枯拉朽般摧毁，化为齑粉。
晓蓉反而是平静的，可能是因为财务对这些见多了吧？她说：“至于吗？说真的，我也去过澳门，见识过。金钱是万恶的没错…”
我说：“…金钱是万恶的，我曾经视金钱为粪土，可是有些人却又说泥土是芬芳的，现在我要做的事，就是堆肥，然后将粪土的铜臭味道转化为大家想要的泥土芬芳味道。”
她依然很平静：“嗯，希望如此。”
我看着冷静的她：“你是不是冷静过头了？”
晓蓉说：“很正常啊！花开花落，荣辱不惊，工作的特性决定了财务人就是这样冷静的。是冷静，不是冷血。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再没有资金注入，前功尽弃。单是靠潘总的输血也不行，这不是谁是第一股东的问题，更不是控制权的问题，而是一个项目正常运作的问题，正常运作，不能只依靠一个人的注资或者继续再投资，尤其像我们这样的项目。”
我说：“如果项目快建成的时候，又未到试业开业的阶段，提前卖产品，合法不？我想这样来收回一些。”
晓蓉笑了：“你觉得呢？”
我给她这样一问，像是在下棋时候得意洋洋之间以为自己将军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时候，对方却来了个反将一军，反而将我给将死了。我停顿了一下：“这、这不是在问你吗？关于财务方面的，你可是第一次这样反问我。”
晓蓉依然笑着看着窘迫的我：“这要看到具体什么阶段了。不过你现在想这个，说明你的心神有点乱，没谱了你。大将之风欠缺啊！”
我从不讨厌合作伙伴对我的直白评价，哪怕是一针见血的还是一招毙命，越直接越好，何必扭扭捏捏呢？所以我对晓蓉的说法，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同一条战壕的战友面前，没有坚强自信不能显露，也没有优柔寡断需要隐藏。我说：“有啥可要即时提点，别掖着藏着，什么都掖着藏着，狐臭会爱上你的。”
晓蓉一句“去你的”便将我驱逐出境，赶离了她的王国范围。我此刻，就像一个没有了国土的狮子国王，在漫无目的的漫游在草原上。想了想，我跑下二楼，去找矮仔成开故事会了。
刚进办公室，便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同时听到了那把同样有点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我朝矮仔成喊了一声：“我来开故事会了。”便看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转了过来，原来是小强。他看着我，有点尴尬，两手不知道该怎么放，头也瞬间低了一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矮仔成推推他：“凡哥啊！不记得了？”
小强看着我，怯生生的叫了声：“凡哥。”手却在搓揉着衣角。
我赶紧回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哥现在是村主任了，你可不要让他难做了。”
小强低声嗯了一句：“见过鬼还不怕黑吗？不敢了，不敢了。”
矮仔成说：“凡哥这里有个清楚杂草的项目，你肯做不？”
第两百零一章 出了意外
小强看看我，又看看矮仔成，似乎不相信。
我说：“你哥说得没错。现在悬崖和水库都是我们这个度假村项目的了，需要做事的地方很多。首先是要将上山的小路两旁的杂草清除，你愿意干不？”
小强眼里透露出的神情让我在内心开始盘算这这样的做法是否操之过急了。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看他的眼神觉得有点不同，像是不甘心却又不是看得太清晰，似乎那种不甘心就隐藏在草丛中。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哦，这个是、是可以的。”
矮仔成说：“单是你一个人干不来的，还有前些天回来的阿明仔，还有斌仔，你们三个平时玩得来，这次再不洗心革面，就没得说了。你们三个的情况，我还要往上汇报的，定时签到和检查你们是知道的。除草工作虽然累一点，不过也挺好，该斩草除根的就要斩草除根，不能犹豫。凡哥，他们三人就交给你了。我这样的要求不会让你难做吧？”
我说：“交给我没问题，主要是他们自己的太态度了。”
小强赶紧说：“凡哥，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会好好干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跟我来。”我带着他上了我们办公室，然后在众人有点错愕的眼光下下对劳工说：“劳工啊，这是小强。麻烦你打一份项目整体的路径图出来，我想现在就开始清理一下上山路径上的杂草。”
劳工有点讶异：“这个啊，就路径上两旁的是不是？清理工程有点大啊！”
我说：“始终要搞的。我想现在就开始，首先将那些芒草，是不是叫芒草？像芦苇的那种先清理掉，以后都不要这种草的存在的。”
劳工从我眼神里明白了一些，便开始打印图纸。
没多久，将图纸交在我手上，我又转交给小强：“劳动工具村委里有，从明天起开始工作吧！工资我会按天数计算给你们的，这一整座山，我看大概要20天。你们要抓紧。”
小强说了声谢谢后便下了楼去了。应验见小强下了楼，便拉了我过去：“头儿，小强回来了，会不会对我们的项目有影响啊？”
劳工和吕若男听了，也围了过来：“有什么影响？”
应验小声的说：“小强是那种人员。”他做了个单指掩住鼻子的动作，劳工和吕若男便明白了意思。
劳工问我：“怎么招惹了这样的人？”
我将劳工和吕若男还有应验叫出露台来：“也不是坏事，小强之前是吸，不过现在戒了回来，不然啊，我们这个项目可能还搞不来。改邪归正的机会总要给人家。何况就是除草的工作，除草要除根，顺便让他也除除思想上的根，村主任打包票呢！”
应验说：“就怕思想上断不了根。我还是那句，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我说：“不要用戒备的眼光去看待小强他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给点阳光他们。”
劳工和吕若男两人似乎没和我一个频道上，两人在嘀咕着什么，我却没在意，反正大家做事相互配合就好。
第二天早上一早不到六点，我的电话就狂响起来。我曾经是个睡着了地震也震不醒我的睡眠爱好者，可是自从开始这个项目之后，一只飞奔回巢报喜有食物出现的蚂蚁的脚步声都能将我吵醒，遑论这个我调了狗叫铃声的电话。
下意识的从枕头下面摸出电话，睁开厚重的眼皮，一看，大汉天子来电，我便知道这家伙颠倒工作时间现在上班了：“喂，啥事？”
吕若男语气急切：“公司电脑不见了！”
我一听，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什么？！我现在回来！”
十分钟内，手忙脚乱之间我就赶回了办公室。同在的，还有矮仔成和劳工。
我问吕若男：“丢失了什么？”
吕若男说：“我的电脑整个主机给搬走了。”
劳工也说：“我的也是。”
矮仔铁青着脸在一旁没说话。我大概明白了几分，但是我还是没问他。
我问吕若男：“监控呢？”
吕若男说：“还好，我没把监控全部归于我的电脑里。另行设置了一套系统，我收集也可以看见，还有其他同事的电脑里也额可以看到的，我隐藏了程序。”
劳工说：“赶紧查看一下，不然我们的资料就完了。”
吕若男打开萧坚的电脑，熟练的操作起来，找到视频后，再在时间那里去到凌晨一点，然后开始快放。
我问：“为什么调到凌晨一点？”
劳工加了一句：“昨晚我和若男加班到一点多才走的。”没两分钟就看到监控视频里好几个角度多有三个人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矮仔成凑过去一看，肺都气炸了：“果然是小强！另外两个一看就是明仔和斌仔！”
视频里小强镇定自若的指挥着另外两个人将吕若男的主机电线给拔了，然后有将劳工的电脑主机给拔了线，其他人的电脑他则碰都没碰，看来他知道这两台机的配置是全公司最高的，价值也高。然后三个人下楼，慢慢消失在视频里的远处。
我看着矮仔成：“你打给电话给小强吧！电脑先送回来再说。”
矮仔成的脸色在晨色里也显得那么的铁青：“报警！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报警！我来报警！”说着就拿出手机，直接按110.
我阻止了他：“矮仔成，稍安勿躁。现在我们主要是要找回主机，因为里面有太多重要的资料了。找回来再说。你先找找小强在哪里。”
我转头问吕若男和劳工：“资料有按要求每天备份另行储存吗？”
吕若男点点头：“这个当然。项目组的电脑都归我管，我当然有全部备份了，云储存，放心！不过没了电脑，工作又要等等了。我现在不是担心什么，而是担心主机里的资料给泄露了，这都是商业机密啊！万一给人破译了，损失大。”
矮仔成打的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喂！小强，你在哪里？！再不把电脑送回来，我就报警抓人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后，矮仔成就盖了电话。
他对我说：“他说对不起我和你。电脑刚偷了就去卖，结果人家知道他是刚出来的，两台压价到几百元，他火起来就将电脑砸了然后丢鱼塘里了，就我餐厅后的鱼塘里。”
吕若男和劳工听了：“怎么这样做？为什么？”
矮仔成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他看着我：“我还是报警吧！”
我快速思索了一下，按住了矮仔成：“大可不必。你现在问清楚小强具体扔的位置，我们现在去打捞。若男，你先配合劳工将云储存的资料调出来看看有没有问题，先用着大内总管或者画家的电脑吧！等上班的时候大让大内总管问问新电脑配置到位要多久，然后给我电话确定。阿成，走，我们去鱼塘。”
两人来到鱼塘，按照小强所说的位置，我和矮仔成两人脱了裤子，慢慢摸索着下了鱼塘。还好，今天内裤穿的不是紧身裤，不然就糗大了。两人刚下去摸了一下，就几乎同时摸到了电脑，然后两人将电脑吃力的挪移到岸边，好不容易的推上岸，两个人再挣扎着上了岸。
晓蓉刚起床，走到阳台边上就看到鱼塘边上的我俩，有点愕然：“你俩一大早干什么？浑身淤泥？”
我说：“他掉水里了，我路过，捞了他起来。”
第二百零二章 工作有点混乱
两人随意在鱼塘有点黏糊的水里洗了洗，穿上裤子。这种村里的半风水半养鱼的鱼塘，水质不会好到哪里去，没有太明显的臭味就谢天谢地了。我们抱起主机往办公室走去。晓蓉没多久就跟了上来：“你们搞什么？咦，怎么这两台电脑主机这么像我们办公室的？什么回事？”
我说：“赶紧给若男打个电话，说我们回来路上，要她准备检测电脑。”
回到办公室，将电脑放到露台位置，吕若男直接从露台的水龙头拉过一条水管，哗啦啦的朝电脑主机冲洗。边冲洗边说：“希望硬盘能顶得住鱼塘水的侵蚀吧！不然就什么资料都没有了。”
我和矮仔成站在一边，没出声。
晓蓉说：“怎么电脑给弄成这样了？”
我说：“待会儿大内总管回来后，新电脑报价多少都赶紧支付。工作可不能耽误。”
她看看我，又看看矮仔成，没说什么，便走过去帮吕若男的手了。
等吕若男将两台主机硬盘拆下来后，硬盘还在不停的滴水。她唠叨着：“希望晾干后还能用吧！算了还是拆开来搏一搏了。”
我对矮仔成说：“小强那里你自己处理吧！任何的结果我都没意见。”他心存愧意：“我还是报警吧！这样的人不足惜。”
我摇摇头：“报警又如何呢？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加强防范就好
了。这次我们好像有点失误，报警器没响。”
吕若男听了回过头说：“头儿，不是啊！我有设置报警的，不过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连接报警器的电线给剪了。”
我说：“这样吧！你待会儿重新设置一下。不能改为更先进一点的呢？”
矮仔成说：“这个损失我来出吧！”
我看看他：“关你什么事？”
他说：“他是我表弟，他出了问题，我有责任。”
我说：“这损失不好计算。所以不要你赔。对了，你有认识的安装防盗窗门的人吗？”
他马上说：“有。我叫他过来。”
我点点头：“那好。你让他过来量一下这里的尺寸，我想装个防盗门还有所有的窗口。对了，小强呢？”
矮仔成恨恨的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说：“不是说要有每天报到的吗？他不要挑战哦。”
早上上班时间，大家陆陆续的回来了，看到办公室里有点凌乱的样子，再看看我的脸色，多多少少的都知道办公室遇到问题了。
我拍拍手：“没事！小事一桩，大家该干啥干啥！”
龙凤哥说：“头儿，你过来一下。”
我看他的神情有点不那么的好，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我和他走到露台的最远处，这里可以看到一线海边景色，是的，真的是一线，就是一条线的意思，因为前面的海滩都给度假酒店挡住了，剩下酒店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海边。往后也可以看到悬崖的西面。他说：“项目的立项没问题了，其他方面的申请核准基本都没问题了，有些费用要开始交了，各方面的。”
我说：：“你列个单，有些不列单的再报备就好了。这些和晓蓉沟通就好了。”
他说：“我总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太顺利了？”
我瞪了他一眼：“这还算顺利啊？今天就给偷了电脑，还好有云储存。之前我又车祸，之后还不知道还有什么会陆续而来。”
他哈哈一笑：“我的意思呀，就是要居安思危。现在所有的都卡在设计稿上面了，我这里给卡得最厉害。个个部门都要有图纸和设计数据的。”
“稍安勿躁。暂时来说，我们的压力还不算太大，当然你如果看见晓蓉你就会觉得压力大了，因为她老在跟你算账。你不是也要成为第二个她吧？”我对他很正色的道来。
他哈哈一笑：“你不上网看看你的样子，貌似你现在有点网红的样子了。”
“我成为网红？我没上抖音啊、快手啊之类的哦！”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前晚电视上播出你的专访第二集了，我也沾了光，露了个脸。”他笑嘻嘻的说。
“哦，原来如此！紫萱又没和我说。我还没看过我上电视的样子呢！”我说。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告诉你，你呀，上镜真的很难看，这张老脸，看了起鸡皮疙瘩。我呀，觉得这样的励志节目，男主就应该是青春年少张牙舞爪的样子，这样有点看头。”
我撇撇嘴：“太年轻人家不相信的。”
他说：“我昨天去部门办事，人家都认出我了啊！说原来这个项目还没营业就成网红了。都说要来走走。”
他这么一说，我就赶紧拍拍脑袋：“说好了封山，主要是西边这边，有做吗？”
他两手一摊：“这不是我的事，我还没留意。”
我赶紧叫萧坚过来：“封山的事做了吗？”
萧坚说：“正在做啊！应该过两天就能完成。我忘了告诉你。”
我想了想：“微信里也没说啊！”
萧坚有点不好意思：“凡哥，我忘了！”
我的心突然就堵得很，有股气就活生生的突然生成在心里憋着出不来，我好想发脾气，强硬忍住：“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他看着我的样子，感觉有点陌生，愣了一下：“哦！对不起！不会有下次。”
他走开后，龙凤哥说：“你也别怪他，大内总管，管的事太多了，什么都找他。”
我说：“做不来就要寻求支援而不是硬抗着。对了，罗逸文，你过来一下，把设计拿过来看看。”
龙凤哥看着我：“怎么，你今天要把意大利炮拉出来了？这么有火气？”
罗逸文拿了个ipad就出来了：“你看看设计。”
我一看logo就有点火了：“勒马度假村，你就真给我来个悬崖勒马的造型？再看看，这不就是法拉利的车标造型吗？不就换了个方向？有没有第二个方案？”
他面有难色：“配合着大汉天子的工作，第二个方案还没做好。”
龙凤哥一拍脑门：“这真的头大了。文哥，你做事还真的不够主动啊！凡哥不叫你，你就不发图，群里也没有再发图问大家。vis不定下来，设计图定下来也是失色不少啊！你们是整体配合到位的，要装配起来才是一个方案啊！”
他见我和龙凤哥的脸色都不好看，知道今天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了，马上转化过来：“不好意思，我马上改！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有点懈怠，凡哥，你放心，我抓紧。”
我点点头：“你不要给我承诺，你得给你自己承诺。抓紧吧！你的工作也很重要的，没有logo的产品，没有灵魂。”
第二百零三章 问题总有新的来
吕若男和劳工的硬盘怎么都修复不了，如果没有云储存，那么一切就要重新来过了。也许是因为电脑给偷了的缘故，工作速度加快了许多，没几天这几个人和设计院就捣鼓出来新的项目设计出来了，而且还是在没有叫我参加的情况下出了方案。罗逸文的设计也推翻了之前的设计，重新做了设计，及时的在群里公布方案让大家讨论。我呢，这些天要么和龙凤哥一直在讨论同各个部门的接洽工作，要么就是独上悬崖，这里走走那么看看，尽力让自己思索清楚项目的一切。
对于各个部门的工作，我没有发表意见，一来是因为自己因为这些工作发了脾气，带情绪也好，不带情绪也罢，自己当时就有点后悔了，真不该这样发脾气，我的团队成员们看来也而有所忌惮，这就不好了，对工作会有影响，---我以为。不过现在看来，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那么这样的发一次脾气，就算是给大家和自己来了个醍醐灌顶了吗？
反正，设计出来了，vis也确定了下来，剩下的工作，又要龙凤哥带着股东韦苇开始往各个部门跑了。韦苇是看着龙凤哥天天倒腾着跑各个部门，心疼他，便提出和他一起跑。也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何况这是一对加起来年龄有60多岁的恋爱组合。毕竟在大环境的倡导下，一男一女去到各个部门跑，以前那种靠吃吃喝喝就能搞定的日子不会再来，我也不希望再有，就这样公事公办多好！他们两人就像是一张一弛一文一武的感觉，不用搞到办事气氛那么的呆板，那么男女搭配的就最好了。
下午时分，我和龙凤哥要确认一下工作上的进度。毕竟设计稿搞好了，虽然是初步的，但是在各项指标拿到手的情况下，给各个部门的递交上去了，总会有回复的，而最直观能看出回复是否通过的，就是龙凤哥那观言察色的本领了，一看就知有没有，---戏。
在水库边上，我和龙凤哥还有韦苇在惬意的坐着，右边是平静如镜的水库，左边山下远远的是公众海滩。在这棵具有几十年年龄的桂味荔枝树下，喝着荔枝红茶，我们在很认真的聊着天，当然没有英式风格，我们是悬崖风格。
我问：“管委会没问题吧？李主任我也有好些天没见过了。”
龙凤哥回答：“李主任这里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好像也有小问题。”
我皱了皱眉头：“没问题，又小问题？”
他说：“银海湾里的自行组织的民宿协会组织不计划接纳我们，说我们不是民宿；然后银海湾里的自行组织的酒店协会也不计划接纳我们，说我们不算酒店。哦，这两个协会里的有同一个人在任职，貌似对我们有成见。还有，有些大的网站已经和我们初步接洽，看好我们的项目，希望到时能接入他们的网站预定系统。但是给过来的方案有点苛刻，看上去是我们要求别人呢！根据你当时和吕若男要求建立的那个什么系统来着？根据那个系统，我们暂时是不和这些大的预定网站合作的。所以，我让萧坚搁置了一下，敌动我不动。”
我想了一下：“你是对的。不过这个民宿协会和酒店协会有同一个人任职，也不至于对我们有成见啊！何况我们都没说要加入这个组织。我们不加入，绝世而独立不行吗？”
龙凤哥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处世不惊的，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他说：“这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我一下有点蒙，眉头上皱成了一个王字。
“康少强。”龙凤哥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个名字。
我反应过来：“哦，我同学啊！不同意就不同意，何况我们也没有要求加入。如果不加入就排挤我们，似乎讲不过去。对了，他原本还是我们的股东。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龙凤哥嘿嘿一笑：“你知道弄荷农庄的事情吧？”
我有点纳闷：“什么事情？”
龙凤哥手指一指我：“小样啊，还装得挺像！”
在合作伙伴面前有什么好装的。我说：“确实不知道啊！他要求退股，第二天晓蓉就将钱打了回去。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退股我也没说一声什么的。”
龙凤哥说：“可是你也而不要因此举报他啊！”
“举报？举报他？举报他什么？”我一下子连续用了三个举报，我真的不明白龙凤哥在说什么。
龙凤哥停下来看着我，我相信他此刻看我的认真样子一定比在某些时刻看着韦苇时候还要认真上十倍。一旁倒茶的韦苇拉拉龙凤哥：“你就不要‘恐吓’凡哥了，凡哥不是那种人。如果是，退股就怎么都拖着了。”
龙凤哥笑了起来：“我逗你玩呢！谁都知道你心慈手软的啦！就算有违法的事，你也不会这样特意去举报的。我看到小强就知道了。”
我说：“我怎么听到你这样表扬我就特别的别扭呢？小强归小强，我们身处这里，对于项目的得失计算总要分清楚大小吧？对了，弄荷什么事？你不说，我还好奇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八卦的，我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女人，但是眼前的韦苇，绝对就是八卦的那种，但是还好，不是那种八卦到没有头脑去分析的那种八卦。她说：“你还真的不知道啊？那我来告诉你。原来康少强要退回100万，是用来所谓扩展农庄的。但是他居然用这钱去收购野味，悄悄的在弄荷农庄卖。不然怎么会这么好生意，不过后来有客显摆，说在弄荷农庄吃了穿山甲，味道还很好，这事就穿帮了。他没什么事，但是弄荷就给勒令停业整顿了。他到处找人，说有人举报，然后不知道怎么地，就联想你这里了，可能他觉得你会因为退股的事而举报他吧！大概就是这样。”
我说：“按照这个逻辑，我因为要退回100万给他，所以就心怀怨恨举报了他？然后这么巧，他在银海湾里有产业，就顺便用这个来先行打压我们项目？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就多事了。我心怀美好，文明的世界里没有欺压吗，只有竞争。”
龙凤哥说：“显然他不是这么看待我们了，或者是因为我们的项目开始做了起来，又对他的产业有冲击了。他的危机感来了。”
第二百零四章 卡点来了
我一拍桌子：“妈的真是莫名其妙！不玩就不玩了，玩些歪门邪道的玩不转了就找人背？！”
韦苇说：“没有一种性格能避免得罪人。凡哥，你同学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龙凤哥抢了我的话来说：“有什么怎么办？奉陪到底咯！最多就是这个什么狗屁酒店协会和民宿协会不参加了，本来我们就是绝世而独立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
我摇摇他的肩膀：“大哥，不要抢我台词啊！”
龙凤哥不为我动继续说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要增加在韦苇心目中那种正义积极的形象：“凡哥，你看过agatatoromanoff创作的书籍《前卫建筑：最不可能的地方的建筑》吧？我们现在做的，比书上说的还要难啊！”
我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明白了几分：“哦，我抽时间要好好看看这本书。”
韦苇好奇了：“什么书？”
我正欲开口，龙凤哥就说：“我看了这本书就启发了他。”
韦苇狐疑的看者一本正经的龙凤哥，再看看我，我点点头：“是的。对了，我们继续工作吧！这个康少强，不会影响我们的项目。来来来，我们梳理一下。管委会没问题，那就是说，环保和消防应该没问题了？”
韦苇插了一嘴：“这个好像跟管委会没关系吧？环保是环保，消防是消防。”
龙凤哥白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out了，现在很多地方将环保和消防的管理、审批权限下放到基层了。当然最终的批核还是要上面，但是你基层都过不去，谈何往上走？”
我继续：“国土呢？”
龙凤哥说：“没什么问题。连同建设和规划都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这个项目手续都齐全的，而且本来这三个部门原本都是一家的，信息资料基本都互通的，跑了一个局基本都等于跑完了三个局。我说的可是正儿八经的走正门的啊，现在走后门我不敢妄言判断说有没有，但是我们这项目可是依足手续流程下来的。哎，你别问，我来回答就好了，保证有你要的答案。发改委的立刻项早就搞好了。水利水务局的，还有林业局的，是我和小飞去跑的，毕竟牵涉到水库，他熟悉流程也知晓该找谁，好不容易也过了。工商税务的，还有公司员工的社保之类的，这些晓蓉去跑了的，没问题。”
我听了之后，突然想起来：“文旅局呢？上次不是说类似的项目本省有200多家，所以不是暂不审批吗？”
龙凤哥点点头：“对啊！就难在这问题呢！暂不审批，也就是说，可以审批也可以不审批的意思了，四个字概括：严进宽出。这本来不是难题，现在成为了最难的难题。要你亲自出马了。而且是你和紫萱去。”
“我？”我有点发蒙。
“是的。非你莫属了。是这样的，我问过了，要陈述报批的理由给文旅局开会审核。你现在是电视上的网红你还不知道吧？不过也是，偏于这海边，没什么人认识你。但是大汉天子和大内总管替你开通的微博上，你的每一条发言都好多人点赞的。”龙凤哥很认真的说，“所以你和主持人去游说，效果不同于我去的。说真的，我对我们的公关营销手段还是非常满意的。我也想出名啊！”
韦苇在一旁问：“你还不够出名吗？你还想怎样？是不是要一众美女环绕你，你才满意？”
这分明是龙凤哥自己出的送命题啊！我看着韦苇的样子就想笑出来。
我是和大内总管还有大汉天子说过要在适当的时候开通微博来营销，没想到连在开始的过程他们就已经做了出来了，还是在我上电视的这个阶段，我对萧坚的工作很满意。
我赶紧制止了韦苇：“别扯远了。还有工作没说完呢！至于你和龙凤哥的个人恩怨情仇，不好意思，这一辈子看来你们就慢慢扯吧！这花枪我看了眼晕。对了，龙凤哥，还有其他问题吗？”
龙凤哥点点头：“有。”
我问：“哪方面的？”
他说：“我们的设计没有递上去之前，没有人找我关于项目建设的事，递上去之后，立马第二天就有人来找我了，说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建材材料供应，甚至电梯品牌也来了。这些人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
韦苇哼了一声：“地球人都懂的啦！”
我说：“这些暂时可以用拖刀计拖一拖。涉及到工程的，一律没有人情可说。也就是说，文体局我要去了，什么时候？”
他回应：“尽快吧！我为你安排好。对了，你还真的没看过电视专访吗？几乎个个都露脸了，我在电视里的接受采访都好几次了。”
我摇摇头：“一直蹲在这里，像个山窝窝，怎么有人知道呢？就算知道，现在也不是我出风头的时候，工作还没做好呢！现在最多就是百里行半而已，两只老鼠偷鸡蛋---大头还在后面。我今天还在想，既然都差不多了，也就是几乎可以开始建设了，很多事情要开始重新核算了。今天集中大家开个会。在银海湾的都上来水库边吃饭边开会吧！今天我实在不想再下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有点颓废感，只想当个厨子，给大家煮一顿好吃的。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龙凤哥立刻在群里说了开会的事后，然后对我说：“我和韦苇去水库里划划艇。现在是快四点，我好像帮不了什么手是吧？”说完一脸的坏笑。
我说：“既然是划艇，刚好，划到最里面去，小飞的鱼排里，抓两条瘦身鱼来。”
龙凤哥大叹一声：“我说去山里的话，你又会说让我带些板栗或者抓两只鸡回来是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样总是将小飞的都吃呀吃，是不是不太好意思啊？”韦苇也跟着附和。
我笑笑：“你们两人果然一唱一和啊！这也不好意思，那也不好意思，还好意思继续活下去？只有在你对这个世界好意思了，你就…”
“…你就脸皮厚到可以好意思了！哈哈哈！”小飞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出现。
“我怎么觉得你每次出场都是突如其来的？”我转过头来，给了小飞肩膀一拳。
“凡哥啊，你够是咯！每次我想请你上来吃饭的时候，你就不请自到。连电话费都为我省了。我这个人啊，就喜欢在我这冷清的水库里热闹热闹，何况现在这么多兄弟姐妹在一起了，很有梁山的感觉啊！至于鸡鸭鱼肉的，有啥你就吃啥，花不了多少钱。我呀，就希望今天凡哥无端端又和我喝上两杯。”
我摆摆手：“上次都上了你的当了！差点误了正事。今晚要开会。刚好了，表彰大会，你有份。表彰你和龙凤哥齐心协力了搞定了水利水务局和林业局的工作。对了，是操正路吧？没有搞乱七八糟的手势吧？”
小飞说：“现在都是操正路的，所谓交情，其实不过就是认识而已，现在没以前那种路子可走了。不过啊，现在这样更好，没有腐败就没有不公平。我喜欢，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喝酒的机会少了。”
龙凤哥正在抬着艇下水，听到他这么说，便大声的说：“飞哥，我和你喝个够！”
第二百零五章 吹响号角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有坐着我的车来的，也有跑步上来的，也有散步一样上来的。矮仔成也让我逮了上来。
来水库，大家都是不请自来的，习惯了，本来就是项目的一部分。但是把会议放在这里，好像还是第一次。说了我来当厨子，可是小飞就不乐意了，说如果我来当厨子主导一切，他立马就把他的员工专门煮食的那个员工开了！我只好迁就他了。
龙凤哥说是和韦苇鸳鸯戏水，可是韦苇一听我要开会，草草的和龙凤哥划到鱼排那里，捞了两条鱼就往回划了。等到上岸，刚好和大部队会汇合在一起。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我清了清嗓子：“现在准备开会啊！其实，我也很讨厌开会，不过该开会的时候还是要的。”
吕若男说：“头儿，我不是搞了个小程序吗？随时随地都可以开会的。”
我说：“从小呀，我就是给人开会的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帮人能给我逮着乖乖的坐好我面前听我胡说八道，我能不珍惜吗？”
个个都“切”一声。
龙凤哥说：“凡哥，我支持你！”
我说：“谢谢！”
然后他来句：“你讲完了，我也来讲两句。你们也得乖乖的听哦！”
全场继续着“切”声一片。
我说：“言归正传。说正经的啊！今天和龙凤哥谈过，我想内容大家也应该知道，我们的项目基本上问题不大了，如果顺利的话，我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开始建设。”
劳工说：“这个可以有！项目的设计其实没太大问题了。设计院老程也说没问题。”
我继续说：“按照这样进度，每个人的工作岗位的内容要有所变化了，我待会儿说的，如果和你们现在的岗位工作内容有差别，那么就要自行调整了，然后重新做一份上来，汇总到大内总管那儿去。如果你觉得没有变化的话，那么暂时先不动，等工作汇总到但内总管这里后，根据其他岗位的工作内容来重新权衡是不是真的要改变自己岗位的工作内容。”
晓蓉接过话题来：“凡哥说得对。我这里已经按照建设要求来重新制定财务计划了。”
龙凤哥说：“哎呀，晓蓉姐，我猜凡哥一听你这样说，头就大了起来。”
晓蓉哈哈一笑：“各司其职哟！老大的事儿，我提醒一下就是了。”
我说：“这样。我初步给个概况。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及时指出，不要事后。更不要‘我以为’这三个字出现在工作中。麻烦各自记录下来。说说伊万这里。”刚说到这里，大伙儿就起哄了，一阵哄笑，然后对着应验竖起了大拇指。
我问：“啥事？我就说了伊万两个字啊！”
应验说：“头儿，我们上来之前，大家下了个注，说猜你会先说谁的工作。只有我说伊万。我赢啦！”
我摇摇头：“柠檬鸭…”
小飞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安排煮了柠檬鸭？”
我摆摆手：“柠檬鸭，等于你们呀！谐音！伊万的工作是告一段落，但是要趁这个空挡时候，将之后运营的工作内容核实，之后开始建设，伊万你又要比猴子还忙了哦！”
伊万举起双手做抱拳状：“谢谢！谢谢各位！凡哥，我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呢？你说的运营后我的工作内容包括哪些？”
我说：“这个你要和大汉天子合作，画家同时跟进设计工作，涉及到文案的，找我。我要亲自下笔了。我的想法是运营时候你不是攀岩教练吗？我们度假村要提供攀岩活动的，这个攀岩路线设计要在测绘的基础上做出来，一是专业入门级的攀岩路线，在酒店大堂的旁边；二是玩票性质的，老少皆宜的那种，在酒店的露天大堂里位置。这是一部分，要好好合作设计了，伊万，关于专业和业余的，你要区分清楚啊！”
伊万说：“就这些？”
“不止。还有，你和大汉天子还要将这个线路设计成一款小游戏，手机小游戏，能在手机上玩的。大汉天子，有困难不？需要找人吗？”
吕若男说：“头儿，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呢？玩游戏。”
我说：“我的设想其实是想把度假村的所有项目都做成手游游戏，攀岩只是其一。我想把所有的项目做成游戏后，在手机小程序啊，微博里发布，提前让人以游戏的形式知晓，但是不做主体广告，就只是单纯的让人玩玩这个游戏，然后有记录，这个记录到时会成为优惠的根据。大汉天子，你的任务很重。我再问一次，需要找人吗？”
她说：“你是不是小瞧我了？你要给我时间。”
我点头：“所以我才提前这么就和你说。你需要招人就和大内总管说。游戏有：攀岩、整个项目的越野定向、划艇、溯溪、汽车山路漂移。我暂时想到的就做这么多，哦，还有什么抓鸡钓鱼摘果子之类的，到时这些游戏可以全部链接起来。我不要求你即刻做出来，但是攀岩是最重要的，也是时间上要最早完成的。”
伊万和吕若男还有罗逸文一口就答应了，他们没有想过我居然这样去设想和构思，包括其他人。
龙凤哥拍拍我：“头儿，你怎么这么奇思怪想？搞个度假村而已，还要设计游戏。不过我喜欢！”
我说：“你的工作也很重，好好设想一下。对了，画家这里，跟紧伊万和大汉天子啊！大内总管，你的工作我不用说了。其他人，有什么要说的？”
大家都一一发言，萧坚一一记录下来。这次大家的主动性似乎更强了，每个人都给队友的热情感染了。小飞见了，最后来了个总结：“我觉得啊，胜利就要来了。好，会议到此结束，例牌是会议聚餐，国宴加强版，我们是四盆一缸。龙凤哥，你说了的，要和我喝酒的。”
伊万嘿嘿的笑了起来：“还有我呢！”
小飞一听，便有点怵了：“你、你明天还要攀岩的，就算了吧？”
伊万摇摇头：“你没听说啊，明天我要开始坐在电脑前工作了，所以，今天我要吃肉、喝酒！我要喝趴你！”
第二百零六章 忐忑不安
出了文旅局大门，我抹了抹脸：“虽然貌似得到了首肯，但是一天没拿到批文，我还是不稳妥。”
紫萱看我的囧样，笑了：“都说了，现在的社会风气好了很多了，操正步来做事的，行不行、不行就不行，不会再有以往那种权力寻租空间了，如果还有，你会愿意尝试吗？”
我说：“你说的是假设性问题。如果还有，除非是情况紧急，否则我不会马走田象走日的。这种情况到了以后，就是原罪了，没必要。现在的营商环境比起以前来说，不知道好多少倍。最适合我这种不善于应酬的人了。”
“你还不会应酬？刚才你那口若悬河的样子，加上今天你这一身西装，还有176的一字肩，国字脸，一看就像是好人，印象分拿了不少了。”紫萱表面上表扬我，可我怎么听了就有点其他批评的感觉呢？
“等等，什么叫‘一看就像是好人’？我怎么赶脚这话像是批评呢？”
“嗯呐，就是批评。刚才表述中有点太自我了，这样真的会给人印象不好。尤其在我们这种项目中，评判是没有一个标准的标准的，有很大的人为因素。”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个算是我的人格缺点了，只要是遇上我自己强项的地方，我就会打了鸡血一样滔滔不绝，那一刻我就是江东宴会上的诸葛孔明，面对全江东最top的谋士们都毫不畏惧，你能问一句，我能回三句，不但引经据典，还有经过测算的数据，最后来个保底。尤其是测算数据那里，从标准的玻璃桥专用玻璃的承重和我们项目的风向、风速测算，最主要的一点是丝毫不避讳万一怎么样就该怎么样，后果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面对。这点我尤其强调，毕竟这个项目里，最大敌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科学规律，不遵守必定受到惩罚；另一个是管理约束，无规矩不成方圆，管理容不得丝毫松懈。
当然，就算说得天花乱坠，哦不，天女散花一般，也不要奢望有掌声，毕竟我面对的是“毫无感情”和交情的对手。不过，如果按照今天的感觉，审批核准应该问题不大了。
至于最后很多人问我关于玻璃屋的开业时间，我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于是说开业前必定请各位亲自体验一下，从各个角度来给出意见和建议。
紫萱说：“这个问题应该是解决了，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areyouready？”
我故作茫然：“下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没问题了啊！我现在在想开业剪彩的时候我用金色还是银色的剪刀。”
紫萱推了我一把：“嗯，也对，既然是这样，剪彩仪式就安排在半山腰悬空，山脚下放一堆金色银色的剪刀，除了伊万，其他人都可以拿着剪刀攀岩上去，谁能爬上去谁来剪彩咯！”
我睁大了眼睛：“哇，你的脑洞真的比土匪窝还大啊！你这样不是存心不让张小飞剪彩？他会不会发飙？”
紫萱点点头：“他会！”
“那你还这样设想？”
“他会发奋！发奋减肥，为了爬山去剪彩。你信不？”紫萱讲这话的时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把朋友变成敌人是愚蠢，把敌人变成朋友是智慧。你看看我们这一路走来，小强不算是敌人但是也差不离了，现在还是乖乖的；张小飞本是敌人，现在是朋友了吧？康少强就算了，他算是主动叛变。”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了这些。
紫萱说：“现在的敌人是我们自己了。如果按照今天文旅局也过了，那么就剩下建设了。有压力和困难。”
我摇摇头：“看上去我们真的好像很容易就将这个项目铺设到现在了，其实一路走来不容易。我心在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压力和困难了。所谓压力，是自己能力不足，所谓困难，更是自己本事不够。到现在这个项目做不下去的话，我也认了！mywillbedone！”
回到公司，众人见我和紫萱严肃的表情，原本办公室轻快的氛围瞬间像是被西伯利亚强冷空气偷袭一样冰冷了许多。
萧坚试探性的问我：“凡哥，路上塞车了？这么疲倦的样子。”他知道我最怕就是路上塞车，平时可以谦谦君子的我，只要遇上塞车，就是不折不扣的标准牌路怒族。当然我这种路怒族就是停留在口头上的，以此发泄心中不爽，不过自从这个项目启动后，我的路怒族特性就基本消失殆尽了，觉得真没必要发火。
我点点头指指喉咙，然后做了个封喉的动作。大家看了便更是噤若寒蝉了。只有吕若男不屑一顾的说：“装什么装，男人装，男人不必装。头儿，看你的演技就很差劲啦！我知道的。说吧！老实交代，还是会有美好前途的。”她当然知道我在演戏，上次车祸的时候，我声嘶力竭的样子，才不是装，但其他的，她就归纳为装了。
紫萱跳了起来：“那那那，我都说了是若男拆穿你的，你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
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纷纷马后炮：“我都说了嘛！不然怎么会这样。也就是说过了？”
紫萱说：“算是过了吧！只要没有什么捣乱的人来，基本就过了。”
萧坚说：“就怕有捣乱的，其实文旅局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头儿一定将给规划建设和国土的数据都陈述出来了，这么专业的数据都认可，没有理由文旅局不认可的。也就是说，下一步即将开始了？”
第二百零七章 鸭子理论
龙凤哥刚回来，见大家热火朝天的在讨论着，便明白了几分：“那好，咱们要开始新的篇章了。好了，我们又准备成为更另类的人了。你，不用进阶，本来就是。”他指了指吕若男。
吕若男其实并不是那种不好聊的人，只是很多时候说的少而已。她切了一声：“在懂你的人群中散步，就足够了。其他的，没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20%喜欢你，20%讨厌你，60%保持中立的。我不介意。”
龙凤哥说：“我们这个项目可能不是这样的比例。”
晓蓉朝我招招手：“头儿，你过来一下。”
我撇下这群热闹的家伙们，和晓蓉谈了谈，我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没等她说出来，我就说：“关于建设资金，我先和劳工还有老程等股东商议一下后再说。你不必担心支付问题。我就问一句，现在的正常支付没问题吧？”
晓蓉笑了：“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就好！哎呀，我怎么觉得财务总是悲观情绪呢？”我说，“这可是我个人的观点。不要介意。”
晓蓉说：“我又不差你一个介意的，不过你不介意就好，或者这么说吧！财务和财以外的人，就是悲观和乐观的分别，也并不对，应该是是还有半杯水和还剩半杯水的观点角度吧！”
我问：“那按照你财务的判断，我们项目应该有怎样的进度？”
晓蓉：“半年内搞不出来，会很惨。半年内搞出来，阳光灿烂。”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个临界点，如果团队成员问起，麻烦提前两个月，让他们有紧迫感。”
劳工也走了过来：“我不是电灯泡吧？”
我说：“照亮我们的前路，是晓蓉更是你劳工。说。”
劳工说：“可以找材料供应商、设备供应商，更可以联合设计院做项目建设招标了。大概的预算我们有了个底儿了。”
我问：“这个要另外开个会。你我她三个人，再加上龙凤哥和萧坚，关于建设的。其他的，再另行。”
劳工说：“那就现在！”
这个会足足开了三小时，在水库边上。大家渐渐的都喜欢上了水库，反而好像疏远了悬崖。对于这个问题，我有过疑惑，为什么大家居然都不想面对悬崖，后来才想通，对于悬崖，人似乎有种天生的恐惧，不想面对，而我们，却要将这面悬崖建设成玻璃屋酒店，朝夕相对，谁都不太愿意，所以每次开什么会，无论谁主持的，都愿意开车或者爬山二十分钟上来开会，然后再借机吃一顿或者玩上半天才走。
等劳工将这些光顾建筑方面的专业对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阐述之后，我内心的压力就骤然增大了许多，还是钱的问题，这需不需要再次来一轮投融？我觉得，比顽强的敌人更可怕的是看不见的敌人。金钱就是我最大的敌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情况让你不得不低下你高贵的头颅。第一是现实打压得你抬不起头，第二是你穷，精神层面还是金钱层面二者有一，第三就是手机。我和项目符合前两者的情况，以前没搞这个项目的时候，只有第三种情况符合我的实际。
晓蓉知道我的想法，她指着水库里在悠然划水的鸭子：“头儿，你看看那几只鸭子，张小飞养的。有啥感觉？”
龙凤哥说：“我知道。污染水源！今晚我就将它们装进砂锅里！”
萧坚说：“老哥，能抓住的话，还轮到你？这几只鸭子都快变成野鸭了。”
劳工说：“对啊！我们蹲在银海湾，也快成为野鸭了。晓蓉，你的意思就是这样吧？变成热爱大自然了！”
晓蓉噗呲一笑：“哪跟哪啊？谁和谁啊？我的意思是头儿有压力，但是你看看这几只鸭子…”
龙凤哥又插了话：“财神爷，你不能因为没钱，而要头儿做那个吧？”他指了指那群鸭子。
萧坚啊了一声：“这个牺牲很大啊！头儿，你这么崇高的精神，我们会铭记的。”
晓蓉摇摇头：“大敌当前，还真能侃。这点好，心态真好！我的意思啊，就是‘大水漫不过鸭子背’，我们老家的谚语。啥意思呢？就是水怎么大，也漫不过鸭子的背啊！从这点来说，我想我们这个团队都是鸭子！水怎么大，怎么都漫不过来！”
龙凤哥拍拍手背：“说倒是轻巧，但是实际还是有压力的。不过这些，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了，不要影响到团队其他成员的情绪了。”
劳工说：“老程找了好几个供应玻璃的供应商，不过好像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萧坚看看我们，见没人出声，他就说：“没问题啊！资料递交过来，天眼查一查，再看看公司成立时间，股东持股情况，是不是有交叉之类的。当然，如果有围标，我觉得也不是太大问题，看材料了。再说了，如果招标文件放建设局了，还有其他地方的供应商的。”
劳工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小哥，你抢台词确实很有一套啊！我来接你的话头吧！还有其他供应商，比如说电梯等等。还有什么酒店用品之类的。统统都有！”
我说：“都交过来，萧坚负责归类，然后再根据门类不同，分发给不同的成员去跟踪。比如酒店用品，当然就大内总管了。如此类推。”
第二百零八章 紫萱的批评犀利到位
劳工说：“那我就去安排相关的工作了。我和老程谈过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该怎么走流程就怎么走。但是有一点你要记得，坚持立场。”
她点点头，没再言语。我突然就觉得这句话是多余的，不说好过说，说了反而会不会让她觉得我的出发点是不信任呢？希望是我想多了，如果为了钱或者更好的前途，劳工完全可以不来这个每个月只能拿5000元的项目工作。我看她，心里有点愧疚，心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看看手机里的记事本，翻查了一下，这个项目从拿到投融到现在也三四个月了，如果加上之前的筹备和构想的时间，就七八个月了。今天这个会议，看上去是那么的不正式，其实才是我们项目的日常写照，既然项目是非常规的，那么日常也该是非常规的，只有非常规的做法才是常规的。想一想都是要这么拗口，能将项目做到现在的局面，我自己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从项目的设想来说，即便是一种趋势，也是一种独特的趋势，别人复制不来的趋势，项目是引领者，不需要跟随者，因为没有人能跟得上来。一个人单枪匹马是干不过一个团队的，一个团队又是干不过一个系统的，但是，一个系统却一定干不过一个趋势。也就是说，当我们距离成功不远的时候，也就是说这一道加法题是团队+系统+趋势的和值，就是成功值。
再想想这班家伙，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在这个集体里干着，总不是为了水库里的瘦身鱼、山林里的上树鸡，更不是为了别人毕恭毕敬的家境一声什么什么总。谁都想不上班就能拿工资，闲云野鹤一般的潇洒。不过他们却说自己是一艘船，停在港湾固然安全，但那不是造船的本意，正如我因为这个项目而遇过车祸，但是待在家里的安全却不是做人的价值。我对他们有这样的价值观而感动。
我问大家：“项目如果动工，你们觉得先动哪一部分？”
龙凤哥说：“凡哥，这个问题不用问了吧？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啊！”
我摇摇头：“不要想当然。”
萧坚接上我的话题：“凡哥说得对，这个要和项目的整个营销策划相关联的。如果单一的就是说首先是悬崖玻璃屋来作为宣传卖点，之后树屋出来，又单独来宣传，再后来石屋又单独的话，就各自为战了，不能成为一个整体来营销，就等于将我们的优势被自我单独分解了，对手高兴还来不及呢！”
劳工说：“我们的项目建设内容如下：悬崖玻璃屋、树屋、石屋、水库水下屋、飞机酒店。这个是我们的核心。如果按部就班的话，当然正如龙凤哥说的，悬崖玻璃屋。不过我的设想却不是着这样的。”
龙凤哥定了定神：“看来我的想法居然是落后的。”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看来这次大家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了。
晓蓉笑了一下，对他说：“有时候呀，旁观者清。你呢，可能是太过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我说的是也许。”
我看看紫萱：“你的看法呢？”
紫萱看看大家：“我一直都是认为应该是先搞悬崖玻璃屋的。不过今天上来开会之前，我和林凡从文旅局出来之后，我的想法突然变了。主要是文旅局这里不能100%的确认通过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临时再变啊？那就太被动了。所以这个计划里，正如劳工说的，要重新考虑清楚，至少有abc三个计划，我说的是至少。然后，策划要因此重新调整。哦，说到策划，这里我要批评一下林凡和萧坚了，如果你们两个能预判到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提前做计划呢？现在的会议上才提出来，说明你们的工作已经落后在项目的进度后面了，也就是说，你们拖后腿了。”
这个猝不及防的批评，让我和萧坚顿时失神，我现在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落后了，光顾着看大家工作，自己的工作却没有跟上。
我的脸很热，这个批评来得很及时，不然我还沉醉于自我表扬这个项目是如何的不容易开展。我说：“哦，对不起！紫萱的这个批评我全盘接受。我不找理由为自己开脱，我确实忽略了这一点，给大家拖了后退，请大家严格批评，我和萧坚哪些还没有做好的，一定要指出来。在这个项目里，大家都是平等的，就怕大家自己为自己设置不平等标准觉得我是项目发起人就不能批评，相反的，我或者其他人没做好的，一定要及时批评。”
紫萱毫不留情面的做法让大家有点意外，但是见我也没说什么，胆子变大了许多，这是好事。
龙凤哥说：“我刚才说的，确实有点想当然，觉得最大的卖点既然是玻璃屋，当热就要首当其冲的突出，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再次做个检讨。”
萧坚也冲上来自我检讨了一番。其实他还真的不用检讨的，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多了。
紫萱的主持风格还是有的：“今天不是批判会，要批斗，就要全部人都在。今天是研讨会。那林凡你的策划想法有吗？不要告诉我你想都没想。”
我说：“想法是有的，确实也是abc计划，但是正如刚才说的，没有形成文字出来，确实是我不对。我先口述一遍吧！我的想法原本也是先玻璃屋再石屋或者树屋的。现在看来，树屋肯定不是最先，一定是最后的，要建设玻璃电梯和玻璃桥的话，山下的树林肯定就是材料堆放的地方了，所以要放到最后。而石屋呢，相对比较容易建设，难度不大，而且容易突出风格，每一栋都一定是完全不同的。我的看法是先建设石屋，因为石屋建好了，看水库可以，还可以有水上活动，这个可以先开展起来；看金帆顶可以，还可以看远处的海滩。但是我的想法是最主要是可以住着石屋看着玻璃屋的建造过程，这个比较好玩，也是一个极好的卖点。在之后建设玻璃屋的过程中，材料运送基本不上山顶，对营业影响不大。”
龙凤哥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主角虽然是玻璃屋，但是一开始就出场，之后再出场的配角就黯淡了许多了。先是石屋，然后煮着石屋看玻璃屋的建设，也是很有意思的。哦，对了，劳工我像问问你，如按照设计稿玻璃屋的建设，现场会不会尘土飞扬？”
劳工说：“基本上都是钢结构，尘土飞扬不是没有，但是能做好防护，比一般的混凝土项目来说，等于没有尘土。凡哥说的建设顺序，这方面我还没和他商量过，但是刚才他表达就是我所想表达的。”
紫萱也说：“也是我想表达的。土匪窝可以同时进行建设，还有那个天坑一样的房间也是。”
龙凤哥叹了一口气：“哎，说真的，我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在各位大神面前，我就是个雏儿！太想当然了！不好意思，再次表示对不起，幸好今天有这样的会议，不然我的思想就滑坡了。”
第二百零九章 变脸
紫萱笑着说：“嘿，雏儿，好好练练翅膀啊！”
我对紫萱说：“你这样可不好。龙凤哥不会练习翅膀的，他的翅膀不会，哦是不敢硬的。”
龙凤哥朝韦苇看了一样，然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凡哥了解我，我啊，觉得这个悬崖太高，不高飞了，还是在这水库里游山玩水吧！对吧，韦大人。”
紫萱对韦苇说：“没事没事，龙凤哥敢翅膀硬了高飞，我就送你一把枪，一枪揍他下来。”
韦苇掩嘴笑了起来：“他呀，就是让人不省心。”
我对韦苇摇摇头：“韦苇，你错了，你的想法我不苟同。我怎么就觉得龙凤哥让我省心呢？你看看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正能量。不过呀，就是嘴贫一点而已，无伤大雅。你呀，对他的劳动改造不要太狠了，不然到时候他畏手畏脚的，就雄风不再了。没有了雄风，我们的项目怎么高飞？”
紫萱拉拉我的手臂：“人家韦苇说的是工作以外的。您老人家真不识趣。”
我才恍然大悟：“哦，忘了忘了。完了完了，我怎么就这么的不敏感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
“哥，你就别再打击我了。”龙凤哥有气无力的说。
劳工说：“既然达成共识，那就石屋先行咯！对了，石屋先行的话，滑道是不是也要提到议事日程上？”
大家都惊呼一声，居然怎么忘接了这一茬？貌似忘了这一茬，我也忘记了交代。不过，劳工没有忘记。
劳工有点诧异：“怎么？你们真的忘记了？”
大家捣蒜般的点头。劳工掩面：“不是真的吧？好吧！就当你们是真的。这个事我觉得要一起进行。原因很简单，修一条滑道从山顶到山脚，暂时可以先修到鱼骨停车场附近就好了，到时玻璃屋修好了，再重新接驳到酒店大堂里来。这样做，慕名前来的客人，喜欢的就在山顶看玻璃屋的建设，不喜欢的话，玩滑道或者水库项目。”
萧坚说：“嗯呐，我做的初步策划里是有的，你们没留意吗？”
龙凤哥很直白：“这段时间个个都忙于各自的工作，最初的版本好像真的没看进去，忘了。”
紫萱脸色变了，她摇摇头：“这不是叫忘了初心？今天你们还真的是要好好检讨一下了。不然还真的怕出问题。林凡，你的工作真的没做好。作为股东之一，我希望你能在短期内给个合理的解释给董事会，后续该怎么做。”她的态度很明确，语气突然就是另外一个人，变脸了。
虽然我从其他人的眼里看出了不解，觉得紫萱怎么这样来铁面判官一样。我不怪她，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我都是在意气用事般做到今天，以大家都是朋友的感觉来做事，居然还没出问题，如果不是坚持自己职业性的劳工，可能大家全都会在某一天里集体倒在海里、倒在山上崖下或者水库里还不知道咋死的。那种稀里糊涂的创业死法其实距离我们并不遥远，也许就是一步之遥，我们却还不知道，每天推崇着自由工作的态度，自由放任的态度，全靠自觉。当然自觉行我们都有，但是万一呢？万一其中一个人态度出问题了或者工作出问题了，谁来补天？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算我能请来女娲也怕是无济于事了。
紫萱冷冷的语气就像冰桶挑战里的冰水，冷冰冷的从我头顶上冲击而下，没有影视剧里说的猛然清醒，却着着实实的感到了来自背后的寒意，没有像针锥一样的刺激，却着着实实的感到了一条条游移的冰蛇在无序的乱窜。
我的表情此刻就是没有表情，但是情绪是低落的。从设想项目到项目投融，有过挫折，但是似乎那种挫折没有今天来的这么的沉重。我坚挺着自己今天仅有的一丝不低头的气息：“好！谢谢股东提醒。我会在规定的时间里向董事会递交解释和计划。今天我在这里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大家愣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个个都像雕塑一样僵硬着，谁也不敢动，因为大家都没见过紫萱这样无情的语气。过了好一会，韦苇打了个圆场：“这样吧！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去。紫萱，你今天是要回市里吧？你坐我的车吧！我们现在就走，如何？”
紫萱点点头：“好的。现在就走。”
龙凤哥走过来：“韦苇，你不是说要在银海湾待上几天的吗？怎么就走了？”
韦苇说：“你没看到么？我不走，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我走，那是因为我也是股东。今天，我必须和其他股东一样，站同一立场。你们真的有点儿在玩票性质。当然我不否定你们的付出，但是这种付出，要对得起投资人才行，---除了劳工和晓蓉，其他人要好好思考了。”
两人上了车，走了。我和众人站在水库边上，再次像雕塑一样矗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劳工和晓蓉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头儿，下山吧！要做的事都在山下不在山上。”
第二百一十章 思想救赎
我对她们说：“你们先下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想一个人静静。”
众人无语，默然下山。
见他们都下山了，我自己一个人走到水库边上，皮划艇还拴在岸边，我索性一屁股坐了进去，拿起桨，狠命的划了起来，皮划艇一路往水库最里面划去，等我终于支撑不住的时候，抬起头看看周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划进了水库最深的港湾里，这个位置没来过，我用桨试了试深浅，发现还是一样的，不到两米，依然清澈。
我喘着大气，看看周围，寂静山林之感。在岸边有一块深入水面的不规则花岗岩，但平坦，我停下皮划艇，爬上了花岗岩，瘫软着，等呼吸顺畅了，我坐了起来，酝酿了许久，朝着山林大喊了起来：“啊…”
连续喊了好几声，直到我再也喊不出来，嗓子生疼后，我才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其实我应该知道，我也知道人生的路如果可以重来，我还是要重走同样的路，因为路上的人太重要了。但是必须要知道在哪个路口该快马加鞭，哪个路口该停留下来，等人来。
我慢慢的往回划，与划来时候的狠劲，回去的水路却是有点漫漫遥远。也好，让自己的频率慢慢的适应一下，找到最好的节奏，不正是现在我要做的事吗？
没有心胸，看不出平凡的伟大。紫萱今天的不留情面，其实不是坏事，坏事就是别人不提出来，看着你陷入泥潭。我记起来紫萱说过的话，说我的性格缺陷，那是在《尘世美不美》里采访的内容。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播出了三集了，我却一集都没看。哦，除了自己却是没做好之外，会不会是她以为我因为采访的播出而飘飘然呢？如果是这样，也说明了我没做好相关的工作。总之，就是我的错。这点没错，我不否认。
我在水面上停留了下来，这里是整个水库最宽敞的位置，明明白白的在水中央。见天色渐暗，我用脚按下了led灯按钮，吕若男做的好事，将我的皮划艇变成了红船一般，在逐渐昏暗的夜色里，像一只七彩萤火虫飘在水上。
语音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劳工打来的，接了：“喂…”一出声我就觉得不对路了，我的声音怎么喊不出来呢？一定是刚才喊得太大声了，把嗓子喊哑了。我赶紧盖了电话发微信：“嗓子哑了。出不了声。”
劳工：“你不是哭哑的吧？”
我：“当然不是啦！”
劳工：“我的工作计划继续？”
我：“继续。按今天说的，石屋加滑道。营销策划就按这个走了。我真的是有点大意了。”
劳工：“确实如此。紫萱说的没错。你不要怪她，也不要怪我站在她那一边。我看事实。”
我：“那为什么你不说？”
劳工：“这还用说？是你疏忽了？这种情形，我只能说‘我以为’了。”
我：“是我错了。”
劳工：“知道错就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不回来？矮仔成留了饭给你。”
我：“我在水中央冷静着。我在想，在这个项目里，启动时候，我不知道成功是怎么成功的，就怕失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失败的。这两点我现在就很接近，这太危险了。”
劳工：“醍醐灌顶了？又来个爱斯基摩翻滚？”
我：“不了，思想上已经在翻滚了。我待会儿下山。让我再静静。”
劳工：“好的。”
放下手机，环顾四周，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不过远远的看到山路上有汽车的车灯往天空上闪着，看来是有人上山了，车正在山路上拐来拐去。这个钟点，只有张小飞才会来的，他习惯了在水库边上睡，连家也不回。
等汽车停在水库边上的时候，下来的果然是张小飞。他朝我喊了一声：“谁还在水库里划艇？”
我想朝他喊，嗓子却出不了声音。我赶紧发了个微信给他：“我在水中央。就上岸。”
他看看我，又喊：“干嘛不出声？”
我又发微信：“嗓子哑了。”
岸上的张小飞看看手机，我远远的看到屏幕的光映照着他的脸庞，在逐渐黯淡下去的夜色里就像萤火虫一样，只不过这只萤火虫的体型有点庞大而已。他抬起头，朝我挥挥手：“上岸再说！”我在怀疑他是不是也收到了股东之间的信息，大家都有各自的微信。这很正常。不过我的手机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一条股东质问或者说是询问的微信，也许紫萱和他们说了，但是大家的理解不同，觉得我的做法还是可持续下去的，或者说是再看看后才发表意见。我不禁想起这个项目初始的时候我做的梦：紫萱摔下去了，我被替换了，这两个梦依然很清晰的在脑海里的，就像一个烙印，挥之不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飞是个树洞
我慢慢的靠岸，他肥厚的大手一拉，我就站了起来，走上岸来。
他看着我：“没见过划艇的人能划成嗓子都哑了的。你是第一个人，我果然没投资错。你真行啊你！你呀，啥也别说，我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去山里大喊大叫了？我都看见一大群的鸟从山林飞起来了。别人是人来鸟不惊，你是人来鸟都怕！不对啊，你应该是什么都是‘怕个鸟’的啊！”
我皱着眉头，手速飞快的打着字：“还笑我？”
张小飞嘿嘿一笑，拍拍我的肩膀：“人家敲打一下你，你就焉了？真是的。何况说句耍赖皮的话，钱都在你手里，你真的花了，又符合要求的，大伙儿也不能怎样，如果项目砸了，只有自认倒大霉咯！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女人嘛！说话做事的出发点都是有点小心眼的。你就别往心里去。看看你熊样，还学人励志喊山？”
我想出声，却出不了，指指自己喉咙，又指指他，然后我做了个抹他脖子的动作。他哈哈大笑起来：“吃饭吧！今晚还是老三样，鸡和鱼，还有青菜。我告诉你，就吃不厌。算了，大锅炖，都在一锅里好了，怎么都是自己的。”
他说的有深意。
这是他的相处方法，很好，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这样的做法，但是不代表我不喜欢紫萱不留情面的做法，我的郁闷只是我的郁闷，不会因此对她有成见，无论她以任何的身份存在于这个项目或者我的生活里，我曾经跨过高山大海，也曾经穿过人山人海，能遇到现在这班伙伴，我幸，且得之，我命！岂有不珍惜之理。但是我也是俗人，不是钢铁战士，总会有要找树洞的时候，而今晚，张小飞就沦为了我的树洞，他幸运的是我今晚不能出声，否则听我倾诉的话，下一个找树洞的，就是他了。
我飞快的打字：“我没焉。如果作为股东不敲打一下，就是对你们的投资的不负责。”
张小飞看了，说：“每个人的出发点不同，其实说起来，我才算是最大股东了是吧？我连水库都搭上了哦！但是我不怕啊！看准了人就等于看准了投资，大不了就赔个几百万。水库还在我手里呢！开心一点，心大一点。你不做的事，可以，到时要交代给人做才是，不要像你所说的‘我以为’谁在做着呢！这一点呀，我也怕。喝酒不？”
我指指喉咙，手机上打字：“这样还让我喝？”
他挥挥手，叫了厨师过来：“有凉茶不？你们广东人最喜欢的凉茶？你不是经常在山里摘的吗？”
厨师点点头，十来分钟后，从屋里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黑不溜秋的玩意来：“这个对嗓子好，神药！”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这山里采摘的？”
厨师点点头：“信我啦！老板都是喝这个润嗓子的，不然他的嗓门哪有这么大？”
张小飞哈哈一笑：“胡扯！我天生大嗓门。不过这凉茶确实好。但是不知道你体质顶得住不？太寒凉了哦！顶不住的话会拉肚子的。”
我哪管体质如何，先喝了再说，嗓子不能出声总不会比下面老是出声好。趁热我呼噜呼噜的就喝了下去，还别说，等鸡和鱼的乱炖上来后，的嗓子居然能出声了，虽然还是沙哑，但是却没这么难受了。
“我饿了。”说着我就从锅里夹了整个鸡腿来，吹吹，然后狠命的啃了起来。
张小飞楞了一下：“我还没见过这么没有风度的林凡啊！原来你也是土匪啊！专挑鸡腿。”
“我是随性。和谁在一起，就有怎样的性格。”我边啃边说。
“那你的个性就是随波逐流，不好。”张小飞喝了一杯酒后说。
“要坚持个性性格，你得有资本。我现在没有。”我也很直白，“严格来说，我还真的不合格。”
“来来来，为我们的林总的直白喝一杯！对了你不喝酒，怎么搞？可乐当酒咯！”张小飞说。
“好好好，可乐我有。”我在屋里囤积了两三箱可乐的，谁要喝就自己拿。不过貌似拿上水库来以后，只有我喝得多。
“不过也是奇怪啊，林凡你这么爱可乐，怎么还能生得出孩子呢？你是不是要验验dna？嘿嘿！哎，我知道你胸怀大，不然我可不说这话题。上次我就在这话题上翻车了，给人在酒席上骂了我一顿后绝交了，你说是喝酒误事还是喝可乐误事？”张小飞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给自己忏悔。
“我的孩子我还不知道啊？样子和脾气，尤其这祖传的额头，前锄金后锄银的。还有，我得纠正你一点，所谓可乐杀精，可还真不是你说的喝了可乐就杀精。而是要看可乐灌哪去了，灌上面这嘴里不杀精！”
“哈哈，你的意思就是灌…，哦，哈哈，我明白了。”张小飞给这个梗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林凡说的是真的？”
我说：“不信就百度一下啊！我发现很多人对一些观点总是有以讹传讹的传统，谁能更加一本正经的将假事说得一本正经的话，那么慢慢的那件假事就会慢慢的变成真的一样了。”
“好，你说的我信。不然我也不投你了。今晚一个人喝，醉不了。我很清醒。今天劳工说的是对的，先走石屋和滑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悬崖酒店不给批，山顶石屋和水库这里暂时还是能支撑过去的，虽然就像少了点什么，但总好过就给一纸红头刹了车。那个m爸爸不是说过他也就怕红头的a4纸吗？所以，我们要及时变通。林凡，你很幸运，除了说能找到投融之外，更幸运的是能有这样的一班团伙成员围绕你身边不离不弃。”
“团伙成员？你这个词，切，真是不会用词。你喝多了。”我对他说。
张小飞看看我：“我喝多了？我最高纪录喝多少你知道么？这个数…”刚伸出两根手指，整个人就趴了下去。
我问厨师：“你今晚拿了什么酒？不是在酒里放了蒙汗药吧？你贵姓？姓张，张青？！来自菜园子？你老婆贵姓？”
厨师知道我在逗他，笑了：“老板今天上山前就喝了一轮了，中午也喝了。今晚喝的是牛大力泡的酒。”
我说：“那酒劲真够大力的。好了，你看着他啊！我走了。哦，谢谢你的凉茶。我怎么今晚才发现你是个神奇的人物？！”
第二百一十二章 挽救项目
我独自一人下了山，在黑暗中沿着还没铲草的小道跌跌撞撞的下了山再沿着悬崖底下的小路，走进荔枝林，这是一条回宿舍也就是回矮仔成家最近距离的一条路，他们一般不走，比较黑，宁愿沿着公路兜个大圈回去，我则无所谓，毕竟多多少少了解这里是没有什么金塔和坟头，所以我走这里也没什么。
不远处有几个红点在闪耀着，我警惕了起来。如果是萤火虫，应该是荧光不是红光，我断定那是有人在抽烟。这个范围还没有被我们围起来，因为购买的铁丝网还没有完全到货，之前购买的铁网先围了西面村委那一头的山。我先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再将手机屏幕调暗，然后才静静的从边上潜了过去，距离他们只有几米的距离，没有被发现。听声音，是小强还有明仔和斌仔，这三个人晚上不在村里跑树林干什么呢？我蹲了下去，打开手机视频，虽然暗，但是还是能依然看出对方的身影，录音是没问题的了。
小强说：“明晚在这里开始，如何？”
明仔的语气有点犹豫：“强哥，这样会出事的。一出事我们就全完了。”
斌仔的语气也是怯生生的：“是啊，强哥，放火烧山啊！这是我们村子的山啊！你不如想其他办法赶走他们就好了。何必烧山呢？”
小强说：“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到处都是监控，用其他方法赶走他们？给人看见就不好了。只有这里，没有监控，丢个烟头就行了，哦，烟头不一定行，沾点汽油什么的就可以了。一烧，什么痕迹都没有了。然后再过来救火，谁知道啊？”
明仔和斌仔沉默了一下：“确定要这样吗？到哪里搞汽油啊？”
小强说：“不会从摩托车透些棉纱将汽油搞出来啊？不用多，可乐瓶这么多就可以了。就这么定了！我们三个是一起的，出了事，谁也走不了。明晚八点，在这里等。”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就散了去。等他们走远了，我才从草丛里钻出来，远远的跟着他们，见他们三个走进村里各自散去后，我才回到宿舍。这件事可大可小，直接报警抓人，可能不会承认。不报警，真的烧山，就一切都没了，他小强一个人坐牢就算了，轻轻松松，他也习惯了，但我们的项目就完了。
找矮仔成是一定的，除了矮仔成之外，还要怎么办？其实张小飞是很好的人，不过现在醉了，明天早上第一时间找他。
在洗澡的时间里，我想好了该怎么办。洗澡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刑法能浮现出来呢？是不是因为脑子进水了，然后那些想法就随着水飘了出来呢？不管这么多了，我穿好衣服，赶紧走到萧坚的房间，果然龙凤哥就在他房间里一起开黑。我就看着他们在大呼小叫的，尤其是龙凤哥，今天韦苇说走就走，让他好生没趣，自然要和萧坚开黑了。萧坚也是，居然没有按照影视剧里给人说一通后就发粪涂墙，还在这里玩游戏，看来也是有所准备的了，或者自暴自弃？
我就静静的看这两货大呼小叫的完成一局后，萧坚才发现我，拍拍龙凤哥，龙凤哥还说：“继续啊！拍我干啥？”
等萧坚努努嘴后，他才发现：“凡哥，回来了？”
我沙哑的嗓子一开腔：“嗯。”他俩就齐齐笑了起来：“给紫萱骂了之后躲哪儿哭哑了嗓子？”
我摆摆手：“有重要的事要说。你们看见矮仔成了吗？”
龙凤哥说：“在楼下。我去叫他。”他总是很醒目，看见我的脸色不是那么的自然，知道有事要处理。他很快就将矮仔成叫了上来。
我将我刚才遇到的事情慢慢的用沙哑的嗓子说了一遍后，矮仔成怒不打一处来，拿出手机要打110，龙凤哥一把拿下了：“矮仔成，如果打110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凡哥就不会叫我们四个一起商量了。”
矮仔成这才静下来，问我：“你说该怎么办？这个表弟真的让我头大。”
我说：“如果我们报警要抓你表弟，你有什么想法？”
矮仔成说：“该抓！屡教不改。”
我说：“那好。不然我们这三千万的项目会泡汤哦不，会被这一把火给烧完的。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大家都若无其事的样子，见到小强也嘻嘻哈哈，他见到我们也装作没事一样。其实大家都对他怀有戒心了，尤其是女的见到他都下意识的躲开了。
到了晚上，大家分头行动。矮仔成跟踪着小强，小强也很警惕，手上拿
着一瓶胶瓶的可乐在村里专挑没有监控的位置走，兜兜转转的去到了悬崖底，然后给了电话明仔和斌仔，两人都说正在来的路上。他便放心的在草丛里哼着小曲点了根烟。
没多久，远远的见明仔和斌仔来了，他喊了一声，两人应了一下，小强便开始将可乐瓶打开，一路撒了过去，约莫撒了差不多十来米，然后对明仔和斌仔说：“怎么你们俩今晚不出声？明仔你在遮头，斌仔你在那头，我在中间，一起点火啊！”
这个时候手电筒亮了起来，明仔和斌仔身后出现了三个大盖帽冲了上来，一下子将小强给扭住了。
小强挣扎着：“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绑架啊！”
“警察！”
小强一下子就瘫软了。恨恨的对明仔和斌仔说：“你两个二五仔！”
明仔和斌仔说：“强哥，放火的事我们可不敢，何况今天派出所的直接来找我们了。”
矮仔成对警察说：“你们需要勘验现场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对小强说，“我为有这样表弟而羞愧！”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王派我来巡山
警察带小强走之前，对矮仔成说：“谢谢你们的警惕，不然这个地方真的烧山了，整个银海湾都给影响了。”
矮仔成对警察说：“我可以和他说句话吗？”他指了指小强。警察沉默了一下，默认了。
矮仔成问：“为什么你总是要和大家作对呢？既然回来了，好好的过日不好吗？非要搞这些触犯法律的事情？这个项目对你还不好吗？你上次将电脑扔…，哎，一而再、再而三的，我都不说了，但是人家林凡还给你一个工作机会清除杂草，你都不好好珍惜。我觉得，要清除的不是山上的杂草，是你心里和脑袋里的杂念！你好自为之吧！”
小强的嘴喏嚅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狠狠的看着我。没做亏心事，我当然不怕了。我走上前对他说：“好好配合警察。到时回来后，再在项目工作。”
警察将小强带出树林，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很多村民围观，见此状况纷纷问什么情况，当得知了小强是要放火烧山之后，纷纷指着他在骂，他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就给押进警车了。明仔和斌仔也一并带走做笔录去了。
矮仔成对我说：“林凡，这次要多谢你啊！”
我看着他：“多谢我什么？多谢我抓了你表弟？没有这种多谢法的。你的大义灭亲，才是让我感动。不然我们的工作开展不来。对了，你指导的盯梢工作还真的挺厉害的。龙凤哥盯明仔，萧坚盯斌仔，然后策反。”
他点了根烟：“还真的应了那句话‘你喂狗三天，它能记得你三年；有些人你善待三年，最多三天就忘记了你。很多时候，真的人不如狗’。我这表弟啊，从小就不省心。这次进去，怎么都要个一年半载了吧？这一年半载，项目没人打扰了。”
我问：“那小强家里怎么办？”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照顾呗！又不差他一家两个老人家。只是可能会给他爸妈撵我出来。再看吧！你们要加快工作进度啊！都几个月了，虽然这几个月都花费在立项和办证上了，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是吧？就出了那个什么暂缓批核的，其他都ok？”
“有你们和管委会的支持，不ok都不行啦！对了说到工作，今晚是有这么巧让我碰上他们在这里商议，如果没碰上呢？我们的工作确实有点大意了，紫萱批评得很对。”
“紫萱批评你？不是吧？看不出呢！这还真的说明你的工作没到位。”他说，但是看业没看我就说了出来，这很说明原因，也就是说，他也是赞同紫萱的做法的，不看我就同意，形同一种站队，我能理解。
“我承认啊！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才下山，所以才碰到小强他们在商议这事。对了，村委不是有个村里巡逻队的吗？”我问他。
矮仔成说：“是啊！每天巡逻村里村外的。”
我问：“那山上呢？”
他看看我：“怎么？要巡山啊？你是大王吗？”
我又问：“在我们项目来之前，村里不巡山吗？”
他说：“偶然巡逻一下。主要是配合政府要求，比如说风高物燥山火指数很高的时候，比如重阳之类的时候。你不是要我们真的巡山吧？好像不可行。”
我问：“怎么不可行了？”
他伸出两个手指：“三个原因啊…”
我打断他：“三个原因你伸两根手指？”
他嘿嘿一笑：“习惯了。一、没钱加人，本来这个巡逻队就挤占了经费了；二、这帮家伙个个都是老烟枪，在村里巡逻还没问题，上山？我怕下一个放火的会是我堂弟啊或者什么其他亲戚的，你不怕我都怕！三、是什么原因来着，哎，我忘记了。”
我说：“反正项目都是要招人的。在没有正式招人之前，我寻思着村里的能来，工资照发。”
他说：“倒不如这样，招两个人吧！一个在村委这边的上山入口，另一个在靠近水库那边的入口，巡山的时候，村委这边的上山然后从水库那边下山，水库那边的就同时走崖底到村委这边，换防一样。或者其他方式，你确定就好。项目出工资，和村里巡逻队的一样，我这里提供同样的制服。”
我对他说：“那么你找人，怎样？最好村里的，要不抽烟的。”
他点点头：“我试试找人。不过你的铁丝网也真的要加快了。另外，这次给我们提了个醒，就是万一是有火灾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这方面你好像没有预案啊！哦，有，策划案有，但是那是虚的，和这次实际案例不同了，你要修正了。是不是要铺设一些临时水管到崖底附近，还有山顶？你要考虑好。当然首先要做的是封山，只留东西两个出入口，水库那边没问题。”
我说：“紫萱昨天说得真对啊！不然今天的现在，我和你还有大家就只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看着整座山像一把火把一样的映亮了整个银海湾的夜空了。”
他看看我：“你要感谢你的人生中出现了这个女人啊！紫萱。”
我看看他：“我怎么听了就是怪怪的带海水味道的？”
矮仔成拍拍我的肩膀：“我来自海边啊！海的孩子，海的味道。走吧！回去喝茶。你给我的自制单枞，还有吗？”
我说：“过了清明之后的，确实就失去了那种特有明前茶香气，那种还有些，其实也不错，可以牛饮。”
他扭过头来：“我要的是轻抿，不要牛饮的那种。”
“有也不给你，暂时不给你，让你有个念想。”
“得了吧！还吊胃口？我还不知道你的茶叶在哪儿？大内总管和大外总管都是总管，我早问他拿了。”
我一听，马上四处回头找萧坚，矮仔成哈哈一笑：“不用找，躲起来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工作开始细致化
第二天一早，我刚上办公室，经过二楼村委的办公室的时候，矮仔成就叫住了我：“我和你找到人了。”
我说：“这么快？”
他头昂了昂：“是的，台风都不够我快。两个人，村里的，都算是我亲戚了，人很老实但不木讷，刚从外地打工回来，要照顾家庭，所以不想出去工作了。”
我问：“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见一见？”
矮仔成说：“随时啊！我在露台喊一声就过来了。喏，他俩的家就在蚝壳小屋旁，都是堂兄弟。我现在叫他过来吧？”
说完就要走出阳台，我拦住了他：“好的，你叫吧！待会儿来了你就带上来。我先上去开个会再说。”
我上了楼，吕若男刚开了电脑，我找人让她过来：“我们布置的监控系统布置到哪里了？悬崖这一面有吗？山顶呢？”
她挠挠头：“对着悬崖这面呢，基本覆盖，但是荔枝林里没有啊！山顶上没有，不过村委这栋楼的楼顶上，前两天我安装了一个高清变焦的摄像头，你来看看效果。”我在电脑一看，果然十分清晰，“推进一点，看看能不能看清楚土匪窝。”
镜头推进，土匪也能看到了，虽然远了点，但是清晰度还是有的。
“这样的话，巡山的需要不？”我问。
她回答倒也直接：“这始终是电脑不是人。有人巡逻，才是有威慑力。小强一而再再而三针对我们，还不是因为我们没人吗？有电脑没有威慑力。人始终才是威慑力的最主要构成部分。”
我问：“无人机呢？”
吕若男说：“应验昨晚和紫萱一起回市里去了，他的任务完成了。那无人机啊是他自己的私货，一同带走了。对了，他回电视台去了。昨天走得急，你们又在抓小强，所以没说。”
我继续问：“我们没有无人机了吗？”
吕若男说：“要买还不简单。”
我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想要无人机来巡逻可以不？能做到吗？比如说定时定候。你玩得出来吗？”
吕若男说：“嗯，这个可以有。不过就怕风大。要么我试试？”
我便对萧坚说：“看看无人机的价格。”萧坚应了下来。
我转过来：“你的虚拟现实现在做到哪一步了？罗逸文你过来一下。”
罗逸文过来后说：“我们现在做的其实已经完成了好多了。你看看。”
吕若男在电脑上打开文件，那种虚拟现实的效果慢慢显示出来，还可以。不过角度呢，就平凡了一些，没有什么新意。她似乎看出了我眉宇间皱眉的原因：“头儿，这是标准版的，我想这个标准版的，是在常规展示时候用得上，稳妥一点，尤其是相关部门上。你说要做到非常规的，比如说加上伊万的攀岩路线的，我要在这个基础另外加上去了。”
我点点头：“相关部门的，要通俗易懂。怎么昨天不给我这个常规版本的？我好在文旅局里游说啊！”
她哈哈一笑：“这段时间大家都野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你的影响。我还真的没记起这回事。不好意思啊！本来想昨天对大家说对不起的。然后一听紫萱的脾气，我赶紧就退了下来。不过，你现在可以发这个版本的给文旅局啊！”
我摇摇头：“万一人家拿去给别人展示呢？我们不就傻了？千万别！”
吕若男笑了：“我可以设定密码的，也可以设定使用次数的。就是类似‘阅后即焚’的那种程序。”
我说：“那更不好了。人家觉得你既然给了我，还搞这些。中国不适合这一套。”
回头我又叫了劳工过来：“你过来看看这个版本的虚拟现实。”
劳工过来看了之后：“好啊！这个好啊！我正想说沙盘需要这样做吗？或者说，需要做现场沙盘吗？”
我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做现场沙盘，放哪里？以后的酒店大堂？都到了现场，还要沙盘干啥？不放酒店大堂？放哪儿？管委会那儿？也挺好，不过就完全给抄袭了。这样吧！你先问问模型制作商要多久？要有保密要求。要求的内容包括：沙盘里的电梯能升降、水库里的水要流动、滑道能滑动。最好就是从停车场里的小人能自己走到酒店大堂里搭乘电梯去玻璃屋。”
吕若男听得云里雾里的：“头儿，你在说的是虚拟现实吧？沙盘有可这样吗？”
劳工笑了：“若男，这点上，我们的头儿还是很跟得上潮流的，甚至还走在潮流的前面。头儿，我就按照你的设想，再加上我的设想先报过去核核价格和测算一下制作所需的时间。至于做不做，和做了放哪儿，到时再问你。”
这个时候，矮仔成带了那两个人上来了，我说去室外谈吧！谈了十来分钟，我觉得还可以，人老实但不木讷，确定了工资待遇后，我让萧坚协助把手续办好，然后吕若男又叫了他俩过来，告诉他俩该巡山的路线，在电脑全景视图下，这个步骤很容易就让人明白。我告诉两人今天起就要上班了。他俩说没问题。等两人走了之后，我才想起来忘记了了问名字，萧坚过来说，一个叫阿飞，一个叫阿基。
我愣了，这不是港产片的节奏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n次上山
劳工说：“今天铁丝网就基本到齐了。该围的都要开始围起来了。”
我问：“铲草工作呢？”
萧坚走过来说：“刚才我已经擅自安排了，阿飞和阿基先做部分铲草工作了。主要上山的路，就上次说的，本来是给小强他们的。阿飞和阿基愿意做，他们熟悉这座山。至于日后的规模化铲草工作，我听从劳工的安排了。”
这才是我想要的合作伙伴们，你只要给了工作提纲，就能顺势而上。
如果能腾出时间来，我想这两天我要将营销计划重新执拾一遍，向董事会那里汇报一下，毕竟这事也是可大可小的。在暂时的阶段性工作还算顺利的情况下，我确实有点迷失了自我，工作的计划性变得不明显了，甚至有点“怕”晓蓉的工作汇报，现在回想，真的是不应该出现的思想状况。有些事情，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不去面对就以为能应付过去，这和鸵鸟钻沙里有身什么分别？虽然这个寓言只是寓言，现实中的鸵鸟还真的不会钻沙子里去，而我，却学会了钻沙子里去，甚至还教会了一班鸵鸟型的队友，这就是紫萱对我不满意的地方了。
地球上所有的人类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自己当初藐视的敌人开始展现远超你想象的威力之后，你的藐视会在瞬间被逆转为仰视，是的，你从表面的藐视敌人转为内心的仰视敌人，挂在脸上的盲目自信会瞬间转化为内心的自卑。这就是我没做好工作然后现实狠狠的摆了一道后紫萱再“撒盐”的后果。不过我很感激她的这样做法，如果没有她，或者另外的“她”---其他股东的敲打，那么也没有谁能制衡我，我也许谁的话也听不进，或者说是开始听不进，那么这个项目就一定会是走向没落。紫萱的话掷话成枪，不仅仅是因为股东的威力，更因为是她依然是我的朋友，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良师益友，她这么直白的说我工作不力，真的不仅仅是因为为了股东的权益，还有为了朋友更美好的将来。我反而对她的不留情面充满了感激，---虽然她比我还小十来岁。
我问办公室里的人：“今天谁手头上工作比较轻松？我现在上山，要的就一起上。”
龙凤哥说：“我今天没啥事，我和你上吧！一路上看看。伊万一早就上去了，拿着应验拍摄的山体视频去设计现场的攀岩路线了。”
劳工说：“我也上。看看滑道该怎么安排…”她见我一听到“怎么安排”后的表情，马上接了一句，“设计是早就ok了的，但是现场也是要看看，说不定临时改一下更好呢？”
我说：“那走吧！”
三个人出了村委的后门，直接就到了后山西面的位置了，这里的铁丝网早就围了起来，留了一扇门。龙凤哥用钥匙打开了门，三个人钻了进去后又锁上门。我问：“个个都有钥匙的是吧？怎么我没有？”
劳工笑了：“莫非你半夜会想上山？不过你任何时候想了，都有人在的。所以，钥匙就不给你了。”
我想了一下，没转过弯来：“万一我真的想半夜上山呢？”
龙凤哥接了上来：“你任何时候上山都总不会是上去唱歌吧？那可就真的夜半歌声了。你上去都是为了解决问题的，那么问题就不会来了，因为解决问题总要有人在你身边，对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给钥匙给你的原因了。你要知道，打一把钥匙好贵的，要2元。”他认真的样子让我无语，----我知道他这是在装。
其实我们这些团队成员的性格基本上没有变的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老祖宗的话，8个字，对人性的归纳总结总是那么的精辟。我就搞不懂了，两千多年前的那个百家争鸣时代的文化怎么就金句频出，影响了我们两千多年，而且还能继续生生不息的影响下去，甚至现在都开始影响全世界了。既然本性难移，甚至贫贱都不能移，那么只能局部纠偏了。我就是这样想的，既不能矫枉过正，也不能抹杀个性，还要顾及股东，我这个所谓的头儿，真的要挠头了。“逐步逐步来。”我心里有把声音在说。
刚上山，就看见阿飞和阿基在铲草了。
“你们效率也真快啊！刚说上班就上班了。”我这样说。这样的员工谁不喜欢呢？坐言起行。
“哦，林总好！哪的事啊，反正家就在这儿，蹲家里没意思。现在这样上班多好。视线里随时可以看着家。”阿飞说了句。
“哎，怎么你们俩腰间都系着好几个小小的竹篓子？这也太小了。干啥用的？”龙凤哥眼尖，看到了便说。
阿飞和阿基尴尬的笑了笑，欲言又止。
我一看就明白了：“顺便捉蛐蛐是吧？这附近有人玩这些吗？不是北方才有的吗？没事，不影响本职工作，没问题。”
龙凤哥才明白过来：“哦，难怪大内总管说你们除了巡山，也愿意铲草啦！原来是这个原因。”
阿飞和阿基呵呵笑了两声，阿基说：“林总，实不相瞒，巡山我们没问题，铲草也没问题。捉蛐蛐就当是副业了，我俩从小就喜欢在这山上捉这玩意。有市场，一只好的可以卖很高价格呢！我们在网上销售的。不过你放心，绝对不影响铲草工作。”
龙凤哥问：“思壁村的这蛐蛐厉害不？”
阿飞说：“其实银海湾的蛐蛐挺有名的，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南方玩得少，都北方在玩。思壁村的蛐蛐比较硬，因为都在花岗岩里生长的。”
我说：“那好，你们铲草的时候注意安全，别为了一蛐蛐忽视了安全，你也知道这是花岗岩，缝隙多，人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了你们有带对讲机吗？”
阿基说：“村主任给了我们两个村里的，治安队统一频道的。有事还是会协同作战的。”
劳工说：“嗯，矮仔成想得很周到。”
我们继续往上爬，到了上次某人掉下去的地坑里。劳工说：“这个房间，我第一个住。”说着就跳了下去，全然没有上一次的恐惧。
龙凤哥一看：“这个地方也能住人？”他也跟着跳了下去。我也跳了下去。这个地方其实很宽敞。颇有关中地区那种地坑式住宅的感觉。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另辟蹊径找工人
我对劳工说：“这房子不是你第一个住，是第一个掉下来吧？”
劳工说：“好吧，我承认。但是这个体验倒是很新奇的。不过有一点我们好像没有留意，下大雨的时候这个洞会是怎样的呢？”
龙凤哥说：“看看有没有水流的痕迹就知道了。”三人开始寻找流水的痕迹，居然也没有明显的痕迹。
我问劳工：“这一套和土匪窝都是在洞内的，能不能先上车后买票？以某些名义。”
她停了下来问龙凤哥：“手续都齐全了是吧？”
龙凤哥一边巡视一边说：“没问题了啊！将将证件拿回来就可以了。我觉得呀，其实偷步这事情啊，不算是什么。主要的是不要影响山体结构，还有，不要太多人知道。最后，注意安全。”
我想了一下，又问劳工：“老程那里出图纸没有？这里和土匪窝的？”
劳工说：“这两间房的图纸还真的很难出，太不规则了。对了，你见过三亚凤凰岛的公寓户型图没有？”
我回答说：“你还别说，我还真的专门上网去查看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龙凤哥站直了在我们面前：“你们在说暗语吗？明人不说暗话啊！”
我笑了：“三亚凤凰岛上的公寓设计啊，公寓与公寓之间就没有一条直线，都是弧线，甚至整栋公寓都是这样，几乎没有直线，都是有弧度的曲线设计。劳工的意思是，这两间房的室内设计难度比凤凰岛公寓还要难，无章可循。就算有图纸，也都是要在现场看着的。现场的环境实在太不同了。需要灵感和创意。”
劳工说：“若男那里是出了这两个房间的3d图，不过要找的工人要知道才行啊！不然还真的难以用常规手段做下来。去哪里找这样的工人？”
龙凤哥不以为然：“雕石头的工人啊！这有什么的？银海湾大桥进来后转左边去金帆顶背后那里就有好几家小型的石场，不过好像准备停工了，不给开采花岗岩石头了。”
我一听，赶紧问清楚他：“你说什么？”
龙凤哥楞了一下：“不给开采花岗岩了。”
我摆摆手：“不不，上一句！”
他说：“有小型石场要停工了。”
我又摆摆手：“不不，再上一句！”
龙凤哥不耐烦了：“你在凑字数吗？你在影视剧对白吗？你直接说开头那句不就得了？开头那句：‘雕石头的工人’！清楚没有？那些都花岗岩雕刻高手，我看过了，雕刻的石狮子嘴里的球还真的是雕出来的，不是放进去的。”
劳工问：“你怎么知道的？”
龙凤哥瞬间得意了起来：“我怎么知道的？我不是百度，我是千度啊！我去哪里都自来熟，何况这银海湾我都蹲了这么久了，哪个旮旯我不知道？”
我说：“走，赶紧走走去！”说完我就一撑，爬了上去，伸手下来拉了劳工一把，起身就走。
龙凤哥在地坑朝天空瞪了好一会儿，没见我伸手下来，便嚷道：“哥，你就不拉我一把？”
我喊道：“你还需要我拉一把？自己上来啊！”
他依然在地坑里嚷嚷：“有了女朋友之后，体力开始不支。”
我伸了一根棍子进去：“快点！”
上来后，他问：“现在我么就去找雕刻工人？”
我摇摇头：“不急。先看完这里再说。”沿着山顶一路朝东面走过去，一路上的花岗岩大石头没有规律的堆放着。我问劳工：“这些都检查过了，不会有太容易移动的风险吧？”
劳工说：“基本上都检查过了，没问题，都可以按照因地制宜的原则来制作石屋。不过我现在有点头疼，那些因为要去掉的石头碎块怎么办？总不能留在山上吧？”
龙凤哥和我一对望，两人笑了起来。他就出声了：“笨，当局者迷！我的想法是全部用上啊！铺室内，铺室外都要用上的。”
我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劳工皱了皱眉：“这些我怎么突然就短路想不到了呢？”
到了法菲石屋这个位置，我拿着棍子指着这两块大石头：“这是我最看重的聚焦点，怎么动？说是说法菲石屋，我们总不能照搬吧？你看看哈施塔特小镇，给人从奥地利一模一样的搬来附近那个小镇，我去看过了，没意思。我不想这样做。但是我一直叫它为法菲石屋，只是为了让大家有个深刻的对比。”
劳工说：“这个设计图还可以，斜面屋顶，有瓦遮头。”
我说：“这个一定要的，雨水和台风因素要考虑进去。其实说到台风，就真的是不可掉以轻心。对了，这个设计图出了是吧？又没给吕若男那里做个台风测试？”
劳工停顿了一下，露出尴尬的样子：“这还真的没有？”
龙凤哥加问了一句：“那吕若男有问你拿吗？”
劳工又摇摇头：“也没有。不找理由，不找理由！这段时间我也开了小差。一会去就补上这程序。”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大写的尴尬。
我说：“没事！不走一下还不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都这样，何况你们？我们赶紧改。”
劳工掏出电话打了给吕若男：“若男啊，我电脑里‘石屋’文件夹里的‘法菲石屋’你调出来到你那里，做个台风预测。这事我忘记了，辛苦你了。”
龙凤哥说：“看来还是要紧密配合。我们看似紧密，其实有点疏漏了。走吧！我们现在就下山，去石场看看。”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下了山。回到村委，开了车，往石场方向而去。到了大桥附近，路开始崎岖了，好不容易颠簸着到了石场，在扬起的粉尘中下了车，龙凤哥找到负责人，一个小包工头：“你们还没撤场啊？”
小包工头意见是龙凤哥，马上迎了上来：“哥，你来了？哪会这么快就撤啊？我们一撤，老板就肯定不会再给工资啦！守着呗！有啥好介绍的？有工作介绍吗？”
龙凤哥点点头：“还真的有！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小包工头想也没想：“包括我有8个人。”
龙凤哥问劳工：“如果开工，需要多少人？”
劳工心算了一下：“如果两边一起开，就要6个人了。6个人也可以分3个地方开来工作。”
小包工头一听，满是粉尘的脸上笑颜如花对着龙凤哥：“正好啊！我这里留守两个人不走，每天轮换。你那里是什么工作？我告诉你们啊，我和弟兄们的雕刻技术可不是吹的。只要你能出图纸，平面图纸我都能出看得出你要的立体效果。我们福建人，对石头的改造在国内，说第二，谁敢来认第一？”话语间充满了傲娇之情。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是广东人啊！你福建人不怕吗？”
小包工头楞了一下：“怕，就怕你不给有难度的活过来。”
劳工说：“我们项目在山上，就银海湾附近。有洞里雕刻和改造的工作，也有露天石头的雕刻和改造的工作。要不要去看看？”
小包工头倒也爽快：“龙凤哥呀，是个爽快之人，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有缘分。现在去？我得换换衣服。你看我这一身粉尘。”
我摆摆手：“没事！你带一个弟兄就好。哦，带上你的工具，现场要试试看，如何？”
小包工头问龙凤哥：“这位是谁？怎么称呼？”
龙凤哥说：“这是我们项目的头儿。林凡。”
小包工头赶紧过来握住我的手：“林总啊！你好你好！”然后马上又缩开双手，“不好意思，手脏！”
我摇摇头：“脏什么？靠双手吃饭，不脏！走！”
他叫上了一个弟兄，加上我们三个人，5个人挤在车里，又回到了村委。又再爬上了山顶。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找对了人
依然是先来到地坑内，一下子挤了5个人进来，但还是显得不局促，小包工头说：“还没想过有这样的洞天啊！活在哪里？”
龙凤哥说：“我们想将这个洞穴按照设计图纸拓宽和平整，变成房间一样。”
小包工头看了看，又摸摸石壁：“嗯，和我那儿一样，都是花岗岩。问题不大。要试试吗？”还没等我们回答，拿起工具就准备动手。
我连忙制止了他：“等等！要动也是动地面啊！你就试试你脚下的地面，凿个脚印吧！你的脚印即可。要多久？”
他笑了笑，二话不说，拿起凿子叮叮叮的凿了起来，那娴熟的技艺，像是电脑输入好的钻头，十分钟左右，一个脚印就跃然而出。不过，整个空间里飞扬着石粉的感觉。
劳工说：“好快啊！如果有电脑控制的，不是更快了？”
小包工头说：“有啊！不过要看用在哪里，雕刻什么了。怎样？满意不？”
劳工去摸了摸脚印：“嗯，技术确实不一般。我很满意。”
龙凤哥就说：“就不知道价格能不能让我们满意了。”
小包工头说：“这个可以商议。对了，我看你们这个项目有点奇特啊！具体是啥？”
我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下一个地儿！”
5个人钻出地坑，走没多远，跳下了土匪窝，土匪窝比地坑大多了，小包工头一看，眼都直了：“我知道了，这个项目可以玩大一点。还要试试吗？”
我赶紧制止他：“大把时间。还有呢！走！”
我们又到了法菲石屋这里。我指着两块大石头说：“我们将会把这里改造成独一无二的石屋。如果我们谈得来，这些关于石头上的文章，就是你和你的团队一起来完成了。”
他显得很兴奋：“可以谈！可以谈！”
我说：“既然可以谈，我们就谈谈吧！”我看看时间，中午快十一点了，我想了一下，打开免提打了个电话给张小飞：“你还在水库吗？”
张小飞说：“这位小哥，昨晚走了也不说一声，怎么现在有事了？”
我说：“我在山顶呢！远远的见你屋子的门开着，我寻思这是在欢迎我中午过来蹭饭吃啊！所以就先打探一下。”
他哈哈大笑起来：“赶紧的。多少个人，少于5个不要来，不然净是我和你在吃，老听你在讲人生道理。最好就有龙凤哥在。”
龙凤哥一听，凑了过来：“哥，我在呢！你等着啊！”
一行几人就朝水库奔了过去。
刚到水库边上，张小飞就出来，本来是笑脸的，一看见小包工头来，脸就拉了下来，小包工头一见是张小飞，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到了别人地盘，又是黑脸相迎的，一时间就沉默不语了。
我一见，猜测到了一些。我问张小飞：“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过折？不然按你的性格，不会这样。”同样的问题，由龙凤哥问回小包工头，也是有点尴尬。
我说：“不说是吧？那就各自走人了，谁也没有机会。”
这句话显然起了效果。小包工头说：“还不是因为两只野鸭的问题。”
张小飞点点头：“嗯，你庄家铭继续说下去，继续说下去。”他这样说我才知道小包工头的姓名。
庄家铭说：“张老板来找过我，说要雕刻两只野鸭放水库边上。”张小飞马上指指屋子旁边角落旮旯里的两只野鸭雕像。庄家铭继续说，“可是又没图纸，就是靠嘴来描述要怎样怎样的，我花了草图给，张老板很满意，马上给了钱，可是等完工后，我送上来，他却说不像，不是他想象中中的野鸭样子，要我退钱。不就吵了起来嘛！”
龙凤哥看着我：“裁判，出声啊！”这家伙总是唯恐天下不乱。而劳工却在一旁忍住笑，我看得出来她是在笑。而张小飞呢，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我问张小飞：“貌似你不对啊！说直接一点的，我对事不对人，饶理不饶人。”
没想到张小飞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样子，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变了样子，语气有点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面子，他就不能顺顺我的意思一下，硬是要和我抬杠。钱我没能要回，我就直接把他们赶下山去了。”
我说：“还看不出来啊，张小飞你还真的脾气挺大啊！你是不是哪天不满意我了，也这样对我们？”
张小飞看看我，然后朝庄家铭伸出手：“以前的，就抹了吧！”
庄家铭也伸出手：“哦，好的。只要你不再赶我下山。”
张小飞楞了一下：“你还上山来？”
我说：“是的。我想请他的队伍来开凿土匪窝还有石屋。”我转过头来，“吃饭前先谈谈这事。”
张小飞附和：“对呀！先谈好再说。谈得来了，酒肉伺候。谈不来的，还是要把你赶下山。”
龙凤哥走过来搂住张小飞的肩膀：“哥，至于吗？”
张小飞马上指着龙凤哥说：“哎呦我去，我这不是战术吗？吓一吓他！”
庄家铭说：“你们的项目是漫山遍野都要这样来搞啊，对吧？这样有点艺术感。我突然有点激动。现在好难再找这样的项目了。钱吗，很重要，但是比起这个项目来，又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这么说吧！做这个项目，我会拥有一个值得铭记的名字；不做这个项目，我什么都不是。工资待遇你开，上班时间你说，什么时候要完成也是你说。”
我说：“我们项目现在刚开始，没啥钱，要么你就整个项目包下来，我根据你的工程量核算价格；要么就你的团队并入我的项目里来，每个月开工资。两个都可以。工程量的事，待会儿吃完我们回我办公室里去看看图纸再算。”
庄家铭说：“你的项目就这一个吗？”
我摇摇头：“我的目标不仅仅就这一个。”
他恍然大悟：“哦，难怪龙凤哥不时过来聊天的时候说起你们公司以后会怎样怎样的。我明白了，那我就愿意旱涝保收加入项目组了。我的团队成员总说事有得做，但总是在边做事边讨要拖欠工资的路上，好累。”
龙凤哥说：“不过我们可是有要求的。时间要求，质量要求，数量要求。”
他说：“你觉得从事雕刻石头这辛苦行业的福建人会耍奸偷懒出工不出力吗？”
我问庄家铭：“你们8个人是吧？你先要问问他们是不是全部都愿意。愿意的，首先过来这里要去检查一下身体，费用项目这里出。你们长期雕刻石头、打磨石头的，粉尘吸收多，我怕矽肺病。这不是我怕担责，而是我希望我所有的合作伙伴都能健康工作。每个人都是生产力啊！谁不希望生产力是蓬勃生机的？”
他看了看我，停滞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再鼓起勇气：“林总，你、你想到真是周到。”
第二百一十八章 现场雕刻没问题
我摆摆手：“不过如果真的身体有问题，我可不招了。别说我无情啊！毕竟就是革命的本钱。对了，你们检查过身体吗？”
庄家铭摇摇头：“有这意识，但还真的没检查过。”
我问：“平时有注意自己身体的状态不？”
他回答：“还行了！平常我都经常买猪血鸭血什么的来吃的。吸尘。”
龙凤哥笑了：“这你也信？没有效果的。还是去检查吧！我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张小飞也说：“对了，咱们还是要注意身体。对了，林凡。关于这石头雕刻的，有设计图纸吗？”
我说：“都在公司。走，现在回公司去。你也一起去看看，你这个股东啊，几乎天天窝在水库，公司也不去看看。”
他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顺便和矮仔成聊聊天。走！”
我和龙凤哥看看他，又指指山上，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拒绝：“我开车下！谁愿意坐车就来。”
劳工说：“我不爬了，今天爬了两次了。我坐车。小飞开车，我放心。”
我问其他人：“走山顶还是坐车？”
龙凤哥今天居然想爬山：“我再爬一次。”
庄家铭也说：“我也再走一次。”
我一挥手：“那咱们再走一次长征路。小飞，你们先过去吧！我们在村委胜利会师。”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我们终于又在村委楼上汇合了。劳工将初步的图纸打了出来，然后吕若男提了手提出来，在电脑上演示给我们看。
笼统了计算一下，庄家铭现在的团队8个人是足够的。能按照项目要求做出来。
他说：“项目的要求挺高啊！你看看这土匪窝里的这一副浮雕，这谁想出来的啊？其实如果按照这浮雕要求，尺寸又这么小，在花岗岩上雕刻是有难度的，花岗岩的颗粒比较大，万一雕刻一不留心，就废了。所以，这浮雕啊，好看是好看，就是在设计上没考虑材料的特性，如果是青石又不同。这么说吧，有点纸上谈兵。”
龙凤哥说：“这是我的主意。”
我也说：“我通过了他的设想。”
劳工说：“现在知道隔行如隔山了吧？对了，家铭，那你说这个可行性如何？”
庄家铭说：“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就是要小心了。很容易出现昆明西山龙门的那样情况。”
龙凤哥问：“怎么样的情况？”
他说：“西山龙门石窟的雕刻是文曲星，石工在雕刻到最后文曲星手上的那支笔的笔尖时候，手一抖，凿没了，心血尽废。石工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从西山上以身投崖殉职了。”
龙凤哥笑了：“你也想这样学？”
劳工拍拍他：“乱说一通！”
庄家铭说：“这我倒不担心。主要担心的是花岗岩的特性。不过我看了，土匪窝的进退空间挺大，所以问题不大。”
我笑了起来，指着庄家铭：“好你个庄家铭，你是广告公司出来的吧？”
萧坚一直在旁边听，见我这么说，也凑过来说：“嗯，看来是。”
庄家铭丈二金刚一样问：“啥意思？”
萧坚说：“先放恐惧片，然后再放喜剧片，然后客户就信了。”
我做了个按住的手势，然后对庄家铭说：“没问题吧？”
他说：“没问题。”
龙凤哥接着问：“你畏高不？”
庄家铭回答：“我太太姓高算不算？”
现场轰的一下笑了出来。庄家铭说：“畏高的人怎么玩雕刻啊？不过我干这活这些年来，只是做过一单所谓高空雕刻。”
我问：“有多高？”
庄家铭：“大概十米左右吧！”
劳工转头问吕若男：“我们在悬崖上需要悬空雕刻的地方距离地面有多高？”
吕若男通过设计图算了一下：“最高的是30米。”
庄家铭听了只吐出两个字：“够呛！”见大家看着他，连忙补了一句，“如果仅是挂着一条安全绳飞来飞去的话，又是自己在雕刻，确实有点慌，如果遇上个风大或者太阳猛的时候，真的是够呛。”
我问：“如果有人帮忙呢？”
他摇摇头：“谁啊？我团队里只有我敢拴条安全绳就上崖，其他的，没有工作平台不敢上。但是我又不会搭建这工作平台。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雕刻，猴年马月才能完成呢！”
正在这个时候，伊万风尘仆仆的样子上来了：“我回来了。”
晓蓉围了上来：“有找到石斛吗？”
伊万遗憾的摇摇头：“没有…，对了，这东西不能我们自己栽种吗？”
晓蓉说：“可以有啊！对了，凡哥，有考虑过这东西吗？我觉得还是有得做的。”
我点点头：“这还真的有考虑过呢！要看看伊万的线路设计了。”
伊万说：“我的线路设计差不多了哦！”
我问：“什么时候可以验收？”
伊万想了一下：“下个星期吧！”
我一拍掌：“那好！下星期大家去试攀岩这线路。对了，伊万，除了这个之外，现在还有新任务要交给你。”
伊万问：“啥？”
龙凤哥过来搂着他的肩膀：“你可真的比东北还东北的话。啥啥啥，那个啥！”
龙凤哥便将石头雕刻的情况和他说了，结果这货兴奋得不得了，说，这个没问题，他就想逗留在山腰之间不想落地呢！
庄家铭听了，也了解了伊万的能力后，也如释重负：“那就没问题了。”
我说：“那就还剩下一个问题要解决了。明天你和你的弟兄们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合格了，有多少个就来多少个。不合格的，我这里就不要了，也请你庄家铭不要怪我这么现实啊！因为我背不起这个责任。这项费用，项目组出。龙凤哥，这事就交给你了啊！拿到检验报告就开工。”
庄家铭说：“林总啊，你说要体检还真的提醒了我，出门工作，钱赚了养家但是身体出问题了也是白费。我这么表个态吧！如果我们都身体健康的，就全来跟你。如果有问题的，我就暂时将他留在现在的石场继续着追讨工资的事宜。”
我拍拍他的手臂：“那好！我希望全员过来。”我转过头来对伊万说：“你那里还有多少安全绳？”
伊万来了一句：“管够！”一腔东北音。
我再对萧坚说：“找找口罩，适合庄家铭他们用的。上岗不戴口罩等于游泳比赛不穿泳裤，不好。”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准备开工
过了好些天，龙凤哥找到我：“庄家铭他们的报告出来了。”脸色一般。
我的心咯噔一下，看着龙凤哥的表情，顿时心里充满了矛盾。问还是不问？
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气，我问龙凤哥：“结果不是太美好？”
龙凤哥点点头：“不过也不是那么的的坏。”
我问：“怎么说？”
他将检查报告在微信上发了给我。我没打开。
他楞了一下：“怎么不打开？”
我若无其事的看看他：“我又不是专业的，看不懂。医生怎么说呢？”若无其事，其实也是扮出来的。我心里像是给塞进了一堆干草，乱七八糟的干草，塞心。找谁来干这雕刻工作其实都一样，找的不是庄家铭，也许就是李家铭或者陈家铭，只要是搞石头雕刻的，多少都要预备着有这结果，但是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庄家铭，却让我和龙凤哥沉默不语呢？我这样要求身体检查，算不算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呢？对庄家铭们来说，是不是有点残酷？
龙凤哥总是能看出我的心思。他拍拍我的肩膀：“这个盒子不是你打开的，也不是庄家铭打开的。不过，你也不要想得太严重。他们8个人里，就他和另外一个是矽肺病一期，巧了，他俩人都是冲锋在前的两个。医生也说了，不要再在粉尘太严重的环境里工作，没什么问题。当然了，是病得治。”
我问他：“庄家铭知道吗？”
龙凤哥说：“知道。”
我又问：“他的想法呢？”
龙凤哥说：“他说他早就知道了啊！自己多少有感觉的。”
我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如果我再要求他继续的话，是不是有点残忍？我可不想这个项目蘸着人血馒头。以后传出去了，对项目形象不好。但是不让他做，似乎也是残忍。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要求？”
龙凤哥摇摇头：“对别人负责，才是对自己的最大负责。你没错啊，我们都没错。对了，庄家铭现在准备过来谈谈。哦，到了。”他扬扬手中的手机，微信里的语音发了出来。
这次是庄家铭和另外两个伙伴来了，可以看得出他脸上有着之前不同的表情，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似有还无，如果这时候来一阵恰如其分的阳光，也许就能将这忧伤刮走。
“欢迎光临！”我想了一下，用了这这句作为开场白。
“林总，你这是饭店吗？欢迎光临？哈哈！”庄家铭一开口就笑了，嗯，爽朗型号的，真诚。
“我呀，就等你来了，你看看，单枞，适合不？”我问他。
“单枞？嗯，算是和铁观音一家的。”他说。
喝了一口，他问：“这味道还行。要几百一斤吧？”
龙凤哥摇摇头。
“上千一斤的话，这味道似乎就不值得了。”庄家铭似乎对茶有经验。这不奇怪，福建人喝茶是出了名的。
“我自己摘的，自己制作的。”我淡淡的对他说。
龙凤哥说：“我们这里也有上千一斤的，股东拿过来的。要试试不？”
他赶紧拒绝：“林总自己制茶？那当然要喝了。诶，似乎又好喝了。”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真香，果然是真香定律！”
我对庄家铭说：“报告出来了，你怎么看？”
他停顿了一下：“总要讨生活的。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林总您这里能收我不？”
龙凤哥看看我，欲言又止，我回以庄家铭一个微笑：“看你。”
庄家铭的精神一振：“我当然是想了。一来原来的工资没解决，二来你这项目确实吸引人。其实我之前就感觉到了，其实矽肺病距离我们真的不远，可是为了生活，能怎样呢？只能说以前的我们，没有意识到。其实前几年我们就开始带口罩工作了，但是一天下来是吧，你也知道的。总不可能完全封闭自己来工作吧？您这里的项目，我想这样行不行，就是现场尽量以敞开的形式、能有疏散的空间来工作，比如说驱散粉尘的设备或者加水工作，降低粉尘。”
我问他：“需要什么设备？现场操作方便不？”
他点点头：“都可以有。只是投入而已。”
我说：“投入不是太大问题，主要是操作空间是否具有可行性。”
庄家铭说：“那两个小空间的会慢一点，其他的而在露天很容易处理。”
我说：“那好。你确定合作了？如果确定了，我也有要求的。”
他楞了一下：“什么要求？”
我说：“做好个人防护，不得贪图方便。另外，要定时检查身体。”
他站起来：“好！”看得出神情有点激动。
我问：“那你的时间安排如何？”
庄家铭说：“随时。”
我看看他，又看看龙凤哥，然后才说：“那现在我们先确认一下图纸吧！”
劳工打开电脑，将地坑设计图纸调了出来。“庄家铭，你看看，我们这里确认的是下地坑的楼梯是利用旁边整块的花岗岩凿出来的，这工程量是不是有点大？”
吕若男走过来：“这整体楼梯啊，就是旋转楼梯一样，等同在一个立方体里雕刻出来的，约3米高，宽和长都是2米，都是约数啊，计算过了，在约12立方米里将楼梯雕刻出来。”
劳工说：“在这个立方体里，留18级阶梯下去，每级约17厘米高，25厘米宽，还有护栏要留出来。”
萧坚凑了过来：“其实全部挖空了，直接架一个楼梯下去不好吗？成本节省了。”
我摇摇头：“那样便宜了，但是特色没有了，我的出发点就是要一体化，能不用外来的材料基本不用。所以这楼梯的成本不是这么计算的。”
庄家铭在心算，见他似乎有点算不过来，劳工递了个计算器过去，他接了过来，噼里啪啦算了一会：“15天左右吧！稳妥一点，20天。对了，这个图能打一份出来给我回去看看吗？”
吕若男说：“拿你的手机给我。”庄家铭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吕若男，又看看我们，龙凤哥偷笑，像是在看热闹的。
我对庄家铭说：“给她！”庄家铭赶紧拿出手机，输了密码后递给了吕若男。
吕若男拿了手机，熟练的操练开了，飞快的手速看得庄家铭眼都花了。龙凤哥火上加油来了一句：“好了，所有钱都转账成功了。咦，怎么转到我手机里了？”
庄家铭看看龙凤哥又求援式的看着我。我两手一摊：“我的钱就是这样么给转走的。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她是黑客呢？”
大家都在窃笑。
没几分钟，吕若男目无表情的将手机诋毁给了庄家铭：“放你手机桌面了，直接点击就能打开图纸，有计算数据，有不同面可以给你参考。你有时间再仔细看看。哦，顺便清理了一下你的手机垃圾，手机会快很多的。”
庄家铭接过手机，想看里面又没在我们面前看：“她怎么称呼啊？”
龙凤哥说：“你宁愿得罪林总也不要得罪我们的吕若男，大汉天子。否则你一夜会变成穷光蛋的。”
吕若男推了他一把：“瞧你说的。”
第二百二十章 外生技
庄家铭问龙凤哥：“公司有什么时间要求？”
龙凤哥反问：“你自己不是说了吗？”
庄家铭急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这时间。我说的开工时间，正是开工的那种。”声音越说越小声，然后偷偷的看着我。
龙凤哥才反应过来：“哦哦，你说的吉日时辰是吧？没有没有，我们不讲究这个。如果要我在清明那天洞房花烛夜，我也没意见的。我们凡哥也一样。”
我无奈的看看这个活宝，然后对庄家铭说：“你开工要选择吉日时辰没问题，有个要求，山上不要点明火，危险！神明也不会庇佑的。”
庄家铭楞了一下：“哦哦，明白。那我在山下来也行。用火安全我会注意的。”
我点点头：“好的。时间你自己安排了，具体的工作事项，你要和劳工沟通了。”
我在微信上告诉萧坚：“你和庄家铭确认一下时间，需要买什么的，你配合。另外，届时让阿飞阿基拉一条水管过去，在山边等着，预防山火。你呢，到时放两个灭火器在一旁。”
萧坚回应收到了。
我又微信龙凤哥：“如果需要项目负责人在现场一起的，你去。你就是公司的代表。我就不出现了。”
龙凤哥回应收到了。
这事就算安排好了。顿时觉得心里有点轻松了。折腾了这些日子来，终于从幻想到梦想，又从梦想兑现成了现实，好像梦了一场，现在梦醒来了，我狠狠的咬咬自己的手背，疼，生疼，这个梦是真实的。别人没做到的事，磕磕碰碰的，我林凡还是做到了，虽然现在还是不被人看好，只能说，引用网络金句：那有什么岁月静好。
电话响了，我一看，老妹打来的。心里有点一紧，我这老妹，没有事是不会找我的，在我的现实里，她就是消失了的，我几乎没有当她是妹妹，更确切的说是我当她是透明的，只是有事的时候她才会出现。同样的，她也是这样看待我的，当然只是针对我，对于我的一对儿女，她从来都是当自己儿女来看待。
“哥，妈住院了！”林枚的语气依然是不徐不疾，但是我能听得出焦急。
“不是吧？！血压高？！现在在那家医院？”我一下子急了。
其实家人都应该是并列第一的，但是如果真的还是要细分的话，我妈是我最牵挂的人，排行第一，没有并列。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为我们做出了太多默默的工作而我们很多时候却不知道，在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还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妈妈的话是一句也听不进去，还要和她较劲抬杠的，这些直到我结婚也没有改过来，只是在儿子出生后，我抱着儿子在手里眼泪汪汪的详端时，突然就开了窍，明白了父母尤其是妈妈的用心良苦，大道理我嘴笨，形容不出来，但是感受就完全的明白了。
“血压突然飙升到230，把老爸吓得都没敢出声。又不打电话给我，我刚好回家见没人打电话才知道。现在在医院里，医生可能给她服用了硝酸甘油，舌底的那种，又降到105了。你看看是不会要回来？”老妹问我。
“我现在回来！不过你不要和老妈说，不然她又说你干嘛告诉我了。”我对老妹这样了说之后，“你把病房号发给我。现在开车回。对了，这个医生是不是有点过了，230直接降到105，哪有这样的操作的？救人也不能这样的啊！对了，你现在去找找成志辉医生，他治疗这方面的。进医院的时候不是成志辉看的吧？他不会这样做的。你去找找他，就说你是我妹妹，我妈现在怎样了，告诉他。如果今天他不在的话，就打电话给他。我现在发给你。好了，我现在回！”我说了之后，正准备问龙凤哥拿车钥匙，抬头便见几乎所有人看着我。
我楞了一下：“不用看我，我在不在，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我可不会像影视剧里的人物这么光辉，为了工作抛弃一切。”
大家点点头：“头儿，开车回去注意安全。”
吕若男倒也直接：“头儿，真要注意安全，你知道我和你…”
“…说啥呢？吉人天相听过没？”龙凤哥一边说一边将钥匙递给了我，“别看我，一切都没准备好，你还是要去加油站的，不然你只能跑几十公里。还有，etc没钱了哦！”
晓蓉喊了一声：“凡哥，etc这里我搞定就是了。”
我看看这群人：“好的。工作就拜托各位了。有什么的手机里告知。还是一样，龙凤哥主持工作。我回去了。”
我开了车就走，心早就飞回了市里。过了加油站我还没觉得，直到准备上海湾大桥我才反应过来，如果上了海湾大桥就上了高速，至少4、50公里才有加油站，一想到这里，我一个掉头，又回到了加油站，加了油，然后重新上了海湾大桥，行驶在宽敞的高速公路上，心里才缓和了下来，但是脚却一直踩着油门没放，一直稳在120公里，逢车过车的。原来心情的缓和并不代表真的放下了，有事的心情就是这样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怒不可遏的路怒症
这条高速不知道走了多少年了，看看窗外熟悉的风景，想着十来分钟后就可以见到家人了，心里却又期待中带着忐忑，实在不敢去面对住院的妈妈，但是又不得不去面对，我丝毫没有逃避的想法，有的只是希望我妈能快点好起来。血压高到230，真的万里挑一的体验了，我妈难受，我们也不好受。记得我妈某一次血压过高去医院打降压针回来后说过，万一真的高血压爆血管，去了就去了，不要留手尾让我们去收拾，那样大家才真的难受。听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有时候，生活真的不由得你选择，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你的生活道路方向，无论有没有指引，你都还是最终要往那个方向走去，情愿与否都一样。逆天改命的事，很难轮到自己，一命二运三风水看上去是玄学神学什么的，冥冥中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我开车喜欢走中间行车道，要超车时候才走超车道，不像一些人长期走着超车道，过了这个小镇的高速出入口，再过了前面1公里的服务区，意味着还有几公里就下高速进市区了。我留了个心眼，看看小镇的高速出入口上来的车。眼见出入口上来一部和我一样的轩逸，我一见对方上来，道路之间的间隔都是实线，便放松了，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就实线越线，到我车前面来了！电光火石之间，我都只能看见对方的后面玻璃了！脱口而出：“完了，要追尾了！”赶紧踩了一脚刹车，瞬间才看到对方的半副车牌，接着又看到对方的刹车尾灯亮了起来。我狂喊了起来：m的，谋杀啊！”没办法了，这一刻将所有的学车时候教练教过的换道要看车道有没有人、再加上自己开车多年的经验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本能的打了一把方向盘往超车道去，然后再回了一把方向盘回来，居然没有甩尾，还能正常的在超车道上行驶！一把冷汗谢过佛祖让我正常行驶，然后又一把冷汗谢过上天让超车道后面没有车冲上来。这个大忌我犯了，但是谢天谢地，我还是安全了！
我的路怒症瞬间爆发，我扭头看那部和我平行的车，那个戴眼镜的司机居然还在玩手机！我按按喇叭，对方才醒悟过来，但是只抬头望了我一眼，手上还是拿着手机在开车。我火了，加速开到前面，在他的车前面满了下来，我知道这样开是不对的，但是自己的出离愤怒有点让自己昏了头，一直占据着行车道，对方居然不敢走超车道，我目测从一开始上来他的车速就没超过90公里。他一直按喇叭，最后走了慢车道，我一见，便也打了右转灯，将他别到了慢车道，在他即将进入服务区的时候，我也一把方向盘抢先进了服务区。服务区里几乎最里面靠近维修服务区域的位置，我再次别停了他，下车前我看看周围的摄像头，似乎没有朝这边的角度，这是个死角位置。
我下了车静静的看着对方。对方一下车就开始叫嚣：“你怎样开车的？”气冲冲的就走了过来看着我。
我突然间冷静了下来：“你又是怎么开车的？”
他见我冷静的样子，似乎觉得冷静就是胆怯的表现，便又咋咋呼呼起来了：“你这样太过分了！”
我挺了挺身板：“你呢？上了高速还在玩手机，我的行车记录仪都拍摄了，怎么说！”我突然后悔了将他逼进了服务区，不是怕他，而是我忘记了我应该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转头就走，和这种人计较，自己真的是脑袋秀逗了。
对方见我走到了我的车头前面，不知道怎么想的，冲了上来拽住我的衣服：“你别走，老子跟你没完！”另外一只手高高举起，捏成拳头，打了下来，我没想过他居然真的会打过来，本能的一闪，拳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火了，借身一扭，避开了他的第二拳，顺手给了腹部他一拳，顿时他就蹲下了。我问他：“为什么动手？没道理你还动手？你以为你是谁？”
他没出声，我也没再动手。然后我喊了一下，叫了服务区的保安过来：“你来做个证，是他先动手的。”
保安看了我一眼：“好像蹲下去的是他啊！”
我指指我车头的行车记录仪：“都有记录的。麻烦你记得有这一回事可以吗？如果你觉得麻烦，可以报警。”
保安想了一下：“嗯，报警比较好。”
那人说：“不用报警，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撞了过去的。”
我看看保安的编号和姓名，我说：“为了避免我走后的麻烦，我现在录下来比较好。你不介意吧？”
保安说：“没问题。”
我便打开手机录下了一段加上我配音的视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我问对方：“是你先打我的对吧？我有行车记录仪的。还有，我严重怀疑你开车时候的安全意识不足够，你是不是驾龄还不够一年就上高速？”
对方弱弱的看了我一眼，没出声。
我对保安说：“这一切都有记录。我加你个微信，把视频发给你，万一这货报警说我怎样又说你不作为的话，你可以将这段视频给警方看。”
两人加了微信后，发了视频给保安后，我准备上车走人，想了一下后又下车，走到那人面前，他还以为我要再次揍他，缩了一下，我说：“我不会再揍你。那样性质就变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你这样开车，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别人。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你今天很成功的将我惹怒成为路怒族了，如果换了脾气更火爆的，也许对方的100万保险已经生效了。”
重新上了高速公路，自己还是迷迷糊糊的，不但自己今天差点就挂了，还让自己变成了路怒族，自己到底什么样的状态啊！真不该，真不该！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修为不到。
去医院总要保持一种故意的轻松，为了救是不让家里人尤其自己老妈感觉到她是子女的负担，我妈总会这样去想，我和老妹总是劝她不要这样想，人生一场，能成为母子，是缘分，怎么会嫌弃呢？报恩都来不及，还会嫌弃？在对待父母这方面，有时候彼此都会刀子嘴豆腐心，但是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妈妈是负担。毕竟没有父母就没有自己。
第二百二十二章 医院里的感想
不过，一路上我慢慢的放松下来，觉得自己的暴怒和路怒行为还真的完全不可取，有点愧对我林凡这个名字的合体“梵”的意思。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老妹给的病房号找了好半天我才找到。老妈躺在床上，看上去精神还好，见我来了，要坐起来，我摆摆手说：：“不要坐起来了，医生说该怎样就怎样。”
老妈却说：“医生当然要你静卧了，这样血压测量不就平稳了？我知道自己的感觉的。”
老妹说：“以后不要吃那些油腻的食物了，天气一变，你还吃油腻的东西，不行的。贪嘴，为口伤身，不值得。”
老妈看着老妹，说：“好好好，我以后就不要这样了。”
老妹说：“医生说了，220相当高了，高血压里的三级了，不是开玩笑的。脑部ct出来了，幸好没有出血。”
我觉得自己比老妹要知道老妈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时又什么都期期艾艾，一时又乐观得很。所以我也不怕开玩笑：“妈，你还不收口可不行啊！220电伏可是要命的，你的血压220也是一样的。恐怕几万人里都找不出你这样的。”
老妈说：“你爸说了，这次之后要开个家庭会议，说万一我和你爸两个人谁遇到这样什么爆血管的事，如果抢救回来的后果是死不了又活不好的话，就不要救了，去就去了，。免得三方痛苦，还不知道多久！自己痛苦死不了，林凡和林枚也痛苦背上负担，真的没有意义了。”
我的鼻子一酸，连说话的语气都顿时咽哽了起来：“妈，说这话干啥呢？你不就是高血压吗？吃药就行了，比起很多癌症的患者来说，幸运很多了。”
老妈倒是乐观了起来：“就这样定，没什么的。当然啦，身体不舒服我肯定第一回时间来医院的，我说的意思是如果真的爆血管这样，又真的抢救回来都成废人一样，动都动不了的话，就真的不要抢救了。林凡你不是说过你为什么要生两个吗？不就是说万一你哪天不行了，两兄妹有商有量的来决定拔管吗？你自己说过的啊！我呀，人生在世，自己心满意足就好了。你看看我和你爸，既当了爷爷奶奶，又当了外公外婆，还全世界去了很多地方，埃及看过金字塔，迪拜看过波斯湾，欧洲走过德国瑞士意大利荷兰，亚洲走过东南亚韩国之类的，挺好的。在以前啊，想都没想过呢！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平平淡淡也是真，我很满意。”
老妹说：“妈，别说这些，医生说了，待会儿你要开始戴心脏监测仪24小时。”
老妈无奈的点点头：“又要戴这玩意。没法子了，谁叫高血压和糖尿病我都有呢？还遗传的。对了，你们俩是不是要去测一测血压？不是开玩笑的，你们的小姑姑和小叔都是爆血管走人的。”
我和老妹无奈的相互对望，苦笑了一下：“每年都有体检的，没事，很正常。”
老妈说：“林凡啊，你那里就不用叫她煮饭让林枚送过来了。还要带孩子。”
我说：“既然她要煮，就煮呗！又不是专门要做什么特别的饭菜，林枚送过来也不是很难，总好过吃医院的或者外卖吧？没那么健康的。”
老妈说：“那你现在回家吧！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哦！你项目那里怎样啊？我可是要住一住玻璃屋的哦！”
我说：“现在开始开工了，先从山顶的石屋开始建。现在是十二月，快且顺利的话，五月份能开张了。”
她挥挥手：“你先回去吧！不然一儿一女都不认识你了，尤其是女儿。”
我对老妹说：“那你在这儿陪陪老妈。”
老妹也挥挥手：“哥，你回去吧！”
我出了医院，上了车，启动了车，却没有开，只有空调的嘶嘶声在响，我却没有感到轻松，老妈今天的话听似乐观，内里却有种一种听天由命的无奈。其实说无奈，也真的是无奈，人的身体健康，除了自己要爱惜和维护之外，先天的一些因素是我们的意志决定不了、改变不了的。
我其实也很脆弱，前段时间肚子不舒服，一天两次上厕所，我就有点发虚了，我怕是不是肠子有问题，我住的小区里就有个高三的，高考前也是紧张的，没留意肠胃问题，等高考结束后去检查身体，居然是大肠癌晚期！等他父母拿到大学通知的时候，只能在他墓前烧了给他了。这事开始我以为是假的，后来才发现他妈妈原来是我儿子的班级老师。这事给我震撼的，我对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关心了起来，没再熬夜，再好看的欧冠和跟了三十年的利物浦，也不想看了，反正事后看集锦也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悬崖酒店项目里的运作和对团队成员的要求这么佛系的原因之一，不能为了所谓的达到目的而伤了自己的身体。
我想了好久，有些话其实是对父母说不出来的，只有一些身体语言和动作告诉他们我、我妹是这样的态度。拿出手机，发了微信：“妈，朝好的方面看，朝好的方面想。你和我爸才结婚四十年多一点，等你们结婚五十年的时候，说不定你孙子还有外孙女都结婚了呢！得朝这方面希望。”
第二百二十三章 工作有进展
在家待了两天，父母家还有医院和自己家来回的跑。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们的心才放了下来。老妈说：“你还要处理项目的事情就赶紧回去吧！”
和父母、老婆孩子说离别总是最伤感的，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女儿，看着那稚嫩的面孔，还有稚嫩的声音，只好骗了骗小家伙说爸爸待会儿就回来，她才挥挥那小手说拜拜。每天晚上只要有时间我都视频的，所以这小家伙也就觉得爸爸的离开之时一会儿的事而已。
我又去找了几个股东，坐了一会儿，将项目情况汇报了一遍，大家都觉得进展尚算顺利，至于小小的偷步行为，大家都笑笑就算了，因为现在的清理工作包括清除杂草都是以村委的名义去进行的，多少有点擦边球的含义。
回到银海湾，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正常情况下都下班了，不过总有人留在公司看电影啊、打游戏之类的。今天也不例外，吕若男、萧坚和龙凤哥都在电脑前团队作战，今天看见伊万也给拉了进他们的革命队伍里。
四人见我回来了，也没理睬，继续作战。我看看黑板上的工作计划，也没说什么，说了声你们继续后就开车直接上了水库。
水库上也有公司的在，劳工和晓蓉就在划艇呢，看上去还是挺专业的样子，我挥挥手：“吃饭没？”
她们回答：“餐厅留饭呢！”
张小飞钻了出来：“这两天消失了哦！啥事？”
我冲着他嚷嚷：“我饿了。所以上来找吃的。”
张小飞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的朋友呢？哎，既然是朋友，来了有好酒，是豺狼的话，没有猎枪啦！”
我也不客气：“快点，大爷我饿了。”
他看着我：“你就知道我属黄鼠狼的啊，专门吃鸡的。我不在这儿你都不客气了啊！何况我在。今天吃白切鸡。”
我大喜过望：“我就寻思着今天想吃白切鸡呢！真是心有灵犀。”
他看啊看我：“你就这点出息。今天的鸡，挺肥，也嫩。我还差点不记得自己还在屋后种了红葱头一大片。蘸着吃！啧啧！”
我朝水库里挥挥手：“还不上来啊？有白切鸡呢！”
果然都是吃货，一听有好吃的，十分钟不到，就已坐到了跟前。
张小飞摇摇头：“总感觉你们就是鬼子进村。”
我点头：“嗯哪！你说得对，没这些鸡，你的小命不保了。”
张小飞继续问我：“刚才问你呢，消失两天去哪儿呢？”
劳工问我：“阿姨没事了吧？”
我看看小飞，然后回答：“高血压都这样的啦，不能吃肥腻的，她还吃，不就血压哗哗的往上窜咯！220，和电压一样吓人。现在回复正常了，不然我也不回来啊！说了，以后不准吃肥腻的东西，一律！还说要开家庭会议说什么玩意真的爆血管就不抢救了，免得三方难受。哎，听了才难受。”
小飞一听，看看我，看看劳工，再看看自己手上拿着的白切鸡的大鸡腿，见我看着他，有点心虚：“我、不吃这肥的不就行了嘛？”
我点点头：“那你还死死攥在手上干啥？”
他陪着笑：“再吃这次不行吗？”
晓蓉说：“张总啊，这鸡皮油劲儿大，虽然香，但是我还是劝你别吃了。我们都不吃鸡皮的，虽然真的很香很香。”
劳工说：“这真的是。”
小飞无奈的慢慢的放下鸡腿，然后又拿了起来：“不吃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我一把抢了过来：“我吃啊！”
他看着我：“你不是不吃这么肥腻的吗？”
我用鸡腿蘸了蘸红葱头酱油，嘴里一扯：“嗯，好吃！好久这么爽快了啊！”
他像是失去了一块瑰宝似的：“你就不怕血脂高？你就不怕遗传？”
我哈哈一笑：“我在医院顺便测量了一下血压，79-119，正常得很！所以啊，小飞，以后你的肥鸡啊，我承包进口工作了。你啊，鸡背鸡胸肉吧！哎呀喂，真好吃！你今天杀的鸡真不错。”
张小飞悻悻的说：“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项目进展如何？”
我正扯这鸡腿，看看劳工，劳工放下筷子：“哦，山上的杂草基本都搞好了。庄家铭他们的地坑正在按部就班的凿着，喏，这是今天的工作照片。”说着展示了手机的相片，一看，进度很快，初现雏形。
张小飞问：“地坑里什么主题？”
劳工说：“这个地坑里算是方正，不同土匪窝。所以，走的是现代主义，这个下地坑的楼梯是我们常见的旋转楼梯形状，在一整块花岗岩里雕刻出来的，客房空间也比较方正，凸出的部分直接将床的形状也雕刻出来，客房空间里的卫生间也是雕刻出来的，凿空整个空间，哦，半个空间，因为有一半是没有石头的，然后就这没有石头的空间上到时镶嵌一块定制弧度玻璃，作为采光，外面的任何角度都看不见卫生间，但是卫生间里可以看到大海，一线海景。是的，真的一线，一条线，就是酒店和酒店之间的空隙海景。预计这个工程要两个月，单是楼梯就要20天才能雕凿出来了。”
张小飞有点皱眉头：“要这么讲究吗？”
我说：“当然有讲究了。电线槽都是隐蔽式的，有难度的。小飞，我告诉你啊，这地坑的入口，我们用玻璃屋形式，入口朝北，避开台风方向。这些我们都做过模拟测试的。”
张小飞点点头：“真正到了项目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还是会很认真的去做好细节的。”
我回了他一句：“其实他们做的很认真的，只是有时候我们的看似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般人都顶不住的。你看看，再加上龙凤哥那样的贱嘴巴，真的可以气死人的。”
他摆摆手：“我看结局。我看你承诺给我的结局是不是和你当初的一样。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
第二百二十四章 项目逐渐上正轨
晚上我回到宿舍，没多久龙凤哥也回来了。和他同一间宿舍呢，倒也是好事，直来直往的不虚伪，很好的感觉。
他一回来就嘟嘟囔囔：“这个大内总管真的是菜。”
我正准备去洗澡，他拉住我：“听我说完嘛！”
我说：“不就是猪队友吗？”
他依然嘟嘟囔囔：“就是啊！明明是人家送人头的，一下子就变成他是人头送上去了。”
我问：“你不是找了伊万来吗？还不行啊？”
他顿时变了脸：“你还别说，来了吕若男和伊万之后，我们的战队强壮了许多。就只有大内总管…”
我说：“不就游戏吗？要么不和他玩，踢他出去！要么要若男搞个外挂，你们的火力就强大了啊！”
他摇摇头：“外挂这么low的事你也想过啊？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啧啧，是我看错你了。”
我“呸”的一声：“那你还嚷嚷个啥？看开一点啦！游戏而已。哎，这两天有什么消息不？”
他看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工作的原则，没有事就不上报继续正常进行的啦！不过就玻璃屋审批那里还是在等，还真的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我有个同学在省质监局，我问了问关于这样关于没有参考标准的项目该怎么办，他说这个啊，如果大环境里没有同类项目出问题的话，那就基本没什么问题，按正常的时间审批。但是如果在一个审批周期里比如说多少个工作日没人签名的话，可能就要多等一个周期了。”
我连嘴都瘪了：“就知道会是这样。有和李主任沟通吗？”
“李主任说尽力。”
“那他知道我们开始开工了吗？”
“我说是在清理杂草。矮仔成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嗯，这样对他说就好了。免得到时有啥，让他难做。他不知道实际就行了。”
“庄家铭他们呢？”
“很认真啊！我告诉你，我还真的没见过这么认真的石匠。”
“有戴口罩吗？最好的那种。”我问。我对这个很在意，尤其是我想找他们来做这事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可是没想过还真的是意料之中有矽肺病，虽然是早期，仍让我感觉有点唏嘘。
“当然戴啦！每天每人更换两个，上午和下午。今天他才说要赶时间晚上也要上山干，我不给他干。”龙凤哥说。
我点点头：“这个肯定，太危险了。除非全面开工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也要看对村里的噪音影响大不大，如果夜间的噪音影响到村里，也不开。我现在担心钱的问题。对了，石屋可以自己干，但是滑道不行啊！招标的事呢？”
龙凤哥说：“哦，对了，明天开始几家公司开始过来看现场和提交方案，看现场都是走过场了，我们提供的现场材料都很精准的。为了防止围标，我和劳工还有老程商议过，一家一家的来，分头来。”
“围标的事基本都有的啦，有没有你找过来的和劳工找过来的公司？”
“我找了一家，劳工也找了一家，老程找了俩家，有人介绍的有两家。”
“6家啊？是不是太多了？”
“没事，先来一轮pk一下方案，下一半后剩下三家再来暗标吧！”龙凤哥说，“这样就能杜绝人情标，至少一部分吧！”
“明天过来提交的方案？你不早告诉我？万一我今天还没回来呢？当我不存在啊？”我问。
“大哥，你看看你手上的手机，吕若男给你装的软件里，可以现场给你看得清清楚楚啊！”龙凤哥摇摇手上的手机，“有她在，真的好啊！比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都有用！”
“对啊！我怎么老想不到呢？思想还是没跟得上时代的脚步。”
我真的没完全意识到。这次回家，未尝不是好事，点点滴滴的事将自己的一切性格暴露无遗，所有的个人行为短板都从紫萱开始质疑我后暴露了出来。我只能再次感慨的说，幸好我有这个团队。我没100%的投入，是因为我也开始意识到了我怕的短板，我怕这样的短板影响了项目，那俺都不如放手弱化自己，突出队友的特长来为项目铺垫。之前自己也告诫过自己该做什么。
“明天安排了三家。上午一家，下午一家，晚上一家。老程的两家先过，有人介绍的一家。后天一样的流程，上午一家，下午一家，晚上一家，就是我、劳工和有人介绍的。对了，老程说晚上那家请吃饭。”龙凤哥说。
“不接受请吃饭了。明晚老程介绍的那家直接上水库去演示吧！输哪边在水库里吃饭，这样老程也许会觉得特别受到重视吧！他的花花肠子我和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吧？不过说到工作，他还是一把好手。我和小飞说一声。让他也参与一下，不然这全过程里只有老程一个股东在不是太好。小飞参与吧！我给个电话给他。后天也是。”
我立刻给了电话给小飞。他一听当然高兴了，每次有什么会议我都尽力拉上他，他觉得受到了尊重。
然后再给来电话给矮仔成，不过电话就始终不接，通了就盖，通了就盖。“干啥啊？我就在楼下还打电话？电话费多到满出来了吗？喊一嗓子不就行了吗？”
“我以为你去哪儿呢！”我对矮仔成说，“进来坐啊！”
矮仔成进来后：“明天的事对吧？好。我也想学习一下呢！”
我对龙凤哥说：“你赶紧给个电话个李主任，让他明天带领队伍也过来。我们上下午在村委办公室吧！比较大。”
龙凤哥说了声好便给电话李主任了。
“我们的工作终于上正轨了！”我很感慨的对矮仔成说。
他也说：“希望这个项目能为村里带来大的变化。”
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招标会－1
第二天一早，村委办公室里就一派忙碌，村委的和项目的人混杂在一起忙碌，效率很高，李主任和管委会的两名成员也就一早到了，加上村委矮仔成和两名村委成员，加上项目我们好几个人，十个人，留下待会儿做演讲的设计公司的几个位置，都坐了满满当当的。等到这家某个要人介绍的设计公司过来后，寒暄几句后，大家也就不再客套什么，直接进入主题了。作为项目评委，我选了自己、劳工、龙凤哥、吕若男、晓蓉、矮仔成、张小飞、老程一共8个人。我这样选当然是有用意的。我，当然要参与；劳工是主力，负责从建筑的角度来评比；龙凤哥，从项目的社会性受众度来评比；吕若男，从设计的可视性来评比；晓蓉，从财务的角度来评比；矮仔成，从地主的角度来评比；张小飞，从股东参与的角度来评比；老程，从设计行业的角度来评比。
这家我们暂且叫a公司。方案的数据运用得一般，一看就是循规蹈矩的设计，滑道用常规材料情有可原，设计也真的是非常常规，一点都不干有突破性。如果说我们的要求是波音737的话，a公司的设计就是波音707的水平，并不能让我们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我不得不佩服劳工的安排，因为这6家设计单位的先后顺序安排就是她安排的。既然是有要人介绍，排第一个出场，总是会有受到重视的感觉，皆大欢喜。但是这轿子抬了起来，a公司这脚夫的力量看来却不怎么样啊！早上给了90分钟的时间，居然没用完。例行公事的提问环节中，对方回答得也不怎么样，但是表面功夫总是要做好来的。大家在评分表上的评分都是保密的，打了分之后统一封存骑缝间8个人签名后交给萧坚保管。
做完推广之后，a公司的负责人还信心满满的对我说：“小林啊，有时间来我公司坐坐，我请某某人过来，大家聊聊天交个朋友。对了，玻璃屋招标的时候我们也会参与的。”这个他口中的某某人，还是有一定能量的这个我知道。
我笑着说：“好的好的。等有时间一定前去拜会。”
他拍拍我的肩膀：“时间关系，中午我就不陪你吃饭了！等你过来的时候，我们好好的喝一顿！”
在我一脸看似热烈的笑容里，送走了这个某要人送来的设计公司。
中午吃饭时，龙凤哥拍拍我的肩膀：“时间关系，中午我就不陪你吃饭了！等你过来的时候，我们好好的喝一顿！”那语气，模仿得一模一样。
我呵呵一笑：“要么就选这个吧！我觉得攀攀高枝也是挺好的。”
晓蓉却信以为真：“凡哥，不是吧？就这水平也能入你法眼？你应该挺有风骨的啊！”
吕若男对她说：“蓉姐，头儿和你说笑呢！这样的设计公司怎么可能呢？”
龙凤哥说：“我说句公道话啊！其实抛开一切来说，这滑道设计中规中矩也不是什么坏事。总不能喧宾夺主。我们主要的焦点在于玻璃屋。”
劳工听这话后便笑了起来，然后指着龙凤哥说：“哈哈，你是不是被收买了？”
龙凤哥愣了半响：“我被收买了？我怎么不知道？”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像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吗？”
吕若男说：“龙凤哥，‘说句公道话’这是个梗，像不像做日本翻译官的话？哈哈！你露馅了！”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靠，我被自己主动收买了过去。说真的，那某要人托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啊，有点像烫手的山药。吃了烫口，不吃烫手，扔了烫心。总之就是伤身啊！”
劳工说：“我倒不觉得棘手。下午的设计单位应该比上午的要好，是吧，程院长？”
老程哈哈一笑：“下午和晚上就不同了。我可不说啥，大伙儿也别说我瓜田李下什么的，我和对方认识多年，对对方的设计水平知根知底。我在这儿也表态，我介绍的，我就不投票了。其实谁中标还真没问题，主要是设计好、造价低，对吧？”
我说：“嗯！老程毕竟是我们项目涉及方面把关的权威，这点说得很对。”
中午两点不到，大家又坐到村委办公室了。下午的b公司是老程介绍过来的，不过设计的亮点还是有的，就是全程的滑道不全是同一种材料，在地面不平衡的地方，没采用金属滑道材料，而是采用了全透明的亚克力胶，当即将要滑过去的时候，视觉里滑道是断桥一般的，让人以为滑道是断了的；可如果真的停下来的时候，却让人感觉真的是悬崖勒马的感觉，让人惊叫连连。一旦真的滑过去的时候，感觉是凌空的，更是惊叫连连。这个想法真的让人眼前一亮。不过造价也就立马蹭蹭蹭的上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又在讨论这个设计。大家的热情明显的升温了，觉得这个设计还是有点走心的，也符合我们玻璃屋的设计原理，都有凌空悬空的元素在里面。
老程对我说：“林总，你看如何？”
我没出声，因为经历了上午玩笑般的表态后，让人误会了就不好了。所以我转而问张小飞：“小飞，你觉得如何？”
小飞的回答也很搞笑：“妈的，吓尿了！没有胆量还真的不敢玩。从70米的山崖上两三分钟滑到山下，只有你林凡这老小子才有的疯狂想法。我真后悔了！”
龙凤哥马上接过话题：“小飞哥，后悔了没早认识我们是不？”
小飞一指龙凤哥：“我靠，我想说啥你老是提前透露出来抢我台词。今天不走一个不行！来，拿瓶酒来！”
我摇摇头：“不用拿啦！”然后对他说，“今晚还有一家呢！在你水库里，对方有要求，特意要晚上来演说。过完之后你们再喝！”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临时解决个小问题
矮仔成让他的餐厅送过来的会议盒饭，大家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看看时间，七点不到。我从村委的窗口往山上看过去，似乎地坑那里还有亮灯的样子。我便给了个电话给庄家铭：“家铭啊，还在山上吗？饭你也不下来吃。我们留饭了啊！你直接回公司来吃啊！谁让你加班了？别说我没人情味啊，没加班工资的。还不下来？”
庄家铭说：“林总…”
我打断他：“别叫我林总，叫凡哥行不？叫林凡行不？”
庄家铭说：“哦，好的，林总。哦，凡哥，你现在能不能上来看看？现在有个小问题要现场解决，不然我早下山了。”
我说：“正好呢！那我现在上山。”我准头对大家说，“我从上山遮头过水库去，谁愿意来就一起，不想走的，就开车上去。小飞，麻烦你和若男先上去准备一下。”
龙凤哥说：“我和你一起上山吧！”
萧坚也说：“我也上去看看。”伊万也跟着嚷嚷要一块上山。
矮仔成也说：“我还没上去看过地坑呢！我也去。”
我对老程说：“老程，你们先上水库去吧！我很快的。对了，你介绍的这家几点到？”
老程看看时间：“说好了七点半。不知道是不是在海湾大桥那里塞车了。这样吧！我们在水库等你。”
我们一行几个就上山去了，小路给阿飞阿基已经清理得很是齐整了，一看就是用心在做事才能做出来的。走惯了这路，没到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地坑，庄家铭正半躺靠在大石头上休息，咕嘟咕嘟的一下子就将一水壶的水给喝了下去，见我来了，马上站了起来：“哦，林总。哦，凡哥，这么快？健步如飞啊！”
龙凤哥将盒饭带了上来：“先吃饭吧！”
庄家铭看了，楞了一下，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龙凤哥说：“怎么？怕我下毒不成？想着你不用再拐到公司里吃饭而已，别想多了。我们公司从来都很关心每个伙伴的。是你自己不愿意在下班那时间去吃饭，我怎么说你好呢？谁会介意你的一身灰尘啊？我们现在也是一身灰尘啊！庄家铭我告诉你啊，你再有下次刻意避开我们吃饭时间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
他笑得很憨厚：“我不就是怕灰尘搞脏了餐厅吗？”
矮仔成对他说：“你呀，这样想就不对了。我的餐厅从来很接地气的。你客气是让自己累。明天乖乖的给我按时下来吃饭。”他的语气可是有点指令性的，但让人感觉温暖。
庄家铭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不客气了。”眉头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说：“谁和你客气了，是你自己客气。对了，啥问题要现场解决？赶紧的，趁现在天还没黑。”
他说：“你来看看，这个下地坑的楼梯啊，我们该劈的劈，该削的削，可是到这一半的时候，你看看，中间是裂的，而且是石缝，我算了算，刚好这两个位置本来是两级阶梯的，接连下一级阶梯也有点不规则了，现在就等于空了，怎么办？如果拿碎石填埋进去也是可以的，不过就没那么好看。我现在将这两个位置腾空了出来。凡哥，你看看。”
我看了看，确实也是如此，刚好是两块花岗岩的接壤位置，只是在石头外面看不到这两条缝隙，如果这一大块不是花岗岩，而是我们在赌石的话，那么就直接可以从这悬崖上跳下去完事了。赌石？对啊！可以赌石的思维来处理啊！我记得在网上看的关于赌石的传闻，说某位老板买了一块擦窗很好水头的翡翠赌石，结果打开一看，全是棉絮纹路，还有裂隙，赌石失败，心灰意冷之际随手将这块石头给了设计师。设计师拿着这块所谓的废石琢磨了很久，终于在这块全是星星点点棉絮的玉石上设计了一个“风雪夜归人”意境的作品，变废为宝。我想到这个案例，心里便有了数。
我问龙凤哥：“你觉得怎么做才好呢？”
这家伙见我的表情没有皱眉，便打了个哈哈：“嘿，我有定数了。不过我想听听其他人的设想。”
萧坚不知是计，张口便说：“碎石的感觉其实也不错啊，或者换成其他颜色的石头？”
我摇摇头。
矮仔成说：“林凡啊，你还卖关子？看看时间，还要去水库呢！”
他的话提醒了我。我问龙凤哥：“你说说，看看同居这么久的我俩是不是灵肉一致？”
“我靠！我的好名声就给你这句话败了去了。”龙凤哥假装无奈的样子，“我在想，是不是能将这两级台阶变成一个容纳空间什么的，这个空间是透明可见的。但是具象的我说不出来。喂，同居的你，你说吧！赶时间呢！”
我说：“既然问我，你们也没说有解决方法的话，那就我说了算啊！家铭啊这两级这么定，你按照标准化的阶梯将其空出来，我想用定制的玻璃或者亚克力胶来做阶梯，但是中间是中空的，我想用来养几条小鱼，一高一低的处理就用个小马达来抽水好了。对了，这一边的阶梯宽度是多少来着？刚好一米？那好。浅爱的大内总管，麻烦你记录下这个数据，还有拍摄下来照片和视频。到时这个水族箱要定制成1500mm长度的，加长的，至于是不是用亚克力胶还是钢化玻璃的，再讨论就是了。家铭，你记得按标准化的尺寸预留空间出来。我也是灵机一动，听今天下午的滑道设计得出的灵感。对了，你在这两级阶梯下，预留一条电线暗槽啊，最好是镂空的那种，你看看怎么做怎么好就怎么做吧！到时要用到电的。我不想电线到时候走明线。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是不是作为鱼缸，大家有想法可以反悔。大内总管，记下来没？”
萧坚点点头：“一切都没问题。”
我又问问庄家铭：“没其他吗？”
他摇摇头：“我想了这么久也没想出来的事，你三分钟就想到了。”
龙凤哥哈哈一笑：“这叫旁观者清。好了，问题解决了，庄家铭你吃饭完赶紧下山去，不得加班。我现在以总经理的名义赶你下山。”
他停一下：“我没做完心不舒服。”
我一挥手：“你这样待在山上，变成我们心里不舒服了。哪有这样加班的？快下山，给我好好休息！庄家铭我可告诉你，如果给我抓到你加班，不但没加班费，还要扣工资的。我不是和你说笑的。我们现在去水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让吕若男放无人机侦察你的哦！”
第二百二十七章 第一次招标会－2
我们几个人在山顶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边走边讨论。
我说：“怎么开个会都像是长征一样的感觉？就差后面没有追兵了。”
龙凤哥在后面说：“我现在不就是追兵吗？”
矮仔成说：“像你这样的追兵，不足为患。所以我们赢定了啊！”
伊万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速降下山啊！”这家伙和我们待久了，汉语也开始流利了不少，很多句话里的字也不都全是第四声了。我有点纳闷的是，没怎么见他和谁交流啊，靠天分？在我眼里，伊万只有攀岩的天分。
见他说到速降，我便问：“线路都设计好了吗？”
伊万立刻得意起来：“当然啦！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
我愣了好一会儿：“忘记了，一干二净的！”
他略失望，但是旋即又嗨了起来：“过了这两天，就轮到我的项目了吧？我要当主角了哦！”
我说：“那还真的是轮到你当皇帝了。过几天吧！就到你的强项说明会了。线路都交给吕若男做了虚拟现实了？”
伊万唉了一声：“都说了做好了。不过我也不是太满意，所以还在调整当中咯！我知道你的要求高。”
龙凤哥说：“伊万同志，你的汉语好了这么多，是吕若男教的是吧？”
龙凤哥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对啊，吕若男这段时间和他在起的时间多呢！不用说，这个伊万给吕若男劳动改造了，而且还接了地气了。
伊万嘿嘿一笑：“吕若男真厉害！什么都懂。”
走过法菲石屋，就看见水库了。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隐隐之间我看到水库边上的小屋已经亮了灯，有几个人在走来走去。我打开手机的灯，闪了好几下，对面也一样回应了。
大内总管问我：“凡哥，啥信号？”
还没轮到我回答，伊万就说：“我知道！”
矮仔成吃了一惊：“你也知道？”
伊万说：“三长三短三长，不就是sos吗？求救信号。我看了，对方也是这样回的啊！”
我笑笑：“嗯，确实是给同化了不少，挺好玩啊！”
我和张小飞确实也是有这种信号的意思说过的，只不过是贪图好玩而已。但是今天伊万这么一说，也提醒了我。我便对大内总管说：“对了，在我们以后的度假村的夜晚野外活动中，是要设定这种信号，因为不知道手机是否能用上。你得记下这事。我们安排时间搞个信号含义，到时就保安巡逻也是可以用上的。”
萧坚回应：“记下了。”
终于到了水库边上，一众人等正在聊天，我赶紧过去，看到c公司的几个人，我连连作揖，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说了三个不好意思。c公司的阵容似乎超出了我想象，除了年龄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的老总是女的之外，还有其他的四个设计师和公关也都是女的，打扮得各有千秋。
这位女老总走过来伸出手来：“这位一定是林总了，听程院长提起过您的头脑，我们要好好学习啊！”
我赶紧轻轻的握了握她伸过来的手，软且修长，我说：“互相学习互相学习，请不吝赐教才行啊！”
她的笑不卑不亢：“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在水库这里放露天电影的感觉其实真的很舒服，海岸线的灯火通明其实不影响到我们的观感，却恰恰能成为我们观看的美妙背景，再加上金帆顶作为背景，水库作为旁景，还有微风袭来，今晚甚至还有四个美女在一旁，确实感觉良好。说真的，我还真的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美女设计师，很多时候都是四季作品和设计师的样子成反比的，不知道今晚会如何呢？从男人的心理来说，这就是天堂啊！男人心目中的天堂，就是所有的女人都在，只有老婆不在的地方。今晚不就这样吗？
这位女老总手一挥，美女设计师就开始了侃侃而谈。我偷偷的看看龙凤哥、矮仔成、大内总管和张小飞，个个都正襟危坐，人模狗样的在看着天幕上设计方案，很认真的那种。我心想，这班家伙可能从来没试过这么认真吧？说着到天幕，这是我们自己命名的，吕若男一手一脚搞出来的玩意，但我们非常喜欢。
其实抛开设计师和老总是女的因素之外，这个方案还真的不赖。这个方案主要的卖点是将一部分滑道延伸到水库边上，也就是说从山顶可以滑到水库，然后再在水库滑到山下，在快到稻田停车场的竹林边上和山顶下来的滑道汇合在一起再滑进酒店大堂，这滑道就是一个三角形造型。不过没有亚克力透明滑道。
这个构思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延伸到水库，这也是挺好的，至少不用徒步去水库。
这个方案我有点心动。我也判断了一下，这家公司和老程的沟通比较特别，至少老程没有将b公司的亚克力胶滑道的概念给到c公司。我可以判断的是，老程是特意这么做的，目的是让我有多一个选项。
依然是给足了90分钟，不过这个方案确实是费了点心思，还做了些虚拟现实，当然一看和吕若男的水平还是有差别，但是能感觉出对方的用心。
一问一答的环节之后，我看得出大家都挺满意的感觉。按照今天的要求打了评分环节之后，这位女老总对我说：“大家今天应该都挺累的，今晚我做东，请在座的各位去卡拉ok放松一下。林总啊，我可丑话说前头，这个项目啊，成不成呢，至少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所以，务必赏脸。您放心，假如这个项目我们能谈下去，您该谈价该杀价的，不必客气！不然啊，您可能又会想是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呢？您呀，别怪我直接，我说话做事就这么直接。”
她这连珠炮一开，我怎么能抵挡呢？如果我拒绝，现场这班正襟危坐的家伙呢？心里肯定“怨恨”我的。要去，今晚的卡拉ok要去，尽情一点都没问题，只要不越界就好。
我看看大家，停顿了一下：“好！我接受您的邀请！”其实我这么一说，心里就已经确定了，到埋单的时候我就让大内总管或者龙凤哥去埋单好了，他们都有我授权的一个额度，不过，这笔费用我是决定自己出的。
这位女老总说：“林总，我在银海湾的皇朝卡拉ok定了包房，房号888。咱们是现在就过去？”
我对这位女老总说：“那就这么定了，待会儿在卡拉ok见。”
她也爽快：“那好！我先下山等您。”
我点点头：“待会儿见。”
等这几位美女走了，我看着那几位眼睛还在盯着远去的车尾灯的男人们：“喂喂喂，眼神给我回来啊！”
几个人齐刷刷的转了回来后，我说：“去！咱们得给这面子。但是大家都应该知道怎么相处。对了，晓蓉、劳工、若男，你们今晚受委屈了。”
三人楞了一下：“确实也是。你看看你们这几个，要纸巾不？”吕若男问大家。
张小飞还不知道这梗，便问：“纸巾拿来干啥？我有啊！”
吕若男哈哈一笑：“你的哈喇子流下来了，刚才！”
群起哄笑，遂分头下山，往皇朝888而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放松一下
我对龙凤哥说：“你先去顶一顶。我迟一点再去。”
龙凤哥心神领会：“先和老婆报到是吧？”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不说破行不？我走下去，你们坐车去吧！”
张小飞见我准备走路下山，连连说：“林凡，你不去吗？”
我说：“我去，迟一点吧！放心，一定去。”
老程拍拍我肩膀：“就知道你想开溜，今晚可别啊！”
我对老程说：“今时不同往日，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总可以吧？要有个样子。”
我一个人慢慢的沿着小径下山而去，就像上次发现小强鬼鬼祟祟一样的路径，我喜欢上了这条路，到时这条路加上太阳能路灯，晚上确实也是挺惬意的。
回到宿舍，我看手机上有好几个同一号码的未接来电，我习惯了静音，所以还真没留意，见这个号码后面齐刷刷的aaaa排列号码，应该不是什么骚扰电话，便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了那位女老总的声音：“哎呀，林总，怎么就当逃兵了你额？这样可不好啊！我这里齐刷刷的等着你呢！你不来，我们都不坐下哦！”
这不是出难题给我吗？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硬着安排我的流程。我想了一下，便回答：“我就来，我说了来一定来，我先处理一下个人的事情再来。见谅见谅！”
她说：“那好啊！我等你呢！”
我连连打哈哈：“好的好的。你们先玩啊！”
放了电话后，给老程发了个微信：“老程，你们先玩，我就来。”
我微信视频给老婆，老婆一打开，女儿便嚷了起来：“爸爸，爸爸！爱你！”然后一个飞吻。我的心啊，立刻就融化了。别人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这个一点都不假，虽然我女儿一点儿都不漂亮，但是在我眼里就是最漂亮的。再苦再累，我一见到女儿活泼可爱的样子，什么劳累都没有了。女儿就是我的解压器，一看到她，铁汉柔情。
老婆问：“今晚怎么有点迟了？”
我说：“三个招标演讲会连轴转，今天就屁股黏在凳子上了。然后待会儿还要去卡拉ok。”
老婆问：“还要去卡拉ok？谁这么大面子啊？”
我说：“其中一个设计公司过来，然后请客。如果是以前在公司里当策划的时候，我就不去了。现在不去不行，应付一下呗，打个哈哈就回来了。”
老婆又问：“一定很多美女的是吧？”
我摇摇头：“哪有？我们公司那几个算不算？劳工，辛晓蓉、吕若男也在的。我寻思着这个项目都开始了有段时间了，大伙儿也没去过放松。就今晚趁机放松一下呗！”
老婆说：“嗯，也对。如果时间安排好了，是要带团队出去走走的。”
老婆的话说的有道理，我点点头：“我有点忽略了这一点。”
她说：“那是因为你的角色转换还没有完全转化过来嘛！你的转化率效率有点低有点慢。”
我又点点头：“好了，我现在去卡拉ok了。”
老婆严肃的说：“记得啊！火车就该走火车的道儿。”
我哦哦哦点了头：“放心吧！不会有啥幺蛾子。”
我出了门，慢慢的朝海边的大酒店里的皇朝走去。刚出门电话就响了起来：“林总啊，还没来吗？我都站着半小时了。”
这位女老总咄咄逼人，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啊。
我居然对这电话里的女老总点头哈腰的：“哦，就来就来，我现在都快到酒店门口了。”这种潜意识的点头哈腰，是在以前的公司里养成的习惯，看来我正如老婆说的，我的角色转化还没有真的转化过来，还将自己停留在从前的跟班上面。
女老总说：“那好，我现在去酒店门口等你。”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就到。”还没说完，电话就给盖了。这种感觉我知道，完完全全的乙方感觉，我从前都不时这样去做的，在卡拉ok里等甲方爸爸，甲方爸爸说就到了，就快到了，在酒店门口了，我就马上冲出去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待，即所谓的就到酒店门口很多时候都要我等至少20分钟的，遇上冬天时候，这20分钟就真的很是难熬。没想到转眼之间，我现在是纯正的100%甲方爸爸。嗯，突然间怎么觉得甲方爸爸的感觉这么奇妙呢？这位女老总，你是真的想吃定我了？我就连你的姓都还不知道呢！你也没问我，我也没问你，我的目的很明确，不和任何的乙方有偏颇的感觉。但是似乎今晚是要破例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我不想当一个乙方眼中不可一世的甲方爸爸，那样没什么意思，对工程也没什么好处。我从来都觉得双方是平等的，应该如此。不过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纯正设想，而已。
我快步走到酒店门口，果不其然，她就真的站在那里。远远的看过去，还真的挺吸引人。年轻貌美的女孩固然吸引人，但是有女人味的女人更是让人觉得有感觉。她见到我，便招招手。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极了第一次赴约，朝她挥挥手，走了过去。
她迎了上来，面带成熟女人的微笑：“我还以为林总看不起我，今晚不来了呢！”
我也回以微笑：“怎么会不来呢？哦…”
她莞尔一笑：“林总是想问我的姓名吧？我呀，姓邓名珊珊，你就叫我珊珊好了。”
我觉得自己的笑就是装出来的，因为我实在不会笑，我的牙齿长得不好看，于是就很少笑。我说：“好好，就叫你邓总。”
她看看我：“嗯，男人啊，从来就是心口不一。不过呢，有一点呢，男人就真的很绝对。”
我看着她：“哦？”
她说：“男人18岁的时候，喜欢18岁的女的；男人28岁的时候，还是喜欢18岁的女的；男人38岁的时候，依然喜欢18岁的女的。如此类推，我觉得啊，这点我得佩服男人的专一。”说这话的样子，像是戏谑，又像是认真的。成熟女人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真真假假的话，让你云里雾里。
进了包房，大家一看我来了，停了下来，齐刷刷的看着我。我在众人的眼光里定了格，脑海里迅速想起来老婆的话：“你的转化率太慢。”，我旋即展开我的双手：“同志们，我来啦！今晚，不醉不归！”大家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放得开的样子，楞了一下，然后气氛就立刻活跃了起来。邓珊珊说：“咱们也不来虚的，今天的第一首和第二首歌，就让林总来起个头怎么样？大家说好吗？”大家当然起哄了。
这个邓珊珊，还真的知道我的想法。一开头就让大家进入高潮阶段。既然从今晚起我就是那个别人眼中的甲方爸爸，24k金的那种，那我得甲乙丙丁方都要照顾着了，当仁不让。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了个数儿。
我说：“好，我林凡义不容辞！今晚这么高兴，这氛围呀，让我又回到了策马奔腾的年代里去了。来，我先喝一杯为敬！”
张小飞看着我：“好你个林凡，居然主动喝起酒来，看我今晚不收拾你！”我也指指他：“谁怕谁啊？”
邓珊珊问我：“那林总第一首歌要唱什么？我来点！”
我对大家说：“这第一首歌啊，我得和我的团队一起来唱。麻烦谁让服务员拿多两只麦克风来。第一首我想和大家唱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会唱的给我站出来！”
没想到好几个都站了出来，没有丝毫的相让。邓珊珊一看：“林总，您的团队可真的是齐刷刷啊！羡慕，真的羡慕！”
南征北战的这首歌其实很符合团队一起唱的，歌词内容更是如此：
再见我的爱iwannasaygoodbye
再见我的过去iwantanewlife
再见我的眼泪跌倒和失败再见那个年少轻狂的时代
再见的的烦恼不再孤单再见我的懦弱不再哭喊
nowiwannasayhellohello
我的未来在无尽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毁灭
至少我还有梦也为你而感动
原来黎明的起点就在我的心里面
只要我还有梦就会看到彩虹在我的天空
挫折和离别不过是生命中的点缀过了多年我才读懂了家人的眼泪
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说再见的勇气离别的伤感感染了满城的空气
失去后才知道那些有多么的珍贵亲爱的朋友们是否已经展翅纷飞
不飞到高处怎么开阔自己的视野你已经长大了快告诉全世界。
唱这首歌，还有伍佰的歌，我是一定要先喝一杯啤酒才能将高音提了上去。这首歌的氛围很容易营造，大家都很容易就嗨了起来。
等唱完这首歌后，邓珊珊带头鼓掌起来，当然收获满满赞誉了，如果此刻有导师，也是要转身的。
邓珊珊问我：“那林总的第二首歌要唱什么？还是我来点！”
我对她说：“这第二首歌啊，我得要和我潜在的、未来的合作伙伴一起唱歌，大家说好不好？”
大家当然说好了，这个氛围的烘托，其实已经不用刻意去安排了，第一首歌的氛围已经将全场的氛围调动起来了。我说：“这第二首歌啊，我想和邓总，哦，我想和珊珊两个人唱，其他人可别打岔啊！”
龙凤哥带头起哄：“哥，还卖关子，啥歌？迟来的爱？还是纤夫的爱？”现场又一次起哄。
我拿着麦克风，做了个迈克杰克逊的姿势对着他：“还真的给你，说…错了！不要赚邓总的便宜。我要和她唱《学猫叫》!”
这出乎意料的歌，让大家更加活跃了：“头儿，我也要唱！”
我煽动大家：“一起来！一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梅林罐头
在我今晚决定彻底放开心扉的时候，我已经和萧坚交了个底儿，两件事：一是在我真的喝醉的时候他不能喝醉，一定要亲自将我带回宿舍而不是其他人，我不想有任何对项目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我不出事项目才会顺利的运作下去；二是尽量不让对方买单，要醒目的去埋单。之所以不让龙凤哥去做这些琐头碎脑的事，是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我来分工，分工不同。萧坚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
邓珊珊和她的美女团队和我们一众自然打得火热，最后就连劳工、晓蓉和吕若男都嗨了起来。这点是她的能力所在，说实话，按照她的性格和恰如其分的做法，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拿不下的项目。
我的酒量不好，那么三两杯的量，就已经开始有点恍恍惚惚的感觉了，在邓珊珊的第三次邀请下，我又吼了一嗓子的伍佰再度重相逢后，便几乎瘫软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眼前的她的和我的团队成员在卡拉ok、摇色子。我虽然有点小醉，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我知道他们正在展现着与工作完全不同的一面人生，我不知道邓珊珊的团队在工作中的状态是不是和现在在卡拉ok里的状态一样的充满热情，但是我知道我的团队成员就是这样和工作状态没有太大的分别，但是，我看得出他们更享受当下，这当下使用工作的状态换来的，当然更能释放这种享乐的能量。
我在想，所谓的享乐是对现实的反抗还是对现实的逃避？我想通了，什么都可以是，什么都可以有。
想到这里，我便站了起来。邓珊珊见我站起来，问我干啥？
我说：“哦，我出去吹吹风。你们玩。”
她犹豫了片刻，问：“我也想出去走走。”
我挥挥手：“你在这儿吧！”然后我就走了。一出门，在走廊里巨大的声浪里微信发给萧坚：“记得埋单。我现在可以一个人慢慢走回去，不必担心。”
他秒回：“收到。”
我便走出了这个喧闹的漩涡里。在出了酒店大门后，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像是一只给卸下锁链的藏獒。而留在旋涡里面的团队成员们，他们乐意接受在漩涡里的旋转炫目感，他们年轻力壮，他们经历充沛，他们义无反顾。
回到宿舍，关机。直接开睡，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依然没人。我看看龙凤哥的床铺，不记得是不是有回来过的痕迹，再看看时间，八点就要到半了，赶紧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赶回了办公室。
暂且不理会伙伴们有没有回来，首先是我得回来。
没想到办公室里早已热火朝天，大伙儿见我回来，一阵哄笑。毕竟是年轻人，都是3字头的2字头的，恢复快。
我问：“笑啥？”
大伙儿齐刷刷的说：“学猫叫！”
我笑了笑：“这有啥的？如果有一首歌叫学狗叫，我也会唱的。怎么了？影响这么深刻？”
不知道谁打了个响指，办公室里就响起了昨晚我和邓珊珊的学猫叫。然后笑声就跟着起来，投影也出来了。看着这里，我的心放了下来，能拍我，也能拍其他人，我的这个团队是一列火车，没有跑到高速公路上去。
我说：“这谁呀？偷拍！太不合格了！”
吕若男问我：“怎么不合格了？”
我煞有其事的说：“既然是偷拍，就要把我拍得猥琐一点，把别人拍得伟光正一些啊！你看看，偷拍还拍得这么好看这么帅，哎，思想意识还没到位啊！差评！”
吕若男说：“你以为你是最帅气的啊？我们的伊万哥才厉害，邓珊珊所有的美眉都要和他唱红莓花儿开。跳舞不跳迪斯科，跳俄罗斯舞。头儿，下次卡拉ok不能叫伊万去了，太抢我们风头了。还有，这家伙将对方所有美眉都喝趴下了。最后是他一个一个的背着送回房间去的。放心啊，我们监督着的，还拍了视频，要不要看？”
我摇摇头：“还看？这么漂亮的美眉都给他背走了，我还看？太刺激人了。把这个歪果仁废了去了！流放到山上去。”
萧坚说：“他早就上山去了。今天在放绳子。”
我问劳工：“今天早上几点？”
劳工说：“九点。早上是龙凤哥介绍过来的。他正在村委办公室里忙着呢！”
我看看时间：“那就可以下去了。”我们一众人下了楼。
这间设计公司早来了，正在商议着什么。龙凤哥见我来了，便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创始人林总。这是设计公司的梅总，梅花的梅。”对方也是一个女老总，看上去就和龙凤哥年龄差不多，看上去像结了婚的，又隐隐间感觉不到像结了婚的。我在看对方的时候，尤其对方是女的时候，我一定是这样猜想对方的，这不是我心里有什么不见得阳光的想法，我的判断是一个女人结婚与否同她的工作中所展现的创造力有很大关联。正面的，负面的，都会有。
我一听姓梅，便展开了笑容：“哈哈，好啊！这姓真好！”
梅总楞了一下：“好啥？我这姓啊，个个都说我倒霉。”
我说：“那是不识宝。这要看和谁在一起做事了。你和姓钱的一起共事，那我觉得项目怎么都不好。没钱！”
她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有你的啊，林总！那你说说，我这姓梅的和你的林，能擦出火花吗？”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和你没有火花啊！都是植物，有火可就森林大火了。”
她楞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龙凤哥这活宝又幽幽的开腔了：“森林大火不能有，梅林罐头总要给我尝尝吧？”
她才恍然大悟，又一次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嗯，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梅林罐头。以前吃过，罐头猪脚，特好吃。我是女士，女士优先，所以不叫林梅罐头，要叫梅林罐头。”
在这个项目里，慢慢的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所变化的，放开了许多。当一个人没有了太多的束缚之后，放开了自己就是开放了心扉，让所有能接纳的人事物事都统统的纳入其中，让这些不同观念的人和事在心里搅拌，产生化学反应、物理反应，我就充当一个居里先生，提炼一下其中的稀有元素好了，至于诺不诺贝尔奖，无所谓，至少是能让我讲，讲出来，不是奉为圭臬，也是云领先，在我现在的这个领域里。
第二百三十章 第一次招标会－3
梅总的设计公司，在这次的招标会理第四个出场了，就暂且称为d公司吧！
做讲解的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标准化的眼镜青年，瘦瘦弱弱的，那种感觉和当年刚出来工作的我有点相似，有点胆怯，见谁都是老虎，自己的口吻就像小白兔一样，乞求在座的凶猛动物不要吃了他。这只小白兔开始讲解的时候似乎底气不足，还总出错。不过我注意到，当他讲错的时候，梅总不是责怪的眼神，而是关爱和鼓励的眼神。我便在想，是不是这位梅总把我们项目的讲解当做她公司员工成长的练兵场呢？小心求证后便开始大胆放手任用自己选择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她算是一个好的老板；如果不是这样，而是什么关系户之类的，那么她算是一个很大胆的老板；如果是两种情况之外的，我只能说，就算方案再好，我也怕我的项目沦为试验场，这点事我现在不能容忍的。我在尽心尽力的力求完美，你却来拿我的项目当白老鼠，万万不能。但愿我的猜想是错的，但我不能不去多想一层，我不愿意冒这险。
d公司的设计理念有点特别，这设计不是只顾着从东面滑道而下，而是另辟蹊径，从西面也设计了一条滑道下来，按照d公司的设想，这样就等于将西面给盘活了，说的没错，我们项目的主要侧重点就是在东面，包括水库片区，而西面就真的没怎么注重了，只有设想总的一架飞机客房在，但是这个设计理念里没有体现，这可以让我判断龙凤哥并没有将我们的设计意图透露出去，只是真的给了地形图给对方去参考。而为了让西面不变成鸡肋，d公司将西面滑道的材料置换成硬质塑料的，除了一些关键位置需要特型模具制造的因素只能用金属的材料外，全程将采用塑料，而且说这种材料可以随时更换，而且也不会很贵，老化度可能会比金属要快，但是随时更换色彩也是其中一个卖点。这点我是欣赏和赞成的，我玩划艇好些年了，知道塑料的特性，这个方案挺好。尤其是在夏天，满山青翠的时候，一条红色的滑道就像一条红丝带从山上蜿蜒而下，直接在酒店大堂里停下，确实很是抓人眼球，再加上滑道车也是各种颜色都有，也是没得说。所以d公司这个设计确实很让人有感觉，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在随后的总结发言中，梅总也暗示了，如果是整个项目不能拿下，西面的也可以。这种进退有序的想法，正好说明了这家公司做事的心态。
会后梅总主动要求加我微信，我爽快的答应了：“梅林罐头还是不错的。”
她笑了起来：“林总你说的啊，我真的要留意，姓钱的、姓全的、姓门的、姓任的、姓游的，等等等等，都不能合作啊，意头不好。”
这个饿时候怎么会缺少龙凤哥的插科打诨呢？他说：“姓钱的加起来叫没钱，姓门的加起来叫没门，姓任的加起来叫没人，姓游的加起来叫没油，你回去路上要记得加好油啊！看来只有和我们林总合作，大家才有猪脚面吃。”
梅总伸出手来：“希望能合作成功！”
我也伸出手来：“希望如此。”脸上的笑容，我的绝对是真诚的。
中午在办公室吃盒饭时候，一起与会的坐在一起商讨。老程说：“这家还可以的，不过就是主讲的有点掉分了。”
劳工说：“这个设想好，两边一起走，不用头重脚轻。”
我说：“貌似我们还真没考虑到西面这里，所以我觉得这个设计不错。当然我这么说，不是要影响大家的选判啊！因为有一点我们可能漏了，而这家公司的设计却无意中提醒了我们，就是万一有啥紧急情况时候，东面给封了，还有西面可走，但是原来我们的设计里西面只是小路，完全就是项目的死角，现在这公司的设想就盘活了我们项目的全盘，很好的启发。”
中午大家小修了没多久，e公司就来了，劳工介绍的，一个定居在内地的台湾人开的设计公司，阵容颇大，公司也有挺多的滑道建设案例。
一番寒暄后，这位年轻的台湾老板亲自上阵解说。其实他的设计还是多数源于之前的设计，在此基础上升级了，也是属于稳稳妥妥的做法，不过同c公司一样，兼顾了水库方面的诉求，将滑道延伸到了水库边上，做起了水库水面的文章，像一条单行道一样，直接利用山上向下冲的冲力，在水面以下搞了个透明隧道，最后冲上水面再回到岸上才下滑道车。如果要从水库再下到停车场的话，还要走一段几十米的路再坐上另一条滑道的滑道车，这点让我觉得他们的设计有点疏忽了。
解说完毕之后，这位年轻的设计师兼老板过来和我握手，首先来了个深深的鞠躬，倒是我给吓了一跳。细聊起来，原来也是在日本待过好一段时间的主儿，我说难怪呢，和劳工一样的坚持着某种原则的人。
最后过来的f公司也是要人介绍过来的，不过是常规的方案，听了是打瞌睡的那种。到底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报价就让我从昏昏欲睡中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一天也就在这么的过去了。手上拿着6家公司的设计方案，我对全公司的人说：“今晚大家有没特别的事？如果有，比如说想去哪儿玩，那么我就不挑灯夜战，没事，就算你说今晚不想加班，我就取消这会议，明天早上再来集体研究。”大家的反应都很直接，罗逸文说：“这段时间我似乎淡出个鸟来，所以我还真的想干多一点活儿，这银海湾没啥地方可去的。挑灯！挑灯！”
我确认一下：“没有勉强的吧？”环顾四周，吕若男说：“难得头儿第一次主动说晚上加班，当然要试试这滋味了。过方案是吧？好极了！”
我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今晚加班，宵夜我请！任君乱点！”
第二百三十一章 挑灯夜战之吃喝玩乐
龙凤哥说：“既然挑灯夜战还有头儿请宵夜，我晚上这顿就算了，饿一会再说。”
张小飞看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多，我得回水库，下水泡泡。晚上我再过来。”
我听他这么一说，便问大伙儿：“挑灯夜战是在这里呢》还是上水库去？”
吕若男说：“我正想说不如上水库去好了。天大地大的感觉，说话也敢粗声粗气一点，在这会议室里，有点憋屈的感觉。”
张小飞赶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那不成！那不成！我山上的鸡鸭都给你们糟蹋得差不多了，我得留一留，不然那没得吃了。”
才说完，张小飞就接了个电话：“啥？谁送过来的？我没买啊！啊？送货单落款写的是老林头？电话号码呢？哦，知道是谁了。好吧！你带他去卸货。”
说完电话，张小飞看着我：“你啥意思哩？一车鸡鸭鹅送上山来？”
我笑了：“我上次不是见你山上那养鱼的后面有一个山头不是围了起来吗？但是里面又没啥玩意，我就寻思你这老小子是不是想进货了，但是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我就知道你找不到啥好品种了。我这不就在朋友同学里养鸡鸭鹅的找了些凑个数给送过来了吗？”
张小飞问：“送了啥？”
我想了想：“嗯，鸡，贵妃鸡大概十来只吧！胡须鸡也是，最主要的是抓了十来只四川黑鸡，就是那种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鸡，三黄鸡也是一样，还有十来只珍珠鸡，嘿，你别小看这珍珠鸡，好吃得很，不过要剪点翅膀第二根飞羽啊，不然到处飞的。珍珠鸡什么都好，就是叫声太难听。我从我朋友和同学的养鸡场里凑过来的，也是在山里养的。可以立刻杀了吃的。鸭子啊，搞了七八只番鸭，还有十来只青头鸭，麻鸭也是这数量。鹅呢，就搞了刚好十只，老家的狮头鹅，二三十斤重的哦！另外抓了十来只野鸡，我寻思一起养，想吃就吃，当然是抓得到再说了。嘿，你让那个谁别全放啊！今晚各种都杀一只啊！不然谁愿意上你水库去挑灯夜战？”
张小飞一听，赶紧拨了电话过去：“你你你卸货的时候每样留一只别放，全杀了，今晚要吃。公的？当然不能杀！杀女的。哦不，杀母的！没有公的，母的没有动力生蛋。”
龙凤哥一听：“凡哥，你倒是不声不响的就来了个惊喜。我算算啊，贵妃鸡胡须鸡三黄鸡珍珠鸡野鸡番鸭青头鸭麻鸭狮头鹅，你在搞动物园啊！嗯，我刚才想说不加班呢！还好，不然真香定律就是我的了。”
张小飞一听到吃，自然哈喇子就来了：“我来安排一下啊！贵妃鸡煲汤，胡须鸡清蒸，三黄鸡白斩，珍珠鸡黄焖，野鸡红烧，番鸭油焖，青头鸭啫啫，麻鸭紫苏干炒，狮头鹅卤水。”
矮仔成听了就问：“你这是晚饭还是宵夜？”
我说：“一并了。你也别回餐厅了。”
他说：“这么好的宴席，你不叫我我也来。那我要安排餐厅不预备你们的饭。但是我也要带些材料上去煮吧！本来准备好的饭菜的材料。”
我说：“好的，拿上去煮就是了。照样要计数啊！不要不收我们的饭钱。我总不可让你垫出来。矮仔成我可告诉你，不要因为我和你谈得来，你就不收我们的饭钱。给我发现一次你不收，你就知道味道！”
吃好吃的，是对自己的犒劳，是对自己辛苦工作的回报。今晚会这么丰富，众人岂有不乐意之理？顿时水库的一切活动又给安排好了。我不介意很多工作就在吃吃喝喝之间搞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家都很自觉地分工安排上水库的工作，这点我还真的不担心。
上了水库，玩心就会自然而然的焕发出来，这点真的好奇怪，无论是谁。似乎这个水库的一切给巴拉巴拉小魔仙的魔术棒点了，多大多小的人来到这儿只想着玩，放松的玩！不过也有例外的，就是张小飞自己请的厨师，从我第一次上来水库就从来没见他停过手，每次。不过似乎也乐在其中。今天上来，他正在杀鸡杀鸭杀鹅，我说：“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他看看我：“林总别笑话我了，你会吗？”
我捋起袖子：“说不定我杀的鸡脖子上放血的口子比你开的还小。我呀，从小就是鸡鸭鹅们的仇敌。来来来，我来帮你拔毛。”
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有点怀疑：“你会拔毛吗？”
刚好张小飞过来，见我捋起袖子：“你会吗？现在是拔毛啊！你呀，连皮都给扯都有可能。”
我笑了：“谁说我不会拔毛的？你看看你加入这个项目后就知道了。”
张小飞一拍脑袋：“我就知道上了你这狗东西的当，和你说话，一不留神，皮都得脱一层。我得去捞捞鱼，应该还有那么十来条瘦身鱼。得了，你就慢慢拔毛吧！”他朝山里走了进去。
我远远的看着伙伴们在玩着呢，也有坐在水库边上发呆的，聊天的，都有，拿着可乐和啤酒的也有。吕若男呢，在忙碌着布置天幕，伊万和萧坚都在一旁帮忙，我看他们仨人的配合默契程度，心想，完了，这会真的凑成了一个“男女男”这个我不会读的字了。这仨人中，谁是鹿？
第二百三十二章 挑灯夜战之淘汰和选择－1
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该什么时候干事，各自都有底儿，不会出现“我以为”你干了的局面，这是我在项目开始就说过的，而且是强调过的，虽然我并不担心会出现，不过出于谨慎，我还是暗暗的观察了。不出所料，一切正常。
当每一个人都很正经的坐了下来之后，我开了个头：“这两天的招标会过场，6家公司都过了个遍。我来梳理一下。”刚说到这里，天幕上就跳出了这6家公司的设计概括：
a：要人介绍，常规方案。
b：老程介绍，部分采用亚克力胶，有凌空断崖感。
c：老程介绍，三角形造型，山顶到水库，水库到山下，山顶到山下。
d：龙凤哥双向滑道，从东西两面下山，西面采用塑料材料。
e：劳工介绍，同c公司一样，兼顾了水库。
f：要人介绍，常规方案。
我一看，吕若男早就将这些输入了电脑里，投影仪一放，一目了然。
我说：“得，不用我介绍了。来，解释权归龙凤哥所有。”
龙凤哥连连摆手：“这解释权得归劳工。”
劳工也连连摆手：“这解释权得归程院长。众望所归的。”
我连忙打了个机灵：“老程，怎样？我先给你铺垫了两个垫底儿的，你还不站出来啊？你不站出来，我没有位置坐了，赶紧的站出来，位置给我留着，我坐。你没痔疮吧？”
老程哈哈一笑：“内痔外痔混合痔！--我都没有！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来解释。哎哟，好久没这样的场景了。来，我们一个公司一个公司的过一遍。a和f公司的设计大家看看，我认为毫无亮点，走过场的。”天幕上将两个公司的设计放了出来，很诡异的是，当吕若男将两个公司的设计并列投影在天幕上的时候，大家发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在半山腰有点小改动，不然大家都以为吕若男是重复放了同一个设计方案出来。
对于这两个公司，我觉得让大家讨论就是在浪费时间，我直接说：“这两家公司的方案真没有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讨论。晓蓉，麻烦你明天按照合同里的要求汇款给对方，感谢他们曾经付出的努力。”
晓蓉问：“合同里好像没有约定设计费用。我说的是不采用的时候。”
我说：“元吧！五个一，来表明我们的态度，如果刚好元反而不是太好。哦，大内总管先给电话给对方的负责人。之后第二轮也这样做，不过金额就改为元，祝福别人公司顺顺利利的意思，直到剩下最后一家中标的公司。老程，请继续。”
老程看看我：“林总，你的这种做法貌似一些有仁义的甲方邀约广告公司做设计的做法啊！”
我点点头：“哦，是的。以前在广告公司时候，只要入围竞标的广告公司，至少都能得到这样的待遇，以感谢别人对你项目的付出。这钱不能省，也省不下来。”
老程竖起大拇指：“嗯，钱虽然不多，但是仁义到位。我怎么感觉又舒坦又不舒坦呢？”
龙凤哥插了句话：“当然啦！舒坦是尊重别人等于尊重自己，不舒坦是因为你是股东，这一尊重别人就不见了好几万元哪！不心疼钱吗？我也心疼呢！”
老程在众人的笑声里指指龙凤哥：“你小子啊，就一肚子里的蛔虫！好了，我先打掉这蛔虫，咱们继续。b公司，我老程介绍的，创意在于部分地形有高低的地方，不垫高地形，不垫高地形也就意味着最大限度的保有现有地形的原貌，然后这部分就采用亚克力胶做滑道的组成，这亚克力胶，就是海洋馆里的玻璃啊，其实不是玻璃。到时我们玻璃屋也要采用部分的亚克力胶的。采用这透明的亚克力胶，当滑道车过去的时候，远远看到，就会有断崖感，以为滑道出问题了。试想一下，如果游客到这里看到这样，会不会惊叫？只要是个人都会惊叫的对吧？那么这家公司的又在游客可以看到断崖的位置设置麦克风和自动相机，等游客惊叫的时候就通过麦克风放大惊叫声，然后自动相机拍摄游客惊叫的样子视频，等游客滑到酒店大堂后，可以在屏幕上回放这一切。可以通过付费或者酒店vip客人等级的形式拿到这视频和相片，电子文档的，要另刻录光碟的另外付钱。当然也可以不付钱，我们只保留若干天就好了。这里要说明的一点就是，当游客在酒店大堂里看到的，是在电脑上自己去回看的，他用手机拍摄电脑上的没问题，因为不会清晰。但是他在滑道车上的视频，其实在酒店大堂里是现场同步直播的，这样可以起到烘托酒店大堂的气氛。想法很好。大家考虑一下b公司的设计理念。大家可以在手机里的投票程序里投票，哦，除了a和f不用投。这里我得表扬一下若男，关于办公系统的软件运用，考虑得真周到！点个赞！”说着就朝吕若男竖起了大拇指。
老程这个人，其实很吝啬的，吝啬赞美别人，或者是因为没有水平的人都不会得到他这种专业人的赞美吧！
我说：“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畅所欲言。”
罗逸文说：“这个好，到时我就坐大堂里，给游客修修图什么的，然后按照选择要求，将相片印在什么材质上，比如说马克杯啊，文化衫啊，手机壳啊，嗯，游客也开心。”
大内总管也跟进说：“是的，这个设计的理念给了我们启发，也就是说，游客所有的活动轨迹影像都能留存，都有作为收入的可能。这公司的想法挺好，确实启发了我们。”
第二百三十三章 细思量
看来大家在对b方案深入的研判后还是有不错感觉的。我可不管这设计公司是怎么来的，谁介绍的，我就要看实际水平和是否与我们项目的属性匹配。比如b公司的设想在滑道旁设置摄像头和自动相机可以增加游客的满足感之外，还可以增加我们项目的收入，这点就是真的启发了我们，按照这个思路，水库的水这么清澈，水下视频的拍摄可以有，拍了之后你不要没问题，反正不增加项目的运作成本的，你要，就意味项目多了收入。游客在悬崖攀岩，固定角度的视频拍摄和自动相机的拍摄，再加上无人机的运用，也是增收的手段。从这点来说，b公司即便方案不被采用，这样的设想也是极好的，所以支付元或元的费用给最终不入围的公司，还是非常值得的。
老程对b方案做了个总结后，清清嗓子又开始了c方案的介绍：“c公司的方案是个三角形造型方案，从山顶有两条滑道自西面向东面下滑，一条滑到水库，另外一条就直接下山滑到酒店大堂；而水库会另外有一条滑道也直接滑到酒店大堂，这条从水库下滑的滑道在山下的水库排水水道旁边和山上的滑到并排直接到酒店大堂的，有并排飙车的感觉。不过呢，滑道采用的材料就全部都是标准化的金属材料。”
大家对这个方案的新意感觉挺好，不过也认为不是什么特有的创意，而且滑道增加了，成本也增加了许多，还没有其他的特别的理念设想。大家就像是吃了强有力的抗病毒口服液，再也不感冒了。
老程一口气讲完两个方案后，对我说：“我不行了，其余两个让劳工来说吧！哦，主要是嗓子不行了。”
我笑道：“不是吧？就一会儿，也不行了？男人不能说不行啊！好吧！女人也顶半边天！劳工，你来！”其实我知道老程的小算盘，他认识的公司的人和事，可以尽情的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巧妙的解释；对于不认识的，就算方案很好，他也不会完全尽力去解释。或者这是我的一面之词，我多少有点阴谋论，关于老程的，但是至少是可控的范围内，是我能允许的范围内，只要出发点不影响项目的利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所以在其他公司的方案时候，他的不讲解也就顺理成章了。
劳工走了出来：“那好吧！我来讲解一下，虽然d公司是龙凤哥介绍的，但是我的感悟也挺深。这个d公司的双向滑道给我们的启发也是另有世界的。毫无例外的我们都忽略了西面的存在，而这个d公司的设计构想呢，盘活了西面，如果说只是东面的滑道设计，那么和a和f公司没啥分别，但是加上了西面的滑道就不同了。西面尤其是半山腰和山下，貌似死角位置，不用，不好。用，却不知道该怎么用。d公司将滑道从西面下山，那就多文章做了。而且采用塑料材质的滑道，色彩和更换都是可控的，项目的吸引性可以一直在变化，还有，从西面来的滑道到了酒店大堂附近，因为地形高低差的原因，这一段滑道是从酒店大堂的顶上掠过之后再转个大弯进入酒店大堂，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大家对这个设计理念也是赞赏有加，尤其是最后从酒店大堂玻璃屋顶上掠过的想法。
劳工继续着：“e公司是我推荐的，该公司的设计方案也是兼顾了水库的需求，卖点之一是滑道在水库的水下冲上水面来。在夏天来说，是个卖点。”简短的两句话就说完了，有点出人意料。
大家也讨论了好一会儿，毕竟水库的水上活动在夏天也是很吸引人的。这个e公司的设计是将游客的视线吸引到水库这边。
我来了个总结：“首先，这四个设计各有千秋，但是哪三个入围呢？还是四个都入围？这要看评分了，评分的标准都有，包括拍板权的解释。对于度假村来说，可以这么说，中国国内的所有度假村都不赚钱，概念理解的原因，在项目立项之初就已经决定了它的未来。一般而言，在不贪大求全的原则下，一个有些规模的度假村，一般至少要有5项活动可以然给客户参与，这样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而且让客户有满足感，当然也不是越多越好，但是可以有这空间，可以随着时间和季节或者需求而改变。我来数数我们项目的活动设计啊！大家来数数。每人每次说一个。”
“攀岩和速降。入门级的。”伊万说。
“滑道。”萧坚说。
“皮划艇和滑水等水上活动。”晓蓉说。
“爬山，在水库和组织去爬金帆顶。”劳工说。
“跳台划水，初级的。”吕若男说。她说的是水库排水的水道可以改造成跳台划水，因为排水道比较宽阔。
“潜水。”罗逸文弱弱的说。似乎在水里的感觉给他留下的只有恐惧感，来项目组后，上水库这么多次，就没见过他下水。
“钓鱼算不算？水库里还真的能养彩虹鳟鱼的。”张小飞说。
“树上行走算不算？”老程说。他说的是在荔枝林里的树与树之间搞一条索道性质的空中通道。
“似乎这些活动都是适合不冷的时候啊！”我挠挠头。
矮仔成说：“银海湾冷的时候不多。一年就冷那么两个月不到。其实我觉得足够了。”
我说：“那好，按照这个设想，这条滑道能串联起来这些活动吗？毕竟出入都靠滑道。所以在选择这公司的时候，就要考虑串联了。大家不要问其他人，就自己的感觉来选择。”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小分歧
我停了一下，问吕若男：“滑道车是否可控车速？是否能用程序来控制整个系统的运行？还有是否能装全景摄像头作为安全风控的手段？”
她点点头：“这些现在都很容易的。现在的在谈的任何方案的滑道车都可以这样做。就像电梯的功能一样，比如你要用出入卡和密码来控制进入电梯也行，电梯本身设置按钮取消功能都行。没有难度。”拽拽的样子我不觉得有什么，我就怕她不拽而是弱鸡的样子。
我问大家：“请大家手机程序上按照预设置的问答来投票。若男，待会儿你将结果发给我。”
其实这次六家公司的项目现场解说都有直接发了链接给几位股东观看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观看，但是他们观看是影响不了我们的投票的，张小飞也是一样。只是因为他常在银海湾，请他过来看看我们的工作过程也是好的。没一会儿，大家的投票结果就由吕若男发到我这里了。我看了看，没有任何意外，老程介绍的b公司方案、龙凤哥介绍的d方案和劳工介绍的e方案位居前三，具体排名是e、b、d。
我问大家：“如果你判断，前三名是哪个？排名可以不分先后。”大家争先恐后的发表自己的判断，但是让我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完全猜中入选的三个。在四个方案里选三个，居然几个人都有这么大的分歧，这点让我始料不及。
我思考了一下：“入选第二阶段的三个方案是b、d、e三家公司。我有点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选中这三家，看来大家的观点和角度都很不同啊！”我特意将“很”字说得很用力。
大家也有点意外的样子，看来大家最有分歧的应该是c公司的三角形方案了，看来很多人都是喜欢这个方案的，不过既然第一轮选择了这样的投票方案，除非第三名是并列，否则按照规则就还是要剔除两名的。事实是第三名和第四名有差距，所以，第四名只能告别了。
我说：“很遗憾第四名是c公司，一众美女的公司。我们公司的俊男们，是不是很失望啊？不好意思了，这个现实在大家这儿是有分歧的，投票决定了，虽然我是有最后一个名额的拍板权，但是我看这样的结果，我决定不使用这个权利。想见到邓总的一众美女，看来要其他的设计招标时候了。”这对大家真的是一种情绪上的打击，现场的气氛似乎就降了下来。
劳工说：“根据我们事先指定的规则，除非前三名有人放弃，否则第四名是没有替补上来的。我也觉得很可惜这方案不能采用。”
我特地问萧坚：“卡拉ok是不是你去买了单？”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信用卡一刷，手机叮的响了一声的那时候，我还没有睡呢！我太熟悉这个刷卡的声音了，过去手紧的时候，我和龙凤哥还有萧坚都在各自几张信用卡之间倒腾着填空，过着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对于这种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敏感非常。不过在叮的一声后，我知道这单是我们买了之后，我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看也没顾着看就关机睡觉了。早上起来后，也没留意，到了空暇时候一看，差不多两万！我的心啊，肉疼！我还没试过一下子刷这么厉害的数额。
萧坚明白我的意思：“哦，凡哥，你走了之后我便第一时间去预先买了单，发票随时可以在网上开回来记账。哦，差不多两万。”
众人一听：“头儿，你埋单啊？嗨，我还以为邓总埋单呢！不然…”
我说：“不然什么？不能那样想哦！谁埋单都无所谓啦！开心就好。哦，晓蓉，麻烦你明天和大内总管通知c公司遗憾落选，做好那元的设计辛苦费汇款工作，然后通知其他三家入围，劳工将我们后续的设计改进要求通传这三家进行最后一轮的遴选。”
劳工笑着问大家：“是不是因为对方美女多啊？所以舍不得？因为还有机会见到这帮美女的啊！比如接下来的树屋设计、水库的桃花岛设计等等。不过貌似你们挺矛盾的啊！又想美女来，来了又怕伊万出现。”
伊万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怎么就不觉得这帮美女漂亮呢？为什么中国人都喜欢这么瘦的、下巴这么尖的女孩呢？我呀，就只觉得若男才是美女。”
嘘声顿起，应该是龙凤哥吹了个响哨：“大内总管，你怎么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内总管看看龙凤哥，看看伊万，又再看看吕若男，平静的说：“用脚趾头来掰腕子呗！”他很聪明，知道用手的话，不是对手，毕竟对方攀岩的手，怎么都是力量级别的。
我赶紧制止：“我说大内总管啊，你这样就不好了，人家伊万的手力是攀岩的，你的呢？千万别。”
萧坚说：“凡哥，我说的是脚趾头来掰腕子，不是用手来掰腕子，用手的话我肯定输。”
龙凤哥才不理会呢！他带头起哄：“来啦来啦！”
就连一向平静的罗逸文也起哄：“士可杀不可辱啊！来啊！”
张小飞嘿嘿的看着：“大内总管，你能赢，皇朝888明晚再去，我买单！全包！输了嘛，无所谓！”
伊万听了，做出不可一世的样子在show自己的手臂肌肉。然后对萧坚说：“来不？”虽然有点轻视的意味，但是我看得出这只是同事之间的友好较量，最可恨的当然就是龙凤哥的挑拨了。
萧坚看着张小飞：“张总，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啊！”
张小飞再一次嘿嘿一笑：“我说话当然算数啊！大伙儿都听着呢！”
萧坚看看吕若男，吕若男依然无动于衷，两手抱着胸前冷冷的看着，见萧坚看着头，便点点头，然后又朝伊万点点头。
两个男人嗷嗷的就对上了。张小飞问：“来！一盘过还是三盘两胜？”
伊万和萧坚异口同声的说：“一盘过！”
两个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了热身运动，然后大家就开始了各自站台，张小飞赌性不改：“来来里，下注了啊！”当然没人搭理他，他悻悻的走到伊万后面，主动的给伊万捏捏肩膀，“你如果赢不了他，那你就糗大了，我也要破财了。”
伊万问：“破财是什么意思？”
站在萧坚背后的龙凤哥说：“就是张老板有钱收的意思。”
伊万转过身来对张小飞说：“那你就要多多破财了。”
张小飞一拍大腿：“哎哟，这歪果仁啊，对中文的理解就是这么样的？龙凤哥你别瞎掺和！”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萧坚赢了伊万
萧坚和伊万背后各自站了支持的人。伊万背后有张小飞、矮仔成、罗逸文；萧坚背后站着晓蓉、劳工、龙凤哥。这个阵容一看，挺明显的，张小飞、矮仔成、罗逸文崇拜强者，至少是牌面上的强者，而晓蓉、劳工则有点显得“同情弱者”的感觉，龙凤哥呢，虽然是这次“内讧”的发起者，但是毕竟和萧坚共事这么久，就算明知道输也会支持萧坚的。
龙凤哥还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问我：“凡哥，你在哪里？哦，你站大内总管这里就会影响国际关系，不行！那你站国际友人那儿吧！哦，也不行，不能崇洋媚外。你不能像小飞哥、矮仔成、罗逸文那样。你不是那号人！对了，若男姐姐，你呢？站哪儿？”
我和吕若男相对一笑：“我们在瑞士。”
我对正在热身的两人说：“热身好没有？”等两人都点头后，走到桌子面前时，我说：“大家都是用右脚的是吧？那我先说说规则：左脚可以借用固定的物体来固定身体，两人只能有右脚的实际接触，眼神接触没问题。以先放倒对方的脚趾头到地面为赢，期间两人的屁股不能离地，谁想离地则认定是输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两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要搞了两败俱伤啊！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看见两个拄着拐杖来上班的家伙，这可不算工伤啊！没问题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因为这次比赛导致某一方有脚气的话，也不属于工伤。”
两人都说没问题。我便宣布：“脚指头掰腕子比赛开始！”
等两人坐在地上脱下鞋子和袜子的时候，有人捏着了鼻子：“怎么突然蚊子就纷纷自由落体了？还是螺旋转的那种。”
我说：“两人的脚趾头开始进行对接！”
然后两人的脚趾头大拇指就对掐上了，我说：“别偷步啊！我说开始才开始！我倒数三声。”
然后我开始倒数：“三…”大家便接上了，“二、一！开始！”
萧坚和伊万两人的动作几乎是一致的：两手紧紧的张开抓在地面上，左脚也是像涂了502一样，紧紧的贴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字母“w”一样的贴坐在地上，面部表情也是一样的“狰狞”，具体的形容应该是龇牙咧嘴，眉头间都像是有个王字，不同的是，身材魁梧的伊万眉头间像是东北虎的王字，身材相对瘦小的萧坚眉头间像是华南虎的王字。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竭尽全力的将全身的力量和借力而来的力量输送到自己右脚的大拇指和旁边的脚趾上，想将对方的脚趾头掰到地面。一开始的时候，萧坚明显不适应，没几秒钟，就差一点儿给ko了，幸好及时调整过来，双方僵持着。而伊万呢，一开始上来就习惯性的借用自己攀岩时候脚趾发力的习惯，一下子就想拿下萧坚，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将萧坚按在地上摩擦了，这可是真正的摩擦呢！看得张小飞热血沸腾，也顾不上自己胖子的体重就蹲了下去，看着两个脚丫在较劲，那场景真的忍俊不禁。
等萧坚适应过来后，慢慢的发力，局面就开始扭转了过来。我看看两人的脸部表情，都差不多，基本看不出谁会赢，我想了一下，转而去看两人的小腿肌肉的变化，只见两人的小腿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感觉，可是慢慢的就有了变化，伊万小腿的那块肌肉开始有抽搐的迹象出现，不是很明显，可是一对比萧坚的，就有了变化。我心里在分析为什么，顷刻间就有了答案：伊万虽然是玩攀岩的，手部力量强大无比，从手臂到手掌再到手指，无不有力，虽然攀岩是一项全身肌肉协调的运动，但是主要的力量是在手部和腰腹部，脚部尤其是脚趾头的力量其实是最弱的。我觉得萧坚肯定是想过的甚至说是练过的，不过说练过貌似有点夸张的成分。而伊万呢，有点想当然了，以为自己有力就全身各个部分都有力。
渐渐的，伊万小腿的肌肉开始抽搐，然后又绷紧，随着每一次的再度绷紧，两人的表情也一再交替更换着紧张和松弛。
就像一条紧绷着的橡皮筋，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啪的一下，伊万突然就松开了脚趾头，彻底给萧坚掰了下去。这次对于伊万来说，真的是阿克琉斯之踵了。
萧坚站了起来：“哈哈！我赢了伊万！”然后他将还坐在地上的伊万拉了起来，拍拍肩膀，伊万也回以互拍肩膀：“好啊，你的脚指头好厉害啊！是不是吃鸡爪子多了练出来的？”
萧坚哈哈一笑：“小飞哥，说话算话啊！”
张小飞哎哟一声又坐了地上去了：“伊万老大哥啊，你怎么能输啊？你怎么会输啊？”
伊万无奈的伸出双手：“我也不想啊！我的脚趾头用不上力。如果和我掰腕子，那我就一定赢了啊！”
张小飞问萧坚：“你不是真的专门吃鸡爪子吧？”
萧坚笑笑说：“哪的事啊！我呀，从小在农村长大，经常要在泥地水田里和小伙伴们比谁跑得快，只有跑得快才能抢到别人前面去抓黄鳝泥鳅什么的，在田里跑步就是用脚趾头和脚丫的啊！习惯了。呵呵，不好意思啊，小飞哥，名网友要让你破费了啊！”
张小飞又看看伊万：“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不定你的手力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呢！”众人一阵哄笑。
伊万看着小飞：“你想试试？”
小飞说：“嘿，我还真的想试试呢！反正明晚都请客了，试试就试试吧！搬一张桌子来！我今天也要将你伊万掰倒！”
伊万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话：“来啊你来啊！试试就试试！”
大家又一阵起哄，今晚实在好玩，看完掰脚趾头，然后又来一场真正的掰腕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飞也赢了伊万
两人开始热身，在并不是太明晰的视线里，我就只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在动，一个有点胖，颤颤巍巍的感觉，另一个有点硬，钢绷钢绷的感觉。
龙凤哥在鼓动大家：“站队了啊站队了啊！觉得谁会赢就站那人后面啊！”
大家又开始站队，站在伊万一面的竟然一面倒，龙凤哥也跑了过去。我呢，站在小飞这里，萧坚犹豫了片刻，最后站在了中间不动表示中立。
小飞看着我：“林凡，你是真的觉得我会赢吗？”
我点点头：“你干敢和伊万掰腕子，本来这事就已经是你赢了。萧坚掰脚趾头那是另类，你挑战的是主流。我欣赏你这一点。”
他想了一下：“是公司现在账面上没钱了吗？”
我啊了一声：“啥意思？”
晓蓉站在伊万背后喊了出来：“小飞的意思是你支持他是为了让他再拿些钱出来给公司用。”
小飞嗯嗯的狠命点头。
我看着张小飞，狠狠的说：“算我瞎了眼。”
小飞赶紧换了一副笑脸：“你别啊！我和你玩笑呢！我都觉得我会赢呢！”
众人一阵哄笑声。
萧坚说：“以手背被对方先按倒在桌面为准。现在开始。”
两人的手腕子合在了一起。
萧坚说：“三、二、一开始！”
伊万又想速战速决，一上来就狠命的按张小飞。张小飞比较胖，还是有一点持有力的，他憋红了脸还嚷嚷：“你个老毛子还想赢我？速战速决？休想！”
伊万嘴里吐着嘟囔不清的俄语，龇牙咧嘴的，左手拉着桌沿，双脚人字形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管都膨胀了起来。
张小飞左手也拉着桌沿，双脚确实标准式的中国扎马，太阳穴的青筋毕露。
两人的手合在一起后就没有往任何一方倒过去，胶着。周围只有众人的加油声音，但是都是为了伊万而加油。
听到为自己加油，伊万的笑容很是得意，相反的是张小飞耳朵脸确实憋得通红，似乎马上倒下去的就是张小飞。
突然毫无征兆的，伊万的手腕子就给张小飞掰倒了，丝毫没有犹豫的到了下去。
张小飞吼了一声：“yes！赢了！”然后围着伊万走了一圈。看着伊万：“你认怂不？”大家感到意外，居然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实在平淡。
伊万百思不得其解：“我怎就输了？”
龙凤哥也问：“伊万，你怎么又输了？”
伊万摸摸自己的头顶：“我怎么就觉得他的手好像是突然加了另外一只手的力量呢？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给推倒一样。”
张小得意一笑：“这是用力的技巧问题，用力的协调问题。伊万的手里好大，但是他没完全将力量聚集在手腕上。”
龙凤哥说：“没理由啊！论力量协调，伊万应该是专家。”
张小飞哈哈一笑：“来听听我这赢家的理论吧！论力量协调，他确实是专家，可是就是因为专家，潜意识的用力就一定是为攀岩服务的。哈哈！我不同，你要我用这力量去用到攀岩啊，首先别说我的体重，忽略我的体重，我去攀岩，我去用力的话，可能连突出的岩石都给我掰下来了我都爬不上一步去。”
伊万摇摇头：“不可能啊！我今晚连输两场。真的奇怪啊！”
我说：“那不奇怪。你看上去有力量，可是你那力量属于你职业本能的力量，但是一旦临时运用到其他方面来，你还不一定能搞定。就像小飞说的，他的力量只能让他掰掉石头而不是爬上石头上去。中国古语‘术业有专攻’就这个意思了。”
伊万连忙问我：“你说的是‘术业有专攻’是吧？我得记下。”
小飞嘿嘿一笑：“想不到你个歪果仁还这么认真。对了，你的汉语还真他娘的飞速进步，再这样的话，等酒店开业了，汉语那还不是麻利的飞起来？这可不好。”
伊万问：“这样才好吧？”
小飞说：“我们国家也有俄罗斯族这个少数民族生活着，到时人家以为你是黑龙江过来的呢！对了，谁教你这汉语的？若男？”
萧坚一听小飞这么一问，有点紧张，不由自主的看看吕若男，而吕若男则轻轻摇摇头。
伊万说：“若男啊？没有耐心的女孩子！脾气比我们俄罗斯的女孩子还要燃爆。我怕怕！我的汉语啊，是这个玩意教我的。”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大小的仪器，不留意的话，还真的以为是小众牌子的手机。
我拿过来一看：“哦，翻译机啊，还搜狗的。不错。我一直以为伊万你在用某个牌子的，其实两个都好用。我试过。”
伊万说：“太方便了。和那个什么飞的牌子我忘记了，一样的好用。中国人现在的思维啊，地球人跟不上。”
我拍拍掌：“各位，今晚就算草草的结束了啊！明天该干嘛干嘛去。对了小飞，虽然今晚你输一场赢一场的，但是皇朝888还是得去。大家看看是明晚去还是另外找时间去？”
龙凤哥说：“才去了一天半天的，留着暂时不去可以吗？”
大家都说好，便三三两两的按照自己意愿下山回宿舍了。
一夜好梦。
第二百三十七章 好事来了
第二天早上，回到公司，没见龙凤哥的影子，想了想，我交代了一下工作，就上山到地坑这儿来了。
庄家铭和几个工友们正在按照图纸开凿着地坑里的空间，我探头下去一看，还是有点灰尘飞扬的感觉，便对里面喊道：“家铭在不在？”
庄家铭回应了一声：“林总，我在呢！好，我就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庄家铭或者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会去下意识的去背“尘肺病”这个英语单词，这个单词是《牛津英语词典》里迄今收藏的最多英文字母的单词，可是就是背不下来，但这个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尘肺病单词却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着。虽然有轻度尘肺病的是庄家铭，我却感同身受。
他钻了出来，头发灰白。
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还有扫扫他头发上的灰尘：“这么大灰尘不行啊！工作空间加水行不行？你再这样干，我可要停止你的工作了。说好的风扇你也没有用上。”
他憨厚的一笑：“呵呵，习惯了。”
我摇摇头：“这习惯不好。你再这样，我就只能让你远程遥控你的弟兄们的工作了。我们有这套系统。你不注意个人身体问题，不但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对自己家庭的不负责。”
庄家铭听我这么一说，赶紧让弟兄们停了下来：“先休息一会儿！让空气中的灰尘散了再工作。”
等灰尘散尽，我跳下了地坑。上次他说的阶梯，已经开凿好，严丝合缝，像是瓷砖贴合一样。我一看，心里非常的欢喜，这种感觉就是我想要的，真的是那种你只要出图纸他就能100%做出来的那种。我马上对庄家铭说：“好了！停下来了，里面那副壁画暂时不要开凿。”
他和一帮兄弟愣住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林总，怎么了？我们做错了吗？如果是做错了，我们可是还有回旋的空间的。”
我笑了：“你怕什么啊？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对，我的意思就是你做得太对了，完全按照我们的设想，那么我反而不想将那副壁画做出来，我不是怕你的技术，我是怕我们的内容作了之后有后悔，所以我要调整一下这幅壁画的内容。”
庄家铭这才松弛了下来：“林总，你说的话我信。”
我说：“这几天能将其他的凿出模型了吧？”
他点点头：“地面上的很快的。我也预留了一层地面的厚度备用于万一你要改其他内容的。”
我拍拍他肩膀：“你对弟兄们放得下心的话，就要开始抽离自己，看看其他的，你看看这山顶，都是啊！你的工作任务艰巨得很，要学会合理安排时间和人员。我和你去看看法菲石屋。”
我们两人走到法菲石屋位置，我再次将概念阐述了一次，细致到每一个位置，我发现我自己脑海中里已经开始出现整间屋子的3d空间图片了，如果真有这人脑和电脑接触输入输出的打印机，那么现在只要一接上数据线，打印机就能将我的设想100%的打印出来该多好啊！
我问庄家铭：“你明白我的想法吗？”
他看着我：“虽然我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明白你的构想。只要你能描述得出，我就做得出来。我庄家铭虽然是一个石匠，没读多少年书，但是理解能力还是有的。林总，我要告诉你，不但你看重这两块大石头，我也看重这两块大石头，这两块大石头是这整座山上的点睛位置，我可告诉你，真的要动工这两块大石头的话，我还真的要找人给个吉日时辰，烧烧香再动工。”
我说：“好好好，到时安排就是了。还有土匪窝呢！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又转到土匪窝去了。
庄家铭说：“这个土匪窝也挺特别啊！空间比地坑要大很多。”
我说：“这就是总统套房啊。不过这项目太多卖点，个个都有自己的卖点，我真的是不知道安排了。”
他笑笑说：“轮番上阵就是了，不一定要一个卖点扛到最后。”
我哈哈哈笑了起来：“你知道就好。”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总，你就直接说我嘛！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圈。”
我说：“我也是将工作分派下去啊，自己能做多少？你要有个概念，即便现在在这个项目里你身先士卒，可是以后呢？以后我们真的有品牌输出的时候呢？你能干多少？你要带人出来，而不是总是自己常在前面。你能将人带出来独当一面，也就等同你独当一面了。”
刚说完，我的电话响了。我打开了免提，我喜欢这样的接电话方式。
“凡哥，你在哪儿呢？我回公司没见你。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龙凤哥在电话里说，“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说：“按你喜好吧！”
龙凤哥说：“哈哈，那我先说坏消息。刚才劳工说，d公司退出了，不玩了，原因没说。”
我停了一下：“哦，退出就退出吧！心不在这儿，人在这儿也没意思。那让c公司替补上来吧！劳工不是通知谁落选后再通知谁入选吧？”
龙凤哥说：“我和她商议的，当然是先通知入选的啦！”
我说：“那就通知c公司提不上来吧！原来你预留的皇朝888是这样用的。你小子是预言家呢还是黑乌鸦呢？”
他满不在乎的说：“预言家是应验啊！那我就通知c公司咯。”
我说：“嗯，我对那个邓珊珊也是念念不忘的。对了，好坏消息都是这事吗？”
龙凤哥说：“那当然不是啦！好消息就是，玻璃桥和玻璃屋建设暂缓审批的事，经过努力，我们的允许通过了。相关的手续近日将全部落实。”
我大喊一声：“太好了！我现在回来，我在π呢！”
龙凤哥说：“你在π？哦，山顶一寺一壶酒啊！好的，等你。”
我盖了电话对庄家铭说：“你听到了吧？你的工作要加紧了。不然全撞一块去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按下加速键
十五分钟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龙凤哥笑脸嘻嘻的迎了上来：“头儿，是不是又要玩招标了？我说的是玻璃屋。”
我看着他：“这是e公司退出的原因吗？大鸡不吃小米，所以放弃滑道？对了，e公司有资格竞标玻璃屋吗？”
劳工走过来说：“有。我想这是他退出滑道的原因。”
我停了一下，问龙凤哥：“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电话说我们的玻璃屋通过审核的？”
龙凤哥说：“就刚才没多久啊！在我和劳工打电话给中标公司之后。”
劳工看着我：“我可没提前告诉给e公司说他中标。”
我摆摆手：“我信得过你。我的意思是e公司的能量有点大，能比我要早知道我们玻璃屋的审核通过。这算是我阴谋论吧！特意放弃，来显示自己的某种形象或者印象。”
龙凤哥问：“至于这样吗？”
我招招手让萧坚过来：“e公司的背景资料有查过吗？”
萧坚说：“有啊。通过天眼查，有家专门生产栈桥玻璃的公司有些关联。而这家玻璃制造公司，现在占据着市场的相当一部分份额。”
“好一招以退为进。”我说到，“对了萧坚，你有和庄家铭沟通到位的吗？我刚才上山看他，还是在灰尘滚滚的工作，这样可不行。你知道尘肺病只会加强不会减弱的吗？就像尘肺病这个单词一样，很漫长的。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好了这次我终于将这个单词背下了，妈的读书时候背英语有这么坚韧的想法，老子早就是某个领域的国际权威了。你要每天冷不防的和庄家铭视频，看看他的工作环境是不是红尘滚滚，是的话就让他滚下山来扔水库里泡一天去了灰尘再上岸。对啊！你得和他说，今天开始，下班后强迫他们要去水库泡水，不允许回他们宿舍才洗澡。和小飞说一声，他屋子里的热水器加一条管出来，露天用，给庄家铭他们用。每天不洗澡不给吃饭，缺席一天就要扣工资三天那种。不强迫不行。”
劳工问：“既然审核都过了，该办的手续也差不离了，是不是全面启动？”
我问她：“那你有做最新的工作计划表么？”
她看看我，用手机打开了投影，墙面上出现了一份资料。她说：“早计算过了，你看看这工程时间计划表。”
我召集众人过来看：“大家对号入座啊！之前是因为审批推进不了，现在就真真切切的能计算了。每个岗位能干什么，要多长时间，好好的重新盘算一下。明天能开会吗？”
“今晚都可以。如果快一点的话，我下午都行。”龙凤哥率先表态。
我说：“那好，那就不要怪我也不要怪龙凤哥的速度要求了，他历来做什么都是快枪手，米兔。那就下午开会。没有任何理由说不行。”
我问劳工：“如果同时间开工，除了水库部分之外，四个月搞完了吗？”
劳工点点头：“我们的项目其实并不复杂，就算是工程机电方面也不是需要太多时间的。何况我们现在都过了三四个月了。玻璃屋的所有程序该做的，大家都做了，说句鼓舞人心的话，今晚就可以邀标，然后三天后开标都行。现在没有公司不想速战速决的。”
我点了点头：“那就按下加速键。既然你说没问题，那么我不问你要什么招标了。这个你想和老程商议。对了，老程呢？”
萧坚说：“昨晚连夜回去了。我说可能今天会有事，不过他说哪里也有事。要忙几天。”
我对劳工说：“你来拟定这一切，所有，我说的是所有招标的，分门别类。不过现在问题来了，我们就一定采用自己的方案而不听取别人的方案吗？我说的是树屋。石屋我们就霸道一点，按照自己的方案去走就是为了。”
萧坚对劳工说：“到我来放投影吧！”等劳工关了机，萧坚放了投影。原来吕若男来之前，大家都没有充分运用手机的功能，若男来了之后，手把手的教了大家充分运用手机。
萧坚放了个“树屋设计大赛”征集方案出来，不多不少，大意就是无论是谁都可以来投方案。我说：“好啊！做就是了！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有效果。找什么媒介？”
吕若男凑过来说：“我们自己发网上去。”然后投影里出现设计精美的海报，不用说，罗逸文的作品。
我说：“原来你们三人都准备好了的，那就做呗！能投放电视广告吗？能放路边t牌吗？”
三人有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头儿，太落后了吧？”
我摇摇头：“传统的没问题啊！前提是不增加太多费用。”
萧坚说：“这个似乎像是在咖啡里放了一瓣大蒜。”
我又摇摇头：“错，是在咖啡旁放了一瓣大蒜。传统的为什么呢？我说的t牌，海湾大桥那里那块已经好久没人上广告了，因为都不知道该投放什么广告，进入海湾大桥就意味着来到了银海湾了，还看啥广告？大家既然是来了，都是有明确目的地的，比如什么酒店，既然如此，银海湾里的酒店还会投放广告吗？要投放的广告，必定是要与银海湾有关联，但是如果是能吸引人第二次来银海湾的内容，才是广告主。显然，现在银海湾里只有我们才需要。萧坚，你打个电话给这个人，就说我们要免费用这个广告牌。”我在手机相册里将t牌相片发给了萧坚，“打他电话就好！记得说要免费！”
大家都愣住了：“免费？如果免费的话，人家早给什么酒店上内容了，还轮到我们？”
我说：“你对他说我们的内容之后，在t牌内容的14标注‘本广告牌随时换画招租，租金每年100万’。”
龙凤哥这次不明白了：“头儿，那里现在每年10万都收不上。何来100万？”
我说：“大内总管你照做就是了。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也是随便想的。”当然不是随便想的，只是我现在不想解释太多，“哦，我顺便问问紫萱，这女人消失好久了，居然也不过来慰问一下我们。我想这个方案征集上电视广告。对了，劳工，建造树屋的树木都定了是那些树是吧？那就准备好，在望山可以给人随时下载用作树屋设计。若男，能设定锁定谁来访问我们并备份对方的资料吗？哦，我说的是比如能通过合法的程序来抓取对方的资料，当然这些都是公开能抓取到的。能这样做吗？我想这样做的原因是只是我们心里有底到底是谁来下载了资料。”
吕若男嘿嘿一笑：“你问的这问题实在是有点弱智，不过我喜欢。只要访问要下载设计资料的时候，必须填写电话和微信和qq之类的要求就行了。”
我笑笑：“哈哈，我也喜欢你拽的样子，就怕你弱鸡过我的样子。该做的就去做，以后不要我提醒了。最好就这样。”
劳工说：“那下午在村委办公室开会？”
我点点头：“叫上矮仔成，还有李主任。股东嘛，来不及叫，就叫张小飞一起来吧！毕竟他又赢又输的，人生一晚之间起伏太大，我们要安慰他弱小的心灵。哦，萧坚，叫上庄家铭，他的队伍就叫他一个，其他在山上的人继续开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决战会议
下午整点开会。
在会议室里再次见到李主任，他的心情似乎比我更好：“现在看悬崖酒店，越看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从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现在走得越来越稳了。”
我说：“我可不是说什么客套话，没有你这个李主任为首的管委会和邹主任为首的村委会，我做不来呀！”
他哈哈笑了起来：“为首？这个词真的是，哈哈！”
我说：“下午这个会请你来，就是要请你来监督一下我们的进程，提出宝贵意见的。待会儿你可别客气客套什么的。有啥就直说。”
李主任说：“这个啊，我也不客气，我呀，最会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诶，你有录音不？这句话万一传出去了，断章取义就完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这儿就少一个挑骨头的。”
正式开会，我说：“李主任和邹主任也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开会也不兜弯抹角的，直接来。”
萧坚说：“那我不客气了，关于树屋设计方案征集活动，我和劳工是商议过的，这个搭建的时间不用太长，所以方案可以精挑细选。基于公司要全面开工，我的设想是树屋设计费用那里能省就省，甚至如果到了建设期间，一分钱也不出。”
我问：“怎么个能省就省？怎么个一分钱也不出？我相信你有好想法，但是我得提醒你，无论哪种想法，都是不能违背我们的原则。”
他点点头：“我明白。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被采用的设计方案的设计者是个人的，设计费可以按照约定来支付，也可以是用日后入住费用或者天数抵扣，他想要的任意一天，当然是先预定为准，这些旁枝末节的，我们会有备案。如果被采用的设计方案是法人的，比如说什么公司或者设计院的，设计费一样可以按照约定来支付，也可以是用日后入住费用或者天数抵扣，如果建设都是对方一力承担的，是不是考虑以分红的形式来冲抵设计费和建设费。这一点我和晓蓉姐探讨过了，财务操作上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我看看晓蓉和劳工，两人都冲我点点头。
我说：“细节内容赶紧拟定好，我们要探讨确认后赶紧实施。原则上我认为没有问题，只要不触犯边界就行。”
吕若男接着说：“头儿，你所要求的和你所疑问的，我都有解决方案，我觉得就不要一一解说了。都放手机里，针对各自岗位的，我都分门别类的发给你们了。”
劳工说：“那我来说说。地坑开始开凿了，没问题，我就暂时不理会，庄家铭会做好的。滑道的第一次招标入围已经完成，下星期第二次招标会就要确认了，没问题吧？现在的问题也不是树屋，而是玻璃屋，我们最看重的，这个不存在设计招标，这个是建设招标了。我们要开始邀标了，发英雄贴！”
我说：“那你要和老程商议了。这个是大头，想必很多人会虎视眈眈的。具体邀标内容呢？”
劳工说：“我也发各位的手机里了。”我随即转发给了李主任和矮仔成。
我又问：“会不会存在超预算的可能？”
她说：“那不知道。不过正常的话，应该不会。”
龙凤哥说：“在劳工的指导下，我以匿名客户的身份问过好几家厂家了，结果是我的电话给24小时骚扰。个个都追着问我们的项目在哪里。”
矮仔成笑了：“都是女的吧？”
龙凤哥说：“那肯定是的。最主要的是现在全国都开始冷处理玻璃栈桥这行业，相关厂家见有生意，还不抓紧？何况我们的用量不少，后续的售后服务也是一块肥肉。”
劳工说：“我已经做了相关要求说明，也发给了老程。”
久没说话的张小飞说：“既然大家都做好了这些准备，更要做好选择与‘世界’为敌的准备了。我作为股东代表参加个会议，对大家的状态感到满意。尤其是庄家铭的团队啊，非常认真。”
庄家铭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有点紧张。我这里负责的，也请大家要随时监督。上次林总说的对，我从现在起是要按照要求去做事。不是说可以随时看到我们的工作吗？我觉得这个一定要。对我们也是一种提醒。”
我说：“那就好。若男你该怎么操作的，麻烦你告诉家铭。”
随后大家又就自己的工作范围内的事宜都拿了出来讨论，气氛是热烈的，风氛围是随和的，没有任何针锋相对，只有善意提点。只有伊万的工作范围是大家探讨不了的，实在太专业，我对伊万说：“我让若男将你的线路都做成了小程序可恶意让大家在手机上玩，你觉得什么时候发布比较好？”
他说：“我配合大家就是了，大家认为什么时候适合就什么时候。”
只有晓蓉没怎么出声。我大概知道她的想法，这是我也不太愿意触及的方面，如果形容我们项目是一部小车，财务就是加油的，她手上捏指着的枪里放不出油来，小车再漂亮也跑不到目的地。我发了个微信给她：“今晚和龙凤哥一起，我们三人走走沙滩。”我同时也发给了龙凤哥。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发回给我的都是一个ok的表情包。
我转而对矮仔成说：“如果正常运作的话，过几个月就可以开业了。我当初承诺过你，同等条件下，项目会优先聘用思壁村的人。我现在就发个工作人员的招聘范围给你和李主任。你在村里说说吧！”
这份东西是我、大内总管、龙凤哥、若男、劳工、晓蓉、伊万、罗逸文、庄家铭和张小飞一共商议过的，毕竟涉及到的都是各自岗位今后要管理的人。算了一下，岗位不算少，人数也不少。后来我自己私下就这份大家草拟好的名单，算了算账，这个项目单是人工支出，每天就不少，其他的我就不敢再算下去了，怕影响到自己的思绪，这个应该是晓蓉去做的，我也相信她在做。
矮仔成打开手机一看：“还挺多岗位的，也有要求，我得回去和村里的消化一下。很多都培训的哦！”
我点点头：“确认符合要求的，签劳工合同，需要出培训的，项目出，当然也有条件的了，比如说要做满多久之类的。契约精神你要和村里的说清楚。”
第二百四十章 总有意想不到的
晚上下班，我往村里走的时候，发现村里的很多地方的墙面都贴了招工告示，就是我们项目的，有不少人在看，还在议论，我在其中一个点停了一下，听听他们的议论，听了之后，心多少就有了底。
吃完饭，给了电话晓蓉、劳工和龙凤哥，四个人相约去海滩走走。
我和龙凤哥在海滩等了好一会儿，晓蓉和劳工才姗姗来迟穿得还挺休闲。
我对两人上下打量一下后说：“穿得挺休闲呢！可是话题就不一定休闲了。怕是败坏了你俩的心情。”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听起来真让你想揍他的感觉，不过认识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就这样。
晓蓉和劳工相对一笑：“就是知道你的话题会败坏我们的心情，所以才要穿得轻松一点，用以抵冲。”
我说：“我怎么感觉你们就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虫？我想什么你们都知道！”
三人怒目而视：“你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虫吗？！”
我两手一摊：“现在第一次见。不说笑了，说正经的。晓蓉，我们账上还有多少钱可以用？”
她报了个数出来，然后说：“如果不超预算的话，勉强可以支撑完工程款，这个工程款我和劳工对了对，预估的。但是日常运作的就可能卡死了。我说的是如果全部工程款按时出的话。”
龙凤哥嬉皮笑脸的问：“可不可以当当老赖？工程款拖呀拖。”
劳工摇摇头：“如果一开始就这样，谁敢保证工程质量？现在，你决不能拖欠工人工资的。”
龙凤哥说：“不是我拖啊！是施工方的事。”
劳工说：“那我问你了，是谁给工程给施工方的？谁给的，就要付给对方工程款是吧？人家又不是你亲戚。除非是入股的。”
龙凤哥说：“对啊！可以再融资啊！原来股东优先认购。”这是我想过的。
晓蓉说：“这要召开股东会了。不是最好的方法。我觉得是不是能在提前购买产品上做做文章，可以收回一些。”这也是我想过的。
龙凤哥问：“提前？很容易擦枪走火的，尤其是预售方面，时间有点不可控。”
晓蓉说：“比如会员制之类的，会员会费就挺可观的了。我举个栗子，会员分三种，1000、3000和5000会费的，如果有100个会员，平均都是3000的，都偶有30万了。何况我们的产品日平均成本都几乎超千了。我现在是举个栗子啊，没细算。比如说我们以后有100间客房，会员资格超售1.5倍很正常，因为不是所有会员都是同一时间来的，如果是，以先来后到的顺序安排。”这更是我所想的。只要不违法，即便游走在边缘，不触碰红线，没毛病。
龙凤哥说：“那我们就两手准备吧！一手是开股东会，请股东继续认购；二是开股东会，说明工程施工方的工程款转为某个期限内的股权收益直到支付完毕；三是我们就会员制做个精确一点的预算，推出来！”
我点点头：“这样做比较稳妥，两手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会开完了，我们去那个岛上的酒吧坐坐？刚好两男两女，不然还真的不给上。我和龙凤哥就委屈一下，作为你俩的临时伴侣吧不然你们还上不去！”
晓蓉和劳工嗤之以鼻：“你两个就是夏洛，明明是躲在冬梅怀里哭，却说冬梅躲在你怀里哭！去就去，就怕你喝不赢我们俩！”
第二天下午，矮仔成跑上办公室来，对我说：“来报名的还不少，有点出乎意料。我该怎么走下一步？”
我说：“先登记吧！预计是5个月以后的事，请有心的做个心理准备。不过有些岗位是要提前的，比如说保安之类的，或者后勤，这些我会让萧坚统计后及时发给你。对了，我昨天也在招工告示前听了听他们的议论，挺有意思的。”
矮仔成问我：“关于哪方面的？”
我笑笑：“大多数是说可以随时回家。”
矮仔成有点窘迫：“这个、这个也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我摆摆手：“人之常情，也就是说，大家对自己的家都是热爱的。”
龙凤哥走过来插了一句：“这种反馈也有可能是对工作的不热爱。”
矮仔成赶紧解释：“这也是没习惯打工的原因，天生习惯了自由自在。”
我说：“这个聚焦点就是一个穴位啊，刺激浅了反效果，刺激深了也是反效果，刚好才是想要的效果，挺有难度。不过至少知道了痛点在哪里。还有时间，能处理过来。”
矮仔成说：“说来惭愧，我还真的有点担心有些村民和小强一样。”
我踮起脚来，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啦！你看看阿飞阿基，不也挺好的。我觉得思壁村的村民很不错了，我说的至少是现在啊！以后的事以后的人，谁也不知道。所以我说，现在的你，多虑了。”
他看看我：“你觉得好就好吧！到了该用人的时候，你要提前和我说。”
我当然知道要提前，现在的事实是资金隐隐的就会成为击倒我们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任何创业者创业的过程中都会出现，不出现才是奇怪的呢！至于人的问题，也是要去考虑的，这个就交由萧坚和龙凤哥去处理了，我也不想我们的项目所在出现像大衣哥村里那样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今天矮仔成这样说，也算是婉转的提醒我，这些事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尤其是这些都是沾亲带故的村民，一扯一大片儿。
人、资金，就是稳稳的两座大山，开始徐徐压来。有时候，自己的一个所谓的好想法，好创意，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实现呢？就算说出来给别人，别人能用你的点子去成功，也是一种成功啊！但是换做自己，却不一定能成功了。我现在心里隐隐居然有点后悔的感觉，为什么一定要来试试呢？试了就青春无悔？不试就抱憾终身？我现在反而觉得所谓的抱憾终身反而是一个美好的词汇，能让你自己在往后的余生中不时的回想起自己的懦弱不迈步前行，是不是可以避免了一场毫无胜算却影响你一生跌宕的所谓壮举？如果现在已经行动了的这场所谓的无悔前行，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场完败，会不会也让自己在往后的余生中不时的懊恼起自己当初勇气可嘉？
现在我的情绪，有点像女人，来什么之前的那几天，情绪感非常混乱无序。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中标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到了滑道第二标的时候，这次还需要三家公司各自陈述，正在陈述时候不能出现任何关于价格的信息，否则即刻取消竞标资格，而价格则报后封在信封里等待最后开启。
我、老程、劳工、龙凤哥、李主任和矮仔成作为评委，他们都拥有1票的投票权，我则拥有3票的投票权，每个人只有选择一个设计方案的投票权。如果方案的投票出现平手，则最后以价格来确定谁是中标者，无论谁的方案入围，建设时间和验收时间都已经是限定的，超过则倒扣。我不太担心串标围标的事情，只要有不同的公司存在，竞争就是必然的；同时我也不担心价格，你方案怎么说都是优中选优的，个个如此，评委这一关你过不了，价格多高多低都无济于事，主要在于是评委是我一个人临时才决定委任谁来担任的，我不相信能有公司全部收买我项目组的人，还有就是我一个人拥有3票的投票权，这个就等于3个人了，你收买的成本要很高了，还不保证一定走到最后。所以走到最后的方案，中标价格我就不担心了，毕竟你想做，就要细细思量这一切。
我拥有3票，没有人有任何怨言，这是项目最开始的时候就有约定的，细致到今天的滑道竞标的规则，这个是我在项目投融的时候就已经设定好的内容之一，不然怎么会有一本厚厚的融资计划书，是的，一本，不是数页。不是细致成这样，我想我也不会让第一批股东投融进来，没心或没肺的谁会用日以继夜的十来天里将这本计划书做出来给人看呢？我到现在都怀疑那几个股东是不是有真的在看我的计划书，耐心看完后才决定投融的，还是说就看了前三页的项目概述和后三页项目收益就拍板了。不过现在看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正在认真的做着这件事。
三家公司在网上就抽了出场先后顺序的签，这小流程，依然是吕若男随手搞出来的。bcd三家公司刚好就是按英文字母的顺序抽中了。而且在今天陈述之前，我们就已经要求对方将陈述的内容提纲现行发了过来，只有我能看。对于三家公司来说，这就是那20分钟自我陈述和20分钟体提问一堂课的时间，对于我们项目来说，一天要上三堂课，却有点长。我再想想之后的树屋、玻璃屋的投标，心里居然打了个冷战。
b公司在上次的设计上做了部分调整，不再是只到某处才采用亚克力胶做视觉冲击，而是基本上每个拐角处就用亚克力胶接驳，这样一来，视觉冲击更大了。主讲人也很有水平，比起上次的要超出一个层次，不知道是不是临时从哪儿请枪还是原本这公司就有这人才，不到关键时刻不放出来，这还是有一定冒险性质的，万一连第二轮都进不了就嗝屁了，人才也变废柴了，要么就说明这公司有实力，根本不担心进不了第二轮。等老程、劳工、龙凤哥、李主任和矮仔成都一一发问后，我问了几个问题：“请问，亚克力胶和金属滑道的热胀冷缩系数是多少？两者的系数相差几倍？在接缝处如何处理？夏天山顶局部的地面气温有可能超过75度，这个时候亚克力胶该怎么维护？”
b公司这个傲娇的主讲人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其实说真的，这样的亚克力胶滑道，确实很招人欢喜，亚克力胶可以染色，维护也方便，但是最大的弱点就是在比较极端的气温下热胀冷缩要比金属大9倍，这是个要命的事情，除非是全亚克力胶滑道，但是这个又不可能了，造价和维护问题。
他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原状：“亚克力胶是一种很好的材料，使用不成问题。”
我再次问了这个问题，他求救式的看看b公司的其他成员，有个成员站了起来：“我来说说。亚克力胶的热胀冷缩系数确实比金属要高，所以我们在接缝处做了个特别的缓冲设计，以保证滑道车到过去的时候不会因此产生颠簸。”
我没在追问下去，其他评委见我的问题如此深入，对方回答的也模棱两可，不用我的眼神也知道该如何投票了。当然，第一个陈述的，本来就有点吃亏，这么办法，但是最重要的是你的设计是否会有缺陷，这才是真的要考虑的，我做的，只是提醒。
c公司，美女总裁邓珊珊再次携众美女出现，当然有心猿意马的家伙坐在后面兴奋不已，虽然没有投票权，但是有美女可看，一乐也！邓珊珊亲自讲解，新意似乎没有什么，不过这三角形的造型，确实能将水库方面串联起来，方案也是挺有创意的。大家印象挺好。我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确实这种方案是中规中矩的，你也挑不出什么刺儿来。
d公司方面，倒是很有应对，对于塑料在露天情况下的热胀冷缩、老化的相关处理做法都做了一一的解说，而且是重点解说，还有就是关于材料更换以及维护的成本等等问题，也是很到位贴心的讲解。我喜欢这样认真做事的公司。我也没有灵魂拷问，毕竟想问的，本来已经写在纸上了，但是还没等我理顺思维，对方就已经阐述出来了，我还能怎么问呢？其他人也一样。
三家公司在不同时段阐述后，萧坚将三家公司的代表又叫回来现场听取结果。
萧坚来唱票：“b公司得票1，c公司得票2，d公司得票5。在没查看价格之前，暂时是d公司中标。谢谢各家公司的参与。”
大家一看这结果，大概就得知了票是怎么投的，b公司不用说，老程；c公司，劳工和李主任，毕竟李主任一定会谋求全面的方案，劳工也是，为什么说龙凤哥一定在d公司而不是c公司呢？我相信他还是会站在自己推介过来的公司的，不然就是自己打脸了；我也相信矮仔成不会考虑c公司，毕竟水库现在不是以村委的名义租给我们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坦，就像我现在看到那一片曾经是我们国土的地图时候的感觉。我呢，投了d公司，我喜欢对设计上心的人和公司。
但是我也不担心中标公司的价格太高，在邀标里就设定了中标者的总价不能超过第二的所报总价差额的30%，超过了，只有我有权能确定是不是属于中标还是另外协商两家合作，这些都写进了邀标书里的，参与者都盖了公章和签名并无异议的。在我打开价格标的之前，请b公司代表先行暂时离场，不是真的离场，是因为在极端情况下还有可能冷手捡个热煎堆，这个极端条件就是前两个公司因为种种原因不干了或者干不了。
我打开价格标书，晓蓉过来核算，结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d公司的价格超过了c公司的35%有多，我便让两家公司的代表过来，很认真的说：“d公司的价格超过了35%，按照邀标书的约定，要么d公司让利35%继续这工程，要么d公司退出，c公司顶上。”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设想并不完全符合真正工程招标的规范要求，但是事前先签订了承诺书之类的，也问过律师，完全可以这样做，没毛病。所以我才“为所欲为”。
d公司的代表说：“我们不退出，我们希望能和c公司合作。”d公司显然是参透了邀标书的精髓，如果在这种条件下选择和其他公司合作，差价只降低50%，也就是说从35%降到17.5%，对于第二的公司当然划算，等同溢价了，但是多了个合作伙伴。但是主动权是不是又就又掌握在第二的公司的手上了呢？这排第二的公司也不能自鸣得意唯我独尊，如果两家公司达不成协议，撕破脸皮话大家都不愿意让步的话，那就由第三家来承接了。而且在邀标书里有要求，就是出现这种合作情况的话，工程上的付款是有比单独中标更严格的条件，你不愿意干，还是给第三家捡个大便宜。而且，你现场就要签订合作协议，这份合作协议的条款都是我们拟定的，至于双方的合作所占的比例，我们不理。c和d公司的方案，则将都在东面下山的滑道合并，西面的就留有单独的塑料滑道了。总造价就是c公司的报价上加17.5%，这个价格不高，因为多了西面的滑道，而且还是有特色的滑道，皆大欢喜。
这种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设计，相互制约相互制衡，是我提出来让劳工和晓蓉还有龙凤哥烧脑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我们项目的利益，让我们这些菜鸟不被这些老鸟欺负。我们几个思量了好几个夜晚，在设想的时候已经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而且我从来笃信劳工、龙凤哥和晓蓉以及其他的成员，不会泄密，毕竟这个项目做好了，股权鼓励不会少，想必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而出卖自己的良心。
两家公司爽快的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名。至于后面的如何合作的比例，投入和产出什么比例，两家公司自己搞定好了。这个重新合并的设计方案，两家公司需要在两天内重新提交确认，这不是难事，毕竟都用了心，何况现在只是合并一条滑道，增加一条滑道，就是设计图纸重新打印一份的事了，然后递上相关部门去审核，确定了就可以开工了。
这滑道的事就算这么搞定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前浪与后浪
滑道工程，就这么的开始了。手续这些事，如果还要我操心的话，那么这个团队的存在就是失败的。正如之前我所说的，我要做的，是在关键时刻去确定，平时该做的，就是一个具有人文情怀的后勤，不但要保障前方的战士吃得到，吃得好，还要吃得有满足感。
过了几天，萧坚搞的树屋设计大赛的广告便开始在网上频频显露出来，仿佛翻到哪个页面都能跳出来。我问吕若男怎么搞的？她笑笑不语，我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弄明白，然后悄悄的跑去问晓蓉花了多少钱，她或者萧坚或者龙凤哥有没有过来写用钱申请。
晓蓉两手一摊：“没有啊！我还真的没搞清楚呢！钱也不用花，广告就出来了。还有，合不合法还不知道呢？万一有关部门找上门来，我们该怎么办？老林，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信任这帮年轻人了？什么都任由着他们的性子来弄。”她停顿了一下，“还是说我们这批4字头的老家伙思想已经有点落伍了？”
我说：“这帮家伙是有点有由着性子去做事，不过这算是热情爆棚吧？至于你担心的，一定就是乱来怕有什么后果吧？我想过，应该不会。逾越过界限范围以外的事情，他们不会去做的。不过我就不明白了，t牌广告也立起来了，你没见用钱申请吧？正常情况下，没有我签名的，你这里不会放款的。”
她说：“我也纳闷呢！事后要钱的，我是不会给的。可是那广告t牌就立了起来了啊！手机上也有很多信息。连我的朋友都在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也没有太足够的勇气说是真的，毕竟我们的年代的思维和现在这帮家伙的思维真的太不同了。要么抓龙凤哥来问问？”
我便抓了龙凤哥过来开个小会。
他一过来就嘻嘻哈哈的嘴脸：“怎么？问我的问题是不是怎么不用花钱？手续齐全吗？对吧？”
我和晓蓉两个人对望了一下：“你还真的说对了。”
他依然嬉皮笑脸的样子：“t牌那儿我和李主任过去的啊，广告主听说了我们的100万设想之后，居然也不收一分钱就让我们上广告了。当然这其中李主任的协调起了关键作用。手续嘛，李主任也帮了很大的忙。我们真的一分钱都没出。不过，对方也说了，他们广告公司也希望日后在我们项目的宣传当中能协助我们。所以，这一个月半个月的t牌广告就免费送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以前我在广告公司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操作手法，怎么到了自己项目的时候自己就忘了一干二净了呢？我说：“以后如果需要广告推广的部分，同等条件下就这这家吧！能在高速入口花几十万立一个t牌的公司，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对了，那些手机上的广告呢？”
龙凤哥说：“那就不太清楚了，我和萧坚做的就是讲各种手续备案而已，而且广告内容方面的把关，我也做了把关。不会出问题的。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我们没有同类对手，所以没有人能挑出我们的毛病，---何况我们还很正规的在做这事。我这里接到的信息是从明天起要开始安排那些人到现场来看了。为了有序的进行，我们安排的时间是周六上午是个人，下午是团队，包括单位公司设计院什么的。连续两个星期，期间如果不用来现场的，就直接投稿了。喏，我手机上已经有了好几份设计稿了。这么快的速度？对了，头儿，你进入手机我们的那个小程序里，你就找到了。你的手机没提示吗？晓蓉，你手机里也有啊！”
我说：“那好，我待会儿看看。哎，现在都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
他得意的说：“那是！我们年轻人比较活泼。”
晓蓉不乐意了：“拜托，你就小我几岁而已。”
他朝我挤眉弄眼：“晓蓉，你也很年轻啊！我说的不是你，说的是他。”朝我看了几眼。
女人在年龄这个敏感问题上果然是没什么立场的，谁表扬她年轻，她就认为对方是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晓蓉一听龙凤哥这么说，立刻眉开眼笑：“你说的对。老林啊，就是老了，和老程还有李主任都是前浪，我们这些后浪啊，拍死他们！”
我笑笑：“后浪的威力如果比不上前浪的，那就断流了。”
龙凤哥说：“头儿，其实你呀，现在在某个圈子里很神秘的，可能你自己不知道而已。”说罢还故意朝我努努嘴。
晓蓉也说：“这还真的是。”
萧坚也凑热闹走过来：“头儿，这是真的。只是你真的不知道而已。我一开始都不太相信的，不过后来是还是信了。”
三个人一唱一和的，我有点纳闷：“我很神秘？你们三人成虎吧？”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就说嘛！头儿肯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这种神秘才要命，人家在外面拼命的猜测，自己却蒙在鼓里。老林，我告诉你为什么啊！”
我点点头，挖挖耳朵：“好的，挖耳恭听。洗就不洗了。”
龙凤哥说：“电视台播出我们项目之后，一开始反响是一般的，可是有人将这视频放网上去了，没行到就开始有点火的意思了。然后慢慢的就有人来现场看了，只是开始我们不知道，阿飞阿基就知道，很多人偷偷上山时候给他俩拦了下来，对方基本都是在问我们项目的情况，但是阿飞阿基不知道啊！我们也没什么具体信息，就算是滑道的投标方也是知道一点信息而已。现在是全世界在找你的联络方式，有两个财团想直接收购我们的项目，团队架构不变。不过你的资料我们保护得很好，没有泄露。说真的，我们想自己搞好这个大项目。头儿，你的意思也是这样吧？”
我故意说：“哎呀，你把财团的电话给我，我卖了这项目算了，免得整天对着你们这帮后浪。眼不见心不烦。”
龙凤哥嘿嘿一笑：“你就贫吧！现在我们项目其实很是受到关注的，一举一动。”
我想了想：“保安呀赶紧招。龙凤哥，赶紧请矮仔成上来。”
“不用不用，我这不就上来了吗？”矮子成说着就上来了，“我听见了，这是个信号。万一整座山像上次小强样就不好了。保安我已经准备几个人选了。你看看啊！”他将资料放到桌面上。
第二百四十三章 紫萱来视察了
我就看了一眼，然后对萧坚说：“这个事，你来处理。”
萧坚习惯了，点点头应了一句：“好。”便将资料收了起来，“我今天看完之后给你确认的人选。如果要上班，也要上培训课的。”他对矮仔成说。
矮仔成也点点头：“文化课就你的事了，安保方面的，我会让入选的人在村保安队里接受培训，时间你要安排好。”
我对矮仔成说：“能不能暂时让村里的安保在山边巡逻？总是事后出现谁谁谁又偷偷闯上了山我们还不知道，囧！”
他说：“有啊！不过这帮家伙就吊儿郎当的，有时候去，有时候不去。我们也没有搞签到制度。”他两手一摊开，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笑容。
我转过来对吕若男说：“若男，你要搞一个电子签到制度当做考勤吧！”
吕若男坐在她位置上只是点点头，也没吱声，不明白她的人肯定以为她是没听见。只要她不问多我一句，我就知道她是在做甚至是早就做好了的。
果然，我的手机滴的一下就响了起来，接着在场的每个人的手机都滴的响了一下。她说：“只要你到了某个地方，我这儿就会记录。其实就是定位啦！不过我做的就是设定某个具体位置的坐标。不过，头儿，这个似乎也不是太有用。可能对保安有作用，毕竟他们是要定时定点，我们不用。”
我点点头：“我的意思是主要是保安方面，毕竟整座山都是草，万一给人上山了，没有注意用火安全事就大了。我们的基本不用，微信里就有共享位置。”我转过来，“龙凤哥人呢？去现场了吧？劳工呢？也一起还是去了地坑？我才记得今天是有个人来看树屋设计是吧？萧坚，你也去吧！若男，你能抽时间去的话也去吧！你观察的角度室看看这个个人的设计运用的工具是什么，如果也是电脑高手、又是设计高手的话，能收编的，你和劳工就不用这么累了。毕竟以后我们项目的所有系统都是要靠你这里的，你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呢？要知道，搞一个这种营销，除了宣传我们的项目之外，另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网罗人才，自己送上门的，还不选一下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吕若男站了起来：“头儿，你怎么知道我的设想？！”
我楞了一下：“这正常啊！个人来搞设计，如果是有公司或者单位的，以个人身份来，就说明了问题，要么就是发挥不了自己所长，要么就是对待遇不满意，最后一种就是纯粹玩票性质，无非三种想法。这三种想法的，如果能入你的法眼，就收了吧！尤其你要留意第一种和第三种人。”
她问：“你还有要求？”
我点点头：“当然了，能进我们项目的，都不应该是孬种。这第一种人，发挥不了所长的，现在把心思用在这个设计上，必定是要突破某种对他的约束的，不然就不叫做发挥所长了。第三种呢，所谓玩票性质，你就要睁大眼睛去判断了，是真的在玩票呢还是思维不受约束的那种玩票。某些时候，人一旦专注起来，便会发挥自己的天赋。这种天赋一旦发起飙来，整个天宫都要动员起来的。所以，你要留意第三种。”
吕若男朝我树起大拇指：“头儿，还真有你的，这样也想到。就不怕我们约束不了吗？”
我摇摇头：“孙猴子怎么闹，也有人收拾的。既然他能来参与这比赛，说明了还是有某种集体意识的，只是这种集体意识和我们认同的又有所不同，他是要有点独立空间的。这独立空间，我们大大的有！现在大家不就是这样的氛围里工作吗？”
她再次树起大拇指：“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你的意思就是专收刺头了。”
我朝她挥挥手：“要去赶紧去，还有你，大内总管，赶紧的。两人一起去！”两人对望了一眼，收拾了一下，下楼去了。
两人前脚走，后脚就上来了紫萱。
她一上来就嘻嘻哈哈：“林凡，我可是突击检查。”
我看看她：“你后面有人跟着不？”
她楞了一下：“怎么了？”
潘若安紧接着就出现了：“老林头！好久不见！我说了，肯定是胡子邋遢的样子，怎么样，你输了吧？”他对紫萱得意洋洋的说。
紫萱看我的眼神都明显嫌弃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后面有人跟着吗？不就他咯！怎么？”
我坏坏的说：“没人的话，这么久没见，我就想拥抱一下你嘛！既然有跟班的，我怎么敢造次呢？算了，下次。”
紫萱说：“那我就说了啊！下次你也不敢抱。在场的都是。包括你，矮仔成。”她指了指矮仔成，眼神里似乎有种杀气。
矮仔成皱了皱眉头：“怎么就烧到我这儿来了？我不敢抱你？”看着紫萱似乎杀气腾腾的样子，他转过来对着潘若安说，“那我抱你咯！”说着就张开了双臂。
潘若安赶紧避开：“算了，男人的拥抱怎么那么的膈应。”
我说：“怎么下次我就不敢抱你了呢？”
潘若安说：“下次也许就是潘太了。”
大家反应过来：“哦，恭喜啊！恭喜！”
我看着潘若安一本正经的说到：“看来你是认真的。”然后转过去对紫萱也这么重复了一次。
这回轮到紫萱和潘若安愣住了：“你啥意思？说道我们俩跟玩似的。”
我走近两个人，很认真的看了看他们俩：“你看看你们两个，慢慢的就长得样子也差不离了，这是不是所谓的夫妻相？还有你看看你俩，头发都开始了有白了的。”
紫萱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哪里有？我要拔了它！”
潘若安自然是醒目之人，他制止了紫萱的动作：“这个老林头在祝福我们呢！”
沉醉在幸福中的女人总是傻傻的还不知道什么回事：“他说我有白头发呢！”
潘若安笑笑说：“他说你和我都有白头发，意思就是白头到老啊！傻白甜啊你！”
紫萱这才反应过来：“林凡啊，你这弯有点急。”
我说：“现在是直路。说，今天过来干啥？”
紫萱看看四周：“好像没什么人在办公室里呢！”
我说：“坐吧！如果个个都在办公室里，这项目就凉了不少了。”
罗逸文倒了两杯送了过来：“村主任，你有保温杯，我就不理你了。”我说过，只要谁在办公室，来了客人就谁来倒水，我也不例外。这画家做得挺好，不用提醒。
第二百四十四章 紫萱和潘若安的建议
我问紫萱和潘若安：“终于决定结果了对方？做彼此的终结者？”
潘若安哈哈一笑：“没法子，和她在一起我整个人都退化了，我两条腿着地都走不好路了，非要加上她的两条腿一起走路才能走得动走得好，离开她我就活不了了。”
紫萱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瞧你说的，好像我就是急诊室的大夫一样。”满脸的幸福红晕，这个和我以前见到的任何一版紫萱都不同。她转而对我说，“我们看了你的工作报告，所以赶了过来。”
潘若安说：“要么我们现在上山走走，边走边说？”
一般的事我们都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潘若安这么说，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比较正规了，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点点头：“对啊，你们还没看过现在的山上呢！走走走，现在就走，顺便去看看树屋区，今天有个人设计师来现场考察，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紫萱朝晓蓉招招手：“晓蓉，你也来吧！出去活动一下腿脚。”叫上财务，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
晓蓉连忙说：“好的。坐久了怕静脉曲张。走，我们上山去。”
我边走边说：“其实现在山上很是热闹的。除草的有阿飞阿基，凿石的有庄家铭，测绘测试攀岩的有伊万，山脚下还有劳工、吕若男、龙凤哥和大内总管在树屋区。”
潘若安在路边找了根棍子，然后递给了紫萱：“你用。”
紫萱推回给他：“你不就是我的拐棍吗？”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是真的打了个冷战：“这一波狗粮好难消化。”
晓蓉：“同感。”
紫萱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了特别的温柔：“吃饭，不要吃狗粮。”
我说：“拜托两位老夫老妻，要结婚了就结婚嘛！何必再撒狗粮呢？找个好地儿，摆上一百几十围酒席，我们来就是了，打打下手也没问题。”
紫萱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你说对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楞了一下：“真要我打下手啊？你就下得了手？”
潘若安赶紧打了个圆场：“不用你打下手，不过麻烦你届时给我和紫萱一个下脚的地儿。”
我便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要在悬崖上摆酒席啊？安安，你会不会及时的悬崖勒马啊？我就怕你到时候会这样做。”我一脸的坏笑看着紫萱，我知道他们能开得起这种玩笑。
潘若安哈哈一笑：“哎哟喂，林凡你还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这个建议好！这个建议好！”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紫萱。
紫萱居然也不恼怒，还笑嘻嘻的说：“嗯，这个提议好。要正对着悬崖，你临时退缩我也可以理解的，这才诠释了什么叫‘悬崖勒马’。不过我可告诉你，因为是面对着悬崖，你要勒马的话，我说不定一不小心手一推，你掉下去怎么办？”
潘若安的脸色就变了：“我可是随口说说的。”
紫萱脸色没变还是笑意盈盈：“我也是随口说说的，开玩笑呢！这么好的老公，我怎么舍得推？”
我又打了个冷战：“算了，还是我跳吧！看了你们这样，在下实在难以忍受。”
说着就爬到了地坑位置，庄家铭刚从地坑出来，一见我，便赶紧说：“我可是按照你的规定做事的啊！你来看看。”说着就要拉我去地坑里。
我赶紧推开：“庄家铭，你怎么就老要把我拽近坑里去呢？”
他知道我是说笑的，也哈哈一笑：“瞧你说的。哦，这两位是？怎么称呼？”
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紫萱，这是潘总，我们的股东。”我转过来对紫萱和潘若安说，“这是我们的主力军，专门雕凿石头的庄家铭团队。”
潘若安连忙伸手过去：“辛苦你了！”
庄家铭见状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我的手脏。”
潘若安哪管这一套，直接将庄家铭的手紧紧握住了：“脏什么？这是一双手真正点石成金的手，我要沾沾灵气。”然后紧紧的握住。
显然庄家铭被他感染了：“不嫌弃就好。”
紫萱笑着说：“我们的团队里都是做事很拽说话很拽的哦，你呀，要改改，你做事拽，说话也要拽一点，你有这底气！我进去看看。”
紫萱下了地坑，便惊讶的叫了起来：“哇，这是坑吗？这是皇宫！安安，你赶紧来看看！”
潘若安和我还有晓蓉也下了地坑，几个人在一起也不觉得压迫的空间感觉，楼梯已经完全凿好了，浑然天成的感觉同时又渗透出一丝精心雕凿的心思，这种感觉让进来的人感到了匠心，真的是匠心体现的那种感觉。
潘若安也赞叹：“真的别有洞天啊！我今天算是领会到了什么叫做‘精雕细凿’，什么叫‘匠心独具’。家铭，你够厉害。”
庄家铭摸摸脑袋：“这主要是这石头材质比较好雕凿，硬度适中，还有，林总给的设计也是很有想法。你看看这阶梯，本来有一条大裂缝，这阶梯就成不了事，然后林总说直接开掉，换成玻璃水槽，还就真的是点石成金了。”
紫萱看看我：“好啊，林凡，你将庄家铭的工作都抢了过来了啊！”
我点点头，很认真的说：“嗯，我因此要给自己多发一份工资。决定了，11月31日开始计算我的工资。”
我们几人钻出了地坑，继续往山上走。到了最高处，大家停了下来。
潘若安说：“看过你的工作报告了，我和紫萱也核算了一下，正常运作项目的话，不再融资，那么这个项目的资金缺口到正式运作前，会有差不多400万的缺口，很难说会不会倒在正式运作前。”
晓蓉说：“是的，我测算了一下，和林总才发了这份工作报告给各位股东。我们不想再在这个时候融资，如果这个时候再对外融资的话，很容易给外界认为我们快要完蛋了，融资的难度和要求会被对方苛刻。我们想过要在项目正式运作前就开始收取会员费之类的营销做法，这是报告中说明了的。”
潘若安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不再这个时候融资，确实也是对的，因为项目价值没没有体现出来。但是收取会费的事，这个事在项目没有确认正式运作前去操作，总是打擦边球的行为，万一哪天政策有所变动，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违法的事情了。所以我不建议采用。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我个人借多500万给项目来支撑运作，不过你作为领头羊，要签署一份无限责任的借款合同。愿意不？”
我一下犯了踌躇，停顿了一下，无限责任的意思就是万一这个项目搞砸了，债务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但是，潘若安愿意借给我，说明他还是相信和肯定我的工作的。而且，这样借款，也表明了一种态度，就是不想在日后的利益分配中给工程款带资方一同分享项目红利，既然不想，也就说明了看好项目的未来前景，所以最终决定主动借多500万来周转。
看看晓蓉的眼神，我便明白了：“嗯，这个可以。我自认自己在这个项目中还算是尽职尽责的，没有私心。所以我接受你的合同。”
紫萱说：“这500万也不是打水漂的啊，万一搞砸了，不但你的股权全部收归，还要继续偿还债务的。林凡，别怪我们这样做。在商言商。”
我点点头：“我明白。我正愁着这几百万怎么来呢！你就一阵风的刮来了。”
紫萱说：“我可是要在5个月后在这里举办婚礼的，你现在有了这500万，还搞不好，看我可不放过你。”
第二百四十五章 渐入佳境
我深呼吸一口气：“两位，你们用这500万来砸下来，我可是鸭梨山大啊！哎，不过看在你们俩想要在这里来个海誓山盟的婚礼，我就豁出去了。毕竟500万现金也是挺沉甸甸的，我喜欢这种被钱砸个半死的感觉。”
紫萱笑着推了我一把，我赶紧往回退两步：“喂喂喂，你搞错对象了，要推的是他。”我指指潘若安。
紫萱头一昂：“没错，推的就是你，杀鸡儆猴，他就是那只猴。”
我说：“我不是鸡，顶多是个粪球。”
晓蓉噗呲的一下笑了出来：“好了，你们仨在一起从来就是拌嘴，玩似的。我们得说说正经事。”
潘若安打住了晓蓉的话头：“不用了，该说的都说了。老林头这家伙我们还是相信的，做起事来虽然有点慢，不过我倒觉得有点三慢一快的那种作战风格啊！老林头，这次我就有点私心了啊！为了我和紫萱的婚礼，拜托你了。不过，可不能拿我们的婚礼来营销。毕竟我们就想告诉自己周围的人好了。”
我摇摇头：“这种婚礼不用来营销实在可惜呀！我就恨我太早结婚了，不然自己炒作自己一把！”然后见紫萱瞪着我的样子，我赶紧说，“说说而已啦！其实不用炒作，大家对我们的项目都有关注度了。”
紫萱说：“你说对了，昨晚一放广告，我和安安的电话给打爆了。谁出的想法？好像将胃口都吊了起来。”
我朝自己指了指：“当然不是我啦！萧坚和龙凤哥两个家伙整出来的。现在在线测试的攀岩小游戏你们有玩吗？”
潘若安连连点头：“当然有啦！这想法也是不错，我能看到的数据是已经有好几万人在线玩过了。”
我说：“到时候我们会来个抽奖活动，玩过这个攀岩游戏的而且过关了的，又给抽中的话，来度假村免费过一天。所有的都免费。其他的游戏也一样，比如现在确认了的滑道，我也正让若男设计成小游戏，看谁能最快时间到点。和这攀岩一样，最快的那些人里抽出来，免费来住一晚。”
晓蓉问：“都免费，是不是有点亏了？我单是从财务角度来问的啊！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设想是怎样的。”
我说：“这个设想要最后实施，当然到时要和你这个财政部长核算一下啦！我的初步想法就是要让度假村名声在外。按照以前的广告推广，都不知要实打实的投入多少广告费，感谢现在的信息社会，让我们能充分利用这张无形的大网，等同不用广告费。”
晓蓉又问：“免费？我们请这些人来都等同没收钱，等于我们自己出钱了。”
我说：“这一批免费后，还送他会员资格，我们再送一张或者几张半价优惠券，没有使用条件限制的那种，谁用都可以的，他愿意再来也行，他送人也行，然后这批优惠券使用时候，又给一次半价优惠。假设这一间房是2000元的，第一晚免费，第二晚就1000，第三晚还是1000元，三晚本来总数应收6000元，我们才收了2000元，等同打了折，却换来三批不同的客户，如果这三批客户都是同一个人的话，更好！说明项目对他们的吸引，这种广告效应哪里去找？口碑传播的效应是最好最有力的。这是一开始的做法，之后就不是了，只要打开局面后。我们的做法就多了去了，提前将剩余资源以一个测算过合理的价格提前卖出去，保持我们项目的使用率。我现在什么都不担心，还就是担心能不能在五一之前搞好。”
紫萱点点头：“林凡，看来你已经了然于胸啊！但愿不会太过理想化。”
我对她说：“我现在一直在项目去理想化，现实化一些。”
潘若安也点点头：“嗯，看得出来。走，我们现在下山去，走东面这里。”
我问：“到时候你们的婚房是要法菲石屋还是土匪窝？或者玻璃屋？”
潘若安给我这一问，踉跄了一步：“这还真的没想好呢！紫萱，你说呢？”
紫萱说：“这个呀，还真的想想。”
我说：“你们的婚礼啊，可以是这样的，从鱼骨停车场就可以拍摄，然后你们上来后，一步登天的电梯上到这山顶，在落霞的余晖里来个海誓山盟，再然后呢滑道到水库里去，水上来个kiss什么的仪式。对了，索性婚房在桃花岛啊！在水中央，有丽影一双，林子祥的歌曲都在唱的。哎，我随口说说的，别当真。”
紫萱想了一下：“不行，你这随口一说的，还真的比那些搞婚礼设计的策划要好，嘿嘿，林凡，这事就拜托你了。我不管，你管。当然你若觉得自己口才真可以的话，司仪你也是可以担当的。”
我摆摆手：“策划嘛，我出个方案呗！出人当司仪就算了，我不能什么都干，把别人的活儿都干了可不好。最多我再提供一个人给你用。”
紫萱和潘若安两人齐齐问我：“谁？”
我说：“我女儿啊！当花童！”
紫萱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可以有！一定要！你女儿这么可爱，一定要。”
晓蓉看看手机后说：“赶紧的，我们现在去树屋区，来了个好几个设计者。咱们去听听。”
十来分钟后，我们到树屋区，龙凤哥、劳工和萧坚还有吕若男已经在那儿了。这片荔枝林里，有棵荔枝王，还是桂味，刚好又是矮仔成家里的，我最欢喜的这棵树，因为它实在长得太适合做树屋了，岔桠又多，伸出去后还是与地面平行的，整体造型非常有力，我最看重的就是这棵树，树屋概念就是被这棵树引发的。
来了好几个设计者，大家也不避讳，都在很热烈的讨论。毕竟每个人的设计理念都不同，你要偷师别人的，也不一定能偷得完善。
看着眼前这帮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在热烈毫无拘束的讨论，我觉得他们是赶上了最好的时候，这个社会给了他们最充分的自由的空间去发挥，真好！
龙凤哥见我来了，便对这几个设计者说：“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项目的创始人，林凡，今天听说大家这么热情来捧场，特地来看看大家。”
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将我拖了出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大家好！非常感谢大家对我们项目的捧场。希望大家能将自己的所长尽情发挥。谢谢！”
有个设计者说：“林凡，不就是电视访谈节目《尘世美不美》的吗？哟！后面这不是主持人紫萱吗？看来还真的很有意思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树屋设计定稿
紫萱连连摆摆手：“你们慢慢看。希望你们能有好的设计方案！”
我们四人连跑带逃的离开了树屋区，边走边说：“看来项目还是受到瞩目的。”
紫萱和潘若安回到办公室，坐了没多久，潘若安起身说：“财务会和晓蓉对接了，合同也是。林凡，信得过你，所以有些程序就跳过吧！让财务人员们去对接。我们走了。”
我愣了一下：“你俩真是没事做啊，专门跑来银海湾就为了这事？这么费神干啥呢？直接把钱砸过来就好了，我不怕钱多，哪怕这钱呀，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下雨般飞下来。”
紫萱笑着说：“林凡你就贫嘴吧！我俩还有其他事过大海那边去。”
潘若安想了想，对我说：“你的车呢？”
我指指窗外：“在呢！要用拿去用，不过要拿你的大牛来抵押。”我笑了起来，“我的车可比你的车舒服多了。”
潘若安点点头：“你说对了，这大牛跑市区还挺拉风，跑长途过大海呢，屁股实在顶不住，和你换车。过几天你回家的时候再找我换回来好了。”
我故意摇摇头：“你的大牛，烧油跟喝水似的，我也顶不住。”
紫萱撇了撇嘴：“车里有加油卡啦！记得不要开运动模式开车，会甩尾的。”
我故作无奈的样子：“哎，我的便宜你们也赚，还两公婆一起来，我能怎样呢？在资本面前，只能屈从了。喏，钥匙拿去。车里有吃有喝的不要客气。如果加油，记得开发票，抬头就是项目啊！”
等两人走了，我又赶回树屋区，这个树屋也是我童年的一个梦想了，总想自己一个人住在树上，像猴子，像鸟儿，像松鼠都是我曾经设想过的。最好的状态就是带着自己的孩子住在树上，饿了摘个果子吃，渴了也一样。
回到荔枝王树下，几个设计者正在仔细观看。我见其中一个设计者与其他人有点距离，拍了照片及时传回自己的笔记本上在捣鼓着什么。我走过去：“可以看看吗？”
他有点拽拽的样子：“即便你是项目负责人，也没到可以看的时候。”
我一听乐了：“嘿嘿，挺有个性的。好好好。这棵树是我最欣赏的。”他的样子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过了几天，到了项目设计截止的日期后，我在吕若男的电脑上看到了这个设计。这个设计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在较低枝丫上，外表都是树枝，只留出门窗位置，也有一个大的平台，距离地面约两米左右，然后通过这个第一部分的客厅和一间客房旁边的木楼梯，就伤到了第二部分的套房里，这第二部分最巧妙的是，面朝悬崖峭壁那一面，采用了全镜面和地面垂直设计，如果从悬崖峭壁那一面看过来，却看不到这第二部分的存在，只是看到悬崖峭壁的镜面样子，仿佛隐形一般。另一面朝第一部分的方向，也同样采用全镜面设计和底面积垂直设计，从第一部分的大平台上看过去，也像隐形的一样。这个视觉差设计真的是绝了！
我说：“若男！这棵荔枝王的设计有多少个人设计？”
吕若男说：“只有他设计了。其他的设计者连看的勇气都没有。其实这个设计真的优点复杂，主要是要设计者的3d空间感要强，不然还真的设计不出来。他确实设计的很不错。”
我问：“有没有设计者的个人资料？”
吕若男边翻边说：“哦，你的本家呢！林子强。备注这里说‘若采用方案，希望能在项目效力’。嘿，头儿，你还真的说中了，果然真有人这样想的。”
我赶紧叫萧坚过来：“你看看这个林子强的资料，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工作！赶紧的。”我转过来对吕若男说：“这下好了，你能轻松一点了。”
吕若男说：“那是。这个林子强的3d立体感非常的强，比我要厉害。值得用。”
我再看看其他设计，另外一棵大树的设计者也挺有创意，树干相对笔直，似乎不是那么好的设计，不过这个设计者就将整间房间的外立面设计成一颗大荔枝，整颗荔枝就貌似吊在大树上，其实支撑点已经巧妙的藏在树干旁边，下树的阶梯和树干链接在一起，也起了受力作用。我看看这个设计者的名字，一看，我就嚷了起来：“罗逸文，你给我过来！”
罗逸文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啥事？”
我指着这设计问他：“你的杰作吗？”
他点点头：“嗯，我的作品，如何？”
我说：“你小子不声不响的，还挺有想法。”
他说：“试试嘛！”
我拍拍他的肩膀：“过关！”
他如同得了一颗糖一样的孩子，高兴得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劳工走过来：“这荔枝林的树屋啊，污水处理是个问题。整个项目的污水处理我现在在做招标文件。”
我问：“有何难处？”
她说：“高低不平。可能有些地方要深挖有些地方浅埋。”
我一听笑了：“那就是没啥问题。只要不影响荔枝树的生长，没什么问题。何况我们的树屋与树屋之间在地面的通道里面也是可以暗藏排给水管道和电线之类的，对吧？我坚决不要露出任何管线。”
劳工说：“那没问题。我说的污水是引下山后的处理。”
我说：“东面那里可以吗？我想着污水处理装置设备也是要隐藏起来的。还是树林里。喏，上次小强他们蹲的那个地方有个凹下去的位置，刚好。你要去现场看看是否符合。这些事你来处理就好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继续招标
过了两天，早上刚回到办公室，龙凤哥便过来问我：“你的车呢？”
我下意识的指指窗外：“不就在那里吗？”
他嘿嘿一笑：“你什么时候换了大牛了啊？”
我一拍脑袋：“我都忘这事了，昨天换车了。怎么你要用车？拿去拿去！”
他满脸欢喜：“那就好！我准备去市里办事，将这些针头线脑的事儿都一一弄到各个部门里去报备，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将钥匙扔给他：“你这事将所有该办理的手续都一并办理了？”
他点点头：“是啊！跑两天吧！顺便回去看看韦苇，好久没见她了。哎呀，过两天回来都不知道油门踩不踩得下去。”
办公室里的人都懂，会意的笑了起来。
我说：“踩不下去没问题啊！刚好，你去潘若安那里将车换回来就是了。紫萱说用两天车的。你有电话的，我再和她说一声就是了。不过啊，这大牛相当于我那部车的好几十台呢！你可要注意开。还有，有罚单你自己啃。”
龙凤哥点点头，拿了钥匙手指插进钥匙圈边转边走：“开大牛去办事，真是大姑娘上花轿，还是头一回。”
我坐了下来，劳工凑了过来：“向你汇报一下工作。”
我笑了：“这么认真的样子。”
她笑笑：“工程方面的，还是该要有个样子。”
我点点头：“你说。”
劳工说：“工作分几部分了：树屋的设计前两天全部投稿到位，待会儿会请大家去确定一下。这部分呢，除了特定的材料之外，我们基本都可以自己去建造了，这个和老程那里沟通一下看看怎么操作。”
我点点头：“好，这部分比较好处理。我现在担心的是其他。”
劳工说：“你说对了。滑道的工程现在正在做，这方面我不担心。现在还有就是玻璃屋的工程，要招标了，哦，龙凤哥已经将该走的流程走了差不多了，能先走的就先走，能后办的就办…”
我听了赶紧打住：“这话听上去不对啊，什么叫‘流程能先走的就先走，能后办的就办’，这不行。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做。万一出问题了，就小事化大了。”
劳工尴尬的笑了笑：“问题不会有，当然能完善就最好。可是我也是为项目考虑，缓兵之计。项目资金的缓兵之计。不是说资金紧缺吗？如果全部都实打实的支付，我们资金就不够了，所以我这样的做法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我说啊，说不好听的，退一万步来说，出问题了，也额不会与我们项目有关联。”
我点点头：“我明白。不过资金方面现在没问题，晓蓉计算了，没问题，所有人可以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我没说，主要是忘记了告诉你们，股东中有人愿意出借500万给我，这样我们的资金就基本可以覆盖了，至少可以完工，这是可以保证的。”
劳工如同放下一块大石头：“那就好了！那招标文件需要重新修改吗？比如说工程支付方面的时间之类的？”
我摇摇头：“还是照走吧！不是说有了钱就要主动完全支付的，看工程而定。好，叫上他们来谈论一下吧！晓蓉、大内总管、若男，哦，还有那个接私活搞设计的罗逸文，过来讨论讨论！”听到“搞私活”这三个字，大家便笑了出来，都知道我说的是罗逸文“不务正业”搞设计的事。
几个人凑在一起变开始了讨论。
我起了个头：“先确认树屋的设计。”
大家在个人和单位的设计中挑选了设计方案出来，其中包括了林子强和罗逸文的设计。我问吕若男和萧坚：“那个林子强呢？有意向来我们项目工作吗？”
萧坚回答：“嗯，确认了，他说今天早上过来报到上班的，可是现在都没来。哦，现在才九点不到。”
我继续说：“那就等等。好了，这几个方案有没有设计建设报价的？”
吕若男说：“有。”
我说：“那就确认一下吧！这个事劳工你来负责了。滑道呢？现在开工了是吧？”
劳工说：“开工了。”
我说：“要注意环境保护。如果发现哪个工人在山上有火机的，施工单位罚款处理！合同上有写的是吧？”
劳工点点头。
我发挥了自己以前在销售部的说一不二的强势：“一切都按照约定去做！没有情有可原这一回事，包括在座的各位！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项目本来资金是不足够的，需要再度投融，但我不想再贱卖。前几天紫萱和潘若安过来了，借我500万，不过是无限责任，也就是说，这个项目不成功的话，我要背上这份我几辈子都还不起的债务了。”
大家有些愕然。
我摆摆手：“我能承当，但希望各位也能与我一起担待。对了，劳工，玻璃屋和电梯是分开招标的是吧？”
她点点头：“分开的。也就说，招标还是分两部分。过几天就来了，也是好几家，有自己找来的，有推介的。和滑道差不多。”
我说：“那你就安排好来吧！我开始不太习惯这样的工作安排了，你们要自行挑起来，不然我是孙猴子也而不够分身的。不过，开会啊，签名啊，记得叫上我。哦，大内总管，除了这林子强之外，保安到位没有？”
他说：“明天开始上岗了。有两个是从村委保安队伍里直接转过来的，是退伍军人出身，说愿意在我们这里干。矮仔成跳脚了，说我们挖到他楼下去了。”
我大手一挥：“能挖的都挖，只要符合要求！”
话声刚落，就见到林子强走了上来：“哦，大家好，我是林子强，今天来报到上班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尽职调查
现在项目是几方面齐头并进，石屋、滑道、树屋，还有玻璃屋的招标，公司一片人热火朝天的样子，看了让人欣喜，潘若安的那500万元也到位了。我在心里粗粗的核算了一下，从一开始的投融到现在的无限责任担保的这500万元，总数不算少了，再预估一下项目运作起来的年收入，这投融的pe溢价并不算高，还有再度投融的空间，可是我就是不想了有这么股东进来了，无论是只是投资股东还是其他形式的股东。维持现状也不见得是坏事。
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紫萱给了我电话，说股东们计划来银海湾做一次尽职调查，希望我能做好准备而不是做好伪装或者掩饰。我对她说这不是问题，大门是敞开的，欢迎随时来，找公司任何一个人进行询问。我确实是一点都不在意股东的各种谨慎，毕竟人家出了钱，总要知道钱花了去哪里了吧？
紫萱说这两天就随时到，不过要求我不能对项目的任何人说，他们自有判断。我笑笑回答她说没问题。
过了两天，紫萱和潘若安还有吴昊天和韦苇都过来了，加上张小飞，几个股东就差老程了，老程这段时间正在操心玻璃屋的招标所以就没过来。几个股东一起来了办公室，平日显得还有富余的空间顿时就有了满满当当的感觉，尤其张小飞这大胖子进来后就更有压迫感了。
潘若安说：“老林，我们要关注一下项目进程，问问你的伙伴们了啊！”
我两手一摊：“热烈欢迎！”
吴昊天走过来：“林凡，好啊，看上去项目还做得不错，潘若安介绍得不错，嗯，应该是我介绍你给他介绍没错。”
潘若安不乐意了：“打住打住啊，林凡可是我先发现的。”
我说：“今天我们项目人齐，除了在山顶的雕凿班庄家铭之外，其他的都在这里了。各位股东，我来介绍一下项目的主要成员。”我拍拍手，召集大家，“各位，这几位是我们项目的股东，潘总和紫萱大家都认得的，股东中的男神之一。紫萱，股东中的女神之一；韦苇，股东中的女神之二；吴昊天，股东中的男神之二，我干这个项目之前我的老板；张总，大家也知道了，天天去蹭吃蹭喝的水库，他都觉得投资这个项目亏大了，在他眼里我们就是鬼子进村，水库里能吃的，我们都吃了差不多了。还有设计院的程院长，因为工作原因没有来。今天各位股东来，是对项目做个尽职调查的，请各位根据自己的岗位要求和实际工作内容回答就好了，有什么都可以说。”
我转过头来对几位股东说：“我来逐一介绍啊！这位是晓蓉，财务；劳工，总工；罗逸文，设计师；伊万，攀岩教练；萧坚，项目策划兼后勤；龙凤哥，项目总统；吕若男，项目运作网络系统总设计；林子强，新招进来的设计师，树屋设计的主力军。你们要和谁谈话就各就各位吧！有找我聊天的吗？没有啊？那我下二楼去找村主任喝茶了。”
我下了楼，进到矮仔成的办公室，里面没人，管他呢！门开着就可以进，我径自坐下，一套功夫茶的流程耍下来，刚冲好茶，喝了一杯，矮仔成就回来了：“怎么跑我这里喝茶了？”
我说：“股东在做尽职调查呢！一个个的问。”
他皱了皱眉：“这样好吗？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像是记位来了似的。”
我笑了起来：“你好有经验啊！”
矮仔成朝我一挥手：“去你的！”他点了一根烟，“这样来问话，我总觉得不是太好吧？”
我说：“怕什么？账目清晰，计划明了，这也是投融的时候的约定，没什么的，正常行为。他们不来询问，我才觉得不靠谱呢！如果信不过的话，上星期潘若安也不会借给我500万，虽然说是要我无限责任担保的那种。如果觉得我或者这个项目不靠谱，还会再扔500万下来？扔500元下来都觉得亏大了啊！”
他点点头：“也对，商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事，就算他们问我，我也是这样回答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团队成员还真的没的说，自动自觉，不像我这里的村保安，松散。”
我说：“你村里的保安松散，不是好兆头啊！万一我这个项目做了起来，村里的条件改善了，这样的保安就是地方一霸啊！未雨绸缪一下比较好。我们可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同呼吸共命运的。”
他哈哈一笑：“你的什么词啊，一套一套的，可是还别说，能套得上、用得着！针以后你的。”
我问他：“村里的对我们这个项目怎么看？我好久没和你就这个问题聊过了，农民兄弟的利益，大意不得。我们要共赢。”
他看看我：“怎么？有啥风言风语？”在烟雾之间我还是看穿了他的担心。
我说：“风言风语倒是还没有，不过总要有个心理准备吧？项目砸了，村民会问你租金呢？项目做好了，村民会问你分红呢？反正你和我就是呕吐给你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他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就拉上李主任吧！他也走不了关系。”
我一拍大腿：“今天晚上请他过来吃个饭吧！好久没做一块了。如果怕，要避嫌的话，上你渔船出海去溜一圈。”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举报来了
矮仔成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了我一眼：“晚上出海？”
我问他：“怎么？晚上不能出海了？”
他回答：“那也不是不行。也好，我也好久没有晚上出海了。”
我抓住了他的关键词：“好久？什么意思？你来解释解释！”
他挥挥手：“喝茶喝茶！这么八卦，你以为你是狗仔队的记者吗？”
我用手指点点他：“嘿嘿！有猫腻！你不说，我就乱猜了啊！”
他喝了一口茶：“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我就直接说了。好久的意思是就是结了婚之后我就没在晚上出过海！行了吧？老司机！”
我笑了起来：“难怪用疑问句的口吻，原来是和你晚上出海的人不同，以前对异性，就是感叹号是吧？出海去！”
矮仔成哈哈笑了起来：“我这就给电话李主任。还有谁？最主要的是适合叫上谁？免得尴尬。”
我想了一下：“我叫多两个人吧！一个张小飞，另一个就是龙凤哥吧！哦，龙凤哥不叫了，他女朋友今天过来了，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有二人世界的空间留给他们俩。我叫萧坚，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后面默默处理。”
矮仔成想了一下：“你叫上伊万吧！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我问他：“你村里就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叫上其他人？我总觉得啊，你一个人太累，要有一个更熟悉村里人情世故的人来。”
他想了好一会儿：“我叫上邹灶深吧！按辈分，他比我低，要叫我叔叔；但是年龄比我大一圈，既是老渔民，村里的事他知道得多，可能是在外面跑渔船多了的原因，看待事情很是客观。如果那时候他能读到书，现在可不得了。”
我说：“那好。今晚晚饭后，大概七点在公共沙滩等，你的船身号码来着，？我没记错吧？”
他说：“嗯，记性不错。”
我说：“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啊，我总有些疑问，这疑问像是一阵雨云，在天边，好像要飘过来，又好像不会飘过来的感觉。我总觉得如果我走开了，这阵雨云就会淋我头上，我不走嘛！它又不来。但是我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归根到底，就是村里的事儿！”
矮仔成说：“我们村里没什么问题的。历史遗留应该也没有。我的意思可不是隐瞒什么啊，是在我这里能知道的。”
我站起来：“我得上去了，说不定找我呢！”
他说：“我也上去凑凑热闹。”
我和他上了楼，股东们还在很认真的问着问题。然后李主任就紧接着上来了，他和另外两个看上去挺严肃的年轻人一起上来的，我本想对他说今晚的事，一见他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看，便例行公事般的问：“哦，李主任啊！请问，有什么事呢？”
李主任很职业的笑了笑：“哦，这两位是环保的。现在环保将部分职权下放至基层，我银海湾也一样的。他们俩有事想询问一下项目组。”
我赶紧说：“来来来，会议室坐。”说着就想将两位引出室外露台我们的会议桌边。
两位年轻人没有动，我说：“我们会议室是在外面的，你看看我们室内，都没有会客厅的。”他们两人才顺着的指引走了过去。我朝龙凤哥招招手，“你也过来一下。”
紫萱和潘若安也走了过去，矮仔成也跟了过来。
大家就坐后，还是罗逸文，赶紧拿了几瓶小怡宝过来。
李主任对两个年轻人说：“这位是林凡，项目的负责人，你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就问吧！”
我和两位年轻人握了握手，他们依然很严肃，好像影视剧里的什么廉政公署般的表情，我倒没怕，也没什么可怕的，整个项目都在按照流程走，无可挑剔。
其中一位说：“是这样的，我们收到举报，说你们项目存在在水源林破坏山体的行为，请在指定的时间里给与书面解释。”另一位配合很顺溜，拿出了文件。然后对我说：“麻烦您签收一下。上面有具体的说明了。”
我皱了皱眉头，迟不来早不来，怎么在股东们几乎全体来了的这个时候过来呢？我看看内容，签了名。两位年轻人便起身：“谢谢配合。请注意时间，不要逾期了。”两人什么也没说就下了楼，留下我们几个在发愣。
紫萱问：“环保问题？不是说搞好了吗？”
龙凤哥说：“全部搞好了啊！我这里文件都齐全的。”
萧坚说：“是啊！都齐了的。”
紫萱拿过环保的文件来看，上面写着项目对悬崖峭壁会产生山体破坏的举报内容。她皱起了眉头：“那这个举报是连管委会都给一起举报的意思了。”
矮仔成说：“对山体有破坏？不见得吧？以前后山这里还是采石场呢！就那个凹进去的地方，哦，伊万第一次攀岩失败掉下来的地方。以前的采石场还是合法的呢！”
紫萱说：“那要赶紧找找以前的材料了。你看看这上面说，如果建设玻璃屋，必然要刺穿山体之类的。”
我说：“真是没事还找事！这山体不是勘验过来吗？晶洞花岗岩，最硬最不容易破裂的那种！这种花岗岩从浙江一带延伸过来，最后就到了我们这里就停了，珠江口那边是没有了，怎么会破坏呢？”
紫萱说：“举报的人说我们破坏绿水青山。这帽子扣得够大。林凡，你确认项目申办流程没问题吧？材料要赶紧组织好，最主要是不要影响后续的。”
我点点头：“好的。”
第二百五十章 一起吃饭
紫萱和潘若安等股东问话完毕后，在会议室坐在了一起，对于刚才出现的环保问题，大家也在议论着。
我叫了龙凤哥和萧坚过来，两人拿着一堆的资料放到桌子上。龙凤哥说：“各位看看，都是办理这项目的材料和审批文件，都是通过了的。到底谁举报啊？有意义吗？找出来我得好好问问他！”
我示意他不用这么激愤：“我们不是要找这个人出来，如果随便就去找别人，那不是就等于‘不解决问题，只解决剔除问题的人’吗？既然我们的所有的流程都符合要求，哪里怕别人扣大帽子呢？”
吴昊天点点头：“你说对了！这还是那个冷静解决问题的林凡。既然什么流程都齐全，不要担心，按照程序去做事就可以了。我看啊，今天的尽职调查其实也是ok的了，我个人很满意。主要是大家对待工作的态度和进度，都是让我作为一个投资者感到宽心的。”
紫萱在仔细阅读刚才环保留下的文件内容，她看了之后说：“其中主要说的就是玻璃屋对山体的破坏，这点有点要命啊！其他的说什么石头的我就觉得没什么，现场总要移动和清理一些石头的，没说大小，这个好处理。至于植被问题，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的设计师是用玻璃地板来找平山顶，不改变山顶原来的地貌，这个我们在申报流程中是通诺了的是吧，龙凤哥？”
龙凤哥头一昂：“这个当然了。而且政府部门的还说这种做法是创新的，很好。”
紫萱说：“那就剩下对山体破坏的这个所谓的‘罪名’了，大家看看怎么破。”
龙凤哥说：“环评都过了的啊!”
紫萱朝他摆摆手：“既然现在有人抓住这点不放，那我们总要找出让对方收口的理据才行。林凡，辛苦你了，哦，邹主任你也在，刚好了，这事就麻烦你了，毕竟是是村主任，了解的比较多。”
矮仔成说：“刚好今晚我就叫了村里的活历史，了解一下才行。既然这样，我现在在村委里中按照相关资料才行。”
紫萱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她马上问矮仔成：“现在请他过来好不好？”
矮仔成说：“他出海了，要下午才能回来。我今晚和林凡将这事理顺。”
吴昊天说：“中午大伙儿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我看村口那家餐厅叫什么邹记我忘了就听不错，我在网上看到好评如潮啊！去那儿吃吧！”
大家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扫刚才那种被抑制的气氛。吴昊天愣了：“这么高兴啊！好！就定那家了。”
大家笑得更加厉害了。吴昊天皱着眉问我：“看来林凡你是不是压制得太厉害了？说道吃顿好的，大家都开怀大笑起来。大伙儿的伙食可不能亏待。谁能给个电话过去，预定位置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我说：“你想吃什么？”
吴昊天说：“我无所谓，问大家呗！”
我忍住笑说：“要么就算了吧！中午和我们一起吃一顿公司餐好了，体验一下我们的生活，看看我是不是克扣了伙食。”
他看看忍住笑的紫萱和潘若安，点点头，很严肃的说：“这样也好！”
我说：“最多你看到我们的公司餐不好的话，你就加料好了。”
吴昊天看看时间：“哎，你还别说，就快到饭点了，早一点走啊，公司饭堂在哪里。吃完之后我还要赶回市里。”
矮仔成走过来：“我知道他们的公司餐在哪里的，走吧！我们现在过去。”
到了村口牌坊位置，矮仔成一头就扎进了餐厅里，吴昊天愣住了：“你去哪里？”
矮仔成微笑着说：“吃大餐啊！”
吴昊天看看我：“不是公司餐吗？哦，没问题，就一顿饭钱，还出得起。”
我走过去，搂着吴昊天的肩膀，这是我第一次真么公开的搂着他：“这就是我们饭堂啊！潘若安没和你说吗？”
吴昊天看着我：“原来刚才大家在笑就是在笑我啊！哎哟喂！糗大了！”
矮仔成说：“银海湾里有些高档酒店的海鲜都是我供应的，你说你去哪里吃好的海鲜呢？”
吴昊天看看他：“你这是在玩垄断啊！林凡，告诉我是不是他强买强卖了？”
矮仔成说：“嘿嘿，还真的给你说中了啊！就是！赶紧的，都准备好了。知道你们要来，我都和紫萱事先打了招呼了。”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开心，一张最大的圆桌，没有分谁坐主席为之类的，谁坐上去就是了，当仁不让的还是吕若男，我们都见怪不怪了，如果是出去吃的话，她又很狡猾的将位置腾了出来，不是给晓蓉就是一定要我坐，因为那是买单位置。
今天最特别的海鲜是佛手螺，这是一种生长在礁石缝隙里的海螺，样子像佛手得名，不过也有人叫地狱螺，因为采摘实在太难了，又要潮水退下来的时候，又要顾及礁石间的甲壳类的锋利外壳。
张小飞拿起佛手螺，自言自语的说：“信手拈来还是佛的拈花手啊？怎么项目就这么多波折呢？哎不过还真鲜，没试过的怕，试过的也怕！”
矮仔成坐在他身边，问他：“试过的也怕，怕什么？”
小飞很正经的说：“没试过的就怕这佛手螺的样子，其实像龟爪子就真。试过的怕什么呢？怕以后很难吃得上！”
矮仔成点点头：“你说对了，这佛手螺一年我经手的都没有100斤，今天就来了差不多十斤，大家有口福了。”
紫萱问：“还有吗？”
矮仔成说：“哦，还没煮完。煮完它吧！一次吃个够。”
紫萱摇摇头：“我想带些回去给安安的爸爸吃，他说了好久了。”
潘若安愣了一下：“我爸说过吗？”
吴昊天在一起旁恨恨的对潘若安说：“你小子好命水，找了紫萱这么顾家的。算你狠！”
紫萱问矮仔成：“多少钱一斤，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矮仔成挥挥手：“拿去拿去！”
紫萱看着他：“你又来了，像是个做生意的吗？还有，今天这顿饭多少钱，一并你算了让吴昊天买单。”
吴昊天指着自己的鼻子：“佛手螺我买单，你拿去孝敬你家公？哎哟喂，潘若安，你找的老婆也忒狠了。好，我有你这个朋友，我认栽！”
矮仔成说：“这个佛手螺我收回来都100一斤了，原价给你，还有大概6斤吧！算5斤好了！”
紫萱连忙摆摆手：“不行不行，是多少就多少，你不要老这样。照实称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迎刃而解
晚上到了沙滩，我见李主任已经到了，在沙滩上坐着看看周围的人，我走过去：“李主任，这么早就来了？”
李主任说：“早吃饭就早过来呗！”
说话之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矮仔成带着邹灶深也过来，几个人上了编号的渔船，矮仔成亲自开着渔船，突突突的朝银海湾外开去。这个时节夜晚的风，很是惬意。出了银海湾，快到外海时，矮仔成开始放网，一路拖着，等到差不多了，便将船停了下来。
我这里，有小飞和伊万，村委有矮仔成和邹灶深，管委会就李主任一个人过来。六个人坐在船上，似乎都有心事，也许都是因为今天的环保之事。只有邹灶深，一边帮矮仔成帮手收网，一边问：“你们怎么了？个个都情绪不佳？叔，怎么回事？”邹灶深问矮仔成。
矮仔成便将事情说了一通。
邹灶深听了，说了一句：“这些什么环保，我不懂的啊！”
李主任说：“这个举报内容我看了，确实有点棘手。前段时间有个案例，说几个驴友在三清山的巨蟒峰攀岩，为了顺利上去，打了26颗岩钉，虽然也是花岗岩，但是还是有破坏，这个案子刚判决了，三个驴友要赔600万。可能这个举报的也是看到了这个事情而启发了，然后举报的。”
我点点头：“我也看了这新闻，不过三清山的花岗岩和我们这里的是不同的，思壁村的花岗岩是晶洞花岗岩，坚硬很多。”
矮仔成说：“举报者更坚硬啊！就是说你们破坏山体，说什么这一面山体是思壁村的风水所在，水源林所在。”
张小飞火了：“放tm的屁！乱举报！水源林部分不是没有，而是在水库最里面那部分，对这悬崖根本没影响。何况这悬崖，看上去也并不是这么齐整。”
矮仔成说：“何况还开采过石头，留下矿坑了。”
伊万说：“就是那个我第一次跌下来的地方嘛！我都不知道那里是这样，坏了我的名声。我耿耿于怀呢！”
李主任说：“现在主要的就是要讲一些材料理顺出来，证明项目不是在破坏，对环保么=也没影响。比如说你刚才说的开采过石头，这个管委会里有档案存档，问题不大，不过就是悬崖上的问题了，刚才说的三清山的，打了26颗岩钉就当是破坏了，不过没的说，那里是世界遗产。可是思壁村的这悬崖，啥都不是啊！如果是开采石头的记录都能完全采就行，但是多一项辅助就更好了。”
我问李主任：“如果说这样也是破坏的话，之前庄家铭他们的采石场呢？”
李主任摇摇头：“那里距离思壁村有一段距离，不影响，何况那个石场就准备关闭了。”
伊万说：“我攀岩的时候，在土匪窝下面两旁发现过有开凿过的痕迹。都是四方形的洞口，大概10厘米长宽吧！挺深的，差不多有一米深呢！好多的，横向缝补，高高低低大概有5、60个呢！不过从地面是看不清楚的，因为这些洞口并不是完全齐整排列的。”
我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那个都是人为的？”
伊万点点头：“当然啦！一看就是人为的，年代也不会久远，最多四五十年而已。很多里面都有鸟儿在筑巢。”
邹灶深正在拉网，一听伊万这么说，随口就回答：“哦，那些洞口我知道是什么了。阿叔，帮忙拉拉网！哎，有大货！”
矮仔成连忙帮忙拉了网，拖上来一看，居然在网里有好几条大大的马鲛，他纳闷了：“这些鱼应该很少的啊！今天怎一下子来几条大货呢？”
我一听，连忙过去帮手将网全部拖了上来，然后问邹灶深：“那些洞口是什么？你能不能说说？”
邹灶深放下网：“那是五十年代的事咯！那是我还是小孩子。这一面悬崖面前当时还是能直接看到大海的，上面的洞口是北京来的一个艺术家叫上我们村里的人来开凿的，我爸爸也有份，当时有工分的，所以大家都很积极，不过现在这些老人家都走了。我当时天天在悬崖下看他们在开凿，因为我爸也在上面啊！喏，你看看我的额头这里这个疤痕，就是悬崖上掉下来的碎石头打中留下的，像勋章不？”他指指自己额头上的一个疤痕。原来每个疤痕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或悲欢或离合。
李主任听了，若有所思，他想了好一会儿，问邹灶深：“上面开凿的洞口用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邹灶深说：“不就是备战备荒咯！那时候沿海都这样的啦！悬崖上的洞口开凿之后，是用来将木方或者铁棍插进去，外面连接铁架焊接起来的字，具体的文字内容忘记了，不过好像是什么警惕起来，防止破坏之类的吧！从银海湾那个口子一进来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李主任笑了起来：“原来这悬崖早就使用过了。”
我说：“这就是证据啊！证明本来就使用过，我们现在并不算破坏。不过这证据去哪里找呢？”
李主任说：“这还不简单？去文史馆啊！地方志办公室。我明天找找资料。林总，心里的大石头放下来了吧？”
我点点头：“确实！确实！矮仔成，这几条马鲛是不是可以现杀先吃呢？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鱼虾蟹，一并煮了如何？”
矮仔成一个眼神飞过来：“好，你说了算！”
第二百二五十二章 多角度解决问题
查看文史的重任，就落在了第二天和韦苇一起回城的龙凤哥身上了。这一天我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不知道会不会查无此料，那样就真的有点烧脑了。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龙凤哥在微信里发来视频和照片，证实了原来确有此事，而且是大张旗鼓的，而且那个时候的运动轰轰烈烈的，大家热情高涨，留下了不少印记。其中有一张相片是一个小孩子站在悬崖下仰天望去。我将这相片发给了矮仔成，他一看，就说有印象，说在邹灶深家里看过这张相片，那个小孩子就是邹灶深，而且在相片的背后写了日期的，对此他印象很深。
我就激动了起来，在办公司里说：“找到证据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办公室里一片欢腾，我也同时把这些证据传给了所有股东，不然股东可能会多想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萧坚的了，他负责整理这些材料。
庄家铭几个人从山上下来了，一进来就对我说：“地坑的开凿基本搞好了！剩下的要开始动了吗？我说法菲石屋。”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看来这个地坑对他来说，是个进阶之作，他的野心开始显现。
我说：“做好了就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紧张啥？石屋和树屋要同步，玻璃屋可能迟一点。”
他急切的问：“不能就现在开始吗？”
我摇摇头：“我有这样的团队，也不能往死里用啊！劳逸结合。对了，你说的地坑搞好了，打扫干净了吗？”
他笑笑：“这还用说？你看看！”他将手机打开，然后问吕若男，“我可以用投影了吗？”
吕若男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庄家铭便熟练的操作手机，将手机的视频投影到了墙面上，他从地坑外面开始拍摄，很熟练的在介绍这个地坑的一切，然后颈托逐渐转入地坑里面，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很顺眼，大家看了都哇的一声。看来吕若男对他们手机和电子产品的培训运用还是很到位的。其实人一旦专注一起来，真是谁都有天赋。
我看了，很是满意：“嗯，真的很满意。好了，这个地坑的后续有人跟进的啦！家铭，你现在任务是和团队一起休整几天，然后去做个肺检，这个没得说，死命令。我不想我的队伍还没开始打仗就伤兵一堆。”
他有点不甘心：“那你告诉我，法菲石屋什么时候开始整？”
我便将有人举报的事对他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他一听，一拍大腿：“我知道谁举报了！”
我楞了一下：“你知道？”我有点狐疑。
他很有把握的说：“我在原来的石场也有人举报啊！说污染环境和破坏绿化之类的。”
大家来了兴趣：“谁啊？”
我说：“那之前举报你们有效果吗？”
他说：“先不管有没有效果，肯定要你停下来再说的。”
劳工说：“这就是对方想要达到的目的啊！后来呢？”
他说：“后来他说要他撤回举报也行，要有这个。”他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我摇摇头：“我们都是按照正规流程来走的，我不会屈服。”
庄家铭说：“当时他也很有理有据的，不过我们老板呢，多少有些做的覆尘没做好，有灰尘，后来暂时停了下来。”
劳工又问：“再之后呢？”
他说：“他狮子开大口，要5万，如果我们给行政处罚也不用这么多啦！然后我们老板就假意答应，引诱他来收钱，过来后给抓了，不过后来好像说有人出来说了几句，就给放了，不过之后也就相安无事了。这次按照你的说法，我觉得是同一个人。”
我问：“当时你们老板报警后，有报案回执吗？也就是说有立案吗？”
他想了想：“有。肯定有，当时公安都来现场了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说的很重要。”
我转头打了电话给李主任，说了这情况，问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他说这个目前不好做啊，现在做就会让人觉得相关部门暴露了对方的个人信息，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最好就是先做自己的事，然后能从文史方面搞好的话就算了，举报无效；如果不行，就等对方来敲诈的时候再来一次瓮中捉鳖。
我想了想，李主任说的没错，何况我们现在所有资料都能佐证我们没有破坏环境。
想到这里，我便对庄家铭说：“等你肺检回来后，如果没什么事，法菲石屋和其他石屋就开始开凿！现在的方案我还想细化一下。不想半路停工改方案。”
他高兴得直搓手：“好好好，我明天就去肺检！”
我转过头来问劳工：“滑道现在怎样？”
她说：“在一路打基础，不过有点粗放式，我看了心疼。”
我问：“是乱砍树木还是？”
劳工说：“垃圾比较多。没有环保意识。”
我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那就停工让他们上上环保课，不收拾好，就不开工，然后开罚单和警告信。”
劳工再一次问：“真要这样吗？”
我点点头：“你看到不开给他们，我就开给你哦。我可不管是谁介绍来的，或者什么关系，在工程质量面前，一律铁面无私，谁有意见还不和你有商量的话，可以让他直接来找我，但是你告诉对方，来找我一次解释，罚款5万，无论解释的事是对是错。如果不这样，我是孙悟空有72变化也忙不过来。劳工，你可不能心慈手软，你心慈手软就是让我对你心狠手辣。”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又增新成员
劳工略有尴尬的笑了笑：“收到收到。”
然后我问：“那要安排一下工程招标的事了。”
她说：“确定了时间了。就这个星期啊，上次说过了。”
“老程呢？”我问，“你要和老程精诚合作这事，这件事大意不得。”
“已经沟通过了，包括招标的方式、合同条款等等。你在手机上可以查看。”劳工说。
“那树屋和石屋呢？”我问。
劳工说：“地坑搞好了，水电入场搞好样板再说其他的，毕竟现在环保的事余波未了，谁知道会不会再起风波呢？”
我问：“法菲石屋的设计能不能有更好的设计呢？”
她说：“那就又来一次群策群力咯！”
我说：“我就担心这个重点。要么土匪窝先行了！和地坑差不多。不需要太多改动，只要扩宽就好。”
劳工想了一下：“也对，我们总是将土匪窝和法菲石屋联系在一起。我担心是将法菲石屋变成中国式的小庙形式，高屋建瓴也是不实际，照搬法菲石屋也没意思。”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劳工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不过还是要等庄家铭的肺检报告出来。”
我问她：“你现在还够人用吗？要找人了吧？”
劳工说：“林子强还是可以帮上一点忙，主要是树屋方面，不过其他的确实要找多一个人，至少一个人。大内总管，帮个忙啊！放招聘信息。”
老程突然就出现了：“老林，劳工，你们好啊！”
我赶紧上去：“老程啊！这么久都不过现场来，什么意思啊？”
老程哈哈一笑：“我也有其他事情忙的。对了，找什么人？不问问我？毕竟我还是有点路数的。”
我说：“老程你不够意思啦！原来放两个人在银海湾，在最关键的时候又调走了，真有你的。”
老程说：“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想将沈柏君调过来和劳工一起搭档，如何？两个女的占山为王吧！”
我大喜：“早就想和你说这事了！今天你开口了，最好最好！”
老程嘿嘿一笑：“工资要付的哦！”
我点点头：“那是一定。我们的工资都一样的。”
沈柏君从老程背后闪了出来：“老同，我就当这悬崖当做是加拿大的班芙了啊！”
我说：“行李呢？就原来那间留给设计院的房间，这下好了，你一个人独霸了。工作强度大，你要有准备。至于负责哪方面的，你和劳工两人好好聊聊吧！”
突然之间，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似乎么有什么难度，好像缺了什么似的，跟玩似的。
沈柏君说：“终于轮到钢结构这一环节了，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说：“那好，你要看看招标书。”我转过头来对老程说，“老程啊，你怎么看？”
老程说：“我觉得一切都算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就担心山体的结构是不是够硬。”
我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些有报告你看了没？晶洞花岗岩，花岗岩里最坚硬的那种，而且裂缝也没什么。”
老程楞了一下，看看我：“老林啊，你这么熟悉这一切，明摆着是抢我饭碗啊！”
我嘿嘿一笑：“真可惜抢不到。只好抢钱了。”
他给我噎得好一阵才缓过来：“这、你呀！不行，今晚你得请我吃饭。”
我点点头：“山珍还是海味？”
他想了一下：“你们天天都有海鲜吃，我可要山珍。据说你放了好些鸡鸭鹅到水库那里。”
“你好灵通的消息啊！这些你都知道。”我呵呵一乐。
“珍珠鸡，我可要试试。”老程也不客气，直接明了。
“还有呢？一次说完。”我也不扭捏。
“瘦身鱼啊什么的。”
我丢了个眼色给萧坚，他心神领会，走到一边打电话去水库了。
我对这些都开始习以为常了，似乎项目的最艰难时期那种凡事都要亲力亲为都过去了，现在重心要开始转移了，转移到经营方面去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谋而合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这天，我问萧坚：“会员制度的方案呢？”
萧坚说：“这事我要和你讨论一下。你过来吧！”
原来他将整个会员制的设想策划案都做了出来。这个项目开展以来，我养成了一目十行的阅读习惯，大脑也习惯了这种运作模式。
虽然有点理想化，但是毕竟我的项目还是与众不同的，基本没有人能跟风而上，最主要的一点，这个策划案将银海湾里一些酒店还有民宿、认证过的出海渔船、餐厅等有机的联合起来，在我们这里消费或者在这个联合体里其他对象出消费的积分，都能换成下一次消费的优惠，这种优惠比那些网站给出的要好得多，毕竟没有中间商在插手，不存在差价。而且是你刚才在某家消费了的积分，转眼在另外一家就可以兑现，只要在电脑系统里查得到，即刻生成优惠，或者叠加的优惠，不存在任何门槛式的限制。
我问他：“和银海湾里的这些企业谈过了吗？”
他摇摇头：“这事不能由我们去做，至少表面不行。但我们要做噱头给突出。这事要李主任那里去做才好。”
我想了想：“也是。我们出头，不代表有些企业愿意和我们一起玩，管委会楚出台这些优惠政策才好。那你找了李主任没有？”
他说：“还没有呢！这个事要你出面啊！不过我想这个事能成的话，完全两码事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现在在核算成本。”
我问：“核算成本？”
他说：“是啊！我们自己每一项的运作成本和大概的让利空间，毕竟我们有自己的优惠让利空间，现在再加上这个计划可能要让出的利润，我们不能明摆着亏本的。”
我点点头：“你计算好，我再找李主任。”
萧坚说：“计划你现可以递交给他这个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们再把成本核算那一方面的算进去就是了。其他企业参与的话，也是要计算的。我和若男做了一个套算公式，其他企业也可以运用的，不用搞到这么复杂，导致不参加这计划。”
我说：“那行。我去找找他。”我操起电话打了给他，他说现在过去也没问题，他在办公室等我。
我还没真真正正的去过管委会里找李主任呢！之前去的也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今天看来是要真的好好的在李主任那里坐坐了。
政府部门的办公室布置总是透露出那种简练的风格，在我看来，是一种完全的做事风格，无处不透露出体制氛围的存在，梗有那种政府公信力的感觉。
进了办公室，他招待我：“这里可不同你们项目部一样那种有点这么活跃不拘一格哦，我这里可没有你们的特种好茶。不过这些茶也是能喝的，也不错。”
我也没客气，和他详细说了我们的想法，他听了之后，站起来走了几步，思考了一会儿说：“计划还不错，输出途径呢？”
我愣了一下，李主任说的没错，我们的计划只是围绕我们自己的设想去做的，拉上银海湾的其他商户，本来只是想作为我们的陪衬，不过到了李主任这里，他全盘考虑的话，就不仅仅只是我们勒马度假村的事了，我突然觉得今天过来有点唐突了，只考虑自己是不行的，但是要我也考虑到银海湾其他商户的，我又没有这精力去搞，单单自己项目就已经头大了。
我说：“哎呀，看来今天来的不对，没考虑好全盘计划。”
李主任摆摆手：“你的想法为自己项目考虑是对的，银海湾全盘是我考虑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想把你的设想转为我的设想和湾里的商户去谈，这样潜在的抵触情绪就不会太大，然后大家再在某个范围内一起亮相。这个亮相就是我所说的输出途径。你也想想有什么输出途径。”
我说：“计划输出途径倒是有，不过也是为我项目而设计的，至于全盘的，有想过但不详尽。”
李主任看着我：“能说出来的吧？”
我笑了：“当然可以了！就是政府搭台企业唱戏啊！不过现在可以换一个新玩法，就是直播带货。”
他哎了一声：“嗯，现在开始流行了。管委会也有这想法，不过就是在资源整合方面还没有确定一个侧重点，其他的还包括了要请谁来当主播，总不可能去请李佳琦或者薇娅吧？要对我们银海湾比较熟悉又有一定名气的、最好是女的主播。”
他这么一说，我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两人视线一碰撞，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紫萱！”
然后我想了一下：“这个人选啊，我来问问她。如果需要加上一个男的，要么龙凤哥、要么伊万。前者能说会道，后者的汉语也大有长进而且有张国际化的脸在，还是有点效应的，说不定开拓国际市场还真的有效呢！你看看三亚吸引了这么多俄罗斯的人来。不过，这都是我公司宝贵的人力资源呀！”我特地加上“我公司”三个字。
李主任看看我：“知道你公司厉害了，个个都是人才。怎么你就不想想你来上阵呢？”
我嘿嘿一笑：“虽然我的身高还高，可是我行为低调啊！”
他说：“得了吧！你还低调？上了电视了还低调？你自己有点小火你不知道的吗？”
我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毕竟现在的信息来得快走得快，如果你想在网上热门一点，还是要打点的吧？前两天的热门你看了吧？为什么停更？有操纵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给了就上，这个我们不猜测了。你说的直播带货，我愿意，湾里其他企业不一定愿意。不过如果李准惹你是觉得这个方法好的话，我公司愿意贡献人力资源出来，至于其他企业她愿意我也愿意，他们不愿意就自己找网红来咯！我公司的人力无偿支援你管委会的工作。但是紫萱那里我不敢完全保证啊！毕竟她是电视台的资源。”
李主任说：“那就基本可以确定了？你的公司的人力资源支援我们？”
我说：“这个没问题了。哦，原来李主任你是有计划的，就等我上门来是不？”
他呵呵一笑：“不谋而合，不谋而合！”
第二百五十五章 准备
回到公司，就李主任提的这个建议，我想了很久，我一直不能拐过弯来的是为什么我的提议是以悬崖项目为主，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以银海湾为主了。我是去寻求支持的，结果是要变成我去支持其他项目，虽然其他项目对我们不构成威胁，但是我也不想做嫁衣那种啊！
我微信上发了这个问题给紫萱，主要是询问她是否愿意当银海湾的主播。
紫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首先我得请示台里是否可以，其次你要李主任那里发一份关于直播带货的内容。这两样缺一不可。我个人是没问题的。”
我：“可惜了，我们工程进度跟不上，不然就能在这次突然而火的直播潮里大火起来了。主要是能借东风。”
紫萱：“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急个啥呢？你就不怕我当主播把项目带坑里去？”她说的是这段时间某些带货主播给客户挖坑的事，雇请大量的人下单，直播结束后又退货，将客户坑了个坑坑洼洼，月球表面一样。这样做，以后对带货直播会有毁灭性的打击，对顾客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自己当了凯子，以为从众不会错，原来这一众人中很有可能就自己是傻子，以后谁还买谁还捧场啊？
我：“岂有不急之理？在公司面前当然要有镇定的样子。在你这个股东面前我当然本性显露了。”
紫萱：“本性？你本性？你不就一狼子野心吗？”
我：“嘿嘿！你不急，那我也就放慢脚步了。不过，是否影响到你的山顶婚礼，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紫萱发了个敲头的符号：“你敢？！好吧！就冲你这句威胁的话，我个人是接定了这个活儿。不过我可和你说好了啊，电视台里不同意或者管委会给出的内容不符合电视台要求的话，通过不了审核，我就不接这活儿了。”
我：“那当然了。如果从你的角度来说，你觉得该从什么角度来推介我们的项目呢？”
紫萱：“当然是玻璃屋啦！这个是卖点。”
我：“树屋或者石屋呢？”
紫萱：“我个人觉得玻璃屋就可以将项目和银海湾里的其他产品技术性击败了。”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听取更多人的设想。便结束了这次对话。
晚饭后，我自己走去了海滩散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所有的人都喜欢海，哪怕是内陆沙漠还是草原从没见过海的人，来到海边都会欣喜异常，那种满足和我们去到沙漠和草原其实是一样的，眼中有海，满目皆海。可能是人类从海里进化的原因吗？这个定论还没有盖棺，不过确实也有点像，比如说刚出生的孩子，直接放水里就会游，这个观点我还是认可的，毕竟国外的好多孩子都是在水里出生的，那些视频我看了也觉得确实如此。不过到了自己两个孩子出生时候，我却不敢尝试这样的行为，教会儿子学游泳居然花了我三个暑假。
我走到情人岛附近的最偏僻的地方，有几块花岗岩，一半和海水亲密接触着，一半和山体接触着，我爬了上去。从这个角度看海滩，一览无遗，却鲜有人来。
这直播该怎么参与？不当主角也不想当配角，位置真是难以拿捏。纠结之间，下意识的给了龙凤哥电话：“在哪儿呢？我有问题想不开，在海边。”
龙凤哥很紧张的口吻：“哥，啥意思？想不开？在海边？靠，你可千万想不开啊！”
我呸了一句：“就你乌鸦嘴。我在情人岛附近，最偏僻的地方。快来！”
龙凤哥说：“不行啊！我现在和韦苇一起呢？”
我有点疑惑：“你和韦苇在一起？你回城里了吗？”
他哈哈一笑：“我精神上和她在一起。”
我又呸了一句：“nnd，快点！”停了一下，我说，“带烟！别问什么烟，是烟就成！”
放下电话，我看着大海，然后又看看情人岛，夕阳下的情人岛，那层深橙色，确实浪漫，加上海水的呢喃细语，谁不想恋爱呢？
我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似乎是萧坚，一个似乎是吕若男，在情人岛的海边走着，不过没牵手，但是走得很近。
突然我就想捉弄一下这两个家伙了，我微信给萧坚这个大内总管：“在哪里呢？有急事！”
大内总管：“哦，啥事？”
我：“很急！怎么办？我还找若男，还有龙凤哥。我来通知。”
大内总管：“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啥事，我好准备。”然后我就看见他将手机那给了吕若男看。这年头，有谁能主动将手机给一个女的看呀？只有恋爱中的人儿了。我也不能拿手机给我老婆看，虽然我手机还真的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但是就是不想给她看，这个理由其实很正常，但是如果一到女人那里，就不同了，你就是有事瞒我！
我见大内总管这样，便知道了这两个家伙走在一起了，至少准备牵手了，基本上十六级台风吹不散这两位了。
我：“关于工作上的，直播销售的事。我叫若男来是想让她做个动画内容。这样吧！现在你们都过来，海滩上好了，不用回公司。海滩放松，畅所欲言。我现在山海阁方向的路上，从情人岛附近的小路下海滩，就在情人岛旁边的海滩上等吧！”
然后就见他和吕若男两人紧张的商议了一下后，竟然折返方向往回走了，走了大概百来米，分开走，回到情人岛附近后才又再一起，然后就给我微信：“我刚好看见吕若男在海滩，你通知了她是吧？现在正在走过来。”
我笑了，发微信：“就等龙凤哥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商议有果
我不反对同事之间走在一起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会有自己的评估，但是也有一些情况时要回避的，比如说存在有利益输送的时候，至少萧坚和吕若男各自负责的工作范围不存在这一点。我在选择团队成员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考虑过这个人是否能在各方面符合项目的要求，最主要的是性格，很多时候性格就决定了一切。比如说龙凤哥的永远嘴不停，劳工工作上超乎男人的韧劲，吕若男的性格和行业是否搭配，晓蓉的沉稳和财务的要求，我都考虑过的，至于萧坚也就不用说了，和我搭档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这种百搭性格反而是最好的了。
两人朝我走了过来，我说：“这么巧啊？就刚好走了过来。”
萧坚嘴笨，张口就结巴：“哦，是、是啊！”
我盯着他：“你今天吃了藕节吗？结结巴巴的？”
吕若男也盯着我：“你从哪儿下来的？”
我指指身后的那条银海湾大道下来的小路：“就哪儿啊！银海湾我哪儿都熟了。”然后一转眼就看到龙凤哥从我说的小路上飞奔下来，“你看看龙凤哥，也是专门钻小路的。我们都是游击队。”
龙凤哥远远的看着我们仨，就狂打招呼了：“嘿！这么快？你们属兔子的？说就到，够可以的。”
到了面前，他看看我，又看看萧坚和吕若男：“我怎么感觉到一种酸臭味？”
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却故意反问：“什么酸臭味？个个都没洗澡肯定这样了。”
他走到萧坚面前，装模作样的闻了闻：“嗯，确定。和我一样。”
萧坚有点不自然了：“龙凤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龙凤哥哈哈一笑：“这不就是明白装糊涂嘛！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们林凡哥在银海湾里有股单身狗的清香味。”
吕若男见萧坚的窘态，一把将他拉到身后，自己挺了出来：“是啊！我把萧坚给收了，怎么着？！公司有规定不可以谈恋爱吗？”那种神态像是一个男的在保护一个女的，其实现实刚刚相反。
龙凤哥假装才反应过来：“啊？！不是吧？我刚才是随口说的，原来是真的啊！没什么啊，公司没说不给恋爱，只是我们的林凡哥不恋爱而已。他不恋爱不代表就限制我们这些未婚人士不可以恋爱啊！”他对我挤眉弄眼了一番。
我一把打断龙凤哥的话：“你这些三观不正的话可别再说啊！我结了婚还恋什么爱？真是的。好了好了，你们恋爱我又没说反对，只要没有存在利益输送的都行！我今天突然请各位来，是有事要商议的。”
四个人就地坐在海滩上，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将紫萱的看法也说了，仨人在海浪的拍岸声里沉思了好一会儿，便说出来了自己的见解。
萧坚说：“当然是紫萱说的有道理了，毕竟我们最大卖点就是悬崖玻璃屋，石屋和树屋只能是辅助性质了，哪怕是水库里真的能搞起来水下客房，诱惑力也远不如玻璃屋。至于说害怕玻璃屋有畏高的，在以后的营销中再去做补充宣传树屋石屋这些有一定亲子性质的产品。”
吕若男点点头，语气却和以前的不同了，居然变得温柔了，和以前的那个她完全不同，再认真看看，好像在留长发的样子，我还没留意，不过现在却留意到了。她说：“我赞成阿坚的意见。”
“等等，你叫他什么来着？阿、阿坚？”龙凤哥做个个双臂抱胸抚摸自己手臂的动作，“好肉麻！有塑料袋吗？我要吐！”
我推了他一把：“得了吧你！你对韦苇的丝袜过敏我还没说你呢！”
一听我这么说，他哈哈一笑：“凡哥，是不是这糗事你也拿出来说啊！我们历来都笑新不笑旧的哦！”
吕若男白了他一眼：“我觉得啊！一开始确实不用这么多噱头，只要我们的产品确实是和银海湾里的其他产品不同，哪怕在直播里的是两句话，都能…”
龙凤哥打断她：“都能像仲夏夜里的萤火虫是吧？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吕若男抓起一把沙：“信不信我塞你嘴里去？打断老娘的话？”然后一看萧坚有点讶异的样子，马上又回复了那种恋人之间才有的温柔，“展现卖点就好了。最主要的是我们的产品还没有可以正式销售，所以这个直播也不能给人太多希望，保持关注度就好了。”
龙凤哥说：“我基本赞同。所以今晚不用说其他的了，我现在想和这对璧人一起逛海滩，看看他们是怎么谈恋爱的，我好学习学习。”他就真的从来没有个正经样子，说真的，和他一起去办事的次数屈指可数，还真的不知道他在别人面前是怎样展现自己的工作能力的，但是总是能办下来，这点我确实不如他，沉重的氛围在他的拨弄下，轻轻松松，顺利成功。
我说：“我总觉得似乎差了点什么。但是一时半会说不出来。悬崖玻璃屋当然是主角，但是突然就这么突然，哦，突兀的展现，可能会走了一些客户，比如说畏高的，亲子的之类。能不能有个缓冲？还有，紫萱是答应李主任了，只要电视台批准就没问题。但是她要一碗水端平来介绍银海湾的产品，不能单独突出我们的产品啊！所以我们必须也要找个主持人，就像电视购物那样嘴皮子哗啦哗啦的人。”
萧坚和吕若男不约而同的看着龙凤哥，龙凤哥愣了一下：“干嘛看着我？我还没跟着你们去谈恋爱呢！”
我也看着龙凤哥：“你！就你了。你来介绍。”
萧坚和吕若男点点头：“没走了。”
他得意的看看我们仨：“嗯吗，算你们有眼光，我还想说难道凡哥你想亲自出马吗？那样会砸招牌的。”妈的，我就喜欢龙凤哥这种自信，我一点都妒忌，但羡慕。
我点点头：“那好。人选定了，在回到刚才的话题，怎么展现？哎，龙凤哥你这嚣张的态度点醒我了，我想以这样来展现行不行？首先是若男这里，你要用那种油画质感的动画片来展现，是非常虚拟现实的那种哦！”我见她点点头，说明制作上是没问题的，我就更加确认了，“角度是从海滩飞过去，掠过鱼骨停车场，飞进满是累累硕果的荔枝林里的树屋，小孩子从树屋的窗口看出去，看到悬崖峭壁上伊万正在攀岩，然后角度上扬，伊万爬上悬崖到达玻璃屋，满不在乎的的走进玻璃屋房间，然后一看脚下是玻璃地板，立马吓瘫在玻璃地板上，然后镜头变成一个俯冲的角度，接着就有尖叫声，再之后就是急速拐弯的镜头，滑道车冲进酒店大堂，在众人的惊吓表情中，角度再次上扬到山顶，于石屋的窗口里看金帆顶和海滩。你们觉得如何？”
龙凤哥一听：“你都准备好了，还问我们？不过还真的不错啊！”
我说：“没有啊，我都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有灵感的。若男，做这个虚拟现实没问题吧？一个月之内干得出来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吕若男说：“嗯，一个月没问题，其实半个月足够了。”她看看萧坚。
龙凤哥看看她又看看萧坚：“哦哦哦，大内总管，你可不要拖革命的后腿啊！恋爱，迟一点谈，先完成这个哦！这个可是我扬名立万的机会啊！”
萧坚看看我们：“怎么？我帅气的脸就是一副拖革命后腿的脸吗？我就不可以是协助革命成功的脸吗？好说歹说我也是大内总管，啥事我都能帮忙。”
我和龙凤哥齐刷刷的指着他说：“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方案初落
有时候灵感就是这样突如其来，风风火火的像个短发女汉子一样，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推门进来了。我曾经想了很多次很多次，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项目所有的特性，尤其是在视觉展现方面。今天对着这仨，突然就遇上了愿意倾听你所有意愿的知音，茅塞顿开。只能说，廉颇老矣但善能饭，过去在广告公司里的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感觉犹存，音影犹存的犹存，毕竟不可再与那个时候相比，但是也可以同那个时候相比，就是设想出手时候还是有充分思考的，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成的那种，在广告公司时候，想到哪一出就是哪一出，至于符不符合产品特性或者甲方要求，才不管呢！自然有人会为你把关，你只要尽情展现就好。
我也不是那种贪大求全的人，对于项目来说，也不需要这样去做，当展现了项目其中一个闪光点后，自然就会有引申之路，循序渐进就是了。在这个设想里，树屋的率先出场，是想将大人内心的童心和孩子的天性勾引出来，哪个大人没有过童年梦想呢？有个自己的小窝，最好就是接近原始森林的那种，自己是个英雄，当这种愿望没有实现而深埋心底后，自己的孩子又有这种想象展现的时候，这个就是树屋出现的最好时候了，那么在设想的开头就出现，正好契合了大人和孩子的共同点，不好吗？树屋里充满木质感，树屋下的小院子，阳光透过荔枝林投下来，照射在圈养的几只小兔子或者小鸡小鸭什么的，感觉温馨，如果刚好这棵树就有着可以攀爬的空间，还可以尝试让孩子爬爬树，更刚好的是荔枝树上有荔枝，就更完美了。如果要为这一切加上一些我们的构思，就是加上一些“铜臭味”，不好意思了，院子里的小兔子小鸡小鸭可以带走，树上的荔枝也是吗，给钱，也不会贵，对于我们项目来说，增加产品附加价值；爬树，有着指导和安全措施，花的钱不多，得到的感觉却很多，只要愿意带孩子出来度假的，不就是为了看到孩子更美丽的笑脸吗？
然后，伊万要以一种充满肌肉感的形象出现在悬崖上，展现攀岩技术。告诉所有受众，这里有攀岩，但是难度不会高，难度不高没问题，毕竟我们面对的客户不是运动员而是普罗大众，这种难度已经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却又能让其欲罢不能，这才是刚刚好的样子，要么来这里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好的，第二次我可以便宜很多给你，第三次？更可以便宜更多给你，还能像拼多多一样拿个大红包继续使用。当然也不能完全展现伊万那让人生畏的攀岩技术，还要故意设置一下他的“阿喀琉斯之踵”，就是爬上悬崖后的玻璃屋居然“畏高”，脚一软趴在玻璃上，这是我故意设计所为，一来是展现玻璃屋有一定危险，这个画面出现的时候会有文字说明危险，当然也是为了下一个设施的适时出现做铺垫，滑道总有那种冲击感，这样也展现了滑道的乐趣。滑道穿越山石之间，穿越荔枝林里，直接进入酒店大堂，在众人惊奇羡慕的眼神里得到满足，某种感觉得到了升华。既然是升华，当然就是要升高了，玻璃电梯直上山顶，在深橙色的夕阳里远眺环顾金帆顶、水库和海滩，刚好将项目所有特点一网打尽。
我问若男：“这一切在30秒、45秒和60秒里能释放出来吗？我想控制在60秒内，然后能剪辑成15秒、30秒和45秒的片段，45秒的片段能全部展现，30秒的能大部分展现，15秒的能局部展现。没问题吧？”
吕若男说：“我需要罗逸文的配合。”
我说：“你要谁配合就直接找对方就好了。”
她便答应我：“半个月之内完全没问题，赶一赶工就是了。不过这短片里的文字谁写？我要有煽动力的。还有，配音找谁？也一样要有煽动力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当然是我们凡哥啦！他本来就玩文字的。配音呢，还有要想想，能内部挖潜就挖潜，不能的话再找。”
我想了一下，然后刚好和龙凤哥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然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潘若安！”是的，潘若安的声音很有磁性，但又不失温柔语气，温柔得来又有点刚强，就是因为富二代的原因，耽误了他作为一个配音天才的人生角色。
我拍拍胸口：“这个潘若安的工作我来做，不然的话就我上了啊！”
龙凤哥嗤了我一口：“潘若安的思想工作还用做？直接就打个招呼就成了。万一不成，就你那声音？不是招揽客户，是赶客啦！起码都是我啦！”
我看着他：“就你？叽里呱啦的，你以为我们要找个大喇叭来广而告之啊？”
龙凤哥针锋相对：“我不行也轮不到你呀！庄家铭都好听过你的。再不行，萧坚咯！”然后他看看吕若男。
果然，吕若男怒目金刚：“什么意思？我阿坚就这么差？！”
我和龙凤哥再一次齐刷刷的看着她：“我阿坚？！”
第二百五十八章 讨论方案
虽然在海滩的夜里没看清楚，但是我却感觉到吕若男的脸红了起来。这世界上哪有恋爱中不红脸的男女？怎么说都是绯红粉白的样子，散发的不是恋爱的酸臭味，而是恋爱的清香味。
我说：“若男，除了罗逸文之外，你还要找找林子强，我觉得他的3d感很强，能帮助到你。这个动画短片，我想要有那种出人意料的视觉角度。”
她说：“老大，你不说我也想找他呢！假以时日，他确实会很厉害。所以现在赶紧认了他做徒弟比较好，以后我就能以师傅的名义出现了，名师出高徒。”
龙凤哥嘿嘿两声：“你胃口不小啊！收了大内总管做老公，又收了画家做劳工，现在还想借着收林子强自己当上师公，看来这段时间不能和你玩三公。”
她有点茫然：“什么是三公？”
萧坚赶紧拉了她过来：“别听龙凤哥瞎bb。此人不是什么好人。”
龙凤哥看着萧坚：“大内总管，好歹我和你还有凡哥是同一战壕出来的，你似乎有点贪图美色啊！兄弟情就不顾及了吗？”
吕若男说：“你呀，就是嘴贫。”
我打了个圆场：“龙凤哥就是图个嘴快，你还当真了。我们这个团伙，该做事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该谈恋爱的时候也要认真。两者我都鼓励。哦，团队，不是团伙。md，怎么就和龙凤哥的嘴一样贱了呢？掌嘴才行。”
龙凤哥说：“说回正经的吧！头儿，我们项目现在似乎一帆风顺，距离上岸就一步之遥了，你觉得呢？大家怎么看？”
萧坚说：“越是接近成功，越是不敢怠慢。何况成功这个代词，只是我们自己认定的，真实的还不知道呢！假如这次直播是成功的，就真的是成功了。”
我对龙凤哥还有其他成员的一直持有的居安思危想法是赞同的。既然萧坚一开口就这么说，说的和我想的基本都一致，也就是说，我们在思想上还是一直同步更新的。我看着龙凤哥，在黑暗中冲他点点头：“烟呢？”
龙凤哥嘟囔着：“什么时候你学会抽烟了？好的不学学不好的。现在影视剧里都不给出现抽烟镜头了。”
我说：“那是影视剧，不是真实的。我也不想抽烟，更不想宣扬抽烟行为，可是就是突然想抽一根烟而已，又不是上瘾那种。人啊，总会有些不良爱好的，但不提倡。”
萧坚说：“赞同赞同。给我也来一根。”
我楞了一下：“你就怎胆子贼大？吕若男同意了吗？”
萧坚嘿嘿一笑：“她敢不同意？！你问问她！”他指了指吕若男。
龙凤哥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我似乎也看到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瞳孔里闪出的海边酒店客房的灯光。他说：“这么大胆？若男？不是你主宰他的吗？”
没想到若男似乎很是心虚：“哦，抽一根吧！就一根！”
我明白了许多：“若男，你以后可别抽烟了，我看你手指就知道了，可惜了啊！这么修长的葱白手指居然熬黄了。”
她说：“这你也看得出来？！好吧！我今晚抽最后一根。龙凤哥，哥，来一根啊！”
龙凤哥差点站不稳：“哎哟喂，差点闪了我的腰。你隐藏得挺好啊！抽烟！居然抽烟？好好好，今晚三公一母海滩抽烟。”三公一母，不是说螃蟹，是在说four人帮。龙凤哥总有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灵感。
我说：“这次直播后，我想要的状态是名声在外，订单可不可以下？”
萧坚说：“收钱不合适，产品没出来；不收钱也不合适，没有成本，可以随意退订，会影响我们对市场的判断。”
龙凤哥说：“提出问题，总会有答案的吧？这世上应该没有无解的问题，尤其是在市场经济活动中，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既然是合理的，当然该有答案。”这一番言论，像是在解答问题，又像是在自我肯定和否定之间摇摆着。
吕若男老练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突然觉得没了声音，一看，我们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说：“看我干啥啊？我负责解决技术上的问题，这营销上的问题，你们仨才是王者啊，别看着我这个青铜。我抽我的，你们说你们的。”
龙凤哥说：“比如说现在预订，不收钱，或者和银海湾某个产品搭配以0元或者1元出售，然后到时来我们这儿有效，这样会不会有效果一点呢？”
萧坚说：“果然是龙凤哥啊，这样当然有效果了！不过就是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哦！能不能用一种更好的方法呢？”
我想了一下，这种方法也是可行的，不算是寄人篱下，或者说今天是所谓的寄人篱下，明天就反过来，对方的产品和我们的产品搭配出售，一样。这不叫寄人篱下，这叫强强联合不行么？
我说：“这种方式很好，但是要注意和我们联合的对方不应该和我们的产品有定位上的冲突才行。而且，对方最好是具有重复性消费的对方，或者是具有延伸性消费的特性，比如说消费者不消费了，可以转让该项资格，当然我们可以设定这种转让的标准，就是提前多久来核定该项消费。哎，这支烟还真有醍醐灌顶的功效，怎么一下子就出来方案的设计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初战告捷
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直播带货总算在管委会的组织下准备就绪了。紫萱经过电视台的同意，确定了成为带货主播的主持人，其实她的外形和内在完全可以碾压很多所谓的带货主播，当然和薇娅有点不同的是，紫萱是在镜头前是科班出身，怎么都带有些方正规矩的风格，而薇娅除了非常敬业了解产品之外，额外还有临场发挥的超常能力，这点是紫萱不具备的。不过产品的推介不同，总是很难完全横向对比的。
作为勒马度假村的带货直播兼代言人，潘若安的一切看上去都很不错，比如说剧情改了一下后，改为由他开着大牛达到鱼骨停车场，至少视觉效果是很不错的，是否有代入感，我却不敢妄言。
我们在管委会的组织下，和海之歌大酒店“勾搭”在一起，这次我们作为他们的“添头”，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是无奈之举，谁叫我们的产品还不能即时兑付呢？不过在和海之歌合作的时候，我也留了个“小心眼”，就是即便作为添头，在海之歌的产品遭遇退货的时候，作为添头的我们却不受影响，依然是可以享受优惠，海之歌的老总毕竟是老江湖啊，看到我的小心眼，很是婉转的表达了他的不满。在李主任的见证下，我们两家又重新拟定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就是即便我们作为添头成功揽客后，消费我们产品的客户，拿着我们的消费记录去海之歌，依然能有n种优惠折扣，在这点上我当然乐意了，只是如果当时海之歌老总不提出来，我就不好主动提出来，免得给别人误会我们在指导他们的江山，既然他看出来，我当然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了，反正从任何角度来说，我们两家都不会是正面的竞争对手，而是一种一直可持续发展的合作关系，我又何乐不为呢？
在直播带货出击前的前夜，我们两家又再次重新签订合作协议，全方位特定且深入的合作：在我们这里消费的，消费记录可以用于海之歌的海景房优惠折扣直至；而在海之歌的消费记录达到一定额度，可以免费玩一次滑道或者半价攀岩。不过这些都是有一定要求的，比如说提前多少天预定或者临时消费达标某个额度都行。
直播带货如期出现在某个平台上，在管委会的组织下，声势还是算不错，没想到的是，银海湾的直播带货一下子吸引了好几十万人看，成交额几千万，我们也受益不少，虽然是添头，但是也录得愿意留下登记信息的客户500多组，这个记录有点吓人了，我们总共才多少间客房啊？以前计算过，市面价1234元间晚再优惠折扣的话，328元体验价，500多组就十几万收入了，看上去亏死了，其实这个只是房价，没包括其他的活动费用，如果要加上去，也还是划得来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当这500多组客户是真实客户来对待，好好安排入住时间。这个是个科学的编排了，合理分配到各个时间段去，也不是坏事，让很多客户明白只要时刻留意我们的产品信息，就能享受到极大的优惠。
但是让我最想不到的是，作为海之歌的“添头”中的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添头”存在，这个“添头”就是攀岩活动，可以在直播中额外1元购买，且这个1元不用现在支付，届时过来时候支付就可以了，比别人的优惠更优惠的就是你加1元就可以达成了。这个“添头”居然卖了3000多份！要知道这样的攀岩活动，不仅仅是只是攀岩上去，上去后可以坐滑道下来，或者坐透明电梯下来都行，全部费用都包括在里面，平时卖价238元的，这次只需要138元，足足便宜了99元！但是，我们也有要求的，就是必须进入我们开发的攀岩小程序里尝试实况攀岩，在指定时间里攀上山顶才行，可以尝试无限次，在达到时间要求后，再在小程序里参加滑道下山速度赛，也是要达到指定时间里才能享受这优惠。一开始这种设置在我们讨论的时候大家并不看好，说人家不一定要参加这种活动，为了这个活动的争议，我们几个甚至像在广告公司里那样，拍起了桌子，整组人像是好斗的公鸡，就是想把对方给啄下去。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投票居然打平，只剩下我一个人来确认是否执行这样的方案。我只能采用我说了算的最不民主的方法来一锤定音，我说按我的做法来做。
我讲了我的理由：小程序里的小活动，一般不算复杂，但是设置了一定的时间要求后，很多人就有点强迫症一样一定要完成或者超越自己才舒坦，我自己都经常钻进这个小程序里去玩，偷偷的注册了一个小号。至于来不来消费，可能就有很多因素影响了，但是当你玩这个程序的时候，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让你记得勒马度假村，让你在玩游戏的时候一直累积分数，这个分数可以转化为你来消费的优惠。这样的小游戏何乐不为呢？事后也证明，这种小游戏确实让我们得到了甜头，至于小优惠，我当然乐意给，不给，没人来，就连收入都没有了，所以不必纠结给了多少优惠出来，何况我的测算是和晓蓉做过很多推论才决定这样做的，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后面默默测算而已了。
第二百六十章 攀岩和滑道游戏渐入佳境
在攀岩和滑道游戏小程序的设计时候，我也集结了大伙儿尤其是酷爱玩游戏的成员开过一个会，就是在探讨如让这款小游戏提升别人参与的兴趣，以及如何转化为具体的生产力，毕竟我们不是做有些的公司，而是有实打实产品的公司，不要变成本末倒置了。在大伙儿探讨的时候，我心里便默默的有了个定论。
大汉天子当然是玩游戏高手。这两款游戏她设计的，没有理由不玩。不过她却不会因为玩不过谁谁谁而重新在游戏里设置一个bug干扰对方。
大内总管是玩游戏高手。冷静见长。
恐怖伊万是玩游戏高手。给大伙儿培养的，同化了，如果不是金发碧眼，你会以为他是正宗的东北人，讲的普通话比绝大多数广东人都溜。但他居然玩不过大汉天子，每次都嗷嗷叫的，说自己亲自攀岩的却不如在电脑上攀岩的，说不过去。
龙凤哥是玩游戏高手。灵活面对，对于游戏中设置的环节和道具运用很是在行，甚为符合他的性格。
预言家是玩游戏高手。似乎是本能一样，每个环节都能熟练掌握。
林子强是玩游戏高手。颇有扫地僧的风范。
画家是玩游戏高手。纯粹是熟能生巧的那种，正如他依然在画的海岸线长卷插画一样，眼睛看看就知道了。
其他人就差一点了。比如我，玩攀岩时候总是在某个时间节点上抓不稳下一个攀岩点，这个和判断有关系，吕若男在这个环节设置上很认真的和伊万讨论了很久，一切细节都讨论过了，甚至具体在某个手指抓力上的受力点也做了很细致的设计，比如说当手指抓住这个攀岩点的时候，你第一个触摸到攀岩点的不是食指而是中指的话，那么在游戏中可能就会跌落下悬崖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除了伊万之外的其他人怎么都过不去的原因。
劳工和晓蓉不用说，快中年的女人对这些游戏并不敏感，只会死你看到大家都这么热火朝天的去玩，也玩上一份，也好，在公司里她俩不垫底就几乎是我垫底了，庄家铭过来就一定是我了。矮仔成也好不到哪里去，习惯打渔和掌勺的手，玩这些具有灵敏性的游戏，从来不是强项。
我和他们讨论后，在之前小程序放开玩不做记录的基础上形成了一个大框架决议：
在小程序作为游戏入口，也可以从app下载后进入游戏；进入即留下玩游戏记录；
游戏必须留下注册信息，不需要真名，个性化信息即可，但要有网络联络途径；
在勒马度假村开业之前，定期不定期举办攀岩和滑道游戏赛，每次的成绩记录在案；
后台记录下每个玩家的玩游戏记录，比如说曾经拿过第几（前六名）和玩游戏时间累计最长的前n名；
开业之后这一切继续，但开业前的各种记录将作为消费的优惠折扣，可以重复叠加，如果超过了优惠本身导致我们要倒贴的话，照样倒贴。这一点是故意这样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的玩家来玩，得到的优惠折扣权限可以自己使用，但是转让的话，就对折。无论如何，只要玩我们这款小游戏，怎么都是有着数的。
我想让参与者知道，这样的生活才是最有魅力：虚拟与现实相结合，在虚拟中寻找成就感和真实感，在现实中印证虚拟的轻松感。这样的做法，颇有宫崎骏的动画片感觉。他的作品，很多时候是在日本各地寻找符合动画片意境的真实场景，然后代入动画片里，等动画片里所谓的虚拟环境给大众接受了，又会反过来去现实中寻找是不是有这样虚拟的真实环境，在这个时候，宫崎骏的团队便会放出消息，这个场景在哪里取景的，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海边的火车站之类的都是真实场景。
好的方法不怕参考，我是这么想的。我不怕东施尿频，哦不好意思，是东施效颦，毕竟我们的产品是有这种能力的，如果说海之歌硬是要实施我们这种想法，那才叫东施效颦，毕竟海边的度假酒店多了去了，但是悬崖酒店放眼全世界还真的是独生子。
直播带货后，通过对300多户意向客户和3000多份攀岩申请的追踪，我们发现基本都进入了小程序和app里的攀岩和滑道游戏中去了，他们似乎也知道我们会有更加优惠，甚至会倒贴给他们，有人在游戏中发言问到这个游戏，我安排了人以肯定的口吻回答了这个问题，便更加带动起了游戏的活跃度。这方面，潘若安代言的功效着实不少。
晓蓉那算了算，对我说我们似乎没有产生些什么广告成本却带来了些客源；而萧坚新招的电话微信qq客服说这段时间看到那个100万t牌后通过电话微信qq咨询的客人明显多了很多。
这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在进行着，我们的项目，驶入了正轨，平稳如镜。
至于石屋，除了法菲石屋，其他的都在做改动的前期工作中，庄家铭对我一直不动法菲石屋很是不满，我也没理会他，让他好好的将其他做好来，尤其是土匪窝。他便专心致志的做他的土匪窝去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紫萱辞职
紫萱刚录播完一档节目，脸上的妆还没卸下来，小陈就将电话递了过来：“姐，你的电话。”
紫萱看看她：“我的妆还没卸下来呢！你替我接啊！”
小陈捂住话筒：“张台长打过来的。”她朝紫萱做了个脸部严峻的动作，然后又指指电话。
紫萱一听，赶紧胡乱的将耳边腮边的妆抹了几下，便接过电话：“喂，张台啊！你好！我是紫萱啊！刚录完节目。”
张台长说：“嗯，我知道，所以才在这个时候给你电话呀！待会儿来我办公室吧！总监制也在。我们谈谈工作。”语气中规中矩，但是在紫萱听来，中规中矩的语气里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默不作声的在卸妆，三斤姐今天没走，也帮着忙在卸妆，见她似乎有点神情凝重，便弱弱的问了一句：“没事吧？你不是婚前恐惧症吧？”三斤姐这是明显的在转移注意力。
紫萱朝三斤姐勉强的笑了一下：“感情方面还没什么，不至于婚前恐惧症啦！不过工作上似乎有点那个了。你看看，现在你只是为我而化妆了，以前呢？好几个主持人都是你化的妆。你明白吗？”
三斤姐笑笑：“你呀，就是好胜心强。是不是太锐利了？”她看啊看周围，没人，，才继续说，“你都算台里的老人家了，还这么冲冲冲，不累吗？好吧！你不用回答我，你是不觉得累的那种。”
紫萱从化妆镜里看看正在为她卸妆的三斤姐：“其实你应该明白我的心。你不喜欢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和个中意境，对吧？我和你呢，都是没有道路只有方向的那种人。”
三斤姐当然明白，这也是为什么她和紫萱虽然有年龄上的差距但是也谈得来的原因，都是出生在必须努力奔跑的家庭，不能停下来脚步的那种。她就明白紫萱是完全通过自己的努力，从一个贫寒家庭读书出来，一步一个脚印成为了电视台的主持人，有后台，这后台就是自己的努力。至于之后认识了富二代的潘若安，她也没有那种终于脱离苦海的感觉，在她终于踏上电视主持人那个节目的录制现场后，突然之间心情就豁然开朗了起来，人生有了方向，等于就有了精确的导航软件，没有道路也不要紧，总有一个指引让你达到你想去的地方。自己作为化妆师，虽然和紫萱的人尽皆知的电视主持人有天壤之别，但是自己也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吃得香甜睡得安稳，该笑就会开心的笑出来，想哭就痛快的哭出来，面对太阳虽然一直是不能直视，但是至少是沐浴阳光时候总觉得暖暖的。
三斤姐说：“台长找你，应该没什么的。”她只能这样安慰她了。隐隐中三斤姐也觉得有中无形的威严在悄无声息的慢慢下沉了下来。
紫萱说：“看来是要投奔了林凡了。”语气中有点无奈，也有点兴奋，更有点憧憬，一种解脱的气氛顿时开始在两人之间氤氲。三斤姐能听出来。
三斤姐说：“木木凡那里确实也是要人，我们这几次同学聚会他都没来。有同学开始说他摆架子了。”
紫萱说：“就他那架子？身材就像！他有啥架子啊？这架子，应该我去摆。说真的，我还真的想马上过去了。这林凡把树都栽好了，果子我还不去摘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三斤姐说：“嗯，看得出他有点吃力。不然啊同学聚会他第一个报名了。手下的人不是不给力，而是有些位置还是需要人，总是他来顶，铁人也不行啊！”
紫萱说：“他现在的团队就是差对外的人。龙凤哥有点皮，我想去。哎，你说我直接和他说，怎么样？”
三斤姐说：“如果你要去，他怕是要组织一支敲锣打鼓队来夹道欢迎你啊！不过你是不是想多了？台长说不定是叫你又搞个新的节目呢？我从小道听说这个新来的张台长准备做个大的变动，节目调整。新节目你一定有份的啦！”
紫萱说：“还不知道呢？哎呀，你赶紧的，我现在要过去。”
三斤姐埋怨了一句：“你看你，就是急性子！好啦好啦！素颜过去吓死张台长！”
紫萱站起来，指指三斤姐：“哼哼，你说的没错，女为悦己者容，其他人？素颜好了。”
换回自己的服装，紫萱掠过一溜办公室的门口，走到了走道尽头的台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张台长，我是紫萱。”
张台长应了一句：“进来吧！门没锁呢！”
紫萱推门进来，见总监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正在和张台长喝茶，那掐媚的样子，看了令人不太舒服。
张台长见紫萱过来了，指指总监制旁沙发德的空位：“坐坐！”
紫萱走过去侧着坐了下来：“嗯，台长这茶挺香的，我得喝多几杯。”
张台长呵呵笑了一下，倒了一杯给紫萱：“录制节目辛苦吧？”
紫萱用修长的食指在台面敲了敲：“谢谢！习惯了，大棚里录制节目都这样。后台制作才辛苦。我们不辛苦。”
张台长和总监制一听紫萱这么说，两人对望后愣了一下，张台长说：“其实后台制作也不是那么辛苦了。节目录制之后，还是需要后台制作把关和剪接的嘛！”
紫萱喝了一口茶：“嗯，好茶！台长和总监都在，是不是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做的呀？”她说完之后看了看两人。两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的自然。总监制看看紫萱后又看看台长。
台长想了想后说：“是这样的。现在电视的收视率下降得厉害，大家都玩手机了。除了必须的之外，我们需要变！节目调整是一定的了，不过现在后台制作和监制的人经验实在欠缺，你呢！台前台后的经验都丰富，我想擢升你来做个副总监制，台前的就不用这么辛苦啦！你看看怎样？”他停顿了一下，见紫萱毫无表情，便咳了一声作为掩饰，“让那些后浪去冲冲！前浪在后面扶持一下！紫萱呀，我需要你那股对工作的认真执着来搞好后台的制作工作。如何？”
紫萱一听，心里的那只靴子终于落地了。如果要监制工作，不用等今天，去林凡那里完全可以前台后面都一手抓，说一不二的，这是林凡一直期待的。现在在电视台这样，明升暗降的，很没意思。
紫萱微笑着：“哦，台长是这事啊！我考虑一下。”正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了：“哦。好的，现在刚忙完，我过去吧！”她放下电话，“台长，我下午给您回复吧！嗯，挺好的。我现在有事，先走一步，您不介意吧？”
台长和总监制望了一下后马上说：“哦哦，好的。我等你回复啊！台里看好你！”
紫萱出了办公室后，微信上预先已经打好的内容发给了小陈：“你将我的辞职书打出来吧！下午我要用。”
第二百六十二章 紫萱决定来银海湾
小陈正在和电视台的其他助理在聊天，有说有笑的。当微信里一下子跳出这条信息时，她环顾一下周围的助理，大家没留意她的脸色突变，还在讨论着某某明星的八卦，她便打了个哈哈，走到僻静处回了个信儿。
紫萱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一看，是小陈的微信：“姐，怎么了？”
紫萱苦笑了一下：“先打出来放包里。你现在下楼，在停车场等我。”
小陈看见紫萱的回复后，便进了电梯，直下地下停车场，启动了紫萱的mini，坐上驾驶位，然后打开cd，放了轻松舒缓的轻音乐。她跟紫萱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世面，多少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光是让她打好辞职书就不下三次，只是这次的感觉有所不同。微信很奇妙，即便你看不见是对方，但是你也会从字里行间感觉对方的情绪是处于怎样的状态，不过这种直觉只限于很熟的人之间。她们又是女人，更是无言默契了。
随着紫萱那双高跟鞋鞋跟的叮叮咚咚声音由远及近，小陈看到了风风火火的紫萱朝车这边走了过来。她赶紧按下车窗，朝窗外的紫萱喊：“姐，今天我开车。”
紫萱站在驾驶位这边：“你下来，我开！”那种语气里还是有情绪化。
小陈冲紫萱摇头：“不嘛！姐，我今天就是想开你这车。我都好久没开了，手痒！好吧？你坐车就好！顺便知道知道我！”她知道紫萱的情绪化，带着这种情绪开车，会有路怒症，所以使出了对应验才使用的撒娇计。
紫萱又好笑又好气，她明白小陈的用意，只得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位置。扣好安全带后，命令式的说：“去银海湾！”
小陈有点愕然：“现在？银海湾？今天不是周末啊！”
紫萱说：“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话儿？”
小陈陪着笑：“姐，今天啥事啊？又是鞋不合脚吗？这几年不下三次了哦！”
紫萱噗呲笑了出来：“别学guo天王的那套理论！我的是被人穿小鞋，至少貌似啊！”
小陈侧过头来：“让我分析一下情节啊！是不是说你人老珠黄是前浪浪，乖乖让位给后浪对吧？”
紫萱听这么一说，心情才缓了一缓，点点头：“嗯，你和我这么久，还是明白事理的。差不离吧！擢升我为副总监制，不要做主持了。让我和那个总监制公事，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走吗？”
小陈说：“姐，你是不是敏感了一点呢？或者真的是锻炼你呢？”
紫萱摆摆手：“那我问你，你和那些助理聊天的时候，她们有没有说过羡慕我之类的话呢？”
小陈略一想：“嗯，她们都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那眼神简直可以点着火。还说如果是她们，还干啥呀！直接就回家当少奶奶享清福了。”
紫萱说：“就是啊！那些助理这样说，听谁说的？对吧？好了不说了，银海湾走起。”
小陈看看紫萱：“确认？不用报备吗？”
紫萱反问：“向谁报备？安安还是台里？”
小陈说：“是不是两者都要报备呢？”
紫萱摇摇头：“台里就算了。还是和安安说一声吧！”然后她指指前方，示意开车。小陈慢慢的打着方向盘，在舒缓的轻音乐里驶出了车位。
紫萱打通了潘若安的电话：“喂，安安啊！我现在去银海湾，明天才回来。哦，可能后天呢！”
潘若安问：“怎么啦？是不是又不开心啦？要我陪你不？我和你一起去找林凡吧！别老要小陈陪你，人家也要应验陪的呢！”
紫萱口里就要说出“好”的时候，听见潘若安身边那忙碌的办公室的声音，便说：“你忙吧！我去走走，顺便代你看看项目进展。”
潘若安嗯嗯的应着没两句就盖了电话。紫萱若有所思的放下电话：“小陈，导航开了没有？”
小陈嘿嘿一笑：“小菜一碟！哎呀，快没油了。”
紫萱看看外面：“上高速前有个油站。加油就是了。哦，记得开发票，抬头开‘勒马度假村’，冲减税费。”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林凡，在银海湾吗？我现在过来突击检查工作！你可别弄虚作假！”
放下的电话后，她对小陈说：“我小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我正在悬崖下看着眼前不算热火朝天的工地施工现场，滑道基本搞好了，就是总觉得差了什么但是说不出来，树屋也正在搭建中，基本可以在最具代表性的那颗荔枝树上的平台喝茶了，我便给了电话给萧坚：“我的茶叶呢？悄悄的拿一罐到树屋这里来啊！”
刚放下电话，电话就又响了，我一看，是紫萱打来的：“喂，林凡，在银海湾吗？我现在过来突击检查工作！你可别弄虚作假！”
我一听这话语，就知道她又遇上啥不开心的事儿了：“喂喂喂，是不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烦躁不安啊？我也是哦！我比你更厉害，天天都烦躁不安呢！你还送上门来给我逮着出气？”
紫萱说：“好歹我也是股东，来了就查你。怎么说都算股东里的纪委。”
我说：“好好好，我的纪委，我是政委啊！最多你来了我就好酒好菜呗！水库上的鸡鸭鹅鱼还有呢！还是去矮仔成那里海鲜饕餮一番？”
紫萱没好气的说：“我去银海湾就是吃吃喝喝啊？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有能力的吧？”
我连忙应着这个性格脾气都很像张雨绮的家伙：“好姐姐，我教你好姐姐还不成？过来再说吧！我现在正在头大一件事呢！”
紫萱赶紧打住：“哎哎哎，你先别说，我想在车上小睡一会儿呢！到了你再和我说！”
我说：“我不说我不舒服呀！”
紫萱喊了起来：“你说了轮到我不舒服呀！我想小睡一会儿。”
我嘿嘿一笑：“就是想让你不舒服嘛！你不是说你也有能力的吗？有n能力的人，睡觉也能想出对策的。”
紫萱投降了：“好吧好吧！你个林凡，鸡贼鸡贼的，知道我一听到什么就睡不着的。说！”
我说：“我有个困惑。就是这两条滑道，虽然造型和材料都不同，可是用处都是相同的，我总觉得是不是能改一改之类的。我说的是其中一条能不能改一下？增加一些用途之类的。麻烦你在睡觉时候想一下。”
紫萱啪的一下盖了电话。
我想了一下，默然笑了一下。问题抛了出去，我就不信她能睡着！尤其是小陈开车，如果是开大牛的话，那轰鸣声都能让人睡着的话，就是对大牛这部车的最大的侮辱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五朵金花即将成型
在加油站停下来后，小陈加了油，两人上了高速公路。小陈边开边问：“姐，你不是说小睡一会儿的吗？怎么不睡了？不是对我的车技信不过吧？放心啦！如果是开大牛我自己都不太敢，这部mini还是应付得来的。”
紫萱摇摇头：“不是信不过你，是那个该死的林凡故意抛了个问题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问题没解决，我的大脑是不会休息的。”
小陈埋怨着：“这林凡也是的，明知道你要睡觉，还故意来逗你。太过分了！”
我放下电话后，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进了去似的，但是用力呼呼气，又没有什么小虫之类的。然后就突如其来的连续打了3个打喷嚏。
我停下来：“谁？到底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还下这么重的咒？”
萧坚远远的小跑过来：“凡哥，你的喷嚏惊天动地啊！谁在背后说你？”
我咬牙切齿说：“不是紫萱就是她那跟屁小跟班小陈！”
萧坚笑了起来：“凡哥，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人家大老远的，怎么会说你呢？”
我说：“现在正在来的途中！”
萧坚哦了一声：“你一早就在这儿发呆，我就知道你想干啥了。喏，这一袋东西，你要的。一套茶具。”然后停了一下，摸摸后脑勺，“嘿嘿，就是忘了带你的茶叶。”
我哦了一声，没回应。
萧坚奇怪了：“凡哥，不像你的性格啊！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现场施工环境搞得有点乱？我和劳工和沈工说过了，不能出现泥泞的感觉。太多水不好，万一像沟渠一样，一下雨村子就完了。”
我打了个机灵：“你说什么？”
萧坚愣了一下：“我说现场是不是有点乱？”
我摇摇头：“不是不是！下一句！”
萧坚摸不着头脑：“太多水不好、像沟渠、村子完蛋！我这样说，你要哪句？”他停了停，“我不像影视剧里的那样故意拖时间一句话分几次来说！”
我说：“沟渠！对了，沟渠！”
萧坚更是丈二金刚的样子了：“啥？啥？你到底想说啥？”
我拍拍他的脑袋：“叫你演绎人在囧途的王宝强在奶牛场里的台词啊？沟渠！”
萧坚眼盯盯的，现场突然就好像空白了一小段时间。然后他在我面前啪的一下鼓了掌：“啊喂，凡哥，说说说呀！”
我仿佛从那段空白的四维空间里逃了出来：“哦哦，我刚才在想滑道的问题，我觉得两条滑道都是同一用途是不是有点重复了？我觉得总能有其他的用途。你刚才说沟渠、水多！提醒了我！”
萧坚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如果东面这条滑道改成水道，从水库抽水过来，那就能在滑道里滑水下山了。”
萧坚摇摇头，背着手在我面前走了一圈，一副深沉的样子：“此言差矣！”
轮到我纳闷了：“何解？”
萧坚说：“你看看这落差，如果滑道变水道，从山上不是滑下来，是印度飞饼一般给抛飞下来的。”
我想了很久的问题，给萧坚一句话轻松破解，顿时我觉得自己的有些设想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我就并不觉得，有哪些破旧立新的新事物不是从所谓幼稚开始的呢？
我点点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物理学呢？不好意思，物理学得不好，让化学老师见笑了。”
萧坚说：“凡哥，其实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比如说你之前说的滑道经过的时候，速度的快慢，就能让周围就响起什么样的音乐。或者说附近设置的相机就会自动拍摄相片，到了酒店大堂之后就能在大堂看见自己的英姿，喜欢就买下来，不喜欢就不要。这也是一道收入。”
我嘿嘿一笑，自己拍了拍脑袋：“我还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紫萱呢！相比她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呢！呵呵！”
萧坚问：“紫萱现在过来吗？”
我点点头：“突然的。看来我们是不是要多一个成员了。而且是免费不领工资的那种。我总觉得自从上次她在现场直播的节目主持上出纰漏后就有这感觉了。很多人眼巴巴的希望你出错呢！”
萧坚想了一会：“如果是真的，她过来的话，我们的公关方面就好很多了。哦，我说的是宣传方面。”
我长舒一口气：“这个当然。哎，我怎么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希望她给人穿小鞋然后辞职不干了呢？”
两人对望了一下笑了出来，萧坚说：“凡哥，我也是这感觉。这算不算是把我们的快乐建筑在紫萱的‘痛苦’上呢？”
我说：“哎呀，这种‘痛苦’来得越快越好。电视台缺她一个不缺，对于我们来说，多她一个就能笑傲江湖了。哎，劳工呢？我一早没见到她。”
萧坚拉着我从到崖底，指指山崖半山腰的位置，靠近土匪窝的那里搭建了一个建筑工作平台：“她在那儿亲自督战。有时候也在办公室露台用无人机来监工。貌似现在最清闲的好像是你了。我说的是貌似啊！”
我说：“我人清闲，心清闲不下来啊！那我回办公室等紫萱来好了。你顺便和酒店预订一间海景套房吧！暂时预订一天。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又半夜回城。”
萧坚应了我一句后，马上又反问：“诶，凡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项目好像都是女权世界呢！好像我们、嗯，作为男人似乎渐渐的失去了主导呢！”
我想了想：“是吗？”
萧坚来劲了，掰起手指头数白榄般数了起来：“晓蓉、劳工、沈工、哦，还有若男，现在紫萱又来了，哇，五朵金花！”
我问：“漏了谁没有？以后更多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紫萱加盟
萧坚说：“自古巾帼不让须眉。在我们公司尤其是。”
我取笑他：“你在说你吗？在若男面前大声一点都不敢。”
萧坚也不恼怒：“貌似你在嫂子面前就很威严似的。比我更弱鸡啦！”
我说：“你怎么和我比呀？我让着你嫂子，是因为她有个小管家婆呢！”我说的是我女儿，现在开始会说话了就显露了她的霸气一面，在家里，她说要谁怎样、谁都要听。
萧坚一听，顿时气场又弱了一点：“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以后不是更加那个了？”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啊，现在你能出去玩就尽量出去玩，最好和龙凤哥混一起玩，不然以后你每天下班后就开始在家服刑了。”
萧坚听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在教唆我变坏是吧？”
我瞪大眼睛：“你以为龙凤哥出去玩就是坏坏的啊？不至于。我不和他出去是因为我喜欢安静而已。”
萧坚说：“我也喜欢安静啊！”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和吕若男真的走在一起了，那就会天天宅在家。很宅的那种。”
萧坚有点小得意：“我觉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宅，挺好的呀！”
我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你俩在一起宅，就是那种小偷进你家里偷东西翻了个遍都没发现你们俩就在家里静静的以看小偷偷东西为节目的那种宅！这世界上买房子最觉得值回本的就是你啊！70年产权，69年在家的那种！”
萧坚摇摇头：“现在的房子买不起呀！”语气里的无奈像是一把剑，割伤了他又刺痛了我。
我抿抿嘴：“和我一起干这个项目，后悔不？钱还没赚到，事情却越来越多。”
萧坚再次摇摇头：“我还没多谢你呢！这么久从房地产公司到现在这个项目，我都觉得选择和你一起共事是正确的。尤其这个项目，从两手空空到现在终于站了起来，我觉得自己的经历十分的丰富。”
我嘿嘿一笑：“不用精神鼓励法，怎么能低价让大家干活啊？”
他瞄了瞄我：“钱是财富，经历更是财富。双丰收的期待里现在已经有一个丰收了，期待另一个。”
我转移了一下话题：“你说我的滑道加水就真的不行吗？”
他的语调顿时提高了起来：“确实不行啊！除非换一种做法。”
“换一种做法？”我听他这么说，便知道原来创想总是好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是比问题多的。
“水库啊！从水库通过石山逐渐转下来到山下，不要到酒店大堂。”萧坚说。
我想，这个做法也是可以的，但是是不是现在一起上呢？还是不要了吧？我现在觉得项目里的单项太多了，石屋、树屋、空中玻璃屋、滑道、攀岩、玻璃透明电梯等等。
电话响了，我一看，是紫萱来电。
“到了吗？”我也不扭捏，直接问了。
“就到就到。刚看见路边的广告牌我们的广告。”紫萱的话语里有点疲惫，又有点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怎么我都感觉像是海河交汇的地方，咸淡水泾渭分明。
“你直接过现场吧！我在树屋。爬树上喝茶！”我说。
紫萱说：“有吃的吗？”
我问：“你想吃啥？”
“哎，有啥吃啥吧！”她突然又改变了选择权，选择随波逐流。
“好！”我盖了电话，对萧坚说，“赶紧拿我的茶叶过来，顺便找些吃的来。哦，龙凤哥呢？如果他没事，让他过来一起。看来他们两人要并肩战斗了。”
萧坚应了我后便往办公室去了。我知道紫萱说快到了的意思就是还有半小时的光景。我便走到悬崖下，抬头往上看，却看到了伊万正在绳降下来，转眼之间就下到了我的面前。他愣了一下：“哇，你不声不响的就站在这里，吓死我了。”
我故作发怒：“你绳降下来也不看看脚下有什么就直接下来了，万一是一条本地特长眼镜蛇在等你呢，你一下来对着屁股就是一口，人家眼镜蛇即便给你打死了也觉得值得了。”
伊万想了一下没整明白过来：“内个啥，为啥哩？”一口普通话愈发的东北标准化。
我笑了：“眼镜蛇这一辈子也没曾想到能在热带地方咬了一口来自西伯利亚的屁股。”
伊万大手一挥：“去你的！”边说边解开身上的绳扣，“凡哥，我看了，咱们这山体老好了，很理想，没毛病！”
我问：“那老铁呢？”
他又愣了：“老铁？管老铁啥事？”
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还东北化？连老铁和没毛病还有666是联机的啊！”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笑了一通后说：“不过攀岩培训的手续还是要完善。我可不是那个法国蜘蛛人，就是明白要办理手续的却偏偏不办理。”
我点点头：“这个你直接和龙凤哥说就是了。他会去完善的了。在中国待这么久，你的汉语水平更飞速猛进了啊！看来你是不想回俄罗斯了。”
他说：“还真的习惯了，这里好吃好住好风好水。”
我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喝茶去！”
他看看周围：“这小树林里喝茶？”
我指指树屋的露天平台：“这里啊！”
伊万赶紧点点头：“我以为要出去呢！出去的话我就不出去了。待会儿还有事要干。这树上还差不多。”
我说：“紫萱就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紫萱的声音从后来传来：“谁在念叨我呢？”声音里夹杂着脚步轻踏着青草发出的声音，在树林里听着格外的舒坦。
伊万赶紧循声迎了过去：“哎哟喂！想死你啦！”说罢就张开那恐怖的双臂准备来个熊抱。
紫萱看来赶紧避开了：“别别别！你满身的装备，绳扣之类的，别把我给膈死了。”
伊万哈哈哈一笑，然后见到小陈：“好邻居，你还是这么漂亮！”
小陈也赶紧躲了开来：“好好好，我的好邻居，熊抱就免了。”
我朝紫萱招招手：“上树吧！我们都属猴的。见了树挪不开腿的。”
紫萱送来一个鄙视眼光：“你才属猴。我这是来猴窝了。”
沿着木制的阶梯到了平台，这个位置可以将整副悬崖一览无遗：“怎么样？喜欢的话，以后就住这儿了。”
紫萱看看周围：“还真的不错呀！嗯，有可能住这儿了。不过呀，我还是喜欢土匪窝。”
她不说土匪窝还好，一说，我就又记起了那个最初的梦，紫萱摔下来的那个梦。我打了个激灵，赶紧转移话题：“那土匪窝贼贵了，不舍得给你住，我要创收的。就这儿吧！”
紫萱看看眼前的茶具：“喝茶？不见烧水？”
我连忙舞弄了一番，她还是鄙视着我：“我没看见茶叶啊！我要喝你家的茶叶，还有吗？”
我连连说：“这个当然有！萧坚正赶过来呢！”
萧坚在树下接话了：“凡哥，我来了！接着！”没等我接话，便从树下飞上来一罐茶叶，我赶紧伸手接着了：“你小子说一声啊！幸好我身手不凡，三头六臂的，还算敏捷，应付得来。赶紧上来陪陪我们的美女大股东！”
紫萱问我：“还嘚瑟了？三头六臂的，身手不凡的，还敏捷，还应付得来？那么看来我今个儿来是白来了？”
我笑笑：“你不会白来的。这不，位置都给你留好了。”我指指她坐的位置，然后又指指整幅悬崖，“都是你的。你的电话一来，我就整明白了。我只是担心我们的小安安因此要三天两头跑这儿呢！”
紫萱啊了一声：“你明白？”然后看看小陈，“你告诉他的？”
小陈两手一摊：“我就没离开过你的视线呀！凡哥又不是熊二，怎么不明白你的电话含义呢？”
伊万插了一句：“嗯，熊出没我喜欢看，这属于小学三年级的汉语水平的，我看得懂！那个熊二确实是比较笨。”
萧坚在旁边烧水洗杯，一听伊万这么说，差点连壶都没拿稳：“我说伊万老哥，你可不可以不说话呢？你才是熊二。”伊万习惯性的耸耸肩，那种标准的耸肩，我总看着，但是学不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肩膀里和他的对比，缺少一个零件，就是转不来。
紫萱说：“我决定了，这次来真的。电视台的活儿不干了，太磨人了，还是投奔你麾下吧！求收留！”
我白了她一眼：“不行！”语气很是斩钉截铁。
紫萱有点惊讶：“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抢了我的台词。求收留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紫萱这才舒缓过来：“你呀，没个正经。我可是说正经的。”
我说：“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公关部就是你和龙凤哥的。如果是工作需要，我甚至觉得开发部还得并入进来。”
紫萱激动起来，一拍我的大腿：“还是林凡你明白事理！就这么定了！”
我眼盯盯的看着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上“啪”的拍下来，疼得我几乎要跳了起来：“大姐，人家骚扰有快感，你这骚扰只有痛感啊！”
紫萱看看我，白了我一眼：“骚扰你？你？你？你？”
我说：“你投资就好了嘛！还英勇献身，呃，我的意思是还英勇献身于这事业中来，勇气可嘉，就不知道我们的潘委员长同意不？”
她说：“他不同意我就制裁他！”
第二百六十五章 谋求一致观点
我说：“这个制裁貌似嘴炮多一点啊！”
紫萱嗯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看着她似乎目露“凶光”，便假装退缩了下来：“就算潘委员长来也是要给我们紫萱面子吧！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发热。”
紫萱喝了一口茶：“听你的意思不欢迎我。”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喏喏的说：“哪敢不欢迎呀？你问问我们的大内总管，我念叨了多少次了希望你能来和龙凤哥搭档呢！”
萧坚很真诚的点点头：“紫萱，这是真的。这段时间凡哥确实有点吃紧了。”
我冲紫萱做了个面部表情，那种肯定的表情：“哎，真的。昨天我还说紫萱能来就好了。你来了当然最好。”
紫萱这才放过我：“我会自动融入项目里去的。我就怕我的到来，会不会把你们原有的那种融洽或者默契给打破了。”
我一挥手：“你想多了！我们项目的融洽是来一个熟一个，我们项目的默契是熟一个默契一个。说真心话，出来工作这么久了，现在项目的那种团队默契，出乎我意料之外，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使绊子，没有阳奉阴违。但是你也不要觉得我们就是进入了乌托邦、理想国。我总觉得似乎缺少了点什么精气神，那种李云龙说的嗷嗷叫的亮剑精神，类似的亮剑精神，但不是洗脑。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是我的原因，我不够强势，我似乎有点怀柔政策的感觉。所以，紫萱你来，我当然求之不得。你要强势。这是你的长处。”
紫萱看着我：“敢情你是要我唱白脸啊？”
萧坚举起食指做招财猫摇摆状：“紫萱姐，此言差矣！我们项目不存在谁唱红白脸。凡哥有他的性格缺陷也有他的性格优点，他对项目主方向有把握，但是你说营销嘛，凡哥不是不行，而是给整个项目分神了，需要有个人来分担，淡定稳重、能控制大场面的。那就是你呀！紫萱姐！”
紫萱看看萧坚：“你还真会给老林打掩护啊？我还要顾及龙凤哥的感受呢！”
“谁要顾及我的感受？哈哈哈！”从树下传来龙凤哥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平台，“紫萱姐，你不来，我就要和凡哥去三顾茅庐了！”
龙凤哥跳将上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内总管，倒茶倒茶！凡哥的茶，不喝，是对不起自己。”
紫萱说：“龙凤哥，我可要来工作了啊！你打下的江山，我要来了啊！”
龙凤哥哈哈一笑：“紫萱姐，我可是说真心话，你不来，我还真的顶不住，你的长处是我和凡哥的短板，你见惯大场面，项目的推广不在话下。我呢，配合你！不过你可不要不教我啊！我明摆着是要偷师的。”
紫萱静了下来好一会儿，看着我：“林凡，你的团队还真的是没得说。”
萧坚和龙凤哥异口同声的发声：“错！是我们的团队！大家的团队。”
现场都笑了。伊万也笑了：“你们讲得好快啊，我的翻译机都来不及翻译。”
紫萱也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故作严肃的说：“等等啊！我有点后悔了。”
紫萱有点急了：“说好了还反悔？这么多人佐证。你还好意思吗？”
我见她急了，便悠悠的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茶：“我说我怕后悔。万一你不来呢？”
紫萱的表情这才从急了换成笑了：“怎么会？！说一不二的就是我。”
我问：“电视台是你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吗？你的合同呢？你的节目呢？你不要编制了？全部放弃吗？”
紫萱点点头：“这次是下了决心的。其实本来应该更早的下这决心，上次出了主持的bug之后我就该急流勇退，便不用像今天这样给领导明示暗示了。有点狼狈，但是决心还是确定了，不管什么代价。何况项目现在也是需要我的不是吗？能做好这个项目也是一种成就，你们都把树栽下了，我现在是来准备摘果子的。不过在摘果子之前，想找好果子的未来销路。这是我要做的。”
我说：“那我把丑话说到前头，项目给的工资不但不高，还要你觉悟要高。”
紫萱说：“我不要工资。”
萧坚说：“你不要，小陈也要啊！”
紫萱说：“我的意思就是发给小陈好了，我只需要象征性的1元工资即可。哎，林凡你的工资是多少？我比你高一点就好了。”
我说：“我的工资就是1元。”
紫萱一拍茶几：“那我的工资就2元吧！怎么都要高你1倍的。”
我笑了起来：“好好好！你说这样就这样吧！龙凤哥，你们俩商议该怎么做好推广吧！我顿时轻松了许多。”
第二百六十六章 龙凤哥和紫萱有分歧
紫萱就这么的加入项目里了，不过包括和电视台的关系如何处理，我没敢问，也没问她要什么时候来。除了在公司里例行公事的说了说，我只是和龙凤哥特别说了一会儿，很认真的说，因为我怕他心里有中说不出的感觉，毕竟这个项目从头到尾他都在肩挑手抬，现在快进入正式的运营了，来了紫萱。
紫萱和龙凤哥严格来说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但是又有共同点，就是都很开朗外向，算是互补的吧！直到项目推广是否要走传统媒介渠道的时候，两个人慢慢的就干上了。紫萱主要想走传统媒介方向，辅以新媒介方向。而龙凤哥想走的方向却是新媒介为主，辅以传统媒介。
他们俩这点其实是我忽略了，在拿最传统的路边t牌时候，龙凤哥的态度就有点不同意，只是没有完全表态出来而已。记得那个t牌免费拿下后，为我们带来的广告效应其实很好，传统媒介毕竟不会完全消亡，在某些范围内还是有很大威力的，再加上当时在广告上加上了我们的二维码，一个超大的二维码，扫码的人不少。这个t牌装上之后一个月，在咨询电话数量上我问过萧坚有多少个咨询电话，然后我又问过吕若男，后台有没有统计t牌二维码的扫描人数，有没有锁粉。然后两个人给我的答案真是泾渭分明，在传统媒介上安插了新媒介的途径，结果就是原始森林里的藤缠树的绞杀现象，传统媒体惨不忍睹，现在谁还会天真的打个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听你描述如何的美妙体验呢？都是眼见为实的，扫个二维码就眼见为实了，何况电话费都不用出。
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了，我应该分别和紫萱、龙凤哥说说这样的情况，而不是到了两人出现分歧的时候才说。这也间接说明了我的能力短板所在。
这天，龙凤哥一反嘻嘻哈哈的常态，似乎有点心事的找到我：“凡哥，有时间吗？我想找个树洞。你长得像树洞。上山走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正坐在电脑前毫无头绪的空想着，每天都会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会这样，但不定时。给他龙凤哥瞧出来我现在能有时间聊聊天。
我应了一句：“好啊！上山走走！法菲石屋就快搞好了，还有土匪窝，去看看。”说到土匪窝，还有龙凤哥，还有紫萱，我的心就咯噔的一下，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致变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心有千千结，其实是对过去的过于纠结和对未来的过高期望。
没试过两人上山是这样的节奏，若有若无的一句话，半天没接上，反而两个人见到保安阿飞和阿基，我们居然分别还聊得欢。再走到地坑，还进去看了看。
龙凤哥边走边摸，说：“这个项目还真的让我深刻。”
我赶紧打住：“打住打住！龙凤哥你这样说不像你呀！是不是和紫萱有什么分歧？有分歧不是坏事。”
龙凤哥笑笑，没说话。
我便将新旧媒介的效果说了出来。他看看我，心事重重：“其实她有她的道理，我也有我的理解。不过，哎算了，不说了。”
我看看他：“好。到了土匪窝再说吧！”
他楞了一下：“为什么要到土匪窝呢？”我笑笑，也没说，只是挥挥手，没等他，径直朝土匪窝走去。
到了土匪窝外面，我停住了，静静的看着土匪窝和眼前的风景，从这里可以隐隐看见公共海滩，似乎海浪的声音可以传过来，如果现在手中有一个海螺，那么就一定可以听见海浪的声音。
我说：“程翔，我和你说个故事。其实这也不是故事。”
他看我很严肃的样子，有点愕然：“你确定不是讲故事？”
我点点头：“这是一个真的故事，故事经历。”
我将我做的关于紫萱和他的梦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然后我长舒一口气：“你才是我的树洞。”
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快要开始营业的时候出现了这种情况？”
我看着他：“是的。不过我希望这个梦是存在的，但是结果不要存在。”
龙凤哥和我一样面对着公共海滩：“韦苇说想结婚，想每天都在城里。”
我扭头看着他：“这是你想不干的理由？而不是紫萱的原因？”
龙凤哥也扭头看看我，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他败阵下来：“哎呀，好吧！这是我的借口。md，和你一起干这么久，你想的和我想的都知道。我只是心里有点别扭，有那么一点儿闹心。”
我说：“你怎么不想想，我是裁判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麻烦陆续有来
很多时候，事情的曲折发展中式的叫福无双至，西式的叫墨菲定律。勒马度假村的建设也一样，看上去算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其实就像银海湾里平静的海面下的暗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悄然袭来，如果知道的话，我们也不会在海上救罗逸文而是在银海湾大喇叭广播不要再某个时刻下海了。
昨天才好不容易将龙凤哥那骚动的心按捺住，今天轮到矮仔成心事重重的给了个电话我，要我到他办公室喝茶。我在闹腾不已的办公室里接了电话后就觉得有点愕然，他的办公室就在我楼下啊，平时有事没事都上我这儿和大伙儿打成一片的，今个儿怎么就连玉步也不肯挪一下了吗？按照常理分析，有事发生了。
我在闹腾的办公室里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还是决定下楼。
三楼我们的办公室闹腾得很，二楼就是村委办公室，此刻却静悄悄，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大门的吱呀一声都像是在静静的顿河河边那一脚踩到枯枝的感觉。今天是上班日，村委却没有一个人在上班。我径直去到矮仔成的办公室，只见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呦呵，闭目养神啊？真会养生，我看看保温杯里是不是泡枸杞？”
他睁开眼睛：“我和你认识这一年多来，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他站起来指指茶几那儿，“泡茶。”
“要我反客为主？鸠占鹊巢？”我一连用了两个成语。其实每次来到他的办公室，我都会主动冲茶的，无他，唯手快尔。
他苦笑了一下：“你就意气风发了，我呢？就快蒸发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矮仔成向我诉苦，多半是村民对我们项目有想法了。
我问：“你向我诉苦，说明村民有想法了不是？”
他定了定，然后看着我：“嗯，记得我和你刚开始这项目的时候说的和约定的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了。不过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马上捋了捋，貌似我们也没违约什么的。”
矮仔成问：“现在项目都进展顺利是吧？除了鱼骨停车场。”
我说：“嗯，昨天我这儿也发生了两件事。”我这样说，目的是为了转一下话题，然后再转回来，当然不是为了赚矮仔成入彀，只是想自然一点的切入最终的话题而已了。
“哦，什么事？”果然，他问了。
我说：“紫萱来了，做事比较高调，行事风格与龙凤哥不同，龙凤哥有点情绪了，想走人。我头大啊！”
矮仔成关切起来：“不是吧？应该没什么冲突的啊！”
我见开水已经沸腾，便开始冲茶，边冲茶边说：“其实根本没冲突，就是认知角度不同同而已了。这样也会出些幺蛾子，我也有点出乎意料。紫萱代表着传统媒介，龙凤哥代表着新媒介，我呢，一直认为这两者没有冲突。不过好在我劝下了龙凤哥。问题出在哪里呢？”
没想到矮子成想都没想开口就说：“那是你的原因！”他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茶杯，“倒茶，然后向我请教，我就说。”那态度，和我刚入门时候在闭目养神的神态截然不同。我见此，便觉得他的问题并不是太大，不过是个小困扰罢了，还比不上龙凤哥闹情绪要走得这件事要大，就算要大过，也并非是不可解决。
我恭恭敬敬的倒了茶：“村主任，请喝茶！在下请教你，为什么说是我的原因呢？我明明放权下去给他们自行其是的啦！”
他喝了一口茶：“嗯，问题是你造成的，你刚才却又回答了答案，自问自答不给分的哟！”
我更加纳闷了：“问题？答案？都在我这儿？这不像是一个沿海开了个海鲜餐厅的一个村主任的思想境界啊！”
矮仔成嘿嘿一笑：“谢谢表扬啊！我告诉你，问题在你这儿的原因是就是你放权放得太大了，只问结果不理过程的做法本不是坏事，但是当两个不同风格的人一起做这事的时候，画风就有点不同了。一山不能容二虎。”
我接了上去：“是啊，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矮仔成哈哈笑了起来：“按照紫萱和龙凤哥两个人性格，就算都没有对象，他们做事也不会有太强的火花闪现，只有火光闪现咯！你啊，应该婉转的收收权限。这事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不过项目之前的运作很顺利平稳，没出现过现在的情况，所以我就不说了，免得你说我是乌鸦嘴。但是现在确实是出现了，还出现得让你出乎意料是吧？其实我也觉得他们俩的都是小问题，但是隐隐就有些变化了。林凡，收权。具体做法：在决策前必须经过你同意，然后才能去实施。”
我说：“我放权的本意是扁平化管理，务求效率最大化而已。而且都有条条框框约定。”
他挥挥手：“条条框框都是死的，怎么可能提前预见到发生什么事而制定呢？或者是这样，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必须是在你也在场的时候参与完善后再拍板。虽然这样累一点，但是至少不会说有人要走。你项目不同于村委啊，一些事项是村委必须要集体决策和拍板的，然后谁有不满玩玩拖拉机拖一段时间你也没啥好法子，但是这是集体，即便有损失也集体承受，你项目承受不来这种损失的。”
我点点头：“你说的对。”
矮仔成说：“然后就顺利过渡在鱼骨停车场这里了啊！这事我想和你说的”我心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那个谁，小强的堂叔，有部分田地位于鱼骨停车场。也不多，几分而已。你们昨天是不是给阻拦施工了？就是他堂叔。”
我问：“小强堂叔？那不也是你堂叔吗？弄不懂。”
矮仔成说：“村里虽然几乎都是姓邹的，不过小强堂叔一支属于比较弱的那一门了，但是又没到需要村委帮扶的地步。虽然村委和你项目组是签了合同，不过其中就还有他堂叔那时候跑去外省打工没有到村委签名，所以现在开始闹腾，说村委和你们勾结之类的难听话也说出来了，还跑去管委会李主任那里吵了一次。”
我就知道类似的人时不时会出现，以前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也见得多了，处理这些事，我还是有点经验的，不过我从不掉以轻心，毕竟每个地方的人和情况都不同。我问：“是不是有什么诉求？”
矮仔成说：“要求按照征地的标准将这一次性租金赔给他。”
我笑了一下：“可以啊！”
矮仔成停了一下，显然我的直接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可以？你是说‘可以’而不是‘不可以’，我没听错吧？我是不是要掏掏耳朵才行？”
我点点头：“你没听错。我说的是‘可以’，不是‘不可以’。这样的要求，等同我直接将项目送给他好了。看来这真是个麻烦友。对了，他之前没签合同是因为出外省打工？”
矮仔成说：“是的。”
我有点疑惑了：“貌似我们南方很少海边居民去外省打工的哦！”
矮仔成说：“这是确实也是。不过他是去了浙江沿海，跟别人渔船去南大西洋钓鱿鱼，一去一年，所以才没签名。”
我还是有疑惑没有解开：“一跑跑这么远，如果不是有什么事，不会这样去的。”
矮仔成见我刨根问底，便说：“这关什么事啊？”
我说：“总要搞清楚来龙去脉啊。你可能是身在其中没留意因果关系。”
矮仔成又挥手：“我怎么没留意？他不就是和张小飞有过折才走的嘛！”他见我没问只是看着他，便继续说，“当时不是和张小飞因为水库用水有冲突吗？小强堂叔属于那种闷声干大事的性格，便偷偷的拿了几瓶农药上了水库倒了下去，第二天翻了一片局部水域的鱼，心慌起来就跑了，这事张小飞知道，我知道，管委会的不知道，派出所的不知道。他跑了这一年多，回来后也没敢提起，但是在村里还是不怕的，他认为只要他不上水库，张小飞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是他也怕张小飞报警处理。”
我一拍大腿：“那这事就好处理了。张小飞出面就好了。你呀，就‘出卖’一次你的邹家人吧！找个时间，找个地儿，你、我、小飞飞和小强堂叔一起吃顿饭。如果天下有吃饭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吃两顿！”
第二百六十八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矮仔成腾的一下站起来：“‘出卖’这事，貌似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也站了起来，笑着说：“对对对！你不‘出卖’也要出卖了，毕竟别人都觉得你和我同呼吸共命运的一队。不过你也是和小强一家有仇似的，他家一直是你的目标。真的难为你了。”
他有些懊恼：“出问题总有自身原因，这总不能怪我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约约约，约个时间。你约小强堂叔，我约张小飞。时间紧，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吧！你的餐厅好不？他比较相信你。如果他觉得有什么的，就望海楼那里吧！”望海楼在银海湾景区外围，就是上次罗逸文下水的沙滩位置对上的乱石堆上起的一间露天开放式迎风餐厅。那个地儿如果放在古代，放一门大炮就是扼守进出银海湾的要塞，现在却是风景绝佳之处，外看是蔚蓝无际的南海，内看是优美弧形的银海湾还有金帆顶景色。
矮仔成楞站着想了一下回答我：“那就望海楼吧！就你我和小强堂叔还有张小飞吧！先到先等。”
我见这个问题等同解决了一半，他的脸色看上去也没那么的严峻了，便问：“没有其他问题了吗？我好像都不相信。”
他便又再度将犹豫的表情堆在了脸上：“嗯，说有也行，说没有也行。”
我皱皱眉头：“你等等啊！”我说完便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口，一只脚在办公室门外，一只脚在办公室门内，然后冲他喊了一句，“你说我是在门外呢，还是在门内？”
他笑了，虽然有点尴尬，但总归算是笑了出来，哪怕是挤出来的笑容都好过没有，所以说无论男女，只要有心挤挤，还是会挤出来的，我说的是笑容，当然要在适当场合，像前些日子网上新闻说某个人在别人的葬礼上唱今天是个好日子然后给揍了，那是自找的。
矮仔成努力呼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村委里和村里有人说希望项目提早交租金，能不能缴纳两年。”他见我听了好像没反应，便自圆，“我都说了这样不好。不过他们说现在项目都火热得很，没有理由没收入。既然有收入，提前给应该不是问题吧？他们怕项目走人。”
这理由真的让我哑然失笑，最后一笔500万的融资进来，我是和潘若安签了无限责任的协议的，项目不成，我这辈子的所有收入都要给他的了，即便如此，都不一定能给完给够，也就是说，我没好好打工，非要上这个项目，然后不够钱便将自己变成了包身工，这样的状态下我怎么走，我怎么敢走？不过，这笔融资情况属于公司机密，我也不可能完完本本的告诉其他人，除了当事两方和财务之外。归根到底，这项目不赚钱我就赖着不走了，我走了就是老赖了。还怕我走？但是我还是能理解村民这样想。在之前的房地产公司，吴总也是村支书出身，一边当着村支书，一边搞房地产，红红火火之际，村民也是说要提前给租金之类的，不然就去上f说吴老板以村支书身份占村里便宜。再三权衡之下，吴老板还是提前支付了租金，以后？现在都过不去就不要说以后了。这种情况，说难听一点，强龙和地头蛇比内力，龙输蛇赢。
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也明白他确实为难了，他比我付出的要多，但是村民永远不理解，颇有点像大衣哥的际遇。沿海禁d时候抓了村里一些吸d和贩d的违法村民后，家里的老人衣食无着落，还是矮仔成请他们一日三餐在自己餐厅免费吃饱吃好，那些违法村民回来后也没多些几句，更有甚者说不然选你当村主任干嘛呢？到现在他的餐厅还是依然免费供给，只要老人家走得动、愿意来，他就一直供应。很多老人家把每天到矮仔成餐厅吃饭当做一个和大伙儿交流的好时光好地儿了。
我又坐了下来，指指他：“冲茶！”
他明白了几分：“现在我才是主人是吧？”
我说：“你是主任！我问问财务啊！”我微信上@了晓蓉，辛晓蓉，我的财务，希望她看了能领悟，痛也要领悟的那种，----虽然她不是辛晓琪。
晓蓉秒回：“多少还有点底儿。对了，你是林凡吗？”看来她还是很警惕的，网上太多骗子冒充老板让财务立刻转账到某个账号的新闻了，也有很多财务大意失荆州，之后都不知道是谁崩溃，公司或个人。
我：“嘿嘿，你姐姐是辛晓琪吗？”
晓蓉：“这个不可以信。再不说，我就拉黑你了。”
我：“警惕心够高啊！中午加餐给你鸡腿。你现在下二楼来验明正身，我在矮仔成办公室。”
没两分钟，就听见高跟鞋在楼梯上有节奏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没一分钟，晓蓉敲敲门进来了：“我进来了哦？”
我喊了一声：“进来就进吧！我在呢！”
晓蓉进来后朝矮仔成点点头后向我肯定：“你说的哦，加鸡腿。”
我点点头：“鸡腿，~~~菇。不好意思，刚才漏打了一个字。”
她撇撇嘴：“什么事啊？我分分钟上下几百万的。”
我做惊讶状：“我们公司还有那么多资金啊？那不如股票打打新或者抄抄原油的底？比如1元一桶的那种。等到回暖时候，这项目都懒得做了，自己爱怎么玩怎么玩。”
晓蓉哼了一声：“想错你的心啦！专款专用，股东随时查账的。”
我问：“那你又说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我都不知道项目现在还有多少流动资金。你要知道，如果股东给我电话，第一次不接可以理解为没听见，第二次不接可以理解为正在开车或者加油什么的，第三次不接的话，肯定以为我走佬了。”
晓蓉很是肯定的回答：“所以在微信上我才问你是不是不我老板啊？我差点就要你回答你身上的某个位置的特征了！”
矮仔成张大了口：“嗯，我是不是走错办公室了？听了不该听的话。哎不对啊！这是我办公室，你们俩走错了办公室了吧？”
我和晓蓉都笑了起来：“我们说的身体特征是说此刻的头发长还是短，真的是骗子，哪知道我或他现在的头发是什么发型呢？就算知道一些，再多问一句就知道了。”
晓蓉接着说：“我说的几百万上下，是欢乐豆。你想多了，如果欢乐豆可以变现，那么我就曾经就是亿万富婆咯！”
我对晓蓉说：“在矮仔成面前我们不需要隐瞒什么。情况是这样的，村委和村里有些人怕我们现在拍屁股走人，所以要求我们提前支付两年租金。晓蓉，我们账户里能支付这笔费用而不影响现在项目的运行吗？”
晓蓉见我的脸色平静没有变化，便知道了我是想支付这笔费用的，她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点点头。
我便转头对矮仔成说：“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要对村委和村里说，这笔钱需要几个工作日才能转到村委。而且要接受管委会的监督。尤其是说接受管委会的监督，不然你的日子就难过了。”
晓蓉插了句话：“这笔钱对于我们来说，日子也不是很好过的。”
我说：“能过就行了。不然到时候村民吵起来也不是个尽头，影响项目最后的冲刺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晓蓉，没事了，回头你上去出个数，我上去签名。”
晓蓉哦了一句就回三楼去了。矮仔成面带歉意：“林凡，不好意思啊！现在搞到好像我在逼宫一样。”
我又拍拍他的肩膀：“什么时候给都一样，不过这样多少都有点那个了，但不怪你。你的情况和我说的紫萱和龙凤哥的一样，我们哥俩在事情的把握上似乎有点不够老道。”
他赶紧附和：“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们都是一片冰心在玉壶，但却总给别人觉得我们没把事情做好。啥原因呢？是不是要自查自纠？还是说我和你来个交叉检查？”
第二百六十九章 张小飞的心结
在饭局上来解决问题，是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呢？所有社会性的生存活动，都离不开填饱肚子，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所谓的填饱肚子也是分为两种的，一种是生理性的饱肚子，另一种就是心理性的饱肚子了。很明显，今晚四人的饭局，绝对不会是前者。四个人，我、矮仔成、张小飞和小强堂叔，各有小算盘。
我和矮仔成说了望海楼之后，打了电话给张小飞。
张小飞很是委屈的语气：“老哥，我的水库你拿了去，我的钱你拿了去，然后就渐行渐远的感觉了，我怎么感觉我像一个深宫怨妇，夜夜等待你那遥远的宠幸指令呢？”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便说：“去去去！我没有这样满身横肉的怨妇。”
他说：“你倒是约我呀！我啊，心甘情愿的将一切都给了你，也不怨你。只要你一叫我，我马上出现。无论啥事。”
我就等着这句话：“小飞，这可是你说的啊！还真的没事不找你，找你就来事。不过是个饭局，能让你爽的饭局。”
小飞在电话那头顿时警惕起来：“我还真的要叫你一声哥，放过我。”这老小子给我骗了好多次还屁颠屁颠的，这次终于学会拒绝了。
不过，这次他又不能拒绝我，毕竟好不容易有一次他出风头的机会，我知道的。于是我轻叹一口气：“哎，可惜了，可惜了！”然后我就盖了电话。
果不其然，他旋即打了过来，我盖了不接。
他又打过来，我还是盖了不接，索性回复了一个不方便接电话的信息。
他急了，还打，我还盖。
“第四次再来，我就接。”我拿着电话，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脸颊。
我了解张小飞这个人，很好相处，性子虽急躁，但是善良，再大的事也能担待。果然，他第四次打了过来，我第一时间接了：“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才找人去了。”
他急切的问：“找什么人？吃饭的人？我呀！”
我说：“我叫你哥才对，你不是缺这一顿饭的人。”
张小飞说：“嗯，不对，你这里面有故事。我知道了，和我有关的是吧？居然不鸟我？林凡，这不地道哦！好好好，首先我不该拒绝你。你太了解我的性格了。你赢了。快快告诉我，心痒啊！我最喜欢和你吃饭了，好玩！”活脱脱一个大小孩，不说的话，谁知道他是一个老板呢？一个刚刚没事干的老板，不过这个“刚刚”，属于时间的形容词，但是时效性好长好长。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回答的又快又好：“水库呀！必须的。这是我最后的乐园了，也给你拿下了，我的人生缺不了你。”
“去去去，两个大男人说这些，鸡皮疙瘩。”我赶紧说，“那我上水库去找你吧！还真的有事要商议，紧急，非你不能解决。我现在上去。”
如果有人和我一起去的话，爬山然后从法菲石屋那里过去是最短的距离了，不过这路似乎有点崎岖，又没人和我一起走，想想之后还是开车上去了，舍近求远的距离但快速，很多时候路就是这样走的。
水库虽然是人工产物，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有股美慢慢沉淀下来，宁静致远。
然后在这股宁静致远的美中走来了横肉满身的张小飞，那洪亮的声音粗鲁的打破了这种宁静：“哈哈哈，来了？”
我说：“我总感觉将这水库收了进来确实是好事一件，你太有破坏感了。”
他嘿嘿一笑：“不许玩人身攻击啊！”他一搂我的肩膀，我就感觉有点疼。他说：“喝茶去！”
我给裹挟着走：“怎么老是就是喝茶呢？如果我们的项目是一出影视剧的话，这个编剧也太没创造力了吧？总是喝茶，还总是单枞。”
他说：“嘿嘿，还真的给你猜中了，单枞。我n年前在山后种的，前两天才记得起来，像野茶一样，摘了回来炒了一番，试试味道还真可以。”
我问：“还有这玩意？你对这水库的一切果然是真爱，这水库就像一个小姑娘，你啥都搞一些来装扮装扮。哎，你记得水库以前给人放农药的事吗？”
这一问，弯转得猝不及防，他停了下来：“这事你也知道？”
我点点头。
他的脸上似乎写满了故事：“那要从n年前说起了。”
我连忙打岔：“别别别，我来说好了。那个放农药的人，你似乎不知道具体是谁是吧？但是对方以为你知道，怕你报警或者以为你已经报警了，所以事发后跑浙江跟着渔船去了大西洋钓了一年鱿鱼才敢回来。”
张小飞哦了一声：“我就说嘛！你什么都知道。我忘了这一茬事儿了。是谁？”
我笑了：“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他咳咳两声：“知道又如何呢？往死里打？”
我说：“那是必须的。现在是他以为没事了，开始找我们项目的茬了，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事，但是不知道你也是股东。”
张小飞有点摸不准我的用意：“你的意思是？”
我说：“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项目有麻烦。现在他怕你是因为他以为你没放下放农药这事，不过呢，他有几分地在鱼骨停车场，前两天找麻烦阻止我们施工。我今天找你之前，和矮仔成商量了一下，想你我矮仔成还有他坐下来吃顿饭，一次解决一个心结和一个问题。没有你不行。”
张小飞的手开始握紧：“你不说我还不怎么上心，你这样一说，这饭局能不能吃得下我还不知道呢？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忍得住不揍他。警是不报了，这么久了只有人证没啥意思。”
我轻轻的按了按他紧握的拳头：“我想和平解决这问题，所以才组织这饭局，你不是想像乌鸦哥那样每次吃饭都掀桌子吧？望海楼的桌子给你一掀就飞海里去了。”
第二百七十章 想当年的事儿
如果说很多人是在用理想主义包裹自己的欲望，我却觉得我不是，但我算不算知行合一呢？我又不能确定，我只能说，欲望总么都是掩盖不了的，想要完成什么，去做就是了。虽然这个项目开始以来，我就没怎么参加过饭局，都是龙凤哥为主的去参加的。但是今天的这个饭局，只有我和张小飞才可以解决了。
和张小飞约定好之后，我发了微信给矮仔成：“这事这人都约好了，你呢？”
矮仔成好久才回复：“可以了。”
我问：“不像你的风格啊，这么久才回复我。”
他答：“我得找理由啊！突然就说找他来聊天，很是唐突。而且请他来村委也不是太好，他不是太想在公众面前出现。我去他家找他去了。也难怪他，家徒四壁。”
听矮仔成这么一说，我心里原本对他那种阻拦施工的不满顿时又有了不同的看法，但心里旋即又重新回填了这种心软，将这种心软死死地埋葬在最下面，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阻拦合法项目的正常运作。有要求有需求可以提出来，总用这种谁横谁有理的做法又纵容的话，只能催生更大更严重的后果，别的项目和地方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我的项目我就坚决杜绝和制止，会用任何一种平和合法的做法。今天的饭局，算是我自己局部妥协的做法了。有时候在现实面前，妥协看似让步，但背后的考量，谁又能知道你的心里是怎样的算法呢？吃亏在眼前还是得利在后面？说得好听的，这是大智慧；说得难听的，是向现实低头。
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的事儿都会像传染病一样传染呢？比如小强。村主任，你的肩膀上千斤担子呀！”
矮仔成：“今晚先到先等吧！我找邹老板定个不要一进门就看见的位置。”望海楼的老板也姓邹，同村同族，曾经和矮仔成一起出去打渔，并肩战天斗海的日子他们经历得多，只是两人的性格有所不同，等到不再出海要定下来后，望海楼的邹老板还是那个刚烈一点的性格，一定要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才能在他脸上看到舒展的笑脸，而矮仔成却宁愿回归村里宁静一点，每每餐厅热闹的时候，自己却在后厨的空地上沏上一壶茶看着鱼塘或平静或涟漪，入定。
这出戏的前戏部分我们四位都充分的各自配合了，到时应该不会摩擦得不舒服了吧？我心里这样想了一下，再想到这句话里的一些词语，不禁笑了出来，nnd，这事也能借那些词儿形容，还贴切，我是不是有点要唱唱渴望这首歌了，顺便对一些成语下手？
张小飞见我无端端的笑了出来，有点好奇：“这位老哥，你在笑什么？想到到时看我掀桌子的豪横样子吗？”
我看看他：“你可以掀桌子。但是我告诉你，望海楼的邹老板脾气也不是吃素的。你在他那里浔阳楼般大闹一番，吃不了兜着走？”
张小飞楞了一下，听到邹老板的名头，便吃了个软瘪。
我问他：“我想知道当年为什么别人跑你水库这儿倒农药？你当年应该是是挺横的一个主儿啊！你怂了？”
张小飞故作深沉：“那是一段难忘的往事啊！”
我给了他一拳：“前戏的不要，直接进入，哦，主题！”
张小飞坏坏的看着我：“你小子多久没回家交公粮了？”
我又给他一拳：“赶紧的。”
他嘿嘿一笑：“我买下水库后，村里就像蚂蚁窝给捅了似的炸开了。我也没动什么，直到我铺路山水库这里的时候，又是阻路又是扣押人家施工队的机器，我来了也没用，村里人多势众啊！他们一会儿说水库上面是他们的祖宗安息地，一会儿又说水库的水是他们的。我说那你们干嘛不找我之前那个老板闹，非要闹我？他们说那个老板说好了的什么承诺，我才知道之前的老板就是顶不住他们的闹，所以才低价卖给我走人了。不过我买这水库，所有手续都齐全的，不然怎么可能有证呢？村民可不管，于是就差点大打出手了。我也是傻，我便问他们的祖坟在哪儿？于是他们十来个人带头和我去了水库深处就是后来我种单枞的地儿，找到一个地儿说看那儿还有坟。我一看，笑了，上去踢了一脚那墓碑说m昨天我才来这儿啥都没有，半夜上来树个碑就是你家祖坟了。你们这是让人看你们思壁村的笑话！难道你们的祖坟每年像换手机一样换个新款式的墓碑？说出去真是侮辱祖宗！”
我说：“你知道是假的就算了，还加上一脚确实有点过分了。”
张小飞看看我：“那是我！当年的我！当然，当年的我痞子气重，我不否认。可是你半夜摸上来这样做也是太不敬重自己的祖宗了吧？”
我问：“就因你这一脚？出大问题了？”
张小飞摇摇头：“奇了怪了，当时我这样一脚，他们还没什么反应！我就觉得是他们心虚了是吧？然后没说什么，十来个人就往回走了。我当时心里居然也是心虚得很，本来想着打一架的，大不了闹大一点可能更好处理。没想到他们一走，我也愣住了，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我说：“这其中有望海楼的邹老板吧？”
张小飞很是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反应就像神断狄仁杰里的反派在给扒光了老底后问狄仁杰的样子。
我呢，当然就是男主狄仁杰了，推断天下无敌：“其实当年邹老板应该是十来个人中的一个，不过他没参与树碑的造假。等他看到这假碑后，他也就决定走人了。但是你这一脚上去，让他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我觉得啊，之后你在银海湾和他多有交集，但是两人都只是不说破，心里都有个膈应。但是有人，就是小强堂叔呢，很有可能是树碑者，就气不过，私下在第二天半夜里摸上水库，倒了农药在水里，对吧？”我就差和狄仁杰那样背着手在他面前踱来踱去了，嗯，还差那一身官服。
张小飞摇摇头：“倒农药不在半夜，半夜有狗叫。他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上来倒农药的。那个时候，我的好几条土狗都跑屋里和我一起纳凉了。这老小子真会找时间。”
我问：“然后呢？你就追出去？”
他说：“哪的事啊！我在这小楼二楼正休息呢，从窗口看到他倒了水库边上后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就冲他喝了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是谁！然后冲下楼，顺便踢了几条土狗和我一起冲过去，md，这几条土狗动都不动，还冲我低声叫了几声，气死我啦！我这胖子哪跑得动呀？看着他倒了什么东西后就连爬带滚的爬上现在那法菲石屋的位置附近后就消失不见了。我走到倒农药的地方，发现是农药，当然愤怒了！直接去了村口。”
我问：“冲进去？”
张小飞摆摆手：“哪敢？！哪和现在，有了你，我进村也觉得感觉挺好。”
我继续问：“那这事就这样了？”
张小飞说：“我在村口骂了几句后，也没人应我，我就赶紧回水库里看看水会怎样了。”
他这样说，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三国演义里的某某某单枪匹马去城下叫战的场景，只是城门紧锁，任凭你叫骂都坚决高挂免战牌。
“回来水库后发现开始有鱼翻白了是吧？然后赶紧开闸是吧？但是还是翻白了不少是吧？”我这样设定后续的场景。
张小飞点点头：“我告到管委会，也没个事儿一样。找了警察朋友，也没个事儿，大家都说你没有看清楚是谁，怎么搞？那时候也没个视频。”
我问：“那就是你后来种单枞的原因？”我喝了一口单枞。说实话，只要是正宗的单枞苗，加上炒制，味道不会差哪里去。
张小飞说：“何止单枞？还有板栗啊！等等之类的，你还不知道，在水库某处我还种了一山坡山捻子，嘿嘿，等秋天来了，我就躺在那山捻子树丛里边吃边睡，这是我童年的梦想，有这吃不完的山捻子，虽然吃完之后屁股疼拉不出。”那神态还真的憨态可掬。
我说：“哦，熊大熊二也是这梦想。”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张小飞的金句
两人的聊天，比平时只谈工作的纯粹聊天要放松得多。人啊，很多时候只有完全放下身段、放下下意识，才会有真正的人性展现，完全不自私、完全善良的那种人性，才是人之初。张小飞的外表看上去是让人未近先怯、不可接近的，接触多了，你会发现他就是一个大大胖胖的憨态可掬的毛毛熊。憨态可掬不代表随便欺负，毕竟外表看上去还是，——熊。
眼见时间差不离了，我说：“走吧！咱们先到望海楼。我开车。”
张小飞用食指指指我：“你小子开车，是啥意思？开酒不喝车，喝车不开酒？和我一块儿吃饭，你能跑一回，还能跑第二回？”
我拍拍他的手臂：“你没喝就醉了，连话都说不准了。”
他的话有点狠：“车别开，搁这儿。咱们走下山去。我俩啊，同走一段路，人翻倍，路则半，走下去能有多远？”怎么他突然就有点大智慧的赶脚了，给谁点开了天眼？
我一下子乐了：“哎呀我去！金句！金句！张小飞的金句呀！同走路，人倍路则半。人李云龙有亮剑精神，我有人倍路半的团队精神。哎哟！想不到居然是张小飞说出来的。绝了！走！走就走！喝，喝就喝！但是我告诉你啊，我们这次去，首先是要解决问题，喝酒只是助兴而已。别到时酒喝了，问题搞大了。”
他有点不乐意了：“我说你个林凡，我说一句你说回三句！真他娘的像李云龙身边的政委赵刚！我就觉得他太啰嗦！”
我说：“你的意思你是李云龙？”
他头一昂：“嗯，有那么点意思！”
我说：“那告诉你啊！今天就有点去聚仙楼的赶脚了，但是，今晚是文斗不是武斗。你李云龙哦你不够格，你张云龙别觉得憋屈。不过你也不会觉得憋屈，毕竟你是有理的一方。”
轮到他拍拍我了，人壮力大，一拍我的后背，我就一个趔趄，差点趴下：“老哥，能不能手下留情？肺都给你拍出来了。走吧！走下去到望海楼也就二十分钟。”、
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下去，其实很快，走山径就一会功夫下到了水道边，这是我们计划的房车营地区域，再穿过那一排略显单薄的竹林，就是鱼骨停车场。我边走边说：“小强堂叔的地儿其实在边角位置，早就丢弃不耕了。这次给他撞上了。”
张小飞说：“待会儿他叽喳的话，我就充当镇关西！”
我摇摇头：“有理的是你，不必拳头。如果你没道理，现在村民就一直盯着你、盯着我们了。现在有谁愿意说出这事呢？就连小强堂叔在施工现场撒泼的时候，也没多少个村民站边的。假造祖坟，丢脸得很。他还拿这事来要挟，只会给人笑。不过根据矮仔成说的小强堂叔的情况，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在你水库倒农药后，你喊了说认得出他，他便连夜跑了去浙江然后去南大西洋钓鱿鱼了，一年后回来，也是在这儿一带到处打散工，回来是也偷偷摸摸的，不但你不会知道，就连村民也没怎么留意他何时回来又何时走了，小强又吸d，这一家人村民都不愿意惹。现在银海湾的环境好了，大家都做点小生意，更不愿意招惹他了。”
张小飞说：“那就好处理啊！瞪他两眼就成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海滩上，沿着海滩再往外走，不远处就是屹立在乱石上的望海楼。
我说：“你说说就好，可别那样做。上次小强和猪朋友狗们想要放火的时候，完全可以报警的，不过报了警抓了他又如何呢？是惩戒了他，虽然村民也不喜欢他，但是那种喜欢是属于他们内部的，我们外来的，报警抓了他们的人，就算是他们不喜欢的人，都是同一族的，始终会对我们有看法的。人的心理就是这么的奇怪。所以，这次也不是要以扰乱的名义抓他，没意义。我得对你们股东负责，扫清项目的阻碍，不然对不起你们的投资。我和村里签订的合同有约定，除了租金之外，还要起帮扶作用。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话，今晚这饭局上，就说服小强堂叔届时来作为鱼骨停车场的现场管理，开业后他有一份工资不用到处打散工，也算是帮扶吧？反正招人也是招，有规章制度管理，服从就好，不服从的，再送走。”
张小飞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你怎么就喜欢往热心帮助人呢？万一他不算是人呢？你看看小强。我知道的他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你的好意啊！是不是有家族遗传？他、他堂叔！”
我笑笑：“或者是我的气场不够强大吧！你有型有款的，声音洪亮，颇有威仪之风，届时来个宽释为怀，再碰一杯酒，皆大欢喜。你放他一马，他就算不感恩戴德，也不会再有僭越之心在项目各个地方搞小动作。给了机会还搞小动作的，虽远必诛。我也学学战狼精神。如果我学不来，你必须出手，好不？”
张小飞边走边看我：“你小子是不是就只是在我面前道理一道一道的？我没见你在其他人面前这样说的头头是道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上天派来克我的。还有，能不能走大马路去望海楼？非要走沙滩？我这体重，走在沙滩上，哎哟，难受！更难受的是，和我一起走沙滩的还不是女的！还是你！”
我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呀！你这次算快，抢我台词了。刚才在山上你还说金句‘人倍路半’，怎么现在就不觉得了？”
他瞪大了眼睛：“林凡，你可听清楚了我的金句了吗？我的金句是‘路’，不是沙滩。”
我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假装认怂：“我竟无言以对。好吧！你赢了！不过我们还是继续走沙滩过去，你要走大马路，你往回走在上大马路去。先到先等！”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望海楼上
张小飞还是乖乖的和我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沙滩上。不过一路上还是嘴碎得很：“这个饭局居然还要和你走海滩十来分钟，真是够了。看你眉清目秀的。”
我连忙打住：“我说开车你说走路，我说走路你说走大路。我眉清目秀干你何事，真是够了。”
张小飞突然就感慨的说：“我怎么就投了你呢？还全副身家押了上来？”
我没想过他会这样突发感慨，看着越走越近的望海楼，一时间还真的没有准备回答他这个问题。
从海滩爬上望海楼，邹老板也是费了心思的，专门搞了一条木制楼梯弯弯曲曲的延伸到海滩上来，这也看出邹老板的心思：如果是情侣或准情侣在望海楼吃饭，饭后沿着这条木楼梯下来在海滩上走走，感情增进是没问题的；如果是谈项目或工作的，饭后下来走走，大家都会缓和下来。
我看到这条楼梯，似乎有了点感觉：“可能是我不会永远一个人去面对困难吧！如果说方法比问题要多的话，那么你们就是我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大的。比如待会儿要解决的问题，你就是方法。”
他听了，看上去似乎没什么表情：“原来我是你的棋子？罢罢罢，国际象棋里的小兵走到底也是可以称王的。对了，我想过了，今晚这样，我先不上去，你们先开席，谈一会儿，你预感到不太容易沟通的时候就给我微信，我立马上来。这样的小兵冲到底的效果才好，你说呢？”
我皱起眉头看看他那副走在沙滩上很是庞大的身躯，嫌弃的说：“这样吨位的小兵，却是效果挺好。不想称王的小兵永远是炮灰。”
他呵呵一笑：“我之所以愿意投资你，我相信投资初衷和其他股东都是一样的。一个项目的头儿如果没想清楚正确的方向，下属拼了老命干也是在错误的路上狂奔而已。你呢，有这能力看清楚方向。我就怕你会像诺基亚老总一样说出‘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败了’的话。还好，你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我说：“谢谢老铁点赞啊！666没商量。那我先上去？”
他挥挥手：“对，你先上去，我在沙滩上走走。记得到时给微信。”
我开玩笑说：“万一微信信号不好，我就扔杯子吧！扔杯子到沙滩上。你听见杯子在沙滩上破碎的声音就冲上来。”
他的脸上明显焉了样子：“哎哟我去，你这算是冷笑话吗？摔杯子在沙滩上作为信号？走走走，走你的去。”
我便沿着木楼梯走了上去。
我们预留的位置也是在露台，不过就偏安一隅，上了木楼梯还要转个弯才看得到。我转过去，看到了矮仔成，他见我便挥挥手，我走了过去。
“林凡，我也来了啊！”矮仔成旁边管委会的李主任朝我打了个招呼。
“李主任你好你好！”我也也回了一声招呼。过于热情不太好，没有感情更不好。在这样的场合，恰如其分就好。
矮仔成对着坐在他旁边的小强堂叔说：“这位是项目的负责人，林总。”
小强堂叔想站起来又没站起来，表情不太自然，略带拘谨：“哦，林总，你好！”
其实我还真的没认清楚小强堂叔的样子，毕竟施工那天我不在现场，他作为一个男人，对劳工出言不逊，这点已经让我有点不爽了。现在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得努力克制，毕竟现在这个局面，制造问题比解决问题容易，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等一大堆战国谋略金句早我脑海里翻腾着，这些金句像是有手拉住我的思维一样，不让我的非理智行为出现。
我点点头：“你好！”下一句话我还真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李主任不失时机的接了话茬：“好了，大家能坐在一起就好。”这就是李主任出现的价值，应该是矮仔成叫来的，对于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小强堂叔，一边是对村委未来好的项目。
矮仔成说：“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问题出现了就要解决的。小强堂叔你有诉求可以说出来。”
李主任接了上去：“大家都是文明人，协商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动不动就那个，不太好啊，那样的话维稳办不是忙得不可开交了？小强堂叔，你说是不是？”李主任还是有点法子的，先告知他有关部门的态，就看他吃不吃这一套了。
小强堂叔说：“我出去打工，也没人通知我，等我回到了村里才知道，我都没签名村里就拿去做停车场了，我还要种水稻的。自己种的吃得安心。”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赔我。但这种赔，借助项目开了工，有点挟天子令诸侯的感觉了。
矮仔成说：“种水稻能收多少呢？现在有新出路。”
小强堂叔问：“新出路？对啊，我的这几分地卖了就行了，就是新出路。”
李主任笑了：“这地权属也是集体的，林总这里也不是买断，租的。”
小强堂叔态度就有点变化了，但是依然是有点横：“怎么样都是属于我的权益。你作为政府的，你说是不是呢？”
李主任笑了一下：“这个确实是。”氛围有点尴尬。
这局面出乎我意料。
“那么属于我的权益呢，小强的堂叔？”张小飞那洪亮的声音出现在露台上。
张小飞快步走了过来。他的体重不轻，走起路来露台的地板似乎都有点震动。
“我的水库权益呢？”他重复了一次。
小强堂叔见张小飞来了，他看了矮仔成一眼，似乎眼神里有一丝怨恨。下意识的，他想站起来走人。
“这些年来，你见到我就躲，见到我就走。我想问问你，你能躲多久？”张小飞走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小强堂叔的肩膀，“今个儿就想和你好好的吃个饭，该解决的解决。有李主任在，你不用怕，我不会像你那样做不合法的举动。”
小强堂叔怏怏坐下，这顿饭，背脊骨直下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和解
小强堂叔被张小飞按住在椅子上，没敢挣扎，就算他想挣扎，看来也没有逃出张小飞这个大胖子的可能，他下意识的将椅子朝矮仔成那里挪了一下。这一挪，让我顿时想起了当年当导游故宫里听来的那个传说，袁世凯称帝后坐上龙椅，不知何故将龙椅向前挪了83厘米，于是称帝便只有83天了。将小强堂叔和袁世凯相提并论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但都能判断出，挪椅子其实是自己自信心不稳的具象表现了，朝哪里挪动，说明是想从哪里寻找一种依靠。我见小强堂叔朝矮仔成和李主任这一边靠，心里便有了底儿。
“小飞，别动别动。今天是一起吃个饭，有些事就别往心里去。”我站起来拉住张小飞，并飞了个眼神给他。
别看张小飞五大三粗的，却是醒目之人。一见我的眼神，便松开了手，但是眼睛还是瞪着小强堂叔。
我拉着张小飞坐到小强堂叔的对面。李主任见状，便说：“事情总要解决的。总会有个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小强堂叔，你的诉求是合理的我们一定支持，不合理不合法的，谁也不会支持你。现在什么事情都讲究个道理。你刚才说的，没法支持你。”
矮仔成接过话头：“小强堂叔，你现在没工作，也没有渔船，你的想法呢？”
小强堂叔先是看看对面的张小飞，然后才对矮仔成说：“我现在除了这块地，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地都给你们拿走了，我还能怎样？我没结婚没孩子，但是还有个老妈要养。你说怎么办？”说到老妈，他顿时语气又硬了起来。
我一听，心里突然动了一下，抬老人家出来，算是还有良心，如果之后说的没有过分要求，也还可以归纳到铁汉柔情类型里去了。盘算了一下，这种情况还是可以谈的，这思路和我之前设想的还是很符合的。
我见张小飞想说什么，便轻轻用脚踢了他，让他暂停，我来发声。
然后我开了口：“对啊，你之前到处跑，老母亲孤零零独自在家，那你就算赚很多钱又如何呢？何况你在外，还有躲的成分在里面。实在没有必要。”
矮仔成接了上来：“不如找一份工作，好好的干，这样你也有时间在家侍奉老母亲。”
李主任说：“你们村主任说得对。”张小飞则双手抱着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不时转过头去看看银海湾的风景。
小强堂叔见矮仔成和李主任都发声了，心里便有了些底，不过一见张小飞那抱胸的样子，那种意图浑水摸鱼的想法便又缩了回去、却又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我这年纪，打工又没人收，出海又没船，别人也不愿意要我，除非我再去浙江的钓鱿船。不然真的没什么路可走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如果再去浙江，一去钓鱿鱼就一年半载的，谁来照看他老母亲呢？
矮仔成说：“你是真心想解决问题的吗？”小强堂叔点点头，和张小飞来之前完全变了样。毕竟张小飞也不是善茬，他还在张小飞的水库里倒农药，而眼前，张小飞似乎一刻也没有将视线挪开。他着实慌神。
李主任说：“小强堂叔啊，再长在黑暗的夜晚，都是要迎来清晨太阳的升起。”张小飞在一旁加了一句：“李主任这比喻好。看看林凡你有什么想法吗？”
矮仔成看看我，冲我点点头。
在我准备说之前，我先倒了茶给小强堂叔，然后才是李主任、矮仔成，最后才到张小飞。
我见小强堂叔喝了一口茶后，我才说：“项目确实用了你的几分地，这是和村委商议过的，不过当时你不在银海湾，没签名。现在停车场快建好了，你又回来了，这确实有点棘手。不过，度假村项目的合同在签的时候就承诺过，项目优先聘请本村的村民。各位也知道，思壁村在银海湾里发展比较慢，现在有这个项目，算是一个好开始，李主任你说是吧？”我不想一口气说完，免得听上去像是我在求小强堂叔，---虽然小强堂叔也再不敢怎么开大口，张小飞在一旁正等着呢！
李主任点点头：“嗯，这个我可以作证啊！林总说过的，现在也确实在做。保安队伍中就就是村民，连村委的保安队队员都想过档。”
我见李主任替我说了这一嘴缓了一下，我便继续接回来说：“是的，阿飞和阿基现在就干得很好。至于小强，是村里和项目给了他机会，他自己不珍惜，这怪不得谁。小强堂叔你应该有所了解小强的事情吧？”他点点头，表情开始有点愧疚。两叔侄都有问题，总不可能是别人的错吧？
我继续：“项目现在正准备招人，停车场的现场管理。小强堂叔，你愿意来干不？”
他愣了一下：“我？管理停车场？”他似乎有点慌乱，可能以为我在下套吧！
我说：“是的。现场管理，引导车辆停放。如果遇到有些车主不会停车，你要帮忙停车。你的车技我听说挺好的。”他的车技当然好了，前些年最拽的时候是银海湾飙车的主要成员，两叔侄都是成员之一，他买了辆二手车改装，经常深夜在银海湾周围飙车，颇有头文字d的风范。每次飙车的第二天，交警就摸上门来了。这些都是矮仔成告诉我的。
小强堂叔明显给我镇了一下：“你也知道我的车技？”
张小飞嘟囔了一句：“我也知道啊！某次我在后面追你，就是想逮着你。你小子跑得快。”语气还是的愤愤不平，飙车居然输给了他。
小强堂叔说：“现场管理我、我不会啊！”
我说：“不会就学。会有人教你一列培训的。你愿意不？如果你愿意，我相信张小飞这儿也会有立场表明的。”
张小飞见我这样替他说了一半，有点急，抢了话过来：“林总说的没错，你愿意好好干不再和项目对着干，我也愿意不再追究，毕竟都在同一项目里。林总的承诺现在不仅仅是承诺，而是正在逐步实现着。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满意的话，话就撂在这儿，你不满意，我也不满意。我也不会顾及你老母亲。我张小飞也是一个做事分明的人。有活给你干自然就有收入，还有腾出时间侍奉老母亲，可以了。是不？”
他还想说，却让突然站起来的小强堂叔给打断了：“好！”
张小飞反而给他这么果断的决定吓了一跳，他说话说的意欲未尽呢！“我还没说完呢，你就答应了？”
小强堂叔当然答应了，有村委和管委会的人在场作证，怕是不会推翻承诺来告他到农药的事吧？何况还有工作和收入，总比去南大西洋钓一年的鱿鱼好吧？之前去南大西洋钓鱿鱼，听见了那个渔船上杀了n人的故事，导致船上个个人都有点自危，他又是单独一个不合群的，其他船员对他敬而远之的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他也怕其他船员联合起来对付自己，随让这一切都没发生，都是自己想出来可能会出现的场景，但是都让自己一路颠簸了好久，吓了一路，知道渔船靠岸那一刻心才放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不要再有，所以一听到我的建议，当然爽快的答应了，同时还能抹去一些过去、有时间侍奉老母亲，何乐不为？放下架子就好。
小强堂叔站了起来，拿起茶杯：“我过去确实有点过分，飙车、聚众，就差没吸d了，给村里丢脸了。难得你们再给一次机会我，我这里就以茶代酒谢谢各位了。”
邹老板其实一直在注视这我们这一桌的，见小强堂叔站起来举杯，便知道了结果，他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好了，好了，重头再来就是了。我也来喝一杯。”
张小飞来劲了：“茶？我要喝酒！林凡今晚走不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人会议
紫萱加入了我们项目后，做事风格同我的略有不同：我风风火火，但是文火，她风风火火，倾向武火。这样的效果就有所不同了。我的文火讲究慢火热力穿透，她的武火强调快速翻锅出效果。逐渐的，人员之间的合作，包括紫萱和大家的、成员之间的，都有了些不可言状的变化，像建筑物外表，出现了些许裂缝，虽然暂时不会影响建筑物的结构安全，可是谁又知道这影响会什么时候放大呢？我觉得有必要在项目出问题之前来个遵义会议。
我和萧坚还有龙凤哥三人谈了这开会的事，两人能理解我的用心，尤其是龙凤哥：“头儿，上次你劝说了我之后，我回到家后深刻的反省了自己，也发现自己的觉悟实在是不够高，在想通了之后，我也严肃的批评了‘诱导’我的韦苇，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目光短浅，最后表示一定拥护我们项目的所有举措，高举勒马度假村胜利飞扬的旗帜。”
好端端的一件严肃的事情就给他说成既活泼但又轻浮的感觉。萧坚也给传染了忍俊不禁：“龙凤哥，回到家反省是什么意思？两人在家真是反省？还是只有两人在的情况下，你狠狠的教训了韦苇一趟，所以她就臣服于你了？”
龙凤哥嬉笑着说：“这个呀！你要学吗？也对，吕若男还是比较强势的。我们作为男人应该要举振夫纲。”
叫这俩货过来是商议事情的，眼瞅着变成驭龙术的交流，跑偏啦！我赶紧打住：“打住打住！我叫两位爷过来，是商议一下如何将项目的团队精神提振的，不是要你们提振夫纲的。”
两人兴致给我打断了，也是有点不爽的样子：“头儿，好像没什么问题啊！紫萱是比较强势，至少我和龙凤哥都能接受。”
我说：“你俩货当然没问题了，和我我同一条裤子的，哦不好意思，这世上没有三条腿的裤子，和我同一战壕的，怎么来说都是各有分工的，比如我是挖坑的，这个当然了，不然你们俩掉不到坑里来，我挖坑，萧坚供应弹药，龙凤哥负责射击，大家都明白，然后紫萱来了要当当指挥，我是乐意的，毕竟大家的共同目标是一致的。但是其他人呢？如果不把我的想法说清楚，这个团队怕是会出问题。”
萧坚挠挠头：“不会吧？”
龙凤哥很有经验的样子：“你不懂！我懂！你看我就差点给韦苇这婆娘坏了我的好事，幸好凡哥在悬崖边上勒住我的马头，不然就难说了。我的思想都差点出问题，何况其他人呢？他们不同于我们跟着凡哥这么久，凡哥的一个挖鼻屎举动我和你都明白下一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哎哎哎，狗嘴吐不出象牙啊你。什么好话到你嘴里再出来就变味了。”我再次打断他。
龙凤哥依然嬉皮笑脸：“哎呀，这样会轻松一点嘛！”
我说：“可是紫萱不是这样的风格啊！不过我得告诉你们，要项目正规化运作，紫萱的存在是十分有必要的。我的这一套和你龙凤哥的做派，以后是要逐渐向项目的正规化运作靠拢的。”
龙凤哥无奈的点点头：“经过你的教导，我也明白啊！难道做项目的最初那种兴奋和不着边际以后就不能出现了吗？”
我说：“这是哪跟哪啊！以后项目还可以有我们现在这样状态的。只是要收敛了些而已。”
龙凤哥说：“那就是啊！然后又回到房地产公司那种正襟危坐的状态中去了？”
我摇摇头：“非也非也！还是可以继续开疆拓土的。以前在房地产公司只是大老板思想有点保守而已，小老板还是很想开拓进取的，对吧？所以，在我们项目这里，就要有新思维了。关键词是开疆拓土。”
萧坚说：“对啊，我记得凡哥在这个项目开始之前说过的，我们品牌输出。”
龙凤哥一拍脑袋抱着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之间我还说有个客户要找我们品牌输出管理呢！”
我指指龙凤哥，又指指萧坚：“你们记得就好。这个项目开始运作后，如果我们的水平不足以管理好，就要放出去给管理集团管理，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谈何品牌输出呢？紫萱的到来，时间刚刚好。就是为了我们的正常运作管理，她现在的营销推广方面我一直有观察，基本不会偏离我们项目最初的轨道，加上她也算是股东，总不会搞砸自家吧？所以，我们三个，至少是我们三个，要慢慢抽离了，因为还有其他项目要品牌输出呢！如果你俩觉得不像和我一样到处跑的话，现在在项目的位置也是没问题的，只要项目运作正常不破产，这租期二十年内你都可以在银海湾养老。”
两人摇摇头，异口同声的说：“养老？凡哥，你就行！我们不行，你漏了个‘婆’字啊！”
我也学龙凤哥那种爆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你俩不是养老，是养老婆！”
我还想说下一句，不过欲言又止，萧坚倒是看出来了：“凡哥，我向你表个忠心啊！工作上坚决向项目靠拢！生活里坚决向老婆靠近！”
龙凤哥打了个哈哈：“就怕你相反。”
萧坚打了个回击：“你在说你自己吗？意志不坚定。差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龙凤哥嘴一撇：“我后来的行为符合勒马度假村的宗旨，悬崖勒马了嘛！所以，勒马度假村的代言人必定是我。”
第二百七十五章 团建建议
开会这事，对于我来说，我总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要么就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么就是事情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要补救。
这个会议，抬高规格来说，也许是项目的转折点，不好好的梳理，但丁描述的场景会出现。
我提议说：“要不出去搞个团建？”
萧坚连连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貌似就没有搞过。”
龙凤哥说：“没有搞过团建也不见我们项目出问题啊！好像没必要。”
萧坚瞥了撇嘴：“差点就出问题了好不好？比如你。嘿嘿！”他“不怀好意”的指指龙凤哥，“你，不是吗？”
龙凤哥满脸无奈：“我真要走的话，我就不找凡哥诉苦了。”
我看着他：“可是你确实是有点儿想走啊！”
龙凤哥脸上写满了无奈：“可是我的意志还是坚定的嘛！不过和韦苇一起，心里还是想的，不过工作在这里，必定是要有所取舍的。”
他这么一说家庭与工作的取舍问题，倒是提醒了我。我哎了一声：“对啊！我这方面没做好，忽视了每个成员的家庭因素，实在不应该，实在不应该！大家都不是圣人，都有七情六欲，不能因为工作而牺牲家庭。我啊，错了！”
萧坚打铁趁热：“凡哥你的意思是？”
龙凤哥也接了上来：“凡哥你的意思是？”一副献媚的样子。
我看看这两个从几年前就一起并肩作战的二货，清了清嗓子：“你们说呢？”
萧坚很醒目：“邀请家庭成员来银海湾看看我们正在做的事情，顺便就旅游一番？”
龙凤哥手一挥：“大内总管，你的觉悟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提高啊！怎么能这样说呢？应该是这样说：‘邀请家庭成员来银海湾看看我们正在做的事情，顺便来个大家庭聚会，同时团建一番’。这样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萧坚看看我，我点了点头。他便重新说了一次：“邀请家庭成员来银海湾看看我们正在做的事情，顺带家庭大聚会和团建。时间呢？哦，那个费用呢？”
龙凤哥无缝接上：“费用还用说？当然是项目出啦！”
我对他的无缝接话点了赞：“大内总管是职业本能提出费用问题，不怪他。这样安排：时间找两个窗口节点给大家选择，主要是要看有些同事的家庭成员的时间节点；费用项目组出，飞机票经济舱，高铁动车二等座，如果自驾车过来的话，过路费和油费实报实销。我说得按实际来回费用。”其实这笔算下来账还是挺大的，但是应该是值得的。
萧坚边听边问：“人数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不限！”
我推了他一把：“去你的，不限还得了？”
龙凤哥正色起来：“顺得哥情失嫂意啊！比如说我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又想我父母来，又想韦苇来。”
我说：“你傻啊？韦苇是股东，又不占用你的名额。”
他一拍脑袋：“老糊涂了。”
萧坚笑了：“你是给迷了五迷三道吧？”
龙凤哥也不呈让：“好像你就没有给吕若男迷上一样。”
我左手拍拍萧坚，右手拍拍龙凤哥：“消停一会儿。这样吧！比如说萧坚你这样的情况，请父母过来就好，若男也是同事啊！不占用名额；龙凤哥你也是啊！就看看其他同事了。这样吧！每个同事2-3个名额吧！按实际情况对待，灵活一点。该花的钱总是要花的。哎哟，我还没问晓蓉呢！不知道她听到要花这笔钱，会不会呱呱叫了。萧坚这事你三天内确认所有人数和时间，费用也和晓蓉确认一下，要买票的，还要安排食宿。这事龙凤哥要帮忙了。”
龙凤哥嘿嘿一笑：“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借此机会求婚。多好的机会啊！我爸妈来，她爸妈也来。然后大家见证，看她答不答应！貌似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哎，我要金铺去看看戒指才行。可怜呀，你大内总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求婚，你呀，你的吕若男和你没有恋爱一年半载的都不会答应你的求婚，不然我们俩一起求婚，这场面，啧啧！”
龙凤哥这一番话说了出来，让萧坚有点手足无措，明显的晒幸福让他感觉酸溜溜的：“你就晒吧！万一韦苇不答应呢？围城思维。”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酸！就是酸！我告诉你，韦苇没有不答应我的理由。”
我推了他一把：“是的，从那次你对她的丝袜过敏开始我就知道韦苇不会不答应你，还有你每次从城里回来都捂着腰我就知道了。要不在你求婚前你试试你未来的岳父和丈母娘，确定后再求婚？”
龙凤哥有点警惕，但是又抵挡不了我的建议：“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问：“你知道你未来的岳父和丈母娘吃辣不？”
龙凤哥有些茫然：“不吃啊！韦苇说过的。一丁点辣都不吃。”
萧坚来添乱：“是不是听到湖南两个字就觉得辣得不行那种？”
龙凤哥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然后转过来问我，“你的意思是？”
我学着他的口吻：“带他们去湘菜馆或川菜馆，专门点辣的！”
龙凤哥愣住了：“他们不吃辣啊！”
我坏笑着：“就是因为他们不吃辣你才要带他们去吃辣！让他们觉得你这个人不接地气。”
龙凤哥问：“如果说我不接地气，那就不会同意我和韦苇的事了。”
萧坚顿时大笑起来：“凡哥的建议好，这个建议极好！”还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平时有大智慧的龙凤哥在感情上就转不过弯来：“这样还好啊？凡哥你是拐弯抹角要黄了我和韦苇吗？虽然我和韦苇是你介绍的，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你真坏！”
我摇摇头：“非也非也！就是这样不接地气，韦苇父母还是同意的话，那么你的求婚就一定没问题了。”
龙凤哥一副何弃疗的样子：“天啊！我怎么有出这样馊主意的搭档呢？”双手作向天举起状。
第二百七十六章 团聚和团建前的准备
既然确定了这么做，做就是了，不必瞻前顾后。
不过，萧坚的谨慎又来了：“凡哥，这事要不要通传一声给股东们？毕竟他们也会来参加。”
龙凤哥眼睛一瞪：“谁说要股东们参加了？花这笔钱也没有义务说要通知股东啊！”他说完后转过来看着我，“头儿，你说呢？”
萧坚很正色的说：“这种活动通传一下股东也很好啊！让股东们看到我们这个团队是怎样认真工作的，还有家庭作为坚强后盾。”
我说：“然后又可以再度融资？”我说完这句后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资金始终是这个项目的最大瓶颈。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如果资金充足的话，可能真的会挥金如土，还不如现在每天都算着铜板的日子。
萧坚说：“资金紧张啊！”
说到钱，还是很认真的说，龙凤哥便默默的收了声，然后看着我，眉毛一扯：“头儿，你说说呀！”
我说：“资金应该还没有到黄灯时候，更不要说红灯了，但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倒是真理。如果资金很成问题的话，晓蓉那里会提早挂出7700的信号。哦，股东可以来啊，不过不用刻意邀请，就韦苇和张小飞了，紫萱既是股东也是同事，没问题。”
“7700？什么？我们每个月的工资吗？现在是5000啊！”龙凤哥有点疑惑。
萧坚说：“龙凤哥，你居然不懂7700？嘿嘿，我知道！我来解释解释：7700是飞机遇到燃油快没了或者紧急情况比如骑劫后机长挂出的紧急信号。凡哥用来比喻我们的项目资金万一有问题的话，晓蓉姐这个机长就会挂出7700。至于工资5000，现在我们到账的是4990。不是5000整。5000要征收个人所得税。”
龙凤哥说：“我知道5000和4980的分别。不过7700确实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不耻下问，方为上道。”
我对萧坚说：“你赶紧统计一下人数、交通费用、其他费用。”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这事刚确定后，没小半天，我就发现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活跃了很多，蹦蹦跳跳的感觉，像是去了幼儿园，个个人都在打电话或者发微信。我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大家都是在问家里人呢！
过了两天，萧坚对我说：“凡哥，基本上确定了人数和时间等等。”
我皱了一下眉头：“基本上？”
他说：“有些同事还没确定要让家里哪些人来。”
我说：“当然是夫妻、孩子或父母啊！”
他说：“哦，有个同事说父母不在了，是姐姐带大的。带姐姐和姐夫来可以吗？”
我说：“哎呀，这个不用说了好不好？这个姐姐就等同父母啊！不用说的，没问题！”
萧坚哦了一声：“那就可以确定了。”
我点点头：“你说说。”
萧坚在电脑上打了两张清单出来，将一张递了给我：“我来说说啊！”
我看着清单：“你说，你说。”
萧坚看着清单读了出来：“排名不分先后啊！”
我挥挥手：“赶紧的。”
萧坚像是一个宣读圣旨的钦差大臣，就是气势上差了点：“林凡，老婆孩子或父母？”
这第一个就让我有点犯踌躇，请老婆孩子来还是请父母来？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思索了一秒钟：“嗯，都来吧！交通费不用算进去了，没多远。父母的食宿费用我出，你在备注那里写好，晓蓉会在我工资里扣除了。”
萧坚说：“貌似你的工资才1元啊！”
我说：“我先交不成吗？”
萧坚点点头：“好。我继续。萧坚，我。父母，交通动车，往返费用800；龙凤哥，父母，交通动车，往返费用900；劳工，父亲，交通飞机+动车，往返费用2000；晓蓉姐，母亲和儿子，交通高铁，费用900；画家，老婆孩子，交通自驾，费用1200；伊万，姐姐和姐夫，交通飞机+动车，费用6000；沈柏君，老公孩子，交通自驾，费用500；紫萱，父母，交通飞机+高铁，往返费用2200；韦苇，父母，交通动车，往返费800；嗯，吕若男，父母，交通自驾，往返费用1100；庄家铭，交通动车，老婆孩子。费用1200。哦，我有没有漏？”
我想了一下：“基本没漏了。”这些事挂一漏万就不好了。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漏了漏了！张老板，张小飞。我们可爱的小飞飞，虽然是股东，但是却做了很多项目成员才做的事，帮了大忙了。加上他，加上他！”
萧坚看看名单，摸摸头：“呵呵，不好意思，原来他有在上面，我看漏了。张小飞，哥哥和母亲，交通飞机，往返费用4000。合计费用元。”
我问：“住呢？”
萧坚说：“住不用出去住吧？树屋都搞好了，加上地坑和土匪窝，法菲石屋也搞好了，搞搞卫生就行了。”
我摇摇头：“还不行啊！还是有工地的味道。”
萧坚说：“不会啊！我和劳工都安排好了哦！总共13家人，应该没问题，就是安排的问题了。树屋有8间，地坑1间、法菲石屋1间，法菲石屋旁边的其他石屋三间，足够，而且有多。”
我有点疑问：“确实是可以住人了吗？”
他说：“当然了。我一直没和你说开张是因为不想在项目没有全面建成前就给你建议。现在刚好了，没有验收前，我们自己人先试试。”
我说：“那山上和树屋附近驱蛇的工作呢？”
他说：“都做好了啊！这个是重中之重！就连客房里的所有家具都配好了，你不是不记得了吧？之前我给我你的投标，给否了，后来再重新补充，ok了之后就运了过来，不过还没付钱。对方也而说暂时不要付钱甚至不要钱，只要能在家具上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就行！你后来不是说可以，只是不能留电话之类的，除了logo之外，只能留二维码。你不记得了？”
我拍拍脑袋：“哎，你提醒了我。我就怎么忘了这一茬呢？一定是上次的车祸的后遗症。”这个理由其实我是用来搞氛围的，不知道萧坚是否能get到。
果然他说：“嗯，看来就是，连公司账面上还有多少钱都不知道的，确实是后遗症显现了。”
我问：“吃的方面呢？”
萧坚说：“有在矮仔成餐厅围餐我们工作餐的两三顿，有去望海楼吃海鲜的一顿，有出海打渔的一顿，有水库自助烧烤的一顿。两天里四五顿吧！早餐在矮仔成的餐厅里。”
我掰了掰手指：“统一第一天来到之后，火车站接车，晚餐就在矮仔成的餐厅工作餐；第二天上午出海打渔，中午矮仔成餐厅工作餐；下午上水库自助烧烤加篝火晚会；第三天送人！就这样安排了！”我的导游本性又显示出来了。有些记忆，好像是忘了似的，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到了适当时候，会像肌肉记忆般，随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萧坚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安排。团建我想在第二天的下午在水库里和烧烤一起举行。我找了个团建公司，要求安排一下。也报了价格。你再看看第二页。”
我看了一下，这些团建公司的内容也差不离，主要是器具我们有没有。我说：“团建的内容你收集一下，我们自己来搞。不是难事，我们好像也不需要什么搞口号之类的来振奋人心，从来没有试过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多劳多得’这样的口号。团建的内容我们自己来！记得团建要叫上矮仔成和村委的，还有李主任等管委会的。重心就是在第二天的水库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快乐快来啦!
“时间呢？”我问萧坚。
萧坚回答：“下个星期五一整天统一接车，周六日过，周一送。这是问过了的，大家都没问题。哦，就剩客房安排了。我是这样安排的：法菲石屋还有旁边的石屋，凡哥你一家和你父母。”
我赶紧打断：“我不住石屋。”
萧坚愣住了：“凡哥，法菲石屋是你的梦想啊！”
龙凤哥在一旁插了一句：“还大内总管，老大的心思你都不懂，啧啧！”我就看着他，看还能说出什么来，这货太清楚我的所想了，不可想象这项目没有他我会多么的吃力。
萧坚问：“凡哥？能说说原因吗？”
我反问他：“这安排还没和大家确认的是吧？”
萧坚说：“哦，先和你确认，我们安排就好。”我点了点头。
他便继续说：“那不安排你住法菲石屋，谁住？”
我还没说，龙凤哥就抢了过来：“我呗！我和我父母住了啊！嗯，韦苇一家在旁边。嘿嘿，头啖汤！”
萧坚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他还是有点不解：“凡哥，为什么不住法菲石屋呢？”
龙凤哥说：“大内总管，梦想归梦想，在实现梦想之前，对梦想还是有很高的期待的。可是一旦梦想实现了，那么就是实现了，达到了自己的期望值，心里就满足了，还不一定要体验的呢！别人的美好体验他也能感受到。凡哥，我说的没错吧？”
我指指他：“小样！不过还真的是这样的感受。我的大内总管，明白没有，啊呢？你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我还真的如龙凤哥所说的那样，梦想实现了，别人有体验上的满足感，就是我的满足感。”我还特地加了“啊呢”的助词。
萧坚说：“哦，那好。法菲石屋就是龙凤哥，旁边的石屋就是韦苇一家。嗯，土匪窝分配给紫萱姐一家。”
我赶紧再次打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龙凤哥幸灾乐祸的指着萧坚：“哈哈哈，大内总管，你今个儿怎么了？专揭老大的逆鳞！”
萧坚这次就真的蒙了：“怎么又不行了？”
他不说土匪窝还好，一说起来，我就想了那个可怕的梦，那情节和场景的色调，印象深刻，和我看的《隐蔽的角落》里一起爬山的有得比。我看看他，将我所做过的梦的情节告诉了他。末了，我还特加强了语气：“千万不能给紫萱进土匪窝。梦想和梦境一开始都是虚幻的，梦想可以实现，梦境我可不想实现，所以不给任何可以创造的机会。”
萧坚看着我：“凡哥，你是在认真的吗？”
我反问：“别人可以当是无稽之谈，我不介意。不过我可真的怕。梦想是要有的，梦境是会有的，万一实现呢？你想实现哪一个？”
萧坚问：“那安排到哪里？土匪窝又给谁？”
龙凤哥说：“土匪窝当然是给伊万啦！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失去的。”说完“第一次”这词就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了快乐的笑是会传染的，我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不明白的，一定会以为是那个第一次，谁知道却是伊万的第一次是说他居然从这么矮的地方攀岩都掉了下来呢？
我笑着说：“紫萱有点严肃，正装的生活太累了，还是树屋吧！就在我隔壁，我要最大的一套，旁边的一套给画家一家，然后紫萱也在我旁边，也让她体验一下猴子的快乐。地坑留给作者庄家铭吧！让他的老婆孩子体验一下这个为人父为人夫的自豪感，以前的作品都是摆设的，现在的作品是可以居住的。哦，其他的，你协调安排吧！”
萧坚说：“那就是：法菲石屋是龙凤哥，韦苇是旁边，土匪窝是伊万，地坑是庄家铭，凡哥你是现在最大一套和旁边，紫萱在旁边。嗯，树屋还有5间，石屋还有两间。我带我父母住石屋吧！哦，若男也在我旁边，好了，石屋住满。其他的都按照凡哥说的，体验一下猴子的快乐吧！”说到若男，居然满脸的羞涩。
龙凤哥居然来了个总结：“原来山顶在开亲家碰头会，然后是职业自豪体验展现，庄家铭的雕工和伊万的吊工。山下的都是猴子，猴子乐园。诶，张老板呢？让张老板上树？我怎么觉得是在验收树屋？验收树屋的承重力？”
我想了一下：“这个我来和他说吧！他还是很乐意和我聊的。不过他要看到水库的话，不一定要住到能看到水库的地方啊！如果要看，他会住水库边上的。他父母经常来，我听他说过的。所以，树屋给他住，应该没问题。他不住就腾出来咯！”
龙凤哥一脸嬉笑的凑过来：“老大，赶明儿玻璃房全部搞定了，是不是也给我们体验一下？”
我说：“那是你和萧坚安排的事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还在这个项目的话。”
龙凤哥哦了了一声：“哦？有新项目吗？”
我点点头：“有。还真的有，之前就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了。前些时间居然还偷偷的来看了。”
萧坚一听有点紧张：“保安那儿说管得很紧，没有人能上山。”
我朝他挥挥手：“放松，放松！没说你管不好。”
龙凤哥说：“那怎么知道我们的进展？然后还和你联系了，你也不说。”
我说：“亏你们还在这么突破思维的项目里工作，我们连房间都能安插在悬崖峭壁上，就不允许别人偷偷的用无人机拍个究竟？用无人机我们也在用啊！不然紫萱怎么能抓拍潘若安在鱼骨停车场那个位置吞云吐雾？还后面烟圈追套前面的烟圈呢！清晰得很！我不担心项目给别人拍，拍不走的是我们的脑袋里的东西。不然只看拍摄了的话就能照抄项目成功，还会找我们吗？之前我还有点角色转换不过来，总觉得自己还是在房地产公司那个总要请示的年代，然后那天他们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有点诚惶诚恐的，下意识的想要找人请示，等反应过来，我还算是老板啊！我请示谁啊？我请示我自己就好了。所以，萧坚、龙凤哥，你们也不要像我这样，要有老板意识，我们都是老板。”
龙凤哥打断了我：“别说这些，我早就觉得我是老板了。说，是哪儿？”我知道他说话的意思，貌似没心没肺，其实是早就做好一切准备了。
我说：“两个地方任选。一个是厦门附近，也是海边；另一个是湘西，靠近张家界那儿，叫什么峡谷我一下子没记住。说有时间请我们去看看，任何时候。”
龙凤哥问：“条件呢？”
萧坚还是下意识的问：“我们怎么谈条件呢？”
龙凤哥说：“刚才才说要有老板意识，这才一会儿就没了？你还是当你的三老板好了，或说不定做这些邀请的项目，还是四老板或者五老板、六老板呢！”
我说：“管他呢！条件我可以可以提啊！合则合，不合则分。能有人让我们提条件请我们去做事，算不算是一种快乐？”
第二百七十八章 共识
萧坚和龙凤哥两人对望了一下，龙凤哥说除了心声：“走还是不走，还真的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呢！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的种好了果树，眼见果子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就成熟了，然后凡哥你说要我们再去另外一个地方重新种一片林子一样的感觉。”
我当然是深有感触了，tobeornottobe，在这个项目之前就已经让我体会深刻了，上手这个项目后更是如此，你想要逃避一下都不行。
我说出我心中所想：“其实很矛盾啊！如果对方的意思真的是很确定的话，那么就说明我们这个团队的能力和这个项目的操盘是被认可的。不过如果对方说两个地点让我们选，我就有些犹豫了。”
龙凤哥问：“犹豫个啥？厦门！”
萧坚几乎是和龙凤哥一起发声：“湘西！”
我就说：“你看看，你看看，你们两个都不同意见。我同时要考量两个地方，精神分裂得很。”
龙凤哥说：“厦门的理由是和我们的建设条件相近，上手快，项目运营也快。”我暗自想到他这样一说，萧坚会开始反驳他了。
果然，萧坚说：“厦门距离我们这儿不远，存在同业竞争。我们现在这个模式还说不准成不成功，如果成功了，厦门马上来一个，对我们还是会有威胁的。就算，我说的是就算啊，就算厦门项目有我们的股份，我想也不会超过一半吧？那就没什么意义了，人家既然能请我们，说明某种程度上还是不缺钱的，甚至也不缺人，就是缺经验，项目建设和运作的经验。来个礼贤下士，就很可能将我们的核心东西带走了。最最主要的还是太相近，即便是新奇的，也而不要堆在我们附近啊！走远一点！比如说海边的项目在北方啊，就可以。我想想啊！浙江和福建都和我们一样，有这种花岗岩基础，太像！江苏海岸线没有这石头，山东咯！就可以考虑，至于辽宁就算了，投资不过那什么的，又靠那个什么国，还是算了。所以我选择湘西，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的风格，挑战更大，值得一试。”
我来了个总结：“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们项目和厦门应该要有个时间差才行，和湘西可以平行时度。我个人倾向湘西。挑战是一定的啦，那些山动不动海拔就几百米笔挺直的，就是没留意是不是喀斯特地形，喀斯特地形就几乎没得玩。对方说想看看我们从项目一开始到现在的纪录片和照片，就是整个建设过程。我们是有的对吧？除了自己的，还有应验经常过来拍摄的纪录片和照片，都在你那儿，萧坚？”
萧坚点点头：“电脑一份，移动硬盘一份，云备份一份。稳妥。我给若男那里准备一下。需要修饰一下吗？”
我摇摇头：“不需要刻意修饰，不过全部要有项目logo和二维码。我也只是在他们面前播放而已，不发邮件的。”
龙凤哥听萧坚和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便说：“嗯，我体用你们这么一说，也觉得湘西项目先上比较好。对了，去湘西挺刺激的，晚上没事去赶赶shi，比在这里的鬼屋刺激多了。到时我拍些纪录片给你们看啊！”他这个人说起话来，就是没心没肺的。不过真正工作起来，他又是很认真的，典型的两面派。
“哎，说到拍摄，我就想到应验，我们的大预言家，这次活动有准备给他吗？”
萧坚赶紧翻翻记录：“噢，没有。我打电话给他，他说不用了。他现在还在电视台不能走。”
我说：“档案不能走，人能走啊！就是过来玩两天嘛！你赶紧重新和他说说，一定要来。”
萧坚两手一摊：“我说了啊！他和小陈都还没能走，不过小陈的就差不多批下来了。所以小陈经常跟着紫萱姐。”
我说：“那也给小陈准备一下啊！我不是两间树屋吗？另一间我让出来就是了。”
萧坚说：“也说了，她问过她父母，说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坚决不来。小陈也说她还没算是项目的正式员工，也就不答应了。不过我看主要是因为应验的原因，应验的家人不来，小陈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龙凤哥嘀咕着：“两亲家来商量商量多好啊！居然不来！”
我用手做了打住的手势：“龙凤哥你不知道内情。紫萱那天和我说过的，说应验这一年来不太顺利，做突发新闻肩膀上中了一枪后没多久，他父母却都检查出了癌症，他的日子日子不是太好过啊！”
龙凤哥一听，便不出声了，不到两秒钟又说：“我们能不能帮到他什么呢？”
我挥挥手：“你们当不知道就是最好的帮忙了，毕竟这种心情，你怎么安慰，都是要他自己去承受的。说什么大伙儿打气后他就打了鸡血似的满血复活然后他父母在他的正能量感召下也奇迹般的好了这种桥段只会出现在脑残的偶像剧里，现实哪有这么美好？现实是很残忍的。不过我和晓蓉商议过后，通过紫萱那里给了一笔慰问金过去了。对了对了，你两个开车出去办事或者什么的，能开发票的都给我开回来，不然这笔账晓蓉那里很难去平。”
从快乐的团聚说到下一个项目，就不知道怎么得救拐到应验父母的癌症上了，氛围顿时有点冷。我赶紧问：“下星期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吗？没问题了吧？”
萧坚说：“没问题了。我还是和你再次确认一下吧！法菲石屋是龙凤哥，韦苇是旁边，土匪窝是伊万，地坑是庄家铭，我、若男都是石屋，这是山顶的；树屋区的，凡哥两套，张小飞、劳工、晓蓉姐、画家、沈柏君、紫萱。”
我说：“我这里呢，随即一点也没问题，谁要最大的这套都没问题，这点你要记着了啊！对了，万一紫萱说要预留一套什么的，那就只能是我要最大的这套树屋了，我可以挤挤。所以我说我机动处理就好。管委会那里李主任我就不邀请他来住了，免得给人瓜田李下的感觉。”
龙凤哥没头没脑的又来一句：“最好明天就是周五！”
萧坚应了一句：“是啊！明天就是周五，不过是本周五，不是下周五！看来你真的很想见岳父母啊！”
龙凤哥回了一句：“又不是没见过！你可能就真的没见过，对吧？”
萧坚红了脸：“这次不就见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摸透紫萱风格
这一切都安定下来后，办公室里、工地上的氛围确实好了很多。紫萱有些诧异，过了两天，找到我：“有话要和你聊聊。我们边走边聊，上山去！现场办公，说教结合。”
一听到上山，尤其是和紫萱去，我的心里那种莫名的担忧又像微波炉每次完成任务时候的响声“叮”的一声，心跳马上就有点不正常了，其实我知道，不正常的不是心跳，是心态。但是就是改不了，除非有什么能破解。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等出声，她就又出声了：“林凡你呀，就是有点犹豫！有啥好犹豫的？走！跟我走！”
我说：“要么叫上龙凤哥？你们两个负责项目的营销，我还没见过你们俩的合作呢？会不会面和心不和那种？”我是特意这样说的，和有些老板不同，有些老板是特意挑拨分化一下在同一领域里的下属，目的就是要拿到两种不同的忠心，如果这期间有人沉不住气搞搞震的，那么就必定会有其中一人会给扫地出门，至于是真忠心还是真奉承的那个走人，要看老板怎么考量了，前提是这种公司财大气粗，试错成本出得起，经得起局部的阵痛。我们这个项目不能，所以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要她直接说，因为之前没有说过，但是我多少能看出她对大家和她的工作合作所有不满，但是初来乍到的她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今天既然她提出来了，我就要最直接的答案。最好的答案就是我多心了，之前是龙凤哥多心了，那是因为他背后有韦苇的想法在。
其实龙凤哥和紫萱并不在同一等级上的。龙凤哥从一开始工作就一直在民营企业里混迹，正统工作习惯看得很多，但是却没有将这些工作习惯学以致用，而是背道而驰，用略带匪气的工作态度去对待工作，这种风格从原来的房地产公司也带到了现在的项目里，所以初初遇上紫萱的风格后，当然会有火光四溅的场面出现，只是双方的情商都高，没有放到台面来闹矛盾，这是我观察后的判断，也是我和龙凤哥详谈后得出的结论。
而紫萱就和龙凤哥完全不同了，她从大学时期直到进了电视台工作，一直走的工作路线都是正统的路线，不会有丝毫的偏差，毕竟是面向大众的电视台，一丝一毫的差错都极有可能是灾难性的，所以她做事都是谨慎又谨慎，小心更小心，每个环节每个细节都亲力亲为。这样坚持了这么些年，形成的工作习惯都像是肌肉记忆般，和龙凤哥有些随性的风格怎么会有共鸣呢？我最欣赏他们两位的是即便有所谓的工作上的“矛盾”，都不会公开化，而是寻找解决的方法。
现在很多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都很喜欢找类似紫萱这样在政府部门里工作多多年的人在自己企业里担当重要的公关工作，毕竟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自己的员工不但熟悉工作流程环节，还和那些需要一一去做的环节流程上的政府工作人员认识，办起事来会好很多。
紫萱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投来，我求还求不得，怎么会不答应呢？但是一旦工作开展起来，我有点担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两个人的融合度至少台面上多能看得出来，一个天马行空惯了，一个中规中矩惯了，完全像刘备同时拥有卧龙和凤雏两大智谋的场景，能不能和平共处，这是个问题。龙凤哥那儿没问题了，现在紫萱终于主动开口了，本来我应该回答“好，就我和你上去走走。”但是经过这么多日心中的想法酝酿，我觉得还是要将龙凤哥在紫萱说这些话的时候抬出来。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拒绝我的提议，如果拒绝的话，我会怎么想，她明白的。她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的想法是基于这样的基础上的：她是一个正统的部门出来的工作人员，有着较强的大局观，而且也是股东之一，对于我有点执着的对龙凤哥委以重任，当然会看在眼里，而龙凤哥在这个项目里起的作用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她应该知道我不会徇私而是会为项目的利益最大化考量，所以我有信心让她不拒绝我，而且不会因此心有芥蒂，因为：大家都是为了项目好。这个出发点既单纯又实际，还很简单就明白，三岁的孩子都会明白的道理。
果然，紫萱表情轻松的回应：“我正想说下一句呢，就是叫上龙凤哥。你抢我台词了。记得第一次录制节目的时候你也这样哦！现在项目上正轨了，你是不是要佛系一点，好歹都看上去像是一个侥幸成功的创业者了。这舞台上的风头，留给我和龙凤哥行不行？”
我朝龙凤哥的位置上喊了一嗓子：“龙凤哥，快来，出风头的时间来了，快点哈！”
只要紫萱答应了就好，因为我那个梦里，紫萱是独自掉下去后我才接到保安汇报的，然后龙凤哥就赶了过来。而现在是我们三个一起上山，怎么都可以不走到土匪窝那儿去的。这个想法和做法，算不算是破解之法呢？待会儿见分晓。
我觉得自己够迷信的，---自从做了这个项目后，真的很多事都有了敬畏之心。
第二百八十章 自我验收－1
我们三人就这么上了山。
刚到山脚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要出风头的，前面走，我来殿后，后勤保障。”
紫萱和龙凤哥也不客气，齐头并进就踏上了阶梯，我如同跟班一样跟在后面。绕过第一个山路上的弯，视线刚好越过村子西面那棵大榕树，我指向东面：“你们看看，现在从这儿就能看到上山的电梯和部分玻璃桥了。我怎么总觉得这悬崖玻璃屋差了一点什么似的。但是就是想不到、说不出！”
没想到我这一问，貌似灵魂拷问一般，两人居然回头给了我一个不可测的笑容。
紫萱说：“上到山顶你就知道。”
龙凤哥则哎呀一声：“紫萱姐，你抢我台词了啊。我哦也是这么想的。不要老是他来个突发灵感，然后我们做个半死，最后他又来个‘我都说了这样做是正确的’的话，这次我们来坐庄。”他的年龄比紫萱要大，叫她姐，说明了某种态度，我心里感觉很稳。
我看看两人的表情，似乎已经达成某种协议似。我说：“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还能做得更好一些。”
两人再次回头：“知道啦！啰嗦！”然后继续往上走。
这一段山路直到地坑，都是两人并行，很是整洁，看上去舒坦。我在后面说：“其实你们俩啊，是项目的灵魂所在。紫萱你呢，知晓正统的路子，还有一定的人脉关系；龙凤哥呢，野路子极多，水漫金山一样的人脉关系。项目有你们，恰如一文一武保驾护航。”
平时我走这段路，大气不喘，今天真的有点奇怪，开始喘气了：“所以，不同阶段，运用大同目标下的不同营销手法，通杀的节奏。”
紫萱边走边转过头来：“是吗？听了真有点像在听草原上的百灵鸟儿在鸣叫呢！这么的悦耳动听。说说理由。”
我追了上来然后一把扒开龙凤哥，“不说话的跟后面去！”然后在龙凤哥满脸不满的念念碎语中对紫萱说，“所谓正统，就是那种完全符合现有宣传精神范围内的做法，这种手法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十分有冲击力，但是有个好处，就是不会给消费者一种暴发户的感觉，毕竟我们是要打造一种稳定的感觉，而不是那种所谓的网红，网红网红，晚一点就不红了，那不是我们的初衷。在这种求稳的正统系统里，我们争取的是那种在系统内正常生活的消费者，有很稳定的收入，有很好的家庭生活，有很好旅游规划的那群人；这客群，持久性较长。我喜欢。”
龙凤哥在后面听到“持久性较长”，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紫萱也笑了起来：“林凡，我怎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带色了？”
我愣了一下：“这也带色？哦哦哦，算了，你们两人认为是就是吧！我结了婚，你们还没结婚，老司机居然给两个还没拿驾照的提点了一番。”
紫萱赶紧说：“大哥你跑题了！”
三人上到山顶。这个位置刚到地坑，紫萱说：“想进去看看呢！”
我和龙凤哥对望了一下：“准奏！”
她钻进地坑前看了我俩一眼：“还皇帝的口吻？没穿衣服的皇帝吧？”
庄家铭正从东面走过来，看见我们，便连忙一路小跑过来：“你们来啦？”
进了地坑，紫萱就欣喜的叫了起来：“好出人意料啊！”
庄家铭有点摸不准，便问：“哦，出人意料？”
紫萱转过头来对庄家铭说：“庄叔，我的意思啊，是说你的作品非常好！有那种史前山顶洞的感觉在，但是你看看这下来的阶梯，每一级都像刀切一样齐整，又有种后现代极简主义的感觉，两种感觉结合一起，好奇妙！你在看看这壁画，是你的杰作吧？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之前我在应验拍的现场作业片上看过，都已经觉得很震撼了，现在现场看，更是如此了！我看看这画是啥内容？”她凑过去一看，然后说，“像是一首诗的意境。哦，题西林壁，东坡老爷子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哇，这首诗你也雕刻了出来？还小篆？你的想法还真的顶级啊！石匠中你最top！”
庄家铭赶紧打住了她：“这些都是林总的意思，我只是按照要求做事啦！林总，林总的意思！”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带些自豪。或者下星期五带着自己老婆和孩子住进来的时候，他那种自豪感能满溢出这地坑，再从山顶飞流直下三千尺到我们的树屋那儿啦！
我点点头：“是我的想法，不过这确实是家铭的杰作啊！”
紫萱看着我：“想不到想不到，我们的林总不但是策划，还是个大才子。还有什么惊喜？”
龙凤哥嘿嘿的笑了起来：“你走到窗边去看看。”我连忙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才意识到这是个错误提示，可是来不及收回去了，紫萱听了他说，准备走过窗边去了。
我赶紧拉着紫萱的胳膊。她看看我：“干啥呢？撒手！”
我说：“我也想看，可是我有点畏高。你太有安全感，所以就拉住你了。”这个理由临急编出来的，我给自己101分，满分是100。
紫萱很认真的看着我：“你说真的？”
龙凤哥在旁边连忙补锅：“凡哥不是有畏高症都不会想到这个项目要这样做。等电梯和玻璃桥和玻璃屋搞好了，我们扔他在上面。想得出这想法的人居然畏高？这不是和游泳教练不会游泳一样不可思议吗？”
紫萱反而认真了起来：“龙凤哥，你还别说，1972年奥运会上美国的游泳队员夺冠后将教练扔进泳池里才发现他们的教练真的不会游泳呢！凡事无绝对。好吧！林凡，我信你。只是你要不要把我的手臂抓得这么紧啊？好痛的！”
我这才松了点手，但是还是没放手，那个梦真的栩栩如生，我怕万一实现了呢？而且龙凤哥就在身边，所有梦里的外在条件都符合了。
紫萱和我像个连体儿一样的走到窗边，她探出头往外一看：“没什么特别啊！不就是左右都是悬崖，前方是挡住了望海视线的海边酒店而已。”
庄家铭说：“你低头看看。”
紫萱低头一看，这石头开凿出来的窗口，并不是那么标准的长方形，而是在窗台凸起了一个圆形造型，一下看不清楚是什么造型，如果在地坑里看过来，对于有偏执感的人来说，这凸起的就是难以接受的造型，恨不得要即刻敲掉找平才舒坦。
紫萱看了好半天才说：“是不是一个人的人头样子啊？干嘛雕刻一个人的人头在这儿，还是只露一半的样子？哦哦哦，这个被雕刻出来的人正在爬窗进来，对吧？天哪！又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家铭，你说！”她不顾我的手还在抓住她的胳膊，双手举起来抱着头。
庄家铭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是林总的意思！”
龙凤哥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凡哥可能内心是个偷窥狂，所以要庄家铭在这儿雕刻了一个‘偷窥者’的造型。”
紫萱转过来看着我：“撒手！”我便看着龙凤哥，他倒是很醒目，走过来挡住窗口后，我便撒了手。
我说：“要放轻松一点啊！我在想要不要给这个所谓的偷窥者上色。现在我决定了，还是要上色。我待会儿就给画家下任务要求，画出感觉。哎，什么偷窥者？这是个攀岩人！可以了吧？”
紫萱哭笑不得：“攀岩爬到了人家的窗口来了？林凡，真有你的！”
我问：“验收合格不？既然是度假产品，就放松一点嘛！”
紫萱说：“验收合格吧！创意一流，就是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我说：“我也觉得是。不过既然好玩，就玩到底了，不然我也不会想到滑道下山了。对了，我刚才上山的时候才说总觉得有点缺了什么似的。你俩说说啊！”
龙凤哥看看紫萱，做了个谦让的手势。紫萱便说：“所有玻璃屋的底儿都是坐落在槽钢上的，能不能有真正悬挂在半空的那种玻璃屋？”
我问：“还有地儿吗？”
这会轮到了龙凤哥了：“有！留了，就在山顶广场靠悬崖边上，做个摩天轮般的玻璃悬挂屋，如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自我验收－2
我说：“这想法是不是想到一出算一出？我想了想而已。”
我以为龙凤哥会第一时间辩解，没想到紫萱却先说了出来：“如果你真的只是想想而已，那你就已经开始落后了，看来确实是我和龙凤哥上场的时间到了。”
龙凤哥也跟着嗯嗯的点头，还把双手合在前面，煞有其事的样子，就像足球场上防止任意球人墙的那种防御姿势，难道他怕我的任意球？如果有，那我就只能是他捂哪儿我就将球射哪儿了。不为什么，就为了他这一声嗯嗯的附和声。
我问：“紫萱，你早有这想法了？”
紫萱得意的说：“那是。不过我呢，只是有一点这些想法而已，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和劳工接触多了，自然就自信了。”
我有点惊讶：“啊？劳工也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怕不是连图纸都设计了吧？”
龙凤哥说：“你猜得没错，确实是有图纸了。”
我急了：“喂喂喂，这可是我的创意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紫萱指指自己：“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吧？”
我说：“那有点像非洲那些国家默不作声就zheng变的感觉啊！我怎么就那感觉呢？”
紫萱边往地坑外面走边说：“现在知道也不迟。哎，说劳工，劳工就来了。”劳工正从菲菲石屋那边走过来。这些时间，公司很多人都不用吩咐，自然而然的在自己范围内工作，劳工不是在山顶，就是在上山顶的路上或者在上升的笼式电梯里，反而在公司很少见到她了。
我见紫萱往东面走，赶紧朝龙凤哥示意，龙凤哥才反应过来，马上跟了上去，走在靠悬崖的一边，然后朝水库方向指了指：“紫萱姐，你看看水库那边，那将是我们第二期开展的地方。”
庄家铭也跟了过来：“去土匪窝和法菲石屋，看看是否验收合格。”
紫萱看看龙凤哥：“怎么你表现怪怪的？和林凡一样。”
我在后面接了一句：“怪啥？我们正常得很！”
紫萱停下来：“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正常了？”
我也停了下来：“哈哈，有人对号入座了。”
劳工走了过来：“怎么了？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找到决斗的地儿了？”
紫萱开心的搂着劳工的肩膀：“嗯，准备决斗。林凡他有剑，而我没有。”她的眼神才是有点怪怪的。
我说：“我当然有剑啦！”
龙凤哥捂住脸：“老大，你掉坑里啦！”
两个女人听我这么一说，像是吃错药的耶耶耶的叫了起来，好像还没决斗就已经赢了似的。
我问龙凤哥：“啥坑？”
龙凤哥回答我：“别说我和你认识好吗？人家说你有贱，不是说你有‘剑’。贵贱的贱啊！”
我才醒悟过来：“人生处处都是坑，尤其注意自己人。这坑够大的，我一个人填不满，来来来，一起！”
劳工看着我，幸灾乐祸：“自己挖的。”
紫萱也幸灾乐祸：“你怕是很难爬起来了。我挖的坑无比的大。”那表情，就是幸灾乐祸的最佳演绎。
我问劳工：“山顶广场玻璃地面能什么时候搞好？”
劳工说：“就快了啊！和电梯和栈桥一起的。材料都一样，一起运过来的，没有什么理由推迟。”
我一本正经的说：“嗯，那现在有理由了。”
她愣住了：“要变？”
我说：“嗯。”
轮到紫萱急了：“为什么？什么理由？”她当然急，因为这个玻璃广场将是她和潘若安结婚的场地，早就说好了的。现在她来了项目工作，当然最关心这个场地了。
劳工看我一本正经的表情，明白了几分，想笑又不敢表露出来，只有龙凤哥知道是什么回事，但也是扭头朝向海边方向在笑，只有庄家铭还傻呵呵的看着我，和紫萱一样的表情：“对啊，没有什么理由推迟的。”
我说：“时间问题啊！”
紫萱说：“我当然知道是时间问题啦！可是现在也没有台风之类的，不存在什么大问题。”
我看着她，一板一眼的说：“我的意思是我的时间。”
紫萱问：“你的时间？”
我点点头：“你挖的坑无比的大，我要爬上来签名，劳工才能动工啊！或者你拉我上来再说吧！这坑真大。”
紫萱这才明白过来：“拐弯抹角的来损我，真有你的。走走走，去法菲石屋看看。验收一验收。”
五个人便进了法菲石屋。
一进法菲石屋，便感到那种粗犷的美学，但是在粗犷的美里面，却又带着些细腻的小资，而这两者共存同一空间里却毫不相悖，那种眼睛看左边是粗犷美学，看右边是小资精致，让人一进来就不进赞叹。空间里，两房一厅还做能两个卫生间，每一间房各一个。虽然两间房间呈现不规则状态，但是却可以将一些线条美表现了出来，有些线条是直来直往的角度，有些则是曲线变化，空间里有石头的硬朗，加上了木质感，的的确确将一种铁汉柔情表露无遗。我太喜欢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靠水库方向的一块花岗岩，半露天，不大不小，三米左右长，还是将近20度的倾斜角度，我一直犹豫是否要将其移走。后来庄家铭说这块石头可以变成室内的一部分，刚好是一个飘窗的面积，于是用木头做了一个落地窗，便将这块石头变成了室内的窗台，然后由他将这块石头细细的雕凿一番，还特地凿了下去一些空间，变成一个可以舒坦的半躺在窗前的小窝，在这里看书、听音乐或者品酒，极完美的感觉，窗外视线就是水库宽阔的水面中央，那是将来要做水下房间的位置，而水下房间的位置对上的小半岛延伸出来部分，将来则是一个庭院，这个水下房间加庭院，更是打破了常规思维，进了院子要回房间需要下沉到水里。
紫萱叫了起来：“我太喜欢这法菲石屋了！我想住这儿，不想和林凡住树屋！”
龙凤哥赶紧说：“紫萱姐，你满意是吧？验收合格是吧？”那眼神，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紫萱应了一声：“是啊！我想下周五带我爸妈住这儿。安排了谁住这儿啊？”
龙凤哥举起手来：“我。”
紫萱说：“那就和你换吧！”
龙凤哥摇摇头：“法菲石屋你说验收合格了。可是我还没验收，不知道合不合格呢！”
紫萱不明就里：“我说合格就合格啊！”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我来说句公道话。”
刚一说完，紫萱就说：“‘我来说句公道话’这话的意思就是你给收买了的意思。还好不是战争时期，不然你一说完这话，大家都知道你就是汉奸。”
我说：“打岔你挺快啊！理解你就是慢。”
紫萱两手一摊：“那好，你来说说，为什么我说验收合格就是合格这样也不算数？劳工，你来评评理。还有，家铭，你也来说说。”她的劲儿一上来就是上头的，誓不罢休的那种，这种性格也许就是她在电视台一直不被完全重用的缘故，但是在我们项目里，这是优点中的优点。
劳工说：“我觉得验收没问题，到时相关部门来验收也是没问题的。家铭，你说呢？”
庄家铭当然忙不迭的说是是是。
我说：“我说了一句你们就叽里呱啦一大通，和女人较劲较真，我太难受啦！别打断我，我要说的是，人龙凤哥说的验收合不合格还不知道是在说他未来岳父母也要来，他父母也来，两亲家要见面，就在这法菲石屋。你紫萱还不知道是吧？”
紫萱这才反应过来：“哎呀呀！我不知道呢！恭喜恭喜！不过也一样啊！一定验收合格的。我们龙凤哥一表人才，韦苇父母不答应才怪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自我验收－3
龙凤哥站在那儿见我和紫萱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他只会傻傻的站在原地赔笑。也难怪，人在恋爱时，要么智商爆棚要么智商低能，或是完全被人吊打都不敢出声，毕竟不想坏了自己的好事。他见我和紫萱说完了，紫萱也理解了，便放松下来，然后将萧坚也拖了下水：“呵呵，这次山顶住的，都是亲家首次见面的。我旁边的就是大内总管和他未来岳父母。”
紫萱听了之后，一个小粉拳咋在我的胸口上：“行啊，林凡，不但和哥们一起实现了理想，还让哥们实现了梦想，连老婆都一并娶了回来。真够哥们的。”她这一记小粉拳，还挺吃力，我猝不及防，气没喘过来，呛了自己一口。
庄家铭听紫萱这么一说，连连说：“我在山顶，可不是相亲的，不知道为什安排我在地坑里住。我有老婆孩子的。”
他那一脸真诚的傻样，让紫萱噗呲的笑了出来：“家铭，那是林凡觉得地坑是你的杰作，他让你的老婆和孩子看看你的杰作，为你感到骄傲。”
庄家铭看看紫萱然后又看看我：“哎，这么多年来，老婆孩子都说理解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的作品。还说再和这些石头为伴，就当石头是老婆和孩子好了。”
龙凤哥说：“当然啦！之前你的作品一做好就给运走的，现在这个作品，固定不动的，还有体验感。这次你也不用描述了，他们会看个够、摸个够！然后对你赞个够！”
庄家铭说：“这次真的多谢林总了，给了我一个坑。哦，我意思是这坑给我挖真是挖得好。不是掉坑里的意思。林总您不要误解了。”
我摆摆手：“我代表项目要多谢你才是真的！没有你，我们这个项目的所有石头资源都是没有价值体现的。”
紫萱很是及时的打断了我们的话：“去土匪窝吧！”话音刚落，人拔腿就走，反正法菲石屋和土匪窝就是两步路的距离。不过这两步路的距离对于我来说，就不仅仅是两步路的距离了，而是战胜心魔的距离了，似乎很远，我不能掌控着一切。这一刻，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
“我可以逃避吗？”心里另一个声音在问，问谁？我有点慌张，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跳了出来，但是到底该是谁接话。
“你是负责人，怎么一个这样的问题就让你逃避呢？”心里的声音在拷问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在问我。
龙凤哥拍拍我，让我从恍惚中回到现实，然后他指指自己，又指指紫萱，几近唇语般的说：“我上去？”
我赶紧点点头：“嗯！”
龙凤哥又跟了上去，还是刚才那样，护着紫萱。
紫萱嫌弃的看着龙凤哥，索性在进入土匪窝之前就停下了脚步：“今天到底什么回事了？寸步不离？我是什么重要人物吗？需要保镖来保护？你能不能告诉我why？”
龙凤哥为难的看着紫萱，然后又回头看看我，两手一摊，又耸耸肩：“我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吗？这里可是好几十米的山崖啊！喏，他的指令！”这小子指指我，算是正式出卖我了。
紫萱有点生气了，双手叉腰，像极了水浒传里的孙二娘：“老娘有点生气了，告诉我为什么？”我晃了晃眼，拍拍耳朵，才发现她说的是“我问你呢，为什么？”，我却将频道接到了水浒传里的情节去了。嗯，也许好久没去街上帮衬挖耳朵的了，耳朵听声音接收有误，都怪银海湾的街上店里没有这服务。
我尽量保持不变的脸色：“没事啊！我见你的鞋跟有点高，怕重心不稳。”
紫萱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呢！今天和你上来之前，我自己都走了好几次了。”
我一听，心里就立刻开阔起来：“什么？你独自上来好几次了？没事吧？”这没事吧是脱口而出的，纯属废话，如果有事，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谁呢？
紫萱说：“你说话也是怪怪的。当然没事啦！只是前几次我都想进土匪窝，都是家铭在雕刻，灰尘大，我没进。”庄家铭在旁边欲言又止。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啊？没进啊？没进就不要进了。”我希望她说好，那就不进了。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她说：“没进过，今天又是验收，当然要进啦！”
我急了起来：“不许进！”龙凤哥听我说了，便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了去路，不动声色的那种。
紫萱极为醒目：“看来你是有事瞒着我呢！”
我见是在隐瞒不了了，便一一将我的梦道了出来。紫萱看着我：“我从这儿掉了下去？”她走进土匪窝，还走到窗口边上，往外探了头出去，然后回头对我说：“这儿？”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是我唯一一个不想梦想成真的梦。”、
她缩了回来：“哎呀，骗你的，我来土匪窝都好几次了。梦见了就会发生吗？你不要太过相信了，如果说我梦见中了500万，就真的会中吗？你呀，多虑症。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啊，我们是不是要在土匪窝这悬崖边上做一个网，不但避免人掉下去，也可以避免财物掉下去啊！我看了，下面就是酒店大堂旁边呢！”
劳工说：“这个可以有。因为我们的玻璃屋就有这设置，现在在这土匪窝边上加也很快，两天的事了。安装位置在土匪窝往下大概半米吧！视线看不到，但是能起作用。”
我听了紫萱说她来了好几次了，我再次问：“你真的来了好几次了吗？”
她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了，做项目营销，连项目详情都不了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放心啦！”
我这才将心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一阵轻松，就像炎炎夏日里突然走进山清水秀的峡谷里那种感觉：“哎呀，你早说啊！这梦在我心里待了好长时间了。今个儿总算是卸了下来了。”
紫萱说：“瞧你的能耐。验收一下吧！看看周围！”
我说：“不用看了，我也上来好几次了，不对，十几二十次肯定有。”
庄家铭说：“难为我咯！林总上来看过走了没多久，紫萱又来，两个人的要求高得要死，我呀，才是要从这个窗口跳下去的人呢！不过还好，总归是让你们满意了，我也很满意。”
第二百八十三章 心头大石轻轻放下
“你跳进你自己挖的坑里好了。”我对庄家铭说。
“是咯！就是这样的咯！不过这个坑还挺舒服的，我很满意。”看得出庄家铭确实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我仿佛看见了非洲草原上一群没有安全之虞的野猪，终于在树林里找到一个泥水坑，便肆意的跳进坑里玩耍打滚的样子，此刻庄家铭的表情就是那感觉，---我感觉。
“走吧走吧！今天验收没问题。”紫萱说对着我们说。
“滑道下去还是笼梯下去？”龙凤哥问。
“我坐笼梯下去，我还要去看看栈道的进度。”劳工说。
“我也去吧！紫萱，你的鞋跟有点高，栈道危险，还是滑道下去吧！龙凤哥，你陪紫萱下去吧！我们在树屋区等，最大那一间，泡着茶等我们啊！”我说。
大家便分头行动了。我看着紫萱和龙凤哥开开心心的坐上滑道，有说有笑的顺溜下山去了。他们的有说有笑，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项目里的伙伴不会因为各种原因心存芥蒂的话，工作进展不会遇到阻碍。我觉得应该也不会，大家的利益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劳工按了笼梯的呼叫钮，没多久，笼梯吱吱嘎嘎的爬了上来。我和劳工进了笼梯，笼梯便慢慢的、摇摇晃晃的往下去了。这种摇摇晃晃的感觉将我拉回了两年前还在房地产项目的时候，我也经常下工地乘坐笼梯去现场看，几乎每次都硬拉着小老板吴昊天一起去，美其名曰要实地看看接接地气，另一个心里有点“阴暗”的想法就是当他每次战战兢兢的在笼梯里扶着时候的样子，我心里就那个乐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想看。
今天再次坐上笼梯，我居然有了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甚至更甚！以前在房地产时候，笼梯的建设是依靠着规则的楼体的，看上去感觉还是有安全感的，但是今天坐的这笼梯，却是依靠在不规则的山体上，总感觉山风不怀好意无时无刻的想将这笼梯拽到在地。
劳工问我：“怎么？怕坐笼梯？不像你呀，我知道你以前几乎每天都去现场的，越高你就越兴奋的啊！哦，难道你太太姓高？畏高了？”
我皱皱眉：“你的梗好旧，不好笑。”
劳工说：“转移注意力你倒是挺在行的。到了，走吧！还是爬着出去？”她一手将笼梯的上下门拉开，“你还是爬出去吧！”
我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这什么工地呀？槽钢搭建好了，骨架也在焊接，但是已经看得出雏形了。为了工作方便，施工人员在山体焊接了一条安全扣管线，除了这笼梯，有人便将安全绳套上了我的腰间，然后扣到管线上。
劳工也套上了安全绳套，然后对我说：“走啊！”
我走了两步，便觉得天旋地转的，脚下都是空的，钢架结构虽然焊接了，但是骨架之间的空隙要掉下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我怕自己掉下去，虽然安全绳是安全的，悬空也没问题，但是我现在对着安全绳信不过，心中有bug，所以笨猪跳我断然是不会去玩的。但是没想今天不玩也得玩了，还要走上一百几十米。
我停下来：“不行，我怕！我打道回府。”
劳工一把拉住我：“不是吧？你不来现场怎么行？”
她越说我就越怕。我怎么就搞了个这样的项目啊？让自己害怕和难受的项目，我真的自找难受！人不到某个阶层的极限时候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飞跃这极限的能耐，今天看来，我输了这一关。
劳工见我的表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老大，这项目是你搞起来的啊，你怎么还畏高呢？畏高也就算了，这表情像是畏罪啊！走啊！”
我一边脱掉安全扣一边就按旁边的笼梯呼叫钮：“哎呀，吃过猪肉不一定要看猪跑步的！我做这个项目也不一定要爬上来的。我以前不怕高，就不允许我现在畏高了啊？何况有你在，我放心。但是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你放心吗？”
这句话让她松了手：“那你不看了吗？”
我说：“你就不能转转脑筋？还有其他方法的啊！方法总比问题多是吧？”
笼梯上来了，劳工按住笼梯门不让我开：“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方法？”
那一刻我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哪有心思回答她，拨开她的手：“我下去再说，我下去再说！”全然不顾自己的仪态了，因为我觉得那种畏高的恐惧如同海啸一般朝我袭来，我要逃离这里。
劳工问：“确认有方法吗？”
我一进笼梯，顿时感觉安全了许多，摇摇晃晃的感觉也不是问题了，笼梯往下走的速度，就是我奔向安全的时间进度。我朝劳工喊了一句：“我用无人机行不行？无人机加电话沟通总可以了吧？”
劳工在上面喊：“这个方法也是不错的方法。”
等笼梯在地面顿了一下，打开梯门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囚禁了很久的猛虎，突然见到了自由之光，便快速的跳了出来，我觉得这个潇洒的动作可以用在英语中全部26个字母都用完的最短的句子来形容：“thequickbrownfoxjumpsoverzydog”，我就是那只敏捷的棕色狐狸。
等我惊魂未定的到了树屋露台上坐下来的时候，紫萱和龙凤哥放下茶杯，神情怪异的看着我。我回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畏高的男人吗？”
紫萱摇摇头：“这还真的没见过，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呐！畏高？你的样子像是畏罪呀！”
我看着她：“你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劳工！畏罪！女人呀，到了一定年龄，连说话的语气和意思都一样。你，you，赶紧marry潘若安，不然整天唠唠叨叨。”我说完之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紫萱看着我：“那是洗茶水啊！”
我差点没喷出来：“你不早说？！”
龙凤哥补了一刀：“看看，现在都唠唠叨叨了，嫁了，就更唠唠叨叨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台风要来了
每个人都在期待下周五的来临，这真是可以用翘首以待来形容，一时间，我就觉得办公室是这个世界上聚集了最多长颈鹿的地方，我就差在办公室里的天花板上挂上几把上好的山顶水库割下来的草了。
不过第二天就看到新闻说，预计今年最强台风即将刮过来，可能是16、7级别的台风。一时间办公室里的话题都变成了台风，然后字里行间中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会不会在我们这里登陆。到了周六那天，天气预报便有了较为明确的指引，就是这台风会在我们这一带登陆！
顿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变得很怪诞的样子了，个个见到我都彬彬有礼的，我在办公室里好像就是那个大领导过来巡视一样，往日可以和我打打闹闹的这帮家伙，突然就认真起来。
其实我明白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说要请家属来银海湾，个个都很兴奋，然后台风消息一出来，大家担心的不是项目怎么样，而是家属能不能来，见我没有说yesorno，又开始兴奋起来，可是周六的新闻说最强台风极大可能在我们附近甚至就是银海湾登陆的时候，大家就不是担心这个周五家属来不来的问题了，而是转为项目是否经得住考验这方面去了。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的心情和我的表情初期的同步一致，当我看到大伙们的表情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条心了。
在项目不不到100公里的洋面上，刚刚起好了港珠澳大桥，号称能抵御16级台风，可是这次的台风却是有可能达到17级，网上的评论就多了起来，阴阳怪气想看港珠澳大桥出丑的有，也有担心的。同比起来，我们的项目就没可比性了。虽然没有可比性，但是这确实我们这一班人的心血，如果这台风真的在这里登陆，那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我记得在投融路演的时候，有投资者问过我关于台风的问题，我说我们项目在湾内，而且是背靠着银海湾，有水库上面这些山挡着，就算最强台风来也不怕。这下好了，老天爷听我这么说，看来这次就真的来视察一下我们项目了，好酒好菜反但不要，还会赐给你一阵狂风和大雨，无论你说不说谢谢和欢迎下次不要再来，老天爷看着来这次很给面子哟！
这办公室里的气氛便开始压抑起来，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和不时的电话联络声音，但是都是自动压低了的。矮仔成上来了，见我便说：“我收到上级部门通知了，要做好抗风准备，渔船回港或者就近进港什么的，都在实施中。我村委也是按照历年来的防风措施在准备。项目怎么办？你有准备吗？”
我刚想回答，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管委会李主任：“喂，李主任啊！我在公司。”
李主任说：“这次台风级别特高，你项目要做好防风准备啊！高空作业就不要了，施工设施也要放好，尤其是悬崖边上的。还要圈出一定的范围预防你工地上的设备掉到村里。这两天我们要保持联系，一天两次到三次的电话联络不能中断。”
我说：“哦，好的。我正在和村里邹主任谈这事呢！”
听了矮仔成的防风准备后，我便在办公室里拍拍手召集大家：“大家赶紧过来，就地开个会。”
大家纷纷聚拢过来，我便吩咐下来：“劳工，麻烦你带头，检查工地的设备，还有现在玻璃电梯的框架是否牢固。具体的检查工作你来安排；萧坚，你要随时留意天气预报，准备好万一台风登陆后的后勤物质准备和采购，这个你和晓蓉配合；龙凤哥你的工作主要是善后，万一天风真的在这里或者附近登陆后，我们项目有什么需要那个的，你明白的我就不说出来了，你要做好这些准备；伊万，你能配合劳工的工作，检查一下山体结构是否安全；画家你要做好项目各项指引标识灭失后的补充工作；若男要负责电脑这一块的检查和事后工作；紫萱，你的工作是要做好项目台风后的营销救场工作。从现在起，大家的手机要保持畅通。没有特别的事，不要请假不要离开。如果按照李主任说的这次台风是高级别的话，我希望不要在这里登陆，因为现在买保险也不会有保险公司卖给我们的。但是，如果真的在这里登陆了，那么台风过后，我们可能就要生产自救了。”我说着说着，都觉得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说句大实话，天梯的设计本来就是抗风的，而且所用的槽钢深入山体挺深的，整体结构从设计上来说我真的不担心，但是谁又能保证呢？也许是一个螺丝钉没有扭旋到位，台风来了就会不停的从这个薄弱点下手扭开这颗螺丝，也许整个天梯结构就此轰然倒地呢？谁都知道有这可能，但是谁都不敢说出口。
这几天注定要白天日观天象、晚上睡着不香的样子了。但是作为项目的领头羊，我总不能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吧？
我对大家说：“哎，这台风真是可惜呀！来得不是时候！”
龙凤哥很醒目：“凡哥你说的是不是关于我们项目开业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
总有不明白的人出现，这次是画家：“头儿，深挖一下意思科普一下呗！”
龙凤哥说：“笨！头儿的意思就是如果这台风来的这么厉害，可能对银海湾是重创，可是台风之后我们就可以名声那个什么了。哎，头儿的意思就是对我们项目的所有建筑物有信心！可是那些鸟巢呢？”他又故意嬉皮笑脸了。
劳工说：“树屋可不是鸟巢，反而不一定会有损伤，都在山脚下，又在树林里，这树林又等于在山窝窝里，影响反而不大。”
毕竟是搞工程的，这次还真的让她说中了。这可不是随口蒙的，而是台风过后我们看到的。这是后话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台风来了
周日的消息更让人压抑了，台风的路线基本确定了，沿海约100公里内的登陆地点确定了，银海湾也在里面，是不是中心地带尚不能确认，但是这次真的要迎战台风了。
平时都没怎么理会我的股东们，都纷纷打电话过来问我是否做好了准备，项目是否能抵御这16级的台风。叫我怎么回答？我突然就心浮气躁了，问我我也不能打包票啊！工程保险倒是买了，但是有没有关于台风的保险在里面，我没细看，我也不知道晓蓉有没有细看。保险这玩意，其实就算你细看了，也不代表万一有事了，就能获得理赔或者全额理赔，要求多着呢！你人为的原因可以说出100条来，不可抗力的原因可以说出1000条来，但是你想索赔的原因只有1条，如同单刀赴会的关云长，真的要收你，动东吴在沿途一众弓箭手不停的放箭就好了，你有本事就全部挡住也不可能一箭不漏吧！
想到这里，我实感无奈，虽然心浮气躁，对着股东，也只能耐心的安慰他们：“没事没事！项目投融之初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景了，还记得吗？没有万一，没有万一。”
事实上，投融的路演时候，我还真的强调了这一点。基于什么？位置啊！又不是银海湾湾区的出海口风口位置，加上又有这么多高层酒店在最前沿挡着呢！挡住了景也就挡住了风。不过，在大自然面前，你怎么敢妄言呢？该有敬畏之心。
战前动员是必不可少的了，大家都暂时放下了家属周五要来的事，到底放下没有，大家心里都知道，眼前要应付的是预计周三凌晨登陆的台风。我要若男用电脑估算了一下台风登陆时的风力，如果在银海湾直接登陆，16级的威力还是恐怖无比的，谁都不敢拍胸口说没问题；如果在附近50公里范围内登陆，我们项目的可靠性又有了提高，总而言之，听天由命。这两天，大家忙碌起来就像一群蚂蚁，但井然有序。什么物质都做了准备。
果然如天气预报预测，到了周二中午，开始了狂风大雨，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风雨，但是我还是和龙凤哥、萧坚还有劳工扶着村里屋子的墙边走到了树屋区边缘，看着大风雨里的百年荔枝树林被大风不停的摇着，像是一个被狂暴发怒的女人拽着长发的弱小女子，委屈着不做声只想求全。正如劳工说的，荔枝林刚好在村子后面，前有村屋挡着，后有山崖环绕着，但是大风还是从头顶灌了下来，却只能要摇啊摇，明知道想要连根拔起，却无可奈何。
我在雨里大声对劳工说：“你说的对，台风怎么大都灌不进似的，就是树木摆动幅度大一些而已。我想进去树屋看看。”
劳工看看我：“我和你一起去！”两人都穿着雨衣，不过似乎没有什么作用，这么大的风雨，头上脚下一定是湿透的。
龙凤哥和萧坚说：“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人去呢？我们也要去的。”
我说：“那就分头！我和劳工走东，你俩走西。注意头顶掉东西啊！”在风雨之中的对话，都是扯开嗓子在喊的，虽然就是在咫尺。
四个人分开，艰难的走进了树屋区里。
其实一进荔枝林里，就感觉风雨小了很多，只是能听见大风在树顶呼呼怪叫的声音，林子里却没什么。我和劳工连爬带走的上了最大的树屋，木制楼梯上都是树叶和水，但是还是不会湿滑，脚踩上去也不会滑倒，进了树屋里，一关上门，外面的世界就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打在窗玻璃的雨点声而已，一点都感觉不到16级台风要来的节奏。我和劳工好好的检查了屋内，没有漏水，没有湿润的迹象，证明防水做得不错，门窗也没有那种影视剧里****时乒乓作响的声音，这一点我一直觉得会有这样那样的恐怖声音，就像随时会给台风破门而过的那种场景，其实现在是没有。我还是影视剧看多了。门窗安装得非常好。我对劳工说：“嗯，26级也没事。”
劳工说：“现在台风还没来啊！现在是外围环流影响而已，今晚才知道呢！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能应付。”
我微信给龙凤哥：“你那里呢？”
龙凤哥秒回：“好像外面什么都没发生，里面也不漏水，开关都正常。”
我：“那就过来喝茶吧！别有‘风’味的茶。这里什么都有。冰箱里好多吃的。”
龙凤哥：“为什么？”
我：“我的私货。难道你没在法菲石屋里准备吗？快过来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台风里的我们却在树屋里聊天
龙凤哥和萧坚便摸了过来，一开门便闪了进来，两人的头发湿漉漉，像落汤鸡。
我说：“哇，这风雨也忒大了是吧？就不几步路而已。”
龙凤哥居然唱了起来：“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还像一只满身是水的狗浑身抖动，将水甩了出来。他貌似永远长不大的样子，但有时候却又成熟得刚刚好，这两种分裂的状态真的让你不知道怎么好。
劳工赶紧避开：“你呀，浑身是水还甩呀甩。室内都湿了，怎么办？”
龙凤哥说：“如果这室内连这些许水都不能存在，那就嗝屁了。哇，外面风雨还真的挺大，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萧坚就安静得像个美男子，说像美男子是因为他还真的不算帅，很是一般的样子，但是我认为他还是很帅的，认真工作的人最帅。他拿起纸巾慢慢的将自己的平头上的水吸干：“龙凤哥，都说了，你看我和凡哥一样的平头就很方便嘛！你的西装头就沾水就乱。家属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他还插了一句来和龙凤哥对了下联，看来有些行为还是会逐渐给传染的。
劳工说：“看不出呀，龙凤哥就是传染源，一下子就传染了。林凡，你还真的不是一个人在扛项目，我喜欢，有人配合的感觉真好。”
我笑笑没出声，团队的核心一直都在我左右，几年了，不曾款待但又也没有亏待，原则和标准的界限从来不逾越，但心情从来都愉悦，这样的配合当然感觉巴适。紫萱这样说，我没出声是因为心中充满了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别说我没有心计，营造一个团队，没有心计才是最大的心计。
龙凤哥出声了：“哪轮到到他一个人扛啊！是我们一起扛，这几年都这样的啦！一个人扛，说明他孤独，没有人和他一起玩。”
萧坚说：“对对对，而且优秀的人一般都是团队型的。劳工，你看看你，一下子就融入了项目里。”
劳工喝了一口茶：“我们项目真的感觉不同！以前我工作时候，电话不敢放台面怕给人看了去，讲电话不敢太大声怕给人听了去，交流说话不太敢畅所欲言怕给人利用了去。可是在这里，却完全不同，手机随便放，电话随便讲，说话可以哔哩吧啦。这感觉好爽，心情释放，重见天日。”
我说：“心情也是需要钙质化的，不能太软，我们是在太阳下工作。对了，刚好项目的主心骨除了财务都在这儿，有什么要说的要提的，敞开心门说。喂喂喂，龙凤哥我说的事心门不是大门，你不要做状去开门。今个儿玩个真心话大冒险，反正现在也出去也出不去，屋里啥都有。大内总管，关门，落闸，放狗！”
劳工没有直接回应真心大冒险，而是站了起来四周看看：“我看看你屋里都有啥。”女人就是对周围环境敏感，而我的理解是，只有对周围环境有了不安才会这样的举止，而劳工的举止，让我有点出乎意料，毕竟在我眼中，能和我妹妹玩到一块的人，心里那块傲骨比什么都坚硬，小小的环境变化算什么。
龙凤哥殷勤的带着她拉开了冰箱的门：“来来来，你看看这冰箱，里面有啥？饮料、水果、零食、这奶油蛋糕还是榴莲味。哇，怎么还有鸭脖、煮好的小龙虾这些东东？！还有螺蛳粉！头儿，你是为我法菲石屋里准备的吗？”
我一挥手：“去去去！这可是我自己出钱买的。要吃自己买去，哎，我知道你下一句，现在台风淘宝来不及买和送货没问题，村子门前的超市里都有。”
劳工说：“还有啥？”她的目光投向了木制墙壁上的书架，“还有好几本书？我看看啊！《人类简史》、《时间简史》、《美丽新世界》，林凡都是你带来的啊？我猜你一定是‘高考落榜生--准备复读’，是吧？”
龙凤哥说：“有时间我也不捡屎，尤其是在美丽新世界里面。”依旧是这样的腔调。
劳工皱皱眉：“拜托你啦，龙凤哥，去办事的时候就口吐莲花，对着我们自己人就吐不出象牙。这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第一个开头了。我开的头。”有时候就是这样，没说开始，但是来得猝不及防。而且还这样开头，也不得罪人，给你点赞的时候顺带敲了你一下。
我说：“有些书还是可以复读的，复读从某一个角度来说，是代表有更高的追求。在读书、读好书的这一方面，我是mtc（一间着名的中学，所在小镇没有网吧）的学生。比如说《人类简史》，每一次复读都有新感觉。而且，纸质书要比电子书有温度得多，那种书香格外吸引我这种书虫。”
萧坚说：“我觉得我啊，性格有点内向，可能是习惯了和凡哥的合作，大多时候给你们感觉被动。我也想主动一点的。”
劳工说：“你这样也算被动？我觉得很好了。”
龙凤哥则手气嬉皮的样子，很严肃的说：“嗯，我觉得你是有点被动。”
萧坚说：“那我改，我应该怎么改呢？”
龙凤哥继续严肃：“真的？”
萧坚楞了一下，看看龙凤哥严肃的样子，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嗯！”
龙凤哥说：“你觉得你能镇住若男吗？瞧你的小样，什么都是若男说了算。”
我拍掌笑了起来：“原来你说的这个啊！人家说工作，你说感情。”
龙凤哥转过来看着我：“还没说你呢！”
我指指我：“你说我吗？”
龙凤哥说：“当然啦！若不是你拖我下水，我怎么会上了你的贼船？我天生爱自由，现在却给爱情捆绑了手脚。”
劳工听了，说道：“我怎么越听越像是在表扬人呢？这也叫真心话大冒险？真够可以的。”看来她还真的想听些真话呢！不过，我们这个团队，所言所行，无一不是真心付出的，不存在隐瞒，大家都很自觉，颇有些乌托邦里那种氛围，虽然我也知道现实社会里只会有午托班而不是乌托邦，但是现在看来，我们的团队似乎正在飞跃这一道悬崖。这个项目的运作开始到现在，财务，是透明的；工作，是透明的；人际关系，是透明的；生活，暂时还是集体主义也是透明的；当然了我们项目最大的卖点就是连房间都是透明的，还有什么可隐瞒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台风里
我在微信群里发了条信息：“大家都好吗？报报自己的位置。实时共享的那种。”我不想这个时候有人外出，出了意外很是棘手的，没有人喜欢处理本来可以不棘手、不发生的问题，我也不例外。
让人抓狂的，树屋里的他们三个人第一时间就发了位置，三个人的位置都叠加在一起了。群里的回应很是迅速。这说明了大家不是在办公室里就是窝在宿舍里了，没事干，都拿着手机在刷刷刷。
群里显示着，两三个人也是叠加在一起的，说明都在宿舍。若男、晓蓉、紫萱。明显的三个女人一台戏。
紫萱：“怎么林凡、龙凤哥、大内总管和劳工在树屋一起，干啥呢？三公一母，吃螃蟹吗？”三公一母的螃蟹吃法，是有历史意义的。
但是显然年轻人或者没有阅读过那段历史的人，是不明白三公一母螃蟹吃法的意思。龙凤哥显然不明白，所以发话了：“为什么要吃螃蟹？我们在喝茶，还有冰箱里有好多好吃的，外面风声雨声，屋内吃东西声。”
若男：“我们三个人在斗地主呢！”
我：“最具地主婆样子的，一定是晓蓉了。坐拥百万。”
晓蓉：“嗯嗯！”
画家显示的位置是办公室，伊万显示却是公众海滩。
我一看急了：“伊万，跑海滩干啥？”
他没回答我。
龙凤哥就在我身边说：“有些歪果仁，就是爱挑战。伊万也这德行，这就是为什么歪果仁少的原因。”
我可见不得这种情况，直接就微信电话，这次就接了：“头儿，我在海滩。放心，我不下海，我在酒店大堂外看着这海滩，风浪都挺大。少见，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我说：“你可千万不要下海。不要以为你能上山就会下海啊！”
他发了个ok的表情。
“真不让人省心。”我嘀咕了一句，但是我知道他的自制力去到哪里，算是放心，但不是百分百。
我在群里问：“沈柏君呢？庄家铭呢？出来溜一圈啊！”
萧坚说：“凡哥，他们稳妥，没事的。”
我摇摇头：“谁知道呢？万一专业的劲头上来，就不敢说了。”我的直觉一向都挺准。
果然，沈柏君发了位置，但是不是实时共享，庄家铭也发了位置，也不是实时共享。
我问：“沈柏君，你在哪儿？发实时共享。庄家铭，你也一样。不要告诉我你们不会发实时共享。快！”
沈柏君首先发了个摇白旗的表情，然后再发了实时共享，居然在法菲石屋；庄家铭随后可能是复制了沈柏君的白旗，也发了出来，然后再发实时共享，居然在地坑。
我有点急了，一个在大风大雨时候去了海滩，两个在大风大雨时候上了山钻进洞里和石头里去了。我不是孙猴子，没有毫毛拔下来分身看着他们，就算是孙猴子，也只有观音给的三根毫毛而已，一次就用完？
劳工说：“我就说了，不在宿舍里不在办公室，断然是上了山，这么危险。这个沈柏君啊！拼命三娘似的。”
我在群里问：“沈柏君，谁批准你台风时候上去法菲石屋的？”
她回答：“你不也在树屋吗？我上来的时候风不算大啊！我想看看，放心，我不是刚出来工作的，你工作多长时间，我也工作了多长时间的。在加拿大我也在飓风时间里去建筑物里查看，我会小心。”
龙凤哥在哀嚎：“我的法菲石屋啊！我警告你不要动里面的食物啊！”
沈柏君发了个笑脸表情：“谢谢提醒啊！法菲石屋不漏水不漏风，检查完成。”
我再问庄家铭：“你也跑上去干嘛啊！”
庄家铭倒也老实：“我上来看看我的作品。我不会乱走了，就待地坑里，地坑里什么吃的都有。还有，没漏水。”
我皱了眉头：“三个神经病啊！大家赶紧视频联线我看看。”
于是群里便变成了视频大会，只听到紫萱狂叫了一声：“若男，我在换衣服呢！你就直接转视频镜头！”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的决定
他们这样的表现，我是又高兴又担心。这样的行为当然不值得鼓励，毕竟有风险。我自己这样做，是因为我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在这个项目里。
龙凤哥仿佛看出了我心里所想，在视频里看看我，然后说：“头儿，不要告诉我你心里在说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到项目查看实际情况哦！你都出来了，我们没有理由不出来，何况沈柏君和庄家铭都是专业的，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你对项目的热情有多高，我们也是一样的。”
他这番话让我真的挺感动的，大家在镜头里都是很动情，气氛突然就像凝结了一样的，如果放在影视剧里，现在就是一个特写镜头，慢镜头一一掠过每个人表情的那种特写镜头。不过既然是轻松的，自然下面的剧情就是有人来破坏这种氛围的，这个人，还是龙凤哥。
龙凤哥说：“何况每间屋子里都有好吃的，我就真的棋差一着了，居然不会上法菲石屋，给那个沈柏君捡了个大便宜。”还做牙齿痒痒状。
这就让人有点抓狂了，好好的气氛就给他一下子破功了。不过，从大家的举止也看出来，国人和歪果仁的差别。我们认真的做事的，就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工作现场或者听指挥不添乱，而歪果仁呢，比如伊万，还特意出去溜达着。我庆幸的是他没有玩冲浪的业余爱好，不然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窗外的风雨似乎小了一点，我纳闷了起来：“台风过了？不是说外围环流吗？还是在其他地方登陆？”我上网查看最新情况，最新消息说台风将在距离我们不到100公里的东面登陆，基本尘埃落定的登陆地点，如果是这样，银海湾也是会受到很猛烈的冲击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不用直接面对台风的冲击。但是我心里却隐隐的有遗憾，就是如果台风直接在银海湾登陆就好了，这样可以检验我们项目的坚固，如果真的这样，项目又没事，那么有关部门就不用过来验收了，台风代劳就行了。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如果真的来了，项目还能顶得住这16级的台风？所有投资应该gonewiththewind了。这次不用面对，下次呢？在沿海的，都要有这种意识。
沈柏君在视频里说：“我在加拿大搞设计的时候，也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不过那边的人保险意识非常强，万一出问题了，保险公司还是能理赔的。”
晓蓉赶紧接了话：“我们也有保险。生效中。”
紫萱在一旁说：“说到保险，我就觉得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我说：“不讨论保险问题。沈柏君同志，麻烦你探头看看现在的风雨是否大是否小？我感觉风雨小了。”
沈柏君拿着手机就对着窗外：“似乎风雨不是很大，远远的洋面还是有点乱云飞卷的感觉，好像还有点阳光？嗯？怪了！”
我说：“难道我们遇上了传说中台风登陆前的那种宁静？那不是好事啊！麻烦大家再检查一遍各自所在位置的状态。伊万，你那里呢？”
伊万也将手机对准了海滩：“好像风雨没这么大了哦！就一般的风速。”对于他这种体格来说，一般的风速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大风的风速了。
我说：“你赶紧回来吧！如果风不是很大的话，困在酒店你得出钱才有饭吃。现在跑回宿舍吧！”酒店海滩距离村子就几百米，跨过银海湾大道就是村子牌坊，进了牌坊就是宿舍楼。
伊万说：“那我去土匪窝。”
这家伙真的让人无语，这样的要求，你不答应是对的，也是不对的。他负责的工作就是悬崖，不给他去说不过去，给他去，又怕出问题。
我说：“要么你先过来树屋吧！”
他应了一声好就消失在视频里，居然关了视频。我就知道这家伙要上土匪窝了。
矮仔成打电话过来说收到相关部门的信息，台风会在今晚登陆，要我们做好防范准备，不要待在危险地方。我便再次犹豫起来，这些家伙待在地坑、待在法菲石屋、待在土匪窝，包括我也在树屋，到底要不要回宿舍呢？因为工作，不回也是理由；因为安全，回，更是理由。
我问矮仔成：“以前有遇过这么大台风吗？”
他说：“有。不过好多年以前了，我的印象有点模糊了。”
我：“那时候怎么避台风？”毕竟在市里避台风和在距离海边不到1000米的地方避台风是两个概念。
他说：“能怎么避？还不是待在家里，木板封窗，死死顶住。现在海边的酒店也都这样啊！应战状态。”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担心法菲石屋、土匪窝和地坑的窗口了。万一顶不住台风，真的是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了。那里面还有人呢！
我还没继续问，矮仔成又说了：“地坑里、石屋里还有树屋都有人，谁敢保证牢靠？还是撤下来吧！趁现在风小了赶紧回来比较稳妥。”
我当然要听他的意见和采纳，毕竟在海边生活久了的人都有一套台风吹袭保全大法。我便在群里说：“庄家铭、沈柏君，你们回来吧！不要冒险。伊万，你也是。”
三个人懒得理会我。再次呼吁，还是没有反应，仿佛铁了心要赖在各自的地头上。那么我也不走，谁爱走谁走！我对萧坚、龙凤哥和劳工说：“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儿待。我就不相信树屋顶不住台风，如果真的顶不住，我就和树屋共存亡好了。”
劳工说：“我计算过这些建筑物的抗风参数，应该没什么问题，尤其法菲石屋、地坑和土匪窝。但是栈道和笼梯那里就不敢说了，计算不出来风速大小带来的破坏力。我没想着要走的。不是你拉着我，我也是在山顶石屋。”
龙凤哥和萧坚自然也不愿意走，龙凤哥说：“走啥？今个儿不走了。我们山门蹲。说实话，这么大台风顶不住，那么过后从宿舍上来看，就是惨案现场，惨不忍睹的那种，那我宁愿死了好了，没眼看。如果顶得住，在现场就更有真实感，知道之后的项目该怎么做。说了这么多废话，倒不如想想台风登陆前后我们在这树屋里该干啥。打牌？有牌吗？没有的话，上网开房间打，拖拉机或者麻将？”
我说：“嘿嘿，这两样都有实体在。麻将台在杂物间，扑克牌也是。”
龙凤哥急不可耐：“那还等什么？开台啊！别打这么大，5、10就好了，要有鬼的啊！”
劳工问：“赌博？那我不玩了。哪怕5、10都不玩。”
龙凤哥转台很快：“可以玩手机上的啊！那样不算赌博了吧？”
萧坚说：“可是那样又没了手感。还是玩拖拉机吧！三副牌的。凡哥，记得上次我们玩拖拉机在什么时候吗？”
我想了好久没有想起来。脑海中莫名的响起了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这首歌的旋律。
萧坚说：“还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啊！你我他三个，加上那个谁啊！销售，啥名字我给忘了。刘还是王？都是美女。”
经他这么一提，我就记起来了：“刘可欣。美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想她了，靠！”
龙凤哥也回应：“嗯嗯，刘可欣，我也记起来了，我也想她了。”
劳工鄙视的眼光看着我和龙凤哥：“男人，大猪蹄子！”
我一见她这样的反应，便笑了起来，萧坚也笑了起来，龙凤哥更是大笑起来。劳工脸上那鄙视的表情便愈发的深刻起来：“真是！”
我说：“想啥呢？什么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别的男人可能是，我们仨可不是。哎哎哎，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们想念她。来来来，萧坚，你说说。”
萧坚说：“那次打拖拉机，我和凡哥一对，龙凤哥和刘可欣一对。我和凡哥比较保守的打法，她们两个属于激进派，结果某一盘刘可欣坐庄，手中大牌没几张，却在底牌埋了60分，当时都在暗地里通水，凡哥最后几张牌里有个三拖的拖拉机想挖底，但是不动声色，刘可欣和龙凤哥不知是计，给凡哥的大鬼镇住后三拖挖底60分，把我们给乐的呀，龙凤哥没什么，输大了还笑嘻嘻，结果刘可欣火了起来，将龙凤哥在空中挥舞着的手一把拉了过去，狠狠的咬了一口说为什么不出大牌，龙凤哥还说留着大鬼用来煲汤，然后刘可欣便又加咬了一口。这狠劲儿，把我和凡哥吓得脸色都变了。”
龙凤哥听萧坚说了之后，便做泪眼汪汪的样子伸出了手：“你看看，我这疤痕体质，还留有纪念。韦苇问过我怎么这痕迹这么像给人咬的。我回答说是胎记。”
劳工说：“这真的是罪有应得呀！输了还这么嘚瑟。哎哎哎，那我不合你做对家。”
我说：“打拖拉机，抽牌配对就好了。来吧！开战！”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打牌
我从杂物间里拿出了扑克牌，拖拉机这游戏，两副牌太容易猜牌算牌，四副牌又太烧脑，还是三副牌好，变化灵活。我抽了四张牌，两红两黑，在桌面上混着混着，然后说：“抽牌配对。”
四人各自抽了牌，然后摊开一看，这次是我和龙凤哥配对了，萧坚和劳工配对。如果说对上那次打牌我是偏向保守的，今天在这台风里躲在我们自己建设的理想树屋里再打拖拉机，我突然就想冒一下，当然还是因为对家是激进派的龙凤哥，如果我坐庄，一定和他一样，能埋60分下底就绝对不会只埋20分。
打牌正式开始，萧坚是我上家。从2打起，没几张摸了张红桃2，一看手上只有3、4张红桃，看看劳工和萧坚认真的样子，我故意掉了红桃2在桌上，赶紧说：“我不反，手没拿住。”
然后拿起来插在最边上，接下来摸的牌不管什么牌都插红桃2旁边，萧坚见了有点紧张，其实我手上的牌是黑桃多了去了。我眼角余光看到了他的表情，便想使诈，我假装抽出红桃2，高高举起要打下来的时候，萧坚赶紧抽出一张牌拍在了桌面：“我比你先反！打梅花！”然后出现在桌面上的是黑桃2。他赶紧摸回去，“抽错了！抽错了！”
龙凤哥赶紧按住他的手：“这位小哥，牌反了就是反了！”
萧坚嘟囔着：“看错了。”
劳工说：“那没办法，认呗！”
他越摸脸越黑，我暗自得意，小小的使诈就得逞了。
萧坚埋牌很谨慎，选了又选才把牌底埋了下去。“先来个三拖吧！梅花3、4、5三拖！”
我的梅花一般，对子只有一对10，只能出了，手里的k是不能出的。
劳工微笑着将一对q、一对k和一张10和一张5丢了出来。那表情不是因为这一轮走了65分几乎走完了梅花的分，而是因为这样而将我和龙凤哥的血抽干了似的。
我的心情顿时像是笼罩在一片乌云里，第一轮就走了这么多分，这情景真的像项目开始的时候，似乎是一个轮回。记得当时康少强的投资进来后又后悔了抽了出去，顿时空空的。没想到这打牌也一样，冥冥中copy了一次。
龙凤哥也黑着脸，萧坚便得意起来：“出牌啊！快！”那表情似乎胜券在握。
“好吧！让你看看什么叫一网打尽！6、7、8三拖！嘿嘿！”龙凤哥激动地站了起来，牌一甩，“哈哈！先拿65分，不用小光！”
我哎呀了一声：“我怎么就不够胆放多张k呢？”
龙凤哥指指我：“我刚才不是眼睛入沙吗？笨！”
我撇撇嘴：“我还真的以为你是眼睛入沙呀！”
劳工也撇撇嘴：“打个牌还作弊。”
龙凤哥说：“这是在培养默契。你以为桥牌里没有这样的动作啊？凡哥，你不够默契。我发现现在和我默契的是紫萱姐。”
我哼了一声：“dddd。”
龙凤哥指指我，晃了晃食指：“是的，dddd。”
劳工愣住了：“打住打住，牌可以先不打，要搞清楚什么是dddd。”
萧坚看着我和龙凤哥：“什么是dddd？滴滴？打滴滴？打打滴滴？还是喇叭声？”
我和龙凤哥对望一下，哈哈哈的乐了一阵后，我说：“懂的都懂。”
萧坚愣了：“说呀！”
龙凤哥说：“懂的都懂！”
劳工便笑了起来。和我们一起笑了起来，只有萧坚还傻傻的不明所以。
龙凤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想都没想就按了免提：“谁？”
“我呀！你的韦苇呀！”声音很嗲。
龙凤哥赶紧想按了免提，我制止了他：“股东呢！不能不给我们听啊！”
韦苇在手机里听到我的声音：“哦，林总也在？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台风要来了哦！你和林总在一起吗？”
龙凤哥看看手中的扑克牌，然后又指指手机，做了个喉咙被抹的动作，意思就是韦苇不给他玩，我知道。
龙凤哥说：“哦，我在开车啊！”
韦苇问：“啊？去哪里？台风呢！”
龙凤哥说：“哦，我刚从管委会回来，风雨有点大。慢慢开。凡哥坐在旁边呢！”
韦苇依然是很关心的语气：“嗯！那就慢慢开！对了，你按一下喇叭给我听，凡哥的车那喇叭真好听！”
我和萧坚还有劳工便吃吃的笑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章 紫萱冒雨过来打牌
韦苇这一招，算是大招，也不问龙凤哥什么的，更不要求实时共享地理位置，就单一的想听听我这部十年车龄的日产车的喇叭声，这要求不算过分，还很顺理成章。
我们三个实在忍俊不禁，龙凤哥则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手势都是求救的动作，电话那头的韦苇还在问：“听见吗？喂？”依然是温柔有加，丝毫不让你有被查岗的不快。
我点点头，龙凤哥便说：“凡哥这台车的喇叭怎么不响了？”
我在旁边说：“龙凤哥你按什么喇叭啊？城里不给按喇叭，我就没理会了啊！原来不响了？”
韦苇听了便说：“林总你们去管委会吗？”
我说：“是啊！台风要来了，去开个会就回来了。现在横风横雨的。回到宿舍就不出门咯！反正工地上也没人在，都在避险呢！哎哎哎，龙凤哥你看清楚前方啊！大灯远光灯和后雾灯都打开啊！”
我相信韦苇在电话那头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说辞。
正在大家以为配合完美的时候，大门哐啷一声给打开了，紫萱头上湿漉漉的冲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声嚷嚷：“哇靠，风雨还是大，我从宿舍是一路小跑冲过来的。我就知道你们在玩牌！咦，有麻将还有拖拉机？我也要玩！”声音真够大的。
龙凤哥想制止也制止不了，便赶紧捂住话筒：“喂喂，怎么信号不好呢？”便盖了电话。然后冲着紫萱说，“哎呀啊，紫萱姐，给你害死了！你过来要说一声嘛！急冲冲的就来了，坏了我的好事。”
我和萧坚还有劳工就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号称十分有默契的两人接下来该怎么表演了。
紫萱一头雨水的样子又加上了一头的雾水，说话便又更加的湿漉漉起来：“啥？你说啥？我也没说啥？你就那个啥！你到底干啥？”
龙凤哥一拍脑门：“那个啥啥啥，哎哟我去！”一脸痛苦的样子。
紫萱看看龙凤哥痛苦的样子和我们仨幸灾乐祸的样子，如此鲜明的对比更让她大惑不解，手一指龙凤哥：“这也太但丁了吧？看看，一半海水是这仨货，一半火焰是这二货。”语气颇为无奈，不过还是挺有文采的，不但但丁，还仨二一倒数了。
我忍住笑：“那么紫萱你就是一带货的，你刚才算是带货直播了。”我还真的仨二一数了出来。
劳工接了我这一茬：“不过翻车啦！”
紫萱愈发的糊涂起来：“带货直播？翻车？我又不是在带货李佳琦的不粘锅，也不是在带货罗永浩的水果。翻什么车？”
萧坚说：“紫萱姐，你翻的是韦苇的车。龙凤哥刚才在营造开车氛围呢！”然后他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紫萱明白过来：“哎，这有什么？我来说！”她便打通了韦苇的电话：“韦苇啊！我是紫萱。你呀，不要怪龙凤哥，是我的主意，我刚才，哦，好，你不怪他就好，给我面子？好啊好啊！哪的事呢？对了，过两天你过银海湾来，我们几个女的一起敷面膜啊！我的朋友还真的从法国带回来面膜呢！”
龙凤哥在旁边插嘴：“法国的广州白云区出产的面膜？”
紫萱瞪了他一眼：“还耍贫嘴？！我可是救了你的。”
龙凤哥嫌弃的看着她：“哦，你先是翻了我的车，然后再救我？这种大恩啊，我龙凤哥呀，不言谢啦！”
紫萱看看桌面上的牌：“才开始打？来来来，林凡，你的牌让我打！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得提供茶水服务才行。快！”她走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抢了我手上的牌，“据说你从村口的超市进来很多货周五用。看来这场台风一来，周五就用不上了。那就提前派上用场吧！到谁出牌？”
我摇摇头：“我真的难以想象你那小安安怎么能顶得住你？作孽啊！给你吃得死死的。”一见她瞪了我一眼，我便赶紧缩了回去，“好好好，我当服务生好了。”
我走开一旁，微信里问：“麻烦大家再报报现在所在位置。实时共享，现在有人居然从宿舍里跑到树屋来了。树屋负荷不起啊！麻烦大家视频一下。再不能乱跑了，我怎么感觉我像幼儿园的阿姨？一个炸雷下来，孩子们就像四散的蟑螂跑开了！你们快点！”
沈柏君便嚷开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下树屋去了！居然形容我们像蟑螂一样的跑！好你个林凡，我这就将你的糗事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群里便一哄而起：“倒倒倒，豆子赶快倒！说说他曾经的女神。”
伊万的视频及时的出现，还得意洋洋：“我在土匪窝啦！”
若男说：“土匪窝里出现洋土匪。哦，不对，应该是洋匪，金发碧眼的。伊万，你倒是挺快的，一个人在土匪窝里好玩吗？”
伊万说：“习惯了一个人呢！挺好！有谁在附近？我想串串门去！”
沈柏君说：“哎哎哎，你过来法菲石屋，反正现在风雨不算大，然后我和你去庄家铭那里，地坑。”她很是醒目，一男一女在这风雨交加的时候在一起，当然不好。
庄家铭说：“那好那好！来我地坑这儿，我也有扑克牌在这里呢！伊万，你会斗地主吗？”
伊万说：“这个当然会！我和画家和大内总管经常玩呢！我现在就过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 开始探讨项目运作的细节咯
沈柏君问：“伊万你有雨具吗？我这里只有一件一次性雨衣。怎么办？”
伊万回答：“没事，我的t恤是那种不吸水的，网上买的，才30元，还真的不吸水，可以当雨伞用了。我现在过来呢！”
我在群里说：“实时视频啊！我想看看现在山顶的样子。”
伊万说好。于是我们从视频里看到的是山顶风雨不算大，沈柏君和他汇合后就往西去地坑了。
我在屋里烧着开水，看到这场景，我便想，是不是银海湾进入了台风来之前的那个什么风眼范围了，所以有了片刻的宁静？
紫萱看我在用不锈钢水壶烧开水，抽出牌准备出的那只手就此停在了空中，想不到的是萧坚借机看看是什么牌，紫萱却还没察觉，对我说：“是不是所有的客房里都有我们配备的水壶？”
我晃了晃水壶：“是啊！都有logo的，免费的啊！”
紫萱有点疑惑：“免费？”
龙凤哥见萧坚又趁机探头过来看牌的时候敲敲他的头：“别看牌！是这样的，有些产品想借我们项目的东风啊！我们不但不用付款，每年还有小赚一笔。这屋里好多用具都是这样来的。”他见紫萱耳朵眉间似乎要开始皱起来的时候继续说，“别担心。你在这屋里会觉得到处都是商业气息吗？”
紫萱摇摇头：“不觉得，我觉得很正常啊！”
我说：“那就好，达到我们的设想了，既让产品赞助商亮了相，我们不但省了钱还赚了钱，运营成本不就低了吗？你看看这水壶，虽然是不锈钢的，但是是不是和一般的水壶造型有所不同呢？不但有我们的logo，还有些特别的图案，这些都是我们要求的，必须是我们独有的，如果市面出现，至少要我们开业半年后。”
紫萱说：“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过也好，这样一说，我也知道了你龙凤哥的能力原来真的很厉害，都是你去谈判的杰作是吧？”
龙凤哥立刻做了个剪刀手动作，得意洋洋：“耶！”
紫萱说：“我的意思是每间客房提供水壶，是不是不同的房间就不同的类型？比如说树屋里的就是有点木纹在壶面上？那玻璃客房就是透明玻璃的了？”
龙凤哥说：“连洗手间都是透明的，水壶当然啦！石屋里的水壶，就有石头质感了。”
紫萱急了：“我的意思是，你们觉得现在还有人会用客房里的水壶烧水吗？这么多关于客房的水壶传闻，或真或假，总的来说就是让人不安。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用水壶的话，应该要有什么应对吗？就算是公关文稿，也是要准备好的。万一有什么类似的事情出现，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公关。”
劳工在一旁听了，便弱弱的问：“我搞工程的，不太明白这意思。但是我听过这传闻，有些人还真的用水壶来煮内裤消毒。那我们该怎么办？”
龙凤哥正在喝水，一听水壶煮内裤，噗呲的一下将水吐了出来：“我在喝水呢！”等他回过神来，便说，“其实还真的不用水壶煮开水啊！我们有直接饮用水入屋的。”
萧坚说：“中国人还是喜欢喝热水的，没有水壶不行。”
我说：“我们这儿三项选择，水壶煮开水，泡茶的小玻璃煮水壶，还有饮用水。就算有人真的用不锈钢水壶煮内裤，总不至于还拿这冲茶的笑玻璃煮水壶来煮吧？内裤塞不进！”
龙凤哥白了我一眼：“谁说的？万一是蕾丝的呢？小巧玲珑的！轻、薄！哎哎哎，别看着我，也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大家都是成年人。”
劳工便抓狂了起来：“如果按照这样，那还真的不用运营下去了。这些事似乎没有预防可言，人的素质不会无端端突然就高了起来。我觉得啊，这个完全可以不理会。我说的是类似这样的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我说：“我本来想在这个家属团聚会后就开始检查一次试业前的查漏补缺，现在看来，还是要通传下去关于项目实际运营后会发生什么和万一发生后该怎么做的工作了。之前我们是有制作这运营手册的对吧，萧坚？”
萧坚说：“有啊！不过有点笼统。怎么说呢，也不算是笼统了，就是没像现在讨论的细节这么刁钻而已。”
我说：“那就到了发下来给同事们的时候了，大家根据这个运营手册来在自己的岗位查漏补缺。从台风开始，这场台风，还真的是敲门人了。”
萧坚在手机里翻查了好一会儿，便将运营手册发到了群里：“大家根根自己的岗位查漏补缺，尤其是100问那里，不仅仅只限100问，1000问都可以有。先看自己岗位的，是和自己岗位有关联的，最后是其他岗位，有意见和建议都要提出来，列出来。”
伊万在群里叫起屈来：“我的翻译机翻译不了这么多内容啊！怎么办？”
我说：“你先看你的专业就好了。其他人也一样。台风时期出不了门，大家就看看吧！”
画家说：“哦，有人在打斗地主，有人在打拖拉机呢！”
我说：“时间自行掌握啦！我现在也不没有拖拉机打吗？我在当店小二。画家，要么你过来？我们6个人打6人四副牌的拖拉机？”
第二百九十二章 琐碎的琐碎
逐渐的，窗外似乎台风的力度减小了，难道印证了我的设想，我们所在的位置掉进了风眼位置，所以反而开始平静了下来？如果是这样，那么接着来的就是更大风雨的洗礼了，这和海啸来临前的退潮似乎是一个道理。如果这个设想是成立的，那么我要考虑的是：我们项目是不是也有点像这样的情景呢？就要开张了，所以很多事情都看似完美着，其实就等开业之后迅速爆雷了呢？这一点一直是我担心的。
之前我的担心源于那个关于紫萱的梦境遭遇，然后紫萱亲自破解了，但是随后而来的会不会也可以迎刃而解？我希望如此。
紫萱和龙凤哥、劳工和萧坚还在大呼小叫的打着拖拉机，丝毫没有受到窗外风雨的影响，而我却因为这场台风如同被灌顶，瞬间打开了思绪的闸门。我坐在窗外，打开平板，开始制作思维导图。这台平板，不是那个着名的水果牌子的，而是国产的，也是龙凤哥拉赞助搞回来的，无非就是在平板的后面印上这个代理商的logo和网址，还有就是打开平板后，出现这个代理商的30秒广告而已，而这个广告是和我们项目紧紧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我们项目的形象，出现在广告里，这种广告，不是有承诺性的那种，这是我当时要求的条件之一。如果有新版本的平板，第一时间我们会用上。如果有贪心的客人想带走或者搞坏了，会自动和我们的系统相连报告，不存在不见了的现象。而这台平板，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网上冲浪，更可以将勒马度假村的所有你想参与的节目都一一展示，价格或特点都很清晰明了。21世纪了，酒店设施该有些现代化的样子出现，一台平板操控整间房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在后台，我们通过这样的平板来为客人服务，不会再出现服务员在某个角落打着瞌睡24小时等候客人的随时召唤。
这思维导图，是我要将整个项目运作时会出现的问题一一列出来，该怎么解决，该由谁解决，等等都一一展现，现在的查漏补缺，就是为了将来的完美运作。
我正在认真的制作这张图，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若男，接起来就问：“怎么了？是萧坚的电话打不通么？所以来我这儿查岗了是吗？”
若男说：“哎，谁和你开玩笑？他去哪儿都有报备的。他逃不出的掌心。”
我又问：“那你没理由打电话给我啊！你来了项目之后，还真的没几次给我电话呢！啥事？”
她说：“刚才萧坚发的运营手册，我早就输入电脑了，然后平时将一些数据和要求都输入了，他的太简单了，我的是经过整理的。你在群里说一声，以我的为准，然后我就发给大家。”
我说：“这不用我说了，直接发。”
若男说：“不行不行，你是头儿，一定要说。我就是觉得你有点散漫化，开业也好、试业也好，你作为头儿，不能和龙凤哥那样嬉皮笑脸了，得正经些！这是我们几个女的一起商议后集体作出对你的要求。我也知道你是为了让项目运作看起来轻松一些，可是现在就快进入正轨了，还是要正规一点吧？”
我还真的没料到这“训导”的话是由若男说出来的，一想想也有理由，几个女的，个个都是中年妇女般，就算紫萱不是中年妇女，可是心态还一样是中年妇女那样，只有若男一直保持着棱角，有一说一，所以她冲出来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能说，其他中年妇女们，在原来的工作岗位上给磨去了所有的棱角，不但身材圆润了起来，连个性都也圆润了起来。
我说：“好好好！你就是我们项目的神经中枢，不听你的都不行。台风过了之后，我开始正装或者休闲装而不是现在的广东人加拖鞋打扮了好吗？”
电话那头呵呵一笑：“你穿拖鞋也不像广东人啊！”这梗给她玩得溜得没朋友了，我还没有反驳的理由。确实，我能不能到达广东人打扮的境界还真的难说，至少这些年来这些年后应该达不到。
紫萱看了我一眼：“谁啊？让你这么听话。”
我盖了电话后一字一字的说：“吕、若、男！”
萧坚一听，居然连牌都没抓稳，华丽丽的掉了一半牌在桌面，龙凤哥哇的一声便扒拉着那些牌：“靠！三个大鬼两个小鬼，这盘我们打个屁啊！”
萧坚赶紧两牌收拢：“偷看！赢了也不光彩啊！”
龙凤哥说：“上一把你还偷看紫萱的牌呢！何况你的牌是自动献身桌面的，就像比基尼女郎在沙滩上，居然还怪别人老看她。这理由对不？”
我说：“若男说项目运营手册她早搞好了，细化了的，让我在群里说，然后她再发。说这事一定要我这个头儿发声后才可以。”
紫萱一时没反应过来：“若男怎么有这么详尽的运营手册内容？我的意思不是说泄密，这个也不算秘密，她还真的有心呢！”
龙凤哥说：“我的对家大姐啊，她的男人就是你的上家啊！两人在一块，不是完善工作内容就是填补感情漏洞的啦！”哎哟我去，这话说得有点想象空间，什么叫填补，什么叫漏洞。如果这样说，倒不如说在一起的时候，对于工作和生活，都是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呢！男女都一样。这龙凤哥，在我们面前就是没个正经，但是你又反驳不了他！
第二百九十三章 再次的swot和投融前对比
释迦牟尼认为，人遇到事情就会产生贪念，产生贪念就会造成不满。如果遇到不喜欢的事情，肯定就会躲开不理会；遇到喜欢的事情，就会维持并希望能加持下去。但是正因为如此，人的欲念便变了永远不会满足，尤其是在碰上了不悦的时候，这种感觉便更加的强烈，比如遇上疼痛的时候，只有这种疼痛一直有，便总想着要去消除和解决。但是遇上欢乐的事，这种感觉便更加的强烈起来，想要永远占据这种欢乐，而且在这样的状态下会一直担心这种欢乐是否会突然消失或能不能更加强烈一些，之后的行为便也顺理成章起来，而且也理直气壮起来，却罔顾做法是否对或错。
我在想什么呢？那边在打牌，我这边在思维导图，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了这么一段话。想到这个项目从开始的啥都没有，到现在阵容稳定，项目顺利，招聘的各个岗位的人员正在委托培训中心，随时可以上岗，不是已经符合我心目中的设想了吗？我还想这个项目怎样？中国唯一，甚至是世界第一？似乎我一开始没有我那个这方面去想的，就连投融的时候也没有意气风发的对着股东们吹牛皮说这项目一旦开建，就会有着多项的的世界纪录诞生，一如上海的天马深坑酒店，和天马不同的是，我们要勒马，尽量看崖不跳崖，天马则是让你自动跳进“坑”里去，但也算是异曲同工了。
如果认真的来说，我还是觉得我们项目是有自己特点的。想到这里，我便在纸上一一列出项目的优缺点。这就等同投融时候做的swot分析了，今天项目已经基本建成，再次列一列swot，看看和项目投融之前的预测是否相符。
我不再严格按照swot的顺序来列出，而是先列出来再说。
树屋客房：虽然是钢结构，但是所有钢结构都用木头或树皮作为表面包裹，丝毫看不出是钢结构，而且内置配置齐全先进，配备一指呼唤管家系统；自己觉得树屋唯一的缺点是在悬崖下面的荔枝林里，不像三亚的某树屋度假村在山腰上可以远眺大海，在这一点上，想要不甘拜下风，能做的就是将树屋的各项服务做到极致，比如说有一点要比它好的就是我们所有树屋都有洗手间，排污设施隐藏得好，好到你找不到排污管到底在哪里，而某树屋度假村的有些户型则因为地形原因只能和其他房间公用洗手间；树屋与树屋之间的空中环形藤道，更是小盆友们的至爱；
玻璃客房：钢结构加玻璃地板、墙面和遥控可开启屋顶，畏高的最好不要来，体验一下云端或者猴子生活，内置配置齐全先进，配备一指呼唤管家系统；貌似国内还没有这样的客房，谁与争锋？龙凤哥曾经开过玩笑说担心玻璃会爆裂，人掉了下去。我说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中国国产玻璃的质量；
石屋客房：天然的石头天地，山顶没有树都是草，不远处水库和树木，远处的金帆顶嶙峋奇立，颇有苏格兰高地那种粗犷的风格，内置配置齐全先进，配备一指呼唤管家系统；即便在冬日里外面北风呼啸，在石屋内壁炉燃起，窗外的北风呼啸声和屋内干柴烧裂发出的声音相辅相成，在壁炉前看上一本自己想要看的好书，看到入迷时，顺手拿起一杯醇香的咖啡或香茗，该有多么的惬意；
地坑客房土匪窝客房：天生出众，独此一家，住在石头里的感觉，和孙悟空同一感受；内置配置齐全先进，配备一指呼唤管家系统；尤其土匪窝的洗手间里，现场地形雕凿出来的天然浴缸，窗外是水库宁静致远的风景，不放松都不行了；
玻璃天梯：全透明的露天电梯，虽然比不上张家界的巨龙天梯，但是配合玻璃客房，却有1+1大于2的感觉；
下山滑道：你可以天梯上山下山，也可以滑道上山下山；
山顶飞机客房：这是具有争议的设置，暂时没有建造，我想做成类似飞机冲出悬崖的惊险效果，但是所有人都反对，包括管委会，于是我就按下了暂停键；
水库里的水下客房：要尽快做了，不然到时万一政策范围收紧，就做不了了；
山顶水库皮划艇俱乐部：这是我的个人爱好了，现在慢慢的有了十几条艇，我不担心，毕竟水库平均的地方也就两米深；还有特设的皮划艇水上电影院，你不划充气艇还看不了电影；
房车营地：不大不小，也算是有；
攀岩俱乐部：也许是国内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既可攀岩活动又可攀岩培训的运作机构了；
鱼骨停车场：这是我最意想不到的设施，一念想出的，建也就建了，没想到现在还没正式营业，却成了银海湾的网红打卡地，很多小车来到银海湾，都来鱼骨停车场停上几分钟，拍个照就走人，把小强堂叔忙得团团转，他对我诉苦是不是要在大路边上挂一个暂未开放的牌子不给小车进来。我对他说，偏偏就是要别人进来，不但给别人进来，你还要主动指导司机该怎么停车，用什么角度照相才好看，这事你最有发言权。然后小强堂叔便在项目没开张之前变成了项目的网红。
列举了这些后，我的心才安定下来，稳稳的感觉。我不怕客房的种类太多不好管理。如果有人说客房种类太多，运营成本会升高，在我搞这个项目之前我会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理，但是现在再说的话，我就觉得是狗屁了。运营成本的增高不是因为客房种类太多，而是运营的手段造成的，如果说种类多就成本高，南方航空公司早就亏得找不着北了，南航不但有过波音737、757、767、777、787飞机，还有过空客320、330、350、380飞机，这么多种类，不但不亏，还变成中国的巨无霸航企，又该怎么说呢？何况我们项目的客房管理，一指呼唤管家系统，只要在每间房的平板上点一点就可以了，话都不用说就会有管家服务，效率高就意味着成本低了下来，何况这套系统里的管家，还不一定是真人，只是一个虚拟人而已。
想到这里，我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妈的，自己吓自己。”
那四位打牌的，不约而同的转过来问我：“啥？”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水平的瞎猫
我见惯了他们的异口同声的问，有时候是真的不知道，有时候是假的不知道。现在，当然是真的不知道了，我也是这样推演一番后，才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们即便有想过，也定不如我想的周祥，如有，也是局部方面的，比如说紫萱的宣传，比如说萧坚的培训，两者要有机融合，却不代表两人在对方的领域熟知一切，能做到无缝对接的，需要的是相互的配合，像一对齿轮，齿轮大小直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齿轮的齿的参数是否咬合。
我说：“有些事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啦！现在推演一番后，知道不是，那块大石头就从山东掉了下来，刚好掉到你们四人中间，你看看，就是龙凤哥的拖拉机，哇靠，你还真的四拖拖拉机，太过分了，这四拖的方块拖拉机3456还不出，别人先出，说不定就成碎块了。”
萧坚奸笑了起来：“嘿嘿，承你贵言啊！我就是要出方块拖拉机，qqkk！”
龙凤哥立刻炸毛了起来：“凡哥哥，你呀，狗嘴！狗嘴！”
紫萱也附和着：“封起来！封起来！”
我呵呵笑了两声：“看来这混沌系统的预测还是挺准的。我呀，这叫瞎猫碰上死老鼠。”
萧坚出了qqkk拖拉机后，紫萱随后就心不在焉的出了四张方块，然后问我：“混沌系统？你投融的时候有路演过吗？”
我说：“有啊！只是稀释性的阐述了出来，没有作为提纲说出来。”
紫萱问：“为什么呢？你直接说也行啊！”
我摇摇头：“我得留后路啊！如果我直接这样说，可能投资人就觉得我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了。婉转一点说出来，认可度还高。”
紫萱继续问：“那我还真的没什么印象。”
龙凤哥也说：“我也没有什么印象。”
紫萱嫌弃的看了看他：“你又没有参加，有啥印象？”
龙凤哥脸皮果然是厚，他不慌不忙的说：“韦苇有参加啊！她参加了不就等于我参加了？她说过凡哥的投融路演水平还是不错的，诚恳实在。”
我说：“这么解释这混沌系统吧！这混沌系统分为一二级，一级混沌系统，比如天气预报，是不会因为收到预测而改变了最终结果的。像今天的台风，如果今晚登陆，无论是在哪里登陆，都不会因为地点预测错误而不登陆吧？这就是一级混沌系统。二级混沌系统呢，就是会因为预测而改变。我说的我的预测就属于二级。当时我在投融路演上说过将来这个项目的运作和回报之类的，紫萱你还记得吗？”
紫萱把牌反盖在桌面上：“你说的也是。我记起来了。按照这理论，确实是因为预测而改变了些哦！比如原来没有的，地坑啊！水下客房啊，皮划艇水上俱乐部和电影院之类的，就是这样发展出来的。林凡，你是真的有水平呢，还是真的是瞎猫一只呢？”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又跳出来了代答了：“只能说，林凡是一只有水平的瞎猫，我们也一样。”
我的电话响了，看看是李主任：“李主任啊！你好你好！有啥最新动作吗？”
李主任说：“登陆地点距离我们不到100公里，16级。今晚十二点前后登陆。银海湾的阵风也会有14、5级，你项目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准备没有？”
我说：“防御是做好了，人定胜天这话我就不敢说了。说实话，我的遗书都写好了，万一这台风太厉害的话，把项目所有的都破坏了，脑外就跟着台风而去好了！”
李主任呵呵一笑：“不用这么悲观吧？我也去过你项目好多次，工程也是很认真负责的，不至于！还遗书？我看是《武穆遗书》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李主任还真有你的！那我得向郭靖和黄蓉讨回我的《武穆遗书》。”
劳工听了一头雾水：“什么《武穆遗书》？为什要找郭靖和黄蓉讨回？”
紫萱思索好一会儿，也问：“对啊！关郭靖和黄蓉什么事？”
只有萧坚和龙凤哥才明白，两人也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俩不是在笑我说的遗书，而是笑劳工和紫萱这两人，没看过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所以不知道这个梗。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说了真心话
紫萱看着我们，急了：“喂喂喂，说好了我们不得隐瞒的哦！怎么你们这样笑？搞小团伙操作啊？”
龙凤哥说：“如果你读书的时候也是和我们一样的话，你就一定不明白这个梗。我问问你，你读书的时候课外书是言情小说吗？”
紫萱楞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哦，是啊！这个和《武穆遗书》有什么关联？是不是有点跨度的问题？我怕不是中了你们的圈套吧？快说！不然我真的急了！我怕急了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龙凤哥看看我，又看看紫萱：“你是陈凯吗？”
紫萱给搞蒙了：“陈凯，谁是陈凯？和《武穆遗书》又有关联？”看来她还是不太完全了解龙凤哥，这一环套一环的问题，其实就是龙凤哥最为擅长的连环套，根本就是将事情的根本拉远了去，就像在草地上筑巢的鸟妈妈，为了引开猎食者对雏鸟的觊觎，假装自己受伤了飞不起一跛一驳跛的半跳着飞走，将猎食者从巢边越引越远，这样一来，雏鸟就安全了。不过，在这问题的答案上，龙凤哥是和紫萱逗着玩呢！紫萱是那个猎食者，龙凤哥就是那只假装受伤的鸟妈妈，而问题的答案就是雏鸟。
紫萱看着我，立刻明白了几分：“林凡，你说！”
我笑了：“哎呀，说着玩呢！陈凯不就是《夏洛特烦恼》里那个打夏洛的带头大哥吗？急了起来就什么事都敢做。嘿，表扬你呢！至于说《武穆遗书》为什么要找郭靖和黄蓉，那是因为那个啥。”
我还没说完呢，萧坚反而插了一嘴：“紫萱姐，说真的，读书时候你读言情小说吗？我怎么觉得你是看武侠小说的而不是看言情小说的？”
劳工也说：“是啊，我也觉得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是读武侠小说而不是言情小说的。反而萧坚你应该是读言情小说的。”
龙凤哥指指萧坚：“你确实有点娘啊，炮！”还特意将一个词拉成了两个字来说。
紫萱听我这么一说，缓了一缓：“我读书的时候，你们说的言情小说和武侠小说都不看。看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时事啊，什么金融之类的，反正就是那种和现实紧密关联的。”
这还真的和日后我认识的紫萱息息相关了，做事风风火火，利利索索，果然是有基础的。曾经和紫萱聊过天，她说过自己的家庭原因之类的，或者是因为这样而造就了一个坚强的紫萱。
我说：“这个《武穆遗书》的梗是这样的：武穆遗书被藏在郭靖和黄蓉的屠龙剑里，谁也不知道。刚才李主任说的就这意思。其实金庸或古龙写的武侠小说也藏着一些道理在里面的。你有时间可以看看，说不定有新的启发呢？我个人认为啊，言情小说就免了，言情小说就我个人片面的理解就是小事化大，比如说男女约饭因为某种原因错过了时间，其中一方就大发雷霆什么的，然后翻些陈年旧账之类的；而武侠小说呢，刚刚相反，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多时候颇有水浒的风范，比如一进到酒家，将刀剑网桌面上一拍，对店小二就扯大了嗓子喊说来三斤酱牛肉一坛好酒之类的。我有点憧憬那个年代的江湖。”
紫萱看看窗外渐渐停息的风雨：“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如果我看，我先看武侠电视剧再看回原着。”
我点点头：“嗯，有意思。今个台风，反而将这树屋变成了谈心俱乐部。该说啥就说啥。哎哎哎，龙凤哥，你不要看着我，就不能和你说钱。”
龙凤哥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和你说钱这事呢？”
萧坚探了个头过去看看龙凤哥的眼睛：“嗯，凡哥判断得很准，你的眼里只有钱。”
龙凤哥嘟囔着：“我都贴了好些钱进去了。韦苇说这样可不行。”
我用手指指指他：“呐呐呐，我都说了你就是因为钱的问题。这个算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不？算的话我就开讲了啊！”我看看他们几个，都冲我点头。
我便说：“我说过了，这个项目里，你对钱的自由度是最大的，说实话，做这个项目，总有些灰色的地界拎不清，但是我也和你说过了，谁也不能质疑你的用钱，我知道你的为人。但是你傻不傻啊？哪有自己贴钱进去的？你出去所谓的灯红酒绿，我可能用这个词儿不太准确，不过大概就是这意思吧！都是为了项目的进展，我想可能除了晓蓉会唠叨你几句之外，其他人都不会，但是你呢，在有些支出上却怕晓蓉或者我问你是不？我有问吗？从来不问！如果你真的假公济私了，又怎么会像晓蓉预支和借工资呢？你和我都是同一个公司出来的，有些做法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你担心的原因和想走的原因是吧？怕因此这样而和我的关系破裂了，对吧？那我今个儿就用这真心话大冒险告诉你，不必担心！我和你这么久的共事关系，还不知道你的为人？”
龙凤哥看着我：“哎哟我去你大爷的林凡，将我预支工资的事儿都捅出来！”
紫萱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林凡说项目开始的时候个个都能预支预借工资，那就说明这都不是事儿啊！也不丢脸！谁都有手头紧的时候。项目眼看就要到拂晓时分了，光芒，光明就要来了。说实话，我来了这些天，也问晓蓉预借了两个月的工资呢！”
萧坚也缓缓崛起手：“米兔。”
我说：“好像我就没有似的。一样啊！这个项目开始后，委屈了大家了。”
劳工说：“我来说句中肯一点的话啊！”她这句话一出来，便将大家似乎有点沉重的真心话大冒险程序搞出活跃的因子出来了，因为大家都笑了。这也是一个梗，但凡说这句话的人，我们都会说是给收买了才会这样说的。
劳工也笑了：“好好好，我是给收买了可以了吧？我要说的是，其实这个项目一来的时候，我是有点像美团王兴三顾茅庐去请干嘉伟时候的那个干嘉伟的心情的。”
紫萱来劲了：“这个梗我知道！”我冲她点点头。
然后这次轮到龙凤哥和萧坚急了：“什么梗？我们怎么不知道？！快说！不然我真的急了！我怕急了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我对紫萱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个梗，当然是她来说，不然怎么在龙凤哥面前扳回一城？
紫萱也不客气：“王兴在美团最困难的时候，去请干嘉伟来做美团的地推，干嘉伟想了好久后才下了决心给自己一个机会答应王兴。后来，干嘉伟下决心的过程，被总结为‘阿干粗暴三问：这事大不大？这哥们牛不牛？他们缺不缺我’？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有了干嘉伟，美团的地推就立马做了起来，继而席卷全国。而劳工过来，我想她也是想了很久的。”
劳工笑笑：“其实啊，有点类似。当然我不会总结得这么好。我来呢，第一是因为林凡的妹妹和我是闺蜜，首先是这点；然后呢，我当时是接到了魔都的某大公司职位了，正准备出发呢！然后林凡就通过他妹妹找到我，说这个项目需要我这样的人。”
我插了一嘴：“是魔都还是帝都的职位我忘记了。”
劳工说：“我也忘记了。不过我不能忘记的是，交通费好贵，我心疼呢！我想了一晚上这倒是真的，最后还是决定过来试试。毕竟这个项目有挑战性，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大的挑战性。而去那个大公司，可能还要应付一些办公室游戏，那是我不喜欢的。谁知道，来了之后，林凡啊，哎我说这男人怎么就是大猪蹄子呢？有了我还不满足，还来了个君儿！我吃醋了啊！”说是吃醋，其实却是笑的真诚。
我点点头：“我大猪蹄子。这个不假，现在猪蹄子多贵啊！我身价高了。哎，君儿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
劳工说：“我呀，哪舍得吃醋呢！我最大的短板就是钢结构方面，而君儿呢！君儿就是沈柏君啊！我们女人的事，你别多问！君儿呢，最厉害的就是钢结构，毕竟是从加拿大回来的，西方的钢结构工程设计还是不错的，我呢，木制结构比较擅长，两人刚好！你看看这树屋就知道了。若不是林凡你搞玻璃屋，我还真的想在玻璃屋的结构上做文章，搞成像是悬崖树屋。不过你的玻璃屋概念是压倒一切的，我也喜欢。”
第二百九十六章 想远一点
其实我也知道各位同事，战友，应该用战友这个词，我的战友们都是很用心的。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感激着这帮家伙，无言感激。这帮家伙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作战状态完全不像一些名人自传体里写的那样和领头羊如何的艰苦奋斗，相反的却看上去游刃有余，错！是有刃有鱼，天天就想着海里的鱼或者水库里的鱼怎么整了来吃，活脱脱的一队汤姆和吉瑞里整天在垃圾桶里找鱼骨的流浪猫一般，但是我喜欢！我喜欢这样有这乐观心态的团队。
像我们这样的团队以后会怎样，我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像所有商业行为里的动作一样，一锅给端了？这是一般般的结局，我不愿意，即便团队和项目升值多少倍也不愿意，天生傲骨，哪怕有所谓的一年锁定期高薪厚禄在我看来也是一种煎熬，但愿这种状态是我想多了；
像我们这样的团队以后会怎样，我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像所有商业行为里的动作一样，各自散东西？这是比较让人惋惜的结局了，我也不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了我的个人领导能力很有问题了。各自散东西还有一个潜台词就是这个项目失败了，不可想象的后果；
像我们这样的团队以后会怎样，我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像所有商业行为里的动作一样，再向虎山行？这个是最好的结局，不是结局，是再次开局。比如厦门的项目，湘西的项目，或者其他尚未可知的地方？这样才是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还是在七上八下的。厦门距离我们太近了，从项目的趋同性来说不一定是好事，这是最初有这意向时候的初步印象，可是现在看来，心里却又有了变化，趋同不代表相同，有些人对于厦门散发出来的小资情怀不可抗拒，这就是项目最大的客源来源。怎么以前我却没想到呢？只要人的压力越大，就越向往一种轻松的状态，对于商家而言，尤其是我们这种特定项目来说，那就是钱，---像龙凤哥眼里只有钱并不是坏事。至于湘西，我没有地域偏见说那曾经是要剿匪或者赶尸的地儿千万不要去，有些事都是以讹传讹的而已了，风景和风情还是很不错的，至于会不会出现类似国庆期间的每天停车100元这么天价带流量的事，才是我要关心的，某种区域的局部环境，可能真的会影响消费者的决策是否前往这个地方。之前在房地产销售的时候我就总是在强调不能让客户有犹豫的时间和空间，否则一旦犹豫起来，成交时间就无形的拖长了，这销售成本就蹭蹭蹭的往上走。在那些轻松自在的地方，做起事来不用太过费心机去担心周围某些黑天鹅事件的影响。假如出现看一眼海鱼上千元、上一次厕所几百元一次、停一晚车一百元、吃一只大虾几十元的黑天鹅事件，即便自己是独善其身的，以后也是难做。银海湾这点就真的挺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我在懵懵懂懂中搞了这个项目，却连这个也没有留意就下手了，还好周围没出现类似的事情，真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那四个家伙还在拖拉机，我便在他们洗牌的时候说：“如果这场台风停了，我们项目没事的话，我们就分家！”我不用分家这个词儿，想必他们还是继续打着牌，还是当我是个服务生，要我倒茶、去冰箱拿鸭脖之类的事儿。
四个人一听“分家”，立刻就将牌扔了。紫萱神色严峻的问我：“林凡，你说啥？我没听错吧？‘分家’？你说的是分家吗？”
龙凤哥一反以往的嬉皮笑脸：“头儿，你是认真的吗？是不是有什么大的上市公司要来收购我们项目还是团队？比如0755的马或者是0571的马？”
劳工和萧坚没出声，就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有点失落和无助，甚至这一刻我看到了一丝失望。我心里暗笑，就怕在你们眼里没看到失望和失落，你们眼里的失望和失落有多少有多深就印证了你们对项目的爱有多深。我对项目的爱，就如张学友的一首歌，《爱得比你深》。
我很正经的说：“是啊！分家。你们没听错。”说了之后我环顾他们四人，“我在这里才说的。天下嘛，合久必分。”
紫萱说：“林凡，你打退堂鼓了？那么这个项目呢？你怎么和股东交代？”果然是有头脑之人，连环炮即来。
我看看大家，两手做压掌状：“takeiiteasy！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说的分家是项目要扩大来做。不是那个分家的意思。哎哎哎别打！我是说，现在这个项目要快要开张了，我们的团队要做新项目了，队伍拆分，团队不拆分。”
紫萱说：“你说明白一下啊！吓得我。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我笑了起来：“所以我在这个时候说啊！早上不说晚上不说，就是下午来说。我的意思是，台风过了，项目无恙，就要考虑下一个项目了。刚才劳工你说我们项目骨干人手是足够的，只要能扛起来，就可以将部分人分出来去上新项目。比如你和君儿，哎呀我怎么说出来这么难受，君儿！那是沈柏君！你和沈柏君就可以分开了，一个在这儿，一个去新项目。同样的，龙凤哥你和紫萱也是可以分开来，这样避免了一些人力资源的重叠。我这样说可不是说大家现在重叠了，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必须双保险的去做好！现在大家是不是都有些经验了？如果你们心里觉得是，那么我就要考虑新项目了。”
劳工问：“新项目？上次你说的湘西还是贵州那个？”
我摇摇头。
龙凤哥说：“厦门？不是说项目趋同吗？你不要告诉我是厦门吧？”
我点点头。
紫萱说：“我就猜到了。项目趋同，不代表项目相同。三亚有鸟巢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树屋或者悬崖玻璃屋了吗？嗯，这样好。”
萧坚历来都是总结派：“让我想想，我觉得凡哥的设想是这样的：因为我们现在有勒马度假村的项目运作经验，而厦门的地质条件也是和我们这里基本相同，将勒马项目的经验直接带过去，再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适当改进，就可以相对轻松的上马项目，风险降低了。而直接去湘西或贵州，完全不同的情况，等同重头再来，即便现在一整个团队过去也不一定搞得好。凡哥，我说的没错吧？所以，其实凡哥你想的，说远不远，说近也近。如果你不这样看，而是和大家滚一块的，我反而觉得不安呢！”
我又点点头。毕竟我们几个在一起好几年了，从翘起屁股的角度就已经知道这次的屁量和种类了。
紫萱大舒一口气：“就看今晚的台风了！天佑项目！”
第二百九十七章 设计可能会有问题
我见风雨渐停的样子，便对他们说：“赶紧回宿舍去。”
大家似乎没反应。
我拍拍他们的肩膀：“听见没？这儿还是有一定危险的。”
紫萱的犟还是上头了：“你呢？你不走，是啥意思？与项目共存亡？别扮得你好像很英勇的样子哦！”
龙凤哥呵呵的笑了起来：“凡哥与项目共存亡的话，存就好了，万一是存后面的那个字呢？你亡，我们也就完了哦！”
紫萱赶紧补了一句：“你呀，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说：“我在这儿是很很很很很正常的啊！我得监视着。”我刻意一口气用了好几个“很”字，显示我对这个项目的重视，“我很很很很很重视这个项目。”
劳工听我这么一说，居然大笑了起来，而且看着我笑，还看一眼笑一会，就是收不住的样子，断断续续的笑，像杨天真在脱口秀里给王冕逗乐的那个样子，就是收不住，笑点给击中了。
不但我纳闷了，其他人也纳闷了起来：“劳工，你到底笑啥？是林凡的鼻子长到额头上，还是龙凤哥把腿换到了手上？”
龙凤哥还在逗她乐，越逗，劳工就越发的大笑，直到她实在顶不住了，慢慢的停下来了后，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林凡说说他很很很很很重视，所以用5个‘很’来说明，我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小狗为了昭示主权霸占地盘，在围墙边一直不停的撒尿的动作，而且是倒立的动作。”
萧坚也不嫌凑热闹事大：“对对对，我看过那个视频，那小狗啊，还真得有本事倒立着撒尿。凡哥，你厉害！”
我去！
我说：“你们呢，你看看营销主力军的紫萱和龙凤哥，你们在这里干啥呢？又帮不上手，所以回去好好休息。萧坚你呢，后勤部部长，总要回去做个准备吧？万一需要啥，你能第一时间做事啊！劳工呢，你倒是可以留在这儿，不过即便你留在这儿，万一天梯真的给台风扯了下来，你又能做什么呢？就眼睁睁的看着给扯了下来？万一砸到树屋这儿，就不好说了。所以，你也回去。”
劳工说：“我回去？你叫我回去？我的本职工左和岗位都在这里，叫我回去？何况这里有吃有喝有wifi，我干嘛要回宿舍去？！”
龙凤哥和紫萱也附和着：“就是！这儿有吃有喝的。要么我们现在上山去地坑或者土匪窝？”
我一听土匪窝，连忙打住：“哎哎哎，紫萱你第一个就不能去土匪窝。不对，你的不能上山。”那个梦虽然是紫萱亲自破解了，但是我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紫萱说：“那你没有理由要求我回宿舍去。何况天梯距离树屋还有一段距离呢！说不中听的话，就算天梯倒了，也不会倒到这儿来吧？劳工，你说呢？”
劳工说：“就是！天梯全倒也到不过来的。就这么定了，我哪儿也不去，就赖在这树屋里了。”
我见撵都撵不走，只能说：“算我倒大霉，买了这么多吃的，家里人还没来，倒是给你们赚了这便宜了。既然这样，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这样一问，心里倒是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我在群里喊：“若男，我们的视频监控可以在手机上刚看到项目的情况吗？”
若男说：“可以。等等啊！”
等了一会儿，她将视频调了出来，大家便可以在群里看到整个项目的所有实时动态了。
龙凤哥说：“呐呐呐，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吗？我们可以继续了。不过山顶的那仨该怎么办？我来问问。”
龙凤哥便在群里@沈柏君、伊万和庄家铭了：“你们那儿如何？”
沈柏君说：“风不算大。不过现在我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似乎组成的字不太好啊！男女男，怎么读？什么意思？”
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男女男。”
我问若男：“之前我们项目在设计之初，设计院搞不出那个台风走势预测图，你不是捣鼓出来了吗？有得看吗？”
若男说：“等等！”她从来都是言简意赅的，多一个字也不说，惜字如金。我有点纳闷，她和萧坚是如何谈恋爱的，恋爱中的男女都是卿卿我我废话连篇的，按照她这样的性格，难道要kiss的时候就直接对萧坚说“亲我”？这惜字如金的风格倒是突然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待会儿要问问萧坚。现在是要问问台风。
若男将她做的台风对项目影响的走势图发到群里后，解释说：“如果建筑质量是ok的，16级台风不会对项目现有的结构有任何影响。哦，等等，除了地坑的大门。”地坑的大门是玻璃顶结构，当时设计为了不正面对着银海湾就是为了避免海风直接吹灌入地坑，便将门口对着金帆顶方向，现在看来，是能将部分台风的威力卸走，但是不敢完全保障这突兀在山顶的玻璃结构能否顶得住14、5级的台风了。
我问：“你的意思就是有可能被台风吹走？我记得当初你说的可是如果正面登陆又来个16级的话，三分钟我们就得嗝屁的。”
若男说：“按照现在台风的走势，有点悬。不过之前说的16级台风直接登陆的话，我不收回，因为那样的情形我真的很难相信系统预测不会不正确，不过现在是距离我们100公里，我放心。但我建议不要在地坑待，要么下山，要么去土匪窝或法菲石屋。这两个地方就完全没问题。”这两个地方当然没问题了，土匪窝的门在山后，法菲石屋的门在侧面，都不是正面对着，而且整体结构和石头是一体化的，影响几近没有。
我便对庄家铭、沈柏君和伊万说：“你们要么现在下山，来树屋也行。回宿舍就最好。要么就撤到法菲石屋或者土匪窝去。”
三人赶紧回应：“我们现在去土匪窝好了。”
龙凤哥在群里@沈柏君：“你就是在折腾呀！大台风的，你从法菲石屋到地坑，又到土匪窝。”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和嘴脸。
我问劳工：“按照若男的说法，是不是地坑反而最容易出问题？”
劳工仔仔细细的看了若男的台风预测走势后，脸上有点严峻：“嗯，应该是了。我们这个地坑设计是有点大意了，没有设想到台风的等级问题。看来这个大门结构要作废了。”
我的担心反而不是地坑的门，而是若男说的如果16级台风正面登陆的话项目就基本等于没有了，当然我知道这是最坏打算，可是心里就那么的25只老鼠在里面了，---百爪挠心。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来自女神的关心
我想了想，问劳工：“这种万一出现的时候，我们恢复原状要多久？”
劳工说：“也就半天时间。”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似乎早就意料着我的问辞。
我也轻描淡写：“那就好。没什么可担心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天梯垮了，恢复也就一个月的事，对吧？”
她看看我，然后联合了紫萱的眼神，两种眼神汇总后，向我射出了死亡射线：“就不能往好的方向去想吗？！真是的。比如说你的女神突然就和你联系了的好事。”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女神突然和你联系怎么会是好事呢？肯定要告诉你她应喜提玛萨拉蒂之类的大好喜事了。”
萧坚面无表情的总结到：“龙凤哥很有经验。”
紫萱就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你们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人家林凡的女神还真的是女神呢！”
再不打住这话题，在这台风在外面肆虐的时光，在这充满质感的树屋里，这女神话题说不定就发酵得面目全非了。我赶紧打住这话题：“打住打住！如果不打住，那么现在话题就是大家的女神男神都是谁的真心话大冒险2.0版本，如何？”
我这么一说，大家便停了下来。谁愿意将心中的女神像骡子一样给拉出来遛遛呢？藏在心里就好。
可是世事就是这样的巧合，正说着女神，女神还就真的给我电话了。我有刘小玲的微信，不过在同学会上互加了之后，手机里她的微信就从来没有亮过，电话也没有响过。今天在这台风即将要来的时候，她的电话来得比台风要快了半天。
“林凡，你现在在银海湾吗？今年最强台风听说就在你们附近登陆？”语气甚为关切。但是这种关切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有点过了？或者我敏感了。其实敏感对于我来说，在我开始做这个项目后，敏感就开始逐渐消失了，变得有点大条。这不奇怪，毕竟项目运作起来，我就只负责提纲和纲领，具体操作的，都是我的战友。
“哦，小铃铛啊！是的，台风就要来了，不过问题不大。”我本来不想叫她这可爱的外号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要叫，不叫反而觉得陌生了，以前一直叫着呢！
龙凤哥在旁边起哄：“小铃铛？谁啊？哦哦哦，女神！女神！哈哈，林凡的女神！你看看林凡的表情！”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捣乱分子，从表情就知道了。
刘小玲说：“真的没事吗？”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真的没事。我现在和我的战友们正在树屋里打拖拉机呢！”我的右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好下意识的搓揉着衣角。
紫萱看着我的右手：“你看看他的右手，在搓衣角呢！手足无措呢！哈哈，一定是女神了！我们要看看女神！”
刘小玲在电话里问：“谁呀？都在起哄呢！看来你很受欢迎啊！”语气有点特别，这特别里掺杂着50%关心、25%酸意和25%的求解。
我赶紧说：“要不要看看他们？微信里。”
刘小玲说：“好啊！”还是那种大大方方的自信姿态，从读书开始就没变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这种状态，是在公开层面上的，不是私下的那种，私下的那种，只喜欢一个人的，就是我老婆。
我便微信她，然后将摄像头对准了大家：“这是龙凤哥，这是紫萱，负责营销，而且都是股东呢！这是萧坚，大内总管，这是劳工，工程师。”然后等着四人扬起手正准备打招呼的时候，我立即转了镜头，“这是我，林凡，怎么？还没变吧？”在众人的嘘声中，我才转过镜头来：“来来来，这就是我读书时候的女神，刘小玲。紫萱你看看，是不是和三斤姐有分别？”
紫萱说：“嗯嗯，你的女同学们还真的不老女神啊！三斤姐会打扮，你的女神不打扮也不老。小玲，有时间过来玩啊！三斤姐和我是好闺蜜呢！来来来，你来！”
刘小玲在微信里说：“好好好，一定来。台风过后就来！我也好久没见同学们了。这次真的要来。”
我有点纳闷：“小铃铛，怎么就突然又想起同学聚会了？”
刘小玲说：“我的同学在悬崖上面搞了个玻璃屋，我在上海还不知道吗？最主要的是还有人当这悬崖玻璃屋是新奇的事物告诉我了，然后我发现这就是我同学搞出来的。我能不关心一下吗？”
我说：“那就到时直接过来银海湾咯！这次聚会我买单了。”
刘小玲说：“哟哟哟哟，土豪了？你买单？我有事和你私聊。电话电话！”
我便盖了微信，重新打电话给她：“啥事？直接说！土豪我就不敢当了，最多就是同学聚会时候买单用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吧！”
她说：“你的项目什么时候开始运营呢？”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秘密哦！你问试运营还能回答你。”
她说：“没有了，我想问问你，你这项目还接受投融不？”
我摇摇头：“这个资金问题我要问问财务。”
刘小玲问：“我的意思是你还有类似其他的项目吗？有的话，我也想加入，入股就好。”
我说：“这个还真的要问问财务。现在呢，资金基本能支撑到正式运营吧！哎，等等，你不是要卖房子来投资吧？”
刘小玲说：“有何不可呢？静安区的房子卖了就卖了，我还觉得静安区太吵闹了呢！我现在手上有点钱，但是不知该放哪儿去。想来想去，放你这儿不是坏事。”
我呵呵笑了起来：“就不怕我败完了？我现在都花了好几千万了，就得个响。再不运营，我就得从悬崖上跳下去了。”
想不到她听了我这样一说，说了一句“哦，我有些事，先盖了”就将电话盖了。
我有点茫然的拿着电话：“就这么盖了电话？我说错了什么吗？”
紫萱笑了：“林凡，告诉你，你没说错啊！只不过你说要跳崖，你的女神就马上去拿充气垫子而已啦！”
我看看她：“就你知道！”
紫萱很是得意：“你待会儿看看她有没有微信你就知道了。女人的直觉是很灵敏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来自面霸的问候
我皱了眉：“会吗？是吗？真的吗？”
劳工笑了：“你都梅花三问了。琼瑶阿姨梅花三弄，你梅花三问。”
紫萱对我说：“看来你还挺在意啊！”
我笑了一下，紫萱的这句话就像一个钩子，史海钩沉的那种钩子，将我心底的一些感觉提了起来。哦，不对，紫萱的话更像一只被训练过的章鱼，身上绑着绳子，放下深海，在海底找到了沉船里的瓷器，便一头钻了进去，死活不出来，这正中了渔民的下怀，将绳子提拉，不但章鱼给提了上来，还将瓷器提了起来，几百年前的瓷器，可以放到佳士得拍卖的那种。
我的情怀本无价，怎么我突然就觉得是有价值标签贴了出来，是好事吗，还是不是好事？
我说：“她问我还有项目投资吗？”
紫萱说：“这是好事呀！说明你和我们在一起做的这个项目的影响开始扩大了。大哥，上海呢，我们还没开业就影响到上海去了？”
我说：“你就怎么这么会安慰自己呢？现在的信息社会，一条消息，一分钟之内就可传遍世界啦！可是，信息满天飞的时候，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意，而已。”
紫萱摇摇头：“nonono，林凡你的思维怎么就退化了呢？这个项目当初还不就是我留意了吗？上了电视节目也不见你大火，小火一把也就一会儿就过去了。所以，这些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状态，相反，只有一两个人在意，可能就会给你带来想象不到的设想。”
龙凤哥连忙附和：“对对对，所以，女神找你，你要在意。你就当她是一个普通的投资者就好。是那种虽然普通但是值得信任的未来合作伙伴，比如之前的韦苇。放下某种情怀就好。”
这话说的让我噎了好一阵子。等我的脑海里将这种情绪理顺后，我说：“那是，哦，也不完全是。你们说得对，我们这个项目从开始走到现在，风波还是一路都有，如果没有情怀在其中，坚持不到现在。”
萧坚显然给我这句话触动了，然后又来了个总结：“是啊！这风波还真的不是谭咏麟的《小风波》，说大，也不算。为这个项目，辞职是要勇气的，尤其是刚刚40不惑的时候；天使轮，康少强的100万进来没几天就又要说撤，连汇款手续费都要我们自己贴，这个实在印象深刻，忘不了；项目立项被卡了好一会儿，心情比龚玲娜还要忐忑；回家的路上遇车祸差点就去天堂为上帝建悬崖玻璃屋了；小强要放火烧山看似普通其实有点惊心动魄；水库问题拿不下来这项目就完了，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没钱运作了，凡哥也敢签下无限责任的合同，换了我我还就真的退堂鼓了；鱼骨停车场的产权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算是拦路虎。好了，到现在今天的台风就好像是最后的考验，我希望能跨越过去，希望能越来越好！凡哥，你的女神都来了，还不是冲着你的颜值来的，是冲着你的价值来的，难道不是好事吗？”
龙凤哥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还来个颜值与价值理论。其实我觉得马云还是很帅的哦！”他转过来对我说，“大内总管说的没错啊！有道理。”
这番话发自内心我是感受到的，但是我不能一个人全盘接受：“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没有大家，我做啥啊？做不来！我真的很庆幸的是有你们这班家伙全心全意的付出，虽然价格很便宜，个个都是4999的工资，但是做的事都是的价值。”
龙凤哥哎哟了一声：“凡哥，给你好好的表扬了我们一会，然后又狠狠的给我们一巴掌呀！4999到。”
紫萱说：“等项目起来了，目标就不是了，大家在意的不再会是具体数字。信我，以前是远在天边，现在这目标近在眼前。不过正如萧坚说的，就看今晚的台风会不会给个面子了。”
这显然有点和劳工的想法有出入，她不干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除了地坑的大门之外，其他的不会有问题，所以，这道坎，台风来不来，我们都算跨过去了。信我，以前是远在天边，现在这目标近在眼前。不过正如我说的，今晚的台风给不给面子都跨过去了。”
这话说到大家的心里去了，确实如萧坚所总结的，这么多道坎都跨过去了，台风再厉害，也不能阻拦我们那颗斗心。
拖拉机继续着，我也还是做着服务生的工作，不时刷刷手机。然后突然电话又响了，我一看，康少强。一个让我心情复杂的名字，跃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我思索着是否该接这个电话。那边龙凤哥见我的表情如此的复杂，便站了起来：“是不是二嫂来电话？”他说的二嫂，排名在大嫂之后。可是，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我也不是茶壶，不会配备几个茶杯。
我嘟囔着：“说啥呢？三观不正！”
龙凤哥见我这样回答，但是眼睛却还一直盯着手机，便知晓几分：“我来接适合不？”
我摆摆手：“康少强。”
大家一听这个名字，都停了下来，看着我。空气顿时凝固了似的。
紫萱打破了这个沉寂：“接吧！什么都跨过去了，女神这关都能跨过去，不差一个康少强！”这句话醍醐灌顶。
我便接了，还特意开了免提，我想让大家听听。
“老同学啊！我，少强！”语气还是有那种商人的自信。
“我说是谁呢！刚才在当服务生呢！”我如实的说。
“这么快就开始亲力亲为了，还是在找bug？真有你的啊！”康少强总是能抓紧你的话题。
“哦，台风要来了，高度紧张，高度紧张！”我还是说真话，我不想打哈哈。
“嗯，你还好吧？哎，我这话有点废话啊！沈柏君在银海湾干得挺欢。”看来他真的是有备而来，不同于刘小玲，直来直去。其实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有些人有资本，有些人还有情怀，都是能收放自如，何必兜弯呢？又不是不熟悉彼此。
“嗯，她确实干得挺欢。对了，听说弄荷的荷塘里长出了两朵并蒂莲，还是四个花骨朵的，弄荷热闹得很，电视台都采访了，真有你的。”但是我心里一直有疑问，但不想问。
“呵呵，谁知道呢！那次请摄影协会的朋友来采风，他们的长枪短炮发现的。不过要比起番禺莲花山的7个花骨朵的并蒂莲来说，真不算什么。”他轻描淡写。
“哎，找时间去弄荷看看，我也去发现个8蒂的并蹄莲。”我这样说，其实就是不想再说了，随便扯扯淡。
“哎哎哎，还真的要来。这过了台风，这个周六吧！”他邀请我。
我说：“今晚台风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如果没事，周五家属团要过来率先体验一下项目呢！”
康少强说：“能算我也是家属不？”这算是赤裸裸的露出目的了，---在我看来。
龙凤哥小声的说：“他能今晚过来就算他！”当然康少强听不到。
我说：“行行行！你来就算！”
康少强说：“那好！算我一个。”这句话之后就盖了电话，没头没脑的。
我拿着电话楞在那里：“这算什么呢？今天要来台风，将我两个同学都刮来了？我希望大风刮来的是钱啊！不是同学！”
紫萱笑了：“你的同学就是台风刮来的钱！”
第三百章 比台风还要激烈的思想斗争
女神的来电已经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了，而康少强的来电则更让我意外。
如果以不带感情的准则去判断两人的行为，那么只能总结为：你没有成功的时候，别人不会看得起你，因为你没有资本可以傲娇；你快要成功的时候，别人看得起你这里子里藏的果断，其实还带着些许犹豫，但是至少你让对方刚看到了春天或是黎明；你已经成功的时候，别人当然看得起你，这其中就很明显了，外表那种欣赏其实只是一种喷漆表层，你很容易就可以剥落下来。
但是，今天这两位同学的行为，我不能用不带感情的准则去判断，毕竟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不带心机的美好岁月，如果说之后出来社会后，成为了社会人，所作所为就是大众意义上的那种社会行为的话，也是这个社会造就的，内心里我们还是恰少年。有人说，当你成功了或者接近成功的时候，以往愤青的你也会变得柔和起来，我现在认可这一点变化，但我还没认可自己已经成功或者接近成功，仍在路上，也许一直在路上。
紫萱说的“你同学就是台风刮来的钱”虽然现实，现在细细分析起来，却不失几分道理在其中。刘小玲，我在这儿瞒着老婆会于内心暗暗承认有些情意结，但是只是限于情意结，这份情意结早就在内心给判了无期徒刑，活动面积永远不超过内心设置的那间囚室，那间囚室，有窗口可以看天空，也可以看看外面世界的风景，青山也好，绿水也罢，不时换为蓝天下的农场，或者洁白细沙的海滩，都可以！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监狱这样的囚室呢？安迪在肖申克里的囚室算是最好的位置，也无非就是接近那条排粪管而已，我内心的囚室，怎么会有这样如此美景呢？当然有了！毕竟这囚室里关着的是刘小玲，曾经的女神，怎么能亏待她呢？她喜欢青山、喜欢绿水、喜欢农场、喜欢海滩，我安排就是了，窗外的风景随心而变，但是她不能再变了，变得对我更好，那是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我非意淫这这一切，毕竟摘星岭上那一晚的对话，已经很明了，但我不能，我也没有因此会感到遗憾。人到中年，所剩无几的激情，似乎会被主动或被被动的去追逐两样东西：最多的金钱和最后的感情，然后用这两样中的一样或两样去赎买最后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小铃铛一直都信任我，也许是基于那层一直没有捅破的纸，如果贸然捅破了，会是怎样呢？算了，不去做设想。被人信任，是一种满足；这样被人铭记，更是一种幸福。
而康少强呢，读书时期算同学，出来社会后，大家都是社会人，那么他就是在我做这个项目的道路上狠狠的踹了我两脚的社会人，但是今天却又主动打来了电话。一个我仍然视为是同学而不是敌人的人，第三次与我发生关联，我该如何看待？我看紫萱、看龙凤哥萧坚、看劳工的眼神，知道了答案。可是偏偏我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想法，说不出来个究竟，总觉得有一根无形的线，一头是我，一头是康少强。这种感觉好奇怪也很奇妙，和小铃铛都么有这感觉，和康少强却有。不知道是不是康少强之前的事业做得如此成功的缘故，在这点上我是佩服他的，不带任何的偏见。
我也知道他踹我两次，项目中的战友都一直耿耿于怀，我有时候会耿耿于怀，有时候会一笑置之，这要看心情。第一次的踹，很狠很痛，资金进来后又要求撤走，来去自如，如果我纠缠于那100万的资金的话，可能今天的我还在四处奔波求职的路途上，或者在家赋闲着靠原来公司的20万解约金每天紧巴巴的算着今天的买菜钱不能多花；第二次的踹，其实也痛，不过好像有点麻木，那就是我们项目既不被民宿协会接纳，理由是我们不像民宿，然后也不被酒店协会接纳，说我们不像酒店，这背后的推手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协会会长康少强。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康少强会如此的针对着我？但是今天却又来电？人不能在同一条河流里摔倒两次，我却给老同学踹了两次了，也许还有第三次。不过第二次的时候都麻木了，当时的感觉就是我不敬你民宿协会我不进你酒店协会我的项目就会死翘翘吗？抱着这种必成的心情，我们就一直往前冲，直到今晚的台风之夜，迎接终极大考。只是这次终极大考，考验我们的，不但有老天爷，还有老同学。
果然，两位老同学，一先一后像是约好的，在给我的微信上显山露水了。
小铃铛：“我可不管，你有新项目，我一定要参与，从前的你，我没有参与，今后的你，我一定参与。”
这就让我的理解能力犯难了，中文的博大精深，在这一刻显露无遗。其实我能理解，不过我不能那样解读她和这样剖析我自己。
我：“好好好，有新项目的话，youxian考虑你。”打字快了，在手机上输入文字号称拼音之王的我，太快按确认键，换成拼音形式发了出去。我暗叫一声坏了。
小铃铛：“啥意思？youxian，优先？有限？悠闲？林凡，你故意的吧？”貌似有点火药味到，这不好。
我：“哟哟哟，打快了！手指比大脑要快，youxian就是优先的意思。”
小铃铛：“手指比大脑快？好事！肌肉记忆。”这才真的坏了，她的意思是我的肌肉记忆就是她，这层次比大脑要高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康少强凑阵一般也发了微信过来：“我说的还真的要过去你哪儿找你哟！”
他是什么意思呢？真的来第三次？
我：“随时欢迎。”
康少强：“这次台风等级太高了，你们准备得如何？”
我：“呵呵，视狮如龟。”是的，我特地将“视死如归”打成“视狮如龟”，这表态很明显了，--虽然还是要听天由命。如果上天不怜悯我们这个项目，我相信他康少强也一样的，最多在同学群里表态说加油！我的思维竟然就这样的散发了出来，有掩饰，其实在强大面前，就像吹灰。
第三百零一章 糖与砒霜
如果说刘小玲的要求算是糖的话，我的小人之心却在此刻冒了出来：康少强没有要求的隐形要求算不算是掺杂了砒霜的糖？当这一个想法突然从我脑海中贸然的跳了出来的时候，我也觉得震惊，林凡你就怎么能这么想别人呢？---何况还是你同学。
也不是没有理由这么去想象他的目的，毕竟有了前车之签。但是，回想一下，出来社会上，“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如果从这个角度来想，是不是心情会好过一点呢？如果从这角度来说，过去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你我爱理不理，站的角度置换了过来。宽以待人总归是好的，如果康少强真的有啥要求和目的，必然就会在不久的时间里提出来，我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不必想太多！
“喂喂喂，老同，怎么不出声了？”康少强在电话那头喊麦一般的对我说话。
我回过神来：“哦哦哦，准备倒是准备了，不过谁知道呢？这台风也太康少强了。”这个时候也还是可以开开玩笑的，不然自己在陷入无限的遐想无限的乱想之中，只能乱了自己的心智。
“呵呵，我这个‘强’还吓到了你了。有什么要求，请说。台风才是我们要共同面对的。”他开始拉近乎了，我差点就忘了他在银海湾有间民宿，所以此刻来“感同身受”，也是合情合理的，是我太小肚鸡肠了吗？
我说：“嗯，如果有需求，我可就拉下脸求救了啊！”
他听了我说的话后，语气都不同了，如同骤然间有股清流在夏日里流淌到身边的感受：“你说的啊！今晚不眠之夜啦！好了，有时间再聊！”
我放下电话，顺手就将微信记录删除了去，然后若有所思的屋内踱步。
龙凤哥看着我：“头儿，你怎么像庞博一样？”庞博是脱口秀大会的老鸟，讲的段子都很有深度。
我看着他：“我像庞博？庞博像我吧？他说的英年早婚，还是从我这儿抄袭的呢！”
萧坚来了兴趣：“从你这儿抄袭？人家庞博用得着抄袭你？”
龙凤哥显然对萧坚的不解风情十分不屑：“头儿说的意思是他也早婚，庞博也早婚，当然是头儿更早啦！你看他办公桌上都刻了个‘早’字的，还是小篆。”这点他还真的没胡说八道，我真的在办公桌上刻了个小篆的“早”字，不过现在那张桌子属于龙凤哥专用，每次都唠唠叨叨我刻花了他的办公桌，而且字体也不好看。
紫萱说：“大内总管就是大内总管，按部就班的，挺好的啊！如果后勤都有着龙凤哥你这种天马行空的思维，我才头大。”
龙凤哥说：“我说头儿像庞博，是说他刚才在屋里踱步，来来回回的就那三两步，还挺有规律的，像脱口秀大会上老四给庞博总结的那样，而这点，庞博啊，李诞之类的还真的没留意呢！头儿居然也这样踱步，看来是有问题了。来，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我说：“康少强突然这么关心我，这么关心我们的项目，是不是必有所图呢？如果是，又会是什么呢？”
紫萱看都没看我：“都说了，你这两个同学是送钱来了，至于有没有串联，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我能肯定的是，不对你看好、不对项目看好，谁会理会你呀？这个社会也是很现实的。”
我对紫萱的说法是相信的，但是我又很想知道她这种肯定的来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紫萱这才抬起头来看我：“嗯，你这样问，我便肯定了你这段时间的心思都是放在项目上的。为什这么说呢？你刚才提到说弄荷里的并蒂莲，但是其中深意你却没有说，说明你还没了解实在的事儿。弄荷那并蒂莲是假的！但是做得挺真。安安说的，主要是想弄荷重新翻身。之前康少强不是从我们项目撤资吗？他呀，当时鬼迷心窍，拿了那100万去广西边境进野味，尤其是穿山甲之类的，结果给查了，停业整顿呗！不过不是挂他的名字，他就是给叫了进去问了好一阵子后查不出个所以然和他有关的，就出来了。应该找了个替罪羊吧！所以，他今天这么突然关心你，看来是你的正能量感染了他，他想‘改邪归正’吧！我不知道用改邪归正这个词会不会有冒犯，但是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总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属性吧！如果说他最终的目的是想加入我们有可能的新项目，那么我就建议你，在某些方面要设限，股东权限之类的，不然很头大。”
紫萱说的，我当然知道了！不然那之前我为什么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做这个项目不力结果给剥夺了权力，让那个谁来顶替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事，从来我都放心上。
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些事，不想起则好，一想起来就觉得坏了大事了。
我问紫萱：“记得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你不是带货直播的吗？我们小程序上录得了300多组玻璃屋客户和3000多组攀岩客户，记得吗？”
紫萱愣了一下：“哦哦，记得有带货直播的事儿，但是多少组客户我就没印象了，那是你的事儿了。怎么了？”
我说：“我们有说具体的兑现时间吗？”
萧坚说：“没有。”
我拍拍胸口：“那还好一点。”
龙凤哥一听，将牌往桌面上一扔：“好个鸟呀！如果是兑现不了镜花水月，咋办？”
紫萱没反应过来：“怎么会兑现不了呢？”
龙凤哥站了起来：“万一今晚的台风太厉害，真的将天梯和栈道都扯了，甚至将树屋或者石屋都一并团灭了，怎么兑现？！死翘翘啦！”语言甚是激动。但是我知道，这个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有感而发。
他这么一说，我就回想起我当时做这个决定时候，是我一言堂决定的。大家都有些什么担心，不过都是成本问题，我当时却没有考虑经济成本问题，权当宣传让利就好了，但是却偏偏没有想到除了经济成本以外的其他成本问题，比如兑现问题，如果今晚的台风真的将项目给团灭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就算客户原宥你，总要时间去修理设施、总要时间去修补客户关系。这么一分析，我就觉得当时的拍板却有点武断了，自己给自己的糖罐里加上了砒霜。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直听见窗外的风雨拍打声，虽然比之前要小了许多，但此刻，却在屋里放大了n倍声效。
第三百零二章 预备善后公关
我说：“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好像不合时宜。本来就要应对台风，还在被动的。然后提出这个问题，哦，也不算提出了，算是检讨了。我当时拍板是不是武断了些？”我说完这些，便定定的环顾屋里的每一个人，我想从他们的脸部表情得出答案。
让我很“失望”的是，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比如类似秋后算账的表情或表态：“我都说了，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尾？”这样的态度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我面前的这帮队友，除了龙凤哥之外，其他的都没学会掩饰自己的表情，该怎样的表露，就是怎样的表露。而凤哥呢，居然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觉得此刻，“嬉皮笑脸”这个成语的诠释，就是龙凤哥的表情，生动活泼。而其他人呢，紧张严肃。
龙凤哥说：“头儿，此言差矣！我就觉得即便是真的台风重创我们的项目的话，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那就是最好的营销阶段来啦！如果伤筋动骨，也就是100天的事。”
萧坚这个楞骨头，傻傻的贴了上去：“为什么伤筋动骨就是100天的事呢？”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其实我还是明白龙凤哥的意思的，但是我怎么对他所说的这番话突然之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呢？要他点明我才明白？我在脑海里恍惚了一下后才明白过来，我的营销触觉在全面主持这个项目后就慢慢的“退化”了，而龙凤哥的营销触觉却在自己独力支撑和紫萱配合的这两个阶段里突飞猛进的“进化”了。第一时间有点悲哀，悲哀我的营销触觉退化了，旋即却又感到高兴，我的团队里总会有人在关键时候站出来，甚至比我更甚。这种幸福不是哪个团队都能拥有的。
这个问题如果紫萱能第一时间明白的话，她不会问，只会提出她的见解，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提出问题，这就说明了她的营销触觉还是停留在被动的层面，这是传统传媒的短板，通常都是被动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那种，要主动的设伏或筑坝对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难。想到这里，我还是要故意问问龙凤哥：“你的意思是还是好事了？多少人对这个台风又爱又恨的。”
萧坚又插了进来：“为什么又爱又恨？能有谁还对台风爱得起来呢？”
我要“维护”龙凤哥的观点，就必须先清除类似萧坚这样的傻问题阻碍：“交通当然不喜欢台风来了，可是农林呢？有爱就有恨，这个道理很简单。我的大内总管，好像你恋爱后智商直线下降了？金庸小说里说可以将武功以内功的形式传输给其他人，难道你和若男谈恋爱，智商也这样了？我不相信有这回事的哦！但是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确实又是真理一般。你看看龙凤哥，初初和韦苇恋爱的时候也和你这般智商，现在好很多了。不但好很多了，还增长了。”
龙凤哥满不在乎的说：“头儿，你说的观点我不太认同。你说那些武侠小说里，谁要将武功传输给对方，都是有讲究的。”这家伙，就总是喜欢将话题引导其他地方去，最后他自己又来个callback，主动权怎么都是在自己手上。
显然紫萱和劳工是不看武侠小说的，尤其是紫萱，之前还“吃”了大亏，可还是就是不长记性，不知道龙凤哥每每说的话都带坑，这段话明显就是一个大坑了，连萧坚都不往里面跳，她却接上了话：“怎么个讲究法？”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和萧坚就几乎一起拍了拍额头：“omg！老司机开车了！”
龙凤哥说：“哎，有点儿童不宜。你们没留意吗？如果要传输武功的时候，男的传输给男的时候，坐在背后，掌心发功从背后输入即可。可是如果是男传女或者女传男的状态时候，身上的衣服居然就成了障碍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真呀真奇怪！”
紫萱发现掉坑里去了，而且是隐形刘备找上门来的样子，“怒”从胆边来：“那你说说台风来了怎么还是好事？”其实大家都明白，所谓的怒，都是装出来的，不过这帮家伙的演技实在很差，但是我就怎么看都舒适呢？比起那些所谓的流量小鲜肉小鲜花之类的，我的团队所有成员的演技顺眼多了去了。
龙凤哥说：“如果今晚的台风实在太厉害，我们给重创，那我们可以很诚恳的说一大通哔哩吧啦的打打感情牌，但是这个基本上用不上。按我的判断和分析，如果我们项目给重创，那么银海湾一线海景的那些酒店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何况我们的位置还在山里呢！前面还有村子高高低低的村屋挡着呢！所以，我计划是打奋进牌，就好像我现在打拖拉机一样，能埋60分下底牌就绝对不埋55分！只要对我们的项目影响不大，这牌面就真的很理想了。不过有一点，如果这16级台风来了，对我们一点影响都没有，比如说是因为我们的建设质量实在是太好了的原因，我们都是要小事化大一点点说出来，因为即便你施工建设质量再好，也真的完全无恙，你觉得别人会相信吗？”
紫萱说：“听你胡说八道一番，思路清奇，却也不无道理呀！”这句话也是水平高，贬了又赞了。这种暗力就只会出现在她和龙凤哥之间，不会出现在团队其他成员之间。这也是为什么如果有下一个项目的话，这两人至少要像现在这个项目一样，一先一后的出现，两人同时出现在新项目里，有点够呛。
我问龙凤哥：“龙凤哥，你有做这个营销的相应准备吗？”我问他的时候，却是看着萧坚的。
萧坚见我看着他，却问龙凤哥，才明白过来：“我今晚也做一份类似的计划。哎，思想上落后了。以前在房地产这些事儿都是我做的。”
龙凤哥说：“你知道就好啦！我呢，就是口讲厉害，要归纳成条条框框的执行案，还是要你来咯！是不是台风加雨，你会觉得更配哟？”龙凤哥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正经，连邓紫棋的广告语也拿来调侃萧坚了。
紫萱说：“那就更好了！我们仨各自做一份，台风后对一对，融合一下。”
第三百零三章 该打牌时候不说工作
龙凤哥说：“不用待会儿，现在就来！我手机里存着呢！不过要比起大内总管的条条框框和紫萱姐你的思路规整来说，我的就粗放式了。见笑了！”然后他就在手里翻来翻去，准备将他的计划翻出来发给两人。
我说：“你也要发给我，也要发给劳工。哎哎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原因是有的，理由更是充分的，既然你不怕见笑就发嘛！劳工要看，如果栈道和天梯受到重创，修复甚至重建的计划就是她的份内事了，她会提供时间节点给你；发给我，是因为毕竟我也是我们这一群会飞的猪团伙里策划经验最老的尊者了，哎哎哎，别不服气，如果你这份计划ok的话，我就连墙都不扶，我就服你！怎么样？”
龙凤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头儿，你就这就是明摆着欺负我了，你自己开始是导游，全中国到处跑，见多识广的，然后又在广告公司混呀混，混世魔王一般，头脑大风暴了n年后带着思维又跳到房地产公司来抢我饭碗，你这算降维打击我。”说得自己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又狠狠的将我表扬了一番，但是我怎么听得就那么的“别扭”呢？
萧坚听龙凤哥这么一说，也有点做错事般，弱弱的指着窗外依旧没停的风雨：“这大风大雨天气的，还没消停。哎哎哎，最主要的是，现在我和劳工的拖拉机赢着你们俩呢！5:3了，这盘还是我坐庄，我5条鬼反牌，你们居然说不玩！”
龙凤哥笑着跳将起来：“大内总管，你啊你，思想退步了啊！我呢，平时只会口讲无凭，现在都正儿八经的来做个计划，你却退缩了。男子汉，关键时候要挺出来啊！不要这么退缩。”这家伙，话里带着骨头，将“挺”字和“缩”字特地提高了声调说出来。不是老司机的都知道什么意思。
萧坚憋红了脸：“打牌时候打牌嘛！心无旁骛。”说归说，但是眼睛却不敢离开自己的牌面，我这个角度看得到，确实是5条鬼，还5张5，复副牌也不差，三张的、拖拉机和a都一应俱全，如果出牌的技巧掌控的好，分分钟大光，在拖拉机中打5、10和k的时候能打小光就很不错了，如果打大光，算是飞机上倒水喝---高水平。
劳工反而很平静，可能是这专业和她的专业有点不搭调吧！这一刻，她可打牌可工作的，两种状态都可以；而紫萱呢，微笑着，看着手中的牌，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这个角度刚好在萧坚和紫萱中间，能看到萧坚的牌，当然也能看到紫萱的牌面。紫萱的牌面上，有拖拉机，jjqq，不小；有三张的，如果都是出三张，刚好克住萧坚的三张；还有一门只有3张；主牌有4张5，其中三张还是一组，如果萧坚推算不出来，那么这三张5就是捞分的利器了。
我见紫萱没出声，便明白了几分：“嗯，我们的大内总管说得对，该打牌的时候不说工作，我说的是这一盘啊！应该讲这盘打下去，不然不知道结果呢！龙凤哥你别逼逼，你一逼逼就说明你的牌面很差，想趁机撂担子。男子汉，关键时候要挺出来啊！不要这么退缩。”我也将“挺”字和“缩”字特地提高了声调说出来。
紫萱和劳工噗呲的笑了出来：“林凡你要不要这么复读机？打就是了。”两人一说，等同投票，3比1，龙凤哥便撇撇嘴，将牌理顺的同时，整个人的腰却弯了下去，嘴里嘟囔着：“这盘能捡分就算完成任务了。”
紫萱伸出大拇指额中指过去对着龙凤哥的脑门弹了弹：“谁说我们会输的？我们的牌面不差！难道你对着今晚的台风就缴械了？”
龙凤哥摸摸脑门：“大姐，你的手指力度好厉害哦！我说呢，难怪潘总的额头哦，难怪潘总的天庭这么饱满。”刚才嘟囔的话，结合这句话，就知道他其实没有放弃，只是搞气氛罢了。
紫萱哼了一声。出了一句让老司机都浮想联翩的话：“难怪韦苇身材越来越好！凹凸有致的，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我感叹到：“哎，现在这些后浪说的话，我都要很认真的听了之后再去理解，不然很容易翻车。来来来，快出牌！这盘一定好刺激。”
紫萱白了我一眼：“你看两家牌，当然知道了。”
我说：“所以我说我来当服务员啊！现在当裁判员。大内总管，快出牌！”
第三百零四章 康少强的想法
在刚进入银海湾没多远的山边，金帆顶脚下两座石山的中间，有块奇迹般的缓坡，约莫3、4亩的样子，不但没有花岗岩，长满了松树但不高，而且缓坡的两边还各有一条小溪淙淙流过，正前方南向能一看完大半个银海湾，地形甚好，不是知道为什么，来银海湾投资的或本地的，都对这块地没有兴趣，坊间传说这块地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专用，阳间的人如果不是命格够硬，使用这块地就必有阻拦。
当康少强前些年偶然来银海湾游览时候看到这块地的时候，就一眼决定拿下来建设民宿，作为公司的唯一决策者，没有人反对。即便是没有经过详细的市场调查，他也将这块地租了下来，花了三百多万并在短短的四个月内就将拥有十来间不同类型客房的民宿建了起来。这间具有极简主义风格的钢结构民宿，在银海湾露脸后便引起轰动，游客需要排队至少半个月才有机会入住，体验海子笔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不谙世事的喂马劈柴日子。正是因为这样，康少强才会一眼就相中林凡的银海湾悬崖玻璃屋计划，认为这是为自己入住酒店业其中一块最好的拼图，不过在权衡了利害之后，他特意选在在林凡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放了鸽子，并在其后没多久也亲自找了思壁村的邹家成，告知林凡已经没有了建设资金来源，希望能让他自己来接手悬崖酒店的建设，但是邹家成并没有答应，当然也没有将这事告诉林凡，毕竟当时意气风发的康少强主动牵头成立了银海湾的民宿协会，或者将来还会有相遇之故。
康少强悻悻而归，银海湾双响炮的设想就此落空，但他的“春暖花开”客栈却一直很好生意，哪怕是弄荷出事后，他一直在家的太太前来打理，生意也是很好，直到前些日子他发现民宿的生意有慢慢失去吸引力的趋势，细心观察住宿者，聊天后才知道，现在很多人对悬崖玻璃屋的寄望很高，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也已经拿到了优先、优惠入住的权限，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便又翻腾了起来。如果当初不吝啬100万资金的话，也许今天就真的双响炮了，何况当初那100万，一时鬼迷心窍的，拿去边境走私野味回来，给抓了个正着，不是预先留了一手，就不是不时给请进局子去问了好一阵子才脱身的事了，他看了太多因为一时鬼迷心窍而眼睁睁看着一副自家大好产业败了去的例子。经过弄荷一事，康少强沉寂了许多，很多事情都谋定而后动，终于如他那部座驾般低调，他的座驾一直都没换，还是那部给保安形容成只是价值5万给多了的已经停产了的老式辉腾。
经过在弄荷的一段蛰伏，或者说是韬光养晦，康少强还是准备重新找回林凡，看看能有机会投资或者新项目投资。康少强和司马迁都一样观点的去看待这个世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按照现代的翻译，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林凡即便给他踹过两脚，都没有当他是敌人，只是当为一个普通的同学罢了。他不知道不奇怪，林凡居然也不知道在银海湾有个很特别的客栈叫春暖花开，这才奇怪。
他打了电话给沈柏君，拐弯抹角的了解勒马度假村。而沈柏君对之前的撤资情况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同学之间也没有不能说的工作现状，在了解了项目的进展后，他更是坚定了这种信心。
趁着台风即将来袭前的几天，他又来到了银海湾，静静的住进了春暖花开客栈最后面的那间独立小院。先是打了电话给刘小玲，问问去年之后是否还回来走走看看，刘小玲本来就心有千千结，当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再巧妙的引申到林凡的项目上来，说了项目的情况和未来展望后，成功的和刘小玲这单身富婆结成联盟，计划投资林凡的新项目。这便有了先前刘小玲先打电话给林凡的投石问路。
待刘小玲的回复是肯定的之后，他也打电话给林凡了：“老同学啊！我，少强！”
电话那头林凡轻松的语气：“我说是谁呢！刚才在当服务生呢！”
“这么快就开始亲力亲为了，还是在找bug？真有你的啊！”康少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这趟水的深浅，今天的林凡和投资100万时候的林凡，语气上的不同很明显的说明了一切。
林凡说：“哦，台风要来了，高度紧张，高度紧张！”康少强听得出来，这话与刚才的轻松，马上有不同了，看来真的是紧张，应该没应付过海边台风的经验，而他康少强却有应付的经验，春暖花开刚建好的第二个月，台风和这次一样与银海湾擦肩而过，当时康少强坐镇春暖花开，沉着指挥，让春暖花开完好无损。
康少强想了想，退了一步：“嗯，你还好吧？哎，我这话有点废话啊！沈柏君在银海湾干得挺欢。”
“嗯，她确实干得挺欢。对了，听说弄荷的荷塘里长出了两朵并蒂莲，还是四个花骨朵的，弄荷热闹得很，电视台都采访了，真有你的。”似乎林凡也开始学会了九曲蜿蜒。
康少强说：“呵呵，谁知道呢！那次请摄影协会的朋友来采风，他们的长枪短炮发现的。不过要比起番禺莲花山的7个花骨朵的并蒂莲来说，真不算什么。”
电话那头顿时有轻松了起来，还夹杂着其他人的声音，林凡说：“哎，找时间去弄荷看看，我也去发现个8蒂的并蹄莲。”康少强对声音颇为敏感，背景声音里他听到了紫萱的声音。的紫萱的声音，他颇为熟悉，一来紫萱主持的电视节目他经常看，二来和潘若安打交道多了，紫萱也是经常陪伴左右的，所以，紫萱的声音哪怕再小，就算只有一个音节发出，他都能听得出。
康少强说：“哎哎哎，还真的要来。这过了台风，这个周六吧！”其实他知道这个林凡周六一定是留在银海湾收拾台风残局。
果不其然，林凡说：“今晚台风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如果没事，周五家属团要过来率先体验一下项目呢！”
康少强说：“能算我也是家属不？”这算是赤裸裸的露出目的了，---希望林凡也明白。
林凡想都没想就说：“行行行！你来就算！”康少强一听这句，便明白了，林凡没有将过往放心上，至少现在没有，以前有的话，也是以前了。
康少强心中大喜：“那好！算我一个。”这句话之后就立马盖了电话，没留给林凡多说一句话的时间。这是一种技巧，让人遐想的空间技巧。
康少强放下电话后，静想了好一会儿后，叫来春暖花开的主管邱经理：“我们的房台风物质准备好没有？”
邱经理陪着笑：“康总，全部准备好了。沙袋、木板、布条等等都齐了，发电机和汽油、电锯之类的都准备好了，大伙儿就等台风来了！”那表情还很高兴。人一旦太专一的时候，某个角度来看，就会显得很傻很傻，很天真很天真。
第三百零五章 康少强静待台风给自己一个机会
康少强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口气，春暖花开客栈，诗意的名字，诗意的栖息，可惜就是找不来一个具有忧郁诗人气质的经理来主持客栈，这邱经理，忠心耿耿不用说，可是人一站在你面前，就是活活的把诗意的客栈变成了五星级酒店的感觉，这感觉不是康少强想要的。但是现在要找一个好的工作伙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要找和春暖花开匹配的经理，至少是要懂初级阶段的开到荼靡、陌上开花、中级阶段的一棵夏季最后火红的山楂树、最高阶段的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这种境界的，可是邱经理不懂。康少强哦了一声：“就等台风来？”
邱经理才忙不迭的说：“哦哦哦，对不起，康总，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即便台风来，我们也有完备的应对。”
康少强问：“我的意思是：发电机有多出来的吗？电锯有多出来的吗？”
邱经理愣了一下：“哦哦，有的，发电机多了一套出来的，电锯多了两副。我也检查过，没问题，可以即时使用。平时我们就有保养。”加上最后那句，明显是在讨好着老板。
康少强又问：“怎么会多一套发电机的？又多了两套电锯的呢？”
邱经理陪着笑：“这不是那个时候，哦，老板娘来管理的时候从弄荷拉过来的。”他说的那个时候，就是康少强给不时请进去问话的时候，弄荷的很多东西都是那个时候拉出来放到银海湾的春暖花开客栈里来了。那个时候，康少强很是狼狈，整个世界红天灰雨。
康少强说：“那好！将这套多出来的发电机现在放到皮卡上去，还有电锯也是。”
邱经理看看外面的风和雨，迟疑了一下：“现在？”
康少强点点头：“是的。现在！别问这么多，你照办就好了。另外，我们的电工呢？”
邱经理说：“我们现在有两个电工在呢！放心没问题！”
康少强又楞了一下：“两个电工？我们怎么来了两个电工？除了黄工之外，还有谁？听海阁的电工叫过来了？那儿也要电工值守的。”听海阁是康少强在春暖花开开张后收购的一间只有5层楼高的小酒店，在马路边上，能看到海边。他收购了之后，将整栋楼刷成托里尼典型的蓝窗白墙，改名听海阁，在银海湾里算是独一无二，生意也很好。因为这酒店和民宿的原因，康少强发现银海湾里居然还没有人牵头成立行业协会，便主动发起了创办流程，之后还荣任会长一职，才有了之后不接纳勒马的事。
邱经理依然陪着笑：“还是弄荷过来的呀！小江，您的小舅子！”
康少强一拍脑门：“我忘了这茬。好，让小江随时待命，我可能要随时出去。”
邱经理问：“外面风大雨大的，您这是要去哪儿？”
康少强站了起来：“你管好春暖花开就行了。对了，雨衣有多吗？有的话也一并放车里。另外，今晚还有七八间客房是有客人的是吧？找那谁组织一下，雨夜晚会。他会搞的了。”他口中的那谁，他也不记得名字，老婆招来的，有些文学水平，会来事，在客栈里可以充当一下春暖花开的代表，如果不是没有管理经验，也不喜欢讨喜老板，康少强早就让他来管理春暖花开了。
邱经理便不再发问了。其实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在老板尽力表现自己在酒店服务方面的专业，用以抵消在特色民宿属性上的不足，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康少强想打造的，并不是那种标准化的酒店服务，就连听海阁，他也想要的是那种小资圈感觉的酒店服务，不过听海阁的谢经理和春暖花开的邱经理，都达不到他的要求。有时候，他来到银海湾，要么就静静的在春暖花开最后面的独立小院里静听小溪淙淙流过的声音，或者在听海阁最高的那层具有180度海景的全落地窗套房里望海，思索着该如何将特色维系下去。
见天色渐晚，但是风雨也不算太大，也就是说台风还没真的来到。他便对邱经理说：“等小江过来，让他来独立小院找我。然后，台风快来的时候，就是上次那样几乎翻江倒海的样子时候，你通知我，我就要出发了。”
邱经理连连应着。心里却一直犯着嘀咕，他搞不清楚自己老板为什么要在台风最猛烈的时候出去。
康少强也不是傻，台风既然不是在银海湾登陆，那么对银海湾的冲击就不算大，但是可能对林凡项目的冲击就不同了，他们应该没有经验，即便有，团队磨合还成问题呢！何况从春暖花开开车到思壁村山崖脚下，走主干道就是五分钟的事，主干道边上没树，电灯杆坚挺，上次也差不多16级台风，一根电灯杆都没倒。然后到思壁村旁的鱼骨停车场盘进入勒马项目现场也很好走，昨天他已经让电工黄工按照这个路线走了一次了。台风如何大，都没啥事。
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林凡面前，诚意满满了。康少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改弄荷出事前的低调但有点小嚣张的性格，似乎变得有点佛系般，正如李诞说的，企业做起来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柔和一些了，但是康少强是出事后就开始变得柔和了些。
刚才从林凡的口吻里，他以自己多年的阅人经验来判断，和林凡再度合作，有戏，---就等着台风来得恰如其分了，不要太猛烈，但也不要太温柔。
第三百零六章 午夜驰援
晚上九点多，风雨越来越大。康少强坐在窗前，面前一杯香茗若有若无升腾了可见的香气，他看着有点奇特的夜色中风风雨雨，禁不住点了点头。若在平时的仲夏夜里，九点多基本也就天黑了，在春暖花开这个被两山夹着的民宿往外望去，能看到银海湾洋面的零零点点的灯，或是附近的折射，或是夜航的渔船灯，不过今晚的此刻，这一切都没有了，但是在风雨扑面而来的最上空，似乎又透露这样奇怪的橙色天象，若隐若现。他知道这是台风在一小时内就要来临的征兆。上次台风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经验，不知道这种天象意味着台风到了什么阶段，这次知道了。
他站了起来。
小舅子见他站了起来，便问：“姐夫，我们现在出发吗？去哪儿呀？听海阁么？我们员工们早准备好了，要去也不要现在这么大风雨去啊！”
康少强做事有个执念，只要能力所及，必定是找一个最为适合的切入节点，而不会完全的顺其自然，他骨子里天然有种要改造一切的基因，---只要可以的话。所以，选择在这个最大风雨即将来临的时候出发，去过目的地刚刚好。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为了自己的公司吃独食，而是想去参与老同学的新项目。这做法，放在出事前的康少强身上是不可想象的。出事之后，整个人有了变化。
康少强说：“去勒马度假村。”
小舅子张大了口看着自己的姐夫，有点不可置信：“去林凡那儿？去救场吗？他这个项目会出事吗？如果出事对我们才是好事啊！”
康少强皱着眉头看看眼前的小舅子：“小江，你觉得你姐夫以前是怎样一个人？来，说实话！”
小江丈二金刚，无所适从：“这、这怎么说呢？太熟了！说不清楚。”
康少强看他的窘态：“我来说说我自己吧！你给个分儿！”
小江下意识的点点头后又慌忙的说：“姐夫，我怎么给你评分啊！真是的，满分！本来就满分！”康少强在他眼里当然是满分了，他的一切都是他姐夫给的，他从从前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到现在的电工，都是姐夫手把手教的，看上去是电工，但是经理们很多事情都请示他这个电工。
康少强说：“我呢，康家穷三代出身。没出事前那么十年八年在你姐的大力支持下，这儿倒腾一下，那么倒腾一下，折腾了些日子，倒也赚了些钱，入股了弄荷，然后就有点膨胀了，飘了！有林凡的现在的这个好项目，用100万拿下10%股份，却被那帮酷爱野味的孙子们捣鼓，头脑发昏去边境进货，栽了！你说当时我不退股，现在勒马度假村的10%股份，出100万，现在怎么都值个1000万了，最主要的还是这个项目还没开张啊！你说我是不是打眼了？前些日子从其他途径得知林凡我这老同学手头上还有至少2-3类似的项目准备操作，还是其他老板主动找上门希望他去操盘的，你说我的心里怎样？意难平啊！”
小江说：“那今晚的台风就更不应该去救场了啊！等他没开张就关张不好吗？这样对我们的春暖花开和听海阁的冲击力就自动减少了啊！”
康少强眼睛一瞪他：“你的眼光怎么就这么狭隘！你姐夫我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这次不能错过了。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过去。怎么说我们都有同学关系存在。”
小江说：“如果捱不过今晚，姐夫你收了他的团队就行了啊！我们还是独家。”
康少强问：“你觉得我们的团队现在能抗衡他们吗？银海湾的这两个项目都要我和你姐操心，不是时时刻刻的盯着，早就散架了！”
说到散架，小江便不敢出声了，他来到银海湾，不是姐姐的缘故，其实他是待不下去的，能力方面待不下去，环境方面他也待不下去，城里的那种具有人脉关系的热闹和银海湾的热闹环境对比起来，银海湾再怎么热闹还是不如城里的那种热闹来得巴适。
康少强说：“别说到今晚我们去救场就一定是能救场的！不要小看了林凡他们，说不定他们的第一次抗风救灾比我们要强呢！”他回想起在春暖花开的那个台风之夜里，和员工们众志成城，临时临急的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最后甚至地拖都用来堵窗眼，好不容易熬过去了那个不眠之夜，等到天亮时候风雨渐停之后，查看春暖花开，几乎没有任何损失，就连进水的地方也只是两条夹着春暖花开的小溪漫上来进了院子而已。
小江说：“姐夫，他们没经验！肯定没经验！”
康少强说：“是啊！所以才要去帮忙。换位思考，实际一点来看，你是喜欢别人对你雪中送炭呢，还是喜欢锦上添花？”
小江一本正经的说：“我喜欢锦上添花。”然后一见康少强有点恼怒的表情，便马上说，“姐夫，我说笑呢！现在就出发是不？那就现在出发！”
康少强这才转怒为喜：“走！你开车。”
小江点点头：“好的。我们要尽快！我女朋友明天六十大寿，她还不知道我来银海湾呢！我更不敢让她知道我在大台风的时候开车出去！”中午才和康少强看完《夏洛特烦恼》，马上活学活用了。
康少强给他的脑袋上来了一记栗凿：“你倒是去找个六十大寿的女朋友啊！你姐那里我说说通她！”
两人就在风雨招摇的这节点开车出了春暖花开，刚到主干道，就感觉整部皮卡要被大风吹走一样。小江说：“姐夫，我们春暖花开里没那么大风啊！还是春暖花开好！听海阁不行，风大！你说现在勒马度假村是不是垮了呢？”
康少强嫌弃的看着这个小舅子：“你能不能狗嘴吐出象牙来？我们是去救场不是去救灾。勒马度假村的位置黄工开车去看过了，在悬崖下，和我们春暖花开差不多，都有庇护，这台风最多就是将它的外围的一些设施给吹掉，比如电房电线什么的，所以我才要带上发电机啊！”
说话间，透过狂舞的雨刮刮出的清晰挡风玻璃前的视线，康少强看到了鱼骨停车场：“对对对，从那儿转过去，去水库的那条路上。你看到没有，悬崖下那一片荔枝林里，树屋区！嗯，这么大风大雨，还是通火通明的哦！”
小江光顾着开车，没留意康少强指的位置，等他顺着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那片通火通明的树林突然就一片漆黑了。
台风就像一只巨大的鲸鱼，刹那间就将这一个小小的人儿吞进了自己漆黑的肚子里。
小江说：“姐夫，好啊！哈哈哈，他们停电啦！”
康少强发怒了：“人家停电你还笑？什么心态？！不过也是，你没经历过春暖花开的台风之夜，妈的，还女朋友明天六十大寿。”说完这话之后，要小江停下车来，他在大风大雨的鱼骨停车场边上打了个电话：“喂，林凡，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我！康少强！你在树屋区吗？是不是停电了？我现在在鱼骨停车场，我带了电工和发电机过来。”
第三百零七章 低级错误
我们几个人在树屋里就这么静待这这台风的来临。开了电视，看看新闻，又看看电影，然后时时刻刻留意着屏幕下方关于台风的走字滚动消息。总有种莫名的不安在我心中涌动着，我却不知道它来源何方。
紫萱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是不是办公室的门没锁？或者电器没关？”
我摇摇头：“不是。不过却总是觉得空空的感觉，总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叫做迎战台风好像很是可笑，但是我又找不出为什么，好像有种荒谬在里面加持着。”
紫萱看看手中的牌：“原来你是没牌打是吧？给回你打咯！”
龙凤哥一边整理自己手中的牌一边头也不抬的说：“紫萱姐，别！我和你配对现在感觉很爽！头儿他打牌太没有章法了，摸不透，出人意料的事太多。输的莫名其妙，赢得提心吊胆。”他说的没错，我打牌风格就这样，当然是因为要看自己的牌面了，比如说在自己坐庄但牌面不好、分数又特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保守的不埋分或少埋分下底，我很多时候却反而行之，照样埋几十分甚至60分满分下去，自己的牌面不行，按照涟漪理论，我对家的牌面可能就很不错了，假设是成立的，就放手一搏嘛！拖拉机游戏也是要讲究配合的团队活动，一个习惯的咳嗽声或者平常的动作，在对手看来没什么，可是队友却可能明白了你的想法。龙凤哥说他不喜欢和我配对打牌，其实才真的说明了我俩的配合才是意行一致，我根本不介意他不说不想和我配对的事儿，因为那是说着玩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意味着我们的新项目开张了，我必须将他踢走，让他一个人在新项目自生自灭一番去！
紫萱听龙凤哥这么一说，又将牌收回了手中：“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的原配要找新欢哦！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嫌弃人老珠黄的时候哟！”那得意洋洋表情，好像她就是扁鹊一般，随手就号了我的脉搏后知道了我不但体虚，还肾虚，现在居然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了心虚。
劳工反而留意到了我的不安：“你要好好想想到底什么原因啊！”她的心思还就真的不再打牌上了，毕竟我我是项目发起人，她是总工。
我说：“不行！我得问问大家。”
萧坚觉得奇怪了：“凡哥，你觉得少了什么，我们就一定真的知道吗？有时候你做的事和行为，明摆着的，我们都不一定看得懂，何况现在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没回答他，而是打开视频：“各位各位，我总觉得在这台风来之前和现在，我们好像缺了什么似的。大家知道不？”
不用说，我这虚头巴脑的话，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石头，扔进了水里，不但涟漪层层，还沸腾了起来。如果沸腾也有烈度，那么和现在窗外的风雨等级一致。
大汉天子：“头儿也太居安思危了。我都说了，按照电脑的台风测算，神女应无恙。”
画家：“头儿对居安思危没经验，就好像我对银海湾的离岸流没经验一样。”他居然也挺乐观的将自己遇溺的事拿出来自我解嘲。
味道：“放心吧！既然头儿叫我们在宿舍待着，我们就待着好了。无论多大的风和雨，公司的钱还在账上，台风刮不走的。”在这台风之夜，突然之间大家就变得乐观了起来，貌似这种乐观氛围还是我从项目开始建设之初培养的，今晚就似乎到了顶峰了。
可是那种不明的感觉还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我：“大家就这么乐观吗？”
恐怖伊万：“为什不呢？”
我：“我看新闻，别人不是这样迎战台风的。对了，怎么今晚不见林子强呢？”
什么鸟都有：“我在呢！”林子强，他的名字就在微信里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什么鸟都有。”
我：“一晚上都没见你。神龙小哥，露露尾好啵！”
什么鸟都有：“好的。风雨之后我就过去。”
大汉天子：“@什么鸟都有你现在在哪里？还说找你开黑呢！”
什么鸟都有：“我也在树屋啊！不过现在过不来。”
我：“你在树屋区？怎么不过来荔枝王这儿？”我现在所在的树屋就是倚靠在荔枝王而建的。
林子强没再说。
这家伙呢，在参加了树屋设计之后，进了公司，跟着劳工和若男，少言寡语的，属于最不起眼的那种，算是理工男性格，宅男理工男。本来说周五请家人过来一起体验，他却说不必了，多一句话也不说，晓蓉问我是不是要预留给他家人名额之类的，我说不必了。
林子强来了公司后，某次我独自在银海湾沙滩上散步的时候，碰见了他，两人一起散步，他才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在他1岁时候，父亲早亡，母亲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离家出走，至今没有音讯，他是靠邻居的孤寡老奶奶抚养成人的，等他初中毕业时便决定不考高中而是要考技校，为的就是早日出来工作为老奶奶养老送终，但是刚读完技校出来工作的第一年，老奶奶便撒手人寰，至此之后，更是沉默寡言。到了我们公司，热火朝天的工作氛围也没完全改变他的性格。做事都是听令之后也不回应你，但是却不声不响的完成的那种。劳工一开始也不喜欢这样性格的合作伙伴，听我说了他的经历之后，才明白，对我说这小子其实悟性极高，别看是技校毕业的，但是思维却是大学研究生的，动手能力更是一流。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在树屋区了。来了公司后，树屋区的建设工作和验收工作劳工把关，他为劳工分担了大部分的工作。这个台风之夜，他是怕自己的杰作有问题，所以一定待在那儿了。那就没问题了。
矮仔成今晚这个时候才回了群里话：“大家都好吗？都有准备迎战台风吗？台风就要来了哦！各种工作都准备齐全了吧？”
我说：“当然啦！”
矮仔成说：“台风最大的破坏应该会是对供电供水通讯的破坏。林总，你的这些人都有做好准备吗？比如说关于这些方面的物质准备，或者是发电机之类的。”
我当时头脑就嗡的一下炸了：“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和电工联系呢？！”此刻慌得一批，连忙问萧坚，“你有和电工说要待命吗？有发电机吗？”
萧坚放下牌：“我们的电工就是村里的电工啊！不过他说首先要顾及村里。至于发电机，没影的事哦！我们还没有买哦！”
紫萱、劳工和龙凤一听，三个人都很愕然。最不该出现的词语“我以为”终于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出现，劳工说：“我以为准备了呢！”
龙凤哥说：“我也以为大家都早就准备好了。萧坚，没有吗？”
萧坚脸色很是无辜：“这些是工程部这儿准备的吧？如果不是，给单子我，我也能准备。我以为劳工准备了呢！”
我像是喝了一杯高度烈酒的感觉，难受极了！那种难受，就像这杯高度烈酒从喉咙一路下肚子的灼烧感，难受到皱起了脸和嘴角：“哎呀！我漏了这一点！”然后懊悔的朝自己大腿狠狠的拍了下去，啪的一声，手疼、腿疼，心更疼。这么低级的错误，就在一片乐观之中跃然出现了。
如果台风太大，电路一定是没了的，电房在东面悬崖下凹进去的位置，但是引申出来的电线却不可能完全受到保护，尤其是刚出电房的位置和往山上的线路，即便有保护，也不敢完全保证了。
万一断电了，山上会没信号的！那么沈柏君、庄家铭和伊万就联系不上了。土匪窝的那个梦便又幽灵般的从我脑海里窜了出来。
我赶紧在群里用语音说：“沈柏君、庄家铭和伊万，你们仨在土匪窝还好吧？万一没电了不要慌啊！”
沈柏君在微信里说：“我们现在这里风雨挺大的，雨点打到门窗上好像外面在倒黄豆一样的乒乒乓乓的。不过没事。”
龙凤哥也语音：“有应急灯。另外，所以的客房里在电视柜里都有备用的移动光源和移动电源。”语气和刚才兴高采烈就天壤之别了。
紫萱也一样，察觉了事态的重要性：“那和矮仔成说一声？我在群里说。”然后她就在微信群里@了矮仔成，“电工在村里是吧？”
矮仔成：“在村里，怕是忙不过来呢！现在村里就有些人家开始断电了。风太大了，村里小巷里的电线和通讯线都纠缠一起的。怎么，没电工吗？不过我现在这村委这儿看过去，树屋区还有光亮，是不是还有电？”
我：“暂时没影响。就怕突然断电。”
什么鸟都有：“林总，我也是电工，持证上岗的，我技校毕业的嘛！我刚才就是在树屋区检查线路。没什么问题，就断断电也没问题。”
关键时刻，林子强站了出来，让我的心才定了一点。
然后，突然之间就啪的一下，屋里全黑了！然后旋即应急灯就亮了起来。
“哎哟！真的是没电了！”龙凤哥叫了起来。
电没了，就怕土匪窝也一样。如果真的这样话，wifi就不要想了，就看在这风雨里4g的信号是否好了，最多流量用一点而已，这里有没有5g，我还真的没留意，但是我知道的是，就算有，团队里好像还没有人有5g手机。
我说：“不用慌。应急灯也可以用一用的。”
什么鸟都有：“应该是电房那里的线路出现问题了。我去看看！”
我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刻响了起来：“喂，林凡，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我！康少强！你在树屋区吗？是不是停电了？我现在在鱼骨停车场，我带了电工和发电机过来。”
第三百零八章 康少强来了
我回电话：“哦，康少强啊，我在树屋区呢！刚刚没电。你在鱼骨停车场？还有电工？还带有发电机？那啥也别说了，赶紧的，电房那儿去。对了你知道电房吗？就鱼骨停车场那儿往上走，只有一条小路的，车能开上来。”虽然应急灯着了，但是心里的那盏灯却灭了，不知道谁能再次点着。
康少强说：“那好！我现在开上去！等我！”
我说：“好的。”
放下电话我就准备出门。紫萱问：“康少强来了银海湾？”
龙凤哥满不在乎的说：“当然在啦！他在银海湾有一间酒店和一间民宿。听海阁和春暖花开民宿。他不可能不在银海湾的，我时不时都能遇上他。”这家伙，却没和我说过。
龙凤哥连对手的情况都清清楚楚，我却不太清楚。等到我一听到“春暖花开”这个名字的民宿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便知道了心中很多疑问的答案。
记得在弄荷时候，大家交谈关于项目投融时候他问了我很多关于酒店或民宿运营的问题，我回答都让他挑不出毛病，毕竟我干过导游这一行业，全国各地的各种酒店住的多了去了，住过上海苏州河边的那栋大厦，外表很好看地板却是木制的，晚上吱吱嘎嘎的有点心怵；半夜带着一群怨气冲天的游客入住杭州梅家坞，以为是鸟不拉屎的地方，第二天天亮却发现身处茶海之中，顿时一切怒气烟消云散；住过三亚在海边的招待所，但是穿着泳裤就出度假村大门，过了马路就扑进三亚湾的怀抱里去，和多年以后看的《憨豆的假期》里戛纳海滩一样的近；住过昆明拓东路上的n星级酒店半夜傻呵呵的去投诉没有空调，人服务员说昆明市春城，不需要空调。没见过猪跑也见过猪毛，所以无论我回答起来也不会照猫画虎，更不是屠龙之技，而是贴贴切切的和实际亲密无间，康少强也就这样而确定了投融100万。我当时还觉得，我说的只是我的经历不是我的设想，他的100万就这么容易的投了过来？原来他在弄荷的那会就已经有了银海湾的春暖花开，而且在前几年，这种设想的民宿当然是与众不同。所以当我的悬崖酒店概念横空出世的时候，我的想法他懂，他更懂这项目如果成功了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对他的撤资，在我得到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并进行了综合研判后，我觉得他的撤资是一种战略错误。而今晚的此刻，他在风雨飘摇的时候前来支援，我觉得我是可以接受这种支援的，如果说这种支援后面藏匿着什么目的，我更不会介意了，在这社会里，经济活动的宗旨就是之前所说的，只有永远的利益。既然是利益，和谁一起分享又有什么呢？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都一样，有规矩有方圆即可。
一对比起来，我这一路走来，其实算是很顺利了，虽有波折，但是冥冥中似乎我们这个团队就是去西天取经的师徒四人，遇到风波总会有一种力量在暗中帮助我们，哪怕我们是如何的幼稚，一如八戒想一娶则娶姐妹三人，或是女儿国里唐僧的念念不舍。那种力量都在暗中饶过我们，并且一如既往的帮助这我们往前走，不到西天不罢休。我们这个项目走到今晚，才发现犯了最不该犯的错误，低级错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错误，居然没有自己的电工！还要假手于人。
这种错误对于我来说，似曾相似。刚刚进广告公司的时候，我的其中一项工作是对设计工作中的文字和标点符号进行校对，这本是意见很容易的事，毕竟广告设计中，视觉就是第一眼，如果有关键的文字要让受众阅读的话，那些文字怎么小也不会小到哪里去，除非那些要“误导”或不想让人太了解的内容，否则都是大大的文字和标点符合。可是那次那个年租金十几万的广告t牌就让我们栽了跟头，我们将甲方公司名里的“锋”打成了“峰”，恰恰那个某“峰”却是我们的广告主某“锋”的同行死对头，就这样闹出了个大笑话，为对手做了嫁衣。不用说，全组给扣钱扣到之后那个月只能天天吃泡面。我曾一直告诫自己以后的职业生涯不要再类似的错误，却不想十余年后的今天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里去了。
不过，今晚暂时没有人会怪责于我，首要任务是如何和台风对抗，这第一阵，还没打我们就输了。按照这样的规律，基本不用打，孔夫子搬家---除了书，还是输。
但是康少强的及时出现，算不算是白衣骑士性质呢？也不考虑这么多了。来就好，怎么说我和他也没仇没恨。
我说：“他现在正在鱼骨停车场，正准备上电房。我现在去接他。”
龙凤哥说：“我也去吧！”
萧坚说：“龙凤哥，这儿你不熟悉，还是我去吧！”
劳工说：“说到熟悉，你们俩都不够我熟悉，我和凡哥去。”
龙凤哥摇摇头：“你是女的啊！这大风大雨的，我去！”
紫萱说：“我去了也帮不了忙。林凡，你刚才说康少强带了发电机是吧？那么这发电机只能供应这儿了？不可能供应这个项目的。所以，劳工和林凡还有熟悉这儿的萧坚去电房吧！龙凤哥在这儿等，我现在叫林子强过来。待会儿林凡和萧坚还有康少强推发电机过来的时候，你们再发挥能力吧！”
紫萱安排得很是有道理，我听了之后和劳工对望着，然后找到雨衣，打开门便冲进了荔枝林里，冒着风雨往电房方向而去。
第三百零九章 齐心协力
如果说在这大风大雨的这个时候雨衣有用，倒不如说毛衣真的有毛线用。还好不是冬天的台风来，那个时候来台风，就好像刘德华的歌曲一样了，冷冷的冰雨胡乱的脸上的拍，在海边，还真的有可能是“冰雨”换成“冰鱼”。
我和劳工两个人低着头在树林里朝电房走去，这段路，走得多了，每天在工地上转悠，闭上眼睛单凭来自脚步的震动回声也可以无虞的走到电房去，只是在这树枝被风雨拉扯得如同在狂野party的环境里，唯一担心的是会不会有枯枝砸下来而已，不过这种担心大多都是来自团队里其他成员，除了我和劳工还有沈柏君，树屋的建设开始及期间，我们对树林里的这些百年老树就一直在检查是否有蚁蛀虫咬的情况，该清君侧的一律斧正，该修剪的就让张小泉出动，该温柔以待的，就让对树木有“sm”倾向的绿化部头儿金姨用麻绳或铁线甚至钢筋来个局部五花大绑n久，以期变成眼中温柔妖娆的造型。当然，在这样的大风雨里，我多少还有一点点担心的，毕竟十几级的台风，对于桂味和糯米糍这些老树来说，树本身的清脆属性，会不会像老年人的骨骼一样？谁知道会不会在台风的暴怒之下索性自我壮士断臂呢？
我在前面、劳工在后面走着，两个人人手一把电筒，照射在路面上，风雨大的好像能将手电筒的光线都能吹走一般。我抬起头，擦擦迎面打上来的雨水，隐约看到不远处有车的身影停在了电房门口，打着双闪灯，大灯射出的光很是闪亮，不过却被风雨和摇曳的树林切割成无法细数的极小碎片，零零散散的散布在车头的前方。
我扯开了嗓子回应：“我在这儿！”然后将手电筒朝车灯方向晃了晃，三长两短。
然后过了两三秒钟的光景，车灯也和我的电筒光一样，三长两短。嗯，是康少强了。这个三长两短的信号，是我们读书时候挺喜欢玩的一种无聊游戏，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无心上课的我们则在课桌下用那种只有一节小电池的迷你手电筒来玩信号发布，为此还根据这个国际求救信号自行发展出来一套班里的电筒暗号，三长两短是求救，三短两长却是欢呼的意思了，如此类推，在男同学之中甚为流行，就算怎么合不来的男同学之间，也绝不会向女同学们透露出来，不然按照判断论处，此人在班里就属于社会性死亡的人了。
我和劳工快步跑过去，就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和这个曾经狠狠踹了我两脚的同学，在勒马度假村暗黑的电房门口，在车灯的照射下再次见面了。
康少强也穿着雨衣，但看上去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雨衣依然给风雨撕扯着。他和旁边一个人朝我招着手，应该是电工了。
“大台风的，你来干什么呀？”我朝康少强喊着，有点声嘶力竭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感动。
康少强也朝我喊着：“废话少说！开电房门！”
电房门是朝着山崖那一面开的，所以没有正面的风雨袭击，劳工冲了过去，摸索了一会儿将大门打开了，透过车灯的亮度，我们隐隐看到了电房里，是干燥的。我们四个人赶紧躲了进去，然后虚掩了电房的大门，顿时外面风雨飘摇的世界就给隔离了一半。
后面的小路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冲进了电房，是林子强。
“这风雨真大啊！”他像宠物狗一样抖了抖身上的水。这个形容好像不讨好，不过动作却是真的好像啊！
我问：“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在树屋区吗？”
他说：“我检查着呢！然后突然就没电了，应该是电房问题了，所以就跑过来了咯！”
我说：“就待在树屋里好了，还跑过来干啥呢？危险！”
他说：“你还不是照样跑了过来吗？何况我在山里待惯了，以前越是大风雨的时候，越喜欢在风雨奔跑。今天这风雨，刚好！”
康少强看看我：“原来你这儿这么多勇士啊！我这不是白来了？”语气有点调侃，但是听得出来，个中似乎有点失望。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啥呢？老同，你来的正是时候啊！我们人多，但是没应付台风的经验，你看看，今晚就这个样了！我们居然没有应急发电机，实在不该！你这一来，雪中送炭！雨中送光明！”然后转过来对劳工说，“康少强，你们见过了。林子强，这是康总，我的同学。”
康少强说：“先看看啥原因吧！我和你都不懂，给电工打打下手好了。”两人拿着强力手电筒，朝电房里的设备照射过去。林子强和小江便开始检查起来。
康少强对我说：“我在银海湾有两家酒店，哦，一间酒店和一间民宿。所以我来银海湾啊！一看台风就在附近，心想你会不会需要协助呢？我这里多了一台发电机，就带过来了。看来还是用得上的。”
林子强和小江检查了一遍后说：“这个要台风停了之后了。现在有发电机，也不够力供应整个树屋区。如果是一两间还是可以的。要么就将发电机拖到荔枝王树下，先接驳那几间好了。”
康少强说：“那还等什么？！动手啊！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来！劳工指路啊！照路！走！”
第三百一十章 毛巾有文章
夜里大风雨中，四个大男人在劳工用手电筒的照耀下，艰难的将发电机从皮卡后面卸了下来，然后前后扶着，在树林里推着往荔枝王树屋而去，短短的路上，谁也没有出声，其实即便出声，也掩盖不了台风肆虐的狂暴声音，风雨声，似乎还有雷暴声，荔枝树的树枝不停的摇动，像是在对台风求饶，而我们，就在求饶的荔枝树林里寻找着安身之所。
好不容易推推拉拉着沉重的发电机到了荔枝王树下，在露台下面，树干旁边，在建设的时候就预留了一个风雨不侵的小空间，两米见方，这就是为了放发电机或者其他临时设备而预留的，不过高度没多高，进去这个空间需要弯腰，也最多是两人在里面，也已经拥挤非常了。这空间也是顺着荔枝王树干的造型而建设的，外面再贴上从其他地方买过来与荔枝树树干非常相似的树皮，如果不是认真看，还真的以为荔枝王就有四米的腰围呢！
里面空间的地面是水泥地面，我们还是很容易的就将发电机推了进去，然后林子强对我喊道：“他和我在这里就弄就可以了！你们上树屋进去等亮灯吧！”说完就拉了小江进去那小小的空间，顺手将我和康少强推了一把，“赶紧的！这大风雨时候还要现场监督我干活啊？”那小小的空间预留了一些电接入空间，这些就让两个电工在里面操作吧！
我听林子强这样说，也不多说，确实我在现场不但帮不到他，又碍手碍脚，自己还落了个大雨滂沱里的落汤鸡样子，万一病了不划算。便拉着康少强，叫上劳工，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树屋，推开了客厅的大门：“我们回来了！”
树屋里，萧坚早就听到树底下的声音了，见我们进了门，便赶紧递过来洁白柔软的毛巾，我也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就递给了康少强：“擦擦！”
进了屋子，将风雨拒于门外后，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他听我说“擦擦”便哈哈的笑了起来：“洋芋有吗？”顺手就接过了我递给他的毛巾，直接上头就擦了起来。
我再接过龙凤哥递过来的毛巾，边擦便问：“为什么有洋芋？是个梗吗？”
紫萱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边笑边将毛巾递给了我身后的劳工：“你连起来读嘛！”
我便连了起来读：“擦擦洋芋？什么鬼？”
紫萱说：“反过来读啊，洋芋擦擦！我们老家也是这样读的，好像这读法主要是西北一带的叫法吧！洋芋擦擦的意思就是土豆切了细条来煎香了吃，撒上一些辣椒粉，啧啧！太美我不说了。大概是这样意思吧！快快快，还有热茶！”
关上门，确实外面的风雨就小了很多了，突然之间就感觉有种安逸幸福在心间弥漫着，难怪很多人宁愿在家宅着也不出去体验外面的世界，毕竟外面世界的风雨，不是谁都能、谁都愿意去体验的。
我说：“有杯热茶，加上美食，确实让人眷恋。哎哟，我都不愿意再出去了。”
紫萱瞥了我一眼：“德行！”
康少强擦干了身上的水说：“嗯，你们预定的毛巾比我那儿的要柔软舒适得多。很贵吧？”“很贵”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萧坚说：“新疆天然长绒棉，1100针以上。贵有贵的道理。”他说的这些数据我似乎没听过，或者是忘记了。
康少强说：“那很贵了。这成本，怎么收回？”问得这么仔细，你叫我回答你还是不回答你呢？身份特殊，既是同学又是对手的，不过还说不定还会是伙伴？我想多了？
萧坚说：“没想过回收这成本啊！一套三份：浴巾、毛巾和小毛巾。一次性。到时住进来的就有。”
康少强越发的好奇了，笑着说：“这叫强制消费了吧？”他显然对我的做法感到可笑，或者是觉得我没有这种节约成本的概念。
萧坚这么一说，我才记得起来关于这毛巾的事儿。当时在准备预定的时候，我、萧坚、龙凤哥和晓蓉讨论过这问题。是和所有的酒店民宿一样提供重复使用的毛巾呢？还是一次性的毛巾？n种道理n种理由后，我和龙凤哥的设想一致，于是我拍板：一次性的一套三份：浴巾、毛巾和小毛巾，全新的。客户预定客房的时候就让其选择，八种颜色的净浅色套装，太阳光辉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纯白色。不开封的，客户不用可以大摇大摆的带走。如果有客户觉得这样不环保，要求使用重复使用的毛巾的时候，也行，我们绝对保证是无菌状态下的毛巾，但是反而需要收取其使用费用20元晚，不过下次再来的时候，在最终优惠价的房费基础上，再给予100元优惠或者相应的餐厅优惠券，该项优惠除了时间之外，无其他限制条件的任意使用。当时这么一说，萧坚和晓蓉就觉得我和龙凤哥的想法是不是太怪异了？会有这样的人吗？谁都宁愿拿走全新不开封的毛巾吧？我说，之所以那样做，就是要顾及来我们项目重复消费的顾客，他们既然一来再来，那就是有消费的忠诚度了，给予优惠当然没问题了。至于说既然是有忠诚度的客户为什么又要收20元呢？理由就是即便重复使用，在消毒的过程也是不太环保的，所以就意思意思咯！
然后到讨论毛巾的logo，该放毛巾哪个位置了。我叫上画家，毕竟logo和运用都是他做出来的。他说，直接大大的logo放毛巾中间吧！我一口便否认了，这和那个h开头的有啥分别，是黄还是黑，或者是呵呵的意思吗？然后画家想了想，将vis中的第二种用法又搬了出来，就是像l开头的波普所有图案在毛巾中，满满当当的那种。这次轮到大家一起ko他的想法了。他很委屈的问我们那你们的想法呢？
我还没开口，龙凤哥就说，就要小标签好了！小标签上有我们的logo和二维码即可，加上生厂商的logo和二维码并列，写上“勒马授权制造”。
萧坚说，那样就可以顺便向生产商再压压价了。这就定了下来。之所以放弃在毛巾上的广告位置，其实是因为放弃了这个位置，是要得到消费客户心里的那个位置，两个位置对比，哪个好，高下立见。
晓蓉就不明白了，问我。我说，当导游这么多年，去了不少地方住了不少酒店，有些酒店的毛巾用起来很是舒坦，连我这个导游都想偷了带走，更不用说有些游客了，很多时候，就要离开当地的时候，我在大巴上用麦克风都会问游客有没有顺手没意识的就将毛巾塞进包里啊？如果有，赶紧拿出来，不然一条别人用过n次的毛巾要收你百来元就不划算了。几乎每次都有人跳将出来红着脸说哎呀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自带的。我说，如果我们的毛巾或者其他小物件足够吸引人引起其“偷盗”的念头的话，说明我们做到位了，既然做到位了，何不成全别人的赚小便宜的心态呢？只要他想赚小便宜，我们就能赚大便宜。晓蓉这才明白过来。
我对康少强说：“嗯，变相的强制消费吧！这叫周瑜打黄盖。”
他笑了起来，似乎还没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就好像我今晚自动送上门？”
紫萱也笑了：“说啥呢？贵人、风雨，两要素叠加一起，于是你便来了。谢谢你！”
康少强挥挥手：“说啥谢呢？见外了，见外了。哎，怎么还没电呢？我看看去！”
龙凤哥拦住他：“康总你坐，有两个电工在呢！没事没事。”
话声刚落，屋里的灯就啪的一下，全部亮了起来，连同大伙儿心里的灯也一并亮了起来。
我拍拍康少强的肩膀：“老同，谢谢你！”
第三百一十一章 墨菲定律
康少强淡淡的说：“台风面前，不分你我了。上次这么厉害的台风，我也得到了管委会和银海湾其他同行的支持啊！刚好我又有这发电机多出来。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林子强和小江也在风雨之中钻进了树屋，本来觉得很是宽敞的树屋，，我、康少强、龙凤哥、萧坚、劳工、林子强和小江七个人，顿时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不过却丝毫没有摇晃的感觉。
萧坚递了毛巾给两人。小江接过来擦干，然后反复搓揉着这毛巾：“这毛巾还真的很软啊！诶，怎么没logo？哦不对，这logo不够大啊！就在小标签这里，那谁知道是勒马度假村的呢？”他看看我们，马上又补了一句，“呵呵，不好意思，我唐突了！”
我摆摆手：“这个是有原因的。”
康少强问：“我正想问你呢！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你的logo在明显位置呢？这明显是最好的宣传途径都放弃。”
小江插了一句：“春暖花开的就大大的一朵花在毛巾中间。”
我幅度很小的将头扭向龙凤哥，这小子很是醒目，马上就接了康少强的话头过来：“这毛巾刚才萧坚说了，算是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万能的淘宝上也买不到。所以一定会让人有想要带回家的念头产生，但是毛巾上有logo的话，那么即便拿回去，每次用都会有不太好的感觉，觉得这是‘偷’回来的东西。假如曾经的消费者在消费之后对你的项目有这样不好的感觉，那么再次消费或者推介其他人来消费的可能性就小了。但是我们将自己的logo坚决的‘消灭’，客户的感觉又不同了，是堂堂正正的带走，并且有‘我消费所以这是我应得的’的感觉，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基于这样的设想，我们决定‘不环保’，每次都用新的，让客户赚足这种所谓的小便宜。有些外国航空公司的精美小调羹，就是这样被顺走的。你觉得他们不知道吗？他们知道，但是不会特意追你索回，你拿走了就算了，赚个小便宜。而你在亲人或朋友周围这样描述乘坐该航空公司的感受时候，总会说出小调羹可以顺走的话，其实是在为这航空公司做广告，因此产生的重复性消费带来的利润和口碑，总比被顺走的小调羹要大得多吧？”
康少强听了，看着我：“你们呀，有点可怕，面目可憎。”
龙凤哥听了这话，便知道算是表扬了：“康总的表扬方式还真的与众不同呀！”
康少强说：“你们才是与众不同！我呢，一心节约成本，你们呢，还没开张就竭力增加成本！可是如果按照你们的思路来看，我的节约成本，貌似是眼前节约了，但是也节约了客户来源啊！你们的增加成本，吗，貌似眼前增加了，其实却增加了以后的客户来源。与其节流，不如开源，大家的看法不同，做法就不同。林凡，你的做法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说：“谁知道呢？你的是稳扎稳打。我们好像有点冒进。但是上了这条船，不得不这样走。诶，对了，这段时间有和同学们联系吗？我都几乎给他们忘记了。”为了岔开关于经营思路上的被继续深入探讨，至少我认为现在不是应该拿出来给同行一起讨论的时候，我就必须换话题了。
康少强说：“你不是在群里吗？”
我故作尴尬的说：“项目关键时候，为了避免其他干扰，就设置了免打扰啊！没留意。”
他呵呵一笑：“同学们都很想念你呀！想来看看。想在山顶最突出的位置来个悬崖勒马造型。”
龙凤哥这回更是醒目了，他连忙摆摆手：“康总，这个造型使不得使不得！”
康少强问：“为什么呢？”
紫萱推了龙凤哥一把：“又来那些烂梗！别别别！少强啊，别听他的。对了，你说上次台风也这么厉害，你们没什么损失吧？”
康少强说：“没什么损失。这主要是因为当时在建设时候我有严格要求。每天都下场亲自督战啊！这点真的很重要。我看你们也很不错。”
我说：“这还不知道。不过劳工和沈柏君确实每天泡在工地上，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就窝在办公室里。呵呵，我们项目女人完全能顶半边天，不对，能顶51%的天。”
康少强说：“上次台风，我在屋子里都感觉屋子要吹走的感觉，要知道，我的位置在山谷里，按理来说不应该有那种感觉。你看看你们现在，树屋都没有摇晃感觉。”
我说：“这都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遗憾。”
他哦了一声：“何解？”
我说：“树屋，就要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才好啊！但是从建设的安全角度来说，又应该像现在这样，纹丝不动才好。”
劳工接过来说：“这间树屋，是探测过地下的树根走向后，直接打槽钢下地的，然后在树枝枝干之间游走来设置空间的，这棵树只是一个活招牌了。这就是林总说的遗憾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好啊！至少你在外表看来，看不到槽钢，你能看到的，都是树皮，而且看上去很自然的感觉。小林设计的树屋呢，就真的有点摇晃感觉了。”她指了指林子强。
康少强纳闷了：“林志强不是电工吗？”
我笑了：“既是电工，更是设计师。身兼多职的。还有另一间树屋是我们的logo设计者罗逸文设计的呢！谁有能力有水平就用谁的，唯才是举。”
窗外的风雨依然很大，我们的谈话继续着。但是我的耳朵好像是自动放大了n倍的灵敏度，不过我确实不想听到一些不想听到的声音，比如钢结构给撕扯或碰撞的声音在这风雨声中做了主角发出凄厉的声响，但愿不要。
可是这世上总会有墨菲定律的产生。树屋里的热闹声，始终掩盖不了突如其来的异响声音。突然之间，一种沉闷的轰隆隆声音发出了！像是在我们头顶发出的，然后似乎感觉到了地面都有些震动，在沉闷的轰隆声响之后，接着好像是砸入草丛或是掉进水里的声音，听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就这样变得僵硬了，甚至应激之下，我觉得我整个人都给定了身完全动不了。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大家面面相觎，心里似乎知道了最担心的事是什么事，越是不想，越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严峻了起来。树屋里的氛围顿时像是进入了冰库，完全给冻结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虚惊一场
这轰隆隆的声响哪是普通的声响，就连我心里都告诉我，这分明是丧钟，项目的丧钟。这项目一路波折的走过来，每次都有惊无险，真的和西游记师徒四人一般，暗中总有人在保护着，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台风归哪个星宿管理呢？我们是不是没有向这个星宿进奉呢？
树屋里的一片死寂宛如切尔诺贝利或者福岛周围一般相似。之前我看新闻，关于这两个地方的所谓死寂，都是图片，平面化的死寂即便怎么感同身受都好，都不如身处现场那样的震撼。现在好了，我、我们也在现场了，能深刻体会到那种死寂带来的绝望，叫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浑身上下冰冷，头脑运作呆滞，只有窗外那依然肆虐的风雨，不但敲打门窗，还有墙体，刚才才觉得的树屋坚挺，现在却觉得树屋仿佛漂浮在茫茫的海上，毫无灵魂的随波逐流。
我是这个项目的领头羊，屋里还有外人在呢，怎么让人看我？这个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后，我便赶紧打破了这一片死寂：“不像是我们事前设想的那种局面啊！我问问！”这话说出来，有点软绵绵，底气不足，但总好过不说，任由局面宕机。
我给沈柏君打了个免提电话：“你在土匪窝情况怎样？”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龙凤哥、萧坚、劳工和紫萱都不约而同的拿起手机在看，我也额凑上去看了看，原来是晓蓉在群里提出灵魂拷问：“是不是项目出什么问题了？刚才我们在宿舍都听见轰隆隆的声音。”还是这问题，群里停顿了一会儿，没人敢回答。
电话那头的沈柏君说：“我刚才也听见轰隆的声音，然后又连续稀里哗啦的声音，我让伊万探头出去看看，他说钢结构没问题啊！还清晰可见。”她这么一说，在场的都听见了，屋内的氛围突然间就缓和了下来，像是一个穿了一天盔甲的武士，将沉重的盔甲卸了下来后，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是那种感觉。
龙凤哥赶紧在群里语音回复：“伊万在山顶呢，他说天梯没事！各位放心！”
类似“神女应无恙”的这种感觉其实不是很好受的，高度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了，收得住当然是好，就是怕一时收不住，或者后续又来个幺蛾子。
我问沈柏君：“他怎么看得清楚钢结构没事？这么大风雨。”我这样问，是因为想确证一下，毕竟在这样的外部条件下，睁开眼睛都是一个问题，伊万还说没问题，正常人都会有我这样的疑问吧？
沈柏君在电话那头咳咳笑了几声：“他说没问题啊！我就转述咯！”她这么一说，大家听了又不镇定了，这话说得就是刚才那种让人神经绷紧后放松然后又绷紧的过程，人坐过山车就大喊几声可以释放那种恐惧，可是她这么一说，就难说了，而他平时是不怎么说笑的，公司两位女工程师都不怎么爱说笑的，所以，大伙儿又当真了，当真的是要求证真伪，沈柏君却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屋里的氛围顿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凝固过程。这样的场景，她居然还在笑？！到底是真是假？这一刻真的优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感觉了。
我心里有些彷徨不安：“你确认了吗？伊万呢？叫他和我说。”
沈柏君的语气明显放松：“哎呀，老板啊，哎呀，老同啊，我还没说完你就担心了是不？我真的没说完呢！如果有事的话，我还笑得出吗？”对啊，既然她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现在这样轻松的语气来说话，应该是没事。我怎么就忽视了这一点呢？真的是神经紧张，相比起来，我宁愿神经大条。
我看看屋里的人，大家都似乎在看着熊猫一样的看着我，我便暗自定了定神：“你说话一口气说完，成不成？”要伪装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能做到的。再说好听一点，就不叫伪装，这叫镇定自如。
她依然笑嘻嘻的说：“这台风十几级，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给吹走了后面一半。人家伊万有戴眼镜，好像是夜视的那种，当然看得清楚咯！我记得你车上也有类似的眼睛啊，晚上开车增亮的那种，不过人家伊万的就是专业级别的。当然看得清楚咯！”
她这么一说，心里在发电机发电之前的那团黑就顿时给点亮了，消失无踪。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让伊万来说说钢结构的情况。”
沈柏君说：“这位大哥，我玩钢结构出道的啊！伊万还给手机带了这夜视镜，拍摄了下来，我看了，天梯纹丝不动。但是你要我说刚才的轰隆隆声从哪里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感觉是后面靠水库那边传来的，好远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回响，但是那震动又挺大的。哎哎哎，庄家铭来说，他说向你汇报。等等啊！”
庄家铭在电话里喊：“林总林总，听见吗？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土匪窝里也听到了这这震动和异响，我在这浴室的窗口看出去，哦，我戴了伊万的夜视镜，很清楚的。应该是最边上的那间石屋，就是那间最靠近水库水边的那间，距离水边有大概十米，高度约三四米的位置，有一块大石头大约三米见方的，滚到水库里去了！我现在看到的是现场一个大坑，水库里多出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你记得不，上次我和你在现场研究方案的时候，你还说这块石头的每一面怎么都这么平整像是有人专门凿过似的，就是那块石头啊！现在好了，在水库里去了，不过好像很平，等于多了个水上平台哦！”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既喜又忧，喜的是原来是一块石头给台风搬离了原来位置，忧的是搬离原来位置后，对那间石屋是否有影响不得而知。滚到水库里去，露个头也是很好的，多了个水上平台不是坏事，总好过成为暗礁一般的存在。
这台风也是怪力十足了，长条形的天梯不去撕扯，反而跑到水库边上搬了一块石头扔进水里，真的是冥冥中有庇佑吗？就好像从前我带团去怒江，那间小学宿舍四合院院子里一夜之间多了一块五六米高五六米宽的大石头一样，满满当当的将整个院子塞满了，而师生们都在沉睡中，只是觉得而有点小震动，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那块天外飞石，惊讶之余又后怕不已。想来想去都不明所以，这块石头到底怎么来的，远远的朝院子后面的山崖看去，只见几十米高的山崖上多了一块新的山石剥离痕迹，想必就是这块石头原来的位置了，但是这几十米高的距离，一块五六米见方的石头砸下去，周围怎么都支离破碎了吧？但是没有！只是屋檐有点刮花了而已。这两件事一对比，也有一点可比性，就是没有破坏主要的建筑物。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还是出事了
勒马度假村只要天梯没事，其他的就是小事。听山顶的同伙这么一说，心里终于还是缓和了下来。庄家铭说的那块大石头，我早有留意了，早就打着那块石头所在位置的主意了。
那块大石头比较奇特，有点像八面体的色子，其中有两面几乎像是劈开的一样平整。我和庄家铭对这块石头有过觊觎之心，那是在建设旁边那间石屋时候的现场研讨会时候的想法。
地质报告上对山顶上几乎每一块大石头都有了较为清晰的研究。当时就是是这块石头有松动的可能性，认为这块石头的下半部分是一个水氹，如果能移走，就是一个天然的迷你游泳池，属这间石屋专享的。可是一经测算体积和重量，我们便打消了挪走的念头。用吊机调走？没有这样的吊机能开上来，更不可能单独为此开一条路上来。推开它？人力是不可能的，学学阿基米德的杠杆原理？还是经过若男的测算，也是不可行。当时若男还开了句玩笑话说要么地震震开它要么孙猴子吹来一阵风将它踢下水库里去！没想到今晚一语成谶，人力和机械办不到的事，台风轻轻松松的就办到了，如我所愿。
对飙云南怒江里那所小学院子的大石头，我们这块石头小巫见大巫了。
康少强听我这么一说，有点不可置信：“林凡，不是这么巧吧？等天亮台风过了，我要上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样。哪有这么巧这么听话的台风？！说出去，别人还是以为你是天桥下讲故事的说书佬呢！”他说的其实也没错，换做其他人也许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我笑笑：“刚才这轰隆隆的声音，我还以为是tm的是项目的丧钟呢！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感觉好像就在门外等着我。所以，我相信我的同伙说的。你看看视频。”
庄家铭也用夜视镜拍摄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的石屋旁边确实多了一个大坑，好像是给炸出来似的，而水库里却多了个平台。水库平均水深就两米左右，下面都是碎的花岗岩，这块大石头下到水里，有碎石头承压，刚好就将最平的一面露出水面。
康少强看了，连连称奇：“不看还真的不相信。哪有这么巧合的呢？”
龙凤哥说：“康总，你还别不相信。之前我们楼盘也有过类似的情形出现。头儿，你记得吗？”他看着我。
我当然记得了。萧坚更是被我委派到去处理后续。
萧坚说：“第一期入住后，那天傍晚起风，类似龙卷风的那种风，第一期的商铺给吹得呀，商户全部关门歇业。等半小时后我们物业一看，整条商业街起风时候就飞沙走石的，但是停了风之后，只有最中间那间最大的商铺的卷闸给撕扯得不成样子，隔壁的商铺却一点事都没有，这风真的很奇怪，我们挺难解释的。但是最难解释的是1栋的12楼，那个业主家阳台的落地窗全部给扯裂了，然后一古脑的全部堆在客厅里，像是给打砸抢破坏了的似的。业主回来惊呆了，连忙找到物业，物业的朱总找凡哥来处理，再查看高空掷物监控才发现，那股风哪儿都不吹，就吹他家阳台的落地窗。”
康少强似信非信的样子，龙凤哥说：“我们当时都觉得纳闷这风怎么就去他家呢？这可以找《走进科学》节目组了。”
窗外的风雨依然很大，依然不时还有些异响出现，这是我们所害怕的，每当类似的声响出现，我的心就咯噔一下。
我打了个电话给若男：“我们的摄像头现在没问题吧？”
她等了好一会儿后对我说：“我在电脑上看着呢，风雨很大，不过没事啊！我们的摄像头也有夜视的，没伊万的那么清晰，毕竟有点远，拉近了也看不太清楚。但是轮廓还是能看清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说：“那就劳烦你时刻盯着了。”转过头来我对劳工说，“过了这场台风，我们的钢结构其实能不能装上那些实时传感器，万一有异动就可以即时通报的。我看北斗卫星运用上有这功能，预测地震也是这样运用的，在建筑物的基础上安装实时传感器后就能第一时间知晓。”
劳工点点头：“我正向和你说这事呢！即便不是北斗，我们自己也可装的。这个我和沈柏君还有若男早就商议过了，准备在天梯上安装，当然费用会多出一大笔。这也是暂时没和你说的。”
我假装埋怨道：“其实这些你早该说。该花的钱不能吝啬。对了要花多少钱？”
劳工说：“几十万到百来万吧！没个准儿！要看安装哪里，天梯？滑道？石屋？水库？好多地方的。甚至鱼骨停车场也可能要用的。万一人家的车是豪车，比如潘总的大牛，好几百万的，停在鱼骨停车场，下面就是一群鱼在等着这头大牛的，一掉下去就要赔个底朝天咯！所以也可能要装的哦！”
我一听便吃了一惊：“哦，这个啊，可以放到股东大会上去说的。”然后我做了个掏口袋的动作，“空了？”
康少强说：“我有啊！要就拿去。”
这小子终于开腔了，找到切入点了。
我没立即出声，头部稍微轻轻的朝紫萱方向扭动，紫萱便心神领：“好啊！康总，这个可以讨论一下，台风过后。”
康少强听了大喜：“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说：“老同，这台风天里，你的春暖花开怎么办？听海阁呢？”
他说：“我们有经验！酒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有经验。我猜啊，你这儿经验不足，所以就过来送经验咯！”
我正想着怎么说声谢谢的话又不和借钱的事儿连接一起的时候，又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不期而至，这次就不是那种沉闷的声音了，听得出而是条状物从高空自由落体的形式掉下来的声音，不时还有金属碰撞发出的哐啷哐啷声音，在雨夜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龙凤哥喊了出来：“md，这次来真了？靠！”
随着这句话，屋里再度沉寂，比刚才那种死寂更可怕。这感觉太过山车了，跌宕起伏。
这氛围再度这样，不是好兆头。我赶紧说：“打电话给伊万或者沈柏君问问！还有若男，查看一下监控。快！”
第三百一十四章 悬崖下
萧坚打了电话给若男，这是他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免提打给她，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为公事而不是两人之间的呢喃，如果是呢喃细语的，只会是在耳边厮磨的那种。
“喂，若男啊，你在看监控吗？我们刚才听见了似乎是槽钢散架的声音。”他的声音有点气若游丝。其实不单单是他，换了我们在这种情形下，也一样的气若游丝，即将投降的人，从来就是气场全无的，只有不投降的人，节气依然和骨头一样的硬。但是在这暗黑的台风夜里，完全无能为力，任由台风来回的游荡肆虐，面对未知的恐惧，崩溃则为时不远了。
若男说：“是的，应该是槽钢掉了下来，我回看了一下，似乎是从半空的平台上直冲而下的，多少不知道，是不是栈桥和是天梯，还是相互碰撞的，没看清楚，哦主要是看不清楚，雨大。”
这话让我们听了都默然不语。谁能打破这沉默的局面，还应该是我，而不应该是他们。
我打了电话给沈柏君：“柏君，你那里听见刚才的声音了吗？”也是免提，这个时候应该是免提，大家都知道才好，免得信息传递出了差错。
沈柏君说：“我听到了，但是没看呢！我让伊万伸出去看看。”让电话那头就叽里呱啦的一番语言后，背景还听见开窗门的声音，还有风雨声。没多久后，她在电话里说，“好像平台那里没没什么分别，平台没垮，栈桥没变形，天梯也没事啊！”
大家这才再次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不应该是最后的答案。我便追问下去：“那是不是说明了一个问题呢？那些掉下去的是什么？声音震动很大的。槽钢吗？能不能确定？”
她定了一下说：“不能确定。”
我问：“台风来之前，平台上还有槽钢没有安装的吗？”
沈柏君又定了一下：“哦，有的。”
我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些槽钢是放在现场没有安放稳妥的吗？我们的工程监理呢？”我的语气有点不安稳了。
劳工在旁边说：“这个工程监理的人啊，没有严格执行。我们看不了这么多。”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示无能为力。
我听劳工这么一说，一怔，但瞬间就明白了一些症结所在。还是和龙凤哥与紫萱的工作位置一样，她和沈柏君的工作位置也是重叠了的。这两对伙伴，工作上都出现了问题，平时还没什么，但是在特定条件下，终于被激活了。这种激活，我宁愿它不出现，退而求其次的，或者是一直都在冬眠状态。我的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场台风来的既是时候，又不是时候。说它来的时候，是在没出现更大损失之前就让问题暴露了出来，还有时间纠偏或止损；说它来的不是时候，是因为虽然一路走来都有波折，磕磕碰碰的，但是还算是顺利，没有太大的原则上的失误。如果青云直上直到正式运营，再出现问题反而还是能重新找回正确的方向。现在看来，无论提前出现问题还是正常出现问题，项目还是能生存下去的，毕竟项目的独特性还是没有后来者。我这样想和这样要求，是因为我想把项目做到最好，让后来者连影儿都看不到，只有吃尘的份儿。
还有就是大环境的构想，虽然说有人愿意在我的项目里投融，但是我还是觉得，首先还是要把现在眼前的做好再说，以后的项目可以谈，但是不至于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行动上迟一点，思想上可以提前一些。内部有不同声音就是说可以提前去看看，但是这段时间的环境来看，项目似乎又有点悬了。厦门对面就tw，对岸有人以为有洋大人支持就可以任意叫嚣。作为投资人来看，这种环境可以是危，也可以是机。危，毕竟有可能是war；机，按照实力和民心所向，两天的危可以换来百年安稳的机，说不定在海边的这项目就成了历史见证的最前沿场地了。
但是现在，现在的此刻，心里对以后的所想，只是突然杂乱的从心里跳将出来，串场了。我现在要搞清楚的是，到底是不是槽钢掉了下来。
想到这里，我拿电筒，披上雨衣，正准备开门冲出去，给紫萱伸手拦了下来：“你疯了？现在出去？！万一真的是槽钢掉下来，又没全部掉下来，你这样去，不是送上去了吗？危险！这不明智！别去！”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我必须去！”
紫萱还是拦住我：“你不能意气用事！这项目还得你继续带着！”
我再次拨开她的手：“哎呀喂，我去悬崖下又不是送死！我就去看看。我会慢慢的走近，不会冒险的。”
龙凤哥说：“那我和你一起去！你在前面查看，我在后面给你看着上面还会不会掉槽钢。万一再掉了，我就通知你咯！至于砸不砸头上，不知道的哦！”这家伙，真的从来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看看龙凤哥，然后对紫萱说：“诺诺诺，我们两个，你拦不住了吧？我们一前一后配合着，你总放心了吧？然后我再让若男实时看着监控，伊万在土匪窝夜视看着平台，两边都有监控，加上龙凤哥的天眼。这样可以了吧？”
她这才很不情愿的将手放了下来。我和龙凤哥便一头，不，两头冲进了树林里，风雨虽大，但是比起心里的那个大疙瘩，风雨真的不算什么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天还没亮
我知道这个时候，若男一定是监控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现场，土匪窝上伊万也是戴着夜视镜看着现场。若男的安全不用担心，伊万的我更不担心，他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除了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失手之外，在攀岩的时候，从来都是检查清清楚楚后才行动的，这会儿从土匪窝探出头，身上肯定有绑着安全绳的。
在扑面而来的风雨里，我和龙凤哥往悬崖下而去。路上总有些枯枝之类的，踩上去的声音似乎只有脚有感觉，只有脚能听见这枯枝的声音，而耳朵现在却是在被动的接收台风肆虐一切产生的声响，树叶树枝树干的摇摆和风相互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咋一听上去没什么规律，其实规律得很！都是树叶树枝和树干的声音，没有掺杂了其他物件在其中一起摩擦，就没有什么危险。之素哟一这么有底气说，是因为这片荔枝林我们走得太多了次了，天天都泡在里面，一是监工，二是维护。监工监的是天梯和栈道的工作，那些我不担心，术业有专攻，有沈柏君和劳工呢！我监的是这些工人对荔枝林的破坏，我坚决不能容忍一丝对荔枝林的破坏，比如说有些工人抽烟随地丢烟头，人有三急了跑树林里解决，这些都抓包过，狠狠的罚了，罚到心疼，来了这么一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敢乱来了，之后我们怎么在树林里走动，都不怕踩到地雷，连同那种心理上的厌恶感都消失了，走在这树林里，心理上从此有了安全感！其次，维护这片荔枝林，第一的出发点是不能让荔枝林收到损害，万一死了一棵，这些百年老树赔偿分分钟都是天价啊！第二的出发点是因为是百年荔枝林，本身也是一个卖点，维护好，来年在树屋里探出头就能吃上荔枝，这间树屋的是桂味，那间树屋的是糯米糍，再过去的是玉荷包，这是多好的感觉啊！所以，在注重现场施工不让荔枝林收到人为损害之外，我们还请了村里的种荔枝好手来现场维护，什么时候该修枝，什么时候该施肥，什么时候该打虫，都一一按照专家的要求去做。
所以，即便是在这****之夜，走在荔枝林里，我的心都是心安的，不怕头顶上突然掉下一根树枝来。如果真的有，声音是不同于树叶树枝和树干的摩擦声音的，一听不对路，立马就闪一边去。
终于顶着一头的雨水还有些树叶挂着，我和龙凤哥到了悬崖下，他用手电筒往悬崖下一照，果然是有槽钢掉了下来，我数了数，四根，不过不是我以为的那些全尺寸的槽钢，而是截断了的槽钢，看来是属于支撑结构上的。这些一看就没在台风来临之前捆绑好的，这监理啊，失职了，连带劳工和沈柏君也是一样，没细致检查。如果从工作性质来说，完全失职；如果从性别上来说，似乎说失职又对两位女将严苛了一点。无论如何，事情发生了，性质还挺严重的，所幸的是，没人员伤亡，但是对建筑物的结构是否有影响，不得而知，等这场风过了之后再看清楚吧！我的心又立刻悬了起来。毕竟这些槽钢从近三十米的空中工作平台跌落，对钢结构是都有碰撞有剐蹭还是有猛烈的撞击，谁都心里没数。
我拉龙凤哥过来：“手电筒照着点！我要拍摄录像。”
等龙凤哥过来照亮我的前面这一片山崖的时候，嘴里嘟囔着：“靠，掉的不是槽钢啊！都是钱啊！等我驮出去找个废品收购站卖了，现在的价格1元一斤，这怎么都好几百斤了吧？”
我说：“废话就你多！照好了啊！免得我录不全。从左到右的照过来！拜托，配合一下啊！”
本来槽钢就不便宜，配载在钢结构上更是身价百倍，可是一旦从上来脱落下来，真的像是落地的凤凰了。人为的祸。
拍摄了一轮，这过程中也没若男的电话或伊万的电话来，说明其他的槽钢还是很稳妥的。然后我俩赶紧就往回撤了。等两人冲进树屋里嘭的一下关上门，将风雨再度关到门外之后，心里才觉得安全。
赶紧擦干净身上的水，我便将视频发群里了。并@沈柏君：“你看看这几根槽钢属于哪个位置的？”
沈柏君过了一会儿在群里说：“有编号的，这个编号像是是栈道那里的，要打进山体里的，是栈道的梁骨。看编号是在一起的。哦，知道了，是空中平台那里延伸到客房区的，是第五六七八根，那个位置悬空的，刚好就是你刚才去的位置上方，其间没有任何建筑物，这样就可以肯定这几根槽钢跌落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是槽钢与山体碰撞的声音，没有和天梯的钢结构碰撞在一起。不过，我在这里对大家说声对不起，是我的工作失误了。”
我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要齐心协力解决问题，或者预备着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们该怎么去解决。不必自责。”说真的，要自责要道歉的，不应该是她，应该是我。这场台风一下子暴露了很多问题，都是我个人原因造成的，毕竟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负责的，没有经验不是理由，没有管理好才是理由，这是我的原因，个人能力真的没有达到。虽然说这样的项目谁都没有经验，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但是有些事还是能避免的，之前我的管理是不是太宽松了？这一刻我的内心升起了这个自我质问的问题。这样要命的问题，你不解决它，它就会解决你。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开始点算损失
现在这情景该说什么好呢？当然只能是安慰的话儿了。在强大的大自然面前，任何抗辩都是苍白无力的，哪怕我们是基建狂魔也好、或者有着人定胜天的信心也罢，还是不能硬杠，要么暂时臣服，要么巧妙迂回。
一次台风的威力，不可想象。这场台风来之前，我上百度查过“台风的威力有多大”，上面给出的数据惊人：一个较强的台风，1小时消耗的能量，相当于个新安江水电站1小时发出电力能量的总和。原子弹够厉害吧！一个台风在几天的生命过程中所释放的总能量，可以和上万颗乃至几十万颗原子弹的能量相比。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便暗暗叫了数声万幸万幸！这场16级的台风，对银海湾的影响是多少级，无从得知。但对于我们的想这个项目来说，远比16级要来得厉害，如果说台风是对项目的按地摩擦无从反抗的话，那么最多只算是一场物理摩擦，损坏了的都可以重来；对于项目操持和管理来说，就是化学反应了。要改改管理方式和制度了，好的保留，不好的去掉，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是去芜存菁。再不济的话，找个厉害的经理人来管理。
这些想法一旦在心中升腾起来，就是一团心火，一时半会扑灭不了。
我还没继续说什么，群里便主动开始了一轮的对话。这点很好，从来都是自发主动的开腔寻找问题或解决问题，但是我有点难以接受的是：这次为什么工程监理没有到位？刚才看劳工和沈柏君的表现，隐隐之间我就觉得不仅仅是两个人位置有点重叠的原因，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存在。要挖出这个原因，紫萱做不来，毕竟她没有接触过建筑这一行业，知道表面的冰山不大，却不知道水下的冰山更大。只有龙凤哥了，我一直当他是项目的第二号人来看待，能力不错，就是老没个正经，让你想完全放手却又怕除了乱子，这种心情只有当了父亲后亲自教孩子学骑单车时候你才能体会到，孩子刚学会骑单车，摇摇摆摆的骑着，你是扶呢，还是不扶？扶，孩子永远觉得有依靠，那怎么自己骑上大马路去？不扶，可能你以为孩子能骑上大马路，放心的抱着双手在胸前看着孩子稳当的骑着的时候，突然就啪叽的摔到在地上了，让你连马上伸手的时间都没有。
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希望龙凤哥能有顶上我的位置能力，但是又怕他应付不来，哪怕他拍胸口拍得震天响说没问题。这种心情既像孩子学骑单车一样，更像一个少女在等心仪男孩的约会，怕他突然放飞机不来，更怕的是怕他来了之后乱来。
大汉天子：“报告，监控里的平台没有变动，其他材料堆放规整。”哎，早说就好了，最好是台风来之前就有这报告那该多好。
恐怖伊万：“土匪窝这里看过去，和监控所说一致。”
大汉天子：“鱼骨停车场貌似有点问题，地面有些被掀开了，有些没被掀开但是出现不平的状态。西边滑道完全没问题，滑道里都是水，像是下水道一般往下冲。东面的看不清楚，伊万，你那里看得清楚吗？”鱼骨停车场的地面是用钢板一块块铺就的，这样也能给掀起来，还变形？真有点接受不了。如果这个时候即便是张小飞走出去站在上面，我怀疑顷刻之间要去公众海滩那里才能将飞过去的他找回来。
恐怖伊万：“东面的这里，我看下去，水库水道这边的滑道没问题，也是下水道一样。不过房车营地那里好像秃了头？嗯，是的，那一片竹林几乎全部倒伏了。”那个位置没得说，可以直面公众海滩，台风就是从那里来的，本来就没将建设重点放那里，竹林倒了就倒了，砍旧生新也可以。不过没有这一片竹林，荔枝林受到的损伤就难说了，这一片竹林起了丢卒保车的作用。
张小飞：“我在水库这里，md，滔天巨浪一般。这里看监控到法菲石屋那里一片平静似的。靠，我怎么觉得我的房子要给吹走了？”我差点就不记得张小飞在水库待着呢！那是他的老巢，平时都是神出鬼没的，监控的线路还没拉上去，他说的监控都是水库原来就有的，他不说我还不知道也装了夜视。
龙凤哥哈哈的笑了起来：“张总，放心，你的房子飞不起来，你的体重镇宅！”他永远就是这样，该让你笑的时候，你会哭笑不得；不该让你笑的时候，你却不得不笑了出来，情非得已，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让你觉得中文的巧妙。
我在群里问：“@矮仔成，你呢？”
过了好久他才回复：“在村委坐镇着呢！银海湾这里海滩当头的酒店有点够呛！据实时汇报的，有些窗户都给吹烂了。”
我赶紧转过来问康少强：“你的听海阁呢？什么情况？”
康少强看看手机，然后抬头看着我：“没事！”
龙凤哥说：“康总，听海阁在半山腰看着海滩的，也没事？”这语气啊，换做我是康少强也不会太舒坦，好像巴望着出事似的。
康少强也不介意，笑笑，轻描淡写的说：“装修的时候就预备着有台风的。窗户全部是加固的那种，玻璃是双层中空的。然后这台风来之前，每间客房的床底有备用的木板呢！还是杂木的那种，杉木的不够力，从床底抽出来，在门窗那儿横竖紧固就行啦！习惯了。告诉你，连一滴雨水都进不了房间。”还是他有经验，什么准备都做好了，不用像我们这么狼狈，只能傻傻的在这儿等天亮。
我说：“果然是经验之谈啊！”
他摆摆手：“那我就用经验之谈告诉你，这场台风算是到此为止了！最大的风速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听得出来。勒马度假村没什么损失啊！掉几根槽钢下来，没砸到人和建筑结构就算是没什么损失啦！你看看树屋，连晃都不晃，没问题啦！至于鱼骨停车场，重新铺装就是了，我还觉得你太工业化的鱼骨呢！”
我一听，个中有文章呢！便问：“太工业化？你有新见解？不说来听听就太不够同学了！”
康少强笑了：“那我就直说了啊！为什么不换成有颜色的钢板呢？无非就是油漆的问题了！比如说每个月甚至每个星期都换，反正你的鱼骨停车场这钢板要换就是几分钟可以换一块的事儿而已！彩色钢板甚至上面你还可以有图案，或者有广告啊！或者有优惠信息啊！再那个什么的话，整个艺术行为也行啊！然后无人机拍摄，上传网去，多好！油漆这事，汽车压多了，磨损了就再涂抹上去呗！反正你都有自己的设计队伍。哎，我那里做不来，听海阁没地儿，春暖花开也一样，没这么开阔的位置。”
他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对啊！我么的鱼骨停车场为什么不能这样使用呢？我一直都觉得鱼骨停车场能活出个花样，但是就是不得其法，原来新花样就在脚下，我却一直踩着没想到。旁观者清，这说德真没错，老祖宗的经验总结，诚不欺我。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台风就要过去了
康少强的建议这么一出，顿时令大家刮目相看，原本放在心里的成见，随着这个雨夜驰援而消散了大部分，然后这个极好的提议一出，剩余的成见便如云烟一般散发殆尽。从来一眼让人就知晓的好建议，都是能让人愉快的接受，然后好感度便水银柱般扶摇直上。
人最大的敌人除了时间之外，就是自己，从来不会有所谓的别人，那些都是假想敌罢了。今番康少强的举动，正好说明了这一切。
他说：“林凡，其实啊，我羡慕着你呢！慧眼独具，怎么我当初就找不到这样的地儿呢？我可告诉你，如果我找到了，我也可能像你靠拢做出来哟！嘿嘿，起码停车场这想法我就一直有着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点我还真的没想到。真真是拿着金饭碗却去讨饭了。”
他马上接了话头过来：“哎呀，这个时候不能说‘饭’这个字，说得我饥肠辘辘的。”他说完这话，现场就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饿了。我仿佛听见了某人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接着是很多人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这算是幻觉了，即便窗外这么大的风雨，在屋内这鼓鼓的叫声似乎比风雨声还要大。
萧坚赶紧说：“树屋里啥吃的都有。这是我们备战台风时候做得最好的工作了。呵呵！”想不到他也会开玩笑了，醒目！如果不这样说，说不准龙凤哥或者劳工就口快说出这些食物其实是留给周五家属们的了。现在看来，留给家属的意义实在不大了，现在是凌晨，周三了，天亮之后就要开始灾后重建，---如果我们项目也遭灾的话。这救灾的事儿怎么都要两三天了，取消家属前来吗？说不准，一切都是要看天亮后呈现我们眼前的状况后再定夺了。
萧坚说完之后，将冰箱和旁边的橱柜打开：“康总，你看看你想吃啥？”
康少强站起来走过去看看：“哟哟哟，真是啥都有！嘿嘿，螺蛳粉！我要吃螺蛳粉。你们呢？”
小江说：“我看看啊！真的连自热火锅都有啊？嗯，我要吃火锅。”
康少强也不客气，拿了螺蛳粉就准备煮，他边拆包装边问：“这抽风可以不？我吃螺蛳粉，小江吃自热火锅，这味道呀，散不尽哦！”
紫萱得意的笑了起来：“康总，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空气循环系统很不错的。考量过的。”
康少强问：“排气扇用了名牌子的是吧？功率怎么大，也抽不完啊！我的听海阁和春暖花开就这样，客房里的抽风机宫女了如何的大，始终都有味道。我又不能限制客人不可以在客房里吃味大味重的食物。现在总是每天退房后第一时间去用活性炭去味。烦！”
这会该轮到我来解说了，这是今晚仅有的能让我心里平衡一点的切入点。我说：“每间客房都有两个新风换气系统，客房和洗手间都有，两个地方都是一进一出的抽风机，循环。这样比单纯的一个抽风机要好得多，能第一时间将不好的空气和外面置换。当然了，成本高了。”
康少强说：“成本那是高了。我这一眼就看到了，你看看你这树屋，我就不说建筑成本了，这个可以标准化的成本，诶不对，你连槽钢都用荔枝树皮包起来，这成本和维护成本我暂且先不算，就看看这屋内的，我来数数啊，看看对不对。大门是密码加指纹的，特制的，价格不详；全屋灯具，名牌，不是特制的也找不到市面上销售的同款的；炊具整套好像是进口的？看看这英文牌子长的，结尾又s又er又什么k的，德国货是吧？这家具我就真的没见过这牌子的了；床嘛，看不出，牌子都没有，定制的啦！反正就不是便宜货。哎，林凡，从这一点来看，你还是很舍本的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的听海阁啊，就是标准的行货，就靠海景搭够了！至于春暖花开，就是讲究个小资情调，客房看上去过得去就成！”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康总有商战经验啊！我们没有，没学会讲成本控制。”
紫萱说：“这还真的是这样，我看都觉得心疼，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成本呀！林凡，你这点还真的要像你的老同学习学习。”她没接触到我们之前的物品擦采购和接洽，所以她不知道这些物品的来源。
我笑了笑，很谦虚的那种：“嗯，紫萱你说得对，这点我们要改进。”心里却在说其实还改进个屁呀，所有东西都确定了下来，该给钱的、该出让广告位置的，都全部搞好了，其实所谓的采购物品，我们没花什么钱。这点我还真的不想谦虚，不过今晚康少强帮了忙，我想显摆一下都不好意思了。我的性格问题，有点性格短板的意思，不够谦虚。但是我知道，无论我谦虚还是不谦虚，我的团队里总有人会跳将出来的，拭目以待，看看是谁，多数是龙凤哥了。我既喜欢他这样*****的性格，特别-开朗-普通的意思，没别的意思不要想歪了，我不攻击任何人，但是又讨厌他特-鲁-多的行为举止，特别-粗鲁-多口的行为，一个人能将两种不同ab性格两面性集于一身，只有龙凤哥了。
没想到是劳工出口在先了：“康总，其实我们没花什么钱的。”
康少强有点愕然：“没花什么钱？”
龙凤哥接了上来：“嗯，是的。都是名牌，但是真的没花什么钱。很多都是赞助的。”
康少强有着敏锐的触觉：“赞助？”他当然要追踪下去了，看看我们的葫芦里有什么药。
龙凤哥说：“这些呀，都是以前积攒的一些房地产供应商客户，我和林总一家一家去谈下来的，供应一些好的产品，留下二维码和logo。还有我们的一些公共地方卖卖广告，产品用到什么时候，广告就卖到什么时候咯！但是我们有要求，广告不能招人嫌。不过这点我们也不用特别腔调了，这些产品都是好货，不会做招人嫌的广告模式的，而且做的所有广告都要经过工商和我们的审核，两者都要过关才可以卖广告。林总也是广告出身，客户还要求他要出出广告的主意。”
康少强啊了一声：“对啊！我怎么忘记了林凡又是导游又是广告出身的，难怪我说连换气系统都来两套，导游时期到处去到处住，有经验了是吧？然后还给客户出广告主意啊？真够拼的。”
我嘿嘿笑了两声：“其实我还是喜欢做广告的，构思啊，实施啊！然后看着出效果，比万这项目过瘾！”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完了，还是完了?
康少强像极了主人家一般，将煮好的螺蛳粉端上了饭桌：“哎，你的双回风换气系统还真的不错啊！外面这么大风雨照样抽了出去，换进来的气，有股台风裹挟而来的海的味道呢！”说着便夹起了一筷子螺蛳粉，“嗯，这个什么牌子，回头我也买上一箱！不过呀，美中不足就是没有林凡你老家的那个叫什么酱来着？豆酱是吧？若加上去，臭上加臭的，更爽了！”
我说：“不是豆酱，叫豆胶。我还忘记了你也爱吃这玩意。他们一闻到就想吐。”我环顾屋里的人后说。
康少强摇摇头：“嘿嘿，他们不会欣赏啊！真可惜没有！不然在这台风之夜里吃着加了豆胶的螺蛳粉，哇塞，夫复何求？！”
我嘴喊着英特尔的广告背景音乐“灯，等灯等灯！”然后变魔术般的从橱柜抽屉的最里面摸出了一瓶豆胶：“过两天这树屋是我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能没豆胶呢？”
其他人见我手上拿着这瓶豆胶，便动作一致的捂住鼻子喊了出来：“不要啊！不要开瓶！”只有劳工没说话，她不出声，我便知道了她在肯定什么，或者是否定着什么。
康少强乐呵呵的接过豆胶：“是时候锻炼大伙儿的蛤蟆屏气功咯！不对呀，换气系统不是无敌的吗？林凡，你夸大其词了哟！”
他那一脸坏笑的指着我，那神情，令我恍惚之间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同学时期，每次我拿出豆胶的时候，其他同学便一哄而散，边走边说“怎么这三个人就喜欢吃变质的大酱呢”？而只有他，还有现在正在山顶的沈柏君，三人口味出奇的一致这么重口味了。不过那个时期，终究是随风而去。如同每次的同学聚会，说是甚为怀念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其实大家都知道，怀念的意思就是看着这段美好时光的背影越走越远，每次聚会后，这背影就越来越小，直到某天消失在地平线上。
劳工听他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哎哎哎，康总，你还别小看了这套系统啊！你就开嘛！豆胶而已！你开了之后在屋里跑上一圈试试这系统。”
康少强有点疑惑的看着劳工，然后还是将豆胶瓶放了下来，在专业人面前，你没有把握，最好就是相信，或者臣服，不然出糗大了不知哪里去了。他说：“嘿嘿，我相信劳工你说的。还有，林凡啊，从读书那时开始就是不拘一格的，不然怎么会走到现在？”
我笑着说：“哎，我又遭到了表扬。”
紫萱说：“林凡，康总还真的不似乎随便表扬人的，潘若安和他挺谈得来，没听过他表扬谁。”
我转过头对紫萱说：“你呀，上了他的当啦！他从来都是滥发表扬状的。不过，他倒是我该学习的榜样。我们这个项目其实是有点问题的，这是我商海经验欠奉之故，我希望台风过后，少强你要不吝赐教才行。”
康少强听了这话显然很高兴：“哎哎哎，我也遭到了表扬。你说说，你要学习我什么？我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玩意，我要从身上掏一掏才知道哦！”
我说：“你现在掏啊！”
他指指我：“我知道你说什么了？你可别说，不然我吃不下这螺蛳粉了。嘿嘿！”这个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来的秘密，我现在不想说，只是做个提点，他当然能get到了。
树屋里的氛围渐渐的随着台风的减弱而变得活泼起来了，因为观察窗外，似乎没那么暗黑的样子，看看时间，也快五点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暗黑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不过，面对未知的黎明，我却几乎没有勇气去实地看看台风肆虐后的地儿，只能看看手机的视频。
我看看手机里若男发出来的视频，还有伊万发出来的视频后对大家说：“按照现在这台风似乎快将消停的迹象，你们说是台风完了，还是我们项目完了？”
我这样表述的语气不是担心的那种，更不是颓废的那种，我只是想从每个团队成员那里得到正面的回答，我知道眼前这帮家伙的德行。
龙凤哥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半后冲着我问：“头儿，你说这杯水是还有一半呢，还是还剩一半呢？”这不废话吗？水知道答案，我也知道答案，但是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神奇，个个都明白的道理，在特定时间和空间阐述的时候，会有神奇的化学反应，在心里，会让人彭拜起来。
然后萧坚就赶紧走到树屋正中间，脱了鞋问我：“凡哥你说非洲人不穿鞋，对于鞋厂来说，是么有市场呢，还是市场巨大？”
我赶紧对他说：“嗯嗯，市场是有的，巨大不巨大我不知道，我现在知道的就是脚丫子味儿巨大，谁叫你脱鞋的？”
康少强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了你的换气系统有缺陷的啦！原来短板就是臭脚味儿。”
林子强也蠢蠢欲动：“林总，我也举个栗子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也想脱鞋吧？东施尿频的事儿不要做。”
康少强哈哈大笑起来：“这东施也是的，既然尿频就找找老军医嘛！”他说的老军医对于我们同学来说，也是一个具有鲜明时代的梗。读书时期，每次打牌，输了的那两个，要走出屋子外面，找到电线杆子，看着上面贴着的老军医广告，等有美眉走过身边的时候，便要一把抱住电线杆子，对着老军医的广告内容大声念出来，然后对着美眉说“我终于有救啦！”接下来的场景是怎样，大家都知道了。
林子强一把拉开大门，威力犹存的台风带着雨点不由分说的就想冲进来。林子强站在门框之下，一只脚在屋子外面，一只脚在屋内：“林总，你说我是退呢还是进呢？”
龙凤哥一把把他拉进来：“傻小子，当然是进啦！台风都想进，你不想进？”
林子强说：“对呀！我们都想进，不想退呢！”这小子，把卧龙和凤雏斗法的桥段都演了一遍，够可以的。
对于我们来说，台风完了，接着我们也完了。哦，我们也完了的意思，不是完蛋的意思。
第三百一十九章 从不孤单一个
眼见就要天亮了，台风应该已经在附近登陆后往内地去了，银海湾的风雨渐渐的小了，我们勒马度假村就要迎来天亮的时候。我的心也是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这个风雨之夜，在大自然面前，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却还在心里暗自说要较劲，场景和一个小孩童意图掀翻站在面前的相扑选手没什么分别。我的心里翻腾起来另外的一个原因则是对自己的疑问，问自己选择在海边附近建设这个悬崖玻璃屋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一晚我的内心活动很是丰富，同事也很是折腾。国内最出名的悬崖建筑当然是山西的悬空寺了，看上去十来根木头就支撑起整个悬空寺；还有福建的甘露岩寺，仅有一根木头支撑着；现代化的建筑在西南地区就多了，贵州的悬崖上有一间博物馆，但是那种所谓的悬空却让你觉得很是安逸，没有心惊肉跳的感觉；郎酒博物馆也是这样，眼前的悬崖开阔一片，不用担心掉下去；再者，张家界的天梯，钢结构玻璃天梯，和我们的一样。
但是这些或古或今的建筑物，都有一个共同点，不在沿海，不会受到台风的影响，从来不担心台风有可能对项目造成的致命一击。而我们的勒马度假村，这样对比起来，更像是我头脑一热就啥也不想的冲上去干的项目。
我以为，在海边的悬崖上搞这样的项目，能坐看云起，能卧看云舒，从来与众不同，项目虽然小众，但赚钱能海纳。凭借这想法和换个活法的思想，也找到了投融资金。既是找到投融资金，从某个角度来说，即便失败了，我认栽的同时，投融的就更认栽了。这点在我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就是万一不成功了，我也能脱身而出。可是当项目资金不够的时候，我是和潘若安签了无限责任的借款合同的，万一项目不成功了，我赔上自己的这一辈子都不够赔的。在这个台风之夜里，我思想和屋外的风雨一样的飘摇时候，我是在暗暗叫苦的，怎么就会签订那个借款合同呢？我承认当我有这想法的时候，其实心里就已经回到了从前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那种逃避思想的阶段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逃避就行了。
但是我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我的懊悔和不安，尤其是紫萱也在场的时候。毕竟这借款就是和潘若安借的，这事只有财务晓蓉知道，龙凤哥和萧坚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也是云里雾里的，他们似乎也不在意这一点，对于他们来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财务方面的，是我的范围。我从来也没想过，在投融好像来的很容易的情况下，我怎么会这么直接的再借，也好像比投融更容易就借到了这笔巨款，从此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里。我的金融知识很差，不会网上新闻报道说的那种左右腾挪最后还什么事都没有，最多给你一个什么时候回国的承诺就行了，我不会，即便会，也不愿意更不敢，我想要有一种可以随时坦然的走出家门去享受阳光雨露的生活，而不是每次出门都要左顾右盼的看看有没有人围追堵截的生活。可是现在看来，命运和我开了个玩笑，命运之手似乎在冥冥中将我推向了我最不想要的状态的国界那边去了。
我希望我只是想得太多而已了，只要天一亮，我有勇气迈出这树屋，睁大眼睛看看台风肆虐后的勒马度假村，就知道我们是不是完了就行了。
我的勇气似乎还没有鼓动起来，像极了每天早上需要太阳温暖之后才能活动起来的蜥蜴，没有太阳的温暖，一切免谈。而我的太阳温暖，该从哪里吸收呢？
天蒙蒙亮了，雨似乎停了，其实我知道是没停的，台风来了，有些风雨，大得很；台风走了，留些风雨，小而细。我穿上雨衣，深呼吸一口气，再回头看看屋里渐渐睡去的众人，然后静静的打开大门，正准备出门，我的左右肩膀分别给两只手搭住了。
我回头一看，是龙凤哥和萧坚。我探头再看看屋里，他们都在睡梦中，便小声的问两人：“你俩不睡干什么跟着我？”
龙凤哥嘿嘿一笑，也是小声的说：“你小子也不要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啊！我俩也有份的，如果是灾，灾后重建我们总要出现吧？如果不是灾，也让我们第一时间高兴一下吧？或者是侥幸高兴一下吧？别老是想着被窝里放屁---自己独吞哪！”
萧坚轻轻的推了我一把：“凡哥，走吧！兄弟一起，没有什么承担不了的。”听了这句话，我既是感动的，又是无助的。感动的是兄弟并肩作战这么多年的情意，无助的是万一待会儿呈现眼前的是毁灭性的场景，我是接受不了的，再想想无限责任的那份借款合同，真的不可以再回头、或没有回头的资本的时候，等待我的，可能只是我从土匪窝纵身一跃的潇洒身姿了。在这个时候，我是悲观的，就算萧坚和龙凤哥愿意和我一起承担这无限责任，也要有承担的资本啊，他们是承担不起的，或者他们真的不太清楚这份责任。
我踏出大门，再度深呼吸一口气，闭着眼走到树屋的露台中央，然后准备睁开眼睛看看树屋的周围。周围有什么？这片树林里，修剪到刚刚好的树枝树干，地面有蜿蜒的小路，树上有好些树屋像个鸟巢一样附着在树上，空中有藤制过道相连各间树屋。我不知道睁开眼睛后看到的还是不是正常的树屋。
我想睁开眼睛，但又不敢。便隔着眼皮感受来自外界的蒙蒙天亮的光。我问：“你俩看到什么了？”
龙凤哥反问我：“头儿，你没看清楚吗？”
我说：“我闭着眼呢！不敢睁开，我怕看到一片狼藉。我怕承受不来。”
龙凤哥的语气不再笑嘻嘻，而是很认真的语气：“那，可能就真的承受不来了。”
第三百二十章 台风过后现场走起
听龙凤哥这么不嚣张的“叫嚣”，我的心里反而不那么空虚了，这小子从来都是那种要么小事化大或者反过来大事化小的主儿，你却奈他不何，颇有点你笑他太疯癫、他笑你看不穿的境界。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至少我没睁开眼睛的面前的一切，都是没有什么损伤的，至多是皮毛有损。
我还是闭着眼，扭过头，朝身后的龙凤哥和萧坚方向，气场十分不坚定的问萧坚：“大内总管，能、能告诉我现场的情况吗？”不要责怪我的脆弱，并非不能承受，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会有人和我一同化解和分担，我身后的这两个人就可以。此刻我的表现，就是足球赛进入点球决胜时候的某一方的教练，比如穆鸟，不敢看队员射点球。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呢？穆鸟居然不敢看射点球？那是因为他对足球爱得深沉，爱得比你深，所以才有这样的举止，所以我现在的举止，身后的两位明了我的举止。
萧坚说：“头儿，没问题，只是现场有点狼藉而已。”
我还是紧闭着眼睛：“那你能描述一下吗？”
萧坚说：“我嘴笨，描述不出来，你还是睁开眼睛吧！”
我摇摇头：“不。”
龙凤哥说：“知道你喜欢听那些比较特别的歌，但是也不要眷恋李度啊，舍不得把眼睛睁开？”他总是能找到对应的语言来描述实时场景和贴近事情的内容。
我说：“你这么能说，那就你描述一下现场吧！”
他嘟囔着：“你这么睁眼瞎，不累吗？还要我来描述？真够矫情的。”确实，我这样是有点矫情，不过不是我故意的，我好像是顺其自然的就有这样的举止，我已经很想很像睁开眼睛了，但是脑海里的一把极为冷静却没有发出音节的声音告诉我不能睁开我的眼睛，一定要等到某个答案后才可以睁开，这没有音节的声音没有感情，但是我却没有理由去抗拒。
我说：“你描述不了吗？嘴上功夫都用到哪里去了？”
萧坚这会儿皮了一下：“韦苇那里吗？”说完之后明显的窃笑了起来。
龙凤哥对他说：“去去去！哪里凉快哪里去！你的嘴本来就笨，和若男交往后就更笨了！还说我呢？”
我都不耐烦了：“说呀！你们俩谁告诉我？”
龙凤哥说：“好好好，我来说！我的嘴怎么差都比你萧坚要好！舌头更灵活！怎么说这场景呢？哦，对了，头儿，就是你的发型突然给从后面来的我搞乱的样子吧！”话声未落，我的头发上就伸来一只手，将我的西装头发型给搅乱了，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发型就是我爸在山上养鸡的那个鸡窝模样，看似圆形的窝，其实乱得很。
我一把避开了他的第二次偷袭：“靠！哪儿都能乱，就是我的发型不能乱！”
龙凤哥说：“那就openyoureyes咯！真矫情，再不睁开，我就拿牙签来了！”牙签的作用主要是撑起沉重的眼皮，像憨豆在《憨豆的假期》连夜开车赶路去戛纳时候那样，眼皮子打架了就用牙签撑着。这部电影我们几个在办公室里上班时间看的，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其他同事的感受。
我便睁开了眼睛，看看眼前说和我的发型一样乱的现场。嗯，环顾四周，这一片百年荔枝林只是叶子落了多一些，有些比较细的树枝折断了，地面有点狼藉，但是清洁工来整理的话，一个早上基本可以清理成没来台风一样。这个确实是要归功于主管清洁和绿化的金姨，严格按照要求来清洁和修枝，这种感觉就是像一个平时很注重个人形象的人，在再大的事情面前都不失本色的镇定。
我再看远一点，昨晚风雨几乎最大的时候悬崖下那四根短槽钢，站在平台上看不清楚，我便说：“走，赶紧去看看！”我们仨刚下到地面，劳工也走出了大门：“等等我！”
走过悬崖下那里去，心里颇有点去刑场看被枪毙犯人倒卧的地方的感觉，以前读小学的是时候，就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跟着前往刑场的车去看枪毙犯人，那种看热闹的兴奋劲儿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好像自己能积极参与其中一样。等自己出来工作后再回想这样的曾经往事，才开始知道后怕和畏惧。
这一路慢慢的走过去，我心里那种担心又渐渐的提高了起来，等看到那四根槽钢后，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暗叫一声好险好险。眼前的槽钢，虽然是截断了的，但是从二三十米的高空坠下，也变形了，像是刚炸好的油条那样，歪歪扭扭的，我再抬头望山崖上看去，隐隐之间能看到山体有些地方明显的给剐蹭了样子，不用说，那就是槽钢掉下来的途径，如果不是掉下来的位置基本是悬空的话，槽钢碰撞山体后所产生的弹跳力可能真的会让槽钢飞到树屋区的，如果真的那样，说不准昨晚是谁遭殃了。万幸万幸。
我拿出电话，正想打给沈柏君，想了一下，还是放下了电话。昨晚大家精神都一样的绷紧了去，现在黎明时分，应该正在昏昏的梦里，还是给大伙儿休息一下吧！等完全天亮了，自然会醒。现在就算我们四个人，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何况再多几个呢？
我说：“这里没问题就好，去电房看看！”
其实电房距离这儿没多远，就十来二十米的样子。等我们走过去，看了个究竟也没看出问题所在，这个是要电工来了才知道了。在村里的电工还没来的时候，林子强暂时也可以顶一会儿。
于是再往下面走，过了滑道，到了竹林，这一片高大的竹林应该算是给台风摧毁一半了。
龙凤哥说：“可惜了，这一片竹林。”
我说：“不可惜不可惜。没有这一片竹林，荔枝林里的树屋就可能真的没了。现在折断的就赶紧清理，腾出地儿让新的重新发芽。再去鱼骨看看。”
鱼骨停车场那些钢板给台风撬了起来，实在有点难看，像是地震过后被扭曲的铁轨，如果单从一片钢板的扭曲弧度来看，还挺好看，可以这一片都这样，就不像样子了。劳工索性跳下水去，检查基座，没多久后喊：“基座没事！看来是钢板安装时候螺丝拧的不够紧或者不一致，受力不均匀就给台风掀了起来变形。换了就行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空白
听劳工这样说，再看看鱼骨停车场附近的狼藉一片，对比起来，我们的损失已经是算是很小的了。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惨，觉得有些事上天对自己很不公平，自怨自艾，可是当自己走多一步出来看看这周围一对比，其实自己很幸运了，从来比惨都没有赢家，自己不够别人惨，好像心里舒服了，但是也许对别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这样一来，有什么可庆幸的呢？当然，自己的胸怀也不会因此宽广了许多吗，毕竟自己就是个小人物，从来没有伟人的那种天下为公的情怀，能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很不错了。
我自己在心里这样胡乱的想了些这样的理论和思维，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所谓。唯有清醒知道的是，自己心里有这样乱七八糟的思维时候，其实分寸是已经开始失衡了。今天的现在开始，我要纠偏，不然对于我来说，做这个项目就是自讨苦吃，简直是将自己的人生下半场亲手葬送了。好端端的搞什么呢？从原来的房地产公司拿到赔偿后，再去第二家公司即便是好死赖活的工作着，也不用像今天这样诚惶诚恐的费着心，战战兢兢的走在钢丝绳拉扯着的悬崖与悬崖之间。至少安乐茶饭还是有，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逗儿弄女；至少现在的企业怎么都会为你缴纳公积金、社保和医保，每月正常入账，健康的生活有保障。有这样的生活都不要，偏偏要来这偏于一角鸟不拉屎的悬崖上实现自己的所谓梦想，我当时的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呢？干嘛呢？学影视剧里的人让自己无路可走背水一战？背水一战也是个个人都能成功过的，西楚的那位，背水一战，最终还是以自刎终结了自己的辉煌。那好歹是曾经辉煌过，我呢？算是叫作夭折了。
而现在，自己就像现在很火的所谓前浪，你想不走，那么就做好给后浪推着走的准备，如果后浪不客气了，甚至将你直接拍沙滩上，情面一点也不留的。
“龙凤哥，有烟吗？”我想了很多，本来想对他们仨说些什么的，可是一出口，却是问他拿烟。失神之下，我的思想和表达开始背道而驰了。
他楞了一下：“哦，有，烟一定是有的。”其实他不怎么抽，但是要去应酬，华子怎么都有的。而这些费用，公司全部报账，我从来不去核实买了多少，抽了多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硬华子。打开盒子，抖了一根出来：“每次你抽烟，都是心里在追逐着什么。”他这句话挺有深意，了解我。
我将烟抽离了出来：“怎么不是软华子？”软华子的价格比硬盒的要贵上近一倍，但是我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味道。
他咯咯的笑了：“这个时候，要硬气！”然后又摸出打火机，zippo的，噌的一下打着了火，我凑过去将烟点着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不怎么抽烟的人，装备精良，zippo价格不菲，也是我特意和他说要买的，一买买两个，公司报账，并且说如果有需要送人的话，将计就计送出去好了。某些时候，类似的小恩小惠，比你堂而皇之却低调隐秘的去求人，效果要好得多。当然，要为送出去的这个zippo编纂一个有经历的故事以显示君子至爱送人不吝，营造一种宝剑赠勇士的氛围。
“这个zippo，是一号选手还是二号选手？”一买两个zippo报账，只有晓蓉知道为什么，萧坚也不知道。我一直认为各司其职就好，没有安排你该知道什么，你就不要想去知道什么，好奇害死猫。
萧坚显然明白这个道理，听我这么一问，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
龙凤哥也抖了一支烟出来点上：“三号选手了。你给的故事，我阐述了两次。”他边说边吐出烟圈，在这个湿润的清晨，鱼骨停车场里，他吐出的烟圈给空气湿润了，似乎很圆，而且维持的时间挺久，比起潘若安去年在这里给无人机拍的那几个前后套圈的烟圈要圆很多。他转过来特地问劳工，“来一支？”
没想到劳工应了一句：“好啊！”
龙凤哥显然没料到她来了这么一句，第二口准备吐出的烟就困在口腔里，呛了一口，从鼻子里冲了出来，像是西游记里牛魔王给孙悟空气炸了那个鼻孔出烟的样子。
我都诧异我立刻就笑了起来：“好啊！见过猪跑，没见过劳工抽烟。萧坚，你不是坚持不抽吧？”
萧坚说：“抽！”语气挺是斩钉截铁的，少见。
龙凤哥说：“你俩不是明显的找抽吗？真是的。”说是这样说，但是烟还是抖了两支出来。
四个人就在这台风肆虐过后的清晨，蒙蒙亮的时候，在鱼骨停车场，抽起了烟。这个时候，烟反而是主角了，我们四个人只是配角，看着不同形状的烟圈在空中形成，但不会袅袅升起，空气太湿润了，没有上升的空间。
“看这个样子，我们的项目好像没有什么损失。”我说，“不过，又好像有损失。你们觉得呢？”
劳工动作生硬的吐了一口烟出来后，又闻闻指间后说：“嗯，我也觉得。项目有些问题存在，从上到下。有bug。”
我问龙凤哥：“你觉得呢？”
他说：“当然有啦！不过没爆发出来而已。不过昨晚台风来了之后，我就觉得开始暴露了。哦，爆发。”
萧坚也说：“你说项目不顺利嘛，但是投融又尚算顺利；你说顺利嘛，好像总有磕磕绊绊的事儿出现，总在你觉得可以完美完成的时候出现。真是奇怪了。问题出在哪里？”
我说：“你们也感觉到了是吧？问题首先一定是出现在我这儿。我想检讨一下，想开个会儿。哦，前提是今天能确认项目的全境损失是可以确定，现场不用怎么整顿的前提下。我想，要开个‘遵义会议’才行了。不然，项目很快就变成空白的了，会在地图上给抹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项目受损－1
龙凤哥说：“头儿，你说的开会，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纠偏总是要的，不然带头大哥走错了，我们也跟着错。”
萧坚接了过来：“不过，好像之前不是开过会吗？还开？”
劳工把烟丢在脚下，踩灭：“也就是说，之前的开会没有触及灵魂深处，开了白开。凉白开哟！”她说话渐渐开始有了更直白的风格了，和我老妹一样，不愧为老妹的闺蜜，说什么都直来直往，颇有老妹的那种文人傲骨，老妹是文字工作者，文人有傲骨很正常，劳工作为工程师，也这样傲骨，又不算文人，那就算是武人傲骨了。
我也朝天空吐了个烟圈：“我要检讨。有些事情错了。”这烟圈不如我所愿，在湿润的空气中不是袅袅上升，而是缓慢下沉着。我就服了影视剧里的情节，哪怕是大雨滂沱中，吐出的烟圈也是能缓缓上升的，很能衬托剧情的需要。而轮到我了，却成为破坏剧情的败笔了，---嗯，现实从来都比剧情现实，而剧情也从来都比现实剧情。
龙凤哥说：“都说了，不是错了，是要纠偏。”
我摆摆手：“问题出现了，就是错了。不过在开会之前，先把项目捋顺一下。你们上山不？”
劳工说：“当然的。走起！”
于是我们四个人又折返，从东面的小路上山去了。这条小路，在半山腰之前都是和去水库的路重叠在一起，之后在半山腰有个三岔口，东面去水库，西面上法菲石屋方向。
这石山上的树都很矮小，松树长不高，和杂木一起见缝插针的扎根，混迹其中争夺地盘，却与盆景无异。到了三岔口，东面去水库方向的路边，杜鹃的叶子像是给特意捋走了一半，中年男人因人而异定制的地中海发型一般，有些杜鹃应该是种下没多久的原因，根基不牢固，已经给连根拔起，掀翻在地，而西面的松树和杂木却巍然不动，仿佛昨晚如此级别的风就小儿科一般。果不其然，因地制宜的活着就是生存最大化的谋略。
我说：“这些杜鹃要补种了。反而松树还没什么哦！不过有点太野了的感觉。能不能在这山上找些有点造型的松树，在周围围砌，搞成盆景的模样，这样不就是一盆大盆景了吗？怎么以前没想到能这样呢？”
萧坚在旁边说：“嗯，我记下了。回头通知画家设计。这两天要动手。”
龙凤哥说：“还有金姨啊！对了，她会修枝吗？关于盆景的。”
我说：“这个疑问，如果金姨会，就她来，如果不会，就我来做吧！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制作盆景。嗯，先让画家设计一下再说。你们看看，有些松树的造型是适合盆景的，但是现场环境不适合；有些现场环境适合，可是那棵松树又不适合了。”我说的可不是假话，我从小就喜欢看盆景，觉得能在一个花盆里就浓缩一个有意境的世界，是一种非凡的技艺。有些事情看多了，慢慢的去体会个中内容，等到真的要上手去做的时候，会容易很多。
先到土匪窝，敲了好一会门，来开门的是沈柏君。她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们几个：“台风把你们吹上来的？”
劳工呵呵一笑：“天亮了！台风走咯！辛苦你们啦！”
沈柏君便赶紧朝窝里喊了一嗓子：“两位，赶紧起来，老大来了！”
庄家铭和伊万跳了起来：“台风过了？”然后伊万走到窗口看看，“嗯，停了。哎呀，我要去看看我的攀岩线路有没有受到损害。”
庄家铭也马上接着说：“对啊，我也要去看看台风石屋的影响去到哪里。”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各司其职。如果抛开我的决策和管理上的不足来看，其实我们团队里的每个人在专业上都是很厉害也很尽职的。如果这样来判断，那么项目还有有问题暴露出来，那么就是我的管理出现问题了，哦，也有可能是策略上有些失当。
我说：“那还等什么？走啊！各自去看，然后再在公司里汇总。今天如果能完成各自岗位上的工作，那么就下午或晚上开个会。一次性解决问题。”
几个人出了土匪窝，然后到了法菲石屋，法菲石屋一点影响都没有。和正宗的葡萄牙法菲石屋一样，在旷野里备受风雨的侵袭却没有任何损伤。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然后站在法菲石屋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往水库方向看去，昨晚发出轰隆隆声音的那间石屋就在法菲石屋下面不远，那间石屋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约莫三米见方的大坑，而水库里就出现了一个很方正的水上平台，颇有禅意。如果在这颇有冷感质感的清晨里，平台上出身穿一袭红衣的女子在凭水抚琴，大美而不言。
我说：“下去看看吧！刚好了，两位工程师都在，现场解决问题。”
从法菲石屋下到这间石屋的小路，都是用山上的碎石铺就的，连路边的扶手也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尽量看不到水泥这种粘合剂的存在，浑然天成的感觉。其实我对接的把控还是很到位的，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反而在大局观上有所欠奉，换种说法，也许我是一个执行层面的好手，从导游开始到策划，但是一旦现在身份变了，从将军到元帅，统筹能力的短板就立刻显现出来了。脑海里左边有那种退位让贤的思想愈发的强烈，但是脑海里右边却一直在鼓动着我不要放弃。一边是不换思维就换人的信号持续发出，一边则是要换思维不换人的信号与其僵持着。今天的会议上，我想听听大伙儿的想法。其实我不是中正，以退为进，让宗南上来做个傀儡。我是真心想的，又想换了自己，又想自己再坚持，但是却怕坚持之下就贻误了战机，---毕竟就快开业了，不能轻言日月换新天。
走到昨晚被台风掀起的大石头位置，众人都挠破了脑袋，想不明白这台风怎么就只看那块几近方方正正的石头不顺眼、硬是要将它掀翻到水库里去呢？如果这风真的级别有十几级，石屋受到的应力应该更强烈才对吧？现场留下一个大坑，坑里还是一些碎石垫底，已经积累了一些水在里面，但清澈。
我扶着周围的石头小心翼翼的下了水坑边上，其他大大小小的石头都很稳妥不松动，唯有被带走的那块石头立场和意志都不坚定，所以给集体杯葛了？联合外力丢到水库里去了？真是一件怪事。
“嗯，这水坑结构还挺牢固。看来因祸得福了。这个可以作为这间石屋的天然泳池了。劳工，你谋划谋划。”我说之后就爬了上来。
龙凤哥说：“要不整一条什么材质做的小桥过到水库里的这块石头上去吧！就专属这间石屋，如何？”
劳工说：“嗯，好主意！我考虑进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项目受损－2
我说：“开业前能完善就行！”
劳工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你说啥呢？开业前？除非是明天开业，否则就是几天的事儿。好好好，我知道你对我和沈柏君工程上监管不到位有意见，但是不应该是成见啊！”
我连连点头：“没有成见，意见总可以有吧？同样的，大家对我有意见也可以提出来。哎呀，这台风还真的是夏天里的醒骨真人啊！让大伙儿都清醒了过来，尤其是我。”
龙凤哥一下没听清楚：“啥？哪儿去醒骨？这一晚上下来，骨头还真的要醒一下。该拼回去的拼回去，该拆散的拆散晾一晾。”
沈柏君附和着：“我也去。这一晚上真的还没敢合眼。”
龙凤哥白了她一眼：“还没敢合眼？不是我们拍门震天响，你的梦里还有金发碧眼的伊万吧？嘿嘿！对了，头儿，你有醒骨的好介绍吗？”
轮到我白了他一眼：“醒骨真人，醒骨啊，不是松骨！”
萧坚也白了他一眼：“龙凤哥。你呀，和凡哥比起来，一龙一猪。”但凡他来总结些什么的，总不会平淡如水，毕竟长期当后勤主力军的，对什么事都有个总结的眼光。
我明白龙凤哥是搞笑的，什么场合都能来个小梗什么的，分寸也拿捏得很好，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不是那种在别人婚礼上说“希望你下次要比这次做得更好”或是在别人葬礼上高歌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的人。
龙凤哥说：“我知道啊！我嘛！名副其实的龙，你说的猪，是谁？”
沈柏君在一旁大笑了起来：“哈哈，猪领导我们吗？”
劳工拉拉她的手，小声的说：“猪领导我们，什么意思明白不？你呀，又给他俩唱双簧，不对，他们仨唱三簧给赚入彀中啦！”
伊万在一旁赶牛似的对我们说：“快点儿！我要去看攀岩线路有没有受损。”来项目这么久了，汉语水平见长，有时候也不用翻译机了，一字一句比庄家铭的福建牌普通话还要标准，有时候还带着卷舌音，如果你不看本人，隔着布帘听他说话，你一定以为这个说话的人是个东北大老爷们，断断不知道说话的居然是个老鹅。
庄家铭居然来了句哲理的话说：“山就在那里，你去不去，都在那里。急什么？想去看看地坑，我觉得地坑这次有问题，你们看看！”说着就指了指地坑。
是的，貌似整晚上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天梯、石屋和树屋还有鱼骨停车场，提及过的地坑忘了一干二净。
我们顺着庄家铭的手指的方向往地坑一看，怎么地坑的那顶帽子没有了？！
大事不妙。
刚才的笑声顿时烟消云散。众人在山顶不太平整的小路小跑了过去，到了地坑门前，一看，之前做的如同法国罗浮宫金字塔般的玻璃入口整体结构给台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地坑门前有一群木鸡在这清晨傻呆呆的站着，如同失去树木灵气的木桩。
木鸡之一的我急忙朝四处往张望，在这台风过后的早上，到处都是不自然的感觉，目光之内所有的植物似乎都是往北齐刷刷的倒伏，想要在这其中找到这整体结构的玻璃光棚，无异于大海捞针。
龙凤哥第一个下到地坑，接着我们也鱼贯而入，阶梯还是湿漉漉的，我就担心连客厅和客房都成了池塘。然后下去一看，除了床垫等家具湿透了之外，其他也没什么，地面也没积水。我看看电箱开关，总开关是自动跳了闸的，再看看客房里的分路开关，也是自动跳了闸的。也就是说，当雨谁灌了进来的时候，漏电开关自动跳闸了。
劳工疑惑的问：“那些雨水去哪里了？我没见有地漏。”她疑惑的看着庄家铭。这个地坑项目，严格而言，她不用负责，所以即便是在建设期间来查看，也没看到什么，毕竟都是一刀一斧凿出来的，和一般的建设完全不同。
庄家铭连忙站出来连声呼叫：“真好啊！真是好啊！幸好昨晚我临时开了门。”
沈柏君也起了疑惑：“老庄，你叫什么好啊？连大门都吹走了，还叫好？还开了门？感情这门不见了就是你所为？”
庄家铭说：“幸好林总叫我这样做啊！做得好啊！哦哦，我叫好的意思是林总叫我这样做，我当时还有抵触情绪呢！”他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当时这地坑里的客厅和客房基本都做好了，我来一看，不满意。我问他：‘如果有水在客厅和客房，怎么排走？’我当时就是担心水从头顶上来，比如下大雨或者台风来了。
当时庄家铭说：‘有通风系统有空调的啊！再怎么样还有清洁工啊！这个好像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摇摇头：‘你不能将以后可能出现问题的作品留给别人去替你善后。’
庄家铭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的意思是我做的不够好？’语气有点冲。
我说：‘不是不够好，而是不够完美。不像你庄家铭的性格。’
庄家铭听我说了这句话后语气才转冲为笑：‘那你的意思是？’
我说：‘排水口要有，直接流出去也没问题，就四个排水口。’
庄家铭哦了一声：‘四个？’
我说：‘客厅南北各一个，客房也一样。’
庄家铭又问：‘至于吗？这样不就穿堂风了？’
我说：‘那我班门弄斧了啊！我告诉你可以怎么做。’
他和搭档便站在我面前，双手抱着胸：‘好啊！你说。我们照做。’
我说：‘你在客厅南北的窗台下凿个外出的孔，便于排水。这个孔的外面，必须是你能在窗内伸手下去够得着的，这个孔至少是50管的大小，然后在外面可以安装一个圆形的隔网盖；而在客厅和客房里面呢，这个孔就必须是上圆下方的造型。’
他问：‘什么叫上圆下方的造型？’
我笑了起来：‘你看过《猫和老鼠》吗？’
庄家铭愈发的不解：‘看啊！陪孩子一起看的嘛！哦，这和《猫和老鼠》有什么关系？’
我说：‘上圆下方，就是《猫和老鼠》里那只老鼠杰瑞的家的大门，明白不？’
他也大笑了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复制一个老鼠家的大门？这么有童心啊？那为什么外面还要凿成圆形装个隔网盖上去呢？’
我点点头：‘装隔网盖是为了防蛇的钻入啊！你只要凿出这个轮廓就可以了，至于大门，我找人做去。’后来我找了以前为我们房地产公司做模型的公司定制了四扇小门，居然花了2000大元，不过木质很好。然后安装了上去。
昨晚我在微信里叫他临走前把这四扇小门打开了，不然现在我们身处山顶的池塘里，自我安慰的话，算是室内泳池了。万幸万幸！
沈柏君推了我一把：“老同，原来你读书时候整天看什么都在哈哈笑的，原来就是《猫和老鼠》？然后运用到项目里来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项目受损－3
我当初也是出于另类的想法，这个小细节说不定可以吸引小孩子的目光呢？然后才考虑到排水的问题，毕竟在一间石头开凿出来的空间里，从来排水就是一个大问题，就算抽风排湿系统如何的好，石头给你的感觉，如同一些和你有世仇的人，始终就是冰凉冰凉的。没想到的是这一小小的细节，避免了一场更大的损失。
我问在场的各位：“大家怎么看？这个地坑看来就是一个大坑啊！这大门怎么办？不可能还是原始状态这样，让客户花了钱还钻入地下去的。但是现在这罗浮宫殿般的入口大门，立场最不坚定。庄家铭，如果待会儿我们决定了周五家属继续前来的话，你们住哪儿？去树屋咯！”
他说：“这个都好说。现在是要现场办公是吧？这大门我觉得能不能做成类似碉堡那样？”见大家眉头深锁的样子，他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用这花岗岩砌墙，类似一个掩体不是碉堡，我说错了啊！然后这个掩体的朝向还是朝金帆顶方向，和之前的玻璃结构方向一样。然后呢，在掩体入口那里的顶上继续用玻璃。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呢？我的想法其实一开始就有了，不过觉得和我们的悬崖玻璃屋不一致，我就没提出来。”
这时候，紫萱打了电话给我：“林凡你们去哪儿了？”
我说：“我们在山上呢！地坑的大门给吹飞了。现场办公呢！”
她说：“那我现在和林子强上来。哦，对了，康少强刚刚回他的听海阁还是春暖花开去了。他让我对你说，过了台风后再聊。好，你们等我啊！”
我说：“等个毛啊！我们现在都下山了。现场会也可以回到办公室再开的。反正就要开会了。我们现在下山。你先回去洗个脸，然后回办公室集中就是了。”
紫萱在电话里唠叨了我一句警告我不能讲粗口后就盖了电话。我让众人继续发表自己的想法，然后我走到一边打电话给张小飞：“起床没？”对他，熟络了之后，话语不多，直达主题就行了，废话多了他不耐烦的，除非要特意逗逗他，否则还真的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悠悠的说：“还在镇宅呢！你们说的，我这体型就该镇宅对吧？”幽幽的语气，好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说的话，只是我从来没在任何影视剧里看到过200斤重的妃子，---皇帝也要考虑自己的腰板。
我笑了起来：“好啦！告诉你，这场台风啊，将悬崖下的电房给团灭了，将石屋旁的大石头给抬走扔水库里了，将鱼骨停车场的地面给掀翻了，将地坑的大门给吹飞了。哎，早知道让你来地坑镇宅就好了。”
他听我这么一说，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
我也学他的语气悠悠的说：“凉拌。”
他急了：“和你较真你却不当真。怎么办？”
我说：“现在准备下山回办公室开会。其实大的问题都没有什么，就这三个问题。哦，还有管理问题，我要自我解剖一下。”
他问：“自我解剖？啥意思？”
我说：“既然你在水库，就一起过来开会吧！作为股东代表之一，哦，之二。紫萱算是股东了。我们现在准备下山。你下来的时候，也看看水库周围及下山的路是否有没有树木倒伏之类的情况。”
他说了声好也盖了电话。我知道他平素最喜欢的就是睡懒觉，但是一旦有事要出马的时候，他可以陪你连轴转不用睡觉。
转过头来，众人讨论得有点不同意见了。
萧坚的意思是还是用回玻璃结构和悬崖遥相呼应，还可以和即将动工的山顶玻璃广场相得益彰的耸立着。至于以后再来台风，那是以后的事。
庄家铭坚持自己刚才的看法。
沈柏君的想法和萧坚的差不离，只是她的想法是将玻璃的安装在钢结构里，而不是用玻璃覆盖在钢结构的外面。
劳工的想法又有点不同了，她的想法也是钢结构，还是玻璃，但是她想把钢结构变成有点弧度的那种，类似田螺外壳有流线型，这样就算再来台风，不会像现在罗浮宫金字塔的棱角分明一下子就给台风带走了。这个想法挺好，我暗里有点喜欢，只是时间不允许。
我手一挥：“我们赶紧下山。早餐后大家开会。”
劳工和龙凤哥边走边摇摇头：“我不吃早餐了，直接回公司等开会。”
我问：“为啥？早餐也不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龙凤哥很正经的说：“头儿，怎么吃得下啊？正如你所说的，电房给团灭了，大石头给抬走扔水库里了，鱼骨停车场的地面给掀翻了，地坑的大门给吹飞了，想到就挠心呢！”
我笑笑：“再怎么着也得填填肚子啊！这是革命的一部分。对了，我得打给电话给矮仔成。”
我边走边打电话给矮仔成：“村委那里没什么吧？”
他在电话里说：“没什么，就是村里有些屋子的玻璃给打烂了，垃圾多一点而已。电线也不用抢修，有供电部门来呢！项目那里呢？”别说他不关心项目，其实整个思壁村，最关注项目进展的，只有他。
我又将电房给团灭了、大石头给抬走扔水库里了、鱼骨停车场的地面给掀翻了和地坑的大门给吹飞了讲述了一次。然后对他说：“赶紧让电工过来帮忙看看电房。重中之重！”他立刻应允了，那电房这方面我就不用担心了。
然后为了保险起见，我有赶紧打了电话给还在树屋里酣睡的林子强，让他在电房那里等村里的电工过来。他接了电话马上就跳了起来。
我边说边走，没想到脚下给吹断的树枝一绊，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径直往小径边上踉踉跄跄的滑了过去，小路旁边用石头砌的安全边界不高，约莫40公分，就是这个不高不低的高度，让我整个人往山下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龙凤哥一把拽住我的后背上的衣服，但是我的冲力太大。连同他也一起给拽倒了，两个人都摔倒在这安全边界上，我更是往下滑去。这个位置距离山下的蚝屋大概七八米高，摔下去死不了，但是也有我好受的。
龙凤哥一手拽住我的衣服，一手扳住安全边界，我在即将下滑的时候，胡乱中抓住了一棵杂树的树干，一只脚刚好勾住了另一棵树的树干，这才没有继续往下滑去。萧坚和庄家铭楞了一下后赶紧拽着龙凤哥，而伊万则跑到安全边界边缘，俯下身子，一把拽住我的手，一下子就将我拉了上来。
我坐在小径上，大口喘着气：“妈的，这个梦原来是为我准备的！”紫萱掉下山的梦，始终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她破解了我这个心结，我却依然没有完全忘记这个梦，想不到今个儿让我自己亲自体会一下。梦境里没有伊万的存在，现实里有，不是救我一命也是救着我的两条腿了，毕竟从七八米这高度摔下去，不断腿不折腰才奇怪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让我的思绪再飞一会儿
伊万倒是人不喘气脸不变色的对我说：“你呀，缺乏锻炼。”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工作性质不同，我天天在山上攀岩而不是办公室、他伊万天天在办公室而不是在山上攀岩的话，都是对本职工作的亵渎。
术业有专攻，对于伊万这样的“指责”，我是断然拒绝的：“这种锻炼还是少一点吧！那是你的工作。”本来我还不知道我有畏高症的，上次上了天梯的工作平台后才发现自己的腿怎么都挪不动，刚才如果真的掉了下去，我会浑身发软的那样掉下去，真的不好说会摔断腿还是折断腰。
全身脏兮兮的，手肘位置也擦伤了，我却一点都不在意，我满脑子的就是想要开会解决问题，从来没有试过那么强烈的想要开会！开会！开会！我甚至觉得现在开一个会，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哪怕是一个昏昏欲睡的长会，但是我觉得这个会应该对所有人都会是醍醐灌顶的那种。
我们这个项目，前前后后也开过一些会议，决定了项目的很多行进的方向。如同长征一般，像瑞金会议那样性质的，早就开过了，那是在项目投融前后的事儿了，那次会议决定了我们项目的方向。今天计划要开的会，如果要从长征角度来看，归类于遵义会议，我们要纠偏，同时这个会议也有点扎西会议的味道，最好就能将沙窝会议和榜罗镇会议的内容一并纳入，虽然想一劳永逸，但是我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按部就班的事发生呢？最有计划的事情就是最没有计划的事情。
大伙儿都呆呆的看着我。我等气喘顺了之后，站起来拍拍衣服：“你们没事吧？”
这句话没把两个女的逗乐，估计是给我下坠山崖吓到了，反而龙凤哥和萧坚却笑了起来，龙凤说：“要掉下去的是你不是我们，问我们有没事？头儿，你真会转移注意力。好像一心要掉下去的是我们似的。”
我说：“我没事！伊万，谢了啊！救命之恩。”
伊万回了一句：“其实不拉你也恩没问题，摔下去一定没问题的。才几米高。”从攀岩的角度来判断，当时是没问题了，可是我不是专业的，刚才即将下坠的时候吓得灵魂出窍了好不好？不是我要顾及我的形象和塑造我的形象，而是真的给吓到了，那里顾得及维护自己的形象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摔下去当然他没问题啦！问题是在我们这儿，怎么去将他一块一段的拼接起来嘛！”
劳工鄙视着龙凤哥：“你看看你，真的是吐不出象牙。”
等我们都回到办公室后，我坐在椅子上后才感觉到胸前的肋骨火辣辣的痛，那是下坠时候和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造成的。拉开衣服一看，一大片都是擦伤的痕迹，像是猛兽爪子在树干上挠抓的痕迹。萧坚走过来：“有红药水、碘酒、酒精和木瓜膏，要哪样？”
我说：“木瓜膏吧！老兄，其他的一擦上去，顶不住的痛呀！”
从树屋下到到鱼骨停车场再从东面到山顶，然后从西边下山再回到公司，一看时间尚早，我便打消了即刻开会的念头，虽然是台风肆虐了一晚上，不过确实有些同事也是帮不上忙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宿舍里，这就算帮上忙了，而现在即便我不出声，有些岗位的也是会主动的出击的，比如昨晚的林子强，还有刚才给我电话的金姨，说现在带领着清洁工开始在项目里搞善后工作了。
萧坚问我：“凡哥，早餐吃什么？我去买。你看现在各个部门都行动起来善后，这会暂时就不开吧！哦，我的意思是可以随时再开，你先静一静，想好了再决定。”其实萧坚真的很适合后勤部部长这个角色，从我将他在其他地方挖过来后，一直和我在工作上相互配合着，心甘情愿的担待这绿叶这个角色，我也没给过什么承诺给他，口头支票也没开过，毕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兑现的，就好像蚂蚁即将上市一样，跟着马爸爸十年八年的，就算有承诺，也是要经历过十年八年后才真的有丰厚的回报，我怎么能和一万年才出一个的马爸爸相比呢？这点我有自知之明，醒目才开始多久啊？一年不到，能给什么承诺？就算能给，大家在新事物面前都没有现成的经验有章可循，都是要配合着去摸索，大家首先要考虑的是把事做好，而不是待遇。所以索性连口头支票或者期票甚至承兑汇票都懒得承诺了，但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不会让和我一起工作的伙伴们感到难受感到难为。
我想了一下：“哦，好的，随便吧！不过，我现在真的是寝食难安啊！”
萧坚笑了笑，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人家减肥的那些人都要吃饱后才减肥的，你还寝食难安？”
我点点头：“好吧！你带就是了。”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其实现在对于我来说，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摆在我面前当务之急的是两件事：一是确定项目所有损失，定损后再判断重新运作起来需要的时间和费用，两者都是不能承受之重；二是家属来不来？现在是周三早上了，确定来的话，明天家属们就要从全国各地陆续启程了。
想到这里，我便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请大家及时在自己的岗位汇报这次台风带来的损失，如果损失不大，则所有一切工作和活动都按部就班的进行。除了金姨领导的清洁绿化组，还有保安队伍之外，其他的同事麻烦在今早（尽量早一点）回办公室来开会，如果有特殊情况，请及时回复。”
不一会儿，大家都做了回复，而且没有人说回不来开会。
林子强最后一个在群里回复：“林总，电工过来看过电房情况，是有一条电缆线断了，没一会儿就搞好了。我现在回来开会。有谁需要带早餐的吱一声啊！”这小子，收入也不见多，不过在这集体里，那种内向的性格似乎在逐渐的变化，变得比较主动。
第三百二十六章 找问题的症结
我便静静的靠在椅子上，这段等待的时间暂时可以让我思想留白一下，情绪放空一会儿。胸口间的隐隐作痛，使我的注意力都分散了，我必须分散注意力，不能集中在胸口那儿，胸口痛没什么，就怕待会儿开会的时候心痛。
想到这里，我索性侧了侧头，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我，竟然睡着了。
‘林凡，你犯了错误。’一把声音很理性的对我说，是男声，有点像老派台湾歌手青山的声音，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只是有点像而已，应该是我以前在酷狗上下载的惠威试音碟里的《外婆的澎湖湾》的那把充满磁性的男声，现在再在酷狗上去找这首歌，找不到了。我就那么的坚定的认为这把声音就是消失了的再也找不到下载的那声音，至于为什么会是《外婆的澎湖湾》？这首歌很有亲切感。
‘你见过我外婆吗？’我词不达意的问这把声音，我看不见他，我只能想象他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但笑容就像青山在录音带盒子上的样子，加上稳重的西装打扮，很有亲和力。
‘你心有执念，是好事，也不是好事。’那把声音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没有抑扬顿挫，有感情，但又似有还无。
‘我想我外婆了。’我有点委屈，更有点无力。
‘心有执念，该高举的，该放下的，你要知晓。’那把声音依然追着我。
‘我也觉得有些地方是不是做错了。可是现在项目也算是平稳啊！我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成功在望还是即将崩盘。’我终于将这心结吐了出来，纠结从来就是拧巴的具象。
‘找共事伙伴你没错，投融阶段你没错，和思壁村的相处你没错，建设思路你没错，建设阶段你没错，再次投融你也没错。’这把声音一口气都不喘的列举了我这个项目从开始到现在的各个阶段的评价。
虽然他说我没错，而他所说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一样，快速的从我眼前掠过，就像刘昊然在《唐探》里的过目不忘那种场景，我依然很清晰的记着，没忘记，---从我工作以来，没有哪件事比创建这个项目更让我难忘了。
我问：‘那刚才你又说我错了？’
那个声音说：‘管理。’
我正准备问个究竟，却觉得好像地震一样，我所在的空灵空间摇晃了起来，那把声音就此消失。
“凡哥，醒醒！”耳边传来萧坚的声音，“吃早餐了。牛肉肠，两份。真不容易，这个天气的早上，早餐店还开。我还问店主呢，几点起来磨粉浆？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根本就没睡，台风越大，他在工坊里推磨越起劲！”
我醒过来，听他这么一通说，便清醒了，我揉揉眼睛：“为什么台风来，他会越来越起劲呢？对了，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
萧坚说：“店主说台风越大的话，第二天早上出来吃早餐的人越多。你呀，睡了半小时。”
我说：“我居然做梦了，梦里有把声音告诉我我在项目操作上做错了。我正要问呢，你就摇醒了我。好了，只听到‘管理’两个字。”
他看看我：“嗯，有点道理。待会儿开会，大家都天马行空就好了。一切为了项目。龙凤哥，过来吃早餐啊！”龙凤哥怎么会客气呢？从来都赚萧坚的便宜来贴自己的秋膘。
这“一切为了项目”，真的像有些幼儿园的外墙上的“一切为了孩子”，不过有些幼儿园为了突出自己的重视程度，还加上了“为了孩子一切”，彰显自己的思想是高度重视你的孩子的。
我和他边吃边说：“我觉得我是不是没有设定个标准？大家散漫惯了似的。”
他纠正我：“这个散漫，要加双引号。”和他讨论问题，是很正儿八经的。但是有龙凤哥在的话，话锋就变了。
龙凤哥说：“嗯吗，我也觉得呢！”说着就将筷子伸了过来，“牛肉肠，我也喜欢吃的。我不介意从你的盘子里夹的。头儿，你很健康的，从身体到思想，我一点都不担心。”说完就笑嘻嘻的夹走了半条牛肉肠，还是多肉的那一半。
办公室里就我们三数个，没有话不能说。我问他：“你夹走我的牛肉肠，我也不介意。这个话题，你的立场呢？”
他边吃边说：“按照这个要求来看待我，恐怕就不行了。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打了些擦边球的。嗯，至少有些部门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没有先例可参考。我就说，那我们这个案例就是先例了。所以，有些似是而非的边界，待会儿开会就不要拿出来说了。我知道你这次开会是想全员参与的那种，所哟问题都要搬出来解决的。但是我这儿的，可以说是没有问题，毕竟我们项目现在没有被任何力量来找不足；也可以说有问题，但是即便有问题，也不是我这边引起的。”
他说的很有道理，本来我就不想将他负责的部分拿出来做解决，因为我完全信任他。我们仨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虽然性格不同，龙凤哥外向，我内外各一半，萧坚内向，但是不会阻碍我们三个人的合作，刚好是互补，知根知底就是好。我曾经担心过他们两个在找了女朋友或结婚以后，我们三个人依然在一起奋斗时会受到来自另一半的影响。我老婆从不打听我的工作，只是做好我的贤内助，我的后院从来不担心；萧坚的另一半吕若男，至少是在我的劝说下系上了安全带，不然在那场车祸里早就和另外两人一起去了另一世界了，她对我的感激我能感受到，而且她在和萧坚恋爱之前是偷偷问过我关于萧坚的为人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起这事，包括萧坚。当吕若男得到确切的答复后便一心一意的和萧坚走在了一起；至于龙凤哥的另一半韦苇，更是我的客户，我也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人的，不过两人都是有点不定性的样子，所以才会有龙凤哥在紫萱来了之后想走的念头。
所以，当这两对都稳定下来之后，我就更不担心我们的决策会有外界的影响了。这点来说，正如那把声音所言，好，也不好。好的就是我们三人就是一个铁三角，如同亮剑里的李云龙、丁伟和孔捷的三角攻防，说好了万一有啥，不用说就知道该怎么驰援；或者像足球世界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法国中场铁三角：普拉蒂尼、吉雷瑟、蒂加纳，普拉蒂尼进攻时候，吉雷瑟和蒂加纳一个驰援，另一个在预备着退守。其他人，在我们的操控下，要么进攻，要么防守。
我说：“嗯，我也没想过龙凤哥你这儿有问题。同样的萧坚你那儿也没问题啊！”我说这问题的时候，偷偷的看看劳工和沈柏君那边，她们没有过来。一样在吃着萧坚买回来的早餐，毕竟是女人，不想把饿了一宿的样子展示在我们面前。见她们没有过来，我便继续说，“女人始终都是有点心软，这点我忽略了。包括紫萱。我们这个项目，要加多一点雄性荷尔蒙才行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总结会－1
九点钟左右，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办公室。我看看人也齐了，便手一挥：“开会！今天大家把凳子都凑一块，在办公室中间吧！”
紫萱问：“林凡，这么严肃的样子，啥性质？”
我说：“榜罗镇会议。”
她皱了皱眉头：“有点陌生的名词。”
我说：“我百度一下啊！”我在手机里百度了一下，然后一字一眼的读了出来：“榜罗镇会议，按照***在哈达铺提出的到陕北去的行动计划，在分析了国内国际形势，进一步研究红军落脚点问题之后，正式决定并宣布改变俄界会议关于到邻近苏联边界的地方建立根据地的战略方针，把红军长征的落脚点放到陕北，到陕北去会合红二十五军、二十六军，巩固和发展陕北革命根据地，把陕北作为领导中国革命的大本营。榜罗镇会议彻底结束了红军长征长期没有落脚点而四处转战的局面，从而为红军长征胜利完成和开展抗日救亡运动找到了理想的落脚点。榜罗镇会议是红军长征和中国革命继遵义会议以来的第二次具有转折意义的重要会议，因而彪炳史册，功垂千秋。我们项目该定型了，更要定性了。你说像不像榜罗镇会议？”
“这么抬举自己啊？”紫萱笑了，见我有点撇嘴，便又加上了一句，“嗯，敢自我肯定或否定，都是好同志。”
我“鄙视”了她一眼：“你是累死闭眼，我是盖伊。好了吧？开会开会！今个儿我也过过当官的瘾，来个文山会海。我是会长！来来来！开会咯！”
我环视了一下办公室，平时偌大的办公室今天怎么就觉得好像拥挤了些呢？
萧坚见我的眼色后便清了清嗓子：“各位好！我点个名啊！点到名字的，喊一声到。后勤部萧坚，到！我自己先喊到啊！项目，嗯，项目老大，林凡！”
“到！”
“开发部也就是公关部，程翔！”
“我龙凤哥得-奥-到！”他就是没个正经，连名字也不愿意说，不过这年头，名字里有个“翔”的，都是很让自己无语。这不能怪父母起的名字，毕竟那个年代，“翔”的意思是展翅高飞，谁知道若干年后却变了味道呢？
“开发公关部，王~，哦，王紫萱！”其实萧坚也知道紫萱的原名的，不过他一见我的眼色，便心神领会了改叫了王紫萱。
“到！”
“设计部，罗逸文！”
“到！”
“设计部，林子强！”
“到！”
“工程部，劳向东！”
“到！”
“工程部，沈柏君！”
“到！”
“工程部，庄家铭！”
“到！”
“工程部，吕若男！”
“到！”
“财务部，辛晓蓉！”
“到！”
“户外部，伊万！”
“到！”
萧坚对我说：“到齐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前的会议没试过点名的，今天点名，大家便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我说：“各位，昨天一场台风，几乎将项目打回原形。大家都知道了吧？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来重新理顺项目。先来个总体情况汇报，项目的大问题没有吧？”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我的心里顿时亮堂堂的，如同醒骨真人带来的那种感觉，舒坦。如果再个性化一点来表示，就是：巴适。
我说：“那好！今天是周三，周五的家属团过来的计划不变。各位赶紧通知自己的家属。五分钟后会议继续。”
刚开会就让大家的脸色严峻，这会开不下去的。所以，在得到大家汇报项目无恙后，我立马做出了周末团聚正常进行的决定，别说我不听民主决策，这事的拍板权就只能在我手里。
果然，大家一听家属团聚继续，现场马上就变成了赏花大会，脸上啥样的表情都有，就好像不同品种正在盛开的花儿一样。有老脸花，庄家铭的沧桑老脸；有粉红花，萧坚和吕若男、龙凤哥、紫萱，准备亲家会面嘛！有牡丹花，晓蓉的，永远的稳重；有外国花，老鹅伊万的，不知道是不是歪果仁的皮厚，我总觉得他笑起来好费劲；有若无其事花，劳工的脸，习惯了一个人吧？有淡淡的失落花，林子强，公司就是孤儿的家。
说是五分钟，等到了五分钟后，我也不着急，反倒是萧坚指指手腕，意思是看看时间，我摇摇头，等大伙儿说够了才是说完了，结果是十分钟。等大家带着兴奋劲回到位置后，还是按捺不住，像极了一班听到老师说明天去春游的好消息的小学生。
我双手作按捺状：“好了。现在我先做个检讨。”
大伙儿愣住了。
罗逸文说：“凡哥，做什么检讨？你没做错什么啊！”
然后大家就像接龙一般按照罗逸文说的将话说了一遍。
我再次按捺状：“这次台风，将所有的问题都暴露出来了。是我的管理和后勤不到位，让大家难做了。”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指监理的问题，如果现场管理好了，就不会出现槽钢掉下山崖的事。如果较真，这算是事故了，上报到建设局或管委会相关部门的话，应该是要停工了。
劳工和沈柏君交换了一下眼色后，劳工便出声了：“林总，对不起！是我没将建设现场管理好，造成了昨晚槽钢掉下山崖。嗯，如果上报到建设局，要停工了。嗯，我和沈柏君的工作没做到位。请林总处罚！”
我想要的就是这结果，敢于担待。我问：“工程监理怎么就这么松懈呢？对了，今天通知工程监理过来没有？”
劳工点点头：“打了电话了。早上过来。”
我说：“监理款我们没欠一分钱，反倒他的工程监理却没有到位。这里要说对不起的，还有工程监理的人。劳工、柏君，能保证今天起不再出现工程不管理不到位的情形吗？有时候不能心慈手软。”
两人点了点头，这事就算过了。似乎有点轻描淡写，但是出了事后你要狠狠的追究下去，没有必要。有时候，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未尝不是一件艺术的事。自我检讨的事，居然无形中就给他们化解了，不过我还是要在这次会议里找个机会检讨一番的，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总结会－2
有时候，点到即止的效果比追溯到底的效果更好，毕竟大家都不是三岁的小孩了，说多了也没意思，也还真的不需要说，该说的在每个人进项目前就已经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今天再次提起，老调重弹，只能说一次，说多了没意思，这好比男女之间的恋爱，无论从何途径知道对方过去的恋爱史，知道就好了，不说破，说破了之后日后的相处就永远有根刺儿了。
我们这个项目的工程监理，有人是打了招呼的，龙凤哥在汇报了这个情况后，两人推敲再三，还是让这个人介绍的公司进来管理，不过一进来就有意无意的显露自己是靠什么拿到这个项目的，我想这也是劳工和沈柏君有点投鼠忌器的原因吧！都怪我没和她们说清楚。不过话又说回来，说给她们听又如何呢？难道还要告诉她们要在工作之外再学习一些相处技巧吗？她们是工程师，是我希望的那种术业有专攻的工程师，我不要那种处事圆滑的工程师。
当然，现在工程监理不到位，出了槽钢掉下来这事，我便有了理由去敲打敲打这个工程监理公司了。像我们这种没有参考先例的项目，工程监理从来都是肥缺一般，可以认真的看着你的项目进行监理，也可以完全不理，毕竟没有参考数据。只是委屈了劳工和沈柏君默默的承受着，但是今天以后，她俩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去工作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在会上点到即止就是了，毕竟原因不是在她们身上。
然后，我问罗逸文：“你和林子强合作的如何？”
这个大画家说：“非常好啊！我们既是互补又是竞争。你看看树屋就知道了。”树屋里，有两间分别是罗逸文这个画家和林子强这个什么鸟都有设计的。
我说：“那好！现在要有个新任务。有时限性的。”
两人来了兴趣：“新任务？”
我点点头：“听过西班牙月亮、还有光明女神吗？”
没等罗逸文和林子强反应过来，龙凤哥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没听过西班牙月亮，我只听过西班牙苍蝇。反正都会飞，一个是真飞，一个是觉得自己在飞。”坐在旁边的伊万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果然臭味相投。
紫萱一掌拍了过去：“开会呢！没个正经！”
罗逸文和林子强齐齐点头：“嗯！”
我马上收回了一句：“等等再说这事儿。我们的大画家，有件事想和你商议一下。看看你是否同意？”
罗逸文纳闷了：“凡哥，啥事？说的这么客气。”
我问：“你的南中国海沿海插画画了多少了？我看你来了项目之后，休息的时间你没往家里跑啊！是不是往湛江方向跑了？如果是，那么你的插画至少是广东地段的沿海插画应该完成了吧？”
他笑了，那笑容里藏不住的自豪：“是的，画完了！广东段的画完了。上色渲染也完成了。”
我说：“我们度假村的大堂里还是空白呢！怎么样，舍得将你的作品拿出来做大堂的陪衬吗？”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给吓了一大跳：“你干嘛？不干就不干啊！这么激动？！吓死人咩！”
他说：“我一直就想呢！但是我又怕我的水平不入你的法眼。所以一直没敢提。”
我站起来将他按了下去：“你小子噌的一下站起来意思是比我高咯？我得承认，你的插画水平一定比我高。我一直巴望着呢！但是有时候想说，见到你又忘记这一茬。大堂滑道这附近的位置就很适合你的插画，从山上滑下来，进了大堂后缓缓的停下来时，眼前的插画将广东的沿海都亮相眼前，多应景啊！不过，有个要求，就是最中心的插画内容刚好就是我们悬崖的位置。你同意就最好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没有版权这一回事，无偿使用！但是你必须将你的大名签署在画里最明显的位置，比如说在插画里的悬崖位置就是你的名字。”
他眼睛一亮：“这也允许呀？”
我点点头：“当然啦！免费使用还不许你的大名显露就太不公平了。”
林子强羡慕的说：“唉，我没这水平，只会使用电脑，不然我的也要签上大名。”
我顺着话题就对林子强说：“也有你的事呢！昨晚的台风将地坑的大门吹走了，麻烦你和画家重新设计一下。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我将构想说了之后，两人便啄米似的点头。
然后我又问：“刚才说西班牙苍蝇的事，哦不是，靠！龙凤哥你带偏了我！是西班牙月亮或光明女神的事。你们见过吧？”
不但两人点点头，紫萱更是兴趣有加：“林凡，你想搞什么？”
我说：“搞搞新意思啊！大家有留意不？我们项目东面是缓坡，立体感不强，南面是悬崖，但是南面看海的视野有一部分给村里的楼房遮盖了，北面和东北面是水库和金帆顶方向，这三个方向都不是最佳的宣传朝向，只有西面了，西面的悬崖又不适合玻璃屋的设置，但是西面面对的是银海湾大道，过了银海湾大桥一进入银海湾旅游区，远远这一面山崖就是我们的西面，如果在这悬崖上搞上些什么吸人眼球的玩意，是不是对项目的广告宣传？”
紫萱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放这两只蝴蝶上去？诶，这想法可以呀！不过就算放蝴蝶上去，又能怎样呢？谁都看得清楚？如果这样来说，还不如放一匹马上来呢！悬崖勒马，名副其实。”
龙凤哥一听，就不同意了：“紫萱姐，那不一定要完全符合主题呀！不过你的想法也是挺不错的，比凡哥的要好，他的西班牙苍蝇，哦不，西班牙月亮不够生动啊！光明女神也一样，如果是个真的女神，又不同哦！”伊万在旁边再次嘿嘿一笑，这两货什么时候在不正经的道路上一起策马奔腾越来越远呢？
我等他们讨论了一番后才悠悠的说：“我还没说完呢？我刚才说了，罗逸文的插画水平一流，林子强的电脑画工一流，如果加上若男的电脑水平，怎么会没有好的作品出来呢？我这念头一直都有，罗逸文你来了之后我就一直想找适合的机会来让你做。但是你和我一样，对电工一窍不通，如果纸上谈兵的将西班牙苍蝇，哦不，是西班牙月亮！龙凤哥，你待会儿那些西班牙苍蝇给我啊！你传给你公的把我带偏了。如果我和你纸上谈兵的做个西班牙月亮和光明女神就挂到山崖上，那和马谡没分别！但是就是这么巧，老天爷将和你罗逸文互补的林子强送了过来，更没想到林子强你还什么都懂！电工证是初级的还是高级的？哦，高级的是吧？那好！说明你说电是很在行的啦？所以这任务就交给你们俩咯！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无论是西班牙月亮还是光明女神，你们都要设计出来，挂在山崖上，面对这银海湾大桥方向。具体的尺寸问若男拿吧！设计的蝴蝶呢，我要夜间有灯，led灯，这不是涉及电工了是吧？林子强你的强项。然后这蝴蝶也不可能照搬原型吧？是不是要适当的改进一下，适合广告宣传？此外，我希望这蝴蝶的翅膀要会煽动，哦，夜间就不是煽动而是闪动了！这样一来，你说是不是很吸引人？至于紫萱你说的符合主题的悬崖勒马，也是可以考虑的。这个活儿，罗逸文为主，林子强为辅。诶诶诶，林子强你别望着我，你的电工水平是是不是能独当一面？是的话，你要兼职了。”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在点头。
“西班牙月亮挂崖上？确实不错。不过两只蝴蝶能不能在一起呢？”
龙凤哥哈哈笑了起来：“那要问庞龙咯！”
果然集思广益就是好，一句话就提醒了我。
我便对罗逸文和林子强说：“哎哎哎，我一直转不过弯来，总觉得两只蝴蝶多了，一只蝴蝶又少了。如果加上紫萱说的悬崖勒马主题，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但是你们这么一说，我就转过弯来了。”
想不到的是晓蓉更感兴趣的来问我：“那你说该怎么办？不可能每隔几天就将光明女神换下又换上西班牙月亮上去吧？太费神了！”
我笑而不语的看着林子强，眉头往上扯了扯。
林子强心神领会：“林总说的，我明白该怎么做。这个确实就是要我出马啦！谁叫我又是设计师又是电工呢？”这货有龙凤哥的气质。
龙凤哥急了：“说，赶紧说！说不定我也能给些建议呢！”这家伙呀，什么事都有他，从来都是积极分子。
林子强说：“就是直接把三个图案设计在一起啊！然后通过光控系统，爱开哪个图案的灯就开哪个，或者可以三个图案轮流亮起来。这原理和以前的霓虹灯没分别呢！不过现在的材料就比以前要好多了，主要考虑的是蝴蝶煽动翅膀的设计。这个不一定要真动，通过灯光的控制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这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俩的任务：最紧要的是地坑的大门，然后才是西面山崖。你们部分的工作就这么定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总结会－3
这么就将这面山崖的用途定了下来。其实在这事上面我是有点郁闷的，应该有人和我一起分担，但是现在没有，有种能感受到却说不出的感觉，个个都以我马首是瞻，若在以前房地产公司打工的时候，这种马首是瞻的感觉是极好的，到了现在创业阶段，这种感觉反而就变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我急需有人和我一起分担，主动分担，不过现在没有。---我现在暂时对马首是瞻这种感觉有点厌倦。
这种感觉让我有时候产生一种错觉，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了很多很多成语，最后找到了一个符合我这种感觉的成语：殚精竭虑。如果谁在这个时候递给我一把鹅毛扇，我便会觉得我就是站在祁山地图前的诸葛孔明，左思右想的，最后却信心满满的派出了一个叫马谡的去守了街亭。
这个项目开始以后，我就无数次在在心里cosy自己能扮演的角色。
我走神了。龙凤哥拍拍我：“头儿，继续啊！你楞着不开会什么意思？要大家看着你的帅？”
我回过神来：“哦哦，好的。本来开会就不适合我，不适合我们。每次我去开会，都能睁着眼睛睡着。希望今天的会不会让大家都用牙签撑着眼皮啊！”
紫萱说：“那就继续呗！轮到我和龙凤哥这方面的工作没有？”
我说：“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我开始了啊！营销方面，有问题亟待处理啊！上次说过的，不过那时候还没到时候，现在要准备处理了。就是上次紫萱你为银海湾做主播带货的时候积攒的客户：多少组玻璃屋客户和多少组攀岩客户啊？具体的数据我不记得了，你俩记得吧？”我见他俩点头，便继续，“要准备找时间消化了。钱是赚不了的啦，但是要好好利用，如何延展这种客户带来高附加值的其他客户，不然这种直播带货带来的这些客户，叫好不叫座就失去意义了。你们俩想想该怎么办？哦，同时其他同事也可以献言献策啊！每个岗位的工作其实都是和其他岗位有相连的，所以，我希望是全员全能！”
龙凤哥说：“这个如何延展性的带来新客户，是个大问题。主要是我们现在的广告还没有呢！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嗯，诸位元芳，怎么看？”嘿嘿，他当自己是狄仁杰了，如果是，还用问元芳吗？为了这个怎么看的梗，我还真的看了神断狄仁杰第一辑到第四辑，貌似就是没有听到“元芳，你怎么看”这个梗。
一说到广告，我顿时肾上腺上升了起来，一种熟悉的感觉时光倒流回来，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头脑风暴的嗨，比什么都能让自己满足。
龙凤哥这么一说，正中我下怀。我也考虑了好久好久关于项目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每每我都自我肯定，然后又自我否定。我今天不提出来，也没人说要考虑这事要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现在终于提出来了，那就斩立决，马上进行！
我看看大家，问：“大家都来发挥一下！广告内容和广告表现形式。先讨论内容。”
晓蓉开腔了：“这个和我们有关系吗？广告，我们不会啊！”
伊万则有点兴奋：“想不到来到中国，还有机会参加一个广告的诞生过程。林，你可以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啦！林总也算是广告人出身了。”这爽朗的笑声一出，就知道是张小飞赶过来了。他还没进门就听见我们说的事儿了，当然会迫不及待的抢话了。“伊万，在这点上我也十分相信林总的能力。”
我说：“不会不要紧。你可以当观众啊！听听我们的广告概念，看看脑海中是否会浮现相应的画面。说真的，一是我也搞过广告，那种职业本能还没有丢弃；二是要找一个好的广告公司，我们这一系列广告下来，没有几十万下不来！我觉得现在的环境变了，不用再用巨额的广告制作投入了，毕竟我们项目不是完全面对全国的，是区域性质的，所以不用用什么高清的电视制作甚至电影制作方式去完成。”
张小飞说：“我呢，不仅仅想做观众呢！我也来构思一下。我早就想了。哦，林凡，现在可以开说了吗？”
我点点头：“最好啦！你来说说。但是小飞我告诉你，如果你的创意给枪毙了，你可别黑着脸哦！我在广告公司构思创意的时候，经常给大伙儿拖出去枪毙十分钟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拖出去给枪毙十分钟的梗就是从广告创意构思这儿来的啊？好啊好，我就看看我会不会给拖出去枪毙十分钟。我皮厚肉厚的，不怕！”
龙凤哥说：“好啊！静看飞哥跌落沟渠！飞哥你呀，是要给拖出去枪毙二十分钟的。突突突突突突！”手指做冲锋枪扫射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龙凤哥的性格看来是没得改变了，到老也是这个样子。我甚至立刻在脑海中浮现了龙凤哥老了的时候，给小孙子背着手训得和孙子一样：‘你怎么就和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呢？！’龙凤哥，以后会活成周伯通了。
紫萱白了龙凤哥一眼：“不要小瞧我们的飞哥啊！飞哥，我挺你！”
张小飞看看各位：“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啊！我们勒马度假村嘛！当然要有飞的感觉。”这个“飞”字，尾音还拉得特长。他就叫张小飞嘛！
紫萱问：“怎么飞的感觉？”
他站起来，得意的点点头：“当然是无人机的角度咯！从银海湾出海口的角度飞进来，然后左边摇摆一下，角度换成金帆顶；然后又右边摆一下，角度换成水库。紧接着直接冲到悬崖下面，拍摄角度是穿越树屋，最后呢，在树屋这里拍摄角度扶摇直上，拍摄角度换成玻璃屋。最后在山顶盘旋几圈，跳出‘勒马度假村’的文字。大家说怎样？”刚才说到左右摇摆的时候，他还配合着摇晃了他那200吨、哦不，200多斤的身躯，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紫萱第一个挺他：“嗯，这个和我的想法很相似呢！用无人机拍摄，天高任鸟飞的感觉就出来了，大家想想，既然是天高任鸟飞的角度，就是心灵的放飞，既然能飞，就是暗喻我们的心情是鸟儿般自由，既然自由，当然栖息的地方也是无敌视野的，所以刚好配合着我们项目的主体思想对吧？再退一步来说，刚好我们又有树屋，是鸟儿，当然要有个窝，鸟巢般的树屋也是符合主题的。两者相得益彰，这个创意我很满意。你们的意见呢？”
紫萱主管营销，她的意见一出，大家似乎就不出声了。毕竟她是主持人出生，有女强人般的性格和举止，做事十分干练，她的意见，看上去确实是合情合理的。而出这个创意的张小飞，又是大股东之一，这么一来，大家不出声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不出声，就这么定了，当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局面。本来广告就是百花齐放的，而在这百花齐放的背后，是一个个不同的创想概念，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想法就够了呢？这想法就和整个宇宙只有地球才有生命一样的荒谬。
我对张小飞说：“哎哎哎，看不出啊！你的创意还是很好的！与时俱进，用高飞的角度来展现项目，真的不错！至少是不用给拖出去枪毙十分钟了！”
张小飞大喜：“林凡，你说的可是当真？”
我：“当真！”我拖的尾音也很长，唱戏嘛！当然要做戏做全套。
龙凤哥在一旁插了一句：“咚呛！”
张小飞：“果然？”他还特意摇了摇头，就差摇头摔长发的动作了。
龙凤哥在一旁又插了一句：“咚呛！”
我：“果然！”
张小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呵呵，我也不知道我的创意能这么好哦！”
我收回了笑脸：“哎哟喂！我说小飞哥，你就以为勒马的广告创意就你一个就能打遍天下了啊？广告的表达方式总是多重形式的，但是表述的主题都是明确的。你的创意我也喜欢，可以放入广告创作计划里去，不过要重新创想一下，比如将滑道的概念放进去，比如将水库的画面也放进去。嗯，大家看看，连我们的股东也主动出击献言献策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贡献一些想法出来啊？”
大家还是没怎么敢出声，有想法的，也是跃跃欲试，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情形很是熟悉，以前在广告公司的时候就是这样。我边说：“大家不要怕，我刚开始在广告公司的时候，也是没全盘的构想时候是不敢主动出击的，怕给拖出去枪毙十分钟。其实大可不必，哪怕你想到某个极好的细节体现，也是可以说出来的，说不定可以运用在我们的广告里去啊！我举个栗子啊！比如说，一个美女全身特写，哦，当然这个美女的身材是完美无缺的那种，诶诶诶，紫萱你不用看着我，这个美女也可以是个帅锅啊！这要看广告在什么时候运用了，如果在什么三八妇女节前，就可以将广告里的主角换成帅锅啊！哎哟，跑题了。我继续啊！这个美女的全身多角度拍摄，然后慢慢的镜头就拉近拉近再拉近，最后拉近到美女的瞳孔，而瞳孔里出现的，就是我们勒马度假村的形象。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就算是这样，大家也是可以提出来的。”
我这么一解释，大家便明白了，然后沉默了片刻，现场突然就像菜市场一样，哔哩吧啦的热闹了起来。这场景，更是熟悉，当年读书刚学英语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家都不敢开口，怕嘴里冒出的单词发音读错了给同学笑，便沉默了下去。当收到英语老师的一再鼓励时，信心像是给充了值一般，蹭蹭蹭的就飚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章 总结会－4
人，总是很奇怪的。在自己喜欢的状态和氛围里，做什么都有多巴胺在愉快的支持着你；相反的，在让自己抑郁的状态和空间里，做什么都感觉是一种加倍的痛苦，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想起了昔日的愉快或者思维跳跃了一下再想起和早已分手的初恋的那种刻骨铭心，就不静静是加倍痛苦的，而像是整个人给抽掉了脊梁骨一般颓了下去。
我现在就是这样，说到项目的广告创意构想，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完全沉浸在这种满足感里；这个时候，我能远远的逃离项目的烦恼多久就要逃离多久，最好就不要回去。
不过这又是不可能的，这项目是我亲自创建的，怎么能半途而废？而且构想创意就是为了让那些烦恼消失。而且在这现实里，哪个人想要逃离，其实是完全不可能的。出来工作这么多年了，放眼我周围，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想要逃离，最多只是让自己去了一趟西藏，说是心灵从此涤荡了一下，感觉好多了，可是一旦回到比西藏氧含量多三分之一的内地或沿海没多久，又和从前没什么分别了，至多就是像患上慢性病一样，定时甚至定点去西藏这个天然大医院汇报一下病情开上数剂虚幻口服药剂或现实空气冲剂就行了。但，越是想要逃离，就越是不能逃离，除非是片刻，片刻的逃离，就好比每个人都是一架风筝，飞不高那是气流不支持你；飞得高也是气流的原因，在支持你。无论如何，身后都有一条长长的线，不能摆脱，不可摆脱，一旦脱离，一无所有。这种与世无争的逃离，能做到的，只有我的一个女同学，她的表弟也是我同班同学，当上次同学聚会时我问到那位女同学好久没见到了，没有人回应我，大家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会后和我很是谈得来的她表弟拉着我对我说她已经遁入空门好久了，没有别的原因，不是恋爱的原因。只是他从来没在同学们面前说出来，免得大家的感兴趣出发点是另一条途径。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了很久没有出声，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是我这些年来唯一听到的可以真正逃离现实世界的人，我体会不了她青灯伴佛的感受。如果可以体会得到，那么我就不会想要将心中的这个悬崖玻璃屋构想付诸实现了。
想到这里，我当然要亲自下场了，项目创建都是亲自下场，创意也一样。但是在我的构想出台前，需要有人做铺垫，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创意是优秀的、无二的。张小飞先出了一个创意，优秀得来似乎又差了一点什么，像是一个美女，不是差了点气质，就是差了点化妆，补上了，就perfect了。而我，就是这个化妆师，我往项目创意上抹脂荡粉的水平比起三斤姐往人脸上抹脂荡粉的水平来，不相上下。
龙凤哥鬼点子多，关于创意的头啖汤给小飞抢先喝了一口，他当然要抢回这碗汤，一饮而尽。他说：“其实我也想过的。”他看看众人，“不信啊？”
好多人真的摇摇头：“不信！”他在众人面前从来都是每个正经样子，说到广告创意，谁会相信呢？当然，大家都错了。
我当然会相信了，我了解他。有广告创意想法的人，从来思维都是活跃无比的，甚至就想龙凤哥这样的没个正经，只有这样的思维，创意才会与众不同。这一点大家都不理解，以为创意就是苦思冥想才能想出来的。其实创意或者构想这玩意，从来都是建立在厚实的基础上，然后在某个节点上突然就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薄而出。《上海滩》主题曲的填词，黄沾老先生也是突然就想到了，然后十五分钟就搞定了。所以说，有时候不要轻视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已经成功的还是正在落魄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是一飞冲天了。
龙凤哥清了清嗓子：“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矮仔成的渔船上，一网拉上来，好多不同种类的鱼，当然要拿一条鲜红的鱼来拍摄了，然后视角都是这条鱼了，从网里到厨房再到蒸笼再到饭桌上，然后就是我和韦苇两个人的二人世界烛光晚餐，这条鱼当然充当了第三者啦！喂喂喂，你们笑什么？就拿我和韦苇来当主角又如何？你们羡慕嫉妒恨去！要注意的是，这烛光晚餐的地点在山顶的玻璃广场或者水库中央，喏喏喏，就在昨晚掉下水库的那块石头上也行，虽然那块石头不算大，但是可以特效将它做大的嘛！嗯，对了，就那块石头，最好的场景。再然后呢，男女主角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渐渐的镜头拉近再拉近直至韦苇的瞳孔，然后瞳孔里的景象就是勒马度假村的形象。哈哈，头儿，我这是现学现卖哦！当然，广告最后还是要callback的，怎么callback呢？刚才那条鱼要callback咯！一个特写镜头，红色的鱼在烛光映衬下变成了鱼骨，当然是要唯美的那种了，慢慢特效幻化成我们山下的鱼骨停车场。最后勒马度假村的logo出现。好了，我的创想完成！大家斧正一下。”
龙凤哥这构想还真的不赖，你说它像美食广告嘛，像！但是又有美女帅锅一起浪漫的镜头，当然那就是突出了二人世界的境界，不就说明了勒马也是极为适合二人世界的吗？至于在水库那里，我都能脑补在水中央二人世界的那种唯美了，水面如镜，在宝蓝色的夜里或是夕阳西下的时光里，真的美！
若男有点花痴感了：“龙凤哥，你想的好美啊！怎么就是我想象的那样呢？哎呀，这特效，我来帮你完成！画家，帮帮忙啊！”
萧坚凑过去：“你喜欢这样的场景啊？”
若男“厌恶”的看着他：“浪漫。你不喜欢吗？”萧坚见若男这么一“嫌弃”，便郁郁的缩了回去，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画家说：“这创意还不赖，不过我们这些结了婚有了家庭的人来看，好像有点过于虚幻似的，就是有点脱离实际了。不过我也可以想象到那场景。点个赞！和张老板的不相上下。要我选，我两个都选！”
我说：“诶诶诶，鱼骨幻化成鱼骨停车场，这切入角度也很特别。我也喜欢。想不到啊，大家的创想都这么的好，就连小飞也想出来一个极好的创意。”
张小飞连连打住：“哎哎哎，林凡同志，什么叫‘就连张小飞’，我这差不多300斤的体重就不可以有重量级的想法啊？太轻视我啦！”
我嘿嘿的笑着：“小飞哥，我的口误可以了吧？就冲你是第一个表达创意的，我墙都不扶，就服你！不但出钱出地，现在还出力。找到你这样的股东，我可是积了八辈子的福缘哪！”
第三百三十一章 总结会－5
张小飞说：“那是！不过，我和你，惺惺相惜。”
龙凤哥说：“猩猩确实可以相吸，但是首先要一公一母。嘿嘿！”
我挥挥手：“说正经的呢！”
紫萱问：“林凡，你的创意呢？既然你提出来集思广益，当然肚里就有货了。我说的没错吧？”
我决意吊吊他们的胃口，拍拍肚子：“没货了！现在在做玻璃屋，不是广告公司。”
最能看穿我的，除了龙凤哥之外，过来就是晓蓉了，没想到她也不留情面：“林总，有就快说，还吊胃口？快快的！不要娘们一样。诶，别看我，我就是娘们！”这分明是划清界限啊！
我说：“好好好，财神爷都出声了。我就发货了。我的创想其实是，诶，其实刚才你们俩的创意就很好啊！把我说的都说出来了。”我来了个急刹车。
张小飞嚷嚷道：“快说呀！不要告诉我你的想法真的给我说完了。那样把我抬到好高的地位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的状态正式回归到n年前的广告公司时代。
我说：“我的创想是这样的：一个美女在手机上刷着，然后发现了勒马度假村的项目内容之一攀岩，然后开着跑车就来了，当然了为了避免给跑车卖广告，拍摄镜头就是跑车停在鱼骨停车场后，一对美腿从跑车里伸了出来，然后特写高跟鞋和长裙的catwalk一直到玻璃大堂，再到攀岩的位置，做好安全措施后就开始往上攀岩，攀岩到一定高度，就是那个你的头一仰望就能看到美女的pp的时候，哈哈，从画面的右下角突然就窜出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书呆子模样的宅男在一本正经的语速像华少那样极快的说‘这样攀岩是不允许的，无论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别人的家庭安全都要注意啊！’画面一转，就是一个男的目不转睛的在看着这个美女攀岩的动作，镜头再摇到旁边，他妻子满是愤怒的样子。再次画面一转，这个书呆子模样的宅男还是语速极快的说‘在勒马度假村，你可以这样攀岩，可以这样攀岩，还可以这样攀岩，更可以这样攀岩’，画面出现好几种正确的攀岩动态，最后又出现美女穿长裙的攀岩动作，还是就要露出pp的时候，这个宅男再次出现，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来勒马度假村，我们教你正确的攀岩模式’，这个创想就这样了。”
大家哗然起来，有人笑得停不下来，有人还在想为什么旁边的人可以笑得这么停不下来。
紫萱问停不下来的林子强：“这个创想你觉得很好吗？很好笑吗？能说说为什么呢？”果然也是离不开原来的主持人的职业本能。
林子强挥挥手，示意还没笑完，等他真的消停下来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我看过类似的广告，泰国的有，日本的也有。都是类似这样的。就是你在很认真的看着广告的时候，突然就有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乱入画面，将你的兴致和心智都搞乱，接着来一段语速极快的介绍，但是都能和之前的广告内容接上去。这种广告模式能让你将两段看似毫不相干的内容完全记住，又好笑又轻松。如果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就好了，组成一个系列。我们年轻人爱看的，最好就是有点鬼畜的，但是我又不希望是真的鬼畜，毕竟我们项目是个很正经但很特别的项目。鬼畜元素有一点就好了。”
紫萱有点疑问：“鬼畜？什么鬼？”看来还是有点代沟呢！差几岁，代沟就如同鸿沟一般的不可逾越了。
林子强没直接回答，而是饶了过来直接问我：“林总，还有吗？”
若男也问：“对吧！同问！这广告好好笑。我喜欢。”
萧坚看两人这样问，便看着我：“凡哥，还有吗？有的话就继续啊！”
我对紫萱说：“等我说完之后你再采访啊！好了，我继续第二个创想：还是那个美女，这次不是攀岩，而是正常的做天梯上了山顶，然后在山顶的玻璃广场展开双臂拥抱天空的样子，这个时候就是要出动无人机来帮忙拍摄了，喏，就是小飞描述的那个角度，当然了，要360度的环绕，将海边、山崖、金帆顶和水库都拍摄下来，紫萱，这样的情形很好吧？你满意不？”
紫萱不知是计，听了便连连答应：“嗯嗯嗯，非常不错。不顾偶就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似的，不够特色啊！”
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紫萱问他：“你笑什么？”
龙凤哥说：“你没看到我们头儿的脸部表情吗？紫萱姐，你肯定了他的创意，就是中了计算啦！”
紫萱想了想：“没有啊！很好的感觉呢！林凡，你刚才这个创意说完了吗？”
我一脸坏笑的说：“还没有说完呢！我继续啊！”
她看着我：“不对路啊！算了，创意就此打住也可以了。”
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要继续！大家说是吗？”大家连连称是。
我便继续：“这位美女啊，拥抱了天空后，当然要用彩色滑道滑下山去咯！开始的时候是侧面滑下从画面的左上角滑向右下角。”说到这里，我看看龙凤哥和林子强，正如我所预料的，两人又开始笑了起来。大家便知道了一二。
龙凤哥示意接下来的由他说下去：“头儿，接下来的我来说好不好？”
我点点头：“好啊！你试试。”我知道他和林子强笑的原因，换林子强来说，也是可以说出来的，和我的设想无疑是一样的。
他就说了起来：“这位从画面的左边朝右下角滑下来的时候，镜头就要慢慢切换到美女的正面了。首先是镜头定格在滑道转弯处，还是右边下面，但是这个美女即将出现在画面的右下角将自己的正面呈现的时候，刚好就是坐在滑道车上的双脚岔开的不雅画面，不过在这个时候，那个书呆子又出现了！语速极快的讲一大通项目的内容。然后讲完就退下，等他退下后，美女就已经滑到大堂了。头儿，你的想法是这样的吧？”
我连连点头，然后接着说：“还有第三个类似的广告。这个是入住的客人会担心的。就是因为客人担心什么，所以我就要特意将这种担心说出来。创意的前半部分都是美女在玻璃屋入住后，因为地板都是玻璃的是，从地面往上望去，是不是会担心走光呢？镜头照样推上去，然后在差一点就露出pp时，书呆子又从右下角窜了出来，挡住了即将走光的部分，接着夸夸其谈说不必担心走光，因为悬崖下是不可以给人走过来的，如果有，会有报警系统通知的。诸如此类的一本正经的教诲，最后显露勒马的logo。”
紫萱皱起了眉头：“好像这三个广告有点歧义哦！”
我说：“你的意思是有点情色是吧？我不觉得啊！大家呢？怎么看？”我问众人。
得出的结论是：可以接受。
我看看紫萱的表情，能隐约看得出来多少有些落寞。我便说：“广告吧！我们的广告是要多元化表达的，毕竟我们勒马度假村的内容很多。只要是能扣住主题的，表现形式又不会有悖社会公德良俗的，都可以用。就这么定了。”
我的项目，我负责，无论那一方面。所以，广告方面，除了采用他们的的创意之外，其他的，我说了算。不过我要承认的是，他们，他们的构想确实比得上广告公司的水平。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奇想
我说完之后，看看众人的神情，见大家没意见，我便知道，至少是这方面没有问题了。不过我心里总是有点缺了什么似的，但是就是get不到，大家也好像get不到。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批斗”我的某方面啊！
果然，有人站了出来，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站出来的不是我以为的龙凤哥啊紫萱或者若男等很“喜欢”怼我的主儿，而是画家罗逸文，这个比较沉默寡言的画家和设计师，自从来了项目以后，便没有几次主动的在设计方面提出个人见解，而是按部就班的把我的要求去完成，如果在广告公司的话，这样的设计师是呆不长时间的，除非是水平非常的高。画家的水平我觉得是不错的，至少在插画方面，他的特长，在我这些年接触的设计师里，他是马首，没有之一；但是在设计的其他方面，中规中矩，我也不能在项目里对他的要求就是广告公司的要求。所以当他主动站了出来“怼”我的时候，我是有点意外的，除了意外，还有惊喜，我这个人，就是怕别人不说出来，说出来，只要是合理的，或者是具有前瞻性的，我一定会接受和采纳。
画家说：“凡哥，我觉得啊，西面的山崖是不是真的要挂蝴蝶上去呢？无论是挂上去的，还是焊上去的，都不是最佳选择哦！”
我停顿了一下：“那你的想法呢？我还真的希望众人的想法能采用，而不是就我一个人的设想。”
他也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怯场，看到我鼓励的眼光后，便将音调略微提高了说：“嗯，挂蝴蝶和焊蝴蝶，都是比较传统的做法，而我们的悬崖玻璃屋却是走在最前面的产物，这就好比极左和极右拥抱在一起，好像很有悖论感啊！而且，led灯的效果这样运用，是不是有点土得掉渣呢？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啊！我不是搞策划的，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和感想了。”
画家这么内向的也发声了，自然就有其他人跟了上来。伊万说：“我也觉得呢！有没有更新的表达方式呢？现在无人机都可以群发上天亮灯，我就不相信没有比蝴蝶更好的表达方式。”
紫萱也说：“对啊！我刚才也在想这问题呢！画家，你提得好啊！请问你有没有好的提议？”她的支持人和记者职业本能又来了。
画家说：“现在有种裸眼3d，要不要考虑一下？不过我不知道价格。但是我在网上看过，很震撼。我觉得这样的才配得上我们这种这么特别的项目。何况大家看看，我们项目的客房里很多设置都是与时俱进的，不同于一般的酒店或者民宿。”
他的想法正符合我的设想！我不动声色的说：“你继续你所知道和了解的。”
画家得到鼓励，信心顿时满满起来：“如果采用这种技术，整个项目包括勒马和水库还有树屋区，就成了一个大舞台，不是那种led灯满满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比较固态，想要有种跳跃感或者要更改内容都很困难，但是裸眼3d就不同了，随时可以更换内容，也不用太多led灯，led灯虽然好看，但是全国各地现在到处都是，烂大街了。新鲜感已经没有咯！我们项目不能跟在后面吃尘吧？”
“跟在后面吃尘”显然触动了大家最敏感的地方。谁愿意在秋名山上开着g字头的跑车居然跑不赢wl？尤其是弯道时候。现在都提倡弯道超车，我们却给别人在这弯道超车?不可能的事！
龙凤哥说：“哎哎哎，画家，想不到你这么闷骚，这提议这么的爽！这裸眼3d还真的很是过瘾！前几年刚出来的时候那个画面震撼到我呀，眼镜都掉了下来！”
萧坚打岔：“你有戴眼镜吗？”
龙凤哥说：“没有啊！”
萧坚又问：“既然没有，怎么你说眼镜掉了下来？说话这么夸张！我都告诫你一百万次了，说话不要这么夸张！”
龙凤哥嘿嘿一笑：“当时我一看这裸眼3d，一拍桌子，将旁边那个人的眼镜都震了下来啊！我没说是我的眼镜哦！”
我难受的摇摇头：“哎哟喂！你没谱到飞天！”
龙凤哥说：“诶诶诶，头儿，此言差矣！”
我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要么你来补充一下画家想要说的。画家，你没意见吧？”
画家点点头：“我没意见啊！我的想法就是抛砖引玉嘛！对于裸眼3d，我只知道皮毛啦！”依然是很谦逊的那个画家，一种让人很是感到稳重的感觉，只要你看过他的南中国海岸插画，你一定会有那种感觉。
龙凤哥便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这裸眼3d，在我们项目真的可以很好运用起来。蝴蝶嘛！照样飞，可以飞到银海湾上空都行了！还有，这裸眼3d的内容制作，我们有这么多设计师和电脑高手在，随时都可以更换。比如说我一直想的那种幻觉，玻璃屋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我连连打住：“喂喂喂，讲这些！”
他笑嘻嘻的说：“幻觉嘛！现在有了这技术，就做出来，比如在晚上，裸眼3d的内容就是整间玻璃屋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哈哈，你说这效果强烈不？好好好，各位不要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是乌鸦好了吧？嗯，或者是水库突然钻出一条大鲸鱼之类的，或者是在比如昨晚台风的时候从水里钻出一条巨蟒，这样的效果都能做得出来吧？在座的电脑高手们，可以吗？”
若男点点头：“嗯，龙凤哥举的例子还真的可以有！其实制作技术上没太大的难度，只是现在的裸眼3d那套系统贵而已。具体的我问问吧！这样的话，内容丰富很多了！几乎什么内容都能做得出来。龙凤哥你说的什么巨蟒是吧？我也可以做出来啊，做出一种半夜从山崖边上慢慢的爬上玻璃屋地板下的效果，吓一吓客人！”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我觉得大家笑的，不仅仅是创意，还有是怎么都以捉弄客人为主要任务呢？
紫萱说：“怎么老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呢？就不可以浪漫一点的效果呢？”
沈柏君一直没出声，这一刻也被紫萱的“浪漫”二字成功“勾引”，她问：“比如呢？”
紫萱说：“比如在树屋区里搞出满树林的萤火虫感觉啊！比如在山顶的石屋天空搞出满天星的感觉啊！比如在水库的水面搞出龙宫的感觉啊！比如在鱼骨停车场的水面上搞出荷塘月色啊！比如在进入树屋区的道路上将普通的树林变成紫藤花开的样子啊！”
龙凤哥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紫萱姐，你和我一样有幻觉啊！水平还不是一般的高呢！不过，这要多少套裸眼3d的系统啊？”
紫萱毫无表情的说：“嗯，按照林凡一贯的说法，我遭到了表扬！”
第三百三十三章 理顺
眼见大伙儿越讲越兴奋，个个都为项目献言献策，不过越是这样理想化，越容易出现其他问题不被关注或解决。我便转了个话题问萧坚：“有关我们项目的知识产权保护工作呢？商标注册的工作没有遗漏吧？注册时候是全项还是单项注册？保护性名字注册呢？”
萧坚说：“都做了啊！上次你说过一次之后，我就去做了相应的注册。有些是单项。有些是全项，如商标‘勒马’。保护性的注册也做了。勒马度假村，我就将簕马、勒码、勒吗、勒玛、勒蚂都保护性注册了。免得出现海底捞的教训。”
晓蓉有点疑问了，便发问：“我当时还说萧坚呢！注册个商标花了好多钱，我问他是不是林凡你的主意，他说不用问了，一定是的。我忙起来也没问，也相信他。现在这么说起来，萧坚你说说呀！管海底捞什么事？”
萧坚说：“海底捞就是没留意这一点，结果给人钻了空子，没办法之下，只好采用保护性注册的方式，河底捞和海底渔之类的保护性注册都来了！我们勒马这么特别，当然要搞好来啦！其实拿些钱花的不算多啦！不然给人钻空子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人做嫁衣，那才郁闷！”
晓蓉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财务的角度来看，每一张回来报账的单据我都要仔细问清楚，在这事上面，我没请示林总你，程序上是错了的。”
我摆摆手：“没事。至少在项目现阶段，这点还不算什么，就是多口问一句的功夫了。不过以后就不能这样了。大家要走流程，要有效率的走流程，也就是说，我们现有的流程其实还不成熟，或者是大家都还没养成习惯走流程。今天以后，不可。对了，紫萱，哦，还有龙凤哥，你们的工作重任在肩哦！”
龙凤哥说：“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紫萱也说：“我和龙凤哥会精诚合作。”
我说：“那是一定的。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处理。除了之前带货的单子之外，还有新意思继续搞一搞才行。之前的单子，攀岩要和伊万还有劳工和沈柏君工程部上确认一下时间，什么时候适合开展比较好。客房的，暂时还是要和萧坚这个后勤总部沟通确认，尤其是有些客户会不会受到诱惑，换成树屋或者石屋呢？毕竟单子个中的客户要重新审核和置换了。”
紫萱问：“重新审核和置换？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有虚假客户吗？然后去芜存菁？”
龙凤哥也问：“人家下单，我们能有选择权选择客户吗？哦，头儿，你的这个提议意味着就是有啦？！对吧？”
我说：“不是说我们要怎样选择客户。客户既然选择了我们的产品，那就由他去。但是，如果客户是带着小孩子来住玻璃屋呢？这不适合吧？我们在给客户选择的时候，尤其是在客户下单的时候，有很明确的提醒不得带未成年的孩子入住玻璃屋的。但是我相信肯定还是有部分客户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所以，现在到了快要兑现这些单子的时候，要再次审核一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客户，要劝说对方对等置换，换成石屋啊，树屋啊！尤其是有小孩子的，就换成树屋，可能孩子更感兴趣。这个事情，萧坚要配合着若男来做。毕竟若男对数据的掌控还是很到位的。没问题吧？”
紫萱听了之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说：“好。这个没问题。还有其他吗？”
我说：“一是广告创意既然出来了，就要实施制作；二是广告既然制作了，当然就要投放了，投放到哪里，你俩要好好商议；三是还是要做直播销售。这一点要麻烦晓蓉给两位每一间客房的运作成本参考，再然后呢，紫萱你和龙凤哥再和我单独确认直播的价格。至于直播由谁来担待，当然是不是薇娅和李佳琦啦！我们请不起呢！我目前的最佳人选就是紫萱和龙凤哥，还有一个人是有点出乎意料的，我觉得小飞是可以担待的。另外，伊万也是另外一个人选，我不知道能不能直播到外国去，如果可以，伊万就要上阵了。”
我这么一说，大家便议论了起来。
等大伙儿议论够了，我问一直沉默着的张小飞：“飞哥，如何？怕不？”
他也不客气：“我怕我说不清楚！我倒是有点喜欢你的想法。”
紫萱说：“飞哥，有提示器的，不会说错话的。我觉得你够分量呢！”
张小飞便一口应允了下来：“那好，为项目没说的。龙凤哥，我要和你在直播上pk一番咯！”
龙凤哥说：“好啊！who怕who！我就怕我们俩不但输给紫萱姐，然后还输给伊万！”
伊万哈哈哈笑了起来：“上次掰手腕和掰脚趾大赛，这次直播大赛。好玩好玩！其实外国嘛！走俄罗斯路线也是可以的。现在俄罗斯直飞三亚有点不划算了，俄罗斯的游客都到处飞了，引流一点过来银海湾是可以的吧？我有信心！”
紫萱听伊万这么一说，便对我说：“上次直播，在网络平台上，没什么准备，有点匆忙。不过这次可以充分准备了。诶，你问问李主任，说我们准备再次直播，与时俱进了，有伊万的参与，可能会吸引到俄罗斯游客过来，看看他能提供一些什么优惠给我们，我说的是政策方面。我们出动伊万，也是为了银海湾好哦！”
我点点头：“待会儿就给电话李主任！若男，上次我问你我们做不做那套和订房商的接入系统对吧？叫什么来着？”
若男很正式的读出了那系统的简称后对我说：“其实暂时真的没有必要接入那套系统，接入就意味着我们的收入会给相关的订房商暂时滞留几十天才回到我们项目，而我们现在的客房又不多，何必呢？特意不接轨也是好的，有小程序接入就行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工作继续生活继续
我想了好一会儿，觉得也对。最开始我不想接入的原因是认为我们项目具有独特性，不忧没客，但是还是要制作这套系统就是随时预备着。现在资金有点吃紧，这点从晓蓉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但我没问她。所以，在有点纠结的情况下，我突然又想接入这套系统了，虽然可能会压住资金好几十天，但是至少别人的网络触角是通向全世界的，从寻找客户的角度来说，我们不用操心。既然是这样，当然就要支付给别人相应的资源积累的费用了。若男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判断，她还是不知道资金开始吃紧，所以她现在的想法应该是是处于我当初想法的那个阶段。
关于这一点，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和晓蓉、龙凤哥还有股东代表紫萱和张小飞谈谈了。不过浸提那不是最适合的时候，谈到钱，总是要有个让大家都放松的时刻，比如心情挺好的时候，股东们都哼着小曲过来聊天的时候，这样的环境下，总不至于到最后剑拔弩张吧的翻脸吧？---这是我心里对项目最坏的打算了。我曾经以为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0.00001%，可是随着项目进展顺利却又觉得这种概率正在茁壮成长，是的，没看错，是在项目进展顺利的情况下。人无近忧必有远虑，我总是有种隐隐的感觉在心里处于发酵又未能发酵的过程，就等某个适合的温度节点，突然就飚出来了。我说不出这感觉，只是这种忧虑感一直环绕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信息不够，还是给纷纷扰扰的事情干扰了我的判断。
而今天，在现在，应该是要将台风后的事全部处理完再找股东们商议了。或者这台风过后，刚才说的营销推出来之后，说不定就解决了我的忧虑了呢？凡事往好的方面去想，不要这么负能量。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我问众人：“还有什么问题要提出来的吗？今天的会，务求一次解决大部分问题。”
张小飞弱弱的举起了手：“水库呢？怎么没提及水库的发展呢？”
我说：“你呀，不要急！水库是第二期发展的重点。”我见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急切，知道他想说什么，这可不是好的事，毕竟让他一发牢骚掌握主动，就会让我徒添烦恼的，所以我马上接了上去不让他说，而是只有我说，“如果项目一开始运营就很燃爆的话，水库就会马上开展而不是按部就班了。说真的，我都希望水库能同时间开展呢！不过也有很多条件限制。天时地利人和都有，最主要的是这个。”我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张小飞拉过我的手，他那肥厚的手掌就拍了下来：“给你！我明白我明白！”
我这样算是给了一个信号给大家了。大家都应该清楚了。
这个项目之所以一直能持续下去而队伍没有人会在此刻离开，我觉得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项目特别，同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一定的资金在运作，不像一艘小船，一出海就给滔天巨浪打沉；二是团队精神和成员俱有，大家合得来，没有勾心斗角的办公室游戏生存空间；三是基本工资还能发得出，在前两个条件存在的前提下，工资的多与少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在能满足基本的需求下，对项目建设成功的渴求感比金钱的诱惑力要大得多。而且，我也没像n年前湖畔的那十几个人一样这么艰苦，我也不敢更不会去描述我们的前景是多美的美好，只要大家肯干！这些鸡汤我还真的觉得不是最好的做法，灌输不了，我没那能力！人家在最困难的时候只给500元工资，哪怕是从美国回来也是这样，就算我能洗脑照样给500元，成员答应，劳动局都不会答应我，最低工资都没达到，怎么可以呢？可能就是因为我连这些都没去洗脑，反而更加让懂我、懂项目的人喜欢聚在一起做好这项目。现在的人，那有这么容易洗脑呢？项目好才是真的好，不用洗脑别人都会觉得真的好，这才是大家觉得好才是真的好。
一句话让小飞信任，只有我了。我做不到的事，不会轻易许诺。既然小飞的疑问也过了，还有吗？
我问：“还有吗？额，如果没有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去了！现在是周三，这台风给我们的击打还是很及时的，请大家务必重新调整心态。其实昨晚，除了天梯那里掉了槽钢下来、地坑不见了大门口之外，我觉得其他方面我们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哦，还有，既然刚才看了项目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后天家属继续来！”
大家一听，，心情自然又放松了许多，这和紧绷的昨晚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想的，和我想的，当然有所不同。
只是我心里还是又多了一些思考。这是在我做这个项目后思想上的多出来的树枝分叉，总是让你无端端的会多想一些，多想一层。我现在想的：电工要增加、保安要增加、财务要增加、各个部门的服务员要增加，什么都是加加加。但是资金却在减减减，创业的路上除了志同道合的人不够多之外，就属资金也不够多了，从来都不够，-------如果我是属于画饼高手的话，那么也许能拉来足够多的资金任挥洒。可是我就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想成为那种下周回国的人，有些人对他赞赏有加，我是觉得那些人的思想确实是礼崩乐坏了，因为那些人从来没想过什么是n荣n耻。对于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我从来不会去想，我想的是一种正常的生活，我不想为梦想而去窒息，更别说因此让别人窒息。
第三百三十五章 周四这一天
其实严格来说，这场台风给项目带来的损失，在天亮之后就一目了然了，除了工程监理不到位造成槽钢下坠、鱼骨停车场铁板掀起之外，尚算无恙。
劳工对我说：“鱼骨停车场的铁板，我现在就安排人去重新安装。”
我问：“不是掀翻了一部分吗？你怎么重新安装？”
劳工笑笑：“刚刚去现场看的时候，我已经将变形的铁板数清楚了数量。仓库里有备用的铁板啊！这还是受到你的启发呢！”
我有些不解：“我的启发？”
沈柏君插了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确实是受到你的启发。”
我架不住两人双响炮：“我？我怎么不记得？‘术业有专攻’，你们领域的，我怎么启发你？我不明，俺求解！”
劳工说：“看来项目的方方面面让你分身无暇，这话真的不假。记得项目刚开始建设的时候，你不是说所有配件都要有至少10%的备份可随时替换的吗？我当时还和你顶牛了一会儿，说工程商上的事，就该案工程规律去办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办。记得不？”
我这才记起来：“对啊！我好像说过。”
劳工说：“你确实说过！后来我说既然你是项目的领头羊，你要这样做，就顺你的意思去咯！但是增加的成本就真的多了10%了。这点晓蓉可以作证的。”
晓蓉说：“没错啊！我还说这样增加成本好像不划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上，等于部分资金无效沉淀了。”
若男也加入战团：“就是！我们林总太有居安思危的意识了！就连我和林子强和画家的设计资料都要双备份才可以！电脑一份，硬盘一份，云备份还一份！真是够了！林总好像总是怕世界末日明天就会来到一样。”四个女人轮流开炮，我就是是未来战士也顶不住啊！--虽然满是听上去吗满是埋怨的口吻，其实是在表扬我的英明决策。
萧坚赶紧打圆场：“哎哎哎，不是凡哥要求这样做，但是给小强偷了的电脑扔到水里又恢复不了的话，我们项目早就嗝屁了。今天也是啊，铁板没了，可以马上就换上去，明天就和之前没分别，多好！未雨绸缪就是好！”
沈柏君也说：“嗯，说的有道理。槽钢也是，硬是要预备多差不多10%，都是钱哪！不过现在看来，幸好这样坚持。如果是以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那么这备份就可能不会发生了，那项目就要拖延下去了，这才真的是不见了钱。我们林总在以前读书时候也是喜欢‘藏族服装--留一手出来’，总归他都有道理。出来工作了，搞这项目，几十年的备份性格还在，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
我说：“得得得，说完了吧？有多的就赶紧去做！哦，我们的大画家，昨晚康总说了，鱼骨停车场的铁板是可以喷涂作画的，那麻烦你和林子强弟弟去合理完成这事吧！”
画家问：“康总？哪个康总？康祈光？康祈宗？康祈耀？康祈祖？还是康天庥？还是康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个康总？”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说不定我们公司还真的很快就有康总的存在了呢！康总，就是康少强啊！头儿的同学！曾经融资后又撤资的那个！”语气上怎么听，还是有点膈应的那种感觉，---对康少强。看来有时候某种举动，对人的影响还是长期的。
我说：“林子强知道的。你们俩赶紧商议！出什么图案。快的话，下午方案给我，慢的话，你们说给方案的时间。总之，我要变！大变也好，小变也罢，我就是要变变变！”
沈柏君说：“哎，鱼骨停车场这样变，是不是钢结构也可以这样变呢？变成五颜六色的。”
龙凤哥说：“不要了吧？那样好像太突兀了哦！何况，如果是裸眼3d是可行的话，直接用裸眼3d不好吗？尤其是玻璃屋从悬崖上掉下去的那种裸眼d！嘿嘿！想想就刺激！”
紫萱一直没出声，听龙凤哥在短短的时间里第二次说玻璃屋掉下来的事，便抡起了记者牌的ak47口头冲锋枪，朝他一梭子扫了过去：“你呀你，就不能说好听的话吗？比如有线条般的环绕。或者是制造虚拟的云雾感，让玻璃屋看上去腾云驾雾一般呢？硬是要说玻璃屋掉下来你才舒服。”
沈柏君也白了他一眼：“就是！就是吐不出象牙！哎，对了，话再说回来，我就好奇林凡你为什么要配件多10%呢？其实现在配件随时都能有啊！除了时间是一个重要原因之外。”
我笑笑没出声，萧坚便替我解了围：“凡哥的想法是配件和已经安装使用的都是同一批次的产品，万一替换，各项指标都能保持一致。明白了吧？”这点我和他说过，并要求做好各项登记审核的，这种做法对于他萧坚来说，已然深入骨髓。
紫萱说：“那我明白了。还有，昨晚这台风，将水库边的石屋那块大石头扔进了水库，也是给了我启发。”
龙凤哥嗯了一声：“人启发，你也启发？”
紫萱看了他一眼：“我受到感染还不行吗？我们项目历来都很open，大家都可以建言献策，多好！这启发呀，就是为什么当时我们不在所有石屋旁边搞个小泳池？如果条件不适合的，就搞个露天泡池嘛！哦，当然，隐私需要保护好。这能搞起来，真的叫天池了！只有在天上才能看到你的隐私了。我就觉得奇怪呢！”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所想到的，就是地坑和土匪窝里的卫生间那个天然花岗岩打造出来的浴缸，怎么就不能大胆一点放到露天来呢？加上一个强力的热水供应系统，那就等同露天山顶温泉了。这也是卖点啊！如果有温泉水就更好！可惜没有。那就热水也行！
我一拍脑门：“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龙凤哥看看我拍脑门的样子，赶紧碰碰我：“别拉上我们啊！是你，是你没想到。整个项目的构想都是你一个人最初想出来的，你不想，谁想？不要告诉我你要用‘挂一漏万’来狡辩啊！”妈的，这家伙连我想要说什么都知道，真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头一低：“哦，这个啊，我还真的挂一漏万了。这个建议很好。可以马上想想能怎么做。林子强弟弟，你的工作哟！没问题吧？没问题，就麻烦你和沈柏君和劳工在现场想想了。我的想法是尽量采用回现场的花岗岩来做，有浑然一体的感觉。”我见林子强点头，我便直接点将让他受令去做了。
不能不说，“指挥”做事，是一件可以让自己的多巴胺分泌上升的事儿，还挺有成就感。不过再有成就感，这种感觉我也不能表述出来，只能暗暗在捂在心里开心着。但愿一切顺利！
第三百三十六章 祥瑞之气
见大家都各自去自己的岗位了，我突然就无厘头的冒出了一句：“那我干什么好去？”然后双手一摊，看着整准备分头行动的团伙成员们。
众人露出鄙夷的眼光，龙凤哥说：“好好好，你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时间，你就和村里的流浪猫狗到处视察去！”回头对众人说，“他还炫耀上了，没事干还挺光荣！就差每个月和老头老太一大早在银行门口等开门进去领退休金了。”
他这番玩笑话还真的提醒了我：“对呀！我可以撸狗去！”
紫萱正在喝水，差点给我的话呛着了：“林凡，我听过撸猫，没听过撸狗。你还真够可以的。”
我很正经的说：“哪的事啊！前不久矮仔成餐厅后院那里自己跑来了一条小黑狗，每次吃饭的时候就靠在我脚下，眼巴巴的看着我。这家伙挺乖，从不去餐厅前面，就在后面院子，想出去玩了就从篱笆钻出去到村里去找其他同伴玩。”
紫萱说：“哦，亲近你，是在和同类示好嘛！”她好像这样取笑我，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似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紫萱姐，你这样说，那不就是等同说是那个谁在管理我们吗？你又主动上当了。”
紫萱一时语塞，想了一下便问：“一只土狗而已啦！至于吗？”
我摇摇头：“你还别小看了这中华田园犬，可是精品呢！”
紫萱问：“精品怎么个精品法？”
我说：“四蹄踏雪听过没有？这小土狗，四蹄爪子都是白的，还有尾巴最末端也是白色的，全身其他部位都是黑色的。太有灵性了。我喜欢。哎，不说了，小飞，走啊！我们上水库去！”
张小飞给我整得猝不及防的：“你不是说撸狗去吗？上水库干啥？”
龙凤哥边下楼走边说：“小飞哥，头儿的意思是去撸你！”最后的这个“撸你”是龙凤哥从一楼传上来的，跑得贼快，他怕张小飞的手掌高高举起的样子，虽然只是做个样子，但是举起来还是有点让人觉得杀气重。
张小飞给噎得没脾气：“哎我去！林凡，你说的这条狗这么好，带上水库养得了。”
我和他边走边说：“水库上不是有狗吗？也都是土狗啊！”
他摇摇头：“太普通了！我就想养一条特别的。你说的四蹄踏雪，还真的挺特别。我直接带上去合适不？矮仔成哪儿到时候再说，今天肯定不合适，他一定在救灾，善后呢！”
我说：“你有客气过吗？要拿就拿！”
他呵呵一笑：“谢谢啊！”那样子憨憨的，想不到这大胖子一旦憨厚起来，就只有可爱两字可以形容了。
我撇撇嘴：“反正不是我的。”
他一把拉住我：“哎我去！你可回应得够快的。”
我哈哈一笑：“没事没事！矮仔成不会计较的。拿就是了。”
说话之间就到了餐厅后院子，那条小黑狗见我来了，立刻钻出篱笆跑过来摇头摆尾的黏在我脚下。小飞见它，顿生欢喜，蹲了下去：“来来来，来我这儿！”
小黑狗疑惑的看了看小飞，又看看我，我便说：“你要过去就过去呗！”
小黑狗楞了一下，居然就立刻叛变投敌了，跑到张小飞的脚下厮磨着他的裤脚。
我颇为无奈：“靠！留因为他是胖子，有可能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吗？还是他的人格魅力？或者是你找到组织了？”
张小飞一边抚摸一边白了我一眼：“你看看你，连狗都不和你玩呢！和我天然亲！”
我哈哈大笑起来：“狗都不和我玩，你却和我玩？！走走走！带上带上，上水库去！小白，走啊！”
张小飞往四周看了看，没人，然后疑惑的问我：“你叫谁？光天化日之下的，我怎么看不见你叫的人？”
我指指小黑狗：“它呀！它叫小白！”
张小飞差点背过气去：“靠！明明是黑狗，你给他起个名字叫小白！”
我说：“别人玩摄影，玩单反；我养狗起名，玩反差。”
张小飞想了一下：“你行！都是你说了算。不过也没什么，矮仔成这么高都叫矮仔成；我这么胖还飞。这名字阔以有，阔以有！走吧！小黑！”
小白就是不动，傻呵呵的看着张小飞。张小飞才反应过来：“哦，走吧！小白！”
小白这才屁颠屁颠的跟着张小飞，我们一行仨从村子穿到东面，走到鱼骨停车场，然后又穿过那片竹林，往上山的小径去了。
张小飞走了好几步后就开始喘气：“我怎么不开车？我的车停在鱼骨停车场呢！我后悔了。”
我说：“那就往回走啊！笨！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张小飞想了一下，看看我：“你不是要取笑我吧？”
我说：“这有什么好取笑的？开车就开车，走路就走路。”
然后我们又折回来，去到停车场，开了车往山上而去。
他说：“果然还是开车好，不然走上来还真的累。”
没一会儿，九转十八弯的山路就给过了，水库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我们一下车，三两只土狗就围了上来，然后闻到小白的味道，顿时尾巴就开始摇了起来。张小飞见状，吼了一声：“谁欺负小白我就揍谁！”那些狗似乎听得懂，都凑上来闻闻小白，小白也不怵，相互闻着。
张小飞一看乐了：“嘿嘿，看来这黑狗还真的挺有气质！”
张小飞的厨师走了过来，手里也拎着一条土狗，和小白差不多大小。然后我们一看，都愣住了。
厨师问：“老板，你怎么也带了条狗上来？”
我顿时五味杂陈。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说林总！”
厨师大囧：“哎呀，林总，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哦！张总，你可别冤枉我。”
张小飞看看厨师的手上：“你怎么也拎着一条狗？咦？哪来的？怎这么难看？黑头白身！是我们的土狗吗？我们没有这种狗呀！”
我仔细一看，狂喜起来：：“好狗！好狗！”然后我对厨师说，“递过来我看看！”他在我大喜的神情里疑惑的将狗递了过来给我。
我脑海里顿时就将关于狗狗的知识推送了出来：“小飞你不懂了吧？四蹄踏雪固然不错，挺诗意的名字，但是这狗呀！更有来头！这狗叫‘乌头背印’，乌头就是黑头，背印就是白色的意思。这种特征的狗，历来都是传统的祥瑞之气的意思，有这种狗，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呢！”
张小飞还有点不相信：“你连这也懂？！在这点上，我怎么就这么的不相信你？！”
我冲他点点头：“不好意思，刚好我就懂这点皮毛呢！哎，这狗你的，你还要四蹄踏雪？够贪心的！”
张小飞狂摇头：“不是我的啊！我自己养的狗还不知道吗？”他转过头问厨师，“你的兄弟？”这话也把我给噎了一下。我和张小飞，从认识起就总是互怼的形式，哪天不怼或者不开玩笑就不行。
厨师说：“早上我去山窝窝里摘菜，就看见这家伙湿漉漉的在菜地里很可怜的叫着，我就带了回来了。”
张小飞疑惑了：“难道我的狗偷偷出去私奔了？生下这家伙，哎林凡叫什么来着，哦，祥瑞之气的意思。”
厨师说：“不是的，山那边没人住啊！有野狗，应该是家养的，自己跑出来在山里的，我们养的鸡不时给这些野狗咬了去的。”
张小飞问：“你怎么不说呢？”
厨师有点委屈：“我说过啊！你不记得了。我说那些鸡不是你们自己吃了，就是给狗吃了，你又不信！硬是说我偷偷地吃了。”
张小飞哎哟一声：“大哥，你能不能会说话一点？如果你的说话水平和你的厨艺能持平就好了。”
厨师嘟囔了一句：“我的说话水平能比厨艺要好，我就不当这厨子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张小飞的出处
我点点头：“嗯，这句话就已经显示有水平了！哎，上次我放上来的那些各种鸡还有多少？”厨师说：“还有不算少。不过，想要抓住它们，还真的要提前24小时。都变成飞鸡了，几米高的树能飞上去。”
张小飞说：“那怎么办？明天我们的家属就来了。没有鸡吃，说不过去吧？”
厨师说：“那没问题。我两天没喂鸡了，昨晚台风，那些鸡都聚在一起，没走，也没东西吃，要抓，撒一把米就能抓住了。”
张小飞说：“那好，先抓上十来只关着。”
我问他：“抓十来只？够吗？”
张小飞扭头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还真的不够。”
我又问：“那些鸡去哪儿了？我记得我抓了好多上来的。什么鸡种都备齐有的，我那做法活脱脱的诺亚方舟的做法，你小子好像有点那个哦！”
张小飞再次侧着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没少上来啊？一上来就抓鸡，鬼子进村一般。当年鬼子从附近的大亚湾登陆侵略华南的时候，也没上来抓鸡。你以为龙凤哥这小子没少上来啊？不过每次都是带着他要款待的客人的。我可是连厨师都贴给了项目呢！不然你以为我还专门留着厨师？”他见我意志坚定的还看着他，语气便软了些，“哦，好吧！我没事也抓一只鸡，或清蒸，或烧烤的，这总可以吧？你当初抓鸡上来的时候，没说过不准备我吃是吧？”他说完之后，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用弗洛伊德的学说来判断他这个动作吗，说明他有点心虚。这小子膘肥体壮的，看来是我主动上贡造成的，至少是原因之一。
我说：“还有理由吗？”
他眼神有点游移：“还有狗啊！你没听厨师说吗？山上有野狗！”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哈哈大笑起来，我边指着他边揉着我的肚子在笑。
他才反应过来中计了：“我cao！老林头你话中带刺儿！还好是和你有合作关系，加上你的心地还是善良有加的，你不然给你整死我了。”
我停止了哈哈笑：“我怎么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啊！不过我呢，还真的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能力缺陷，但是我又说不出在哪儿。有时候啊，我都觉得上天挺眷顾我的，我这样性格的，居然也拉到创投来创业了，你说老天是想让我死快点呢？还是死难看一点呢？这样的磨呀磨着我？”
张小飞听我这么说，便很认真严肃的看着我，我见他这样，便也严肃了起来：“嗯，我知道这过程本来会更复杂的，不过明里暗里的，也有众人在，嗯，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众志成城’。”
他说：“林凡，这点确实是。不是我邀功，我也出了不少力的。个个都为这个项目尽心尽力。你呢，说非常认真在做这个项目嘛，基本算是，但是还是没有用到和体现出你最好的能力来。也就说，你还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不会说客套话，我也知道你不会介意我不说客套话，咱俩，谁跟谁呀！谈不来，怎么会尿到同一个夜壶里呢？你说对吧？”
我白了他一眼：“这就是你作为水库周扒皮的理由？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鸡了？还吃到快绝种的那种。”我还冲他跳了个眉毛舞。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跳眉毛舞，我就想到曾小贤那个贱贱的样子。
张小飞好无奈的样子：“天啊！我怎么就给你撞上了呢？我当时怎么就会给你游说到投资呢？看你的样子，我怎么看都觉得是所托非人呢？我的钱啊！我的水库啊！我的天啊！”双手一摊，“你小子长点心可以不？”
我说：“你说我这个角色是不是有点多余呢？还好我不姓王，不然你还真的会叫我王多余了。个个都在忙于台风后的善后工作，我呢，却和你在水库上幻游太虚一般。”
他说：“你别往我这儿靠，我不同。”
我好奇了：“你不同？不是铜，你是铁？”
他说：“我啊，其实还真的没什么文化，我的钱呢，是跟着我以前的老板赚回来的，就那么一回。嘿，还就真的那么一回。赚了个两千多万，你可别不信啊。然后我呢，可劲的造，不到半年花了上千万出去，我家老爷子当时就用拐杖敲我了。可能他敲打我的原因是我可劲的造，但是气质没跟上吧！”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听得却要发挥无穷想象力去想他怎么能一次就赚三千万然后就开始了和他老爷子一起退休的生活。
我说：“敲得好啊！是不是以后买东西都能有对折打的那种？”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嘿嘿一笑：“打成骨折啊！”
他那胖胖的脸顿时被线条分成了n块地界，每块地界都是满满的肉感：“去你的！你小子也是吐不出象牙。哎，你怎么不问我的钱是怎么赚的呢？很多人都问我，我还不说呢！”
我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好笑：“有什么好问的。反正是干净的就成！如果你的钱不干净，不用我问，相关部门早找你来了。”
他摸摸后脑勺：“也对！哎，你还是问啊！你不问，我心里不舒坦。”
我说：“哟呵！还要显摆一下，心里才平衡是吧？那好，我就问吧！”
他看着我，等我问。
我也看着他，就点点头，也不出声。我故意的，逗他呢！逗张小飞玩，很好玩。
他也点点头，意思就是要我开口。
我便开口：“哦，我知道了。”
他啊了一声：“你没问啊！”
我说：“我问了。”
他急了：“你没开口啊！”
我呵呵一笑：“我不用开口啊！我和你不是有默契吗？你知道我是问了你的哦！不要告诉我你没接收到我的灵魂拷问。”
他说：“去去去！我就想你直接问。快！”
我嫌弃的看着他：“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好吧！你的钱是怎么赚到的？”
他顿时换了个人似的：“我啊，赚这笔钱之前，混混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把我老爷子给急的。后来找到他老战友，老战友的儿子开了个公司，也是不务正业的，不过手头上有点钱，给人游说后在期货公司开了个户，也没当一回事，只是时不时的玩上一把。后来渐渐的就没怎么理了，有时候还让我去操作一下。那次着名的闪崩来临前，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会狂跌，他说让我赶紧在某个高位点位买进，满仓还杠杆了多少倍我忘记了，当时呢，我却听成在某个低位点买进，连时间都敲错了。下了单之后没多久，没想到闪崩，把我给吓得手脚无力。我这个几乎同岁的老板给我电话的时候是哭着说‘完了’。没想到没多久又电话过来说‘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但是却是狂笑着说的，我还以为他崩溃了呢！后面那句是‘完了，我成为有钱人了，你叫我怎么办？！’然后我才知道因为我的错误，在最低价位买进，那天闪崩后，紧接着又窜天猴般上了天，一起一落，老板赚了好几千万！”
我说：“然后呢？然后你就卷款逃跑来到思壁村了？”
他推了我一把：“去你的！然后我老板就给了我25%啊！说没有我的错误，就赚不到这钱。哎，如果这个是错，我还真的宁愿一错再错，一错到底多好！我当然要拿这钱啊！但我看到我的账户上是8位数的时候，我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我呀，退休！然后就和老板道别了。因为我实在不能再在他身边了，因为我的错误，万一是相反的，跳楼都有份呢！这样大起大落，我顶不住。拿了钱后，可劲的造，直到老爷子敲打我后，我才认真的想了好久好久，当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我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啊！于是就自己一个人沿着中国的海岸线一路游玩下来，到了思壁村这儿，一眼就喜欢上了水库，就这么巧，刚好撞上上一手老板，都是爽快人，二话没说，签约过户一气呵成。我呢，是想着这水库啊，算是不动产，将老爷子老妈接下来养老。就这样，直到遇见你。然后给你，造了我一半身家。我没什么本事，所以我还等着你的回报呢！”
我说：“啊？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妈的，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就退休了。你这不是明显让我眼红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小飞再次解囊
他哈哈一笑：“你说对了！我这一辈子就做了这件因为错误而导致的正确的事。”
我说：“然后就急流勇退了。这退休年纪也太早了，和现行提倡的延迟退休不符合啊！”
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就算是提早退休，我也没少对社会做贡献啊！说实在的，我从来就没有上班的概念啊！在做那件错误而正确的事情之前，就是在吊儿郎当的活着。不过那件事给我的启发还是很深刻的。有时候，人的一辈子可能还真的就是一件事决定了一切。但是我的经历不能作为参考。吊儿郎当的日子，其实一点也不好过。我也想好好的过，但是我又没有一技之长，能怎么着？所以那件错误而正确的事发生后，我还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觉得还是谨小慎微一点比较好。至于钱财，如果按照现有的打工标准，那么基本是一个人不可企及的收入了，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我来说，更是如此。思想向后，退休就退休，也有时间陪老人家了，老人家也不会整天担心我在外面胡混出啥问题。”
我拍拍他那厚厚的身躯：“你的生活也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整个十几亩地，养些什么鸡鸭鹅之类的，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什么时候突然对繁华世界有个念想了，开车，两小时内进入花花世界就是了。多好！”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你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样子有点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这家伙平时开玩笑的时候也是这么严肃的，加之说他法如何发家致富这话题轻描淡写到好像玩似的轻轻松松就上了人生巅峰，所以，我判定他是在开玩笑，我甚至觉得他说的因为一个错误而导致正确的结果这事也是随意胡编的，有点像影视剧里的三流编剧，抗战开始就在说“抗战八年开始了”或“这一枪可以打到八百里之外”的都能胡诌出来，居然还过关上电视了。
我顿了一下，问：“为什么呢？你有桃花源的理想，我也可以有劈柴喂马的理想啊！”
他说：“至少现在不可以。”
我便来了兴致：“又为什么至少现在不可以呢？你成功的勾起了我对事情根源的追溯好奇心。”
他哎呀一声：“你现在当然不可以啦！我的一半身家都投入到这个度假村里去了，你居然在这个个都去台风善后的紧要关头和我坐在这里谈喂马劈柴？我还不要跳起来啊？”
我听了便嘿嘿一笑：“就算是牛啊，耕田也要给它休息一会儿的啊！不过说真的，喂马劈柴是理想，确实就还真的是理想，要想做到像你这样闲情逸致，然后把所有对未来的想象倾注在一个项目上然后坐等优哉游哉的日子来到，我还真的没那么命。放心吧，我觉得一直在路上且能在边走边欣赏路上的风景，才是我想要的理想。我停不下来，思想上停不下来。你要知道，思想上能停下来放松放松当然是好，我怕就怕是让思想上停下来放松放松了，脚步还在一直不停的走。嗯，或者反过来，脚步停下来了，思想上还一直在跑步，这两种状态都是很痛苦的，在这两者中求个平衡点，是我现在一直在探求的。”
张小飞听了，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老林头，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就没投资错。要知道，我的一半身家都在你手里啊！你看看项目现在，你说进展慢嘛，又不算慢；你说快嘛，也不算快，当然我知道我们这么特别的项目，单是一味的快反而不是好事，摸索着的事总是要求证正确的方向和做法后才能去做。其实，台风善后还真的不轮到你现场去指挥，该是谁去干就是谁去干，术业有专攻嘛！我觉得，你是要坐镇指挥才好，放手去给大家做，当然你现在也是这么做的。说，是不是有啥困难？我总觉得在你脸上能看出些淡淡的忧郁，应该和项目有关对吧？”这小子还是看的很准，不然就真的辜负了他说他曾经混混的日子了，毕竟所谓的“混”，都是醒目之人，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有点思想的人都会判定清楚。
我侧头看看他：“你有面相大师的潜质，不，不是潜质是能力。这样也看得出来？”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跟原来老板的时候，在公司见多了。我原来那个老板和我年龄差不多，但是他看人还真的准，他判定ok了，就放手去给人去做。我呀，多多少少学了些皮毛。哎哎哎，你别这样眼神看着我，我张小飞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不过呢，我觉得有在某些事情上，还真的轮不到文化程度来决定，不是文化程度高水平就高。我这样说，可不是自我表扬自我吹嘘。”
我窃笑起来。他见我这样的窃笑，那性子又急了起来：“你笑什么？笑我自我表扬和自我吹嘘？就不能给我一个肯定？”
我说：“当然是肯定啦！你自己都说错误选择换来了正确的结果。你的前老板其实是走眼了。”
张小飞那个难受啊，他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下去：“你你你，哎，喝茶！我现在都要反思对你的选择呢！”
我摇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思？如果你现在反思，就是烦死的意思了。这正是我的意思。”
猝不及防的给他来了个枪头调换，他愣着了：“烦死？你有甚好烦？我这些投了钱的才烦！唯一有一点不怕的是你林凡把钱花哪儿去了，我还真的清清楚楚，哦，当然了，你的财务公布每个月按时发给我，也是其中一个途径。我心里有底的，但是我还是急呀，急火攻心般，说不出的感觉。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营业了，什么时候我的焦虑就和你的焦虑一样烟消云散。”
我说：“是啊！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呢！诺，明天，明天家属们都来了，就算是试运营了，有个运营的影子在了。我现在就是怕倒在运营前。说实话，我最担心的就是资金周转那里。晓蓉说有点够呛，可能差个两三百万的正常运营费用，只要正常运营了，就好了。我在计算，国庆节前开张，最好。其实我想下个月就开张，抓住暑假尾巴就可以了。”
他问：“资金还有缺口？”
我挤出无奈的笑容：“资金是永远都不会足够的，在项目没开张有收入之前，项目永远是吞金兽。我又不想在没有正式营业前就预收费用。这样容易给有关部门认为我们是非法经营。也就说，在营运和营业方面，我就不想打擦边球，不想将精力放在其他方面。所以，我希望能在下个月就开张。这样的话，资金能及时接得上。”
张小飞定定神：“你说下个月就开张的话，资金就能接得上？什么意思？你解释解释？什么叫资金接得上？”那语气和姜文在《让子弹飞》里的着名台词的“解释解释”一模一样。
我说：“抓住暑假的尾巴，其实没多少钱可以收入，但是可以续命啊！最主要的是，暑假开张后带来的体验感，可以在九月份发酵一段时间，然后就迎来国庆小长假的七天。那时候，就续上了长明灯咯！”
张小飞默不作声，倒了茶，抿了一口：“奶奶的，怎么还有资金缺口？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你就不会当当日本首相----左腾右腾？”
我说：“周转资金不代表要花出去的啊！等同准备金了。比如昨晚的台风，如果我们没有各种材料的准备，那么今天就要出钱赶紧去买各种材料了，用钱买时间再来赚钱。不过还好，我们的材料备份足够。”我听他有点不耐烦的语气，心里也不舒坦，但是毕竟他是股东，虽然也是朋友，但是这情况还是要说清楚的。
张小飞打开手机，在上面刷了刷，点了点后，目光从屏幕那头探了出来：“还差多少？”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还差多少？”
张小飞说：“钱啊！你说的资金啊！”
我说：“大概不到三百万。我预计用三百万支撑三个月到国庆。之后行就行，不行就嗝屁了。”
他的手在屏幕上停了下来：“听你的意思，项目分分钟死翘翘的？那我的投资不是傻里吧唧的？”
我看他捉急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我是居安思危呢！”
他大手一挥：“现在是你居安我思危哪！我这是明知山有虎哪！”然后再手机上点点点点，“三百万，到你个人账上了。查收一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 小飞的未雨绸缪
我的手机里跳出了信息：到账三百万。我吓了一跳：“无端端送三百万给我？”
他又抿了一口茶：“当然不是无端端啦！我知道你上次为了周转资金的问题，和潘若安签了无限责任的协议。不是为了项目好，你不会这样做的，我也有眼睛看，你是否在做事。这三百万，从你的角度去借给公司吧！当然啦！凡事都有代价的哦！”
我看他那猥琐的眼神，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在下只卖body不卖art的哟！”
他冷冷的看着我：“你的动作好猥琐！牌坊也不立了？”然后那张老脸顿时转化为笑意盈盈的样子：“我喜欢哟！”
我就差站起来一脚将他踹飞了：“老子的贞节牌坊就给你这三百万蹂躏了！罢罢罢！你说说你有什么梦想要在我这里实现的？我看看我能不能作为导师为你转身？为你窒息就算了哦！我们国家的空气总是甜的，习惯了！”
张小飞伸手过来，按住我的手背：“来来来，好好说！我正想和你说呢！既然你主动，我也就不被动了。”
我问：“那你想说什么？”
他清清嗓子：“下一个项目，我想种子轮或者天使轮。老子总觉得在这个项目里，我的投资有点贵了。妈的，你也下得手宰老子？下一个项目我想要林依轮。你听清楚啊，你林凡的第一轮投融，简称林一轮。”
我哈哈大笑起来：“没见过给人宰了，还掏钱出来说‘来，再来一次’，好像在喝什么饮料一般，‘再来一瓶’！哈哈哈！小飞呀小飞，你这怎么算贵呢？现在你是大股东啊！谁较当时我不是先认识你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先认识你而不是矮仔成的话，这项目可能又成不咯！你和村里的矛盾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项目进来，为你和村里的矛盾缓解起了催化剂作用，这作用有效，我总得收回一点催化费吧？至于你说的下一个项目，要看其他股东的意见咯！我呢，一开始不认可厦门项目的，毕竟那里面对着海峡那边，总有米帝在利用那边的人在搞搞震，万一哪天真的要那什么了，项目就有点说不清楚了。何况我的团队里的意见都不一致，更别提你们股东了。”
他说：“就是因为别的股东还不想玩呢，我就要玩！说白了，现在这个项目我是看好的，不看好，我会随便就转给你三百万还不用打收条？”
我问他：“那你刚才还哔哔的说项目的不好？”
他说：“吐槽两句总可以吧？我的吐槽水平不如李诞，但总不会差过你林诞吧？我呢，就玩别人不想玩的项目。对了额，你刚才说什么来说着？你不想玩厦门项目吗？”
我说：“那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我开始的想法是湘西，那张家界附近的峡谷和悬崖多了去了，后来一想，那个位置怎么都有点交通不便，不利于项目，要知道，我们的项目是属于小众项目，但是在小众里又带一些大众的感觉，怎么叫大众的感觉呢？就是相对容易到达项目，不用取经般艰险才去到，这和现在的大众要来体验的愿望完全不同，你要知道，现在的人啊，90后的人都开始养生了，你要90后的人取经般走上几个小时的山路去悬崖边上住上一晚？你说那个群体能有多少人？何况，湘西那大山大岭的，对于悬崖酒店来说，还真的风险大。”
张小飞想想后说：“也对，何况现在那里也看不到ganshi。于是你就决定吃回头草，又厦门了？”
我说：“那是！马是不是好马，管他呢！最主要是有好草吃！厦门项目完全可以copy我们现在的模式。”
张小飞说：“完全copy？股东同意吗？”
我说：“和你们签订的股东投融协议里有说明的啊！这套模式就等同是我在其中的股份构成啊！还是我个人名下的，你知道的啊！当时我和你们有解释的呢！也有说明在其他股东不同意运用在新项目时候的处理方法，都齐备的。不然怎么会一份协议有几十页呢？”
他看看我：“你小子是保险公司出来的？条条框框这么多？哪个律师给你写的协议？”
我得意的说：“纠正一下，应该是我编纂的，然后才是哪个律师给我打协议出来的。做这种项目，最核心的就是这套系统啊！包括运用，但不完全包括现有团队。这个也有写的。我说厦门项目可以copy，是我基于对国家的100%信心，就算是真的要冲到海峡对面去，我们在厦门海边的项目也不会受到损害，相反的，有可能是最前沿的视觉角度。比如有只大鸟飞过来，看着他降落啊！未来的这个项目距离机场又不远，刚好在航线上。”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张小飞思索了一下：“我靠！你居然想到这一点，脑洞够大的！也就是说，厦门项目真的做起来的话，分分钟可以成为见证历史！比如说，对面飞来一只机械大鸟，冲着我们这边左右各自抖三下的那种？”
我很自豪的冲他点点头：“哈哈，肯定会有的。对啊！但是不排除有些股东不愿意冒这个项目的风险啊！你愿意冒这个险？”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有时候你觉得这个世界不一定随你所愿的时候，总有人站出来会信任你，眼前的张小飞算一个，哦，按体重的话，他算两个。
他双手一摊，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能怎么样？我的身家给你一掏再掏了！妈的，做鬼也要跟着你的脚步了。我的一辈子就给你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哀怨的语气，真像古代即将入洞房的小媳妇，对着夫君说‘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何德何能，娶了个三百斤的媳妇！”
他也狂笑起来：“我呀，和你转化得挺快！刚才才拆了你的贞节牌坊，现在又和你入了洞房。我们呀，挣不脱了。就这么说定了，君子协定。”
我看看手机的信息：“你说你这三百万，我是现在还给你好呢，还是以后都不还了呢？”
他赶紧按下我的手机：“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这就算定金了。我这可是和你两人私下的明媒正娶。”
我的眉毛又情不自禁的跳起了眉毛舞，都是那该死的曾小贤作的，我好学不学，学了他的眉毛舞：“私下，还叫明媒正娶？我的语文老师才要跳脚呢！”
第三百四十章 周五来临前
张小飞看着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你很特别，确实挺特别的；说你很普通，确实也很普通。认识你之后，我觉得啊，有些方面你确实让我对一切都有了不同的看法。”
我说：“我怎么听不出是表扬还是批判呢？你说我普通或特别，其实都差不多。如果特别不够特别，那就让普通非常普通。比如伊万国度，领头的，原来是特工，够特别的吧？可是样子却很普通。谁都有可能影响彼此。其实这个项目能上马，多多少少有点出乎意料，是没想过这么快就能资金到位。我一开始会以为像影视剧里那样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然后比如在求见老板的时候给保安无情的扔门外去，然后我默默的捡起地上凌乱的ppt打印稿之类的情节。”
张小飞来了兴致：“嘿嘿，我来接龙。然后呢，你蹲在地上收拾打印稿时候，看见一对能找出自己影子的皮鞋出现在你视线里，最好的现实角度就是从你的瞳孔里看到那双锃亮的皮鞋，于是你缓缓的抬起头，看见我张小飞伸出了手对你说‘我倒想听听你的项目讲解’，于是你就走上了人生不同的路。哈哈！我也来编剧编剧！”
我故意将自己的五官抽搐了一下：“不是吧？偶像剧你张小飞不适合啊！是你也没问题啊，但是麻烦你不要露脸，可能效果更好。哎哎哎，真的，你的声音够洪亮，有定力感，人听了会安定下来。这样保持神秘感嘛！”
他听了之后也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中毒都挺深。”
我说：“在做这个项目，我就怕什么呢，怕合成谬误。”
他一时没听清楚：“你说啥？合成猫屋？”
我可不能因为他不明白而显示出高人一等的感觉，哪怕你真的在这个问题上高人一等，又如何呢？保持应有的兼备才是王道：“我说的是合成谬误，这个词是萨缪尔森提出来的一个逻辑概念，意思是局部来说是正确的东西，但是对于总体来说就不一定是正确的了。”
他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嗯，听不懂。你来解释解释，什么叫合成谬误？”又一次将姜文的台词给跳了出来。不过说真的，张小飞在某个方面还是很姜文的，除了样子和体型。这还不真的是因为他就因为我一句话而划了三百万给我周转我就给他说好话或者改变了对他的影印象，有时候，和一个人的交往，往往就是在最初不经意的那么一句话或举手投足间的一个动作行为。也许是因为我天生比较看上去比较单薄，所以对这种虎背熊腰的大汉有着天然的屏障感，要么是我的障碍，要么是我的屏障。
我冲他轻轻点点头：“这个概念的意思就是说，可能我当初的出发点是对的，可是一旦实施起来困难重重，不一定能成功，大概这个意思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解释的算不算到位，大概吧！”
张小飞这才哦了一声：“我也大概明白。这就是你脸上一直有淡淡的忧郁的原因？天哪！这样信心不足，你干个屁哦！”他有时候说话就是那么的粗鲁。如果这个项目开始到现在，我都是用日记记录下来又想发表在网络上的话，审核不过关最大的原因就可能是他张小飞的说话粗话连篇的缘故。
我说：“唉，总有性格短板，希望团队能有人补上。对了，明天你和你父母下山去，住树屋哦！”
他摆摆手：“树屋留给需要的人嘛！”那语气，活脱脱的学**做好事。
我说：“你父母需要啊！水库住多了，换个位置。”
他便哈哈哈笑了起来，看着我，然后停顿一下，继续又笑了起来。
我纳闷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一边笑一边摆手：“不是不是。是我对我爸说明天住树屋，他听了之后的样子让我给笑的不行！”
“怎么的样子呢？”我好奇了起来。老一辈的人，总是对新事物有种天然拒，但是同时一旦接受了，却又比后一辈更加的顽固的坚持起来，让你始料不及。
“我家老爷子啊，一听要住树屋，就问是不是要爬上树？说我真的不为他们着想，本来在家里连爬楼梯都费劲，来我这儿住居然还要爬树！我啊，哭笑不得！”张小飞边说边笑，说着说着居然就哭了起来。
这一切来得如此的快，画风也转化得太快了，我有点愕然，拍拍他：“哭啥呢？我还没来得及哭出来，你就先哭出来了。”
他滴滴哒哒的哭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有时候一想到父母，就觉得他们还真的不容易，以前不会体验他们的用心，更不会体验他们的担心，自己还没耐心，父母一说什么自己还不开心的说回他们。等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让他们歇歇，才发现他们真的老了。其实他们早就老了，只是自己没感觉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而哭出来。你可别笑我，我和你一样，算是性情中人。”
我推开他：“去你的！我才是性情中人，你是性情重人。重量的重。不懂这个字？那换一个，重庆的重，知道吧？多音字。哎，轮到我来哭哭。你说的很对，可是我都是很害怕面对父母的老去这一事实，有时候很想让时间停顿，不让父母继续老下去。你说我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幼稚？”
第三百四十一章 改一改
他看看我：“原来你也有这、这想法？谁想要老去啊？真是的。”
我说：“有时候内心会有种无力感，对这一切似乎都是无能为力，或者是有力使不上。我就这感觉，原来你也差不多。”
张小飞点了点头：“所以买了水库后，我的身心都沉静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这么喜欢热闹，我对我买下这水库，觉得很明智啊！不过现在这水库交了给你，我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了。”
我白了他一眼：“至于吗？你觉得我像是那个搞乱party的人吗？不！坚决不！我是组织party的那个人！之所以一直没对水库下手，或者说是没有确定水库的开发节奏和方向，就是不想把水库原有的气场搅乱。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身心沉静了许多？你是这样说吗？”
张小飞愣了一下：“啊，是啊！我刚才就是这样说的，身心沉静。哦，你觉得这是关键词吗？有新主意？你小子脑袋里的灯泡‘叮’的一下亮了起来？快说说！”看来他对水库一直都很在意，即便是将开发权给了项目，但心里一直是念念不忘的，这感觉应该类似养了多年的宠物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带走，便托付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继续照看着，但是总会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将他的宠物没照顾好，于是便时不时的偷偷回来偷瞄几眼。
我看他那猴急样子，活脱脱的就一大马猴，加大版的那种，当然不是贬义了，便故意引而不发：“我没说啊！计划就以前那个计划啊！你有新计划？”我静观其变。有时候，静观其变并不是失去先机，而是后发制人，以前吃过太多先出口的亏，之后便慢慢养成了让别人先说的习惯。其实对着张小飞，不用这样，但是我习惯了，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依然用着老习惯去对待别人，这点不太好，得改，毕竟我信奉的是阳谋论而不是阴谋论。
张小飞刚冒起的希望火苗顿时好像给一阵大雨打焉了：“我还以为你有新想法呢！”
我不以为然的说：“没有啊！不过就是以前的基础上来了个灵光一现的改进，俗称的从1.0跳到2.0版本吧！但是系统还不稳定，我都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喂，有伊尔烟吗？”我在问他有烟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陈逸飞导演的那部电影《人约黄昏》的惊悚开头，就是在夜里，一个慵懒的声音出现在街角的杂货店里，问老板有伊尔烟吗，一种来自埃及的香烟，充满了古埃及感觉的烟。
张小飞一听我这样的语气问他拿烟，吓得跳了起来：“我靠！原来你也看过《人约黄昏》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内容我就不想再说了，多少有点俗套，但是陈逸飞不愧为大师，整部电影的色调调教得很有那个时间和空间的感觉，让人过目不忘。我问他：“你也看过？”
张小飞语调有点高着说：“当然啦！呵呵，不过最主要的是我看的是那个女主，特有女人味儿，我觉得啊！哦，还是本家呢！叫张什么来着？等我想想！”
我接过来说：“张锦秋，模特出身。不过确实是她才有那感觉。我看了这部电影后，再去找这部书来看，确实，陈逸飞对这本书的解读很到位。”
他更高兴致了：“对对对！解读到位！就这词儿！那么我就问你了，林凡，你对水库的解读，2.0版本是怎样的呢？你来解释解释！”看来对于张小飞来说，不但张锦秋深入人心，姜文的烙印更是不可磨灭。
我笑笑：“我说出来你可别笑啊！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关键词，我就突然有感觉了。”
他拍拍我：“兄弟，我怎么会笑你呢？最多就削你呗！西一凹削的削。我很在意水库的未来的。”
我一听就不干了：“那我还说什么？我就不说了，居然要削我？靠！”
张小飞瞪了我一眼：“哎哟喂，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我说：“好好好，看你吃了螃蟹的份上，喜欢打横来，我就说呗！你刚才说的沉静，我就觉得和水库很相近，你看看水库，那种恬静，岁月静好的感觉。如果说悬崖玻璃屋是前屋的话，那么水库理应成为后院，有禅意的后院。喜欢热闹的，去前屋；喜欢沉静的，来后院。如果这种调子可以定下来的话，那么设计就要重新审定了，哦，即便重新审定，也算是微调了。因为本来水库的定调本来就是以静为主的。比如说拉那么n车的蚝壳上来，在靠水边的位置砌一堵小墙，可以坐在墙头上的那种很矮的小墙，院子里的屋子要颇有通透感的那种，然后，洗澡的地方一定要是露天的，至少是其中一个洗澡的地方是露天的，当然这露天是其他客房看不到那种，再然后呢，这套院子里，至少有一间客房是星空房，和玻璃屋里一样，躺着就能看到苍穹，如果在仲夏夜里，哇，那感觉真的爽！哦，说这么多，就是要突出一个‘禅’的意境，和前屋的热闹形成极其大的反差。”
张小飞问我：“你的意思就是要改成禅意空间？那应该在哪呢？”
我说：“嗯，这种院子，只应该在水库的港湾附近，就是那些曲径通幽的位置，比如你养鱼的那个位置吗，最标准的了。还有，最好就是没有路可前往，只有小船过去。而这种小船，我不要现代化的那种小游艇或者快艇，我要小木船，摇橹的那种，只能是摇橹小船才能到达的。至于有客户要选择皮划艇进入，也行。反正就是不能用现代化的那种，更不能用有马达的小船。至于院子里的设施，可以什么都有，但是都是极简主义的那种。”
张小飞点头：“嗯，你这种还真的算是禅。不过是不是和前屋的反差太大了？”
我指指他：“哎哎哎，就是要反差大！你看看我们的玻璃屋，和别人的民宿是不是反差大？别人的玻璃桥是走的，我们的玻璃桥是专供客人走的，还可以住。本来项目就是和别人不同。”
第三百四十二章 谈谈心事
说话间，电话响了一下，我看看后一接，却又断了。水库附近没有基站，信号不强，信号若有若无。
张小飞看了一眼，见怪不怪的说：“没信号是吧？水库附近没有基站，信号靠大张伟。”
我的脑海里升起了一群的冒号，急速的思考后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哦！”
轮到他急了：“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我最喜欢看他就是那副急起来的样子，可爱。
我悠悠的唱了起来：“天空飘来几个字。”我停了一下问他，“是这意思吧？信号就像天空飘来的字儿。难怪你有时候还不回复我，在群里回复的信息都是过了很久才收到的。没事！我还不想建基站呢！水库的平静，只想让眼睛欣赏，不想让手机屏幕抢了赞赏去。”
他不甘心，还问：“你怎么就知道我说大张伟呢？”
我说：“哎呀，耳熟能详的歌词，代入感呗！你这还不算什么了，我告诉你，在项目里，哦，包括在在以前公司里，龙凤哥比我刚才这样反应更快呢！我才说了一小截出来，这家伙就知道我的意思了，经常就是李代桃僵的替我说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这样恐怕不是太那个吧？”
我摆摆手：“不不不，我就喜欢这样！主要是大家一条心，没有二心，这样就真的是心有灵犀了。我不用太费劲儿去解释着什么，就怕解释半天大家都不明白，哎哟喂，难受，尤其是一个团队里的。所以你看看现在我的团队成员，都是话头醒尾的，说了开头，过程和结果都知道啦！不过，紫萱的加入，就有点让我犯难了。”
“因为是股东的原因？”张小飞不假思索的就问了。
我很诚恳的回答：“当然不是了。我的团队都是有能者居之的。不过有个前提，就是要行动一致，出发点一致。紫萱呢，不是不一致，而是有不同的想法。”
张小飞问：“难道有不同的想法就不能再同一个团队里了吗？如果一个团队里只有一种想法，比如说只有你林凡的思想存在，而抑制了其他的想法存在，不是危险性更高了吗？”
我摇摇头：“不对不对，你的概念不对。我的意思是出发点大家都是一致的，也是毫无疑异议的，这个出发点就是一定以我当初的设想为出发点的，比如说项目主打悬崖玻璃屋，其他的什么石屋、树屋和水库，都是次要的，这个就是出发点，大家都一致；而行动一致呢，却有点不一致了，主要是龙凤哥和紫萱的不同。”
张小飞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你看看，是不是？俗了吧？你俗了吧？龙凤哥和紫萱，一个嫡系部队，一个新鲜血液，还是股东，得罪不起。从私心出发，当然要嫡系了。我以前的公司也有这样的情况啊！我就是嫡系！外来的，中规中矩的，不过呀，我当时也是难受，外来的你说他有排挤你挤兑你，但是又不显山露水的，就是让你难受，你又不好和老板投诉，无凭无据呀！好像就是在等你犯错误一样，你一旦犯错误，可能就永世不得翻身了。得，最后确实是我翻车了，不过歪打正着。所以在老板说分给我25%之后，我想了一下，我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有这等好事了，下一次的错误就真的是永无翻身之日了，所以，我退休啦！我实在在乾隆手下当纪晓岚了，毕竟和珅天天都在拍乾隆的马屁，谎话给他说多了，自然就成了老板脑海里的真理标准了。”
我用手指指着他：“张小飞呀张小飞，你真的理解错了！我来解释解释。我的烦恼不是紫萱有异心。她怎么会有异心呢？潘若安的股份不就等同她的吗？授权给她的。我说的是紫萱的行动。龙凤哥确实算是我的嫡系，紫萱确实也是外来的。至于外来的和尚会不会念经，要看念什么经咯！我这里需要心经，她念金刚经，当然就不适合了。”
他打断了我：“说重点！”
我说：“龙凤哥呢，看上去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其实做事呢，还是很上道的，知道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对他的行事风哥哥了如指掌，毕竟配合了这么多年，而且，在营销策划的时候，天马行空不拘一格，不然我们这个项目也不会这么的特别而且能成事。但是呢，成也萧何败萧何的地方在于，他嘻嘻哈哈的样子，在项目如果需要板起脸来管理的时候，可能就是短板了。而这个短板呢，我觉得刚好就是紫萱的长处所在。”
张小飞说：“按你的意思，紫萱的短处也刚好是龙凤哥的长处咯？”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学会触类旁通了啊！阔以哦！”
他一把把我的大拇指拍了下去：“去你的！还要你表扬？这不是和尚头上的那什么吗？明摆着的啦！你继续，紫萱和龙凤哥的对比。我有兴趣，我就看看你这个刘皇叔怎么将卧龙和凤雏撮合在一起1+1大于2。”
我情不自禁的拍拍自己的大腿：“唉，到现在我都犹豫着呢！紫萱呢，稳重，做什么都稳重，毕竟是电视台出来的，什么风浪没见过呢，是吧？所以她来营销策划，自然也是稳重有加的。可是我的担心就是这一点。我们这是什么项目呀？悬崖酒店！脚不着地的！自然营销策划也是要脚不着地的！哦，当然要能随时有起飞支撑点的，所以，这两人呀，一个稳，一个飘，但都是项目需要的特质。但是我呢，隐隐感觉到两人多少有点不太那个。直觉！真是直觉，我都希望我的直觉是错误的。不过前段时间龙凤哥居然向我提出了辞职，后来挽留了回来。你说我是不是‘人有远虑必有近忧’？”
张小飞啊了一声：“龙凤哥提出过辞职啊？真想不到！老铁，扎心不？”
我呸了他一脸：“老铁666才是真！我挽留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是用这个来所谓的威胁我，而是真的处于对项目的热爱，不想万一到时大家的三观不同导致翻脸。当然说翻脸，那是不可能的咯！这也是我为什么对别人因为这个悬崖概念来找我们在外地复制，包括项目整套运用，我没怎么考虑就初步答应了。因为我的团队有人啊！而且是人才多了出来了！需要往外走，才能发挥更大效能了。好像恒大足球队一样，你看看现在中超哪个队没有恒大队的队员的身影呢？有些人会担心恒大队这样做，会不会让整个中国足球都是恒大的天下呢？我不是这样看哦！你看看每一个从恒大出来去其他队伍的，哪个不是依然充满了职业精神？这就说明恒大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我也希望我的团队也这样，每一个出去独当一面的，都有勒马精神。哦哦哦，和恒大不同的是，即便出去了，还是我们勒马团队的项目。”
他假装抹抹脸上：“那你还担心什么呀？出去了还是我们自己的项目，没啥可担心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理解就好
我点点头：“这点我还真的不担心。但是我犹豫的是，现在这个悬崖酒店就要搞好了，准备运营了，找谁来主持呢？龙凤哥还是紫萱？两个都能独当一面。按我刚才对你说的，紫萱的稳，是在项目稳定后所需要的；龙凤哥的头脑呢，也可以为项目运营时需要的独特策划服务。但是，如果我留紫萱在这里，龙凤哥会不会有卸磨杀驴的感觉？”他哎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艰难的抉择呢？原来就是屁大的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然后冲我指了指他自己。
我楞了一下：“你？”
他大手一挥：“哎我去！你的理解能力越来越低下了。我是不是打眼了？我的意思是不会空降一个来吗？对啊！你们种树，别人摘果子！不可以吗？既然你怕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不找一个外部的人来呢？然后这两个再和我们一起转战厦门，或者其他地方啊！别说我们手头上就一个龙凤哥，一个紫萱，再来一打可能都不够呢！这种空降兵的出现，你要做他俩的思想工作还不容易吗？何况，紫萱总要和潘若安结婚吧？结了婚的话，还到处跑？潘若安允许，潘老爷子还不一定允许呢！龙凤哥就不同，即便结婚了，也是可以到处跑的是吧？带着老婆到处跑。说不定到时候，你的烦恼不是选哪个待在这里选哪个去厦门，而是两个你都没得选！你还是想想是不是找空降兵比较好吧！有人选吗？”
张小飞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我。人选？确实有一个！是她是她！我说的不是小哪吒！而真的是她！
他看着我：“你在外面有人了？”一副狐疑的样子。
我欲回答时，电话再次响起来，我赶紧走到开阔的地方，免提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打电话给我的是刚才正在聊着的主角儿之一龙凤哥。他说：“头儿，大家都将手头上的事处理了哦！”
我啊了一声：“这么快？！我就上水库一会儿工夫，就完成了？这也太对不起这场16级的台风了吧？”和龙凤哥在一起活着是和他电话或微信，我都本能的优麦一下。咳咳，优麦就是幽默的意思，不懂的人就真的不够幽麦了。
龙凤哥说：“我想啊，其实应该是你的要求太高了，所以你总觉得项目经历这场台风有好大的损失。我们各自清点了一下，没什么啊！不就将地坑的门脸给吹走了！嘿嘿，看看明天庄家铭怎么睡？其他的还真的没什么损失。”
我说：“树屋还有一间空置的，让庄家铭一家下来吧！对了，林子强那里呢？他孤家寡人的。我也不好问，萧坚也没问是吧？你知道吗？”
他说：“我当然知道啊！我的小老弟嘛！他说没人来，也没有女朋友。他在这次活动中努力当好后勤哦！他说的。”
我说：“你还收徒纳弟啊？真有你的。到时发配你到厦门或者其他地方去，看你咋办？”
他嘿嘿一笑：“我去哪儿都一样。你安排就成！”
我问：“就和我说这事？”
龙凤哥说：“还有呢！我们正在补充粮食，你的树屋需要吗？”
我说：“这还用说？！赶紧的！你小子是不是还有啥问题？”
他说：“真的没有！我只是告诉你，其实我们项目风控很好，你不要老挂脸上让我们觉得出大事了。大家其实很庆幸的，至于工程上的，劳工和沈柏君在处理，没问题的。对了，你在水库干啥？张总在水库镇宅吗？”
我听他这么一问，回头看看张小飞，正在我旁边支起耳朵听着呢！我便盖了电话：“好了项目没啥事。可以考虑厦门项目了。”
张小飞有点不敢相信，便重复了一遍：“厦门项目？可以动了？我们项目还没运营呢！”
我摇摇电话：“你刚才听见了，龙凤哥没意见呢！都说了他很醒目的。哎，这份醒目对于我来说，也是来之不易。要找平衡真的费心。”
他拍拍我的肩膀：“当然费心了。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安排家属们来银海湾，让大伙儿在紧张的工作中缓一缓。你呀，这一招，高！如果有家属原来不理解工作的，这次过来后，一定能理解。在这之后，你再重新安排工作分工，大家都能理解了。哎，你来解释解释，什么是厦门项目？我算是创始人吧？”
我笑了：“是是是，之一吧！昨晚康少强过来帮了忙，雪中送炭。不过你多多少少也知道，他既是我同学，又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昨晚这样的环境下，他雪中送炭的，不仅仅是设备，还有经验。”
张小飞打断了我：“天下那什么来着？那句话。”思索了好一会儿，终究没从口里吐出来，于是看着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往。大概这意思吧！”我说。
“对对对！就这意思。”他连连应道，“没事！只有你在这个项目主持就好。就在你林凡英明的领导下，战无不胜。至于有谁，我不介意，求大同存小异嘛！我的下半辈子养老，靠你咯！”
这高帽给戴的实在是高了，不过我怎么心里有点暗暗的快感呢？----尽管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我说：“和你酣畅淋漓的说了一通，心里舒坦多了。原来有些事情自己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其实就是自己让自己难受。你这树洞，真好啊！我什么都能往里面倒。我怎么就这么好运，遇上张小飞你呢？一通倒豆子，不到自己心里舒坦了，钱包里还多了三百万。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哎，我再倒一次，会不会再多三百万呢？哎，不要用killbill的眼神看着我。好吧！再倒一次，三百也行！”
张小飞无奈的朝天摊开了双臂：“天啊！这林凡是上天派来掏我钱包的吗？”
我对着他很正儿八经的摇摇食指：“nonono，你错了！”
他才回过头来：“这还差不多。”
我面无表情的说：“不但掏你钱包，还要降服你的思想。”
第三百四十四章 感受相同
他连连摇头：“命中注定，命中注定！”
我得意起来：“那是那是！就像我给这悬崖给征服了，然后这悬崖又向水库臣服了，水库呢，给你收服了，最后你又给我降服了。这是多完美的一个闭环啊！咦，这四个环节都有个‘服’字，就问你服不服？口服还是心服？对了，你知道汪苏泷吗？他的歌。”
张小飞给我这连环四个“服”弄晕了，再来个汪苏泷的梗，更是一头雾水：“汪苏泷？谁？他的什么歌？”
我老成的看着他：“所以说，我和你还有点代沟的。汪苏泷的歌你都没听过？好歹人家也是qqq音乐三大巨头之一了。《不服》。”
张小飞没听出来，只得怏怏的说：“好好好，我服。”
我大笑起来：“我说的歌名叫《不服》！你听听歌词：
‘人生是梦境一道解不开的谜
何时才梦醒现实它醍醐灌顶
有太多困境将自己陷入了泥泞
有多少人就倒在
自己心里的暴风雨
挣扎着自言自语
挣扎着歇斯底里
有多少人挣扎着
慢慢踩过别人头顶
都为了自己的目的急功又近利
我调整呼吸这恐惧寒冷到背脊
我不怕输我只怕自己有点孤独
我不嫉妒哪怕你笑我活的糊涂
我算不清楚多
辛苦都愿意付出
只要不停步在
以后通往来时的路
如果你愿意收留
我今晚就带我回家
但是第二天清晨
请别用力把我留下
我还有路要走我忍不住怒吼
何处才是归途容我一身傲骨
反正我不会哭我只想被人们记住
我永远不知足用这一生来赌
反正我不怕输我用爸妈给的天赋
不服
就算我陷入沼泽
也不顺从别人的法则
青春就像趟列车
你的梦想做了乘客
我从不歌颂悲怆
我只想改写结局
我也对自己失望
至少这样不空虚
我曾经错过我懦弱像一个疯子
我曾经退缩我懦弱我真的幼稚
我还有路要走我忍不住怒吼
何处才是归途容我一身傲骨
反正我不会哭我只想被人们记住
我永远不知足用这一生来赌
反正我不怕输我用爸妈给的天赋
不服
何处才是归途容我一身傲骨
反正我不会哭我只想被人们记住
我永远不知足用这一生来赌
反正我不怕输我用爸妈给的天赋
不服’。”
我索性一口气将这首歌唱了出来，这汪苏泷果然是才子，一手包办作词作曲和演唱。难得的是，我唱出来，我自己都不觉得唱得好听，可是张小飞却很认真的听着。我见他这样，便说：“好啦好啦！不捉弄你了。龙凤哥说项目没事，那我们明天能如期迎接我们的家属过来了，想想就挺舒坦的。说真的，从我开始工作以来，就没试过这样的活动。记得读小学啊，初中啊，那个时候出去一次春游、秋游或者野炊什么的，就雀跃得不得了，去之前的拿一晚上都是失眠的。想不到我四十了，现在搞这样类似的活动，心里居然也是无比的兴奋。”
张小飞点头如同鸡啄米一般：“嗯嗯，我也是这感觉。虽然我老爸妈经常来，但是我也是一想到这事，心里那种感觉就很舒坦。对了，明后两天的行程怎么安排的，我忘了。哎，这首歌的歌名就叫《不服》吗？今晚水库的露天卡拉ok，我自己开唱，我要学会唱，靠！这首歌的歌词写出了我的心声。”
我笑着说：“也是我的心声啊！虽然我们都过了那种意气风发的追梦年龄，可是梦是不分年龄的，姜子牙八十才出山。”
他嫌弃的看着我：“你就这样灌心灵鸡汤给自己？”
我也嫌弃的看着他：“你也一样灌鸡汤啊！不然我寄养在水库的鸡去哪里了？嗯，你缺少了心灵。何况你还说你今晚要学会这首歌？天噜啦！居然要今晚自己开露天演唱会，就怕你跑调，把周围山林里的昆虫都吓跑了。”
说到水库的露天卡拉ok，那感觉比在真的卡拉ok包房或大厅里唱爽多了去了，在这个环境里唱歌，顿时觉得自己是山野之王。
他再次问：“行程安排啊！老哥，问你呢！”
我也不敢完全确认是否安排有调整，于是我说：“明天接人，一天都是。基本都是高铁站那儿了，接回来后安排住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那种伐木累时间，短暂一点也没问题。吃饭统一安排在矮仔成的餐厅，凑合着吃吧！然后后天吃完早餐后出海打渔，中午呢，望海阁一顿大餐，下午要休息的就休息，不休息的直接上水库，傍晚开始水库烧烤，卡拉ok。至于有么有团建，萧坚会安排的啦！第三天送回程。”
他拍拍脑门：“哦，好像你说过。时间有点紧，不过也就这样了，毕竟还要工作。我这里准备的鸡鸭鹅，是拿下去矮仔成餐厅那里还是就放在水库这里？”
我说：“就放给你这里吧！厨师会处理的了。加上出海打渔的渔获，再添加一些其他的，足够了。这趟家属聚会，变成大食会。”记得读书时候的春游或秋游或野炊，食物简单，但是心情愉快。心情愉快的状态下，咸鱼白菜也好好味。
张小飞说：“嗯嗯嗯，哎，那你就不要下山了，晚上吃完饭再下山。检查一下设备啊！”
我点了点头：“那也好。晚上就着漫天星星高歌一曲再走。你看看，台风也有好处啊！高天上流云，台风过后的云都是白花花的，真真棉花一般。今晚星空极好。对了，有天文望远镜吗？我一直都想问你，可是每次上来都顾着吃啊，划艇啊！就是忘了这事，每次我都觉得有什么健忘的，就是想不起，等下了山后却又记得起来了。现在终于记得了。”
他看看我：“你怎么也喜欢看星？！”
我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追星？等这项目成功了，我就那颗最亮的星！问你呢，有吗？”
他忙不迭的回答：“有有有！这还真的有，不就在小屋的楼顶吗？你没看见？”他指指楼顶。
顺着他指的的方向我看到果然有一架望远镜的三脚赫然架在楼顶，乍一看，好像一顶机关枪一般，镇守着这一片水域。
第三百四十五章 张小飞的bug
我说：“你是用来看星星的，还是用来看海滩的？”
张小飞搞不明白了：“天文望远镜不是只能看夜空里的星星的吗？”
我问他：“除了仰视这个角度，还可以平视、更可以俯视的。”
他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怎么会呢？不可以吧？你不是经常将‘术业有专攻’挂嘴边吗？”
我有点惊讶于他对某件事情或者某种观点的执着。在我看来，能一举两得甚至三得的人物或事物，才是最好的存在，比如我对天文望远镜的用途就是这样看待的，可以看星星月亮，也应该可以看高山流水。
我说：“人尽其用、物尽其用，均为我用，堪为大用。不要怪我现实，不向现实低头首先至少是要平视远方。哎我说什么呢？无非就是一架望远镜，扯远了。”我摆摆手，表示不再靠上这话题。有时候扯远了，不知道回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表示赞同：“你说是不是要提前杀鸡然后腌制24小时呢？如果是的话，我就让厨师开始动手咯！”
我点点头：“有道理。就现在咯！就是马杀鸡！”
显然这算是敏感词，尤其对他来说。他反问我：“马杀鸡？说到我的后背都痒痒了。”
我嗨了一声：“我说的‘马杀鸡’不是那种马杀鸡而是马上杀鸡的意思。你我都在，就帮个忙咯！”
他嘴里嘟囔着：“给了钱你，我还不是大爷，还要成为你的小工，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啊！”虽然在友好的埋怨着，可是却大手一挥，“准备烧水，马杀鸡！哦，马上杀鸡！”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口是心非，当然我很多时候也是，尤其是和他或者龙凤哥一起的时候，出发点都是要捉弄对方，不然工作即便完成了，也没那么的爽；如果在完成工作之余，还能将对方捉弄一番，那就是完美的一番战了。不过对于这一点，公司里那些女将们却嗤之以鼻，每次给她们看见了，都会说那句经典且标准的话：‘你看看这些臭男人们，都是大不透的孩子！’而每次这样的场景时候，我们也会反驳：‘谁说我们大不透的？我们一旦去了海边，就立马成为男人了。’
张小飞的厨师当仁不让的就成了主角：“不用劳烦两位老板，我和小工一起搞定就好了。”
我笑了起来：“喏，小工就在你身边，不过我还真的没见过体型这么庞大的小工，屠宰场出来的就真。张小飞呀张小飞，你的别名叫张小工。”
他歪着脸看我：“就你能！还叽叽歪歪的，好干不干，主动马----上杀鸡。我服了你。对了，明天怎么安排接人？我刚才好像没问你？”
我和他朝鸡窝边走边说：“说过吗？好像没有说清楚。没有人的话，就我和你去接咯！你介意不？”
他看看我：“我？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那表情真的很难判断他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我说：“你身材魁梧。”然后我想了一秒钟，立刻修正了这个形容，“你的身材伟岸。你知道伟岸的意思吧？一般人用不起的，你，可以的。为了项目，你可以的。”然后朝他跳起了眉毛舞。
他见我很认真的说这个词，思索了一下：“嗯，我明白的你意思。也好，见见你团队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家长们，老婆们，还有老公们。”这厮说话就是有水平，降低水平的那种，任何阳春白雪的，都能降维说成下里巴，你还没得反驳。
“大内总管将家长们和老婆们还有老公们达到高铁站的时间都制成表格了，我们只要看着时间就可以了。总共是6趟高铁，早上两趟，中午两趟，下午两趟，很平均啊！每趟相隔的时间都是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一个人跑两趟时间又不够，只能至少两个人来接了。哎哎哎，别想说索性就打dd或者打花muzhu过来不就行了？我也想过的，但是一核算，这样过来的费用，倒不如我们分批去接还划算，顺便担当导游，一路介绍一下。不过呢，我还是想谁的父母谁的老婆老婆自己去接算了，可是有些团伙成员居然不会开车，而且开别人的车还不一定习惯，所以就还是像我这样闲着也是闲着的人去接咯！规格很高的啦！你想想，创始人和股东亲自去火车站接车哦！尤其是连股东都来，长得又是树大招风的，一出车站就看到了。多好！”
他一脸问号的看着我：“原来就看中我长得高大啊！还伟岸？分明是贪图我能举牌子举的高，对吧？伟岸！哼！”
我拍拍他的后背：“确实也是伟岸啊！这个不能否认的。”
张小飞接着问：“那坐飞机过来的呢？”
我说：“机场距离我们这里差不多一百公里，还真的要打车了。不过谁要去接，有车可以用。不然的话，就真的dd或者打花muzhu过来咯！”
他继续问：“车？哪些？我有一部没问题啊！”
我点点头：“这个当然啦！你的车本来就是征用范围内。还有我的，还有潘若安之前让紫萱开过来的那部商务车，再有的话，就矮仔成的咯！他说没问题的。看来你开商务车比较好哦！然后你的车就留在鱼骨停车场，随时换车开或者其他团伙成员开这去机场或者火车站吧！没问题吧？”
他点点头：“没问题！你这个创始人都去，我干嘛不去？都说了，钱都出了还不是大爷，那就当小工咯！哦哦，还有个问题。”
我侧着头看他：“还有问题？什么问题？居然还有问题？”
他看着我：“我怕见血。”
我纳闷了：“接车关事吗？”心里差点就想到那一方面去了，这不奇怪，自从在高速上出了那单车祸后，我开车心里一直都有阴影的。
他说：“待会儿杀鸡的时候，我避开一下。我怕！”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靠！300斤的张小飞居然怕见血！吃鸡的时候不见你说怕。”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却是浮现出自己走上玻璃栈桥时候的那种战战兢兢，我居然畏高！如果不是外表加持着创始人的光环，我可能就不顾脸面，直接趴在玻璃上蠕动着离开了。这回可好，找到张小飞的bug，就可以缓解我的惧怕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马杀鸡
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对立的存在，却又极端合理。比如现在在水库的“大屠杀”，十几只鸡便集体对这次家属大聚会奉献了出来，一边是人类的狂欢，一边是为人类的狂欢做的牺牲。
其实我也有点晕血，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十来只鸡，在厨师的的手上给划上一刀，鸡血就泊泊而出，瞬间就耷拉了脑袋，然后被扔到地上，不时还扑腾一下，确实是看了难受。不过，在山林里养出的好鸡，看了还不吃，我更难受。
在这种想法的支撑下，我朝小飞挥挥手：“放心了，鸡血处理好了，过来当张扒皮吧！”
他愣了一会儿：“张扒皮？啥意思？”
显然他不了解周扒皮的歌谣，这是一首我们那个年代（包括之前）全中国小孩子都会说唱的歌谣，现在看来，算是中式rap了。我说：“不明白就过来帮手拔鸡毛吧！”我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拔鸡毛吧”这四个字就怕乱了辈分排序，那么读出来的就是粗言秽语了。
还好，张小飞还在想什么是“周扒皮”，只是静静的走过来，拽着鸡的双爪，将鸡浸入了80度左右的滚水里，然后在水里左右旋转，山下浸泡，再将鸡爪子泡下去30秒后，把整只鸡拎了出来，如此重复这十来只鸡的过程后，他忍不住了：“貌似这滚水不是开锅的啊！能吗？”
厨师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的老板，欲言又止。我接过了话头：“吃鸡，你就会。杀鸡，你就不会。杀鸡拔毛，你就更不会了。如果用开锅水，皮开肉绽的，这只鸡甭吃了。只有用80度-85度的滚水，就恰到好处，鸡毛能完全拔出来，又不损伤鸡皮，卖相也好，一切都好。”
厨师赶紧附和：“林总有经验啊！”
小飞也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你连这点都知道？你累不累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你都知道一点，请问你的脑袋能装这么多东西吗？”
我说：“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从小就看着我家老爷子杀鸡，久而久之，多多少少的都学会了啊！来来来，别啰嗦，开始拔毛！别一毛不拔！”
小飞嘟囔着：“说我一毛不拔？那是因为我的毛都给你拔完了好不好？我就算是孙猴子浑身是毛都给你拔光了。”
我笑了起来：“所以你就进化成人了，当了项目股东啦！不过，这么胖的孙猴子，怕是筋斗云超载，飞不起来啊！”
他问：“这鸡怎么吃？”
我指指自己：“你问我？问厨师啊！我负责拔毛而已。”
厨师说：“烤鸡也没什么问题的，腌制后自然会嫩，当然了，我有秘制调料。”他一脸傲娇中带着一丝神秘。但是那种神秘明显是在炫耀着，好像是让我或小飞出口问他神秘调料是如何配制的，然后再一口回绝，便可以更加的傲娇。
我当然知道厨师的想法了，可是我却不想像某些电视女主持人在美食节目中傻不拉几的去问人家传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美食烹饪秘方，有啥可能就因为上了你的电视节目就把秘方公布？不见可口可乐将秘方贡献出来？我忍住不问，张小飞作为老板，也见怪不怪的，就不忘这方面上靠：“哦，知道了，只要你不放yinsu籽，其他的随便你调制就是了。”
活生生的让厨师吃了个瘪，他便不出声了。
我说：“嫩一点的烤鸡，老一点的，将鸡腿和鸡翅卸下来一起烤，鸡胸肉也卸下来，同样烤。其他的煲鸡汤咯！扔些鲍鱼啊，海参什么的。也可以了。”
小飞一边拔毛一边问我：“刚才你说的，还没正式回答呢！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个大概了。”
我反问他：“你说的是什么？那一方面的？”
他说：“人选啊！勒马度假村的总经理吧！你想的应该是这个角色吧？我猜得没错吧？”
我点点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们在一起久了，你果然观察力见长哦！我确实在想这个问题。我也有点担心，如果是空降兵，会不会理念有差别？我心中人选，一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女的是我以前的销售，不过千万别看她出身是销售，出来之后迅速成长，是属于能用的那种；另外一个也是我原来的工作伙伴，管物业的，最开始就是酒店管理的科班出身。这两个人，能力我是知道的。”
张小飞说：“那挺好啊！和龙凤哥一样，都是你原来同事。就紫萱不是了。看来你还是有点那个哦！呵呵！”
我瞪了他一眼：“呵呵你个头啊！我是信任个人的能力。不过，也有点第一和第二打架，第三的遭殃的那种感觉。但是最主要的，新的项目真的开展起来，龙凤哥和紫萱两个人我都不舍得不带过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 水库的未来之路
张小飞呵呵两声：“人家是苦于没人用，你呀，是苦于太多人可以用，你却不知道怎么用！大哥，你应该是曹操或者孙权啊！手下兵多将广的，谋士也不会少，没有郭嘉和荀彧，也应该有周瑜或者鲁肃吧？怎么就混成了文只能上马谡武只有廖化的地步呢？至少思想上不能混成这样吧？！我觉得你是有点多虑了，项目是你创造的，运作是你指挥的，人员也是可以你来安排的。退一步来说，就算你安排了龙凤哥上位，紫萱不爽，又如何呢？难道她会特地阻碍不成？好歹她也算是股东，总不会不惜利益受损都要上位吧？如果你还这样想，就有点阴谋论了，你应该秉持的是阳谋论哦！总之，该果敢时候就果敢，错了就错了，赶紧改就成！实在改不了，也不至于轰然倒地吧？如果一个项目就因为一个人的岗位决策错误而倒下，除了这个岗位是你的岗位，不然怎么折腾也应该无恙的。哎，话说这么多，你耗子尾汁吧！”这“耗子尾汁”的梗，张小飞也是张口就来，除了说他能与时俱进之外，其实他的口音也有点接近。
这也算是一言点醒梦中人吧！我的性格一直都是有点犹豫的，也知道这样的性格会对项目有影响，所以我才要尽快的找能者居于我的位置，至少是在某些方面强过我，能肩负起岗位要求，这样就能将我解放出来，进行其他方面的决策。纵观所有创业项目，基本上都是这样去做的，偶然有些是创始人一直做下去，但到了后面，都是越做越艰难了，毕竟思维就给困着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顺便摘摘果子又如何呢？只要不把树给砍了，果子继续结、凉继续乘就是创始的目的。
他见我没出声，以为我还在混沌的思维中，便问了我一句：“我们还算年轻吧？”
我还在拔鸡毛呢，在鸡毛之间还没散尽的热气中啊了一声：“哦哦哦，这当然了，你是在问我我们还算年轻是吧？没得说的，好歹也是1980年1月1日0时3分出生的，不是七十年代是八十年代的哦！”他这么问，让我又回想到我出生的这件事情上来了，老妈和老爸的耿耿于怀，似乎没官方认证我的确切出生时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永远解不开了。我在紫萱的《尘世美不美》的节目上也说过这个问题。
张小飞便说：“既然我们都还算是年轻人，嘿嘿，某些时候，年轻人有时候也可以不讲武德的。”他连续两句话都引用了爆梗，这个股东很给力，与时俱进嘛！
当然我也不能就此落后啊！我说：“我啊，性格犹豫起来确实会优柔寡断，不过我挺幸运的一点就是每当我这样的处境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拍醒我，来个醍醐灌顶。”
他指指脚边的烧开水的水壶：“嗯嗯嗯，真的可以提壶灌顶！你看看那是什么？要不然等开业了，我送你一个工艺小水壶放办公桌上时时刻刻提醒你？”
我哈哈大笑起来：“成！那成！不过工艺小水壶，最好就是可以冒烟的那种，那才叫时刻提醒我。时时刻刻让我的思想活跃着，然后不时来个大招五连鞭？”
张小飞的脸绽放了一朵食人花般：“嗯哪！知道就好！哎，你还知道大招五连鞭？阔以啊！对了，明天接人怎么安排？我觉得呀，也而不用对口接人。比如说龙凤哥的父母就龙凤哥去接，那不用。毕竟项目里现在最有时间而且车技最好的两个人就是我和你了，这活儿还是我和你揽下来吧！除非他们自己想去接。大内总管的火车站接人有具体时间是接那些人吗？”
我摇摇头：“没有。只有车次。”
他说：“所以说，大内总管只能大内总管，你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能独当一面做酒店的第一管理者的，是吧？”
我点点头：“这个确实是。有些细节方面没有完全落实到，这个是他的问题了。但是她在身边，比较好使。如果有新项目，我要带着他的。”
“千万别让明天接车变成疲于奔命的事儿就好。我就怕这一点。”他将手中褪完鸡毛的光鸡朝大水盆里一扔，“剩下开膛破肚的事，你搞定吧！”他指指厨师。
然后拍拍我：“放下放下，我和你再去水库走走。”
我放下鸡，洗了洗手：“索性划艇吧！再将水库看个究竟。”然后不由分说的拽着他，下到了水库边上，从木制小码头下面拖出了两条充气单人艇，“双人艇就免了，和你一起划双人艇，我有搭乘泰坦号救援艇的感觉，鸡蛋还是分开篮子来放比较好。”
他白了我一眼，然后穿上救生衣：“就你这个鸡蛋金贵。不过给你们这帮团伙成员影响了，我现在下水也穿救生衣了。有时候游泳也在后面拖一个充气球。和你们一起久了，怕死了。”
我也穿上救生衣：“这不是怕死，是怕不死。不然怎么要穿呢？虽然水深只有两米不到是吧？但是不能大意啊！对了，这水库干过水没有？”我问他。
“我放干过一次水的啦！不过要完全放干也不行。不过我告诉你，放干后，除了靠金帆顶那边有点淤泥之外，其他地方的基本都是花岗岩碎石。我都纳闷了，哪来的那么多碎石，偏偏悬崖那边就一整块花岗岩。所以，应该叫石壁村而是不是思壁村。”
“思壁村有点意境啦！”我说。
“那也是。连带我这水库也一样了，应该重新安个名字才好，不然总是水库水库的叫，总有种人工的感觉。正如你所说，既然要打造‘禅’，就要去人工化，回归自然。你看看这小岛，桃花岛一般，不过我就不喜欢桃花岛这个词儿，金庸笔下的桃花岛，可不是世外桃源的意思，有黄药师在，还是有讲话杀气给带了进来。改名！嗯，还有昨晚才诞生的这个四方形的水中平台，也要起个名吧？还有那半岛，都要改！划呀，你给我划快一点嘛！双人艇你说是泰坦号救援艇，现在单人艇，还不快？你这鱼化龙单人艇也不错的，我都能轻盈划动，你就不能快一点？”
“我在想‘爱斯基摩’翻滚。你刚才说的改名，难度不亚于‘爱斯基摩’翻滚呢！”
“什么滚来着？水花声大，我没听清楚。”他吼了一声。
我加速划上来，和他并排一起，“并排一起前行，就叫拍拖。爱斯基摩翻滚啊！就是水中360度翻滚。爱斯基摩人先发明的动作。”
他听明白后说：“对对对，重新改名确实也是有点像这翻滚，什么翻滚来着，我又忘记了。”
我说：“‘爱斯基摩翻滚’！你要不要试试？”
小飞将划桨举过了头，这是胜利的意思，也是完成的意思：“别别别，我来做这动作，只有翻和滚。”
第三百四十八章 水库要更名
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端端的一个词儿，硬是让你分拆成两个动作。”
他很是无奈的说：“没法子，天生就有胖子的体格，喝杯水都胖三斤的那种。我从小啊，就对胖这个词儿特敏感！都成了我的心魔了。”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和你同感啊！别用异类眼神看我，我和你的同感是相反的，但都是这么敏感，没法子，我天生就是瘦子的格局，喝一吨油都不胖的那种。我从小啊，就对手这个词儿特敏感！也还都成了我的心魔了。我以为就我这样呢！没想到多年以后居然遇上个胖子说着和我同样的感受。”
他故意摇了摇艇身：“你说这会不会突然就翻滚了呢？毕竟我的弱点就是太重了。我的弱点太有分量了。”确实有份量，摇艇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朝岸边翻去。
台风后的水库与周围的景致对比起来，还是透露出一种荣辱不惊的平静，在这种环境中，心境也是会趋同的，只要不看水库以下的银海湾大道遭到台风肆虐后的样子就可以做到。水库的宁静，彷如避世。我和小飞的划桨，还有在水面上行进着的对话，面对在这巨大的宁静，一下子就吸纳了，回归宁静。
我说：“人嘛，本来就是有弱点的。而且，其他人会利用这一点为自己谋求利益。我们既是受益者，又是受害者。这其间的平衡，需要自己掌握。喏，就好像你现在划艇的样子，你看看这鱼化龙小艇，承载了本应是一个人现在却是两个人的重量，那是它的使命；而你呢，却要在这勉强能承载你重量的艇上去找到平衡，如果找不到，那就要有做‘爱斯基摩’翻滚的思想准备了。你本来可以换一条信光双人艇的啊！就那长长的艇，附近珠江口保护白海豚的组织也用这种信光艇出海观察白海豚的。它经得起大风大浪。”
张小飞一听，立刻往回划：“我换条艇，你在这里站着不动，等我回来啊！”
我想都没想就啊了一声回应他。他在大笑声中往回划，换艇去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该好好读书的时候，没好好读书，等出来参与社会活动了，很多时候却又充分的运用回读书时期的知识了。
突然之间，我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停留在偌大的水库水面上，周围空旷无比，划艇时候荡起的涟漪在有规律的运动，艇身轻微摇晃着，除了太阳出奇的猛烈之外，感觉还是非常舒坦的。天空被蓝色完全遮蔽，我怀疑此刻的我，转个身都随时可能被吸进某个看不见的角落。
放空自己！在团伙成员们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着的时候，我放空自己。这也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
这一刻，keepslience就好，我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因为我知道，60秒后，张大胖子那洪钟一般的声音，将会破坏这宁静的水面。
“来啦来啦！橘子买回来了！哈哈哈！”想必这张大胖子读书时候的成绩也不怎么样，我的判断是有理由的，但凡在工作中总是将从前读书的梗拿出来说事的，一般都是读书读不入脑的童鞋，出来工作了，反而很认真的去回顾从前读书时候的内容了，----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自信的下这判断，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往小岛划。哎，你说不叫桃花岛了，该起什么名字呢？我去那些什么古书里找个名字？比如易经之类的？不过不靠谱啊，易经和‘禅’似乎没有什么关联。”我这样问，像是在问张大胖子，又是像在问自己。
“你在问我吗？我可回答不了你。我能回答你的，无非就是三个答案。”他似乎还是挺享受划艇这种水上运动，边划边对我说。
“三个答案？”我对他如此宽广的回答完全摸不到边，这也难怪，在如此宽广的水面上，岸边都远，何况答案。
“对，三个答案。我对着你林凡，就只有三个答案。”他下桨的频率居然比我还要密，转眼就窜到了前面去了。我要追寻答案的话，必须追上去不落伍才行了。
“等等，什么答案？”我的划艇功力如果输给张小飞，那我以后就不再划艇好了。只下了几桨，我就追了上来。
“答案一：我作为股东，有钱或没钱再掏出来给你；答案二：要我配合做什么只管说；答案三：什么时候给我分红？就这三个。”他似乎也加快了下桨的速度，不过还是不够我快。
我听了之后，扒拉着他的艇边：“这三个答案好像也是问题啊！问了等于没问。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水库你买入之后，有没有哪些越冬的鸟儿在这里栖息停留？其实这环境还真的适合候鸟。”
他看着我：“得了吧你。这个位置不、适、合！你看看你还说自己的啥知识渊博。如果真的是候鸟，飞到这里都到了大海了，如果是越洋的，不会在这儿停留，直接飞深圳湾或者香港的米埗停留之后再飞南半球去了，还在我这儿停留？何况水库没鱼可以吃。我没放鱼苗，就算放了，也养不大。你看看这水，清澈得透明，没啥适合鱼儿吃的东西繁衍，鱼是有，我放网里养着的草鱼，养着瘦身。过两天再抓起来，清蒸。你没发现吗？清蒸的草鱼的肉好像果冻一样。我就觉得奇怪了。哎，说哪儿去了，从鸟儿就说到清蒸鱼去了。上岛不？还是环岛游？”
“当然要上了！这个小岛是要进行一番改造的。”说话之间就已经触岸了。我用桨试了试，水尚算浅，刚过到小腿处就将到膝盖位置，如果这个水深掉下水，也不至于一下子让骨头碰到石头。我便下了水，然后就攀上了小岛。这张大胖子下水费劲，上岸更是费劲。
“怎么我就觉得这个小岛和水库格格不入呢？你看看，就这么一棵树，还横七竖八的歪歪扭扭的长着。也不大。最主要的是，难道要搭桥过半岛那儿吗？”看来张小飞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独立自主的小岛。
我却大大喜欢。这个岛在我今天没过来认真看到的时候，只是在岸边看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岛有点“斋”---什么都没有，没想到在缝隙之间还有一棵这么有造型的松树；还觉得有点窄，因为远眺的原因，平面视线看不清有多大，原来不算小；更有宅的基因：不好意思，只有划艇才能过来，只有这种交通工具，要么就不要来。多符合禅的意境啊！还有附近不远的那块大石头，昨晚给台风抬进水中的那块大石头，方方正正的，仿佛漂在水中一样，一种不可言状的禅意，我心里只能这么来说了，此刻词穷，描绘不出。
“水库是要改名，一定要改名。要有禅的意境。”我对他说。
第三百四十九章 梵庐
“知道啦！你刚才就说了，到现在还在说！那叫什么名字呢？不是真的会去翻书吧？”张大胖子在我后面呱噪着。
“嗯，应该有‘梵’在里面才行。对啊！‘梵’，分开就是林凡，刚好就是我的名字啊！这下可好了！梵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
张大胖子不干了：“居然能加你的名字进去，你还真的够可以的。不过也是，你说的‘梵’，就是安静有修为的意思是吧？”
我也对他刮目相看了：“嘿，你还真的有水平啊！理解能力爆棚！”
他得意起来：“这个梵，确实挺好的感觉。水库算是在山里，对了，庐山是怎么来的？庐的庐，就是自己用草料还是什么植物来搭建的屋子的意思啊，多有意境。不如就叫‘梵庐’，是不是很有意境呢？”
一听他这么叫嚣着很有意境，我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就掉下水里去了。他一把拉住我：“就算好听，也而不至于这么激动要跳水庆祝吧？就算跳水，也是我来跳水压水花吧？”
我站稳后对他说：“你还庆祝？算了，让我掉进水里去算了吧！你其的什么名字呀？‘梵庐’，大哥，你是认真的吗？”我特意不将意思直接说出来，我想兜兜圈，如果他还没反应过来的话，相信圈兜上个十来圈他都还在鼓里。我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用手机拍摄了个全景，然后叫他拿出手机也拍摄了全景。我的想法是让他看看全景后再说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我拿过他的手机看了看，妈的，他的手机是水果11，我的还是水果单位数的系列，照出来的相片就是有差别。我便将两人的手机插放在石头上的缝隙，来个视频拍摄，同时也想将我俩的对话录下来，作为一种资料留存。没想到就这样随手的一个动作，替我省下了买新手机的钱。
“我当然是认真的啦！我这文化，能想到这个这么有意境的名字，当然要多谢林凡你啦！嗯，这名字真好听！”他还居然发表获奖感言！
我就要抓狂了，但是既然选择了和他兜兜圈，当然就要忍住了：“我也觉得是。现在的人啊，起名字，都挺有意境的。我在网上见过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哇，和你想的差不多，一样有意境。她的名字叫‘初墨’，初一十五的初，墨水、墨西哥的墨，是不是很好听呢？”
他乐了：“对啊！挺好听的，我也听过叫‘子墨’的，都挺有意境的名字。等等，这名字和我们的名字没有关联啊！”
我说：“我的意思是，一个字好听，第二个字有意境，可是连起来就不一定了。那个叫初墨的女孩，你觉得她的名字好听是吧？可是你知道她姓什么吗？”
张小飞摇摇头。
我说：“她姓熊。你将姓和名连起来读。”
张小飞脱口而出：“熊初墨？没什么啊！姓什么也没什么吧？挺好的。”
我诱导他：“你看动画片不？大哥，《熊出没》啊！这个女孩子叫熊出没啊！”
这会儿轮到他站不稳了，听了这话，很及时的一个踉跄就往后仰，我赶紧伸手去拉，刚拉住他的手，就给差不多300斤的他扯了过去，两人猝不及防的扑咚掉了下水里去。
幸好是快到膝盖的水深，如果水浅一点，人掉下去，等同直接掉到石头上，准保龇牙咧嘴疼上一阵子。不过当两人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甚至狼狈。
他叫了起来：“我的手机呢？”然后双手全身到处去摸。别说他，我听他这么一叫，也是第一时间去摸手机。这年头，自己在街上路上摔了跟头出点血没问题，如果手机摔坏了，钱包出的血要比身体出的血多得多。然后两人同时停止了摸索手机的动作，对望着，哈哈大笑起来。
几秒钟前发生的事情，两人一掉水里就忘记了。我刚才在录视频啊！手机插在石头缝里呢！这下倒好，将两人跌进水里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两人有点狼狈的爬上岛，仰面躺在被太阳晒得有点滚烫的花岗岩石头上。我说：“一个熊出没小姐姐就让你掉下水里去。至于吗？”
他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听了就想笑呀！有哪个父母给子女起名这样起的呢？熊初墨，哈哈，等于熊出没！”
我侧头看着他：“你以为你起的名字很好听啊！和熊初墨没分别好不好？！”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谁说的？我给水库起的名字怎么相同呢？‘梵庐’，多好听。”然后声音就小了下去，“梵庐，挺好听的啊！嗯，有意思。”声音就几乎消失不见了。
我问他：“怎么了？怎么不出声了？给水呛着了？脑子进水了？影响发音了？”
他颇为尴尬的看着我：“嘿嘿，不好意思！还真没留意。嘿嘿，梵庐，这名字突然就和买楼联系起来了呢？”
我点点头：“你终于明白了是吧？人家好不容易从全国各地来一趟银海湾，如果不是冲着悬崖玻璃屋来的，就是冲着这‘梵’来的，你还来特地润别人一下啊？梵庐，房奴。就特地膈应别人吗？怎么静修？一听这名字，心境就更加烦躁了。”
张小飞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好好好，我错了。以后我就不给你起名字了不成？我就给你林凡打打下手可以不？”
第三百五十章 我怕思想和行为内卷化
两人继续躺在花岗岩石头上晒咸鱼。
我说：“在你眼里，我这个创始人还是有很大的缺陷是吧？要说真话，不然你就是一个大版的匹诺曹。”
他也侧头看过来：“人无完人。每个人从不完美走向几近完美，总有一个过程，你现在就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从股东的角度来看，我对你的不完美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我相信其他股东也一样，不然早就不投融你这个项目了。你看看我们的股东：我、潘总、设计院老程、韦苇，还有谁啊？哦，我不关心。换作其他项目，哪有股东再选择股东的权利？都是创始人事先设定好游戏程序，你接受就进来，不接受就滚蛋。而你，还将所有股东凑一个群里，也不怕集体造你的反。从我看来，要么你就是信心爆棚，觉得这个项目缺你不可；要么就是你找的股东都乐意遵循君子约定。现在来看，你距离信心爆棚还有最后一公里，但是你找的股东都有君子之风。”
我翘起了二郎腿：“哎，就差两根狗尾巴草叼嘴里了，影视剧都这样拍摄两人躺草地上谈心的场景。你归纳的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你说的我也不完全认同，信心爆棚是一定的啦！不然也不会到处找投融。我现在自己内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在回响，告诉我林凡正在内卷化。有点心结了。”
“内卷化？”张小飞冒出了一串问号，“什么叫内卷化？这个词貌似这段时间很是流行。不过我没深究，你现在告诉我你也赶上这潮流了？什么意思？求解求解！什么叫内卷化，你来解释解释！”
今天这段时间是我和张小飞认识以来相处待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了，之前就算是签约也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何况今天是单独相处。
我说：“百度一下嘛！我就是有个习惯，随时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与相应的解释对比，这样都不知道算不算是好的方向。如果说是好的方向，我就觉得有点随波逐流了，而我们的项目恰恰就是从不随波逐流的，具有独特性。哦，内卷化，我之前上网找解释的时候，百度是这么说的：‘内卷化一词源于美国人类学家吉尔茨的《农业内卷化——印度尼西亚的生态变化过程。根据吉尔茨的定义，内卷化是指一种社会或文化模式在某一发展阶段达到一种确定的形式后，便停滞不前或无法转化为另一种高级模式的现象。这一概念最早是用来研究爪哇的水稻农业。在殖民地时代和后殖民地时代的爪哇，农业生产长期以来原地不动，未曾发展，只是不断地重复简单再生产。不能提高单位人均产值。而专家黄宗智在《长江三角洲小农家庭与乡村发展》中，把内卷化这一概念用于中国经济发展与社会变迁的研究，他把通过在有限的土地上投入大量的劳动力来获得总产量增长的方式，即边际效益递减的方式，称为没有发展的增长即内卷化’。说到最后，就四个字，我怕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到最后发展不起来了。这也是之前我和你说的，为什么我想要找一个能把持勒马度假村运营的人。原因就是来自这里，算是居安思危吧！然后我可以继续下一个项目，或者提前退休。”
他说：“居安思危就是要提前准备嘛！你说的没错，既然这个项目大的方向已经确定，那就该放放手，只要找对人。你千万不要找到马谡就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确实这也是件难事。哦，我在翻阅微信群里时候，发现画家原来叫画皮，后来才改成画家。就这小问题，我也想了很久的，为什么要这样改呢？毕竟是画皮，不是画心，所以就改了，是吧？这个小插曲酸死你刚才说的事的一个注脚吧！不知道我说的算不算能搭上界。如果不能，你就当我刚才掉进水里去，脑子进水了的原因。哎，你刚才最后一句是什么？提前退休？你不能。我已经提钱退休了，你不能学我。”
我很正经的回答他：“你掉下水，脑子也不会进水。”
他得意起来：“你在表扬我？确实啊，我会游泳，也胖，浮得起来。所以就不进水了？”
我很是坚定的摇摇头：“哪里的事儿啊？你想多了！你要尊重科学。你胖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因为胖，脂肪多，而脂肪不溶于水，等同将水隔绝了，所以你的脑子怎么会进水呢？我就不同了，脑子经常进水，摇摇头还能听见水在脑子里哗啦啦的回荡。”
“你有这种居安思危的想法，而且会和大伙儿一起探讨，难能可贵。人的一辈子，有四种人要感恩。”张小飞也开始给我灌鸡汤了，我当然要喝，又不是毒鸡汤，不怕。
“哪四种？”我问。
“指路给你的高人，支持你的亲人，帮助你的贵人，还有经常刺激你的对手。你对号入座一番。我呢，就差刺激我的对手，不过我现在退休了，就算了。挺遗憾的。”他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
第三百五十一章 感谢四个人
张小飞的这碗鸡汤一端出来，我就一饮而尽了，不用思考是否有毒。
有时候有些鸡汤表面看上去金黄金黄的，味道还很不错，但是配料可能是泡发了24小时以上且没换过水的木耳，喝了不敢说一定有问题，但是让你内里翻江倒海一番的功效还是有的；而有些鸡汤表面看上去没有那种诱人的色泽，味道也不是那么的浓烈，可是一喝下去就感觉这才是真的鸡汤，从喉咙到肠胃，一路顺风。张小飞的这碗鸡汤，当然不是他自己熬的，纯粹的端来主义，不过却也符合口味需求。
首先是高人指路。这一点貌似没有，起码是想法萌芽的时候没有人说这样的创意是可行的，都是我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而已了，而且但这种想法在脑海里诞生之后，就不可抑制的蔓延着，直至自己走火入魔如同祥林嫂般到处去解说，希望得到支持，直到碰壁无数心灰意冷后，在网上看到关于笔盖开始创业时候的游说也是到最后只有一个人支持他并且和他走到一块的文章，我才觉得还是要坚持下去。如果真是要说有高人指点，那么这个高人就是在冥冥中永不出声的那把声音，即便不出声，也在指点着我前进的路。
其次是支持我的亲人。这团伙成员挺多，当时公司解聘了我，补偿了一笔费用，足够家里两年的基本开支，意料之外的费用，算是没有后顾之忧，后院的安稳，是我最大的阻尼稳定器。假如后院整天幺蛾子频出，我在前方打仗，也就失去了意义。感谢我老婆、还有四老和老妹，在家里为我带看着两个孩子。我也不是影视剧或小说或纪实里描写的那种一心扑在工作上不顾家庭的正面形象，我没那么伟大，正如我的名字，林凡，凡夫一匹罢了，我也是一个极普通的凡人，我一有时间就会和老婆视频，看看家里的一切，和我最思念的小宝贝说上几句，虽然这小家伙总是在说话时候你我不分，总对我老婆说打电话给你爸爸吧！让老婆哭笑不得；问她我在干什么，倒也整了个明白，说爸爸在工作，然后还马上拿个我不用了的键盘出来像模像样的敲上一会儿说她也在工作。
再者就是帮助我的贵人。这一路走来，没有太多的坎坷，更没有太多的看客，都是在解说之后没多久就认可我的想法并将投融付诸实施的。之前的某某和康少强虽然没有投融，但是现在康少强也愿意投融我的今后了。从紫萱到潘若安，这一对儿，真真的算是我的第一贵人了，无可辩驳，各方面都协助；然后是韦苇，对我信任有加，哦，应该加上对龙凤哥的无限信任；再者就是张小飞了，连钱带地都一块儿交付给我，一顿饭不到的功夫，无条件的转了300万过来周转，不是贵人，这人品不但good，简直算是god了；虽然设计院老程无利不起早，这个社会谁愿意无偿的当活lf呢？出来工作，手停口停，个个都要为口奔波的，换位思考之下，可以理解；最后就是潘若安连带带来的前老板吴昊天了，如果不是当初在他手下尽心尽力，想必我在游说潘若安投融的时候，他也不会为我说好话，到最后也不会自己也投上一份。
想到这里，自己做了个必遇贵人个人经验总结：无论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岗位，都要将手头上的工作做好，有点私心的角度来说，就当为了自己将来有可能创业打下基础了，我在吴昊天手下工作的时候，也没想过将来要自己创业，但是只想好好的工作，在房地产销售这个有着天然年龄限制的行业里，用十年的青春赚回三十年的养老费后要么立刻退休陪着孩子成长，要么养老式工作不再让自己纠结的活着。
不过，谁知道自己的一次旅游，来到这思壁村，只是对这一面悬崖的不经意的惊鸿一眼，就挥之不去，甚至将自己的后半生给确定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前路是坎坷还是平坦，但是心里就这么执着的做了下来。
最后就是刺激我的对手。谨慎但仍可傲娇的喊上一嗓子，目前还没有类似的对手。如果说天马山深坑酒店是别出心裁的杰作，那么和我们项目则是相反的调子，我不担心是同业竞争对手；还有三亚的鸟巢，一部电影造就了一个奇迹，也是不可复制的，但是和我们的项目也没有可比性；至于贵州的悬崖博物馆，那不是住人的地方，也额和我们没有可比性。那么我们的对手是谁呢？只有自己了。看着团伙成员似乎个个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开心，同时却又有点担心。开心是因为项目无论缺谁，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迅速的补上去，担心是因为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会不会想自立门户呢？其实在这点上，我又不担心自立门户，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乐意自己的团队是将来的黄埔军校，但是我最担心是在项目关键时候有人跳出来走人，正如之前龙凤哥想走人，就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只能说，自己的道行未够，所以才会担心这担心那，如果眼光放长远一点，可能我就不会总是忧心了。
在这点上，我想象的对手，就只能会是自己人，每一个属于自己团队的未来项目相互pk，这就是我们的对手。
第三百五十二章 银海湾相信蓝眼泪
小飞在我面前晃了晃：“给太阳晒傻了？”他用手遮挡住太阳的光辉，“没有太阳，你的羽毛闪耀不了自由的光辉。”这家伙将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名言给搬了出来，他自诩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搬来主义还是运用得很溜。
“我的羽毛湿漉漉的，怎么闪耀光辉？拜你所赐！”我看着他，“我在想这四种人呢！你这碗鸡汤放了见手青，喝了有点魔幻。”
“哈哈，有小人跳舞吗？波普类型的。”他得意起来。
“你说树屋和石屋再配套室外大浴缸如何？有条件的就配迷你泳池。”我想到这里去了，没直接回答他的波普艺术问题，毕竟类似的疑问句，他问了我好多次，见怪不怪了。喝了他的见手青鸡汤，思想跳跃得厉害。
他回答：“如果冬天的热水跟得上就好。就怕热水跟不上。再如果，有温泉就好了。可惜呀！”
我说：“热水应该没问题，你看看最后那间石屋对下的位置，喏，我们这里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那屋檐，锅炉房在那里啊！核算过的，不但供应石屋，还有玻璃屋。供应树屋的热水在悬崖下。足够的。不过这些具体的事，没和你一一说明而已了。”
他看看远处那锅炉房：“哦，这些都属于旁枝末节的，你告诉我，我还嫌弃你烦呢！哎，你问问矮仔成啊，银海湾真的没有温泉吗？不过我在银海湾这么久，确实没听过有温泉。直觉告诉我可能有真的温泉。”
“温不温泉无所谓。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呀，什么好的都给我们集于一身，小说也不能这么描述啊！太完美，反而就是一种不完美。”我倒是看得开，不过心里却不是这样想，这就是所谓的口是心非吧！
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邪灵”，刚说到矮仔成，他就给电话来了。
矮仔成打了个电话给我：“林凡，好运来了！嗯，可能是好运来了，我可不声张出去，就告诉你。保守秘密啊！”语气神秘兮兮的。
我从来没听过他有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加之他平素做事稳重，绝不会像龙凤哥那样信口开河，所以当他一说好运来了，我是相信的。不过后面加上一句可能是，我却又有点将信将疑了：“什么叫好运来了，什么又叫好运可能来了？你解释解释！”什么回事啊，我居然给张小飞传染了姜文的台词。
矮仔成在电话里的语气依然小声：“我觉得啊，今明两天海滩上会有蓝眼泪出现。不过不在公众海滩这里，应该在望海阁那边。”望海阁那边其实和公众海滩是相连的，不过望海阁那边没有怎么开发，公共海滩和望海阁中间还有一小段礁石在沙滩上间隔着，从公共海滩看过去是看不到这段海滩的，所以到了晚上，也没有什么人在这段海滩上游荡，99%的人都去西面情人岛那边热热闹闹的凑热闹去了，无形中这段海滩就成了隐蔽的海滩了。
蓝眼泪？什么鬼？我听都没听过：“蓝眼泪？什么鬼？”
他说：“嗯，你这么回答我，说明你没去过麻袋了。”
我回了一句：“这和去没去过麻袋有分别吗？”
他嗯了一声：“那你就孤陋寡闻了。蓝眼泪都不知道。到了晚上，海滩会发出蓝色荧光，一层一层的拍上岸来。这种莹蓝的星光来自海湾里一种叫“海萤”的浮游生物。海萤体内有发光腺，受海浪拍打时，就会产生浅蓝色的莹光。沿着沙滩呈带状。非常美！”
我问他：“你又知道？”
他嘿嘿一笑：“这不台风吗？我的渔船停到望海阁那儿了。刚才过去将渔船开回公众海滩这边了。然后我发现黑暗的船舱里发现有点蓝色的小点点。所以我预计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要知道，我们国家最近一次出现蓝眼泪，在福建平潭。不过银海湾前两年也出现过，当时我也是在清理船舱，发现了蓝点点，还以为什么呢！结果晚上海滩就出现了蓝眼泪。所以我说可能啊！为了避免以讹传讹，我只能告诉你了。”
我一听，心里有点忐忑：“上次是当天晚上就有了蓝眼泪吗？”
他在电话里那头嗯了一声。
我的忐忑是因为我希望这蓝眼泪真的出现，但是最好就是明晚好了，明晚全家属都在，那就刚好可以在海滩上观赏这么难得的自然景观。如果提前到今晚，那就遗憾不已了。而且，是不是可以利用这蓝眼泪做些文章呢？和我们项目拉扯上关系。如果明晚才出现，留给我们的时间就足足还有一天，大家赶紧商议如何做。
想到这里，我便对矮仔成说：“好，我知道啦！那今明两晚征用你的渔船，如何？”
他说：“这个我没问题，不过在沙滩上不是更好吗？”
我说：“两样都要。我要拍摄一下，联动一下项目，为项目做些宣传啊！你这么说，我在现在要去准备了。记得今晚天黑之前要用你和你的渔船啊！还有，也不要告诉李主任啊，毕竟他是管委会的，万一经过测算，真的出现，他大张旗鼓的说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这蓝眼泪出现，我们会将所有的拍摄下来，资料到时也发给你一份。”
他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后，我就盖了电话。张小飞看着我：“什么眼泪？我没听清楚？你要伊万唱《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我对他说了这蓝眼泪的事之后，他大喜过望：“太好了！记得给我来个特写啊！”什么外在形象，居然要我给他来个特写？！
我赶紧在群里说了这情况，没想到就炸群了。我赶紧加上一句：“这秘密，要保密！我可是自私的，为了我们的项目可以顺利和蓝眼泪傍上关系，请大家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告诉群里以外的其他人，家属也不能告诉，就当给家属一个惊喜好了，因为还不一定有这蓝眼泪出现。但是泄密之后，人山人海的话，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切记切记！”
大家应允了，我是相信大家的保密能力的。人的自私性在这一刻就充分体现了，为了我们这个小团体的利益，不好意思，就不炫耀了，更不能提前炫耀。如果提前炫耀说会出现蓝眼泪，造成人群大量聚集出现后果的，谁负责呢？
第三百五十二章 紫萱主动请缨
群里一炸，我的头也下意识的嗡了一下。下意识的就会觉得我们群里有“内奸”，就像影视剧里的那种感觉，我怎么就这么的没有信心呢？居然担心团队里有人可能会透露这个情况出去。要知道，现在的媒介传播速度是十分快速的，有点风吹草动，只要有人认为有价值的，马上就比蒲公英飞得还快一万倍的速度传播出去。不过也好，就用这个小小的内幕来试探一下我们团队的保密程度去到哪里，如果保密程度好，那么之后的所有项目或公司秘密都不会区分级别的让大家都知道和分享；如果保密程度差，那么之后就将项目和公司的运作秘密等级化，你到了什么级别，才有权知道一些运作。不是我有心试探，而是刚好就有这机会，那就顺水推舟吧！人心、团队意识、保密意识，都能在这一件小小的事情里就可以体现出来。
不过当这种感觉过了之后，我就开始自责起来，怎么可以不信任自己的团伙成员呢？虽然用了“团伙成员”这个贬义词，但是我的心里对他们都是褒义的，没有阴谋论。但是龙凤哥想走的时候，也是坦荡荡的对我说了出来，我但是也没有那种“为何你要离开我”的责任他属感觉，而是情真意切的进行了挽留，但是为什么刚才突然之间却又有种忐忑的感觉呢？只能说，自己没有太多这样方面的经验，也是自己创业的第一个项目，自信心还是不够，或者说是自信心这玩意，是要持续注入的，而不是开始有就能一直到终点都是如此的满满的。
内心分析到到这里，便突然释然了，然后就给自己扣了一顶帽子：杞人忧天。
思想波动总是会有的，能做到喜形不动于色才是成熟的标志吧！或者说这也算是“阴险老辣”？anyway，不害人就好。想到这里，既然是释然了，就要对团伙成员孟的信任度120%！而不能有一丝的怀疑和不信任。我便在群里安排工作了：“为了蓝眼泪，大家做好各种准备。”
然后我迟迟不将安排计划放出来。
群里便急了起来。
紫萱率先表态：“什么准备？你要说啊！我都想好了100种做法了。”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表态，我：“最好就有100种想法啦！来来来，说说，我洗耳恭听。”
龙凤哥：“头儿，你现在在哪里呢？影都不见你的。”
我：“在水库晒咸鱼。各自岗位各自忙。”
画家：“这个蓝眼泪是一种奇迹，也是契机啊！对于我们项目来说。”典型的广东人语言习惯。广东在讲普通话时，会将普通话里的“我先走”讲成“我走先”。这就是典型的广东人啦！想不到在文字表述上也这样。
我：“那应该怎么具体表现呢？大家现在开始有时间的话，就赶紧的说出来。不然就按我设想的去执行了。”我是特意这样说的，想刺激一下大家的太阳穴，不然思想的火花从脑袋里飚不出来。给了机会，最后总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当然对自己是一种“侮辱”了，我的团伙成员里没有人心甘情愿的被我这样“羞辱”，---我吃定他们了。
极乐鸟：“这特别的事务我和龙凤哥揽下了。他在我身边。我来安排，就不劳烦我们的头儿了。”
龙凤哥：“这特别的事务我和紫萱揽下了。她在我身边。我来被她安排，就不劳烦我们的头儿了。”
画家：“我要参与的。哪怕是群演。”
大内总管：“我也是。”这就是典型的后勤部部长，默默的。
大汉天子：“我呢？后期制作。可是如果要无人机呢？”
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应验了，可惜他不在银海湾，不过在群里。
预言家：“无人机当然是我的强项啦！别以为我在群里不出声就不存在啊！如果今晚蓝眼泪不出现，明天早上我就第一时间赶赴银海湾。如果今晚出现，那就要麻烦大汉天子了，我想和大汉天子另外沟通该怎么操作无人机。”
大汉天子：“这个当然啦！我们私聊。不过小陈姐姐会不会吃醋呢？”
耳东眼西：“我当然不吃醋啦！这问题问了等于没问。”
林子祥他弟弟：“我呢？这样吧，谁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家伙，又改了网名了，什么鸟都有，变成了林子祥他弟弟。
葵：“林子祥他弟弟，怎么归宗认祖了？明显的傍大款啊！”
林子祥他弟弟：“你说对了。就是傍大款。你们要尊重我啊，要我哥哥的签名，我可以代劳签名的。”
味道：“哎呀，个个都在出力，在这点上我又出不了力，怎么办呢？我只好看热闹了。”
沈柏君也说：“就是啊，这还真的和工程上没有相关性，只好目瞪狗呆了。”这成语明显是打快了，选择了目瞪狗呆而不是目瞪口呆。
伊万发了个讥笑的表情：“狗呆？哈哈哈！”
极乐鸟：“伊万，你别笑。你要扮演一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游客，见到蓝眼泪之后，你要很夸张的飚英语inconceivable和fantasy，还要耸肩的那种。”
伊万：“你在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紫萱：“我初步的设想呢，是以龙凤哥为主角。伊万你，就做那个背景后的外国游客吧！”
伊万：“没问题。背景板也很好啊！说不定抢了龙凤哥的风头呢！”
紫萱：“龙凤哥形象很不错，希望在这个dv里，能成为银海湾或勒马度假村的丁真！”
龙凤哥：“我能成为丁真呀？嗯，除了有点油之外，其他的还真的和丁真有点像呢！”
大内总管补刀：“没见过这么老的丁真。”
林子祥他弟弟：“龙凤哥不说话的时候还真的挺像，可是一说话呢，就像悟空，猴性十足。”
我：“那好！麻烦紫萱和龙凤哥安排人员了，各就各位做事。我现在是负责放空思想，和小飞哥一起。拜托各位了。”
龙凤哥发了个嬉笑的表情：“我们的头儿现在水库放空思想吗？出家了吧？半天还是一天？”
第三百五十三章 放空但不放松
我在微信群里回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施主明否？”
紫萱：“那就计划今晚在望海阁下面的沙滩集合了，具体时间是天黑后，不要声张。现在大家手头上的工作都差不多了吧？貌似这场台风给我们项目没带来什么损失，还在思想上震撼了一下。”
龙凤哥又调皮了一下：“撼山容易，撼我们难。”
大内总管：“龙凤哥，你打错字了。是‘扞’，不是‘撼’。”
龙凤哥往群里扔了个超搞笑的表情包：“你不懂文字吧？人家gugong都这样用字啊，你总不能说具有六百年历史的说出来是错的吧？锦旗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呢！”这明摆着玩梗的节奏，早就有定论了，死要面子的定论，给龙凤哥拿来玩梗了。这厮和紫萱的层次有理的在安排工作对比，似乎又开始顽皮了。
我：“@极乐鸟，你和龙凤哥安排好，我们听令行动就是了。”
极乐鸟：“好的。如果需要到台词的话，我会逐个安排。”嗯，这电视台女强人采访新闻的那股劲头回来了，九头牛加上两只老虎也拉不住，如果是那种最后决战的战鼓响起，我想这种做法更是是让人热血沸腾。
两条咸鱼在花岗岩上晒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回岸边去。等我和小飞站起来准备拉艇的时候，两人傻了眼，两条艇早就变成自动波了，自己已经漂向岸边靠岸了，就剩我和小飞两人傻呵呵的站在小岛上，活脱脱的两个傻帽鲁滨逊，不对，是一个林滨逊和一个张滨逊。
我埋怨他：“你看看你，现在好了，水深不知处，万一高过人头，手机就没了。你总不可能举起手在水面，然后整个人在水里走着回去吧？这水深，最尴尬，索性深过人头就算了，没个念想。这下可好，刚刚就过头。傻了吧？”
张小飞脸上的肉在轻微的抽搐着：“哎哟喂，这真的是难搞。怎么回去？要么这样？你我一个人先游过去，然后划一条艇过来接另外一个人，手机就没问题了。”
我说：“这个就是现实版的人羊狼过河啊！我是人，你是狼，手机是羊。”
他手一挥：“去你的，见过这么胖的狼吗？”
我点点头：“嗯哪！见过啊！见着啊！站狼啊！”
他瞪了我一眼：“这个时候还和我提吴京？战狼我看了好多次了。一二都是，提气！”
我大笑起来：“小飞，是站狼不是战狼。站着的站，不是战斗的战。要么石头剪刀布吧！幼稚一点的解决方案。”
他说：“真够幼稚的。你出什么？”
我看看他：“我是叮当。”
他满脸狐疑：“你的意思就是出石头咯！”叮当没有手指，只能出拳头，拳头就是石头。这石头剪刀布也真的有意思，全世界都在玩的一种游戏。谁发明的？我早就在前几年在几乎是万能的百度上找了答案了。起源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起源于中国，主要是由明朝人所写“五杂俎”记载最早剪子石头布是起源自汉朝的手势；另外一种比较直接证据的说法是起源于日本19世纪，日本明治时期开始传入中国。欧美都称剪子石头布的游戏是“日本游戏“，法国人称剪子石头布为“jeujaponais“(意思就是日本游戏)。原因就是因为到了二十世纪，日本人大量西化以及日本人到世界各国游历的原因，也对欧美推广了这个游戏，使得很多欧美人都认为剪子石头布就是日本的游戏。中国人和韩国人一般都叫“石头、剪子、布”，而日本人则叫做“石头、剪子、纸”，与美洲、欧洲的叫法相近(rock，paper，scissors)，这是因为“石头、剪子、纸”是由19世纪的日本传入欧美的缘故。这游戏简单，但是可以猜心。
我说：“对！不过，这要一盘过，赢了的下水去！”
他楞了一下：“不是输了的去吗？”
我摇摇头：“既然是幼稚的玩法，就幼稚到底吧！反而行之。就这么定了。不愿意的，就下水去。”
他想了好久似的：“妈的，花几百万陪你幼稚，都不知道是不是操蛋行为，我秀逗了吗？算了，开始！”
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等等！要数一二三才出手！”
他停了一下：“你烦不烦？怕我赢了不算数？”
我认真的点点头：“就怕你不算数。好吧！准备！”
手都举起来了，正准备数一二三的时候，我又打断了：“等等！”
他满脸不耐烦了：“哎哟，你是不是怕赢？还是故意的？扰乱我思想？”
我就是故意的，张小飞这个人，你逗逗他，他不会和你计较：“我的标准是：数到三之后，才能出手哦！”
他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还怕你耍赖皮呢！”
我开始数数：“一二三！”然后两人同时出手了。
哈哈，我说到做到，说了出石头就是石头，可是张小飞出了布。他赢了，他得下水游回去，然后划艇过来接我这个大爷回岸上去。
他急了：“哎哎哎，你怎么说话算数呢？这样可不好！”
我说：“说话算数也不好？你什么标准啊？三观不正！反正就是你赢了，下水去，不下的话，踢你屁股踢下去！”
张小飞大大咧咧的就脱了衣服，正准备下水，然后心有不甘的折返回来：“我就想问个明白，怎么你就不变？能让我赢得甘心一点吗？”
我强忍住笑：“这个呀，确实也是想过的，为什么回到原点呢？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游戏规则是赢了下水，也就是说，我和你都想输，假设我不变，你就会出剪子，我呢，也这样想的，那我就要出布，而我出布呢，你必然就会出石头，如此推理了几轮，然后我就发现，算了随便吧！就保持原意好了，所以我就出了石头。你呢？”
他双手一摊，颇为无奈的样子：“哎，我也是啊！然后后来我也决定就变一次，我设想你会不出石头，因为我会出布，你就会出剪子，所以我就出布咯！谁知道你狡猾得很！”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下去吧你！”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就推了他下水去顿时水花溅起老高，“赶快的，赢了的下场就是这样！”
他在水里浮着，指指我：“好你个林凡！算你狠！我就游回去不划艇了你怎么着？”然后以仰泳的方式往岸边游，“嘿嘿，我就不回来！”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也不急：“刚才才和你说了人羊狼过河的事，现在你是人，那我是狼好了，你的手机是羊哟！”我拿起他的手机，距离水面只有两公分的样子，“不知道你的手机是不是吕子乔的菲尔普斯牌山寨防水手机呢？”
他赶紧停下了仰泳姿势，手忙脚乱之间还呛了一口水：“别别别，我知道你狠。我也是爷们，不就和你开个玩笑嘛！我一定划回来，一定一定！”
我将手机收起来：“我也是和你开玩笑的哟！别磨叽！赶紧的！刚才呛一口水，是你渴了吧？喝够了就快点！快！”
第三百五十四章 山路十八弯
张小飞恨恨的游到岸边，然后在我的大呼小叫声音之中爬上了双人的皮划艇，不紧不慢的划了回来：“林大爷，你输了，请上艇吧！小的这就划回岸边。请问，手机可以给回小的吗？”
我心满意足的以败军之将的自豪爬上了艇，也不动桨，就让这张大胖子吃力的划回了岸边。
“没试过赢了还等于输了的。林凡呀，你可真够幼稚的。团伙成员都在忙，你却跑到水库来和我划艇。”张小飞显然赢了也不是口服心服的。
我说：“放空也是工作啊！其他的我帮不了忙，只能上来找找灵感了。你看看，这小岛不就给我们俩解决了吗？”
他想了想：“嗯，也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也不对，小岛还没有名字。你再不想出来，我就还是叫它桃花岛了。其实桃花岛也挺好的，你不要老想着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黄药师那股杀气嘛！桃花桃花，桃花运也可以的。到时就盆栽提哦啊花上岛来也行吧？我承认我说的‘梵庐’确实有点不好听，不过字面上还是挺不错的哦！”
我说：“如果想不到，就还是用回你的想要的桃花岛咯！你看看，这小岛边上半岛那块翘起来且突出的石头，像不像国外那块悬崖突兀出来的石头？”
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哪块？”
我说：“就是那块从照相角度看，以为倒挂的人就要掉下悬崖的那块石头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记得了，个个都以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那块，其实距离地面才一米的那块石头。对啊！你不说我还没留意呢！还是你有双慧眼。诶，不过这块石头不够翘也不够薄啊！想要学歪果仁那样用脚勾住还是有点差距。”
我的手指朝他摆了摆：“可以打磨的吧！谁知道呢？到时营销上面做个文章就行了。但是要特意不给这么多人来，毕竟水库要打着‘禅’的名义。太热闹不是好事，有悖于‘禅’的意境。”
他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还是你林凡有慧眼，这样都能让你找到突破口。果然没找错你。”
我摇摇头：“过奖过奖。对了。今晚一起去看蓝眼泪啊！”
他没摇摇头：“有可能吗？我刚才光顾着听，但是冷静下来，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
我说：“去吧！反正晚上也没啥事干。配合一下紫萱的拍摄呗！诶，赶紧的煮饭了。饿了。”
他看看手机：“才几点啊！就吃饭。”
我说：“山中一小时，世上已半天。饿了，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然后我们下山去。”
“呵呵，那今天就真的是先上山后下海了啊！你知道吗？我，经常在海边晃荡的时候，总希望从海上冲来一块漂浮着的石头。然后我就发达了。”
“漂浮着的石头？”我确实没反映过来。
“哎呀，就是龙涎香啊！不要告诉我你没听过这名词。”他一脸嫌弃。
“那就是咯！刚好台风过了，什么都往岸上推过来的。这从天而降的财富，谁说得准呢！去去去，同去同去！”我突然就用上了《阿q正传》里的语气用词。说到可能从天而降的财富，没有人不会不动心的，哪怕这财富原本就是一块屎，----龙涎香本质上就算是一块屎，可是这屎却在香水届里被分奉为圭臬。
“好吧！配合一下紫萱。”他拍了自己的后脑勺。
既然紫萱已经说她来安排，我当然愿意放手了。不放手，自己并不是就是一定正确的。只有放手，即便是不放心，也是要努力去适应这种过程，否则就像教育孩子一般，你不让孩子去勇于尝试，什么都代劳的话，到最后还是自己更费力的解决问题，说不定是被问题解决了。
晚饭便草草的吃了，又胡乱海吹了一番，见天色已晚，晚霞渐渐转暗，两人便开了车慢慢的下山。
他的车当然他开。我问他：“你说这条山路该怎么改呢？路面重新翻新柏油？还是全部水泥路但是很粗糙的那种？”
他边转弯边回答我：“阁下是何意？”这么“粗鲁”的人突然文绉绉起来，必有幺蛾子。但是一看到他有点紧张的样子，我便不语了，自己是开车的老司机，但是一坐到副驾驶位置，依然坐卧不安，甚至更甚。
我有点不安：“我的意思是想将这条路更加合理化一点，便于驾驶。”
他转过一个手肘弯之后说：“错，应该不要这么合理化，按你说的，水库今后是禅意之地，不是游乐场，不需要这么多人来嘻嘻哈哈。敢开上来的，就开呗！不敢的，走路爬山上来吧！有些人和有些事，该拒绝的时候不要犹豫，当断立断。”
我侧过头看着他：“哎哎哎，我们的小飞说的都是理儿哟！受教了。也对，最多两边种些什么就好了。”
他也侧头看过来：“上次不是说过吗？杜鹃啊！”
我摇摇头：“那是上山小径，我也想漫山遍野的那感觉。金姨已经去采购了啊！哦，开始种了，我都没留意呢。各个品种都有。这上山的大路，你说种些凤凰木呢，还是异木棉，洋紫荆，或者蓝花楹？或者都种？”
他挠挠头：“都种？”
我也挠挠头：“花期不同啊！不过也不好，太多了，杂！对啊！我可以找找尚善啊！他有门路，上次他说了认识一个叫艾晴的女孩儿，就是搞这设计的。我看过她的作品，很好。这几种树木除了洋紫荆之外都是小叶的，一开花就是满树都是花。对啊，蓝花楹要的，半边路都是蓝色，然后另外半边又是其他的颜色的，不同时间开。”
他问：“比如呢？”
我说：“比如左边是蓝花楹，都在5、6月份开花的，右边就种异木棉，10-11月份开。加上小径附近的杜鹃是4-5月份开花。其他地方可以种凤凰木，6-7月份开花。保持全年花开不败。嗯，到了水库边上，来个紫藤花长廊？还是在半岛那里？”
他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哟哟哟！拈花惹草你还是高手啊！看不出来啊，大叔！你有设想，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尝试。哎呀，山路十八弯，还下坡，别出声！不然我们会提前到海滩的。”
“哦，直接飞下山的意思是吧？”我哈哈大笑起来，“那要看你的车是不是的士速递里的那部车了，底盘有飞翼。”
“哎呀，你的乌鸦嘴。我的车就算飞啊，能飞多远？”
“思想有多远，就能飞多远！不过你的车就飞不远了。”
“我知道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体重很重咯！”
第三百五十五章 我的开业设想
不知道是不是间接又提了一次关于他体重的原因，他在似乎不愿意踩刹车的情况下，完成了剩余的好几个弯，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大惊失色：“小飞哥，你是不是对自己、和对我狠了点？我几乎要飞出去了啊！安全-套都套不住我。”一时口误，我竟然将安全带说成了安全-套，顿时觉得自己这张四十岁的老脸都通红。
“哈哈哈哈，林凡你暴露了啊！安全套！我这破车的安全带似乎不是小杜或者小冈牌啊！”张小飞一笑就不得了，笑声洪亮。
我赶紧转移话题：“终于安全了，到山下了。”
他瞄了我一眼：“当然，有安全-套，自然安全，你飞不出去的。”这啥意思，他的车就等于是那个什么地方了啊？
我看看他：“你这人，打击报复的心还真的挺强的。不就口误吗？不过也是，石头剪刀布赢了居然等于输了，传出去还真的让人笑一阵子。你说呢？”
他也转移话题：“你说今晚蓝眼泪会出现吗？一大帮人放着项目不管，去海边等一个似乎虚无的未来。”
我拍拍他的肩膀：“这所谓的虚无，也是我们的未来。”
他转过来对我说：“说话嘛，真不够你说。对了，你老婆孩子怎么来银海湾？”
我说：“她开车过来啊！加上我爸妈，刚好五个人。我妹说下次玻璃屋开放时候才来。我都将很多资料给她了，看看她怎么描述我们的项目。哦，我妹是个文字工作者。”
“这次这样安排，看来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你的做法高明。”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家属知道亲人在干什么，员工自然心里安稳。我这股东也跟着沾光了啊！”
“哪里哪里！我都没当你是股东，当你是员工啊！你看看你，平时躺在水库边上晒着咸鱼，关键时刻随时翻身帮大忙。啧啧，你可以的！好员工！”这便宜顺便我就赚了他张小飞的，他这人，就得这样来相处，好玩。
他也不气也不恼：“我这双重身份，尤为特殊，地位也是特殊了吧？我告诉你，到时正式开业仪式上，我可是要c位出现的。比如说‘大股东’之类的。潘若安嘛！不许抢我风头。”
他说的是玩笑话，但是我却认真听了进去。如果真的搞开业仪式，总要有一个镇得住的人出现，既然16级台风时候他张小飞能镇宅，那么开业这事他也能镇场。他样子不差，就是胖了点而已。
“你呀，如果减减肥，显得身形健硕一点，我还真的要你出镜。我不习惯出镜。而你呢，身材魁梧，声音洪钟，也习惯大场面。你考虑考虑！”我很认真的对他说。
“你说真的吗？”他的声调顿时高了起来。
我说：“当然啦！不然这段时间为什么总和你商议着。何况你还赞助了三百万，那么抛头露面的当然是你啦！你看看历来那些什么选美或者选秀，有赞助商背景的，一般都能走到最后，至少是亚军之类的啦！你出了不少的，三百万啊！在这年头，好大手笔的，我见钱眼开，---何况你的外在形象真的不错。”
“靠！我又遭到了你林凡的表扬！哎，你说真的吗？我可是认真的。”他索性就一脚刹车，顺手开了右转向灯，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一脚猝不及防的刹车，要不是安全-套，哦不，安全带箍着的话，我四十岁的脸就要贴在挡风玻璃上了。
这是我是思考过的，如果是平常的开业仪式，那么他张小飞的样子就显得有点不太喜庆了，除非是有点像乌鸦哥搞的开幕仪式。那种平常项目的开业仪式，可能紫萱这样形象非常正面、潘若安或龙凤哥这样形象非常阳光的来就足矣。但是我们这个项目忒特殊了，特殊到全中国只有我们是这样的项目：悬崖上的玻璃客房，单是这一点就足矣秒杀众人也！如果还是一本正经的介绍项目的话，真的紫萱和龙凤哥就足够了。就是因为这项目特殊，所以才要张小飞这样的重量级的任人物出场。
我的设想是这样的：前戏铺排当然是紫萱或者龙凤哥或者潘若安来说上一通，然后张小飞代表项目出场，说一大通什么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要他在悬崖玻璃屋栈道或者玻璃屋里特意跳上几跳，彰显项目质量。要知道这地板是玻璃的，玻璃之下就是几十米的山崖，万一碎了就变成林妹妹之死了。林妹妹怎么死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当然是摔死的啦！张小飞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来出场，马上来跳上几下验证质量，也是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没有不能来的人，只有不敢来的人。为了验证这质量，同时还要紫萱配合着张小飞，穿着至少7公分的尖底高跟鞋，哐哐哐的在玻璃地板上走来走去，然后还故意因为张小飞的跳脚而生气，然后穿着这7公分高跟鞋在玻璃地板上跺脚，连跺几脚的那种！用这两人的两种行为来告诉客户，你来，可以是享受刺激，但是也是安全的。
我当然不怕这样的行为对玻璃的损坏了！因为我们找的玻璃厂家，已经在我们面前示范了很多次了，我也去过厂家现场看过，而且是偷偷的过去，到了厂门口才打电话后进去看生产线的产品，随机抽检玻璃试验过的，包括类似张小飞的体重承压和紫萱高跟鞋的敲击，都没问题。玻璃厂的老板蒋介中很自豪的说一平米承压220公斤，你随便来啦！话说回来，这老板的名字也很好玩，不是介-石，也不是正-中，刚好各取其一，这名字取的有水平。
见小飞停下车来，我便将这一切设想和他说了。他说：“好啊你，一切似乎尽在掌握，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见我皱了眉头，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不报出来的意思，不是报应。我没啥文化，嘴笨。”
我说：“你愿意出镜就好了。减肥啊！如果要搞开业意思，很快的哦！文字稿我会为你准备，背熟了就好。至于和人打交道的技巧，我还要向你学习，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听了大喜：“原来你真的确认了啊！真有你的，还说你总是思想波动。看来怎么波动都是不离开你最初的设想哦！只是一直在完善你的设想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坚持初心，这确实是真的。哦，你要出镜，那我告诉你，你的西装自己买啊！项目经费不够，就不给你报账了。何况你的西装，啧啧，不定制都不行了。减肥！减肥就是你现在开始的主旋律。”
第三百五十六章 吃了诈和
“好好好，我从现在开始减肥，这是我的主旋律。ok了吧？你满意了吧？”他满口承诺下来，但是我知道，他待会儿就会问我去哪儿吃宵夜，最多他请。
他打了左转向灯，在这一条孤单的路上继续向前走着。其实不远，水库这条路一出来就是银海湾大道，然后往东开上三分钟，在路边窜入人行道旁的泥巴地停下，交警也查不了车。
果然，一停车，他就嚷嚷起来：“你说今晚要搞多久？影响我和你去吃宵夜吗？最多我请！”
我一记如来神掌推了过去：“减肥还没说完三分钟，你就毫无骨气的向麻小、避风塘炒蟹、干炒牛河和蒜香骨等投降了！这节气也真的，啧啧！如果外敌入侵，恐怕你为了以上的美食就能将我出卖。”
“嘿嘿，在自己所爱面前，出卖你，证明你还是有价值的嘛！”他拍拍我的肩膀，下了车，“你就等着我出卖你吧！至少那时候你还是有价值的嘛！你，保值！走吧！你就等着那一天，记得流下蓝眼泪哦！今晚的那种。”这厮说话功力见长，还学会了与时俱进。
天色就要暗下来了，微信也很适时的响了起来。我不用看，一定是紫萱带头撩事了。她算是个急性子，做啥事都风风风火火，容不得别人不遵守她既定的时间和内容。我当然会遵循。
极乐鸟：“还有几个团伙成员没到，赶紧的！矮仔成大哥都到了，渔船就在公共海滩。我安排的人，该上渔船的赶紧，然后报到一声啊！林凡、张小飞到了吗？”
谁上渔船我还真的不知道，既然没叫我上，那么我和张小飞就一定是在海滩上的群演了。
我：“来啦来啦！正在海滩边缘呢！两分钟走过来了。我有台词的吗？”
龙凤哥：“你就一背景板，还台词？！这背景板还没来搭建真是够了！”
张小飞看这群里的信息，然后对我说：“哈哈，你就一背景板。还嘚瑟？！看看你的地位吧！在团队里，无非就是个撞死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他似乎还能看见我的表情，便加多了一句，“嗯，起码是背景板啦！不要灰心，以后就会好了的。”
我问：“你似乎知道什么。以后就会好了的，什么意思？”
我都看见他的眼神里里闪出一丝亮光，但是似乎是得意洋洋的亮光：“就是说，以后就当背景板就会习惯的意思咯！我可没见过背景板会走到前台来的。”
两人走到公众海滩旁那一堆花岗岩，阿飞和阿基已经守在这里，见是我，便指了指路，我和张小飞绕了过去，依然是一片海滩，长不过50米，如同一个港湾，海浪缓缓涌上，然后又轻轻退下。大伙儿都在呢！
紫萱见我来了，便说：“赶紧的！林凡你当背景板啊！和晓蓉当作情侣，在沙滩后面远远的走过来走过去这样来回的游荡啊！嘴里不必说什么，就当念念有词一样就可以了。也不用看我们，我这里说cut，你才停下来，ok?”
我点头：“好好好。好久没谈过恋爱了，重温一下。”
张小飞笑了起来：“你这叫‘婚外恋’啊！哈哈，到时怎么和你太太交差呢？需要挽手的吗？紫萱啊，我觉得林凡和晓蓉最好就是挽手的那种，虽然是背景，也要真实一点嘛！大家说对不？”
当然起哄的肯定就来了。
紫萱说：“嗯，有道理。待会儿就开始拍摄了啊！就这样定。”
张小飞幸灾乐祸起来：“林凡呀，林凡，看你今天输得这么有道理，这不，报应来了。哎，紫萱，我的角色呢？怎么都是第一线的吧？伊万都能当一个外国没见过什么的游客，我应该最接近男主角的啦！我都知道我不能成为一号，二号可以吧？”
紫萱忍住笑：“嗯，小飞哥，你真的很重要！待会儿帮忙举起摄影灯啊！没有摄影灯，拍不好的。”
张小飞立刻就像一根柱子杵在原地：“啊？灯光师？！为什么？！不是男二吗？”
我笑起来：“灯光师比男二要重要啊！没你这体重和体力，举不起来也举不起这么久啊！最多这样吧！今晚的宵夜，我请你咯！哈哈！嗯，比背景板重要！紫萱，啥时候开始拍摄？”
她看看我：“早就开始拍摄了。连同我们拍摄的举动都拍摄了，大家可别挖鼻屎啊！有这种镜头，我不会删减的。你看看无人机，早在空中盘旋了。”
我都懒得抬头，又不是第一次拍摄，没有要求我们想傻帽一样朝无人机挥手或者抛帽子我就觉得一定是一部纪录片或者影视剧佳作了。
我问紫萱：“那就现在开始吗？”
她说：“哦，还有画家和劳工，还有庄家铭和沈柏君，也假扮情侣吧！和林凡他们一前一后走着就是了。”
于是我们就开始在海滩漫无目却又有目的的走来走去。
刚好，我正要和晓蓉聊聊天呢！项目开始以后，反而和她聊天的时间少了，主要是怕我们两个人一聊起来就是聊资金问题，能支持多久。这些正是我有点下意识想逃避的问题。虽然我知道永远不能逃避，但是我还没养成坦然面对的习惯，也许在做下一个项目的时候，我就能很坦然的面对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脚趾头特意踢着细沙的那种动作，低着头。
晓蓉：“哦，忘记告诉你了，你那500万，已经开始用了哦！貌似很快就用完了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我的500万？你什么时候给了我一张中了500万的彩票？就算是，打了税也只有400万了啊！”
晓蓉见我毫不知情的样子，笑了：“我就说你一定忘记的。张小飞的水库啊，押给了潘若安后，潘若安给的500万啊！是在你名下的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那就用吧！反正这项目要么就快成功，要么就快死翘翘的。对了，临死之前，我还有300万可以给出来。怎么转出来？刚才张小飞借给我的。”
晓蓉听是张小飞借给我的，有点奇怪：“他这么大方啊！不像他啊！”
我摇摇头：“小飞是个好同志。加上这300万，还能支撑多久？我们的资金进度表我都不敢看。”
她笑了：“那这300万就真的好比3000万了，那就能支撑到开业了。但是前提是之前或者现在在做的预售能收到钱，否则还是一场空。我们项目的成败，关键时候到了。资金支出方面，我还是掐得很紧。得罪人啊！”
我说：“你就是负责得罪人的。没事！按照合同走就是了。还有啊，你也要做好计划，一开张，财务人员也要增加了不是？”
她点点头：“我会的。对了，你说还要拍摄多久呢？再不喊停，我和你都没话题了，只能一直踢沙咯！”
正在这个时候，紫萱喊了cut，我和晓蓉听了，如释重负，还有那两对临时情侣庄家铭和沈柏君、画家和劳工，便马上作同林鸟大难各自飞的样子，扑到海边寻找新欢。
紫萱毫无表情：“矮仔成在渔船上观察了好久，确定今晚不会有蓝眼泪出现。明晚说不准。散了散了！”
张小飞放下灯光杆：“哎哟！我有啊！我流下蓝眼泪了。今晚吃诈和。林凡，不是说请我吃宵夜的吗？怎么了，大伙儿听到就不敢回应了？”
我说：“大伙儿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咯！我没意见。”
紫萱说：“直接回去休息吧！明天家属们就来了，今天就不要这么晚了吧！”
第三百五十七章 蓝眼泪爽约
在这个节点上，再和认真执着的紫萱开玩笑就不适合了。
我走过去对她说：“蓝眼泪，可遇不可求，得看造化。”
她看看停在距离岸边二三十米海上矮仔成的渔船，欲言又止，回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应该是问矮仔成的判断或是蓝眼泪下一次什么时候来。我用手掌朝紫萱做召唤动作：“说不定明晚就来了呢，所幸我们安排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吧！”见她没有说不，我便朝萧坚交代了这个任务，要他派驻一个保安在现场守着，随时第一时间通传。
然后我思考了一下，打了个电话顺便打开免提给正在渔船上的矮仔成：“你还不开走？”
矮仔成说：“今晚就停留在这里算了。我不回家，我想等等，半夜之后没有蓝眼泪，我再回家。”
我说：“划个小舢板过来啊，我上船去，两兄弟也挺长时间没认真聊过天了，今天难得。”
矮仔成听了便划了一小舢板过来接我。
我对紫萱说：“喏，你看看，矮仔成也不回家，他在这里等这个奇观。你也回去吧！我上船去，有蓝眼泪就通知你。明天还要接待我们的家属呢！你这表情可不好，你这好看的脸蛋，涂抹成这样的黑脸不适合你。”
她噗呲一笑，然后又忍住了：“嗯，他不回家，一定是有原因的。好吧！你通知才是啊！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的家属接待，还是我做主，确实要休息。”
我故意说：“啊？不是我接待吗？你又抢我台词和抢我风头了。”见她准备反驳，我当然不由得她有反驳的空当，“好吧！你端庄大气，有气场，当然是你，非你莫属。我还真的有点怯场，拜托你啦！赶紧的，回去休息。”然后连推带踹一般的将她撵走了。
我正准备上舢板的时候，张小飞、萧坚、龙凤哥、林子强还有画家，最后连庄家铭都嚷嚷起来：“我们也要上船，刚好今晚一群大老爷们聚聚！好不容易摆脱这群娘们，难得呀！”于是，一条小小的舢板几乎要沉没的状态下慢慢划向渔船。
龙凤哥问：“谁最后上船的？明显超重了！小飞哥是你不？”
矮仔成说：“别怕，我们的速度很快的。就还有十来米到渔船而已了。”
龙凤哥又问：“这还有十来米是前面还是下面？”
张小飞也不客气：“当然是下面啦！谁叫我超重呢？龙凤哥，你说是不？”丝毫不顾及渔家出海时候的一些禁忌话语，直接就说出来了。
矮仔成哈哈大笑起来：“我呀，出还少了，还真的没有了这些禁忌，你爱怎么说都行！小飞，你是对的，这十来米往前往下都差不多，现在貌似往下走到达的速度比较快哦！喏喏喏，现在就像周星星版本《唐伯虎点秋香》中雇船追赶秋香那一出，我们都往下游呢！很快啦！就十来秒就到达目的地了，---我说的是海底，没有捞。”
萧坚则插了一句：“哎，谁知道大家来个随心所欲的夜游银海湾呢？不然我去买些啤酒饮料花生瓜子八宝粥之类的。几个大男人就在夜海里聊斋吗？”说话之间，舢板已经傍上了渔船。
龙凤哥爬上渔船后立刻借题发挥：“夜海聊斋多好，聊着聊着，从海里钻出一美人鱼，手捧着蓝眼泪对我们说‘这是你们要的蓝眼泪’，然后对着小飞说‘你下来吧！我们需要你’。哈哈哈！”
张小飞也不气恼：“再然后这美人鱼说‘我还有个海妖妹妹喜欢听龙凤哥唱歌，麻烦龙凤哥也一起下来吧’！”
画家说：“诶诶诶，我有看过呢！一个单身渔夫打了一条美人鱼上来，哇，美人鱼样子真美，就问美人鱼愿不愿意成为他的老婆，美人鱼含羞答应了。另外一个结了婚的渔夫问‘howto？’，这个单身的渔夫回答‘whyno？’。”
庄家铭这个时候憨厚的发问：“我不明白耶！”
龙凤哥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呀，要多和另一半交流，补补课才行，不要错过人生的精彩。虽然画家的这个梗好老了，但是还有点意思的。”
矮仔成等这几个人说了一通后才回应：“我渔船毕竟是是可以随时出远门打渔的。除了冰块要临时装，其他的，基本上都有。喏喏喏，连小飞和林凡最喜欢的可乐都有得是！还是可口的那种。至于啤酒，多多少少都有啦！零食就更不用说了。反正都管够。那我们现在先开到银海湾中间去？不要太远了，我总觉得蓝眼泪真的随时出现。额，最主要是现在是禁渔期，我在湾内开开还可以，如果一出到银海湾以外，gps会报警的。”
我说：“那就先在银海湾中央停下来咯！学学影视剧里的游艇享受状态。然后侧坐着，拿着一杯什么龙舌兰之类的，轻轻摇晃，再抿一小口，说着分分钟上百万上下的工作状态？嗯，这个建议挺不错。我赞成。我们几乎没有copy别人的什么，这个可以试试。”
萧坚不乐意了：“老大，人家的是游艇啊！这是渔船。还有，游艇上都是美女，我们这渔船上都是大老爷们。啧啧，真的要发挥想象力才有那感觉了。”他什么时候学到了龙凤哥的精髓，也开始贫了？
既然几个大老爷们，自然不需要什么顾忌，有啥说啥。这个夜晚，我们畅谈了很多，工作范围内的、工作范围外的，个人的、集体的，所谓正常的、所谓不正正常的，在酒精和可乐的加持下，无不一一倒出。酒不醉人人自醉，在下半夜海浪的簇拥下，各自慢慢清醒之后，都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时候，我就知道，男人之间的保守秘密的承诺，绝不会是一句空话，根本就不用在画像前举手保证绝不泄露，再狠一点的，加上一句用生命去扞卫，那就夸张了。是男人，根本就不担心有人会大嘴巴说三道四。几个大男人之间以前以为会有的一些认知盲区，这晚在海上用夜风和海浪补了上去。
渔船突突突的往望海阁方向往回开的时候，海滩边上依然没有蓝眼泪的踪迹。这些捉摸不透的海之精灵，和我们爽约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周五的早上
开到水浅处，问清楚矮仔成水深之后，我索性就趁着可乐兴、有些人趁着酒兴就跳到海里，膝盖深的水走回沙滩上。
等大家都走到沙滩上的时候，在宝蓝色的夜里，却发现了身上似乎有点蓝色荧光，不多，每个人身上就那么的十点八点的。
我马上对矮仔成狂喊：“好像有蓝眼泪了。”
刚刚熄火的渔船上，矮仔成听我这么一喊，便走到甲板位置冲着几米开外的我们认真观察了一会后说：“似乎是，好像是。不过这密度也太小了。应该不会出现了。看看今晚咯！回去吧！早上还要接人是吧？林凡，我的车停在餐厅门口，钥匙在餐厅前台，需要用车的话，你问人拿就是了。”
我回了一声好，几个大老爷们就拖着湿漉漉的身子穿过沙滩，回宿舍去了。看时间，回去后洗个澡后还可以睡上个两三小时，这样也足够了。我在群里教会过这帮家伙“达芬奇睡眠法”，因为我自己试过，确实有效。当然，始终睡眠时间还是要保证充足才好，这种睡眠法，在时间不够用的时候采用，不失为一种权宜之策。至于他们用与不用，会与不会，我就顾不过来了。
一觉醒来，怎么都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看看窗外，太阳似乎已经出来好久了，我便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第一时间看时间，心里才放了下来，8点刚过。早餐是过了时间的，不过去了餐厅也有得吃，保温。但是我发现这段时间大家的饮食还是有点浪费，不去吃也不说，或者过去吃也是有些浪费，这个不是一个好苗头，现在提倡光盘行动，看来要即时跟上这个节奏才行，与时俱进甚至跑到时代的前面，才好，---如同我们项目的构思。
我不紧不慢的起了床，梳洗一番后才发觉，早上要接的人是韦苇和龙凤哥的父母，这关我何事啊？让龙凤哥去接就是了。
按照萧坚给出的时间安排，早上到达高铁站的有两家人，中午时间有两家人，下午也有两家人。后来他又补充了一家，总共七家人是搭乘高铁或动车来的。在后来的补充中，我才看到是龙凤哥父母和韦苇父母是早上，紫萱父母和晓蓉母亲孩子是中午，伊万姐姐姐夫、庄家铭老婆孩子和劳工父亲是下午。其他人的都是自驾或者飞机到百公里外的机场，那我们就等他们到思壁村找林子强报到就好了，电话微信一应俱全，他就在村口餐厅位置，开车来的话，也而直接就看到鱼骨停车场了，这停车场在项目开始营业之前便成了项目的代言人，打卡网红圣地，我都觉得简直难以理解。有时候，你很想，却想不可及；有时候，你未想，却插柳成荫。
我摇摇还在睡梦中的龙凤哥：“喂喂，同居的这位大哥，你该起床了！”
他嘴里嘟囔着：“韦苇？哦，韦苇！哦，韦叔叔，我对韦苇可好了。”眼睛没睁开，却一把搂住了我拍他的手，然后顺着手就将我的手臂给抱紧了，“韦苇，你说是不是？你在你爸爸面前可不能说假话。”
我甩了甩，但是给他抱得更紧了，于是赶紧打开手机视频，开始摄录，他却还没有睁开眼睛，不但搂着我的手臂愈发的紧，还很享受的样子抚摸着我的手臂：“你说呀！你快说呀！省下来的彩礼就是你的私房钱啦！嗯，你的手臂真是滑，果然是华为啊！”
我问他：“什么叫果然是华为？手机吗？”
这货依然搂住我的手臂在抚摸，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哦不，是连头发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他还在呢喃：“华为啊，滑滑的韦苇啊！你忘记了吗？这样都接不上我的话吗？”
我猛的一摇他：“喂喂喂，话我可能接得上，但是你再不起床，你未来老丈人就真的接不上了，动车快到了！还不起床？！还有你爸妈！快点起床！”我一说完，就掀起了他的被子，老天爷，真的惨不忍睹，这货居然穿的是粉红桃心图案的四角裤！当然，天生对素材敏感的我，绝对不放过拍摄的机会了！对着桃心图案就来了个特写。不用说，男人怎么可能自己去买这种图案的四角裤呢？一定是韦苇的杰作，本来是秘不示人的，这下可好，我知道咯！
当我手机按下停止的时候，这货终于睡醒了：“什么？接人？！完犊子了，迟到了！”腾一下在床上站了起来，又跳下床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梳洗一番，五分钟后，一身西装的他站在我面前，“怎样？完美吧？”还得意的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很显然，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将他刚才的一言一语拍了下来，这段录像，我在摄录的时候就考虑过什么时候给回他了，---在他的婚礼上播放，这才有意思。
我忍住笑：“很是完美！不过请问这位完美先生，你的前门大开是什么意思呢？通风透气还是白色的狼尾巴装反方向了？”这狼尾巴指的不是让人歧义的东东，而是白衬衫的衣角透了出来。
他往下一看，慌忙捂住，转身拉上了裤链，然后才转了过来。
我笑着说：“至于吗？你应该先捂住脸部。这样大家才不认识你。”
他白了我一眼：“你呢？不接人？”
我朝他扔了一把车钥匙过去：“早上动车两趟，两家人，刚好是你家和韦苇家，我去干嘛？喏，潘若安公司的商务车，六人座刚好。拿去拿去！你家和股东的事我不掺合。”
他一把接过钥匙：“几点？”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八点多，我和你慢悠悠的去吃个早餐，然后八点四十出发，九点十五分这样到高铁站，九点四十分左右第一趟你要接的就是你父母，然后九点五十分就是韦苇父母。对了，韦苇呢？前两天我还看见她在银海湾啊，怎么不见了人？”
他拽着我就走：“韦苇在哪里你什么事？走走走，吃早餐去。哦，她从市里直接去到高铁站，在那里等我。”
我甩开他：“那我就重新要睡一觉了。早上你接你的人，雨我无瓜。中午我还不一定接呢！我老婆孩子早上应该已经出发了，我得等。”
第三百五十九章 龙凤哥讨教
他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你什么意思？不陪我去了？我会怯场的！”
两人边走边较量着似的，我拨开他的手：“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你不是从来都喜欢自己做主的吗？老抢我的风头，还不时‘润’我几句，我都记着的呢！哼哼，你也有今天，居然怯场。”
他拉住我：“老大，真的不和我去吗？”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还真的不像龙凤哥，和平时的龙凤哥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摇摇头：“我傻啊我。自己老婆孩子要来我却跑到和你去接你的人？然后一部六座的商务车坐七个人？其中六个人还是准备在和亲的两家人，我却成为异类？回来时候我坐车顶吗？别搞我。你自己搞定！”
他站在不动了：“老大，昨晚在渔船上的秘密，你就那个什么了？”
哎呀我去，居然想拿昨晚的胡吹海扯来“要挟”我？这可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啊！我也站住了，故意板着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怕我也大嘴巴？嘿嘿，我可是老婆孩子都有了的，你呢，这方面才准备入门，还这么不谦虚！菜鸟啊你！”
他一听，马上又跑了过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慌得一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教教我咯！如此大恩，你值得拥有！”他反客为主的能力还真的不是盖的，这样也能给他说成我亏欠他似的。
我继续走：“其实没什么，平常心就可以了。你可以当韦苇父母是自己父母一样啊！”
他跟了上来：“我早就当她父母是自己父母了啊！可是我还是怕她父母说不。之前韦苇说过的，说她父母态度不明确。”
我又停了下来：“龙凤哥啊龙凤哥，你真的慌得一批啊！韦苇这么说，是想让你更加重视她而已啦！至于她父母那里，你怕什么？！又不是老虎一口吃了你，何况这个年代，老虎见了人都怕啦！你还担心她父母不把女儿嫁给你？对了，韦苇有兄弟姐妹吗？”
他楞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啥？有关系吗？当然有啦！还有个弟弟。”
我轻轻拍拍他的脸：“这就对了！”
“对了？不对吧？难道她是扶弟魔？然后她爸妈不给她嫁给我？”在爱情面前，他居然完全没有逻辑，且智商感人。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餐厅：“你看看，顺其自然的，就走到了餐厅，肚子饿了自然会找吃的。”
龙凤哥还是不明白：“我的好头头，明说啊！”
我说：“家有弟弟，姐姐还会待在家？你想养两老还不一定就轮到你呢！巴不得快点嫁出去。所以，你吃定了！现在你要考虑的是礼金问题。如果今天接待得好，说不定韦苇倒贴呢！”
他听了才缓下来：“是吗？嗯，有道理，毕竟你是过来人。礼金我多少还有的。”
我对礼金这个词挺敏感的：“什么？礼金多少还有？老子就是表现不好，礼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结果发现是老丈人故意的，结婚后回娘家又一次性返还过来，不过没到我的账户，给了我老婆。然后我就从婚前的富翁阶级沦为婚后的贫下中农。你要考虑清楚啊！对了，你小子能出多少礼金？韦苇入股项目的额度有吗？”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那倒没有。大概30万吧！我这年纪，才存了这么点钱，我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就给路上那颗巨大的灰尘绊倒了：“什么？！居然有30万？！上次韦苇入股的时候你不是对我说你没钱吗？老子现在都不知道钱是否出了50元面额的。”
他居然露出了憨厚的笑脸：“呵呵，对比韦苇的，当然就不是钱了。你看看她，买房子百万级别的，然后又入股。毕竟做咨询业的，要么就是穷鬼光蛋每天为两顿烦恼，要么就是百万富翁，这得看造化。她的造化好！然后我的造化也好啊，托您的福，我才能吃‘软饭’呢！”
我知道他说的“软饭”的意思，世俗的眼光总是不能接受男弱女强，尤其是在收入方面。所以我想龙凤哥今天这么慌张还是有原因的，就是怕韦苇的父母也是这么看他。
我问他：“你是怕韦苇的父母对你有什么看法是吧？怕看不起你？比如说收入什么的。那就直接吹呗！诶，也不对，不是吹，确实你也是股东啊！等项目正式运作，那20%的股份给大家一分，就是正式的股东了。何况，你现在是项目的老总啊！嘿嘿，别拿那个眼神看我，项目没有总经理，你就是总经理啊！虽然现在是每个月只拿5000的总经理，未来不可估量啊！小伙子，我看好你！”
他难过的摇摇头：“头儿，你在说啥啊？我不懂！”
我说：“我在用你未来老丈人的语气对你说话呢！你就放心吧！你未来老丈人一定同意的，只要你不要讲错话，比如说第一次见面打招呼把她爸叫成老东西就行了。早餐，赶紧的！然后出发！”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老婆打来的。
“喂，你们到了吗？”我问老婆。
老婆说：“没有呢！准备出发才发现车子没电了。现在正在来的高铁上，预计九点四十分到。你来高铁站接我们啊！六个人啊！不过，你妈和我妈还有林枚说三个女的趁机休息两三天哦，不来。然后你爸和我爸却说一定要来，这就刚好了。”
我放下电话：“啊啊啊？妇女们都解放了？这下可好。我也得去高铁站了！哎呀，时间紧迫，赶紧吃早餐！”
他大喜过望：“这下可好。我心有底儿了。到时可要救场啊！万一我失败了，我生无可恋的话，我就会流浪地球四海为家的，不和你并肩战斗了。”
我皱皱眉头：“你这叫赤果果的威胁啊！算了你死开吧！这么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要死要活的。不对啊！上次滑道招标的时候，那个美女叫什么来着，哦，邓总带来的一队美女中，有个对你还是很欣赏的啊！对了，那个还是邓总的表妹啊！你不还是心猿意马的？”
他停下来：“老大，不是说好了昨晚渔船上的都是秘密吗？怎么就大嘴巴了？”他看我还是瞪着他，软了一点，“好好好，刚才我‘威胁’你，现在你回敬我一次，打平！”
我点点头：“别来加时赛。快点吃，我也要出发了。”
第三百六十章 车站接人
他一听“加时赛”，顿时又萎缩了：“万一真的加时赛呢？”
我站起来，拖着他：“那就点球呗！别急，你看这不我也去高铁站了，老天都要我帮你啦！既然是我也去高铁站，我当然就是你的教练了，现场指导。万一有加时赛，你又顶得住要到最后点球决胜的话，我会安排好如何射点球的，比如是射左边还是右边之类的。”
他半信半疑：“我怎么看你的样子这么幸灾乐祸呢？是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说刚才你说的，总是在‘润’你，所以你现在借机报复？”
我说：“借机报复就大可不必了，我们嘛！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借鸡下蛋’，你不要搞错方向了啊！喏喏喏，你这样不听教练的安排乱射点球的话，必输无疑。走吧！快迟到了。我们的车都在鱼骨。何况，你还有你父母在呢！”
一说父母，他再度萎缩：“就怕我父母也给一同说了，那这个家属见面会就真的搞事情了。”
我拍拍他后脑勺：“至于吗？！人家韦苇父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会不给我们总经理龙凤哥一个小面子吧？何况这个总经理还是他们的未来乘龙怪婿。哦不好意思，以前看《乘龙怪婿》看多了，连说话都说错。纠正一下，是‘乘龙快婿’，科乌爱快。你想想，她父母总不会在大伙儿面前砸场子吧？专门高铁过来砸场子？这项目他们女儿有股份的。所以，你选择这个时候摊牌说要娶他们的女儿，面子上给足了他们啊！就是礼金的数额，啧啧，难说。如果他们犹豫啊，或者想拒绝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总不好拒绝吧？更不至于要退股吧？当初入股的时候已经说过了，退股按原来的数额加5%退回吧！好像是，我不记得了。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或者你的担心都是西虹市首富里的男主角的名字。”
“王多鱼？还是王多余？”他问。
“你这样问，不就多余了吗？”我再次拍拍他，“走走走，快点。你不想去，我还想去接我老婆孩子和爸妈呢！”
他似乎诚惶诚恐的跟了上来：“真ok吧？”
我停下来仔细端详眼前的龙凤哥：“这是我认识了n年的龙凤哥吗？这么怕失败的样子，真是你吗？你不是随便街边拉来的一个戴着橡胶面具的假龙凤哥吧？让我捏捏你的脸蛋。”
我伸手就去掐，给他一把拨开了：“头儿，我认真得很。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和你一起都是吊儿郎当的，这次不可以啊！对了，你怎么知道韦苇父母讲道理？你认识他们吗？”
“韦苇父母我不认识，不过待会儿就认识了！你告诉我韦苇是怎样的人，那么她父母就是怎样的人，这很好判断吧？诶，你也认可是吧？那就好！放心吧！我也在场的啊，怎么说我都算是你们的介绍人吧？如果韦苇父母不满意你，当然对我的意见就更大了是吧？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最多我给你垫背好了。”
他这才收回了心有戚戚的样子，我们各自开着车去了高铁站，龙凤哥开了潘若安的商务车。日产轩逸的车钥匙我放餐厅了，谁要用谁来拿，我知道萧坚可能会用车，只是他不习惯开口罢了。
到了高铁站，一看时间，距离第一趟要接车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两人便放松了下来。今天，因为接车的时间不同，各个家属到达的时间都不同，所以就暂时不聚集，到了就直接各自领家人到树屋、石屋，中午要吃饭的，提前打个招呼，去矮仔成餐厅就好了，或者自便。下午也一样，爱去哪里去哪里，就当是给家人团聚的时光吧！这帮家伙和家人分开了也好久了。晚上吃饭的地点，后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确认在望海阁邹老板那里，一来来到海边，望海总是要的，吃顿好的也不是那么的难，何况邹老板的很多海鲜都是矮仔成供应的，矮仔成自然会和我们搞定了；另外就是晚餐在望海阁，饭后直接从望海阁走下来，昨晚大家傻等的蓝眼泪海湾那里，没有蓝眼泪，也可以n家人一起走走也是很巴适的一件事。我这样安排，紫萱最是满意，她说万一今晚蓝眼泪出现了，可以及时拍摄，应验和小陈待会儿也过来驰援。她的心就是一心扑在项目上，那股专业的劲头不会因为离开了电视台就消失殆尽，相反的更加强劲了起来。
高铁站的屏幕打出来我们要接的车次，不是龙凤哥的父母而是韦苇的父母那趟车和我老婆孩子的那趟车前后脚到。他顿时紧张了起来：“头儿，咋办？韦苇也没来啊！说好了却不见影儿！”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小翔翔，我到了鱼骨停车场了。你接我爸妈啊！”
他急了起来：“不是说好了一起接的吗？你怎么就直接到项目里去了呢？我有点慌！”
韦苇那头慢悠悠的说：“怕啥？我爸妈又不是老虎，难道吃了你不成？就这样吧！你的事法菲石屋是吧？还有旁边的那一套？好，我见到林子祥他弟弟了。不说啦！”
龙凤哥脚都软了：“完了完了，我要一个人去接呢！你看看韦苇她爸的样子，这是不是很凶？”他将手机里韦苇发给他的相片展示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故意说：“嗯，真的很凶。老虎狗一样。诶，怎么和你好像两父子一样呢？真的挺像的啊！你看看你的眉宇之间和她爸是不是很像啊？你怕了？”
他嗯了一声之后反应过来：“”诶，怎么说我未来老丈人是老虎狗呢？没礼貌！”
我推推他：“喂，你眼前正面十二点方向，你的老虎狗来了！哦不好意思，你的未来老丈人出来了，还不上去？！”
他马上换了一副样子，稳稳当当的走上去：“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韦苇的男朋友龙凤哥，哦，我是韦苇的男朋友程翔。欢迎来到银海湾参观和指导我们的工作。”这厮见韦苇父母对他并没有排斥的样子，而且韦苇妈妈还一直不停的微笑着说“很不错很不错”，我就知道这小子的30万不用全部当做礼金了。
他将韦苇父母引到我身边：“伯父伯母，这是我们项目的头儿，林凡。今天他也来接老婆孩子还有父母。”
我迎上去对韦苇父母说：“伯父伯母你们好！很高兴今天能聚在一起。”
然后几个人就聊了起来。这时候，我远远的听到一把稚嫩的声音飞了过来：“爸爸，爸爸！我爱你！”我女儿来了！她那胖嘟嘟的体型摇摇晃晃的朝我跑来。
我的心这一刻即刻融化：“豆豆，快来！”我一把就把我的女儿给抱了起来，然后对龙凤哥和韦苇父母说，“嘿嘿！不好意思了，我接了人我就先走了。龙凤哥，你自己搞定吧！”
第三百六十一章 开心雀跃
龙凤哥急起来想要叫我，可是在未来老岳父面前，却又不敢大声，我看他那样子就想笑。和韦苇父母说了两句后，我和老婆孩子还有我两个爸就挤上了五菱小车。
我老爸问：“林凡，你的车呢？不是也和我的车一样吧？临出发才坏？这谁的车啊！像渔船的味道。”
岳父也问：“对啊！你的车呢？”这两个老头也是有意思，平时不在一起的时候就还好，一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两个人一起带我女儿出门的，两个老头给一个两岁的小孩儿指挥得屁颠屁颠的还很乐意，指东去东，指西去西毫无怨言，买个波板糖都两个一样的进贡给两岁的小孩儿，还生怕这两岁的皇上不高兴。但是如果两个人坐在一起下中国象棋的时候，就成了世仇相爱相杀的那种，绝不可以悔棋。
儿子一上车就捂住鼻子：“老爸，这座位下有一条鱼。咸鱼吗？”
我低头一看，确实是有一条鱼，再一看清楚，还是一条老鼠斑，不算很大。不用说，矮仔成拉货时候掉的，还好，没臭。
我说：“我的车在村里啊！没开。今天不是六个人吗？银海湾是旅游区，交警管得严，路上还有抓拍，拍到了就3分加200元。现在没后门可走啦！交警抓到谁都一样，没情可说。所以我就拿了村长的车，他除了是村长，还是餐厅老板，这车平时用来进货的。今天算是干净的啦！哦，大家扣好安全带。”我差点就又口误将安全带说成安全-套了。然后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老婆。老婆心神领会，不过却偷偷伸出了食指左右摆动，这是我们的暗号，她在说不。我的心理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岳父挺敏感，见我和韦苇父母说了几句，便问我：“刚才你和那两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说话，是谁啊？”
我一边打火一边说：“哦，那是一个小股东韦苇的父母啊！刚才那个龙凤哥你见过没？我的搭档，这小子和韦苇谈恋爱了，今天他来接他父母和韦苇父母。他慌得要命，就怕韦苇父母先来，结果呢，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哈哈！不过现在见他也没什么慌啊！看来有戏。”
岳父胸有成竹的说：“我看他们俩翁婿挺像啊！龙凤哥像韦苇爸爸的样子，一家人！就像我和你啊，有点像呢！”
我老爸斗嘴了：“我儿子和你怎么像呢？我儿子和你女儿才像啊，夫妻相！”
岳父哼了一句：“你老眼昏花了吧？你看看龙凤哥轮廓，尤其是耳朵的造型，多像！喏喏喏，你们看看，这个龙凤哥和他未来岳父说这着话就大笑了起来。”
我从倒后镜看过去，还真的是啊！这小子挺会哄人。这哄人的技巧关键时刻价值30万礼金。所以说，学好讲话的艺术，真的是在给自己的口袋装钱进去，一点都没错。
然后我又从倒后镜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少年时期就一直惦记的身影，接着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了，出现在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旁边。一个是刘小玲，另外一个是康少强。
两人有说有笑的，然后走到停车场另一边，我扭头看过去，两人刚好上了康少强的那部标志下带字母的老款帕萨特上。
我愣了一下，怎么刘小玲来银海湾也没和我说呢？而是和康少强走在一块了呢？虽然之前刘小玲打过电话给我，康少强也在台风之夜驰援了我，都不约而同的说了投融我们下一个项目的事情，但是他俩没说这个时候来找我啊！是有同学会在银海湾开吗？怎么没人通知我？有他俩的同学会，除非我自己说不参加，否则一定会有我。可是现在没有人通知我。
“老公，打火啊！你楞在那里干什么？你看见人认识的人吗？”老婆在副驾驶位置催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这部车打火要有点技巧。”我便重新心不在焉的打着火，没想到随手一拧，却打着火了，我缓过来，“你看看这车，好些年了。出发咯！看看我的梦想起航的地方！”
出车站一公里不到，便上一小段高速走结构公里，然后就飞上了跨海大桥，过了大桥就进入了银海湾了。女儿一见到海就哇哇叫了起来：“海！海！海！”手舞足蹈的，我老爸差点抱不住她。
儿子在最后面嘟囔着：“好像没见过海似的。我都来过啦！”
岳父拍拍儿子：“你来过，你妹妹没来过啊！和妹妹一般见识！”
过了跨海大桥，那块t牌依然还在挂着我们的广告。不过就换了一只蝴蝶上去，光明女神。我还没留意呢！什么意思，一时间没搞清楚，龙凤哥他们的杰作。管他呢！反正不用钱。但是我突然发现，怎么有我站在悬崖上的样子图案在广告牌上呢？还挺意气风发的样子，这ps技术真的不错，起码不像是某些领导悬浮在路上视察的ps照，而且还很有艺术感。可是，我什么时候上广告牌的，没人告诉我啊！
“林凡，你还真的将自己p上去啊？”我老爸问我。
我嘿嘿的笑了：“哦，谁叫你儿子帅呢？”心里却想立刻给电话龙凤哥一众人等，为什么将我p得这么帅放上广告去？我想要的广告画面当然不是这种伟光正的样子，我想要那种有点痞气的画面，就是拽拽的那种。这种太正面了，只能吸引中老年人。这种太ctmd了，我不喜欢。别误会，ctmd不是骂人的话，而是传、统、美、德的拼音首字母缩写。
果然，老丈人也跟着说：“你看看，我女婿就是够自信。嗯，这效果，我看了我都会来消费。”这话说的，让我想接都接不住。
“老爸，你怎么把自己放上去呢？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这小子，才多少岁，就开始评论我了。我记得他第一次评论我，是一岁多的时候，天热我光着膀子，他说我这样很没礼貌！然后，然后我就一直都没试过在他面前光膀子了。
“小子，你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说过什么没有？”我在考他的记忆力。
儿子拽拽的说：“我记得啊！不过就你能做得到吗？”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老丈人拉住他：“怎么这样和你爸爸说话呢？对了，你上次对你爸说过什么？”老丈人其实很有娱乐记者的属性，天下没有他不想知道的八卦。
儿子有点委屈的说：“我爸说下次我来，就让我住树上的屋子。公公，你说他能做到吗？”
我爸接上话来：“那你也不要想到你爸就做不到啊！说不定是个特大喜讯呢！”我老爸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过他从来不会像我老丈人一样对两个小孩子都宠爱无界，对我儿子，他很有分寸，但是对我女儿，就彻底投降。
其实五菱车很好开，虽然车里有股鱼腥味，可是银海湾大道上吹来的海风也一样的有腥味，所以反而显得没那么突兀了。很快的就到了鱼骨停车场，在小强堂叔的指挥下，我三下五除二就停好了车，将钥匙给了小强堂叔之后，我带着一家人穿过竹林，来到了树屋之王。
“儿子，这就是我答应你的，住树屋！你上去看看！今晚我们有两间树屋，你看看你住哪一间？”我得意的对儿子说。
“啊！啊！啊！这是真的吗？！老爸！这是真的吗？”我儿子跳上树屋平台，在上面又蹦又跳的，我将女儿也放上去，她也在啊啊啊的叫，和她哥哥一起在跳着。
“老公，你的梦想似乎实现了。”老婆轻轻的靠着我。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玲驾到
康少强打了个电话给刘小玲：“小玲啊！之前我和你联系时候有说过林凡他这项目这个周五搞了个家属团聚会吗？”
刘小玲沉思了一下：“哦，好像你没说过。家属团聚会？什么样概念？”
康少强说：“等同团建嘛！不过这一招挺好。员工人心聚拢。”
刘小玲问：“不是说周二周三台风在你那里登陆吗？还家属团聚，团建？”
康少强嗯嗯两声后回应：“可能是之前定下来的吧！周二三我也在银海湾，准备抗风救灾。既然是上次和你说了林凡之后的项目，你要不要台风之后过来走走？我看了预测，台风应该距离银海湾约100公里，有影响，但不会是主要的。如果周二三台风来之后没什么，你有时间走得开的话，就过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该如何和林凡合作。”
刘小玲笑了：“都是老同啊！应该问题不大吧？台风前他要和你一样抗风，台风后他要救灾。台风过了之后吧！何况，他项目团建，我们还掺和吗？”
康少强当然不想要这样的答案，毕竟他已经放过林凡一次飞机了，眼见林凡他起高楼，眼见自己要再次失去机会，这种局面不是他想看见的。但是，自己一个人突兀的再去和林凡示好，即便林凡不介意，难保林凡团队的成员不介意；再者，如此突兀的去示好，林凡真的不介意，以后在他面前也总会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低檐感。
于是，他便试图游说刘小玲在林凡搞家属团聚的时候前来银海湾。想到这里，他便对刘小玲说：“我计划在台风来之前告诉林凡该怎么抗风救灾。然后台风期间和之后再一起谈。你也来？如何？”
刘小玲这才想起康少强在银海湾有两家酒店，一家度假酒店听海阁，一家民宿春暖花开。其实从她的角度来说，投资林凡的项目是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态度在里面的。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个年头，做什么都不好做，万一遇到行业黑天鹅，基本等同被歼灭。不过林凡这个人她多多少少都了解，从青少年时期到现在中年，总觉得林凡就是缺乏了一丝她希望的稳重，和她前夫对比起来，确实如此。可是她在青年时期选择将林凡忘记主动选择了前夫后，也过了一段十来年和和美美的日子，有家庭有孩子也有殷实的家境，本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过了，虽然心里最深处依然带着一丝小小遗憾，但是在和美的日子滋润下，小遗憾已经逐渐消失，只是在每次同学会时候微微掀起极小的波澜，同学会过了之后就再度休眠，有时候她都特意不去想这个人的名字。不过，太过顺利完美的日子，总是虚幻的，人到中年，遇到左手摸右手的时候，她依然毫不知情，直到某天影视剧里的狗血剧情在她身上演绎一番的时候，她面对着那个年轻气盛的女孩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前夫眼里已经是人老珠黄。经过一番挣扎，她选择了单身一人，也遵循儿子的意思，放手让他去了国外。
但再次同学会的时候，本来没什么心情的她，决定回来看看。这个决心还是三斤姐给鼓动的，说离婚现在真没有什么，就和她三斤姐没结婚没找对象一样，大家都开明得很！只有三观相近的同学才会聚在一起。刘小玲听了之后才决定以生活的素颜面对同学们，并见到了林凡。这个时候，林凡刚刚在意气风发的搞着悬崖玻璃屋酒店的项目，这和她对他以前的印象有了颠覆性的改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在和林凡独上摘星岭夜谈之后，她心里便有了个决意，如果林凡需要帮助，她会尽力，只是当时林凡这傻子还是和当年一样楞啊楞的样子，但她心里隐隐的感觉，林凡有一点点装楞。当她认定这个观点的时候，心里是失望的，刚刚在心里许下的尽力帮助他和这个失望交汇在一起的时候，她有点茫然。
直到康少强打了电话给她，她才明白过来，林凡没有装楞，而是真的有点楞！但依然纯真的楞。她深谙这种楞，会是林凡项目走下去且成功的基因，也有可能是失败的要素。所以，康少强说想邀请她一起参股的时候，她一口就答应了。
说到项目家属团聚会，康少强请她过来的时候，她知道这是一封不请自到的邀请函，她也做过生意，明白康少强的生意经，在台风前后伸出援手，之后的路就平坦了很多。不过既然是家属团聚会，她一个孤家寡人过去，林凡的另一半会不会有其他想法呢？
康少强也不是傻子，明白刘小玲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似乎看穿了这个从少年时期就认识的同学：“老同学，你就不要当是和一个同学在做生意，而是要当和一个你非常信任的人在做生意，这种信任不是建立在多少年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直觉上。做生意，不要心有旁骛，那么直觉就会是你最可以信任的伙伴。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么其他人的想法和看法，你总是可以很豁达的去面对和相处的。”这番话滴水不漏，将刘小玲的疑虑一下子就打消了。
于是，刘小玲说：“那我周四早上飞深圳吧！刚好香港的一个好朋友约我呢！不过香港现在有点luan，我不想过香港。然后周五早上动车到银海湾，你来接我？我可要住你那间春暖花开民宿最大的套房啊！不过，老同学归老同学，我可是不客气的，一分钱房费不出。谁叫你邀请我呢？”
康少强哈哈大笑起来：“你来，我求之不得呢！还提什么钱？你住多少天都行！你看看你，闲云野鹤一般，我羡慕都来不及呢！那就这么定了！要么我周五早上直接开车去深圳接你？”
刘小玲连连拒绝：“哎哎哎，那就不用。这就太客气了。我坐动车总比你的那部5万元的帕萨特要快吧？何况，周五，你的外地车牌，怎么进深圳？”5万元的帕萨特也算是一个经典的梗了，康少强在同学聚会上说起过。
康少强一拍脑门：“是啊！我怎么没想起外地车牌一事呢？周六就没问题。不过你说得过，我的老款帕萨特，确实跑不过动车。那好，周五早上我去银海湾车站接你。不过，咱俩暂时不要让林凡知道，如何？”
刘小玲爽快的回应：“那成！就这么定了！”她放下电话，心情顿时轻松愉快了起来，看着墙上自己那张年轻时代的照相，仿佛又回到了读书年代，无忧无虑。
第三百六十三章 康少强和刘小玲的想法
周四中午，刘小玲搭乘飞机到了深圳，和从香港过来的好友在深圳湾周围愉快的度过了半天。周五早上，坐最早的动车往银海湾而去。从这里到银海湾，两个站而已。
在第一个站停车后上来了好些人，坐在她旁边的年龄和她相若一个女的，抱着一个两岁样子的小女孩，煞是可爱，刘小玲忍不住便和这个女的浅聊了几句，目的就是想抱抱这可爱的小人儿。这小女孩也不拒生，见刘小玲要抱她，便看看自己的妈妈，见妈妈点头了，便伸出双手求抱抱。
刘小玲抱着这可人儿，心里感慨万分却不言语。等齐齐下车后，这可爱的小人儿还主动的飞吻说再见。她也和孩子妈妈道别，那个时刻，她很是希望能和孩子妈交换微信，因为这个可人儿是在太可爱了，可是见孩子妈又要照顾那个大一点的皮猴，还要问跟着的两位老人的状态，一路上都没怎么停下来，交换微信的想法便作罢了。
出了车站，一眼就看见康少强在车站的另一个出口处瞪大眼睛四处寻着呢！她挥挥手，见康少强也挥挥手，便走了过去微笑着打招呼：“老同，久等了！”一下车就感受到来自海上略带微咸的清风，多巴胺即刻就上升了许多。
康少强也迎了上去：“来来来，行李我拿。”然后伸手过去作拿行李状。
刘小玲笑着拍了康少强的手：“去去去，我一个小包你就替我拿行李，上次同学会我带了这么多东西给大家，你却在一旁看着我费劲的提着。你可真够捐德门的。”
康少强哈哈哈的笑起来：“这个‘捐德门’译音真够到位的！不做翻译，浪费你的才华了。你呀，终于莅临银海湾了，你来，春暖就花开。”
刘小玲说：“不愧为自称的贫道，果然贫嘴啊你！还春暖花开？夏天里的一杯奶茶你都没有冲给我喝呢！对了，据说你春暖花开里就以秋天里的奶茶出名，我来了，是不是任喝？”
康少强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好好！夏天里的奶茶就不冲了，秋天里的奶茶，任喝好了吧？奶茶而已。上车上车！”
刘小玲回头看看那带着孩子的女人，上了一部五菱，便微笑了一下。有时候，里程中的美好瞬间，都是刹那间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和自己有缘。
刘小玲看看不远处的老辉腾：“我怎么就依然觉得这老帕萨特还是挺顺眼的呢？要么我开开试试？”
康少强赶紧攥紧了车钥匙：“哎，怎么能让金主同学开车呢？我来我来。请。”说着就打开了副驾驶位，请刘小玲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在沟通着。刘小玲看看窗外，然后问：“看来这场台风对银海湾的创伤不是很大啊！你看看路上的台风痕迹都不是很明显。”
康少强说：“这个啊，归功于银海湾管委会了。台风来之前做好了应战准备，台风过后第一时间救灾。其实这次台风来势汹汹，不过主战场不在这里，人员没有伤亡，剩下的就是打扫和收拾了，很快的。你看到的就是路树折断比较多是吧？所以在这里，还是很被看好的。治安好，服务好，管理好，营商环境自然好。来的游客渐渐就多了起来。你想不到吧？来自俄罗斯的游客也多了。”
刘小玲啊了一声：“俄罗斯的不是多数去三亚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康少强说：“开始我也觉得有点讶异。后来想了想，想通了。物价不贵，服务意识好，交通也方便。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提体格强壮的俄罗斯人眼中，这里的常年气温和三亚几乎是一样的，夏天还没那么热。冬天时候啊，十度八度的时候，那些俄罗斯人还穿短袖在海滩上晃荡。对了，林凡的队伍里就有个俄罗斯人。嘿嘿，你知道的，我总以为俄罗斯的名字不是开车的‘斯基’就是恐怖的伊万。林凡队伍里的那个俄罗斯人，还真的叫伊万。”
刘小玲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了：“怎么林凡找了个俄罗斯拍档呢？这一年多以来，他的变化还真的有点大，和以前的他大相径庭。他不是不破不立吧？对了，他不会像我一样单身吧？”
康少强哈哈笑了起来，然后用调皮的语气问：“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上次同学聚会你没问吗？”
刘小玲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我就随口问问。上次我问了吗？我都不记得了，最后还去了摘星岭呢！”
康少强哦了一声：“哎呀，居然还脱离组织单独行动？我这同学会中的中情局头头居然不知道？！失职失职！诉衷肠这事，还是很让人感叹的。”
刘小玲将康少强的头推回望前：“看前面！怎么现在当司机的都这么八卦呢？诶，你这个中情局的，还没回答我林凡团队里为什么有俄罗斯人？”
康少强故作深沉：“据说准备攻打afh的时候，中情局的头儿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三千万afh理头发的’。顶头上司反问‘为什么有一个理头发的’？中情局的头儿便说‘你看看，一般人都不关心afh人的啦！注意力不在这三千万的，所以我们打过去国际社会不会谴责我们的’。你现在就这情况！”
刘小玲反应过来：“哎呀啊，你意思就是说我是那个没脑的上司咯？我问你为什么，没有离题啊！”
康少强笑归笑，但是说到正经的事，还是很一本正经不开玩笑的：“林凡这个人，ab血型很难琢磨啊！你说他一直打工，似乎没有想要创业的打算，你看看他到现在才开始创业，性格不是太适合。不过呢，他这种性格有个特点，就是很容易就将人聚拢一块做事，不过聚拢在一块呢，又有点松散，这是从我的角度来看的。如果按照我像他这样的做法，人心早就涣散了。但是在他身边的人，看上去松散，但是在很多时候却又能很紧密的团结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我当初不就是觉得他没有那种所谓的领袖魅力，所以判断他的项目做不起来，投进去就是挣个响声。不过我走眼了啊！这不，拉上你一起再来挣个响声。”
刘小玲若有所思：“嗯，你说的有道理。正常情况下这样的投融早就死翘翘了。我也想过，他能继续下去而且还有人在等他下一个项目，说明了一个道理：就是这种项目不正常啊！太特殊了。这钱能挣，但是也是不可复制的。我说的是团队机制。对了，你还没说俄罗斯人呢！”
康少强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德行！这个伊万啊，据说是在攀这座思壁村的小悬崖时候，失手下滑，刚好就吊在林凡面前，然后和林凡他们就不知道怎么地擦出了火花。也是这么巧，这项目就是要有攀岩的人存在啊，攀岩的可以实地每一寸山崖勘察绘图，你就算用无人机也比不上这个攀岩的伊万一寸一寸的悬崖去拍摄。当然，你也知道啦！一个团队里肯定就有绘图的，设计的，等等等等。后来就连沈柏君的顶头上司设计院的也给林凡拉进去股东队伍里去。连设计费都省了！这点我还真的服林凡！一切机缘巧合，像是冥冥中有个编剧为他量身定制剧本一样，什么都顺，但是其中就特意设置一点小小的bug，或者大的bug，但是都能过关。”
刘小玲白了他一眼：“你在给我说西游记的故事吗？听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啊！不应该，老同学之间，不应该。”
康少强点点头表示承认：“嗯嗯，你说的没错。我呀，酸溜溜的味道是来自我对自己判断失误啦！所以，这第二次，千万不能错过了。”
刘小玲问：“那什么时候去找林凡比较适合呢？”康少强正将车开进了春暖花开的院子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等在院子里停下车后，下了车，才回答她的问题：“明天呀！明晚！明晚他们家属在水库篝火晚会。一同去凑凑热闹。我可是和他说了的，当我是家属一起的。这热闹我可一定要去。嘿嘿，到时你就可以看到林凡一家人啦！不过那个时候，酸溜溜的就不是我咯！哎呀不好意思，我说了不该说的吗？瞧我这中情局里最大的嘴巴。”
刘小玲笑着推了他一把：“关心一个相识多年的同学、朋友，有何不可？你想多了。走啊！给我住的院子在哪里？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春暖花开的样子。如果真如你所描述的这么海子，我就不去林凡那里了，我直接在你春暖花开这里参股好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终身大事之龙凤哥
龙凤哥打了个电话回家：“妈，下周五你和爸过来银海湾吧！我们公司搞了个家属团聚会。让大家了解一下我们现在的工作。”
龙凤妈很不耐烦：“我和你爸就不去了。有什么好去的？没啥心情。何况山高路远的，海边？又不是没去过！还有啊，你也别回来，工作要紧，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听你爸说这工作才5000元工资？我退休工资都比你高啦！哎，你自己掂量一下吧！”百来公里的车程，动车半个小时，说成山高路远。很多时候，拒绝只需要一个理由，迎合却要一百次彩排。
龙凤哥正准备悻悻的盖电话的时候，龙凤爸接过电话：“我说翔子啊，好好干就是了。我和你妈就不去了，搞什么家属团聚会？又浪费我们的时间还浪费你的钱。节约一下，不然你找老婆就更难了！你看看你，30多还一个人，你妹的儿子都上小学二年级了了。哎哟，我都不想说了。电话都快看两分钟了，盖了盖了！你好自为之。”说完啪的一下就盖了电话。盖电话之前的嘟囔龙凤哥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那句是“哎哟，一想到他还找不到老婆，我就窝心！还啥总经理头衔？哼！”
龙凤哥又打了回去，这回还是龙凤爸接的：“我不是说不说了吗？电话费也不便宜！”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在父母眼里，无论年龄多少岁，脸上的褶子都赶上狗不理包子的17折褶子数量了，谁都依然还是一个宝宝，要么是听话有成的宝宝，要么是专门顶心顶肺的皮宝宝。显然，龙凤哥是后者。
龙凤哥耐着性子说：“爸，你先别盖电话啊！我的电话是套餐，有免费分钟数的。另外，这次团聚会是公司发起的，全部交通食宿费用全免，公司包揽的。目的就是让家属们看看我们现在的工作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
龙凤爸语气软化了一些，但是依然还是坚持着父母的威严：“那、那又如何呢？我和你妈经不起折腾，你说远吗，不远，你说近吗，不近。还是不去了吧！替你那公司省省钱，省下的，就当利润了。你不是说你会有股份的吗？那就是红利分红咯！还有啥说的？不说我就盖电话了啊！”
龙凤哥赶紧说：“爸，别盖啊！唉，好吧！你让妈来，我和她还有一句话要说的。”
龙凤爸念念叨叨：“不就是注意身体啊，记得吃药啊！你不打电话回来，我们的身体还好呢！给你一气，药也忘记吃了。我得吃药去。哎，我的药呢？喏，你儿子要和你多说两句呢！”
龙凤妈接过电话：“翔子，还要说啥？”妈始终是妈，再怎么埋怨，也不会像爸一样的倔，她要面对的，是家里两个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倔男人，真难。
龙凤哥说：“妈，我刚才和你还没说完呢！我就和你说，和我爸说，他倔，我懒得和他吵架。”
龙凤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脾气。说回来，你两父子一个样！还别谁说谁了。你要说什么？我在煲汤呢！快说吧！”
龙凤哥听妈妈的语气缓和了，才说：“来银海湾团聚，是公司福利。这个便宜你们不赚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不过我要和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我呀，找到女朋友了！想趁这个团聚会介绍给你和爸认识。”
龙凤妈一听，马上警觉起来：“你不是像春节那样，随便在网上找个女明星的相片告诉我们是你女朋友吧？要不是你妹你妹夫一眼看穿，我和你爸就给你骗了！”去年春节回家，迫于带女朋友回家的压力，龙凤哥效仿网上的带女朋友回家攻略，找了张女明星相片，然后对老爸老妈说女朋友也要回家，所以春节后才过来。就这样在家里过了三天皇帝般的好日子，等初三妹妹一家人回来时候，他又忘记了和妹妹事前沟通，口直心快的妹妹和妹夫说漏嘴了“哥你什么时候找了江疏影当女朋友了？”结果年初四就给赶出了家门，公司又没开始上班，只好自己一个人买了张机票去了厦门，在鼓浪屿上晃荡了两三天，直到公司上班。
龙凤哥语气恳切：“妈，你觉得我会第二次骗你吗？这次是真的！她叫韦苇，也是公司成员之一。你和老爸过来嘛！人家韦苇父母也过来参加团聚会的。”
龙凤妈一听，大喜过望：“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这次再造假，我就去举报亲生儿子了！老头子，快过来，我们下周五去翔子那里！他找到女朋友了！亲家还一起来的！”
龙凤哥纠正：“是未来亲家！”
龙凤妈说：“这还不一样吗？既然走在一起了，就是亲家啦！对了，你和她在一起了？确定吗？”
龙凤哥很是无奈：“当然在一起啦！她连我的过敏源都找到了！”
龙凤妈一听，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老头子！快来啊！人家女孩连我们翔子的过敏源都知道了！真好！”龙凤哥的过敏源就是脸部不能碰丝袜，一碰就过敏。
龙凤爸接过电话，依然的威严语气：“是真的吗？那女孩叫啥名？韦唯？哦！诶，翔子你又来糊弄我和你妈！人家韦唯可是大歌星！上次你拿那个江什么影聊糊弄我们，我们不认识，差点就给你糊弄过关了。现在又拿歌星韦唯来糊弄！韦唯我们这一辈人都认识。你不是找了个年龄大你这么多的人吧！人家还有孩子的呢！真的对你有爱的奉献吗？谁都不相信！你小子甚好的不学，就会吹嘴皮子！”
龙凤哥更是无奈了：“爸！是韦苇！第二个苇是‘一苇渡江’的‘苇’，达摩过江的那个‘苇’啊！达摩总知道了吧？人家父母也一起来！想见见你们呢！你爱来不来！就这样吧！”然后龙凤哥啪的一下盖了电话。这次轮到龙凤哥主动这样做了。他得意的笑了，“哼，和老爸斗智斗勇，其乐无穷！”
果不其然，没一分钟，龙凤爸打了过来，语气欢快灿烂得如同春天里百花开一样，空气中荡漾着愉快的负离子：“翔子啊！好吧！既然你们公司这么的关心你们，我们做家长的也不能辜负这一番心意啊！下周五是吧？对了，公司报账的是吧？要么把你妹一家都带上替你把把关？怎么说韦摩也是未来媳妇对吧？”
龙凤哥叫了起来：“爸！她叫达摩！哦不，看我乱的，她叫韦苇，第二个‘苇’就是达摩渡江用的‘苇’那个苇！她不叫达摩也不叫韦摩！记得了！别到时来了闹笑话！至于我妹就别来了，叽里呱啦的没个停。你要带就带上那小皮猴好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终身大事之大内总管
和吕若男恋爱之后，萧坚的生活里充满了阳光，这是吕若男说的。萧坚自言自语：“阳光过剩了，怎么办？”
吕若男问：“为什么会过剩了？因为你有其他阳光照射吗？”一副咄咄逼人的语气。
萧坚指指正在办公室沉思的林凡：“他也有阳光洒过来啊！加上你的，紫外线超强了。指数10+了。”
吕若男看着林凡，停顿了一会：“嗯，有道理，他的醋我不吃。我这条命都是他救的。真的好像影视剧的剧情一样，居然就发生在我身上了。紫外线指数超10了。我们是不是要搞些防晒膏，指数是spf50以上的？适用于海滩啊！”
萧坚说：“看来我们俩在一起，还是多谢林凡。没有他，可能我现在已经是中介界的千万富翁了。哎，我是说真的。不过呢，没有林凡游说我过档，我又不会跟他到今天，最最主要的是，如果我没有坚持跟他一起工作的话，那么我就错过你。幸好！幸好！幸好我坚持呢！我的生命中，你最重要。什么千万富翁和林凡，都是狗屁。你，无价。”
吕若男哈哈大笑起来：“好啊！你居然说我的救命恩人是狗屁。瞧你小样！对了，这次借着家属团聚会，我想见见你的家人哦！”吕若男就是吕若男，从来都是能主动就不被动。
萧坚故作矜持：“我爸爸妈妈知道我现在就谈恋爱的话，会把我的腿打断的！我怕！怕。”
吕若男一把将萧坚搂了过来：“我大汉天子的男人，谁敢笑我？！”办公室里顿时沸腾起来，欢呼的有，鼓掌的有，嘘声的都有。
这把林凡给惊动了，走过来装作严肃而厉声的说：“吕若男！不许你公然在办公室里调戏良家男子！你的行为在我公司百年老店的历史长河里的第一年中显得极为恶劣。为了以儆效尤，哦，还有惩前毖后，哦，还有杀鸡儆猴，诶这词不算，划掉！反正为了树立一个好的榜样，我决定在下周五的家属团聚会上请你们双方的家长过来，我这个既当老师又当老板的，要给家长上上思想教育课才行。记住了啊，我要请、家、长！明白没有？”
龙凤哥凑上来：“头儿，还用你说吗？人家早就准备请家长了。我也是。”
林凡一拍手：“对呀！还有你龙凤哥，也是要请家长过来才行。你龙凤哥和你大内总管，都在我手下，居然来到银海湾后谈起了恋爱，严重增加了工作的士气，对依然没有找男或女朋友的林子强有着很大的影响。哦，还有伊万。”
龙凤哥说：“头儿，我可是来银海湾之前就和认识了韦苇的。对了，为什么会影响林子祥他弟弟呢？还男或女朋友。听上去怪怪的，好像喝了一碗咸鸭蛋糖水。还有伊万，难道他会找中国女朋友吗？”这家伙的比喻也实在太刁钻了，咸鸭蛋糖水，谁喝过？！
林凡说：“谁知道林子祥他弟弟的取关是怎样呢？我们很开明的呀！”
林子强赶紧过来说：“谁赶紧的介绍女朋友给我认识？比如说你们家里的什么妹妹姐姐之类的。我可是抢手货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林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看看公司里，成了两对了。妈的万一不成，我们的公司就倒了一半了。所以啊，办公室恋情的各位，你们真的很勇敢。下周五的家属团聚会，万一有什么礼金问题谈不拢的话，找我林凡出马。”
龙凤哥问：“礼金谈不拢数目，礼金差额公司出还是你个人出？”
林凡说：“嗯，你说对了一半。”
龙凤哥不甘心，追问下去：“你的意思就是公司或者你个人出一半咯？”
林凡说：“我的意思是谈不拢的，我就一脚将要礼金高的那个谁踢出去，以后不要再来银海湾！不过你们俩放心，万一谈不拢，就做回同事咯！我们的公司哪里这么容易倒啊？那个邓珊珊公司，还要和我们谈合作呢！嘿嘿，各位同事，明白么有？”
吕若男看着林凡：“就你带坏头！我和萧坚16级台风都吹不散！不信你问问萧坚。再不信的话，这次台风来，你看看我和他分开不分开？”
林凡在她咄咄逼人的眼光中败下阵来：“哎哟，全公司就怕你大汉天子的威仪，你还母仪天下。萧坚啊，名字有坚，可是一遇上你，他早就倒向你的怀抱里去了，我已经放弃了他。你拿去！不要谢我！”
萧坚无奈的笑了笑。等这看热闹的都散去后，吕若男又问回同样的问题。萧坚说：“我正想打电话告知我妈呢！”
吕若男看着他：“打啊你。我看着你打。诶，我来打。”说着就拿起了萧坚的电话翻了起来，“你妈的电话是多少呢？哦，我可不是在骂人，我确实是在找你妈的电话。哦，找到了，找到了你妈的电话，我来打我来打。”语气依然不容别人置喙。
萧坚想把电话抢回来，刚好看到林凡给他一个放任的手势，便对吕若男说：“你打吧！反正怎么来说，都是你了。”吕若男满意的看着萧坚，点点头，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萧坚的脸蛋。
“喂，阿姨啊！我是吕若男，诶是萧坚的同事，也是他的女朋友。啊？你知道我？还看过我？哦，萧坚给你看过视频是吧？噢，他都和你说了是吧？哦哦，呵呵呵，好的。好吧！那么下周五见。”她的语气突然就从青藏高原的高亢语气突然就转变成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了，转变之快，就像飞机急速从万米高空一分钟之内降到三千米，是在让人顶不住。如果此刻用的是固话，那么固话的电话线一定给她缠到满身而她自己全然不觉的那种。
吕若男放下电话，目光如同鹰眼一般朝萧坚射了过去，等萧坚和她四目相交的时候，却又变成了含情脉脉：“原来你什么都说了呀？”
没等萧坚回应，龙凤哥抢先一步窜到萧坚面前，一把推开萧坚，自己面对着吕若男的含情脉脉：“嗯，我就说了。”
他这举动，让办公室里顿时起哄，拍台是惯用的动作，再加上口哨声，乱成一片但乱的默契，井然。
林凡压住大家的起哄后对吕若男说：“我什么时候都说萧坚作为大内总管是称职可靠的，什么事情都早早的就做了准备。哎，大家说，到时我作为证婚人，该有怎样的说辞评价呢？”
吕若男语气软软的说：“谁要你做证婚人了？”
林凡哎哎哎的叫了起来：“吕若男呀吕若男，我刚才没说做你的证婚人啊！我说的是做龙凤哥的证婚人啵！你表错情啦！”
第三百六十六章 靓仔癌
龙凤哥马上嚷嚷：“你敢不当我的证婚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的后半生都给你‘毁’了，你的负责到底。”
林凡两手一摊：“这段有人录下来了吗？”
吕若男鬼马的点点头：“常规操作。到时啊，水库之夜，很多精彩的花絮就会呈现出来了。”
林凡紧张了起来：“这、这些必须经过我的‘政审’啊，过滤一下比较好。”
吕若男说：“凡哥，这就有由不得你说了算了。你不是说工作上你把好总关，其他的我们自由发挥吗？”
林凡连连摆手：“这舆论导向的事，还是要经过我啊！”
吕若男手一挥：“没事！我有分寸的。”
林凡苦着脸：“你有分寸就等于我没分寸了。我知道的，有个视频你千万不能播出来啊！”
大伙儿的好奇心顿时给勾了起来，纷纷向吕若男打听：“到底头儿的啥把柄在你手上？”
吕若男一脸的神秘，任凭大伙儿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说。颇有一副“任敌人围困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
给逼急了，她才开口：“其实啊，也没什么。凡哥呢，不是坐在办公室的那种人，哦，当然经常上水库偷懒了，有没有给我抓包呢？大家猜猜看！他的说视频，其实就是一些日常冲锋在第一线的镜头啦！很多都不是我拍的，多谢团伙成员们的贡献。有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也很喜欢凡哥的，就是经常在第一线走走看看，而不是留意什么报表或者ppt什么的。他经常在反思，再做些什么才能让项目就变得更好呢？这点居然和马斯克不约而同。”她将林凡和马斯克相提并论了。
林凡听了，心里那个舒坦啊！确实如此，有谁不喜欢听好的呢？不过他听归听，还是很理智的：“这不代表你要播出啊！我知道你想播出哪一出。可以不播出吗？”
众人一致发声：“不可以！”
林凡恳求道：“看在我患癌症的份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真的，又像在说笑，可是说笑不会拿自己患癌来说事的吧？
现场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一时间没有谁出声，因为不知道怎么出声。于是便你看着我，我看着他，像是传染病一样的彼此看着。同情心在办公室的上空像一朵密不透风的云严严实实的将大伙儿的头顶都遮住了。
林子强嘿嘿笑了两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很是突兀。吕若男拉拉这个徒弟，小声的责怪他：“这个时候还笑？”
林子强说：“其实我和凡哥一样，都有癌症。那天我和他一起去体检的，同样的症状。”样子也是情真意切的，看上去不像是说假话。这年头，除了骗钱的骗子之外，谁会拿自己患癌症说事呢？一提到“癌”，大家都避之不及，当然了，除了“懒癌”和“直男癌”两种癌症大家能想到的是开玩笑的，其他的都当真了。
大伙儿都知道，这两种癌在两位姓林的身上都不存在的。那么这样一判断，就可以证明林凡说的是真的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此刻天空有天使飞过。
林子强的嘿嘿两声笑声因此让现场更加安静。
晓蓉关切的问林凡和林子强：“你们没事去体验干什么呀？是去医院体检的吗？还是那种什么体检机构体检的？两者有不同的判断的哦。还有，如果真的，那么你们还真的挺乐观的。这种那什么，确实是心态要好才行。”
林凡和林子强对望了一下后，林凡说：“我的心态当然好啦！我还要带领大伙儿冲项目的呢！心态不好，什么都不好了。今天告诉大家，就是要大家安心、静心、同时专心。这就是我提倡的所谓一定要三心两意的工作态度了。”
林凡说的有点多，而且看上去演技开始有点浮夸了，这便让萧坚和龙凤哥起了疑心。两人也对望一下。萧坚便问林子强：“体检报告怎么说的？c反应蛋白是多少毫升？”
林子强像是给按了暂停键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林凡马上出来圆场说：“哎，反正是确认无误了。”
萧坚问林子强：“是handsomecancer吗？哦，癌症的一种。”
林子强吃亏就是吃在不会英文，马上百度也来不及了，于是就在林凡拼命使眼色的状态下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就轻松愉快的笑了出来。
林子强纳闷了：“我和凡哥有癌症你们还笑得出来？！你们太没有同情心了。”他还在用力的表演。
林凡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我的本家呀，你露馅了。吃了不懂英文的亏呀！人家大内总管用英文戳穿我们了。是啊，我两个姓林的，确实患了‘靓仔癌’啊！没法子，这世界无药可救啊！本来还想用这个噱头来震一震若男兄，哦，若男，我当你是兄弟才这么称呼你的啊！表示友好。来换取你不要播出。没法子，城堡总是最容易在内部给攻破的，林子强的英文名字从现在开始就是特洛伊-林了。特洛伊-林林子祥他弟弟，我的本家，看来你的再自我提升方向要放到英文这方面来哦！实在不行的话，和伊万学学俄语，你教他粤语算是互通有无吧！哎，不过怎么来说，我也叹气啊，这‘靓仔癌’真的是绝症。”
龙凤哥也凑了过来：“我也是‘靓仔癌’的患者。哎，痛苦！”还做了个思想者的动作。
大伙儿顿时起哄一片。
林凡见龙凤哥也站队了，便说：“是啊！你看看你，还好，和林子强一样，中早期。我呀，晚期！”
龙凤哥脸色一变，摇摇头，配合着食指的摇动：“不不不。头儿，你看我是中早期是吧？其实是正在治疗中！已经快医好啦！谁说‘靓仔癌’没得治的？当然能治好！大伙儿看啊看我，就快治好啦！我之前已经是末期了！找了个医生叫韦苇，没多久就治好啦！所以呀，头儿，你的晚期在下周五就会治好的！尤其是若男播出前后，一定会好起来的。至于特洛伊-林，就难说了！起码要找到女朋友之后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家人的欢愉
接到了老婆孩子还有两位老爸，其他本来要我操心的事突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确实也可以放下来，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既然是一个团队，哪有将所有事情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肩上呢？这个时候，应该是“各接各妈，各自回家”团聚的时候。反正有车。所有的车钥匙我们都留给小强堂叔了，谁要用车，直接去鱼骨停车场开车就好了，每个人都有驾照，都能上路。
不过为了有始有终，我还是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车钥匙都在鱼骨停车场小强堂叔那里，谁要接人，直接过去拿车。记得拿了哪部车开走时候在群里说一声。”大家的回复都很及时，谁都想用车接自己家人来。
我又叽喳上一句：“我接了我老婆孩子和两个老爸过来了。大家暂时自由活动，中午饿就直接去矮仔成餐厅员工餐。直到晚饭，请直接去望海阁就好。但是要有所准备，万一今晚出现蓝眼泪的话，大家随时要像昨晚一样群演。”
龙凤哥没有第一时间出声，我猜应该是在开车回来的途中，或者和未来岳父相谈甚欢，将我们暂时遗忘了。这也好，不然他一定故意问我“两个老爸”是啥意思的。很多时候，你对他这样的捉弄表示无可奈何。
应验在群里出声了：“各位，我到银海湾了。我找特洛伊-林去？”
我：“如果你是一个人来，就算了，恕不接待。今天是伐木累日。”
应验：“有耳东眼西一起呢！”
三斤姐：“我也来凑热闹了。”
群里欢呼起来，有人打出了热烈欢迎的表情。
我也不担心，之前安排树屋和石屋，是我自己记错了数量，以为就那么多间，该死的萧坚也不反驳我，就默默的记下了。我担心不够住，正准备出声，他出声了：“好啊！热烈欢迎，石屋树屋都还有，任选啦！”看到这样的文字，我的担心也就消失了，即便没有了住处，萧坚也该知道怎么去安排，真不用我操心。
应验：“我和耳东眼西要当猴儿！”
三斤姐很好相处，她：“既然这样，我就钻石头缝里去了。”
我有点讶异三斤姐的不声不响而来，后来一想，刘小玲都来了，康少强也在，那么就是说，坑你还有其他同学来也不奇怪啊！不告诉我，是因为我在忙项目的事儿。之后我却完全没想到三斤姐来的目的，谁都不知道，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是后话了。
我又加了一句：“记得啊！今晚才聚在一起的。大伙儿可以在树屋石屋和家人待着，也可以滑道，还可以上水库划艇（注意安全），或者去银海湾走走。好了，我要和家人一起了。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今晚见！”
将这一切处理后，我对老婆、两个老爸说：“好了，现在开始到晚上，都是我们的伐木累时间！”
老婆没出声，倒是两个小家伙自从上了树屋后，真的像两只放归山林的精灵猴儿，在树屋里这里跑跑那里窜窜，对树屋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好奇，一会儿抱着柱子闻着说好香，一会儿又在屋里的摇摇椅上晃来晃去说好玩，一会儿又跑出平台那里，跳上网床假寐一番，接着又爬上平台上的秋千晃荡起来，最后看到空中通道，儿子便叫我和他一起走过去，小丫头却停滞不前有点怕，老婆便带着丫头，在平台上看着我带儿子走上用藤制的通道。
虽然藤道是360度包裹着的，但是还对于孩子来说，一是新奇，二是害怕，新奇得来是因为没见过所以向往，害怕是所有人类天生的滞空感，他才走了两步就向回退了，可是我在后面堵着呢！儿子说：“爸，我害怕！我想回走！”
我说：“我也退不回啊！只能往前走！放心啊，掉不下去的！我都走了好几次了！”其实我才是最害怕的那个，自从上次和劳工在玻璃栈桥上腿软挪不动之后，我发现自己原来是畏高的，但是在儿子面前总不能表现出这弱点吧？要知道我在他心中可是一个榜样，好的榜样，如果现在我自己都打退堂鼓，他会不会觉得偶像幻灭？在没有女儿之前，带着这家伙去了珠海长隆，结果他一眼就看到了过山车，直接就说要坐，身高足够了当然可以上，只是苦了我和老婆，硬着头皮坐上去，结果上去后就后悔了！一番过山车下来，两公婆脚软得要相互搀扶。但是我硬挺着，然后和老婆各自去了厕所吐了一番后若无其事的出来。等我们出来了，这小子居然说还要坐！赶紧的连拉带拽的将他拖走了事。
他停下来：“很摇晃，我怕！”
我说：“记得去长隆吗？过山车你都不怕，这个你居然怕了？！不是吧？”
果然两句话的激将，他便中计：“嗯，我不怕！我刚才是有点摇晃，哦，没经验。我知道该怎么走了。”然后慢慢的扶着藤条往前走。
两个老爸在平台上看着，也没出声，毕竟是男孩，他们也知道就该这样锻炼，如果是我放女儿上去，可能就顿成怒目金刚了。
走了十米不到，就到了紫萱今晚住的树屋了。儿子折了回来：“没事没事！我不怕了！这比起过山车，小儿科了。”这家伙居然还沾沾自喜了。
下了藤道，在平台上坐下，我自己才觉得腿肚子在晃。老婆笑而不言，女儿就扑进怀里：“爸爸抱抱！”都说女儿就是爸爸的小情人，果然不假。
岳父见了说：“看看看看，这小丫头连扑进爸爸怀里的动作都和我女儿当年扑进我怀里的动作一样！”
我爸有点不爽了，连连招手叫我儿子：“过来过来！”儿子也不停顿直接就冲过来搂住了我爸的大腿。我爸也得意起来：“这小子扑过来的动作，和林凡当年扑进来的动作一样。”
我和老婆哎了一声：“两位爸爸，能不能不拿这些事儿来比较吗？”
两位老爸相互看了一眼，哼了一声，齐刷刷的问：“就这树屋，什么都没有啊！”
我说：“哎哎哎，两位老爸，这可别冤枉我哦！树屋里多着宝贝呢！树屋里有的，都是我我买的，吃的住的，还有象棋啊！你们可以较量一番的。”
老婆推推我：“林凡，你这不是叫两个爸又吵架吗？”
我爸说：“谁说今天要和他下棋了？”
我岳父也说：“就是！”
我纳闷了：“那、那请问两位爸爸，你们想怎样呢？可以玩滑道，可以上水库划划艇，可以去海边。”
两位老爸齐刷刷的摇摇头：“不！”
我问：“那你们想干什么呢？”
两位老爸有齐刷刷的说：“下象棋！”
我蒙了：“你们不是说不下吗？”
我爸说：“没说和他下啊！和他下，万一吵架了，影响心情。”
我岳父补充：“是啊！出来度假，当然要好心情咯！林凡，你这里有宽带吧？电视能当电脑用吧？”
我点点头：“嗯，这是标配啊！怎么地？”
我岳父说：“上网啊！我和你爸两人联袂上网和电脑里的人下啊！赶紧的！然后你两公婆自己带孩子啊！吃饭时候再说。说不定我们还不想吃呢！我们知道餐厅在哪里，就村口位置是吧？”
我楞了一下，感情这两老头来银海湾就是为了摆脱两个老太婆的唠叨？
我说：“树屋里的厨房里也什么都有。不吃的话，又要带走，很麻烦的。所以我们也可以在树屋里煮饭，平台上也有长桌子当餐桌了。可惜了就是荔枝树今年是小年，我们也没有很精心的打理，不然在荔枝的累累硕果下中午饭，真是享受了。”
儿子一听马上嚷嚷：“我要吃公公煮的排骨，还有爷爷炒的牛肉。”女儿不明所以，见哥哥这样说，也嚷嚷了起来。
两个老爸说：“好好好！两个宝贝说要煮，我们就煮！林凡，有这菜吗？”
我摇摇头：“么有啊！不过我可以现在去餐厅拿一些回来。”
我岳父手一挥：“那就赶紧的！还愣着干什么？”
我爸对我岳父说：“他就这点反应慢！像他妈！”
第三百六十八章 拿菜
我和老婆对望了一下，眼神是趋同的，行动也是神同步的：“那就走吧！我们去餐厅。儿子，和不和我们一起去？”
儿子犹豫了一下，看看秋千又看看藤道，最后又往树屋里看看，还是下不了决心。我说：“你爷爷和公公要下棋，要么你就和他们一起下棋，要么就和我们出去走走。”
儿子还是杵在原地：“爸爸我还是和爷爷公公一起吧！”
我说：“好吧！不能私自跑出来！”
老婆便对岳父说：“爸，把小林逮进屋里去！我们去拿肉菜。”然后又对我说，“等等，我拿些东西。”然后跑进树屋，背了个包出来。
我问：“装了什么宝贝？女儿的尿片和换的衣服？就去拿菜而已，至于吗？”老婆也不言语。
我和老婆便带着女儿从树屋区往餐厅走去，这小家伙在我们面前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伸出双手，委屈的嘟着可爱的小嘴巴：“爸爸抱抱，豆豆走不动了！”
老婆笑了：“女儿好久没见到你真人了，撒娇呢！”
我弯下腰去问女儿：“宝贝，那你想怎么样啊？”
女儿那眼睛扑棱扑棱的看着我：“我要骑马马！”我们这里管这叫“骑脖马”，原来这小天使要骑在我脖子上，脖子的脖字还不会发音，只能是叠音了。上次回家的时候，出门到处溜就是这样的动作，她没忘记。
她没忘记骑脖马的感觉，其实我也从来没忘记过小时候骑脖马的感觉，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怕掉下来，还揪着他的头发，不时还整个身子腾起来然后又坐下去，嘴里喊着“驾！驾！”。三十多年后，现在轮到我了。
我弯下腰去，抱起女儿转了个前后，然后高高举起来将她架在我的脖子上，这丫头也不客气，嘴里喊着：“驾！快跑！驾！快跑！”
我的双手反扣扶着她的腰间，小步跑起来：“马马跑起来啦！”
老婆在后面埋怨着：“别跑啊！别跌到女儿了。”
我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放心啦！我扶得很稳当的。”
我们穿过树林，从村里的青砖小道里走到了风水塘面前，再兜过去就是餐厅了。
矮仔成出现在我面前：“哟嗬，这一定是小豌豆啦！”
我对老婆说：“这是矮仔成，村主任。我们项目的贵人哪！没有他，就没有我们项目了。”
老婆拍拍我：“怎么这样称呼人呢？阿成你好！”
矮仔成呵呵笑了：“哎呀，全世界都叫我矮仔成的啦！这绝对不是贬义。嫂子，你好！嘿嘿，这骑在脖子上的是谁呀，一定是小豌豆。小豌豆，叫我呀！”
女儿警惕的看了看他，下意识的摸着我的耳朵，然后就两手拽紧了我的耳朵，我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于是将她放下来抱着，然后指着矮子成对她说：“叫人啊！”
女儿迟疑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矮仔成，最后看看老婆。老婆也给了她鼓励的眼神：“嗯，叫人啊！”
女儿停顿了一下，怯生生的对着矮仔成轻声说：“人。”那声音轻飘飘的，真的好像是天使飞过的声音。
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老婆哑然失笑，赶紧拍拍女儿：“你要叫叔叔。哦，要讲白话。讲白话。”白话的意思就是粤语的意思。
我也赶紧对女儿说：“嗯，讲白话。”我说的是粤语。
女儿再次看看我们三个，最后有看着我，我点点头：“嗯，加油！”
女儿便冲着矮仔成喊了出来：“讲白话！”还真的是粤语，表情呢，就像拉便便拉不出时候的竭力感。
我再次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小丫头是真的不明白还是真的紧张了？看来在家都不是总是出去玩的，不然不会见到生人这么紧张。
矮仔成哈哈哈大笑了出来：“你女儿呀！真是有趣！复读机一样，你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好可爱啊！对了，你不是一家人来的吗？其他人呢？”
老婆说：“我爸爸和他爸在树屋下象棋呢！儿子也在一起。我就和林凡带豌豆出来了。想来你餐厅买些牛肉呢！”
矮仔成一听，装作听不清楚的样子：“什么？你说买什么？”
老婆说：“哎呀，我忘记你长得这么高，可能是我讲话太小声了不是？我说，我和林凡来你的餐厅买些牛肉。树屋里没有，这帮家伙又要吃牛肉。”
矮仔成这才转回听清楚的样子：“我说呢！买牛肉？我不卖的。我这里只卖鱼。”
老婆这下有点尴尬了，看了一下矮仔成，然后悄悄的拉拉的我衣服。我笑了起：“矮仔成和你开玩笑呢！他说的意思是买鱼送牛肉。嗯，你的宣传卖鱼广告做得不错。所以我来拿牛肉。”
这回轮到矮仔成愣住了：“我什么时候做过卖鱼广告了？”
我看着他：“你有。”很严肃认真的样子。
他站在路上想了好一会儿，我就陪着他站在路上，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回复。
他还是没想到：“林凡，你说的似乎有点漫无边际了啊。我有？我有吗？我有卖国鱼广告吗？”
我点点头：“你当然有了！刚才我拿你的五菱车去接老婆孩子还有老爸的时候，一上车，我儿子就发现你最后那一排座位下有一条鱼，哦，好像还是老鼠斑，至少一斤多的。你呀，真奢侈的，卖广告都用贵价货，那条老鼠斑怎么都要个1500吧？不过，这广告也过了时效性了，有点臭了。我们这里的气候学不来徽州，做不了臭鳜鱼的。”
他哎呀大叫一声：“难怪了！我说进货时候的数量和回到餐厅的数量怎么就不对了呢？我还一直以为是卖鱼佬偷偷的少给我一条鱼，还是老鼠斑！我靠！还真的要1500！这回亏大了！”等最后的“我靠”一出口他就马上意识到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说粗口，“哎呀，不好意思，不能说粗口，原来这条鱼在车上。走走走，去餐厅。”
我说：“拿些牛肉。你腌制好的那些。”
他爽快的说：“没问题，你能吃完，全部拿走！”
我拍拍他肩膀：“谢谢啊！”
女儿这个时候突然就出声了：“谢谢啊！谢谢叔叔！”果然，关键时刻才出声，是能起事半功倍的作用的。
矮仔成哈哈哈笑了起来：“你女儿呀，真是可爱！果然有你林凡的风范，不见兔子不撒鹰！哈哈哈，我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老婆连连说：“阿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女儿不会说话。哎呀，这点和他爸爸一样，都不知道这两父女怎么回事。你不要介意啊！牛肉钱多少钱，我给你啊！”
我按住老婆的话头：“人家矮仔成都说了不收钱了，你给钱干什么？”
老婆白了我一眼：“你呀，老想着赚人便宜怎么行呢？你看看，连女儿都学到你这样了。”
矮仔成说：“嫂子，你别客气。这点牛肉算什么呢？林凡在我这里，很多时候都是白吃白住的，我都计较不过来了，索性就不计较了。可是一对比项目即将为村里带来的变化，其实已经在变化了，这些什么牛肉啊，鱼啊，真的不值得一提了。我说话也不客气的，我和林凡就没客气过。他的好茶，那些单枞，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老婆哑然失笑：“林凡，你的自制茶居然也有人赞美。阿成，你喝得那些单枞都是林凡自己制作的，不值钱！”
矮仔成摇摇头：“嫂子，那些茶才值钱啊！有钱都买不到。你还别说，我就爱喝，喝过了，其他的单枞，我还不喜欢喝了。所以呀，这就是等价交换。好了，这段时间他没回去，然后说单枞告急，我就差点和他急了。这上了瘾的东西，说戒就戒哪有这么容易呢？”
老婆一听，微微一笑，从背包里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两包塑料袋装的单枞：“喏，林凡自制的单枞，我在家里搞卫生的时候在罐子里发现的。送给你喝！”
我顿时哀嚎起来：“老婆，这是我的珍藏啊！正宗的明前茶呀！我准备拿来自己喝的。藏得好好的，怎么就拿出来了？哎哟，要给也不要给两包啊！一包他就满足的啦！来来来，矮仔成，给回我一包。”
矮仔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嫂子给我的，不是你给我的。你给我半包都行。可是这不是你给的，你可没权拿回啊！”
第三百六十九章 女儿收红包
我抱着女儿边走边说：“那你不客气，我怎么会客气呢？有啥好的食材又不要钱的，我都要一份！”
矮仔成紧紧攥着两包茶叶：“嫂子，这还真要多谢你啊！不然林凡还不舍得拿私人珍藏给我呢！这次托您的福。你要什么食材，尽管拿！”
老婆有点尴尬的对他说：“哎呀，林凡就这德行。你不要和他计较！哎，食材我会拿，但是还是要给回钱给你的。”
矮仔成连连摇头：“这不好。都说了，我请了。你再客气我就真的和你计数了，然后顺便江浙茶叶给回你了。你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还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都好意思好意思了。你赶紧的！”
老婆拉拉我的衣服：“林凡你真的是不客气啊！这样阿成的店都怕给你吃垮！”
我对老婆说：“哎，老婆你不懂。矮仔成啊，不和我计较的。你一客气，他就无所适从了。所以，我们都不客气的。赶紧的。哎，豆豆，爸爸带你看鱼鱼！”
豌豆在我怀里说：“我要看鱼鱼！”
说话之间，进了餐厅，矮仔成让后厨称了看上去足足有三斤的腌制好的牛肉，我赶紧说：“我们哪里吃得完啊？有那么一斤就足够了。哦，我在群里说了，有其他同事来的话，一同记账啊！你可别当活lf，虽然我知道你不管当不当都是活lf，但是我们是营商性质的，你必须收钱的。”
矮仔成见我这么坚持，只好说：“好好好，我照收钱就是了。该收多少就收多少，可以了吧？那这茶叶我该怎么付款？”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这茶叶是没有成本的，只有我制作的心血在里面，送给你，值得，所以无价。我标价多少或者你给多少，都是对我们这份友情的亵渎。所以，只要有，你照拿照收就是了。”老婆在一旁也连连称是，他便也不说什么了。其实我制作的茶叶，算是半入门的那种，哪有那么多的程序和门道呢？但是发酵过程是必不可少的程序，然后到了某个阶段了，我觉得可以烤制了，是烤制，不是炒制，因为我没有那种专业的炒锅，只好摸索着用烤箱慢慢掌握温度来烤制了，这样制作出来的单枞，也许不算是标准化的单枞，不过喝习惯了这样清气的茶，再去喝那些单枞，反而不习惯了。
矮仔成得寸进尺：“这茶叶是明前的吗？”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好不耐烦：“你看看，上面有标签呢！是不是我的字迹？看看，今年的4月2日摘的，4月4日制作完成的。正宗的明前茶，我的珍藏。我呀，告诉你，我的茶叶不是清朝的就是明朝的，简称清明，哦，不是简称，是合称清明。”我转过头来对老婆说，“你怎么就将我的珍藏给找出来了？哎哟，我还真不舍得。算了我想反悔。”
矮仔成一听我要反悔，往后退了两步：“那你就不是真君子了。赶快的，带你的女儿看鱼去！”他接着我我女儿说，“你要你爸爸带你看看鱼鱼！你看看那里有好多鱼鱼！”手指着鱼缸。
果然，我女儿就嚷嚷起来：“爸爸，看鱼鱼！看鱼鱼！”在我怀里撑着要跳将下来似的。矮仔成这一招声东击西果然奏效了。
我带着女儿在鱼缸面前看，这小家伙看到眼都直了：“好多鱼鱼！我要吃！我要吃这鱼鱼，要吃那鱼鱼！”果然是小吃货。这小家伙从小就爱吃鱼，老婆从来都很放心给她吃鱼，并不担心她吃鱼会给鱼刺和鱼骨卡在喉咙，而我和我爸妈还有岳父母每次看着她吃鱼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的，看着她吃鱼的样子就像在看一部惊悚片，生怕某个环节就惊吓了众人一样。这小家伙似乎天生对吃鱼就有一套预防鱼刺鱼骨的招儿，活脱脱的猫猫属性。
她看到老鼠斑就眼睛都挪不开了：“爸爸，要吃这鱼鱼！黑点点鱼！”好家伙！不贵不吃。这鱼放公司账里，似乎不是太好。这点似乎不太好，但是我女儿的眼光，却是又太好了吧？不贵的看不上。我想了一下，可能是这该死的老鼠斑身上的斑点吸引了女儿的眼光。
矮仔成哈哈大笑起来：“林凡呀林凡，你女儿可真的会吃呀！没得说！这条老鼠斑，我不送给你。”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不和他客气，都是在说开玩笑的话，营商行为，在商言商怎么能免费呢？“这还差不多。不然入公司账，不是太好。至于同事们要，那是公司给予的，我反而没什么。”我说。
矮仔成用手做了个盖住的动作：“我没说完呢！”
我愣了：“没说完？你也没按暂停键啊！”
他悠悠的说：“那是你打断了我，判你一个技术犯规。我不送给你，没说不送给你女儿这个小吃货呀！第一次见你女儿，红包我就不封了，送一条鱼吧！就这条老鼠斑了！”这条老鼠班看上去怎么都有一斤半左右了，市面价差不多1000一斤，价值1500走不了了。
老婆连连推却：“哎呀，孩子说的你怎么就当真了？这也太贵了。不好不好！你千万不要这样。”
刚才和矮仔成开玩笑说要有什么拿什么，可是这豌豆一下子就看中了老鼠斑，这真的让我犯了踌躇。我说：“孩子说的，你当什么真？你给我称两条泥艋就可以了。老鼠斑，她看了喜欢而已了！”
我这小吃货女儿这会儿反而说话多多了：“我要吃这黑点点鱼！”
矮仔成依然哈哈笑：“我都说了，这小豌豆呀，眼光就是好！没的说了，红包就不给你了。豌豆，叔叔给你这条黑点点鱼好不好？”完全不理会我和老婆的推辞。
豌豆一听来劲了：“谢谢叔叔！我最喜欢吃鱼鱼了！最喜欢吃黑点点鱼了！”
我和老婆都愣了，我们哪来的能力让她能“最喜欢吃黑点点鱼”了？顿时我的老脸都皱了了起来，想必当时皱得和沙皮狗都有的一比了。
矮仔成马上捞出这条老鼠斑：“就这么定了！不要你两公婆说谢谢！我可是喜欢听你女儿说的谢谢。哎哎哎，你两公婆干声这表情？刚才林凡你还大大咧咧的说要什么就拿什么了。再客气，我就觉得和你相处不下去了。何况，这条鱼是我送给你女儿的红包。呵呵，特别的红包。”
事到如此，我只好说：“好吧好吧！我就不说多谢了！我带走就是了。其他的你给我算账啊！”
第三百七十章 阳光和煦
女儿这个红包收的还真的是很特别，可以吃下肚子里的红包。老鼠斑做红包，矮仔成独此一家。说真的，一条老鼠班至少1500起，像我这样消费意识还是在温饱线上挣扎徘徊的家庭，等同从前家里那种清贫年代里春节到了年饭桌上的那只鸡了。今天托女儿的福，她情真意切的给矮仔成这三十余年的人生岁月定义是“人”之后，得到了出生以来最高价值的奖赏。
既然是托女儿的福，那我就也不客气了：“麻烦邹老板将这红包给杀了，哦不好意思，将这条老鼠斑红包给封了吧！还有牛肉，称一斤就好了。白贝一斤，今天的竹节虾看来很不错啊！也来一斤吧！哇，这青蟹足够肥大的钳子，起码两斤重，好，捎一只吧！够了够了。”
老婆拉拉我的衣服：“你就这样报公数啊？”
我说：“那肯定不是啦！我自己出的，这样出公数，不是最好的示范。放心，他们不会向我们这样是海鲜狂的，一听说是公数，反而会节制的。”
矮仔成一边包装这些海鲜一边说：“哎，嫂子，林凡还真的说对了。我这餐厅是他们的饭堂啊！我这里的食材他们都吃腻啦！哪怕是上好的海鲜也一样。所以，林凡说让他们自己来，他们反而还真的看着办。这点真好，这个团队自发的，我真的羡慕呢！我一直在想，林凡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将你和这个团队都牢牢的吸附在他身边？尤其是嫂子你。”这家伙原来也不是那种木讷之人，也会口吐莲花。
显然这番说话让老婆听了心花怒放：“哎呀，阿成，下次来，有好的单枞，我还带给你！”我去，人家几句好听的话，就将我辛辛苦苦自制的好茶拱手相让了？难怪诸葛亮这么喜欢说服人，原来簧舌之巧，确实可以提升团队或个人的收入，还有其他未来不可见的收益。
我心里就不乐意了，看见海鲜展柜旁边的蔬菜甚是诱人，马上指指点点：“矮仔成，赶紧的，蔬菜的，来两种！”
他摇摇头：“我还不乐意了，都说了，今天的都是送给你女儿的红包。还有啊，大哥你要知道这是在海边，我们是渔民啊！我们眼里，蔬菜贵过海鲜！你呀，别想了。要蔬菜，去鱼骨停车场拔吧！”他说的是鱼骨停车场旁边的那小半块菜地，这小块菜地已经流转给项目的，但是暂时还没有用上，小强堂叔闲来没事就在那里种下了不少蔬菜，经常在群里说大家要吃蔬菜就过去自己摘，纯天然有机。这和以前的他大相径庭，以前的他吝啬得如同葛朗台，不过成了停车场网红之后，整个人的心态就变得非常开朗了。环境能改变人，人也能改变环境，这倒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想了一下：“对啊！我还不求你呢！老婆，我们去停车场。豆豆，我们去摘菜菜好不好？”
女儿的眼睛扑楞扑楞：“好啊好啊！叔叔拜拜！”然后还不用我说，她就给了矮仔成一个飞吻。顿时把矮仔成给融化了：“哎哟哎哟！豆豆，你真的是可爱的小天使呀！快去快去！”
我正准备出餐厅，女儿扭过身子看着矮仔成：“叔叔，我的黑点点鱼鱼在哪里呢？”一副很认真搜寻的样子。
这下彻底把矮仔成给征服了：“哎呀！林凡你的女儿实在太让我欢喜了！不但可爱，该和你一样精明！果然是两父女。”然后他对豌豆说，“那黑点点鱼鱼呀，躲在这个袋子里喽！现在可不能打开呀，一打开黑点点鱼鱼就跑了哦！”
女儿很是兴奋的点点头，再次和矮仔成说再见。
出了餐厅，直接就能看到不远处的鱼骨停车场，走过去也就两分钟的事情。当我们走近停车场的时候，小强堂叔就迎了上来：“林总，赶快过来摘些青菜回去！今天公司家属团聚，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亲自下厨的。哎呀，我本想摘了送过去给你的，又不知道你今天住在哪里，想打电话又怕你忙。你现在过来，一定要带走！我替你摘吧！”
我摆摆手：“哎哎哎，不用你摘，我自己来摘，我可不客气。哪些是可以摘的？”
他指着菜地里的菜心：“这些菜心是矮脚菜心，没有施肥的。绝对有机！哎，这是嫂子和孩子吧？”
老婆听说过小强堂叔的事，知道他。老婆说：“哦，小强堂叔啊！你好啊！打扰了，林凡这样摘你的菜，真不好意思啊！”
小强堂叔连连摆手：“哎呀！嫂子，你这样说我才不好意思呢！若不是林总，我现在还在东躲西藏过着那些日子！现在好了，林总安排我管理停车场，我还因为这鱼骨停车场成了网红了！再也不用颠簸了，天天可以回家给老母亲煮饭。这一切都是林总带来的呀！一比起来，摘些菜算什么呢？何况这块地也是公司的。你们忙不过来，就给我一个电话嘛！我摘了送过去就是了！你们还亲自来！我告诉你们啊，这矮脚菜心没有施动物粪便肥的，都是我从鱼塘里时不时挖些塘泥回来补上去的，放心吃！”
我说：“哎，小强堂叔，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带了女儿来，让她也偷偷菜！”
他说：“好好好！我去拿袋子来给你装。喏，给你小刀，哎，割菜用，别无他用。”
我和老婆还有女儿就走进这一片不大不小的菜地，将菜地变成了给女儿科普的基地。
此刻，阳光和煦。
第三百七十一章 龙凤哥的美好未来
我们一家三口正在摘菜的时候，一辆小车驶进了鱼骨停车场。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韦苇。今早去车站接车的时候，她给电话龙凤哥说自己先到银海湾，让龙凤哥去接她父母。这小妮子也是，来了银海湾这么久才停车进来，这时间花到哪里去了？我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也是因为在想她有什么幺蛾子，毕竟龙凤哥和我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战友的未来和我的现在是息息相关的，了解清楚，总是在为未来着想。
老婆问：“谁呀？你看了就若有所思的。”她也朝韦苇看了一眼。语气中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不放心的成分迅速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这可大意不得！女人在这种情形下的智商水平和蛮不讲理会比男人凶狠得多。大意不得也不是说惧怕什么，如果说真的有所惧怕，就是惧怕女人此刻的思维如同山寨版的福尔摩斯，推理着推理着就变成了富二摩思的样子了。我说：“嗨，这不是就我和你经常说的龙凤哥的女朋友韦苇啊！我们的股东之一。”
话音刚落，韦苇就看见我了，远远的冲着我养了扬手，喊了一句：“老林头！你玩现实版的偷菜吗？我也来！”
老婆顿时笑了，看着我：“嘿嘿，老林头？如果你姓朱的话那不就？哈哈！”
我皱了皱眉头：“不许姓氏歧视呀！你玩这谐音梗，也挺low的哦！”我站起来，“干嘛不去车站接你爸妈而是独自来？”
韦苇走了过来，也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对我老婆说：“这一定是嫂子了！我没见过，不过和我想象中的那种贤良淑德完全一模一样！啧啧，老林头真有福气！哎哟哟，这小丫头一定就是小豌豆咯！对不对？”
老婆也站了起来：“林凡，你的合作伙伴个个都会说话呀！哎呀，你是韦苇吧！龙凤哥可是时刻将你挂在嘴边的。嗯，超出我想象的美！哎呀，年轻就是好！”
我看着这两个人在相互吹捧，便说：“哟哟哟，还相互吹捧起来了？我告诉你们两个，我们这团队啊，个个都是人才，团队里又好玩，个个都会说话，我都不知道多喜欢！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便故意停了下来，看看眼前这两个相互吹捧的女人。钓鱼嘛，总要讲究手法，停顿一下，再抖个包袱，哦，抖抖鱼竿，鱼儿就扑上来了。
果然，韦苇就按捺不住问我：“那最主要的是什么？”
老婆一把拉住她：“不要上他的当！”
韦苇看着老婆，笑着说：“哎呀，嫂子，我不怕的！你看看你都上了他的当这么久了，连孩子都两个了，我还怕他有什么伎俩不成？”
老婆说：“你不知道，他和龙凤哥穿同一条裤子的，肯定两个人就有一些什么我和你被暂时还不知道的共识。他这样说，有阴谋！”
我装出无辜的样子：“我在表扬你们两个呢！算了不听就算。”两手一摊。
豌豆这个时候适时的插了话：“姐姐你好漂亮呀！”我去，对着矮仔成就给了“人”字的评价就让矮仔成屁颠屁颠的送上了大红包，这下赞美韦苇，韦苇还不臭美到上天去？我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人精了？
韦苇听了心花怒放，蹲下来将豌豆抱了起来，豌豆也积极的迎合这拥抱。韦苇说：“哎哟！你这小丫头真会说话。那姐姐问你，是你妈妈漂亮还是姐姐漂亮啊？”
豌豆也不怵，看着韦苇，一字一顿的说：“两个都漂亮！”此刻我相信我女儿的日后能当外交发言人了。
韦苇和老婆都处于心花怒放的状态中，短短两分钟，我看她俩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就知道她们成了闺蜜了。这对我和龙凤哥来说，似乎有点但丁的趋势了。
韦苇问：“摘菜？你们打算中午自己煮吗？”
我点点头：“是啊！你不想煮，就去餐厅吃咯！”
她想想：“我也自己煮。我也摘菜。”她回头朝小强堂叔喊了一句：“我也摘菜咯！”
小强堂叔手一挥，满是褶子的脸上绽放了笑容：“就怕你不摘！我告诉你呀，这可是有机的，矮脚菜心。不放农家肥，只放塘泥的。”被人认同价值，他有幸福感和成就感。
韦苇也开始摘菜，摘了一棵就停了下来：“老林头，你刚才说最主要的是什么？你还没说呢！”她停了一下，对我老婆说，“姐，你不会介意我叫他老林头吧？”
老婆笑的前仰后翻：“我当然不介意了！本来他就老！”
我不乐意了：“我介意啊！”
老婆说：“你的介意无效。对了，最主要的是什么？快说！”
我神秘兮兮的说：“最主要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另一半都是如此的优秀！比你们两个的另一半的另一半要好得多。”文字说多一点，说不定就能将人绕进去出不来，这样才是一个优秀的中文文字工作者，但将伊万绕进去不算优秀。
两人齐刷刷的动作和发声：“啊呸！”果然是认识了几分钟的中国好闺蜜，连这不雅的动作都神同步。我指指豌豆：“注意影响啊！对了，你就放心龙凤哥去接你爸妈？”
韦苇哼了一声：“工作上就巧入簧舌，如果不能运用在哄我爸妈上，那就是失败的啦！他失败，就是你老林头的失败。算不算？你说算不算？”
老婆说：“韦苇呀，那就恭喜你咯！”
韦苇楞了一下：“姐，你恭喜我？恭喜我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当然是恭喜你的龙凤哥成功的将你爸妈给哄下树来喽！”
老婆拍拍我：“怎么这样说话呢？哄下树来？你以为是小鸟啊！”
韦苇反而高兴了：“龙凤哥就是那种能将小鸟哄下树来的家伙！姐，你看到了吗？”
没等老婆出声，我又一次出声：“当然啦！我刚才去接我老婆孩子还有两个爸的时候是和龙凤哥一起去的，一路上我都教授他如何哄鸟下数的招数。我看着龙凤哥和你爸交谈的，你爸的老脸呀，笑的就要开裂的那种啦！你妈也是，一直就傻呆呆的看着龙凤哥，真是外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那种表情。”
她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吗？哎，我怎么就觉得你是信不过产品呢？”她觉得自己一下口快了，然后马上歉意的对我老婆说，“姐，我可不是说你的眼光啊！我就是说老林头在这一点上和龙凤哥几乎是一样的反应，我就觉得那个了。”
老婆马上站在她那边去了：“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女人直觉！不过呢，这次林凡说的还真的没错，你爸妈呀，开心的样子啊，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龙凤哥表现不错。”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场景和谐
韦苇的眼神再次闪亮起来：“姐，你确定吗？”
老婆说：“当然了，我不会走眼的，你看看他就知道了。”老婆用眼神朝我这里看看。老婆的情商还真的是高，知道韦苇口直心快在开我玩笑，所以马上就来个回应，“他们两个呀，还真的同穿一条裤子的。韦苇，我可告诉你呀，他们俩在一起，能把不可能完成的事给拿下了。你看看这个项目，胜利的曙光已经来临了。而且，就算他们想作妖，要逃不出我和你的五指山，不可能！待会儿你看看龙凤哥的样子，还有你爸妈的开心样子，你就知道啦！”
我不得不佩服老婆说话的艺术了，原来这些年来我能一直心无旁骛的工作最大的原因就是老婆在身后默默的支持，任劳任怨。
韦苇一边摘菜一边问：“你们中午吃啥啊？”
老婆说：“去阿成那里买了些牛肉啊，海鲜之之类的。和家里人在一起，吃什么都开心！你也去拿一些吧！林凡说你们去买，公司埋单。”
韦苇哦了一声后又问：“不对啊！个个人都不同情况，公司埋单不一致啊！”
我说：“没事！你爱吃啥就拿啥！没有上限没有下限，不要浪费就成！既然公司连家属们的往返交通费用都包了，不差这一顿半顿的。”
韦苇点点头：“也吃不了多少。最主要是不要浪费。小翔翔和我说过，哦，龙凤哥经常和我说的，说公司很是开明，不限制。我说呀，这个是革命靠自觉。哎，老林头，哦哦哦不好意思嘴快了，凡哥，我叫凡哥吧！再叫老林头嫂子就不乐意了。凡哥，上次小翔翔的事很不好意思啊！”
她说的是想叫龙凤哥离职的事情。
我手一挥：“翻篇咯！要走的话，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也拦不住啊！何况还有股份呢！这么多股份不要啊？嘿嘿！”
韦苇很认真的看着我：“对不起，当时我就出于一私心，想他多陪陪我。其实那个时候他没有下家的，我说暂时不工作也没问题，我养你啊！结果给他骂了我一通，说我不识大体。我呢，一个小女子是吧？就哭呗！哭到他找你说要离职。哈哈，证明他的心里是真的有我。”
我故作愤怒的样子对着她：“啊？你就用这手段？哼！幸好我也不示弱，我也在他面前哭了，说公司离不开他。结果在眼泪攻势下，他向我投降了，嘿嘿，不是向你投降哦！”
韦苇惊讶了起来：“不是吧？凡哥，你这样搞定他？难怪之后他斩钉截铁的对我说就算分手也不离开公司。原来如此！”
老婆拉住她的手：“你就听他在瞎吹呗！他以为自己是啥新鲜萝卜皮呀？谁都给他面子？吹牛皮就第一！”
韦苇笑了：“好姐姐，我听你的。哎呀，怎么小翔翔还不来？”
我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哎呀喂，拜托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小翔翔，我怎么就觉得这个翔突然就那个了呢？那个什么呢？”
韦苇来了句去你的，接着就看见我商务车慢悠悠的开进了鱼骨停车场。
我指指车：“一说你的小翔翔，他就飞翔来了。”
韦苇楞了一下：“他开谁的车？公司买了车吗？”
我摇摇头：“公司有钱也不买车。这部商务车是我问潘若安借的。股东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钱有力的就两样都出。我不会客气的。”我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韦苇继续拔菜：“你说在石屋那里煮饭适合吗？”
我想都没想就回了她：“这是必须的。”
“必须？”韦苇有了疑问，“客人是出来玩的啊！不是出来煮饭的。”
我说：“这是必备的。我可不想我们勒马度假村出现‘老君山上吃泡面’的局面。至于煮不煮，客人决定。但是我们有厨房，就等于给了选择。假如客人选择，我们则多了一条收入之道。不会选海鲜？我们有合作伙伴啊，首选就是矮仔成啊！没有厨师？我们有合作伙伴啊，首选还是矮仔成啊！我们的产品，必须有多重的延展性用以提供有偿服务，不但增加利润点，更增加项目内涵。哎呀，一下子我表达的不是太完美，就这个意思了。今天是伐木累日，不说这些。你看看，你爸妈还有你的家公家婆四大金刚不但不是怒目，而且都变成欢喜佛了。恭喜呀！我老婆说的没错吧？”
韦苇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加上龙凤哥，五个人有说有笑的朝我们走过来。龙凤哥见到我们，赶紧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哎呀呀，怎么在这里列队欢迎我们呢？没有花？哦，有，菜心的花也是花，也罢，来来来，献花的上来，那个叫韦苇的。”
韦苇拍了他一把，然后撒娇似的对着她父母说：“爸妈，他就会欺负我！”
韦苇爸妈呵呵的笑了：“你呀，以后可别欺负程翔了啊！”
韦苇愣了：“爸妈，你说错了吧？”
韦苇爸爸说：“你来，见见我们的亲家，这是程翔的爸妈。”
韦苇脸上那一抹绯红顿时显现，颇为不好意思的走过去：“伯父伯母你们好！”声音即时弱化了许多。
龙凤哥的妈妈拉着韦苇的手，脸上笑得如同一朵洛阳牡丹：“呀呀呀，这丫头呀，比江疏影还俊俏呢！”口里说着，手却紧紧的拉着不愿意放手，“哎呀，我家小翔真是找到宝贝了。哎，我说亲家，你们觉得什么时候摆酒比较好呢？什么要求，一切都你们说了算！”
这两家人完全当我和我老婆透明呀！我故意咳咳两声：“哎呀，你们两家还真的当我林凡透明呀！龙凤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还不介绍你父母给我认识？”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将我拉到身边：“各位爸妈，这是我们项目的创始人，林凡。我和他一起并肩战斗好些年了。他是我和韦苇的媒婆。哦，这位是他的爱人和女儿了。”
豌豆居然很喜欢这种人多的场景，主动却又有点怯生生的举起小手，撅起嘴朝四位老人家打招呼：“公公婆婆，你们好，我是豆豆，我在和爸爸妈妈偷菜。”
我要晕了，这样介绍。看来在小孩子面前要注意说话的用词，偷菜也活学活用了。
老人家顿时欢喜不已：“哎呀，你看看这小丫头多可爱！这么会说话！以后你两个，也要生这么可爱伶俐的孩子。林凡啊，拜托了，小翔和韦苇的事真的多谢你呀！”
我点点头：“我就冲着媒婆大红包去的！”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大家笑了起来，气氛轻松。
第三百七十三章 韦苇爸爸的看法
韦苇爸爸往周围看了看，点点头说：“嗯，这条村子是有点落后啊！不过具有改造的潜力。林总，你可要好好的改造啊！”看他的动作和听他的语气，我觉得他应该是个领导，不过韦苇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她父母是干什么的。
韦苇妈妈赶紧拉拉韦苇爸爸的手：“哎呀，看你把话说的，什么叫要林总好好改造？这话怎么听了这么别扭呢？赶紧重新说过。”
我笑着说：“阿姨啊，您别介意，我明白叔叔的意思。你们也别叫我什么林总了，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我的名字可好听了，我每次听别人叫我林凡这个名字我就深深陶醉的。反而林总就那个了。听叔叔您的话，我觉得你有想法，嗯，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定要向您请教请教！希望您呀，要在战略上的高度在远大的格局层面上给予我们这些后辈一些支持和指点。”
韦苇爸爸听了，对韦苇妈妈说：“你看看你看看，林总，哦，林凡就是脑瓜子转得快。难怪和小翔这么投机，有你们俩在，我放心呢！我还真的有想法呢！要不我们探讨一下？”
我当然大喜过望了：“好！有请韦苇爸爸指教指教。”
我和龙凤哥两人还有韦苇爸爸正准备展开探讨，韦苇妈妈出来说话了：“瞧你们三个人！就不理会其他人啦？要谈论你们自个儿找地儿去讨论！林凡你说的今天可是伐木累日啊！”
我恍然大悟：“对对对！可是叔叔这么热心，我又不愿意错失这机会啊！”
老婆这个时候适时的站了出来：“我看你们呀，就这样，我们几个女的先去餐厅挑挑食材。你们要探讨的，先去树屋喝茶呗！待会儿我们挑好食材了，再回去。”
韦苇马上附和：“嗯，我姐说得对！你们大老爷们就去讨论吧！我们干我们的。对了，凡哥，待会儿我怎么上石屋啊？”
我说：“你们说得对。分开走就是了。石屋那里没有钥匙的，你输入密码就行了。两间石屋的密码，一间是你的生日，一间是龙凤哥的生日。走走走！韦叔叔，您可别有所保留啊！我们现在上树屋去！我有上好的单枞呢！”
于是我们分开走了，女的去餐厅，男的从鱼骨停车场边上走过回树屋。
走到小河道边，韦苇爸爸就问：“林凡啊，你看看这河边，属于你们项目的范围吗？”他用手环指了范围，大概是从山脚下一直到银海大道边上，全场约300米，宽度则是约30米左右，这范围内，都在小河边，往悬崖下的位置东面的缓坡和上山小径，过来一点就是给台风刮倒的竹林，然后在过来就和鱼骨停车场接壤了，剩余的过去都是荒废了的农田直到银海湾大道。
我回答说：“是的，都办理的租赁手续了。我现在就有点犹豫该做什么，一来是能做什么，二来是资金允许我做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问：“那有定论没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手都背在后面了，当然胸有成竹了。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为什么韦苇做起事来也这么的果断，有这样的父亲，当然有这样的女儿了。
我挠挠头：“初步的就有，我把这计划摆在第一期的第二阶段了。龙凤哥，你来说说吧！”我特意把这机会让给他，让他在未来岳父面前真正显示一下工作能力而不是一路上回来的吹捧，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清楚龙凤哥性格的，而且这河边如何利用的想法，我也曾经和他探讨过，我说我有火车情结，想做有火车元素的东东出来。
我从小就在粤北山区生活，那个时候最方便的出行交通工具就是火车，住也是住在火车站附近，每天的生活都离不开火车造就的生物钟，早上起床，那趟客车缓缓驶入车站前的鸣笛声，是我起床的第一次闹钟，然后7分钟之后再次鸣起的汽笛就意味着这趟火车驶出车站继续前往广州，这声汽笛声响起我再不起床的话，家里人肯定就冲过来掀起被子让我起床；上午快放学前，另外一趟北上的列车在经过我们学校附近的铁路大桥时候必定拉起长长的汽笛声后，伴随着过大桥的清脆声音，我就知道还有五分钟就可以放牛回家了；晚上十点左右，则是两趟互往南北的客车在站里汇合，停留时间加起来约二十分钟，北上的火车要换电气化车头钻隧道群，换轨声、乘客买食物的声音、换轨之后机车碰接的声音，最后加上两趟列车长长的汽笛声，便是昭示着我的一天就要结束了，我再不入睡或者假装入睡，等待我的将是冲过来拿起被子堆在我身上。
果然，龙凤哥一听我的召唤，马上就来劲了，根本不用热启动：“我们项目的第一期设想是这样的，山上石屋、山中悬崖玻璃屋、山边树屋。期间穿插项目的还有山顶的水晶广场、山中的悬崖影院和餐厅、滑道，山下这边呢，率先亮相的就是这鱼骨停车场。至于凡哥说的第一期的第二阶段中，包括了山上的飞机客房，就是想买一架旧飞机或者定制一架飞机模型放山顶水晶广场边的悬崖当作客房；这河边的的竹林旁就是房车营地；至于河道，因为都是鹅卵石，我们设想夏天的时候变成露天的水上餐厅或者咖啡厅。大概就是这样的构思了。我和凡哥一直没有确定的就是房车营地，还有这河边的河堤，300米呀！用不上可浪费了。”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留了空间。他顺势跳下了河道里，“您看看，这河道多平坦啊，不用上了浪费。”
果然，韦苇爸爸思考了一会儿，在河堤上踱着步，想了好一会儿，对我们说：“嗯，第一期的，我没什么可说的，现在做得很好。不过第一期的第二阶段呢，我倒是有些看法。”
我给个眼神龙凤哥，他心神领会，站在河道里，谦恭的抬起头望上看着韦苇爸爸问：“伯父，您的设想是怎样的呢？我们现在可是摸着石头过河，您是过来人，您看，您现在正站在河堤上呢，一定要指导我们如何过河呢！”
第三百七十四章 卖了个关子
韦苇爸爸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跳下河里，原来就是为了最后那句‘摸着石头过河’啊？我嘛，也不敢说指导你们了，毕竟你们年轻人敢想敢闯，这不，都把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儿都做出来了？我只能说，我的建议和想法，能为你们项目锦上添花就好了。我的看法啊，是这样的：飞机客房呢，很好很好！最好就是那种一比一的模型了，空客320或者波音737就可以了，再大一点就不适合了。为什么我知道飞机的事呢？待会儿我再说啊！我先说说你们的设想。我觉得这河边啊，水上餐厅或者咖啡厅就算了，毕竟是用到河道了，有没有污染不是你们说没有就没有的，还是保持自然点就算了。至于房车营地，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的。但是不要放在最里面啊！最里面的一个问题是房车比较大，如果是那种拖车型号的，就更大了，这样进出不方便，倒不如放在靠近银海湾大道旁边，一来房车进出方便，二来呢，我告诉你，房车的拥有者多数是像我们这样年龄的，退休或者快退休的阶层，我们这个阶层的，多多少少还有一点想要别人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的心态的，有自己的房车，你让我放在山里面，我就觉得有点憋屈了，而且和你项目的其他类型的住宿客人有点冲突了啊！所以，我建议放在银海湾进来这个路口边上。放心，那个位置我刚才看了看，很好呀！而且一过银海湾大道，走过去就几十米就是公众沙滩了，方便！最主要的是：别人知道我是开房车的！开房车的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用房车旅游！另外，房车的黑水、灰水处理，在路边也比较容易接驳到排污管道啊！用水和用电也一样。而且，在这河边，风景也不错啊！至于治安，现在在我们大中国，半夜都能到处去而不担心安全，而且你总有保安的吧？所以，这点不成问题！”
我恍然大悟：“叔叔，您说得对！”连连竖起大拇指。他的想法确实比我们想得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诚不欺我也！
龙凤哥从河道里爬上来，连连点头：“伯父，您的看法和建议果然是醍醐灌顶啊！我们怎就没想到呢？凡哥你说是不？”
龙凤哥他爸也说：“小翔啊，你看看你岳父给的建议多好！”他转过去对韦苇爸爸说，“我们可就是亲家了啊！”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就像洛阳重瓣牡丹，层次感真的丰富。
韦苇爸爸连连点点头：“对对对！就是亲家了！”
我可不客气：“叔叔，还有这河堤怎么用呢？本来我是有个个人情意结的，想把火车元素用到这里的，但是听您这么一说环保的问题，我就有点挣扎了。不过也不是啊，火车元素的运用，不一定就影响环保啊！可是我就是想了想，还是有点纠结。”
他一听我说火车元素，眼里闪出一丝亮光：“来，你说说！”那神态中带着兴奋，我立刻就觉得应该有戏了，至少我和他的想法是有契合点的。
我说：“我们做这个项目，是要和村子的改造挂钩的。我呢，想着思壁村是银海湾里最落后的一个村子，人也不多，最主要是没人愿意来，所以很多房屋都是空置了的。我就想借着山上的悬崖玻璃屋等带动村子的变化。我的设想是将村子变成一个创意孵化基地，房屋的外表都重新涂抹一番。然后呢，我想将现在那种小火车引进来，在村子里穿行的那种，你随便坐的都行，游走在村子里，这样将游客带进村子最深处。当然了，最主要的目的是将游客通过这列小火车引入山上甚至水库那边。哦，山上有个水库，也是我们的，那是第二期了。我在考虑的这种小火车有没有这么大的马力上到山上。如果没有，能不能是那种像瑞士少女峰或者台湾阿里山的爬山火车那样，反向之字型爬山爬上去呢？然后我就设想反推，设想在这河边搞个这小火车的站点，顺便就将这河堤搞好了。不过总是好像差了点什么似的。我和龙凤哥又说不出来差了什么。”
韦苇爸爸这次笑得很是大声和开朗：“那就对了！那就对了！”
我和龙凤哥楞在原地，然后想了想，我上去说：“叔叔！看来你一定有好的想法了对吧？”在得到他的肯定后，我说，“我们不在现场办公啦！我们先去树屋那儿喝茶！边喝便聊！您看怎样？”
龙凤哥他爸也说：“对呀，亲家，我们喝茶去！边喝边聊！不然便宜这两小子了。让我们站在这儿就给经取了怎么行？”
韦苇爸爸点点头：“嗯，亲家说的有道理！我也不习惯现场办公了！还是边喝边聊！林凡啊，我来的路上都听小翔说你的单枞可是自己制的，我倒要试试。走！有多远？”
龙凤哥说：“不远，拐过竹林，往上走几十米就到！喏，就竹林斜对面坡上那片荔枝林里。我带路。”
我请韦苇爸爸和龙凤哥爸爸先走，同时发了个微信给矮仔成，请他也过来讨论讨论。
走过竹林，刚好看见金姨正带领绿化工在清理被风刮倒的竹林，打了声招呼，我们绕上东面的缓坡，这一带的绿化包括上山小径都已经做得很好了，杜鹃已经扎根，类似盆景的松树都作了标志准备再包装。
韦苇爸爸一路走一路赞赏：“嗯，细节做得不错，只要这些绿植顺利长起来，就很完美了。看得出林凡你们团队很注重细节。事情的成败，还真的取决于细节。我看呀，除了台风的破坏，你们在建设施工和改造的过程中真的很用心。”
这个时候，我自然要推销一下我手下的得力干将的管理了：“叔叔，您火眼金睛，细节看的真准！我呀，也有细节控，不过我只说了一次关于细节的要求，团伙成员们开始执行，没有说第二次了。喏，小翔这方面是起了带头作用的。我们两个的配合，包括在原来房地产公司，都天衣无缝。”
第三百七十五章 韦苇爸爸的建议
走进树屋区，踏上架空的玻璃小径一直走到荔枝王树下，树上的平台上，我的两个老爸正在下棋。我喊道：“爸，怎么又对阵了呢？不是和电脑下吗？”
儿子喊道：“他们两个连电脑都下不赢，所以又出来对阵了。爸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吵架的。他们吵架，就我来赢他们这两个臭棋篓子了！”
两个老爸一听儿子说他们俩是臭棋篓子，便嚷开了：“要么我们两个对阵你一个人，你怕不怕？”
儿子喊道：“来吧！你们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了，我没怕过呢！不对，是你们几乎没有赢过我。”这小子，就是一忘本的主儿，他的下棋，围棋是爷爷教的，中国象棋是公公教的，国际象棋才是我教的。当然，教会了徒弟，打败了师傅，师傅还暗生欢喜。
潜意识中，我一直都觉得儿子就还是上小学第一天的样子，六岁的样子，总觉得他长不大，所以每次和他相处，都会拿出一副家长的脸孔对着他，心里想温柔以待给他，但是行动和说出来的，却又是老板和总监的样子：老是板着脸，总是监视他。所以他有什么都不愿和我说，都和妈妈说。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虽有愧意，但也乐意，幸亏有老婆认真细致的带着他和女儿。我有时候赞美老婆，说她带着一对儿女，就像中国的探月工程，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既大胆又谨小慎微马虎不得。这小子上初中了，我就怎么一直觉得他就是六七岁的感觉呢？是我内心有种曼德拉反效应存在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能找时间出来，我得好好静心林凡一会儿。林凡林凡，梵也。
龙凤哥爸爸对我说：“你的第一个小孩都这么大了啊？小翔，你要抓紧啊！”龙凤哥无奈的朝我摊了双手，在老一辈人在面前的时候，我能怎么表示呢？我只能朝龙凤哥努努嘴表示了我的态度。
上了平台，我对我两个爸介绍：“我的两个爸哟，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我们的股东韦苇她爸，另外这一位是我搭档龙凤哥的爸，这次家属团聚会将家里人都请来了，他们的妈妈现在在餐厅挑菜呢！”
我爸和我岳父听了我介绍后，四个老爸就相互握了握手，寒暄起来，毕竟都算是同龄人，年代经历的都差不多，一下子就进入了热谈阶段。
索性就让他们先聊一会儿，我和龙凤哥则在烧水，准备冲茶。这个时候，矮仔成过来了：“哇，男人的世界呀！你们的家属在我餐厅挑菜，哎哟，我可顶不住，赶紧过来！还好我赶紧溜过来了。林凡，介绍一下！”
我又一次介绍了一次后，再将矮仔成介绍给四位老爸：“这是这条村子思壁村的主任邹家成。我们这个项目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没他不行。”
四位老爸轮流上来握住矮仔成的手：“怎么林凡叫你矮仔成？真是的，明明很高嘛！你看看，起码一米八！”
于是矮仔成又将他的名字来由祥林嫂一般的说了一次。
等龙凤哥冲了茶，大家坐下来之后，也就进入了话题的正途。
我再次重复了刚才所说的困惑和想法之后，矮仔成说：“好啊！这就最好了。不过呢，如果按照这样的设想，我也有点头大了。我的餐厅就在村口，其实位置最好，我不敢说自己要大公无私，但是能租出去作为装点这个创意孵化基地的排头兵，我也是乐意的，只是我的餐厅就去哪里呢？林凡，这事我和你沟通过的，你也一筹莫展呀！记得不？”我点点头。
韦苇爸爸来劲了，喝了一口茶：“咦，这茶不错。林凡，你自己制作的？茶是你种的吗？”我顺势就点点头了。
我老爸不愿意了：“谁说是他种的？种茶是我自己种的，在荔枝树下，从老家买回来的茶苗。不过呢，十几年之间都没有想过要炒茶。结果这小子自己脑洞大开，用烤箱烤出来的。严格来说，不是标准的单枞。”
韦苇爸爸对我爸说：“老林呀，你这就旧思维了是不？谁说单枞就不可以烤制的？我喝茶这么久，我还觉得这样的制作方法反而带出了单枞的香味。嗯，不错。好，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吧！你们愿意听不？”
我当然愿意听了，在这项目的创造过程中，我们经历了不少波折，但是有一点我们都能做到的是，我们愿意倾听项目以外的人给我们的意见和建议，然后再转化为我们的动力、生产力和执行力，百利无一害，何乐不为？何况都是我们的亲人，即便给出的建议只是一面的，但是也可以用来参考。
我赶紧问：“叔叔，你要给我们项目建议！”龙凤哥和矮仔成也附和。
韦苇爸爸说：“duangduangduang！是时候亮出我的身份了！”他这一刻的样子和语气，真的像极了白衣骑士的英姿，哦，调皮的白衣骑士，老顽童版本的白衣骑士。他接着说，“我啊，一直在铁路系统工作。所以当林凡你说的什么山顶飞机、河堤火车元素的时候，我就有底儿了。为什么呢，你说飞机，我就‘咬牙切齿’啊，在没有高铁的时候，飞机的效率和阶层感多高大上呀！有时候我要出差，为了赶时间，我这干火车事业的都要去坐飞机；现在好了，飞机也不再是高大上的，高铁的层次感上来了。哎呀，离题了。我的意思是放一架旧飞机或者飞机模型在山顶，不错的想法。然后呢，河堤这里是重点了，刚才小翔说大概300米长30米宽是吧？为什么不买些旧的绿皮火车来放在这儿呢？权当是一种怀旧火车元素啊！铺一条300米的铁轨，买上10节绿皮火车来，火车主题区域！至于规划什么内容，那是你们的事了。这方面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韦苇爸爸的想法正是我所想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龙凤哥有喜事
我意想不到的是韦苇爸爸刚好是铁路系统的，虽然不是直接管理资产的，但是绿皮火车的购买渠道总有、总知道吧？况且还是韦苇爸爸自告奋勇，正好契合了我们的思路，能不大喜过望吗？
我努力按捺住自己的兴奋，这个项目开始后，我已经能逐渐的变成淡定处理事情了，不同于以往的时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就大呼小叫或怨天尤人的，现在好像城府有那么一点了，当然不是害人，也不是为了所谓的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是“谋定而后动”。
想到这里，我便情不自禁的一拍大腿：“这个建议甚好！”然后问韦苇爸爸，“我想要具体绿皮火车的数据。叔叔，您这儿应该储存有吧？”
韦苇爸爸很骄傲的说：“这个当然！我在铁路系统干了一辈子。一节绿皮火车长度是mm，也就是23.6米长，宽度是3106mm，就是3.106米，车顶到铁轨的高度是4283mm，就是4.283米高，当然了，车轮有高度，所以车内空间正常情况下是不够3米这个人体舒适度最适合的高度的，但是车厢里的天花板是可以拆的啊，上面这一层天花板也是有空间的，你看过《天下无贼》吧？刘德华和葛优在这空间对决。当然这是电影里的美化了，实际这空间没这么高，不过如果拆卸了，也而是由一定空间的，而且是和车顶的圆拱形一样，不至于那么的局促感觉。所以，这绿皮车大有可为啊！”
韦苇爸爸的信手拈来，果然还是印证了“术业有专攻”的真理。我继续问：“那么一节车厢的重量呢？”
韦苇爸爸也是张口就将数据说了出来：“一节绿皮火车的重量是45.5吨，十节就455吨了。”
我又继续问：“铁轨的长度和重量呢？我要考虑的。”我这个人，做事要么不做，一做，就要做到极致，如果超出我的理解范围的，我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种算不算是责任感呢？如果算，以前在吴昊天那儿就是能问到的就问，问不到又无伤大雅的，索性就不问了。现在看来，和做事的出发点和驱动力有关。以前做不好，即便有什么闪失，但是不在自己工作责任范围内的，当然就不关自己事了；如果在，但是上头没有明文要求的，即便有什么闪失，只要不是重大过失，一般都能继续干下去。现在不同了，日月换了新天，事无巨细都要问清楚，不要因为细节而溃败，自然就认真了许多。说实话，项目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额这样的日子真的自找的，好端端的旱涝保收不干，偏偏要自找麻烦。现在这种“麻烦”自己找多了，反而却觉得顺当得多了，养成了追问和处理细节的习惯。
韦苇爸爸赞赏的点点头：“嗯，林凡，你这点真的不错，不追问就浑身不舒服是吧？这才是做大事的！小翔和你一起干，我今天都不知道第几次称赞你，觉得这样我们当家长都很放心。我告诉你呀，我国铁路上使用的钢轨有75kgm、60kgm、50kgm，43kgm和38kgm等几种，我们这个铁路局，铁轨系统是使用60kgm的居多，干线嘛！每一节的铁轨长度在mm或mm。喏，这些数据都给你啦！你还别说，给你追问这些数据，我怎么感觉是上级在追责的感觉呢？我浑身都出汗了。幸好宝刀未老！不然给你问倒了，我的老脸往哪搁？”
我岳父马上接上话来：“林凡你看看你，今天是家属团聚会，你怎么搞成追责一样的额？把我们老韦都吓到了。老韦，你没心脏病什么的吧？”
韦苇爸爸哈哈大笑起来：“我呀，心脏病没有，高血压没有！我还能扛起一头牛呢！我就喜欢这样认真做事的人！今天来银海湾，才小半天，我就很满意了！什么都满意，什么都满意！”
龙凤哥爸爸见状，追了一句：“我家小翔也在您满意的范围里面吧？”
韦苇爸爸更是笑得大声了：“哎呀，当然啦！都是100分！我就奇怪了，怎么韦苇现在才认识小翔？早点认识多好！我呀，心里一直想以后我的亲家千万别是和我争抢带孙子的那种呀！今天看来，嗯，好亲家！一定是好亲家！”
龙凤哥爸爸一听：“啊？将来你要带孙子的啊？这可不行！我和我老伴都说好了，龙凤哥的孩子我们带！孙子啊！”
这、画风似乎要变。
韦苇爸爸说：“啊？我就韦苇一个孩子，当然以后她的孩子我们带啦！我和我老伴也是这么想的。老程啊，你就不要这么辛苦了嘛！辛苦一辈子，当然要享享福，乐得清闲不好吗？何况，听韦苇说，小翔还有个妹妹，孩子都是你们带大的，对吧？外公外婆带孙子，现在都是潮流了。你呀，就不要这么累了。这个重任，我们韦家来！”
龙凤哥爸爸不干了：“这个啊，还是男方承担吧！”
两个老头似乎开始有点呛架的感觉了，我都觉得入这个时候拿一小撮木屑放下两人的嘴皮子下比放在太阳下放大镜下更快点着火。这、算是家务事吧？他们家的家务事，这我管不了，真的管不了，在这个项目上，我是清官，没占项目一分钱便宜。
我爸和岳父分别出面劝住韦苇爸爸和龙凤哥爸爸：“哎哟，你们两个真好笑咧！”
韦苇爸爸居然做了个篮球里的暂停手势，然后看我两个爸：“啥意思？我都是为他好嘛！”
龙凤哥爸爸也说：“我也是一心为亲家着想啊！”
我岳父劝韦苇爸爸：“哎呀，老韦，你和我的情况一样啊！我女儿也是独生女，嫁给林凡。”
我爸则劝住龙凤哥爸：“老程，你和我的情况一样啊！我有一儿一女。”
韦苇爸爸和龙凤哥爸爸异口同声：“那你们还说？”
我两个爸对望了一下，岳父出声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说的啊！结果我的亲家和你老韦一样的反应。然后呢，我们决定分开时间带就是了，你带多久他带多久，现在还不是两个孩子都带大了？两边一样的亲！至于要吵架吗？”
韦苇爸爸说：“哎呀，你们不知道，就一个孩子，两家都要争着带。我为了不让他们这么辛苦，还不理解。”
这个时候，一直夹在中间没出声的龙凤哥像个裁判一样，将大家隔开了：“我能说一句不？”
见四个老头和我都点头了，龙凤哥悠悠的说：“首先啊！感谢林凡，我的凡哥创造了机会让我和韦苇认识，然后在我苦于不知道怎么和两家开口的时候，他又搞了这个家属团聚会，就真的让我如释重负了。我的亲爸，我的未来的爸，你们两个不要争不要抢，孩子有得你们带了，何况我和韦苇又不是只生一个。”
我一听，便知道了内容，我和他这么久相处共事，他的我都知道。这小子八成是中奖了，而且话里有话，他说的是“何况我和韦苇又不是只生一个”，这句话里没有加“计划”两字，看来这中奖真的是双响炮，和他的名字一样吗？好家伙！不过这天大的消息是真的，也轮不到我来宣布，但是我那颗害死猫的好奇心是在痒痒，于是便朝龙凤哥做了个手势：第一个动作是我竖起一根食指，紧接着第二个动作我竖起食指和中指。我的意思是你一胎两个？他看了我的动作，嘴角露出偷笑的细微表情，然后朝我轻轻点点头，我就知道这次名副其实了。这小子和韦苇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
两个老头还是不明白，又开始争论：“那我先带！”
龙凤哥再次隔断两个爸，而且声调提高了很多：“两位爸，我说的是我和韦苇又不是只生一个，我的意思是：韦苇有啦！还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差不多两个月啦！你们不用争抢，两家都有份！”他脸上洋溢着幸福，一看就是幸福，无与伦比的幸福，我看了都能将这种幸福迅速的接收，然后自己也跟着幸福起来。
不得不说，幸福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感觉，没有之一。
第三百七十七章 树屋的实战验收
韦苇爸爸和龙凤哥爸听了这话，都楞着了，然后同时站起来，再次异口同声：“小翔你说的是真的吗？”
龙凤哥正准备回答，平台下传来了那群在餐厅挑菜的女人们的声音：“说什么是真的吗？我们能知道不？”然后这一群女人就踢里踏拉的又叽里呱啦的上了楼梯，到平台上来了。虽然才五个女的，我老婆加豌豆、韦苇和妈妈还有龙凤哥妈妈，但我怎么就感觉好像将一个圩场搬了过来呢？
韦苇问她爸爸：“拔，你们在说啥呢？我远远的看着你和伯父在很激烈的辩论一样呢！”
韦苇爸爸说：“哎，你有了也不告诉我。我还和小翔爸爸争论，以后我们家来带孩子呢！”
韦苇笑了，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说：“哎呀，龙凤胎，两个，爸，到时候你怎么带都行，我说的是等孩子会走会说的时候。”
韦苇爸爸纳闷了：“你们怎能知道是双胞胎，又怎样知道是龙凤胎呢？”
韦苇的妈妈和龙凤哥的妈妈一起笑了起来：“你们呀，大男人知道个啥？！”
韦苇说：“有了之后我就去了香港验了，知道是男是女了。香港验这个是合法的。”
韦苇爸爸和龙凤哥爸爸两人愣住了，原来也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韦苇爸爸问：“那、那到时候怎么带？”
韦苇说：“新房子正在装修呢！到时就有劳两位妈妈辛苦带孩子了。带孩子，你们男人那怎么会呢？刚才我们都商量好了，没你们男人的事。”
我两位老爸一起笑了：“哈哈，得，老韦和老程，你们刚才吵架白吵了。看来你们两家都是女的说了算啊！没你们什么事，不同我们，说不给另一半来就不给来！”
我去，这两老头还得意了，明明是我们家两位地位尊贵无与伦比的老妈抛弃你们两个好不好。
一大群人加起来十几个站在平台上，也没见平台有什么不稳妥的地方。这建筑还是经受得住考验。位置也足够十几个人坐，平台周围的围栏都是木质美人靠，只要加上布艺软座，感觉就是不同，如果刚好是荔熟蝉鸣的时候，那就更是完美了。
我招呼着大家，女人们便临时决定暂时不上石屋去了，中午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在树屋上吃饭。于是，很自然的就分工了，女人们进树屋里去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坚持牺牲一些空间，做成了中西双厨房，再加上在这平台上靠近厨房的位置加建了一个专门为露天烧烤而用的长工作平台还有水龙头，等同有三个厨房可用，这样要烹饪十几个人的餐饮量，只要有三个厨师就可以同时进行，没难度。
见女人们分头行动，我朝龙凤哥眨眨眼：“怎么样？我的坚持有用吧？”
龙凤哥朝我竖起大拇指：“果然！”
我回以大拇指：“幸好你也坚持。”
韦苇爸爸好奇了：“你们相互支持什么？”
龙凤哥就将这树屋设计时候的头脑风暴会的情形讲述了一次，说我和她如何坚持要双厨房之类的。其实我们当时的考虑除了是要为不同人群的饮食习惯着想所以给出两个选择之外，后来又加上户外烧烤的选项，最主要的是还考虑到后续的食材预定也是项目盈利点来源之一，而且是对于我们来说，只需要客户一个诉求给到我们，我们就马上转给矮仔成或其他供货商，转手之间的差价就多了一个盈利点。但事这一点当时在头脑风暴会上是给劳工和沈柏君强烈反对的，说要纯粹一点，眼光要在星辰与大海而不是这一小把海鲜的差价上。我坚持了要赚这个差价是因为我们的项目不是科技公司，承担不了未来发展的责任，我们就是一个酒店，当然要赚这集腋成裘的钱，至于星辰与大海的未来，留给国内那些巨头吧！如果这样都要来抢我们的小差价，我也无话可说了。所以，在我和龙凤哥的坚持下，便有了如同三厨房的设计。
现在这么一看，这三厨房的设计是正确而明智的。大家分工，该忙碌的忙碌，该悠闲的悠闲，这才很度假。
韦苇爸爸重新坐了下来：“林凡，我还想和你说回火车的事呢！继续讨论？”
我倒了一杯茶给他：“当然了！刚才说到，如果真的来十节绿皮火车，改造还是很容易的，不过就是里面装什么。是餐厅还是酒店客房。”
龙凤哥说：“为什么不可以两者兼有？伯父这么一说，我就有了想法，这和上次凡哥我和你讨论的，还有和矮仔成讨论的都有一个共同点。我现在班门弄斧一下吧！既然是十节，我就想，这十节放在这河堤上，300米的火车站，很好！比如说靠近悬崖这边的就是北面的3到4节车厢做客房，一节车厢23.6米是吧？可以分成两套客房，每套客房一房一厅，那就总共8套；中间两节是不是可以改成咖啡厅？靠银海湾那边的四节改成餐厅，如果不够位置，就连站台也变成餐厅，露天的。你们觉得呢？”
韦苇爸爸拍拍龙凤哥的肩膀：“嗯！好想法！靠悬崖这边，比较安静，适合客房，同时也靠近树屋，便于管理。中间位置喝咖啡，不错啊！可以看小河和这边的鱼骨停车场；靠银海湾大道，餐厅在路边没毛病！同时和房车营地在一起，相互欣赏，很好！嗯，你们的设想真的不错！林凡，考虑一下！”
我点头：“哎呀，叔叔，你的一番点拨，让我们拨开云雾。如果绿皮火车的价格不是太贵的话，我们就要提速尽快搞了。”
韦苇爸爸说：“这个包在我身边！我‘以权谋私’一下吧！哈哈，这‘以权谋私’是带双引号的哟！还有什么要求？”
龙凤哥说：“我还有一个延伸的想法。就是在竹林这边，是不是故意搞一个火车岔道，然后在另一股岔道上也放置一节车厢？这一节车厢和靠近树屋这边的车厢以‘y’字型相近，然后在装修设计上变成一个y字套间。”
韦苇爸爸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嗯！这延伸确实有创意！好！这些器材，我这次回去就去问清楚。林凡，确定了？那你们的效率确实是快。”
我摇摇头：“叔叔，如果没有另外一个因素的影响，我现在巴不得就马上和你去买回来！但是有个因素是决定性的，我要问问工程部的人。”
我这话一出，众人都看着我，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因素？”
我说：“现在这河堤的承重是不是能支撑这七八百顿的钢铁巨龙呢？矮仔成，我想问问你，这河堤原来是怎样的？”
矮仔成说：“原来就是小河滩啊，鹅卵石没有，都是细泥沙。”
我说：“就是啊！那么这火车站台这就可能要打桩了，成本就蹭蹭蹭的上来了。这笔钱，暂时难以搞出来。”
矮仔成说：“我有啊！我出。”
我问：“你出？不可以，怎么你老是为村里公益呢？这个讲不过去。”
矮仔成笑了：“这次不为公益，为我自己。”
龙凤哥问：“为你自己？少见啊！别假私济公。不是假公济私，我说你是假私济公。”
矮仔成对我说：“林凡，上次我们不是讨论过我的餐厅要移出来吗？但是我找不到地儿啊！现在你这方案一提出来，不就是为我着想的吗？这火车的后四节餐厅包括露天的那部分，给我了！站台部分建设费用我出了！你出设计方案，我来找人建设，多少钱你就不要理了。但是买火车这事我还没试过，我就不出钱了，这太吓人了。绿皮火车餐厅，嘿嘿，我要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儿子一语众惊
这个想法得到了在场众多爸爸们的大力支持。我和龙凤哥都曾经在自己父母面前说过这个村主任主动赡养村里孤寡老人的事，他们都说这是个难得的好心人。现在矮仔成说想包下来，连众多爸爸们都赞成，我更是举双手赞成了。
不过，这地基是否能承载这么重的钢铁巨物，还是要劳工和沈柏君核算一下的。在拿到劳工和沈柏君的数据后，让吕若男这个电脑怪咖用电脑模拟一下实际承载，这个流程必不可少。在整个项目拿下来之后，山体的各项数据、树屋区的各项数据和水库的数据都有，就连鱼骨停车场的数据都在后面后补了一下，偏偏就是这河堤两岸没有去做数据核算。这下好了，偏偏又是河堤这一边突然就又成了项目排头兵，没有这数据就蛮干，不是我们的风格。
想到这里，我就对韦苇爸爸说：“叔叔，这个河堤岸，我得让该工程部的工程师来核算清楚承载力，我可不想这个厨师来做铁路工程。”我指了指矮仔成，“这可才真的吓死人。”
我本来是开玩笑说的，没想到韦苇爸爸很是尴尬的笑了笑，正在喝的茶也差一点呛了出来：“哎呦，林凡你还知道这个梗啊！这真是让外界笑话的梗了。”
我爸对我说：“林凡，你在说那旮旯曾经建设的铁路层层外包最后是一个厨师揽下的工程那个梗吗？”我这才想起来前几年那旮旯的某一条铁路最后由一个厨师承包下来的事。
我有点窘迫：“哎呀，不好意思，我还没想到这梗呢！好厨师！我就怕河堤承受不了，那就真的是大型翻车现场了，如果这车翻了，比李佳琦的不粘锅、辛巴的燕窝和罗永浩的羊毛衫还要惨烈不知道多少倍呢！”
韦苇爸爸说：“林凡，在我没拿到河堤数据之前，我觉得你也不用这么烦恼，也不一定要打桩啊！主要是核查清楚地址条件。以前铺设铁路的时候，哪用打桩呢？铁路的路基到时要夯实，一层一层的夯实后，然后在上面堆上破碎石，再铺设铁轨就行了。当然，某些区域是要做基础建设的，比如靠近水边的，要砌挡土墙挡水墙什么的，防止水土流失。不过我看这小河堤不错啊，都做了宾格网了。嗯，你的严谨是要的。至于站台，应该也不至于要打桩，毕竟你就是做成‘y’或‘t’字形的棚顶，但是这棚顶，你就要考虑造型或者材料了，你不是要复古成真的火车站那样吧？这一点我反而不赞成，我觉得这一点上要与时俱进。你们说呢？”
众人就讨论起来了。有人说：“我觉得这个站台要有现代造型，然后整体要能发光，但是不是那种现在流行的led这么土，全中国都是那样一哄而上就没意思了。哦，最好能有太阳能辅助但是又不要给别人看到太阳能的光电板。哦，还有，最好能我们一踩上站台或者特定的位置，就能发出声音，比如什么音乐之类的。然后呢，服务员就是以前乘务员的服装这个没毛病，经理就要穿以前站台发送开车停车信号员的服装，要有哨子吹。这点复古，我没意见。”
这建议很是完善，考虑得也不错。
没想到的是，是我儿子出声了，他一出声，就镇住了全场。
我就纳闷了，平时和我不怎么交谈的儿子，今个儿一出声就有自己的见解，而且是挺实用的那种。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哎哟，看不出呀，你这有这样的想法？”
儿子头一扭：“哎，别摸头！你以为我年龄小就没有自己的看法吗？我也不小了。”
众人笑了起来：“林凡，虎父无犬子啊你。”
我说：“孩子说的，别当真。”
韦苇爸爸连连摇头：“这就是你林凡不对了啊！谁说年少就不行？你看看我们的再下一代接班人，就很好！林凡，你儿子的想法直接就可以确定了基调了！你还别小看了他！如果这个车站方案你要拿出来征集做法的，你儿子的想法直接可以至少在一等奖采纳的范围之内了。哎，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儿子对这个支持他想法的公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叫林云志。”
韦苇爸爸说：“这个名字好啊！凌云壮志。谁起的名字，这么有气势。”
岳父这下得意了：“我起的！我可是翻了字典的。反复推敲出来的，又要普通话有意境，又要顾及粤语的谐音，不要给人起了谐音绰号。”
我爸扁扁嘴：“嗯嗯，就你行！也不见下棋赢我。”
韦苇爸爸若有所思：“嗯，是要想起名字的事了。哎，老程，我来起名字啊！你看看我，多为你们程家着想！连名字都替你们起。哎呀，可惜呀！”
我岳父给他赞美了几句，见他连叹可惜，自然问为什么了：“怎么了，可惜什么，老韦？”
韦苇爸爸说：“龙凤胎呀！如果是哥俩好或者两姐妹，就一个姓程一个姓韦，我就更好的起名了，毕竟姓韦的，也很好起名的。哎，亲家，你说是吗？”
龙凤哥爸爸有点小得意但是没显露出来：“嗯，是有点可惜。不过龙凤胎更好啊！一次满足两个愿望，一个好字一次凑齐，还真不容易！”
林云志对我说：“爸，那这个方案就定了哦！银海湾的火车站是我构想的，耶！”
对着这难得主动和我沟通的小子，我能说什么呢？正如韦苇爸爸说的，他的构想确实也很很不错，要鼓励！我说：“嗯，在没有更好的方案出来之前，你的就是最好的。你也可以继续完善你的构想的，让别人追不上！”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们项目就像雅马哈公司，什么都能来上一点。雅马哈这公司，这世界上绝有仅有的怪咖公司，做什么都有一手，做着做着发现自己也能做，确认市场有容量后，就毫不犹豫的上马。你能想到雅马哈摩托车和雅马哈钢琴和雅马哈浴缸都是同一间公司做出来的吗？雅马哈就是这样的跨界王。相比之下，我们的视界似乎也有点宽辽了，这是好事，也是我有点担心的地方。别人做酒店服务业，产品很简单，就标准客房占大头，其他的比例很小作为辅助或者展示档次或阶层感，比如总统套房。但是我们呢，也是酒店服务业，不过产品就多了去了，树屋、石屋、洞屋、房车、悬崖玻璃屋、水下客房，现在又来一个火车房，管理上会不会有难度？当然有，单靠一个大内总管是不够的。何况到时我还要带他去其他项目的。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那两个人选又跳了出来：刘可欣和朱总！当然第一人选要是朱总，毕竟是物业出身，刘可欣不但颜值担当，能力也很厉害，工作上分开这一年，她的一切我都在关注，变化很大。
嗯，要请朱总过来了，如果他不过来，刘可欣呢？想到这里，我便微信了他和她。
第三百七十九章 来人了
好久没试过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其乐融融的样子，我的眼前晃了一下，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读书那时候没有心机的年代，像是郊游、野炊或户外集体活动一般，一切都是那么亲切自然，只是眼前的这一切，像是无声的影画，而过去读书的一切，都言犹在耳，立体环回声音，清晰可鉴。
在这热热闹闹的一顿中午饭之后，大家正在荔枝林间懒洋洋的休息时候，紫萱带着父母过来了，见树林间这么喧闹，也不嫌事大般的上来了，于是又一阵热闹。
老婆问紫萱：“还没吃饭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这儿还有些食材没煮呢！要不我给你煮上？中午就随便对付一下？”
紫萱倒也爽快：“没事！还有剩菜也端上来就是啦！我们不浪费。”说罢还和老婆拥抱了一下，“嫂子，我的厨艺一般般，就麻烦你啦！”
老婆说：“还说客套话！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完就去忙了。
正忙着，画家一家三口也来了，他的孩子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两个人一下子就对上眼一旁探索树屋区的秘密去了，画家两公婆又过来寒暄一番，老婆便又忙起来煮多一些食材。这热热闹闹的场景，将我心中那种压抑许久的一种说不出的压力一下子给释放了出来，我突然就变得和今天的阳光般灿烂开朗，游走在众人之间，时而和韦苇爸爸讨论一下复兴号开到全国的意义，时而又和紫萱讨论一下今晚会不会出现蓝眼泪如果出现的话该怎么办。反正就是游刃有余，和当年当导游那个开朗的我无异。
但是我更大的发现是各位同事的脸上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那种，这种表情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影帝都演绎不了的表情，真诚到爆！我这才觉得，这次的家属会，虽是我随口说的一个建议，在财政紧张的情况下花上几万元，也不顾晓蓉颇有微词的表情就拍板了，但是现在这样的场景，我就知道，这次是对了！让团伙成员们对项目对公司对团队更有凝聚力，原来让一个人有存在感，才能更加激发潜能、提高忠诚度，增强执行力。我相信我的团伙成员们都会因为这次的团聚会而更加的努力，这一口给我自己灌的，不是心灵鸡汤，效果远比心灵鸡汤要好。
中午时分，如我所预计的，就连微信群里都热闹起来，不断有团伙成员汇报自己家属即将来到的信息，那种感觉就是好像到了年三十似的，热热闹闹的感觉如同小水珠不断汇集在一张大荷叶上。
微信里，刘可欣没有回复，但朱总却给了个热烈回复：“听说了你的事迹啦！也在网上看到你的纪录片啦！你可好，头上有光圈了。就等你给我电话和微信。”
我倚靠在平台上美人靠的角落回复：“兄弟，来我这儿吧！有你好受的！”和朱总说话，从来不需要客套，直来直往，过去如此，现在也不想改变。
龙凤哥靠了过来：“怎么？和谁发微信呢？我认识吗？”
我说：“你当然认识了。朱总，原来物业的。”
龙凤哥说：“是时候找他过来了，不知道他怎么样的想法。”
我反问：“你觉得他不会过来吗？我们离职后，我也联系过他，但没有直说，毕竟当时他去了其他公司，我就打了个伏笔。他是醒目之人。刚才我直接说要他过来，他答应了。”
龙凤哥说：“他过来了，我们的压力会减轻很多。至少我们可以将精力部分转移出来。对了，你的设想是怎样安排的，毕竟之后的重头戏要开始转向到运营了。”
我说：“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过当时也有点语焉不详，现在我的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多亏你刚才跳下河里去摸石头。”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们摸石头就太委屈了。我们是摸石头的人吗？不是！我们是要挂在石头上的人。不然就辜负了悬崖玻璃屋这名头了。说啊！”他推了我一把。
我嘀咕了一下：“说就说，我会好好的说，干嘛动手动脚呢？我计划将管理暂时分为三个区：山上水库客房区加游乐设施区、山中石屋区加悬崖玻璃屋区加飞机客房区加上下天梯加滑道加山顶广场区、山下树屋加房车加火车客房区加鱼骨停车场区，三个人分头管理。我们的情况太特殊了，一个总经理管不来。何况我也不想你或者紫萱还有萧坚来困身这个项目，前提是厦门项目可以启动，那么我就要这样设想和安排了。最多三个人，或者两个人也行，管理这个项目，朱总是最佳人选了，刘可欣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丫头还没回复我微信，暂时不理会她了。离职后我见过她一次，在那个什么项目我忘记了，聊了几句，发现变化了。”
他连连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三个区。但是有所不同的是，我将面对银海湾大道那一面悬崖也计划了进来，其实那一面悬崖的广告效应很好，但是是不是要作为真正的广告牌呢？我觉得是可以重新考虑的，也是可以做悬崖玻璃屋的啊！不过那里的山体曲线变化没这里这么大，不是太有立体感。但是那里不但面对银海湾大道，而且也面对金帆顶，风景绝佳。”
我拍拍脑门：“是啊！你不说我还没留意呢！我就一直认定只能做广告了。这个可以考虑啊。哎你等等，我看看微信，朱总回复了。”
朱总：“林凡兄，就等你这句话了！说，什么面试？我一定在你指定时间到！”
龙凤哥拿过电话，微信上语音：“兄弟，我是龙凤哥。你说这话不但见外还不厚道了。什么叫面试？直接过来上班！听我指挥！我们凡哥现在是废人一个了，啥也不干，整天就指指点点的。麻烦你用最快时间赶过来！”这厮居然说我是废人？想想也对，我现在就剩下指指点点的功能了，那这样的生活好吗？和遥控器无异。
我赶紧抢回来：“说啥呢？要说也是我说！”我也发了语音，“兄弟，尽快过来！太多事情要你来干了！”
朱总：“那我明天赶过来吧！刚好我休息。我过来我也不客气，该我干的，我干，不许逼逼。”
我：“嘿嘿！老朱似乎和以前在公司有变化啊！以前见了老板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倒好，人还没来，就开始咋咋呼呼了。不过，我就喜欢这样自信的飘柔男人。来吧！兄弟，高老庄欢迎你！”朱总在原来公司微信群里就自称“朱刚烈”，很有自我解嘲精神。
第三百八十章 团队人员构建标准
朱总以前在公司确实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那种状态，今个儿却是换了个人似的，还主动提要求了，真的不像以前的他。似乎唯一不变的就是微信的名字，朱刚烈，依然身在高老庄。现在看来，只是对那个时期的一种自我解压。朱总，大名朱仲明，其实一点也不老，比我还小，和龙凤哥的年龄差不离，但是人的样子和朱总的第一感觉是极为贴切的，就是有点圆滚滚，说话也是和蔼可亲，貌似你一见他就可以走上去捏捏他那圆圆的脸蛋也不气恼的那种。
我和龙凤哥跑来银海湾的时候就想过届时要他过来一起再战天斗地，只是当时还没有现在这样的条件，所以暂时作罢；此外，他在公司时候的和蔼可亲和给老板或同事欺负时候都只是呵呵呵呵的做着防御性的守势姿态，也是我有点犹豫的原因，我不想在悬崖酒店这样奇特的项目里出现100%类似老好人的运管管理者，我需要的人选是能一出场就镇得住场子，但是同时最好带一点可欺负的外在基因感，毕竟是服务行业，要有给人能好好商议解决事情的外貌。现在好了，朱总在寥寥数语间给我感觉到这一年来的巨大变化，竟然叫我不可以对他未来工作瞎逼逼，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同时我也知道，他原本那种状态依然还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喜欢这样状态的人。
对于公司来说，我要想让我们项目打造成一个优秀的公司。而一个优秀的公司本质上都会很相像：内圣外王。有先进的机制，优秀的管理，高效的运转，较低的成本。而这一切的基础，都来自人，一个管理者本身的底基，不一定要有多强大的修为，但是至少要有认识。这方面的书我没少看，但是都不是很开窍，唯一让自己认识到的，是自己怎么都不能从诸葛亮的角度去管理公司，那是龙凤哥、萧坚、紫萱或者朱总的事，再怎么优秀也只能定位是辅助性质，他怎么殚精竭虑都是辅主的角色，所以即便如何的足智多谋，也不是我该扮演的角色，但是其中某些决策却是我要去考虑的，比如找人，就坚决不能找马谡类型的；我要学的对象只能是刘邦，刘邦这个人严格而言来说，没有文武安邦定国的实际才能，但是你却又不能不佩服他的拉拢人心的招数，有好事者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我忘了，内容就是说刘邦虽无文武之才，但是文能招揽萧何，然后又能够萧何这一文去月下追韩信，终得文武双才，然后在他这个团队的实际运作当中放权给团伙成员，以一种完全信任的姿态和团伙成员相处，团伙成员岂有不死心塌地之理？说白了，一个公司的文化和各个人的专业知识，其实可以说是两回事，文化你可以视为是道，专业知识你可以当做是术，术业有专攻是我一直认可的，而公司文化呢，却不一定是要有专业知识，公司文化为道，其实就是一种生存智慧的沉淀和积累，然后转化为支持术的实施。
我也曾经和龙凤哥、大内总管在前不久的一个月夜里，提着一箱瓶装啤酒和易拉罐可乐还有一大包卤水肉食气喘吁吁的爬上水库，在水库的最西边岸边的大石头堆上畅谈过团队构建的问题，具体谈什么好像也忘记了许多，但核心思想就和刘邦的做派基本一致，他们两人喝到最嗨时，狂喊着女朋友的名字后，拿着空啤酒瓶朝倒影水面上的月亮砸去，荡开的涟漪便将月亮砸成了若干块碎片荡漾出去，又跳下水去说要捞碎片上来重新拼成完整的月亮送给心爱的女朋友。我还记得当时我说的是那你们不如上网去批发一批心形石头送给女朋友好了最多说是在山里水库巡查时候捡到的不好吗？
到了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在岸边醒来，看看身边的啤酒瓶少了好几个，二话不说，仨货就跳下水摸瓶子去了，花了半小时才在水里找齐瓶子，然后又花了近半小时下山，三个的人还是湿漉漉的进到办公室时候，众人惊愕。等紫萱问我们是不是和画家一样的遭遇后，我们仨才反应过来应该回宿舍而不是回办公室。
有了共识，做起事来自然就得心应手了，我知道你下一个动作，你熟悉我下一个流程。所以要找什么人来做事，心中有数。
在这一点上我和紫萱却又有一点不同，她主张可以通过猎头挖人找人，我不反对也没赞成，始终在这个阶段还是要找熟悉的人比较稳妥，所以也多少造成了现在的工作局面是紧张且重压。然后我察觉了，便有了放松一下的想法，正常想法是搞团建，后来觉得家属来看看我们也是一种更好的做法，你看看那些在监狱里服刑的人员，如果有这样的家属探视机会，还不在会面时嚎啕大哭尔后发粪涂墙？这本是我灵机一动的想法却无意中成了最佳的选项。今天还没正式开始氛围就已经嗨爆了。嗯，我有点小得意。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一家之王
紫萱和画家两家人都吃完饭后，大家便决定各自回窝，晚上自行去望海阁集合就是了。在场的女人们除了紫萱之外，其他都手脚麻利的收拾好餐具进屋里去洗了。
紫萱很是不好意思：“哎呀，我作为一个女人，连这些都做不好，让大家见笑了。”那不好意思的神情，倒是我和她认识这一年多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女人的神态与印象中她干练泼辣的女强人样子大相径庭。
韦苇爸爸铁路系统出生，见惯了大风大浪，他对紫萱说：“瞧你说的。无论男女，在各自擅长的岗位发光发热就成！哟，你还挺贪心呀，在公司里能担当一面，现在连收拾家务也想独占鳌头，你留个短板不行吗？呵呵！”
龙凤哥马上拍上了马屁：“紫萱姐，你看看我爸，说的道理就是通透。嗯，我呀要好好学学！”旁边的韦苇笑而不语。
紫萱连连点头：“叔叔您说的对！不能贪大求全，什么都要会，什么都能会，那得多累啊！嗯，我就好好的和龙凤哥冲锋陷阵好了。”
紫萱和她不太善言的父母微微颤颤的走过藤道到留给她们的树屋去了，而画家两公婆也随后通过藤道过去了，他家小子比我小子小三四岁，但是和我儿子玩得来，两人在我的“不得去危险或无人地带、不得上山、不得玩滑道”等要求下在树屋区里流窜犯般的溜来荡去，我就索性将每一间树屋的密码都告诉了他俩，让他俩自己去探索这个好奇的世界了。两小子还各自拿着手机，说要拍摄一部纪录片。我呵呵一笑，就他俩？拍纪录片？这不是明摆着挑战应验吗？
龙凤哥和韦苇两家人，有说有笑的走向快将完工的酒店大堂处，那里是滑道的终点和起点。然后他让正在调试滑道的工程人员开动滑道，两家人坐上滑道小车，慢悠悠的从西边上山而去。我相信，法菲石屋给他们的震撼，一定是不同的体验。
等大家离开了，午后的荔枝林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照下的阳光给荔枝树切割得支离破碎后葱花般撒在木质平台上，一种慵懒的气氛显现了出来，我靠在美人靠上，放空的最佳时机看来是就是靠坐在这软软的布艺沙发垫子上，然后让我只感觉想好好的睡上一会儿。可是还没等我这这种感觉占上风的时候，我那可爱的豌豆就摇摇晃晃的从屋里跑出来，直接冲向我张开的怀抱里来了，爸爸爸爸不停的叫，仿佛我就是一只老母鸡一样，她这只小鸡直往我翅膀下躲。在我看来，此刻再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的了，眼中只有她的存在。我披着满身阳光碎片迎上去一把抱着她：“宝贝，我的小宝贝。来来来，爸爸用胡子扎你一下！”
她在我怀里极力挣扎：“不要胡子不要胡子！”她越这样我反而越想用胡子扎扎她呢！我印象中我像她这么小的时候，我老爸也是这样扎我的，转瞬间三十多年前的记忆就这样满血复活。
两位老爸和老婆也出来平台了。我老爸说：“林凡，你看看你，这就和我小小时候用胡子扎你的动作一模一样嘛！”
岳父也不示弱：“是啊，丫丫小时候也是这样给我用胡子扎的。啧啧，这动作和语言都能遗传！”丫丫是老婆小名，岳父不说，我还差点就脱口问“丫丫是谁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会给老婆当众ko的，因为恋爱时候总是就叫她丫丫，现在倒好，几乎忘却了。万幸万幸没有问这个问题，不然就是祸从口出的典型案例了，不是“死于黎明之前”，就是键盘上第二排英文字母的拼音缩写“asdfghjkl”:爱上对方过后就空了，---嘿嘿，我想会有很多人马上会去看看键盘上的这第二排字母喽！
我赶紧作若无其事状：“老婆的小名也是可爱，和豌豆一样可爱。”瞬间化解老婆可能会问我的“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小名叫丫丫吗”的可能性。因为我真的不记得了。
老婆果然问了，幸好不是问这个问题：“林凡，看来你还是得到了锻炼呀！以前在房地产公司没见你这么积极，还团花簇锦的。嗯，还是环境改造人啊！你”
我知道她以前的担忧，其实何必呢？看上去我还是有点赵小帅，之前也确实在身在团花簇锦之中，但是兔子啊，本性就不吃窝边草的，当然这个谚语不能说，说了就会招来“那吃别的草”的更大的话题，男人，只要家里的吸引力足够强大强烈，那么外面的花花世界他只会持以欣赏而不是参与的态度。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赶紧在语言上讨好她：“工作上是有点小进展了，还需要鞭策；至于在家里，你还是一家之主呀！”
老婆嘴一翘：“那是！不过你也不差嘛！除了不在家之外，其他都很好。”
我赶紧陪着笑：“那是那是！就这点不好，所以比起你这一家之主来，还是是差了一点呢！”两位老爸也朝老婆竖起了大拇指作点赞状态。
眼看着这和谐的气氛暖身暖心的，没想到我这句话一出，就给老婆抓住了漏洞：“嘿嘿，林凡，你这话什么意思呢？”
我愣了一下：“你是一家之主，我比你差了一点啊！”然后我转向两位老爸求援，“爸，我说的没错吧？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丫丫的家里地位，你们都比不上呢！”我只能上纲上线，先将两位老爸给扯下水再说，---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抓多两个下水，死得没那么惨，就算惨，也有作陪的。
两位老爸不知是计，狂点头：“嗯，丫丫，你就就是一家之主！林凡比起你来，确实差了一点。”他们总不敢说差了两点吧？何况说话上也没有差了两点的说法，只有差了一点的说法。
老婆叫了起来：“哼！你们仨，都有僭越之心呢！我是一家之主，哦，你比我差了一点，那不就是一家之王了？”
哎呀，千想万算，谁知道女人心就这么细密呢？就差一点也计较，何况我也没这意识呢！看来在家里想要称王称霸怕是遥遥无期了，不过比起这两天的新闻来说，我觉得我也算幸运的，那条新闻说重庆还是哪个地方有个八十多的老汉，三十年没看到自己的工资卡，最后委屈的离家出走了，民警蜀黍找到他后安慰的话却是同道中人的心声：我也没看过自己的工资卡。哎，确实我也这样啊！我的工资卡我就没见过，那好，等我八十多了我也离家出走。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山玩去
我缓了一口气：“让我缓缓。”
可是女儿却不是这样想的：“爸爸，我要去玩。”看着她那扑楞扑楞的眼神，我又立马在内心改变了睡觉的计划。
我问：“宝贝儿，你想去哪里玩啊？”这辈子对谁也没这么温柔，只有在女儿面前，我毫无骨气，一心投降派。
女儿说：“好玩的地方。玩水水！”我就知道她肯定这样说，我小时候也特喜爱玩水，有次外婆带着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我看着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于是就走过去抓，然后就呛了一大口水，嚎啕大哭的情形下也不愿意离开，还是要玩水抓鱼。这也能遗传？
我突然就想到了上水库：“那就出去走走吧！我们上山去！坐电梯哦不，我们也滑道上去。”一想到玻璃栈道，我的心就抖了一下，畏高。
老婆赶紧喊了儿子回来，画家的儿子便怏怏的准准备回到树屋里去，我打了个电话给画家：“我带你小孩上水库去。你们两公婆二人世界吧！”
画家忙不迭的说：“哦哦，那好！那真的好！那、那什么时候回来？”当然好了，光天化日的二人世界，在我们这个年龄段来说，还真的是千载难得，胜比新婚。
我没有那种带别人家的孩子怕出事儿不好交代的概念，都是自己的同事，我不畏手畏脚。
我说：“到时直接去望海阁汇合好了。就怕你脚软，嘿嘿！”我是不是想多了？
老婆在一旁拉拉我的衣服：“没个正经！”语气却是有所期待的。其实哪用期待啊？根本我和老婆就没有二人世界了，两个孩子，一大一小，两位老爸，能闹出什么动静？也不敢闹出什么动静，一切都是悄悄的进村。
带上别人家的孩子，我们一大家子就坐滑道上山去了，和龙凤哥不同，我们不走西面走了东面，这才刺激。东面的滑道也是在酒店大堂里开始和结束，但是这滑道车坐上去后，先在大堂里兜了一圈然后缓缓旋转360度上了透明屋顶，在惊叫声中慢慢的往东面给扯上去。这条滑道以后一定惊艳众人，每一批客人来到大堂一定会给正在屋顶滑下来的客户惊叫声吸引的。
我前背着豌豆，然后拉着车子的把手，就这么缓缓的上升着，豌豆一路叫着“好好玩”！居然不畏高。或者这么小的孩子就更笨没有这个害怕的概念吧！滑道穿过荔枝树林，转过山坡，满眼的杜鹃虽没有开花但仍然感觉不错，在巨大的花岗岩石头之间转来转去，约五分钟后到了山顶站位置，这个位置刚好又低于法菲石屋约一米多，天然的通道。
下了滑道车，爬上十来级石头铺就的阶梯后，走上水晶广场的比例地面，然后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西面远处是金帆顶，南面是海滩和村子、酒店建筑群、东面是更远的海面，北面则是一片平静的水库。
两位老爸惊呼：“嗯，确实景致一流！舒服！舒心！舒坦！林凡，这可真的是好地儿啊！”
法菲石屋旁边的大石头，几近和法菲石屋一般高，然后给我们让庄家铭凿了一条只能从屋内上去的阶梯，石头顶上再凿了下去，变成了一个类似游乐园旋转茶杯的模样，可以容纳六七个人的样子，人坐下去还露出上半身，个性阳台。听见两位老爸惊呼，茶杯里露出了韦苇老爸老妈和龙凤哥老爸老妈：“诶，上来坐啊！”
两位老爸连连摆手：“我们去水库走走！你们聊！”
龙凤哥和韦苇，坐在这茶杯座位旁边的大石头上，相互依偎着，看着水库，旁若无人，两人的头还不时的相互轻轻顶着，不用说，衷肠互诉，羡煞旁人。
我正准备打招呼，老婆拉住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就不要打扰龙凤哥。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老婆突然高了我半个头似的？
然后我发现，老婆也像韦苇依偎着龙凤哥一样的依偎着我：“老公，你真的很有眼光啊！找到我这样的可靠的老婆。”但是语气怎么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呢？
我就纳闷了，怎么能这样自我表扬呢：“哎，你怎么就这么不谦虚呢？还自我表扬一番说自己可靠。”这个时候，当然是要表扬我自己了，一次偶然的游玩造就了一个梦想，然后竭力实施这个梦想，现在就快成功了，还不自我表扬却给你表扬起你自己来了？
老婆收起了好脾气：“既然不表扬我可靠，请问林凡你为什么这么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还靠在我身上？连同你女儿的重量，你以为轻飘飘啊？”
我这才发现正如老婆所言，我不但紧紧的靠着她，还拽着她的衣袖。因为我脚下是水晶广场的玻璃地面，虽然距离山顶有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如同腾空，可是我就是不其然的害怕起来，因为畏高！这次还真的是将自己畏高的症状给坐实了。真是奇了怪了，以前当导游的时候整天飞机飞来飞去，什么气流没遇过，什么颠簸没遇过？也没见我慌张，也不见我畏高，天噜啦！今天却坐实了畏高，不知道是自己老了丧失了以前的勇气，还是本来就缺失这股勇气。想了一下，可能是坐飞机时候飞机是飞的，没什么可怕，而现在站在这空中云端的感觉，却是怕了。好像动画片里的那些主角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停滞了很久不觉得所以就掉不下来，突然发现自己身在半空中，然后就立马掉了下来，对，现在就是这感觉。
我赶紧松开手：“哦，没、没什么！”神情有点慌乱。
老婆坏笑着看着我：“嘿嘿！爸、爸，小志，过来过来！”她还真高声。
两位老爸过来：“啥事？”
老婆得意的说：“原来林凡畏高！这次真的是畏高了！哈哈！林凡啊林凡，原来你的软肋就是畏高！”
我幽幽的说：“从认识你开始就畏高了啊！”
老婆愣了一下：“哦，也对！谁叫我姓高呢！你畏高是正常的，现在看来，你还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畏高啊！”
儿子鄙视的看着我：“丢脸啊！林凡！林家的脸都给你丢完了。赶紧说，现在去哪儿？替你转移一下话题。”
我去。
我指指东北面水库旁边的小二楼：“走去那边！水库边上什么都有。”
然后我们换乘了滑道，呲溜两分钟就滑到了水库边上。刚走上水库堤岸，小白和乌云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豌豆高兴得手舞足蹈：“我要下来和狗狗玩！”
老婆看看这两条可爱的小狗：“真奇怪的两条狗！一条四蹄踏雪，一条黑头白身。”
我说：“这有讲究的。”我便将“乌云背印”的讲究说了出来。
老婆说：“嘿嘿，似乎这两条狗不怕我呀！”
我赶紧蹲下来，语重心长的对两条小狗说：“哎呀呀，你、你怎么能跟老虎斗呢？你只是一条狗呀！”
嗯，栗凿。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两个老爸的建议都挺好
老婆的眼睛对我发出了死亡射线：“你啥意思？明明是你畏高就认了吧！真是奇怪，明明是畏高的，却搞了个高空项目，真是矛盾。”
我哼了一声：“是啊！你吹咩！除了这悬崖玻璃屋之外，还有很多的。绿皮火车旅馆、房车营地、石屋、树屋、地洞、土匪窝什么的，告诉你，还有这水库也要大举开发的。这水库项目我一直在想该用什么名字命名。我林凡的名字一定要有，这当然不是因为私心，林凡林凡，梵也！静心之意。”
岳父问：“林凡，那你想怎么搞呢？”
我指指水库中央的小岛：“本来想叫桃花岛的，不过觉得杀气太重，那里只搞一个院子，只能划船过去。然后旁边半岛就搞下沉式玻璃屋，哦，不是玻璃，像玻璃的亚克力，就是客房一半在水里的那种房子。”我转过去对老婆说，“到时我们先住啊！”
老婆跳了开来：“别！睡在水里？半夜玻璃裂了，那不是变成鱼了？”
我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啵！我怎么忘记了老婆不会游泳呢？”我故意懊恼的拍拍脑门。
老婆急了，狠命的掐我：“好你个林凡，啥心思？明知道我不会游泳还说要带我来住这儿？啥居心？”
倒是林云志这小子跳了起来：“耶！可以看着鱼儿游来游去，和鱼一起睡！真好玩！老爸，你是个天才，哦，你是个怪才！我喜欢你的idea，老老实实给我干出来啊！我看好你！”我还用你林云志看好我？
老爸现在才出声：“这个水库深吗？”
我便又将水库的状况说了一次。然后问：“划艇过去小岛吗？你们看看水边的小码头，好几条充气艇在码头下呢！绝对安全。哪怕不会游泳的也没事。”我特意看着老婆，就等她说不去了。
老婆说：“我也去！我就不想给你林凡看扁我。不过，你要和我一条船，哼，万一翻船了，我就搂紧你！”
林云志看看他妈妈：“妈，我担心这艇超载。”一说完赶紧就和画家的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下到岸边了。这小子，嘴欠。
老爸看看水库周围，然后说：“林凡，我觉得这周围啊，似乎少了些变化，除了树还是树，还长不高的树，你说是树嘛，却又矮了一头。我觉得是不是在周围种些花比较好呢？”
老爸的话，正是我一直在想的。我说：“爸，这点我还真的考虑过。你看看山坡上的杜鹃就知道了。鱼骨停车场的稻田里种稻子或者荸荠，也是考虑过的。这点我还真的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你看看你开辟的山上，果树都是错落有致的，这对我是一个参考。但是这里大，也是第二期，所以就暂时没动了。”
老爸问：“那初步的设想呢？总有吧？我知道我儿子不打无准备之仗。”
岳父也说：“嗯，我就知道我女婿总是有准备的。藏族人穿衣服---留一手。是吧，女婿？”
对着这两个老活宝老冤家，我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能说的都说：“看实际情况了。主要就是那么三两种了，粉黛乱子草、薰衣草和格桑花。”
两个老活宝异口同声：“那就格桑花！”这个年龄的人，都深受革命歌曲的影响，格桑花存在于许多有关革命歌曲里，尤其是关于青藏高原上的，现在一下子诱发了他们的情意结，当然投赞成票了。
我楞了一下：“嗯，格桑花挺好的。撒种子后只要够水分，很快就长出来，而且什么颜色都有，随机附送的，真的挺好。而且，便宜，效果也好。就是好像普通了一点，因为现在到处都种。哦，除了这些，我们刚才下车的地方，我计划种上紫藤，搞一条紫藤长廊出来。其他的地方，还包括了迎春花啊，勒杜鹃之类的，现在委托了园林设计的在构思。”
我爸问：“你刚才说的什么乱子草什么玩意？这么不好听的名字。薰衣草呢，我觉得还可以，不过你说有紫藤长廊，那还要薰衣草干啥呢？”
岳父来劲了：“所以说你我老高就是比你老林要高出一筹是不？我女婿说的，我知道！粉黛乱子草，听好了，叫粉黛乱子草！这名字好像不怎样，但是一旦成片，就是粉红海洋啊，老夫也会有少女心的。哈哈！至于薰衣草，也是可以滴！毕竟紫藤长廊不是一年半载就能种出来的对吧？倒不如种葡萄长廊，准保两年内就有葡萄吃！”
我就哭笑不得了，两个老活宝说的有些有道理，有些就不敢恭维了。我又不能打击他们老年退休发挥余热贡献余热的积极性，于是就将话题引到水库上来了：“你们看看，这小子还真的划得挺好！水清，没有淤泥！都是花岗岩碎石底儿！”
老爸又来了：“那你有要养些什么鱼呢？”老爸不给答案，就是他有了答案。不过岳父却不知道老爸的这一特点，或者说没有完全了解，他对老爸的全面了解最全的地方就是棋盘上，经常杀得老爸光棍司令，而在其他方面，经常就给老爸赚入彀中。
岳父果然中计：“当然是养些能吃的鱼啦！比如四大家鱼我就觉得挺好的。”还自信满满。
老婆噗呲笑了出来：“爸，你这就土了吧！”
岳父头一昂：“嘿！现在越土越吃香！山里水库的鱼，多受欢迎啊！就这么定了。”
老婆说：“爸，说你土，你还土的掉渣！你先听听林凡怎么说嘛！”
岳父的气焰顿时就给浇灭了一半：“哦，好吧！听听他的也好。但是我们老一辈的，还是很实际的嘛！”
我说：“刚才说，这水库啊，有个梵在里面，就是静心的意思。所以养四大家鱼，就不养了，没想过要专门养吃的鱼。但是这水清的透底，鱼还是要养的，就不知道该养什么鱼，我们商议过养彩虹鳟鱼，但是不知道这南方的温度养不养得成，夏天太热，鳟鱼怕热。”
老爸说：“养锦鲤啊！你不是说这小岛只做一个院子吗？旁边还要搞下沉式的玻璃屋？圈养锦鲤啊！别人有海洋馆，你就淡水馆嘛！圈养！这是重点！但是那个圈养的圈子不要太明显，不然不好看。锦鲤需要的水温不能高，这花岗岩水库，水温度不会高到哪里去吧？而且水清就最适合锦鲤了。”
这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了。老爸的建议真的很好。
岳父也不示弱：“彩虹鳟鱼也是可以的啊！这空旷的水面鳟鱼不适合，不代表这些鱼就是笨鱼，既然不是笨鱼当然就会游到那些山窝窝位置吧？”他指了指水库深处的那些位置，那些位置确实风凉水冷，水温真的很低，上次我和张小飞游过一次，温差大，差点就抽筋了。
这也是二言惊险梦中人了。岳父的建议也是很好。
第三百八十四章 在水中央有丽影
这也好，那也好，真的挺好。集思广益总是有更宽广的世界展现。
老婆问：“鱼也不能多，太多了，就有点庸脂俗粉感觉了。适当的就最好。对了，林凡，你的下沉式玻璃客房啊，我想了想，也是挺好的。你说这片水库要用个‘梵’字，意思就是要静，静嘛！嗯，这下沉式玻璃客房刚好符合，在水里。你觉得呢？”
老婆这样想这样说，让我有了一丝警觉：“你这样说，我怎么感觉有点坐卧不安呢？”其实我知道老婆在和我闹着玩，所谓的相爱相杀无非就是这样的状态了。
岳父在旁边咳咳两声，还捂住了一下嘴巴，眼神朝我这里瞄了一眼，我便知道又是一个大坑了。不过就算是大坑，也要跳下去了，老婆挖的。
上次林云志出了一道题：‘假如你林凡掉进一个长宽都是2米2但是深5米的大坑，而你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工具，比如什么竹竿树干棍子之类的，周围也没有人烟，你怎么逃生？’
我便自以为幽默的说：‘只要我低头就可以了。’
林云志问：‘为什么呢？’
我说：‘我一低头，脑袋里的水就满出来了，水满了，我会游泳啊！于是就是浮上来了啊！’
林云志鄙视的说：‘你以为很幽默啊你？’
我便哈着脸问：‘不是吗？那能怎么出来啊？什么都没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乱来的！’
林云志摇摇头：‘唉，亏你有手有脚就是没头脑！有手有脚啊！再给提示给你：有手有脚！’
我又一次自以为幽默：‘哦，对啊，我有思想啊！会飞的思想，既然思想会飞，人也就飞出来了，对吧？这个答案没错吧？’
林云志摇摇头：‘你居然还能搞出悬崖玻璃屋？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哎，有手有脚，意思就是你可以手脚并用撑住坑壁就可以撑上来了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会！’
是啊，这么简单的解决问题，我怎么就想得那么复杂呢？所以当老婆这样问我的时候，我便有了警惕：“下沉式的客房没什么啊！在水里也没什么啊！”
老婆说：“这样的房子，你总不可能和朋友来吧？总会是两夫妻或者男女朋友吧？这样就很有含义了。嗯，老公，你想得很周到！”
我决定不出声，两夫妻有时候还是要斗智斗勇的，或者先给答案的，一出口就已经输了。老婆见我这样便说：“两夫妻或者男女朋友，来到这水下，是不是要忍气吞声啊？是不是良性关系的最佳相处方法呢？林凡，你想得真好。”哎哟我去，一间下沉式玻璃客房而已，就这样给她上纲上线了。
我便默然不语了，远处的金帆顶，是这个水库的最佳陪衬。我说：“老婆，下水吧！我保护你！真的，水不深的，尤其是去这个小岛。上次我和张小飞过去，真是笑死我了。”我将皮划艇自动飘回来的事说了一次，自己都觉得好笑。
老婆犹豫再三，见到两位老爸都下水了，还是在思考。我说：“放心吧！穿了救生衣，还怕什么呢？”
犹豫再三，她终于战战兢兢的坐上了皮划艇，我坐在后面，轻盈的划了起来，我也低吟浅唱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老婆回过头来：“哎，好像有点以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意思哦！”
我说：“嗯，那时不过就是没有划艇啊！想哄你上船都不行。现在好了，上了贼船，上下都是我说了算了吧？嘿嘿，此一时彼一时。”我故意摇了摇皮划艇。
我以为老婆会怕会惊叫起来，没想到老婆怕都不怕，转过头来：“你别乱来哦！你忘记你和之间还坐着一个豌豆吗？”
豌豆本开就兴奋：“爸爸，玩水水好好玩！”
我给老婆这么一提醒，再给豌豆这句“好好玩”提点了一下，正在划的桨便停了下来：“嗯，有个小情人在，确实要注意一下。”
老婆居然转了身过来，横坐在艇边，双腿伸了出去放在水里：“哎，真的看得到水底啊！不是很深的样子。能一眼看到底。不知道你现在操作的这个项目是不是也能看到底呢？”
豌豆也有样学样，我扶着她和老婆一样的动作和姿势：“老婆，其实你还真的不用担心，这次请家属来，就是让大家都看得到项目的底。你看看，现在不就是差不多到项目开业的时候了？总的来说，尚算顺利。”我见老婆的眼神有点狐疑，马上补了一句，“不过哪有一帆风顺的呢？但是总算闯过来了。”我当然不能说现在的压力大得如果再来一次台风可能就真的一夜之间失去所有，或者是正式开业时候突然有文件下来说我们项目太特殊需要延后一下论证清楚才能开业，那样的话，项目也会一下子死去。这些意外，和项目的美好明天，真的不知道哪一个先来。我又怎么能和她和盘托出这些担忧呢？事实上，说了又如何？只能徒添她的烦恼，然后她的烦恼又会变成我的烦恼，烦恼叠加，那就真的是自找的了。所以，很多时候男人在外面打拼的时候，从来不和家里说自己的烦恼或者障碍，都是独自一个人自己扛，或者和团队的人一起扛，这样的写照才是真的男人写照。
老婆说：“嗯，希望如此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做了这个项目后心事重重的？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哦！”
我赶紧打住：“哎呀，老婆你想多了！如果不顺利的话，我也不会花这笔钱让家属来看看啊！难道是请大家来瞻仰我们项目最后的遗容吗？”
老婆一听，伸手过来封住我的嘴巴：“不许乱说！你呀，就总是口无遮拦。不过也难怪。”
我问：“难怪什么？”
老婆像是偷笑一样的笑了起来：“我说的难怪，是说难怪你和龙凤哥这么投机。两个都是口无遮拦的。合拍到现在这样，也可以上奇葩说了。”
两位老爸和林云志还有画家的孩子已经上了小岛，朝我们招手：“快点啊！怎么就不划了呢？”
我和老婆齐刷刷的朝他们喊：“我们不过去了！就在这里玩水！”
豌豆也有样学样：“就在这里玩水水！”
第三百八十五章 照相也玩新花样
一个美好的下午就这么静静的如同山间小溪般流淌过去了，我甚至没有往微信里瞅上一眼，手机虽然90%的时间都拿在手上，却是为了随时随地为家里人留下美好印记的缘故。在小岛上，在半岛上，在山林里，在库坝上，在皮划艇里，都有不同角度的相片拍了下来。林云志却有不同的想法，然后在他的坚持下，我们只能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要求来拍照了。之所以半信半疑，在我们看了照片之后，我便知道了我们成人坚持的所谓看世界看事件的标准其实在某些标准对比下，要么就是中规中矩要么就可笑之至的，谁说小孩子的世界和标准就一定不够格的呢？
林云志要求拍的照有n种，归根到底还是角度问题。
照片一：我和老婆加豌豆、两位老爸站在库坝上做被大风吹着快倒的样子，林云志却在距离我们约30米的地方伸出手掌“托”着我们，然后嘴巴作吹风状将我们吹翻似的，拍照的是画家的小孩罗彧。罗彧这家伙也是鬼马精灵的，没少出这样的主意。“彧”这个字，我差点就读不出来了，三国里的谋士荀彧也是这个字，我每次重读三国的时候都将“荀彧”在心里默读成“狗或”，嘿嘿，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我是在画家写出他小孩的名字时候我才默默的立刻上网寻找这个字的读法，顺便将谋士荀彧的读音也查了一次，才知道“荀彧”读音为xunyu。
照片二：我被单独指定站在斜坡顶上，单手举高、单脚站立要摔倒的样子，林云志这小子站在下坡位置，用大拇指和食指作将我的手拎起来的动作，还是罗彧当摄影师给拍了下来。
照片三：还是我，让我一个人在水面上划着硬艇，他在岸上还是用矿泉水瓶将我整条艇倒出来的动作，罗彧看来很是享受当摄影师啊！
照片四：终于轮到我当摄影师了，我以为能好好的指挥一下，结果给林云志和罗彧拍照却是要闻鞋臭味的！这两人坐在石凳上，双腿伸直，然后在我面前各自放一对鞋。我必须趴在距离鞋头大概十厘米的地方角度向上的将他俩拍摄进来，但要显得脚还是在鞋里的样子，因为角度的原因，显得人很小鞋子却很大，活脱脱的大脚八的样子。
照片五：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终于能成为主角，他变成小人国的人给我“摧残”了。我去张小飞的屋里拿了一个马克杯，端起来看着被装在杯子里的林云志，然后作喝水的样子但同时要有擦脸的动作，背景就是金帆顶方向，很有美感。然后林云志站远一点，整个人大半给杯子遮住就像被装在杯子里一样。我以为构思就是这样的，原来不是！他拿了一支水，不停的从口中喷出来，罗彧便一直不停的按快门。我都纳闷了为什么要这样拍。等他检查了拍照效果后，又开始不停的删除，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展现给我看。天噜啦，原来是我一直作喝水状，而他在杯子里确实和我一直玩吐水！
照片六：他将矿泉水瓶放地面，然后我们一家人走得远远的，在空旷地带几个人以推背的造型定格，罗彧就趴在地上一直在喊着要我们怎么的动。等照完了，一看，得，原来我们一家几个人都在推着水瓶不让它砸到下来。
照片七：挪威峡湾里有个旅游胜地恶魔之舌，我们水库里的半岛也有一块石头类似，当然是没这么刺激了，山寨版本的东西，看看就好，不必在怀，如同不同版本的小龙女，嘿嘿，各自暗生欢喜就好。如果将这块石头修缮好，从东面往金帆顶看过去的角度，水面又平静的话，真的有点像恶魔之舌。林云志和罗彧也找到这个地方，两人便不求人，二话不说，相互为对方拍下了类似坐在恶魔之舌悬崖边缘的相片。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这张相片最后成了我们项目红红火火的切入点，这是后话了。
好不容易拍完了，我问林云志：“你从哪里来的想法？这样拍照？”
他努努嘴：“我本来就有这想法好不好？罗彧也有啊！”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本来就有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基因，遗传给林云志很正常嘛！画家也是啊，玩设计的，怎么会没有构思的基因呢？
给林云志噎了这么一句，我有点尴尬。这倒不是因为在家人面前，而是今天有所不同，家人里“混”入了一个“外人”罗彧。之前我有问过画家他家里的情况，这老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在银海湾里给离岸流灌了几口海水，回答我的时候都是语焉不详，我似乎听到了他说的内容，又好像没有听到。直到今天他全家到齐，我才了解：老婆是首任且双方签了无固定期限合同的（和我一样嘛！），孩子是亲生的唯一的仅有的，是个女孩，年龄和林云志就差那么两三岁。什么？女孩？我看罗彧的打扮直接就是男孩子好不好？头发比林云志更短，声音也有点男孩感觉啊！可能是还没发育的原因吧！一看就是男孩一般。林云志和罗彧在一起，咋一看，林云志是女孩，有点内向；罗彧是男孩，很是外向。
我倒不是担心这两个娃在一起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就这么一两天，而且都有我们在，不至于。我们的年代，总把不同性别的在一起玩就往那方面去想，现在再看看林云志他们的年代的相处方法，我就觉得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了。最最主要的是，和什么人相处，取决于你如何引导。而孩子的每一个阶段的状态，都值得尊重。
我说：“请问两位照了这么多个性化相片，有什么打算呢？”我的意思就是还是要我政审一番比较好吧？毕竟怎么来说，在林云志面前我是他爸，在罗彧面前我是她爸的头儿。
两个孩子鄙视的看看我，罗彧中午初初见我还是很怯生生的，现在语气就老油条了起来：“叔叔，这相片啊，没想过要给您过目啊！这可是我们自己手机拍的，有隐私权。您实在要看，过一会儿可以去我们的朋友圈看嘛！”
天噜啦！在我的地盘大肆拍照，我还没说你们要泄露我的商业机密呢！加上还征用了我们全家作为模特，我的肖像权呢？
林云志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那个林凡，你就不用想这么多了。没有什么秘密的。你看看这山这水，也是很普通啊！悬崖那边你也不给我们去，我们也进不去是不？刚才在树林里就给保安撵兔子一样撵出来了，嗯，保安工作很好。”
我下意识的回应：“哦，谢谢对我们工作的肯定。”等我一说完这话就后悔了，我和你小孩子说什么谢谢呢？看到老婆和两位老爸那不屑的眼光，我有点像泄气的皮球了。现在的孩子怎么就那么的难相处呢？说到看朋友圈，林云志的微信朋友圈是将我屏蔽了的，老婆反而可以看他的朋友圈，这都是什么标准？
第三百八十六章 邹老板讲反话
在水库算是玩够了，林云志便问我：“爸爸，去哪儿？”见我没反应，罗彧加塞了一句：“现在，我们问的是现在。”两个人似乎统一了战线，枪口一致对我了。
我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看看时间，然后顺便又看看微信，然后说：“现在快五点了，下山去，望海阁吃饭去咯！一大帮人都应该去了。”
然后又将手机塞进裤袋，顺手在裤袋里挪了挪手机的位置。然后手很是艰难的才从裤袋里抽了出来。这个动作一下子让我想到龙凤哥一样的动作，。当时萧坚当众傻傻的问他：‘龙凤哥，你这样的动作似乎不是很雅观哦！’老实的脸庞上居然透出一丝狡黠，典型的扮猪吃老虎，想要看龙凤哥出糗。没法子，我们这几个人总是相爱相杀，还当众。
龙凤哥总有自己的新奇角度：‘我这样的动作无非是在神龙归位而已了。别误会，神龙是我的手机。’然后拿出手机，手机壳后面有一条龙的图案。也对，龙凤哥，龙凤哥，有龙则灵。我想，当时大家都误会了。
有点失神，老婆拍拍我：“怎么了？”
我笑笑：“突然想到其他事情去了。走吧！要么就走下去，要么坐滑道下去。爸，你们觉得呢？”
老爸和岳父都说：“既然有，再试试无妨。你看林云志都说要坐下去。”
我便打了电话给滑道的管理员，没多久，见滑道车在滑道上缓缓启动，我们便走了过去。现在的滑道正在调试，所以没有什么情况都不一定开。
几个人轮流坐上滑道，缓缓的滑下山去，在荔枝林树顶一掠而过之后，又在酒店大堂屋顶转了个360度的环回大弯，在林云志和罗彧还有两位老爸惊呼下停了下来。
下车后，两老两小孩意欲未尽，说再上一次山后再去，我说吃完饭再说，我是头儿，不能迟到。你说小的感到新奇就说得过去，两位元始天尊也和孩子一样，真是够了的。
穿过荔枝林，走过鱼骨停车场，跨过银海湾大道，踏上沙滩的时候，刚好正是夕阳落在金帆顶的时候。此刻心中只有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但是我一直没去了解其真正含义，只是觉得意境挺好，略感伤悲。我想问老婆，就在话语已经到嘴边的时候来了个紧急刹车，就差点就气囊都飞出来的那种刹车。这话怎么能问老婆呢？明明是自己和前任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讨论过的诗句，如果问老婆，那么具有警犬般嗅觉的她，当然就会发飙了。万幸我的话语abs刹车系统经过这一年的磨砺，非常有效。我转过来问林云志：“你知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意思吗？”
林云志很无奈的看看我：“老爸，是不是你见到什么都要考考我呢？要看看我是不是学以致用？真是的！”他见我好像因为这句话而瞪住他，然后又见罗彧看着他，马上就变了一下语气，背诗一样的话语从他口中流淌而出，“《登乐游原》，作者唐朝诗人李商隐。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意思就是傍晚时心情不快，驾着车登上古原。夕阳啊无限美好，只不过接近黄昏。老爸，这不符合我们现在的意境啊！我们今天很快活呢！”
这小子，给他一耙打死。我也觉得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只是我一直没有去认真解读。人，真的很奇怪，有些知识不到真的要去运用的时候就不会去查看。以前没有电脑的日子，要认真去找注释还真的要很认真很费劲对待这事，到处找书看；而现在方便到只要手机一打开就能一分钟内全部查到的境界时，却没有了对待这事的认真劲头。
我对他说：“嗯，看到出看得出。那就算你老爸我问了一个初级问题吧！那我现在问你一个中级问题，如何？”
若是以往，这小子对我这样的问题都是嗤之以鼻的，不想和我有什么话语交接，不过今天罗彧在，就不同了。他问回我：“你想问什么问题？”
“你知道蓝眼泪是什么吗？如果知道，请回答蓝眼泪出现的条件。”我问他。这问题应该难倒他了。奇了怪了，我就容不得这小子能在我面前嘚瑟，我这心理是有病？
果然这小子就给难住了，想翻看手机看。我说：“不好意思，不要翻手机。不知道的话，今晚看现场直播吧！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按你所说，今天很快活，也希望能是幸运的。”想到昨晚紫萱的样子，我就希望今晚能天随人愿。
罗彧反而知道些蓝眼泪：“叔叔，我大概知道蓝眼泪的知识。不过我也不想对你说呢！你说今晚的幸运是不是说今晚会有可能出现呢？”
我说：“是啊！本来以为昨晚的，现场直播都准备好了。结果没有出现。看看今晚吧！”
岳父问：“什么是蓝眼泪？蓝眼睛的人流的眼泪吗？对啊！你不是说你们项目里有个叫一万的吗？这名字有点奇怪，打麻将吗？一万？”
林云志笑了出来：“公公，你好老土啊！伊万，不是一万。俄罗斯的。”
岳父大言不惭：“我在和你们开玩笑啊！我和你爷爷都是唱喀秋莎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怎么不知道俄罗斯人的名字？俄罗斯人还有很多一出生就会开车的呢！哈哈！”
老爸接了话：“嗯，什么司机都有！我们知道的最出名的就是那个炼钢的奥斯特洛夫斯基了。嗨，说着玩呢！林凡，望海阁？你说的是望海阁吗？前面沙滩有条阶梯上去就是吧？这有个指示牌。”
我点点头：“嗯就是。”
走上这条阶梯，就到了望海阁的平台了，银海湾的外海一览无遗。
邹老板见我便马上走了过来：“林老板果然是身先士卒啊，你项目的人还没来呢！你就先过来了？”
我摆摆手：“在邹老板面前别叫林老板，听了怪难受的。平时怎么称呼，今天就怎么叫嘛！你这个老板才是真的老板。哦，这是我两位老爸，呵呵，老爸和岳父。这是我爱人，这小子和这丫头是我的，哦，这大丫头是画家的。”
邹老板一一问好之后，指着平台墙壁上那副插画：“你看看这插画，就是画家的杰作啊！上次你们来吃饭，我偷听了你们的内容之后，哈哈，真的是偷听哟！就问他可不可以将南中国海岸线的插画银海湾的这一部分授权给我这儿贴墙用。画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就发了过来。啧啧，不但还原了银海湾外海的风光，还别有韵味。原来你就是画家的女儿啊？你老爸水平真的高！”说完之后朝罗彧竖起了大拇指。
罗彧顿时快活起来：“原来我老爸这么犀利啊？我还一直以为他画画就是爱好呢！”
林云志却有点低沉了下去。邹老板果然是老板，阅人无数，一眼观七：“你就是林凡的儿子呀？我告诉你，你老爸也很很犀利的哟！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就是没有人感觉村子后面这悬崖的价值，就是你老爸将这悬崖的价值给挖掘了出来。你看看，现在还没开张，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询问。你老爸好样的！”
林云志眼睛一亮：“真的吗？”
邹老板点点头：“我要骗都骗来吃海鲜的人吧？怎么会骗你呢？何况我连来吃还海鲜的人都不骗！我啊，没有骗人的习惯，更没有讲假话的习惯。你老爸还真的将我们思壁村慢慢带动了起来。你看看我这儿，天天都满座，十个人中有九个的话题离不开悬崖玻璃屋。不信的话，待会儿你竖起耳朵听听啊！嗯，你们两人的爸爸都很犀利！”
他转过来问我：“林凡，据说你同时准备将村子也同步开发？”
我笑了起来：“邹老板的消息很是灵通哦！嗯，有想过，希望大家多多配合啦！”、
他也笑了起来，却说了反话：“林凡呀林凡，你这样就不好了。我是个有情怀的人，在这里开个望海阁赚钱无非是营生需要，回到家里我还想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你倒好，又准备将村里也变成有铜臭味的地方，我天天在望海阁数钱就已经很烦了，回到家在家门口就又要算钱，你这不是让我的生活和生活情怀都充满了铜臭味了吗？真有你的。哎哎哎，不接受反驳不接受辩论，你看看，你的团伙成员开始来了。”
我一看，龙凤哥和韦苇他们浩浩荡荡的已经走在沙滩上来的阶梯上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望海阁上－1
远远的在阶梯上龙凤哥就仰头朝我喊上了：“凡哥哥，来这么早？是不是要抢邹老板厨师的工作啊？”那嘚瑟样子，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另一个写照。没有理由不嘚瑟，两家人还没坐下来好好谈结亲的事就已经宣布一家亲了，然后又来个双胞胎喜讯，算是人生的第一个小高峰了！看见兄弟能有这样的局面，我确实是从内心里发出与他一样的喜悦，那种多巴胺的分泌是瞬间填满心间的，上升的速度就像在测量肺活量时候一下子就将刻度值升到最高。邹老板摇摇头：“林凡，这龙凤哥你的搭档啊，活宝！不过他的观点和角度，倒是让人琢磨不到。这悬崖玻璃屋项目，还就真的需要他这样的人。”
我说：“你还真的说中了。龙凤哥今天是主角啊！不是我。”
邹老板哦了一声：“你才是吧？”
我笑笑：“我大嘴巴一下啊，不让我说，我不舒服。你看看人家龙凤哥，两家人变一家亲了，准备结婚啦！然后还有了双胞胎！还是龙凤胎！和他的名头一致！你说这次家属团聚会他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邹老板一听，大笑着拍起掌来：“这个还真的是主角！哈哈！林凡，你就习惯不c位吗？”
我也跟着大笑起来：“c位有明c和暗c之分啊！我习惯后台。哎，不对呀！你这话里有话的，是在挑拨我和兄弟之间的关系吗？嘿嘿，手段能不能高级一点？”
龙凤哥前脚刚踏上平台，邹老板就迎了过去：“恭喜恭喜呀！”
龙凤哥顿时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恭喜？恭喜我？恭喜我什么？”然后看着我和老婆的神态，便明白了，“哦哦哦，好你个大嘴巴！”
我正欲辩解，龙凤哥泼头盖脸的第二句就接踵而至：“要讲也是我讲嘛！”接着又变脸，笑脸如花，“嗯，通过你的嘴说出来，等同合同上盖了个大章，也是极好的。”
邹老板点点头：“嗯，你们兄弟之间还真的有默契。你看看我这望海阁，不就接了你勒马度假村的三桌饭局嘛，还搞成这样？”他指指平台周围。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了条幅、海报，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家属来团聚之类的标语，还有网络上的表情包也印上去了。“林凡，你的大内总管确实很到位啊！”他说的是萧坚，这些事本来就不应该我操心啊，更不需要吩咐。当然这样并不是像影视剧里的情节，主角嚷嚷说这些小事还要我操心吗？那用你干什么？那我还有时间考虑公司前景吗？每次看到这样的台词我心里就mmp，你公司都发展了这么久了还没理顺这样的小事啊？那活该你在影视剧里给编剧写得就要死去或者就要去死咯！至于说什么导致你没时间考虑公司前景，那更是屁话连篇了！你连管一个人都管不好，还能考虑公司前景？这些管理人的艺术，是公司运作前就要理顺的呀！我林凡不同，这些我也不觉得是小事，但是一定会有人去做好的，比如萧坚，之后过两天应该会有朱刚烈，那按照影视剧编剧的套路，我就能腾出来好好思考公司前景了？非也！那只会是意味着我有时间可以偷偷懒，比如在公司上下最忙的时候我独自上山水库里划艇去，或者和玩物丧志的一些成功人士（一定不要是靠岳父或者老父的那种，那种人和我合不来）去云南或者海南徒步，看清楚了，是去云南徒步，而不是徒步去云南，徒步去云南的，一般可能是被限消了。
我嚷了一句：“这大内总管，一天也没见回音。”
龙凤哥说：“不是啊！我们在山顶见到他了啊！他和吕若男一起啊，不过比起我和韦苇来，嘿嘿！”
韦苇拽了他一下：“看你嘚瑟的样子。”
我两位老爸自然就和龙凤哥父母还有韦苇父母打成一片了，都差不多年代的人，共鸣点多得很，不需要我们操心了，我转头瞄了一眼，这六位元始天尊现在的话题是脚上的老年运动鞋，两三个人的脚都伸出来了，在半空中比划比划，如果是近视眼看的话，还以为这里正在上演天鹅湖，那个什么老年，运动鞋那个电视上的什么健啊，我就是记不起名字来。管他呢！老年人有老年人的欢乐。林云志和罗彧，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小声讲大声笑的那种；至于老婆，当然就是马上和韦苇在一起闺蜜起来和八卦起来了（这个不用说，天生）。
我问：“那是？”
龙凤哥说：“应该成了！不然在山顶又在我旁边住，耳边一定会有龚琳娜在唱歌的。”
忐忑？这个家属团聚会我们没打算邀请她。
“这就好了，一次解决两个麻烦友的一辈子问题。我林凡功德无量。”我自己先表扬一下自己再说，别人的表扬，不一定真心，自己表扬自己，真的发自内心。
龙凤哥看看我：“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听不清，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心想，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呢？我刚才语焉不详的吐出来，已经是泄露天机了。于是便摇摇头。
龙凤哥乐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不是中风前的征兆吧？左边还是右边先麻？”你才中风呢！如果硬是要说和风有关，也不是中风，此刻的状态是在风中，而已。
邹老板也乐了起来：“你看看你俩，啧，互损也好玩？不和你们聊了！我先忙你们的菜去。”
我应了一声：“邹老板，记得白灼九节虾里每一碟都放一只不新鲜的虾进去啊！一定要不新鲜的！记得啊！”
邹老板停下了正准备走的脚步：“不新鲜的？我这里没有。哎等等，你的要求怎么这么奇怪？”
龙凤哥马上就戳穿了我的想法：“他的意思是你有不新鲜的食物，我们就可以不买单了。”他转过来对我说，“哥，我说的对不？”一脸狗脸样子。
邹老板差点就滑倒了：“我去！这么阴！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我这里还真找不到不新鲜的食物，你若带来了也放不进去讹我，全都摄像头看着呢！对了，这摄像头的位置调整和建议，都是你们的天才搞的呢！那个谁啊，哦，吕若男！就大内总管的女朋友，昨天过来放条幅的时候她过来给的建议。要不你试试讹我？我看看视频角度准确不？”
龙凤哥作咬牙切齿状：“这该死的丫头，专倒公司米！”
邹老板说：“插画是你公司设计的，摄像头是你公司帮忙调整的，生意是你公司项目带旺的，看来我还真的不能收钱。”
我一听便乐了：“早说呀！难为我想出一个讹你不用埋单的计谋出来。你要知道，策划好费脑子的！”
玩笑归玩笑，单怎么能不买呢？这方面的工作，也不用我操心，有晓蓉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望海阁上－2
听龙凤哥这样说了关于萧坚的情况，我才像徒步攀爬刚到泰山山顶的挑山工，终于把担子给撂了下来。这个项目从酝酿开始，我的心一直就是很紧张，只是有些时候并没有很好的掩饰好，给看出来了。现在磨砺了一年多，心房的外表早就有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了，不熟悉我的人，并不知道在这厚厚的茧子下有着怎样的心情，即便是熟悉我的人，现在也不是一下子就完全摸准了我的心思。我现在和阿喀琉斯一样，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是明显的弱点：阿喀琉斯的弱点在踵，我的弱点在脉搏。遇到紧张的事，我的心跳会加速，虽然表面上可以很镇定，但是脉搏骗不了人。我当然不会随便给牵手，现在项目也到了不能随手牵手的阶段了。就算是去看病，我也不会给老中医摸脉搏了，何况现在老中医是买少见少，新手就更不用说了，万一给他摸出个喜脉，我就真的心跳加速过度喽！刚刚说完，就见到沙滩上出现萧坚的身影，如蚂蚁般大小，不过这次不是一只蚂蚁，而是好几只蚂蚁了，和以前不同的是，这次和龙凤哥一样，蚂蚁倾巢出动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说明一切了。说真的，这个项目上马之后，我总有种焦虑的感觉，总害怕出现一些设想之外的情况，但有时候，墨菲定律就是如此的精准。以至于在去处理小强堂叔一事情前我和龙凤哥经过竹林边上，看到那几棵已经属于我们的香蕉树上结着沉甸甸的香蕉时，我就脱口而出：‘砍掉它吧！看了窝心。’
龙凤哥看着那就差半个月即将饱满成熟的香蕉，再看看我焦虑的眼神，一下子就领会过来了：‘哦，回头我就找人砍了，然后有多远丢多远，最多送到市里动物园去喂猴，实在远不划算就悄悄的拿回公司喂他们好了。’
我看着他：‘你的，明白？’
他又看着我：‘我的，大大的明白。’
我还看着他：‘是吗？’
他就差一巴掌呼过来了：‘靠，和你搭档这么久远到恐龙时代的历史，你心里所想，我还需要说出来吗？好吧好吧！你看着这香蕉还没成熟是吧？还是绿色的是吧？蕉绿？是吧？是要我说出来你才能按下你那颗蕉绿的心吗？告诉你，心蕉绿没什么啊，嘿嘿，头上别bananagreen就行啦！’只有他才敢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还是得寸进尺的那种玩笑，我却在任何情况下都发不出火吃了瘪。
项目的进度个个都觉得已经到了95%了，事实上按照工程进度表，也真的就到95%了，可是我心里一到烦躁的时候，就是想到了那一梳即将成熟却被我要求砍下来的香蕉，仿佛这一梳香蕉眼看就要成熟了却成了我的刀下鬼，死不瞑目，总在我烦恼的时候出现在心里硌着我，这样它就快意恩仇了。我总觉得劳工和沈柏君的工程进度表是有意拨快了一半都不止，在我心里，不到正式营业那一天晚上结束，都只能算只有50%的工程进度。
我以为萧坚会急急忙忙的上来时候，没想到望海阁平台靠公路那一头的入口却来了其他人。以至于林云志和罗彧都惊叫了起来：“看，快看！三个歪果仁来了！好高大！都是金发碧眼的！”
大家都望过去，原来是伊万和他姐姐姐夫来了。我忘了和伊万说他要用车的话就找人开车去接。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我给自己的理由就是这两天抗风救灾，单单就是把他这个歪果仁给忘记了。
伊万见到我，扭头和他姐夫姐姐嘀咕了几句，然后三个人就朝我一路小跑冲了过来，我知道不妙了，赶紧将林云志推了出来。他总不至于将我儿子紧紧的搂住吧？他那身力量，大力一点，我儿子被他搂紧一下，可能会立即长高5-10公分。
林云志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老爸，你干啥？”
没等他反应过来，伊万就将我儿子高高举了起来：“嘿，boy！你是凡哥的儿子吧？这么瘦！”口音居然退步了，又还是有了第四声。
林云志竭力扭动身体挣扎着：“哎呀，你放我下来！”
伊万放了他下来，蹲下来左看看右看看：“嗯，以后跟我学攀岩。”
我问：“为什么和你学攀岩？”
伊万呵呵一笑：“你儿子身体柔韧性很好啊！”
我指指后面：“你不介绍一下？”
伊万便站了起来：“各位，让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和姐夫。”家属们都有种新奇感：“嘿，林凡，怎么样和歪果仁合作了？真有你的！”
伊万的姐姐和姐夫很是热情的和我们打了招呼。我问伊万：“我都忘记了安排人和你去接车呢！”
他说：“不对啊！林子强开车带我去接车的。”
我问：“他？我没安排哦！哦哦哦，安排过，之前几天说过一次，没说第二次。嗯，这小子不错！他人呢？”
伊万说：“停车呢！你还别说，他开车技术很不错。从机场到这里差不多100公里，还不用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一听就晕了：“天啊！你还赞他？机场到这里的高速全程都限速100。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这里来？吃罚单了吃罚单了！一定吃罚单了。不过还好，谁开就扣谁的分。”
林云志和罗彧在嘀咕了一下之后走过来看着伊万：“你就是伊万啊？你眼睛真的是蓝色的哦！”
我指指林云志：“不要这么没礼貌啊！没见过歪果仁啊？”
林云志说：“我却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歪果仁啊！看看不行吗？和他聊两句也行啊！”这小子以前不是这样的，见谁都怕的那种，看来和罗彧在一起玩的这半天，完全改变了性格。
伊万冲他哈哈一笑：“来来来，你看看，给你看，我的眼睛真的是蓝色的哦！”听伊万允许了，两人还真的走过来看看。
罗彧看看了之后说：“哇，不用戴美瞳！天然的。”
伊万愣了一下后问我：“凡哥，什么是美瞳？”
我又将话题转给了老婆：“什么是美瞳？”
老婆白了我一眼，然后对伊万说：“伊万不用理会他！”
伊万见我对老婆毕恭毕敬的，立刻明白了：“这一定是嫂子了。我经常听凡哥赞美你的，说你很咸，哦，会的家庭的煮饭。”什么鬼？哦，他一定在说我老婆很贤惠。
龙凤哥差点就将茶水喷了出来：“我说伊万，你不能将中文里的一个词分开来说啊！到时候我再教你吧！”这小子就没安过好心，从来教伊万中文都是往沟里带的那种，伊万却也不气不恼。伊万这种歪果仁其实很典型，就是从骨子里喜爱中国的，所以对学习中文的任何单词或者句子都很认真。
林子强接着跑了进来。这小子还真的没什么看不开的事，说明了是家属团聚会，我有点怕在他面前提起，不过却又避免不了，全公司的人都有家属，就除了他是孤儿之外。其实从心里我都当他是我弟弟了，不过就是没说出来而已，我想让他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但是我又不能给我老爸知道他无端端多了一个儿子，万一传到老妈耳边而这消息又传歪一点的话，我家里就要六国大封相了。
我对他说：“这两天要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
林子强说：“林总，可千万别这样说，你这样客气我反而会害怕的。”
大家笑了起来。龙凤哥说：“那你就大可不必这么害怕，好歹也有一身本事，林凡不要你的话，是我们的损失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敢言的感言
没过多久，大家都陆陆续续的来了。望海阁顿时成为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邹老板戴着厨师帽拿着长勺也出来了：“我的望海阁没试过这么热闹的呢！我倒要看看林凡你的勒马度假村到底能闹腾出什么动静来？就三围台也能将我的望海阁翻江倒海的？”
龙凤哥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了。今天你还亲自掌勺，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这个大姑娘啊，还是挺粗犷的。”
大大小小三十多个人，喧宾夺主的用欢乐之声将望海阁装载得满满的。等人到齐了，我便对大家说：“各位亲朋好友们，很高兴能在我们项目快将完成的时候请大家来参加家属团聚会。今天算是一个工作和各位的个人情况汇报会了额，目的就是让所有家属们放心，我们正在做的工作是不要家人担惊受怕的。嗯，是什么让我们从五湖四海走到了银海湾在一起呢？”我正想继续说，龙凤哥插话了。
“误会！”龙凤哥真的什么都敢说，他这么一说，让大家又笑了起来。然后他给画家补了一刀，“你看看我们的画家罗逸文就知道了。不是阴差阳错的从海里捞了他起来，他就不会成为我们的一员，或者这个时候已经成了和蔡志忠齐名的画家了。画家，你说是吗？”历来我的发言都有龙凤哥或者萧坚的相辅相成构成的。
画家看上去很是无奈的站了起来双手一摊：“哎，谁叫我遇上了你们这群怪咖呢？我以为今天没我什么事呢？这也给你龙凤哥拉上来做了开幕式的添头，真是中枪了！”
紫萱马上接了话头过来：“哎呀，中枪的是应验。各位亲友们，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应验是真的中枪了，去年市区那一单现场直播报道警察捉毒贩的新闻就是我在主持的，当时应验作为摄影记者冲在最前线，给流弹打中了肩膀。”大家顿时惊叹声一片：“应验是谁啊？”
应验适时站了出来：“各位亲朋好友，我就是应验。经过那次之后，我就慢慢淡出了新闻摄影，现在在项目里担任所有拍摄工作。从电视台来到公司，也是一个重大的转变，但是我发现这个群体是颇有创造力的，我太喜欢这种风格了！和凡哥为首的一起工作，不惧怕任何挑战的，不过就容易翻车。比如凡哥，项目跌跌碰碰就是翻不了，可是他自己却翻车了。为了项目，真的拼了！”应验也学到龙凤哥的精髓了，真是好学不学，不该学的就学到十成十。他这样“揭”我伤疤，我不烦不闹也不怕，反正就是口头上说说的，再说也不会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应验”的，怕个鸟！
我又接过话头来：“是的。项目没啥大事，尚算顺利，就是我自己回城时候坐大巴，居然翻车了！真的让家里人担心受怕了！”看看老婆和两位老爸的那担心表情，我暗暗将语气提高了，“不过，好歹捡回一条命，皮毛都没损失。顺便还捡了我们的电脑工程设计师吕若男一枚！”其实我的开场是想一口气将所有人介绍的，不过龙凤哥这样打断了我的发言，索性就灵机一动，大家一唱一和的说出来，更能显得我们项目的团结和谐，连画家差点被海水卷走、应验中枪、我翻车的事情都能举重若轻的说出来，这样会让家里人更加的放心，知晓我们有种团队应对能力。
吕若男便站了出来：“大家好！我是吕若男，其实我不是他们口中的电脑怪咖啦！本来我不是来这个项目的，不过阴差阳错的，和凡哥坐了同一班车回城，平时呢，我坐车是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的，但是那次，和我还素不相识的凡哥坚持让我系安全带，才没让老天爷带走我，当时坐另一边的有一个乘客没系安全带就给老天爷带走了。之后通过紫萱这边的介绍，来到了银海湾，来了说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凡哥就是我的头儿！这当然是我愿意跟从的工作和人啦！所以，我就一心一意的在项目工作啦！这个团队真的很让我感觉放心、安心、舒心！”
龙凤哥插了一句：“你这放心、安心、舒心不就是三心两意的意思吗？这样很容易失败的哦！你的工作好重要的哦！”他故意这样说，目的就是想引出其他话题，比如萧坚，因为是吕若男主动说要收服萧坚的，事实上也是这样做的。
吕若男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还没说完呢！在这里，我不但负责了很多的工作，哦，顺便就解决了我的个人终身大事，我找到了他，萧坚，我的另一半，嗯，今天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好了，准备在山顶的水晶广场举办我们的婚礼，嗯，这个时间要看公司项目的进展了。这个事，要谢谢凡哥！”
现场再次沸腾起来，鼓掌欢呼，纷纷送上祝福，该死的伊万还吹起了口哨。我也意想不到吕若男平时话语不多，今天却毫不怯场的大胆说出心声。她脸带绯红的说：“谢谢各位的祝福！到时候一定要参加。在这里工作，不能失败，也不会失败！”
萧坚今天在众人面前有点拘谨，可能是因为吕若男的原因吧！这怎么让我感觉到女强男弱呢？他说：“谢谢各位的祝福！如果当年不是凡哥踩盘去到我原来公司，我就不会认识他，然后就不会和他还有龙凤哥一起战斗了好几年，最后还是在一起创建这个项目了。如果不是这一切，我现在可能是一个不讲情怀不讲感情的小老板啦！但是和凡哥在一起，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时刻的来到，就是在银海湾这里，我和若男相知相识，走到了一起！说真的，没有凡哥，我还真的认识不了若男。所以，我和若男还有家里人都商议好了，这证婚人啊，就非凡哥莫属了！在这里，没有失败，也不会失败，嗯，这失败二字，除了伊万，其他人都没有呢！”然后他哈哈笑着指着伊万，就此将接力棒传给了他。
伊万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站了出来，用已经挺熟练的国语（虽然还会有第四声的感觉）说：“原来你们笑滴是我啊？哎呀，我可丢了大脸了。是的，没错！项目目前唯一的失败就是我创造的！不过当时我还没加入凡哥这支革命队伍呢！我以为这座山崖很容易爬，结果失手了从山崖上掉了下来，刚好就就掉到凡哥面前，从天而降的失败，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是林姐姐呢！”
龙凤哥赶紧解释：“哟，伊万，和你说了一百万次了，摔下来的是林妹妹不是林姐姐。”
伊万在大家善意的笑声中说：“我也没想过这座小山能将我困住呢！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但是我还是要拍拍凡哥的马屁，这个团伙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我留在了这里安心工作。”
龙凤哥再一次没好气的纠正他：“是团队，不是团伙！团伙是坏人才用的词！”
伊万不解的摇摇头：“不对啊！凡哥经常用‘团伙’这个词的。这个词你不是对我说是好义的意思吗？”都说了龙凤哥就喜欢将人带偏，果然印证。
韦苇拉拉龙凤哥：“你看看你，就没个正经！连伊万都给你带偏了。”
伊万说：“不过呢，我在这里也是有收获的。至于收获了什么，嘿嘿，我买个罐子，明晚再说！”
紫萱赶紧纠正他：“卖个关子，不是买个罐子。对了，你收获了什么？这么机密？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呢！”
我也纳闷了：“伊万，你买个罐子没问题呀，卖个关子就不好啦！”
他和姐姐姐夫叽里咕噜一番后，姐姐姐夫露出了笑脸，继而激动的拥抱着他，又拍拍他的脸，也叽里咕噜的说嗯咯一通俄语。
龙凤哥假装恼怒：“说什么呢？老实交代！”
小陈听了之后，笑脸如花，然后和应验咬咬耳朵，应验听了之后也笑了，和紫萱也咬咬耳朵。然后紫萱听了，笑得更灿烂了，指着我：“林凡，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可就不告诉你！这天大的好事，真的是震撼啊！忍得住的话就等明晚！”
我脸一扭：“哼！作为男人，有什么人忍不住的？我能忍！就不想要这么快知道结果！”
龙凤哥不乐意了：“伊万，你现在不说的话，哼哼，明晚水库之夜放视频的时候我就放你的糗事！”
想不到伊万不吃他这一套：“我也有你出糗的视频呀！who怕who！”
第三百九十章 海天盛筵
我历来都是乐于看见团伙里“明争暗斗”的：“最好就全部展现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我以为自己幸灾乐祸最终的结果是我是渔翁主人公，却没想到这两货一直将枪口调转过来对准了我：“你别得意！明晚大把你的糗事！”
我立刻有点怂了：“这、这不太好吧！好歹我也是你们的头儿啊！”
龙凤哥摇摇头，然后煽动大伙儿的情绪：“大家看看，我们的凡哥有了资本，就想控制舆论，这太可怕了啊！我们有权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呢！你们说对不对？何况到时展现的，又不是仅仅只有你的。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当然得到了大伙儿的拥戴。这货要造反了不成？我就是有资本，所以才有了这“控制”舆论的想法呢！当然我这只是配合他的言论了。历来我们都很自由，事无不可对人言。
接下来的时间和空间，都是大家自由发挥的时间和空间。现场就像一个酒会般，家属们互加微信的、一起合影的都有。林云志和罗彧还是对伊万感兴趣得很！伊万也是友好，任凭这两个小孩子摆布，什么照相的姿态都一一配合。
我召集龙凤哥、紫萱和矮仔成走到平台的另一边，商议下一步的事情。我对紫萱说：“矮仔成说今晚极有可能出现蓝眼泪。矮仔成，你来说说。”
矮仔成说：“根据以往不是很充足的经验啊，今晚确实也有可能出现蓝眼泪。所以我提前将我的渔船停在岸边了，喏，你们看到的。以往的蓝眼泪，一般都在晚上九点左右。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走过来这个位置的，所以对于拍摄还是很有利的。”
紫萱反而有点犹豫了：“昨晚就做好了充足准备，反而不出现。今晚会不会吃诈和？”
龙凤哥则说：“管他呢！照样准备！何况今晚有应验在呢！拍摄方面不成问题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说：“还是按照昨晚的计划吧！但是先不要和家属们说，免得一下子就泄露了。待会儿吃完饭再说。现在是六点，这顿饭还没吃呢，大伙儿都开心的样子，我看没有两个小时下不来，所以时间是刚刚好的。不过我们几个可不能喝酒。要喝酒，明晚随便喝。”
龙凤哥做了个难受的表情：“哎呀，今天这么高兴还不能喝酒，真是的。算了，明晚尽兴喝！”
紫萱点点头：“那就好。我在群里说说，分工再确认。所有员工都不能喝酒。家属们则不限制，尤其是将成为亲家的。哎，可惜三斤姐今天有事不在，不然今晚还是要她化妆。”
龙凤哥笑了起来：“还化妆？乌漆嘛黑的场景化妆？你要化荧光妆吗？那就直接捞起蓝眼泪往脸上一拍不就成了？”他见紫萱虎着脸，马上转台，“哎呀啊，我的意思就是你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行！三斤姐她可以下岗了！我们要帮帮她再就业！”
紫萱瞄了他一眼：“三斤姐还需要你担心吗？真是的！人家三斤姐姐有哪个什么呢！”她差点就将什么秘密讲出来了。
我很是好奇：“紫萱，岔开一下话题，你的意思是？”
紫萱装作若无其事：“没事啊！没有啊！我没说什么啊！你要问什么？这么八卦干什么？别影响我群发信息了！赶紧准备去。散了散了！”
我和龙凤哥对望一下，然后点点头，齐声说道：“有古怪！”
紫萱才不理会我们，当断立断的走开了。这符合她的风格，不纠缠。
今晚准备的很是丰盛，这些食材绝大部分是矮仔成提供过来的，邹老板也提供了一部分。为了照顾来自天南海北的家属们的口味，这一顿的海鲜大餐有清蒸的、有红烧的、有白灼的、有爆炒的、有煲汤的、有黄焖的、有盐焗的、有烧烤的，还有刺身，基本都能体验出每一种海鲜的最佳味道出来，这一桌银海湾版本的海天盛筵，是真正的海鲜，不是歧义的海鲜，是我和龙凤哥和萧坚还有矮仔成一同研究了好久才拍板确认的，一定会让家属们感觉以前吃的海鲜不是海鲜，今天这一顿才是真的吃海鲜。
清蒸的是石斑鱼，鱼排放养的，虽然比不上海里野生的，但是也不会差了多少。
红烧的是河豚！不过这些可不是海里的野生河豚，而是海边鱼塘里圈养的，品种也不同，喂的都是经过选择的饲料，基本没有毒素，但是却依然保有河豚的鲜美味道。用河豚做刺生就算了，哪怕还留有百分一的毒素可能，刺身就是最大的来源了。
白灼的是野生虾，还有小八爪鱼，还有为数不多的佛手螺摆盘构成三国演义割据一方的样子，配上芥辣和酱油任选。我问过矮仔成为什么他家的酱油就是比我买的酱油鲜美，是不是放了什么禁料？他白了我一眼后说简单啊，先把适量冰糖融化在水里烧沸，在酱油里适量加入，酱油就有了极为鲜美的味道，就这么简单！
爆炒的是花甲，超级大的那种，加上秘制酱汁，啧啧，一个人吃一盆都行，嗯，配上白米饭能吃撑我。
煲汤这个说法其实不够严谨，应该说是汤水就好了，白贝一堆、几片姜片放到冷水里和切成薄片的冬瓜一起煲开即可，连盐都不用放。
黄焖的是泥艋这种鱼，属于半野生了，银海湾外海的鱼排放养的，姜葱蒜黄焖，那股淡淡的苦味却是我最喜欢的。
盐焗的自然就是花螺了，也是超大的那种，我在银海湾一年了，没见过这么大的花螺。问矮仔成，他说还有更大的呢，不过就很难入味了。
烧烤的是生蚝了，银海湾旁边不远有个内海湾，比银海湾大一些，海水不是很清但却很适合养生蚝，那生蚝肥大得惊人，但是这近海的生蚝不太适合生吃，蒜蓉烧烤确实绝配！这次除了蒜蓉烧烤之外，邹老板来各了个创新，芝士烤！
刺身呢，就真的是矮仔成安排人开着小艇去到外海的小岛礁石附近手钓回来的鲷鱼制成的。
除了这列出名头来的菜品，还有：花腩焖白鳝、爆炒鱿鱼圈、避风塘炒蟹、椒盐皮皮虾、香煎白仓。这些都是我数得出来的，最后是青菜，还有白饭白粥和馒头。
几位元始天尊嚷嚷着要喝酒。林子强便从我车尾箱里抬出了一个纸箱，里面有三四种酒，我瞄了一眼，还有一瓶飞天茅台，一瓶五粮液，一瓶海之蓝，其他的我还真的不了解是什么名酒。不用说，都是龙凤哥公关剩下没开封的。
我问在座位的各位元始天尊：“你们要喝哪些？”我指了指箱子里的酒。
几位元始天尊看了看，眼睛都发直了：“都留下！”
我说：“不要喝这么多吧？”
老爸为首的元始天尊说：“嗯，有分寸！不会为了喝酒而损了身体。你们放心！何况你们还在身边监督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蓝眼泪来了
我在群里发了个提示：“各位团伙成员今晚绝不能喝酒，然后需要各自看好自家的元始天尊不能喝过量，还有，如家属常备救心丸之类的，要悄悄检查一下是否带在身上；同时也随时留意海滩边的海水是否有变化，若有变化，及时下到海滩，按照之前的角色进入拍摄。”
呼应是积极的，我自然就放下心来。其实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矛盾体，时而对大伙儿非常放心，时而又怕大伙儿突然集体失忆没有去按照要求做事，这两种强烈的心情一对比，像个毛线球一般纠结在心里，人的魂儿就开始游荡东西了，做事自然就没有了那股心气儿。
这算不算是自己制造出强迫症来呢？或者说这就是强迫症的起源？所以，当我看到大伙儿都回“收到”的时候，心里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这顿饭的气氛是极为轻松愉快的，可以说吃的不是味道而是氛围，当然味道也是一流的，不然这偏安与银海湾一角的望海阁也不会经常爆棚。在碰杯的声音和碗碟交集的声音里，恍惚之间，我就感觉到这不是家属团聚会而是项目庆功宴了。
矮仔成似乎比我们更上心蓝眼泪是否能在今晚来到，正当众人兴致最高的的时候，他和我耳语了两句后就在宝蓝夜色里匆匆的下到了沙滩，爬上了渔船。观察片刻后，给了我微信：“今晚有戏！可能半小时内！”
紫萱见他走了，便问我：“他去哪儿了？”
我在众人热闹的笑语声中手作喇叭状和她耳语：“他去海上看看，是不是会有蓝眼泪的到来。”
紫萱全身震了一下：“我都差点忘记了！不行不行！我也下去。”刚说完她就叫上应验，咬了一下耳朵后，两人背着摄像机前后脚也下了沙滩去了。她的性格决定了就一定是当机立断去做。
我想了一下，索性站起来对家属们说：“大家静静，听我说两句啊！”我做了个手势将大家聚了过来，我不想望海阁的其他客人也来凑这热闹。
家属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看着我，以为我有什么感言。如果刚才不是矮仔成对我说要去看蓝眼泪，这会儿我可能就真的发表感言了。
我说：“各位家属！今天真的很高兴能团聚在一起。能在一起工作，这是修来的缘分。待会儿也许大家更有缘分见到难得一遇的海洋‘蓝眼泪’现象。昨晚我们就在海边等了，不过只有极为零星的蓝眼泪出现，根据村主任邹主任的判断，待会儿会有蓝眼泪的出现。”
大家的情绪顿时就高涨了起来：“什么是蓝眼泪？”
我说：“蓝眼泪啊，是什么呢？我让罗彧来解释吧！”我朝罗彧挥挥手，“你过来。”
这小妮子倒也镇定，走到我身边来，清了清嗓子：“蓝眼泪是台湾的叫法，很形象的。它是一种介形虫，又叫海萤，萤火虫的萤，一般在海湾里才有，在每年的六七月份适合的时间里会沿着沙滩带状出现，它会发出蓝色的荧光，像萤火虫一样星星点点，很好看。是可遇不可求的。哦，全世界只有日本、马来西亚太平洋和我们中国的福建沿海才有。虽然银海湾不是福建的，但是也出现过，附近的海湾前些年也出现过。”她一口气说完之后看着我，“叔叔，我没说错吧？”
我给她来了个摸头杀：“嗯，非常不错！”我转过来对家属们说，“我们现在在等最新的通知，如果待会儿真的出现了，请大家不要大声喧哗，给其他的游客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人山人海的时候大家就挤不进去了。同时也会搅散了蓝眼泪。大家现在继续吃！我和同事们先下去做准备，如果真的来了，我会给你电话，你们再下来。切记不要告诉其他人，也暂时不要发朋友圈，我想确保这个现象是我们先看见的。”
家属们听我这么说，几位元始天尊拍着胸口大声喊道：“没问题！”
我连做低调的手势，食指做嘘的动作要求不要这么高调，然后我请韦苇的爸爸在望海阁坐镇，继续吃饭继续亲叙，他拍拍我的肩膀：“小林，放心！我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哈哈！”
所有成员下到海滩之后，全部听命紫萱的安排，包括了先后出现的顺序、远近、台词和表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大家都静静的聚在海滩上，等着矮仔成的信号。这一刻，我们觉得站在渔船上的矮仔成那模糊的身影却是异常的清晰。
这几分钟过得煎熬无比，我们就像一群埋伏着的战士，在等待进攻的信号弹打上夜空。
龙凤哥在我身边，悄悄的问：“怎么这么上心这蓝眼泪？你的主张还是紫萱的主张？”
我也悄悄的回答：“我就这么一说，我也想不到这蓝眼泪和我们项目有什么关联。谁知道她这么感兴趣呢？不过，这台词我觉得啊，是可以篡改的。”
龙凤哥嗯了一声：“篡改？什么意思？你词不达意。”
我点点头：“嗯，你的领悟力很快啊！我说的就是词不达意啊！紫萱电视台出身，对口型还不是常规操作？我的意思是日后要用到这蓝眼泪或者海滩元素的话，重新配音就是了。我猜的啊！照做就是了。对了，你今天是什么角色？”
他打开手机，群里跳出内容：龙凤哥，路人丙。他的脸上毫无表情。
我偷笑起来：“嘿嘿，我是路人乙，比你高一个级别啊！”
矮仔成突然喊道：“就快出现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朝海滩边上看去，似乎若隐若现，但不明显。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给了韦苇爸爸：“你们可以下来啦！蓝眼泪真的出现了。”电话里直听见一片欢呼声音。然后就见到家属们急行军般的从平台上走了下来，然后家属们各自和自己的家人合体。
林子强的无人机操纵水平还是不错的，至少我从他的遥控屏幕上看到就是如此。应验有点艰难的将摄像机扛上肩膀，开始了拍摄。家属们则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按照紫萱的要求进行规定的动作。
我的心既激动但是也平静，真的是奇怪的心跳速率。这难得一见的蓝眼泪我们都等遇见，还有什么不能？
等到正规的拍摄一系列流程走完，林子强的无人机又再度升空，拍摄我们冲到海滩边上去细细的捞取蓝眼泪的系列动作。我和老婆也不甘示弱，带着豌豆赤脚走在海水里，任凭蓝眼泪漫过脚背，甚至奇妙。
“有种小时候在田野里捉萤火虫的感觉。”老婆问我，“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那时候在夜晚的田野里捉萤火虫，捉到一只，仿佛就捉住了整个仲夏夜。”
第三百九十二章 完全放松
蓝眼泪的出现，顿时给海滩增添了浪漫且恬静的感觉。我们没理会应验和林子强无人机的机位角度，也没有因为有摄像机的跟拍而拘谨起来，过了常规的拍摄时间，自然就是自由发挥的时间了。
我以为我们很多人会因为第一次见到蓝眼泪的出现而大呼小叫，尤其是我们的那些元始天尊们，确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惊呼，然后还蹲下拍照，闪光灯闪了好一阵子后才发现用闪光灯拍摄的相片一点都突出不了那种静谧的感觉，这个时候应验和林子强就告诉他们该怎么用手机拍摄，然后吕若男和画家则告诉他们应该怎么选取角度拍摄。于是就出现了一群元始天尊们在认真的拍摄，然后第一时间发上朋友圈里，没多久就有元始天尊接到电话，然后就很得意的介绍起来，甚至来了个现场直播。
有些元始天尊们则很谦虚的问应验能不能将他们两老漫步在蓝眼泪海滩拍摄进去？然后单独发给他们，这个要求当然能无条件的满足啦！我的两位老爸就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牵手不成？老婆笑了起来：“谁叫你们俩不让妈妈来！”
两位老爸也有过墙梯，就是单独拽着林云志，然后抱着豌豆在蓝眼泪海滩上走来走去让应验拍摄，我和老婆在一旁就静静的看着。只有林云志非常无奈：“公公爷爷，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怎么觉得和你们散步海滩好奇怪的感觉。”
两位老爸才不理会他的要求呢！反而变本加厉：“小志，来来来，摆个造型啊！”要林云志单独和爷爷，然后再单独和公公摆了手臂合作摆成心型的样子，小豌豆呢，则在两人的前面，每次都好奇的往回看这这两爷孙和公孙的造型。
我灵机一动，也和老婆采用了了这个造型，摆拍了不少视频和照片，豌豆则在我们的前面，林云志则在我们的后面，但是那表情就像强迫他喝下了一碗榴莲苦瓜糖水一般。
其他团伙成员也好不了哪里去，但是看着画家两公婆的恩爱造型和我们的一样、而罗彧的表情则好像是和林云志分享了同一碗榴莲苦瓜糖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天下的父母啊，很多行为都一样，比如热衷于类似童年时期猴屁股似的艺术照。
等林云志和罗彧两个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商量好似的，居然拖着手在满是蓝眼泪的浅水中慢跑起来，应验当然没有放过这等上好素材，一路跟拍。我两公婆和画家两公婆碰在一起，我看着两个孩子跑远的身影，然后对画家说：“嗯，看来我们有可能成为亲家啊！”老婆拉拉我的手：“没个正经！”
画家老婆笑了：“哎，孩子的事情，怎么管得到呢？他们长大以后有没有可能，我们当家长的，更管不到啦！”
我看着画家：“怎么，不表个态？”我坏笑着看着他。我知道他比较内向，就是故意找他逗着玩。
没想到画家说：“当亲家没什么不好啊！只我女儿喜欢就好！哎，既然是你有意思，交个定金吧！”
这会轮到画家老婆拉拉他的手了：“没个正经！”
既然是自由发挥的时间，我就当这个团队不存在了，眼中只有老婆和别人未来的老婆那就是我的小豌豆啦！我还没说，豌豆就充分发挥她在家里管家婆的属性了：“爸爸走左边，我在中间，妈妈走右边。牵手！”原来她要我和老婆在她两边，她在中间各自牵着我们的手，然后她继续说：“跑步！追哥哥！”我和老婆相对一望：“好吧！我们去追哥哥喽！”两人拽着这小豌豆就在海滩上小跑起来，她还喊着“哥哥，等等我！”她哪知道，她哥哥现在眼中没有谁的存在啦！
印象中没有试过两公婆在海滩如此浪漫的情形下漫步呢！不过就是多了个小情人在中间夹生饭般的存在。我两公婆同时看看豌豆，这小家伙追不上哥哥，有点想耍赖皮不走了，停下来说要看水里的蓝色虫虫。两位老爸很适时的冲了上来开始抢夺豌豆：“来我这儿，我们带你捉蓝色虫虫，爸爸妈妈去追哥哥！”豌豆当然答应了。瞬间我和老婆就成了二人世界，如释重负。
我用小拇指勾着老婆的小拇指：“好像我们恋爱时候还真的没有来过海滩呢！”
老婆点点头：“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哪有现在的小青年那么多花样？买张随心飞，周五跳一晚或者k一晚，周六早上飞丽江大理三亚厦门去，周日晚上再飞回来。我们？你看看这两个家伙，大的你怕他开始少年维特之烦恼，这不，你还好意思大声说要和画家当亲家？小的还没上幼儿园，等小的上小学了，大的又读大学了，等小的上中学了，大的出来工作了，等小的读大学了，大的分分钟已经成家然后将孩子丢给我们带，哎哟，一个完美的闭环！我和你呀，这辈子就算完咯！所以生二胎啊，就是个，哎，说不出的苦，可是你看到这小的这么可爱，又不觉得苦了。你说这算不算是苦中作乐？”
我看着老婆：“哎，老婆，我就说了一句没来过海滩，你就连林云志到时孩子扔给我们带都想好了啊？我不带的哦！我带过这豌豆，就足够了。至于林云志以后的生活，他自己管！我连我女儿以后长大后我会怎样我都想过了。”
老婆来了兴趣：“你会怎样？”
我嘿嘿一笑：“争取活到八十岁！儿女的成人礼的第一支舞不能便宜某个小子，当然是我！至于女儿的婚礼，我可能就要坐轮椅去了。嘿嘿，谁知道呢？”
老婆一把捂住我的嘴：“不许乱说话，什么坐轮椅的，重新说过！”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都身体健康，一定要把这些年交的社保退休金拿个够！一直拿到100岁，这样才大大的回本，好吗？”
老婆这才放过我：“这还差不多。”
其实这就是应付着老婆的话呢！即便现在生活条件好了，谁敢保证自己能活到100岁？或者像我们这样时刻都活得比较煎熬的，才会有很强的意志活到100岁？不实现梦想坚决不去死！如同姜子牙，等到八十岁也要等那个欣赏他的人来了为止。何况现在我才40，正式一枝花的时候呢！任正非42才开始创业，我还提早了两年，嘿嘿！其他的和他没得比，但是创业年龄上，我赢了他两岁。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夫妻夜谈
等许多银海湾的游客知道有蓝眼泪出现纷纷赶来的时候，在兴奋得如同羊癫疯发作的游客们不解的表情中，我们却已经开始大撤退了，原来第一个吃螃蟹的感觉真的好到爆！尤其是紫萱，兴奋地像个孩子：“是我们的运气好吗？”
我说：“运气不是偶然的，是必然的。你看看矮仔成这几天的认真劲儿。对了，这些素材会用到哪里去？”
紫萱回答：“多了去了！只需要重新配音就好了。这点你放心。”
“我当然放心啦！我们团队，其利断金。”我朝她伸出了两个大拇指。
“那今晚就这样了？”她问。
我回答说：“嗯，大家都好久没和家人们见面了，尤其是项目开始后，这次在这样的背景下见面，很特别。你要抓取素材的话，今晚就任你打扰了各位团伙成员了，不过除了我。”
她大加赞赏：“林凡，我就知道你会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在群里说一声，我要拜访每个家庭，做个访谈。”
我说：“哎，这点你没说过啊！不过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这些都是我们项目的组成部分，以后作为企业文化的一部分。有访谈提纲吗？有的话，就发群里去，然后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不然到时拍摄老ng就浪费时间了，毕竟大家来一次不容易，明晚又是水库晚会，肯定很累的，所以还是发提纲到群里去吧！先不要采访我，采访其他同事，还有，要龙凤哥采访你。我不喜欢出头，你是知道的。这项目要以你和龙凤哥为主。就这么定了。”我一口气说了出来，让紫萱无话可说，不然她又要采访我了，其实现在采访我，我自己觉得已经没了采访的价值，最有价值的，是我的团伙成员。
果然，她停顿了一下：“我还说要想采访你呢！现在摆谱了？还不接受采访了？”
我摆摆手：“非也非也！明天你可以采访我啊！后天也可以啊！我的意思是还是先其他成员吧！你是了解我的嘛！我可不想在夜晚或者摄影棚里采访，好压抑的。我想在午后的树屋或者傍晚的水库边上。今晚蓝眼泪海滩边上也行的，可惜呀！”
紫萱说：“就知道你这样说！马后炮！那我先发群里了啊！然后我说要找谁采访。”
我赶紧点点头，巴不得她赶紧走开去，这等美好的夜晚，适合我和老婆，最多加上一个豌豆，多个林云志也觉得碍手碍脚的，何况是一个老爱采访别人的紫萱。
老婆悄悄的问我：“真的要接受采访？我有点怕。”
我反问：“上次不是去我们家采访了一次吗？你表情挺好的呀！上镜！我老婆就是上镜！再上一次镜！”
她摇摇头：“你不是就是喜欢安静的吗？”
我说：“嗯。确实。不过有些时候是在没办法就只好勉强一次半次咯！也是为了工作。不过这次可以往后延。”
“为什么可以延后？”轮到老婆有点不解了。
“为什么？因为我说了算啊！”我得意起来，“哎，说笑的。之前采访我，那是因为我要为项目开山拓水，现在项目基本上正轨了，那就一定要优先采访成员啦！都是他们在认真的干事，没有他们，项目到不了今天。”
老婆这才反应过来：“哎呀，还真的有板有眼的。一步一个脚步呀！可以啊，林凡你学到了皮毛了，和以前不同了。”
我一副哈巴狗的样子：“那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奖赏？”我朝老婆跳起了眉毛舞。豌豆和林云志让两位老爸带着走在前面，此刻暂时是我的二人世界时光。
老婆也跳起了眉毛舞：“有啊！奖赏大大的。”
我两眼放光：“真的吗？真是难得！就像画家两公婆中午那样的二人世界？”
老婆神秘的笑笑：“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朝老婆的屁屁啪的拍了一下：“哟！还是这么有弹性？”
老婆反手就扭住我的胳膊，顺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你忘记我学过擒拿术了？”
我确实忘记了。瞬怂：“老婆饶命！任凭老婆发落！放了我！今晚任由发落。”
老婆这才放了我的耳朵：“好不容易的伐木累家庭日，其乐融融，你老是想什么呢？”
我像是做错事的豌豆：“再也不敢了。那今晚有什么安排呢，我的老婆大人？”
老婆边走边说：“多了去了！树屋里不是有很多娱乐的东西吗？”
我乐了：“哈哈！好久没打麻将了！刚好四个人。林云志带豌豆。”
她白了我一眼，虽然是在夜色中，但是我仍然感觉到白眼是那么的耀眼的白：“感情你就松毛松翼了？革命尚未成功啊！就算成功了，我也不赞成老玩麻将。”
我有点委屈：“不就是一晚吗？何况我真的好久没玩过了，就连qq游戏里的麻将也没玩了。还有，我才不敢松毛松翼呢！总觉得这项目是不是进展得有点过于顺了？我有悲观情绪。”
老婆问：“你也有这感觉啊？我也有，不知道为什么，也和你一样。自从你的那个同学叫什么强的摆了一道之后，我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你的想法太超前了，成为先烈，有人笑你；成为先进，有人眼红你。所以，你的低调是必须的。还好，我老公还不至于嘚瑟。”
我搂住老婆的肩膀：“别看平时我在大家面前和龙凤哥一样，那是在公司内部，出到去我很正经八百的。外面的事，有紫萱和龙凤哥。对了，这个项目如果国庆节能运作，之后就要去厦门搞第二个项目了。”
“第二个项目？厦门？越走越远了！怎么没听你说过？”老婆的语气有点变了。
我说：“和这个项目一模一样的，就是地址不同而已。不过我基本是不过去了，要么紫萱要么龙凤哥过去主持的，也有可能他们两个人一起过去。我就留在这里好了，距离家近。”
老婆说：“不是我拖你后腿，主要是你也要考虑女儿和儿子的成长，你没参与或者少参与，以后看来，会是一种遗憾。所以，你要考虑清楚了，该如何平衡。”
过了银海湾大道，走在将来可能要放置绿皮火车的河道边上，我见周围无人，啪的一下子给老婆来了个突然袭击，一口亲了上去：“嗯，老婆，这突然袭击，像不像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
老婆笑着闪开了：“那我问你，我们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我忘了具体时间，具体行为当然忘记不了。不过我的窘态，有夜色作掩护。
我笑着说：“这还忘记了不成？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但当时我的心呀，跳得厉害！好像就要从心窝跳出来了！当时觉得你的味道真好闻！那味道一直到结婚后才失去了。奇怪！”我这样转移话题，应该有效。
果然，老婆笑着说：“那今天就告诉那味道的来源吧！”
她正准备说，我就打断了她：“来自你的胳肢窝？”我是故意的，还是怕老婆问我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间。
老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可没狐臭！那味道啊！是护肤品，那时候的百雀羚！”
我故意说：“哎，原来是百雀羚啊？我还以为是你的体味呢！那怎么结婚后不用了？”
老婆说：“结婚后用其他了啊！不想用有味道的护肤品啊！你呀，真的大头虾！”
第三百九十四章 树屋之夜
回到树屋，林云志便嚷着又要出门。我问：“去找罗彧吗？或者你可以请她过来啊！”
林云志想了一下：“也好！来我们这树屋这里玩也好，比他们的树屋要大。”
我说：“不过她住的树屋是她爸亲自设计的。我们这间，我就只给了建议。你发微信叫她过来啊！”
林云志便马上微信了罗彧。没两分钟就耷拉着脑袋说：“哎，那个紫萱阿姨要采访她家一家人。她不来了。”
我说：“你笨啊，你可以过去的呀！做个陪也行的，背景板一样。”
老婆拉拉我：“哪有这样教孩子的？”
我说：“这有什么？我们也可以去的啊！反正你也没去过那间树屋，比较比较呗！紫萱会剪辑的，剪辑成我们去拜访他家的。这样自然很多。小志，去不去？”
两位老爸愣住了：“那我们呢？就丢下我们两个啊？我们也去！”
老婆说：“爸，你们就不要去了，还是要拍摄的，素材太多不好剪辑。”
两位老爸眼神一交流，然后对我们说：“谁去你要去的地儿串门呢？我们刚才在望海阁就建了个群咯！叫做‘银海湾太上皇’群，我们现在上山去！对了，除了走上去之外，还能坐滑道车上去不？”
我点点头：“我通知工程部的人吧！你们先过去酒店大堂那里就是了。对了，谁是群主啊？”
岳父说：“老韦啊！我们都推举他呢！”
“哦，退而不休，又当官了，当上群主了。好好好，你们能玩一块就好，别老下棋下得脸红耳赤就好。”
两位元始天尊就屁颠屁颠的出门去了，出门时候还抛下一句“老韦才是臭棋篓子呢”，甚是得意。我和老婆相视一笑。这两位元始天尊，真的做到老有所养老有所托了，玩得还挺开，还是一拍即合的那种。这也说明了退休后的生活，多几个朋友，还真的过得更开朗些。这么一想，心中却是生出些惭愧来，或是为了糊口，或是为了理想和梦想，却将退休的父母给忽略了，不是忽略父母，而是忽略了他们的老年生活，这些老年生活的内容，不是只用物质就能填补的。这次组织的家属团聚会，竟然有了我们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两公婆眼神交流一下，便也准备出门，林云志早就跑出去了，噔噔蹬的爬上藤道，摇晃着往邻里的树屋去了。
我和老婆带着豌豆，不敢走摇摇晃晃的藤道，只好走下树屋，从架空的玻璃地板走过去了。
紫萱给了电话画家：“大画家，我准备来你这儿采访啊！”
画家说：“啊？采访我？没什么可采访的哦！”
紫萱说：“你看看提纲吧！有啥说啥呗！之后可以剪辑的。你就正常反应可以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林凡的《尘世美不美》专辑，他才叫紧张呢！你放松就好。有太太在身边，你怕啥？我现在过来了啊！从敲门开始就要录了，别只穿底裤出镜哦！”她说话也开始直接了许多。
门铃响了，画家开门，林云志一进门就朝画家弯腰点了个头说：“叔叔好！我来找罗彧一起玩的。”
画家说：“好啊！进来吧！”
后面跟着的是紫萱和肩上扛着摄像机的应验，还有负责协助打灯的林子强。
紫萱作为主持人：“你好啊！罗逸文。罗逸文，外号画家，悬崖玻璃屋的设计成员之一，今天我们来采访一下他，就项目工作和家庭生活他是如何找到平衡点进行采访。”
我在外见到紫萱正在等着林云志敲门，后面跟着应验，我便对老婆说：“我们不去了。不然怕抢了画家的风头。走走走，我们回去。你看看豌豆都要睡着了。”
女儿趴在我的肩头上，呢喃着：“去玩要去玩。”然后就趴着了，我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靠了过来，就知道她已经睡了。于是两公婆便蹑手蹑脚的往回走，回到树屋，将女儿放在了床上，盖上空调被子，便退了出来。女儿像我，一旦入睡就敲锣打鼓的叫不醒，我和老婆曾经就这事担心了很久，怕但又不敢讲出来，后来才发现这家伙是遗传我，睡得沉！而且和我一样的是，我试过偷偷的给她在睡前喝了一小口茶，结果那晚她啥事都没有，照样到点就睡！这点和我一样，睡前喝多浓的茶照样睡得香。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顿时空间就剩余了我和老婆，我的眼神都发直了。老婆却摇摇头，指指女儿，又指指门外。我颇感无奈。
两人出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这电视，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却又说不出来。我想这就是结了婚之后的样子吧？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夫妻都一样。我灵机一动：“我们找部电影看吧！你想看什么电影呢？”
老婆说：“既然点播，就看会我们第一次看的电影吧！”
我倒。
因为我忘记了第一次看的是什么电影，和老婆看的是哪一出，和前任看的又是哪一出，没了头绪。20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能记得清楚？还好，现在是在树屋，如果是在山顶的石屋或者土匪窝，我无处可逃，难道飞跃悬崖吗？
有点狼狈。不过灵机一动还是我的强项，我将遥控器递了过去：“你看看怎么点播？你知道我对这些电子产品都不熟悉。”这点确实是真的，就连新手机安装，我都会蠢得发火，看说明书越看越糊涂，最后还是要找人来代劳。
老婆知道我是电子产品的文盲，便一脸嫌弃的拿了过去：“你呀，连项目都要做起来了，却连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都控制不了。”一边说一边看着电视便操作起来。
算是过关了，我一头冷汗：“也不对啊！就算我的项目做起来了也不代表能掌控一切的。你看看，林云志听我的话吗？豌豆更不用说了。你看看这两岁多的小家伙，今天居然说要当小医生，给我打针！你教的吗？”
老婆摇摇头：“我还没教到这一步呢！要么就是公公婆婆爷爷奶奶教的，要么就是抖音咯！天天和老人家一起刷抖音。不过还好，就给她看十分钟。我认为都很过分了啦！好，电影开始了，不要当解说员哦！”老婆这么一说，我才记得当年看的这部电影，我在一旁一边看，一边给老婆解说，自以为是。老婆当时也只是笑而不语，很有耐心。有耐心是她的长处，乐意听我在说任何事情，我很有成就感，这也是我一直很有成就感的地方，我知道有些时候我说的只是我的想法而已，不成熟的，但是老婆都会很认真的听，然后给出她的设想，没有她的理解，我走不到今天。
我朝窗外看看，惊喜的发现：“老婆你看，树林里荧光点点，萤火虫呢！它们是在打着灯笼找朋友吗？”
老婆说：“当然是啦！”
我楞了一下：“这么肯定？”
老婆扭过头看着我：“好了，我知道你全都忘记了！”说罢就拧住了我的耳朵。
生疼。
我赶紧哎哎哎的叫了起来：“我忘记什么了？”
老婆说：“刚和你约会的时候也是夏天时节，你说你刚出来工作没钱，请不起我去喝冷饮或者看电影还有卡拉ok，说带我去野外看别人找朋友好不好？其实我就不喜欢热闹，你说的去野外，我就是想找萤火虫。没想到你这厮却将萤火虫吊灯笼说成找朋友。好了现在却忘记了，你的耳朵该拧不该拧？”
第三百九十五章 林间早餐
这一晚，我和老婆既不敢那个什么，又不敢睡，两位元始天尊十二点多还没回来，打电话给他们，还说待会儿就回来，待会儿和紫萱一块下山。电话背景居然还有音乐，一听就是那些革命歌曲，看来是一帮元始天尊在在法菲石屋里开卡拉ok革命歌曲专场演唱会了。
我对老婆笑着说：“龙凤哥和韦苇就真的无奈了，做了两陪。”
老婆哼一声：“他们不是两间石屋吗？如果你也订了两间树屋，不也就那个什么了吗？你自找的。”
我说：“我本来就是定了两间的啊！可是后来张小飞也来凑热闹，不够树屋了，我就让了一间出来而已。”
老婆这才明白过来：“哦，委屈夫君了。”那一低头，真真是娇羞。
我有点不耐烦：“这林云志野孩子一样，跑一晚上了。不用说，带着罗彧一直跟着紫萱采访去了。”
果然，没多久自选就来了个微信：“你儿子啊，果然是有点天分，他说想和罗彧一起当小主持，他来采访哦！”
我：“不好意思，你就让他抢你饭碗不成？你就让他乱来不成？”
紫萱：“哎，我就突然觉得，让你儿子和画家女儿来做主持就挺好的，角度新颖，和我们项目一样别出心裁。他按照我提纲去做的呢！还真的有模有样。你教过他吗？”
我回过头给老婆看这微信内容，老婆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小志如此淡定哦！看来是在学校里都锻炼出来的。林凡，看来我们都不再可以用看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小志了。他正在成长为小大人呢！”
我点点头：“紫萱不会乱来的，她的性格不能容忍别人捣乱的。既然她能让出这一块，说明咱们小志还是有一定水准的，能入紫萱法眼的，不多。”
我便回微信给紫萱：“那好！让他皮一皮呗！待会儿采访完了，麻烦你将两个小孩儿送回来哦！”
紫萱：“起码再有一个半小时啦！你得等！不过你放心，走不出去的，我叫了保安阿飞和阿基全程紧紧跟着的。”
等我给鸟儿叽叽喳喳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早上七点有多了。这是我在树屋度过的第一个早上，昨晚居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沙发上度过的。我睁开眼睛，四围张望，阳光正好，从东面投射进来，给荔枝树过滤了一遍，丝丝缕缕，碎碎点点，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鸟儿也来乘兴，在林间飞来飞去，婉转鸣声仿佛在呼朋唤友，我再往平台看去，围栏也有些鸟儿站立着，却又不怕人，这些是我认识的鸟儿，有白眼圈的绣眼，还有少见的红嘴相思，之前在每日上山前都能见到这些林间精灵，一开始是怕我们的，后来我每天早上上山前，都带一包粮蜀，撒在这棵荔枝王的树下就走，不知道它们吃不吃。上次见到这么多绣眼和相思还是若干年前陪摄影家去粤北的金鸡岭拍鸟，也是一个夏日的早上很早就给鸟儿吵醒了，那个才叫多，一群群的绣眼、一群群的相思，轮流在摄影家镜头前的枝头间跳来跳去，让你拍摄个够！
这些鸟儿，似乎知道我的存在，就在围栏上站立着或者跳跃着。我想了想，立刻起身，拿了一把米，打开窗户，撒了出去。鸟儿一见，便扑腾下了平台，如同一群小鸡儿啄米般可爱。
“哟哟，林凡你还真行啊！这群鸟儿见到我们就飞走，然后又飞来。你撒米它们就来，你养的吗？”老婆在平台外面煮着早餐。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论是煮早餐或者是早餐，都是惬意之事。
我说：“这些都是我养的啊！”我将我每天喂它们的事说了之后，林云志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林凡，你可以啊！”
哎呀这小子！我问：“昨晚几点才回来的？”
林云志说：“我昨晚去当主持人拿了。紫萱姐姐说我有天分。哦，我十二点多才回来的。”
我又问老婆：“昨晚你就丢我一个人在客厅啊？”然后转过来一看，两位老爸正在树下的玻璃走道走回来。
我问两位老爸：“爸，你们这么早？去哪儿了？昨晚几点回来的？”
岳父在树下说：“哎呀，林凡，这么好的环境，你居然睡觉？我们昨晚一点多才回的。今晚一早五点多就起来了，走上山顶的，和老韦他们再走去水库散步。你还别说，真的比海边舒服！”岳父转过头来对我爸说，“老林，你说是吧？”
我爸点点头：“林凡，以后我们没事就来银海湾走走咯！”
我连说：“好，喜欢就住在这儿也行。上来吃早餐吧！待会儿要出海打渔。”
老婆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在平台上的长桌台上放好，好像是影视剧里的精致早餐，如今就在我面前。影视剧里的早餐可能还是道具，还不一定能吃，而老婆的早餐，不但好看，而且好吃。看看：虾干熬汤煮的乌冬面，上面铺上些卤牛肉片和菜远；油条、面包、包子和馒头虽然是速冻的那种，但一样香喷喷；皮蛋瘦肉粥甚是诱人；三文治里培根加蛋是林云志的最爱；还有豆浆和牛奶。
我问老婆：“你是把家里一个月的早餐都端出来了吗？我们几个人，吃得完吗？国家现在说要光盘行动啊！”
林云志说：“老爸，当然不是我们家吃啦！还有罗彧一家啊！还有紫萱姐姐家里人呢！人多着呢！”
我问：“谁邀请的啊？”
林云志：“当然是我咯！我的地盘我做主。”那傲娇之情，居然让我觉得有点酸，这小子明显抢了我风头。
他也不理会我，微信电话给罗彧：“喂，你起床没有啊？过来吃早餐了！我和我妈煮好早餐了。”接着又给了电话给紫萱，“紫萱姐姐，你赶快过来吃早餐啦！我们待会儿要出发去打渔的，还要主持节目的。”
我问他：“主持节目？什么节目？我怎么不知道的？”
老婆说：“不就是紫萱说的嘛！紫萱说他有天赋，要培养他。我看呀，就差认他和罗彧为干儿子和干女儿了。”
林云志说：“紫萱姐姐本来就是很励志的故事呀！我在网上都找到关于她的经历了。”
说话间，画家一家就慢悠悠的从藤道上走了过来，紫萱一家则从玻璃道上走了上来。几家人就在这荔枝树林间的平台上一起早餐了。
嗯，这种感觉真好！在热热闹闹之间，我突然觉得，如果一直都这样该多好？
第三百九十六章 出海
八点多的时候，矮仔成在群里发出号令，让大伙儿前往公众沙滩集合，两艘渔船已经在沙滩等候了。
众人拖家带口的，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脸上都洋溢着一股满足的神情。天大地大，对于个人来说，家是最大，有家的感觉真好，有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更好！能让家人看到自己正在努力工作的样子，更让家人珍惜，而让家人重视和珍惜了，自己工作起来更会认知细致。这一次我随口一说请家属来银海湾，效果可是杠杠滴。
矮仔成这次备了两艘渔船，同一标准，每一艘都可以上十来个人。我看了看全公司的人，想了一下，便说：“自由组合啦！想和谁一起就同上一条船吧！”
我刚说了，话音未落，元始天尊们就自动聚集在一起了！我看看：我的两位老爸，紫萱的父母，萧坚的父母，龙凤哥的父母和韦苇的父母，然后就连伊万的姐姐姐夫也给归化了过去。
韦苇老爸挥挥手：“你们公司一条船，我们老头老太一条船。昨晚就说好了，我们退休的，就有退休的活动，不适合你们！”
我说：“这样啊？要不混搭？”
韦苇老妈摇摇头：“小林呀，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要照相的！那种海风中挥舞丝巾的那种，你们在旁边不适合！我们也不自在。你们同事就一条船吧！”
我故意逗他们：“那谁和你们照相啊？全部人都在我这儿呢！”
元始天尊们愣住了：“那可不行！重来！”
韦苇老爸笑了：“小林啊，麻烦你安排另一个小林放无人机给我们照相啊！效果和角度更好呢！”这老头，果然当惯了领导，诓不到他。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龙凤哥挤了过来，挤眉弄眼的：“我誓同凡哥一条贼船！”笑嘻嘻的样子看了真想揍丫一顿，好端端的事儿，他就是吐不出象牙。
我想想也对，一大帮元始天尊在挥舞丝巾，我们在旁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却未想元始天尊们早已经为我们想好了，真是贴心。
我说：“好吧！各自上船吧！”
林云志和罗彧也了过来：“我们去那条船哦！”
我问：“你们就这么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么？”
罗彧人小鬼大：“你们和我爸他们都在谈公事的，我妈和你们一班女的肯定又是在谈什么如何对付我们或者煮什么菜好吃，再或者就是如何保持身材的。我可听不下去！我要和小志过那条船去！在那条船上我们可是倍众星拱月的！其他孩子过不过去，我和小志顾不了咯！”
这小家伙，口吐莲花的，把众人都给逗乐了，尤其是元始天尊们连连招手揽之。画家无奈挥挥手：“好好好，你要过去就过去，穿好救生衣哦！”两孩子遂飞奔过去了。
说是去打渔，其实也就是在银海湾内，最多出到银海湾外海不远处走一圈罢了，毕竟还在禁渔期间，最多就只能在外海这一公里内的范围内走上一圈了，打不打得到渔获，看造化了，如果海里那些鱼儿也知道有禁渔期的话，就该聪明一点游远一点到公海上去，吃透红头文件保护自己而不是还停留在银海湾附近。
渔船突突突的在银海湾往外开，快到出海湾的瓶颈位置不远处停了下来。画家一看，即做掩面状：“来了，来了，又来了！”
画家老婆不解，在众人的笑声中问画家：“老公，你干啥？”
劳工故意搭话：“你找我干啥？”
画家老婆闹了个大红脸：“哎呀，忘记了，劳工你真是的！”
这回轮到画家回应了：“老婆，你喊我吗？”
笑声更大了。这就是有同发音名字的人在一起的戏剧效果。我读书时候，班里有男同学叫郑宇，有女同学叫曾宇。某次上课，郑宇开小差，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叫zheng宇，结果两个一起回应，最后两个都给罚站去了。
劳工说：“这次轮到我来诉说这段历史了！画家呀，第一次来银海湾，寻找插画角度的时候，在前面对外出位置下海游泳，遇上离岸流，给海水席卷而去，当时小陈，喏，就是应验的女朋友正说捞不捞得到鱼的时候，看见了画家正在给海水往外扯出去，我们便将画家捞了上来。”
画家连连摆手：“哎呀，在你们嘴里，我不是给离岸流扯走了一次，而是好多次！”
龙凤哥正色的说：“嗯，每人一次！还没轮到我呢！”
画家对老婆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帮家伙！”
画家老婆说：“嗯，你确实冒失了一点哦！”
吕若男摇摇头：“不是一点。”
画家老婆说：“嗯，确实不是一点，是很冒失？”
吕若男说：“是十三点！当时时间是十三点。”
画家再做掩面状：“哎呀，这个梗要说多少次呢？”
吕若男回答：“怕个鸟！你看看我，我就一直说我的命就是凡哥救的！我的命运就是凡哥给的！”
画家老婆问：“为什么呀？”
画家来了精神：“这次轮到我来说书了！剧情反转一下再说！”
这次轮到萧坚做掩面状：“哎，在你们嘴里，我要给吕若男表白多少次呢？”
齐刷刷回应：“99次！”
我有点小得意：“嘿嘿，想不到由我而起的故事还真的能串联起来呢！一串葡萄还是一串珍珠？”
晓蓉说：“嘿嘿！故事多着呢！今晚的水库之夜才精彩呢！尤其是你呀，林凡！”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原来你们是在串联着呢！居然瞒着我搞串联？你们是在学物理串联还是weng串联？快快招来！”
众人嘿嘿的笑着。
我知道了，这帮家伙就是明显的冲着我来的。我说：“谁当当‘叛徒’，私下通风报信，手指点一点，我便许他加官进爵。”
是的，众人都手指朝我点一点，全部中指！我晕！看来今晚水库则是难过了啊！
张小飞搂住我的肩膀：“不见你的糗事变成糗事百科，那么今晚的水库之夜则毫无意义了。”
我跳将开来做戏剧动作指指他：“难道你张小飞也叛变了？咚呛！”
张小飞也配合着戏剧动作：“咚呛！非也！乃太君们托我捎话来说，只要你顺从了，便放你一马，咚呛！”然后在甲板上走圈圈。
我也配合着转圈圈：“呛呛呛呛呛，若不屈从呢？”
矮仔成喊道：“小飞啊！怎么我们就变成了太君们呢？林凡才是啊！”
张小飞喊道：“呛！我和林凡同一条船的！”
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小飞，你忘记了掰手腕吗？你忘记了喝醉酒了吗？我们都有拍下来的哟！你现在重新投诚还不迟！”
张小飞难为的看着我，又看看众人，没了分寸。
第三百九十七章 男输女赢
我拍拍他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
张小飞看看我：“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渔吧！从现在起，做个幸福的渔民，撒网起网，面朝大海，靠海吃海。”这一番改编的诗句，成功的将众人逗乐了。
矮仔成和另一条渔船的船长沟通了一下，两条船联合下网，在海上一起拖了个圈，等逐渐并船收网，各自起网后，两条船都发出了惊呼声。渔获不多不少，但是如果按照船上的人员来看，刚好能让大伙儿满意。渔获基本上各种品种都有上那么一个小分队的样子份量，鱼虾蟹都齐。网拖上来后，甲板上即刻就忙活了起来，男人们分拣分类，不一会儿，各自归类。
“再来一网如何？”我问矮仔成。
“有点困难。不过也行也行！”矮仔成回答，“这次就出外海往海湾内拖一次吧！”
于是渔船开出去，转了个弯往湾内拖了回去。
龙凤哥说：“怎么我们摸的都是虾兵蟹将呢？来一条大石斑就不行么？”
矮仔成说：“这位大哥，石斑多数在礁石区域啊！无端端跑来视野开阔的海湾内外，不是脑子秀逗了就是傻鱼一条，你吃了，和它一样智商哦！能有些海鲈就很好了。其实呀，出来拖网，就是图个乐子。你看看我们对面元始天尊那边，欢声笑语的。我们这里怎么就沉默了下来呢？”
萧坚说：“谁说我们沉默下来了？审美疲劳而已。”
话刚说完，就听见他哎呀呀的叫了起来：“哎哎哎，好好说，不带拧耳朵的。我的意思是对银海湾审美疲劳，不是对你审美疲劳啊，若男，你的手劲好大。”
我摇摇头：“我就不会这样笨。直接说出来。”
老婆嗯了一声：“那你想说什么？”
我连连摇头：“我说他死有余辜。”然后我还指着萧坚，“多嘴！不得辩驳！”其实心里就是在说这些活罪你就替我们顶了吧！不然大家都不好过。我知道此刻萧坚的内心也只能是这么想的，就是“罢罢罢，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龙凤哥心里一定是“兄弟，委屈你了。只有你的牺牲，擦地能换来我们的安宁。”
老婆说：“我们也成立了联盟了的，有内线的，你们小心举止哦！”
我们几个男的齐刷刷的看着晓蓉。晓蓉给看慌了：“为什么看着我呀？还有其他人呢！公司里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的，劳工呢？若男呢？小君君呢？韦苇呢？还不包括其他部门的，比如金姨之类的，个个都是眼线。你们最好就老老实实吧！”
我举起手来：“我不赞成搞对立，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对立？都是平等的。好了，准备收网了，再次分类分拣，然后女人们烧火煮海鲜！”
韦苇不乐意了：“凭什么要我们煮呢？既然是男女平等，男人煮也一样啊！”
龙凤哥赶紧出来圆场：“那就投票，投票！”这小子，谁也不得罪。
我的眼神看着紫萱、晓蓉、劳工、若男和沈柏君，这五个是实际在公司工作的，韦苇不是。
若男说：“别看我，和你对立！”
沈柏君说：“虽然我和你是同学，但是和你对立！”
“我就更不用说了，当然是和你对立的。”紫萱最后一个宣誓，她朝晓蓉和劳工挥挥手，“过来呀！”
劳工想了想：“林凡，我和你妹投缘，不代表和你投缘，因为的头是方的！我和你对立！”
晓蓉想了想，还是弃权了！哈哈！然后庄家铭老婆跟从庄家铭，站我们这里，而且马上就要主动去煮，给若男拦住了：“还没投完票你就主动认输？”
庄家铭老婆笑着说：“哎呀啊，我煮不就行了吗？大家都没输！打平！”
韦苇说：“不行不行！要计票！”
然后一计算，女的输了一票。
若男对庄家铭老婆说：“都怪你呢！我们就输了一票。”
我很是得意：“嘿嘿！投票就是投票！认栽吧你们！”
韦苇问我：“确定吗？”语气居然是有点服软。
我头一仰：“当然要确认投票制度了。我们很民主的。”
我的话刚说完，龙凤哥就作掩面而泣的样子：“凡哥，你傻不傻呀！”
我还是得意的拍拍他的后背：“这帮娘们才傻，居然玩投票？明知道晓蓉和劳工中立的。请各位女士们动手吧！”
庄家铭老婆一听，捋起袖子就要过去，这次给韦苇拦住了：“我们没输啊！”
庄家铭老婆说：“刚才是不是说女的输了一票吗？哎呀啊，我来煮吧！我的手艺不差。”
韦苇说：“这不是手艺问题，是原则问题呢！嘿嘿！”
我示意萧坚核票，最后确实是女的输了一票。
我冲韦苇点点头：“没意见了吧？”
韦苇很是得意，轻轻的拍拍自己肚皮：“这儿还有两票呢！对吧？”
我愣住了，呆瓜一样，这一点这么刁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了好一会儿，无奈的挥挥手：“都是龙风哥的问题。龙凤哥，动手吧！”
龙凤哥指指自己的鼻子：“哦，怪我咯！虽然是我提出来的投票，可是我也没想到肚子里的啊！这个真的不能怪我！”
我“恶狠狠”的看着他：“当然怪你啦！你生一个不好，偏偏要生两个！还没出生呢，就让我们当厨男了。”
龙凤哥一听，转蒙为喜：“好好好！怪我怪我！这次是我最乐意的失败。我乐意呀！我乐意呀！”
我、张小飞、应验、画家、萧坚、林子强、伊万、矮仔成和庄家铭嫌弃的看着他：“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容易叛变革命了呢？”
我语重心长的对伊万和林子强说：“你两个啊，要永远记得这一幕，原因嘛，我就不说了，你们好好体会。”我本来想说原因的，但是我感觉旁边有一股死亡射线正准备发射，我就把到嘴边的话儿又咽了下去，---旁边是我老婆。
我拍拍伊万：“还是你好，不同国家的，就是不同。”
伊万摇摇头：“其实我觉得中国的女人很好啊！你看看着一条船上的，都是好女人呢！”这句话立刻讨得了所有女人的欢心：“嗯，伊万有绅士风度！”
我赶紧拽紧了老婆的手：“伊万，你怎么回事？”其他人见我这样，也赶紧拽紧了身边的另一半。
伊万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冲伊万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后接了电话：“喂？三斤姐啊？我们早出海了，你怎么这么迟？搞啥子哟！之前不是说今天过来一起出海的吗？现在？我们在大海中央，正在捞鱼呢！啥？你一定要上船来？为什么？你在岸上等不就行了？”
紫萱一把抢过电话：“哎，你在岸边找条快艇过来！就说找矮仔成的，不会收贵你的！”说罢就将电话盖了，扔回给我。
我悻悻的说：“怎么就这么女拳主义了？对了，三斤姐来，还有她一票呢！说不定打平！龙凤哥，别动！稍等一下！”
庄家铭老婆一听，又捋起袖子要过去煮，这次给紫萱拦下了：“哎哟我说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听老公的话呢？等等吧！等等，看看他们男的怎么输？！”
我说：“三斤姐来，就算中立，我们也是输一票啊！何况还有女的投我们票呢！本来应该是算两票的。”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大鱼来了
紫萱笑了起来：“开始耍赖皮了不成？”
我说：“本来嘛！你看看足球那些主客场比赛的，客场进球双计呢！”
紫萱胶嘴露出不明显的微笑来：“林凡，那好！就算你们多一票好了，现在就是打平了！如果待会儿三斤姐上来，她的决定就决定一切了哦！是不是这样的意思？”
龙凤哥和我对望一下，我没把握，又看看张小飞：“小飞，你觉得如何？”
张小飞谨慎的问我：“你确定你这个同学一定投你票？”
我说：“没问题的。从小学开始就认识的哦！到现在都30多年了。”
张小飞听了，马上振臂高呼：“这样也输了的话，我们男的把所有活儿全包！”
我拉都拉不住他：“大哥，话说得那么满？！”
紫萱笑了：“你不是很有信心吗？”
我赶紧收拾表情：“我不是为了让你们不输的那么难看嘛！”
没多久，三斤姐搭乘快艇过来了，等她刚爬了上来，我和紫萱就围了上去。
我说：“来了？辛苦了！你看看，我们三十多年同学情，还是这么的坚固。”
紫萱毫不示弱：“秀沂，来了？哎呀，你不来，我的妆都不敢化，化了我也不敢出街更不敢出镜呢！”
龙凤哥一听，拉拉我，咬着我耳朵：“哥，你输了。”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输了还是你的原因。”
他赶紧缩了回去：“没事，不一定输。”
伊万迎了上去，给三斤姐来了个热烈的拥抱，然后对望着。
我立刻就觉得不对劲了：“喂喂喂，三斤姐，你不怕伊万了吗？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就怕伊万的拥抱啊！说是熊抱。”
伊万拉起三斤姐的手：“各位，这是我女朋友！”
顿时哗然一片。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等等，三斤姐，你什么时候收服这家伙的？我怎么不知道？”
老婆拉住我：“你怎么会知道呢？”
然后其他女人齐刷刷的说：“我们都知道！”
男人们顿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而女人们则纷纷献上祝福。
紫萱说：“我们早就知道了。女人嘛！几个凑在一起，有什么不分享的？”
伊万朝旁边的渔船上用俄语大喊：“cectpa，morдeвyшkanдet!nдnпocmotpn！”
然后对面渔船上伊万的姐姐激动的叫上他姐夫，朝伊万喊了起来：“Эto6ылo6ы3дopoвo!te6e6oльшehehyжho6ыtьco6on!cectpaвoлhyetcr。”
应验问小陈：“他们在叽里咕噜什么呢？你翻译翻译！”
小陈白了他一眼：“伊万对他姐说‘姐姐，我的女朋友来啦！你来看看！’然后他姐姐说‘这就好！你不用再一个人啦！姐姐放心啦！’”
我听了，悻悻而言：“哎呀，我的心情是又开心又不开心。”一看老婆就在身边怒目而视，赶紧解释，“老婆别误会了，我开心的原因是这老同学的老大难问题给解决了，不开心是因为看来我们男人要输了！”老婆这才放过我。
紫萱说：“你不但输了，还输输多了两票！”
我便问三斤姐：“煮海鲜，你觉得是你们女的煮的好吃还是我们男煮的好吃？”我故意混淆视听，就等她犯错了。
没想到三斤姐想都不想就说：“当然是你们男的煮了！伊万，你说呢？”
伊万刚才还站在我们这边，现在三斤姐这么一说，他立刻叛变：“我听我女朋友的！”这话一出，一群斗败的公鸡乖乖的往船尾而去，伊万却给这帮女人拥住了，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小飞一边拖网一边有气无力的对我说：“我怎么觉得投资你这个项目是失败的？你连一群女人都镇不住。”
龙凤哥正想说什么，还没出口就给张小飞打了回去：“就你！你的错！一错再错，一错错在要投票，二错错在生龙凤胎。”
龙凤哥辩解：“我只能承认一错了，二错就不能怪我了！上天要我这样，我能不听吗？干活吧！哎呀，这该死的皮皮虾，扎我手了！哎哟，这该死的青蟹，好夹不夹，夹我脚趾！痛！”
第二网捞上来的，挺沉，没什么经验，渔网堆一起小山似的慢慢解开就是了。等解开了一半一看，居然有条看上去有十余斤的马鲛！真是少见了！我赶紧对正在开船的矮仔成说：“矮仔成，三条大马鲛哦！应该有十来斤重。”
矮仔成看都没看我：“你输傻了不成？这里有马鲛？”
我说：“上次我们出海也有啊！没这么大而已！你不记得了吗？”
矮仔成这才下来一看：“是啵！好啊好啊！中午有得吃了！赶紧放血切后片！知道怎么放血吗？”
张小飞说：“我知道！出海多了。”他动手了。
我赶紧跑到前甲板说：“嘿嘿，捞到大鱼了！”
紫萱笑了起来：“你怎么这样说伊万是大鱼呢？”连紫萱也会幽默了，难得。
我点点头：“哦，好吧！他也算是大鱼了！我说的是这第二网下去，捞上来三条马鲛，怕有十斤的呢！看来是把人家一家老小给灭门了。你们看看！”
张小飞高高举起刚刚放了血的马鲛：“你们看看！哎呀啊，趁新鲜赶紧香煎！鱼头打汤！鱼尾清蒸！”他朝矮仔成喊：“两条船并在一起可以不？”
矮仔成点点头：“好！”
张小飞说：“三条马鲛，两条船各自一条，剩下的一条今晚水库烧烤用。”
我说：“够吃吗？”
张小飞点点头：“嗯哪，是不够吃的。我没想给大家吃啊！我自己吃的。你也没说这鱼不能给我拿走啊！”
我给他噎了一下，想想也对：“好啊，你钻空子钻得嘚瑟。我居然没什么可以说的。”
两条船并在一起后，大家忙了起来，于是就不用我们男的煮海鲜了。一帮女将见此，无话可说，毕竟张小飞是股东，长得又五大三粗的，发作不得。然后我们就轻松了许多，当然也不是不帮忙，还是要帮忙的，比如帮忙剥虾卸壳的，然后送进老婆的嘴里。
第三百九十九章 在银海湾中央
快乐的时光总是最快消逝的。抛锚的这个位置是银海湾的最中央位置，两船并在一起，开始了中午的简餐，没什么，就是刚打上来的渔获，鱼虾蟹俱齐，加上从岸上带来的蔬菜，简简单单，加上一大群家属，却是快快乐乐的味道。
矮仔成非常醒目，将两条渔船并在一起的时候，船头则是向着金帆顶方向。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留意这是为什么，两条船还要特意在海中央转了个圈后才停下来。等他指着金帆顶的时候，我才明白他的细心，这就是照相的最佳背景啊！有这样细心的合作伙伴，心里那份温暖，不用说出来，却能将整个人都浸润了进去，感觉很好。
他朝我示意后指指金帆顶，却没说出来，我就明白了。我朝大伙儿喊道：“这个角度啊，是银海湾拍照的最好位置，各位要照相的，排队啊！赶紧的。”
元始天尊们一听，都走到船头瞧上一眼：“对呀！没错哦！就这里！林凡，你还真会选地儿！”
我笑笑说：“都是邹主任建议的啦！”
紫萱接着说：“林子强，你的无人机放飞吧！在空中给咱们一一拍照！对了，待会儿上了沙滩后，大伙儿也可以成双成对的站好，让小强用无人机拍照。”
在韦苇老爸的安排下，大伙儿各使其法来照相，不时还参照着别人的技巧来照相，忙得不亦乐乎。
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康少强的来电。台风之夜他帮了忙之后，我还没联系过他呢！他一来电，我便记得了他说过要来凑凑热闹的。
我接了电话：“喂，少强啊！不是说来参加活动的吗？怎么就没了个音讯？”
“我说来，你没说要我啥时来啊！哈哈！讲笑了，知道你忙，所以就不打扰了啊！不过今晚的水库之夜，我还是要来的。你说我是悄悄的进村呢，还是敲锣打鼓的上来呢？”他说。
我说：“我没说吗？我说了啊，随时都可以来！我们现在在银海湾中央呢！如果你在酒店，可以看到我们的吧？喏，听海阁我在这里都看到呢！你挥挥手！”
电话那头哈哈哈笑了起来：“这么远，好几公里呢！就算你放无人机也过不来啊！不过我有望远镜呢！对了，我就在天台上。你等等啊！让我瞅瞅你！你蹶蹶蹄子啊！哎，不是挥手，蹶蹄子！”
我说：“你还真的在天台啊？对，就海中央的两条并排的船。对了，你今晚不要来。”
明显的，电话那头紧张了：“何故？为何不让我今晚来？”
我说：“今晚才来？你来洗盘子吗？我们待会儿上岸后，睡个午觉，下午四点多点就开始了，水库之夜的前奏也是要的。”
他说：“你这样说话一截一截的，吓得我啊！下午四点多也热啊！”
我说：“水库不热。可下水，可进屋，可上山，均可。可帮手，可帮口，均可。就是不要说工作。”
他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好吧！好吧！同凑热闹！我带人上来的哦！”
我以为他带小舅子来，便一口应允：“可以可以！你爱带谁就带谁。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不就图个开心吗？”
他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好了！要不你现在就过来？”
他说：“我现在过啊？过到去，你都下船了，我去牵马般的跑来跑去？别了！还是下午见吧！”
盖了电话，老婆凑上来：“谁呀？你讲电话从来都不超过两分钟的，除了我和女儿之外。”
我看看她：“哟哟哟，侦探啊？放心啦！康少强啊！我同学，喏，就是项目一开始的时候放我飞机的那一位。”
老婆说：“那他还好意思找你？”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指指金帆顶方向：“喏，在那个位置，就是银海湾大道上最高位置的那个地方，看到没有？有一栋酒店，就是他的。还有刚进银海湾的左手边有个山窝窝，有间民宿叫春暖花开，也是他的。他早就有银海湾的资源了。上次他不对，那是他的事。现在想合作，我觉得问题不大。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而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说要合作，无非就是要股份罢了。问题不大。而且他在银海湾的时间比我们长，有些事情和经验我们是可以借鉴的。你知道不，前两天的台风之夜，我们的电房断电了，那个时候是风雨最大的时候，他和他小舅子过来了，带着发电机，解了围。我们犯了错啊！发电和电工居然倚靠村里，台风来了，村里的电工当然不是第一时间为我们工作的。所以，他带人过来，还真的是关键时候帮了我们。”
老婆这才放下那颗似乎有点怨恨的心：“哦，原来如此。那现在没电工吗？”
我说：“有啊！林子强有电工牌的。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的配置，还是要找。没办法啊，为夫没经验。”
老婆说：“也是，还是要摸索着的。当然有人愿意提供经验就最好。他刚才电话，下午他也来是吧？”
我点点头。
老婆说：“也好，热闹些！同在银海湾，抱团力量大。对了，那不是有四个同学了？你、康少强、沈柏君和三斤姐？”
我说：“别提三斤姐，这国有资源看来要流出境外去了。”
白天别说人，说谁就来谁。三斤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哎呀，这渔船还是晃。在说我吗？”
我说：“不说你说谁？居然不声不响的将伊万给收服了。你厉害啊你！不过我说话直接你也知道的，得罪一句话，不怕年龄差距吗？”
三斤姐嘿嘿一笑：“有些感觉不分年龄。”
我哼了一声：“还不分国界呢！老实交代，怎么勾搭上的？”
老婆拉拉我：“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三斤姐哈哈笑了起来：“嫂子，我和木木凡小学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性格？就是嘴欠！我不介意的！十五岁这有什么啊？你们男人可以找小15岁的，我就不可以找小15岁的？何况人家伊万还说我才25。”
我故作为难：“这也太超越我们的范围了吧？啧啧，你上高中的时候，他还在吃奶。”
她推了我一把：“去你的！吐不出象牙！”
我这才笑了起来：“自己感觉好就好啦！连你这老大难都解决了，哎，我也就放心了。对了，还有一事呢！”
三斤姐问：“啥事？”
我说：“我这里啊，项目本来没你啥事。不过后来我想了想，还真不是这样。缺你不可。”
她有点纳闷：“缺我不可？”
我说：“项目这里在尽可能的多元化，前提是不增加成本。你的长处呢，是在化妆对吧？我想你在我们项目里搞一个化妆空间，你自负盈亏。场地我们提供，等你盈利了，嘿嘿，我还要抽水呢！”
第四百章 布局显现
她看着我，然后对我老婆说：“你看看木木凡，就是一奸商模样。但是这奸商背后怎么就有这么贤惠的老婆呢？”老婆像只小鸟，径直给她哄了下来：“你呀！真会说话。”
我说：“这样的，给场地给你，我的初步设想是你在这里给来度假的人有偿培训如何化妆，人家肯定相信你的能力的，毕竟电视台里的这么多人都是你化妆的。然后呢，如果有客人要参加什么之夜的宴会啊，你就又可以收费啦！再者，如果在这里举办什么培训班之类的，总比在海边那些普通酒店感觉和等级要高吧？培训班一开，总要几天吧？吃喝拉撒都要花钱的，我这里不就又赚了一笔吗？嘿嘿！你呀，来也要来，不来也要来！”
三斤姐看着我：“这是我同学木木凡么？怎么突然这一年就如此精于赚钱门道了呢？不过我也有难处的。”
我摆摆手：“现在紫萱离开电视台了，你和她多年合作，没有理由你和她继续合作的是吧？但是呢，我这里也很现实，不像影视剧里那样富二代大手一挥就让你进来闲职的，何况你也闲不住。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和小陈先进来，吃住都免费，然后你们建立你们的王国吧！宣传途径你有的话加上我们的宣传途径，我预计开业一个月你就要交回扣哦不，交提成给我这里了。请问阁下意下如何？哦，如果购置相关器械不够钱，我这里借给你，不用抵押物，有伊万做抵押物。嘿嘿！这些我和紫萱说过了，她非常同意啊！但是我要求她一定保密，等你来了再说，她说那没问题，你一定会来的。现在我才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原因，原来是伊万啊？”
三斤姐听了，点点头：“那感情是好！但我还有个要求。”
我问：“还有啥要求？”
她说：“嫂子也要加入。”
我愣了：“我老婆？我怎么不知道的？”
老婆说：“你当然不知道啦！我化妆也不差的好不好？我寻思着这林云志也要读高中了，住宿！学校要求的。那我就可以腾出时间啦！我带着豌豆过来不好吗？你说不好，就是有问题咯！”
我指指三斤姐：“呀呀呀，你呀，原来早就和我老婆说好了？”
三斤姐说：“是啊！不过当时不是在银海湾，而是在市里。现在你这么一提，我当然想都不用想就答应咯！不用钱哦！何况你说的计划，比我们之前挠破脑袋怎么去找客人的方法要好多了！背靠大树好乘凉，何乐不为？如果其他姐妹要加入，我更喜欢！”
我哎呀一声：“原来你就等我主动掉入彀中？”
紫萱走过来说：“林凡，你说对了！”
我挠挠头：“本来我最初的想法就有，不过我怕给人说我瓜田李下。后来我想想，其实也不是啊！就算瓜田李下，照样是有利益给到项目的。公司其他同事有类似的资源，照样可以入驻。”
紫萱说：“这样便好。”
我笑笑：“紫萱，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当初是和管委会还有村委说好的，如果项目运作起来，那么就顺带将思壁村带动起来的。我们等于是过来‘扶贫’的啦！当然不同于政府的政策和经济上双管帮扶，我们主要帮扶的是人的思想更迭。你记得不？”我朝龙凤哥招招手，“龙凤哥，你过来！”
龙凤哥笑嘻嘻的过来了，问：“我就知道是在谈将来的事。凡哥，你的布局开始实施了是吧？这次轮到我当村里的帮扶干部了吧？”他又一嗓子喊道：“矮仔成，赶紧过来！”
矮仔成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们在谈些什么大事。今天能不谈大事否？我看到你们家属团聚，我都有感觉了，大家庭，感觉真好！”
我朝紫萱努努嘴：“喏，这箭随时开弓的。”
紫萱说：“就那什么的孵化基地？”
龙凤哥说：“创业的也是，孵化的也是。就是要将思壁村变成一个艺术家驻扎的地儿！你看看深圳的大芬村，当时多旺啊！可惜了就是没有好好规划，散了就是散了。我们的想法就是要将一批类似的艺术家而不是画手聚集在一起，不能单一。比如三斤姐，其实也算是了。”
三斤姐指指自己：“我也算吗？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若无其事的说：“你不用不好意思，你脸皮厚。”就这句话，我给她捶了记粉拳。
我哎呀一声：“女人狠起来，什么人都打！你是第一家入驻的啦！”
三斤姐说：“我怎么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呢？”
龙凤哥笑了：“你又不是小三，怕什么？”这家伙就是嘴欠。
三斤姐也不和他计算，知道龙凤哥是这样的人。她说：“我只是个化妆的啊！何来创意孵化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你没信心。”
三斤姐下意识的挺挺胸：“谁说的。”
龙凤哥说：“你呀，有信心就接下啊！谁说化妆就不是有创意的呢？化妆才有创意啊！之前万圣节你化的鬼怪妆，真的是见鬼了。三斤姐，你行的。与其在城市里，不如来这特别的地方啦！成本还不高。还有啊，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伊万朝夕相守了哦！”
我接了上去：“就这么定了！在村里还没有清理地方的时候，你就暂时在酒店大堂里咯！到时村里搞起来了，你在村里也行，依然在大堂也行。”
矮仔成说：“林凡，我等你的计划等急了哦！还不快点？！”
我问：“你和村里说了吗？报了给管委会了吗？李主任知道吗？”我连发三箭。
矮仔成说：“都没问题啊！其实这些可以说都是村里自己的事。李主任说了，让我们和项目暂时搞着，他看看能不能拿到扶持政策。”
龙凤哥追问：“那有统计村屋空置率吗？”
矮仔成点点头：“有的。不统计还不知道，一统计吓一跳。这个到时候我们再谈。我现在有疑问的是：如果是孵化基地，外立面总要有变化吧？这个钱我问过了李主任了，他说项目不立项，一分钱都没有。假如这个项目得不到政府支持，林凡，你怎么开展工作？总不会又投融吧？谁会来投融？”
我笑笑，没说。
龙凤哥说：“矮仔成，不用慌，凡哥最喜欢的就是空手道，他能搞好。政府不立项，他也有办法。”
矮仔成看看我：“当真？”
我回他：“当真！”
矮仔成又一次看着我：“果然？”
我还没回，龙凤哥就在他面前来了句：“咚呛！”
我便顺水推舟：“果然！”
矮仔成拍拍胸口：“我一直担心的，不过这段时间看你忙，不好问。现在在这水中央，你却回了我，我信！毕竟在水中央是我的地头，。谅你也而不敢诓我。”
我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真的没几何时看到过矮仔成在我面前这么拽的语气啊！果然在自己的地盘就是横一点。”
矮仔成转过来对三斤姐说：“你要来，第一个来！好兆头！化妆也是创意，为我们村子改头换面，靠你了。”
三斤姐再次指指自己：“我？”
我们齐刷刷的说：“就是你！”
第四百零一章 逐渐清晰明了
三斤姐有点窘迫：“这么齐刷刷的？你们约好的吗？”
众人又齐刷刷的点点头：“是啊！你不知道吗？”
老婆拉着三斤姐：“别理会他们，他们一伙的。”
我嘿嘿一笑：“你们也是一伙的啊！大家现在都开始拉帮结派呢！这地头再不占据，就给分得差不多了。”
矮仔成罕见的附和着我：“对啊对啊！这点我是大力支持林凡的，哦，支持凡哥的。”
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矮仔成啊矮仔成，你也成了趋炎附势之徒呢！不就为了绿皮火车餐厅是吧？别为我没收到风。”
矮仔成指指张小飞：“人壮，耳朵也阔了？顺风耳啊你！就算我用了绿皮火车作餐厅，你以为林凡不收我的租啊？不过我也乐意，有项目的金字招牌，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就趋炎附势之徒，你又能将我如何？”
张小飞马上换了张狗脸过对着我，正准备哈呢，我赶紧打断他：“哎，我知道你想干啥！你呀，现在就古代一藩王，现在所有权限都给剥夺了，你留安心养肥吧！每年等数钱好了。”
张小飞皱起了眉头：“林凡，哦，凡哥，不是吧？就连矮仔成都割据了一块肉了，我呢？我也搞餐厅！”
矮仔成说：“不是吧？内部恶性的、重复的竞争？劣根性复活了不成？”
我像是看着外星人一般看着矮仔成：“你也知道劣根性？”
他无奈的指指思壁村方向：“你懂的。大家又不是没经历过，对吧？这么多事都发生过。”
我转过来对张小飞说：“你也开？可以啊！在水库上面咯！那里是空白，需要一个餐厅。那将是全银海湾最大的餐厅。”
矮仔成急了：“诶，凡哥，这不对啊！本来你的计划里就有了空中餐厅了，加上我的火车餐厅，足够了吧？”
张小飞看热闹不嫌事大：“哎，人家凡哥说要搞就搞呗！你不能越位啊！”
我双手作按下状：“我是这样想的：餐厅我是决意外包的，建设费用自行负责，我们监督管理，顺便收些管理费咯！”
矮仔成和张小飞四目对望：“哦，这样最好。”
我继续说：“我不会让资源重复叠加的。那样太浪费了。我的构思在计划书里其实都有，不过都是一个大框架。现在逐渐明朗了，便可以在大框架里去实施了。原来的空中餐厅，现在暂时按照自行管理去推进，那原本就是一个景点，外判也行，不外判也行，说真的，我不是很舍得呢！空中餐厅就是为了自己的客房客户而服务的，有资源多出的，才对外服务；那问题就出现了，如果有这么多客人来，又不一定是为了住宿的话，这些客户资源不用就浪费了啊！都是钱哦！我们能合作这个项目，不就为了钱嘛？所以，为什么要将村里变成创意村呢？就是将资源最大化的利益啊！我也盘算着你矮仔成的餐厅啊！多好的资源！现在有绿皮火车，你的资源能扩展，我们的项目影响也突出了，一举两得。然后，水库以后也是一定有人上去玩或者静修的，水库一定不是那种嘻嘻哈哈的热闹场所，和悬崖、山下的热闹是成反比的。所以，水库的餐厅不能聚集化，一定是服务分散化的，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整个水库都是餐厅，也都不是餐厅。为什么这么说呢？当每个区域都有用餐服务需求的时候，就送！这三个餐厅，在竞争层面上不能有冲突。火车餐厅，你矮仔成的天地，专攻海鲜；悬崖餐厅，特色餐饮，吃的是氛围；水库餐厅，吃的是格调。食品种类重复率不能高，可以有某些共同点。”
张小飞连连点头：“嗯嗯，我就是这样想的。”
矮仔成也说：“这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说：“然后我考虑这三间餐厅的管理必须是统一的。或者是三间餐厅组成一个共同体，荣辱与共，股份和利益都一样。大家都可以如入股，当然，火车餐厅大股东是你矮仔成，水库餐厅大股东是你张小飞，悬崖餐厅到时再说了。不过无论如何，都是统一归口管理。你们说呢？而且，作为项目之下的部门，哦，算是子公司了，也等同多多少少有了项目的股份吧？是不是这样看呢？”我这样构思，也是出于成本考虑，这样一来，项目就不用出这么多钱了，日后的运营其实也是一大笔钱，摊子铺得太大，我就怕葛优说的“步子大，扯到蛋了”那句话应验，何况项目本身的经营范畴就已经不少了，这烧钱的餐厅还是赚钱的餐厅，分出去不是坏事，只要管理到位就行了。
“万一有大钱赚，公司不是少赚了？”龙凤哥问。
“该别人赚的钱，你总要给别人赚吧？悬崖餐厅，龙凤哥你一个人当大股东要玩，也可以啊！或者你入股火车餐厅、水库餐厅都行！”我说。
龙凤哥想想后说：“也是啊！这主意不错。我老婆她们把妆化，我呢就搞消化。嘿嘿，吃了就消化。哎，纯粹为了押韵。”
“周一你召集大伙儿开会，将这个构想给传递出去，让晓蓉做好关于股权结构的设计。”我对龙凤哥说。
“你不开会？”他问回我。
我摆摆手：“说不准。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啦，不说这些咯，该开心的时候尽情一点！”
在同一条船上，有人掌舵，就会有人做其他事。分工合作的优势就在这里，没有人见不得其他人不干事或者在无所事事，毕竟轮流制在我们这里从来都是一个执行得很好的制度。
海鲜烹制其实就是一个极其简单的烹饪过程，甚至连油盐都不用放，一倒下锅里，等水沸腾不用30秒，即可捞起，那股带着海水味的鲜香味道就顽固的往鼻子里钻，继而引发馋虫发作，个个都凑了过来：“可以开吃啦！”这会儿哪用叫？也没有阶层等级，席地而坐，哦，席船而坐，开吃！要喝些什么的，自己拿去。剩下焯海鲜的水也没浪费，直接将青菜倒了下去，不一会儿，带这海鲜味道的青菜也端了上来。
这顿海鲜，严格来说，吃不饱。不过看大伙儿的脸上那种满足感，却是充分的满足了。
第四百零二章 跑题
我的设想，其实同当初的相比，已经有较大的不同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应该一开始就以类似餐厅的构建方式去做，那么经济上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而且还是游刃有余，错，在海边，应该有有人有鱼才对了，不用让我挠破了头。我一直有些让自己心里不舒坦的就是借了那五百万无限责任的事，借钱我不怕，但是还不上就还是心有戚戚。
我正在沉思着，龙凤哥凑了上来：“怎么？这皮皮虾太小？你别看它小，还是有点肉的，最主要的是新鲜！谁不喜欢新鲜的呢？”
我给他这句新鲜点醒了：“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意识到呢？”
龙凤哥一脸坏笑，然后拉我走上船头：“你说的可是餐厅建设问题？是不是后悔了以前很多事没这样做呢？比如滑道？或者房车营地？甚至树屋，还有玻璃屋？”
我连连打住他：“过了过了！餐厅是，滑道也是。你看看滑道，用了我们这么多钱，虽然是有缓付，但是还是让我感到鸭梨山大呀！如果一开始就这样做，就很大不同了。至于树屋和玻璃屋，我们的主业，不能放出去！水库上的除了餐厅，其他的院子什么的也不能放。我现在是在想这个做法能不能用到村里的改建里去。你也知道，村子变成创意村，对我们才是一个最大的辅助，不然村子还像以前那样，我们项目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这事还是要谨慎，避免矮仔成他和村里的误解了。”到后面我越说越小声，避免其他人听到。
龙凤哥一拍大腿：“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赶紧按住他：“小声点啊！”
龙凤哥侧过头来，在我耳边说：“其实这就是经营权的问题嘛！和别人合作是可以展开的。要么将村里的改造经营权分开，要么就将股份稀释一点，让对方觉得有甜头。我这样说可不是为了而将别人赚入彀中哦！”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说我们像那种只赚便宜不做事的人吗？”
他看看我，很认真的回答：“像！”
我瞪大了眼睛：“嗯？”
他满脸不在乎：“不像的话，你现在何来这餐厅构建之事？我觉得餐厅这事就算是投石问路了。矮仔成也有参与的，问题不大。”
我谈了一口气：“在这事上我怎么总觉得我有点不够厚道样子？”
龙凤哥也拍怕我的肩膀：“小凡啊！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那我问你了，我们自己在做这事的时候，在没某方面能力的时候，是不也请了人啊！比如吕若男，是不是你计划外请的？林子强，是不是搞活动时候请的？自身能力达不到的时候，请枪是很自然的啊！所以，当这项目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们请人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次我们要找的人不是单体，而是另外一个集体罢了！你就当是请人好了！不可以吗？”
我点点头：“对呀！你说的没错。我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我估计龙凤哥下一句就要自我表扬了。
没想到他却说：“我也没转过来，不是刚才你这样说，我也不会灵机一动。看来我们还是要不断的深入沟通才行，否则到了后面会越来越吃力。请枪请人都要！”
说到请人，我就突然想起来：“哎，那个朱总，朱刚烈怎么还不来？”
龙凤哥说：“他说今天来的是吧？按照他那性格，说到做到的。别急，再等等！”
我的性子可等不及。我打了电话给朱总，电话好久都没接。我嘟囔：“怎么就不接电话了呢？”
龙凤哥说：“万一朱总在加油呢？你的电话一响，轰的一下，他就飞过来了。”他的嬉皮笑脸和年龄完全不符，真叫我哭笑不得。
没一会儿，电话打了过来，我按了免提：“喂，林总啊，不好意思，刚才加油呢！不敢接！”
龙凤哥在旁边得意的偷笑。我说：“叫我什么来着？林总？这不好听啊！”
朱总说：“哦哦，林凡林凡。我现在在半路了。预计两个小时吧！”
我纳闷了：“还有两个小时，你从哪里来？”
朱总说：“我从老家来啊！快了，没问题的。”
龙凤哥在一旁问：“那家儿老小呢？”
朱总说：“哎，孩子读高中住宿呢！老婆跟着我来了。”
这龙凤哥果然知道我心，简直钻到我心里去了。我便点点头，由他说下去。
龙凤哥说：“我还说我们忘记了呢！忘记让你带嫂子一起来，但是又怕问了之后孩子的事不好办。现在好了，孩子读书没问题的话，两公婆能在一起就最好了。快来快来！”
朱总说：“好了，开车了！两小时后见！”
我问龙凤哥：“两小时后我们在水库了吧？那就让朱总直接上水库？”
龙凤哥算了一下：“不对，你想让他安顿下来啊！”
我想想也是，水库谁都可以先上，我就迟一点也没问题，我太早去了，他们反而觉得不一起来有点不好。
我说：“那我发个地址给你，你直接来报道！”说完之后我发了树屋的地址给他。
他说：“那好！待会儿见！”
我放下电话：“喏，这个问题解决了。好了，剩下的就是运营问题了。上天保佑，这段时间不好再出什么幺蛾子啦！”
他来了一句：“又不是没出过，还不是过了？”
我看着他：“哎呦我去！你怎么就没句好话呢？我这把骨头，本来还可以的，开始折腾这个项目后，我发现自己的骨质疏松了啊！”
他看着我：“算了吧你，还骨质疏松？还怪这个项目？那是你喝可乐多的原因吧？”
我说：“不怪可乐吧？这些都是以讹传讹的了。你们个个还说可乐杀jing呢！不见我照样儿女双全？”
他看看我：“可乐杀jing是有根据的哦！”
我哈哈笑起来：“是啊！看谁喝？哪里喝咯！不信，你就百度一下啦！哎，跑题了！怎么从餐厅说招人，最后到杀jing呢？这题跑的厉害！”
第四百零三章 朱总报道
突发奇想，我问矮仔成：“这银海湾有过鲨鱼游进来吗？”
矮仔成看着我：“啥意思？”
“我看海里的那网，怎么看都不像防鲨网啊！更像是割据地盘的标志。”我说。
矮仔成回答：“那就不知道酒店搞的是不是防鲨网了。我出海打渔这么久，鲨鱼是见过，但不大。怎么问这个？”
龙凤哥嘿嘿一笑：“凡哥的小九九就是：万一有鲨鱼来海滩了，客户就都上悬崖去住咯！”
我指指他：“你只想对了一半。我是想要有强烈的对比，关于水库的。至于另一半是什么，暂时保密。”
元始天尊们看来兴致不减，在大海中央集体唱起了《大海航行靠舵手》，还别说，以前听过这首歌，代入感不强，这次在大海中央听，特别有感觉，加上元始天尊们的声情并茂，动作划一，还真不是盖的。
中午时分，渔船归岸。众人虽然疲惫，但是仍掩饰不住的兴奋，元始天尊们嚷嚷现在就上水库。萧坚便问：“是否直接上去？”
我说：“他们爱上去就上去好了，保安要到位，尤其是玩水方面。团伙成员们要上去的就上去，想休息的，就像休息一阵再说了。”我感觉挺累，还是要回树屋去休息一下。我喜欢住在树屋里的那种感觉，全屋都是树木感觉，不似水泥混凝土房屋那般坚硬冰冷，如果是土匪窝和法菲石屋就更没感觉了，这是我的个人感受。另外，朱总待会儿要过来，我还要和他谈工作上的事。
萧坚说：“那好，我去安排。”
我拉住他：“你让林子强去安排好了。他年轻，精力旺盛。你、龙凤哥和紫萱还要和我一起和朱总讨论工作。待会儿朱总过来了，你就过树屋来吧！”
龙凤哥说：“那我就懒得上法菲去了，直接去你树屋喝茶等朱刚烈咯！”萧坚听了，也说一样。
然后再通知了紫萱，大伙儿便各自散了，回树屋的回树屋，回石屋的回石屋，上水库的就也去了。林云志和罗彧精力旺盛，和元始天尊们一起上水库去了，老婆和未来的股东们不知道钻哪间树屋或者石屋去讨论化妆工作室去了。这也好，树屋顿时可以清静下来，能更好的谈工作，看未来。
回到树屋，龙凤哥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我靠，还是这树屋舒服！法菲那里冷冰冰的感觉，总觉得走到哪里都会给磕了碰了似的。”
萧坚叹了一口气：“树屋你又不是没来过。这大惊小怪的，虚伪。”
龙凤哥挤眉弄眼：“晚上来和现在中午来，两个概念。你看看树屋平台，多舒服。烧水烧水，喝茶。凡哥，不要告诉我你的单枞没货了。”
我哼哼两声：“此乃我安身立命之本，岂有缺位之实？”我从树屋的某个位置拿了一包单枞出来：“最好的还是要给自己。上好的，送人便是，但说最好就是了。其实自己摘的，都好。”
龙凤哥指指我：“我就知道！”
我正色道：“哎哎哎，有我喝的就有你喝的。”
紫萱看看我俩，又看看萧坚：“你们仨有猫腻！三兄弟牢不可破啊？怎么这么像刘关张呢？”
我点点头：“嗯呐！不奇怪啊！但是你可别吃醋误会啊！在工作上我还是有原则的，不然和你就不来电了。”
紫萱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大意之下，便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自己跳了下去：“哎你们说，为什么赵云不和刘关张一起结盟为兄弟呢？他对刘备也是忠心耿耿的呀！刘备代表着事业，对吧？所以我看了三国之后，我觉得赵云本来应该可以加入的，毕竟在万千人马中保护刘阿斗有功。”
我摇摇头：“紫萱，此言差矣！刘关张三兄弟已经结拜，再加一个其实不是不行，没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哦，对了，你的意思是有点怪我们不和你结拜？嘿嘿，这样说吧！你不能和我们‘结拜’也是有原因的，你的原因是你是女的。啊哈，要结拜就和你的小潘潘结拜咯！”
紫萱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和我兄弟般吗？人家赵云都可以，就是差结拜了。”
龙凤哥说：“我和你也差结拜啊！但是我告诉你，赵云是不能和刘关张结拜的。”
紫萱问：“为什么？”
龙凤哥问：“刘关张有座次的对吧？刘，到关再到张，一二三排了下来。”
紫萱脱口而出：“那赵云也额可以排下去啊！”
龙凤哥哈哈哈大笑起来，停不住的那种，最后蹲在地上捂住肚子，边笑边看着愈发懵逼的紫萱。萧坚也给他感染了，慢慢的便收不住了，也蹲了下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紫萱说：“紫萱姐，你呀你，自己挖坑自己跳！”
紫萱看着我：“你怎么也笑？笑什么？！”她一急起来就跺脚，平台都给跺到震了起来。
我说：“就算刘关张愿意啊，赵云知道后也不愿意的。排名第四，简称什么？”
紫萱脱口而出：“赵四！”
我终于忍不住了：“这可是你说的！赵四！”
紫萱说：“那、那我和你仨不同于刘关张。”
我摇摇头：“不妥！三公一母，不可不可！”
“谁说不可啊？我老朱要问清楚咯！”平台下传来朱总的声音。他终于来了。这是我们分开一年多之后再次相聚，不但相聚，又再一起共事了。
“哎呀！老朱老朱，赶紧的！上来上来！”我连连招手。
朱总上来后，我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你呀，终于来了！”
他和我拥抱后，龙凤哥和萧坚也不例外。
紫萱在一旁说：“啧啧，感情真的深厚呀！”
我听紫萱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哦哦，老朱，这是紫萱，我们股东，又是我们的公关部大拿。公关部现在是项目最强啊！男龙凤哥，女有紫萱。”
朱总和紫萱握手：“早就认识了你啦！我爱人也认识你呢！”
紫萱看看老朱，又指指自己：“认识、我？”
老朱老婆说：“哎，在电视上都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我还对我老公说你真厉害！”
紫萱给她这么一夸，笑了：“哎，嫂子见笑了！这次呀，我们将朱总请过来，我本来心里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有家有室的，两地分居就不好了。哎，正如林凡所猜测的，说朱总一定会将你带身边的。果然如此！”
老朱老婆说：“哎，我怕我拖累他呢！”
紫萱连连摆手：“哪会呢？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转过来对萧坚说，“住的地方安排好没有？”
萧坚说：“哦，还有一间树屋，最小的，就单间一样的，刚好！明天之后，公司还有宿舍，一房一厅，在矮仔成楼上，也正好！哎呀，朱总，这一切都是给你留着呢！我还一直寻思项目就快开始运作了，凡哥怎么还不找你来？原来是要等现在呢！”
朱总呵呵笑了起来：“哎呀，各位，真不好意思！项目最辛苦的时候我没能来，现在轻舟已过万重山，我就过来坐享其成了。”
我摇摇手：“非也非也！老朱呀，运营才是最辛苦的，建设反而没什么。之后厊，就要辛苦你了。不过现在我可当着你老婆的面说，运营前待遇不高的哦！就5000元，公司包吃住。之后再调整。”
朱总说：“哎，不算低了，包吃住也要钱的。明天会更好！”
我开心得两手一拍：“这下好了！我们的运营班子算是凑齐了最后一块拼图。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一下工作了呢？”
第四百零四章 分工
朱总说：“哎呀，林凡你这么热心邀约，我怎么能消极怠工呢？”
紫萱笑了：“一看老朱你就不会消极怠工！看看，你的样子就是勤劳肯干的标板。”她转过来对我说，“老朱来了，我们可以谈谈分工了，不然之后还真的集体压力大了。”
龙凤哥点点头：“不分工明确，就怕到时大家集中一起出力在某一点。或是反过来，集体以为有人出了力，结果都没去做事。”
这点之前已经显现出来了，我已经忍住了，自己去处理好了。最主要的是那件事个个都以为不是自己范畴内的事。反而工程部中劳工和沈柏君则处理得很好，都不需要我去协调，两人自己嘀嘀咕咕的就处理好了，不过台风之夜出现的槽钢掉下山崖来，却是一个意外。
我说：“项目决策，大概就是我们这几个人了。在分工确认之前，我先来给大家说说三国里的刘关张。”
龙凤哥和萧坚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萧坚还给口里的茶水呛了一口，咳嗽连连。
紫萱埋汰式的看着我：“林凡，还说？我又不姓赵，你们三个也不姓刘关张啊！”
我用手作压制状：“哎，我就说了刘关张三个字，笑的是他们两个而已，他们是听一半没听另一半，你也和他们一般见识？”
紫萱半信半疑：“你们总是挖坑，太不汉子了！欺负我一个女的。”
老朱说：“哎，紫萱，他们就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之前我们四个在同一家公司的时候，尤其是林凡，总是捉弄我，龙凤哥也这个样！就萧坚正常！”
紫萱看着我：“你看看，我和老朱刚认识，他都站我这边来了。”
老朱喝了一口茶：“不过呢，他们三个的工作战斗力还是很不错的。”
紫萱看看我，然后又看看龙凤哥和萧坚，最后看看老朱：“嗯，这点不否认。哎，林凡，你说三国刘关张什么？说来听听。”
我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这可和我们以后的工作有关。”
龙凤哥咦了一声：“原来罗贯中这么多年以前就知道银海湾里要有个项目了，所以就提前写了三国，千年等一回等我们凡哥来参详领悟了？哈哈！”
紫萱拍了他一下：“少贫嘴！我看林凡很是认真的。说，快说！”
我说：“以下属于个人见解啊！从未在任何途径发表的，就今天在银海湾发表了啊！咳咳，刘关张三人开始创业的时候，是不是三个人基本都吃住在一起呢？”我看看众人。
老朱点点头：“嗯，没错，天天腻在一起，哎哟，三个大男人天天腻在一起，鸡皮疙瘩都起来。换做我呀，天天和老婆腻在一起，都没感觉啦！”怎么老朱他一开始说就这么得劲儿？我就说了一句，他就下结论了两句。
萧坚拉拉他，他还说：“本来嘛！三个大男人腻在一起！”
萧坚指指旁边的老朱老婆，老朱一转过去，便见了老婆一脸怒容，吓得马上缩了头。
我赶紧打圆场：“哦，嫂子不要介意，老朱口快快而已！”
老朱老婆说：“哼，这就是我要看着他的原因！”
我赶紧接上话茬：“嫂子，这个你放心，老朱啊，老实得很！以前我们去唱卡拉ok他都不去的。”
老朱老婆说：“当然不去啦！猪叫一般的声音！”
我忍住笑：“哦，我继续啊！刘关张三个男人天天腻在一起，当然不会腻啦！因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共同的事业和视野，齐心！对吧？所以就算一开始刚有小稳定又给打散了，兄弟各散西东，依然心里都有信念。所以一直到诸葛孔明出现到三足鼎立，三兄弟都能团结在一起。”
龙凤哥听到这里，打断了我：“等等，凡哥，你的意思是借古鉴今？怕我们三个不齐心？我不是说了吗？但是我突然想走，是韦苇的意思，我可不是真的要走哦！”
我连连摇头：“哎，龙凤哥，你别误会了！我还说完呢！你当时要走的事，我早就翻篇啦！小问题，你不要放心里。你先听我说完。”
龙凤哥点点头：“你呀，有一点不好，就是啰嗦！”
紫萱也点点头：“对！好像别人都明白似的。”
居然连萧坚也点头了，三人齐刷刷的看着老朱。老朱指指自己：“轮到我表态？哦，我不是这样看林凡的哦！倘若你们认为他是这样啰嗦，其实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你们的做事还没能让他完全放心，他怕呀！”嗯，这就是老朱的工作态度，时时刻刻都想着将细节完善，不用老顶顶头上司来核查，之前在公司里搞物业，他就这么认真细致，所以个个都喜欢他，和他一起工作，不需要担心什么。
我继续说：“当刘关张三人基本都在一起的时候，三个人各自的弱点就会被对方的优点迅速的补缺上来，加上诸葛孔明的加持，他们这个集体就能战无不胜。对吧？但是后来为什么会衰落了呢？我的见解是：战线拉长了！三兄弟各自据守的时候，各自的缺点就被现实放大了，而在有敌人出现的时候，缺点没人补缺而自己又懵然不知的时候，这就是命门所在啊！如果换作我们项目来说，敌人就是我们自己，嗯，换个说法就是，敌人就是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刘关张相比起来，他们的敌人无非就是魏和吴，都因为战线拉长而逐个被击破。而我们的敌人则无处不在，分分钟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一败涂地了。我说的，各位明白吗？”
紫萱点头：“嗯，精诚合作。”
龙凤哥也点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萧坚跟着：“配合，讲究配合！”
老朱说：“取长补短、取长补短！”
我说：“分工现在是一定要的，项目都要开始运作了。但是请各位心里千万不要有论功行赏的想法，远远还没到那个时候。谁先来谁后来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适时出现，这是项目性质决定的。”
第四百零五章 合作
朱总听了，越是安分老实：“林凡安排吧！我呢，听从指令。”
我说：“是这样的。从项目来说，现在是一个项目，其实算是2+1项目吧！怎么说呢？2是悬崖酒店加水库吧！可以是一个项目，可以是两个项目；加1是厦门项目，各种形式下已经谈过了好几次了，对方很是看重我们，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团队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团队的分工就有讲究了，对吧？一定要有为现在项目把持的人，也要有为水库把持的人，更要有为厦门项目把持的人。这三个方面，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去统筹或拍板，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群策群力。之所以请老朱过来，就是要补强我们的短板。”
四个人都点头，便是同意了。
我继续说：“我是这样考虑的：全盘统筹则是紫萱、龙凤哥和我三个人决策。老朱初来乍到，先围绕项目正常运营的范围熟悉一下，这方面要萧坚这里告知和交接了，具体时间要尽快了。萧坚呢，在交接这期间，要肩负起水库开发的初期各项后勤工作，除了水库之外，火车客房的初期工作也要跟上。这之后呢，就是厦门项目了。”
萧坚连连点头：“凡哥安排便是。我呀，还就真的喜欢上这后勤工作了，看着你们在前线打仗，我在后方供应物质，只要你们觉得好使，我就心满意足了。”
龙凤哥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放过损上几句的机会：“你看看你，就这样满足了？我们在前面冲冲杀杀才是叫爽！”他以为这样就会让萧坚难受，等着看笑话呢！
显然萧坚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不气不恼，哈哈一笑：“有两公婆，每天在城里拼死拼活的工作赚钱，然后在海边买了一栋别墅，终于过上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日子，只是每天都要城里和海边往返，疲惫不堪。为了别墅的清洁整洁，请了个保姆看着别墅。这保姆呀，每天搞完卫生之后，无所事事，就抱着狗在大阳台上看着海。我呀，就是那保姆！我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龙凤哥愣住了，给萧坚这么一说，活活吃了个瘪。
紫萱也笑起来：“龙凤哥啊龙凤哥，吃瘪了吧？萧坚，大内总管，心态真的好！有他，我们放100个心！”
龙凤哥嘟囔着：“你就这么多心吗？”
我继续说：“萧坚这里呢，安排妥当。”
龙凤哥没好气的插了一句：“不但安排妥当，还顺便安排了脱单呢！”
萧坚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对呀！你我都是托凡哥的福呢！不但妥当，还脱单。”
我哎呀一声：“好了好了，我不但创业，还当媒婆了。继续继续。龙凤哥吧，和我一起肩负起水库这里的事，同时还要理顺一下整个项目的后续工作；紫萱这里呢，基本上要独力肩负起厦门项目了，哦，我们在后面支持你。这样安排，大家觉得如何？就我们五个人，有啥意见和建议，可直接说，不要掖着藏着。”
紫萱举起了手：“我想来说说吧！我觉得是不是明确一点，干净利索一点呢？直接就是谁负责某个项目就是了，这样不用出现你刚才说的个个以为有人负责就不去做，结果真的没人做的情景。”
我没出声，这个时候我就暂时不出声。紫萱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个时候我不给他们充分的去头脑风暴一会儿，让隐藏的子弹飞出来的话，以后就更难以说出来了，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创业时候藏着掖着，忍着憋着，到扬名立万的时候，个个都天上飘着，你指责我、我指责你，就连当年的芝麻蒜皮也捡了回来说上一通，说这就是隐患之类的。这些例子数不胜数，最后都是落到一个扼腕叹息悔不当初的表情上来。我现在这样要大家“撕破脸皮”，就是不想出现这样的情景，一再重复过去的故事。
老朱反而率先接着紫萱之后发声了，这是好事，他刚来，在龙凤哥和萧坚前发话，起了个缓冲作用。他说：“紫萱的想法是好的。只有明确了，才不会出现个个都期望别人来为自己分担一下的惰性想法。不过，我保留一下我的看法啊！我刚来，对项目的原来运作并没有太清晰的了解。”
龙凤哥说：“嗨，你说了等于没说。”
我指指龙凤哥：“先不要下结论。”
萧坚见大家看着自己，楞了一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最后你们给结论好了，我执行最终的指令。我呀，人畜无害！”
龙凤哥摇摇头：“果然老好人啊！加上朱总，家有两老，---好人。我呢，觉得怎样都行。不过基于现在这个项目大家都是摸石头的主儿，不知前方深浅，还是需要同伙们跟进比较好吧！”
紫萱不同意了：“每个项目拎得清清楚楚不好吗？杀伐果断一点最好。”
龙凤哥也不同意：“我觉得还是相互配合。紫萱姐，你刚才才说了精诚合作啊！”
紫萱说：“我的那个意思就是拎清清楚楚。”
龙凤哥说：“我们现在项目还真的不好说，你说没竞争对手嘛，三亚鸟巢算不算？贵州天空之恋算不算？上海深坑算不算？横向比较不好比，纵向比较呢？最主要的是，我们一点经验都没有啊！要摸石头，大家一起齐头并进摸，万一水里有坑，旁边的人及时拉一把！这样不会掉深坑里。”
萧坚说：“紫萱姐，其实你说的也是对的。现在呢，我发现有个问题，就是所有建设的成本都归于项目里，如果按照凡哥2+1的构想，就有点混乱了。这个是不是要重新划分呢？财务那里重新归类迟不迟？这方面可以拎清楚，但是合作方面，真的要团伙行动。”
紫萱听了，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闷坐着不出声。
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我也不言语，径直等水烧开。在这午后的荔枝林里，除了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叫嚣之外，就连微风刮来，也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水壶里逐渐升温泡泡破裂的声音了。
这个时候，我就想看看到底谁忍不住。谁丑谁先说，---我不打紧，本来就不帅，我最帅的一面，应该是做成这个项目。
等水开了，冲好了茶，每人一杯在面前的时候，我说：“个个都有道理！我来和和稀泥吧！”众人听到，才笑了出来。
不笑就不好了，笑，说明大家都是为了项目而不是为了自己个人的目的。
我说：“既然2+1，那就这样吧！紫萱，厦门项目的前期，你单独负责。需要协助的时候，出声。悬崖和水库还有火车，你也要跟进手头上你的工作不能丢。这样可好？”
紫萱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我看龙凤哥好像有什么要说的，我便抢在他前头说：“龙凤哥呢，有了龙凤胎了，就不要跑这么远了，难道还要韦苇挺着个大肚子去厦门陪你不成？我们项目不需要各位有996的福报，正常上班就好。也不用拿命换钱，那更是不能听的话，那不是人话。”
龙凤哥说：“虽然我有了孩子，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去厦门啊！孩子出生了，韦苇带着呢！我不在，也没什么的。”
我听了这话就有点上火了，但是我没发火：“龙凤哥，你这话就不好听了！就因为孩子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你就这样说话？这样说话太轻飘飘了！这可不好，也难怪，你平时说话就有点那个，但是今天这番话就真的不可以了！”
第四百零六章 老朱有备而来
龙凤哥见我的脸色从来没试过这么的难看，转得贼快：“啊，对不起对不起！凡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厦门我也可以抽身帮忙的。我有孩子我不知道多高兴！”我说：“水库项目你以为很好搞啊？重中之重！你也知道，为什么我有悬崖玻璃屋的构想？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太需要刺激一下了，不然这生活过得有点平淡，对吧？来点刺激的！然后，就是这么巧，水库能拿下来，搞个什么‘梵间’，让现在的有些人在闹市里找个清净之地，可以清心也！两个项目，一文一武，极端对立，你以为这么好搞啊？能搞下来就真的是福报了！所以，你必须在银海湾，一边顾着项目，一边顾着老婆孩子。决不能因为工作而怠慢了老婆孩子！所以你刚才说的孩子你不带也没什么，这话真的好难听！今天在这里听就在这里散了这话好了。天大地大，你怎么纵情驰骋都好，总能容下你的两张婴儿床吧？你总能停下来摇摇婴儿床哄他们睡觉吧？”
老朱很是醒目：“林凡说的没错。你看看我，孩子读高中了，和我话不多一句，我说一句，他顶三句，愁死我了！所以，这孩子的事，从小就得心细照顾！”
紫萱见众人都这么说，我也给了她单独筹建厦门项目的承诺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称是：“有孩子的啊，还是有牵挂的。我呢，还没结婚，更没孩子，所以我还真的很想冲一冲，所以，我有这想法，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我连连点头：“这个当然！想当年我还是一样和你现在的状况一样，没孩子，就会冲冲冲！等有了孩子的时候，那冲冲冲的劲儿也没有减，和你龙凤哥刚才的态度差不离，觉得孩子有老婆带就行了。不过这却是不对的。所以啊，趁没有孩子，赶紧的冲冲冲！龙凤哥，趁这个时候，赶紧将水库搞好来！紫萱，赶紧将厦门项目搞好来！萧坚，趁现在没孩子，也赶紧的冲一波。像我和老朱，也趁孩子刚好在锻炼独立能力的时候再冲一波！”
老朱高兴得一拍大腿就站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两边都能平衡。”
我对老朱说：“走，带你去看看你要住的树屋。”
众人便起身，从藤道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这间树屋是整个荔枝林里最小的一间，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六个人居然也能挤进这间树屋里去，略显拥挤。老朱左看看又摸摸的：“你还别说，这种树屋的感觉还真的有点特别，尤其是这屋里是全木的，很有那种油然而生的自然亲切感。嗯，这树屋管理问题不大，因为客人会很满意。”还是三句不离本行。
我对老朱说：“你先休息一会儿。下午几点上水库，你就直接在酒店大堂那儿坐滑道上去，或者走上去也行。”
老朱有点疑惑：“嗯，酒店大堂那儿？有工作人员是吧？但是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团队的成员呢？我才刚来。”
我们四人便突然笑了起来。紫萱指指他说：“这第一堂课，你就考了个0分。”
老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嗯？有点不明白。”
龙凤哥马上现身教学起来，他对紫萱说：“你看看，一个人的的视野幅度，始终不是广角，还是要多一些人来帮忙。”
老朱更疑惑了：“谁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笑？”
萧坚问老朱：“你的车停哪里了？”
老朱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个好像什么鱼骨的停车场。”
萧坚继续：“随便就进来了？还没人拦你？”
老朱回答：“车牌识别而已啊！”
萧坚问：“显示屏上像是什么类型的车？”
老朱：“没留意。”
萧坚：“保安随便就给你进树屋区了？也没拦你？”
老朱：“没有啊！我说呢，我对老婆说，这要好好的改改，保安工作态度要抓好来，陌生人进来也不问。”
萧坚对我们说：“问完了。老朱第一堂课不合格，意识不到位。”
老朱若有所思：“哦，你们！你们咋偶就将各种工作做到位了，是不？那真的是惭愧了。我以为这些要做的事情还没到位呢！”
龙凤哥还是损人不留嘴：“嗨，谁知道你老朱是不是马后炮呢！”
老朱也不气不恼，拿出手机环顾而言：“那好，我现在发一份我的工作计划给你们看看。林凡，我发给你，你转发吧！”
我拍拍老朱：“你知道龙凤哥的嘴，就是博尔特的腿，快！”
老朱嘿嘿一笑：“又不是没领教过。在老吴手下的时候就这样过的啦！”
我说：“好好休息！水库之夜是今晚傍晚，你若累，就傍晚再上去。若现走走，随你啦！哦，你的资料我早就给了电脑部的大咖，所有资料都给她处理好了，所以你在项目的任何区域里都不会有陌生人的识别码存在。喏，萧坚收服了这位电脑大咖。”
老朱笑了：“好吧！麻烦各位拨冗看看我的计划吧！我这计划真正动笔写，就一晚。但是我关注勒马度假村却是一直没走过神。”
“走啦！谁爱留下当老朱的电灯泡，谁就留下吧！”
萧坚似乎走了神，站在树下像是定桩一样。我拉拉他：“喂，这位李逵大哥，人家王英和扈三娘洞房，你在门外干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水浒传》里的王英和扈三娘洞房一事，扈三娘因为不肯委屈下嫁手下败将矮脚虎王英，任凭王英如何敲门也不开门，然后李逵说当裁判让两人再打一次，结果打着打着就打进洞房里去了，而傻大个李逵还在外面叫喊怎么没声音了？此刻的萧坚就是洞房外的李逵。
紫萱朝我招招手：“我们现在上水库去？”
我说：“好啊！”
她拉了拉我：“电梯上！”
我顿时脚软：“不敢！”
她看着我：“项目构想是你想出来的，你居然畏高？”
我点点头：“嗯呐！不但项目畏高，在家里我也畏高的。太太姓高。”
她说：“那就更要坐电梯上了！”
第四百零七章 我给紫萱嫌弃
我的腿像是给扎了钉子一样，就是挪动不开：“要、要么我走滑道，你在山顶等我？”
紫萱摇摇头：“不可。”一副毫无讨价还价的表情。
我叹了一口气：“你看看后面。”我想赚她一票，滑道溜走算了，只要滑道一开，嘿嘿，紫萱只有跟着走的份儿。
她没有被我所诓：“走吧！我和你总要检查一下这些设施的吧？你腿软，我拖着你走就是了。”
既然说到这个这么毫无底线的台阶，还能怎么样呢？我只能就着这个最为低下的台阶而下了。错，是上。
攀走过藤道，转了些弯弯，在酒店大堂旁边的木制阶梯下到大堂外的玻璃地面，再走几步，就到了滑道出发点。我便上了车，却被她一把拽了下来：“这边！电梯在这边！别装傻。何况，你装傻的水平在全公司都是最低的，毫无演技！”
我给拽了下来：“装傻？我这叫较真！还是让我坐滑道上去吧！”我挥挥手，滑道工程人员便又准备开动滑道。
紫萱拉住我的手：“走走走！别墨迹！”她在边走边喊，“开电梯！”
这玻璃电梯基本都安装好了，再做打扫，做些我们logo的装饰就可以了，现在看上去，就是素人一枚。
进电梯之前，紫萱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调试人员在一旁，有点紧张的样子在解释着一些什么。紫萱一边听，一边点头。进了电梯，只有两人在里面的时候，电梯开始缓慢上升，我便感觉自己完全不受控了，连忙扶着扶手：“这速度是不是快了点？”
紫萱看看我：“以前房地产的电梯速度呢？”
我想了想，然后细细体会了一下此刻的速度：“哦，差不多。1.75米每秒。那这速度也太正常了啊！”
紫萱很是不解的看着我：“刚才你才说快了点，现在又说差不多。啥意思？那是要重新调试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这速度不是1.75米，是2.5米每秒。”
我说：“说明是调试，就看看实际吧！诶，说到就到了？半山腰了咯！”
紫萱一脸嫌弃：“对啊！到了半山腰位置了，你的腰也该硬起来了！不硬也该撑起来了吧？”
我给她这句话逗乐了：“这句话的后半段怎么那么的，嘿嘿！”
紫萱现在好像对这些略带荤的语句免疫了，可能是和我们这些男人混在一起久了的原因：“切！这些也好拿出来说！一句话就笑起来，你们这些男人真的太自以为是了。走啊！”
出了电梯，我还是战战兢兢的，脚尖就像是跳天鹅湖的舞蹈演员那般走着，生怕脚下的玻璃因为我的脚步重而突然破碎，那样我就真的掉下去了。脚下玻璃之下，空空如也，再下面，几十米的地面就是一潭水，那是采石留下的一个坑，我们将其扩大了些，周边砌上从水库里捞上来的花岗岩碎石，浑然天成，人工痕迹不算是明显。
紫萱嫌弃的表情愈发的明显：“我说林凡，你至于吗！这个项目又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玻璃厂家又是你自己去偷偷看的，测试你也亲自参与了的，还亲自跳上去蹦啊跳啊，看上去活泼可爱的，怎么安装上来你就慌得一批呢？”
我努力挺起腰杆子：“这怎么同？！我吃猪肉，不一定要看看猪是怎么跑的呀！这个项目搞起来，我也不一定就不畏高啊！那玻璃，没错，我是在厂子里站上去又蹦又跳的，但是那个时候才距离地面30厘米啊！可是这里却是30米高啊！高了100倍哦！”
紫萱努力忍住笑：“既然你怕，为什么你还看着脚下，看前方不好吗？”
我头一昂：“不看脚下，只看远方，就不怕给一绊，摔个嘴啃泥？”
紫萱说：“明知道脚下是一路坦途，却因为心魔之故，以为有绊而不愿迈步，瞧你这歪理！你就若无其事的走好了。”
我摇摇头：“你看我，已经在走了，就不要要求这么多了吧？”
紫萱问我：“看来你还真的是双重畏高。在家里畏高，因为老婆姓高；在现场畏高，这才是真的高。不过也就30米而已啊！我们还有一段30多米的高度没上呢！还真看不出，你不但心理畏高，生理原来也真的畏高！要不要找个人给你破破这心魔？”
我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找人做做法事？嗯，这个我也想过，到时开业的时候要请的，择良辰吉日之类的还是要的吧？”
她打断我：“少来！我说的不是做法事，纠正一下，那也不是做法事，那是敬神。我说的意思是找个人来给你演示一下这玻璃栈道是没问题的。”
我点点头：“哦，我以为你说做法事呢！找人来，好啊！周一吧！”
紫萱也不说，走到一边到了个电话：“你在哪里？刚走到树屋区？正准备坐电梯上来溜溜？嗯，那就坐电梯上来吧！上次我和你说的事，现在要做了！我和林凡在半山腰呢！”
“谁？谁能这么厉害破我心魔？”我问。
“上来之后你就知道了。”紫萱看看我，“真看不出你，畏高！我想到时开业时候你怎么办？就现在这战战兢兢的样子站在麦克风前抖抖索索的说‘我宣布开、开、开业’？”
我哼了一句：“我到时就不出现！你来！要么那个张小飞出来！加上龙凤哥，反正我就不出现了，我不喜欢那种陪着笑脸的热闹你又不是不知道。”
紫萱听到张小飞这个名字，笑了一下：“不是我就是张小飞和龙凤哥？”
我点头：“本来我就是那么想的，这和我有没有畏高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喜欢热闹。哎哎哎，我知道你下一句要说啥，不就是说‘你这样怎么和各方面打好交道呢’？对吧？没事，有你们呢！哎，到底谁上来？”
紫萱努努嘴：“喏，电梯正上来呢！”
我慢慢转头一看，转太快我怕失去重心摔跤就一下子摔下山去了，畏高的人都这样谨小慎微。
只见那全透明玻璃电梯在钢结构里的轨道上飞速上升，原来是张小飞。白天说谁来，便是谁来，真是灵验。
“怎么这么快的速度？刚才还没那么快啊！”我问。
紫萱说：“那是你因为在里面，电梯里的四面玻璃都是减速玻璃啊！和汽车的挡风玻璃一样。你忘记了？你看看，畏高的人就是什么都会忘记的。”我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张小飞带着父母从电梯里出来，然后两位老人家蹦蹦跳跳的：“哎呀，真是凌空的！好玩！”
第四百零八章 破心魔
紫萱向两位老人家问好之后看着我：“你看看！两位老人家都无所畏惧，你呢？”
张小飞父母说：“嗨，这有什么可怕的？这玻璃多厚啊！哎，这旁边的是地儿这么宽？还悬崖峭壁，我们去照个相啊！你们聊！”说完走一边去了。
紫萱对我说：“喏，破解你心魔的人来了。”
张小飞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想不到你林凡也会栽到我手上了吧？嘿嘿！来！快过来！”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拽着到了旁边，就刚才他父母说的宽地儿，这个位置是我们根据现场实际设计的，这个位置刚好是一个l形状的回壁，钢结构直接以弧度拉过去，变成了一个直径6、7米的半圆广场，脚下还是那个小水潭，为了增加效果，水潭里放养了十余条体长约50公分长锦鲤，公司里管理人员每人在锦鲤饲养场的网络上自选一条，代表自己。还是龙凤哥那张狗嘴：‘万一自己选了锦鲤，又死了怎么办？’当然再选一条啦！这小水潭当时设计的时候，就已经安装了水泵，水潭的水都来自悬崖山体渗漏出来的，常年清澈得很，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水质都拿过去给人检验了，养锦鲤最适合了。我选的是一条几乎什么颜色都有一点的锦鲤，只是这锦鲤的颜色不是对称罢了，但是我一看就喜欢上了，管它颜色对不对称。紫萱选了一条金黄色的，在十余条锦鲤中最为出众。龙凤哥就选了身上只有红白两种颜色的，颜色有些对称。张小飞选的，就是黑色白色各一半的。晓蓉作为财务，选的是红加金黄。画家选的，则是通体雪白。萧坚选的，如同芝麻点点。我在想，怎么每个人选的都这么有个性呢？
我几乎是给他拖着过来的，我往脚下一看，看见了锦鲤们在快乐的畅游，居然也给分散了些注意力。紫萱问我：“你这样的构想，是不是为畏高的人着想呢？”
我鼓起勇气：“屁！我当时就觉得不要浪费了那个水潭罢了！哪里想得那么多？这个位置看下去，锦鲤也太小了，牙签一样。要么换成巨骨舌鱼？”
张小飞说：“林凡你看好了啊，我现在开始作法了啊！解你心魔。”说完之后，猛地跺脚！
顿时玻璃地面一阵震动，我即刻慌了起来：“别跺脚啊！要垮的！”
张小飞也一脸嫌弃的看着我，那表情怎么和紫萱的一模一样呢？他看着我：“去！我这么跺脚就垮了，那就认了！”说完索性双脚跳将起，腾起空来，猛地一跺，这次整个结构略有震动，然后一下子那种震动感就消失了。
张小飞父母有点纳闷：“小飞，你干啥呢？安全不？”
我顿时硬气起来：“你看看，你爸妈都叫你不要这样做了！”
张小飞回答他父母：“爸妈，没事儿！这林凡居然畏高，又说怕给跺脚烂了玻璃！你说这可能吗？”
想不到的是张小飞父母一听，两个老小孩牵起手来，一起跳了起来！
我赶紧制止：“伯父伯母，别啊！”
两个老小孩边跳变说：“那你别怕，张小飞这大胖子都不怕，说明没问题啊！”
紫萱在一旁居然还拍摄了起来，然后镜头转过来对着我：“林凡，站直咯，别趴下！”
张小飞在我面前猛地一屁股坐到玻璃面上，也没啥事，那震动一下子就消失了，没有摇摇晃晃的感觉。
“来，你试试！”张小飞拽着我，“一起跳！”
我硬着头皮和他一起跳了起来，跳了两下，心里的那种恐惧感突然就消失了。说出来可能别人都不信，我的心魔毫无准备的就给驱赶走了。
我站在地面上发愣。我从小就很是抗拒吃香菜，极度讨厌的那种，闻都不能闻，记得小时候外公带我去菜地摘香菜时，我几乎是捏着鼻子的，最后还要我捧着一大把香菜回家，他吃香菜的时候要我试试，我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直到出来工作后，某天回家，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就是很想吃香菜！非常非常想的那种，于是马上出门去买了一把，回来洗干净，蘸这酱油就吃了下去，竟然也不觉得难吃，而是很好吃的那种感觉！吃榴莲也是如此，闻是可以接受，但是第一次吃居然还是湿苞的那种，那感觉简直就是在掏垃圾池里最底下的垃圾泥巴在吃！----虽然我从来没吃过垃圾泥巴。直到某人硬拽着我让我第二次榴莲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榴莲怎么这么香？！突然就爱上榴莲了，就差直飞马来西亚的猫山而去了。这畏高也是，突然就迎刃而解了。一点都没有影视剧里的那些曲折过程感（不然怎么骗观众坐在电视机前的时间呢？）。我总结了一下，破心魔这事，是要看是谁来替你破心魔了。
“干啥呢？发愣！”紫萱碰碰我。
我哦了一声：“再跳一会儿！”我发了狠，像只兔子一样的在这小广场里跳来跳去：“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我学豌豆的儿歌呢！但是我没留意，紫萱的手机还在拍摄。
“哎，张小飞，你这300斤的家伙，怎么就替我破了心魔呢？哈哈！我不畏高了！哈哈！”我高兴得仰头大笑。
紫萱凑了上来：“林凡，你说啥？你不畏高了？”
我再次头一昂：“当然啦！说不怕就不怕！工作上不怕，家里，嘿嘿，也不怕！”
紫萱幽幽的说：“嗯，那就好，那就好！”
我对张小飞说：“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张小飞说：“不是说了吗？两件事！”
我没回过神来：“两件事？”
张小飞说：“你忘记了？第一件事：项目做好来，让我每天醒来能数钱就好了；第二件事：项目开业时，我来发言。”他看看紫萱，“紫萱来更好！”
紫萱指指他：“这悬崖上的开业仪式，还是你来！”
张小飞说：“紫萱，你可别折煞我呀！”
紫萱说：“在山顶的话，我来！在半山腰的，你来！”
张小飞不明所以了：“为什么会有山腰和山顶的分别呢？”
我说：“榆木疙瘩！半山腰这里，你说要紫萱穿裤子还是穿裙子来主持？虽然下面是小水潭不然赶过去，但是总是有点怪怪的吧？山顶又不同了！”
张小飞啊了一声：“哎呀，我怎么没想到紫萱你不喜欢穿裤子呢？”他一看紫萱假装恼怒的样子，便笑了一下，“我还没说完呢！你穿裙子最好看！”
第四百零九章 细节见真功
张小飞父母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他妈妈说：“我说紫萱啊，别怪小飞，这小子从小就没个正经，总哎去拉女生的裙子。可是到他娶媳妇了，却又不给媳妇穿裙子了。”
张小飞大囧：“妈！这也好说出来！哎！”
小飞妈妈不以为然：“这有什么？还是穿开裆裤时候的事。”
他说：“就是因为穿开裆裤的事，这么久远了，还拿出来说。”
紫萱忍不住笑，边笑边说：“原来你张小飞从小就这样啊？哦，我终于找到答案了。”说完看着我。
我才刚刚站直了，见紫萱的眼神x射线般过来，愣了一下：“看我干什么？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又不会去拉女生的裙子。”
紫萱哎呀一声：“没默契。我说的答案是你搞这个悬崖玻璃屋，张小飞为什么投融。”她看看玻璃地板，然后跺跺脚。
我就明白过来了：“嗯，透明，我做事透明！”自己夸自己不犯法吧？我当然知道穿裙子走玻璃地板的意思了。
紫萱就差朝我飞起一脚了：“去你大爷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个小广场我的设想是以后有些很是另类的小团体活动的场所的，比如说特立独行的一些品牌或者活动之类的。考虑到这一个小广场是不足以应付某系而活动，比如时装发布会，我们便在栈道的设计上加宽了一米。加宽在技术上倒是容易，因为原来的槽钢嵌入山体的技术参数中就已经预留了需要额外支撑的力学所需要的一切要素，但是在这设计更改后去相关部门更改规划的时候，却用了不少时间和人力物力，团队成员们也颇有微词，觉得不应该再扩大，这样会让开业时间延后，而且不可抗力的因素又多了一重，这也是为什么台风之夜掉了槽钢下山的原因之一：不更改的话，早就完工了。
我脑海里有过这样的场面：某个品牌的时装发布会发布现场就在这半山腰的小广场，t台则是栈道，一直延续到玻璃屋那边，顺带的前几间玻璃屋就成了换装甚至故意透明看换装的发布场合，配上音乐和灯光，如果再在山崖底下用干冰生烟，造成烟雾缭绕的感觉，然后动用无人机拍摄，在这半山腰就宛如仙境了，这种场合最适合小仙女们穿的品牌发布。所以，这加宽一米，我是坚持要加的，哪怕是延后一点开业也是在所不惜。日后运营时再加宽就真的费老鼻子劲了。
我将这构想再次和紫萱、张小飞说出来，他们也很直观的感受到了。
我问紫萱：“你现在觉得加宽这一米值得吗？”
紫萱点点头：“嗯，真的值得。不然那栈道就只是为了玻璃无底客房而服务，再加上游客体验，就真的浪费了。”
张小飞抓住关键词：“什么？无底客房？嘿嘿，紫萱，你这个形容真的用得好！确实是脚下无底。走啊，过去看看。”他转过去对父母说，“爸、妈，你们想坐电梯上山顶吧！我们要谈工作。”
他父母点点头：“还没见过我家小飞这么认真的工作呢！走走走，我们上山顶去。”
张小飞见我和紫萱笑着看住他，居然也知道不好意思：“嘿嘿，我爸妈就这德行。我做事当然认真啦！只要我感兴趣的。”
这年头，工作只分三种：为生存而工作的，为事业而工作的，为兴趣而工作的。显然他是明明白白的第三种；我呢，三合一，有现实基础，有理想要素，很有梦想原因；紫萱呢，第二种则是很明显的啦！
我主动的邀请：“两位，这边请！”我指了指往栈道那边的路。
紫萱眼神都不同了：“哟呵，就这么破了心魔了？太不好玩了！你看看影视剧里的剧情，都是男的诚惶诚恐的、女的哭鼻子然后男的递纸巾再加鼓励实在不行就最后搂住她深情的说上几句起鸡皮疙瘩的话，主角就会自己走的啦！你林凡一点都不好玩，就发抖了几下。”
张小飞给我打圆场：“紫萱，这有何难？如果我们项目拍成影视剧的话，你当导演你会不会加戏？加多一些什么情节来润饰？我们的进程看上去有点平淡无奇，流水账似的，不过提炼一下，我都觉得挺有内容的。”
我拍怕他那宽大的后背：“果然是中国好股东！你看看她，整天就挑刺儿！”我朝紫萱努努嘴。
紫萱边走边说：“没有人挑刺，就我来啊！反正我都习惯了吹毛求疵的。但是我有不懂的，我也不耻下问啊！对了，这问题就来了，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林凡，你看看这山崖表面石壁上，我记得原来看上去是很平坦的呀！怎么一段时间没来，好像多了坑坑洼洼的？还有杂草了？也不清理一下。喏，就距离我们三米高吧！这距离，三米高没错吧？”她指指山崖表面，一路过去都有类似的，但是不是一条直线的坑坑洼洼，而是错落有致，延展了整面山崖，还根据山崖的走势分了好几层，但是不显得突兀，还是有浑然天成的感觉。
张小飞抬头看了看那些坑洼，然后又看看紫萱那不解的表情，最后看看我的表情，见我不可名状的暗笑，明白了许多。
紫萱见自己的反馈在我这里没有回复，立刻转到张小飞这儿：“你说呢！”她拽了拽张小飞，300斤的张小飞正在朝我传递会意的眼神，给她这么一拽，猝不及防的几乎要摔倒：“啊？你说什么？”
紫萱是个注重细节的人，但是有时候也大大咧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哎，我问你呢！你看看那些坑洼，之前好像是没有的。现在连杂草都长出来了，林凡也不注意一下。你没看清楚吗？”她转过来问我，“金姨没有跟进吗？差不多开业了，我很注意这些细节的。”
张小飞指指我：“还是你说吧！”
我忍住笑：“紫萱啊，这个细节你还真的没注意呢！金姨其实也管理得不错了。你看看这山崖表面，除了以前那几个刻在山体上的大字留下的坑洼之外，确实多了好些坑洼。”
紫萱就说：“我就说嘛！还真的是。”
我说：“你先听我说完吧！这些你留意到的坑洼，是我让庄家铭专门凿出来的，在垂直面上大概是十公分不到的深度，在缓坡面上大概是十公分不到槽坑。你不记得了？项目开始建设的时候我说过的，要种石斛。那些你看到的杂草，就是已经种下的石斛啊！还真的是霍山石斛，都是武大郎形状的，又矮又肥的那种。你真的是忘记了！”
张小飞不忘补刀：“我就说嘛！林凡不会不注意到的，倒是你还说自己注意细节。嘿嘿！”
紫萱有点窘迫：“哎，我还真的忘记了。种了多少啊？”
我说：“石屋基本搞好后，庄家铭就安排人员开始凿坑槽了。你以为很容易啊？从山顶垂下安全绳来凿的。尤其是刚才那小广场那边，完全垂直90度，真的难！为此还让伊万带领他们开凿。真不容易。我的计划是整面山崖都种。但现阶段没有规模性采摘的想法。能摘的，适当可以摘，用于项目运营所需，比如餐厅或者茶饮。甚至是将其置放在vip服务范围里，比如说特别指定要的，我们就派人采摘，嗯，当然了，大大的贵！还有，这石斛也准备开始种在荔枝树林里，荔枝树上的树桠上，但是不告诉游客。他若是发现了，摘了就摘了。不过我相信摘不了多少，他总不可能每一棵树都去摘吧？就算是，也没什么，现在石斛便宜得很！摘了，就算是房费里包括了。总有要些小便宜给人赚，这户外的石斛，总会给人感觉比温室里的石斛有疗效吧？”
第四百一十章 初探客房
紫萱有点惊讶：“啊？都是石斛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呢？”
张小飞说：“你只是记得大的，小的你就不记得啦！”
紫萱若有所思：“嗯，林凡你说的也对，我呢，在细节方面是有点粗咧。所以还是要有人来补充细节。哎，快说，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比如说种了些什么？”
我边走边说：“这还真的没了。你看看这里，这一间玻璃屋也算快啊！前些天还没怎样的，栈道的玻璃地面也没铺完的哦！今天看来怎么就似乎完成了呢？进去看看！”
紫萱很奇怪的看着我：“这里早就搞好了啊！你怎么不知道？”这次轮到她惊讶了，我居然没注意到细节。
我说：“这还不是畏高惹的祸？上次给劳工她们拉过来，我都不敢动，更不敢仔细看了。看来我和你都有弱点啊！”
紫萱嘴一撇：“别扯我这里来！进去看看！”她对现场的工作人员说，“打开门吧！”
现场的工程工作人员摇摇头：“里面搞好了的，我们没钥匙进去。工程部劳工和沈工处带有资格进去。”
紫萱打了个电话给劳工：“喂，劳工，我是紫萱啊！我和林凡在玻璃屋这儿，对，半山腰这儿第一间，我们要进去看看，现场工作人员说他没钥匙，要问你或沈柏君拿。”
劳工在电话那头不知道和她嘀咕了什么，然后紫萱就笑着放下电话。
张小飞纳闷了：“一个电话也好笑？到底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呢？女人，哼！我说林凡啊，你也太纵容公司的女将们了，什么都女士优先，什么泪滴霍斯。啧啧，看看这帮女人们都要飞上天了！”
我笑着说：“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啊！嘿嘿，她们干多一点，我们就少干一点，不好吗？你呀，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
他张口就来：“笨死的呗！”然后就愣在那里，接着给自己一个巴掌，“靠！掉坑里了。”
其实我也好奇到底劳工说了什么。我也按捺不住，想问但是又怕给她不屑的眼神秒杀，便转了个弯问紫萱：“要不我来开锁？”
紫萱看看我，然后忍住笑：“嗯，要么张小飞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门，如果她再问，我就表示要撞门而入了。
张小飞指指自己：“我？我好像只是上来负责破解林凡的心魔哦！我不负责破门的哦！而且你看，这门看上去这么厚，怎么破？”
紫萱忍住笑，若无其事的说：“不用你300斤的身躯，只用你那张小巧的脸蛋凑上去刷脸就可以了。”
就连张小飞自己都不相信了：“我的脸叫小巧的脸蛋？”
紫萱笑着说：“你的脸蛋和你的身躯比起来，就是小巧的。”说着就推了张小飞一把，想推到可视对讲的屏幕前，不过却推不动。
我说：“哎，他这身躯，不是自动挡，手波档是推不动的，只有他自己动，变成自动档才行。”
张小飞有点狐疑：“拿我来做小白鼠？我来刷脸？哎不对啊，我没输入过数据啊！”
我也推了一把：“你没输入不代表我们没有你的数据。要知道我们公司有吕若男！”
张小飞明白过来后，便将那张“小巧的脸蛋”凑近了屏幕，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紫萱指挥他：“那就退后一点。”
张小飞乖乖的照做，还是不行。他的脸实在太大了，也说明这套系统对他这种大脸的有识别困难。
紫萱电话打过去：“喂，小东东啊！不行啊！你说的不行啊！怎么破？”原来劳工早就知道了，是故意试试张小飞这种特殊刷脸要求的。看来这一关不行。
张小飞念念叨叨：“这不是识别不了，是歧视吧？还吕若男呢！我们的电脑大咖？哼！”
我笑了起来：“哈哈，果然是自动挡，挡住的挡！”
这边劳工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紫萱电话没盖，对张小飞说：“你在试试，说张小飞最胖！”
张小飞怒目圆睁：“不是吧？暗号吗？暗号就不能改改，改成张小飞最帅？你们这帮女人，哪天我减肥成功，我就一直笑你们这班有点肥肉的女人们！”
我拍拍他：“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照做即可。”
张小飞走到屏幕面前。正准备喊，想了一下，还是对着屏幕说：“张小飞最帅！”
大门自动开了。
我明白了，语音识别系统里，只要超过多少百分比，也是能开门的。刷脸系统看来不能用，游客一定不买账的，会有风险。但是语音识别系统就没问题，回头要和大家开会说说这问题。
张小飞第一个进去，刚准备下脚，就缩了回来：“艾玛，脚下就是悬崖啊！这玻璃结实不？怎么好像和栈道的相比，薄了？”
我在后面一推：“进去吧你！我都不怕了，你害怕？”
他强辩了一句：“进就进！”然后咚咚咚的大步踏了进去。
一进门的左边，是卫生间，卫生间的墙面也是玻璃的，但是面对栈道这边的不是玻璃，是钢架框架上钉了防水木板，卫生间里面的地面也是钢架结构，上面还是铺设了瓷砖，浴缸、淋浴和洗手盆俱全，浴缸边上是一个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银海湾风景，但是却不用担心旁边另一间客房看过来。客房地面是在钢架结构上直接铺设了玻璃，阳台除了框架之外，也是全玻璃搭成。屋顶设计也是全玻璃的，特地开了三片玻璃天窗，床头柜位置会有按钮开关，瞒天星星的时候开展这天窗，确实浪漫。除了这个开关之外，还有一个遮阴帘子的开关，如果太晒了，按下开关，遮阴帘子缓缓展开，反射太阳的热。各家厂商赞助的家具还没有进来。整个空间就是一个玻璃盒子悬在半空中。前两天的台风如此之大，也没有造成什么损伤，说明这结构是可靠的。有时候不亲自现场查看，真的感受不到。
张小飞问我：“要我再跳一下不？”
我点点头：“跳！本来请你来就是要你跳的。”
他呵呵一笑：“那我不客气了！”一说完就整个人腾起来猛地往地面一跺，整间客房给他这么一跺，摇晃了一下，真的只摇晃了一下，就没震动了。这结构确实做得好！老程这个设计院的水平还真的不是盖的。
紫萱毕竟是女人，对于脚下是悬空透明的，还是有点忌惮：“你说女的上来，穿裙子就真的不是太好了吧？”
我笑着问她：“劳工没和你说其他的啦？关于这玻璃的？”
她摇摇头。
我说或：“这地面玻璃啊，墙面玻璃啊，屋顶玻璃啊，都是特制的。也是按钮控制的啊！可以像现在这样全透明，就算这样全透明也没问题，下面的树林没有人可以进来的，加上现场监控人员进出，不会有问题的。嗯，退一步来说，就算有人能进来在山崖下想看你裙底的话，也是徒劳的。因为这特制玻璃再按一个按钮，就变成单层玻璃了，只有你这里看得下去，下面看上来就是铁板一样的颜色，什么都看不到。全屋玻璃都这样。这种玻璃技术最先运用了1994年的美国洛杉矶的一些半山豪宅，那个时候贵！现在这技术国内也能用了，所以我们就擦地用了啊！”
第四百一十一章 细节解释
紫萱摇摇头：“嗨，思想一落后，什么都落后。你不说我还以为到时要靠窗帘呢！但是我还有疑问啊！”
我做了个请的动作：“你说！我来解答！”
她看看我：“你不畏高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反而自己又吓了自己一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退到能看到钢架结构的位置上。
她说：“喏。就这问题，你都会下意识的退到有钢架结构的地方，是不是担心万一玻璃破裂了会摔下去呢？”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是人之常情啊！人类的畏高恐惧感其实是天生的。”
她说：“万一，我说万一玻璃破裂呢？人不就真的掉下去了？”
张小飞也来附和：“是呀是呀！同问同问！”
我说：“这玻璃承重是220公斤每平米，厚度你知道多少？嗯，我也不知道。不过就足够了。张小飞这样一跳，没问题！紫萱，你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呢！我靠，7公分的！我怎么没留意呢？正好，你来试试，跺脚！大力哦！”
紫萱说：“不！我不跺脚！”
我问：“为何？”
紫萱说：“太大力的话，容易脚崴。”
我笑了：“所以说嘛！就算你有心跺脚，用力跺脚，也不怕啊！要么你先试试用最大的力而且又不会崴脚的方式？”
她便跺脚了，高跟鞋的威力还是挺大的，那清脆的声音我听了都有点心惊肉跳的，幸好没事。不过也一定会没事。这种玻璃，你不用特殊器械，分裂不了。
紫萱还是不依不饶：“我说万一呢！”
张小飞又来附和：“是呀是呀！万一呢，同问同问！”
我指指脚下悬空的钢架结构：“你们看到没有？这玻璃下方的钢架结构上有钩子啊，到时将特制的金属链网挂上去固定，就算真的玻璃碎了，人掉下去，也会给这链网兜着的。你再看看这旁边，万一掉到网里，攀爬着就能爬上栈道上了。”
张小飞仔细看了看，又研究了一下：“可是万一有人从栈道这里爬下去想到玻璃下偷看呢？”
这问题问的角度是在刁钻啊！能有谁去看呢？如果你张小飞不是300斤，而是130斤，可能爬下去偷看的就是你张小飞了。
紫萱一听：“是呀是呀！同问同问！”
我说：“你再看清楚，这栈道旁边的逃生通道，有个电子禁入系统，从栈道这里一过去，就报警响起来！加上栈道上本来就有外翻报警系统，加上监控，这样特殊的状况出现的额几缕很小。你们看看，我当时构想的时候，就连栈道护栏外也做了这套链网系统，一是防止有人外翻掉下去，如果是站在护栏上跳下去的，我就无法阻止了，所以连这护栏都采用回圆形扶手而不是方钢，就是避免人能在护栏上站稳。你们再看看，这链网外延一米多，要跳出去不是这么容易的。我们能做到的，就尽力做了。真有那样倾向的人，也真是够呛。只有在保安巡逻机制上做文章了，来回巡逻。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请朱总过来的原因，他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管理非常好，尤其是保安方面，刚柔并济。”
紫萱推我一把：“其实你一直都有在细节上下功夫啊！不早说？”
我说：“哎呀，什么细节都说，累不累啊！只要有人配合着，事情做好完善就是了。”
张小飞冷不丁的来了句：“林凡，你说万一有神经病真的扛这大铁锤上来砸玻璃呢？”
我和紫萱都给他成功的逗笑了。
紫萱说：“有谁能通过得了我们的安保系统？还大铁锤？退一步来说，拿着冲击钻上来应该也不行啊！对吧，林凡？”
我想了一下：“啊？冲击钻？这个我没想到哦！嗨，不过有类似机场的安检系统，加上有责任心的保安，没问题的。”
她停了一下：“嗯，我还有问题。我问这问题，不要怪我啊！毕竟我没接触到。”
我点点头：“问呗！我，项目百事通。”
她问：“我没看见卫生间里的管道通到哪里去了？不是直接就沿着山体流下去吧？”
“怎么可能？！”我回答。
“那是像房车一样，在卫生间下面接了个灰水箱和黑水箱吗？每天更换？那不是太费劲了？”她步步紧逼。
我说：“那就惨了！每天我要上山下山倒水去。你没看见，是因为我们的设计巧妙啊！不过认真看，你还是能看到管道的。来来来，你看看，管道贴着钢架结构的一路下沿，只是包了起来。看清楚没？”
两人仔细看看，确实如此。
张小飞问：“最终去了哪里？”
我说：“在山脚下电房旁边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啊，也是很巧妙的给遮挡住了。山上的石屋的也是从山上下来，在电房旁边汇总后再处理的，那间屋子就是污水处理空间。不留意知道那是污水处理设备。这设计，我可是和劳工还有沈柏君讨论论证了很久的。我可不想败在细节上。”
皆满意，三人走出客房。
紫萱又问：“可是这玻璃栈道有点滑，感觉啊！”
张小飞也符附和：“是呀是呀！同问同问！”
我瞄了他们俩一眼：“今天你们倒是同心啊！说话都一样。都有鞋套吧？这问题问得有点那个了。”
“那个什么？”紫萱问，态度凶得很。
“哦，海滩的海拔。”我说。
“他是说你问的水平低，海滩的海拔不就是0嘛！”张小飞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紫萱一把拽住我的衣服：“好了啊！我就问问嘛！”
我双手投降：“好了啊！我就不说了嘛！走吧！我们也上山顶。要么走上去？之前我还真的没走过这玻璃阶梯，不用问为什么，畏高嘛！这是消防梯，还是要走走。”
我们三个走到玻璃阶梯前，看了看，紫萱正准备走上去，想了一下，问我：“这些玻璃也是那你刚才说的可以变成单层视线的玻璃吗？”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姐！怎么可能？！那些玻璃再便宜也比这些玻璃贵好多好不好？”
她听了，看看自己的高跟鞋和裙子：“那就你们俩先走。哦，小飞你先走，林凡你在小飞后面，我最后。我穿裙子啊！”
张小飞问：“为什么我先走？”
紫萱说：“你若在我后面，我觉得太有压迫感啊！”
我说：“我也是这样感觉。小飞，要么你坐电梯上去吧！你这大胖子，爬楼梯真是委屈了你。”
张小飞点点头：“对呀！我怎么和你们一般见识来爬楼梯呢？我真是脑子秀逗了。我坐电梯去！”
于是变成了我和紫萱爬楼梯了。眼见着张小飞坐电梯上去，胖子身躯却身轻如燕般20秒不到就到了山顶。而这段电梯仅需要20秒左右的距离，我和紫萱至少要走上至少好几分钟。
第四百一十二章 特别客户计划
等我和紫萱气喘吁吁的爬上山顶的时候，张小飞这厮倚靠在一个花岗岩大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故作深沉的看着金帆顶方向，见我们上来了，才悠悠的回过头，诗人般的口吻说：“哦，你们才爬上来了？这风、这景、这山、这水，还有那海，我，都一一纳入怀中了。”
我说：“你张小飞扮深沉，挺到位。有分量。”
他呵呵一笑：“那是！我已经做好了项目开张时候的发言人准备了。这素养啊，还是要修炼的，不过也不是谁都能修炼到位的。比如你林凡，我看你在公众场合就有点慌神。”他说的没错，这点确实是我的弱点所在，所以我都尽量的去避开这种可能。我不担心我这样看上去是逃避的做法，毕竟我现在领导的是一个团队，不可能所有事情都是我去领头做，团队里谁在某个领域是擅长的，就谁去做，这很正常啊！绝不像某些强调团队精神的教条里说的领头羊什么都要做个示范。我这里刚刚相反，是人尽其用，尽展所长。这样大家都很轻松同时也很有积极性，每个人都有出头或者出风头的可能，只要你在那个领域是擅长的，你也愿意的，就一定有机会冒头。
紫萱笑了：“小飞呀小飞，你又给林凡赚入彀中了，他的意思是你沉，不是说你深。沉啊，沉重的沉，说你胖呢！”
我赶紧打住：“你们俩今天是商议好的不成？刚才就你张小飞解释海拔的梗，现在就轮到你紫萱为他解释深沉的梗，你们一起打野的吗？相互掩护了？”
张小飞也不多说，直接来评价了：“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看看这山顶吧！石屋创意非常好，我都能体验到山顶洞人的感觉了，但是我们比山顶洞人幸福的多了，洞里啥都有。你看看这法菲石屋，真tm的好感觉！尤其那个露天浴缸，哦，小泳池。看着水库，比看着海滩还爽！室内的浴室好像是能看到海滩是吧？感觉棒！怎么就给龙凤哥先住下呢？”他一激动，居然爆了粗口来赞好，真是日了狗了。
我拍拍他：“这位大哥，你是股东不是员工，怎么这么喜欢和员工计较呢？员工们先住下，不是享受，是要体验，再找出不足之处，才能以最好的体验面世的。”
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这就是你给出的理由？我也可以啊！不行不行，等这帮家属都走了，我也要住上一晚。我不管，我要住！”
紫萱说：“可以呀！我的设想中，就是等这帮家属们回去了，我们员工都来住住，大家来找茬，以便及时改进。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想邀请网友或者之前预定的客人来体验一番，给我们提出意见和建议。林凡，你说呢？”
我举起手掌：“给我一个五！”我的设想也是这样的，先这样试试。没想到紫萱和我想一块去了，而张小飞则坐言起行了。
紫萱给了我一个五之后问：“真的吗？”
我说：“当然啦！我也想过的。就等于电影准备正式上映前，制片方先请影评人来看，屁评论一番，这操作很正路，必须的。有时间就列个单出来呗！员工入住，特别客户入住，都要有！就是时间怎么安排而已。预演嘛！我的设想中特别客户名单最好要有话题延展效应，但是不是那种低俗的客户哦，哪怕对方有多少粉丝或者阅读量我都不要！嗯，就是符合社会良俗的，能积极引导向上情绪的那种。我的意思不是要特地去找这些人，小人物在某些时候也会熠熠闪亮的。能在网上引爆一下就最好，比如说你能说出住这里的理由，能打动我们的，也可以。这入住体验，不仅仅是一天，可以好几天，期间要有话题效应。”
张小飞看着我：“你小子花花肠子还挺多。”
我说：“是有点多，不过我呢，短板反而是在具体落实上。所以我非常看重团队每个人的能力所长啊！”
紫萱说：“哎呀，林凡，你想到的，我也想到了。不过呢，我得承认，没你想得那么精确或延展。你说得对！这方面我有资源，这个事我来办！”她一口答应下来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哦，龙凤哥和其他团伙成员也有不同渠道资源的，大家一起，大家一起！”
紫萱虽然已经不在电视台，但是在电视台期间积累的人脉资源还是非常有用的，各方面的大咖还是有的，加上潘若安的渠道，这些潜在的特别体验客户一旦鼓动起来，还真的不会少，但是效应一定是大大的有了。而龙凤哥这里呢，有的资源和紫萱的就不同了，偏向和项目有关联的人脉，这些人属于实力派，为我们项目的顺利建设确实做出了贡献，有较强的探奇心，不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说不过去，说实在的话，这种客户日后只能会一直有讨巧的可能，运营之后不一定有太大的帮助，但是不满足愿望更不好，所以这一批要满足，但是不能多；其他方面的，我的想法倾向于比如说某些儿童或青少年，还有一些孤儿、贫困的甚至那些晚期病症想要满足来海边、住树屋的孩子，我们无条件满足他们的愿望，这方面我还不想做宣传呢！一来担心流言蜚语说我们窃取社会名声，道德绑架什么的，另一方面也有实际考虑就是担心客户会觉得客户给这些孩子住过晦气，这一点我还是要考虑的，毕竟我的项目是盈利性质而不是公益性质。所以，我也不想有什么宣传。
我将我的想法和她一谋合，则真的能合成了！张小飞拍胸口说：“凡哥，你的想法我来承办！你呢，安心做其他事。这什么客户，我包了你说的，紫萱包了她说的，再看看龙凤哥和其他同事的，然后我和紫萱谋划谋划。”
我看着他，故意诓他：“你呀？行么？”
他回头看着紫萱：“紫萱，你说他这样说，不就是欺负我吗？”
紫萱忍住笑：“嗯，有这么一层意思。我总觉得林凡老欺负你张小飞，但是我也没办法，你是被他克住的。要么我支持支持你，把这事给办好了，让他林凡狗眼不再看人低？”
嘿嘿，我不怕被她说成狗眼看人低，我是狗，团伙里的都是。我是狗的话，算是边牧吧！张小飞，藏獒吗？紫萱，蝴蝶？龙凤哥，马犬？萧坚，金毛？林子强，拉布拉多？其他的，一一对号入座。
第四百一十三章 康少强又来了
等我们上到水库边上的时候，虽是下午，太阳都已经开始往金帆顶的背后躲了，但依然炎热，已经很多家属们和同事都上来了。玩的玩，做事的做事，各自分工，井然有序，一副美好的图景，仿佛之间，我以为这一切就是恒定的。
我看见老婆和她的闺蜜在水库小屋旁的大树下忙傍晚那一顿大餐，她们手不停口也不停，皆熟练得很！我凑近一看，居然还在包饺子！
我问老婆：“怎么连饺子都包了起来？”
老婆白了我一眼：“女人们的事，你这些就不要管啦！如果要管，一起来干？”
劳工、晓蓉和三斤姐一等人马上附和起哄：“对呀！要么就一起来包饺子！喏喏喏，还有蔬菜没洗呢！快！”
紫萱旋即宣布投靠这妇女组织：“我找到组织了，藏匿一下。和他们这些男的谈工作，好累！”
我和龙凤哥还有张小飞齐刷刷的掉头就走。边走还小声的相互说：“赶紧走，不然真的给抓壮丁洗菜切肉的，比工作还难受！”三人的脚步还是很统一的，因为我们透过小屋厨房的窗户看见那可怜的罗逸文大画家和庄家铭已经正在洗菜！一副劳模的样子。
我低声强调：“赶紧走！去靠近石屋那儿的水库边，喏，就台风将那块石头放进水库里的位置看看！一副工作中的样子！”
龙凤哥和张小飞也赶紧低头快步的跟了上来，萧坚在后面啊啊的叫：“等我一会儿！”
他还没跟上来就给在水库边上安装着投影天幕的吕若男逮了个壮丁：“你跟着去干啥？”
龙凤哥回头赶紧给萧坚解围：“哦、谈工作啊！你以为不用干吗？”
吕若男挥挥手：“龙凤哥你今天说的话我的脚指头都不相信！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凡哥，你说呢？”
吕若男这句话真让我犯难，一时间我还不知道她的意思是问我不信萧坚还是不信龙凤哥，这个和诸葛孔明站在账内外之间问庞统他是站在帐内还是帐外是一样性质的。我犹豫了一下：“嗯，萧坚，今天你的头儿不是我。龙凤哥我们走！”
龙凤哥窃笑了一下：“他好可怜啊！”
张小飞拽了他一把，小声的说：“你别得意，万一你那个韦苇朝你喊上一嗓子，你还是要乖乖的向后转的。所以，小步快走！”
突然之间，小时候读书逃课的感觉就涌上来了，那种逃课的刺激感和惴惴不安纠结在一起，心头间复杂起来，就希望这个时候不要有人喊我的名字，只要一喊，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林凡！林凡！喂，林凡！”一把似曾相识的女声在我后面像支穿云箭一般，在水库间回响了起来。这把声音就如同燕归来般熟悉，但一时想不起。
“林凡！林凡！喂，林凡！”另一把熟悉的男声也跟着那把女声响起，这声音我就熟悉了，康少强。他前两天说过要上来参加家属团聚会凑热闹的，我表示欢迎随时上来，这不，快到傍晚就上来了。
叫我的名字就好，还是女声，就算怎么小声，都能引起老婆的警惕了，她正在包着饺子，一听这声音，便下意识的问：“有人找林凡？”
三斤姐一听，没有丝毫犹豫的跳起来：“哈哈！我们班的女神，刘小玲！小铃铛！哎呀，上次同学会之后就没见过呢！今天怎么来了？不好意思，我不干啦！请假半个小时哈！”放下手中的饺子，双手在后腰处拍拍，算是清了一下，便咻的一下往声音发出处跑了过去。
老婆的声音充满了警惕：“不是吧？这么兴奋？我看看林凡会不会也是很兴奋的样子呢？”说罢就朝我这里看了过来，刚好我的眼光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交，空气中似乎衍生了一些尴尬的气息。
紫萱见此，对我老婆说：“哎，嫂子，别想多了！这刘小玲我知道！你看看，后面还有个男的也来了呢！康少强，你应该知道的，就林凡的同学啊！本来投资我们项目的，后来撤资了。”
老婆一听，正准备发表什么，想了一下，没说出来，只是朝紫萱点点头：“哦，我记起来了。不过这女的又是什么来头？康少强老婆吗？”她的意思是如果是老婆的话，当着老公的面的叫另一个男人，就算是同学，也是不太妥当的。
紫萱笑了：“哎，嫂子，你真的多想了。要么我和你过去打个招呼？”这一建议当然是老婆想听到的。
我在这边回头看着，刘小玲和康少强还有他小舅子正朝我走来，在他们后面，三斤姐正在一路小跑叫着刘小玲的名字，老婆和紫萱则在最后面不紧不慢的朝我走来。
这个场景真的让我纠结，今天不是同学会。
三斤姐这个傻大姐，还兴奋的叫着刘小玲的小名：“小铃铛！我啊！”
刘小玲叫了我的名字后，和康少强便朝我的方向而来，听到后面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三斤姐，便突然兴奋了起来，转过身来：“哎呀呀！秀沂呀！怎么是你呀？在这儿见到你，你在这儿干啥呀？今天我们是同学聚会吗？”
在老婆一往这儿走的时候，沈柏君在厨房里听见紫萱说的“刘小玲”名字，刚走出来，就见三斤姐跑在前面，我老婆在后面，便也跟了出来，远远的一看，三斤姐已经小跑了过去，确认了是同学，但听见我老婆这么的说辞，便跟在老婆后面，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两人又是拥抱又是跳着笑着，完全不像是40岁的人，康少强指指我老婆后面：“还有沈柏君呢！”
然后刘小玲赶紧朝沈柏君招招手：“你也在啊！真好！同学聚会啦！”我、康少强、刘小玲、三斤姐和沈柏君5个人，一个小型的同学聚会了。
康少强和我握了握手，另一只手拍拍后背：“老同学，今天打扰啦啊！”
我没放手，顺势拉着康少强在他耳边说：“你个家伙，怎么带刘小玲来了？我老婆在呢！你知道女人家的啦！这次真是够喝一壶了。”
康少强呵呵一笑：“没事！我来搞定。”
刘小玲对我说：“哈哈，家属团聚会我来啦！欢迎不？林凡，来，拥抱一下！”
沈柏君在刘小玲后面居然也喊了起来：“我也来拥抱一下！”
这拥抱不同在同学聚会啊，那个时候不带家属的，没问题。现在？实在不敢啊！后面的死光即将杀到，刘小玲是故意的吗？
康少强对刘小玲指指后面：“咳咳，林凡的老婆来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化险为夷
刘小玲便心神领会，故意没转过去，而是继续对我说：“林凡，你太太呢？这个家属团聚会，缺谁都不能缺你太太呀！删词同学聚会听你说，你工作环境都是莺歌燕舞的，但是她对你都很放心的哦！这么信任你，你什么时候修来的福报啊！告诉我，你太太在哪里？我想认识一下呢！对了，我之前见过她吗？”好像见过，好像没见过，我的记忆突然就在这个点上断片了。
这一轮话说下来，在后面走来的老婆听得心花怒放，忙不迭的说：“这是林凡的同学吗？我没见过吧？”好像见过，好像没见过，老婆的记忆也突然就在这个点上断片了。
在旁边的紫萱看着我，脸上那表情明显是忍住笑的，而康少强这厮，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嫂子，我是林凡的同学康少强。”
老婆笑脸盈盈：“我知道你是康少强，开5万元带字母的，对吧！你们同学都挺有意思的。林凡，怎么不介绍介绍你同学？”
这无中生有的危机感（我自己感觉的）就这么的给刘小玲化解了，我还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怕老婆问些刁钻的问题，所以当老婆要我介绍的时候，我紧绷的脑筋还没有完全扭转过来，指着老婆对刘小玲说：“哦，老婆，这是我同学刘小玲。”
在场的噗呲一下都笑了出来，但又不敢完全笑出来，就连老婆都笑了出来：“嗯？”这个“嗯”字威力不亚于在广岛或长崎的小胖子或小男孩。
龙凤哥打圆场还是有一套的：“嫂子，你看看我凡哥，多幽默。声东击西的动作浑然天成，哦，一气呵成！哦，马到功成！嗨，林凡，你今天解释清楚，项目都要给你搞得功败垂成。”
我老婆再度笑场：“龙凤哥你说的是啥啊？”
我转过弯来笑着说：“嗨，跟龙凤哥混多了，给传染了。老婆，这是刘、刘铃铛。”
老婆的问号上了眉头：“刘、铃铛？”康少强噗呲一笑，紫萱更是直接笑了出来，三斤姐和沈柏君则笑而不语，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改口：“哦，刘小铛。”话一出口便又后悔了，“哦哦，小铃铛。嗨，是刘、小、玲。”我终于一字一顿的将梦里女神的名字在老婆面前讲清楚了，不知道敏感的她是否知道我内心曾经的女神就在她面前，刘小玲则应该是心知肚明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我现在和未来的女神。
刘小玲一把拉住老婆的手：“见过！见过！”
老婆问：“有吗？”
龙凤哥在一旁说：“见过凡哥就等于见过了。”这话够圆滑，如果过了，就滑过头了。
刘小玲说：“哎，你们看看，林太太一看就是贤惠模样，林凡真有福气。哎，我今天和康少强上来凑凑家属团聚会的热闹，欢迎不？”
老婆说：“欢迎欢迎！我代表我家那位热烈欢迎你呀！林凡就顺便搞个同学小聚会呗！”
沈柏君说：“我们现在天天同学聚会！”
刘小玲对老婆说：“我呀，今天上来，就不仅仅是凑家属团聚会这个热闹了，我和康少强找林凡还要谈谈工作上的事呢！”
老婆连连说：“好呀好呀！哎，工作上的事先别急着说，那些事待会儿再说！走，我们女人帮先聚一起，那些费神费劲的活儿，让他们男人去做！我们做了些好吃的，就当我们的下午茶吧！”
刘小玲看看我和康少强：“两位老同，那就不好意思咯！我先去女人帮里感受一下。”她说着，然后问我老婆，“走，听你的！对了，小孩们呢？你的一大一小呢？”
老婆指指水库里正在划艇的林云志：“喏，在划艇！小的是女儿，老爸带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走走走。”
一大帮女人杀到我面前，然后突然又像潮水一般，退了下去。就连紫萱这女强人也没有了往日的棱棱角角，和老婆她们不知道多谈得来。
康少强看着远去的女人们，小声的对我说：“你老婆有点厉害啊！”
我指着水库边，埋怨他：“走，去那边坐坐！你呀，来就来，还带刘小玲来。啥意思？”
他嘿嘿一笑：“上次不是说了投资的事儿吗？我不就想着趁热打铁呗！刘小玲也有意思的。”
我说：“这大概我也是明白的。可是你也不要集中这个时候来嘛！”
康少强点点头：“好了，无伤大雅吧？”
我说：“没问题。对了，这两天我们也有新的设想。来。坐下再说。”
龙凤哥见我这样说，便在我们都坐在水库边上的时候说：“嗯，是这样的。现在我们的设想呢，是将部分经营权让出来。”
康少强问：“让经营权出来？”我点点头。
龙凤哥继续说：“水库的餐饮部分，鱼骨停车场旁边的河堤，有将那一片两三百米的河堤位置建设成火车主题区。”
康少强问：“火车主题区？”
龙凤哥说：“初步已经有计划了。建成怀旧火车站那样的片区，靠银海湾大道那边的，就是火车餐厅；靠中间的和火车站区域，咖啡厅；靠树屋区这边的，就是火车客房区。这一块算是新增的，股权释放出来给有意向的投资者。”
康少强小舅子说：“这样啊？有的做吗？”
康少强打断他：“你听嘛！”他对我说，“这样也好。怎么我就没想到呢？部分外包出去。嗨，我的春暖花开也这样做也不错。对了，还有吗？如果有，林凡，我也可以加多一项呀。”
龙凤哥便兴冲冲的说：“还以思壁村的创意计划。”
我打断他：“思壁村的计划就是配合这着两三个新建的项目咯！原来我们建悬崖和鱼骨的时候村里有阻挠，好不容易收复了。现在问题不大了，所以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了。”我这样打断龙凤哥，就还是要将一些没有落实下来的计划保密，毕竟靴子没有落下就不能保证一切。如果这个计划泄露了，我们拿不下来的话，悬崖玻璃屋ok的话，那么思壁村计划就等同种果树的是我们，摘果子的是别人了。
康少强显然有疑问：“就这样？”
我说：“当然啦！毕竟在思壁村来说，我们的悬崖玻璃屋是重中之重，运营一定年限后，就交还给村里了，所以，村里不配合我们的话，悬崖玻璃屋就没价值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大象骑单车
康少强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那这样的话，还有点风险啊。”
风险当然是有的了，这世上做任何事都不会有百分百的保证，总是风险和挑战并存的。如果在以前，我听到这样的质疑，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机会辩解到对方点头为止，不过现在有点荣辱不惊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心中有数，自然不会执着于眼前的点点滴滴质疑。
我说：“嗯，确实是有了。少强，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况也很实际，你说我们项目像不像是大象骑单车？”我先说一半好了，我怕龙凤哥又叽里呱啦的毫无保留的将公司一些机密爆了出来。
他的小舅子对这个比喻不能理解：“凡哥，大象骑单车？我还真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康少强也没出声，只是嗯嗯两句。他也不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对他有点保留，或者是蛇与草绳的感觉吧！似乎有点潜意识的那种保留。
龙凤哥应该也是不太懂，但是他懂的是维护着我的言论：“哎，你不明白没问题，待会儿你就明白了。”这句话他说出来之后，我觉得略有不妥当，但我看到康少强表情并无变化，眼神也没有波动的时候，我知道他并不介意龙凤哥的说词了。不过，解释还是要的，他不明白我不能就因为他不明白而在名词解释上欺负他。
我说：“大象骑单车的意思有两重：一是只要骑上单车，就一定稳稳重重，不会摇摇晃晃；二来就是大象骑上单车后，要下车，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康少强听了，沉思了一会儿：“嗯，有道理。好像油井啊，或者钢厂和玻璃厂一样，开工后就不能熄火，不然损失就大了。不过你这个项目有点不同，起码可以在建设后就专营啊，一个截然不同的阶段。你看看我的春暖花开和山腰的那酒店，建设和装修和最后运营还是分开的啊！唯一不分开的就是我，项目经营者，因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看着，所以我会有类似的感受。哎，龙凤哥，有喝的吗？还有，有吃的吗？”
龙凤哥一听，明白个中意思，便站了起来：“好，我去拿吧！要什么小吃？”这个意思也是很明显了。
康少强便对他小舅子说：“你也去帮忙拿一些吃的过来吧！”
他小舅子说：“他拿就可以了啊！”一副死跟到底的样子，好像康少强就是某个超级富豪而我是绑架他的人一样，正准备和我较量。
康少强说：“叫你去拿就去嘛！”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他小舅子这才怏怏起身。
等两人走远了，他问我：“有保留？”
我看着他：“靠，这样也知道？”
他嘿嘿一笑：“毕竟是老同学啊！有啥不知道的。我得向你说声对不起，毕竟之前抽资让你手忙脚乱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还来啊？还来的话，我就告诉你，其实这不算坏事，锻炼了！你想想，如果一开始就这么顺利，那么到了现在才出问题，毫无预警的，可能就真的大象下单车，扑街比安全下车的可能性大多了去了。”
康少强说：“哎，话说回来，刘小玲这次来，是之前我和她沟通时候有说过你的下一个项目的事，她也想加入。”
我点点头：“我知道。她说了。”
康少强有点惊讶：“哎呀，这个小铃铛，对我也这样说，对你也这样说，来了个双重保险。看来你的项目还是挺有市场的啊！”
我再次点点头：“当然啦！现在这项目出了点小名声，大伙儿排队送钱过来啊！”
康少强指着我：“好啊！你膨胀了不成？”
我拍拍自己的肚皮：“当然啦！你看看它！不膨胀？”我转了一种语气对他说，“嗨，就只能在你面前扮一分钟野好了。下一个项目我还是当是这个项目的延续，只是在财务上分开而已，人马依然。”
他说：“有时间表吗？”
我摇摇头：“哪有？！资本说了算的，我说了不算！人员就有时间表！”
康少强问：“资本说了算，这没错。万一资本说下个月就开工呢？”
我又摇摇头：“那我就不玩了。”
他愣了一下：“不玩？不是说资本说了算吗？”
我说：“资本又不是笨！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正式运营，有谁会冒险呢？起码看到这个项目的良好前景后才会确定吧？”
康少强说：“我急呀！我也是资本不错吧？我先来！能不能想成立项目公司？这回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被动了。这么吧！我至少占25%或者以上，具体的项目资金你再测算，之后补齐。我现在先打200万给你做启动资金，至于这资金你用到哪里去，我不理。哦，上次100万真不好意思，所以这次就打200万，我不要你签什么协议之类的，老同学，我相信你。”
我笑了：“你这么说，果然是真的送钱过来啊！说真的，不是厦门项目不启动，不启动就不启动，大不了不玩。我刚才说的，是现在项目大象骑单车，有点犯难。所以我的心思都不能完全分开放在其他项目，你以为是影视剧里的超人主角啊，万能的游刃有余，这是现实社会，我也是俗人，一时间，臣妾做不到啊！”
康少强说：“我都大概知道你项目的情况啦！我先打200万给你，你用到哪里去，你的事！我就想下一个项目。到时这200万你再挪到下一个项目也没问题。至于你刚才说的悬崖项目的水库餐厅或者火车主题项目，我考虑一下，我也有意思入股，你要给我资料。如果我考虑清楚了，入股的钱我另外出，不含这200万在内。”
我说：“说真的，我现在真的缺钱。前几天才和股东聊天，结果一聊，二话不说就打了300万过来。今天你又自动上来200万，嘿嘿！我连ppt都不用就来了500万啦！”玩笑的语气这个时候说出来，没毛病！
康少强说：“哦！我相信。对了，我想和你有个预定。”
“什么约定？”我问。
他说：“这个约定就是：从今天开始，有啥事，我和你的目标一致，战线一致！任何事情都不会像上次那样撤退。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是吧？”
我举起手：“给我一个五！”
老同学的手就在下午依然灼热的阳光里一拍即合。
第四百一十六章 驰援200万
康少强很认真的看着我：“你现在对项目的忧虑还形容得真像！大象骑单车。”说完他也笑了饿起来，应该同时是在脑补大象骑单车的场景了。
确实也是如此，马戏团里猴子猩猩骑单车有，狗熊骑单车也有，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这些都是身手灵活之辈，就算是狗熊，身段也是灵活的，从它爬树就知道了。而我们呢，项目里个人能力还是突出的，但是也不至于能往前独当一面，如果能的话，我就不会在想具体的该是谁单独在负责了，厦门项目现在还只是个影儿，紫萱要负责就由她负责去，前期的工作也是很多的，从她的强烈个人要求中，我看到了我做银海湾这个项目的影子，一种近乎和唐吉柯德一般的精神，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认为我是在和风车做对手，即便不是在等看我笑话，也是在看看我这神经病的表演。可是，我算是侥幸成功了一半，至少是将项目运作起来了。
不过，在康少强刚才告诉我先给我200万之后，我的心突然就缓了下来，因为之前我都一直还在担心，也有后悔的想法在心里萦绕，这后悔就是潘若安那500万的无限责任借款。这500万也导致了我在选择厦门项目的负责人这一点上有意无意中就倾向了紫萱那一边，毕竟她是潘若安的未婚妻，在公司里也是代表着股东的利益，至于工资，只比我一倍这点我就不说了，我1元，她2元。龙凤哥不知道我的选择本来是他，但是按照他的性格，即便给他知道了我的选择有这样的考虑，问题也不大，不过能不说就不说了，毕竟他曾经说过韦苇要他走人的事，我如果这样说，他心里不会好受，这个选择项目负责人的秘密，就只能烂在我的肚子里了。
我想到这里，便对康少强说：“你这200万我心里先收下了啊！然后到账了就算全收下了啊！对了额，利息呢？”
他看着我：“没有利息啊！”
我又看回他：“这么好啊？”
他也看回我：“利息我早收了啊！”
我纳闷了：“早收了？你的意思就是那个什么？”我想说的是打过来200万，实到190万这样的表达意思。
他很醒目：“哎哎哎，你的表情曲解了我的意思啊！我可不是那种‘九出十三归’的人。我说利息早就收了的意思，就是只要项目运作起来，我赚大了，这不就是利息吗？”
果然是商人，想的总么都是万全的。我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这点我还嫩，你可别掖着捂着不传授啊！”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别就我们两个人在这儿呀！积极参与家属团聚会。”刚说完，他停下来，“等我一分钟。”
然后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又点了几点，最后郑重其事的按下了某个点：“好了！这回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然后我的手机叮的一声。我一看，到账了。到账内容上是：康少强借，一年后还，不收利息。
我笑着说：“谁说我跑不了的？钱到手了，当然跑得了！”还没说完，我就指指水库岸边的木制小码头，“来啊！看谁跑得快！”
他喊了一声：“靠！你偷步！”
我边跑边说：“没人说要发号施令之后才能跑啊！”
康少强当然跑不快了，一般这些年龄的人，基本锻炼都欠奉，跑不起来，这个年龄段还能高速跑起来的，只有思想，而这种高速，可能起步慢一点，但是一旦跑起来，稳重且稳速。
他边跑喊：“这样不对啊！每个市场多有发号施令才能开始的啊！”
我问他：“当然不了，你看看l超人，在内地市场从来都不听的，还特意让你十年八年的才开始跑呢！”
他开始有点气喘吁吁了：“你这个比喻有点损啊！能不能找个好的比喻？”
我也开始有点喘吁吁了，当然这个是配合着他的产生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同啊，我身上刚刚才背着200万的钞票，负重前行啊！一万元约2两，两万元就4两，200万元就40斤了！我当然要先起步了。哦，不过你再加上一百斤钞票到我背上的话，我一样能跑善跳！”
他终于追上来了：“你偷换概念是不？”果然，人追上来了，思想就不用说了，连动作看上去都帅气了许多，“这40斤在你手机里，不重！甚至没有重量！”
我停了下来：“我也想没有重量，可是我收了你这钱，和之前投融了这么多钱，我觉得千斤重，---不敢辜负。”
他也停了下来，再不停下来，我和他就只能共浴爱河了，因为已到木质小码头。
他指指这一片水域，然后又指指正在水面上划艇的林云志他们，没说话，只是把食指放在嘴间做噤声动作，环绕了整片水域后，他才问：“这一片呢？怎么搞？”
“第二期。我计划是和悬崖玻璃屋完全两个概念，这一片水域我想要寂静、空闲、修行处的感觉。我的名字加起来就是‘梵’，大概是这样。不过这一期可能要和厦门项目同一时间做了。”
康少强马上换了人似的：“你听说过‘阿那亚’项目吗？梵语中就是你说的‘寂静、空闲、修行’的意思。”
我连忙点头：“你也知道啊！”
康少强说：“不然我的春暖花开怎么么出世的？有样学样啊！但是不能照搬。东施尿频或者狗尾续貂的事儿我不做。春暖花开和秦皇岛海边那座孤独的阿那亚图书馆一样，从不附众。不过对比起来，春暖花开的商业气息太浓厚了，现在我都觉得有点嫌弃它。喏，小舅子觉得情怀可以赚大钱，慢慢的就将春暖花开特意搞成网红级别的打卡处。所以，我看勒马也有这种倾向。我有点担心，但是这种担心似乎也多余的，毕竟不赚钱的事现在只有那些互联网头部巨头才做的事儿，他们口说不赚钱，赚人气也是为了以后赚钱。所以，玻璃屋一定是有世俗习气的，但是高高在上啊！那种俗气一下子就会给对流的气流带走的。你这水库，之前我也打过注意，不过张小飞我搞不定，你却搞定了。”他指指一直没出声跟着我们的张小飞，现在的张小飞还在气喘吁吁的走过来。说来奇怪，张小飞一直没出声，少见，但我知道他是没意见的，如果有，他的性格早就憋不住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太拽
我对康少强说：“要么我们下水？共浴爱河一番？”
张小飞在一旁捂住嘴笑。
我说：“你笑什么笑？上次和你沐浴爱河的时候，连皮划艇都看不过眼了，自动飘走。我和你八字不合。”
张小飞只好点点头：“好好好，老夫掐指一算，你和康总最合得来可以了吧？那就下啊！”说罢推了我一把，我差点就给他推了下水去。
我问康少强：“来啊！一人一条艇就好了。皮划艇很容易学的。”
他摆摆手：“不了，水性不佳。”
张小飞已经爬上一条双人艇，一听这词，差点就摇晃掉了下去：“啥？我没听错吧？水性杨花？”
康少强将手聚成喇叭状：“我说我水性不佳，不是水性杨花。听啥呢？你耳背吧？”
我指指我儿子，他正好从艇上一个猛子扎下水去，然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水才到他的脖子：“你看看我儿子都不怕。这里平均水深不到两米，基本都是1米半的样子，库底都是花岗岩碎石，也不硌脚，来吧！只要会浮就可以了。商海你畅游都没问题，这里还怕溺水了？单人艇吧！何况还有安保人员在一旁。”我指指在水库中间独自划着艇慢悠慢悠看着水库里玩水或者玩艇的人，“个个都水性十足，都是浪里白条，海里锻炼出来的，在这水库简直就是喷水池了。”
我扔给他一件救生衣：“穿上。”
他疑惑的看着我：“不是说水浅吗？”
张小飞刚将救生衣穿好：“就算你的马路上的小水坑玩水，最好也穿好救生衣。”
康少强看看我：“好好好！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划艇这玩意，我还真的没玩过。”
我将他救生衣上的绳子穿过他的双腿之间：“这条绳子要穿过大腿，然后再卡在救生衣上，这样救生衣就不会脱落。划艇很容易的。”
龙凤哥和康少强小舅子拿着饮料和小食在岸上喊着：“我们呢？”两人就在岸上不知道说着什么，情绪似乎有点小激动，或者这就是天生的冤家？
康少强说：“你们要玩就下来吧！”
我对他说：“看着我的姿势。”我在水上将几种动作教了他。他一下子就掌握了：“原来不是很难。不过对臂力有要求。”
张小飞说：“错！是对腰力有要求。所以我不能划你们玩的单人艇，我只能玩这充气的双人艇，不然屁股受不了。”
我说：“同是划艇，自己选择，目标：桃花岛！哦，不对，不是桃花岛。哎，就水中央的那个岛。我计划将它变成单家独院。客房两间，一间在岛上，屋顶不是全玻璃，但是可以遥控展开，夜晚可以看星空；另一间是水下客房，可以看鱼儿在玻璃窗前游来游去。”
康少强若有所思：“哦，我知道，类似三亚亚特兰蒂斯的水下客房。或者迪拜的水下客房。”
我说：“我们这里是能算是半水下了，毕竟岛边上只有一米多。不过这个建造难度有点大，保留做法吧！实在不行，水下客房就改一改，改成高脚屋那种吧！反正两间房的感觉要统一，不会显得在水库中央太另类。”
康少强问：“这些都立项了吗？”
张小飞抢答：“当然都立项了，就是开工时间没定而已了。”
康少强点点头：“这就好！哎，我越听越后悔，怎么我就当时鬼迷心窍抽逃出来呢？”
我笑了起来：“哎，换做是我，也有可能抽逃的。你现在也不迟啊！等这两天财务那儿出个报告给我后，我要决定是不是再来一次融资了。大实话，资金确实紧张。妈的，项目就像吞金怪兽，哦，应该说是像貔貅，只进不出。不过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项目开业已经见到曙光了。嗯，等开业了，我是不是要供奉一下貔貅。”我停顿了一下，“你说项目是供奉貔貅还是关公比较稳妥呢，少强？”
他笑笑：“供奉谁，这个我可给不了主意，好像是要算算合不合得来吧！尤其是貔貅。你看看有些商家，柜台前就放着一樽招财猫而已。”
我说：“嗯，有道理。不过说到招财猫，我看有些商家的招财猫是左手摇，有些是右手摇的，应该也是有讲究的。”
康少强说：“如果要讲彩头的，到时亲人来看看指导就是了。”
林云志居然像浪里白条一样，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儿子能有这样的水平，记得我带他学游泳的那些时间里，历历在目，我眼前还是那个见水就退却的林云志吗？或者因为罗彧在一旁？这小子啊，就会在女孩子面前显摆不成？
张小飞在前面回头喊：“你们两个谈项目，也不至于不动啊！赶紧划两桨成不？”
我和康少强相对一笑：“走你！”
从岸边到小岛，其实就是几十桨的事，或快或慢，快的话狠命下桨，让艇像一支翎箭般窜过去；慢的话悠然下桨，让艇像一片树叶般飘过去。
三人爬上小岛，站在花岗岩铸就的地台上，张小飞一语双关：“上次和你林凡来，还只是我和你，好了这次就多了一个人。”
康少强双手一摊：“好吧！我承认我是第三者，这样可以了吧？不过往往第三者的进取能力都是很强的哦！何况我还有个强字。你别飞。”
我站在中间：“终于有人为了抢夺我而准备大打出手了！我真的高兴呀！原来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不但为我大打出手，还问我够不够钱用，一个劲的往我兜里塞钱。如果你们两个相互不知道就好了。你们说，现在都站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
张小飞一看，我的手机还在皮划艇上，便康少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说：“怎么办？凉拌！”说完之后两人各自架着我的一只胳膊，走了两步到水边。
我慌了神，只是瞬间我就回复了常态：“哟呵，居然想丢我下水？哼！”
张小飞那张大脸一皱：“靠！本来就想吓唬吓唬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啊？来，一、二、三！”喊完之后，就将我整个人扔了下水去。
扔就扔吧，还架得高高的，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我扔进了距离岸边至少两米以外的水里。好歹我也有140斤，这样给扔了下来，嘭的一声，整个水库水面上和岸上的人都听见了这溅水声音。然后就看见我从水里钻了出来。
“爸，你怎么给扔进水里了？张大胖子小飞叔，你怎么扔我爸？”林云志冲张小飞喊道。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反制少强和小飞
张小飞站在岛上，冷不防给林云志问了这一句耿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双手一摊，正要解释的时候，林云志又来一句：“要扔就扔高一点、扔远一点嘛！两个大男人，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完之后对罗彧说，“我们划那边去！”如同范蠡和西施泛舟太湖般，优哉游哉的划走了，留下一条长长的划水线。
听林云志这么说，我差点给水呛着了。而张小飞和康少强则哈哈大笑起来。
张小飞说：“瞧这孩子！说话耿直呀！居然叫我张大胖子！林凡，有你的啊！”他转而对康少强说，“哎呀，我往林凡这个项目砸了这么多钱进去，今个儿终于在这里听到个响声了，还嘭的一声，林凡用亲身经历告诉我，这回馈不错，回馈不错！”
我在水里扑腾着：“我们都同一天空下，我就不信你们俩不给我拖下水！”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游回过去，将两条艇都拖走，然后用力一推，充气皮划艇和另外一条单人艇就给我推了出去，慢悠悠的飘走了。
两人在岛上看着：“这、这也太狠了吧？”
我径直站在水里，这水才是到我的胸口：“昔有二桃杀三士，今有一艇等两人，你们自己决定咯！要么这样，你们来场辩论赛，谁赢就给谁一条艇好了，我当裁判。不过请放心，我不会因为谁将我扔进水里而对他的观点有成见的。我很公证滴！好，辩论开始！不愿意参与的，可以弃权，最多我将你的手机放艇上，你自己游回岸边。怎样，玩不玩？”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我，无奈的表情看上去实在过瘾，只得点头同意了。
张小飞对康少强说：“你看我，三百斤重，怎么游回去？我划艇吧！”
康少强说：“我刚才都说过了，我不太会水性，我划艇吧！”
我想了一下：“第一轮，各自理由都充分，打平。下一轮。我补一句啊，总共5轮，足球比赛点球决战的赛制啊！现在1比1。继续！张小飞，到你。”
张小飞说：“我怕晒。”
康少强说：“我怕水。”
我想了一下：“两个都有理由，怕晒还出来？自找的！怕水还划艇？自找的！打平！2比2！拜托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不然双双落水，赛制只有5轮，裁判没耐性，也不996加班啊！继续！”
张小飞不干了：“我都两轮先说了，这两轮该是少强你先说了，最后一轮林凡来判断谁先说。”
康少强说：“我刚才带借给了林凡200万。”
张小飞哈哈哈笑了起来：“我前些日子借给了林凡300万！这可是真的，我的手机还有记录的！要看不？”
他俩这么一说钱的问题，我才反应过来：“是啊！张小飞的钱我还没转给公司呢！谢谢提醒啊！我没钱可不行，谁给得多，谁就是老大啊！这轮，张小飞赢，3比2！”
张小飞得意了起来：“还是钱多的说了算呀！”
康少强不动声色：“继续了，对吧？”
张小飞点头：“嘿嘿，就算这轮输给你，也是打平。我有资本呀！”
我提醒两人：“这轮张小飞再赢，少强你又没得分的话，4比2，你就输了哦！”
康少强回应：“我也看球的，明白这赛制！我来了。我和林凡是同学，多年老同学！”
张小飞听了：“呵呵呵，耍赖皮了是不？打同学牌了是吧？我不会吗？我连这水库都搭进项目来了。”
我听了，思索了好一会儿，两头的理由都在理，都不能得罪啊！我就说：“哦，两个理由都成立，一个有情，一个有物。4比3！好了，剩下最后一轮，这最后一轮少强你再赢不了的话，即便小飞也赢不了，但是总成绩还是小飞赢哦！这最后一轮谁先说谁后说都不公平的，这样吧！你们石头剪刀布，三盘两胜确定吧！”
两人露出难受的表情：“林大哥，不是吧？这么幼稚！大家都三十多四十岁的人啦！还玩这些？”
我说：“嘿嘿，这样也幼稚？你们没去过牛市或羊市么？那些成交的人，手都是伸到袖筒里比划数字的，我的建议只是明着而已啦！要么就拿东西遮挡着你们的手，然后说123之后在挪开遮挡物，这样总可以了吧？退一步来说，就算是幼稚，你或者你，可以弃权呀！”我指指张小飞，然后又指指康少强，“貌似现实环境不由得你们选择啊！”
两人想了想，康少强问：“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张小飞也问：“对啊！同问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我想了想：“这样吧！还有就是你们两人不是用手来猜石头剪刀布，而是用脚，跳脚的方式，123跳，然后就用脚出石头剪刀布咯！这样可以不？”
张小飞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林大哥，我300斤啊！我怕我跳起来，这小岛经不住我的体重，日本列岛沉没般情形出现，怎么办？”
康少强两手一摊：“我没问题啊！你不接受，就认输咯！”
我说：“小飞，还有一种形式，就是你们俩在猜石头剪刀布的时候，左右手一起出，这样死得比较爽快一点，三盘两胜嘛！一下子两只手都输了，爽快不？”
我这么一说，两手就情不自禁的伸出两只手比划起来，然后我发现，大家左右手都会出一样的动作，要么石头、要么剪刀、要么布，极少会出现左右手不同的动作。这个就是最好玩的地方了，因为没经过训练的话，两只手的动作一定是一致的，大脑在控制嘛！这个游戏只有玩过的人才知道，经过一定是数量的比划后，你才会很自然的出不同的动作。这个游戏我和林云志玩得很久了，目的就是要锻炼他的大脑开发，在相同时间里做不同的动作，就好像在黑板上同时左手画正方形右手画一个圆圈的训练。没经过训练，一定不行。
两人比划了一下之后，异口同声：“跳脚吧！”
嘿嘿，我就是要你们俩跳脚啊！嗨，可惜了，如果这个时候被拍摄下来就好了，太好玩了：在水中央，两个大男人在跳脚玩石头剪刀布。这和之前伊万张小飞掰腕还有用脚趾头掰倒对方一样好玩。
第四百一十九章 谁赢了
泡在水里，煞是清凉，这个时候，热如蚂蚁的就只有张小飞和康少强了。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将两人置于此地，陷入此事中。想一想就觉得好笑。
张小飞见状便问：“林凡，你笑，笑什么？”
康少强假装镇定的说：“要不咱们挤挤，一条艇划回去？”
张小飞看看他：“这位大哥，现在好像你是落后的一方哦！就算你赢了也是打平啊！何况，单人艇，来来来，你告诉我咱两人怎么挤进去？你当座椅？我坐上去划到岸边去？”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甚是嚣张。
康少强说：“这都是林凡的骚主意啊！我们可不能屈从。你看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居然还在笑！”这那是一个经商挺成功的康少强啊，明明就一教唆犯！
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顿时进入了一个清凉的世界，睁开眼睛，清爽之感迎面而来。再钻出水面来，对康少强招招手：“要么就跳下来吧！你不是说过越是恐惧越要面对吗？”
康少强摆摆手：“我跳脚输了，我就跳水！愿赌服输。来，小飞，开始没有？三盘两胜啊，123喊了之后就要停下来了啊，林凡你这个裁判当好来就成！”
两个人一边跳一边嘴里喊着“123”，然后跳了起来，等到“3”喊出来之后，便停了下来。康少强跳出剪刀，张小飞跳出石头。
“哈哈，我就猜你会出剪刀的啦！”张小飞指着康少强，大笑起来，“我没猜错吧！”
石头剪刀布其实就是三国演义，相互克制的机制。
康少强也不气恼，只是来了句：“继续啊！我再输，我跳下去好了，艇留给你就是了。来来来！”
两人又跳了起来，嘴里又喊着“123”，等到“3”喊出来之后，便又停了下来。这次康少强依然跳出剪刀，张小飞则跳出布。
张小飞顿时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不可能呀！”
康少强没有得意洋洋：“嘿嘿，我是以不变应万变！听好了，以不变应万变！所以嘛，抓中你咯！现在1比1。还有最后一盘。”
张小飞急了，冲我喊了起来：“林凡，万一他赢了我，两人打平，怎么办？”
我在水上来了个平躺，仰望着天：“听天由命呗！你们看看，这天多蓝！猜了再说吧！说不定你就赢了呢？”
康少强主动挑事儿：“来啊！靠裁判干什么？靠自己呀！来来来！要么你就直接说你不干了可以不？”
“当然不可以！怕你呀！”张小飞还是很容易给激的，“来来来！”
其实这场battle真的很精彩的，怎么就没有人拍摄下来呢？我仰望着天空，似乎在太阳耀眼的那个方向有无人机，我看不清楚，但我似乎听见了无人机那轻微的嗡嗡声。或者是自己太想有摄像机拍下这场景了吧，所以产生了幻觉？
两人第3次跳了起来，嘴里又喊着“123”，等到“3”喊出来之后，再次又停了下来。这次康少强依旧跳出剪刀，张小飞真的“以不变应万变”跳出布。康少强2比1赢了张小飞。
康少强也不出声，指指张小飞，指指我，再指指艇。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张小飞手上后，二话不说，助跑两步，一个标准的入水动作，像一条鱼儿一般跃入水中，然后在不远处冒出了头。
张小飞拿着他的手机，眼睁睁的看着他跳入水里：“哎哎哎，别跳啊！还没分出输赢呢！”
康少强游到我身边：“打平了啊！没问题！你划，三个人的手机都在你手上，你可别掉水里了啊！”
张小飞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我就不明白了，你还真的以不变应万变啊？”
康少强站在我身边：“哎，还真的就到胸口啊！这水清凉，舒服！真的不应该以热闹的方式来修建第二期，你说得对！”他转过去对张小飞说，“说了就做嘛！别说我马后炮，我还真的知道你会出什么。”
张小飞听了这话，有点不服气：“嘚瑟了不是？来，你说说！让我口服心服。”
康少强说：“按照这种出石头剪刀布的方式，你只能或者只想出石头和布。”
我问：“为什么呢？”
康少强笑了起来：“他胖呀！跳剪刀这个动作，容易重心不稳嘛！第1盘我出剪刀是判定他会出布，这是我猜错了的。不是布就是剪刀嘛！还好这赛制是三盘两胜，输第一盘没问题。然后我觉得啊，他出了第1盘的石头虽然赢了，但是胖子跳石头这个动作不容易，还是出布容易，而且第1盘赢了，第2盘他输也没所谓，所以自然就会出布了，我及毫不犹豫的再出剪刀咯！”
张小飞看看他，欲言又止。我便继续追问：“那第3盘呢？”
“心理战啊！我不是说了‘以不变应万变吗’，这是明示暗示都给他呢！明示是说我连续两盘都不变了，我第3盘一定会变咯！而小飞收到我的明示后，然后一定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不变应万变，再加上刚才说的，胖子出剪刀最难，第二难是石头，最容易的就是布，所以我料定他一定出布，那我也以不变应万变吧！哈哈，就这样，赢了！”
张小飞在岛上悻悻的说：“还真的给你说中了！我就这么想的。都怪林凡，出什么主意，跳脚石头剪刀布。明知道我是胖子。”
我说：“哎，愿赌服输就是了。来来来，可爱的大胖子，跳水呀！跳下来呀！”
康少强也在说：“来啊！我都主动跳下来了，就差你啦！”
张小飞想了一下，站起来后，放下手机，脱了衣服：“我没你康少强这么傻，我问你，你有衣服替换吗？还这么潇洒的和衣而跳？我来啦！”
我和康少强一看这阵势不对：“哎哎哎，你真跳啊！我们游开一点你再跳！”
这大胖子管你呢！不由分说的就跳了下来。我和康少强直感觉到一种铺天盖天的压力迎面而来，霎时间，距离我俩不到两米的水面上来了一阵海啸，立刻深切体会到什么叫风高浪急，“嘭”一声，水浪将我和康少强往后推了两三米。
“靠！地震般的跳水！”我和康少强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等我们站稳后，便发现这波浪真像海啸般往岸边速递着，一圈又一圈，惊涛拍岸般。
“对了，小飞说的没错啊！你有衣服替换吗？”我问康少强。
他回答：“车上什么都有备份。”
张小飞从水里钻出来：“果然是精明的商人啊！什么都留一手。赢了还主动跳水，你要我我情何以堪？”
康少强对我说：“林凡，这张小飞啊，水库里跳跳水就不要阻止他了，如果哪儿有泳池的话，可别让他示范，他一下去，泳池变旱坑了。”
第四百二十章 好戏拉开大幕
当我们三个人湿漉漉的从岸边走上来时，个个都在偷笑般的看着我们。我就奇怪了：“看什么看？没看过穿衣服游泳的吗？”
萧坚在不远处说：“还真没看过。”
我朝他喊了一嗓子：“说啥呢？好好的听若男的话，就是你的最好归宿。”
他听了，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表示不满。吕若男看着他：“你在念经？”
他赶紧说：“我的意思是我赞成凡哥的观点，我最佳的归宿就是你呀！”
吕若男哼了一声：“你的求生欲还真的挺强大呢！”
我对张小飞说：“幸好我在你的屋子里也有衣服备份，不然这次糗大了。”
康少强对小舅子说：“开车门，我要换衣服。”然后他做到自己的车那边，转了进去换衣服去了。
我和张小飞在众人窃笑的眼光里上了楼，各自一间，赶紧换了一副，精神熠熠的走了出来。
我问大家：“现在都准备好了是吧？”
老婆她们一起说：“不是要有个什么仪式才正式开始吗？”
我摆摆手：“那是到时候放照片和视频的时候，我是说我现在饿了，先找东西吃。”
三斤姐说：“要吃就吃啊！这里大把的。哎，吃那些没摆盘子的，摆上盘子的就不要吃了，待会儿还要照相呢！”
我拿起一根烤排骨啃了起来：“嗯，好吃，谁的手艺？排骨腌制得如此到位，这么像我老婆的手艺的？这个人真厉害啊！”
众人看着我的样子，又笑起来。我问老婆：“他们笑什么？难道我又忘记拉裤链了？”顿时嘘声一片。
晓蓉说：“啧啧，夸老婆就直接夸嘛！干嘛拐弯抹角的呢？这就是嫂子的手艺啊！”
刘小玲接着说：“林凡，你也奇怪了！老婆这么好的厨艺，不但抓住了你的胃，还抓住了你的心，但是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胖起来呢？”
我说：“这个啊？有原因的。”
她问：“哦？有原因的？什么原因，能不能说出来呀？”
我说：“我老婆厨艺确实不错。但是我不会胖的原因是，每天煮的好吃的养着我们，我知道她辛苦呀，所以每天想着法子表扬她。你们也知道，脑力劳动者，热量消耗是很大的，所以，我不胖。”
老婆说：“这排骨是我腌的啊！林凡算你啦！如果连老婆的手艺都吃不出，该打屁股了。”
张小飞走过来也拿了一根排骨啃起来：“林凡，你这么说，那你说我的体型是怎么回事呢？”
这不是分明不给我下台吗？不过这难不倒我，我立刻说：“也是有原因的。我分析一下登出结论，你的食物里掺了四月肥。”
他咬着排骨看着我：“我不用四月肥，两月就肥！我这种体型的人，喝水都胖！真是愁死我了。对了，几点开始啊？我都等不及了。”
我看看时间：“现在开始就是了，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龙凤哥拿起麦克风：“各位，家属团聚会现在开始啦！大家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怎么都行！至于团聚会的最主题的环节，一定要等入夜后。现在，大家随意！”
其实大家早早就随意了，即便老婆和这帮闺蜜们不用动手，张小飞的厨师还有帮工们都在做，完全忙得过来的。有些女人，天生的贤惠，一见厨房就像粉丝见到大明星，挪不开脚了，这绝对不是贬义，而是褒义。
我对刚换好衣服过来的康少强说：“我们几个老同学聚聚？一起照张相？”
康少强对此表示赞同：“过来啊！沈柏君、三斤姐、小玲，我们5个一起照张相。现在的同学会都流行这样的啦！大集体还在，小团伙盛行。来来来，我和林凡站最中间，你们三个女的和我们俩梅花间竹就好了。”
女同学们不干了：“凭什么？我们三个女的站前面，你俩站两边或者后面。不然再美的构图都会给你俩的样子破坏了。你看看你们的肚子，还是挺明显的啦！站两边好了，侧面站着。”
我和康少强只好照办就是了。
好不容等到调养从金帆顶那边沉了下去，剩余的阳光将金帆顶的山顶镶嵌成金边的时候，银海湾的夜晚来临了。大家也都慢慢聚集在一起，吃吃喝喝，打打闹闹，不亦乐乎。
篝火适时的燃起，背景主音乐是我选的，加勒比节奏的guantanamera响起，和刚入夜的氛围十分吻合。
我拿起麦克风：“各位亲朋好友，昨天大家从国内甚至国外不同的地方来到银海湾，参加我们的家属团聚会，我认为这是对我们悬崖酒店工作的最大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我们的团队成员个个都充满了干劲儿，快马加鞭的要将这项目进行到底。我呢，虽然是项目的发起人，但是很多时候和场合，我都不是最佳的出席人和主持人。所以，今晚的主持，我交给了两位我的搭档：龙凤哥和紫萱！大家欢迎！”
大家一阵鼓掌。我接着说：“在这场子交给他们之前，还是容我刷刷存在感吧！”
龙凤哥一把强过我的麦克风：“这林凡，也真够啰嗦的！刷啥存在感呢？有我和紫萱就行了！现在有请紫萱！”
在一阵掌声中，紫萱也拿着麦克风走到龙凤哥旁边：“大家好！我是紫萱。很高兴今晚由我和龙凤哥主持。俗套的话也要说说了，虽然昨天大家就已经相互认识了，甚至元始天尊们都已经微信组群了，但是我们还是要一个一个的来介绍一下吧！”
龙凤哥连忙插了一句：“一个一个来介绍啊？排队排到什么时候呢？”
紫萱望了他一眼：“嗯，时候有点长，那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龙凤哥说：“嗯，有的。我们不要一个一个介绍，我们一堆一堆的介绍。一对就是一个家庭嘛！”
紫萱白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卖土豆似的？”大家会意的笑了起来。
龙凤哥说：“这可是你说的哦，我没说大伙儿是土豆。”等大家再次笑起来的时候他追了一句，“我觉得像洋芋。”这句后续的话让大伙儿鼓掌不是，不鼓掌也不是。
第四百二十一章 大戏开演－1
紫萱说：“就你嘴贫！那好，你先介绍吧！”
龙凤哥清清嗓子：“那好！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现在有请…”他的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挺起胸膛了，老婆赶紧叫住林云志和两老爸。我拍拍她，小声说：“他不会先介绍我的，你们不要站起来，我故意站起来就可以了。”
老婆有点惊讶：“真的吗？”
我小声说：“嗯。这是性格。没问题，本来就该轻松一点。”
龙凤哥看看我这里，然后说：“这王和这马呢，就是…，现在有请程翔和韦苇一家！哈哈！”他自己父母和韦苇还有韦苇父母就集体愣了一下，然后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了出来。
韦苇爸爸拿过麦克风：“哎，程翔啊，你这就不对了，应该先介绍林凡一家啊！林凡，来来来，你们先上来！”
我摆摆手：“龙凤哥主管这项目，他说了算。他和紫萱有想法的。韦苇爸爸，您说！”
韦苇爸爸这才说：“哎，很高兴能来到这儿才加家属团聚会。说句心里话啊，最开始韦苇在林凡原来公司买房子后，认识了小翔时候，我就有点觉得貌似林凡的房子和小翔都有点不靠谱，哎，亲家您别介意啊，我是有啥说啥。最后韦苇居然还说投资了林凡的这个项目！这才让我头大呀！这是个啥项目啊？在悬崖上建设个房子，还是玻璃屋！你说这不是在逗着玩吗？有谁这样做过啊？这样做有市场吗？搞不好这钱投下来最后还要欠钱呢？我当时可真的真心实意的反对的！现在看来啊！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们，思想还真的是跟不上了！你们看看，现在基本都成型了，还没开业呢，就已经成为网红打卡点了！嘿嘿，我也知道网红的哦！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年轻一辈还尊称我们叫‘元始天尊’，嘿嘿，这称呼不错，以我为首，牵头重新组建了个群就叫‘元始天尊群’！我们呀，眼见为实哪！所以，当小翔和韦苇经常将项目的实况发给我们看的时候，我才相信了你们这帮年轻人的理想和那股追逐的劲头！对你们的工作，我们这帮老不死的，哦，不好意思，总把老不死挂在嘴边，听习惯了，嘿嘿！我们这帮元始天尊大力支持！你们尽管在前方打拼！我们在大后方给你们鼓劲！”
韦苇妈妈在旁边拽拽他的衣服，小声提醒：“老不死的，说够了，让亲家说说吧！”
韦苇爸爸在韦苇妈妈小声说的时候，俏皮的将麦克风伸到她嘴边，于是“老不死”就完全放大了，现场顿时笑了起来，韦苇妈妈闹了个大红脸，如果不是已经入夜，这张大红脸的红能将红富士的红比下去。
韦苇爸爸说：“你看看，我在家就是老不死的。好好好好，我让亲家来说。”
龙凤哥爸爸接过麦克风：“谢谢啊！亲家！我呀，不会说话，怎么就生出个嘴瓢的儿子呢？过去我一直在想，也想不明白。直到这小子说找到女朋友了，我还不信呢！因为这小子之前春节为了应付我，随便在网上找了个女明星是谁啊我给忘记了，就说是他女朋友，把我和他妈给乐的呀，最后发现是女明星，年初三我就将他给赶出家门了！”
龙凤哥在一旁嘿嘿的看着韦苇傻笑着：“爸！当着这么多人，给我点面子嘛！”
紫萱不嫌事儿大：“伯父，您继续！”
龙凤哥爸爸继续说：“还不让人说了不成？他和林凡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两人在一起没啥好事！我这观点和我亲家一样！哎，走题了，说回小翔找老婆的事。”现场笑了起来。
龙凤哥爸爸才不理会呢：“直到他对我说找到韦苇了，哎呀！我和他妈的心里啊，乐得开了花似的。”
龙凤哥提醒：“爸！别说粗口！这里有小孩子呢！”
林云志和罗彧居然齐声说：“别低估我们的评定能力！那不是粗口！”
龙凤哥爸爸说：“你看看，孩子都说你了。说回来，等真的见到韦苇了，我和他妈的心情就更别说了。原来小翔一直嘴瓢也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不然还真的追不到韦苇呢！哎，我的意思是我儿子啊，虽然嘴瓢，但是能将自己所想的具体表现出来，勇敢的去实现！就正如他和林凡还有紫萱及其其他团队成员们在一起，将看上去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给办了下来！这点呀，我代表代表元始天尊们说说，我们的孩子有冲劲！我们要大力支持！哎，我说完了！哎，小翔妈，你也说说？”
龙凤哥妈妈赶紧推开麦克风：“我说过了啊！老不死的！”现场又哄笑起来了。
龙凤哥拿回话筒：“哎，听到我一脸的汗！谢谢我的两家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两位老爸、两位老妈，我和韦苇一定会对你们好好的！我对韦苇也一定会好好的！哦，还有肚子里的龙凤胎！我告诉大家啊，我当爸了！还是龙凤胎哦！哎哎哎，萧坚，你啥眼神呢？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生男生女的诀窍的哦！大家也不用看着我，我可没那钱去代孕！百来万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大事了！这些事呢，还是我和韦苇两个亲力亲为好！萧坚，你这大内总管，要秘方的就悄悄的问我好啦！”大伙儿再次对龙凤哥父母和韦苇父母恭喜起来，虽然之前都知道了，但是这个时候再说，等于官宣了，当然要祝贺了。
韦苇在一旁说：“也不害臊！”
龙凤哥说：“一次满足两个愿望，亲力亲为，我有成就感！”
紫萱接过来说：“嗯，到时候要请教啦！现在轮到我了，林凡对我们项目定性了，我也从一个电视台主持人蜕变成项目的合伙人，我的感受也是很深的。这当然少不了我父母的支持！各位，这是我父母！”
紫萱的父母都不善言辞，看着紫萱，有点犯难。最后紫萱爸爸说：“我们啊也不会说话，但是来到银海湾，我们感受到一个团结的大家庭氛围，这感觉真好！”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大戏开演－2
紫萱说：“我父母比较内向，大家多多包涵！”
大家都说：“哪里的事儿啊！我们相处得很好！”
紫萱说：“我呢，原来电视台主持人，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来到这个项目。在这个集体里，我毫无防备之心，整个人轻松的就好像在海上飞翔的鸟儿！而且这个项目太特殊了！也符合我一贯喜欢挑战的性格。有你们真好！下面我来介绍其他成员。”
龙凤哥插了一句：“你就不介绍一下自己？”
紫萱说：“嗯，已经介绍了啊！今天你得意了啊！全家人围绕着你呢！我没法子，我的未来另一半此刻应该还在外地没回来，我只好默默的酸着你的幸福咯！”
龙凤哥说：“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按照以前你主持电视节目的惯例，这个时候不应该是镜头转到当事人那边，对方说些什么话让你泪目之类的吗？”
大家哈哈的笑了起来，不但以前，现在的电视节目基本都这套路啊！
紫萱说：“哎，拿我开涮不成？”
龙凤哥朝吕若男一挥手，吕若男心神领会，手中一按，露天天幕画面就出现了潘若安在车里的模样，龙凤哥喊道：“潘总！到你啦！”
视频里的潘若安赶忙掐掉烟头：“啊？到点了也不和我说！龙凤哥你！哎哟喂，完犊子了这回！又给紫萱看到我抽烟了是吧？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紫萱接过话头：“你又背着我抽烟啊？”
龙凤哥在一旁说：“哎，抽烟没什么，一不抽多二不当面抽就是了。来，潘总，给我们家属团聚会说几句吧！”
潘若安说：“哎，我还在出差呢！不然一定参加你们的团聚会！我还想见见我未来岳父母呢！对了，小萱萱，哦，紫萱啊！我岳父母呢！我来和他们说几句！”一不留神，吧私下叫的小萱萱公布出来了。
罗彧掩嘴而笑：“小萱萱？哈哈！”
紫萱问龙凤哥：“镜头在哪里？”
应验在一旁闪出来：“在这儿呢！看这儿！”他将镜头对准了紫萱父母，吕若男即刻将镜头一分为二，在天幕上就看见了潘若安和紫萱父母了。
潘若安说：“伯父伯母，哦，之后我要改口才行了。你们好啊！我是潘若安，紫萱的男朋友，我和紫萱在一起好几年了，希望今年内能够永远在一起，希望您两老批准啊！我会对紫萱和你两老还有家人好好的！”
紫萱父母看着屏幕上的潘若安，紫萱老爸说：“哎，这孩子好！这孩子好！小安啊，我们同意！赶紧的，你看龙凤哥都有龙凤胎了，你们也赶紧！”
今天现场的欢笑总是不断的喷发出来。
我相信紫萱听了这句话也是大红脸的，红富士那种。
她赶紧转移话题：“等等！你开大牛去出差？”
潘若安顿了一下：“哎，一路高速，问题不大。好了，我不说了。开着车呢！”我一看车窗外就没动过，还是黑色的夜幕，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龙凤哥朝吕若男点点头后，天幕上就出现了潘若安第一次来银海湾时候在现在鱼骨停车场位置吞云吐雾的画面，吐了后面的烟圈可以追上前面烟圈并且套圈的那种，表情得意洋洋，然后突然电话响了，潘若安手忙脚乱的接了电话，开始了撒谎流程。
紫萱也跟着现场的人笑了起来：“什么呀？你们在播放什么啊？连这也播出来？还有什么不能播出来的？”
龙凤哥嗨嗨一笑：“这些珍贵镜头多着呢！”我在暗笑，你小子还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安排了吕若男编辑了一些照片和视频呢！你就好好的等着吧！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山路上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咆哮，接着两条车灯的灯光像两把40米的大刀，滑破了整个水库上空。没几秒钟，一部大牛就停在了人群外。车上走下了潘若安，这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就朝紫萱直接奔过来了。
紫萱挺激动的，但没挪步，而是静静的展开手臂，等待潘若安的相拥入怀。潘若安快步走来，眼看着就要拥抱着紫萱了，应验的镜头已经对准了紫萱，特写镜头的那种，就等两人在镜头中汇合了。
没想到潘若安这小子伸出双手引了过来，直接将站在旁边的紫萱老爸给搂住了：“我就不叫你伯父了啊！直接叫爸！爸！谢谢你的信任，同意将紫萱嫁给我！”
紫萱站在一旁一跺脚，一字一顿：“潘、若、安！你不拥抱我，抱我爸去了？你不是说去出差了吗？”
潘若安嘿嘿一笑：“这可是我和龙凤哥还有若男合谋好的。”
紫萱看着龙凤哥：“你干的好事？”
龙凤哥头一昂：“嗯哪！就这效果！我不是电视台前主持人，我也从你这里学会了啊，啥叫惊喜？这就叫惊喜！”
听他这么一说，我隐隐觉得今晚有点不妙了啊！我和吕若男说过了，龙凤哥也和吕若男说过了，那么一定不缺紫萱的后发制人咯！还有之前晓蓉和劳工她们说的今晚会有惊喜给我。这吕若男啊，正宗墙头草！对了，吕若男还是潘若安介绍过来的呢！
潘若安看着天幕上的自己，然后再看看现场众多看着他的眼神，回过神来：“哎，各位好！我是潘若安，紫萱男朋友，未来老公！”
紫萱小声说道：“你害臊不？”
潘若安大大咧咧的说：“害臊的话，我就追不到你啦！你看看我们这项目，悬崖玻璃屋，不飞跃悬崖，追不到呢！各位，我在投资这个项目的时候，和林凡有个约定，就是等这项目运营了，我和紫萱要在山顶的水晶广场上举办婚礼！届时请各位一定莅临！来回往返的所有费用不用大家出！我包圆了！只恳请大家一定赏脸出席见证我和紫萱的海誓山盟的婚礼！这地方好啊！看着山海一片，许下我们的白头誓言。大家作证！”
韦苇爸爸带头欢呼起来，掌声一片。韦苇爸爸在欢呼声中问我：“林凡，你说到时小巷和韦苇的婚礼一起办好不好？”
我还没回答，潘若安就说了：“哈哈！一定一定，大家一起，热闹喜庆！”
我说：“嗯！集体婚礼是够壮观的。对了，还有萧坚和若男啊！还有应验和小陈啊！还有伊万和三斤姐啊！5对呢！十全十美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戏开演－3
紫萱说：“我呢，和林凡认识，是我在电视台主持节目时候认识的。当时他说他想要完成一个悬崖项目，就现在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真的等同飞跃悬崖而落地还毫发无损，怎么可能？而且通过进一步与林凡这个人的深入沟通和了解，我发现，如果按照常规思维去走，就算是普通的一个投融项目，他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何况现在这个这么特殊的项目。不过在平凡的外表下，怎么能完成这样的项目呢？大家看到了吧？我们齐心协力，现在就快完成了了！激动不？”
大家回应：“激动！”
紫萱问：“开心不？”
大家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心！”
紫萱问：“5对10个人的集体婚礼好不好？”
大家更激动了：“好！”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不知道谁说：“嘿嘿，一五一十，这回都数了出来咯！”
在这节点，突然三斤姐就发声了：“谁说我要嫁给他？”空气中的氛围就像是给突袭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凝结了。
紫萱一时语塞，停顿了一下：“这个，哎，伊万多好啊！”
龙凤哥说：“就是！打麻将的时候，手上有三个一万，再加上伊万，直接降牌降爆了！”这个时候也不忘来个谐音梗。
紫萱马上接上去：“就是啊！你嫁给他，就是三一重工啊！直接整了个上市公司！你是三斤姐，他是伊（一）。”看来紫萱有点急了，劝说也出谐音梗。嗯，今年允许谐音梗。
刘小玲有点儿担心的口吻问她：“不想就不嫁！想清楚不是坏事。”三斤姐突然之间的一句话，也许是半句话（这是我的直觉），就让刘小玲也表了态，自己有代入感了。
这氛围突然就真的安静下来了，只有篝火里的木柴给烧到噼里啪啦爆裂的声音，就好像三斤姐刚刚说出来的话一样响彻耳膜。
伊万急了：“秀沂，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那表情，一定将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在篝火的映衬下，更是红过红富士。
三斤姐看着伊万那眼神，一看就是真爱，哪会不嫁？我走过去，示意紫萱将麦克风给我。我轻轻嗓子：“咳咳，伊万，人家三斤姐不嫁就不嫁了嘛！勉强个啥？”
伊万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急起来，俄语叽里呱啦的就出来了，连同双手的动作，让大家都愣住了。
龙凤哥赶紧问小陈：“你翻译翻译啊！”
小陈边听边笑，就是不翻译。
龙凤哥急了：“你赶紧翻译翻译啊，这手势是啥意思？这鸟语是啥意思？”
我果断的打住了龙凤哥和小陈：“嘿嘿，我能翻译。”我指指伊万，“你消停一会儿。伊万的啥意思？是说他对三斤姐的感情就像山与海的相互依偎。对吧？伊万，你别以为我不会俄语就不会翻译！”
这会儿轮到小陈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大概就这意思！”
我骄傲的抬起头：“蒙的！”
伊万消停下来，问我：“怎么办？”
我看看周围期盼的眼光，然后用食指做勾引状，等伊万凑过来后我在他耳边很小声的说：“你就是笨！人家三斤姐说不嫁给你，你就不可以娶她呀？你就直接说‘你若是不嫁给我，我就王老虎抢亲’！准保没错！你听清楚了，你要说‘你若是不嫁给我，我就王老虎抢亲’！准保成功！”
他点点头，然后正准备坐过去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然后又在耳边很小声的说：“你笨啊！赤手空拳的，谁嫁给你？你去小屋二楼，上面最里面的房间的衣柜里，有一束玫瑰花，我才都猜到你要求婚的。替你买了，工资里扣啊！戒指没有，自己想办法去！”
三斤姐上船来找伊万后，我就马上悄悄的微信银海湾里唯一的花店，让他送一束用大盒子包装好的玫瑰花到水库，张小飞的员工接收的，按要求放在二楼的房间衣柜里。我想万一用不上的话，就我用呗！当中送给我老婆，当是多谢老婆的付出。不过现在看来，我用不上了，但是伊万能用上。
他听了，然后指指三斤姐：“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快步跑进小屋里去了。
大伙儿都愣住了。三斤姐也楞在原地了，一时间气氛尴尬得很。不知道谁在嘀咕了一句“不是进去拿刀了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至于吗？等等啊！好戏在后头！”
不一会儿，伊万冲了出来：“秀沂，我来啦！”他手持一束玫瑰半跪三斤姐面前，“你若是不嫁给我，我就来黄老虎抢亲！”
然后他转过头来问我：“头儿，你教我的，我没说错吧？”
哎哟我去！我就这样给你破功了。我说：“哎呀，你不说出来是我教你的不行吗？是王八蛋的王！不是黄色书刊的黄！”
伊万委屈得像个300斤的小孩子：“明明是你教我的呀！”
我掩面对三斤姐说：“你就赶紧领走他吧！我没这样的徒弟。回去以后，你好好教导他，好好做人，为社会做出新的贡献，为我们的事业添砖加瓦好了。”大家笑了起来，原来有这么一出。
三斤姐又气又恼，见我这么说，又看看沈柏君，然后说：“嗯，可是你没有戒指啊！”
伊万上来就要看看我的手指，我赶紧避开了：“你这笨熊！我有戒指也不会借给你呀！你看影视剧太多了吧？”
伊万说：“对呀！影视剧里都这样啊！”
我还没说，龙凤哥就说了：“喏，这易拉罐的拉环如何？”他刚开了一罐可乐。
伊万拿过来一看：“嘿嘿，可以，这葫芦形状开口的，刚好！还是百事可乐啊！百事，可乐！”说完将拉环摇了下来，“秀沂，将就一下，到时换个真的。”
在一阵阵“嫁给他”的声音中，手捧玫瑰花的三斤姐娇羞的“嗯”了一声。
顿时欢呼声一片。
康少强满怀欣慰的说：“哎，终于嫁出去了！我们最后一个老姑娘呀！真不容易，‘祸害’歪果仁咯！”
这话一出，旁边的沈柏君来了一记掏心拳：“你呀，怎么学龙凤哥这么贱贱的话呢？找打！”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大戏开演－4
康少强猝不及防的给捶了一拳，哎呀一声：“女人呀！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危险动物。”
三斤姐指示伊万站起来，然后伊万的姐姐和姐夫走了过来，四个人搂在了一块。口哨声又起。我找找看，原来是林子强这小子在吹口哨。
三斤姐问伊万：“你哪来的玫瑰花啊！”这句话的杀伤力挺大的。
伊万这二楞子又来了：“头儿啊！他告诉我小屋二楼的房间衣柜里有一盒玫瑰花的。”这二楞子怎么就没有保密意识呢？靠，这花的费用一定要从他工资里双倍扣除。
这下子好玩了，轮到我老婆问我了：“诶，我的当家，怎么有玫瑰花呀？”那语气半是质问，半是怀疑。不就一束玫瑰花吗？都怪三斤姐，直接答应了不就成了？还扭扭捏捏的，这会儿这样说不定就坏了我的一番好意或者我给老婆的惊喜了，这个踢猫效应真的来得太快了。
我指指伊万，点点头。老婆不依不饶：“啥意思啊？”空气中简直开始有火药了。
伊万这才反应过来：“嫂子，这是头儿给我准备的。哦，是这样吧！”这猪队友啊！我在众人面前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三斤姐见状，便走过来对我老婆说：“嫂子，林凡很多鬼点子的，很多时候他都有出其不意的想法的。”这解释看似也是苍白无力，老婆的脸色似乎开始变了，如果在众人面前来个六国大封相，这团聚会没法继续了。
三斤姐朝我挥挥手：“你过来说嘛！”
我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时候说不清楚呀！
正在这个时候，三斤姐挥手时候，花束里掉了两张卡出来。“咦，怎么会有两张卡呢？”沈柏君眼尖手快的，将卡片捡了起来。
“嗷嗷，嫂子，你误会林凡了！你看看这卡的内容啊！”沈柏君就要读出来了。
我这才记得起来，我要求对方送花过来的时候，特意写了两张卡片，就是为了万一伊万用不上，我能用上啊！
沈柏君说：“我来读读啊！诶，林凡，你可别阻止我哦！”
我两手一摊：“你读吧！”我看看老婆，老婆似乎还是一脸的不信任。
沈柏君读了出来：“第一张卡是林凡写给老婆的：亲爱的，谢谢你为我牺牲这么多，这一年来，无言以报。哟呵，像是报恩寺出来的和尚啊你，林凡！第二张，伊万口吻写的：亲爱的秀沂，请你嫁给我！如果你不肯，我就当众王老虎抢亲啦！”
一读出来，大伙儿就松了一口气，真相就是这样。
沈柏君说：“林凡你也太抠了吧？一束花打两个人的主意，双保险啊你！不就一束花吗？你买两束不行吗？一束你自己的，一束伊万的。话说回来，伊万你也笨啊，你不知道买花的吗？还要头儿来操这份心！”
龙凤哥赶紧说：“就是！如果我是头儿，知道你伊万要求婚的话，我索性就买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玫瑰花！”
三斤姐走过来拍拍给了龙凤哥两拳：“你啥意思？想说我老是不？然后伊万送的花就适合送康乃馨？”
大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康乃馨送给年长的人。
龙凤哥一边避开她的粉拳一边说：“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就是我若是凡哥的话，玫瑰花要是给了伊万的话，那么康乃馨就顺水推舟送给现场的元始天尊们不好么？人手一支就行啦！凡哥你也是的，怎么就转不过弯来？”
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哦！我微信给花店那个看上去是邻家小妹的时候，她说只有一束玫瑰花了，我哪会这么事后诸葛亮呢？不过还好，至少是老婆打消了对我的怀疑。
我说：“看看，都是误会吧？”
紫萱走过来抢走我手上的麦克风：“嗯，都是误解了。我们的林凡考虑还是很周祥的。好，我们继续吧！既然林凡考虑得这么周祥，我们也要看看他是如何为项目和同事们着想的。”
龙凤哥插了一句：“不是要介绍所有同事的家属吗？”
紫萱说：“是呀！现在就是呀！同时也不忘记其他的嘛！现在介绍我们的女财神爷——晓蓉！有请！”
晓蓉带着孩子和老人家走过来：“哎，我就代表我家元始天尊了啊！这个项目啊，压力很大！像我这样年龄失业的人，压力更大！上有老下有下的，也没有另一半和我分担。所以当窝上一份工作和林凡一起失业的时候，他问我过不过来的时候，我内心是十分纠结的。毕竟离家有点儿远，孩子教育，老人家的照看都是问题。后来，林凡对我说完成工作以外的时间我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候，我真的心动了。你去哪里找这样的搭档？我是财务啊！林凡对我充分的信任，这点我得在这里对他说一声谢谢！在这个项目里，我体会到了和亲情一样的情感，工作上没有压力没有不适应，还时不时的将老人家和孩子接过来看看大海，心情都不同！再次谢谢林凡和同事们对我的照顾！谢谢你们！我作为财务，平时话不多，今天算是说多了很多了！很开心！”
紫萱说：“哎，真情实感的流露，和我一样呢！大家看看我们的财务平时是这样的。”说完天幕上就出现了晓蓉平时的照片和视频。
卡拉ok里的她，高歌《味道》，还真的像辛晓琪。工作里的她，认真的样子绝不是摆拍。还有露出的笑容，完全真情流露。然后有一张相片是她指着我，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女王。
我脱口而出：“啊？这张你们谁、谁拍摄的？”
吕若男嘿嘿一笑：“我拍的呀！”
我纳闷了：“当时你不在场啊！”
吕若男说：“公司有摄像头滴！高清摄像头哟！我截图出来啦！”
我说：“哎，我报账，居然有一张发票是假的，给人坑了，幸好晓蓉把关，没入账里去，万一到时查账就说不清楚了，税务局可不理会你的辩解，只看事实。所以，就出现了这张照片了。”
晓蓉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把我拍成母老虎一般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戏开演－5
她的孩子说：“哼，我妈就是母老虎呀！说一不二的！职业病！林凡叔叔，你落到她手里，算你倒霉！”
晓蓉赶紧堵嘴：“你这熊孩子，怎么说话呢？”
紫萱接着说：“接下来这位就厉害了！我的劳工！”
潘若安愣了一下：“怎么又到我了？”说着就贴了上来。
紫萱赶紧挥挥手：“去去去！哪里有粪球哪里去！”一脸嫌弃的看着潘若安。
潘若安可不管这一套，还是黏了上来：“我来了啊！”一脸坏笑。
紫萱在众人的大笑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将自己给赚了进去，我透过篝火的红光看见她的脸比火光更红。她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看的粪球呢？我呀，说的是劳工，劳动的劳，我们从日本回来的工程师---劳向东！哎，我们在此合并一下同类项，还有从加拿大回来的工程师---沈柏君！大家看到了吧！这个项目啊，可不是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是什么啊？”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这是妇女能顶一片天！”
旁边的龙凤哥嘴巴都翘起来了：“哼！”
紫萱说：“还有人不服气呢！大家看看屏幕就知道了！”
然后，天幕上出现了我和劳工在天梯上的场景。我扶着围栏战战兢兢的说：‘我、我就不去了啊，我怕，畏高！’
劳工问：‘莫非你老婆姓高？’然后硬拉跩着我要我走，可是我就是不敢走。那样子可不是装的，我就纳闷了，当时谁这么有时间居然放无人机在拍摄呢？这个该死的小强！之前我就知道他们这帮家伙肯定有内容的，不过我想不到的是这内容的播放原来是这么的无间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做法，大家都去“贿赂”铁面无私的吕若男了，吕若男这家伙也是来者不拒，什么都会播出。我想，如果是到她自己的呢？对了，她也没什么可以吐槽的槽点啊！就算有，这一片天幕都是她的天下，没人能染指，也就放不出来的啦！她的形象反而是伟光正了。嗯，有时候，只要能在局部垄断，就能形成话语权。
龙凤哥居然也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还傻呵呵的笑着。
紫萱问大家：“看着这画面，是不是能说明妇女能顶一片天呢？”
女团们众口一词：“是！”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哎，没错，不过也要有我们的大力扶持的嘛！”
紫萱接着说：“好好好！推球去！再过来的，是我们项目的大内总管，萧坚！还有他的家人们！萧坚啊，在和林凡同一个项目的时候，就是林凡最勤勤恳恳的帮手，所有后勤都是一手包揽。来了项目之后，更是亲力亲为，可以说，这个项目的老黄牛，就是萧坚！”
大伙儿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比之前任何人的掌声都要大声和长久，这是对他工作的肯定。一个团队里，有这么一个24小时随时待命和工作的成员，你会感觉到待在这样的团队里会有一种世间最美妙的幸福感。
紫萱等这掌声慢慢停下来之后继续说：“你们说，这样的老黄牛，怎么会有人放过他呢？这就是最稳重的长期投资股啊！我们都很期待这个最聪明的投资者出现，你们说出现没有呢？”
我们给紫萱的说话带入节奏了：“有！有！有！吕若男！吕若男！吕若男！”
然后天幕上就出现了吕若男一张中性化的照片特写，旁边的萧坚居然显得那么小，还矮了半个头，这张相片一看就是p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衬托她吕若男的光辉形象。
现场的女团们再次鼓起掌来。龙凤哥不干了：“我说若男兄，你这样可不好吧？我们萧坚妹虽然是老黄牛，可是不带这样欺负的哟！”他故意将两人的性别掉了个儿，现场效果更强烈了。
紫萱笑着说：“看看，看看！妇女能顶一片天。哦，当然了，离不开萧坚这样大内总管的支持！是支持，不是扶持！我们女人们可不是你们的扶贫对象。刚才说了，这样的老黄牛，总不能让他孤孤单单吧？是的，吕若男就是他的真命天子！大内总管一个人来项目，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还拖家带口的来了，欢迎萧坚和吕若男两家人！哦，从今天起应该是一家人了吧？”
韦苇爸爸赶紧遥相呼应：“对！两家人变一家人，和我们一样！”元始天尊们一阵欢呼，那股兴奋劲儿就好像一群讨到糖吃的老小孩儿们。
萧坚走上来，腼腆的说：“首先谢谢各位对我工作的支持和肯定。其实我和凡哥一样，都是有点儿内向的性格，对于抛头露面的事并不是那么的在行，所以我很乐意于在后面默默的做些什么为大家服务。在这里也要多谢一下我老婆、哦哦哦，我的若男兄，呵呵，你们说的若男兄吧！在这里认识了你，是我萧坚妹的修为啦！今天真的好高兴…”
刚讲到这里，就给龙凤哥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哎，让你上来不是让你年终总结或者获奖感言，就算是获奖感言啊，你也不要老长别人威风呀！算，我来介绍你老婆若男兄。嘿嘿，若男兄啊，天不怕地不怕，上怼空气下怼地，说的就是你。有你两口子在项目里，我们真的衣食无忧呀！哎，‘衣食无忧’这个词用的不好，大概就这意思大家知道就好了。我们项目的各种什么系统都是若男兄一手造成的，嘿嘿，还真的是一手造成的。让我们手持手机就能完成很多事情和分析，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我们很轻松的就能完成任务。别小看这一点，这也是我们在这个项目虽然辛苦但却快乐无比的源泉之一。哎，若男兄你就不要上来了，反正你都不喜欢怕抛头露面的，对吧？至于你的工作怎么无孔不入，我想不用我介绍了吧？简直就是无孔不入，我都在担心还会不会有更劲爆的料子出现，千万不会是我的吧？”
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戏开演－6
这个时候，天幕上就出现了龙凤哥在项目以来的不同时期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截图，这编排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思考的，这一张是认真工作的照片，那么下一张一定是不务正业的那种，这编排，绝了！什么叫一惊一乍，这就叫一惊一乍！吕若男的心思还是很厉害的。
龙凤哥看看天幕上的自己，一个经典的仰天长叹，没想到最后一张就是和现场的仰天长叹一模一样，他顿时愣住了：“若男兄，你也太了解每一个人了吧？我们全都在你两公婆手上了啊！好吧！我投降，站队你这边好了。”
接着将画家一家、庄家铭一家、还有林子强也介绍了。我便以为ok了，正准备说开始烧烤的时候，紫萱却说：“还有还有，还有我们项目的创始人没介绍呢！”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还不太习惯，就免了吧！”
龙凤哥来劲了：“那不行！都说了擒贼先擒王了。林凡，我们的头儿，这项目始作俑者，胡思乱想的结果，都怪他！将我们一等人一起带入沟里了，连同现在思想也回不了头啦！我作为开发部的，和各个部门打交道，和社会上一些供应商和朋友们打交道，他们都觉得我们是一群怪咖！你说这是不是都怪林凡呢？你们看看，这项目搞的什么玩意啊？大家看看天幕：悬崖玻璃客房、透明天梯和栈道、滑道、鱼骨停车场、树屋、石屋、房车营地、飞机客房、水库计划的水下客房、还有这两天想要确定的火车主题区，果然海陆空都齐了。这种大杂烩，你说思想多复杂的人才能想出来啊！但是，居然还有人投融！这点来看，我对林凡不服不行！所以，请大家看看，林凡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天幕上出现了林林总总的我，有照片，有视频。有的是拼接的，有的是合成的。
我抱双手在胸前，老婆走过来，靠在我身边，一同看着天幕上的我。
我在电视台接受采访时候说的这个项目可行的视频。
第一次和矮仔成依靠在村委蚝壳墙上聊天的我，和现在对比，好像很是意气风发。
项目立项后龙凤哥回来告知喜讯的第一时间我和他击掌相庆的历史瞬间的视频完完整整的给拍下来了，开始是我俩搂在一起，然后萧坚还有其他人都加了进来搂在一起。
在办公室开会，我偷偷挖鼻孔的样子居然给拍了下来。“谁拍的？”我问。只有笑声没有回应。
和画家一起讨论vi定论的照片和视频。
在山顶勘察石屋设计的照片，非常标准化了，背景是金帆顶，光圈和构图都很好，谁拍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从西边小路悬崖边缘滑下去几乎掉下去单手拽住崖边的相片，又是谁拍的，我当时的眼神非常慌张。
爬上荔枝树和树下的龙凤哥拉着皮尺在测量的视频里，龙凤哥一边拽着皮尺一边聊电话，我给他直接拽了下来趴在地上屁股朝天的视频也给拍了下来。
电脑给小强扔进池塘里我跳下去捞的狼狈样子也给拍了下来，满脸污泥。
跟着伊万攀岩，连续几次都滑下山来的糗样，有照片有视频。
也有自己一个人倚在办公室露台围栏上静静看着山崖那副若有所思样子的照片。
也有在设计院和老程讨论设计方案拍台拍凳的头脑风暴视频。
然后来了个视频倒数，从10到1，每个数字不知道是实拍还是拼接或者合成的，刚好就是我比划着这10个数字的肢体动作，最后到0的时候，跳出一段最新鲜的视频，无人机角度的，水库中间的小岛，我给张小飞和康少强扔进水里给抓拍了视频。
我说：“啊？这样也给你拍到了啊？若男兄，你真的厉害啊！”
吕若男说：“嘿嘿，无人机是个好东西，我基本上定时不定时就用来巡查整个项目的，谁知道刚才可以拍摄到这么精彩的瞬间呢？好戏在后头，凡哥，小飞开始抢戏了！”
然后天幕上就出现了张小飞和康少强用脚猜拳的场景，他那笨拙的身躯跳起脚来顿时引发大伙儿的哄笑，之后直接跳下了水更是掀起海啸般的涟漪。
我问吕若男：“还有啥要放出来的？”
紫萱说：“那就足够了啊！你还要说些什么呢？”
我接过麦克风：“矮仔成来了吗？我们可爱的村委主任啊！”
矮仔成跳了出来：“我在啊！不请自来的那种。”
我请他走到我身边：“谢谢你！没有你，没有我们今天的一切。”
矮仔成说：“没有你，也没有我们今天的一切。”
龙凤哥凑了过来：“要么来一首合唱如何？”
元始天尊们炸营了：“还可以唱卡拉ok？”
吕若男说：“可以啊！要唱什么歌？”
元始天尊们马上给出了建议：“这当然要唱《团结就是力量》啦！”
我问矮仔成：“会唱这首歌吗？”
矮仔成哈哈一笑：“当然会啦！你呢？”
我头一昂：“当然啦！我有三首饮歌，这就是其中一首。”
紫萱笑了起来：“林凡，你不是一直说只有两首的吗？”
我笑着说：“临时可以多一首的啊！来来来，放歌！”
韦苇爸爸挤了过来：“我也想唱呢！”
我说：“这当然要啦！麦克风多多的有。”
待一首《团结就是力量》唱完之后，现场氛围更加嗨了起来，水库这里瞬间转为全银海湾最大的的卡拉ok包房。露天卡拉ok的感觉真好，水库的水面就如同音箱里的共振，山林则是天籁之音的最佳陪衬。
然后众人就各自开始了选项，烧烤的烧烤、夜游划艇的划艇，唱k的唱k，聊天的聊天。我最不担心的反而是划艇，应该是林子强又改了一下led灯，现在看上去，岸边的木制小码头led灯轻轻闪烁，而皮划艇则给他细致的加上了led灯带造型，有像舰艇的，有像渔船的，在夜色里划艇，居然像是去了游园灯会，但不俗气，而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在水库水下也铺了灯带，隐隐的看得出某个范围，比如绿色的范围，红色的范围，黄色的范围，都有，一目了然。
反正水库规划还没有正式出来，这些临时性的，他们爱玩，就由得他们去弄好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大戏开演－7
紫萱见我没有什么活动，便拉着潘若安走过来，然后喊了张小飞和康少强，还有龙凤哥和矮仔成，加上我，七个人拿了些饮料啤酒还有几串烧烤，走到岸边，看着湖面上的皮划艇还有闪闪的灯光，主动聊起了工作。
紫萱说：“林凡，趁我们现在人多，也基本是决策的人都在，你要不要说说下一步的工作？”
我早就想说了，我工作起来可没有时间概念，这是在导游和房地产行业工作时候养成的习惯，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工作。听她这么一挑，我巴不得。
我说：“下一步的工作啊？大概吧！我现在心里还是有点危机感，不知道是我的习惯还是性格使然了。所以下一步的工作，还没有真正的规划出来。刚好了，紫萱和龙凤哥，你们俩听我说的之后，好好的规划一下吧！我是这样想的：大的方面，当然是完善现在项目的各个流程了，然后是火车主题区，这个费用不多，也有各方面的加持，符合项目的要求。然后是水库的完善。这些是这个项目的主要方面。”
紫萱接了上来：“然后就是厦门项目了？”
我摇摇头：“厦门项目好而这个项目严格而言，不太关事，关事是因为人力资源的调配。所以厦门项目你要先行自己挑起担子了。水库方面的同时，是村里的改造项目啊！矮仔成，你说是不？”
矮仔成点点头：“我在这里一晚上，终于听到这一点啦！关于村子改造的问题，我也在村里开了好几次会了，和管委会也汇报了，因为是我们和你们自行承担的项目，管委会只是配合一些方面的工作，他们很乐意。从我的角度来说，少了一层管辖，也能更好的开展工作。最主要的是，这项目不算是旧改，属于微改造，我们有自主权。再说了，我也和管委会沟通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管委会自行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咯！”
我笑了：“你这算逼宫了啊！”
矮仔成摇摇头：“我这是为他们分担，不是逼宫，---虽然听上去有点像啊！”他说着就笑了起来，“搞得李主任都进退两难。我说，这个微改造费用都是你们出的，他就配合好了，不然就出钱呗！所以他就顺水推舟了。”
潘若安一听：“我们出钱？”
矮仔成点点头：“是啊！林凡说的啊！”
潘若安转过头来问我：“我们出钱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事？这村子不大，但是要出钱的话，分分钟几千万啊！我们现在项目都没用这么多钱呢！林凡，是真的吗？”
张小飞也说：“对啊！要出这么多钱，倒不如全部砸在悬崖和水库方面。你又不是不知道，项目这期间经历了多少和村里有关的事。哎，矮仔成，我可不是有心的啊！我可是实事求是。”
矮仔成连连说：“我知道，我知道！”
紫萱等他们都说完了才开腔：“瞧你们急的那个猴样。我知道啊，林凡和我说过的。林凡你来说说呗！”
我看看龙凤哥，这事他经手最深，其实我在悬崖项目开始正常运作好之后，就让他去管这方面的事了，一来他和相关部门相对熟悉一下，二来和矮仔成的沟通也方便，这方面紫萱就不太方便了，毕竟是女的，整天和矮仔成走在一起，在村里难免有些流言蜚语，没必要搞成那样。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倾向于厦门项目让紫萱来掌握了。
龙凤哥心神领会：“这个创意孵化村啊，我来说说吧！出发点基于悬崖玻璃屋的互补，不要是悬崖玻璃屋蜚声在外，而悬崖下的村子还是标准化的城中村那样，何况思壁村也不是那种古村落，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海边小渔村。所以，小渔村一定要变样。但是这变样，不一定符合相关部门的规划，或者相关部门根本就还没有规划，如果真的能面面俱到，那么思壁村早就不会是银海湾里最穷的村子了。矮仔成，不好意思了，我说的也是事实，请你不要介意啊！”
矮仔成摆摆手：“我高兴都还来不及，还介意？我们思壁村的人没这么玻璃心。你继续！”
龙凤哥继续：“这个创意孵化村，和悬崖玻璃屋的概念是一样脱离尘俗的，要的就是汇聚一批有特别创意构思的奇人、能人，但不可能像大芬村那样只画油画，也不可能像798那样这么高端，更不会像红砖厂那样，刚搞起来就给拆了。首先，村里要通火车，穿街过巷的小火车，嗨，你们还别说，这小火车就真的有点像儿童公园里的那种，不过就真的是火车咯！有正规轨道的，不会出轨的那种。这小火车，上到酒店大堂附近，下至鱼骨停车场，哦，现在可以将火车主题区连在一起了。之前我和老程谈过规划的事，他给的建议很有意思，除了地面走火车之外，靠近西边那棵大榕树附近的一片屋子，有条件加装空中创意走廊，和蚝壳屋那一片有机结合。这小火车，只要你进村，就免费坐。当然这运行成本我们会控制的了，如果人多了，进村也是有条件的，不一定收费。哦，有创意的人，我们也会有准入审核，但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潘若安打住了越讲越兴奋的龙凤哥：“你还没说这改造费用谁出呢！”
龙凤哥说：“谁租用谁出啊！首先是我们有个规划，就好像刚才说的，西边有空中走廊的，这走廊可能会是我们出，如果有人连片租赁的，那就对方出了。当然，我们有个准入审核。这方面，就是画家为首的联合相关部门会组建一个筹委会，审定是否可入，当然最后拍板的是我们。”
张小飞问：“那些房屋拥有者呢？就是村民怎么办？住哪儿？你这样做，等于赶他们走了！”
龙凤哥说：“不会。如果村民确实想要将房屋全部出租的自己也不住的，最好啦！如果不是，双方协商出租多少，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是怎样的，这个合同协议我们要联合管委会介入的，保障双方的权益。”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戏开演－8
龙凤哥停顿了一下：“我举个栗子啊！比如说我爸、哦，我岳父要在村里搞个火车博物馆，他和某个村民谈好了，我们要公证的。改造费用当然要有承租者自己出了。但是，有些有创意或者刚出来工作的但没什么钱甚至没钱的人，我们会根据实际来免除或者替他来出这钱，这成本会从他的收益中分期扣除。在这创意村里你谈好了任何的创意买卖，需要从我们专设的平台中备案，钱财交易也是。”康少强一直在听，听到这里，他一拍大腿：“我靠！林凡，你怎么这样想？这样来做，这条村子一下子就出名了！完全天马行空啊！”
我不出声，我觉得这样很正常啊！
龙凤哥继续说：“这样一来，和悬崖玻璃屋是不是有机结合了？前有创意村，后自然就有悬崖玻璃屋了。现在准备走招商了。这个项目和村里合作的，现在等村里确认了。”
矮仔成说：“我这里没意见的。村民的反对声也几乎没有。毕竟屋子还是自己的，还可续性有收入。何乐不为？现在就等总规划出来了。”
潘若安问：“按照这么来看，有些部分是要招商了？是不是又有机会成为股东了？还是投融形式？”他看着我。
我点点头：“你的500万，可以转进这里，不过要分期了，我花得差不多了，慢慢还给你。小飞你的300万可以进这里，少强，你的200万也额可以进这里。但是金额代表多少比例，我还没个底儿。如果这是蜜糖，先甜死你们；如果这是毒药，那不好意思了，先毒死你们了。不过，你们可以考量是不是要进来。我会让晓蓉发一份最新的投融计划给你们。不过暂时不要说出去，因为我现在只想杀熟。”
张小飞推了我一把：“林凡，说你什么好呢？你一直都在杀熟啊！比那些剧透还狠！”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啊，习惯了。面对陌生，太陌生，不好下手。嘿嘿！”
潘若安说：“林凡，上次我朋友尚善，你记得不？”
我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哦，你的意思是他会投资？”
潘若安说：“嗯！不但他会，我也还会，你的前老板吴昊天都还会。你看看，这里就至少我们三个人了。”
康少强拍拍他：“嘿，看着我就漏了我，你说不过去啊！”
张小飞也说：“看着我就漏了我，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漏风的不成？你的牙缝有这么大吗？你看看，这样我们就5个人了，股份怎么算？”
紫萱说：“那好，一个人500万，那就2500万了。”
张小飞嘿嘿一笑：“嘿嘿，我兜里的钱都给这该死的林凡拿走了。我最多就200万哦！”他转向我，狗脸一般，“哥，如果真搞这项目，还钱给我好吗？”
我摇摇头：“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你，轮不到你瓜分啊！你呀你，之前向你们投悬崖项目，都有一段思考时间，怎么这村里的项目，反而还一下子就答应了？我呀，闻到了资本逐利的冷血性，只看到利润。”
潘若安哈哈大笑起来：“那是那是！你就看到这一点啊？万一投资失败了，我们也会跳楼的。何况你这里还没有见到效益呢！”
康少强插了一句：“嗯，社会效益也有了啊！”
潘若安说：“那只能说明不会突然就社死了而已，我要钱！我要见到收益！”
龙凤哥问：“那潘总你就不要考虑这村里的项目了啊！”这话仿佛在激他。
潘若安不为所动：“如果我的资金吃紧的话，我就不会这样投了，对于悬崖项目，我是中长期看好的。所以我投。村子项目也是。因为项目，也因为你们这个团队。”
我朝他作了个揖：“多谢捧场！”
潘若安也不客气：“虽然我投了钱至今还没有收益，但是我至少听到了响。小飞，你说是吗？”靠，他也特快现学现用了吧？
我说：“那也好，至少你们听到了响，而我呢，听到了狂响。小飞，你说是吧？”
张小飞瞪着我：“嗯，就我最占便宜了是不？响我听到了，狂响是我制造的，好了吗？”
康少强很认真的说：“创意孵化村这个项目很好。我觉得会是一种带动。至于怎么带动，我也不好描述，直觉吧！这个项目我要玩。”
矮仔成说：“你们有钱人就是不同，都不看有没有收益啊？对于村民来说，收益可以立即体现和提现呢！你们考虑清楚了吗？”
康少强说：“林凡呢，我同学，我很清楚他的为人，没有什么把握他不会乱来的，何况这样的项目又似乎和房地产有点关联，他擅长的。而潘总在这方面应该最清楚啦！风口投资。”
潘若安说：“现在一说到村子，就全tm的是旧改！就没有保留和升级！林凡在思壁村搞了两个概念，一个是悬崖，我是认可的。再就是这个概念，将村子升级，有点像腾笼换鸟啊！但是又不同于腾笼换鸟，腾笼换鸟还有鸟儿适不适应的巨大风险，而林凡搞的这个，我觉得比较稳妥！不用赶村民走，村民一定是赞成的，毕竟不是个个地方都会有人开发商来搞旧改的，思壁村就不会，谁来这里住呢？你说深圳的大芬村啊，广州的红砖厂，位置好，自然抵挡不了资本的攻势。思壁村只有这样走，才是最好的方式。你看看银海湾里的其他村子，看上去挺好的，是吧？但是最好位置都给征用了，靠出租来维持，这点也太单一了。所以，思壁村成为创意村，这条途径非常好！如果说要村民从心甘情愿到死心塌地的拥护这个项目，林凡，你是不是要再深入思考一下其他呢？或者说你已经有了初步甚至成熟的想法了？”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可还没和紫萱沟通呢！她要有时间忙于厦门项目。如果我和紫萱沟通了，就等于和潘若安沟通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创意村计划－1
我说：“我有考虑过。就是村民以个人名义但集体比例入股。这样的话，整体性较强，对各方的利益都有保障。”
康少强点点头：“嗯，这样好。集体入股，就推一个代表出来好了。我呀，发现思壁村还是比较容易聊的，不同于其他村子。我的春暖花开，我搞得头都大了一圈。”
矮仔成问：“林凡，你的构思我知道，不过这持股比例呢？你有想过吗？”
我点点头：“有。不过呢，是个概念，哦，应该是说是个方向，前段时间你不是给了我一份关于村里村民同意参加这个计划的签名吗？然后里面都有了初步的面积。这个就是持股比例的基础啊！不过具体的还是要核算一下。晓蓉那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持股测算标准。”
康少强马上说：“哎，那就请晓蓉过来谈谈吧！”
我看看不远处带着孩子和家人正在玩得开心的晓蓉，停了一下。潘若安很醒目：“少强，这个不急，难得团伙成员们这么开心的笑脸，这一年多来，我还真的没见到过他们这么放松的笑脸呢！”
康少强面不改色：“嗯。哎，我忽略了这一点。”
我说：“你呀，在商言商，没有时间的约束。我来替晓蓉说说吧！我的意思就是这样，村民愿意腾出来参加孵化计划的房屋面积，有些硬指标：1-必须有一楼全层参与；2-占全屋面积的一半以上；3-二楼三楼都参与的，租金和收益按照一楼的12计算。第一条必须满足，然后满足第二条的，收益加20%；4-蚝壳屋按照1.3倍租金和收益计算。”
矮仔成听了，鼓起掌来：“好啊！林凡，你的计划真的完全按照这样的话，我想村民都会喜欢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即便你这计划没出来，村民也基本上都支持的。”
我问：“什么叫基本上都支持？我知道不可能100%，但是基本上和80%或者90%是好几回事啊！”
他反问我：“你能确定这样的方案吗？”
潘若安也担心的问：“是啊，这个是不是风险全部由我们项目担待了？”
康少强说：“看来就是了。”
我说：“哪有没风险的赚钱行业呢？就算是垄断行业啊，也有风险。我是这样想的，在洗鼻村这里，我们项目已经成功落地生根了是吧？每年至少是最基本的租金收益已经拨付给村里了。这点村民是认可的，也是我们悬崖项目立足之根本，然后借着这东风，顺道将思壁村改造成创意村，按照现在的流行说法，会是网红村啊！但是这种网红村也不是那种喧哗取宠的网红，是有硬实力存在的！刚才说的，原来思壁村什么都没，现在不要说悬崖玻璃屋，树屋之类的，就连建设个停车场也能成为实力网红打卡点，你们觉得村民会不信任创意村这个想法吗？我相信这个想法出来之后，村民们初步接触过之后，一定会有其他投资者来私下了解过的，对吧？甚至想从中分一杯羹。我相信这一点一定有！矮仔成，你说呢？”
他点点头：“好多！因为悬崖玻璃屋将这附近开始带动起来了，现在进村的人不算多，但是一进来就直奔悬崖下，你们有没在网上看过？很多人拍了照片的。但是这些投资者也摸不准创意村的脉搏，所以还是只停留在感兴趣阶段上。而这个计划呢，主导就是林凡你了，你不说出来，别人不敢来。你公布计划了，村民愿意交给你继续打造的意愿的，当然会比其他不明身份的投资者要高。之前已经和村民沟通过，95%以上赞成。我也看过不同意的，刚好全部靠西面银海湾大道那边的十户八户的，问题不大。再不同意，直接隔开不让进村就好了。因为其他村民是非常乐意将这个项目交给你的。但是他们统一有个担心的问题：“租金和收益怎么收取？他们不明白你的租金和收益从哪里来，创意的人怎么赚钱呢？赚的钱够给租金和收益吗？”
我说：“富贵险中求。租金和收益都这样啊！我的想法也和管委会已经初步沟通过了。如果他们不申请这个创意村的立项，那么只会有我们项目自己背起来了，租金和收益都一样。但是之后运作起来了，那么项目就完全是给市场之手去操作了，所有收益都是我们和村里的。至于社会效益，只要符合社会要求就行。”
康少强问：“那李主任怎么回应？”
矮仔成笑而不语。
我说：“当我说到如果管委会不申请不立项的话，以后的都属于我们自主经营了，社会效益就自由发挥了，当然是符合社会的约定俗成和法律范围内的。他说他一定去申请。银海湾里最拉后腿的就是思壁村，所以他责无旁贷。而且，这个项目有可能让思壁村一下子超越银海湾其他村子，这种社会效益是非常有意义的。所以他愿意去做。如果能立项成功，然后有什么政府补贴的，刚好就可以补上租金啊，外立面装修的成本里去，那么我们项目就不用背这么大风险了。如果说没有这样的补贴，但是因为是我们在做这个项目，能不能有税收优惠，如果有，那么勒马项目的税收优惠也等同是补贴啊！退一万步来说，什么都没有的话，都是我们出的话，我和晓蓉聊过，只要勒马项目运作起来，这些补贴就能贴上去，一年问题不大。也就是说：留给我们项目搞创意村的时间，一年之内，运作起来就成！不成的话，就不成了！我为什么一定要上这个项目呢？因为悬崖玻璃屋搞得怎么好，村里搞不起来就还是让玻璃屋项目打了折扣的。”
康少强问：“总有村民觉得可以自己搞些什么民宿之类的吧？我就不相信他们没这想法啊！尤其是在悬崖边上的那些屋子。”
潘若安插了一句：“在边缘上的没有用，铁丝网呢！只能仰天看悬崖，没有意义。”
第四百三十章 创意村计划－2
矮仔成回答说：“有啊！一开始就有！但是村里现在的环境很一般，有这种想法的村民的屋子都在最里面，周围搞不好，他开民宿是没有意义的。现在连租屋子最多的雇主还是林凡你们呢！所以后来这些人都归集到同意这一阵营了。就刚刚说的，那十户八户在大道边上的，不愿意就算了。”
康少强深思了一下：“总共有多少户？”
矮仔成回答：“百来户。具体的建筑面积约平米，现在参与的面积约平米。所有一层都参与，一楼和二楼基本一半一半。林凡，你确认村里就不能搞餐饮吗？”
我说：“如果搞了，就不是创意村了。但是，比如说搞什么创意饮食的，比如说分子料理啊，或者教别人如何煮菜或者制作美食的，可以有。”
潘若安问：“租金呢？”
我对矮仔成说：“你来说说吧！”
矮仔成指指自己：“我？不是你来说吗？”
我说：“你才最知道村里出租的价格啊！出租屋。”
矮仔成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商铺在银海湾大道这一边的，一般都是50左右了，二楼以上的，15左右了。如果按照这样计划，6500平米一楼就要元了，6500平米二楼元了，两者加起来一个月就要元了。一年元了。如果按照这个标准，负担很重啊！之前你没和我过这一点啊！”
我笑笑：“银海湾大道这边当然要50了，但是村里的不用吧？小巷里的呢？也给50元？那对路边的就不公平了。这个会有个系数的，晓蓉会给出理由的啦！而且，还有一个平衡机制，比如说租金是50，如果接受30的话，收益那里就增加20%，大概是这个意思了。到时候我们会给你这里的。”
康少强抱着双手若有所思：“那么创意村的客户从哪里来？就是你说的那些什么从大芬村出来的，或者红砖厂分流出来的吗？我是举个例子。”
龙凤哥长呼一口气：“终于轮到我这一口了。这个当然是我和吕若男还有画家还有紫萱的事啦！我，负责指定方案，吕若男负责传播，画家负责确定进驻单位，紫萱姐负责审核准入。百来户，百来家都不到，我还觉得少了呢！你看看，三斤姐都已经确定进驻了啊！大家想想，来到银海湾，玩海、吃海鲜如果必须的话，那么吃海鲜希望可以拉过来，火车餐厅、悬崖餐厅和水库餐厅可以拉一部分客户吧？那好，住悬崖玻璃屋或石屋，或者树屋，或者水库的客房，还要有配套啊！你们看看五星级的酒店，哪间不是有齐全的配套？卡拉ok、spa、会所、餐厅等等，最大的优点是全部在一起，这是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而我们项目呢，则避开了这个缺点，将不同的配套分开，而且是分得很开！分得很开在五星级酒店来说就是个缺点，但是在我们勒马呢，刚刚相反，是优点！毕竟我们都是在大自然里，不在同一栋建筑物里。我们在这大自然里，这个大自然是不可复制的，唯一的。这一点是我们最能以自傲的。如果村里也是项目的延展，这创意村的内涵当然比五星级酒店要丰富得多！”
张小飞也终于呼一口气：“嗨，我听了半晚上了，忍呀忍，终于听到我想听到的啦！”
龙凤哥一挥手：“哎，我还没说完呢！给你打断，我不爽！我要继续说！”
张小飞嘿嘿一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人呀，一口气说八百字又不休息的话，会累！我这不是让你休息一分钟吗？”
龙凤哥手指作手枪状：“好！谢你啦！那我继续。在勒马，你可以先体验别的酒店或者度假村没有的悬崖玻璃屋、玻璃栈桥、玻璃天梯、水晶广场、空中影院或者悬空餐厅，这是独一份了。”他的自信语气让我感觉到我们做的这个项目一定是对的。
他继续说：“然后，总不会和在五星级酒店里就那么一两栋建筑物里走来逛去的，可以到处走走。那就刚好了，要么水库走走，要么山顶看看，最后在创意村里逛逛。在村里逛逛，兴趣就多了去了。比如你喜欢美容的，来三斤姐的工作室啊！刚好碰上个什么万圣节或者什么节日，三斤姐帮到你！然后村里一定会有什么陶艺工作室啊，雕塑工作室啊，画画工作室啊，音乐的种类就多了，大小提琴啊，古筝啊，吉他啊，尤克里里啊，钢琴啊，笛子啊这些都会有。表演之类的工作室，美食制作工作室啊，咖啡工作室啊，茶叶工作室啊，哇，整个村里都是香甜味。甚至什么裁剪啊，种植啊比如多肉比如盆景，宠物啊，宠物工作室也可以有很多种的，猫狗之类的，还有电竞的。反正基本上什么都能有。有归有，但一定是行业内有水平或者有潜力的。你说，如果在这里可以这样度过，多好！”
康少强问：“那怎么知道他们的营业呢？很难抽点的啊！难保有些商家不诚实啊！”
龙凤哥笑笑：“很简单啊！进村里来的人，会有张卡，哦，不一定是卡，刷手机一样的额，甚至刷脸，如果对方允许的话。或者是进来的时候下载我们的小程序或者app，然后就可以在勒马度假村里晃荡晃荡了，在村里的消费都记在个人名下了，到时走的时候结账就是了。根本不用担心。这样一来，也可以轻轻松松啦！到一定的时间再返还给商家即可。不过，进来必须是我们的客户，如果不是在勒马住宿或者消费的，那么进村就要收费了，不多，比如说20元这样，这个费用一定不会超过你在银海湾任何地方停车的费用！这样来收，消费者不会觉得不划算，毕竟你停车也要钱的啊！对吧？”
张小飞说：“哎，你这种做法，对口！可以有！那么那些自愿出租房屋的村民怎么办呢？”
我说：“不是租完出去的啊！自己还有得住的。如果全租出去的话，他自然有地方住了。如果有村民不让出租而是自己做的，我们会区别对待，说明这间屋子我们不承诺质量保护。另外，村民的出入村子，刷卡刷脸刷手机就是了。这个很容易区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创意村计划－3
康少强又问：“林凡，我就想问问你了，如果按照你说的，其实风险和机遇并存的话，最简单的，你怎么玩营销？举个栗子吧！我很感兴趣。”
龙凤哥整个人没动，但我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动作，至少眼球是突然转了一下，而且是转向朝我这儿的余光，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灵感应呢？还有空气中那股不明显的尴尬。我知道，康少强抽资的事对团伙成员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虽然我在团伙成员们面前明显或暗示说过很多次，资本逐利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也感觉到大伙儿心里还是有根刺儿。今晚龙凤哥所说的一切，其实都是已经公开了的，所以不怕说，但是要到具体的营销手段，他不愿意说，是很正常的反应。对于我来说，可说可不说：可说的意思就是既然你康少强都“痛改前非”了，还打了200万过来作为定金，我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至少在基本层面上来说；可不说的意思就是细化到某些很机密的就坚决不说了。
现在既然他要问我，我觉得可以说说其中的一点，这个问题不大。环顾我们项目从运作开始，正如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上天送给我们的一切，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我们项目莫不过如此：
1-想要在悬崖上建房子，单靠相关部门查阅到的数据和无人机拍摄后确认的现场地质条件就足够了吗？显然不够。那么上天就安排了一个酷爱攀岩的伊万从天而降，在我们面前完成其攀岩生涯的首次失手。但是这失手却是我们项目地质条件勘探的上手。然后，我设想项目运作后的天然初级攀岩商业运作也就顺理成章的搭建完成了以伊万为首的团队了。现在来看，这项目的重点中的悬崖，完全给伊万摸了个透，悬崖上没有哪个地方是他不了解的，就连在悬崖上种植石斛，都是在他指导下逐步完成的；
2-想要给项目找个形象设计，在和矮仔成他们出海时候就在海上将一个设计从海里捞了上来，画家罗逸文就这么给我们捞了进来。项目vis、项目的外立面建议和审定，都离不开他。
3-想要找个钢结构工程设计师和建筑结构工程师，就是这么巧，在同学会上将在加拿大回来的钢结构工程师沈柏君给赚了进来，然后顺拐将老妹的闺蜜劳工给拉进革命队伍中来了。
4-想要将水库问题给一并解决了，结果还将张小飞发展成为股东，顺带解决了和村里的陈年积怨。
5-想要找个电脑大咖，将项目所有的运作都归纳到一个方便的系统中去，我自己结果就遇上一场车祸，顺便也救了一个乘客，没想到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这个吕若男，给项目解决了诸多问题，没有她，真的举步维艰。
6-想给河堤边找个火车主题内容，呵呵，龙凤哥的未来岳父就是铁路集团的。这次顺便将村里的小火车串联系统也一并解决了。
7-想找个认真负责的设计院，顺便就将合作多年的老程也拉进了团队里了。
8-其他的人员就不用说了：龙凤哥、萧坚、晓蓉、林子强等等。
这一切，可真的不像是影视剧编剧或者作家那样，在剧情需要的时候才安排进来，我这儿可是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些资源，只是我还没有知道而已。我最初的出发点就是为了省钱，不但省钱还可以将事情做好来。
基于这样的原因，我对项目的底气无可比拟，可以应付任何情况的出现。所以，现在即便龙凤哥更有些犹豫，我都不怕将部分计划说出来，何况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看看斯诺登都透露了什么出来？所以，没必要隐瞒，但是对部分却一定要守口如瓶。
我想到这里，便对康少强说：“哎，没有什么计划不计划的。没问题的。我们的营销计划啊，都是建立在悬崖项目上的，没有悬崖玻璃屋，没有石屋和树屋，没有水库或者其他的，单独营销创意村的话，你觉得有市场吗？”
康少强停顿了一下：“嗯，有道理。”
潘若安也说：“如果单独为创意村营销的话，这村里也没什么可玩可逛的。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儿。”
张小飞哈哈一笑：“我说老潘，你这形容啊，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他转过来对矮仔成说，“说你呢！”
矮仔成也不回避：“对啊！潘总说得没错啊！我们村里现实情况就是这样。不过悬崖玻璃屋来了，就完全不同了。不过，悬崖玻璃屋是水，但是水里也是需要鱼儿游来游去的才是活水。相辅相成，才是水到渠成，一气呵成，最后成就我邹家成！哈哈！押韵不？”
我说：“你们说的都没错。如果说悬崖玻璃屋自成一派的效果是标准的1的话，完全不要村里的衬托而是任由思壁村现状存在的话，那么效果要打个八折折扣，我悬崖玻璃屋怎么好看怎么奇特都不能将村里带来的影响抹除；如果创意村发展起来了，效果加持1.2倍是怎么都有的啦！所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从中作梗的话，我们权衡过不值得的话，说不上是壮士断臂，至少我们还有河堤边的火车主题区和水库可以加力发展，并且将村里的影响予以隔离甚至分割。矮仔成，我的意思可不是针对你啊！我是说万一有其他状况出现。这种类似的状况在项目运作其中也不是没出现过，对吧？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你明白的。”
矮仔成显然是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两种情况，他都是经历者：一是康少强之前找过他想单独飞开我来做悬崖项目，这点我知道他也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康少强不知道我知道这事。但是我不介意他觊觎我的项目，他的觊觎反而可以衬托出我这个项目的独特性，毕竟他是一个经商高手，没有未来的项目他是不会出参与的；二是小强和小强堂叔的事，还有张小飞水库的事，如果没有我的进来，对于他这个村委主任来说，会是在任期内一直存在需要解决但是几乎无解的事。我进来了，一切都顺其自然的迎刃而解，好事一桩，何乐不为？
他点点头：“这个创意村项目，非你林凡和你的队伍不可了。”他故意叹了口气，“哎，任由你在思壁村信马由缰，现在好了，店大欺客了，哦，店大欺主咯！好吧！只要钱到位，其他的我就不理了，谁叫我们思壁村穷呢？”
瞧瞧他，和我们在一起了，又幽默了，又会说反话了，一米八几的老皮老脸的孩子，挺可爱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葡萄串营销法
康少强听了：“嗯，还是有道理的。不过这些计划有人受吗？你还没说出来呢？”
我说：“刚才说了，创意村计划和勒马度假村的营销是一体化的，但是又有些不同，有些区别。这计划看上去，可以单列，可以合并，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这样的做法，我称之为‘葡萄串’营销法。”
张小飞啊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我：“什么叫‘葡萄串’营销法？说来听听，让我也好好的上一课呀！不然我就只会看着葡萄撸串咯！”
龙龙凤哥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大哥，你这小身板，不往上长就横向发展，还想吃呐？不要了吧？你呀，就属于想到吃的，身子就开始发胖了的那种人！来来来，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葡萄串’营销法。”300斤的身板还是小身板，看来龙凤哥的心比天高。
他当然知道什么叫葡萄串营销法了。我俩在一起工作这么久，心有灵犀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的默契了，心灵感应还能扯得上。
康少强笑了笑：“龙凤哥你厉害呀，连林凡心里想啥你都知道。果然是好搭档。17级台风也没法分开你俩的那种。”这话说的呀，似乎话中有话，还好，至少不是在之前龙凤哥说要离开项目那个节点前后说的，不然我就真的上纲上线了。
龙凤哥拽拽的点头：“嗯，康总你看人真准呀！嗯，果然是经商的。”他朝康少强竖起了大拇指。
张小飞连忙打断他：“哎哎哎，赶紧说，浪费时间！”
龙凤哥来劲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环境，我说的是各种环境啊，比如说我们现在这个项目，在银海湾来说，如果不是悬崖这个性质，就一普通的项目，是不是也要和别的酒店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呢？还真不是，人家都跑了好久了，比如康总的春暖花开，就跑了两年了嘛！所以说，这些环境是已经固化了的，后来者要打破这种境遇，就必须有奇谋，这也是营销策划最让人心驰神往的地方，做好了会上瘾的。所谓‘葡萄串’营销法，就是为了避免因为市场固化而硬性营销的尴尬，避开对原来品牌的二次伤害。如果这个营销法是成功过的，那么不但可以辅助原来的品牌，助理原来的品牌，还可以趁市场接受这营销的时候建立自己要固化的某个范围。这样的做法，好比一串葡萄，整体一串葡萄多好看啊！但是怎么好看的葡萄也是由一粒粒单独的葡萄组成的对吧？一串葡萄怎么都有几十粒甚至上百粒，你摘一粒下来，对整串葡萄影响是不大的，但是对于想吃葡萄或者对象知道葡萄味道的人来说，有一粒就可以了。而我们的计划就类似这样。”
康少强问：“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好像也有漏洞。如果对一粒葡萄的味道失去了兴趣，就会对整串葡萄也失去了兴趣。因小失大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不是吗？”他加上了“不是吗”确实是有点杀伤力。
龙凤哥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是个逻辑反讽现象，甚是逻辑反讽呢？举个栗子，你说金钱如粪土，就会有人说仁义值千金。你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时候，就会有人谨小慎微的说莫谈国事。同样道理，这葡萄串营销理论也是一样的。先让你看到一串葡萄，然后再摘下一粒葡萄给你试试味道，你试了，好就是整串都好；不好就会觉得整串都不好了。所以，我们要摘的这粒葡萄，不能是一串里最差的，也就是最尾部的那一粒；但也不能是头部那一粒最好的，而是要从中摘一粒拿出来。”
潘若安点了点头：“嗯，中庸之道。不过这中庸之道似乎也不是我们的宗旨啊！我们悬崖项目这么激进这么特立独行，你却来个中庸之道？自相矛盾了不是？”
“同感。”康少强加了一句。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小飞也加了一句。
我做了个盖下的手势：“这中庸之道的精髓，我认为是两头都能讨好，好像是墙头草，可是在得失上面走平衡，利益不一定最大化，但是损失也绝对不会最大化。这是我的看法啊！成了，加倍；败了，不一定加倍。其实大家可以看看，很多巨头都有类似的做法。米帝里那几个保险公司巨头，让你想不到的是养鸡业和养牛业都是他们的天下，但是你不一定知道这背后的老板就是保险公司。我们不同，我们是要外界若有若无的知道这事和我们有关联。届时我们会这样做，比如说搞个营销活动，来银海湾所有的消费达到多少钱，甚至可以包括过路费甚至飞机票火车票什么的，指定时间内凭借消费单据可以来我们勒马度假村当多少钱的消费，之前不是带过货吗？也不就这样累计了不少客户吗？但是当时有点欠考虑，现在再来一次的话，就要考虑清晰了。同样道理，不一定来勒马啊，来创意村也行啊！比如说当是某个创意工作室的优惠券啊！比如说三斤姐工作室的多少折。不过就是一定要有个数量指标，满了就满了，不再增加。而且这样来做，可以让所有的创意工作室都有活儿接！也是指定时间指定消费金额，比如说第一天满了1000元消费，来三斤姐这里，免费送，不过名额要限定，同时提前和三斤姐确定名额；第二天满500元，去美食工作室，打3折。如此类推，不好吗？既推动了银海湾的消费，银海湾的商家也不会当我们是对手而是当我们是队友吧？你们觉得呢？”
张小飞张口就来：“我说康总，你的春暖花开和那什么阁可以这样搞啊！你老同学都直接说出来了哦！这主意真不错！”
康少强连连摆手：“哎，不行不行！”
张小飞说：“这老林头能说出来就不怕你拿走！拿走拿走别客气！”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们对天空的幻想
康少强苦笑了一下：“小飞哥，你有所不知啊！这林凡呀，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你看看他说的这些计划，还真的不错，不过我的春暖花开就真的用不上啊！我的春暖花开体量和种类少啊！小鱼儿就算跳出水面再钻回水里，水花儿也不大啊！而勒马度假村不同啊！你看看，悬崖玻璃屋、石屋、树屋、滑道、火车餐厅、空中餐厅、水库区，多了去了！100个人里，各自分散，每种只有20人也不怕，都还是自己的范围内的客源！相比之下，我春暖花开就太单一了。勒马这样做的体量，就好像你小飞的体重啊，够分量！哎，老同学，这计划我整明白了，我申请当创意村的第一个股东，我要加入！”
矮仔成笑着说：“我怎么觉得思壁村像是块肥肉，开始没人抢现在个个都开始瓜分了呢？”
龙凤哥说：“这是好事啊！终于开始了翻身之路，这下子矮仔成你们开始当爸爸了！”他挤眉弄眼的说出这句话，都不知道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果然，康少强皱皱眉：“哎，龙凤哥，你这话就不爱听了。大家平等，大家平等！”
我说：“哎，有什么呢？其实谁生下来不是给人当儿子当孙子的？”
张小飞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就不是！”
潘若安笑了起来：“那你对你爸对你爷爷说去！”
张小飞这才明白过来一句话里的一语双关，他指着龙凤哥说：“你你你呀你，总是在挖坑等我跳！”
“嗯呐，只要你跳下去，第二个跳下去的就等于不跳下去了，只是原地跳飞机了。”龙凤哥的意思是说他的体重。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大段话说出来没人留意听，就只抓住了关键词。张小飞听到“飞机”这词，马上急切的问我：“诶，林凡，你不是说山顶水晶广场旁边要搞一架飞机模型来当飞机客房的吗？这事儿还搞不？”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抢着回答了：“这事我在跟进呢！当然要搞了，项目立项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已经先报了规划上去了，也批了啊！只是说什么时候搞，怎么搞，如果和规划有变动的话，重新申请一下改规就行了。凡哥和我的想法，在公司里说过的，大伙儿没通过。”
“没通过？那一开始怎么通过项目立项的？反而在公司内部没通过？少见啊，原来你们一开始都公开反对林凡了吗？”康少强问，“这还挺少见的，之前没听你们说过啊！”
潘若安也问：“对啊？为什么呢？”
张小飞接着问：“不是立了项，然后又决定不搞飞机吧？改成得啊da飞机？”他笑了起来。这小小的荤，总是男人们的自鸣得意之处。
龙凤哥瞟了他一眼：“那要看你能不能你看到飞机咯！嘿嘿！”
康少强掩嘴而笑：“你呀，话中有话！说说啊，飞机的事。”
龙凤哥说：“飞机模型呢，早就定了，要么波音737，要么空客320这样的尺寸。计划是买那些退役的飞机，拉回来安装在山顶，或者找人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造一架出来。不过当时凡哥的想法不是要正正规规的安装好，而是故意在山顶上设置成歪歪斜斜的样子，说好像是飞机失事的样子哦！这样一说，大伙儿就觉得不太好了，嗯，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我们银海湾上空是飞行航线范围，你说给飞行员看到这样的状况，心里是不是很不好受呢？”
我马上说：“哎，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因为山顶地面不平坦啊！要么就要搬动很多石头，这不是我想要的状况。其实我就是想将飞机的头部一部分伸出到悬崖以外，有惊险的感觉。所以就随口一说好像飞机失事的样子，他们听了就觉得不舒服了。我承认我当时真的口快了，这点我得道歉。不过我保留飞机头部一部分伸出悬崖以外的做法。”
康少强说：“嗯，这点我也赞成。一架飞机能隔成七八间客房吧？”
我点点头：“可以的。”
康少强问：“有考虑过类似火车主题区或者创意村那样单独隔离出来让人投资吗？这样的话，从整体考虑，也额不会出现股权旁落，你不需要担心。”
他的话暗合了我的所想，我们项目的资金压力实在太大了，如果能将这部分不是主体部分的分出去，控制权不会旁落的情况下，资金压力也解除了，无非就是将日后部分的收益当粉红一般分出去了，对整个项目的收益影响也不大。
我思考了一下：“可以考虑的。”
潘若安问：“其实我在想，如果飞机在这儿，就算飞过的飞机看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项目啊！营销手段还是要有哦！对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山顶的水晶广场的玻璃地面竟然不是统一的透明，而是乱七八糟的大小不一的正方形格子一样拼凑成的杂牌货呢？是玻璃厂不够同一型号的玻璃了吗？”
我和龙凤哥相视一笑，继而大笑起来，停了一下，又看了彼此一眼，然后看看康少强、潘若安和张小飞，索性蹲下来抱着肚子再笑。
三个人看着我和龙凤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俩在狂笑。
张小飞像是自言自语：“这两货这么笑，不是第一次了，我怎么觉得这动作观赏性不强，似乎对我们的侮辱性却极强呢？”
我停下来：“不好意思。我们可不是在笑你们。”等我歇够了，我才继续说，“不好意思，这是我和龙凤哥的约定，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想在最后才说出来的，不过现在说出来也无妨。龙凤哥，你说说。”
龙凤哥很正经的说：“这个是个二维码啊！从空中看下来的。现在很多飞机上都能使用手机了，如果经过的时候，扫码这个二维码，不就可以让乘坐飞机的乘客知道我们项目的内容了吗？”
第四百三十四章 惬意周日
康少强啊了一声：“我去！你这差不多三十米乘以三十米的水晶广场，原来是个巨大的二维码啊？老同，我服你啦！不过，就白天或者晴天才能看见，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我笑笑没出声。
龙凤哥说：“康总，这二维码不仅仅就是个平面二维码啊！玻璃之下，安装了led灯，夜晚需要的时候，着灯了，从空中也是很清晰的。应验已经在夜晚放过无人机拍摄过效果了，一样能扫出二维码出来。也就是说，除了特别雾浓的时候，其他时候都能足以让飞过我们头顶上的飞机里有兴趣的乘客拍摄、拍照下来或者第一时间扫码出来。只要有这种行为的，一般都会打开二维码来看看吧？我们查过，银海湾雾浓的时间一般在清明前后比较多，一年约有十来天雾浓不见地面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对于宣传这事，我们无孔不入。”
这个夜晚很是热闹，也很惬意，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我不想告诉全世界我们有这样的感觉。我突然发现，思想境界其实最好的时候就是私享境界，和那么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志同道合的伙伴share就好了。嗯，这个时候，夹杂一个英文单词，好像挺有格调似的。
这个晚上，大家玩到几点我不知道，因为看见这么热闹场景，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自己跑回树屋，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直到周日早上的阳光一寸一寸的亲吻着我的脸颊时候，我还以为是女儿那满是口水的小嘴巴在亲吻我，我悄悄睁开眼睛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女儿在我身边，拿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彩笔，在我脸上画着什么，而老婆却在一旁忍住笑，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切，也不知道拍下了多久的画面。
我怕自己一下子坐起来会吓着女儿，便假装讲梦话一样：“嗯，谁在画画啊？”然后揉了揉眼睛，轻轻的搂住了我可爱的女儿。
女儿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水彩笔却没有停下来。那我只能坐起来了：“谁这么调皮在爸爸脸上画画？”
“爸爸，是我呀！我画画很好看，妈妈说的。”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扭头看着她妈妈。
我轻轻的拿下她手中的画笔：“爸爸看看你画什么了？”
她说：“爸爸你去照镜子！好漂亮的。”
我几乎都想象到自己在镜子前什么样子了，如果女儿不在，我这样一照镜子，想必镜子都会给我的喊声震裂。我在镜子前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这小妞画的真是随机啊！如果我就这样跑入树林里，随便找个草丛蹲下去，就算我露脸在外，你不带警犬来都找不到我的那种马蒂斯野兽派的杰作。我女儿莫非真的有画画天分？
这是我40岁以来洗脸最长时间的一个早上，我极有耐心，甚至在洗脸的间歇看到老婆在外面看手机那笑意盈盈的样子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这洗脸过程的耐心出乎我自己意料之外，比追求老婆时候的耐心还要有耐心。而老婆却在外面一遍一遍的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我那可爱的女儿也看着视频在笑，然后又看着她妈妈，跟着笑，好像得了大奖一样高兴无比。
等我洗完脸出来，女儿好奇的看着我，问我：“爸爸，我的画画去哪里了？你都没表扬我。”
我指指还在偷笑的老婆，然后蹲下来对女儿说：“你的画啊！飞走咯！你呀真厉害，画的画真好看，小鸟刚才飞过来看到了，就拿走啦！”
她侧了侧小脑袋瓜儿：“小鸟拿我的画去哪里啦？回家来了吗？可是它没问过我啊！妈妈说不同意就拿走，是不礼貌的。”
这小天使！
我楞了一下：“这样吧！待会儿我们去海边找小鸟，要它问你好不好？”
她有侧侧小脑袋瓜儿：“小鸟不是住树上的吗？”
我一时语塞，便看着老婆，要她过来救场。没想老婆冲我摇摇头。
林云志从房间钻了出来：“豌豆，爸爸骗你呢！他把你的画洗脸洗掉啦！”说完就又钻回房间去了。这小子，叛逆期，就是要和你作对，你却又奈他不何，怎么来说都是自己儿子，忍着吧！等他高中时候住宿去就好了，家里就不会有那种和他经常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了。
果然，女儿就要哭出来了。
我再看看老婆，老婆这才走过来：“豆豆不哭啊！你的画画还在呢！你看看，在手机里面呢！”她打开手机，翻出照片来。
我看着她：“不是吧？你还真的任她在我脸上画画，居然还鼓励她？哪天等你睡得沉沉了，我也教她这样画。”
老婆瞪了我一样：“你敢？！”
女儿也学着说：“你敢？！哼！”这小妞，还加了语气助词，母女一条心。
我哄女儿：“妈妈的脸很白很好画画呀！”我以为这一招能得逞，心里不禁小小的乐了一下。
没想到的是，既然是母女一条心，怎么这么轻易就给我攻破呢？女儿摇摇头：“爸爸，不是的。我要画你脸上。”
我愣住了：“爸爸给你好吃的东西呀！奶酪棒要不要？那个妙什么多的。”我知道那个牌子，但是记不住名字。小孩子嘛，有东西吃，就马上向你投诚了，不是吗？
显然我低估了我家小妞的意志。她还是摇摇头：“爸爸，那是妙可蓝多。妈妈会买给我吃的。妈妈还说，你的脸大，画画好看。”说完还伸过来那胖胖的小手过来摸摸我的脸，“爸爸的胡子好扎人，哼！”
老婆那得意劲儿我就无法形容了，原来早就和女儿统一战线了啊！
老婆说：“你以为你能哄得住女儿啊？我可告诉你，除了跟你姓之外，女儿什么都听我的呢！嘿嘿，小棉袄呢！”
我摸摸头：“呵呵，我以为是小情人呢！”
老婆笑了：“小情人不假，但是首先是小棉袄呀！”
第四百三十五章 准备下一场战役
这个中午，我们一家人还去了海滩走走，看着那一行印在沙滩上的小脚印，还有在沙滩上蹦蹦跳跳的样子，我多么希望这一刻的美好就此定格，让我好好的细品，作为这一年来的犒赏。
都说美好的时光是最容易流逝的，这话真的不假，我还来得及思索如何形容这种美好的感觉时候，下午就已经到了分开的时候了。家属们纷纷开始了回程，赶飞机的赶飞机，赶高铁的赶高铁，自驾车的自驾车。
老婆将车从鱼骨停车场开了出来，准备回程。
豌豆似乎知道又要和我分开一段时间了，在我的怀里紧紧的扒着，老婆怎么伸手要抱她，她也不肯松手，不但不松手，还开始哭：“我不要妈妈，我不要妈妈，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妈妈再见！”
我的心里呀，既乐也难受，毕竟这场面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林云志这小子反而没什么，他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手上的手机不停的在按着，看来是和谁在微信了，不用说，一定是罗彧了。现在要找一个能聊得来的，不是这么容易。我不担心林云志和罗彧有些什么想法，毕竟一个在本地一个在外地，聊得来，我真的不担心有什么，纯真年龄阶段，不要用成人的眼光去干涉孩子们的交往。
还是岳父有能耐哄豌豆，他打开手机，将岳母引了出来：“豌豆，你看看这是谁呀？”
小家伙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和外婆在一起了，当然也是外婆的心头肉，几乎任何时候，只要外婆出现，她就会停下任何一种撒泼赖皮的行为，这次也不例外。
“婆婆，婆婆！我爱你！”豌豆嘴里嘟囔着，嘴巴撅得高高的，两支小手儿在交互捏着，可是抽泣还是没有完全停下来。
岳母显然是得到了来自岳父的最高指示，她在视频里和颜悦色的问女儿：“豆豆，你想不想婆婆啊？”
小家伙慢慢的停下了抽泣：“婆婆，我想婆婆。”
岳母说：“那好啊！婆婆在家等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赶快回来好不好？今晚和婆婆一起吃饭。你要吃什么啊？”
小家伙说：“我想吃烤土豆。”这小妞的要求其实不高，不过吃的都是要香口的食物。
岳母连连说：“那好，婆婆烤土豆给你啊！那现在赶紧和妈妈和有公公还有爷爷一起回来啊！”
小家伙纠正说：“还有哥哥，哥哥和那个姐姐一起玩呢！”
岳母说：“哦哦哦，还有哥哥呢！现在要赶快上车啊！婆婆和奶奶在家等你呢！不然烤土豆冷了就不好吃了。”
小家伙在我怀里赶紧松开手，伸手要老婆抱，然后回头朝我来了个无可抗拒的微笑：“爸爸拜拜！”转头就往老婆怀里栽了进去，“我要吃烤土豆。”天啊，我在女儿心里就连一个烤土豆都不如吗？我这心里既是失落的也是，也是更失落的。
好不容易将这黏人的小情人送走，我站在原地看着车的影子慢慢的在银海湾大道上融入车流里，轻轻的叹了一声。
“叹啥气呢？嘿嘿！”龙凤哥冷不防的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钻了出来，站我身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在这灼热的下午，还是给他吓了一大跳。这小子，都快当爸了，还没个正经。
我说：“这不刚送走他们吗？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场面了。”
龙凤哥说：“哎，快了啊！悬崖玻璃屋试业的时候又来一次，还是开业的时候呢？不就分开一会儿吗？真是的。多愁善感的你呀，诶，对哦，你姓林，林妹妹都是你本家，多愁善感是你林家最擅长的吗？哈哈！”这也能将我和林妹妹扯得上，龙凤哥真够扯的。
“等你手上抱着孩子的时候，你就会体会到我此刻的心情了。”我对龙凤哥说，“韦苇他们回去了？”
“嗯，回去了，对我毫不留念。和你不一样。”龙凤哥说，似乎心里还有点“逃脱监管”的窃喜，“我老岳父说了，绿皮火车的事他就来操作了啊！”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我说。
“不是不玩吧？我家老岳父兴致正高着呢！别浇灭了他的热情啊！”龙凤哥的语气有点担心。
我拍拍他的后背：“谁说不玩的？当然要玩了。一切都交由你和你岳父负责了啊！设计工作我和老程打了招呼了。没想到他也有兴趣再插一脚下来，说也要投资其中一部分哦！所以这才是我要和你讨论的部分。”我边往房车营地方向走边说，“你说一个主题里这么多人来玩，好管理不？加，还是不加？”
龙凤哥说：“这个倒是可以迟一点，先将事儿确定下来，比如绿皮火车来源和价格，还有后续的费用确定下来再说。你呀，就是不够淡定，总是想一次性就解决一些问题，而不是采用一些缓兵之计。说真的，你这种性格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好。不要问，其实你知道答案的，不过还好的是，现在围绕我们身边的，都是善意的，对我们都没有恶意；如果一下子出现有些不是善意的举止行为，就很难说了。所以说，老林头，你得收放自如一点。我呢，就是收放过于自如，你呢，和我相反。所以，我俩啊，不能分开。”
我想起的看着他：“去你的，和你不能分开？听了起鸡皮疙瘩！”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认可的，“嗯，你说的确实如此，我的性格呀，还是有缺陷，而且这缺陷啊，我也觉得有点难改，说是说要改，一定要改，但是一旦到了某个时候，却又不知不觉的回复了。所以说，一个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他让路。这一点，我不一定做得到，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团队足够强大的时候，就算有外界不怀好意的觊觎，也占不到我们的任何便宜。我一直都很庆幸，我们的团队足够强大，足够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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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风雨来临前奏
确实如此，不是我们团队足够团结，这个项目早就散了。之前遇上过这么多事情，虽然流水账一般的发生，但是都一一波澜不惊的化解了。只是我们不知道下一场危机什么时候来，我们是否真的强大到如同太极推手，四两拨千斤一一的化解？
这家属团聚会算是很成功，无论是团伙成员还是家属们都很满意，尤其是家属们都理解了这份工作及其意义，最主要的是看到了团结两字。很多时候有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戾气若隐若现的浮现着，但是这种戾气和其基础却始终不能靠近我们周围一步，这点才是最珍贵的，我们团队就好像一个绝缘体，百毒不侵。
这个夜晚，我居然睡得十分踏实，彻底放松了下来，没有了思想包袱的一觉，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应该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吧，我没留意具体时间，便在后山鸟儿肆无忌惮的高歌中醒来，洗漱完毕，便按照惯例往后山走了一圈，进入树屋区，然后从东面的小径爬了上去，和往常的走法都一样，先是水库兜了一圈，然后折返，再从东面小径上法菲石屋、土匪窝，然后到地坑和水晶广场，之后要么就西面下山，要么就东面往回走下山，中间的选项是坐透明电梯下山，这是我最不喜欢的选项，不过今天早上我的兴致挺高，似乎对坐这透明电梯没这么抗拒，我便决定坐电梯下山了。
当我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走进透明电梯的时候，心里是惶恐无比的，总觉得这电梯是不靠谱的，就算这电梯靠谱，脚下的玻璃我地板我也觉得不靠谱，---尽管这间玻璃厂我去了好几次，如果我再待下去几天的话，估计我能套取了这个厂的最高机密，然后自己跑回来在悬崖下直接建厂开售这些玻璃了。但是看到如此透明的玻璃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靠在了电梯轿厢里的边缘位置，玻璃之下的钢结构位置，如果真的哗啦一下玻璃全碎，至少我的脚还是有落脚点，整个人不至于真的掉下去，直接掉下去的话，那么就真的说中了，林妹妹是从天下掉下来摔死的，那么她哥哥我也一样啊！这样光荣的家族传统不能丢。
透明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的心也随之下沉。到了山腰位置的时候，我下了电梯，我想看看台风之夜从这个位置飞下去的槽钢，为什么能飞下去，毕竟这算是一次工地上的事故，如果让相关部门知道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想亡羊补牢。如果真的有相关部门知道了，我想我会选择认栽了，痛快承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我仔细看了看，得出一个结论，只能是现场工人堆放不合理，要么堆放过高，要么堆放距离悬崖边过近。心里叹了一口气，希望不要再发生，而且私心顿起：不要让其他外人知道给打个小报告上去就行了。哪怕是若干年后我们项目或者我们团队甚至我个人都成为了这个行业的英雄后，这件事就是我的原罪，我也不要紧了，现在就是要杜绝不再发生，不给相关部门知道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在团队里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了。不过，我的心里总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一个小孩子，做了错事不让家长知道，不过不知道能隐瞒到什么时候，因为复仇女神躲在哪个角落，真的不知道。
差不多九点，我还是兴致盎然，下了山，慢慢的穿过村中心，走回公司，一路上在一片祥和的气氛里与认识的村民打着招呼，穿过小巷，走过蚝壳屋，慢慢的踱回公司。
我可以想象到，此时办公室里的氛围比我这一路上的祥和感觉更加的热烈，讨论昨晚的一切，讨论前晚的蓝眼泪，讨论龙凤哥的岳父是如此的健谈和凝聚力。
或者是林云志和罗彧的cp？
或者是豌豆的可爱？
或者是韦苇的双胞胎？
或者是张小飞和康少强在岛上的跳飞机猜拳？
或者是火车主题区的年代氛围讨论？
或者是树屋的居住感？或者是石屋的居住感？还是庄家铭住在地坑里的感觉？
或者是透明玻璃电梯的搭乘感？
或者是讨论下一次悬崖玻璃屋的试业前试住？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不禁透出了微笑，我甚至在想该怎么找话题切入，让这种氛围火上加油一番，更加热烈一些。原来有这种感觉，是能增加多巴胺的分泌，---这还是在没参与的时间呢！如果参与进去了呢？不可想象！
走进村委大楼，原来在这一楼的地儿，在就听到过楼上传来的嘻嘻哈哈的声音了，那种不像办公室的氛围，从来都是风雨无阻的传出来的，所以很多时候村里爱凑热闹的人都爱在村委里待上一会儿，着实忍不住了也会跑上我们办公室里去凑凑热闹。但是今天居然怎么就没什么声音了呢？是大家都没起床？一个两个还讲得过去，集体没起床集体迟到？不可想象的。
可能是他们知道我就要回到办公室了，所以集体噤声给我一个惊喜？这样的惊喜也不是一次了，几乎所有团队成员都试过了的。
我突然就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上楼去，看看这帮家伙想搞什么。走到二楼村委办公室，隐约听到三楼楼上有些什么声音，我就知道这帮家伙在搞事了。
我停下来，在想是直接冲上去呢然后来个“当当当当当”的配音后让他们猝不及防呢？还是如同猫儿走路一般蹑手蹑脚的上去，躲在后面听他们说？
最后我决定从村委会议室的阳台上爬上我们办公室的露台，也就是我们的会议室那里，这个阳台位置外面设计了两个花池，刚好可以毫不费力的攀爬上去，而且还没啥危险。
我刚爬上露台，脚一落地，就看见正在打电话的龙凤哥：“凡哥，你怎么从这儿上来了？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第四百三十七章 风雨来
我手指指他：“嘿嘿，小样吧你！没想到我从这儿上来给你们惊喜吧？还想套我？见多了你！”
龙凤哥毫无表情的指指屋内努努嘴：“有人来了。我正要找你汇报呢！”
我看也没看：“天天都有人来的啦！怎么？谈投资的？该干嘛就干嘛啊！”
龙凤哥一把拉过我来：“安监的和建设都来了。”
我的心里一沉，莫非墨菲定律真的生效了？你越不想来的，偏偏就要来？我轻声问道：“什么事？不是槽钢飞下山来的事吧？”
他点点头：“奇怪了，谁说的呢？还是进去吧！大家都愣住了，这个时候你要出现了。”我当然要出现了，如果在平时，这些事就他们来操作好了，不过看龙凤哥的神情，这次这些安监和建设不找到法人代表就班师回朝了。
我说：“好！我来。”平时我是不喜欢和相关部门打交道的，有人去做就好了，不过今天看来不行了。
我走进办公室，朝安监和建设的人朗声说道：“你们好！我能协助你们什么方面的工作呢？”
建设的平时和我们还有有些交道的，这都是龙凤哥认识的人，既然安监的出声了，他们也就默不作声了，毕竟平时都认识的，在管委会里经常见面的。不过安监的就不认识了。谁愿意认识这个部门的人啊？只要按照好标准去做，可能一个项目完全做好竣工之后也就碰上一次面这么多而已，那就是验收的时候，现在还没做完就来了，必然不会是好事。但是安监的这些人态度也不至于想象中的那么没有表情，还是按照流程指引来和我们打交道的。
安监的是两个女的，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说：“我们接到举报，说勒马度假村的玻璃栈道建设工程中出现了事故。联合建设部门一起，我们前来确认一下。我想问问，有这回事吗？”语气中有股不容你质疑的感觉，虽然内容不完全是这样。
办公室现场的氛围立刻就凝固了起来，这种状态和昨天的欢声笑语甚至和我刚才想象的相去甚远，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了。
这一刻我居然不能确定安监的这样的流程是否和公安办案的一样，全程都有摄像头在拍摄记录着，如有，我直接回答的话，那么可能之后的所有流程都不用走了，只要投诉人紧紧抓住这一点，我们项目就只能乖乖的接受处罚了。
类似的情节我在脑海中已经设想过一万次了，也和龙凤哥他们做过预案判断和如何走流程了。具体的是这样的，公关危机预案和龙凤哥走过n次流程，不然哪有小强放火和偷电脑后的冷静处理呢？紫萱来了之后我们仨加上萧坚也走过一次了；至于工程上面的危机预案处理流程，我和劳工还有沈柏君也走过几次，之后我不放心她俩，毕竟是女人，就怕关键时刻乱了阵脚，我又让龙凤哥和她俩走过两次。今天看来，她们还是有点儿怵，没出声，心虚的表现。我不怪她俩，毕竟之前走的是预案排演，今天发生的，是真真切切的监管部门摸上门来了，万一说错话了其实又不是那样的话，处理结果就是一个分水岭的走向，对项目的影响就难说了。
所以，她们让龙凤哥给我电话。
我停了一下：“你们接到投诉？”
安监的说：“是的。我们接到了投诉。所以前来核实。”
我笑笑：“嗯，我们项目的现场施工流程是完善的…”
我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了我：“是吗？我们现在不是来走流程，我们是来确认的。”
瞬间知之间，我有些恼怒，这种恼怒在这瞬间升腾起来，就像一朵蘑菇云。我还认真的查过，瞬间的时间计量单位就是等用户0.018秒。虽然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但是既然你是来确认，也要听我说完不是吗？
我看看周围的团伙成员，突然这恼怒又降了下来，我不能在团伙成员面前失了分寸。我依然笑笑：“你要确认，是不是有两种方法呢？”我故意不说哪两种，我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问我了，那么就挺好的，我配合你就是了，当然这样说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就是不想太被动，也不想给对方感觉我们在竭力开脱或者否认。
安监的顿了一下：“两种确认方法？”
我见这小姑娘这样问，心里便觉得有了个底：“嗯，接到举报，我当然不会问是谁举报的，这点我一点都不关心，主要是要有证据啊！对吧？还有，如果有证据，也要现场去看看，确认是不是属于事故吧？不是说举报人说是举报，我们就被确认的。”我这样说，应该问题不大，你说我们否认嘛，我们没有否认；你说我们确认嘛，我们也不能确认，确认的权力不在我们这里。我只能这样来给自己“开脱”了。当然我想开脱，或者说是希望能尽快平息。
那个中年的毕竟有些经验：“你看看这些图片吧！”她将手中的文件夹打了开来，里面夹了几张彩打的图片，是那些槽钢跌下来的图片，还有山体受损的图片，算是很清晰的了。
我朝劳工和沈柏君挥挥手：“这两位是我的项目工程师。安监的同志们，你们需要前往现场看看吗？我们一起去。”
那个小姑娘看看中年的，没作声。
中年的说：“这些图片你觉得呢？”这样的说法就有点套路我们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有罪推断，---虽然我们确实发生了，性质上来说可以确认，但是从后果来说，却没有什么，毕竟那个台风之夜是17级台风啊！之后我们也没有汇报。我想，如果直接承认了，事后没有汇报这一条才是会让我们给按得死死的一点。在这点上，劳工是私下问过我的，我俩私下说了，既然没有造成后果，那就打死都不认！然后这点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是有“攻守同盟”的。
我依然笑笑：“或者先去现场看看吧！单凭图片也不那个什么吧？”
第四百三十八章 现场确认－1
我故意将话说得模糊一点，但也不至于给对方造成我在逃避拖延的感觉，毕竟对方是正儿八经的部门工作人员，人家认真做事，我们也不能太过敷衍了，敷衍是了事不了的。
每一家公司或企业甚至小作坊，无论如何来说，多多少少都会烙上创始人的一些特质。如果创始人是当老师的，公司就会总想着说教，我初中时候的班主任，现在经营着几家加油站，我每次加油能去他加油站的话，我一定去，我就喜欢他加油站里那种如同打了鸡血的团队风格氛围；我们这个项目，我是创始人，我是导游出身，又投身房地产策划和销售，那么我们打硬战和推广的时候，当然会有相应能力突出的成员存在，这就是我一直说的，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岗位上的长处。既然这个悬崖项目是我的梦想，那么整个项目风格、整个团队的特点自然也会有我的个人烙印出现。
现在要处理这样的闹心事儿，其实对我来说，心里可以兴奋得很，---放在以前销售的角度来说，没有我处理不好的刺儿头事情，韦苇不就是这样给我拉进来了吗？但是，今天有点不同，我觉得有点被审判的感觉，被架上架子上接受火烤的感觉，当我说出去现场看看的话时候，我突然理解了哥白尼最后的心情，他死而无憾，如果今天我的下场和他一样，我心有不甘。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举报了我们。不能说这个人太坏了，或者就是纯粹的替天行道呢？或者就是看不得任何一丝瑕疵呢？那也不至于举报我们啊！举报贪官不好吗？
显然，安监的人是十分愿意到现场去看看的。我便朝龙凤哥使了个眼神，他心神领会，也请建设的两个人一起。我叫上劳工和沈柏君，我下楼之前，回头对公司里的人说：“大家按照正常流程工作啊！”大家这才放松了下来，我又单独将吕若男拉过来，在耳边耳语了两句，八个人便下了楼，往事发地点悬崖下而去。
这一路上的话语不多。龙凤哥和建设部门的人认识，但是今天却不能插诨打科，气氛明显的感到了尴尬，而这种尴尬，甚至连我的体毛都能感受到。刚出了村委大楼，我停下来，回头征询安监的工作人员：“这样吧！我们从西面走上去，然后从山顶坐电梯一路下来，这样你们也有个直观的判断了。”
安监的两位工作人员想了一下，不好做主，便问建设的工作人员：“你们觉得呢？”
建设的两位一听，又看看龙凤哥。龙凤哥马上说：“一路上看看我们的建设情况，这样也好做个判断不是吗？”
建设的工作人员又看回安监的工作人员：“王姐，这样也好。这样能对整个项目的了解清楚。”他转过来问龙凤哥，“哦，对了，程总，工程监理的工作人员呢？”
劳工在后面说：“哦，监理人员每天都在现场的。”
安监的王姐便说：“那好，就按照林总的建议，从这边上山吧！说真的，你们项目还没开业，就已经名声在外了。你们也厉害啊，也没见铺天盖地的广告，但是走到哪儿都有你们的信息似的，想不记住都不行了。”
听她这么一说，气氛就缓和了许多。
我说：“这个啊，我们也不知道。现场我们都没开放的，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工地的，所以我们也奇怪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知道。”
龙凤哥说：“我们林总因为这个项目的设想而上过电视节目，之后就因为这个节目而找到了风投。”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完全就是当作是自己上电视的那种自豪感，我听了，心里那种感动不可言语，把兄弟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来看，我们当然能够合一，当然能解决问题。
王姐恍然大悟：“对对对！我看着那个节目，《尘世美不美》，难怪林总这么眼熟，刚才在你们公司里，那个女的也是很眼熟啊！好像就是那个电视主持人，是不是？还是我眼花了？”
王姐这么一说，气氛就更加缓和了。
龙凤哥笑了起来：“王姐，你确实没看错，那个就是原来的电视节目主持人紫萱。做了这个《尘世美不美》节目之后，给我们林总三顾茅庐，请了过来。”
王姐停下脚步：“哎，我说林总，真有你的啊！不但风投拉了过来，还将主持人拉了过来。哎，说真的，我还真的喜欢紫萱的主持风格。不过，喜欢归喜欢，份内事我还是要做，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连连点头：“这是当然！你要走后门，我还担心呢！现在的社会，风清气正，对大家都好。就事论事，该怎办就怎办。”
她点点头：“其实这举报呀，也不一定是坏事，等同给你们提了个醒。哎，你看看这儿，挺不错啊！大榕树，还有那小屋子，挺奇特的。”
我看看现场，正好是上次我差点掉下去的地方，便一本正经的说：“其实说没过事，那是假的。喏，就在这里，几乎出过事的。”
我指了指小径边上，那时我几乎要滑下去的地方现在已经安装了围栏，荔枝木木制的，弯弯曲曲，但是很牢固。这些荔枝木是金姨在修建树屋区的时候“废物利用”的，这一路上山的围栏都是荔枝木围栏，不规则的那种。荔枝木都是附近村民嫌麻烦不想修剪荔枝树，我让金姨主动联系村民去修剪，然后锯了下来一一拉了回来利用起来。我让金姨去为村民修剪荔枝树，也是为了来年的荔枝丰收打基础，思壁村周围荔枝树好起来，树屋区里的荔枝树才更值钱！试想一下，荔熟蝉鸣的季节，来吃荔枝的多了，树屋区的荔枝也会一样的多，甚至结的更多！那么你可以想到的是，住在树屋里，探出手就能在窗边摘下一串荔枝，这样的树屋比起没有荔枝的树屋住宿，是不是能卖出更高的价格呢？当然价格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则是给客户的满足感。既然是可以，那么现在金姨她们为村民修剪荔枝树的成本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毕竟金姨是拿着公司的工资的，这是工作份内的事而已了。对于村民来说，我们公司这样做，也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他们改善着环境。至于荔枝熟了的时候的设想，我到时再和村民说说，毕竟在荔枝大量上市的时候，荔贱伤农，谁也不愿意请人摘，荔枝卖了的钱还不够给工人摘荔枝的费用。但是将外围的荔枝树和我们的树屋区有机的联合起来，又完全不同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现场确认－2
王姐哦了一声：“是吗？真的出过事吗？”她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样，脸部微表情有变化，我观察到了她脸上的法令纹的纹路有了变化，虽然不明显，但有。
劳工和沈柏君不明白我想表达什么，神情有点紧张，我回过头看她俩，也观察到她俩的法令纹那个位置，变化比王姐拉得要开一些，证明她们紧张。反而龙凤哥一脸的轻松，他也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指指那个位置：“上次，休息日，我爬山的时候，在这里一脚踏空了，滑了下去，差点就摔下去了。如果摔下去，摔断腿是一定的啦！”
果然，王姐紧跟了上来：“具体什么时候？”
我说：“项目还没开始的时候啊！”我把时间给提前了大半年的。
王姐的法令纹收紧了一点：“哦，山上到处都是看不见到地儿，还是要注意。”
我感觉自己在带着一个团队在走钢丝，似乎是危险的行为。不过没法子，在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说：“项目开始以后，我们非常注重安全。我呀，做这个项目之前在房地产行业工作，建设局的你们也知道，如果房地产在建设的时候除了安全事故尤其是人员伤亡的话，那房子简直就不用卖啦！同样的，我们这个项目，也出人员伤亡的话，人家游客来，晚上不觉得瘆得慌吗？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鬼影重重的。所以，这一点上我非常强调。”
王姐说：“嗯，有道理。诶，林总，你对这个项目的构思还是挺特别的。也很大胆，不怕失败吗？”
我听了这句话，停下了脚步，很认真的回答：“怕。”
她笑了起来：“那你还搞？”
我说：“更怕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有这机会，有投资者的信任，我干嘛不好好的做呢？您也说了，这个项目的构思很特别，那么就算失败了，也是很特别的案例了。说真心话，我真的是抱着失败的决心来做这个项目的。我们项目也试过有材料从上面掉下来过，比如小石头什么的。不过还好了，这些掉下来的材料甚至不如之前在房地产公司工地上浇筑混凝土时候掉下来的渣渣多。你说挂一漏万的这种情况多多少少都有，不然要工程监理来干什么？就是为了杜绝这些情况的出现啊！”
建设的工作人员赶紧转移了一下话题：“我说程总，你们这里现在搞得不错啊！看看这山上的小路，落叶都不多几片，植物丛里也不会很多落叶，火灾防范做得不错。”
龙凤哥说：“保安24小时巡山的。保安都是本村村民，对地形熟于心。还有你看看，每隔20米左右就有灭火设施。当然我希望这些设备永远都用不上啦！”
边走边介绍，到了山顶。我继续发挥以前导游的口才和销售的口才：“地坑是劳工还是沈工啊，项目还没开始的时候第一次上来，一脚踩空就掉了进去。”我还真的忘记了是劳工还是沈柏君掉了进去，嗯，应该是劳工。
“然后就发现了这个位置？”王姐问。
“嗯，然后发现比较适合开发出来，当时想着开发出来，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关中的地坑，就是平原上的那些凹下地面的村落啊！刚好程总也找到专门做石头雕刻的伙伴，就把这个地坑给做了。上次银海湾管委会组织的带货直播，勒马的产品，除了悬崖玻璃屋之外，网上最多要想住的就是这地坑、法菲石屋和土匪窝了。”我特地将这地坑排在了第一位。
过了地坑，直接踏上水晶广场。站在这里，顿时显得空旷很多，颇有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感觉。
王姐有点纳闷：“怎么这水晶广场地面的颜色不一致呢？”
和王姐一起来的小姑娘欢快的说：“王姐，这水晶广场是个巨大的二维码！你看看！”她将手机的画面打开，“喏，有人在飞机上拍摄到的，然后扫码，发现是勒马度假村的内容。对方将内容发上朋友圈了，点赞的人不少呢！”
王姐看着我们：“行啊你们！这一波广告值了，都是高水平的潜在客户、都是高质量的客户群体啊！”
龙凤哥打铁趁热：“所以说，我们项目还是很注重方方面面安全的，都是为了打造一个响亮的产品出来。我们公司啊，有个计划，就是在准备竣工的时候，请各个相关部门来一起验收，这不仅仅是在表格上打个勾的事儿，类似审计放飞机的做法，我们不干。我们需要各个部门来个24小时的全天候验收。”这小子胆子有点肥，我是和他说过类似的计划，但是一直在斟酌这样的擦边球做法是不是会让相关部门给扣上个私相授受的帽子，那样就不好了。所以，我一直没确认。今天龙凤哥这样提出来，也算是替我下了决心了。他啊这么一弄，倒是提醒了我，反正提出来而已啊，又不是真的硬要对方接受，至于接不接受，那是对方的事情，可以常规性的验收，也可以非常规性的验收，毕竟我们项目是一个非常规的项目，全天候任何时段都可以来验收，也是说得过去的，比如说晚上来验收，看看有没有什么盲区造成的安全隐患；比如说凌晨来验收，看看有没有半夜雾水造成玻璃栈道是否滑脚，都是验收的一部分；比如说下雨天来查看下水管道的排放是否有什么嫌疑之类的，都可以来啊！
劳工也接上话说：“是的。王姐，我们这个项目有点特殊，所以不能常规化的验收，届时还是要深入的细细验收才行啊！无论是安监和是建设部门都一样。”
建设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听：“嗯，有道理。这个是要考虑的。不能以常规的方式验收。”
王姐见建设部门的这么一说，也松了口：“我们会考虑。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看你们被举报的位置了吗？”
第四百四十章 现场确认－3
没法子，说了这么多，她还是要兜到举报的事上来，突然就让你重新吃回了个瘪，也没办法。我说这么多的原因，无非也是为了稀释一下之前的紧张或者注意力罢了，现在还是兜回原点了，不够我觉得这样也足够了，至少“敌意”没这么强烈了。是的，我有种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抗拒下意识，你拿出证据来，我认便是了，如果只是那几张照片，我还可以抗辩谁知道是真是假呢？何况一般人都进不来项目现场。
劳工说：“我们坐电梯下山，到半山腰那里吧！”我在后面跟着，见这表情和行为，就好像
一行几人坐上透明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山腰栈道。现场早已经清理好，整整齐齐，之前的痕迹已经处理好，不细心看，根本不知道这里曾经在台风之夜曾经飞过槽钢下来。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或者和我们熟识的、能进来现场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想到这里，我便再次强调：“我们项目各种措施都做得很好，不会出现举报里图片的情况的。”我现在是明摆着睁眼说瞎话了，明知道不对，但是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去做了。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将项目带入死胡同，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老老实实的接受，可能就真的会给拖死了，时间上，---我的认知一直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这样说，也是说给手机里的吕若男听的。
刚才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和吕若男耳语了一番，也是这个意思。王姐出示的照片她也看了，她属于那种一看就明白的人，大概就知道什么角度什么时候照的，这样不就可以确定了是谁在照的吗？我刚才和她耳语，还有就是要他叫上林子强一起确认一下。因为我想了一下，出这事，如果不是公司内部的人做的，就极有是康少强或者张小飞了，出事后的这段时间只有他们两个出入过现场。我实在想不出公司内部会有谁去主动投诉我们项目出了事故，应该不会，公司福利和待遇现在不算好也不算差，但是未来可期，哦，还有期权呢？
我在这边应付着的时候，若男那边也在紧张的分析着照片的角度和时间，然后在翻阅着监控录像，从那晚监控开始。
王姐和那个小姑娘仔细的查看着，似乎没有什么痕迹，她看着照片，然后说：“这是在山下啊！我们下山吧！”
于是又乘坐电梯下到了悬崖底部，她看着照片，然后慢慢的寻找角度：“哎吗，就是这里了，山体有损伤啊！喏，就那个位置。”她指指山体上槽钢砸下来的位置。
沈柏君说：“那个是攀岩上去时候用采矿锤敲出来的，我们想确认一下这晶洞花岗岩的坚硬度而已。王姐，都说了，这里没有事故。”严格来说，当晚不在山下树屋里的人，都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想到运营时间的压力，我只能教唆集体掩盖了，最主要的是，我还是认为，在台风之夜没有人在那里，我们的财产也没有收到损害，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了。所以，这种不认账，当然是集体形式的了，不用说，也会统一口径的。
吕若男应该将我们的手机定位了，她私聊了我，然后我就发现附近不远处有个摄像头动了一下，我便知道她在对比着照片的位置。
王姐听沈柏君这么一说，没有言语。
龙凤哥也凑过来说：“王姐，说不定难免是有人中伤呢？毕竟我们项目还没营业就已经成网红了。你想想，我们一向中规中矩，每一个流程都是按照相关部门的要求去做的，不存在未批先建或者未批乱建的情况，这一点建设部门的同志们也是知道的。我们是成了网红点，但是我们一定不会像这段时间海上那间网红的漂流酒店违规的。这点你们放心，我们万一欧问题，你们相关部门也不好过啊！对吧？落下个监管不力，也不是好事。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保证，确实我们项目有很多人眼红呢！我给你数数啊，项目一开始的时候，村民就不乐意，说一定要加多少的租赁费还要提前支付，接着就是有村民想放火烧山，林林总总的怪事都给我们项目碰上了。不过越是这样，我们反而越会遵守规则。至于你部门接到的举报，我们也明白，接到举报必然要前来查证的。由此可以分析到，只要举报了，对于举报者来说，只要我们项目停下来，他们就是受益者。竞争无处不在，上下三滥的手段都会有。我们身正不怕影斜。”
这小子说得义正言辞，完全看不出其中有些是避开了的。
王姐想了一下：“这样吧！我们回去整理一下资料，再通知你们下一步。”
我追问道：“您的意思是我们项目要暂停吗？”
王姐说：“我回去汇报后再通知你们。好了，我们该撤了。对了，往哪儿走？我们的车停在鱼骨停车场呢！那个停车管理员还说要收费。”
我说：“我陪你们过去吧！他不认识你，所以这么说的。”
王姐说：“我们的车身上印着‘公务用车’的字样啊！也说明白了来意的。”
我点点头：“没事没事，我过去说说。”我朝龙凤哥使了个眼色，他便先走一步，去停车场了。
我说：“其实平时王姐你们也可以过来监督监督一下我们的日常工作，这个项目我们也很在意和看重的。有你们定时不定时的来，对工程建设也是一个极好的保证。我不介意项目经常有相关部门来查看的。相反的，我觉得这是一种鞭策。”
我边走边说：“你看看这树屋，都在百年荔枝树上建的，放眼全中国，没多少个。我们项目，品种比较丰富，对于银海湾的某些住宿产品来说，是巨大的冲击。所以，难免的。”我耸耸肩，两手一摊，“也不是第一次被举报了。目的无非就是想拖慢我们的开业时间而已了。我嫩虽然在银海湾，但是我们的竞争方向不是海边的酒店，我们自成一格。”
第四百四十一章 水落石出
王姐点点头：“也是的。上次银海湾组织的带货直播，我也拍下了攀岩和玻璃屋住宿的。我也不想你们拖延了。不过你也要理解，工作使然。”
我赶紧点点头：“理解理解！”
挥手送走王姐四个人，我站在鱼骨停车场的门口，叉着腰站在原地，想着些什么。
劳工问：“林凡，你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人举报了？”
沈柏君说：“不可能的事。”
龙凤哥也摇摇头：“我们的成员都是一条心的，不可能！肯定是康少强！”
我看着他：“你也这么想？说来惭愧，我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他，虽然借了钱给我周转，但毕竟在法律层面上他还不是和我们同一阵线。”
他点点头：“我们的人最有异心的算我一个吧？毕竟我想过要走，不过总不至于我来投诉吧？韦苇是股东，我能和自己过不去吗？”
我说：“我们回办公室吧！说不定若男已经查出来了。这事可以查得出的。如果这事查不出来，那么意味着我们在做这个项目的所有一切都是白费力的。这么严密的监控下，不可能有特洛伊木马的出现，只有外力作用。回去大家分析一下！哦，龙凤哥，你现在给个电话小飞，叫上他。我现在不是想要捉什么内鬼。如果有内鬼，那么说明我们带领团队是失败的；如果没有内鬼，那么要确认一下我们在建设项目的过程中有哪些漏洞？该谁去补强。没有追责，如果有，那应该是追责我。”
沈柏君说：“林凡，不要这么说自己，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呢！走吧，我们回办公室去。”
这一路走回办公室去，也就几百米，平时若是这距离，大家都是打打闹闹你损我几句明话暗语、我赠你几句金句银诗的美妙距离，今天却是沉默的距离，这距离有多远，沉默就有多远。
刚回到办公室，吕若男和林子强就迎了上来，林子强语气有点激动：“凡哥，若男姐找到了！是康少强的小舅子拍的照片，是这王八蛋投诉了我们有工程隐患！”
本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已经很不好了，听到水落石出，顿时就像一颗烧红了小石头投进水里，顿时沸腾起来。
我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冷静一下！若男，你放一放证据出来吧！”
若男便在白墙上放出投影来，视频上有康少强小舅子小江正在拍照的动作，有些是很明显的动作，有些则是鬼鬼祟祟样子的拍照，但是都能看得出来是在拍照或者录视频。有台风当天晚上的，也有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他自己一个人跑到悬崖下拍摄的。
紫萱不看则已，一看就气炸了：“这王八羔子这样做，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康少强指示的？！”她看着我，胸口起伏着，“你说该怎么办？”我还没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时候，就算上次她说从电视台辞职不干了的语气也没这么气愤过。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她生气的样子居然比平时更好看，具体的说，是更有气质，这才真的像女强人的样子。
林子强解说着：“喏，你看看这晚上他和我们一起的动作，就是在拍照啊！我们都没第一时间拍照，他来第一时间来拍照，真是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立刻觉得我们也是失误重重了。发生事情了，第一时间应该取证，任何一个员工在场都应该第一时间先行取证或者保留证据之类的，我们现场接个人一个人都没动手，却由一个外人动了手这样做，然后却被用来举报我们，真是讽刺啊！太多环节上我们都没做到位。这点首先应该怪我的思想上的松懈，我一直有种感觉，就是当这套电子监管系统做好之后，项目的所有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而且最可怕的是，我讲这种想法传递给了所有成员，而这帮成员们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过疑问。或者是大家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吧！所以思想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该如何处理。我有危机预案处理方法，人手一份的，但是那是事后的，预防的却没有足够的重视。这下好了，授人于柄。
如果真是康少强小舅子做的，我只能说，站在我们项目的这个角度来看，只有一个观点：你遇到过多少贵人，老天就会按照比例配给你多少小人。
紫萱听林子强这么一说，也愣住了，可能她也反应过来了，因为我感觉到她的眼神朝我这儿死死的冲了过来。
龙凤哥这个时候则冷静了下来：“若男，你刚才查看视频的时候，台风那晚掉槽钢下来的时候，视频有拍摄得清楚吗？”
若男摇摇头：“虽然说是有夜视拍摄功能，但是那晚风速太大，槽钢掉下来的时候没拍清楚的，只有掉下来的声音，因为掉下来时候的视频给摇曳的树林挡住了，看不见槽钢掉下来的情形。”
龙凤哥大喜：“那好！然后第二天早上呢？有拍摄到槽钢在悬崖下的样子吗？”
若男又摇摇头：“当然没有啦！在草丛里呢！”
紫萱明白过来：“也就是说，除了声音之外，槽钢掉下来的影像资料是没有的，对吧？”
若男点点头。
我接上来：“那好。若男，你看看康少强小舅子在拍摄的时候，嘴巴上有动作吗？”
龙凤哥不明白了：“凡哥，你的啥意思？”
紫萱则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了：“林凡，你的意思是如果康少强小舅子在拍摄的时候如果嘴上念念有词，就很可能是在一边解说一边拍摄是吧？以前我们拍摄的时候有这习惯。”
若男马上将录像返回来查看然后说：“好像有。嗯，我们的监控还是高清的，看得清楚他的嘴唇在动。但是不知道在说什么，毕竟监控的录音距离比较远，听不清楚的，调不到最清晰的。”
应验和小陈站了出来：“这有何难？”
我看着他俩，恍然大悟：“对啊！你们经常奋战在第一线的。就算不会，也大概知道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内容，对口型，唇语！”
紫萱点了点头：“是的。他们应该知道。”
我说：“应验、小陈、小强、若男，哦，还有大内总管，你们和其他同事一起对对这录像，猜测一下是在说什么。对了，小飞过来了吗？”
“我正上楼呢！”小飞那洪亮声音在楼梯间发了出来。
我对紫萱和龙凤哥说：“我们三个，还有小飞，商议一下该如何走下一步。”
第四百四十二章 商议对策
张小飞呵呵和的笑着说：“啥事呢？我这股东，不但出钱还要出力。”
龙凤哥哈哈一笑：“为你的身材着想，出钱出力，你的身材自然会好起来。”这个时候，他还是有心情说笑的。乐观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乐观的心态，这点我对他是服气的。
紫萱没笑出来，张小飞见了，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收起了笑容：“紫萱，这么严肃，看来不是啥好事了。龙凤哥，你呀，收收吧！整天嬉皮笑脸的，搞到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对了，啥事？说吧！”然后主动就走出了露台，那里是我们的会议室，往西面看过去，是壮丽的金帆顶景色；往东，是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整幅悬崖侧面，还有那棵巨大的榕树。
张小飞熟练的点了根烟，然后后补式的问问龙凤哥：“来一根？”
紫萱说：“给我来一根。”
张小飞楞了一下：“你？哦，好吧！”他狐疑的看着紫萱，慢腾腾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美丽的女人抽烟，不是有型就是有事。”
紫萱也学着张小飞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却又给狠狠的呛了一口。张小飞说：“哎，好学不学，学影视剧里的女主，遇上烦心事就来根烟，这明显的对不上节奏啊！掐了吧！”他将烟灰缸推了过去。
紫萱便将烟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那股狠劲儿，将张小飞吓到了：“谁得罪了你，那下场比这根烟还要凄凉啊！”
龙凤哥说：“初步确认，得罪紫萱姐和得罪我们的，是康少强吧！”
张小飞眼珠子顿时瞪大了，整个人好像张飞一样：“什么？什么意思？！”
龙凤哥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小飞那粗大的食指敲着桌面：“想不到啊！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为啥呢？他图个啥？”
紫萱说：“应该是为了他的春暖花开和听海阁吧！毕竟我们项目就快要开业了，一开业，银海湾很多住宿产品就滞销了。”
我说：“现在只能这么猜测，刚才若男已经调出视频，发现举报的相片的位置上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就只有康少强的小舅子。不可能是其他人。”
张小飞恨恨的说：“那小子啊？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不是台风之夜帮了我们一把吗？冷静一下啊，我觉得康少强那方面是走不了啊，但是是不是他本意，这个要搞清楚，也许是他小舅子呢？”
龙凤哥说：“无论是他小舅子还是他，都算是他那面的事了。头儿，你的这个同学是不是命中注明要克你的呀？”
我说：“小飞说的没错，我们要冷静，意难平就真的是了。不过不能冤枉人，也不能放过谁。但是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今天安监的没怎么表态，我预计过两天案件会发通知给我们说暂停一下，哪怕是几天的样子都会是的。暂停几天没什么，毕竟我们这里都是众口一词说没发生过这事。这事就算我负隅顽抗了，哪怕日后我们成就大业这事成为我或者我们的原罪，我也要这样负隅顽抗了。我现在请大家一起商议的是这事的后续发展，万一怎样怎样，我们该怎样怎样。”
若男和应验冲了出来：“头儿，我们知道这货的唇语了！大概都知道在说什么了！”
紫萱急不可待：“他嘴里说了什么？”
若男看看应验：“你说吧！”
应验也不客气：“我和小陈分析了一下，他只是说了‘你看看，槽钢都掉了下来了，还不是施工事故’？没说过时间等关键词。”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确认吗？”
应验点点头：“确认无误。这么些年的拍摄习惯，不会出差错。”
紫萱也说：“应验稳重，没问题的。这下好了，在这个确认基础上，我们该怎么做？”她看着我，“我这口气咽不下。我们又没得罪他康少强，这个市场是公平竞争的，我们有创意有想法也不违法违规，这样来搞我们，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这口气连续说了两次，看来真的是咽不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们这个蛋没有缝，他也盯不上啊！说来说去，还是要怪我们自己，一怪自己没将工作做到最好，导致产生了这样的事故；二怪我们自己太信任还没有成为自己阵营的人，至少是没有一些完善的预防防范措施。
龙凤哥说：“怎么做？首先是打死不认这个是事故咯！”
张小飞也说：“是的，本来台风来了，你看看街上哪里不是物件乱飞的？而且我们也做好了防范措施，人员不出门，物料都放好，就那么一点小篓子。如果没举报，还真的不算是事故吧？如果都是的话，看看路上的路树，枝干折断，也怪园林局吗？也去咬着不放追责吗？应该不至于吧？”
我说：“那好！打死不认这是事故，话语间要有点技巧，不承认也不否认，和稀泥一样吧！md，这事真是挠心！诶，然后，是不是要找找康少强？我找？还是小飞？还是紫萱你和你的安安说说，要他出面问问这事？毕竟安安和康少强还停谈得来。如果找，话题怎么切入？大家怎么看？都来说说。紫萱，你先说，你觉得安安去问问，怎样？”
紫萱说：“这事是不是先缓一缓？等安监那里有个消息后再定夺？毕竟安监确定，不代表就是定案。”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们怎么漏了李主任呢？他那里怎么都知道些消息的吧？毕竟建设部门的也有来啊！现在有些部门的权限都下放基层了，这样的话，他多多少少也知道。”
龙凤哥说：“就算等安监那里的消息，我们也可以找康少强的啊！难道他加多一条罪名说我们骚扰举报人不成？”
张小飞说：“我看康少强不至于啊！和他聊天，应该不会。所以我个人倾向于是他小舅子所为。”
第四百四十三章 到底谁举报我们
龙凤哥点点头：“有道理！我知道他小舅子管理这两家酒店民宿，康少强是很不满意的，只是因为在开这两间酒店民宿的时候，康少强老婆出钱出力，在康少强被牵涉到走私野味的时候，他老婆也无条件的在后面默默支持的，所以银海湾这两家酒店民宿，归了他小舅子管理，他也有点无可奈何。哦，当然不排除他会屈服于现实压力之下而让他小舅子这样做。凡哥，他借给你的200万，现在看来，就是薛定谔的猫啊！”
张小飞狐疑了一会儿：“谁滴恶猫啊？啥意思？这猫看来不是什么好猫。”
在这个时候，紫萱也还是忍不住了笑：“小飞，这猫啊，好不好不知道，生与死也就一念之间的意思了。龙凤哥的意思是世事难料，貌似胜负手不是我们掌握的意思。”
张小飞哦了一声：“直接说胜负手嘛！什么猫真的不太明白。我觉得啊！康少强不是林凡你的同学吗？而且我们项目里现在也不止你一个是他同学啊！你先不出面、潘总也不出面，是避免误伤。可是其他同学可以用另外的名义来问一问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样不就避免了直接的冲突或者尴尬了吗？”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别看张小飞平时憨憨的样子，连什么是薛定谔的猫也不知道，但是具体到细节上来，还是很有见地的。
我一拍桌面：“对啊！小飞的提议好！让沈柏君或者三斤姐去！你们说是沈柏君适合呢，还是三斤姐适合？”
紫萱说：“嗯，我对秀沂比较了解，性格不错，应该可以肩负这个责任。”
我没出声，我觉得沈柏君比较适合，虽然她说话不多，但是是这个项目这方面的负责人，由她去说说情况，等同向股东汇报工作进度情况，不错的选择，对口。而且读书期间，两人关系就很不错，当然不是那种有好感的关系，而是真的男女同学关系。
龙凤哥摇摇头：“我觉得沈柏君比较适合，专业对口。比如说‘苦肉计’一样聊天，说这几天不用上班，终于可以休息了，就能让康少强开口了。你们想想，如果这事是康示意做的，那么这样他就知道了结果了不是吗？如果不是他示意的，那么他就一定会问为什么，那就简单了，和盘托出，直接就可以揪出他小舅子了。”
我又拍了一次桌面：“那好，龙凤哥说的有道理！赶紧让沈柏君过来。”我转头看看紫萱，“如果沈柏君不会说话的话，再上三斤姐如何？”
紫萱回答：“嗯，有道理。不过我看啊，如果沈柏君不会说话，或者直接吃了瘪，那就不要秀沂出面了，直接你或者安安出面好了。”
张小飞连连点头：“这安排合理！就这么定。”
沈柏君过来了：“怎么了？”
我将分析情况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她明白了：“好，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他。”
我一把按住她：“你不要直接问，你先问他在银海湾不？如果在，你就直接过去他那儿，说去坐坐，嘿嘿，送货上门啊！如果他不在银海湾，你才直接说这事。明白不？”
沈柏君嗯了一声：“我怎么过去？”
我将我的车钥匙在桌面推到了她面前：“别超速啊！银海湾大道上有两个测速点的，还有压线拍照，给罚了钱的话我心疼。”
紫萱拉住沈柏君：“君儿，立场可得站稳咯！”
沈柏君点头：“这个当然。我怎么有种为国出征的感觉？”
“花木兰还是穆桂英？”龙凤哥笑了起来，“穆桂英就惨一点，家里没个男人。花木兰好一点，背后一大帮老爷们在撑着呢！”
“去你大爷的！”沈柏君一把拿起钥匙，“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吧！”
她拿出手机，然后停了下来：“我怎么没他的电话？我多久没打电话了？居然连同学的电话都没了？”她问我，“康少强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
我给了她电话号码后，通了没人接。
“没人接。”沈柏君说。
“不会这小子知道了就是特意不接吧？”张小飞分析。
这事是不是康少强指使的，我还是半信半疑：“你试试微信电话。”
微信电话倒是一下子就接了：“喂，柏君啊？啥事呢？”电话那头康少强的语气懒洋洋的，不知道是吵醒了他还是准备冷冷看我们笑话的语气。
“怎么不接电话呢？”沈柏君问。
“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啊！我没你的电话号码。”康少强说。
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微信电话联系了，方便，几遍不接也有很好的理由，不同电话，不接的话，意图就很明显了。
“今天开始休假，过你的春暖花开去看看。”沈柏君说话也不是那种话篓子，啥都加进去，而是言简意赅。
“好啊！好啊！我就怕你这个大工程师看不起我的民宿呢！过来吃饭，我让听海阁准备。对了，叫上林凡啊！哦，还有三斤姐，同学小聚成不？小铃铛还在我这儿住着不肯走呢！哎，别误会了啊，我老婆在呢！两人不知道多谈得来。我呀，就指望你和三斤姐和林凡来救场了，我所有的底儿都给小铃铛透漏了出来，看来我老婆准备在小铃铛走之后给我来个秋后算账呢！你们仨过来说说好话啊！拜托拜托！现在过来是吧？赶紧的！”康少强这样的语气，似乎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了大事。
沈柏君将电话盖了：“他的语气似乎不知道我们这里出事了哦！”
我听了也觉得他应该不知道。我说：“你先过去吧！如果气氛向好，我就再过去。不向好就过去，有点兴师问罪了。”
紫萱点点头：“我和安安说一声这事。让他也有个准备。对了，林凡，是你打电话给李主任呢，还是龙凤哥打比较好？”
我想了一下：“我让矮仔成出面和李主任先说说，然后再龙凤哥或者我坐下来谈谈。”
张小飞说：“那不如约李主任来村委谈谈吧！或者我们去管委会？”
第四百四十四章 商议
紫萱问：“林凡，请李主任来，这样做，算是提油救火吗？”
龙凤哥连连摇头：“应该不算。李主任很讲原则的，一定是不偏不倚，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一句都不会透露。我们这就算汇报工作吧！毕竟这个项目对于银海湾来说，也是重要的一环。”
张小飞想想后也说：“对，龙凤哥你说的没错。兵分两路而已，同时有反馈就更好了。”
出兵，兵分两路。
我对矮仔成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沉思了好一会儿，点上一根烟：“怎么我们思壁村就这么命运多舛？银海湾其他村子都是顺风顺水的，就我们思壁村做什么项目都有阻碍，好不容易你来了，还是有些阻碍。你说我是不是该求为村子求求神？”
我笑了：“你的身份你忘了？求神？”
他说：“我们出海啊，都要乞求妈祖保佑的啦！两不误。”
我说：“你给个电话李主任？说说情况后，他过来也行，我和你过去也行。这事不是开玩笑的。万一真的停下来，又没有时限的话，致命打击啊！”
矮仔成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地下，然后狠狠踩上几脚灭了：“我现在给电话他。你在旁边听着，随时给我提示。我相信这次应该是黎明前的黑暗了，过了就天亮了。”他从来没试过这样抽烟，之前我试过这样抽了一半的烟踩在脚下，给他怼我，说我这样是极大的浪费。
“这么有文采啊你？”我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亏你还笑得出来？”他盯了我一眼，拿出电话，免提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喂，李主任啊！我家成啊…”
我就在旁边静静听他将事情又说了一次，语气不徐不疾。
那边李主任说：“这样吧！我现在手头上有点儿事，处理完之后我马上赶过来。对了，林凡在吗？”
我连忙做了个摆手的手势，轻声说自己在山上。矮仔成心神领会的说：“他在山上，你知道他对细节很在意的，这次家属团聚会来的期间他就开始接受家属对项目的细节吐槽了。你来他一定回来的。那大概几点？”
两人约好时间后，我这才松弛下来：“哎，不知道有没有用。或者是我们太过在意了？人家安监可能只是问问而已？人家也不会是就单凭几张相片或者单口视频就相信了啊！所以我觉得调查也是正常的，反而可能你真的有点会是火上浇油了。”
我楞了一下：“我这不是紧张这项目吗？嗯，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说真的，在团队成员面前我能怎么办？你说呢？我能有什么选择？或者我这样做可能是一错再错。或者还顺势来个营销？”
矮仔成看看我：“你呀，不是我说你，你还是欠缺和别人打交道的能力。你的能开只能体现在策划上。不过还真好就好在你有个好团队。不然这次你很头大。”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放了下来：“走吧！去河堤走走？看看你未来的餐厅。”
他看看我：“你这就觉得ok了？就能过关了？”
我边走边说：“正如你所说的，如果是大事，我有团队啊！如果不是大事，我有团队啊！不过，你的火车主题区，我有新想法！”
“什么新想法？好玩不？”他来了兴趣。
“那说不准啊！谁知道呢？走吧！边走边说。”我一挥手，“走吧！”
经过鱼骨停车场，小强堂叔见我们来了：“林总、邹主任，你们好。来查看啊？”
矮仔成摇摇头：“说查看就过了，路过路过。最近你在网上还是很红啊！”
他笑了，然后看看我：“多亏了林总给机会。”
我说：“若不是你有这样的技能，怎么能成网红呢？还是要考你自己。”我说他的技能是指他指挥车辆停泊的肢体语言，有点夸张，但总比中规中矩好啊！平时一般的停车场哪有这样热心的现场管理呢？
他说：“林总，谢谢你啦！”
我和矮仔成走到河堤边上，我指着这几百米的河堤：“这里大有可为啊！分分钟先抢了悬崖的风头啊！”
他看着我：“你怎么想的？我想听听。”
我说：“韦苇他爸说过，可以找到购买绿皮火车的资源，这河堤边上一溜都是火车，然后山顶上一架飞机，水库上还有皮划艇。海陆空都齐了。我听韦苇爸爸这么一说，当然高兴了！本来就有过构想，现在能有这途径就更好了！不过我这几天所想的和之前有点区别。我想，既然是火车，怎么都要有个火车头带动吧？火车头也是绿皮的那种啦！当然就是一个壳，可以改装成高空间的餐厅。至于绿皮火车，可以是餐厅，可以是咖啡厅，更可以是住宿客房。这样从山崖下沿着河堤过来到银海湾大道这边，才是一列火车啊！一列开往大海的绿皮火车。如果可以的话，银海湾大道这里特意加铺两条铁轨过去到海滩边上，海滩边上搞个以前火车匝道口的小屋，像模像样的，就不知道这想法能通过不？你的餐厅自然是火车头和一到两节绿皮火车了。咖啡厅你参与投资不？”
“我靠！你的想法越来越天马行空了不是吗？但是很好玩！你说的火车主题区，现在全国各地都有，一般都在步行街里或者公园里，在河边甚至海边的，没有呢！我觉得，火车就像一猛兽，怎么能困在步行街或者公园里呢？就该像你说的那样，在没有约束的天空下。嗯，想象一下，火车头就差不多靠近银海湾大道这里，然后从银海湾这个角度看过去，背景如下：左边是鱼骨停车场，网红打卡地；右边是河堤，芳草萋萋的感觉，正如你上次说的种些什么乱子草还是薰衣草或者格桑花？中间就是以火车头为主、悬崖玻璃屋为背景的c位。这感觉，真好！这火车餐厅，我准备砸锅卖铁了哦！”
第四百四十五章 灵机一动
我说：“你确认吗？”
他看着我：“你不确认吗？”
我又说：“你能确认我的不确认吗？”
他笑了：“你能确认我不确认你的确认？”
我说：“海陆空都齐了，还是无意中想出来的。挺好。可是就是差了点什么似的，但是我又说不出差了什么。”
矮仔成沉浸在这个构想当中：“哎，待会儿李主任来，可要说说这火车主题区的情况，尤其是你这个特意搞两条铁轨越轨到海滩的想法。其实那铁道匝道口的小屋可以搞两间啊！一间在我们这边，一间在海滩那边啊！如果真的只能搞一间，当然要在我们这边呢！你的想法不够我的我完善。要改过来！”
我连连点头：“对啊！你说的没错。还有什么要改的？飞机要改不？”
他说：“那我不熟悉。那个可以直接买旧飞机改的吧？”
“可以。但是时间我计划放后一点。我想是山顶所有都搞好之后，才正式开始搞。”我心里有想法的。
“那不是给运营造成困扰了吗？”他不解。
我说：“错了！这是个时间差，我特意的。就是要在正常运营期间来搞，让很多人来围观如何将飞机运上山来，然后安装、装修，最后运营，还不赚足眼球？这话题可以维持一头半个月的，还免费，不好吗？”
“嘿，真有你的。怎么之前不听你说过？”他有点不满意我之前没说出来。
我说：“有些秘密还是不要随便说出来为好，虽然就算说出来，人家也复制不了，但是还是机密啊！吃过亏！你不同，我们项目最大的受益者，你总不会出卖自己吧？哈哈！”
他拍拍我的肩膀：“林凡，真有你的！不过我对水库的构想还是有点不同，你的构想还是差了点什么似的，这点我也觉得。”
“是吧？可是我就想不到差了点什么。”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你才要和我多沟通嘛！说不定我能给你好的建议呢？你看看，火车头想法不就是我刺激了你，你就突然想出来了？”他居然也大言不惭，将功劳全数归揽自己了。
“我是觉得水库太安静了，虽然我是想要‘梵’的感觉，但是如果有些可以动的，可能会好一点，皮划艇的存在，反而和‘梵’有点小冲突了，皮划艇这么一来，有点像围绕身边的蚊子了，有时候有点讨厌了的感觉。”我说。
“你是不是傻？不可以触类旁通的吗？”他故意没看我，而是看着大海那边，双手背着，俨然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就等我请教了。
“哦，尊敬的主任，您说说看？想必您定有锦囊妙计了不是？请不吝赐教！”我还特意做了个揖。
“这还差不多！”他心满意足的样子，“你没看过前些天里的漳州网红漂流酒店？”他提醒我，“他那个是没有经过批准的，而且是在公众海域，居然还直接排放！就算是经过批核的，也不能直接排放啊！”
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了，真的饿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你的意思是可以照搬？”我问。
“对呀！第一，水库是项目拥有的这个毋庸置疑；第二，水库里其他项目的报批已经抱了上去是吧？什么桃花岛、水下院子之类的都报了是吧？”他看我点点头，便继续说，“既然是报了，有些是可以更改一下规划的不是吗？那个漳州的海上漂流酒店当然是大了，在海上啊！在水库里也可以搞啊！不怕当第二的，只要符合要求，不用怕别人说什么的。做好排放的收纳，不就行了吗？至于用电，你就考虑一下了，适不适合和漳州的一样，从水下走电缆，安全不？项目里这么多设计高手，还有设计院，让他们思考一下不好吗？如果实在怕有危险的，就太阳能或蓄电池咯！维持最少的用电量，这是个特殊的客房不行吗？想要什么都齐全的叹世界般的生活，就去海边好了，或者悬崖玻璃屋好了，甚至石屋和树屋都行！就是这水上屋不行！拽一点也是可以啊的。你说呢！”
这一番话从矮仔成的嘴里像机关枪一样的噼里啪啦的说出来，让我惊讶了。原来他的构想也是这么的牛掰。
“行啊你！想得周到啊！你是想谋了我们项目不成？”我开起了他的玩笑。
“这个当然！过了n年，这个项目还不是我们思壁村的？我得长远考虑啊！要将它延续下去，不可能完全靠你哦！到时你们离开着这个项目，我们还要靠它将生活继续下去的。所以，我一直都很认真对待这个项目。”矮仔成的样子很是认真，我的心里很感动，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很舒心愉快，那种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在我们项目背部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甚至对此都没有免疫力，疫苗都懒得去打了，如同天花，这世界上上第一种给人类消灭了的病毒，现在紧紧存于美国和俄罗斯的两个实验室里做标本。
“对呀！你说的没错！你的高瞻远瞩，和我们称呼你的名字是成反比的。”我不忘“讽刺”他两句。
“嗯，我不记仇。你尽情的说！”他看看时间，“哎，李主任差不多该来了。他从来不会迟到。嗯，正如你所说，是正义的化身。”
“我说过李主任是正义的化身？我没说过啊！”我有点纳闷。
“正义是不会迟到的。”他哈哈笑了起来。
“这是个冷笑话。”我说，“我就看他今天会不会迟到！”
“喏喏喏，说他来就来了！远远的看着一辆小车开了过来，一看就是他的车。他经常私车公用啦！”矮仔成指着银海湾大道上一辆银灰色的凯美瑞，正在转进思壁村这边来，直接进了鱼骨停车场，小强堂叔还是用丰富的肢体语言指挥着倒车知直到停好。
我和矮仔成就看着李主任从车上下来，然后他四处看看，准备打电话，小强堂叔和他嘀咕了几句，指指我们这边，他便朝河堤这边走过来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兴师问罪
沈柏君拿了我的车，二话没说就往康少强的春暖花开民宿而去。这段距离，说真的，平时真的不远，几公里而已，不过今天可能却是几百公里的感觉，心里距离就更不用说了。
从思壁村到春暖花开，走银海湾大道一直快到海湾大桥，然后右转进入那个本地人从来不屑一顾的小山谷，春暖花开就坐落在两座山夹着的位置。
“少强，我到你春暖花开门口了。”沈柏君方向盘打了一圈，进了春暖花开，方向盘回直却回了两圈也没留意就停下了车，熄火，连制动也没踩下便给康少强打了电话。
“你直接进来就好，我在民宿的后半部分的院子里，你直接和服务人员说就是了。”康少强放下电话然后对小舅子说，“我同学来了，勒马度假村的沈柏君，你去让服务员准备些水果之类的过来。”
“好嘞！”沈柏君下了车就往后院来了。
“姐夫，她来干什么？”康少强小舅子问。
“我同学啊！来我们这里有什么的？你看刘小玲也在这里啊！我同学！要不要告诉你姐？难道你不知道你姐早就知道了这些是我同学吗？！”他很不满意小舅子像特务一样盯梢着他，“让你去准备，就去做！”
他老婆算是个典型的扶弟魔，这个小舅子怎么不成器，她都要帮上一把。
康少强等小舅子离开后对刘小玲说：“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刘小玲说：“幸好我和你老婆谈得来！不然啊，真的不好办了！看来你平时还是很有女人缘的，不然怎么会有个小舅子日夜跟着你呢？原来背后有人呐！不过我也能理解，我那前夫，哎，不提也罢！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康少强嫌弃的看了刘小玲一眼：“诶，你这样是一竹竿将船上所有男人都赶鸭子一样赶下水了哦！至少我不是啊！至少林凡不是啊！”
刘小玲幽幽的问：“你又知道林凡不是？现在他风头挺盛的！如果项目正式开始运营，更不得了啦！”
康少强摇摇头：“我了解他。他不喜欢出风头，他如果喜欢高调行事，项目会更加的蜚声在外。所以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这样他也觉得挺好的？在商言商，这不是最好的做法。明明可以做加法的，甚至可以做乘法的。不过，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一些，所以愿意引进外来资本再搞大一点。可能之前的资金压力比较大了。国庆节再不运营，这个项目就危险了。”
刘小玲说：“现在看来一切正常啊！”
康少强点点头：“是的。我真的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跑去走那些玩意，抽走那一百万，两败俱伤啊！我用那一百万，结果还不是没了？林凡缺了这一百万，也差点搞不下去了。哎，不然的话，我当初投入的一百万，现在都价值10倍了。虽然是纸上富贵，总好过没有吧？所以，我在水库之夜那晚，当机立断，转了200万给林凡，他不收也要收，先占个先机吧！”
刘小玲笑了起来：“现在也不迟啊！现在的项目也可以玩啊！你看看他说的：水库的、火车主题、飞机客房、最主要的是创意村，我觉得还是能玩下去的，个个都不知道创意村会有什么创收途径，但是我觉得林凡他应该心里有个谱了。不然他也挺难过。”
“小铃铛，我来啦！”沈柏君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来，“我还以为你回上海了呢！”
“我不舍得银海湾啊！你看看，这里有你们呢！天天都同学会！我怎么舍得走呢？”刘小玲站起来，迎了过去，和沈柏君拥抱了起来，“什么风将你吹了过来？你平时也经常过来春暖花开吧？”
“没有没有。少强不在这里，我不敢来。怕给他太太质问呢！哈哈！”沈柏君说起话来也不客气。
说到老婆，康少强站在一旁只能呵呵的傻笑：“今天这股风，是好风！将柏君也吹了过来。怎么？翘班吗？林凡就不管管了？我们好像不是放牛班毕业的哦！”
沈柏君也不气恼：“就是因为不是放牛班的，所以现在才放牛啊！不放牛，也可以放羊的。你看看我们水库附近，都是杂草，放羊也是挺好的。我受林凡委托，准备在山上建个羊舍，准备当放羊倌。”样子很认真。
刘小玲察言观色：“柏君不像说笑啊！”
这时候，康少强小舅子拿着水果进来了，见到沈柏君，楞了一下，眼神不敢直视她。沈柏君心里便隐约知道了答案。她说：“我哪是说笑呢？我是说真的。少强，你觉得林凡这的想法靠谱不？”脸上还是笑意盈盈。
康少强见沈柏君不像说笑的样子，还不时看看他小舅子，而小舅子的眼神明显的在躲闪。再联想到平时沈柏君也不来他这里坐坐，今天这么来，看来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什么事，他似乎知道，似乎又不知道，因为无论是沈柏君还是小舅子，都没和他说。他只是感觉到一定有隐情。不过，毕竟他是久经商场，不动声色的应付崩于眼前的泰山，也是能做到的。
康少强说：“当然不靠谱啦！要吃羊肉一定要自己养的吗？那想吃猪肉也要自己养了？那他林凡不要开这悬崖玻璃屋了，改为农场好了。”
沈柏君故意叹了一口气：“小铃铛啊，少强啊，实不相瞒，真有这可能。林凡的这个项目可能还真的不一定能搞下去了。不养羊，他拿什么面对投资者？对了，你是少强小舅子吧？你也和你姐夫一起去过勒马度假村的，你觉得呢？”语气绵里藏针。
康少强小舅子尴尬的笑了笑，有点结巴：“我、我觉得什么呀？哦，你、你们同学聊天，我、我就不打扰了。”然后匆匆的就离开了。
小舅子平时嘴巴利索得很，今天在沈柏君一句话面前便乱了阵脚，康少强心里便有了个底。他指指桌面的水果：“这杨桃。试试！后山自己种的。”
沈柏君拿起一块杨桃径自啃了起来：“杨桃杨桃，羊不能逃啊，只能养咯！否则林凡只有像羊一样的逃走咯！你看看，杨桃是五星的，五星五星，无形无形啊！林凡无形中也，哎，我乱说，罚我吃多几块杨桃！”
刘小玲见氛围有点尴尬，便打圆场：“柏君你说什么呀？怪怪的，不像你呀，你今天话里有话。”
沈柏君微微一笑：“我也知道我这样来不好，可是即便我们有问题，也不至于给人这样举报吧？”
第四百四十七章 真相大白
康少强问她：“你的话里真的有话啊！柏君，有话就直说，大家都是同学，不要心存芥蒂。我挺你的话的意思，似乎和我有关？可是我听你的话和我有关，但我又get不到你的意思啊！你直接说出来吧，可以吗？”态度诚恳。
刘小玲也在一旁说：“对啊！柏君，有啥就直接说出来。什么养羊啊杨桃之类的，真有你的。”
沈柏君看看两人：“也好，我就直接说了啊！我不知道和你康少强有没有关系，不过台风之夜我们工地不是掉了槽钢下山崖来吗？当时你和小舅子也在场是吧？这下好了，给人当作工地事故举报到安监了。安监和建设部门今天早上过来现场了，看来我们项目要暂停了。”
“暂停？！”刘小玲脱口而出，“不是吧？理由呢？”
沈柏君看看康少强：“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晓这情况，所以特来上门问问你咯！”
康少强的而脸上终于有点变化了，这变化开始有点不淡定，他知道这事应该和他小舅子脱不离干系：“柏君，当晚确实我和我小舅子在现场听见槽钢掉下来的声音，不过你说的举报，我可没做这事！我还要投资林凡这个项目呢！200万之前都打过去了。我怎么会和自己作对？！”
沈柏君见康少强的语气诚恳，便软了一点：“我的意思是来问问你。这不是林凡要求我来问的，而是我自己本来就想来问问你是否知道谁举报的。我们的本意不是要打击报复这个人，如果我知道是谁，我只想问问这个人为什么要举报我们？就算我们的工地上高空上掉了槽钢下来，一来是17级台风，什么都刮走啦！山顶原封不动的大石头都能轻轻的搬起放到水中成了一个平台，还有什么东西是17级台风不能做到的？二来就算是所谓的工地事故，退一万步来说，也没有伤到人，也没有什么财产损失，何必苦苦相逼呢？这个人啊，心胸极其狭隘。如果不是影响到利益，难道会是替天行道式的举报吗？”
刘小玲见沈柏君连珠炮一样的，且有点激动，便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少强看来也不知道情况啊！不能因为他当时在场就觉得他有嫌疑嘛！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啊，举报另有其人。”
康少强示意沈柏君冷静下来：“柏君，听你这么说，我大概知道了。说这事和我没关系，不是；说有关系，也不是。你等等啊！”他转过头来，朝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叫小江过来！”
一个服务员怯生生的走了进来：“老板，江总刚准备开车出去。”
康少强一听就火了：“想溜走？马上叫他回来！你和他说，就说是我说的，他现在不回来就以后都不要回来了！赶紧的！”
服务员像是得了尚方宝剑一般一溜小跑冲了出去，在院子里只听见这服务员在喊“江总江总，老板找你有事”的声音。
康少强转过来对沈柏君说：“柏君，你这次看来上门找对人了，我想应该是我小舅子举报的。台风那晚，我让他准备发电机和其他设备过去的时候，这小子就不是很乐意，还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呢，骂了他几句，压住他了，以为没事了。当我们去到思壁村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悬树屋区的灯火一下子就灭了，我还在心里庆幸来得及时，这小子却说这下好了，没人和春暖花开竞争了。所以，我想，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小舅子了。这小子，心胸确实有点狭隘，总想着弄荷啊，春暖花开和听海阁都是他姐的功劳。加上他姐又是扶弟魔，所以他就有恃无恐了。我太了解他了！我先在这里对你和林凡说声对不起！我管教无方。对不起了！”
沈柏君可没想到康少强还没问清楚就道歉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刘小玲见状，马上打了个圆场：“如果这事是少强你小舅子做的，就有点不厚道了！台风之夜，那么大的台风，到处都乱成一团，工地的材料挪位也是很正常的，举报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材料挪位而已啦！”她的说辞还真的很婉转，听了沈柏君也就缓和了下来。
沈柏君说：“其实我们是有证据的。我们整个项目全部都监控了的，不过那晚上槽钢掉下来的时候却没有拍摄到，所以即便是安监要查监控，我们也不怕，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虽然有红外，但是风大，树叶树枝挡住了。这就是为什么林凡今天在安监面前怎么都说没有发生，单凭几张现场相片就说是事故，没有说服力。少强，你看看这视频吧！我们监控拍摄到的，你小舅子当晚在现场偷偷拍摄的场景，他刚好就站在视频可以拍摄到他的地方。喏，还有第二天一大早，他去现场拍摄的，这点我们就拍摄清楚了，周围什么都是狼藉一片的，他单单就去哪个位置拍摄，嘴里说着什么我们都有摄影师读懂了他的唇语了。哎，小舅子什么想法啊？我们还没开张啊，怎么影响你的春暖花开了？怎么影响你的听海阁了？何况这是公平竞争的市场啊！”
康少强的脸上从来没试过这么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叹了一口气：“真的对不起！”
正在这个时候，他小舅子进来了，见到这样的氛围，欲进不敢进，站在院子门口：“姐夫，你、你找我有事吗？”
康少强一见他，顿时火气上来了：“你过来！”
他小舅子心虚的走了过来：“什么事啊，这么大火？”
康少强没出声，指指沈柏君手机上的视频：“你去现场干什么？拍什么？拍了之后你又干了什么？举报人家林凡工地有事故？是不是？！”语气骤然提高了声调，不容置喙的那种，典型的老板质问下属。
小舅子看看康少强，又看看沈柏君和刘小玲，还有躲在院子外面外立面探头的服务员和邱经理，瞬间也爆发了出来：“是啊！就是我举报的又怎样？！现在他林凡玩打击报复吗？上门来兴师问罪吗？这样的话，我还再去举报！”
第四百四十八章 干戈与玉帛
康少强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小舅子也不自主的踮高了脚：“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有事故的就该举报！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和我姐好？！你看看你，弄荷的事不是我姐在背后跑动吗？这春暖花开和听海阁，不是我姐和我，你有今天？！你以为你就两句情怀就能将这民宿搞好啊？不是我哇了个运营高手经理过来，现在能有这样的效益？！听海阁那栋房子的租赁，不是我去打交道，就凭你的那几句人话，人家会租给你？我就呵呵了！是啊！林凡的项目影响到我们了，我干嘛不投诉？凭什么台风最猛烈的时候去救他们？他们是对手啊！看着他们死，对我们才没有竞争！姐夫，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帮他们？我们弄荷困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什么同学之情？钱也不收，我早就看不惯了。我举报的，就是替天行道！”
康少强气不打一处来：“举报？你知道这样举报，林凡是有可能翻不了身的吗？台风来了，大路上这么建筑物掉东西下来，不见你举报？！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和我作对！”样子被气怒了，就像一只大公鸡。
他小舅子也像一只大公鸡：“我怎么和你作对了？我是替你铲除竞争对手啊！”
康少强说：“你知道个球！我和林凡谈好了，我将要投资他的项目！那项目我也有份的，你是不是傻？！md，不是你姐，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啊？听海阁你好搞不搞，搞这么多麻将房单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以为你在里面搞什么我就真的不知道吗？你小子这样做，还是在走弄荷老路是不？你叽喳什么？听海阁法人代表是你！我大义灭亲举报你纵容赌博行不行？！”
两人吵架，是沈柏君和刘小玲杵在原地没敢劝话，再一听到举报小舅子的这儿，两人才赶紧拉住康少强：“别别别，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他小舅子狠狠的瞪了沈柏君和刘小玲一眼：“同学？哼，来装老好人？你们等着！”
沈柏君和刘小玲顿时哑口无言，楞在原地，欲言又止。
康少强指着小舅子厉声说：“你这样说话？！给我道歉！”沈柏君和刘小玲两人从来没见过康少强发脾气的样子，没想到一旦发起脾气来，如此汹涌。
刘小玲赶紧拉住康少强：“哎，别别，小事小事！”
他小舅子看着康少强：“姐夫，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的手肘却往外拐！难怪我姐要我一直跟着你，就是怕你这样！你要举报我，就举报呗！哼！大义灭亲的话你都说得出来！”说罢掉头就走。
走到院子外，一边撵着服务员一边回头：“你们等着！”
然后过了一小会儿，院子里的三人听见似乎有车辆撞击到什么物体的声音，然后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板，江总刚才出去的时候，一脚踹在这位女士开来的车的前盖上，车辆顺溜下去，卡在水沟里了。”
康少强大惊：“什么？！”连忙和沈柏君和刘小玲赶了出来。一看，沈柏君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没制动，车子在小斜坡上，一推，就溜了下来，这真的是不幸。但所幸是沈柏君开车习惯不是很好，加上又不是开自己的车，停车的时候将方向盘回直回多了一圈，如果没有回直，这样一推，车辆就沿着山路往下溜了，哪儿来回哪儿去；如果只是回多一圈，等同顺直了，车辆后溜就直接怼进落地玻璃后的小餐厅里去了；就是因为回多了一圈，才刚好溜到沟里卡住了，不然都不知道出什么祸害。
沈柏君哎呀一声：“哎，这下可好了，这是林凡的车，怎么交差？”
康少强说：“我来处理我来处理。”他转过头来喊着人，“还不过来帮忙？！打保险公司电话！就说我的车不小心碰了车！报我的保险！”
沈柏君和刘小玲站在原地没有出声，这局面是意想不到的。刘小玲对他说：“少强，我还是走吧！给你添麻烦了，还好和你太太谈得来，不然啊，给你这个小舅子这么一捣鼓，有口难言。”
康少强说：“我的产业，我说了算。你别走！”
刘小玲笑着摇摇头：“哎，银海湾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我另外找一家就是了。”
沈柏君说：“小铃铛，去我们那儿！反正可能就要停工了，我们自己住去！我和林凡说说！”
刘小玲看着康少强：“你不介意吧？把你这儿搞得鸡飞狗跳的，我就拍拍走了。我去林凡那儿住上几天。哎，这不是要准备和林凡谈具体的吗？刚好了，我过去小住几天，等你这儿弄好了，你再过去！”
康少强长叹一口气：“让同学们见笑了！好吧！”
刘小玲说：“同学嘛！怎么会笑你呢？那我去先收拾一下东西。柏君，你给电话林凡吧！”
沈柏君给了电话林凡：“林凡啊，事情办了。”
林凡在电话那头：“怎么？确认了？”
沈柏君说：“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不？”
林凡在电话那头说：“呵呵！怎么画风不一样啊？别人都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的，你却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那好吧！说好消息吧！坏的不说了。坏的消息就和我的车一样，早就想换了！”
沈柏君嘴里结巴着：“嗯，还是先说坏消息吧！还真的和你的车有关系。你的车，成为王宝强的兄弟了！”
林凡纳闷了：“我的车成为王宝强兄弟了？啥意思？”
沈柏君说：“噢，顺溜啊！它顺溜到水沟里卡着了。是我的错，我没停好车。”
林凡一听，居然大喜：“好啊！这是好消息啊！我就想换车了。”
沈柏君说：“就刮花了吧！可能底盘给搁了一下吧！放心，我看了，没漏机油。不过这车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了，少强正在联系保险公司。”
林凡听了说：“哦，这也算好消息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另外两个好消息呢？”
沈柏君说：“确认了是少强的小舅子举报的，然后少强要对你说对不起，他不知道小舅子居然这样做。另外，小铃铛说在春暖花开住腻了，想来我们树屋或者石屋住上几天哦！”
林凡大喜过望：“嘿嘿，终于能和女神住一块了！赶紧的。我派个车让林子强去接你们？”
沈柏君说：“那好！”她放下电话，灭了免提，看着康少强，“少强，那我们先过去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过去吧！免得大家有误会。”
第四百四十九章 李主任解决问题
我和矮仔成一看，李主任正在大步流星的朝我们走过来。虽然都在银海湾，但是我和李主任也有段时间没碰面了。上班的时间里，和他接触最多的是龙凤哥和紫萱，都是公事公办；下班时间大家都有，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不是太好单独约他出来坐坐。今天就不同了，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见面，就差紧紧的拥抱了。
“怎么了，遇上大问题了不是？”李主任那笑脸看上去很是标准，但是我知道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是啊！给人举报了！”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在李主任面前还用这一套就太虚伪了。这是个办实事的清官，我来银海湾一年多来，以个人名义或公司名义请他吃个饭的次数每个月不下十次，没有一次答应我们。按照以前我们的工作习惯，需要配合我们工作的，我们先是请吃饭，应允了，之后一切都好办了，以前在房地产公司就是这么做的。现在来做这个项目，开始之初我也是惯性使然，让龙凤哥去冲锋在前，不过就总是在李主任面前折戟沉沙，以至于吗，有次他专门找我，正色的说我们再这样做，他就不客气了，我们才判定了他是个清官，办实事的清官。这种清官作风，不是在反腐之后才有的，而是一直都有，这是管委会的人说的。所以即便管委会在这一年里有几个人被请走去喝咖啡再也没回来，也没有关于李主任的的传言和流言。
他哈哈笑起来：“终于轮到你啦？我这一年中都给人举报好几次呢！一次就顶不住了？看来你还没习惯。”
矮仔成拿出烟：“李主任，来一根？”
李主任摆摆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矮仔成说：“那是一针一线，这是烟。”
他摆摆手：“一码事一码事！邹主任和我说了，这个举报确实有点矫枉过正了。我也觉得是竞争对手的打击报复了，在银海湾，台风一来，无论你之前如何准备得完善，台风一来，就什么情况都会出现，记得前年台风正面袭击的时候，那些酒店正对着海面的客房，都加装了夹板钉死，台风过后，上去一看，傻眼了，很多房间都给直接吹飞了夹板，那些夹板飞下楼，沙滩上有，海面上有，路上都有，也没见人举报说没放置好啊！不过，举报归举报，可是你们还没开业啊！”
我说：“所以才要请李主任你过来看看实际情况，一旦真的给停工了，项目就很艰难了。我们现在是大象骑单车，只能继续骑单着不能停，也不好停。至于说管理上的失误，我敢担保绝对没有！台风来的时候，正如你所说的，真的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任何物料不挪位。”
李主任点点头：“那好！我们边走边说。”
正说着呢，龙凤哥和紫萱就赶了过来。我刚才确认李主任要过来，就微信给了龙凤哥，让他和紫萱也过来，毕竟经常打交道，彼此之间熟悉。
我指着面前计划作为火车主题区的河堤，对李主任说：“这里将作为火车主题区的建设。”
他听了点点头：“之前你们的规划已经有提过，不过是比较含糊的，现在落实了？火车主题？嗯，不错的设想。”
我正要继续说下去，电话响了，一看是沈柏君打来的，我便对龙凤哥说：“你向李主任汇报一下情况吧！我接个电话。”
沈柏君在电话里说：“林凡啊，事情办了。”
我问：“怎么？确认了？”
沈柏君说：“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不？”
我笑了起来：“呵呵！怎么画风不一样啊？别人都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的，你却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那好吧！说好消息吧！坏的不说了。坏的消息就和我的车一样，早就想换了！”
我听见她嘟囔着：“嗯，还是先说坏消息吧！还真的和你的车有关系。你的车，成为王宝强的兄弟了！”
我真的纳闷了起来：“我的车成为王宝强兄弟了？啥意思？”
沈柏君说：“噢，顺溜啊！它顺溜到水沟里卡着了。是我的错，我没停好车。”
我一听，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怎么什么不好的事就都在康少强那儿出事呢？不过转念一想，我却又大喜：“好啊！这是好消息啊！我就想换车了。”
沈柏君说：“就刮花了吧！可能底盘给搁了一下吧！放心，我看了，没漏机油。不过这车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了，少强正在联系保险公司。”
我听了，想了一会儿说：“哦，这也算好消息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另外两个好消息呢？”
沈柏君说：“确认了是少强的小舅子举报的，然后少强要对你说对不起，他不知道小舅子居然这样做。另外，小铃铛说在春暖花开住腻了，想来我们树屋或者石屋住上几天哦！”
我一听，更是大喜过望，那不死好事吗？我马上说：“嘿嘿，终于能和女神住一块了！赶紧的。我派个车让林子强去接你们？”
沈柏君说：“那好！”她就盖了电话。
我马上打电话给林子强：“小强啊！你在公司是吧？麻烦你在紫萱的办公桌上拿她的车钥匙，对，就是那部mini的钥匙，然后马上去春暖花开那儿，接沈柏君和另外一个我的同学过来我们这儿，然后将树屋区的荔枝王那间树屋开放，让沈柏君他们住。”
林子强说：“好的！我马上去！对了，林总，我还没住过呢！我也能不能住一下树屋啊？”
我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没问题，你和大内总管说一下吧！你要住哪间就住哪间。”
他说：“那好！我现在马上出发。”
我追上李主任他们。龙凤哥正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火车主题区，也就这两天的事，他从他岳父那里得到的火车信息可不少，火车的重量啊，长度啊，颜色啊，内部构造啊，等等等等，一应俱全，仿佛这个设想已经酝酿了很久似的，除了公司的人之外，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听上去如此完善的计划在两天前还没有个影子。
李主任听完介绍之后，对我们说：“关于举报的事，我会去了解一下，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在允许的范围之内，尽量尽快搞好。”
第四百五十章 不再紧张
我听了李主任的承诺，心里便再次安定了下来。从开始干这个项目开始后，每次遇上问题，无论是大问题还是小问题，心里还是有杆秤的，根据问题的的来源，再结合能解决问题的人的能力判断，李主任无疑是我心目中排位第一位的，为人清廉，做事稳重，没有架子。我觉得自己在这个项目的创业上能幸运遇到他，是一种修来的福报。
既然他都能这么说了，说明这也是个算是正常的现象存在于银海湾，毕竟是台风高发的季节和地区，谁能完全保证在台风来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不给风吹走呢？如果在这台风肆虐的时间里还有人出去溜达，无异于粪坑里点灯---找屎（死）了。
这么看来，我是暂时不需要担心了，又虚惊了一场，犹如过山车一般。后续的事情，自然有团伙里的人去跟进，康少强小舅子的事，有完没完，我便没那么的关心了，我相信沈柏君汇报的情况，康少强真的不知情。那么我的重心，又该回到该寻思的轨道上去了。
没过多久，林子强开着车将沈柏君和刘小玲搭了回来。
刘小玲一上来，和紫萱还有三斤姐就拉着手在叽哩扎喇了说这什么，然后她就转过来指着我，“幸灾乐祸”的说：“呵呵，林凡，你又给出卖了吗？给人举报了吧？又是和康少强有关，怎么办？”她说出“康少强”这三个字的时候，大伙儿的眼神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或明或暗的，眼角余光如同一束束隐形激光，都朝我这边射过来了。
我看着这个身材略有走样但是容颜未改的女神，两手一摊：“办不好就是凉拌咯！这次应该是他小舅子的不是了，有啥？嫉妒我们呗！谁叫我们还没开业就已经网红一片了？你看看我们这儿，电视台主持都给挖过来了，就连停车场的小强堂叔都成了网红，更不要说我们这办公室里的其他成员了，一个一个只要拉出去溜一圈，都是网红了。说真的，我还不想呢！静静的实现项目，静静的赚钱不好吗？我还不想高调呢！”
她笑了起来：“果然是锻炼出来了啊！同学会上你说这个项目的时候，都有点畏手畏脚，现在果然不同了。”
我笑笑：“脸皮厚了呗！怎么？确定投资我这儿而不是上次你说的投资春暖花开了吧？”
刘小玲拉着三斤姐和沈柏君还有紫萱说：“你看看这林凡，就是记仇呀！”
我哈哈一笑：“哪儿的事啊！我哪是记仇的主儿呢？我分明就是想钱的小人，就想着钱！”
刘小玲说的没错，之前我确实是畏手畏脚的，确实是信心不足，nomoneynotalk的感觉。现在手中有点钱，感觉就不同了，这钱我就怎么感觉像是电视广告里的那些什么容易吸收的钙质呢，直接让我挺直了腰板。
她说：“我确实是奔着投资你们项目而来的。不会不接受吧？还有，我刚才可是让沈柏君作为你派出的战狼将我从春暖花开那个撤出的侨民啊，安排我这个未来投资人住哪儿？”
萧坚走过来：“小玲姐，您是愿意住树屋呢？还是石屋？您选择！我们就当您是第一个入住的客人了。”
刘小玲看着我：“这么好待遇？那我不投资也不行了？”
我摇摇头：“我至于这么市侩吗？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不至于吧？”
她也点点头：“嗯，不至于。因为本来就是啊！我呀，也不客气，既然你将我当小白鼠，我就好好的当好这个小白鼠吧！树屋吧！树屋在山下，三斤姐和柏君还有紫萱能随时过来姐妹团呢！就树屋吧！”
萧坚点点头：“那就荔枝王吧！也方便你们在一起。也请小玲姐以一个正常的客户来要求我们吧！”
刘小玲也不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啦！中午下班时分，紫萱、三斤姐和柏君，你们过来啊！哦，还有晓蓉啊，若男，中午不休息的话，就过来吧！”
我说：“哦，我怎么感觉你是来挖人的呢？直觉！直觉告诉我的。”
她笑了起来：“你不能有这么多‘闺蜜’，闺蜜属于女人。”
我说：“那我就当你没来过咯！需要什么服务，和我们的朱总说就行了。”
朱总这个时候颇有金钥匙管家的风范：“那我带您前往树屋吧！”我们买了一架电瓶观光车，方便村委和水库之间跑来跑去。她便拿了行李，下楼和朱总往树屋而去了。
下午在办公室里安抚了团伙的成员们之后，很明显的能刚看出大伙儿那条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见此，我对画家说：“通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和家属们的反馈，我发现你的工作还是需要有些小小的改进的。走，我和你现场走走，我提个意见。”
画家本来就属于比较内向的性格，见我这么直接说，他便有点难为情。欲言又止。我说：“走吧！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吃了你不成？”
龙凤哥说：“凡哥，怕不是你两人上山偷偷商议亲家的事吧？”这小子，从来就只有“添乱”的份儿。
我和画家从西面上山，一路走我一路问：“你的vis做的不错，不过实际运用中还是欠缺了什么，有点闭门造车的感觉。”
他说：“比如呢？”
我说：“你都没有怎么上山，vis里的材料运用就很少运用回原生材料。你看看工程部就不同了，围栏用回荔枝木来做，虽然牢固程度不如不锈钢，但是在这个位置上，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是吧？但是你看看这个位置。”我指指小径旁一块缓冲的地儿，“西面刚好可以看到金帆顶，也没有什么树，放置一张石凳，看金帆顶的风景，多好！简介呢？没有！这是工程部做不到的，还是要你这儿去主动做的，简介的内容可以问我啊，可以问大内总管和龙凤哥啊！甚至可以问矮仔成，然后用木板当简介板啊！说真的，你不够主动。”
第四百五十一章 当了一回做思想工作的政委
画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凡哥，我…”
我挥挥手：“哎，就我们两个人，放下一些吧！我这样说，倒不是说你什么，我能理解你的处境。我当年也是这样啊，工作上都不知道该怎样主动推进。现在你和我都不同了，我们都是这个项目的各自领域的领头羊，真的需要主动一些。当然，这也和性格有关系。不要怕做错啊！我们这个年龄，再不主动去做事，恐怕就只能等退休了，再过两三年，想要折腾也有心无力了。所以，抓住青春的尾巴吧！至于费用，当然也是要考虑的，但是，你更要考虑的是什么？是你所做的设计的东西在现场的匹配属性。在这个项目来说，还好办，都是我们自己的审美可以确定的。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个项目的配套创意村吧？”
一说到创意村，get到他的兴奋点了，毕竟是和艺术创作有关联的。他说：“我知道啊！一直都很期待呢！不过又有点失望。”
“失望？对我还是对项目？”我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名词。
“嗯，凡哥，说心里话吧！两者都有。”他没敢看我，两手揣裤兜里，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你是圆规吗？就地划个圆？还是在画个圈圈诅咒我？”我看着他这个动作，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可不是在诅咒你。我只是觉得，艺术和金钱怎么能这样挂钩呢？似乎亵渎了艺术。”
我哭笑不得：“这样就叫亵渎了艺术？我们将一批各行业的艺术家引进创意村。你要听清楚啊，是各行业的艺术家。艺术家也要将自己的创作转化为生产力的啊！艺术家也要吃饭的啊！当然我也不否认的是，其中肯定会一些人为了迎合市场而‘委屈求全’，是加了双引号的‘委曲求全’。但是我相信也会有更多的艺术家会坚持自己的立场。这是个百花齐放的世界，既开放也包容。艺术不仅仅是阳春白雪，贩夫走卒也有自己的审美，升斗小民也有自己的审美。你说呢？”
他愣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天空，脚尖依然在画圈：“也许吧！不过我的内心还是有点执念的。”
我笑了：“那我问你，你觉得火锅算是一种文化吗？”
他看看我：“你用算这个字？明明就是一种文化啊！没有它，重庆就失去了灵魂。”
我得意起来：“就是啊！但是你知道不知道，火锅的发源本来就不是阳春白雪的，而是山城的棒棒军发明的。如果按照你的既定思维，那么这火锅不该上台面了。诶，别出声，我先说下去，你觉得没道理再反驳，因为我觉得不说下去说清楚，对你的工作思维和思路是有影响的。比如说你的南中国海岸插画，你现在完成了多少？至少一半吧？”
他点点头。
我继续说：“上次在望海阁吃饭，邹老板用你的画，你也没说版权问题啊！当然这是人情，或是友情吧！如果其他人拿来使用并从中得益呢？你却没有得益，你怎么看？记得我说过吧？我说你的插画要放在酒店大堂展示，现在也预留了位置给你的插画，你说我们能免费用你的插画吗？你可以授权，也可以收钱，版权嘛！假设你不是项目的成员之一，没有收入，有人用你这幅画，你也免费给他？然后人家用来赚钱？你什么都没有，你也愿意？”
他若有所思。
我依然继续：“所以，当我们引进这批各行业的艺术家的时候，首先是需要他们进驻后要自力更生，除了刚进驻的前n个月外，之后就要自力更生了。将创作力转化为生产力，并不影响创作的本意吧？也不会亵渎了艺术吧？坚持创作的初心，才能维持下去吧？当然，应该要有一些代表性的人物存在，表面上是不赚钱的，但是不代表这种艺术就会‘饿死’这些艺术家。如果进驻了创意村之后居然出现‘饿死’艺术家的事，那就真的是讽刺了。我相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今天之所以单独拉你出来敲打你，当然是有原因的。你在项目里有着不可比拟的作用和地位，到时创意村的召集令就要由你发起了，你自己对艺术都这么被动，怎么行？诶，是啊！我说的艺术，就是说你在这项目里的vis运用，就是将创作力转化为生产力的最明显的表现啊！你收了钱的啊！你不要告诉我，你居然忘记了这一茬。”
他长呼一口气：“我还真的忘记了。哦，几乎。诶，不对啊，我没收钱。”
“你有。艺术广大已极，足以占有一个人。法国文豪福楼拜的这句名言，乍闻而惊，细思叹服。艺术家没法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因为艺术要你受苦，要你交出全部，然后给你狂喜，令你不以为苦。如果天生艺术家，那么俗世中什么也不能将你占有，除了艺术。”我说。
“我没有啊！”他依然一头雾水。
我拍拍他的肩膀：“那工资算不算？”
他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啵！”
我说：“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这段时间你就没怎么认真过。我想你最认真的事情就是一直在思考刚才你说的亵渎艺术的问题。你呀，几乎走火入魔。我告诉你，到时召集令由你发起的时候，你在艺术上不要出糗啊！”
他连连拒绝：“凡哥，那我可做不来。召集艺术家来，我要面对这么多行业的艺术家，我没这修为啊！你说我要和画插画的谈，没问题，和画漫画的谈，都没问题，或者画肖像的，也没问题。其他的，比如说雕塑啊，陶瓷啊，那就完全不搭调了。”
我说：“亏你还说自己是个艺术创作者。艺术没边界的。我举个栗子啊！古天乐你知道吧？香港的演员，我暂且说他只是个演员好了。但是他是不是所有类型的影视剧角色都能演呢？肯定不是啦！能演杨过，也有演二五仔或者警员，但是总有他不适合的角色吧？但是不妨碍他成为演艺协会的会长吧？而你，现在就是要在创意村这个项目里起着这样的作用，明白吧？不要狂妄自大，也不要妄自菲薄。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四百五十二章 扔根绳子给画家
“这、多多少少有也有托大哦！”他是有点担心。
“怕什么？又不是完全要你一个人做主。我们团队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个群议的制度，会找最有说话权的来确定。”
“那就好！”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拜托，不要抢我台词啊！走吧！继续往上爬，你还有很多方面没做好呢！”我拍拍他的肩膀，“赶紧的！不要让你的惰性成为项目的软肋。”
走到地坑位置后，画家问：“那按照你的思路，地坑这儿的介绍就是要用上花岗岩了？”
我点点头：“正是如此，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浑然天成的地坑如果简介是用304不锈钢来做背景板的话，是不是有点格格不入？”
他听了这点以后，便继续问：“如果按照这思路，水晶广场的就应该是玻璃了？树屋的就是木板了？飞机客房的话就机场系列感了？”
我看看他：“这个当然啊！本来我们项目就是一个不拘一格的项目，突破常规的项目，你的vis还拘泥不变的话，只能说明你没随机应变咯！说真的，你这方面的工作一直是我要去关注的，毕竟我也是告公司出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要应付的方面太多了，所以我才让大家自己管理好自己的工作范围，看来你要奋起直追呀！尤其是要应付创意村的事。”
他摸摸后脑勺：“习惯了。”
我笑笑：“你看过《肖申克的救赎》没有？”
他想了一下：“没有。不过我大概知道内容，就是说那个叫肖申克的人自我救赎的意思吧？你今天说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还是真的没看过。
我难受的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哎哟我去！你还说你看过了？《肖申克的救赎》，肖申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地名，监狱的名字。哎，你的思维还是有点偏差。所以你呀，要尽快的扭转过来。《肖申克的救赎》里有段话挺有意思的：‘这些墙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叫体制化’。你明白我意思吗？”
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个人的工作范围内的能力强悍，一如画家的插画能力，但是在其他方面，他的能力就略有不足了，比如工作的带动性。这一点让我有点担忧，甚至在内心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他？如果再早一点提醒，他能醍醐灌顶开了窍的话，我现在就不用这么费劲了；或者他还是不开窍，那么我就早点找多一个人来做这事。我心里现在开始计算这事是不是迟了点呢？我的本意不是想让画家走人，这不是我想要做的，从工作开始有权利聘人之后，我就没解聘过任何一个人，这次也不会例外，对于团队人员，严进宽出。
他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我还真的明白了，我确实有点保守了，还是有种等待工作分配的意识。嗯，真的明白了。”他看看我，“真的，明白了！”
这是我希望的，我也真的希望是能做到这样。
我说：“我建议你，到时候你也搞个工作室在创意村里，展示你的作品。”
他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不要了。”
我看了他一眼：“这么没信心？不像你呀！”
他点点头：“我就这性格。你说主动嘛，我也而不至于，你说主动嘛，我又主动不来。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说：“不像啊！如果真的没信心，当初你掉进海里的时候不要挣扎嘛！随波逐流就好了，生死由天不就算了？矮仔成扔绳子给你的时候你就接？我现在扔绳子给你你就不接？不带这样玩的啊！你至少是一碗水端平吧？是你对自己的艺术水平没信心，还是对我有意见？今个儿就我们两个，你赶紧说说，绝不外传。”
他憨憨的问我：“凡哥，你请我上山，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好吧！对了，你会唱《小白船》吗？”
居然给我来了个梗，我还一时没跟上：“唱歌虽然我的五音不全，但是至少会唱啊！《小白船》算什么呢？”
他倒吸一口气：“那好吧！额，我没意见。”
我在这才反应过来：“哦，好！好家伙，我就需要这样的罗逸文，需要这样的画家。”
他开始拿出手机，一路拍摄一路解说哪里要加什么，或者更改什么设计。我就一路上跟着他。到了台风奖那块石头扔到水库里的石屋时候，他停了下来：“凡哥，我忘了一事和你汇报。”
“汇报？不要用在这个词。”我马上纠正他。
他哦了一声：“有个朋友，画画的，桀骜不驯的那种。哦，但是他的艺术又不限于画画，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都有。”
“桀骜不驯？是不是那种长长头发又不修篇幅的那种？”我问。
画家说：“嗯嗯，就是。我给他介绍过我们项目，当时也就是说我们这个项目如何如何，没想过创意村的问题。不过他看了我给他的项目短片后，他问我可不可以在水库这里或者山顶这里给他腾个位置，他想在这里创作，说这里有点像终南山的那种避世之感。我当时说我问问吧！”说完之后他看着我。
我来了兴趣：“有作品吗？不管发没发表的，我看看他的作品。”
他打开手机：“喏，你看看。他还不情愿发给我呢！说这样看作品就是一种亵渎。”
“又亵渎？靠，你们这种艺术家就这么脆弱？也而不愿意接地气？不接地气怎么让人觉得你的是艺术呢？如果是你们那个圈圈里的人自我认可，那真的就要饿死好多艺术家了。那有吗？”我一口气说了出来，“那有吗？作品！”
他翻查了一下手机：“哦，有的。你看看。”
我凑过头过去一看，认真的看了一下那幅狂放不羁的画，然后说：“嗯！好画！”
他愣住了：“你的，哦，你懂艺术啊吗？我实在看不懂他的作品。有点精神分裂般的感觉。有时候，桀骜不驯似乎和神经分裂走得很近，恋人一般。”
第四百五十三章 补缺
我摇摇头：“不会！不过有时候所谓的欣赏艺术，除了悟性之外，是不是也要看直觉啊？觉得好，就是好。”
他啊了一声：“凡哥，你说的话，怎么和我这个朋友都一样呢？你的意思是？”
“请他过来看看啊！看他愿意在创意村里的屋角下蹲着，还是愿意山里蹲？比如水库这边。山顶这里难说，你要我一时间找个地儿给他，有点难。先请他来看看再说吧！”
从东面下山的时候，我提议滑道下山。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滑道车。我在前面慢慢的控制车速，他在后面便迫不及待了：“凡哥，能不能快点？玩滑道这样磨磨蹭蹭好没意思啊！”
我索性停了下来：“我在想一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我发现你总是问题多多。”他给了我一个评价。
“最好就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项目才是有问题。明明存在的，却隐藏起来的，才可怕。”我回答。
“比如呢？你说的是小细节吧？”他不停下来也得停下来。
“比如肝癌啊！发现了就是中晚期了。”我将最近的这个热点新闻说了出来。这些新闻的出现，给我们普及了关于身体健康方面的知识，特震撼。我的思维也是有点跨越，就将这新闻和项目的隐藏的隐患连接在一起了，就怕这些隐患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没得救了，那个时候，该怎样？靠神仙打救？不可能的。对于我们来说，最近的例子就是台风来的那个夜晚，等到停电了，才发现我们要倚靠的电工是来自村里的，一个项目竟然没有自己的电工，也算是奇葩了，因为这样，我们也没倒下，更是侥幸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今天开始要一个一个团伙成员叫出来单独探讨工作的原因了，先拿画家“开刀”，算是随机，见谁逮谁的，他第一个，算他“倒霉”。
“你想说什么？”画家的语气有点弱，可能以为我又找到他的工作不足。有时候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怕气场就越弱，其实她自己根本没做错什么，给人说上一句，就以为自己做错了或者没做好什么，这是信心问题，当然也是性格使然。
“哦哦哦，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也不是你没做好什么，是我的感觉突然而至。”我解释说，我怕他本来就有点弱的气场给我一说，立刻气若游丝。
“那、那是什么呢？你说来听听。”画家的语气马上就放松了一些。
“你见过有些地铁的广告没有？那种即便是地铁疾驰而过的时候，也能将窗外墙壁上的广告内容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种设计。哦，就是类似减速玻璃的那种设计。”我一时间只能用这样累赘的词汇来解释我的构想，“我想运用在这滑道上。比如这个位置，一转弯就加速冲下去的这段距离，我不想卖广告，我想让玩滑道的参与者视觉层次上丰富起来，哦，当然，如果能将我们项目的内容加进去灌输给对方就好了。”
“凡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加什么内容呢？容我想想啊！这个加速阶段你还要灌输内容进去？不妥！”他说的有道理。
我问：“听你这么说，你是立刻有想法的啦！那你应该如何处理呢？”
他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就马上有想法呢？”
我说：“很简单啊，如果你没想法，肯定下意识的就会拒绝了我的设想的，但是你没有。所以，请说出你的想法吧！”
画家点点头：“凡哥呀，就这点上我就觉得我和你还真的没有脱离过广告界。”他看我没回答，便补了一句，“嗯，至少是在思想意识上一直有广告的敏感性。我觉得我们团伙的成员都有这种想法。”说实话，我就喜欢用“团伙”这个词来形容我们项目这个团队，虽有贬义，但是属于自贬，自我解嘲而已了。
我问：“请问阁下的设想可是灵光一现的那种？如果是，马上套现好不好？不然过时就变质和贬值了。”
画家说：“这种显示不一定要文字或者图片的啊！”
“不一定要文字或者图片？”我一下子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看来是切中了他的g点了，他兴奋了起来：“在滑道的这个位置，属于正准备加速的位置区域是吧？那么这个时候人脑里可能最为注重的就是安全啊，或者下滑方面了，谁还能留出一些注意力来消化你想要的文字或者图片呢？但是，如果有一个简单的元素出现，可能就记下了。而这个所谓的简单元素，可以是我们的logo，或者是logo代表的色彩，一看到这色彩就马上联想到logo，继而将这转瞬即逝的信息先行储存在大脑里，等到大脑有时间来处理这些信息的时候，自然就会联想到这元素代表的内容了。所以我说，这个位置，可以做些设计，设计内容可以是凡哥你说的类似的那种减速玻璃般的广告，但是以颜色或者颜色搭配为主；或者是我们的logo，我们的logo很好认啊！你觉得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贪心起来：“能不能两者兼得？logo和色彩或者能代表我们项目的图案，哦，我说的图案就类似logo一般的那种感觉。”人的贪念总是有的，不然怎么会有得寸进尺这个成语的出现呢？这个成语就以浓缩了人类的贪念，形容的贴切程度无以复加。
“哇，凡哥，你得寸进尺哦！不过我喜欢。”他的广告本性也显露出来了。我就奇怪了，平时这么内敛的画家，谈到广告的构思就开始性情大变，人格分裂一般。不过，我也是。
“这让我有种回到广告公司里进行头脑风暴的感觉，只是人少了点。”我说，“我相当怀念那种头脑风暴时候大家争相拍桌子的场面，个个都像好斗的公鸡，脸红脖子粗的那种。然后项目老大在一旁不动声色，最后来判定哪只公鸡赢了。哎，我们在创意村里也搞个策划工作室好了。谁过来看了有怀疑的话，我们就将悬崖玻璃屋这个案例抬出来，活生生的案例啊！画家，你说呢？”
第四百五十四章 想到一出是一出
“凡哥，说真的，如果还在广告公司里，我也觉得是挺好玩的。不过好像我们这个年龄，不在广告公司了，便以为自己还有那种能力。一旦还置身其中，可能就是一个江郎才尽的感觉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广告界尤其如此。所以，你的看法，我不敢完全苟同。”他停顿一下，看了我一眼，又避开了我的眼神，“我怎么有种感觉你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有点折腾的感觉呢？哦，公司里也有团伙成员这么想的。”
这个信息其实挺重要的，说明了团伙里还有有不一致的看法的，但是有点要命的是，这种看法看来是被隐藏了，如果说是在流传的话，那么这信息有可能永远不会流传到我这里。只有逐个“击破”，才能获得这种信息，才知道有这样的看法真实存在。
我说：“哎，你或者其他成员有这种想法不奇怪，我们项目实在与其他人不相同了，全国独一，当然如果将项目的内涵单独拆出来对比的话，似乎我们就不是独一了，除了悬崖玻璃屋之外。树屋到处有，透明电梯张家界有，火车主题全国到处都有，石屋好像也有，攀岩呢，在阳朔也有，就连水下屋，三亚的亚特兰蒂斯的酒店里都有，漂流酒店客房，漳州刚有又被取缔了。但是，这些都结合在一个方寸之地，加上创意村，就真的独有了。你说的想到一出是一出，有点折腾，我反而觉得就是我们项目必须的，不然就死气腾腾了。哎，开溜了啊，树屋见！”我率先放开手刹，一溜烟的往山下滑去了。其实这滑道还真的好玩，在山顶缓慢的下溜，然后拐一个弯之后就开始加速下行，在东面的缓坡上s型的拐来拐去，接着就冲进荔枝林里，在荔枝林树梢位置开始逐渐下降，掠过崖壁旁边之后，在酒店的玻璃大堂顶上盘旋一圈后转进了酒店里停下，感觉特别不同。
等画家也滑下来之后，他说：“是的，很多地方都还可以加入一些我们项目的元素。现在的元素太弱了。做设计的，不实地走走，确实是在闭门造车。”
我说：“大堂这个位置，你的南中国海岸插画你的想象该用什么方式来展示。我觉得是不是可以不用你的实图。万一用实图除了纰漏，给人毁了就不好了。你应该和若男想想该怎么利用最好的展现方式，我的意思是用光电、声光甚至3d系统。但是我想要有种真实感，或者最为接近真实感。我现在得去树屋那里走走看。”我想去找小铃铛聊聊，关于康少强的事，了解清楚总好过被动应对。
“我也去，这里我大概知道怎样做了。”画家说到，“凡哥，我和你一起去。”确实大堂是我们最重要的项目展示位置，但很简单，就是自然而然的在荔枝林里的一个大玻璃棚感觉，连空调也没有安装，因为不需要，来自山崖的感觉十分清凉，还有一股流量不大不小的泉水从山崖底部渗漏出来，在酒店大堂滑道旁边蓄水成池，再引流到悬崖底凹进去的池子那儿。那个位置，是以伊万的天下，攀岩的起点就在那儿。
两人走了过去，我说：“这个位置做攀岩，确实也是挺适合的。往上爬，爬了一下子害怕的话，往下看，就看到这水池，水池里的锦鲤会让人放下心来。上次我试爬就是如此，你知道我畏高的，我刚爬上去几米，就怕了，然后低头一看到锦鲤，心里似乎就安定了些。你看到属于你的那条锦鲤没有？”我让金姨为项目里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颜色去买了锦鲤放进来养着的，过滤系统不错，这些锦鲤在这里活得很好，没有出现死亡现象。
画家便低头仔细寻找起来：“我的那条不见啊！凡哥，你的那条呢？”
我也低下头去找，也没找到：“咦？跑哪去了？我的呢？”
两人便再次仔细看看，这个水池不深不浅，一米多深的样子，要找到一条锦鲤还不是那么容易的。正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头顶上一阵风袭来，便下意识的想到头顶掉了槽钢下来，连忙拽拉着画家往一旁闪去：“又掉东西下来了！快闪开！”
画家猝不及防的给我一拽，身体跟着我顺势往前一扑，踉踉跄跄的冲了两步后一屁股坐到地上，顺势也将我我拽倒了一通坐在地上后才停下来：“不是吧？！”
等我们两人停下来，头顶那股风便呼的整体下来了。我俩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风一样的物体就落到我们面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伊万这该死的家伙从天而降！
“伊万，不带这样吓人的啊！”画家喊了出来，语气甚是不满。确实，从天而降对于我们来说，现在已然成为一种恐惧大bug。
“哈哈，我刚才在攀岩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坐滑道了，想着和你们打招呼。你们却没反应。”他一边解绳一边说。在这里攀岩，可以心有旁骛，除了悬崖之壮美，还欣赏远处海滩风景，更能看着滑道从山上一滑而下。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伊万，你在山雅间看到我们是吧？像闪电吗？”
伊万说：“你们又没有电，怎么闪？”他摘下帽子，“嗯，画家快瘦到一道闪电了。”他的话语水平突飞猛进，不知道是不是三斤姐日以继夜的教会了他多少词汇，嘿嘿！
画家看看我，立刻明白了：“凡哥，你的意思是在滑道上加装能闪光的装置？然后在山顶或者山间甚至酒店大堂看着滑道就有摩擦闪电的感觉？是这意思吧？”
“哎，你还真他娘的知道我的想法！”我脱口而出。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画家给点拨一下，立马具备了龙凤哥的潜质。
“这一点，我也做个构想图给若男看看吧！还有小强，他的设计构思也是很不错的。对啊，这样一来，这滑道，除了参与者的刺激感受之外，旁观者也能真切的感同身受了。这法子好。”
画家连连点头。
“头儿，你来这里有找我的想法吗？”伊万问我。
第四百五十五章 改变伊万的世界
“当然有啦！你的攀岩项目，好几千组的客户等着呢！我在想该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客户体验呢？你准备好没有？我怎么觉得就是还是差了些呢？现在就你一个人作为教练啊！”我一口气将心里所想的吐了出来，“这段时间我想让大家自行的规划一下各自的工作，今天开始检查了啊！”
伊万听了笑嘻嘻：“放心啦！我这儿没问题的。”
我说：“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他便一一的将设想说了出来。说归说，汉语虽然能表达出来，但是配上手势，似乎更能将心里所想构想表现出来。
我听了之后。提了个问题：“重要的事说一说，教练不够。”
伊万笑笑：“我有那些志同道合的攀友可以过来啊！他们一般都在阳朔，随时可以过来的。临时工这样可以不？”伊万的汉语水平已经突飞猛进了，三斤姐应该有很大功劳的，就不知道三斤姐的俄语是否也有进展呢？
我想了一下：“嗯，这个可以有。还有第二个问题：客人来了之后，就直接攀岩吗？虽然我们的悬崖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一种挑战，不但是技巧上的挑战，还有时间上的挑战，人家来了之后，还没学会呢，时间就到了，很不划算的感觉。怎么破？你没说过呢！”
伊万问：“破是什么意思？”
画家说：“破，就是怎么做的意思，不是破坏的意思。”
他明白了过来：“哦，攀岩就是这么直接的呀！阳朔的也是这样的啊！你说的浪费时间我不认同哦！”
我说：“这就是市场啊！若是人家觉得不划算了，你多便宜也觉得不值得；觉得划算了，你多贵也觉得很值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个预热的场地？你看看足球，都有副场给队员练习的啊！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来了这儿，直接就上悬崖，一点前面的戏预热都没有，是不是过于粗暴了一点？”
没等伊万反应过来，画家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前面的戏，凡哥，真有你的。”
伊万这才反应过来：“哦，这个呀，不用了吧？”
我摇摇头：“要的。”
他楞了一下：“这么复杂？攀岩就是了，还用这么多吗？我不会啊！”
我说：“你会的，我不会；你不会的，我会。刚好互补。我的想法呢，是这样的：我在网上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国外有些攀岩的训练并不是完全在悬崖的。”
他点头：“是啊！人造的也可以啊！你的意思是整一幅人工的悬崖在旁边吗？可以让那些客户先练练手？不过，在悬崖下还来个人工的，好像有点怪怪的。”
画家也点点头：“对啊！如果是这样，客户在大城市里都有得玩啦！何必来我们这里呢？”
两人看着我，希望我能说出些什么。
我说：“搞一个这样人工的，确实是班门弄斧的感觉。我看网上的那些外国攀岩者，最开始的时候，是用圆木堆放起来进行攀岩，堆放起来，圆木突出的长短不一，可以练习呀！而且可以参照我们悬崖的突出点的长短度来设置啊！”我说到这里，顺手从地上抄起一些小木棍，做了个模型版的圆木攀岩壁面，“明白不？”
伊万哦了一声：“这样有点简单啊！”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有点用，让客户就这种方式先练手，练手的同时也是等待的时间，哦，有道理。”
我说：“那是不是可以采用呢？如果你认同，麻烦你开始行动咯！而且我觉得这圆木攀岩壁面是随时可以调整的，不用太高，五六米就可以了。这种前面的戏，是不是可以预热呢？”
他点点头：“嗯，我知道啦！好走不送。”他倒也干脆，“我刚才还是在测试和固定线路呢！你干扰了我。”
“我靠！明明啊是你直接跌下来好不好？还说我们干扰了你？走人走人！”我说了这一句后，转过来对画家说，“你也好走不送吧！你干扰了我。”
我是要去小铃铛这儿的。我给了电话她：“在树屋吗？睡着中午觉还是在聊天？”
刘小玲说：“过来啊！正要找你聊聊呢！柏君在，紫萱也在，三斤姐也在。”
我说：“啊？刚才这帮家伙还是在办公室的啊！这么快就开溜到你这儿来了？好啦！我来了！我都隐隐约约看见你们啦！在平台是吧？好像是下午茶哦！”
她哈哈笑了起来：“是呀！快点过来参与我们的闺蜜下午茶。”
我上了藤道，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这条藤道，串联起所有的树屋，犹如马尔代夫的海上别墅，一串葡萄一样，而藤道就是葡萄上的梗茎。这样的设计，可以让各间树屋的隐私得到保证，藤道到了每一间树屋前，有个小门，屋主不开，你就进不来，当然这样的设计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了，象征意义比设计意义要大。
到了荔枝王树屋门口，我喊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啊！”
四个女人在平台上看了我一眼：“不开不开就不开。”
我索性翻了进去：“啰嗦！直接放进来不成吗？真是的。”我走到平台那里，一看小茶几上，“哇，真的下午茶啊！我先吃一块马卡龙再说。”然后一手拿起两块马卡龙，一起塞进了嘴巴。
紫萱嫌弃的看着我：“牛嚼牡丹。”
刘小玲笑着拍怕紫萱的手：“哎，他读书的时候反而斯斯文文的，总是给我们这几个女同学调戏。”
紫萱说：“所以说，出来在社会上浸淫久了，给污染了，好的习惯荡然无存了，徒留粗鲁。”
我看着这一又三分之一的圩市：“都说三个女人一个圩，现在四个女人，一又三分之一的圩，哦，一个圩比一般的圩热闹了三分之一，我怎么敢乱说话呢？你说是就是吧！哎，小铃铛，说来听听，你怎么躲在康少强那儿好几天呢？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刘小玲看看我：“你们不是家属团聚会吗？我寻思着免得让你太太误会啊！你看看在水库见到你太太，她的警惕性好高啊！你呀，不抽烟了吗？”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七上八下盘算着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抽烟？就初三的那个学期脑子抽了一下，所以就抽了一个学期的烟而已呀！还是和杨建华、康少强他们学坏的呢！之后不抽了啊！我觉得买烟的钱不如拿去买吃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和他们在读书期间不太谈得来的原因吧！”
她撇撇嘴：“我说一句，你就说一段！看看，现在的木木凡，果然巧舌如簧。幸好呀，如果当年你这么巧舌如簧的话，我们班应该有很多女同学给你哄到了。”
我正想说什么，三斤姐说：“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我看着她：“哼，还说我？我刚才才将伊万给训了一顿，结果他直接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三斤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紫萱笑着将她按了下去：“别听林凡鬼叫，真的掉下来了，他会这么镇定吗？这就明摆着是像你站起来后，他一屁股坐下去啦！这家伙，在找位置坐呢！哎，我说林凡，你就一定要和我们挤在一块啊？你坐我这美人靠这边不好吗？”
刘小玲说：“我问你抽不抽烟了，其实我知道你也不抽烟啊！但是你怎么就气管炎了呢？老婆一来，马上就唯唯诺诺了。还好，我们都是同学，光明正大的那种，不然呀，真的难堪。”
我挥挥手：：“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就躲在康少强那儿呢？”
她笑笑：“怎么用‘躲’这个字呢？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呢！不过他小舅子就有点过分了。所以即便柏君不过去问他，他小舅子迟早也会这样的，避免难堪，我还是过来你这儿了。哎，你还别说，你这儿呢，一进来那种感觉就很好，但是这感觉呢，我又形容不出来是怎样的感觉，反正就是好！”
“嘿嘿，你这不是最高评价呢，就是别有所图。”我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我们男同学曾经的女神。
“瞧你说的，我别有所图。你看看你。”她面对紫萱但是手势却是指着我，“紫萱你看他。”然后话锋一转，“还真的说中了啊！就是有所图。”
大家给她逗笑了。刘小玲说：“当然是要有回报啦！我又想参股，又想和你们一起搞那个工作室，多好啊！在这里，山清水秀的，人文环境太好了。”
“哎哎哎，继续说说康少强那边的事儿，怎么说都算是未来股东的事，我不想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影响到我们这里，我怕了。”我说。
“少强这里啊，我觉得他的弄荷出事之后，似乎财政大权就不在他手上了，他老婆在掌控大权呢！前两天他老婆过来春暖花开时，我们聊了聊天，我就觉得是这样的。哦，当然，我和他老婆挺谈得来，至少不像你老婆哦！看你看得这么紧。我突然就怎么你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随时会出轨的样子呢？做着全国唯一独特的项目，却有着一张渣男的面孔！哼，林凡，真有你的。”
“哎哎哎，你怎么话锋一转就说起我来呢？说正事，别学张雨绮那样顺拐得这么自然啊！”我赶紧纠偏，“继续继续！”
“哦，他不是借给你200万吗？看来这是他现在仅有的私房钱的一大部分了。他小舅子的语气呀，拽得很。所以，我觉得弄荷之后，他不像以前了。”
沈柏君连连附和：“是呀！他小舅子有点嚣张呢！还说我们同学怎样怎样。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一听，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太妙了。两夫妻感情不好，但是婚姻关系还是在存续期间的话，万一离婚，这股份怎么处理啊？算谁的？或者是到时候依法拍卖还是怎样的？这点可不好，我这个项目在和其他股东签订入股协议的时候，已经说明了类似的情况，但是真的出现的话，不免对我们的项目多少有影响。
“那他老婆知道我们项目，或者知道他想参与我们这个项目吗？”我问。
刘小玲两手一摊：“那就不知道咯！当时直接在我们面前怼他小舅子说听海阁酒店那里纵容别人专门开房打麻将赌博，这样算不算是撕破脸呢？”
紫萱想了想：“嗯，这个有点麻烦哦！林凡，你要考虑清楚啊，这接纳他入股，好像有点麻烦哦！我也知道你在协议里有和股东约定类似情况怎么处理，但是他，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么你直接一点，找他。”
“现在还不是找他的时候，让他处理一下家事再说把！我相信他能处理好的。最主要的问题出在他小舅子身上，不是他两夫妻的问题。静观其变咯！”我心里已经确定了这样做，“现在谈谈我们女神刘小玲的投资问题了。我现在呀，眼里的刘小玲，就是一大金主呀！”
刘小玲摇摇头：“哎，林凡呀林凡，你呀，现在眼里只有钱是不？你好臭啊！”
我点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臭，浑身铜臭呢！我刚才才说了伊万一通，他的设想可是一点铜臭都没有。没有铜臭，大家坐矮仔成的渔船一起去海上喝海风能喝饱不？能的话，咱们就不谈铜臭。嘿嘿！”
“臭老同木木凡，怎么老揪着伊万不放？”三斤姐不满意我了，开始护着伊万了。
“哟哟哟，还没那个啥，就护着他啦？”我奸笑着，“我说说为什么啦！”然后我将我的设想说了一遍。
三斤姐便说：“哎，这确实也是不讲经济啊，那不行的。但是也不要太过商业化。”
紫萱说：“对的。太商业化也会让给客户只是一次性消费的。”
我接来说：“其实勒马度假村的所有都是商业行为，所以我想使用一张大网将这些都盖起来，看上去没那么商业化。比如创意村就是这个想法。假如收了门票的，至少会有一样纪念品在手上给客户带回家，那样不至于两手空空。你们觉得呢？”我抛了个问题出来，目的就是让她们分分心，我好继续牛嚼牡丹，谁叫他们搞的这些下午茶这么精致呢？除了马卡龙，还有慕斯。我就突然觉得这么精致的下午茶里，应该搭上排骨茶，有些反差才更好呢！
第四百五十七章 晓蓉的工作
这四个女人看出我的心思，三斤姐连连驱赶我：“走走走！这儿没你啥事。”
我求救式的看着小铃铛：“我还没和你谈投资的事呢！谈不？”
刘小玲一脸鄙夷：“今个儿我算是看透你林凡了，以谈投资之名，图谋我们下午茶。谈投资，我可以和紫萱谈啊！你赶紧走，你不是说还有事要做吗？不是说要检查工作吗？赶紧走，该去哪里推粪球就赶紧去！”她的口头禅“推粪球”几十年还是没有忘记，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悻悻走下了平台，从玻璃道走了回去，我再抬头看看平台上的这四个女人谈笑风生：“诶，要不要我们还是平心气和的坐下来谈谈投资啊，或者人生也行，还是恋爱啊，或者家庭孩子什么的？”
“滚！”不知道是其中四个人中的两个还是三个的谁将两杯茶水从平台上朝我泼了下来。
我赶紧跳脚避开：“啧啧，这么拽，不惹你们就是了。”
我确实是要逐个找人了解清楚工作到哪里去了。下一个目标，晓蓉。找她，不是想听她唱《味道》或者《领悟》，哪怕她真的是辛晓琪她妹。这一年多来，除了最开始资金转到公司账上看着那一串0的开心之外，之后几乎就没有怎么开心过，因为每次晓蓉看我的眼神都是哀怨的，那是一种捉襟见肘的哀怨，但几乎和对恋人的哀怨没什么分别，都是缺少了满足和满意的元素。每个月一到要签名发工资的时候，她总是欲言又止，我总是签名的时候希望行为终止。
我很怕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些欲言又止的话，一定是资金吃紧的元素掺杂在内，但是又不能不听。只有在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其实老老实实的打工真是很舒坦的一种状态，不用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在计算这一天需要多少开支和多少利息，---如果那种醒来是熟睡后的醒来的话，我觉得还能情形的计算这开支和利息，否则的话，思考的时候就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而且还不能讲这种思维散发出来，怕影响军心。每到晓蓉开口的时候，我的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我该从那里找钱送给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贪得无厌了，不但掌控了我的财政，还用这一点来要挟了我的人生，就差提刀威胁我心灵我何时带多少钱来救赎我的人生了。
但是今天我必须要找她。我这段时间底气挺足，甚至到了有点猖狂的地步了，低调的猖狂低调的拽。除了抵押水库给潘若安换来的500万之外，张小飞也无偿的转了300万过来，就连康少强也转了200万过来。除了500万早已经在公司账户上外，我的卡里还有500万呢！就凭这500万，我主动找她聊天的气场是无可比拟的。这个女人啊，胃口好大，不是百万级别的账户，养不了她。
“晓蓉，在哪里？我要找找你聊天啦！终于可以主动找你了。我现在用500万诱惑你，愿意聊天不？”我笑嘻嘻的说。
“哎哟，我的大财主，好像这段时间你发财了是吧？这么拽和这么猥琐的语气？好恶心。嗯，500万可以给我刷好多支火箭了。”晓蓉的语气也不掩饰，虽然我知道是开玩笑的，但是好像这段时间我们团伙内的女拳主义抬头的趋势十分明显，是不是要压制一下比较好呢？不然我们男拳主义怎么生存？这是个此消彼长的态势。“我就在办公室里，你回公司吧！”她的语气似乎不容商议。
“哎，办公室人多眼杂，这种只属于我和你的小秘密，当然要隐蔽一点的地方啦！哈哈！我这样说会不会给你投诉x骚扰啊？”我开玩笑，但是属于那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那种，“来鱼骨停车场这儿的河堤边上吧！我走不动了，这里的办公场地又大又宽。”
“那好！反正我正准备出去走走呢！整天闷在办公室里，会抓狂的。你等着啊！五分钟到。”她说这句之后就盖了电话。财务说话，一直都是算话的那种，说是怎样就是怎样。
我今天想和她探讨的是项目运作时候的成本。这个课题在之前早就和她说过了的，她应该有核算过，今天先问清楚后，我心里就有个什么时候开始营业的时间表了，这时间表，其实早就有了，不过不以财务的成本核算表为参照的时间表都是耍流氓的时间表，沙滩之基的大楼，怎么可能牢靠？
我朝河堤走去，下午的太阳很猛，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想到这里，我赶紧又打电话给她：“太热了！去树屋吧！荔枝王那里，紫萱都在。这隐秘的角落还是挺多人的。都是女人呀！我就喜欢听你们叽叽喳喳的，像是进了森林里。那里什么都有，下午茶哦！我请客！”我现在才想起树屋的这人造人文暂时环境是多么的美味。我就嘴馋她们下午茶的那一口，如果加上排骨茶就更好了，---虽然她们觉得排骨茶和马卡龙多么的合不来，就像李清照和张飞走在一起的感觉，但是我就要这样的反差。树屋里多清凉啊！我干嘛要去河堤晒太阳？
树屋这里依然是谈笑风生的样子。刘小玲见我又折返了回来，便说：“推完粪球了吗？又回来了？”
我也不言语，径直就上了平台，一屁股就坐到了美人靠上：“我就不走了！我就喜欢听你们的八卦不成？诶诶诶，别推我走啊！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们未经批准，也不给我点好处，我当然不放过你们啦！所以，我就赖上你们了，怎么着？哎，你还别说，这马卡龙还真的不错！”
我伸手就要去再拿一块，却给沈柏君一手打在我手背上：“去去去！坐就坐了，还伸手？伸手必被抓啊你！这道理你不知道吗？待会儿晓蓉要过来，留给她！”
我唉了一声：“女人呀，信息的互通有无就是快，我刚才才说的呢！你们马上就串联了啊？”我转过去对刘小玲说，“你说的粪球，待会儿就来了，晓蓉。嘿嘿！原来她是粪球啊！我告诉她才行。”
第四百五十八章 核算成本
“推什么粪球啊？谁这么有力？”晓蓉适时出现在树屋下的玻璃道上，“是在说你吗，林凡同志？”
我一下子乐了：“嘿嘿，就是在说我呢！一堆女人都和我有仇似的，谁也不说，吃两块马卡龙，就让我推粪球去。女人呀，真小气！”
晓蓉微微一笑：“你看上去就是个推粪球的。”她边说便走上平台来，然后和各位打了招呼，“我说的没错吧？”
我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然后问身边的四位：“各位美女，你们觉得呢？哦，加上晓蓉，刚好五朵金花啦！晓蓉，赶快上来凑数，凑成五朵金花好了。”
紫萱恶狠狠的给了我一个死亡眼神，然后偷偷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当然能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我不能将推粪球的这个梗说出来吗？
我对晓蓉说：“晓蓉，你先聊上几句吧！待会儿我和紫萱要和你聊聊关于财务上的事儿。”
成本如何核算，是项目成败的关键，在这点上，紫萱是很理性的，在这点上她不同于龙凤哥的随性。基于此，我便只想了然给紫萱参与进来就好了。在这点上，谁不想暴利呢？可是一旦暴利，之后的口碑就很难说了。但是微利的话，运作成本的灵活度却又丧失了，一个适度的成本和利润机制，才是这个项目的关键。
我坐在美人靠上发着呆，他们五朵金花在说什么，我还真的没留意。我看着这一片曾经无人理会的荔枝林，现在却枝繁叶茂的，心里感想良多。当我们接手的时候，我对村里关于这片荔枝林的承诺其实心里也是没有个谱的，万一无端端的死了一棵，没有十万八万的，别想离开，毕竟都是上百年的荔枝林，百年树人，不是十万八万就能打发的。但是，协议这样写着，看上去是关心这片树林，实际上这片树林都放空了好多年了，只是每年一造的荔枝收入，有些年景还抵不上摘荔枝的人工费用，所以放空也就在所难免了。我的算盘不是这样算的，如果只是荔枝的话，我们贴的人工更多。但是如果转化为附加产品的话，附加值立刻火箭般上升，虽然只是阶段性的，比如在荔枝成熟的时候，但是这个带动力是单纯摘荔枝无可比拟的，树屋和成熟荔枝相得益彰，还将品牌的独特性溢出。刚接手，就开始局部砍伐冗余的枝干，有些甚至直接锯掉主枝干，为了就是明年厚积薄发，今年的荔枝零零丁丁的，照样去枝。
“林凡，来啊！谈谈吧！你想要谈什么？我可是准备好了的。”晓蓉和紫萱走了过来。
我说：“哦，平常的日常开销我就不问了。我这里还有500万，凭实力借来的，没想过要还的钱。应该够支撑到开业吧？”
晓蓉说：“那就足够了！不过也难说。”她面有难色，“就是怕这举报的事儿。”
紫萱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是一个团队啊！有人会去处理这事儿的。你呀，就单纯的从你的财务角度来告诉我们按照这用钱的节奏，国庆节我们能开业不？”
晓蓉说：“单纯从财务的角度来说，这倒是没问题的。你想问的是上次你问过的问题是吧？就是我们的营业成本，没错吧？”
我点点头没出声。心里却是竖起了大拇指，不用操心的团伙成员，能各自将工作做好再到我这里汇总，就是好成员。我说：“对啊！我就想知道，如果从你的财务角度来核算，我们每天每间房的运营成本是多少。这个计划最初我是做过的，给投资者看的，但是我也知道那个并不精密，应该出入很大。”
晓蓉说：“哦，从财务角度来说，你那计算方法就是骗骗小白了。”
紫萱笑了起来：“原来林凡是小黑。”
我问：“我们项目的运营成本，你采用什么方式摊销？”
我这样问，当然是要看会计的手腕了。晓蓉和我在同一个公司这么久，很多时候驾轻就熟。财务这项工作，热爱的，自然会深谙个中技巧。
晓蓉说：“我想举个栗子啊！你要有耐心听就好。”
我点点头。
她说：“比如我们熟知的国内互联网企业中的优酷、搜狐视频采用的是非常实诚的‘加速摊销法’，第一年记入成本的大头，之后逐年递减。而乐视采用的则是‘直线摊销法’，也就是成本平均摊到每一年。那套用到我们这个项目来说，假设我们的成本是1亿，平摊10年，每年1000万。这样做账，的确不违法违规，甚至很多其他行业通行的都是这套做法了，我们之前的公司就是这样做的，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晓这情况。”
我摇摇头，因为涉及到财务，老板是不会让我知道这么清晰的。现在我当了老板，我也不想这么多人知道。
晓蓉继续说：“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前两年收益最大化，而成本最小化，于是这两年的财报会做得非常漂亮，账面看有盈利。不过呢，财报是好看了，因为你要给股东看啊！但是成本呢？有一部分给拖到了后期去啦！每年的支持都是源源不绝的，等同寅吃卯粮，降低了大后期抗风险的能力。所以这种方法有利有弊。但是我们这个项目和之前房地产公司又不同，我们这个项目的后续支出是很多的，维护啊，维修啊！这些我与龙凤哥都和很多供应商探讨过的。你记得上次有种材料我这里给的意见是不建议购买，你还大发雷霆记得不？就是经过调查，我发现如果才用这种材料，后续的维修维护成本有点天价感，所以我坚持不采用。”
这事我记得，因为我想要那种材料是因为可以发挥到最大的效果，不过发火归发火，在成本面前，更换材料也是一种顺应，虽然效果略有降低，但是至少日后的运营成本维护维修不用头大。
她说：“这两种摊销方式，各有利弊。我经过深入沟通，得出了我们项目独有的运营成本摊销方法。”
紫萱忙问：“赶紧说一说！我心急！”
第四百五十九章 心里有数
晓蓉便将自己对项目运营成本的核算方式娓娓道来，说起来则是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我在一旁并没有出声，更没有提出不同的看法，毕竟她所说的，和我想的成本差不多，我心里突然偷着乐了一下子，居然自己也能做到和专业人士经过很多数据才得出的结果差不离，没有理由不让自己乐一乐。当然，我的成本论是直觉概算出来的，晓蓉的就不同了，又什么公式之类的才得出的结论，犹如鸡兔同笼的那个解题，我呢，鸡兔同笼也能解题，超简单的做法，假设多少只鸡和兔，吹第一哨子，麻烦鸡和兔都各自举起一只脚，然后吹第二次哨子，再次将另一只脚举起来，这样一来，所有的鸡就会一屁股坐到地上来了，不就得出了有多少只鸡的结论了吗？既然得出了鸡有多少只，当然就也知道了兔有多少只了。这就是我对项目的运营成本测算的方法，虽然笨，但是还是稳稳妥妥的，还和晓蓉的专业核算法差不离，这就足够了。既然成本已经出来，那么剩下的，就是我该如何定价了，这关系到利润回报问题，大意不得。
紫萱看着我：“你怎么不出声？怎么就在自个儿笑起来了呢？都想到运营起来后的数钱场面了啊？”
我还在暗笑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没有，我想到了鸡兔同笼。”
“鸡兔同笼？”她疑惑的表情让我忍俊不禁，我笑了出来。
我忍住笑：“我的意思是，连我这种财务小白都明白晓蓉的意思了。现在的工作就轮到我和你还有龙凤哥商议该如何定价了。对了，晓蓉，我想问问你两个问题。问题一：你这个测算出来的运营成本有没有涵盖未来这周期里的各种上涨的费用比例呢？因为我刚才虽然听懂了，但是只是听懂了大部分，就一小部分没留意听啊！就这问题。”
晓蓉说：“嗯，是有的，而且适当的放大了些，虽然做不到精算，但是还是贴近的。比如说，人员的社保和公积金，我按照现有每年的升幅比例找了个平均值，这样分摊到未来运营后的每年里，八九不离十了。”
我又问：“那就第二个问题，假设啊，我是说假设，在你测算的运营成本基数是1的话，比如具体到某间客房，我们现在定价是2的话，也就是说，可以将纯利视为是2-1=1当做是纯利了？”
紫萱马上接上来说：“对啊，我也这么想到的了。晓蓉，这个怎么处理？不会是将这利润打税按照企业所得税来计算吧？那就走了25%了。”
晓蓉说：“只要有利润，怎么都会打走25%的。所以，合理的运用政策，才是王道。这其中有个变数是我们要预留出来的。你记得我们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吗？你不是和老板说过要合理避税的吗？其中不是有营业额的15%可以作为广告推广营销费用吗？这里也是一样的。而且，酒店业这个行业里，还有个折旧率可以折算的啊！假设利润是2-1=1的时候，就算是运营正常，利润稳定，就不要做推广了吗？酒店一般4-5年就要重新装修一次，否则怎么让客人源源不绝呢？所以这装修费也是很可观的，也是走不了的。何况我们这个项目这么特别，基本上等同每4年就要重新推到再造一个新的项目了。所以，你的第二个问题其实严格来说，不必担心，我们反而要担心的是，这每4年转赚来的利润会不会要倒贴进去了。所以如果悬崖酒店只是一个单纯的悬崖酒店的话，基本没什么利润可言。现在不同，整个项目等同是一个综合体，盈利途径多了，当然有利润了。”
紫萱听了也赞同这一点：“林凡，当时小安安听你推介的时候，其实也是有点犹豫的，毕竟只是酒店的话，哪怕是独特一份的悬崖酒店，盈利途径单一，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不过后来他听到你说了整个计划之后，便改变了主意，认可了你的方案。你想想，假设整个项目都是盈利的，单单悬崖酒店的话，就一盈利途径。但是综合体来说，就完全不同了。悬崖酒店有盈利，树屋有盈利，石屋有盈利，滑道有盈利，攀岩有盈利，水库那边就不用说了，也是有的。之后的河堤这边的主题区，分分钟可能是整个项目最大的利润来源也不一定呢！就连鱼骨停车场啊，从单独计算收入来说，分分钟也是一年百来万的呢！至于其他方面的，大大小小的就不用说了。还有，就是创意村。这个点子更可能是整个项目的胜负手。这点上，晓蓉你没有说哦！”
我没出声，因为这个项目上呢，算不来。但是我有条底线，就是基本能不出钱就不出钱，一切建设资金，与项目无关，但权属还是项目的。说白了，颇有空手套白狼之意。我不知道我的水平和能力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晓蓉说：“哦，这一点我没计算哦！包括水库方面的，我也没有计算出来。毕竟这两方面的工作，林凡这里还没有完全安排好，只能安排到下一阶段去做了。但是，这笔费用是可以摊销到整个项目的投资里去的。刚才我说了，成本摊销有两种，‘加速摊销’和‘直线摊销’，这个就比较容易去算了。如果单从账面上来看，股东是没钱赚的，这方面的例子可以看看京东，长期亏损的，难道你说那些投资京东的股东都是傻的吗？只见钱进去，不见利润出来。这要看财务上如何计算了。我总结一下，这个项目是有钱赚的。但是如何赚，需要一定的技巧去处理财务。林凡，我这里不够人啊！如果国庆节要运营起来，我这里要加人了。”
我说：“加人减人，都是你们个个部门自己按照计划去做就好了。我们不是有这方面的计划吗？我们现在要商议一下，该怎么定价了。”我转过来对紫萱说，“对了，找龙凤哥过来吧！我们好好的商议一番。就我们四个，我、你、晓蓉，龙凤哥。”
第四百六十章 五人会议
紫萱有点迫不及待了：“就现在！我打电话给龙凤哥。哎，不对，还要加上我们的大内总管，还有朱总。毕竟之后他们是要直接面对客人的，当然要知道。而在幕后的，比如劳工她们，可以不用参加。”她朝劳工还有三斤姐方向努努嘴。
我想想，紫萱的建议也是对的。便点点头：“那好。至于现在吗？”
紫萱的女强人作风又出来了：“哎，我说林凡你，就一点不好，容易有拖拉想法。打铁趁热才行啊！你这样，连口热的都吃不上呢！”
我来劲了：“嘿嘿，热的什么？你可要说清楚啊！我习惯和你分甘同味的。你是要麻辣的还是原味的？”
晓蓉一脸嫌弃：“你们啊！所谓的口吐莲花，就是这样的莲花？”
紫萱也说：“就是嘛！”
晓蓉还是一脸嫌弃：“紫萱，我在说你呢！没说林凡。”
我哈哈一笑：“说你呢！我的形象在晓蓉心目中可是伟光正的。”
晓蓉的嫌弃样子居然升级了：“你？不是推粪球的吗？还伟光正？”
这次轮到我和紫萱哈哈大笑起来了。两人看着晓蓉，然后紫萱又看看我，我呢，又看看自己，顺便在晓蓉面前还做了个推还推不动的动作。
晓蓉大惑不解：“你们俩笑什么？紫萱，我在说林凡呢！你也笑？还笑我？”
紫萱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事情是这样的…”
我赶紧打断：“重要的事情先办啊！分头打电话！快！”
紫萱哦哦两声：“好好好。”我们三个便分头打电话了，紫萱打给龙凤哥，晓蓉打给大内总管，我打给朱总。我们要他们三个现在过来荔枝王树屋这儿。
这荔枝王树屋，从开始建设的时候我就特欢喜，觉得是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我也就住了两天，便觉得这间不着天不沾地的木屋，就是我的飞屋。看来在没有开业的时期，这里会是我的根据地了，更是我们的根据地了。
打完电话后，等这仨来，短暂的平静，下午的林间，炎热之中的宁静，却是如此的让人心神安宁。
“哎，他们还没来，我面对五朵金花，压力很大的。需要一块马卡龙镇定一下。”我伸手准备再拿一块马卡龙，却给这五朵金花的手无情的打了回来。
三斤姐毫不客气：“拜托，这是闺蜜下午茶时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伸手出来，大煞风景。”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我是服务员了好吧？”
沈柏君没好气的说：“没见过服务员还想吃客人的食物的。我们项目居然出了第一个，居然还是项目老总。你真牛啊！”
真是奇了怪了，平时这马卡龙我看了就厌烦，五颜六色的什么玩意啊，都不知道加了什么色素，也太小块了，我一口能吃两块。但是今天，我却出奇的想吃，不知道是因为马卡龙的颜色吸引了我，还是因为五朵金花在身边所以吃什么都好吃。
“哎，你们就当我是反面教材吧！哎，怎么他们这么快就来了啊？”我指指树下靠村子那边的玻璃道。
果不其然，五朵金花的注意力就给吸引了过去，等她们都反应过来之后，我的嘴里又已经塞了两块马卡龙，手上还拿着一块慕斯。
见她们才反应过来，我为了避免给她们一顿胖揍，还是主动跳开了，一下子跳到美人靠围栏上坐着，这样她们就不敢过来了，容易摔跤。
“你看看你们，随便一句话就将你们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女人啊！注意力集中一点吧！哎，我都忘记了还有咖啡，就是没茶。你们需要减肥不？屋里还有我自己摘的单枞呢！”我问她们。
她们五个怨妇般看着我，刘小玲皱着眉头说：“算你吧！没见过饿成这样的人。一口吃两块马卡龙。林凡，你在我心里可是男神啊！怎么就这么经历了那么多…”
我赶紧打住：“哎哎哎，后半句就不要说了。不听不听，不听那个什么念经。哎，这次真的来了。”我指指树屋入口位置，三位男神正鱼贯而入。
三人上来了，朱总还是毕恭毕敬，对每一朵金花都诚恳的打了招呼，这让五朵金花甚为傲娇，觉得被重视。而龙凤哥一上来咋咋呼呼：“哇，头儿，你可倒好，五朵金花陪着下午茶。我喜欢马卡龙。”
说罢就伸手过来，然后给紫萱拍了下来：“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谈正事呢！来来来，过这边来。”紫萱指指树屋里。
龙凤哥还是厚着脸皮说：“好好好，进屋里就进屋里。不过总不能让眼睛吃了却亏待了嘴巴吧？哎，你们看看树顶上有什么？！”他指指树顶上，以为五朵金花会上当。
龙凤哥本来以为五朵金花会往上看，于是另一只手已经朝马卡龙伸出手了，没想到五朵金花像是五尊怒目金刚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于是尴尬了起来：“哎，怎么你们不看呢？我这招本来万试万灵的呀！嘿嘿！”
紫萱说：“你这伎俩，刚才你的头儿已经用过啦！”
龙凤哥埋怨我：“你早说啊！”
我点点头：“嗯，不说也罢！反正我吃了好几块，就当我替你吃了啊！走吧走吧！这些女人不好惹，进屋去，进去进去！”
我、龙凤哥、紫萱、大内总管和朱总就进了树屋里，在饭厅的饭桌钱逐一而坐。晓蓉说了声等等，便在客厅电视前的背景墙边上打开柜门，柜门里有一台打印机，然后她从打印机上取出一叠打印好的资料来。
我纳闷了：“这里有这玩意？谁安装的？谁的主意？还有，晓蓉，你来了之后没离开过我的视线啊，怎么打出来的？谁能告诉我这一点？”
朱总双手一摊：“我刚来两天，还在摸底排查中。”
龙凤哥见我看着他：“别看我呀！你知道我和你都是大大咧咧不注重细节的。”
紫萱也两手一摊：“我也没留意哦！”
我再看看萧坚：“你总知道了吧？”
萧坚不以为然：“若男的杰作，你呀，大惊小怪的。树屋、石屋和玻璃屋，每一间屋子里都有这隐藏功能，只是我们没计划对客户说。”
第四百六十一章 分析对手
我笑了：“这才体验到团伙作战的好处。我想不到的，你们能想到，补上去就好。人多力量大的最佳演绎，对吧？”
龙凤哥点头：“嗯，确实如此。一个人是扛不下所有的，无论是功还是过。都需要一个团伙。哎，头儿，怎么你老用‘团伙’这贬义词而不用‘团队’这褒义词呢？”
“因为我觉得我们挺坏的心眼啊！好端端的不整，整个这样让人睡不好觉半空中提心吊胆的房间出来，这不是明显的使坏吗？嘿嘿，所以，还是用‘团伙’吧！哎哎哎，题外话不多说了，咱们开个会，这会议啊，会决定了我们项目的成败。萧坚，麻烦录制下来啊！哦，晓蓉，麻烦你说说吧！刚才他们仨没来，你们仨先听着，我来冲茶。”
等我将水烧开，把茶冲好端了过来之后，晓蓉已经将之前对我和紫萱说过的对他们仨说完了。
我问：“可能这时间会短暂一些，现在让你们表态会有点消化不良，所以我冲了单枞啊！你们怎么看？”
龙凤哥说：“现在要确定价格，是不是有点草率了？我还没了解完银海湾的同行价格呢！”
朱总说：“哦，这个啊，我班门弄斧一下啊！对不起了龙凤哥，得罪了啊！我来之前和来到银海湾之后，已经做了些功课。我想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和建议吧！”
龙凤哥立刻对他刮目相看了：“诶，老朱，果然是干这行的呀！可以啊你！你说！这可没得罪我，我和你分工不同呢！”
萧坚也连连附和：“老朱果然有备而来。凡哥，紫萱姐，你们放心了吧？”
紫萱大为赞同：“嗯，朱总厉害啊！”
朱总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还没说呢！你们就一顶一顶的高帽给我戴上，我下不了台怎么办？我现在可是连高老庄都回不去的啦！那我就不客气了，以下发言需时十来分钟，请准备好牙签支撑眼皮哦！”
他清了清嗓子：“我说的是我的个人看法和分类啊！银海湾的酒店主要分为两类：酒店和民宿。其中酒店我将其分为a级五星级、b级四星级及部分准四星或超三星级、c级三星街或部分快捷酒店还有无星酒店我就不将这c级予以放进来了，毕竟不构成项目竞争；另外民宿也是分为a级比如春暖花开，b级就是其他我也不将这级别的予以放进来，毕竟也不构成项目竞争。所以，这部分呢，就只有三种对手了：酒店的ab级和民宿的a级。去年全年银海湾这三种级别的酒店客房标间开房率和价格是这样的：a级酒店全年开房率73%，旺季的时候是100%不用说了，尤其周五六日和节假日，淡季有些时候就几乎没人，还有台风是不定时来的，所以这个开房率算是很高了。开房的平均价格是每晚809元，按照这个价格，每间房每年的创收是809元x365天x73%=元，银海湾只有一间五星级的酒店，331间标准客房，一年收入是七千多万元，这还是标间的，没包括商务间或其他收入。”
龙凤哥一听这数字就惊呼起来：“我靠，这还真的挺多。是不是有点虚高了？”
朱总说：“水分不多。银海湾不同于三亚。三亚的大东海、亚龙湾或者海棠湾，都是五星级酒店扎堆的地方，价格要么一起高要么一起低。银海湾这里只有一间啊！讲究档次的客人当然要选择这c位的酒店啦！所以，独一份没有竞争对手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它不降价，我查过了，没有试过类似的促销来招徕客户。所以这酒店在银海湾的地位极高。b级的酒店加起来，我归类了一下，10间。去年全年平均开房率68%，也不算落后的，毕竟银海湾没有出现过以前闸坡啊、三亚或者青岛那样极端的吃海鲜的例子，所以来的游客多，受益最大的反而就是这些中高级别的酒店。开房的平均价格是每晚573元。a级民宿呢，以春暖花开为例子了，去年开房率只有49%，每间开房的价格是1212元。这也是为什么开房率低的原因了。总的来说，银海湾的开房率全年来看不算低，价格也不算低。保持着良好的态势。所以，我们项目也能从中受益。”
紫萱听了，想了一会儿问朱总：“你的的意思是我们的价格定位可能会有点尴尬？”
朱总点点头：“我就单凭着价格来说事啊！我暂时不考虑价格里的性价比，因为这性价比，是要客人能充分了解，如果有些客人是肤浅的，心里有个价格的心智阶梯的话，我们的价格就不会被认可。”
龙凤哥插了一句进来：“如果只看价格不看性价比的话，这情况确实有可能出现，也就是说，我们在营销这方面不能用价格来说事，无论是价格优惠还是价格昂贵。价格优惠，以后就做不上去了，毕竟我们的项目是独特的，也是不可完全复制的；价格昂贵了，人家还不如直接去五星级酒店里。老朱这点提醒了我们，毕竟愿意来尝试悬崖玻璃屋的人，思想认知一定是和常人不同的，如果不巧妙的设定一个心智阶梯而是看着银海湾里的酒店价格来打的话，这仗还没打，我们就已经输了的。老朱，你来的真是及时，之前我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呢！老林头，不要告诉我你意识到了哦！”
我确实也没完全意识到这一点，我又不是超人，能将项目的所有细节都提前知晓或者通传，说白了，这个项目很多时候我是见一步走一步的，毕竟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就算有类似的特别酒店的建成，比如上海的天马山地坑酒店的建设经验，我想去取经，也要人家愿意给我才行啊！
我老老实实的承认：“这点还真的没有完全意识到。下意识的就是首先是价格上和别人比较一番，这点真的是常规性的错误啊！老朱你刚一说完，我就一额头冷汗。”
朱总说：“我也没说什么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到的，我倒没想到哦！可能是大家是不同领域吧！”
第四百六十二章 康少强的问题
我说：“就是因为大家都有各自岗位的专长，所以对其他方面却不能相结合，这点大家又不擅长了，幸好没出现‘我以为你怎样，你以为我怎样’的情形。所以，你的发言起了好大的作用。”
话分两头。
这边小强将刘小玲和沈柏君从康少强的春暖花开接回来的同时，康少强的小舅子却开着康少强的辉腾溜回了城里去找他姐诉苦去了。
康少强打电话给他，他开着车，看看这电话一直在车里响着，恨恨的说：“哼，我就不接你的电话。离开我，春暖花开和听海阁怎么转？！”
康少强连续打了n个电话给他小舅子，电话就是没人接。他摇摇头，自言自语：“哎，不用说，找姐姐去了。”他陪着笑对刘小玲说，“哎，真不好意思，让同学们见笑了。”
刘小玲笑了笑：“没事没事！谁的家事都差不多这样了。我和柏君先过林凡那儿啊！本来我就想和他仔细谈谈的，不过他太太在，不是太好。这回就好了。等我谈好了，刚好你的家事也处理好了是吧？那你就也过去咯！”
康少强连连说对不起，刘小玲安慰了他几句后，和沈柏君上了林子强的车，去了林凡那儿。
等刘小玲和沈柏君走了之后，他再次拨打小舅子的电话，依然是没人接。他想了一会儿，走出院子，没看见自己的车，便问邱经理：“我的车呢？”
邱经理说：“刚才江总开走了。”
康少强恼了：“你怎么不说？！”
邱经理有点诚惶诚恐：“这、平时江总也是经常开你的车啊！”
康少强说：“我不是将车钥匙给你了吗？你给了他？”
邱经理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您的车钥匙在这儿呢！江总有您车钥匙啊！”
康少强哦了一声：“那没你啥事了，忙你的事去吧！”
他在院子背着手外踱来踱去，一直在想着什么。突然一拍脑门：“这小子！去他姐那儿告状去了！靠！又来这一招！”看看旁边忍住笑的邱经理，便大手一挥，“看啥呢？有啥好看的？还不忙你的去？对了，上个月的财报呢？你还没报给我。”
邱经理两手一摊：“我给了您呀！发到您手机邮箱去了。”
康少强说：“谁让你发邮箱的？现在除了大企业之外，谁还去翻邮箱呢？难怪我这几个月都没有财报。哦，我不问你，你就不给我了？直接给我微信不行吗？”
邱经理说：“江总说发邮箱就行了啊！”他看看康少强的脸色，“我现在马上发给您！”
康少强摇摇头：“你现在就直接告诉我，上个月收入、支出和盈利。记得以后要发微信给我。”
邱经理打开手机：“春暖花开总共10间院子，住宿上个月收入元，其他收入元；支出呢，人工元，水电税费社保保险等等元，毛利约元。没包括之折旧。”
康少强嘴里嘟囔着：“怎么这么少了？之前不是每个月都过二十的吗？”
邱经理说：“嗯，有些开支给算进去了。我在财报里有备注的。”
康少强疑惑了：“有些开支？”
邱经理点点头：“嗯，这个是江总那里的一些开支。他拿发票回来了，财务一看还算是合理的，还是要做账进去的。哦，听海阁的要不？”
“这个当然要了，听海阁应该比春暖花开要好吧？”康少强问，“你说说我听着。”
邱经理有点犹豫：“嗯，这个…”
康少强有点气恼：“说啊！干啥吞吞吐吐？！”
邱经理面有难色：“额，听海阁是亏本的。”
康少强一听：“亏本？！有什么可能？！”
邱经理说：“康总，我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康少强皱了皱眉：“不是你就是财务对我说的啦！怎么这么怕他？对了，亏本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邱经理说：“听海阁总共35间客房，住宿上个月收入元，其他收入元；支出呢，人工元，水电税费社保保险等等元，毛利约元。没包括之折旧。”说完之后就静静的看着康少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示。
康少强看着他：“这不是还有钱赚吗？可是我有两个疑问：第一，利润怎么少了这么多？地儿，明明还是钱赚的，你怎么还说亏本？你告诉我，怎么样的亏法？”
邱经理犹豫了片刻，往四周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小声的说：“江总在听海阁的顶楼那套大套间搞了娱乐场所…”
康少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那是什么娱乐场所啊，明明就是赌场！怎么了？”
邱经理说：“江总也有亲自下场啊，不过手气就有点背，上个月陆陆续续的输了十几二十万，然后他从其他地方拿了些发票回来顶数。如果这笔账算上来，听海阁亏了差不多二十万。”
康少强火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之前几个月的利润这么少也和他下场有关？”
邱经理没敢出声，只是点点头。
康少强强压怒火：“那你就不怕派出所过来？”他见邱经理一副为难的样子，便转了一句，“那他就不怕派出所来吗？”
邱经理说：“这就不知道了。他不给我说这事。如果我说了，他会炒了我。”
康少强看着眼前这个邱经理：“你就不怕不告诉我，我才会炒了你？我才是老板。”
邱经理苦笑起来：“康总，我只是个打工的，你不直接管理，授权给江总管理这两间，我只能听他的啊！”
康少强思索了一会：“这样，从现在开始，你就直接听命于我，如果他啰啰嗦嗦，你就直接告诉我好了，他说的，你不需要听命。你现在让文员打一份授权书出来，我签名。”
邱经理的脸色顿时好转了起来：“康总，我也想大展拳脚啊！你搞的这两间，春暖花开是一种理想情怀，听海阁是一种现实情怀，本来应该差异化经营的。我有信心差异化经营好。”
第四百六十三章 清君侧
康少强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其实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构想的：春暖花开主打情怀，听海阁主打现实。现在倒好，我这小舅子将现实发挥的这个样子。你赶紧将春暖花开和听海阁的不合理之处给我指出来，尤其是听海阁聚众赌博的事，谁主导的，参与者我小舅子是否认识等等乱七八糟的情况给我摸个底。万一哪天警察上门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去吧！赶紧的，越快越好！”
邱经理对他说：“我今晚将情况汇总给您。您今晚在银海湾吗？”
康少强长叹一口气：“你看看我这小舅子跑回城里去了，一定是去我老婆那儿打小报告了。我今晚回城的话，家里一定六国大封相的，我当然在银海湾了。说不定还会去了勒马度假村那儿找林凡学习学习，如果我去，我带上你去，和别人好好学习学习吧！”
邱经理有点讶异：“你去那里，别人会理会我们吗？江总说这可是我们的敌人啊！”
康少强不断的叹气：“哪是敌人啊？人家根本没当我们是对手呢！你看看人家的树屋，人家的悬崖玻璃屋还有石屋，哪一个产品不是明星产品？何况这林凡还是我同班同学，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我太了解他了。当初不是我临阵退缩，我投资的现在都翻了好几倍价值了。”
“好几倍？可是他们还没开业啊！”邱经理有点不解。
“听你这么说，你真的太不了解对手了！看来今晚我还真的要带你去取经。你准备吧！你去吧！”
邱经理这才转身回了办公室里去。
康少强看着远处隐约的银海湾一隅，若有所思的点上了一根烟。等香烟燃尽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老婆。
“喂，老婆，在干啥呢？”康少强的语气柔和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暖和得让人不做他想。
“老夫老妻了，老娘怎么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我这么不适应呢？”康少强老婆说了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语气突然就急促起来了，“我就知道你这些男人就是大猪蹄子！没个好人！兜里有两个钱就浑身不自在痒痒了是吧？你今天这样温柔，是不是想要向我摊牌了啊？康少强！”她一气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的扫射了一番。
康少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镇定的等老婆发泄一通之后，问：“是有事发生了，但是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怎么会在外面找人呢？如果要找，早就找了啊…”
康少强老婆再次急哄哄的骂起来：“哦，原来你真的有这种想法。好啊！康少强，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呢？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事发生？不是你外面有人？那是什么事？你还不说是不是？”
康少强暗自偷笑起来：“我还没说完你就一轮机关枪突突突的扫了过来了，我怎么说？！你说完没有啊？说完了，就听我解释咯！”
“好啊，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那好，你说说！”他老婆给了他坦白从宽的机会。
“我怎么感觉好像你给了我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机会呢？”康少强继续套路老婆。
“你呀，知道就好！赶紧的。”他老婆催促着。
“酒店亏本了！”康少强说，“都怪我，没好好的管理，一个失误造成的。哎，都怪我呀！”
“为什么会亏？人家在银海湾都赚钱，你亏本？我都说了，肯定是你拿那些赚的钱去、去补贴别人了？”他老婆听了正想再次端起机关枪扫射，话到嘴边停顿了一下，临时改了改。
“哎呀，亏了就亏了。我只是告诉你了，我管理不善，没能力。”康少强故意将语气变软，“真的，一下子没看好。失职、失职！”
他老婆问：“亏了多少钱？”
康少强小声的回答：“这个月听海阁亏了差不多二十万。春暖花开的利润也少了差不多一半。”语气就像刚进门的小媳妇，煮菜时候心不在焉，放盐放多了两次后的状态。
他老婆强压怒火：“怎么？我们听海阁大平卖益街坊了吗？你去做善事了吗？春暖花开真的卖情怀去了？利润少了一半？既然管理不到，就换个能管理的人来管理！”
康少强就等着这一句呢，他问到：“管理不到就要换人啊？不换行不行？”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倾家荡产啊！”他老婆斩钉截铁。
康少强马上换了口气：“这可是你说的。确定吗？”
“确定！”他老婆说，“如果不及时换帅，战斗力和士气只有递减的份儿。你不是经常说哪支球队战绩不好的时候就马上换帅吗？换帅如换刀。这可是你康少强对我说的啊！切尔西不也是最近将兰帕德给撸了下来，换上图赫尔吗？你看看，一上来就连赢n场，才丢一个球！”他老婆深受他的影响，两夫妻周末最大乐趣不是那什么，而是看足球直播，一晚上连续好几场。
康少强语调立刻升高了：“老婆大人，这可是你说啊！那就劳烦你换人了！但是不是换我！是你弟弟！”
“怎么又关我弟弟的事了？你不是找借口和理由吧？我弟能怎么了？一个人为我们照看两间酒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他老婆虽然口里这么说，但是语气却逐渐开始滞慢下来。
康少强也不乘胜追击：“关不关你弟弟的事，待会儿他回来找你诉苦的时候你再问他吧！听海阁的十几二十万是怎么亏的？他的单子真是肥到天外去了！在听海阁顶楼开赌场！不但开赌场，还亲自下场想捞上一笔！不但没捞着，还输了！再不换人，不但酒店要输给人了，警察蜀黍还不会放过他和我！你呀，扶弟魔就扶弟魔吧！谁叫你就这一个弟弟呢！我老丈人和丈母娘要我俩看着他，不是宠着他！你呢？倒好，什么都依着他，这也算了！现在出这事了，你还第一时间护着他。你这是害了他啊！顺便也害了我们家。我承认，弄荷的事是我有点鬼迷心窍。但是就是因为弄荷这事，我才不想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无论是我还是你弟，都是一家人吧？既然一家人，总归得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不要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我现在说的，可能你心里还是半信半疑。没问题！待会儿他回来找你了，你问问就成！看这点也差不多快到我们家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姐弟之间
他老婆问：“他怎么回来？开你的车吗？”
康少强回答：“他不会开酒店的车的，他从来只开我们的辉腾，耀眼啊！”
他老婆疑惑起来：“不是的。上次两重两个红灯，他的12分扣完了啊！还敢开车？！
康少强一拍脑门：“天啊！他呀，一起烧上几壶水，冲个泡面都不会！”
他老婆再度疑惑起来：“冲泡面？啥意思？”
康少强没好气的说：“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在这个时候，康少强听到电话里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他老婆赶紧对着电话里的康少强说：“哦，我弟回来了。”
康少强懒洋洋的回答：“那好！我等着。”说完没等她老婆回应就盖了电话。
康少强这一招手段实在高明，将被动的局面化为主动了。他预估了一下时间，便叫邱经理过来，交代了几句之后，换了一身运动装，问服务员拿了一瓶怡宝就独个儿往春暖花开的后山去了，他想从后山方面沿着山脊往勒马度假村而去，这一段路程直线距离约莫2公里，要翻越两座不高不矮的山，一路上都能将圆形的银海湾一览无遗，不过这条几乎全是花岗岩夹杂杂草杂树的行山路径就少为人知。这不奇怪，一般来到海边的游客，都选择拥抱大海的轻松，怎么还会来选择爬山的劳困呢？他选择这条爬山路线，不是第一次了，春暖花开开始建设时候就几乎天天走这条山路，老路一条。走这条路线，有好有不好，有时候走到两山之间的山脚位置，没有手机信号；爬到山顶又看到银海湾一览无遗的美景时候，手机信号和眼睛的满足感一样满格。今天这样走，又另有深意了，如果老婆给电话来正是怒气冲天的时候，在山脚手机信号不好，想发脾气也只能分上下半场来发，等到下半场的时候，已经是老夫老妻之间特有的甜言蜜语咯！如果老婆给电话来的时候刚好在山顶时候，怒气冲冲也改变不了他康少强欣赏美景的兴致，说话也不会针锋相对；若是温柔的来电，当然就什么问题都在大发雷霆之前就解决了。
小江进了他姐的家门后，一见姐姐正在沙发上聊着电话，便掐媚般的喊道：“姐，我回来看你来啦！”
康少强老婆若无其事的回应：“怎么？银海湾不忙吗？不用看着啊？”
小江听姐姐这么一说，便以为康少强没打电话来，断定他不敢打电话回来，毕竟上次的弄荷出事之后，姐夫在姐姐面前便开始了低了一截的感觉，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之后他发现银海湾的事物只要她在姐姐面前一说，之后基本都是他可以说了算的。
小江还是有点不放心：“姐夫呢？我以为他回来了呢！”
康少强老婆的眼光有点审问的放射元素了：“怎么了？和你姐夫有分歧了？”
“没、没有啊！怎么可能？”小江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这样问？你们俩天天在一起。你最好说说看，不然我问他的话，看看是否有攻守同盟，到那时候，你们俩就有好看的了。”康少强老婆步步紧逼，“或者其中一个就有好看的了，嗯？”
“嗯，有点小别扭。”小江扭扭捏捏的说。
“小别扭？说清楚一点。你说的不像小别扭。”康少强老婆点穴一样，一下子就点中了小江的死穴，“你总是将大事往小事里说。这次会例外吗？”
小江索性头一昂：“是啊！我不就举报了姐夫的那个什么同学在银海湾的项目有施工事故吗？他就发大火了！那个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啊！我举报他也是为了我们酒店好。然后不就吵起来了吗？”他看看他姐没反应，便斗胆说多了一句，“这不可以吗？”
康少强老婆哦了一声：“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哦！你干嘛举报别人呢？自家的事都没管好。我不和你说这事，我问你，怎么上个月这么好生意，春暖花开利润少了这么多，听海阁就直接亏本了。居然还亏本？是你在管还是你姐夫在管？”
小江心虚的说：“那个狗日的王八蛋打小报告是吧？邱经理吗？打小报告的死全家！”
康少强老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给了眼前的弟弟狠狠的一巴掌：“你知道你在说谁呢？就算是邱经理你也不能这么说！何况这事是你姐夫刚才告诉我的！他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什么意思？跑回来告状了是吧？倒打一耙是吧？还咒自己姐夫死全家？！你什么意思？！”
小江给姐姐这么冷不防的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逼了。他捂着脸颊：“姐，我…”
“你什么你！居然在听海阁开赌场？！这不是事实吗？这是邱经理敢做的事吗？！你知不知道这对于酒店来说是灭顶之灾吗？！你的胆子真的是肥呀！也难怪你姐夫总是说我护着你就是害了你！唉，亏我我还一直维护着你，我没你这样不争气的弟弟！你说咱爸妈知道，不给你活活气死？！”
小江说：“那姐夫还不是弄荷的搞得灰头土脸的？我在听海阁…”
康少强老婆余怒未消：“你还说你姐夫？！没有你姐夫，有你今天吗？弄荷的事，你没有从中怂恿吗？我本来都不想提起这事了，你还说？！”她指着小江说，“你，现在！就现在！给电话你姐夫，道歉！我和你是同一个爸妈，但是我们都是成人了，都有自己的世界。我的世界再给你这样乱来，我的家就没有啦！你，现在赶紧的，给电话你姐夫！道歉！无条件的道歉！”
小江看这眼前从来没试过这么暴怒的姐姐：“姐，你为姐夫打我，我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你丈夫。可是，难道我姐夫就没有错吗？我想让春暖花开和听海阁赚钱，他却在讲什么情怀，搞什么饥饿营销，这能赚得了什么钱吗？”
第四百六十五章 康少强坠山
康少强老婆瞪着双眼：“你！现在给我打电话说对不起！你现在不打，以后就别再叫我姐！我没你这样的弟弟！回头我让财务好好的核算一下你的账目，就算你是亲弟弟，我也要和你明算账了！”
小江一听，立刻草鸡了：“姐，我现在打就是了。”在姐姐那怒气未消的眼神监督之下，他乖乖掏出手机，拨打了康少强的电话。
“姐夫可能生我气了！不接电话的。”小江心虚的看着姐姐，“姐，你听！”他按了免提让姐姐听。
“这家伙，也和你这么小气吗？真是的。”康少强老婆接过电话盖了，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康少强的电话，“他的电话不接，我的电话总要接吧？”
小江说：“难说。姐夫这段时间的脾气开始挺硬气的。”
“诶，怎么没声音了呢？”康少强老婆自言自语，“不是关机了吧？”
小江将电话拿了过来，按了免提再次拨打，依然是没有任何回音：“不对啊！如果关机，那会有提示的啊！没回音说明那个位置没有信号。不对呀，刚才我打的电话都有信号啊！半分钟就没信号了？嗯，姐，姐夫一定是将电话放饼干罐子里然后盖上盖子了。所以没信号。”
康少强老婆摇摇头：“不可能的。就算放饼干罐子里，也会有信号的。你姐夫的手机不会掉水里去了吧？赶紧给电话前台，问问是不是你姐夫的手机掉水里去了？”
小江赶紧打电话给前台找到邱经理：“邱经理，我姐夫呢？是不是就在你眼前把手机扔水池里去了？”为了让姐姐听清楚，他按了免提。
邱经理说：“没有啊！康总不在春暖花开，他换了运动装后山爬山去了，说要从我们这里去勒马度假村哦！我说陪他去，他说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让我晚上再过去接他，顺便和那个林总聊聊天，学习学习。”
小江哦了一声，然后放下了电话：“姐，姐夫去爬山了。就在后山，之前经常去爬的，都一个人。没事！我陪他爬过一次，有些地方是没有信号的。”
康少强老婆有点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怎么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呢？那后山就只是到那个勒马度假村吗？你继续打电话。哦，你问清楚邱经理，他几点出去的？你在计算一下，出去的这些时间他会走到哪里去了。”
小江说：“到了后山，走一小段山腰间的平路之后，继续往右走就是去勒马度假村，往左就是去金帆顶了，都是小路。”他看看姐姐，停顿了一下，“不过那些路都是行山人士自行走出来的。不算危险吧？”
康少强老婆说：“行了行了，赶紧的问问邱经理该怎么找到你姐夫。”她颓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然后转过来看着小江，“如果你姐夫有事，我不放过你。”
小江又一次打给邱经理之后，对他姐姐说：“姐，邱经理说要么派人去找找哦！可是现在春暖花开那里人手不够，只有两个保安。他说他和另一个保安去。问我们需不需要报警处理？”
康少强老婆摆摆手：“报警？报什么警？让邱经理赶紧去找！看来我们也要去银海湾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姐夫去勒马度假村？找他同学是吧？那个林凡？我没他电话，你打个电话给他好不好？”
小江为难的看着姐姐：“我没有他电话啊！上次台风来的时候，我和姐夫去帮忙的时候也没加。哦，我有他那里电工的微信！我现在找他！”
他打了微信电话给林子强，不一会儿，林子强接了微信电话：“小江？啥事？”那语气并不是十分乐意的样子，有点勉强。
小江心里有数，但是在姐姐那如箭的眼光监督之下，还是堆砌笑脸：“哦，是这样的，我姐夫，哦，康总刚才说去勒马度假村找林总谈谈投资的事，不过呢，他就走山路过去的。刚擦地我给他电话时候还有信号，再打就没信号了。麻烦你问问林总，是否和康总约定了时间？我就担心他在爬山的时候有什么意外。”
林子强一听，语气都变了，变得紧张起来：“这样啊？我赶紧问问林总！你稍等！”然后没一会儿，话筒里传来林凡的声音：“小江啊？你姐夫怎么了？”
小江一听是林凡，便朝他姐努努嘴，示意是林凡。康少强老婆接过电话：“林凡，你好！我是少强老婆…”
正在这个时候，康少强老婆的电话响了。小江一看：“姐，是姐夫电话！”
康少强老婆一听，马上对林凡说：“哦！我先接电话。”
顺手就将电话放一边后，拿起自己的电话：“喂，少强啊！你在哪里啊？怎么不接电话的？电话也没信号。你干啥啊？生气吗？”
康少强气若游丝：“我、我走后山，刚翻了一个山头到第二座山快到山脚下就一脚踩空，坠入了山谷给卡在石头缝里了。我的腰好痛，站不起来！刚才爬了一段距离，看见天了，才打得出电话给你。”
康少强老婆一听，眼泪立刻巴拉拉的涌了出来：“我现在去救你！你要顶住啊！可是你在哪里？具体的位置！我现在报警救你！”
康少强喘了一口气：“我、我看看能不能在微信上发定位给你吧！手机也快没电了，我在这谷底的水沟里，还好都没啥水。报110吧！我的腰顶不住，痛！”
康少强老婆赶紧朝她弟弟吼了起来：“快点啊！快点报警啊！快点让邱经理带人过去啊！快点，我们现在去银海湾！”
小江如梦初醒：“哦哦哦！我先报警！”他手忙脚乱的报了警之后，和姐姐赶紧出了门，往银海湾而去。
这一路上，小江一边开车，一边忍着姐姐的唠叨。最后他乖乖的说：“姐，我错了。我…”
康少强老婆说：“先别说这些！对了，你姐夫说你给扣完分了啊！赶紧的，停车，我来开！”
小江啊了一声：“是啊！姐，你来开！对了！我们是不是要给电话林总？要他帮帮忙？毕竟他那里人多，邱经理两个人，就算现在报警了，还不一定比林总那里熟悉地形呢！他那里有个攀岩专家伊万，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我现在找他！”
等他坐了副驾驶位置后，马上给了微信电话林子强，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林子强说：“你放心！林总就在我身边，他说了，现在马上带人去现场！你将定位发给我！”
第四百六十六章 紧急救援
我对朱总说：“你说的没错。我们呀，幸好还有回旋余地。亡羊补牢这个成语我们还是一直牢记在心的。”
正说着呢，林子强钻了过来，一看这阵势，连忙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不该上来啊？嘿嘿，我一看热闹的地儿就喜欢凑过去。”
我笑着问他：“那你知道不该上来，还上来？”
他说：“我每天都要检查一遍电路问题啊！首先从树屋开始嘛！然后电梯，再到玻璃屋，然后石屋。林总，电工不够啊！”
我说：“不是在请吗？”
他说：“有来应聘的，不过一试就知道不行啊！我的水平勉强应付着，至少要比我的水平要高吧？持平也行吧？我们项目这么特别。好了，我下去了。”
他刚走下去，就接了个电话，停在那里：“小江？啥事？”边说边朝我看了一眼，那语气有点勉强。
我喊了一声：“啥事？”
他朝我挥挥手，然后停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然后语气都变了紧张起来：“这样啊？我赶紧问问林总！你稍等！”他转向我，“林总，出大事了！”
我看他那从来没紧张过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紧，难道现场掉槽钢的事发酵了？不至于那么快吧？我问：“不要慌！说！”他将小江电话里的事说了出来。
我一听，马上腾腾腾的走下平台来，一把抢过手机来：“小江啊？你姐夫怎么了？”
电话那头还没等小江说话，就听到一把女声：“林凡，你好！我是少强老婆…”
一听是康少强老婆，我正准备问清楚，却听见电话那头小江慌乱急促的让她接电话，她便急忙对我说：“哦！我先接电话。”电话似乎就被放到了一边。
我拿着电话，听又不是，不听又不是，于是便将电话按了免提，支在耳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对话内容：康少强老婆：“喂，少强啊！你在哪里啊？怎么不接电话的？电话也没信号。你干啥啊？生气吗？”
隔了一会儿，又听见康少强老婆隐隐约约的边哭边说：“我现在去救你！你要顶住啊！可是你在哪里？具体的位置！我现在报警救你！”
我听到这里，朝电话里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我。我看看大伙儿，脸色严峻：“要去救人了！康少强掉到山谷里去了！”
我把电话给回林子强：“赶紧叫保安，本地的那几个！”
朱总赶紧接了话：“我来通知！”
紫萱也紧张起来：“赶紧赶紧！”
龙凤哥说：“我找伊万来！”
我停了一下：“找他？他在搞飞拉达线路啊！找他干啥呢？本村的那几个保安才知道位置和地理情况。”
龙凤哥说：“头儿，就是因为伊万在搞飞拉达啊！你不是说康少强掉了山谷里吗？说不定要游绳下去呢！这事当然是要伊万来的啦！你不找他去，待会儿派出所还是要找我们帮忙的。倒不如我们就带着去。这一带都是花岗岩，一滑下去就有可能是几十米的峭壁。这次康少强真是命大啊！”
我点点头：“有道理！我们赶紧的！朱总，你带两三个本地保安从项目西面山上过去。林子强，和我还有伊万大部队走大道去春暖花开，从那里上山。”
林子强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是小江的：“你放心！林总就在我身边，他说了，现在马上带人去现场！你将定位发给我！”他看着我，“小江现在发的定位给我们。”
我手一挥：“赶紧赶紧！走啊！”
一路小跑还没到鱼骨停车场，在村门口就看见萧坚开着项目买的二手皮卡等着我们，皮卡后面坐着几个保安。我问：“伊万呢？”
萧坚说：“在村委门口，我们开过去接上他。”
到了村委接上全身装备的伊万和一些设备后，也不管银海大道上的违章拍摄了，哗啦啦的就冲了过去。皮卡车厢装载人员，肯定是给拍照的，不过比起康少强的生命来说，几张罚单真的不算什么。
这二手皮卡确实不怎样，装了几个人，居然连春暖花开的斜坡都冲不上，我心一急，下了车，招呼着其他人分头背着伊万要用的设备，一路小跑的到了春暖花开，在服务员的指点下往后山而去。
春暖花开被夹在两座石山之间，出了后门，紧接着又要下到沟底，然后重新爬上石头山，远远的看到前面有几个人，还有穿制服的，似乎是警察。我便喊了起来：“是不是邱经理？”
太远，没听见。伊万说：“头儿，看你还挺有体力的。跟得上不？”
我点点头：“跟得上！最多不喘气就是了。”
他便在这高低不平的山里一路小跑起来，这个时候真的可以用上如履平地这个成语了，真的很是贴切。
他看看我：“跟上来！”
我还能跑上一会儿不喘气儿，毕竟每天我都有锻炼的，跑步是必然的，所以到这个年纪，还有不错的体力。我一直觉得，体育和音乐是一个人必要的素养，但是音乐方面，我确实是五音不全，所以只能朝体育方面发展了，跑步有点伤膝盖，但是也不能不跑，至于引体向上和俯卧撑还有仰卧起坐，每天起床就做。尤其俯卧撑，有两个作用，一是强健臂力，另一是什么，结了婚的人都知道。所以，为了避免伤及膝盖，骑骑单车也是经常的，然后皮划艇这运动就给我瞄上了，这也是为什么在谈水库的时候我心里就发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拿下张老板的原因了。现在，水库倒是公司的团伙成员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了。这帮家伙真是奇怪了，在海边也不愿意去海边而是喜欢蹲在水库里，除了张小飞的飞鸡他们从来不客气之外，皮划艇应该是另一个因素了。
前面那些人很快就开始往山下慢慢的走了，我们几个紧跟着没多远，见他们停了下来，我便朝伊万喊了起来：“应该是那里啦！”
伊万看看手机，有林子强发给他的定位，那是康少强发出的定位：“嗯，就是前面！”
第四百六十七章 大难不死
我听他这么一说，便朝前面那几个人大声喊了起来：“是邱经理吗？我是康总的同学，接到求救电话现在赶过来了！”
邱经理回过头来：“哦，康总就在下面！”他挥挥手中的电话，“我和他正在通电话。”
我几步并在一步跑过去，抢了电话过来：“少强！少强！我是林凡！我们现在来了，就在山腰上，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话语很是虚弱：“我就在谷底，我看见你们的影子了。我现在不敢动。”
我说：“不要慌！我带了攀岩专家伊万过来。”
他听了，虚弱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那就好。我等他来救我。老同，谢谢你啊！”
我说：“啥也别说了！等着啊！”
龙凤哥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看接警的警察就说：“哎，是吴警官啊！”
吴警官一看是龙凤哥：“哎，你们怎么来了？”
龙凤哥笑着说：“哎，这躺谷底的是我们老板同学，准备沿着这里去我们项目呢！没想到在这儿滑脚了。我们项目有个攀岩专家，过来帮帮忙。你看看怎样？”
吴警官看着现场地形，挠了挠头：“这个位置真的下不去呀！真的难！虽然看上去就是十来米深。”他转过去对着谷底喊到：“我是银海湾派出所的民警，你没事吧？”
康少强的声音从谷底传上来：“我人没事，不过好像腰很痛。”
吴警官看着龙凤哥：“这就麻烦了。他也真够命大的，从这里滑下去居然大…”
他嘴里一定想说“大难不死”这个词了，不过发觉不太适合，话到嘴边就吞了回去。
我赶紧让项目的保安阿飞和阿基过来看看现场：“你们看看，这十来米能有路兜下去吗？”
阿飞说：“这山里到处都是这样的石窝窝，康总这样滑下去，真是命大。你看看这痕迹，他肯定是一脚踏空，踩在虚的杂草上面了，然后一定是下意识的抓住杂草，然后又抓不紧，慢慢的滑下去了，还好，不是后脑勺向下去。”
阿基看看周围：“嗯，我可以爬下去的，不过上来就有点麻烦。”
伊万没出声，在周围仔细看看，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事前准备。
吴警官一看，然后对龙凤哥说：“哎，有你们就最好了。我们能怎么帮忙呢？”
伊万头也没抬：“麻烦来两个人，将这周围的杂草和小树砍了。便于担架升上来。”他转过来看着我，“头儿，帮忙打钉。”他说的打钉，是将钉子打进花岗岩里，这点功夫我有和伊万学习过，他说我是我们公司里最有天赋的攀岩者，但是他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攀岩，我畏高啊！
我赶紧拿过工具，叮叮叮的开始打钉。龙凤哥和林子强则开始将担架整理好，就等伊万一声令下了。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伊万对阿基说：“来，系上安全绳，我先放你下去。”然后转过来对我说，“等他放下去了，就我下去。我下去后，拽拽绳子，你们就溜放担架下来。”
这一套程序滴水不漏的进行着，吴警官问龙凤哥：“怎么看上去你们这么娴熟的样子呢？”
龙凤哥一边忙一边说：“哎，我们项目你又不是不知道，精彩的都在悬崖上啊！这些极限救援演练，我们的家常便饭了。”他说到没错，每个星期雷打不动的演练，内容由伊万确定，项目从我到小强堂叔，都得服从伊万的教导，不合格的，会被拉出来示众的，我也给拉出来过一次，很糗的感觉，但只此一次，我在没有下不为例，倒是龙凤哥，被示众的次数冠绝全公司。
吴警官说：“我们刚接警的时候，也想到过找你们的。但是你们这技能，没在我们那儿备案啊！刚才想找消防的，但是还是先过来看看。现在看来，你们在就可以了，我们不用叫消防过来了吧？”
龙凤哥很认真的说：“应该不用了。”
伊万和我将阿基慢慢的溜放下去后，等阿基拽拽绳子之后，伊万便对我说：“我下去了。”他不用溜放下去，自己拽拽绳子，觉得稳妥了，便面对着我们游绳而下，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我一直强调的术业有专攻说的就是他，几步就游下去了。然后他拽拽绳子，拿出身上的对讲机：“放担架下来吧！看来康总情况一般。”
龙凤哥也拿出身上的对讲机：“好！现在放担架下去！”这担架是伊万要求买的，在所有设备中必须要买的，要求又要轻巧又要结实，最后买了这个欧洲的专业牌子，还买了两副！死贵死贵的，我曾经私底下心疼了好几秒钟，因为我觉得这玩意虽然是我们悬崖玻璃屋需要的，但是基本用不上啊，经常用上的话，怎么会是好事呢？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康少强居然是第一个用家。等他好了，我要他写一个使用报告感受才行。
伊万身上的所有装备开始发挥作用。除了这些游绳和担架之外，穿戴式的视频仪也开始工作，从我们接收的视频可以看到康少强正在接受伊万的询问：“你哪里疼？”
康少强轻声说：“腰。”
伊万又问：“头部呢？颈椎呢？”
康少强：“晕乎乎的。颈椎没问题，我知道的，我跌下来的时候，不是头部先落地的，是背部肩胛骨位置。”
伊万继续着：“肩胛骨位置呢？手脚呢？你自己的感觉。”
康少强：“感觉都能动，就是屁股和腰有点疼。”
伊万问：“是钻心的疼还是隐隐的疼？”
康少强看着眼前这个老毛子，眼神充满了感激：“隐隐的疼。”他听伊万这么一问，自己便有了个底儿，感受中知道自己不是那么的严重，“哎，你的中文开始顺溜了啊！不像老毛子啊！比我这广东人的普通话还准。”
伊万微微一笑：“和林凡混得多了。你还能开玩笑，说明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要等医生来判断了，我不能连医生的饭碗都抢了啊！现在这样，我和阿基开始挪动你的身体上担架，如果移动你你就疼，我就马上停下来。这是个冒险的动作，但是如果要等救护人员来，一是时间不允许，二来救护人员下不来这个位置。听好了没？”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一切平安
康少强似乎缓和了一些，可能是因为伊万的专业给予了他信心：“听好了。我能挪动的话，我就配合你挪动一下是吧？”
伊万严肃的说：“可以。但是你不要硬来。因为我不知道你的骨头是否移位或者错位了。好了，阿基，准备！我数一二三，你就和我同时挪动啊！我在头部这里，你去脚部位置！”
担架已经由阿基按照伊万的要求慢慢的塞到康少强的身体下的位置，只需要挪动康少强身体约莫40公分位置即可上了担架。还真别说，这欧洲进口的担架，看上去轻巧不堪一压，但是我通过视频看到两人一用力，将康少强快速切且轻轻的放上担架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这担架给压到变形了。但是伊万没有理会这一点，而是让阿基扶住康少强，自己就开始调整担架的绳索长短，基本上都不用思量，就知道该如何去做，这专业程度，真的就像一个专业救援人员。我知道，这是他玩攀岩最认真的一个部分。
等一切都搞好了，他拽拽绳子，然后通过对讲机喊道：“升起来！慢一点！按照平时训练的速度！”
这一切轮到我们驾轻就熟了。不过担架上升演练，因为其他事，很巧合的每次我都没有参与过，都是他们带着保安在弄。如何控制上升速度和角度，都很认真。
好不容易将担架升了上来，平躺着放着担架，我赶紧凑过去：“少强！没事了！我们赶紧下山！”
他看着我，眼角似乎有泪光：“林凡，我、谢谢啊！”
我连连摇摇头：“谢个鸟啊！走你！赶紧的，别那么煽情，你以为你在拍影视剧要一大段台词啊？走走走！”我转过来对龙凤哥说，“来吧！按照开始演练的去做。邱经理，叫了救护车没？”
邱经理连连点头：“叫了，应该到春暖花开了。”
我们几个人便小心翼翼的抬着这担架，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而去。等我们将担架送上救护车之后，几个人都几乎要躺在地上了。救护车上的护士问：“你们谁是家属？”
我看看各人，只有龙凤哥依然精神奕奕，因为我没让他抬，目的就是让他去医院办理后续的事情。我举起手来：“我们在呢！”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龙凤哥：“你去办理入院手续。这卡里有好几百万呢！管够！密码我发你手机里，去吧！哎，记得将担架给收了回来啊！妈的这担架贵有贵的道理，拿回来之后老子也躺上去试试！怎么这么好用！去吧！”
龙凤哥拿了卡，上了救护车。看着救护车一路呜呜呜的冲下山去，我唠叨了一句：“救护车的名字起的挺好啊！ambnce，翻译过来就是：俺不能死！”我转过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邱经理和小强，“之后的活儿轮到你们了，打电话给康少强老婆啊！不要连人送哪儿去了都不知道。其他人和我一起收工！哎对了，小强，给电话朱总，如果没走到一半，就让他原路返回吧！”
邱经理打电话给康少强老婆后，我们这才消停下来，站起来走进前台位置，找了沙发坐了下来。我看看这周围，便问他：“春暖花开确实不错啊！有一股浓浓的民宿风氛围。”
邱经理说：“哦，这都是康总太太主刀设计的。”
我一拍大腿：“就是嘛！我和少强几十年同学，怎么不知道他的品位呢？金色金色金色，除了金色还是金色，纯纯的商业氛围。我看弄荷也不不是他的手笔了。原来是他老婆的手笔。哎，他老婆现在赶过来吗？”
邱经理嗯嗯的回答：“是的，老板娘现在赶过来。林总，这次谢谢你了，我代表康总谢谢你了。”
我挥挥手：“有什么好谢的，救谁都是救。”
他略带惭愧的说：“真的要谢谢你！我也明白你，你对举报的事情都明白的情况下还愿意出手。”
我说：“哎，你这么说就有点委屈了我的高尚道德了啊！台风那晚，少强他也来救场啊！没有他，说不定我早就嗝屁了啊！所以，就算一报还一报，这也是他自己救了自己啊！我也没想到我们的攀岩高手能救人呢！”我转过去对着伊万说，“嘿，人家邱经理谢谢你呢！”
伊万刚把所有设备卸下来，正在院子中整理着，听我这么一说，便探头进来，然后嘿嘿一笑，露出那招牌的大白牙：“谢个鸟呀！”接着转过我这儿来，“头儿，我说的意思没错吧？是谦虚的意思吧？”
旁边的两个服务员噗呲一笑，小声的交流：“这鬼佬真有趣！普通话这么标准。”
伊万很正色的摇摇头：“小妹，我不是鬼佬。我有名字的，我叫伊万。如果有时间，你们可以去我们项目那里，我教你们攀岩啦！实在不敢，到时候也可以过来玩飞拉达的。”
其中一个服务员兴奋的指着伊万跳了起来：“原来就是你呀！”
我心里想，得，这歪果仁还是挺开放的，到处都认识人？我们的三斤姐怎么办？
伊万呵呵一笑：“就是我啊！你怎么知道我？”
那个服务员说：“之前不是有场银海湾带货会吗？我拍了攀岩的，就等兑现呢！当时是那个电视主持人紫萱带货的呢！我觉得她比那些带货女王要诚恳得多，不仅仅只是为了带货。”然后就看见紫萱也走了进来，“呀！就是你呀！说着你，你就来了！”
我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伊万不是那种我想象中的歪果仁，这服务员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见了外国人就两眼发直的人。
我问：“你也敢玩攀岩啊？”
她笑笑：“试试啦！不行也没什么问题呀！不过攀岩确实挑战大一点。”
我说：“如果不行，你可以转到飞拉达去的。”
那个服务员好奇起来：“什么是飞拉达？”
我指指伊万：“在万能的百度面前，对于什么是飞拉达，卖个无用的关子啦！到时候可以兑现了，你可以找他去！”
第四百六十九章 飞拉达效应
说到飞拉达，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什么是飞拉达？在项目立项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单独和伊万有过好几次办公室、现场的交谈，那个时候，我脑海中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多的想法，当然也就无从找起一些项目内容的资料了，因为我连项目内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些内容，于是只能和当时普通话语言水平还非常一般的伊万手脚并用的来探讨，实在沟通不到了，叫上小陈来当当实时视频翻译，才将我的想法传递明了。
当我第一次想到这一片悬崖也可以像其他地方的悬崖峭壁一样的建设玻璃栈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觉得缺失了些什么似的，别人都已经将悬空玻璃桥玩出感应动画出来了，一踩上去就马上显现出玻璃爆裂的图案且加持了爆裂音响效果，就算我能拉到投融了，也是跟在后面吃灰的节奏，不另辟蹊径是没有生存空间的，于是才想到了悬崖玻璃屋这有点惊世骇俗的点子，顺便就拉到了投融。但是我这个人总有危机感，或者说是基于危机而产生的焦虑感，在项目立项的时候，让龙凤哥另行报建了铁索攀岩这个内容，不过之后就没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个铁索攀岩，是对悬崖玻璃屋和攀岩的一种补充，我的想法来源是小时候看电影《智取华山》得来的，当时就感觉很是震撼。
等到和伊万探讨这一点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要搞这样的内容，我说紧紧攀岩是不足够的，我觉得这个铁索攀岩和攀岩是有区别的，虽然都是要攀爬，但是铁索攀岩是横向移动居多，有时候也要上下移动，而攀岩基本就是向上，好像不够过瘾。我这里哔哩吧啦的说了一大通，他认可了，毕竟从他的工作角度来说，其实内容都是一样的，就是能整天呆在山崖上，这就足够了。
我认可这种铁索攀岩，也有考虑过安全问题的，如果真的出问题，那么谁也逃脱不了地球引力的吸引，都是往下掉的，这点伊万也认可。然后我说，当人的眼光只能望上看的时候，因为头部仰望角度的原因，上下就那么90度的范围，而铁索攀岩则不同，头部左右视觉范围可以去到180度，视觉上当然是铁索攀岩更加震撼。那么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既然设置了攀岩，为何不顺便搞好铁索攀岩呢？这样也能多一种体验内容啊！
最后他在小陈的教诲下，说除了我用“铁索攀岩”这个词是十分的老土。我问这内容应该有专用名词是吧？他轻蔑的看着我，嘴里吐了了飞拉达这个词。从他表情看得出，他不屑于飞拉达，更是喜欢攀岩。这个我可以理解，飞拉达嘛，可以大众化一点，甚至不用这么专用的攀岩教练，只要安全保护措施做好来，一般教练都能带领游客上山，而攀岩则不同了。
不过，因为我们项目进度的原因，最开始有这想法的时候，我们在国内还是第一批，现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有了飞拉达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头啖汤。所幸的是，我们的飞拉达是基于项目综合体的基础上，不然可能还没开业就已经嗝屁了。
这都怪我，是我太过精益求精的工作态度造成了项目拖拉，停停改改的。本来好端端的飞拉达在坐着呢，我又要求伊万在进行飞拉达线路勘察和建设的后期时候，带着金姨的手下一同上山，顺便在悬崖峭壁上种上铁皮石斛，时间就这么的拖了下来，这也让伊万很是不满。但是，这其中我是又有奇思怪想的，就是在面对银海湾大桥方向的那一面悬崖峭壁上的凹进去的位置，再搞上两间玻璃屋，不过这两间玻璃屋有所不同，要来这两间玻璃屋入住，对不起，任何时候你只能走飞拉达出入。如果你要走常规的路线，我另外收钱。这常规路线，就是一条专门设置在玻璃屋旁边的玻璃栈道，除了服务员之外只供住客使用。
因为这个原因，建设费用又多了n十万，有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随心所欲的在做事，反正都不是用自己的钱，用完了，没有了，还不起了，你们就按投融协议处理吧！我心里偶然会冒出这个念头，然后很快又自己在心里给自己狠狠的一顿拳脚，将自己骂上一顿，怎么可以这样想？先不要说钱的问题，先理想化一点将这做法称之为实现理想不好吗？
想到这里，再看看现在项目的进度，其实也不算太慢，毕竟是一个综合体。如果资金允许的话，我甚至想等到创意村搞好之后再开业呢！不过这有点理想化了，项目一旦开工，就是大象骑单车，只能前进不能停止，否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然倒地，这是我心里一直没能解开的结，我知道它的存在，但是我又觉得它不一定存在，就好像我们期盼的明天，纯粹的时间概念的明天，你明明知道它的存在，也知道它会来临，但是你就是摸不着它，只能感受它，用各种方式去感受它，理想化的，就是一大早看日出；情绪化的，就是之前那天看日落。
飞拉达的存在，其实震撼感远比攀岩高。攀岩期间，你只能一直向上攀爬，偶尔会要左右移动一下，即便是有安全绳在，但是精神依然高度紧张。而飞拉达呢，基本都是横行状态，有些位置需要向上攀爬，思想上轻松很多。由思壁村这一堵悬崖峭壁引伸出来的，不仅仅是悬崖玻璃屋，还有栈道，还有攀岩，还有飞拉达，甚至加上和这些都格格不入的铁皮石斛，这是一个完全立体化的运作。我觉得，在现有条件下，足够的多内容了；如果加上未来水库方面的皮划艇啊，浮潜之类的，那么这项目至少就是一个极为理想的特种或极限运动的初尝地。
第四百七十章 杂想
我做这么多，花样如何的变化，始终万变不离其宗，心里有一条绝不放松的红线一直显眼的存在：就是绝对不做个理想主义的创业者，如果强抱着这理想主义的信条来创业，那么我将会像某个前大侠扮演者般，完败且没人同情。人脉、市场、理想和现实就摆在那儿，你如何去平衡，如何取其轻舍其重，就像制造合金技术一样，不但要小心翼翼的实验，而且要求真认真的尊从规律。同样的，从康少强第一次投融然后又撤资这事，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取舍：取了，对方后悔了，可以舍也可以按照规定办事，但是我理想主义了一回，退回给他，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了取，这不，台风之夜他帮了我们，最后还是重新投入我们项目来。有时候，一些事一些情一些人，不能用常规思维来解决。这次驰援他，也许是为了解决下一次未知的障碍而铺垫。
康少强老婆在赶往银海湾的路上接到了邱经理的电话：“喂，老板娘，我是邱经理。康总已经送往医院了，初步确认，没什么大碍。请您放心。”
康少强老婆问：“送哪间医院了？哦，等等，暂时挂了啊！我在开车，我先进服务区再说。”
等了一会儿，她打了过来：“邱经理啊，我在服务区里，你说吧！”
邱经理回答：“康总现在人在人民医院银海湾分院。我现在也准备过去。”
康少强老婆疑惑了：“你现在也准备过去？你不是过去了吗？那谁送过去的啊？不是就是救护车吧？”
邱经理说：“哦，是康总的同学，林总。他带了攀岩专家过来。幸好是他带了这个攀岩专家过来，不然就耽搁了时间了。康总滑跌到谷底，十几米高啊！还好，跌下去的时候是抓着杂草的。现在和救护车一起去医院的，是林总的搭档龙凤哥。”
康少强老婆心情这才缓和了下来：“哦，林凡来帮忙的。”
旁边的小江有点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是因为我们台风之夜帮过他嘛！”
康少强老婆不满的盯了他一眼：“你看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现在赶时间，到时我再和你好好的算。”转过来对着电话里的邱经理说，“那好，你先过去，我现在也差不多快到了。你赶紧跟过去，万一要交押金怎么办？你现在过去，我微信上发给你。”
邱经理说：“不用不用！要交押金的话，林总那里派过去的龙凤哥交了的。”
康少强老婆有点意外：“这样吗？那我也发给你，待会儿你到了医院转回给他，顺便代我谢谢他们救了少强啊！找时间我们上门答谢去。好了，我现在开车了。待会儿见！”
回到办公室，我呆坐在露天会议室的凳子上。没多久之后，萧坚拿着两听可乐出来了，他将一听可乐放我面前：“冰的，但不是太冰。”他太知道我的口味了，太冰的可乐对我来说是一条红线，但是不冰的可乐对我来说则毫无意义。我第一个女朋友的老爸，在冰库工作，长期吃冰的，后来导致胃出血，这让我产生了很大的阴影。所以我从来喝可乐都只要适当的冰，以不太刺激肠胃为主，而且每次喝多少可乐，就会接着喝回等量的水或者茶，中和一下，不然个个都会对我说多喝可乐对肠胃对牙齿不好，还会杀精之类科普在我身上。这些可乐，我都是一箱一箱的搬回来，谁爱喝谁拿就是了。对于可乐，我一直有个与别人不同的想法，这想法就是股神巴菲特喜欢喝可乐，他手下呢？
我看着可乐，沉思了好一会儿，直到紫萱也出来坐在我旁边。
我这才打开可乐：“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少强都在银海湾搞项目，不但钱投了进来，就连人都掉了银海湾的山下去。”我说的是我上次几乎要滑落下去的事，不过我身边有同事眼疾手快的将我拉住了，而康少强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在。我喝了一口可乐，“这是不是什么预兆呢？墨菲定律都逐一发生似的。”这一刻，我将所有在银海湾发生的事都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连锁集团，自以为发现其中的奥秘，就是几乎所有事情都印证了墨菲定律。
萧坚没说话，他习惯了在我提出疑问的时候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再想一会儿后才给出他自己的见解。紫萱则直接得多，她会直接说出来，这也可能和她见多识广有关系吧！能脱口而出。
紫萱安慰着我：“这哪跟哪呀！我们是我们，康少强是康少强。你没留意吗？他就一个人，或者说就是夫妻档，自然很多事情顾不过来，而我们呢，集团军呀！个个独当一面的，有些还是大咖一般的存在，比如伊万和画家之类的。”她看看我，笑嘻嘻的说，“当然还有我这个曾经的电视台主持人。”她的水平其实算是大咖级别的了，不过委屈了在这小城市里，如果是在北上广，可能现在不会和我坐在一起，我只能是在电视里看到她的飒了。也是因为这座小城，我才如此的幸运，能有她作为搭档。
我点点头似乎想起什么来，然后冲办公室里喊了一嗓子：“晓蓉，麻烦你出来一下。”晓蓉出来后问：“你想要知道什么？”
紫萱笑了：“看来你有所准备啊！”她转过来问我，“你想要知道什么？＋1。”
我问：“我们有买人身保险还有什么一堆的和工作有关的是吧？”
晓蓉说：“有啊！但是理赔方面就很难说了，太多的条条框框谁能看得明白呢？就算明白了，你也难以改变这些不合理条款啊！所以，只能在工作方面谨慎一点咯！避免没有得赔。”
我怅然发笑：“买了，又要避免没得赔，这不是送钱给保险公司吗？我看到康少强这样，我就想到了我们项目啊，我们项目危险得多，万一遇上类似的事儿，那不是要我们活脱脱的自个儿咽下去？你说康少强这样，有得赔吗？”
紫萱说：“难说，要看他买的什么保险，还有什么保险公司。不赔一个子儿，那是有可能的哦！”
我说：“那我们要想个补充方案出来才行。完全倚靠保险公司，真的不保险。对了，萧坚，给个电话龙凤哥，问问他搞定没有？我想今天讨论一下定价问题。晓蓉，你准备好没有？”
晓蓉点点头：“随时。”
第四百七十一章 定价会议
“我都迫不及待了！啥事我们都基本做到了做好了，就这事我们还没确定呢！”我说出了心里话。
“要不等等龙凤哥？”晓蓉问我。
紫萱说：“也是。对了，给他按电话嘛！也顺便知道康少强的情况啊！这电话我来打。”她拨通电话，“喂，龙凤哥啊，现在怎样了？”
讲了两三分钟的光景，她盖了电话然后对我说：“你老同身体没问题。就是吓了一下。听龙凤哥这么说，你现在给电话你老同吧！他现在回来的路上。”
我点点头：“嗯，我给他电话。”然后我免提拨通了康少强的电话：“喂，少强啊！没事了吧？没事就好。”电话按免提是有原因的，让在场的人都听一听，不用尴尬的不知道干什么事好。
康少强说：“人没事，身体也没啥事，就是刮了些地方。”
我说：“嗯，人没事就好，刮伤身体很正常啊，脑袋啊，眼睛啊，还有尾椎啊，嗯，最主要的尾巴没事就好。你真的没事吧？你还知道我是谁吧？我没借过你的钱吧？”我这就明显是开玩笑的节奏而去，让气氛轻松一点。
电话那头的他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几十年的同学情看不出来啊，林凡，原来你还真的借钱啊想不还啊你，我那天不是借给你2000万吗？”
我一拍脑袋：“你这一摔，脑子还进化了10倍啊！借200万，变成2000万了啊！看来摔得不轻。得，有时间我去医院看你吧！本来还想着是白菊好还是黄菊好，没问过你，差点就挺遗憾的。”
紫萱一旁推了我一把：“哎，这有这样说话的吗？山上的笋都给你夺完了。”
我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的小安安不也这么说我？你怎么这么双标？”
点电话那头说：“哎，还是黄菊好，有皇帝气概。哎，不说了，我老婆来了，她可能要检查我尾巴了。”
紫萱突然就短路了：“检查尾巴？少强，你有尾巴吗？怎么，难道这是一个梗吗？”
顿时电话那头和我们这里都大笑了起来，就连刚回答办公室的龙凤哥听到这里就大笑了起来：“紫萱姐呀紫萱姐，你呀，真是天真活泼可爱呢！这不是一个梗，这是一个象形词。”
她还是一头雾水：“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赶紧盖了电话：“你没说错什么呀！至少思想态度和意识形态上是极为正确的！只要笑出来的，都是坏银！萧坚，你看看你，你在这露台笑得这么大声，若男在办公室里面也笑得这么大声，你两个在里应外合吗？”
萧坚见我将战火烧到他身上了，便赶紧转移话题：“凡哥，既然龙凤哥回来了，就开始吧！不如我们进办公室去，晓蓉姐放投影不就更好解说了吗？”
这一招声东击西还是调虎离山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紫萱明白了些，我看见一抹绯红已经飞上她的脸颊。她有点慌乱的说：“哦，对、对对对！进屋里去！直接投影就好了。不然在这外面还给你们含沙射影的说我些什么。龙凤哥，你还笑？！赶紧的啊！”
不用我战前动员的，若男手脚利索的将一切驾轻就熟的摆弄好。我一看这阵势，大家都在，人员齐整，本来想按照晓蓉眼神行事，清清场，就我们几个来开这个会。可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既然我承诺过这个项目到时候初创成员们都有股权或者分红的，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允许这个团队的所有成员参与价格制定的过程呢？至少是可以听啊！既然我不担心我们的秘密外泄，那么我还担心我的成员们对项目的忠诚吗？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项目的重大机密外界还不知道。就算今天的定价算是最高机密，那也不死见光就会死去的吧？想到这里，我高举双手在头顶上拍了拍：“现在在办公室的各位，思想上请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开会，这个会是为我们项目定价，请重视！由于这个定价属于项目的核心机密，请大家自觉遵守保密条例。我相信大家！好了，可以过来我这儿了。”我说的我这儿，是办公室的中心地带，前面这一堵白墙，就是我们经常放投影仪的地儿。
大家有点讶异，我能理解这种表情，除了晓蓉财务有参与过之后，在座的各位，包括我，从来就没有受邀参与过核心机密的指定过程。我觉得有必要点破：“干啥都这表情啊？你们都是核心成员，有权利也有义务参与这过程！明白了吗？整明白了就赶紧过来！觉得累的话，就出去走走吧！嘿嘿！”
正在这个时候，张小飞打着哈哈上来了，看着这一阵势，愣住了，天王郭富城金的歌词脱口而出：“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要勇敢留下来？”这大胖子居然还唱了出来，当然就立刻笑场了。
紫萱看看我，我点点头，她便走上前拽住张小飞的胳膊：“正四处敲锣打鼓的找一个股东来参与这项目定价会议呢！你就碰上来了，当然不能走！赶紧的！对号入座了！你只能坐这儿。”她指指我旁边的长条凳，“沙发让给我们女士没问题吧？”这长条凳是林子强自己用荔枝木拼接出来的，挺有意思的一张凳子，办公室里的明星般的存在。
张小飞啄米般点头：“要得要得！”
大家便呼的一下涌了过来，挪椅子的挪椅子，搬凳子的搬凳子，像极了小时候看电影的场景。
等大家都坐好了，萧坚的茶水已经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了：“要喝茶的自己倒。”
我正准备过去拿，林子强已经笑嘻嘻的拿了我的茶杯递了过来：“头儿，不用劳驾您。让我效劳就好咯！哦，还有龙凤哥您的茶！”一个人一次服务两人，也够厉害的。
紫萱故意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至于吗？擦鞋？这擦鞋文化在我们公司不流行！”
林子强讨好的对她说：“我可没擦凡哥的鞋。”
紫萱哼的一声：“你们说，这不叫擦鞋吗？”
龙凤哥食指左右摇摆：“nonono！”
第四百七十二章 项目运营成本核算－1
紫萱便朝女生们使劲了：“女士们，你们觉得呢？”
女士们当然齐心协力了：“当然就是！”
然后紫萱得意的问我：“你认可吗？”
我和龙凤哥同时摇头，并双双缓缓的升起了我们的双脚。嘿嘿，不好意思，每次开会我和他都喜欢赤脚。只是之前开会赤脚时候都将脚藏在会议桌下而已，今天这样的开会，藏不住了。嗯，今天的会议会相当的有味儿。
萧坚当然知道我和龙凤哥此等恶劣行径是家常便饭之举了，他朝紫萱点了点头。紫萱便误会了：“你看看，连我们的大内总管都站队我们这边了啊！”
我和龙凤哥默不作声的将眼神投向这位大内总管，我就不相信眼睛不大的他就一定会叛变革命。不过我也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跑去瑞士定居了：“紫萱姐，你看看，这不是‘鸡兔同笼’的亲身解题演绎吗？”
顿时一阵哄笑。我居然觉得耳朵有点发热了，转过头去看看龙凤哥，这小子居然还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脚丫哪儿去。他见我看着他的动作，呵呵一笑：“习惯了啊！和你一样呗！别嫌弃啊，脚也是自己身上的肉，怎么能嫌弃自己的脚呢？”
在哄笑声中我和龙凤哥无奈的将脚放下，重新穿上鞋子，狠狠的盯了这位此刻中立的大内总管。在盯他一样的时候，明显的看见他的眼神讨好着我背后正在捣鼓着设备的若男，我便明白了：什么狗屁兄弟情打江山之情，还不如别人一个眼神，就马上浓眉大眼义正言辞的叛变革命，将我和龙凤哥变成了鸡或兔了，我和龙凤哥到底谁是鸡、谁是兔？还是我俩都是鸡或者兔？我的心里突然就患了皮炎一般，痒痒了起来，不挠似乎就不舒服了。
晓蓉也不客气，看来和老板开类似的会议多了去了，见怪不怪的，她直接开腔：“人都到齐了是吧？到齐了我就开讲了啊！开讲之前，我重复一下林总的指令：这次会议是最高机密，请不要录音不要拍照。录音拍照这些事情会有指定同事去做。”她讲得没错，我心里的设想就是假如成本是1，我的定价一定要1的倍数往上翻，不然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创意和投资者？但是这个定价所产生的毛利率，最不能知道的就是思壁村的所有人，但其中可以不包括矮仔成。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毛利率有100%，就怕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是鸡了，生蛋的金母鸡，而他们就突然变成了红眼睛的兔子了。
紫萱来打个圆场：“相信大家的保密意识。晓蓉，你可以开始了。”
晓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比之前的五人会议更加的冷峻神情，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专业，什么叫做专业？张京。此刻的晓蓉，如同张京附体。
她说：“在这里正式说说我的测算方法。是这样的，因为我们项目还有些内容没有完全搞好或者还没有开始，这部分我就暂时不计算进来了，不过，确认了要做的工程也是有投入成本的，所以这方面就还是计算进来。所以，这些成本还是有的。比如新增的要用飞拉达才能入住的两间悬崖玻璃屋，成本要加进来；新增的全悬空玻璃无底客房，成本也核算了的，所以也加进来，还有房车营地也加了进来；新增的两间树屋结合悬崖玻璃屋，也要加进来；大榕树的树上餐厅也搞得差不多了，国庆节可以运营。暂时不加进来的，比如火车主题区的所有成本，飞机客房的所有成本，水库的一切，创意村的一切。那么这一切厘清之后，我们项目如果现在或者国庆期间开业的话，是这样的现状：标准树屋12间+2间树屋结合悬崖玻璃屋，等同14间。”
“14间？我印象中不是14间啊！家属团聚会来的时候不是住满了吗？哪有14间？”我打断了晓蓉的话。我确实有点疑问，因为这个项目太综合了，我没有做到面面俱到，真的，连一些基本数据都没完全掌握。但是我心里却没有担心过，毕竟我的团队是怎样的人组成的，我心里有数。如果按照网上所说的谁谁谁创业居然连数据都没搞清楚，必定注定失败收场，可是我们这个项目，似乎对失败这个词免疫，也对办公室游戏免疫，虽然大家看上去不像是打了鸡血的人，我也从来不会类似的打鸡血去数多劳多得的口号，甚至看上去我们的团队有点吊儿郎当，但是就是能将事情推进。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该高压一点，那么工作进度就会更快更完美一点呢？然后心中就开始和贾岛一样，月下推门还是月下敲门想上好半天，最后自我安慰：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还是像太阳？不理了，反正就这德行，离开谁都行，但是似乎又离开谁都不行。我们的队伍就是这样的独特。
“林总，你记错了。”晓蓉不言苟笑。
如果她平时这样称呼我，我一定纠正她，但是今天她是如此的认真，我也认真一点：“哦，不好意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继续。”
晓蓉便继续了：“树屋12+2间。悬崖玻璃屋高高低低加上新增的两间和悬空的一间，合计20+3间。石屋15间+地坑+土匪窝合计15+2间。这是运营住宿方面及时可以有收入的；然后是攀岩和飞拉达，也是可以在国庆期间运营有收入的；还有滑道。加上山顶水晶广场可以作为社交出租场地、半山腰的小型多功能空间可以创收；透明天梯也有收入；大榕树树上餐厅能有创收；项目门票；鱼骨停车场也有收入；房车营地可以很快的搞好，能参与国庆运营；加上部分外部合作企业个人提供的旅游资源比如出海打渔之类的。这些就是我们项目目前可以创收的方面：总共12部分可以创收。如果不这样细分，而是按照归类法的话，那就是住宿+攀岩飞拉达+滑道+停车场场地出租+大榕树餐厅+门票天梯+房车营地+外部资源等8项。”
第四百七十三章 项目运营成本核算－2
张小飞这个大胖子迫不及待了：“哎，赶紧啊！我听了这些构成，就兴奋！”
龙凤哥对她说：“飞哥，仿佛就看见票子在眼前花花的是吧？哈哈！”
张小飞手一挥：“诶，这个时候说票子，俗气！”话是这样说，但这狗脸啊，笑得比谁的都生动。
晓蓉便继续了：“我的成本测算，都是单项核算加综合成本摊销得出。树屋12+2间，合计14间。这期间，每一间的建设成本不一，再细化下去的数据我不说了，我只提供每一间或者同等建设成本的树屋成本。哦，运作成本是从国庆节那一天开始计算。”其实她的工作量和工作压力大得惊人，所以，我们及时的招聘了相应的财务人员配合她。所以这段时间看上去她的神色才好了一些。
为了避免有人细问，我马上插了一句：“具化成本都有的，节省时间啊！我们晓蓉核算的，一定准！至于每间运作成本年限是一年还是三年或者五年，这就是机密了。”我这样加一句，就是避免再问下去，那个实在没有必要。对于她如何核算、如何摊销，我可问可不问，我太了解她了，如果不是在房地产公司太多事情压在她身上，她不得不去做的话，那么报考的精算师一定能考上，就差那么一点。所以，她说的数据，我无条件相信。
晓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被信任的元素：“我给14间树屋做了编号。荔枝王每天运作成本711.95元…”
大家一下子用“哗”的一阵声音表示了对这个成本的认知，我相信其中有惊叹的，有震惊的，有感怀的。
“我知道大家有点不同的感受是吧？我继续啊！比荔枝王面积小一点的规格树屋有7间，我发现是有规律的哦！几乎按照北斗七星分布，不知道林总你们是否留意了？这7间树屋都是一房一厅的那种，就是装修风格有所不同…”
“等等，晓蓉姐，你说你觉得这7间树屋的分布像是北斗七星的分布图？”龙凤哥举起手插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心急，插话了。”
晓蓉微微一笑：“是啊！你们没看出来啊？嗯，功课没做好。”
龙凤哥看着我：“说你呢！”
我点点头：“虚心接受啊！若男…”
我还说完呢，投影仪上就出现了这7间树屋的分布图，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道，还真的和北斗七星的分布几乎一致。若男做事风格就是干脆利落，不过也是，对于这种深度入迷的电脑大咖来说，只要手中设备是跟得上潮流的，那么玩起电脑来，谁都不可能是其对手了。所以在公司里，如果谁要组队游戏，谁都愿意和若男一组，这样容易上分。
我摸摸头：“这还真的没发现呢？真是旁观者清。晓蓉，吃饭的时候要加鸡腿给你了。龙凤哥，还有画家，这北斗七星元素该怎么加进现有的环境里去，你们赶紧赶紧！”这发现真的是旁观者清了。
晓蓉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左腿。哎，龙凤哥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右腿。我来告诉你答案，因为左腿多数是支撑，肌肉比较紧实，好吃。好了，继续。”她看看欲言又止的龙凤哥，偷笑了一下，“这北斗七星的每间每天的运营成本是510.78元。哎，这数字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吁！”她朝龙凤哥做了个禁止发言的手势。
“另外4间树屋，又有2间是三间客房的，面积也大，位置也好，建设成本也高，虽然风格有所不同个，但是功能基本一致，这三间的每间每天的运营成本是623.54元。另外2间比较特别的树屋，虽然客房就是两间，但是风格非常不同，其中一件是林子强设计的啊，表扬一下，嘿嘿，好高的建成本，不过我觉得值得。这2间树屋的每间每天的运营成本693.62元。最新的结合了悬崖玻璃屋和树屋的综合体树屋，总共有2间，由于是树屋加悬崖玻璃屋，每间都有树屋2间客房和1间悬崖玻璃屋客房，成本很高很高，每间每天的运营成本是988.11元。”
大家便再次哗然起来：“这真的是高啊！晓蓉姐，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么高吗？”
晓蓉摇摇头：“刚才不是说了吗？成本计算是个机密。但是只要你一直在这公司里，那么运营一年后，每个人的收益和分红是你想象不到的，前提是我们项目众志成城，运营得很好。不用非常好，只要很好就足以达成这目标了。”
我问：“晓蓉，这都是你财务团队计算出来的吗？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有策划的因素存在呢？你知道以前我们卖楼之前都要做好策划，什么楼层什么朝向卖什么价格。”
她朝紫萱方面努努嘴：“紫萱姐还有龙凤哥和我一起起草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但是今天是价格专场啊！所以由我来讲，将三个人的合计说出来。”
我看看其他两个人：“难怪呢！我在想，如果晓蓉突然具备这样的市场策划因素，加上她本来几乎就是精算师的职业本能，天下无敌了。”
她说：“林总，我们是团队啊！哎，我先来总结一下这总共14间的树屋每天运营的总成本啊…”
还没等她报出这数据，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萧坚举手出声了：“运营成本合计每天是8897.95元，按照一天24小时计算，一个小时成本是370.75元；按照每分钟计算，每分钟成本是6.18元；按照每秒计算，运营成本是0.10元。我是手机算的，不是心算，不用表扬我。”
晓蓉说：“也就是说，没有客人来，每秒钟都0.10元成本了。时不我待，各位，这只是树屋的语运营成本，还没包括其他项目和内容的运营成本呢！”
我笑了起来：“听起来这数目好像不多，但是一算起来，也是挺厉害的。加上其他，我们项目一天的运营成本要超过5万元吗？”
晓蓉看看我：“我喝水。待会儿继续聊。现在大家可以将树屋的感受说出来，我还是要参考一下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 项目运营成本－3
大伙儿便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这是我所希望看见的场景而不是完全的一票通过制，如果是后者，对于项目来说，非常不正常而且是最危险的征兆。我觉得，任何情况下，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对于事情的看法就一定会有两面性而非单一的认可存在。
我说：“大家有不同的见解，一定要说出来。但是不是现在啊！现在我们还要继续将定价会议开下去的，我看大家都已经养成了做笔记的好习惯。所以，请大家将不同看法反馈给我、紫萱、龙凤哥或者晓蓉那儿。电子系统大家知道的啦！好，晓蓉，请继续！”
晓蓉继续着专业本色：“这一部分是悬崖玻璃屋的运营成本。悬崖玻璃屋加上新增的两间和悬空的一间，合计20+3间。先说说新增的两间和悬空的一间吧，新增的两间是要飞拉达才可以进入的，算是悬崖玻璃屋中最危险但是景致也是最好的，虽然不是直面海滩，但看着银海湾大道和大桥还有部分海面的景色，景观价值高，加上建设难度大，所以运营成本自然就高了。这两间的每天的运营成本是1024.00元。很巧是不是？1024，程序员眼中的整数。悬空的那间客房，反而成本不会高，每天运营成本是945.88元。另外这20间悬崖玻璃客房面积基本相等，建设成本基本一致，就是风景不一样，有些只能看到思壁村的村屋，有些能看到海滩，有些只能各看一半，所以我和龙凤哥一起做了个系数参考表来拉开价格。这20间客房我们将其分为三个档次，就刚才说的海景、山海景和村景，这样划分后，海景有10间，山海景有6间，村景有4间。运营成本都是910.06元。但是为了拉开距离，这三个档次划分后，系数比例以村景为1的基础上，村景和山海景、海景相应系数为1:1.25:1.5，也就是递增阶梯了。这样算下来，悬崖玻璃屋的的每天运营成本…”
“嘿嘿，这次到我手机最先出结果了不是？”林子强得意起来，“这次我快。悬崖玻璃屋每天运营成本.08元。哇，加上树屋的8897.95元，每天运营成本.03元。悬崖玻璃屋的运营成本按照一天24小时计算，一个小时成本是883.13元；按照每分钟计算，每分钟成本是14.72元；按照每秒计算，运营成本是0.25元。两者加起来的话，每秒钟运营成本0.35元了啊！我们项目的运营成本不算不知道，一算…”
“…一算你也别跳。毕竟我们项目在悬崖呢！”我打了哈哈。我的嘴上打哈哈，其实心里听了却开始有点打鼓，这两项目加起来一天的运营成本就跨越3万元了，一年1000多万啊！这个项目真的是让我感觉是大象骑单车，现在想下来也下不来了。1000多万是什么概念？我不敢往下想了。何况晓蓉才介绍了这两项，还有石屋，还有其他呢？我是不是要休会一下，预先知道一下整个项目每天运营的成本呢？她这样介绍，我怎么就感觉是有一把小刀在钝刀割肉呢？
我是做了思想准备的，但是却没想过这条数如此的大，毕竟以前的我，只是为别人而打工，老板赚多赚少和我没什么关系，只要不要拖欠我的工资和奖金就好了。现在好了，自己将自己架到烤架上来了，一想到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3万多的成本，腿肚子似乎开始有哆嗦的迹象。再报石屋的运营成本，我怕我自己真的站不起来了，如果不是给这成本吓的，就是低血糖，总之就是要给自己找个理由适应一下。对啊，我确实有点低血糖啊！我怎么忘记了呢？
我接着说：“嗯，大家都知道成本是如此的高，是不是腿肚子开始哆嗦了呢？”我意图将这发自内心的恐惧挥发到更大的空间里去，避免自己吓死自己。
林子强的脸色开始严峻起来：“凡哥，这确实有点吓人啊！”
关键时刻，龙凤哥替我解围了：“所以说嘛！大家想要兜里鼓鼓的，就必须goodgoodwork，daydayup！”他还改编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虽然我们的头儿是这样‘恐吓’我们，但是这是前奏啊！谁不知道我们的头儿是导游、广告出身？这两个职业的人就最喜欢先放恐怖片，然后再放喜剧片的。头儿，我说的是你吗？”
靠，解围的是他，“出卖”我的还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小英雄龙凤哥有点渣！
紫萱若有所思：“嗯，那么我们的营销真的很关键了。不然每天的运营成本就真的围城了。万一遇上台风天气，一耽搁就好几天，好几天就十来二十万啊，一场台风的代价分分钟是十来二十万。真的要有‘晴天备好雨天柴’的准备。这风险化解，也是要考虑考虑的。对了，林凡，这点我们是不是也要有所准备？不然也真的心慌意乱的。望天吃饭，靠自己都不行，还要考老天爷赏脸。”
龙凤哥依然是那副顺境中逆你意、逆境中顺你意的风格：“哎呀，怕啥怕？我觉得啊，我们这项目运营前景是大有可为的！凡哥你经常说是大象骑单车，往前走就行，停下来就不行。这有道理，但是我也觉得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的运营，不就好像伊万攀岩嘛！最终还是能爬到山之巅，期间有可能失手之类的，但是有安全绳呀！从项目运营的角度来说，安全绳就是营销手段嘛！大家放心啊，我和紫萱姐营销是有想法滴，信心更有滴，所以大家就大大的放心滴！”
伊万笑着说：“龙凤哥你是对的，我们项目就像攀岩，不是攀岩比赛，不用比快，只要稳稳的就行了。所以，各就各位就好了。”
“各就各位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挺有意思的。看来我们的三斤姐训练有方啊！”紫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直默默在角落的三斤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第四百七十五章 项目运营成本－4
这种“节外生枝”般的会议，是我们开会的会议常态，有说有笑，一点儿也不严肃。如果出现了被人举报时候那个会议的严肃状态，那就说明了项目遇上大麻烦了。
虽然刚才晓蓉说的那个数据让我的心脏突然就被紧提抽了一下似的，也算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一天的成本跨越了3万，这个数字是我打工时候的好几个月工资了，心里承受力怎么强大，也是有承压底线的。不过面对这一切并没有后路可退的状态，唯有做出飞跃悬崖的姿态了，没有翅膀不代表就不能飞过去，只要助跑的距离够长，跑速够快，看准了踏点，用力一蹬，就能过去。
“晓蓉，继续！经过刚才的数字阅读，我相信大家该有点免疫力了，不会再害怕出现更刺激的数字吧？或者说，如果再不出现更刺激的数字，反而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家说是吧？”我这样说，是因为石屋的建设成本并不高，毕竟都是利用原有材料而不需要从外面找材料，这成本和树屋要用的槽钢、木材和悬崖玻璃屋的槽钢、玻璃相比，石屋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力成本，庄家铭团队的时工。
张小飞嘿嘿一笑：“我连硝酸甘油都带身上了，你就这样来剧透吗？那我的硝酸甘油不用口服了。”
“滚蛋吧，你的硝酸甘油！”我怼了他一句。
他不怒反喜：“嘿嘿，分分钟都是上百万的感觉。晓蓉，请请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晓蓉环顾大家一眼后，开始了石屋的运营成本说明：“石屋一共是15间+地坑+土匪窝合计15+2间，建设成本主要为人力成本，就是庄家铭团队的人力成本为主。所以我先按照建设难度及建设时长来确认成本：地坑每天运营成本311.82元…”
大家惊呼起来，萧坚喊了起来：“这个成本控制得不错啊！”算他识相，没有脱口而出“这么便宜”的话，如果他那样说，是对庄家铭团队工作的不尊重了，何况今天庄家铭也特意回办公室来听这会议。
晓蓉举起手：“容我继续。土匪窝的每天运营成本是202.28元。更低了是吧？我继续啊！其余15间石屋呢，法菲石屋成本较高，每天运营成本633.82元；剩余14间虽然有一间是台风送了个天然泳池与众不同之外，都基本一致，不过我按一致计算好了，每间每天运营成本是222.21元。石屋部分的运营成本是多少呢？诶，没人抢答了啊？那么我来公布了。石屋部分的每天运营成本是4258.86元，运营成本按照一天24小时计算，一个小时成本是177.45元；按照每分钟计算，每分钟成本是2.96元；按照每秒计算，运营成本是0.05元。与树屋的8897.95元、悬崖玻璃屋的.08元，三者叠加起来，合计是.89元。运营成本按照一天24小时计算，一个小时成本是1432.33元；按照每分钟计算，每分钟成本是23.86元；按照每秒计算，运营成本是0.40元。哎，林总，怎么不牙疼了？是不是因为石屋的运营成本比较低的缘故呢？”
我说：“确实如此。”
张小飞说：“如果就只运营石屋该多好啊？”
紫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这要综合考虑的呀！没有悬崖玻璃屋，石屋就算怎么运营成本低廉，也吸引不了什么客人来的。三种客房，或者加上以后的飞机客房啊，火车客房啊，水库客房等等的，相辅相成才有吸引力的。不然这项目完全没有吸引力。”
张小飞也毫不忌讳的说：“每秒钟运营成本0.40元，啧啧，我撒一泡尿加入需要十五秒的话，这泡尿就是6元了啊！好贵啊！”
大家哄笑起来。
龙凤哥说：“小飞哥，那你可千万不能细水长流啊！那样的更贵。”
眼见这话题要跑偏，我赶紧纠正：“这会议不是在说撒尿的问题。要撒尿，你们现在去斗尿，看谁尿得远。好了，晓蓉，我问你，既然这成本是这样相对较低，我们定价也是有个区别系数吧？”
晓蓉点点头：“有的。我将13间、台风泳池石屋、地坑、土匪窝和法菲石屋按照等级区分，以13见为基数1，比例为1:1.1:1.2:1.4:1.6计算。具体价格稍后我们再讨论。”
紫萱问：“对了，那间台风泳池搞好了吧？”
庄家铭说：“报告！已经快速建好，具体建设方式有兴趣的也有时间的话，我再说说。嗯，同事将那些硌脚的石头挑走了。如果在冬天，加上热腾腾的池水，刚好齐胸，池中又有可以依靠的位置，看着夕阳或者水库的景色，真的是一种享受啊！”
就连勤勤恳恳做事的庄家铭也说出了“享受”这个词，可见这个泳池的魅力所在。
紫萱来了兴趣：“那间石屋呢？”
庄家铭说：“一房一厅吧！必要的时候，客厅可以加床的，沙发变成床也是很好景色的。因为这间客房有点高低差，客厅在低处全景水库，客房在侧面一点，也是全景水库，就连户外这泳池也是一样的。”
龙凤哥问：“其他13间不是吗？”
庄家铭很老实的回答：“你们就问这间啊！其他的景色也基本都是水库水面的，只是有些的就看金帆顶，有些就只看张总小屋那面的水库而已。都是全景。”
他这个人就是老实，有一说一，有问有答，从不僭越。本来我在想做完这项目之后，他的团队该怎么办？现在好了，厦门项目可以继续下去，并且要扩大。原来以为会是增加了项目的成本与负担，但是今天这成本会议一开，很明显的，建设成本反而下降了，因为主要的支出就是工资，建筑材料用得并不多。这成本如何额核算进入建设成本之中，是财务工作人员要做的事，我就不去操心了。
晓蓉说：“从性价比来说，石屋部分确实将成本控制得很好。这其中，庄家铭功不可没。”
龙凤哥会来事，他一听，马上就带头鼓掌，接着大家就也鼓起掌来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项目运营成本－5
我对晓蓉说：“今天辛苦你了，一鼓作气说下去吧！”
晓蓉点点头：“好的。那我继续啊！谁打岔的…”
我一时心急：“谁打岔的就…”，然后发现这句话背后应该是惩罚，而且大伙儿的眼光齐刷刷的看着我，我的舌头马上一转，“…就、打岔吧！过过过！嘿嘿，我不打岔！晓蓉，你继续！”
晓蓉便继续：“好吧！别打岔，我正在兴头上呢！这一部分是攀岩和飞拉达。攀岩方面，伊万在第一期设计了四条路线，在天梯两边各有两条，等级不用说，都是初级的。但是这其中也分为abcd个等级，难度是按字母顺序逐渐增高啊！这个是我们内部基于商业行为的划分。按照他的想法，这个等级属于商业性的，不属于专业性的，所以日后还会调整，现在就按照他的构想来划分了。这运作成本和石屋差不多，都是人力成本，不过按照比例的话，还是增加了。毕竟攀岩器材几乎都是进口的，这大大的增加了成本。根据这器材和建设的难度和时长，abcd四条攀岩线路的每天运营成本分别为a级为420.66元、b级为511.82元、c级为677.57元，以及d级718.06元。这其中主要还有部分保险以及其他成本的构成，具体我的就不说了。攀岩部分每天运营成本合计为2328.11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97元，每分钟运营成本1.62元，每秒运营成本0.03元。这部分我是看好能给项目带来较大利润的。习惯性的，我还是要将这部分加入整体运营成本中去才行。和客房部分的.89元加起来，合计就是元，整个项目每个小时运营成本611.33元，每分钟运营成本10.19元，每秒运营成本0.43元。”
龙凤哥说：“哎，晓蓉姐，你真的是计较到每一分钱啊，听得我这个心呀…”
晓蓉回应说：“这是职业本能啊！别打岔啊！还有飞拉达没说。飞拉达的建设成本也和攀岩一样，都是人力成本居多，加上部分进口的安全保护器材。飞拉达暂时只有一条线，从天梯的西面一直延伸到靠近银海湾大道这边的悬崖玻璃屋这边，每天运营成本是902.74元。和攀岩合并的话，每天运营成本是3230.85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53.85元，每分钟运营成本0.90元，每秒运营成本0.15元。这是攀岩的运营成本。合并到整个项目中去，就是.74元，整个项目每个小时运营成本1656.95元，每分钟运营成本26.10元，每秒运营成本0.44元。”
紫萱也不禁笑了起来：“晓蓉，你这种成本核算方法，确实让我的心紧缩了又紧缩起来的。”他看看大家都有点担心，便又笑了起来，“你看看我们的林总都不担心，你们还怕什么？！共同进退！”
张小飞说：“看样子剩余的内容运营成本也不会少，晓蓉，你赶紧一口气说出来好了。我坐在这里呀…”
“如坐针毡？嘿嘿？没事，小飞你皮紧肉厚的。”龙凤哥还是那张欠嘴。
“好好好，我一口气说完剩余的吧！”晓蓉说，“滑道已经完成，具体建设费用早就定论了。每天运营成本是3886.23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161.93元，每分钟运营成本2.70元，每秒运营成本0.04元；水晶广场加半山腰的小型多功能空间每天运营成本是1212.73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50.53元，每分钟运营成本0.84元，每秒运营成本0.02元；大榕树餐厅每天运营成本是1001.00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41.71元，每分钟运营成本0.70元，每秒运营成本0.01元；鱼骨停车场每天运营成本是386.88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16.12元，每分钟运营成本0.27元，每秒运营成本0.01元；房车营地每天运营成本是402.88元，每个小时运营成本16.79元，每分钟运营成本0.28元，每秒运营成本0.01元。以上和项目其他成本合计起来，每天运营成本是.46元，这些就是我们目前的运营成本了。嗯，每天运营成本按24小时计算，每小时运营成本1853.02元，每分钟运营成本30.88元，每秒运营成本0.51元。”
“每秒钟0.51元的运营成本，这是个什么概念？”张小飞好奇了起来。
我说：“这个概念啊！这么说吧，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每秒钟念四个字的速度咯！也就是说，年一个字的成本是0.13元。”
“字字如金啊！”一直没出声的劳工现在才出声，“我们造了个吞金兽啊！”
“嗯，属性貔貅。龙的九子之一。”我说，“其实也不要这么的着紧啊！这成本里还是可以减的啊！比如晓蓉你就没说门票。我们整个项目还是多少有门票可收的。但是这个就不好估计了是吧？到时加上飞机客房、火车主题区，成本还会进一步上升呢！谁怕了？怕的话现在赶紧站出来，我给路费送你回家。免得年底分红的时候是负数吓坏你了。”
“车，这点小数目就吓到我们了么？”林子强个人挺小，但是口气很大，“我们项目的独特性，我相信还是能得到市场认可的。”
“哦，凡哥，我想说几句。”一直默默做事的吕若男出声了，“我在这里放了这么久的资料数据投影，大伙儿人就担心了这么久。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可能是大家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吧！我也没经历过，就晓蓉姐经历过是吧？但是，市场会用数据说话啊！我不担心。”
我听了没出声，因为从她口里说出的话，没有把握是不会轻易出口的，和龙凤哥的口无遮拦刚刚相反。我就等其他人来问个为什么，我知道一定会有人问的，应该会是紫萱，她要操厦门项目的盘，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公开的问，态度温和，更显得自己的虚心，这是一种姿态。
果然如此。
紫萱问：“若男，你这么说，一定是有把握的，我没说错吧？这是个大数据的时代。”
吕若男罕见的露出笑容：“紫萱姐，你说对了！还就是这么一回事。虽然说有时候数据也会骗人，但是在我这儿，骗人的可能性很小。刚才晓蓉姐说的数据，现在轮到我来说说数据了。信心加持中！”
第四百七十七章 让数据说话
我冲若男点点头：“这项目是否能让我们团伙成员们喝粥还是吃饭，就等你的数据来定价呢！”
龙凤哥还是大不透的样子，举手发言：“头儿，我想喝汤！”
伊万的中文现在理解能力非常强大了，他立马接了上来：“那我吃肉！汤就留给你。”所以说，只要你肯，这世上就无难事。伊万的中文水平从最初的全部是第四声让我们抓狂得呀，不但香菇，而且蓝瘦。到现在的比80%以上的广东人的煲冬瓜（普通话）还要好，都是自己主动融入团伙中慢慢学来的。突然之间，我就想教他将广东话了，广东话里那句着名的下蛋金句：“各个国家都有各个国家的国歌”。不知道他是否和其他非广东话团伙成员一起学，谁学得快？能将一个歪果仁同化一下，也是挺好玩的一件乐事。
吕若男可不同于晓蓉这么和善，随意打断话也不恼怒，她立刻收起难得的笑容：“不要打岔！不然你打岔，我打你！”她这么一说，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副杀气腾腾的场景，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是我们项目的老黄牛萧坚同志，我不禁为这个和我并肩作战多年的队友的工作以外的待遇担心不已。我想说什么，但是一听若男的语气，我也觉得从脖子后面升腾起一股凉气，这小妞，不能惹，不敢惹。虽然算是曾经救过她一命，可能就是因为救过她一命，她才像现在的模样呢？
“大家没忘记我们自己的小程序吧？在这小程序里，有项目介绍，有内容预定，也有攀岩游戏。之前不是有银海湾的带货直播吗？紫萱姐主持的。玻璃屋住宿和攀岩活动那组数据一直没掉数，我还在后面加挂了尾巴，排队预定的那种，反而增杰了不少。当然，价格就不知道以前的价格了，--价格待定。但是你们知道现在有多少尾巴在后面吗？”她特意停了下来，眼神里有些小得意，扫描了周围。
“你还卖关子？我又来打岔了哦！”龙凤哥嘿嘿一笑。
若男马上自己圆场：“玻璃屋后跟着的尾巴多了5000多条，攀岩的尾巴多了多条，就连后面加上去的树屋尾巴也多了差不多2000条、石屋也多了近3000多条尾巴，嗯，还有留言，主要问题是两个：“一是价格是否会比市面价优惠？优惠多少？二是何时可以消费？三是如果人太多，属于超售的时候如何解决？”
我一听就马上接了上来，这个额问题马虎不得：“你这是三个问题啊！怎么就说是两个问题？我来解答…”
龙凤哥和紫萱眼神对了一下，然后龙凤哥举起手来挡住了我的解答：“我来抢答。”
“抢答？”我有点不明白。
“是的。我来抢答，这个问题我和紫萱早就商量过解决方法了啊！就是没告诉你而已。”龙凤哥一脸的成竹在胸。
“原来你们早就欺上瞒下了啊！够可以的你们。来来来，快说说！幸好你们有商议啊，不然你们没做的事，我现在现场来拍板，别你们又说我一言堂了啊！”我语气是有些恼怒的样子，但其实心里暗喜着呢！就怕你们不做事都在等我发号施令，那样我不给你累死吗？最好就是现在这样，有了商议的方案甚至初步定论，这才是团伙作战，我们这个项目不需要孤胆英雄，我们需要的团伙作战，别单打独斗。我接着说，“你看看人家那些小偷们，都会团伙分工啊，打眼的打眼，望风的望风，还有分散注意力的，最后是实施具体行为的，我最怕的就是我们的团伙还不如人家小偷团伙，那就糗大了。”
若男得意起来：“那我们比起小偷集团来，还是很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至于效率，我可不敢说我们的效率比小偷要高。这点可能无法比。”
张小飞哈哈哈的笑起来：“那是那是！你们做砸了，大不了重新来过，损失可能有可能没有。但是人家小偷，一旦失手，就进局子里去了！所以，人家出手，那叫一个快准狠！从效率来说，还真的难说。”
这理论，听上去有点hm，荒谬的简称。但是好像又有点话糙理不糙啊！
龙凤哥说：“好了，既然是抢答，那我就该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吧？这三个问题我逐一来解答：一，价格当然要比市面价优惠！但是比起直播带货，又要贵，不然对不起还没见到样子就下定的第一批客户，绝对是忠诚客户；至于优惠多少，这个在确定我们现在的定价后就及时通知这些客户了。二，何时可以消费？按照现在的进度，是不是可以在小程序里搞个倒数了？三，现在这就是明显的超售了！确实有点悬崖走钢丝的感觉，处理不好给投诉到的话，吃不了兜着走的节奏呀！这个问题，我和紫萱商议过，能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解决？该部分的潜在客户想要消费，在公证处的公证下以抽签形式决定多少个消费名额，未能抽出来的，以优惠券的形式延后消费或者转为项目其他的消费优惠，甚至再转为银海湾其他和我们合作的商家的优惠额度，比如说矮仔成的海鲜餐厅和出海打渔的优惠折扣。这一点我相信其他商家是愿意的，白得的啊！这个和我们之前与银海湾商家洽谈过的互认优惠还是一脉相承的，客户应该会想要的，毕竟他没有任何损失，对于由南海网的合作商户来说，也没有损失，毕竟多了额外的客户。我们也没有收过他们的一分钱定金，你们说是吧？你看看我们的潜在客户，悬崖玻璃屋按5000计算、树屋按2000计算、石屋按3000计算，这里就组客户了，打个对折，再打个对折，都有2500组客户了！我们现在的所有房间是树屋14间，玻璃屋23间，石屋17间，总共54间。之前还有差不多300户预定的客户是吧？这样算来，等同近2800组客户量，才54间客房，每天住满，都要50天才能消化完毕，50天哪，差不多两个月，还没包括正常预定的客户呢！万一又来台风呢？对了，万一又来台风，这个要延期的客户怎么办？我们有预案吗？”
第四百七十八章 等级定了
我一下子给这句话给问得噎住了，千算万算的预案中，就是没有类似的预案，我们没在台风不定时肆虐的沿海地区工作过啊！从来只晓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却不知道大海也有犟脾气，一旦犟起来，一万头牛也拉不住。
脑海中急速运转几秒后，我反问龙凤哥：“这倒是个大问题，我还没想好。但是，能不能弄个类似保险的机制出来呢？保险公司是指望不上了，只有我们自己弄个什么制度出来，既能保障我们的利益，也能保障客户的权益呢？”
“头儿，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有了个想法啊！在客户预定我们的产品的时候我们可以事先告知对方啊！然后说明，客户用什么价格预定或者购买的，出现延误的，就按预订或购买价格的百分之多少加倍赔给他们，或者愿意延后消费时间的，一样送些优惠券直接抵扣。如果按照预定价格，低于多少折扣，越低回馈的就低，如果按原价预定或者购买的，赔得也多，当然，要有具体预定或者购买时间的约束，不是说你看到台风要来了，你就马上购买，这可不成。我就大概这意思，突然想出来的，肯定有点仓促，具体的，要请晓蓉姐来具化了。晓蓉姐，你说呢？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龙凤哥脑瓜子就是灵活，脑海中的鬼点子像曹操，说来就来。
张小飞连连摇头：“这可不行！我代晓蓉拒绝这个建议。那不亏大了去？”想都没想，小飞就拒绝了，而且那个大头呀，摇得比电风扇还快。
紫萱看着他，不禁偷笑起来。
张小飞问她：“你笑什么？亏大本的事儿你还笑得出来？”
紫萱说：“小飞呀小飞，人家晓蓉都没有拒绝的表情，你就先拒绝了，至于吗？要知道我们的晓蓉，可是差一点就当上了精算师的啦！精算师，什么概念？就是刚才林凡说的，新闻联播一秒钟读四个字，一集新闻联播还没播完下来，哦，讲错了，是一集新闻联播只要说了提纲，这精算师啊，就能推算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说，要相信我们团伙成员的能力嘛！”
张小飞那张老脸居然也红了起来：“哎，我心一急，就说出来了。哎，晓蓉姐，你可别怪我啊！我就一粗人。”
晓蓉笑了：“你是张小飞呀，张啊小飞。”她特意将“小”字说得很小声，我们就听成张飞了。晓蓉继续说：“粗中有细嘛！你不是绣花高手吗？”
龙凤哥哈哈的笑起来：“他那手绣花？拔花还差不多！”
张小飞挥挥手：“嗨嗨嗨，我就心急说错了一句，就对我来批判了？晓蓉姐，你说龙凤哥这想法如何？”
晓蓉说：“很好啊！平时可以卖高100的话，出现问题时候可能就是赔90而已了。而且对于客户来说，我们这样的态度才是客户看重的，认为得到了尊重，这点最重要。不过具体的要细化一下，这个任务交给我了。不过，龙凤哥，你要配合我哟！”
龙凤哥做了个ok的手势后说：“那接下来的议题是什么？定价？”
我说：“应该是了。但是在定价之前，先让我捋一捋我们的资源啊！”
晓蓉说：“说好了是我的专场，你来抢戏？我可不愿意。我平时都坐办公室，没啥人可以聊天，好闷的！好不容易今天要出一次风头呢！你，不准抢戏！”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幽默了？看来幽默这玩意，传染力强大，你打多强大的疫苗也防范不了。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谁叫你是财神呢？你说的我们都爱听！我说的，你们…”
“都不爱听！”大伙儿异口同声。
晓蓉这才继续着：“我来捋一捋。树屋14间，按照成本来划分等级：荔枝王1套711.95元；北斗七星7间510.78元；3套有三间客房的623.54元；2套有两间客房的693.62元；2套树屋加悬崖客房的988.11元。树屋运营成本合计每天是8897.95元。好，悬崖玻璃屋一共是20+3间，完全悬空的1套945.88元；2套飞拉达客房”1024.00元；另外20套，都是910.06元，不过按照村景4套和山海景6套、海景10套相应系数为1:1.25:1.5来划分，也就是说定价的话，按照这个系数来调高了。悬崖玻璃屋运营成本每天是.08元。石屋17间，地坑1套311.82元；土匪窝1套202.28元；法菲石屋1套633.82元；其余14套，天然泳池要分出来，泳池1套222.21元；其余13套222.21元。石屋每天运营成本4258.86元。三种客房合计起来，每天运营成本是.89元。”
这个时候，若男在投影仪上便已经罗列出来了这一系列客房的表格出来，一目了然。这小妞，做事就是利索无比，好。
紫萱说：“现在好了，价格体系已经出来了，看看该如何定价了。这个定价，是否有些数据可以参考呢？之前朱总说过了，银海湾的酒店产品的价格a级为809元一晚，b级为573元，民宿为1212元。我们呢？算是民宿还是酒店？还是民宿和酒店的竞合呢？”
“竞合？什么意思？”张小飞问。
“竞合（郑和）下西洋啊！这样你都不懂。dddd。”龙凤哥一脸坏笑。
“这叫什么梗啊？还dddd？你在开车吗？银海湾现在也不给按喇叭了哦！”张小飞面对龙凤哥的坏笑，一脸无奈。
“小飞，我告诉你吧！竞合，就是有机的结合。”紫萱很认真的说，“你要从龙凤哥的嘴里听到正儿八经的词儿，真的有点难。”
张小飞所有顿悟：“哦，这样啊！我也觉得，我们的项目两不像。你说是酒店嘛，确实也是；你说是民宿嘛，也是。但是两者在一起，又好像不是。我怎么觉得我们项目有点像李玉刚？一边的装扮是男装，一边的装扮是女装？我就这感觉。”
龙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又阴又阳的，不就…”他故意做了个兰花指状。
我也用兰花指状指着他：“啊呸！我们这是太极！阴阳协调！”
第四百七十九章 定价之树屋
紫萱摇摇头，指着我和龙凤哥：“这两个就有点像五条人了，你说土，确实也是。你说有内容吗，确实也有那么一点。”
我连连称是：“评价这事嘛，这还没到那个啥时候呢！不过到那时候，我还听不见了。要么那个时候放个mp3在里面，我有空听听。好了，我也来捋一捋：树屋14间，按照成本来划分等级：荔枝王1套711.95元；北斗七星7间510.78元；3套有三间客房的623.54元；2套有两间客房的693.62元；2套树屋加悬崖客房的988.11元。树屋运营成本合计每天是8897.95元。好，悬崖玻璃屋一共是20+3间，完全悬空的1套945.88元；2套飞拉达客房”1024.00元；另外20套，都是910.06元，不过按照村景4套和山海景6套、海景10套相应系数为1:1.25:1.5来划分，也就是说定价的话，按照这个系数来调高了。悬崖玻璃屋运营成本每天是.08元。石屋17间，地坑1套311.82元；土匪窝1套202.28元；法菲石屋1套633.82元；其余14套，天然泳池要分出来，泳池1套222.21元；其余13套222.21元。石屋每天运营成本4258.86元。三种客房合计起来，每天运营成本是.89元。我当了一回复读机啊！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平均每天我们的营收超过运营成本是.89元，就是赚钱的标志了。对了，晓蓉，你给出的这个数据，我怎么突然感觉心里没啥底呢？我的心突然感觉悬空的感觉。我们现在在办公室啊，没在玻璃栈道上啊！我就想问，这个数据的成本是包括了所有开支了吗？如果是，这准精算师还真的名副其实了。”我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所有开支吗？”
所有眼睛都聚焦在晓蓉身上了。
晓蓉不慌不忙：“是的。偏差一定有的，10%以内吧！毕竟老天爷赏脸与否，我们不能妄言。”她的表情稳稳的。
我就怕看到她被问到坐卧不安，现在看上去稳稳的，我的心也稳了许多。
我问：“人员工资、医保社保公积金、场租、水电、各种保险、营销费用、办公支出、税费缴纳、设备折旧等等都包括了吗？”我一口气将我能一次性倒出来的运营成本项目都倒了出来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
晓蓉依然稳稳妥妥：“是的，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都包括了。我们这个项目，刚好让我能锻炼一下精算师这证书是否能拿下来。所以，我是很认真的在做这事。”
我来劲了：“那就不如打个赌？”
一听这样，现场氛围顿时就热烈起来了。是不是我们都喜欢打赌呢？之前在房地产公司，我也和老板打过赌，没输过。但是今天这个赌，我宁愿我输。我这才想起来，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我是愿意输的那个位置。
晓蓉看着我：“赌注呢？”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和晓蓉立下了一个赌注。
这赌注确定之后，我说：“那好。现在我想这价格可以讨论确认一下了。我初衷是树屋的定价是成本价的3倍。”我看看大家，“毕竟我希望是我们这样的价格给接受的话，除去一些营销费用后，还是能有成本价的2倍或以上的价格。这样的话，我们一年只需要工作半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回本了。这是我的理想定价。大家可以从项目运作者或者客户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定价。”这个定价倍数，我之前和晓蓉初步沟通过，不然她不会这么笃定说精算师般的测算运营成本。
“3倍算是中规中矩。”紫萱听了之后这样定论。
“好像略贵。”龙凤哥说了出来，随即又自我否定，“不过也不是啊！我刚才才说了那个保险机制哦！这价格要预留这个空间呢！我怎么刚说了又忘记了呢？真是的。真要给自己…”
“…两巴掌？我可以帮助你！”萧坚嘿嘿一笑，“你要辣度多少的？”
“去去去！说真的呢！同时还要有优惠折扣。这个3倍价格体系，还真的不算贵。”龙凤哥连连称道。
项目的两个大魔王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说：“那请晓蓉将树屋的价格列出来吧！”
还没等晓蓉说话，投影仪上就将价格显示出来了：
1-树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8897.95元；
2-报价及单日销售额
a-荔枝王1套成本711.95元，报价2138元。单日销售额：2138元；
b-北斗七星7间510.78元，报价1538元；单日销售额：元；
c-3套有三间客房的623.54元，报价1878元；单日销售额：5634元；
d-2套有两间客房的693.62元，报价2088元；单日销售额：4176元；
e-2套树屋加悬崖客房的988.11元，报价2968元；单日销售额：5936元。
以上单日销售额合计：元。单日销售额是单日成本的3.21倍。
3-优惠折扣设定
优惠折扣在3.1折的时候，为运营成本；即：以原价销售的时候，开房率在31%时即可保本（平均数）。
晓蓉点点头：“诶，若男做的这个表格，很明了是吧？大家这样来看，就不会觉得压力大了吧？我们整个项目的每天运作成本是差不多元，如果树屋全部满员，都元营业额了，距离整个项目单日综合运营成本就差不到7000元。这样看，是不是轻松一点？”
这样看来，当然轻松了。
张小飞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这样来看，项目是有钱赚滴，而是一开业就有钱赚啊！看来，项目的独一性就决定了成败。”
我看着他那轻松的神情，便决定再放恐怖片：“小飞，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啊？客户呢？就算按刚才测算的组客户，对折再对折之后，2500组虽然要近两个月才消化完毕，可是之后呢？之后的客户呢？万一在这两个月里出一两单麻烦事儿，就会对后面的经营有阻碍了。所以，即便眼前的是让人欣喜的，之后的可持续性才是最重要的。大家看过中央7台的农业节目没有？”
龙凤哥说：“我知道！那套路就是回乡创业，一心扑在建设上，然后出大问题了，最后挺了过去，重新起步，然后欣欣向荣，一片大好形势，最后才发现，没注重市场，好产品也愁销路。到最最后了，思路转变，及时得很！然后就没嗝屁而是变成老板了。对吧？”
第四百八十章 求同存异
我说：“是的。所以，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之后的营销思路，如何让我们找到客户，或者是客户主动来找我们？”
紫萱说：“最好就是客户来求我们。”
我指指她和龙凤哥：“这就是你俩的事了。”
龙凤哥见我指着他，便说：“我有与不同见解。可以说吗？”
我笑了起来：“我们的龙凤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说说说，但说无妨。”
龙凤哥便一脸正色起来：“我觉得啊，树屋的定价笼统了一点。比如说树屋里那北斗七星。众所周知，北斗七星分布于不同的位置，我们树屋也是，至于大小，也略有分别。北斗七星由斗口至斗杓连线顺序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至于再复杂一点的什么别称前四颗叫‘斗魁’、后三颗叫‘斗杓’这些这么复杂的叫法我们就不说了，就单列出来这七个名字吧！那么我们这7栋树屋也是按照这北斗七星的叫法，是不是要有点价格上的区别？比如说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是最亮的星，那么在价格上是不是就该贵一点呢？我是这么想的，我不想平均主义，我想让客户有所选择。”
紫萱听了，看着龙凤哥，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我，微微一笑，没有显示倾城的样子。我便知道了她的答案就是墙头草了。
龙凤哥问她：“紫萱姐，你觉得呢？”这不是明显的拉帮结派嘛！
果然，紫萱没出声，只是轻轻摇摇头。
我说：“龙凤哥，没看出来啊？紫萱墙头草呢！你的想法她喜欢，我的想法她也喜欢。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吧！确实，你的想法也是我曾经想过的，但是再仔细想了一想，暂时还是让我的想法先行吧！”
“可以啊！不过每次你都有让我们信服的理由，这次也而不该例外吧？”龙凤哥嘿嘿一笑。这小子，心思密。
“当然不例外啦！第一间迪士尼在美国开业时，游乐项目之间的道路，设计人员都是按照项目要求和自己喜好去做的，比如说有些道路是弯弯曲曲的，有些呢，则是直来直往的。他们天真的以为这样做好的道路，游客们就会规规矩矩的从这个游乐项目走到那个游乐项目去。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事实是很多游客真的用脚投票，抄近路！把个人喜好就这么直接的反应出来了！草地上逐渐给游客硬生生的踩出一条路来。这现象让管理层才反应过来，要尊重游客的喜好。我举证这个例子来衬托我对北斗七星的定价。因为我门还不知道谁最喜欢北斗七星中的哪一颗。龙凤哥你说的玉衡是最亮的，但是不代表是最多人喜欢的呀！当然没有经过市场的检验，也不代表就真的少人喜欢。我们的订房小程序里，应该是会留有搜索痕迹的吧？比如说点击七星中的其中一个是吧？那样累计下来，可以作为我们日后调整价格的依据。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将北斗七星定价一致的原因。如果说这不是北斗七星，而是星座或者十二生肖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按照时间来定价了。比如说今年是牛年，那么牛树屋就当然最高价格了；或者这段时间是狮子座，那么这段时间的狮子座树屋就是最高价格的。但是北斗七星是让国人耳熟，但是不代表能详啊！而刚好我们的这7套树屋就只能是北斗七星的话，那么现在只能这样命名了。我们树屋是12+2间是吧？我也想用这12间来作为星座或者生肖。但是大大小小的面积不同，你用大的荔枝王当狮子座，可能处女座的又不满意了。所以要用类似星座或者十二生肖的来命名，看来只能是划一整齐的产品才显得不会对某个星座或者生肖不公平。哎，我这样说，有没有跑题？”
紫萱说：“没有跑题啊！你说得对。举的例子也很容易明白。龙凤哥，你觉得呢？”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们项目历来都是讲究以德服人。哦，以理服人。头儿，你说的，我接受。试探一下也是好的。毕竟我们项目是个特例，没有可以参考的，就算三亚的鸟巢，也不能完全成为我们参考的目标。试探，摸着石头过河。”
张小飞听了这两人的说法，也表了个态：“你们都说的有道理。我最喜欢林凡的头头是道、条条框框的来说教了。不但有理，还有据。对了，听你林凡这么一说什么星座和生肖的，我的心里呀，就是痒痒的。等到水库开始动工了，如果也有位置，是不是来搞个十二生肖或者星座的客房？你们说是星座好呢，还是十二生肖好呢？”他还来了个抛砖引玉。
林子强马上搭话了：“当然是星座好了！如果有这样的客房，当然是我的首选。你们呢？”
萧坚看了看若男，两人的也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他也说：“星座比较时尚一些的感觉，能让青年人贴近项目。”
应验也说：“嗯，星座比较吸引人。前提是那种星座的感觉做得足够到位，让人觉得名副其实。然后再对服务员或者前台人员进行星座培训，客人一来，马上可以对号入座。这真的叫对号入座呢！”
我只是听，暂时不想发言。这个话题的出现，就好像一一只顽皮的猴子，突然就出现在古董瓷器店里，用恐吓的方式让它从瓷器店里离开，不是最好的方法，甚至是最拙劣的做法。
沈柏君、劳工、紫萱、小陈、晓蓉加上三斤姐，还有刚才萧坚代为表态的若男，也异口同声的而说：“星座好。”
然后没表态的，只有我、张小飞、画家和龙凤哥了。
我们四个，看来只有张小飞不是同一阵线了，这个话题是他牵出来遛圈的，所以我判定他是没有立场的墙头草，是来看热闹的。而画家，为什么这么热衷要完成《南中国海岸》全图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和立场了。龙凤哥呢，我俩并肩战斗这么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 跑题的会议
紫萱忍不住了：“你们几个，尤其是龙凤哥，刚才不是上蹿下跳的吗？怎么现在就不做声了？”
我问画家：“你怎么看？”
画家很认真的说：“我用手机看。”然后说完这句就笑了起来，“我和意见和他们相反。”他用食指环绕现场一圈。
张小飞笑而不语：“龙凤哥，你呢？”如果他不是股东，又是这样来个话题的，看上去就有点是搞辩论赛的家伙了，他是“是”的话，你就是“否”。
龙凤哥的眼神朝我一看，我也回了一个眼神，两人就确定是真爱了。哦不好意思，不能用谈恋爱的感觉来形容我和他的关系，用《亮剑》中的李云龙和赵刚的关系来形容吧！
龙凤哥不置可否：“我和凡哥是同一条裤子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龙凤哥见大家笑起来，才继续说，“听清楚了哦，同一个牌子的裤子，不是同穿一条裤子。萧坚，好你个大内总管，叛变了不是？”
萧坚给龙凤哥突然大喝一声，吓了一下。我便赶紧说：“龙凤哥你也是的！如果韦苇在场，她也会选星座啊！你以为你就会和我同一立场了不成？那样的话，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他哈哈大笑起来：“凡哥呀凡哥，你连我的小九九都清清楚楚，看来我腿上有多少根毛也清楚了不是？”
我看着他：“现在不是数腿毛大赛。你说说为什么要和大伙儿‘为敌’，就我和你还有画家啊！三个人打一群人，一群女人啊！怎么破？”
张小飞哼哼一声：“林凡你的意思我现在在瑞士还是圣马力诺？”
画家的狠话来了：“你站在墙沿上呢！”
张小飞一愣：“啥意思？”
紫萱来解释了：“说你墙头草呢！正在看风向。风往哪边吹，人就往哪儿倒。哎，小飞，你还是过来我们闺蜜团罢了。我们正缺个三百斤的闺蜜来衬托我们的苗条。”
张小飞不乐意了：“这样啊？我可不当你的三百斤闺蜜，让你们自己内斗去！紫萱，我看你就是挺胖的啊，在这群女人中，你好像瘦肉率最差啊！”
“啊，不是吧？我最胖吗？哪里哪里？”紫萱一下子就慌了神。我们没表态的四个人在一旁偷着乐。
晓蓉来了一句：“紫萱，别听他们的。什么瘦肉率？这话说的，就是在戏弄你嘛！你想想这话从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嘴里说出来，可信度能有多少？跑题啦！林总，你们的看法也说说啊！”
画家说：“我以我的亲身经历来说说啊！没有林总、没有小陈和矮仔成，也许现在在你们面前说话的就是鬼了。嗯，这话算是铺垫了。我坚定的支持林总的看法咯！哪怕是他没看法，哦，当然他的看法现在看来，是和大伙儿们的看法对立的了，对吧？也就是说，林总是不支持星座而是支持十二生肖的。我是学画画的，画画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风格，要讲究风格，比如说你学的是西洋画的风格，你不可能将西洋画的风格强融进中国山水画里去。同样的…”
龙凤哥不耐烦了，打断了画家的说话：“哎哎哎，我来接话。凡哥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见大伙儿对他颠倒主次来说我和他的想法一样的时候，他也笑了，“凡哥的想法就是：既然悬崖玻璃屋现代主义的构想作品了，大胆出位，而树屋又是别出心裁的构想作品了，还有石屋这么惊世骇俗的构想作品，三联成品，都是让人心跳加速的。那么到了水库呢，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一如凡哥之前的说的，‘梵’。小飞哥，你说的‘梵庐’。嘿嘿！什么是‘梵’？宁静的水面啊！前山悬崖是刺激，后山水库是宁静。两者相辅相成。这才是凡哥项目的真实构想。凡哥，我没说过吧？”
他确实没说错。
画家见此，又接过话来：“星座其实不是不好。星座的构想也是挺好的，但是和前山的对比起来，尤其还有七星在一起，重叠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将星座的概念放到厦门的项目里去。我看过厦门项目地形图，还真的能用得上。”
这好端端的关于定价的会议，突然之间就跑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各位都是够天马行空的啊！我们在说定价会议，然后思绪怎么就跑到厦门去了？大家是对鼓浪屿感兴趣呢？还是…，好了好了，我们能继续定价吗？”
晓蓉接上话头：“就是！我们继续，如何？我觉得啊，项目从一开始到建设完成然后再到运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林总说的，我也认为没错，毕竟漫长过程，最重要的之一程序就是现在的定价，做错了，可能覆水难收。”
紫萱说：“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星座的感觉怎么比十二生肖的感觉要时尚呢？哦，这是我个人感觉啊，不代表崇洋媚外。但是，林凡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我们项目要阴阳协调，像个太极，那就像林凡所说的，一动一静吧！”
若男显然还是想采用星座这样的命名：“凡哥，我还是觉得采用星座的做法啊！甚至星座和生肖联合起来行吗？”
我问：“你的想法是怎样的呢？”
若男看着我，有点不屑：“怎么你就这么迂腐呢？就不能一套人马两个班子呢？”
“一套人马两个班子？”大家异口同声的问，“怎么个做法？”
若男说：“树屋不是12间加2间吗？那两间先跳开不理会，甚至可以并入悬崖玻璃屋那儿去。那么树屋这十二间，无论大小，按照自东向西或者从左到右的规律来星座排列啊！同时是星座也是十二生肖。十二星座的顺序依次为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然后十二生肖也是按照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的顺序与星座对号入座不行吗？国内叫生肖是鼠，星座就是白羊。”
第四百八十二章 定价之悬崖玻璃屋
我摆摆手：“这算不算是octs？”
“octs？什么啊？我只听过otc，没听过你说的这个简称。”若男一头雾水。
我说：“octs就是onecountry，twosystems的简称嘛！哦，这个比喻好像也不恰当。算了。反正就算了。不能这样用星座与生肖齐飞。还是维持原来的。如果以后需要做营销的时候再改吧！或者就在厦门项目里运用。好，这个话题就算过了。接着我们来说说悬崖玻璃屋的定价。”我这样拍板，颇有点一言堂，但是如果都将精力用到名字的争执而不是产品的内涵上，就真的偏颇很多了。
晓蓉说：“那我再捋一捋啊！悬崖玻璃屋一共是20+3间，完全悬空的1套945.88元；2套飞拉达客房”1024.00元；另外20套，都是910.06元，不过按照村景4套和山海景6套、海景10套相应系数为1:1.25:1.5来划分，也就是说定价的话，按照这个系数来调高了。这样的话，价格应该是这个，大家看看投影仪。”她看着若男，两人的默契程度如同结婚三年的夫妻一般，既默契，也灵犀。
投影仪价格显示出来了：
2-悬崖玻璃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08元；
2-报价及单日销售额
a-完全悬空1套成本945.88元，报价2838元。单日销售额：2838元；
b-飞拉达2套1024.00元，报价3078元；单日销售额：6156元；
c-4套村景客房的910.06元，系数1.0，报价2738元；单日销售额：元；
d-6套山海景客房的910.06元，系数1.25，报价3418元；单日销售额：元；
e-，10套海景客房的910.06元，系数1.50，报价4098元；单日销售额：元。
以上单日销售额合计：元。单日销售额是单日成本的3.84倍。
3-优惠折扣设定
优惠折扣在2.6折的时候，为运营成本；即：以原价销售的时候，开房率在26%时即可保本（平均数）。
这数据一刷出来，现场雀跃不已。这个数字太激动人心了！暂且不说是否有人来住或住满，或折扣打了才会住满。这理论值是在太让人惊讶了！
张小飞的面部表情又轻松又复杂，好几次在大伙儿的惊叹声中欲言又止。
我便问他：“小飞，你怎么看？”
他没反应。
我又叫他一次，并且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啊？你叫我？”
我笑了：“我问你呢！你怎么看？”
他瞥了一下嘴：“我又不是元芳。”然后突然脸色一转，转为笑脸，“我不是元芳也可以回答你的嘛！我的感觉：有点震撼、有点意外、有点暴利、有点骄傲。”
我点点头：“哦，四有新人。为什么你这样觉得呢？”
他头一扭：“你问的有点废话多啊！这价格有点五星级的感觉了。如果单从价格上来看，肯定人家就会喷，凭什么这么贵呢？就因为你是所谓的悬崖玻璃屋呢？你要让我信服才行。这是我这四有新人的看法。我相信也会是众多看到这个价格的潜在消费者的看法。所以，现在不是定价多少。现在的定价是纸上富贵，要有人首肯才行啊！不然天花乱坠也无济于事。”
龙凤哥冲着他嘿嘿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龙凤哥冲他张小飞嘿嘿一笑，张小飞就下意识的吞口水，然后要挪动一下屁股，手呢，也会伸进裤袋里不知道在拨弄什么，然后才会正襟危坐的回问对方为什么。
今天也不例外。
张小飞将上述动作做了一遍之后，问龙凤哥：“你笑、笑什么啊？”心似乎有点虚。他知道龙凤哥从来没安好心。
龙凤哥那招牌式的笑脸出来了：“请问您体重多少？”
张小飞楞了一下：“你这问题，九不搭八！”
龙峰哥哥收起笑脸，一副认真的样子：“真的，搭界的。真的搭界。平时我嘻嘻哈哈，现在可是玩正经的呀！”
张小飞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想了一下，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字一字的说：“304斤。”见众人发出惊叹的声音，连忙改正，“哦，不是304斤，是298斤。”
没等龙凤哥说什么，紫萱忍不住发出惊叹了：“你几乎等于三个我啊！可是，怎么一会儿是304斤，一会儿又是298斤呢？”
龙凤哥笑着说：“上称时候兜里有塞猪骨头？”
张小飞恨恨的说：“去你的！平时在街上药店称就304斤啊！这298斤是洗澡前在浴室里用浴室称称的呀！”
紫萱似乎很有经验，她忍住笑：“哦，一个是毛重，一个是净重。哎，跑题了！今天的会议净跑题。龙凤哥，你想说什么？赶紧的，还不说，关子都给你卖完了。”
龙凤哥转向我：“你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营销手段之一就是张小飞吗？”他整个人半下蹲，然后用手做了个环抱的动作。
龙凤哥这么亮说带动作的示范，我就记起来了：“哦哦哦，是的。”我转过来对张小飞说，“就是你了！只有你了！不二之选！而且还便宜，甚至免费。”
张小飞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然后一拍脑袋：“哎，好像有这么一件事，但是我又记不起来。”
龙凤哥说：“既然我们项目叫悬崖勒马，又以这么危险的玻璃屋为特色，在营销上当然要突出这‘危险’两字的含义了。请问大家，怎样突出我们项目的危险呢？”
大家听了这个问题之后，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了。
林子强玩无人机入迷了，他说：“用无人机自下而上的飞拍，然后一个俯冲，这样能显示玻璃屋的危险，同时突出项目特色。你们说呢？”
紫萱说：“好，小强说了他的想法。其他人呢？我记得之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的。看来大家都忘记了是吧？”
伊万说：“我觉得还是用攀岩来突出项目的特色。上次我说过的。”
紫萱点点头：“好。伊万也说了。”
画家说：“我想用插画的形式来突出危险性。这样不会让客户感觉到太危险，不然太震撼了也不好，一是悬崖的危险性的新鲜感给剧透了，二来太危险了会让一些客户索性不来了，这些客户会因为项目的危险性而取消消费的，而不会转向树屋或者石屋的，毕竟一开始就是冲着玻璃屋而来，当这种新鲜感没有了，就像七年之痒了。插画来表现呢，主要是可以平和一点。”
第四百八十三章 又跑题的会议
画家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无道理。大家都很热烈，对于他们三个的构想，群体便开始分化，有喜欢小强构思的，有喜欢伊万构思的，也有喜欢画家构思的。我呢，比较贪心，三个都喜欢，各有千秋，但又不想将这三个合并炒成一碟。我们项目，怎么特别都好，要想给全世界的人知道，现在通过网络通达的效果要比上电视的好多了，所以广告的制作也不需要这么高，毕竟在手机这方寸之间的位置里看到我们项目的信息，清晰度还不一定要像电视里这么清晰。所以，拍广告大片的这个梦想，我还在暂时戒了算了。
我曾经梦想过，自己做些什么事业的时候，尤其是到了要全世界都知道的时候，我就一定要拍个高规格的广告片，而我自己呢，在拍摄现场指挥着这一切，让自己看上去就像张艺谋一般，或者像王晶也是可以接受的，那种在片场中一言九鼎的感觉，总归比新进门的小媳妇感觉要好许多吧？
紫萱说：“还有上次我说的那个想法啊！用无人机从海边飞过来的的概念。”
萧坚出声了：“现在还可以加上去呢！创意村的那些创意细节，还有飞机客房，火车主题的内容。”
我说：“这个也可以有。升级版啊！不过现在看来，龙凤哥的想法有点惊世骇俗，我猜的啊！龙凤哥，是不是该你出场了？”我突然就将《亮剑》里李云龙在聚仙楼里喊着让楚云飞出场的台词说出来了。这段时间我有点沉浸在影视剧里了，那些经典的台词信手拈来，就差一个契机让我喊出李云龙的“你的意大利炮呢？想办法干一炮”了。
龙凤哥朝我嘿嘿一笑：“我开始了啊！”然后来了一套乱七八糟的动作，扯扯衣服啊，整整头发啊！就是没开始。
我敲敲椅子扶手：“赶紧的，装神弄鬼。最好你就给个神一般的点子。”
龙凤哥说：“刚才说了，我为什么要看重小飞哥的体重，因为他重啊！看看，298斤的净重，站在悬崖玻璃屋客房里的玻璃地板上，脚下是悬空感，这样的对比是不是更加震撼了呢？”
张小飞捂脸：“用我的庞大显示玻璃的渺小无助？”
龙凤哥一拍大腿：“你可真聪明呀！还有呢！想法是这样的：小飞哥穿着许知远牌的人字拖还有海南风格的沙滩裤和一个斯斯文文穿着7公分高跟鞋的女孩走进这悬崖玻璃屋…”
张小飞打断他的话：“…等等，为什么我要和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走进这悬崖玻璃屋？为什么不是我的朋友？”
龙凤哥说：“等我把话先说完你再怼我吧！小飞哥在客房中央的玻璃地板上走上几步，然后问旁边的女孩：‘你说我跳起来的话，这玻璃有保障吗？’然后就不由分说的跳起来，连续跳几次，但是现场的玻璃纹丝不动，倒是把女孩儿吓得花容失色。紧接着，这女孩儿在惊叫声中在玻璃地板上穿着那7公分的高跟鞋钉钉子一般将玻璃地板弄得发出刺耳的声音。等她停下来寻找小飞哥的时候，却发现小飞哥瘫坐在玻璃地板上瑟瑟发抖的问她：‘你不要这么大力啊！万一这玻璃顶不住呢？’大概的创意就是这样了，要细化。”
张小飞一听，大喜不已：“这样啊？这样的想法挺好！我喜欢。虽然我是配角，但是也抢戏啊！诶，不对啊！这样的形象对我到时候项目开业我代表项目发言有影响吗？”
我摇摇头：“没影响你的光辉形象。没事！我觉得这创意很好，瞬间翻转角色主和辅。你们说呢！”
紫萱说：“哎，龙凤哥这想法好！比之前有提升！不过我觉得，小飞扮演的跳地板和那个女孩儿跺地板，可以分为两个广告啊！a和b两个广告呢！一个针对男的，一个针对女的。都很好！然后再拍一个就刚才龙凤哥说的。至于我说过的那个创意和龙凤哥的这个相比，确实不太吸引人。因为太多的进去广告都像我的想法这样拍摄了，没新意，看了都打呵欠。这次，我挺龙凤哥。”
这定价会议，开着开着就开成了头脑风暴会。跑题了，跑题了吗？我觉得，没有。这样很好，本来我们项目就是独特无比的，一切都是，所以不会、也不应该拘泥于常规。
我说：“这个想法很广告人，我怎么觉得龙凤哥入错行的感觉呢？在这个基础上，能不能加一下其他元素进来呢？比如在小飞跳地板的时候，长镜头拉出去，正好拍到伊万在攀岩，正在用手扳住一块岩石试试是否牢靠，而这个时候小飞也在狂跺脚，两种行为对比，就会有种牢固的感觉，看客会担心是否牢靠；等到那个女孩在跺脚的时候，高跟鞋钉钉子一般的时候，长镜头就有滑道一顺而下的速度感，这样来对比玻璃地板的摩擦度，让看客觉得这玻璃是可靠的。我觉得这个可以加进去。”
应验这个时候才出声，毕竟是轮到了他擅长的领域了。他说：“哎，凡哥这个可以有。龙凤哥的创意，我的膝盖收下了！再加上凡哥的添加剂，嗯，色香味俱全啦！”
我皱皱眉头：“我的是添加剂啊？倒不如说是卡拉胶好了，起了聚团的作用。”
紫萱捂住嘴：“应验形容得很准确啊！我赞成。对了，男主的标准有了，小飞你愿意不？”
张小飞一脸嫌弃的看着紫萱：“什么叫愿意不？这角色明明就就是人家龙凤哥为我量身打造的啊！你还问我愿意不？我可喜欢了！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可以演绎，也不允许别人演绎！就是我了！你还是担心一下那个女孩该找谁吧！我没意见。”
紫萱说：“你当然没意见了！能穿7公分高跟鞋的女孩，能不优秀吗？！我都想演呢！可惜我驾驭不了这个角色。”
我朝空中打了个响指：“我找到这人了！”
紫萱问：“谁？”
第四百八十四章 定价之石屋
我看着若男：“若男啊！”
全场沸腾。
连若男都不敢相信：“我？”
我点点头：“就你啊！”
若男又指指自己：“我？为什么？”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龙凤哥也笑了起来，然后嘿嘿一声：“因为不用版权费啊！”
若男一拍脑门：“这也算？！”
我说：“大家看看若男，形象和气质像不像桂纶镁？都是短发，都是给人感觉拽拽的。这种女孩就是很有个性的那种。哎，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但是你们可以在脑海中脑补一下小飞瘫坐在地板上瑟瑟发抖时候对比桂纶镁，哦，对比若男的样子，那个镜头啊，应验我教教你吧！就是从地板的角度往上拍若男的长腿，来反衬298斤却胆小的小飞。”
张小飞一听：“哎，我立马后悔答应你的要求了。就是要将我拍得猥琐一点是吧？将298斤的我恨不得拍成相扑选手是吧？我是用来反衬若男的是吧？我晕哪！和你林凡这广告人的玩法一起玩，始终会掉水坑里去的。”
龙凤哥随口一说：“没事！你整个人砸下去的话，水坑里都没水了。你若是去动物园掉进虎山里去的话，嘿嘿…，血肉模糊呀！”
劳工忍不住笑了：“老虎真呀真高兴咯！”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只有张小飞一脸的无奈，他看着龙凤哥，意图他多说一句反转的话。对于龙凤哥说的话，他有经验，知道会有下一句好话，---假如上一句是坏话；反之则也反之。
果不其然，龙凤哥说出了第二句：“哟！好血腥的。劳工，你说对了一半，结果不是你希望的这样。”
劳工问：“不是吗？那你又说血肉模糊？”
龙凤哥悠悠的说：“是血肉模糊啊！你们想想，小飞哥这身板掉进虎山里去，还不把老虎给砸死？砸成血肉模糊？”
小飞乐了：“嘿嘿，这结局才是极度舒适的。我就说嘛！龙凤哥总是口吐莲花。”
紫萱果断的对这种偏离跑道的行为叫了暂停：“这广告构思不错，请团伙成员自行对号入座去做出来好了。我们继续定价？”
晓蓉说：“这会议，开得断断续续的。大家是挺兴奋的是吧？尤其听到悬崖玻璃屋的收入测算之后是吧？那好，我们继续吧！石屋一共17间，分布如下：地坑1套311.82元；土匪窝1套202.28元；法菲石屋1套633.82元；其余14套，天然泳池要分出来，泳池1套222.21元；其余13套222.21元。这就是石屋的每天运营成本了。这其中，我单独将地坑、土匪窝、法菲石屋和天然泳池那套单列出来，价格系数在1.5的基础上，没错，是1.5的系数，分别增加0.40、0.60、0.80和0.20，最后在分别乘以4、6倍，天然泳池也是6倍，地坑为什么是4倍？基数高，倍数就下调一点，不能拉得太开。因为这四套非常特别，特别的原因我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若男…”
话还没说完，和之前的树屋还有悬崖玻璃屋一样的模式就是在投影仪上显示出来了：
3-石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4258.86元；
2-报价及单日销售额
a-地坑1套成本311.82元，系数1.5+0.4，乘以4倍，报价2378元。单日销售额：2378元；
b-土匪窝1套202.28元，系数1.5+0.6，乘以6倍，报价2548元；单日销售额：2548元；
c-法菲石屋1套633.82元，系数1.5+0.8，乘以6倍，报价8748元；单日销售额：8748元；
d-天然泳池1套222.21元，系数1.5+0.2，乘以6倍，报价2288元；单日销售额：2288元；
e-石屋13套222.21元，系数1.5，乘以4倍，报价1338元；单日销售额：元。
以上单日销售额合计：元。单日销售额是单日成本的7.83倍。
3-优惠折扣设定
优惠折扣在1.3折的时候，为运营成本；即：以原价销售的时候，开房率在13%时即可保本（平均数）。
这一组数字一出来，更是全场哗然了。我也觉得有点出人意料，虽然是之前就和晓蓉单独沟通和商议过了，但是这组数字完完整整的在投影仪上放大了显示出来之后，还是让我感觉震撼。这利润比悬崖玻璃屋还要厉害啊！
谁说拳头产品就一定是利润率最高的呢？我们项目的拳头产品当然是悬崖玻璃屋了，这算是众矢之的，明星级别的，流量担当，但是一对比起来，利润还不如石屋。不过静下来想想，这也是必然的，悬崖玻璃屋名声在外，建设要求和成本都高，石屋则是因地制宜，树屋则是让人回归本性，像猴子一样的亲近自然。
晓蓉解释：“哦，这个倍数和之前的比例有所更改，之前的是我说错了数据。不好意思，这也是我暂时考不上精算师的原因了。”还顺带上自我解嘲了。
龙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最初的红利是我放被窝里放屁---独吞了啊？原来团聚会时候，我赚的便宜最大啊！啧啧，8748元一晚，两晚上，元。哎，倒卖一下多好啊！”
这家伙，将敏感词也说出来了。其实没有约束的时候，很多词汇和行为就不会是敏感的。这“倒卖”，和董明珠近段时间主动透露的她哥哥想利用她来倒腾格力产品的行为差不多，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当龙凤哥“有恃无恐”的说出来想“倒卖”我们产品时候，大家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朝我和紫萱看了过来。
我看看紫萱。紫萱便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个中意思。她笑着说：“龙凤哥说的不算敏感词啊！他的想法和董明珠大哥的不同。记得我们开始的时候不是说过，在座开会的每个团伙成员，每年都有n天的免费入住权利吗？记得不？”
萧坚点点头：“嗯，凡哥说过的。”
紫萱说：“是的。除了像之前的团聚会，那不计算在内。我和林总商议过的，除了团聚会之外，每个团伙成员都有n天。这n是多少天，要另外再议。而且，这n天的处理权，是完全放开给你自己的，也就是说，你可以自己住，可以出售，可以和团伙其他成员交换，随便你！”她看看我，“我说的没错吧？”
我做了双手摊开的手势：“是的，完全open。”
第四百八十五章 客房命名
晓蓉作为财务，自然对价格会敏感了：“那么问题来了，在座的是否有等级的分别呢？比如说，龙凤哥是这个项目cao，他就能拿法菲石屋是吧？这样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公平，虽然大家在工作分工上都有等级，但是这福利不该这样有等级吧？”
“这个问题问得好！不然又给龙凤哥嘚瑟了。”我说，“每个人的福利权利都是相等的。”
萧坚问：“可是若是相等，个个都要悬崖玻璃屋或者法菲石屋呢？这样其实也削弱了公司利润啊！”
紫萱看看我，我轻轻点点头，她便心神领会：“抽签啊！看谁的手气了。”
晓蓉说：“嗯，这个可以有。既然是福利，当然也不能太多限制。随机吧！日子随机抽签，如果哪位想要指定日子的话，而那日子又逢节假日的话，那就要补差了，不然公司利润给吃得太厉害了。这一点，大家没问题吧？”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没问题，这个福利诱惑足够大了。大伙儿脸上充满了期待，毕竟抽签来定福利，还是头一回，不经意之间，我们也玩上了拆盲盒的这个游戏，而且这个盲盒，已经公开了一半，另一半则是看看能不能更好。
“凡哥，啥时候可以抽签啊？我都准备好了时间段了。”林子强迫不及待的问。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我有这个想法，但是具体细化的，又不是我来做。如果凡事都是由我来细化，那我是孙猴子也分身无暇了。
晓蓉说：“就算老板说现在可以，我也从财务的一个角度来说说我们三种房间的总运营成本和测算收入吧？听不？”
“听！”大伙儿众口一词。
“抽签的事，如果老板点头的话，现在都可以。”若男说。还是那毫无表情的样子，真的像桂纶镁。我只是有点搞不明白，桂纶镁这样拽拽样子的气质美女，怎么会和我们老黄牛一般的大内总管走到了一起呢？这男女之间对费洛蒙的要求，还真的是捉摸不透啊！
我又看看紫萱，她便说：“那好啊！现在就现在！大家赶紧将自己想要的时间告诉若男。她好在电脑上统计。”她这么说，我便知道了她和晓蓉早就沟通过了的，就连那n天时间也定了下来的。
晓蓉说：“好，我统计一下。”她这么说，其实是想让若男有时间统计。殊不知，若男一下子就处理好了。我也不知道若男这么能耐，将电脑玩得这么溜，贼溜。
投影仪上出来了数据：
1-树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8897.95元；预测单日销售额合计：元；
2-悬崖玻璃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08元；预测单日销售额合计：元；
3-石屋运营成本
合计每天是4258.86元；预测单日销售额合计：元。
合计数据
1-树屋、悬崖玻璃屋和石屋每天运营成本是.89元；
2-树屋、悬崖玻璃屋和石屋每天预测收入是.00元；
3-优惠折扣设定
优惠折扣在4.2折的时候，为运营成本；即：以原价销售的时候，开房率在24%时即可保本（项目平均数）。
大家看着这数据，顿时鼓起掌来。
这数据，看了心里特舒坦。我知道，这数据放出来后，是对所有团伙成员这一年多来的肯定，前景是光明的，钱景也是金光闪闪的。虽然说金钱不是我们唯一追逐的目的，但也是其中一个评判标准吧？
我说：“大伙儿看了是不是特舒坦呢？舒坦就好！好了，晓蓉和若男，你俩继续。”
晓蓉说：“每个团伙成员每年都有3天。哎，我怎么用‘团伙成员’这个词呢？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谁先说出来的？在这里，我想将目前有资格享受这福利的名单列举一下，排名不分先后啊！我！”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笑了，“然后是大内总管、若男、劳工、柏君、朱总、画家、小陈、应验、打不死的小强、金姨、恐怖的伊万、紫萱、龙凤哥、林凡。另外，加上小飞，我们未来的项目发言人，还有矮仔成，哦，是邹主任。至于其他股东，和客户是一视同仁的。小飞不同啊，小飞虽然是股东，但是参与了实质的建设，所以也有资格。这里合计17人。我怎么觉得有点论功行赏的味道呢？”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龙凤哥笑嘻嘻的说，“不过，这也是对我们最好的犒劳之一了。这该怎么抽呢？”
晓蓉说：“哦，其实算是2天了。之前说过，悬崖玻璃屋可以率先体验，就算一天了，不过可以在正式运营后才去体验。若男，你来说说如何抽签吧！”
若男在投影仪上放出了数据：
1-树屋
a-荔枝王1套：桂味
b-北斗七星7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c-标准树屋（3间客房）3套：魏、蜀、吴；
d-标准树屋（2间客房）2套：一前、一后；
e-树屋加悬崖客房2套：左膀、右臂；
2-悬崖玻璃屋
a-悬空玻璃屋1套：天地壹号；
b-飞拉达2套：承上、启下；
c-村景客房4套：春、夏、秋、冬；
d-山海景客房6套：礼、乐、射、御、书、数；
e-海景客房10套：天一、地二、三生、四季、五行、六合、七律、八方、九鼎、十全；
3-石屋
a-地坑1套：关中；
b-土匪窝1套：威虎山；
c-法菲石屋1套：山顶洞；
d-天然泳池1套：天池；
e-石屋13套：东、南、西、北、中、发、白、一筒、九筒、一万、九万、一条、九条。
好家伙，这所有的客房就给命名了。其中细节，我就不参与了，他们也没预我的份儿，直接就出来了。我心里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纠结，心想怎么就不让我参与了呢？突然之间才发现，我的角色已经转变了啊！自己却还没转化过来。林凡，你现在是在掌控一个项目的大方向，至于细节上，心里始终要装着“已阅”就好了，除非是很看不过眼的细节，否则就放手让团伙成员们去做好了。
看着这些古灵精怪的命名，我就知道这其中龙凤哥搞了许多鬼点子进去的。我得问问为什么，不是要改，而是知道个究竟，毕竟自己还是从事过策划行业，不弄个明白，心里那个痒痒啊！
第四百八十六章 抽签规则
我看着投影仪上的这些命名，都是些什么呀？我怎么感觉龙凤哥的鬼点子就和大张伟一样的古灵精鬼，你看看大张伟在吐槽大会上的高光表现，就知道龙凤哥是怎样的人了。不得不说，用这样的命名，还是很大胆的，就好像长城汽车这段时间出的车，每个型号都很有个性：好猫、坦克、长城炮房车…
看看，这都些什么呀？荔枝有桂味，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历史有三国的魏、蜀、吴；方位有一前、一后；得力助手有左膀、右臂；那悬空玻璃屋直接就来了个天地壹号！这不会侵权吧？飞拉达就形象的承上、启下；还可以坐看思壁村的春、夏、秋、冬；在山海景房里细数礼、乐、射、御、书、数；还能统一一下传统的一到十：天一、地二、三生、四季、五行、六合、七律、八方、九鼎、十全；石屋就形象很多了，一听就很贴切：地坑在关中；土匪窝当然在威虎山了；最大的石屋当然不叫法菲，毕竟东施效颦的话，就很容易尿频啦！我们也有出名的山顶洞嘛！那间台风制造出来的天然泳池叫天池名副其实；除了天地壹号有点那个之外，这13套的石屋用麻将中的吃糊最高番数十三幺东、南、西、北、中、发、白、一筒、九筒、一万、九万、一条、九条。来命名，必定是争议很多，但是我喜欢。如果不喜欢麻将的人，就住其他类型的客房好了，这一点我觉得我们可以坚持，毕竟能来我们这么另类的勒马度假村玩的人，一定不会站在所谓的道德高地上指责我们用这样的命名的。
我问龙凤哥：“这命名可是你龙凤哥的杰作？”
龙凤哥看看紫萱：“我和紫萱一起的，当然还有其他人，至于是谁？嘿嘿，我不告诉你。”
我说：“这命名都很好，就是那个天地壹号。有点侵权啊！得改。就叫云外。九霄云外的意思。”
紫萱有点不情愿，我就知道这个命名是她的杰作了。她说：“这不能算致敬那个品牌吗？”
我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始终就是紫萱，一个骨子里还是有点电视主持人基因的紫萱，还是有些执念，认定了就确定了，这一点就是我最害怕的。我不是害怕认定了就是确定了，相反的，认定了就是确定了才是我们能将这个项目一直做下来的动力，一种毫不动摇的信念。但是那都是建立在人畜无害的基础上啊！如果影响到别人，反过来其实就会影响到自己，现在不爆发，说不定就会在将来某个要命的节点上爆发，那就真的要命了！为了印证一下，我便问她：“哦，法菲石屋的‘山顶洞’是你命名的吗？”
紫萱摇摇头：“我觉得法菲石屋就挺好，可是龙凤哥却坚持要用山顶洞，说什么如果侵权的话，就改成‘山洞顶’。法菲石屋这名称也不会侵权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有了个底儿，紫萱还是有点执念的，不过我并不打算允许这种执念存在，我们是一个以我、以人畜无害的面目出现的项目。想了那么一秒钟后，我说：“天地壹号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我们用在商业上，就不是致敬了，有点碰瓷了，这个改改吧！法菲石屋也是，毕竟那是个葡萄牙的旅游胜地，一张名片，口头上可以这么介绍。说真的，横向对比一下没问题，但是直接用这外国名字，怎么都觉得有点那个了。山顶洞应该可以用，如果不可以用的话，就改为‘山洞顶’吧！”
这番话有点直接，但是紫萱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我这样说，她不会介意、也应该明白的。
果然，她说：“嗯，林总说的有道理。我怎么就一直有这样的执念呢？这个提议好。我接受。”紫萱最好的一点也是这样，说改就改，只要能过她的，她就服气。知道为什么日本会在二战之后不但不一蹶不振，还迅速崛起呢？就是有这样的性格，你能过我，我就服你，我还向你学习呢！这一点，我做得还不够，还要向紫萱看齐。
我问：“按照这些命名，那就是其中也是按照命名的元素添加进客房里去了是吧？”
朱总插了一句：“这样才有个性啊！很好很好！不过，也有不好。”他停顿了一下，“怎么没人问为什么呢？哎，我来自问自答好了。成本增加应该没多少，但是服务员的知识普及上却增加了时长，不然服务员一问三不知，就直接拉低了服务水平。林总，这些资料要提前发给我啊！我好进行普及授课培训。”
我点点头：“这个当然。谁和朱总对接，自行对号入座啊！对了，还有攀岩、飞拉达、滑道和天梯是要收钱哦！晓蓉，难为你了，又要断断续续的进行价格说明了。”
龙凤哥不愿意了：“厉害了我的哥！你成功的给带偏了！刚才还在说抽签的事儿呢！现在就又拐回去说价格了。既然是跑偏了，就暂时先跑偏呀！先抽签！大家觉得我这建议如何？”
“先抽签！先抽签！”大伙儿看热闹般的不嫌事儿大。
若男说：“抽签的规则，龙凤哥你来说说吧！”这样说，就是说明她明明知道，但是她不越界，该谁说的，就谁说。这风格，这气质，和我想象中的桂纶镁，一样。
龙凤哥说：“每人3天是这样分配的：悬崖玻璃屋1天、树屋1天、还有石屋1天。大家来电脑前随即按钮，停下来后，是哪间就是哪间，然后再按一次按钮，停下来的某月某日的那天就是属于你的。嘿嘿，为了隆重其实，树屋、悬崖玻璃屋和石屋分为三个部分来抽签，也就说，每个人轮流来抽签，抽三次。大伙儿看看，欧冠也这样抽上好几次的，小组赛抽一次，淘汰赛16进8抽一次，8进4抽一次。若男准备好没有？谁先来抽？”
第四百八十七章 免费福利来了
这运营还没开始呢，就开始犒劳了，就开始论功行赏了。我在想，现在是管理层的论功行赏，日后呢，各个工作岗位上的需要犒劳不？我想是需要的，无非等同加工资，但是应该效果更比加工资好吧？因为可以折现。当然，加工资的话，也可以用所加的工资来“买”一间房间的一天居住权啊！但是，换做我，我也不舍得用两三千元来住一晚树屋、石屋或者悬崖玻璃屋。
投影仪上马上就列出了名单：
01-辛晓蓉
02-萧坚
03-吕若男
04-劳向东
05-沈柏君
06-朱仲明
07-罗逸文
08-陈一玲
09-应验
10-林子强
11-梁爱金
12-伊万
13-王紫萱
14-程翔
15-林凡
16-张小飞
17-邹家成
龙凤哥看着这名单，愣了好一会儿：“这都是谁啊？晓蓉，你确定这些人你都认识吗？有些人我不认识呢！”
晓蓉微微一笑：“大伙儿每个月的工资都是我发的，我能不知道吗？你来说说，你不认识谁？”
龙凤哥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支激光笔，朝着投影仪指指点点：“6、8、11、13啊！我怎么说出来像是在买彩票呢？这4个数字，嘿嘿！”
我说：“刚才给点到名字的，自我介绍一下吧！龙凤哥居然说不认识你们。”
朱总举了手：“我就是朱仲明啊！亏你还是和我多年同事呢！你是不是明知故问？”
龙凤哥说：“我就知道你叫朱总，我就知道你是高老庄的，还真没留意你的全名呢！哎，这次知道了。那个第8又是谁啊？”
小陈站了起来：“我呀！我，小陈。”
龙凤哥说：“一玲？你在家里排第一？对了，我怎么觉得这个不是你的名字呢？之前不是叫那个啥？”
小陈嘴一翘：“不管你事！现在知道就好！”
紫萱说：“哎，在演艺圈里，名字真假没人追究的。所以，你应该明白。”
金姨有点怯场：“我就是梁爱金。”
龙凤哥哈哈一笑：“金姨，我也爱金。紫萱，这是你的名字吗？”这小子，这次真的明知故问了。
紫萱说：“是啊！这是我的名字啊！我之前不叫这名字不可以吗？我改名了不行吗？真有你的。浪费我们时间呢！赶紧的，抽签抽签！按刚才的排名顺序上去吧！我们先抽树屋的。”
晓蓉说：“那好。我先来吧！”
如此一番操作下来，抽签就出来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玩的，颇有点欧冠现场抽签的感觉。我索性就做在那里，看着紫萱、龙凤哥和若男在忙碌着，我静静的待着就好。看着眼前这一切，突然之间在脑海里我就冒出一个不可拒绝的想法：我想去梵净山走走！清净几天！这个想法冒出来以后，不可抗拒般的感觉，现场在我眼里便立刻自动消音，自动变成黑白场景，如同默剧一般。
若男将抽签结果打了出来，投影仪上便马上将客房名字和入住时间显示出来：
01-辛晓蓉：树屋左膀1122、玻璃屋八方0828、石屋发财0414；
02-萧坚：树屋右臂0129、玻璃屋启下1201、石屋红中0710；
03-吕若男：树屋瑶光0630、玻璃屋冬季0601、石屋南方0327；
04-劳向东：树屋天枢0123、玻璃屋天一0902、石屋一筒0531；
05-沈柏君：树屋天玑1010、玻璃屋云外0202、石屋九条1223；
06-朱仲明：树屋一前1227、玻璃屋六射0423、石屋西方0130；
07-罗逸文：树屋玉衡0614、玻璃屋六书0324、石屋白板0615；
08-陈一玲：树屋魏国0221、玻璃屋四季1129、石屋九筒0224；
09-应验：树屋蜀国1220、玻璃屋承上0525、石屋九万0722；
10-林子强：树屋一后0317、玻璃屋夏季0109、石屋北方0919；
11-梁爱金：树屋天璇0404、玻璃屋五行0416、石屋一条1025；
12-伊万：树屋开阳0505、玻璃屋秋季1019、石屋一万0128；
13-王紫萱：树屋天权0428、玻璃屋六礼0702、石屋威虎山0930；
14-程翔：树屋吴国1201、玻璃屋六乐0530、石屋山顶洞0724；
15-林凡：树屋桂味1212、玻璃屋六御0101、石屋天池0719；
16-张小飞：树屋蜀国0320、玻璃屋地二0806、石屋东方0608；
17-邹家成：树屋桂味0518、玻璃屋六合0606、石屋关中0207。
这数据一出来，大伙儿又讨论起来了。
龙凤哥得意洋洋起来：“嘿嘿，看看，这法菲石屋，哦，山顶洞或者山洞顶啦，怎么都是我的。随即抽签都抽到我。”
林子强不乐意了：“龙凤哥，你好拽啊！若男姐，你是不是搞了什么手脚啊？你看看这抽签，我就觉得你是不是养了一只猫在里面？”
若男停了一下：“我不养猫啊！”
林子强说：“那怎么有猫，腻在里面呢？哼！”这小子也够大胆的，当着这么多人就呛人了。若在其他公司他这样做，就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不过，他在的，是我们这个公司呀！在我们公司，我一直秉持的大方向是：若批评无自由，则赞美无意义。质疑也是如此，所以我将这句话改了一改，我公司可以是有这样氛围的：若批评或质疑无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若男也不气恼：“这个电脑抽签是随机的。如果真的搞什么的话，那么我就会将所有重要节假日和最贵的客房都避开了啊！也不会让龙凤哥再次抽到山顶洞了。我这样说，满意我的答案不，我的小强弟弟？”
林子强也是反应极快：“哎哟，我的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问你的。”
紫萱说：“哎，若批评无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我接上来说：“紫萱，这个得改改，应该是‘若批评或质疑无自由，则赞美无意义’。嘿嘿，要么我想和你互换一下？我的石屋天池换你的土匪窝威虎山好吗？我怎么就觉得而这么巧啊！偏偏就是你抽签抽中土匪窝威虎山呢？你说我这个心呀，给挠得不行。”当我看到这个抽签结果时候，心里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梦突然间连招呼都不打就跳了出来了。这个梦，原来一直没走远，这次就这么给激活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定价之滑道
紫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都这事给忘记了，你却还记得。至于吗？”
我摇摇头：“哎，还是换换吧！反正我就看不得你和土匪窝有关联。那个地方对于你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个禁地啊！和你有关联的禁地。”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么唯物主义，还这么迷信。你不矛盾吗你？”
我说：“敬畏之心总还是有的。你没看到吗？当初我们开工的时候，我们是多隆重其事的诚心办这开工仪式。”
紫萱点点头：“好吧！既然我们的头儿这么关心我，我就从了吧！本来我对天池就有好奇感。这下互换就是了。哎，若男，你这随机也真的巧，你看看我们的伊万，就是抽中一万，名副其实。还有时间，你看看你的，就你抽中生日当天呢！”
我哈哈一笑：“我嘛，自然带些气场的啦！好了好了，看看晓蓉，都等了好久了。晓蓉，你可以说说关于滑道、攀岩和飞拉达的定价了。这定价过了，基本是阶段性的胜利了！哦，还有被举报那事，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啊！哎哟，心里有根刺儿。”
说到这里，心里那个想去梵净山走走的意图就越发的强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因为自己姓林，然后单名一个凡？加起来就是“梵”，所以就想去？本来这座名山就一直是我想去的，很强烈的那种，尤其是之前都不怎么名声在外的时候，那反而是我想要的境界。中国的旅游胜地都这样，不怎么出名的时候各种淳朴和原味都能保留，出名之后就难说了，有的原味保护得很好，有的就失去了初心了，一个字，钱！出名了之后，人去得多了，也就变味了。这梵净山，恰如我的本位，如同我的星座，更甚我的生肖一般，没创业前有如此强烈的前往探究的冲动，却没有可以支配的自由时间，一如韩晓唱的《我想去桂林》中描述的心境；等到出来自己创业有点儿时间了，能缓一口气了，就听到了梵净山被评为世界遗产，心里那种心情就不想说了，这名声鹊起之后，人流也多了起来，再去似乎又没意思了，加上项目有这有那的事儿要我处理，想去的心情也就逐渐淡了下去。今天却不知怎么地，心里再次泛起涟漪。我要去梵净山皈依几天！不飞机，不高铁，就绿皮火车摇呀摇着去，以一个物质金钱贫瘠的状态但精神状态丰腴的一个人去。
龙凤哥若无其事的说：“被举报那事？没事啦啊！我说的。”他做事从来都是有把握才说出来的。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就稳定了下来，既然团伙成员各司其职，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虽然今天的会议有点马拉松的样子，但是我看各位的状态，应该再跑一个马拉松都没什么问题，这都应该归功抽签这事儿，让人倍儿爽。
晓蓉敲敲桌面：“我继续啊！这敲桌子的知识点，必须记好了。滑道的每天运营成本是3886.23元。现在国内的滑道平均下来每次的票价约30元左右。我们定价参考这平均价格并高于这价格，计划报备备案价格是50元。但是一次又不过瘾啊！要知道，我们的滑道有四个方向：东面和西边，还有前往水库、水库又往东面汇合的滑道。这50元的价格，能让你玩滑道两次！是的，两次！”她举起食指和中指，“为什么是两次呢？不是四次呢？这个就涉及到消费技巧了。作为一个消费者，玩一次是绝对不足够的。”
我打断她的话：“是的。这个我深有体会。国内的滑道几乎没有向我们这样，等同有四条滑道。那些都是单行线，一顺而下，两三分钟下来，几十元就没影了。我们这里不想做这样的一锤子买卖。但是，如果50元能滑4次话，又显得我们的滑道不值钱了！何况，我们的滑道本来为悬崖玻璃屋的配套工程，本来的成本就应该划入悬崖玻璃屋的建设成本中去。现在单列了，都是要计算一下的。”
晓蓉接上我的话：“从心理学来判断，50元的价格是单列的，买了这滑道票，就不用买大门票了，然后可以滑两次，值回票价了。最主要的刚才林总说了，本为配套，就不想这么多人来干扰到悬崖玻璃屋的客人，所以设置一个你可接受你不接受的价格才是最巧妙的！然后，这让你既为难又不为难的票价，给你两次滑道，从心理上就觉得值回票价了！加上可以不搭乘原来滑道车上山而是可以免费选搭乘透明天梯直上山顶，更加值回票价了！只是说，如果你选择搭乘天梯上来，可能你就要等空缺的滑道车了才能一滑而下咯！好，让我喝一口水缓一缓，我说得有点兴奋。林总，麻烦你接龙说。”
我又接过话头：“如果是两人成行，搭乘情侣滑道车的，虽然价格不能打成骨折，但是膝盖还是能打折的，哦，就是7折啊！谐音梗哦！”我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便自我解嘲了一句，“我的梗太高级了吗？听不懂？好吧！7折，35元哦！两个人！毕竟同时间一部双人滑道车或者两部滑道车一起运作，成本几乎是一致的，但是我来的人多了，自然就利润增多了。另外，刚才说了，我们是4条滑道，为什么只能滑两条呢？这就牵涉到重复性消费了。刚才晓蓉也说了，如果只滑一次的，哪怕是10元你都不一定会觉得值得，两次呢，还可以顺便搭乘一次价值n元的天梯，值得了吧？如果觉得值得的话，那么对项目的其他方方面面都会感兴趣的，当然也包括另外两条滑道线路了，在第二期水库区域没搞好的情况下，可以滑另外一方向的滑道。我的想法是尽量让客人在项目区域内停留的时间长一点。时间越长，消费的可能性就越大。不过，也请朱总联合其他你觉得相关的同事，做好这些游客可能对住客的居住环境所产生的干扰的预防性举措。比如说某滑道客户对山顶洞感兴趣了，他想去看，而这个时候却又有住客在石屋里，该如何去把握这个度，你必须做好方案，通过之后还要培训安保和服务人员呢！”
第四百八十九章 定价之攀岩和飞拉达
龙凤哥说：“至于么？这些游客有这么好奇吗？”
紫萱说：“当然有啦！如果这些游客只是今天住在银海湾的，明天还要找住处的，或者是看了这石屋啊，悬崖玻璃屋啊或者树屋之后临时起意的，这些就是我们的黄金客户啊！因为临时决定入住的，一定不会在价格上和你斤斤计较的。”
龙凤哥想了一下：“也对！这些非jjjj客户还是很有含金量的。”说到jjjj，他还不怀好意的朝朱总笑了起来。
朱总有点纳闷了：“非jjjj客户？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之前你们说的dddd时候，你们都笑，我也一头雾水。哦，林总说的，我有想法的，其实早就有了应对预案，不过这预案是符合整体规划的，现在要细化到这个环节上来，需要和若男配合。我会和若男商量后做出相应的方案。”
龙凤哥抱住性的嘿嘿一笑：“名词解释来了啊！这是知识点，圈起来啊！dddd等于懂的都懂；jjjj等于斤斤计较。”
朱总无奈的摇摇头：“你转得比马达还快。”
晓蓉说：“预计单日滑道总人数只能满负荷承载1500人次，其中要分出住客人次约600人次的使用次数，这部分是免费的，而且是重复性的，只计算次数不计算人数，哦，这个计算基数是基于我们目前合计的57间套客房能入住的人数计算出来的。收费的人数则控制在900人每天，按照优惠折扣等等措施测算后，单人单价在28.99元。这部分单日运营收入为.00元。这个收入是大过单日运营成本的，嗯，也有钱赚。至于留出的产能空间，要看运行的实际情况来增减了，有可能增加，也有可能减少。”
紫萱说：“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呀！距离国庆节就还有100来天左右。”
龙凤哥便来了一句：“要不我们也来个百日战役倒数？”
紫萱点点头：“嗯，这个好。林凡，如何？”
我也点点头：“不错啊！”
劳工和沈柏君几乎同时摇头：“不！错！”这工程人员，就真的直来直去的，不会和你讲究什么技巧，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过，我喜欢。
我突然就醒悟过来了，这工程上的事，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该需要多少时间就需要多少时间，献礼工程的想法万万要不得！我们居然有献礼工程的想法！这个想法要不得！
暗暗的一额头冷汗之后，我说：“这个百日战役，我得听工程师的，不能听你龙凤哥的。”
龙凤哥一时语塞，扭头看着紫萱。紫萱倒也转得快：“嗯，我们差点就自己套死自己了。这献礼工程使不得。劳工、柏君，我还想问问你们呢！哦，关于工程进度的。”
劳工也不直接说这问题：“先说了定价吧！”
晓蓉两手一摊：“这会议开得我呀，暂停这么多。好吧！继续。攀岩的定价。攀岩由伊万带领他的小团队，开发了abcd由易到难的4条攀岩线路，每天运营成本分别是420.66元、511.82元、677.57元和718.06元。每天满员运营人数为99人、81人、73人和66人。对应成本分别为4.24元、6.32元、9.28元和10.88元。由此可见，攀岩的运营成本都是前期投入居多。每天运营总成本为2328.11元。票价从abcd分别确定为50元、65元、80元和95元，每天运营测算顶格计算收入为元。这个而价格算是很低了。当然也和我们这悬崖海拔不高有关系。如果按照测算，除去一些成本费用之外，平均每人价格为48.99元，每天运营收入就是.50元，利润率还是挺高的，7倍。”她见大家哇的一声，便加了一句，“风险也大啊！每天伊万都要爬高爬低的。好，飞拉达了，每天运营成本为902.74元，每天满员运营人数为600人，计划定价为每人40元，每天运营测算顶格收入为元，出去一些成本费用之外，每人价格为元，这成本和收入相比，是差不多20倍了。是不是又要哇一声呢？”
大家当然哇了出来啦！本来我和晓蓉还有紫萱在商谈这些项目内容的时候，我还没那么敏感，我最敏感的就是每天的运营总成本，差不多元。可是现在一计算收入，却又感觉到了那种沉甸甸的丰收之感。我心里迅速罗列了一下目前的所有测算顶格收入：树屋元、悬崖玻璃屋元、石屋元、滑道元、攀岩元、飞拉达元，合计就是元！就算打个对折，怎么也有元！而成本才元不到！每天的纯利几乎就是元以上！这还是在打对折的基础上，如果每少10%的优惠折扣，则利润就上升元！按照合理的区间，项目内容打8折计算的话，平均每天纯利都有元以上。如果一年365天按照300天计算，纯利就有元了！一年回本不是梦。这还是我这个粗算师计算的，如果晓蓉这个准精算师计算的话，那么我觉得应该是上每年的纯利元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年回本，算不算是业界奇迹？如果算，我林凡算不算是真的飞跃悬崖了？
想到这里，心里那些之前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种种可能出现的坚硬无比的障碍，突然之间我就感觉不过都是海绵泡沫做的栏杆而已，即便自己没有刘翔一般的跨栏水平跨不过去，轻轻一推也就走了过去，谁说跨栏一定要跨过去的？就不能打破规则推到就算了？我是参加比赛啊，但是不是参加跨栏比赛啊！只是有人在这赛道上设置了栏杆而已，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在发令响之后跨过去，甚至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在发令响之后才起步跑。这一点我怎么觉得李超人做得最好呢？同一条赛道，别人都规规矩矩的等发令响，而他却已经跑了出来。赛后有人指责他，他嘿嘿一笑说没有要求一定要听到发令响才可以跑啊！我现在这个悬崖项目也是如此，我不可能等出台一些扶持政策才来做这个项目的，那个时候再做这个悬崖项目，早就烂大街了！
当然，这样做，做得好就是先进，也是现金，更有可能是陷阱！做不好嘛！有可能以我为首的一批都成为先烈了。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轻松，仿佛自己就真的已经飞越了悬崖。
第四百九十章 暂时放下这一切
这个项目让我在银海湾待了一年多，从项目构想到运作，期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关于金钱方面的：有退股风波的、有融资困难的，有得寸进尺要求股份的，当然也有主动借钱不讲条件的。
关于危险方面：有救人一命的、有自己发生车祸的、有放火烧山幸免于难的。
关于人事方面：有辞职的，有请也不来的，有不请也想来的。
关于障碍方面：有人喜欢利用政策的不完善性来举报的，有人以土地坐地起价的。
关于帮助方面：这方面就多了去了！一路上遇上的好人、热心人无比的多。
关于感情方面：成就了几对璧人，偏偏就是没有夫妻感情危机和出轨什么的发声，如果我运作这项目是一部影视剧的话，连夫妻感情危机和出轨的事情都没有，那有什么外人来吃瓜看热闹啊？如果我运作这项目是一部影视剧就这样似乎平淡无奇的话，平平淡淡才是真。在这平平淡淡之中的事情，才是生活，有一种不甘平淡力求创新的动力。
我对我这个团队的信心其实是有的，但是似乎又不是那么的足够，也许是自己的要求太高？还是对团队的要求太低？有人在组建团队的时候，大肆招兵买马，全国各地都有，都是各个岗位的菁英；有人是一半是元老，一半招兵买马；我呢，完全是“传销”般的招来人马，我自己认识的、熟悉的，朋友推介的，就这么的组成了一个看上去挺像草台的班子。哦，也许我的信心不足就来源于此，心里有个想法就是“好像草台班子”，所以一直都觉得信心不足？在这个想法确定以后，我立刻就明白了《水浒传》里为什么宋江一直执着于要等待被朝廷诏安，因为这班弟兄其实不符合按照他心里的某个对号入座的等级，所以他一直想让朝廷来为自己加持。这是我的理解了。如果我走开一段时间呢？看看他们怎么玩也好。其实这个念头也不是现在才产生的，而是一直都有，只是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找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消失一段时间。而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间段了：项目正常建设但还没开始运营，即便当作是试错，这个成本也是能够承担的，最主要的是还有时间进行补救。
我一直对自己的团队有个定性，我们的团队不太像葡萄串，摘下一个看上去不怎么影响整串的葡萄，可是就是少了一个啊！一个一个又一个的话，这串葡萄就不像话了。我觉得我的团队像椋鸟群，椋鸟群看上去杂乱无章法，其实它们的群体行为是通过一种名为“无标度行为关联”的机制实现的，即每只鸟只需要记住自己与周围七只鸟的位置关系，调整自己与其他小伙伴的动作同步，从而与群体保持一致。这个和我们团队的运作要求是一样的。而椋鸟拥有侧视的能力，在自己飞行期间，同时注意到其他小伙伴的动作，然后根据自己所处的位置进行实时的变动。我们可以将这种现象想象成在高速公路上开车，你只需要控制好与周围车辆的距离和相对位置关系，不必去关注50米之外的车辆。尽管每只鸟都只和身边的鸟互动，但个体也能影响整个鸟群。而为了保持队形，每只鸟都会追踪并模仿身边7只鸟的行为，但不会完全一致。
椋鸟这样的行为，能有效的避开天敌的袭击，最大程度的减少种群的损失。而我们团队现在其实也是类似这样的行为举止。比如在工作拍板上，紫萱和龙凤哥是一样的，劳工和沈柏君也是一样的，朱总和萧坚也是一样的，画家和若男也是一样的。这样看上去好像职能上有些重叠，但是又有所侧重不同，如同椋鸟群的队形保持。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暂离这个团队了，突然内心觉得有一丝隐隐的烦躁这个团队似乎完美了一点，一点儿都不像是现实世界里的团队，是被我虚幻了的完美团队。我想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看我们这个团队是否真的不需要我的存在也能完美运作，哦，至少是常规化的正常运作。我得试试看。
想到这里，我便对大伙儿说：“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该如何去各司其职了。在我们运作开始前和开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对我们这个没有出轨、没有绯闻、没有抄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权夺利、没有中饱私囊、没有跌破三观，只会相互协助的的这个团队是持有怀疑态度的，我们居然连这些负能量能力都没有吗？！真的这么伟光正吗？！或者其中一一项都没有？嘿嘿，这样怎么显示出大伙儿的实际能力呢？难道我林凡就真的这么幸运的聚集了天底下最好人品的你们？真的在‘任敌人围困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的环境里成功打造出了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乌托邦了吗？我们这个项目真的是乌托邦？或者是精神上的乌托邦？那个乌托邦都一样的美好！可能是我之前的工作经历让我一直怀疑着，这看上去是在怀疑大伙儿怎么这么优秀，其实是在怀疑我自己。我的能力和号召力真的可以让大伙儿将以前的缺点统统抛弃吗？我想试试呢！所以，我决定从明天起，我自己给自己放假休息十五天，关机下线！嗯，或者说，只对项目成员们关机下线。这段时间里，请大家不要找我，大伙儿该干嘛干嘛，什么工作该找谁配合你就找谁，反正不要找我。哦，晓蓉，算我不正常上班，该扣的工资都要扣。”
我这话一出，大伙顿时议论了起来，然后在没人号令的情况下，出奇的一致沉默了。
晓蓉率先幽幽的开腔：“林总，你的工资我就不扣你的了。”
我说：“该扣的还是要扣！我得起个表率作用。”
紫萱笑着说：“林凡，瞧你！虚伪呀虚伪！你的月工资就1元！还扣个啥？”
第四百九十一章 确定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工资是每月1元。对于收入，以前是给别人扣，现在是扣别人的，地位掉了个个。这理由我用得义正言辞的，一下子就给紫萱戳破了这个肥皂泡。我看影视剧看多了去了，中毒深。
龙凤哥当然不会沉默，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拙劣的演技就差泪眼汪汪了：“凡哥，你的意思是抛弃我们了吗？”见大伙儿看着他，他立马转了一副狗脸，“…十五天这么多啊？哦，你要闭关还是辟谷？”明明“辟谷”是读bigu，这老小子就偏偏读成“屁股”，还拍拍自己的屁股。
紫萱问：“怎么就突然有这想法了？想去散心？”
我点点头：“我对我们团队有信心呀！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相信一定不会影响项目运作的。就这么定吧！”
紫萱又问：“你想去散心，总不是回家吧？肯定是抛下妻儿老小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林凡呢！”
龙凤哥满不在乎的说：“紫萱姐，那是你见得少。我见多了去了。不过之前在房地产公司呢，就没有这么的强烈。这次这么强烈呢！颇有点开业前自我闭关酝酿大招的态势啊！之前总说去海边散心呀，去魔都帝都什么的，或者像跑跑西藏涤荡一下他那颗满是灰尘的心哦！”
紫萱来兴趣了：“西藏？我也想去呢！听说确实可以涤荡心灵呢！”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呲了她一脸：“你以为去一次西藏就涤荡了心灵啊？那么回来之后呢？又开始重新污染？然后又去涤荡？我觉得啊，凡哥这次想去的地方，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去成的。这个地方嘛！我知道答案！”
我心里跳了一下，这小子确实可以猜得到我的想法。所以也难怪之前在房地产公司的岁月里，基本上下棋就没怎么赢过他。
我张开口真准备自己说出来，他就开口封住我了：“这个地方就是梵！净！山！嘿嘿，林凡嘛！加起来就是‘梵’。对不，我说的对不？”
沈柏君也咯咯咯的笑了出来：“龙凤哥啊龙凤哥，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能知道？林凡想去哪儿、要去哪儿，你也要说出来？这不就好比我们去图书馆找侦探书看一样，结果翻到第一页就发现某个名字上给画了个红圈圈，旁注写着‘此人就是凶手’，这样太可恶了吧？林凡你说呢？”
我还没说什么呢，龙凤哥就直接接上了：“我可不怕说。他的花花肠子，我太清楚了。嘿嘿，凡哥，是吗？”他知道我从不会恼怒他的所作所为，同样的，他也不会恼怒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在互损这条路上，我和他是携手并肩，越走越远的。
人狠起来，话是不需要像他这么多滴。我也学他嘿嘿一笑：“我需要史克。”
大家便快活的笑了出来。史克最出名的是什么药，不说也知道。
紫萱有点担心的问：“林凡，你就真的确定了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里闭关十五天？真的去梵净山吗？”
我点点头，很认真的说：“是的。其实啊，对于项目的灵感，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梵净山。你看看梵净山的险就知道了。就是这么机缘巧合的，让思壁村这一堵悬崖和我脑海中梵净山的那悬崖拼接在一起了，所以才有了这构思。但是我还没去过呢！我想去看看。你们该干啥干啥。”
说话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若男发过来的，内容分为几部分：往返交通工具和时间的选择、梵净山食宿及景点攻略、旅行各种配备。林林总总齐全得很。这小妮子，面冷心细。
我回了两个字：“谢谢！”然后看她的表情，若无其事一般。
我做个会议总结：“今天这场冗长的会议马拉松就结束了啊！请大家务必保密这会议上所有的内容，不泄露出去。基于对大家的信任，我觉得有必要让大伙儿知道我们项目未来的钱景，是金钱的‘钱’。嘿嘿，俗就是俗一点，谁叫我们是凡夫俗子呢？大伙儿也可以据此推算一下开业后第一年我们的分红吧！为了这个目标，努力！我坐明天早上11点多的火车去，绿皮火车。”
紫萱问：“高铁啊！必须的，才5个多小时不好吗？绿皮火车好像要一天。”
龙凤哥对紫萱说：“诶，姐，你有所不知吧？凡哥要坐绿皮火车去，肯定就是想体验一下绿皮火车的啦！我老岳父那儿不是要搞绿皮火车过来吗？嘿嘿！”
紫萱恍然大悟：“哦，对啊！是真的吗？”她显然不太相信龙凤哥的推理。
龙凤哥的推理当然是错的啦！
我说：“你别听他瞎掰掰！要感受的话，等绿皮过来了，我直接在车里待上一天不就什么感觉都有了吗？这是绿皮火车情结！我从小都是坐绿皮火车大的。眼见这绿皮火车越来越少，我能不抓紧时间去坐坐吗？好了，散会！”
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老婆我想走开几天。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在银海湾干了一年多不见我说想去散心，现在这么突然说想去散心，她一定怀疑我心里有啥事的，其实我心里啥事都没有！就是单纯的想去走走而已！但是，一个人去走走，却又总觉得心里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空荡荡。
想到这里，我拉住紫萱和龙凤哥：“你们两个留下来一会儿，我有话要说。”
大伙儿都陆陆续续起身，该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只有沈柏君，听我这么叫住紫萱和龙凤哥，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或者是她是无意的，只是我觉得的意味深长而已。
我再次交代两人：“千万不要和任何外人说我暂时离开啊！包括矮仔成。”
龙凤哥嫌弃的看了我一样：“嘿嘿，怎么搞得不是像走佬的前奏就是交代后事似的？”
紫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吐不出象牙也吐两朵莲花呀！林凡，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第四百九十二章 出发前的准备
我摇摇头：“我能有什么瞒着大家啊？你看看，金钱方面，张小飞借给我和康少强借给的钱，统统在同一张卡上，我给了晓蓉管理；举报方面，应该康少强能搞定了。我就单纯的想出去走一走而已啦！”
龙凤哥说：“紫萱姐，我们凡哥的心呀，就是去海澜之家那样，一年两次想放纵的那种。哎，不是搞乱七八糟的那种哦！他呀，骨子里还是有点执念的。”这彩虹屁说的好像真的就活在我心里似的。
不过，这句话确实说得好，说到我骨子里去了。幸好他龙凤哥不是女的，如果是女的，千万不要是我的老婆，一举一动都知晓。
我突然像是记起什么似的，连忙拉住龙凤哥：“哦，矮仔成的那3天告诉他我们替他抽签了。不过你后面加上一句‘这3天，随便他选树屋或者悬崖玻璃屋或者石屋，只要那天有空’。他怎么选择，确定后告诉若男。”
我看看时间，若是现在赶回城里去，还能在家里睡个好觉，可是在老婆面前，行李和我的表情是掩盖不了的。另外一点，我对家人的感情没变这是可以毫无疑义的，可是偏偏就是对老婆的感觉似乎有点变化了，从爱情变成了亲情，却似乎失去了两夫妻之间应有的激情。刚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一天24小时掰成48小时都腻在一起；等林云志出生了，大家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我的工作也开始逐渐忙碌起来，两夫妻腻在一起的时间都有了限制，要么就是工作忙起来披星戴月的，要么就是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却给林云志这小子的哇哇哭声搅和了去；等到工作开始以我为主的时候，老婆带孩子开始有了经验和乐趣，便开始对我的要求不太感冒了；好不容易林云志上小学了读中学了，那种腻在一起的感情看似卷土重来的时候，小豌豆不请自来，硬生生的成为了两夫妻之间的“第三者”，甚至比林云志更加变本加厉的日哭夜啼，加上自己的工作正在经历这人生职场中的动荡前夜，两夫妻腻在一起的感觉简直就是段子上说的左手摸右手了。两夫妻对于两夫妻之间的那些事儿，再怎么轻车熟路也貌似无感了，反而躺在床上讨论最多的却是各自翻着手机里的信息说上两句，但是，两人看的信息范围都很不同，老婆看的都是育儿或者菜谱之类的，还有一些瑜伽或者养生的内容，我呢，看的却是很宽泛的内容，上至天文，下到地理，关心一下叙利亚和阿富汗的难民，调侃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袋鼠和约翰牛，手机微信里的看一看，怎么都翻阅不到和老婆相同的内容。还好，两人还没有到为了一个观点或立场吵架的阶段，我也竭力避免两夫妻会走到那个阶段，那个阶段等同没有前路的巷子。
想到这里，轻叹一口气，我还是在银海湾待到明早一早再直接坐车去火车站好了。至于爬山或者履行要用的各种个人装备，可以在银海湾的商店里买得到。至于要哪种，我有伊万这个大参谋在啊！尤其是爬山鞋，我最是注重的，在梵净山那样湿滑的山里，一对防滑的鞋，分分钟能拯救你的一生，我可不想成为自由飞翔的主角。
刚开完会，伊万就不见了踪影，想必一定又去了悬崖那边了。这种对工作或者说是对热爱的热爱，在我们项目里，无出其右。我甚至有一次找他有事，电话不接，喊人不应，我便直接去到悬崖下，便见到这小子待在悬崖上一个凸出仅能容一人靠背的位置上坐着在吃三文治呢！他还挥挥手让我自行爬上去和他并肩坐着，看着眼前的海滩聊天！那次我勉为其难的爬上那二十米不到的位置，强装镇定的坐在悬崖上和他谈了一个上午的工作，不是我不想快点谈，而是这老小子故意拖我时间，我说要下去了，他就偏偏不告诉我下溜的技巧，我只能乖乖的等着。所以，有时候，你必须尊重专业带来的威力。想到这事，我便赶紧朝楼下喊：“伊万！别走，老子有事找你！”
伊万刚好走到楼下，正准备兴冲冲的往悬崖方向走，听我这么一喊，停下了脚步：“啥事？”
我说：“你哪儿都别去，陪我去买装备。”
伊万便在楼下等着我。等我下来了，问：“去梵净山的装备吗？”
我点点头。
“那算你找对人了。如果你找其他人，那你就是缘木求鱼咯！”他字正腔圆的说了这个成语。
“嘿，你的汉语突飞猛进啊！”我不禁表扬了他。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如果他和三斤姐是相敬如宾的话，按照质量守恒定律，三斤姐的俄语应该可以和俄国人进行家常式的聊天了。
“土匪没门进？你是说土匪窝的事吗？”他好奇的问。看来表扬人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人一表扬就出问题，比如《亮剑》中的李云龙，现在的伊万。一表扬，那大尾巴就藏不住了。
我一拍脑门：“哦哦哦，你说是就是吧！走啊！银海湾哪间有符合要求的装备？”
他说：“哦，还是有的。我屋里还有一些装备你可以带上，有些是用过的，比如行山杖，背包之类的。这些就不用买了，你回来还给我就行了。不还也行，折现。”他笑嘻嘻的伸出手来。
“折现？几折啊？”我也和他开玩笑。其实这老毛子还是很优麦的。
“五折吧！”他伸出一个手掌做了个givemefive的手势。
“骨折？你等等啊！我找条棍子来。”我笑着说，“走啊！上车去。”
他也笑了：“买一对好的鞋是必要的。爬山就是怕脚底打滑。哎，在中国就是方便，如果不赶时间，在网上买东西真方便呀！哦，我在家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家在海参崴嘛！我们那儿网购不方便的，但是我们可以去边境的商贸城，里面什么都有。不过现在呢，我真的觉得在中国很好，就算我现在回家，基本上一天的高铁再转一下车就回到了。四海为家。”
我笑着摇摇头：“请你来当参谋买一对鞋，你就话匣子一样。怎么和三斤姐一个样呢？真讨厌！”
第四百九十三章 晓玲追问
专业就是专业，伊万带着我去到店里，他给我挑选的装备，都是我以为用不到的。他也很接地气，按照我所说的来为我挑选装备。我边试边想：信息的不对等，会让你显得很无知，且无畏。如果按照我自己的选项，那么这次梵净山之旅，我要吃上不少苦头，---我的梵净山计划是用脚去丈量。
等全部装备买了，回到宿舍后，伊万又将他的一下装备拿了过来，然后他就去了悬崖那边去了。任何时候都是他的工作时间，也是兴趣所在。他甚至给了一个建议给我，我思考了好几天，暂时拒绝了他的构想。他的构想很歪果仁：夜攀悬崖。当然，攀岩的人要戴上夜视镜，也玩现场直播，夜视设备那种。我说，如果是商业性的行为就算了，你伊万和你团队的成员在抖音和快手里玩直播的话，保险公司也接受的话，就随时开始。
我总觉得还有事没做，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直到微信上跳了一条信息出来后我才反应过来。
“林凡，有时间过树屋这儿来吗？谈谈工作。”
刘晓玲的微信。
哦，我忘记了她还在我们这儿住着呢！我的同学，也是未来的投资者。
“我正想找你呢！”我回了微信。
刘晓玲：“过来吧！三斤姐她们都在呢！刚才康少强也过来了，带了好消息过来。”
我正想这事呢！真是瞌睡遇上个送枕头的。
“好吧！我现在过来。”我回了微信后就从村里穿了过去。
又一次同学聚会。我、康少强、刘晓玲、沈柏君和三斤姐。自从我们五个人相聚银海湾之后，总觉得有点梦幻，不太真实的感觉。同学会，一般一年一次，我们呢，几天一次，但也没觉得腻。这其中，没有攀比是最重要的，都是在齐心协力做同一件事，出发点和读书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杂质。
走进项目工地，看着荔枝王树屋，心里有种自豪感。
“老同，我又来了。”康少强在平台上朝我挥挥手，“没法子，你这里女同学多。”他笑了起来。
我走上平台：“读书时候你也这样啊！没有女同学的地方你不去。”我说，“不过确实你读书的时候很帅。现在呢，人家都是出来社会后给社会磨平了棱角，你就反了过来，给社会磨砺了皮肤。其实我们国家也而不用发射嫦娥多少号去月球，直接研究你的脸，就知道月球表面构造啦！”
“林凡，我们这项目的山里有没有笋？”他笑了起来。
三斤姐居然没明白这意思，憨憨的朝我回问一句：“对了，老同，有吗？”
刘晓玲也笑了起来，然后对三斤姐说：“本来就有的，林凡来了之后，都夺了去了。”
都说恋爱中的人儿智商无限的低下，看来所言不虚。三斤姐居然还问：“林凡，你就不环保以下的吗？有笋才好啊！”
我忍住笑：“这是当然啦！笋是好东西。少强，你说呢！”
他摇摇头：“好啦！贫够了吧？”
我点点头：“我一介贫下中农，当然足够了。怎么？”
他说：“我让小舅子去撤回举报了，说是误会，检讨啊，什么的。应该没事了。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事。我那小舅子，给宠坏了。再次表达不好意思。”
刘晓玲说：“你那小舅子，确实是有点那个什么。雨过天晴就好了。来都来了，说说吧！投资的事儿！”
我说：“说啥呀！有啥好说的。刚才才开完会。你问问柏君就知道了。我现在头大着呢！”
康少强伸手过来就要摸我的脑袋，我一下避开了：“真的呢！前景是美好的，钱景也都是美好的。就怕倒在黎明前！小铃铛，你说投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哦，包括少强的那200万啊！借款，那还好说。就怕不够支撑到开业呢！所以，小铃铛，你要投资，还是等等吧！”
刘小玲似乎铁了心要投资似的：“我可不管你支撑到不到得了开业时间，就算我借款给你也行。人家康少强都不怕了，我还怕啥？至于这借款，你用到哪里去，用什么名义，你自己安排好了就是了。”
天下有这等好事？我都不敢相信了。我简直觉得这场景和网络小说里那姓叶的小子的际遇差不多啊！都是好事美差落他一人头上。
我苦笑了一下：“我都说了，就怕倒在黎明前。还要我画公仔画出肠子来？”
刘晓玲不依不饶：“按你这么说，人家之前投进来的钱，那不是打水漂了吗？”
我说：“那就不至于啦！今天测算了一下，还是有钱赚的。不过说是有钱赚，毕竟没开业那就算是纸上谈兵了。”
刘晓玲说：“要么你个人的股份让一些出来咯！一个人名义转让。我嘛，又不要投票权，我就一纯粹的战略投资者吧！我从来都是看好你的啦！读书的时候也是，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暧昧的话语一出，其他人就笑了起来，我甚至觉得有点不怀好意，或者是我老孔雀开屏？
我问：“我读书时候也看好我？我好看是吧？哎哟，你这样说，让我立刻抛弃了‘荣辱不惊’这个成语，受宠若惊倒是真的。”
刘晓玲笑着说：“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时候，康少强在我眼前挥挥手：“喂，这位大哥，我也有份的啊！我的诉求和她一样的。”
我拨开他的手：“你的不一样，你有诉求的。即便你没有诉求，我也要你有诉求。md，你纵横商界这么些年，不传授一些经验怎么行？！”
康少强说：“瞧你说的，我传授经验？是你传授给我吧？还没开业就差点将我的春暖花开给搞到关门大吉了。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说：“我就是要你的出牌套路啊！因为我没有。”
他笑了：“我的想法和你的相反。所以，我需要你。”
我马上做了个双手抱肩的动作：“这话像花椒。肉麻！”
很显然，刘晓玲不满意我没有给个确定的答案：“我有点生气了啊！你是打太极吗？记得上次摘星岭我和你说的话吗？无条件支持你。现在你还吊起来卖了？”
一看昔日女神有点生气，我当然得哄着：“我的意思你又不是不懂。你愿意的话，我就事先把实际情况给你和少强说清楚，对吧？至于要签协议。过半个月吧！嗯，我明天…”
“明天什么？”她步步紧逼。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上山顶晚餐
“我明天上班啊！哦，十五天为限吧！主要是我还要征询其他股东的意见。”我说了个理由，这个理由她没有理由不相信，毕竟股东协议是秘密的，除了我和股东之外，其他人不知道。另外，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明天起想休息十五天这事儿。但是她这样问“明天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激动了一下，然后又被我内心的那个小人儿给一拳打了下去。
她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康少强，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后，她说：“那好。我等你。”
我暗暗的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嘴巴还是不够严实，也许是在商海里畅游的经验不够，还是因为有昔日女神在面前、潜意识的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眼光？我心里的两个小人儿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赛。
低调林凡：“你看看你，还是忍不住要在小铃铛面前炫耀一下了吧？还真的以为是商业奇才吗？真正的奇才只有一个，人家还是组团的呢！---华盛顿奇才队！”
炫耀林凡：“我这不叫炫耀吧？我说的是事实！让同学们也替我高兴高兴！你看看人家小铃铛，要死要活的准备投资，你不给她投资，她还不乐意呢！”
低调林凡：“如果现在的林凡不是在创业，而是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话，你会拿出来炫耀吗？怕你是连同学会都不敢参加了呢！虚荣，完全就是虚荣！”
炫耀林凡：“是啊！这似乎当然的啦！但是又如何呢？都是基于现实的嘛！我觉得啊，只要适度，对方也不反感的话，就不叫炫耀吧？你自己都差点告诉她明天你要出发的事啦！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低调，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存在的吧？这个我是知道的。”
低调林凡：“心里有她那是因为一种回忆而已了。这点你也拿出来说？幸好你的注重点是在炫耀创业亮点上，如果还是停留在男女感觉上，我和你都要完蛋的啦！---给老婆知道的话。”
炫耀林凡：“男女感觉嘛！我们都四十了，还图什么呢？不就图个稳稳妥妥？家里不会鸡飞狗跳，妻和子睦的。放心吧！心存美好就行了。”
低调林凡：“这点你居然不炫耀？”
炫耀林凡：“这点没什么可炫耀的，都说了，四十了，不是小青年啦！”
这一轮辩论以平手结束。
眼见傍晚将到，我便提议：“一起吃饭去吧！”我看着小铃铛，“公司餐哦！”
康少强笑了笑：“在你这里都感觉吃腻了！要不过我春暖花开那儿去？在庭院里吃？也挺有意境的。”
刘晓玲摇摇头：“还去你那儿？我都有阴影了！不去不去！”
康少强尴尬的笑了一下：“哎！要么听海阁顶楼咯！看着大海，也行。我这两酒店和民宿，就是海子的意境啊！一个面朝大海，一个春暖花开。”
这会轮到沈柏君摇头了：“太文艺，吃不消！哎，林凡，倒不如我们直接上水晶广场吃吧！”
我一拍大腿：“对呀！在银海湾看海都看到我腻了！可是水晶广场上西面看金帆顶日落还没试过呢！东看水库湖面，还可以看海滩呢！对呀！少强，水晶广场可比你的听海阁好多了去了！我打电话！”
我打了点话给矮仔成：“我呀！老林头！待会儿晚餐有时间不？一起！”
矮仔成：“正想给你电话呢！这么抬举我啊！送我三天任选的住宿！这算不算贿赂？”
我哈哈一笑：“这定性啊！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就不可以从你村里的角度出发吗？以后若干年之后要交回给你们的呀！所以这三天就是检验的时间啊！对了，我想麻烦你将几个人的饭餐送到山顶的水晶广场上来，我们想在那儿吃呢！你记得也上来啊！”
矮仔成说：“哟哟哟！真tm的会享受啊！好的，我现在安排就是了，我安排十来个人的吧！你尽管叫人上去就是了！大概半小时吧！你和管电梯的说说，我待会儿送餐上去。”
刘晓玲说：“哟，山顶晚餐，足够浪漫的呀！要不你叫上紫萱她们？”
沈柏君一遍发微信一边回答：“正在发群里呢！”
我笑了：“这效率，啧啧！对了，水景广场上有台凳吗？”
沈柏君抬起头来：“当然有啦！”
我纳闷了：“当然有？我们买了吗？”
沈柏君说：“买了啊！你之前不是说水晶广场要变成举报会议或者酒会什么的场地吗？我们的大内总管早就买了。哦，应该是该买的就买，该收赞助的也收了赞助的实物。
我拍拍脑门：“难怪晓蓉和我说这资金快不够用了。原来都准备好了。”
沈柏君头也没抬：“哟，看看群里，个个都说要上水晶广场来呢！花钱总是倍儿爽。”
我幽幽的说：“找钱就是痛苦，便秘一般。”
刘晓玲推了我一把：“去你的！正准备吃饭呢！说的这么难听。哎，对了，林凡，有红酒吗？”
三斤姐一听红酒，眼都直了：“红酒？好啊好啊！山顶夕阳，红酒配对，绝配！”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还不赶紧叫你的伊万上去？这小子刚才和我去银海湾买了些东西后就直接到悬崖下了。”
三斤姐说：“我知道啊！刚才经过，居然嗨了一声就直接到悬崖下了。好吧！我叫他。”
她打了电话给伊万，低声细语，脸上绯红绯红的。说什么我们听不清，我索性就凑了过去，她怎么推开我的脑袋我都不走开，可是一听内容，我就马上自动走开了。
康少强问我：“怎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我说：“哪儿啊！人家说俄语！我听不懂！你说我们这同学，是不是要主动赔出去了？”
三斤姐一推我的脑袋：“去你的！我锻炼一下俄语好不好？哦，伊万说他直接爬上去。”
我问：“直接爬上去？哦哦哦，我明白了。攀岩的d线路就是在水晶广场那儿为终点的。哎，这伊万，手劲特大。”
三斤姐居然点点头：“是的，手劲大。”
康少强坏笑起来：“捏死你没有？”
三斤姐这才反应过来，顿时飞起一脚：“去你的！”
第四百九十五章 水晶广场美
康少强笑着避开了：“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上山顶去。林凡，说真的，我真的喜欢勒马度假村。”
我拍拍他的肩膀，也没正面回应他的热爱：“走吧！上山去！哦，你们坐电梯吧！我坐滑道车上去。”
刘晓玲笑了：“谁叫你娶了老婆都是姓高的，这不，畏高了吧？”
康少强一听滑道车：“哎，你还真的有想法啊！直接就将广告印在滑道车屁股坐的位置上，花花绿绿的，不看也得看。这笔收入不少啊！”
这会轮到我可以用上嘿嘿的表情包了。我嘿嘿一笑：“嗯，说到这个，确实有点奸商。不过也不是那么奸了。”
我们一边下了平台一边走，康少强就问：“何解？”
我反问他：“你有没有看到上面的广告啊？花花绿绿的啥都有。”
他说：“对啊！本来那滑道车就够花里胡哨啦，你里面的广告还这么种类繁多。”
我回了他一句：“一半都是银海湾里的友军啊！基本上等同没收钱的。至于收钱的，是附近那两个度假楼盘的广告，这钱我收得狠！毕竟我是从那个行业里出来的。”
康少强不乐意了：“怎么就没有我的春暖花开呢？我见到有竞争对手的广告啊！但是就没有我的。”
我说：“那是你小舅子的事儿！我让林子强和他说了啊！他还不乐意，说广告给坐到人屁股下了！不乐意！”
他眉宇间立刻都能皱成一个川字了：“哎，这小子就没那脑筋！不过常规思维也是对的，哪有竞争对手主动送广告位上来呀？就你！”
刘晓玲在后面跟上来说：“林凡读书时候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啦！那是因为你康少强没在银海湾坐镇，否则可能第一时间就将这广告揽下来了。”
说话间，到了天梯下，抬头一看，那伊万还挂在悬崖上。我指指伊万对三斤姐说：“你的人还在天上飞着呢！”我转过来对刘晓玲他们说，“我坐滑道上去。你们电梯上吧！”
康少强说：“我和你一起滑道车吧！我想看看还有没有广告位置。”我知道他
于是我和他便一前一后的上了滑道车，任由滑道车拽着我们慢慢的往山顶而去。
在这滑道车慢慢被向上拉的途中，康少强问我：“友军的广告都这么多？何必呢？”
我回头笑笑：“我又不是学lf的标兵，很低的价格给友军，促进整个银海湾嘛！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到银海湾任何一家酒店或者营业性场所消费的单据，都可以在某些时段作为来勒马度假村的优惠券，至于优惠多少，我判定客户反而不是太过在意了，最主要是有，而且不会少。这是我的出发点。同样的道理，来我们勒马度假村的，难道就只来我们这里吗？还要出海啊！或者在银海湾里逛一逛的，拿着勒马的单据也可以有优惠，你说对于他们来说，不是觉得更划算吗？所以，在你那里消费的，来我这里有优惠，反之亦然。这样不就形成了银海湾的一个利益共同体了吗？多边多赢。我不怕银海湾其他的对手将我们凌驾的。我们是初哥，我们是新丁，需要向银海湾里的各行业的老大哥学习。所以，低价格广告位给友军，我们本来在经济利益上就不亏。他们愿意买我们的广告位，说明我们还有点儿价值的。通过卖广告位这点，就可以判断出来了。嘿嘿，你的小舅子就太那个了。不过你放心，你的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我们可以联袂出击呀！”
康少强就等我这句话呢！他听了这句话后立刻板直了腰身：“喏喏喏，这可是你说的呀！什么程度才叫联袂呢？你来解释解释。”
我呵呵一笑：“你看看到时候的矮仔成的餐厅不就知道了？若不是你行山滑下去，我还没有想到能从我们山顶越过山岭到你的春暖花开呢！这也是契机啊！我来银海湾，主要做的不是海的文章，主要是打山的主意呢！”
他在后面指指我：“我就说嘛！海滩你都挤不进去，还来银海湾？我就觉得你鬼马了啊！对于海，你是以退为进了。”
我叹了一口气：“没人教我啊！”如果换做别人，一定以为我在炫耀。其实我是真的想有规范套路给我参考一下的，康少强就是一个很好的样板。
他在后面笑了出来：“前面这位大哥，你现在是带头的啦！还用教吗？”
我回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没经验。不过你有。”
他说：“林凡啊，我挺佩服你的一点就是你很愿意去学习别人。不过很多人就是怕你这样的人，怕你学了去，把自己给饿死了。或者因为你学了去，调转枪头来对付自己了。所以很多人是明哲保身的。”
我不以为然：“我一直都这样做的啊！至于在某个阶段遇上我的人，对方是怎样想的，那是对方的事了。我做好我自己的就是了。我和你说啊，这个项目一开始我觉得只是一个梦想而已，怎么想到能融到资呢？更没想到会得到一个上电视的机会，让我给投资人认识。说真的，这一切都挺侥幸的。”
他说：“你以为的侥幸，其实你是有付出的，只是你并不明了其中的奥妙而已了。哎，到山顶了。前面这位大哥，你倒是下车啊！”
我下了车，他也下了车。这个时间，太阳刚好往西面斜斜的下降着。东面和北面都是恬静的水库水面，背景是那一片树林；南面看得到公众海滩，还有海滩边上的那些将最好沙滩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十几二十层的酒店；西面就是金帆顶，山顶那几块像极了风帆的大石头，一直在迎风远航的状态。水晶广场上，竟然很快的就摆好了长桌，一溜的长桌，有点云南少数民族的长街宴感觉。
一听到水晶广场上吃晚餐，全公司的人都来了好不好！这班家伙，做事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一听到吃，那种专注度啊，绝对是一流的。
第四百九十六章 心情的旅行
林子强说：“凡哥，要不要去水库抓两只鸡来？”
我看看他：“那还等什么？你算着时间足够的话，就直接去做啊！还用问的？真的是！刚才开会我说啥来了？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他马上屁颠屁颠的坐上滑道车，往水库去了。
我坐到长桌边的凳子上，左右看看。然后将萧坚叫了过来：“我总觉得差点什么似的。哦，音乐！差了音乐！”
他也不言语，转身走到台下一组花岗岩凹进去的位置，摆弄了几下，水晶广场边响起来音乐来。这音乐还很应景，《夕阳山顶》，电影《黄河绝恋》里的主题曲，这小提琴曲儿，拉得荡气回肠。
这顿水晶广场的晚餐，很爽很影视剧情节。我不习惯将这种能让内心感受到的愉悦详细的你描述出来，静静的感受就好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一个编剧的话，连这样让人舒坦的场景都不下笔落力描述一番，就真的是很失败的编剧了，甚至连编剧这一行都没资格进入。真正的编剧，屁大一点的事情都能按扁后再搓圆后再拉伸一番，加上台词，可以拍上至少两集剧情。恕我做不到了，---假如我是编剧的话。我的性格决定了很多时候我是一个人在幻想很多场景都是以自我为主，其他人都是透明般的存在，然后幻想中的我，意气风发，不沾阳春水。
在大伙儿还在热热闹闹的时候，我便一个人静静的退下了。大伙儿喜欢热闹，当然就喜欢“聚众闹事”，何况在这水晶广场上晚餐，更是大姑娘上花轿。
收拾好行装，洗了个澡，再次确认没有遗漏这次梵净山心情之旅的装备后，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没玩手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心情竟然平静得很。不同以往，以往的我，包括孩童时期和读书时期，只要知道第二天要出远门，心情兴奋得就像一棵已经成熟的蒲公英，一有风吹草动，整个人马上就飞了起来，巴不得是一阵17级阵风，一下子就将我吹到目的地。今晚，却如此的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心情。
我似乎漏了什么睡前必做的事情。哦，和老婆还有我可爱的小豌豆视频。想到这里，我便打开了视频，和老婆还有女儿视频。
这颗小豌豆，眼利得很！她在视频问我：“爸爸，你在另外一个地方上班啊？”
我这才想起来，平时和她视频，基本上都是在办公室里或者客厅位置，今天在床上，稍有变化她就一眼认出来了。
我边往洗手间走边说：“是呀！爸爸不一定要在办公室里的呢！”说话间我已经坐上了马桶。
她来劲了：“你在厕所和我视频呀？你拉臭臭！好臭！我不和你说了！哼！”然后镜头里就不见了她的影子，只听见她那把告状的声音，“妈妈，妈妈！爸爸在厕所拉臭臭！我闻到了，好臭的！我不和他说了！你说吧！”
然后老婆过来：“你不是吧？这样也视频？”
我说：“人有三急呀！又不是照那个。家里没啥事吧？”老夫老妻了，好像找个话题都挺难的，这是我的问题，男人从来应该主动一点，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往孩子身上靠了。
老婆淡淡的说：“没事啊！你安心做你的事就好！小志学习不错，不用我操心。豌豆呢，就是爱哭！”
我问：“血检报告没有？”这小丫头皮肤痒，整天忍不住挠呀挠，我们怀疑是湿疹。在医生的建议下，前两天老婆带她去做了个血检，看看有什么过敏之类的症状。
老婆唉了一声：“出来了。不是湿疹。是特异性皮炎，还有螨虫过敏。其他的没什么。医生开了一个月疗程的药，包括液氮治疗。”
“液氮治疗？”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我只是知道液氮是零下196度，治疗鸡眼特有效，却还不知道皮炎也可以这样治疗。
“就等同冷却治疗啊！今天带她去喷了一次，全世界都不哭，就你女儿哭！我一个人按不住她，然后来了两个护士才按住啊！人阿基都说没见过这样的小盆友，就你女儿这样，大哭大闹的。真丢人啊！”老婆埋怨式的语气对我说。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突然就不想去梵净山了，就想陪陪我女儿。一时间，在镜头前我犯了踌躇。
老婆见我这样，便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哦，女儿液氮治疗，不是天天去的，就是隔天或者隔两天去的。我能搞好，你做你的事情吧！好了，我要带她睡觉了。豌豆，过来和爸爸说晚安！”
女儿又屁颠屁颠的过来，对着我给了一个大大的吻，那种将嘴巴撅成猪嘴巴样子的吻，然后就咯咯咯笑着跑开了。
放下手机，再次将双手枕在脑后，我陷入沉思：梵净山，去还是不是？渐渐的，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儿便又开始了唇枪舌战。
顾家林凡：“还是别去了。现在你的时间你支配，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陪陪女儿不好吗？”
放飞林凡：“当然要去了！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又不是去玩，去走走，让心情透透气，这样能更好的工作。把工作做好，也是为了家啊！谁说一定要陪着家人才叫陪？”
顾家林凡：“我好久没陪家人一起了。”
放飞林凡：“谁说的？前几天才家属团聚会你就忘记了？”
顾家林凡：“仅仅两天是不足够的。”
放飞林凡：“你以前在房地产公司你不这样说？”
顾家林凡：“现在我的时间由我控制了啊！”
放飞林凡：“你就这样满足了吗？至少将银海湾项目运作起来、厦门项目运作起来之后，你才可以放手啊！现在就开始顾家，似乎是对项目的不负责任啊！”
顾家林凡：“其实我觉得，打工其实也挺好的，没有什么压力。反正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平平淡淡的不好吗？”
放飞林凡：“这种平平淡淡的代价是很高的啊！首先是要你牺牲一下吧？然后才能归于平淡吧？”
顾家林凡：“我不和你说了。”
放飞林凡：“太没责任心可不好，你以为可以就这样不顾家？股东呢？战投呢？你不顾了？”
两个林凡你来我往的，始终是在友好的状态下针锋相对。
第四百九十七章 放空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这里的鸟儿只要天一亮，就飞上枝头叫个不停。来银海湾一年多，我发现荔枝林的鸟儿种类越来越多，就连极少见的画眉也经常停留在荔枝林里找吃的，它的叫声确实十分嘹亮好听。
“出发！”我的第一反应。
昨晚告诉过自己，今早起床后第一反应是怎样就马上执行。好了，不用抓阄，就这么定了。只是难为了昨晚一晚上在我脑海中掐架的两个林凡。想必现在已经沉沉睡去了吧？
我坐k587车次，深圳到成都，在广州的开车时间是早上10点29分，所以我得赶上银海湾第一班大巴去广州，全程需要两个小时。这趟火车第二天早上10点25分到铜仁，用时24小时。我觉得坐高铁只用5个半小时似乎太快了一点，没绿皮车的那种“车马慢”的感觉，像极了速食爱情般的感觉，我不喜欢。
这趟车所走的路线，经停的地方都是我这个火车控没有走过的路线：肇庆、茂名、玉林、柳州、怀化，从喀斯特到海边，再到喀斯特，到湘西，一路上的风景在慢慢的变化，心情也是一定在变化的。我对此充满了期待。其他的，九霄云外了。
项目的事，我暂时放下十来天，合适不合适，时间作证。虽然我的项目到现在为止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虚幻，都还是好像在梦里似的，但总的来说，还是在现实里。虽然不像那些霸道总裁小说般，但是却切切实实的在进行着，对于这十来天的放松或说是放空，我想验证的是“创始人定律”：创始人是企业的灵魂人物，平时没什么，危难之时就是“定海神针”，一切有关创始人的信息动态都可能影响到项目。我想验证我不在的时候，项目会怎样。有些时候，我有些错觉，觉得项目和我就是存着与存款的关系：既是相互依存的，又是各自独立的，没有对方，整体就失去了意义。这种矛盾体关系让我思考了很久到底应该用什么来证明，有时候又自我否定不应该证明它，毕竟存折和存款的关系就是你不嫁我不娶的关系，如果硬是要存折去娶存款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存款就会不属于存折的了。
从现在起，这个项目暂时不属于我。至于项目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我没告诉大伙儿该怎么办。信息接收存在障碍？不存在的！大家都知道的我的电话你打了我也不接，微信我可能会看，毕竟习惯了手机在手就一定会看看微信或者快手抖音什么的，不看就浑身不舒服，现代人中的毒。这趟梵净山心情之旅，算是解毒之旅。我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笃信解毒的最佳配方一定在西藏了，心中有执念。我的解毒配方在梵净山。
这是我离开的第一天，心有念念。
一大早，刘晓玲被林间的鸟儿和刺穿树林的阳光叫了早。她起来梳洗一番后，在平台上的露天厨房做早餐。这两天都是她在这个荔枝林间的厨房作业，然后三斤姐和沈柏君这两个老同学过来一起，自制新鲜出炉面包，蘸着早上柔软的阳光，分外芬芳。
早餐刚整好，三斤姐和沈柏君就恰如其时的来到了。
“我说你俩是不是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看到我快做好了早餐，就计算一下过来的时间，等走过来，早餐就刚好了，是吗？”刘晓玲笑着问。
沈柏君笑了起来：“这个也有大数据的啊！我们习惯了这种习惯。所以，很准。”
刘晓玲见只有她两人，问：“紫萱他们不过来吗？哦，林凡呢？”
三斤姐犹豫了一下：“紫萱她都不习惯吃早餐的。昨天过来纯粹就是凑热闹而已了。今天她当然不来了，哦…”
沈柏君赶紧接了一句：“不是当然了，昨天是破例了。一般不吃早餐的女人，都很强势。今天开始，要展现了。”
刘晓玲马上嗅出了其中味道：“林凡呢？怎么不见影儿？”
三斤姐说：“哎，小铃铛，我们吃早餐吧！哇，这面包，你昨晚下料的是吧？嗯，比面包店里的新鲜。来来来，我要果酱，草莓的。”
刘晓玲指指两人：“嗯嗯，林凡有事还是林凡出事？我的鼻子可灵了啊！我们是老同学了，别骗我呀！”
沈柏君心一横：“哎，算了，不学影视剧里的遮遮掩掩了！一点都不符合套路的，我可编造不出来理由。林凡说要休息十来天，好像十五天吧！他今天坐绿皮火车去梵净山了，说是去放松。”
三斤姐纠正一下：“是放空，不是放松。”
刘晓玲疑惑起来：“怎么没听他说过呢？放松？放空？梵净山？昨天看上去还是好端端的嘛！项目遇上大问题了？举报的事不是解决了吗？”
沈柏君摇摇头：“林凡这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读书时候就不怎么凑群的，或者突然就神隐了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也这样啊！他说想走走而已。项目没事啊！项目有事没事，我们很清楚的。”
刘晓玲说：“有事没事，可能有些情况你们还真的不知道呢！不然他怎么不接收我的投融呢？”
三斤姐说：“可是同时间他拿了少强的钱啊！总不会因为你是他的女神所以不收你的钱啦避免损失吧？项目进展顺利得很。我觉得啊，可能是创意村的进展没有一个较好的切入点吧！我个人觉得。但是项目其他的几乎都可以开业运作了。”
沈柏君接着说：“你这话就说对了。我现在手头上的工作，除了全悬空的那间玻璃屋还在建设之外，其他的都基本没问题了，住都住了。随时可以营业的。林凡他呀，就是想放松。这项目一年多来，他就没怎么休息过，连开始没多久的时候回城里办事，半路上大巴翻车，同车的还死了一个，他自己受伤也没对我们说，休息了一天多就回来了。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出了交通事故的。”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离开的第一天
“啊？还出了交通事故？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哦，我好像听说过，但是他没和我认真说，一笔带过。”刘晓玲沉思了半响，“看来他确实有些压力，所以想放松。不，应该是放空一下吧！”
三斤姐见她没再问林凡的事，才舒缓下来：“哎，吃早餐啊！不要愣着。”说着还将一片面包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平台最远处的栏杆上。那个位置有树枝垂下，有松鼠经常过来找吃的。
她将面包块放那儿没一会儿，便有一只小松鼠在树上警惕的观察了好一会儿，见没人打扰，快速的从树枝上爬到栏杆位置，尾巴兴奋的竖了起来，捧起面包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看看，连松鼠都喜欢我们这儿呢！”三斤姐笑了起来。
刘晓玲没了吃早餐的心思，胡乱的扒拉了几口后说：“你俩谁有空？我今天想要回上海办些事。送我到机场可以不？”
三斤姐和沈柏君两人对望一下：“待会儿要开会啊！对了，不是说住久一点吗？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刘晓玲说：“哦哦哦，那我自己叫车了。哎，山野之间住久了，突然又想回到大城市里这口大缸里浸泡一下心情嘛！不然怎么能再来这儿涤荡一番？要知道，习惯了大缸的环境，离开是舍不得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即便是离开时候说要狠心不再回来，没多久就回来泡在缸里不愿意起来啦！”
沈柏君站了起来，围着刘晓玲兜了几圈：“有问题！有问题！你有问题！嗯嗯，你有问题！快点，老实交代吧！这么多年同学，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刘晓玲笑了：“既然知道，还问？就说明你不知道嘛！想诓我？”
沈柏君一屁股坐了下来：“唉，这么多年，还是拗不过你。老实说嘛！我的心痒痒的。”
刘晓玲托着腮，若有所思：“确实没什么。我呀，就一闲云野鹤，不同你们还有李理想和梦想去追寻。你看看我，前夫和孩子都去了国外，我一个人，倒也轻松自在。如果我也有梦想的话，我当然和你们一起去追呀！”
三斤姐说：“不不不，你的心里想啥，我多少知道的。”脸上带着隐隐的坏笑，“你看看，林凡一走开，你就说不住这儿了。对不？”
刘晓玲假装给猜中一般：“哎呀，这样都给你猜中了？哎，没点儿新意！说了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那个啥，我一开始就那个啥了，还等现在？现在呀，林凡在我眼里，就是一只准备下金蛋的母鸡，哦，下金蛋的公鸡。别以为公鸡不会下蛋。老赵的公鸡下蛋还真能有一回事，让我碰上啦！所以说嘛，我就待在这儿，看着林凡。今天林凡不在，我也趁机走开吧！”
三斤姐假装叹了一口气：“唉，确实是，林凡不在，我都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她看看沈柏君，“是不是林凡不在，你们就像解放了似的？日月换新天的那种感觉？”说到这里，似乎她才是最大受益者一般的神情。
沈柏君想了想：“暂时还没有这感觉。他在或者不在，我怎么觉得都没啥影响啊！暂时啊，我说的是暂时的感觉。过两天就知道了。我做事又不用他催。貌似这一年多来，他也没催过我，都是按照项目的进度和要求去做的。嘿嘿，这方面，他又不懂！都是我和劳工在做呢！你俩没看到吗？喏，就在这平台这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了。”她指指悬崖方向，“就山崖上有文字那一段，原来的设计是直接水平拉直过到天梯那边的，林凡也是这么要求的。后来我一看，如果直接拉直的话，那些文字就触手可及了，没有了那个年代的神秘感，多可惜！所以，我和劳工商议过后，我就对林凡说，山体结构刚好到那里有点小裂缝，那一段整体结构需要下降两米。嘿嘿，在现在这个位置就也能看到那几个大字了。林凡在这结构做完后很久有天突然才说幸好下降两米，不然那些文字就能触手可及了，没有了神秘感。所以嘛，林凡在或不在，都差不多呀！”
刘晓玲看着她：“哟哟！不得了你，做钢结构的，也操起策划的心了啊！这是什么混搭配置啊？做钢结构的需要懂策划？哪儿学来的？你在加拿大也是这样吗？”
沈柏君楞了一下：“哦，在加拿大反而不用这样啊！头儿给了各种参数之后，参照着各种要求，其实就是一些建筑限制要求了，结合一下项目实际，规规整整的设计出来就是了。不过也算有吧！”说了一半，话语的最后又自我否定了前面的。
刘晓玲说：“那就是还是要咯！”
沈柏君说：“嗯，但是没这儿这么多要自己去构想的。在加拿大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刘晓玲笑了起来：“这加拿大萝卜的坑还是挺适合的啊，量身的坑。林凡这儿不是了吧？”
“哎，你还别说。你这样提醒我，我还真的觉得林凡这坑不同啊！你真是膀胱要清啊！”沈柏君一脸坏笑，最后旁观者清给说成“膀胱要清”。
刘晓玲撇撇嘴：“别跟我捉字眼儿！你这和东施尿频没分别。哎，给林凡同化了吧？他啊，一开始我就觉得没什么可能。”她停了一下，扫描了两人后才继续说，“我说的是事，不是人。我觉得啊，按照林凡的性格，创业是不太可能的，对合作伙伴没有一个严格的标准。你看看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一般的吊儿郎当，上班没上班的样子，煲剧的有，打游戏的有，穿的稀奇古怪的也有，在办公室里当着李主任的面前捧着螺蛳粉到处走的也有，至于上班不准时就更不用说了，你说上班不准时，可是加班也没怎么见影儿啊！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们的第一印象。我当时还在想，林凡这样搞，不是把自己推向火坑吗？”
“但是就很奇怪，这个项目居然能运营起来！而且还慢慢的网红了？”三斤姐说了一句，“小铃铛，下一句我替你说出来吧！你要说的是这样不？”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外人看法
刘晓玲微微一笑：“好吧！你说的这样就是这样了，不然按照你的性格啊，还是要纠正我的。好啦，我得出发了。过段时间再见吧！”
“过一段时间？这是多久啊？好不容易厮混在一起，又分开了。”沈柏君用了“厮混”这个词。
“厮混？那还不如用鬼混这个词呢！”刘晓玲笑着说，“和你们鬼混了这几天，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还是想一个人？”三斤姐依然追着问。自从和伊万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和以前那个有点儿内向的三斤姐，真的是日月换新天了。
“少来贫嘴！”刘晓玲起身进了屋里，一阵功夫便收拾好行李，“野鹤飞也！”
“要不我俩送你到路口？”三斤姐问，“对了，晓玲，我多口问一句，为什么你要改名改成‘刘晓玲’呢？之前都是小玲啊！”
刘小玲挥挥手：“小，永远长不大！还是要知道一些事情吧！所以改成‘晓’咯！你问这个干啥？不说了，你们还要做事，我自个儿走就成。我悄悄的来，也悄悄的走。嗨，又不是再不相见。”
刘晓玲径直下了山，村口早有一部网约车静静地等着。
“请报您的手机尾号。”司机彬彬有礼。
她报了手机尾号之后说：“能不能快一点。我怕赶不上飞机。”
司机回答：“正常情况下，这里到机场就一个小时左右。”说话之间，启动了车子。车子平稳的开动了起来。
“万一塞车呢？”刘小玲问。
“那就难说了。这高速公路建设时候就没估计好车流量。总是莫名其妙的大塞车。喏，就是银海湾大桥附近，三条高速在此汇合再分开，不塞车就怪了。”司机倒也实诚，有一说一的。
“那就拜托你啦！”刘晓玲说完之后，便在手机上打开购票app，一查，今天中午刚好有一班直飞铜仁的航班，再点进去一看，只剩下3张票了，赶紧下单，一气呵成。
等到确认的信息反馈回来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靠背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海边景色，想了一下，问司机：“哎，师傅，你觉得银海湾现在和以前有变化吗？”
司机从倒后镜里看了看她：“你说表面的啊？”
刘晓玲来了兴趣：“还有表里之分？”
司机见有人愿意深层次探讨这问题，也来了北京出租车司机侃爷般的兴致：“这当然有了。差别大着呢！我在银海湾在待了好几年了，这几年开始变化大喽！”
“比如呢？”刘晓玲也来了兴趣，毕竟这一个小时的车程若是沉默无语的话，时间会被拉长了许多，有人聊天，时间就缩短了不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凡人能够理解最到位的，就是说话是否投机了。
“以前的银海湾，我也怕啊！和有些海边的度假区，至于哪些度假区我就不说了啊，地球人都懂的。都是吃海鲜的重灾区，你瞅一眼，人就立马捞出来将那鱼给摔死，你不买也得买了。还有那些夜里那些莺歌燕舞的、发廊不剪头发的，还有一些什么渔船走私啊，之类的，别的地方有的，这儿也有！最后就是那些粉儿啊！去年不是邻市打了一场禁毒的人民战争吗？我们这儿也抓了不少人进去，不过说回来，那些沾粉儿的，该抓该杀。喏，现在就好多了！没有霸王海鲜，没有骚首弄姿的，更没有粉儿的。当然，暗地里的，多少还有吧！但是至少现在和大环境一样，都是风清气正的了。”司机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听得出，环境确实是变化了，变化到贩夫走卒都觉得很不错了，能安安分分的做一份营生。
“这是大环境啊！小环境不可能独立存在于大环境格格不入的状态的。”刘晓玲说。
“这不就是表面的吗？银海湾还有实质的变化呢！这一年多来，多了些民宿啊，多了些贴近自然生活的元素。”司机说。
“嗯，确实。我来银海湾住过民宿。确实不错。不过这民宿也是到处都有的，说是特别，也不是特别的特别。”说到这个词儿，刘晓玲不禁笑了起来，特别的特别，听起来和说起来是有点拗口。
“哎，你还别说。我们银海湾里还确实有个特别重的特别项目呢！我是本地人，但是我也买了票呢！就等开业呢！喏，项目就是在你刚才从村里出来那个方向。在那悬崖上。”司机很认真的说着。
“在悬崖上？”刘小玲心里一个激灵，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
“看来你都是旅游小白啦！这悬崖上搞了个酒店，叫什么来着？哦，还没开业。哦哦哦，悬崖勒马度假村，对了，勒马度假村。之前在银海湾的带货直播会上，我们城里的那个女主持紫萱带货银海湾啊，很多酒店的优惠券之类的，其中有那个悬崖攀岩，一般要100多的，带货直播的时候才10元，我抢了一张门票。不是这直播，我也不知道那堵悬崖居然这么有魅力。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业。”司机口气中带着疑惑。
“不会是假的吧？”刘小玲故意问。
“怎么可能？！你以为是将糖水当燕窝卖啊！这是银海湾管委会监管下的带货直播。”司机信心满满。
“这样看来，你对这悬崖度假村和管委会很有信心咯？”刘小玲问。
司机点点头：“嗯，这一届管委会的人是在做实事。以前银海湾乱啊！现在你看看，市容清洁整洁，村里的违建也没了。海鲜明码标价，各种旅游的辅助设施到位。哎，说回这个悬崖度假村。除了攀比，哦哦哦，攀岩，除了攀岩，还有什么滑道啊之类的。最主要的是有在悬崖上可以住的玻璃屋，全透明的那种！想想就刺激！不过我没抢到优惠券。到时开业应该爆棚了！一定很贵的，估计没有3000一晚下不来。但是我觉得值得！”
刘小玲心里暗暗叫好，这度假村还没开业，在营销上就已经拔得头筹。她现在有点儿后悔了，后悔在摘星岭那晚没有主动说投融。如果那晚说了，林凡应该是接受的。不过那个时候，她的心思却没有完全在投融上。
第五百章 网约车司机的视觉角度
今早得知林凡离开项目十来天，不是回家，而是去梵净山，她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那股年少时期的懵懂感觉突然就翻江倒海起来。她不知道这样默不作声的也去梵净山，冷不防出现在林凡面前的时候，对方会有怎样的反应。
此刻在这部网约车上，又听到司机对悬崖项目的期望，也是和林凡有关的，---至少心里是这么确认的，毕竟这个项目是林凡发起的。那种说不清到不明翻江倒海的感觉便愈加的强烈了起来。
“你说即便是3000元一晚的悬崖玻璃屋也是值得的？”刘小玲问司机。
司机再从倒后镜里认真的看了看这个中年女人：“当然值得啦！不过如果是我，我就不舍得了！我开网约车一个月，才可以住上两三晚，累死累活的然后还在全透明的玻璃屋给吓个半死？你们不同啊，有钱，不在乎！”
“那你又说值得？”刘小玲笑了起来。
“我嘛！为自己打工的打工仔，怎么舍得用十天八天的收入来换一晚这样的享受呢？我本地人啊，要在悬崖上找个地儿住上一晚还不容易？喏，你看看，这金帆顶这边，多着像悬崖玻璃屋的地方呢！哦，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是这度假村的规模还是搞得挺不错的。我知道的啊！每天群里都有通报的。”司机一副天下事都知晓的模样。
“群里每天通报？说得你好像是这个度假村有股份似的。你怕不是真的有股份吧？然后向我推销这个什么度假村？”刘小玲故意怼了一下他。
这司机有点那个了：“股份？我当然想有了。这群啊，是银海湾的一个村民组织起来的群，有两三个人喜欢玩无人机，银海湾里基本都给拍完了！只要银海湾有最新的动向，群里都知道。呵呵，连城管不知道的细微变化，他们都知道呢！”
“我说难怪呢！原来你们都是高空视觉来看自己的家啊！可以啊！对了，你说的这个悬崖度假村到时开业，你才去攀岩，住宿呢？如果除了价格之外，你会入住吗？除了悬崖玻璃屋，就没了其他吗？”刘小玲故意问下去。
有些司机开车，就喜欢车里的人和他聊天，这样开着才不会打瞌睡。显然这个网约车司机就是这个类型的司机。他说：“当然有啦！还有树屋，山下都是百年的荔枝林啊！他们就搞成了树屋。还有山顶上我们小时候去玩的大石头堆，也搞成了石屋。嘿，这老小子，还真有一套！”
“老小子？谁啊？”刘小玲倒是越发的感兴趣了，她希望从这个平凡司机嘴里听到某个人的名字。
“不就那个创始人嘛！叫什么来着我没记着。上过电视的，还就是那个紫萱主持的一档节目。有想法！平常我们都习以为常的这悬崖啊，这山顶啊，搞的不错！我可不是为他唱赞歌啊！毕竟他也是来赚钱的。但是呢，他来银海湾搞这样特别的项目，填补了银海湾的空白，对于我们这些开车的、或者周围什么餐厅之类的，还是有促进作用的。希望银海湾越来越多这样的人来咯！”司机很认真的在说。
刘晓玲听了，不动声色：“至于吗？不就一个普通的项目而已了。”
司机说：“目前像这个项目的，在全国也没见报道呢！银海湾却有了。”
刘晓玲说：“也许全国各地有些地方也像你说的这个项目一样啊，还没开业就不做宣传咯！所以大伙儿都不知道啊！说不准到某个时候就雨后春笋快速冒了出来呢！那个时候啊，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司机却很认真的说：“那又如何？！起码我们银海湾是第一个啊！珠穆朗玛峰是是地球第一高峰，个个都记得。可是第二高峰叫啥呢？你也不知道吧？”
“乔戈里峰啊！我知道的。”刘晓玲忍住笑，没想到在网约车上自己用上了网络里的段子。
司机从倒后镜里又看看刘晓玲，语气似乎刹了刹车：“哎，我的意思是举个例子，你还真较上劲了啊！就算全国各地都有啊，比如玻璃天桥，但是每个地方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同什么五星级酒店，全都一个格调儿！哎，这个项目，我来看的话，有点儿遗憾。”
“哦？有点儿遗憾？”刘晓玲其实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点，找出不足才是最重要的，“你说说看。本来我听了你说，下次我来银海湾就住这儿了呢！你这样说有点遗憾，我还真的想听听。”
“如果是我呀，也许我就不选择这个思壁村了。md，又穷，又多吸那个啥的。最主要的是，这悬崖不算高啊！最高才90米不到，距离村庄有点近，村里有些违建挡住了悬崖上看出去的风景，不然能看到海滩的。还有就是海滩边上的酒店太多了，挡住了风景。如果是我搞这个项目，我就宁愿跑金帆顶上去搞好了，整个银海湾一览无遗，周围也没啥人，世外桃源一样。你要知道，银海湾周围的山包括金帆顶，在附近海岸线来说，都是很奇特的。奇特之处在于我们这里都没有土葬，所以每一座山都是干干净净的。”司机说到这一点，都很自豪。
“你的想法不错呀！你也来搞呀！本地人，办事利索！”刘晓玲这话就明显是调侃了。
“你这小姐姐，真会说话！没有一个亿，搞啥？何况金帆顶山高路远的，成本更高了！现在还那个啥青水绿山的。就更难了。不给搞啦！”司机听出了刘晓玲的话儿，说完之后自个儿笑了起来，“我就一说说，大打个嘴炮！做项目不容易！我在群里有截图的，这个项目开始之后到现在，进度我们都清清楚楚的。”
“是绿水青山，不是青水绿山。我住的民宿，倒是挺靠近金帆顶的。确实金帆顶那儿没啥人。不过开发难度大咯！在思壁村开发，也接地气呀！”刘晓玲说。
第五百零一章 紫萱当了召集人
“这位好姐姐，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思壁村！啧啧！虽然我不是思壁村的，我是隔壁村的。但是思壁村我们是避之不及的。”他从倒后镜里看到刘晓玲眼里的疑问，便加上了一句，“哦，以前确实乱。但是现在也不见能好到哪里去。所以说，这个项目创始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儿秀逗了？他简直是在冰火两重天里行走啊！不过对于我们来说，管他呢！只要这项目能火起来，不管是一阵子还是一辈子，像我们这些老黄牛一般的人来，都是有些好处的，起码能多一些生意，生活压力没这么大啊！”
刘晓玲听他这么一说，看着窗外的风景从海边慢慢变成了山丘缓坡，心里也跟着这山丘缓坡起起伏伏的思考了起来。
“哎，我说姐你…”一看刘晓玲正托腮思考着，便将话头又吞了回去，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这一思考，就是一路。很快就到了机场。
办好登记手续，在候机室静静的坐着的时候，刘晓玲打了个电话。
三斤姐和沈柏君吃完早餐，目送刘晓玲之后，回到办公室。没想到今天办公室甚是热闹，人居然到齐了，---除了林凡和张小飞。
紫萱当起了召集人：“各位！林总今天开始休假大伙儿人也知道了，可别乱猜瞎猜，台面上台面下都是一个理由，就是他想休息一下，没别的意思。这项目在他领导下这一年多来，经历了种种状况，现在胜利在望，他当然有理由休息一下，以便带着我们夺取最后的胜利。这最后的胜利，就是正式运营。这些天，将由我和龙凤哥主持各项工作。大伙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按部就班就行了。不过，上班还是要到时到点啊！”
紫萱天生自带一套冷酷的气质，大伙儿也没说什么，说了声好，便各自忙去了。
她叫上龙凤哥：“来来来，我们俩商量商量，我们看看该怎么开展工作？”态度很是认真，这和当年她在电视台做主持的风格一脉相承，“户外会议室有请！”
龙凤哥边走边嬉皮笑脸的说：“嘿嘿，凡哥一走开，我们也该放放假啦！自由世界万岁！我们要开展的工作就是不工作！”
紫萱哭笑不得：“我和你说认真的呢！”
龙凤哥说：“我也是认真的啊！嗨，瞧你！好吧！我认真一点。其实现在我们项目也基本上就各就各位了，就差一哆嗦了不是？你看看，价格定了下来，机制定了下来，人员基本都到位。哎，就是人员问题，基本到位其实就是还没完全到位。就这事，这事林凡在或者不在，我们都要做，不然指望他来亲手手把手教啊？这事咋办？”
紫萱点点头：“就是啊！你认真起来还真的帅。我们委托培训的那个机构我还没去过呢！之前是大内总管跟进的是吧？要不叫他过来？”
龙凤哥说：“还要叫朱总过来。这事要移交给朱总了。我和你都不用理会。”他朝室内喊了一声，“大内总管和朱总，会议室有请！”
两人闻声而出。萧坚问：“这会看来会是越开越多人呢！我们是不是会议多了一点？这个要警惕啊！”
朱总笑着拍拍萧坚的肩膀：“没事！你看看林凡做事的风格，和某元帅有点相似呢！‘三慢一快’。”
紫萱听了这话，轻轻的鼓了掌：“这也是我的风格。哎，萧坚，你和培训机构的沟通如何了？”
萧坚说：“一直有沟通，我也一个星期去一次核查培训效果。上星期我带上朱总去了，这个事要朱总接手咯！我呢，准备功成身退，转而辅助龙凤哥还是紫萱姐你呢？这个工作就没人安排我了。看你俩谁需要我啦！如果你们两个都不要我，我就成为孤儿仔啦！哈哈！”
紫萱大笑起来：“瞧你说的！孤儿仔！你都不知道多抢手！我和龙凤哥之所以都没出手，就是怕先出手抢了你过来，对对方是一种伤害呢！这年头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
龙凤哥看看紫萱：“嗯，你确实有点像！”
紫萱愣了一下：“像？啥意思？”
龙凤哥很认真的说：“嗯，真的有点像陈明真。”
紫萱又问：“为啥？”
龙凤哥坏笑着说：“刚才你说了‘到哪里查钊那么好的人’，这是一首老歌啊！陈明真，当年的女神。”
紫萱无奈的说：“哎你，没个正经！”她转过来对朱总说，“那就有劳朱总跟进了。在这方面，除了你，我们都是门外汉啊！请多多担待啦！”
朱总赶紧说：“紫萱你客气了。我呢，就不客气了！萧坚，可别认为我过来是摘果子的哦！”
萧坚手一挥：“嗨，老朱你既然不客气，还说这么虚伪的话，哎，真难受！”
朱总这才笑了起来：“嘿嘿，习惯了。”
龙凤哥指指点点：“是习惯了‘虚伪’的说话。嘿嘿，你呀你！”
紫萱摇摇头：“你和萧坚都理解错了。人朱总不是虚伪，是客气的说话而已，这就是物业、哦，是酒店服务啊！客客气气的。嗯，我对朱总你信心可是满满的。但是，我个人反而觉得项目是不想要类似海底捞的那种无微不至的服务哦！”
朱总没有停顿，直接接了上来：“海底捞的服务是好，但是不适合我们。”
萧坚似乎有疑问，但是没出声，欲言又止。
紫萱见此，便直接问萧坚：“你似乎有话要说呢！说啊！”
萧坚说：“可能是我后勤的工作习惯了，我怎么觉得我们就是要朝海底捞靠拢呢？但是紫萱姐你和老朱的观点怎么就和我的不同呢？”他转向龙凤哥，“你呢？”
龙凤哥悠悠的说：“难道就不可以各取其一吗？取其精髓，适合我们的就好了。我们项目不需要模仿别人，借鉴嘛，也还说得过去，这不是我骄傲自大，而是我们项目太特别了啊！不说狂话，目前全国这么特别的项目，只有上海天马山那个项目了。”
第五百零二章 野猪来了
萧坚皱了皱眉头，看着龙凤哥：“你呀，墙头草。”
龙凤哥食指摇了摇：“nonono！你想想，海底捞的那种无微不至的服务，怎么能适合我们项目呢？老朱刚来没多久，可能还没完全体会到项目的精髓。哎，老朱，我这样看你，你可别在意啊！这是我以为。”
朱总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啊！现在对于我来说，是画皮阶段，画骨是下一阶段。”
龙凤哥得到了这个答案，很是满意：“为什么说海底捞的模式不适合我们呢！就连参考也有些多余呢！别说我狂妄啊！你想想，海底捞无微不至的服务如果发生在我们项目的话，一个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会给累死，客人会给烦死！你说好端端在攀岩还是攀爬着最难走的那条线，突然感觉口渴了，正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就从悬崖上飞下一个人，递给他一瓶555ml的怡宝：‘先生，这是你最喜欢的怡宝’？这不吓死人啊！我觉得，现在大数据当道，但是要看用到哪里去。如果你从客户的一个细微举动就知道客户想要什么而且迅速提供给对方，难保对方会觉得自己是没穿衣服站在你面前的那种感觉的！”
萧坚问：“至于吗？”
龙凤哥很坚定的说：“至于！为什么呢？你看看我们的项目计划书里对客户的定位，还记得吗？”他见紫萱和萧坚都点头，便继续说，“项目计划书里的定位现在看来，其实凡哥的定位是非常准确的。就是喜欢‘自力更生’的，毕竟我们项目很特别，每一项内容都能让客户展现最自我一面的，不是吗？”他笑了起来，“树屋让自己回到猴子时代，猴子爬树，还用你教？悬崖玻璃屋，带着女朋友已经屋子就脚软，抱女朋友起来还用你帮忙？石屋可以回到山顶洞时代的感觉，你一个现代人出现在人家面前掺和个啥？对吧？你还来个无微不至的服务？就是要有点爱理不理的那样，但是不能拽！还是要第一时间出现。其他时候，不能看见我们工作人员的身影。这才是我们项目要做到的。既然这样，你觉得还需要工作人员不能离开客人的视线吗？我们就是要特意离开视线但又能随时出现。不过，要做到你想要用zippo火机为你点烟，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过分的要求，坚决不干！”
紫萱点点头：“嗯，媚而不俗。”
龙凤哥啊了一声：“媚？而不俗？不要了吧！这形容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反正呢，就是坚持自我。我们不跟随别人，因为我们没有谁可以跟随。别人来跟随我们？我既不希望有人接跟，但是有人跟我也祝福对方不要跟着我们跟没多久就跟死了，毕竟我们很特别。我们要保持这种特别。”
紫萱说：“那就这样定调了。确实，我们很特别。”
龙凤哥在这个时候接了个电话：“小飞啊？啊？不是吧？好啊好啊！我现在就来！我电梯上来很快的呀！”话语间紧张，但是脸上却有兴奋之感。
他放下电话就起身准备走人，给紫萱拉住了：“啥事这么紧张？”
龙凤哥说：“嘿嘿，有口福了！”
紫萱疑惑起来：“有口福了？你要上水库改善伙食去？现在才几点呀？”
龙凤哥往给屋里看了看，没人留意他们，他便小声的说：“张小飞在水库的菜园子里来了不速之客，给困住了。现在让我上去帮忙呢！最快中午，或者下午，你的碗里就有猪肉吃啦！”
“猪肉？有什么稀罕的？”紫萱白了他一眼。
龙凤哥小声的说：“野猪肉啊！这野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嘿嘿！我上去了啊！”
紫萱拉住了他：“不知道野猪是三有动物吗？不能杀啊！别惹祸！我和你去！”
龙凤哥楞在原地：“这、这也太那个了吧？没人说，谁知道啊！如果凡哥在，说不定他第一个上去呢！”
紫萱摇摇头：“我不信林凡在的话，会和你这样一起做！走走走，我和你上去看看！”
说着就拽住无奈的龙凤哥，下了楼，走到酒店大堂，坐上电梯，到了山顶，然后又转了滑道车，没到十分钟就到了水库边上的小屋。
张小飞本来十分兴奋，见紫萱也来了，便结巴了起来：“紫萱、你，你怎么也来了？”
紫萱看着他：“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自然的朋友了？”
龙凤哥掩嘴而笑：“猪朋狗友中的猪朋？”
张小飞的眼神埋怨着龙凤哥，两人走在紫萱背后，手语做着解释动作。紫萱头也不回：“说什么呢？说我不应该来坏了你们的好事？是吧？”
张小飞呵呵一笑：“怎么会呢？哦，我们也热爱大自然的哦！不过，这野猪也挺有破坏性的，我的菜园子给拱得乱七八糟了。这是我的心血啊！”
紫萱回过头来：“所以你就要这野猪一命抵一命？我都忘了你姓张呢！菜园子张青啊你！专索命也！”
张小飞尴尬的说：“我、我这不是让龙凤哥上来帮忙吗？呵呵！”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龙凤哥，小声的说，“早知道就给你微信好了。”
紫萱说：“别嘀嘀咕咕了。放走吧！”说话间已经走到菜园子了，她便听见一阵野猪低沉的嚎叫，吓得她赶紧往后退，“妈呀，还有几只小猪！”
张小飞指指一直在菜园子围栏外面的两只土狗小白和乌头：“喏，都是这两小子的功劳，一直堵住菜园子呢！如果不是这野猪带着几只小猪的话，这小白和乌头就一定给野猪拱飞了。这两小子一个去挑战野猪，另一个就去攻击小猪，所以这野猪就不敢动了。”
紫萱说：“赶紧放了吧！小飞你先控制住小白和乌头啊！然后母猪就会带着小猪跑了。龙凤哥，你去菜园子那边，喏，就是靠水库边上扒拉一个口子吧！让它们从水库边上跑走吧！”
第五百零三章 接纳新成员
张小飞有些为难：“这就放走一堆优质猪肉啊？不是太可惜了？要知道，起码40元一斤啊！我这儿还有好酒呢！”
紫萱一挥手：“不能吃！要大口吃肉的话，改天我紫萱请你下山吃！或者我买一头猪上来杀了，好吗？这样可以了吧？”
张小飞无奈的说：“哎，家猪怎么能和野猪比呢？”
龙凤哥边往水库边上走边笑嘻嘻的说：“就是呀！这和家花野花的分别一样。”
紫萱躲在张小飞的背后说：“别贫嘴，赶紧的。”
张小飞喝止了小白和乌头，两小子乖乖的朝张小飞的身上靠过来。他便一把拽住两小子的项圈，拉过绳子来，正准备拴在围栏上的时候，龙凤哥那头的围栏已经扒拉了一个口子，人也跑了回来。野猪见开了个口子，便咻的朝口子方向跑了起来。小白和乌头见状，不顾一切的挣脱小飞，不约而同的钻进菜园子，朝野猪追了过去。
野猪嚎叫着跑了出去。
龙凤哥嘟囔着：“这一届野猪怎么这么没骨气，居然怕两条土狗了。哎，小飞，你带出了两个好兵啊！果然是领导！”说着朝张小飞竖起了大拇指。
紫萱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领导嘛！就是不同！”
张小飞皱起了眉头：“这话我怎么听得那么的不顺耳呢！”
小白和乌头追进了菜园子里去，野猪却跑了出去。小白和乌头径直也冲出了菜园子，龙凤哥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没一会儿，听见有物体掉进水库的声音。然后龙凤哥转了回来：“小飞！赶紧过来，有三只小猪掉进了水库呢！大猪带着其他几只小猪跑了！没影儿啦！”
张小飞赶紧跑了过去，两人下到水库边上，将两只小猪捞了上来。
紫萱一看这三只小猪，约莫七八斤，小白和乌头在旁边跃跃欲试，还发出低沉的威慑声音。三只湿漉漉的小猪瑟瑟发抖。张小飞喝止住小白和乌头，然后问紫萱：“怎么办？不一定养得活哦！猪妈妈走了啊！”他举起三只小猪，看了看，“嘿嘿，刚好有公有母，佩奇和乔治呢！”
紫萱看着他：“你也知道佩奇和乔治？”
张小飞说：“我孩子就喜欢看。这三只小的，很难搞！”
紫萱说：“放水库这养着呗！或者迟一点猪妈妈会过来吧！”
龙凤哥摇摇头：“不会的。这小猪沾染了人的气味，猪妈妈不要它们的了。要不赶紧下山买些奶粉，不然会饿死的。”
张小飞神色暗喜的看着龙凤哥，龙凤哥便会意了。
紫萱的眼角余光看着呢！她若无其事的说：“好好养啊！万一养死了，得见尸。别打主意了！养吧！”
张小飞只好点点头：“好吧！紫萱你说的，我执行就是了。”
紫萱也不客气：“嗯，林凡不在项目的时候，我和龙凤哥来维持项目的一切。就叫佩奇和乔治吧！这样不侵权吧？”
龙凤哥嘿嘿一笑：“干嘛要叫英国名字呢？还真的有可能会侵权呢！毕竟我们项目是商业行为啊！倒不如就叫猪朋狗友好了。一个叫猪朋，一个叫狗友吧！”
紫萱哎了一声：“这名字起得真够随意的。不好听！但是我要看到它们活下来。我来起名吧！猪大、猪二、猪三。”
龙凤哥白了张小飞一眼：“哎，早知道你就微信给我好了。这会好了，你又要养多三个家庭成员了不是？”
张小飞自我解嘲：“是啊是啊！我好朋友不多，就是猪朋狗友多！都是成双成对的。小白和乌头，猪朋和狗友都齐了。”
紫萱问：“你俩觉得这三只小猪会不会成为现实版的三只小猪呢？”
张小飞反问：“你的意思我就是那想吃猪的主儿咯？你起的名字，让我确定了真有这想法。我来起名好了，叫红中、发财、白板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龙凤哥也附和：“对对对！这样挺不错！好过猪的一二三。”
紫萱哎了一声：“你们啊，就是没个正经！你说我想正儿八经的工作，总是会给你们搅和了去。”
龙凤哥说：“哪会啊！工作也可以‘不正经’的嘛！轻松一点！紫萱，你呀，就是太认真了啊！刚才才说的，我们项目是特别的，所以行事方式也应该不走正路，哦，不走寻常路的嘛！放轻松一点。我看你啊，是婚前焦虑症。你看看我们的潘总，似乎好久都没冒泡了啊！也不见你回城里去。哎哎哎，你别用这眼神看着我啊，看得我心里直发怵。我不八卦，我不八卦，就随口一提，你当没听到就好了。”
紫萱说：“这是哪跟哪的事儿啊？他出国去了，老爷子想在法国收购酒庄。这两年勃艮第的酒庄都中国人收了去，就差拉菲了。这事儿我也不懂。不过人家赵薇都这样做，我家那位也这样做，不奇怪吧？”
张小飞说：“怕不是看上了酒庄的那些具有几百年历史的城堡吧？”
紫萱点点头：“哎，小飞，看来你有研究啊！确实如此。不过这些事还轮不到我给建议，我就听一下好了。哎，跑题了。小飞，既然我今天上来水库了。怎么手里都要带点啥下山的吧？林凡上次带来的那些鸡，都给吃完了吗？”
张小飞看看龙凤哥：“喏，就数这货儿最积极，一个星期不上来三四次不过瘾。公私都有。吃得差不多啦！不过还有。哎，你有口福了，我昨天杀了一只鸡，蒸熟之后，就只用盐抹了全身，然后放冰箱里入味。今天应该可以了。你要吃，我现在就炸了它，给你带下去。你等等我，我现在就亲自动手去。哎，你俩去水库边上溜溜吧！十五分钟后回来就行了。今天早餐就是炸鸡！”
紫萱拍拍小飞的肩膀：“跟着你，有口福呀！那我就不客气啦！龙凤哥，我们去水库边上走走。哎，小飞，这三只小猪，可别杀了啊！说不定哪天猪妈妈就来寻亲了啊！”
第五百零四章 相互理解
两人走到水库边上的小码头，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紫萱问：“水库作为第二期，你有压力不？”
龙凤哥点点头：“有。换做是你，你有压力不？”
紫萱也点点头：“也有！大家都没经验啊！”
龙凤哥说：“我觉得倒不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而是心境问题。说真的，我比较坐不住，和萧坚不同。”
紫萱说：“嗯，看得出。但是你的脑筋转得快啊！”
龙凤哥说：“姐，可别夸我，我可不经夸。我呢，跟着凡哥这么多年，其实呢，我只能说是跟着他这主心骨的大方向走，要我独力承担着什么，我还不一定做得来。上次凡哥这样为你和我的分工，我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七上八下？看不出啊！你不是嘻嘻哈哈之间就把事情给做完了吗？”紫萱笑了起来，“你呢，有点儿不正经，加双引号的那种不正经啊！我呢，和你相反，就是太正经了。可能在电视台的工作经历。”紫萱自我评定了自己。
“是的。我也觉得。你看看刚才你说的上班要定时定点的，大伙儿就没啥反应了。你这个人呢，我说出来你可别介意啊！我觉得呢，就是和我相反，你太过认真啦！”龙凤哥也很认真的说出来。
“那怎么办呢？我和你相反啊！还好，我和你幸好不是在之前的工作环境，不然的话，可能就是斗死斗活的那种同事。我也觉得奇怪啊，来到这项目，其实按照正常的思维来说，这样的环境反而更容易勾心斗角的，但是现实里却一点儿都没有！是因为林凡的原因吗？”紫萱问。
“嗯，我觉得是。凡哥这个人呢！优缺点都很明显。缺点嘛，就是有点优柔，寡断不至于，优柔就一定有的。如果不是这个项目非常特别，特别到没人能模仿，加上他的运气好，遇上你，上了电视节目，反而这优柔就反了过来，反而变成法力加持的优点了。不然这项目还真的不一定能成。优点呢，也是优柔。”龙凤哥一时说不出，只能请优柔这个词儿再度出山了。
“优柔怎么又从缺点变成优点了？你说来听听。”紫萱问。
“凡哥呢，有点老好人吧！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小老板的锅，他在老板面前一定扛着。老板压下来的压力，他在下属面前也扛着。那个时候，其实我和他直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我就喜欢和他混一块儿，三观相同！我知道的是，他的下属全都是女的，除了萧坚啊！但是每个女下属都当他是男闺蜜一般，而且他老婆居然也放心。你还别说，真的没有出过事，也没有让女下属误会了些什么。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兄弟姐妹一般。我就真的很奇怪这事了。那些各散东西的女下属，在我们分开的时候，都说了，只要凡哥一句话，都会过来。你还别说，有两三个女的，还真的不错，应该对你的胃口。名字叫什么来着？哎，问问萧坚。我觉得厦门项目应该用得上。”龙凤哥回答得很实际。
紫萱说：“那好啊！我有点儿想组织一支娘子军去厦门呢！正想着如果将现在项目娘子军们调过去，老林头愿意不。我呢，严谨足够，灵活不足。你和我相反，所以，我们两个得相互理解。”
“姐，这要得啊！不过呢，我觉得厦门项目是不是有点儿遥远？所以，我觉得你要一副肩膀挑两副担子呢！主要的还是我们现在这个项目。一是项目运营，二是水库建设。我一个人承受不来啊！如果真要将厦门项目计划进来，那么我和你的工作时间和重心也应该是二八分，80%的放在现在的项目吧！我真心觉得我们俩的能力现在是要合在一起才行。不然还真的难以完成这个项目，我的意思是完美完成。我有点强迫症，不做好，心里就不舒服。”龙凤哥很诚恳的看着紫萱。
紫萱点点头：“哎，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心里呀，也有点儿强迫症的样子。但是我又不能完全表现出来，免得给同事们觉得我不近人情。”
“不表现出来？完全表现出来了好不好？”龙凤哥笑了，“姐，你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啦！还不想表现出来？嘿嘿！”
“啊？不是吧？我的面部表情管理就这么差劲啊？我还专门去学过的呢！”紫萱说，“可能是习惯了指挥潘若安的原因了，不加掩饰的。那怎么办？”
“凉拌呗！”龙凤哥嘿嘿一笑，“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和你的重心要一起放在项目运营前的冲刺，分工清晰一点，在营销方面我出鬼点子，你将营销渠道给拓宽一些。在运营开始后，我的重心就重新转到水库上来，你呢，除了运营上要看着之外，就可以转到厦门那边去了。”
紫萱问：“为什么这样想？水库方面你之后才将重心转过去？而不是独力承担建设？那不是丢空了水库的建设？不可能一日无人啊！”
龙凤哥摇摇头：“给回凡哥啊！他的理想，他自己搞去！不然他又插一脚进来运营这块，就真的烦了。”
“给回他？他愿意吗？”紫萱有点怀疑。
“嘿嘿，当然愿意啦！不然他怎么这个时候说要放空自己？还专门跑梵净山去？”龙凤哥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紫萱恍然大悟，“对对对！你分析得有道理！不然为什么上次他对我说张小飞给水库起了个名字叫什么‘梵庐’，把他给气的。‘梵庐’，不就是房奴吗？当然给气了！嗯，你说的没错，他想自己做，又不好意思不让我们插手。那我和你就给他一个台阶下吧！”
龙凤哥说：“嗯。就这么说好了。哦，凡哥有给你他的另外一个电话号码吗？公司里没人知道的。”
紫萱点点头：“早给了！大半年前的事儿，说到时候联系不到他，就打这个号码，尾数的是吧？”
龙凤哥点点头：“嗯，就这个号码。貌似他老婆都不知道的呢！”
两人很是坦诚的交谈着，完全放开了，一如这一片宁静宽阔的水面。
“紫萱，赶紧的，刚出锅的炸鸡。趁热来一发！”张小飞站在小屋边上朝他俩挥挥手，示意赶紧上岸去。他本来就有点莽夫的性质，来了项目之后，又给林凡和龙凤哥驴化了不少，现在说话也是肆无忌惮的。
“这一片宁静，确实不要打扰才好。”紫萱指指眼前的一片水面，站了起来，“走，吃鸡去！一大早吃鸡，还真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龙凤哥笑嘻嘻扶起她：“一早吃鸡，大吉大利。走走走！”
第五百零五章 与美同行－1
现在的这普通列车，没有从前那么拥挤了。从前坐火车的拥挤程度怎么形容呢？如果列车是满员的话，那么从检票进站开始，挤在人群中，我真的试过基本上不用走，来自后面的一股无形推力就能将我推上车去。现在想起来，算是一种磨砺了。在广州火车站上了火车，找到卧铺座位放好行李，我爬上了上铺之后，蓦然发现，我对面的上铺，居然是一位美女！看来不是在深圳上车的就是东莞上车的。
我这一趟差不多24小时的旅程，买的是卧铺，上铺。如果加上一条被子，还真的是卧槽，这趟旅程，将以卧槽的形式完成。说句心里话，在我准备这趟行程的时候，我心里的算盘就有个小九九在盘算着。以前刚刚当导游的时候，无论是飞机团或者火车团，每次带团出去，心里都希望自己所带的旅游团里最好就那么三两个小美女而不是全部是大妈；有时候运气挺“背”，将旅游团接手后一看名单上的身份证号码，顿时就傻眼了，全是大妈级别的。那些时候，便希望交通工具上坐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也来个小美女吧？聊不了天也没问题，总好过旁边坐个张小飞吧？随着交通工具的便捷和便宜，我发现每次带团出去，坐飞机去的话，基本上还能保持周围或身边有美女，但是坐火车，尤其是绿皮火车的话，都是夕阳红专列团了，热热闹闹的一车厢披着纱巾的曾经的美女大妈们，就像《囧妈》里的徐峥他妈那种。想不到今天，居然碰上了个小美女。我觉得啊，无论怎样的旅程，心里都希望有个小美女的，这也算是一种修行了，不然老天只能放张小飞在你身边和你挤兑着24小时。或者是小美女也希望某趟旅程中，也能邂逅一个帅哥一路同行？
说是美女，是因为我现在实在判断不出来对方的年龄了，适当到位的化妆，遮盖住了所有能显露年龄的神情，直觉告诉我，声音也是训练过似的。我下面中铺和对面中铺，则是空出来了；下铺就是两位大妈，还有她们的战友们。这趟车的终点是成都，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去成都的。这趟旅程长着呢，24小时内要聊天的话，小美女聊不来的话，可以和大妈聊，绝对让你24小时不睡觉，从孩子的情感问题到工作，再从房子聊到厨房，绝对全程无尿点。
在没有和小美女或者大妈展开一段轰轰烈烈的对话之前的时间里，我还是把清净的时间留给自己。这趟旅程，我带了三本书，《美丽新世界》、《人类简史》和《梦的解析》，先抓紧时间囫囵吞枣一番再说。我看书，喜欢翻来覆去的看上几遍，但是久了重新看的话，首先还是习惯囫囵一遍，看个梗概。这两本书，在绿皮火车这样摇啊摇的环境下看，还真的挺有味道，是在不想看了，三本书叠加起来，还能起着枕头的作用，来个暂时的高枕无忧。
当我将三本书从行李包拿出来放在枕头位置的时候，还特意摆了摆正，脸上露出了久违未见老朋友的笑容时候，对面的美女看了过来：“大叔，看来你是知识分子啊！男排三书啊你。”嗯，这声音很好听，或者是因为有新鲜感，还是因为她说我像南派三叔？--虽然我不知道南派三叔长得什么样子，毕竟是知名人士，我有荣光之感。
“南派三叔？我像吗？哎，纠正一下，我像大叔吗？”见她主动搭话，我自然不会不搭理别人，无论是男是女，遑论对方还是美女一枚。
美女掩嘴而笑：“好好好。你不是大叔，不过确实有点儿像。男排三书，男人的男，排列的排，一二三的三，书籍的书，说你将三本书排列起来呢！”
我立刻大囧起来：“啊啊，老孔雀开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说到“老孔雀开屏”，下铺正在聊天的几个老阿姨便望了上来，眼神似乎能将我杀死。得，对号入座了不是？
我赶紧将话题接上去，免得给老阿姨们质问。我冲着美女说：“哦，纸质书看起来比较有感觉，就是费钱。书现在太贵了。好几十一本。”
美女说：“少见了啊！现在看书的人比较少了，尤其还在旅途上。你看的什么书？适合我看吗？”
我才不喜欢将书借给别人看呢！那种不喜欢的感觉就好像是兄弟为了应付父母的催婚，向我暂借女朋友公众场合应付一下的感觉，我就怕弄假成真。以前我借过书给别人看，虽然不是借走数天，而是就当着我的面在看，可是当我看到对方用手指头点着口水在翻书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我笑笑：“赫胥黎关于乌托邦描述的《美丽新世界》、关于人类历史的《人类简史》和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看不？”我知道当这书名跑出来后，99.99%千足纯金般的拒绝话语就会出现。
果不其然，美女摆摆手：“这种书，一听书名就头疼了。何况我也不喜欢看书。就随口一问。哎，这位大叔、哦哦，这位大哥，你去哪儿啊？也是成都？”
我说：“我去铜仁。梵净山走走。”
一听梵净山，美女似乎有点儿兴趣：“爬山啊你。挺好的。哎，其实你可以坐高铁的啊！”
我说：“就喜欢这绿皮火车的摇啊摇。坐习惯了。反正不赶时间。”
她说：“现在这火车不绿皮了啊！”
我笑了：“哦，习惯了叫法啊！其实你也可以高铁的啊！或者飞机嘛！何必像我这样摇啊摇。”
美女有点无奈：“哎，不好说。我也想高铁或飞机。不过，算是和你一样吧！我坐习惯了，也不赶时间。哎，你就一个人去？不是那种取经般的穷游吧？”
我笑笑：“对于想去远方的心来说，穷游不穷游的，都不是问题。”
第五百零六章 与美同行－2
她点点头：“哟，说的话都挺有哲理一样哦！梵净山好玩吗？”
我说：“不知道。没去过，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哎，你回成都吗？”
“是啊，回成都。对了，你去过成都吗？”她又问我。
她这一问，让我的思绪启动了过去方程式。
曾经有一段都没点破过的感情，让我奋不顾身的飞到成都，只身出现在她面前。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瞬间闪过眼里的惊喜，然后是一丝极微弱的失落。
我是敏感的，尤其对感情，极其敏感。她叫王芳，一个曾经和我在同一个集团单位工作过的川妹子，我是旅行社导游，她是酒店服务员。上天让我惊鸿一瞥，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准备离职。她的闺蜜和我的兄弟正在热恋中。我十分奇怪为什么没能早些认识到她，一个175身高的女孩儿，如果惊鸿一瞥是说样貌的话，那么就请原谅我的用词不当了，我用这个词，完全是因为她的样貌和我心里设想的样子暗中契合，而不是她漂亮，她真的不算漂亮，但是我就有感觉，---男女之间的感情开始，不应该是样貌，而是第一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高个儿女孩有天生的好感，然后这么巧，第一次见她，两人说话都展现了幽默，你损我一句，我赠你两句。再然后，看到了眼里闪烁的光芒。
认识她第三天，她回了四川，去了成都工作。
之后我打过电话很大胆的问她：‘为什么不再在单位待下去？为什么不是回家而是去了成都？’
王芳是川妹子，也是巴辣，她在电话里反问我：‘为什么你要在单位里待下去？’我听了，默默的盖了电话。然后找了她闺蜜，拿到她在成都的地址后，再三要求不要让她知道我拿了她的地址。
就这句话，我直接买了张机票就飞到了成都，出现在她眼前。因为身高的优势，她在一家酒店当咨客，穿着高开叉的旗袍，不知怎么地，我看了这旗袍，心里不是滋味。
‘我、我经过成都，顺便过来看看你。’话到嘴边，却私自改了台词，‘你好吗？’说完这话，肚子一阵腹鸣。那时候的西南航空的飞机餐不太好吃，不同于现在川航。我尴尬了起来。
她笑了，笑起来真好看，到现在我还记得她的笑容：‘瞧你的样子。’她请服务员给我点了个套餐，‘入我的工作付款账号里去。’说话没有一丝犹豫。
我就在她的注视下狼吞虎咽，没有丝毫做作。
等吃完了，我看着她：‘我不怕往返，两头跑或乖乖的待着都行。’
‘你不怕我？’她笑了，但眼里有一丝无奈。
我急了：‘我说我不怕往返成都和广东，或者在这里也行，反正导游都是四海为家的。不是不怕你。哦，哦，我明白了，谐音，王芳，往返。呵呵！’
她有些落寞：‘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便有了胡乱的猜想，只是没想到这个胡乱的猜想是如此的准确而已，我事后才知道了内情。
我的情绪瞬间从高处跌下：‘哦，我刚才说了嘛！顺路过来看看你。待会儿就走。’话是这样说，可是我知道这话在出口之前，已经在心里湿漉漉了，那不是雨点打湿的心里话，而是泪水浸润了情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她的。当我木然的回到广东后，连续好几天魂不守舍，最后还是兄弟的女朋友，也就是王芳的闺蜜将实情说了出来。原来，王芳回四川是因为早有了对象，但是因为三观不合所以才来了广东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家里认为王芳应该给机会对方，一个女孩儿不要再在外面奔波了。所以她便回了四川。而在回四川之前的前几天，命运却安排了我和她的相识。
想到这里，对面这美女问的“你去过成都吗？”的话语，我不禁叹了口气。
“哎，问你去过成都吗？你却叹起了气？看来是不是有些什么内情呢？”美女笑了起来，“我叫王芳。怎么称呼你？”
“啊？你叫王芳？！”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世界也太小了，明明我不想记得的事，尘封了的人和事，启动密码确实如此的简单，只有两个字：一个人的名字，---王芳。
“哎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我知道这个名字俗得很！满大街都是，是吧？谁叫我父母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呢？不要告诉我你也认识一个王芳吧？叹气里的就是王芳？”这美女，鬼机灵。
我说：“电影里《英雄儿女》里就有个王芳。说不定你父母就是因为这电影给你起的王芳这名字呢。”当年这部电影让人热血沸腾，给孩子起名也一样，男孩子叫王成，女孩子就叫王芳。王芳的名字也是这样起的，---我问过她。
“看来不叫你大叔都不行了啊！这么老的电影你也知道。我父母年代的电影啊！不对，我爷爷那一辈的电影呢！哎，问你呢，两个问题都不回答。看来中年老男人啊，就是城府深！总是故弄玄虚，想牵着人家的鼻子走。”王芳似乎看穿一切。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哦，两个问题吗？哦，我现在回答好吧？一，我叫林凡。树林的林，平凡的凡。加起来就是梵，梵净山的梵。所以我想去梵净山走走啊！我的本山。二，我去过成都。不是去春熙路就是宽窄巷子呗？要么就是中转城市。我经过好些次了，去九寨啊，那时候不经过也得经过。”
“春熙路有啥好去啊？还是宽窄巷子有感觉。”王芳说。
我点点头：“嗯，同感。春熙路现在火锅店成群，却没了火锅在巷子里的灵魂升华。宽窄巷子呢，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得不就是巷子嘛？宽不宽窄不窄的。后来再去，心情好的时候，就觉得宽着呢！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觉得怎么这么窄呀！哈哈！”我的是实话，人的心情好坏，决定了视野的宽窄。
下铺的大妈，其中一个特意多看了我几眼，然后转过去和另外的大妈在嘀嘀咕咕：“我儿子有他这样的说话水平，我现在还用出来和你们夕阳红专列团？早带着孙子到处溜啦！”
第五百零七章 我离开的第二天
早上九点多，办公室楼下来了几个人，向村委的人问清楚了项目办公室的楼层后，便直接上了楼，很有礼貌的敲了门之后，便进了办公室，站在办公室中央。其中一个助理模样的人问：“请问这是勒马度假村的办公室吗？”
萧坚迎了上去：“哦，你们好！这儿是勒马度假村办公室。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项目的其他人视若无物，不是自己范围内的事，没人开口，是不会有人主动来协助的。这是我们项目这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清洁该做的工作，不会自己动手搞卫生，如果要自己搞卫生，只能说明清洁工失职了。同样道理，待人接物，是萧坚和朱总该做的事，严格而言，是他俩下属接待该做的事，但是项目目前没有设置这个岗位，只能由头儿亲自上阵了。
那位助理模样的人递上一张名片：“我们是投资公司的。”
办公室里的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萧坚看看名片，微微一笑：“哦，这边会议室请吧！”他朝露台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助理愣了一下：“出去吗？”
萧坚说：“别误会。我们的会议室就是在室外的。这边请。”边说边带着这四个人出了露台。
这三四个人出了露台，在偌大的露台上走来走去，不时发出赞叹。
刚出去不到两分钟，朱总的茶水就接着出来了：“各位请喝茶。”
萧坚请这四位就坐后后，问：“请问贵司前来我司，有何贵干？”
助理看看身边那位老总模样的人，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后说：“哦，我们对你们项目十分感兴趣，想谈谈项目的事情。”
萧坚见他们认真的样子，停了一下说：“各位稍等。我请项目的负责人过来和你们接洽吧！”说完起身，走进办公室，找了紫萱和龙凤哥出来继续接洽。
紫萱一出来，对方老总模样的人便打量了紫萱：“你、你不是电视台主持人紫萱吗？嘿，我见过你呢！怎么你在这里？”表情瞬间从严肃变得轻松起来，看来紫萱出现在项目这里，出乎他的意料。
紫萱微微一笑：“是的。我跳槽过来啦！你们是投资公司的？”
助理正想继续说下去，那位老总轻轻制止了他，亲自上阵：“哦，你们项目啊，独一无二，难怪连紫萱都给吸引跳槽过来了。”
萧坚插了一句：“紫萱是我们项目的大股东。”
老总愣了一下：“哦！好眼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盛世繁花投资公司的王大力。”
龙凤哥接了上来：“盛世繁花？这两年风头正盛的投资公司啊！好多投资项目都是你们的大手笔呢！”
王大力脸上的自信显露无遗：“那都是各位给面子王某人啦！我也不啰嗦，有说直说了。我对你们项目很感兴趣，想谈谈合作的可能性。嗯，我知道你们这个项目的创始人叫林凡，我有朋友认识他，我拿了他的电话号码，可是昨天打给他的时候，居然关机了！我这个人呀，性子也急，这不，索性今天就带上投资部的人直接上来了。”
紫萱应付这类人游刃有余，毕竟是从电视台出来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她说：“看来王总也是性情中人，直来直往，也不拐弯抹角的，我就喜欢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
王大力哈哈大笑起来：“紫萱你呀，果然是电视台出来的人！我们这种人想干什么，都逃不过您雪亮的眼睛啊！”
紫萱说：“您来得真不巧，我们的创始人林凡，前两天开始休假，闭关去了！我们啊，都无可奈何他。所以您有他的电话也找不到他。我们呢，除了他主动联系我们之外，我们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他呀，就将这摊子撂这儿了，让我和我的同事们忙去。嘿嘿，自己却闲云野鹤去了。”
助理急了：“那、那怎么才能找到他？我们王总…”
王大力挥挥手：“哎，急也急不来。你们林总能在这个就要开业的时候丢下一切闲云野鹤般影踪不见，足以说明他对你们的信任啊！也说明你们的能力是足够胜任的。哎，看来我是来对了啊！有时候，就单凭网上的信息来判断一个项目，还真的有点儿云里雾里的，眼见为实，果然不假！我看你们项目的人员精神状态都是极为饱满的。这个团队，厉害！”他朝紫萱竖起了大拇指。
紫萱笑笑：“承蒙王总抬爱了。林总不在，您的想法能让我转达给他吗？”
王大力说：“我呀，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想收购你们这个项目，连同整个团队。至于收购费用，你们说！”
还没等紫萱出声，龙凤哥出声了：“王总您好！我是小程。您对项目了解有多少呢？就不怕水深吗？”
王大力哈哈大笑起来：“我王某人也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哪！你说的水深，我还真的了解过。你们项目，干干净净，也就找了好几个人和公司投融了下来，现在都要开始运营了，水深？能深到哪里去？何况现在项目的蜚声在外了。我做好了准备了，价钱不会是问题。”
紫萱说：“王总您可不是第一个想要谈收购的人呢！我们项目在刚开始时候就有公司要收购了，给林总一口回绝了。他不是那种靠项目被收购套现的人。他对这个项目有抱负的。”
王大力说：“是啊！我知道他！但是他不知道我而已！我了解你们林总其实也不算短时间了。喏，还有你，小程！”他指指龙凤哥，“你还有这位萧坚是吧？你们三个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我的公司就想挖你们过我公司下面的房地产公司来了！我就看好你们三个！我让猎头公司去谈，可是还没谈第二次，你们三个就离职了！原来跑这儿来自己创业了！这让我后悔不已啊！”
龙凤哥笑笑：“哦哦，我记起来了，有点儿印象了。那是第一次有猎头公司找我们呢！”
萧坚也记起来了：“对了，就是那次。那猎头公司？我以为他开玩笑。也没说自己是什么公司的。”
第五百零八章 投资公司来袭
王大力哎呀一声，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助理一眼：“我都说了凡事要亲力亲为的。可是如果凡事都要我去亲力亲为，那我就真的默默无为了。”他看看紫萱，“你看看你们，在一起像一团火一样。对了，紫萱，您能及时将我的想法转达给林凡吗？”
紫萱笑笑：“我尽量吧！林总从来就不是那种很锐的人。”
“rui？睿智的睿？不对啊，林凡本来就是一个很是睿智的人啊！”王大力有点儿纳闷，他对紫萱评价林凡用了这个词表示不解。
紫萱说：“锐利的锐，不是睿智的睿。”
王大力笑了：“那更不对了。林凡就是锐，所以才搞了这个项目。哎，有劳紫萱您了！方便加加微信吗？”
紫萱的眉宇间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龙凤哥，见龙凤哥动作幅度很小的点了头，便对王大力说：“好呀！我也正想向王总您学习一下如何投资，百战百胜的那种！”
王大力哈哈笑了起来：“目前是，目前是！就怕在您这儿输了哦！”
紫萱摇摇头：“和我们合作的，双赢！”她见龙凤哥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动的元素，便对王大力说，“王总既然专门前来项目，没理由让你白跑一趟的。请您吃饭，倒不如请您流汗！不知道您是否赏脸到我们项目现场参观一番？”
这个邀请一定是出乎王大力的意料之外的，之前很多投资项目，他要么就是静悄悄的“潜”进去，要么就在对方全部都准备好了的情况下才进去了解的。今天紫萱这么主动的请他去看，反而让他没了思想准备，之前很多项目，最开始的时候，对方戒心都很强。
他楞了一下：“哦，好！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就却之不恭了！”心里是欣喜的，然后整个人就立马放松了许多，语言也开始放飞了起来，“哎，紫萱，你不请我吃饭，请我流汗，这是个啥意思？请我们现场打球？还是？”现场的氛围明显就轻松了许多。
紫萱笑笑，看着龙凤哥。然后龙凤哥天衣无缝的接上了话头：“王总您是愿意走上去自然流汗呢？还是坐电梯或者滑道车吓得流汗呢？”
王大力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按你的意思是，我要出热汗呢？还是出冷汗，是吧？这也有得选择，好好好！我选择先出热汗，然后再出冷汗吧！”
紫萱笑笑，做了个手势：“王总，这边请！”她便将王大力迎下了楼。下楼的时候，若男悄悄的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她心神领会，和龙凤哥带着王大力朝西面的山路而去了。
若男在萧坚悄悄的递给她名片之后，马上上网天眼查了一番这间盛世繁花公司，资料和名片上的完全一致。她便在手机上发了给紫萱，等紫萱走过来的时候，再做了个ok的手势。
等六个人都下了楼之后，办公室里的氛围像间歇泉一样，不声不响的，突然就喷薄而出了。
首先发声的自然是敢作敢当的若男：“这老林头一走，各路妖魔鬼怪就来了。”她对林凡的称呼，看得出她对工作、对人的态度。
萧坚自然是给林凡打圆场的主儿：“诶，若男，凡哥是身子出去溜溜，心还是在公司的。这些情况，他应该预料到的。没事儿！”
晓蓉说：“没事儿这我相信。可是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带他们去参观吧？我个人觉得啊！有些人呢，去项目兜个圈儿，就大概知道一些事儿了啊！”
应验笑了：“晓蓉姐，你以为不带他们去兜圈，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的情况了啊？我最近加入了一个银海湾无人机爱好者群，发现他们最留意银海湾的地儿就是我们项目，我们项目若不是万众瞩目，谁会天天放无人机看你呀！所以说，像这样的投资公司，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情况的。”
画家手上摇着圆珠笔：“知道又如何？就算完全了解了，也不怕啊！我们项目的独特属性，模仿不来！爱看不看，看了让他们心痒痒的不是更好吗？”
林子强接上来：“文哥，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看了之后心痒痒，价格可以卖得更高的意思吗？这不是我们的初衷啊！”
画家说：“谁说凡哥会卖项目呢？如果真的要卖，之前刚开始运作的时候就卖了啊！”
晓蓉说：“那个时候卖不起价啊！那个时候就是腾讯最开始出价想将qq卖30万的阶段，林凡怎么可能卖呢？从财务角度出发，现在卖才是最高价的时候。套现离场。”她看大家都愣住了，忙不迭的呸呸呸了几声，“我的意思可不是说会卖什么的，我单从财务角度来分析啊！林凡怎么可能卖了项目和我们呢？”
金姨有点儿担心：“话是这样说，可是怎么就是这么巧呢？林总刚离开两天，谈收购的就来了，还说找不到他。是不是怕我们反对，所以他还是以静制动呢？”
萧坚看着金姨：“金姨，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凡哥不会是那样的人！这个项目啊，我告诉你们。这是他的心血啊！”
金姨说：“我也就一说说了。”
萧坚摇摇头：“好像大家都不知道一些情况。我是凡哥从其他公司挖到他身边的，我跟着他好些年了，可能除了他老婆之外，我是最了解他的为人的人了。在原来公司的我就不说了。就说自从这个项目他决意去做的时候，他其实是有机会继续留在原来公司享清福的，为原来公司守江山的，收入还不会比现在少！但是他还是决定离开，公司的离职补偿他原封不动的给了他老婆，说是这两年的家用，然后整个人就投入了这个项目。我们的工资现在不算高，但是他只是拿象征性的工资而已！如果真的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或者有好收入，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工资提高到几万几十万一个月的吧？晓蓉姐，凡哥现在的工资是多少来着？”
第五百零九章 林凡是衰星
晓蓉说：“林凡1元一个月；紫萱说要盖他一头，身价也高他1倍才对得起自己，拿2元一个月。”
现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这些消息，之前从来没怎么提出来过。
萧坚说：“当然，有投资公司看上我们项目，这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大家有不同的思想和想法也是正常的。有些时候，可能是信息不透明造成了看事情的角度有所偏移。我希望大家明白这一点。哦，金姨，我可不是上纲上线啊，你也别担心你说错了什么，你没说错什么。凡哥一直秉持的其中一点做事原则就是‘若批评无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所以，大家有什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我们项目是一个和你们以前工作的公司或单位完全不同的一个地儿！”
若男也说：“是啊！这老林头，看上去痞痞的，文痞那种，说白了就是看上去好像有点儿阴，阳光下的啊！不是他在车上在我耳边啰里啰嗦的话，我早就连命都没有了。那场车祸，让我改变了许多。所以，我觉得啊，老林头呢，才不会卖这个项目呢！你说股权出让一些，还说得过去。但是我觉得他最多就出让那么一点而已了，控股权他是不会放弃的。”
朱总等大伙儿都说了差不多了，也加了一句：“嗯，大伙儿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我呢，是这间办公室里来得最迟的人啊！换做以前，我一定不出声。不过来了这儿，我发现我们这个战斗群非常有特点，也和项目一样，独一无二，你说单独拎一个人出来，不一定能赢别人，但是全部人聚在一起，嘿嘿，1+1大于2的感觉。所以，我也斗胆发言几句吧！林总这个人，我也共事过。在对待事情的处理上，他很会运用各种条件。但是如果单独就个人能力来说，他的能力可是差劲得很！喝酒不会喝，也不能喝，属于那种一杯倒；酒席间说话的水平就更不用说了，和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形成强烈的反差。所以当他第一次对我说他可能要创业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是拒绝了他的，我觉得可能会成为他创业的陪葬丫头。所以，我自个儿离开了，这个情况和大内总管还有龙凤哥不同，我可是很实际的呢！然后等这项目运作得差不多了，他叫我来，我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的，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并肩。我当时心里在想，他会介意我曾经拒绝过他这事吗？我来了之后，发现我想多了。该给我的空间，他不干涉。我想，这就是他的优点吧！他的优点在于将他自己的缺点毫无保留的向搭档敞开。我觉得她的想法就是‘看吧！这就是我的缺点，也是你的优点所在。你在我面前展现你的优点，我不会认为是在讥笑我的缺点’。我觉得他就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干的。看看在座的各位，单独拎出来，不一定能赢外面世界的其他人，但是赢他林凡总是绰绰有余吧？他反而鼓励我们。在这个项目里，他是粘合剂。所以，他是不可能卖了这个项目的。即便是出让股权，也不会出让控股权给这样的投资公司。至于紫萱这样的姿态，我觉得算是一种开放的姿态，让外面的人知晓我们，就算知晓我们一切，一切都清清楚楚又如何？我们照样会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迸发不同的战斗力和凝聚力。嘿嘿，不知道林凡听了我这拍马屁式的发言，会不会加我工资呢？哈哈！”
应验说：“朱总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这一琢磨，这凡哥还真的就是这么做的。正如若男说的，凡哥还真的有点儿阴，不过这阴啊，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在阳光下的感觉。你说他坏嘛！他确实也有点儿坏。我在电视台当摄影记者，那次和紫萱冲在最前面中枪的事，他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来医院看我了。临走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差点就让我把刚缝上的伤口上那线给气爆了。”
林子强走过来摸摸他的肩膀，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还中过枪啊？真枪哦！不是野战游戏里的枪哦！”
应验拍拍他的手：“当然是真枪啦！哎，话说回来。当时林凡说啥呢，他在我耳边说‘你这一枪中得真好！这样你就不敢再在电视台工作了，你就会来项目这儿工作了’，你们说说，有这样说话的吗？”
晓蓉等大伙儿都说了之后，突然叫了起来：“哎，我得出一个规律！”
若男见她大惊小怪，便问：“晓蓉姐，你平时这么稳重的人，啥规律让你大呼小叫的？”
晓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规律呀！就是谁沾上林凡，一开始的是就没啥好结果！你们听我数数啊！画家你，第一次见林凡，你就是掉到了海里的，给捞上来的；应验你，认识林凡没多久，中枪了是吧？若男，你第一见到林凡，就是车祸！差点儿命都没了！朱总你，敢和林凡热乎没几天，公司就注销了吧？即将服务公司十年的无限期合同也就泡了汤不是？我也是！劳工不在啊，我也照说了，和我们一样，她刚认识林凡就没了工作；小强你，刚来就遇上停电加工地事故；沈柏君也不在我也照说，从加拿大回来去了设计院，结果干了没多久，工作也大变动，从大设计院给降级来我们项目了。你们想想，小说也不敢这样写啊！如果小说这样写，这个作者也只能将这些这么衰的事稀释了来写，不敢集中一块写的。”
她这么一说，大家想想也是。原来林凡是个衰星啊！
萧坚坚决不同意了：“晓蓉姐，你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如果刚认识凡哥就这样的，现在不也挺好吗？还逐步向上呢！你看看我，嘿嘿，还顺便找了老婆！”
若男一句怼过来：“谁是你老婆？”
萧坚陪着笑：“很快了嘛！最多我当赘婿好了！还有龙凤哥，来了项目之后，还龙凤胎呢！大家看看是不？应验你也是啊！和小陈公开了，还是来了项目之后呢！之前你在电视台不见你们相好？”
第五百一十章 监控的事儿
萧坚视图转移话题，不让若男揪着自己。这招也有效，若男当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自己的男盆友啦！就坡下驴。
“也对，龙凤哥算是这个项目的最大赢家了。嗯，从这角度来说，沾上林凡的，都是低开高走啊！林凡不是衰星啊！”财务就是财务，三句不离财经术语，晓蓉本性。
林子强还是挺好奇的：“你们说，这投资公司过来，会怎样呢？”
若男看着他：“你跟上去呗！”
林子强摇摇头：“跟屁虫的事儿我不干！诶，对了，若男姐，你可以调监控出来啊！全程看着，听着呀！”
若男第一时间拒绝了：“那还有隐私不？不要！监控没有声音的啊！”前半句说不要，后半句却又说没有声音，看来八卦一下的心理，谁都会有。她自问自答，“其实也就看看行走的路线，本来就要监控的呀！朱总，你说呢？这归你管呢！”
朱总见大伙儿的眼光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这个，嗯，也对！本来就是要看着的，就当实战实操。好吧！若男，你调出来吧！投影仪放出来。”
若男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便利索的将视频监控调了出来，然后投影在墙壁上。大伙儿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聚了过来，像是以前看露天电影一般坐在了一起。
“你看看，这个王总还真的健步如飞啊！龙凤哥一时半会还跟不上呢！”林子强笑了起来。
“小强，说你还年轻嘛，龙凤哥人家是尊重客人，客人先行。”画家说，“你看看，他还在边走边解说呢！看看他的手势和肢体动作，哇，一个非常合格的导游呢！对了，我们项目有导游吗？我们是不是要设置这个位置呢？按照凡哥的想法，我们项目应该是任何角度都无死角状态，当然包括项目介绍啊！其实创意村也是要准备的啊！好像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位置呢！”
萧坚说：“你的想法也是对的哦！还有医生呢？需要我们配置吗？电工就可以运营前到位。小强，你的担子可以减轻了。”
晓蓉笑了起来：“看个监控视频就冒出这么多的问题来，还真的是我们团队才有的特点。嗯，这个还真的要考虑。大内总管，你是不是挂一漏万了啊？这些工作还没到位哦！”
朱总马上接上话来：“嗯，要完善要完善！不过呢，我觉得医生这个位置就免了吧？和银海湾医院直接挂钩就好了，我们这里准备见简单的医疗设备和应急措施就好了。但是医疗知识培训就要到位。”
萧坚说：“这个正在培训中。导游呢，我觉得是要加强了，不然只有本职的业务知识而没有导游知识，好像真的欠缺了什么似的。但是这导游知识，还是要交给凡哥去做。导游出身的，非他莫属。这点我要记下来才行。”
若男将镜头拉近，然后又拉远，重复了两三次，然后问大家：“看得清楚吗？”
应验说：“这清晰度还真的事可以的哦！数字机就是不同，数字时代。对了，若男，我想问问你，这个视频监控系统里有没有类似火警或者山体滑坡的监控预测功能呢？我觉得这个也是挺重要的。”
若男摇摇头：“没有。如果需要你的说的那些功能，我们国家的北斗系统就可以有。我们需要吗？你看看我们项目的地质情况，貌似用不上啊！哎，我的搭档们，真的是问题多多。挺好的，问题天天都多，总好过运营时候才出问题。”
应验又问：“那可以锁定某个特定的人吗？”
若男说：“这个倒是可以的。类似刷脸般的效果。但是这个就有点敏感了，所以我们选择不采用这个系统。”
晓蓉发问了：“悄悄的用不好吗？”
若男摇摇头：“不好。广州佛山已经有很多售楼部采用类似的刷脸系统，给查处了。所以我不采用。但是这些图案留存是没问题，存档即可。万一有什么问题，警方需要的，视频直接发过去对比就行了，我们不充当警方的作用。同时我们这个监控系统也不会留存作为大数据使用。这个事情我和老林头商议过的，就是不能用这些数据来作为我们项目客户重复消费的依据，比如说某个客户第二次来，监控后台就跳出来提示他什么时候来过之类的数据，这个我们坚决不采用。”
应验皱了皱眉头：“若男，按照你的说法，凡哥也不计划用这个功能了？”
若男说：“这个系统会直接和警方的系统对接，所有关于人的数据都由警方去对比和使用。说实话，老林头一开始和我说这个的时候，我也有点抵触情绪。你们想想，一个重复消费的客户第二次或以上来到我们项目，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无论是新员工或者老员工，都能亲切的叫出对方名字，对方是不是很开心呢？是不是觉得受到了vip的待遇呢？”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当然啦！”
若男摇摇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呀！可是我们的老林头就是一个怪咖啊！他坚决不允许我这样设置这个系统！说有什么要介入的，都交给警方就好了。其他的他不愿意！他说，在这件事上，他绝不妥协！”
几个人又异口同声的问：“这老林头，为什么这样呢？”
若男说：“老林头一说了他的理由，我也觉得是对的。”
几个人还是异口同声，齐刷刷像是约好了的：“这怪咖老林头什么的理由？”
若男说：“他的理由是：来的都是客人，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或以上，我们都要当客户第一次来，既然是第一次来，当然是以最佳的状态迎接客人了。即便第二次来，我们的工作人员认出了客户，也是要当对方是第一次来才行。”
几个人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
晓蓉摇摇头：“明摆着的讨好客户的方法就是不用，还偏偏要拽拽的样子。虽然我们有一些拽的资本，可是也就，哎！”
第五百一十一章 老林头的构想
若男继续说：“老林头说，如果让客户知道了项目里存有他的个人爱好和习惯，自然就会联想到他的个人资料基本上我们都会有，这不是好事啊！放在以前，客户在第二次来，员工知晓他的习惯和爱好，对症下药，当然觉得vip待遇了，但是现在就不是了，似乎变成知道了客户隐私了，老林头对客户隐私不感兴趣。而且让我们也不需要知晓客户之前的消费习惯，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员工有更好的服务态度来服务客户。他说，时代不同了，客户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这么多秘密，所以我们就按照都是第一次来的原则处理。这是他的原话啊！”
晓蓉嘟囔着：“这老林头，原来这么奇葩！”
朱总自个儿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就笑了出来，自己偷笑的那种，暗暗的笑。若男看了，觉得奇怪：“朱总在自个儿偷着乐，不知道为啥呢？”
林子强说：“对呀！笑啥呢？”
朱总看大伙都看着他，便停下了笑：“我觉得啊！我们好像都给林凡驴化了呢！一个会，好端端的开着开着就走了样，都不知道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不是在看监控视频吗？怎么就越扯越远了？”
画家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朱总呀朱总，亏你还和凡哥共事过呢！这样都没了解他？这都是他带偏我们的。本来嘛，开个会，就应该正正规规的。”
林子强说：“对嘛！就是那种大家都穿着阿什么尼，最低都是g2洞洞洞的西装，然后在温度永远设置在18度的会议室里，带着黑框眼镜且掩饰不住风情万种的女秘书在一旁飞速的打着字记录着会议的一切。这多影视化啊！可是你看看我们现在，哪像正规军啊？活脱脱的杂牌军一般。”
应验否定了他的说法：“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我们才是正规军呢！是独特创意里的正规军！所以从一般人眼里来看，我们当然是杂牌军了，就连思想都是杂牌的。可是，就这样的‘杂牌’，才有今天的项目啊！嗯，我能理解老林头、哦，凡哥的想法了。他的意思就是：我就这样，看不过眼的就不要来哦！这个出发点无论是对客户还是现在或未来的同事，都一样。不过，若男，我也有点疑惑。视频里只有影像没有声音确实有点遗憾啊！退一万步来说，万一有什么事，警察要用这资料参考，难道还要请会读唇语和肢体语言的专家来吗？”
若男得意起来：“谁说没有声音？我刚才逗你们玩呢！别人家的监控没有声音，我们这里有！”
应验惊讶的问：“到底你那就是真哪句是假？”
若男难得嘻嘻一笑：“卧龙凤雏的进或者出、生或者死的梗了。我的地盘，我做主。老林头嘛，我就喜欢他放权给我们自由发挥。”
林子强问：“何为自由发挥？”
应验说：“嘿嘿，就你沾不了自由发挥的光咯！我们都沾光了。”说完脸上还得意洋洋。
晓蓉走过来朝林子强点点头：“委屈你了，你的自由发挥沾最大的光就是一支外国牌子的电笔吧！”
这话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子强明白过来，跳将起来，恨恨的说：“哦哦哦，我终于明白了。哼，还真的是这样。你看看你们，活脱脱《亮剑》里的和尚和段鹏，李云龙特偏心，什么资源都给这两人优先。这位画家哥哥，你的电脑几乎是最强大的，难怪次次游戏，如果你是对手，我就输惨了；如果你是队友，我就赢大了！若男姐就更不用说了，活脱脱的互联网数据中心！晓蓉姐，你的电脑也是超一流的；就连伊万啊，什么装备都是最好的，几乎都是进口的。我呢，还真的就是一支电笔打天下。”
若男笑了：“小强啊，你是打不死的嘛！除了电笔，你不是还经常来摸画家和我的电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看着是你，不然我还真的不让你摸！哎，让我得意一下，话回原地。刚才谁说了视频监控没有声音吗？朱总，我现在告诉你，这视频监控有声音的哟！来来，来看看！我放视频了啊！”
视频投影又放了出来，和之前不同，这次有声音。视频里，刚好看到紫萱和龙凤哥带着王大力走到地坑位置。龙凤哥正在介绍地坑的一切，现场的声音清晰无比，不但有龙凤哥声音，还有风声也听得清晰。
等龙风哥介绍完地坑的建设情况后，紫萱接龙来说了其他的状况，而在视频镜头里，龙凤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刚好退到摄像头的附近，背对着摄像头，左右观察了一下，然后就见到龙凤哥的腰在挺直，臀部微微上翘，虽然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是也能感觉到他是心安理得的姿态，紧接着就听到不大不小的闷声发出。
若男大笑起来：“哈哈！龙凤哥放屁的声音都听见了！人家是闷声发大财，龙凤哥呢！哈哈哈！我都说了，我买的这麦克风是有用的吧？”
大伙儿活份起来，朱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对若男说：“能回放一下吗？”
“行！”若男随手就是一个回放，然后声音放大，监控放成慢镜头，大活儿就重温了一次龙凤哥在镜头前放屁的经典动作。
“截屏啊！”萧坚居然有这样的要求，“这小子总是欺负我。这次还不抓他一次现场？”
“大家知道我们的监控厉害了吧？这也是为什么老林头不愿意我将这些监控数据化。万一给滥用了，就不好了！这些都是我们不能完全保证的。所以，大伙儿理解老林头的想法了吧？他还真的有点超前的想法。”若男来了个总结。
晓蓉点头算是肯定：“之前很多事情我都觉得啊，林凡是不是有点太过另类了？虽然口上没说，但是行动总是有点儿另类，也不告诉你为什么这样做，就只是要求你这样做。当时我还以为是标榜个性呢！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另类要求，还真的是超前的。还好了，幸好就超前这么多一点点，我觉得再多一点的话，可能就嗝屁了。”她居然用了“嗝屁”这个词儿，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听上去真的有点儿粗鲁。
第五百一十二章 投资介绍
王大力一路听着龙凤哥和紫萱的介绍，走到水晶广场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对紫萱说：“冒昧的打断你的介绍啊！我有话要说。”
紫萱也停了下来：“嗯，我也想听听王老板的看法呢！正想着怎么让您开口，还没想好该怎么让您开着金口，您就主动要说了。我们求之不得啊！”她这番话是有含义的，避免了王大力说出来之后己方被动，所以就先开了个口子来准备“堵”某个口子。紫萱不愧为见多识广，走的路多，见得人也多，到底采用先发制人还是后发制人，心里的小算盘都扒拉扒拉的算好了。
王大力赞赏的摇摇头：“哎，看来我心里要说的，紫萱你都盘算好了。这算盘珠子，你扒拉得响亮！林凡呀林凡，哎，说什么好呢？”他心里的后悔劲儿，就像猫爪子似的一样在挠。
紫萱说：“王老板，刚才向您介绍的，您也知道了。我们现在呢，山上部分还有这水库准备作为第二期开发，不过相对刚才说的悬崖玻璃屋之类的，这水库的开发就比较佛系了，我们林总似乎没打算金钱至上的开发这水库；另外呢，就是山下的村子，我们也计划将其进行开发。”
王大力转过身来指着山下的思壁村：“你说的就这条村子？”
紫萱点点头：“是的。林总的构想之一。嗯，我看您的表情似乎有点惊讶。看来我们的这种构想是出乎您意料之外的是吧？”
王大力点点头：“你果然观察入微啊！这村子能有开发价值吗？你看看，杂乱无章的。”
紫萱也不气恼：“一开始林总来思壁村谈悬崖的事儿时候，村里的人也觉得林总是个傻子，这堵悬崖在村民来这儿后都伴随村民几百年了，也没见有啥利用价值，就是备战备荒的时候，为了防止敌人从海上来，就在悬崖上凿了数人高的几个字，这就是这堵悬崖与生俱来之后的最大价值了。没想到我们来了之后，将这悬崖改成目前这样，村民也是啧啧称奇。这带动效应没得说！您不也给吸引过来了吗？开始的时候，我们也和您一样的惊奇，这村子能玩吗？我可以告诉您，能玩！但是单凭我们的力量，却又是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点我们不否认，也不隐瞒您！林总做事，总是坦荡荡的，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做事风格，我才心甘情愿的过来这项目的。如果您有心，倒不如用这种方式来和我们合作，甚至是入股。和林总合作，就算您的而便宜个林总占了，但您也一定不会吃亏。说回村子改造这项目，我们和村里已经签了协议的。可能您心里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想开发这条村子呢？对吧？”
王大力点点头：“嗯，开发这村子的经济效益，不能直接看到啊！你看看悬崖玻璃屋这些又不同，一眼看过去，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晃呀晃着呢！晃到我眼晕！但是村子呢，看得我云里雾里的。说实话，我的兴趣不大，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收购整个项目，当然了，我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村子开发还是要剔除的。你要知道，在中国，关于土地，难动迁的，是一般房子；很难动迁的，是私有土地上的房子；要说到是最难动迁的，就是既拥有土地又拥有房子的村子了。他们在现有的环境里，什么都不缺，真的硬是要说缺的，就是你的高溢价动迁咯！但是，开发土地的，也不是开善堂的啊，既然是商人，逐利是唯一目的。所以，我就这么地认为了。”
龙凤哥和紫萱两个人的配合其实是天衣无缝的，车轮战这战术玩得溜。毕竟王大力手下的人，刚才给猎头一事说了之后，大气都不敢怎么出，现在到了这种一说出来就等同要老板拍板的事，更是像在嘴上装了拉链似的不敢开口，看着龙凤哥和紫萱车轮战，心里干着急，但是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两人互相搭台唱戏了。
龙凤哥说：“诶，王总，你的方向有所偏颇啊！我们现在这项目，按您所说的，是白晃晃的银子在眼前晃荡着不是？那么我告诉您，这村子也是宝贝啊！举个不恰当的比喻，您若是模特公司的星探，却在大冷天个个都穿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好身材的模特，那不是真的不是时候吗？您得夏天来！这村子呢，现在还是冬天时节，您看的，都是严严实实的。但是您知道吗？这存在蕴藏的历史底蕴有多深厚？广东唯一的明朝沿海海防古城原址就在村里！虽然基本上都湮灭了，但是历史还是有的，值得开发！另外，村里的建筑物虽然很多都是现代化了，但是还是保有相当一部分的有历史味道的屋子存在，还有那个位置你看看！”龙凤哥朝山下西面大榕树位置指了指，“那些小屋子，蚝壳屋，现在沿海已经不多见了，这些都是开发的内容。我们的构思一旦实施，按照您所说的，商人就是要逐利，那么这隐藏着的银子啊，在这阳光下想要低调都不行啦！太阳光一照射，更晃眼！这样的开发，和悬崖玻璃屋的运营是不是相得益彰呢？您来判断判断，哪儿来钱快？具体的，我们就不说了，那是商业机密了。”
王大力顿了一下：“哎，你们俩成功的将我的胃口给吊了起来。这一唱一和的，双剑合璧。我你能说什么呢？刚才出了热汗，现在我可是想出冷汗了啊！”他也是点到即止，认可你的说教，却不完全表态，目标还是坚持着。
龙凤哥说：“王总这边请啊！咱们坐电梯下，出出冷汗！”
紫萱笑笑：“说到出冷汗，我说给您听，您可能还不相信。我们林总啊，突发奇想搞了这个项目，但是这透明电梯搞了之后，他第一次上来，居然畏高！腿肚子哆嗦着，就是不肯进电梯来。之前我们还笑他可能畏高是因为他老婆姓高，没想到除了那一点之外，他还真的畏高！我们啊，就想不明白了，一个畏高的人，居然弄了这样的项目出来！”
第五百一十三章 出了热汗出冷汗
王大力听了紫萱这么介绍，笑声更大了，这穿透力似乎开始在这山顶与周围串联起来：“哈哈哈，林凡还真的是个矛盾产物！这不就明显阿什么斯的脚吗？哦哦哦，按我们中国人的说法，不就是隋唐演义里的李元霸吗？再无敌，也怕打雷。”
助理小心翼翼的补上：“是阿喀琉斯之踵。”说了这句，整个人马上又后退了一步。
紫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微笑了一下，然后指指电梯方向：“王总这边请。”
但王大力大大咧咧的踏入电梯的时候，朝下看了一眼之后，脚步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步。然后看看旁边的龙凤哥，脸上露出了不太自然的表情：“这个？你们说的就是这个？透明电梯？啊？全透明，浑身上下都透明！哦，林凡就怕这个？”
龙凤哥和紫萱闪身进了电梯，然后紫萱友好的拉着王大力的手臂，笑意盈盈：“哎，王总，难道你也和林凡一样，畏高？”说话间，他的助理和投资部的两个人也已经进了电梯里。
王大力犹豫了一下，轻轻挣开了紫萱的手：“这个呀！我还是其他途径下山吧！有其他途径是吧？”他对助理说，“你出来陪我，那个谁，你们两个坐电梯下去。”
助理本来兴奋的脸色山即刻就面有难色了：“王总，我来体验下，好向您汇报啊！”
王大力连连摇头：“你进了电梯，现在可以出来告诉我体验报告了！快点儿！”
紫萱忍住笑，对龙凤哥说：“你带他俩下去吧！在酒店大堂和树屋周围走走。我和王老板走其他路吧！”
龙凤哥便带了两人，坐电梯呲溜一下就下了山。
紫萱出来后，看着王大力：“嗯，看来啊，有些老板呢，都是畏高的。我们这儿，林总畏高。想不到王总您也畏高呢。那怎么办？走楼梯下去咯！也好，走楼梯下去，在半山腰顺便看看悬崖玻璃屋，您最感兴趣的投资焦点所在。”
王大力一看这楼梯，居然也是玻璃做的，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以为我不畏高，坐飞机都不怕，可是这透明的电梯和楼梯，怎么就怕了呢？奇了怪啊！不行，脚软。”
紫萱趁机损了他两句：“那还投资吗？”
王大力头一昂：“畏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投资两回事！我反而觉得更要投资了，我都害怕，那些来需求刺激的人，心痒痒的，当然要玩了。所以，这投资，一定的。哎我说紫萱，还有第三条道可走吗？”
紫萱往他身后面指指：“走回头路。”
王大力表情有点儿复杂：“哎，我说的是一往无前的路。不是回头路。”看得出来，这里让他纠结着。但凡让一个老板都纠结拧巴的人或者事，其实都是心里在较量着的状态，不是在平衡，就是在权衡。
紫萱啊了一声：“还有，咱们坐滑道车下山去。飙车你总不怕了吧？我看刚才停在村委的那部兰博坚尼suv，你的吧？一看您就是一个飙车好手。这滑道车，难不到您。放心吧！我一个弱女子都整天滑道车上下的，莫非您这也不敢？”
这一番话算是刺激到他了：“我正纳闷呢，村委门口怎么也有一部大牛呢？我开始判断是林凡的，后来想想按照我对他的研判，他可不会刚拿到投融转身就买大牛吧？再看看公司里就你说话重，想必这部车就是你开的了。你都能飚，我为啥不能？”
紫萱看着王大力：“王总，你确认这次不打退堂鼓了吧？”
王大力下意识的咽了一口水：“嗯。哎，等等！你这样说，怎么让我感觉有点儿那个呢？”他转过脸去问助理，“你说呢？”
助理本来想尝试一下全透明电梯的，给自己老板这样扯了下来，心里多少都有点儿不爽，现在又来这样问，心里就有不同想法了。他很真诚的说：“老板，这滑道车，我玩过很多了，没事！要说和您的车飙车相比，没法比。不过，这滑道车呢，也算是公路的话，那么这条路咱们可是没走过，要么请紫萱带头？”
紫萱爽快的说：“没问题！本来就要我带路嘛！我们这滑道车和其他地方的有所不同，加装了刹车灯！还真的是刹车灯。王老板您在我后面吧！如果见到我的滑道车红灯亮起，您也得刹刹车哦，不然就追尾了。没问题吧？”
王大力点点头：“没问题！就这么着吧！走你！”
紫萱、王大力和助理三人分别前中后的上了色彩缤纷的滑道车。
紫萱一放开手刹，滑道车就下滑，一下子就在山顶的大石头中间开辟出来的滑道上没了个影儿。王大力急了：“哎，等等我嘛！”他的手刹一松，滑道车也呲溜一下往前滑了下去。他嘴里喊了一句“我去”，整架滑道车看上去就像失控般的往前冲了去，耳边顿时响起了呼呼的风声，周围的景致突然就变得模糊起来，看上去好像自己老花了般，看啥都是抽象画一般，对焦对不准的状态，让他喊了一声：“怎么这么快？！”
助理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听见王大力喊了这句，马上扯开嗓子狂喊：“王总，刹车在手上！您提起来就是刹车！刚才紫萱告诉过我们的！”
这种混沌的状态下，王大力居然也能听到助理的喊声，他赶紧拉起了手刹。
然后助理的车就和王大力的车连在一起了，助理在后面拉紧刹车，两人的滑道联合体速度就慢了下来。
两人慢慢滑行着，王大力的心定了下来，开始四处张望：“哎，我说，这样从山上滑下去，感觉还真的不错。紫萱飙车飚习惯了，说不准现在就在山下了！哎哎哎，刹车刹车！赶紧刹车！”
助理连忙刹车，然后对王大力说：“老板，您也赶紧刹车啊！我们现在是两部车。”
王大力赶紧提起手刹，滑道车这才再次缓缓的慢了下来。王大力指着前面说：“哎呀，这滑道质量太差了吧？前面好像是断了啊！紫萱！紫萱，你们的滑道怎么断了啊？”
第五百一十四章 王老板入迷
助理在后面喊：“老板，刹车！赶紧提起刹车！”
王大力在前面回头吼：“我已经刹了车啊！好啦好啦！停了下来啦！我靠！这林凡搞的项目也太不靠谱了！还没开始营业就断了！啧啧！妈的，老子给吓死了！”
断桥的转弯位置传来紫萱悠悠的声音：“王老板，您不是给吓死了！最多是给吓个半死吧？这不就是让您先出热汗、然后再出冷汗啊！现在就是出冷汗时间。”
王大力立刻投诉起来：“你们项目的质量也太…”
话还没说完，助理在后面轻轻的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老板…”
王大力不耐烦的抖抖肩：“老什么板，别打断我的话。”
助理还是拍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老板，您看看断桥。那不是断桥啊！如果是，紫萱怎么过去的？”
听助理这么一分析，王大力睁大眼睛朝断桥位置看了看，果然，不是断桥，而是类似玻璃的材质将两端滑道接驳了起来。距离还不算短，目测有个十米八米的样子。
“这、这算什么啊？搞这一段来吓人不是？鬼屋性质啊！刚刚飙起车来，就发现前面好像断了一截，这不是是明摆着吓死人吗？”王大力口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暗暗鼓起掌来，为林凡的构想而鼓掌。
只听见紫萱的声音却没见到她人：“王老板，能吓到你，说明我们的这普通的滑道也是成功的啊！至少成功了一半。见多识广的王老板都印象深刻。嗯！滑下来吧！没事的！这段透明材质是亚克力胶做的，过了这亚克力胶一段，接着还有惊喜呢！”
王大力当然不能在紫萱面前丢了面子，便应了一声：“好！我喜欢这感觉！来了来了啊！”然后转过头去对助理说，“单独滑！我知道该怎么滑了。”
他放开手刹，任由滑道车在半山腰间迅速下滑，时而左拐，时而右转，只见眼前的滑道的两侧居然有类似led的闪光出现，他发现，他的车速越快，那led的颜色就是红色甚至深红色；车速慢，led的颜色则显示浅色，绿色、黄色。这种设置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觉得车速过快也而不害怕了。只是远远的只能看见紫萱的那车子的模样，看不清紫萱的样子。等转过山腰上最后一个弯后，眼前见到的是一片荔枝林的树顶，但是又出现了一大段看上去几乎不存在的透明材质滑道，如果不是有led灯带的存在，还就真的以为这滑道车直接飞跃树林了。
“靠！吓了一次，刚过瘾了一下快速下滑的感觉，现在又来一段，还真的以为断了呢！太刺激了！”王大力叫了出来，“我靠靠靠！前面还真的没路了啊？”
这一段设计的初衷就是在酒店大堂顶棚上来了个360度大回环速降，都是亚克力材质，从半山腰下来，就是刚才王大力的感觉。而从酒店大堂往透明屋顶看上去，一架架滑道车从天而降，似乎就要砸到自己头上的感觉，也是不时会让客人惊叫不已的。
等王大力从滑道车下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大堂里了。紫萱早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王大力将头发捋了一捋，拉拉衣服，然后镇定的说：“哦，这、这他娘的真是刺激。还有更刺激的吗？”
紫萱若无其事的说：“有啊！”
王大力来了兴趣：“还有？说来听听，还是我再去试试？”
紫萱说：“刚才说过了啊！创意村。这是我们在真心想找的合作方。刺激不？”
王大力表情复杂：“哎哟，还真的是刺激。哎，我刚才滑道车就快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怎么觉得这树林里有些特别的屋子？”
助理在一旁小声提醒：“根据资料，是树屋。十来套。”
王大力有些不满，语气有点严厉：“我的具体数量。”他看着紫萱，话却是说给助理听的。
紫萱微笑着没出声。既然助理在一旁提醒了，说明王大力他们还是做了些资料收集的。她就想听听他们的功课到了什么级别。
助理停了一下，翻看了一下资料：“14套。哦，这是树屋的数量，对的，是14套。”
王大力问紫萱：“我还真的想去看看呢！可以吗？”
紫萱乐呵呵的说：“当然可以啦！王老板您投资部的两位员工都过去了啊！小程带了他们过去。走！我们去喝茶！树屋里最大的那间！树王。这边请！”说完她就带着王大力从酒店大堂出来，然后在门外又攀上藤道，摇摇晃晃的朝桂味树屋走去。
“我说王老板，如果您觉得走这藤道别扭的话，咱们下去，走玻璃栈道。”紫萱问王大力。
王大力一边别扭的走着，一边回答：“哎，别觉得我呀，啥都怕。走走这不寻常的路，也是极为有意思的。哎，这藤道四通八达的？”
紫萱说：“嗯，通向这14套树屋。就到了。”从酒店大堂钻出来，又钻进树林里，接着又见阳光，一堵悬崖光秃秃的呈现眼前。王大力抬头一看，惊奇的叫了起来：“哎，怎么这悬崖上有个洋鬼子呢？典型的半天吊啊！在干啥？”
助理在后面又小声提醒：“这里有攀岩项目。”
王大力一拍脑袋：“哎，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连洋鬼子都吸引过来了啊？这悬崖也不算高啊！”
紫萱笑了：“王老板，他不是客人，他是我们的攀岩教练，伊万。恐怖的伊万。嘿嘿！”说完她朝伊万喊了一嗓子，“伊万！伊万！”
伊万正在检查攀岩线路，听见有人喊他，便朝下搜寻，见到紫萱便扬起手来：“嗨，紫萱！你戴了谁来啊？”
紫萱说：“我们的vip呢！”
伊万便朝王大力挥挥手：“嗨，你们好吗！待会有时间过来试试攀岩！飞拉达也行！”
王大力这才反应过来：“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洋鬼子怎么会说普通话？”他转过来对助理说，“看来你要向这个什么，哦，向这个伊万学学普通话！看你这普通话！我都说了，广东人的普通话啊，这水平只能指望未来的下一代了。”
紫萱笑了：“是呀！还是要指望下一代了。现在都是普通话教学，可能现在的很多广东孩子都不会说粤语了。”
王大力换成粤语笑着说：“咯咯咯咯都有咯咯咯咯慨咯咯。”然后又换回普通话，“紫萱你知道啥意思不？”
第五百一十五章 以茶会友
紫萱故作不知道：“王老板说的这句话，我怎么感觉我们现在是去鸡窝准备捡蛋呢？好好好，前面树屋就是这个窝。”
王大力听自选这么一说，便知道紫萱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笑了好一阵子，然后心里就记下了这句话，不时拿出来幽默一下。这句话是粤语里“各个国家都有各个国家的国歌”，但是粤语里就是能听出母鸡下蛋后大肆宣扬我下蛋我光荣的感觉来。
龙凤哥依靠在平台上的栏杆，看着紫萱和王大力慢慢走过来，便懒洋洋的挥挥手：“王老板，你说坐电梯下来多快啊！就一分钟的事儿，现在你花了十几分钟。”
王大力呵呵一笑：“不是说了先出热汗再出冷汗吗？我今天热汗出了一身，冷汗出了两次。刺激！”
上了平台，在茶几边上坐了下来，助理开始边走边拍照：“哎，和网上的还真的不同感觉！身临其境才好，两码事！”
王大力见龙凤哥看着助理在拍摄，便朝助理喊：“哎，那个谁，不要拍好不好？这样太不礼貌了！主人家都没允许我们拍摄。”他对着紫萱说，“你说对吧？哎，不好意思。”
紫萱笑笑：“这有啥呀！你明着拍暗着拍我们都没意见。林凡说过了，如果真的要做保密工作，就一定要滴水不漏。要么呢，就故作姿态一下，让人心痒痒的就是想偷拍。我们这段时间在树林里捡了三架无人机，悬崖上也挂住了一架，山顶也有一架，统统都放在网上让他们来收回。该保密的，你们怎么都找不着；做个样子的，哈哈，也该让偷拍的有点成就感嘛！我就说林凡啊，特意搞得这样子，外人都心痒痒的。”
王大力有点儿尴尬：“呵呵。早说嘛！早说我就大摇大摆的进来拍摄了。”
龙凤哥说：“这有啥啊！要保密的不是这些树屋悬崖玻璃屋什么的，而是我们的运作机制。这些你们不拍，到时我还要请媒体、自媒体来试住呢！那个时候，随便怎么拍！拍了难道你就放家里自个儿欣赏不成？广而告之才显得自己有范儿！哎，来来来，喝茶，单枞！特制的。”
“特制的？怕不是这段时间那种天价茶吧？几十万一斤的那种？”王大力感兴趣了，他端起一杯单枞，“特制的意思是特意用玻璃杯来喝？”紫萱笑而不语。
龙凤哥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试试，您先试试！”
王大力半信半疑的，再次举起这杯单枞仔细详端：“还别说，看来真的是天价茶的样子！你看看这颜色，汤色透亮，褐色中带点金光般的感觉，哦，难怪用玻璃杯来喝，嘴巴喝，眼睛也得享受一下。哎，我都不会形容了。我得试试！”说罢就喝了一小口，然后让茶水在口里荡漾了一会儿，巴咋巴咋了几下，“嗯，不错不错！怎么有股花蜜的味道？像是桂花香又不像，但是这淡淡的香味又挺有穿透力的，有点儿回甘，立马回甘的感觉。好茶！好茶！我怎么有点想据为己有的感觉呢？”
龙凤哥和紫萱大笑起来：“各位，你们也试试！”
其他三人便也举起杯，喝了一口，然后马上表态，态度和王大力的一样。
王大力问：“这茶真的是天价？”
紫萱笑了：“哪里啊！不值钱！”
“不值钱？”王大力不相信，“我喝的茶不少，但是这茶还真不错。你说不值钱，那剩下的就全部给我打包带走好了。”
龙凤哥说：“紫萱说不值钱，是因为无价嘛！每次有贵客来，我们都不喝那些所谓的贵价茶，就喝这个。每次贵客们都有据为己有的感觉。嘿嘿！”
王大力唉了一声：“你看看你们，项目特别我感觉到了，现在喝一口茶也感觉到了特别。嗯，有故事！有故事！说来听听？”
兜这么一个大圈，终于又到了请君入瓮的环节了。对于紫萱和龙凤哥来说，看林凡这样做很多次了，照猫画虎也能画出来了。至于这被请的君，入不入瓮，现在来说，主动权却是在请客的这个人手上了。
紫萱说：“这单枞茶，是我们林总自己制作的。茶树是他的老父亲种的，差不多三十年的老树了，数量不多，只有28棵。林总美其名曰‘28星宿’茶。”
王大力惊讶起来：“哦？林凡自己制作的？还真的看不出来，看来啊，不会制作茶叶的不是好老板。”
紫萱笑了起来：“这一年下来，就也十斤八斤的量，今天这一泡还是明前的，更少了。林总他呢，总想自己偷着喝，把这宝贝茶叶到处东藏西放的，不过就总是逃脱不了我们的魔掌。放哪儿都能找出来。王老板想要据为己有，趁林总不在，我就私下做个主，送一些给王老板您吧！”
她看看龙凤哥，龙凤哥又回看看她。紫萱就问：“哎哟，我看着你呢！赶紧的，拿一包给我们王老板啊！”
龙凤哥嘿嘿一笑：“紫萱姐，这、没多少了啊！”
紫萱指指龙凤哥：“你看你又想打斧头了不是？赶紧嘛！林总回来总不敢对我大发雷霆吧？快快快！这一包有多少都给出来。难得王老板欣赏。”
龙凤哥只好将这小半包茶叶拿了出来，手上掂量大概2两不到的样子，像是捧着传家宝似的。
紫萱一把将茶叶从龙峰哥哥的手上夺了过来，然后递给王大力：“王老板，拿去拿去。”
王大力赶紧将茶叶收过来，生怕龙凤哥反悔，赶紧塞进自己的包里去：“那我就笑纳了。今天呢，印象有点儿深刻。哎，对了，紫萱，能带我去村里走走吗？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去走走。好像就在山下是吧？你看看，我都看见这村屋了。对了，在这山上搞度假村，不怕那些坟头吗？”
龙凤哥说：“看中的就是这思壁村及周边山上没有坟头。这是比较特别的了。我们调查过，沿海很多地方都有山坟，在三亚的三亚湾海边都有坟呢！嘿嘿，就思壁村这儿没有。”
第五百一十六章 王大力看在眼里
王大力很是欣赏紫萱和龙凤哥的工作态度：“嗯，那就好。小程你说的没错。我去三亚玩，在三亚湾边上，还真的有。这儿反而没有，真是有点奇怪了。我不问，你不说，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一直有点儿七上八下的。生怕走到某个位置突然就出现了兰若寺般的场景，就真的那个什么魂了。村里人还这么开明啊？不错不错！要去看看。”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有张国荣的倩女幽魂歌曲出现，就真的应景了。
紫萱听了这话，点点头：“好。现在就去！”说罢就要站起来。
王大力赶紧示意紫萱坐下：“哎，紫萱别急，这么好的茶，还能泡上两泡吧？喝完再走。这茶叶，林总自制的，不会是连茶叶也是他自摘的吧？”
紫萱点点头：“还真给您说对了。他有时间回家的话，第一时间就是上山摘茶叶。明前摘的，他就特别注重；其他时节的，也很认真对待。这算他的爱好吧！”
王大力笑了：“这林凡的爱好，还真的挺特别。”
龙凤哥说：“水库里还有皮划艇，也是他的爱好，他私人的皮划艇，越买越多，硬艇、软艇、激流艇、舢板都有。他说陆地上太拥挤，所以只好爬山和划艇了，人少。”
王大力点点头：“我就说嘛！能想出别出心裁的悬崖玻璃屋啊，石屋啊，这样的人平时也是和一般不同，不唱赞歌的也会点赞了。林凡这叫敢想不敢想的，敢做不敢做的。”从一个差不多年近半百的老板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还没有一句批评，说明项目是被极度认可的。
酒过三巡，茶已两泡。王大力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紫萱，走吧！咱们村子里走走？”
一行几人下了平台后，左右穿插，没一会儿就进了村子里。然后从小巷里走到了风水塘边。
紫萱边走边说：“现状确实有点儿那个，不过我们就觉得这只是一个不会打扮的姑娘。呵呵，是一个不会打扮的老姑娘了。稍作打扮，还是挺有韵味的。”
王大力边点头边走：“嗯，这房子有点意思啊！你看看，都是花岗岩。你看看这一栋，还有点儿造型。”
村里有人认识紫萱的，都打招呼。紫萱和他们都很熟络的样子。走到风水塘前面这儿，她停了下来：“你看看这儿，别的村子的风水塘要么是圆形的，要么是半圆形的，思壁村的这风水塘却偏偏有点儿另类，像是月牙形的。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整堵悬崖最精华的部分都倒影水中。”
王大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啊，在这个位置来一溜类似酒吧台的设置，不就可以一直看着悬崖玻璃屋了吗？要么抬头见，要么低头水面也见。”
王大力的这建议，其实是触痛了紫萱和龙凤哥的。痛并快乐且纠结着的感觉。风水塘，在南方来说，一般都是在村子的祠堂前面。而祠堂的存在，对于村民来说，是一个村子、一个姓氏或一个族群所有人婚丧嫁娶等重要人生大事的聚会场合，如果将其商业化，情感上难以接受。
紫萱笑笑：“这祠堂的位置，当然是最好的了。不过，对于思壁村来说，这个必须保留。”她将风水塘的掌故说了一次，最后说，“如果是拆迁的话，那么就不存在这些什么保留了，最多就是迁建。但是现在是改造，历史还是要尊重的。”
说话间，矮仔成从他的餐厅后厨位置走了过来：“紫萱，有客人来了？”他说，“我刚才在后厨里看到你，嗯，赶紧过来和我们的女强人聊聊！”
紫萱连忙对王老板说：“王老板，这是村主任邹家成。我们项目的最大支持者。没有他，我们项目寸步难行。”她对矮仔成说，“这是王老板，不请自来的大老板呀！”
矮仔成伸手过去：“王老板您好！我是思壁村的小邹，多多指教啊！”
王大力看着矮仔成：“村主任真的好高啊！还好，按紫萱这样说，你是高，幸好不会高不可攀。呵呵！”
矮仔成说：“王老板对悬崖项目感兴趣啊？这投资方向，您还算找对了。最主要的是，合作伙伴。这合作伙伴，对于我们村里来说，这次真的没选错！不过，悬崖上的都快建好了哦！”
紫萱意味深长的笑笑：“王老板想将我们收购了呢！”
王大力赶紧摆摆手：“哎哎哎，学习学习，我是来学习的。这村子的事，现在看来，潜力更大啊！”
矮仔成指指紫萱：“王老板，若是和紫萱合作，您可高枕无忧。”他对紫萱说，“林凡呢？不见影儿？”
龙凤哥接过话来：“头儿云游四海去了。跑大山里去啦！”
矮仔成表情有点儿惊讶：“这小子，在银海湾待了一年多，我就知道他心痒痒的，还老怂恿我和他一块去。”
龙凤哥问：“怂恿你去大山里？”
矮仔成摇摇头：“哪儿的话呀！要我爬山？我不干。他怂恿我开着我的渔船走远一点，去南海！能有多远走多远！我哪走得开啊？哎，王老板，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王大力想了一下：“哎，免了免了！刚才来的时候，小程说请我吃饭不如请我流汗。哈哈，我这一上山，先出了热汗，然后吓出了冷汗。吃饭嘛！有的是机会。我还有事，下次下次！”
矮仔成再次伸手：“那就下次吧！我啊，和林凡还有项目其他人都像一家人似的，从一开始就不客气的了。”
王大力看看紫萱：“我们回去了。哎，从哪儿回村委那儿去？”
紫萱指指思壁村牌坊：“我们从这儿过去。”和矮仔成道别后，一行几人慢慢的走了儿出去。
刚出村的牌坊，王大力看着鱼骨停车场：“哎，这有停车场啊？怎么这停车场看上去挺有网红感觉呢？”
助理又凑上去，悄悄的说：“老板，这还真的是网红停车场，叫鱼骨停车场。从空中看，就像一副鱼骨。”
王大力摸摸后脑勺：“难怪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第五百一十七章 创意村的话题
村委门前停车场，王大力伸出手来：“紫萱，我和你可是一见如故啊！你呢，看上去就像是我的弟妹感觉。哎，希望有机会合作吧！”
紫萱也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有机会！有机会！要么再上去坐坐？不过，办公室里就没有林凡的单枞了。”
王大力哈哈一笑：“我正要问你呢，既然没有他的单枞守门口，我就不上去了。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能打通他的电话。你们和他，就还真的对彼此这么放心啊！我看了眼馋。再见！”
目送王大力的兰博坚尼suv远去，紫萱这才和龙凤哥上了楼。
见两人回来，办公室里本来嘻嘻哈哈的气氛就收了一些。然后大伙儿就围了上来。
林子强最按捺不住：“哎，龙凤哥，回来啦？山上空气可好？”他这一问，大伙儿顿时就哄笑了起来。
紫萱觉得有点意外：“这也好笑啊？山上空气本来就好啊！”
龙凤哥也说：“小强你说啥呢？空气大大的好。”
林子强说：“哎，紫萱姐，你还不知道呢！空气好不好，在于有没有被污染。”他边说边做了个动作，这动作和龙凤哥在镜头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紫萱更觉得他说的有点没头脑了：“污染？山顶空气好着呢！”大伙儿又再一次笑了起来。
若男若无其事的将投影放了出来，龙凤哥的经典动作再度重现江湖。
龙凤哥眼珠子都瞪大了：“这、这谁的杰作啊？我靠！这样也拍！”
大伙儿笑得更厉害了，这次轮到画家来模仿龙凤哥的经典动作了。但是他模仿的太拙劣，大伙儿笑得前仰后翻。
紫萱也忍不住笑：“我说龙凤哥，你这也太那个了吧？还特地靠近镜头，你不知道那么有个摄像头的吗？”
龙凤哥很是无奈：“我还真的没留意那个有个摄像头呢！这么隐蔽，玩隐蔽的角落不是？谁设置的？谁让设置在那儿的？”
若男说：“我呀！怎么滴？监控需要啊！”
紫萱点点头：“哎，这设置得好。一举一动都知道，还有声音呢！一般的监控都没有声音。若男，你做得好。”
晓蓉问：“哎，紫萱，我想问问。这王老板过来真的是想收购我们项目吗？你和他介绍了啥？”
其他人也赶紧凑了过来：“对呀对呀！我们都想知道呢！真的给收购吗？”
紫萱说：“哪的事呢？！收购？凭什么？”语气坚定得很。
大家见紫萱语气坚定，脸上的表情便都从担心缓和成宽松了。
紫萱趁热打铁：“这个王老板的投资公司，在市场上可是百战百胜，专门收购正在运作或者正准备运作的公司，这些公司都是他们极度看好的公司或者项目。可以这么说，目前为止，王老板还没有遇上拒绝他的公司、项目和人呢！因为给的价格高呀！不过，林凡可不会答应他。我太了解林凡了。”
晓蓉说：“嗯，紫萱，这个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们这个项目，林凡没有上紫萱你的电视节目，就没有今天呢！从资本的角度来看，被资本看好的项目，怎么会是孬种呢？”
紫萱继续说：“如果说我们这个项目已经运营了一年半载的，前景美好的，也许林凡就会给卖了的，前提是还有项目继续做。但是我也只是猜猜吧！他做这个项目，和我的想法一样，梦想和理想的成分居多，多高的溢价，还真的不是首选的答案。所以，大伙儿不必担心。我们该做什么事的，就做什么事去。比如今天若男的监控就很到位啊！连细节和声音都有。哈哈！”
兜了一个大圈圈，结果还是将龙凤哥重新装了进去。龙凤哥两手一摊：“好呗！这会不会是我的经典动作呢？会不会做成表情包呢？”
投影仪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表情包，然后又出现了一个动态表情包。接着若男说：“这表情包和动态表情包，我发群里去了啊！大伙儿都可以用咯！呵呵！”
龙凤哥再次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啊！在这公司里，惹谁都不能惹若男啊！若男，你是在公报私仇吗？因为我经常欺负你老公吗？我告诉你，你老公经常欺负才是真相啊！你不要给你老公的表象给骗了啊！”
萧坚赶紧拉住他：“这位大哥，你可以不可以不要乱说啊！这样我的日子很难过的哦！我老婆可不是公报私仇的人。”这话说的，谁听了都觉得挺不错的，若男更是笑魇如花。
画家问：“王老板就这么走了？按照紫萱姐你说的，他的公司百战百胜，这次怎么会退宿呢？”
紫萱回答：“王老板当然就不会这样走了啊！可是他打不通林凡的电话啊！我们也打不通。王老板他也没林凡的微信，我们发微信给林凡不代表林凡会回复我们呢！所以，就看看呗！”她停顿了一下，“所以我们将创意村的项目介绍了给他，他一开始还不是太愿意，后来听过介绍，态度就不痛了。我看啊，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谈谈了。创意村还是欢迎其他投资者的。毕竟这创意村，说实话，我们都还是没个底儿。你们觉得呢？”
晓蓉若有所思：“是啊！这创意村，我怎么就感觉像是个烫手山芋呢？放手里，烫得很；放兜里，又怕压烂了；放桌上，更怕给人拿走了。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你们呢？”
大伙儿表情各异。
画家反而挺兴奋的：“我反而觉得这个烫手山芋应该挺好吃的啊！为啥这么说呢？首先这改造的面积不大不小，一个村。其次，改造的方向是吸引人的。放眼珠三角，类似的创意村，应该是艺术村，还真的没多少个。大伙儿都看得到的，深圳大芬村，改了，人都走了啊！广州红砖厂，也给改了；最开始广州太古仓，现在都变成大餐厅了；后来的增城电影小镇1978，内容似乎单薄了一点。所以我们这儿这样来搞搞，应该是能吸引人。你们还别说，别以为搞艺术就是不赚钱就得清贫的样子，其实搞艺术或者创意，也是能赚钱和艺术两不误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 和大妈们打交道
对于使用交通工具来说，“坐”似乎是唯一的动词，也算是动作形容词了，这符不符合语法我不知道，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一个坐字，足以说明在某种程度上这段旅程是枯燥的，---如果没有交流或者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儿可做的话。
我不同，特意选择这样的慢程交通工具，就是想让自己那颗似乎越来越浮躁、什么都想快点来或者什么都想开点走的心慢下来。有时候，心的速度，不必与时俱进，慢一点，也许会在可见的将来，做什么都会更加从容一点。在这趟“慢”车上，我原来计划打发时间的内容就有三项：一是看书，三本书足以够我看到铜仁了，甚至可以在金顶山装装逼，看看《美丽新世界》；二是在看书的期间梅花间竹般看看车窗外的风景，这趟车的风景其实很特别，从滨海城市中来，到红尘以外的大山世界里走一遭，然后再回到尘世中去，虽然比不上全长公里的219国道，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足以慰藉我这个阶段的心灵，去感悟些什么，去体会些什么；最后就是和同行的陌生人聊聊天，从对方的看世界的角度看世界。
一上车就遇上小美女，让我心里有些暗暗小得意，虽然我已经4字头，不代表我就真的不惑了。但是和车厢里的大妈们还有小美女一打起交道，我就发现，我这个年龄，刚好是不上不下的尴尬。和小美女王芳的聊天，明显就是有点尬聊了，像是两个不同齿距的齿轮，契合不上，如果在有些农村地方来说，我这年龄早点儿结婚的话，我的孩子都和这王芳差不多大了，我看她也就是20出头的样子；而和大妈们的聊天，就更显得这种尴尬突出了。不过，我有化骨绵掌，金庸教我的。
“诶，我说这位小哥，你去铜仁，就一个人去吗？不用上班吗？”大妈甲问。
我还没回答，大妈乙已经纠正大妈甲了：“你什么眼神啊？人家看上去不就三十多一点吗？你叫小哥好像又有点嫩，叫大哥也不适合。对了，你叫啥来着，我刚才刚好听见，叫林凡是吧？直接叫你林凡不就行了吗？”
“我就不明白了，梵净山大山大岭的，有啥好去？而且我也知道啊，梵净山山高路险的。你们呀，住啊们跑这些危险的地儿。我儿子也是这样，哎，他的年龄和你差不多，一年不跑一次半次西藏或者新疆青海什么地方的话，就浑身不舒服。可是，他一跑西藏新疆这十来二十天，就轮到我不舒服了。那些地方，野外条件你说，对吧？”大妈丙说着还摇摇头，“搞不懂现在孩子的世界。”
看看，这就是集团军般的大妈们。万一你得罪了她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何况我刚才无意中说了一句“老孔雀开屏”，其实已经得罪了她们，再不学习女娲补补这给我自己捅漏的天，还有二十余小时的旅程怎么过？这大妈们，好比伊万设计的攀岩d线路，你不认真对待，真的过不去，只有往下掉的局面。
我现在要做的，是和这批大妈打成一片。
“各位大姐姐们，你们在一起很欢乐呀！一下子就将我感染了。”我这样说，其实一点儿也不违心，她们在一起，真的让整节车厢欢乐起来。
“哟哟哟，叫我们大姐姐呀？我们有这么年轻嘛？”大妈甲语气就马上不同了，“我们都五十好几了。”
“说心里话，真的看不出！你看看你们，个个神采奕奕的，服装还挺统一。我猜啊！是不是准备去重庆或者成都参加什么广场舞大赛的活动呢？”我抛出疑问句。这样的集体装束，一眼就看出来啦！因为我舅母退休后也是广场舞爱好者，跳着跳着就觉得要冲出本地，走向全国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信息，这个月集体去北京参加什么杯广场舞比赛，据说是央视会播出的；下个月又去上海参赛；反正最后怎么都有个好名次，一班姐妹们又可以趁机去旅游一番，弥补年轻时候没有周游祖国大好河山的遗憾。当我脑海里想到我舅母准备出发时候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和现在车厢里这些大妈们的样子几乎是一样的状态时候，自然就说出了她们坐这趟车的目的和目的地了。
“哎，小伙子眼神还真的不错啊！”大妈丁从隔壁的下铺探过头来，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看来你还是很醒目的嘛！”
王芳在我对面的上铺偷笑，学着大妈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忍住笑摇摇头，瞬间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反应。
大妈一叫我小伙子，王芳朝我看来，我便突然从这两个人中间感受到了我的年龄落差。确实，我这年龄，其实在项目启动运作的时候，我丝毫没有觉得我是老还是嫩，我只是隐隐感觉到我的创业多多少少是有点被迫的感觉，这感觉和许知远描述的王建国与李雪琴的雪国列车“被迫营业”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此刻身在车厢里，却被大妈的一句话不经意的将这种无奈淋漓尽致的蚀刻了出来。
“大姐姐啊，您叫我小伙子，我怎么觉得我就不符合这个身份呢？”我笑着反问了大妈们一句。
大妈丙刚才说自己儿子的时候，句句到肉，现在轮到说我了：“对呀！就是不符合嘛！如果你对着你对面的小姑娘，你当然不是小伙子啦！早点结婚的话，你都可以当她爸爸了。”
这话一出，其他大妈们马上笑了出来：“哎，你呀，说话怎么一直就是这么冲呢？净瞎说大实话！”
哎我去！
但是王芳却摇摇头，然后指指自己手机中微信的二维码，又指指我的手机。终于等到你说微信的事儿了，我刚才就想要，后来想想，为了避免尴尬，还是等等吧！顺其自然。这下可好，她还主动了。
我赶紧打开手机，隔空扫了她的微信二维码，赶紧加了。
她的微信名字很普通，叫“芳芳”，头像也很女孩儿，就是那种漫画里的女孩头像。
她微信发了过来：“别听大妈的，男人老一点才好，成熟一点。”
我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给她。
然后她回了一句：“你还是有点儿嫩。”
虽然对她没有企图，但是我还是顿时就泄气了，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自己太想给人肯定，可是现在给的却是否定。
第五百一十九章 车厢里
我对王芳说：“嗯，我还希望自己再嫩一点，不要这么快成熟。成熟的状态太难受了。”这算不算是明显的口是心非呢？但同时却又是大实话。人嘛，从来就是矛盾体最佳体现的生物，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鸭嘴兽能和人类抗衡一下这种矛盾，它明明是哺乳动物，却又通过生蛋来繁衍后代。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让思绪远飞到现在和我们不太友好的澳大利亚，想在野外状态下看看这种和人类一样矛盾的生物。而且，我内心里有个很奇怪很广东的想法：如果鸭嘴兽哪天不再是稀缺动物，那么去了澳大利亚，我能吃一盘白水煮鸭嘴兽的蛋吗？哦，煎蛋也行。这是一首煎蛋的小情歌。
王芳有点儿惊讶我的答案：“一听别人说自己还是嫩，很多人都要辩解几句。你倒好，还希望自己不想长大？”
是的，我内心最深处真的有这种想法。我甚至一直在构思一个剧本，名字就叫《我不想长大》，通过爸爸妈妈和还在读幼儿园的孩子互换身份来体会这世界的残酷和美好。我也知道，写一个电影剧本，短的几万字、长的十来万字就可以开拍了。剧本的写法，我知道。什么时候写呢，等我有点儿钱了，自娱自乐的拍一出。
我点点头：“你看看我这年龄，老大不小，上有老下有小的，工作正处于过不去回不来的卡门状态，硬着头皮上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都要斟酌再三，前头考虑妻子孩子，后腚考虑车子房子，都不能轻易说不。网上说人均负债多少来着？十来万是吧？我都感觉呼吸道有问题了啊！喘不过气来。”
大妈丁又探过头来：“小林啊，你呼吸道有问题？我来给你看看？”
我啊了一声：“我没毛病啊！”
大妈甲笑了：“小伙子，哪个病人不是这样说？要么就是拼命说自己病入膏肓。她是医生啊！还真的是呼吸道医生呢！没退休的时候，挂号都挂不到她的号呢！现在她给你免费看看，你还拒绝？”她转过去对大妈丁说，“陈妈，你吃闭门羹了哦！”
大妈丁笑笑：“不要怕看医生。”
王芳替我解围了：“阿姨，他的意思是说那些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不是说他自己真的有呼吸道问题。”
大妈丁哦了一声：“哎，瞧我这职业病。一听呼吸两个字就一个激灵。”
我翻开手机相册，看着女儿正听着《小苹果》的音乐在手舞足蹈的，没想到这音乐音乐穿透了车厢。大妈乙喊了一嗓子：“对啊！我怎么觉得有些事儿还没做呢？听着这音乐就那个啥。姐妹们，到训练时间啦！”
就这一嗓子，车厢里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二三十个大妈，都在过道上站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一节卧铺车厢，似乎只有我和王芳是外人，好像真的没几个在这节车厢呢！
相比王芳的惊讶，我的惊讶在于我对这大妈的号召力、凝聚力和执行力，居然如此的整齐。说一不二的，立马执行，这种效率，和我们能项目比起来，甚至比我们还要好。我们项目有时候还拖拖拉拉的。
我不禁赞叹：“各位大姐姐们，你们的执行力真的是湿水棉花---没得谈！任何情况下都齐心协力。”
大妈乙很是自豪：“嗯！要不然我们怎么能总拿一等奖呢？这次我们是去重庆参加一个比赛。”
然后我和王芳就静静的窝在上铺，探出头来看着过道上大妈们心无旁骛的训练一些关键动作，大妈乙还手把手的教着其中一两个人。
我发微信给王芳：“这些大妈们的执行力，比我公司的还要到位。”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两个人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般的通讯，这样的做法，便宜了微信。
王芳：“你公司？”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马上纠正：“哦，我所在的公司。我在带领一个团队。对比起来，有差别。”
王芳：“差别在哪里呢？”
我侧头看看她，然后又看看在过道上的大妈：“她们的执行力一流。说上来就上来。哎，你丫头片子，不明白。”
王芳：“我不明白？我们公司也很严格的。”
我看着她：“你们公司？”
王芳：“哎，不要发微信了，直接说不好么？”
我坐起来：“早说嘛！打字费劲。你们公司严格啊？怎么个严格法？能有这些大妈、哦大姐姐们这么统一化吗？”
王芳说：“当然有。不过我是边缘人物，这次就回成都，不打算干了。回家休息休息。”
我问：“能说说你的工作吗？”
王芳笑了：“你先说。”
我说：“我呢，是个策划。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基本都完成了。不过新的挑战让我很没头绪，所以就休息一段时间咯！进山，闭关！呵呵！”
王芳摇摇头：“所以说你还嫩嘛！一遇上有点阻碍，就说闭关啊，或者跑一趟西藏什么的，就茅塞顿开了是吧？”
我问她：“你呢？”
王芳说：“我从小就嘴碎。喜欢叽叽喳喳，以前以为是缺点，工作后发现也是优点。我的工作是带货主播。不过我所在团队里，我最差劲了。每次带货量都是最少。公司说要末位淘汰，我觉得不能到那个时候才走人啊！自己走人算了。回成都静下心来学习学习。”
我说：“我看你不至于末位啊！肯定有啥原因。我猜猜啊！良心问题。”说完之后，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然后见我依然平静的表情，恍然大悟，“哦，虽然你嫩，但是是老油条啊！策划嘛，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行业的水深水浅。你说得对，真的是良心问题。比如这次导火索，我做了一半就不干了！直接关唛。”
我坏笑：“说来听听，我好想将快乐建筑在你的‘痛苦’上。”
第五百二十章 思想境界－1
她生气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看：“是这样的，事前我们老大先预热说有一款洗衣液，原来卖38.88元，现在只需要18.88元。然后直播期间，我发现这款卖18.88元的，其实就是之前卖8.88元的。因为拍摄镜头拉近的原因，显得很大，其实还是骗了客户至少10元啊！我带货是最差的，但是每次直播都能有至少1万单成交，这样骗人，我于心不忍。所以，我不干啦！”
她这么一说，让我内心来了个史海钩沉。
在我原来的工作当中，多多少少也有类似的经历，我却没有勇气去说不。当导游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团友买玉镯，标价1万元的，团友杀价到3000，悄悄问我是否合理，我只能默不作声的点头，不开口。其实那个玉镯再杀价到400都可以！可是如果教团友杀价到400的话，我和地陪还有司机的提成就没有了哦！那个时候想，反正你出来旅游，也不太在乎钱，图个高兴满意，既然你高兴满意，我也能荷包涨涨，又想想自己的基本工资只有可怜的500元，当然就默不作声了。
在广告公司当策划的时候，公司经常接到电器促销的策划单子，尤其是电视的促销活动。那么怎么搞这样的活动呢？秉持公司老板的指示，哪个牌子的电视给促销费用了，就将这个牌子捧上天的说好。但是，电视机这商品，你自己说好不行，人家客户有眼睛看的是不？很简单的处理方法，就是将促销牌子的电视所有参数数据都调整一下，颜色调至鲜艳但不刺眼让人很舒坦的状态，而不做促销的其他牌子就不好意思了，陪葬丫头一般，既重要也不重要！将丫头、哦，将其他牌子的颜色调淡调暗一些，和促销牌子的一对比，高下立见。那个时候我们从不担心有客户会主动去问、去动手调色，因为客户要买电视，一定是他没用过的型号，面对陌生的产品，客户是不敢随便去动手的，搞坏了要赔的。
就算在后来的房地产公司，其实将那套锅底般的单元最后卖给了韦苇，后来我是有点愧疚的，毕竟韦苇最后成了龙凤哥的老婆。这算不算误伤友军呢？如果韦苇没有成为龙凤哥老婆的话，我想我的愧疚是不存在的，毕竟以后和这个客户没有什么交集的了。那个时候，我丝毫没有愧疚感，因为很多我的思想和很多国人的都一样：买的不用，用的不买，俺假装看不见，就当自己真的看不见！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和龙凤哥说了这个事，他说反正韦苇买来也不是为了自己住的，当做投资而已。他这样说，我的心才所有安定，然后找了工程部的老秦，明里暗里的假传圣旨，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费了好大功夫将这锅底修正好，我心里的愧疚才得以消除。
这三件事在我心里突然就因为和王芳在工作上的于心不忍对比起来，瞬间翻江倒海。人家一个小姑娘，思想境界还比我要高，自己是不是又有点愧疚了？
嗯，多少有一点。但不是全部。毕竟，我对于现在这个悬崖玻璃屋项目的认真劲儿，让我将我从前那些默不作声或者装聋作哑的、想一笔带过的囫囵吞枣行为一扫而光，我不能再容忍类似自己从前为了某个目的而违背原则的事情和标准再发生。这也是为什么我突然想出来走走，去哪儿都好，就是暂时离别银海湾一小段时间，将心里残余的那些不好的东西残渣全部清理出去！像清理牙垢一样，超声波清理完之后，牙齿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松动感，但是整个人感觉就不同了啊！我出来走走，就是为了寻找思想上的超声波，对于我来说，这超声波可能在梵净山的红云金顶上。
脑海里翻江倒海了好一会儿，思想的子弹也飞了好一会儿，终于因为王芳的一句话才停了下来：“喂喂喂，林大哥，我叫你呢！你发什么呆？”
我才反应过来：“啊？你刚才说啥？”
王芳撅起嘴来：“我的手在你眼前晃呀晃，你的眼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呵呵一笑：“整个人宕机了。老了嘛！”
王芳问：“想啥呢？”
我迅速回到正常状态中：“在想你说的差价呢！对啊，有些钱不能赚，赚了，感觉良心大大的坏了感觉。”
王芳笑了起来：“还大大的坏了？张大大啊你！”
我若有所思：“不过，从个人角度来说，你不干，自然会有人来接棒上来干。如果你不干，那么某个阶段里，你就压力倍增了。按照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时代的一粒尘，落到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所以，不好评判你的干与不干。”
我见她没说什么，便加了一句：“哦，如果心里有点儿愧疚，那不干就是最好的解脱方式。然后以后不这样干就是了。”我这样说，表面上是说给她听的，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对于我来说，这三件事的工作阶段，我归类成同一个阶段，悬崖项目是另一个阶段，和之前的阶段完全割席。这个过渡，看上去是无缝，但是从思想上来说，日月换新天了。
王芳回应我：“所以我就不干了啊！如果这个行业还是这样的话，我就彻底不干了。我不能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儿。”
我朝她竖起大拇指：“嗯，小姑娘看上去年龄挺小，思想境界却很高啊！值得表扬。哎，我就又想再问一次了，作为带货直播，就算怎么垫底，收入也不差啊！坐飞机或者高铁回不好吗？”
王芳看着我：“不是省钱不省钱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不赶时间，而且我有火车情结。”
我再次竖起大拇指：“阔以啊你！”连说话都特地用四川口音了。这口音，和王芳学的，以前的那个王芳。
王芳哈哈一笑：“你的口音不但有年代感，还有年龄感。”她这话将我噎着了。
我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大妈乙朝我喊了一句：“小林，麻烦你用手机拍拍我们的动作。对，你就在上铺那儿拍。你整个人探出过道来。哎，注意安全啊！”
第五百二十一章 思想境界－2
为大妈们拍着拍着视频，我的喷嚏就接连不断了。难道卧铺里的空调太强劲了？还是我鼻子过敏？我没这爱好啊！后来等我回到银海湾了解王大力前来的情况后才知道，当时我正在打喷嚏的时候，正式自选和龙凤哥在山上说我的时候呢！这算不算“有人背后说我”的梗呢？
大妈乙示意其他大妈继续练习，然后跑过来问我：“小林，怎么了？你这样可拍不好哦！”
我赶紧点头：“好好好，我重新拍摄，待会儿我替你剪辑一下、编辑一下的，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一亮：“你还会剪辑编辑啊？那待会儿其他片段我也给你，麻烦你啦！”
换做以往，对方这样说，我心里是一千个无奈和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此刻，我却愿意这样做。也许是这些大妈在某种特质上和我妈有点儿相像吧！为她们做事，就像为自己妈妈做些什么事一样的自然。不过，和为自己妈做事又有所不同的是，这些广场舞对于这些大妈来说，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是自己人生中可以拯救自己某一阶段人生的作品，所以，不能马虎。
我点点头：“好的好的。我尽力吧！你们继续跳。”
大妈乙对全体大妈们说：“听见没？小林要给我们编辑视频呢！姐妹们，赶紧的。”
瞬间我就有了新的使命一般。
王芳冲着我偷笑，整个身子探了一般过来，然后小声的是对我说：“真有你的，居然和大妈能打成一片。”
见她探了半个身子过来，我就算想不看也不行了，但是我还是很正经的提醒她：“这位小姐姐，注意角度啊！我都看见了些什么了，避都避不开。”
王芳啊的惊叫一声：“你怎么这么流氓？”她一边捂住胸口一边说着就缩了回她的卧铺里去，“你不看不行吗？”
我嘿嘿一笑：“你都送上来了，我先不看都不行了。你能不能穿厚一点呢？这卧铺里空调还是很强劲的。”
王芳恨恨的说：“人家都说中年老男人脸皮厚，又那什么的。还真的说中了。”
我暂时没反驳，因为这反驳，立刻发出的话，她肯定就会说这不就印证了吗？
其实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记得我也年轻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和一班猪朋狗友偷看有颜色的片段时候，看到女猪脚如此美丽动人，却在演绎那些的时候，心里的感受是“怎么这么漂亮居然就演绎这些，做些正事不好吗”？到了现在，想法却不同了。更多的时候遇上什么事，都是淡定、淡定、更淡定。如果正人君子是有各种硬性指标的话，我想我还不一定符合要求呢。
我想了一下说：“你应该露出更多的是你的才华才行啊！”这话说得正儿八经的，好像我自己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以专家自居了。等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禁暗笑了一下，如果我是中规中矩的人，那么我就做不出悬崖项目了。正如《亮剑》里赵刚自评自己如果是他自己带独立团，只能是一支听上级命令的队伍而不是李云龙似的队伍。我边说，手上的手机还是在拍摄着过道里的大妈们认真的动作。那表情，心无旁骛，有这那个年代的人的认真表情，和现在这一代年轻人的浮躁相比，大不同。
王芳的脸红了起来：“看来你呀，真的有点老流氓的风范。”
我笑了：“谢谢夸奖啊！如果说老流氓这个词是贬义的，风范这个词应该是褒义的吧？贬加褒，对冲一下？其实我觉得你呢，有这种良心的感觉，那么你做什么事都不会做不成，除了那事是没良心的。休息一下也挺好。其实现在这社会，个个都说自己累，比如身体顶不住啊，哪个零部件出现问题啊，人际关系出现垮塌啊，经济上呈现危机啊，归根到底，首先就是思想上出现了认知差别，你要是出现认知差别后，那么选择就一定会有偏差。所以什么不好的事都接着来。”我加强了语气，“接二连三的。我现在也感觉有点这样。”
“你这老流…，哎，忙起来很难判断的。”她赶紧改了改口，“所以，我选择暂时退出。”
“以退为进，挺好的。哎，我去！”我不禁叫出来，因为边拍边说话，镜头对准的，是大妈乙的脑袋而不是过道。
“现在这个社会里，找一份工作不难，但是找一份自己心生欢喜的工作，就好像找一个能和自己三观契合前世修来的另一半这么难。”王芳感叹到。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年龄小小的，却又这么多感慨，心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如果单是从年龄上来说，我几乎可以当她爸爸了，说教都是很自然的事；可是如果从社会阅历来说，我还不一定比得上她。为什么这么判断呢？既然在社会上生存，混得好不好，主要有两个指标，一是收入，而是人脉。如果说收入，我这已经4字头的老炮，一年收入还不一定能比得上她一场成功的带货直播的提成收入。紫萱为银海湾带货直播，那个时候是是属于公益直播，不然那些营业额计算起来，比公益直播要多出10倍8倍的，按照直播带货抽水20%计算，很是可观了。所以，我便默不作声了。在这社会上，当然还有比经济收益更重要的存在，但是作为一个社会上普普通通的人来说，唯一作为权衡指标的，可能只有收入了。金钱面前，你不一定要低下头，但是你的姿态却不其然的出卖了你。
我问：“你对自己之前的收入满意吗？”
她想了想：“嗯，还行。就是有时候良心过意不去。夸大其词的事，经常做，你说违法嘛，又不至于，因为我们的头儿专门请高人来叫我们如何说话，如何避开广告法的约束。这点呢，如果从为了事情尽善尽美的角度来说，是挺周全的；但是从是否违背了良心上来说，就真的过不去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进攻钱大妈
我也还真的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对于一些可做可不做的事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此刻用刮目相看这个词，不仅仅能用在刚才她探身过来一瞬间的人身角度，更可以用在她的人生态度上了。
大妈乙又走了过来：“小林，拍成怎样？什么时候剪啊？”大妈说话就是耿直，幸好她不是在卫生间门外问身在卫生间里的我，不然我会惶恐不已的。
我赶紧说：“我加您微信才行啊！然后您发之前的广场舞片段给我，我来试试剪辑。”这个时候，我完全沉浸在车厢里，既然是放松或是放空，那么银海湾的悬崖玻璃屋什么的，暂时见鬼去吧！哦，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心血，应该是说，暂时托付给我的伙伴们吧！没有我、暂时没有我，他们都行。
大妈乙恍然大悟：“对对对！我怎么就忘记这一茬了呢？你瞧我这记性！”她自己拍拍脑门，“你等等，我拿手机去。”
我赶紧从上铺跳下来，然后见王芳从上铺往下看着我，我便故作惊讶的用手遮住胸口：“哎呀，不能给你看到。”她呲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缩了回去，影儿都见不到她。我感到了来自我对面上铺对中年老男人流氓行径的深深不屑，哈哈。
大妈乙走过来：“来来来，我扫你。”接着熟练的打开手机微信，三下五除二的将扫一扫打开，“小林，你做事得利索一点。”看得出来这大妈乙是个急性子。
她一扫，我这儿点击添加，微信名就出来了，“舞动奇迹”。
我嘿嘿一笑：“这名儿还真符合您的性格呀！”
大妈乙说：“你叫我大姐姐，这挺好呀！我呢，全名叫刘援朝。你可以叫我刘姐。”
我灵机一动：“姐，您在家排行第三吗？”
她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起来：“猜得呗！姓刘，排行第三，刘三姐呀！不是能歌就是善舞。”
她哈哈大笑起来：“还真给你猜对了！我们那儿，喏，包括这些姐妹她们，都叫我刘三姐。你还真机灵。”
我说：“您这个全名也很有历史味道啊！一看就是抗美援朝时期出生的，说不定您父亲就是志愿军呢！”
刘三姐哎了一声：“你还真的是观察入微啊！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个算命的呢？”她转过去对其他大妈说，“他呀，就差一副墨镜和一根竹子了啊！你们说是不？”这话一说完，引来大妈们的哄笑。
我的脸皮的厚度已经提炼到有百元大钞的三五千万元的厚度了，暗暗算了算，比犀牛皮的厚度还要厚，这大妈为我打造的造型，我当然不会脸红了：“还差一声长袍呢！记得要灰色布那种，哈哈！我现在就给您编辑啊，得有段时间，你们先乐呵着吧！”我接收了刘三姐发过来的视频，“哇，十来段啊！”
刘三姐说：“不止呢！这是我们最精华的片段。你还要吗？”
我连连摆手：“我先试试看再说。我的水平有限呀！就怕辜负了你们。”和大妈们打交道，才是一门人际关系的艺术，不要低估大妈们的潜力，她们的潜力分分钟秒杀你。不然怎么这么多针对银发市场的各种良莠不齐的产品？我没有轻视这群大妈，也没有想过要将这群大妈发展成自己的客户，纯粹是因为在这段旅途中，能体现不同的感觉罢了。
就算自己真的想试试自己对不同群体的把握度去到哪儿，对着大妈群体，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那些专门骗大妈们的，都能做得到让大妈“束手就擒”，我这种想要正经发展的难道还不如骗子吗？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将我的项目推销给这帮大妈们。这种到处出游的大妈，明显就是钱大妈嘛！钱是一定有的，要看她愿不愿意花在你的项目上了。
想要顺其自然的推销一下自己的项目，当然要温柔一点了。其实对着大妈，不同年龄段的，会有不同的被对待，这才是真的被区别对待。
玩推销的，必定是醒目之人才有回报。如果你是二十来岁未婚，长相身高又不错的，待人也诚恳，还能显示出一定的潜力，那么分分钟大妈们除了你推介的产品之外，还会热心的给你介绍女朋友什么的；如果是刚出来工作推销经验甚至还不如大妈的，很可能大妈们会让你“从良”，不干这份受足鸟气的工作，为你找一份更好的工作也不奇怪，因为有些大妈会从你身上看到自己孩子刚出来工作时候的彷徨；最难的年龄，就是我这样三十多四十岁左右还要推销的人了，她们会认为你这个年龄段的，社会经验是一定有的了，而且偏向“坏心眼”的那种，目的性太强，对你会有种天然拒，这种状态下，还没推销就已经输了一半了。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中，大妈们既不会为你介绍女朋友（想得美！），也不会建议你另寻工作，要么和你打打哈哈，要么热情得很，然后不经意间你才发现这种热情都是退热极快的那种热情。
既然要推销，一些铺垫还是要的。比如找出大妈们的爱好，嗯，除了广场舞之外的。广场舞是主导，其他的就会是打辅了。说不定有奇效。
我对刘三姐说：“我待会儿改好之后，再发给你啦！”然后爬回上铺，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又谈了半个身子过来笑着小小声问我：“怎么，终于准备对大妈下手了？”与之前不同，这次她有备而来，探过身子来之前，将衣服往背后拉了拉。我本来也有备而去的，却扑了个空。
对于她的笑问，我悻悻的说：“是啊！就等大妈介绍了。”
王芳侧了侧头：“看不出啊！居然还有这想法？老男人，惹不得。这话果然不假。招惹老的，其实是声东击西撩小的？”
我歪了歪嘴：“想哪儿去了？解释就是掩饰，我都懒得说了。哪边凉快哪边去！”我可不想她坏了我的大事。
等王芳也悻悻的缩了回去后，我赶紧将刘三姐发给我的那些视频转发给了画家：“赶紧的，你和若男。将这些视频编辑剪辑一下，搞成至少三个特辑，我有急用！事关公司项目。限你俩一小时内搞好！”
我不会编辑和剪辑，但是我有画家和大汉天子啊！
第五百二十三章 火车晃荡着
画家秒回，言简意赅：“ok。”这手速，不是单身三十年的人做不到，虽然画家不是单身，但至少曾经有过单身经验，依然宝刀不老。
王芳的微信飞了过来：“嘿嘿，猴子搬救兵去了？分明就不是不在剪辑。看来你还真的有企图呢！是对大妈还是对谁？”
我抬头看看对面的她，她假装没看到我。我便微了回去：“我不会剪辑，可是我还真的是有救兵呢！我有同事擅长。还有，我大把流量没用。你吹咩？”确实如此，手机的套餐，套餐里的本地流量永远不够用，本地以外的流量每个月多得可以学习以前资本主义牛奶过剩倒沟里去，哦，现在也是啊，某个没有节操的项目为了投票，倒了27万瓶的牛奶。我的外地流量就类似这样，多得随便刷，什么垃圾节目你怎么刷都用不完，也不知道手机运营商怎么想的，不是每个人都天天飞人般出差的吧？这样的设置，我想最最高兴的行业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卖眼镜的，一个是治疗颈椎病的。
“你的流量多是吧？发个热点过来呗！”王芳微信上请求，“我的流量不够用呢！”
二话没说，我给了她。
“谢谢啊！这么乐善好施，嫂子不介意吗？”她就这么突然的在微信上问了一句。
我秒回：“我老婆好得很。哪怕我不按时回家，她都不生气。”我要看看这样说，王芳是怎样曲解我的意思，有时候故意抛个小包袱出来，看看别人怎么理解，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何况准备对你的进行解读的，是一个小美女，这更有意思了。我确实不能按时回家，天天在银海湾泡着，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
“嗯，看来你和嫂子两个人的看法都一致，不然怎么能这么契合呢？”微信里飞出这一句。
我先看看大妈她们，都集中在车厢中部讨论动作要领呢！我再看看王芳，食指做了个过来的动作：“面对面的，微信多累手指啊！直接聊，直到聊死为止，如何？”
“好啊！”她看着我，“怎么才可以聊死呢？”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般人都会说“怎么才可以不聊死”，她反其道而行之了。
我啊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说两个人看法一致才能腻在一起？那多没劲啊！我反而觉得这命题不一定成立呢！”她坐在上铺靠过道边上，两条穿了丝袜的美腿愈发的修长，就这样在卧铺之间晃悠着，有点儿耀眼。
看到美腿，我心里又想起了一个关于腿的故事，关于我一个哥们的。这哥们有点儿执着，找不到女朋友就宁愿不找，每天沉浸在象棋世界里，还不时去街头巷尾挑战一下江湖高手的所谓残局，经常赚上个百来元。我们几个哥们实在看不过去了，因为每次聚会都只是他形单只影的，还和我们的女朋友们聊天，这可不好，于是就在另一哥们单位里找了个财务，想介绍给他认识。第一次见面，对方一班姐妹和我们一班哥们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吃了顿饭，彼此感觉都挺好，后来才发现我们这种好感觉其实是我们的错觉，只是真的是现场氛围感觉良好罢了。因为我这哥们，在第二次单独和对方见面后，就再也不愿意去了，人家都主动了，他就是不愿意！过了那段难受的时间后，我问这哥们，为什么就不乐意了？是嫌弃对方不漂亮吗？我说你也不帅啊！这哥们说，这我知道，所以我和她都没介意啊！但是我就介意她穿丝袜的样子！我问，女孩子不穿丝袜就有点儿不好看了？他说不是。我就奇怪了，问他为啥呢？这哥们说，穿丝袜是没问题的，可是她穿的是肉色丝袜啊！那腿毛直接从丝袜里穿出来了，看上去像铁丝的感觉啊！这点实在忍受不住！
想到这里，我又看看王芳的美腿，忍不住暗自笑了出来。
王芳白了我一眼：“干啥？又想歪了是吧？你这老男人。哼！”
我便将这哥们的想法说了出来，以讲故事的叙述手法。她笑归笑，最后来了句：“你们就是视觉动物！”然后还是忍不住了笑了出来，“我也不能忍受腿毛僭越丝袜的束缚，有种越狱的感觉。”
我顺势就问：“那你说这不就是不一致的最终结果吗？”
她便突然变身成了一个好学的小女孩：“请问这位老男，哦，大哥哥，那你说说你的看法，两个人在一起必定要看法一致的原因咯！我洗耳恭听，顺便也好让自己的思想激烈碰撞一下。”
这么谦虚的人，现在真的是买少见少。我当然要表扬和鼓励一番了。
我见我们这上中下铺只有我和她两人，便清清嗓子，开始了一番歪理说教：“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数字和10嘛！只要分清楚这数字人生的先后顺序，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了。”
“这么玄幻？”她好奇了。毕竟还是小女孩，像没经验的鱼儿，见了诱饵，可能还不知道诱饵里暗藏的是锋利的倒钩。算她走运，我不是坏人，我现在只是在火车上一个暂时看不进书的中年老男人而已。
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两个人在一起，先不说什么，首先，即便是七上八下的，也不是坏事。”
“哇，这话题进行不下去！你实在太那个了！”她大呼小叫了。
我奇怪了：“七上八下的心里状态很正常啊！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你一样想法啊！怎么进行不下去呢？之后，七上八下的，到十分满意之前，就剩69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一看她的眼神如同珊瑚岛上的死光，我马上想到这两个数字不能混为一谈，“我的意思就是用数字来形容，有些数字能搭配着用。哦，这两个数字不行吗？”
“不行！”她的语气斩钉截铁的。
我嘟囔着：“眼观六路才能避开九死一生啊！这也不行？”
第五百二十四章 分析
王芳在狐疑中放松看了一丝警戒：“你、你的意思就是这样？”
我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说：“那你想怎样？”
她说：“我还以为你说要那些乌七八糟的呢！”见我一脸无辜，她加了一句，“谅你也不敢。哎，剩下的呢？”
我一本正经的说：“你就不怕我将7和8变成七上八下？你呢，却将7和8变成乌七八糟。你看看呀，每个人的出发点不同，对数字的组合理解就不同嘛！”
“快点！别兜圈圈！”她的语气居然有点管家婆。
“很容易理解的。很多组合呀！直觉告诉你，看上去不三不四的、外表流露出三心两意的，就算了，多好的不要，最主要的，首先不要给对方的五官给吸引住了，然后三观要一致，最后自然就会一心一意了。这是不是呢？哈哈！”我胡诌了一番。
“你说的有点儿道理啊！不看五官看三观。嗯，有道理！”她说，“我就只要5和3就可以了。”
我笑了起来：“哈哈，五大三粗的也要？”
“去你的！”她抛了一句过来，然后跳下卧铺，“我去餐车找吃的。你去吗？”
我正准备借这机会，口一张开准备接招的时候，刘三姐飞了过来：“小林，我们的视频编辑成怎样啦？我看看！哎，我就是急性子！”
王芳忍住笑，然后朝我挥挥手，往餐车去了。
我应着刘三姐：“后台软件正在编辑整理。很快！如果现在你要看，就得退出来。推出来之后就又要重新来过啦！”
刘三姐一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哦哦，我知道了。十五分钟后可以吗？”
我假装看看手机：“哦，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可以在餐车吃顿饭了吧？在火车上，这半个小时的餐车时间，算是漫长的了，按照现在火车时速120公里计算，半个小时已经将60公里车窗外的风景和餐碟上的美食一并转入身体里去了。
其实我是在等画家的回应。想必此刻，画家和若男正在边编辑边骂着我呢！因为我还是不时来个小喷嚏。不知道是久了没在这样封闭的车厢里待了，还是有人诅咒我呢？
画家正在办公室里，整个人背靠椅子，脚架在办公桌上，手上转着圆珠笔，眼睛却盯着屏幕浏览着中国海岸线的风景，思考着南中国海岸线插画的另外一部分如何衔接作画。这个时候，电脑上的微信跳了信息出来，林凡反发过来的：“赶紧的，你和若男。将这些视频编辑剪辑一下，搞成至少三个特辑，我有急用！事关公司项目。限你俩一小时内搞好！”紧接着，十来段视频就接连跳豆般弹出。
他赶紧朝若男喊：“若男，我亲家老林头有信息过来了！”顺手就回了个“ok”给林凡。
其他人一听，就凑了过来：“哎，不是我们的头儿说去闭关吗？这才一天，就按捺不住了？这年头，有谁能真的闭关啊！”
“那不叫闭关，那叫自首。”有人调侃。
若男不紧不慢的回答：“关我啥事？”
画家截图发给了若男。
若男面无表情：“什么要求也不说，这怎么搞？”
画家笑嘻嘻的说：“我知道呀！我妈和我的丈母娘天天晚上广场舞。就是要那些流行的广场舞曲给他编辑剪辑嘛！加点儿特效。”
若男问：“比如？”
画家说：“比如到了音乐的某个节点或者跳舞的人特定的一个动作的时候就加点特效呀！”
若男点点头：“哦，比如这跳舞的，到了某个挥手的动作时候，我就在她手上加点类似发射激光的特效？或者类似闪电啊，能量聚身的那种感觉？”
画家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样，只要不要太夸张就好。点到即止。比如时候镜头拉前拉后的感觉。”
“那怎么分工？”若男问。
画家说：“那我先剪辑，然后发给你，你重新加舞曲进去然后加特效。没问题吧？”
若男点点头，还是没啥表情：“好的。计时开始。”
画家啊了一声：“至于吗？”
若男指指微信：“老林头不是说一个小时吗？我觉得半小时就成！”
画家就开始了剪辑，而若男则打开视频在看，寻找加特效的灵感：“你说这老林头，在干啥呢？不是这么没事干吧？为老年人义务劳动？”
晓蓉凑过来看视频：“为老年人义务劳动也没啥呀？何况这林凡，做事的目的性还是有的，只是不是那么的显性而已。”
“显性？这个词？”若男边看视频边问。
晓蓉微微一笑：“这个词等同功利吧，在林凡的眼里。他这人呢，布局还是可以的。毕竟有事情有个相对长远的看法。不然也不会将悬崖这项目搞起来了。”
若男说：“我怎么觉得老林头导游出身，心里就是不安分的感觉呢？”
晓蓉还是一笑：“咳咳，又到了中老年妇女对后辈的教诲时间了。说真的，他一开始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我和他接触，也是和你一样的看法。总觉得这个人不安分。可是就是这不安分，才能打起悬崖的主意来。但是这项目的运作，又需要领头羊的沉稳，看来他现在也行啊！”
紫萱说：“嗯，有点儿道理。看一个人嘛，定义他，不应该只是他的起点。”
萧坚点点头：“紫萱姐你说的有道理。如果定义一个人只是看他的起点的话，朱元璋应该永远只是丐帮帮主而已了；刘备最多就是创办了草鞋厂；赵匡义最多就是创办了押运公司而已。我们凡哥，则什么不是。哎，紫萱姐，你说凡哥好端端的发这些视频来干啥呢？按理说，现在应该在火车上啊！”
紫萱想了想：“嗯，这林凡，看来是在讨好着谁呢！未来丈母娘？不对啊！老婆孩子都有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林凡，在放长线呢！在火车上放长线？一定是遇到有钱有时间的大妈了。”她一拍大腿，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这厮坐火车去的，要经过贵阳吧？感情半路上要认了个老干妈不成？”
第五百二十五章 再分析
龙凤哥刚上楼，也凑过来插了一嘴：“哎我靠，紫萱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粗鲁了？居然拍大腿？”见紫萱盯着他，便转移了话题，“不要低估大妈们的潜力，她们的潜力分分钟秒杀你。不然怎么这么多针对银发市场的各种良莠不齐的产品？我那老丈人，哦哦哦，未来老丈人，家里的那些三无产品也不少。这些老年人有钱没负担，就是想要别人有些关怀。如果能花点钱，自己开心，别人也开心，还来关心自己。当然两厢情愿的乐意了。”
紫萱说：“我们在分析林凡为什么要免费给这群大妈们设计视频。做什么特辑之类的。”
龙凤哥说：“我来问问！”他微信林凡，但没回应。
我正在想是不是找个理由也去餐车坐坐，在旅途上，能和一个小美女一起吃饭，没有任何企图，场景也一定是愉快的，这样就足够了啊！企图？无论是企图或者不良企图，不会去想，毕竟没有，是真的没有，我不是那种有点儿小成绩做出来，看上去挺像所谓成功人士的样子，就开始用自以为是的所谓魅力去征服异性。我的现状很好，思想上根本不需要填补这种征服感，因为我思想不空虚，身体也不空虚。
是的，为这群大妈做视频剪辑，目的性不是太强，只是有可能成为我们项目的客户而已，以后的事、以后的人，好人或者好事，谁说得准会不会突然就出现在面前派送给你呢？如果真的会有，那不是运气，也不是幸运，而是在某个时候你付出了，这回报终于来了而已，鸡汤学里称之为“努力就有回报”，佛学里应该是“福报”效应吧？总之，所谓的吃“眼前亏”，以后就可能是赚大便宜。我没想得这么多，只是想到我公司有人能做，也额有时间做，如此而已。
这种思维的拓宽，除了在银海湾这一年多来做这个项目的原因之外，让我醍醐灌顶顿时开窍的，是一张在网上的图片。图片里，足足10个美团的送餐员围着一部小车。原来这小车的车主开车分神，将车开上了路牙子上面卡住了下不来，叫拖车的话，没有1000元下不来，貌似也不划算。然后这个车主灵机一动，点了10个餐，就算每一份餐点20元吧！就200元，然后很快10个美团送餐员就到了现场，车主签收后，请10个送餐员帮手一起抬车，承诺一定给五星好评，而且那份点餐也送给送餐员了。10个人的力量一下子就将车给抬了出来。这是一举几得呢？车抬出来了不用找拖车，也点了餐，给了好评，顺便送餐点给送餐员，总共才花了200元。这是典型的思路决定出路的做法。我现在为大妈们制作视频，是不是有点类似这个车主呢？
人有时就这样，如何聪敏如何情商高，但怎么想都不开窍，突然不经意的人或事，就能让自己茅塞顿开。我不知道画家和若男甚至紫萱明白我这个道理否，但是我知道，自从在这个项目里和龙凤个个真正的亲密无间的开展工作后，我俩的默契无以复加，其他人不明白，龙凤哥一定会明白。
我看了看微信，龙凤哥的：“认了老干妈啊？制作特效视频？”
我笑笑，将手机塞进了裤袋里。然后冲着刘三姐喊了一声：“姐，我去餐车一会儿。回来后视频就基本可以了。”
刘三姐朝我挥挥手：“去你的吧！”然后大笑起来。旁边的大妈也笑了起来。我当然明白她是在调侃我呢！说真的，无论是谁，说话有多损，只要妙语连珠的，我都会击节叫好。现在流行谐音梗，或者近义句子或者段子，都是极有趣的。许知远在吐槽大会上吐槽张大大的时候，就故意用了断句：“张大大不是个人…”等大伙儿笑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他才悠悠的接上下一句“…它是一种现象。”这样说话的人，很是好玩。有些开朗的老年人，这样的说话，你会被感染的。刘三姐就是这样的人。
在晃晃荡荡的节奏中，我便朝餐车方向走去。这种晃荡的节奏似乎根植于我的脑海中。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主要是我老妈，就带着我坐火车去距离县城两三个站的山区外公那儿，一住下就是一个月半个月的。那个时候的火车拥挤得很，味道也很浓烈，若是放在现在，简直不可忍受。但在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每一次坐火车就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以至于到了山区外公那里住下，每天最大的乐趣在大大的露台上听着响彻山谷的火车汽笛声从小站传来，然后自己就默默的在判断这一趟火车是客车还是货车。客车和铁轨摩擦后的声音是清脆的，货车和铁轨摩擦后的声音是粗鲁的，以至于后来都能分清楚货车是空车还是重车，这点到了若干年后会读《铁道游击队》时，发现我这种判断感觉和刘洪是一样的，他贴在铁轨上一听就知道来的是什么车。
一进餐车就看见王芳肚子一个人坐在那里，我便朝她走了过去，没想到我前面的一小青年率先走了过去，然后弯下腰问她：“我可以坐你对面吗？”
王芳笑笑，看着这小青年背后的我：“不好意思，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来了。”她指指小青年背后的我。
小青年转过头看着我：“哦，叔叔啊！你好！”看来这小子把我当作是王芳的爸爸了？这眼神呀哪，是要好好配一副眼镜了。
王芳暗暗地噗呲笑了一下，赶紧捂住嘴。我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哦哦，你好！要么一起坐？”
他楞了一下：“哦，不了不了。我坐隔壁吧！”说着就往后退，正准备坐下来的时候，餐车员对他喊了一句：“这儿给人定了。你坐其他地方去！”
他看看周围，没位置了。于是就有点儿尴尬的站在过道上。这尴尬的神情，像极了我刚出来工作时候不会说话的样子。
第五百二十六章 脱节
我坐下来，然后抬头看看这个年轻人：“来吧！坐我旁边吧！我长得像老虎吗？看着我就慌神？对面的才是老虎。”我指指王芳。
这个小青年坐了下来：“叔，她是老虎？”
看来王芳已经知道这个梗了，她忍住笑：“是啊，我就是！”
小青年摸摸后脑勺：“这个嘛…”
我问他：“你听过一首歌叫做《女人是老虎》吗？”
他茫然的摇摇头：“没有。怎么会有这样的歌呢？”
噢，看来我确实是他眼中的叔，还是老叔。
问餐、点餐、等餐。都吃辣，那么回锅肉少不了，麻婆豆腐少不了。我就怕我的肠胃受不了，毕竟在晃晃荡荡的火车上一泻千里，现在的技术没以前那么好了，蹲不下去咯！
期间三个人慢慢的聊了起来，然后我就发现，我的思维和这两个年轻人有点儿脱节了。两人都喜欢王一博和肖战，之前是易烊千玺，再之前偶像叫什么名字，我一下记不住，听了好像踢什么boy，这名字对我来说简直一头雾水好不好。总而言之，在两人面前，我就像一个给套上了透明塑料外套的人，当你是透明，也没当你是透明，至少我张开嘴说话的时候，两人是看着我的，但是表情的表面上却是给涂抹了一层苦瓜汁般纠结。于是我的心就更加纠结了。再于是，我索性静静的听着这两个年轻人在聊的内容。我们项目也有年轻人啊！萧坚不老，若男不老，林子强更是嫩得很，可是我心里一将他们三人和眼前的这两人对比，就会发现萧坚若男和小强也有点儿老的感觉，如果说眼前的两人似嫩得出汁儿且顶花带刺儿的青瓜的话，萧坚若男和小强就有点儿类似嫩青瓜忘记了摘，内中已经纤维多多的感觉了。至于我？硬是要凑上来比嫩的话，只能是老黄瓜刷绿漆咯！
我决定我来埋单。打开手机一看，微信零钱居然只有几十元！走得仓促，没带钱也够胆直奔北坡的感觉，还好，就算我没朋友能在我这趟说走就走的旅程里帮助江湖救急，我至少还有一位手上有着几百万的财务在后面默默的守护着。
我怕餐车不能刷信用卡，便发了条微信给晓蓉：“忘了带钱！申请借款3000元。公司借支也行，你个人借支也行。”
晓蓉旋即回复：“你是谁？”
我：“我林凡啊！我说我闭关，但是我坐火车去梵净山啊！你不是怕我是假冒的吧？至于吗？”
晓蓉：“至于。语音发给我以下内容：画家和若男正在干什么事情的内容。不然不理会你。”
我只能妥协了：“画家和若男正在制作大妈广场舞的视频，这视频是我刚才发回去给他们俩的，一共十来段，都需要加特效。可以没有？”
我一说完，这边王芳和那个年轻人正聊得火热的，见我这样语音，便笑了出来：“林大叔，怎么了？怎么在火车上都要给政审啊？”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指着我问王芳：“他、他不是你爸吗？”
我斜着眼看着他：“这位小哥哥，如果我是她爸，你觉得你还能在我女儿面前这么大声讲小声笑吗？我还不送你一棵大盐树？食盐的盐！爬树的树！闲死你啊！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没有开明到能看着自己女儿在自己面前给小子撩的！中国还真的没有呢！如果有，可能要等十来年就会出现。”
这个二愣子还问：“你怎么知道？”
王芳吃吃吃的笑了起来：“那个是他呗！”
晓蓉发了个同意的表情过来：“你再说说我去卡拉ok最喜欢唱的歌名。不然还真的验证通过不了哦！”
这晓蓉！怎么就这么谨慎？！这当然是好事了。
我：“味道。辛晓琪的，你叫辛晓蓉，原来和我在房地产公司一起工作的，是我将你带到海湾的。”
然后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转账的符号。3000元进账。
我站起来：“你俩坐，我看看有啥喝的。”我不好直接说我来埋单，如果那样说，有点儿显得豪气盖天，但是却会很难看堪的场面，接话谁也接不来，倒不如静悄悄的把事给干了再说，比如现在埋单这事。“你俩喝啥？我请客啦！”我问。
王芳说：“哦哦，谢谢哦！我喝可乐算了。”
那个年轻人也附和着时候：“咦？你也喜欢喝可乐呀？我们有共同爱好呢！”
这不是屁话吗？咦，你也吃饭啊？我们有共同爱好呢！我心里暗暗的将这话说了一遍。嘴上我却说：“那好！我去拿！”
我走过去，对着餐车服务员，指指王芳那张台：“加4听可乐。然后一并埋单。”
对方看看我，目无表情：“一共168元。”有点儿贵呀！不过这餐厅是流动的，可以理解。
买了单，我回到座位上，将可乐给了他们，我自己拿了两听，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饭：“我先撤了啊！你们聊。哎，怎么称呼你？”
“大叔，我叫王梓豪。”
“哦哦，小王吧？在我面前，你就是小王。这名字，不错。”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相反，这样的名字，太多了，子豪，梓豪，智豪。如果读书时候，来个大混战的话，我在现场应该这样解说：“智豪给了梓豪一拳，而梓豪顺势就踢了子豪一脚。然后三个都哭了，跑到老师那儿去告状，说zi豪打自己。”老师肯定晕菜。
我站起来：“你们继续啊！王芳，回见！”
觉得自己脱了节，然后再贴上去硬凑的话，那只会让自己更加无趣，我倒不如赶紧回卧铺去，在刘三姐问我之前我将特效视频发给她，谋求合并同类项。
可是，刚才刘三姐很明显就是在调侃我，说明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是不能对等的，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状态。哎哟喂，好不容易来一趟梵净山进修一下，结果自己的思想好像还给现实的环境搅拌成时代的碎片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征服大妈
在火车晃荡的节奏中，我往卧铺方向走回去。紧接着，手机就震动起来，然后三个视频就接连在手机里跳了出来。我打开看了看，嘴上没说一个字，心里却喊了一万个“卧槽”了，我为想象力喝彩的词语。此刻看来，根本不需要华丽丽堆砌的辞藻，直达人心的语言形容，就是我和林云志下象棋我最喜欢的将军手法——卧槽，在这里，动词变为形容词。我在想，如果我这段心里话是一本小说里的一段话，因为“卧槽”而给无知的小编当作是粗言秽语被禁了的话，那么我可以得知这个小编真的无知了，而且，---小编不会下象棋！
视频里，音乐重新编辑过，清晰明了，但又让你不觉得是脱离现场实际的背景音乐，而是感觉得到就是现场发出来的声音，立体感还不错，尤其带感的是，当视频里的人物某一个动作是截然了当的停止或者启动的时候，那音乐就会给突然放大了一点儿，既不突兀也不无感，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拿捏。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嗯，就是加入你很不喜欢广场舞，是那种一听到广场舞就觉得天然拒的感觉时候，等你仔细一看，原来在广场上跳着这一听就是55岁以上女性才跳的广场舞的舞者居然全部是妙龄女孩，你就不会对广场舞天然拒了吧？嗯，这配乐就是这感觉！
这种感觉，我曾经也有过。当然不是广场舞，而是若干年前林云志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婆有天不想送他，因为这小子说要提早半个小时回幼儿园，所以她让我早上送下午接的。我当然也是极不乐意的。不过第一天送他去的时候，他就神秘兮兮的说幼儿园来了新的老师可漂亮了！我听了不以为然，小屁孩知道什么叫漂亮不？等我送他到门口的时候，天哪！好几个小孩子的爸爸目送了孩子进幼儿园去还不走，在门口和老师在热情的交谈，问着和说着自己孩子的情况。我看了这场景，顿时为自己的不想送孩子的心情感到愧疚。好不容易挤开这些非常有责任心的爸爸们，我却发现了这种有责任心表现的源头是老师，一个楚楚动人的女老师！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非常清纯靓丽的女老师，笑容甜美，就算李嘉欣来了也甘拜下风的那种。
林云志也过去点头哈腰：‘丁老师早！今天是我爸爸送我来上幼儿园。’
然后我就在众位其他孩子的爸爸们有点复杂的眼神下将林云志叫道丁老师手上：‘拜托丁老师了！小志这家伙有点儿皮，请严格管教！谢谢！’
丁老师笑着说：‘小志一直说他爸爸很帅，但是比不上他帅。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原来小志的帅是有原因的。’
我当然得意万分了，以至于那个时候我好像忘记了我有老婆似的，至于其他爸爸们的眼神，当然就在我的得意之情里瞬间湮灭。再然后，第二天，老婆的眼神就能将我杀了似的，我当然知道什么回事了，不是林云志说的，就是家长群里妈妈们交流出来的结论咯！再再然后，我就怅然若失的，不用送林云志回幼儿园了，---虽然我的销售部里也有几个美女，可是横向一对比，出水芙蓉和出污泥而不染总是有点儿差别的。
“哎，小林，在发什么呆啊！我正要去餐车找你呢！”刘三姐迎面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这才从回忆里反应过来：“啊？姐？我也正要找你呢！视频搞好了！”
刘三姐确实是个急性子：“那我看看！”也不顾还在过道上，就急匆匆的说，“快让我看看！”
“让一让啊，别在过道上聊天。”列车员刚好推着小车过来，眼睛都没看我们，仿佛他的小车前面装了个物体探测器，车没到就已经反馈信息说前方有障碍物了。
我赶紧拉着刘三姐闪开一边避让着：“姐，咱们回卧铺去看！”
在卧铺的下铺，我刚坐下来，屁股都还没挪正，刘三姐就急不可待了从下铺探出头朝过道喊了起来：“咱们小林将视频给剪辑好了，赶紧过来瞅瞅！”
话刚说完，就呼啦啦的一群大妈挤了过来：“能看到我吗？有特效吗？”七嘴八舌的，用个反面教材来比喻的话，就是在突然之间，我就想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去了那感觉。
我这才反应过来：“各位好姐姐们，不要急，我将视频发给刘三姐，然后你们在群里各自用手机看就成啦！”
然后我将这些视频发给了刘三姐：“姐，您发群里去，大家都可以看。”
这话一说完，大妈们买便宜菜的劲头便突然又散了去，没多久，整个车厢里就有了此起彼伏的笑声和赞叹声。
我赶紧爬上上铺，在上铺，如果有大妈过来表扬我的话，敬仰的角度是必须的。我不是那种要刻意寻觅类似机会的人，但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或者是一种对未来的根基浇筑，不必谦逊。
果不其然，刘三姐带着几个骨干成员过来了。
“小林，来来来，探个头出来啊！人才呀，别老窝在里面。”刘三姐朝我喊了一句，这话怎么都感觉听了舒坦。
其他大妈也附和着：“对呀！小林，真是的。你好厉害啊！”
我探出头来：“姐，咋了？”
刘三姐朝我挥挥手：“哎呀，你下来不成？来来来，咱们聊聊天！下来呀，赶紧的。”
我一个鹞子翻身就下来坐在下铺的位置上了：“姐，是不是视频做得不好？做得不好我赶紧改改。”
刘三姐看着我：“还真的看不出你这么厉害呀！你知道不？之前我们将视频给那些什么工作室编辑剪辑什么的，搞得鬼一样！你呢，真是会抓住广场舞的精髓了。”
其实我还真的没怎么认真看这视频，刚才带就是随便看了一眼，当然也觉得确实水平不错。我当时不是在欣赏内容，而是在猜想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画家还是若男？当然，我全部猜错了，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合作的成果。
第五百二十八章 安利大妈
刘三姐对我说：“还真的看不出来啊！真有你的，小林！”
我笑笑：“不是我做的。”
刘三姐对其他大妈说：“你看看小林，就是谦虚！哎呀，不是看你这年龄，肯定是有老婆孩子的话，我都想当媒婆了。这么热心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我摇摇头，笑了：“姐，这还真的不是我做的呢！我的搭档做的。”
刘三姐狐疑的看着我：“这不像呀！现在哪有这样的搭档啊？都是斤斤计较的。你真的会说笑。对着我们，你还这样说，就有点那个了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真的是我搭档做的。我们这些搭档没有像你所说的那种情形。”
刘三姐想了想：“好吧！就当是吧！如果这么说，那么你的搭档还真的不会斤斤计较。嗯，难得。”
我故意说：“男的有，女的也有。搭档不分男女。”
她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难得，不是说男的和女的。”
大妈甲说：“你看看这视频，啧啧！效果真好。尤其我一挥手的时候，手指指向天的那一刻，哇，手指闪电一样。好像我孙子玩的那个什么特斯拉的威武样子啊！”
刘三姐笑了：“那个是哥斯拉吧？”
我也笑了：“我的大姐姐们，那特斯拉是汽车啊！据说这段时间争议极多的车啊！你说的应该是哥斯拉，可是哥斯拉是反派啊！应该是奥特曼吧？专打怪兽的的那个英雄。”
大妈甲连连应声：“哎，对对对！是奥特曼，对对对！奥特曼！变身的那个！你看看我，是不是有很英姿飒爽的样子呢？”
我也连连点头：“嗯！真的是这样呢！不错不错，我搭档做的水平确实不错。各位姐姐们，你们满意不？诶，我从你们的笑容里知道了答案了哦！”
刘三姐看着我：“嗯，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哟！你是不是像我们这样，有一个团队呢？”
姜果然是老的辣。我点点头：“哎呀，什么都逃不过刘三姐您的法眼呢！搭档当然是团队的啦！就像你们这样嘛！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就知道了该怎样配合。我们还没能做到这样的默契呢！要向你们学习呀！”
这话说出来，没有人不会觉得听了是极为舒坦的。刘三姐的脸笑得像一朵大牡丹：“小林你呀，嘴巴就是甜！嗯，你做什么都应该没问题的。对了，你是做什么的呀？”
在这群大妈面前，自是不能放肆，谦虚才有未来：“哦，我是负责物业服务的。”说的也是事实，现在项目就即将进入物业服务阶段了。
大妈甲看着我：“哼哼，看你就不会说假话，不过呢，你好像没说实话呢！”
我有点窘迫：“呵呵，都是实话，都是实话。”在这群大妈面前，我觉得低调就好了。
刘三姐微笑的看着我：“嗯，小林，你还真的没说实话呢！哎呀，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你看看我们，有啥说啥，多好！”
我的内心里两个小林又开始了辩论赛，一个正方，一个反方。
正方小林：“说出来何妨呢？多一个朋友，说不定就多一条路呢？”
反方小林：“这只是一群大妈而已啦！何况我们已经为她们做了视频了，够了够了！继续我们的梵净山之旅就好了。”
正方小林：“我觉得这群大妈很是正能量啊！你不会吸收正能量吗？”
反方小林：“我总觉得，有付出就可以了，太多反而不一定是好事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方小林：“这么说吧！多一些朋友，不是坏事。倒不如我们试试这样吧！不然次次这种辩论赛，都以伤和气收场，何必呢？这次就不如依我一次，如果我这次砸锅了，以后就依你咯！”
反方小林：“这样？好吧！试试吧！”
我回过神来：“刘三姐，我的好姐姐。我呢，在银海湾一个项目里工作。”我看看大妈们那满是阳光洒落的眼神，继续说，“哦，这个项目是一个民宿，建设在悬崖之上。”
“悬崖之上？”大妈们来了兴趣。
我便将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一气说了出来。用时五分钟，言简意赅。这是我在房地产公司里锻炼出来的，只能用最多5分钟，将整个事情清清晰晰的向特定对象说出来。所谓特定对象，就是对你所说的事情感兴趣的人，如果不感兴趣，你用3分钟或者30分钟都没用。我将这种做事的方式带到了银海湾，这是我对项目所有人唯一的要求，从我自己到小强堂叔，都必须烂熟于心，张口就来的那种，而且必须是让人感觉得到你的诚意和用心，这样对方才会相信你项目的一切。不然的话，每个人被随时随即机抽查一次出现词不达意或者结巴的话，每次请乖乖的奉上500大元再说吧！同时间为了避免这套说辞说完之后给对方问到口哑哑的情况，我还是将在房地产公司里的销售100问的工作方式带到了项目里。我要求大伙儿，包括自己都是必须要安利自己项目，但是在表述上却不可以生搬硬套，必须做到自然而然不做作，这才是真的把项目当作是自己的事业。一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没底儿，后来看见大伙儿的积极性居然比以往高得多，而且是可持续性的高，我便相信了这个项目对大伙儿存在的重要性，确实是按照做一件可以傲娇百年的事情态度而去的。
果不其然，大妈们开始问问题了，而且也很有意思。
“下雨天太滑了吧？”
“连地板都是玻璃的？那不是和睡在玻璃桥上面没分别吗？赤脚走上去，会打滑吗？”
“万一高跟鞋一脚跺下去，玻璃碎了那不是整个人掉了下去？”
“全玻璃的客房啊？没有隐私了。”
“床铺是玻璃的吗？睡上去不硌腰吗？”
“打雷时候会给电到吗？”
“有悬崖急救设备吗？”
“有配备救心丸吗？”“为什么要配备救心丸？”“怕你走上去就给吓得血压飙升啊！”
最后这疑问句让我思考了一会儿。
第五百二十九章 失败的解说
大妈这样提问，对于我们项目来说，绝对是好事。毕竟目前的状态还是有点儿闭门造车，对于项目要外接一些外部状态时候，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如不同齿牙的齿轮，没有一个转换状态，直接就咬合，一定出问题的。
大妈说的“救心丸”，看上去是一个极普通的事儿，其实不然。这救心丸，不一定是真的救心丸，也有可能是一种状态，一种时刻准备着能发挥出来的状态，就是“即用即插”。这和平时的锻炼和准备是一脉相承的。消防、安监、医疗、交通、水电等等方面，事无巨细，如同在房地产公司时候的销售100问，不仅仅是100问，还有这100问背后充分的准备。
要创业，就意味着没有安乐茶饭，不可高枕无忧，如同爬梵净山，既然决定了要来，深渊在侧，当万死以赴。做一件事，可以不开心，但是心情却不能不快乐，毕竟工作以外的时间比工作的时间要多。
我回答说：“哦，一切都做了准备的。”
大妈甲笑了：“这还差不多。玻璃桥我们去多了，走多了也没啥意思，我们在有些玻璃天桥上广场舞跳舞的视频也有都啦！不过你这项目还是有点儿意思的。玻璃天桥不仅仅是走过场。你要知道，国内那些天桥就是随便那么走过来走过去的，摆个造型照个相意思意思，就收了你百来元的，不划算！”
我一听这“走过场”心里就乐了，广告感觉就直接在心里形成了一个初步方案：不仅仅是走过场，还能驻场，与云同眠。大概的要点吧！就是这样。
我说：“哎，姐，您这‘走过场’实在是形容的贴切！我们项目不仅仅是走过场。”见我这样说能将她们的眼神都拉了过来，我便继续说，“我那里基本都齐全，别的项目个把小时玩完了，我那里需要至少一天，甚至两天。”我的心里突然好像有了一种挫败感，总觉得在五分钟内没把项目概况说清楚，我现在恨不得用50分钟将项目的眉毛和鼻子的形状都描金般说出来，不能把我的构想和别的一般项目相提并论，如果一旦是相提并论而不是飞跃一切的论调，那么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的说辞有点儿失败了，至少在这群大妈面前失败了一半。
“两天？哎，小林，你能不能将项目的具体说说啊！反正现在坐着火车，说是卧铺，却坐也不是，睡也不是。倒不如听你说说。哎，我看你这表情，好像挺委屈的样子啊！”大妈甲说。
当然委屈了，我的心里一直将自己的这个项目当作亲生子女般看待，算上这个项目也是我亲生子女的话，我的儿女已经三个，超生了。这笔社会抚养费，看看是从自己口袋里硬掏出来，还是大伙儿来项目上玩上一两天替我缴纳部分，直到缴清为止？嘿嘿，想到这里，突然情绪又和窗外的风景一样，转化神速。
“你们到处去，高档酒店住不少了吧？都是在酒店里待着的是吧？那和大城市里有啥分别呢？我这项目就不同了，一路惊喜。怕玻璃炸裂要稳妥的，住树屋，回忆一下当年上山下乡的日子。不过我那里这可真的是叫忆苦思甜，屋子是木头的，里面啥都是木头的，除了没有木头人，屋子还不漏风不漏雨…”我刚说到这里，就给打断了。
“等会儿？你说你哪儿有树屋？树上的屋子？”某个大妈从群里穿了出来，问我。
我不是在五分钟里说过了吗？嗯，看来这五分钟介绍是失败的，大妈没听清楚！那么也就是说，这连大妈都不清楚的内容，我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还要求公司上下的人都要清晰无比。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公司里的人不和我说这样有点儿问题呢？是因为怕我？还是因为大家都生活在这个项目非常自我美满的温室里？还是随便应付一下？从刚才的项目5分钟介绍的自豪感里跌进冰窟窿里，然后自我判断没问题又爬进温室里，现在又重新跌进冰窟窿里，冰火两重天之间，自己的内心经历了淡定过程，也经历但丁地域的过程。
我赶紧点点头：“嗯！就是树上的屋子。咱们可以当当串天猴。”
那个大妈说：“哎，这还真的是呀？能让我回到那个年代的事物可真的不多。我有感觉。”
我冲她点点头：“嗯，就是冲着上山下乡的回忆去的！”我这就是明显的口不对心了。不过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这不是问题，只要立场一直是正确的，说话的艺术倒是可以随时更换的，而艺术有很多种类，适合不同的人群。你是属猴的，喜欢爬树，来啊！你是来回忆上山下乡的，来啊！你是找不同灵感的，来啊！你是体验不同生活的，来啊！甚至你只是想和女朋友换一个地儿happyhour的，来啊！我转过头来，“哎，看来我刚才没说清楚是吧？其实呢，在我们项目里，你想怎样折腾都行！不怕玻璃炸裂的，住玻璃屋，全透明的，别人想看你？嘿嘿，没有望远镜看不着！嘿嘿，就算有，也看不着！”
“看不着？啥意思？”大妈们成功的被我说的吸引到了。
我将这玻璃的不同，说了一遍。在众人半信半疑的眼光里，我决意不再解释清楚，这玻璃的特别指出，不能完全说出来，留点儿神秘感让她们心里的那只猫儿呀，挠呀挠！
然后，我将注意力转到石屋上去了，在手机上展示给大妈们看了。
又是几个回忆杀。有大妈问：“哎呀，这石屋外表看上去真的像是我上山下乡时候住的屋子啊！”
刘三姐好像没经历过这一切似的：“你们就这么容易回忆起啦啊？树屋说是回忆，石屋也是回忆。我的回忆就是火车！那个年代，坐火车坐到怕！我发誓发誓，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没想到，现在还是喜欢坐火车，还睡在火车上！”
我笑了：“姐！我项目那儿，也有火车卧铺的，不过就是将整节车厢改成两套客房。和现在咱们坐的火车不同，我那里的火车，不晃荡！”我将还没有影儿的事也配合着此刻的场景说了出来。
“你那儿咋什么都有？只要我们想要的，你多有？”刘三姐的眼神开始有点儿不同了，“嗯，你不是打工的。不像，真不像。说啥都‘我项目的’，你不是在我们面前吹牛的，就是在我们面前吹风的。”
说真的，我确实佩服这老姐们，阅人无数练就的眼神，一看一个准儿。
第五百三十章 放生－1
我在火车上的此时，我们项目的现场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
小强堂叔正在鱼骨停车场入口位置。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喜欢站在这个位置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位置，将银海湾大道和村口一览无遗，只要来来往往的人，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从银海湾大道上来了几部车，看样子想进村里。前面是一部中巴，后面跟着两部小货车，货厢中似乎还有些笼子和化肥袋堆放着。这样配置的货车，在银海湾比较少见。小强堂叔觉得这两部车似乎没出现过在银海湾。
小强堂叔警惕起来，站直了腰。
中巴上下来一个大妈，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她走到小强堂叔面前问：“这位大哥，我想问问，这山上该怎么去啊？”
小强堂叔狐疑的看着她：“有事吗？”
大妈笑了笑，不太自然：“哦，没事。想在山里走走。”
“这儿的山都给围起来开发着呢，没人能进来的。没人。”小强堂叔这样说，意思就是让对方走开。
“没人啊？那就更好了！”大妈脱口而出，“哦，不能上去吗？山脚呢？”
“山脚也不行，都给围起来了。”小强堂叔觉得这大妈似然慈眉善目的样子，但是在眉间，却又有种誓不罢休的感觉隐隐透出。
大妈楞了一下：“哦哦！谢谢啊！你的意思是这儿不给进是吧？那我们走。”
她往小强堂叔后面看了看，看到了河堤：“那河堤边上有条路，也是在开发吗？”
小强堂叔点头：“是的！不让进了！”
她头也没回就上了中巴。然后中巴重新上了银海湾大道，过了河堤位置后，在河堤那一边的岸边出现了，那条路是去水库的。
小强堂叔一看，后面的小货车也跟着。他想了一下，赶紧给了电话将情况向朱总汇报了。
朱总正在山顶上巡视着。一听小强堂叔的汇报，思考了一会儿，马上明白了即将会发生什么事，他便马上第一时间通知了安保队员们迅速向水库上山的路上汇集，然后再将情况告诉了龙凤哥和紫萱。放下电话之后，他马上坐着滑道车滑到了山下，在半山腰位置停下来，跨出滑道，在山石之间走了一小段，到了登山小径后往下走，没几步就看见了河堤对岸的中巴停了下来，在山脚下的水库入口处，有个大妈下了车正在询问保安，手势比比划划的。
朱总赶紧通过对讲机了解情况，水库门口的保安汇报说这班大妈想进山做什么善行。朱总马上让保安撵走这部中巴，不得进入水库。
然后这群大妈也没气馁，陆陆续续就下了车，然后招呼着后面的货车司机就在将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然后齐心协力的将笼子和袋子抬下了河堤，在河道里的芦苇丛中停了下来。
带头的几个大妈则径直开始了闭眼，嘴里喃喃自语。
“你们在干什么？！”朱总连忙跑到河堤上，对着河道里的大妈们大喝一声。
大妈们也不理睬朱总的呼叫，还是在念念有词，朱总静下心来，支起耳朵一听，原来是在念放生咒，大概的内容是这样的：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或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佛两足尊，皈依法离欲尊，皈依僧众中尊皈依佛不堕地狱皈依法不堕饿鬼皈依僧不堕旁生。朱总连听了三次，觉得不对劲，没想到大妈们接着更来劲了，继续念咒，这次念的是忏悔文：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恚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朱总听明白了，这次是只念一遍。
朱总连忙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赶紧走人！警察就要来了啊！”
大妈像是着了魔似的，继续旁若无人的念咒，这次是往生咒：南na无mo阿ā弥mi哆duo婆po夜yè哆duo他tuo伽qié多duo夜yè，哆duo地di夜yè他tuo阿ā弥mi利li都dou婆po毗li，阿ā弥mi利li多duo悉xi耽dān婆po毗pi，阿ā弥mi利li哆duo毗pi迦jiā兰lán帝di，阿ā弥mi利li哆duo毗pi迦jiā兰lán多duo，伽qié弥mi腻ni伽qié伽qié那nuo枳zhi多duo迦jiā利li娑suo婆po诃hē。这场景让人有点感觉不太舒服。这往生咒，朱总还是知晓一点的，念了之后，佛力加持，避免以后再被捕抓。朱总无奈的摇摇头，只好等警察和保安赶过来再说了。
“什么？！好，我现在就来！”龙凤哥在办公室里接了小强堂叔的电话后，马上对紫萱说，“嗯，可能出问题了啊！去现场！赶紧！”
紫萱紧张了起来：“什么事？”
龙凤哥边走边说：“边走边说！小强，和我一起过去。若男，你看看是不是所有保安都往河堤边上赶。”
若男查看了一下电脑：“嗯，全部往河堤移动着呢！预计三分钟基本到位。”
紫萱问：“啥事呢？”
龙峰哥哥正准备说，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朱总，他听了马上说：“嗯嗯，河堤汇合！刚才小强堂叔打了电话过来。”
紫萱追问：“啥事？”
三个人边走，龙凤哥边说：“小强堂叔说有一中巴车的大妈来我们项目，后面跟着辆小货车，车厢上好像有些笼子袋子什么的，可能先来山里放生。妈的，如果是蛇就麻烦大了！”
紫萱啊了一声：“不是吧？！如果是放蛇，树屋区就麻烦了。哦，村里也麻烦了。这村里不太卫生，有老鼠啊！蛇来了就不舍得走了。这事麻烦了。哎，小强，赶紧报警！”
三人下来了楼，跳上车就往河堤边上开。小强开车技术没得说，龙凤哥在车上一拍脑袋：“哎，我忘了告诉萧坚！”
他拨了手机，正准备说，萧坚就回了他一句：“我正在准备硫磺。硫磺在仓库里呢！你们走得这么快，我现在让朱总派两个保安去仓库取出来抬去河堤。”
河堤那边，大妈们将车上的笼子和袋子卸下来之后，。两部货车收了钱，一溜烟的头也不回的开走了。看来俩司机知道啥回事，有经验得很。
第五百三十一章 放生－2
大妈们将笼子和袋子卸下来之后，又在河道里的芦苇丛里烧起了香，对于朱总的大声喝止置若罔闻。等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便准备让人群里其中一个老头儿打开笼子和袋子。
河堤这边，所有保安几乎都到齐了，龙凤哥和紫萱也到了现场。紫萱不顾龙凤哥的劝阻，走下了用格宾笼铸就的河堤，站在这边的河道上朝大妈们喊话：“你们在干什么啊？放生吗？”
其中一个大妈点点头：“是啊！善行要做。我们放生。”
紫萱问：“你们在这儿放生什么啊？”
大妈也不言语，那个老头儿便开始解开袋子，原来足足三袋的青蛙！龙凤哥一看，这不是本地青蛙，而是硕大的美国牛蛙。龙凤哥说：“你们不能放这些牛蛙啊！破坏环境的！我们报了警的！赶紧收回去！”
大妈一听，反而更加迅速了：“赶紧赶紧！”
那个老头儿将三袋的牛蛙放生后，紧接着将另一个笼子打开了，原来是一笼子的巴西龟。
龙凤哥急了：“不能放啊！”
保安中的阿飞阿基两人直接从河道踩了过去，直接按住了老头。没想到老头给按住了，大妈们不乐意了，将阿飞阿基团团的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大妈将另一个笼子给打开了：“这一笼是蛇！”
这话一出，其他大妈便腾的一下往河堤上往回走。那一笼子的蛇，几十条一下子就从笼子里窜了出来，在芦苇丛里消失了不见，只有几条看上去行动缓慢的，慢慢的钻出来后，朝阿飞阿基缓缓的将蛇身竖起了将近三分之一高。
“眼镜蛇！”河堤上的紫萱惊叫了起来。
龙凤哥一看，一跺脚：“cao！真是没文化！”他朝朱总方面看去，朱总正在组织保安趟过河去，见其中一笼眼镜蛇给放了出来，连忙让保安赶紧往两边散去，分别从上下游包抄了过去。胆大的保安径直就走到笼子和袋子边上看着。
龙凤哥见状赶紧说：“注意安全，注意脚下！看看有没有眼镜蛇！”
他看到银海湾大道上的警车远远而来，便赶紧打了电话给小强堂叔：“警车来了，指示路径过对面水库路上去堵住她们。”
整个局面突然就戛然而止了，来得快，停止得也快。
在警车顶上不停闪烁的警灯下，带头大妈双手叉腰，依然语气强硬：“我们犯啥事了？警察来围着我们？真是的！哎，你警察别动我哦！我告你的哟！”
一个警察，一个辅警，两人搭配默契。警察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另一个则忙着维持秩序。
带头大妈说：“我放生不行吗？你不知道做人要行善积德吗？”
警察哭笑不得：“我的警号是06910，麻烦您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带头大妈头一昂：“没带！”语气不屑一顾。
警察不卑不亢：“请配合警察工作。我们在依法执法，全程视频录像。”说罢他指指右肩上的执法视频设备。
带头大妈这次带十分不情愿的将身份证从袋子里拿出来，递给了警察。警察用警务通核查了，没有违法记录。
他将身份证给回了带头大妈：“你知道不能随意放生吗？这样放生是违法的你知道吗？还有，你放生了什么？”
带头大妈见警察这样问，心虚了起来：“就放生了些青蛙啊！”
阿飞阿基几乎要跳了起来，用广普对警察说：“她居然放生眼镜蛇！巴西龟！还有牛蛙！”
警察和辅警一听，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什么？放生眼镜蛇？！就算巴西龟和牛蛙都是明令禁止放生的。”
带头大妈说：“谁、谁看见我放生了？是啊！我是计划放生，可是我还没放呢，你们就来了！”还是一副有道理不饶人的样子。
警察看看打开的笼子：“这谁打开的？”
带头大妈没认：“我们刚准备那个啥，你们就来了，谁知道这笼子的门是怎样开的。”就是不认。
辅警问阿飞阿基：“你们见到吗？”
阿飞阿基说：“当然见到啦！刚才你们下来之前，还有两三条饭铲头在我们面前竖起来啊！”
警察问：“我的意思是你见到，但是现在蛇呢？”
朱总过来说：“我是这个村子里在建项目的负责人。刚才那些蛇还在，现在钻进草丛里去了。”
带头大妈说：“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们。我有亲戚是当律师的。凡事讲证据。”
警察有点儿火：“这位大姐，你买卖这些眼镜蛇、巴西龟和牛蛙放生是犯法的。放生更是了！这样吧！麻烦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笔录。”
带头大妈眼见要进派出所，开始耍赖了：“你的警号是多少来着？哦，06910。好，我记下了。”
警察微笑着说：“没问题，我这里有执法仪的。现在你涉嫌违法放生，还是和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吧！”
带头大妈说：“我跟你回没问题，要死你没证据说是我们放的，我就要告你了啊！”
龙凤哥在河堤这边朝朱总喊了一嗓子：“老朱，我们有监控你给忘记了啊？从山脚河堤那里一直到银海湾大道，沿途都是！水库那边的路上也有啊！我现在让若男调出来。你现在在现场安排人员赶紧沿途投放驱蛇的。我和警察去派出所吧！”说完之后，龙凤哥三下五除二的过了河，和警察汇合，让阿飞阿基将留在现场没有开启的笼子和袋子重新抬上了河堤，然后先给了电话若男要她调监控出来，之后又给了电话萧坚，让他赶紧开公司的那台旧皮卡过来将笼子和袋子装上送到派出所去。
紫萱留在现场，和朱总沿着河堤细细的排查起来。这一笼子的眼镜蛇到底有多少条，谁也不知道。朱总一面安排，一面叮嘱保安要注意眼镜蛇。倒是阿飞阿基兴奋得很：“哈哈，有龙虎凤吃了！”
紫萱听了，说：“不行啊！眼镜蛇是保护动物。不是说了不准养吗？”
朱总说：“说了，但是不是现在啊！国家给了缓冲时间，还有过一段时间才具体实施。现在这样放生，真的麻烦了。不知道要麻烦多久。”
第五百三十二章 有备无患
阿飞阿基笑了起来：“朱总，这事情就交给我两兄弟啦！以前我们经常捉蛇卖的。”
紫萱说：“那也要小心啊！”
阿飞说：“朱总，在河堤靠村庄这边赶紧撒硫磺吧！然后再撒水库这边的。最主要是不能让饭铲头进村或者进山！我两兄弟负责清理河道里的。哇，你看看这牛蛙，傻不拉几的，在水边动也不动，很好抓啊！下酒一流！”
紫萱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打了个电话给矮仔成，说明情况，请他在村里的大喇叭广播里广而告之有这事，让村民在田间地头忙乎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及时报告。
朱总他们忙活了个把小时后，龙凤哥给了他电话：“老朱，这大妈一进派出所里就怂了，嘿嘿，招供了。若男给过来的视频监控，连大妈脸上的褶子里的粉底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说，一笼眼镜蛇是36条，总共三笼；牛蛙三袋，每袋36只，都是大家伙；巴西龟三箱，每箱也是36只。警察问她为什么都是36，她说总数108是吉祥数哦！好了，我现在准备回来，你还在河堤上是吧？我过来帮忙。”
朱总盖了电话，然后对阿飞阿基喊：“刚才龙凤哥说了，放生的那一笼子眼镜蛇有36条哦！牛蛙三袋有108只，巴西龟放生了一箱有36只。”
阿基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这牛蛙腿！啧啧！转头去矮仔成餐厅那里。哈哈！”
朱总千叮万嘱：“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紫萱站在河堤上，从山脚下一直延展看到与银海湾接壤的位置，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几百米长的范围内，怎么防范呀？千万不要进了村里，更不要进了树屋区啊！如果进了就麻烦了。”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喂，紫萱吗？我是管委会李主任。”
紫萱连忙要说，电话那头李主任打断了她：“龙凤哥刚才和我说了。我现在正在组织人员赶过来。”
有了李主任的背书，紫萱这才放下心来。站在河堤上，突然就觉得她自己好像什么忙也没帮上似的。
萧坚开了皮卡过来，和保安一起，将丢弃在河道里的笼子和袋子除了空了的笼子和袋子之外，其他的都小心翼翼的抬上了皮卡，准备送到派出所去。其实派出所不远，就在村委旁边的小路进去不到十米。不过派出所没有宽裕的场地，所长张所长要萧坚暂时先送到村委外的露天场地阴凉地儿放着，等林业的过来处理。
朱总指指空了的笼子对阿飞阿基说：“抓到眼镜蛇就放回里面去啊！”
阿飞笑了起来：“朱总，放回去就要给林业的处理了不是？”
朱总呵呵一笑：“哎呀，你两兄弟怎么就这么馋这蛇呢？何况这蛇放了出来，危险性增大了，不要老想着吃呀！要吃，牛蛙好了，这个可以吃。眼镜蛇就算了吧！”
阿基说：“朱总你就不懂了吧？饭铲头大补啊！牛蛙就是过过嘴瘾。”
朱总见一时间难以说服两兄弟，便再次叮嘱：“注意安全！还有，刚才这大妈放了36条眼镜蛇，一定要记得这个数啊！牛蛙全放了，108只。哦，巴西龟也放了36只。”
两兄弟头也不回：“好！收到了！”
朱总回头看看河道边上的紫萱，无奈的摊开双手：“没法子。”然后也下了河道上，和紫萱站在了一起，“遇上不怕死的主儿，这群养殖的眼镜蛇应该难跑了。”
紫萱笑了：“刚才大妈们不是在念什么咒语吗？难说会跑走一两条的，这才麻烦。”
朱总说：“刚才大妈们念的往生咒，好像说念了这往生咒，佛力加持，就抓不到了哦！”
紫萱摇摇头：“哎，这样随意放生，念的往生咒也不会保佑吧？我现在既担心这眼镜蛇乱窜，又担心同事们的安危。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医院，问问有没有蛇药才行。有备无患。哎，我可不想这蛇药用得上。”
说完之后，她打了个电话给潘若安：“你不是认识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吗？那个和你同姓的啊，潘副院长。”
潘若安嬉皮笑脸的问：“你找我本家干啥？想准备体检嫁给我啦？其实你不用体检啦啊！我都替你体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清楚得很咧！”
紫萱的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她看看旁边的朱总，见朱总没有支起耳朵，这才“怒骂”起来：“去你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将大妈放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才说了她的担心，计划有备无患而已。
潘若安听了，马上表扬起来：“我老婆就是不同，想得周全！哎，这贤内助呀，真的天下排名第一！”
紫萱一听：“什么意思？我第一？你的意思是你有过比较了？啊？和谁比较了，啊？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啊！”
潘若安嘻嘻一笑：“老实什么？电视剧里就有得比较啊！哎，我潘若安可是富二代里的一股清流，不会花花肠子的。这优点可是我家祖传的啊！你放心啦！这条祖传的dna染色体，我一定让你传给我儿子的。”
紫萱赶紧捂住话筒：“去你的！没个正经！你赶紧给个电话你本家，看看有这蛇毒解药针剂不？不开玩笑的！万一出问题，要和时间赛跑的。这里回城里，怎么都得一个半小时，不能开玩笑！”
潘若安说：“好的，我现在给电话。回头微信里我给你确认。”
放下电话，紫萱长舒一口气，对朱总说：“哎，希望我这有备无患一定用不上！”
朱总说：“哎，我们这里毕竟是有山有水，虽然我来的时候，林凡、龙凤哥和矮仔成，尤其是矮仔成和我说的，说这里几乎没有蛇。可是这只是‘几乎’啊！不是绝对。我们项目是不是要准备一些蛇毒血清解药呢？或者说，我们自己出资购买，然后放在银海湾的医院里？这花费也不多。我来这儿之后，周围走了一圈，还真的不是完全没有蛇，只是少一点而已。除了眼镜蛇，银环蛇也是特产之一，这蛇才吓人啊！你说呢？”
紫萱听了，想了想便说：“这个我来和医院对接一下吧！我现在等回复呢！”
话声刚落，微信就震动了一下，潘若安发了过来：“ok。”
紫萱便对朱总说：“这件事没问题。我来负责。”
第五百三十三章 群防群治
说话间，李主任带着好些人紧赶慢赶的也来到了河堤，手上拿着看上去很是专业的器材。
“李主任，你可来了啊！”紫萱又费力的爬上河堤，迎了上去，“这次需要你们的帮忙啊！”
李主任点点头：“随意放生的事，肯定是不对的。这帮大妈不是第一次在银海湾管辖区里随意放生了。这次又放了什么？”
紫萱说：“眼镜蛇三笼放了一笼，36条已经跑出来了；巴西龟也放了一笼，36只；牛蛙放了三袋子，一共108只。”
李主任嗯一声：“又是108的数。封建迷信不可取啊！之前在银海湾东面，喏，就水库下那边的村子水田里随意放生，也是蛇啊，牛蛙什么的。真是气死人！袁老爷子让这帮人吃的太饱了！来来来，同志们，开始动手了！范围就在这水道。”他转过来指着河道问紫萱，“这一片是吧？哎，还真的要防止眼镜蛇爬入水田和村庄啊！哎，邹主任呢？有和他说吗？”
紫萱点点头：“说了，让他在村里的大喇叭通知村民要注意安全。喏，你看看，他正在水田里那！还有几个村民，看来是在排查什么。”
李主任手一挥：“大家就在这一片水道里搜寻啊！注意安全！记得啊，36条眼镜蛇，36只巴西龟和108只牛蛙。”他仔细一看河道上的保安就笑了，然后对紫萱说，“哎，你们有高手在河道里啊！那阿飞阿基，银海湾里远近闻名的抓蛇高手。我说以前啊！说不定这山上的蛇就是他两兄弟抓完的。”
紫萱笑了：“不是吧？我还不知道呢！”
李主任也笑了：“银海湾这两兄弟谁不知道啊？就你不知道。”他看大伙儿都下河道去了，才说，“我当时还纳闷呢，林凡居然请了这两兄弟。我当时都有点儿愣住了。我也不好说，就怕惹麻烦。当然，从安排村民工作的角度来说，给他们有工作，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不过他们能力是有，惹麻烦的能力更有！嘿嘿，怎么来了你们项目后，还真的变乖了？看来你们项目起名没错啊！悬崖勒马，勒马度假村。”
紫萱咯咯咯的笑了：“我们林凡啊，也不是什么有特长的人啊！就一平凡人，大家都平等相待的，一般人都不会没有良心吧！他算是平易近人，所以你看看我们项目里，咯咯都能说上几句的，平等得很！你说的，那是他过去的档案，总不能老眼光将人看到底吧？何况，这林凡，鬼精鬼精的。开始我也有疑惑，怎么就随便请了人呢？后来才知道，他说请人的时候，其实早就和矮仔成沟通过，确认了些个人情况的，然后判研过是否值得请这个人，我们自己是否有承受能力等等的，都一早就暗暗确认了的。哎，李主任，不好意思，说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用有色眼镜看人哦！”
李主任连连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呢！林凡这家伙，很多时候是要到了某些节点，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紫萱点点头：“呵呵，也有走眼的，比如小强。一而再再而三的。”
李主任说：“那是他想给多一次机会给别人嘛！不过那小强，就真的不争气了。不说他了，不说了。”
河道里，阿飞突然又叫了起来：“这里有两条饭铲头啊！哈哈，拉面条一样！”
朱总赶紧叫道：“注意安全！大意不得！总共抓了几条了？”
阿飞说：“总共抓了9条了，加上这2条，11条了。”
朱总又问：“巴西龟呢？还有牛蛙呢？”
阿飞头也没回：“不感兴趣！”
阿基接上话头：“我感兴趣啊！巴西龟没理会，牛蛙抓了十来只吧！具体没数。那个谁，你们数数吧！牛蛙不咬人。”
李主任一听，便朝河道里的工作人员喊了起来：“眼镜蛇已经抓了11条了，还有25条！大家注意安全！”
正说着，有个保安突然叫了起来：“哎哎哎，有条蛇爬上了河堤，钻入竹林去啦！”
这话一出，现场氛围顿时紧张了起来。大家赶紧往竹林方向过去。
阿飞说：“我来我来！”说完之后，问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借了一支抓蛇铁钩，连蹦带跳的就跃上了河堤，一人径直就去了竹林。
紫萱紧张起来，对李主任说：“这竹林，是项目开业时候房车营地所在位置。如果这眼镜蛇在这里安家落户还神出鬼没的，我们不但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她马上朝矮仔成大喊起来，示意过这边来，可是矮仔成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两手一摊，顺便搭在耳边，言下之意是听不清楚。
李主任见状，马上掏出电话给他打了过去：“有至少一条眼镜蛇刚才溜进竹林，你赶紧在农田这边看着，我这边安排人员围过去。”
矮仔成一听：“哦。李主任，好的，我在这边看着。如果眼镜蛇不在竹林，一定要经过这片水田的。”他说完之后，将身边的人安排到了竹林与上山小径之间看着，手中拿着的家伙明显不是抓蛇钩子，而是一架竹竿网架，有什么过来的话，一网就可以捞起或者盖住在地上了，而他自己也是一架网架在水田那边看着。
原来这片竹林是和上山的小径相连的，竹林和杂木林子相连一片，直上就是上山小径，往左拐走上十来米的左边往下走，就是村里的最东面了，右边往上走就属于树屋区了。所幸的是，这一片相连的地方，那些矮小的杂木林子属于村集体的，房车营地因为建设需要，给全部铲除了，现在正准备按照房车营地的一车一位要求在铺设彩色沥青找平，空地清晰一目了然，如果有蛇经过，在彩色沥青地面上很是显眼，蛇也爬不快，现在放一个人在这空阔地面上蹲守，眼镜蛇应该是过不了关的。
河道里陆陆续续的有收获。
“报告，抓到牛蛙3只！”
“报告，抓到巴西龟1只。”
“报告，发现眼镜蛇一条，在草丛里。”
阿飞就来劲了：“我来我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五百三十四章 用人不疑
李主任和紫萱还有朱总说话交谈间，龙凤哥也赶了回来，来到河堤上和李主任打了招呼。
李主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龙凤哥：“哎，我好像听说；林凡要出去修行几天。这是谁告诉我的啊？我怎么觉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龙凤哥嘿嘿一笑：“还不是我告诉你的吗？你呀，公务繁忙对吧？凡哥去取经了，梵净山。梵，林凡也！他说他回家。”
李主任说：“哎，说做就走的修行呀！刚才还说着他呢！”他指指竹林里的阿飞，又指指河道里的阿基，“我还是挺佩服林凡这小子的。阿飞阿基、小强也敢用，哦，还有小强堂叔。这都是银海湾的老大难啊！4个收服了3个，成功率75%啊！”
龙凤哥点了点头：“港产片有一部《阿飞与阿基》，嘿嘿！说不准凡哥就是按照这电影里的标准！谁知道他呢！不过我觉得凡哥呢，有一点挺好的，就是很信任合作伙伴的一切。他说过，是很诚恳的那种语气，上次我和他还有萧坚三个喝酒时候说过的，说我们这个项目，幸得上天眷顾，一路都有得到过各路大神们的帮忙，所以他说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对别人有回报。别看他不胜酒力，当时醉了但是还是很清醒的说，有板有眼的掰着手指说呢！”
李主任哦了一声：“这林凡，还没和我喝过酒呢！我说的是在公在私都没有呢！”
龙凤哥哈哈笑了起来：“他呀，也说到过你呢！不过呢，他说话是越发的少了。当时他是这样说的，首先他要多谢紫萱给了他一个上电视的机会，不然的话，就不可能有这个项目了。说紫萱什么人美心善眼光好！”
紫萱在旁边听了，表面上没什么，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紫萱说：“哎，怎么没听见他说这话呢？我怎么觉得经过你龙凤哥口里出来的话，我就要打个对折才能相信呢？”
朱总在一旁添加解释：“紫萱，你还真的这样打对折才相信龙凤哥说的话啊？”表情不置可否。
龙凤哥嘴角上扬了三十度：“对折已经很不错啦！”
朱总这才接过话来：“我的意思是，龙凤哥对我说的，我全信！你接着说呀！”
龙凤哥便请了清嗓子：“他说了紫萱是贵人之外，接着就说矮仔成和李主任是他的贵人咯！我觉得也是，也必须是！这没得说的。一个提供场地，一个提供行政上的帮助。”
李主任谦虚的笑笑：“哎，哪的话啊？林凡的忙，我帮！但是前提是符合政策要求，同时也是合理的，我可没有越权的权力。不过说真的，但是你们项目过来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有点犯嘀咕的。项目太特殊了！我的一些同事都在劝我说，还是按本子办事吧！‘得就得，不得就返顺德’！”他自己突然冒了一句粤语，意思是可以就去做，不可以就回顺德老家。说完之后他自己也笑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项目可是为银海湾增添光彩的，又不是不合法的事，无非就是没有先例罢了！一如邓公所言，摸索着石头过河不行吗？你看看我们这些人，现在不就在河里和你们打成一片，一起在摸着呢！”
紫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确实在浑水摸鱼。不过这次摸的，没有鱼儿，只有巴西龟和牛蛙，还有眼镜蛇而已！”
龙凤哥说：“然后呢，凡哥还说要多谢各路投融大神对他这个穷光蛋的信任。最后有说多谢我们这帮兄弟姐妹哦！所以，项目招了谁进来，他都不看对方以往是干什么的，只要现在是合法身份的就成！正如李主任你所说的，项目太特殊，项目里的任何大事小情，都得摸石头过河。现在看来，多摸得差不多了，好像不止十八次了。”说到这个特殊的数字时候，嘴角上的笑容有点儿坏坏的。
紫萱责怪了他一句：“你看看你，总会来句没个正经的话！你和谁说呀！和李主任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李主任也不是总是板着脸的李主任嘛！对了，李主任，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李主任看了他一眼，指指他：“你小子想让我犯错误啊？”
龙凤哥说：“哪的事呢？这是相互配合算不？你看看这河道里的工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这不算犯错误吧？何况，就是去我们饭堂吃而已。如果不方便，我们送饭盒过来啊！一起吃！”
紫萱也说：“对呀！这是群策群力在做事呢！你李主任带领着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工作的地方虽然是银海湾的地方，同时也是我们项目所在地啊！我来安排吧！盒饭而已，不犯错误！”
李主任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紫萱便对矮仔成喊了一嗓子，等他过来后，说了这情况，矮仔成点点头说没问题。朱总便又让萧坚回来的时候拉几箱瓶装水过来到现场。
李主任看着这河堤，问紫萱：“之前你们好像说过这河堤边上除了搞房车营地之外，还有什么火车主题区是吧？进展如何？”
紫萱说：“房车营地你看到了，预计本月内就可以搞好。搞好之后，我们计划邀请部分房车车主或者厂家前来打卡体验。这应该是银海湾内的唯一一家房车营地。”
李主任说：“是的。以往也有过房车来银海湾，但是只能停在普通停车场上甚至是银海湾附近的野滩上，一是安全得不到保障，二来房车的黑水灰水随意倾倒，造成环境污染。之后很多酒店啊、还有村民就不让这些房车停到自己场地附近了。你们设置的房车营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对了，收费贵吗？”
紫萱说：“一般营地都收100多道300多一天的停放费。我们没想过这么高的费用。我们只收88元一天，加水免费！用电呢，扫码充电就是了，用多充多。只收0.7元一度，比家用标准高一点点啦！不是为了赚钱，我们项目赚钱的方向不在房车营地。”
李主任一听：“这就好！林凡也不是唯利是图的嘛！哈哈！对了，刚才说的火车主题区，进展也说说，不会对我保密吧？今天就算过来顺带调研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好介绍－1
紫萱见李主任这么问，便朝龙凤哥点点头。龙凤哥会意：“现在基本都到位了。就差火车主题区、悬空玻璃屋了，不过都在建设赶工中。哦，飞机主题区还没有完全确定建设时间，但是按照计划，我们的建设要求和速度是能跟上营业要求的。至于建筑质量和建筑安全问题，请李主任放心，绝不给银海湾丢脸。火车主题区的建设，昨晚我才和老丈人谈过，他说正常情况下，内燃机车只能卖给我们一个空壳子，内燃机不卖，至于绿皮车厢，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也就是说，现在就差火车头了。其实不要内燃机更好，毕竟我们这里不是搞火车博物馆，我就是要一个火车的空壳子啊！价格这两天就会发过来。”他转过来对紫萱说，“今天我正准备和你说这事呢！”
紫萱点点头：“嗯，按照你的说法，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还是要和林凡知会一下吧？你说呢？”两人的有商有量，开始有了默契，和之前不有所不同了。
龙凤哥说：“紫萱，这个没问题呀！我和你拍板定下来就是了，大方向凡哥定了，具体的就是我和来操办了。价格出来之后，我们再核算一下，没问题就开始运作这事了。凡哥那里，他在和他不在，我们都按照正确的方式处理就一定没问题的。而且，我们也要借这个机会来再度宣扬一下我们项目，在热度上再加一把火！你觉得呢？”
紫萱见龙凤哥这么肯定，便也点点头：“是的，林凡在和不在，我们都应该当作一样，都是按照流程去做事。好的，我没意见！”
“我也没没意见，可是我有建议呀，听不听？”李主任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们呀，配合默契，我好生羡慕！”
他用了“好生羡慕”这个略带古代情怀的词组，让紫萱和龙凤哥都笑了起来。紫萱问：“李主任，有啥建议一定要说出来给我们。说真的，我在电视台工作了好一段时间，期间去采访一些事件也遇上过类似你这样说话的人，可是我一听就知道那是客套话，甚至假话。来了银海湾之后，我发现和你一起在解决事情的时候，你最真诚！你发自内心的真诚，让我们感觉到一种纯真的轻松感。龙凤哥，你的感觉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那是！就是有点可惜，因为现在对公务员的要求，工作以外以内的要求，导致我不能和你好好的喝上一杯，真的略带不完美。”
李主任也笑了：“谁说一定是要吃饭喝酒才是完美的呢？有时候，无论是工作还是工作以外，和三观一致的人在一起，也是极欢快轻松的。对了，我说的建议是这样的。之前我也和林凡提过，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到议事日程上来，也就提提而已。但是现在这事已经提了上来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要和你们谈谈了，不曾想林凡又出去了。不过今天既然你俩说没问题，那么和你俩沟通也是一样的。上面有个体育项目准备放我们市里，然后市里经过判研，决定放在银海湾举办，希望通过这个活动扩大银海湾乃至我们市的影响力。这个活动是国家级的户外定向越野赛。”他停了一下，问龙凤哥和紫萱，“听说过户外越野定项赛吗？”
紫萱略一思索：“嗯，听过。其他地方的报道我曾经报道过，但是具体的内容不太了解。”
龙凤哥补充上来：“好啊！我们勒马就差类似这样的项目呢！定向越野，穿梭在大街小巷也行，穿梭在荒郊野外都行。李主任，你说的这个项目，简直就是为我们项目度身定制的呢！你看看啊，越野定向里，城市定向类型的，可以有思壁村或者银海湾的海滩酒店群作为举办地点啊！然后如果是在完全户外的，我们项目就一定ok了，你看看，可以在思壁村里穿梭，河堤这边的鱼骨停车场，然后跑山或者爬山，甚至攀岩而上，然后在山顶指定范围内也行，接着滑道下山或者去水库，即便其中穿插游泳内容也没问题，水浅水也清，放心，淹不死！最后在水库对岸那里那里打卡啊，再跑下山来，都行！我们举双手赞成！请问，什么时候举办？”
紫萱连忙拉住龙凤哥：“问问林凡再说？”
龙凤哥说：“哎，紫萱姐，这是小问题啦！营销方面的，我们巴不得呢！要问凡哥的话，唯一的就是要他一定请他妹妹出山‘徇私’，那个文字飘逸清新的林枚来将这个活动写出来，包括各种报道，然后穿插软文。这是他妹妹的强项呢！”
紫萱又问：“那怎么一开始林凡他妹妹没帮我们写呢？比如我们的宣传。”
龙凤哥两手一摊：“那我就不知道他两兄妹的事啦！反正之前凡哥是说过到时要他妹妹帮忙写写项目的。这算是项目要开始的时候吧？这个忙，他妹妹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嘿嘿，免费！效果还一定杠杠的。”
李主任摇摇头：“龙凤哥呀你，果然是个精明人，什么都给你算到尽。我告诉你，这项活动预计在国庆期间举办。”
紫萱一听，掐指算了算：“哎，国庆期间？我们都准备开业甚至已经开业了。或者那个时候开业了啊！那不是全部撞在一起了吗？而且，现在距离国庆，不过百天左右时间哦！”
龙风哥哥不以为然：“没事啊！撞一起就撞一起咯！反正我们又不是那些什么景区，人来得越多就越好的。我们有人数限制的啊！门票不超售，人数不超限，一定问题都没有，我还想借这个机会饥饿营销呢！何况，这不还有政府在主导呢！有李主任在，没问题没问题！对了，李主任，这活动就直接来吗？没有预热什么的吗？你看看人家世界杯啊，奥运会啊，都会在开赛之前的一年来个测试赛之类的。这活动既然是国家级的，不会来个霸王什么上弓，什么都不试试吧？嘿嘿！”龙凤哥呢，就是什么话最后都能带上些让你说又不是也不是的荤元素，不能把你气死，但是能把你气个半死的那种人。
第五百三十六章 好介绍－2
李主任指指龙凤哥：“你呀！果然有点经验。”然后转过来对着紫萱，“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我难以招架啊！哈哈！如果到时候银海湾有其他活动搞起来，看来要问林凡借调你们两个人才行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问：“我们？”甚至连动作指向自己都是一致的。
紫萱问：“对了，这活动没有预热吗？”
李主任说：“上面下达下来的，算是有点宽松的条件，就是允许在这正式活动举办之前，我们自己想搞个测试赛。这个测试赛就不是国家级的了，而是地区级的，初步决定就是我们市里自己举办的，你们有啥想法？”
紫萱说：“有测试赛就最好了。想法嘛，你们安排就好了。”
龙凤哥说：“那还是要借你们的力量啊！”
李主任问：“你们的营销能力这么强大，还这么谦虚？”
龙凤哥说：“授权的问题啊！我们可不是要通过授权来赚这些钱，我们不赚这些什么钱，如果有钱赚，这赚了的钱就就捐给银海湾的老人院，这是凡哥早就说过的。但是我们想通过这活动，扩大我们的影响力。你看看人家恒大汽车，车辆还没全部造出来，市值就n千亿了。我举证这个例子的意思是，做好营销宣传是多么的重要。测试赛我们需要有一定的决定权，这一点李主任可以吗？”
李主任又问：“你打算怎么做？”
龙凤哥嘿嘿一笑，指着河道里正在忙这找蛇的阿飞：“你看看他，打草惊蛇，哦不不不，是打蛇随棍上啊！顺势而为。之后正式比赛，我们就辅助你们好了，同时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只要你们有要求！”
李主任想了一下：“这个啊，我得汇报后再和你商议了。如果你们确定了接下来，就最好了！感谢！”
龙凤哥说：“既然胡东已经确定了，是不是就已经有了大概的比赛范围之类的，比如路线。”
李主任说：“这几天会有人来勘察线路。”
龙凤哥再次嘿嘿一笑：“我给一份线路图给你。”
“你？”李主任和紫萱异口同声的发出了疑问句。
“当然是我啦！”龙凤哥回应着两人的疑问句，同时快速的翻查手机，“好，找到了。”他将手机里一张图片同时发给了李主任和紫萱。
紫萱嘟囔着：“这是什么图呀？我有点儿看不明白。”
李主任在认真的看着，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太看得明白。
龙峰哥哥没等两人的发问就自动解释了：“这就是定向越野的标准地图啊！”他得意起来，“我还凡哥这老小子脱裤子放屁呢！没想到真的能用上！”
“为何？”李主任问。
“他说，市场经济中，找错对手没问题，但是一定要找对武器。我一开始还理解不了他这句九不搭八的话。原来还真的是有意思啊！他怎么想到的呢？上次李主任你不是和他说过有这定向越野赛吗？不过还没确定，但是凡哥他就动了凡心了，说即便政府不办这定向越野，我们也办！因为我们的条件太好了，而且想办成每年一届或者每年两届的那种，甚至是只要节假日就举办的那种。所以，早就让画家设计好这标准的比赛用图啦！哦。李主任，回头我发源文件给你吧！你就说是你们设计的，也行，没问题！凡哥说过的，和政府部门配合着来，怎么好办怎么办！”
李主任也不客气：“就一个方案？”
紫萱看看龙凤哥也一样的口吻：“就一个方案？”
龙凤哥楞了一下，然后看看两人：“哎，连这个也给看出来了。还有两个方案。”
紫萱说：“我就说嘛！林凡做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方案呢？”
李主任也说：“对啊！林凡做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方案呢？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龙凤哥，你可不能做事打对折啊！”紫萱也接上来说。
龙凤哥顿时耷拉下来：“好好好！我发就是了。”说话间，将其他两个方案也发给了两人。
“哎哎哎，怎么这蛇都窝在一个位置呢？”阿基叫了起来，“6、7条呢！团灭！”其他人围了上去，帮上忙了。
龙凤哥一听这个“团灭”，马上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对啊！李主任，到时你们管委会也组一支队伍来玩玩这测试赛？我刚才说的授权，就是我们既想当裁判员，又想当运动员啊！我们也组队！很简单啊！一支队伍三几个人就成了，平时有锻炼跑步的，基本都没问题。只要其中有队员是方向感较强的就成！”
李主任听了：“好啊你龙凤哥，原来你们的想法是裁判员远动员都当啊！想得真美！不过我赞成！你的建议我考虑一下。你刚才的意思是授权给你们就这意思？”
龙凤哥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来找人参赛。我们在宣传方面有点心得，能让一些有影响力的人来玩。既然是测试赛，当然要找些带流量的人来玩吧！你觉得呢？”
紫萱眼睛一亮：“对啊！只要有流量的人愿意来，自然就将信息给带出去了。”
李主任拍拍龙凤哥的肩膀：“你说的没错啊！嗯，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龙凤哥问。
李主任说：“不是所有带流量的人我们都欢迎吧？有恶俗倾向的就不要。”
紫萱接上来说：“要出场费的，不要。”
龙凤哥也接龙：“刻意以活动来骗取流量的，不要。”
接龙就这样开始了。
李主任说：“政府部门带头的队伍，要。”
紫萱笑着接上去：“家庭亲子团，要。”
龙凤哥嘴角上扬三十度：“平时热爱运动的，要。”
这个时候，阿飞不声不响的走了过来：“这条长虫要不要？”然后将软如面条的眼镜蛇在紫萱面前晃了晃。
“不要不要！”吓得紫萱花容失色，躲在了李主任背后，“你快拿走！”声音瞬间提高了100倍，能将玻璃震碎的音频。
李主任赶紧朝阿飞做了个手势：“哎，吓唬美女，不要不要！”
阿飞耸耸肩，提着那条眼镜蛇，跳下河堤，趟过河去，将蛇塞进了笼子里：“第几条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推心置腹
这大半天就这么的过去了，牛蛙居然没抓完，不知道拥有柔软身躯的它们能在这河道里藏到哪里去，水也不深；巴西龟说是生态杀手，可是全身硬壳，在河道里藏不住，没一会儿就全部束手就擒。只有眼镜蛇，36条招来找去，只抓到了29条，还有7条影子都找不到，仿佛有隐身本领一般。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龙凤哥看着河道里疲惫不堪的人，问紫萱：“继续吗？”
这问题显然难倒了紫萱，她看看李主任：“李主任，你怎么看？”
李主任说：“派出所张所给我电话，说那群大妈咬定就是36条，但是有两个大妈那个数字说不一定准确，因为在买蛇装车的时候，好像那个贩子偷偷的从笼子里趁她们没留意的时候抓了好几条蛇出来又丢到角落里的一个袋子里去了。如果这信息成立，那么今天我们抓的29条蛇，就是全部抓完了。你们觉得呢？”
矮仔成也陪着他们大半天了，见李主任有些为难，便说：“李主任，这样吧！大家都撤了吧！如果真的再有蛇，按照现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一定是在河道里找到石洞或者在河堤的宾格笼缝隙里藏起来了。按你所说的，这些蛇应该是养殖的而不是野生的，阿飞说这些蛇没啥脾气，好像面条一般就拽了起来的，那么它们的攻击性应该没这么强。我这里安排村里人巡逻好了。项目这里也撒了好多硫磺，应该有点儿作用吧？只要还有蛇，这些蛇不窜上岸往村里或者山上游走的话，就没啥问题。你们觉得呢？”
龙凤哥说：“也好。大家都累了不是？我这里让朱总安排好值守的，有事就随时通知前来吧！”
李主任听了，便往河道里喊了一嗓子：“大伙儿都撤了吧！轮岗轮岗！”
龙凤哥嘀咕着：“靠！如果还有7条，也是醉了！是北斗七星还是葫芦娃啊？真让人不安宁！幸好还没开业，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收科！”
紫萱看着他：“我们没有类似的应急预案吗？”
龙凤哥说：“有。但是执行起来，就类似这样了。不是应急预案不行，是执行的人没有这概念，嗯，应变能力不够强，也不想去有这样的应变，尤其是抓蛇这种危险的事。像阿飞阿基两兄弟这样的人，项目里少。多数都是只有机械执行的能力，还不一定到位，你看看今天的场景就知道了。”
紫萱若有所思：“嗯，这点要重视。你说是我们的原因呢，还是？”她指指刚刚撤退的大伙儿。
龙凤哥看看大伙，轻轻的拉拉紫萱的手臂：“边走边说。”他转过对朱总说，“老朱，麻烦你安排好大伙儿啊！”然后和紫萱沿着河堤往鱼骨停车场慢慢的走去。车子停在那里。
“龙凤哥，你怎么看上去有一点儿掉头发了？不是给韦苇揪的吧？”两人并肩走着，紫萱突然问他。
龙凤哥摸摸脑袋：“嗯，我也觉得是。哎，你怎么能猜到是韦苇揪的呢？难怪，我看你的小安安也有类似的情形哦！”
紫萱笑着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我说认真的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没事！我不介意！其实啊，有头发不行，光头强。嘿嘿，光头的才是最强啊！告诉你，绝顶高手这个成语就是这样来的，我现在开始倾向这个方向啊！”
紫萱很正经的问：“不是焦虑吗？”
龙凤哥听她这么正经的问，便停下脚步：“你在说认真的吗？”
紫萱点点头：“我有点。所以，我以为你也是。”
龙凤哥说：“我的焦虑倒不是工作上的，工作上大家的相互配合，反而让我觉得很是轻松，举重若轻哪！主要是，单身了这么多年，突然就说要当两个孩子的爸爸了，心里一下子好像适应不来。这种感觉如果平时倒不会出现，就是突然清闲下来或者遇到类似的明示或者暗示场景时候，心里的那种焦虑突然就跳了出来了。”
紫萱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也类似这种感觉。之前说是说到时婚礼要在水景广场上举办，要做最美的主角。可是一想到婚后可能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自由状态，那种焦虑也就跳了出来了啊！”
龙凤哥哦了一声：“所以，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多一点东西弄！多一点事情做！将这种感觉灭了！凡哥说过的，我和萧坚都很在意的，都记着的呢！他说过不记得的事，我都放心上。所以你看看，刚才李主任一说要定向越野，马上我就拿出来资料了。这种感觉真的爽，可以将刚才我说的和你说的那种焦虑感压下去。”
紫萱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又因此有点焦虑症重叠了。”
龙凤哥哈哈的笑了起来：“完全明白！我完全明白！”
“你又明白？”紫萱有点儿不相信。
龙凤哥指指鱼骨停车场前面的空地：“这块地嘛！”这块不规则的地块是已经给政府征收储备了，二十亩上下，地表建筑物早已经拆迁了，并且填了土，现在零零散散荒凉的感觉。但是就是很奇怪，政府征收了并且储备了，却一直没了动静，这块地位置其实一点儿也不差，项目四至东面与鱼骨停车场连接，中间是进思壁村的道路，而且都是空地状态；南至银海湾大道，整个南面都是银海湾大道；西面也是和银海湾部分大道相连，另一部分是村民的建筑物，在红线内；北面则是思壁村的村民房屋。这么一块好地，就是没人看上。
紫萱说：“上次和李主任还有林凡就这块地的问题，我们进行了讨论。”
龙凤哥嘿嘿一笑：“我也在场啊！”
紫萱一拍脑门：“啊？你看看我，我就居然不记得了这事是我们四个人坐在村委外空地上那堵蚝壳墙上聊的。”
龙凤哥再度嘿嘿一笑：“当时还有萧坚在。”
紫萱楞住了：“我还真的忘记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千机变
龙凤哥将话题转移了开去：“你看看，鱼骨停车场边上这剩余的几棵香蕉，嗯，可以砍下来了啊！”
紫萱看过去：“不是吧？还是深绿色的，要变成浅绿色才行。不行不行，还是绿色的。”
龙凤哥点点头：“嗯，还是蕉绿。”一语双关。
紫萱瘪了瘪嘴：“你不用这么直接吧？”
龙凤哥指指香蕉树：“我是间接啊！香蕉还是绿的，蕉绿。”
紫萱说：“这不就是直接吗？蕉绿不就是等于蕉绿咯！对了，当时李主任说这块地试过拍卖，但是流拍了。你记得李主任是这样说的吗？”
龙凤哥点点头：“对啊！这样的地块，当然没人买啦！你想想，在海边靠着主干道，但是望海的方向却给所有高层酒店挡住了海景，连海风都吹不过来！谁买？买来但陪衬吗？况且这块地还不是长方形的，不规则形状，怎么设计？旁边就是村屋，太让人难受了，商业价值完全体现不了。所以流拍两次也不奇怪的。”
紫萱说：“嗯，除非我们能将思壁村盘活起来。如果盘活起来的话，那么这块地的价值才会升值。”
龙凤哥问：“这升值与否和我们有关吗？”
紫萱说：“有关。”
“有关吗？”龙凤哥似乎怀疑紫萱所给出的答案。
两人上了车，紫萱启动了车子，看着挡风玻璃前小强堂叔的指挥动作，准备走的时候，她想了一下，又停了下来，示意小强堂叔暂时不要指挥。然后对龙凤哥说：“嗯，是的，有关。前些天，我未来家公将公司交给了潘若安全盘打理。本来他说要我不要干勒马度假村这项目和厦门项目了，后来听矮仔成还有他的朋友尚善说了银海湾的发展后，再结合我们项目，他判研后收回了他的想法，反而要在银海湾大展拳脚。这块地就是他看中了的，已经流拍两次，加上现在的土地市场冷热不均，像是在旅游区的价格就不行，毕竟买的人少，所以这块地的价格就完全降了下来。据悉，下一次的拍**第一次的价格下降了差不多40%，这个价格对于潘若安来说，是值得入手的。”
龙凤哥哦哦哦了几声：“就不怕别的地产商来抢吗？”
紫萱看着他，一副奇怪的样子：“你刚才都说了，海风都吹不过来，谁买来开发？你以为现在沿着主干道的商铺很值钱吗？没人买的！既然没人买，谁还会来买这块地进行开发？何况你也看到了，银海湾现在一线海景的公寓还有一大堆没有卖出去，谁会来到海边买看不见海的房子呢？所以，这第三次拍卖，潘若安找了家公司，经过测算，觉得底价入手还是有得玩的。不过他的好朋友尚善还有你原来的老板吴昊天就不看好咯！但是见他执着，便承诺一起入股玩玩。”
龙凤哥问：“拍卖价是多少？”
紫萱说：“哎，这数据我忘记了。潘若安说过的，好像是80万一亩吧！白菜价了。好像不能超过100米高吧！建筑面积给忘了。你知道，我不是这行业的，你算算吧！”
龙凤哥口头一算：“靠，真的白菜价！那值得玩啊！一般人不了解行情，还真的不敢玩。”
紫萱说：“是啊！潘若安要我和你还有林凡谈谈这事。没想到林凡这家伙自个儿先出去玩了。潘若安说，悬崖项目是一个卖点，但是第一次拍卖的时候他下不了决心，就只是观察了，因为当时思壁村的盘活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第二次拍卖也是，思壁村的盘活只是个概况，然后呢，这次林凡都说了比较详细了，那么就好玩了。这块地的价值就起来了。你看看，悬崖项目将是一个独特的视觉景观，然后还有水库啊，金帆顶啊！都看得到。思壁村盘活后，变成文化聚集地，你说这块地的身份是不是也起来了？现代建筑和村屋有机的结合，1+1大于2。还有，如果思壁村盘活了，村民住哪里？有新房子住，他们愿不愿意？所以，看好这个项目。”
龙凤哥说：“我说呢，商人啊，逐利的本性就不分年龄，别看你的小安安年龄不大，商人性质天生呀！你看看，本来不想投资这块地的，现在通过勒马这个项目带动了起来，我们这帮人还一定尽力协助。啧啧，勒马这项目的这投融，1+1大于100啊！”
紫萱有点傲娇：“他一这么分析，我才恍然大悟。确实如此。”
龙凤哥说：“可是就算拍下来，建设也要一年半载啊！而且首先是要看思壁村的盘活情况。这是有点儿冒险哦！”
“富贵险中求！这是他的原话。”紫萱说，“他说，没有冒险的精神，就没有加倍的回报。何况这块地就1200万，加上建设，应该不超过5000万吧？大数就这样算了。”
“但是拍卖下来后的空白期呢？”龙凤哥问，没等紫萱回答，他自己也恍然大悟，“哦，这段空白期就是凡哥上次说的‘这块地的一两年来能怎么用’？我知道了。”
紫萱说：“林凡上次和潘若安也谈过一下，但是他当时没有确认潘若安的意图，只是从盘活思壁村的角度来分析了一下，说这块地搞一个植物迷宫刚刚好，不大不小，配合着思壁村的盘活和悬崖玻璃屋，综合全盘考虑一下，值得这样做。林凡这么一说，就将潘若安的想法里的障碍给挪开了，所以他就下了决心要买这块地。股东嘛，暂时就他和尚善还有吴昊天，预留了部分股权，看看谁还有意思加入咯！如果项目启动了，关于房地产方面的工作，又要交给林凡和你咯！还是本行啊！”
龙凤哥故意做掩面状：“哎呀，我和放个还是逃不出吴昊天的手心呀！兜来兜去，还是他！”
紫萱笑了：“这是哪和哪啊！不是一回事好不好？这次不同啊！等于联手。你说呢？”
第五百三十九章 地块用途
龙凤哥问：“凡哥知道具体的吗？”
紫萱摇摇头：“一半一半吧！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他觉得不属于自己范围内的，他是不会将兴趣投进来的。”
龙凤哥笑了：“嗨，你还真tm了解他呀！”
紫萱正色道：“拜托，别在我面前说粗口好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大男人开口闭口的粗言秽语，好像这样就能给你们增加男人本色似的，粗言秽语可不是雄性荷尔蒙。”
龙凤哥两手一摊：“好吧！你说得对！可以开车了吗？你看人家小强堂叔，一直在面前站着呢！”
紫萱这才反应过来：“对呀！他都站在我们面前这么久了，真不好意思！不过你看看他，似乎就没有什么忧虑的表情呢！我和你，却说自己有无名的焦虑。看来我们的思想境界，还比不上他。”
龙凤哥说：“那是。如果每个人的思想是一部车的话，走多远，是不是要看油箱装了多少油呢？”
紫萱摇摇头：“也要看开车的技术啊！老刹车老踩油门的，同样的油，就高下立见了。”
“请问这位王紫萱司机，你是要踩油门走人呢，还是踩刹车呢？人家小强堂叔手臂都举起来啦！向右转，齐步走！”龙凤哥喊起了口号。
紫萱一踩油门，往办公室方向而去。
小强堂叔看着远去的车，嘴里嘟囔了一句：“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打手势这么久，还在聊，真是的。怎么说我都是网红一名啊！”若男在网上搞了个直播视频，将鱼骨停车场里的摄像头集中在一起，想看小强堂叔如何运用深刻到位的肢体语言来指挥倒车的，上直播视频去看就好了。这个视频直播和熊猫直播有异曲同工之妙。若男也是从熊猫直播里得到启发的。虽然看直播的人不算多，每天在线天南海北的人也有上百号。
回到办公室，两人并没有显示出如释重负反而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画家见了，便弱弱的问了一句颇有反差的话：“那眼镜蛇、不肯摘香蕉吗？”
顿时办公室里就有人发出了笑声。若在平时，这笑声就肆无忌惮了，今天只是有笑声，并没有肆无忌惮的感觉，毕竟是有眼镜蛇存在，谁也不敢大意。
倒是龙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指着画家说：“你还真逗。”然后收起笑脸，“没呢！据说还有7条眼镜蛇没抓到。好了，公司现在轮值，画家，现在到你去现场排查了。”
画家像是给眼镜蛇咬了一口似的跳起来：“不是吧？你这不是让厨师拿着烧火棍去最前线瞄准敌人射击吗？！这事不成，这事不成！”
紫萱见他如此认真的样子，便安慰他：“你别听龙凤哥瞎说！这事不是谁都能干的。现场有朱总安排呢！阿飞阿基你叫他俩走都不愿意走呢！”
小强说：“我知道啊！这两人以前抓蛇高手啊！平时下班时候就在项目附近山里到处乱钻的啦！我经常看到他俩或其中一人下山的时候，拎着一个布袋的。”
晓蓉感兴趣了：“布袋？”
小强说：“是啊！布袋。抓到的蛇就放布袋里啊！我总是看到布袋里是蠕动的。有时候呢，是一个铁笼子，里面是那些老鼠，应该是竹鼠之类的吧！喏，水库往东面那里的山里他俩经常去的啦！就野猪出没的那个方向，距离村庄远。”
紫萱听了，和龙凤哥说：“这样啊？也不是好事啊！什么都给抓完了，生态平衡怎么办？”
龙凤哥说：“做做思想工作呗！现在这些动物都是保护动物，或者三有动物，不抓为好。对了，要和画家和若男谈谈地块的事吗？我说的是迷宫。”
“对呀！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呢？来来来，画家，若男，哦，还有小强，来来来，我们开个小会。十分钟解决战斗的那种。”紫萱拍拍手，发出了召集令。
几个人立马聚在一起。
紫萱将地块可能要改为植物迷宫的事说了一下，没想到画家就马上调头回到位置上，刷刷刷的打出来几张图片，然后递给了紫萱和龙凤哥。
大伙儿凑近一看，这不就是迷宫图片吗？
“你怎么有这地块的植物迷宫设计图的？”紫萱疑惑了，继而喊了一声，“林凡让你做的吗？”
若男插了一句：“老林头先让我将这地块的具体数据确认后，要我发给画家的。这事早在大半年多前就完成了啊！紫萱姐，你有点儿大惊小怪啊！”她的表情永远是拽拽的，不善言辞，有点儿像台湾那个中性创作歌手潘美辰。
“那画家你呢？”轮到龙凤哥问了。
画家老老实实的回答：“凡哥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呗！这设计图的原稿，是凡哥自己手绘的，鬼一样，让我看了好久，问他问到不耐烦为止，才画好。这些植物有三种：钓鱼竹、玉米和向日葵。没确定采用哪种植物，所以做了三个方案。至于种什么植物，那要问金姨咯！”
紫萱楞了一下：“又牵涉多一个人？金姨？”
龙凤哥说：“当然啦！金姨主管绿化，经验丰富，什么时节种什么，怎么都比我么有经验吧？要不叫她过来？”
紫萱摆摆手：“不不不。还没定的事，暂时不叫了。我们知道就好了。我怎么感觉我们想要做什么的时候，这林凡早就提前布局了？”
若男还是冷冷的说：“是啊！项目里还有不少事情都是这样的。至少我经手的就有好几样还没让我公布。他神神叨叨的说，不到某个节点，坚决不能说哦！说这是保密需要。喏，现在开会你说要植物迷宫，那我就可以说了。这老林头，就是故意这样玩的。哎，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哦！到时到点就公布，有点儿诸葛亮锦囊妙计的感觉，哈哈！”她说到这里，居然笑了出来，少见。
紫萱见她这样说，也不好再问下去。因为林凡告诉她的，也有类似这样关于项目里的事情。她心里暗暗骂了林凡一句“老狐狸一样，竟然还有事情分头隐瞒”，然后又释然了，发现了一些焦虑完全是自己造成的，没必要，早有拍档考虑好了。
第五百四十章 意外见到你
我好不容易爬到了红云金顶快到山顶的夹缝平台上，看着两边的阶梯，犹豫了起来。根据之前我的粗糙旅游攻略，只是知道一边供奉释迦佛，一边供奉弥勒佛。释迦牟尼是现代佛，弥勒佛是未来佛。到底去哪儿呢？我想了一下，还是弥勒佛吧！在佛教里，弥勒佛是要在年后接班释迦牟尼的，未来的接班人。我是左撇子，但是我的心还是一直行走在右岸的，左岸嘛，偶然过去喝喝一杯记忆的咖啡就又回到右岸了。如果不是一直行走在右岸，我也搞不出来这悬崖玻璃屋，人，总要从过去走向未来而不是开历史倒车。想到这里，我随手抓住一个从山顶下来的游客，在对方诧异的表情中问清楚弥勒佛在那边后，便朝弥勒佛那边爬上去了。
边爬楼梯，我边想：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就像现在这样，只是不带任何的功名利禄，只为欣赏梵净山那五分钟的日出或十分钟的日落，目的纯净得如同蒸馏水。可是臣妾做不到啊，拖家带口的，我实在做不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日薪元，那种境界想都不敢想！我还是要在这个年纪努力拼搏，没得偷懒。这和有些人40岁就退休对比起来，确实没得比，我也没想过这样去对比，如果这样比，潘若安现在还没结婚其实就可以退休了呢！甚至连紫萱都可以株连九族般退休了，随时随地都可以躺平，这让我等怎么有可比性？！所以，现在这样以慰藉心灵的名义来到这一座我仰慕已久的大山，已经是一种很奢侈的举动了。试想一下，如果我现在还在类似996的公司里工作，没有自由支配的时间，我能像现在这样暂时抛下手头的工作，暂时抛开卷心菜的身份标签，而且是最紧张的工作来到这山顶上寻找一种并不存在的虚无主义吗？或者是我的潜意识里这样做就是为了反内卷？即便没有在这个项目上创业，在原来房地产公司，我一直都有一种卷心菜的感觉，觉得自己抗争不了命运，但是又不甘心的那种思想。所幸的是，终于创业了，距离成功还不知道有多远，甚至不知道在这个项目上，如何定义项目在什么时候才是成功。
这百转千回的楼梯，让我气喘吁吁，不过我心里最深处担心的脚底打滑然后飞堕深渊的担心，此刻居然不存在了。原本这种担心一直存在于我的内心最深处，应该属于一种对身边环境焦灼不安的具象反应吧！缺乏安全感的感觉从来都有。直到今早下了火车后转汽车来到梵净山，进了缆车后心里还有这种忐忑的感觉，而且脑海里隐隐的还有龚琳娜女士那独特唱腔的歌声幽幽回荡着。最为极致的是，脑海里居然闪现了“我是林凡，林加凡就是梵，这次来会是我回归这里吗”的可怕念头，我是有病吧？居然有这样的念头跳出来？什么时候储存在我的脑海里的呢？不得而知。
直到我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体力原因还是心理原因，每一步踏在这石阶上都入地震龙般的脚步感觉时，哦嗨，地震龙就算了，那个时代没有人存在，谁知道地震龙的脚步一定是沉重而说不定却是轻盈的呢？还是拿回这两天新闻上的西双版纳象群要去昆明开生物体多样性会时候在红塔区山上留下的脚印轻重来对比吧！那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我此刻也有这感觉，虽然是石阶，但是我也感觉在这表面上留下了脚印痕迹。看旁边的人，战战兢兢的，就是爬脚一滑，手一松，就往山谷里飞仙而去了。而我，脚步稳妥得很！这一切，突然让我十分感激一个来自几千公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之人，不是他提供了专业的意见和建议还有设备，此刻破不了我的心魔，这个人就是伊万，在他的建议下，我选择了他说的某个牌子某种型号的专业鞋，当然也绝对的说，这鞋肯定不是打勾的那牌子，也不是将英文山寨成dasabi的那牌子。我历来都不重品牌，只重作用。伊万给我选择的这种鞋，一点儿也不滑，鞋子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是就是有那种安稳的感觉，如果不是我的体力跟不上，我上山的脚步一定能完美诠释“健步如飞”这个成语。
爬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直觉便告诉我，山顶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我一抬头，却又没有寻找到。只见山顶平台上的人来人往，没有人刻意朝我这里看来。既然来到这山顶，武陵山脉的绝顶之处，视线焦点当然是这一片茫茫而独特的山景，谁会留意我这个普通到极点的人呢？我想多了？可是我却有种强烈的直觉，真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或者是因为我叫林凡，林加凡等于梵，真的是我的本处的原因吗？也许算是我的臆想吧！以为是，就认为是。
想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这种想法，有些想多了。反而没想多的，却是在火车上快到站时候，王芳的反应。她问：‘大叔，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我当时说：‘有啊！地球是圆的。’还真的以为自己有文采。现在回想，才是哑然失笑。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风有点儿大，人有点儿多。我闭上眼睛，仰头，深呼吸，感受天地之美。这就是我曾经朝思暮想的地方，此刻对我来说，小巅峰时刻。闭上眼睛后，周围的这一切人和景色，都是我怒放心情的背景板，梵净山，我终于来啦！
我嘴里轻轻喊出了“梵净山，我来啦！”这几个字时候，耳边也听到这几个字，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嗯，谁？是谁在耳边说这几个字？还是因为我一下子从火车站出来后一路疾驰然后上缆车再爬上来海拔快速变化而出现了幻觉？
我睁开眼睛，往后一看：“是你？怎么会是你？”
第五百四十一章 天人交战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梵净山就是你林凡的吗？”我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对身后这个人对焦清楚，但是我依然知道她是谁，这声音太熟悉了，几十年都不变。对于这把声音，最初的时候是热血喷张，然后的时间里心跳加速，慢慢的平静微澜，现在则是宽广大道之感，这种种感觉，跨越了我的少年到中年的时光。
“小铃铛，好惊喜哟！”我的声音平静如初，其实内心却有种莫名的狂喜的飞奔，如同大赦场景。“还是惊吓居多。”我补充了一句，“我以为是追债的呢！”
“也对啊！就是追债的嘛！”刘晓玲转到我面前，“不然怎么会从海边来到山顶呢？我也对梵净山有兴趣呀！”
“那不同，你的是兴趣，我的是兴致。”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轻松的，---虽然刚才还在暗暗叫苦叫累，此刻我却有种莫名的轻快感，但在这莫名的轻快感里，隐约有种负罪感，我知道这种源头来自哪里。
这次不同，在这奇幻山顶，我，林凡，脑海里的三个林凡开始掐架了。
本我林凡：“哈哈！这么多年了，刘晓玲终究还是来到了我身边。”
超我林凡：“你在想什么呢？有点儿不对劲啊你。”
本我林凡：“你不也是我，我也还是你啊！”
自我林凡：“我也在。怎么？你俩想恰架不成？我暂时不选择站队，我，此刻是瑞士的临时工。”
本我林凡：“人家千里追了上来，难道还不说明一切吗？”
超我林凡：“你想多了不是？”
本我林凡：“这是现实。我代表现实。”
超我林凡：“有种美好的境界，知道就好，不一定要跨越。”
自我林凡：“超我，你说的有道理。”
本我林凡：“你不是不出声的吗？你不是不站队的吗？”
自我林凡：“我先看风的方向。”
本我林凡：“那就是见风使舵了。”
自我林凡：“你的观点我不辩驳，我尊重事实。”
超我林凡：“本我，不要想太多。参详人生，某些时候，就算是流于表面，也能知晓其中。如果一定要深入其中才能体会的，我就不是超我了，也不是自我了，林凡就只有一个，就是你，本我。可是现在我们是三位一体。如果我们三个不能和睦相处，保持平衡，就没有健康的林凡了。”
自我林凡：“我们三个林凡掐架的话，三种观点，欲望和道德冲突，持续久了，后果很严重。”
本我林凡：“有啥后果？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林凡，但是最终还不是你得益？”
自我林凡：“我得益？”
本我林凡：“最终还不是实现自我，放飞自我。你说这最终受益者不是自我林凡你吗？”
超我林凡：“本我，你的理解错误。方向搞错了。实现自我和放飞自我只是文学词汇上的修饰而已，不是心理学上的结论。”
本我正欲争论下去的时候，刘晓玲拍拍我的肩膀：“林凡，你怎么啦？”
我以为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也就是那么半分钟的时间，在这半分钟的时间里，我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了n个回合，根据相对论来说，时间则是可长可短了，刘晓玲这样问我，说明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很长。
我回过神来：“缺氧！一定是缺氧！在这山顶上，我呼吸有点儿那个。”我指指鼻子，“鼻炎？”我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鼻炎，这个时候，滥竽充数了。
刘晓玲宛然一笑：“我还以为就只会一个人在这里呢！还好，算是碰到一个熟人。怎么着？一起走，同游梵净山？”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小步，可能对于我家庭来说，就是一大步：“同、同游梵净山？这、这好吗？”
她有点儿“鄙视”我：“至于这样吗？你是不是太那个了，啊？我一个中年妇女都不会想这么多，有些想法，转化为做法，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扭扭捏捏？亏我和你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啥我不知道的？”
她这么一说，似乎更加坐实了我设想的局面。那个局面，可能是无数男人都想的，什么彩旗红旗的，何况现在，怎么说我也是有创业的人了，这个这个嘛！还是老同学，知己知彼的。
听刘晓玲这么一说，脑海里的人三个林凡又开始掐架了。
本我林凡：“你看看，是不是错怪我了？不是我的本能，而是对方也有本能、哦本我的啊！你俩说说，对不对？”
自我林凡：“哎，这次我就不瑞士了。本我，你说的也有点儿道理啊！看看我，一切都很正常，比起一般人来，也算可以了吧？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是好像有点小激动。”
本我林凡：“去你的！还小激动？明明是大大的激动。”
超我林凡：“至于吗？是这样的吗？你俩是不是判断错误了啊？人家刘晓玲话是这么说，就一定代表行为也是这样吗？你俩听清楚了，‘我一个中年妇女都不会想这么多，有些想法，转化为做法，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扭扭捏捏？亏我和你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啥我不知道的？’她分明说的是游览梵净山啊！有说男女关系吗？想太多了啊！”
本我林凡：“那你说说，刘晓玲这样说，算是什么意思？”
自我林凡：“我怎么又觉得超我是对的呢？”
超我林凡：“真的不要误会了。”
本我林凡：“一个人到中年的离异妇女，了无牵挂，潇潇洒洒，知根知底的，不会对你索求什么，在这样的状态下对你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
自我林凡：“我怎么又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呢？”
超我林凡：“怎么我们三个就不能一致观点呢？如果刘晓玲有这想法，是不是代表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呢？就不能潇潇洒洒一点，就是同游梵净山而已，不行吗？”
自我林凡：“没错啊！为什么要一定有那种想法呢？就不能柏拉图一点吗？”
第五百四十二章 有点纠结
“林凡，林凡，你真的缺氧啊？”刘晓玲再次拍拍我，在我面前挥挥手，“你不是经常锻炼的吗？怎么这高度就让你失魂落魄了？还是我让你失魂落魄了？哈哈！”
她这样打断我，我才真的回过神来：“哦，有点代入感了。毕竟我是回到祖屋来了。”我赶紧开了个玩笑，“梵净山，梵，林凡也！”
“好了，这词我都听腻了啊！现在怎样？一起走不？如果不一起走，我就自己走！反正我现在一个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又不缺你一个。”刘晓玲有点来脾气了。读书时期她的脾气就挺大的，不过在我印象中，从我们在一起读书开始直到此刻，似乎她就没怎么冲我发过脾气，现在这语气，有点出示黄牌之前的口头警告了。
“好好好，你是不缺我一个，可是现在你放眼目前，就我认识你，何况我还是ex导游，缺不缺？”我问她。
她说：“缺啊！谁叫你长得像拐棍似的，在这山上，还真的缺根拐棍扶着。我呢，在银海湾还在想你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柏君她们说你回家来了。哟哟哟，林凡林凡，就是梵，还是烦？后面的这个fan是火页烦的烦。我一听，怎么也勾起了我的一种旅游欲望呢？你来这里是回家，那么我来你家做客总是可以吧？不至于不欢迎吧？”
我问：“那你又知道我一定想到新金顶这里而不是老金顶那儿去？”
她笑了：“哎，你从火车站过来，总不会从印江那边过来吧？你回家不会爬阳台而是走正门的吧？何况，你家阳台海拔1000多米，你怎么爬？不摔死你？虽然你姓林，你妹都不会爬阳台吧？”她的表情甚是得意，“天上掉下个林哥哥？哈哈！所以我猜想，你一定是先来这红云金顶。”
我又问：“好吧！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弥勒殿这边而不是那边呢？”我指指对面的山顶。
“哎，这个好猜啊！弥勒佛年后是接班人，哦，按照你读书时候说的年代时间，具体应该是年后就接班了。这个是读小学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过的，当时你说的时间是年，因为你看到这信息时候已经1年了。哈哈，按照这理论，那距离现在就35年多了。你呀，总是看未来，从前的，就是回忆一下而已咯，往前走，对吧？”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就有点暗淡了下来，不留意听还听不出来这种暗淡。如果大胆一点猜想，也许就真的戳破了那层危险的窗户纸了。不过现在在我看来，这层窗户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戳破的，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但是在我眼里，仿若无界，但我不会越界，坚决不会，我觉得这层窗户纸就是5厘米厚的亚克力胶，就是我们山上滑道滑道的那种材料，能看得进去但我不会真的去用手指试着戳戳。思想上偶然会不受控制，毕竟我不是圣人，但是行为上一定要克制。如果只是为了刹那的感觉或者短暂的温暖包裹着我就放下所有，这种代价不是我能承受的，哪怕是无条件无代价无须背负责任，我也不想一直在心里储存某种愧疚感，对自己、对家人、对她。那样的话，按照我的性格，哪怕是我完全置身在艳阳下，也不会感受到阳光的和煦与温暖，只有无尽的阴冷陪伴我。
“所以你就认定我一定来这儿？”我惊讶于她对我34年前说的话的记忆，有些话我自己都忘记了，那个时候，读了课外书学到些知识就会迫不及待的显摆一下，尤其是到了小学四年级周老师当了我们的班主任后，居然要求我们天天晚上看十分钟的电视节目，那个时候有个电视节目叫《今日话当年》，将历史上的当天发生过的事情重温一次。周老师要求我们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第二天回到科室将事情以黑板报形式呈现，然后在他的课上讲述出来。这种锻炼持续到小学毕业，我记得很多胆小的同学经过这种磨砺，都变了大胆起来。可以这么说，每次小学同学聚会，我们班的聚会氛围都是非常浓厚的，这次聚会以为说完了那些年的趣事，结果下一次聚会还有新料爆了出来，爆料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比划着，每个同学都能独当一面的讲述，有时候眼前这种场景就渐渐的幻化成了北京天桥说书或者郭德纲相声的现场感了。我们的读书生涯，真有趣，印象深刻。这其中，包括我，也包括刘晓玲。
我曾经以为自己性格比较内向，见到陌生人都很拘谨，一如第一次上紫萱的节目时候那样，但是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就如同滔滔江水东流不返。回想起来，小学时候这种每天记录和上场讲述，对自己后来的工作甚至命运都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不然我怎么会以内向的性格面对着投融者滔滔不绝呢？我本来就是矛盾体，正常情况下，说不出也说不好投资悬崖玻璃屋的未来可期性，但是我竟然成功了第一步！这和这种锻炼分不开。我之所以用“竟然”这个词，是因为我觉得一般而言，没有信心满满的行为举止去说服投融，人家怎么会投你呢？但是，当我有点意气风发的将项目言简意赅的解说出来后，见到对方不停的点头，我的信心便倍增起来。现在回想，还真的和小学时代周老师要求我们每天上台讲述历史这段经历有关联。得到锻炼的人，性格再内向也会成功。
现在刘晓玲也这么说话，将30多年前的事都说了出来，也是受周老师的影响啊！老师的言行举止，真的能影响你一辈子。
“不然呢？要么就会去蘑菇石那儿咯！不过那儿没啥遮挡的，还是来这儿守株待兔吧！结果，你这只兔子，还是撞上来了不是？下一站，蘑菇石？来来来，给我照个相，你导游时候就是戎马生涯，南征北战的，修炼过照相的技巧对吧？要怎样的pose？丁字步造型？”刘晓玲嘴巴就像一把加特林，突突突的扫了我一梭子。
第五百四十三章 长亭外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刘晓玲将梵净山走了个遍，在接下来的两天紧赶慢赶的时间里。晚上住山上条件一般的招待所，为了不太快接触到永远似乎都是湿润的棉被，我俩聊到很晚才回自己的房间，但心里没有一丝龌龊的想法，反而是一种很自得的想法，能有和自己观点一致的人一起畅游，人生幸事其一。
她倒是处处留影，极为乖巧的按照我的肢体要求摆拍。在这红云金顶下来，在半山腰，我要她作手持空气大宝剑的救世姿态拍了下来，她还问为什么拍个空手的样子，我就说你别啰嗦，拍了再说！等我将大宝剑ps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发现我将她拍成了一剑劈开红云金顶的英雌，不是英雄，是英雌哦！在蘑菇石这儿，来个侧面照，手作掐状态，这一朵蘑菇石就给她掐了下来似的；在万卷书那儿，因为没有老花镜或近视镜，只好要她拿出墨镜带上，做翻书状，这张比较有喜感，戴墨镜在挑灯夜读，关公看了要吐血，因为在照片ps上，我将万卷书ps上《春秋》的书名，而且还将线装书的感觉p了出来。这些ps，本来我是七窍同了六窍，---一窍不通的。不过在画家和若男甚至小强的影响下，我也不耻下问，得到了他们仨的真传，ps的皮毛总算是学到了一点，静态照片没问题，视频就学不到了，所以大妈们的视频只能传回去给画家这等真高手搞搞咯！
有些人会将自己的经历写进日记本里，心思细腻的还会将思想斗争中的起起伏伏都用笔描述出来。我不会将这段经历写进日记里，因为我没有用笔写日记的持久性习惯。从前有这种习惯，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写了，我怕我写的日记像是在小学时候那样，周老师要求我们写日记，有什么些什么，想了什么写什么，最后是我老妈拿着日记本问我为什么有那样的想法，如此经历了两三次之后，也就中断了写日记的行为，虽然是我妈，但是我也觉得实在阳光下被赤裸裸的从温暖如春的被窝里拖出来示众的感觉，但现在都是。林云志可能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因为我见过他在一个小本本上写着什么的，见我来了便警觉的藏了起来。我说你不必放防备我，就算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的，他对我的拍胸口承诺表示十万个为什么要相信你之后，我也只好苦笑摇头了。
虽然我不会用笔将这段同游经历写出来，但是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我还是会书写这段日记的，也会有起起伏伏的心理描写，比如她的一颦一笑，只是不会展读出来，我也深信即便我喝醉了或者梦呓的时候，不会将这段日记在老婆面前郎朗而读，我的口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抵挡得住严刑拷打的，除非敌人威胁我，不但要株连九族，而且还会满门抄斩，否则这组日记的密码，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我老婆面前，我再如何的忠诚于我和她的感情、爱情和亲情，也会有我自己的一个私密心里空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我更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有点儿兴趣想知道，想问问别人，却又不知道该逮住谁去问，总不能逮谁问谁吧？万一找到一个口风不严的人，分分钟不但糗事百科，而且还非常不幸运的碰上了李广这个二愣子，硬是给他射（社）死了。
以前在祖国大山名川里徜徉徘徊，别人是散心或者放松，我是工作。这次不同，我是散心或者放松，可是没有人为我的活动而工作，反倒要给刘晓玲这个老同学当摄影师，还不能声张的那种，多多少少我有点儿心虚，但是在这心虚里又夹杂了一些心跳，这种混搭的感觉难以用文字说清楚，嘴巴也说不清楚，谁叫我读书时候的文学素养和糖分积累得不够呢？就是那种站在海边看着大海想歌颂一番、张大口最后只能狂喊一句“大海啊你真tm的大”来印证自己的文学积累一样，现在和刘小玲把臂同游就是这样的感觉。
直到这一刻，傍晚，铜仁凤凰机场候机大厅里，我和她彼此看着对方。我有点儿语塞：“嘿嘿，你看着机场也怪，明明是贵州铜仁，却怎么叫上了铜仁凤凰机场呢？”
她看着我：“你啊，找不到话题了是不？明明你就是导游出身，还不知道为什么这机场叫铜仁凤凰？”
我当然知道了。
在国内，有些机场在两个地方交界位置的，一般两头不得罪，索性就将两个地名夹在一起，比如这个铜仁凤凰机场，明明在贵州境内，但是之前似乎在沈从文笔下的边城凤凰比较出名，然后这梵净山又是湘西的武陵山最高峰所在，如此这般的平衡一下，机场的名字就变成了双黄蛋了，类似的还有扬州泰州机场。
我有点儿尴尬，鞋子拼命的在光亮的地面上搓。她暗笑一下：“怎么，还想在地面上挖宝石出来不成？这趟梵净山之旅，我很开心，心里也很敞亮。林凡，你是个值得投资的对象。”
这话说的一半一半的，让我怎么接上去？当然是我多心想歪了，我叫林凡，凡人嘛！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思想。我歪着脸问：“对象？”
刘小玲咯咯的笑了起来：“迟啦！迟了十几二十年咯！现在，你是值得投资的对象，我可是说你的项目。知道你们这些大猪蹄子心里想啥！哼哼，没有一个男人没有这想法。我说的是几乎啊！就像在山上说好了的，你啥事需要钱，就找阿姨我哦！哈哈！”
她在山里说的，就是关于项目投融的。
我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刘阿姨，我不想努力了。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就来！”
她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刘阿姨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你要知道，现在不努力的人太多了，我没空，嗯，你需要排排队！”
第五百四十四章 各自飞
两人对望了一下，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起来，完全没有顾及周围那些诧异的眼光。
我坏笑着说：“记得上次聚会时候，我们不是说过以后老了谁送谁吗？还问了喜欢啥颜色的花。”
她楞了一下：“嗨，坐飞机的时候你说这些！”
我依然坏笑着说：“当然是我送你走啦！”
她摇摇头：“谁说的？难说呢！”
我看看登机屏幕，指着说：“当然是我送你啦！你看看，铜仁飞上海的飞机是19:35，我回广州的飞机是20:35。不是我先送你、哦哦哦，先送你上飞机吗？哈哈！”
“去你大爷的！”刘小玲抛下一句话，“这次就是！”
她的和我的办好登机手续没多久，广播响起：“各位尊敬的乘客，您乘坐的铜仁飞往上海的航班，由于天气原因，延迟1个小时起飞。”
刘小玲一听，立马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那种：“哈哈哈，林凡啊林凡，看看，还是我送你走吧！”
我就像霜打的茄子，立马焉了：“靠！这也行？躺赢的比赛变成躺输，正正得负的赶脚！好吧！我喜欢黄色的，你可以提前60年准备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纯净水喝了一口：“你这话没毛病！不过话说回来，这算不算是你越怕啥，就越来啥呢？墨菲定律？”
我想了一下，很认真的说：“还真的灵验啊！其实我最怕金钱对我紧追不舍，红色通缉令那种…”
“噗”的一下，她将整口刚喝下的水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就好像周星星电影里很无辜被喷水的那个路人甲目无表情，用手捋了一下脸上的水：“你能不能不瞄准我喷呢？我这朵祖国的花朵今天不用淋水的。”
她大笑着，也将自己的下巴捋了一下：“不好意思，实在想不到你会这样说，所以就…，哎！你以后说话能补鞥呢不要这么逗？不然你会经常给人敷液体面膜的哦！”
我摇摇头：“有时候说话，我还不一定能控制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想说什么。主要看内容。”我看看她，“还有还要看和我交谈的人。要么话不投机半句多，要么酒逢知己千杯少。”
她看看时间，然后问我：“要么一起吃个饭再各自飞？这两天在山上还真的没吃好。”
我点点头：“嗯，主要是饮食习惯不同，这高寒山区，辣椒当道，我们的肠胃又没有传承辣椒基因，没一泻千里就已经很好了。”我补了一句，“上了飞机就真的是一泻千里了。”
刘晓玲哎呀一下：“哎，你能不能不说一些这样的话呢？你这样，你的手下龙凤哥也这样，貌似现在一整窝都是这样的主儿。真的是给你气死！走啊！我请客，你埋单。”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女士，这边有请！”
她看看我手指的方向：“哎，这方向吗？没错吗？这方向是去洗手间的啊！”
我啊了一声：“哦哦哦，不好意思，刚才正说着一泻千里，所以没反应过来。应该是这边！这边请这边请！”然后我坏笑了两声。
刘晓玲边走边摇头：“投资你呀，我内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我还真的佩服康少强，投资你的意志是那么的坚定不移，虽然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决策失误，不过现在再投资，应该不会一错再错了。”
这一顿饭，有点儿小贵，但是比起氛围来，又不算什么了。一种完全的沟通氛围，让人很是舒坦。
从餐厅出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登机广播适时响起：“尊敬的旅客，搭乘前往上海的请在一号登机口入闸。”
我笑了起来：“又回转寿司了不成？还是我送你。”
然后广播再次响起：“尊敬的旅客，搭乘前往广州的请在二号登机口入闸。”
她笑了起来：“各自飞，不用送。对了，你能有个比较确切的时间吗？”
我俩索性停了下来。后面的乘客有点儿讶异：“不走吗？赶紧的啊！”
我和刘晓玲相对一笑。我对后面的乘客说：“不急不急，坐飞机的前面和后面都是一起起飞的。让领导先走！”
她又笑了出来：“你啊你！真的没个正经！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我这不就停了下来吗？等上那么十天八天的吧！”
这次轮到她诧异了：“这么快？！”
我说：“等思壁村门前的那块地拍卖结果啊！紫萱男朋友想拿下来。如果他拍下来了，那么所有的都一起动手了。”
“门前的地块？怎么没听你说过呢？”刘晓玲问，“没听你说过啊！”
我说：“没到时候，就没说咯！何况一开始我也没想过这块地紫萱男朋友会感兴趣。现在基本确定了他感兴趣，那就好办了，可以和项目相辅相成的开发和运营。这点是后来我才领悟出来的。如果是其他人拍了这块地，那就不是这样说了，那个时候你们要投资这项目，风险就大了许多，分分钟打水漂。”
刘晓玲说：“哎，你看看，这项目不就是专程为你定制一般？悬崖项目你遇上了投融，然后有个好的村委主任和管委会领导保驾护航的，接着项目的建设还顺风顺水，现在最后这一块老天都安排人给你补上，不是天助你吗？”
我点点头：“嗯，这个闭环看上去还挺完美。现在思壁村和这块地的建设就真的需要投融了。还有飞机主题区，火车主题区也是，哦，还有水库。如果我这些是对外的，那么我则有所要求，现在对着你和康少强等人，我觉得让你们自由选项也是可以的。但是具体投融金额还是要晓蓉那里搞出来。”
她点点头：“都行都行！我随大流！”
说话间，广播再次催促，我看看她：“那就这样咯！保持联系！”
她看着我：“就这样吧！我走了。”说完这话，她就准备走了。
我像是想起什么来：“哎，等等！”
她回眸一笑：“什么？”
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上了杂志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看着她，在她耳边轻语了两句，在她意味深长看着我的眼神里，我先转身，快步走向二号闸口，头也没回就进了去。有些时候，不能回首，一看的话，就真的不够诗意了。
我说了什么？当然不是像言情剧那样说了些什么肉麻的话语。我只是在她耳边说“我们俩同游梵净山，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啊！拜托拜托！”先把路给断了再说。这两天，我没有犯下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原来当柳下惠也是一种极好的体验，放纵和纵容自己，也许是短暂的欢愉，但未来而言，则是长久的磨难。
我和她各自上了飞机，甚至还可以看到对方刚进入机舱。这一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梵净山之旅，总让我内心觉得有点微妙。如果说此刻能用心照不宣这个成语来形容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总觉得不能或者说不要这样做，宁愿是我想多了的缘故。某种内存于心里的美好，容不得一丝歪念，于情于理于法都是，我没有这种资本，即便有，也不值得这样投入。再想深一层，没有今天的悬崖项目，我算是什么呢？别人（包括她）会对我刮目相看吗？想多了，想多了，真的是想多了。
飞机在慢慢滑行，连空姐之前的示范遇上特殊情况该怎么做的演示我也没心情看下去，太多事情压进了我的心里来了，再没有冗余的空间去欣赏空姐那美妙的一举一动。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机窗外机场有点儿孤寡的夜景，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位先生，飞机已经正在滑行，麻烦您将安全带系上。”刚才示范动作的空姐小步快走到了我身边对我说。
我才反应过来：“哦哦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我马上系上。”
我朝她露出一个笑脸。她职业性的笑看着我：“谢谢您的合作。”然后转身就在我对面坐下了。哦，我怎么就忘记了我坐的位置是全机最爽的位置呢？对面就是空姐，近在咫尺。
每间航空公司的飞机都有不同的类似这样的位置，要么是紧急出口位置特别宽敞，要么是对面就是空姐专位，整个航程你都能看着美貌如花的空姐。今晚就轮到我了。
刹那之间我突然有点恍惚，这一趟梵净山朝圣，一路上都有美女相伴？坐火车有王芳，梵净山上有女神刘晓玲，现在就连坐飞机都送一个和空姐面对的机会？全程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呢！我在想，是不是上次去哪间寺庙烧了高香，让我这一路都心情愉快？印象中我没去哪间寺庙啊！就算有，佛祖也不会保佑我有这种际遇吧？这种机遇应该是不包括在佛祖是否灵验的范围之内。
我看看手机，微信刚好跳出了一条信息：“过一段时间我送钱过去啊！”一看，是刘晓玲发的。我莞尔一笑，正准备回发的时候，对面的空姐朝我努努嘴：“请您关闭手机。”
我立刻大囧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紧关了手机，然后拿起手机朝她摆了摆，“关了！”
她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飞机滑到跑道上，没有久等就开始滑行，强烈的推背感和绿皮火车的晃悠晃悠立刻在我心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两种感觉，恰似项目的状态，推背感是项目开始的时候，晃悠晃悠是建设运行的时候，我需要长久的推背感还是晃悠感？此刻的我，居然将两种交通工具带来的感觉代入到工作中了。
飞机很快就冲上云霄了，地面上的夜空是黑暗的，高空上的夜空却还是橙色加宝蓝色混搭的油画状态，空姐们推着小推车，胡乱发了一通饮料之后，又赶紧隐身了，只有我对面这空姐，直面着所有乘客，而我，代表了全体乘客负责监督她的言行举止。不得不说，空姐就是空姐，举止得体，你找不出她的一丝不雅动作，似乎代表了什么是职业本能。
我习惯在旅程中看书，不过带来的书都看过了，在飞机上那种低沉的发动机嗡嗡声中看有深度的书，怎么都进入不了那种深度中去，毕竟发动机那嗡嗡的低沉声音，早已经在你的思维里翻江倒海。而此刻，最好就看看轻松一点不用脑子的书，比如流行杂志什么的，飞机上一定有航空公司里的杂志，那种自以为在营造和标榜自己与众不同特质的杂志。此刻，有那么一本，看看也好，不然一个半小时都看着端庄的空姐，我怕我下飞机后的一年半载看什么人都不觉得职业了，---有些时候，我也很容易给某种状态带节奏，偏不偏，偏向哪里，那就很难说了。
我朝空姐轻声喊了一句：“这位小姐姐，有杂志吗？我突然很想学习学习，想抓紧时间想看书！”这么一说，坐我隔壁的大叔（其实我也是啊！）就将头微微转过来，用眼角余光和轻微下压的嘴角对我表示了不屑。
有点儿高冷的空姐突然就笑了，虽然有点职业化，但是我在这职业化的笑容里也看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应该是和我说的有点儿幽默有关吧？毕竟，幽默是一种解压专用物，虽是无形物，胜却有型人。我隔壁的大叔，有点儿气场，如果按照表面来看，空姐会多看他几眼而不是看多我几眼。但是，幽默就是一件阿玛尼西装，瞬间将我的逼格抬高了不少。
她问我：“有我们公司的航空杂志，不过是上一期的，您介意不？”
当然不介意了，端庄的她这样问我，哪怕是上一年的，我都看。
我说：“没事，学习嘛！上一期也是要学习的，你们航空公司的特质，是我要学习的。”
她将一本杂志递了过来之后，然后有点奇怪的看着我，又翻了一下杂志，然后再次看着我，没有第一时间递给我，而是问我：“你好像是杂志上介绍的一个人。”
第五百四十六章 飞机上
这句话，我听了怎么那么的不顺耳，瞬间就觉得我是大话西游里的那句台词：“你看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呀！”
我愣了半秒钟，觉得不能在空姐面前失礼：“啊？好像啊？那是我的荣光，五菱牌的。”
她笑了起来：“这位先生真幽默。哦，我记得了，您是那个悬崖玻璃屋的创始人。”
我顿时就阵脚大乱了，怎么连空姐都知道我？不可能啊！我是上过电视，但是大家都知道，电视节目的热度也就那么的一阵子，过了就过了，我又不是明星，需要热搜来维护存在感。我问：“你怎么知道啊？”
她晃了晃手中的杂志：“里面有一篇关于你的文章！原来真的是你！”她翻开杂志，指着里面的内容，“喏，这不是你吗？”
我一看，那是我站在树屋露台上的一张相片，手指着悬崖上的玻璃屋。
我说：“哎，居然把我最帅的样子给拍出来了，我要点个差评。”
她差点就大笑起来，职业素养让她的笑容收放自如：“林先生真会说笑。”
我说：“我没接受过访问啊！所以，这篇文章除了我的帅代表我之外，内容不代表我的观点哟！不过我得看看内容再说。”
我在空姐的注视下一目十行的看了这篇约莫1000字的文章。很明显这文章就是投稿性质的，粗读一番，感觉文笔细腻，有点小清新，又有点软文的感觉，这杂志的小编，看来也没什么好的稿件了，自己又写不主这样的小清新文章，稿件严格审核一点，是不能采用的，毕竟带着软广的痕迹，我只能说，采用这样的稿件，确实是在标榜自己航司与别的航司在某种气质上的不同。我再看看笔者，便笑了起来。
空姐有点好奇，问：“林先生您？”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回答：“这是我妹写的。若不是她写的，我就投诉未经授权了。”邻座的大叔再次将不屑的眼神用轻微的肢体语言表示出来。
空姐更加好奇了：“真的是悬崖上无底玻璃屋？”
我笑笑没出声，我知道我再和她聊下去，按照我曾经的导游工作能力，至少收获潜在客户一枚。不过这样的话，难保她不会给其他乘客投诉她工作期间不工作，这样就不好了。
我在这篇文章的空白处写了我的电话号码，后面括号写着微信同步，写上“国庆之后，过来三个优（thankyou）服务：优质、优惠、优待”，再画上一个笑脸符号，然后递给了她。以前在段子上看得多了去的都是某些乘客见到空姐就千方百计的讨要电话或者微信，今天我算不算是主动给电话微信号给空姐呢？这种场景，应该只出现在一些霸道总裁式的小说里吧？但是，我主动给，不代表我心里的想法是龌龊的，恰恰相反，现在的我，似乎开始了主动出击，为项目！在火车上的王芳，还有大妈，现在灰机上的空姐，都是我看到的商机。谁知道会不会是商机呢？至少在大规模的营销策略之下，我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且事无巨细。
空姐将杂志接了过去，看了我写的文字，微微一笑，朝我点了点头，便将杂志塞到了旁边的网袋中，依旧坐的好好的，一副标准的职业样子。
坐我旁边的中年人朝空姐挥挥手：“乘务员，你好。我想看看杂志。你能拿刚才那本杂志给我吗？”
md，这不是明摆着砸场子吗？我现在又不是和你在比赛谁先认识空姐，你还上头了不成？我也学他，就将头微微转过来，用眼角余光和轻微下压的嘴角对他表示了不屑。
空姐依然职业性的微微一笑，将网袋里的杂志拿出一本递给了他。
他看也没看嚷嚷：“不是那本啊！”
空姐说：“是同一期的，不同一本。您若需要其他期的，我再拿给您。”
这中年人便不做声了，百无聊赖的翻阅着那本杂志，也翻到了关于写我的那篇文章上，翻一下又用眼角余光看看我，我也没作声，只是看着窗外，窗外的云，渐渐的从刚起飞时候的橙色变成了宝蓝色，然后再变成了暗灰色，看不清的内容，真的有点儿像项目的未来。我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发现自己虽然对项目的的未来有个认识，但是却又不是那种完全清晰明了的认识。很多名人记传里，那些名人都标榜自己如何的慧眼独具，在n年前全地球上就他一个人发现了未来的某种发展模式，我是不相信的，毕竟成功者书写的成功，总是比失败者造就的失败要来得更受欢迎一些，至少看上去、听起来要正能量一些。我就活在这种看不清未来的状态里，焦虑是无时不刻的萦绕于心，以至于每次看到香蕉树我就更加的焦虑一些，那些只是象形而已都能让我这样，身上背负的压力就不用形容了。说到底，算是道行不够。
我有团队，但是都是基于我的构想而搭建的团队，不一定是完全和我相同认识，但是太过离经叛道的成员怎么会在我的团队里呢？这也是一个问题所在了。如果有这样的人，我的容忍度能有多高呢？我现在在想这个问题，还是不该想这个问题呢？我想，没有一个团队能收纳一个这样的人在团队里吧？我也一样。但是现有的格局该如何打破呢？看上去，我们项目没啥问题，资金虽然是一个永远的问题，但是至少能撑上不短的时间；人才也不是问题，至少是都能在某种状态下独当一面不短的时间，比如这次我自己丢下一切来梵净山，也不见有人发信息给我说干不来；至于项目的独特性，不用说，问十个人有十个人会说感到新奇并原愿意一试，客源不成问题。那么这就奇怪了，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依然有着深深的焦虑，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就像美女李嘉欣，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大美女，可是你要细分来看，她的鼻子有点大，她的嘴唇有点薄，她的颧骨有点高，她的骨架有点宽，可是就是阻止不了她是一个大美女。我们项目呢，和李嘉欣相反，每一项都好，但是组合起来，似乎有点那个了。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的焦虑大抵来源于此。
第五百四十七章 宝马接驾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反正起了作用，面对着美女空姐，怎么时间就过得那么快呢？灰机突然有下降的感觉，然后广播就出来了，无非就是告诉你，灰机正在下降，大概几时到广州之类的，我也没认真听。反正在国内坐灰机，上机或者下机，我都是慢吞吞的，不急！急不来！反正有自己的位置，别人抢不走。我就不明白了，有些人坐灰机，上飞机要挤一挤，一定要第一个上，好像不是第一个上，就只能站着飞了，这只是春秋的建议而已啊！全世界还没有试过呢！下机也一样，刚听到广播，就马上解开安全带了，好像马上就能下机一样。尤其是灰机下降的过程这几分钟，是最危险的，我才没那么傻，万一颠簸一下，整个人就贴到灰机的天花板上去了。
终于停下来，窗外的白云机场，依然灯火通明，这是个不夜天机场，和铜仁机场形成鲜明的对比。等到我慢吞吞的几乎是最后一个下机的时候，空姐就站在门口边上。
我说：“不一定国庆期间才来悬崖玻璃屋啊！我们准备试业了，记得加微信，第一时间体验。”
她微微一笑：“一定。”
哎，红唇皓齿口吐莲花的样子就是赏心悦目。
下了灰机，我第一时间网约了一部车回银海湾，这个节点，不会再有点到点的大巴，贵是贵了，不止一点，但是心里却好像有什么牵挂似的，一定要回到银海湾去，那只好网约车了。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顺风车经过银海湾附近。这真的是刚刚瞌睡就遇上个送枕头的。
来的网约车居然是一部宝马x6，网上的段子说有豪车专门做夜晚的网约车，没想到居然给我碰到了。我刚才下单后，远远的就看到这部宝马停在附近，然后慢慢的开了过来，几十米的距离磨磨蹭蹭的，不是在练习磨合吧？
车停在我面前，居然是女司机！还是扎着马尾很飒感觉的那种。顿时我就傻眼了，这趟行程真的有点奇幻，从第一天早上开始到今晚结束，都是女的，这是个啥样的兆头呢？
我没多想，冲宝马扬扬手，冲打开的车窗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后，这位女司机没说什么，也扬扬手，我愣在原地想了两秒钟没动。我在想是该坐副驾驶还是后排的时候，女司机开腔了：“你坐副驾驶也没问题啊！行李袋子放后排就是了。上车走吧！我还得早点回家呢！”
我连连点头：“哦好的好的。”在宝马x6的气场面前，我还是有点儿弱。赶紧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女司机便麻溜的启动了车，音乐也缓缓响起，嗯，午夜里坐在宝马x6里听肯尼g的萨克斯，加上氛围灯，还有些淡淡的香水味，确实般配。
可是我竟然有点惶恐起来，心里顿时涌起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场面，几乎都是那种被人谋害的。我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了？我有这么好的运气吗？一路上都顺风顺水的，不同于项目的运作，一路都是磕磕碰碰的。
这女司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上扬：“你好！这么巧，刚开始接单就接到你回银海湾的。”嗯，她的侧面很好看，立体感很强，我还没看到她的正面，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么好看。心里想起了那首歌《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尴尬的呵呵两声后，那种在美女面前才有的幽默感又灵光闪现了：“我怕呀！怕给劫财和劫什么的。最主要的是，我又没有这两样。”
她侧过头来，有点不屑：“哟哟哟，会害怕了？会害怕开着宝马来劫财劫色？对了，你去思壁村？”
我大抵知道她的意思，思壁村在银海湾就是贫下中农的代名词，到现在也还是。有时候个人扣上了某顶帽子的话，很可能一辈子都摘不掉，除非有重大变革出现，扭转了乾坤。
我在黑暗中点点头，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我说：“思壁村怎么了？我觉得不差啊！哦，如果从经济来看，确实那个什么。不过…”
她打断了我：“至于吗？我才说一句，你就好几句来了啊！我没说思壁村不好啊！银海湾里，我反而觉得思壁村还会有发展后劲，其他村子，地都给征收完了，没啥可以发展的了，只能是村民自己发展了。”
她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你是哪条村子的呢？”
她笑笑：“我就是一个热爱银海湾的人而已，看着它发展壮大。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老老实实的说：“我住思壁村。”
“住思壁村？那就不是村民咯！现在住在思壁村，嗯，比之前要好。禁毒运动之前，你不是就已经住思壁村了吧？如果是，那我佩服你的勇气。”她还不是一口气说了许多，信息量也挺大，对银海湾的发展都很清晰明了。
“你也没说你在银海湾干啥啊！”我反问她。
“你又没问。况且，你问了，我也不一定回答嘛！哈哈！”她看着前方的道路，“怎么？觉得银海湾还是有发展前途的是吧？”
银海湾就算没有发展前途我也要硬撑啊！我现在可是大象骑单车。
我说：“思壁村有点儿机会的。”
她有点儿讶异我的观点，还正式扭头过来看了看我，我也趁机扭头看了看她，嗯，确实美女一枚，和刚才的空姐还有火车上的王芳都是属于不同类型的美女，唯一相同的，都是气质美女。
“看啥看？没见过美女吗？”她有点儿不乐意我的扭头大胆看她了。
“网约车司机我总要看清楚啥样子吧？万一那个啥，我起码在瞳孔里都留有你的影子啊！何况，我还真的没见过美女，没在夜里以120公里的时速坐在副驾位上看美女。这理由充分了不？”
“你说有机会，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她专心开车了，“嗯，能有点共同话题，不然这两个多下小时的路程你让我怎么开？你应该知道思壁村现在有个新项目吧？”
看来我们项目还是逐渐的扩展开来了，至少是项目本身的效应开始发散出去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空姐给吸引了
我问：“新项目？你说哪些？”
“哪些？好像你知道很多似的。我说的新项目是正在建设的悬崖玻璃屋啊！这个旅游项目真的有点特别。算是玻璃桥1.0版本的升级版2.0版本了。我看过这项目，还是有点震撼的。”她似乎开始打开话匣子了。我心里突然也很想敞开了来说。
“哦，你说的是玻璃屋呀！这很正常啊！”我说。
“哇，你的语气有点轻狂啊！很正常？一点都不正常，甚至是有点惊为天人的项目啊！这都他妈的是谁想出来的？”她居然爆粗了。但是这爆粗，却似乎刺中了我的嗨点。
我正准备回答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一看，微信上有个新的人要加我。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加我？之前也有不少要求加微信的，都是乌七八糟的信息，看上去是美女，谁知道背后是不是抠脚大汉正在等待你入瓮呢？这个要求加微信的人的头像也是美女，一看就是整张脸精装修的那种。我苦笑着摇摇头，正准备删除的时候，第二条要求加微信的信息飞了过来：“我是刚才航班上的空姐，陈琳。”
“嘿嘿！”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赶紧加了她。虽然不带什么目的，但是一位空姐加你的微信总好过张小飞那样五大三粗感觉的人加你微信吧？
“你笑啥呢？”开着车的女司机问我。
我没言语，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管我？
陈琳的语音飞了过来，我一点，免提放了出来：“林先生，你好！我加了你，到时试业的时候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哟！”声音甜美。
“难怪了，叫你几声都不应我。原来有美女半夜加你啊！”女司机的语气有点愤愤不平。女人都是小气的，这点不假？有点儿哟！
我说：“哦，没办法，人格魅力所至，连刚刚在灰机上认识的空姐都追着喊着不顾一切的要加我的微信，哎，我这个人就怕纠缠，加就加呗！我可以不回复的嘛！你看看，人啊，一但人格魅力爆棚，就连网约车都能有顺风顺路回银海湾的，还是宝马x6，还是美女司机。啧啧！”既然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在你面前吹吹牛皮也不犯法，吹就吹呗！可是我的吹牛，还是有一定基础的，这基础就是确实有空姐加我微信嘛！
“哟哟哟，还真能吹。什么叫试业？你是开卡拉ok的吗？还是迪厅？不过也不像啊！如果是，起码到了机场有人接，还用得着打车？”看来我的吹牛还真的让她有点儿不爽了。
“我就一打工的啦！吹吹牛皮可以吧！就今晚我网约车都能约到你，你说我能不吹吹牛皮吗？运气好呀！对了，我怎么在银海湾没见过你呢？”我问。
“说到你好像是银海湾一霸似的，什么你都知道。我少出门不行吗？”她说。
我对这样的答案当然不满意了，不过倒是可以借机冷一冷话题，因为空姐陈琳语音微信又来了。而我对微信语音的听取习惯是免提而不是放在耳边听。
“到时试业是什么时候呢？我刚才告诉我的闺蜜及同事她们了，她们的兴趣比我更大呢！”陈琳的微信声音真的很好听，没得说，经过专门的训练，就连说几句话的声音都会让你听上去感觉如在桃花源，和这位女司机一对比，有分别呢！这么一对比，我心里突然就跳出来一个想法，如果有可能也方便的话，能不能让空姐来为我们的工作人员培训一下呢？那种随时一笑都只会露出8颗牙齿的的标准化我就不奢望了，比如若男，要么1颗不露，要么18颗牙齿一起露出来，怎么培训？！但是，至少能让人感觉到有点空姐的感觉，俗称山寨，也行！毕竟我们项目可以在某些服务上不标准化作为项目的标准化。作为回报，就请这帮空姐们免费来住上个两三天，包吃包住包玩的三包服务又如何呢？哎，这个主意好！既给我们的人员培训了，也顺带给项目做了营销，比如说空姐都钟情的项目？打打擦边球咯！不暴露人家的航司名称就好。这算不算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为自己的好计而笑。
“兴趣更大呢！还一班姐妹。啧啧，果然人格魅力大得很呢！到底是个高手，连空姐追着喊着要认识都是一群一群的来。你这人格魅力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呢？”她开始挖地三尺了。明明和她无关，但是不知怎地，她就要杠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异性相斥的缘故。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居然半夜开这个宝马在机场网约车，这人生玩得就是麻溜麻溜的，刺激得很！
我先语音回复了陈琳：“这半个月内都行啊！你先将你们的时间和人数报过来给我，保证三个优服务。我安排一下！”其实我习惯打字，拼音打字在我周围的人来比，我谦虚的说第二快，没人敢说第一的。不过既然人家陈琳喜欢语音，我也就迁就一下吧！顺便可以多听听这样好听的声音。
“服务？啧啧，你不是那种台面上放一盒烟，烟盒上竖一根烟的吧？看你不像啊！”我怎么觉得她的语气愈发的鄙夷我了呢？在这夜里疾驰的车里，这样的感觉可不好，对我对她都一样，看来我还是不要再隐藏类似藏有82年雪碧的那种自豪感了。
“烟盒上竖一根烟是什么意思我可不了解，看来你比较清楚。麻烦你告诉我具体情况好不好？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原来这服务在银海湾里有啊？我呢，就一工作人员，哦，项目在思壁村的工作人员。喏，就是你刚才说的悬崖玻璃屋那儿。我接到公司通知，说准备开放试业，第一批的客人要找一些比较特别的，比较出彩的，空姐当然是比较出众的是吧？哎，加上本人人格魅力出众，一下子就蛊惑了不少空姐。你刚才听到的，不就是空姐们在‘上钩’嘛！”
第五百四十九章 同行马小玲
我停顿了一下，看看她，这一刻她似乎有所心动的样子确实挺好看的。有时候，你欣赏的美，稍纵即逝。
我说：“你若感兴趣，我和公司申请一下，加上你呗！嗯，你的气质却是出众，虽然现在是在夜里，在黑暗环境的车里，只有若有若无的氛围灯，但是你那出众的气质，就像是在这黑暗的飞着的萤火虫，依然熠熠生辉，不可掩盖。”我一口气，想都不想就一气呵成讲了出来，如果不讨厌对方且要刻意赞美一个人，我作为导游，赞美一个人，还是残留着一定功力的，之所以评价自己是“残留”，是因为这种功力应该早在和老婆结婚后就应该消失了的，鱼儿都上钩了还需要往水里撒窝的话，说明贼心不死，而自己又不想将这种功力发扬光大到其他方面去，于是也就渐渐的消失殆尽了。不想今晚还是能运用起来，突然从记忆里的功能仓库里拽了出来，虽属仓促上阵，但是功力犹存，对方听了这番话，即便不为所动，也不会至于没任何良好反应。
“哦，是吗？你是工作人员吗？我怎么不认识你呢？”她这样问，是不是在套我什么话。
“我常年跑外，你见不到我很正常嘛！你看看，半夜在距离银海湾200公里外的机场就这么和你偶遇了，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和你在方圆仅2公里的银海湾里偶遇一次。元芳，你怎么看？”我顺带戏说了一句。
“我认识悬崖项目里的一个女的，现在在项目里做设计，吕若男，不知道你认识不？”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怕不是项目给泄露了什么内容吧？这是我心里的第一反应，人之常情。然后随即心里的第二反应就马上来了，将第一反应覆盖了去，不见踪影。第一反应属于人之常情的话，第二反应就是团队意识了，我很自信我的团队成员，都是齐心协力的家伙，不会有泄密的可能，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我们项目所有内容都泄露了，也就无非是些已经完成了的程序，严格而言，没有太大的价值。我们项目价值所在，是整个团队，而现在横着看竖着看，我都找不出我的团队队员不想干或者当叛徒犹大的可能性。她和若男，应该就是闺蜜、好友、亲戚或者泛泛之交吧！无非就这四种状态了。要知道，若男加入我们团队之前，也是在银海湾工作过的，应该和银海湾的人有过交集。当时潘若安说要介绍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这个要进来的人居然和我一同回城，并且在高速上遇到了生死一线间的车祸，最后才进到项目团队里的，这样的人，怎么会泄密呢？想都不用想。
我突然就为自己的第一反应感到一丝羞愧了，虽然人之常情，但实属不该，我要改改这第一反应，将第二反应置换成第一反应才行。
国人的生存哲学里，先发制人和后发制人都各有各的优势，这要看当时的实际场景了。她这么一说和若男认识，算是先发制人了不是？其实在社会上“混”，“混”得好不好，无非就是一种心理较量的结果。想到这里，又想想还有进一个小时才回到银海湾，不在这个时间段里“较量”和测试一番，时间很难过的。我盘算了一下，既然她在开着车都愿意和我聊天，说明她的驾驶习惯是有和旁人聊天的依赖路径的，如果我不和她聊天或“较量”一番，在这沉沉的黑夜里开车，说不定还真的打瞌睡呢！我就是有着这样驾驶习惯的老驾驶员，开车公里数已经差不多40万公里的，我，老司机一枚，深谙司机的各种类型。
既然不是先手，而是后手的话，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于能对症下药。我发现自从自己做了这个项目之后，心理学似乎有点无师自通的深入了。其实对于新的知识，谁不是从无师自通开始呢？弗洛伊德也没有人教过他有关心理学的知识啊！对比回我在房地产公司、广告公司甚至是导游生涯的时候，现在的我，似乎有点城府深深了，别人说一句什么话或者一个什么动作，我都会在心里千思百想一番后再做动作，本能性的反应似乎少了许多。
我故意犹豫了一下：“哦。你说吕若男是吧！嗯很有个性。认识，认识！”
她似乎没留意我的故意犹豫，而是继续说：“我和她是闺蜜呢！本来在我这儿工作的，不过她说不带劲儿，走了，回城里去工作的，不想又杀了个回马枪。这回马枪呀，变成和我作对了。”
“作对？你的意思就是你也是搞酒店的咯！嗯，那就真的是做对了。那也不至于作对啊！怎么来说都是闺蜜，多少情况你还是了解的吧？”我开始了试探。其实试探别人是一种很费力很危险的事儿，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过程，这过程就像一条在水里的鱼儿在轻轻的咬钩上的鱼饵，一小口的一小口的就是避免咬到鱼饵里的钩，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一个单个的鱼钩而是一组爆炸钩呢？
“不了解。其实说不了解你们项目也是假的，现在这社会，有啥能保密呢？何况你们项目这么明晃晃的挂在山崖上。我业余爱好又是个飞手，至少银海湾的地表上，没有什么能瞒住我马小玲啊！”她这么一说，就将自个儿的名字给报了出来了。
“哦哦哦，幸会啊幸会，马小玲。你知道你这个名字的故事吗？”我对自己的名字有兴趣，因此对别人的名字也有了兴趣，比如空姐陈琳，在昏暗机舱里一下就让我想到同名歌手那首《寂寞让我如此美丽》，而马小玲这名字呢，却让我想起了以前亚洲电视的电视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女主，名字就叫马小玲。
“知道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女主角嘛！哎，说回你们项目，我可是你们的对手啊！还请我来试业？上次电视主持人紫萱直播带货就有你们项目的订购啊，我也买了，攀岩的。哎，那个金发碧眼的教练真的是你们项目的吗？”她问。
第五百五十章 同业交流
我说：“你是对手也没问题啊！我们项目不介意的，其实我们项目正计划请银海湾的同业者来参观的，这打算呢，我们正在研究。因为不是所有的同业者都认为这是个善意的释放。另外，你说的金发碧眼的教练，叫伊万。不过，没机会了！”
“没机会？”她也不说什么，就问了三个字。
“嗯，找了我们项目里的一个女的，对上眼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但是语气就加了点刺激的元素进去。
“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以为个个人一说什么就那什么吗？”她有点结巴，这说明了问题。
“如果请你来项目参观试用，你来不？不过有要求的哦！”我说。
“真的请我来啊！我当然来啦！你们都不怕泄密，我还怕你们吃了我？说，啥要求？”她果然对我们项目非常感兴趣。
“我的要求就是麻烦你来就来，一个人就好了，不要带将僵尸来哦！毕竟在悬崖上，跳着跳着容易踏空。”我笑嘻嘻的说。
“去你的！对了！你在项目里有话语权吗？说请我去就请我去，怕不是你自己花钱请我吧？类似的人我见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她倒也直接，这性格，难怪和若男能成为闺蜜，如果不是若男已经和萧坚在一起、而她又问伊万的情况的话，我简直怀疑她和若男就是累死闭眼的那种关系。
我笑笑，在这昏暗的环境里的笑，只能是让人意会而不是目睹了。我可以说我是负责人，这个项目就是我搞出来的，但是有这必要吗？即便说了，不代表代对方会相信。而对我来说，对方相信不相信，这不是一件值得讨论和争辩的事儿。我还有太多事情要去理顺了，还有太多的人要去告知我们项目的状态，不差她这一个，何况她一来，她马小玲这个名字可能会带来僵尸，…吗？
不过，这么优质的客户，还是要争取一下的，不一定是现在，现在的要务是稳住类似的客户，然后再想如何巩固或者发展。
我说：“没有话语权，总有说话权吧？只要老板不无视于我的话，那么我说的，多多少少都会听吧？你不介意的话，给微信让我扫一扫啊！还是不顺眼的话，最多你就选择听不见嘛！怎样？”
她微微扭头过来：“也是。随时拉黑你，也是一种过瘾。一年下来，我拉黑不少类似的人。”
“哎，不要拿我和你拉黑的人相提并论嘛！我皮肤白，怎么拉黑，都是白。我告诉你，我去海边晒那么一天半天的，皮肤最多就是红了的，你说黑，过了几天，最多就是脱一层皮，然后又白了。”我将话题适当拉开一点，冷笑话一点。毕竟对于女人来说，皮肤问题几乎就是她整个人生中所关注的问题中的一半。或以上，并对此一直孜孜不倦，或者耿耿于怀。
果不其然，她开腔了：“是吗？没见过男人标榜自己皮肤白的，个个都巴不得自己的皮肤像古天乐，你呢？告诉你，我不喜欢那些皮肤白的男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和棒子国的有啥分别？哦，我说不喜欢，你可别误会了。千万不要老孔雀开屏。”
至于吗？
我说：“微信给我扫一扫。”有点儿命令式的口吻，让她突然楞了一下。
她伸出手，将眼前的手机点了一下画面：“扫吧！”
我扫了一下，跳出了微信名“小铃铛”。靠，和刘晓玲的小名一样。
“我都觉得我今天的际遇有点奇幻了，刚下飞机打个车回银海湾，想不到还有顺路的，还是美女，还是宝马x6，还没有仙人跳，也没有美人计。啧啧，运气好得爆棚。对了额，你怎么会来机场呢？”我一口气将我今天的际遇用表扬她的方法说了出来，换做谁，听了心情都舒坦，除非现在我旁边开着的这位马小玲刚好遇上烦躁的那几天，否则就算没有笑脸，也不至于冷面。
“这有啥的？我今天送我男朋友回上海。然后突发奇想就那个啥。贪玩而已，万一有个人目的地地真的也是银海湾的话，至少半路上有个说话的。说真的，这网约车的收入真的到我账上，还不够这车喝油的。”她随口就说了出来，“现在的治安，一点都不怕，安全得很！”
“是吗？我打了车之后，远远就看到你的车在磨磨蹭蹭不过来。”我说。
“哈哈，那是我在观察你！万一遇上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我就不干了。”她笑了起来，“这一路上，就算不是有点颜值，也不要是那种我连头都不敢转过来看你一眼的男人吧？还好，你看上去还有点儿顺眼。”
“何止顺眼？！我的样子和行为举止，在我们公司，出了名的有人格魅力的。不信的话，今晚之后你问吕若男。我就是我们公司的颜值担当。”既然你是颜值派，那么我就是厚脸皮派咯！
“不是吧？那么你们公司也实在是拿不出手了啊！嗯，除了那个外国教练。”她也直接。这性格，真的和吕若男相似。
“你男朋友为什么要从广州飞上海呢？为什么不从深圳飞？毕竟银海湾距离深圳机场的距离比广州近啊！”我好奇了。
“是啊，深圳机场更近，可是广州多美食不是？先去广州市区里的荔湾区附近大吃了一条街，然后才去机场的。”她说。看来她也是美食猫一只。
“嗯，广州美食多。我经常过去西华路。一路吃过去。”我舅舅和表姐就住在西华路附近，每次去广州，必定将西华路扫荡一番，林云志更是吃到捧着肚子，是真的捧着肚子慢慢走的那种状态。
“哎，你也经常去呀？”她似乎有了兴趣。我们，似乎对于吃，有者一种近乎执着的痴念，现在和从前曾经的饥荒年代甚至更久远的时候，只要是能跑会跳的，只要是生生不息的长着的，都能转化为街边、厅堂里的美食，并通过烹饪的技巧让某种材料成为不朽的记忆触发点。
第五百五十一章 客户邀约
你有兴趣，我偏偏不想说。正好这个时候，陈琳的语音又来了：“这样啊？时间我们都有。我们一般都飞四休四，时间有。就怕你这里没有时间。还怕你只是随口说说。”
我语音回复：“骗谁也不骗这么有气质的空姐们啊！几个人？”
陈琳语音随即回复：“一般骗子都这么说。”
旁边的马小玲笑了起来：“你的说话水平也一般嘛！你看看，糗大了吧？砸了吧？”
我撇撇嘴：“我没有女朋友啊！”
马小玲嗯嗯两声：“对啊！所以说你的水平很low啊！”
我不动声色的呛了她：“我没有女朋友，可是我有老婆啊，所以说话水平low有什么所谓呢？我不需要女朋友。”
她呲了一下没出声。
我马上语音回给陈琳：“我是骗子啊，骗过人。”
陈琳语音的背景明显有其他人在后面叽叽喳喳，大概是说她会不会给我骗了之类的。不过她的回复倒是清晰：“真的啊？那我该信你吗？我不信你，等于不相信我公司的杂志咯！”
我哈哈哈笑了出来：“哈哈哈！我骗的那个人，到现在还相信我呢！也是女人，代名词叫做‘我老婆’。哈哈哈！说骗人，逗你玩呢！你说说具体时间吧！”
看来陈琳是习惯了语音的，回复迅速：“我们明天还要飞一天，甩辫子行程，然后休息一天，再飞两天，就休息四天了。也就是大后天。你能确定吗？”
我回复：“你能相信我，就能确定了。”
“你能相信我，就能确定了。”马小玲有点阴阳怪气的学着语音里的话。
我笑了：“哎，你也来嘛！反正你在银海湾。我们老板很开明的，同业不算是竞争。”
“同业不算竞争？这是什么逻辑？你们老板头脑短路不是？”她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我说：“所谓竞争，竞，就是顺势而为；争，才是要相杀的。我也觉得，在银海湾要做大做强，还是要有联合属性。你还没说你在银海湾具体干啥的呢！”
马小玲说：“在银海湾还能干啥？不就一个酒店而已。其实也不算酒店了。”她说了之后，没再说什么。
我在银海湾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情况的好不好？我说：“你的酒店不是常规的酒店，也不会是民宿。对吧？”
她愣了一下：“继续说啊，算命大师。”
我故意张开手指，掐指一算那种动作：“嗯，如果是常规酒店，除了最大的那间，其他的都不入流。如果是最大那间，你会开着宝马在机场当网约车？显然不可能了，光是每天要你签名的时间就得不少；如果是标准的单体民宿，又不会有钱开宝马了，何况还是x6？开民宿的，手头都是紧巴巴的。所以，你口中的酒店，应该是公寓，是吧？要么就是自己投资的十间八间公寓，。或者再加上承租别人的n间公寓，基本都在某一个项目的某一栋楼里甚至都是同层的公寓，然后你在网上放租的那种，对吧？如果这样都不是，那么我就白在银海湾混了这一年多了。”
“大叔，人才啊你！你不去算命真的浪费了啊！这样也行？嗯，我爸投资了一些公寓，正如你说的，基本都在同一层，然后我拿来装修了当酒店或民宿，过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吧！”她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了。
“我研究过啊！太多同质化的产品了。所以我们项目才有市场。不过即便有市场，也饿死要经过市场检验的。在经过检验之前，总是要找些不同阶层的用户来调养一番吧？体验之后，给出意见和建议，我们再根据实际去调整或者微调，以便更好的将产品推出。所以，请你来试试，我可不是为了节省你这一趟打车费用。而是，你是符合我们项目的检验客户，请你来体验一下，很正常啊！你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客户。”我还是继续给她戴高帽。这样的高帽，她不喜欢就怪了。
陈琳的语音适时又出现：“那好！林总，那么我们就确定时间了啊！对了，我还有点疑问，怎么就这么巧，我们能试体验呢？我可是觉得你是老实人我才实话实说的。”
“林总？人家叫你林总？你是老总吗？”马小玲问。
我笑笑：“哎，这社会上呀！那个不是给人叫什么总什么总的？我是老总，我这半夜到机场个，总有个人来接我吧？你看看，除了你看在好玩的份上来接了我之外，有谁来接我？”
“那我也能来试试咯？”显然，她兴趣来了，而且是一来了你狠命踹她一百脚她都不会走的那种。这性格，啧啧，和吕若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说了，你不信的话，明天你就问吕若男吧！看看是不是有这个活动。”这个活动还没开始呢，但是在我这里，我觉得有必要要开始了。我不知道龙凤哥和紫萱有没有想过或者想到这方面，不过，如果有，早就告诉我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类似的信息传递给我，也就说明了他们没有想到或者没有想过。这活动就算是寻找种子客户了。这种寻找种子客户的互动，主要是要确定一个消费价值公式是否成立。这个消费价值公式就是：女人孩子老人狗男人。而且，现在我们小程序上的客户虽然说有n千之众，但是转化效果还不得而知。人家的app或者小程序里有n百万潜在客户都不能有效转化成消费行为，何况我们这区区n千客户，这n千客户还是那种带货直播而暂时储存的客户而已，一旦带货直播销售的产品消费完毕之后，可能就一哄而散了。这也是我担心的痛点之一。所以，还是要搞清楚我们客户是那种类型。
要搞清楚客户主要分布在那个阶层，属于哪种类型，也真的有点让人头大。因为没有项目可以借鉴。但是这一路上我接触的人来看，大妈群属于游离群的，说不准；王芳这种，不好评论；空姐，当然的客群，但是能有多少空姐都来呢？马小玲这样的客户，比较特别，但是又属于极少数的那种，不能算是标准代表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出谋划策
我回给陈琳一段语音：“哈哈哈！当然是有要求的啦！放心，不会是无理要求。我就想让公司的同仁们一起接受一下你们空姐的培训，一天半天的可以吗？让同仁们也感受一下空姐的工作标准。我们想借鉴一下。比如一笑就露出8颗牙齿的那种，如何？”
陈琳回复极快：“哦哦哦，这个很容易。没问题的。那就这么定了哦！好了，夜啦，晚安！”
我自言自语：“哎，这空姐的声音频率就是好听呀！有点儿吴侬软语的赶脚。”确实这一刻我将这语音频率和刘晓玲联系在一起，虽然她不是正宗的上海人但是在上海这么多年，说得一口软软的吴侬软语，听了舒服。不过王芳的辣言辣语，听了却有另一番感受。
“没问题的。那就这么定了哦！好了，夜啦，晚安！”马小玲又学了起来，“还一笑就露出8颗牙齿？是这样吗？”她居然冲我露出了满口银牙。哇，真的是齐齐整整的那种，犹如金庸笔下的那个小女侠，给某某激怒之后杏眉一挑，银牙一咬的特定时刻。羡慕，只有羡慕，尤其hi是对于我这种牙口从来不好的人，这种羡慕是真的羡慕得无以复加的那种感觉，假如我也要有这样的状态，可以重新种牙就是了，不过一口牙下来，基本上要送给牙医一部中级宝马或者三分之一的宝马x6，就现在我坐的这部这种型号的。
想到这里，我便哈哈哈哈笑了起来：“啧啧，这雷蒂嘎嘎啊！”
她楞了一下：“什dygaga？”
我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雷蒂嘎嘎不是唱歌那个女的。而是《熊出没》里的角色之一。”那是两只金刚鹦鹉，鹦鹉嘛！学舌的意思。她当然不明白了，毕竟她不怎么看《熊出没》，这是肯定的。我看啊！只要回到家，我一定是陪我女儿看《熊出没》的，陪女儿看动画片，这不幼稚，至少不用烧脑，我还挺喜欢看的…
马小玲撇撇嘴：“今晚遇上你，都不知道是运气开始低谷了还是什么的。处处都戳着我。”
我说：“哎，换个话题。你的公寓，哦你的酒店生意如何？”
她扭头看看我：“怎么？开始套我了不是？”
我说：“都是面朝大海的房间是吧？嗯，那就有点贵了。不贵的话，说不过去啊！”
我这么一说，似乎就是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再现，将她的穴位给点中了。她的语气有点小无奈：“你说中了，都是面朝大海的，这样的景致，不贵真的说不过去，总不可能和只看山景或者马路的房间价格持平吧？但是，一旦贵了，客人又有所犹豫。”
我点点头：“对啊！人都这样的，来都来到海边了，又不是天天来，一年就那么一次半次的，也是要计较贵与不贵。这会拖慢成交的时间，然后又因此影响了后面的客人。这个问题，一直都是销售中的痛点。”这个确实是痛点，我一直担心的其中一个问题就是这样，我怕定价贵了，客户犹豫甚至扭头就走，但是你要我便宜下来打价格战，那么我就等同溃败了。那么问题就来了，你是要市场还是要钱？能不能贪心一点，两者都能要了，共享齐人之福？如果想这样，先决条件该是什么？能让客户无法拒绝？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就像黑暗中的一道门，突然打开了，亮光透了进来。我明白了我纠结什么，现在该如何解决这纠结。这绝对不是一个死结，最多表面看上去是个死结，但其实这是个活结，只要找到那根绳头，轻轻一拉就可以了，就好像是每次买一包米，袋子上的绳头怎么都解不开，只能动用剪刀了。老婆对我这样的粗暴的行为嗤之以鼻，然后给我一个鄙视的眼光，在我的注视下，找到绳头，轻轻一拉，袋子口顿时大开。现在，我找到了价格的绳头。
“你有好办法？”她问我。表面上是问，我怎么突然觉得角色转换了，这不是问而是求救呢？
产品没有特色，也算是特色之一了，但也是死得特快。只能在产品的特色上做文章，我们项目的特色毋庸置疑的好，但不代表就一定出彩出圈，总有逆袭者在暗里虎视眈眈，留怕我们项目成了垫脚石。那么也就是说，特色牌如何打，是个技术活儿。拿着一手好牌打个稀烂的例子见太多了，我不像我们项目也这样。至于马小玲说她的情况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出个主意，把她的公寓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呗！就不知道她愿意与否。如果她愿意，我会不吝一切的，毕竟她不会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只是同赛道的队友而已，帮助了她，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让我们走在寻找正确的客户道路上，不无裨益。
想到这里，我便试探着问她：“我有些想法，不知道你愿意听吗？”
她再次扭过头来，这次幅度很大，以至于我赶紧说：“看路！不要看帅的我！我说就是了，你的右耳进、不要左耳出就好了。”
她说：“那你说！”
我得意起来：“说了有啥好处？嘿嘿！”
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这人怎么老想着捞好处？我都怀疑你在你们项目里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捞好处了！我得问问若男。”
这话真的是大胆啊！如果我不是项目创始人而真的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又真的有捞好处的行为时候，在这黑夜里和高速路上，只有我和她两个人，会不会突然魔鬼起来，恶从胆边生呢？这话会让人失去理智的。电视剧里都有了，坏人死于话多，比如《神断狄仁杰》系列里。而在这现实里，就此刻，分分钟是好人死于话多了。
我笑了：“你就问吧！亏我还准备为你出主意呢！居然还想告发我？你就不怕我不但不出主意还会对你图谋不轨吗？”
“不怕，你看上去不是坏人，---虽然看上去也不会怎么善良。”她的话让我吃了个瘪。
第五百五十三章 睡在水中央
能聊，时间就过得很快。等银海湾大桥在窗边飞快的往后消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趟旅程即将到达终点。关于公寓的些许建议，我倒是很谦虚的告诉她我可能算是闭门造车了，毕竟她现在才是正在经营的，对市场的感觉一定比我这个空中楼阁要灵敏一些吧！不过她却很认真的在听取，我的心里也有了个底，如果我的建议不切中她的痛点，按照她的性格，断然就会来几句讽刺的话赠送给我了。
到了银海湾大道，再没两分钟就要到思壁村了。突然之间，车里沉默了下来，只有肯尼g的萨克斯还在低吟浅唱着，依然好听。
“你是要到思壁村牌坊那里还是村里？”马小玲问我。
“没分别，就村口外的鱼骨停车场外吧！”我说。
“嗯，这个鱼骨停车场确实挺有特点的，还有那个停车场的大叔，也很有特点。”她说的就是，无意中成为网红的小强堂叔。
我问她：“那你确定来体验不？”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接着说，“不来的话，我就另外找人了。”
“你这个人怎么不近人情的呢？我都没说不来，你就说另外找人？真的假惺惺！”她有点恼怒。而这种恼怒，正式我所需要的反应。没有这反应，说明不感兴趣；有这样的反应，说明很在意。她将方向盘一横，就停在了鱼骨停车场的外面，“我当然来了，我来挑刺的！你看看，你们都特地搞了鱼骨头在这儿，不挑你的刺儿，说不过去。”
“好啊好啊！你这一语双关，我该怎么接招？”我笑了。
“接啥招？下车就是了。这位先生，您这趟行程已经结束。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谢谢！书里麻斜！”马小玲居然还来了句日语。啥意思，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罢罢罢，心思不在一句半句话里，现在我的心思就是想睡觉，睡一个痛痛快快的觉，一个特别痛痛快快的觉。
在午夜，在银海湾大道上昏黄色的路灯远远的透过来的等赢下，我就这样给网约车司机马小玲“赶”下了车。
我挥挥手：“撒哟啦啦！”然后目送着这部宝马x6绝尘而去。
“林总，这么晚啊？”小强堂叔从鱼骨停车场走了出来，“我就以为呢，这么晚还有谁来。原来是你回来了。好几天没见你了。”
我赶紧问：“怎么还没睡觉？”
他憨憨的笑了：“天热，这个时间睡不着。”
我说：“停车场的值班室里有空调啊！”
他笑了笑：“不太习惯空调。以前习惯了海风，就在村口都能吹到海风的。现在在这个位置，这海风只是若有若无的。”
当然了，以前海滩无遮无挡，海风能直接吹到村里去，现在海滩上矗立着的酒店和公寓还有住宅都至少二三十层高，且一栋接一栋，形成屏风效应，基本将海风都拦截了，村里怎么还会有风来呢？
我说：“哦，那没办法了，是要习惯一下了。该吹空调就吹，不然白天中暑可不好。”
他还是憨憨的笑：“呵呵，习惯了习惯了。您现在回宿舍吗？我送你回去吧！”
我摆摆手：“不用不用，你看看这一路又不是黑灯瞎火的，现在的治安也根本不需要担心。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到点就睡吧！今天停车场没停什么车啊！我走了。”
我一个人慢慢沿着寂静村路走了进去。其实这个点数，银海湾还是不夜天的感觉，只是思壁村这里显得落寞而已，有村民开的大排档也不是很热闹，那些游客或者夜猫都喜欢跑到情人岛那里及附近扎堆，思壁村至少在目前还是一个不会打扮的村姑，没有人会动她的心思。
我回到宿舍，龙凤哥的铺位上依然是空着的。看来这家伙还在办公室大呼小叫的打着游戏。不用说，萧坚也一样了，再加上画家和林子强，还由若男，刚好组成五人战队。
放下行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才觉得整个人清爽起来。梵净山的住宿条件一般，这可以理解，毕竟是世遗景区，很多建设是受到限制的。最主要的是，我是去修心的，而不是旅游的，对于住宿可以不那么讲究。现在回到凡尘里，依然觉得尘世美。我不是那种去了西藏一趟回来就说自己的心灵给涤荡干净的人。人的心，要是坏，去一万次西藏都涤荡不清；要是好，就是周敦颐笔下的莲花。
等洗完澡了，看看时间，凌晨时分，这一澡，将瞌睡虫都冲洗了干净，完全没有了睡意。那就走走吧！我想了一下，决定上水库走走。水库的清和净，才是能在这个时候与我刚从梵净山回来的心情对接一下，能让我的思想能有个缓冲。想到这里，我更是睡意全无，穿戴一番，顺手拿了个小手电就出了门，在村里左拐右转一番，往东面的小路而去。这个时间，要工程人员开动电梯或者滑道，不是太好的做法，我还是走路上去。反正上山小径又不难走，十分钟就走了上去。
刚到小径边上，我就碰到了阿飞阿基两兄弟在巡逻。聊了几句后，我就开始上山。这两兄弟，现在的尽职尽责有点让我都觉得意料之外，我没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人改变得这么大啊！
等我走到水库边上，小楼没有了灯光，看来一寨之主张小飞已经睡去，只有那两只小狗摇头摆尾的冲了过来，不叫不唤。我摸摸这两个小家伙的头，它们的尾巴摇得更猛烈了。我看过bbc关于研究狗的行为的纪录片，片里说如果狗狗摇尾巴左右超过180度的话，说明在它们心目中你是极受欢迎的。眼前这两小家伙，尾巴几乎要摇断啦！
我想了一下，还是静静的下水，划一条双人充气艇到水中央静静的睡上一觉到黎明就好。山里其实不冷也不热，但是在黎明来临前的那半个小时，却是有点儿冷得咬骨头的。
等我静静的滑到水中央的时候，回头看看小楼，二楼亮了灯，然后不一会儿又黑了灯。我想，这张小飞肯定是半夜起来尿尿了，像他这样体型的人，肾功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在水中央就这么躺着，慢慢的睡着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做梦空间
银海湾湾口以外的水域，是标准的海蓝色，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一片水域，但是不是很敢于下水，无论是皮划艇还是游泳。来银海湾一年多，除了上次家属团聚会乘坐渔船出来兜了一圈之外，没有试过在湾口以外的水域下水，面朝大海却不敢拥抱大海，皆因心里一直留存从湾口位置捞起画家的场景，我忘记不了当时他那种劫后余生的眼神。所以，还是秉持着“欺山莫欺水”的信念，对着这一片海域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态度，哪怕上次我在银海湾里似乎眼花，看到了传说中的沉船，我也没有意思幻想其中是不是有一船的金银财宝在海水下面等着我。
可是怎么今天我就敢于一个人划着皮划艇出海了呢？我这艘充气艇，其实质量还是信得过的，珠江口观察白海豚的科研团队一下子就买了几十条用于出海观察白海豚。即便这皮划艇卖家说的不是真的，我自己也试过这皮划艇的质量，那是还没做这个项目之前带着林云志在大雨后的河流里划艇，雨后河流有点儿浑浊，平时经过的水域漫升了很高，一下子变得不那么的清晰明朗，结果一下子给平时露在水面的一截管桩直接挂住了，当时只听见嘶嘶的刮划声音，我心想这下不但皮划艇报废，而且两父子齐齐落水。没想到这艇经受住了考验，等我胆战心惊的将艇划至岸边的时候，翻开艇底才发现只是多了一条挺深的划痕，甚至不用修补！我对这艇的质量顿时充满了信心，等到自己聚集的艇友又多了三数个之后，便又让艇友也买了同一类型的皮划艇。
我当时只是在内河里划艇而已，却想过以后万一有时间的话，也学学白海豚团队一样，在海里畅快划游，没想到自己的创业项目还真的就在海边，能在自己有时间的情况下，热情与大海拥抱。既然管桩这么坚硬的物品都划不开艇底，就算此刻海里有鲨鱼，我也不相信它的鱼鳍能比管桩更加坚硬。
不过，现在我还是有点儿慌张，这海，今天的浪似乎有点儿大，我眼见着在我艇身的侧面就有一组约莫一米高的浪头正涌过来，这浪头还不是洁白而是浊黄色的，划艇最忌讳的的浪头不是在艇首或者艇尾，而是在侧面，这样的浪头，还是会轻易的将艇掀翻的。
我不应该在这宽阔的海面上出现啊！环视周围，四下无人，这么宁静的环境怎么可能会有约莫一米的浪头悄无声息的朝我用来呢？我差点儿就将“救我狗命”这句四字真言给喊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这浪头后面似乎有个人也划着和我一样的艇过来。
但我喊不出来，嗓子似乎给人掐住一样，那感觉就像是被宰杀的鸡在刀锋接触喉咙的那一刻，恐惧、无助一下子就将我的脑海和嗓子都灌满了。
眼睁睁的，我就看着这一股浪头打了过来，在这风和日丽的环境里，我看着自己的皮划艇即将给这股莫名而来的浊黄浪头掀翻，然后接着就会反扣着我，狠狠的呛我几口海水。这是充气艇不是硬艇，如果是硬艇，我想我还能尝试做个爱斯基摩翻滚来必过这股浪头。此刻，我只能下意识的抓紧船桨，朝这个浊黄浪头戳去。
这股浪头果然排山倒海般的朝我冲了过来，我暗暗叫了一声“妈的”，便丢了船桨抓紧了艇身旁边的扶手，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给反扣在艇里，至少不会给浪头打晕。
说来奇怪，这浪头过来后，反而迅速减弱，等打到艇身的时候，却如同小猫挠你一般，自己倒是跳开了一边。我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大肆庆幸一下的时候，后面那条艇却一头怼了上来，狠狠的将我对下了水。
我一下水，便即刻清醒了过来，我真的掉下水了，不过因为手还没松开的原因，整个人不是完全的掉下水，手还扒拉着艇身，这才没有呛多几口水。奇怪了，这水怎么是清甜而不是咸的呢？我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一片黑，黑里却还闪烁着五颜六色，怎么会是黑而不是风和日丽呢？难道我给打到了海底？派大星和海绵宝宝来给我闪灯看着？
赶紧喊了一嗓子，便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原来我不在海里，而是在水库里，此刻天上还是一片宝蓝黑，那些闪烁的五颜六色，原来是之前安装在水库码头边上和艇身上的led灯。
然后一把粗糙的身影在我耳边响起：“嘿嘿，小子，回来了也不出声，静悄悄的就上来水库，居然在皮划艇上睡觉？”
我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这把粗糙的声音，是张小飞。他划着一条硬艇，和我的充气艇并排着，而龙凤哥则划着充气艇，艇身还横亘在我的艇上。原来这小子怼上了我的艇，把我给怼了下水里去了。
“嘿嘿，回来也不说一声。偷偷摸摸的上来水库，我还以为你夜里和谁浪漫划艇呢？原来就你一个！”龙凤哥那招牌的嘿嘿笑声，早已成为我的条件反射。
梦里，张小飞不是张小飞，却是浊黄浪头，而龙凤哥却是一条充气艇。
“靠！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了，两条看门狗居然不声不响就出门了，也不叫唤。然后我就醒了，在窗口边上看着有个黑影下到水库边上，既然狗都不叫，那就是认识的人啦！然后再看着这个黑影划艇到水中央就不动了，我想这大半夜的，会有谁？不是你就是龙凤哥了。”张小飞说。
“然后我就接到小飞的电话了。我正在玩游戏呢！我想了一下，还是要上来看看。”龙凤哥说，“然后我赶紧开车过来，在村口小强堂叔就说你回来了。我就和小飞说，这个黑影一定是凡哥你了。有啥想不开的要独自在水中央静静？失恋？这一点最不可能！工作压力？这点倒有可能。这样吧！陈你没这么清醒的时候，我再给你一点压力吧！火车头准备要给钱了。听到这句，清醒没有？嘿嘿！”
第五百五十五章 火锅早餐
我当然立刻清醒了。这话一出，整个人顿时就活了起来，双手一撑，整个人顺势滚进了皮划艇里：“md，我刚才做了个梦，大浪滔天的。原来那个浪头是小飞你，还是浑浊的浪头，泥石流一般。”
小飞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本来想下你一跳的，没想到还没贴过来，你的船桨就怼了过来了。原来你没睡？”
他这么一说，我便想起刚才在梦里我用船桨怼着那高高的浪头的动作，原来我并没睡死。只是，在梦里的动作原来和现实里的动作如此的相似。
我说：“我睡着了啊！只是大浪来袭，总要下意识的做个动作吧？”我转过来问龙凤哥，“火车头确定了？”
龙凤哥点点头：“是啊！老岳父说内燃机必须拆除，那个是不可能卖给我们的。”
“我要拿内燃机干啥啊！我就是图个身子而已！哦，火车的身子，一副空洞的躯壳，足矣！”我说，“价格呢？不会太贵吧？还有车厢呢？还有，拜托你，将艇身挪走，横刀夺爱的感觉。”
小飞不干了：“喂喂喂，在这里湿漉漉的谈事儿，不怕感冒吗？上岸啊！你看看天也差不多亮了，要么在码头边上打个火锅边吃边聊？”
这是个好提议。我说：“那感情好，免得我感冒流鼻涕传染给你们。我得换衣服。”
“你哪有衣服啊？小飞的裤子我和你一起穿进去都还绰绰有余。”龙凤哥笑嘻嘻的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同穿一条裤子吗？哈哈哈！走啊！我不介意将我的衣服给你穿的。”小飞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衣服在这里的。龙凤哥，你是开我的车上来的吗？如果是，我的车尾箱里有一个小纸箱，里面装了我一套衣服的。如果你是走上来的，没问题，小飞，我在你小楼的二楼杂物房里的衣柜也放了一套衣服的。就是图个备用。”我一口气说完，“赶紧的，不给你说，我还不觉得冷。说了感觉鼻涕就要出动了的。小飞你负责火锅哦。”
小飞一边划一边嘟囔着：“瞧我这张破嘴，说啥说，说了就是我干！我是越王！我是越王！”说完这之后，狠命的往岸边滑去。
龙凤哥往后撑了几桨，然后调个头，追了上去：“就凭你张小飞的身板也能划得过我？你的硬艇也不够我划充气艇快！”这点倒是不假，龙凤哥虽然身板有点削，但是肌肉感强，张小飞整个大胖子，耐力始终强差人意。
我则慢悠悠的划向岸边。火锅，当然不会是张小飞一个人在弄，龙凤哥也会帮忙的。我呢，当然要坐享其成了。
二十分钟之后，在水库码头边上，三个人在天边快将露出一丝橙色的水库边上，用火锅当作早餐。这样的感觉对于我或者龙凤哥来说，有点破天荒，而对于张小飞这个三百斤的吃货来说，可能就是常规操作了。
“龙凤哥，你继续刚才说的。”换上干爽衣服的我，心情和精神都和天边即将喷薄而出的状态一样好。
“你还真的有衣服在小楼啊！车上也有？靠，简直就是狡兔三窟的真实写照。”龙凤哥故意一脸崇拜的样子，“简直我等崇拜的楷模啊！”
“去去去，说正经的。”我筷子挥挥，“小飞，你听到的啦！火车主题区，还有兴趣不？”
小飞摇摇头，抿了一口小酒：“没钱啦！我都堕入你的窟窿里，现在还真的没啥钱了，兜里还有个百来粒养老婆孩子用，我还指望这项目赶紧的。就老家那里还有一块地皮，也不大，就三四亩样子，你要就拿去。”他指指石屋方向，“越快开业运作越好。火车主题区还有飞机主题区我不了，反正不都是和整个项目挂钩吗？我就少赚一点咯！但是啊，话又说回来，我还是心痒痒的。”
龙凤哥拍拍他：“说的都对。这火车主题区，做了预算的，总数是这个数。”他朝小飞做了个数目手势，“平均下来，每一股50万，总共10股。当然了，这个项目会合并到整个项目里。怎么算数，晓蓉的事了。”
我一点都不会怀疑龙凤哥报大数，实事求是的人，怎么会不喜欢实事求是的人在一起呢？人以群分。所以，火车主题区需要购买的火车车头和车厢的费用，他肯定是第一时间报给晓蓉去做预算的，而晓蓉也会第一时间的做个至少两三个不同的预算出来。之所以会有不同的预算出现，当然是因为付款或者折旧等原因，她做出来后会给我参考一边最后拍板。
张小飞很是无奈：“哎，我那婆娘，林凡，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炒股炒成股东那种啊！还好当时买了房子。如果听她的买别墅，我就真的没钱投你这儿了，要知道，投进股市里亏的钱，买一栋独栋别墅或者在我们那儿买一块地起房子都绰绰有余了。现在看来，投到你这里，虽然现在还没有回报，但是我看得见啊！如果按照龙凤哥说的，50万，我想我咬咬牙吧！这么好的主题，还是不要少了我的份儿。想你林凡也不是骗人的主儿，你没那天份！你呀，就是一头牛，累死累活的牛。”
龙凤哥嘿嘿一笑：“最好还是奶牛，现金奶牛！”
我几乎就一筷子飞过去了：“去你丫的！没见过公牛，还奶牛！你和我同性别，你挤给我看看！”
早上的朝霞已经渐渐的从东面的海面上跃起来了，颇有点大放光芒的意思。这样的环境，我们仨居然用火锅当早餐，这才诗情画意啊！
两只小狗一直在脚边转悠，突然就停下了转悠的脚步，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后马上快活的叫了几声，尾巴一摇，不约而同的就往坝上跑去。
我停下筷子：“小飞，你的猪朋狗友，哦，你的狗友怎么了？这个时间还有人上来？”
小飞看着我：“嘿嘿，你就不知道我们项目有人也是热爱晨跑的吗？”
我和龙凤哥几乎同时问：“谁？”
第五百五十六章 股东的担忧
小飞笑笑，筷子往坝上一指：“等这两狗友消失在视线后又再出现在视线里，大概一分钟吧！然后就知道是谁了。你俩想不到的。”
我和龙凤哥对望了一下：“每天起的比我们还早的，只有太阳了。”口出狂言的，是同时发声的我俩。
小飞摇摇头：“你俩以为了。喏，你看看，大坝上会出现谁？倒数，10、9、8、2，1！出现！”
我说：“你从10开始数，怎么就到1了？这不科学。”
小飞说：“你看看，她出现也不科学啊！每天早上都跑上来，闹钟一样。她吵不醒我，吵醒鸡鸭狗的，然后这帮畜生也叽叽喳喳的，也就吵醒了我。”
我扭过头去看，大坝上出现的身影还真的很熟悉，但是又有一丝陌生，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我还真的要想一会儿才能认得出，---毕竟运动装束和平时的正装是不同的。
龙凤哥看了，喃喃自语：“不是吧？晓蓉也会晨运？”说话间，筷子上夹着的丸子就不经意的掉了下来，一溜溜的滚进了水库里。
平时晓蓉给我的印象都是不苟言笑，中规中矩的，我还真的以为她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没有啥爱好，---其实是我没留意而已了。整个项目中最关键的人之一，我还没怎么留意，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我的心里有点那个了。我对她放心，完全放心，除了业务能力之外，还有就是在原来房地产公司工作这么久，合作无间。“不要阴谋论！”我在内心里告诉自己，同时马上警告了内心那三个林凡：本我林凡、自我林凡和朝我林凡不要吵架。
我朝晓蓉喊了一声：“那位跑步的，下来吃早餐吗？”我挥了挥手。
晓蓉停下脚步，朝我这里看了一下，然后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又顺势摸摸狗友，然后就顺着下水库边上的台阶跑了下来。
“哟哟哟！悄悄的就回来了，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还打火锅？不是吧？你三个是不是有点神经啊？火锅当早餐？”晓蓉嘴上好像装了机关枪，突突突的扫了一通。
“来啊！火锅当早餐。快！”我对她说。
晓蓉有点疑惑：“谁半夜去整这些玩意啊？打火锅。”
龙凤哥嘿嘿一笑：“对于吃货来说，身边没有备货，整个世界就已经坍塌了一半。我也是半夜才知道凡哥悄悄的溜回来了，一听说有火锅，然后我就半夜上来了。”所谓添油加醋，就是龙凤哥这样的说话，有的没有的都在不同时间空间整合在同一时间空间里。
小飞边烫着料边摇头说：“解释就是掩饰，我好好吃就是了，不然对不起我的身板，也形成不了和你的反差。晓蓉，来啊！”
晓蓉说：“我晨运，不吃东西。哎，林凡，怎么，修行效果如何？修心了还是怎么着？你走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呢！”
我问：“发生啥事了？”
晓蓉看看龙凤哥和小飞：“怎么？长夜漫漫的，没和林凡说吗？”
龙凤哥满不在乎的说：“这有啥啊？都是解决了的问题，说不说也罢！”他看着我，“哎，无非是就是一群大妈过来放生，连眼镜蛇都给放了。最重大的事情就是这啦啊！至于火车头的事，凡哥知道咯！”
晓蓉问我：“做事不分时间，但晨运时间例外。林凡，你怎么看？”
我说：“没问题啊！就将这项目发给股东们说说呗！谁还想加投就加投，股东熟悉就最好了。就怕陌生人，大家做事风格不同就不好了。”
晓蓉说：“我三个方案，确定哪一个？”
我从火锅里夹起一片牛肉，囫囵吞枣后说：“我还没看呢！”
晓蓉问龙凤哥：“你不是说你说了吗？”
龙凤哥嘿嘿一笑：“就这事没说完，你就来了。要么你说说？”
晓蓉摇摇头：“不可半途而废。我晨运身体，你们晨运嘴巴，不是统一频率，上班再说吧！不差这半天。我跑步去了。上班时间开个会吧！”
我点点头：“嗯吗，有道理。自从水库进了我们项目之后，我就总有一种感觉，这水库和工作就是完全不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有钉子户住在这水边呢，还是水库本身就带有那种梵的感觉。”
小飞撇撇嘴：“要说我就直接说嘛！”
晓蓉正准备跑上去，听我这么一说，又停下了：“哎，你也有这感觉吗？我还以为就我有这感觉呢！真的！所以之前你说的要把水库变成‘梵’的境界，我可是举双手赞成的，虽然当时没举起来。哎不说了，晨运跑上来又跑下去后还得跑到海滩再转回来，我走啦！”
我朝她挥挥手：“好走好走！”转过来对龙凤哥和小飞说，“咱们继续。”
龙凤哥说：“凡哥，我们国庆节可以开业吧？我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心。”
小飞筷子一放：“别啊！你这担心，到了我这里，我就不是隐隐的担心了，我是明摆着的担心。所以林凡你说火车主题区的事，我呀，心里真的是纠结。”
我也放下筷子：“这就是股东对我们的看法啊！明白明白！我总不能让股东老担心吧？无论如何，除了海啸地震或者什么特别难以预料的事情之外，国庆节开业是一定的。我这次去梵净山，你们也不用放大什么啊！我有压力，但不代表我去梵净山就是为了化解这压力。这世上哪有可以抵挡心灵的净土？净土就在心中。我只是忙里偷闲，将以前的愿望实现一下而已。你看看，我不在的时候，项目还不是正常运作？我一直强调，不要用常规的眼光看待我们正在做的事，我们做的事，目前没有人没有项目可以取代我们独一独特的存在。其实小飞你的担心，我真的明白，换位思考嘛！真的说起来，我们的投资算小了，建设进度也不算慢，而且在大伙儿的齐心协力之下，都算是很顺利的进程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煎熬
小飞看着我：“兄弟，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相信其他股东也有类似的看法。这可不是我对你有什么不满意，说出现在的状况，也是为了更好的让你们去冲锋陷阵。”
我也放下筷子：“我就喜欢你有一说一，说一不二。我自己呢，也有点觉得进度慢了点。但是，我说但是啊，这可不是为我们开脱，我们项目独特性你是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敢去催工程部加快建设进度。毕竟很多事情都是摸索着前进的。能将这进度条加快，只有营销方面加强了。”我转过来对正在塞一个丸子入口的龙凤哥说，“这个项目的期待值，需要在其最高值的时候能亮相市场，这样才能一炮而红，一炮长红。我不想做什么网红，一下子就凉凉的。我希望是长红。你说呢？”
龙凤哥不紧不慢的将丸子吃完，又喝了一口小酒才悠悠的说：“嗯，收到了。”
龙凤哥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看上去吊儿郎当，内里却很认真的在做每一件事。不过，这次不同以往，这是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候，我不可能像影视剧那里，轻轻松松的只当甩手掌柜。说白了，我也开始有点儿紧张了。本来，这种紧张只是若有若无的存在着，在空气里如同阳春时节里北京街头杨树开的花絮在空中飘着，只要我带着口罩，哪怕没戴口罩，只要风向不朝我脸上吹，我都不怕。但，这过敏源的确存在啊！所以，当这种紧张感觉从股东之一还要是最宽以待我的张小飞口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点紧张了，再结合龙凤哥这不紧不慢的态度，我的内心顿时弥漫了香烟的烟雾，成分复杂，近4000种化学成分在疯狂的糅合，说不出的复杂，就怕在其中浸润久了。
其实我也是一直参与其中亲力亲为，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与以前不同，还要顾及财务等方面决策，不可能完全将重心放在这一方面，而且龙凤哥和紫萱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我如果过于担心，似乎就是对合作伙伴的不信任了。
这种心理剧烈的波动，其实在项目开始进入正轨后就更加频繁的发生了，还好的是，我的心脏还能顶得住。所以说，所谓抗压能力，都是逐渐锻炼出来的，要说那种天生的大心脏，除了宇航员那样天赋秉异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在摸爬滚打中锻炼出来的。
我说：“那我可就让你和紫萱放手一搏了啊！需要什么资源，你能找到的，用！找不到的，集思广益一下。”我的态度很明确，100公里路程，第1公里我们一起山路，然后98公里你怎么个走法我都不在意，用什么交通工具都行，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内，不超出预算即可，但是最后这1公里，我还要要一起参与冲线。这不是什么只摘果子的行为，而是那98公里里，我是作为无忧后勤的身份出现的。资源这玩意，难说得很，哪怕你天天宅在家，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社会资源，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在这点上，我从不轻视身边任何一个人，都是潜在的合作伙伴，或精神层面支持你，或实际社会资源支援你，谁说得准呢？
这种内心的煎熬，或者说一种感受，即便是找个有文采的人，比如说在起点中文网上有什么连载小说一直在写的作者，请他她将我这段经历（心路历程）写下来，我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人会看，一来是现在的人都喜欢看玄幻和穿越，或者霸道总裁或者丫头文学之类的，以前就是，现在最好就是那种看上去是霸道总裁其实另一面却是舔狗的那种小说，生活压力太大，谁还愿意看我这样的内心煎熬？顺带和我分担压力？别人的压力不见得比我少。再如果，平铺直叙的话，看了昏昏欲睡；不平铺直叙而是喧哗取宠的话，又不符合我们现状，那就更是四不像了。
而我，又不像张翰，扮演什么都像霸道总裁；也不像王耀庆，即便扮演个乞丐，都是那种和富翁家族失散多年即便继承财产的那种气质。我就是我，林凡，平平凡凡的一个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是平凡，甚至内心里有点儿慌乱一批。
龙凤哥依然不紧不慢：“凡哥，放心好了。等我吃完这顿火锅，什么都解决了。哎，等等，肚子有点那个！我靠！吃太多太辣了？我得上厕所！”说罢扔下筷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钻进小楼里去了。
我摇摇头，这家伙，总会给你一种关键时候就会掉链子的错觉，让你担惊受怕好一会儿。
小飞哈哈笑了起来：“什么都解决了，就是肚子问题从来解决不了。待会儿开会，我也去，成不？”
我看着他：“你当然得去啊！你是股东，但又是员工，怎么能不开会呢？好多问题还要你这个跑腿的去跑跑。不要来想着四十多岁的那个时候就退休啊！很多企业家都退而不休呢！你千万不要有哪个想法，一定要亲力亲为！”
小飞扁扁嘴：“是啊是啊！亲力亲为，还亲自出钱呢！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当然这是调侃的语气，请他开会，他可不是那种只是呆坐着着一遍手上玩弄着圆珠笔的股东，每次都很有见地，也很有担待，交代下去的任务，总是能完成，以至于我都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完成的，他在这座城市里看上去没什么朋友的样子啊，天天就会隐匿在水库，宛如王阳明一般。
“造孽就暂时停一停，准备造势吧！应该没问题吧？配合配合。”我说。
他问：“那该怎么配合呢？”两手一摊，很是无辜的样子，如果不听首尾，一定会给他这样无辜的样子给骗了，以为我在pua他。
我说：“各种资源都想一想，该如何运用。”
他貌似懂了的样子点点头。
小楼那里的洗手间伸出一只手朝我们挥舞，然后龙凤哥在窗口狂喊：“我靠！怎么就没纸了呢？！张小飞！送纸来！”
我看看他：“叫你呢！”
小飞也看着我：“他自己有手指（纸）！”
第五百五十八章 勘测
龙凤哥依然在狂喊：“快点！你这儿没纸啦！”
小飞想了一下：“哦哦哦，用那个纸筒啊！就是纸卷中间那个纸卷。”
他这么一说，我便指指他，会意的笑了起来。
龙凤哥喊道：“你他妈的在开玩笑吗？那纸筒这么硬，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我和小飞狂笑起来。尤其对于小飞来说，这是一次解脱，而对于龙凤哥来说，则是套上了一个枷锁。这种担心，其实和担心科室吊扇何时会掉下来性质一样，你以为不会掉下来，或者真的掉下来时候你不在现场。但是现在，却切切实实的发生在龙凤哥身上，---虽然他一直不认为墨菲定律会发生在他身上。
小飞回喊：“那个纸筒里还有四格卷纸塞着的！”
龙凤哥便没做声了，没多久，一脸轻松的样子又下到水库边上：“哎，这个牌子的卷纸还很人性化啊，居然留了一次的用纸塞在里面。嗯，我以后就用这个牌子的纸卷了。还有，以后我不再吃你这里的存货了，一定是你买的那个泡面有问题！以后你一定要买康师傅，不要贪便宜买‘康帅博’啊！我刚才吃下去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口感不对。”
我和小飞已经笑得不行了。龙凤哥儿一脸的不悦：“两位大哥，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好不？肚子疼，居然还遇上没纸！不是这个牌子的纸有这样的设置，我还真的对不起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还有无名指什么的。”
小飞笑够了，招手示意龙凤哥停下唠叨来：“你等等你等等！别自以为是。”他也停了一下，“我确实是买康师傅的，不过谁想到是山寨版的呢？让我买到了传说中的康帅博。我在村口那个谁的小士多里随手拿的，这是我不对。不好意思啊！不过，这个牌子的纸，你觉得会在纸筒塞多四格纸给你吗？这是经验之谈！”
龙凤哥纳闷了：“经验之谈？不明觉厉啊！”
小飞看着我：“还不是林凡搞的吗？上次他在小楼里方便，然后出来说纸筒上只有八格的纸了，他将其中四格塞了进纸筒说备用。然后第二天我肚子不舒服，第一次急冲冲的，然后出来后没多久又急冲冲的进去了，就发现没有纸啦！我差点就要叫美团送个快餐来顺便带两包纸巾的。一想林凡说的话，便从纸筒里又抽出了四格纸，解了围。自此之后，每次我采用新的卷纸时候，就首先会塞至少四格纸在纸筒里再说。没想到今天救的是你。不然的话，我一年不和你握手，哈哈！”
龙凤哥看着我：“你的主意？我怎么不相信你能以后这么细致的想法呢？”
我哈哈一笑：“确实是我的想法和做法啊！也是我的经验之谈。”
龙凤哥楞了一下：“我这一年有和你握手吗？”
我学他嘿嘿一笑：“你说呢？！不但握手，好像摸手都有。”
龙凤哥难受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我得洗洗手！”说着就跑到水边，在水里使劲的搓着手。这家伙，做样子的样子还真的像个样子。
三人收拾好岸边一切后，看看时间，我问小飞：“怎样？吃这么饱，走下去？”
小飞表情难过极了：“我就知道你是这样对我说。好吧！走哪边？”
我指指大坝尽头：“走到那边，然后沿着水库边上到最边上的石屋那儿，走到水晶广场旁，再从西边的小径下山，不就到了我们办公室吗？”
他看看我：“你这算是为了我减肥的理由？”
龙凤哥也说：“我的肚子状态还不是太稳定啊！走这条路好像有点冒险。”
我说：“如果买旧飞机或者飞机模型，你们觉得该如何运上山来安装？直接直升机吊装？有这么大的直升机租赁吗？就算以后，这飞机过来的路上怎么过？公路没这么宽，最终还不是要切割？切割之后运过来，村里进不到山脚下，只有用汽车运上这里，然后铺一条圆木组成的临时路，像金字塔建设设想那样，一路拉上山顶总可以是吧？所以，我们是不是要看看大概能怎么做？”
小飞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过呢？”
龙凤哥撇撇嘴：“我也没想过。”
我说：“所以咯！现在就现场看看咯！两位没想过，刚好两位又是吃饱了撑的，去现场研究研究，所以，就劳烦两位吃饱了撑的大人走走吧！”
两人彼此对望一下，那眼神像极了恋人般之间的对望，然后赶紧跳开三丈远：“哎，怎么有触电的感觉？”能和开得起玩笑的人在一起，是极为轻松快乐的感觉。这样的cp，炒多几对也是极好的。
我挥挥手：“走！”
然后两只小狗也跟着来了。小飞朝它俩挥挥手：“回去！回去！”这两个家伙倒也听得懂，乖乖的往小楼方向走了。谁说我们的土狗就不聪明呢？说不定智商也可以和边牧有得一比。哦，纠正一下，不是土狗，是我们的中华田园犬。硬安一个“土狗”，还真的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拉布拉多也是土狗啊，加拿大的土狗；秋田犬或者柴犬，日本的土狗。不一而足。
走到大坝尽头，左边可以坐滑道车下山或者上山，右边则是沿着库边走过去，崎岖不平，约莫四五十米的乱石堆，然后再折向左边就再度上山，那已经是我们项目的边缘了。
龙凤哥看了地形说：“凡哥，这有点难度啊！你看这库边都是乱石堆，如果按你的设想，这乱石堆铺圆木拉动不现实，这一段费劲。”他指着折向左边的上山路径，“这段反而还真的可以铺圆木，如果铺不到，还可以用帆布之类的，就刚才那一段不行。”
小飞毕竟在水库待了这么多年，他看了之后说：“其实可以在大坝尽头那儿直接下水，然后拖过这四五十米的水面，然后就在项目边缘那儿拉上山了。我觉得可以，你们觉得呢？”
我说：“走过去看看！龙凤哥，沿途视频，然后待会儿开会给劳工和柏君，让她们评估一下可行性。”
第五百五十九章 钱!钱!钱!
张小飞看看眼前那堆乱石堆，停了下来，冲我连连摆手：“我坐滑道车下去！你让我这三百斤的大胖子走乱石堆和爬山？这也太不客气了。噢噢，你俩别客气了，你俩上，我先到办公室去坐坐，等你哟！对了，你的茶叶呢？”问完之后，不登答案就头也不回的往回走了。真男人，真的说不回头就不回头。
我的茶叶，他当然知道放在哪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放在哪里，我只说过一次，只要我的办公桌没上锁，所有的物品就是公开的，谁都能拿走，只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都敢去拿的，只有。
我和龙凤哥对望了一下：“走？”
他也晃了一下头：“走，当然走！”
两人在乱石堆里慢慢的穿插了过去，然后站在了那斜坡上，这落差差不多十五六米，看来还是小飞说的对，走水路也许更快。但是类似这样的工程，还是要以工程部的建议和意见为主。
等我和龙凤哥像两条累个半死的狗气喘吁吁的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赶紧说：“我昨晚就回来了，在水库里睡了觉。”
大家仍然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没有梵净山礼物。如果硬是说要有，那就是在那里洗过肺换过心的我，一个全新的我，要不？”
大家一哄而散：“没有礼物都好意思回来？哼！”
我朝劳工和沈柏君挥挥手：“麻烦过来，开个会。”然后见晓蓉抬头看着我，我也朝她招招手，“晓蓉，你也来。哦，大内总管，你也过来。”
张小飞早就在露台上的会议桌边坐下了，他坐的是头把交椅那里，正悠悠的喝着茶，那股茶之芬芳，一闻就是我的单枞。说来有点气人，这把交椅被确定了为头位之后，每次开会我就没坐过，都是大伙儿轮流抢着坐，似乎将这露台变成了水泊梁山的聚义厅，就差红旗猎猎了。紫萱正在和他聊着什么，见我过来，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在空气中戳戳我。这个动作我知道什么意思，我也回以这个动作。
我见张小飞坐那儿了，用眼神朝他示意一下。他看见了，喝了一口茶，然后悠悠的说：“我知道，这是头把交椅，可是我从来没见你坐过啊！你这种谦卑的态度，是我这个股东感到欣慰和放心的。来，这会议你开场就是了！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配合好，就是除了让我的屁股挪开这个位置的事我做不到。”其他人见此，则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从项目开始，我都把我们项目当成是“挣扎在生存边缘的创业公司”，以此促使自己不断努力经营公司。这期间，不能总是段子里说的，老板就是老是板着脸的那个人，而这个角色，是我从房地产公司里那个总是在监视着别人的那个总监转化过来的，还好，我的搭档们从来没有当我是老板着脸或者总监视着人的那个人。所以，他们有时候的一举一动，在外人看来，总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在我们项目里，正常得很。你不会在上班时间偷偷玩游戏，见我来了怕给责罚才一本正经的工作这样的行为在公司里是没有的，大伙儿在上班时间里玩游戏的腰杆比上班时候的还要挺直，这一点我不介意，除了有外人在场。
我说：“你们笑什么？我想坐回自己的位置，怎么就是这么难呢？”
张小飞呵呵一笑：“因为你那个位置上有很多工作要做，大伙儿轮流坐，坐着坐着就把你的工作顺便也给做了啊！你看看米帝现场直播击毙拉什么的时候，奥什么马不也搬了个小板凳在一旁坐着看吗？”
我敲敲桌面：“今天开个会。关于火车主题区和飞机主题区工作的事。关键词：时间、金钱、还有人。”一般开会，我就是开个头，自然就会有人跟上了，来银海湾一年多，我还没试过在我开了头之后，没人跟进话题的场景。要知道，之前在房地产公司，不知道是我的气场太强还是工作积极性原因，很多时候都是冷场的，---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和策划部，所做的一切，目的性都很强，大伙儿首先完完全全的就是冲着钱去的，在看似随手可得的金钱面前，不要谈理想和人生。但是在银海湾，或者是行业不同、或者是我种的还真的理想和人生的草，大伙儿都很有积极性，关于这现象，我自己还暗暗分析了一下，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项目大伙儿都有股份，积极性和房地产公司如象巨鼠细。这样的理想和人生在前、金钱在后的状态，感觉舒坦得多。
晓蓉看看大伙儿，也不客气：“我先说啊！今天的会议，林凡你不回来我们也会开的。龙凤哥给了些数据给我，我做了些方案。概述一下，火车主题区，全部支出的话，费用全包是500万。这块区域，和主项目分开来也不是坏事，灵活有灵活的好，这一点待会儿龙凤哥和紫萱会阐述的对吧？我就财务这一块说说。500万，分成10股还是20股？每股50万或者25万，被邀约入股的，可以至少认购1-4股，不能再多，至于通过其他他人代持的，可以。飞机主题区，全部支出的话，费用全包是800万。800万，分成16股还是32股？每股50万或者25万，被邀约入股的，可以至少认购1-4股，不能再多，至于通过其他他人代持的，同样是可以的。”
我听了，看了看她：“我们现在的资金流有多少？”
她犹豫了一下，我示意她：“没事。能来开会的，都应该知道。就算室内其他人，只要来开会，也可以知道的。我倒不怕这数据现世。”
晓蓉说：“账面上还有差不多上千万吧！接近一千万。”
我愣了一下：“还有这么多？这数据？”
晓蓉说：“项目的一些工程，这个月还有下个月还要埋单的。剩下来，3、400万吧！”
第五百六十章 龙凤哥的点子
张小飞说：“剩下的不够啊！必须找新股东了。从老股东里发展或者新的股东都行。不过新的股东，根据入股协议规定，需要通过我们股东的同意哦！”
晓蓉说：“如果不发展新老股东，剩下的这3、400万，是不足够的。我们项目如果如期在国庆开张，这些钱就是救命用的。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项目停滞就嗝屁了。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要发展新老股东的。要么，这两个区域就不要上！等项目运作起来，资金开始回笼后才做。从我们项目的角度来说，国庆开业，现在的资源足够了。哦，我的判断出发点是从财务角度上来说的。具体到营销角度，我不是专业，这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和建议了。我的发言暂时到此为止。有请下一位。”
我打住她：“等等，我想问清楚，这500万和800万是全部成本？还是说购买火车和飞机的成本？”
晓蓉说：“刚才说了啊，所有。既然是将这两块重新找股东，等于重新立项一样，那对于原来的项目来说，不就等同租赁这两个地方出来了吗？严格来说，这两块地块分开租赁比较好，如果效益好，对项目也而不是坏事；但是万一效益如果不好的话，这样的切割对项目来说当然是好的做法，不影响项目原来。”
紫萱接上来说：“我赞成晓蓉的这种做法。葡萄串一样，每一粒都是独立的，但是又有关联。以后水库看看是不是也采用这样的做法吧！”
小飞赶紧打住：“水库的事暂缓一下。现在主要是说火车和飞机事情。”
龙凤哥清了清嗓子：“我来说说吧！火车主题区这里，我岳父找了相关部门，谈好了买卖火车头还有车厢的事，一个火车头，八节绿皮火车车厢，最后是一节邮政车尾。哦，原来不是这个数量的，对吧？不过岳父面子大，价格给讲了下来，原来计划的费用现在可以多买，当然好了。这个价格是包括了铁轨和枕木以及运过来的费用。我也特别说明的是，这铁轨里还包括了一个分叉轨道，还有信号灯之类的老古董。那我当然就全数拿下来了。总共10节车厢车头的长度约240米，有点超出我们的项目用地范围了。”
紫萱一听，便问：“是啊！这便宜倒是赚了，可是怎么放得下呢？我记得之前说过这数据，我们场地最多能提供300米的长度。你不可能搞两条铁轨真的好像火车站那样吧？那样的话，无论是视觉还是实用来说，都是不太好的感觉啊！我怎么觉得你这便宜赚是赚了，可是就好像接了烫手山芋一般？”
萧坚接了一句：“紫萱姐，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没出声，毕竟从我对龙凤哥的了解来说，他怎么会乱来呢？口上就从来乱来一气，实际行动不会的。我等大家说完之后我才问，或者总结。因为当龙凤哥一说赚多了两三个火车车厢时，我就想到现场该是怎样的布置了。我倒要看看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
张小飞看着龙凤哥那嘚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种微微显露的笑容。
劳工和沈柏君两人对望了一下，然后劳工就问龙凤哥：“我们现场到银海湾大道边上才300米左右，按照红线退缩，一下要退回来至少20米，你买了10节车厢，一节车厢差不多24米，车厢与车厢之间的衔接，就是詹天佑钩那个位置两节车厢加起来又差不多两米，10节车厢这里就有9个衔接处一下子就增加了18米，加上240米，那就是258米，红线退了20米，278米了！整列车厢几乎要把车尾怼到山脚下了！那房车营地呢？本来是在河边的，现在不就重复了？和火车面对面几乎要贴着了啊！这便宜你赚的真的还是有点亏。没地方放啊！真的不可能搞个双站台的是吧？那样太怪的感觉了。”
沈柏君也说：“对啊！这是个大问题。”
紫萱问他：“能退两节回去吗？多了，再便宜也不要。”她说完之后，看着我。可能是当主持人久了，习惯了一些事情的做法主动定调，紫萱她这样看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要我同意她的想法。
我说：“龙凤哥你不是想吧火车打横来架在这河道上吧？”
龙凤哥嘿嘿一笑：“还是凡哥懂我！房车营地面对这河道这边的开阔面大概30米，留着不占用！火车不过来这儿。另外，这河道不就是大概23、4米宽度吗？直接架一铁桥在这河道上可以不？”他转过头问沈柏君，“这是你的强项了啊！”他见沈柏君有点兴奋的点点头，便愈加得意起来，“然后架一铁桥在河道上，上面一节车厢，然后呢，在去水库边上的河堤边上，也置放一节车厢。嗯，会不会有人问，这铁桥打横的话，在靠近鱼骨停车场这边其他车厢怎么放，总不可能和铁桥上的车厢直接形成九十度的感觉吧？就算看上去不怪，衔接呢？大内总管，你是不是这样想？”
萧坚笑了：“龙凤哥你还真的懂我。知道我心里怎么想。”
龙凤哥说：“这九十度的扭转，可以加见一个钢铁平台，四分之一圆的那种，水库河堤那边的也是这么做。水库路那边的车厢，可以是一个旷野酒吧。这是我的个人想法了，毕竟和之前有所不同嘛！横架在河道上的铁桥那节车厢，可以作为vip客房了，靠山面海。而整节火车，当然是火车头朝海滩，蛟龙入海呀！大家怎么看？”他那兴奋的样子里，是我最喜欢看到的，那意味着自信，直自信不是盲目的自信，龙凤哥和我一样，没有经过推敲的事，他不会说出来的。
果然，这想法一出来，开会的几个人就愣住了，应该用“镇住了”来形容。这样的设想，着实不凡。
沈柏君说：“嗯，铁桥没问题，简直就是小问题。承载力无非就是45吨，哦，加多一点，到60吨这样吧！龙凤哥，你的想法还真的有新意！”
第五百六十一章 拍板
龙凤哥嘿嘿一笑：“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地，找老片看，看《桂河桥》，又看《桥》，最后还看了《卡桑德拉大桥》，所以就有这好桥咯！嘿嘿！”
紫萱问我：“林凡，这火车主题区的，听龙凤哥这么一说你，我觉得可行。那我们就拍板确定下来，如何？”
小飞连连打住：“虽然我不是经常过来开会，之前开会都不是这样的啊！你看看影视剧里人家开会决定一件事，哪有你们这么儿戏一般的？几分钟就决定了？好歹也争论一下啊！怎么，你、你们就同意了？”他朝劳工和沈柏君还有萧坚喊着。
这三人见怪不怪：“都一致决定啊！没毛病！很好！我们都这样做的。张总，您以后要多来才行。我们效率很高滴！”
小飞看看我，两手一摊：“这效率也真的是不一般的高。嗯，如果不从拍板时间这么短暂来看，我也觉得是可行的。可是…”
我打断他：“可是个啥呀！你还是忘记了，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做事‘三慢一快’，别人以为我们轻率，其实我们背后搞了很多小动作你不知道而已。总的来说，就是一句，不打无准备之仗。你看看我们这班家伙，前几天突发的放生事件，第一时间知道如何处置的，也是我们办公室的人啊！但是你看到，不也处理得很好吗？”
张小飞楞住了：“放生事件？哦哦哦，这你也知道？够可以的！嗯，确实处理得又快又好。这就是你一下子要拍板的信心？嗯，这一拍，把我的信心给拍稳了。我第一个再投，股东里的第一个。对了额，老股东再投，总有点优惠什么的吧？比如打个折？”
晓蓉嘴一撇：“去去去！一边去，你以为在市场买菜啊？打折？打成骨折就有！我，辛晓蓉，认钱不认人。”丝毫不留情面给这个股东。
小飞吃了个瘪，在我们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时候，恨恨的说：“我记下了，以后不和财务人说钱。继续啊！说那个飞机场，哦，飞机主题区的议题。”
我举了手：“我先起个头啊！这提议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要这么贵，800万。但是从项目总体来说，存在是必要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初步讨论过，那是立项的时候，还记得吧？”
大家都点头。只有小飞一头雾水：“我不记得啊！”
紫萱笑了：“那个时候你还那个啥呢！”她说着就做了个胡乱的手势，我想她自己都不懂什么意思，反正张小飞就想知道结果而已。
小飞有点郁闷：“那好。继续吧！”那样子有点儿委屈，一个300斤重且感到委屈的孩子。
我说：“然后那个啥，哎，小飞你打断我啦！哦，对，然后我当时说搞一架飞机放山顶，模型或者旧飞机都行。还要搞成在悬崖位置岌岌可危的样子，几乎就要掉下来的状态。紫萱你还记得的是吧？”
紫萱说：“你和龙凤哥都这样想，我是反对的。银海湾这里是深圳机场航降区域范围之内，你这样搞一架从空中看下来好像失事状态，不太好吧？就算审批过了，之后也会让我们重新调整的，那就麻烦大了。我们做生意的，不给政府添乱。这个之后你也是同意的，对吧？”她一再“对吧”的说着的意思我当然明白。那时开会，我和龙凤哥明显是搞笑的，在正儿八经的会议里搞搞笑而已。现在倒好，搞到紫萱都分不清我们的正确的意思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一再强调“对吧”的语气，刚好可以让我给她一个大大的台阶，我就说我和龙凤哥当时想得不够周全吧！
我点点头：“嗯，我得承认，之前的想法有点儿戏了。该正经的时候就不要开玩笑。嗯，紫萱，这一点，听你的。”我这么一说，她的表情就开始缓和了。我知道，我和龙凤哥有时候正儿八经的开玩笑，确实让她这个从电视台出来、从来都是有板有眼做事的人心里憋屈难受的，肯定在心里暗暗的骂我们为什么老这样不正经。
龙凤哥也很醒目：“紫萱姐，之前我们说笑的，关键时候，你的建议才是正确的。”说罢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紫萱的表情像是释放了什么出来，顿时轻松自若：“哎，我就知道你们是说笑的啦！好啦好啦！你们继续说呀！”
我说：“飞机一定要摆好，这是肯定的。就设置水晶广场边上。如果从水晶广场这个角度往金帆顶方向看过去，有这架飞机做背景，感觉真的育与众不同。现在问题是，我们是买旧飞机回来重新装修呢，还是买一架飞机模型回来？飞机模型，国内辽宁有个小伙子专门制造这种一比一的飞机模型，不过基本都是空客320；买飞机呢，主要是波音737-300和500系列，还有波音757-200，比较多选择的是波音737，757-200就一架。嗯，无论是辽宁那个小伙子的飞机模型还是旧的飞机，核算过了，以运到银海湾村里边上那块空地为准，所有费用都是800万差不了多少，就按800万计算吧！但是，同样价格，我就想选择757，这飞机平时就坐近200人的，波音737系列一般是140人前后。劳工、柏君，山顶的位置可以放757-200吗？757-200飞机长度是48米，波音737的长度是38米，前后差了10米，足足差了一间客房哦！”
劳工和沈柏君一商议后，劳工说：“还是757比较好。看上去修长的机身比波音737肥肥短短的好看。对了，怎么不选择辽宁那个小伙子的飞机模型？你有联系方式吗？”
我说：“那个小伙子叫朱跃，航模爱好者。他的其实算是便宜了，不过怎么逼真都还是假的呀！从营销角度来说，当然是要用真家伙吧！火车主题区那里的火车，也是真家伙啊！如果要假货的话，确实成本要低很多了，至少低两倍或以上了。但是，用了假货，营销上面就费力了，甚至要长期背着‘假货’一名，很难翻身的。”
第五百六十二章 飞机飞凌山顶
“林凡，其实这种变化是好的，就是难为了我。”晓蓉说，脸上的笑带着一丝无奈。我当然明白她的想法。我可不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所有更改都是建立在原有的构想基础上的，有些是增加成本，有些则是减少了支出，对于晓蓉的工作来说，无论哪种情况，工作都增量，确实让她有点为难。
我安慰她：“嗯，你不要背着那个精算师的包袱来工作，那样会很累。我们项目和之前房地产公司对比，常改变就是唯一的不变。其实之前你所做的精算，反而让我有点压力了。要不我和你都将这个精算包袱给扔到太平洋里去？有一个概算就好了。哦，这个概算和实际不会有30%以上的差距就好了。”
“那到时候业绩变脸呢？怎么和股东交差？”她依然是认真的。
我笑了，笑她依然执着于本职工作：“不差30%上下就可以啦！我们项目实在特殊，如果用量化来衡量项目，真的会自己累死自己。放眼全国，有哪个项目和我们能横向对比一番？没有啊！还哟u，你说的万一变脸，不好向股东交差。你看看，坐在你面前的，不就有两个股东吗？紫萱和小飞。他们怎么看你的工作，很明显了嘛！就算变脸，基于现实上下30%，总是可控的吧？我们不会像一些上市公司那样，年报出之前牛皮吹得头痛火车就是推的那种，然后年报一出，反而是负数。我们不同，我们不收割韭菜，就这几个股东，这韭菜收割了剁馅还不够塞牙缝的。小飞，你说是吧？”
我这猝不及防的问了小飞，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头，等明白过来了他就问我：“我长得像韭菜吗？何况你又不用壮阳。所以，就是我是韭菜之一，我也不怕你随时收割。哈哈！”这句话的重点是我不用壮阳，这点他也知道？
我看看大家：“没不同的意见吧？没有的话，就拍板了啊！”
紫萱说：“具体一点啊！接下来该怎么做。这飞机难道要它自己发挥余热，自己飞过来到山顶上不成？”
我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龙凤哥，麻烦你挑挑这话题。”就算是刚刚在水库上才根据现场实际情况确定的，接下来连锁反应的后续要解决的问题，我都知道他会怎么处理的。
龙凤哥很正经的说：“嗯！飞机是不会自己降落在山顶的。我们买了这飞机之后，要将它大卸八块。具体怎么做，麻烦大内总管挑挑这话题。”他做了个二道贩子，转手将问题抛给了后勤部部长大内总管。
紫萱坐不住了：“不是刚才才确定的吗？这么快就有对应的做法了？”
小飞加了一句：“嗯，不是刚才才确定的吗？这么快就有对应的做法了？问题+1。同问。”
龙凤哥得意起来：“三慢一快，三慢一快！”
萧坚很认真的说：“这方案，上次说飞机在山顶该如何摆放之后，我就将相应的资料都找了个遍，也和龙凤哥一通拜访了一些部门，从而制定了个初步方案。现在按照凡哥的设想，只要提前几个工作日报备，随时可以运过来到村们口这儿。之前我们制定的方案是abc三个方案，a方案是运送波音737。这737刚才说了，全长38米。计划分成三截运输过来，每节13米内，大型拖头没问题。算了一下，4部拖头即可，3部分别运送机头部分、机身部分和机尾部分，另1部拖头运送两个机翅膀；b方案是朱跃的空客飞机模型，和737差不多；而c方案则是757，757全长48米，按照12米左右一部拖头的话，要多一部拖头了。从购买地切割好运输过来，一路高速问题都不大，甚至到了银海湾这里也不大。就是运输地那里上高速过收费站，那个收费站有点矮小，不过这个问题是对方搞定了，我们不需要担心。但是到了银海湾这里的收费站，也是面临着类似的问题，这一点我们要去沟通了，需要管委会协同交通局和交警帮忙了。李主任那里我们也说过，他说到时候会协调。这样一来，现在的问题就只剩下两个了。哦，现在我们基本确定的就是c方案了，最难的方案。”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劳工笑着问：“其中一个问题就该是我工程部要解决的问题了。”
紫萱也笑了：“这样看来，另外一个问题就该是我和龙凤哥要解决的问题了。对吧？”
萧坚缓过劲来：“嗯嗯！问题一：若一路运过来，一路顺利的话，到时暂时存放在村口这块地，喏，就是潘总买的这块地上，没问题吧？”
紫萱说：“这个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放这儿该怎么营销，是吧？”
我哈哈哈的笑起来：“看看，看看！不黑不吹，我们的配合多么的默契。这承上启下做的还真的是天衣级别的。怎么营销？一堆有用的废铁放在这空地上，该如何营销？让自媒体来发酵，还是我们引导发酵？这堆废铁，从银海湾准备下高速开始就是营销战役开始了啊！”
龙凤哥摇摇头：“凡哥，我不赞同你的观点。这战役要在购买地准备上高速拆收费站的屋顶让它通过的时候就打响了。不过当时就不要说目的地，这样才可以一路牵着牛鼻子到村里来。”
紫萱也说：“对呀！龙凤哥说的对！林凡，怎么你的想法开始落后了？这次我选择和龙凤哥同一战线。”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面啊！我刚才这么说，明里暗里都是教科书式的抛砖引玉做法。
我点点头：“好！你俩说了算。控制好时间。在这期间，另外一个问题该由工程部来玩了啊！”
劳工说：“就是如何上山的问题。这上山期间，也是营销的一种，龙凤哥你们的事儿啦！怎么上山？我和柏君也交流过，方案也有abc三个。”
第五百六十三章 飞机火车都有了
我打断了她：“怎么像传染病一样的？萧坚说三个方案，你也三个方案？”
紫萱笑了：“这还不是给你传染的？总是习惯说最好有三个解决方案供参考。好了，之下大伙儿的思想都给你污染了。”
我说：“你不也一样？总是说以前但记者和主持人的时候，总是有至少两套方案的，一套用一套备用。你也是污染源之一哦！”
劳工说：“好了好了！找到污染源后，要解决很简单，直接告诉环保局，解决污染源就是了！哈哈！说笑归说笑，有多一两个备用方案，心里不慌啊！就像只生一个好那个年代，心里总是慌的，只有一个孩子，不保险的感觉。现在能生两个孩子甚至可生三个孩子了，如果这生育成本能承担的，有谁不愿意生呢？所以，方案多一点，心里稳一点。同理！”
龙凤哥又来打岔了：“所以，劳工，你是计划二胎加三胎？最理想的是，生二胎之后，第三胎再来一次双胞胎。哈哈！”
劳工没好气的说：“去去去！不带这样说话的，谁有你这本事呢？一次满足两个愿望，生孩子都一次当两次，真有你的！哎，你打什么岔呀！开会呢！正经着呢！你看看摄像头，正对着我们，一直有视频记录下载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好好好！你继续嘛！”他的性格，总是嘻嘻哈哈，有他在场，你想正经一点都正经不起来。不过，这性格适合我们项目，我们项目本来就不是个正经项目，甚至有点离经叛道的感觉，所以，他的存在，让这个项目更有特殊存在感。
劳工说：“工程部这三个方案是这样的。a方案：从村委这边到山脚下，然后通过大榕树蚝壳屋这边，在飞拉达玻璃屋旁边吊装上山顶。这个方案呢，属于中规中矩的方案，但是风险在于万一吊装过程中有闪失的话，可能会造成飞拉达玻璃屋的损坏甚至坠落，那就大件事了。另外，这方案要越过滑道，有点困难；b方案：直接直升机吊装。不过这挺麻烦，一架757，100多吨，分成4节，每节都25吨以上，这样的直升机，国内很难租赁到；c方案：走水库，然后在水库边上下水，再上山。我和柏君倾向于c方案。”
我才想到的，她俩早就想过了。看来，其实我不必这么捉急从梵净山回来啊！有他们在，一样能解决问题。
小飞露出懂你的表情：“劳工，你的想法还真的和我的一样呢！虽然走水库看上去远了，程序上啰嗦了，但是却是最稳妥的一种做法，既稳妥，也不影响项目的正常施工建设的。我赞成这c方案。就这么拍板了！”
劳工愣了一下，看着我和紫萱。我又转过去看着紫萱，紫萱又转过去看着龙凤哥，龙凤哥搞怪一样又看着萧坚。萧坚最后看看我，求救式的语气：“怎么就看着我了？哦，小飞哥的想法我赞成。”
小飞哈哈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大家都是三慢一快的忠实拥趸。”
龙凤哥嗤了他一脸：“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说不去现场看。现场都没去，就拍板了？”
小飞认真起来：“哎，这方案确实可行啊！劳工，我发水库上山的这条路的所有数据给你啊！你看看是不是可行？拖头上山应该没问题吧？你等等！我找找数据给你。”说完后就在手机里翻查着数据。
我见他在翻查数据，我便说：“这个方案ok。拍板！大伙儿没意见吧？好，既然没意见，我就突然要增加一个讨论项目出来了。这讨论还真的是突然想到的，晓蓉，是让你头大的那种，牵涉到费用问题。”
晓蓉露出想哭的表情：“不是吧？”
我说：“这飞机里装修风格的问题啊！这费用是不是在800万以内呢？哦哦哦，还有火车的装修问题。我忘了，你们也不提醒我？真是的。”
晓蓉说：“包括在里面了。飞机火车的都包括了。这次是概算。”
我顿时轻松起来：“也就是说：无论是火车的500万还是飞机的800万，都含了装修费用是吧？那不是有点儿虚吗？”
晓蓉摇摇头：“虚？你虚就吃汇仁肾宝好了。我这装修费用，是按照常规的预算去做的，请教过人的啦！但是如果你要改，改得面目全非的话，确实会让我头疼咯！不然的话，这装修费用还真的不用动。我不可能做这两主题区的预算时候完全精算的，所以腾了些费用空间出来缓冲。”
“原来如此。这样好！这样好。”我确实松了口气。对于项目的很多细节，我当然记不住，也记不了这么多，一切都是靠合作伙伴之间的充分信任和责任心担待。
晓蓉问：“那你将话题提出来吧！关于飞机和火车装修的。一并讨论吧！我大概知道是否超预算的，如果超，我会及时喊停。”
我说：“飞机分成四节的话，其实也是将这飞机设置成4间客房，每节都12米上下吧！一房一厅的格式。走什么风格？这点要将画家和万能的小强叫过来。”萧坚马上将两人叫了过来开会。
“我的想法是，既然是一房一厅，是不是将房或者厅打开个天窗？不过我这样想，这飞机的整体效果就有点支离破碎了。尤其是在高空上看下来，这飞机如果开了天窗，还真的像是失事的飞机啊！头大！但是不开天窗，又不好看。大伙儿想想！我是暂时想不到了。这话题你们讨论，我想到了再加进来讨论。另外，火车的装修风格，第一，不用开天窗，毕竟火车的车厢足够大；第二，外面一定是绿皮那种，但是要将那绿色调色至看上去舒坦的绿色。火车总共十节，火车头做什么用途？车尾邮政车厢做什么用途？火车餐厅要几节？如果做火车客房，一节车厢我建议只能做两间套房，23米长的火车车厢，中间一截，各自11米多，一房一厅。好了，我的构想抛出来了，剩下的，你们讨论。我休息一下。哦，谁要加入讨论的，叫他们过来开会。”
第五百六十四章 河道大变化
紫萱叫住正准备走开的我：“您老人家就走了啊？这甩手掌柜当的也太舒适了吧？讨论完了吗？”
我给他这么一呛，站住了脚步：“我进去透一口气。”是的，我们会议室在室外，所以我得进空调房透一口气。
“等等，这飞机呀火车什么的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怎么运都讨论了，可是最重要的，钱啊！买这两样玩意的1300万怎么搞？你还没说呢！”紫萱从来对于逮着我就是有股誓不罢休的劲头。
龙凤哥和小飞不约而同的把身体往椅子上一靠，双手交叉在胸前，好像要看看我怎么应对紫萱。
我说：“股东？喏，这个大胖子啊！第一时间投的。”
小飞摇摇头：“就我一个人投？那我不投了哦！我一个人投，都不知道我是最精明的还是最傻帽的人咯！呵呵！”
我走过去：“你是要曾经精明呢，还是以后精明？以后投，就说明你现在傻帽；现在投，就是以后精明。你，50万或者25万，我，秦始皇，打款！”
小飞唉了一声：“怎么每次我都心想着对你说不，就是没那勇气。”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是真爱啊！嘿嘿，看在钱的份上。”
我也笑了起来：“有些人和事啊，就是命中注定的。钱，谁和它都一定是真爱。哦，要不然就是真饿，没钱，饭都没得开！”我停了一下，转过来对紫萱说，“老实说，对于创业者来说，钱是永远不够用的。我们又不能学别人那样开商兑汇票，没那本事！唉，如果能开，我们的项目就完全没问题了。说到底，还是我在这方面的水平有限，引领不了新高度。但是项目里这飞机和火车的，是不是真的很吸引人呢？紫萱，你告诉我。”
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完全给我这番不知所云的话给迷惑了：“嗯，当然吸引了。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你有多样性的选择，而且是选择性困难症马上发作的旅游项目，如果加上日后水库的水下客房或者漂浮客房的话，简直那个啥了。哎，等等，你啥意思？我给你绕晕了。我和你说的1300万的事。1300万！不仅仅是小飞的25万或者50万！”
小飞嘟囔着：“看看看看，我的25万或者50万，简直就是马尾提豆腐---不值一提。”
萧坚很正经的纠正他：“是‘马尾提豆腐---提不起来’。”
我安慰小飞：“你误解了紫萱的意思。我呢，对于这1300万，还有之后水库、以后创意村的建设，都是一样态度的。也就是‘再度投融’，看看第几轮这样。当然，不一定像商战例子那样标准典型，谁有钱，经过财务核算后，该多少就投多少嘛！至于现在没钱的话，就暂时慢一点咯！可以在运营后有收入我们再自己滚动投入进去开发啊！如果是那样，也不是坏事，能让客户看着我们的开发。如果以先后顺序的话，当然是火车主题区先来了。这500万，勒紧一下裤头带我们自己干了。”
小飞听了，思考了一下：“嗯，林凡你的想法不错。我还是要当个以后的精明者。可是，为什不想搞飞机呢？”
一听“搞飞机”，龙凤哥哈哈大笑：“小飞，你用了敏感词！搞飞机！”
紫萱马上“训斥”龙凤哥：“你呀，就是没个正经。”
我说：“很简单啊，飞机主题区给你的感觉就是天空对吧？我们是什么项目？悬崖！有悬崖了，比飞机刺激得多。所以，如果不能同时上马的话，那么就只有火车先来了。而且，火车主题区也很吸引人啊！一节车厢横亘在河上，不吸引眼球吗？”说到这里，我又赶紧对沈柏君说，“哦，这铁桥，设计要赶紧。应该有现成的吧？拿来主义。你和老程汇报一下这铁桥该怎么搞怎么设计？在尊重科学规律的基础上，一定要快！我突然又不想千篇一律的规矩铁桥。”
“不要规矩的铁桥？”沈柏君有点不解。
龙凤哥抢在我解释之前说：“哎呀，就是那种奇形怪状的桥！”
显然，沈柏君内心一下子接受不了所谓不规矩的铁桥设计意念，甚至是不知道不规矩的铁桥长什么样子。这是我当时猜测她的内心是这样想的，---毕竟和她作为同学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了解她的为人。
我在她不解的眼神里开始解释：“首先说说这条小河。这条不算小河，水库没有水来，永远都干涸就是一个野滩。不过，我们不是在搞房车营地吗？小河没水就不好玩了。之前也说过，水库下来的水道那儿，有可能设计成滑水区域，那么也就是说，从山脚到银海湾大道这一段近400米长20多米宽的干涸河道，我要储满水！我想在快到银海湾大道那里加一道橡胶坝，将水库流下来的水存着，这河段，那么就大概有接近2.5米深。如果到时候可以的话，将这野滩里的所有野草都铲除，变成一条长长的静水区，天然泳池！至少300多米长的天然泳池，水还没污染！都还是我们的项目！那么这样一来，无论是火车主题区怎么设置功能区，都是好看的，有反射啊！那个时候，横亘在河道上的铁桥如果还是中规中矩不出彩的，那就丑爆了。”
龙凤哥迎风而上：“凡哥的意思是：这铁桥，除了铺设铁轨在铁桥上必须是直的之外，其他的，任意发挥了。我有个想法给你参考。比如说整体是不是设计成什么造型，或者铁桥涂抹其他颜色？甚至搭配？因为旁边就有个鱼骨停车场这么不规矩的设计啊！然后，如果这节车厢是客房的话，我们说过一节车厢就两套套房嘛！那就在铁桥的两边或者某一边行人区域扩大两三米成一个露台，两套客房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看着河道里的景致，哇，爽爆了！”
这龙凤哥，借题发挥得好！将未来景致都描述出来了。入住这两件套房的，要么南向可以看着这超级泳池里的人在游泳，欣赏一下别人的好身材；要么就北向悠然从露台甚至车窗里伸出钓鱼竿钓鱼。怎是一个爽字能形容？
第五百六十五章 铁路桥
沈柏君听了，眼中似乎跳动着什么，我敢肯定，那绝对是类似希望的火花在眼里跳动而不是风吹了沙入眼。我不动声色的对她说：“老同学，你似乎有话要说啊！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跳动。”
“眼屎咯！好大一粒的。哈哈！”龙凤哥揶揄了一句。
“都说了你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紫萱朝龙凤哥喊了一句，“柏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该是你出风头的时候了。来来来，告诉我们！”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那种想说又不够勇气说出来的状态，像极了即将破蛹而出前那股最后的用力，再不用点劲儿，就出不来了。我朝她挥挥手：“说嘛！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就当朝着心仪的人表白。”
“朝我朝我！哈哈哈！”龙凤哥永远具有能将递交国书的庄重场合即时转化成脱口秀大会的能量，他就是那个正在正经的递交国书给对方、等对方伸手过来了却又将国书缩了回去还说一句“你真的要接收啊”的人。让龙凤哥他正儿八经的话，就等同是孙悟空穿西装---怎么都是猴样。这不，上一句刚给紫萱说了他，下一句还是我心依旧，真的让人摇头连连。
“木木凡，你还记得我读书时候画的那座桥吗？”沈柏君问我。我当然记得，她哥哥就是我们小学的美术老师，教学方式别出心裁，不是教你画老师规定的图案，而是要你画自己想画的东西。她呢，就是想画一座桥，一座铁桥。
我当时还问她：‘你是不是想画学校对面的铁路桥？’学校外的河上，有一座铁路桥横亘着，那种全中国都一个款式的铁路桥，每天上学放学，我们都喜欢看着火车过铁桥那种感觉，如果有火车临时停在铁桥上的话，我们也停下脚步看个够，直到火车再次开动。
她回答：‘是的。你呢？’
我说：‘我想画我正在拆你建的桥哦！’她顿时感觉委屈极了。
然后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直到沈老师，也就是她哥哥过来问清楚后，狠狠的批评了我一顿，说我的思想怎么会是这样？人家想建桥你居然想拆桥？至此之后，对她和她哥哥没有啥好感，甚至对美术都没啥好感，以至于我女儿现在要我画一只小狗我都能画成猫一样而导致女儿嚎啕大哭。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我现在干的是三旧改造或拆迁办的工作，那么和我小时候的梦想就完美契合了。但是，谁也想不到命运之手的安排是不让我过河拆她想建的桥而是过河建桥，而且还是要按照她的设计来建桥，这梦想照进现实却是和梦之含义相反，真让人猝不及防闪了腰，闪了我这四十年铸就的铁杆老腰。
我说：“哦，你当时说要建桥，我说要拆桥。于是就吵起来了，美术老师还帮你呢！”
紫萱疑惑了：“帮？什么意思？不是应该站在中立的角度各打五十大板的吗？”
我说：“哼，那个美术老师是她哥哥！这不，一下就耽搁了一个美术天才，---我呀！”
沈柏君也哼了一声：“你也美术天才？这位美术天才，请说说我当时想建怎么样的桥？”
我一时语塞，能想起来她建桥的事，不代表能完全记得她想建的桥的样式，我就记得全中国都一个样式的铁路桥而已。
我支支吾吾：“嗯，就那个款式啊！都是三角形构成的铁桥啊！”
张小飞笑了：“林凡同志，所有铁桥都是横竖斜的钢材构成的啊！地球人都知道，三角形最牢固，所有铁桥都这样啊！你，说了等于没说。”
这样给他一敲我，还是让我依稀想起了沈柏君设计的桥。我赶紧说：“哦哦哦，记得了！那铁桥是一边没有护栏的，说这样可以火车看得清楚！对吧？哈哈，我的记忆力，没法子，最强大嫂不请我去，是这个节目最大的损失，以至于失去了长期霸占热搜的流量。”
“最强大嫂？不是最强大脑吗？”晓蓉居然不懂这个谐音梗。
“哎，晓蓉，这你就不知道了，林凡算是我们同学中的yyds了，yyds后面加个jb。”沈柏君边说边笑，“嗯，算你了，还记得起来我想象的桥。这样设计的桥，站在一个美女在水边，不就是桥边姑娘了吗？”
“柏君同学，请等等！在这样庄重的场合里，你可不能说粗口呀！yyds就算了，还加个jb？粗俗！太粗俗了你！我一直以为我是粗人上不了台面，没想到你呀你，哎让我说你什么好？！”龙凤哥一本正经的还是孙悟空穿西装的感觉。
沈柏君摇摇头：“亏你还是不正经的人，一看就不合格！yyds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吧？我加个jb有问题吗？你们说说理，我有粗口吗？”她环绕四周，没想到大伙儿都觉得这粗口极为粗俗。
张小飞边摇头叹气：“哎，柏君，看不出你是这样人！”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喜欢！哈哈！”
晓蓉则直接掩面：“柏君，我无话可说。”
劳工则有所不解：“不像你呀！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拉住沈柏君，“压力大？”
沈柏君急了：“哎呀！平时龙凤哥说笑你们就不当真，我偶然来客串一下，你们就当真了？yyds什么意思？不是音乐大赛的缩写，是‘永远的神’的缩写是吧？后面加jb，是经病啊，联合起来就是‘永远的神经病’的缩写啊！我从小学开始认识木木凡，他就是这样的人。yydsjb就这意思！你们以为什么意思？”
大家这才会意的笑了出来。龙凤哥故意嘟囔着：“啊？不是那个意思吗？那就真的没意思了。”
我说：“沈柏君同志，想不到你的设计构想原来还真的提前了三十多年啊！果然超前。我也是这样想的，这铁桥面朝大海这边，就延伸一个铁架平台出来，上面铺设木板，没有围栏的那种，适合跳水，哦，那就要加一条楼梯道水面咯！这设计好！可是就真的是要普通构造吗？颜色也还是那种灰色吗？”
沈柏君摇摇头：“当然不！这一点，我和劳工会与老程沟通。”
第五百六十六章 小强的设计方案－1
我说：“颜色搭配方面，可以让画家思考一下。”
沈柏君白了我一眼：“这个肯定。”
我又继续啰嗦：“哦，刚才你说承重设计就60吨？好像…”
她打断我：“好像不够嘛！对吧？这个我们会注意。谢谢提醒啊！这火车的翻新，也是一个大工程啊！”
我拍拍脑袋：“对啊！火车里面什么风格呢？这个我们有没有预案？我这里似乎没有。在座各位谁有？”其实我有，只是突然之间不想什么事情都要我起头，然后抛砖引玉，我这块烂砖，引了很多玉过来了。这一次，希望我团队里的人主动一点。就从火车开始，毕竟也就十节车厢而已，酒吧，餐厅和客房。
小强突然就跳了起来：“我有！”
小强，是个不想做个好电工的就不是个有着it梦想的室内设计师。
紫萱微笑着鼓励这个可爱的小伙子：“好啊！你说说！”然后她就鼓起掌来，我见状也马上和紫萱一样，鼓起掌来。
“不要让我们失望，来，你说说！”小飞的手掌特别厚，鼓起掌来，掌声尤其雄厚。
“小强，现场有好几位导师啊！看看你的方案会有几位导师为你转身？凡哥、紫萱姐、飞哥、画家、大内总管、劳工、沈工、晓蓉姐、朱总和我。嗯，加上若男吧！不在办公室的小陈、伊万和应验，不予理会。”龙凤哥居然将这转化为导师转身环节了，“通过6位以上，应算是不错的方案了。来来来，开始吧！”
小强明显受到了极大鼓舞但也感觉到了来自11位导师的压力：“我、我现在就说？”
我说：“当然了！不然你还要择日吗？今天不是黄道吉日不适合你解说吗？”
小强听了：“哦，要么大家进办公室吧！我做了方案的，可以投影。在这室外，投影不了。”
龙凤哥指指一楼地面的水井：“是啊是啊，在这室外，投影不了，只能投井。”从来说话都这样，晕。
大家便进了办公室，各自神龙归位。所谓的神龙归位，只是找到自己喜欢的位置或者角度，或坐或站，龙凤哥则直接将自己挂在了墙上。是的，挂在墙上，办公室大厅后面那堵白墙，给若男和画家搞了个个性吊椅，坐上去之后，自己拽着滑轮上的绳子，上升到距离地面一米多的位置后将绳子固定在墙上的钩子上：“小强，你可以开始啦！我这里风景独好。”
紫萱哭笑不得：“我还没留意我们办公室有这样的位置呢！谁设计的这位置啊？真像是古代那种缉获了大盗之后悬挂在城门之上示众的感觉。”
龙凤哥脸皮厚：“你管我呢？嘿嘿！一览众山小。小强，赶紧开始！”虽然还真的有点紫萱所言的那感觉，但是视线就真的一流了，视线之内都是居高临下，颇有元帅之风。
小强赶紧将投影仪搞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墙壁上便出现了ppt。
能招到小强这个做事主动的人，算是项目的福份。任劳任怨，只要和自己有关的，都会主动出击。他请了清嗓子后说：“我有火车情节，从小我就习惯了火车的声音，我家住铁路边上嘛！每天不听到火车汽笛声，我还真的睡不着觉！所以，当自从家属团聚会说了这个火车主题区之后，我就暗暗开始行动了。”
原来他和我一样，都有火车情节。这容易引起共鸣，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就连做事的风格，我小强和我几乎都一样，主动出击是安身立命之本。
他说：“我本来预计的，就是总共十节车厢，一头一尾加中间八节车厢。车头朝向大海，确实是蛟龙入海的寓意。嗯，有个岔道，则要在火车头之后的那节车厢才行，这样的话，从摄影的角度来看，45度角度，很是ok的。铁路桥呢，就是龙凤哥说的那样和柏君姐设计的那样。我今天要说的是车厢里的装修。火车头呢，因为面临银海湾，也可以看到海滩，我计划作为咖啡厅，哦，当然，所谓咖啡厅也可以吃饭的，但是这饭可不是走量的那种，毕竟可以营造氛围。一定是网红了，你想想看，南面看海滩，西面看鱼骨，东面河道整好的话，天然泳池，多好！所以，这火车头的装修，咖啡厅风风格，类似加勒比或者东南亚的。大家看看，ppt里的设计，嗯，有尺寸的。”投影仪里出现了咖啡厅的设计风格效果，一看就是很有感觉。
大伙儿看了，相互找旁边的人讨论了一下，我见没人有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便手一挥：“过！”
小强愣住了：“哦，凡哥，这、这是什么意思？过不了的意思？”
紫萱笑了：“哎，小强，林凡的意思就是通过，不是飞过的意思。小强你呀，还没真正了解你凡哥的行事风格。你继续。”
小强的表情这才多云转晴，眼神里映照出的不仅仅是投影上的图案，甚至还有飞扬的神采：“说了头，现在说尾。这既车厢按照我的设想是在山脚与房车营地毗邻，凡哥现在的改动和我设想的不同，但是不影响我对这节邮政车厢的构想。我想将这节车厢装修成青年旅馆的模样，也就是设计好些上下铺的样子。大家也知道，青年旅馆是一室多床，但是洗手间只有一个的设置。我设计的上下铺请大家看看ppt。”
大家往墙上一看，确实是别出心裁。设计原理和火车上的卧铺差不多，都是三层，风格是那种十分简约且宜家化。火车上的第二层卧铺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如同奥利奥中的的夹心，总是第一个给舔走的。而小强设计的则是在三层的基础上将第二层卧铺的设计从与一层平行改成90度，也就是单单独独的横亘着独立出来。然后，每一组三层的卧铺在整体摆设上错位，如果从车厢这头要走到车厢那头的洗手间，全程是以s形穿插走着的，而每一层的卧铺的其中一边，设置了当层的一半这么高的挡板。每组与每组之间，特意腾开了大概两三米的样子用来放置一张简约形的布艺沙发作为缓冲。
第五百六十七章 小强的设计方案－2
不得不说，这种设计确实是突破了我的构想，我还真的没想过这样的设计，不禁拍案叫绝：“过！”没等其他人发表意见我就站了起来。
小强给我下了一跳：“我、还没讲解完。”
萧坚补充上来：“小强，我来试试讲解你的意图好吗？你的构想是和房车营地毗邻，可以和房车营地友好沟通是吧？然后看着山脚和对岸的风景是吧？如果河道有水，刚好就可以游水了。”
小强点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们这去水库的路边不是种了什么格桑花粉红乱子草吗？都在路边，区域划一整齐的。现在凡哥这么一改，改到河道对面，更好了！整节火车就半淹没在花海里。你想想，一堆入住青年旅馆的年轻人，上车是青年旅馆，下车是花海，随手拍都是大片感觉。如果我们的服务里加上应验的专业摄影，是不是如同去了诗意远方？我现在就感觉，去水库的路上就差向日葵了。不过种植向日葵有季节要求，同时我们也可以种些薰衣草之类的，将这个河道区域一路延伸到银海湾大道边上。这样做，也是为了将来水库的开发或者运作打下基础。哦，另外，这节车厢放在水库这边，和我们项目整体略有隔开，也符合喜欢居住青年旅馆的这个阶层的人。举个栗子，我愿意和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在一起住这种青年旅馆，混搭着没没什么，我也不愿意和凡哥这样的中老年人在同一个区域里住。哦，凡哥，不好意思，我只是用你举个栗子，没有别的意思。”
龙凤哥讥笑起来：“老林头，老了吧？哈哈！”
我才不会这么小气，小气之人，做不成大气之事。
虽然他拿了我当“反面教材”，但是我依然给他的设想圈粉了，怎么我就没想到过应验的专业是摄影呢？小强之所以提出来这个观点，也是因为他喜欢当飞手到处摄影，触类旁通就引申了我们可以新增一个摄影服务项目了，这是个新的增长点，无论是从经济角度还是广告效应来说。以应验的专业来说，在我们项目任何一个地方或者银海湾任何一个景点为客人拍摄，水平都是碾压对手的。想想看，如果一对新人要来我们项目拍婚纱照，山长水远的带摄影师不是太费劲了吧？我们能提供啊！如果是摄影同业的，找我们代劳，也是可以的嘛！
“小强，你的这个点子真他妈的绝了！过！过！过！”我简直有点儿激动，“紫萱，还有龙凤哥，你们两对璧人室外婚纱照可以在我们项目这里照啊！不收费的，但是得将婚纱照挂在我们项目里当宣传样板，如何？”
龙凤哥哈哈一笑：“哈哈哈，好啊好！我连婚纱照的费用都省了！应验的水平不用说，我当第一个！”
紫萱不乐意了：“我呢？”
我双手作按捺姿态：“这个世界上有并列冠军的。你看看我们的什么电影节，双黄影后都有啊！你们俩就是双黄蛋！”
小飞看着小强：“小子，可以啊！在这儿，思想有多远，你就能飞多远。”他那欣赏的眼光，从眼里溢了出来，表露无遗。这是一种对人才的欣赏和尊重。不过我觉得，在我们项目里，任何一个人有类似的想法又勇于表达的，都会得到加倍的欣赏和尊重。
小强见大伙儿一个劲的夸，有点手足无措，毕竟他真的没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夸奖。他居然有点儿结巴了：“我、我，哦，我能继、继续吗？我、我还没讲完呢！”
紫萱笑了起来：“你怎么就这么不经夸？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地主家的傻孩子了，不会说话了啊？看来你是夸得少，夸多了，你就会想龙凤哥那样，那张老脸啊，犀牛皮系列。”
龙风哥哥不乐意了：“啥意思？我还不是向凡哥学的？”
“这战火怎么就蔓延到我这儿了呢？真的是玩劳急和夹夺包打架，最后河七针嗝屁了？小强，不必理会他们的嘴仗，你继续。你的ppt时间，你的地盘，你做主！”为了避嫌，第一名和第二名打架导致第三名消失的案例，我只能突然改用方言和变音的形式来表现了。
小强说：“邮政车厢这样改造的话，你们可以在ppt投影里看到，可以最多设计到四组卧铺合计，12个床位。嗯，考虑到有些青年旅馆是男女不分室的，这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要设立一组分割的区间给女性专用，大家看看洗手间旁边，加了个洗手间并入其中一组卧铺，这组卧铺是女性专用，洗手间也在这三个卧铺区域内。哦，这个区域是封闭的，需要另外用门禁才能进入。大家也看到了，传统的火车层高较低，这邮政车厢，我是计划将吊顶拆了，这样整个空间就大了许多，如果安装中央空调的话，空气流通性就更强了。这种设计，其他车厢也是一样的操作。”
画家一直没出声，只是默默的在看着投影。在听小强这么介绍后，他也出声了：“之前的树屋设计中，小强就表现出了很好的悟性，这次火车主题区的设计悟性更上一层楼了。小强，你在抢我饭碗呢！哈哈！真的是前浪给后浪拍得够呛！”
我安慰画家说：“饭碗给小强抢去了的话，你可以用碟子嘛！小强，你今天是主角，头上有光环的那种，继续继续！我们项目人才辈出，谁都有一绝活，关键时候可以露一手。”
小强说：“横亘在铁桥上的火车，设计成两套客房。面朝银海湾大道和海滩这南边的车窗，在两套客房两边的位置各开一扇门，加一个铁架阶梯可以走下到钢铁露台那儿。原来的火车洗手间位置就改建成浴缸空间，原来的车厢连接处则改成厕所。两套客房风格是截然不同的。一套靠水库这边的客房走工业风，硬朗型的；靠鱼骨停车场这边的，走波西米亚风格。大家请看ppt上的设计。我的装修设计只能说是理念，见笑了！不能作为实际施工的施工图。”
第五百六十八章 小强的设计方案－3
我看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对他说：“你的构想还真的与众不同。超出了我的预想。”
小强可能一时激动：“超出预算？”他赶紧摆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大概核算过，这样的装修不贵！我们能承受得起！”
晓蓉说：“小强，你凡哥是说‘预想’，不是‘预算’。嗯，看来你还真的挺上心的。按照我看来，这两套套房的设计，你是走一阴一阳的做法吧？工业风，男的，在左边；波西米亚，女的，在右边。两者一起，男左女右？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呢？但是车厢的外表还是绿皮火车对吧？”
小强连连点头：“嗯嗯，就是这样的想法！晓蓉姐，你好厉害，一下子就知道了我的想法了。”他那兴奋的小眼神不是因为自己出了大风头，而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能力给承认了，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他继续着，“嗯，火车头后面两节车厢都将改造成海鲜餐厅，其实是和火车头的咖啡厅保持一致了。从火车头后的车厢开始一直到铁路桥，将修建一座站台，这站台和平时我们见的火车站台在功能上没分别，只是地面不是水泥地面换上打磨过的水磨石或者某种特定的石质地面，这站台用来干什么呢？火车头后面的两节车厢的站台可以用来当露天咖啡厅或者海鲜餐厅，角色可以随时转换。再之后的站台也而随时可以转换角色，甚至是可以用作摄影、电影或电视剧拍摄的地方选址。”他看看我们，“难道不是吗？哦，海鲜餐厅或者咖啡厅的后台制作则安排在鱼骨停车场和站台之间的位置，这那个位置刚好可以作为停车场的办公室建设用房，这样就顺带建设了，不然单独建设的话，现在应该很难批核。”
我没直接回应他的反问句，而是问他：“那这站台的顶棚呢？按照常规的火车站设计？也就说，我们从别的地方搬来一座火车站，是这意思吧？”
小强很认真的回答我：“站台和顶棚的样式都按照国内的火车站常规样式，不过就是在颜色上有所区分，毕竟我们不是真的火车站。刚才说了站台地面，这顶棚我觉得是要有天窗的那种，这天窗可以是玻璃，可以是格子形状。麻烦大家看看投影仪上的，我个人给的设计是玻璃，当然这玻璃是是随时可拆卸的。为什么？我从国内外的教堂里的玻璃窗得到启发，那些教堂的玻璃都是各种颜色都有的，但光线投射下来的时候，地面是什么颜色和花纹呢？请看投影仪给出的效果。哦，广州西关惯用的满洲窗也有类似的效果。”
投影仪上的效果真的很出彩。办公室里的一对一或者一对二的小议论又开始了。这想法好啊！我心里暗暗叫绝，玻璃天窗，随时可换，换成想要的颜色和内容，比如214情人节或者520那天，换成全是粉色的玻璃，投影下来都是浪漫的感觉；春节期间换成文字内容投射在地面上，应时应景。至于现场要加上一些音乐，那是随时随手的事儿了。
我再次喊了出来：“过过过！谁有不同意见的，给我站出来。”当然没人响应。
小强见状，愈加的兴奋：“还有五节车厢的室内设计我还没说呢！我忍不住啦！我现在一口气要说出来！”真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子，灌一口黄汤就全部给招供了似的。我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
“这五节车厢可以设置成10套一房一厅的套房，每节车厢有两套。本着样式不重复的基础，这10套客房，我做了几种风格设计。刚才铁桥上的两套客房分别是工业风和波西米亚。而这10套呢，英式1套、美式1套、古典中式1套、希腊爱琴海风格1套、加勒比风格1套、东南亚风格1套、日式风格1套、科幻风格1套、非洲草原风格1套、桑巴风情1套。合计10套。喏，投影仪上都将效果做了出来了。还是之前说的，仅供参考，数据要细化。但首先是要定调。”
晓蓉显然是关心成本核算，虽然之前是有个概算，和小强是有过基本沟通，否则小强不会这么自信的说，晓蓉更不会说这火车主题区需要500万去弄。现在见小强越说越兴奋，貌似原来计算的成本好像盖不住，便问：“你确定这样的设计不会超出我们的预算吗？”
小强很老实，被问了一句就只会回答一句：“不会啊！”
轮到朱总反问了：“小强，你晓蓉姐的意思是这么多风格，成本难以控制。如果从我的物业管理角度来说，我也觉得有点难以控制。你看看，这么多风格，加上铁路桥上的工业风和波西米亚，总共12中不重复的风格，每一种风格的清洁要求都不同，清洁工作人员每天要发愁呀！不能用标准化的清洁流程去做事，清洁时间的增加就等同无形成本增高了。”
晓蓉点头：“对呀！朱总说的没错。”
小强一时语塞，毕竟这方面的经验不足，单从设计的角度来说，当然出彩，但是如果担心成本控制问题，晓蓉的疑问也是有原因的，朱总说的更是现实。
现场刚给小强自己带动的氛围瞬间冷却，如同西伯利亚偷袭的冷空气，一夜之间将一切都冰冷冻住。
我见状，圆场：“我觉得小强的问题不是问题，所谓成本，也不是成本。”然后我不说理由了，我要等有人发问为什么。
发问为什么的是萧坚，他知道我的意图：“为什么凡哥你觉得这问题不是问题呢？”
然后就回到了我感觉舒服的状态里去了，我说：“现在多少种风格的装修，都是速食快餐一样啊！都能有价格低廉的解决方式，而且效果还真的可以达到小强设计的要求。现在很多拼接式的家具和家居装修款式嘛！也许看上去是有点千篇一律，但是在火车上做这样的风格装修，还是有新鲜感的。我刚才说了，价格低廉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成本可以不用那么肉疼，一两年之后马上可以及时快速的更换成另一种风格。小强，你的方案，我这里就一个字：过！”
第五百六十九章 村长参股
“什么过啊？在楼下听了好多个‘过过过’，然后还听见脚在发出跺跺跺的声音！我还以为周杰伦来你们办公室表演双节棍了。”矮仔成边说边从楼梯走了上来，“我就知道你们在讨论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对吧？”他笑嘻嘻的对我说。
众人个个都和他打招呼。我说：“你看看，地头蛇就是不同，我们没有一个不敢不和你打招呼叫你一声村长村主任什么的。”我这句话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的出现还是适时的。节奏方面是不是我掌握得挺好呢？”矮仔成还是很自信的嘛！
小强不解：“村长，你又知道改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的笑容真的可以显示出什么叫不解。
就连小飞都大笑起来：“小强，这你就不懂了吧？村长的办公室就在楼下啊！我们在会议室开会，个个都激动的拍手跺脚的，他的办公室在会议室脚下，我踩在脚下，一跺脚，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飞伸出拳头，和矮仔成的拳头碰了碰，“村长，你是要上来了。恭喜你，从现在起，你和我一样，成为火车主题区的股东之一。这想法，我替你想了。”
矮仔成朝我看：“确定啦？那我也额可以成为股东了？”
我指指投影仪上的内容：“再放一次给你看看？小强！”
矮仔成摆摆手：“你就说入股的事情好了，这些什么风格的，不影响我做生意就好。我的海鲜餐厅加咖啡厅是吧？”
晓蓉问他：“你是要纯粹入股还是经营餐厅和咖啡厅？哦，纠正一下，这不算是咖啡厅，算是酒吧家咖啡厅，站台上的也是一样。经营的内容我们确定，不能僭越。”
矮仔成问：“晓蓉你的意思是，假如我入股，多少我先不说，然后如果我要经营餐厅还是要给租金的是吧？”
小飞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对呀！不然呢？你看看我多惨就明白了吧？可怜我不但江水库贡献了出来，还出了钱，到现在还没有回收，不但没有回收，还要给林凡当免费跑腿跑一些部门找一些人。你呢，有心的话，就进项目来和我做个伴，同病相怜的伴儿。”
龙凤哥搂住他的肩膀：“谁不是呢？哎哎哎，你别看着我，虽然是我老婆投的钱，嘿嘿，现在不就等于是我们一家投的嘛！还有同病相怜的，喏，紫萱姐！哈哈！”
是啊，他这么一总结，我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这班股东，基本上到了最后都是既出了钱，还要出力但股份却还不如我多的状况。潘若安、老程、韦苇、小飞，都一样。我却还没留意，也许股东也没留意，突然我感觉自己怎么有点儿像驯龙高手？不过，就算真的是，也必须对龙有着高度的尊重，因为对方怎么都是，龙。
我摇摇头：“龙凤哥你总结的现状确实如此。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股东特意乐于一起为项目出钱出力，这背后可是那个啥啊！”
“那个啥？”龙凤哥在这个时候还追着我这个问题，就真的有点拎不清了。万一这现状股东分析多了呢？何必让股东另作多想呢？---虽然我知道这班股东都是无条件支持我、支持我们的项目。现在的阶段，要做就要找股东，新的老的都行，新的难找，还要老的同意，我都有点挠头了，龙凤哥还来说这些。
我正欲摆手，矮仔成说话了：“小飞你这样，我也这样啊！我乐意出钱出力。”
我一拍大腿：“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手中有粮心里不慌的典型。”
紫萱笑了：“林凡，你这形容还真的词不达意。”
我摸摸后脑勺：“未经思考的话都这样。哎，我的意思就是那个啥了。矮仔成，你懂我的。”
矮仔成说：“我懂你！不懂的话，早就和你没两句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一年多前你来到村委时候，村里那些老大们对你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指指他，然后对大伙儿说：“来了，来了，又来了！这一年多前，我还真的是很彷徨的。身边不是没人，但是不敢叫来和我一起干，你看看以龙凤哥为首的就知道了。矮仔成，你确定出钱出力是吧？”
他点点头：“当然啦！我也是这个项目成长的见证人，这一年多来，村里的变化也是可见的，无论是人还是环境，都因为这个悬崖项目。何况，你们还提前支付了租金呀！哈哈，看钱份上咯！如果你是专门赚便宜的，就算我同意，村里也不会同意了。”
我笑了：“你的意思就是只允许你村里赚我便宜就行？我赚你便宜就不行？你的便宜现在我发现赚大了去。”
他接着说：“所以我也要赚一些啊！哎，不过话说回来，以我个人身份来入股，怎么都有点不好说，我还是以老婆名义进来吧！”
紫萱对他说：“哎，身正不怕影斜。”
龙凤哥装聋作哑：“紫萱姐，这是什么梗？为什么深圳不怕影协？”
紫萱看他那狗脸样子，嗤了一下。然后问矮仔成：“确定了啊？”她做事总是很稳妥，让我感觉一件事在她手里的话，怎么都不会出问题。有时候我反而就是因为她太过稳妥了，心里才有些隐隐的不安，就怕类似这样双保险也出问题，这样一出问题，就是大问题。紫萱来我们项目不也是因为太保险了，个个都放心她的主持水平和临场经验，结果就连出两次差错，对于主持人来说就是绝对不能出的错，她一次全部搞定。当然，这种隐藏于心的不安，我是不会让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人知道的，除非我自己应付不来，否则就只有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拆解和分解这种不安了。
矮仔成侧着头看着她：“怎么，紫萱，你担心我承受不来？有些后果是苦涩的，我不喜欢；你们这种后果比较甜，我喜欢。投，当然投！经营，当然经营！我现在餐厅，你们也看到了，对于我来说，貌似大了一点，我还是想走质不走量。你也知道，走质的时候，周围要有氛围，这火车主题区，有感觉。就这么定了。我的钱不多，林凡，你可别坐地起价就成！”
第五百七十章 荔枝理论
我摇摇头：“能将产品高价卖个地头蛇，这才是成功啊！而且是要这产品本来就是当地出产的，冠以一个什么名头就更好了。哈哈！”
萧坚自己说了句：“怎么这么熟悉的做法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理论。”
朱总在旁边悄悄的耳语萧坚：“很多产品都这样了。”
矮仔成说：“上次我已经对你说过啦！要我出钱时候就直接说。对了，如果村里还有人要入股呢？”
我没出声。这话应该留给晓蓉去接。
当然，晓蓉也及时接了上来：“不是不可以，是有条件。所以，在了解准入条件之前，最好就不要将这信息传递出去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理解我们项目的，包括现在的建设和日后的运作。”
矮仔成点点头表示明白：“林凡，当着你的团队这么多人我早就想说一些心里话了。”
小飞问：“哎，村长同志，不就投个几十万吗？这么感慨？！”
矮仔成说：“嗯，确实是。我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龙凤哥哈哈大笑，指着矮仔成说：“你的大风大浪，还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大风大浪，海上的。你有资本说，还真的是有资本说。画家，你觉得呢？”
画家一副难受的样子：“哎，我就知道我掉下海里的事会给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说，一直说。拜托你拿个新的例子来举好不好？”
龙凤哥得意忘形之下回答：“我不举！”
室内安静了一秒钟之后，爆出一阵放肆的笑声。龙凤哥出糗，难得，所以该放肆大笑。
小飞看着龙凤哥：“难得你有这样的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三个字。你昨天和梁静茹同了电话是吧？”
矮仔成说：“今年后山树屋区的荔枝多不？”
朱总摇摇头代我回答：“不多。现在已经尾水了，但是还能吃，摘下来最多百来斤，谁爱吃就吃！冰箱里有。我已经安排金姨带人开始修剪树枝了。我现在拿一些给你试试？”
矮仔成同意：“嗯，都不知道有几年没上山摘荔枝了。有就拿过来试试！”
朱总便从冰箱里拿了一袋冰冻荔枝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是昨天树屋区清尾的荔枝。我见表面还没变，试了一下，甜得很呢！而且你看看，个头还很大，就装了回来。试试吧！”
大家纷纷拿了荔枝试了试。有人说个头大，很甜，比一般荔枝甜，好吃。有人不吃，说太甜，要减肥。
我没出声，过了季节的荔枝，哪怕只是过了三数天，味道都完全两码事。我家老爷子在后山上种的荔枝都差不多三十年了，每年荔枝季节我就头大：荔枝大年的时候请亲朋好友来也不来，等到荔枝小年的时候你关机都能找到你说来你家聚聚会，两种状态都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最后的解决方法就是两个原则，一是先到先得，二是来者自摘。后者让很多人都不来了。
矮仔成也试了一粒，咬了半口就吐了出来：“嗯，甜到腻，没荔枝味道了。”
朱总说：“这不就是荔枝该有的状态吗？”
矮仔成微微一笑：“朱总哪里人？看来不了解南方的水果。”矮仔成说话其实也很直接的，不过可能是我听习惯了，没听过他这么直接对其他人说，所以感觉有点儿突兀。
朱总不置可否，但没出声，因为他看到了我的眼神。他本来就不是像龙凤哥那样什么都要插上一句半句的人。
我对同事们说：“如果对小强的设计方案没有异议，这会就算结束了。后续的事儿，各自动手或者联动。”我转过来对矮仔成说，“会议室坐坐？”我指了指室外。
他走了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头把交椅上：“我刚才就纳闷谁在跺脚，我在楼下撒胡椒粉一样。一定是小飞了。”
小飞跟着出来：“至于这么夸张吗？我如果跳起来，那不是地震了？”
紫萱也跟着出来：“小飞，那还真的会哟！林凡，我看小飞的体型好像又开阔了许多，你确定项目开业那天由他来站在玻璃栈道上宣布开业吗？”
我摇头：“不是啊！”
小飞急了：“你不是说好的吗？我来宣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龙凤哥在我后面接上来：“凡哥的意思就是除了你之外，紫萱姐还一定要穿上传说中的8厘米高跟尖的鞋踩在玻璃上，还真的要和小飞一起跺脚说开业！哈哈！就怕当时的玻璃不破裂！”龙凤哥呢，好话歪说的习惯，总是让人觉得做人做事不够稳重。
矮仔成看着我们几个：“我刚才就想说呢！说一个理论，关于团队的，关于悬崖项目团队的荔枝理论。我自己总结出来的。”
“荔枝理论？”小飞有点理解不了。
“荔枝理论：所有不同种类的荔枝，开花和结果的时间都不是一致的，只有在是适合摘下来的时候才是最能品味出不同的味道和口感。如果不在最适合的时候采摘而是延后到果体膨胀到最大的时候才摘，那么所有不同种类的荔枝都将是同一种甜味而失去了不同品种独有的味道和口感。林凡，你很会运用你的团队成员的优势啊！他们每个人就是不同品种的荔枝，桂味的清甜、糯米糍的软糯、槐枝的原味、妃子笑的木香、玉荷包的酸甜、白糖罂的蜜甜、黑叶的淡甜，如果不是在最适合的时候采摘，九九归一，就是朱总说的甜了。在这点上我最羡慕你能聚合他们，能充分发挥他们各自的特点，在最时候的时候让他们出彩。你看看我们就知道了，凝聚力的差别不是一点两点。”
我笑了：“怎么这么多感慨？之前不见有这样的感慨？怎么？去外海心旷神怡了一番回来之后就大彻大悟了？”
他没直接回答我：“哎，没茶喝了。”
我看看龙凤哥，他马上朝屋里喊了萧坚，萧坚马上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茶叶。
我说：“怎么能让村长没茶喝呢？”
第五百七十一章 随便聊聊
他摇摇头：“就是嘛！哎，我突然想到的。哎，我和你说，不是说到荔枝还真的想不到这么多。后山的树屋区里的荔枝树，刚才我说的品种都有的，管理得好，确实为树屋增添不少卖点的。对了，我在树林里走，发现很多树桠上都长了些蕨类。我好像听你说过的，但一时间又忘记了。哎，你看看我，说到要我出一大笔钱，我就慌得语无伦次。如果要出50万，那就是仅次于我以前购买渔船和建房子的支出了，难免心里有点乱。大内总管，你手里拿着什么茶叶？林凡家的单枞？我可是大外总管不是吗？你没忘记我和你是一对总管的话，就让我检查一下这包茶叶。”
紫萱笑着说：“知道你也是总管啦！这包是给你的。我们的大内总管很醒目的。”
萧坚说：“这不是茶叶。”
矮仔成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然后问我：“你家的单枞茶叶怎么产量越来越少？人家大红袍却越来越多？”
萧坚打开这包不是茶叶的袋子：“村长，这可是荔枝林的产物啊！”
“荔枝林的产物？”矮仔成半信半疑的接过来，翻了一下，“不就是干草吗？好像我们小时候吃的那种草的芯啊！有点儿甘甜？天啊，林凡，你们不是连草都不放过吧？”
“当然啦！这片荔枝林可是宝贝。”龙凤哥笑嘻嘻的本性又来了，“今年虽然没啥荔枝，可是经常高温然后来一阵阵雨，然后这阵雨过后两个小时内，荔枝林里就冒出一些美味来，荔枝菌，矮仔成呀，你不是不知道吧？”
矮仔成楞了一下：“哦，以前有，但是少，我们也不敢摘，怕摘错了吃了中毒。大家都说荔枝菌鲜，怎么够海鲜的鲜甜呢？所以，我们都懒得去理会。怎么，现在居然还多了？”
龙凤哥说：“我都不敢相信啊！看了林子里都是，居然没人摘！幸亏了凡哥的想法。”
“林凡的什么想法？”矮仔成问。
龙凤哥说：“凡哥不是说不可以破坏荔枝林吗？你看看，这片荔枝林里的地表我们基本上没动过，路都是玻璃铺设在架子上的，全透明是吧？不影响地面的呼吸作用，今年天气热，加上阵雨，现在铺设了玻璃栈道，阳光直射也好。折射也好，玻璃对地面起了一定的加热作用。所以今年的荔枝菌特别多，很多还是就在玻璃栈道边上，随手可得。哈哈！这十来天吃得我呀！连打嗝都是荔枝菌的味道。哎，跑题了。这草可不是地上的草，牛吃的东西我们不吃。”
“那是什么草？”矮仔成问。
萧坚接过来说：“我们种在树桠之间的石斛。都是从霍山引进的铁皮石斛。泡水喝挺好的。以前要几百一斤，现在也不会便宜，尤其是好的石斛。浙这包给你试试。煲汤也是极好的。”
矮仔成接过来：“我和你们不客气的，还有吗？”
紫萱对萧坚说：“把我那包也拿给村长。”
矮仔成也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真有你们的，石斛也种。哎，是不是悬崖峭壁上的那些也是？我见过伊万在悬崖之间飞来飞去的。”
我说：“那些长得慢，就给它慢慢长咯！”
矮仔成感叹道：“哎，有团队的人就不同，什么都能来一下子。”
龙凤哥说：“中国人嘛！只要齐心，还真的没有什么事完成不了的。你看我们国家，现在连太空站都搞出来了，还有什么搞不出来？哦，好像圆珠笔的笔芯。嘿嘿！”
矮仔成点点头：“确实也是。石斛我听过但见得少，以前确实要几百甚至上千一斤，现在已经是几十元甚至十几元一斤了。中国人的降低成本能力毋庸置疑。鹅肝，法国人搞出来的玩意，几千大元吃那么几口，现在网上200包邮吃到你打饱嗝；鱼子酱，一口就上千，现在网上一斤才几百。”
龙凤哥唱反调：“就是还有锦绣龙虾还是贵价货啊！我的心都痒了，这么贵的龙虾我还没亲眼见过呢！”
矮仔成白了他一眼：“我打渔这么久，也还没见过呢！万一给我捞到了，我就那个啥！哎，能用锦绣龙虾入股吗？”
我拍掌大笑：“好啊！你有这运气捞到，我就豪气一番。不过我吃不下，我让小飞来啃。”
这猝不及防的一闪，居然闪到了小飞的腰：“我？请我吃锦绣龙虾？靠，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美的承诺。几百万的锦绣龙虾送给我啃。”
矮仔成问我：“如果创意村的项目能推进的话，我在村口的餐厅就贡献出来了，该划分成什么功能区域就划去吧！但是，也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我的餐厅贡献出来，能不能以此来用以相抵火车主题区的租赁费用？我就这样问问啊！毕竟这听上去有点私相授受。”
他这一问，反倒让我觉得是我准备不足。这个经济问题，我一下子回答不了。我看看晓蓉：“这问题你和村长解释解释。”
晓蓉停顿了一下：“原则上是没问题的。”
“原则上？”矮仔成似乎不明白这个词。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如何厘清账目，那是财务的事，术业有专攻，我就要最后的那个总结的数字而已。
晓蓉解释：“创意村租你的房子，要付给你租金；而你租火车主题区，要付给项目租金。两者原则上是可以相抵补差的。不过，在账面上则是要该支付的支付，该收入的收入。补差而已。如果这两者发生的时间有先后的，这先后产生的费用，那要另行商议了。”
矮仔成点点头：“那我明白了。看来还是我也先付了。创意村哪有那么快？”
龙凤哥拍拍他的手臂：“哎，你怎么就那么的死心眼呢？创意村没搞的时候，你这餐厅就继续经营啊！除了作为我们的饭堂之外，还可以对外的嘛！同时，火车主题区若是开始了，你也可以一起做啊！只要不要广而告之这两家是同一个老板就好了。”
”
第五百七十二章 具体事务－1
矮仔成愣住了：“我还计划如果这时间是相同的而我又得同时经营的话，我要广而告之天下这两家是同一个老板。你的说法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龙凤哥问他：“你喝过加什么伯啤酒了吗？还有不路狗啤酒？”
矮仔成说：“有啊！味道差不多。”
龙凤哥说：“当然差不多了！因为都是同一个厂出品的。”
矮仔成不相信：“是吗？”
我加了进来：“是的。这是一种销售战略。不然的话，你会觉得两种啤酒就是同一种味道的。但是营销方面分开来进行的话，走差异化道路，你就不觉得了，尤其是在产品是同一种的情况下。你如果在火车主题区里有海鲜餐厅，距离就几十米外还有一家，经营地额内容又差不离，人家就不稀罕了。就是要故意走差异化，至少是感觉上有些差异才行。”
矮仔成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哦，明白了，我似乎明白了。难道这就是你要收我租金的理由吗？”
我放声大笑起来：“嗯嗯，也对！归根到底就是这样意思。”我指指他，“不说出来才是最好的。除了财务上的要求不是我的理睬范围，其他的我要考虑进去的。现在悬崖玻璃屋快将开业了不是吗？你做好准备没有？”
他更加糊涂的样子：“我村委就只是收你的租金而已！最多就准备创意村的事儿啊！还有我们什么事？要我们去学人家高姐或者空姐的露出八颗牙齿的表情来欢迎入住悬崖酒店的客人吗？这是你们的事儿啊！我们做不到哦！”
他不说八颗牙齿的事还好，一说，反而提醒了我，我就差点将这空姐要来玩和答应培训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赶紧将遇上空姐的事给说了一遍，然后问：“应该谁来主持接待这事呢？是龙凤哥你和紫萱玩营销的、还是朱总你和萧坚管理的呢？哦，还有一个同行也要来！”我朝室内喊了一声，“若男，我找你有事儿！赶紧出来一下！”
若男跑出来：“凡哥，啥事？”
我问她：“你认识一个开宝马叫马小玲的女的吗？也在银海湾的，搞民宿的。”
若男看着我：“你怎么认识她的呢？我闺蜜！凡哥，你不是动了凡心吧？神仙动凡心---地上人成精哦！哎，不过，人马小玲就是喜欢你这种男人的，有点老有点帅有点拽还有点赖的。”
“去去去！说啥呢？我有老婆孩子的。和你说正经的，那天晚上我从机场回来刚好就顺风了她的车而已。聊了几句，发现是同行。我邀请她来我们项目入驻体验啊！”
矮仔成说：“同行哦！老林头，就不怕给撸了你的机密去？竞争对手噢！”
我不以为然：“同行，是同方向的。竞争对手？竞争的竞，是顺势；争，才是逆流。我不担心！我在飞机上还认识了一个空姐按照若男的想法，难道我又动了凡心？当然，男人动了凡心的同时女人又动了芳心，那就心心相惜了。哎哎哎，跑题跑题！谁来主导一下这次的体验活动？若男，你的闺蜜一定要来，请闺蜜这一重任，就交给你了！”
若男嘴一撇：“我以为什么大事，请同行来，我一开始还担心你会说我呢！我早就想请了。就怕你说。”
我装出失望的样子：“唉，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真的是对手，请对手来，一算是显摆不是？高告诉对手我有这样的东东；二是让对手指正你的缺点，对手不指正的话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所以，我对对手的存在，从来都是友好的。正所谓不怕…”
“哎，我来说吧！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嘛！我们长得不像猪啊！我们的头儿也不像猪嘛！凡哥，我和紫萱揽下这事了啊！麻烦老朱和大内总管配合啦！”他转过来问紫萱，“紫萱姐，你觉得呢？”
“这当然是我和龙凤哥的事啦！哎，龙凤哥，别老叫我紫萱姐，嗯，这、这我好像比你还小啊！”紫萱还是在称呼上有点介意。
“嘿嘿！真的比我小吗？看不出来呀！”龙凤哥这笑声真的猥琐。
我赶紧打住：“哎，关键时刻，玩笑不开。那我这微信发给谁去跟进？龙凤哥你，还是紫萱你？”
龙凤哥指指自己的鼻子：“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啊！当然我来了。然后人家空姐来了现场之后，紫萱妹你再和他们打成一片。有信心不？人家空姐的易容术哦不，化妆水平可是一等一的。对了！得叫上三斤姐来相互学习一下。”他问若男，“你的闺蜜是男是女？”
若男啊了一声：“你妈是男是女？”这回怼真的绝了。
龙凤哥吃了个瘪：“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做事都这么的man，你的闺蜜呢？哦，我说的是做事风格啊！不是性别。哼哼！”
若男朝我努努嘴：“凡哥知道。”
这锅就飞到我这里来了。
龙凤哥狗脸一样凑了上来：“凡哥，你说嘛！嗯，你快点说呀！”语气居然学人家媚态十足。这样子，真的让我们呕心沥血，还有隔夜饭。
我说：“那天晚上看不清人家的样子，不过我相信她的气质比样子要好。但是我不敢保证啊！毕竟我现在有点老花了。”
矮仔成挥挥手：“你们跑题是不是跑得远了点？我的事老林头你还没说完呢！没说完就跑空姐那儿去了。这个马小玲我也算认识啊！年轻轻的，很有思想。哎，我也跑题？老林头，赶紧的说。”
我说：“你不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吗？餐厅我就不开了，环保问题，运营成本问题等等，这钱我暂时就不赚了，以后水库那里做不做餐厅到时再说。现在是悬崖酒店如果开业了，吃饭问题要解决，不可能好像是树屋这里可以自己做，也可以随时叫roomservice。现在就是这roomservice我要外包出来啊！悬崖玻璃屋和树屋还有石屋都要的。需求量呢，应该不算太多，但是绝对应该是高质高价的那种。我相信既然能来我们项目入住的，总不会半夜三更叫美团外卖吧？那样意味着我们的服务是失败的。”
第五百七十三章 具体事务－2
矮仔成恍然大悟：“对对对！你说过的。到时外包给我这里的。”
我说：“也不完全是哦！你的出品不达标，不但你的餐厅收不到钱，还要赔钱。我们赔多少，你就赔多少。我对出品有要求。现在你的餐厅出品还是不错的，就是摆盘的品相有点那个。万一悬崖玻璃屋开始营业了，你的品相不能像饭堂一样啊！喏，空姐们过几天过来，就是开始检验你的时候了。你看看我们，现在哪一间餐厅我们都不找，就优先给你。”
矮仔成哼了一声：“得了吧老林头，我还不知道你？你根本就还没去找其他餐厅。你是在试探我是吧？”
我嘿嘿一笑：“这样也让你识破了。你就赶紧的啊！真的是过几天就来。”
画家一直在旁边沉默，见我这样说了，便加了一句：“村长大人，我可是根据你餐厅的出品设计了菜单出来的哦！这菜单不会是纸质的，都在手机里就可以点餐了。我现在发给你看看你的餐厅是不是都能做这样的菜？”
之所以我从来不担心同伙们要我主动开头才做好一件事，就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所说的所有内容，大家都会各自有心装载，然后主动去做出来，或者说是提前将方案做出来。这已经是屡次验证了的，画家的份内事也不例外，---虽然是小小的一个菜单设计。
一下子，在会议室的手机上都有了菜单的样板。这菜单颇符合我们悬崖风格，视觉第一眼看上去，有黄岗岩的坚硬，也有玻璃的透明，更有一种隐隐偷出来的柔软---像刚出水的海鲜一样的柔软感。要我完全描述出来这感觉，我的嘴笨说不出来，若真的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要我说出形容词句，我只能说一句“这设计真他妈的贼好感觉！”
矮仔成连连点头：“就是要这样的感觉！哎哎，我想说好多次了，每次和你聊天前就想让画家给我设计设计，但是没次都忘记！没想到，画家你还主动做了这事。”
得到赞美的画家，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像在等待林黛玉前来约会的俏潘安，我说的是那种感觉不是说他的样子。还好，他女儿罗彧没遗传他的缺点。
我继续和矮仔成说：“如果创意村到时真的要用到你这个村口餐厅的位置，到时就位置置换咯！悬崖酒店原则上不接受其他餐厅的订单，最主要的是距离有点儿远。尤其是海鲜，上到悬崖就佛冷咯！所以，基本可以确定你是独家的。你看看这菜单是不是要改，还有价格。需要改进的，你直接和画家说咯！但是，如果你的餐厅现在要重新设计菜单的话，这张菜单我很满意，以后用到悬崖酒店，所以现在可不能用到你的餐厅上去。不然人家一看就知道火车主题区的海鲜餐厅和你村口这家是同一家的话，就没意思了。至于以后餐厅或者其他商家的联动营销，到时再说。这个之前我们也是说过呀做的。”
矮仔成问：“老林头，你的意思就是我准备出钱了不是？嗯，50万基本没啥问题，你说要再多一点的话，我就要和家里的人商议一下了。对了，不接受其他人，我家里的人呢？比如说亲戚之类的。”
我看看晓蓉。
晓蓉会意，对矮仔成说：“以你的名义咯！如果多了的话，以你的名义代持吧！股东多了不好办。人多嘴杂，不统一。这样不好。既然是你家里人，应该都可以信任你的。到时你可以做个公证啊！不过，入股协议你知道的，股份不能用以抵押，也不能卖给别人，一定是挂在你名下的。真的要卖，就只能按照协议卖回给我们。这些都有约定的。我待会儿发一份协议你看看。”
矮仔成表示能接受：“哎，老林头，我怎么发现你净是在用别人的钱给自己办事呢你？不但这样，别人还是屁颠屁颠的十分乐意。”
他这样说，我当然要故意表示出我的得意洋洋了：“那是那是！卖了还给我数钱。我赚大了。嘿嘿，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
本来这个话题是敏感的，---如果有外人在的话。不过在场的都是知己知彼的，说出来反而变成另一种味道。
他说：“你没来银海湾之前，有房地产公司来和我们村里谈过建设项目。这事我也和你说过的不知道你记得不？”
我点点头：“好像记得。”
他继续：“我没和你详细说。当时那个说要投资的人，说投入多少钱，我们村出地，按照比例组建公司共同开发，他公司占三分之二。这我们当然欢迎啊！然后他说一定是他担任法人还是总经理什么的。我们都说这个没问题，然后又说他的待遇要多少多少百万，理由是整个公司的操盘都是他在运用人脉和资金，等等等等。然后我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样一计算，项目开发周期要两年多，然后运营之后也这样的待遇，这几年下来，不但他等于收回了所投的钱，还有钱赚！同时还有三分之二的股份。这不是明显将我们农村人当傻子吗？”
龙凤哥问：“后来呢？就黄了？”
矮子成说：“当然黄了啦！这也是为什么当时老林头你来村委找我们的时候，其他人这么冷面对你，因为他们认为你和那个人是一路货色啊！”
龙凤哥哈哈大笑：“这明显就是一路货色啊！”
小飞在一旁也说：“我也觉得是。”
矮仔成看看这两人：“怎么？这两人你得罪了？老林头，我告诉你，你要宁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君子？”
小飞不干了，嚷了起来：“村长你是不是把话给说反了？”
矮仔成说：“没有啊！你不要对号入座啊！你记得你遭受冷遇之后，我才和你聊了几句是吧？我就觉得你不是那种人。直觉告诉我的。”
紫萱说：“我在公司里拿的工资比林凡高一倍！”
矮仔成点点头：“这就是嘛！所以说老林头你，我是没看错你的。对了，紫萱，你的工资是多少？能说不？”
紫萱很认真的点点头：“年薪2元。老林头年薪1元。真的。”
第五百七十四章 盘算
矮仔成有点不相信，我朝他点了点头：“是真的。”
他愣住了足足一秒钟，然后那张黝黑的渔民脸上露出笑意：“敢情是我这餐厅这一年多来给你解决了温饱问题，不然你的年薪怎么喂饱自己？”
我一把搂住他那宽厚的肩膀：“这个当然！所以，你不能断了我饭餐啊！不然我就饿死在这银海湾了。刚才说的，我们就君子约定了啊！钱嘛！我看就算了。”
他又愣了一下：“不是吧？是不收我玩还是不收我钱？”
我狠狠的搂紧了他：“当然是我不收你的钱啦！”
“有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你说出来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呢？眼前的这个林凡，和一年多前的林凡相比，变了，变油了。”矮仔成侧着头看着我说。
我哈哈一笑：“我的命油我不油天啊！我当然变了。”
“嗯，变得有点神秘而且城府深了啊！简称‘变密’。”他也开始说笑了，“真的不收钱？那我算不算国家工作人员，这样等同变相那个啥啊！”
“哎，村长，你想多了！我们林总说不收你的钱，不代表我这个财务的意愿啊！作为财务来说，我是有责任向你催收的哦！哎哎哎，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们租金已经支付给村委了，村委催不到我们的。”晓蓉笑着说。
矮仔成向我投诉：“你得管管你的同伙了。你说了不收钱，他们居然不执行！啧啧，这管理力度不够啊！”
我摇摇头：“你说得对！尤其这个辛晓蓉，仗着自己是辛晓琪她妹妹，有两首饮歌就耀武扬威的，一天到晚就在算账，人家搞我们工程的，多不容易，她偏偏就一分一毫都算得清清楚楚，该是多少是多少，该什么时候支付就什么时候支付，不早不晚。人家说你这么辛苦，我们请你去香港玩两天啊，或者卡拉ok之类的，什么活动都有，她居然也不去，就天天蹲在银海湾监视我们。你说气不气？”
紫萱噗呲一笑：“林凡，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同事的吗？村长，别听他的。”
矮仔成有点不满意了：“怎么今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呢？个个都村长前村长后的。以前都直接叫我矮仔成的哦！今天你们怎么如此客气？不习惯不习惯！”
我再次搂紧他：“叫你村长是一种尊敬，叫你矮仔成是一种靠近。其实都没什么呀，无论尊敬还是靠近，我们在一起。你说是吗？矮仔成村长？”说完这个称呼，我自己都不禁笑了起来。这事就算这么定了下来。
掰着手指算了算，其实要找股东入股，现在不是像一年前这么难了，毕竟现在项目名声在外。正因为这样，所以找股东，我才开始挑剔起来，要和我们的三观一致有点难，至少是极其相近才行。康少强借钱给我，这股份他入不入呢？我得问问他。小铃铛说无论怎样的，都会入，她要入哪个项目呢？我也要征求她的意见。矮仔成也入，火车主题区确定了，没确定的就是究竟是50还是100万。小飞也要入，看来应该也是火车主题区了。这几个人就已经完全能将火车主题区项目基本拿下来了。所以，我现在要面对的是剩余的股份该找谁，---假如还有的话。在这一切没有确认之前，权当自己想的，就是虚幻无边不着边际的。
“龙凤哥，空姐陈琳的微信你拿到了，你和她联系确认时间吧！其他人该配合的就配合一下。”我这么对龙凤哥说，是因为我在微信上告诉了陈琳我让我的同伙和她联系，而陈琳秒回。她的秒回说明她不在工作时间里，如果按照工作周期上四休四的话，她和她的伙伴们要过来为我们的项目增光添彩的话，怎么都会至少是下星期的事了。这样也好，让大家都有充分的时间准备。我就当是项目开始前的测试赛了。看看世界杯和奥运会，都会在正式举办前的一年先来个测试赛，用以检验赛事的运作效率。这一模式，我当然要拿来主义。而空姐们的到来，确确实实是一个极好的契机，空姐对各种细节的要求都是极高的，请她们来体验，更能指出我们项目存在的问题，---假如有的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放心啦！凡哥，这帮空中小姐姐交给我，你一万个放心。”龙凤哥笑嘻嘻。
“交给你，才是一万个不放心！我会及时跟进的。”紫萱就不看好龙凤哥，毕竟龙凤哥在我们项目里给人印象就是不正经不正业的代名词，至少是表面上的代名词，其实他的认真负责也是出了名的，只是这种嘻嘻哈哈的态度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离经叛道的意思。我当然不这样认为，如果真的硬是要说龙凤哥是这代表的话，那么我们项目也一样的和世俗背道而驰，就连个客房都可以不正经到地板是透明悬空的，这世界上不是找不到，是比较难找到。
我的电话响了，是老婆打来的。这个钟点打来，总是有点儿事的。我和老婆现在其实话不多，都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有时候说多了都会觉得自己或者对方有点儿烦。这个时代，都是微信文字或者语音，省钱省力，但今天居然给电话来，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幸好不是那种语气急切的电话，那种急切语气的电话，即便不是在夜里，都会让人胆战心惊。等她开口了，我就松了一口气，她是问是否让林云志去参加一些培训机构在学科上的培训？对于这些贩卖焦虑的培训机构，我一向深恶痛绝。
我和老婆历来都不是虎爸虎妈之类的人，也不对孩子鸡娃。养育孩子，一般就两个策略，要么老鹰策略，要么鸽子策略，很明显，我和老婆都是采用鸽子策略的。不过今天这个电话一来，我就觉得老婆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叛变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家事
我判断和分析了一秒钟，只需要一秒钟，我就已经确定，她已经被成功的诱导了，或者说是洗脑了。她自己首先已经将焦虑收入囊中了。等她像是端起加特林对我扫射了一通之后，我刚刚松下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这娘们，怎么就这么容易给赚入彀中呢？这些培训机构，为了逐利，就将本来不应该存在的焦虑社会性的转移给每个家长，为了几枚孔方兄，无所用其极，这就不是用可恶来形容了。贩卖焦虑的后果，是造成整个社会的某种焦虑放大了。
我走到会议室最边上的位置，这里往东看就是悬崖玻璃屋的侧面，在山脚下蚝壳屋和那棵大榕树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危耸，宛如轻轻一跺脚，玻璃屋就要掉下来的感觉。反而是西面朝银海湾大桥方向的新建飞拉达玻璃屋却显得有依有靠，颇有中国山水画里在危崖边上小屋的感觉，但你却不会觉得它会垮下来。
我对老婆说：“不要相信那些培训机构说的鬼话。”我承认，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语气有点儿武断。
没想到老婆一听我这一句近乎一锤定音的话，居然发飙了：“你觉得没什么？！我觉得问题很大！”
老婆的反应出乎我意料，这么多年来没试过这样的反应啊！如果我忍不住脾气的话，来多一句针锋相对的话，那之前怎么恩爱也立马会地球磁场南北对调。想到这里，我便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不用生气嘛！你说说你的理由就是了，我们不是一直很讲道理的吗？尤其是对孩子方面。”
老婆的语调这才降了下来：“你就一直待在银海湾搞你的梦想理想！家里的孩子现在是怎样你知道吗？”我当然知道，哦，知道一半，关于女儿的。因为几乎每天晚上只要有时间，我都和女儿视频。只是每次到了和老婆说话的时候，好像没什么话可以说的，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关于双方父母的身体情况而已，对林云志，我一直认为他的成绩不错，其实他的成绩确实不错，一直都在全级前十名的前后徘徊着，按照他们级长的说法就是在全级前十名的话，中考考到省城里的重点中学没问题。
我顿了一下：“哦，你的意思是林云志有点儿下降了？”
老婆反问：“你儿子没和你说吗？”
我说：“没有。他这年龄，刚好是叛逆期，我问多一句他都不耐烦的。我怎么知道他的情况？”
老婆说：“这次期末考，你儿子厉害了，到第二试室去考啦！真厉害啊，初一可以在第一试室考试，初二就已经第二试室了。如果按照这规律，初三就第三试室了！还考什么省城重点？和你一样，做梦去吧！”
我一听，就觉得问题有点儿不同了。林云志现在所在的学校，是我们这儿的老牌重点中学。这几年不给学生的成绩排名之后，学校想出了一个招儿，就是每次考试的时候，全级前三十名的就在第一试室里考试，第二试室的就是第三十一到第六十名的。如此类推下去，按照老婆说的，林云志去第二试室考试的话，也就是说比之前的成绩掉了一大截了。
我说：“那、那就试试咯！不过，这培训机构，有些鱼龙混杂的，不了解清楚还可能适得其反。林云志愿意去吗？”
老婆那口吻不容反驳：“愿意不愿意是他能选择的吗？你以为我想啊？一节数学是一对一的话，要400元一节课！”
说到钱，就很敏感了。如果我说这事不值得的话，老婆一定会说这么在乎钱还是在乎林云志的前途。此刻我就是薛定谔的猫。
我想一下，回了老婆一句：“你不要急着报名。我问问再说。”
老婆唠叨了一句：“又来这一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我追着你问啊！赶紧的！”
我放下电话，一转身就见到劳工站在我后面，把我吓了一跳：“怎么你走路没声的？”
劳工看看我：“那是你在电话。不好意思啊！听到了一些。培训？你可以问问你妹啊！笨！”
一言惊醒梦中人，劳工是我妹妹林枚的闺蜜啊！她最了解我妹妹胜于我了解我妹妹。
“对呀！我怎么把我老妹给忘了？”我说，“哎，怎么你在我后面，是有事吗？”
劳工说：“没有。又没规定这里只有你能出来走走。”
“那我有情况问你了。这条河道清干净一些和加建橡胶坝，时间赶得及国庆吗？”我问。
“基本赶不及。除非日夜赶工。”劳工倒也直接，“还有火车主题区啊，还有铁桥。够呛！”
我说：“如果赶不及，就失去一些好时光了。尽量赶吧！这是我第一次要求你。”
劳工没说什么，在阳台上转了一圈后：“尽量吧！我现在等柏君和老程的沟通。”
“现在？”我有点意外。我本以为开了会之后两三天之内才会去沟通。
“是啊！时间不等人。铁桥的设计呢，柏君那里是有设计图库的，毕竟是专门吃这碗饭的。至于报建什么的，项目也有龙凤哥去做这方面的工作，我觉得啊，如果快的话，可以边建边报的话，那么一个多月最多两个月就能完成的。橡胶坝没啥问题的，技术都很成熟了的。”劳工说，“哎，我就说到这儿了，还不赶紧给电话林枚？”
“哦是啊！好好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和老妹通电话了。”我说。
“喂，林枚啊！哥哥啊！在忙什么？”我打通了电话。
“哥哥，什么事？是不是要我些软文了？我都准备了很多啦！可能就是改改一些具有时效性的文字就好了。”我老妹从事文字编辑工作，俗称小编，除了审核别人的文章之外，在起点中文网发表了三篇长篇小说，但是我从来没去看过，甚至是连小说名字我都不知道，我不感兴趣。
“不是不是！”我连忙否认，“不过就快了，到时我再找你。今天和你说说家事。关于林云志补课的事。你知道我在银海湾这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走不开。你嫂子又似乎给洗脑了。”我将培训的事和她说了一通。
老妹听了之后：“哥，嫂子有点焦虑了，这事我晚上去找她聊聊！”
第五百七十六章 纠结着
到了十字路口，兵分两路。我站在十字路口等消息。虚拟的十字路口，就在心里。安排好工作、也和林枚说了我老婆她嫂子的焦虑之后，我突然之间就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像动物园里从小被困在笼子的动物，机械的在露台上走来走去，而我却还不知道自己的焦虑来自何方。
“看得出，你突然就去摘香蕉了，可是香蕉还没熟啊！”小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拍拍我。
“是啊！蕉绿。小孩子读书的事情。”我有点无奈，“其实我又不是太担心，哎，心里矛盾得很！”
“我家那位也这样。我的孩子还比你的要小呢！”小飞说，“我刚才听到了你的电话了啊！不好意思！其实你也而不需要担心，孩子的成长谁说一定就要在大城市里呢？就好像我们现在这项目，如果日后赚钱了，不也是在这偏远的地方呢？梦想也是啊！你的梦想也在这儿嘛！”
“那你就不要把赚钱放一块儿说嘛！”我说。
“嘿嘿，我是投资者啊！每句话都说到是否赚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对于孩子，你两公婆可可不能将某种焦虑传染给孩子啊！作为老弟我就劝你这一句。”小飞打着哈哈。
我当然知道了。除了康少强沈柏君这帮同学之外，读书时候隔壁班的陆海峰我也很谈得来，因为踢球的原因。他这家伙，高考时候考到广美，是广州美术学院不是广西美术学院。出来工作之后在广告公司混了几年鼠标手的工作之后觉得索然无趣，干脆回了九峰老家猫在山里专心搞他的有机水果种植和合作社了，这几年应该赚了些钱，有时候和他微信，也会不其然的居高临下的姿态问他为什么不将孩子放市里读书而是在山里读书。他倒是不介意我这种无意中的居高临下的态度，他说书是要读，但是将放养着让孩子读懂大自然这本书也是很重要的。他这么说，我便细细的将他微信里有他孩子的照片认真的看了一遍，发现他孩子和我孩子差不多大，但是脸上表情和林云志的就完全不同，一个脸上绽放着大自然滋润过的神采，一个显露着大城市印染了的焦虑，虽然不是非常明显，但是去额可以一眼看到并且感受到。
“我是不是该每个星期将林云志拽过银海湾来呢？”我在心里暗暗这样想。想着想着，心里的林凡便又争论了起来。
放养林凡：“当然应该带过来了。这里有山有海。”
焦虑林凡：“快中考不用复习啊？本来就有点下降的趋势，你还要放养？拿自己儿子来冒险？”
放养林凡：“以退为进不好吗？玩得开心，心情自然好。学习也一样。”
焦虑林凡：“你不知道小孩子的自律性不强吗？你以为林云志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自律？你看看他，一有时间就以各种明目索要手机，其实就是在打游戏！”
放养林凡：“对着孩子，完全禁止手机，这才是不可取的。”
焦虑林凡：“如果成绩好，我怎么会不给他玩手机呢？”
放养林凡：“如果你不给他玩手机，他怎么有心机学习呢？”
焦虑林凡：“你不是在抬杠吗？读书期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读书！而不是其他！”
放养林凡：“劳逸结合啊！劳逸结合你知道么？当然我知道只是给手机是不对的，但是目前的状态就只能这样。”
焦虑林凡：“你这是在放纵他！”
“够了！别说了！”我突然就吼了出来。
“哎，我说林凡，我说一句赚钱，你就怎么朝我吼了出来呢？”小飞的语气有点不满意了，拍拍我的手臂。
我这才反应过来回到现实里：“啊？哦哦哦，小飞不好意思，不是说你呢！我是说我自己呢！心里在天人交战，自己骂自己。”不得不说，焦虑确实是可以传染的，而且传播力渗透性极强。
小飞眉头皱了起来：“嗯，我相信。不是天人交战的话，不会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哎我说你，至于吗？好好的和老婆聊聊。很多家庭就是从这些小事情开始那个啥的。嘿嘿，那个词我就不说了，敏感词。”
我很是无奈：“哎，如果我老婆听的进去的话，我就不会那么的焦虑了。是该好好的谈谈了。妈的，最关键的时候，什么事都凑一块了。说真的，工作上的事，遇强我则愈强，好像眼前就是断崖，你不助跑跳过对面去，那就只能掉下崖底去；但是孩子教育这事，真的很让人犹豫，磨磨蹭蹭的就是起不了步，没有助跑，怎么都跳不过去。”
小飞再次拍拍我：“该狠心的时候就狠心咯！你挤不出时间的话，倒不如让林云志每个星期过来银海湾还好。这里有得玩啊！孩子只要玩的开心，学习自然就轻松上去了。哎，画家不是有个女儿吗？每个星期都自己过来的哟！你看看，从城里开车要两个小时，那是有一定的安全原因，但是可以高铁呀！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银海湾。这个你总可以锻炼他吧？”
“是吗？画家的女儿罗彧每个星期都过来的吗？难怪这家伙每个星期六日影儿都不见。也不和我说。我儿子和他女儿谈得来啊！”我说。
“那不就成了吗？赶紧和你儿子说，要他每个周五晚上下课后就自己坐最后一班高铁过来银海湾。你没时间接，公司还有其他人啊！再不行的话，我最清闲，我来当司机咯！”小飞自告奋勇了，“我这样做可是为自己好，妈的你一个创始人还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分心，那么我就很担心我的投资了。所以，替你分担分担。林凡，你做事一向麻溜的，这事也不能耽搁，赶紧的！好了我不说了，突然肚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水库里有只鸡要进入我的肚子里做客了。我忍不住啦！走人走人！”
第五百七十七章 老妹来银海湾
我一把拽住他：“我也上去。”
小飞摇摇头：“你上去干啥？你上去的话，鸡不够吃呀！你上次运来的几种鸡也就几十只，不够我们吃啊！你说我随便买一批来，我又不想吃，吃开了你送来的鸡。这问题，怎么解决？”
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再送鸡上来吗？居然把不够吃讲得这么清新脱俗。
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走吧！最多左腿归你，右腿归我。”
他的眼光往我的大腿上看了一看，我赶紧一把推开他：“滚！我说的是鸡腿，不是我的腿！”
两人下了楼，坐上他的车，往水库而去。
在车上，我给了个电话给老江：“老江啊！林凡！哎哎哎，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好好好！明天明天。好的，多少钱发个数给我。哦对了，这次加十只狮头鹅和二十只绿头鸭吧！我要正宗的狮头鹅，饶平出的。你那有是吧？我就知道你有！好！谢了啊！”老江就是上次送鸡的朋友，在下面的小镇的山里开了个农场，养了不少鸡鸭鹅，他有头脑，养的都是半大的货，养上个两个月就可以出栏的，山脚下还搞了个三鸟批发市场，我们这个城市里，至少10%的三鸟交易就是出自他的手。我和他认识是因为他来买楼，相谈甚欢，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上次送来的鸡他报数收钱，我也忘记了这事，吃了他的鸡居然好像理直气壮。这次一并给回他就是了，毕竟涉及到狮头鹅，这正宗的狮头鹅，一只都二三十斤重的，很是夸张，如果制成卤水鹅，一条鹅脖子加鹅头，老牌子的卤水店卖1500元。这十只狮头鹅身价可不低，这次不能白吃白拿了。
小飞听我说完电话，表情变得十分愉快：“哈哈！林凡，你呀你，就知道我的爱好！真的够朋友。”
我说：“嘿嘿，我是投资者啊！每句话都说到是否赚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这样重复了他刚才的话，“你偷了这么多钱下来，鸡鸭鹅送给你吃这算什么呢？利息都不够塞牙缝的。你呀，就不要客气了。”
小飞活生生的就吃了个瘪：“哎哎哎，我说林凡你能不这样说话吗？听了心里真那个啥。哎，你还说，人家老江就知道了你要什么？你说来听听，我就不相信了，你和个个都是心有灵犀。明天我对对数量。”
我说：“以前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也经常要货，不是自己吃也顺便帮他个忙啊！一般都是这样的，他的场子里有什么，我就要什么，数量一般都是每种10到20只这样的幅度。如果他的场子没有增加新品种的话，这次应该阉鸡20、三黄鸡20、胡须鸡20、贵妃鸡20、芦花鸡20、四川黑鸡20、珍珠鸡20，七彩山鸡20、麻鸭20、绿头鸭20和狮头鹅10只了。哦，狮头鹅应该用‘头’来表示啦！我靠，算一算，不少钱啊！这半大的鸡按照每只2斤、每斤15元计算，我算算啊！三黄鸡20、胡须鸡20、贵妃鸡20、芦花鸡20、四川黑鸡20加起来就200斤，3000元了；七彩山鸡按3斤每斤20元计算，600元；珍珠鸡每只5斤每斤15元计算，1500元；麻鸭和绿头鸭每只也2斤每斤15元计算，1200元；阉鸡每只至少5斤，每斤15元计算，1500元。合计是多少来着？7800元啦！我要工作7800年才能支付这费用了，比那个谁的200多万一天的工作收入，我应该要当神仙才能还清这工作数。哎，吓得我狮头鹅就不敢算了。他说多少就多少吧！不过，小飞，你有口福，老江刚才说其中送几只给我们吃，另外装开可以马上杀的。嘿嘿！”
这么一天的剩余时间就在水库里过了，直到太阳下山，我才慢慢的走下山去。
刚回到宿舍，老妹就给了电话过来了：“哥，我和嫂子说了，她原则上同意不拎小志去培训班了，何况小志也挺反感的。我说要么这段时间我带带他，我来替他补习一下。他答应了。我也和嫂子说了，小志的补习谁也不要来管，就我管！这个星期五我带他银海湾补习啊！”
这老妹！怎么和我想的一样，毕竟是从同一个娘胎出来的。我说：“我正想这事呢！来来来，周五我去或车站接你们。”
老妹说：“有时候阅读大自然也是一种补习。我也好久没和劳劳聚会啦！”
我想了一下：“嗯，你和林云志说，要他自己办理搭乘火车的一切手续。最好就不要我去接，到了银海湾，你要他自己滴滴约车，你就充当一个跟班的保姆性质就好了。”
老妹说：“我就是这样和他说的呀！虽然我看得出来他对我这个姑姑的做法有点不满意的样子，但是谅他也不敢造我的反。”
我又交代：“叛逆期的都不爱听父母说教。你告诉他，罗彧每个周末都从家里自己坐高铁来他爸这儿的，然后周日下午又自己坐高铁回家的。你就告诉他这一点，准保他高兴到恨不得马上来银海湾。”
“罗彧是谁？”老妹问我，“哦，年龄差不多的是吧？女的？哈哈！哥，怎么小志这年龄这么像你哟？你这个年龄好像开始早恋了是吧？”
去，什么不好说，偏偏说我的所谓早恋。那叫什么早恋啊？少年维特之烦恼而已，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罢了。没想到那个时候所谓的早恋苗头，给我这老妹看出来了，然后就告状给我老妈听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藤条焖猪肉若干顿。那个时候，我对老妹的恨，简直就是入骨的那种，城堡果然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放特洛伊木马进来的，就是我老妹。现在？现在看林云志，她又来了？怎么我老妹就有这个告状的爱好？
我楞了一下：“啥意思？”
老妹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了：“哥，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藤条焖猪肉的事了不是？现在明白啦！以前你那些不叫早恋，叫好感！同样的，小志这也不是早恋啊！有好感很正常呀！就怕没好感，对异性不感兴趣，那才叫人担心！”
第五百七十八章 儿女的事
如果老妹此刻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给她翻个大白眼表示我的立场。我和我妹，从小就是冤家一般，直到我出来工作了，她在读大学的时候，突然就一下子完成了从仇人到现在的状态的转变，变成了相互守望的好兄妹。可能除了彼此成熟了原因之外，还有就是因为老妈的高血压原因吧！从小我和我老妹斗气贴错门神一般，每次都能将我妈给气得撑住头部说头疼。现在和老妹的相处的状态好了，老妈反而说你们太正常了突然两兄妹不斗气了她都不习惯了。
我说：“那你就周五过来吧！林云志该怎么教和培训，我就扔给你了啊！”
老妹说：“这个当然啦！哥，就你的水平，怎么教他物理和化学呢？连英语发音都读不准，就更不用说了。”
一说到这一点，我就只能举白旗了：“好好好！你说了算。你过来，要住什么客房？”
老妹一听：“有什么客房？我能选择吗？”
我说：“如果从家属的关系来说，你就没得住！如果从我们项目的写手来说，你就可以全部住个够！不然怎么有体验？没有体验…”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我哥是个啰嗦人。你就说有什么客房就好了。”老妹不耐烦了。
对这老妹，和对着林云志一样，我没啥办法可言，只能顺从着：“目前有树屋n间，在树上的那种客房啊！悬崖玻璃屋刚搞好几间，还有飞拉达玻璃屋；山顶有石屋若干间。树屋和石屋都是没意见都不同风格的。哎，我看你挺猴急的，就树屋吧！可以爬树啊！”
“去你的！我和你一样同一娘胎出来的，不见你天生会爬树。石屋挺好啊！改天我带秦仁过来试试！回复原始状态，哈哈！”老妹说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不是吧？你、你带情人来？你什么有情人了啊？老妹，这个事情搞不得啊！”我吓得不轻。
“哥，你说啥呢？我说秦仁！不是情人！秦桧的秦啊！你妹夫啊！怎么总说老忘呢你！真是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老爸老妈从垃圾堆捡了你回来我们家的，次次你妹夫的名字都忘了的。”老妹颇有不满。
我呵呵一笑：“谁叫他爸妈给他起的这个名字啊！我几乎都不敢在别人面前说他的名字，一说，别人就以为我去找情人，其实是秦仁。哎！”
老妹说：“飞拉达玻璃客房吧！上星期我单位才组织去那个什么峡团建，就有飞拉达。你这里也有，就有对比了，便于我写稿。”
我说：“那好！周五住一晚飞拉达，周六住一晚石屋，安排法菲石屋吧！不然林云志不知道住哪里好。”
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盖了电话后，突然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好像泰山的挑山工或者山城的棒棒军，卸下了肩膀上的重压，整个人就神清气爽了许多。
突然之间，我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微信电话给画家。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当我正准备盖了电话的时候，他才语气迟缓的接了电话：“头儿，什么事？睡着了。”
我说：“才几点就睡了？”
他说：“没啥事，也没灵感画插画，就睡养生觉呗！啥事赶紧说，我刚才正在做梦吃烧鹅腿，好不容易从张小飞手上抢了过来正准备咬下去，你的电话就来了。你知道这样的状态出现，扰人清梦的，最可恨的。”
“哟哟哟，居然还从龙凤哥那里学来了优麦，可以啊！不像你画家的风格呢！但愿这种优麦不会影响到你的插画风格。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女儿现在个个星期都自己坐高铁过银海湾来？怎么不说一声啊？我让我儿子也向你女儿学一学这种独立的技能嘛！他和你女儿谈得来啊！”我说。
画家的语气似乎清醒了许多：“嗯，罗彧是每个星期都自己过来的啊！我觉得这很正常嘛！”
我说：“唉，我儿子，群脚仔啊！我说他呢，不听！叛逆期。不过上次家属团聚会你也看到了，罗彧发号施令，他还听。哎哎哎，事先声明啊，我的意思可不是那种意思，你如果觉得可以的话，这个周末让两个孩子在一起相互学习一下？放心，我老妹在场监督的。”裙脚仔在粤语里就是妈宝男的意思。
画家哈哈哈笑了起来：“你当我是啥了啊？影视剧里看管女儿特紧的那种老爸？我放心我女儿，我也放心你儿子啦！这可不是因为你是老板的愿意我才这样说，这是事实。你呀，对小孩太紧张了。其实说你太紧张，是因为你和孩子接触少了的原因，可以理解。以后就每个周末让林云志过来嘛！他和罗彧谈得来，就谈呗！我从不担心我女儿会早恋。你担心你儿子会早恋吗？”
我说：“不担心就是假话了，虽然是儿子。但是现在怎么说都是读书时期啊！”
画家又笑了我一通：“你就不会对林云志说‘读书时期，现在谈恋爱，就只能谈本地的，大学时期谈恋爱就能谈全国的，留学时期谈恋爱就能谈全世界的’的理论吗？”
我也不禁笑了：“你灌输这样的理论给罗彧？我还没意识到呢！”
画家说：“那是你少接触你儿子，所以一有机会，你反而没原则了。或者说，你的原则就算是对的，你老婆也不一定采用你的方案，因为教育孩子花费最多时间的不是你，你老婆才是。对吧？”
“哟哟哟，现在和我电话的是画家你吗？不是教育家吗？”我说。
画家说：“就这么定了吧！周五晚上罗彧自己过来的。你儿子几点过来，如果时间差不多，我一并接了就是了。”
我说：“我老妹这个周末也过来，等我儿子自己弄就是了。周六早上一起吃早餐，然后怎样的安排，让我老妹安排吧！对了，你女儿每周过来，住哪里？和你住一起吗？”
画家说：“是啊！”
我摇摇头：“同一间宿舍不方便吧？这样，这个周五你和你女儿也在飞拉达住吧！周六上石屋去住。顺便你也和我老妹沟通一下，相互配合，她要写项目推广软文的。你们探讨一下。”
第五百七十九章 工作分头
龙凤哥加了我给他的陈琳的微信，没一会儿就通过了。
龙凤哥：“陈琳，您好！我是银海湾勒马度假村的程翔，林总安排我与关于您和朋友们前来勒马度假村运营体验的对接工作。您看看什么时候能拨冗前来？”
陈琳：“程翔？林凡说是一个叫龙凤哥的对接啊！”
龙凤哥：“哈哈！我就是啊！龙凤呈祥，龙凤呈（程）祥（翔），所以大家叫我‘龙凤哥’啊！”这小子第二句话就已经破功，恢复龙凤哥逗比本性。
陈琳：“我就说嘛！林凡就不是一个标准的老总，他的搭档怎么会是一个标准的经理呢？”
龙凤哥：“我就当这是遭到了严重的表扬。”
陈琳：“这还符合你们度假村的风格。对了，如果过去，我们有7位姐妹一起过去的哦！不知道l你们林总说的多少人都欢迎的说法是否也一样的通过呢？”
龙凤哥：“7位？”
陈琳：“是啊！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免费午餐呢？你以为是川航吗？扶着上飞机，扶着下飞机---吃撑的。唉…”
龙凤哥：“我的意思就来7位？不是17或者27吗？嗯，这7位，数字真好！七仙女呀！哈哈！就是人数少了点，人家阿里巴巴的对手都…”
陈琳：“都40个是吧？你还真的来劲儿了！凑齐十几个不是问题，问题是玩不到一块的，叫来也没意思。有些说要带上男朋友，我们这些singldy当然就不愿意了，所以，就7位咯！欢迎不？”
龙凤哥：“当然欢迎啦！刚好我们树屋区其中7间就是按照北斗七星的名字命名的，喜欢的话，就住树屋。如果要挑战凌空感觉的，就选玻璃屋咯！”
陈琳：“你是故意的吧？我们几乎天天都体验凌空感觉，麻木啦！石屋呢？林凡说有石屋的哦！”
龙凤哥反应十分醒目：“嗯，石屋，有的！这才适合。石屋，全是石头，但是内里却又不是硬邦邦的感觉，整体给人一种安全感。没问题！”
陈琳：“那就这么决定啦！我们周六早上过去。高铁到银海湾，具体时间再告诉你。”
龙凤哥发了个笑脸：“期待。”
他转头就给紫萱发了微信：“空姐7位，初步确认周六早上到高铁站。”
紫萱：“那好。工作分头啦！”这天是周三。
第二天早上，晓蓉找我：“林凡，想和你说说财务的事。你有时间就来我这儿吧！”
我心里有点忐忑：“嗯，好的还是不好的方面？”
她也没多说：“过来再说！”那不容置疑的语气顿时让我觉得天堂和地狱的入口并排着，但是门口没有标注哪一扇门后是天堂、哪一扇门后是地狱。
我看着宿舍窗外的山顶，想了一下：“十点左右吧！我现在在水库。”窗外的风景，永远是那一溜的刚刚建好的悬崖玻璃屋。
她说：“尽快。”然后就盖了电话，多一句话也没说。话少事大，我只能这么理解了。
怀着被审判的心情，似乎脚步就迟缓了许多，上这楼梯就是抬不起脚。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我想找些人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不想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像一窝蚂蚁或者一窝蜜蜂，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像是街边失业好久的流浪汉在彷徨的四处张望。
“老林头！过来呀！”晓蓉见到我，便喊了一声。
听她这么一喊，我突然就轻松了下来，按照她的性格，如果是沉重的话题，她不会用这样近乎戏谑的口吻叫我。莫非之前我是自己吓自己？
我走了过去坐下了，晓蓉的工作区域可没有单独一间房，不过确实整个办公室里风景最好的位置，窗外也是看着悬崖的，还有山下那棵茂盛的大榕树和蚝壳屋。龙凤哥一直在觊觎这风水宝地，我考虑到财务还是要有些意头的，就是那棵大榕树的茂盛。所以我将这区域划给了财务区域。
“和你说件事儿啊！”她突然又正常了，没叫我老林头了。
我看看旁边，没人注意我呢，都在忙，于是我便小心翼翼的问：“你的不变才是万变，我有点儿慌。钱的问题？”确实，我慌张的原因是怕她说没钱了，项目就要嗝屁了，麻烦我在三天内凑齐多少钱，否则就怎样云云。这种经历，我没有，但是类似的经历我有，那是我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钱不够用，经常信用卡刷卡变现，几张信用卡倒腾着盖盖子，终于其中一张信用卡在我存进还款后毫无预兆的给我降了额度，我也不敢申诉，毕竟知道自己刷卡套现是一种擦边球行为，于是那个月就捉襟见肘了，第二个月电话轰炸开始，内容就是希望我在多少天之内存进去之类的，反正那语气是让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人会慌张不已，对方来一句‘信用就是你翅膀上的羽毛，你不爱惜羽毛吗’就已经让你纠结得想歪了去。这件事的最终解决还是当时的小老板吴昊天看出来了，主动问我之后，我扭捏了一番之后索性和盘托出，没想到小老板立马微信转了给我三万，燃眉之急立刻解决。这影响了我，我做这个项目之后，和同伙们说过，如果钱不够花了，请去晓蓉那里无条件无理由申请一笔上限5万元的周转金，这申请只有晓蓉知道，我不一定会知道。因为自己曾经试过类似的窘境，不想自己的同伙也有这样尴尬的经历。
她笑了：“我找你商量的，当然是钱的事，难道还是建筑的事吗？真是的。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真不像一个老总。”
我有点无奈：“谁说当老总的就是一定气定神闲的？你一定是影视剧看多了。赶紧说。”
晓蓉说：“好消息和坏消息都有。”
我赶紧一挥手：“先说好的。实在是好的话，可以掩盖住坏的，坏的我就不用听了。”
晓蓉哦了一声：“这么有信心？”
我说：“要有瑕不掩瑜的构想才行。”
第五百八十章 投资方案－1
晓蓉说：“和你说正经的。”
她再次看看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大家依然是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样子。其实是不是在真正的忙，我是看得出的，毕竟自己也是从那种状态里走到今天的，装与不装，一看就明了。我们办公室里的同伙们，不存在假装忙碌的样子，之前我说过，我不管你上班时候在忙什么，只要你在这个岗位拿出该拿出的工作成果就行。所以，之前是可以看到龙凤哥和若男在其他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依然在悠然戴着耳机在玩游戏奋力拼杀着，有时农药有时cs，根本不鸟其他同伙们。现在却不是了，属于自动调节状态，轻重缓急智能判断。我们项目现阶段，是属于将细节完善或补充的阶段，有时候还几个人不同部门的人混搭在一起，在寻找某个环节的bug，然后再商议如何解决，那种场景，像极了高原上正在辩经的场面，有人高谈阔论，有人静静听着，有人在纸上写着划着什么。
我不要担心。事到如今，就算是担心项目突然崩溃，也无力回天了。这种状态，又像是火箭发射前的状态，也已经是液态燃料早早加注完毕，只有上天而没有其他退路了。
我隐蔽式的深呼吸了一口：“说。”
晓蓉笑着说：“好消息呢，就是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交换过意见，加上你这边的，意向投资火车主题区和飞机主题区的资金，基本上不成问题。”
我整个人顿时轻松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就在我心里了，不过在财务方面我不是专业的，所以就算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我都难免心有戚戚，现在这个答案水落石出，当然就轻松了。“我也知道就是这答案啦！哈哈！”我的语气顿时飘逸起来，对飙起飘逸，轻松算什么？
晓蓉嘴一翘：“嘚瑟！我说说啊！康少强借给你的200万，在我这儿。在火车主题区和和飞机主题区的预算出来后，我已经第一时间和他联系了，他说两个项目都投！不过他想这样安排：火车这边投50万，飞机那里也是。剩下的100万计划他的意思是投到创意村项目上去哦！他说所有的协议让我们拟定好之后找他签名就是了。也就是说，还有100万留存着。这钱有点烫手啊！”
我说：“烫手？不至于啊！我连借条都没有打给他他就汇过来这200万，我还觉得我们的同学之情还可以更加值钱呢！至于这100万怎么用途，你做好预算就好。反正不用你还，我一借钱的都不担心，你还担心个啥？”
她居然坏笑起来：“还真的有点儿老赖潜质啊你！”
我摇摇头很正经的说：“不是有点儿！”
她点点头：“是真的有！哎，说回这事。康少强在两个项目上50+50万确定了。然后张小飞也投50万在火车主题区。他说这是他的棺材本了。”
我嘿嘿一笑：“听他瞎说！棺材本？私房钱里的零花钱就真！哪一次他不是挤牙膏式的？不过他不投到飞机那儿而是投到火车这里还真的有点出乎我意料。嗯，他要么就是以为水库以后开发的事，觉得飞机是重复了的原因。”
晓蓉连连点头：“嗯，看来你还是很了解他的呀！火车主题区就康少强50、小飞50了，矮仔成这里也50万，和他通过气了，也是到时候签字就成了！另外，你想不到的一个人也决定投到火车上。”
“谁？”我问。
“龙凤哥老丈人！一出手就100万！问我们是否能接受他的投资。”晓蓉说。
我说：“这事龙凤哥没和我说呀！哦，他要投，当然热烈欢迎了！”我有点疑惑，“怎么龙凤哥没出声？”
晓蓉笑笑：“是龙凤哥老丈人亲自给我电话说的，没和龙凤哥商量。还说要求保密。这事就你我知道，需要给紫萱知道吗？”
我想了一秒钟：“暂时不要。到时我亲自说。况且，龙凤哥老丈人说要保密，就保密吧！”龙凤哥老丈人出于什么目的，我还真的一下子不好判断，别人家的决定，我就不说了，要说给龙凤哥知道，那是他老婆韦苇的事，我可以不说。
晓蓉说：“这样一来，火车主题区就已经有了康少强50、小飞50、矮仔成50万和龙凤哥老丈人的100万了。合计250万。”她停顿了下来，没再说。
我楞了一下，看看自己的手指：“大姐，才250啊！不是说基本ok了吗？就这250还基本ok？”
晓蓉说：“什么250的这么难听，你真的是挂一漏万，漏了一个万啊！我还没说完呢！250万了，然后紫萱两公婆以紫萱的名义投入100万…”
“打住打住，紫萱也投？两公婆的名义？哦哦哦，看来已经是台风都打不掉的两夫妻了。”我说。
“你看看你，乌鸦嘴一样，这样多好啊！这样才好。嗯，然后呢，潘总的那个朋友，说上次和你说过的，有新的投资就要加进来的，上次我们不是拒绝了他一次吗？那个叫尚善的，都是潘总他们那个圈子的啦。潘总说这个没问题，他作为股东同意的。尚善投资100万。”晓蓉说，“那就450万了。”
“那还有50万啊！我们需要500万，现在还差50万。哎，我没钱，不然我也投。”我说，“这50万也是挺难的，---尤其现在这营商环境，连房地产公司这些日进斗金的吞金兽都缺钱，何况我们。我们现在这样坚持不倒还继续前行，我都觉得很庆幸了。这50万实在不行的话，就归于公司名下，到时看看益谁了。不过到时可能就溢价了。就这么定吧！半年之后溢价出让这部分股份。按照相关的要求去走这流程吧！溢价的事，你给个计划给我。对了，我们可以溢价50%以上吗？因为半年之后我们已经开业了吧？要么我们就已经失业，无非就两个状态。赌一把了。我知道我们现在的状态是怎样的，只是我不敢问你。”
第五百八十一章 投资方案－2
“不用半年后啊！这50万，我们姐妹几个集资就是了。我们已经搞定了啊！我辛晓蓉、劳工、柏君、三斤姐、小陈、若男各自出资凑齐了50万。这样可以不？你批准不？然后我们几个签订了一个协议，以我的名义出资。”晓蓉说，“你想半年之后溢价50%的美梦，想想就好了。”
“哟哟哟，这样来做，我岂有不批之理？人在项目工作还出钱，这样好的事对于我们项目来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事。当然批准了！”我大手一挥，“一个字，非常好！”
“你看看你的数字概念，一个字就说了三个字出来！真有你的。”晓蓉说，“我还没说完呢！”
“我也还没问完啊！光顾着说火车主题区，飞机主题区呢？这个恶业是重中之重。不过，我怎么就感觉这飞机主题区赶不上了国庆了呢？”我说。
晓蓉说：“嗯，确实赶不上了。我发现你也逐渐赶不上了。”
“我赶不上？赶不上什么？”我有点纳闷，“你没说完的，赶紧说。”
晓蓉看看我：“急什么？我说你赶不上，是说这些事龙凤哥和紫萱已经确认了然后和我说的啊，你现在才说赶不上？看来没沟通啊！哦，不过这不归我的工作范围，你们的事。在这点上我总可以高高挂起吧？”
其实是晓蓉不懂营销上的事，隔行如隔山。营销上的事，我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参与，大方向把握好了，细节上的填充就大家一起去完成了。她说的飞机主题区国庆节前搞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之前和龙凤哥还有紫萱早已经说了，赶得及就赶，赶不及就边营业边建设，同时也是作为一个景点建设的行进时存在着，让客户可以近观，也能作为景点组成的一部分。
我说：“我知道的。对了，还没说飞机主题区的资金筹措情况。哦，你说的坏消息就是这个吗？筹措不到资金？”
晓蓉问我：“说了这么多，你口渴不？”
说到兴头上给打断，确实有点扫兴，不过晓蓉不会不知道这规律吧？如果知道，那么就真的另有含义了。
我往办公室区域一看，萧坚还在，便朝他喊了一句：“大内总管，有喝的吗？”
萧坚抬头看看我：“茶没冲，冰镇可乐要不？”
我点点头：“好好好！谢啦！”
萧坚拿了两听可乐过来，一罐递给了我，一罐递给了晓蓉。
晓蓉看看他：“可乐给我？嗯，这个牌子的可乐林凡不怎么喝的哦！这我知道。”
萧坚说：“哎，我也知道啊！可是办公室内的饮料一般都是自由爱好者执行添加进冰箱里的。么就白开水咯！凡哥，竞争对手的也试试，不然怎么知道差别呢？你说是吧？”
“这就是你要我喝这可乐的理由吗？嗯，这个理由101分。”我说，“这多1分是特别添加剂。谢啦！”
我打开可乐喝了一口：“继续！”我看看她没动可乐，就问，“你不喝吗？”
晓蓉没开，神情还有点嫌弃，推开可乐后说：“我听c罗的。他对身材的管理，让我‘嫌弃’含糖饮料。我的脂肪比快20%啦！我要减下去，10%是我的目标。”
我听了哼哼两声：“人家c罗脂肪比7%，你居然要10%。姐姐，你是个女的啊！得罪的话说一句，我发现好像玩健身的，男的就锻炼上身，女的就锻炼臀部呢？比例似乎严重失调，一个头重脚轻，另一个脚重头轻。你看看朋友圈里发健身照片的，男的都是发上身肌肉尤其二头肌的，女的都发臀部侧面的。哎，我翻翻你的朋友圈图片看看才行！”说罢我就掏出手机，准备翻阅。
晓蓉赶紧按住我的手：“和你说正经事呢！怎么就从一罐可乐说到健身上去呢？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我停下手来：“那你说！有点儿墨迹啊！”
晓蓉说：“飞机主题区，康少强50万。然后，老程50万，没条件的那种，这个主题区的设计依然是他免费承担。紫萱两公婆继续，还是100万；潘总的朋友、我们原来的老板吴昊天，100万；另一个是尚善，也是潘总的朋友，100万。合计400万。坏消息就是只能筹措到50%咯！”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下了：“原来你说的坏消息就是这个呀！”
晓蓉点点头：“对于财务来说，其中某一项指标没达到某条绿线上，就是坏消息。你看看这段时间的新闻就知道了，为了降负，有些大企业什么方法都在用。我说的当然是合法的。”
我想了一下：“你这样说，我就感觉意犹未尽。好像漏了谁似的。”我努力的想，然后就突然一拍大腿，“刘晓玲！我怎么给忘了她呢？她也要投资的啊！”
晓蓉哦了一声：“你不是想把我们几个凑的那50万给一脚踹出来吧？”
我摇摇头：“不是啊！”
晓蓉说：“也不会是两脚才踹出来吧？”
我笑了：“你怎么这么优麦？不过我喜欢和优麦的人在一起。有趣的灵魂真难找。”
晓蓉语气加强了：“火车主题区的那50万，我们坚决不退出哦！”虽然强硬，但是强硬的背后还是有点虚，毕竟投资准入与否，还是我这个创始人说了算。
我笑了，摇摇头：“这位大姐姐，我刚才才答应你的，怎么会马上反悔呢？”
她不置可否：“不会马上反悔，明天反悔是吧？”
我说：“啧啧，你看看，我的财务居然不相信我的为人。哎呀，要么你就打开手机录下来啊！”
她这才消停下来：“你可以要刘晓玲投资飞机主题区嘛！回报也不会差。”
我笑着问：“那你们不投资飞机主题区？”
她有点无奈：“还有钱的话，我当然投了！这财务计划我做的，我会不知道吗？”
我说：“那我就找刘晓玲说投资飞机主题区吧！”我想了一下，“对了！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关于这两个项目投资入股和项目的关联是怎样的，你已经制定出来了是吧？你知道我一直都没找你问这事。”
她点点头后，便细细的阐述了一番这样入股和整个项目的关联。
第五百八十二章 总有环恃
之所以我这样问，那是因为我担心如果这样入股是乱入的话，日后重新整理股份比例就混乱不堪了。现在这样问，就是要一开始就规规整整。万一有适合的状态发生，也好短平快的处理。
晓蓉说：“那你就打电话给刘刘晓玲咯！”
我点点头：“她那里应该没问题，主要是额度了。哎，你的坏消息就这么多是吧？再多了，我承受不来啊！”
晓蓉笑笑：“没啦！”
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又说：“哦不是，还有一件事。”
这一说，我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姐姐，不要吓我。”
她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我皱了皱眉头：“你都不知道判断？”
她说：“上次那个基金，还是很有兴趣收购我们的项目。这次溢价更厉害了。”
我赶紧看看周围，还好，同伙们根本就没在意我和晓蓉的对话。
我问：“上次？哦，我记得了。但是没啥印象。”
晓蓉说：“就是那个号称‘一般一般，地区第三’的基金啊！我也了解过，这两年他们手上大把优质客户进入，资金池满溢，满世界找项目进行战投。我们项目现在名声在外呢！给他们看上，也不出奇。关于金融的事，我只能解释是，总有钱多人傻的阶段，也总会有相反的时候。现在呢，正处于钱多人傻的时候。”
我又问：“他们了解我们多少？”我这样问，是想知道对方到底知道我们多少。虽然我们的项目不大，要了解所有也不是太难的事，但是我还是遵循思维上的传统这样问了，嗯，有点low，---对手对我们几乎都了如指掌了，我们却什么都不清楚，像是一只可怜楚楚的羔羊，是不是待宰，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如果对方要宰这只羔羊，还是会出一大笔钱的，而且是眼都不眨的那种。
如果在过去，我遇上这种财大气粗的主儿，可能就想都不想的扑上去了，不过现在正当项目缺钱的时候，有这样的金主来，我却没啥感觉。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诸葛亮娶妻的感觉吧！功成名就之后，要那个啥的话，qq成群也未尝不可，但是他的眼里依然只有黄月英一人。黄月英如何的样貌，众所周知，虽然历史里没有交代诸葛亮是否在功成名就之后就放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但是既然没有交代，就当他是没有这心思吧！我现在就这感觉，不为所动，不知道算不算是幡动心不动的慧能阶段呢？
应该不算。虽然我不为所动，但是心里突然就有个声音在怂恿我，问问价格呀！
我不知道心里那个是本我呢，还是超我，反正就不是自我，因为自我现在很冷静。
晓蓉说：“这次还专门让人递交了一份计划书过来。就在你去梵净山的那个时间里。我看了好些天，好不容易才消化了绝大部分，这才决定告诉你。”
“有和紫萱说吗？”我问。此刻我希望有，但是有希望没有。突然之间，我不知道紫萱会站在哪一边，是我这边还是这个收购方那边。毕竟对于紫萱来说，收购方给出的价格一定是很诱惑人的，甚至是不可抗拒的价格，----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没见过什么收购场面的小白来说，没有抵抗力。我就担心作为投资入股方的紫萱等人来说，一看价格满意，回报率高，索性就将股份出让了。虽然这股份出让不是那么的容易，因为入股协议里有要求说遇到类似的情况该如何处理，不是股东想出让就就可以出让的。但是谁能保证呢？因为协议里最后也有约定，在一定期限内其他股东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回收股份的话，那么这些想出让股份的股东就可以将股份出让给其他人。为了限制这一条，我也加入了最后一条防线的协议，就是如果股东将股份卖出去的实际价格如果超过当时入股的价格的话，超过部分的66%将由我这个大股东收入囊中。但是，这一条也不是保险的啊！毕竟当你的项目足够诱人的话，那么什么计谋都会有，而作为加入这条条款的我来说，我在协议拟定这方面的能力肯定不如专门吃这碗饭的人吧？这点我有自知之明的。唯一能让我心安的，只有是这个项目是我们共同打造的，这份感情比金钱的价值要高。
晓蓉犹豫了一下：“我考虑过了，本来不想告诉她的，后来还是告诉她了。不好意思，这点我没和你汇报。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不希望这么快就给人收购。因为项目还没开始呢！我们就这样果将项目给卖了，一种真真切切的卖了自己亲生孩子感觉，难受！我不想有当人贩子的感觉。”
我问：“那紫萱的反应呢？”我担心她站在那一方，如果是那样，那就意味着我将被出局。这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局面，因为如果磨到最后，我是没有一分钱拿得出来去回收他们的股份的。如果要将这种局面化解，最佳的解决方法就是尽快营业，呈现出一个良好的局面，这样即便什么基金要收购，就算硬来，费用也不少，那样的局面产生的话，就算我无可奈何，但至少在金钱上还是有所补偿的。很多时候，在金钱面前，你所谓的理想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骨气在那个时候也许是珍贵的，但却是你饿死自己理想的原因。
晓蓉说：“她又不缺钱，她和你一样，缺少的是理想和梦想照进现实。所以，你说她怎么会同意呢？”
我的心里突然就变成了一片千里草原，有一万匹开心的马儿在尽情驰骋。郑钧的《马》这首歌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脑海中缓缓响起。
我的心轻松起来，语气就不同了：“哎，她没问价格吗？我还想知道呢！对了，对方出价多少？”
晓蓉看着我：“你不是心痒痒吧？”
第五百八十二章 心态
我说：“你是财务，你对金钱的数字敏感；我不是财务，但我对金钱的概念敏感。比如说对方出的价格可以让我赚个几千万，那么我可能就投降了，毕竟几千万对于现实来说，可以是一栋有着不错风景的别墅、一辆梦想过的小车、一个完美不用考虑金钱困扰的家庭，最主要的是，那份活得自在的感觉。”
晓蓉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这价格对于你来说，就是这么的想知道？我怎么感觉只要你一听这个数字，就马上叛变革命的感觉呢？不说！我不说！”
我问她：“你都和紫萱说了啊！你不说，我就问她，也一样的啊！何况，万一是我动了凡心要卖的话，谁能阻拦我呢？这股东协议是我拟定的，可是对我没约束哦！所以，意志最坚定一定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我想知道这价格和上次对比，上升了多少，不是因为会心动，而是想知道，这次给人出价收购和上次给同一个人出价收购的差价到底有多少，这个差价足以说明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是否足够。如果觉得足够了，那么就说明了我们的努力是有价值的。如此而已，对于金钱的数字，我可以敏感，也可以不敏感。正如你所说的，这个项目这个时候卖，可能价格不错，但是真的就是一种将自己亲生孩子卖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其实比人贩子还不如呢！人贩子不会有仁慈之心，但是我们心会软会难受。”
晓蓉听了：“嗯，你的解释能让我放心，很伟光正！我没看错你。”
我说：“何况，我承诺给大家的股份还没正式生效呢！如果我是个小人，我就现在卖！同时间也不用顾及大家的感受，说话可以不算数的最佳时候就是这个时候，毕竟不是所有人在金钱面前都能傲骨铮铮。我表扬一下自己，我能！”我义正言辞的说了这番话之后，狗脸一转，“赶紧的，告诉我多少钱？嘿嘿！”
紫萱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我看你们好久了啊！说什么呢？我能加入不？”说罢不由分说的就走了过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继续！我不算唐突吧？”严格来说，紫萱这样的做派是有点霸道，不讲武德，但是我们都不介意，是从不介意的那种。
我说：“讨论是否给收购算了。我心里痒痒的。这个价格真好！我的心里都好像遇上初恋的感觉，是在让我心动。既然心动，不如行动！你说呢？”
紫萱啊了一声：“林凡你不是吧？一个项目人家出个2亿5千万你就投降了？就算是2亿5千万，到你手也没多少啊！真是目光短浅！”
我也啊了一声：“我靠！元？！靠！100万个250呀！我们这个城市，人均差不多一个250？这价格也够可以的了。”
紫萱楞了一下：“啊？隐患来你不知道的吗？我靠！中了你的奸计！”给我套路了，她居然讲粗口了。
我嘿嘿一笑：“你不说，晓蓉也会说的啊！”
紫萱说：“晓蓉说是正确的，我说就不好了。对了，这事至于我们三个知道。”她看看周围，没人留意我们，“不要给大家知道了，以免影响情绪。”
我想了一下：“哎不对啊！怎么我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要盖盖子呢？我得承认，第一时间我也这么想。不过，你俩想想，这是好事啊！承蒙人家看得起我们呢！是不是得告诉我们的同伙们，我们的项目价值这个数？”
紫萱摇摇头：“万万不可！那样大伙儿可能会有另外的想法了。人心易散。”
晓蓉听我这么一说，也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嗯，水可载舟…”
我接了上来：“…亦可煮粥。”
晓蓉点头称是。但是一回过神来就马上摇头了：“林凡你好不正经！嗯，紫萱，我觉得林凡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看该在什么时候怎么说了。但是我觉得至少目前来说，我们这一班人都是齐心协力的。”
紫萱问：“何以见得啊？”
这一问，确实很难让人给出个标准答案。如果现在团队中谁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还真的给不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答案。我马上看着晓蓉，我不知道她会给什么答案给我们，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她的答案一定还不如我支支吾吾的蒙混过关的说辞。
晓蓉说：“我有数据可以判断的。”
“数据？”我和紫萱异口同声。
“是的。数据说话。”晓蓉说，“项目开始的时候，那个时候紫萱你还没加入进来。林凡就说了，大家的工资都是5000这个幅度，大家没意见啊！这班家伙，我、林凡、龙凤哥、劳工和萧坚都是同一间公司的，后来的朱总也是，嗯，柏君也算是原来半个公司的人了。大家对这个待遇，都没意见。我看得出这是真心的，因为对于我们这几个人来说，不来银海湾这个项目，还有其他地方去的啊！我就不说了，如果当初我不来银海湾，早就去其他公司当财务总监了！年薪不会低。劳工早就准备魔都或者帝都了，最后也过来了；柏君加拿大回来，就算一直在老程设计院哪儿，待遇也不会差，都是年薪百万的主儿。我们没感觉待遇差了。现在大家都开心不是吗？然后林凡你还推出个可以无条件无理由申请一笔五万元任意使用，还没说限定时间还。这计划推出来，我也预备了至少50万这方面的备用金出来，其实从财务角度来说，这样非常不规范，我不是特喜欢这样的计划，我觉得这样会占用了我们项目建设的资金。当然我理解林凡的用心良苦。你俩想知道现在这笔钱用了多少么？”
紫萱点点头：“嗯。”
晓蓉说：“就五万元而已。龙凤哥用的。但是龙凤哥后来报账回来，也就清理了这笔账。也就是说，其实严格而言，这笔50万的备用金，大家都没用到。龙凤哥申请了这笔钱，无非是想灵活一点，不想到用钱的时候还要临时申请。这算是他充分利用游戏规则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 战前准备
谈完财务工作后，紫萱告诉我，为了准备周六迎接空姐过来体验，最好现在开个会，让我旁听。
我一听，心里下意识的就有个声音在回响，说怎么不是我来安排或者我来执行其中部分工作。等我努力将这两种想法控制好之后，才发现，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具体执行者，而是应该站在发令人的位置上。这一年多了，还是没有将自己这种意识形态转变过来，依然想奋战在第一线，好像《亮剑》中的李云龙，明明已经当了师长了，为了亲手捉住楚云飞，还是奋不顾身的冲锋在第一线。
我克制住那种要亲自上阵的感觉，角色的转变是必然的，思想上也要跟得上才行。我冷静的回答：“好。我就旁听。”
紫萱见我首肯，便朝办公室里喊了一声：“全体开会。各位，会议室有请！”我不在公司的时候，那个工作岗位需要开会的时候，都会有人振臂一呼。其实我们的开会频率不算高，很多时候工作都是在两三个人坐在一起，几分钟聊天就搞定的。所以当这样正式的会议要开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去做各自的事情了，---开会对于工作流程已经合理安排好的公司来说，就是走过场而已。我们正朝着这一目标奔去。
办公室里的人纷纷往会议室而去。
龙凤哥问紫萱：“这几次开会，伊万都在山上。这次开会，一定要叫上伊万啊！空姐们万一要飞拉达或者攀岩呢？他总要准备一下吧？”
紫萱说：“伊万的工作态度我从不担心，这是个下一秒就能完全准备好自己工作的专业人。这样吧！通知他吧！只要他散会前赶过来和他说有工作任务就行了。我们开会，不要所有人等一个人。”
我见大伙开始起身往会议室而去，我便马上来个急加速，这次轮到我做头把交椅了吧？坐在头把交椅上一声不出听取意见，这才有自己的样子。
正当我通往会议室的眼前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半路杀出个吕若男，在我面前一闪，便已经溜出了办公室：“老林头，这次还是我，嘿嘿！”
如果说办公室里胆敢有人可以和我玩针对，只有吕若男了。
我冲她喊道：“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
她在头把交椅坐下后说：“可以啊！下次！”然后给了个得意的眼神给我，“大内总管，记得冲茶啊！单枞！这个会很重要是吧？那就是标配了！”
大伙儿聚齐之后，紫萱主持会议：“这个会，长会短开啊！过两天，也就是周六，将会有7+1的体验客户来我们项目进行体验并给出评价。这是对我们项目的正式大考了。7+1，这7，是7位空姐，众所周知，空姐对细节是十分执着的，我希望我们能得到空姐们的好评。另外+1，是银海湾的一位竞业者，她作为同行，最终给出的评价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我们不怕竞争，就怕自己有不足却不肯积极改进。我希望这一点不会发生。林总，你来说说。”她冷不丁的就将发言权让给了我。
我刚好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位置：“不要林总前林总后的，平时你们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如果硬是要叫的话，就只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吧！我今天是来旁听的，因为这体验日的所有环节都是紫萱和龙凤哥来主持的。我就简短的说说大环境的影响吧！大家也知道，其实我们所处的银海湾，地理位置优越我就不说了。还有很多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大家有看新闻吧？这几天布氏鲸出现在银海湾外海，连续几天都不走，这也是我们项目可以关联营销的啊！比如说和矮仔成那里联系渔船出海去看。还有蓝眼泪的神秘出现，也可以是我们的关联营销卖点。我举个栗子这样说啊！提个醒。好了，今儿我就做个旁观者。你们说就是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就静静的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同伙们在讲流程、说细节。而我，渐渐的就透明化了，只有我看得见他们在讨论，而他们全然不当我有存在在这张长长的会议桌中间位置，甚至坐在我两边的龙凤哥和萧坚说到细节的时候嘴巴都几乎贴到我脸颊上了都没说凡哥你让让我好说话。
我居然在这样的环境里独自将一壶我亲手制的单枞好茶慢慢的品完。等这半个小时过了，在紫萱宣布会议结束后，我站起来，我便深切的感到，如果自己不能亲自参与其中一个什么环节的话，那就如同傀儡一般，存在就是行尸走肉。
我对紫萱说：“我就没有事儿可做？就当我是勒马度假村的logo存在吗？哪怕周六那晚我为小强打打下手开开那个3d激光系统也好啊！”
紫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是不是漏了一个环节没人做？”
我连连点头：“就是嘛！我也觉得。”
龙凤哥和紫萱一唱一和：“凡哥，好像接车这任务没人做啊！”
紫萱说：“对呀！就是这环节。”
我说：“这帮空姐自己过来啊！那个陈琳自己说的。”
紫萱反问我：“那是否可以将事情做细一些呢？”她转过去对龙凤哥说，“你和陈琳给说一声，我们派车过去高铁站接她们。你就说我们的创始人林凡亲自前往车站接她们。”
龙凤哥哈哈一笑：“嗯！这规格够高了。人家7个人，凡哥怎么接得完？我们用什么车？”
我说：“中巴我可不会开，难道租一部中巴？”
紫萱说：“这样安排：大牛开过去，可以坐一个人，然后再开一部商务车，坐六个人。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两个司机。林凡作为一个，龙凤哥，你也去，如何？”
龙凤哥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吧！”
紫萱特别交代：“那就拜托两位穿好一点了。你看看现在，两个都是大短裤加拖鞋！居然是拖鞋！”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穿得太正规，怎么开你那部大牛啊？”
第五百八十四章 拉到投资
紫萱白了他一眼：“谁说给你开那部大牛？给你开大牛，还有空姐美女坐副驾驶位置，你就会忘记了你已经结婚的状态。林凡开！林凡你负责接陈琳，龙凤哥你负责另外6位空姐。哦，另外那位马小玲，是若男的闺蜜是吧？那就拜托若男你了。请记得说辞，这说辞林凡你是早就准备了的，至少半年了，是吧？”若男做了个手势回应表示没问题。
我料不到紫萱会这样问我，我有点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说辞早就准备好了呢？”
紫萱说：“我刚来项目的时候你就说过了啊！我也知道你，没有做好准备的话，你不会这么说的。没错吧？”我发现紫萱做事，尤其是在要得到确认答复的时候，最后那句话一定是问对方是否准备好没有之类的话语，这显示了她做事的稳妥。嗯，到底来说，还是职业病意识，不过这种职业病意识一直存在，我也一样。这样的职业病状态，我喜欢。
我指指她：“厉害厉害，还好我没说过头话。龙凤哥还有若男，我发说辞给你们，麻烦熟悉一下。”之前我确实有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毕竟在房地产公司的销售100问不是盖的，触类旁通也带进了我们这个项目里来了。我撰写的说辞，基本无死角的覆盖了项目的方方面面，“不过你们也知道该如何说的吧？我就担心，在我解说的时候，大牛里的发动机声音掩盖了我这把带有磁性的嗓音而已。”我笑着说。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林凡，你刷新了我的认知啊！”紫萱笑着说。
我说：“嗯，确实我的脸皮厚了许多。尤其是来了银海湾之后，这日晒雨淋的，加上略带咸味的海风每天就不停的吹，没法子薄啊！我又不是上海南翔灌汤大包子，不但皮薄，内涵还有。对了，说到上海，我还得给电话刘晓玲啊！一个电话50万或是100万，这等好事哪里找？放在一年前，想都不敢想！”
这接送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走到一边儿，酝酿了一下情绪后，给小铃铛打了个电话：“晓玲，我林凡啊！”
“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她的语气似乎有点不满意。不用说，康少强肯定已经说了投入的事情了，而让她，就静静的等着我这个电话。而我打的这个电话，无论怎样第一时间，只要是康少强那里确认了之后再打的，永远都是迟到的电话。剔除这个原因之外，还有的就是在某种感觉上，我怎么做，她都会觉得是迟到了的。
我笑着对电话里的她说：“哎，迟到总有原因总有理由的嘛！你可别给我来个鸳鸯蝴蝶派的‘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你怎么说我不愿意听’的感觉啊！”
果然，一句话就够了。她笑着说：“我就想这么说。人家少强都给我电话啦！投100万，火车和飞机主题区各50万。我也一样是吧？嗯，如果是这样，你这个电话再迟一点也没问题啊！”
我说：“火车主题区给投满了。所以你还是投到飞机主题区吧！如果是和少强一样的投资额度，那另外的50万就创意村或者水库如何？”
我听得出她有点不悦：“不是吧？原来我真的是替补啊！哎！”
我赶忙说：“谁说替补就不能有好的留到最后呢？”于是我将这入股的规则和日后万一再融资的关联细则对她阐述了一次，这内容其实我不太懂，但能理解到位。而这些都是晓蓉对我说的，我不是制造者，我只是一个内容搬运工。
若干分钟之后，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死性不改，从读书时候到现在，什么都能给你说回来。我呢，最恨你的是这一点，最欣赏你的也是这一点。什么时候能签呢？”
我说：“这两天都没问题啊！”
她说：“那好！我周六飞过去！”
“周六？”我问，“后天？哦，也行。”
“什么叫也行啊？送钱过来了，还这语气！啧啧，你呀你！”她当然有理由不满意我的语气，“是有啥事吗？”
我便将如何认识空姐和最后空姐过来体验的过程告诉了她。
“那好！我也享受一下空姐的待遇才行。不用你去机场接，我自己过去就是了。过去了我还不找你呢！玩，我找三斤姐，签约我找晓蓉。”她说，“就这么定了吧！周六凑凑热闹。”
我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小铃铛已经盖了电话。
“就这样一通电话，拿到了投资？”龙凤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吓了我一跳。
“靠，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的？你怎么走路没声？”我拍拍自己的胸口，“下次我也吓吓你。”
“不但走路没声，说话也没声呢！”龙凤哥故意张开口作讲话状，“你说你什么时候不找人来体验，偏偏就是这些时候。当你说全是空姐的时候，我都以为我自己还没结婚。”
我说：“你随口胡说八道一下就算了，给韦苇这个龙凤胎孕妇听到，那可不得了。”
他嘿嘿一笑：“我就在你们几个面前说说啦！韦苇面前，我可是一等一的好老公。凡哥，按照这样的进度，我们的飞机主题区还差300万啊！”
我说：“本来飞机主题区就赶不及在国庆期间开放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火车主题区是否能搞定。算下来就三个月不到。我都觉得如果火车主题区能子啊国庆期间开放，是个奇迹了。你想想，还要批还要建，日夜赶工都难说。就算这一切都行了，我还担心这火车主题区里的住宿客房是否会装修甲醛超标。这一点我最担心。”
“装修材料要找好啊！这点你放心，我把关。”龙凤哥拍拍胸口。
“唉，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这个项目真的是完全摸着石头过河的感觉，没有经验可借鉴，有些程序做下来，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正确的道路上，需不需要纠偏。”我不无担心的说。
第五百八十五章 揣摩资本的想法
龙凤哥说：“有困难才要迎难而上吧？我们又不是没试过，风风雨雨的这一年多来，现在回看，我认为用‘波澜不惊’来形容也是恰当的。不过类似我们这种经历，如果写成连载小说比如放在起点中文网之类的去连载，应该没什么人看，现在的人，都爱看什么穿越或者玄幻的小说，现实压力太大啦！嘿嘿，没什么人看也不是坏事，如果我们将这经历写出来真的连载的话，其中有些举措还真的算是行业秘密了，或者有人照方子开药，难保我们项目会不会给超车。还是悄悄的算了，我们又不是哒哒，掐着算着在630上市，我们不玩那套。哎凡哥，火车主题区我已经让老丈人准备了啊！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不用等我一声令下啊！干！马上干！老程待儿会就到。”我说。
龙凤哥点点头：“对啊！我怎么忘了给老程电话呢？”
我哼了一声：“等你给电话？嘿嘿，银海湾里的水都干了哦！人家劳工和柏君早就致电老程了。老程二话没说就马上开车过来了。中国好股东之一啊！不但出钱，还出力。”
龙凤哥煞有其事的说：“嗯，这确实是。有时候我也在想，凡哥你是用什么让我们这个团队聚合在一起呢？人家说一个团队能聚合在一起，无非就是两个因素，恐惧或忠诚。马爸爸也说过了，如果你团队里的人不想干了，无非就是两个原因，要么是受委屈了，要么就是钱没给够。你说我们项目是那种情况呢？”
“哈哈，我们项目当然是恐惧啦！你不是？我不是？萧坚不是？晓蓉不是？劳工不是？柏君不是？老朱不是？都是被恐惧支配的啊！什么恐惧？没活儿干失业的恐惧！现在又不是为我一个人打工，我们都是在为自己而打工，为自己而用心的在做这个项目。至于忠诚，当然有！忠诚于心。”我说。
“啧啧没说的，你说的我都信。哎，对了，问你一件事。晓蓉有说过有人想收购我们项目的事吧？”龙凤哥问我。
“是啊！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卖项目呢？这个项目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啊！你说是不是？”我说，“如果说对方是想入股的话，又只是单纯的入股谋求回报的话，那我觉得还能谈一谈，否则的话，免谈！要知道，对方是想整体收购，收购了就没我们啥事了啊！最多就是留个1%股份给我，然后过个半年我退出，，那么项目就整体没了。太多收购的都这样。我们可以不理会的嘛！”
龙凤哥点点头：“是啊！我还担心过你会卖了项目呢！嘿嘿，就那一瞬间我想过。我在想，换做是我，可能意志就没那么坚定了。”
我笑了：“那是！你是项目唯一一个曾经想开溜的人呢！在这方面，你是第一。我怎么会卖？不可能的。我迎合不了资本的需求。”
龙凤哥嘿嘿一笑：“哎哎哎，别提好汉当年怂！我那不是为爱痴狂嘛？我错了不成？还揪着我？说回你，我当时想，凡哥你在这个项目里持有的股份，如果同意这次收购，你轻轻松松的就至少收入上亿啊！会不心动吗？”
我连连摇头：“还真的没想过这方面。这个而项目从无到有，倾注了我们这么多的心血。至于你说的上亿，呵呵，若是好运的话，买彩票买个20倍，一中就是一个小目标啦！不多不多！”
“这有可能吗？买彩票中一个小目标？”龙凤哥显然不相信。
我说：“前些时间不就我们附近的体彩店，有人买了七星彩20倍，不就中了一个小目标吗？你不是这么孤陋寡闻吧？”
“没听过。我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对了，刚才说到收购的事，是那个基金想这样做。不过我知道他们有第二套方案的。”龙凤哥停了一下，“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就在这基金里当秘书。她的嘴巴有点像舒大明星啊！”
我笑了：“靠！你这样形容，舒大明星听了要找你算账。不过说心里话，面对一个亿小目标，不行动就假啦！但是我那样做，还真的对不起和我一起奋斗的你们。面对一个小目标和我可爱的同伙们，小目标就是冷冰的数字或者特殊纸张而已，同伙们就不同了，都是鲜活乱跳如海鲜一般的，我当然在乎后者了。”
龙凤哥满不在乎：“说真的，我这个朋友想追人家嘛！所以就什么都说，显示自己有水平，你知道有些男人的啦！天下事皆知的样子，而有些女的则会崇拜这样的男人。哎题外话了。我朋友多多少少知道我们的情况，后来这秘书呢，就向我朋友透露了这个算不算秘密的秘密呢？说这基金可以全资收购我们项目，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投融我们项目。基金收购我们项目呢，其实也是用来吸引更多的人来进入他们基金而已，到时会在收购我们之后再重新估值，你懂的，将价值拉高，肯定不是做亏本生意的。当然，这个基金也不是全部做那种投机性质的收购，项目好的，投融也是为了让基金的理财组合多样化，我们项目利好是明显的，当然受到追捧了。”
我说：“你说这么多，意思就是对方也会向我们提出要求进行某一轮的投融是吧？”
龙凤哥点点头：“当然啦！逐利是资本的唯一梦想，na不成，那就nb咯！可能两个计划的利润率有所不同，但是我们项目可不是蚊子肉，我们项目咬下去，可真的是每口都是肉啊！资本就是一头狼，怎么会放弃眼前的肉呢？”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对方也会考虑nb是吧？没有投票权纯粹做一个战略投资者对方也愿意吗？如果这样也愿意，那么我也愿意。当然前提是估值要重新计算，比现在要高的前提。”
龙凤哥说：“那肯定咯！如果估值比不上现在，说明两个问题：意思我们被刻意压低了；二是我们走的方向错了，不被看好。”
第五百八十六章 接踵而至的问题
我说：“走吧！边走边说。老在原地杵着说话，我总是感觉我们在饰演神断狄仁杰，狄仁杰最后阶段在和反派说对方为什么会失败那一段。哦，当然了，我是狄仁杰。”
龙凤哥站着好一会儿：“好吧！你当狄仁杰好了。等等，走？走到哪里去？”嘴上这么说，脚步却跟着我开始移动。
我笑指着山：“山在那里，我们就去那里！不然我和你的谈话的背景场面就单调了。”两人就下楼梯去了。
“至于这样吗？”龙凤哥说，“其实我对还有类似意图收购我们项目的外资也是有天然的警惕性的。总觉得靠不住，--哪怕是有合同呀协议之类的约束。反正我就是这种感觉。”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村委门口的小广场，扶着低矮的蚝壳墙。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有点滑向困境的感觉吗？直觉，我的直觉。”我看着他，“你呢？有这感觉吗？”说实话，我说这话的时候，确实心里是有点沉甸甸的感觉，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似乎有些节点我们没感觉到，错过了，以至于现在感觉有点不太顺。那种感觉，就像此刻用手抚摸着这蚝壳墙，眼睛看着好看，可是手摸上去却遭了罪。
龙凤哥说：“我就怕有同伙突然想离开，这才是大问题。比如遇上我之前想走的原因，类似的原因啊！所以，凡哥，我们是不是要在这建设就快完成之前，股权问题解决一下？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又要来这火车和飞机主题区的投融，但是你承诺过的分给同伙们的股权却还真的落实下来，我想，这也可能会使定时炸弹之一，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可能不大，但是总不至于有苗头才去被动做事吧？我这样说，可不单单是因为这股权我也有份儿的原因，说实话，我反而不太紧张，毕竟韦苇是原始股东，就算是小股东，如果按照现在价值的比例，也不少了。”
我点点头：“嗯，这点我一直在想呢！想找一个最适合的时候确认和落实到个人。”
他说：“这股份，暂时只是有分红权的性质总是可以的吧？就是有限制性的股权。然后再根据项目的实际，确定股权的其他属性。”
我的微信震了一下。现在我的手机都带响声的，之前太多电话了，逢电话就接真的无比累，索性就调了震动。我一看，是若男的信息：“头儿，事情紧急，必须坐下来谈谈！你看看什么时候？我、你、龙凤哥、紫萱姐。越快越好！”
我朝龙凤哥摇摇手机：“先不说我俩担心的问题。若男说要开个紧急会儿，我、你、若男、紫萱姐。嘿嘿，她指定啊！这丫头从来没试过主动要求开会的。龙凤哥施主，回头是岸！回头是岸！”
龙凤哥嘿嘿一笑：“既然女施主有求，我等必应好了！”两人又往回走。
我边走边用语音回若男：“现在在会议室集合。一分钟后又开会。”
龙凤哥摇摇头：“凤哥，你发现没有，我们似乎开会多了起来。没有文山，会海倒是多了起来。是要重新考虑一下效率问题了。哎，也不对，其实我们的效率不算低了。”
龙凤哥这自我否定，让我接话都接不上，只能说了一句：“赶紧的，这丫头片子我们可惹不起！人是辣椒，她是指天椒！”
上了楼，直奔会议室。到了会议室，我愣住了，头把交椅居然空着。
“头儿，赶紧的。”若男指指头把交椅示意我坐下。
我恍惚之间坐下：“我怎么觉得太阳从西边、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呢？头把交椅啊！精神图腾啊！这么神速，茶也冲好了？”
紫萱笑了：“拉倒吧！刚才开会时候没撤的，将就着喝呗！”
我问若男：“这个会议你说要开的，我挺怕的。平素你都不会这样。怎么，我们一马平川的道路上突然有几座大山横亘着了？要我们当愚公还是要我们爬山？”
若男指指我：“你这形容还真的对劲儿了。这个会，本来应该是不用开的。不过我想了很久，觉得已经不是技术上的问题了，涉及到个人数据隐私方面了。所以，还是要开会，你要拍板该怎么做才行了，不然项目的建设进展就最好停下来，免得踩红线。”
紫萱有点茫然：“说的哪方面？我怎么没怒觉到？”
若男说：“整个项目的监控系统。”语气有点冷冰，但是隐隐又带了些焦急。毕竟是年轻人，遇事多多少少还有点坐不住。
紫萱哦了一声：“我们的监控系统没什么问题吧？”她转过去问龙凤哥，再次重复，“我们的监控系统有问题吗？布局问题？”
龙凤哥摇摇头：“没太大问题！我觉得啊！若男，你的意思是什么，我们不太明白。”
若男看着我：“头儿，我们的监控系统都是高清的，这是你当时要求的。”
我点点头：“这个当然了，整个区域的系统都是这样。高清是必须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哦哦，若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指指她，“不必担心啊！”
若男撇撇嘴：“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嗯！”
龙凤哥也跟着点点头：“我也想清楚了。”
紫萱愈发糊涂了：“你们都想清楚了？龙凤哥，林凡说清楚了，你也说清楚了，到底清楚了什么？这会开得我云里雾里的。能不能明示一下？也让我清楚一下？”
若男对龙凤哥说：“龙凤哥，既然你知道，你就和紫萱姐解释解释呗！”语气里充满了挑战。
龙凤哥哈哈一笑：“小样！这样也想难倒我龙凤哥？你不就是担心那个啥吗？”他也没直接说出来，似乎不知道清楚的内容。
若男得意起来：“怕不是真的不知道吧？”
龙凤哥嘿嘿一笑：“丫头片子！不就高清隐私问题吗？不就这套系统里装有人脸识别系统吗？对吧？而且这人脸识别系统还是特清晰的那种，雀斑有几粒都知道的那种。”
紫萱居然在这个问题上迷糊不已：“这其中没有禁忌啊！”
第五百八十七章 未战先退
龙凤哥哎了一声：“紫萱姐，哦不，我的紫萱妹妹，你还没搞清楚啊？亏你还是记者出身。感情合着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慢慢的丧失了一些觉悟不是？”
我不乐意了：“龙凤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叫‘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慢慢的丧失了一些觉悟’？我们现在在讨论的不就是这种觉悟吗？你这样说，我可就对你真的有意见了。我们的觉悟不算低吧？”
龙凤哥见我这样说，赶紧陪着笑：“好好好，凡哥，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来看我们的团队，有失稳重有失稳重！若男，对不起啊！”
紫萱的表情似乎就停滞了依然战火纷飞的三十年代一般，脸部呈现的全是忧愁和苦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的问：“若男你说的是人脸识别后台的问题？”
若男点点头：“是啊！这个问题可不是用可大可小这个词就能说明的，如果说用这个词都可以说明的话，问题才真的叫大。这个问题一看就是…”
“…薛定谔的猫。”龙凤哥结果话头说了这几个字，“紫萱，现在就是这样，看来我们是要未战先退了。”他的表情少有的严肃，以至于严肃到我突然就像发笑，因为从来没见过类似的表情。但是一想到这个是必须严肃以待的事情，突然想发的笑就一下子给生生的按捺住，连挣扎都没有一下，象征性的都没有。
“也不用这样观吧？我怎么突然发现，持悲观态度的居然是我们项目的两个营销大神呢？反而我和若男并没那么悲观。紫萱，龙凤哥，你俩不觉得这就是个非常老的营销栗子吗？非洲的鞋市场那个例子，我说过的哦！”我说，嘴上我尽量的轻描淡写，但是内心里还是有一点纠结和彷徨的。
“凡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采用的人脸识别系统，后台里的数据是可以重复使用的，现在按照这大环境，突然就变成踩在悬崖边缘了，一不留神会不会就像那个两个d的企业，给…”，他的手在脖子附近动了动，“当然，有些所作所为，不是不报，现在才到而已。可是我们连刚开始都没有开始啊！这是不是有点悲催？”龙凤哥心有不甘，但是却又心有戚戚。
我也是心有不甘加上心有戚戚：“现在这个大环境对个人数据的管控，如果从项目的角度来说，确实是有影响的，但是如果从国家层面来说，又是必须的。我们能怎样？总不至于对抗吧？只有积极响应才是王道！”
紫萱若有所思：“嗯，这是我思想上的大意了。我不是不知道，而是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小微企业，所得到的数据对于大环境里来说，应该是微不足道的。我以为，这大风吹，和我们小微企业不相关。真的是觉悟低了！我个人问题，我个人问题。”
我朝若男问：“也就是说，之前我们通过小程序得到的一些客户数据，就上次紫萱直播带货得来的一些个人数据，我们是不能用，还是不能另行储存？”
若男听我问得这么不专业，嘴角明显下抑：“哦，头儿，你这样问得不专业，我该怎么回答你？这样说吧，这些先前的来的数据，按照我现在的个人理解，还是可以用的，不然等客户来了，说预定了，我们怎么回答？难道说‘我不知道你姓名，是否预定没有啊’的话，是吧？我们的数据总要是有客户的姓名和电话吧？至少这两样咯！如果说担心刚才说的监管问题，我们未雨绸缪的话，就至少这两样数据要能前台随时运用到。至于之后的所有清晰的个人数据比如身份证号、住址或者其他信息之类的，首先是要储存好不外泄。这样总可以吧？再然后，假设这个客户再来，我们总要有这个客户的先前消费偏好的数据吧？这个应该不犯法，前提是我们不主动或被动的将数据外泄。”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任何形式的数据外泄，我们就很被动了，万一因此惹事了，就说不清楚啦！”
听她这么一说，龙凤哥就一拍大腿：“哎，其实也就没什么啊？对比起那个什么两个d的，我们简直就是细菌般体量的存在而已！”
紫萱有点不悦了：“我说龙凤哥，你怎么就老是贬低自己一般呢？就算我们项目是细菌般的存在，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独特存在的作用是吧？”
若男说：“哦，紫萱姐，龙凤哥那不叫贬低我们自己，叫做自我解嘲吧？”
龙凤哥见有人点他赞，便傲娇了起来：“就是！”
这个看事情角度的不同，就是紫萱和龙凤哥做事的分歧所在：紫萱做事一直在都是循规蹈矩临变不足；而龙凤哥从来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笑的那种状态，再严肃认真的事情，从他嘴里出来，真的有点吐不出象牙的感觉，但当你认真的品味一下，又不觉得他所说的是态度或者行为不认真，因为最后做出来事儿，最终都是向紫萱那种循规蹈矩出来的结果一致。只是这两个人的态度分歧太大，现在不出问题，但若是一直在同一个项目，难保日后不出问题。像这样性格迥异的搭档能在一起做事，不出问题就天下无敌，一旦出问题，问题的那种症状也是天下无人能敌的。
龙凤哥是我一直合作开的同伙之一，在房地产公司到现在，一直都在一起，以至于上次他突然时候要离开项目的事摆平之后，我心里也太多的芥蒂，知道原因知道为了什么。紫萱呢，可以算是半路加入，也可以是算是一开始就加入了我们的团队里的，没有她，就肯定没有我的现在，那就更不用说问未来了。但当这两个人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看世界的观点和角度有了些歧义之后，我觉得我的烦恼终究还是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怎么会在这个项目还没有正式运营的情况下就早早的答应了厦门的项目呢？除了是想将两个人分开运营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人的工作能力都是很独特的，我不想浪费任意一个。在这点上，我得避开刘备那幸福的烦恼，卧龙凤雏在手居然二中折一，假如不出问题，刘备早就天下在手了。
想到这里，我说：“未战先退就未战先退吧！若男，你要另思所行了。这是你的份内事，不说其他的，你给我答案就好！”
第五百八十八章 记忆回车键
若男说：“就这样？”
我反问她：“不就这样吗？前提是不要违反国家相关的条例要求。你看看我们项目其他方面的遵章守纪，哪一个不是规规矩矩的？在现有环境要求和条例要求下，可以使用的、可以利用的资源，我们可以用。但是，不要去试探红线在哪里。明白？”
对于我们这样特别的项目来说，哪一项要求不是行走在悬崖边缘之上的？搞得好，飞跃悬崖完成涅盘；搞不好，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在银海湾这一年多来400多个日日夜夜，我偶然会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醒来后不能再次入睡，看着窗外对面黝黑的悬崖山体，耳边不是传来的是小虫的呢喃，或是银海湾大道没有车来车往时候也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海浪声，在那个特定的时候，我脑海里的第一感想就是：为什么我会弄这个项目？为什么会让有机缘巧合让我折腾自己？这样折腾自己，是福是祸？有一份安安分分的工作等待62岁退休不好吗？然后在退休的日子争取活的时长比缴纳社保的时长更长，这一辈子就算胜利了。为什么我要这样折腾自己？我没有远大的理想说创造一个全新的社会生活模式，其实说到底了，我就一卑微的贩夫走卒而已，希望的是社会安定、身体健康和家庭和睦而已。
紫萱问我：“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用这套系统了？”
我摇摇头：“当然要用啦！”我转过去对若男说，“我们这套监控系统，必须无条件配合公安接入报警系统而不是只是在身份证入住登记时候公安才知道有谁入住。有公安在，我更安心，还有其他部门需要的，我们都一一无条件配合。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两个d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好了，不说这问题了。若男，你该干啥干啥去。我这行外人提个要求，之前我们所有人不是手机上都能收到小程序上的信息吗？现在你就改改，改为授权制，收窄手机人群。没到某个等级的，一律改为微信或对讲机传递相关信息，而且这相关信息也是要过滤一下的，不然到时真的触碰了红线，那不好玩。”
若男问：“那那些人可以得到授权？”
紫萱说：“这个就我来吧！毕竟说到等级化，我以前的工作经历还是丰富的。”
我说：“我还没开口呢！不过我就准备对你说要你来做这事了。等级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到了那个等级就一定能接收全部授权范围内的信息。也就是说，俗称‘时价’。这个你经验丰富。你来拟定这等级吧！能接收所有授权信息的，目前就我们这四个人吧！我们这四个可以固定。其他的，紫萱，你的事了。不过在确定等级和各自范围内的时候，你要和龙凤哥确认一下。怎么说，他就是我们项目的粘合剂，谁都能让他给黏上去。”
龙凤哥目无表情：“唉，我又遭到了重大表扬。”
确认完毕这一切，我心里其实也更是没了底。之前的勃勃雄心，好像夜里安静燃烧的烛光，突然就被一阵风儿吹灭了。对于数据的运用，我本善良。不想到居然有帮孙子将这数据汇总然后那个啥。
解决问题后，我示意龙凤哥继续刚才的旅程，上山走走。这是我每次想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最喜欢采用的方式，不过对比起以前来说，上山已经有了更多的选择，村委这边走上去，几乎每次都有新鲜事儿，发现地坑、自己差点掉下山去；走东面，可以看看大榕树餐厅构想和蚝壳屋构想；或者走回树屋区，从大堂坐滑道车上去，都行。
我比较喜欢叫龙凤哥一起上山而不想和紫萱一起上山，还是心魔作祟。虽然说是梦是相反的，可是就算相反，也不要用紫萱摔下山这个梦来相反啊？为此，我还专门花了68元买了一本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来看看，居然也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原因。但是，解惑归解惑，但是心结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
我们两个决定采用最偷懒的方法：坐滑道车上山。
在山顶上，我和龙凤哥站在同一块花岗岩石头的顶上，四顾看着前方的海滩，后方的水库，左边的山与海，右边的金帆顶。我感慨的发声：“怎么就摊上这事呢？”
龙凤哥说：“不然呢？不然的话，现在也许还是换了个地儿朝九晚五，或者比在吴老板更好的收入，更好的环境。也或者完全相反。谁知道呢？命运女神不会透露下一段人生旅程的具体内容给每一个人，只有自己慢慢的去走才会知道旅程会有怎样的风景。”
我看着他：“怎么我一句感慨，反而让你有更多感慨呢？啊，我和你是怎样认识的？因为在吴老板公司里的什么事情交集在一起呢？我觉得绝不是因为当时你的部门和我的部门工作交集的原因。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借钱呗！”龙凤哥说。
“借钱？印象中我确实试过有一段时间差钱，然后拼命的刷信用卡，最后爆卡了。当时我有借过你钱吗？”我想了一下，不确定。
“哪是你借我钱？我也是月光族啊！我问你借钱！跑到你部门那儿吹水，毕竟那时候你部门美女多，然后吹牛皮吹得高兴，突然就开玩笑式的问你借钱，因为当时我也刷爆卡了，没节制！我记得当时问你借5000。”龙凤哥说，“我就随口说说。在公司里大家都知道我一直都是口嗨的代表人物，没当我说的话是真的。可是你有当我的话是真的。”
“我还真的不记得了啊！我当时手头宽松吗？”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松！当时你的手头就是高晓松啊！哈哈！说提成厉害，也说提成一到手就要存在信用卡里，然后再刷出来。不过你听我这样说，还没等我说啥，微信上你就转了过来了，真的是5000元啊！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只有感激！”龙凤哥的语气突然就变得真诚起来了，“我当时就决定，以后万一有啥要求又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可是人家韦苇一句话你就要和我辞行了啊！我可是耿耿于怀的。嘿嘿！”我说。
“还说？哎，给你说一辈子了。可是你要知道，我虽然对你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的。”龙凤哥说。
“嘿嘿！对我一万个不情愿，对人家韦苇，你可就是广西十万大山出来的。十万个都愿意！”我笑起来，“小样，我还不知道你？”
第五百八十九章 天计划
他笑了起来，看上去颇有点不好意思：“凡哥，这事能翻篇不？”
我也笑了，故意和他的表情一样：“能啊！早就翻篇了不是？实在没段子了，就翻出来说说咯！不然现场气氛很尴尬的。”
他一副难受的样子：“哎我去！就知道你不会客气了。等我也挖挖大伙儿的料才行。不然总是给你们揶揄。对了，股份的事，你确认了怎么办是吧？”
“分下去！当然要分下去！同样的，这事先让紫萱去做吧！这工作有点类似政工工作，对于她来说，在行！至少是熟行。不过就像公布要求比较好。具体的比例就不公布了。我想在正式运营那天之前确认。不是信不过同伙们，而是担心有攀比之类的感觉出来，这就真的影响工作了。稳妥一点的做法就是这样。你觉得呢？”我问他。
龙凤哥沉思了一会儿，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四围环顾了一圈：“凡哥你看，这前景还是360度的嘛！有被阻挡的风景，也有一览无遗的风景，还有就是自己完全身处风景中的风景。运营前公布也是好的，不过在运营前公布这消息的消息也是要放出来的。我负责小道消息的发散吧！嘿嘿！”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你说我们来银海湾多久了？我们总是说来这儿一年多了，具体的时间呢？”
于是我俩便在这山顶的花岗岩石头顶上一起掰起了手指在算着来银海湾的具体时间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个无人机镜头在高高低低围绕着我们飞拍的话，这镜头该是有多么的飒。我就这样分心想了一下，又哑然失笑，这又不是墨菲定律，说来就来，就算是现在此刻叫应验来当飞手，恐怕来了之后我和龙凤哥的心情都随南来的海风被吹到水库的那边去了。
不好意思，墨菲定律生效了，哦，应该是反墨菲定律开始生效了。我居然看见两架无人机在我们上空盘旋，其中一架见到我们，就像一只在上空盘旋的老鹰看见地面上的目标一样，径直朝我们飞了过来，一如我所愿那样在我和龙凤哥周围高高低低的围绕着飞拍。另外一架只是飞了一圈便再度高飞起来飞到水库那边后又往金帆顶方向飞去，那边有水晶广场，下降一点有飞拉达和飞拉达玻璃屋，应该是非到那边去取景了。
我赶紧对龙凤哥说：“要帅一点的动作啊！有无人机呢！应该是应验这小子在飞拍。”
龙凤哥说：“刻意摆拍就不帅了，看看我这自然率性的动作嘛！该干啥就干啥，不用理会的。我是天然的演员，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对了，应验有两架无人机吗？”我问。
“项目是买了两架无人机啊，按照他的要求。嗯，不过好像这两架无人机只有一架是我们的吧？应验买的两架无人机都是黑鸡色的啊！凡哥，你看看刚飞远的那一架，是白色的啊！”龙凤哥拉着我，然后指着金帆顶方向的无人机对我说。
“嗯，应该是银海湾那班玩无人机的家伙又来侦察敌情了。至于吗？我们没有威胁啊！现在也没有啥卖点可拍的。”我有点纳闷。对于这等小事，我没记在心上，我们项目，该忙啥忙啥去，“哎，好像蓝眼泪来的那一晚，应验没有飞拍是吧？”
“有吧？不过是小强在飞拍。我不记得了。其实我现在有点搞不懂这帮年轻人了，做了很多事，走了很多步骤，可是我居然有点跟不上节奏，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你有这感觉不?”龙凤哥问我。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还不时的穿插两句玩笑，轻轻的做状要推对方下去的样子。
我的电话响了：“凡哥，你和龙凤哥要保持这姿态啊！该干啥就干啥！但是就是不要从这块石头上下来哦！我在飞拍！”应验的电话。
我说：“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在飞拍收集素材不是？对了，两架无人机啊！你能同时间操控两架无人机吗？小强也没在场是吧？”
电话那头的应验说：“就我一个人。那架无人机是银海湾飞鹰飞拍队的，一群爱好者搞的。几乎每天都来‘骚扰’我们项目的啦！可能有些项目的建设进度飞拍资料他们比我们还要齐全。你继续吧！最好就做一些呐喊啊振臂高呼的动作，但是不要看着无人机，你和龙凤哥就当我这飞拍不存在吧！那样拍的自然一点。哦，不要有在玩手机的动作，那样的镜头很煞风景，后期剪辑很麻烦的。哦，打电话的动作可以，打电话的时候指点一下江山，脸上露出笑容那种就最好了。”
“这么麻烦。好吧！你是拍手你说了算。”我说完就盖了电话。
龙凤哥问我：“你刚才说啥，一个电话来就忘了一干二净。说到哪里？”
我拍拍脑袋：“哦，我问你啥来着？我问的是我们来银海湾多久了？我就突然有个感觉，想知道具体天数。”
他看看我：“你真无聊！多少天又如何呢？我们刚才才掰着手指数着呢！来吧！在这山顶一寺一壶酒数数手指方便秀。”
“什么山顶一寺一壶酒？”我问。
“圆周率啊！你读书时候不玩背圆周率这事儿？我可以背到小数点后100位。我当时的目标是500位。”龙凤哥得意起来，“不过没背到，能力有限，最高纪录就是背到438位。”
“为什么要背到500位？这么固执？”我不明白了，因为我读书时候就觉得背圆周率是一件无聊的事情，除了可以在女同学面前显摆之外，一无是处，至少对于我这种读书时候是学渣的人来说就是如此。
“哎等等！你等等啊！别打扰我的思绪！”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再等等！”口中念念有词，像极了正在作法的道士。
我就静静的等着，用一种欣赏的态度看着他。
“嘿！凡哥，如果从项目立项开始那天计算，到国庆前的9月29日，刚好500天！而9月29日是周六！这日子巧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强迫症发作了不是？是不是要将运营开业时间定在9月29日呢？然后用剩余的这不到100天来个500天计划大总攻？”
“真有你的！这样都想到！”我不禁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他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人就在这山顶的花岗岩石头上拥抱在一起。
“不过，不到100天，火车主题区能搞好不？”龙凤哥还是表示了他的担心。
“大干特干，特干快上！”我说，“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终于来了！”
第五百九十章 性格反差
“怎么感觉又有点回到大什么yue什么进什么似的？”他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好像你就是那个年代过来似的。”我反驳他。
“这位大哥，就算不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要想知道那个年代的事儿，不是太难吧？这么多文献记载。何况我的记忆力这么好，再然后一对比，不就感觉和大什么yue什么进什么的时期差不离呢？”龙凤哥有点得意洋洋起来，“我觉得我的神经元就是有异于常人，所以这记忆力就好，不然我怎么还记得我背圆周率背到第438位？凡哥，你最多不就是山顶一寺一壶酒之后几位？”
确实，如果说到背圆周率，对于数学概念，我的字典里是缺失的，我记得我的数学是小学三年级就已经开始不合格的那种，不过当时的班主任周老师还是力排众议要我当班长，在其他同学眼里看来，我的成绩差，属于无德无能，怎么可能当班长？但是周老师却不这么认为，依然坚持勒令我当班长。现在看来，这一项强制措施影响了我，不然也没有了现在。
“我就不明白了，背到500位的圆周率，你就可以去卫星发射中心工作了不成？是了，为什么你的房背诵能力就只是到438位？438，嘿嘿，这是骂人的话啊！我告你性别歧视！”我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怎么就背到438这个特定序位呢？”他挠挠头，“看来我都是很容易得罪女性了。”
“走吧！既然上来了，就再次检查一遍吧！后天空姐们就来了。嘿，老小子，是不是那个心痒痒了？”我朝他挤眉弄眼。
“这个当然了，在紫萱她们面前我也刚这么说呢！换做哪一个人面对这样七仙女不心痒？你看那猪八戒看到仙女们在洗澡都流哈喇子，就连董永这正人君子都比猪八戒更猖狂，居然将人家的衣服拿走，这不是在耍流氓吗？”龙凤哥说到这里，好像有点忿忿不平，是为猪八戒忿忿不平还是为董永的举动感觉心理不平衡？
我说：“你呀可以学学猪八戒只看不做，如果你要学董永又看又做，我就觉得事态严重了。爱哎不对，学猪八戒看看也不成，我们是服务业。不行不行，我这思想境界出问题了，开玩笑不能这么开，得批评与自我批评才行。这玩笑不能开，你也一样。”我指了指他。
“谁和你一样了？真是的。我的思想境界不一样！”龙凤哥撇撇嘴，“我说我心痒，是说我好久没有面对一群人来解说了，这样的项目解说，会让我有点回到战国时期的感觉，我就是在各位不早朝的君王面前推介的人。那种感觉才是我龙凤哥想要的感觉。偷看仙女洗澡？还意图一次偷看两群不同牌子的仙女？凡哥呀凡哥，你的思想境界怎么就开始低下了呢？纠偏啊你要。”
靠，给他赚入彀中了。不过在我们项目无须防备的状态里，给谁赚入彀中，都是一种快乐，这种感觉比在街上捡到钱还要开心。道行不够，自然就会是掉入陷阱的猎物。
在山顶上检查了这n间灌注了我们无数心血的石屋，两人也再次对接了一下解说说辞之后，滑道下了山。当我听到前面滑道车里的龙凤哥突然惊叫起来的时候，就知道滑道在东面大转弯下山的那一段亚克力滑道的惊吓设置又起了惊吓作用，没有之一，每一次每一架滑道车都会有人以为这段滑道断了，连人带车即将冲下山坡掉入河道里去，---除了我，我是那种遇到类似情况吓到出不了声的那种人。
等滑道车在酒店大堂的透明屋顶转了个圈缓缓的停入酒店大堂后，我下了车，走过去将惊魂未定的龙凤哥从车里拽出来：“怎样？变成筷子兄弟的成员之一了吧？”
“什、什么意思？”显然他的思绪还是乱乱的，语无伦次。这点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平时咋咋呼呼的龙凤哥，透明电梯上上下下啥事没有，居然坐滑道下来就吓个半死；而我，滑道下来虽然给吓了但是坚决不出声，坐透明电梯却又连进电梯都不敢。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以为坚强的时候脆弱不堪，你以为脆弱的时候却又坚强无比，意志这家伙绝对是ab血型的。
“筷子兄弟的成员有谁？”我笑着问。这种笑，当然明显是幸灾乐祸的，毫不掩饰。
“嗯，王太利和肖央啊！”龙凤哥慢慢的反应过来。
“对！你说得对！走吧！”我说。
“你居然说我小样（肖央）？我去！”龙凤哥跟了上来，“嘿嘿这也不错啊！至少还唐人街探了几次案。不过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说：“我觉得多了几次也是很有意思的啊！”
“你的葫芦里装了什么药？倒出来看看啊！”龙凤哥这样说，意味着他在这个问题上投降了，因为毫无抵抗能力。
“录音！一定要录音！然后要波普一下这录音。”我对他说。
“波普艺术我知道，不就是同样的图案有序排列嘛！类似。可是录音怎么波普？”龙凤哥有点疑惑，然后就突然反应过来，“哦！明白啦！哈哈！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他指指我，“哎，我怎么就觉得这个项目里以你我为首的就是老不正经、不务正业的首二席代表呢？”
我笑笑：“这个项目就不能正儿八经的去做。走，问问若男，看看是否能讲这种想法搞出来。”
“不但搞出来，还要快！你想想，在东面那里断崖滑道滑下来到大堂，前前后后从喊出来到大堂停下来下车再到沃恩现在这个位置，大概3分钟的事。能在这3分钟里完成这一切吗？”龙凤哥说，“这样适合吗？”
我说：“适合吧？不就惊呼的声音吗？人家那些五星级甚至比较好的酒店里的背景音乐都是轻音乐，柔和；如果是热带度假的，都是热辣的。而我们的就…”
“哈哈！我们的是全世界最为不同的酒店大堂背景音乐！我们的背景音乐是…”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第五百九十一章 增收大法
“惊呼！”两人就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这个音乐背景可以做得出来，也确实是天下独一份了。惊叫声音，从来就没有相似的，全部都是独一无二的。这种惊叫声作为酒店大堂背景，着实也是醉了。
不过，从营销角度上来说，这倒是一种逆营销，初来乍到的客人的反应我都脑补了一下，有了场景感：对悬崖玻璃屋兴致勃勃的客人、对树屋充满童趣寄望的客人、对攀岩摩拳擦掌的客人、对石屋温柔以待的客人，一来到大堂，首先会是让画家的《南中国海岸线》插画赞叹，然后在这幅画里寻找悬崖玻璃屋所在位置的同时，突然就会给惊叫声打断，然后第一反应会在其他知晓具体情况的人会意的微笑中寻找惊叫声的来源，然后就会看见滑道车慢慢的滑入大堂，从车上下来的客人一面捋捋头发，一面拍着胸口说吓坏了。
再然后，下了车的客人在触屏电脑上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或者房号，刚才那段惊叫声和大转弯数台摄像机拍下的视频就出现在触屏电脑上。再再然后，可以选择下载到自己手机的微信里去。这是最真实的自己在恐惧情况下的视频，一般拍不到。
我俩有说有笑、还是那种勾肩搭背的状态回到办公室。大伙儿在见到我俩这样的状态，一瞬间都愣住了，老朱在喝水，见状甚至直接给水狠狠的呛了一口，就像影视剧里俗套的呛水片段一样。
若男问：“头儿，你俩这是爱人同痔？痔，痔疮的痔。”一脸嫌弃的样子。
其他同伙们，也是一脸的嫌弃，就连画家也丢了一句“臭不要脸”的话过来。真是惊呆了我们俩。
我这才将手从龙凤哥肩膀上放下来，对若男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龙凤哥故意撒娇：“嗯，刚刚搂着人家的肩膀，一放下来马上就移情别恋了不是？我不干啊！”
老朱给龙凤哥这一猝不及防的举动打蒙了，再次呛水。然后就惹来了所有人的吐槽。
我没理会他们的吐槽，而是在众人鄙视的眼光中，将我和龙凤哥的构想对若男说了出来。最后，我问若男：“这个程序可以做得出来吗？”
若男拽拽的看着我，就回了我四个字加一个问号：“你觉得呢？”
这就是答案。我的心里有了底。
然后我对过来凑热闹的晓蓉说：“我想这个程序收费。谁下载这惊叫声和视频的，一次8.88元。”我转过来问大家，“大伙儿觉得如何？我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不下载的，在这个客户离开项目办结手续后即时关闭视频下载，但这些视频按照视频监控的保存惯例保存一个月或三个月以备查验。”我又问若男，“这样没问题吧？对于你来说，小菜一碟了。”
“举手之劳了。”若男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之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然后就听见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不是坐言起行，而是反过来，起言坐行。
只要我说了，双方确认了，这班家伙就不用再次叮咛，都会自动去做事了。哪里来的自律，哪里来的动力，我好像找不到来源。
晓蓉说：“其实这样的收费也不高，和我们在那些罗曼蒂克的餐厅里突然来给你咔嚓照张相然后在餐费里加收没分别。如果要收，必须要在触屏画面上醒目的说明，说明下载需要收费，不下载的话，也绝对不会再次播出但保留多久，是醒目的说明哦！logo大得吓死人的那种，然后客人愿意下载的话，那么下载就等同认可了收费。这收费将在房费里加收。下载多少次都行，反正就是收费8.88元。对了，为什么是8.88元不是5元或者10元呢？”
紫萱也问：“这个8.88元，除了意头好之外，似乎确实少了点。你说5元嘛，倒不如不收；你说10元嘛，好像多了。嗯，有点儿道理。”她一段话里就从疑问我到了否定自己再到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说：“8.88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滑道一年按照多少人数来着？十万？那就是88万元的生意了。多了88万元啊！5元确实少了，如果只收5元的话，倒不如捐了出去！收10元嘛，心里价位就觉得不值得了。所以，8.88元比较适合。不过我也在想，会不会给人觉得我们项目什么流程都收费，造成心理上对我们项目有警戒心呢？如果客人对项目有警戒心的话，那么对于项目来说不是好事情，毕竟我们想要的客人是可以重复性的，至少客人不重复消费但是会为我们推销才好啊！我不想因为类似这样的小流程收费而造成客户给我们的印象是只会收费。”
龙凤哥哈哈一笑：“那好办啊！那就钱照收！”
“钱照收？”晓蓉问。
“钱照收？”紫萱也问，“那事儿呢？林凡，如你所说，收了钱就不顾舆论了？或者你说的那种警惕心？”
龙凤哥说：“这还不简单？收费8.88元，捐款一部分出去啊！”
“捐款？”晓蓉问。
龙凤哥说：“对！每一笔收入可以拨出多少钱捐到某个基金里去啊！如果说最容易让人不紧捂荷包的话，类似为弱势群体的那些基金咯！以这个客人的名义捐款，因为有客人电话和姓名嘛！这是最愿意暴露自己电话和姓名的行为了。如果客人真的不愿意暴露姓名和电话，就匿名咯！这个程序在设计上应该没问题吧？”他朝若男喊了一声，“若男，没问题吧？”
若男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龙凤哥就得意起来：“捐！我未经考虑的想法是，8.88元捐出去5.20元，剩余的3.68元，作为项目的综合保险之类的备用金，具体用到哪方面，晓蓉姐，你给个点儿！”
紫萱狠命的点点头：“这个设想好！就算一年十万人次，也就是88万，捐出去52万，还有三十多万备用，也不错了。本来增收就没计算这一点。现在计算这一点进来，也可以。哎，我再建议，如果真的还有三十万多，或者可以再分一部分出来，帮助思壁村的孤寡老人，如何？就好像矮仔成的餐厅，到现在还是他自己出钱补贴村里那些孤寡的老人和父母出去务工的小孩的吃饭。我们也可以这样啊！你说要我们专门拿钱出来做这事，股东不一定太乐意，但是这些额外的收入，股东管不到吧？”
结果，大家都赞成。
第五百九十二章 完善流程和内容
这算是个皆大欢喜的做法。本来就没想过会有这笔收入的，现在既然理论上存在（原谅我将国足专用的名词挪用公款般挪了过来使用一次，真得就只是使用这一次！球迷们会原谅我的，我也知道有人不喜欢我这样使用，就好像李诞这smao，居然在奥运年上的吐槽大会犀利吐槽用手和用脚玩球的运动，真的是是屎坑里点灯，现在好了吧，如他所愿的黄了。不过既然有他垫底，我就斗胆用一次吧！）这收入，就去做吧！
我问紫萱：“你的大牛呢？我要熟悉一下啊！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开。”这部车我就开过一次，手发抖心发慌，不是因为刻意传入车里的发动机震撼声音，而是因为这是一部价值几百万的大牛啊！脚一发抖，手接着发软，拐弯都来不及的话就连累保险公司唉声叹气了。
紫萱将钥匙抛了过来：“停在鱼骨呢！”
“鱼骨？不怕晒？”我问。
“哟哟哟，亏你还是鱼骨的设想者，加了可伸缩的遮阳棚你没留意吗？那遮阳棚还五颜六色的，不多，就7个。特意做的，刚好是彩虹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你没留意吗？真晕！”
我摸摸后脑勺：“哎，还真的没留意呢！我就留意鱼骨停车场下面的鱼塘里的鱼儿是否长大了。”
龙凤哥幸灾乐祸的说：“别第一脚就下鱼塘里摘荷花了哦！好贵的。要不我和你换，你开商务车，负责接六仙女，我就负责接一个好了。一个换六个，值得啊！”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去美宜佳买十瓶可乐用了25元，给一张百元红牛，换了75张一元的纸币或者硬币回来，是不是也很值得啊？少换多就值得了？你什么逻辑？”
紫萱也给他一个白眼：“就是！别听他的！林凡你负责接送空姐的大姐大就好！这大牛，你点火之后，要看看是否调到运动模式，千万不要运动模式，还有不要取消esp模式，不然会甩尾的。其他的和一般的车没什么分别，嗯，除了声浪大声一点之外。哎，林凡，你说到鱼塘里的鱼儿，还真的提醒了我。我们不是在悬崖底部那个水池养了鱼吗？我也没留意那些代表我们的鱼儿是否健康成长。”
老朱搭了话：“哦，我一过来就听萧坚说了这事，我一直有留意的。当然我自己也加了一条进去。现在那鱼池里有多少条锦鲤我数数啊！嗯，有代表着各自的鱼儿，我老朱、林总、紫萱、龙凤哥、晓蓉、萧坚、劳工、沈柏君、应验、伊万、若男、画家、小强和小陈。现在总数是14条，颜色是各自喜欢的啦！放心，我擅自加了过滤系统。加上本来就是天然水从花岗岩自然流入，过滤方面一定没问题的，双重保险。”
紫萱问：“安全不？”
老朱回答说：“安全啊！紫萱，可能你没留意，这水池现在是一半在大堂内，一半在室外，还特地将监控加装了一支摄像枪，24小时看着的，外松内紧！”
我和紫萱互望了一眼：“怎么我两都有疏忽的地儿呢？”
龙凤哥适时在我和紫萱中间插了进来，嬉皮笑脸：“让让，让让！开水来了！你俩呀，不是忘记这就是忘记那。还好有我们的ctmd式的提醒。嘿嘿！”
他居然用了拼音，每个字的拼音第一个字母。不过这ctmd的字母，怎么看上去就那么的不顺眼。不过，龙凤哥这厮，总是在挖陷阱，我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想到这里，我便主动噤声，看看谁会第一个掉进陷阱。我预计多数都会是紫萱主动掉下去的，不过问题不大，陷阱底部不会是竹枪，就是一堆软软的棉花而已。龙凤哥挖坑，从来都是闹着玩，而且不分任何时候，他的原则只是专搞自己人而已，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我也相信当他去和有关部门工作联络的时候，一定是端庄稳重的。
果不其然，紫萱嚷了起来：“龙凤哥，你又说粗口！”
龙凤哥坏笑着：“我说ctmd也是粗口？！这还有天理吗？”
紫萱随手拉着小强：“你来评评理，你说龙凤哥这ctmd不是粗口吗？”
小强故作惊恐：“紫萱姐，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才是粗口啊？我觉得龙凤哥说的都是金句啊！”他活脱脱的就是龙凤哥的小迷弟。我见很多时候龙凤哥都在很认真的教他一些什么事情，那脸上认真的态度和小强脸上认真的态度一看就是一脉相承的。
紫萱难以理解小强的理解，便抛开他的手，又随手指了个人，这次指到画家：“画家，你来说说。我还较真了，真是的。”
画家笑了，很内敛的那种：“紫萱，好像上次说过这个词了啊！你看看我们紧跟潮流的一些字母缩写，好像都是龙凤哥这家伙先说的。你看看dddd，懂的都懂的意思；你看看yyds，永远的神，给改成yyds**，永远的神经病。好像都是你理解上出现歧义了啊！你要，要与时俱进才行！”
龙凤哥更加得意了：“你看看，紫萱妹妹。我这ctmd的意思是说过一次了啊！好像是凡哥先说滴！不就是传统美德的简写吗？你想到哪里去了呢？我们都是相互提醒的啦！你要来我这个进修班二次进修才行。嘿嘿！”
紫萱头一低：“唉，又输给你的无厘头了。”
龙凤哥说：“紫萱妹妹，你呀，就是太认真了。我呢，就是太不认真了。你的认真，我还真的要学习一下。不过你放心，周六的任务，我一定圆满完成。看看我的承诺。”说着就拍拍自己的胸口。
“拍啥胸口呢？真正的承诺是不用拍胸口的。”我说，“我保证完成任务！立正！向后转！我得走了。小飞约我上水库呢！不知道干啥去。”
紫萱一听，乐了：“我也去！这两天这么热，我要上去消暑！”
其他人一听，嚷了起来：“我们也去！倒不如就全体上去好了！”
晓蓉说：“好啊好啊！林凡的鸡鸭鹅送了过来了。集体屠杀去！”
第五百九十三章 接车
周五晚上，我在高铁站接到了老妹和林云志。
在车上，开车前，我给林云志一个摸头杀：“是你一手包办还是姑姑帮你办的乘车手续？”
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躲开了我的摸头杀：“这有什么难的？”语气对我不屑一顾，似乎我就是他的仇人。在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叛逆期症状尤其明显，其中一点就是当老爸的必须要讨好儿子，不然这症状就更加明显了。可是，我这摸头杀良方似乎没效。
老妹看了林云志一眼：“小志，又忘记了？”语气中有点儿威。
儿子一听，马上就收回了那种抗拒感，但是态度依然不是热乎的那种。
儿子为什么会听老妹的多过听我的呢？我想了一下，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老妹经常有好东西给到家里，林云志也是受益者，又是自己姑姑，自然而然的就有好感；二是老妹的丫头是学霸，我儿子呢，有一颗想成为学霸的心，但也有贪玩的性儿，在这种纠结状态中丫头给他的鼓励，多多少少还有起作用；三是老妹是文字工作者，而林云志的作文水平糗得如同小学鸡一般，自然将老妹奉若神明了。
老妹问我：“这段时间很忙？”她的意思我明白，意思就是让林云志理解我为什么少待在家里。
我哔哩吧啦的说了一大通，她说：“这也难怪劳工这么少回复我。哥，看来你的压力够大的。不过这‘不成功便成仁’的话就不要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整个项目都起来了，而且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项目现在是名声在外啊？连我单位的那些同事都想拿入住资格呢！不过你们预定还没开，我同事说可能开了也不一定抢得到。”她转过来对林云志说，“你看看你爸，从无到有，这可是了不起的呀！我看你的偶像应该就是你爸。”
林云志没出声，这小子和小时候完全相反。小时候活泼得很，叫背诵唐诗宋词什么的，立马就站好被送出来；叫拉一曲小提琴梁祝片段，二话不说就摆开架势。现在呢，到了这叛逆期，连说话都不想和你说多一个字，就算是回应你，也就是含糊其辞的一两个语气助词打发了你。我不知道到底我的教育或者说是老婆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对于这样叛逆期的孩子的表现，我们当父母的就如同一个新手医生，经验欠奉，面对疑难杂症无从下手。
我对林云志说：“罗彧每个星期都从家里自己坐高铁过来她爸这里的。现在应该到了银海湾的。要么你找找她？她今晚应该和他老爸住飞拉达玻璃屋。”
老妹说：“哥，你叫小志今晚去飞拉达找罗彧？这么危险。”
我笑了：“危险什么？去飞拉达的路上？现在整个项目都有保安在巡逻的了，24小时基本无死角。我们的保安很尽职尽责的。他要去飞拉达，一路上有保安看着的。”
林云志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真的？”
我问他：“你没有加罗彧的微信吗？平时没有联络的吗？”
林云志再次选择不出声。不用说，每天下课回家一定缠住他妈妈要手机玩游戏，哪有时间和同龄人聊天呢？至于有没有加罗彧微信，我还真不了解。按理来说，应该在上次家属团聚会后有加的。
老妹对他说：“小志，这点你可做得不是太好了。你的生活里不能只有游戏。姑姑说你，你可要听。”
他这才应了一句：“哦，知道了。”
老妹问我：“按照刚才说的，项目国庆应该可以开业了吧？我同事说怎么都要搞一张票哦！你知道我的啦！”
我对老妹说：“这个容易。对外名声在外那是好事，等于水已经烧到99度了，就差1度了。这1度的加温，当然是你们这些文字工作者的事了。你早说啊！早说今天就一起过来吧！明天我们有客户体验团过来，全是空姐。你也知道空姐的职业素养，我想给项目的从业者有个高标准的眼界开开。”
老妹也是利索：“你也不早说？！现在说，来得及吗？”老妹的同事，都是文字工作者，有记者，还是不同领域的记者，也有编辑，专门搞小清新生活编辑的、专门搞大场面编辑的，我不是专业，但是我大概了解就是这样。
我说：“可以！这个项目暂时还是我说了算的。你同事多少人？”
老妹兴奋起来：“我算算啊！”然后她就在默读着名字，“嗯，6个！哥，我这些同事都能写写的。”
我手一挥：“写不写得了另一回事，有一定和独特的影响力这才是王道！你现在告诉他们，明早过来，直接上山就可以了！树屋、玻璃屋、石屋都行！我派专人服务，包吃包住，allfree！一天够不够？我得提个小要求。”
老妹说：“够了够了！”然后马上打电话通知她的同事。
一番电话下来，最兴奋的反而就是她。
我说：“有要求呢！”
老妹问：“啊，什么要求？”
我说：“必须提建议和意见啊！我需要真实的，不要恭维和奉承的。”
老妹拽了起来：“我们文字工作者，最欠奉的就是恭维和奉承元素；我们最多的就是钙质，傲骨铮铮。”
我笑了：“你说的那是有良心的文字工作者。嗯，你们也算。”
老妹不乐意了：“什么叫也算？”
我说：“我老妹我还不知道？！从小就坚持原则的。我老妹是这样，她愿意一直待着不挪窝的单位，也一定有一窝这样的人吧？不然你早就离巢了不是？”
老妹拍拍我：“哥，算你啦！”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这样拍板，没有什么机制约束你的吗？比如说资本，---投融项目的那些资本。”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现在等于还是投入阶段，约束不了我。既然是投融我这里，这是他们的眼光和信任我与否的问题了。如果不信任，不会投我的。”我停顿了一下，“当然，我知道，资本都是急躁的。”
第五百九十四章 投我的资本不急躁
老妹拍了我一下：“哥，你终于开窍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开窍呢？你这七窍看来是通了六窍啊！”
我回过头来：“你啥意思？意思就是说我一窍不通咯，嗯？”这个嗯字是一定要的，可以显示作为我作为哥哥的一丝威严，虽然这是我的自我感觉，但是这种威严的威力从来都是存在的，威力最大的时候是在小时候，我怎么说，她怎么听，到了现在两兄妹都人到中年了，这威严的威力基本消失殆尽，我想江浙中威严转移到林云志身上，结果嫁接失败了，继而在转移到女儿身上，目前还可以维持着。
老妹说：“人家资本投你，当然是需要大开大合的回报，而不是细水长流的滋润。资本，说白了就是要赚快钱的。在赚快钱面前，什么ctmd都是ctmd！”老妹接连用了两个ctmd，但是意思就大相径庭了，第一个ctmd是骂人的，第二个ctmd是传统美德的意思。
我还是挺震惊的，文字工作者就是文字工作者，说起含义来，看似绵若无力，其实暗藏针锋。我说：“这也行啊！我昨天才运用了这四个拼音简称！”
老妹妹哼哼一句：“不然呢？我码字的啊！靠这些找吃填饱肚子的。对了，既然资本都是要赚快钱的主儿，投融协议里有没有对赌条款？尤其是涉及到时间限制的。你看看前段时间那个dd偷偷去不丑国上市，时间节点是敏感的，但是也可能是自找的。偏偏就是630，还是几年前就已经拟定好的这个节点。哎，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精明过头呢，还是傻里吧唧的摆了自己一道。哥，你的协议呢？不会自己卖了自己吧？”
我摇摇头：“这还真的不会！别以为你哥文化水平低就能犯水平高的错误，我的能力达不到那个境界啊！”
“哈哈！你这不是高级黑嘛？哥，你真的这么厉害？我都将信将疑了。”老妹开始剥夺我在她心目中仅存的威严之龙鳞了。
我说：“首先，投我的那些资本，哦应该说是资本家，不是那些什么基金或者真的大财团，都是本市里的头部企业了，而这些企业投进来，都是多了紫萱来牵线搭桥的。你知道我这个项目是很幸运的了，没有上电视的话，哪有这么多人关注，至少在本市就是如此。然后刚好紫萱也比较关注我这个项目的后续，毕竟她在做电视节目，需要有噱头，如果能有后续性的报道，那么就更显得饱满了。我觉得遇上她，还真的幸运！我甚至觉得她的思维啊，比王祖蓝现在在tvb搞的那个寻找三十年前的自己的那个节目还要超前，她就居然相信我了。接着，她的男朋友潘若安，你知道的，在本市里响当当的人物，也相信她的牵线搭桥。这么巧的是，我原来的小老板就是潘若安的好友，而我离开原来公司又是友好的，小老板还舍不得的那种。为什么舍不得？我做事认真啊！为他解决了不少问题。所以，这种种状况加起来，便有了第一批投我的老板们了，都是认识的，在这个城市里有着交错复杂的关系网络。但总的来说，还是幸运。”
林云志悠悠的插了一句：“不就是幸运吗？哼！”语气有点不屑一顾。
老妹转过去对林云志说：“你看看你，哪有这样看你爸的呢？小志，你要知道，幸运和运气这样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啊！你不努力，命运之神怎么会眷顾你呢？”
林云志没敢出声。对着我，他倒是深仇大恨似的，但是对着我老妹他姑姑，码字这一弱项的气场就荡然无存。面对着比自己气场强大又明知道没有胜算的人，一般都以沉默无声来示弱。
其实老妹还是有点管家婆的性格的，我和老婆因为林云志这小子的学习赶紧请她来管教管教，她是非常乐意的，就如我想请劳工的时候，劳工说要想想的时候，老妹出马，一个顶俩，除了她和老公是闺蜜、和我是兄妹这两个原因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她这性格，其他码字工作者，要么奔放要么婉约，她则两者具备，人比较奔放字比较婉约。
老妹问：“哥，如小志所言，你就这么幸运吗？连投资协议都还迁就着你？”
我说：“我也不敢确定啊！但是我签的那些协议，还真的是我自己写的，包括条条款款都是。至于我刚才说的资本市场是急躁的，这话倒是不假，我的那些投资者没有催我，但是我自己有感觉到他们平静的表面下的躁动吧！多多少少都有的。我能做的，就是传递正面的信息给他们咯！到现在为止，还是不错的。嗯，我觉得除了他们信任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投资的那笔钱，属性基本上都是闲钱。嗯，说闲不闲的那种吧！所以，不存在你想象的那种资本只有大开大合又急躁的性格。这还真的是我的幸运了。”
老妹哦了一声：“这个我就不说了，毕竟亲历者是你。我同事明天过来没问题就好了。我这人情面子够大了吧？可以照相录像的是吧？不可以的话，我就告诉他们啊！”
我说：“当然可以啦！如果我说不可以，可能更加激发他们的偷拍欲望呢！对了，你的这些同事，对我们项目感兴趣是哪一方面呢？还就是因为悬崖玻璃屋？”
老妹说：“我呢，之前不是给你项目写过一篇软文吗？那是综合的。我最感兴趣的反而是石屋，觉得能满足我需要一个坚硬外壳的那种感觉。这感觉啊，谁都给不了我。”
“妹夫给不到？老爸老妈给不到？我给不到？”我就奇怪了她的感觉。
“爸，所以说你不懂心理学咯！姑姑说的那种安全感不是说谁谁谁就能给到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一种象征。这种象征一般都会是实物，但每个人的感受不同。比如有人觉得搂住棉花才有安全感。你明白了吧？”
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套玩意？有点道理啊！
第五百九十五章 堆一块儿来了
刚到鱼骨停车场停好车，便见画家带着女儿罗彧在村口散步，林云志一见，马上朝她喊了起来：“罗彧！罗彧！”然后转过来问老妹，“我过去聊聊，姑姑，你待会儿再找我吧！我知道去哪儿找你！”
我正接个龙凤哥打来的电话，便对老妹说：“你和林云志过去，大堂那里有老朱在，他知道你来的，我可能有事。”
龙凤哥在电话里说：“陈琳她们明早八点就到哦！”
我说：“不是吧？这么早？！哦哦！明白了！”
轮到龙凤哥疑惑了：“明白了？”
我说：“人家空姐上班哪像你啊？个个都忙的时候你却还在悠悠的刷着牙。人家习惯了啊！比如飞早上七点的航班，五点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这是习惯问题。好吧！明早一块儿出发。今晚我还不一定回宿舍。如果我不回宿舍，记得电话啊！”
“不回宿舍？好啊你！嘿嘿！”电话那头传来奸笑声。
“想歪了不是？我儿子过来了，今晚住石屋。说真的，你没事就也住住我们的树屋啊，石屋啊，悬崖玻璃屋啊！自己项目的产品，自己都不去亲身体会，讲不过去，我就奇怪了，怎么大伙儿就没动这心思呢？人家外面对我们项目准备抢票了，大伙儿却还纹丝不动。赶紧发群里，说要每个人至少每种住宿产品至少住一天，然后写读后感。”我说。
“读后感？”龙凤哥问。
“哦哦，是住后感。个个都不动，真是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欠奉啊！应该主动请缨的。不然怎么知道哪里不足？好了！就这样吧！”我说了之后盖了电话。
这电话刚盖，另外一个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看，小铃铛的。
“晓玲，怎么？现在就到了？”我问。
“嗯嗯，不过我现在到的是深圳，见见香港的朋友嘛！她一说要请我吃完饭，我就今天下午飞了过来了。明天上午过去啊！我带上她也过来吧！”刘晓玲说。
突然之间心里就有了莫名的醋意，不应该存在的醋意：“哦，等等，ta？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啊？”我停顿了一秒钟，加上了一个语气助词，“呵呵！”
“哟哟哟，木木凡，你啥意思？我怎么觉得酸酸的呢？”小铃铛一定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我这不是好安排你们的住宿吗？如果是女的她，就一间房可以了；如果是男的他，我要安排两间房啊！”我找了个理由。这个理由一出，她没理由再不告诉我这个ta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了吧？不过，我为什要知道这个ta是男是女呢？我在心里这样问自己，暂时不想让心里的三个林凡出来进行一场辩论赛，目前最重要的人是陈琳、最重要的事是接待陈琳。
刘晓玲电话里那头咯咯咯的笑着：“你呀！就算是男的他，也可以一间房呀！好了，明天我早上到。知道你忙，我就不唠嗑了啊！明儿见！”
说收就收，这小铃铛，好歹给我听听啊！就算是男的他，也是处于对同学的关心不可以吗？
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原因，电话来的比以往时间要密切些，平时我都很少接电话的，今天也是开组了马力。刚放下刘晓玲的电话，老程的电话又来了。
“林总啊，我，老程！”电话那头老程那熟悉的语气又来了。
“老程！救星啊！你就是救星啊！来得真及时！你是电话里来，还是人已经来了？我怎么就没听劳工和沈柏君说呢？”他是老江湖，即便是要恭维他，也要不着痕迹。不过，时间紧迫，恭维的话直接面见太阳好了，反正晒晒太阳吸收一下钙质会更加坚挺，我说的坚挺是指工作关系。
“我不就在你后面吗？哈哈！”他说，“我正准备进鱼骨停车场，就看见你了。”
“你不是之前就来了吗？”我问，“之前和劳工和沈柏君说了，然后她俩这双姝就联系你啊！”
“到了你的地盘，岂敢不纳上投名状？哈哈！”他说着就盖了电话。
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车开进了停车场。没一会儿下了车，朝我走过来，伸出手：“看到项目就要见到曙光了，我也激动呀！来了你这儿，当然第一时间要向你报道了。”
这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我说他是老狐狸，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意思是在房地产公司工作时候他的老谋深算，你和他还不得不相互迁就着、而且是看上去表面上是你占上风其实却是他占上风的那种状态；第二种就是决定入股我们项目时候那种“jjjj”，这个简称是个成语，斤斤计较。他无与伦比的精明，最多就是他设计院出两个人，然后股份之类照样有，设计工程照样揽，还有个好名声，一说到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别人惊呼之余，马上就是此处有掌声的场景出现。我没问，但沈柏君前段时间说过老程的设计院现在的业务量蹭蹭蹭的往上走，因为他打着我们的设计单位的名头，接了不少特殊工程的设计任务。
我右手握着他的手，左手拍拍他的后背：“我都说了，请你入股我们项目，是最英明的决定。不然啊，现在？只能用一地鸡毛来形容了。你看看你的设计，玻璃屋、石屋、飞拉达屋、悬空屋，哪一样不是突破想象力的。有你在，我放心！”
老程自然笑得开怀：“我就说林总你呀，说话总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你现在如果不是在迎接我，那就是有事才在这儿出现咯？”
我笑笑：“刚刚去高铁站接了小孩过来。没事没事！有我老妹带着他。我可知道你是工作狂，你工作狂，我可不能工作懒啊！吃饭没有？没有的话，我陪你吃饭，吃完饭，咱们挑灯夜战！”
老程指指我：“你呀！怎么说你？还真的找不到什么来说你！我刚才给电话劳工和沈柏君了，就到！直接现场！然后再宵夜！你请！”
第五百九十六章 拍板
我手一挥：“既然你都说银海湾是我的地盘，当然是我请客啦！诶，老程啊，你说的也有点不对！这银海湾也饿不死我林凡的地盘，是大家的地盘！你看看，你不也有入股吗？所以，这地盘，你也有份儿！”
老程故意收起笑容：“林总你不是想赖了这顿宵夜吧？啊？”
我也故作无赖的样子：“谁的地盘谁做主嘛！啊哈哈！”
两人就这么搭着肩膀从停车场往河堤方向走去。刚到河堤边上，从树屋区那儿的树荫黑影里就出现了两个身影，小步快跑的朝我们这儿跑来。我仔细一看，是劳工和沈柏君。
“我就知道你俩一定在河堤边上，饭也不吃的那种！工作狂！”劳工边走边喊了起来。
“就是！你看看我，脸上刚刚敷了面膜就给劳工给扯了下来。面子工程都完成不了。”沈柏君也喊了起来。
我和老程相视一笑，看着从背后银海湾大道上的路灯映照的两人身影，延长得夸张，比姚明还要长的身影几乎覆盖到了劳工和沈柏君快要走出的那片黑影里。我朝两位女将喊：“就当夜运咯！”
劳工说：“我还真的在跑步呢！林枚过来我都暂时不理会她啦！”
老程问：“林枚是谁？”
劳工朝我努努嘴：“他妹啊！我闺蜜。”
老程朝我嘿嘿一笑：“你妹呀？”
我侧着脸看着老程：“我怎么听了觉得是在那个啥？还真的是我老妹。没有我老妹出马，劳工这匹千里马我可拽不住。没有老妹的话，劳工早就驰骋在帝都或者魔都的土地上啦！”
“来来来，咱们走走这河堤！”老程招呼，“这河堤修过，不过这宾格网承载力不是太好啊！力量反而给分散了。”
劳工说：“是啊！这应该是个难点所在了。这条小河，哦，应该是小溪，从山上流下来的山溪，这可是矮仔成，哦，村主任说的。因为防汛需要，最终还是拓宽了许多，然后就直接用宾格网铸就这河堤了。地基松！”
这是一场专业的对话，我选择旁听。
老程用脚在河堤上抠了好几脚后，弯下腰就着银海湾的路灯灯光看，然后说：“这基本都是沙地啊！等同没有地基！火车一节几十吨，这十节八节的火车就停在这儿，也是够呛！”
劳工说：“程院长，你说在这样的地基上建筑混凝土，然后铺上破碎石，再铺架铁轨，应该没问题吧？”
老程笑笑：“一般而言，这样的建设简直不值一提！要知道我们国家的基建水平没问题的。不过，如果按照现在的设想，还是有点小问题会出现。”
他这样说，此刻该出现的就是我这个门外汉来问一句非专业的话才行了，如果现在是劳工或者柏君来问不专业的话，我觉得就会太尬了。
我问：“什么小问题？”
老程说：“沙地上基建一般没问题，不要说几十吨，几百吨都没问题。但是之前柏君和我汇报的时候说这河道前面计划加一道橡胶坝是吧？加了橡胶坝，水位升高了，水压也来了，然后你这几节几十吨的火车就一直杵在这儿，两种力量相互较量着劲儿，这边的河堤久了很可能就出问题咯！我说的小问题就是这小问题。”
我说：“那这不算小问题啊！”
劳工笑了笑：“在工程人眼里这不算大问题，只是说最好要有一劳永逸的做法，至少这做法可以维持上个十年八年的效果。”
老程说：“我们再往上走！铁桥计划在哪个位置？”
我们走到计划搭建铁桥的位置后，老程看看后说：“这里又所有不同了。这样好一点。你们对比刚才那里，这里旁是竹林，走上一点是山脚了。这不是沙地，这是土质了，还有点花岗岩破碎石。正好这铁桥的承载力还是够的。这个位置不错。之前柏君汇报的时候说在这河道上，我就一直转不过弯来，总觉得架桥的位置是在靠近银海湾大道那边，我就在想，靠海边的位置，多少也有海水的腐蚀，这铁桥还是有点问题。现在来现场看了，嗯，问题解决！”
沈柏君：“程院长，你的意思是问题不大？”
老程说：“柏君，你原来的设计方案我看了啊。如果从设计的图案样式和承载力来说，纸上的东西，就是视觉嘛！视觉愉悦了，当然好啦！但是我们搞设计的，除了视觉之外，还有就是要考虑现场的地基。现在一看，没问题！”他转过来对我说，“还有不到100天，也没问题！这个工程，钱到位就一切到位了！不过，林总，我说的这不到100天，是留给我工程的时间哦！其他的时间我可管不到，其他的我不是专业。”
劳工说：“有程院长的这句话，心里就定了许多。工程人的角度，问题没有啦！其他问题，林凡，你的问题咯！”
听了他们这样说，我的心便定了下来。老程说的其他问题，可以算是旁枝末节，也可以说算是更主要的，那就是水电、网络的到位，还有装修的问题。现场的装修反而没什么，室外的照抄火车站的就是了，只是确定什么风格而已，比如说是像哈尔滨的火车站有点儿俄罗斯的元素？还是以前青岛火车站有点德国的元素？或者直接就是我们绿皮车年代的那种火车站元素？无论哪种，都会很快。就是火车内的装修，时间如何安排了。这个或车内的装修风格，小强的设计风格我们都很喜欢，基本确定。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抽出时间来装修了。火车运来银海湾，必定是这火车上和铁轨都准备就绪后才能运过来的，然后直接上轨道就成。如果直接上轨道了，意味着可以营业了，那个时候才来装修？不行不行！时间赶不及了。这100天的时间，是留给工程的。这个问题，有点儿挠头了。
老程推推我：“没问题我就这两天出图纸了啊！说真的，我还没试过这么快出图纸，这效率，啧啧，如果当年我老程有这样的速度，碧什么院的地产也不够我来呀！哎，我怎么不早点认识你林凡呢？”
第五百九十七章 变
我也拍拍他：“对啊！我怎么就不能早点认识你老程呢？忘年交才是最值得交往的。你的经验…”
他打断我：“你的冲劲儿…”
两个人就对望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走！宵夜去！边吃边说。”
我心里一直还想着如何腾出装修时间来，甚至那一刻，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话也差点就脱口而出了。我想对老程说的是能不能压缩一下时间，留点时间给我装修。后来硬生生的将这话重新吞进肚子里去。工程上的时间，该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压缩，得尊重科学规律。
在矮仔成的餐厅里，我们就着宵夜，继续谈着这工作。矮仔成也坐了过来。
劳工问我：“叫上你老妹和你儿子？”
我想了想，给了个电话老妹，老妹说长在和画家聊工作呢，而林云志和罗彧也聊得开心，然后说去夜走飞拉达和攀岩，画家居然就叫了伊万和助手过来，伊万一听两眼放光，立马带着两个孩子就去飞拉达和攀岩了。这点我反而不担心伊万的专业水平，本来夜游飞拉达和攀岩就有在我的构想当中，只是觉得暂时先做好白天的事吧！
在美食加持的氛围中，自然就放开了许多。说话也就放松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项目着落了，加上悬崖项目给设计院带来的口碑，老程又恢复了从前那种在弄荷里的半主动半强迫的状态，就算我说不喝酒，他也硬是要了一打啤酒。
“我说林凡，哦，林总，白的不整，红的配宵夜又有点那个的话，黄的啤酒怎么都来一点儿吧？你看看你的女将都点头了。”他这样说，其实两位女将是在摇头。
我说：“明天一早还得接人去呢！这样吧！今晚高兴，我让小飞过来！我和他总没分别吧？两兄弟呢！”我没叫龙凤哥的原因是因为他明天和我一样要去接人，他要接好几个人呢！但是小飞呢，我还是要他入场配合我们的工作了，说到喝酒，他才不怕呢！
给了电话小飞，电话那头乐呵着说十五分钟就到！我说别开车，我让滑道开一下。他便真的在十五分钟内气喘吁吁的到了餐厅。
“靠！这大半夜的，坐滑道真的吓死个人！虽然我知道，有心里准备，但是我还真的以为东面那个大转弯断了！吓得我呀！林凡，你的构想贼啊！如果在那儿大转弯的地儿放一块玻璃，绝对给震破！”小飞一进来就嚷了起来，“老程，好久没见啊！”
老程见小飞来了，高兴得很，然后脸上又有点担忧。老程的酒量灌我们，我可能两杯就倒了，然后醒来发现旁边是老程的那种；但是老程和小飞喝，可能醒来后老程见到的人不是我是小飞了。
“小飞啊，我和你可不仅仅是喝酒的交情哦！”老程预先打了个底儿。
小飞看看我，我给了个眼神，他便心神领会：“没搞错吧？喝啤水？”确实，有些地方出的啤酒，称为啤水都玷污了啤字，偷工减料的将主料换成玉米粉发酵啤酒就以为市场会接受，自欺欺人！我们早已经进入世贸了啊，哪国的啤酒喝不到？还喝你这啤水？
老程顿了一下：“这个已经是号称夺命的哦！哎，要么我来整两瓶499的？”
小飞摇摇头：“靠！啤酒499？！换白的！我带了来！纯粮的！土炮！够劲儿！我喝的酒，勾兑的就算了！我这瓶宝贝，刚才坐滑道差点就当手榴弹扔了出去。我说老程，今晚你可别想操正步离开！”他转过来问我，“给老程安排好住的地儿没？”
这个时候我是配角：“一个电话的事儿！住树屋！准保让老程明早醒来发现自己是一只鸟儿。待会儿我让保安架着他过去树屋。”
我这样说，不知道老程有么有倒吸一口凉气。反正之前在弄荷，和现在在这餐厅，他总想赚我便宜却最后给我反过来薅了他。我和劳工还有沈柏君就一旁偷着乐，边吃边看两人在吹牛皮。
今晚的电话特别多。我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李主任。
我的心咯噔一下。李主任，一直都很支持我们项目，可以说这个项目没有他的支持，就没有现在。他从来都是公事公办，连饭都不会吃我们一顿，一开始我都觉得这是不是一个水泼不进的主儿还是对我们欲擒故纵？接触下来才发现，这是个在做实事的人。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断然不是想出来约我宵夜或者不良活动（这更不可能，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我这样想，很敏感但也正常。“喂，李主任晚上好啊！”我说，语气淡定，但心里不淡定。
“林总，你还没睡吧？”李主任倒也客气，但是语气里我听得出有点儿急切。如果是涉及到工作方面的事，他这种大半夜电话来，不知道算不算泄露秘密了。
我说：“周五，那有这么快睡？你周五在银海湾？没回城里吗？”话语先做个铺垫，避免之后的内容太过激烈难以接受。
李主任说：“哎，工作要紧！对了，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平时我确实很留意新闻，但是今天还真的没有留意，太多事要处理，新闻可以搁置一下再看。
我说：“没呢！今天多事处理。”
李主任说：“那我告诉你吧！今天的新闻出了，说下放的审批权又要回收了。比如说什么环保、建设、文教、旅游的等等。你明白这意思吗？我们今天也传达了这精神，但是具体的范围在我们这儿没确认。”
我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比如建设的审批权，原来下放到银海湾管委会的，现在又给城里回收了回去？”
“对啊！所以，你那里怎样的建设的事儿，你自己盘算一下吧！好了，你看看新闻吧！我就给你提个醒。”他匆匆的就盖了电话。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一般
现在的状态是很多方面可以报备后确认符合相关要求不违背的情况下就可以先建后批，但是如果这个事发生的话，这个事，算是大事了。如果按照主任说的，那么很多审批权收回去的话，我们的工作就要多耗费一些时间了，甚至会是推倒重来。
矮仔成放下筷子和杯子问我：“怎么？有什么变动？”看来他挺敏感，有点儿风吹草动都知道。
我看看小飞和老程，他们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说话和没留意我的表情变化，依然兴致勃勃的猜拳。无忧无虑真好，就算是短暂的无忧无虑也是美好的，可以将一切烦恼暂时隔绝。有时候上头条或者知乎，去看看一些问题的神回复也是挺有意思的，我看得最多的问题是类似那种“假如给你选择，一百岁平平淡淡健康的生活或者五十岁戛然而止的富贵生活，你选哪一个”，我总是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不过总没了下文，当然就不会有答案了，这种问题类似薛定谔的猫，随心情变化，有时候希望自己过一百岁的平淡生活，有时候却又希望是五十岁戛然而止的富贵生活。人哪，真是捉摸不透的动物！
我小声应了一句：“政策即将有所变化。可能会有点儿影响。”
这句话这么小声，反而一出，小飞和老程就听见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加上劳工和沈柏君，五个人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看看他们：“干啥呀？我都没慌。刚才是李主任打电话来，说审批政策可能会有点儿变化。”
老程问：“变化？我好像有收到风声，但是又没具体的，我就感觉应该没这么快。是审批的事吗？”
小飞打了个嗝：“审批的事？”
我便将现有政策的审批权这事和可能之后的审批权收回的说了一遍。
老程想了好一会儿：“嗯，如果真的收回了，效率上就难说了，毕竟要两头跑来跑去。我们这个城市还没有某些城市一样能做到只跑一次就搞定的魄力。”
小飞说：“嘿嘿，我朋友那个城市，你跑都不用跑！直接网上申报就是了。速快！”
我说：“老程，那还真的就要加快了！明天你就得开始将图纸确定了。我们两头分开做，基建和铁桥的设计你赶紧的，装修的我这里跟进。”
说到这里，大家突然就没啥心情喝酒宵夜了，一下子居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见状，便一拍手：“想喝酒的就继续，不喝酒想回去睡觉的就去睡觉！总而言之，该干啥干啥！”
老程赶紧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然后对劳工和沈柏君说：“现在去办公室，怎样？”
劳工和沈柏君看看老程：“我俩没问题呀！程院长，你喝了酒，行吗？”
老程一拍胸口：“这点小酒算啥？你俩不要想起我有酒气就好！我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了，没问题！你俩没问题，那就现在去！我这人，事搁在眼前不去做，心里闹得很！走走走！林总，埋单啊！”
于是他们三人就起身起了办公室。
小飞一看，拉住矮仔成：“我还没喝够呢！你又没事干，坐下坐下！我和你喝！老林头别理会他！他就算坐在这儿，心也不在这儿的。”
于是矮仔成看了我一眼，见我点了头，便又坐了下来。
我站起来：“你们俩喝啊！我也去办公室！我也是那种事情搁在眼前不去做就闹得慌的人。回见！”
我走出了餐厅，深呼吸一口气后，给了电话龙凤哥：“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办公室，政策有变化。”他只是说了一个好字就盖了电话。接着我又给了电话画家和小强，让他俩也赶紧过办公室来。最后再给了电话紫萱，没想到电话飞了线，应该是睡觉了，她是那种原则性很强的人，确定了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段时间她说要养精蓄锐休息好为了决战。而李主任打电话来说的事，对于我们来说，算是突发性质的，叫不到她就算了，我和龙凤哥拍板也是一样的。有时候，“砖制”一点不是坏事，尤其是那些即便一个人说了算但后果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事儿，这样的事，就算有后果，也能承受。
回到办公室，龙凤哥、小强和画家都已经在办公室了。
“什么政策有变？”龙凤哥问我，然后指指正在电脑前讨论设计方案的老程三人，“连夜赶？有这么紧迫的政策变动吗？”
小强和画家因为不知道所以然，就静静的听我和龙凤哥的谈话。
我将审批权有可能回收的事说了。龙凤哥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在关门前冲一冲？”
我说：“你看看老程来就知道了。我刚才给电话紫萱，不过她的电话飞线了，这事我就自己确定这样做了，不讨论了。首先，老程这边会用最快时间将方案定稿，铁桥的图案我们之前也讨论过，基本上八九不离十，我就放开了给老程去拍板。今晚要你、画家和小强来，就是要确定其他方面的。龙凤哥，明天接了陈琳之后，抽时间和你老丈人确认火车购买的事，务必明天确认购买一事，如果你忙不过来，让萧坚或老朱和紫萱跟进陈琳她们就好了。你一定要确定买火车这事。然后，画家你要赶稿，就是火车外立面的图案。小强你负责跟进火车内装修的事。”
画家问：“外立面？不就是绿皮火车的样式吗？”
我摇摇头：“考虑了之后，我改变主意了。我需要的图案是这样的。从村口这边看过去，村里的建筑物是有点儿旧，所以这边的外立面依旧用回原来的绿皮火车颜色和款式，这样有点年代感的元素。但是从东面往这边看呢，高楼林立，现代感元素强烈所以我要你设计和谐号的图案在外立面上。”
画家又问：“和谐号？子弹头火车头哦！绿皮火车的内燃机车头不像啊！”
龙凤哥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你个芋头脑袋，画上去的图案，可以借景的嘛！不一定整架火车都画满同一种颜色的啊！”
画家这才反应过来：“明白明白！”
第五百九十九章 分工合作
我说：“不过，我也不想有给人类似侵权的感觉。所以，只能像和谐号，而不是是和谐号。对了，你做这设计的时候，还要做个效果出来，夜视效果，就是在铁轨下加地脚灯和车厢下加效果灯，那么晚上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一列火车的存在。但是，我不要那种很强烈的感觉，若有若无的就好。我不要那种这几年全国各地搞河景全岸那种led灯的感觉。凡事多了雷同的就俗了。嗯，至于这夜视效果，也要做个车厢体的也是效果图，预留这装灯的空间。”
画家坐在他的办公桌边一边听一边记，电脑上已经开始动手了。但我没听见类似若男用的键盘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和若男在工作工具上的使用是两个极端：画家的键盘是无声的那种，在默不作声中就工作着，符合他的性格；而若男呢，键盘却像是古代初级键盘一样，只要一动手，整个区域就响起了类似拆迁的声响。不过，若男的工作区域是独立出来的，三面都是墙，声音不会扩散出来。这样的键盘符合她的性格，有张扬也有不张扬的一面。
我说：“你今晚不一定要动手的啊！先想好了，明天再动手。周日晚上我和你确稿就是了。今天明天后天大白天你得陪罗彧，我也要陪我儿子。除非你女儿和我女儿约好在项目里到处玩。对于他们来说，项目里可以待上两天还没玩够的。我让阿飞或者阿基紧跟他们吧！日夜的那种。”
画家听了连连点头：“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啦！”
一旦让我有时间和空间回到过去房地产公司做事时候的那种杀伐果断的状态，我就感觉到浑身是劲，肾上腺素分泌感觉明显。
接下来就要对小强的工作委以重任了。
我对小强说：“你的任务也很重！也很重要！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平时他是有点儿内向的，不过来了项目之后，跟着龙凤哥的时间多了，有点儿老油条的倾向，但是他见我这样的语气对他说，他看上去便有点儿激动的样子，狠狠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想过项目在进行到现在的阶段时候，重任却落在了一个我构想计划外招来的人的肩膀上，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
我直接伸手到他的后脑勺那儿来了个摸头杀：“火车内的装修就由你来确定跟进了，装修风格就上次确定的那几种！你要在周日晚上我和画家确定火车外立面的时候一通搞好正是装修前的所有琐碎事务，然后在龙凤哥买火车的合同签订后第一时间去现场安排好一切。我说的是一切，装修的这一切都交给你去做！听好了，是一切！直接对我汇报即可！”
小强的姿态有点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一个人负责？”
龙凤哥哈哈一笑：“怎么？不敢接受挑战啊？嗯吗，情有可原，那我们安排多一个人和你对接咯！”
小强马上摇摇头：“我一个就行了！凡哥你给机会我，我也不能不接啊！请放心，一定完成任务！”这表决心的态度，就差立正稍息和敬礼了。
我笑着说：“其实这活儿也还真的不是你一个人在做。我找了帮手的。”
“找了帮手？”小强疑惑起来，“从头到尾我没看见过啊！”
我说：“我有个朋友，在中山搞了个家具厂，就是现在流行的拼装家具啊！都是出口的。这家伙呢，做实业一流，就是头脑不会转化，比如接受一下上市辅导之类的，最低都来个新三板上市，他都不愿意，还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不过这段时间国外受到那流行病的影响，基本都停顿下来了。不过，他们也是大象骑单车，只能继续骑单车而不能停车。我将你的那些图纸已经发给他们看了。我这个朋友说，这十套八套的，所有成品可以在60天内全部完成设计、和现场拼接任务。但是我们这儿必须派一个人过去跟单对接，不但要有这方面的设计眼光，还是要有能力去沟通。你看看，这任务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就是为你而设计的啊！你没问题吧？”
小强再次拍胸口：“没问题！”
我说：“在你确认没问题之前，我先抛一堆问题给你吧！你听好了啊！”
小强赶紧坐下来，拿了支笔和纸：“嘿嘿，好记忆不如烂笔头。凡哥，你说！”
我说：“注意拼接的尺寸，需要时候及时调整；注意方位，每间客房的床头是靠村口这边也就是鱼骨停车场这边的；车厢顶部要预留蓝牙音箱的位置和插座。这点我要强调的。”
小强好奇了起来：“这点要强调？不就一个音箱吗？”
我说：“到时我想有一种背景音乐出现，就是绿皮火车的声音，那种有节奏的轮子声啊！哦，还有，那全屋智能化的一指通系统要预留在床头边上。这套系统的布局就是光纤线路预埋了，这点你要和若男及时沟通，要用怎样的光纤线。空调这个问题就来了，我需要的是主机要隐藏起来，不能外挂正在车厢外立面上。这点你自己考虑清楚该怎么做了，因为我在你的设计图上没有看到关于空调的设计。另外，车厢的外接电源和水源需要和劳工还有柏君沟通。喏，他们在忙，你到时及时接上去。或者现在你也可以参与讨论，我需要的是车厢所有水源电源的接入在表面上上是看不见的。”
小强记了下来，然后总结说：“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所有服务性或者辅助性的设施设备，都需要尽量的因地制宜隐藏起来。”
龙凤哥指指他：“小子学得挺快！不过虽然说凡哥让你一个人完全接手，但是我可是直肠子的那种，他放心，我可不放心哟！所以，你这些设计，你最好就在这两天先搞出来，让我过过目再说！过了我这关，就等于过了凡哥的那一关，你就可以出师了。我这样要求，你不会有意见吧？”
小强几乎跳了起来：“当然没意见啦！我就等龙凤哥你这句话呢！”
第六百章 我不加班
龙凤哥面无表情：“新鲜事物，还是稳妥一点好，谁叫你还是newfish呢？小子，我也是从newfish阶段过来的。你凡哥也是。”
我哼了一句：“每次我一听你这样说，我就想说了，不过那时候没有适合的形容词。现在有了，我重复一遍：每次我一听你这样说，我就想说，我很烦尔晒了。”
“呵呵，凡哥，至于凡尔赛吗？革命尚未成功啊！”龙凤哥笑嘻嘻的说。
“这位大哥，烦尔晒，烦恼的烦，晒太阳的晒啊！烦你晒命的意思啊！”我说，“别打压我们的后辈啊！现在我们像是前浪了，人家前浪都拍过来了啊！你看看这一届奥运会上我们的首金，00后，爱美甲也爱那个啥，别小瞧了他们。”
龙凤哥给我这么堵了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悻悻的说：“你意思我就是我是老油条了啊？”
我点点头：“老油条没什么不好啊！你看看小强多认可你啊，师傅前师傅后的。我就觉我们项目最大的优势在于团队精神。”
老程在那边插了一句话：“哎，林总，你这句话我可是120%认可啊！”
我看看时间：“龙凤哥，我和你得撤了啊！明早一早要去接美女们呢！不够精神可不好。”
龙凤哥看看时间，又看看小强，然后对我说：“我再缓缓吧！小强，我们对对图可好？反正我回到宿舍都睡不着的。”
小强雀跃：“我就是不好意思和你说请你加班。嘿嘿！你开了口就最好了。你知道，凡哥不喜欢我们加班的。”
龙凤哥说：“他自己订立的规则他自己都在破坏啦！别理他！”
我挥挥手：“各自安好啦！”
我现在实在熬不了夜。一来是年龄多多少少也4张了，以前喜欢的欧冠要熬夜，越看越精神；现在的欧冠偶然也看看，尤其是我拥护的利物浦队的比赛，但是也是很难熬完全场了，有时候反而是电视机里发出的那种现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才能让我睡得更香甜，只是很多时候那个主持人喋喋不休毫无关联的解说到了某个节点的时候，或者是他自己熬夜解说也到了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就突然嗷2的一下大喊起来射门！我相信这样的解说在深夜与凌晨里将类似我这样好梦的人惊醒，至少几百万人。二来是现在一旦不够睡，脑袋就有一种膨胀的感觉，典型的一个头两个大的那种。后来觉得，自己不熬夜也行啊！项目是团队的，自己定位自己什么位置，就做好什么，其他的，这个团队的其他成员都是值得托付的，想通了这一点，我的睡眠质量便得到了改善，---我还真的不相信这是因为银海湾的空气负离子比城里多的原因。
我边下楼边给电话伊万。这家伙平时都不怎么接电话的，可能是因为经常身挂在悬崖上的原因吧！没想到在这深夜里，电话才响了一声就接了。“头儿，我知道，你儿子和画家的女儿我已经送到飞拉达玻璃屋了。”
我一听，赶紧问：“画家的女儿就单独一人你也放心？”
伊万说：“你妹妹和你儿子看着呢！说等画家回去再走开。这飞拉达屋，我也不习惯呢！”不得不说，来了银海湾一年多，这老毛子的国语越来越溜，应该说，和三斤姐在一起后，更溜了，而且是连粤语都开始慢慢上口了，就连最搞笑的粤语“各个国家都有各个国家的国歌”他也很流畅了。
我赶紧给个电话老妹：“你先看着罗彧啊！我让她爸现在回去。”
然后我赶紧向后转，跑上办公室去，朝画家大喊了一声：“罗逸文，你给我放下手中的活儿！”我这么一喊，室内的人都看着我。
画家愣了一下：“啥事？”
我说：“赶紧的！走人！回到飞拉达玻璃屋去！我可不想你女儿一个人留在那儿！”
他笑了：“我女儿独立得很！”
我挥挥手：“这和独立性没关系！既然你女儿来了，你就不要加班！何况还是留她一个人在飞拉达玻璃屋！滚！赶紧的和我一起滚！今晚我也住飞拉达的。”
在场的人都笑了。
两人便下了楼，穿过树林，慢慢的摸上了山。
伊万就在飞拉达屋入口的位置等着。
我走过去：“怎么？在这儿等着？”
没等伊万开口，画家先开口了：“当然要啦！我这么怕悬空的，你不和伊万说，我都先说了要他在这儿等。”
伊万冲我耸耸肩：“这个第一次，可以理解。我已经将其中几个保安培训了。不过第一次还是我来吧！”话刚说完，旁边山体凹陷的位置就闪出了两个保安，伊万继续说，“让他们看着我怎么做。”
我一看这两个保安，是平时很认真负责的那两个。我这样说，并不代表其他保安就不负责，而是这两个保安所表现出来的一些细节，让你心里顿时有种放下心来的感觉。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说一个字，但举手投足之间就已经能给你一种安全感。
按照飞拉达的要求，我们慢慢的摸进了各自的玻璃屋。然后两个孩子就各找各爸了。
老妹问我：“我闺蜜呢？”
我说：“你要么就和她说你在什么屋子里，到时她自动过来找你就是了。她现在在加班呢！要么你不要走，就在这屋子里睡，反正有两铺床呢！”
老妹得意起来：“那现在将地板的地毯给掀起来！我想要有那种悬空的感觉。”
我纳闷起来：“这位老妹，现在是夜里啊！你看不到地面的，如果能看到地面，我才不上来住呢！林云志，你说呢？”
儿子嘴一撇：“我又不畏高！你畏高而已！”
我问：“你又知道我畏高？”
儿子看看我，有点儿鄙视：“我妈姓高！”
老妹放肆的大笑起来：“对对对！你爸就这个样儿！”说着就将床头柜旁边的的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地板竟然变得透明起来，居然能看到山脚下的树林了。
第六百零一章 老妹的idol
我顿时慌了阵脚：“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这玻璃地板没有采用最贵的那种可秒变窗帘效果的玻璃，当时是考虑到增加刺激性，让客人更加直观的感受悬空的魅力，但是对于我畏高的人来说，这种却是要命的感觉。我就是那美国某个州的特产小羊，大声一喊就立马直挺挺的晕厥过去好一会儿才苏醒过来的小羊。地面的灯一开，悬空感觉顿出，我的脚就挪不开了。
老妹拍着掌大笑：“哥，你真的畏高啊？这也太扯了吧？我以为嫂子姓高，你就畏高，是那种畏高。嘿嘿，原来你是两种畏高都存在？难怪不敢挪开脚步！怎么样？要我扶扶你？”
我摆摆手：“你是幸灾呢，还是在乐祸？”
老妹摇摇头：“来着你这个项目，当然是乐活啦！”
我半闭着眼，艰难的移动脚步：“那就好！你不把我的项目写好，我可就没你这个老妹了啊！”我发现转移注意力还是有用的，尤其是闭着眼说话。原来闭着眼说话，可以将一些恐惧化解的。我停顿了一下，“还有你明天来体验的那些同事，管你是什么专栏的记者编辑，哪怕是专门写汽车或者天气预报的同事，拐弯抹角的都要将项目的故事给写好！”
老妹就驴下坡：“写汽车的可以笔锋一转，写写可发电的鱼骨停车场啊！可以写写也许是中国最小的汽车营地啊！天气预报的可以写写在浓雾里住石屋犹如在北风冷冽的苏格兰高地荒野感觉啊！或者什么上次劳工说的蓝眼泪之类的，其实也是有关联的。”
儿子倒是很是兴奋，居然在玻璃地板上蹦跶起来。我赶紧制止：“林云志，别跳啊！危险！”我这样说，完全是下意识的说法。没想到这小子就将我给杠上了。
“老爸，你这样说，是对自己的产品安全信心不足吗？”他歪着头看着我，见我看着他，然后又来了个单脚跳，我真的感受到了地板在震动。
我一下子完全睁开眼睛，噔噔蹬的走到客厅中间指着地板说：“谁说的？你看看啦！我们的质量杠杠的！”
老妹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哥，你怎么就不怕了呢？不是双重畏高的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再次脚发软，瘫坐在地板上，不敢再挪动，但事我这个人还是执拗的，尤其是被人说质量问题的时候，哪怕是我儿子也不行！我再次闭着眼说：“林云志，你看看！就算你姑姑穿10公分的高跟鞋来跺脚，也是没问题的。”
林云志哼了一声：“如果是没问题的，那怎么这玻璃地板下还有一张网呢？那不就是对产品没信心嘛？”
我正欲开口，老妹抢答了：“小志，那你的看法有失偏颇了。你看看这么多酒店啊餐厅之类的公公场合，都留有后门或者楼梯呢！难道你也觉得那些场合质量和消防不行，所以留了一手吗？我觉得你可别将你老爸看扁咯！你老爸能将一个梦想几近变成现实，难能可贵了。从这点来说，我还真的觉得你爸能成为我的偶像了。”
“他？”这小子居然指着我问他姑姑，“你的idol？”明明可以说偶像，偏要夹杂英文，晕！
老妹笑了：“当然啦！只是我一直没怎么流露出来而已了。你知道不？我从事这文字工作，多得你老爸提醒和支持不少呢！”
“我爸？”这小子的语气半信半疑，“他提醒你？不是说文字是个人修为吗？这么就受到别人影响吗？”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算是少年维特的烦恼还是小小愤青的开始？我还真的判断不了。很多事情预判的都是大方向，但是对着儿子，我真的不知所措。现在的社会环境对成长影响真的太大了，大到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解读后解释给自己的孩子听。对于孩子的教育，现在唯一可控的就是女儿豌豆了，起码现在还可以对着这两岁多的小家伙灌输一些自己的知识给她，而对于林云志这半大的小大人，我投降。
老妹看了我一眼：“这事还真的没对谁说过呢！我从小就体弱，你老爸也差不离。没法子，有些是遗传的。你不是说你在学校体检说是心漏症吗？这个你也能怪你爸？你不检查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胸口位置有点凹陷就是心漏症。这又有什么呢？后天锻炼加强体质就好了。哦，跑题了。我小时候体弱，老给别人欺负，就是你老爸总是在我给比我大的孩子欺负的时候奋力保护，明明打不过那些比你老爸高大的孩子，你老爸都死命的去和别人对打！我呢，但是就会在一旁哭着说别打了，然后跑回家去对你爷爷奶奶说哥哥又和别人打架了，反过来告你老爸一状。结果是你老爸回家后又给你奶奶揍一顿！那种小树枝，抽起来可疼了！哦，后来等我也上学了，数学不好，语气也一般般，你爸就说他的语文老师说数学不好不要紧，学好语文，写好文字也是可以的。”老妹问我，“周老师对你说的是吧？”
我点点头：“周老师说文字如刀，可以字字诛心。但是当时我不明白字字诛心的意思。”
老妹笑起来：“是呀！当时我也不明白，我就觉得怎么我哥哥老师说吃的呢？猪心猪心什么的。我记得外婆最喜欢买的就是猪心了。所以我也以为你说的就是猪心。”
林云志举起手：“等会！打断一下！姑姑，这和我爸是你的偶像有什么关联呢？”
老妹说：“你爸呢，最得外公喜欢。外公总是将最多的零花钱给你爸，谁叫你爸嘴甜呢？会哄人，而且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哄人。每次有了零花钱，你爸就会跑到街上买一两本那些名着给我。我不就慢慢的看咯！而且他说为了我更好的看懂，还将他的字典送了给我呢！方便我查阅不懂的字和意思。你说是不是你爸让我直接或间接走上了码字的道路呢？”
我坐在地板上得意起来：“哈哈！老妹，但是我将自己的字典送给你，是因为那本字典快要散架了，我买了本新的自己用。”
林云志大笑起来：“姑姑，你看看你的idol所为啦！”
第六百零二章 新意
老妹楞了一下：“不是吧？这么多年我还一直记得这事呢！哎，反正那本字典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同的世界，真算是敲门砖。还有那些书！我现在还保留着呢！哥，真的谢谢你！”
我又笑起来：“哈哈！这也要谢？我谢谢你才是呢！”
老妹纳闷了：“谢谢我？你帮了我，还谢谢我？这什么逻辑？”
我忍住笑：“事到如今，我只好告诉你真相了。因为我太怕你将我升华成你的什么豆了。”
林云志纠正我：“是idol！”
我对老妹说：“当时为什么买这么多名着给你呢？因为外公说要多看书，但是连环画册不算书！所以就让我买书一定买文字书！我哪有心机看文字书啊！我就喜欢看连环画册而已！但是外公给的钱不是买连环画册的嘛！那我就只能买名着咯！后来我发现，其实文字书远比连环画册便宜呀！中间有差价的，我就靠这差价来买零嘴，然后去连环画册小摊上看书去！今天你这么感慨说出来，我也不能掖着藏着啊，毕竟这钱是外公给的，他老人家在天上，我不能骗他不是？所以，你这么真诚的说我是你的什么豆，我也不好意思不说真相吧？”
林云志抚掌大笑起来，嘴里吐出一个词儿：“我靠！”
我和老妹不约而同的板起脸来：“不许说粗口！”
林云志给我俩的异口同声吓了一大跳，悻悻的说：“哦，好吧！”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爸，你怎么就在这客厅中间呢？莫非你不怕了？畏高症哦！我告诉我妈去！”
我才反应过来，然后立马再度脚软：“林枚，赶紧扶我一下！我得走！”
老妹看我认真的样子：“哥，你不是真的畏高吧？”
我急了：“这还有假？！赶紧的！”
老妹这才过来，扶着我，我闭上眼，好不容易的走到门边，我一下子扶住大门边上：“今晚你俩在这儿吧！我回宿舍去睡！”
林云志也不挽留我：“好走不送！”然后转过来笑着对老妹说，“姑姑！这样最好啦！清净呢！”这孩子，叛逆期还真的是专门针对父母的，没有其他目标了吗？
老妹说：“哥，那我就带小志咯！”
我说：“还有明后天都是呢！我还不一定有时间陪你们。明天一早你的同事来，空姐来。还有设计院的事儿。你呢，该如何找资料，你就自个儿去找。”我转过来对林云志说，“你跟着姑姑吧！如果你有自己的时间空间去玩的话，你就自己去！我找个保安跟着你可以吗？”
林云志这次居然点头了：“好啊！有个保安就最好啦！对了，水库上现在有啥新玩意呢？”
我想了一下：“没有！不过张小飞有了新宠物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一点倒是林云志的软肋。他从小热爱小动物，和我小时候一样，不过他妈妈却是一个几近洁癖的人，家里不允许养任何宠物，这点也是和我一样的“不幸”，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妈。
所以，当他听到这句话时候两眼发亮：“什么宠物？好玩不？”
我说：“上次的两条狗啊！乌头和白云。还有之后从山里居然跑来了一只野猪带着一群小猪仔，给我们吓了一大跳之后，有三只小猪掉进水库里给老了上来，猪妈妈不敢再来，现在张小飞变成猪妈妈啦！好玩得很！你要去玩，就和罗彧上去咯！好了我得走了。你要注意安全啊！就这样吧！如果你不和姑姑一起，和罗彧一起也行。早上中午和晚上吃饭问题你就直接去村口的餐厅…”
“…自己搞定吗！对吧！好了，爸，你很啰嗦！赶紧回去吧！乖！”
这样不耐烦的对话，已经是我父子俩这两年多来的正常状态了。我悻悻的出了门，然后朝保安喊了一声，保安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走过这飞拉达出口。我下了山，回到宿舍，一头就倒在床上睡了去。
其实我并没有熟睡，毕竟心里惦记着早上有任务。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每当第二天早上有任务的时候，那个夜晚就算怎么疲倦，我一定都会是睡不安稳的。
我在这凌晨快五点的时候醒来，才发现同宿舍的龙凤哥的呼噜声音震天的响，难怪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自己睡在空调主机旁边，吵死了！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拿起手机，第一时间看看是否够电。这水果手机电池现在越来越短的时间可用，一天几乎要充电两次或以上，想换，但是又用习惯了，也不知道爱国的牌子是否好用，但是那价格就真的让我纠结。所以，现在这手机就将就着用吧，什么时候嗝屁了再换就是了。我一看，电池还有1%的电容量，这可不行，我的手机24小时不接听没问题，但是不能没电关机。于是我马上抓起充电线充起电来。
等电池的容量到了5%之后，我打开手机，一看，好家伙，三点多的时候，老程打了至少5个电话给我。我拿着手机想了好一会儿，决定不回拨电话。微信问问他啥事就好了，现在是黎明时分，老程应该睡了。
我打开微信，发现微信也有好几十条未读的，都是老程发的。
我一边翻阅一边自言自语：“这老程搞啥子呢？”
然后翻着翻着我就兴奋起来了：“我靠！这想法，竟然将我的想法搞出来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搞呢！老程！老程，你这个老狐狸！”
我按捺不住的心情就这么让我大声的喊了出来。然后呼噜连天的龙凤哥居然停止了呼噜，睡眼朦胧的样子坐起来，搓搓眼睛：“谁掉湖里？”
我不顾他没睡醒，狠命的摇了摇他：“你知道老程这老狐狸吗？正业不做坐副业，他做了个项目设计，正是我想要的！”
龙凤哥给我摇了好几下，清醒过来：“什么设计？”
我打开手机里的效果图：“你看看！这十几层楼高的圆形回旋上山的小火车铁桥啊！我靠！真他娘的有才！这股东，给力！”
第六百零三章 惊艳的上山小火车
龙凤哥精神来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老子看看！”
我又一把抢回来：“老子还没看呢！”
龙凤哥说：“那你发给我看！”
我说：“稍等！”我开了宿舍里的电脑，挂上了微信。
在超大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老程发给我的微信内容，包括那张效果图。这超大电脑屏幕，是若男用着的，然后她就说不好用了，败家式的又换了另一个。这个超大的屏幕居然没人愿意用，在办公室里用显得太突兀了，难免个个经过都瞄上一眼。所以我带回了宿舍，有时候可以在宿舍里玩玩网络游戏，我玩的网络游戏不是什么农药之类的，只是qq游戏里的拖拉机、桌球，偶然也在上面下下国际象棋而已。
龙凤哥看了看内容还有效果图，然后说：“这老程也快退休的样子，怎么还和我们一样这么有想法呢？”
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去你大爷的！人家老程不老！不到50！设计院的这种人，到了这个年龄啊，很多设计都是信手拈来，一些新手挠破头皮都想不到的构思甚至妙想，他老程就够胆去想去设计。”我停了一下，“然后还够胆推介出来。最后，还遇上我们。妈的，一个字，服他！”
龙凤哥看着我：“这黎明前的黑暗果然蒙蔽了你的思维，服他是两个字啊！”
我看看他：“来，你看看老程的想法！”我打开效果图，“他现在这水道边上，喏，就是这河道靠山脚边上这个位置，建一座旋转铁路桥上水库去！你看看，还标注了高度，靠！几十米高！这让小火车旋转爬坡上山的概念，怎么好像子啊哪里见过？你记得不？我记得国内没有啊！”
龙凤哥也敲敲自己的脑袋：“我好像见过。”
“好像见过？是电脑电视里还是眼见为实？”我问。
“就是一时想不起啊！”龙凤哥说。
我啊了一声：“我记得了！瑞士铁力士峰！上山火车！嗯，好像是。”
龙凤哥摇摇头：“不对不对，是少女峰！对了，是少女峰！对我最有影响的一座山峰的名字。”
“因为叫少女？”我问。
他嘿嘿一笑：“在这黎明即将来临的时候，我和你两个大男人就讨论少女还是熟女吗？不是讨论设计吗？”
我没理会他这句擦边球的话儿，而是迅速在网页上找了少女峰铁路的图片出来，然后一对比：“我说龙凤哥，这激情一过，是不是就想睡觉了？”
他瞄了我一眼：“瞧你说的这什么大实话呀！嗯，和少女峰的铁路一对比，我们老程这一设计确实是有点那个啥！不过呢，人家少女峰是大山大岭，我们这座山连名字都要沾思壁村的光，没有可比性呀！不过，真的在这儿搞一座这样的设计，这小火车咣当咣当的旋转爬坡上到水库，也确实挺好玩的。不过老程这设计有点儿不够色。你说如果这旋转铁桥设计所有这些钢架都用颜色搭配，那还是挺有视觉的。然后呢，晚上加上灯光，俨然一座救世明灯灯塔一样哦！你翻页下去看看。”
我翻了页，一看，好家伙，连数据都列出来了。看来是打有准备之仗。这些数据看得我头大。我说：“感情老程老早就觊觎我们项目了不是？我们才列出创意村项目采用小火车，而且这小火车最多就是上山到酒店大堂而已。期间还计划采用詹天佑式人字形的上山方式，现在可好，老程直接来个旋转上山。这构思啊！好啊！虽然和少女峰的没有可比性，毕竟我们就是一个小项目而已，但这种设计已经非常惊艳了。”
“嗯，加上铁桥横亘在河道上，还有火车在停着。我们这个项目还真的不可复制啊！对了，就这张图而已吗？”
我边翻页便说：“不知道呢！哎，有了。”我翻到下一页，“哦，这小火车从鱼骨停车场靠银海湾大道边上引出，沿着银海湾大道到潘若安那块地，然后转进村里，哦，不走村牌坊那儿，走侧面，然后在村里弯弯曲曲的走上一段，在村子中央那块空地上分岔，一条走西面后山到大榕树餐厅那儿，然后沿着山体斜坡爬到酒店那儿，哦，有个人字形的斜坡，就是我们要采用的方式之一。然后到酒店门口设置一个站点，刚好是那滑道下来的地方没多远。这个有特色，詹天佑式的小火车道。然后呢，在村中央广场位置分岔，另一条线沿着山边向东走，穿进村子里最深处，然后又兜出来，在矮仔成的餐厅后面掠过，沿着半圆形的风水塘边上穿出去到汽车营地后门，再接着就开始爬旋转铁桥上水库去了。哎，这想法真的一级棒。”
“不过，到水库之后呢？好像就没有了踪影。这怎么搞？”龙凤哥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嗯，我大概知道老程的意思了。先见了这旋转铁桥再说！否则到时候不批了。我猜啊！”我说，“这样也好，起码有个影儿。就算万一…”
“…就算万一不给继续建设下去了，这铁桥杵在这儿，还是可以用作他方面的，比如说人行道，上水库的人行道，或者是从宣传角度来看了。我就只是担心台风的威力。”龙凤哥打断我的话之后补充了他的想法。这想法和我的出发点是一样的。
“不知道造价呢？这老程的想法成功的俘虏了我们。”我说。
“你往后翻。好像有一组数字。”龙凤哥眼尖，看到了数字。
我翻开一看，确实有一组数字，还不止一组数字。原来这一组数字是铁桥的数据，还有最后一组就是造价概算。
“龙凤哥，你看看这一组预算，算不算是在我们的预算里的数字呢？”我问他。
他沉思了一会儿：“嗯，算是。不过…”
“不过什么？”这次轮到我打断了他。
“不过呢，我是在想，我们这项目，是不是花样太多了？你看看啊！我算给你听。”说着说着他就掰开手指在一一细数了。
第六百零四章 又来新想法
两人数白榄般的自我解说起来，越讲越兴奋。
在窗外开始鱼肚白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喂，今早还要去接人的啊！怎么办？好像不够精神啊！”
龙凤哥想了一下：“要不现在上水库去泡泡水，然后在水库吃个早餐就出发。反正现在的时间还够。”他看看我，“别啊！你以为小飞昨晚和矮仔成喝了酒，现在在呼呼大睡吗？就算是，这不还有他的厨师在吗？你还别说，他的厨师手艺还真的不错。壕就是壕，带着私人厨师。”
我敲敲他的脑袋：“你以为啊！那厨师还真的就只是厨师身份吗？他老婆安插的眼线好不好？那是他老婆的表弟！一来没活干，二来来跟着他，可以看着他呀！再怎么说，张小飞也是混过社会的人，他老婆不怕他在水库这幽静的环境里那个啥啥啥吗？反正他家又不缺个三分两角的，就当找个人看着他呗！何况还是自己表弟，信得过吧？小飞想策反他也要掂量一下。顺便监管一下他的饮食。你看看他的体重，我和你加起来的体重还不够他重！走走走，你说得对，我们上水库晨运去！你不觉得昨晚到现在这屋子还是发烫发热的吗？这空调也顶不住。”
龙凤哥说：“那好！我给个电话他的厨师。让他现在煲个粥，杀一只鸡，鸡粥！嘿嘿！”
然后他打了电话，小飞的厨师表弟还真的就接了电话，听了龙凤哥的要求后，连连说：“嗯，我正有此意。小飞昨晚喝多了，现在正在睡觉呢！你不说我也要杀鸡了，就是煲粥给他喝！”
龙凤哥说了谢谢之后，对我说：“我们可以上山了啊！游个泳，然后喝上一碗鸡粥再出发！”
我想了一下：“嗯，大牛能爬上水库吗？”
龙凤哥也停顿想了一下：“嗯，应该够呛啊！不是马力，是路面坡度问题。开你的车上去呀！然后下来再换车啊！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gogogo！”
当太阳跃出海平面时候，我和龙凤哥从水库里湿漉漉的走回了小楼，还没进门就已经闻到了鸡粥的香味。一进门，只见张小飞一脸疲倦的坐在饭桌旁边，正在喝着那香喷喷的鸡粥。
他抬头看着我俩：“靠！你俩还真会享受，先上来游泳，然后喝粥。本来昨晚给矮仔成灌了我喝酒，回来之后想好好的睡一觉，不想这大半夜的，给惨绝人寰的鸡叫声吵醒了，然后没多久又给鸡的香味灌醒了，最后给你俩在水库里鸳鸯戏水的声音吵得不得安生。那就不好意思了，头碗鸡粥是我喝的了。哎哎哎，别看着我，你们至少还要少喝一碗。待会儿晓蓉晨运上来闻到香味一定是摸进门来的。想啃鸡骨头？门都没有！那是乌头和白云的。”
龙凤哥哈哈一笑，对我说：“你看看，喝多酒的人说话就爱突突突的一通扫射。”
我点点头：“你也是。”
龙凤哥瞬间噤声，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我换衣服去！”
两人再次坐到饭桌边上时，人的精神样儿就显出来了。
我说：“这水库就是好。我都不舍得开发了。”
龙凤哥放下碗：“别啊！不开发，我干啥？厦门项目又不是我去的地儿。”
张小飞连连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开发的开发模式，多巴适！”
龙凤哥唉了一声：“快点就成了。那不是多巴适，那会是多巴胺！”
我将半夜老程发的设计图发给了小飞看，然后三人就这图纸又说了一通。
张小飞说：“这个设计我喜欢呀！不过呢，火车上来了，也是挺吵闹的。”
我对小飞说：“这算是设想吧！老程应该没有水库的地形资料。要么待会儿早上你先去找找他？说我们都很感兴趣。我和龙凤哥有时间就马上和你们汇合。你张小飞总不能老是当甩手掌柜等分红是吧？你有这方面的能力的啊！”
我这么一捧，小飞那昨晚的酒劲顿时一扫空：“老林头，看着我！”
我便很认真的看着他：“我说真话呢！你看看项目里的每一个人，还不都是发挥自己特长？你有的啊！”
小飞又看看我：“嗯，你说的话，就这句最真诚。好，我去。”
我说：“你看看这设计。我昨晚可没想到过，刚才和你这么一说，我又有新想法了。”
龙凤哥嘿嘿一笑：“凡哥，我发现你总是我们触动啊！”
我笑笑：“那是！我是这样想的：整座旋转铁桥，在钢架与钢架交叉形成的空格，可以上玻璃啊！哦，当然那是钢化玻璃，但是可以采用不同颜色的嘛！这样远远的看来，这铁桥就丰富了。然后呢，夜晚加上灯光照射，不要闪耀的那种，还可以有其他造型，用灯光制造造型。这和我们现在面朝银海湾大桥那一面悬崖的3d激光灯各有风采。”
小飞想了好一会儿：“嗯，这个可以有。不过既然火车都爬上水库来了，对水库确实有困扰。你不是说这水库打造成‘梵’境吗？你这不是自我相悖了吗？”
龙凤哥也附和：“对呀！凡哥，这、这样做，自己打自己脸不是？”
我说：“是啊！确实会这样。所以才要讨论啊！yesorno，选择。你看老程的设计，没水库地形图，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他不想用这喧闹的设计。他应该知道我们想将水库搞成什么样子的。”我做了个手势，“我说过水库的最终设计理念的。大家都没意见。不过，我个人觉得啊，如果水库这边是‘梵’的话，那么水库那边呢？”我指指窗外东面那一片静谧的山林，“都是我们和村里的地儿，就完全放着？小飞你不是经常跑那林子里去吗？”
小飞说：“那片林子，其实也还可以，杂树林。我之前种了那么果树，不用上可惜了。前些年，我种那些柿子树啊，核桃树树啊，板栗树啊，嗯，还有马古凿树，至于林间一些什么山埝树、蓝莓之类的，我都让其自生自灭的。这下倒好，惹了些野狗野猪来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三只小猪呢？”他指指门口正在哼哼的叫着又不敢进门的三只小野猪，“你看看，都不知道这三只猪它妈从哪里来的。反正我就发现种了那些果树之后，野生的动物多了，至于松鼠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小火车可以穿插这些树林里的话，只在树林里穿插的话，那么对‘梵’境就没啥影响。”
第六百零五章 项目最后一块拼图－1
如果这个想法真的能付诸实施的话，说没有影响那就真的说不过去，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但是这影响不一定是坏的方面啊，比如说破坏了“梵”境界，那又不一定哦！分分钟可能是正面的影响呢？现在这世界，就连个个心目中的圣地西藏，也不完全能做到梵之境界啊！是有这样的境界和环境，取决于人或者人制定的一些规则。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便一下子豁然起来。我举起手，在龙凤哥和小飞之间摆动了数次之后说：“听听决策者的思维。”
“决策者？嘿嘿，我还智库呢！”龙凤哥说。
“智库是当然的！所以，你这智库再不出声，就先听我说说。”我说，“给你半天时间，哦不，一天时间，也不对，两天后吧！”
小飞纳闷了：“老林头，你给的这时间也太变幻莫测了吧？”
我说：“待会儿我和他要去接一批空姐来测试项目入住和服务感受，你觉得龙凤哥还有心装载我们这想法吗？”
小飞哈哈一笑：“有道理有道理！换了是我，我也会。等等，你说今天有谁来？空、空姐？”
龙凤哥鄙视着他：“给你纸巾。瞧瞧啊，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空姐又怎样了？我怎么发现这些已婚人士就幻想多多呢？”
小飞也伸出中指对着龙凤哥：“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说：“我就是已婚人士中的一股清流啊！柳下惠应该改成林下惠，柳树多了也成林嘛！哎不接受反驳，听我说说我的思维，即兴的那种啊！我发现我们项目就是这样，很多时候的构思都不成熟，结果大家一讨论，马上就是树上熟。我都怀疑项目里的每一个人自带催熟剂了，一旦说出来，就好像催熟剂喷出来，项目就孵化成熟了啊！真有你们的。”
“熟不熟我不知道，但是香不香我就老远都闻到了。哟，我们的老林头也在啊！真是难得哦！”晓蓉的声音从门外穿透了进来，“我可是最不客气的那个！”
小飞看着我和龙凤哥：“我说什么来着？如果不留多一碗鸡粥，我看看你们俩还怎么申请款项！”然后他让他的厨师兼盯梢端了一碗鸡粥上来，放在了晓蓉面前。
龙凤哥立刻嚷了起来：“小飞，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给我们的鸡粥就净是骨头，而留给晓蓉的，居然是一个大鸡腿！啧啧，这大小超，也太超了吧？”
晓蓉赶紧将这一碗鸡粥拉到自己面前：“人家小飞有绅士风度啊！不像你龙凤哥，一天到晚嘴贱得很！”她转过去对小飞说，“小飞，谢了啊！我就不客气了。”
我也有点不乐意了：“晓蓉，你就谢小飞？我呢？别说不关我事啊！水库里这些鸡鸭鹅都是我送上来的啊！”
小飞点点头：“对呀！”
晓蓉对小飞说：“你听他的？没错，这鸡鸭鹅确实是他林凡送上来给你的。不过他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那报账单子还在我这儿呢！”
小飞啊了一声：“我还一直以为在吃他林凡的呢！靠！原来是假公济私。”
我哈哈一笑：“张小飞呀张小飞，既然你现在知道了，你能怎样？吃得最多的就是你！这一年多来，你想想，死在你口里的鸡冤魂有多少？”我看着他的欲言又止赶紧伸出手制止，“好了，听我说说我的想法和构思吧！刚好晓蓉也来，也听听，这和财务也有莫大的关联。”
龙凤哥居然认真了起来：“好。我洗耳恭听。”
小飞和晓蓉也同时停下喝粥的动作：“我们也洗耳恭听。”
小飞加了一句：“不然显示不了你是决策者的重要。”说罢之后便笑了起来，“开始吧！”
我说：“我是这样想的。之前我不是一直头疼关于村子的事吗？如果仅仅是悬崖项目的话，那么我们早就完成了设想了。可是大家也看到，仅仅有悬崖玻璃屋是不够的，而只靠悬崖玻璃屋的话，热度最多两年就嗝屁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就说要将整条村子拉进这个项目里来的原因。不过大家也看到了，关于创意村，我一开始还是毫无头绪的。因为整条村子并不是能所有位置都将游客吸引进去，如果造成村子里有些地方一直是冷清的，那样的状态最终会造成村民的心里不平衡，凭什么人多的位置和人少的位置都差不多租金呢？所以，要将游客全方位的引入村里进行消费啊哪怕是参观，就必须有一条线路让人进去。你让人走进去吗？那不一定行得通啊！但是如果有小火车这样开进去，那有不同了哦！不管你感不感兴趣，你都必须坐这小火车进去是吧？因为你的目的地不一定是村里而是水库呢？但是你必须经过村里啊！而老程这样的设计就刚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将客人主动或被动的拽了进村子的最深处。然后，这小火车的分叉点设置在村子的中央位置，不就刚好将人流都聚集在村里咯！聚集在村里中央位置总好过聚集在鱼骨停车场吧？我就觉得这小火车的开始位置是不是要有个nb才好？比如说设置在潘若安拿下的那块地的首层，将人流适当分流到他的项目那儿去。嘿嘿，当然，对于项目来说，这绝不是无偿的。”
晓蓉打断我：“林凡，看不出你还真的是奸商嘴脸啊！这样的话，就不是我们倚靠他潘若安的项目了，而是反将一军，他来求我们啦！”
我点点头：“我就这意思！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老程设计的本意。所以，今天小飞你得去和老程沟通一下，但是可别全盘将我现在的构想说出来啊！我可不是防着他，只是我想将项目构想想清清楚楚后再和潘若安去谈。能尽量让最少的人知道就最好。好，我继续啊！但这些人都给聚集在村中央的时候，一部分会上酒店大堂，嗯，绝大多数是住客；另一分部人则是游客，体验小火车。你们觉得呢？”
第六百零六章 项目最后一块拼图－2
我反问了他们之后，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口鸡粥。这厨师手艺确实不错，可能有他另一个身份影响的原因吧！盯梢者，当然会注意力集中，如果他的这种注意力用到煲鸡粥上来了，鸡粥没有理由不是以最佳状态出现的。
小飞想了想：“对啊！老林头，你的想法还真的有深度哦！一开始你说的创意村构想，我是不赞成的，觉得这个太浩大了的想法，背离了我们项目的初衷，只是当时我觉得你真的想法不会实现的，我就懒得说了，如果你硬是要推行，到时我就行使我的股东权力反对你的做法了。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再结合小火车这条线路，又不同了啊！简直妙得不要不要的！你看看，这样这一条小火车东线，一定是项目的灵魂所在了，还来个旋转铁桥上山，一比起来，西面的詹天佑式人字形上山的路线都没那么吸引了。而且呢，这小火车将‘懒’的游客就直接送到面前了，住的客，游的客，都一网打尽了，村子就此盘活。哎，我就恨我不够钱再往你这个‘大坑’里投进去了！我来接接龙关于你说的这条线路啊！毕竟水库的状态，我比谁都熟悉！”
我做了个手势：“洗耳恭听！不然显示不了你作为决策者的智库的重要性。”
晓蓉和龙凤哥一听便笑了起来。
小飞呵呵一笑：“我这智库呢，可能有点水，水库嘛！哈哈！我的想法跟着你的思路走啊！看看对不！当这旋转铁桥上来到了水库坝体这儿之后，老林头你不是担心会破坏‘梵’境吗？不会不会。”他摆摆手，然后指着窗外公路上来到坝体的位置，“就在那个位置设个小站咯！最好就是那种有岔道的小站，方便汇车。然后呢，这小火车就学学台湾阿里山的小火车，从这儿开始，往山林里钻。一直到我刚才说的果林里，还能往前一点，如果需要的话，就兜到水库对面去，就到了那块悬石那儿也行。嗯，不过那样确实有点影响了‘梵’境。但是可设置距离那个位置远一点的山里啊！我的构想还一下给打开了，再然后呢，往金帆顶方面那边去，在最边的位置兜回来，沿着水库边上过来，喏，就上次你说的飞机上山的水边啊，一路回来，又回到我刚才说的有岔道的这个小站。哈哈！这样一来，是不是像模像样呢？如果这样是可行的话，那么在果树林那儿和悬石附近也要各自搞一格交汇小站方便汇车。这样做，就不用说只是小火车只是单循环了，小火车下山呢，就没法子了，还是单线就好。无论哪种方案，我的出发点还是要控制到访人数。一来是水库本来景致不多，坐小火车上来无非就是上山体验旋转铁桥和到山上钻个小树林，哈哈！小树林！然后就下山了。所以，不需要也不给太多人来。这个可控！”
龙凤哥说：“这个想法可以有啊！小飞，待会儿你可带老程上来实地走走。小飞你这么一说小火车兜回来沿着水库边上走，这样也提醒了我。到时你问问老程，如果按照这设计，最大坡度是多少呢？这线路设计能不能加上比如说隧道之类的元素进去？嗯，我说的隧道元素不是指黑漆漆的隧道，而是水下的，或者半水下的。嗯，我觉得应该是半水下的。”他转过来对我说，“凡哥，上次我们勘察飞机上山线路时候你有留意不？靠金帆顶方向的水库边缘那儿的深度是很浅的，而且山坡的坡度也很平缓，几乎和水库一致了。当然，设计方面我和你都不太懂行，如果最大或者所谓的坡度极限允许的话，我觉得这铁路除了钻小树林之外，到了靠近金帆顶这边呢，可以下下水，反正这水库水位从来都不会满溢的。小飞，对不对？”
小飞点点头：“我也觉的奇怪啊！反正这水库的水，来台风也好，下大雨也好，都不会因此满溢出来，但是晴天不下雨好久水位也不会下降多少，常年保持现在我们看到的。不知道是不是这花岗岩底部有什么储藏水的空间。龙凤哥说的没错，如果小火车能下水或者像那个什么神仙一样将水劈开的感觉就好！哦，孙悟空！那个神仙是孙悟空，嘴里含了什么劈水丹吧！哎，好像不是孙悟空，是外国人。”
晓蓉笑了起来：“小飞你说的那个外国神仙是说摩西吧？他带领犹太人出埃及，遇到红海，红海为他开了一条路。对吧？”
小飞连连点头：“对对对！我还以为说孙悟空呢！”
龙凤哥说：“孙悟空也有这类似的故事。你们说我这建议如何？不要蹭别人的光，但是可以暂时命名为‘摩西隧道’吧？就好像我们的石屋，一开始跟风一下没问题，也叫‘法菲石屋’。这隧道也可以这么呀！反正我们运用亚克力胶是那么的娴熟了。滑道上用，玻璃屋里的大床也用，当然就不差这水下隧道了。至少看上去会有那种跟随摩西出埃及记的感觉吧？如果加上一点声光电的效果的话，比如说两边的亚克力胶隧道上有海水声啊，或者有画面投影啊！这样就真实起来了。”
晓蓉说：“哎，你们的奇思妙想，说起来就头头是道，能行不？不用钱啊？”
我说：“晓蓉，我发给你看看吧！昨晚老程半夜发给我的，好像也有点关于价格的数据，你先收着看看。我怎么发现我们越来越缺钱的感觉呢？这钱要越花越多啦！难道又要拉投融了不成？哎一说到钱，我就头大。”
晓蓉哼哼两声：“不然呢，你以为这么容易吗？”
我说：“是啊，我一开始的想法你也知道的，就是搞一悬崖玻璃屋我就觉得已经功德圆满了。没想到现在还真的大象骑单车啊！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怎么发这个神经，做这事！现在要往回走都来不及了！”
龙凤看看手机：“大哥，我们还真的可能来不及啊！人家陈琳已经上车了哦！哎，你看看你，y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我们赶紧下山啦！”好家伙，明明是他的时间观念没有，他还反客为主了。
我赶紧起身：“小飞，记得和老程说说啊！如果早上他给我电话的话，我会和他说你会找他的。记得啊！”
第六百零七章 迎来第一批客人
我和龙凤哥两人下山，到鱼骨停车场取了车，然后一前一后的往高铁站去了。
等到了高铁站，停好车，两人走到接站出，看看公告牌，还有几分钟陈琳她们的高铁就要到站了。龙凤哥看看我，我看看龙凤哥，不禁一笑。
龙凤哥说：“你笑什么？”
我看看他：“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啊！”
他说：“我笑你今天穿得这么休闲，过头的那种啊！你看看，短裤t恤加凉鞋，有没搞错？而且，t恤还是卡通的，看看啥图案？猴子爬树？再看看短裤，海南岛款式！呵呵！你也太不隆重了吧？”
我问他：“有问题吗？你刚才没看到吗？我从这大牛下车的时候，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啧啧！开着两套别墅上街的感觉就是不同。虽然车不是我的，但是不会有人问我这车是不是我的对吧？我也相信如果真的停在路边，可能会有人对我说口渴了。”
龙凤哥立刻笑得人仰马翻：“伪装！全是伪装！真的不屑一顾！你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不齿！”然后话锋一转，真香定律出现，“要么我和你交换一下吧！你的能力强大，能一下子接待六个仙女，而我，能有有限，就负责接待一个吧！我来接待陈琳！”
我鄙视的看看他：“得了吧你！你看看你今天穿得多么的符合我们项目形象啊！虽然是休闲服，但是是休闲西装啊！一看就让人感觉轻松悠闲，再加上你的仪表堂堂，还有不凡且恰到好处的口才，舍你其谁？！我本来就不想来啊！我今天要陪儿子的。所以穿成这样应该可以理解啊！何况，有大牛加持，你就算穿一套济公装也是极具魅力的。不过，说实话，如今开这大牛心境不同了。”
龙凤哥问我：“心境不同？”
我说：“以前刚出来工作的时候，就在幻想，哪天自己能开上这样的跑车呢？不过那个时候喜欢的法拉利，后来才喜欢大牛。哪天在街上看到大牛轰鸣而过，自己心里就在想如果当时在车里的那个是自己该多威风啊！现在呢，虽然还是没有能力开上自己的大牛，开着别人的大牛，却没了当初的那种幻想的美好，好像这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不就是一部车而已，只是有点人引人注目罢了！如果现在有点儿钱，我还真的不会买跑车呢！好像是过了那个年纪的原因。”
龙凤哥嗤了我一声：“你看看，如果这部大牛真的是你的，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哎，废话少说，我还是和你换过来吧！”
我挥挥手打发着他：“走走走！你开着不大牛还少啊？办事去市里开这部车招摇过市，晚上自己一个人出去兜风还是开这部车。如果不是潘若安大方，你这样开，怕是出问题了。”
龙凤哥哈哈一笑：“潘总格局大啊！何况现在我们这样的设计整个思壁村，他拿的那块地，我们是真的往他兜里塞钱呢！硬塞的那种。一塞就千万级别的，一部大牛就真的不算什么了。说不定我们天天这样开，他见了还会对我们说只要你们天天给我这样开，到了明年，我就会有第二部大牛了。我们在为他做广告呢！”
说话间，陈琳带着姊妹团就出来了。休闲的打扮一看，就是准备来银海湾冲风破浪的姐姐。
我挥挥手：“陈琳！我在这儿呢！”
陈琳愣了一下，还是朝我这儿走来：“林总你怎么穿成这样？你旁边这位是龙凤哥吧？哇，都是帅哥！”
龙凤哥微微一笑，很是倾城的那种：“龙凤哥就是我，我就是龙凤哥，我是程翔！”这小子，学曾小贤！
陈琳立马掩嘴而笑：“我怎么感觉你就是陈赫啊！哦，不对不对，你是曾小贤的感觉！”然后朝后面对姊妹团说，“这两位就是悬崖玻璃屋项目的创始人林总和程总啦！”
和她的姊妹们一一认识后，我对陈琳说：“因为公司没有中巴，只好委屈大家挤一挤商务车了。但是还是多了一个人出来，陈琳，委屈你和我一部车了。”
陈琳想都没想就说：“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我说：“我是这样安排的。待会儿到了我们项目，龙凤哥和公司其他同事会接待你们的啦！我呢，因为儿子昨晚就过来银海湾了，我得带带他。两父子好久没在一块儿好好的相处了，再不把握，我儿子都要不认我这个老爸了。所以，见谅啊！”
陈琳说：“那好！龙凤哥似乎比你更活跃呢！我们就跟着他啦！”
我说：“那好！咱们走！”
到了停车场，陈琳一看就愣住了：“大牛？我怕我顶不住啊！”
我说：“怕什么？我的车技不差！”
她这才说：“那还好，就怕你开这跑车控制不住。对了，你开这车跑了多久？”
我想了想：“应该不超过100公里。”
她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吧？”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啊！没重要人物来，我是不会开跑车来接人的。”
等真的坐进车里来了，发动机的声音立刻让人亢奋起来。她说：“你还别说，这发动机声音有股魔力。”
我扯着嗓子喊：“拉倒吧！我的耳膜都给震出一个孔了。这椅子，坐得屁股疼！坐好了啊！起飞！”
不得不说，这推背感，就是很多人愿意花几百万的原因。
一路上我都得扯开嗓子的介绍，等进入银海湾大道后，车速慢了下来之后，车内的声浪减少了，才有了那种正常汽车的感觉。
我说：“陈琳，希望你们这两天能体验好。拜托拜托！”
她笑了：“应该是我多谢你呀！怎么就这么客气了起来呢？”
我笑笑：“顾客就是上帝啊！何况这第一批上帝都是美女，这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她摇摇头：“你呀，就是内敛的贫嘴。龙凤哥呢，就是张扬的贫嘴。你俩走在一起，天合之作啊！”
刚进入鱼骨停车场，我的电话就响了：“您好！是林凡林总裁吗？”
我停好车：“你好！我是林凡。”
对方依然彬彬有礼的语气：“哦，终于找到您了。我是非凡投资的廖辉。”
第六百零八章 投资的又来了
我从梵净山回来后，紫萱很认真的向我汇报了盛世繁花投资公司的王大力过来考察的事，我当时只是对我这个王大力的名字和他在悬崖上的畏高症特有好感，以至于紫萱问我如果王大力要投融的话该怎么办充耳未闻，紫萱以为她说清楚了，我也就随她而去了。
现在这个什么投资公司的也来了，我就瞬间想起了紫萱说的这个王大力，不知道怎么地，一想到他的名字里加了大力两字，我就觉得有种大力水手的感觉。想到这里，我愣了愣神。
对方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分神，依然彬彬有礼的语气：“林总您好，我是非凡投资的廖辉。”
不知道怎么地，我的心底对投资公司有种天然拒。这种天然拒来自两个方面，我记得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公司的第一期完成后，对于投资第二期项目因为资金不够，曾经接洽过类似的额投资公司，结果对方狮子开大口，吴老板表面不动声色，等对方人走了之后在我面前卸下盔甲，破口大骂那个投资公司的血盆大口，这是投资公司给我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来自新闻，说某规模超巨投资公司的调研员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身份去某公司调研，说我要调高你的等级就调高，要降低就降低，可以影响你的一切。那种语气就好像这投资公司是他家的一样，大言不惭的话语一听就让人感觉他手里的那只猫就是从薛定谔家里带来的。这两件事就此在我心底就沉淀了下来，成为一个只要有特定人物和条件都一起到达的时候，就会触发，重新从心底管涌上来，让自己提高了警惕。虽然这种警惕可能就是梁山军师，但是总好过没有警报响起。
“林总？您是在忙吗？”廖辉的声音依然不疾不徐，还是彬彬有礼。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很是舒适。
我回过神来：“哦，廖总，您好您好！我刚回到公司。您这次是…”
他的语气也松了下来：“哦，我们非凡投资对您这个悬崖酒店项目很有兴趣。想约您谈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如果要吊起来卖关子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对话面应该是这样的：
我：“哦，这个呀？我要看看我的时间安排。”
廖辉：“请林总在百忙之中抽个时间，我们前往银海湾拜访您。”
我：“我的时间确实有点紧，这样吧，我让秘书安排一下时间，然后再给您电话好吗？”
这种场面就有点装逼了，明明是自己接电话的，还秘书前秘书后的，这秘书也太不称职了吧？居然连电话都要老板亲自接。所以，这种场面是不存在的，都是我臆想出来的，看影视剧看多了的原因。
如果诚心要谈一谈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对话场面就会是这样的：
我：“好的。我有时间。只要您廖总来银海湾，我随时欢迎！”
廖辉：“好的好的。那么您看看，明天您有时间吗？”
我：“可以可以！明天您直接来银海湾吧！银海湾欢迎您！”
而现在呢，现实是这样的：
我：“哦，这个。我现在刚回到银海湾，还有点儿事，今天来了一批体验客户。”
廖辉：“恕我冒昧，我能不能也临时加入这体验团呢？我不入住，我就看看。”
我：“可以可以！奥运冠军莅临，热烈欢迎！”
廖辉：“哈哈！看来林总对体育还是很关注的。连我这奥运举重冠军都知晓。”
我：“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廖辉：“那我就现在启程吧！从深圳过来，很快到。到时就麻烦林总了！”
我放下电话，发了一下呆。
有人推了我一下：“林总，那现在我该怎样？跟着您一起办公？”
我看看推我的人，陈琳。我立马说：“哎，不好意思。发呆去了。你呀，稍等一下啊！这龙凤哥，开车怎么这么慢？”
陈琳没好气的说：“你开大牛，却嫌弃开商务车慢。”
我一拍后脑勺：“哎，瞧我这记性。待会儿龙凤哥来了，跟着他就好了。他安排事情比我有条理，我呢，就一拍脑袋的。”
陈琳再次看看我：“难怪这脑门这么锃亮！原来拍习惯了。我飞意大利的时候，专门去了维罗纳的罗密欧和朱丽叶…”
我赶紧打断她：“以下内容儿童不宜啊！不能说，动作更不能做。”
她看着我：“你又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带说我脑门锃亮，然后不远万里的将罗密欧和朱丽叶和我勾搭在一起，我还不知道你说什么？！不就是说朱丽叶某个部位给摸得锃亮吗？还是左边！哼哼，陈琳，我真想不到你呀，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这么远的勾兑都给你破解了啊！林凡，果然思维不凡啊！”
我说：“哎，领教了？”
她点点头：“领教了！”
我笑了出来：“哈哈！那你就要小心了啊！龙凤哥还没出场。他一出场，那就…”
“…寸草不生？”陈琳笑了出来，“那你们这度假村也太那个啥了！没个正经！”
我反问她：“像我们这样的度假村，需要一本正经的样子吗？你看看我今天穿的就知道了。我是项目的风向标啊！”
陈琳回答：“你说的也对。不过基本的或者局部的正儿八经还是要的，对吧？不然怎么让我们来呢？”
我点点头：“我们项目的基因就不是正儿八经的，不过就算怎么不正儿八经，还是需要正儿八经的服务内容的。待会儿你可别客气。我们今天本来就你这七仙女来体验的，后来友情了一班媒体记者来，待会儿就到，然后还有一个在银海湾的竞争对手也应邀前来体验。我需要不同行业的体验者给我们的评价。你们的，很重要！”
陈琳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儿来劲了：“你居然请了竞争对手来？不是吧？”
我不以为然：“说是竞争对手，其实那算是啊！竞争竞争，何为竞争？竞是顺，争是逆。这个对手，很有特点，我认为是竞而不是争。让她也来评价，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啊！至于记者，我可不没有花钱请她们写入软文，用金钱和物质去影响别人的判断。这么说吧！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评价，我们都需要。总听好话，最后总是坏事。”
第六百零九章 备课
刚说完，龙凤哥开着车就平稳而缓慢的开进了鱼骨停车场。我对陈琳说：“我将龙凤哥交给你们七仙女了啊，好生对待他。”
陈琳噗呲一笑：“凡哥你这样的语气说，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个孙猴子了啊？将你的师弟八戒交给我们了？”
我哈哈一笑：“嗯，他就是那德行！所以，当他带你们上水库走一圈的时候，你们千万不可糊涂，见到水就想沐浴。不然不知道会少了谁的衣服哦！”
“水库？”陈琳不解。
我便简明扼要的将水库的情况说了一下，包括如果愿意在水库吃饭的话，就和龙凤哥说，他会安排的。说完之后，我便和龙凤哥打了声招呼，自个儿就往飞拉达而去了，---我儿子过来了，没有要紧的事，我当然陪他。
边走边给了电话老妹，老妹回答我：“小志和罗彧上了水库去了。放心，画家在陪着呢，哦，严格来说，画家充当着保镖的作用，画家还安排了一个会水的保安一路远远跟着的呢！小志和罗彧有说有笑的。哥，看来你没啥事干了啊！我呢，和劳工一块儿。”
我那衔枚疾走的步伐突然就慢了下来。霎时间没了活儿干，没了个准儿。在艳阳下我停在村路牌坊位置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然后往潘若安那块地走去。
这块地可以暂时种向日葵之类的作物，按照我的构想，向日葵或者玉米之类的，然后设计成植物迷宫。
我对迷宫这玩意十分着迷。自从小学时候在《世界之窗》这本杂志上看到过介绍世界各地的迷宫之后，我就入了迷，看多了，摸出门道了，便自己开始在白纸上设计迷宫，一笔一划十分认真的划着，最后有点走火入魔的能将一整张a3白纸画得满满的，然后拿回班里在短暂的课间十分钟里让一帮同学们用铅笔来走迷宫。我自信于我设计的迷宫能让同学们在课间十分钟里走不出来，然后在老师来上课之后的三分钟之内还在私下窃窃私语该怎么走直至这个同学给老师叫起来罚站。当时的沈柏君也是其中的着迷者之一，按照现在的说法，迷妹一枚。没想到的是，这种幼年时候的爱好，能在我人生不惑之际有机会实现，我还记得因为这种有点执着的迷宫设计而经常不叫功课，最后给周老头儿让我叫父母去学校，最后当然是回到家给老妈狠狠的揍了一顿收场。
回忆到这里，我不禁笑了一下，如果这块地在半年内变成了植物迷宫，我是不是要请我老妈和周老师来现场作为第一批客户走走迷宫呢？---而且是不给迷宫指南要靠自己走进去走出来的那种！哼哼！
我站在这块地前，然后从思壁村两栋楼之间的小路走了进去，这条小路不小，往大榕树方向而去，而在蚝壳屋之前的村子深处，隐藏着这沿海里孓遗的最古老海防城墙，明朝的。不过剩下的就只是半座城墙，连城头的建筑物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也许是因为这是城头位置，反而没有村民敢将剩余的城墙拆除建设私宅，于是也就这么的留存了下来，这半拉子的历史，没头没尾的耸立着。我对这段应该属于抗击倭寇历史的城墙还是有感觉的，所以在我的计划里，小火车是要开到这里来作为一个景点的。
走到这堵城墙下面，坐在家门口的一个老婆婆认出了我：“你就是建那个山上屋子的老板是吧？”
我看着这老人家慈眉善目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的外婆，我笑着点头：“是的，我就是。叫我小林就好了。”
老人家颤颤巍巍的支起了拐棍站了起来：“小林呀！真的是谢谢你了。”她朝我招招手，“你过来。”
我赶紧走过去：“有什么您要说的？”
老人家说：“我说，谢谢你！不是你在这里建房子，我儿子现在还在外面不回家，是不敢回家。”
我问：“您儿子是谁啊？”
老人家说：“看停车场的啊！”
她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原来老人家是小强堂叔的妈妈。之前小强堂叔因为和张小飞水库争端的原因一直在外面不敢回来，我来了之后，无意中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点点头：“您儿子现在工作很负责！他对您好吗？如果不好，你要和我说，我批评他！”
老人家说：“在这里呀，只有矮仔成和你够胆批评他，他也只听你们两个的，尤其是你来了之后，他的变化很大。我以前以为他再也不能为我养老送终了，如果没有你，我真的要一个人老去咯！”
我赶紧扶着她：“现在不就挺好的嘛！”
老人家始终是有点耳背，又重复了一次：“谢谢你呀！”那浓重的地方口音我确实有点听不清楚，但是我从她那眼神里能感知她说话的内容。
我指着孓遗的城墙：“你知道这城墙的历史吗？”
老人家的眼里闪出一丝光芒：“我从小就在这城墙脚下玩耍的，你说我熟不熟悉？”她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我们的工作还是不够细致到位，说思壁村是银海湾最破烂的村子这点好像没错，但是我们就只是看了表面，忽略了个中的内存，土生土长的人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尤其是我们要将这村里的一切都发掘出来的情况下。
我问：“我们到时很想知道呢！阿婆，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些城墙的事呢？”
老人家说：“你要听啊！可以可以！去我家，我可以给你讲上一天一夜！”
我赶紧摆摆手：“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过两天请您去我们办公室，给我们讲讲思壁村的历史可以吗？”
老人家有些为难：“我这腿脚，怕是走不动呀！”
我笑笑：“到时我派人专门来接你。我告诉你呀，以后这村子里要通火车的。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坐着火车在村里到处去串门了。”
老人家听我这样说，觉得不可思议：“我们村里开火车？”
我点点头：“是的。很小的火车啊！一排就坐两个人的那种，慢慢开的。从刚才的银海湾那块空地开进来，然后到村子中央，再到大榕树那里上山，另一头就开到水库上面去。”
第六百一十章 开来小火车
老人家的反应表情甚为可爱：“我有坐过火车啊！哪有这么小的火车？后生仔你在和阿婆我讲笑啦！”
我也跟着笑起来：“阿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要再往村子里走走了。过两天我来接你啊！村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老人家笑得很开心，朝我挥挥手：“好好好好！”
老人家的笑容如此开心，想必也是和有自己儿女在身边有关的，此刻我觉得，“父母在，不远游”这话说得确实挺好的。至于最后那句“游必有方”，在父母满足的笑容里，可以不提。
我继续沿着村里的小路往村子中央走去。来银海湾一年多，真正的仔细在村里勘察般的走动，还没有试过，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将创意村的想法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现在不同，大局已定的情况下，有团伙成员们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行时，这创意村的想法就要上来了。
村里的小路说宽不宽，有些地方还可以将小车开进来，有些地方则显得狭窄且阳光投射不进来，这些都是农村的通病。不过在这海边的小村子，又有所不同，毕竟是在沿海，石头建房的元素大量存在，和一般农村又有不同的感觉。快走到村子中央前的一个屋群十字路口位置时候，我发现如果小火车走这边的话，直接转过去的转弯半径似乎不够，但是走其他的位置又偏离了中心位置。
我站在这个转角位置想了好一会儿，心中便有了个想法，这个位置也可以采用之字形通过：先前进转左之后再向右后退，然后在转左前进便可以穿出群屋去到村子中央了。这样的设计还是挺有创意的，反正大家坐这小火车也不是赶时间，图个新鲜。
等穿过群屋到了村子中央位置的空地后，便是中转枢纽了，往左后去上山到酒店大堂，直行则是往村子东面而去，最终目的地是爬上铁桥上水库。
站在村子中央，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规划着未来。这枢纽就不能像刚才那个十字路口采用转弯、倒车再转弯前行的方法了。但是如果不采用类似的方法，那么到了这里上山去酒店大堂的话，全体坐车的客人就要倒骑驴一般的坐火车上山了，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方法吧？该怎么办？火车座椅像高铁那样可以随时旋转360度？好像有点儿难度，本来就计划是一排坐两人的小火车，如果要转的话，空间牺牲很大，不可取。突然脑海里“叮”的一声，智慧的灯泡亮了起来，思维豁然开朗起来。不能采用之字形的倒车方法，也不能采用座椅旋转360度的方法，那就采用大转盘啊！火车的大转盘！我在网上看到过火车维修场地的火车掉头装置，火车开上转盘，然后转盘机启动，到了对应的铁轨对接成功后就可以继续行驶了。这样不就解决了倒骑驴的坐火车的方法了吗？
我睁开眼睛，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火车转盘，不是有载满欢声笑语游客的小火车开过来，然后满是期待的看着火车转盘将小火车转了个方向，然后朝山上酒店开去，而另一列小火车则在通场的广播介绍下朝水库方向驶去。看着人来人往的感觉真好！如果从经济角度来看，这是钱哗哗的倒进口袋里；如果从宣传的角度来看，这是未来的钱快将倒进口袋里来；如果从文化的角度来看，这是未来可以转化为倒进口袋里的钱流水般漫灌进来。我的眼里此刻只有钱，没有理想没有梦想。等等！想钱就要给梦想和理想王之蔑视吗？这个世界离开钱，首先不要谈什么理想和梦想，首先就是饿死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谈钱是可以的，谈理想也是可以的，谈梦想更是可以的，只是你要留点空间给理想和梦想，毕竟赚到钱也是理想和梦想之一，既然有人喜欢书香味，就应该允许别人喜欢铜臭味。无论是书香味还是铜臭味，个人爱好罢了！你喜欢在书海里意气风发的扬帆，就应该允许别人在金融海里快意畅游。
想到这里，我给自己打了个响指，吹了一声口哨，立正！向后转！沿着其中一条路往大榕树方向去了。这一条路是逐渐上坡的，我走上去，到了蚝壳屋和大榕树那儿，测算了一下，距离大约300米，但是坡度应该有15度以上，然后在大榕树与蚝壳屋这片有点荒芜的地儿，却又平坦了起来，紧接着贴住山边悬崖往酒店大堂方向，又开始了一个我目测坡度在20度左右的斜坡，也是约莫300米左右的距离。这个位置就比较好办了，因为大榕树周围比较平坦，可以采用村里城墙边那个十字路口的转弯、倒车再转弯的做法然后直上酒店大堂边上。
我看看这棵依然枝繁叶茂的大榕树，想象日后很多人在树上聚餐的场景，不禁笑出声来，树屋或者树上餐厅也是我的梦想之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想法多数都是稀奇古怪的那种，正如以前某个广告的广告词说的，不走寻常路。
“林总，你来视察啊？”阿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这里还没有完全开发，不过地形我熟悉，我来陪你！”
我正有此意，便对他说：“好啊！我想从这山边走到酒店大堂那儿去。”
“那你跟我来吧！”阿飞二话不说，“我在巡逻呢！正要从这里走到酒店大堂那里去。”
我便跟着他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没多久就到了酒店大堂位置。我说：“你还要陪我。我想从酒店大堂这里到那个河堤位置。”我指指悬崖边上。
如果小火车上来了，总不能在酒店大堂这里又搞一个转盘吧？原路折返的话，那么和水库这边又断了联系，滑道的设计就是这样，从西边上山去，然后从东面滑下来，单行线我都觉有点遗憾的感觉，但是只能这样设计了，现在有小火车建设的可能性，我当然要将酒店大堂和水库那一面联系起来了，这是一条灵魂连接之路，双向之路。最理想的就是沿着悬崖边下一路逐渐下坡到水边，这样和滑道并没有冲突，也不会因次影响了树屋区域需要的静谧之感。到了水边，在铁桥边上加一个之字形的转弯倒车岔路，然后直接就沿着田边回到村子中央了，另一条线路就是在房车营地边上直接接上上水库的岔路，直接上铁桥了。这样一来，小火车的路线就明朗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 杞人忧天
小火车的线路设计者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网络，我现在恨不得马上身边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张思壁村的俯瞰图，手中有圆规卡尺之类的，化身为影视剧里前线指挥部正在作战的军事指挥家。
这线路是这样的：银海湾大道为出发点，从潘若安那块地旁边的进村小路单线进入，过明代城墙遗址后在十字路口先左转后倒右车，然后再直接左转到村子中央的火车转盘枢纽，往酒店大堂区山上去的小火车，则在火车转盘上转动方向后往大榕树爬坡而去，到了大榕树下，和村里的十字路口的左转再倒车的做法一样，然后再右转爬坡上山去到酒店大堂外面，接着开始紧贴悬崖下坡，直到水边，一条之字形左转再倒车后倒骑驴一段后分岔上铁桥爬坡去水库，另一种走法则是之字形左转再倒右车再前行，沿着田边经过风水塘，从村口牌坊旁边矮仔成的餐厅门口经过，然后右转回到潘若安的地盘去。这条线路设计，一路都是单线，然后到了水边就变成双线了，连上铁桥都是双线。
我的构想是这样，但是事实上能不能做到呢？比如小火车的轨宽该是多少？我们国家标准轨宽是1435，那是标准火车，当然不行了，整个银海湾都放不下一个那样标准轨宽的火车站；米轨呢？像云南开往越南的米轨火车，我曾经坐过，车厢很窄，速度很慢，摇摇晃晃的，似乎也宽了一点；按照这样的标准，国内曾经有的1067的矿山火车也不适合了；那还有类似阿里山的762轨宽的爬山火车，似乎也宽了些。如果以上的都不适合的话，只能定制了。现在国内有些景区就开始设置了单轨的小火车，也就是一排两个人的那种，但是那种能不能爬山呢？这是个疑问。嗯，这些疑问交给龙凤哥去解惑吧！我的点子到此为止，具体实施的，他去吧！
我打了个电话给画家，问他林云志和罗彧现在的状态。画家说他也不想看他们两个了，有保安一直尽职尽责的跟着呢！说两人正在攻陷勒马度假村所有的选项。我听了之后也觉得不需要管他们两个人了，有人看着就好。
这样一来，我的时间突然就富余了出来，一看看时间快十一点，发了一下楞，走几步，钻进了矮仔成的餐厅等中午饭的到来。而矮仔成正在餐厅里忙里忙外的，今天周六，还是挺多游客来帮衬他的。我便径直去了厨房后面的小院子里，平时他餐厅的客人多的时候，我们饭堂就在这小院子里了。
在等饭来的时候，微信给龙凤哥，这小子嗯嗯啊啊的两句话就将我打发了。看来只要有美女在，那么除了天塌地陷之外，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是这么重要了，他真的具有猪八戒和007的特质啊！
矮仔成忙完了之后过来，冲了一壶茶，倒了放在我面前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敲敲桌面：“喂，想啥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饭气攻心啊！”
矮仔成笑了：“你还没吃饭，哪来的饭气攻心？烦气攻心吧？烦恼的烦。”
我便将小火车的构思对他阐述了一遍，当然还有困惑，最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带动思壁村转身变成创意村。
矮仔成拍拍我的手：“我觉得你呀，杞人忧天！”那张老脸居然笑得很真诚。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杞人忧天？！”
他再次拍拍我的手：“小子的手还挺嫩滑的嘛！”笑得真诚，但是我怎么就感觉到有一丝猥琐呢？
我赶紧抽回了手，“去去去！说就好好说，bmw！”
他纳闷了：“我在表扬你呢！怎么一下子就送我一辆宝马呢？就算我怎么看好你，你也不能贿赂我呀！好歹我都是村干部。”
我鄙视式的看着他：“拉倒吧你！我说的bmw，是别摸我的意思！还送宝马！哼！何况现在宝马十来万都有了，还用送？！你不把钱投到我这儿来，怎么都能买上个十部八部了吧？”
他喝了一口茶：“那你还真的是杞人忧天了。”
“何以见得？”我问。
“你想想，你当初来银海湾的时候兜里有多少钱？你当初集资，哦融资的，哪够搞这项目啊？但是慢慢的，你不就是做成了这项目吗？现在倒好，即将上正轨了，你倒开始了畏手畏脚啊！你说说你是不是这样的？”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我现在怎么越想越多呢？当然同时我也是越放越多的权限给我的团伙成员们。但是这两者不会相悖，现在相悖的是林凡自己，到底是本我林凡、自我林凡还是超我林凡在相悖呢？或者还有一些场外因素影响着我？
我也喝了一口茶，摇摇头：“这茶，始终不够我的单枞好喝。”
矮仔成说：“你没给我多少单枞嘛！”他看看我，“但是，你给了我一些信心。”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真的，其实我认为你真的可以行！你说我将这小火车的事告诉村民，怎样？”
我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
矮仔成问我：“你没透露过出去吗？那我问你了，你拿什么来让思壁村的村民信服你呢？如果这小火车的想法不拿出来。”
我说：“我刚才才想出来的啊！就你知道。哦，还有小强堂叔他妈！一个可爱的老人家！她不会漏口风吧？”
矮仔成说：“那倒不会。我告诉你，有多好的母亲就会有多争气的孩子！这就是个例子！当然了，我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让人不舒服呢？不过，你来了之后，解决了小强堂叔的问题，她老人家也宽心了，小强堂叔也安守本分了。你说，你是不是做得挺好啊？”
我笑笑：“你说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喂，中午我们饭堂啥伙食？”
他看看我：“居然还想挑食了不是？我安排的，你可别挑骨头啊！去吧！你该做的，冲一冲！反正你都这样了。”
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啥呢？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矮仔成哈哈一笑：“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没干这项目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债务吧？”他见我点点头，便继续说，“干了这项目了，现在倒好了，还没开始运营呢！既然没收入，算不算是负债累累？既然是负债累累了，难道你能停下冲的脚步吗？”
第六百一十二章 接待廖辉－1
矮仔成这么一说，我竟无言以对，他说的确实于情在理。突然之间，我就明白了，很多企业在某种条件刺激下，每一次的决策，不是走到了镜头前就是走到了尽头后。因为有些事并不是如你想象般如意。创业，确确实实是但丁的世界，海水，或火焰。
我定了定神，冲矮仔成笑笑：“你啊，净是瞎说大实话！我的饭呢？”
他朝厨房喊了一句，没多久，饭菜就来了。
“晓蓉支付的只是普通饭堂餐费哦！你这九大簋一般的菜式，不是要将军抽我的车吧？”我问他。
矮仔成淡淡定定的起筷，语言间却开始了凡尔赛：“我平时就吃这些啊！我是老板嘛！”
我赶紧起筷，然后一脸正色的说：“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饿着肚子啊！你看看你就吃着大餐。”
他摇摇头：“以前我们出海打渔的时候，能吃什么？不就这样吗？想吃些青菜啊！都是奢望！比海鲜还贵。我告诉你，在海上漂着的日子里，什么最贵？青菜！什么最便宜？海鲜！管你捞上来的是龙虾还是石斑，在漂着还回不到岸边的时候，又养不活到回到岸上的时候，你不吃这在岸上要好几百的龙虾啊石斑啊，等它发臭啊？同样道理，你看这龙虾，就要死啦！又没人来点，我能不吃吗？不吃，下午龙虾死了连吃都不能吃那不是浪费？”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所谓有价值，可以是很具象也可以说是很抽象，这要看在什么时间什么空间才能具体体现出来。中国和巴基斯坦的中巴公路还没有完全搞好的情况下，在乌鲁木齐吃海鲜，比如在银海湾最常见的花甲也就几元钱一斤，经济实惠，而在武乌鲁木齐却要百来块一斤还可能是急冻的那种，从南海、东海、黄海或者渤海边上的城市空运过去的，没有不贵的道理。但是中巴公路一路畅通之后，来自印度洋的海鲜源源不断的从中巴公路或者飞机运到乌鲁木齐这个世界上距离海鲜最遥远的城市，价格就十分亲民了，你在乌鲁木齐海鲜城点的一斤花甲，可能和在银海湾点的一斤花甲价格相差无几。
我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当宝贝，你却如视草芥，我就有口福啦！”我指指旁边的风水塘，“你说这风水塘里，有宝贝不？”
矮仔成哈哈一笑：“上次你不是下水去捞过吗？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上次你捞到了什么宝贝？一大早就的在那里浑水摸鱼！”他的说的是小强偷了我们的电脑后丢进风水塘的事。
我说：“上次我可是捞到了宝贝啊！”
“哦？不是满手淤泥吗？那种味道三天洗不掉！”矮仔成笑了。
我摇摇头：“我还真的捞到了宝贝。你想想，电脑捞不回来的话，那些数据就没了，也就没了现在的度假村啊！你说我是不是捞到了宝贝？哎，你还别说，你们这风水塘干过水吗？”
矮仔成嗤之以鼻：“干了水还叫风水塘吗？我印象中就没干过水！哦，那一年好久没下雨，干了一半吧！老村长赶紧让我们人人去挑水倒进去！真是劳民伤财！他说风水塘不能干。”
我说：“很可能风水塘里有宝贝，只有你们的老村长知道，所以不告诉你们。然后他自己下水去摸？”
矮仔成又哈哈大笑起来：“你呀！还真的知道？我们村里就有这习俗啊！春节期间初三那天会放十八只鸭子到风水塘里，勇敢下水的人抓到就代表那年有好运啊！”
我就纳闷了：“没有啊！今年不见有啊！”
矮仔成说：“今年是单年，双数年才放的啊！去年我也抓到了，两只！嘿嘿！”
我叹了一口气：“唉，就算有宝贝也给你们摸走了不是？怎么不见你们下银海湾去摸那个传说。”
我一说到这里，矮仔成就认真了起来：“真的有沉船在银海湾中央的！”
我笑了：“如果有啊，咋就个你们摸走啦！银海湾这个半封闭的海湾，水又不是很深。”
矮仔成摇摇头：“真的有的。不过呢，据说当时这沉船有点儿那个，那个啊！所以大家都不敢潜水下去。你懂的。”他的脸色很认真。
他越是认真，我反而越是有想法了，虽然这想法和我们度假村的未来运营之类的有点不相干，但是莫名的就勾起了我某种念头，这是怎样的念头，我又说不出来，就好像是我现在已经不管事了，开始学别人去爬珠峰啊，去潜蓝洞啊，去演讲啊之类的。那何不然让应验在一个晴朗且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放一次高空无人机来俯瞰银海湾，看看是否能看到传说中的沉船呢？不然这银海湾的名头来之虚名了。
吃饱喝足了，睡意袭来的时候，电话却响了。
我没看就接了：“喂，你好！”
电话是廖辉打来的：“林总您好！我啊，廖辉，您说的奥运举重冠军啊！我到了银海湾啦！我去哪儿拜访您？村委您的办公室吗？我们好几个人呢！”
我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
我说：“哦哦哦，您来了？我在思壁村村口这儿呢！哦，您还是来这儿吧！今天周六，办公室我可不想去。”
廖辉说：“那好！那我可不客气了，我们将车停在您的鱼骨停车场哦！”看来他还是做足了功课，村委办公室他知道，鱼骨停车场他了解。
我说：“那好，我现在过去接您！”
廖辉说：“好的，待会儿见！”
我盖了了电话后立马给了电话小强堂叔，说待会儿有车过来，车上的人说找我的话就直接放进去。然后我和矮仔成说了一下这情况后，我就朝鱼骨停车场走了过去。
到了鱼骨停车场，廖辉一行四个人已经在鱼骨停车场门口等我了。
他们对方四个人西装笔挺的，而我，拖鞋短裤。早上接陈琳的时候，她的眼光就有点意味深长的，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我就回了一句说周六是我们的休闲服装日应付过去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 接待廖辉－2
廖辉见我一身这样的打扮，还是愣了一下，没能完全掩饰那种出乎意料的表情，从他的西装革履的缝隙间漏了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刚举起手准备和我打招呼，我就主动出击了：“廖总是吧？我林凡！啧啧，看你们团队，真的是一个团队呀！看看，你们穿得这么团结，搞得我很紧张；而你穿得那么严肃，显得我很不认真呐！今天周六，是我们项目的休闲服日，今天我们怎么穿，都是工装。哈哈！见笑了！”
廖辉的脸上立马变化：“我就说呢，林总总不会不待见我们啊！”他转过头对下属说，“这就是企业文化，破冰似的企业文化。嗯，可以称之为‘破冰文化’了。”
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廖总这边请。办公室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到酒店大堂去。现在算是试营业了。哦，试营业前的测试接待。”
廖辉把手伸了过来：“哎，我这人啊，总是容易忘记程序。见了面，应该和您先握个手才对得起这正常程序啊！”
我笑了：“您瞧我，也忘了这一茬！平时我可不会这样！怎么一遇上奥运冠军就这样呢？”
他大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平时装着掖着真tm的难受！哎，我刚才还和我的同事说呢，我说怎么我们的车一从银海湾大桥下来我就感觉神清气爽的，好像整个人给纯氧包围了的感觉。林总，那我就不再说‘您您您’了啊！你一定知道，凡事都客客气气的，有好有不好。”
“直接叫我林凡吧！林总前林总后的，听了总是浑身不自在。等我再搞多三两个成功的项目后你在叫我林总吧！那个时候，脸皮厚了，不听别人叫我什么总的，可能我还不舒服呢！廖总，你说是吧？”我说完这话，故意隐藏了99%的笑看着他。
他看看我，然后立马就懂了，指着我点了点头：“好好好！”然后两人一起大笑起来，毫不修饰的那种，虽然我嘴里有两颗牙齿已经烂了，但小小瑕疵怎能掩饰住相对应的默契呢？
“那，林、林凡你怎么带我们游花园呢？”廖辉问。
他的同事，其实应该是他的下属，下车到现在除了问好之外，一言未发，我看得出他们四个人的排位，毋庸置疑，廖辉就算不是老板，也是比如说项目组的老大，一言九鼎的老大，如果说他不是非凡投资的老板，那么也一定会是老板最得力的助手，---我看人的水平也就到此为止，毕竟我从某个体系里单飞出来，还不到一年。承蒙类似非凡投资廖辉和之前紫萱接待的盛世繁花的王大力看得起以我为首的我们。
“既然老廖你想游花园，这样吧！我就带大伙儿吧项目都游一圈。今天呢，我的团伙成员们都各有自己的任务，就我最清闲。待会儿如果有时间，我再介绍我的团伙成员给你们认识认识。”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反正对于我们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怕其他人偷得走。我也懒得像之前那样总是去猜测别人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找到我们项目，然后又非常感兴趣的，尤其是这些什么基金啊投资公司之类的，只要做好自己，和自己三观一致合得来的什么基金或者投资一起做大做强，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合作前三口六面的有君子协定就好，---当然，这种“外人”级别的合作，协议的订立一定是要谨小慎微的，真的到了拟定协议的时候，就不同现在的游花园般惬意了。如果说现在的游花园介绍项目是先君子的话，那么拟定协议的时候就是后小人了，jjjj的那种，每个字眼都要jjjj的那种，---当初我和潘若安、张小飞、老程等人的不同阶段投融协议都是jjjj的，更遑论现在只有一面之缘的王大力和廖辉了。
我便从鱼骨停车场开始介绍，然后边介绍便走到河堤边上，又将火车主题区和房车营地介绍了一遍。我的滔滔不绝，让我感觉到又回到了我第一份工作的年代，眼前的廖辉们，就是我这个林大导游的客人，我在用自己的知识将咽喉科哄得五迷三道的。不过，总体的思路我却一直没有变过，就是继承了广告策划的“先放恐怖片，再放喜剧片的”原则，将火车主题区细细的介绍了一遍后，往回走，我要带他们走今早我的小火车构思之路。
再度经过鱼骨停车场的时候，小强堂叔很是醒目，顶着大太阳的在停车场门口等着我，手上有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有好几支怡宝：“林总，这天气热，喝点水吧！哦，这水是上次你放了一箱在停车场办公室里说给我喝的，我一直没动。喏，村长还给了个他餐厅的冰箱放停车场办公室里，我就一直冰着这矿泉水。呵呵，今天可是派上用场了。”说着就将怡宝递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小强堂叔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其实我觉得我在这其中什么都没做啊，不就是让他管理个停车场而已，停车费有监控的，他又贪污不了的。可能是他可以天天见到老母亲的原因吗？如果按照今早他老母亲对我说的那些心里话，这小强堂叔确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产生变化了。
我接过怡宝来：“哎，那就刚好！谢谢啊！”
他反而局促起来：“林总，你这样客气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有你，我…”
我赶紧摆摆手：“别别别，别说那些话。我们项目有客人在呢！”我最怕的就是听那些什么感恩戴德的话，一来不习惯听，二来自己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不至于让人上升到对你无条件的感谢高度上来。还有，我还真的没留意小强堂叔的名字，好像听过但是忘记了，但我不会因为不记得员工的名字而感到愧疚，我可不像那些名人自传里的说某老板连员工的名字都能一一细数，我可做不到，我觉得能做到的也必须做到的人，在公司，就是发工资的那个人，必须要做到知晓每一个员工的名字。
第六百一十四章 接待廖辉－3
廖辉接过怡宝，看着我：“看来你的员工还真的挺…”，然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笑笑，指了指潘若安那块地：“我们从那里进村。”
小强堂叔对廖辉说：“我们林总真的很好人。”然后转过来对我说，“这跑车停的位置刚才没下停车篷，我给忘记了，才盖上，没事的吧？”显然他知道这部大牛的价值，但也知道这车很娇气。
廖辉听他这么一说，回头看了看大牛，然后问我：“你的？”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但是在我看来，就不是欣赏了。这些什么基金老总、投资公司老总，但凡有点头脑不会乱投的，都会对潜在的被投资目标有着多方位的考核标准，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家怎么会投你呢？除非你的项目具备了这行业独角兽性质的，否则一见你是这样的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人了。
我说：“我呀，都希望这部大牛是我的。不过就算给了我，我也养不起呀！这部大牛，我们的种子轮股东潘若安的，说自己开不惯，然后呢，我们项目又比较特别，就扔到这里给我们撑门面啦！你还别说，还真的不好开，又吵，一脚下去就好几十元，心疼！实在要撑场面了或者没车开了，就开一开呗！”
廖辉哦了一声：“看确实是好看的车。”
他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廖辉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就和刚才那种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同了。
我指指潘若安那块地：“喏，因为我们项目的原因，他把银海湾这块地鸡肋之地也给拍了下来。”
“鸡肋之地？”廖辉问，“何解？”
我指指靠海边的那一溜屏风楼酒店：“你看看，几乎所有的海滩风景都给挡住啦！公众海滩就那么两三百米的开阔，他这块地政府都组织过拍卖的，流拍了啊！但是他呢，在投了种子轮之后，听我这么一忽悠说村子也会进行策划改进后，头脑一热就原价拍了下来啊！在海边完全没有海景的地块，你说他为什么敢拍？不就是因为村子要有计划动吗？不然的话，这块地有啥用？酒店？餐厅？都不好使。”
廖辉若有所思：“嗯，有点儿意思，确实鸡肋，曹操看不上，杨修更看不上！富贵险中求的赶脚。”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那你的计划是？”然后看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儿为难的意思，可能他觉得这也算是商业机密吧！想问又不好问，欲言又止的表情就这么的出现了。
我嘿嘿一笑：“这算不算是商业机密？不算啦！他都拍下来了，村子的改造就不算商业机密了，我们和村子早就签了协议的。现在随时就可以开始启动了。我来告诉你这项目是怎样的。这项目和我们的整个项目是息息相关的，别的公司若进来，单干是做不来的。”的语气突然就有点拽拽的感觉，但是我努力克制住不让这种感觉从我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上泄露出来，“只有和项目联合起来，才有活力。”
“能说？”廖辉问我。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这块地，暂时我们会做一个植物迷宫，季节性的。之后他建设起来的话，和创意村完全融合起来。至于如何融合，就真的是商业机密里的核心所在了，这点我就不说了。”我说。然后，我将早上自己构思的小火车计划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边走边说，就连村里那个十字路口小火车该怎么走、小火车怎么上山、如何爬铁桥等等的细节我都说了出来。这些我还真的不怕对方抄袭，我们这个项目要做的这些细节，即便给你抄作业，你也不一定抄得好，就好像近段时间某个城市出现的一些特殊情况，明明是可以向广州抄作业的，居然也不会抄！
走到大榕树附近，我说：“咱们坐滑道上山吧！”
一行几人就这么坐着滑道车上了山，在山顶我又将所有的讲述了一遍。期间廖辉一言不发，但确实兴致勃勃的样子，那个刚才在停车场他耳边耳语的家伙，还不时的耳语一下，我只见耳语之后廖辉不停的点头，没有摇头。等我们在水晶广场上眺望金帆顶的时候，紫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某个地方转了出来。
我问她：“哎，我就说怎么不见你影儿呢？原来来山顶了啊？”
紫萱一见那个不是和廖辉耳语的家伙，便马上打招呼：“哎，这次不是王大力来了啊？”
那家伙的表情有点尴尬：“您好！我跳槽啦！来到廖总的非凡投资公司啦！这位是廖总。”他赶紧支开了话题。
廖辉的表情有点儿尴尬，打着哈哈。倒是紫萱醒目，马上问我：“林凡你呀，有心的意向投资贵客来也不说一声。怎么称呼呢？”
我对紫萱说：“这是非凡投资的廖辉，廖总！奥运冠军呢！”
紫萱莞儿一笑，向廖辉伸出手：“廖总您好！一看廖总就是具有不非凡的吸引力，人才啊，都给吸附过来啦！”她指指廖辉旁边那个耳语者，“他啊，对我们项目熟悉得很！有些数据，我听了还要暗暗核算一下。”
这一下子就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耳语者跳槽过来后向廖辉推介了我们这个项目，而廖辉一看我们的项目就喜欢上了，如同一个在街上闲逛的浪子，看到绝色美女就立刻纠缠上来了。嗯，大概就是这样的状况。这些情况是事后紫萱和我说的。
廖辉哈哈一笑：“我说呢，这项目还真的是独特。我希望能有合作的机会，就像这金帆，扬帆起航！”他指指远处的金帆顶，“我呢，不太喜欢卖关子，喜欢直来直去，我还真的看上你们这个项目了！想！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也哈哈一笑：“你就不怕我狮子开大口？”
他承接了我的话头：“我就怕你不开大口！哈哈！虽然说现在是市场经济，但是我都相信你不会不遵循市场规律吧？”他指指紫萱，“如果不是一个规规矩矩的项目和团队，紫萱这位电视台主持人怎么会加入团队呢？你说是吧，紫萱小姐？”看来他来之前就已经准备了不少资料，可能除了我上厕所翻看什么手机里什么内容都知晓个一二吧？
第六百一十五章 了解
紫萱掩嘴而笑：“您看看，廖总的嘴…”恰到好处的奉承，总是让人放下戒心，紫萱也不例外。
廖辉接上：“…我的嘴，可不是骗人的鬼哟！”食指在空中摇动，“…可以攻破堡垒。哈哈！我嘛，就一直肠子，直来直去，没法子，当兵这么多年，肌肉记忆一般。来去都阳光！”
他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希望我们不要藏着掖着，如果对他信任，就报价给他。如果他的为人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不失为一个极好的投融股东。确实，从刚才开始接触他的时候到此刻，廖辉确实给我一种直来直去爽朗的感觉，言语之间有种军人浸润过的气质。
如果单从表面上来看，我觉得廖辉是个好的投融者，但是我没接触过王大力。而紫萱，应该更有对比，将廖辉和王大力放一块儿的对比，想必她心里更加有数。另外，刚才紫萱和耳语者打招呼尴尬的场面，涉及到跳槽的事情，这个事情看上去有点复杂，谁知道王大力是否知道他的前员工跳槽到廖辉这儿然后将老东家知晓的我们这个项目的情况作为建议让廖辉参与我们的项目，这个情况王大力是否明晓呢？然后王大力和廖辉之间会否因为这个情况而有些什么幺蛾子出现？不得而知，但这个情况就极有可能是投融的变化最大因素。如果晓蓉那里的财务分析报告出来说可以同时多这两个股东引入且同权同利并存的话，我现在的这种思考就是不必要的；如果晓蓉说直需要引入其中一个股东的话，那么这个耳语者就成了我们选择廖辉和王大力的胜负手了。
我个人觉得呢，跳槽是正常的，但是带着老东家的资料直接这样走人，我是不认可的，这和跳槽之前有没有签保密协议无关。因此连带的就是我对廖辉的判断也会打了折扣，这样的人你也重用的话，大概说明了你这个人的价值观或者做事的出发点。
或者是我想多了，但是这种想多了的思想在我开始单干这个项目后就逐渐在我心里驻扎下来并且是枝繁叶茂，因为我怕给骗了，惹上工作以外的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样的状态就好像一艘万吨巨轮本来可以航行很快很远，但是船底却太多牡蛎等贝壳黏着了，导致巨轮速度慢了，油耗也会增加的。
我看看紫萱，眼神是意味深长的。
紫萱从我的眼里接收到了这种意味深长含义，她的状态在做主持人那次重大失误之后，从来都是处于聪敏状态的，发条从来都是紧紧的，也是标准化的。
她问廖辉：“廖总，刚才我们林总一定和您介绍过我们项目的思路了吧？”这样问，是为了套出廖辉之前是怎样接收和消化我介绍的信息，因为在项目情况介绍之后，我没有时间和紫萱沟通关于廖辉的反应，就算有，我的判断还不一定比她的准确，毕竟我没有接触王大力，没有对比，而她却有。
廖辉谁也没看，先问了一句：“我能抽烟吗？”
紫萱说：“当然不可以！”语气很决断，“这是山上啊！防火！别看都是花岗岩，还是有危险的。这请求，驳回！”紫萱这样的语气，立马让我完全放下心来，这事我可以不管了，她处理去，她给判断给晓蓉，是否需要这样的投融者。
廖辉哈哈一笑：“我的烟瘾也不至于就要发作。紫萱您的命令，我遵守！”他指指水库方向，“那一片也是项目的吗？”
紫萱点点头：“都是！哎，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能不能惜香怜玉？看这大太阳和你们几个一样的猛烈，就以为满满是阳光了啊？我这样一晒…”
我马上接上去：“…晒黑了，很难嫁出去的。对吧？”
紫萱立刻怒目金刚起来：“说啥呢？”
廖辉哈哈大笑起来：“林总呀，你摸逆鳞了不是？”
我赶紧说：“摸不得摸不得！我错了不是？”
紫萱说：“那还傻站着干啥？你们几个晒黑一点去和古天乐比黑我没意见，但是我还想像刘亦菲一样的皮肤啊！土匪窝今天有人住不？没有的话就走起！”
我说：“哦哦哦，土匪窝一般不开放。”土匪窝算是我们项目的总统套房了，轻易不开，即便这次陈琳她们还有那班记者们，都不开。土匪窝是卖点之一，但是我们项目太多卖点了，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都拿出来。但是当紫萱一说土匪窝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又揪了起来，那个关于紫萱的恶梦着实让我有了阴影。
紫萱拍拍我的后背：“又来了？”然后她指指自己的太阳穴，手指转了两圈，“放下，放下。走，只有你有密码啊！”
我边走边说：“你也有啊！你是决策成员。”
紫萱啊了一声：“我也有？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一定是你忘记了看若男发给我们的项目电子手册了。你的瞳孔就是密码。”
廖辉若有所思：“那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打开任意一间客房的大门了？”
我说：“那也不是。我们这套密码设计是这样的额，只要后台系统里显示客房是已经有了入住信息后，那么我们这套密码系统将不起作用，唯一的密码只有开放者才有，我们会给客人一组密码。不是瞳孔密码。”
廖辉哦了一声：“那就是两套系统了？能兼容不？”
我说：“当然可以了，小儿科的事儿啦！其实我们这个项目最大优势不是在于项目本身，这项目本身无非就是先天条件的客观存在的，我们只不过是刚好发现和运用了而已。我们最大的优势在于团队，一个整体的团队，一个各显所长且团结一心的团队，和我以往的工作环境完全不同。”我在解释的时候，紫萱已经用瞳孔打开了土匪窝的大门。
廖辉进了土匪窝，东张西望的：“一般不常开放的空间总会有种发霉的味道。你这土匪窝多久没住人了？”
我笑笑：“一个月左右吧！”
他这里摸摸那里抹抹的：“不见灰尘，不闻霉味，没有空调开着，怎么做到的？”
第六百一十六章 深入
紫萱看看我，然后对着廖辉两手一摊：“我不是严守一，但是我还要有一说一，这点我还真的不清楚。”
我见她看着我，我也两手一摊：“我也不是严守一，但是我也有一说一，这点我还真的不清楚，+1。”
廖辉狐疑看着我们：“不约而同啊？嗯，我明白了。”
我说：“在客房管理方面，我没权限的，我唯一有权限的就是和紫萱一样，有一组密码而已，在没人入住的时候可以随时进来检查。我老实交代了，所有这些清洁和整洁工作，都是我的团伙成员做的，与我无瓜。”
紫萱见我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确实如此啊！老朱和大内总管在管着呢！”
紫萱便对廖辉说：“让你见笑了啊！有些实际情况我和林总都不清楚呢！”
廖辉坐了下来：“嗯，好！真好！感觉实在好！我说呢，这项目确实让人感觉不同！无论人。还是事。”他看看耳语者，“好介绍！怎么之前你所在公司就那啥呢？”这廖辉，果然是直肠子，也不兜弯抹角的就说了出来。
王大力过来谈的内容，紫萱是告诉过我的，不过具体内容肯定就不会这么详细的说了，说了个大纲我就已经明白了。不过现在摆在眼前的这种状态就是有点尴尬了，至少是我觉得有点儿尴尬，紫萱的尴尬是否有，我现在在她脸上读不出来，她什么世面都见过，荣辱不惊的状态正是我们这个项目所需要的，毕竟在我们项目里，见过大场面的，只有她了。我们是一个整体，我当然相信她的想法和做法。
耳语者有点儿尴尬，在土匪窝这不算太大的空间里，顿时显得空气滞停了。
我赶紧说：“廖总你看看，这土匪窝，前后都可以通达。我告诉你，这土匪窝还真有些年头和历史了。”
“哦？愿听其详。”廖辉也就借坡下驴了。
我将这土匪窝的历史说了一遍。
“林总，哦，林凡，还有紫萱。我廖辉呢，刚才说了，直来直去的性格，你们尽快开个条件给我吧！哦，我这非凡投资，不是想象中的那种什么大财团或者说资金非常雄厚的那种，但是这资金，都是我自己的，一分一毫都是我自己赚来，可不是那种什么财团或者基金的钱，都是不是自己的钱。我当过兵，容不得和见不得不干净的事儿。”
他这么一表白，就真的算是表白了。我和紫萱对了对眼，然后我说：“廖总，您的要求我们回好好考虑，一定给您一个答复。谁的钱都不会是大风吹来的，一分一毫掰开都会有血汗。”
廖辉对我这个答复似乎满意，似乎又不满意：“嗯，戳中我心里的那句了。说实话，本来作为投资者，最不该看好的行业就是类似旅游啊，或者酒店服务业这样的行业的，回报少，回报周期长。但是呢，你们的项目真的让我打破了我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则，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的事，再说清楚一下，就是这小半天的事。我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个人装束了。”
紫萱看看我，然后埋怨似的拍拍我：“你看看你，我说过你好多次了，你的装束还真的有点随意呀！”
我嘿嘿一笑，不做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本来项目就是与众不同的，我何必还正装一番呢？
廖辉赶紧朝紫萱摆摆手：“不是不是！紫萱，你搞错啦！我说不满的是我自己！既然是海边度假项目，虽然说是谈判，其实也不是正式谈判啊！哪有正式谈判是上午电话联系，下午就谈好的呢？我就没反应过来！如果我反应过来了，我就该和林凡一样的装束，这样无拘无束才谈得更爽啊！”他转过头来对耳语者说，“这个情报你判断有点错误啊！”
紫萱长舒一口气：“哎，廖总您错怪他啦！他上次和王大力来，我接待的，我穿得比较正式，喏，就像今天这样。当时林凡去了梵净山不在公司。”
廖辉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去梵净山？干啥？”
紫萱不以为然：“说是心灵的旅行哦！”
廖辉说：“没错啊！确实是心灵的旅行嘛！”
紫萱好奇了：“你也这么说？为什么？”
廖辉说：“哈哈，那是我老家！梵净山山下，江口县！”
我挠了挠后脑勺，这些人和事也太巧了吧：“嗯，确实是好地方。有时间咱们可以好好的聊聊，我还想去呢！这第一次去，就好像新郎官结婚，第一次都没经验…”
“去去去！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紫萱不满意了，“我还没结婚呢！瞧你说的，就是没有莲花和象牙从你还有龙凤哥的口里吐出来。对了，龙凤哥呢？”紫萱问。
耳语者从土匪窝的窗口看下去后说：“咦，下面悬崖玻璃屋栈道上有一群人呢！”
紫萱想走过去，我拦住了她：“还是我来吧！我还真的不喜欢你走到这土匪窝边上呢！”我探头出去一看，“那不就是龙凤哥和空姐们吗？啧啧，这小子，手舞足蹈的。”
廖辉站起来从串口方向看水库：“我还真的想过去这水库看看呢！”
我说：“可以呀！没问题。咱们边走边说。这次负责解说的，是紫萱了。我的声音，廖总你一定听厌了不是？哈哈！”
廖辉手一挥：“我可不怕热！紫萱，你呢？”
紫萱回答：“看上去大太阳的，基本晒不到我，---我说的是沿途。走！滑道走起！”
这一路走，紫萱的一路解说，廖辉只有不停的点头，即便是在滑道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滑向水库的时候也是如此。我一直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廖辉这就算是优质投融者了，至于王大力，要紫萱自己判断了。我们接受新的投融者的原则是首先要有股东同意，否则就算投一个小目标来作为10%股份，我们也不会接受，我们宁愿接受少一点的投融，也要先行保证这个后来者能被股东们接受，三观不一致或者投资观点不大同的话，宁愿不要这投资。
第六百一十七章 老婆出事
刚到水库大坝，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看看，是本市的固定电话，我想了一下，没接。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如果是陌生骚扰的电话，第一次你不接的时候，电话设置的防骚扰会立刻跳出“高频电话”的字样，不过这电话没有跳出来这四个字。
等这个电话号码消停了近一分钟后，再度响了起来，似乎急促了起来。廖辉看看我，笑了起来：“怎么的？信用卡爆了？然后电话就来了？”
我看着手机里这个本市固定号码说：“没法子，年薪不够用。”
廖辉转过头问紫萱：“林总说他的年薪不够用。”
紫萱笑了：“确实不够用。他的年薪才是我的一半。”
廖辉问她：“冒犯一句，我能知道你的年薪吗？”
紫萱伸出两个手指头：“就这数。”
廖辉点点头：“那应该有点儿不够啊！你20万，林凡才10万？”
紫萱很是真诚的笑了起来：“廖总太抬举啦！或者您投融后，我们就升！我年薪2元，比林凡搞一倍！我说的可是真的！”
廖辉张大了嘴：“不是吧？1元和2元？！”
紫萱点点头：“真的。”
廖辉无奈的摇摇头：“你们怎么连合理避税都不会？！”
这个执着的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像是非洲草原上对羚羊穷追不舍的猎豹，我就像那只被猎物追逐着的羚羊，我觉得，我这只善于转弯的羚羊，再坚持个十来秒，拐多两个弯，追我的猎豹就会力气耗尽了，---毕竟我的铃声是自制的，铃声是“你拨的手机已关机”，听清楚了，我的铃声就是搞笑性质的，不是“您”，是“你”。
廖辉看看我：“林总，还不是真的是信用卡追数的电话吧？还是高利贷？”那眼神怪怪的，怪得来还是意味深长的。看来我不接这种点电话不行了！随便敷衍应付几句也行，最主要的还是要打开免提。有时候你的生活就是这样，被迫在别人面前打开你的隐私盲盒，而盲盒有什么跳出来，连你自己都不敢确认，更别提可能产生的后果了。
我不怪廖辉有这种担心，既然人家是来准备投融的，当然能在他能获得的信息范围之内获取更多用于参考的信息，如果我刚好有这样状态存在，他当然不会放过。
我都感觉到了紫萱在一旁的那种暗自紧张，她知晓我在工作上的一切，但是工作以外的，她肯定不知晓也不关心，就正如我不关心她工作以外的比如家庭或者感情的事情一样，所以她的那种紧张我是能感知到的，如果我的经济上真的出了问题，对于项目的运作肯定是有影响的，不仅仅因为这一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投资或者之前王大力的投资，而是整个项目的命运。我猜她就是这样想的，而在此刻她的心里，我就是千里大堤上的那个最危险的白蚁巢穴。
心里的画风突然就自我确认成这个状态了，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很多时候也许并不是表面一致，而是疑惑不期而至。
紫萱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我们林凡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唉，紫萱用“我们林凡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不是用这疑问句该多好啊！她用疑问句，说明她心里对我工作以外的一切也是没底。这种考量在现在的社会环境里并不奇怪，我也不怪她。毕竟现在的社会环境里，尤其是娱乐圈里，有多少人设一流的男星们，我们肉眼可见的速度见他起高楼，然后见他宴宾客，最后光速见他陨落塌楼的？最近的不就有什么牙签货针之类的，不是走纯情路线就是走古风线路的，还有一个说怪自己不知道抗倭历史的，这楼塌得呀，粉碎性的不带任何杂质。所以紫萱对我有这样的警戒心，都是给现实环境逼出来的。但是我至少知道，她对我有这样的警戒心，只是某个节点而已，而这个节点，恰好就“暴露”在她的眼皮下。
看来我只能接这骚扰电话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网络发达的原因，不想接电话也能有很多途径接收信息，所以就不喜欢接电话了。但是今天，还是要接，除非之前我将电话调到震动，旁边的人就不知道我不接电话了。
我打开免提，那种带着礼貌和耐心的对话状态：“喂你好。”我不想问是谁、什么公司之类的。
电话那头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银行委托机构居高临下的语气，而是一种急切的语气，但是说话的人的口音又像极了电信诈骗分子的某区域腔调：“你是林凡吗？我这里是xx医院…”，可能是背景嘈杂的原因但更因为是某区域的口音的原因，我居然没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医院。
我笑了：“还是来了啊！这是我都不知道第几次接到类似的电话了。”
旁边的廖辉笑了起来，而紫萱也笑了起来，但是我眼角余光能发现她的笑是将心头大石放下来的那种舒展的笑。
对方还是很急切的说：“我告诉你，我是警察！我们接收了一个交通事故里的伤员送到医院现在，伤情很严重…”
廖辉凑过来说：“是不是要赶紧打钱到某警官的账户啊！比如你的账户里？不然医院就无法急救的那种？嘿嘿！”
对方很是气恼：“你说什么？！我在和林凡说话！林凡你在吗？这个伤员送过来的时候全身血迹斑斑，无法说话，当时她身边有一个米黄色帆布挎包，包里有手机、钱包和身份证，在伤员陷入昏迷之前，给我当着我的面将手指按在手机上解了锁。第一个电话上标注的是老公林凡。请问你是伤员高xx的丈夫吗？”
我一下子就几乎眼前空白起来，虽然我没听清楚对方说我老婆的名字，但是他描述的情况，分明就是我老婆啊！
在明晃晃的大太阳之下我就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廖辉赶紧扶住我：“林凡！林凡！你挺住！你挺住！”
第六百一十八章 去医院路上
我的眼前从空白一片，逐渐聚焦清晰，眼前两个人焦急的看着我。
我一拨开两人，就要往山下跑，我想马上到医院去！可是又来了一阵类似晕厥的感觉让我站不稳，脑袋好像突然就想充了气的气球，随手扶住旁边的一个人，那个人说：“林凡，你没事吧？”这个声音我还听得出是紫萱。
我说：“我想坐下来。”
紫萱犹豫了一下：“这大热天的，我扶你到阴凉处吧！”她招呼廖辉将我搀扶到小屋处。
张小飞听到外面有声音，揉着午睡的朦胧之眼走了出来：“谁啊？”
紫萱见状，赶紧朝他喊了出来：“小飞！赶快！林凡要晕了！”
“中暑吗？”张小飞走过来拍拍我的脸，“哈哈，你也有今天！”
紫萱说：“不是啊！林凡他、他老婆在市里遇上车祸，危在旦夕！他接了电话就这样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的呀！我送他去医院！”张小飞突然就从睡眼朦胧的状态转化为龙精虎猛的样子，“我开车送他去！对了，什么医院？他老婆名字呢？”
紫萱赶紧将她听到的信息告诉了小飞，小飞马上进了屋子，不到两分钟后冲出了屋子，然后跑到屋后启动了车：“林凡！你可别晕！晕了你怎么见老婆？！”他转过来对紫萱说，“这位是谁？哦，不重要了！你带着吧！我现在送林凡去市里！”
我坐上了小飞的车，安全带因为手发抖怎么也扣不上，还是小飞一把拉过去就扣上了，嘴里唠叨着：“瞧你的德行！遇上一点事就毫无招架之力！真是的！”
我想反驳，可是就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脑海里依然一片空白，但是空白之间，似乎又有两个朦朦胧胧且青春少艾的影子在晃动，同时还有两把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声音在愉快的交谈，我似乎听得出来了，那是我和老婆刚认识时候的场景，这么多年了我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却突然开始逐渐清晰明朗起来，我似乎在哪里感知过类似的场景，不过我又记不起来。
廖辉见小飞的车一溜烟的消失在山路，便问紫萱：“这个小飞是？”
紫萱说：“我们的股东，原来水库的主人。哦，廖总，我们休息一会吧！我得缓一缓。”然后便走进了小屋的客厅。
小飞开车平时很稳，但是今天在这山路上我却觉得天旋地转的，在摇摇晃晃之间，我打了老婆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回应似乎只有冷冰的嘟嘟声，就好像在一个十分空洞的空间里传回来的声音。
“接电话啊！接电话啊！老婆接电话啊！”我急着急着就失声起来，没哭出来，但是眼泪如同珍珠般大小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林凡别急！别急！我一定及时送你到医院！”小飞的语气急促，但是开车的技术依然稳健，虽然我此刻觉得他开得不行，太摇晃了，天旋地转的那种感觉。
车子快到山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不顾一切的抓住小飞的手：“停车！快停车！”
小飞好不容易挣脱了我的手，反手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后背：“冷静！你他妈的给我冷静下来！”他几乎要将大嘴贴到我耳边去了。
我冷静下来，气喘不止，小飞停下车就静静的看着我：“冷静了吗？冷静完了我就开车！”
我说：“等等！我要打个电话！”
小飞说：“还打什么？！打就能马上飞过去了吗？”
我说：“我儿子和我老妹今天在银海湾。我得叫他们一起回去。我儿子不能没有妈！”说完之后喉咙就好像有东西塞住了似的。
“那赶紧啊！还磨蹭什么？！”他冲我喊了起来，“真不像男人，遇事这么慌里慌张的。”
我打了电话给老妹，老妹笑嘻嘻接的电话，然后听我这么一说，语气就变了：“我现在带小志带村口等你们！”
等几分钟后，我们在村口接上了老妹和儿子之后，小飞低沉的说了一句：“坐稳了！”
车上，儿子在后面不停的低声抽泣，老妹不停在安慰他。我反而逐渐冷静下来：“小飞，不要开这么快！稳一点！”
小飞应了一声之后，车里突然就沉默了下来，死一般寂静。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无力的靠在车门玻璃窗上，眼前的道路在我看来，就像是一捐给回收的卷尺，迅速的往后卷了回去。我眼前没有风景，只有刚才那两青春少艾的影子依然在朦胧着，但这种感觉逐渐清晰起来，渐渐的，眼前的两个影子就清晰可见了，真的是正青春时的我和她，打打闹闹，吵吵嚷嚷，安安静静，别别扭扭的各种事情就像电影回放的镜头一样，在我眼前一一掠过，完整无误。
这是什么样的节奏？我突然恐慌起来，支起身子来，强打精神的看着前方，然后朝空气挥挥手：“走！你们都走！我不要看曾经的你！”
张小飞开着车，见我这样的动作，楞了一下，然后朝我老妹喊了一声：“你看看林凡。”
老妹坐在我后面，见我这样，伸手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哥，你怎样啊？”
我才反应过来：“哦，我、我没事。我只是想起来和你嫂子过去的事，怎么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掠过。我不想看。”
老妹是搞文字创作的，很是敏感，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哦，没事就好。你看看小志，不也挺坚强的吗？”
林云志已经停止了抽泣，眼框红红的对我说：“爸，妈妈到底怎么了？她没事吧？”
他这一问，我却又忍不住了，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我脑洞再怎么大开大合，搞了这个项目，个个都说我胡思乱想，但我却从来没想过“万一家人怎样怎样”的场景，不是我不想，而是有些很偶然的时候我突然会有类似的想法，但是这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来就给我自己打掉，这么晦气的想法怎么能煞有其事的出现并且讨论呢？
我回头看看正在远离的银海湾，感慨良多。这个项目的最初想法之起源，就是我们一家人来银海湾玩，偶然间闯入在村里而触发的灵感，继而来了一次轰轰烈烈奋不顾身飞蛾扑火式的创业而创造出来的，现在还没正式完成，那个让我激发出灵感的她却生死未卜躺在医院急救室里。
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想
儿子这样问，我当然不能给他一个负面的答案，虽然此刻的我也不知道到底老婆是怎样的状况。我强忍住泪水：“没事！一定没事的！你妈妈这么善良这么贤惠，怎么会有事呢？”
我的表面虽然是表现得是这样坚强的回答儿子提出的疑问，但是我内心却在狂号着，三个我，自我、本我和超我罕见的蹲在一起抱头痛哭着，我就像一个局外人，无助的站在一旁，像是看着别人悲伤的故事进程，可是这明明就是我的遭遇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软绵绵的，自己想发力都发不出。看着这三人抱团的样子，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想飞起来，有点羽化的感觉。如果老婆有事，我怎么办？！这种状况真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我没有了贤惠的老婆、我的儿子女儿没有了好妈妈、我的父母没有了好媳妇、我岳父母没有了宝贝女儿，一个家庭缺了一个主心骨，真的会顿时塌下来的啊！
小飞继续默不作声的开着车，我觉得这大概是他拿了驾照之后开得最认真的一次了，对于这样的兄弟，容我日后再谢吧！老妹在后面似乎若有所思，然后问我：“哥，爸妈还有嫂子爸妈知道吗？怎么没见他们打电话来？”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一接到老婆进抢救室的电话，我就开始了非正常状态，和我以往在银海湾镇定自如处理各种事情的状态大相径庭，也许可能是公事和私事有大不同的地方吧！慌乱归慌乱，现在稍微平静下来，应该好好的捋顺一下才行。
我说：“是哦！看来老爸老妈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状态啊！不然的话，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话虽这样说，但是我心里也完全没个底儿。这四位老人家，平时有些病痛什么的，比如我妈，哪怕是进医院小住几天治疗高血压，也吩咐其他人不要通知我的，上次她以几乎破纪录的血压230进医院后，情况才有所改观，才想到要通知我们，但是每次都是进医院后两三天稳定之后才通知的。我曾经说过你们有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做子女的啊！他们呢，事后才说没什么呀！所以不想你们分心，看看你们，媳妇带孩子的要看着两个孩子、女儿不但要看着孩子，还要上班码字，你还要把项目搞好，都不容易！尤其我妈，两次住院都这样。我说既然一家人，在事情面前就不要独力承担，大家一起分担不好吗？以老妈为首的四位老人家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了。但我觉得他们在可能给子女带来麻烦面前是考量过的，那种答应我们的态度是表面的，而里子实际却是那种“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
今天此刻，老妹一说老爸老妈知道这事不，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瞒着他们，等我们去看看再说。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的这种想法和做法之后，瞬间就明白了老爸老妈他们之前答应我们却又食言的感觉了，原来我自己也有遗传到他们的这种想法和做法：好事是要第一时间与家人分享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坏事是要第一时间承担并且隐瞒家人，等处理好再说的。
小飞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老林头儿，我插一句话啊！刚才在水库的时候，我没听见你接电话的内容，不过紫萱交代我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觉得呢，应该是打电话给你的那个警官就只通知了你，因为可能是电话里只标注了你的名头。我不知道你老婆手机里是不是这样。你自个儿分析一下哈！别慌！别乱！啊！要不想清楚后再给个电话医院确认一下，然后再决定怎么打电话给父母。怕老人家受不了刺激。”小飞此刻的沉稳和他的体重一样。
我听他这么一分析，便开始思考。可是，我和老婆再怎么亲密，她的电话我是从来不看的，有时候她在厨房里煮饭煮菜，放在客厅里的电话响了，我也是跑到厨房里告诉她而已。虽然两夫妻不会互相猜疑，但是既然都各自设置了密码，那还是要相互尊重的。有一次也是这样，她在厨房，电话在客厅响起，她听见后走出来接了电话，然后却叫我去厨房接力，自己拿着电话去阳台继续聊了。这样的状态我本能的有所怀疑，等老婆接完电话后进来，见我有点儿怀疑的样子，便笑着说你要问什么不？我说没啥可问的啊！她说你要看就看呗，我的密码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间。我便不做声了，因为我忘记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间，确切来说，是我忘记了我和她哪一次才算是第一次约会，是我和她各带着自己的几个好朋友一起出去野炊的那次算是第一次约会？还是我和她第一次看电影的那次？无论哪一次，我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我连老婆的生日几乎都忘记了，她的身份证因此我都记不全，何况约会时间呢？所以当老婆这么一说密码后，第一反应是短暂的默不作声，然后强烈的求生欲让我作出了高智商的回答，我说信任无价，对你的信任才是我们感情最牢靠的密码。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就开始无厘头的大塞车，像极了每逢佳节从深圳返程全国各地的高速公路入口，塞得死死的！没有几个小时出不了深圳的那种状态。
这就囧了，我要告诉谁说我不知道密码这事吗？那头老婆还在icu，总不可能去问她吧？这种黑色幽默我曾经以为只是个笑话，没想到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
我喃喃自语：“应该老爸老妈还不知道。她的手机里没有标注父母的名字的。”
“哥，你确定吗？”老妹问。
我回答说：“前几年我就和你嫂子说过，不要在电话通讯里标注尤其是老人家的称呼，就是怕电话不见了，给别有用心的人捡到去骗老人家。所以，应该可以确认。”
“妈妈的电话里就只有你的电话号码是注明称呼的，其他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没有注明的。”儿子在后面插了一句话，“这个我知道，我经常用妈妈的电话查学习资料的。”
第六百二十章 考虑周全一点
儿子反而知道手机密码，我却不记得，或者自己不敢肯定。换做平时，脸颊发烫了，不过现在的状况不允许这么的细究这些了。
我问老妹：“那给电话爸妈不？”平时我都喜欢在关于家里事情方面问老妹，她天生就是管家婆，家里什么都要插上一脚。渐渐的，我们都习惯了家里的很多事情由老妹最后拍板并亲自执行。现在这事是大事，当然她来定。
老妹想了一下：“嗯，要说。不过要等等，我要确认一下老爸和老妈是否在一起，尤其是老妈。我怕她听了血压立刻飙升。”她对我说，“哥，你也想试探一下小志的外公外婆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主要是他外婆，和我们老妈一样，血压高。”
儿子说：“不用试探，这个钟点，外公和外婆是分头的。外公一般在带着妹妹，外婆去打麻将居多。”
我这才记起我女儿现在在哪里。听儿子这么一说，我心里便有了个底儿。但是我一时还不能准备内容，便对老妹说：“你先搞定老爸老妈那儿再说。老妈现在应该在家哪儿也不去的。”
老妹点点头：“好的。”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我们家楼下那位和我们整栋楼住户都人缘极好的王医生，确认她也在家，便和她说了我老婆现在在急救室的事，请她现在去我家和我妈聊聊天，这样老妹就可以打电话回家说孩子妈正在抢救的事。我们家里常年备有速效救心丸、硝酸甘油片和氧气袋，还有血压计等等。有王医生在，万一老妈一下子接受不来，至少有王医生能第一时间看着。
王医生在电话里和老妹约定说她去了我家坐下来和我妈聊天之后就给微信老妹，老妹在接到微信之后再给电话老妈说这事。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想这边有家人在抢救而那边有家人因为听到这样的消息受不住刺激也给送进医院抢救，那样的话，真就是祸不单行了。方式考虑周全一点总是好的。
在等待王医生去我家的时间里，我已经将要说的内容酝酿好，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儿子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我来说吧！”
我正要制止，老妹却制止了我：“哥，小志知道他外公外婆的习惯。你就让他来说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
儿子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他外公，语气沉稳：“公公，你在哪里啊？我现在和我姑姑回市里呢！”
岳父回答：“我不就整在带着豌豆吗？你妈妈说去给你找补习培训班，又觉得不太放心，她就自己先去那个培训班看看哦！都大半天了。”
原来如此，原来老婆是为了儿子参加补习班的事情，又不放心补习班的学习质量，就亲自去看看，然后就在路上遇上车祸了。如果按照岳父的说法推理出来，就是这样。
儿子听了顿时焉了下来，电话没继续说，而是自己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腕，眼里满是泪水，就是不哭出来，咬自己的那股狠劲，看上去有点恐怖。
老妹赶紧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轻轻的去拉开被他自己咬着的手腕，拉了好几次才拉开，然后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轻声安慰：“你已经是男子汉了，要有男子汉的样子。”
电话那头岳父还在问：“小志你在吗？怎么不回答我？”
岳父呢，什么事都很看得开，身体也算好。想到这里，我便对电话里的岳父说：“爸，是我。你一个人带着豌豆吗？妈呢？”
岳父似乎听出了一丝疑问：“林凡，你啥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事？”
在确认岳母的现状之前，我还是不能透露出来，何况现在是岳父一个人带着豌豆，万一那个啥，我想都不敢想。我连忙回应岳父：“哦，我以为妈和你一起带着豌豆呢！”
岳父说：“哪的事啊！前两天一听你说要小志周末去银海湾，你妈马上就和她的老闺蜜们几个人报名去旅游啦！广西贺州，三天汽车团！明天才回来！刚才才给我电话，说在那个什么古镇感觉真好，下次让我一起去！好了，不说了，你这小情人难伺候着呢！现在又热，不待在家，能去哪儿？”
岳父这样的反馈，说明了他和岳母还不知道车祸这一回事。这下又让我犯难了，知道车祸的话，肯定要顾及他们的身体状态；不知道的话，我一亿个希望老婆吉人天相能大步跨过，但是万一，我心里只跳出来个万一就不敢再想下去了，万一什么的话，我们又隐瞒着二老，留遗憾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我现在就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我转过头对老妹说：“你都听到了。我岳父岳母这一边，应该问题不大。就是万一那个啥，哎，我不说了。”
老妹楞了一下，将林云志搂得更紧了：“哥，这个就暂时这样处理吧！最多到时再接老人家就是了。我一亿个希望不用去接老人家过来。”
平时回市里的路程也就两个小时以内，今天小飞开车比平时快了许多，有些测速路段应该是给拍了下来了，不过小飞似乎没什么反应，而是极为认真的看着前方，我瞧瞧时速表，140左右的速度。我很想对他说能再开快一点吗，但是我又不能这样说，就在这样纠结的状态下，小飞在一个半小时内飞到了医院。
车刚停下来，我就跳将下来，然后对小飞说：“谢了啊！兄弟！”儿子和老妹也下了车，儿子还很有礼貌的和小飞说了谢谢。
小飞在车里挥挥手：“我就不上去了啊！我想抽烟，医院禁烟。我啊，就在停车场等你！今儿陪着你！你随时叫我就是了。”
老妹正想说不要这么客气，我拦住她然后对小飞说：“那好！好兄弟！麻烦你了！”
小飞又挥挥手：“烦你！小事！滚！你怎么这么墨迹？赶紧的！去看嫂子！滚！滚滚滚！！！”
我和儿子还有老妹拔腿就往医院里跑，我从来没试过跑得这么快。此刻，就算是苏炳添，跑步的速度排名也一定在我、我儿子和老妹之后。
第六百二十一章 医院里
我跑最前面，儿子紧跟着我，老妹只能看着我们的背影跟着跑进了医院。
我跑向医院大门里的导医台，气喘吁吁的又很大声的问导医台里的人：“请问，急救室在哪里？”
导医台里的人似乎地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头都没怎么抬手就往旁边一侧的通道一指，语气里有种儿事不关己的感觉：“那边。”
我冲她狂喊了起来：“那边是哪边？！”我都觉得我有点儿歇斯底里了。很多时候一句话一个微笑就能解决问题的事，一张冷漠的脸就能将希望蹂躏殆尽。
扭头看她手指的方向时，视线范围也涵盖了地面，我便意识到问对方急救室在哪里看上去像是一种肌肉记忆般的错误举动，因为地面上有导向线，红黄绿都有，不用说，红线一定是通向急救室的。之所以第一时间冲向导医台询问，纯粹是看影视剧看多了，影视剧里个个都是冲向导医台去询问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落入这彀中。
想到这里，我连到嘴边的谢谢都吞了回去，看着地面的红线导向就往红线的尽头跑去，这一定没错，红线旁边清清楚楚的大字“急救室”而不是“icu”，应该是一两年来我们国家所有指示标志去英文化的具体体现，不是所有国人都知晓icu就是急救的意思，既然是在国内，何必迎合所谓的国际化潮流标注英文呢？一年之中也没多少个歪果仁进医院吧？同理，也没多少歪果仁在高速公路上认路，所以我们要用英文标注指示标志？弃用英文标注而用回我们的拼音，确实是一种自信的举动。
其实从医院大门到急救室不远，至多十来米的距离，我却想直线跑到导医台去询问，对于我来说，愚不可及！跑到急救室门口，大门紧闭，门头上那盏“手术中”的灯还亮着。
当我看到这盏灯还亮着的时候，心里稍微定了定神，这说明手术还在抢救中。可是第二个疑问马上袭来：不是说一定要家属签名才可以手术的吗？！我这样想，只是这样想而已，从没想过要追责，医院救死扶伤之余还要承担不必要的压力，那我们真的是愧对所有白衣天使了。---而且，如果一定要家属签名才可以动手术的话，可能很多人熬不到家属赶过来的时候了。事后我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主刀的毛医生在签名位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并写上了一句“所有责任我来承担”。这让人感动的举动，无言以对。
我主动找周围的医护人员问：“请问伤员还在抢救吗？”
那个回答我的医护人员反问：“你是谁？”
我赶紧说：“我是里面正在抢救的高女士的丈夫。”
这个医护人员看看焦急的我，想了想之后才说：“刚才送过来之后，有警察给你电话了是吧？你老婆送过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林云志打断她：“姐姐，你不要说了好吗？我妈妈没生命危险吧？”
这个医护人员正准备回答的时候，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医护人员：“家属赶到了吗？”
我赶紧冲了上去：“医生，我是我是！里面的是我老婆！”
这个医护人员说：“伤员的腿可能要截肢，家属在吗？在的话赶紧签名！”
我一听，几近晕厥，赶紧扶着墙边：“人没事吧？”
医护人员也不啰嗦：“签字吧！”
我看看她那冷酷无情的样子，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即便有一万个不愿意，看来这名字是一定要签的了。这样的选择，我从来没有想过。
儿子哇的一下哭出声来：“不要截肢啊！我妈怎样啦？”这嚎啕大哭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我扶着墙，看也没看医护人员递交过来的表格就一手推开了：“我不签！”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签名会让我老婆和从前的一切切割了断。我一直认为，多年以前我在那个庄严时刻签下的名字，宣告从此两人永远在一起、我能给她带来一辈子的完整美满的幸福，并且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点再签一次宣告永远分开的名字。除此之外，我和老婆在新婚之夜说过，说我这个名字还是会为她而签上个四五次的，老婆一脸认真的问我会签哪里，我很认真说比如买房子啊，比如买车子啊，这样我的签名就去了两次了，医院也会签上个两三次的。老婆一听就开始捶打我说为什么死医院，说我居心不良。我说，你不给我生个一儿一女啊？你说我要不要签名？她这才娇羞的放下小粉拳。但我万万想不到，这第五次，居然还是医院，却是在她的生死状上签名。真的有点一语成谶。
医护人员还是很执着的将表格递了过来，真真正正的在我眼皮底下。我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是泪水，看着医护人员，还是摇摇头。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这名字，还得是你签。你太太给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完全通知不到除了你之外的家属到场签名，我们的毛医生主动签名承担责任的。现在毛医生在在抢救室里，这第二次签名，一定是要你签名的了。”
我实在难以接受昨天还视频的老婆，此刻却毫无知觉的躺在手术室里，而且还要我签名动截肢手术。这一切太残忍了！我后悔了，我后悔不该抛下整个家庭独自一人跑到银海湾去创业，搞什么这个狗屁与众不同的项目！我好好的待在市里不好吗？找个规规矩矩的工作，哪怕是物业主管这样啰啰嗦嗦婆婆妈妈天天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拿着不到五千的税后税后工资也好啊！每天准点上下班，顺道接接孩子，回到家就有饭吃，然后饭后带着女儿和老婆在周围走走，这样多好啊！我干嘛要逞强创业呢？现在呢，创业项目说成未成，家庭却遭这一场飞来横祸，老婆生死未卜，我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第六百二十二章 虚惊一场
我扶着墙，整个人无力的顺着墙跌坐在地上，面朝着手术室大门，我也想向林云志那样的嚎啕大哭一场，但是内心隐隐有个声音告诉我，林凡你现在不能嚎啕大哭，你儿子在身边呢！你老婆还在手术室里呢！如果一场大哭能解决此刻所有烦恼，那么我会毫不吝啬的大哭特哭一场。
医护人员再次拍拍我的肩膀：“林先生，你要签名了，你太太还在手术室里呢！”医护人员可能经历得生死别离多了去了，练就了一付“铁石心肠”，说话的语气听上去都毫无感情可言，和以往我在影视剧里看到因为不签名而给主刀医生冲出来怒气冲冲的骂一顿场景完全不同，我才反应过来，那都是假！我现在经历的才是真的！
老妹也过来推推我：“哥，赶紧签名吧！生命更重要！”
我抬起了头来看看我的老妹，然后眼角余光又看看坐在一边努力克制这自己不大声哭出来的儿子，努力站了起来，从医护人员手中拿过表格和笔：“签在哪里？”
医护人员指指表格的下方：“你先阅读和理解内容吧！然后再签。”
我摇摇头，抖抖索索的在表格下方签了名：“我相信你们。”
在表格上签了名，我的手却不愿意放开那张表格，以至于在和医护人员不解的眼神交战着。
旁边的通道传来一把声音：“林凡，你在干什么？！”一把熟悉的声音，然后那个熟悉的身影闪了出来，“你在哭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就飞奔过来了：“妈！妈！妈！”然后一把搂住了这个熟悉的身影。我甚至给儿子顺手推开了一遍，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林云志现在可是半大小伙子了，有点儿牛高马大的轮廓了，甚为有力。
我才反应过来：“老婆！老婆！你没事啊！”
老婆一边拍拍林云志的后背一边说：“我没事啊！”
我赶紧冲医护人员喊：“我老婆没事啊！那我签啥名呢？”
医护愣住了：“不是你老婆？这伤员不是高、高什么吗？”她愣住的时候，我又一次没听出她叫我老婆的名字。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老婆没事。
老婆推开儿子和我，对医护人员说：“嗯，不知道那个环节上出错了。我现在的包包里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手机是一样的，但是不是我的手机，密码不对。我打不开手机，刚才还在录口供，所以…”
医护人员更糊涂了：“那在抢救室里的是谁？”
我也顿时觉得这情节有点离奇，离奇到感觉有点儿太勉强了：“老婆，这、这怎么回事？”边说边将老婆拉开，此刻，我觉得拉着她，距离手术室越远越好，最好我们一家人就去到天涯海角，远离现在的这一切就好。
老婆给我拽着到了看不见手术室的一个转角位置，我才肯停下来：“老婆，你吓死我了！”
老婆这会儿没笑：“林凡，我也给吓死了。也让我缓个劲儿再说。”
老妹和儿子也赶了过来，老妹从包里掏出一瓶水：“嫂子，喝一口水再说。我哥呀，一听你厨师，三魂不见了七魄！小志也是，一路哭着来。”
儿子连忙否认：“哪有一路哭着来？！姑姑，你太夸张了。”
等老婆喝了差不多半瓶水后，她缓过劲来，便将事情复盘：“我今天寻思要去那个看中的据说挺不错的补习班看看实际情况，不然我不放心小志去补习。然后在过马路的时候，绿灯啊！一辆小车冲红灯，将走在我前面的一个女孩，应该是女孩吧！不过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的样子。把那个女孩给撞倒了，当时那个女孩就给撞飞了，在空中转了一圈跌下来的！我在旁边给吓到了，包包也给车挂了一下，然后和那个女孩的跌在一起。等我静下来之后，马上喊周围的人打120，等手忙脚乱忙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包包还在地面，手机却不知所踪。当时我是将手机拿在手上的。等一并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发现警察都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完了。然后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密码不对。我还以为是手机摔傻了呢！”
我听老婆说了这些，然后说：“等等！我怎么觉得这清洁好像不对劲啊！对不上号啊！”
老婆愣了一下：“怎么对不上号？”
我说：“我当时接的电话确实是你的手机号码打来的，然后警察也说是伤员昏迷之前用手指解码的啊！还有，你的包包里不会有其他人的手机吧？情节有点离奇。”
老婆微笑着说：“这不离奇啊！碰巧啦！那个女孩居然和我的包包还有手机都是一样的！至用户我的手机为什么在警察手里，可能是当时现场收拾的时候忙乱之中拿错了。我的手机是有密码，可是我设置了五分钟手机界面锁定。所以，她碰一下手机就开了嘛！”
我看着老婆，伸手去刮了她鼻子一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老婆将我的手从她的鼻子上推开：“我没事啊，所以第一时间是救人！现在这个女孩可能要截肢啊！家属也没来。她独自一个人来我们这里打工的，家人在外省。所以我就…”
林云志说：“爸妈，那这阿姨是不是要输血啊？如果要，我们去捐血啊！”
老妹笑了：“傻孩子，你也是看影视剧多了？现在哪有现场捐血现场用的？何况就算捐血啊，你还不够格儿！”
林云志不服气了：“我怎么不够格儿？”
老妹拍拍他的脑袋：“年龄不够格！”
这一切来得太快，反转也快，大起大落，实在让我头晕目眩。我感到一阵晕厥，赶紧扶住墙角，缓缓的顺着墙边坐到地上：“让我缓缓！头晕！”
老妹赶紧蹲下来：“哥，你没事吧？你不是遗传老妈的高血压吧？”
我摆摆手：“还没呢！等你哥五十岁了，老妈那遗传的威力就要开始了，嗯，可能。”
一说到老妈，老妹就马上说：“哎，是啊！老爸老妈那儿怎么说？哦，哥，还有你老岳父岳母那儿呢？”
老婆说：“既然没事，就不说呗！小志，你可要守住口风啊！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指指手术室方向：“那女孩怎么办？”
老婆说：“我和警察说了，有事找我。我不是觉得那女孩可怜，而是觉得我们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我在想，如果当时不是这个女孩，可能被撞的就是我了。所以…”
我点点头。老婆的善良，突然让我感到一种充实的温暖在心里。
第六百二十三章 回家
“那么，我们现在回家？”我问老婆。
老婆点点头：“嗯，回家，现在就回家！”
等我们出到医院门口时候，老妹手机下单叫的车停在眼前的时候，我却觉得好像忘接了什么似的，等上了车，车子已启动的时候，我想了起来：“等等！司机我下车！”
“你干嘛下车？”老婆不解。
“我忘记了张小飞！他送我们来的！”我回答到，“这样吧！你们坐这车回家，我坐小飞的车回来。今天要请他在家吃顿饭才行。”
等我在停车场一顿好找才找到张小飞的时候，他正打开着车门，以一只脚在地面另一只脚在车上的形态抽着烟，地面一堆长长短短又扁又圆的烟头。
他抬头看到我，蹭的一下就跳出了车外：“怎么了？嫂子呢？你怎么没表情啊？”这汉子，体型大，嗓门也大，“告诉我啊！”说着就冲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双臂，狠狠的摇了起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刚经历大起大落，确实也笑不出来，更没有理由能开心的笑出来，反射弧突然就长了起来，他狠狠的摇我的时候，我也没啥反应。
直到我感觉到了这种狠命的摇晃让我不舒服了，我才反应过来：“哦！没事！没事！”但是表情还是没有回复过来。
小飞停了下来，又把我搂住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给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脱了：“小飞，我说没事了。我老婆原来没事，是手机拿错了！”
他愣住了：“是吗？不是吧？哦，是吗？哦，这太好啦！”
我将我所知道的这件事情讲述给他听，我边说，心里就越觉得这阴差阳错来得真是时候。
林云志在车上还是狠狠的搂住了他妈妈：“妈，我一定好好学习，我不去补习班！我能好好学习的！游戏我不玩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玩！真的。”
他妈妈摸摸他的头：“你说到做到？”
林云志肯定的说：“嗯！一定做到！而且，我要帮你做家务！以后有什么家务，你尽管吩咐。”
老妹在一旁说：“这可是因祸得福啊！嫂子，你呀，就不要这么操心小志了，他本来就聪明，玩游戏就玩呗！要么就给他一次性玩上个三天三夜，看他还玩不？”
老婆笑笑：“我呀，就是太操心他了，总怕他啥也不够。对了，去了银海湾，感觉怎样？”
林云志这小子停顿了一下：“妈，我一开始还不太理解爸爸的做法，连家都不顾了，我对他有意见的！不过去银海湾两天，我突然就感觉到爸爸的独创性，他搞的这个项目太牛掰了！我真的骄傲！”
老婆欣慰的笑了：“真的吗？能理解你爸的做法了？”
林云志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这边就算完结了，我请张小飞去了我家做客，这是多年以来我第一次请外人到家里做客。说真的，还有点儿不习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对于我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不是说因为家里乱或者什么的，我家里从来不算乱，豌豆小盆友毫无清洁整洁的概念，但是这种乱的寿命最多只有半天，老婆是个天生闲不住的女人，什么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那种清洁和整洁，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因为能带给我回到小学时期的感觉，我记得在读小学的时候，值日是一种能让整组同学们亢奋pk的事，如果哪天除了我们组之外的其他某个组的值日只能拿到清洁和清洁而不是整洁和清洁的评价，那么就是我们组整个组的狂欢hour。这种近乎于洁癖的行为一直影响着我，就算我自己刚出来工作一个人住单身宿舍的时候，我也是能将地面擦拭得可以睡在地面上的人。我还依稀记得当年和前女友现老婆谈恋爱的时候，她第一次来我宿舍的时候，是带着疑惑和不信任的，说男孩子的宿舍基本和狗窝没分别，等到进到我的宿舍时候，她眼里明显就变了，而且还不置可否的问我是不是因为要迎接她而特意搞卫生，我说你伸手去那些旮旯位置摸摸有没有灰尘再说吧！你可以怀疑我，但是可不能诋毁我呀！我一本正经的态度将她惹笑了。n年以后，老夫老妻的她在批评林云志的不讲卫生时候引用了我当时的宿舍环境，林云志居然不相信，这才让我记得这一段时光。我狠狠的批评了林云志的不以为然，说若不是我从小就比较讲究卫生，怎么能成功的你妈这只凤凰绑在我这棵梧桐树上？没有收服你妈这只凤凰，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小飞小心翼翼的脱了鞋，在我家那光洁的地面上踩了下去，好像重一点力量都能将我家地面踩塌似的。
我笑了：“小飞，你至于吗？我家地面不是钢琴键，踩不坏的！”
小飞憨憨一笑：“我家没试过这么干净啊！如履薄冰啊！”
我也笑了：“至于吗？看来你都没留意我们酒店大堂的地面啊！就这标准！今天吃完饭才放你走啊！，哎不对，你不能走，明天才走！住一晚！”
小飞连连摇头：“别别别！你家我一看就住不惯！太干净了！嫂子，你是不是有洁癖啊？我怎浑身不自在？”
老婆也笑了起来：“小飞，我可当你这话是表扬啊！我有洁癖的话，林凡还不休了我？！”
小飞说：“他怎么敢？！”
我说：“至于吗？我老婆没洁癖！你呀！看来还真的是习惯了糙。没事没事！今晚就在我家睡一晚再说！”
小飞还是摇摇头：“吃饭可以！住宿免谈！嫂子，我可就坐着等你的饭菜了啊！”
老婆说：“没问题！不过我可告诉你，家里有啥吃啥的哟！”
“中！”小飞一个字就回答了，“不过鸡鸭之类的必须有！这是我最低要求啦！在水库，我的每一天的卡路里都是林凡送过来的鸡鸭鹅供应的。一天不吃还不习惯！”
老婆笑了：“这要求提的也太低了！好！今晚就搞一个黄皮叶焗鸡让你试试！”
“黄皮叶焗鸡？你说的莫非就是海南名菜‘黄皮叶焗鸡’？”小飞一听，眼睛都亮了，如果此刻是黑夜，那么他的眼睛会发亮的。
第六百二十四章 初定
我这边这事就算完结了，我请张小飞这一顿家宴，他算是完全失态了，一只黄皮叶焗鸡，给他不顾一切的扯了半只去。吃饱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不顾我们的再三挽留，打着饱嗝就开车回银海湾去了。
话分两头。
廖辉看着我坐上张小飞的车下山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紫萱，无力的做了个手势：“这…”他的意思应该是下面的程序该怎样走，是走程序继续还是他们往回走的意思了。
紫萱不愧为见过大世面，她想了一下后对廖辉说：“我们有分工的。现在我能帮到林凡的，就是为你们好好的介绍我们项目，他个人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有我们项目的其他人员在协助他的事情。精神上予以他支持和鼓励了。”
廖辉对这个说法给予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微笑，他没出声，等待着紫萱下一步的安排。
紫萱说：“廖总，您稍微等等啊！怎么说我都得先处理一下。您在这儿坐坐，我打个电话。”说完之后她叫了小飞的厨师帮忙冲茶，送到大树树荫下我们专门设置的茶寮。这个位置景致极佳，将金帆顶、水库全景、项目石屋和海滩都一网打尽。
紫萱打了电话给晓蓉，将情况说了一遍之后，要晓蓉确保我的卡里是有足够的备用金。然后又再群里通传了这事情，要大家如果有门路的，赶紧联系，从另一方面协助我。
这些都是事后龙凤哥告诉我的，而且不是只有他详详细细的告诉我，然后还有晓蓉，还有萧坚，还有老朱，还有画家，还有小强，都不约而同的将紫萱的安排告诉了我。我当时心里感动得呀，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只会一味地点头嗯嗯嗯。只有在关键时候，你才知道你的搭档是怎样的一个人。越过这一关，前面就是一马平川了。
廖辉也不客气，对着紫萱提了不少问题，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而紫萱呢，来到银海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有的事儿都上心，所以廖辉提的问题，信手拈来，和上次王大力来的一样轻松应对。
廖辉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所感悟：“紫萱，你说这入股的事儿，会是怎样呢？”
紫萱笑而不语。等廖辉好一阵巴望着之后才说：“廖总，首先啊，我刚才回答您这么多问题，该是您先告诉我们您的想法呢！我们项目也不是完美的。”
廖辉哈哈一笑：“问题当然有啦！但是我觉得瑕不掩瑜。投资这个项目，利大于弊。”
“所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问题就不说出来了？”紫萱咄咄逼人。这是她的风格，也是她的职业病，---一种我最欣赏她的病种，并且希望她这种病一辈子都不要好起来。她的这种反应，永远存在于基因里不可清除的，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
廖辉没想到紫萱这么直接，一时间语塞，然后看着紫萱那有点宣战的表情，好不容易才将表情转变过来，食指对着紫萱摇了摇：“你呀！还真的是记者和主持人的功夫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哦哦哦，好，有问题就要提，不提白不提！这样好了吧？”
紫萱这才柔和起来：“对呀！我们也在精益求精的做事呢！即便合作不成，也能从中受益匪浅啊！”
廖辉笑着摇头：“你呀你！真的拿你没办法！那我就不客气咯！”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助手们。
其中一个助手将ipad递了给他。廖辉看了一下后开始说：“问题有几个，不多。一，村子现状有点儿无序，万一真的要创意村形式，等同旧改，所有村民都同意吗？这个过程耗费时间应该会很长；二，小火车的线路设计和规模有点儿不太合理，上山铁桥一定要双线上山吗？哦，我刚才听你说的哦！双线设计和单线设计成本和产出比，还没有影儿，所以，从成本角度而言，需要有更详实的计划；三，水库这里的开发是否有环保要求和限制？这三个问题啦！”
紫萱点点头：“廖总，麻烦您将这些问题发给我，可以吗？”
廖辉笑着说：“我还就怕你不收！”
紫萱摇摇头：“我还就怕您不给！”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廖辉说：“我还有问题呢！”
紫萱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收了！消化不良！消化不良！”
廖辉哈哈哈笑了起来：“你啊！还真的那个啥！”
“那个啥？”紫萱故意问，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打钱！打钱的事儿！我是秦始皇，我们是秦始皇，你的，打钱！对吧？”
廖辉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属于抢钱啊！还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抢。不过，我喜欢。”
紫萱说：“见过抢钱的，还没见过给人抢钱抢得这么开心的人。哎，言归正传。廖总想要知道的是如果投钱，投向哪些内容是吧？”
廖辉狠狠的点了点头：“我呀，再啰嗦一次，我这样啰嗦，我还不怕你们坐地起价呢！经过刚才林凡临时回家，你们股东叫小飞？哦，小飞那种感同身受的样子，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投！投的形式，你们提供哪种，我觉得ok了，我就不要他们给我计算什么回报率的事了，因为这回报率，一定没得说的！放心！”他指指助手们，助手们听了他说的这话，有点儿不知道所措，---当然了，当一个话事人说你的努力在他眼里可能是可有可无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紫萱也不急，给廖辉的助手们予以安慰：“瞧你廖总说的话，你的下属啊，厉害呢！我们项目的啥都给扒了出来了，我们有这么厉害的同事的话就好上加好了。”
廖辉指指助手们说：“如果我投这项目的事成了，还需要人手而他们又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只要他们愿意来银海湾，我更愿意！”
助手们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紫萱说：“等我这里将您所说的问题转给公司其他同事跟进后，我和林凡还有财务确认一下，给列个投资清单给你参考。”
廖辉大喜：“那好！那我就是股东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回忆杀
晓蓉在收到关于我老婆出车祸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在公司里告诉了大家。
顿时办公室里的人都神色凝重一起，尤其是若男。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车祸”两字，让她回忆起她和我在高速上的车祸。
若男问晓蓉：“那凡哥老婆现在怎样？”
晓蓉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等小飞在群里发布消息吧！他送林凡回市里的。”
办公室里寂静了下来，时间似乎停顿了。
萧坚见大伙儿的情绪有点儿低沉，便走到办公室中央，双手拍掌鼓劲儿：“所谓吉人自有天相。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地球继续转起来而不是停顿下来。感同身受可以，但是不要停下自己的脚步。我相信凡哥也是这样希望我们的，他肯定不希望我们停下脚步。”
小强则说：“我们确实感同身受，但是这样好像有点不闻不问的样子啊！”
萧坚说：“我太了解凡哥了！他绝对不会因为我们好像不闻不问而生气，相反的，如果我们太过关注他的个人私事的话，反而会生气。这道理很简单。我来给大家来个项目炒冷饭汇总回忆好不好？虽然啰嗦，但是不失为一个提醒。”
画家两手一摊：“又来了。我又成为主角之一了。”
这表情一下就将大伙儿的情绪拉回来不少。若男也加入进来：“得，我也是主角之一。”
小强说：“还有伊万呢！”
萧坚笑了：“这是你没来之前的事，你也知道？厉害啊！关心公司！”
小强嘴一翘：“我来公司之前，很多历史也发生了，我也知道啊！”
萧坚禁不住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可以啊你！大伙儿想想，这项目一开始就有点磕磕碰碰的，凡哥从上电视之后，开始了游说，最先是他的同学说要看看这计划，白白耽误了好些时间最后说这个项目的投入的来钱速度不够放贷来得快，于是凡哥吃了第一个瘪。现在看来，其实投我们这个项目还四有点儿保障的不是？现在放贷的都砸了啊！原来最高可以收36%的年利率利息，现在最多15%，没得玩啦！不知道他的同学后悔不？然后，好不容易拿下第一笔投融，又差点卡在设计和环保上…”
若男来凑热闹了：“等等等等！怎么这期间没说画家呢？”
画家一瞪若男：“你不说不行吗？”
萧坚一拍脑袋：“哦，瞧我这记性！第一笔投融进来后，好像是吧？我也不记得了是不是这个时间节点啊！我们乘船出海，在银海湾出口那儿，刚好碰上来写生的大画家罗逸文啦！当时他是怎么和我们遇见的呢？”
小陈哈哈大笑起来：“我先看见的啊！当时他在和离岸流搏斗呢！不过眼看就要输了啊！那个谁拿了个救生圈丢了过去，然后再用网兜将我们的大画家捞了起来。当时我还说怎么没大道鱼呢？刚说完，画家就落网里来了！嗯，这是我有史以来捞的最大的一条鱼呢！”
画家生无可恋的样子葛优瘫在自己的椅子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还好我女儿不在这儿，不然糗大了。”
萧坚问：“对啊！你女儿呢？”
画家说：“跟着伊万去冒险去了！飞拉达还不过瘾，现在缠着伊万在攀岩，还想走最险的那条线路！”
萧坚说：“小孩子有点儿冒险精神好啊！伊万有安全保障！我们继续啊！然后我们项目经理了第一次车祸，是凡哥和若男在回市里的高速上。这个不用说了吧？大家都知道。”
现场顿时“吁”声四起：“说到自己女朋友就过过过？”
若男做了平静的动作然后对大伙儿说：“这是我还真的不怕拿出来一说再说呢！多亏凡哥，不然我今天可还真的站不到这儿和大伙儿说话。”
小强说：“姐，你现在是坐着呢！”
若男眼一瞪：“去去去！推你的粪球去！当时那个情景，我还真的不害怕，也没有什么疼的感觉，就是想睡觉！觉得那个时候睡觉一定是最舒服的状态，凡哥就差没伸手过来拍我脸蛋了！”
小强又插了一句：“为什么当时凡哥不拍拍你脸蛋呢？真是的！左一巴右一巴的啪啪打脸！嘿嘿！”
若娜有一次瞪着他：“我现在觉得啊！当时凡哥还真的想像你说的这样啪啪打脸呢！不过，他不能！”
小钱个若有所思：“嗯！凡哥就是心肠好！”
若男摇头：“屁！当时他也给压在车里呀！”
萧坚赶紧接过来说：“再之后呢，大家也知道了，我们的股东好像都出过问题呢！康总爬山掉山谷里，紫萱姐还没来的时候主持节目出糗，环保问题给人举报，我们项目台风之夜出问题。哎，对了我怎么忘了伊万呢？”
小强好奇了：“伊万也有问题？”
萧坚说：“我们第一次见到伊万，他是从天而降的。”
“从天而降？”小强更好奇了。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其实他对这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萧坚说：“当时我们正在考察这堵悬崖啊！凡哥还说如果有攀岩项目就好了，就是找不到人。话声刚落，伊万嘭的一声就悬空在我们面前！吓得我们啊！就是那种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的感觉。然后睁大眼睛一看，居然还是个洋妹妹！哦，洋哥哥！浑身是毛的那种。然后这伊万下来后，说的话呀，都是第四声！简直就是爱情公寓里的关谷神奇。就这么认识了伊万。嘿嘿，当时他还哀求我们不要说出去他在这不到七十米的悬崖上失手的事情，毕竟他3在圈内算是大神级别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大神级别的人，最后真的来到我们项目工作了。这不是关谷神奇，是伊万神奇了哈！可能大家以为伊万就一普通的攀岩爱好者，但是你可以进搜索网站里查看词条，伊万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呢！看看我们项目，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来，人是这样，项目也是这样，没有过不了的坎儿。所以，凡哥现在正在迈的，也一定是一道可以跨过去的坎儿！”
他的话刚说完，张小飞就在微信里发言了：“我见着林凡从医院出来了。allgood！”
现场顿时噢噢噢叫了起来。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一包茶叶引发的风投
紫萱带着廖辉在项目周围兜了一大圈后，从水库下了山，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到了树屋，桂味王树屋这里，冲了一壶好茶，继续和廖辉聊。
一杯好茶，能在入口瞬间将防线完全敞开。廖辉喝了一口，问道：“这茶果然是好茶！你说这单枞是鸭屎香嘛，又不像；你说是黄枝香，也不是！不但这两种不像，期间有桂花香和姜花香。哎，紫萱，我可是才疏学浅了，说句得罪的话，你这好茶，入口溢香，不浓不淡恰如其分，饮之，舌间有香，舌头后出醇，喉间回甘，可是这茶，分明又有点四不像啊！不是鸭屎香，不是黄枝香，不是桂花香，更不是姜花香，这茶我从来没喝过呢！是凤凰山上的黑马新品？哎，值得收一批自己喝喝。”
他的助手们当然是点头频频了。
紫萱微微一笑：“感觉不错是吧？是不是有点儿像我们项目的感觉？出人意料、然后又特别得来有点儿那个啥？我都不会形容了。”
廖辉点点头：“所以我觉得真茶真的配，你们再看看现在这环境，全木树屋，林荫婆娑，清风徐来，哎，怎么突然就觉得有种想解甲归田的感觉呢？哎，这茶有毒！真的有毒！居然让我滋生出这样的想法。幻觉！”
紫萱说：“哎，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能感觉到你这种所谓的幻觉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去了云南，专门去吃菌子的。网上的说的那种见手青，分分钟吃了就有幻觉那种。看来我们这茶也有这功效？”
廖辉乐了：“去年你也去了云南吃菌子？哎，还真的是啊！去年我去云南考察项目，也受影响吃去了见手青为主的菌子，我好像没啥反应，不过一同去的，说有点儿幻觉，搞得我呀，也努力着想看看眼前的跳舞小人，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哈哈！”他指指其中一个助手，“你去年不是说有幻觉吗？”
那个助手有点儿局促：“我也是觉得有点儿感觉，但不明确呢！不过，廖总，这茶确实有类似的感觉，我喝了感觉神清气爽。这就不是幻觉了。”
廖辉问紫萱：“哪儿买的？给个链接呗？”
紫萱摇摇头：“没有。”看着廖辉不解的眼神，再次重申，“真的没有。这茶叶，喝少见少。”
廖辉故意皱了皱眉头：“哎，这话题就这样给聊死了啊！”
紫萱这才笑了：“廖总，这话题聊不死。这茶叶啊，是林凡的老爷子自己种的，差不多三十年了，林凡这两年才开始在有空的时候回去摘，然后自己制茶。外面怎么买得到呢？你说的四不像味道，大概就是林凡的制茶技术不稳定造成的。我这儿还有一包，送给你！”说罢就从茶几里拿出一包用普通塑料保鲜袋装好的茶叶，递过去给廖辉了。
廖辉也不客气，伸手就接了过去：“嘿嘿！先谢了啊！赶紧收好，怕你紫萱反悔。”
紫萱说：“是哦！从我角度来说，如果可以的话，宁愿股权上松一点口都不太愿意在茶叶上松口，这点上我还真的容易反悔。要知道，这茶叶每次林凡拿回公司来，又不多，我可都是‘滥用职权’拿到手，然后藏起来的。一般情况我不拿出来喝。”
廖辉眼睛还盯着茶几里：“紫萱，刚才你冲茶的那包呢？”
紫萱赶紧摇头：“廖总可真的‘贪得无厌’呀！这还真的是你的本性哟！”
廖辉哈哈大笑起来：“风投人嘛！本性，本性！这点我不否认！你看看悬崖玻璃屋这项目，就是一场盛宴啊！”
紫萱问：“至于吗？我们这项目回报率和回报时间都应该不会给风投看得上呀！你看看万达的几十个酒店转给富力，也没见富力一下子暴富啊！”
廖辉摆摆手：“看的角度不同嘛！你看看这悬崖玻璃屋项目，如果单从回报率来说，当然回报时间算是很长了！但是不代表不划算啊！你看看c罗12年回家之路，瞬间引爆全球热搜，曼联的股票也一下子拉升差不多10个点，付出的那些转会费算什么呢？所以，我们要投你这项目，还真的不能单从回报率这短期财务指标出发。何况，我还有单枞收获了，现在！”
紫萱的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表面还是镇定的：“谢谢廖分享心得啊！”
廖辉一听：“哎哎哎，紫萱，你一说谢谢，我怎么就感觉好像要‘撵’我们走的感觉啊？”
紫萱笑了：“廖总真敏感！是不是所有的风投人都这么敏感啊？”
廖辉说：“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企业内部合伙人、早期投资者、后期跟投者、期权分享者，后面的ipo和接盘的我就不说了，没那么快。我就说刚才这几种状态，大概可以是吃肉的、啃骨头的、喝汤的和舔一下碗的，我直接说了啊！我进来，紫萱，你们准备给我们算是哪种状态？我可事先声明啊，这包单枞不能算！”他指指还攥在手中的那包单枞。
紫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哎，廖总，这单枞，主要功能是解腻。”
“解腻？”廖辉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他的助手连忙在他耳边咬了10秒钟耳朵，他的脸色便微笑连连，点头连连了。
“嗯嗯，是要解解腻，是要解解腻！哎呀，我就不打搅你了，毕竟你们的林总还在那个啥，哎，我就不说了他了，暂时帮不到他。这个忙，我希望我不用帮他，所然我有些医院的资源。如果那个啥，你给我电话啊！哎，瞧我！当我没说就最好。这点不要用到我！我们，撤退！”廖辉站了起来，朝紫萱伸出手，“那我就安坐家中，坐等佳音了。”
紫萱将纤纤玉手伸了出来：“一定一定！”停了一下，然后对廖辉说，“现在就走啊？”
廖辉点点头：“对呀！我们几个人个纠缠了你这么久，也是该撤退了。”
紫萱说：“我还有东西送你。”
廖辉一愣：“还有的送？”
紫萱笑了：“我送你下山呗！”
第六百二十七章 龙凤哥不知在人间
在停车场下车，再度集中起来，陈琳和姐妹们还是有那种职业性的本能反应。龙凤哥说：“这职业的本能反应，还真不是盖的。”
陈琳问他：“怎么林凡就走人了啊？我还想找他算账呢！走啊！我们现在往哪走？”
龙凤哥楞了一下：“找凡哥算账？算哪笔账？怎么算？要不要算盘？还是要纸和笔？手机也行！”他停了一下，“哦，往村里走！”
陈琳嫣然一笑：“看看你呀，真是个嘴贫！”其他空姐也和陈琳一样的表情，果然是步伐一致。
龙凤哥故意嘟嘟囔囔：“我就知道林凡这小子到处给人清算，尤其是女性！”
陈琳哦了一声：“是吗？”步伐还是跟着龙凤哥，其他姐妹如同黏贴复制一般的紧紧跟着，这职业习惯，好看。
“在我们公司就一定是啊！天天给财务晓蓉拽着，说欠她的钱还不还回公司！还有天天都给劳工追着，说欠她的工程上的钱还不给。你说说，林凡是不是到处欠账？！对了额，你找他算什么账？你们才认识一两次啊！嘿嘿！”龙凤哥这家伙故意将“嘿嘿”说了出来，恰如其分的衬托出某种龙凤哥专属的猥琐分子飘荡在空气里。
陈琳“嫌弃”的看了龙凤哥一眼：“人林凡没你这么虚无缥缈。我说的和他算账，是今天坐车的账！好端端一部大牛，我一开始还以为会有极好的体验感受呢！没想到坐上去，林凡开得抑扬顿挫的，坐着还不如我们公司的支线小飞机舒服，拖拉机一般！”
龙凤哥乐了：“哈哈，你说的没错啊！很符合他的性格嘛！这大牛，在公司里一直都是我在开。还有，你说到的拖拉机，大牛前身就是生产拖拉机的呀！只因为兰博坚尼和法拉利两人在跑车技术啊上有分歧，所以蓝先生就不生产拖拉机而生产跑车和法先生抗衡了。哎，这知识点，应该是你普及给我是不？毕竟你们是空姐，哪儿都去过，见多识广的。我今天可能是班门弄斧了。见笑见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陈琳其实也是一个能开玩笑的人，她一听龙凤哥这么说，马上接过话来：“见笑？我看你是贱笑吧？鸡一验见的贱。职业不分贵贱的贱吧？嘿嘿！”她立马就将龙凤哥的口头禅拿来主义一番。
龙凤哥哪会脸皮薄呢？他反而对陈琳立马将他的口头禅拿过来揶揄他的行为感到今天带领的这个考察团会是一次愉快的过程。他说：“哎哎哎，能开玩笑？那就好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们空姐就是职业性的微笑，其他时候就板着脸呢！”
后面的空姐听到这话可有点儿不乐意了：“龙凤哥，你这可是以偏概全了啊！工作以外，我们也是正常人啊！”然后又对陈琳说，“琳姐，你问问他，我们这个考察团的活动内容才行！”
陈琳对龙凤哥说：“听见没有？我们姐妹开始了啊！”
龙凤哥清清嗓子：“好好好！我这个导游呀，现在就开始为各位小仙女们导游啊！哎，还真的是哦！七位小姐姐们，真是七仙女！你们看看，这就是思壁村的大门。别看现在还是有点儿脏乱差的感觉，过几个月，就大变身啦！这里将变为创意村。只有你有啥灵感能转化为别人能接受的创意，在这里都会有一席之地。比如说，你们空姐，给人的印象不是非常端庄大方不是？那类似什么礼仪培训之类的机构或者美容化妆的，一定有市场的！”龙凤哥趁机看了看刚才发话的那位空姐，“你看看你，化妆就非常得体，完全将你的个人气质散发了出来。不但将你职业的那种气质散发出来，今天是休息日，你的妆容里还加入了一丝假日休闲的元素在里面。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这厮倒也胆大，不但趁机看看空姐的样子，还能头头是道。应该是事前做足了功课。
那位空姐在听了龙凤哥巧入簧舌的一番莲花之语后，居然有点儿手足无措：“你、你说的挺对啊！”
陈琳边走边说：“看不出龙凤哥还真的懂得这些哦！我以为一般的男的就只会看女孩子漂不漂亮或者说声素颜之类的呢！你还是有点儿道道哦！难怪林凡要找你做搭档。在飞机上刚认识林凡的时候，我就说呢，这人怎么感觉有点儿油？但是又不是那种中年大叔的油，和小青年的油也完全不同。今天算是领教了！”
龙凤哥边走边侧头看着陈琳：“我还以为你在夸我呢！原来啊，上山的笋都给你们夺完啦！我得赶紧转个话题，不然我一个人架不住七仙女的七嘴八舌啊！我们现在往上山走。老林头说你们还不想住悬崖玻璃屋？”
陈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老林头？谁？”
“还有谁？老林头，不就林凡嘛？在公司里，就属他年龄最大！哦，还有一个股东设计院的老程，不在公司上班的不算！所以我们都叫他老林头！”龙凤哥说，“那么我们是直上云端坐电梯上石山顶呢，还是坐滑道车上去？”
空姐们还真的七嘴八舌了：“有什么分别？”
龙凤哥嘿嘿一笑：“当然有分别了！一个是站着上去，一个是坐着上去。哎，对了，我们们你们的装束啊！”他又趁机将所有空姐看了个遍，“哎，都行！”这话都不知道是说搭乘电梯或者坐滑道车上山还是在说空姐长得都行的意思，这小子真的不知在人间了，如果山顶上有个大的游泳池的话，他一定怂恿这七仙女去游泳，然后他给他们看着衣服的那种。
“什么叫都行呀！”陈琳问，然后指指在村屋后面隐约可见的荔枝树林，“往这儿走？”
龙凤哥点点头：“对，直上。我的意思是，搭乘透明电梯也行，坐滑道车上去也行。不过呢，看你们今天的装束，都是裙子飘飘啊！”
陈琳问：“裙子飘飘怎么了？有令行禁止？”
第六百二十八章 渐入佳境
龙凤哥一本正经的说：“还是搭乘电梯吧！我们项目全山都是摄像头，穿着裙子坐滑道车，那姿势有点儿那个啥，哎，电梯吧！”
陈琳想了一下：“你说的电梯是上下左右全透明的？那还不是一样的效果？”她指指自己的裙子，上下指了一遍，意思是也会走光。
龙凤哥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走光嘛！不会不会！电梯下面是水池，没有人能站在水池网上看的，那是我们项目的禁地。”
陈琳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
龙凤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不对呀！还是有偷窥的眼睛哦！还不少！哎，大意了大意了！”
其他空姐紧张了起来：“不是吧？”
陈琳一看龙凤哥表情里隐藏的一丝忍俊不禁的表情就明白了：“去去去！吓我们！”
龙凤哥也不回应这话题：“还好，你们今天没穿高跟鞋。不然这斜坡上山坡还真的要命。”
陈琳问：“你们度假村就这样的路上山？那不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龙凤哥往后挥挥手：“你们这样走，累不？”
空姐们说：“不累呀！不过还是最好有相对轻松的路可以走就好了。”
龙凤哥说：“有的有的，等几个月吧！我们计划在村里建设穿插在小巷里的小火车，直通山顶的。那样的话，就不用走了。其实也不远是吧？你看，就到树屋区了，树屋区过去就是酒店大堂，电梯和滑道车都在大堂里。”他指指隐藏在前面树林里的酒店大堂，“我们从树屋区穿过去。哎，你们为什么不住树屋区呢？今天我们有两个体验考察团。另一路是记者团，应该也过来了。”
陈琳说：“每天都是云上日子的工作，还来凌空的感觉啊？麻木啦！所以，悬崖玻璃屋就算了。石屋给我的感觉是安全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理自我补偿引发出来的需求呢？哎，你们看，这酒店大堂还真的不错呀！”
龙凤哥头一昂：“这个当然！你看看，可能是银海湾里唯一一家没有空调的酒店大堂了，就算海边那几家星级酒店，面朝大海的酒店大堂，都还是有空调的。我们不用。”
走进大堂，工作人员并不多，因为还没有全部到位，但是肉眼可见都已经是初具雏形了。老朱应了上来：“我们的客人来了？勒马度假村欢迎各位的莅临。”
陈琳她们回以微笑：“谢谢你们的热情接待！”
老朱便利利索索的安排一些琐碎的手续，但这些手续都不用陈琳她们亲自办理，因为上山的时候已经将她们的脸部输入电脑了。
龙风哥将刷脸原因说了出来后，陈琳说可以理解。然后一行几人便搭乘透明电梯往山顶而去。全部人上了电梯后，空姐们下意识的往地板上看，然后将裙子加紧了些。
龙凤哥暗笑：“你们看看，刚才酒店大堂为什么是休闲风格的地砖不是光滑锃亮的地板？就是怕有反光导致穿裙子的女性走光呀！但是这个透明电梯不透明的话，就失去了个性了。”
陈琳说：“你刚才好像说有偷窥的？”
龙凤哥指指在高速电梯里迅速往上走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小脚下视觉里的水池：“喏，所有偷窥的眼神都在水里。”
陈琳往下一看，顿时笑了：“龙凤哥，你呀！总是故弄玄虚！”
她看到的是水池里的锦鲤。龙凤哥说：“这锦鲤已经是越来越多，每一条代表一个管理人员。这想法是林凡想出来的。我呢，不太喜欢这想法！”
陈琳掩嘴而笑：“我知道你的想法。”
龙凤哥愣了一下：“你知道？”
陈琳说：“万一死了一条怎么办？比如说死了一条象征龙凤哥的锦鲤呢？”其他空姐也偷偷地笑了。
龙凤哥长叹一声：“这就是我担心的呀！多不吉利！不过呢，说也奇怪，这水池在我们来这里搞项目的时候就已经积水了，那个时候这一汪水也已经很清冽了。我们找人来看过，这水就是山上的水库渗透下来的。这一堵悬崖都是花岗岩，一路渗透下来不容易，我朋友在省地质局，他说这么厚的山体渗透下来，起码要三个月。这三个月，什么都过滤了，养锦鲤还真的非常适合。喏，那条黄金，几金色的，就代表着我。你知道么，林凡搞的这个想法，导致我几乎每天都要跑上来看看，一天不来，心就怪怪的感觉。”
陈琳点点头：“林凡的想法虽然怪，但是还真的有效啊！什么有效？让你们自然而然的每天关注项目的一切变化，大的变化，小的变化。”
龙凤哥说：“这电梯也快。喏，中间悬崖玻璃屋就不停了。你们看看左边，那边有个透明的圆形露台，可以看电影，可以聚餐。你们要试试的话，我马上安排。”
陈琳说：“不急不急！我们还没看完全部呢！你继续当你的导游。”
龙凤哥说逐渐上升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水库平面：“我们到山顶了。”
出了电梯，视觉上豁然开朗，众人惊叹一片。陈琳说：“哇，这视觉感觉上比在飞机上看的还要开朗。”
龙凤哥说：“至于吗？”
陈琳笑着说：“这还真的是这样呢！飞机上看的云海，棉花一大片，看多了也饿就那样，层次感有，但是视觉还是很容易就疲劳的呀！但是这里不同。大家看看，前后左右移步换景。龙凤哥，还不赶紧为我们照相？”
龙凤哥一拍脑袋：“瞧我？光顾着那个啥了。再等等哈！我想介绍完之后你们再选择拍照的地儿。大家看看了，东面是水库的水面，水库对面将来我们会有水下客房和山坡院子，越野的活动会在大家看到的最东面那山林里；南面可以看见银海湾的海湾，从山顶看过去和在海滩上又有不同的感觉是吧？西面远处的山顶，是银海湾最高峰，叫做金帆顶，每当太阳西下的时候，金光闪闪的，最高峰上的那块石头又特像帆船的帆，故名；北面呢，也是水库水面。我个人认为，最好照相的地方在水晶广场，来来来！我们挪两步，这水晶广场还是透明玻璃铺就的，没有破坏原地形一丁点儿的。”
第六百二十九章 龙凤哥的嘴头
陈琳顺着龙凤哥指的范围看了一圈：“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哦，这水晶广场我好像在飞机上见过，有点像那个啥图案啊：让我想想！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我们从深圳起飞或者降落深圳的时候，那次挺偶然的，还是晚上。如果不是在工作位置上坐着的话，我还真的挺有兴趣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
龙凤哥得意起来：“你看得是什么图案？”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中了状元然后给皇帝顺便钦点成驸马一般，就差头上那顶大红花帽了。
陈琳见他这表情，没顺毛下去而是转开了话题：“哎，我说，林凡和我说希望我们能和项目的工作人员有个互动，你是怎么安排时间的呢？”
龙凤哥马上换上一副难受的表情：“哎，你先说说你在飞机上看到的是啥图案。”
陈琳笑了：“你一副好像不想工作的样子哦！”
龙凤哥点点头：“对啊！不想工作却又在工作的状态，才是现在流行的工作样子。你看看谁不是？摸鱼形式的。哦，除了你们，你们不能摸鱼。”
陈琳点头：“当然啦！我们怎么能摸鱼。”
龙凤哥摇摇头：“因为你们在空中啊！我们在水边，当然摸鱼咯！”然后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这么一说，陈琳就知道落入龙凤哥的语言彀中了，她眼前的龙凤哥，活脱脱的一个综艺大张伟的样子，还真别说，神态方面还真的有点儿像。
陈琳轻叹一口气：“哎，真的给你气个半死呀！怎么林凡那老家伙就不会给你气死呢？真是奇了怪了。别说啦！赶紧的，我们要先来个集体照，不然没时间自拍啦！你看看这大太阳的。接着还要准备一下和你们互动呢！我们也要有所准备的。不同于你的工作这么轻松，玩似的。真是羡慕。”
龙凤哥一听陈琳说怕晒，马上变戏法一般从自己的背包里哗啦哗啦的掏出了一堆东西，然后每人手上塞了一支：“资生堂水动力清透防晒膏spf50+++，我们的小小心意。怕这大太阳把我们的考察团烤成古天乐就不好了。看看你们，个个都是细皮嫩肉的，千万别晒黑了。”
这一小支的防晒膏不便宜，200以上，当然对于空姐来说，可能就时平常标配了。不过既然有这样的小礼品，当然却之不恭了。空姐们那一声声软籽石榴般的道谢后，气氛也开始逐渐活跃了。
龙凤哥极有耐心的将各位空姐带到水晶广场上，然后为她们照相。这厮不去当摄影师真的暴殄天物的感觉，能说会逗，照的相都是表情完全到位，有端庄大方的，有活泼可爱的。
陈琳在水晶广场走了一圈后问他：“说是水晶广场，怎么几乎每一片玻璃都有所不同呢？我说的是每一片玻璃。还有，我在飞机上飞过过来第一次见到的图案，也是在海边就快在深圳降落的时候，应该是这里吧？”
龙凤哥特意轻轻嗓子：“嗯，你猜的没错。哦，应该是你判断的没错。就是我们这里。晚上会发光是吧？正方形的，然后是led灯光变幻的是吧？红蓝绿交替的，三原色，没错吧？”
陈琳点点头：“我就奇怪呢！”
另外一个空姐也说：“是的，我也在飞机上看过，不过是从深圳起飞的时候，傍晚时分，晚霞漫天的时候。我那次坐的位置刚好在安全门那里，结果对面的那个乘客看到这地面上的图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我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嗯，就是这图案。琳姐，你看的也一定是这个图案了。那个乘客问我知道是哪里不，我说不清楚。”
陈琳就问龙凤哥：“看你这得意表情，应该有你的鬼点子在其中咯？哎，我怎么觉得我们来了个个有点魔幻的地方，项目魔幻，连项目里的工作人员也有点魔幻感觉呢？”
龙凤哥这才悠悠的说：“这个水晶广场，是广场，主要用途当然是在这山顶能有一片平坦一点的地方可供游客们观景，同时也将会是住客们的交际广场，比如说什么露天聚会什么的。应该在国庆节前后，这里正式启用的时候，就是我们的ceo的婚礼举办地。”
空姐一听，都情不自禁的发出小声的惊叹，那声音，羡慕的成分居多。
龙凤哥继续说：“在这样的环境中举办婚礼，你们看看，有山盟也有海誓。对着金帆顶，山盟；对着银海湾，海誓。刚好有金有银。哎，陈琳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有金有银不俗气！真的！真的不俗气！金婚银婚的意思呀！”
陈琳这才微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说那俗气的商业上的意思呢！”
龙凤哥说：“嗯嗯，金婚银婚也要人间烟火不是？商业上的，这也可以哦！商业聚会在这里，山顶上，感受得到风，又看得见云，风云际会。再说了，左右前后不是看着金帆顶就是银海湾，多好的寓意呢！”他特地将“金”和“银”字咬字咬得很清晰，“金帆顶，金山也！银海湾，银海哦！金山银海的，商业初衷所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还有还有，你看看水库对面那个小山坡没有？那个位置我们计划盖一间单家独院，名字没定，但是有后院的意思，前院就是现在这水晶广场和山与海，后院的意思就是哪怕不在幕前也是掌控一切的意思。然后呢，旁边就是水下客房，在水下的。嗯，你们一定有人去过迪拜吧？亚特兰蒂斯的海底客房，哦，三亚也有。我们在水库下。这水，比海水还清晰！”
陈琳问：“说这么多，到时婚礼能邀请我们吗？一听就心动的那种呢！”
龙凤哥说：“你现在来，就已经是我们的客人加朋友了，到时你要来参加，当然热烈欢迎了！我代表公司欢迎你、欢迎你们！哎，其实你、你们的婚礼也可以来这儿呀！陈琳，你！”龙凤哥指指她。
第六百三十章 龙凤哥的囧
“我？”陈琳指指自己，笑了起来。
“琳姐是不婚主义者。”陈琳旁边的空姐插了一句。
陈琳笑着说：“哎，像我这样，飞来飞去，天堂鸟一般，哦，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应该是像信天翁一样，一个月可以脚不着地的，另一半怎么办？”
龙凤哥开起了她的玩笑：“另一半在地面上看着灰机起飞然后说‘看，我老婆在天上呢！’对不？”
陈琳点点头：“要能找到人家可以理解我工作的呀！”
龙凤哥说：“不找同行？”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所有空姐顿时统一表情和动作如同拨浪鼓一样：“这个使不得！”
陈琳赶紧转移话题：“你们ceo的婚礼，林凡吗？”
龙凤哥摇摇头：“他？当然不是啦！他孩子都要读高中咯！”
有个空姐看来是脱口秀大会的追随者，一听这样说，马上在一旁来了一句：“哎，和庞博一样，英年早婚。”
“看不出来哦！我还以为他就是个大龄青年，优秀的大龄青年而已。”陈琳的语气依然不疾不徐，让人听不出有情绪波动。
“不是林凡？哎，你们公司的ceo不是林凡，是你？”陈琳问。
“我是cao。都不知道为什么给我安个这样的头衔。”龙凤哥恨恨的说，“我们的ceo是紫萱姐姐，原来电视台的主持人啊！也算是林凡的伯乐了。”龙凤哥将林凡上电视的事讲了一遍。
“嗯，这真是个励志的故事。”陈琳说，“哇，到时候全世界都围绕着紫萱转，真是幸福！”
旁边的空姐打趣：“琳姐，怎么要改变不婚主义的决定了？”
陈琳摇摇头：“遇不上对眼的，就坚决不改变。宁愿高傲的孓然一生，也不愿意卑微的二人世界。哎，好吧好吧！我们的cao龙凤哥，我们所谓的考察团就听你安排了啊！”
“那就赶紧自拍呀！然后分别入住你们中意的石屋，休息半响，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过来找你们啦！”
龙凤哥安顿好七仙女之后，独自下了山，去到酒店大堂，和老朱商议了一会儿中午餐的安排后，又说了一下自己要去树屋休息的要求后，便一头钻到桂味树屋里去了。按照公司的要求，所有管理层都必须找时间体验一下旗下产品，龙凤哥便首当其冲的先来到树屋，尤其这间大家都喜欢的具有大气割炬的树屋。紫萱在微信里说中午或下午会带廖辉过来坐坐，龙凤哥想想，能见就见一面，时间错过了，那就自己好好的平静一下吧！毕竟距离自己单身快乐的日子结束就还剩下那么几个月了，未来几个月之后，面对龙凤胎的他，一定会抓狂不已。大风暴来临之前的平静，一定是绝对的平静。
龙凤哥躺在主人房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思想着，见天花板似乎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另外接驳上去的样子，想了一下，侧身往床头柜的按钮上仔细看了看，然后试探性的在其中一个标注“天花”的按钮上按了一下，天花板上那块似乎与屋顶不单独相连的屋顶就缓缓的往屋顶低处滑动而去，一幅与大床大小相同的天空就露了出来，还有一块大小相若的天窗玻璃阻隔着这么热的天气里的热气往屋里灌入。
“嘿嘿，我怎么不知道这玩意？！”龙凤哥笑了一下，“哎，那不对啊！如果这样的设计，那么从山上看下来，那不是有玻璃反光了？视觉污染！和树林不是融为一体哦！老林头，你呀你，百密一疏啊！这样的设计也能入你的法眼？好，我这就给你电话润你几句！”
龙凤哥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林凡现在正在医院。便悻悻的放下了电话，重新躺回大床上，依然双手站在后脑勺位置，仍由阳光从天窗位置直射下来，一半照射在大床上，一半照射在木质地板上。
“不行，我这样去问老林头，不管是现实我知道还是不知道，都说明我这个cao失职了啊！问老朱就是了。老朱人好，公司里保密性最高的人。问他！”想到这里，龙凤哥打电话给老朱，“老朱啊！我有事儿想问问你呢！这事儿有点急！你知道我的为人啦！就是性急！”
“什么事？性急？！你自个儿大白天跑去桂味树屋我都不告诉别人了，你还有事儿？村口便利店里结账的位置旁边有得卖！顺手一拿就是了，连店员都不会瞧多你一眼！我不可能派人给你送过去！”老朱一开口就说完了内容。
“你你你说啥呢你！啥性急？你就这样理解‘性急’这词儿？有么有搞错？亏你还是酒店总经理呢！”龙凤哥一听就急了起来，也连珠炮的顶了回去，“退一万步来说，真的那个啥，我会在公司里乱来吗？”
老朱哦了一声：“嗯，你说的也对呀！我怎么就乱理解你的‘性急’呢？我眼中的龙凤哥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哦！告诉你，以后别乱打擦边球！现在连影视剧里都不能这样说了啊！明白不？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啊！”说完之后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哦，好的。”龙凤哥若有所思的放下电话，“哎不对啊！我还没问呢！老朱你搞什么鬼？”他又再次致电，“我说老朱，我还没说完呢！”
“我以为你思想上想通了不再有那龌龊的想法呢！”老朱呵呵一笑。
“我哪有啊！我要问你的是，我现在在这桂味树屋，主人房里的天花打开了，天窗就按那个‘天窗’的按钮是吧？”龙凤哥问。
“我说老弟，你这样都不知道啊？给林凡知道了，你就失职了啊！”老朱的语气有点担心。
“所以我才问你呀！谁不知道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保密局局长呢？保密等级就连老林头对你严刑拷打也不会说出来的，我说的没错吧？”龙凤哥嬉皮笑脸了。
“快快问，有啥要问，赶紧的！我还有事儿呢！”老朱说。
第六百三十一章 发现自己
龙凤哥问：“我一按天花，这屋顶就滑动了，没错。可是那屋顶外面也不就是玻璃一块了？这样的话，在山顶或者悬崖玻璃屋看下来那不就是一块玻璃？那不就视觉污染了？甚至将阳光反射出去，那万一聚焦了在山顶某个位置，不就嗝屁了？一把火就烧了啊！”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连消带打不带停的。等老朱笑完之后，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说龙凤哥，原来你知不知道啊！屋内内顶的天花板和屋顶外面的是相连的，你一按天花，里面的天花和最外面的屋顶是一起启动的，然后露出天窗。明白不？”
龙凤哥大囧：“哎，不是吧？我还真的没留意。”
老朱说：“那你太不应该了啊！老林头的日产轩逸你都当共享单车来开了，那天窗你还不知道吗？先是遮阳盖拉开，然后再按天窗的按钮。我们树屋与轩逸有两个方向的按钮选择不同的是，只有一个按钮，一按就全开。”
龙凤哥赶紧掩住手机话筒：“我的老哥，你别这么大声啊！要给人知道我这cao居然连产品特性都不清楚，还得了？我可告诉你，万一这事泄露出去，我可杀人灭口了哦！”
老朱哈哈一笑：“泄露这动词，在我这里不存在。你呀，请我吃一顿好的就行了。我说的是宵夜！反正你都是夜猫一样的，择日不如撞日，要么今晚？”
龙凤哥说：“今晚当然不行啦！还得伺候这班七仙女小主啊！宝宝心里苦呀苦呀！”
老朱嗤之以鼻：“我去你的吧！还诉苦？带着七仙女到处转悠，还说心里苦？来来来，咱俩位置兑换！我说今晚，那是半夜的时候，你半夜三更还在伺候着七仙女？那就有问题啦！”
龙凤哥哈哈一笑：“嘿嘿，就算对换，也要人家七仙女愿意才行啊！”
老朱说：“好吧！你一说这个，我就只能投降了啊！对了，中午餐安排在空中餐厅，你确认一下吧！”空中餐厅，在悬崖半空中栈道与飞拉达之间，刚好半窝在悬崖峭壁的肚子里，中午时分的调养恰恰只能照射到这个位置的一半，这一半刚好给悬崖上方那棵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细叶榕挡住了灼热的阳光，阳光给细叶榕叶子切得碎碎的，支离破碎犹如被切碎的罗勒叶一半撒在餐桌上。这餐桌是一张长长的玻璃餐桌，可以坐12个人，如果加上上位和下位，就是14个人，足以容纳一个小小团队的聚餐。这餐桌在中间也可以临时拉开拼接位置，变成两张餐桌，每张两边各坐3人，加上上位和下位就可以坐8人了。
“吃什么？”龙凤哥问。
“哎，我发给你吧！”老朱说，“紫萱说按照这样的团队标准试验哦！以后接小型商务团或者洽谈团的时候就类似的操作模式。不说了，我发给你后你好好的看看。这些菜式，都是矮仔成那里提供过来的，他说只要一路顺畅的话，尤其是电梯，那就保证在菜式出锅后五分钟内到达空中餐厅，出一道上一道。哎，别提出那个疑问，人家后厨不是每次只有一个人在做菜的，这个低级问题不要问啊！”
这真的是龙凤哥想问的问题，还没问就给老朱堵在了喉咙，龙凤哥只能嘿嘿两声后就挂了电话。
“这得好好研究一下。不然一头雾水还真的不好办。”龙凤哥自言自语了这句话后，再也躺不住了，打开了天窗，然后又关上，接着来回几次，“时间还算快，10秒钟开关闭合。在看看其他设备。”
在主人房里走了一圈，发现大床看上去和一般的大床没什么分别，但是在床靠边上居然还有；两个按钮，一个是开关，另一个是十字形按钮。龙凤哥蹲下来凑过去看了看，不明所以，想了一下，将开关打开，见没啥反应，便按了十字形按钮的十字的上面，整铺大床便开始了轻缓的摇动。
“嘿嘿，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床？真是孤陋寡闻了。”龙凤哥说，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扔上了大床，“嗯，有点儿像在水库里轻轻划船的感觉。这感觉比号称有最舒适的大床的那个什么奥地利首都hotel的床好多了。妈的，林凡搞什么，我一点儿都不上心。难怪紫萱总流露一种对我不太放心的感觉，我还以为是争权夺利。真的对不起自己了，也对不起项目。该打！”龙凤哥下意识的看看周围，确定没人也没摄像头之后，“啪”的一声，自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摸着火辣辣的一边脸，龙凤哥还是按了十字按钮的下面，整铺床开始了轻缓的左右摇晃：“嘿嘿，原来如此。林凡呀林凡，你还真的有想法。不对！你不试过或者那个啥，你怎么知道有这玩意呢？让我好好看看啊！这左边的按钮呢？噢噢噢，频率加强了。这右边的按钮呢？噢噢噢，原来床头可以支起来倾斜15度？还是30度？噢噢噢，25度，我明白了，这个角度最舒坦。妈的，程翔呀程翔，上点心吧！再这样整天嘻嘻哈哈，还真没好果子吃。”
龙凤哥脑海里两个龙凤哥开始了辩论赛。
维持现状的左岸龙凤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嘻嘻哈哈，虽然这样，但又不是没心没肺。不用变。何况，上点心？广东人？上点心？自己鼓励自己，就是要多吃点儿？”
计划改变的右岸龙凤哥：“当立潮头，不进则退。程翔呀程翔，你即将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还不趁东风迎风起舞，更待何时？！”
维持现状的左岸龙凤哥：“和林凡的关系维持着就好了，在之前的公司也维持得不错啊！大家的三观都一致，不必担心未来！”
计划改变的右岸龙凤哥：“李诞和池子一直都很好啊！最后还不是分开各自发展了？有些事情并不能以自己为中心转动的。要更有冲劲，而不是吃老本。”
“啪”的一声，龙凤哥又给了自己另一边脸一巴掌，然后自言自语：“醒醒！无论是哪个龙凤哥，都要积极一点！”
第六百三十二章 让思想缓一缓
陈琳没有入住法菲石屋，而是挑了那间台风之夜给搬走一块大石头的石屋，这间石屋在我从梵净山回来后利用我个人的“权力”，力排众议，命名为“梵境”，我这举动，搞得萧坚连夜就开始将石屋内所有不相关又有logo的东西给撤了，然后又在24小时内将所有东西加上有类似梵文写法的“梵境”文字logo，当然，除了浴巾是换不了之外，其他的，该换的都换了。对于我这样的举动，在公司里拥有最大质疑权的紫萱和晓蓉都没出声，她们都知道我的个性，想到了而且是确认了就一定要去做成，而且我的这一想法，她们本来也是赞同的。我和公司里其他同事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是这个项目的创始人，我所做出的一切决定，同事们似乎有点儿投鼠忌器，相当一部分时候都欲言又止的感觉。这让我觉得非常不爽。是的，虽然我是创始人，但是到了这个阶段，充其量我就是股份多一点而已，这个公司的一切，大家都有份的啊！而且已经通过了各位的签名阶段，就等正式运营后，都生效。
或者就因为这个原因吧！还没有正式运营，所以大家就有点进退不得的感觉，怕惹怒了我就取消眼看随手可得的一切？如果有这种想法，那么只能说明两种情况：一是我在项目里有点独断独行，甚至开始膨胀？二是大家在原来来项目之前各自的工作环境里对于来自上头的决断无论是正确或错误都不敢出声？给pua习惯了所以已经麻木不仁了？
从梵净山回来后的连续数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我都莫名的睡不好，脑海里总是若有如无的回荡着来自梵净山上一些寺庙里的钟声和诵经节奏，看看同宿舍的龙凤哥的睡姿却如同战场上deadbody般，甚至摇上好几次都不醒，我只能从他放在桌面上的华子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了然后走出阳台，看着在夜幕里的后山悬崖，那些玻璃屋在神圣的月光沐浴下显得那么不可高攀，像极了一位位t台上脸色高冷的模特儿，一副荣辱不惊的表情。等我将烟头用脚尖狠狠的揉捻粉碎之后，发现我以为会在一根烟功夫能想清楚的事儿更加复杂了，不但脑海里已让回荡着钟声和诵经声，连坛城的层次结构我都已经罗列出来，但就是不明白这些看上去立体感极强的颜料是如何按照先后顺序轻撒而成的。自己给自己按下思想运作的暂停键之后的第一晚，我独自沿着给月光镀成银灰色的小路不疾不徐的走上了水库，双手放在脑后躺在水库斜斜的坝面上，头顶上是银灰月色，眼前是镀银水面，耳边不时传来不知名鸟儿的三数声夜鸣，即便是在仲夏夜里的水库畔，也不是清凉而是有点儿清冷，但是比温度和环境更加清冷而需要清醒的是我思想着的这两个问题，始终没有一个答案。这世界上最难寻找的答案，就是隐藏在每一个人内心里的那个答案。同一个问题，有一百个答案，莎士比亚早就看透了人性，所以才会有那句着名的“一百个人里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第一晚，我怏怏而归，倒是回到宿舍后倒头就睡，早上龙凤哥怎么摇我我都没醒，只是在迷迷糊糊之中回了一句我还没醒。
到了第二天，我都刻意在傍晚先跑上水库去畅快的游了个泳，想着累一点好入睡，结果还是在凌晨两点多给脑海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钟声和诵经声吵醒了，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梵净山给洗了脑，像极了那些执意认为只有西藏才是涤荡心灵的圣地的人，一旦失去精神上的立场，整个人的三观就开始粉碎式的坍塌，便有了“人间，不值得”的感觉。我几乎就要点开手机里那个在油桶街100号上班的高中同学王涛的电话了。油桶街100号，是我老家那里的一条旧时以数量众多的制作装油油桶作坊而得名的一条街，而100号，则是在解放后改做成精神病院，王涛在油桶街100号里当了个医生。我记得同学聚会时候，他开玩笑对同学们说有想不通或者觉得自己已经走到墙角边无路可走的时候就给他电话啦！同学们都笑着一哄而散。事实上根本没同学和他聊天，聚会后最火热的同学群聊里他一出声，基本上就像群里的同学都二氧化碳中毒身亡般死寂无声。他后来在一个深夜里微信我，而我刚好又没睡，就聊了起来，他说了这事。我还安慰他说没事，人家在殡仪馆工作的人也有朋友啊！何况你在精神病院里，精神病院才多正常的人呢！最后我开玩笑一般的说我有情绪转不过弯的时候我就找你啊！你务必给我治疗好，还不能收费，更不能把我当作一个特殊的案例写进你的工作报告甚至甚至论文里去就行！没想到这玩笑几乎一语成谶。
看看同宿舍龙凤哥那铺空着的床，不知道这家伙今晚又去哪里玩了。很多时候，韦苇会给我微信问我龙凤哥去哪里了，我就知道这厮肯定有些按捺不住，又去酒吧里喝酒去了。去酒吧喝酒，喝下去的不是酒，是化解思想堵塞的溶解剂，至于在酒吧疏通思想之后的那一晚或者那一刻，这溶解剂的效果能有多长时间，要看个人了。每次我都只能对韦苇说他有点儿压力大，我刚和他喝了几杯，他就回来，到时我发个视频给你看看啊！可是每次到最后深夜，韦苇那锲而不舍的微信发到我手机里的时候，我都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先和龙凤哥通个气之后再在微信里对韦苇说声不好意思，昨晚自己又怎样废寝忘食结果忘记告诉她龙凤哥早就回来了。
搭档的工作以外个人生活，我还真的不好介入也不想介入，只要不做犯法的事，天王老子也管不住。至于脑海里的那两个问题，却一直让我执拗着，一定要找个解决之道。
第六百三十三章 夜上水库
我似乎把思壁村这一堵山体都给研究透了，哪里有一条裂缝，哪里有一个几块松动的大石头都清清楚楚，但是我总是觉得我连自己的团队里的搭档没搞清楚，我知道他们他们有动力，但是似乎却不能完全被激发出来。这不是我在无病呻吟，而是我想在整个团队在正式运营的之前完全搞清楚，毕竟项目初期的建设和项目之后的运营是两码事，如果能有美好的将来，那么现在团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有可能在将来某一个项目里独当一面。所以现在将一切尽量搞清楚，似乎成为了我最重要的工作。
从梵净山回来的第三晚（我忘记是不是了，因为太多事情要做，就当是吧！依然在凌晨快三点的时候醒来，脑海里的众生和诵经声似乎逐渐远去，但是另一个钟，我的生物钟却未经我允许开始吸收多巴胺，然后被激活，有一个在三更半夜出来打更的小人儿敲起了铜锣叫我起床，提醒我该去想一些事情了。
我看看龙凤哥，没有以往睡得那么沉的的样子，正准备走过去拍拍他，想了一想，还是算了。依然从他的桌面上抽出一根华子，手忙脚乱的将整盒烟碰到了地上，把他给吵醒了。这厮，平时在他耳边敲锣打鼓都不醒，现在刚蹑手蹑脚的抽出一根华子就将他吵醒了。嗯，他的华子，这有点儿像狗狗护食。
“头儿，干啥呢？”他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有心事睡不着？至于吗？这世界没有比不做他想那种大睡一场更好的解压方式了！哦哦哦，想嫂子了？也对，这大半夜的惊醒之后，一看同一间房间里睡着的，居然是我而不是嫂子，这同居感太难忍受了！我有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妈的，三十好几了，居然还和另一个男人同居…”他说到这儿，打住了，然后索性坐了起来，“…哦，同居一室！睡不着就出去走走啊！我陪你！有时候我也睡不着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总是摇你你却摇不醒。万一地震的话，你呀，就是等着被救的那个人。”
我当然不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着，快乐的生活着。人与最终的差别就是在于如何思考未来的生活以及该怎么过。原来是殊途，希望能同归，如果不行，那就各自踏着夕阳归去。但是现在，必须走在同一条路上，至少目前看来就是，毕竟都住在一块儿一年多了，不过似乎有某种感觉在变，细微的变，刚来银海湾的时候，两人住在这一间特大的房间里，居然没有拘谨，还在其中夹杂了一丝兴奋。我的兴奋来自新起点，也来自“摆脱”了老婆每天晚上说我睡不安稳总在床上烙饼，连带着结果她也睡不安稳；龙凤哥的兴奋点除了新起点之外，应该还有就是在这里的工作以外时间比在市里自由和方便多了，毕竟是旅游区，夜生活丰富多彩。
“我至于是地震被救的那个人吗？你呢？”我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疲倦至极的时候会打呼噜，叫不醒的那种，老婆说过的。
“当然啊！你有时候睡觉会打呼噜！你居然打呼噜！哎哟妈，我居然和一个会不规律打呼噜的男人同居！”他边说边穿衣服，“走啊！现在就算你能睡着我也不给你睡了！拜托，你成功的将我弄清醒了，现在换做是你陪我出去走走了。”
我知道他的说法背后含义，两人这么多年的工作，默契十足。
“带上华子。”我说。
“带上可乐和矿泉水。”他说。
两人相对一笑，各自手上的华子和可乐都放桌面上，空手出去好了，本来就有思想负担要霸王卸载，不带这么多附加的玩意负重前行，尤其要走夜路的时候，轻装上阵就好。
“哎，头儿，你这件衣服不得劲儿啊！换一件好一点的。不然你的心情怎能好呢？”龙凤哥一脸诚恳的说。
我想了一下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没错。我从衣柜里找了件看上去能让我精气神都挺好的t恤穿了上去：“你看这件？我觉得挺好。”这件t恤当然好，前后两面的图案都是四个字加标点符号：我帅爆了！而且是荧光的。无论是龙凤哥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咋地，这一瞬间我的心情确实好了一点。
两人在银灰色的夜里出了门，绕过镜面一般的风水塘，我一头扎进了树林里，往东面的登山小径去了。
“老林头，怎么不坐滑道？”龙凤哥问我。两人的时候，他不叫我林凡不叫我凡哥，直接就是老林头。给他叫多了，自己就觉得自己还真的开始老了，尤其感觉发际线往后退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从日产轩逸的百公里加速速度变成了大牛的百公里加速速度，难免有一种莫名的焦灼浮现。
“靠！叫我老林头？搞到我都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可是我又不老啊！连我儿子都还没开始早恋，我怎么会老呢？所以，你还别这样叫我。你还是叫我小林好了，这样又显得你的社会地位开始上升，如何？”我边走边说。在银灰色的月光沐浴下的登山小径弯弯曲曲向上延伸到水库，有点儿像一条很多脚的蜈蚣。
“小林？真不要脸呀你！嗯，符合我们公司的文化，你来对地方了啊！你以为你是小林退热贴？得了吧！哎，我说小林，你的t恤还真的不错呀！荧光！哈哈，真的是锦衣夜行哦！”龙凤哥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可恶！原来叫我穿一件好一点的衣服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刻来赠我这一句锦衣夜行，以彰显他的成语能力超然？
“你看看这夜色多美，可是再美，也掩盖我发出的光芒啊！你看看！”我指指我胸前那几个字，“我帅爆了！这话还真的不是盖的。”
龙凤哥哟哟哟：“瞧你！我才帅爆了吧？”
我说：“嗯，确实是，你人确实帅爆了，做事也帅爆的话，来个双响炮如何？”
他语塞了：“你、你，和你说人，你又来说事？”
第六百三十四章 嘴炮
我说：“这点没问题吧？”
龙凤哥看看回头和他说话的我：“哎哎哎，带头走夜路爬山的，得看路啊！夜路走多了…”
我打断了他：“去去去！去推你的粪球！这大半夜的在山路上说这些。”
龙凤哥嘿嘿一笑：“这、这也挺难啊！粪球在高处，我在低处。粪球老往下溜。”说话一不留神就给他赚入彀中了。这家伙，就这点最厉害，寥寥数语就找到要害点，所以在与人交往之中，尤其是和一些部门或者合作商合作的时候，往往有着一击即中的效果，而且对方还不会觉得难受。龙凤哥就只有一点不太好的是，没个正经。这种感觉总在我心里被盘算着、被权衡着，总希望能将他改造一下，等盘算和权衡之后，最后又自己告诉自己，如果龙凤哥这一点改造了的话，那就不是龙凤哥了，分分钟弊大于利。来了银海湾之后，我就一直在这种纠结的心态里徘徊。这种纠结的心态除了有个龙凤哥的男版之外，还有一个紫萱的女版。自己心情受到来自各种环境全方位的负能量攻击、难以平复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就是刘备，手握卧龙凤雏却不得天下的难受劲儿。我不知道龙凤哥和紫萱两人之间是否最终会有一掰，如果真的有，那么这一掰出现的时候，我的权威是否能受到这两人的尊重而最后不掰？
但愿是我想多了。如果现在这个凌晨时分，我们两人在山顶水库畅所欲言，能无缝接入这个话题就最好了。我既不是优柔寡断的刘备，也不会是坐看云起的孙权，为了引进外力抗曹而冷眼看着周瑜喊出“既生瑜何生亮”后吐血而亡，我就是我，林凡，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十不惑创业者。
这一年多来，不知道有多少次心里的情绪波动了，我甚至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慧眼识珠，将我的创业经历搬上屏幕，到时会有多少人捧场呢？应该没有什么人感兴趣，现在的人感兴趣的武则天如何与诸葛亮在某个特定的场景里打起来。虽然我的情绪波动和一般人没什么分别，但是要在屏幕上一起感同身受，不在里面加一点煽情的元素甚至悲情的元素，还真的动摇不了开黑的信仰。
这段登山小径，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安全的走上去。上到坝面，坝面是灰白色的，水库水面是银镜一般，树木是黝黑的剪影，石屋那边的突兀不平的大石头在月光的照耀下甚至有点儿发白。不远处，像座不入流的碉堡的张小飞小屋门外那棵大榕树下，慢慢的跑来两个小身影，声音低沉吭哧吭哧的那种，龙凤哥小声说：“乌头和白云来了。这大半夜的，也不吭声就静悄悄的跑过来的，一黑一白，妈的，像那个啥！”
我说：“你不吐象牙可以吐莲花呀！还一黑一白，我靠！姓阎的，你是宁愿那个王现在来找你，还是那个什么外传里的闫掌柜现在来找你？”
龙凤哥问：“现在，两个问题征求你意见！”还附带“嘿嘿”两声。
我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了本性演绎了：“还征求？你怕是在打假球吧？”
龙凤哥小声说：“上来水库了，是不是找找张小飞啊？”
我摇摇头：“我心情不好找他干什么？这一刻他不是树洞，你是！就算怎么来说，他都是股东啊！我们的情绪波动，可以让他知道的就让谭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的就不要让他知道。某个角度来说，我们还是乙方啊。”
龙凤哥说：“那好。第二个问题，难道我和你半夜三更上来水库是去钻小树林吗？嗯，挺刺激！”还是附带了标准的“嘿嘿”两声。
“小树林？那三只小猪会带你去的。”我说到三只小猪是上次野猪妈妈带着过来结果掉水库里的三只小猪，然后张小飞就成了这三只小猪的妈妈了。
刚说完，那三只小猪也吭哧吭哧的跑过来了，在月色下跑来这三只小猪，已经不是算是小猪了。不过居然和乌头白云一样，狗样十足，可是乌头和白云在我看来，却有点儿野猪的劲头了。这到底是谁影响了谁？
“那去哪儿？”龙凤哥问，“貌似之前去过水里蹲着，也划过艇，还在大坝坝面那儿躺过。嘿嘿，还真的就差钻小树林了！”
我指指石屋方向：“不知道怎么地，特想去那间石屋待着。就无端给台风搬走一块大石头那间。”
“早说呀！直接电梯上来就好了。还走上来。还好今天不是七月十四。”龙凤哥对我的选择不理解，“我说小林啊小林，你呀你是不是看什么影视剧看多了，居中主人公一有烦恼就独自走着什么的，比如在雨中，还是穿白衬衣的那种，然后就一定会有人跑出来和主人公一起淋雨，主人公就是不开窍，然后劝解的这个人给他一巴掌之类的，至少也是大喊大叫好几句话那种，然后主人公就给其中的一句话戳中了内心最柔软部分，双手狠狠地抓住对方的双臂死命的摇着说‘你刚才说什么？！’对方回一句‘我说你要振作起来’，然后主人公还是狠命的摇着‘不！不！不是这一句，上一句！’对，就这么摇着主人公。”龙凤哥突然抓住我的双臂，“喏，就这样啊！”
我笑了起来，这家伙还真的天生自带负能量驱赶仪，无论你的心情多么的不爽，一般情况下，给他这样没心没肺的逗逼一下，心情还是会好起来的。
我说：“你才看多了了这些影视剧吧？我？至于这样吗？”
“至于！还真的至于！凡哥，你不觉得我们来了银海湾之后，你的心情是逐渐的沉重起来吗？可是与此同时，项目其实却是在逐步推进，现在都快开业了，你的表情给我感觉就相反好像是准备关张似的。我看其他同事看你的表情也是有微妙变化的。什么原因能让你像一台用了好几年的电动汽车，电是能充进去，可是跑的里程却越来越短一样，以前充一次电跑550公里，几年之后，充一次电才跑250一样。”
“你才250呢！”我回了一句，“赶紧的，去石屋。我想在那里泡泡澡。月光之下泡个澡，说不定惊动月老。”
第六百三十五章 老男人戏水
“你还想惊动月老？啧啧，这贼心。”龙凤哥摇着头，带着乌头白云走在前面了，三只野猪反而裹足不前，只是低声的哼哼着，貌似在和乌头白云沟通着，最后掉头回到小屋的榕树下黑影里，如同隐身一般。
我赶了上去：“惊动月老不代表要和自己牵绳子的哦！我本来都算是月老一枚吧？你看看你的另一半，能走在一起，我没功劳吗？”
“换在以前，我还真的是多谢你咯！现在？哼哼，困在网中央的感觉，怎么看都是一场阴谋。”龙凤哥说。
“哎呀，你居然说这种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牵线搭桥，你和韦苇秦晋之好，还一次满足两个愿望，你这狼心狗肺的。”我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他也是在开玩笑的，虽然开的这玩笑是说爱情婚姻家庭，但是对于这永远吐不出象牙和莲花的龙凤哥来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哎，凡哥，我可是开玩笑的。”龙凤哥走在前头，开始在大小石头里骑缝行走了。乌头白云开始走得踉踉跄跄，“回去吧！两个小崽子！”龙凤哥朝乌头白云挥挥手，“赶紧回去吧！自个儿去玩。”
乌头和白云似乎听懂了，站在原地愣住好一会儿，然后两只前脚万石头上一顿，吼了一声后，还真的掉头就往小屋里跑了。
“这两小崽子，还真的醒目，要艰苦跋涉了，就走回头路了。”龙凤哥嘟囔着，“凡哥，怎么就喜欢上这梵境呢？”
我说：“你不觉得有点神奇吗？”我指指此刻水库里在月光里银镜一般的水面上唯一一块见方的灰黑色石头，“我现在也没搞明白这块石头怎么飞到水库里去的。在我看来，这过程如果是影视剧的情节的话，就真的很牵强了；在若男看来，就是一个bug；在晓蓉看来，就是来路不明；在紫萱看来…”
“哎哟喂，我的好哥哥，你呀，最大缺点就是啰嗦！好像别人理解不了你的思想一样。我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别人真的不理解你的思想的话，那么说明你自身的问题就更大。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你硬是要举例子十个八个的。真忍受不了你。投资都给你说服了，钱都投了下来，然后你还要啰啰嗦嗦的。”龙凤哥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话，“凡哥，我可不是对你不耐烦啊！就怕其他人对你不耐烦而已。我和你，兄弟，没说的。自从上次我说要走然后你挽留之后，我和你说，在我心里，你的决定高于其他人在我心里的位置！幸好没听韦苇的话走人，不然今天陪你半夜上来钻小树林的就是别人了。我还真的喜欢上这种自由自在的工作氛围了。”
他叨叨絮絮的一番话，我走在后面没听到太多，听到太多的反而是我急促的呼吸，好久没认真锻炼了，甚至划艇都是水过鸭背式的，身体机能当然下降，连带的，连耳朵都开始耙了。
“到了到了！到了你的梵境了。进去不？”龙凤哥问我。
我说：“当然要进去了。不过进去是为了开一下开关而已。”我说。
“开关？什么开关？”他问。
“户外这个小泡池的开关啊！我想泡热水，不想跑冷水。大半夜的跑上来泡冷水我不如直接跳水库里去。”我回答。
龙凤哥用指纹开了锁：“这么大的一个池子，何年何月能放满热水？”两人进了石屋。
我开了灯：“你不知道这小池子虽然看上去不大，其实还是好几及立方的…”
“…对啊！放到天亮？”龙凤哥问。
“你有所不知道吧？这池子看上去是一个整体，可是池子里面深浅不一啊！劳工早就设想好了，热水走池子里最深的位置，也就大概一立方吧！很快的。慢慢咯！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变化吧？”我问。
“…哦，当然知道啦！该知道的都知道。嘿嘿！”龙凤哥说。
“泡不？”我问。
他看着我：“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一起泡热水池？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龙凤哥的话有着强烈的怀疑。
我哈哈一笑：“说就说吧！我又不是没试过，我曾经和我朋友半夜开车去一个深山里的小山村泡温泉呢！也是两个大男人啊！穿着大裤衩就跑了下去！哎，想到这事，我还要打个电话给这朋友呢！他也玩策划。曾凡军，名字里也有个凡字。哎呀，倍儿想他了！赶明儿请他过来体验下我们的客房，也给我们谋划谋划。”
“不是说同行是冤家吗？尤其是策划，你居然还想你的同行给你改方案？嘿嘿！”他这算是挑拨离间吗？
“去你的！两夫妻够是上辈子的冤家咯！这辈子碰在一起还要相爱相杀呢！何况我最低落的时候，他帮我不少。”我说，说着说着，脑海里就回忆起一些前尘往事。
“好了！你一发呆就十五分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邪了！我都懒得理你！现在这热水放了差不离了。来吧来吧！人家是鸳鸯戏水，我们是鸳鸳泡水。是鸳鸳，不是鸳鸯，更不是冤冤相报的冤冤。”龙凤哥叫了一声，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穿越了十五分钟时间，这十五分钟时间我居然好像将自己放空了似的，都没留意龙凤哥在干什么，至于对我是否有上下其手，我还不敢肯定。
“去去去，阿q，同去同去！”突然嘴里说出的，就是初中时候的课文了。这课文，现在不在教科书里咯！
两人毫无顾忌的脱光光各自只剩一条裤衩就下了水。
“这水温度刚好。”龙凤哥说。
“当然刚好啦！这温度是否适合，劳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花岗岩的吸热走热，各种系数都考虑了进去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状态，来的客人，想要挑刺没问题，可是就是想要你想挑刺儿却又挑不出的那种难受感觉。这就是我想要我们项目做到的感觉。各个环节都希望这样，---虽然不可能，但是总会有亮点的那种。”我说。
第六百三十六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说头儿，我们俩这大半夜的又没经过老朱那里开房就至直接上来了，不是太好吧？虽然说现在是运行调试阶段我们有密码什么的，可是不和他这个大管家说，始终不是太好。”龙凤哥这家伙泡舒适了，不是更享受的感觉而是有了担心的感觉。
“嗨，你这么一说，不是败兴吗？本来和你泡池子，我就觉得很是勉强了，如果换个人来多好！这下倒好，你反而说出败兴的话儿来。”我说。
“你这么不要脸，我也不担心了。哈哈！就早上让老朱傻傻眼，房间给人开了还不知道的那种。我要发起一场批斗！狠狠的批斗他的漏洞。嘿嘿！”说到这里，他就得意了起来，然后手脚并用打起了水，“来来来，咱们戏戏水！虽然是两大男人，居然也有了一些情侣般的感觉呢！你说呢！”
他真不要脸，说这些话。
可是既然是这样，就戏水呗！玩儿似的。这也放不开玩笑话，真的没意思了。
“哎呀，还真的有触电感觉呢！”我说。语气故意柔软一点。
“哥，不是漏电了吧？”他几乎要跳了起来，“玩归玩啊，要安全至上。不然天亮的时候发现我俩直坦坦的飘在水上还衣不遮体的，太震撼了吧？”
“我去！我说的触电感觉是说恋人一般的。”我说。
“嗯！确实是电人。”他回了一句。这一来一往，好像漫才啊！脱口秀大会上的漫才组合肉食动物，看得笑抽了，物管挪位的那种。
“你在漫才吗？那我是吐槽你是装傻的？哎，我们是一对儿啊！”我说。
“对对对！我们还真的是一对儿！一对璧人！石壁的壁。哈哈！”龙凤哥说，“可惜呀！我们就是一对公的，你说一公一母的话，会不会有火花？”
我一拍他的肩膀：“讨厌！”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既然龙凤哥什么玩笑都能开，我也能，感染这事，传播速度很快的，只要你足够近距离。
“接下来的环节是不是要靠近一点了？嘿嘿！”这厮确实准备将玩笑开到极致，“说认真的，既然睡不着上来了，是不是该说真话了？不然对不起这一晚。”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啥？！”有把声音突然就好像早已经埋伏在附近的特种部队，从天而降的出现在我和龙凤哥面前，手电筒照在我们两人还算白皙的身段上，“你们是谁？这么大胆，谁给你们偷偷上来的？！”
龙凤哥一下就急了：“你照什么照？！不但照，还专照裤裆？！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对方语气还挺冲：“我管你是谁，现在还没正式开始营业，你偷跑上来就犯事了啊！”
龙凤哥还要争辩什么，我一边忍住笑，一边按住他，然后问对方：“没营业的话，你们也疏于管理啊！让我们上来了是不？而且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这个水坑是属于谁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对方更冲了：“问你你还嘴硬？！你现在是在破坏我们的设施！”那语气坚定的不容冒犯，反而好像是我和龙凤哥随意跑到他的被窝里去薅了他的头发。
龙凤哥第二次想从池子里站起来，还是给我按住了，此刻的我从刚才忍住笑的状态有点儿转变成恼怒的初期状态了，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些都是我公司的保安啊！
我说：“就算我们是偷跑进来，也轮不到你来这样教训我们啊！你要么报110，要么叫你们头儿来说这是什么所谓的私人领地之类的也行。还有，退一万步来说，既然你说这是你们的地儿，我们偷跑进来了，也是可以有话好好说的吧？今时今日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我还暗自得意加上了香港服务业的反省用语。没想到这么一说，脑袋上突然就嗡的一下一阵剧痛，然后就有点意识模糊，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找可以扶住的地方，等手摸到池壁的时候，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一屁股就坐进了水里，侧身一倒，便失去了知觉。
龙凤哥一见我给揍了一手电筒，马上站起来：“打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话声刚落，他也挨了一手电筒，一下子就捂住被敲的地方，也接着坐到了水里。
第二个人跑了上来一看：“哎呀，邹家灶，你闯大祸了！这是我们董事长啊！你把我们董事长和总经理给打晕了啊？你要死耶！快！叫人来！”说话的是阿飞。本来今晚是轮到阿飞阿基两兄弟上山巡逻的，阿基的孩子半夜发烧39度多，临时请假回去两口子带孩子去医院了，换上新来的邹家灶。没想到这小子不认识我俩，一上来就懵里懵懂的将我和龙凤哥一顿手电筒伺候，直接敲晕了过去。这些都是事后老朱去医院探望我俩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张洁白的薄被。空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立刻从醒来时候的懵懂变成了完全清醒，我第一反应就是拉开被子往身下一看，还好，穿了一条干的内裤，外面是松垮的病服。我往旁边的病床一看，那个病人也刚醒来，四目对望，噢，原来你也在这里，这就是我当时的第二反应，刘若英告诉我的。龙凤哥就在我身边，然后他的地儿反应也和我一样，拉开被子看看身下，然后半支起身子，摸摸脑袋痛的地方，才发现自己的脑袋给包了一圈白纱布。
我哈哈一笑，指着他的头说：“我知道了。我们给人敲晕了不是？哈哈，你怎么像个印度人？还是去了内蒙古的九原？”
“凡哥你说啥呀？什么九原？啥意思？”龙凤哥的手还在努力的摸着那一圈纱布，想按按脑袋疼痛的地方。
我说：“九原，包头的旧称啊！哈哈！”
他白了我一眼：“去！你还不是一样？你摸摸看。”
第六百三十七章 探望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头上也有一圈白纱布，我摸上去，感觉比他的还要厚：“哎呀喂，我们是不是给人敲晕了？谁敲的。昨晚吗？”
龙凤哥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问人咯！”
他的手刚准备按下床边的叫人铃，门外就闪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我一看，是萧坚，紧接着，又闪了一个有点胖的身影进来，是老朱。
两人进来的表情是不一样的，萧坚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隐藏在那张老脸的浅表层里，而老朱的表情看上去还算镇定，但是似乎有点儿惶恐的表情藏在老脸的浅表层里。两人都是同一级别，老朱还年长，可是表情就是不一样，应该是老朱自己的手下犯了错，他这个老大当然要承担一切了。
我举起手：“进来吧！”不敢大声，一大声，被敲的那个地方就开始有若有若无的拉扯感，我现在甚至判断不了那个位置是否给剃光了头发。
两人就差那个背景音乐的陪衬下，手牵手进教堂山盟海誓那般默契了。紧接着，紫萱也闪了进来：“我本来不想来的，不过是在忍不住，还是来了。”表情里那股幸灾乐祸完全从眉间跳跃出来，毫不掩饰。
我指指旁边空床：“寒舍狭小，但清洁卫生，还有专人24小时看着。将就一点吧！都坐都坐！”
紫萱将两束花分别放在我和龙凤哥的床头柜上，我一看，哟，搭配是洋甘菊，还有菊花和非洲菊，白色加黄色加橙色的花。似乎有点熟悉的感觉，我再看一眼，脑海里便立刻出现同一样的花束，不过脑海里的那一束花束是插在花瓶里的，而且在镁光灯的照耀下分外妖娆的感觉。
萧坚问紫萱：“紫萱姐，怎么来医院就不是康乃磬呢？这搭配有点儿奇怪呀！”
龙凤哥也趁机瞎掺和：“对啊！我喜欢白色的康乃磬啊！”
紫萱见我还看着这束花，便微微一笑：“记起来了？”
我当然记起来了：“嗯，记起来了。”
紫萱还是微笑着：“确定？”
“确定。那是我的第一次啊！”我说，“哦哦哦，我说到第一次是录制现场。”
萧坚哈哈一笑：“不用解释啊！”
我说：“第一次在电视台的录制现场，慌得一批。然后我从幕后看录制现场的那张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当时就放着这三种花。洋甘菊的花语是越挫越勇、苦难中的力量，菊花的花语是逆境中的乐观心态，非洲菊的花语是感叹、永远快乐。哎，紫萱，这三种花不好找吧？”
没等紫萱回答，萧坚就说了：“当然不好找了。银海湾的花店哪有这些花？紫萱硬是到处找，最后在市里让原来电视台的后勤同事好不容易找到和凑齐了，但是人家花店不送过来，嫌太远，再多的送货费都不送。紫萱姐就让潘总在百忙之中抽空开车到半路的服务区，然后两人跑到对面服务区，开着对方的车各自回到市里和银海湾。我还说她呢，不用这样啊！她还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只是说到时试试林凡还有记性不。原来是这样啊！这故事还真的挺那个啥啊！不知道你们是搭档的话，还以为是恋人呢！哎，你说潘总吃我们林凡的醋不？”
龙凤哥嚷起来了：“瞎说恋人这个词可不好啊！昨晚就是我和凡哥假装情侣，结果出事了不是？”
我看着紫萱：“谢谢啊！这花还是这么好看。有你们，真好！”
紫萱马上换了一个样子：“哪的事啊！我一听你俩出事，还是给自己人敲了头，心里那个美呀！嘚劲儿啊！心想马上就可以抢班夺权了不是？但是又怕你像影视剧里的那些主角装傻失去记忆，这样不方便抢班夺权不是？所以不就随便找人找了这种花，试试你呀！哎，还是让我失望了，你居然还有记忆。我想，你和龙凤哥两个同时没了记忆多好呀！以后项目里就两整天流着哈喇子的傻子坐在办公室里等人签名，多好呀！你看看，就连龙凤哥都还记得自己喜欢白色的康乃磬，不是白色菊花吗？”
我说：“哎，白色的菊花是我喜欢的。一来可以看看，焉了再晒干还可以泡水喝，去火呢！”此刻给紫萱想龙凤哥附身一般的玩笑话损上几句，我说话的时候，头居然不感觉痛了。
龙凤哥则好像和平常的紫萱互相换了性格一般，他安安静静的说：“哪呀！凡哥是喜欢黄色的菊花。”
萧坚说：“别贫嘴了。你俩睡了这两天…”
我和龙凤哥赶紧同事伸出手在空中摇了摇：“打住打住！我俩晕了两天？”
萧坚楞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呀！两天。”他伸出两根手指，“我们接到老朱的报告之后，赶紧上山，然后见到直坦坦的你俩几乎就是飘在水上还衣不遮体，哦，除了一条大裤衩之外。”
一旁的紫萱掩嘴而笑，看来她是在脑补当时的场景。
我的脑袋又嗡的一声：“啊，不是吧？龙凤哥，你怎么看？”
“靠，好的不灵丑的灵！我这乌鸦嘴！”他正想抽自己的嘴，然后哎哟一声，“脑袋瓜疼！”
我说：“那不是大型社死现场？天哪！谁给我们换的裤衩？有走光不？”
老朱在一旁欲言又止。
紫萱索性扭过头去掩嘴继续笑。
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如同伊丽莎白泰勒的不老容颜，永远留在某些人的脑海中里了。我问老朱：“老朱，你来回答一下。”
萧坚的表情明显是如释重负。而老朱就略微紧张：“我和萧坚和还有两个保安抬你们上来的，然后萧坚给你们在石屋里换的裤衩。哦，石屋里就萧坚一人。”说完之后，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有点儿惶恐和忍俊不禁的混搭，也许这是他人生中最难以调和呈现出来的表情了，地球上任何一个影帝无论是奥斯卡还是戛纳或者柏林的影帝都演绎不出老朱此刻的表情。当然，我却能用文字去形容这表情，而且可以高浓度的概括，就五个字：皮笑肉不笑。
第六百三十八章 裤衩
我叹了一声：“哦，萧坚。不过怎么都有阴影呀！”
龙凤哥开始回复本性：“哎，就是！这阴影，萧坚要记一辈子，因为他会有点儿自卑。嘿嘿！”
紫萱嚷起来了：“我看龙凤哥你还是要留院去照照ct才行啊！多照几次，顺便用什么伽马刀将你这些儿童不宜的思想给去除。”
萧坚还说：“你俩啊，还挺沉。你说你们当时没意识嘛，居然都在说不要这么多人进来看我们换裤衩。都什么时候了，还居然有古老十八代的想法。”
一说到换裤衩，我和龙凤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不约而同的再次往身下看了看，然后异口同声：“这不是我的裤衩呀！”
萧坚楞了一下：“啥意思？我当时接到老朱的报告后，第一时间可是想到你们可能要换裤衩的，就跑到你们宿舍翻箱倒柜找了你们的裤衩出来啊！都是大裤衩！”
龙凤哥像是给哪吒抽取了龙筋的东海龙王三太子般瘫了下去：“我说小老弟，老哥给你跪下了，你居然给我换上了头儿的裤衩呀！而他，你又将我的裤衩换给了他啊！”
紫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场景我怎么忍？”
欲哭无泪的是我和龙凤哥好不好？没想到我林凡一世英名，就给猪队友萧坚毁了，不但毁了我，还顺手将龙凤哥的也灭了。
“你没暗病吧？”我支起身子问龙凤哥。
“拜托大哥大不要抢我台词好不好？”龙凤哥说，“都怪你！”
“怪我？”我有点儿纳闷，“怪我总要个理由吧？”
龙凤哥说：“在泡池的时候，我就说你来银海湾之后，说话啰嗦了不是？”
我说：“这有什么啊！把事情说清楚一些，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嘛！”
龙凤哥哼了一声：“人家保安上来查岗，你直接说你是董事长不就行了？这么啰嗦还说今时今日的态度不行啦！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说两句就有人愿意听？看看，我们的保安就不听！”
我说：“你这样说就不对啦！”
紫萱也附和：“我觉得林凡说的没错啊！人家保安严格意义上没错，错的是动手了。这事要看看怎么办。”
老朱想说，给萧坚拦住了：“凡哥，是这样的。那晚上打晕你的，是新来的保安，也是思壁村的，邹家灶，矮仔成的堂弟，疏堂的那种。嗯，培训刚结束就上岗了。所以，不认识你。不过也挺狠，直接就将我们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给敲晕了。”
紫萱再度掩嘴而笑。
我看看紫萱：“我说紫萱你，要笑就笑啊！憋着你辛苦不？我看得辛苦呀！现在倒不是追究邹家灶，毕竟他在做本职工作，只是越过界啦！老朱，你的下属，这次你要负责。”
老朱赶紧点点头：“这点一定是我的责任了。”
龙凤哥说：“头儿，看看，你呀！我和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两人在一起就出事就没好事？要泡水的时候，你还得意洋洋的说要让客人来了就挑不出刺儿。嘿嘿，还真的挑不出刺儿，因为都给敲晕啦！算了算了，好歹我和你林凡都算是同穿过一条裤子的兄弟了。哦，不对，还要更进一点呢！互穿裤衩呢！哎我去，这话说出来我都打冷战！紫萱，你别笑！你别笑呀！”
老朱说：“邹家灶就在外面，要他进来吗？”
我说：“老朱你干啥啊！你这样会把他吓坏的。”
龙凤哥说：“来都来了…”
我赶紧说：“那你请他进来吧！”
老朱赶紧出去，不会一会儿将邹家灶叫了进来。
邹家灶诚惶诚恐的站在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然后两只手交织着，不停的相互搓揉着。
我说：“你就是邹家灶啊？放心放心，我没事！以后下手轻一点就好了。没事，你可以继续回去上班。不过就要收一收脾气了。嘿嘿，你这暴脾气，得改改，太像我年轻时候了。不好，吃亏多！回去吧！老朱，你送他回去吧！回银海湾远呢！”
老朱楞了一下：“这就是银海湾的医院啊！”
我也愣住了：“靠！我以为像影视剧里一样，一定送我到大医院，然后专家围绕着我们说‘除非奇迹出现，不然这辈子就植物人’之类的话呢！邹家灶，别有心里负担！有朱总给你重新安排一下培训就是了。你们走吧！”
老朱对我说：“林总好好休息！”然后同样的语气和龙凤哥也说了一次。
我说：“老朱，你这就见外了啊！什么林总？没外人在，就没有林总。你过来。”我挥挥手让他走到我身边，我小声的说，“别吓到了邹家灶。你回去就不动声色的重新培训一下，主要是那种语气，这点我还真的有点儿介意啊！换了是客人呢？那就是倒招牌啊！这样的事，没有下次啊！不过也不能全怪你，我知道你兼顾太多了。辛苦你啦！”
老朱似乎眼角有点湿润，表情从刚进来时候的诚惶诚恐到此刻的似乎感动还是什么样的状态，我就不好判断了，我不想类似的中年下岗危机感再发生在我的搭档中间，因为这种下岗危机感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那种介于有或没有的猜测就像一只顽固的爬虫在你心里不停的爬呀爬，你又不能去求证心里是否能挖开看看有这只爬虫，曾经有过直接问老板是不是我要下岗的最佳时机我却不敢直接问，因为我当时没有找好下家，我怕在这样仓促的状态下去问，我就是《让子弹飞》里的老六，为了证明自己，自己活生生的挖开了自己的肚子求证，然后看着自己慢慢的死去。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我绝不希望与自己正在奋力拼搏的搭档们突然有了这种念头，这不是好事。所以，自己受点委屈算什么呢？说不定给邹家灶这样一敲，就如同醍醐灌顶或者开了天眼，才思开始敏锐起来，所有判断都是当机立断而且准确，我不求这种技能可以运用在买股票或者买彩票上，就在本项项目尽情发挥好了，这项目算是实业啊！做得好，那种充实感比股票的浮盈或者彩票的一夜暴富感觉更加爽。
第六百三十九章 追本溯源
等老朱带着邹家灶先走了，我才和萧坚还有紫萱说：“这事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啊！”
萧坚还不明白，一点也不解风情：“确实，穿错裤衩这事…”
龙凤哥打断了他：“去去去！推你的粪球去！都不想提这事，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你还提！要不是紫萱在场，我现在就脱裤衩挂空挡了啊！哎哟喂，想到我现在胯下的裤衩我就挠心！”
紫萱笑了起来：“那你挂啊！我听了开心。”
我对紫萱说：“看来就要嫁人了，勇敢了许多啊！小段子的讲话都免疫了。来来来，咱们说正经的。社死就社死吧！无非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传出去了，员工们扣工资，领导层不扣工资。”
萧坚这才舒缓一口气：“哦，还是凡哥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
我看着他，然后开始变脸，恶狠狠的说：“…扣股份！扣分红！股份一定有！分红难说，也照扣！哼，我和龙凤哥的光辉形象怎么能毁于一旦？”
紫萱笑了起来：“那分分钟是一扣就是好几百万的股份啊！嗯嗯，我们的大内总管，你是不要在嘴上加一条拉链？”她转过来问我，“你俩怎么就、就大半夜的上山顶泡热水？这、哎，我可不是八卦，我只是想了解清楚而已啦！你都知道我不喜欢吃瓜的。不过这瓜好像有点大，你还是说一说吧！不然我难受。”
龙凤哥说：“凡哥说睡不着，想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上山顶了，然后他说想在这间梵境歇一会儿，聊聊项目的事儿。没想到刚下水，就给敲了。虽然这保安邹什么来着的，说是为项目着想，可是这么横的态度，我就觉得有点儿问题了。这应该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了。凡哥，你说对不？”
是的，就是想说这问题。见龙凤哥说出我想说的，我便对他说：“对，你继续说下去。”
龙凤哥说：“保安有这样的举止，要么是保安本身的素质问题，要么就是培训时候方向出了问题，比如说向保安或者其他岗位的员工灌输‘如果在你的岗位上除了问题，那么要追责的肯定是你一个人’，类似这样吧！我这样想，不是针对老朱或者谁，现在是要追本溯源。万幸的是，我们还没开业。”
紫萱听了，在病房里踱了好些步数，然后问我们：“我怎么觉得这件事里还有一个问题要解释一下的？”
我和龙凤哥愣住了，同时开口：“什么事？我们不解释行不行？”
紫萱咯咯咯笑了起来：“我又不问为什么泡热水的具体原因。”
龙凤哥反问她：“那是什么事？”
紫萱看看萧坚：“嗯，这个要问问你女朋友若男了。”
萧坚指指自己的胸口：“我女朋友？哦，若男？为什么？紫萱姐你直接说吧！免得我们越猜越糊涂。”
紫萱便开启了她当记者时候的职业调查本能：“你俩没发现，比如视频报警之类的？因为刚才来的路上，在车里邹家灶说他和阿飞是事前不知道你俩在山顶上的。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了。你俩的手机是在整个系统里的，基本上都能在后台监控中心里知道定位的，可是邹家灶说监控中心没有你们的信息，他真的是循例上山碰见你们的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套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没有预警，没有你们的消息。还有，你俩就算半夜上山，任何一条路上山，都会留下电子信息的，甚至是刷脸，这套系统夜里也能生效。但是这一切都没有生效。所以，我觉得，这套监控系统还是有点儿问题，甚至是出大问题了。正如龙凤哥说的，万幸的是我们还没开业，亡羊补牢还是有时间的。”
萧坚哦了一声：“嗯，这是若男要面对的问题。”说了这一句，他就不出声了，也许是不清楚这问题的原委，也许是这问题牵涉到他女朋友，现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状态，说多问多都不是。
我说：“我们是要找问题所在，解决它！而不是解决找问题或者有问题的人。我相信我的搭档们。如果真的是监控系统有问题，现在看来，还算及时，我和龙凤哥被敲的这一手电筒还是值得的。”
萧坚气场有点儿弱：“凡哥，你的意思是若男可能会有问题？毕竟整套监控系统都是她经手的。”
我还没说，紫萱就说了：“你想哪儿去了？你和若男相处的时间不短了，你觉得若男是那样的人吗？怎么对你女朋友这么没信心？”
萧坚一时间不知道怎回答，有点儿茫然的看着我。
我说：“若男怎么会有问题呢？她和我都算是出生入死过一回了不是？萧坚，你呀，怎么还是改不了以前那种有点儿一遇到问题就不知所措的状态呢？还好你是在我们这儿，如果在以前的公司，你这样的状态，很多人就会兴奋起来找你的茬了。那就变成不是你做的也是你做的。你也得给若男信心呀！我们这样猜想，你看看，都不涉及人，而是涉及到系统的使用或者运作。你就立马草鸡了。这可不好。我告诉你，我们根本没有怀疑我们的搭档谁谁谁有问题。紫萱怀疑的，是系统有问题，而若男可能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个bug。”
他这才缓缓的缓过劲来：“哎，我问问她。就怕她给人利用了。”
龙凤哥说：“这点还真的有可能，毕竟我们都挺年轻嘛！这个项目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而对于安装这个系统的公司来说，肯定不会是第一个项目。我们明天开个会吧！”
紫萱说：“不！现在吧！谁知道你们啥时出院呢？林凡，你现在头疼不？”
我摇摇头：“不疼啊！不过现在还没出院，怎么开会？视频连线？没有感觉。”
紫萱说：“来这儿开。这没什么吧？我们开会都是短平快的啦！提出问题，找到答案，执行完成。不拖泥带水。”
第六百四十章 病房开会
萧坚便打了电话给给若男，让她现在过来。然后问我：“那柏君姐和劳工呢？”
紫萱替我回答了：“也叫过来吧！毕竟公司一下子给敲晕了两个高层。”萧坚便给了电话两人。
我说：“哎哎哎，紫萱你说什么话呀！敲晕，两个，高层。请她们过来吧！我还没试过在病房开会，特别的感觉。这真的是头脑风暴，还是白色的。不过我怎么感觉我和龙凤哥给敲了头，大伙儿这么开心呢？”
我这么一说，貌似空气里顿时就充满了快活的因子。紫萱忍住笑：“哪的事呀！你们这属于突发事件。”
龙凤哥说：“我说这位姐，我就没见过遇到突发事件还很开心的样子哟！”
银海湾不大，若男和劳工还有柏君没多久就赶来了，三个女人一个圩般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看得我和龙凤哥都愣住了，龙凤哥问：“你们不应该是凝重一点的表情吗？”
若男看看他：“那要留到我送菊花给你的时候呀！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与你对话的机会了。现在？你没事，凡哥没事，不该开心快活一点吗？”
我有点无奈：“所以这就是你们见到我和龙凤哥变成印度人打扮而开心的原因吗？”我指指头上的白纱布。
紫萱拍拍手：“来来来，长话短说。今天开个短会。关于监控系统是否有问题的讨论会议。若男，刚才萧坚和你说过了吧？”
若男点点头：“嗯，这有点意想不到。正常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如果说凡哥和龙凤哥的手机没关的情况下，系统是应该知道他俩在哪里的，如果这系统没问题，那就是保安和监控中心渎职没留意他们两人；如果保安和监控中心一直在线的话，那就是这套系统出问题了。很好找出原因，要么就是系统出问题，要么就是保安处问题。刚才萧坚和我说了之后，我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整套系统，保安和监控中心都一直在线不存在无人值守状态。所以，应该是这套系统出问题了。”
劳工说：“这套系统的招标和建设，是以我为首的工程部一直跟进的，刚才若男和我说了这问题，我们协同找了找，最大可能是上次台风之后某个位置的线路接触不好甚至断了，所以造成不定时的信号接收不行的状态。在这里我要检讨的是，台风之后到现在居然没留意这系统的运作是否正常，一直有那种只要监控中心画面正常就代表正常的想法。林总，对不起！该怎么处理处罚，我都服从。”
柏君也立马表态，和劳工的一样。
我摆摆手：“今天开会不是批判会啊！劳工和柏君你俩先不要检讨。解决问题再说。按你和若男这样说，那我们要找这安装系统的公司了。那你们要将数据和证据找好啊。对了，万一真的是对方安装或者系统出问题，我们能怎么做？”
若男说：“找到出问题的地方，恢复。”
劳工说：“除了找出问题的地方恢复之外，还要追责。毕竟我们是已经付了款的。”
紫萱说：“嗯，追责也是要的。这套系统的中标公司好像是潘若安这该死的家伙的猪朋狗友的公司做的。叫什么来着？”
若男回答：“确实是潘哥的朋友做的，不过这招标还是正常的做法，我们没有泄标。”
我见紫萱有点气恼，便安慰她说：“不管是谁做的，请他们来现场啦！该改进改进，该追责追责，按照合同条款去做吧！”
紫萱问劳工：“若是确定责任，对方除了整改之外，是不是要赔偿我们？”
劳工想了一下：“好像对方要赔10%，这工程多少钱来着我大概记得是200多万吧！按照工程进度支付款项，然后完工后留10%在运营100天后再结清吧！按照这样的合同精神，这10%应该不用给了。但是如果是我们的问题，就会有争议了。比如刚才我说的，我们没有留意系统是否正常。”
若男摆摆手：“劳工姐姐，这点不用担心啊！我刚才找了找，凡哥和龙凤哥的手机定位没有显示，这点已经是这套系统出问题了的。现在我们找好数据和证据再说，这部分工作我来负责。”
紫萱来了个总结：“那就暂时结案。分头去做就是了。嗯，如果按照合同赔偿机制的话，那么就有20多万收入哦！哈哈！林凡，你和龙凤哥为公司创造了第一笔收入。我们知道林凡你是公司的第一生产力创造者，龙凤哥也是啦！但是没想到，这第一笔收入极有可能是你俩给人敲头得回来的。真是委屈你俩啦！哈哈！”
劳工、柏君和若男这三个女人组成的圩，见紫萱这么欢乐开怀的一笑话我而我还一起笑起来，便也也放松了下来。
劳工和我老妹是闺蜜，黏糊得多，还是有点儿掌故储量。她也笑了起来：“林凡你还真的有想法呀！不愧为银海湾第一鬼才。这样的赚钱点子你都能想到。真的辛苦你俩了！我觉得你俩像一个历史名人呢！也是委屈了自己，但是为国争了光。”
龙凤哥顿时精神起来：“不是吧？我还第一次听劳工你这样说呢！嗨，夸奖的话不用说太多的。呵呵！对了，哪个名人？”
“李鸿章呀！”劳工说，“当年慈禧派他去日本谈判，被迫签订马关协议。签之前，有个日本浪人朝李鸿章面部开了一枪造成受伤。最后在签订马关条约时候，减少了一大笔赔偿。回国之后，慈禧听说这事后，便对李鸿章说‘委屈你了’。”
龙凤哥一听就嚷了起来：“这和我们有啥关系？哎呀，你你你！”
劳工说：“我也不知道这比喻适合不适合，想到了，就说出来呗！没啥意思。只是没你俩半夜出现在哪里鸳鸯戏水的话，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这套系统有问题。对了，不说别的，你俩到底为什么会半夜去那儿泡池子呢？也够坦诚相见的。当时没有女董永或者女猪八戒拿揍你么的衣服吗？”
第六百四十一章 继续给人笑
我说：“既然我和龙凤哥都给敲头了，还是敲醒了我们有点儿麻痹的思想。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和现状，就是：虽然很多事情是要和外部的公司、外面的个人合作，但是如果自己内部的工作人员就完全放心的话，这就有点岌岌可危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又不是没试过，对吧？我给大家回忆一下，排名不分先后啊！环保给人举报、差点给人放火烧山、给人偷了最重要的电脑、山上掉了槽钢下来、大妈放生等等等等。虽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安然过来了，但是谁敢保证下一次呢？我们可不是猫有九条命。也好，就这次公司二虎在山上给自己人敲了，也不是坏事。那么公司的各种运作制度也顺带的理顺一下。紫萱，你负责哦！但是前提不是追责个人或者部门，即便是有个人原因造成的，也绝不追究！我们是要发现bug就赶紧补回去，以前没做到位的岗位，亡羊补牢。项目开始运作后就决不允许类似的状态出现了。”
其实想到这些事情，我的头就会大一圈。严格来说，我还真的没有完全准备好带领这个项目冲上云霄。或是自己的能力，或是自己的性格，或是整体大环境，或者团队配备还有缺陷，
如果按照现在的状态，甚至可能还会有资金问题会在不远的将来出现，毕竟在现阶段，无论是温水煮青蛙般还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有意无意之中，我都将现在的股东能“榨”的的资金都“榨”进来了，再在现有股东里去要求增资，无异于要在柠檬干里榨出柠檬汁，而且现在的股东们的思想情绪，我也有所感觉，应该是处于“我没啥钱投入了但你得赶紧出成绩，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的微妙状态，但不至于翻脸的那种，不过在资本逐利的原则下，这就很难说了；同时，如果说在现有的状态下新增股东，也很难，王大力和廖辉答应得爽快，那是因为还没有到细节谈判的阶段，到了那个时候，分分钟我命不油我油天了；换位思考，原有股东一定担心新进的股东对自己造成威胁，而当时我为了稳妥拉进投资，在入股协议里加上了“新进股东必须得到原有股东一半以上的同意”这一条现在看来有点作茧自缚的条款。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作茧自缚，我不会贸然去问现有股东，那意味着释放了“我快不行了”的信号给股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这种微妙的状态里，各方都有默契的默不作声。那么对于我来说，只有将项目加速的做好来这一条路可走，而且要给股东知晓我们是怎样的策马奔腾。那么这次我和龙凤哥给敲了头，真的有点像被“射人先射马”的状态了，让我哭一会儿去。
紫萱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一项任务：“我也是这么看的，不追究个人，找出bug所在，然后和对方接洽。我们是一个整体。那我们撤了啊！说真的，每次来医院，心情不会好。”
我赶紧点点头：“对对对！不是生离死别就是在心里说千万要注意身体啊！来医院多不好！我的下一个愿望就是让世界上所有医院都关张。对吧？”
紫萱嫣然一笑，转身准备带着她的姐妹团走人的时候，却又抛下一句：“…不过这次例外，这次很有喜感。来，为了你俩的健康，留一张照片吧！”然后不由分说的，站在我和龙凤哥两张病床的中间，拿出手机，不顾我俩是否反对，咔嚓咔嚓好几张连拍，“好了，这也是公司成长的一部分。”不但照了，看了照片之后，笑得花枝乱颤，然后递给劳工和柏君看，两人一看也笑了起来，三个女人组成的圩马上就有了尖叫鸡的出售，那尖叫鸡的声音就差将天花板给怼破了，如果窗口的玻璃质量差一点的话，我想就好像高脚玻璃杯般给这尖叫鸡声音的音频震破了。不但这样，她还马上有折返回来，微笑版的挑衅，向我展现了刚才那几张连拍。
相片里的我和龙凤哥的表情，是那种情急之下拒绝拍照的下意识动作，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掌摇摆说不，嘴巴张开的大大的，龙凤哥的就连扁桃腺都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的眼睛就好像第一版《三国演义》里的张飞的铜铃眼睛，充满了毫无准备的失神状态。而整张相片最出彩的地方就是两人那裹着白纱布的大头，其实并没有像周星驰《赌圣》里吴孟达包的那么高耸，但是因为这张相是抓拍的，我俩没有按照摄影师的指令不动，而是下意识的把头往前探，看来是比快门要快的感觉，结果照片上就将整个头部拉长了，便显得整个头部尤其是白纱布部分特别高耸。这就是她们能笑得尖叫鸡一般的原因咯！
面对公司阴盛阳衰的状态，我们男的怎么敢不顺从呢？萧坚加若男这对情侣，若男虽“若”但不弱啊，萧坚弱；小陈加应验，小陈东北的，虽然不是五大三粗，但是语气还是五大三粗的，应验耙耳朵的地方来的，也弱；龙凤哥加韦苇，不用说了，龙凤哥表面上强势，其实一旦回到家里就小猫一样，这可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还说哥你介绍韦苇给我认识我都不知道是多谢你好还是埋怨你一辈子好，我说去你的吧！按你这样的思路我介绍霉霉给你你都会说每次一吵架她就坐十几个小时的灰机回家然后你也坐十几个小时的灰机追过去哄她回来？我呢，在家里好像就是老大，其实老婆那种温柔一刀才是要命，我没得出声；在公司里如果说和紫萱是搭档，那么也是她是强势我是弱势的，这点还是基于我自己内心的一种认知，就是对方见多识广而我在这方面是小白，自然而然就示弱了。画家也是和我一样，所以我和他为什么有种天然同感，甚至想喝他当亲家呢？因为真的当了亲家，我们俩就可以脱离苦海了，亲家里的两个家里说了算的女人就会围绕孩子们去转了，我们就解放啦！张小飞也更是极品了，连买套房子都是老婆说买几层就是几层，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看了这相片，两手一摊，顺势躺平：“哎，公司里阴盛阳衰，你们大晒咯！要笑就笑呗！”
病房门口又传来一把女声：“笑什么？不是笑林凡吧？如果是，那么我现在也掺和一下。”
我去，晓蓉怎么也来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穿越的梦－1
晓蓉一进来，看到我和龙凤哥，惊讶之余带着笑意，但是我明显是感觉她的笑和紫萱的笑都是同宗同源的。
我挥挥手：“笑呀？你笑呀！你们笑呀！搞得我今晚做噩梦的话，哼哼，你们就好受。”
晓蓉说：“哪啊？人家说不能忍笑，那样不好。”
龙凤哥哼哼的接了上来：“当然了，忍尿当然不好。不然怎么会东施尿频。你就笑呗！”
晓蓉说：“得了！两个大男人开不起玩笑？早日康复啦！一看你们还是正常的就好。林凡，我是谁认得出吧？”
我点点头：“认不出。不过你好像辛晓琪啊！头发像！”
“去你的！嗯，乐观！乐观！我们的领头羊啊，一下子给敲了两个！这可不行！幸好当时紫萱不在。”晓蓉拍拍胸口表示庆幸。
紫萱说：“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大半夜的穿大裤衩去泡池子，我怎么可能一起去？！我这儿还有视频呢！”
龙凤哥赶紧支起身子：“怎么？居然还有视频？赶紧删了去！”
紫萱将手机举起来得意的摇摇：“你来抢咯！”
我打断龙凤哥：“她们不会传出去的，只是会一直拿着来要挟而已。我们没事！就明天就出院！哎哟！在医院的感觉真不好。”
等护士行业医生来给我们检查后，确定明天我们可以出院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医院的时间很是无聊。这个晚上，龙凤哥穿着病服在外面的护士站聊天去了，我在病房里能听到他和护士们的欢声笑语，对于我来说，和陌生人打交道并不是我擅长的事，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银海湾的由来”，一打开还挺长的故事情节，我便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人有时真的是不可捉摸，若在平时，要我静下心来看类似的地方志或者天神降临贵地或者什么天赐宝藏的历史掌故也好、神话故事也罢，还真的没啥心情，主要是知道都知道故事掌故或者神话的套路都一致，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标榜自己这个地方如何的金贵不同。不过今晚不同，在一个没有什么自由可言且有规有矩有约束你的医院，在不可造次的情况下，看着关于银海湾的由来这些或真或假的历史典故，成为了另一种有趣的消遣方式。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去了。
…分割线…
我醒了，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银海湾的沙滩上，傍晚太阳刚刚落到金帆顶的那边，天色开始从橙色慢慢的浓缩成暗橙色，但附近的酒店都看不清楚，只有朦胧的影子，确实有点末日之感。海风颇为舒坦，不疾不徐，我站起来，看看周围，宁静得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没有了银海湾往日仲夏傍晚的那种喧闹，甚至连银海湾大道上的汽车声音也消失了，就剩海浪周而复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一下子慌了起来，不是到了世界末日吧？我记得我刚才好像在医院里的，还事晚上，怎么现在在我没有只觉得情况下就躺在了傍晚的海滩上、周围还没有人烟？
我再低头一看，自己穿的衣服也不是病服，而是长衫和草鞋。长衫？草鞋？这标配好像是、是清朝的？我穿越了吗？开玩笑吧？看穿越小说多了，现在自己代入进去了？等等，清朝？什么概念？一想到清朝，我便赶紧的摸摸自己的头，脑门光光的，脑后好像有东西在甩来甩去。辫子？我真的穿越了吗？我看看自己的右手手背，犹豫了一下，一口咬了下去，疼！不像是梦。
我是谁？我怎么好像记得自己的名字，又好像不记得。
迎面走来一个我觉得挺熟悉的人，个子和年龄与我都差不多，一副清朝人的打扮。
“阿叔，你怎么还在沙滩这里睡？天天想着海底的那艘船啊？谁能潜的下去呢？不要想啦！大戏就要开始了，还不赶紧回去搬凳子霸个好位置？”这个男的对我这样说。
叫我？那对方是谁？我又不好问。突然灵机一动：“你谁啊？管我呢？”
“我是村长！一村之长！能不能管你？要不是看在邹家灶你的辈分你高我一辈，你这么说话，我就拉你见官去了！这么没礼貌！阿叔，不是我说你，整天想着那艘船，倒不如回村里去当个报更的还更好啦！”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有好像记得起来了，他是村长，也是姓邹、可是我好像不是姓邹的啊，他怎么叫我邹家灶呢？
“好好好，你是村长，就算我是你阿叔，都要听你的！你长两个口，我就一个口。大戏？唱什么大戏？在哪里？”我问他。
“啊，整个思壁村就是你最威咯！这样对村长，还要村长告诉你今晚唱什么大戏。《紫钗记》啊！”
我感觉自己不属于自己，身体内似乎不是那么的听使唤，可是脚步去开始挪动，往思壁村哪里走去。这一路的景致反差太大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以前不是这么荒凉的，我好像见过很奇怪的高楼和跑得特别快的铁猪，在我身边呲溜的就跑远了，发出的叫声还很尖锐，从未听过又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寄居蟹，找了个不太适合的壳子钻了进来。
回到家里赶紧办了小凳子去到风水塘位置，好不容易挤进了比较前面的区域，放下凳子，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戏台上那些红红绿绿的装束。我想了一下，走到后台去看演员们化妆，演员们正在忙碌的化妆，我最喜欢的角色是霍小玉，在众多的演员中我看到了霍小玉的扮演者，便走了过去，想说些什么，但我一看到化妆桌旁边的花儿时，好熟悉的花儿啊！我便定了定神，正准备和霍小玉扮演者说话的时候，头上却给班主敲了一下，顿感生疼，扭头怒道：“谁敲我？”
班主怒目金刚一般：“我！谁让你来后台的？”
我有点儿火：“我是村长的阿叔！”
“阿叔，就是你是我阿叔啊，你也不要进后台啊！这台班子我好不容易请过来的，你就不要坏了规矩啊！你要找老婆，我就让村口的媒婆萍给你找一找咯！”不知道什么时候，村长也钻了进来。
“我只是想看看那支玉钗啊！”我狡辩。
“阿叔，海湾那艘沉船里有的是，你倒是去捞上来啊！顺便就告诉媒婆萍，谁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你，那支钗就送她做定情信物啦！”村长这话不知道算不算是在润我这个当阿叔的，但是这头给敲了就实在很疼。
第六百四十三章 穿越的梦－2
此刻的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沙滩上的寄居蟹，只是恰好找到了一个螺壳钻了进来而已，但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村长叫我邹家灶，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不亲切。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如果说在梦里，怎么这一切这么的真切？连饰演霍小玉的那个女孩在一笔一笔的细描眉间的动作都那么的高清；如果在现实里，我却有觉得我自己走路都有点缥缈，仿若在地心吸引力只有六分之一的月球上。等等，我是谁？我怎么知道月球的地心吸引力只有六分之一？这是什么意思？我邹家灶不明白啊！
讨了个无趣，我悻悻的从后台转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凳子正在给一个小孩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我走过去二话不说，走过去叫他起来，这小子居然还朝我做了个鬼脸。我立马就来了火，这小子爸爸的辈份比我的辈份还要低一辈，你居然敢抢你叔公的座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行，一记栗凿下去，小子就哭哭啼啼的找他爸去了。等到我回头看他在向他爸哭诉并且远远的指证我的时候，他爸却向我举起手来做了个对不起的动作。原来在村里，我的地位挺高的。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在众人嚷嚷的嬉笑喧闹声中，《紫钗记》拉开了帷幕。大幕刚刚拉开，出来的是男主李益正在窗边夜读的场景时候，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了起来：“张保仔来银海湾啦！张保仔来银海湾啦！大家赶紧躲起来！”
现场一阵慌乱，有人喊了“要杀人啦！”，便愈发的鸡飞狗跳。村长这个时候大声喊了出来：“大家不要慌，男人跟我出来！女人带着老人家和小孩往山上去躲。土匪窝方向啊！大石头之间啊！各家女人看好自己的小孩啊！先上山的小孩子就要进土匪窝啊！记得最后面那几个人要将山路的陷阱开了啊！东面的野猪夹陷阱和西面大榕树山上的竹筅陷阱都要开启啊！”
我一听，内心里那种热血一下沸腾起来，我好像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场景啊，还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张保仔来袭。他是觉得我们村子里有很多金银财宝吗？我还真的想见见张保仔真人的样子。我站起来就操起凳子，和村长还有其他男人们往外走。
“阿叔！你干什么？！你上山去啊！”村长一把拽住我的长衫，“你还以为你很年轻啊！快点上山去！”
什么意思，我就赢是老弱妇孺中的一员了吗？
我拍拍胸口：“我不老啊！山上的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阿叔，算了啊！你连上山都气喘吁吁的，还打死老虎？！上次村里跑进来两只野猪，你不记得了？”村长的语气有点揶揄，“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还真的不记得了。我很茫然的摇摇头，突然就停了下来。
“你连拉上堂拢都不够力啊！要不是那头野猪拼命的顶你家的堂拢，结果不小心把头卡在堂拢之间的话，你就惨咯！”村长笑了起来，“多得阿叔你最后分猪肉给我们啊！你赶紧上山！”
我看看自己的全身，就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是在仔细看看自己的手背，已经起了褶皱，还有些老人斑，原来我真的老了？
突然之间我心里跳了个怪怪的小人出来说：“侦察地形去！”
我便对村长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和你们去看看地形，设个埋伏，让张保仔他们不敢来！”
村长愣了一下：“阿叔！你真的是我阿叔吗？你记得你以前的本事了？”我以前的本事？什么本事？就是心里那个小人儿说的侦察地形？
我马上反应过来：“是呀！不然呢？走啊！对了，铜锣声响起来，那张保仔离我们还有多远？”
村长又楞了一下：“你又不记得了？”
这次轮到我摇摇头，似乎我记得一下，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村长说：“阿叔，是你教我们的啊！在银海湾出口那里看到海盗船远远出现就烧烟通告我们银海湾里所有村落的啊！你最威的就是这事啊！”
我赶紧点点头：“我就试试你是不是忘记了呢？”
村长一副难受的样子：“阿叔，你就不要玩我啦！”
我说：“村里上次要打铁强打的那些铁蒺藜呢？”
村长哦哦哦几声，然后马上叫旁边的两三个人去村祠堂的偏房里扛出了两大包铁蒺藜。
我说：“我们赶紧去海滩里，就刚才我睡觉的地方，一字型样沙滩埋过去，埋三行！每个地方隔两尺作为埋铁蒺藜的尺寸，每个地方埋两个铁蒺藜；第二行和第一行就梅花间竹，第三行也梅花间竹。”突然之间我的声音就果敢起来，我的内心好像有种力量在隐隐蓄力准备突破。怎么形容呢？哦，就好像突然间肚子疼去上厕所，那种痛快淋漓来临之前的感觉。
村长也有点讶异：“阿叔，你今日有点不同啊！”
我边走边说：“阿叔也后生过啊！张保仔一旦来了，大家就没有春秋大梦了。”
村长走在我后面，突然朝我的后脑勺敲了一下：“是啊！敲一下，可能就没有春秋大梦了。”
我的后脑勺突然一疼，立马就醒了过来。呵呵，原来是南柯一梦。我依然在医院，刚才给村长敲了一下后脑勺，原来是我看着手机，然后睡着了往后仰，碰到了床角，疼醒了。
这梦也太魔幻了吧？只有垃圾编剧才能编出的情节，居然在我的梦里变成了现实。还准备和张保仔来一场决战？没错，张保仔原来是海盗，中国版的加勒比海盗，可是最后摇身一变，变成了朝廷的人了啊！我居然和他在梦里要决战，还侦察地形？万一在梦里我出谋划策，把张保仔弄死在银海湾里的话，历史是不是就要改写了？
我居然穿越到清朝去和张保仔决战？我们拿什么和张保仔斗？
第六百四十四章 再回首
但是，无论是日有所思还是夜有所梦，银海湾的变迁我却记得住了，---如果梦里的银海湾的清朝时代的模样是真实的话。这，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此刻的我非常想知道银海湾的前世今生。对！出院我就去找小强堂叔的老妈，要她讲讲银海湾，哦，至少是思壁村的历史，上次我说过的，要请她来公司讲座，若不是这个梦，这事我差点就忘记了。赶明儿出院了，得找找她老人家倾听一下前朝的故事。
我看看龙凤哥的床，还是空的，不远不近的从这层病房的中间护士站那儿传来这厮和护士的说笑声音，隔着病房听上去还真的有点儿像刚才梦里的《紫钗记》大幕拉开时候现场的欢笑声。
我本想叫他回来，一转念算了。难道我按个灯要护士站的护士放他回来和我一起睡觉？这理由听起来怪怪的。也罢也罢，这厮天生就是贾宝玉般的命，那簧舌就是专门用来和异性聊天的。我曾经和他一起去过酒吧，我作为一架没啥用的僚机，作用就好像《爱情公寓》里的张伟作为吕子乔的僚机那样。可是当我听到他和异性聊天的时候，一个简简单单的话题就能开展一大段话里有笑，笑中有笑的情节故事，我也东施尿频一番，换来的却是别人的白眼。这让我着实纳闷，他的话题和肢体动作也娥眉什么特别啊！就连样子也不是那么的出众，可就是能有异性缘。
想到这里，我又躺了下来，关了灯，在黑暗里默默的划着手机，渐渐的再度入梦。
我居然又回到了梦里，当然不会出现网络段子里的“你丫的居然敢回来？不怕我再收拾你一顿”的情景，而是村长敲了我的头之后连连对我说：“阿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来我的辈份和威望还有生活经验在村里还是有着崇高地位的。
我挥挥手：“赶紧的。铁蒺藜要赶紧埋好。”我说完之后又顿了一下，“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村长也愣住了：“我说‘我不是有意的’。”
我摇摇头：“之前那一句。”
“阿叔，对不起？”村长丈二金刚，“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了，我现在知道我是在梦里了，在梦里我是邹家灶！其实我是潜入梦里的9102年的林凡。我知道我是林凡，但在梦里，我不能说我是来自两百年后的人。这种前古代后现代的矛盾结合体，居然就是我自己，一人分饰两角，但愿我内心里，邹家灶和林凡不会打起来，那样我林凡这副皮囊就分裂了，裂开。
我说：“没事没事！过了这里到沙滩大家就赶紧的埋铁蒺藜！哎，怎么张保仔来了才反应过来呢？”
村长说：“平日埋的话，万一自己村里的或者其他村里的人在沙滩踩到了可不是玩的。”
到了沙滩，按照我邹家灶的身份和未来人林凡的现代思维，在沙滩上埋了个梅花间竹的铁蒺藜阵势，只要那些海盗来了，一旦赤脚上岸，一定中招。我看太多古代电视剧了，尤其清朝的，地层社会的人最多至于草鞋穿，行船的还没有穿鞋的习惯呢！如果这些电视剧是尊重历史的话，那么今晚张保仔上岸后第一个中招的就是他本人了。
然后，再在铁蒺藜阵前梅花间竹般挖上几十个大腿深的沙坑，用树叶和茅草掩盖后重新铺回沙子上去，在黑夜的掩护下，根本看不出来有深坑。
“阿叔，你要我们挖这些坑，里面又不放竹筅，没用啊！”竹筅是明朝对抗倭寇时候戚家军发明的一种实用武器，将竹子削尖，可以作为标枪近身肉搏战，也可以截成约莫三十厘米长，然后尖头向上埋在坑里，一踩上去就穿过脚背，立马就失去战斗力。这种武器的使用延续到了思壁村的村民手上。
我说：“如果一个坑里有竹筅，一个海盗踩中了，那么其中的海盗就不会上当了。就好像铁的老鼠笼，装了一次老鼠后基本就用不上了，因为有死亡味道存在，老鼠以后都不会再碰这个笼子。”
“阿叔，什么是铁的老鼠笼？有这种东西吗？怎么今天你说的话我们好像听不懂。”村长有点纳闷。
他纳闷的表情让我马上反应过来，清朝时期怎么会有铁制老鼠笼呢？那样太奢侈了。我马上说：“哦，我举个栗子。哦，深坑万一有一个海盗踩上来了，发现没事，他们可能会更怕了，所以就一定会跳过这一道防线，然后就刚好真的踩中铁蒺藜阵里去，一慌乱，还会踩中梅花间竹的第二波和第三波铁蒺藜。那样的话啊，我们解决他们的不用这么费力了。对了，上次张保仔来是什么时候？”
村长更加纳闷了：“阿叔，你今天真的是怪怪的哦！说话和动作不像我阿叔啊！除了样子是我阿叔之外。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我故作发怒的样子：“没大没小！”
村长见状，赶紧让现场的村民加紧挖坑。没多久，基本搞定。就在刚搞定没多久，银海湾湾口那里燃起了一堆火光，然后火光冲天的时候给挡住了，然后又挪开了，在如此这般三次重复。村长见状，神色严峻：“阿叔，张保仔真的要来了。上次什么时候来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还亲自面对他，和他说了一大堆道理。这张保仔居然没将你绑走，还毕恭毕敬的给你作揖后走人了。你还没告诉我当时张保仔和你说了什么呢！”
有吗？有这事吗？在我林凡来说，当然没有。但是在这梦里，村长说得如此真实，我若说我不是邹家灶而是来自两百年后的人，他们会不会将我绑起来塞进猪笼里丢进银海湾传说中沉船的位置去祭海神呢？
我努力的回忆着，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如果真有这种记忆，该是属于邹家灶的。哎，那就奇怪了，清朝时期有个邹家灶，怎么到了我项目的时候，又刚好有个也叫邹家灶呢？他们起名不查族谱的吗？还是说我理解错了？
第六百四十五章 如何退敌
我想了一下，胡诌了几句：“当时我说你张保仔有本事就去劫富济贫，我们本来就穷，还来劫我们这些穷光蛋，算什么英雄好汉？”
“哇，阿叔，你真的这样说啊？我当时在暗中见你那威仪，真的让我佩服呀！这一带就是你不怕张保仔了。”
“哎，我都一把年纪了，不怕死！”我说。心里却暗暗的庆幸胡诌也能过关。这应该得益于我平时看电视剧看得多，一般主角在面对某种绝境的时候，都会有这样主角光环般的举动。我算是活学活用了。
“阿叔，你真的不愧为加字辈的楷模。”村长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邹家灶啊，活了大半辈子，没啥成就，这次还真的是大胆了。”我庆幸过关。
“阿叔，都说了你不是邹家灶，你耳背，老听错。”村长凑近我的耳朵，“阿叔，你是邹加少啊，邹加少，不是邹家灶！家字辈是要下几辈的辈份才用的，大概两百年后啦！你不是说张保仔听你说了就走了吗？怎么这次还来啊？”
“来啦！张保仔就来了！”一个村民从沙滩那边跑过来，“湾口那里看见张保仔的船了，真的是他船。还两艘！”
我说：“上次我说他，还骂了他呢！但是还是要来，我也没办法啊！海盗就是海盗，改不了抢的习惯。”我突然自然而然的就唱了出来，“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空气中顿时凝固了，几个村民张大口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村长皱着眉头：“阿叔！你是不是中邪了啊？怎么说的话是唱戏一样，而且这戏还这么怪。”他转过去喊，“阿才，今晚回去后你去后山摘些柚子叶煲水给阿叔擦身。奇了怪了。阿叔，你不要怪我啊！这段时间我们村子太多奇怪的事发生了。回去还要拜拜山神才行。”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现代化的行为举止会给他们造成的困扰，但是我又觉得应该不会啊！我知道现在是在梦里，既然是梦里，何不趁机教他们一些两百年后才有的知识？嘿嘿，如果在梦里可以改变一下历史进程，也是挺好玩的事儿，就不知道如果在梦里改变了历史的话，回到现实里会怎样？假如我是个写手的话，那么怎么都会将自己改变历史后的现实里自己变成什么帝王将相之类的，而绝非是那个穿越之后发现一个美貌妖艳的女子温柔的扶起我对我说“大郎该喝药了”的那个场景，如果现实是那样的话，无异于49年参军却又去了不该去的队伍里。
我说：“不用阿才爬树去摘柚子叶了。我知道我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张保仔来犯的事。”
村长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次你说怎么办？上次的方法不能用了。”
我有犯愁了，上次？这不是我的记忆啊！我问：“上次？上次怎样的？”
村长一拍脑门：“哎，阿叔啊阿叔，你真的老糊涂了。上次是大家躲起来了啊！上山，竹筅竹箭的，张保仔不敢来啊！其他村子在海边的都给扫了一遍，就我们村子的人都躲上山啊！”
我说：“那现在也是躲上山啊！”
村长说：“我说我们该怎么办？也躲起来？”
我说：“躲一次可以，躲两次就不行了。”
沙滩上的村民们一听，一下子就炸了营：“那怎么办？听隔离村的说，张保仔上岸后对反抗的村民毫不留情的哦！什么都扫光了的。”
我当然胸有成竹了，按照历史上的张保仔个人工作经历，一开始他算是个好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变成了海盗，再后来因为团队不断壮大，支出成本骤增，当然要开源了，于是就开始了在南中国海珠江口区域附近的大规模海上和岸边的扫荡行为，基本没有遗漏的地方。后来见时势开始变，攀上大树摇身一变变成了朝廷的一员，从海盗变成官员，两道通吃，谁人不怕？现在张保仔来袭，是不是刚好是已经变成了朝廷官员的那个阶段呢？如果说上一次张保仔来还是海盗的时候，莫非这次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朝廷官员？哈哈！如果是的话，我就还是和上次一样，和张保仔深夜里在海边促膝长谈，因此载入历史的话，我林凡也不枉此生，哦不，是不枉此梦。我从没试过做一个梦能如此的清晰和可控，这感觉实在爽的不要不要的，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写穿越或者玄幻小说，自己在现实里不能实现的，在小说里可以完全代入，以填补现实里空缺的某种感觉，哦，就算我个人意淫好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又是暗自捶胸顿足一番，刚才看“银海湾的来由”时候，应该顺便刷刷故事里的关键词“张保仔”的，那么我就能了解清楚今晚张保仔来的时候的身份了。
我问那个前来报信的村民：“张保仔的船，有海盗logo吗？”
那个村民听说我“logo”，满脸写满了问号：“叔公，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是楼狗？船上没有狗哦！”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又漏口了，logo是英文啊，两百年前的清朝海边思壁村的村民怎么知道呢？我连忙说：“对对对，就是楼狗！哦，楼狗是一种新品种，能闻到我们的味道，知道我们在哪里。有它就很麻烦。”
村长一听就问我：“阿叔，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若我知道此刻的张保仔的身份的话，那就好办，可是我不知道啊！那我只能既保守又激进一点的做法了。
那就是空城计！
假设张保仔现在还是海盗，那么沙滩上的铁蒺藜阵就够他喝一壶了，然后再进村，至少我们还有时间躲起来；假设张保仔现在不是海盗，那么即便铁蒺藜给了他足够的苦头，他也不会因此对我们村子大肆杀戮，毕竟是朝廷官员了。想到这里，我便决定了，在思壁村使用空城计退敌。
第六百四十六章 计划的空城计
我也知道，在那个年代，即便没有接受过任何学校的知识传授，普罗大众还是知道很多历史典故的，都是在唱大戏里知道了很多历史故事和历史人物的。
我也怕张保仔他们太知道历史故事，尤其是现在我准备行使空城计。历史上使用空城计的着名人物虽处于不同朝代，但是都一一成功了，但愿这次我也能成功。就怕张保仔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不理三七二十一直接杀进村来，那么我使用空城计不但不成功还贻笑大方了。
这是个梦，这是梦！我告诉自己，要不自己赶紧梦醒，回到现实好了，万一在梦里给张保仔杀了我这个来自三百年后的现代人，那才是改变历史呢！醒醒！
奇怪的是，我在梦里这样想，但是却不像那些穿越的影视剧一样，比如说周星星的赌侠之上海滩那样有一个光圈出现，我跳进去就可以了！现在这梦真实得可怕。对了，周星星穿越回去的时候，身上还有一部大哥大，在有电的时候还可以打电话给龙五。我现在呢？我现在是梦回清朝啊，我身上呢？有手机吗？周星星那时候的是大哥大，如果我有，应该是智能手机。
我摸了摸自己身上，浑身上下的那种。哦，不好意思，没有口袋没有兜，哪来的手机呢？
村长一看我这样就问：“阿叔啊，你今晚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真的中邪啊？你在干什么？有虫子咬你吗？”
我随口说：“我在找口袋。”
村长纳闷了：“口袋会长在身上吗？”
我看着他：“不长在身上那么长哪里？”
村长环顾周围的村民，笑着说：“你们看看我们的阿叔，周身摸，就是不摸怀里。你说他是不是中邪？”
怀里？对呀！这服装就只有怀里有空间啊！这清朝服装怀里就是口袋好不好？我怎么就是反应不过来呢？我顺手往自己怀里一摸，心里便立刻有底了：“今晚我们来个空城计退敌！”
“空城计？阿叔，你以为我们是诸葛亮啊！”村长有点不置可否。
“错！你么不是，阿叔我才是诸葛亮！”我的手在怀里摸到了手机，哈哈，原来我可以看着历史来改变历史！张保仔啊张保仔，你还没来我就要谢谢你了，虽然说是在梦里，但是在梦里能有你陪着我改变历史，哪怕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我都会多谢你的。
“好吧！阿叔，你是诸葛亮，我们村就靠你的空城计了。那现在该怎么办？”村长问。
我说：“现在我们撤回村里去。撤到牌坊那里去！”
“牌坊？什么牌坊？”众人傻了眼。
然后我也傻了眼，原来这牌坊不是清朝时候就有的啊！我记得矮仔成说村口的牌坊是清朝时代的还是明朝时代的我忘记了，但是他确实是说过这关于牌坊的事儿，看来他有点儿吹牛了，就算不是吹牛也是他不了解自己村的历史。敢情这牌坊不是清朝就有了的。
我马上兜了回来：“我的意思是退到风水塘那里。现在赶紧回去。”那个位置就是刚才唱大戏的地方。
大伙儿一边走一边问：“那回到风水塘之后呢？”
我挥挥手：“回到那里我再安排！”众人便紧紧的跟着我。回到了风水塘旁边，唱大戏的正在准备收拾行头。
我赶紧走过去对班主说：“不要走！继续唱！村里给了钱的。”
班主示意众人停下收拾的动作：“张保仔来了哦！不走啊？”
村长在一旁不敢出声。我猜他是不出声是知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我说：“既然张保仔来了，你现在才走也走步了多远啊！说不定人家张保仔更会因为你们的逃走更加恼怒呢？那样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们了。所以，麻烦你和我们一起面对吧！我保证你们毫毛未损。”我的语气坚定着呢！反正是梦啊！
班主看着我，又看看村长，最后看看戏台上那一班成员，尤其是可怜楚楚的霍小玉扮演者，还有其他女眷扮演者，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朝我点点头：“好！就信你吧！”
我见大家都信任我，便开始安排任务：“大家先把所有凳子都藏到巷子里去，空场！然后呢，班主你们继续按照《紫钗记》去唱就行了。”
班主愣了：“没人看？”
村长小心翼翼的问我：“阿叔，这样没人看，是留给张保仔他们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看班主。
班主慌了神：“就我们空场？然后等张保仔来？你们呢？”
我说：“班主莫慌！你们唱，我们都埋伏在巷子周围，还有风水塘前面的荔枝树附近，我们有竹筅啊！大不了就一块儿死，起码不窝囊。”
“窝囊？什么意思？”村长怎么看都像一个好学的小学生。
“哦哦哦，就是缩头乌龟啊！”我说，“我就一个人站在风水塘出来一点的位置，如果张保仔他们来，先杀我的话，那么你么你就跑吧！”
村长说：“阿叔，你不是吧？”
我说：“空城计的大戏你看过啦！全程不是诸葛亮一个人带两个琴童在城楼上抚琴面对司马懿？既然走不了，就英雄一点啦！万一这样，到时候你就在族谱里写上这回事咯！”
村长只好开始按照我的要求开始安排各人手持竹筅、菜刀钩镰什么的埋伏在村头巷尾。我安抚一下自己，挥挥手：“大家各自去吧！”声音异常的坚定。
我在想，如果真的张保仔杀过来了，哪怕一刀砍了我，也是梦而已，最多就是从病床上掉下来然后脖子磕到床沿吧？这梦真tm的爽快！
大家各就各位之后，班主令下，唱戏的继续唱。在这夜空里，大戏的悠扬之声传得异常孤独凄清。
我回头看看，除了戏台还是灯火辉煌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黑漆漆一片，我眼前的远方就是海滩，隐隐眼见海滩上有一股灯火从海上逐渐的逼近，那就应该是张保仔的海盗船已经快要到岸边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 张保仔上岸
村长虽然躲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探了头出来：“阿叔，要么我和你一起吧！你老人家一个人这样，我于心不忍啊！”
我回头告诉他：“别啰嗦！记得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我刚才告诉他，躲在巷子里的村民，要拿着火把在巷子里走来走去，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走得太慢，可以小声的说着什么，但是不能给人听清楚。同时间，要不时有一个或者两个人探头出来看看我这里，然后另一个人马上拽他回去，然后呵斥的声音稍微大一些。
之所以要求这样做，是要营造一种让对方摸不清虚实的状态，尤其是在黑夜里。而诸葛亮当天在城头上也是这样啊，不过他的背景是大白天的，更是艺高人胆大，脸色不变。我呢，东施尿频，时间地点都不能比拟的情况下，只能根据实际环境来实施空城计了。换做我是诸葛亮大白天在城头上，早就尿一裤裆了。我现在这样做，还是颇有底气的，一是夜黑，大不了就跑，随便跑到那个黑暗角落里，你张保仔能有多少人来抓我呢？两个？三个？只要多于一个人来抓我，不就等同思壁村至少少了一个村民给张保仔抓去的机会了吗？
村长听我这样说，犹豫了片刻，还是退缩了回去。
不远处的沙滩，开始火影重重，应该是张保仔他们上岸了。我站在这村口位置看过去，还是能看到很清楚的，思壁村是银海湾距离海边最近的一个村子，每次海盗们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思壁村受害。看来这次也不例外。我眼前的沙滩，一片漆黑中的那些火影，慢慢的朝我这个方向移动。这个沙滩他们上岸的地方后来是一大片酒店，现在确实空旷一片。
我和村长在直线距离最近村里的沙滩上埋铁蒺藜，是因为村长说每次海盗上岸就在这里，之前都是长驱直入，他们抵挡不了，从来没想过要埋什么暗器之类的，从来都是一听海盗来了就往山上躲或者往内陆跑，直到海盗追不上为止。今晚不同，来得急来得快，加上有《紫钗记》大戏看，村里的男女老幼都没想有海盗这事，想准备逃难却没有做好准备。这一切都是今晚我要实施空城计的实际情况真实写照。
按照正常的时间判断，海盗们应该都上岸了，然后应该在5分钟之内就会听见哀嚎声。我见四下无人，赶紧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一看，还好，还有73%的电力。再看看wifi，居然有！想了一秒钟变马上释然，我在梦里啊！梦里什么行不通？梦里你可以和你希望的任何人和事在一起，只要你能想到和梦到。我打开百度，赶紧查看一下关于张保仔的故事。百度里说，张保仔虽为海盗，可是在嘉庆十五年也就是1810年的时候受到朝廷招安，成为守备，还戴红顶花翎了。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没问村长呢！想到这里，我赶紧又折返回风水塘附近，要求班主继续唱戏。然后问村长今夕是何年。
村长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般看着我：“阿叔，现在是嘉庆年间的四月份哦！”
那不是和百度里说的一样吗？也就是说，现在长在上岸的张保仔，说不定已经是朝廷官员了！我强忍住这个巨大的惊喜对村长说：“你继续躲好来！我去应付张保仔！”
然后正欲抽身离去，村长指指我手上的手机问：“阿叔，你手上的是什么古怪东西？”
我愣了一下，灵机一动说：“哦，这是除魔印！谁有魔鬼附身，我一动，魔鬼速速走！”想到这里，我心想给你照张相啊！万一可以从梦里带回现实里去，可以给矮仔成看看他们思壁村以前村长是怎样的啊！
我说：“你别动！你有魔就要来！我替你除了！”然后打开手机照相功能，咔嚓一下，然后再打开手机相册一看，嘿嘿，还真的有！
村长给吓住了：“阿叔！救我！”
在村长不知所措的定格中，我挥挥手：“没事了！这个魔已经收纳了。”
然后转过去，我走到戏台前面，咔嚓一下，将正在聚精会神的《紫钗记》给拍了下来。台上的李益就哎呀呀的定格着居然就忘词了。我懒得理会，翻到手机相册查看，也有！
嘿嘿，这样就好玩了。我得给张保仔留张历史照片。
我再次走向村口，身后的村长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极了影视剧里那种挽留的神态。
等沙滩那头传来嚎叫声音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声，似乎有些不好的预兆。莫非张保仔他们中奖了？中了铁蒺藜奖？可是，万一他们已经被朝廷诏安的话，我安排这样做是不是就已经公然与朝廷为敌了了？我迅速回想了一下与村长的一番对话，确定了他是没有收到朝廷的报告说张保仔已经改名张宝，成为朝廷的一员了。就算这消息我告诉村长，村长也一定不会相信的，怎么能黑翻过来就变成白了呢？这不是黑夜过了就是白天这么简单吧？至少在村长的认知范围里，昨天还是烧杀抢夺的海盗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为了朝廷中人了吧？所谓的人生大起大落太刺激，无非就是有着张保仔这样跌宕起伏的命运了。
我在村口信步前行，就等张保仔一脸横肉般走过来，要么一刀结果了梦中的我，要么直接来到我面前求救。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为首的，在火把的照耀下，隐隐能看得出那个样子，辫子盘在头上，确实横肉在脸，但身上穿的却是朝廷的官服！
火把的光照在张保仔身上，但我猜想躲在巷子里的村长和村民们断然是看不清楚的。想到这里，我心里立刻有了个底。我等张保仔的反应。
果然，来人就是张保仔，---哦，我猜的，我印象中的张保仔只是影视剧里的，太多人扮演过他了，狄龙啊，黄元申啊等等都扮演过他，都不太像，毕竟那种匪气的历练，从来不是电影学院或者tvb里的演艺班上几天学就能沾染的。有些人，无论穿什么在身，都掩盖不了一种气质，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第六百四十八章 张保仔进村
“你是邹老吗？”对方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我。在他后面，是一愣随从，虽然都穿着清兵的服装，但是依然掩盖不了那股长年累月在海上行走时候积累下来的匪气。
说实话，我的腿肚子是在发抖的，毕竟我面对的是大名鼎鼎的张保仔。
“支棱起来！”我在内心告诉自己。
“上次我们不是见过了吗？”我想了一下，说出这句话，“还记得我们说了什么吗？”我这招算不算是以退为进呢？上次就两个人的对话，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让更多人知道具体内容的，因为上次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安分守己的村民，一个是杀戮无数的海盗，而现在，他从杀戮无数的海盗摇身一变，成为了同道中人，在大清的同一艳阳下齐步走的人，对话内容自然就会有强烈的对比，当然不适合再说出来了。而我这样的旁敲侧击，则是在提醒他该如何说话。
张保仔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几分，语气便愈发的谦虚起来：“明白明白。这次前来银海湾，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我故意装了糊涂，“你不是穿了朝廷的官服冒充吧？这可是死罪！”我的语气突然铿锵有力起来，尤其是后面“这可是死罪”五个字，在夜空中回荡着，颇有大张伟的气势，天空飘来五个字，当然，张保仔挠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大张伟是谁，更不知道后面还有“那都不是事”的跟句，我还怕他张保仔来和我givemefive击掌rap几句呢，那样的话啊，此时这刻的场面不是欢乐谷就是长隆了，《紫钗记》不算什么了。
“哦，我张保仔已经被朝廷招安，改名张宝，准备抗击沿海的海盗了。”他说，“今番前来就是想和乡亲们说对不起。过往的事，莫记心上。”
我和他当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思壁村有没有？银海湾其他村子有没有？答案不言而喻，但是现在眼前的张保仔，不再是站在对立面的海盗张保仔，而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张宝，哪怕我觉悟再不高也明白现在该怎么做。但我身后村子的巷子里，有着好些村民正在按照我的安排，不时探出头来看着这一切。我必须要做出个样子来镇住双方才行。
“让我看清楚你是不是当日的张保仔。”我走上前，，在火把的照耀下，将这张长期在海上漂泊而晒得黝黑的脸看了个清清楚楚，线条分明，横肉抖动，一身官服依然没有将那一股匪气压住。
我拿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众人大惊，往后退了两步，就连张保仔也不例外，不过他只退了半步：“邹、邹老手持何物？”语调有点儿慌张，这有点出乎我意料，毕竟在我面前的，是大名鼎鼎的张保仔啊！连死都不怕的一个在南中国海域横行的知名人物，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除、魔、印！”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你莫惊慌，银光一闪，心魔净除！”我对准他，咔嚓一下，闪光灯一闪，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脸部，他的部下惊叫一声“鬼呀”便欲拔腿而逃。
“站住！我张宝天不怕地不怕，你们也不要怕！”他喝道。
我打开相册一看，哎，照相就怕给人用手挡住镜头，这张也不例外，活脱脱的像是那些给捉j的明星一样表情，狼狈不堪。
“除魔需三次。你的手不要挡住你的脸。”我心里暗笑，原来利用被人的无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有居高临下让对方雌伏的快感。
“哦，好。听邹老安排。”他毕恭毕敬的站着，“这样可以吗？”这毕恭毕敬的语气，一半是处于尊敬，一半是出于对除魔印的恐惧。
“你要手持兵器，对了，将刀举起来，喊出来！这样才行！”我一边说，一边指导他固定某个动作，然后再次咔嚓照了一张。
他再次给闪光灯闪了一下：“邹老，行否？”
我说：“除魔，必是你我同在。”我想和他合照，谁能有和历史人物合照的机会？我林凡有！嘿嘿，虽然在梦里，但也满足了。然后我走过去，和他站在一起，手机功能按了自拍，见两人的头都在取景框里，便咔嚓按下快门，“好了！心魔已除！”
“也就是说，原谅我等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眼睛还在瞟着我手中的手机。
“嗯！”我一个字回答了他。
“邹老，我等方才上岸时，数兄弟不慎踩入沙中，沙中有铁蒺藜无数，兄弟们流血不止，村里是否有金创药？”张保仔这才问我。
我说：“踩中铁蒺藜？恩，钻心疼。村里有！跟我来！”
我转身往村里走，张保仔紧紧跟着：“村民们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动作吧？”
我笑了：“如有，怎么会就我一个人来迎战你？”
张保仔也笑了：“你在摆空城计啊！我们海盗也看过诸葛孔明的。”
靠，幸好他已经被招安，不然这一出空城计就要给他笑死了。不但笑死，而且边狂笑边杀戮，留在史记上就不知道如何说的了。
“我知道你已经被招安了啊！就数天前在珠江口那边。你现在身份是守备。我告诉你，之后你不但打海盗，还要给调去澎湖驻守，莫忘郑家！”我得意洋洋起来，向他泄露天机。这等天机我不怕泄露啊，毕竟在我梦里，在我的梦里，还有你说话的地儿？人家夏洛在梦里反击张老师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没想到我也运用自如。
“郑家？哦，你说的是台湾？”张保仔问。
“不说不说，天机不可泄露。”我挥挥手，然后朝巷子里大喊起来，“各位出来啦！张保仔已经被朝廷招安，今番来银海湾负荆请罪，我已将其心魔净除，村民们无须担心！”
村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如同时间被定格一般。就连正在台上唱大戏演到霍小玉出来时候，听到我这样说，但是却看到我身边都是手持砍刀却身穿兵服的海盗时候，也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第六百四十九章 交个朋友
我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喊了，以为村民们会马上欢呼雀跃的冲了出来然后说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然后大家欢欢乐乐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的大结局，虽然不能免俗，但我们国人总是喜欢这样的结局是吧？没想到村民听我这么一喊，现场静默了片刻，然后就听见刀具掉下地的哐啷一声，接着就是急促且杂乱的脚步从巷子里慢慢的变小声，火把映照出来的影子也逐渐的变弱。这帮村民不是跑了吧？喂，大哥，我说的可是要让大家出来啊！不是要大家跑啊！而且，就算跑，能跑得过海盗吗？
我急了：“村长！出来啊！”
村长倒是躲在巷子里回应了我：“阿叔，你不是给张保仔拿刀顶住你的后背吧？然后要我们出来受降等死吧？”
我看着张保仔：“你看看，你的威名远扬啊！个个都怕你！怎么办？”
张保仔尴尬的一笑：“要不就按照村长所的反过来做，你用刀顶住我的后背？”
我脱口而出：“擒贼先擒王？”见他一脸尴尬的样子，我知道我这脱口而出的话并不是太好了，“哦，我的意思是打蛇打七寸？”一错再错的话，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乱了分寸。
张保仔说：“没事啦！不要乱了我的官服就好。毕竟象征着朝廷威仪。”
我朝村长所在的巷子里喊：“村长，张保仔现在已经给朝廷招安了，没事的！如果有事，我这老头子会中气十足的喊吗？你们听到没有，《紫钗记》还在唱呢！再不出来，李益和霍小玉都洞房了啊！”
张保仔笑道：“想不到邹老人老心不老啊！还李益和霍小玉洞房。哈哈！”他的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
村长听见我们的笑声，便谨慎的露出头看看，见我和张保仔谈笑风生的样子，还是不放心：“阿叔，真的没问题吧？”
张保仔喊道：“如果我们真的还是海盗，你现在躲在巷子里也跑不了啊！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啦！出来看戏吧！我这次来诊的是负荆请罪的。”
听张保仔这么一说，村长这才放下心来，朝巷子里喊了一声：“出来吧！”
慢慢的，巷子里的火把汇聚成一条火龙，带头走来的是村长。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胆怯的看了看我身边曾经的大杀器张保仔：“你就是张保仔？”
张保仔做了个揖：“我现在不是张保仔了，我现在叫张宝，朝廷的守备。这次前来，是特地向村民们道歉的。”说完之后，再次向村长做了个深深的揖，“昔日谋生，迫不得已，多有得罪！”
村长后面的村民窃窃私语起来：“就是他！现在变成朝廷官军了。”
村长说：“还好，你们以前只是抢我们的财产，没杀人，不然我们死也和你们一起死过！”
张保仔看看我，我便立刻明白过来：“村长，现在张宝是朝廷中人，准备往东去打海盗了。这一片海域有他在，以后就平静了。我们将会有好日子过了。”
张保仔问：“邹老，刚才所托，是否有金创药？我的弟兄误踩铁蒺藜，流血不止啊！”
村长看着我，想笑不敢笑：“哦哦哦，金创药就没有。我们有金毛狗头啊！”他回头喊道：“阿才！阿才！去祠堂拿些金毛狗头过来！还有香炉灰！”
齐刷刷的八个海盗，哦，八个清兵坐在戏台前的地面上，脚板有点难看，那是血、沙子、草屑还有泥巴黏在脚上的混合物。
村长叫人从风水塘里提了两桶水，然后让人将这八个人的脚板洗干净，再在桶里将金毛狗头和香炉灰用适量的水混合在一起成糊状，然后朝脚板上呼了上去，再用布条将整个脚板给包了起来。嗯，这还挺科学啊，洗干净后用金毛狗头加香炉灰，算是一种比较好的浅表创口治疗方法了。
张保仔谢过以后问：“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邹老？”
我看看村长：“嗯，昔日之事，俱往矣！现在你们也是朝廷的人了，一家人！”
张保仔大喜，挥手让手下提来一包物品，然后打开：“这小小银两，就算我张某人给村里赔罪了。交个朋友？”包裹里是银子。
在众人灯笼一般的眼睛注视下，村长拿起一锭银子，朝风水塘扔了下去：“过去的就过去了！交个朋友！”
张保仔又问：“一起看戏？”他指指戏台上正在唱的戏，“我好久没看过了大戏了。上次看戏还是在珠江口那边的新会某条村子里，不过那个时候，唱戏的给吓坏了。台下就我们弟兄们。”
我说：“一起一起！这出《紫钗记》确实不错。最后的结局也很好，李益和霍小玉终于在一起了，大团圆结局。”
张保仔哦了一声：“看来邹老颇有见地啊！”
村长在一旁说：“我阿叔是我们村子的镇村之宝啊！”
张保仔故意对他说：“那好啊！凡是宝贝我们都要带走的！”
村长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就看着我。我又看着张保仔，我知道他在开玩笑。然后在静谧了片刻之后，我和张保仔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然后互相指着对方，心领神会的那种动作，太经典了。原来这样的动作清朝时候也有啊！
张保仔见村长的窘态，然后指指我：“说说而已。如果邹老再年轻二十载，我就真的带走他了。一定是好军师。”
我连忙指着戏台上的霍小玉：“看，这女主出来了。果然是天仙。”我就怎么感觉这霍小玉的扮演者这么眼熟，但是我就想不起是谁。
戏台上突然就闪现了一个现代化装束的人站在台上，他的出现，全场都愣住了。
只见他站在台上指着我：“你不是邹加少，你叫林凡。林凡，醒醒！快醒醒！”然后跳下来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醒醒吧！做梦啊？”
张保仔纳闷的看着这个现代的人问我：“此等怪异之装束，何方妖孽？”
那现代装束的人说：“你才妖孽！我是龙凤哥！这位是林凡，我的好兄弟！你谁啊！”
第六百五十章 结束悠长荒诞的梦
张保仔穿了官服，倒是立刻收敛了海盗的习气，至少是语言上是这样。他谦卑一笑，朝龙凤哥做了个揖：“在下张宝。”
“张宝？没听过。管你是谁呢！凡哥，我们得回去了啊！”眼前的这位自称龙凤哥的主儿说完就拽住我的胳膊，“走吧！”
我说：“他就是张保仔啊！现在已经是朝廷中人了。”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准备给派去澎湖了。这是天机。”
龙凤哥嚷嚷了：“山上的事还多着呢！你还不走？”然后他的反射弧似乎才有反应，“什么？他就是张保仔？就是那个南中国海上叱咤风云的张保仔？”他也朝张保仔做了个猴子式的揖，“走啊！”
张保仔问我：“邹老，准备去哪儿？”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指指村后面黑黝黝的山体：“我们要去那儿！”
他又问：“为什么要去那儿？”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拽住我的胳膊：“因为山就在那儿！走吧！玻璃屋树屋石屋还有飞拉达都等着你呢！”
我又指指台上正在唱戏的女主：“你看看这《紫钗记》里的霍小玉，多好看！”
他看看霍小玉又看看我：“哥，朋友妻不可欺呀！那是我老婆韦苇！”
难怪这么面熟，怎么在梦里我就想不起她是谁呢？可是这个梦明明我是知道正在ing的啊！居然就觉得韦苇像霍小玉了。
我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便站了起来，冲各位做了个揖：“各位，我得走啦！”
村长问：“阿叔，你要去哪里？”
我说：“我得回去了！我来自两百年后的世界。今晚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梦而已。一切都是虚幻的。”众人皆惊，不知该如何应对。
张保仔倒也镇定：“我信你说的。不过什么叫飞拉达？”
轮到我不镇定了：“我瞎说呢！”
张保仔说：“邹老您若瞎说，那又如何得知我将调守澎湖呢？郑家人，郑家人哪！”
村长拍拍手中那包银子：“这不会是虚幻的吧？”然后又指指风水塘里，“刚才还有银子‘咚’的一声呢！你说是假的？阿叔，你不是老懵懂了吧？还有，你看看，他们的脚板的伤口，刚刚才包好呢！”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他手朝那把个人的脚板一挥，脚板立刻就消失了刚包扎好的布条和金毛狗头混合的敷药，“你们看！一切都是虚幻的！走啦！”
我和他疾步走起，龙凤哥拽住我准备往风水塘里跳将下去，我及时收住脚步：“这位大哥，我们走也不能往风水塘里跳啊！浸猪笼也要找个猪笼自己乖乖的套好来吧？”
龙凤哥看着我：“凡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还真的留念这梦境不成？在梦里，你就是一个鳏夫寡居了几十年的邹老而已！现实里我们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始呢！这风水塘呀，就是梦境回现实里的时光之门啊！”
我指指戏台上正在愣神看着我们的霍小玉：“她不是你老婆韦苇吗？你不带她一起走？”
龙凤哥哈哈一笑：“在梦里就算她是我老婆，我也不定能拽走她啊！而你，就必须拽走！走走走！”说罢拽住我的胳膊，两人在张保仔一声“邹老您慢走，有缘再见”中就跳进了风水塘里。
我以为会满头湿漉漉的扎进风水塘底的淤泥里，等我一下子挣扎的时候，发现自己梦醒了，感觉自己浑身都大汗淋漓，而我的手，却紧紧的抓住龙龙凤哥的胳膊。
“哎哟我去！疼死老子了。”龙凤哥一边挣脱我一边甩甩胳膊，“这位大哥，你怎么做梦也不要拽住我这么紧啊！怎么，梦里见到美女了？”
我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正在刚才夜里戏台的背景转换成为医院的背景来：“我靠！我做了个梦！梦见张保仔来袭！”
“得了吧你，一晚上你都在喃喃自语，但是我又听不清楚。真的一晚上！”龙凤哥说，“这不见天亮了，我就叫醒你，没想到一拍你，你就拽住我胳膊了。”
“你得了吧你，你才一晚上没回。我知道啊，你在护士站和护士聊天呢！我都听见笑声了，小声讲大声笑的。你这不是让护士站旁边那间病房里刚缝线的病人要重新缝线吗？”我说，“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哎不过我这梦还真的有点荒诞啊！”我就将在梦里埋铁蒺藜的事给说了，最后说村长将一锭银子扔进了风水塘。
一听我这么说，龙凤哥来劲了：“哎，凡哥，你说你这梦是不是灵魂出窍的那种梦？”
他说的我知道什么意思，有时候在现实里看见某个地方好像自己去过，其实根本没去过但似曾相识的感觉，周公解梦里说这是你的魂魄不安分趁你睡觉的时候自行出游去了，等梦醒了或者到了特定的节点让你觉得似曾相似。我之前也做过类似的梦，所以我明白龙凤哥说的意思。
我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地，我居然有点相信这风水塘里有银子，至少一锭银子吧！是不是村长扔进去的我不知道。”
“要不抽干水捞一捞？”龙凤哥说。他的好奇心永远保持在青春十八岁。
“又不是我们的村子，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说。
“可是你这个梦，哎哟我去，心里好像装了个牧场进去，全是羊啊羊！”龙凤哥说，“你说你这个梦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否给邹家灶敲了一手电筒造成的呢？”
“对了，在梦里我叫邹加少。怎么这么巧的谐音呢？md，可能是给邹家灶敲了一手电筒后的印象深刻吧！到时我得问问矮仔成他祖上是否有叫邹加少的。如果有，那我这梦就真的梦回清朝了。嘿嘿，我穿越了！荒诞但好梦一夜游。”我说，“风水塘可以抽干水啊！”
“真的？”龙凤哥眼前一亮，“明天吧！”
“去去去，去推你的粪球！明天？你想得美！”我说。
“粪球推不动啊！粪球赖在床上呢！”龙凤哥龇牙咧嘴，“那什么时候可以？”
第六百五十一章 一言惊醒梦中人
“什么时候？你不会不记得吧？”我说，“今年春节的时候在风水塘不就玩过捉鸭子的新春活动吗？”
“对呀！村里年轻人都在新春初一这一天赤膊跳进风水塘里捉鸭子，捉到的就是自己的。今年有好几十号人跳进去呢！你的意思是明年春节？”龙凤哥问。
我说：“也可以是元旦这一天啊！我听矮仔成说过。今年可以安排在元旦，反正那个时候小火车要开动了。顺便以清淤的名义咯！应该没问题。矮仔成说过这风水塘要清理了，说清朝一来就没动过，现在我们项目来了，他也问过村里的老人，老人说最好就清理一下，用新面貌迎接新的思壁村哦！”
“嘿嘿，凡哥，我们算不算是为了你一个荒诞的梦而去做这事呢？”这厮抢先颠倒主次顺序了，明明是你心痒痒好不好？对于这些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状态，这世界上有没有鬼或者有没有灵魂甚至有没有另一个平行世界等等具有争论意义的状态和现象，我一直都是将信将疑的。
我说：“哎，首要的任务是出院！然后红星照我去战斗！你去问问护士，我们啥时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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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个电话陈琳：“陈琳你好！我，林凡。”
陈琳哼了一声：“怎么，就不愿意亲自接待我？”
我说：“家里有事！家里有事。”
她问：“啥事？”
我想了一下，没说，老婆这事，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说，要不就是没有意义，要不就是很有含义。想到这里，我转了个弯：“在我们项目怎么样？”
“感觉挺好啊！嗯，还是差一点。”女人就这样，上一句很好，下一句就不好了，这让我们男性挺为难的，不知道这根针该用什么设备从海底磁吸上来，对于有点人来说可能比较容易，比如在在海底捞上班的，我不是。
“差点什么呢？”我问。
“人文关怀啊！”她说，“自由行吗？”
我哈哈一笑：“有龙凤哥在呀！难道他不称职？”
“那倒也不是。他足够的好，但是每种客户都有不同的需求啊！比如我们这些，更需要的林凡这样的导游。”陈琳说。
我说：“那我今晚回来当你们的n陪？”
“你家里有事就算了。明天我们要给你项目的员工培训，你能回来就最好了。”她说。
“那我尽量吧！今天确实走不开。”我说，“明天啥时候？”
陈琳说：“首先我们得在项目走一遍领会一下，然后再培训。有的放矢，不然就是闭门造车了。”这点我完全赞同，我看上她会为我们项目培训的其中一点就是觉得她做事比较稳妥。
“哎，这样培训，会不会将你们航空公司的秘密给透露了？公司愿意吗？”我问她。
她笑了起来：“公司没说不给啊！也没签什么保密协议的。学到的，就是自己的啦！既然是自己的，我搞输出也是正常的。”
空姐的言行举止总给人一种端庄大方的感觉，我实在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你说端着嘛，是的；你说故作，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所以，我想将这种感觉给移植过来。我记得最开始看关于空姐的影响时候，是新加坡航空公司的广告，里面的空姐那种端庄大方，简直就是全世界航空公司空中服务的鼻祖，而国内的空中服务，很多时候都是以新加坡航空服务来作为范本的。
我说：“那好，我一定赶回来。我也想输入一些尊客培训。对了，明天你有什么需求请说说。”
陈琳在电话那头应该是笑了起来：“这点还真的没有呢！哦，在哪培训呢？”
我问她：“你是要现场示范的吧？如果要，那就在酒店大堂咯！也有凳子，地方也够大。”
她说：“那好！就定在酒店大堂吧！嗯，中午的午餐确实不错！”
我又问：“怎么好？氛围？味道？服务？流程？等等等等，麻烦你给个六边形评价呗！”
陈琳哈哈笑了起来：“评价就评价呗，还要求六边形？林凡真有你的，你是不是对自己有点吹毛求疵了啊？”
我也跟着她笑的节奏哈哈大笑起来：“我现在在公司就是专门找茬的。一天不找茬我就浑身不舒服。哪天我真的找不出茬了，就说明项目是全能的六边形战士了。”
陈琳说：“这个呀，也不是不行。我就想问你，你的同事和搭档的承压能力去到哪里？有做过测试吗？”
她这么一问，一时让我语塞：“这、这个，好像我们没试过做测试哦！等等，我想想啊！你说的承压能力是要做题的那种吗？”
陈琳说：“也不是说你们就要和别人一样做这种测试，如果团队的磨合是足够的话，而在这个过程中也磨合的挺好的话，那么你心里应该有底了，那承压能力你就应该有数啊！”
“那我没底儿！谁知道呢？我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后悔做了这个项目呢！那种信念动摇啊，摇得我心都慌了。立刻就想走人的那种。”在她的引导下，我觉得自己也要测试承压能力了，而在之前，虽然有时候我会动摇，但到最后总会是克服，然后又满腔热情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这就是你去梵净山的原因？”陈琳紧扣主题。
“哦哦，这个啊，算是吧！不然怎么会遇上你？不遇上你，我怎么得到你的提醒说要测试承压能力？你看看我是不是在下一盘大棋？”我给自己圆了个场。
“啧啧，果然和龙凤哥是好搭档！说话的思路和模式基本一样。不过呢，你看上去比较稳，龙凤哥比较跳。互补啊！”
她这么一问承压能力，我就一直在心里纠结着，便问她：“你这么一问，我就有点儿方啊！对呀，你们空姐一开始就有这玩意。嗯，可以借鉴。可是你明天都要培训了啊！明天是露出八颗牙齿的时候，你说这承压能力测试一出，谁还能露出八颗牙齿呢？”
第六百五十二章 夫妻同心
我明显听到电话那头陈琳的笑声中是带一点不解的：“这有什么啊！”多一个字都没说。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你陈琳是过来人，当然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了，要不是她现在明确提醒我，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呢！承压能力这玩意，能感觉到但一时半会没有总结和概括的念头。
人呢，做一件事有时候就是这样，兴致勃勃的开始，一知半解的做着，畏手畏脚的抉择，知难而退的决定，悔不当初的总结。我也不能免俗，完全就是按照这种流程走的。现在陈琳一个小小的承压能力测试，就像一根针，“噗”的一下将我所有美好梦想的泡泡给戳破了，让我看到幻彩背后的现实之艰难。
但我眼里始终是有光的，无论我做这个项目是主动还是被动性质的，现在就是走到这一步了，曾经觉得像是大象骑单车，也曾经觉得是阿甘跑过全美。试过高光的网络时候，也试过至暗的深渊边缘。小小的一个承压能力测试，怎么就像一根针呢？
我问：“那还是要做这个测试。我得做一些测试题目出来才行，今晚。”
“今晚？你自己做？”陈琳的语气明显有点讶异。
她的这样表态，情有可原，毕竟我刚才才说了我没想过这方面，现在一转身就来个王炸般的做法，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是一个赌徒将手中所有筹码都放上去搏杀最后一盘，这当然让她讶异了。她怎么同呢，大公司出来，一架飞机的价值就能抵上十个悬崖玻璃屋项目了。飞跃悬崖对于陈琳来说，轻而易举；对于我们来说，飞跃悬崖就是一场人生豪赌，只是现在的牌面看上去，同花顺五张只出了三张，还行，虽然是方片3、4和7，但是至少还有机会出方片5和6。
“是的。做这些测试题，我试过好多了！根据我们项目的实际，还是可以做出来的。我今晚加班，然后明天给你看看，对比一下你曾经做过的承压能力测试题，我再改。”我说。
“哟，有个性！不用想看看这些测试题吗？”陈琳问。
我说：“读书时候我就喜欢看这些。不过居然我就忘记了这一茬。现在要捡起来，还是有斤有两滴！”是的，我的爱好还是比较特别的，读书时候除了这些不同类型的测试题，比如说一个男厕所里的小便位置，总共5个，你进去后喜欢选择哪一个？选择哪一个就意味着自己是什么状态之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科学根据，但是那个时候就乐此不疲，某个男同学还特地让我是设计了一组10道题，他要拿去给某个女同学做测试，看看是否有暗暗喜欢他的元素，如果有，他就准备进攻了！
陈琳说：“那好吧！等你！明天啊！”说完就将电话盖了。
放下电话，我就立马进入发呆状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双肩上多了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回过头一看：“老婆大人，查岗啊？是的，我在想一个女的。”有时候，大胆说真话反而不会被猜疑呢！
“我知道啊，豆豆嘛！今天你没看到她，能不想吗？”老婆的双手顺势就在我的脖子上放着了，两人的脸就贴在了一起，呼吸节奏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以为老夫老妻这样的亲密动作应该无感了，没想到今晚又回到了我俩刚认识时候的第一次facetoface的感觉。
我扭头就准备来个暴力之吻，就像我和她第一次的吻，完全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吻了上去，硬推开我无果后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再也不推开我了，那个时候，我就只是觉得这辈子就不要分开我们的吻吧！最后就变成了法式，仿若暴力之吻前我在嘴唇上事先擦了502胶水。
老婆却又推开我，指指另一间房：“林云志还在温习功课呢！”我立马像一个泄气的皮球，瘫在了椅子上。
老婆微笑着说：“我刚才听到你说的电话。”
我回以一个微笑：“哦，那个是空姐陈琳，带了几个空姐过来，作为体验嘉宾，然后给我们培训一下礼仪方面的知识。然后她说到压力测试之类的，我就愣住了，这方面我一直都觉得压力大，但是就是没明确反应过来该怎么做。她呀，一言惊醒梦中人。所以我要尝试一下搞一些测试题出来。”
老婆侧着头看住我：“哟哟哟，我还不知道我老公会出题呢！还心理测试题？人，总是拿自己和别人比，反复难为自己。要不就算了。”
这一激，我就上套了：“谁说你老公不会出题的？！我告诉你，读初三第一学期的时候我给班里的那个谁，那个谁呀，哦，邱平，出了一组心里测试题，他说拿去请隔壁班的，哦，就你们班的李玉玲是吧，对对对！就是李玉玲做测试。”
老婆明显很感兴趣：“哦？是吗？那些测试题是处于什么目的的呢？”
我说：“人家邱平对你们班李玉玲有那个意思啊！出的题都是关于情感对象类型的。嘿嘿，别笑我，那是哪个年代的我们的认知咯！现在谁知道呀！如果现在看回那些题目，我想自己都会感觉青春易逝。”
老婆说：“不对呀！人家好得很呢！现在在欧洲生活呢！定居了。你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还真的不知道。”
“不是吧？你们同学聚会没聊这事吗？”老婆问。
我说：“邱平没来啊！这家伙好像消失在空气中一样，也没进群。本来他就属于那种很安静不出声的那种闷骚。哎，你怎么知道的？”
老婆说：“我们班有聚会呀！李玉玲也没来，但是在群里呀！欢乐得很！经常发些在欧洲的生活照。还有，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们的媒人原来是你呀！”
我楞了一下：“我当时就贪好玩而已。你也知道我读书时候除了课本不看，其他书都看的，出题还是很容易的。谁知道我随便出的题，他两还真的当真了。他们不是初三就走在一起了吧？”
第六百五十三章 心理测试题
老婆拍了我一下：“那当然不是啦！高中的时候两人不是在不同学校吗？然后居然考到了同一间大学，报到那天就碰一块了。然后那个啥，你知道的。后来在同学群里李玉玲说有好感就是当时有一份心理测试题影响了她。她说邱平请了心理学家来出题的。没想到这心理学家居然就是我老公！哎哎哎，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公是心理学家呢？”
我哈哈大笑起来：“胡乱写的，没想到抢了月老的工作岗位。哎，怎么办呢？一晚上写一些心理测试题，这不同读书时候那样可以胡诌，哎哟，头大！”
老婆微微一笑：“我来帮你，咱俩试试看写得出吗，如何？”
我这才想起老婆读书时候也是高材生啊！不够比起我来，她是属于极为低调的那种。我赶紧点点头：“嗯嗯，来来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该从哪里入手呢？”
老婆说：“比如说对悬崖的恐惧，当然要知道你的员工是否害怕了。如果是基本害怕，那还可以通过培训扭转；如果是很害怕，再通过类似心里干预的模式消除这种心理障碍；如果是天生那样的害怕，那么就不适合这份工作了。举个栗子，这个测试的员工是清洁工，要在透明玻璃屋和透明栈道上搞清洁的呀！你说是不是？”
老婆想到的果然细致。我怎么就没想倒如此的细致呢？嗯，我觉得自己的工作或者对项目的感觉有点艰难，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将很多工作上的环节中细致之处做好，尤其是心理方面的。那我就问：“那就先出个题目或者题目范围，然后出了这题之后先不归类，出了再说，出够了再分类。对吧？”
老婆从后面伸出手来，点了点我的鼻子：“先生果然冰雪聪明。我就说啊，我没选错老公的。”
我马上抓住这一点：“哎哎哎，你这话里有话啊！说明当年有人阻拦你选我了？谁？谁居然敢这样做？让我去抄了他家的老巢！让他这么嚣张？男的还是女的？老实交代啊！这个真的是家仇我恨啊！追溯期是∞！哼哼！”
老婆便松开了我，走到电脑前，支起电脑：“赶紧的！我想到了一题呢！”
我哼哼哼的走过去：“老婆，你还没说呢！谁呀？谁居然想拆散我们这一段大好姻缘。岂有此理呢！”当然我是故意的，搞搞氛围嘛！
老婆回过头来：“确定要找你所说的‘元凶’吗？”那笑容让我隐隐感觉自己正滑向大坑的中心。
我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咱们做题，咱们做题！”
老婆在键盘上边打边一字一顿的说：“我想到的第一题是这样的：如果有突发工作需要你以最快速度站在悬崖边上去做，你会选择以下哪种方式？a、立马加速跑到悬崖边上；b、正常走路速度到悬崖边上；c、拉上身边的同事一起过去。d、对领导要求说不。嗯，这题就这样。”
我凑过去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这一题，想了一下：“让我回判断一下啊！假如是清洁工的话，选a的人呢，对工作一心一意，心无旁骛；选b的人呢，对工作按部就班，有板有眼；选c的人呢，稳重有余，能力不一定足够但有团队精神；选d的人呢，有个性，也算是按照制度要求去做事，假如没有要求不去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来判断的话，以清洁工的岗位来打分，高低分顺序应该是bcad？还是bcda?”
老婆笑了笑：“我都没细化呢！你就来分岗了。待会儿咱们再推敲。你继续不？”
我说：“那我就试试！同一道题，假如是保安的话，那么高低分顺序就应该是acbd了。”
老婆看看题目，然后若有所思：“嗯，对。保安的话，这样的打分顺序就挺对的。那你试试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员？”
我的脑海中迅速将酒店大堂人员的工作岗位和这道题来对号入座，然后说：“嗯，如果是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员，比如说大堂经理吧！打分的高低顺序应该是dcba？”
老婆对我这样的答案有点感到意外：“哦？d？”
我嬉皮笑脸了：“你看看你眼前，就你眼前，你就知道为什么是d了！嘿嘿！”
老婆立马做出恼怒的样子，举起手来就要扇过来：“说什么呢？”
我还是嬉皮笑脸的说：“说不定还有e答案呢！”然后我就马上挡住了老婆挥过来的手，“说笑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按照工作岗位性质的话，本来就应该这样嘛！对不？不过，如果说是要完美一点的答案的话，应该是要有打分说明的。比如这个酒店大堂的岗位接到这样的通知，拒绝倒也是对的，但是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拒绝而不做其他的流程的话，那么选d就是错的！比如说应该立马将这需求转给更适合的同事才行，这才能体现出是一个团队呀！所以我觉得这样出测试题也是有点儿不完善的。”
老婆点点头：“哎，你看看我老公，就是冰雪聪明！马上就进化了啊！对呀，在abcd的后面加上一条横线，加上理由两个字让测试者填写。这样可以不？你说得对，每个岗位的要求和需求都不同。”
我得意起来：“所以嘛！陈琳是提醒了我，但是我不采用她们的测试题也是对的。哎哎哎对了，你又说‘冰雪聪明’这个词，我还是忍不住要问，那个阻拦你嫁给我的，到底是谁？赶紧的！我可不放过他家上下老小几十口！哼哼！”
老婆忍不住掩嘴而笑：“那你确定？”
刚才我才觉得是个坑，可是好奇心却又让我忍不住，还是决意滑下去：“嗯！”
老婆说：“那是你妈！”
我立马直起腰来：“哎哎哎，不准骂人啊！哼哼，我认真着呢！”
老婆说：“真的是妈啊！”
我说：“不可能！我妈哦！那是我妈哦！亲妈！她不站我这边？”
第六百五十四章 齐心协力
老婆头一昂：“真的哦！我怎么会骗你呢？”
“嘿嘿，你没骗我？这事你就骗了我十几年呢！老实交代啊！”其实我的语气是开玩笑的。
“老公，这是真事。第一次你带我回家的时候，你妈就对我喜欢得不得了，你记得不？”老婆问我。
“哦没错啊！然后呢？我没见我妈对你说什么啊！”我努力回忆着。
老婆笑了：“之后妈让你去厨房帮爸煮菜记得不？”
我点点头，这个细节我还记得，当时老妈还神神秘秘的将老婆拉进房间去，不知道在说什么。而我就进了厨房帮老爸的忙。
等我从厨房出来后，老妈和老婆也刚好从房间出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是我就觉得两人当时的笑容是同类型但又有所不同。
“哦，老妈拉你进房是问你问题呢？对吧？”我问老婆。
老婆摇摇头：“哪呀！一进房间，妈就说很喜欢我呢！然后很认真的告诉我你的缺点，我一直没出声，那个时候哪里听得进啊！满脑子就是你的影子，就算妈当时说你这么大还抓被角睡觉这让她嗤之以鼻的习惯告诉我，我也觉得你这样做是极为可爱的。所以当妈问我‘姑娘，你要不在考虑一下’的时候，我还是对咱妈说我就认你了。妈当时还说我‘你这丫头就这么死心眼’呢！”
“啊？不是吧？啧啧，我妈这样啊？那就证明了一点事实哦！”我说。
老婆好奇起来：“证明什么？说！”
“不说了。我们继续出题吧！”我见她这么好奇，就故意吊吊胃口了。心里却是意难平，哎哟我的亲妈呀，当年你就差点毁了我的终身幸福呢！哎，不对，我妈不是这样的性格啊！但是刚才见老婆这么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老婆是个很认真不虚伪的人，平平实实，就是标准的那种贤惠之妻，也不会隐瞒什么。所以，我立马断定老婆说的是真话。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设定老婆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老妈还真的这么说了啊！
不对不对，老妈不会这样“害”儿子的啊！我记得第一个女朋友带回家的时候，我妈热情得很呢！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热情就像是一阵过云雨，过了就过了那种，之后自己一个人不时回家吃饭的时候，也不见老爸老妈问为什么一个人回来而不是和女朋友回来。而老婆呢，自从第一次回家之后的每一次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吃饭的时候，老爸老妈就紧张得很，问为什么不是两个人一起回，不是吵架了吧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我心里刚才发生疑问的地方，突然就绽放了一朵美丽的花朵，而花朵中间，居然就是老妈略带狡黠的笑容在c位，仿佛在向我炫耀，然后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以退为进的高手”？
哦，如果是这样，那么“中计”的就是老婆，哈哈，下套了！这一辈子就给老妈略施小计给赚入彀中，哦，赚入林家了。或者是老婆将计就计自动入彀？那么一直蒙在鼓里的就是我林凡了。
“这可不行！你不说为什么我就不出题了。刚才那道题我也收回了。”老婆居然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热身赛了。
拜托，是你中计好不好？“好吧！我说我说！”我故意勉为其难的样子，“证明了什么呢？证明我是我妈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我记得小时候不听话时候那n顿藤条焖猪肉，每次都老妈抽得在跳脚，边哭边跳，在屋里跳大神一样到处跳，老妈呢，就满屋子追着打，但我就是不认错！然后老妈就说真后悔从垃圾堆里捡你回来。好了今天就证明了这一点咯！我说的证明，就是这一点啊！”我很认真的样子。
老婆噗呲的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几乎个个孩子都给自己妈说过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啦！你岳母也这样说的。不过你说你给妈打得跳大神一样，我信哦！”
“你信？为什么？”我问。
“你记得小志小时候吗？妈带着他，他不听话，妈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条长长细棍来抽他呢！”老婆说，“当时看着小志跳脚，哦，也是跳大神的样子，心疼死我了，但又不敢出声。现在想起来，和你说的跳大神，我就有画面感。”
“哎我去！那是祖传的打狗棍啊！哦哦哦！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可以不？不然那今晚这十题八题的搞不出来啊！如果搞不出来这题目，我这多出来的精力就要用到其他方面了啊！”我看看老婆的领口，故意吞咽了一下。
“去去去！今天发生这么多，你的脑袋里还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老婆一把推开我。
“那叫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多美好的事啊！世界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做着什么事。嘿嘿！”我说着，又看了领口一眼，没办法，那里有磁石，我呢，又是铁汉。
“对呀！此刻最美好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出题‘难为’一下他们吧！好，去掉杂念，我们继续！”老婆说，“第二题：台风就要来了，但是还有客人私自留在悬崖玻璃屋里，这个时候该怎么办？a、马上前往劝说并设法带客人下山；b、致电客人安抚情绪；c、马上和同事协商该如何解决问题。”
“咦，怎么就没有d呢？这可不好啊！不能缩了啊！”我说。
老婆拍拍我的脸：“该干啥的时候就干啥！认真一点吧！林凡同志！来来赖，回答回答。”
我摇摇头：“先不回答，我们继续好吗？”
老婆想了一下：“也好！不然一题一题的写出来又自我求证的话，挺耗费时间的。还是先写题再说。第三题：有客户在玻璃栈桥上争吵起来扭打在一起，形势看上去不太妙，这时候你刚好在不远处，你会怎么处理？a、马上报警；b、马上过去制止；c、马上找周围同事帮忙；d、马上报公司请属于该管理范围的同事来处理。”
第六百五十五章 回忆当初
我说：“第三题：有客户在玻璃栈桥上争吵起来扭打在一起，形势看上去不太妙，这时候你刚好在不远处，你会怎么处理？a、马上报警；b、马上过去制止；c、马上找周围同事帮忙；d、马上报公司请属于该管理范围的同事来处理。这还是挺有意思的。”
老婆回过头来哦了一声：“我倒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怎么有意思。”
我笑嘻嘻的说：“你看看d。”我指了指屏幕上的答案d。
老婆呢，则一脸黑线：“你怎么就只有d？无论怎样，d就在那里是吧？”
我再次指指屏幕上的d：“我说这答案d呢！说了做正经的事就做正经的事啊！那些‘不正经’的，算是加班加点好不好？”我见她就要站到发作的悬崖边缘上，马上接着说，“你看看答案d，‘马上报公司请属于该管理范围的同事来处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不就是等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吗？”
老婆不解的看着我：“你怎么会这样想问题？你就不能想人家是团队的一分子，极具团队精神，所以第一时间找同事来处理。你应该这样看啊！难怪你总是说项目推进有难度，原来你自己就是卡在这儿呢！林凡，你是不是要好好的反思一下？”
我见老婆这样说，我点点头：“嗯，确实要反思。但是不是反思我为什么要从这个角度去想员工的团队精神是否足够。当然，你出题的，你的意思就是这样是正确的，对吧？”
老婆点点头：“对呀！常规思维来想，这样的答案其实很标准啊！假如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处理方法很老道，而不是答案b。答案b也不是说不对，如果对方凶器在手，自己又能制止的，当然要冲上去了。”
“我刚才说我要反思答案d，是因为假如有同事第一时间这么做，只能说明我们平时的培训是不够的，甚至是缺失的，所以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才会第一时间请示公司招适合的人来做。”
老婆听了，思考了一下说：“那你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儿高了？比如说刚好是晓蓉看到，难道她能第一时间冲上去吗？她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找适合处理这事的同事来啦！或者报警。”
两人的观点论据都站在不同的角度，如果这样争论下去，看来有失控的危险。我马上说：“嗯，这也是对的。所以，在abcd后面要测试者填写理由，是必须的！毕竟大家的岗位不同，要求每一个人都有同类的技能，不现实。”
老婆见我这么兜了一圈，硬是将可能失控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之中，便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们继续。”
这个夜晚，我和老婆出测试题，居然一直弄到黎明时分，直到窗外的地平线隐隐的露出一丝橙色，我们才将十余道题拟好。就算刚恋爱的时候，我们胆小的不要不要的，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居然整个夜晚都在各自写着什么，直到五点多电台开始广播，那次也真的是巧，一打开收音机，播出的就是小虎队的《爱》，节奏明快，一下子就将我和她的感觉给抓住了，两人的眼里有彼此，再然后，情不自禁的，两人的嘴唇就仅仅的贴在了一起。
我碰碰老婆：“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晚上都在一起吗？”
老婆没看我，看来是倦意来袭：“嗯，记得。小虎队的《爱》，好听。”
我摇摇她的肩膀：“啊，你还真的记得啊！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呢！”
老婆说：“怎么会不记得呢？我们听完这首歌，你还不肯松口，把我给急的呀！”
我嘿嘿一笑：“原来你也有那种想法？嘿嘿！”
“去你的吧！你就老想那些事！”老婆的语气不屑一顾。
“那你急什么？”我问她。
老婆微微一笑：“我当时想要回家煮早餐啊！我爸我妈都快要起床了。给他们知道我在你这儿一晚上，那就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啊！”
“哦。”我居然有点失望，“但是当时你没和我说急的是这事啊！那当天你回家之后，爸妈起床没有？”
“我刚回家，蹑手蹑脚的进屋后，刚到厨房正准备煮早餐，我妈就进来了。”老婆说。
“啊？她知道了？”我有点惊讶，“我一直以为掩饰得挺好呢！”
“你的小伎俩，我妈早就知道了啊！她进厨房后就悄悄的问我是不是到你这儿了。”老婆说。
我赶紧问：“你怎么回答？”
老婆说：“能怎么回答？当然是老老实实啦！幸好我爸还不知道。我爸睡觉沉，不然早就提着四十米大刀去找你了。不过我妈一听你和我在一起一晚上都没啥事，反而表扬你了。”
我得意起来：“那是那是！我当时呢，有贼心没贼胆，不然的话，嘿嘿，你早就‘惨遭我毒手’咯！”
“你就想！”老婆说，“如果你当时真的要越界的话，那么我就喊了！然后以后再也不会理你。这是我的原则。”
我拍拍自己的胸口：“幸好我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啊！不然这么好的老婆就飞走啦！来来来，亲一个！”我说着就将嘴巴伸了过去。
老婆用食指和中指当作嘴唇轻轻的碰了我的嘴唇一下：“以前你的嘴巴还好，怎么这段时间有有口气呢？是压力大还是没刷牙？不亲！不给猪八戒亲！我得去煮早餐了！小志要起床啦！”
我立马泄了气：“哎，以前是你爸，现在是儿子，这两货怎么就阻碍了我的地球周转呢？”
老婆站起来拍拍我：“你睡一睡咯！我煮好早餐再叫你。你今天要回银海湾是吧？”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搂住老婆：“不回！我不达目的就不回银海湾！哼！”然后看着老婆，眼中有火。
老婆主动走过来亲了我一口：“不行！真的不行！探亲的来了。”
我又瘫了下去：“唉，我就最不喜欢走亲戚的！”
第六百五十六章 再出发
老婆在煮早餐，我则在收拾着。经过昨天这么难以忘怀的一天，似乎将所有心理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再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做事的信心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实在太好，太糟的感觉瞬间湮灭。
上一次和老婆还有林云志坐在一起吃早餐，我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现在坐在一起，就差可爱的豌豆了。林云志问我：“爸，你今天这么早？还去银海湾吗？”
我点点头，咬了一口包子后说：“当然全！我觉得啊，还是要为你变成富二代而努力的，这是我的目标。”
他撇了撇嘴：“你这么说话就把话给聊死了啊！你这样说，我严词拒绝的话，好像又对你有打击；我不拒绝的话，好像又显得我渴望成为那种富二代。”
我冲老婆说：“哟哟哟，你看我们林云志，说话都带刺儿的。有个性啊！”
老婆回手给我转了碗面：“那是你说话的技巧有问题。哪有这样说话的？换做是我，我也这样回答你。”
我说：“啧啧，母子同心啊！”
林云志说：“爸，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在人设预定上就将人家定在尴尬的点儿上，换做谁都要怼你啦！你应该这样说‘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美好生活’嘛！富二代，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想一想，你这样的说话技巧居然能将项目做出来，真的是幸运无比啊！”
我冲老婆求援：“你看看，儿子就是生来和自己作对的。”
老婆笑了：“还有豌豆呢！准备接班他哥哥啦！林凡你呀，过了这山还有一山。”
林云志说：“妹妹这么小，但是就是一天生管家婆啊！连我放学回来热得不得了光个膀子都给她追着说我羞。”
林云志的吃东西速度和我几乎是一样的。老婆在一旁微笑看着，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等我爷俩吃完早餐后，她便收拾起来。林云志起身出门，我也准备一起出门。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了声“等等”后，拽过老婆来，当着林云志的面，在他一脸“嫌弃”的样子亲了老婆一口。
林云志边穿鞋边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咦。”一脸嫌弃。其实我从他脸上能看出有种幸福洋溢着，家庭和谐，自然家庭就幸福。
老婆问我：“你怎么回银海湾？”
我说：“我去高铁站啊！今天一般都有票。没票再说吧！反正汽车站就在旁边啊！骑个共享单车就溜达过去了。”
老婆说：“你爷俩等等我！我也出门！”
我和林云志异口同声：“你这么早出去干啥？”
老婆说：“看看你爷俩，我女儿你们就不理会了啊？我得去接她回来！”
我说：“就让她和老头老太太多待两天呗！”
老婆赶紧摇摇头：“一天就好了！多一天都不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也不是不是知道你岳父母，一个管家婆，一对孙子孙女奴！在你女儿面前，有什么‘丧权辱国’的事做不出来？尤其是吃雪糕、吃糖！”她指指林云志，“你看看他的牙齿就知道了！”
林云志“嗤”一声就先出门了，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注意的。前几天老婆才说林云志突然问她该怎么祛除黑头，并要求帮忙。我就知道这小子在班里给人瞄上了或者瞄上别人了，当然这种懵懂的感觉我不会打压也不会鼓励，顺其自然就好。
老婆这么一说，我赶紧回应：“对对对！在管家婆面前，不但你爸妈，还有我爸妈，都净是干着‘丧权辱国‘的主儿，不能让这管家婆得逞！”
老婆也穿好鞋了：“赶紧的，不然第二天就能将我苦心教导的行为给毁了。走啊！林凡！”
两公婆一大早一起出门，这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只是在这么温馨的场景下，两夫妻却又再次分开，一个为了实现梦想，另一个为了家庭和美。
不得不说，现在的高铁还真的是方便，从市里到银海湾，就那么几十分钟，还有不少车次。不过今天，二等座没了！只有商务座，咬了咬牙，轻奢一回。同等距离，价格差了一截，心疼死了！所以从上车开始我就开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美景看，等高姐过来了，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不然这价格亏大了。等到了银海湾，见到收到我信息的矮仔成在站外他那部灰不溜秋的小车时，我居然深深的鄙视了他的车：“我说你，能不能换一部好一点的车呢？我怎么现在看你的车就不顺眼呢？”
他便打开车门边说：“是啊是啊！有人居然坐商务座了，高姐总比我好看得多！人家高铁上的商务座，香水总比我这车里的鱼腥味好闻得多！对吧？至于换车，可以啊可以啊！就看你了。”
我坐上副驾驶位，系上安全带：“等我干啥？我劝你善良的同事还劝你不要等！”
他熟练的挂挡起步：“你看是不是？我就说我交错朋友了。不要说你是贵人了，你拉兄弟一把嘛！你的生意做大了，我就能换车了啊！那个时候我换个豪车，然后注册哒哒，每天就等在悬崖下美女叫车去海滩，多好啊！你看看你，我就这愿望你都不能帮我一把！”
两人怼起来还是很带劲的。
我说：“去你的吧！你的机会比我们多多去了！”
“我的机会比你多多去了？不明白啊！”他看了我一眼，“你看是不是？看来就要发达了，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了不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哥，你有渔船啊！出一次海，几千元就到手了吧？这么多人来银海湾打渔。就算不打渔，出海也可以啊！如果打渔的时候一网下去，一不留神一只傻不拉几的中华锦绣龙虾给你拽上来了，豪车不就来了？”
矮仔成说：“现在内卷啊！个个都降价拉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但要顾及村委的工作，还有餐厅呢？还怎分身出海打渔？”
第六百五十七章 又想到一出
突然之间，以前潜伏在我心里的一个想法就跳将出来，我便问矮仔成：“哎，你说银海湾中间有沉船是真的吗？”
他瞄了我一眼：“这就是你今天特地叫我来接你的原因？”
我将我做了个和张保仔交战那悠长的梦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睁大眼睛：“不是吧？你居然联想到这些？！哎，这项目果然是你该做的。”
我说：“我怎么就感觉我在为银海湾的发展谋福祉呢？殚精竭虑的诸葛亮就是我！”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就是破坏分子咯！你看看，打渔、开餐厅！”
我说：“只能说明，只有牵涉到切身利益了，自然就主动起来了。哦，顺带牵涉一下你。所以，就要找你聊聊咯！”
“你的意思是？”矮仔成反问我。
我说：“搞个潜水项目啊！”
矮仔成说：“你真的想在银海湾潜水吗？”
“条件可以不？我说的银海湾。”我说。
他摸摸脑袋，仔细想了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脑袋：“应该可以。浮潜吧！”
我说：“水下能见度ok不？”
他说：“阳光灿烂的日子就可以。”
我又问：“那外海呢？就银海湾口袋出去的位置呢？”
矮仔成：“不行，水流有点急。所以，你这项目我觉得不太行。银海湾和国内的潜水圣地相比，一般。”一般这个词，听了就觉得平平淡淡。
我有点不甘心：“不要拿国内潜水圣地相比，我的意思就是潜水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吧？何况我们还有这个传说呢！”
他像是看外星人般：“你还挺倔。你不是说要做就要做得最好吗？这个项目不能做得最好啊！”
我摇摇头：“能做就最好。”
“我滴哥，你是不是有点贪大求全？什么内容都要有。你看看，你想想是不是？”矮仔成提醒我，这算是善意的提醒了，“上山的项目有，攀岩、飞拉达；玩水的也有啊！水库的划艇，现在你还想到海里来了啊？”
我说：“我的意思其实是搞个浮潜潜水俱乐部，水库也可以，海里也可以。我在拉你进来啊！海里是你或者加上其他两三艘渔船就好了，水库里问题就不大了。这个俱乐部，可以三方组成。”
“哪三方？”显然，矮仔成嘴上说不，但是却又感兴趣了。
“你这里啊，水库方面显然小飞当然有意思了。然后就是项目咯！比例。如何？有意思的话，我做个预算。”我说。我确实想做这项目，有点贪大求全但是切合实际，那就冲！
“我滴哥，火车餐厅已经搞了我一笔钱了啊！现在又来潜水俱乐部？你是不是以为我有很多家底？不过林凡你呀，却总是让我心痒痒的，靠！我就只能悲叹自己不够钱。你怎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出钱呢？这又要多少钱啊？”矮仔成的声音着听上去真的好玩。
“不知道要多少钱哦！但是名字我就想好了。”我说。
“叫啥名字？”他问。
只要矮仔成问出这句话，就已经确定了他一定会加入的。至于要出的钱从哪里来，那是他的事。
“我发现你好多钱啊！上次说没钱，然后又能拿出来搞火车餐厅。现在说没钱，又问我要多少钱。”我说，“大海是宝藏，果然不假。你是不是潜下水去捞了那艘沉船啊？我的梦告诉我那艘船是有金银财宝的。”
矮仔成回我：“哎，你说到金银财宝，不是说在风水塘里有银子吗？不过说真的，这风水塘真的没清理过啊！到时要搞小火车的话，这风水塘还是要清理一下的。说不定不是一锭银子而是一箱银子呢！哈哈，要么我和你半夜先到风水塘潜水试试吧！”
我拍拍他：“哥，你几乎要闯红灯了啊！还不刹车！”
话刚说完，他便马上来了个急刹车：“靠！吓死我了！一冲红灯就6分啊！对了，俱乐部叫什么名字？”
“潜水艇俱乐部如何？还是三文鱼俱乐部？”我将我想的名字告诉他，其实我就随口一说这名字。虽然是随口一说，但是也还有意思的。潜水艇，顾名思义了；而叫三文鱼，那是因为三文鱼是一种在咸淡水中都能生活的鱼类，我们的浮潜潜水，不是在海里就是在水库里，刚好又是咸淡水。
“潜水艇？好像海军俱乐部一样，不好；三文鱼？人家以为是吃三文鱼的呢！”他看着我，“你就不能想一个更好的名字？”
我指指红灯：“你就不能看看前方？再不走，后面的那部车要拱你屁股了啊！”
矮仔成赶紧开车：“以后不能和你一起开车，尤其是我开车。你总分散我的注意力。哦，不但分散我的注意力，还分散我的钱。”
我笑了起来：“那是当然了。我真的想不到开一间餐厅能这么好赚啊！”
矮仔成说：“你还别说，还真的挺赚。但是在银海湾我真的不算什么，人家赚得更狠！”
我说：“那是。如果你心肠再硬一点，就能赚更多。”
“那我赚不了这么多。不新鲜的海鲜，怎么敢拿出来哟？”矮仔成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了好了，到了到了。要我送你上楼不？”说话之间，已经到了村委。
我说：“那你背我上去呗！”
“你就想！滚！”矮仔成和我们在一起久了，说话也和我们相似了，一点也不会客气了。
“唉，你居然这样对我，真的让我失望啊！算了算了，我连谢谢都懒得说了。下午有个培训会，参加不？”我问他。
“培训会？什么培训会？喊口号的那种？那就算了，我不参加。”矮仔成倒也实诚，实话实说。
我说：“我们请了空姐过来培训我们啊！空姐，天上飞的那种。”
“啊？那又不同哦！主要是我觉得即便是在村里，也是要提高服务意识的。哦，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培训会，怎么少得了我呢？我去！一定去！几点？在哪儿？多少人？需要我做什么？嘿嘿，林凡，你说啊！”矮仔成突然就360度大反转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林子强的幸福春天
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不说空姐就不来？真有你的。我就问你，就算有空姐，你又能如何呢？”
他笑着圆场：“就算你说是一群大老爷们比如说是健身的来培训，我、我也会来的啊！”
“我去你的吧！说给谁听都不信啦！哎，说归说，想归想，做归做。你愿意来，还是好的。体验下人家的高水平服务态度，始终有帮助，尤其是你火车餐厅啊！至少意识上先要跟上来。”我说，“下午几点我不知道呢！到时提前通知你啦！不过，确实这几个空姐的言行举止让人感到舒适，我们是要好好的学习。”
“真的啊？”矮仔成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是不是此刻感觉结婚早了？”我打着哈哈。
“你有这感觉的话，那么我也有咯！你说男人不喜欢看美女，这样就太虚伪了。美，确实能让人赏心悦目。至于想歪了的，那一定不是佛印了，是苏东坡。”
“好好好，你就是佛印，我就是苏东坡。”我说完之后，转身上了楼。
一进办公室，大家看见我，就愣住了。
“i''mback。”我不知道这英文说得对不对，但是这个时候就下意识的从嘴里迸除了这一句英文，好像是哪部好莱坞电影里的台词吧！
现场安静了片刻，然后众人就像集体触电一样，说话都兴奋起来。
“没事就好。”画家说。
“虚惊一场，凡哥你大心脏啊！”林子强说。
“我就说没事的嘛！”若男说。
“过了就过了，安慰的话就不说了。”沈柏君说。
我淡淡一笑：“昨天坐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形容不了啊！我是不是要烧香还神才行？来银海湾之后，幺蛾子好像有点多。”
紫萱从露台走进来后说：“这是哪和哪啊！封建迷信的玩意你也信？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啊！你安坐家中，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只要你动了，什么几率都增大了啊！比如说，你不去梵净山，怎么能认识陈琳？不认识陈琳，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培训啦！”
我看了紫萱一眼：“我就说了一句，你就来了这么多句。好好好，我的教导员。”但是我私下还是决定找个时间烧烧香。烧香这事，要么不做，既然做了，也而不能说是封建迷信吧？如果说烧香就是封建迷信，那么全中国的道观寺庙都没有了烟火了。烧香还神，除了是敬畏神明之外，也可以是一个自求心里安慰的举动。
紫萱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说：“那一刻想了好多好多。那一刻才发现，平时欠奉和不在意的事太多太多，幸好没事。如果有事的话，就真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晓蓉笑了起来：“你是不会要来五个字总结？”
“天空飘来五个字？”林子强很机灵，马上说了出来，“那都不是事？这五个字，对吧，凡哥？”
晓蓉“嗤”了他一下：“说这些话的人啊，就是年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她指指林子强，“我可不回避，说的就是你！你呀，赶紧上点心，找个人在一起，你就没那么骚动。”
林子强给晓蓉说了一通，喏喏的说：“谁找我呀？除了你们说我是龙凤哥二号之外，啥也没有呢！没票子没房直没车子。看看，就连父母都没有。哎，我还好了，习惯了。”他自己还是敢于面对没有父母这事的，而这事，在公司里我们都心照不宣的从不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就是怕一说到这话题，他会难过。没想到今天他自己说出来了，看来这事对于他来说，早就飞跃悬崖了。“晓蓉姐，那你说是那五个字？”
晓蓉见他开朗的样子，便说：“五个字，嗯，珍惜眼前人。对吧，林凡？”
紫萱加塞：“就是这五个字啊！不用说的。一听林凡这么说，就一定是这五个字了。哎，小强，你想要找怎样的女朋友啊？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说：“介绍个啥啊！你看我们公司，资源都给瓜分完毕了。你看看小陈，看看若男，对吧？就连老大难的三斤姐都那个啥了。确实没有资源了哦！”我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痞相的看着坐在最远处的三斤姐。
果然，三斤姐开腔了：“喂喂喂，木木凡，什么叫‘就连老大难的三斤姐’？我好差吗？真是的！果然是老同！大家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山上没有竹子长出来了吧？”
紫萱笑了：“知道！不就是因为林凡和龙凤哥两人的存在吗？一天到晚在山上，笋都被他们夺完啦！”
我笑了起来：“你就损吧你！还下巴轻轻的说介绍女朋友？没有资源了，介绍个虚拟女朋友吗？我看小强怎么喂饭给虚拟女朋友吃！”
紫萱冲我哼了一声：“我说介绍女朋友给小强认识，当然有我的渠道啦！”紫萱肯这样做，当然是好事了，本来类似这样的事，她从来不会主动，今番主动起来，说明她也是认可小强的。
我问：“什么渠道？”
紫萱说：“小安安、哦，潘若安公司里前台啊！好几个都不错的。我知道的，所以我才有把握说这话。”这个我信，毕竟是电视台主持人又是记者的人生经历，算是阅人无数了，一看便知人或妖。
我又问小强：“紫萱姐介绍女朋友给你认识哦！还愣住原地干什么？还不赶快斟茶递水？”
小强如梦初醒：“哦哦哦，紫萱姐，我知道你喜欢喝柠檬茶的，你稍等啊！”说完就一溜烟跑茶水间去了。
我坐下来冲茶水间喊了一嗓子：“小强，给我也来一杯！”然后转过来问大家，“哪来的柠檬？现在柠檬炒得这么贵，你们是不贵不买啊！现在香水柠檬都二十多一斤啦！都怪奶茶店，每一间奶茶店不搞柠檬茶就好像要倒闭似的，全国的柠檬都贵了起来。原来2元钱可以买3个，现在5元才买一个！我勒个去！”
第六百五十九章 纠偏
晓蓉指指楼下：“喏，村委后面靠山这边，矮仔成，总这样叫他我都不好意思，哎，是村长。哦哦哦叫村主任，村主任自己种的啊！前两年种的，不多，就三四棵，总让我们去摘，你不知道而已。”
我冲茶水间又喊了一嗓子：“我不喝！不用冲我的。”我接着对紫萱说，“酸不溜秋的，有什么好喝？”
“柠檬精了不是？酸了不是？见不得小强的幸福春天就要来临了？”紫萱损我。
“我巴不得小强的幸福春天马上就来！”我说，“这样的话，他的灵感更强烈！我真的很喜欢他的树屋作品。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小强一脸黑线：“凡哥，怎么你就记得空姐，我的作品你就不记得呢？”
我笑了起来：“谁叫你一人多能呢？我只记得你是个好电工！看来，不想工作好电工的一定不会是个好设计。”我停顿了一下，“各位，下午空姐陈琳会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培训，请大家务必参加不得缺席！”
晓蓉说：“我们也要？”
画家也附和着：“我们也要？”
若男也接着说：“我们不用面对客户啊！”
紫萱看看我，我就点点头，然后她就说：“一听你们这样说，我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下来了。”
大家便兴高采烈起来：“哈哈，不用去咯！”
我和紫萱不约而同的同一个姿势，就是双手抱着面前，静静的看着这几个家伙在作妖。
等这几个家伙狂欢了不到十秒钟，若男看着我和紫萱的动作是一致的，便摇摇旁边的画家，然后画家意见我俩这样，也停了下来，又对晓蓉努努嘴。然后这几个人就停了下来，若男作为代表发言：“真的要？”
我和紫萱一起点点头。他们就泄了气。对于很多人来说，在岗的职业再培训就是一种对过去工作行为不认可的矫正纠偏。
“不去行不行？”林子强这样发出灵魂请求。
我就等有人跳出来挨枪子儿呢！但是我又怕跳出来的这个人有点依仗的资本。比如画家，他的《南中国海岸线》插画，气势恢弘，我心里最深处早就当他是一个非池中物了，哪天他要提出来走人，我一定是爽快答应的，如果他是想独立门户的，我肯定是第一个在各方面竭力支持他的；我怕晓蓉跳出来说不参加培训，毕竟是财务，就算我是所谓的老板或者决策者，很多时候我也是不得不尊重财务的选择；我也怕若男这个电脑天才跳出来说不去，虽然她是潘若安介绍过来的，但是脾气犟起来比我还爆裂，持才傲物方面我甘拜下风；我还怕是三斤姐跳出来说不参加，你说她算是我们的员工，又没拿我们的工资还是我的同学，我冲她发脾气就可能连同学都没得做了；我更怕伊万这外国员工说不参加，谁知道老外的职业观是怎样的。我千幸万运的，幸好是小强跳了出来，不是觉得好欺负，而是他很年轻，至少我们项目招聘他，对于他来说，算是有一饭之恩。所以，我要故意发一发脾气了。
我发声了：“我也去。为什么我要去梵净山，回来之后又有这样的培训要求呢？倒不是在质疑大伙儿的能力，而是我们这个项目前无古人，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摸着石头过河这个理由既是理由也不是理由。不能因为要摸着石头过河而忽略了最基本的礼仪，哪怕我们这个项目是最独特的项目，也绝对不能忽略这一点。我在广告公司待过，口碑这东西，最难以捉摸，好的口碑传播最多8个人，这个我都还是怀疑是不是掺多了水分呢！不好的口碑传播就是25个人，这个我也觉得偏了。而且，大伙也看到了，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极速扩张的，比如厦门项目就已经想过，甚至连投资方的钱只要我们说一声到位就可以到位了！但是为什么现在我还依然坚持要先做好当前这个项目呢？就是因为我想将项目做到我们能力的极致。可是我们如果连最基本的礼仪或者待客之道都不愿意全员去学习的话，拿什么去扩张？以后你林子强凭借一张嘴‘想当年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不也过来’了的添堵去做下一个项目？那不把投资我们的人给吓坏了？我现在都感觉到投资人已经对我们有点失去耐性了。因为大家的聚焦点都在我们这个篮子里，这个篮子里放了我们所有的鸡蛋啊！你们居然还不想想该如何更好的保护好鸡蛋不给损坏而是去广告告知我们的鸡蛋很好吃？真不知道大伙的勇气和自信从何而来！我有点想发脾气了！”我这么一说，现场就安静了下来，我猜在他们眼里我想发脾气的样子应该很可怕，因为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发脾气方式。这样发脾气的方式，只有萧坚和龙凤哥见过，但此刻他俩不在场。
紫萱见我这样即将火山爆发的样子，情商高的优点立刻就发挥出来了：“林总说发脾气，我也是第一次见呢！小强，你怎么就不想参加呢？我接触过的很多成功的公司和企业，对于员工的在岗再培训或者升级培训都很注重，这也是自我升值的一部分。我还真的没想到大伙儿有点不想参加呢！还好，林总这么一行动，大伙的心态就露出来了，这样可不好！我紫萱口直心快，我觉得大伙这样的心态，会毁灭了心中那团刚开始就已经是熊熊的理想之火。”
林子强憋红了脸，等紫萱说完之后，他倒也爽快，只是爽快之余却半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我参加！而且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本来现场紧张的气氛就给他这句goodgoodstudydaydayup逗乐了。氛围立刻就轻松起来，继而快活了起来。
我的心里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林子强算是一个醒目之人，没有老油条的习性。
第六百六十章 初见
我用眼角余光看了看紫萱，正好看到她也暗暗松一口气的样子，两人会意的相对一笑。有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彼此的出发点是一致的时候，那种满足感外溢出来，就像蜜糖一样的甜美。
紫萱说：“哦，刚才龙凤哥和我说，今天的培训安排在下午两点，酒店大堂。全员参与啊！全员，必须是全员，清洁工和保安尤其不能缺席。”她见众多目光投向她，便解释，“但凡在第一线的，必须到场。有时候和客人一句不经意的搭话，就算没说错话，但是比如说某个肢体动作让人感觉不舒服，可能这个客户以后就再也不来了，甚至会将一些不好的感觉信息传递出去，那么对于项目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所以，思想意识上必须重视，不来的话，立刻解聘！”这狠话，真的够狠，但我赞成。
中午去我们的员工食堂吃饭，打了一个标准餐之后，坐在厨房后面的小花园，正准备吃呢，夹着一筷子的菜正准备吃，扭头看到风水塘，我就愣住了。这不是我梦里的那个角度吗？只在梦里是黑夜，没现在白天那么清晰的场景。隐约之间就觉得风水塘面前那块空地上的戏台依然还在，霍小玉正在看着我。
“想啥呢？”矮仔成走过来拍怕我的肩膀，结果一筷子的菜都掉了下来，“至于吗？是不是想着风水塘里的银子啊？”
我笑了笑：“哎哟，这个梦搞得我心猿意马的，不知道这水下是不是真的有银子。还是张保仔给的。”
“梦是相反的好不好？”矮仔成说，“所以，那银子不是不存在…”
我打断了他：“所以是金子？还是扔山里了？比如山上的某个旮旯位置给石头卡住了，然后还给碎石掩盖了？”
“如果扔山上的话，还轮到你来？我们早就捡到啦！”矮仔成对我的假设不屑一顾，“何况张保仔还没上过山。他不敢！”
“你说风水塘真的没清理过是吧？”我依然不死心，还是想着呢！
“我所知道的，就没有。因为这祠堂也没修整过。质量好啊！没整过。”矮仔成说到这里，语气特自豪。
“以前有戏台吗？”我用筷子指了指祠堂前的空地，“我梦里有。”
“这个好像不了解，不过应该有类似的吧？我记得我小时候这空地上有四个正方形的痕迹，就是那儿没有铺石板。应该是台柱子什么的吧！”矮仔成说，“赶明儿我问问。对了，小火车不会在风水塘面前过吧？”
我说：“我也想避开。在风水塘面前的田埂位置吧！这样不会有影响。风水塘面前的田地重新种一些水稻或者什么作物，哦哦哦，油菜花啊，或者什么花草之类的，粉黛乱子草啊，格桑花啊，但是薰衣草可以不种，一来和风水塘还有祠堂在颜色上合不来，二来这是舶来品，凑不到一块儿，三是上水库那边有种，这边就不重复了。有那么些作物或者花草，那么小火车就可以穿行其中，不显得那么突兀，拍照的话，还好看。”
“下午培训几点来着？”矮仔成问。
“两点这样。酒店大堂！”我匆匆的扒拉完，“赶紧回去睡一觉。记得叫我啊！”
“为什么我叫你？我又不是闹钟。”矮仔成不满意了。
我说：“昨天累了一天，吓了一天！如果我中午睡觉的话，我怕一觉睡到下午六点！所以，拜托了。”
中午睡觉，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人干扰你的话，睡得真香。
居然不用叫，我就在一点半醒来了。一看时间，把自己拾掇一番，就上山往酒店大堂去了。
去到酒店大堂，陈琳正在和姐妹们忙活着，龙凤哥在一旁帮忙，整个大堂的人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清洁工、保安还有办公室的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小飞在前台看见我，马上走了过来：“林凡，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昨天谢谢你啊！”
他拍了我一下：“说这话就见外了。哎，这个培训我还一直想说要你找人来做这事呢！你不做就不做，一做就让空姐来，够可以的。我必须得参加，不然到时候开幕的时候我怕我说话舌头都打结。对了，开幕式我说没变吧？”
我说：“哎，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林凡说好了的事，一定践行。”
陈琳见到我便走了过来：“见到你就证明没啥挠心的事了，今天你公司的人都齐啊！”
我点点头：“全部到齐，一个不拉。现场就交给你了。我今儿就是个需要培训的员工。你要找谁做示范就找，但可别找我做示范。”
她掩嘴而笑：“我就这么想的，找你做示范呢！”
我指指她：“哎，这就考虑不周全了是吧？找我，我不是标版啊！”
陈琳说：“我要找个哪方面都可以说上一道的人做示范。你公司里我就认识你啊！按照你要求的话，龙凤哥也不能是标板。所以我就想到你，毕竟是公司创始人，做示范谁也不敢不听，不敢不看，对吧？”
我摇摇头：“这样啊？有点被迫营业的感觉啊！效果不好！效果不好！我给你找个人来做示范。你爱捏爱掐爱怎样都行！但就是不要在示范中提及父母之类的就行。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哦，为什么？这个人有什么特别？”陈琳来兴趣了。
“这个人叫林子强。”我将林子强的情况告诉了陈琳，没行到陈琳听着听着似乎眼圈就开始有点红润了。
我见此，问她：“怎么？触景生情？哦，我这个人有点直啊，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陈琳不愧为受过良好情绪培训的人，她赶紧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哦，没事。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总有人有类似的际遇，又这么巧遇上了，当然心怀感慨。好，我就听你的。”
我在人群中搜寻到林子强，便喊了一声：“小强，过来一下！”
“好嘞！”小强应了我一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凡哥，你叫我？”
第六百六十一章 培训前－1
我拉过林子强对陈琳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林子强。身兼多职啊！设计师，树屋中那栋叫啥来着，就是他的作品，设计是自学的，但是我们的树屋方案征集大赛，他的方案拿了第一，然后我就顺带将他收入囊中；广告设计，喏，晚上的裸眼3d效果图，一般都是他搞出来的，不知道你昨晚看到没有？哦，最后一个身份我比较注重，电工，项目目前的正牌电工。身兼三职，正好是你要找的标板啊！”我转过来对林子强说，“这位是陈琳，航空公司的空姐，这次培训的讲师。”
两人在我面前对望了一下，然后都楞了一下，那眼神的角度就迅速的转到其他方面去了。我看了懒人不太自然的眼光，心里暗笑，不会这样也能有感觉吧？那我想就转行当媒人去好了，都多说一句话都不用。
我在等两人的回应，结果是两人都在等我开腔。在这有点儿热闹的大堂里，三个人就居然都等彼此想开腔。
接着，我手势一出，正准备说话呢，他们俩也同时伸出一样的手势来，欲言又止，然后不约而同的看着我。我笑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两个哑巴了？平时你俩在我面前什么都不多就是话多！哦，好吧！还是我来说吧！小强，今天的培训，陈琳会拿你来做示范的样板，她说什么你就照做什么吧！thisisanorder，不得有误！”我转过来对陈琳说，“小强就交给你啦！你爱捏就捏，爱掐就掐，搓圆按扁都是你的自由了。我呢，和大伙儿都一样，是个接受培训的对象。哦，对了，那些测试题现在给你不？”
陈琳听我这么说，好像得到大赦令一般，脸色有点潮红，顺手捋了捋头发，也没敢看我就说：“早给呀！电子版？打出来我看看嘛！”
我说：“那我发电子版的给你，然后小强帮忙打出来啊！”我转过来对小强说，“我现在发给你，你在前台这儿打出来。赶紧的！好了，我去搬凳子找个好位置坐了。你俩忙吧！”我将测试题的电子版发给了小强，就在大堂的中央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其他人也逐渐坐了过来，办公室的人多数都坐在我身边，保安和清洁工则坐得和我距离足足地球到月球般的距离。
我招呼着清洁工和保安：“你们得坐过来呀！我又不是老虎，你坐近了就给我吃了。快！全部给我坐过来！不然那讲师也不好给你们培训。告诉你们啊，这次培训后要考核的，不开玩笑。快点，坐过来。”听我这么一说，清洁工和保安才慢慢的坐了过来，但仍是有点拘谨的样子。
我见到这样，便凑到身边的紫萱耳边小声说：“这样可不好，当我们是老虎，有点距离感。这个一定要破，不然在员工结构层次上会出现交流断层，不是好事。你看看你怎么办？”
紫萱也点点头：“嗯，这是很多公司的通病。这样的公司或集体有个通病，就是在重大不利因素来袭的时候，公司摇摇欲坠。你说的，我也一直担心。但是公司成立以来还没试过像今天这样的人员齐全凑一块儿，所以之前一直都看不见，隐约感觉有这回事，今儿算是坐实了。”紫萱想了一下，然后对着我笑了一下，笑得让我感觉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不对呀！其实我觉得不是交流断层啊！完全是交流断崖嘛！”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不敢去妄自猜测她想要说的什么内容，反正就是觉得而不会是好事，我问：“断崖式？又来飞跃悬崖紧扣我们项目的主题？我怎么就觉得你想笑呢？这分明是个严肃的话题嘛！”
紫萱看看我头顶，然后又指指正在帮忙的龙凤哥的头顶：“敲了你俩的头，人家保安都不敢靠近你俩！嘿嘿！敲头之前也没和你们深入交流和沟通吧？所以下手比较重？”
我难受的摇摇头：“哎哟我去！你就把你这快乐建立在我俩的痛苦之上啊？”
紫萱忍住笑：“我的意思是即便不出这问题，保安也不怎么和我们交流啊！我觉得是要拉近距离才行。不然一出问题就是大问题，比如你和龙凤哥被敲头。各个岗位的信息交流和工作交流不充分甚至是隔绝式的，你没感觉出来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感觉出来了。但我是隐约感觉出来的，不明显。”
紫萱有点严肃：“这样问题才大啊！你想想，我们项目还没开始运作呢！，就有这样的思想。只能说，项目是全新且独特的，但是人员的思想却带着以往工作的残余劣性缺点，结果来到这新项目反而有了全新的滋生土壤，一出问题就是大问题。”
我点头的频率瞬间加快了：“嗯嗯！紫萱呀，你将我心里所感觉到的就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了，就是这感觉！我就描绘不出来这种情景，还是你看得通透！不愧是见多识广！”我伸出大拇指，“我嫩羡慕幸亏有你这样伙伴，不然啊，还开张就要关张了。”
她一把把我的大拇指给呼了下去：“去去去！你说啥呢？张口闭嘴就是不吉利的话儿！能说些好听爱听的话儿成吗？项目有一个龙凤哥就够了！再来一个我可纠正不来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保姆，带着家里的几个老小孩，这边孩子在打架刚安抚好，那边又来抢玩具的感觉了。别对我努嘴，说的就是你和龙凤哥，老大不小的，没个正经，总还要我这未婚女青年来提醒。”
我很正色的说：“不要你提醒！”然后还很肯定的点点头。
她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用我提醒…”
我轻轻的将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拿下：“真的不用你提醒啊！你要执行就行了啊！都说了，你和龙凤哥都是执行官。我相信你俩不会为了争权夺利而‘讨厌’对方的！一看你们俩就不是那种人。我用了‘争权夺利’这个词还真的不恰当！我收回啊！”
她这才回复正常表情：“这还差不多！”
这个时候，陈琳拿着话筒说：“各位勒马度假村的同事们，请大家坐好。我们今天的培训即将开始啦！”
第六百六十二章 培训前－2
陈琳的语气温柔婉约。这样的开场白，有谁不爱听呢？何况我也说了，不参加培训或者参加培训三心两意的、之后考核不过关的，无论是谁，肥佬（fail）处理，即便是搬出劳动法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我们之前和现在都是严格按照劳动法去做的，不存在突击处理之举。
我用眼光扫描全场，偌大的酒店大堂甚至感觉到有点儿满了。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场景啊！我们项目人员配备还是很齐全的，个个岗位都有人，这次甚至连庄家铭这一班自诩是大老粗的都叫了过来，只是他们和清洁工呢，就下意识的站在大堂的边上而不是中间位置，结果让紫萱给赶到中间位置，然后就发现他们开始有点局促不安了。这点可以理解，本来他们的岗位就不一定要面对客人的，现在让他们参与这些培训，心理上的不适应马上就显露出来了。在我看来，这一点才是好事，就是因为平时看不出，万一到关键时刻才露怯，才有坏大事的最大可能行。所以，这种“我也是项目一分子”的培训，就更加显得可贵了。
之所以请空姐来培训，一直是我所想的，既然和陈琳是机缘巧合，那么我当然却之不恭了，我们付出客房体验，她们付出职业培训，算是等价交换了，至于她的“假公济私”，用自己的职业培训来“换取”我们的客房体验，只要不违反相关规定和泄露职业秘密的，我就觉得是允许的。
大家看到的空姐，温柔可人，语言大方，举止得体，那是经过了多少的培训才给到大家的印象呢？我们只看到她们人前的婉约，或者是表面的高收入工资和地位，却一直忽略了人后的付出，还有职业的艰辛。其实如果大家知道了空姐们的一些实际情况，那就不会有这样的看法了。空姐的工资，按小时飞，大概是不到100元一小时，一个月飞100个小时左右也就1万元上下，加上补贴什么的，大概是左右，还没扣什么社保之类的，飞国际航线可能会多一下，顶上了就2万挂零。
但是她们的工作内容呢？可不是就是广播一下注意事项了。安全讲解示范，别以为是水过鸭背的举动，认认真真的的学习吸收，对自己只有后好处没有坏处；广播说明，中英文双语，不但普通话要标准，还要英文也能说得出来，不容易；空中服务，100个人就有100个哈姆雷特，所以这空中服务不仅仅是分发一下饮料饭餐什么的，还要区分来对待，比如对什么食物敏感之类的；紧急状态处置，这是我最看重的，也是希望陈琳着重讲解和灌输给我们项目员工的重点方向，上次我们台风之夜的处理就完全暴露了我们的不足，不但不足，还有点儿慌张，完全不符合我想要的状态，这其中当然包括我自己的状态。说实话，没有接受过培训就想要有镇定自若，除非是天生为大场面而生的人，否则是谁遇上类似的状态都会惊慌失措的。
当我这段时间才意识到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老板、决策人的时候，我发现我和其他老板最不相同的就是我不忌讳把一些可能会发生的灾难状态挂在嘴边警钟长鸣，我甚至在鼓励大伙儿都将有可能出现的灾难状态给我列出来，但是这项命令下达后，居然我不提起就没有人去做，等我第三次几乎要发火了，大伙儿才拖拖拉拉的列了一些不痒不痛的方面，我一看就是敷衍性质的，我想发大火，是那种类似更年期无名发大火的那种状态，那个时候我突然深刻体会到成语大发雷霆的100%意思。但是转念一想，或者等陈琳培训后大伙儿的意识就会改变了呢？那个时候我再要求大伙儿列出来吧！我一直认为，只要大伙儿能列的出来那些是可怕的灾难状态，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有心里准备，也就一定能处理好那些状态，居安思危总是每个人必须具有的意识而不是只是我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意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这种意识，那么一旦出现问题，那就几乎意味着翻车且无法翻身，如同海龟炎炎夏日上沙滩给人掀翻了四脚朝天一样，没人能救。
我以前的工作经历告诉我，想要让大伙儿和自己一条心，除了我说的股权之外，还有就是对大伙儿最实际利益的拉扯，没有那心，项目的得失不会心疼的。按照我一直很欣赏的脱口秀大咖呼兰说的那段子里的表弟，一个月迟到就给扣了三千多万的股权，说来夸张，但是到我们项目这里来，就不是段子了，要有切肤之痛才行。
在培训之前，我和陈琳说了我这种感受，我希望她能将我说的痛点也让大伙儿感受一下，我说的话，大伙儿当然能感觉到，但是不一定能感觉到疼，换作一个好像和我们项目不相干的陈琳这个培训师来浅入深出的说上两嗓子，想必大伙儿才会有那种“老大真的敢这么干的哦！”或者“我在这个项目是我选择了项目也是项目选择了我”的感觉，才会真正的好好的干，绝不会再有一丝项目雨我无瓜的想法，而是洗脑式的100%对项目“死心塌地”。
当然，我也不敢说也不会有奢望每个人都能有100%的“死心塌地”指数，这个指数平均能有80以上就已经是去南华寺烧高香得来的状态了。
陈琳在站在大伙儿面前微微一笑：“我叫陈琳，今天来给大家培训。大家是不是心里有点犯嘀咕，或者对我有什么判断呢？比如说眼前这个小妮子何德何能给我们培训？”她说到这里，然后凡尔赛了一下，“只要你能站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不怯场，再将一些培训内容讲出来的话，你也可以是一个培训师。”
大家小小的骚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安静。我的理解是，我在这儿呢！还有，之前我的命令算是死命令了，违者斩立决的那种命令，谁不怕？
第六百六十三章 培训见真章
我和紫萱几乎就是站在人群的c位，这点让我感觉颇为不爽，但是我却觉得紫萱的感受和我是相反的，龙凤哥呢，远远的躲在队伍的最边上，见我看过去，便给我来了个挤眉弄眼，我心想待会儿就有你好受的。
陈琳说了这两句，然后话锋一转：“今天正式培训前，还是要勒马度假村的林总来说上两句的。”这点还真的让我猝不及防，虽说整个项目我是决策者，但是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我还真的有点儿慌张，但是一想培训开始前陈琳说我也是有点儿欠缺领导风范和气质，必须要多出现在众人面前巩固一下这种锋范和气质才会有更好的说服力时，我就预备着比如说在项目培训结束时让我说上两句，在事前说，我就真的没准备啊，比如说话的内容或者台型。
她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掌声居然就自发的响起了，不知道那个小瘪三先带头的，好像是从龙凤哥那边传来的，那就是他咯！
在掌声中和紫萱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和顺势一推，我就给推出了阵列，单独出列的那种，在陈琳略带不怀好意的笑容里，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话筒：“我就想知道，刚才谁推我出来的？”
这话一说，大伙儿就笑场了，看来大家都听过那个笑话。林子强笑得最大声，这好像和他平时的表现有点儿不相符呀！
我咳了咳，整个人就镇定下来了，既然镇定下来了，当然就瞬间重拾了当导游的自信：“看来大伙儿都听过给推下鳄鱼池然后飞快爬上岸的笑话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声呢？林子强，你笑得这么大声，待会儿你就是下一个给推下水的啊！我是林凡…”
“…我们知道你是林凡啊！项目里就一个人不知道你呢！”龙凤哥这天杀的，居然用这个来起头，这不是让邹家灶变成热锅上的蚂蚁吗？
我听龙凤哥这么一说，临时变阵：“对呀！这项目就一个人不认识我，还不认识你龙凤哥！”大伙儿马上起哄了，眼光齐刷刷的看着保安队伍里的邹家灶，尤其是林子强，起哄最大声。
我马上说：“哎哎哎，不认识我不奇怪啊！可是就算不认识我，你也不要用手电筒敲我嘛！”大伙儿起哄更加厉害了。邹家灶站在那儿，完全不知所措，好像给人扒光了衣服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遮住自己的脸和还是马上摘几片树叶学亚当那样遮住重要部位。
见大伙儿起哄，我当然顺势而为：“要敲，找个其他的玩意嘛！手电筒太硬啦！幸好我的脑袋和龙凤哥的脸皮一样又硬又厚。”我停顿一下，让起哄的小声喧嚣了一下之后，双手平复一下大伙儿的情绪，“邹家灶，不要怕，那是你的职责所在，我不会用手电筒敲回你的，只是这事儿啊，大伙儿别传出去哦！哎不对啊，怎么大活儿笑得这么开心？见我和龙凤哥给敲了头，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我和龙凤哥平时就这么让你们痛恨不成？不对，我觉得主要是因为龙凤哥的脸皮比较厚的原因吧？我的头都给敲了一个口子，但是他的脸皮居然敲不破！”我来了个callback。
大伙儿的笑声更大了，邹家灶也不禁笑出了声。我这也才在心里暗舒一口气，那这些素材来开涮，拿捏得好，不会觉得被冒犯；拿捏不好就不太好了，这是个冒险的事儿。
我说：“这都怪我平时少出现在大伙儿面前。我保证，从今天起，会神出鬼没般出现在大伙儿面前，哦，检查工作。这样的出现，你们笑不出来了吧？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哦！不对不对，我是领导嘛！怎么都要多说几句的，下面我再简单说几句。”这话一出，大伙儿又笑了起来，连陈琳都忍不住掩嘴而笑。
我说：“在项目里，我不是一言堂，相反的，还需要大家多多的群策群益，这个项目，每个人都会有份！怎么有份呢？当然是股份和分红啦！这个我们已经在做，但是陆续有来！也许大家会问，怎么会有股份和分红呢？这个呀，我说不清楚，让我们的项目老总来说吧！哦，可能大伙儿除了自己的直属顶头上司之外，其他的什么领导还没搞清楚吧？我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不算是领导，我们是领头人，带领大家前进的领头人。有请我们的领头人，紫萱小姐姐！”
我朝紫萱挥挥手，她愣了一下，那么的一丝慌乱瞬间湮灭无影：“大家好。我是紫萱，是项目的负责人…”
她将股权和分红的标准说了，我站在她旁边，很认真的观察着大伙儿的表情。见到大伙儿的表情，我心里有了个底儿，这帮家伙，还是可以的！
等三分钟后，她将话筒将会给陈琳后，陈琳说：“我也想要股份呢！”
大伙儿嗷嗷的起哄了。要的就是这种氛围。如果是我，即便是有导游的水平，也不能将股份和分红一事短平快的让大伙儿“入套”，在这点上，紫萱的记者职业水平还是比我更胜一筹的，我不得不服。
陈琳继续说：“来了啊！培训开始了啊！培训有很多种，我们第一个培训的是，遇上问题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她指指面前的地面，其他空姐就拿来了几张报纸，一张一张的铺在地上，一共铺了五张。
大家便议论起来，看来有人参加过或者看过类似的培训。
陈琳笑着问：“看来大家对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有印象的。对了，就是如何在这张报纸上如何能站更多的人。没有规则，没有任何规则，请大家自由发挥。记住，没有任何规则。哦，唯一有的规则，想必大家在我培训之前各个部门的头儿都和你们说过了是吧？”
本来大伙儿还想看看谁是出头鸟，一听这句话，有点儿站不住了，众人便主动开始了这个培训课题。
第六百六十四章 嬗变
这属林子强最积极。他一听号令便马上招呼着大伙儿往他这儿站队，不同部门的都招呼着，那动作就好像以前中巴抢客一样，活脱脱《上车，走吧！》里的黄渤，丝毫不怯场。我想这和他过往的经历还是有关的，毕竟算是一个人独自成长，在生存面前，没什么所谓的面子可顾忌，面子不是面饼，也不是面包，填充不了辘辘饥肠。
我和陈琳还有紫萱就在认真观察着，而陈琳的姐妹们其中一个则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还不时走近一点，查看大伙们的工号和部门。
林子强接连叫了好几个人，其中阿飞阿基有点犹豫：“我们是保安啊！我们应该在保安队伍里啊！”
林子强笑笑：“可是你们没有组建队伍啊！”
阿飞阿基商议了一下之后就拒绝了林子强的组队邀请：“我们保安也要自己组队！”可是邹家灶听候林子强的召唤过了他的队伍，死活不肯到保安队伍去了。
阿飞阿基说：“你是保安啊！怎么不过来？”然后看着我，“林总，你说呢？”
我伸出双手表示爱莫能助，他俩再看看紫萱，紫萱和我一样的动作，两人便支支吾吾的问陈琳：“我们的保安可以归队吗？”
陈琳微笑着说：“没说一定要自己部门组队啊！自由组合。我也爱莫能助。”陈琳的姐妹们则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我和紫萱也看在眼里。
阿飞阿基的权威似乎受到了挑战，面部表情并不是那么的好看，于是便对其他的保安说必须站在自己的队伍里，哪怕是参加不了也必须站队自己部门！
林子谦该继续招揽兵马，他朝我喊了一嗓子：“林凡，林凡，你过来！”
大伙儿见林子强对着我直呼我名，都愣住了，齐刷刷的看着我。我笑了起来：“我也姓林啊！好好好，姓林的叫姓林的，姓林的没有理由不帮姓林的。”
紫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拉亲戚来了，还顺口溜啊！小强，怎么不叫我加入啊？”
小强尴尬的笑笑：“姐，我就找男的。女的不方便啊！”
紫萱笑笑：“就这么直男啊你！”
陈琳微笑看着林子强，我朝林子强走过去的时候，明显感到这种关注和一般的关注不同。莫非我这勒马度假村项目已经变成了勒马婚姻中介所？看看吧！龙凤哥和韦苇、应验和小陈、萧坚和若男、伊万和三斤姐，现在看来，这会是第五队cp啊！简直不能直视，羡慕嫉妒恨什么感觉都有了。
可是想想，林子强和陈琳？这是这机队中最不可能的cp啊！龙凤哥和韦苇门当户对的，还郎貌女财的（哈哈），应验和小陈算是革命情侣了，萧坚和若男则是另一种不可能中的可能，看上去是男弱女强其实还是一致平等的所以也不意外，伊万和三斤姐确实有点出乎意料，可以一想到伊万是外国人就又不意外了，外国人的恋爱婚姻没有我们这么多的条条框框，对上眼了就直接表示，不走那些七拐八弯的无效路径；可是小强和陈琳真的是让我有点想不通，一个是父母不在，算是很小就自己独立的孩子，另外一个公开宣称是不婚主义者，可是她现在眼里的一汪柔情，都给了我们项目里这个全能战士了。莫非就是这种全能战士让陈琳这个不婚主义者感到有安全感？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原因了，你说小强帅，至少我觉得不是太帅，哦，如果硬是要说他有点帅，我只能说他是有点痞帅，貌似从他的表情里总是有点坏坏的痞气，难道这也能吸引不婚主义者去破戒？感情这事，真的说不准了。
我故意问陈琳：“你给这个林子强评价高不？”
陈琳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啊？你说啥？”眼神都不回我这儿的，还是在林子强那儿呢！
我便朝她眼前用手掌挥舞一下：“问你呢！”
她才反应过来：“你说啥？再说一次！”
我摇摇头，收起笑容：“哼，没事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失态了：“哦哦哦，我知道了。每一个人我们都会客观的打分的。”
我哼哼两声：“不要当黑哨啊！不能偏心。”
她这才转过来：“我怎么会偏心呢？你看看他们，五个队呢！本来我估算应该就是有五个队。”这丫头，转移话题也算及时。
眼前有五个队在组合着，小强的混合队，我也是其中成员之一；阿飞阿基的保安队，金姨的清洁队，龙凤哥的办公室队和老朱的混合队。老朱的混合队明显是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都是其他队伍不要的人，不过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悦的样子，反而是很有心情的在计算和讨论着。
陈琳看看手表后说：“还有三分钟，请各队将尽量多的放在报纸里啊！脚不能踩到报纸以外的地面，否则就当减员一人判定啊！大家抓紧时间。”
一说还有三分钟，大家便紧张了起来，讨论的话语声也大了起来。
小强这队里，除了他和我，还抓了邹家灶过来，还有庄家铭和他的两个成员，最后又叫上了金姨不用的两个男清洁工，总共八个人，人数就已经是五队之冠了。我没出声，就看看小强怎么安排我们这八个人在这一张报纸上，我们这八个人，两个清洁工五大三粗的非常强壮，两人加起来就等于三个人的重量了，无论是体积还是重量，其实都是金姨放弃的完美理由，毕竟在方寸之地有这两个人在，也就已经占据了至少三分之二的面积了，实在不划算。我第一时间也在想为什么小强会要他俩，其实即使不要，我们六个人也不会输，最多就是打平了，可以并列第一。
我问小强：“我们六个人也可以拿并列冠军啊！”
小强看看我：“你现在是我的队员啊！不要质疑我的决定嘛！”这家伙，突然就像转了性，绝绝子。
第六百六十五章 团队力量
他说的没错，这个时候我还真的不应该是项目决策人，而是他的团队成员，应该服从他的安排。
我连连点头，态度十分的好，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哦，不好意思，我服从你的安排。”其实在大庭广众注视下这样做也没什么啊！正如呼兰在脱口秀大会里说的其中一个关于老板的段子，很多当老板的为什么给人骂或者下属不中心耿耿的原因就是以为是自己每个月开工资给下属是给对方一条活路，是一种福报。其实是相反的，是下属在给老板开工资，不然谁来做事？太多老板开了工资就以为还可以对员工说三道四的，那也是一种短视行为，没有员工的执行，当老板的哪有钱轻轻松松的进口袋呢？面对员工，给钱和说话，当老板的最好只选一样。
林子强开始安排了，他将两位五大三粗的清洁工安排在报纸上的对角位置：“你们俩面对面，手拉着手，待会儿不够位置站立的时候，你俩就要单腿站立啊！”两人点点头，站了上去。
紧接着，他将庄家铭的两名成员如法炮制，站立在报纸的另外两个角，也是拉着对方的手。这样一来，四个人交叉对立着，报纸上便站满了人，尤其两位五大三粗的清洁工便将报纸挤得满满的。
小强对我说：“林凡，你钻进四个人中间去，对，就是四个人交叉的双手中去。”
我看看这四个人的手交织的手环，有点犹豫：“这位大哥，我这样进去会给勒死的啊！你看看他们的手臂，比我的腿还粗。”
小强认真的看了看，也自己亲自测量了一下，便安排这四个人的手重新以上下交叉穿插梅花间竹一般腾出了一个比我肩膀宽阔不了多少的空间：“这样可以了。你进去吧！”
我看看便钻了进去，这下倒好，无论我转向哪个方向，和清洁工或者庄家铭团队的成员的脸都只有咫尺距离，如果想亲他们一口的话，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四个大汉急促的呼吸声，让我有点儿不适应，此刻让我想起肖申克救赎里那一出主人公被几个喜欢捡肥皂的大汉堵在洗衣房时候的绝望，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居然还有了肥皂的牌子，那是周佳牌的。哎，我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小强来到他这一队、哦不，是这一堆里呢？我干嘛不主动回龙凤哥的办公室队呢？起码还有几个女的呀！就算是天天追着我说钱的事的晓蓉，我也愿意面对而不是和四个大汉相濡以沫的感觉吧？这一刻我后悔啦！
等我进来之后，小强便安排身材瘦小的庄家铭在我的身后侧着身子穿插进到队伍里，整个人就是一个标准的“人”字，这还好，在我身后，如果在我面前，那感觉就实在不好了。
如此这么一番折腾，小小的一张报纸上就已经站了六个人了。
陈琳看看时间：“还有一分钟！”
现场气氛更加紧张了。
而小强则好像对时间熟视无睹，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邹家灶，你在庄家铭的后面这边，对，单脚站在报纸里，然后双手搂着林凡的腰。”天啊，我身后已经有个庄家铭了，我就感觉他是不是随身带着肥皂了，现在还来个邹家灶搂着我的腰！而且当邹家灶开始搂着我的腰时候，我就真的感觉不那么好，我活了四十了，还没有给这么多男人团团围着甚至还有肌肤之亲！如果现在我是在办公室团队里，真的哪怕是和老同学沈柏君facetoface我也认了！可是现状是六个大男人围着我，再加上待会儿不知道怎么贴近的小强就七个大男人了啊！---这不是有这仙乐飘飘的七仙女而是七个大男人围绕着我啊！考研考博的研究资料里也鲜见这样的反差状态。而上一次和我有这么肌肤之亲甚至不顾我感受亲我n口的时候，还是我满月我老爸亲我的时候！
我的语气都变得无奈但不知道为什突然就么谦恭有加的问小强：“请问强哥，可以了吗？距离太近了，连他们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好有节奏好性感的！还有那性感的胡子，我们几个都是同款啊！再、再不散场，我、我怕我就突然好想亲他们一口呀！”明明是我怕他们突然毫无预兆的亲我一口，那样的话，我也不敢发脾气也不能发作啊！索性就主客场倒置，说我想亲他们算了，这样说，能缓解一下我突如其来的焦虑。
我这么一说，现场就笑场了。我们这个团队也笑了，但是五大三粗的清洁工的手是交叉的，不至于松开，而旁边办公室龙凤哥的队伍，因为我这句话而直接垮掉了正在搭建的队伍，画家、沈柏君、晓蓉、萧坚、若男和龙凤哥，这六个人就分明没想赢啊！我一句话就让他们就垮拉了。难道我从脱口秀大会上抄袭过来的台词改一改说出来，就能当枪使？一枪就崩掉一个团队？那么这个团队也真的稀松得很啊！
老朱的团队还好，伊万、三斤姐、劳工，小陈、应验和紫萱七个人忍住了笑，他们以伊万那强劲的手臂作为基础，甚至三斤姐和紫萱都直接当他的手臂是架子了，直接爬了上去，一左一右的坐在肩膀上，两人还手拉着手扶着伊万那硕大的俄罗斯脑袋。伊万一个人站着的包纸位置，却有三个人在上面，这么一来，报纸上的位置就绰绰有余了。
陈琳笑着说：“按照房地产的建设特点，同一个地方却有三倍的数量，那叫什么来着？”
我马上接话：“容积率！按照房地产的说法，就是他们此刻的容积率是3.0！”
陈琳也马上接话：“还有30秒啊！”
我们这边小强一听还有30秒，又看看伊万的做法，马上那个对我们七个人说：“大家抓紧一点！我爬上来！”说着就在清洁工那强壮的手臂上一攀，双手再一撑，整个人就上了四个人交叉的手臂上，然后整个人再一趴，他的腰部刚好面对着我的脸。幸好是改了四个人的拉手方式，改为梅花间竹的上下交叉方式，就算想松开，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等趴好了，小强便举手：“报告！我们完成搭建！”
第六百六十六章 胜利呼之欲出
陈琳朝他示意收到。然后对其他队伍说：“现在，时间到！”
就连办公室队垮拉之后也马上能重新组合新的队伍，顺利完成在报纸上的组合。
陈琳说：“三分钟前我说什么来着？我当时说‘还有三分钟，请各队将尽量多的放在报纸里啊！脚不能踩到报纸以外的地面，否则就当减员一人判定啊！大家抓紧时间。’尽量多，没说数量没说重量哦！”
大伙儿一听，除了小强之外都愣住了。最多就是7个人，以为靠数量，结果这话一说，意思还有重量？
陈琳继续说：“哪队觉得自己ok了，可以散了。如果觉得要锦上添花或者雪中送炭的，甚至临时加人的，也可以。限时两分钟，限制一次。双方可选择接受或拒绝。”
现场马上就开始了骚动。金姨那队马上就出现了埋怨，埋怨金姨为什么不用在我们这队里的两个壮汉。而龙凤哥则一声叹息说为什么不要伊万呢？可是当时他却正眼都没看伊万一眼。老朱倒是无动于衷，举手对陈琳说他们就这样了。
阿飞阿基则现场拉壮丁，很壮的那种，不过其他保安看来却达不到他俩的要求，唯一能让他俩看得上眼的，只有我们队里的邹家灶了。小强更是醒目，他看了看我们队伍的人数之后，判断了一下，然后对阿飞阿基说：“我把邹家灶送给你们队伍吧！要不？”
邹家灶楞了一下：“我怎么成添头了？”
小强笑嘻嘻的说：“你在这里没问题，可是过去保安队伍能成镇海神针啊！”
邹家灶想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阿飞阿基赶忙将邹家灶拉过来，商议了一下，让邹家灶站在阿飞的位置，而阿飞则有样学样，学小强那样一个攀爬上了人群上面，趴着完成了这任务：“报告，我们也完成了，不需要更改！”
龙凤哥见了：“这样也行啊？哎，早知道这样也可以，就算我们重量上赢不了，我叫我老婆来啊！人数赢你们！”
陈琳不明就里：“你老婆来了就赢了？加上你老婆，你们也就七个人啊！”
这话一说出来，大伙儿就笑场了。我对陈琳说：“我们龙凤哥拽得很呢！老婆大着肚子，双胞胎啊！如果他老婆来了，就九个人啦！肚子里有两个！”
龙凤哥摇摇头：“输了输了！认输认输！我们就六个人，你看看她们，还都是正在减肥关键时刻的主儿。我们是冠军中的第五名，哈哈！”这厮就算输了也要整个名分，维护一下尊严，在我看来这不算是尊严，一个平时嘻嘻哈哈的人，不会在意所谓的尊严。一个项目的指挥部，输得几乎有点一塌涂地，是不是有些事情该我好好的思考一下了。虽然只是一次培训，但是从很多举动中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陈琳见状，笑着说：“既然龙凤哥主导的办公室队率先认输，那么就恭喜恭喜啦！热烈庆贺你们荣膺本次比赛冠军的第五名！鼓掌！”她带头鼓起掌来。其他队伍的人也笑着鼓起掌来。不知道这种鼓掌是何种想法下出现的呢？
龙凤哥双手一摊：“人数上我的责任，我没认真听陈琳说的话是话里有话，这弦外之音我没留意，可是这几位沈柏君啊，晓蓉啊，若男啊！你们干嘛要要减肥呢？还有大内总管你，本来就应该增肥的不是？啧啧，人家若男一句不吃饭，你就陪着饿肚子，天噜啦！还有画家你，怎么就长着标准画家的样子呢？我这个巧妇，面对无米之炊，投降啦！对了，主动投降算是输一半是吧？那我们就还是第2.5名不是？嘿嘿！”
老朱的混合队也不错，虽然由物业部、互动部、工程部和办公室四部分的人组成，但是配合起来就像脱口秀大会里的漫才组合肉食动物一样，没有配合多久但是在默契度上就远比其他队伍尤其是龙凤哥的办公室队要好上n倍，一个伊万的肩膀上就坐了三斤姐和紫萱两人，完全不占用多的地方，一个人的容积率就已经是3.0了，老朱虽然有点大腹便便的感觉，但是他选择的和小强要求两个清洁工面对面手拉手的做法不一样，他选择背对伊万，双手反向伸向伊万让伊万拽着，自己的大肚子就完全朝外，这样的举动又让报纸内的其他空间腾了出来，其他人不明所以，看着老朱的大肚子就只会笑，龙凤哥甚至直接说老朱的肚子就是猪八戒吃饱后的样子，老朱也只是哈哈一笑，自黑上两句，然后继续安排自己队伍的容纳空间整合。老朱这样的安排，劳工施施然的站在旁边，小陈和应验两人则钻入老朱和伊万牵手的中间位置，这样一看，甚至还可以加上一个人还绰绰有余！
陈琳在“怂恿”老朱：“你不加人了吗？你还可以加人啊！加了人，你就笃定是数量和重量的冠军啦！”
老朱想了想后说：“不了。我们足够了。冠军与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平衡。”见好就收，安稳度过，是老朱做人做事一向的风格，这种组合也不例外。
保安队在阿飞阿基的带领下，临时又得到了邹家灶，硬桥硬马的将七个人叠罗汉般挤在一起，等陈琳过去确认的时候，阿飞阿基的脸色紧绷着就快要垮塌了，好不容易等陈琳确认了，这七条友仔哗啦一下子就散架了。
清洁队似乎没有什么底气，尤其是埋怨了金姨“放弃”两个五大三粗的同事后，六个女的面前挤在一起完成了基本任务。
陈琳和她的姐妹们在商议之后说：“待会儿会出一个结果。哦，这个环节是评测，也是培训的一种方式，主要是通过这种形式来认证工作上的配合度，比说说部门之内的配合度，部门与部门之间的配合度。刚才开始之前我说过了，没有任何限制，没有部门限制，没有人限制，自由组合、自由发挥。现在看看，自由发挥自由组合成五支队伍。我这里出结果之前，还需要加上你们五支队伍之间的评价分，而你们对对手的评价分，在我这里还是要重新过滤一遍的，也就是说，根据我这里对你们队伍的打分来打折扣。俗话说，‘人微言轻’，你在我这里排名是殿后的，那么你对对手的批评性评分也是低的，表养性评分呢，就加倍了。哦，当然了，这只是个测试环节，你可以很认真的看待这事，也可以不当作一回事，毕竟还有其他环节。这个环节是否占整个培训中的百分比很高，有我这里综合判定。”
第六百六十七章 一个笑话塌了房
陈琳的话字字珠玑，大家见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三驾马车都在认真的接受培训，也没什么可说的，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听候下一道指令。
等到一些基础知道的讲解讲完了，陈琳突然讲了个笑话，一个我们还真的没有从任何渠道听到过的笑话，这个笑话，立马燃爆全场，个个都笑得人仰马翻，连我都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龙凤哥这厮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扶着墙，然后指着陈琳说：“原来你才是脱口秀里最大的黑马，你看看你，不动声色的就让我们笑得肚子疼。”
但是林子强没怎么笑，保持着正常的状态，貌似他就听过这笑话，还是他缺少了笑神经？说来也是啊，我就没怎么见我这小老弟很开心的笑过，我知道他的过去，或者这是他不能完全笑得开颜的原因之一，或者是他的笑点本来就很高？
陈琳对于龙凤哥的话，报以微笑：“大家觉得好笑是吧？”
个个都以为这是培训的一部分，是要将热情展露的时候，听陈琳这么一问，立刻回以热烈的答案：“当然啦！这么好笑的笑话，不笑讲不过去啦！笑得我肚子疼！”说这话最大声的，居然是金姨，就好像她从来没这么乐过似的。
陈琳依然微笑：“若这个笑话是客人在你面前说的呢？”
此话一出，现场立马噤声。然后几秒种后，有窃窃私语的状态出现。
陈琳问林子强：“我刚才见你也笑了，但是没有人仰马翻，是我说的不好笑吗？”
林子强给陈琳这么猝不及防的偷袭，一时乱了分寸：“哦，是的。哦哦，不是的。哦…”
我怕我也给陈琳抓出来当典型，虽然事前说好了不抓我典型，可是谁知道这妮子是不是虚晃一枪呢？我赶紧住住林子强结巴的机会说：“小强你慌张个啥？人陈琳又不是老虎，就算是，也是好看的老虎啊！好好的给我回答嘛！来来来，onemoretry！”
陈琳顺着我的话对小强说：“来，再说一次。”那语调，那眼神，除了有现场培训的元素之外，我怎么看怎么都有粉红元素藏匿其中，我也是老司机啦！这种过程，我也曾经经历过，不过，不是和老婆，而是和初恋。
小强停顿了一下，暗暗的呼吸了一口气后说：“笑倒是好笑，不过我觉得在不该笑的时候就忍住咯！比如你说的假设‘这个笑话是客人说的’这个前提下，笑得比客人还要厉害的话，有点失态。我没有冒犯各位的意思啊！就事论事。”
一个小笑话，就将我们项目所有人都掀翻了，包括我，但我心里暗暗叫好，也暗暗庆幸不已，大战来临前发现不会瞄准开枪，虽然很糗，但总好过开战后才临阵教你怎么开枪吧？更庆幸的是遇上陈琳这样细心负责的讲师，还有小强的“不留情面”的解释。
其实在决定是否要请陈琳来作为讲师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挣扎过的，不过就一会儿，我就释然了，马上就做了定夺。常规而言，一说到培训和讲师，浮现脑海中的就是那种很专业的讲师而绝不是像我这样认定陈琳这种好像不是专业的讲师的讲师。我是这样认为的，空姐这个职业将很多行业的工作内容集于一身，我们能从中学得到很多专业知识而不需要找教空姐的那种十分专业的讲师，对于我们项目来说，那种教空姐的讲师来给我们培训，属于大炮打蚊子了，---至少现阶段我是这样认为的。
陈琳愿意作为这样的讲师，又有着空姐的是身份，已经足够资本让我们项目的所有同事去认真学习了。
小强一说，大家更加安静了。我见大伙儿没人敢出来说，当然就要出来圆场了，我说：“这下好了，一个笑话就把我们给炸翻了啊！各位，我们可是在悬崖上工作的银啊！你在悬崖上这样笑，我见到了可笑不出。”我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没有一颗对工作专业态度的的心，那么即便你的动作是专业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的。难以想象你在飞机上对着意志不坚定的空姐讲了个笑话，然后就见到空姐笑得人仰马翻甚至蹲在地上抬头对其他乘客说“让我先笑够在为你们服务吧”的场景。显然，大家代入了空姐的场景，不然不会这么安静。
在这笑话出现之前，我有着一个是“即便我们达不到某个无法超越的高度，但是至少在这个领域是没有人能超越我们的”的观点判定，可是这个笑话一出，大家就全部缴械破功，正如潮水退去就能知道谁是隋唐好汉罗成的爸爸了，哦，罗成的爸爸叫罗勇（裸泳）。一下子就别人和自己人看到了非常不专业的一面。
让我哭一会儿，在心里哭，但表面上还是得淡定的那种。
陈琳见大伙儿没出声，打了个圆场：“看来大家还是有一颗愉悦的心。是不是感觉‘难道这么好笑的笑话我能忍住吗’？这样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这不是一个笑话，而是客人的一些行为呢？我们都是服务行业，面对的客人林林总总、形形色色，让人发笑的行为总是会有的，笑不得呀！”
“老师，那怎么办呢？”金姨化被动为主动，“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化解？我们是清洁部门，正如你所说的，真的和客人是直接面对的哦！我想知道些答案。”
陈琳开始诱导式的发问：“那好，清洁部门的已经发出了灵魂拷问。请大家积极发言，先不要管你的发言是对是错，尤其是在你自己不知道正确答案的时候。可能这个行为的解决是没有标准的答案呢？这个也说不准，因为每个部门的要求都不同。之前我和林总就这问题分别拟定了测试题，在之后的培训上会派上用场。哦，我发现大家都不是太敢于发出声，是因为刚才金姨笑得太大声了吗？其他人怕被抓典型？这样被抓典型也只是在现场的培训里，最好不要出现在实际服务当中吧？”
第六百六十八章 抓了个典型
大家听了这话，都若有所思。在这当口，现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按照某种说法，突然安静的场景是因为天上有天使飞过。不过，有一个调皮的天使边飞边嚷嚷了，龙凤哥来也。
龙凤哥点头称是附和着：“老师说的对。这个笑话确实好笑，可是，不笑有点难，笑嘛又塌房，真是很抓狂，枉为少年郎。”
“龙凤哥，你还押上韵了啊？”紫萱这样说，在我听来，还有其他意思，这意思就是不要捣乱，但我不认为是捣乱。我希望我对龙凤哥话的理解是对的，紫萱对他的话的解读是有点立场对立的，但这对立立场不是那种不可调和的。龙凤哥和紫萱，我们项目的左右手，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在某些时候可能就是胜负手之一了。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老师，既然我们不能笑，那你是不是有应对方法教我们啊？比如露出八颗牙齿的笑？或者露出八颗牙齿然后咬着筷子的那种面部表情？还有头顶着一部书还是一块板砖然后往前走？”看来八颗牙齿的笑容，在国内就是高标准高质量高等级的服务圭臬？我怎么就不觉得呢？这八颗牙齿最多就是其中一部分吧？龙凤哥这么一说，我只能当他是性格使然，什么都能拿来用轻松的语气说说而已了，按照龙凤哥这厮的性格，如果不认真，他是连拿来开玩笑的心都没有的。
龙凤哥这么一说，还没等陈琳回应，同事们就已经开始部门内、跨部门和混搭式的交流了。
“我牙齿不整齐，怎么敢笑？”“你的牙齿不整齐而已，可是我的牙齿缺了啊！我才真的不敢笑！”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的笑容最标准了！”“得了吧！确实标准，不过是假牙啊！标准的假笑！”
“我不会这样笑啊！我这样一笑，脸扯得好紧好难受的！”“你那叫皮笑肉不笑好不好？”
“我是爱笑啊，可是我的笑容超标了啊！不过挺灿烂的。”“算了吧？你连牙床都笑出来了，不超标？超纲了！”
“不笑就不达标吗？我的脸天生就这表情，别人都说我表情冷酷。”“哎，说对了一半，你呀，还是不笑的好，你这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啊！”
紫萱站了出来：“大家还很真实啊！”
陈琳对她笑笑：“没事！就怕不真实。”她转过来对大伙儿说：“龙凤哥说的八颗牙齿的笑容，没错。”
龙凤哥嘚瑟起来：“我就说吧！来来来，小强做个示范。”不由分说，他就拉着小强站了出来，“我也来做个示范。牙好，牙口就好！吃嘛嘛嘛香！哎哎哎，还有刚才那个谁？装了假牙的，还有皮笑肉不笑的那谁。”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陈琳示意骚动起来的大伙儿安静下来：“八颗牙齿的笑容是利益培训的一种…”
龙凤哥再次得意起来：“我就说嘛！”
“但是，只是其中的一种啊！如果露出八颗牙齿就能胜任工作的话，那也未免太容易了吧？”陈琳说，“不过，要笑出八颗牙齿，也不是容易的事，不仅仅露出牙齿就行了。龙凤哥，来，既然你勇敢的站出来了，就试试吧！还有小强，试试吗？你俩可以对着我笑，或者对着大家笑，或者对着你指定的人笑。”
“啊？不是老师您先示范一下吗？”这厮明摆着挑事儿，想要看看陈琳的斤两。
陈琳嫣然一笑，走到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小强面前，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请问林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语气温柔，不疾不徐，真的让人如沐春风。而应验则手持摄像机全程拍摄着这一切，我们项目基本上所有视频资料除了部分是当事人以自己角度亲自拍摄的之外，其他的都是应验的手笔，陈琳也看过了这其中许多的视频资料。我相信有这些资料，她会更有的放矢的培训我们，---不仅仅是培训动作，更是让我们的意识加强。
龙凤哥走过来，在陈琳面前捣起乱来：“怎么不面对我呀？太熟了不好下手不是？”
陈琳依然温柔的注视着小强，另一只手却伸了出来，在龙凤哥的脸上撑着，直接将龙凤哥推开：“您稍等。”这是赤果果的温柔一刀啊！现场就爆笑起来了，紫萱赶紧拉开龙凤哥。
“你就不能迟一点吗？”紫萱小声对龙凤哥嘀咕，“谋定后动，谋定后动！”
我也走了过来：“龙凤哥捣乱呢你！”在他楞了一下的时候我又接着说，“捣乱一下皮一下也好，不然没有反面教材人物出现。”
龙凤哥指着我，一时语塞：“哎你你你…”
小强简直不敢直面陈琳的询问，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接着又挠了头，最后又摸了摸脸和嘴巴：“我、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琳依然微笑：“好的，你有需要请和我说。”说完就朝大家解说，“大家有留意我和小强的表情没有？”
龙凤哥起哄了：“有啊有啊！有啊有啊！我都看见了。”应该是瞎起哄的那种，即便他在对韦苇心仪的时候，他自己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我在那时候的龙凤哥脸上也看到了一抹绯红。
他是起哄，我却还真的从陈琳脸上在龙凤哥说完这句话之后悄然飞上脸颊的一抹绯红，虽然一下子就潜入了那副妆容之下，但是我是老司机啊！怎么感觉不到呢？与龙凤哥的一抹绯红不同，陈琳脸上的绯红也和她本人一样的娇羞，咻的一下就潜伏起来了，而龙凤哥的那一抹绯红，却长时间的滞留在他脸上，可能是他的脸皮比较厚吧！一抹绯红怎么也都钻不进去。
而小强呢，一直不敢直视陈琳的眼光，闪烁着逃避着什么。丘比特飞来了，弓箭都搭起来了，难道你还想快得过这小家伙的箭速？
陈琳说：“大家以为我微笑着直视小强吗？”
第六百六十九章 游戏巧合
大伙儿异口同声的说：“是！”后面接着一阵笑声。这不是嘲笑，而是鼓励式的，至于鼓励什么，看来大家都看出来了。所以，有点起哄的意思，但是导向是积极的。
陈琳的绯红按捺不住了，跃然脸上。
她赶紧再度露出那职业性极强的八颗牙齿的笑容：“你们错了！你们问问小强，我是不是在询问他的需求时候在直视他的眼？”
小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好像是…”然后目光却转向了没有人的方向。
陈琳又问：“确定？”
小强这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和平常的态度完全是大相径庭：“哦…”
“我在看着他的鼻子而不是他的眼睛。对于人类来说，在符合某种特定条件的场合下，直视对方的眼睛就等于挑战对方了。但是，如果你看对方的焦点是鼻子的话，既不会产生我刚才所说的挑战，也不会让对方和直感到紧张，恰恰相反的是，我们双方都会以为对方在诚恳的望着对方。”陈琳解说道，“再试试看？看对方的鼻尖。来，小强，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大伙儿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进化了，有了狗鼻子的敏锐，都从空气中嗅到了恋爱的离子，有点处于啥事都起哄的状态来临前时刻了。
我赶紧制止这种时刻，毕竟现在真正的时刻应该是培训中：“大家各自找个人来试试。”这个看鼻尖的方法，我在读书时期就已经知晓了，只是当时并不清楚运用在哪方面是有效的，---直到出来工作之后才逐渐清楚。但是我来解说的话，那么我就会是讲师而不是项目负责人了，有个讲师来说这事儿当然比我这个负责人效果要好。
然后就是小时候找朋友游戏的成人版了，大家都在找另一个值得自己直视的对方，还是有商有量的那种。
陈琳制止我说：“不要刻意找，要随机。”
大家似乎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而是继续且快速的和某一个对方商议着。在我看来，这算是逃避，逃避那种一下子面前站着一个自己要马上为其服务的完全陌生人。我给陈琳这句制止的话一制止，我马上就这样认为了，我相信陈琳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紫萱看看陈琳，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她该怎么做。陈琳嫣然一笑，对她的姐妹们轻轻的招了招手，她其中的一个姐妹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扎看上去丝质的布条儿。陈琳对大家招呼着说：“请二十个人来到我面前。”
有人犹豫了一下，没上前，也有像龙凤哥这样主动上来的。陈琳说：“先蒙上眼睛，然后不要出声，双手伸直举高一点，直至拍到对面同样蒙面人的肩膀，那么就可以确定对方是你即将要面对的客人了。”
20个人凑齐了，速度不算快。我有点膈应。这是我要求高吗？我希望的是我的同事们快速的集结起来甚至为了名额而“大打出手”，但是眼前的却不是我所想象的速度，这稀稀拉拉的样子的一瞬间，让我有点失望。不过就是那么两秒钟的时间，我却突然想通了。我面对的各个部门的成员，什么人都有啊！有保安、有清洁、有接待、有设计、有财务、有工程的人，要求大家一致的素质，尤其在培训时候中完全一致体现出来，不可能的吧？我没有冒犯谁的意思，几个部门的人，文化水平和理解能力都参差不齐，真的不能这么要求大伙儿。而且就算是比如策划或者设计或者工程这些所谓有高等文化和专业水平的人，也不一定敢第一时间直接承接陈琳要求的这个角色扮演状态里去。因为，对于未知，莫名的恐惧是所有人的本能反应。
20个人给陈琳和她的姐妹们一一系上了布条儿蒙住了眼，然后顺势转了个180度或360度不等的方向，一声令下后，大家便如同电影里的僵尸，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按照自己既定的方向缓慢的走着，同时双手在轻轻的晃动，希望能拍到确定的目标。
与此同时，整个场景中，应验在周人中间穿插着，边穿插边说：“不要碰我，我是摄影师。碰到我实在做无用功，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陈琳则在提醒大家：“大家不要出声，不能打暗语，违反者视为测试不及格啊！”旁边没有参与测试的同事同听了这话就轻松自若笑了起来，好像躲过了一场浩劫。
陈琳继续说：“这一场没有参与的，测试少了一环，可能会对综合评估有影响哦！所以，下一个测试环节，希望没有测试的，一定要参加。”这话一出，现场立刻噤声了。
龙凤哥一反常态的不出声，就是双手在空中乱摸一气，活脱脱的额头上贴了咒符开始生效的僵尸那样的动作，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同事也和他不约而同的动作在空中挥舞着，最后两人的手就拍到了对方的肩膀，一拍到对方肩膀，两人就停了下来，现场立刻响起了真正笑声。
陈琳见状马上提醒各位：“请在场不要剧透，不要剧透！如果谁剧透，一样按照测试不合格处理啊！”停了一下见大伙儿真的没剧透，便继续说，“请摸到对方的，不要摘下布条儿！请先不要摘下布条儿，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给对方判断自己是谁对方是谁。先摸到了，就站在原地不要动。”
过了一分钟，20个人都主动的或者被动的找到了配对的另一半。这10对配对中，阿飞找到了阿基，亲兄弟果然有默契；三斤姐找到了萧坚，而若男却找到了伊万，颇有点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的感觉；劳工找到了沈柏君算是惺惺相惜了；而画家就找到了金姨，这画风相差比较大，有一种梵高遇上张择端的感觉；晓蓉找到了老朱，这是一对各自极端热爱自己岗位工作的配对。
而最好玩的是龙凤哥找到了邹家灶！
第六百七十章 要来了
我凑到陈琳耳边，小声且快速的说了为什么大伙儿看到邹家灶和龙凤哥凑成一对后哄笑的原因。
陈琳掩嘴而笑：“这才好啊！更能看出来是否在认真参加培训。”她转过来对大家示意安静下来，“因为一些巧合，这20个人里，除了我面前这一对组合之外，其他的可以除下布条儿，看看这一对组合如何演绎。嗯，这一对组合，在我左手边的，你可以想摘下自己的布条儿，然后再选择摘下对方的布条儿面对面或者不摘下对方的布条儿，接着演绎刚才我所说的内容。”她拍了拍左手边的邹家灶的肩膀。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在裤兜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李主任打过来的。我便朝陈琳示意接电话，然后走到一边接了李主任的电话。
有一段时间没接到他的电话了。其实对于项目来说，接到相关部门的电话，某种程度来说，似乎不一定是利好，当然也不会是利空，前提是项目操着正步，那么谁来电话或者哪个部门来人都不要紧。
我清了清嗓子：“李主任，久违了啊！”
李主任哈哈一笑：“忙着不？有没有打扰到你呢？我听背景声都是欢声笑语啊！”
我也笑了：“正在培训团队意识呢！请了人来培训。哎，说起这事，怪我！怪我！应该请你过来参观的。”
李主任问：“培训团队意识？我觉得你们项目的团队意识足够了啊！”
我说：“我贪心呢嘛！所以还不够！我觉得在这世界上，社会活动中只有两样东西有谁嫌多啊？”
李主任感兴趣了：“哦？两样？”
我说：“这可是对于我而言啦！一是团队意识，二是钱！哈哈！李主任，有时间就过来嘛！不要担心被别人说总是和我们民营企业走得太近嘛！来来来！顺便来检查一下我们的工作进度，指导一下，指导一下！”
他说：“指导就不敢了！知道还是要的。你现在有空？那我就过来了哦！还真的是有事找你。我在哪儿找你？”
我说：“我在酒店大堂，咱们在树屋见吧！对对对，就是桂味王树屋！哦，十五分钟啊！好的！”
他说了声好之后又加上一句：“嗯，这次我要叫上村主任啊，你那边嘛，要叫上紫萱和龙凤哥。”
我点点头：“哦，看来这次是个大活呀！”
他说：“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吗，定向越野啊！这次来真的啦！好，过去后再说！对了，你树屋那里有投影什么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带复印件过来好了。”
我笑着凡尔赛：“你呀，带ppt过来就好了，我这儿，应有尽有！要投影有，要复印有，要打印，也有！待会儿见吧！”
我以为李主任之前说过定向越野赛是随口说说的，毕竟这样的活动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如果文体局定了在某个地方举办，那么基本就等同定了具体位置的，再下一级到比如说银海湾管委会这一层，就只有执行的份儿了，想要给上什么建议具体位置，基本不可能。但是李主任刚才这样说，确实让我有点纳闷，这事肯定不轮到管委会当家做主呀！
我转念一想，上次李主任和我说这事的时候，这事的影儿都还没有呢！现在他这么说，那就说明他还是给了些建议给举办方而举办方采纳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说明我们项目还是进入了相关部门的视界了。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我转过头去看邹家灶和龙凤哥的培训内容时，也不会觉得两人心里还会有什么小咯噔在扎心了，因为现场的气氛非常活跃。
我突然就不好奇这培训会培训成什么样子，该在意这培训效果的人，应该是各个部门的主管，而我，应该抓主管就好了。我怎么就想不起这一茬呢？
等龙凤哥和邹家灶的对话结束了，我走过去和紫萱说了说，然后让龙凤哥也过来，小声说了两句后，我又小声对陈琳说请她继续负责现场的培训，我仨有事要处理。她点点头，继续着培训：“大家觉得这种测试有效果吗？或者说，能看出一个人的什么能力或者性格吗？今天已测试的和将测试的所有环节，其实是在测试大家的自驱力…”
“自驱力？”我听着这词儿，感觉倍耳熟，又感觉倍新鲜，这年头，脑袋里那个自动识别不及时升级换代的话，整个人没多久就变成了oldschool了。我耳边便一直萦绕这个词儿，脑袋里的识别系统开始高速转动，在大脑里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脑回沟里搜寻关键字词。与此同时，我仨往桂味王树屋去了。
紫萱是个急性子，一边走一边问：“啥事能比培训更重要？”这种问法是她的职业习惯使然。
反而龙凤哥就无棱无角，说话有时候真的不着边际：“哈哈！刚才就是这么巧，我摸到了邹家灶，邹家灶也摸到了我！”
我处于紫萱和龙凤哥之间的中和派：“那是邹家灶怕你？还是你怕邹家灶再来给你一手电筒？”
没等龙凤哥笑出来，这一句话就让他活活的吃了个瘪，他指着我：“你、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我点点头：“好啊！就是要说点儿别的呀！小心你脚下的阶梯吧！地面上的草要留给那谁吃的。”
紫萱一听，第一时间噗呲的笑了出来：“难怪这山里没有笋。”
龙凤哥嘟嘟囔囔：“谁说没有的？水库最深处那儿有一小片竹林，我和小飞经常去夺笋的。哎紫萱，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今天啥事，能让我们三巨头抛弃所有同事私下约会，约会谁？”
紫萱瞧了他一眼：“你呀，就是没心没肺一般，林凡刚才没和你说吗？”
龙凤哥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没听清，但是满脑子还是邹家灶那带着海边咸味的普通话对我微笑着。那表情和说话比凡哥的有印象得多！所以凡哥的话没听进去。”
我说：“李主任说定向越野赛确定场地在银海湾，主要在我们项目范围里。”
第六百七十一章 就这么定了
龙凤哥一听：“定向越野赛？就是上次说过的那个？我还以为他随口说说的呢！”
紫萱说：“别人难说，李主任是我接触过的其中最靠谱的了。没有把握，不承诺。好官，我喜欢！”
我笑了：“好官谁不喜欢？我呀，觉得我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如果在以前…，哎，不说了，这敏感。反正就是赶上好时候了，不用应酬不用那个啥，只要你所有条件都符合办事要求的，没有人会制造障碍！这方面，现在感觉太舒坦了！”
说话间，到了桂味王树屋。门前指纹密码一按，篱笆墙那道门就开了。
龙凤哥说：“这就是形同虚设啊！多高的篱笆墙？一米多一点，一翻就过了！形式主义！”
我笑着说：“要不你试试翻墙？看看是不是有滴滴声作响？今天培训不行，平时有保安的时候，老朱是要求监控那儿一响，保安要一分钟内到场的。你以为翻墙就没人知道了啊！”
龙凤哥说：“我知道啊！我不就是图个嘴快嘛！好好好，我冲茶！这屋里还有啥吃的？应该都是你这位嘴馋的林先生留下来的是吧？”
我点点头：“都是我的！反正现在没开业。暂时就作为接待场所咯！等过一段时间正式开业了，咱们可就难以进来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得走后门。”
紫萱听到这句话，也是很兴奋：“对啊！排期都三个月以后了。”
我反问她：“不是半年吗？”
紫萱说：“反正要进来，大约在冬季。”
“那就等齐秦来咯！”龙凤哥哈哈一笑，“这定向越野赛，要不咱们也组队参加？”这话说的，上一句还是齐秦，下一句就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
“定向越野赛，是个好的玩意！”我说，“我在读书时候就想组织了！那个时候现在金鸡岭上搞，不过那个时候当我去找景区领导的时候，对方完全听不懂什么叫‘定向越野赛’，因为那个时候我是在旅游杂志上看到歪果仁正在玩这玩意，我们国内没人玩呢！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不过现在想想，当时就算能成，影响也不大，毕竟那个时候的传播速度和现在没得比，另外，金鸡岭是一座山，在丹霞地貌中玩这活动，掉下个人到山谷里都说不准！所以，当时没办成也不遗憾。现在这机会主动来了，要办！一定要的！”
紫萱问：“有啥好的效应呢？”这果然就是记者出身的她，敏感性极强。
龙凤哥看看我，然后问我：“我来回答？”
我点点头：“这个时候当然可以抢答。”
龙凤哥想了想，正准备说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李主任和矮仔成走着上来，便大声的打了招呼，然后对我和紫萱说：“待会儿我再回答吧！看看李主任认可不？”
“也行。咱们呀，待会儿要畅所欲言。李主任不算外人，他热心！”我说。
李主任打着招呼就上来了。
一番管理的握手拍肩啥的，也没啥客套话，坐下来就直奔主题了。
李主任说：“林总…”
我打断他的话：“李主任，我和你就十天八天没见吧？这么见外？总啥？我告诉你，我这段时间和龙凤哥忌讳这‘总’。林凡！还是叫我林凡好了！”
李主任楞了一下：“哦？怎就忌讳上啦？总有原因吧？这杯茶我的？”他指指面前龙凤哥刚倒的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依然有林家茶园的风范啊！”
“你们就不要开李主任的玩笑啦！”紫萱说，“今天两位主任都来了，难得。”
我哈哈一笑：“李主任不是外人。我就说了啊！为什么‘总’是忌讳。”我将邹家灶敲了我和龙凤哥的头一事说了出来。
李主任差点就呛着了：“我说你俩怎么就半夜鸳鸯浴呢？”
我赶紧打断他：“这不是重点。哎，说重点，李主任你的说的定向越野赛，怎样？”我转过来问矮仔成，“知道定向越野赛不？”
矮仔成摇摇头：“我今天救是个听众，先听！”
李主任点点头，周围看看：“不是说有投影什么的？”
我说：“李主任你发给我们就好了！对于定向越野赛，我有情结。所以你一说，我就会懂。”
一番操作，在场的几个都有了ppt。
李主任说：“这次定向越野赛，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的，都是上面的举办方自己确定了具体位置，然后地方就只有执行的份儿。这次呢，首先是上年度就有了计划，然后我们地方政府希望能承办，接着就发文件下来问哪些地方能办，我们银海湾接到这文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凡你这儿！以你们这儿为主！然后我就按照要求申报上去。就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报上去了！不好意思啊，当时没确认你的意向我就报了。”
我挥挥手：“我们一定支持你的工作。何况这种活动，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大好时机。你想想，平时我们要宣传的话，得费多少银子？现在政府搭台我们来唱戏，我求之不得！”
紫萱问：“时间是国庆节期间？哦哦哦，我看错了，距离举办还有一个月？是不是太急了？”李主任说：“所以啊，我这不就赶紧过来了？时间上还有点急，紫萱你说的没错…”
我不以为然：“时间是足够的！我们又不用接待。我们只是提供场地而已！而那些安全措施，都是有赛会举办方来人的，你们看看这ppt上说的，对吧？我们提供场地、安保。不过这安保可能不够人数，哦，你这里也有说政府也有安保措施。我就说嘛！李主任，给我抢抢戏抢抢台词啊！这定向越野赛，是我的心结之一了。所以，我来说说。我们不就是按照赛会要求，在不同的地点设置打卡点嘛！很简单！我们要做的，反而是如何借赛事东风宣传我们项目！这赛会有人赞助了是吧？广告随赛会怎么打！我们积极配合！我们自己的宣传嘛！成为举办地就是一种宣传！这方面，紫萱你和龙凤哥要想想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 定向越野
见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李主任的反应显然没有跟上来：“你、你那就不提点什么要求？比如…”
“比如什么？赛事补贴之类的？”我笑了，“如果有，你李主任也不会不给我们呀！本来在我们这里举办，就已经是一种荣耀了。”
矮仔城这个时候插话了：“我说林凡，你就不核算一下成本？”
我反过来“怼”了他：“靠！你也不是没核算吗？哪有还一直补贴村里孤寡老人家吃饭的村主任呢？我还不是受你影响？”
李主任问矮仔成：“还在补贴啊？”
矮仔成有点不自在了：“这有什么啊？孤寡老人家，也是我们村里的人啊！我从小在村里哪家都吃过饭的！可能你们有一点不了解了，这些孤寡老人，有相当一部分的亲人是以前出海打渔后就没了影的家属啊！就算我不是村主任，这点补贴还是贴得起吧？现在银海湾这么兴旺，我这个餐厅也还过得去，不说补贴，我请老人家吃饭，老人家能吃多少呢？对吧？哎，林凡，说你的事怎么就说到我这里来了呢？”
我哈哈一笑：“这不有个案例嘛！”
紫萱说：“李主任，什么补贴之类的，那些你按照上头说的做就好了。对了，我看着ppt里，怎么举办的地点范围全在我们项目里？银海湾其他区域呢？如果说全部在我们范围里，银海湾其他商家有意见啊！有好事大家分享嘛！”
李主任笑笑：“谁叫你们这么突出呢？”他喝了一口茶，“就好像林凡这些自制单枞茶一样，有这独特的印记。”
龙凤哥说：“我猜啊！主办方或者李主任的上级部门这样考量，应该是有原因的。看这参赛图，应该是海边那里的地形地貌太过平坦，一眼看完，没什么可视性了。如果是海边加我们项目的这种赛会设计，又给银海湾大道的交通增加了极大的压力，分分钟要封路，这样一来，银海湾到东面的交通就等同完全中断了，不可行的！如果只在海滩那边，就如刚才说的，没有可视性，不好玩！想来想去，索性就全部在我们项目里了。对吧？”
李主任一拍大腿：“龙凤哥就是头脑转得开！灵活！就是这个意思！”他说，“你们项目呢，有山有水，有坡有林的，适合这定向越野赛！你看看小河两边，那粉红色的草往年都没有啊！应该是你们种的吧？现在都开始有人过来打卡了，然后都投诉到管委会了，说公众场合怎么有铁丝网封着呢？”
紫萱笑了起来：“想不到让李主任难做了！粉红色的叫粉黛乱子草，应该在国庆开业期间最茂盛！那个位置都是我们项目租赁下来的。如果随意给人进来打卡，三天就没了！”
李主任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来，我们继续！你们看看啊，这定向越野赛，开始的地方在鱼骨停车场旁边，喏，在就这思壁村牌坊前。邹主任，你怎么看？”
矮仔成说：“我没问题啊！哦，还有得改？”
李主任说：“小改没问题！大改就来不及了。你有想法？”
矮仔成说：“不给你添乱，不改。”
李主任说：“那我继续说了啊！牌坊们口开始，然后鱼骨停车场第一打卡点；转向出来，直接过河，什么粉黛乱子草那儿的中间位置第二打卡点；出来后又折返回来，从这汽车营地这儿迂回穿插到祠堂门口，进祠堂然后从侧门出，在第二条巷子里找第三打卡点；然后出来继续在巷子里穿插，往西上到大榕树那里，大榕树下是第四打卡点。哎，我这样说，在座各位的脑海里有地图不？”
龙凤哥说：“不但有，还跟着你的节奏已经在玩定向越野啦！”
紫萱也说：“这线路我们太有感觉了。如果我们自己来参加，说不定还真的有主场优势呢！”
矮仔成看看我们仨：“你们呀？在我面前说有主场优势？哈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村里也组队来玩！不过李主任你要告诉我这定向越野的玩法和规则。”
龙凤哥笑了起来：“就是欺负你有主场优势但是不了解游戏规则呀！嘿嘿！”
李主任见我们的反应这么直观，也不啰嗦：“那我继续啊！跟着我的节奏神游好了。邹主任，待会儿我再和你说规则的事儿。”
矮仔成一听：“也就是可以玩？嘿嘿！”
我示意他想别打岔。李主任继续说：“刚才说到哪儿？哦，大榕树。大榕树之后呢，走西面的小路上山，在半山腰有第五打卡点，然后容不得休息就要上山顶到水晶广场中央，那是第六打卡点；紧接着就要到滑道那儿，坐滑道车下山，到酒店大堂找前台打卡，前台是第七打卡点，这个设置有点别出心裁是吧？负责打卡的一定要是一个形象好的，能体现你项目气质的…”
“…美女？嘿嘿！这好！这构想好！嘿嘿！”不用说，一说到美女，龙凤哥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跳出来表态的。
李主任说：“这个放不放龙凤哥你说的美女，你们自己确定吧！如果你需要有气质的这个负责打卡的，举办方也可以提供的。”李主任就是不顺着龙凤哥想象的说“美女”这个词，确实从他嘴里说出来，不适合。
我想了一下：“哎，李主任，你这个设置好啊！我有人选。这样吧！在这个环节上我们推敲推敲，我这里推介的人选是伊万，我们的攀岩者，别出心裁的选择。如果需要美女，哦，需要有气质或者能体验我们项目特性的异性的话，那我就委托你这里了。我本来想这个角色可以让紫萱来，但是她可能要在其他方面担待。…这样吧！这个环节待定好不？”
李主任点点头：“这个环节是项目最好的展示窗口，你们想想吧！我继续？”
紫萱点点头：“你继续，我们听着呢！”
第六百七十三章 拍板
李主任说：“在酒店大堂打卡后，然后出酒店大堂，跑进树屋区，直接就到桂味王树屋这儿打卡第八个点…”
我故意打断他：“李主任，等会儿等会儿。我怎么越听越熟悉呀！这线路设计，我怎么感觉是我项目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啊？”这样故意打断他，我知道他是不会产生不悦的，他是个好官，没有任何官架子，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端得起来就要别人一定在下面挺着他以显示自己在这个岗位上的高高在上。所以当我来银海湾开始了解他之后，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耳边就只响起陈明真那首《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所以，每次见面，我们都会和他打着哈哈就把事情给办了，感觉巴适。
矮仔成在一旁笑了一下：“林凡，好像这思壁村就只有你才了解这个区域似的。有我在呢！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反客为主了啊？说到地主，只要不是斗地主，那么我就是地主。”
想也想到这个时候矮仔成会出来说话了，我哈哈一笑：“哎，就你厉害！我老孔雀开屏了啊！”
龙凤哥凑了过来：“哥，啥意思？”
我把他的头推开：“推你的粪球去！”一说这句，我就后悔了，龙凤哥此刻来一句在医院里同一句话，我就真的坐实了粪球这个名号了。
还好，他转头朝向矮仔成那儿：“诶，麻烦你动一动！我在推你呢！你呀，推不动！”
紫萱噗呲一笑，马上又收回笑容：“人家李主任说正经事呢，林凡你带头跑偏，真是的！”
李主任摆摆手：“林凡呀，就这点还真的给龙凤哥带偏了啊！我继续，我继续！”他停顿一下，喝了一口茶，“来到这桂味王树屋打卡之后，来个迂回回酒店大堂旁边的，透明天梯跑上去！跑到山腰位置后左转去飞拉达直达飞拉达悬空玻璃屋，那里是第九个打卡点，然后从工作人员通道折返回半山腰后再度跑透明天梯直到山顶，跑进法菲石屋，然后从法菲石屋的后阳台，就是看水库的那个露台下去，穿过乱石堆…”
我再次打住：“等会等会！李主任，我实在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线路的？详细到不但进法菲石屋，还要从后阳台走佬！这线路！不是有内部人员‘泄密’的话，我都不相信我是姓林的！哈哈！你面对组织，得老实交代啊！”我看看矮仔成，“你呀，就是个打掩护的！嗯，也不对，这样说对你不公平，你还是有出力的。三分一吧！另外三分二，哼哼，紫萱，不是你，就是龙凤哥！我呀，我看就是紫萱你啦！”
龙凤哥和我几乎同时凑近紫萱的面前，还不约而同的说：“是你不？嘿嘿！”
紫萱两只手分别推开我和龙凤哥的脸：“两个粪球，我奋力推开！是我和李主任沟通的啊！怎么着？！”
我陪着笑：“难怪李主任这么清楚呢！这特洛伊啊…”
“特你的头啊！看你和龙凤哥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心急！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急！”紫萱说，“这样的线路设计，喜欢不？”
我和龙凤哥赶紧点点头：“那当然的！没得说！我们紫萱姐协助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李主任，你继续，你继续哈！”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主任笑了一下：“这次还真的得到紫萱的大力协助，我就知道林凡你一定不会反对的，最多做个样子说找特洛伊。果然紫萱说的没错！看来紫萱是非常了解你呀，林凡！”他说着，手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继续啊！严格来说，后阳台，哦，露台是要跳下去的，也不是跳了，半跳半爬了，然后从乱石堆到水库边上，沿着水库边到大坝上，再下到水库边上，硬艇还是充气艇随意了，划到对面那块什么看上去挺危险的石头那儿，那是第十个打卡点。然后从那边沿着水库边上兜个大圈跑回来水边的小屋榕树下打卡第十一个点，最后从小路下山，穿过汽车营地旁边的竹林，沿着小河河岸回到鱼骨停车场旁边，就是牌坊这点，既是起点也是终点。全程下来，大概五公里吧！”
我说：“这线路设计得够专业啊！紫萱，你是不是准备跳槽搞体育赛事去了？你看看这线路，大家看看，s线性拐来拐去，就像，哦，就像小猫最喜欢玩的毛线球！一个球找不到线头的那种！嘿嘿！我喜欢！超喜欢！”
紫萱对李主任说：“你看看，是不是我们都没猜错？林凡肯定赞成的！”
龙凤哥也一副专业的样子，很严肃的说：“这么专业，以至于我这个专门挑刺儿的都挑不出什么不毛病来。嗯，这次好！这次好！”
我说：“这线路设计，实在是挑不出毛病来！何况我们还不是专业的。不过，这额线路设计中第七个打卡点在酒店大堂、而第九个又是飞拉达的话，那么就要调整一下了，酒店大堂那儿我就不放伊万作为打卡大使了，要麻烦李主任合格主办方协商一下，真的配备一个气质美女，最好是有运动气质而不只是花瓶的女的在大堂了。”
李主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要宣传项目吗？”
龙凤哥凑过来：“哎，宣不宣传项目都是在项目这儿活动啊！所以，伊万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气质美女！运动气质美女！嘿嘿！”
紫萱问我：“怎么不放伊万在那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连点头，“好的，我明白！”
我说：“第九个打卡点是飞拉达对吧？我必须要放最精锐的攀岩专家在那儿亲自坐阵啊！毕竟是在半山腰悬空的地方，我要100%保证。所以酒店大堂那里就有劳李主任了啊！”
李主任点点头：“林凡，你还很是上心啊！”他转过去对紫萱说，“林凡还是很上心的嘛！”
我说：“还有，我呢，水性还是可以，所以，选手们在水库划艇的时候，我负责了。至于全程的负责人，非紫萱莫属！”
龙凤哥连忙表态：“这是当然的！我呢，在酒店大堂坐阵！哎哎哎，别以为我就是想看美女…”
我和紫萱同时说：“我们也没说你想看美女啊！”
李主任问：“那么紫萱负责全程的话，开幕式也忙得过来？”
紫萱恍然大悟：“是啊！我要全场协调的，忙不过来哦！林凡，你得出来！不能待在水库！”
我说：“开幕式总要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啊！之前不是说过吗？张小飞！重要的人物说三次！张小飞！张小飞！张小飞！”
紫萱一听：“对呀！小飞形象不错！对对对！就这么定！”
第六百七十四章 脑宕机
我曾经想过，在建议项目开幕式或者平时其他什么活动时候让张小飞来作为我们项目的嘉宾这提议时，紫萱会有异议。没想到她这次一口就答应了，一点都没有不悦的表情出现，绝对的心甘情愿。看来是我想多了一点。假如我提议的是龙凤哥的话，那么她就可能会立即反对了，但我相信即便如此，也不会是因为她和龙凤哥在项目中某种程度上两人的位置是相叠的原因，而确实是龙凤哥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有点鬼鬼马马的样子，那种开幕式啊或者其他什么活动的主持，确实需要稳重或者端庄一点的形象的，龙凤哥嬉笑怒骂的样子不适合。而我，也不适合，我自己知道自己，要我在开幕式这样的大场合里作为甲方代表发言，我相信我会腿肚子发抖的那种。也就是说，如果这次陈琳要给我们项目每个人做六边形评价的话，我和龙凤哥最多只是一个三边形、哦可以叫三角形战士了，两人合体的话，勉强才可以叫做六边形战士吧！而紫萱，也有她的缺点，但是我又说不出她的缺点，只是一种感觉。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能正确认识看待、并且承认自己的短处和欣赏学习别人的长处，才是完人。
想到这里，我还是稳妥一点问清楚她。但是我又不能流露出我对她能力的一丝疑问。该怎么问呢？我的大脑顿时宕机了两秒钟。
“林凡，怎么了？大脑短路一秒钟？要重启不？”紫萱推了推我，“想啥呢？”
李主任笑了起来：“你说林凡聚精会神嘛！他还真是聚精会神，能将聚焦点聚集在思壁村这一堵悬崖上，别人就没想到在这悬崖上挂上那么十来间屋子，还是玻璃屋！你说他经常走神嘛！也耳针的是经常走神，有时候我还真的不知道林凡你在想啥？还好你现在是坐在这树屋露台上而不是开着车，如果是开着车，我要求下车！”
我这才反应过来：“大脑宕机！大脑宕机！”我自己抖抖自己，“我刚才说啥来着？”
“说张小飞主持啊！”紫萱半埋怨的说。
“哦哦哦，我可以收回吗？”我问各位。其实我就是在问紫萱而已，但我是看着龙凤哥的，我的眼神轻轻的眨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担心龙凤哥有意见还是担心紫萱有意见？我是不是想太多了？其实决定权就是在我手上，我给谁来做这事就是谁，某种程度上我就不讲民主了不可以吗？再这样过下去，我就会变成他们眼里的优柔寡断的例子。--也许吧。
“凡哥，怎么说了的话就收回呢？你是boss啊！不要言而无信哦！嘿嘿！”龙凤哥说，“紫萱姐，你说呢？”
紫萱说：“就是啊！要么就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拍板了。何况小飞还真的不错！台型好！信我，我见过这么多开幕式或者活动的主持人。小飞还真的能稳得住。挺他！”
李主任说：“我也赞成小飞。而且我觉得啊！到时参加的人或者看直播的人看到小飞那稳重的体型就会有想法了。他们一定在想，这主持人是项目的老板，噢噢噢，我说老板之一啊！那么他站在悬崖玻璃屋的玻璃地板上会是怎样呢？你说一旦这样想，那是不是就有话题呢？上热搜的节奏啊！”
紫萱马上接了上去：“对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小飞那性格，中！”她想了一下，“诶，林凡，你啥意思？”
我也不隐瞒：“紫萱，我本是想让你来上台发言的。没想到一下子让我纠结了，你、小飞，小飞、你？一卧龙一凤雏的感觉呀！”
紫萱脸上飞上一抹绯红：“瞧你说的。我呢，也在主持啊！主持这个活动的全程啊！”
我说：“我的意思是你有台型，见过太多大场面，不慌张！”
紫萱哈哈哈笑了起来：“你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你不记得我上一份工作怎么没有的吗？”
我当然记得了，就是在主持一个大型活动的时候，报幕出现了严重的错误，还不是一次，一场活动中两次。但是我没想到的她能主动提起这件事来，我是从来没想过要再次提起的。既然她主动提出来，说明她心里还是有点犯怵的，怕再次出现类似的失误，所以做项目的全程主持而且等于在幕后的，那样掌控全程比现场露脸安稳得多。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思路。
我说：“谁还记得你的错误呀？没印象、没印象！就算你现在说了，我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有印象。可是这样不会影响你主持这个节目呀！”
紫萱摇摇头：“我更愿意现在这样主持全程。露脸的事儿，让小飞来！你和龙凤哥还有其他同事都在幕后辅助我这次活动就好！”
龙凤哥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去酒店大堂！嘿嘿！小飞来主持还是紫萱姐你来主持，我真的没意见！可是…”我知道这厮，没心没肺。
我打断了他：“…可是，你的可是后面就是‘如果不给我去酒店大堂守着，我就有意见！’是不是这样？怎么把自己打扮成画家这样啊！”
紫萱问：“画家？你说罗逸文？”
李主任也附和着说：“对呀！你们不是有个画画的吗？对对对，就那副《南中国海岸线》的插画。我们都想用呢！”
龙凤哥头一耷拉：“哎呀，两位，凡哥说的意思是说我好…”然后他看着我。
我当然呼应他了：“…色！所以就是画家啊！”
“哎，这么冷的笑话！”紫萱说，“以前我当记者和主持人，现在想尝试抓全程。”
我点点头：“好好好，万一小飞也不愿意，实在不行的话，就我上咯！可以了吧？”
紫萱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小飞怎么会不愿意呢？他不愿意的话，我去做他的思想工作！”
这次轮到我耷拉下来了：“这位姐姐，你就这么的不看好我这三角型战士？！”
第六百七十五章 落套
李主任开始“干涉”项目内政了：“我也觉得小飞比较符合这项目的形象感。如果说外在形象，他不算胖就是魁梧；如果说内在印象，举止得体挺好！最最主要的是他的魁梧会让人本能上的有想象反差，一定会想这么壮的哥们踏上去都不会有问题，我们上去也没问题啊！消除客人的担心和吸引客人的兴趣，就是项目要做到的。而小飞，符合这样的人设。”
我倒了茶给李主任：“嗯，官方和我们方都这样认为，那就这样决定咯！时间是9月10日？”
李主任说：“对呀！时间紧任务重，拜托啦！”
紫萱回应：“请放心，如果我们的能力达不到也不要担心，毕竟我的能力还有呀！哈哈！”这个是当然啦！记者和主持人出身，什么大场面没经过呢？
我和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对呀！我们不行，还有紫萱行呢！”
李主任也笑了起来：“瞧瞧，这就是私营企业的灵活度，一个不行还有一个二话不说就马上顶得上。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我拍拍大腿，“没问题！要不我们项目各个部门自己来一次测试？”
龙凤哥说：“这真是个好主意！现在在酒店大堂正在培训团队意识呢！赶紧接上就是了。”
紫萱也说：“这个建议的确不错。要么我们就过两天马上试试？趁热打铁，趁着培训的热乎劲儿！”
李主任有点疑惑：“过两天就能试试？行吗？”
这一问，激起了龙凤哥的斗心：“这当然可以啦！定向越野赛的规则一下子就能知晓，然后，然后是团队的力量啊！群策群力！那就后天？还是大后天？”
我问李主任：“要不你管委会也来组队参加？那些打卡仪器，马上就能买到的。这地图嘛！更加单了，我这儿有人！设计一下，不用印刷，直接彩打出来就可以了。”
李主任停顿了一下：“林凡，你这是反过来将我军啊！你说你们两天就可以组队比赛，这不是那个啥？啥？好！我们也参加！”
这么爽快？我走了一下眉头，想去猜想一下这个答案背后的原因。没等我想，龙凤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上当了不是？”
我看看他：“我上啥当？”
龙凤哥说：“我经常过去管委会啊！认识他们！人家管委会里卧虎藏龙的人多着呢！”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咯噔一下，这是真的吗？我似乎在哪儿听过。
紫萱也笑了起来：“林凡，上当了吧？上了李主任的当啦！要知道，有些政府部门，以前是有些有各种特长的人在里面的。比如以前我在电视台，有体育冠军级别的运动员退役后在体育频道担任工作的，有音乐底子的在音乐频道，如此之类的。林凡呀，林凡，草率了吧？”
我朝李主任招招手，有点心虚：“李、李主任，不是真的吧？这是真的吗？”语气愈发的心虚起来，我还真的是心虚，因为我提议赶明儿马上来一场内部测试赛的本意就是想体验我们项目的团队团结性，请李主任组队来纯属客套话，没想到龙凤哥一句玩笑话却让李主任认真起来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这龙凤哥，不多说一句话会死吗？
李主任得意起来：“李向东我当然是真的。还有，龙凤哥说也是真的。我们管委会还真的有些特长生。”
我一听这是真的，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哎，我这不是捉虫入米缸吗？能说说有啥能人？我也好组一队能抗衡一下的。要不这样吧？李主任，索性你赶紧和银海湾里的一些企业说一说，来参加我们的内部测试赛吧！最多我们项目有些特权组两三支队咯！”我没等他回复，转过去对矮仔成说，“思壁村也来一队？”
矮仔成挠挠头：“这个呀？”他犹豫起来，“都不知道有没人呢！”
紫萱盯着他：“怕输？你才算东道主啊！”
矮仔成有点不好意思，他看看我、紫萱和龙凤哥之后，话题一转：“你说这两天就来，说来就来，人家李主任还没答应你啊！李主任能组队的话，我思壁村也能！”
龙凤哥连连点头附和：“嗯嗯！就是不知道赢不赢得了。”
这话算是激将法了，矮仔成瞬间就给点燃了：“李主任，你赶紧发动！发动起来！让龙凤哥这小子看看我们的实力！从小我们在思壁村这山上上窜下跳，连猴子都不一定能跑得赢我们，你还这么大口气？！再看看李主任管委会里，这么多特长生，嘿嘿！就怕你龙凤哥话说过了头！到时候打脸啪啪的！”
我牙疼般的嘶嘶起来，指着龙凤哥：“你、你！哎我去！你这激将法不就是等于和他在银海湾里比游泳吗？哎，我们的地盘，结果是赢不了！这和卓别林参加‘卓别林扮演大赛’只拿第二有什么分别？牛皮就怕吹早了。哦，你是不是因为火车不是推的，所以牛皮就是吹的？我呀，骑虎难下！”我转过来对李主任说，“两天，怎么能成？这不是在故意难为你吗？”
我和矮仔成这算不算是唱双簧呢？为的就是让李主任拍板来个测试赛。而且就两天，李主任还不一定敢答应下来。如果他敢答应下来，说明这段时间他的工作重心就真的放在我们这儿了，毕竟我们就快要开业了，项目的进度他知道。
没想到李主任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呀！两天而已！可以可以！只要林凡你这里做好安保就可以了啊！你这里保安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找。银海湾里什么人不多，保安算是最多的一个岗位了，我说的是之一。”他说的没错，每间酒店都有不少保安，那两三家n星级的酒店，保安素质比我们的要好呢！至少目前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们的保安系统还没有正式运作，没有可比性。
我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吗？”
李主任点点头：“当然可以啦！我们都组好队了，就等林凡你给建议说这两天就比的话呢！”
“不是吧？！这么说，我落套了？”我问。
“哎，我看是。”紫萱笑了，“李主任不让我说，其实就是等你这句话呢！”
我说：“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说了，特洛伊木马呀！紫萱，你提前说一声嘛！或者刚才眨眨眼暗示一下呀！”
“我有啊！我刚才不是对你眨眼了吗？”紫萱笑着说。
“有吗？”我转过来问龙凤哥。
龙凤哥说：“有。不过我以为那是紫萱沙眼发作呢！”
“好！既然你李主任能，那么我也能！我们的邹主任，你的思壁村能不能？”
“来啊！比划比划！”矮仔成说。
第六百七十六章 让座的意义
这还真的是人狠话不多的具体表现啊！既然这样，我们就当仁不让了。到了下午陈琳的第一天培训结束后，我便召集了公司管理层来桂味王树屋开会，我特别强调要办公室的全部人都来开个短会，哪怕是在树屋的露台站着开会也要。
下午培训完，办公室的晓蓉、劳工、沈柏君、若男、萧坚、画家、伊万、小强、小陈、应验、庄家铭和我以及紫萱和龙凤哥合计13人没多久就凑齐了，三斤姐不算是我们办公室的人，她就没来，而是一直和陈琳在交谈请教着什么，后来我实在心痒，问她才知道，她俩是在相互请教关于化妆上的事儿，越谈越投机。
原来包括我十四个人站在露台上，空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凳子不太够，能搬动的凳子和美人靠加起来也就七八个位置这样。我一开口说大家来开个短平快的小会，回应我的人不见有一个，但是除了我和紫萱之外，其余的十一个人居然在玩抢凳子游戏！见缝插针的坐了下去。没等我把这句话说出来，就已经见若男、小陈和伊万呆呆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我和紫萱，而抢到凳子坐的人呢，个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在和龙凤哥一起嘿嘿的看着我们笑。
伊万是反应慢半拍，虽然他的中文现在很溜，但是一旦遇上一句话里有些地方特色的词儿时候就露出一副理解困难的样子，三斤姐又不在身边，等反应过来了，就只能一碌木般的和我站一块了：“头儿，拜托你下次说话不要说有地方特色的词组好吗？”这事后反应却又挺快的啊！
萧坚正在得意洋洋的和旁边的小强说自己是如何的将伊万推一边后抢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若男二话不说，走了过去，指着他：“你，起来！老娘要坐！”
小强见状，不嫌事儿大，故意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咬住拳头对萧坚说：“哥，你不是就这样被她征服吧？”这就是明摆着挑事儿啊，我们项目里的传统习惯了，趁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儿大，就还怕事儿不够大。
萧坚先看看若男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然后又看看静谧不敢出声的我们，最后转过去一脸正色的对小强说：“我这不是为我媳妇抢的位置吗？你呀，还年轻，不知道恋爱的真谛！嘿嘿！”然后转过脸就看见他变脸般的换了一副掐媚笑脸讨好着对若男说，“你看看你男朋友我抢位置可是从伊万那儿抢过来的！来来来，你坐这儿！哎，我给你拍拍啊！别有灰搞脏了裤子啊！”说着还伸手去拍拍明明就是一尘不染的位置。
若男那严肃的表情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这！这才差不多！”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对小强说，“你呀！学学吧！”
我们就对萧坚起哄了，吁声一片。龙凤哥笑话他：“这位大内总管，你好像没什么原则呀！哦不对，你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若男说：“嘿，你管得着吗？”
萧坚也趁机符合若男：“就是啊，我俩的事儿，你管得着吗你？”
龙凤哥冲我喊了一句：“凡哥，你看看萧坚，头上有把刀呢！”
我摆摆手：“两人的世界，我管不着啊！你呀，多事儿！”
小陈见状，受到了事实的鼓舞，也二话不说的走到应验面前：“你，起来不？你今天不站起来，今晚你就给我在阳台站一晚。”
应验马上跳了起来：“谁说我不起来的？这不，刚才见你看热闹开心不是？所以我在这等你哪！免得画家再挤过来啊！你看看他多过分啊！挤呀挤！我给你留的位置都快给他挤没了。”他点头哈腰般的指着腾出来的位置，“你看看画家，这屁股又去了北欧那个国家了。”
画家一脸得意：“是啊！怎么地？我的屁股就是去了北欧的挪威，挪位。嘿嘿！”他问应验，“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王建国的？”
小陈一听，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对着画家：“请问这位我们银海湾里的老艺术家，你的《南中国海岸线》插画的艺术生命是谁给的呀？”语气温柔得很，比起刚才凶巴巴的对着应验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以至于应验一脸问号的看着小陈，但又不敢问。
画家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小陈，但是小陈依然温柔的看着画家。画家便放松下来：“当然是我们项目给了我艺术生命啦！没有你们，我怎么能安稳坐得下来创作呢？大恩不言谢啊，各位！所以我就不说谢谢啦！”
小陈依然温柔：“那么请问你，既然你的艺术生命是大家造就的这个环境给你的，我还要问你一件事哦！”
龙凤哥似乎猜到了下一句，嘴里大声的喊着：“来啦来啦！要放大招了！”
画家一听，有点局促不安，但是看看眼前依然温柔的小陈有没有变脸，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小陈脸色突然一变：“哼！艺术生命就是大家给你的。那么我问你，想当年，哦，想去年不是想当年，谁第一个在渔船上见到正在给暗离岸流裹挟着扯出去的你呢？”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
画家一拍大腿，头马上耷拉下去：“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事儿！”
小陈脸色又转回温柔的样子，语气也温柔：“画家，你就回答嘛！”
画家长叹一口气，站了起来，然后对小陈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我的大恩人，请坐请坐！”一脸哭丧的样子，“不是说了大恩不言谢吗？”
小陈一屁股就了下去：“谢谢咯！”转过来还刺激了一下现场，“我就喜欢时刻粘着我的应验！”
我指指画家：“你呀，真不醒目！你刚才说艺术生命是我们给的时候就马上对我说给我坐嘛！我一定会谦让给回你坐的。好了，这次栽了吧？我和你说，在项目里，我就不指望我们男人能翻身！我们项目里的女士们，都是杨笠们！对，杨笠后面加复数啊！你看看，是不是：全都是！”
紫萱双手示意全场安静下来：“今天管委会李主任来说定向越野赛的事，我们的测试赛要确定人选。大家明白了吧？”
我打断她：“等会等会！你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大家怎么能明白？”
没有约定我都不相信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明白啊！紫萱早就说过了！”
我指指紫萱：“敢情就我不知道？”
龙凤哥笑嘻嘻的凑过来：“嘿嘿！头儿，我也不知道呀！我和你，同病相怜。”
第六百七十七章 讨论参赛选手
我一把推开他：“同你的头呀！”
他依然笑嘻嘻：“也对，确实不同。”
我楞了一下：“等等！你话里有话？”
他挥挥手：“没啦没啦！紫萱姐，你赶紧安排啊！”
我看着紫萱：“有内定？”
紫萱摇摇头：“哪有？！我们来分析一下该谁代表我们项目。”
我点点头：“好。你来！”
紫萱说：“参赛四个人。赛制要求3男一女…”
“…三公一母。嘿嘿！”龙凤哥笑着打断了紫萱的话。
紫萱说：“别打断我。现在不是吃螃蟹的时候！这三公一母…，哎我去，给龙凤哥你带偏了啊！三男一女派谁去呢？大家有好建议不？”
我说：“首先就要排除萧坚啊，排除应验啊，排除龙凤哥啦！这几个都是给老婆或者另一半欺压得不敢出声的，怎么会有好的运动水平发挥？”
龙凤哥反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凡哥，你这就错了啊！但凡我们这些给另外一半‘欺压’的人，才更有动力去冲冲冲！”他转过去一张狗脸般笑着对紫萱说，“你说是吧，姐？”
紫萱忍住笑：“你说的这是事实，没错没错！”
我哎了一声：“这是明显在挤兑我是不？我是领头羊，这活动当然要首当其冲啊！就是输，也要输得其所。”
紫萱说：“林凡瞧你说的，什么输输输？还没开始比赛呢就说输输输了。真是的！龙凤哥说的没错啊！他们这些长期给另一半压迫的，越压迫的厉害，反弹的空间就越大呀！弹簧一样！你呢，没啥弱点，不行！哦不对呀！你不能参加！”
我就较起劲儿来了：“我们项目很讲究民主的，你说说为什么我就不能代表项目参加？你说得出理由又能服众的，我就接受！”
这正中紫萱下怀。她指指我，然后环绕周围说：“大家作证啊！不是说我们不民主哦！”
晓蓉首先跳了出来说：“我觉得啊，林凡不适合！毕竟大局观还是要你和紫萱去掌握的，所以你参赛的话，谁来拍板啊？”
“还有紫萱啊！”我说。我特别想参赛，但是一想到要爬透明天梯我的畏高症就立马发作，我的腿肚子一定发抖，抖抖索索的那种，有可能会拖累整个团队，我又心虚了。
“你们是互补性的，所以，小林啊，你还不是不要参加了。我觉得呢，你硬是要参加呢，就倒不如做个替补吧！替补不代表水平不行。”晓蓉坚持说，“大家认为呢？”
劳工也说：“头儿，你还是不要亲自下场吧！晓蓉说的没错。我呢，一直认为你就是刘邦而不应该是项羽。”
“鲁班？项羽？”龙凤哥又好奇起来了，“我们凡哥，何德何能？哦哦哦，我的意思是不要拿n千年的人来对比嘛！嘿嘿！”这厮，从来就会趁机敲敲打打的，损人方面认真得很！像极了一个兢兢恪守祖业的铁匠。
劳工解释说：“我说的是刘邦和项羽啊！不是鲁班！刘邦和项羽就是一个时代里的枭雄组合啊！刘邦属于那种信任下属能力坚决放手让下属冲冲冲的领导。项羽呢，属于亲力亲为带头冲锋陷阵的领导。这两种领导都是好领导，但是并不是所有领导都应该是这样。哦，我的意思是，你是属于刘邦型的，就不要去代入项羽那种型号去，不然就不是枭雄而是小熊了。凡哥哥，你是刘邦型呀！项羽这个角色，让紫萱姐或者龙凤哥甚至我们集体来充当咯！”
紫萱看着我：“听见没？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说：“不就你们两三个吗？我怎么就觉得我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呢？”
“这是蜜汁自信啊你！”若男说，“头儿，你不记得你畏高症啊？你这畏高症在爬天梯的时候发作，是不是要团队的人抬着你爬啊？这定向越野赛里没有这一项要求哦！你能克服这畏高症吗？”
“哈哈，但然不能克服啦！这畏高症我们凡哥也不敢克服啊！”萧坚趁机起哄。
“对对对！这畏高症我们的领导不敢克服！他敢？！为啥呢？因为我们项目的第一夫人呀，姓高！嘿嘿！”龙凤哥成绩就揭了我的老底。
“等会儿！我老婆姓高和我参加这比赛没关联好不好？”我强辩着，但我知道这是无力的，无力回天的那种。我内心一想到畏高症，而且是双重畏高症，就发怵。
紫萱两手一摊：“林凡，爱莫能助呀！这些理由足够了！对吧！林凡，你呀，和我一起把控整体就好啦！替补我还不想让你上呢！万一真的畏高症，我们这东道主就输得太丢脸啦！好了，我们讨论一下人选。我有想法，大家讨论一下。”
我很是无奈：“你们呀，真是让我充满了预期违背感！”停顿了一下我说，“不过我喜欢！你们就说吧！谁，谁代表我们项目出战？”
龙凤哥急不可待：“赶紧的。”
紫萱说：“这三公一母…，哎！龙凤哥，你带偏我啦！好好好，就这三公一母，怎么滴？我的人选是：龙凤哥、阿飞阿基、邹家灶、小强吧！这五个人里选一个。女的呢，若男吧！年富力强的。至于为什么不选应验、萧坚和伊万呢？当然不是被压迫的原因啦！应验有拍摄任务，萧坚有后勤供应任务，伊万要在飞拉达那里亲自坐阵的任务，所以只能忍痛割爱了。男选手中五个人，大家讨论一下！”
画家说：“我觉得啊，龙凤哥算一个。”
龙凤哥马上向他举起大拇指表示赞同。可是画家话锋一转：“我的意思是龙凤哥算一个不上阵的名额！为什么呢？我本来是觉得龙凤哥要上的，但是刚才紫萱说的很对，应验要拍摄，那么龙凤哥就跟着应验现场幽默解说不好吗？反正是测试赛，就当试错咯！龙凤哥你觉得呢？我知道你要说这解说不如紫萱姐亲自来，但是紫萱姐也要和凡哥搭档啊！对不？何况要紫萱姐跑山，体力不一定跟得上。所以最适合的人就是龙凤哥你啦！所以，剩下四个人，选谁呢？我觉得，小强要算一个！剩下三个，我选不出。女的方面，若男可以！你看看，几乎每天她都和晓蓉跑山到水库去的。如果不是晓蓉姐有点上年纪了，我觉得晓蓉姐也是可以的。所以，万一若男你不愿意参加或者突然没时间参加，女选手方面就晓蓉当替补咯！”
第六百七十八章 确定选手
画家平时都不怎么出声，与世无争般的状态，有谁给了任务给他，他领会了就嗯一声马上开工，没完全理解的话，就会问多两句才开工。想不到今天，平时不声不响的他还分析得有理有据。阿飞阿基、邹家灶和小强这四个人，四选三，真的是很难很难选！这和两桃杀三士有什么分别呢？女的我没意见，毕竟若男就是我们项目最有活力的女性，至少是表象如此，再说内在的，确实也有实力，几乎每天，只要是有时间，就会跑山，我现在才想起来她曾经说过跑山的速度也可以做到12分钟一公里，这速度是极快的了，正要参加什么山地马拉松，成绩也不会差。要知道，一般平民里的跑步者平地跑也就5、6分钟跑一公里的速度。所以，对于女选手，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就是这男选手，该怎么选呢？我问大家：“你们觉得该怎么选？”
沈柏君悠悠的说了一句：“林凡，最主要的是只要你和龙凤哥没份参加就好了！其他的怎么选，我们没意见！要不你来选？”她接着问紫萱，“紫萱，你觉得呢？”
紫萱笑了起来：“柏君，你说出我的心里话啦！抢了台词啦！对对对！就这么着！好，四选三这一世纪性难题就交给你一个人啦！”
我去，这不是明摆着摆我上台吗？谁出的二桃？然后要我告诉这三士？
我颇为为难。阿飞阿基，两兄弟，默契度不用说，而且从小就在这山里跑；邹家灶也是一样，而且更年轻力壮；小强呢，在每个团队里就是一条鲶鱼。我的为难之处就是在于邹家灶和小强的选择，二选一，如果选邹家灶，那么我们项目队就变成思壁村队了；如果选择小强搭档阿飞阿基而不选择邹家灶，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报复邹家灶敲我一手电筒的原因呢？那样显得我格局小了不是吗？
在龙凤哥起哄要我快点选择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矮仔成打过来的：“喂，林凡，我思壁村队好难组成强有力的队伍啊！年轻力壮的都去了你公司里面的啊！能放两个人给我吗？至少放一个人过我好吗？如果只能放一个人的话，把邹家灶给我吧！如何？”
这电话接得如同宋江知道我没钱花又不敢开口时候的窘态，及时雨来了嘛！我马上大声说：“好好好！你的要求我答应！邹家灶送给你思壁村啦！”
放下电话，我如释重负。等我反应过来，见十来双眼睛望着我，我楞了一下：“干啥？人家矮仔成不够人，问我要人，我就送邹家灶回去咯！”
紫萱掩嘴而笑：“你呀！不是记恨吧？”
我说：“哪有？！你想想，阿飞阿基两兄弟，默契得很！不能拆散更不能送回思壁村。小强嘛，鲶鱼一样，队伍需要。如果不要小强，阿飞阿基和邹家灶组队，那不是思壁村二队了吗？你说是不是？那样的话，也太埋汰我们自己了吧？哦，我的意思可不是说假如只有若男在队里就不能代表我们项目，那只是只有一个呀！加上小强，2+2，至少有我们项目dna的50%吧？哎，我解释的是不是太多了？”
紫萱撇撇嘴：“就你话多！”然后脸色一转转为笑脸，“不过我喜欢！你说的有道理！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嘛！”
龙凤哥哈哈笑了起来：“凡哥又遭到了表扬！”那手舞足蹈的样子，没心没肺。
紫萱看看我，又看看龙凤哥：“你俩呀！一个日神一个酒神。”
龙凤哥挖挖耳朵：“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日神什么酒神？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刚才还说我是项羽，哦，大伙儿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是项羽之一好吧？现在又日神酒神，那么我就是酒神咯！喝酒封神的神？那凡哥是日神？日日发神经的日神？嘿嘿！”
“你就发神经！没个正经！日神和酒神，是尼采提出来的，尼采知道吧？不知道的百度去！日神就是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他讲求实事求是、理性和秩序；而酒神呢，也是希腊神话中的任务，叫狄奥尼索斯，是狂热、过度和不稳定的代名词。但是，酒神呢，容易带动情绪。不过龙凤哥你呀，就像一部没有检查过四轮定位的小车，稍不留神就跑偏了。所以，酒神和日神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哎，真的跑偏了！林凡说的人选，大家认可不？”
庄家铭平时寡言少语的，这回儿他也说话了：“林总…”
我打断他：“不是说了没有外人在就不要这样称呼我吗？”
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呵呵，习惯了。哦，林凡，我也可以啊！别看我年龄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但是我和你们说，真的要跑山，就比如说和若男晓蓉甚至小强那样跑山的话，我一定不会输！你们觉得呢？”
我想了一秒钟，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办公室里人，只有他和伊万的办公室在户外在山上的，每天都在山上办公，肌肉耐力谁能比？！他庄家铭的耐力，在公司里还真的只有伊万这个专业人可以毫无疑问的超过他。我马上说：“对！家铭你说得对！这份自信，其他人还真的不太敢直接接呢！我怎么忘记了你呢？你，替补！那么女选手方面的替补就晓蓉咯！大家认为呢？”
一致通过，没意见。见大家没意见，我就是让萧坚按照定向越野的要求开车去采购仪器了。毕竟大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时间紧任务重。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种突如其来又有点莫名的紧迫感，这种感觉似曾相似。哦，是了，就是读书要考试测验之前那种感觉，那个时候，心里总有个倒数时间表在倒数着，距离考试测验还有7天，哦，不急！…直至明天就考试了，我就有种紧迫感，马上就复习复习，然后明天趁着复习复制进脑子里的知识还新鲜就考试，一定能考好。哦，当然了，看考什么科目了，有些科目即便还有100天都考不好，有些科目即便只有两天复习时间我都能考个全班前三。现在这临时性质的定向越野测试赛就属于后者。
第六百七十九章 财务困扰
这一切安排好，心里顿时轻松起来，我不禁吹起了口哨。紫萱看看我，也微微一笑。我知道她此刻的心理活动，也一如仲夏夜里的海滨，那种轻松的氛围无法用语言或文字可以形容。
晓蓉的脸色则有点不太自在。我见了，便在散去的办公室同事们中“逮住”了她：“晓蓉晓蓉，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聊聊嘛！”
晓蓉停下了脚步：“嗯，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呢！”话是对我说，但是眼神却又看了看紫萱和龙凤哥。
我立刻明白了，叫住紫萱和龙凤哥：“你们俩留下，有善后工作要做！”
龙凤哥指指自己的鼻子：“善后工作？不是前期工作吗？顺序搞错了吧？嘿嘿！”
紫萱来了一句：“要你留下就留下，哪来这么多的话？！财神爷的话你也不听，真是的！”
这话一出，龙凤哥便乖乖的留了下来，还开始主动收拾现场了。
金姨刚下楼梯，见龙凤哥开始收拾，便又折了回来：“这是我的工作范围啊！怎么劳烦龙凤哥你呢？”
龙凤哥朝我努努嘴：“老大和财神爷说了，不敢不做呀！”
我对金姨说：“你待会儿再带人过来吧！一个小时后。”我转过来对龙凤哥说，“怎么这段时间开始变笨了不是？话中话也听不出来？”
他这才停下手来：“我还真没听出来。该死的。”
等其他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树屋以外见不着了，我便对晓蓉说：“你有啥，说吧！其实我最怕你会说要和我、我们开会的。”
晓蓉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呀！但是现实要找我和你开会不是？不是快到那条警戒线，我还不找你呢！”
紫萱安抚她：“晓蓉，咱们坐下再好好说。方法总比问题要多。”她对龙凤哥说，“冲茶啊！继续。”
龙凤哥重新坐下，简单收拾一下后，重新泡了一壶茶。
我问晓蓉：“有什么问题，说吧！每次对着你，我就有一种班主任叫家长来学校的感觉。呵呵！”
晓蓉笑了一下：“你看看你这形容。不过，还挺贴切的啊！不出问题还不用叫家长，这倒是真的。我有两个问题要提出来的。一是林凡你和紫萱的待遇问题。有股东对我们项目迟迟未能开业开始产生了疑问。然后致电给我查了查项目管理者的待遇问题，过了几天，再给我电话，说要我先和你说，希望你俩的工资能提上去，而不是现在的1元年薪和2元年薪哦！”
听晓蓉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糊涂了，既然担心项目开业问题，那么怎么又会希望我和紫萱的待遇先升了再说呢？这似乎不关联在一起啊！至少在我现在没有完全思考之前，我就是认为这两者是完全驴唇不对马嘴的。我问紫萱：“你听懂没有？项目还没开业，有疑虑就算了，居然觉得我们的待遇少了，要给我和你增加待遇？”
紫萱想了一下，问晓蓉：“是潘若安这家伙吗？”
晓蓉摇摇头：“不是啊！其实是谁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要释疑才行。实际行动最好。我呢，建议从这个月起，你俩的待遇重新调整，和我们一样吧！每月5000元。”
我第一时间就说：“这样不就增加了项目负担吗？我拿年薪1元的本意就是减少项目负担。紫萱的出发点也一样，是吧？”
紫萱点点头。
晓蓉说：“大家都听过这段时间某个宇宙级别企业财务出问题的是吧？人家年薪也不高，最主要的是，这个企业说是亏本，却还要分红什么的，甚至是什么特别分红之类的。当然我们没有可比性，这些事在这里说就在这里散好了。某股东问为什么林凡和紫萱的年薪只有1元和2元，是为了避税还是为了分红？我当时就和对方说了只是为了减少负担。林凡我就不明白你但是这个制度设计怎么就这样呢？随时可以查询财务状况，查询本身这个其实没问题，随时就很增加财务工作负担啊！而且…，我就这么说吧！为了堵住股东的口，或者说减少股东的疑虑，这个月开始就增加你俩的待遇好了，5000元一个月。”
我还是不太明白：“我说晓蓉，能释疑一下吗？”紫萱也附和了。
晓蓉说：“简单直接明了的说吧，股东就怕你不要年薪图分红甚至特别分红什么的，你的股权结构设置无意中等同和那个宇宙企业的差不离了，就算是没开业或者开业没赚钱，你照样是可以‘掏空’这个企业而不违法。股东是这样理解的！但是如果你拿了待遇适合其他安城院相近或者相若的，那么按照制度，你想这样做都做不了。这就是为什么股东要求增加你的待遇了。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再具象一点的解释，要拿着股权结构图说上个两天吧！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设置这个股权结构的本意不是想‘掏空’项目，不是想骗股东的投资款项，但是现在还没开业，南面让人心存疑虑是不是？换位思考就知道了。所以，还是按照股东的额做法去做吧！没其他的，这个月就执行。”
我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我的股权设置水平居然有这么高？当然不是了，或者是无意中造成的，而当时投资者想投资的时候，个个都是急急脚的，合同细则或者股东结构设置哪会研究得这么清晰呢？项目开始运作了，有时间坐下来慢慢研究一下，没想一研究就将个中细节给琢磨出来了。不过，处于对我个人的信任，这（些）股东就没直接问我，而是利用股东能有的权利来查询一番，也算是敲山震虎了，股东知道晓蓉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这样的状况的。
我说：“好好好，谢谢股东的厚爱吧！升了我和紫萱的工资。股权结构问题，我都懒得再去研究了，该脚踏实地的做好眼前的事才是王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呢？”
晓蓉语气有点虚弱：“我们的资金快用完了。”
第六百八十章 商议对策
这话一出，顿时现场一片静谧，只有中午时分在树林里的不知名小虫在鸣叫的声音，若有若无，好像是给太阳的热度晒得有气无力但又心有不甘的呐喊几声。
连风都没有一丝。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最怕晓蓉说这话，之前每次和她聊天或者工作上的交流时候，我都很认真的看着她的嘴唇震动，一直不想在脑海里迅速将“我们没钱了”这几个字和她嘴唇震动里的口型一下子配对成功，这不是在非诚勿扰的舞台上，而是分分钟在即将扑街的节点上。
晓蓉见我们仨都没反应，就重复了一次：“我说，我们项目的钱快用完了。”
龙凤哥满脸笑容：“姐，说正事呢，不说这个可以吗？”
晓蓉还是有点严肃的脸色：“这就是正事。”
龙凤哥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还是回到满脸笑容：“哎，说啥呢？”然后无助的看着我，“还终于来了？是吗，凡哥？”
紫萱说：“林凡，我们光顾着往前冲，没留意这一点？这会儿子弹没了，怎么冲锋？我们在那个环节上出问题了？”
我也想知道，其实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有点侥幸心理，在侥幸心理上再加一些赌徒心理，寄望能快速开业，就能回笼资金，从而安然度过危机时刻。所谓富贵险中求，很多公司都是这样挺过来的。说得好听就是杀伐果断，坚持己见，终于迎来艳阳高照时刻；说不好听就是：你这一把下错注了。从现在表象上来说，晓蓉说的内容，几乎宣告我们项目随时死机，像极了一部有油箱警告灯已经在闪烁而油站却还在10公里之外的小车，至于油箱警告灯闪烁后能开多远，每个牌子的车都不同。我们这部车，可能只有5公里的行驶距离了，而油站，却真真切切的在10公里之外。
这是还是要我先开口而不是紫萱来关注的比例高过我。我问：“没钱了？我们现在的开支很多吗？按照你所说的，那么小火车项目就根本不用上了，更不用说小火车配套的以及创意村项目了。何况我们之前不是还收了矮仔成他们的投资吗？”
晓蓉苦笑了一下：“矮仔成的，你合同没拟定好就收钱，不好吧？还有刘小玲的，也是。人家都来了银海湾了，可是就是没有人对接这投资啊！至于张小飞的，一样！有些事你没交代明确，是连口头上的交代都没有和我说啊！我作为财务，很难做事的。我自作主张的话，就僭越了我这个岗位的要求了，那样的话，对于项目和对于我来说，都是危险的倾向。”
我看看她，又转过来看看龙凤哥，自己感觉窘迫极了，原来自己才是最没将事情做好的人！我感觉紫萱的眼光就像一支锐利无比的秦朝之箭，箭在弦上，没发射都感觉到照耀在箭头上的那一道寒光。
我指指自己：“我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我想问问，我们项目的钱，还能用多久？嗯，我说的是纯粹的支出，比如说每个月的成本支出和建设支付。”
晓蓉说：“该支出的和该支付的，我都剔除出来了。除了这些之外，还能支撑两个月吧！”
龙凤哥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我还以为是明天就发不出工资或者供电局来拉闸了呢！原来还有两个月！吓得我呀！”
紫萱说：“你以为两个月很久啊！一晃眼的事。何况还有一些突发状况时候需要用钱呢？晓蓉，怎么只剩下两个月了你才说？应该早说啊！”
晓蓉看看我，然后又看看紫萱：“哦，提前两个月是适合的，当然最好就是提前三个月甚至半年了，但是对于我们项目来说，提前半年就不可能的了。现在问题是，即便能熬过这两个月，然后在这两个月之内，刚才说的几笔投资都能进来，那也都是支出和支付啊！节流要，但最最主要的是要开源！开源！开源！开源！重要的事讲三遍。可是现在开业都没影儿，能谈什么？有行业朋友问过我，问我们项目做不做预售，她们可以提前支付来购买我们的产品。不过人家也不是**，更不是陈光标不计成本的做好事，对方要求给予的折扣，我算看了一下，只是比我们的成本高了80多元，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转毛利80元左右。”
紫萱问：“他们要购买多少产品？”
晓蓉说：“对方要购买足足三个月的，全包！至于人家拿下来之后卖多少钱，我们不得干涉。宣传也不用我们动手。”
龙凤哥掰了掰手指：“这样也挺好啊！纯粹坐收。”
晓蓉继续说：“人家算过的，也说了一组数据，说我们压力大。建议我们考虑他们的想法。”
紫萱想了一下：“听上去有点雪中送炭的感觉。可我感觉是请你吃见手青，至于吃了之后你看见什么、跳什么舞，他保证不了。”
我摇摇头：“要卖早就卖了！之前不是有网站说要购买我们产品吗？同时给我们接入那个叫什么系统来着？但是人机俺也不是**啊！资金在热价那儿要滞留几十天。这个时间呀，真让人难受，我们的钱在别人兜里晃荡晃荡几十天，心里不安稳！晓蓉，如果我们国庆能开业呢？”
“能开业？什么概念？”晓蓉倒也直接，反问我。
我说：“我的意思就是开业呀！开业了不就有钱进账了吗？那不就缓解了吗？能解渴吗？”
晓蓉想了一下：“勉强吧！除非一开业就能收上一笔钱，而不是每天将房开出去收的钱。”
我挠挠头：“那样啊？有难度！”
紫萱说：“有啥难度？之前不是说过搞预付制度吗？这样不就有钱了？”
龙凤哥也说：“对啊！之前不是说过的吗？就你反对！”
我说：“那种预付制度我是反对的。就算我现在同意，按照现在的政策制度要求，又不能那样做的！哎，莫非就没有其他途径了吗？真的是让我们倒在黎明前吗？”
第六百八十一章 希望的曙光
正说着呢，晓蓉的手机闹钟响了。她一看，马上跟对我们仨说：“不好意思，我要抢优惠券！待会儿再谈！”
等她心满意足的转过来头时候，见我们仨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便解释：“麦当当的优惠券预售！不过要下个月才生效。钱就乖乖的交出去了！”
我想了一下：“我们能这样做吗？”
龙凤哥反问我：“我们能在这个这么短的时候找这么多忠诚客户吗？就是一定会来消费的客户。按照凡哥你的要求，又不收人家的预售费用，又要人家一定来消费，然后又可以收到钱的。哎，你的要求让我说的都语无伦次了！反正就是这意思，我们有这客户吗？晓蓉姐，你是去带货直播那儿抢购的是吧？”
晓蓉点点头：“是啊！不然呢？我去过麦当当的网站，哪有这样的优惠力度呢？”
带货直播！我怎么就只听到这关键词呢？！
我看看紫萱，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突然就好像接受了满满的能量，顿时明亮起来，然后看着我，我和她两人不约而同的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带货直播！”
这带货直播，我们也试过啊！积累了那么多客户，我们怎么就忘记了呢？这会倒是真的想起来了，颇有一种nba巨星奥尼尔买了谷歌的100万美元原始股却忘记了有这一回事，等记起来的时候，这100万原始股票已经升值了2800倍的感觉！这一刻我算是体会到了奥尼尔的心情了。
之前为了响应管委会的号召，紫萱作为带货直播，在网络上进行了银海湾的旅游产品推介，成绩斐然，而我们项目的预售，应该说是预售的预售，成绩更是名列银海湾所有酒店和旅游产品的前列。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预购了我们产品的客户，在若男为首的团队设计的小程序上玩的游戏比如攀岩，早已经玩得熟溜无比，就一直在等待着正式开放的时间来亲身体验游戏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游戏了，加上玻璃屋、树屋和石屋的加持，热度从来就没有消减过，而若男和萧坚管理的客服人员也一直在引导着这班已经更具有相当高忠诚度的客户了。我们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这么重要的客户呢？真的一万个不应该！
我问紫萱：“还有印象不？”
此刻紫萱的面部表情充满了混搭的和谐，一种反差很大但却向阳而生的兴奋在面部游走着：“是的！我记起来了！我们怎吗就忘记了呢？我当时还说过你你记得不？”
我当然记得了，当时她说既然是预售了，又不开放，到时人家一旦投诉，就意味着效果是完全相反的，这批客户以及之后的客户就反而会反对我们充满了反感的情绪，望而不得是这个时代里最容易让人走向另一面的酵素。而且当时这个活动，我们支持管委会，也是为了日后项目铺路而已，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们项目有点儿喧宾夺主的味道，执了银海湾的牛耳但却未能兑现。不过，当时预售产品时候，我们并没有收一分钱，连管委会当时要求的先收10元我们都没有收，我但是就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怕出现刚才所想的走向另一面的情形。
我说：“就不知道这批客户现在是否还在等等等。对了我得问问若男和萧坚。”说着我就给电话若男，“喂，若男啊，你现在赶紧回头来树屋。有事呢！”
若男说：“我和萧坚现在正和陈琳请教呢！有啥事待会儿再说。”连给我回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盖了电话。
我呆呆的拿着电话：“她盖我电话哦！”
紫萱说：“那你不会打给萧坚？”
我委屈的说：“她说她正在和萧坚向陈琳请教哦！好吧！还是不要打断她了。等一会儿吧！也不差这点时间。”
龙凤哥没说话，打开了小程序，翻到攀岩游戏上查看了好一会儿：“这批客户还在维持呢！你看看，我就一个月没玩这游戏，排名已经见不到影儿了啊！哎，怎么更新了我都没有留意呢？还有了心的攀岩点开发出来，这游戏中的现实这么丰满，这现实中的游戏是不是也这么丰满啊？凡哥，紫萱姐，看来我们都没走心啊！没怎么留意。我猜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怎么走心留意，所以也没问过若男这方面的事儿，他们一见我们不问，也可能以为没到议事日程上来，也就没有主动汇报咯！但是这游戏一直在运营着。我再猜啊，可能若男就当这真的是游戏了而不是现实需求，她是搞电脑的，当然就维持着咯！但愿如我所想吧！等一下就等一下呗！嘿嘿！”
紫萱急性子是出了名的：“那我上去找她去！”
我拦住了她：“哎，不急！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时间。趁这时间段，倒不如我们想想假如这些客户都是‘健在’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何转化为金钱啊！晓蓉，你怎么看？”
晓蓉说：“怎么看？其实就是如何办了？符合运营条件的话，不就可以收钱咯！而这些手续，我和龙凤哥去过相关部门办理了的，我还以为你一直知道呢！”
我唉了一声：“记得项目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大家开会的时候说了什么？我说了我就最怕‘我以为’这三个字呀！你以为龙凤哥和你办理好相关手续了，剩下的就龙凤哥的事了对吧？”见她点点头，我又继续说，“然后呢，龙凤哥也以为办理好之后，也没自己的事儿了，收钱是财务的事儿嘛！到现在就变成两方面都以为是敌应该继续做事而不是自己这一边。这下好了，本来早就办理好的手续和流程，就在我们自己的各自以为的时间里消耗殆尽，直到你今天对我说了我最怕的那一句话‘我们项目快没钱了’。其实我们可以收钱的是不？”
紫萱也摇摇头：“也就是说我们明明可以收钱的，就是因为部门之间的对接不流畅造成了无妄的恐慌。我也觉得奇怪啊！从林凡请家属过来的时候我就有疑问了，既然符合了接待条件了那就应该到了可以运营的时候嘛！但个个都没有运营的想法，我还以为是整体条件没有达标呢！”
我说：“整体条件也可以说是还真的没有完全达到咯！或者换个角度来说，就是我吹毛求疵过分要求完美，所以坚持要到最好的时候才营业。其实现在就开门营业也是可以的。嗨，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还造成了部分股东对我们的质疑，真的不应该！”
紫萱问：“林凡，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开业了？随时？是不是没有仪式感啊？”
第六百八十二章 缓一口气
龙凤哥嘴一撇：“要什么仪式感？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紫萱说：“不然客户怎么知道呢？该大张旗鼓的时候还是要大张旗鼓吧？这些宣传渠道的资源我都有，也而不用花钱。所以，还是要用上吧！”
我说：“可不可以还是先营业呢？然后再找一个好的时间来正式开业呢？也是一样个的啊！”
紫萱说：“这样开业，就是一种没名没分的就在一起的感觉啊！”
我笑了起来：“哎，这有什么？现在的人不都这样吗？现在的人的生活状态都是还没结婚就胜似结婚了，真的结了婚却又像没结婚那样，---围城心态。”
紫萱再问：“林凡，你的意思就是直接来真的啦？”
我反问她：“不然呢？股东都杀到身边了。我不介意这个股东是你的小安安的。他没有这样的疑虑，对我们来说，反而不好。这是一种鞭策。说实话，今天的我。有点惭愧。”
紫萱哼了一声：“如果是他这样问，我就不饶他。”
龙凤哥说：“紫萱姐，你这样就意气用事了。当然我们希望这样的质疑越少越好。不过确实我们没做好，你以为我、我以为你。在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回了以前的老路，确实不应该。感谢这个股东，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股东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但真的是出于真心的。不过，我们还在培训中呢！按照陈琳皱眉头的次数，我觉得这样开业有点冒险。这就有点像你怦然心动的一个帅哥，给你看上了，最后得手了，然后每天都看到他早上不刷牙晚上不洗澡中午撒尿不冲厕所的，你是不是觉得完美这个词就完全幻灭了？我觉得我们整个团队都处于这种状态中，外表看上去挺好，人家一旦了解了，就败好感了不是？”
我沉思了好一会儿，看看晓蓉：“能再撑两个月是不？”
晓蓉点点头：“再不能多了，真的生死两个月，60天，等同一个暑假。”
紫萱也沉思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这60天，决定了项目生死对吧？”她转过来对我说，“刨去一些缓冲时间，比如节假日不办公的时间，其实最多只有40天吧！我们得马上梳理一下、轻重缓急来做事了。”
我一拍大腿：“明天陈琳的培训就结束了。我倒不是在意她给我们做的个人评判结语，我比较注重的是我们的团队精神、业务技能熟练程度。所以，明天之后，哦，明晚，我们还是要开个会，紫萱，你看是全体会议还是就我们几个？”
紫萱说：“先我们几个碰个头。陈琳的培训，不是马上见效，但是也可以作为参考。在这个基础上我们看看是否有能力开始运营，至于正式的，择个日子再说。”
龙凤哥又笑了起来：“先上车后补票是不？那就是先拿结婚证后谈恋爱咯！”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哦，我也有责任！可是你办理好这些怎么就不说呢你？真是心大啊你！项目差点死掉哦！好了，我们先几个人开个小会，然后再确定是否开全体会议。几个人，其实就还是办公室的人。我看看啊，现在我们四个，加上萧坚、若男、伊万即可。庄家铭、劳工和柏君不用交了吧？他们的工作基本上完成了，我说的是开业这部分，所以就不叫了。画家的设计早完成了，也不叫。小强呢，也不用叫。嗯，紫萱你觉得呢？”
紫萱说：“对！就这么定了吧！好！散会！现在赶紧去问问若男吧！你去还是我去？”
我说：“都行。”刚说完这两个字，我站了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有点天旋地转，赶紧扶着美人靠又坐了下来，在紫萱的注视下我感到了似乎有一阵空白时间，我赶紧挥挥手，“要不你去吧！我怎么感觉有点儿头晕？好像有人在我脑袋里敲锣打鼓一样？”
龙凤哥问：“头儿，你的头不是痛吧？我没事哦！嘿嘿！”
我挥挥手：“你们去吧！我靠一靠就好。”
紫萱不放心的看看我，我说：“没事！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你去吧！你们都去吧！该干啥干啥。我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缓一下就行了。没事呢！实在不行我会微信给你们的。”
三人遂散去。
第二天中午，陈琳给我电话：“林凡，我的培训完成了！还有，测试和评估也完成了。”
我问：“在哪儿呢你？”
她说：“在石屋呀！要不你上来？我都不舍离开这小屋了。”
“就你一个人在？”我问。
“对呀！有什么问题？”陈琳反问我。
我嘿嘿一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屋，不太好吧？呵呵！”
陈琳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虽然你是老狐狸，比我大那么个十几岁，但是我还是相信你的。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有问题？还问我？问题不是应该向我反馈吗？怎么用到‘问我’而不是‘反馈’？嘿嘿，你呀你！好，我知道了。孤男寡女就孤男寡女吧！”
“你呀你，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赶紧上来吧！等你呢！我还真的不舍得走！”陈琳再次说道。
“好好好，我现在就来！不舍得走？哎哟我去，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我说着就往山上而去。
到了石屋，直接就推门而进了。“人呢？”我在屋里喊了一嗓子。
“我在阳台这儿啊！这边风景独好！林凡，你快出来，我冲了咖啡。”陈琳的声音确实很好听，如果我是单身，哪怕没见过她，也会被她的语音吸引的，虽然她的语音是经过培训的，有点职业化，但是确实让人没法抵挡。
“这尊大神，为什么不舍得走？我这儿是人吸引你还是景吸引你？嘿嘿，我是过来人，让胡乱猜测一下啊！”我说的话里有话。
“哎哎哎，你可别乱猜测。”她叫了起来，一时间完全没有了职业态度，只有慌乱无力的辩解。
听她这么一解释，当然就可以理解为解释就是掩饰了，我故意说：“你不说就行了啊？有人都老实交代了啊！坦白从宽啊，陈老师！”
第六百八十三章 过关
她慌乱的一批。我想了一下，主动转移了话题：“你看看这水面，现在艳阳天里，来一只皮划艇，有点欢声笑语的那种境界；或者在烟雨迷蒙的时候，还是一条小船，缓缓的游走着，多有意境！对啊！就差一条小船啦！哦，不对，还差两个人。”
“不说这些了。太浪漫了不适应！”陈琳也转开了话题，“我可不是仅仅只做培训啊！我考了很多岗位证书的，没告诉你而已。我发现啊，你这儿，啥都好，就是正业差一点！”
“哦，也就是说，你把培训以外的事儿给干了？我这儿成白老鼠了不是？也好，成为你手里的白老鼠，总好过那个啥！你说！直接就是了。”我觉得有点出意料，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我停顿一下，“你呀，啥都好，也就是正业差一点！嘿嘿！我们都是不务正业不是？”
陈琳笑了一下，自豪的来了一句：“去你的！说正儿八经的事儿啊！我对你这里做过‘一客一换测试’。”
“一客一换测试？哦，听过。怎么样，很失望吧？”我很平静的说了出来。
“啊？你怎么知道的？”显然我的语气真的让她失望了。所谓一客一换，就是不管这个住客有没有要求，甚至当晚没有回客房住，只要是这间客房开了出去的话，哪怕是客人要求不要更换床单外套和其他用品，我们都会每天都将客房里的这一切更换一套新的，丝毫不尊重客户不需要更换的要求。这要求是我在所有客房可以接待客户之后就确定了的，家属来的时候，有家属说这样太浪费了，我说这种浪费和客人对卫生的要求来对比的，是必须的！
去年不是有个网名叫花总的长期全国各地出差到处住四五星级的酒店，他经过测试，发现客房了能不换就不换的床单等必须每日更换的用品更笨就没换过，很多都是象征性的拍拍就算了。我将这例子举了出来，大家便没有了异议。我们项目必须自己做到问心无愧，至于整个行业的推动，我们力量应该是蚍蜉撼树了，但做好自己吧！而床单清洗的厂家，是我亲自敲定的。虽然这洗水布工厂是老婆同乡的劳工开的，但是我在一个深夜里没经打招呼就去了他厂里考察，发现一切都很正规，从工人的流程操作到洗涤用品的进货和用量，都是毫无挑剔的地方，就在那个深夜里，我二话不说，和对方签下了长达十年的合约。在之后的聊天过程中发现，原来不但她老婆和我老婆是同乡，而且他的女儿和林云志是同班同学！还就在前后排。这缘分没得说。
我笑笑：“我要求的啊！从开始可以接待客人的时候就已经高要求了。你是不是在我们客房里的床品、卫浴、水吧、杯具上都盖了隐形的荧光标记？水一洗就没了那种，对吧？”
陈琳若有所失的点了点头：“哎，我以为你这儿也和很多酒店一样，偷梁换柱。没想到啊，天天换！是我来了才换的还是真的天天换？”
我看着她：“哎，我林凡直来直去的，做事不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虽然现在良心不值几个钱，但我的良心犹在。”我将签约萧树洲的洗水布厂的事说了出来，“我可没有因为他女儿和我儿子是同班同学就网开一面。”
陈琳说：“我们空姐，去到哪儿住到哪儿，太怕了！每次到酒店入住时候，三件事必须要做，累啊！”
我点点头：“知道！这三件事我也很注重！”
“哟！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说，哪三件事？你说出来我就觉得你说的是真的。”她来考我了。
“我的理解啊！这三件可能和你的有点出入啊！我理解的是：入住后要看看是否会有隐藏摄像头。毕竟这种摄像头对个人隐私是一种致命打击，如果还是男女一同入住的话。我这里呢，100%不会有！也不可能有！”我的语气充满了自豪感，“我这儿的电脑掌门人，对这一方面熟络得很！知道几乎所有的隐藏摄像头的安装和设置特点，专门针对这方面开发了一个小小功能，一旦有人私自安装偷拍装置，就会报警给监控中心那儿，人脏并获，笃定走不了！这方面我们真的很走心，现在的人都很注重个人隐私，你想想，现在很多电动车里居然在驾驶和副驾驶对上车顶隐蔽处安装了摄像头，说是为了安全。嘿嘿，我就嘿嘿了！这是连你在车里挖鼻屎的动作都监控了啊！这也是要想传到哪里去的节奏？！对这方面，我是万分注意的。”
“好，算你。那你理解的第二件事儿呢？”陈琳问。
我说：“第一天你们来，个个都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至于吗？至于！这也是我出差的标配。我的行李箱里放着什么呢？自带床单一张！嘿嘿，你的是不是也有啊？我告诉你，我可没问过清洁工。因为就是怕客房服务里不更换床单。你说若这床单是新换的连续三天不给我换我都觉得勉强说得过去，毕竟是自己住，但是心里总是不舒坦的，对吧？所以，在条件允许下宁愿自己带一张床单。”
“林凡，我怀疑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行李呢！”陈琳笑着说，“你这样也知道。”
“我不知道，小强也知道啊！对不？”我笑了起来，“我比你大呀，都说我是老狐狸了，还斗不过你这小猎手？嘿嘿！”
“关小强什么事呀？”她断然否认，但是语气却弱爆了。这种反应，怎么逃得过我的法眼？想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否认否认的就是肯定肯定的。所以当年当我说要和我老婆结婚了，我们各自的朋友圈和同学圈都轰动了起来，调侃说我和她应该给招进保密局工作去，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对方给收了去。
第六百八十四章 承认
我嘿嘿的笑着：“不要解释，不用掩饰。我管你呢！我就关心你的培训结果，至于这个培训和考核期间和之后发生什么，比如说我这儿又给别人拽走了一个人的心儿，那容不得我不想啊！”
陈琳听我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我，或者她以为我会旗帜鲜明的赞成或反对吧！没想到我现在确实和稀泥的节奏呢！我呢，是这样想的，毕竟这个项目和项目之前，在我身边的同事或者朋友，没谈恋爱的或者想谈恋爱的到现在，很多都走到了一起，我又能反对吗？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没有反对的理由，像之前在房地产公司里那样被禁止同一间公司谈恋爱的事，我这儿绝对不会禁止，因为有前车之鉴。
之前房地产公司老板另外请的一个负责外展销售的副经理，级别比我低一级，属于那种特别阳光灿烂的大男孩，不声不响的和晓蓉的同事谈恋爱了，当然要不声不响了，一个是销售一个是财务，老板就担心这样的cp，然后是这个大男孩忍不住在朋友圈里炫耀两人去深圳玩的相片，不知道给谁告到老板那儿去了，结果老板勒令两人必须有一个人离开公司，这个大男孩主动离职并希望女孩也儿一起离开，却不想晓蓉的同事却不想离开，然后两个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后，有人将自己锁在宿舍的卫生间里打开了煤气罐！当我接到老板的紧急电话到达现场后，连保安都不敢接近卫生间，因为远远的就闻到煤气里的四氢噻吩味道，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将正在里面哭哭啼啼的大男孩给拽了出来怒斥一遍，那些内容我现在不记得了许多了，应该是什么只要你努力上进怎么害怕就没有另一半和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陈腔滥调吧！直到前段时间看脱口秀大会里周奇墨的listentobaibai的梗之后，我才有一次想起这件事的始末来。
我当时对他是极度失望的，因为在我内心里曾经有个想法是如果日后我能自己带着自己的梦想飞行时候，旁边伴我飞行的人中一定有他这样阳光灿烂的大男孩，我希望我的团队里各年龄层次的同伴都有，最年轻的就是他。想不到为了一段蒲公英般的感情，却将自己手中正在高飞如风筝般的理想放了线。
这件事之后，在公司里我绝口不提也不评论任何办公室恋情的词儿，就当没发生过。我当时的手下包括萧坚都弄不清楚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他们觉得我是和老板站在同一战线的吧！毕竟我当时怒斥那个大男孩的时候，萧坚也在场。所以当萧坚和若男的恋情给若男主动公开后，萧坚就像做错事一样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在这点上，他应该是理解错误了，如果我是反对的话，我也会想当年吴老板那样棒打鸳鸯的。可是我没有啊！现在陈琳就更不用说了，她又不是我公司的人，我就算想过如果她能像紫萱一样来我们公司就好了，我想过，但是就只是想过一下，人家航空公司空姐啊！有啥可能呢？在项目拉到投融之前，我就喜欢这样幻想以后的工作，看到觉得日后工作上可能需要的人，我心里就会想，把对方拽过来！属于我的啦！我们项目就差这一块短板补上去了！等项目真的从梦幻走进现实后，却又发现，能将一个符合预想的人游说进来，比找一个恋爱的对方还要难。找一个恋爱的对方，不合适了，还能和平分手，最多就是在心里难受一点；而找一个工作伙伴，不适合了，对方要走，可能同时带走的，还有你的梦想和理想，这个人走了之后一段时间，你也许会发现你曾经的梦想和理想和对方一起出走之后居然有了化学反应，变得面目全非了。
脑海中在一目十行的回想了这些之后，我不禁对陈琳的口是心非哑然失笑。
陈琳见窝自个儿笑了一下，便小心翼翼的问我：“你笑啥？”
就这句“你笑啥”不就可以坐实了她和他了吗？我是过来人。
我问：“哎，让我八卦一下啊！你的好姐妹们不是说你是不婚主义者吗？”
她视图转移话题：“说啥呢？我们现在不是在说培训的事儿吗？”
我说：“我呢，就是八卦一点而已啦！但是，这额八卦没有别的意思，都是美好的祝愿啦！既然不婚主义，怎么这次又那个啥呢？说来听听呀！”
她连连摇头：“没影儿的事！”
我看着她：“没影儿的事儿？你确定？不要错过哦！哦，对了，没影儿的事儿？你还真的口是心非啊你！给你看看！”
我朝她展开了手机：“我们领导层手机呢！就限定在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哦，还有若男和老朱吧！有个监控视频，随时可以查看项目内所有监控的哦！客房里的当然没有啦！不过，昨晚这么晚了，我们小强怎么跑来山上啦？”
陈琳扭头不看，但是眼角余光分明又在偷看我手机上的视频：“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大王，派个小妖来巡山了不是？我听说你和龙凤哥给那个邹家灶各自赏了一手电筒？那种加长手电筒是吗？”
我就乐了：“嘿嘿！你还好说不是？我和龙凤哥给邹家灶敲了头这事，除了公司的人告诉你之外，还有谁？你来我项目才多久啊？能有谁告诉你这细节？还大王派他来巡山？”我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儿，“我从来都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者家属的啊！你看看我们项目，多少对儿了啊？我就好奇你们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嘛！你看看你，不婚主义，小强呢，父母不清楚，从小就没父母在身边，独立自主的。我想，这一点打动了你是吧？”
她点点头后觉得饿自己失态，马上又摇头否认：“哦不。哎，我没说！”
我指指她：“你看看你，有勇气不婚主义，没有勇气承认自己打破给自己的规定。从不婚主义到恋爱主义，需要这么大勇气吗？有否定的勇气，就该有承认的勇气。”
第六百八十五章 在水中央
“是啊！我就和他有化学反应了不成？昨晚我们去水库边上坐了啊！聊天！聊人生！”陈淋语气突然就勇气起来，果断杀伐。
“我知道啊！视频上都有呢！你看看，你俩这小身影儿，拽着手就到了水库边上，还跑到水库里那块正方形石头上聊天！我告诉你呀，这正方形石头，就是你住的这间石屋的泡池里在台风之夜里不知道怎么飞到水库里去的。后来我专门让若男加装了一个摄像头从山上监控着这块石头！嘿嘿！你看看，这角度看上去多有意境！当然了，得有人在上面聊天，最好是在夜里，星夜里满天星光那种，然后是一男一女聊天的那种，依偎在一起也行，靠着都行！你看看你看看！这情景，你说是培训，嘿嘿！那么我也是相信的！”
我说着说着，眼前就仿佛出现了那副绝美的画面，就是我刚才形容的画面，代入感极强。
陈琳弱弱的问我：“你都看到了？”一副楚楚的样子，和之前有点女强人的样子不同，但是我又觉得她的女强人的样子和紫萱的又不是同一个类型的，陈琳这种女强人，就好像一座看上去坚硬无比的城堡，只要坚守不出，三年无忧的那种，不怕风来不怕雨，更不怕特洛伊木马，谁想到一个我们看上去人畜无害其貌不扬的小强一出现在城下，城头上已经搭弓张弩的女王却急忙给打开了城堡那样不可思议。这样不可思议的场景，真的就出现了。
我嘿嘿一笑：“嗯嗯。”
陈琳温柔的埋怨：“你怎么像龙凤哥那样的口风？很猥琐呀！”语气软软的。天哪，我想象不到她是这样对小强的。如果是，当然是，也必须是了，那么小强当然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柔包围感觉。
一旦陷入温柔乡，我还真的怕小强铁了心跟着她走呢！
我说：“哎，当时我从监控视频山刚看到你俩的样子，我心里就咯噔一声，完了！”
“完了？什么意思？”陈琳急了，她一定以为我在想小强的缺点什么的。
我看着她：“完了就是完了啊！没什么意思！”我见她急切的样子，心中暗笑，没等她说出口我就立刻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们项目完了！”
“你们项目没完啊！我这评估都很不错的呢！”陈琳脱口而出，“就是还差那么一点而已啦！能在开业前补上来的。”
我摆摆手：“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呀，担心我们的小强给拐走咯！哎，我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好不容易招了个不计较工资的小强，这下好了，给你拐跑了不是？”
陈琳放下心来：“我以为你说什么呢！谁要拐走他了？我才不要呢！”
我看看她那口是心非的表情：“不要？真的不要？那好待会儿！我送你走！麻烦你删了他的微信。从此两茫茫就好！免得他日夜长吁短叹的。”
“你说到哪儿去了？真是的，你你！哎！你！”陈琳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
我这才悠悠的说：“从监控里看呀，水面上这一块石头，还真的挺有意境的。在水中央的感觉。林子祥还真的唱出了感觉，我现在脑海中还有画面。可以用这个画面来做宣传了。”
“在水中央？林子祥？”她有点迷糊，“我就知道在水一方。”
我差点忘了，人家可能是00后，即便不是也是接近00后的，怎么知道林子祥是谁？既然不知道林子祥是谁，又怎么会知道《在水中央》这首歌呢？在水一方是琼瑶的，我当然知道了，其实都是同年代的，她就不记得林子祥，只是记得琼瑶。男女之间的差别，再加上我和她的代差，频率就不会在同一个道上了。
“在水一方是不下水的，在水中央是要下水的。你和小强都下水了啊！”我说，“不然你能跳过去？这儿又不是虎跳峡，你是属老虎的吗？显然不是。幸好我们有高清摄像头，看得那个叫清清楚楚呀，人家小强牺牲自己跳下水，然后抱你过去这石头上的。还好不是深秋，不然我会立刻叫人送寒衣的。”
“凡哥，别说了成不？”叫我林凡叫得那么果断，今儿就变成叫我凡哥了？套近乎了？
我笑了：“我都说了，这是好事。唯一可能不好的就是我担心你呀，拐走小强。”
陈琳说：“不会不会。相反的，我会经常来你这儿呀！嗯，来看你！”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连谎话都不会说。”然后突然我就转变了脸色，变成了笑脸，“不过这样我就放心了，小强啊，你说他不单纯嘛！还真的不单纯！不然做不出这么多好的设计，也做不成好电工！你说他单纯嘛，也单纯，既然工资都不会和要求高一点，就让我做主，人呢，还不计较，谁叫随到，老黄牛，小黄牛一样任劳任怨。性格好！就是家境有点让人心疼。不过来了我们这儿呢，性格开朗了很多。”
“对呀！昨晚他也说了，他说非常感激凡哥你给他机会成长，然后…”
“打住打住！我最听不得就是然后什么的，这是个大转折，别！千万别！”我打断了她的话。
“凡哥！你听我说嘛！他说这里很好，他会一直待下去，除非你不要他哦！”陈琳说。
“怎么会不要他呢？我们本家啊！这点上我可当他是我弟弟呢！”我笑着说，“我在这里好多弟弟妹妹的。我博爱，嘿嘿！”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没想到在银海湾就破戒了啊！都怪你！”陈琳也毫不掩饰了，“都怪你！不过也谢谢你！”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的敢爱敢恨啊！也敢说，更敢做！和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对比起来，我真的有后怕，同时也庆幸幸好勇敢起来那么一回，做了一回风口上的飞猪，如果这项目现在才有想法上马的话，去哪里拉投融？想都不用想了，现在的投融环境变得那么的苛刻，超大的项目当然有人会投，但是那么都是具有垄断性质的，比如什么社区团购，三令五申不要和小贩抢生意，就是有巨头霸王硬上弓；像我们这样超小的项目，大的投融者正眼不瞄你一眼，小的投融者抱薪过冬，任你说得天花龙凤也很难拉到投融了，像廖辉和王大力这样依然想投我们的投融者，凤毛麟角了。我相信他俩要投我，也是因为看到了我们已经准备起跑了，不然也是正眼不看我们一眼的。这两人说不定要我签什么对赌之类的协议。
我说：“他会留在这里就好！你有空要多来！我替你看着他！”
第六百八十六章 有点困惑
和陈琳的交谈，各自以一个皆大欢喜的微笑输送给对方而结束了。然后在这个傍晚晚餐后带着酒饱饭足的快意里，陈琳的姐妹们依旧上了龙凤哥开的商务车，而她自己呢，对我提了个要求，就是让小强开着那部大牛送她去高铁站。我当然表示同意了，对于小强开这部大牛的车技，我是服的，毕竟这部大牛趴在银海湾的鱼骨停车场之后，觊觎的人就不仅仅只有他，而他也经常得偿所愿。我和紫萱商议过，经常要动一动这部车，不然怕真的趴窝。而在车头发动机盖上，我们贴了个项目大大的logo和二维码，谁爱开这在银海湾招摇过市就去吧！反正每次回到办公室里，若男都会说后台又增加了多少个潜在客户，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有人又通过大牛来了解我们项目了。
而每次有人开这部大牛出去的时候，我和紫萱都会笑，笑什么呢？我们项目logo是一匹腾空而起的马，颇有法拉利感觉，而大牛的logo就是一头回头望月的蛮牛，这么一来，在一阵风般的速度里，能看见的就是一匹马和一头牛的对望着，活脱脱风牛马不相及，我和她笑就是笑这一点。
晚上，我索性就住在了桂味王树屋里了。我想这几天将不同类型的客房都住上一遍，除了悬崖玻璃屋之外。然后我也要求紫萱、龙凤哥、老朱、晓蓉、伊万、若男和我一样的体验，这么一算，树屋一晚、玻璃屋一晚、石屋一晚、飞拉达一晚。我特别要求是紫萱不能住土匪窝、我不住玻璃屋，原因大家都知道，我畏高，紫萱的是因为我做了那个关于土匪窝的梦，我不想梦想成真。另外，让老朱、晓蓉、伊万和若男也来体验，也是有不同的考量原因：老朱不用说，他管的，他必须要了解，但是我没发话他居然就中规中矩的管理着而不是去体验！所以这次我来了个强硬要求，他必须将树屋、玻璃屋、飞拉达、石屋、地坑土匪窝二选一都住上一遍；晓蓉呢，是因为价格和成本问题，用体验来结合着价格和成本，换一个“是否值得”的终极答案，作为财务是职业本能的一部分的她，她的体验当然是敏感的，我就拿她来做个参考吧！伊万呢，主要是要他住玻璃屋和飞拉达，用更专业的角度来肯定或否定产品的特性；若男也来参与，是要她去检查一下所有为客房服务的各系统是否顺畅和体验感更佳。
我独自在露台上，看着手提电脑里陈琳给我的员工培训、测试总结，看着看着就沉思了。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心里就开始逐渐塞起车来，直到眼前都是车尾灯的红色充斥着没有其他颜色。
微信上亮了一下，我看看，是龙凤哥。
龙凤哥：“头儿，自己一个人住树屋，不如上来玻璃屋啦！越怕什么，就该去克服呀！嘿嘿！”
我：“那倒不如杀了我还好克服。”
龙凤哥：“陈琳的总结让你不好受吧？嘿嘿！”
我：“你也知道？”
龙凤哥：“等等！我现在下来啊！要叫上紫萱吗？她今晚在石屋，法菲石屋。”
我想了一下：“别。就咱哥俩好了。”
没多久，他就吊儿郎当般的姿态晃荡上来了：“没吃的？”
我问：“你想吃啥？都快半夜了。冰箱里有啊！自个儿找去。”然后他没理会我，径自钻进屋里找吃的去了。
没多久，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出来了。顿时，整个露台上弥漫这那股独特的臭味。
“想不到你也喜欢吃这粉。就是一顿好煮有点儿费劲儿！”他一边吃一边说，那哗啦啦的吸粉进到口腔里的声音，有点触动我的某个记忆点了。
“可解乡愁。聊胜于无。”我说。家乡的酸笋牛腩猪脚肠仔猪皮粉，才是王道！那股酸笋的臭味，远比螺蛳粉强烈，但却没有螺蛳粉这么名声在外。相同的玩意，生于淮南淮北，则完全不同了世界。
“说说陈琳的总结啊！”他依然边吃边说。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那我不说了啊！”我反应过来，陈琳不会因为和龙凤哥也谈得来而告诉他这些情况，那么我也相信她对着小强也不会将这些事说出来。嗯，她是个和紫萱一样有原则的女性。
龙凤哥哼了一声：“那就不问啦！问另一个问题！”
我推了他一把：“你怎么就这么多问题？好好吃你的粉！我头疼着呢！晓蓉说我们项目快没钱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但是我看你也不急嘛！”龙凤哥说，“哎，这粉，酸笋不够味儿！还是你家乡的好吃！”上次我让同学快递了一大包新鲜的酸笋和粉过来，一开始大伙儿还捏着鼻子说臭争相避开，可是到后面就是真香定律了。
我说：“能撑两个月。可是距离国庆节还有三十多天。迷惘。”
龙凤哥说：“那还不问矮仔成和刘小玲要钱？”
我说：“要钱容易，就怕这两笔钱是我们最后的那两笔钱，那么就害了他们啊！”我看着眼前正吃得欢的他，“哎，你说就怎么我们玩创业这么艰难困苦呢？我看电视上那些创业都很轻松自在的哦！或者网上的那些都是很轻松的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其实这问题我有答案，只是面对着龙凤哥，我们无话不说的，自然也不怕将这有点幼稚的问题抛出来给他。
龙凤哥差点就呛着了：“这位大哥，你是真幼稚还是假成熟啊！这答案还是你告诉我的啊！说什么创业轻松的那些套路都是一开始就顺顺利利，然后遇上一点波折没有在意，接着就几乎死翘翘，绝境之前，遇上贵人或者市场突然就变好了，然后就走上了康庄大道啊！不是这样吗？”
我点点头：“是啊！可是你看看我们，遇上的波折几乎都是车祸啊！要么台风，要么就是村里人不时跳出个人来反对什么的。我都有点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在平时时空里的另外一个我们的世界发生的事情了。”
“想多了不是？想多不是？”龙凤哥劝说，“乐观一点嘛！对了，紫萱刚才才和我说过两天廖辉和王大力都会来哦！她说先和我商量一下，然后再告诉你哦！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介意，大的框架制定好之后，各自在这范围内做事即可，不用凡事都要我亲力亲为，那样有十个林凡都忙不过来，然后其他人，十分之一的紫萱、十分之一的龙凤哥或者其他十分之一的同事伙伴们，就在那里无所事事，那么就注定这个项目99.86%要失败了。为什么是这个概率？因为刚才看新闻时候说阿根廷进军卡塔尔世界杯的概率就是这数字。
第六百八十七章 三人议－1
我手一挥：“这活都是我去干的话，十个林凡都不够用！”我将刚才在心里构想的话说了出来，“不过我觉得啊，这廖辉和王大力，其中必有一个、至少一个是想和我们拟定对赌协议吧！我猜。”
龙凤哥一听就放下那碗螺蛳粉：“凡哥，你还真的神算子啊！对呀！这廖辉和王大力就是无利不起早！追着我们缺钱这一点来打！有点落井下石的感觉。”
我摇摇头：“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啊！哪有什么落井下石？！一切的一切的安排，都是我们自己的原因，做得好，人家也不敢和你提过分的条件是吧？你做不好，人家还愿意投你，那么我们还得多谢别人雪中送炭吧？接受与否，我们自己决定啊！所以，不要用一种唯心的角度来评论对方。无论怎样，人家愿意投，都是送寒衣的人。我呢，也不是脱俗之人，对于这种趁机有要求的投资者，多少也有点心结的，不过，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再被动一点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你还会对对方感恩戴德的。”
龙凤哥重新拿起那碗螺蛳粉：“也对！没人拿枪指着我们要我们接受。越往下面走，我们自己的能力越高，对方的议价能力就越低，相反就是我们越低了，甚至到时候还嫌弃我们呢！”
我说：“对呀！不然怎么会有股东对我们有疑虑呢？我大概知道是哪个股东，不过我没问。”
“问到了也没意义。”龙凤哥说，“给他多一点其他工程设计咯！”
我笑了起来：“你的本家啊！”
他说：“本家又如何呢？哎不说这事了。要不叫紫萱现在过来挑灯夜谈吧？投融的事。紫萱说本来就想今晚找你的，不过见你和陈琳在讨论，就先和我讨论了。哎，这事是不是要叫上晓蓉呢？毕竟关系到投融啊！”
我摆摆手否定他的建议：“本来和财务是一定有关联的。但是紫萱既然现在都没叫晓蓉，就说明还没有到要财务参与具体事项的时候咯！好，你给电话紫萱，让她现在过来。”
龙凤哥摇头：“要不我们上去？这树屋我都来腻了！好像你家一样了。”
我嗤了他一下：“你来腻了，人家外面现在排队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想来住上一天半天的。凡尔赛啊你！好吧！现在上去。给她电话。”
龙风格却又坐了下来：“等等嘛！等我吃完了这螺蛳粉吧！哎我去，怎么这有点臭臭的螺蛳粉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我又重新坐了下来：“触类旁通啊！怎么能让我们项目也有种不得不来的感觉呢？好好想想。我现在策划的激情好像都有点尘世化了，我需要敲打！”
他呛了一口：“哈哈哈！我和你都给敲打了啊！不见你有进展！我还以为我会就此完成进化呢！你看看很多案例都是什么做了脑科手术后居然会了一门外语活着特殊技能什么的，我以为我也会呢！唉！还是有点差距啊！”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对啊！看来邹家灶敲得还不够狠。要不我们今晚再去泡池子？然后引诱邹家灶过来yesterdayoncemore？哈哈！走走走！走啊！紫萱回复了吗？”
他看看手机：“哦，要我和你赶紧上去呢！”
刚走进法菲石屋内，就听见背景音乐，帕瓦罗蒂的《女人善变》，歌剧实在和石屋般配得很！没有选择错误。如果是在冬夜里，加上壁炉里的热火，就更加符合了。
“哟哟哟，紫萱，你的心声哦！”我冲在里屋的紫萱喊了一嗓子，“女人善变。”
紫萱刚洗完头，一边擦拭这湿漉漉的头发从里屋出来了：“是啊！女人善变。问问你家里的那位是不是和我一样？”
我笑了：“啧啧，怎么滴？干扰我的思想不是？我家后院不煮饭。”
龙凤哥给我和紫萱的对话搞得有点云里雾里的：“你俩在对什么暗号？啥意思？”
我和紫萱几乎同时指着龙凤哥：“你呀！就是没进入婚姻状态！”
龙凤哥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没进入状态？！嘿嘿！瞧你们说的！”
我说：“说你呢！婚姻状态！不是说你的工作状态！”
龙凤哥指着紫萱：“我拿了证啦！她呢！没拿证就进入了婚姻状态呢！”
紫萱也不回答龙凤哥，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说这歌剧是不是特配这石屋感觉？嘿，我就觉得奇怪了，怎么这石屋里的音响里就有这歌剧呢？谁放这儿的？”
龙凤哥第一时间指着我：“就这货啊！大的方向不整了，现在来搞这小动作了！说什么应该要想到客户心里去。如果想不到的话，那就引导和暗示。然后若男就按照这指引去做了。”
“难怪我说呢！林凡，你也玩数据？”紫萱终于将头发擦拭干了，“还有风筒也准备好了，就不怕客人拿走了？还戴森？难怪晓蓉说就快没钱了，都用这儿来了？”
我笑着说：“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像在家里一样方便，但是又有与家里不同的新鲜感，这样的感觉你满意不？”
“哎，这还行！对了，今晚咱们讨论一下新一轮投融的事儿好吗？”紫萱说。
“你终于进正题了！我等得好心急呀！嘿嘿！”龙凤哥的后缀永远有嘿嘿两声。
“你看看。”紫萱从桌面上拿起两份计划书，递给我和龙凤哥各一份，“廖辉和王大力的都有。我将他俩的计划并排在一起，这样我们有个对比。我已经消化过了。你俩先看看，我吹头发去！待会儿聊！”说完就进里屋去吹头发了。
在事情分析对比上，有谁能比紫萱更加详实呢？记者加主持人出道，职业本能，或者说是职业病，一定要那个参照物来对比分析的。那刚好，廖辉和王大力都有计划书，那就对比一下吧！
我这个人其实有点迷糊，如果两眼对比的事物不是合并同类项这样来给我参考，我真的分不清楚哪个计划比较好。就像有些网站的汽车分析一样，任你怎么说这个牌子好那个牌子不香，有本事就和其他网站一样，来个两个品牌合并对比呀！所有参数，比如说车辆的长宽高，耗油，材质等等等等，这样多直观！
所以紫萱每次做的计划书，我就像一个有胃病的人，只能吃软食，而她就恰好将我想要的做得刚好符合我的胃口。我没有担心过她的计划会走样变脸。
第六百八十八章 三人议－2
我算是很认真的看了看，廖辉和王大力两人的投资意愿在紫萱重新填写的表格上一览无遗。这表格的横向对比，像极了我经常在网站上看某两个自己感兴趣的车型对比表格，可以一目了然，也可以一目十行。
廖辉的投资意愿是要我们签署对赌协议，而王大力的投资意愿呢，则要温和得多，就纯属财务投资的那种。两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投资的额度以及需要的股份比例。
看着看着，眼睛就花了，眼前有点蒙，这不是邹家灶的手电筒后遗症，而是手机后遗症，之前我还没觉得这是一回事，后来发现周围的人比我年轻的也有这种症状，我反而释然了，原来不是我在逐渐年月老去，而是大家在逐渐眼神失去罢了！不自觉！应该是现在的手机屏幕对眼睛的损伤比较厉害吧！难怪股市中某个关于眼睛治疗的股票股价一飞冲天，因为大家都没看清楚嘛！
我熟练的从客厅的茶几抽屉里拿了一副老花镜出来戴上，紫萱刚好吹完头发出来见到，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老花镜？”
龙凤哥的笑声里有多重含义了：“这位小姐姐，这屋子就是个百宝箱啊！基本上你想要的都有，和家里没分别甚至比家里更齐全但是又没有假的累赘感…”
我朝他挥挥手：“紫萱知道的，故意问的而已啦！”就算替她解了围。我们项目的所有人，其实都对项目有着不同方面的认知欠缺和偏差，这是陈琳在报告里提及的最重要的一点，也就是说，即便是紫萱这个大家都认同的六边形战士，也不完全是每个角度都是足够60度的。比如说这老花镜，能值多少钱啊！上网买，要多精致有多精致，也就几元一副而已，所有的客房都配备的，也就二三十元，但是给客人的感觉就如同去到海底捞那样无微不至不好吗？
带了100度的老花镜，眼前马上就清晰了起来。思路也跟着清晰了起来。人有时就很奇怪，明明看得见的，偏要借助一些辅助工具才直以为更加清晰。我问龙凤哥：“你怎么看？”
龙凤哥就没个正经：“嘿嘿！我正在看啊！我不用老花镜看！我就在这么看！我的眼睛还是犀利的。”
我皱皱眉头：“说正经的。”
龙凤哥一推这表格：“看不懂。也不想懂。这是你的事，哦，也是紫萱要考量的事。”
紫萱说：“怎么说话呢？当然也关你事啊！我们是…”
龙凤哥马上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话：“…嗯嗯，一条绳子上的。嘿嘿！”
要指望龙凤哥口吐莲花，就等同看见足球再次进军世界杯吧！我习惯了。
我说：“我来理解一下啊！紫萱，你和龙凤哥听听，看看我是否理解错了。”
两人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清清嗓子：“廖辉要我们签署对赌协议，条件有点苛刻啊！不过出价又有点诱人啊！壹仟伍佰万，对赌，要求开业前三年每年的纯利润至少壹仟万，也就是说，三年要有三千万的利润。嗯，这壹仟伍佰万，同时要51%的控股权，不过在前三年不会要这51%，只属于财务投资，但是呢，如果这前三年里的第一年没有纯利润至少伍佰万的话，那么第二年就要拿这51%说事了，同时按照所投资的总额计算当年的利息，按最高15.4%定格计算，我靠，就高利贷的利息啊！也就是说，最快就第二年我们就没了这控股权，还要支付，我算算啊！嗯，还要支付230多万的利息。其他细则暂时可以不说，旁枝末节的就算了。嗯，王大力的，就属于纯粹财务投资，这投资里所有的股权，投票方面的，可以给我们代位行使。但是这投资就少了，只有伍佰万，不谋求投票席位，也没有具体三年的要求。这两人一对比，是不是太过一左一右了啊？一个就是严，一个就是松。我都困惑起来了。这两人也太绝对了吧？是不是两人在一唱一和啊？”
紫萱说：“你的意思是唱双簧？虽然说是两人都来自深圳，但是廖辉的公司在前海，王大力的公司却在布吉。应该不认识，至少我让潘若安去找人查过，两人应该不认识，不存在唱双簧让我们最后接受其中一个人的投资的可能。”
“嘿嘿，布吉布吉，投资还真的不急，不急于求回报啊，这王大力还真的像张小飞那样吗？那么我也可以理解廖辉的苛刻了，毕竟来自前海，玩投资永远是野心勃勃而不会佛系到天高云淡的。凡哥，你怎么看？这次我问你了。”龙凤哥说。
我看看紫萱：“你怎么看？两个都是你接洽的，你有第一手的了解。”
“要么两个都收？”紫萱问，“可以吗？可是廖辉的51%我怎么都觉得是紧箍咒，你永远不知到这唐僧什么时候耳根子一软，看见白骨精给打死了都要给孙悟空念上一段紧箍咒，这样好冤枉的。但是呢，我们缺钱啊！现在是在投资场化缘呢！这壹仟伍佰万，吸引力有点大。而王大力呢，真的是佛系投资。”
“怎么能名利双收呢？嘿嘿，紫萱，凡哥，你们很美！”龙凤哥敢说这话。我知道如果我问怎么美的话，他一定说是想得美。但我不说，紫萱也没问，这一下结果是龙凤哥心里不舒服了，“怎么你们不问怎么美？”
“问啥呀！我们现在说收刘小玲和矮仔成的投资，到现在我也没要求晓蓉去催，就是因为我觉得如果再这样拿到钱然后稀释了股份的话，好像又和我们最初的想法有点背道而驰了。紫萱，你觉得吗？”我问。
“对呀！我就一直想有这一问，之前你说的刘小玲和矮仔成的，我心里就有刺儿一样。再之前的小飞那儿和潘若安那儿第二次拿钱呢，我没意见，那倒不是因为两人我都熟的原因，而是最开始这样做，他们作为投资者，也没想廖辉这么多要求，甚至是控股权，这点有点接受不了。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连同刘小玲和矮仔成的投资，你也说说吧！我一直想问你呢！”紫萱说。
第六百八十九章 准备第一次股东大会
我说：“我的想法呢，也不算不厚道了。我是这样设想的。就是他们的投资只能投资我们现在新增的项目，然后这新增的项目里可以给他们所要求的条件那种承诺。这样一来，在两方面可以保障最开始投资我们的股东们的权益，这是必须的。毕竟项目的开始离开他们的话，也就没有今天。”
“你倒是说直接点呀！”紫萱急了。
我说：“比如说，限定火车主题区的实际投资额度是1000万，那么这1000万投资就只能是整个火车主题区的50%，也就是说，人为的将项目上调50%的评估值咯！大概意思就是这样吧！你说合理么，不合理；你说不合理吗，也合理。这有点周瑜打黄盖的意思了。你要投资，就要接受这样的现状，同样的作为条件交换，我们要收你的这笔投资，我也要有承诺达到你的年度要求，达不到，认栽咯！细节另议啊！同理，我们现在还有飞机主题区，还有创意村主题区，还有水库主题区，这几个区都没动呢！”
紫萱点点头：“哎，我的想法就是这样，这样一来，既可以人为的在具象上抬高评估值，同时在这一部分归属整个项目的时候又人为的压低评估值，避免投资额在整个项目里放大了比例，我们是要压缩这比例，为的就是保住控股权。是这意思吗？”
龙凤哥也点头：“嗯嗯嗯，就这味道。这样的话，最先进来的股东才有像样的回报啊！不然第一批投资的，股权越来越给稀释了，价值上来了，但是股权少了，说不上话，心里不愿意的。”
我说：“这样可行的话，就可以按照这样的方法去细化。”
紫萱哎了一声：“早知道叫上晓蓉来开会了。”
“现在也不不迟啊！”我说，“一个电话就来了，她今晚体验什么客房？”
“飞拉达吧！我给她电话！”龙凤哥说，“稍等啊！”
紫萱趁龙凤哥讲电话的时候问我：“林凡，你说的这种做法，公平吗？之前有例子可对比吗？”
我说：“公平与否，不在于我们的看法啊！在于投资者愿意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嘛！至于你说的对比例子，有啊！之前那个什么几十大盗的敌人那个，呵呵，你懂的。之前接受过人家的投资，后来为了符合国内的政策，于是就单飞搞了一个公司，把之前的股东给踢出去了。当然作为信用补偿，承诺每年给多少对方作为补偿咯！但是我刚才说我们要这样做，那就和这个例子的做法刚刚相反，我们是为了保护第一批股东的利益而不是踢第一批股东出去。”
紫萱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股东们容易接受。”
我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说也给甜头给股东们，是要的，但是我们还没营业啊！给条毛吗？既然给不到，只能给个未来更好的承诺了，而这个未来更好的承诺的具体表现，就是接纳后来的投资者的条件苛刻了许多。但是我相信这后来的投资者还是会接受的，一来是我们项目被认可，二来是他们也有对等的条件提出，双向接受就能走在一起，否则免谈。这样一来，之前的股东当然高兴了，如同用1元的投资，换回来2元的回报；而后来的投资者，如同用5元甚至10元的投资，才能换来2元的回报。作为后来者，接受这前提，你就进来，否则就不要来；同样道理，我们要收到他的钱，我们也要接受苛刻的条件，比如对赌。虽然我不喜欢赌博，但是这对赌呢，却又有点激励的作用。这点我们要好好掂量一下。”
紫萱说：“那就最好啦！是不是要告诉股东我们这样的想法呢？”
我坚定的点点头：“要！按照和之前股东签订的投融协议，我们要在开业前的30天前必须召开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现在刚好！准备一下，过两天的定向越野之后就召开，甚至是定向越野当天一起来凑凑热闹！反正现在所有股东都在市里没去哪儿，一个电话就应该过来了。你觉得呢？”
紫萱一拍掌：“好，就这么定！我还在想，怎么林凡还怎么淡定不开股东会？是淡定呢还是放弃了？我可是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你呢！”
“那不就是监视吗？嘿嘿！好啊！凡哥，总有一个女的在你身边惦记着你！”龙凤哥还真的敢说，也只有他刚开这样的玩笑了。不过他开这样的玩笑也是有分寸的，比如在潘若安面前或者其他人面前，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紫萱说：“瞧你说的。我这叫殚精竭虑。哪像你啊，没心没肺的。”
其实两人都很好，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幸好这两种方式我都能接受，而对于两人来说，各自不同的模式也额能和平共处，我想这应该归功于那五项原则了，五项原则是我和大伙儿们说的一些相处的红线，但是我不是以一种严厉的口吻说出来的。有时候，不容挑战的底线不一定要用声色俱厉的方法说出来才有效果的，和风细雨的也一样有效果，温柔一刀的效果才让人难忘。
紫萱说：“那我现在就在微信上先给股东们一个信息？说要开股东大会？”
龙凤哥问：“紫萱，你这样会不会太不正式了？”
紫萱说：“就是想这样啊！我这样说，没问题啊！股东们都没意见也抽的出时间的话，那然后林凡再正式说一下，我们再发一份邀请函，就可以了。这些都是可以很快的。我发现，我们做事的效率其实很快，也很好！林凡。你认为呢？”
紫萱是个做事很有分寸和很按照流程去做事的人，职业病。但是我最喜欢的就是她这样的职业病，如果换做是龙凤哥这样建议和这样做，我就反而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我点点头：“没错！就这样做！第一次股东大会就这样做！”
第六百九十章 天降吉兆
紫萱说：“这样也行啊？还有，过两天的话，会不会太急了？另外，和定向越野赛撞一块了啊！”
我果断的说：“就是要让股东们看看我们项目的现状。不要冷冷清清，不要安安静静！该热闹的时候就不要刻意低调，该低调的时候就不要无妄高调。”
紫萱又问：“陈琳那儿的报告出来了是吧？”
我笑笑：“哎，陈琳的报告啊！你说看上去挺专业的，也是。你说看上去总欠缺了点什么的，也是。”
龙凤哥插了一句：“…毕竟不是科班出身。”
紫萱看着他：“我是记者科班出身，可是我现在也不是当记者和主持人啊！你俩的认知得改。往大的方向看，我们有谁是科班出身然后从事的也是相符的工作呢？这社会，还是找到适合的位置就好。”
我听她说的也是有道理，一下子就将我对陈琳的所谓“不是专业”的印象击破了，我在手机里将陈琳的报告发给了紫萱：“报告发你手机那儿了。”
紫萱说：“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有点苛求完美了是不？你自己都不是科班出身了啊！所以，既然找了她来，就信任，用一种特别的态度。”
我当然知道了。只是这种参考，只会是参考，然后在基于这份报告上的总结来微调一下每个人的情绪，不是纠正，只是微调一下角度。
我说：“其实请陈琳来，主要目的是…”
紫萱笑着打断了我话头：“…是让这些行业精英，尤其像空姐这些经常到处飞见多识广的行业人员来‘挑刺儿’，促进我们项目的完美趋向性。对吧？”
我点点头：“对啊！就这个意思。”
紫萱来了个总结：“好，那就让我们来个总结吧！一，定向越野赛时间不变；二，同时间召开股东大会；三、将这一轮投资给确定下来。”
龙凤哥说：“我觉得第三点可以现在就定下来。”
“现在？”我问。
龙凤哥说：“是，现在。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最先投资的股东现在有疑问，我们可以理解，毕竟我们项目已经运作了一年多，我们说就要见到曙光不代表原来股东就也一致认可的。所以，现在先将项目里的一些分离出来另行重新投融，也是一种回馈。当然，这一决定要建立在合理的财务预算判断上，不能为了所谓的回馈原来股东而强行实施。你看看，前不久某个宇宙企业在亏本的情况下还说要有特别分红，最后迫于压力给取消了，后续的天雷依然滚滚。当然，我们项目没有可比性，万分之一的可比性都没有，但是这算是一种长鸣的警钟了吧？我们现在要做的，不能硬来。”
紫萱说：“龙凤哥你说的没错。是要在合理的财务预算判断上才能做这事。等晓蓉来了问清楚。”
话声刚落，晓蓉就推门而入了：“我一上来怎么就听见了两种让我感觉冲击力极强的声音呢？”
我说：“那是因为你今晚住飞拉达？害怕还是刺激？”
晓蓉看看我：“我感觉是刺激，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害怕了。见过镇定自如的老板，没见过像你这样搞了高空玻璃屋自己却畏高的老板！”
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见得呀！”
我马上挺直了腰：“你看看龙凤哥，说的就是真话！”
龙凤哥白了我一眼：“去你的！你以为我在帮你吗？非也！要知道，只要是股东，就是老板呀！我们这些老板不畏高！就你畏高而已！到时搞项目的开幕式就设在半山腰栈道那儿，看你怎么办！”
紫萱连连附和：“对啊！龙凤哥你说得对！我们也是老板啊！不对不对，你龙凤哥不算一个老板！最多算老板的老公！”
龙凤哥愣了一下：“对呀对呀！你紫萱姐也不算一个老板！最多算老板的老婆！嘿嘿！”
晓蓉打断了两人贫嘴：“好了！我刚才进门前，听见湖里有哗啦啦的声音啊！然后在夜幕里似乎看见了一些白色的东西啊！不知道是什么！心里有点慌。”
龙凤哥马上就不吐象牙了：“嘿嘿嘿！你时运低啊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紫萱一拍他的手：“总是乱说话！什么白色的东西就是时运低？谁说的？乱说！”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朝饭厅位置往水库那边看去。
我也来劲了：“走走走！我们四个人还怕白色的东西？我就不信我们四个人还是时运集体的低！看看去！”
晓蓉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在屋里好了。”
龙凤哥哈哈哈的指着晓蓉笑了起来：“这位财神爷，你还说我们项目就要没钱了？你这表现分明就是作假了啊！还有钱，大把的钱是吧？就是还不想给我们花是不？”
晓蓉纳闷起来：“啥意思？我可不明白。”
我笑了：“龙凤哥的意思啊，我来解释解释。他是在说，你是财多身子弱，因为身子弱，所以抵抗力差，于是就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白色东西咯！一般人对龙凤哥的话有点难以理解。别怪他，要评选银海湾第一怪咖，非他莫属！”
晓蓉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他说我携款潜逃呢！”
紫萱说：“晓蓉你至于这样想吗？要携款潜逃，都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跑啦！还用轮到现在？”
晓蓉连连点头：“就是呀！”然后突然就反应过来，“哎，紫萱，你说啥呀！我根本就没这念头！”
这边紫萱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我就说嘛！你当真了。别怕，我们集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四个走到法菲石屋的饭厅位置，然后跨步出阳台，在夜幕里往水库湖面看去。之间隐隐夜色里的水库湖面，在水库最远深处，确实有一片好像白色的东西铺在水面上，而且还发出了一些听上去沙哑的声音。
晓蓉指着那有点白白的远处：“你们看！是不是？真的是我们时运低吗？”
我心里倒是不慌不乱，就是不明白那是什么。
我说：“我打个电话给小飞。让他去看看。毕竟他五大三粗的，也是这水库的地主老儿。他应该不怵。”
正准备打，小飞的电话就来了，我打开免提：“哈哈哈！林凡呀林凡！我们好运来啦！”
我说：“来个头呀！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晓蓉说时运低，刚才见到白色的东西在水面扑腾。这水库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你隐瞒着我们吧？”
小飞兴奋的语气似乎穿透了手机：“去你的！这水库干净得很！你知道那些白色的是什么？”
龙凤哥凑过手机说：“见鬼咯！还有什么？！”
小飞说：“那些是候鸟啊！又来了！你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吗？去年也来过一些啊！不过不多，也是一夜之间就来了，一夜之间就走了。想不到今年以来就一大群！哈哈！红嘴鸥！吉兆啊吉兆！你看看我们项目正准备开张，这些西伯利亚精灵就来助兴了！哈哈！”
第六百九十一章 夜探
小飞这么一说，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才记起去年的这时候，也是有候鸟飞过来的，不过那个时候就是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只，几天功夫就飞走了。
紫萱说：“有红嘴鸥飞这儿吗？不是都飞昆明吗？怎么？跟着飞机航线飞过来过冬了？”
我说：“去年都有，不过不多，几天功夫就走人了。哦不是，是走鸟了。”
晓蓉有点困惑：“怎么飞我们这儿来了？”
龙凤哥笑着问：“这不好吗？”然后自己又回答自己，“凡哥，这也不一定是好事啊！”
我问他：“为什么你有这样的想法？好事啊！怎么不好了啊？”
他说：“你不是说去年也来了吗？你这样一说，我也有点儿印象。但是今年来这么多，大家再看看，黑压压的一片白色。”他指着水库深处那一片白色，突然也笑了，“看看我的语文水平多高！黑压压的一片白色！哈哈！对了，怎么今年就来这么多？要不我们去看看？”
我提醒他：“你还没说为什么不好呢！”
龙凤哥说：“你想想，这鸟来多了，是要伺候着吃喝不是？你看看昆明的红嘴鸥。对吧？可是来了我们这儿，万一固定了这习惯，我们水库还要开发吗？还能给你开发吗？你说的水下客房和对面山坡的客房，就应该不能干了吧？再然后，来个什么保护区什么的，那就收回去啦！”
他说的有点儿道理，如果真的这样，我们就不可能赶走这帮来自西伯利亚的贵客吧？贵客不走，吃喝拉撒都在水库里，这水库基本就和滇池水一个颜色了。那样的话啊，在水面上一片白色脱落的羽毛啊，食物残渣啊，水质富营养化啊，这样的话，还说什么浮潜和划艇？
紫萱是记者出身，凡事喜欢刨根问底。她问：“你说以前没吸引过这么多候鸟，也就是说这些候鸟是过境的而已。现在就在海边了，还停留下来，还一大群，那肯定是有什么吸引着了。”
晓蓉说：“鱼啊！”
“鱼？”除了晓蓉，我和龙凤哥还有紫萱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我补充道：“这水库水太清，都是花岗岩碎石底儿，没养分啊！以前说有，都是杂鱼儿，成不了气候，吸引不了鱼儿。没鱼怎么有这些红嘴鸥？除非这些红嘴鸥是来减肥的。但是这些鸟儿要飞走的话，是要增肥啊！”
晓蓉提醒我：“林凡，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在水库里养鱼的吗？彩虹鳟鱼！嗯，就是淡水三文鱼啊！”
“淡水三文鱼。嘿嘿！我就嘿嘿啦！”龙凤哥依然是那个龙凤哥。
我有点茫然：“我是说过啊！可是没人执行好不好？我就说说啦！是一个提议，或者说是一个设想哦！难道ppt养鱼和ppt造车一样，都能吸引了外来的那个什么？”
晓蓉笑了：“你呀！也是没个正经！人家ppt造车都是很用心的，--写ppt！你呢，悄悄的就做了。因为有这样的前因，所以就有现在这样的后果呀！”
我更加糊涂了：“我没呀！”
晓蓉说：“你没做，但是你有说啊！”
我说：“我就说说，难道这水库就自动生鱼了不成？那我去当送子观音好了，不做这鸟事了。”
龙凤哥及时纠正我：“哥，这位哥，送子观音是女的好不好？”
我也纠正他：“送子观音在唐朝初兴的时候是男的好不好？你去了解一下！”
紫萱说：“两位大哥，现在是在说鱼、哦说鸟的事，不是说送子观音的事呀！我觉得这算是好事啊！一来候鸟是季节性的，不影响我们吧！二来候鸟是季节性的，对于项目吸引客人来，也是错开了时间的，有时间差可打。综合来说，利大于弊，是好事！鸟呢，也是好鸟！”
我问晓蓉：“你说我生鱼，我可没这么厉害。”
晓蓉说：“你说有这想法。然后呢，小飞就坐言起行啊！他问我是不是项目出钱，我说这事你还没定，就是个说法。他又问是不是有会议记录的，我说有。他一拍手说了好就走人了。过了段时间，他说他买了彩虹鳟鱼的鱼苗回来放了啊！喏喏喏，我这里实在没办法，必须要用到‘我以为’这三个你最不喜欢的字眼啊！我真的以为你和小飞说好了，然后他就把鱼苗给买了回来，一古脑的倒进了水库。哦，他说在水库最远那里，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位置，有网箱哦！说那里的水最深最冷，彩虹鳟鱼应该养得活。”
我哦了一声。我确实说过，但是我没说要做啊！我说要做的是可能到时放养锦鲤比较好，能活下来，就能在浮潜的时候看到五彩斑斓的锦鲤啊！没想到小飞还就真的当真了，先养了彩虹鳟鱼。
我问晓蓉：“那小飞拿了发票来报账？”
晓蓉摇摇头：“没有。他说这笔钱他自己出！他喜欢有这样的感觉哦！说养彩虹鳟鱼也是他想过的。说既然你也这么说，他就执行去好了。钱不钱的不是问题哦！”
紫萱看着我：“这会知道我们所有人的执行力了吧？”
我一拍脑门：“这让我怎么说？”
小飞的电话继续来，我也习惯了免提：“喂！林凡呀！你不过来看看吗？黑压压的一大片白色的红嘴鸥呢！赶紧的！我现在在码头等你！我们划艇去看看！赶紧的！哦哦哦，最好叫上龙凤哥啊或者紫萱，---如果他们在的话。”
紫萱在旁边接话：“小飞哥，我在呢！好，你等着啊！”然后看着龙凤哥笑了起来，“看看，和你很合得来呢！还‘黑压压的一大片白色’！”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赶紧出门了。
从法菲石屋到水库那儿，不算远，我们沿着计划种将来运送飞机模型的位置下了山，在水边高一脚低一脚的往水库木制小码头走去。
等到了小码头，见到得意洋洋的小飞。他对我说：“看，这次不就吸引到了候鸟了？是不是红嘴鸥呢，我不敢确定。但一定是过境的候鸟无疑了。嘿嘿，多好的兆头呀！”
第六百九十二章 救鸟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也不出声，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我此刻内心的想法。有候鸟过境甚至停留在我们这里，是好事，但是经济角度来说，我们必定有直接损失，水质有变化了，那就意味着有些想法是实施不了的。你说间接的收益，当然有，社会效益嘛！哦，还有些什么观鸟的人来，会有带动，但是那些谁敢说得准呢？不给你收费，你还得开放这个区域，甚至还要承接一些社会责任，这些都是没有回报的。我呢，个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局面，但是我现在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个人可以接受，不代表股东的想法，我觉得不是所有股东都能在现在还没开业的情况下又有可能多一份额外的工作要做，而这份工作确实没有经济效益的。
我相信绝大部分股东会接受现在这样的事实，但是是不是绝对心甘情愿呢？那就说不准了。万一有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状态，也许不会流露出来，但是心里一定还是将这些责任归类于我的。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既是兴奋又是复杂，和小飞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对比起来，很容易看得出来。
小飞也看出来了，不过他是另外一种看法：“我的凡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够睡的样子？来来来，我们去看候鸟，你一定会兴奋的！”说着就搂着我的肩膀往水边走，没理会我是否愿意。我就给他拉拉扯扯的到了水边。
龙凤哥和紫萱还有晓蓉在后面偷笑，我回头：“有啥好笑的？”
小飞问我：“他们笑啥？”
我没好气：“笑你咯！”
小飞哈哈一笑：“我有啥给他们笑的？”
我说：“笑你是个环保达人！为动物保护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停顿了一下，我说，“对了，过两天要开第一次股东大会，记得参加！”
“过两天是过几天啊？这么笼统！哈哈，不理了，你一叫，我就从水库下山的啦！我这段时间都在水库呢！”小飞说，“我和你一条艇吧！”
“没心情和你一条艇！容易沉。”我赶紧推开他，不知道怎么地，心情烦躁，但是又在其中夹杂了一些兴奋，有点像不久前某个饮料出了一款咖啡加茶的感觉，或者是说像庞博在脱口秀大会上说的兑了水的粽子那种感觉。
小飞看着我：“哟哟哟！小脾气上来了啊！”他转过去问晓蓉，“我就作为股东问问为啥还没开业，他就这么冷面了啊？”
“原来是你呀！好你个胖小飞！原来是你问的啊？我还以为我的安哥哥问的。你急个啥呀你！”紫萱叫了起来，“你呀！真的闲着没事干！”
小飞楞了一下：“啥？我问问都不行了啊？啧啧，紫萱啊紫萱，你变了！不行！我得了解一下你为什么变了？不然我和你的安哥哥不好说话呀！嘿嘿！来来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后面划啊！”
就一大群候鸟过来，也能把他给乐得不行。
紫萱说：“哥哥，你的体重太沉了！你还是一个人一条艇吧！晓蓉我和你一条艇。”
小飞指着自己：“个个都歧视我咯？那好，我一个人一条艇。龙凤哥，你和林凡一条艇咯！记得不要开led灯啊，免得惊扰了这群好兆头！”
然后五个人就各自下艇，轻轻的划向了水库的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白色水面那里。
划着划着，紫萱的艇并过来问我：“你说这样亲密接触候鸟，会不会被传染禽流感之类的？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呢？”
我笑笑：“你早说呀！有可能啊！”
“那怎么办？”紫萱有点急了。
晓蓉也符附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指指艇：“你这充气艇的后面网兜里不是有个防水小包吗？里面有n95口罩两个！备用的！现在就可以用上了！”
紫萱马上将欣赏的眼神投过来：“阔以啊你！想得这么周到！”
小飞急了：“凡哥哥，我的呢？”他划的是硬艇，他挥挥桨，表示手中无物。
我指指硬艇前后的空气舱：“大哥，你就找找啊！空气舱里啥都有！”
他停下来俯身扒开空气舱的软盖，一阵摸索，也摸出来一个防水小包，打开，也拿出了一个n95口罩：“我怎么不知道你藏了这些宝贝？”
龙凤哥对他说：“扔一个过来啊！”
我回过头对龙凤哥说：“我们这条充气艇也有。在你后面，一样的位置。”
龙凤哥回过身去一阵捣鼓，也摸了两个n95口罩出来，递了一个给我，戴了上去。
一行人继续在夜色中划向水库深处，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声音嘈杂，这候鸟也是兴奋，不知道是见了不但可以歇脚而且还有很多鱼儿的地方兴奋呢，还是因为见到一大群志同道合的理想志士。我就觉得是后者了，犹如在去西藏的路上见到方向一致前往拉萨的人那种感觉。有那种惺惺相惜感觉的时候，有得吃没得吃或者吃的多少甚至吃不吃都不是问题了。人就是这么奇怪，因为有思想有感觉，故而有判断，动物应该也差不离，没有例外吧？和人一样，都是会到处游走的。
等划到快接近这一片黑压压的白色水面时候，虽然是平静的如同偷渡一般，但是我们的出现还是将这群白色给吓炸了，呼啦的一下子就飞起来了，但有没有远离，只是在水面盘旋着，然后见我们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这一片盘旋在空中的白色又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水面降了下来，只是没有刚才这么密集，有点稀稀拉拉，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天然的默契，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再次盘旋而起。
就有两三只停在水面上不走，只是扑棱着翅膀，似乎水下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它的脚不让它起飞，这几个家伙嘴里吱吱呀呀的叫着，有种绝望的感觉。
我划过去一看，原来是给网缠住了脚，顾不上这鸟儿的挣扎，我两手一把就将这鸟儿的双翅拢了起来，瞬间就安静下来，然后我再伸手到水下，轻轻的将缠住它脚的网抖了抖，脚就拔了出来。我准备放飞的时候，摸到了鸟脚上的脚环。我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妈的，这只鸟是已婚人士！哦，已婚鸟士！应该是公的！”原来是这脚环勾住了水下的网。
“龙凤哥，赶紧爬过来照张相！”我对龙凤哥敢说。
龙凤哥从后面爬过来，掏出手机对着鸟脚的脚环照了相：“嗯，照到了脚环上的数字数据了。”
然后我就放飞了这只鸟儿，鸟儿在空中盘旋几圈，降落在了鸟群中。
我再划过去，将另外两只没有脚环的鸟儿也解了下来，放飞。
第六百九十三章 老实交代
我做了个手势，在不时惊飞的鸟群里，五个人又轻轻的划出这片区域，回到水库中央位置桃花岛边上，我带头爬了上去。
晓蓉和小飞的艇也停了下来，五个人在桃花岛上呆呆的站着，看着刚才那片依然黑压压的白色水面。
“哎，林凡，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和龙凤这么般配！”紫萱冲我叫了起来。
我问：“啥意思？不明白！我还看着这鸟儿小飞呢！刚才！”我指了指夜色中模糊的那一片白色。
“你看看，还小飞！明明是大飞！一大片飞着呢！”晓蓉说。
小飞说：“啥？紫萱你说啥？我也不明白！”
紫萱说：“林凡你刚才在鸟群里喊啥？什么‘这只鸟是已婚人士’，这你也知道？！你还真的搞笑哟！”
我笑了：“不是吗？戴了脚环的。那脚环不就是戒指吗？嘿嘿！”
“那样不代表是结了婚，你还知道是公的？”晓蓉笑着问。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也笑了起来：“戴了脚环的，当然就是结了婚的啦！至于连公母都分得出来，我猜想凡哥不是摸到了什么，就是碰到了什么…”
“…去你丫的，乱猜！我说着搞笑的啊！那脚环戴在左脚上，哦，男左女右啊！”我说着就转向小飞，“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确实是好事呀！嘿嘿！筑巢引凤啊！”小飞笑了。
我问他：“你到底在水库里放了多少鱼苗？放了什么鱼苗？搞得这次引来这么多候鸟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林凡，刚才你看到是什么鸟儿吗？”
我没好气的说：“没留意啊！哦，好像还真的是红嘴鸥。不过另外两只就不是红嘴鸥了。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管它呢！最好明天它们就飞走，走人！哦，走鸟！”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我倒觉得这还真的是一个吉兆啊！既然是候鸟，到了时候当然就会走，你想留它它都不会留！最好就是一个月半个月什么的。这样刚好配合我们开业，---如果能配合的话就好了。所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吧！挺好的！头儿，我觉得你呀，你不用想这么多。明天我们就广而告之，昭示天下！如何？”
紫萱摆摆手：“想清楚再算！首先是加强安保，不能让人随便上水库来！要通知安保。”
我对龙凤哥说：“你将刚才拍的相片发给若男，让她发到相应的什么鸟类群里去给科学家们研究，时间地点都说清楚。然后你再告诉李主任，说有这么一回事。等天亮了再看清楚这鸟群的规模。哦，也要通知应验和小强，要他们早上没天亮就马上上山来拍摄，全方位的拍摄。老朱那儿要通知加强保安。不要连自己人都在稀奇这事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的。通知要强调，谁私自带人上来看就马上解聘！这水库是项目的，有权不允许不相关的人前来探奇，政府部门的除外。”
一下子我的杀伐果断又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吸收了一些这些天地间精灵带来的灵气。看看时间，半夜而已，除了刚才发号施令之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小飞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无措，便问：“各位是不是有点肚子饿了？我小屋里可是有宝贝吃哦！嘿嘿，两条腿的！还是会飞的！”
龙凤哥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指指黑压压的白色区域：“那种？”一副想吃野味的嘴脸。
小飞抿着嘴狠狠的点了点头。
紫萱不乐意了：“不是吧？你这么样？”
小飞马上挺起身来：“我没说啊！”
晓蓉嫌弃的说：“可是你在做呀！”
小飞一挥手：“你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真是的。”
五个人又下了岛，划了回去，上岸后去到小飞的小屋，一阵香味直接透过n95钻进我们的鼻子里，怎么都挡不住。
“鸡粥！我在熬的是鸡粥！不是鸟粥！你俩当我是什么了？啊啊啊？”小飞底气足了就是气场都强大无比，“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一个贪吃的人而已！野味不适合我。鸡粥吃不？爱吃不吃！”
“这还差不多。”紫萱笑了起来，“这大半夜的，在这冷冷清清的山里，一碗香喷喷的鸡粥，吸引力实在大得不要不要的。我要鸡翅！”
喝着鸡粥，追问小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知道这样一来，水库项目变数增大了啊！”
小飞扒拉了一口鸡粥：“怎么变数大了？哦，是这样的，上次开会时候你不是说过这水库的水温可能适合养彩虹鳟鱼吗？那我就去了河源那里，那里不是万绿湖吗？有人在山里养了彩虹鳟鱼。我不就去买了些鱼苗回来，在水库最里面最深那边，那里大概有个七八米深吧！一个深锅一样的位置，几百平米，一亩多的样子，加了个浮潜式的鱼排，将鱼苗到了进去养着呗！饲料有投放，可是我还是按照科学的比例投放的，对水体污染不算大吧？因为那个位置的水主体不是流向大坝这儿的呀！谁知道今年这样就吸引了这么多候鸟过来！一定是有人在我购买鱼苗的时候，将这信息卖给了这些候鸟！你说说，现在这社会个人信息随随便便就给卖了出去！连鸟儿都收得到这信息！你以为我想这些候鸟知道啊！它们来吃你的，你又不能吃它们！还没得赔给你！”
小飞一口气就说了出来，居然还说个人信息给泄露了，真是哭笑不得！
紫萱问：“养了多久了？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呢！晓蓉你也是的，也不和我们说说！”
晓蓉有点儿委屈：“他又不是用项目的钱，还是自力更生，我怎么汇报呢？”
我说：“也是。这小飞呀，自由主义惯了。只有我们加速开发水库，让小飞无处自由主义，他才会更好的干活！小飞，老实交代，除了这彩虹鳟鱼鱼苗，你还投放了什么进来？”
小飞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知道！还有几十条鲟鱼咯！不是很大的，五六十厘米的，扔水库里了不在网箱里。”
“还有呢？”我追问。
“这还不是学你的？什么都放一点进来。我还放了四大家鱼的鱼苗。嗯，估计养不大！这水库里我都不敢放饲料！就不是割些鱼草丢进去而已。锦鲤我可没放！”
“你没放什么鲶鱼之类的吧？”我担心起来。就怕放这种什么都吃的鱼。
他拍拍胸口：“这个呢，我用我三百斤的体重保证，绝对没放！”
第六百九十四章 鸡粥
我故意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对于一个吃货的拍胸口承诺没有食物在水里游走，我是持怀疑态度的。你们呢？”这个时候拉一些人下水，才有摧枯拉朽的力量。
紫萱和晓蓉的真香定律在显现，尤其是紫萱，她一边在喝着鸡粥一边说：“我就不信了！不然小飞你这三百斤的体重哪里来的呢？”她知道我是在故意调侃小飞，也就趁机百上加斤了。
小飞果然给激将了：“嘿，说你们还不信！我连买鱼苗的单子还有保存呢！我拿给你们看看。”说完就要上楼去。
我笑着拉住他：“逗你玩呢！还认真了。鱼苗放了就放了。”见他还要说些什么，我马上接着说，“我相信你！退一万步来说，这山清水秀的水环境里你放鲶鱼进去，嘿嘿，就是张小飞变成林凡的过程了，我说的是体重。哪有东西给鲶鱼吃呀？就算有，也吃不饱吧？我们的意思呢，今晚这群鸟飞来了，当然是吉兆，可是这吉兆又有点让项目为难了。”
“为难？为何？”小飞问。
我说：“万一这帮家伙来了就不走了，还真的头大啊！你说你就放了多少彩虹鳟鱼下去吧！结果还引来了候鸟。老实交代啊！刚才说的不算！我没听清楚。”
小飞说：“去年不是也来了吗？只是今年特别多，来助兴的吧！我放了两万尾彩虹鳟鱼鱼苗，说是鱼苗，其实都挺大的了，钻不出鱼排的网眼了。每天我还挺认真的喂养的。你看，现在大概十来公分长的。我这儿有照片的，喂养的时候照的。都不怵人了！我每天去喂的时候，吹个口哨，敲敲鱼排，这鱼儿啊，就来了！灵性得很！我那个时候都在想，怎么这彩虹鳟鱼比锦鲤还有灵性呢？等长大了我还真的不舍得捞起来吃呢！这下好了，你们说的吉兆来了，还不知道它们知不知道这儿有吃的呢！我呀，心里是既开心又不开心。”
紫萱说：“它们来一段时间还好，比如说等我们开业之后几天才走，也是好的，那就真的是来助兴了。就怕停留下来。”她转过来问我，“你刚才看了，是红嘴鸥吗？”
我点点头：“照相的就是。其他的还真的没留意。早上吧！早上天亮的时候再照。要通知管委会了。哎，等等！至于要通知李主任吗？说不定这鸟儿过几天就走了，我们这样上报上去，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紫萱和我有不同的意见：“还是上报比较好。引起关注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我个人判断呢，这些既然是候鸟，当然就会走人的。哪怕这里有多少食物，人家也是有极强的团队观念的，说来就一起来，说走就一起走的，不会有留下来不肯走的。团队性一流啊！我们要学习！”紫萱就是紫萱，什么都能拿来主义说上一通。本来这是我的强项啊！不然怎么能讲了故事“忽悠”了首批投融者呢？
晓蓉说：“对啊！引起关注了，围观的人多了，对于我们项目来说，当然是好事了！有些人有些事，买流量也只是个起个水泡，噗的一下就没了。你看看那些明星或者流量明星对吧！我们这个算是天赐的，好事好事！真的是吉兆。”
我笑着说：“我们项目历来讲究民主不是？所以，大家的意见，综合起来就是：上报！对吧？然后呢，充分利用这个契机来引流，再者呢！带动银海湾的发展！是不是？”
龙凤哥说：“凡哥，你的宏图越来越大了不是？嘿嘿，挺好的。到时呀，我们每一个人走在银海湾都是螃蟹式的走法，对吧？”
小飞拍了他一下：“就你和林凡会这样想！怎么能这样想呢！”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紫萱正想表扬他，不想小飞露出贱贱的笑容，话锋一转：“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
我来了个总结：“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完事就该干啥干啥呗！刚才说的，行动起来！”
我也装了一碗鸡粥：“嗯，确实好香！”又喝了一口，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来，“哎不对啊！小飞，敢情你待在水库这里就是养鱼杀鸡啊？看看，连小白和乌头都膘肥体壮了不是？三只小猪也逐渐长大了啊！”我用脚撩开待在脚边的小百合乌头，“走走走！去主人那儿！我这儿呀，骨头都不给你吃！”
两只小狗，应该是半大的狗了，呜呜两声就去了小飞那里，蹭蹭他的裤腿，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小飞。
小飞看看这两个家伙，心生爱怜：“来来来，他们不讲人情，我讲！”说着就将碗里的鸡粥连肉带粥倒在了脚边的狗碗里，“吃吃吃！众生平等！”
龙凤哥停了下来：“这位大哥！按你这样说，我们和小白乌头不是平辈吧？”
自选和晓蓉差点就呛着了：“你们说话要不要这么的出人意料好不好？”
然后紫萱问：“对了，这山里就几乎变成动物园了不是？那三只小猪呢？去哪儿了？不是…”她指指小飞的肚子。
小飞马上捂住肚子：“哪有？！毕竟是野猪，这水库漫山遍野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是清早一定会回来在门口拱门。以前我不是在这水库山里种了好些什么蓝莓啊，板栗啊，柿子啊之类的果树还有乱七八糟的什么作物我都忘记了，这三只小猪生活的环境又没有大灰狼的存在，于是就自由散漫起来了，到处跑！说来奇怪，三只小猪它们的妈妈，就那只老母猪啊，上次给吓跑了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他的口音说“老母猪”的时候，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说：“你以为铁丝网边界是不存在的啊？这笔钱花得肉疼啊！虽然有些铁丝网是二手的，但是也用了不少钱啊！所以上次这而老母猪从哪里来的，还真的让我摸不着头脑。后来老朱去查老母猪的来由的时候…”，说到这里，“老朱和老母猪”的时候，我自己就笑了起来，“老朱还真的不好意思啊！这谐音梗你是走不了的啦！后来老朱和阿飞阿基查了查，是东面那里唯一个入口，就是一条小道一样的位置进来的。其他位置基本都是大石头围着的，所以这水库没啥生物也是如此，上不来！后来这个位置也用铁丝网封了起来。当然就没啥乱七八糟的生物过来了。哦，所谓乱七八糟的生物，无非就是野猪啊，野狗之类的。”
第六百九十五章 变－1
龙凤哥打了个哈欠：“我得下山去了。这吃饱喝足了之后啊，就美得我的事了是不？”他转过来顺便润了小飞一句，“我可不同小飞哥，交游广阔的。你看他，这朋友多的遍布天下。嘿嘿，不过呀，这猪朋狗友也多！看看！我们数得出来的就有三只猪朋两条狗友。”说完还一副文字上占尽了便宜的嘴脸露了出来。
小飞居然也不气恼，佛系一笑：“是呀是呀！你看看，这部还有你吗！嘿嘿！人家都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一看你我就觉着是真理。”
这一下子就炸场了，笑得炸场那种。
我赶紧撇开和龙凤哥的关系：“龙凤哥确实与众不同。哎，我也下山了。谁和我一块儿下山？”
紫萱说：“我和你一块儿下山吧！”
晓蓉也附和了。
我摆摆手：“我就随口说说，你俩就当真了不是？我怎么会和你们一条路呢？你俩的坏主意我还不知道？你一个住飞拉达，一个住石屋，别！我坐滑道下去！你们慢慢走。反正半路不是遇上阿飞阿基就是邹家灶的。”
龙凤哥笑了，这种笑我看上去怎么都有斯德哥尔摩群侯症的因素在里面：“嘿嘿！遇上邹家灶多好啊！”
我一把拉住他：“我这事都已经马尾提豆腐，你还硬来！走吧！明天还有事儿呢！该干啥干啥！哎，原来就我一个人走夜路下山啊？我去！罢罢罢，夜路走得多…”
龙凤哥打岔：“…遇上那个啥？”
“滚！给我圆润的滚开！”我没好气的说，“我们对这片山林还是很尊敬的，就算真的有，也是对我们和善的。像你这样的渣男啊，还是的小心。小心负心鬼找你。”
明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做，还不赶紧回到树屋去躺平，就真的没有时间了。何况就算是在树屋里躺平，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工作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两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如同男女各出一半的基因，然后一个来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一切从此密不可分。
四个人走在山里的夜路上，然后在在山顶开始分开，紫萱回到法菲石屋，晓蓉和龙凤哥开了透明电梯，夜里这透明电梯的led灯闪烁不同颜色，像一道彩虹一溜就下到了半山腰。我呢，开了滑道，滑道车的led灯也开始闪烁，面对着夜里眼前一抹黑的前方，只有滑道上的led灯在闪烁着，我杂合一路呼啸着往下冲，感觉就像是在某间夜店里的disco舞池里的感觉，灯红着摇曳，酒绿着晃荡，耳边听不清楚什么但是感觉冲击着耳膜，不但刺激，也能麻醉一下怯懦或退缩的心灵。
等我尝试着放手以完全时速冲下山直接穿进酒店大堂停下来的时候，站在滑道终点站的是邹家灶！他今天上夜班。
他愣了一下：“林总，我以为滑道出啥问题呢！听见声音我就赶过来了。原来是你呀！”
我赶紧站起来，避免他站在我面前那种似曾相似的居高临下感，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是在山上给他手电筒敲头的那一刻，我怎么忘记呢？何况就算没有那种感觉，被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萎缩。
我说：“哦哦，睡不着，刚才上山巡了一圈。”我想了一下，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参加越野定向比赛，你准备好了没有？”
邹家灶自信的拉起我：“这个当然没问题啦！我从小就在这片山里跑、悬崖爬、水库游的，一花一草都熟悉！没问题！”
我说：“单是你一个人跑得快不行啊！还要配合的。我呀，真的是矛盾。既希望你能讲究团队配合，又不希望你能跑得快！”
邹家灶糊涂了：“林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笑了：“你跑得快嘛！对公司就是威胁，你不是代表公司啊！你代表村里嘛！你跑不快嘛，对公司来说，人村长问我要人，我非常不舍得你，但是还是要将你送回给你们村里，你跑不快，说不过去啊！你自己都说从小就在这山水里长大的不是？”
邹家灶有点犯难：“那林总的意思是？”
“赛出成绩，赛出水平！哪怕是力压我们一头，我也是高兴的，毕竟你是村里人，但也还是项目人。我只能这么说了！哈哈！好了，我走了，我回树屋那里去！”我说万就转身准备出酒店。
“林总我送你吧！”他说着就走过来要和我并行。
我摆摆手：“你在上班时间里，该干啥就去干啥。不过记得要有情况及时汇报同事和你的领导就好。不用送，我自己走。”
走出酒店大堂，沿着空中蔓藤走廊，摇摇晃晃的回到树屋，喝了一杯茶后就睡下了。我喝多浓的茶都能睡得着，何况这是我自己炒制的单枞，一种对自己身体有着天然归属感的液体，满满的满足感，睡得反而更香。没法子，从小就喝茶，再浓的茶多酚对我都不起作用了。这一杯不浓不淡的单枞下去，睡了。
“我宣布，思壁村水库候鸟保护站正式成立！这是个超越省级规格的自然保护站！也是全省最特殊的一个保护站。对研究全球候鸟越冬有着不可缺少的意义，同时也是向世界展示我们对自然生态重视的一个重要窗口！”说话的是张小飞，身份是站长。
我站在这开幕仪式的前面，感觉有点困惑。开幕式背景墙后就是水库，昔日平静如镜的水面，此刻却如同一个熙熙攘攘的集市，一个主要由白色组成的集市，这集市却又不是人的集市，而是由一大群候鸟组成的集市，有什么红嘴鸥，有什么鹈鹕，有什么叫不出名字的鹤，甚至火烈鸟也看到两三只，真是奇了怪了。湖面上基本没有什么水面露出来，都给这白色挤得如同春运火车站广场一般。
我大声问郑小飞：“请问这水库为什么会成为保护站点？我们的投资呢？你有根据吗？”
张小飞站在台上，语气带着强势：“绿水青山好，才能吸引到这些候鸟来，你个项目能不让吗？也不能不让吧？保护好候鸟，也是在保护我们的绿水青山啊！”
我又问：“那我们项目呢？”
张小飞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拿起话筒：“各位嘉宾，在思壁村水库候鸟保护站里，我们已经发现了很多是濒危的候鸟！我们有责任保护好它们！”
我又跑过去在张小飞脚下仰头对他说：“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第六百九十六章 变－2
张小飞眼神朝保安看去，几个保安立刻醒悟过来，一拥而上，团团将我围住，其中就有阿飞阿基还有邹家灶。
邹家灶说：“林总，麻烦你配合一下这个工作。这是一件重要的事，对于银海湾来说也是重要的。”
我看看他手里的手电筒，没再大声说话，只是小声的说：“不要再围住我！”转而对张小飞说，“你怎么就将我们项目出卖了呢？为的就是这个站长吗？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好得过作为股东的回报吗？”
张小飞将话筒交给了另一个人，从台上然走过来，蹲在了我旁边呵呵一笑：“林总呀！这不是钱的问题啊！说到钱，我也不是没有过钱！就你是一个没钱的主儿而已！我怎么说都曾经一次赚了三千万啊！投资这里投资那里的，最后这水库买了给你们，你们却搞不起什么。我实话实说，虽然说是卖了给你们，可是在法律上还没有过户给公司呀！”他压低声音，“就算耍赖皮，你也奈我不何，是不是这样说？！我现在不是为了钱，等着股东的回报，我又不是只投资了你这里！所以，我觉得现在做这事有意义啊！保护站站长哦！”
我给阿飞阿基他们围住，想挪动，却给他们围得更紧了。我问张小飞：“这水库不是过户抵押给了潘若安了吗？”
张小飞若无其事的说：“反正手续上我是没有完全完成的。这不，一说成立保护站，哎我都懒得和你说了。就这样吧！现在我真的不是为了钱！钱，反正我有。没钱的是你呀！这个悬崖玻璃屋项目你怎么搞也搞不起来，我作为一个股东有疑问很正常啊！现在既然如此，成为候鸟保护区不是好事吗？至于你能不能赚到钱，我都不追究你了，悬崖玻璃屋给你搞得半死不活的，不亏我都已经偷笑了。你在我们入股的时候设置了这么多障碍，现在我们想推翻你都挺难，这是事实我们也认！大家尊重法律认可的人、事和物不好吗？所以这水库现在还是我名下，我喜欢怎没处理就怎么处理。加上你的入股协议里没有说一定要将水库入股啊！那是我们入股后你追加的事情而已！好了，看在以往合作过的份上，话就讲这么多了。你走吧！”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毫无破绽可言，关于水库的，和关于他们入股时候我所设置的条件也是，大家遵守，不要撕破脸皮。这就是他现在说的意思。
我也真的无言以对，便对阿飞阿基他们说：“麻烦让开，我要下山了。”
张小飞挥挥手，保安们便让开了一条道，我刚转身，给张小飞叫了回来：“哦，林总，你等等，先别走！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山上的小火车你也不要开了，这容易惊吓到候鸟的休息。另外，经营性的活动也请你注意一下，不能惊扰了这水库的贵宾啊！好走不送！”
我给气得那口气就堵在气门上，看着昔日都是我项目里的同事还有合作伙伴以及这股东，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过气来，便马上蹲了下去。
张小飞看了，马上对保安说：“还不动手？赶紧给我抬走！妈的在这里出问题了，怎么处理？！抬下山去！赶紧的！”
阿飞阿基和邹家灶便迅速围了上来，其中邹家灶手中拿晃晃的手电筒让我顿感一阵恐惧，我下意识的抱住头：“别敲我！”
然后，我醒了。
原来这是一场有点荒诞的梦。
人家喝多了浓茶睡不着，我倒好，喝多了浓茶反而睡得香，还做了梦。
我看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凌晨四点多。这个梦好像有点悠长啊，内容却有点紧凑浓缩，和我没睡觉前想的，还是有点关联。
可能是在树屋这陌生的环境中睡觉得原因吧，睡得香但感觉不踏实。这是一个矛盾体，想到这里，我还真的睡不着了。索性就爬了起来，推开门，走到露台。
凌晨四点的荔枝林里，黝黑黝黑里又带一点宝蓝色，黎明前的黑暗也就是这个时刻吧！树林里有淅淅索索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在活动，夜空里偶然还会有一闪一闪的小绿灯，哦，那是久违了的萤火虫吧！它们好像也不怕我，或者当我是一个夜里的木桩？在露台上飞来飞去。
这一片暗黑，也许是熟悉了就好，实在看不清楚就打开尾部的小绿灯就好了，照亮前面一小段的路程就好，有同伴在一起飞，相互照耀着，也就有了一个明晰的指引。
我想了一下，回到屋里，找了个空的可乐瓶子，用小刀在瓶身上人认真的戳了好几个均匀的小孔，然后在重新回到露台，手法轻柔的在空中捋了好几次，手到擒来，轻轻的捉到了几只萤火虫，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可乐瓶里。如此这般重复了三两次，便往可乐瓶里装进了十来只萤火虫。
看着萤火虫在瓶子里也依然不时闪亮着，我心满意足的回到屋里，轻轻的将瓶子放在了床边的窗台上，自己则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着这十来只夜之精灵在可乐瓶的方寸天地之间放出淡淡的黄绿色光芒。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从窗户上照射了进来。
我揉揉眼睛，想起夜里的梦，依稀残存着一些内容，马上看看时间，早上七点多了。便给了电话龙凤哥。
龙凤哥睡眼惺忪的回答我：“早就和李主任汇报了。他昨晚就回复了我。说今早会过来。他问你在场不。”
我说：“在啊！必须的！张小飞也会在！我就希望个个都在！”
龙凤哥似乎听出了什么：“凡哥，怎么张小飞和李主任变成必需品了？”
我说：“哎，只要是有用的，都是必需品！李主任几点来啊？”
龙凤哥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哎我去！应该就来了。他说八点前！现在都快八点了。那我们在水库见？”
第六百九十七章 烦恼大家都有
我突然就不想起来了。待在这高床软枕不好吗？既然是个团队，李主任也不算是外人了，再者，这候鸟飞过来的事也不是什么必须隆重其实所有人都要在场才能解决的，我不去，也额不算冒犯了所有人吧？冒犯了李主任？还是冒犯了我们项目的伙伴？昨晚在水库都分工了，其实就算不说，分工也早就确定了的。
我想得太多，操心得太多。总是以“我”这个第一人称的形式去参与项目的一切，好像不用这种身份去参与，项目就会失色不少甚至马上现挂了？不至于吧？
不过，说好了却又不去，终究不是一个成熟行为。我可以用一种旁观者的形式来看看我们的项目吗？说来虚幻，其实并不虚幻。有些时候，尤其是在我大胆酝酿这个项目的运作前，我就总处于一种仿佛自己高高的飘于空中的状态来想想这个项目，用一种类似云参与的感觉来设想项目的一切，通俗的说，就是自己闭上眼睛在幻想如何运作。
现在这个项目都运作起来了，自己却又有点遇上瓶颈的感觉，不然也不会想跑出去透透气而缺了自己心中的圣地梵净山。
好！就这么决定！从现在开始，我将自己的状态放空，重新回到云参与的状态来看这个项目的运作。想到这里，我努力的将自己塞进那个空间里去，我作为我，最后一句话和龙凤哥说的是“我们在水库上碰头”，然后我就是林凡，不再是第一人称，而是以第三人称林凡的人称来看世界，也许这样的做法，想必就不会以唯心主义的角度看世界了。
龙凤哥急急忙忙的起了床，一套快速梳洗流程后，不放心，给了电话应验：“你出发没有？”
应验说：“我和小强已经在水库分头拍摄了不少素材了。你还不来。”
龙凤哥埋怨道：“叫你哥我起床啊！小强帮你忙？他下水还是你下水？”
应验嗯嗯的应付说：“好好好！你赶紧起床吧！我在操控无人机啊，小强划了条艇在水中央拍摄呢！就这样吧！”
这边李主任也已经和管委会的工作人员还有动物保护站的工作人员以及观鸟协会的会长正在上山的路上。紫萱陪同着他们。
林凡临出发前却又停下了脚步，没回办公室，而是发了条微信给李主任说项目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他了，紫萱就是代表他的意思。李主任微信里说好的。
林凡看了微信，放下心来，却又没回办公室，而是在村里转了个弯，给了个电话矮仔成，一听在餐厅，他便溜到矮仔成的餐厅里去了。
矮仔成看着林凡：“怎么了？不去水库来我这儿？”
林凡歪坐在厨房后面院子的专属椅子上，斜了他一眼：“我看人不看鸟。”
矮仔城哈哈一笑：“在我这儿可不许说粗话。”
林凡听了这话，正坐起来：“我哪有说粗话？”
“你说鸟也行，说人也行，但是两者放在同一句里甚至组合起来，不就是粗话了？嗨，我还以为你是个斯文人。我看错你啦！”矮仔成用调侃的语气说了真话。
林凡只好乖乖的说：“好好好，在你地盘，你说了算。”
矮仔成问：“一般没事，你还不找我。说吧！”说完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啪的点了火，长吸了一口，“近来我也有点压力。又重新抽起了烟。不好意思啊！”
林凡愣了一下：“我还想将压力转嫁给你，你看看我正准备说出来，你丫的，倒先抢我台词了。不能单是你自个儿抽呀！太独了不好。来，扔一根过来。”
矮仔成有点不敢相信：“你也抽烟？这不是找抽不是？”
“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的。”林凡不耐烦的伸出了手，“抽你一根会破产不是？古巴走私过来的雪茄不成？”
矮仔成笑着将香烟抛了过去：“嘿嘿，破产就不会，走私却不敢，现在也没必要了。就是走私问题啊！烦恼死我了。”
林凡有点笨拙的点着了烟：“谁帅谁先说啊！我先说了啊！”
矮仔成给他这句话呛了一口烟：“好好好，你帅你帅！你先说！”
林凡万向天空吐了一个烟圈后深沉的说：“鸟的事不理会，候鸟就像后妈，看上去和你有点关系，其实又和你没啥关系…”
“…说人话！帅的人不说鸟事！”矮仔成打断了他，“不然我就整容了啊，帅过你！”
“哦哦哦，过两天就是股东大会了。你的入股问题要解决，应该问题不大，还有就是投资入股那儿，新的投资者投入不少，可以解决我们的资金问题，可是要签对赌协议，我的心呀，乱的一批！”林凡说，“其实可以不理会原来的股东，但是真的不理会呢，万一出问题了，我失去项目掌控权，又等于造成了实质的违约，对原来股东承诺的违约，因为这样的情况真的出现，那么项目不再是我说了算的。我要将话语权一并交出来的。一个头两个大呀！”
矮仔成听了好半天才出声：“我理解不了什么叫对赌协议，但是大概意思我能理解，就是说万一你输了，你就得跳海或者跳崖，是这个意思吧？”
林凡看看他：“妈的，还说理解不了？直接就说出我的结局了，还说不知道？”
矮仔成笑笑，也朝天空吐出烟圈，不过是两个连环的，和潘若安的水平有得一拼：“本来人生就是一场赌博，我知道用这个词不太好啊，但是我嘴笨，用不到高尚的词儿啊！我的意思就是，觉得有机会，就勇敢的尝试一下呗！失败了就失败了，没啥没谁可埋怨的。但是，我说但是啊，但是，做这事之前，一定要考量清晰，清晰了，理顺了思路就冲！很多时候，命运在暗中早就给我们估好了价格。嘿嘿，最后这句，我是从网上看回来的啊！挺有道理！”
林凡笑笑：“嗯，我也知道，就是转不过弯来。”
矮仔成一拍他的肩膀：“你这就是废话啊！转不过弯来？转不过弯来你又够胆启动这个项目？林凡呀林凡，你怎么反而变得有点唯唯诺诺呢？实话实说，就算你现在不签对赌协议，万一过不了这关，还不是一样要跳海跳崖吗？所以，冲吧！”
林凡看看烟头：“哎，怎么不是华子呢？你的烟盒都是华子啊！”
矮仔成无奈的摇摇头：“货不对板呗！给我骗了不是？我也是这样给人骗了！”
第六百九十八章 矮仔成的烦恼
林凡连忙打住：“等等等等啊！这场诉苦大会，我还没说完呢？还是我帅，我得继续说，不然我心里不舒坦。”
矮仔成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确实有点帅。不过再这样说下去，就是蟋蟀的蟀了啊！”
林凡说：“刚才说的股东的事，可大可小。然后呢，过两天不是股东大会吗？我在想，吃饭这事咋办。”
矮仔成轻松一笑：“就这事啊？我以为多大事呢？时间和地点你说！我这儿做好马上送上去！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反正我保证就算这儿蒸好的鱼到了山顶，还是冒热气，不但冒热气，还是烫手的！”
林凡摆摆手：“我不是愁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地，连这些小事都自己烦自己。我的意思是在树上餐厅呢，还是在水晶广场，或者是半山腰。”
矮仔成大笑起来：“我以为多大事呢！你呀，好像在走迷宫，自己明知道前面的路是走不出去的还要走！这太简单了！过两天不是搞活动是吗？那么股东大会就一定是在下午才开始了是吧？你总得等活动搞完了才搞股东大会是吧？”见林凡点头，矮仔成便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如果不是这么赶的话，水库中央是最好的，比如有个平台浮在水中央，是吧？我们小时候都经常玩这玩意，在后山砍了竹子捆在一起，一副竹排就在水库中央玩，每天下课后就去玩。后来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回家我就给我爸揍了一顿，还是用小竹条，喏，就是用风水塘对面开小河边，哦，你说的什么营地旁边那一丛竹林里折下来的小竹条，我呀，印象深刻！哦，跑题了！水库中央不行，那就水晶广场呗！一张长台，铺上格子布，反正这几天风也不会大，我的经验告诉我啊！这几天的天气特好！这山顶上，只有海边的风轻轻吹来，舒坦！晚餐在山顶吧！也不晒！然后就开会，或者先开会什么的也行。你想想，在那样开豁视野的地方，你说什么，和周围环境对比起来，人家都会觉得那都不是事！”
林凡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呀！果然是地头蛇。那么第二天呢，我本来想安排在半山腰的那个凹进去的位置，一来避开中午的阳光，二来也是玻璃地板，刺激一点！但是自己又觉得不太适合。”
矮仔成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当然不好啦！如果第一天的想法有些股东那个时候才消化了，那么在玻璃地板那个位置就有点不好了。至于怎么不好，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太好。倒不如安排在大榕树上的树上餐厅？一来那里更可以避开正午的太阳，二来嘛，和树屋也有点关联。”
林凡站起来：“矮仔成啊矮仔成，你怎么变成我独肚子里的虫呢？什么都一清二楚！”
矮仔成嗤之以鼻：“谁稀罕当你肚子里的虫啊！这么样赚便宜好吗？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林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对矮仔成的“责怪”不以为然甚至是以笑相对：“我舒坦了。谢谢侬啊！”
矮仔成倒也抓得住关键词：“侬？看来你还是对你的女神念念不忘不是？连上海话都来了啊！”
林凡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好吧！你这样说，我就赚赚我女神的便宜吧！你有啥烦恼？来，给叔叔说说，叔叔看看能不能为你解忧？如果叔叔不行，叔叔就替你找杜康来！”
矮仔成一听杜康二字。立刻两眼发光：“林凡，你说的啊！我说了出来，你不能替我解决问题的话，你就陪我喝上一顿，不醉无归的那种！”
林凡笑笑：“我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真的不是个好策划了啊！来，你说说，有什么不快乐的事说出来让叔叔我快乐快乐！”
矮仔成也不计较他的赚便宜：“我的烦恼啊！还是亲情问题。林凡你也不是不知道，村里的亲戚关系都很紧密。上次你一说要投资火车主题区的时候，我不是第一时间答应了你吗？”
林凡抿着嘴：“好像你的第一时间答应是我拿什么东西抵住你的腰你才答应得哦！”
矮仔成笑着指指林凡：“你还记得啊！你看看你，看破不说破嘛！那是因为我老婆啊，说有个什么亲戚要起房子之类的，要借五十万，这么一借，不就等于我给他起房子了不是？我就不愿意，老婆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之类的就来了，最后没办法，我说最多借三十万，因为我要投资你这儿要五十万，我的老底就一百万，本来我想你这儿投八十万的，然后二十万就是家里打底用的。现在这么一折腾，只能投你这儿五十万了。我不借嘛，不行。”
林凡说：“这没什么啊！借就借呗！”
矮仔成说：“不知道什么才还啊！如果说你不来我们村搞这项目，我反而无所谓借多少是吧？后来一借出去我就后悔了，我老婆也后悔了。她这个亲戚借了我们三十万，居然连借条都没有打！还提前和我婆预约了去信用社拿现金！我老婆也没和我说！然后出问题了，才和我说。”
“出问题了？房子建歪了？”林凡笑着说。观点果然足够清奇。
“妈的，如果是房子建歪了还好，可是现在是塌房了！”矮仔成恨恨的说，“哦，我说的塌房不是说建不好房子，而至这小子拿了钱居然是去走私！走私冻肉！前段时间不是猪肉贵吗？这小子居然又重操旧业，和人合伙走私冻猪蹄还有猪内脏什么的。结果，结果就不用说了啊！不过呢，这小子倒也狡猾，死活不认走私。现在就是货在海上给缉私艇追得最后将货倒了海里，人倒跑了回来，但是没证据指向他，所以他也敢大摇大摆的在银海湾出现。我老婆收到风，就去要他还钱，他振振有词说没有借条什么的，没借过！我老婆天天以泪洗面，说后悔不该信这个亲戚，早知道就信你林凡了。”
林凡哭笑不得：“啊？原来我在你老婆心目中就这信任度啊！连走私犯都不如。”
矮仔成问：“现在就这事烦恼呢！三十万啊，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其实大家都知道的，但是不认数，你只能指望人家良心发现或者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这几率，和彩票中头奖没啥分别啊！”
第六百九十九章 解决之道
林凡微微一笑：“我，山人倒有一计。”说着，右手就做诸葛亮抚须状。
“你就装吧！说来听听！”矮仔成说。
林凡说：“你可以去告啊！”
矮仔成顿时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这方法，还用的着你这个大山人！早就去了！法院的人说要有证据，然后我就退了一步，找对方的村委。结果人家也不怎么鸟我。这个嘛，毕竟我们思壁村在银海湾是最穷的，一般都看不起我们啊！习惯了那样的眼光。哪怕这次我是受害者。你知道人家那些人怎么说来着？说走私一趟什么都没了，你还来这追！还是亲戚吗？我去！什么神奇逻辑！明明是走私，还搞得好像是受害者！不是说没有实质证据证明他参与了走私的话，他早就进去了！人家还说，万一谁举报他，他进去了，那么大家的钱都还不了！原来这小子以建房子的名义到处借钱，想着一趟就赚个百来万什么的，结果呢！哼！”
林凡笑了起来：“也是，你这叫落井下石。”
矮仔成看着林凡：“不是你也这样看吧？”
林凡说：“和你说笑呢！”
“我现在可没心情笑！”矮仔成说了这句话后，又从林凡手上抢回了那盒华子，重新点上一根，“就像这包装一样，里面的和外面的不同。”
林凡问：“就是呀，为什么你的烟盒是华子的，但是烟又不是呢？”
矮仔成说：“我看着这烟盒喜欢呀！硬盒的，装其他烟也没什么呀！其实我不喜欢抽华子。因为贵！嘿嘿！还是本地烟比较好。外来的贵，外来的贵。”
林凡说：“我就说嘛！我说我不有一计，说真的！听不？”
“听。”矮仔成倒也爽快，“说！”
“按照你的意思，他们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啊！连出事后都敢在村里大摇大摆的，还以受害者的面目出现是吧？”林凡问。看来他的提问是有点抽丝剥茧的意思了。
“是啊！我过去后，问他，希望他还钱。他还振振有词，说就算这次出事了，过段时间再来一次就行了，到时不但还给我，还计算最高利息给我！”矮仔成说，“谁要他的高息啊！我老婆就是惦记着他承诺的利息，谁知道人家觊觎的是我们的本金！然后还说这次出事就是因为没选好时辰啊，烧香没烧好之类的。他做这事，菩萨怎么会保佑他呢？真是本末倒置！”
林凡说：“不但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以受害者自居。但是，你没发现他这样说，其实是有个软肋吗？”
“软肋？人家都天不怕地不怕了，还怕你什么？最主要的是，我去法院咨询，法院说这事必须有证据，而证据呢？我又去问了警察。人家警察都说了，确实要有证据，人赃并获最好了。可是这是属于边防的事啊！边防那边我也认识人，不过人家还是一个意思，证据呢？哪怕是指向性的证据。可是那天他跑了，有人作证说他在村里没出来。那我就和警察说了，警察说会找找监控看看，结果那天还真的没见他出来过，晚上出来了。但是那天出事是那天的凌晨。这个就很难说了不是？反正就软硬都水泼不进。”矮仔成越说越气，“一下子就不见了三十万。何况，那小子振振有词的底气是名和你说还有一点钱，就是不还你，也不是说不还你，而是说迟一点。结果在他们村里，我这个讨债的反而理亏了。”
林凡又问：“也就是说，他们，哦，包括你们这些曾经在海上讨生活的，还是挺迷信的？”见矮仔成有些疑惑的样子，林凡马上转了口风，“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迷信，而是你们相信神灵保佑的是吧？”
矮仔成说：“这个肯定啦！我们在海上讨生活的，每次出海，我说的是正式的出去打渔啊，都很讲究的。我们信海上观音。海上观音会保佑我们的。当然了，首先是我们尊敬海上观音，你又不是没看过我们出海前的那些仪式，很虔诚的。这些事，不开玩笑，也不能拿来开玩笑。你刚来银海湾的时候记得不？我不是和你说过一些例子吗？”
林凡点点头：“我记得啊！不过我还真的没有把那些事和笃信海上观音这么虔诚的信仰联系在一起。不过现在我能明白。我以前当导游的时候，去的那些西南山区里少数民族地区里，他们笃信山神每次去打猎的时候，哪怕是旅游区的表演性质的，都会很虔诚的杀一只公鸡，掏出鸡肝看看纹路来判断这次出发的凶吉。这和你们笃信海上观音一样的性质。”
“那又怎样呢？”矮仔成问，“笃信就能讨回那些钱了吗？”
“能。”林凡很淡定的说，“你呀，先给我拟定一份股东大会的餐单，我和你交换！怎样？”
林凡这笑嘻嘻的嘴脸，让矮仔成牙齿痒痒的：“你还和我交换？哦，这叫讨价还价？”然后语气就软了下来，“你这股东大会的餐费费用我出了也行！只要你的这一计能成的话！”
“那我就不客气咯！嘿嘿！”林凡清清嗓子，“听好了啊！你得下套！”
“下套？”矮仔成的语气听上去有点不屑，似乎这种做法上不了台面。
“嗯”林凡用手指敲敲桌面，“是的。下套。你没听错！你呀，再去一次讨债！两公婆一起去！”
“哦，要录音录视频什么的吗？我说的是偷偷的，好留证据啊！”矮仔成咨询林凡。
林凡摆摆手：“那些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就算打官司，也不采用的。不信你问问律师。”
“那就算了。那我该怎么办？”矮仔成又问。
“你必须当着对方至于十几个人的面来下套。”林凡说，“我说的下套，是说话里有话让对方钻进你的口袋里来。你这么说，‘我去法院问过，对方说要证据。也去过警察那里，都说要证据’，你这样说的时候，对方肯定会说，‘你要说我借，就找证据咯’，大概是这样的话吧！那么你说了刚才说的那些话做铺垫之后，你就记得说‘那你敢不敢当着海上观音的面再说一次没问我们借过这三十万’的话，你说这话的时候，记得要你老婆再说一次！语气要有点泼妇的感觉！”
第七百章 战前嘴仗
“对呀！林凡！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矮仔成一拍大腿，“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不相信陆地上的人，海上观音面前不敢讲假话了吧？就算其他人也不敢帮他说话了不是？！哎呀，一言惊醒梦中人啊！林凡！真有你的！”
林凡走过去也拍拍矮仔成的肩膀：“刚才你也帮过我出谋划策呀！等价交换！成交！”
矮仔成坏笑着说：“还有一件事呢！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凡哦了一声：“还有？”
矮仔成说：“过两天的定向越野赛，你以为我们就不会玩啊？谁都可以输，嘿嘿，我们思壁村就是不能输给你勒马度假村。”
林凡笑了：“这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哦！我可以打假球哦，故意输给所有银海湾的队伍，就是不能输给你思壁村呀！毕竟这是村与村之间的对决！哈哈！”
矮仔成说：“你呀，怎么就吧邹家灶给我呢？我还想着你会给阿飞阿基其中一个呢！邹家灶在我们村里，以耐力见长！莫非因为他敲过你的头，所以你就…”
林凡摆摆手：“此言差矣！我可不是那种肚量小的人。就是因为看见他强，所以才让他回来帮助你村呀！你呀，应该这么说，‘我思壁村谁都能输，就是不能输给银海湾其他村’！哈哈，看来我们俩村的牧目标都不是为了夺冠，而是为了斗气？”
矮仔成点点头：“对呀！就是斗气！嗯，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对，我思壁村在银海湾从来都是不受待见的村子，谁叫咱们经济落后呢？但是，经济落后，这精气神倒是不能落后。那好，我得改改目标了。”
“你这么容易就改目标？果然是猴子摘苞米！哈哈！看看啊！到时谁赢。输了请客吃饭！”林凡笑着伸出小拇指，“拉钩！”
“去你的！这么小儿科的举动！说了就算数！君子一言！”矮仔成说，“好！你的股东大会餐单我包了！赢输都包！还包你满意！”
“你这样做，那不是让我未战先疚？这心理战玩的呀，挺溜啊你！好！反正占你便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不过村与村之间的对决，输了还是要请客，就你或我呗！不在这儿，是要你或我出钱的那种！就去，哎，就去康少强的春暖花开吧！我还想和他合并呢！先去探探！”林凡说。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刚喝了一口茶，林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啊？不是吧？这样啊！那就只能让庄家铭顶上来了。好好好！”林凡放下电话对矮仔成说，“还没开始，就折一将。萧坚说我们的阿飞哥没时间玩呢！矮仔成，老实说，是不是你在使绊子？现在阿飞参与不了啦！我只能换庄家铭上来了，先让你一个车！”
矮仔成啊了一声：“不是吧？”
“啧啧，你扮的真像呀！”林凡笑着说，“逗你玩呢！还好，我有备胎。”
矮仔成说：“你硬是要砌生猪肉给我，我也没办法呀！哦，阿飞，我知道了，他要陪他儿子参加那个什么培训班，亲子班那种，他儿子九月份上高一。”他停顿了一下，“他没什么文化，工作也是打散工装填，以前又老喝酒，喝了酒后又耍酒疯，老婆和他提了好几次离婚，你给我说要请本村的人做保安的时候，我下了很大决心才确定他两兄弟一起过来的，我做了他老婆的思想工作让她再给一次机会给他，然后又以村长的身份和他儿子说他爸会洗心革面，在你项目里好好工作的，最后再找他促膝长谈，他也答应了一定好好工作。哎，他弟弟阿基就不同啊，从小就生性不用操心。你说这一个妈伸出来的，怎么就有这么大差距的人生轨迹呢？”
“龙生九子还各不同呢！我看现在！”林凡说，“反正是你推介的，出问题找你！这样就没得说了，谁让这个活动是我临时起意定下来的呢？我认呗！这样的话，我输给你我也不理亏！嘿嘿！”林凡说。
林凡说完这话，马上打了电话给庄家铭：“家铭啊！公司决定让替补上来参加比赛。”他特地打开手免提，然后冲矮仔成点点头，唇语说：“来听听我们的替补选手怎么说啦！”
庄家铭语气一下子兴奋起来：“是的！刚才萧坚通知我了。林总，我都说了我的耐力是最好的，你们还不信？好好好，我一定展现我的实力出来，让大家知道知道！”
林凡问：“你知道这次比赛的规则吗？”
庄家铭说：“知道！我看过！四个人的团队赛嘛！不过又所有不同，有ab两组比赛线路，我们四个人两人一组分头出发，然后最后还是在起点汇合，起点就是终点。”
林凡很满意：“好！那你按照公司安排，看看该如何和阿基配对吧！对了，萧坚和你说的是和阿基配对吧？”
庄家铭回应：“是的，说我们俩耐力都好，就让我们跑b线，因为b线比较靠耐力，a线让小强和若男去跑。哦，a线确定了是男女搭配的。”
林凡哦了一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比赛规则啊？不错不错！”
庄家铭说：“萧坚说是管委会一听你说要搞这比赛，三个小时候后就给了萧坚规则出来。管委会看看来很重视啊！”
林凡说：“那好，你去准备吧！”
矮仔成在一旁听了：“说得挺不错，好像你勒马村一定赢似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林凡说：“嘴硬有啥用？张果老倒骑驴---走着瞧呗！你要第一时间拿到规则，赶紧问萧坚啊！不然别说我胜之不武！”
矮仔成摇摇头：“就算你临比赛前才给我们地图，我都能赢你！这村这山这水，我们熟悉得很！就是器材使用可能有点陌生。我早问过了，明天才能拿到器材。影响不大！”
林凡点点头：“那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打完嘴仗，会心一笑。双双坐在椅子上，看着风水塘，还有风水塘背后的背景，----那不算高但很显突兀感的玻璃屋，在两人的视线里不可避免的位于c位。
第七百零一章 鸟儿怎么办
矮仔成突然问林凡：“你和张保仔还有联系吗？”
林凡笑了起来：“哎，没有！自从那个梦之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了。我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不问清楚他一些历史真相！”
“历史真相？”矮仔成问，“关于风水塘里是否有那一锭银子？还是银海湾中间真的有沉船？山治沉船中真的有银子？”
“嘿嘿！你这三连问，还有有水平的嘛！如果就是为了一锭银子，格局不高；如果就是想知道是否有沉船，格局还好！这三连问呀，说明了…”
矮仔成连忙打断林凡的话：“…说明格局是深蓝？哈哈！”
林凡嘿了一声：“你以为呀！说明你比我还贪心！”
轮到矮仔成哦了一声：“你到底想什么？”
林凡一拍大腿：“哎，我忘了问他，他那些在南中国海周围打劫的金银财宝到底放哪个岛上去了？是传说中的南澳岛呢，还是就银海湾附近？”
矮仔成指着林凡说，“原来你还真的贪心！你以为你在梦里就能让张保仔开口告诉你？”
林凡语气坚定：“既然是在梦里，我当然不怕他啦！他不说，我就…”
“…就啥？掐死他不成？”矮仔成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你在写穿越小说吗？啥都信手拈来？”
李主任上了水库后，看到这群候鸟白花花一片，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表情里隐约透露出来的兴奋，就如同经过了一个冬天蛰伏的春笋，在春雨的召唤下，即将突破地面。
这两年国家的宣传的绿水青山环保理念深入人心，已然让环境逐渐有了新的变化，而最主要的变化还是体现在人的变化上，大家已经意识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环境变好了，接踵而来的一切，都会变好。现在这水库成为了白花花的一片候鸟鸟群的歇脚点也好，或者是落脚点都好，就说明了一切。
下了山，李主任顺拐就去了村委，矮仔成不在。他接着上了楼，林凡也不在办公室，一问，不知人到哪里去了。
而林凡的办公室里，因为股东会的准备和定向越野赛的准备齐头并进，林凡团队的个人都各司其职，办公室里再次呈现出极为忙碌的状态，人员进进出出，像极了银海湾沙滩上的潮进潮退。李主任见此，下了楼，打了个电话给林凡：“林凡呀！你办公室里忙忙碌碌的，你人呢？是和邹主任在一起吗？”
林凡哈哈一笑：“是呀！你啊，果然洞察一切。我和矮仔成在他餐厅呢！过来吧！村口！正在打嘴仗呢！”
“餐厅？”李主任下意识的问。
“哎呀，现在又不是吃饭时间，你怕啥？我不请你吃饭！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在吃饭时间，你在餐厅出现，也不代表是我请你吃饭呀！但凡不符合要求的事，我可不敢去做！不但耽误了你的前程，还浪费我的时间！我们在谈事呢！”
“谈事？那我就不过去了。”李主任还是很有分寸的。
林凡说：“别呀！我们谈的事还真的和你有关呢！哦，和银海湾有关，你不过来都不行了。赶紧呀！”
李主任这才应允了，然后赶了过去。
“有啥不好在台面上谈，非要躲在后面谈。你们俩呀！”李主任穿过后厨，在院子里见到两人后故意“指责”两人。
矮仔成拉开一张凳子：“李主任，坐坐坐！我这儿还有私货，我们林老板的私货，无价！”他说着就用镊子从茶具里钳出一个小杯子，倒上一杯茶，“杯子消过毒的，茶呢！林老板的自制单枞。我呀，在猜想他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个节点上，比如说什么慈善拍卖会上，拿着自己的自制单枞进行拍卖，然后一不留神就这样出名了，以后我们就没有他的茶叶喝了。因为那个时候再问他拿茶叶，你和我的身份就容易成为索贿行为啦！哈哈！”这家伙的联想力倒也丰富。
李主任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喝：“嗯，这味道确实还不错！你说很好嘛！也不见得，但是到了嘴里就有种亲和力，让口腔感觉舒适，用四川话来说叫什么来着，哦，‘巴适’！”
林凡见李主任兴致这么高，也加了一句：“谢谢两位的抬爱啊！那用其他方言来说呢？哦，四川话来说不是‘要得’吗？”
矮仔成也说：“嗨，这么说，河南话来说更简练了，‘中’！”
李主任又喝了一口：“广州话那就是‘掂’喽！”
林凡问：“按照这个思路，东北话呢？那不是nb吧？”
三人哈哈笑了起来。
李主任说：“我们国家啊，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丰富多彩的地方方言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林凡话锋一转：“那刚才李主任上了水库，觉有意思吗？”
李主任放下茶杯：“哎，我找你，就是为这事。这事算是临时的，也不算临时的。你说临时的嘛，是基本不在我们工作中的事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候鸟就瞅中了你项目里的这片水域，临时起意呢，还是心有所图，我还没问清楚这群鸟呢！今早没找到带头的。”李主任还幽默了一下。
林凡说：“是啊！李主任，说实话，我还挺担心的。你说的临时不临时的，我呢，也认同，我呢，就是担心和不担心。哎，还是你先说吧！说说临时和不临时的意思，我还一下子理解不了。”
“哎，林凡你先说吧！我听！”李主任说。
林凡见李主任刚才也幽默了一下，于是自己也幽默起来：“那好，帅的先说吧！我就不客气了！我担心啥呢？当然是从项目的角度来说的。你知道，这水库是列入了开发计划里的，而这规划也是批了的，只是现在因为项目的建立先后顺序原因还没有开始，当然了，我也不隐瞒，也有资金的问题。嗯，当然不是没钱的事儿，而是项目不能一下上这么多。而且，既然项目有这么多卖点，一下子都拿出来，那样会消化不良，消费者消化不良，我们投资的也有可能消化不良。这么多卖点，不能一下在都显摆出来。哎，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大概意思你吗明白就好。”
第七百零二章 项目怎么办
李主任点点头：“明白你的意思。其实从项目一开始落地，我就觉得你们这个项目，哦，我觉得我们银海湾这个项目就是可以将银海湾再次带动的。我呀，‘贪心’一点啊，将项目说成我们银海湾的哈！”见林凡点头，李主任继续说，“从项目的目前开发角度来说，这群鸟出现的时机不算太好。其实呢，也是不是算最好呢？”
矮仔成没出声，毕竟这事和他思壁村似乎有关联，似乎也没关联，所以，这个时候，他索性就作为一个东道主，做起了倒茶的功夫来。
林凡说：“我说的不担心呢，是基于对政府的绝对信任！无论任何情况，都会有一个皆大欢喜解决方案的。李主任你说的出现时机呢，从建设角度来说，确实是不合时宜了，但是那是鸟啊，听不懂我们的话，但是应该看得到我们的建设啊！就是这张小飞呀，我还没完全同意呢，他就去买了好几万尾彩虹鳟鱼放进水库里，还有四大家鱼的鱼苗。去年就有一些候鸟在这儿歇脚你是知道的对吧？结果今年这么一投鱼苗，好了，来了一大群候鸟。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只是歇脚。如果是歇脚的话，那么还是要往南飞的话，我就最喜欢了！这样的话，就如你李主任所说，其实算是最好的时机了，每年来这儿做做客，然后再飞走。这一年两次的南来北往的，热闹！就怕是成为落脚点了。我这不算思想觉悟不高吧？毕竟从经济角度来说，一旦成为落脚点，这群家伙就等于从你那里办了居住证了，没有户口也变成有户口了，这地儿，我们就得腾出来了。”
李主任听了这话，笑了笑没出声。他知道，万一真的是如林凡说的，最终结果那么还真的是这样了，而林凡说的像是对未来的预测如果是真的，他却在此刻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给对方，从来相关部门做事，都是要基于事实去做事的而不是靠预测，尤其像这样飞来的鸟儿，处理起来还真的不是在事情初初出现的时候就能拍板的，而是“被动”型的。在国内，哪怕是昆明的滇池也一样，某年的冬天第一批红嘴鸥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最佳方案，随着以后年份红嘴鸥陆续飞来，相关部门才制定了有效的对策。而思壁村这个水库，确切来说还不算是水库，最多算是大池子而已，面积比起滇池来，千差万别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林凡，我刚才说的，临时的意思是这就真的是候鸟啊，来你家玩几天就走人了，你说的，去年也是这样，不多而已是吧？今年多了，说明你这里挺好啊，不但人喜欢你的创意，连鸟儿也喜欢呀！”
林凡挥挥手：“李主任，你就这样安慰我？我弱小的心灵都委屈得要不了啊！”然后做了个委屈的样子。
李主任笑笑：“说不临时的嘛！说出来呢，可能是对你弱小的心灵再来一次打击不是？正如你话哉，万一不是歇脚点而是落脚点，我管委会不给，其他部门也会给这批不速之客一个居住证啊！这个问题，也确实有存在的可能性。但是，能不能转换思路，假如啊，我说的是假如，这批不速之客真的来了就不愿意走，那么也是能成为一个景点的是吧？我是从企业的角度来说啊！这要考验你们的智慧了。”
矮仔成这才插了一句话进来：“这不算是坏事啊！良禽择木而栖，没有好的环境，鬼才愿意来呢！这些鸟儿果然是天之精灵，不好的地方都不来！”
林凡看着矮仔成：“我还想不到‘良禽择木而栖’这话从你嘴里出来呢！”他一拍大腿，“说的也对。李主任，你说的也没错！天意是这样，天意不可违。我和你俩说啊，这是我不觉得是被动。但是为什么我也会有担忧呢？嘿嘿，当然是第一时间我从经济角度来考量啦！说真的，以前的林凡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林凡考虑事情第一时间还真的不会从经济角度去考量，现在会！哈哈，没法子了，谁叫我要做这个项目呢？这个项目不从经济角度为第一要素去考虑，谁愿意投我呢？所以，所以嘛，你们能理解的，是吧？”
李主任听林凡这么坦荡荡的说了出来，心里那个紧绷点儿也就马上松了下来：“嗯，虽然是经济考量排第一，但是不代表现在这样就不能将经济因素和环保因素有机结合，林凡，你的思想境界其实还是挺高的嘛！”从李主任看来，林凡的表情看上去不知道算是释然了还是没放下，反正和刚来银海湾的时候就又不痛了。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点果然不假。
林凡说：“嗯，除了污染之外，其他的我还真的没什么放不下的。如果从山顶的石屋里看出去，还真的有点‘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感觉呢！在水晶广场也是。哎，唯一不太完美的是，这帮家伙为什么不在靠近金帆顶这边的水面玩呢？这边的话，一旦惊起，尤其是傍晚的时候，哇，加上金帆顶作为背景，那种唯美，啧啧！”
矮仔成问：“林凡，昨晚你划艇过去了是吧？”
“你又知道？”林凡有点惊奇。
“嘿嘿，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啊？你呀，你们的保密意识还要加强咯！保安说的！”矮仔成有点得意，“不过我也知道这不太好。尤其是这候鸟，千辛万苦的从西伯利亚飞了过来，一路上多少陷阱都逃避了，就怕在我们这里给人抓了。夜游鹤，大补呀！消息一旦传出去，就难说了。对了，昨晚你看了那些都是什么鸟？”
“我昨晚还抓了一只啊！落在网上的红嘴鸥，脚上有套环，我让若男发到相关组织里去确认了。这些举手之劳，还是要做的。”林凡说，“其他的我没看清楚，晚上怎么看。如果有图片，我看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毕竟我是导游出身，以前带过不少专门的观鸟旅行团，皮毛总是学过的。”
第七百零三章 战前准备－1
李主任说：“哦，那好！刚才我也照了些相片，你来看看是什么鸟。看看你是不是吹牛皮啊！”说着就将手机打开，相册里的照片就一一呈现在三人眼前。
“嗯，这是红嘴鸥。这是啥，背部羽毛有一点黄，牛背鹭。嗯，这是…”林凡都一一能指出来。
“想不到你还真的知道，嗯，全才。”李主任朝林凡竖起大拇指，“今早鸟类协会的过来，一一拍照了。你说的全对！哎，但是我有个疑问，就是：怎么区分鹤和鹭？”
矮仔成迫不及待的说：“都一样啊！我们以前在这水库也抓过啊！哎，别这样看着我，以前这些夜游鹤也有飞来的，那个时候谁有保护意识呢？谁先抓到就是谁的，那个时候一只夜游鹤可以卖百来元呢！大补之物，谁不喜欢？！抓的人喜欢，因为可以换钱；买的人喜欢，因为可以大补。至于你说的什么鹤与鹭，在我们看来，就是体型大小的问题了。那个时候，我们最喜欢体型大的，价格高嘛！嘿嘿！当然了，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行为不可取。现在这些精灵又回来了，好事！好事！”
林凡说：“当然可以分出来什么是鹤，什么是鹭了。最简单的，就是这些鸟飞起来的时候，鹤类的脖子是直的，而鹭鸟的脖子是弯曲的。最简单了。李主任，从你拍的照片来看，这些候鸟基本上都是游客，过十天八天的就走了的那种，嘿嘿！背包客！而牛背鹭呢，周围的水田都有，常客了，就是本地居民咯！不多！我分析为什么也出现在这些候鸟里呢，应该是这些候鸟飞过来的时候，这帮牛背鹭也来凑热闹，应该有鸟语说什么‘听说那个水库有很多鱼，你们本地鸟不知道吗？知道的话就一起来参加这宴会吧！因为过几天我们要飞到国外去了，一起玩上几天呗’！嘿嘿，大抵的情况就是这样。嗯，挺好，我们怎么办这道题应该能解。”
李主任站了起来：“这就好！这就好！只有银海湾所有的人同一条心，银海湾的发展才会是全面发展。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的队伍准备好了，我们管委会也要准备的。对了，林凡，比赛线路图出来了吗？”
林凡啊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拿到了呢！一大早若男发给我电子版的，我还没有留意。我转发给你！还有你，矮仔成！”
李主任皱皱眉：“你整天就矮仔成矮仔成的叫邹主任，不好吧？”
林凡说：“他说让我这样叫的啊！你不叫是你的身份使然，我和他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还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呢！战友之间，怎么能客客气气呢？”
矮仔成一边点头一边看着电子版的比赛图：“诶，这线路图案怎么有点不同呢？你看看，这树屋和酒店之间，现在是空地一片的啊！我记得是的，但怎么这参赛图里是迷宫一样的图呢？这图我看不懂！林凡，给个说法。”
李主任一听，也马上打开图，看了一会儿，脸上写满了研究的标点符号：“是哦！变了啊！这图纸上的迷宫一样的啥回事？”
林凡嘿嘿的笑了起来：“昨晚我临时起意，改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改了？”李主任和矮仔成异口同声问，声调拖长了的问。这步调齐整得如同1949年飞过天安门上空的被检阅的飞机，速度和语气丝毫不差。
“我这不是寻思着既然是我们银海湾的比赛，当然要有点质量和内涵的啦！顺便嘛，突出一下我们项目的特色。这迷宫，早就搞好了啊！我们一直没开始使用而已！之前你们上山没看见有围板围着吗？嘿嘿，矮仔成，这回我的保安你的村民没和你说吧？哈哈！秘密武器！这比赛图纸上只是标注了有迷宫，需要通过迷宫才能到下个打卡点是吧？迷宫的具体走法，到时在迷宫外面标注，这参赛图纸上，我就不标注了啊！哎哎哎，你们两人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既然是比赛，我就连我自己的队伍的选手都没说过的。大家一视同仁！否则就算我赢了，也胜之不武，没意思！你们在qq游戏上玩过拖拉机什么牌类游戏吧？和对家通水赢了，也是没意思的。”林凡说。
李主任说：“哎，也对。临时加了也好。这迷宫用啥做的？”
林凡说：“就是用我们工程上剩下的材料啊！在树屋区通往酒店的这块区域里，是板材制作的迷宫，不大，迷宫里的通道也就一米宽，通道两旁都是用板材间隔的，刚好能遮住人的视线范围，嘿嘿！在这个区域里的迷宫大概是七米宽八米长的样子，然后过了这个迷宫后，紧接着就要进入玻璃迷宫，也大概是七八米长宽的样子吧！通过两个迷宫大概用五分钟吧！如果心急起来，想着是比赛的话，那么可能就会用时久一点咯！”
矮仔成看着林凡：“若不是李主任问你一句，你就不准备将图纸拿出来了啊？”脸上挂着的，分明就是不信任的样子，“嘿，这样赢了，也算是通水吧？”
李主任看矮仔成和林凡两人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至于吗？两只即将开战的公鸡般！何故？”
林凡和矮仔成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村不想输给这个村！”这步调齐整得如同2019年飞过天安门上空的被检阅的飞机，速度和语气丝毫不差。
“哟哟哟！村？思壁村我就知道！啊啊啊哦，林凡你的也是村啊，度假村！哈哈！好，那么也就是说，我管委会就能输给你们了？起码今天的嘴仗就不能输吧？这有点三分天下的感觉。”李主任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也不对啊！说得好像就是我们能三家在比赛似的。银海湾还有能人在呢！五星酒店呢？望海阁呢？就算你的同学康少强啊，也会参加吧？我管委会，还有派出所啊，边防啊，消防局之类的，尤其是派出所和边防还有消防的，他们派出的队伍如果输了，还真的讲不过去！对！消防那儿，人家天天爬高爬地的训练。”
第七百零四章 战前准备－2
“李主任，你这是在长别人威风啊！”矮仔成说。
“李主任，你这是在唱别人威风啊！”林凡也说，“不过呢，我不介意输给你所说的那些对手，我只要赢了思壁村就行了。输给你李主任，如果是实力使然，我无话可说，如果是我考量过后输给你，嘿嘿，你懂的！”
矮仔成不干了：“林凡，你这分明是打假球的思想啊！”
李主任说也说：“对，你这思想很危险！”
林凡摇摇头：“这是哪跟哪啊！我这不是赛前都让了各位一只车吗？阿飞要陪儿子参加什么亲自培训营，不玩啦！我只好让我们的雕刻大师庄家铭替补上来了。说明了啊，先让了你们俩一只车了，你们还赢不了的话，就不要怪我赛后嘚瑟了。”
李主任说：“说得好像这比赛你就一定能赢我们俩似的。走着瞧！好，我真得走了。”
矮仔成问：“留下来工作餐再走啊！”
李主任看看时间：“不了，这早餐还在肚子里咕噜咕噜着。回去办公室我也看看我们的参赛选手准备成怎么样了。嗯，一如你林凡所言，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你们俩！哈哈！”
林凡和矮仔成两人对望了一下，又不约而同的从鼻孔里“哼”一声。
矮仔成在村里办公室，看着眼前的几位村民，问：“你们知道怎么玩这定向越野赛了吧？”
邹家灶说：“没问题啊！不过，村长，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找我搭着小姑娘呢？还走这条最容易的线路？这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他嘴里的小姑娘，确实是小姑娘，思壁村唯一一个体育特长生，在市里的体校训练着，强项是长袍，在她的年龄阶段里的比赛，市里已经无敌手。
小姑娘说：“阿叔，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说不定一旦跑起来，你还追不上我呢！”她见邹家灶正准备跟红顶白的，马上加上一句，“不过这个是定向越野赛，讲究团队配合，我在体校也不时玩这个的，这次村长叫我回来，我当然有义务为村争光，我们走这条容易的线路，是因为主办方确定这样，这样也好，凭借我和你的实力，在这条线路上跑快一点，那么另一条线路上的村里的选手就能压力少一点。”
矮仔成忍住笑对邹家灶说：“你说是不是？人家小姑娘讲的有道理是吧？你俩这条线跑快一点，赢其他队伍多一点时间，另一条线的队伍就能轻松一点啦！”
邹家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我是我，我想得太肤浅了。”
矮仔成拍拍他的肩膀：“我可告诉你们，这次定向越野，虽然说是测试赛啊或者是村景银海湾凝聚力的活动，但是，输给谁都不能输给楼上的村！”他指指楼上，“这林凡，居然说能赢我们十条街！”矮仔成故意将事情搞大了。
邹家灶一脸问号：“村长，我们老板不是这样的人吧？”
矮仔成说：“他是不是这样的人，难道写在了脸上吗？他刚才才这样对我说，还是在我的餐厅里，还当着管委会李主任的面说的！哦，你是村民，也是项目的人，也真的让你为难。不过呀，你看看你的身份证。”
“我的身份证？”邹家灶还是一脸问号，但是却从钱包里掏出了身份证，“喏，我的身份证。”
小姑娘噗呲一下笑了：“阿叔，村长的意思是，首先你是思壁村的人啊！你看看身份证上的地址。”
邹家灶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当然啦，我是思壁村人，当然向着村里的。这点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咯！”
矮仔成这才满意的将脸转向另外一支队伍：“你们呢，邹森强和邹家辉，也是从小在这儿跑惯了的，这线路图看得懂吧？没问题吧？”
两人回答：“没问题！以前我们经常跑夜路的啦！何况这次还是大白天。”
矮仔成说：“记住啊！输给谁我都不介意，哼哼，就是不能输给楼上的！”
李主任回到管委会后，打了几个电话后，准备参加比赛的几个人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主任打量了一下这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怎么样？准备好没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工作较为定时安稳，下班后有较为充足的时间，因而成为跑步和健身的爱好者，定向越野这种现在风靡的活动，怎么少得了他们的参与呢？
丁玲说：“李主任放心吧！我们集体能跑进银海湾前三。”她是个健身爱好者，跑步是其中必不可少的项目，“前年还能跑上水库去，去年就不行了。给封起来了，这次这个比赛水库也有份参与，只要水库周围的地形没变化，问题不大！我和小军经常从我们管委会这儿跑上金帆顶方向然后往水库那边跑去的。”
成小军问：“李主任，我听说这个勒马度假村的实力很强劲啊！有个歪果仁，好像是攀岩的，俄罗斯人，很是厉害呀！上次银海湾带货直播，我都购买了他的攀岩项目。他参加不？参加的话，那就有得拼了。”
李主任看着成小军笑了：“怎么？怕了？”
成小军有点不好意思：“我看过他的攀岩视频，肌肉发达，耐力极强。”
丁玲说：“肌肉发达不代表耐力好啊！不要未战先怵。瞧你！”
李主任说：“放心好了！人家伊万不参加比赛。”
“太好了！”成小军不禁欢呼了起来，然后见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便又缩了回去，“不好意思！确实有有点怵。”
李主任说：“这倒不是说勒马度假村故意让了一只车出来，而是这个比赛呢，其中有个打卡点是要通过飞拉达过去的，他是专家，得亲自守在那个位置避免出问题。不然啊，确实有点比不过，人家是玩户外活动的行家。但是不代表我们就一定能进前三啊！如果说勒马度假村有实力又是东道主的话，算一；那么还有思壁村呢！勒马度假村将保安邹家灶给送回村里去了，人家思壁村的实力不差的哦！那个女的，虽然是小姑娘，但是长跑实力强劲，市里青少年长跑纪录保持者！丁玲，你得注意了啊！”
第七百零五章 卸心结
丁玲一吐舌头：“哇，不是吧？那好，就算我输给她，勒马度假村的不会输吧？”
李主任说：“勒马度假村的女选手叫若男，电脑专家，也是爱跑步的哦！就连替补的虽然是财务，但是人家天天跑水库的，近水楼台。”
“哦，我的对手是大汉天子啊！难怪了，天啊！真是对手啊！”丁玲叫了起来，“看来沾村字的谁都不好惹！我和她俩经常在海边跑步遇上的。认识！”
李主任说：“还有呢！你以为这两村不好对付，其他的就好对付了不是？边防的人不是吃素的好不好？消防的也一样啊！满打满算，刚才谁说的我们能跑进前三的？跑不进呢？轻率了吧？”
“李主任怎么净是长别人的威风了？”成小军说，“有对手才好啊！也许输了名次，但是不能输我们的精气神啊！”
万里程这个时候才悠悠的说：“李主任，我觉得小军说得对，咱们就硬碰硬呗！就算你刚才说的这些是我们的强劲对手，那还有其他的呢？总不可能还在我们前面吧？大家都经常去银海湾的依稀二公司和单位，大概心里都有数了是吧？这个定向越野赛，平时如果没有怎么锻炼身体的话，突然这么玩，还不一定能将我们比下去。李主任，你看看我们四个，平均每天跑步都超过5公里的，这个定向越野也就5公里上下吧？有氧无氧活动结合在一起，我们还真的不一定输。”
张伟最后才说：“我字典里好像没有输字呀！”
李主任指指他：“你呀！就是会放高炮！就怕到时候给剃了眼眉呢！好！希望你们加强训练，虽然只是一次测试，但是我都希望你们能好好对待。对了，装备有了吗？我都忘记了让办公室的去买运动服了。要么现在去？”
丁玲说：“都有准备了。新的装备还不一定舒适，所以我们决定还是用回自己平时跑步的装束和设备好了。”
李主任想了一下：“也好！舒适就好！如果这次咱们还真的有突破或者有惊喜的话，我就向上申请一个正式的参赛名额！就是下个月的比赛名额！外卡参赛！”
丁玲说：“这个有点像悬赏呀！哈哈！”
比赛前一天，林凡早早的就回到办公室，没想到比他更早的大有人在，个个都在忙着，但是看得出，每个人的忙碌劲儿里都带着一种勃勃的生机感。距离既定的营业日越来越近，每个人都铆足了干劲儿。他看在眼里，心里却还是有点半悬着。
这里所有的事，有各自分工，有集体合作，可是在林凡心里的那种隐隐的感觉，像一颗爆缸里的苞米，已经灼热得接近临界点，就要爆开了花儿来了。这个临界点，是第一次正式的股东会议。他不知道是为了显示所有的流量热点都在这一两天里荟萃在项目里，好让股东们看看这个项目还没开始就已经是成功了，还是单纯的就是快营业了，所以按照股东协议来开这个会。总之，这个会真正的让他寝食不安了两个月。
晓蓉见林凡回来了，便朝他喊了一声：“我有事找你！”
林凡刚坐下，听见晓蓉叫他，看看她：“哦，我过来？”他指指自己的位置，又指指晓蓉的财务空间。
晓蓉指了指露台那儿：“那儿吧！”
林凡说：“等我一下，我喝杯茶再说。”
晓蓉指指萧坚：“他有呢！”
林凡见这招缓兵之计不成，只好点点头：“好的。”然后起身，朝露台走去，经过萧坚的位置时候，敲敲桌面，“想升值当领导不？”
萧坚抬起头，看看有点忧郁的林凡：“我？你说我？”
林凡点点头，似笑非笑：“当然是你啊！”
萧坚觉得林凡不像是在说笑，便狠狠的点点头：“做梦都想！跟着凡哥你，谁不想？！”
画家在旁边笑了起来：“凡哥，我也想。”
林凡很认真的对两人说：“那好，现在让你俩体验一把！考察期。”
两人顿时雀跃起来：“好啊！怎么个体验法？”
林凡马上板起脸来：“两位爱卿，马上给朕沏壶茶去！”
办公室里马上笑得人仰马翻的，若男冲着萧坚说：“上当了吧？这官儿还确实升得挺快的。说上进阶了马上就进阶了啊！”
萧坚嘴里嘟囔着：“谁知道一脸正经模样的头儿也开这种玩笑呢！平时开这种玩笑的都是龙凤哥。”
龙凤哥马上指着他说：“也不瞧瞧我和谁混？哼！他怎样，我就怎样，我马首是瞻不行？真是的！嘿嘿，你是不是意图否定什么呢？”这话杀伤力有点大，看萧坚怎么接了。
萧坚一时窘迫起来，看着林凡，居然憋出了一句话：“头儿，你是知道我的。我敬业之心无与伦比。”这话听上去有点熟络，《让子弹飞》里的台词类型。
龙凤哥马上跟了上去：“头儿，你是知道我的。我喝酒的状态无与伦比。嘿嘿！”
林凡笑了起来：“我听出来了，你俩都是各怀绝技啊！好，我先和晓蓉说个事儿，接着再找你俩。记得倒茶啊！升了官咯！”
林凡和晓蓉到露台后，晓蓉抢占先机：“我先猜一猜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愁容不展啊！”
林凡哦了一声：“这么厉害？我们的财神爷什么时候变成了天机大师？”
晓蓉走过来，和林凡并排在露台的围栏边上：“天机不可泄露？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天机大师。我就事论事啊！”
林凡点点头：“这样啊！最好！来，你论事论事。”
晓蓉望着山崖方向：“钱！你明里的烦恼；控制权！你内心的烦恼。”
林凡没直接回应她，而是往里屋喊了一声：“龙凤哥，华子！”然后转过来问晓蓉，“不介意吧？”
晓蓉说：“以往介意。今天不介意。”
林凡哦了一声：“何故？”
晓蓉笑了：“此刻在你眼里，烦恼就是这根华子，抽了就没了，---你以为。所以，现在不介意。”
龙凤哥小跑出来：“想不到我们凡哥也找抽了啊！难得！”见林凡没啥反应，马上自己做了个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当我没说过。”然后塞到林凡手里一盒软华子，转身进了屋子里。
第七百零六章 解决钱的问题
林凡吸了一口，那不熟练的动作让晓蓉笑了起来：“这环节你不熟悉啊！还在我面前显摆？”
林凡赶紧吐出烟：“不熟悉的事多着呢！也不差这一件给你笑话了。你说的没错啊！两件事都让心里揪着呢！道行未够。”
晓蓉纠正：“道行？那个行不读xing或者hang，读heng。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刚才说了，我来来猜，我猜我猜…”
“…你猜猜猜！对吧！直接上菜啊！”林凡打断她，“哎哟，知道还不说。急死我了。”
“钱，我们说没有也行，说有也行。这ab面取决于你的最终决定。”晓蓉看着林凡说，“没有钱，那是真的几乎掏空了所有的钱，有些钱是要支出支付的，不能挪作他用，这点你应该明白吧？”
林凡点点头：“我和曹操的观点相反，我不负天下人。”
“可是，如果这是骨气的话，骨气这不能当饭吃是吧？好，这算是基本的原则，不变，这钱不能动，这点你是确认的对吧？”晓蓉见林凡点头，便继续了下去，“然后，每个月的灯油火蜡的费用支出，比如说租金、水电费、餐费，办公费、办事费、工资等等，都是要钱的，这其中工资等同压缩了许多，我们这第一批来的管理人员工资都是5000，基本和保安差不离了。这笔费用也不能少，尤其工资。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管理人员高风亮节少拿工资或者缓拿工资，也只是节流，和开源八杆子够不上！始终会有枯竭的时候，而现正在距离这个枯竭的节点，和我们准备运营的节点几乎在同一时间节点上，两个节点都在冲线啊！就怕同时冲线，一起扑街。哦，原谅我用这个粗口词啊！”
林凡问：“那么b面呢？”
晓蓉说：“你说过的。不过当时你又意气风发的说不这样干。我当时也不好逆你的意。”
林凡哎哟一声：“有什么不好逆我的意呢？就事论事啊！刚才你才说就事论事，现在你又说当时不敢逆我的意。哎，来银海湾之前我和你做过同事这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何况啊，这个项目如果算是我当老板的话，呵呵，我对‘老板’这个词还不太习惯啊！所以我不会有架子，就算以后真的成大事了，我依然会像今天对你所说的，不会有架子端着。没必要！也不是我的性格使然，你们看到我好像整天闷闷不乐的，多少都有工作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牙齿不好看，我笑起来很难看！我自己接受不来自己咧嘴笑的样子，知道不？这是我和自己最过不去的其中一点啦！所以，你说的，‘怕’逆我的意，这种想法可以有，但是要基于事实而不是猜想，然后想当然的觉得逆我的意就会怎么怎么地。这点笑容你要放下心来才行，不然怎么做个合格、哦，做个优秀的财神爷呢？你觉得呢？”
晓蓉静静的听完林凡说的话，没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山崖上的玻璃屋：“你看！这悬崖玻璃屋多好看！还有，我在飞拉达住的一晚，感觉真的很棒！玻璃屋外银海湾的灯，投射进来就像钻石内部闪耀的光芒。我们不能在黎明前倒下。之前有质疑的，是张小飞，你应该知道了吧？你怪他吗？”
林凡看着悬崖玻璃屋，手轻轻的拍了拍栏杆：“确实不能也不应该倒在黎明前。或者倒在股东大会后。哎，我和你说过吗？关于这悬崖的，我做过的梦…”
“…说紫萱掉下山的梦？”说着晓蓉就笑了起来，“你呀，总是杞人忧天的样子。你看看你那犹豫的样子，如果年轻几岁，还是挺让女性上头的那种忧郁啊！可以去应聘琼瑶里的男主了，至少都是男配。”
“不不不！除了紫萱掉下山的梦，还有一个。就是在股东大会时候，我给潘若安还是谁宣布撸了下来，然后他们临时推举矮仔成上台当项目主管了。好像是这样吧！”林凡说，“具体的有点儿忘记了。哎，万一梦想成真呢？”
“瞧你说的！都说是梦了！”晓蓉又笑起来，在林凡看来，就差笑出猪叫了，“好，就算你说的所谓的梦想成真，真的能成的话，拜托你先发一个彩票中奖的梦好不好？中个上千万来环节项目资金压力啦！何况你做的梦，分析一下就漏洞百出，就算是潘若安还是其他股东让你下台，也不会是矮仔成上台吧？他又不是股东也没有职位，怎么当我们项目的话事人？你看看你，是不是太清闲了？人一旦清闲下来，胡思乱想的念头就会占据上风。至于吗？这不像你呀，林凡！”
林凡说：“b面！那b面呢，我想这样做，但是还是想要等等，所以没找你和你沟通。”
晓蓉说：“那你可以和紫萱或者龙凤哥沟通啊！”
林凡摇摇头：“这是财务上的设想，不是运营商的，所以就是我和你沟通好了。财务上的事，还是少一点人知道好。不是不信得过他们，而是各司其职。我呢，当时是说过不收钱，毕竟那个时候没具备收钱的资格，我也不想我们这么独特的项目一开业就来个降价大酬宾的感觉，毕竟我们项目放眼全国来说都是凤毛麟角，有骄傲的资本。所以当时我说不预售，也不预收。但是，现在看来，也是可以预收的吧？适当优惠一点，也不会给人感觉我们因为全国独一份而太拽的那种高高在上感。后来我也问过若男，我们储存的客户有多少，结果说出来吓死人。真的要排期的话，未来一年都排得满满的！然后本来这是好事，结果我自己又犹豫了起来，加上对钱的概念不敏感，觉得现在还可以继续走下去，就又不考虑预收了。”
“现在可以预收！也必须预收！”晓蓉的语气突然就斩钉截铁起来，“既然张小飞有质疑了，就算他只是一个人在质疑，我们也得按所有股东在有质疑的准备来看待了，因此，从财务角度上来说，除非有新的股东加进来，否则不会再有股东融资给我们了，哪怕是借钱给我们。”
第七百零七章 上下卡
林凡见晓蓉这么坚决，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他笑着说：“你这样一说，给我下的台阶就来了。之前自己说的坚决不妥协的话，自己打自己的脸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火辣辣！虽然现在也是‘打脸’，你来动手，嘿嘿，是加双引号的‘打脸’啊，你打上来，我觉得舒坦多了！我是不是有点越王的潜质？”
“勾践？自黑梗加谐音梗是吧？哈哈！确实确实！刚创业的人都有这样的优柔寡断的时候，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活脱脱的一个省吃俭用的家庭主妇，家里的什么都不舍得丢弃。有对比啊，你自己也应该对比一下，和以前我们共同的老板吴老板对比一下咯！不过你现在也算是能做出决断了，证明还是上了一个台阶了嘛！”晓蓉的语气里藏有了点赞的因素。
“这就形成一个奇特的悖论了，我说你给我一个台阶下，而你却说我上了一个台阶。我到底是上还是下啊？”林凡问晓蓉，“你能给我答案不？”
“卡。”晓蓉抿着嘴，“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有上有下的，卡，记得啊，这字读‘qia’。多好。”
“那就准备预收吧！”林凡下了决心，说着这句话，顺手将手中没抽几口的华子在栏杆上狠狠的摁熄了。
“我计算过了，如果开始预售、预收。预计可以在几天之内收到大概50万。而这50万的消化期，我说的消化期是指真正的使用期啊，也就十来天。因为我们算是优惠期内的做法。这50万的预售、预收款，来源主要是客房收入、攀岩收入、飞拉达收入、滑道收入和天梯收入。鱼骨停车场的收入一直都算稳定，是稳定的低收入那种，因为没有形成和客房的有效联动，所以很难作为稳定收入的一部分。另外，餐厅收入我是在财务上做了个技巧计算，毕竟这部分收入大头不是我们收入，而是矮仔成的餐厅的收入，我就不重复计算了，只是计算部分而已。”晓蓉说，“其实这样的节奏，很不错了。这样的做法，至少在股东大会上，你能有个好的交代，而同时我们也解决了资金来源的问题。哎，你不知道我今天都多担心你为了所谓面子而不肯答应这个预售、预收方案呀！为了说这个计划，我思想和若男那里进行了深入的沟通，确认了这样的方案是否可行，我要她的数据确切可行。然后她说没问题。所以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一直犹豫着。今天和你的沟通，我是预备和你大吵一架的。”
“大吵一架？因为这决定？嗨，你还真的将我列为冥顽不灵的第一号人物了不是？真有你的！”林凡说。
“这不奇怪啊！你是第一次创业，就怕你一根筋！你在回头看看以前我们的老板吴老板，我说老老板啊，小老板你清楚一点。老老板你别看他平时在那儿不声不响人畜无害一样，其实真的有点像蝮蛇啊五步蛇一样，不声不响的蹲守着，该出手时就出手。你不觉得吗？这是我们都要学习的，尤其是你，带领着我们这个团队，你的判断你的果断你的决断，分分钟就决定了这个项目的未来路途是平坦还是崎岖。”晓蓉说，“还好，你是开明的。”
林凡说：“我一直犹豫收与不收呢，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不是在钱的开源还是节流，最主要是怕兑现不了。我问你，既然你和若男沟通过了，一定有沟通过开房率这个问题吧？我问若男，她说如果现在放开预定和实践之前的带货订单的话，开房率在95%以上。是吧？”
晓蓉点点头：“是啊！不好吗？她说95%以上。这样的话，回报率超高啊！”
林凡停了一下，抽出一根华子，笨拙的动作点上，深吸一口后说：“有型吗？”
“去去去！还有型？看影视剧看多了不是？说啊！”晓蓉推了他一把。
林凡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才停下来：“说就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你想想，假如这开房率95%以上，在银海湾是什么水平？”
晓蓉想都不想：“冠军啊！必须的。何况现在已经是暑假末了，即便这里的天气要到十一月才有冷空气来，但也是逐渐下坡路了，尤其是海滨的开房率。但是我们是一直95%啊！啧啧，如果我们是正在ipo的话，这数据秒杀95%的上市公司哦！太爽了，爽得不要不要的。”
“问题就是出现在这个95%上啊！”林凡说，“你想想，也就是说，100天里的客房，开房率95%，万一有房间不能使用呢？万一要维护呢？万一…”
“万一？不是没有100%开房吗？”晓蓉突然就变得弱智起来，或者说是理想化起来，“即使有，还有备用房可以替换不是？若男说过这隐藏的问题的。”
林凡说：“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所有产品几乎没有相同的！除了玻璃客房有那么两三间是相同配套甚至是完全相同的之外，其他的，你看看，飞拉达你住过了，两间都不同的，树屋也是，石屋更是！就不要说什么土匪窝和地坑了吧？你说这其中任意一间因为我们的原因交付不了给客人，在95%开房率的情况下，我们怎么赔？！这就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好，就算是所有人为的因素都在我们细心呵护的状态下不出现任何问题，这个我就当是奇迹来看待吧！就算是这样，台风来的时候呢？如果正面或者侧面有台风来的时候，又是不适合交付产品给客人的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处理？！所以这个95%的开房率，看上去美好无比，其实也是陷阱重重。”
晓蓉沉思了一会儿说：“台风是不可抗力的呀！”
林凡说：“好，无论霸王条款与否，台风这个因素是客人指责不了我们不交付产品，那么之前我说的那些因素呢？怎么办？我知道大家都没这经验，所以就会出现最好就将所有客房排得满满的，每天都有人住就最好啦！是吧？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第七百零八章 股权问题
“是啊，怎么我就没想到这一点呢？难怪你老是一副欠钱的模样呢！考虑得还挺深层次啊！”晓蓉点头附和林凡的话，“果然考虑欠缺周详。”晓蓉见林凡看着自己，面不改色：“我说我欠缺考虑呢！”
林凡说：“我以为你说我呢！”
晓蓉哼了一声：“你怎么听得出是在说你呢？主语都没有你。”
林凡笑笑：“你最会装陷阱的啊！”
晓蓉再哼了一声：“谐音梗装我？不存在的！陷阱等于现金？哈哈！好了，再进正题啊！钱的问题如果这样解决，就不是问题了是吧？对吗？我的大领导？可以给爷笑一个吗？”
林凡难受的摆摆头：“哎，好学不学，个个都学龙凤哥的不正经！爷给你笑一个就是了！”说着就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个笑容不好看！”
“又来！找打啊你！笑容等于晓蓉，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偶像是王建国，只是我平时不怎么出声而已。”晓蓉说，“好啦好啦！第二个问题，股权控制问题是吧？那我就说了啊！”
见林凡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希望得到力量加持，晓蓉便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开始说：“紫萱也和我聊过关于股权的事。在这点上，她是坚定站在你这边的。当然了，从契约精神来说，如果签订了一些条款而你、哦，是我们未能承诺做到而需要交出控股权的话，那必须得遵守这样的契约精神是吧？经济社会里，没有信用寸步难行。所以，你担心的后面想进来的这些投资者，签订对赌协议，确实要考虑清楚。相对而言，之前的投资者就宽容许多是吧？因为那些条款都是你搞出来的，对我们有利。我都纳闷呢，林凡怎么有这么高水平搞这些条款出来，而这些投资者又接受呢？开玩笑的说，就是你利用了他们的无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啦！但是现在如果因为资金不够而要再次融资，却要接受这样的对赌，风险太大啦！我是不建议的，除非对方也和之前的投资者一样接受相同的条件，不给我们宽松的环境，我们压力太大的话，做事不一定走得对路子呀！而且这样接受对赌，万一失去了控股权，之前的投资者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他们又无可奈何啊！毕竟和你签订的合同，在这样的对赌协议对比下，简直就是丧权辱国的条款啊！我估计你在股东大会上说要这样接受心的股东，可能炸扎营哦！这一点上，你还别看张小飞平时和你称兄道弟的，和龙凤哥嘻嘻哈哈的，和大家都能打成一片，但是他第一个来质疑，说明他就是那只鸭子。”
“鸭子？”林凡有点疑惑这个词来形容张小飞，他的脑海里在快速搜寻，但无论是性格还是体型，都完全对不上张小飞的这个号。
晓蓉噗呲一笑：“我的意思啊，就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他的过去是怎样，可能只有你知道，但是我就觉得他呢，属于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内心确实很敏感的那种人。所以当他来问我的时候，我既感到意外又不感到意外。在投资方面，他是敏感的；不过呢，看得出，他信任你的为人。”
林凡这才舒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在说他像只鸭子呢！他不信任我？他当然会信任我啦！我说谁库里的所有鸡鸭鹅要他看着，没说给他吃完，你看他客气了嘛？我和他，虽然是半路夫妻般认识，但是确实那种相见恨晚的夫妻关系啊！你说的股权，说的对赌协议，就是我这段时间和没有钱扯得上关联的原因了：没钱就要去找钱，人家有钱给你提个条件理所当然，至于这个条件你接受与否，自己掂量掂量过咯！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没那么犹豫了，这个投资不能接。”
晓蓉说：“从风险角度来说，没有不能接的投资啊！但是至少在我们现在这个项目上来说，可以不接受，我们也有不接受的底气，这底气就是来自刚才我说的，预售预收！有了这笔钱，哪怕只是50万，也会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吗？至于有投资者看好我们，这些投资可以放在以后啊，我们这个项目呢，唯一、哦，唯二可以接受对赌协议的投资呢，是什么呢？一是创意村的项目，不过我就建议要将这个项目单独列出来，和我们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同时不能影响我们勒马度假村的运作。所以，可以和潘若安那块地联合起来作为创意村的投资项目；唯二呢，就是将这两笔或者多笔有关对赌协议的投资放到厦门项目甚至其他项目中去，可以使用我们现在的品牌，授权就是了。这样的风险能化解到最小。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就婉拒便可。如果对方接纳这个建议，那就说明了一个很好的事实。”
“很好的事实？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林凡说。
“你不是一头雾水，你是一头烟雾。你看看，不会抽烟又抽烟，没见过这么笨拙的抽烟方式的。姿势太不好看了。”晓蓉说，“这事实啊，就是对方不是看中项目，而是看中我们现在团队的人员配备了，比如说团队的成员，团队的分工机制什么的。关于这一点，林凡，我还得提醒你，我们的团队成员和团队配备以及运作现在看上去还算是一个整体，但是不排除现在这个项目开始运营之后，团队成员会有其他想法，比如说项目成功了，是不是要论功行赏？嗯，意思我不太会表达，大概就是这个方向咯！哦，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从无到有，从有到优，接下来呢？各散东西还是论功行赏？论功行赏有很多种方法的，比如说有新项目了，派出某个成员或者某几个成员以公司名义去建设，就比如说厦门项目，你说给紫萱负责这样吧！这样安排好吧！”
第七百零九章 话语权
晓蓉停下来喝了一口茶：“虽然我认为你让紫萱负责厦门项目有点早，但是从不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又不得不佩服你的预先安排。给其他成员看到只要好好的干，股份有，单独负责也有，或者就‘躺在功劳簿上’也行，我说的这个功劳簿的意思是在现在这个项目上好好的维持运营。毕竟有人愿意尝试新事物，也有人愿意维持现有局面。你考虑考虑吧！比如说庄家铭，如果说厦门项目要搞，他当然欢喜了，距离家更近了！同样道理的，还有画家，夹家在汕头那边，厦门和汕头就一个小时总好过现在四五个小时回家的路程是吧？”
林凡就静静的听这眼前这个平时说话不多也很温柔的晓蓉说的，句句在理句句有据。晓蓉就像是一个给闷在葫芦里好久好久的人，突然见到了一丝光线一般。
等晓蓉说累了，再次停下来找茶牛饮一杯的时候，林凡便问：“我担心什么，其实你是知道的。我也是有意识的在回避，因为我没有经验啊！甚至参考的经验都没有。你也知道，平时我嘛，说我嘴瓢也行，说我嘴封也行。我呢，从这个项目来说，我也没想到天方夜谭般的构想就是经历了那么一点点波折，就成功的拉到了投资了，说真的，那个时候我内心最里面有个声音在暗暗的叫了一声说就这么容易啊！只是我没将这感觉说出来，我觉得真的要说出来的话，真的就不该成功拉到这些投融了。我有看过一些所谓成功者的自传，可是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更加迷惘了。”
晓蓉放下茶杯：“更加迷惘？”
“没有可比性啊！也借鉴不了，你说参考嘛，无非就是内在的不服输精神吧！你说人家成功了，现在恩么说都是对的，但是到了自己这儿，更加迷惘的原因就是那些成功者遇上阻碍了，不用想这么多就冲过去了，轻描淡写的。而自己呢，想要摸石头过河，哪知道有些时候这河里是泥沙俱下呢？”林凡说。
晓蓉反问：“泥沙俱下？也是就是说，有时候你心里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是吧？是这个意思吧？如果按照这种想法，乔布斯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次重返苹果然后创造辉煌呢？第一次就已经死翘翘了，死得很粉碎的那种，---按照我的看法啊！怎么会有第二次呢？你呢，哦，我们呢，无非就是资金短缺一点，苦难一点。但是，你有间任何一个管理层的员工到下面的执行者，有谁说不干了或者嫌钱少呢？没有啊！没有一个人说不干，也没啥怨言。我说的没啥怨言，当然不是清一色的这么崇高不讲钱，我也讲钱啊！但是我知道现在困难有点大，那就拜托自己忍耐一下呗！”
林凡再次停顿了下来：“说来惭愧，我考虑我们的现状的时候，总是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股权问题。你说的我们团队其实从来没变过，我还真的有点儿忽略了。这点实在太不应该。”
“你真的忽略了啊？哦，真的有点忽略了？”晓蓉问。
林凡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总想着这个项目的最开始是自己想出来的。”
“那确实也是你自己一个人先想出来的，这点没错！这点不容否定的。”晓蓉说，“没有你这个创意和坐言起行的胆识，我们现在在哪里、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呢！”
“你说得对，大家都还这么支持项目，我却一直在思退，这想法实在不应该，不应该！”林凡的说话声小了下去，可是当他看着晓蓉那真诚眼神的时候，声调有突然升高了些，“我就是担心没有了控股权，大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哎，你到底是不想干了，还是说没能力干下去了？总是说控股权的问题。如果按照控股权来说，你的股份还真的不算多了是吧？但是，我刚才说的，我佩服你其中的一点，也是我愿意跟着你干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你居然在拉投融的时候效仿了双马的做法啊！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吧？双马都是这样啊，不谋求控股权，不然谁愿意投你呀！但是谋求话语权啊！自己的股份即便不是第一大股东但也不算少，然后呢，自己拥有的股权的话语权是不同的，这协议你从哪里搞来的我现在还纳闷，然后股东们签了，不但签了还认可，但是你现在一直没完全行使这权利啊！这么说，你一直用一种股份谁多谁说了算的思维在做这个项目！我以为是你的战略还是战术呢！现在看来，你是忽略了啊！对不对？！”晓蓉有点激动，抓住林凡的手臂摇了一下，“你可别这样做事啊！自己设计的，居然自己都忘记了。我说的没错吧？”
林凡像是给孙悟空定了身，只有眼珠子在转来转去：“哎，我怎么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呀！哎我去！我去！真tm的自己给自己建高墙！越建越高！”
晓蓉惊讶的摸摸自己的脸：“不是吧？林凡！你真的没想过自己设计的这个协议框架是利己的吧？你真的忘记了？”
林凡这才松弛了下来：“我真的忘记了。嘿嘿，这不是没经验吗？常规思维去做事了。”
“那就真的不应该不应该！这个项目不是常规项目啊，是非常规项目，开头开得好，可是中间这一段，大伙儿表现都很卖力有效，就你平庸了啊！想不到最大的短板居然是你自己！虽然说我们们一直强调团队团队什么的，但是一个团队总有领头羊的是吧？你是领头羊，面对着悬崖，你不jump，我们怎么jump、或者说该怎么jump呢？现在想好没有？想好该怎么做没有？”晓蓉开始咄咄逼人了。
林凡一拍脑袋：“干！md大胆一点！”
晓蓉连忙拉住他：“你不是要接受对赌吧？”
林凡摇头：“不敢！除非项目一开始！现在树都种好了，眼见果子都挂树梢上了，不送不送！要的话就来买！”
第七百一十章 冲!冲!冲!
晓蓉说：“那下一步呢？”
林凡说：“开好股东会！对了，我没这经验啊！我有点慌。”
晓蓉一听这话，语气中便出现了老油条般的腔调：“那是呀！不是谁都能开上股东会的，参与呀！至于主持，就更不用说了。我呢，凡尔赛一下，在吴老板公司工作之前的另一家公司，股东会上财务的发言权，就是我谁说了算啦！然后呢，在吴老板那儿，除了自己公司的，也陪他参加过不少其他公司的股东会。”
“其他公司的股东会？”林凡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因为吴老板想收购啊！这些会议，小老板也不知道，何况你！哈哈！至用户但是我们公司的，也是有股东会的。”晓蓉说，“这点现在说，就没啥问题了。毕竟公司都给卖了是吧？俱往矣！”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们公司还有股东会，我一直以为公司是独资的呢！”林凡说。
“掌握核心科技，哦，核心机密。当时还有两个股东呢，不过找人挂名的。背后的人，大概是谁我也不想去问。小老板也不知道的。或者说，他知道那么一点皮毛了。不过，那两个股东后来给挖了出来，因为其他方面的原因去了意大利首都度假去了。”晓蓉说，“活该！”
“意大利首都？”林凡更加纳闷了。
“罗马啊！罗马假日！谐音！谐音！我都说了我是王建国的拥趸咯！”晓蓉说。
林凡反应过来：“哦哦哦，明白了。原来你呀，还是很勇的！金字塔上坟头蹦迪的那种。”
晓蓉也笑了：“原来你是懂谐音梗的，别老装不懂的样子。其实呢，话说回来，我们这个项目的进展，就是一个取舍的决断而已。放下烦恼，就是放下负重，能走快一点。”
“之前我都觉得自己有佛说的六种根本烦恼了。呵呵，这次是典型的六边形了。”林凡说。“我贪、我瞋、我痴、我慢、我疑、我见。”
“六种根本烦恼？”晓蓉问，“那真的是六边形战士了你。”
林凡挥挥手：“不说啦！向前看！我在股东大会上能怎么说比较好？”
晓蓉说：“从你的角度来说，项目展望咯！项目进展咯！项目营销咯！项目辐射咯！项目收入咯！哦，后面这一项，可以你说，也可以我说。你判断一下吧！”
林凡想了一下后说：“这样吧！看现场了，要么就全部都斩件，要么就全部我说。项目展望我说，项目进展劳工说，项目营销龙凤哥说，项目辐射紫萱说，项目收入你说。这样也好，让股东们不仅仅看见我，也看见我们团队的配合度。这些细分的内容，一直都有准备的。哦，他们说的啊！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老怀安慰了，也就说明了我这段时间的多虑是多余的。但愿我的多虑是多余的！”
晓蓉说：“我赞成你说的斩件。那还不叫他们出来？一起商议一下？”这话接的够快，就是要林凡试试不打无准备之仗的风险，说得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似的。对于这一点，晓蓉是不相信的，之前的公司里已经验证了这一切，--当然，当时的林凡有点例外，他率领的销售团队在公司里就是一个例外，几乎不和其他部门有过多的深入交流，似乎是在刻意避开一些所谓的习性传染。这一切，晓蓉是看在眼里的，也因此更加深入的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林凡这个人，所以当林凡说要自己搞项目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跟着过来银海湾了，一晃就一年多了。在银海湾的一年多里，她见证了项目从无到有，从有到全，从全到红，再从红到现在有点停滞感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她也有点疑惑了，林凡是不是引领者项目也和他一起进入瓶颈阶段了？
林凡嘿嘿一笑：“那就是到了开会的时间了嘛！既然是斩件，那就直接预演一次不好吗？上水晶广场去！我最喜欢突击战了。”
晓蓉听了，嘴一撇：“不打无准备之战啊！你呀，说来就来的，叫人怎么准备？莫非你真的准备过？”
林凡再次露出有点狡黠的笑容：“那就试试！看看我们的团队配合程度去到哪里咯？集结哨吹起！看看‘三慢一快’的元素是否就存在于我们团队里咯！”
晓蓉半信半疑的跟着林凡回到了屋里。林凡一进屋里就拍拍手，然后对着大伙儿喊：“everybody，let''sgo！现在！就是现在！限定二十分钟内达到山顶水晶广场，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上去！开会！开会！开模拟股东大会！”
晓蓉跟在后面，看大伙儿有什么反应。
大伙儿一听林凡说开模拟股东大会，便停下手中的工作，齐刷刷的看着林凡和晓蓉，像是看着外星人似的，极其陌生的样子。现场寂静得仿佛一根针掉下地面都能听得清楚一般。这短短的几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仿如隔世的厚重感瞬间将一切定住了。
晓蓉在林凡后面拉拉他的衣袖，小声的说：“我都说了，没准备吧？”
林凡就站在那里，等待大伙的反应。
大伙儿愣了那么几秒钟之后，突然不约而同的再次动了起来，好像刚才给定身的时间已到，又恢复了正常似的。居然没人回应林凡的号召，只是回到刚才林凡喊口号之前的状态而已，林凡的振臂一呼，大伙儿没听到。
晓蓉也愣住了，她再度拉住林凡的手臂摇了摇：“我俩和他们不是隔了一重隔音玻璃？他们没听见你的呼号？还是当你透明了？也当我透明了不是？这帮家伙在玩吗？好玩吗？”
这话一出，大伙儿突然就像再次在黑暗中寻找到光明的出口一般，话儿特别多，这次居然是画家在带头：“哦，不就是现在上光明顶武林决战而已？至于要这么喊口号吗？早有准备啦！是吧？伙计们？”
大伙儿齐声喊道：“20分钟？solong！待会儿见啦！”说完这话之后，又齐刷刷的开始大撤退般的往门外走，“说好了20分钟啊！迟到的卡拉ok请客，888房那种！”
第七百一十一章 走向山顶的路上
林凡面带得意之色看着这群神神经经的家伙一哄而散，然后转过头来对楞在一旁的晓蓉说：“你不快点啊？”
晓蓉反问：“你也不是一样？”
林凡愈发得意起来：“我有特权，开会嘛！领导必须最后一个到，如果我早到了，我还得找地方多躲起来。山顶没位置躲，所以我可以慢一点啊！你就…，啧啧！今晚在888等你啊！”
晓蓉这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大叫，跑回自己位置拿了些什么然后就自己跑下楼梯，边跑还边回头对林凡说：“好啊你，走着瞧！”
林凡这才悠悠的下了楼，到二楼时候，刚好矮仔成探出头来看热闹：“林老板，怎么？你发不出工资，树倒猢狲散？”
林凡一脸无奈：“你就这么希望我倒闭？靠！我真倒闭的话，哼哼，我就从土匪窝上跳下来！一跳封神！”
矮仔成这才笑嘻嘻的说：“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怎么回事？”
林凡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朝矮仔成一挥手：“走啊！”
“走？去哪儿？”矮仔成问。
“你应该在去哪儿之前加上父辈的称呼才对啊！走啊！哪有这么多win号？叫你走就走呗！你是未来股东，现在提前预热一下，参加我们的模拟股东会。”林凡说，“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我、我该带什么上去？”矮仔成给林凡一忽悠，马上就跟着了，“我就这样参加股东会？哪怕是你在模拟。”
“你就当模拟是摸你咯！嘿嘿！你就带耳朵上去好了。眼睛带不带无所谓，嘴巴呢，可带可不带的。走走走走！二十分钟要上去啊！迟到了今晚要埋单卡拉ok里888房费的！”林凡开始小跑起来。
“不是吧？你还这么慢，最后一个才走，这不明显的是要埋单的节奏不是？”矮仔成跟在后面一脸疑惑。
林凡停下来：“对呀！基本上我是埋单买定了啊！所以拉上个垫背的，替我分担50%的房费啊！刚才你这么一探头，我顿时心生欢喜呀！”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探头啦？”矮仔成笑了起来，他知道林凡这种轻松的状态回来意味着什么，和一年前刚才银海湾的时候一样的有冲劲。从他矮仔成的角度来看，于公于私都是好事：于公，说明项目正常推进甚至按下了加速键；于私，他的股东身份即将确认，结合于公方面，当然是利好了。所以林凡说要他一起埋单，他的内心瞬间甚至因此开朗起来，就算整间卡拉ok的房费埋单，也不过一万几千过眼云烟，却能得到一个明确了未来稳妥生活收入的答案，值得。
想到这里，矮仔成索性拉住正在小跑的林凡：“消停一下好不好？埋单就埋单咯！我的我的！你项目在我餐厅一年多的食堂，我的收入也不少，获利回吐一下吧！走慢一点！”
林凡楞了一下：“哟，这么大方啊！那我就慢慢走咯！那我们不坐滑道车？走上去如何？一般就十五分钟。”
矮仔成说：“你刚才都用了五分钟了啊！现在走上去，真的迟到的。不过也好。锻炼一下脚力。然后以一个刚好出了点汗却不气喘且生气勃勃样子出现众人面前的领导模样，也是不错的想法。不过你今天穿的有点随意啊！”他打量了一下林凡的穿着，“千不该万不该哦，大短裤。”
林凡笑了：“那我该西装？”
矮仔成点点头：“那是。尤其股东会的时候。”
林凡摇摇头：“那就真的格格不入了。要么股东会的时候，你西装？”
矮仔成赶紧摇摇头：“我穿西装不好。你不同。”
林凡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我就不喜欢将自己最帅的一面露出来啊！要给别人留点回旋的余地，比如说你。”一面正经的样子。
矮仔成问：“你说开会就开会，有准备吗？损人还是你最强！”他朝林凡竖起了小拇指。
林凡随口答到：“没有啊！”
“没有那你开什么会？”矮仔成疑惑了，“没有准备，你就能信口开河不成？”
“这位大哥，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出身？导游！导游！导游！重要的事说三遍！当导游和当过导游的，哪个不是张口就来？连稿子都不用的。所有内容，都在这儿。”林凡指指自己的脑袋，“随时输出，随时可以出版，连校对都省了。”
“那就是差审核了，出版嘛！”矮仔成越走越快，“你看看你，快跟不上了吧？我这这小路也能20分钟内到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收回我刚才说的埋单的话，麻烦你这个大老板自个儿出咯！”
林凡摆摆手：“男子汉大豆腐，说话算话才是呀！”
矮仔成突然就停了下来：“男子汉大豆腐？你也喜欢说？不是吧？我呢，初中时候最最喜欢这样说话了。想不到你也是。”
林凡笑了起来：“是啊！我们初中时候也是这样说的。要知道，有些事是全国统一的。尤其是读书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
“比如呢？”矮仔成脚步慢了一点，“说！反正都迟到要埋单的。”
“大哥，你到底是买单还是不买单的呢？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林凡问，“我觉得啊，全国统一的其中一件事是，我们这些学渣上课时候总是东张西望的，当你的眼神和其中另外一个也正在游荡的眼神四目相对的时候，你就能知道对方和你是同道中人了。”
“对对对！”矮仔成叫了起来，“果然如此！”
林凡笑了起来：“像不像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在村委的操场上，那堵蚝壳墙边！哈哈！”
矮仔成也笑了起来：“确实确实！还有，我们这些学渣呢，除了东张西望之外，就是夏天时候不听课，而是一下子趴在课桌上…”
“…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的，是吧！哈哈！然后老师站在身边，你的同桌摇摇你，你就突然站起来回到问题？”林凡忍不住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同样趴在课桌的，如果是学霸，可能是什么不顺心的事，尤其是女学霸，最多趴半分钟，然后突然就抬起头来，开始做题。”
矮仔成笑得索性停了下来：“是啊！可是最最有代表性的，我觉得还不是这些，而是电风扇！”
林凡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担心…”
“…担心风扇突然掉下来，把我们都给削了！”矮仔成接了上去。
第七百一十二章 效果不错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爬到山顶，刚踏上水晶广场二维码的地面时候，只听见一阵惋惜声和事后诸葛亮的分析。
“哎，怎么我们的老大居然连走路上来都只用了19分45秒？我坐电梯上来都要18分钟多！”
“如果老大坐电梯上来，要28分钟！”
“为啥？”
“为啥？畏高！”
“怎么就没有人在路上剪剪径呢？那么就浪费了一分钟也好啊！”
“看来今晚卡拉ok没希望了。”
“其实我觉得就算是在这山顶卡拉ok也是很好的选择啊！上次家属会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错！”
“以后露天的卡拉ok会有的啊！今晚不同，还是包房里的卡拉ok有意思一点。”
林凡故意咳咳两声：“我都放慢脚步了啊！我以为我一定迟到了啊！我就想说今晚和我村长大人一起埋单的啦！结果一上来有人就说我没迟到！”
然后就看见龙凤哥一把扭住小强的后背：“就你多口！就你多口！不说你会死啊！好了，不能看兔女郎送果盘了啊！若是今晚露天卡拉ok的话，麻烦你啊，扮个男的兔女郎忙前忙后斟茶递水什么的！记得啊！”
小强忙不迭的笑着挣脱龙凤哥：“兔女郎就兔女郎咯！我兔男郎好了不？这里还有村长大人呢！别玩了，现在是正经时间。”
矮仔成马上纠正道：“哎哎，不要叫我村长。现在上面有要求了，不能叫村长，只能叫村主任了，这和前些年开始，不给叫国企的头儿叫老板一样的意思。哦，还有，今天我不是村主任，我是股东。呵呵，你们就当我是股东好了。我应邀前来参加股东大会了。”
林凡指指水晶广场：“你看看，音响都准备好了。我们嘛，要么就懒虫一堆，要么就蜜蜂一窝。这准备速度，杠杠的！”
矮仔成有点纳闷：“哪来的音响啊？就可惜没有投影。”
“这大白天的，投什么影？到时的股东大会上有投影，因为是傍晚了，可以使用。现在是模拟大会，就不用了。但是音响和麦克风还是有的。这山顶早有准备好的。嘿嘿，在哪儿拖出来，我不告诉你！反正两分钟就能准备好。”林凡得意起来，“好！准备开始！”
晓蓉凑了过来小声的问：“林凡，你不emo了吗？”
林凡看看她：“我有吗？现在我们可是元宇宙的开始啊！”
“啧啧，这人格分裂的，ab面。难怪说创业的人都是神经质。”晓蓉一脸嫌弃，“我又好奇了，确实跟不上节奏了，什么是元宇宙？什么都往上靠，我们需要吗？”晓蓉再次压低声音问。
“你这不是，啧啧，给我机会显摆不是？元宇宙，怎么说呢？这说明你还在炒股不是？这个概念现在火得很！元宇宙就是事物的时空性、真实性、独立性、连接性四个方面的呈现吧！大概是这意思。就是说，一件事能关联甚广的意思吧！我也不太清楚，既然是显摆，当然就要占据舆论的风口啦！哎吗，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准备开始！”林凡手一挥，“我来了！”
这么一吆喝说开始，萧坚在一旁马上就递上了话筒。
“大家好！很高兴各位股东百忙之中能拨冗参加勒马度假村的第一次股东大会。首先，我代表勒马度假村，热烈欢迎各位股东，排名不分先后，潘若安潘总，康少强康总，张小飞张总，吴昊天吴总，程思良程院长。好，再次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漏了，漏了！头儿，你漏了我老婆这个小股东啊！”龙凤哥狗脸般凑了过来，“模拟也要真的一点啊！嘿嘿！”
林凡哦哦哦忙不迭的说：“哦，不好意思！重来一次啊！就当重来了啊！还有我们的韦苇韦女士，因为安胎的原因，就委托了其丈夫程翔代表参与本次股东大会。今天的股东大会，内容如下：项目展望、项目进展、项目营销、项目辐射、项目收入等等内容，我代表全体员工承诺，以下陈述内容保证真实无误…”
一场股东会下来，虽然是模拟的，但是林凡停下来后，还是感觉得到后背是湿透了，不知道是天气热的原因呢，还是紧张。其实在海边，只要有海风，清风徐来的时候，哪怕阳光如何的灼热，都不会热得离谱，只是紫外线高得吓人而已。这一年多来，林凡的肤色已经逐渐向矮仔成靠拢了，这还是在出海或者在艳阳下的次数不多状态下形成的，他也不像公司里的女士们，动辄spf40以上的防晒霜随时在包里。但是这种肤色有点像古天乐的实质，反而让人觉得他是可靠了些。人类对待色彩的定义里，棕色是可靠的感觉。
晓蓉走过来：“头儿，一场都你说完了啊！我们的风投都给你抢掉啦！大家过来看看这抢风头的主儿。”她挥挥手，一群要搞事的人就包围了上来：项目进展的劳工，项目营销的龙凤哥，项目辐射的紫萱，加上项目收入的晓蓉，几个人貌似开始逼宫。
林凡有点心虚：“我、我这不是在锻炼一下嘛！后天，后天晚上的股东会，还是要大家群策群力的，各自从自己的专业角度来向股东们陈述。今天嘛，先让我威风一下啦！哈哈！”
龙凤哥率先发难：“这可不行，连我老婆是股东你都能漏了，太不专业了啊！你需要立即启动补偿机制。”
紫萱看着龙凤哥，有点纳闷：“我们有这机制吗？”
小强嘟囔说：“没有可以马上制定马上实施的呀！我们团队不是最擅长坐言起行的吗？”
这家伙的一番话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点赞。
林凡走过来一把扭住小强的后背：“就你多口！就你多口！不说你会死啊！”
小强忙不迭的笑着挣脱林凡：“我的老大我的哥，我不说了好了不？这里还有村长大人呢！别玩了，现在是正经时间。”他居然也来个callback。
紫萱“义正言辞”的指责林凡：“不许欺负自家人！他说的没错！我们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现场马上指定补偿机制。嗯，这个机制该如何制定内容呢？哦，龙凤哥，你的强项！你来！”
龙凤哥头一甩：“也不是阶级敌人，又不能一票干死，那就今晚888房的房费埋单吧！”
第七百一十三章 分工合作
林凡笑笑：“埋就埋吧！这么齐心协力做一件事，是我们团队里来的优良传统啊！只是会不会耽误了股东会和定向越野测试赛？”
众人一辞：“不会！”然后朝他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林凡说：“好，好！齐心就好。哎，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强调这一点是吧？”
紫萱说：“就是啊！哪用强调呢？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些候鸟怎么办？”她的纤纤玉指望水库深处一指，“闹得正欢呢！好还是不好？”
“看你怎么算账了啊！经济账就难说了。”晓蓉说，“如果单从环境角度来说，产生的污染需要治理，这不知道要多少钱了；但是从整体来说，形成气候的这群候鸟停留的时间是恰好的话，也能拉动项目的经济收入，看鸟也好，入住也好。”
紫萱说：“大家看看，从任何一间石屋的窗口看水库，都能看到这群候鸟，傍晚晚霞漫天的时候，那是怎样的场景啊！意境！意境也是值钱的。哎，老说钱，以前我可不太乐意常挂嘴边，现在不同了。钱！钱途！”
林凡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的紫萱也开始要讲钱了不是？你不是一直有抵抗意志的吗？老说我和龙凤哥俗啊，就想着钱。现在这不，终于等到你了！”
紫萱微微一笑：“打不过就加入啊！哎，说真的，这一年半载下来，想通了许多许多！你看看，我们那样不用钱的？这钱啊，就是加入汽车油箱里的油，没有了就驱动不了，那还有啥诗和远方以及理想呢？我这话说的实诚，没有唯美境界，有怪莫怪！我甚至都觉得，这候鸟飞来的真是时候，营销上大做文章！那就不是白花花的候鸟了，而是白花花的钞票了。”
林凡伸出双臂：“紫萱，来！热烈欢迎你！现在才加入，也不迟。”
紫萱也主动伸出双臂，两人轻轻的抱了抱。晓蓉在旁边偷笑：“紫萱，你别以为林凡就真的看的这么通透，他也是刚才才想通的。”
这边林凡还抱着紫萱呢，伸出一只手来作驱赶晓蓉的动作：“别捣乱！”
紫萱听晓蓉这么一说，马上松开了林凡：“你不是吧？也这么清高？不说钱？可是之前的钱都是你去拉回来的啊！”
林凡说：“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你的安安公子就信了呢？没想到有钱人的钱这么好拉过来。”
晓蓉一把将紫萱拉了过去：“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走！”
林凡见两人形成联盟，悻悻的说：“就这么的走开了啊？”
紫萱头也不回：“大伙儿听我的啊！现在该干啥就干啥去！明天定向越野开始了，各司其职啊！今晚早点888！可以喝酒，但是我告诉大家，谁因此迟到耽误了定向越野赛和股东大会的，严惩不贷！不是开玩笑的哦！”
龙凤哥敢赶紧拉住紫萱：“姐，你这不是让我们不能好好的尽兴吗？这不成！这不成！”
紫萱停下来看着龙凤哥，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就这么定了！”见龙凤哥一脸失望的样子，她的语气软了一点，“要么改天再去888？反正林凡埋单就是了。比如说过两天，股东会之后的那个晚上？补偿机制你说了算的啊！笨！”
龙凤哥大喜：“对呀！你提醒了我。好！我宣布，为了尽兴一点，今晚的卡拉ok暂停，大家专心备战，过两天再去！”
林凡不乐意了：“怎么？我就是待宰的羔羊？任由处置？我还说今晚去呢！不然…”
“哎哎哎没没有不然！你都说了你是待宰的羔羊，怎么能有要求呢？”紫萱来了个盖棺定论，“大伙儿散！”
于是众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现场收拾好了，看得矮仔成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睡几个广场下面内有乾坤？啥东西都能塞得下？”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得意的说：“那是！讲究效率的！不过我告诉你，这些都不是我想出来的，都是团队智慧的具体体现。”
矮仔成点点头：“不声不响的，还真的有料。”他见紫萱正准备下去，连忙喊了一声，“紫萱等等我，我的和你谈谈事呢！咱们一起走！”
林凡嘟囔着：“你和紫萱能有什么事？”
矮仔成白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我和潘总有事要谈。”
林凡做了个请得动作：“主任说了算！”
众人陆陆续续的下了山，但庄家铭和若男，还有小强和阿基四个人却没有立刻下山，而是在一旁不知道商议着什么。林凡走过去：“讨论比赛的内容？”
若男说：“我们计划再走一次比赛线路。近水楼台啊，捞不起这月亮都说不过去了。至少按照凡哥你说的，怎么输也不能输给思壁村呀！阿飞，你说呢？”
阿飞表情复杂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含糊不清的嗯嗯。林凡一拍他：“人若男逗你玩呢！发挥自己的能力出来就好！不过我告诉你们，比赛第一，哦不，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啊！尤其是这个比赛算是稍有的银海湾内所有商企的一次集体联谊，别真的只顾比赛啊！友好一点，日后其他商家还会替我们宣传呢！”
若男说：“已经在为我们项目宣传了啊！很多商企十分乐意链接我们，活着把我们链接在他们那边。凡哥，之前你要求的做法，我一直都在做呢！和萧坚还有龙凤哥，你不知道吗？”
林凡摇摇头：“我哪记得了这么多呀！你做了就好啊！过程的事，我不理，我就看结果。”
小强说：“我们现在是万箭待发的状态呢！有点嗷嗷叫的意思了。”
“那就好！这精气神什么的，确实可以！那你们的配合度呢？”
庄家铭说：“没问题呀！阿飞，你说呢？我和你可不算是新配合的啦！”
阿基笑了：“以前你在山那边石场整天叮叮当当的雕刻时候，我就经常翻山越岭的过去你那里啦！请教你，你还不愿意教我。”
林凡哦了一声：“怎么？你俩还有故事？”
第七百一十四章 商议定向越野策略
庄家铭朝阿基憨厚的一笑，阿基也额就跟着给带偏了，一样的憨憨样子：“那个时候总是在海上跑，危险。何况鱼也越来越少了，在海上越捞越远，投入成本也越来越高，吃不消！我们两兄弟都不太愿意，何况阿飞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现在上高一，一个还是小屁孩。我呢，跟着其他人走私些什么的，不过一两次后就收手了，还是怕！不就寻思着招些什么手艺来学学咯！你也知道，一个渔民不跑海上的时候，多数时间都在家里了，我不就满山到处走呗！银海湾的山都给我爬完了。那次我就到了春暖花开后面，喏，就是庄家铭他们工地那儿，看着觉得原来这石头也能变成钱啊！就像那首歌唱的，哦，薰妮唱的《每当变幻时》里的歌词，‘石头一朝变翡翠’，呵呵！我就马上来兴趣了，和这家伙聊了两天，他理都没理会我！”阿基指指庄家铭，“拽得很！”
庄家铭不好意思的笑了：“当然不教你了！这些手艺我们都是同乡相传的。你？地头蛇，谁知道你安什么心？何况我们的工资给拖欠了，老板还不是当地人？我们对本地人没什么好感。哦，我说的是那个时候啊！”
阿基哼哼两声：“拖欠你们工资的又不是我思壁村的人。你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不是？第三天他们直接就赶了我出去。所以，我们当时对这些在我们地盘工作破坏环境的外地人当然不满意啦！”
庄家铭说：“要说破坏环境也是那个老板造成的啊，他有本事在这里开石场，我们打工的而已。”
林凡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们要打起来了呢！原来没有，还好还好！”
庄家铭说：“差点啊！讨工资的时候咯！还好，后来管委会代为介入，追讨了大部分的工资。喏，李主任主持的。”
林凡说：“哎，打一架多好啊！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不打不相识。想不到现在居然联手了起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为了同一个目标，我们从五湖四海走到一起来了’。有信心不？”
阿基说：“信心不是没有，我这边和庄家铭没问题啊！我知道老庄的耐力，看他雕刻的时候就知道了，大太阳下连续两小时眼都不眨，这点我墙都不服，还真的就服他！林总你看看他身上的腱子肉！啧啧！我呢，从小上山多过下海，对山的喜爱多过大海。就是要若男和小强得注意邹家灶和他的搭档，他的搭档是体校的一个长跑冠军呢！若男，你得智取了。”
林凡一拍掌：“对！输给银海湾其他对手都行！就是不能输给矮仔成！哎哟，你们都不知道刚才在他办公室里他的嚣张劲儿啊，我实在忍不住呢！所以刚才的模拟股东大会，我就特意带他上来看看我们的团队精神儿！这下可好，他看了，应该知道我们的团队精神了吧？回去他就会长我们威风，灭他自己的士气的。哈哈！”
若男面无表情：“头儿，你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了啊？”
这句话一出，将林凡噎着了：“你、哎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呢？”
小强赶紧圆场：“若男的意思就是不会输啊！”
“输就是输咯！”若男突然就变了表情，“哈哈，老林头，放心啦！”
林凡拍拍自己胸口：“和你在一起呀！心血都容易流失！我都不知道萧坚怎么看上你的哟！”他故意的。
“谁说他看上我的？拜托，是我看上他的，怎么地？老子就是这样。”若男说到萧坚，前半句还是硬邦邦的，后半句就软了下来，“我喜欢呀！你能怎么着？对了，头儿，我们应该赢不了消防和边防哦！人家那才叫做实力！”
庄家铭也认可这理由：“对！毕竟是每天坚持锻炼的，每天的锻炼还是工作的一部分。”
阿基点头则好像鸡啄似的：“尤其是边防，你都不知道，前几年走私的时候给他们追得呀，我跳海！躲在礁石的缝隙里才避开了，若不是水性好，早就没了！不过也就因为这事，我才坚决不干走私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是边防再给了我一次新生了。”他突然就收小了声音，“靠，我还这么光荣的说出来走私的事。不过那个时候也是走私一些什么冻肉啊内脏之类的，走私车辆的事，是那些大鳄才敢的，我们不敢，也没这渠道出车。现在的车这么便宜，再对比那个时候的车，不可思议的蠢呀！现在又要和边防的打交道了…”
“怕了？然后比赛还没开始你就上去握着边防的手说：‘同志，我来自首的’？”若男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就有点忍俊不禁了。
“哪的事儿呀！走私这事，可以说没证没据的呀！我说说而已！嘿嘿，过去了！好些年了，翻出来说说，心里舒坦些！不过见到边防还是有点怵。”阿基的语气都有点往后退的样子。
小强说：“基哥，至于吗？就算是边防追过你，也不一定是现在这帮人啊！”
林凡见阿基这么慌，反而哈哈哈的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若男皱皱眉：“我们的头儿发神经了不是？压力天大？怕我们真的输了面子上挂不住？”她拉拉林凡的衣袖，“老大，笑啥？”
林凡指着阿基：“你怕边防是吧？到现在还是有点心理阴影是吧？”
阿基看看林凡，又看看其他人，有点不知所措，然后点了点头：“是吧！算是吧！”
林凡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那我们就赢定了！”
“赢定了？”阿基更加茫然起来，“我怕还能赢？”
“完了完了，我们的头儿压力山大，有点不正常了！不行，我得向晓蓉预支十年工资才行！不然他连自己名字都签不好，我白打工了！”若男关键时刻也不忘记揶揄一番。
林凡说：“阿基，你怕边防是吧？那就一开始你就爬快一点，不让对方追上来就是了，你就以为是边防在追着抓你，而你正在走私！明天我让组委会调整一下出发顺序就是了。这点工作还做得来！”
第七百一十五章 猪朋狗友在一起
林凡声情并茂且配合着手脚动作，让阿基有点感觉失重般状态，他绝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会现挂用上他曾经走私的这个梗儿，不但不好反驳，消化这段话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儿道理。
小强和庄家铭就笑得合不拢嘴，而若男也忍不住笑，她的笑从嘴角边上流露出来，马上又给她提拉了回去。
林凡可不管别人怎么笑，他还直接问阿基：“我说的对吗？”
阿基只能点点头：“哦，老板你说的有道理。嗯，很有道理。”
若男忍住笑加了一句：“这和把你推下鳄鱼池，你游得飞快的爬上岸是一样道理。”
小强恍然大悟：“对呀！我就怎么觉得这么熟悉的话呢？原来和这个段子是一样的。可是人家段子后面那个被推下鳄鱼池的人爬上岸后骂人呢，‘tnd，到底是谁把我推下鳄鱼池的’？基哥，你忘了这句话啊！”
若男指着林凡：“哈哈，你怎么说！”
林凡抬头看看天空：“这大太阳的，你们要去测试路线还不赶紧的？我回去了。”
四个人便目送着林凡独自从东面走到水库去了。然后四人便开始了测试路线。
林凡走到水库小屋，见张小飞如同郑屠般酣睡在客厅的木制沙发上，而旁边居然是那三只已经不小的野猪和白云乌头混在一起，这1+2+3的同居模式居然如此的和谐，林凡忍不住拿出手机录了下来，边录还边拍拍张小飞：“小飞！小飞！起来啊！”
张小飞给推醒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几点了？”那永远没睡醒的样子，居然和三只野猪以及白云乌头神同步。
然后意见林凡的手机镜头，马上就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有啥好录的？不就是和猪朋狗友在一块儿吗？”然后眼角余光扫了一下三只野猪和白云乌头。
林凡的镜头也随着他的眼角余光一同拍摄了他的猪朋狗友：“这就是你的猪朋狗友了？”
张小飞来劲了：“录呗！这三只野猪啊，自己来的啊！话说某天它妈带它们…”
“…不许说粗口！我们要文明！”林凡打断了他。
“这哪是粗口啊！真的是它妈带它们出来溜达的哦，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位置溜达溜达就到了我们水库这边，然后呢，给这两二货，白云和乌头啊，吓得到处乱窜，扔下它们仨就回山里去了。从此就赖在这水库边上了。这不，和白云乌头混久了，猪没了猪性，倒是有了狗的本性；而这两二货呢，看上去有点猪憨憨的样子，其实是狗啊！也是山上的野狗留下的，我就捡了回来养着。本来野狗应该野一点的，结果和这三只业主混一块久了，反而像野猪般莽撞了。喏，这只全黑的，叫白云，也叫小白，嘿嘿，既然全黑的，怎么小白呢？你看看它的爪子，四蹄踏雪！来，小白，举个爪爪打个招呼！那只整个狗头是黑色的全身是白色的，当就是乌头了。”说话之间，小白就真的举起爪爪朝镜头晃了晃。
“小飞，评价一下你的猪朋狗友。”林凡的镜头依然没有放下来。
“猪朋狗友嘛！就是平时该有猪的样子就是有猪的样子，该有狗的样子就有狗的样子啊！能玩得来，但不损人，利不利己呢，见仁见智了。走！咱们和猪朋狗友去溜达溜达！”张小飞站了起来，“每天这个时候我们都钻山林里去的。一起不？”
“不了，我想划艇去看看候鸟。”林凡说。
“那就一起呀！你以为猪朋狗友就不会游泳？可喜欢在水里闹腾呢！”张小飞说，“我们划艇，他们游水。”
“可以吗？”林凡问，“我还一直没留意呢！我不知道我们项目里还有这样的猪朋狗友。”
两人带着三只业主和两只狗下了小码头，从码头下拖出两条硬艇，摇摇晃晃的坐了上去，轻盈的一划水，两人就离开了小码头。
“你的猪朋狗友跟不上来呢！”林凡往后一看后对小飞说，“都在岸上急着呢！看，狗友们都跳脚了，猪朋们都哼哼了！”
小飞的脸上露出自信，他停下划桨动作说：“这有何难？”转过头，对着猪朋狗友吹了三长两短的口哨声后，加上挥手的动作，猪朋狗友便一刻都没有犹豫，齐刷刷的跳进了水里，朝小飞游了过来。
“我靠！这点你可没告诉我啊！”林凡说，“这可是算是项目的保留节目了啊！我现在正在拍视频哦！”
小飞说：“这也tm算保留节目啊？这是我的日常操作之一！基本动作！每天不是从东面那边钻山林里去，就是划艇在水库深处去看鱼！今天挺热的，划艇好！”
林凡说：“在乎山水之间也！说的就是你现在这样的生活状态了。对了，带过猪朋狗友们下山吗？”
小飞一边动作轻盈划着水一边半回头说：“带过！结果走山路走了一半，听见山下的汽车喇叭声就吓得往回窜了！死活不肯再下山。但是你一说去山林里呢，或者下水，这五条人。这五条友呢，就兴奋得不行！你慢一点还不乐意。你看看他们的游泳姿势！拍拍呀！”
林凡划了上去，靠着猪朋狗友，划上几桨后马上就接着拍摄，野猪呢，也不惧怕，只是一边游一边哼哼，眼神还如同小胖般鄙视着林凡，而狗呢，眼看追不上了，急得直嗯嗯叫。“你说它们水下的动作是怎样的呢？”林凡问。
小飞在前头飞回一句话来：“你不会拍啊？还等应验过来吗？那小子我和他说过了，要他过来拍，他说他近来有点怕水。不拍！”
林凡纳闷起来：“怕水？没听他说过啊！”然后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叫了起来，“哦哦哦，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小陈呀，突然变得柔情似水了，所以应验这是水喝多了，怕了？哈哈哈！”
“这也行？拜托，你现在划的是硬艇，艇身前后的储物仓都有手机防水袋啊！不会套上再下水？哦。下水拍。”小飞一边说一边划，“这也要我教你？真是的！”
第七百一十六章 小飞聊事儿
林凡干笑了几声：“明天呀，定向越野和股东会一起来，我呢，突然就不想接触人类了，接触人，累！还是和动物在一起好！”
张小飞再次停下来回过头：“你说啥？你对我说？你的意思不是专门针对我吧？”
林凡狡黠的冲他一笑：“你要对号入座，我就随你愿了。”
张小飞嘟囔着：“看看你，搞个项目都叽叽歪歪的，无病呻吟，好像自己是林黛玉似的。见过林黛玉，没见过这么男人的林黛玉！说你呢！”
林凡问：“你说你是股东，明天你会问什么呢？”
“哦，难怪今天上来找我了。我还以为最严重的无非就是问我是不是又吃完了你的鸡了？原来这个你都不介意了，看来股东会前你心虚呀！”张小飞说，“我不就问过晓蓉关于项目财务问题吗？没问你没告诉你，是因为财务你当然不清楚过她，没告诉你是因为这是我的权益啊！我和你是像哥们，称兄道弟没问题，但是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是不？”
“我又没怪你质疑财务问题，你说与不说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该干啥就干啥。晓蓉回答你的答案你一定不太满意啦！是不？当然咯，她不敢自己拍板一些事情，所以问我了。我今天可不是来在这水中央回答你的。更不会借此干翻你呀！说实话，水性你真的不如我，但是你块头大，掉下水也随随便便的十秒钟内就浮上来，我万一干不过你，可能浮上来需要一点时间，比如72小时什么的。所以嘛，我哪敢啊！何况股东中你最大了。嗯，我说的是你的块头，不是头脑和股份啊！”林凡故意这么说，他知道张小飞肯定按捺不住要嘴上还击的。
“喂喂喂，知道你说话有水平，可是就是不知道你的水平能那么低啊！什么叫头脑和股份？就算说股份，我的也不算少是吧？嘿嘿，咱哥俩的股份加起来，一半以上有多了吧？能有什么不同意的事？”张小飞说。“我就图个清静，我还不希望你开发这水库呢！虽然水库已经不属于我了，可是好像从股份来说，还是属于我，至少一部分吧！我就对这水库情有独钟，好像以前的梦中出现的理想场景一样，终于出现在我的现实里。你知道不，我现在连家都不想回，嘿，我老婆呢，也不愿意来这山旮旯，说这儿太偏僻了！你说说理儿，我们这里算偏僻吗？非要我回城里，老婆唠唠叨叨说我不理孩子。可是孩子每个星期都爱来我这儿呢！”
“对啊，你孩子我没见过多少次，你这个爸也真够不负责的。”林凡敲打他，“能回家就回家呗！这儿是你的第二居所，最多就算是第二居所。”
“啧啧，说得你就很负责一样。你有什么时候回家呢？”张小飞又划了起来，“哎，这候鸟你看看，吃了我们多少彩虹鳟鱼啊！怎么办？”
“这儿就是我的家啊！我第一次来银海湾，鬼使神差的就走到这村里来了，走到村里还不算，就是有种力量驱使着我走到山崖下，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堵山崖，再然后就定住了，似乎在哪里出现过的熟悉场面，再再然后呢，悬崖玻璃屋的概念就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了。那个位置，就是后来团队鸡兔第一次来村里上山的位置，也是伊万从天而降的那个位置，你说神奇不？所以，这儿就是我的家！我老婆觉悟可是比你老婆高啊！她说我喜欢就好。”林凡一半回忆一半炫耀。
“唉，你说到也对，确实你老婆觉悟比我老婆高呢！怎么就是别人的老婆好呢？”张小飞说，“你说如果你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伊万而是在水库见到我呢？会是怎样的场景？”
“靠，那见到你，我掉头就走！”林凡平淡的说。
“掉头就走？”张小飞疑惑的问。
“见到你，就是理想幻灭的感觉啊！哈哈！”林凡戏弄张小飞，“那我宁愿再次老老实实的打工好了。你想想，在这荒山野岭之地，突然见到一个三百斤的家伙，我能怎么想？当然想这是个是非之地了吧？你就是山里剪径的土匪啊！横店啊南海什么的影视城要找土匪的原型，你去了都不用化妆直接上镜头去了！最后导演满意得连cut都不用喊一遍就过！”
“哈哈哈哈，好你个林凡，还真的是那么回事！你看人啊！还真的挺准！我还真的去过横店！只是去旅游，妈的不知道怎么滴就给导演看中了，让副导演拽了我过去，真的演了个土匪，民国时期的土匪！虽然就是那么几个镜头，最后我还给一脸正义的男主一枪给毙了，口吐鲜血倒下去之前还要点赞男主‘好枪法’三个字！不过，露脸还真的挺有满足感的，旅游一趟还上了电视剧。你说我矛盾不？一方面喜欢露脸，一方面喜欢隐居。这世上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儿和地儿啊？”张小飞说到这里，语言之间的矛盾就像雨后的野草，刷刷的争先恐后钻出地面。
“你上了哪部电视剧啊？我怎么没看过？”林凡故意问。
“我、我哪记得啊！好像是抗日的吧！不记得了。我这些就叫无名英雄，是吧？”张小飞说起来这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儿，依然自豪感满满。难怪这么多人想成为影视明星了，像张小飞这样极偶然的露一次脸就有点欲罢不能的，更何况那些想在最青春美丽的年纪里成为明星的俊男美女了。
“所以呀，你投了这个项目，就是最明智的行为了。”林凡划了几桨，然后和张小飞的艇并排在一起，“你知道不，在粤语里，两条船并排在一起走，就是谈恋爱的意思，‘拍拖’。”
“拍拖？没感觉了！你就说说为什么投了你这个项目是最明智的？”张小飞显然愿意听好话。换做谁，都爱听顺耳的话。嘿嘿，没有不喜欢捋顺毛的猫。
第七百一十七章 摸鱼
林凡呵呵一笑，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坐在艇里伸手过去一把搂住张小飞的肩膀，差点把张小飞给搂翻了，艇身晃荡起来，吓得他马上顺势卸下林凡的手：“有话好好说，别老称兄道弟的，不要流于表面形式，我和你哪和哪啊！你刚才说我投你是最明智的？嘿嘿，是吗？我怎么就喜欢听你说这话？md，算你林凡小子有种奇怪的力量，能让我愿意投你。你知道的，思壁村和我曾经还是有过节的…”
林凡打断他：“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祥林嫂？你说过啦！这一面翻过去啦！现在人家对你还不是客客气气的？这样多好！这些不愉快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也应该不记得。我们要记得愉快的事，比如说你投了我这事…”
“…去去去！还愉快呢！我老婆都说我啦！赚的那些千把两千万给她嚯嚯嚯的霍没了去，整天给我蹬鼻子上脸的。你说你这里还没有收益，老婆又敲又打的，我当然要问个究竟了不是？”他话锋一转，露出吃货本色，“你说我们是不是要要鸟口夺食？彩虹鳟鱼其实应该可以吃了吧？再不吃，给鸟吃完了！我们捞两条上来看看。”
林凡大叹一口气：“哎，一切社会行动在吃货眼里都是在奔赴一场宴会的路上，没有歧义，毫无怨言。尤其是形容你，张小飞！一个隐居在银海湾山上水库边上的三百斤大胖子！说是隐士，其实是饮食。一个觉得自己有隐私的隐士在硬是说一切都是饮食并且还希望拍成影视的人。”突然而然的，林凡就脱口而出了关于yinshi的文字组合游戏。
“嘿嘿，那是！我没怨言！”张小飞笑呵呵的。
“可是我有啊！”林凡说，“今天应该有管委会的人来了吧？怎么不见有人勘察线路设置线路的？”
“啊，您老人家现在才反应过来啊？人家李主任昨天就派人来搞定了啊！真有你的！一路上都设置好了啊！”小飞说。
“可是我上来的路上没见到有啊！喏，西面的上山小路就没有。”林凡说，“你不是看错了吧？何况你也没下山，知道个鸟！啊哦，我说你知道这一群鸟的意思！嘿嘿！”
“人家比赛这路线又不一定是要拉警戒线的。拜托，这是定向越野，不是其他比赛，不需要明确指示路线的。看图比赛！看图比赛！”小飞说，“你属故意找话题的吧？目的就是不想陪我捞鱼？”
林凡嘎嘎的笑了：“不想和你去与候鸟争食啊！丢人！人家有爪子有翅膀的，还有粪弹，你和它争食，不扇我们几个耳光、扔一堆粪弹轰炸轰炸一下？”
“这真的是反客为主了。”小飞悻悻的说，“试试吧！反正你看上去都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嗯，也是，扇你耳光，不代表会扇我耳光啊！走走走！”林凡松开张小飞的肩膀，开始奋力划，“彩虹鳟鱼，就是传说中的淡水三文鱼哟！不过不能生吃吧？”
“怎么不能？！我们水库的水质比不上那个某个地方的水质吗？”张小飞嚷嚷，“水质好得很！”
“拜托，那是昨天之前的事好不好？昨天之后，就难说了！你看看这一片黑压压的白色候鸟。嘿嘿，黑压压的白色候鸟，哈哈哈！粪弹总有吧？到了水里就不好说了。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啊！从保护水质的角度来说，我还真的不希望有这群候鸟出现。最主要的是，好像我们水库的自体净化功能几乎没有啊！就靠这山里水底的花岗岩的自净，不行啊！”林凡说，“你说这群候鸟能带给我们一些好处，但是好像长远来说，有点那个啥了。哎哎哎，麻烦你吧白云乌头拽上艇来啊！它俩的狗刨式还真的不如野猪游得久。”
张小飞将白云乌头拽上艇来，三只野猪则继续跟游着我们的艇后一直哼哼，直到网箱位置，自行爬上了网箱上的木板小平台。我们这么一来，候鸟们轰的一下就飞了起来，空中弥漫着一些白色细毛。两人捂着鼻子开始动手，小飞努力的将网箱的一角拉了拉，林凡则快速操起网兜走到对焦位置，快准狠的将网兜以45度角度插下水去，然后往上一兜，还真的捞到了两条彩虹鳟鱼。
林凡叫了起来：“靠！还真的的够大了啊！走走走！”他将网兜朝相反方向折叠了一道后，在依然满是细毛的空气中跑向皮划艇，噌的一下坐进去，网兜再次反向折叠后挂在了艇身外面的钩子上，这样一来，鳟鱼依然在水里没得挣扎。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划了几桨逃离了网箱范围。而张小飞也马上放了手晃悠悠的走到网箱边缘，小心翼翼的坐到艇里，然后将白云乌头也放了进来，再招呼三只野猪过来。三只野猪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而是哼哼的叫着。
张小飞见此，奋力划了几桨跟上林凡后，回头朝三只野猪三长两短的口哨声一吹，这仨货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腾腾腾的跳进水里跟了上来，而白云乌头呢，则好奇的在艇后面双脚支撑起来，看着这仨货在水里跟游着。
“有顺风艇不坐，二楞子一样，硬是要游水。显示你们的游泳水平高过我？”张小飞嘴里嘟嘟囔囔，然后问林凡，“这鱼怎样？”
“我觉得有点残忍，还没长大呢！就吃了！”林凡说，“一条大概两三斤吧！应该不到。还是婴儿期的啊！残忍！”
“残忍？那候鸟能吃，我就不能吃？何况啊，这银海湾的山间那条小溪我没去过？那山坑鱼，我都不知道捞过多少了。”张小飞话语间有种对银海湾山间情况了如指掌的自信。
“不是吧？那些山坑鱼你也去捞？是捞还是电？”林凡有点不满意了，“竭泽而渔不好吧？”
“瞧你说的，就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张小飞开始自证清白了。
“嗯，不像。”
“就是嘛…”
“嗯，确实不像，简直就是！”林凡笑了起来，“好了！知道你人畜无害了，我和你都人畜无害。”
“那是！我去抓山坑鱼，都是就在小溪间利用水的落差，拿石头围合，让鱼儿自己跑到小桶里去的。一次又捞不多。你知道这活儿刚起来很累的。就图个嘴瘾而已！”
第七百一十八章 确定发言人
两人上了岸，林凡将网兜往身后一甩，背着就回小屋去了。
张小飞心痒痒的：“要不就整一点鱼生来试试？”一脸馋相。
“这位大哥，不要这么贪吃好不好？本来淡水鱼就不应该作为鱼生的，你看看全中国肝吸虫最多的地方在哪里？为什么在那里！何况这候鸟一来，粪便都掉进水里去了，还有其他寄生虫呢！何必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呢？”林凡坚决不同意。
“人家高原上的都叫淡水三文鱼了啊！还不是光明正大或者偷偷摸摸的告诉你能作为鱼生来吃？我呀，无法抗拒鱼生的美味。”作为一个标准版吃货，张小飞对各种美食吃饭推介完全没有抵抗力。
“我可不想你成为pp龙第二。这香煎就好了。”林凡说，“我来动手。”
“这、香煎何太急呢？一夜之间寄生虫就能进到鱼肉里？你吓我是吧？”张小飞说。
“就这么定了。”林凡拿起工具，开始动手了，“除了香煎，还有其他的做法呀！比如说鱼腩怎么做，鱼尾怎么做，鱼头怎么做。看我的手艺吧！”
“哟哟哟，我听你说吃的就无数次，你亲自动手，就大姑娘上轿啊！看看看，看看你的德性，大战在即，不去准备，反而跑来找吃的！啧啧！心真够大的你！”张小飞双手抱在胸前做了个甩手掌柜，“我就看看你能整出什么来。哎，说真的，大战在即，你就一点也不慌张？是现在这样，还是以前也是这样？”
林凡手上一边动作嘴上一边说：“基本上都是这样逃避的。”
“逃避？”张小飞哼哼，“那我不是要嗝屁了？我的投资打水漂了不成？”
“嗯，有可能。”林凡依然在忙活手上的，“哎，屋里有剁椒不？有的话，剁椒鱼头啊！虽然这鱼头不算大，换个思路也是可以的，不一定要大头鱼的啊！哎哎哎，别这样看我啊！我逃避一会儿又这样了？放心，死不了！你不回答就是有这剁椒了。我干嘛问你呀！这样在吃货家里问有配料不，是对一个资深吃货赤果果的侮辱。好了，我不问了。”
“去你的！我怎么觉得你在上纲上线了呢？就问你一个问题，反手你就一个那个啥。嘿，我还真的想知道。以前你经历的大战，真得救这样所谓的‘逃避’？”张小飞像一只猫，好奇得很，只是这只好奇的猫，有点儿胖。
“以前啊！房地产销售的时候，没有逃避过。毕竟是一套系统工程。但是呢，‘三慢一快’还是在做的。喏，萧坚就是我最忠实的执行者。大战开始前的所有布置，我们都细细的归岗到位，听不到‘我以为’三个字后，便放手了。没出过差错。所以，我来银海湾，一定要带他来的。不过说真的，明天这样的活动，主办者又不是我们，我也就没那么紧张，属于半逃避吧！正好，人家管委会也是半主办状态，我们是半逃避状态，也就是说，允许失败的可能性存在。因此，我何必紧张啊？或者说，我何必故作轻松呢？真实的状态就好。反而是你哟，要紧张起来啊！”林凡反手就是一个将军，看来是抽车的那一种。
“我？我干嘛要紧张？”张小飞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明天要主持开幕式啊！代表我们项目！”林凡轻描淡写。
“这不是你的工作或者紫萱的事儿吗？”张小飞楞了一下后说道，“我说让我主持项目所有的开幕式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啊，你不是当真的吧？”
林凡扭过头来很认真的问：“你不是在说笑吧？”说着，手中的刀就举了起来。
刀身把阳光折射，刚好明晃晃的折射在张小飞那张胖脸上，他下意识的用手挡着阳光：“别啊！这不值得舞刀弄剑的。”
林凡手起刀落，腾的一下将鱼头给剁了下来：“让你跳！刮鳞的时候你就咋咋呼呼，斩首示众！”然后抬起来看着茫然的张小飞，“干啥？还不拿碟子来？剁椒鱼头啊！赶紧的！”
张小飞赶紧在厨房里找碟子。林凡眼角余光看看他，心里偷笑嘀咕着和我斗？
张小飞赶紧递上碟子：“真的要我上啊？”
林凡点点头：“嗯，我可是认真的。你当初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我当然就认可啦！你现在说要撂担子，然后让紫萱或者我来接手？太没面子了！何况！你的台型，比我和紫萱更有老板相啊！本来你就是老板，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和紫萱不行，我呢，以前做的工作都是服务型的，一下让我来主导，砸锅的可能性太大了。而紫萱呢，我在这儿两个人才说啊，她一女的，我怕镇不住现场，对吧？何况她这么大的电视主持节目都能说错话，现场直播啊！我可不放心！你说公司里还有谁呢？龙凤哥？油嘴滑舌的，我怕这小子控制不了现场，变成了欢乐秀或者什么脱口秀大会吐槽大会什么的就不好了。所以，就算当时你不说，我们也会让你来担待的。除了你，还有谁呢？你说是不是？”
林凡的这一番话，虚虚实实的，听上去对其他人都是低贬，唯独对张小飞就是高抬。这顺耳的话，谁听了不觉得舒坦呢？不卑不亢的语调，恰到好处的点赞，就算是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听了，也会觉得说的在情在理。
显然张小飞正在美滋滋的额消化着这一个美妙的大饼：“真的？我这三百斤的体格还真的符合项目的代言人？”
“不是代言人，而是发言人！何况明天又不是让你穿运动装。人家运动员穿运动装是为了比赛，你就穿西装嘛！何况，你穿运动服来发言，人机会以为我们思想发炎的。”林凡说，“别告诉我你没西装！”
“有！当然有啦！可是明天没有个三十五度也有个三十度吧？你叫我穿西装？大哥，能不能不穿？”张小飞问。
“哦，也行！就不穿吧！休闲裤，长裤啊！短裤不行！然后上装是polo咯！总有吧？”林凡说。
“那成！”
第七百一十九章 股东纷来
林凡在水库美美的吃了一顿彩虹鳟鱼宴后，打着饱嗝就沿着水库边上的小道散着步往石屋去了。大战前的气氛有点奇怪，反而风平浪静的，像极了台风眼里的样子，这点他也知道。外松内紧却是他现在的状态，任何山上的一点风吹与草动都能拨动他那敏感的神经。
明天要怎么开场？说什么？怎么说？如何打消股东们的疑虑？这些都一再在林凡的心里仿佛出现和斟酌、推敲。此刻的林凡，就是贾岛，正在琢磨着一句诗，整首诗都应一气呵成，题目定好了，名叫《题李凝幽居》：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
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
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
到底是“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的“推”应换成“敲”好呢，还就是“敲”？如同林凡此刻的“如何打消股东疑虑”？
刚走到准备上山的小道边上，看到那块台风之夜飞下水的石头依然四平八稳的耸立水中，鬼神神差的就下了水，沿着齐腰的水深爬上了这块呈正方形的石头上，脱了裤子，就穿着湿漉漉的大短裤背向金帆顶面对着东面水面盘坐着，看着眼前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白色候鸟群不是蹁跹在水库的上空，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叹了一口气后，又站起来，狠狠的狂喊了一句啊啊啊！直到一口气扯不上来了，才再次盘坐着。
在这大太阳下，实在顶不住，便把双腿伸进水里缓解一下。这下一来，头脑发热的同时，双腿却冰凉入骨。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像极了和张小飞去桑拿感受的状态，当时张小飞还纳闷林凡的身子居然能顶住这么灼热的桑拿温度：‘你就这么能硬撑？我一个大胖子熬桑拿是为了减肥，你居然也不怵这温度？不怕出问题？’
林凡笑着准备在桑拿石上再浇上一瓢水，给张小飞按住了：‘这位大哥，别！再来我就中暑了啊！我这身板，万一晕倒了，你抬不出去啊！’
林凡笑笑，若无其事的浇上一瓢水：‘再热也能熬！再说了，你晕倒，我抬不出去，我可以尝试拖出去啊！拖不出去的话，我不会喊人啊？请问你试过非常难熬的时光没有？’
‘那必须有啊！不然哪有今天的张小飞？！’张小飞见林凡问起这回忆杀，突然之间自豪感就满溢出来，‘那句话叫啥来着？天降什么任务就要排骨什么的？怎么说来着？’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孟子写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里的名句。对不起，没有排骨！’林凡笑了，‘小样，还卖弄！’
电话响了，在这空旷的水面上，林凡设置的铃声《我相信》特别的有穿透力。
铃声将林凡从回忆里拽了回来：“喂，老程啊！您看看，您看看，不开股东会，您就不对我进行指教和监督了不是？”林凡一秒钟转换角色，在股东面前，演绎一个股东之上的角色并不难，难的是自己对自己位置高低的拿捏，“明天股东会，您今天提前过来嘛！我还有事儿要向您请教啦！”
“啧啧，你看看你，小林同志，我还没出声呢，你就将我想要说的都说了！我说的是我现在过来！你得安排食宿才行！”老程也不客气，“监督啥呀！我对你很放心！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呀，我现在过来，可不是我一个人！我带上了设计院的两个设计师来参观玻璃屋。你安排一下没问题吧？”
“瞧您说的，没问题！十个都行！现在还没开始正式营业，我早就要请股东们来看看了。可是居然一个都不愿意过来！股东们对我也太放心了吧？搞得我自己啊，都不好意思了。您现在过来，那好！三个小时候见！我可不待见您开快车！”林凡说。
“哟哟哟！小林你还有天眼不成？看着我开车了？还真的给你说中了，就是我开车！这两个设计师啊，刚来设计院没多久，车牌都还没考！得，老板给下属开车了，哈哈哈！”老程虽说有不满下属不会开车，但是却不是埋怨，而是欣赏有加的语气，而这句话说完之后，旁边有两个年轻人尴尬的笑声同时传到了林凡的耳里。
林凡一听，马上加了上去：“不会开车的设计师啊！说明他的心思都一心在设计上呢！祝贺老程您挖到未来的马岩松啊！不过，人家马岩松开车可溜着呢！哈哈！好，待会儿见！记住了，待会儿过了银海湾大桥，进入景区后，尤其是能看见我们项目的那一面悬崖后的银海湾大道，一定得控制车速，60啊！多了不行，这超速的罚单，我们不报哦！哈哈哈！”
林凡放下电话后像想起了什么，又拿起电话打给了萧坚：“待会儿设计院老程和两个助手提前来，你看看怎么安排？哦，他说了玻璃屋。这样吧！你腾一下玻璃屋，两间，给他的助手。另外，预留一间给他，另外安排树屋或者石屋给他吧！哦，法菲石屋留着，明天也留着。看看谁想体验吧！”
萧坚便另外安排去了。
“明天就要来临了。”林凡躺平，双手枕在后脑勺，“加油！飞跃悬崖的时刻终于来了！”
电话再次响起来：“林总！你好啊！”
林凡一看，是小老板的电话。下意识的有点慌乱。一秒钟变镇定下来：“哎，吴总，你好！终于肯过来看看项目了？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啊！”
吴昊天的语气依然和林凡以前在他手下工作时候一样平稳：“哎，现在你是项目负责人了，对我的称谓啊，不用什么总什么总的，咱们平起平坐！”
林凡马上陪着笑：“看你说的！再怎么样，你也是给我机会的伯乐啊！不但给机会，一给还就给了两次！老板，以前是我的老板，现在也是，以后还是！你看看，你这不还是我们的股东吗？你什么时候过来？这次不同啊！这次你说喝，我就喝！”
第七百二十章 邀请与应战
“哟哟哟，还主动将军了啊你！以前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现在爱上喝酒了？”吴昊天问。
“高兴啊！见到股东们的大力支持，我高兴啊！高兴喝点小酒，更高兴！”林凡说。
“可是我不能喝呀！”吴昊天说。
林凡楞了一下：“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哎，明天过来再说！咱兄弟们，好好聚聚！我和安子一起过来。”吴昊天说。
“安子？哦，你的女朋友？”林凡猜到了这个安子是谁，却故意这么问。
“安子！潘若安！你想哪里去了？哦，你现在的盲猜水平真高啊！除了安子，我明天还真的带了我女朋友过来。”吴昊天的语气里有着掩盖不住的幸福。
“哎呀，真的恭喜晒啊！老板！老老板一定很高兴啦！”林凡也掩饰不住由衷发自内心的高兴之情。
“好啦！明天再聊了。对了，我呢，要住玻璃屋的哦！”吴昊天说，“越刺激越好！嗯，最好是安静一点的。”
“这样啊！可以，飞拉达玻璃屋吧！只有两间，相邻但也相隔。需要飞拉达才能过去的哦！就怕你半夜说要下山吃宵夜。这就有点麻烦。”林凡说，“要刺激又要安静，就只有这间了。要么就石屋咯！带有天然泳池的，或者土匪窝。树屋虽然天然成趣，应该不符合老板你的要求了。嗯，这样吧！我都留！你过来后看了再确定！”
“要么你发些资料图片给我看看，我再回复你。”吴昊天提了个要求。
林凡爽快的说：“好！我这就发给你！注意接收啊！”
很快林凡从手机相册里发了相应的图片和介绍给吴昊天之后，又告诉了萧坚吴昊天的要求，要他做好准备。
“这样不对啊！股东们轮流打电话来，说明办公室在给他们信息呢！但是这样也未免太公事公办了吧？”林凡想了一会儿，决定给还没有来电的股东们亲自打电话。这样邀请会显得诚意更足。当初自己不也是亲自上门去游说才换来了投融吗？
“小飞没问题，老程来电了，潘若安和吴昊天也来电了。哦，康少强这个老同，我还是要打电话给他，嗯，还有韦苇，怎么都要打个电话了。刘晓玲呢？打还是不打？打吧！”林凡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太被动了，拉投融时候的主动积极，到现在的被动应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自己忽略了维系股东关系还是太过在意项目？貌似两者都不相连，有种两头不到岸的感觉。
林凡先打了个电话给韦苇：“喂，韦苇啊！我，凡哥！”
“哦，凡哥啊！你好你好！邀请我参加股东会是吧？哈哈！我去不了啊！”韦苇说。
“我就是知道你来不了，所以才通知你的。”林凡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希望你不来啊！哈哈！”
“我就知道凡哥你会这样说啦！我不来，小翔代表我呀！”韦苇说，“他在就是我在。”
“小翔？谁啊？谁这么不讲卫生到处小翔小翔的。”林凡笑嘻嘻的说，“好啦！既然是股东，怎么都要通知的嘛！对了，你的预产期快到了吧？”
“嗯，就快到了，医生说要我注意呢！毕竟是双胞胎。我也很紧张的。”韦苇说，“哎，现在走路都不方便，摇摇晃晃的。小翔又不在身边。”
“要么我让你的小翔我们的龙凤哥放假一个月回去陪你？”林凡说，“你说呢？”
“哎哎哎，别别别，看着他就烦呢！”韦苇说，“偶然回来啥也不会帮忙的，就会蹲在我肚子旁边和孩子说话。”
“那多好啊！是个好爸爸！值得表扬。”林凡说，“那你还烦他什么？”
韦苇趁机诉苦了：“你以为啊？他在我肚子旁边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就只是和他认为的儿子说话！女儿不说！”
林凡一听：“这可不行！我得批评批评他！好说歹说，我既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媒人婆、哦哦哦，也是媒人公啊！这样重男轻女可不行！”
韦苇说：“他说，他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和女儿沟通哦！和儿子能沟通，说要带儿子去什么游泳啊，赛车啊，骑单车啊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活动哦！而女儿要的什么玩洋娃娃之类的事儿他听了就发蒙哦！一派油嘴滑舌！”
林凡转而批评韦苇了：“嗨，你不早说？说话一半一截的，我就说呢！龙凤哥不是这样的人啊！差点批评错了。他这样油嘴滑舌，也算是在早教嘛！哎，我知道你要说啥，他这样说，就算对女儿来说也是好事啊！听多了这样的油嘴滑舌，以后就能明辨哪些是真情哪些有时假意了呗！”
韦苇笑了：“没你这样为他辩解的。好了，到我了，我要产检啊！生他们前的最后一次产检啦！不和你说了。”
林凡放下电话，马上又打给了康少强：“少强啊！接到我们办公室电话了是吧？明天记得过来参加股东会啊！”
康少强在电话里说：“这还不容易？我翻座山越个岭就到了啊！”
林凡问：“你在银海湾啊？那还说啥？过来呗！过来喝茶呀！”
康少强说：“不了。”
“嗯？怎么了，我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成？”林凡问，“一定有隐情。”
“哈哈！yinqin就一定有啦！不过不是隐情，是引擎！发动机的意思啊！你那儿不是搞了个银海湾定向越野赛吗？这么迟，搞得我想请枪都不成，只好亲自上阵了啊！这部，这几天都在锻炼呢！你小子花花肠子里有啥我还不知道的？哼哼，明晚的股东会我会参加，但是明早的定向越野我更要参加！不但参加，还要拿名次！就算不拿名次，我怎么输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你！我都知道比不上边防消防那些专业天天跑至少5公里的健壮战士了，但是战胜你勒马度假村这个东道主，还是我要尽力达成的目标哦！”康少强说，“看看如何！”
第七百二十一章 电话诉衷肠
“不是吧？我勒马度假村就这么招人恨？”林凡笑得索性在石头上站了起来，那大短裤上的海绵宝宝图案分外妖娆，“矮仔成也说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我勒马度假村！你俩是不是约好的？面对消防和边防就认怂？面对我就腰杆子硬气起来了啊？”
说完这话，林凡往下身一看，才看到海绵宝宝那咧开的大嘴，马上下意识的捂住大短裤，然后往四周一看，才松了一口气的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人在闹市里呢！”
“你说啥？赢了我还拿老四？”康少强嚷嚷起来，“你别走啊！今晚我就过去找你！今晚就在你树屋里住下了，熟悉场地！”
“好好好！你这耳背的老同学！我说闹市里，你能听成我拿老四还赢你？算了，看在同龄人而你又老得比我快的份上，你说怎么就怎样吧！给个建议你。”林凡笑了起来，得意劲儿愈发的上扬。
“什么建议？”康少强果然中计了。
“要么换个手机，你的手机接收音质太差了啊！要么就去配个助听器！这么差听力！”林凡再次大笑起来，“今晚过来啊！我们上山捞鱼吃！”
“哎，一听‘上山捞鱼’，我就觉有意思！好！就这么定了啊！”
林凡得意的笑了起来：“好！债多不愁，敌人多我更不愁！明摆着的，我林凡现在就这两事儿，都中了啊！我也不差多你一个对手。”
康少强在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看来你是四面树敌啊！”
“唉，你说对了一半。”林凡假装叹了一口气，“树敌倒是时真的，就是不是四面那种。”
康少强表示同情之余顺便就找了个台阶给林凡：“嗯，我这个敌人不算狠。”
林凡这才悠悠而言：“我是八面树敌，是十六面树敌好不好？你说嘛，你是我的老同，也把我当假想敌了，矮仔成是我的合作伙伴，那儿也是当我是假想敌了。哎，我说老同，咱们可不可以同学之间不内卷啊！一直对外不好吗？揍矮仔成狗日的一顿！你这枪口对的角度是不是错了啊？对着我这个方向，即便是要让外人看来是对着我的话，也抬高十公分吧？比柏林墙的守军的高九公分不过分的；枪口一致对外才行啊！啧啧，你这把我树为假想敌的行为，活脱脱的就是标准版的内卷啊！”
康少强在电话那头大喊一声：“靠！一言惊醒梦中人啊！我怎么就这么晕乎乎的？！你说的没错啊！我和你现在不是一家，但是未来的春暖花开可是和你是一家呀！我太糊涂了！对对对！你说到的没错！得，就凭你这一句，我现在就得过来！咱们商量一下，如何打打‘假球’，联手起来，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矮仔成！”
林凡长叹一口气：“我去！怎么还没开始比赛就觉得自己要输了呢？其他队伍就一定能赢吗？既然咱们是未来一家，也就不分什么你我了，当然要枪口一致对外咯！你要么带领队伍现在就过来，实地走上一遍，然后再看看如何配合着来玩这比赛！”
“那我就现在过来了啊！我带队伍过来的哦！包吃？包住？”康少强问，“没问题吧？”
“这也算是问题？拎包入住就是了！赶紧的！”这“赶紧的”，已经变成林凡的口头禅了。
放下电话，林凡才觉得满头大汗，这大太阳下，身子在地狱的火海里，双腿却泡在凉爽的天堂活水中，两重天的感觉就是一个身子里住了两个人。
“上岸上岸！免得中暑！”林凡告诉自己后，从大石头下了水，在水中泅渡几步后又爬上了岸，湿漉漉的走上了通往山顶石屋的野路。这条野路，是他确定了以后那架飞机运上山的路径。
电话再次响起。林凡还没看，嘴上就唠叨了起来：“谁啊？全部集中在一起打过来！也真的是抬举我了。”一看手机，是刘晓玲，心跳马上就加速了起来，“哎，晓玲啊，这大下午的，热啊！你不是应该在浦东某间可以看见外滩的酒店里下午茶吗？然后看着眼前黄浦江上一片繁忙。”
“瞧你说的！好像下午茶就是我的专利似的。你是不是看影视剧太多了？类似我这种没有工作的人就该那样度过一个慵懒的下午？对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刘晓玲话锋一转，黑洞洞的枪口貌似就已经直接抵住林凡的腰间了。
林凡下意识的摸摸腰间后又在额头和鼻子尖抹了一把：“啊？什么意见？我、我有吗？”在女神面前，语气自然而然的就低了下来，---哪怕是多年以前的女神，始终是女神，活在男人心目中的那个年轻时代的女神，哪怕现在变成了中年妇女般，依然还是女神。
“上次不是说了好吗？投资啊！我不是对你说了吗？哎哟哟，你就看不上我这钱了？”刘小玲的语气上来就是咄咄逼人。
“这、这不就是准备了吗？你要投资，我当然欢迎了啊！我和晓蓉都有计划了啊！”林凡被动式的回答。
显然，刘晓玲很不满意这回答：“你说说，我和你认识多久了？不说其他的，就说投资这事，那天晚上我和你在摘星岭，哦，还有来你银海湾，都说过了啊！你说好好好！答应了我，但是没人问我把钱打入账户啊！”
“不是吧？晓蓉没追着你吗？”林凡故意笑了起来，“哦，你i等等啊！我找个阴凉的地儿再和你说。”
“你在哪儿啊？需要找阴凉的地儿？不是给老婆在大太阳下罚站吧？”她也笑了起来，“不是晓蓉和通知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你现在就要准备投钱了呢！”
林凡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呢，这儿确实快没钱了。但是我又不想提前预支一些投资啊！所以，我就寻思着还是缓一缓吧！所以不就没追你的投资何时到账咯！但是，但是既然答应了你，我当然就会实施。明天股东大会上我就会将未来的投资想法和计划以及引入股东这事公布出来的。你当然在计划里啦！”
第七百二十二章 刘晓玲要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现在拽了啊！有钱了啊，任性了啊！老同都不理会了啊！何况我和你还…”刘晓玲还是从前的刘晓玲，口直心快的。
“…嗨嗨嗨！明天确定了，你不投钱来，我就上门追了啊！啊啊啊！”林凡赶紧打断她的话，生怕后面的内容如同海边的那块石头，崩出个不可控制的猴子来。
刘晓玲听林凡这样的表态，语气才缓和下来：“说好了的，就算没有白纸黑字，我也不介意的。毕竟我和你认识了这么久，你的为人，我的为人，彼此都不用言表。其实啊，你缺钱，和我说一声，我直接打过去到你账户也行啊！我们之间，信任！”
从感情上来说，这样的表态，林凡是不想切割的；但是从理智上来说，这样的表态，又是必须切割的。钱就是钱，情感就是情感，放在一起来平等对待，就像一杯浓烈的咖啡，你只喜欢无糖，别人却喜欢加上辣椒油咕嘟咕嘟喝下去，各有欢喜却各自看不顺眼了。有时候，让事情纯粹一点，不带任何杂质才好。
林凡听刘晓玲这么一表态，心里的那份感动顿时就像99度时候的水，瞬间达到了沸点：“晓玲，我，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谢谢！”
刘晓玲的笑声立刻穿透了手机：“告诉我，现在你在干什么？不是说明天有定向越野活动吗？”
林凡故意大惊小怪的喊道：“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这城堡果然是内部攻破的。”
“得了吧你！你就暗暗的偷笑吧！有这么一班志同道合的人围绕在你身边。歌怎么来唱的？钟镇涛的那首啥歌来着？所有快乐围绕在你身边。你呀，有这班人，修来的福。”
也许是天热的原因，晒得头脑有点儿热，林凡突然就像一个飞仔般的下巴轻轻：“有你，也是修来的福啊！”
“你在说这话啊？我可当真了啊！哈哈！好了，不说了。说不定明天我一早就飞车到银海湾呢？我也凑凑热闹！欢迎不？”晓玲这话，在林凡听来，真的像雾像雨又像风了。
“随时欢迎啊！就算我没时间，总不至于三斤姐没空吧？就算三斤姐没空，你的新闺蜜们总会有个有时间吧？再退一万步来说，大伙儿都没时间，你也可以自助式的嘛！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和你说啊，趁现在还没开始正式营业，所有环节都不收费的时候你都不来我们这儿打窝，是准备在营业时候过来为我们项目增加鸡的屁来做贡献？”林凡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来吧，所有股东都来了，准股东也来了，你不来说不过去。明天来助威也行啊！”
“我要过来还不容易？老实告诉你，我现在就在深圳呢！过来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我呀，就怕麻烦了你，知道你今天明天都忙。”刘晓玲说。
林凡说道：“康少强现在准备过来。你也过来吧！他从春暖花开翻山越岭过来，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吧！然后说要提前熟悉比赛线路，接着今晚和我聊天。你来了，刚好。又一次说来就来的同学聚会。哎，你不觉得我们这十个八个谈得来的同学的聚会是经常性的吗？”
“这样啊？那我叫我的闺蜜不要从香港过深圳来了，我放她飞机好了。”刘晓玲说，“因为银海湾，这次再放飞机，她到时候会杀过来找找一个叫林凡的人算账的。”
林凡哈哈大笑起来：“热烈欢迎前来银海湾找我算账。那你现在出发？我好准备住的地儿啊！这次你想住什么客房？”
“既然是勒马度假村，当然这次就要走上风口了。我要住悬崖玻璃屋！”刘晓玲听林凡这么一问，也不含糊，直接就说了出来，“好激动！想试试晚上几个人在透明地板上打拖拉机或者斗地主的感觉！你说呢？”
林凡一听，给大太阳晒得头昏脑胀的感觉立刻又加剧了起来，老婆姓高，自己居然还很不争气的畏高，然后还搞了个这样的项目，说出去给人笑话。这事也有点不可思议的对立感，林凡感觉自己马上就变成了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上那个美国队的游泳的教练，面对夺得金牌后激动围过来的队员们有点恐慌，而队员们却以为他是低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抬起来扔进水里庆贺起来，然后就只见到这教练在水底咕嘟咕嘟的冒了一会儿泡，大家才跳下水去将这个教练捞了起来。这教练在池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游泳！”林凡此刻就是这个教练，能教出好队员，但是自己却又不会游泳。
林凡说：“我、我有事儿啊！你们玩咯！”
“林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不是畏高而已啦！我倒很有兴趣知道，你这畏高症，是怕老婆呢，还是真的怕高？这里的‘高’，是形容词，不是名词啊！”刘晓玲的语气又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做这个项目，所以有畏高症是一个难言的事儿？人家赌王还不赌博呢！但是不代表他做不了赌王啊！你呀，得试试！何况是晚上啊！地板下黑乎乎的一片，你怕啥？再说了，就算脚下是黑乎乎的一个大洞，也没事啊！摔下去你又看不清楚，一摔下去就嗝屁了啊！没得后怕！就这样吧！晚上你都不敢走玻璃地板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再说吧！再、再说吧！你现在过来，你和三斤姐说一声就是了。我现在在山顶上呢！我怕自己走下去就忘了你这一茬。”林凡说，“其他的过来再说吧！我的手机没电了，喂喂喂，咦？怎么听听你不见了？”
林凡大舒一口气，以这样的方式盖了电话。他知道电话那头的刘晓玲肯定在骂他，因为一放下电话，他就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刘晓玲骂他呢，还是刚才从水里出来后又直接给大太阳晒着了来了个冰火两重天。
第七百二十三章 山顶夕阳
傍晚时分，康少强带着他的团队成员过来直接杀到了树屋区。林凡已经让萧坚安排了两间树屋给他们。
包括康少强在内的五个人一进树屋就啧啧称奇：“强哥，这勒马度假村的构想也是有点天马行空啊！我们也是可以借鉴的不是？”
康少强摇摇头：“借鉴来干啥？直接抄作业就是了。”
“姐夫，这不是你风格啊！”康少强小舅子说，“我们也是可以创新的。”
康少强说：“可以是可以，那要集体创作了，集体的智慧总比我一个人要强大许多是吧？告诉大伙儿，我们不久的将来，要和勒马度假村合并的。‘统治’银海湾的民宿业！大家可得认真做事啊！”康少强将未来的计划也一并说了出来，“不会亏待大家的。与现在不同的是，到时还有股份分红分给大家。荣辱与共。所以，借着今晚和明天参赛的机会，大伙儿可要好好的参详一下度假村的设计，各个方面的啊！我和林凡说了，今晚大家可在度假村内到处走走，从鱼骨停车场到山顶的水库，各种设施设备都可使用。只要输入密码即可。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了记录了，这密码刚才在大家进来的时候已经发到大家手机上啦！记得这一组4字密码即可。”
“强哥，他们的这套系统有漏洞啊！不刷脸，靠密码，万一这密码给其他人使用呢？”康少强的下属问。
“这个我也不填清楚是否有漏洞。按照我对我这老同学性格的了解，没有做到最好的状态的事儿，他是不会拿出手的。所以，如果你们觉得有漏洞，尽情可以去找！找出来了，告诉我，我拿着这漏洞的事儿就去找林凡的茬儿！哈哈！希望你们能找到。”康少强说，“好，你们自行安排了。这线路，晚上也是勘测的。一路上的照明都很清晰，问题不大。我今晚找林凡有事儿。吃饭嘛，哦，在村口的餐厅，能吃多少吃多少，你们自己去就是了。”
安排好这一切，康少强便打了电话给林凡，电话倒是接了，可是只听见电话那头欢声笑语一片，就是没人回应。康少强嘀咕了一下便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这一听之后，康少强便马上盖了电话，出了树屋，往酒店方向而去，走到透明电梯处，乘电梯直接上了山顶。
刚到山顶，傍晚的夕阳从金帆顶照射下来，其中一柱光就照射在水晶广场的入口，康少强踏上水晶广场，就被这一柱光照射在头顶上，那个时候活脱脱就是《飞驰人生》中沈腾换灯泡的场景再现。
然后，康少强就听见了一阵欢呼。林凡站在广场中央，问正在摄影的应验：“拍到了？”
应验点点头：“嗯，拍到了！噢噢噢，‘耶稣光’啊！就这么巧抓拍到了。哈哈1！”他放下摄影机朝康少强挥挥手，“康总！谢谢你这个自然的模特啊！”
康少强一头雾水的走过来：“啥？啥叫‘耶稣光’？”他推推林凡，“打你电话呢？怎么不接？”然后看看林凡旁边的人，顿时明白了。
林凡旁边的是刘晓玲，刘晓玲旁边的是三斤姐和沈柏君。然后晓蓉、紫萱和小陈也在，老朱则在和管委会的人一下忙东忙西的。几个人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凡也问应验：“我也正想问呢，什么是‘耶稣光’？”
应验呵呵一笑：“玩摄影的都知道啊！这是耶稣光，也是神光。就是太阳透光云层直射下来的状态。嗯，科学的解释就是光线穿过气溶胶形成的散射，学名叫丁达尔效应。”
康少强呵呵一笑：“这么说，我就是神了啊？”
林凡也推了他一把：“老同学，那看看明天你能不能一战封神咯！我还真的不介意输给你哦！”
康少强看着刘晓玲指着林凡说：“哟哟哟，在我们班女神面前呀，说话特别的大气，风度特别的好！不知道之前谁在电话里还和我神神叨叨的说怎么会输给我？啧啧，这人的ab面呀，作为同学，我今天算是看个明白了。”然后没等林凡回应，他又问刘晓玲，“哎，晓玲今天是不请自来还是有备而来？”
刘晓玲看着他：“你这话说的呀！我怎么感觉有根刺儿呢？我知道了，你还真的怕输给林凡的队伍不是？我呀，算是准股东吧！应邀过来参加，凑凑热闹呗！加上明天不是定向越野吗？我想来看看我两个老同学之间的battle。”
康少强哈哈大笑起来：“我就当是为了心上人的决斗了啊！”
林凡看看刘晓玲，再看看康少强：“不用啊！输赢已定了。两个输家。对了，少强，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山顶呢？”
康少强说：“这个啊！很容易就知道了啊！刚才电话是通了，但是没人接啊！我就听见π的度数啊！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居然要用到π。π，不就是山顶一是一壶酒嘛！山顶嘛！”
林凡指指水晶广场周围：“喏，正在布置呢！那些工作人员是管委会的。我们呢，就上来凑个热闹了。顺便在这里吃个饭。准备今晚放一场电影。露天投影。正在讨论放啥电影呢！你有好建议吗？”
康少强来了兴趣：“对呀！你这露天电影说了好几次，我一次也没够上。今晚就沾沾女神的光啦！”
刘晓玲推了他一把：“瞧你说的。啥女神啊！都女神经啦！你看看，人家紫萱和小陈，那才叫女神。我们呀，都老啦！”
康少强说：“那不如看一场流眼泪的吧！”
林凡说：“瞧你！看欢乐一点的不好吗？你看流眼泪的，是不是提前预习一下输给我的感觉啊？”
康少强摇摇头：“哪的事啊！是这样的，有场电影我本来都买了票的，结果没去看。然后呢，一直就没时间去看，等想看了，又下了。现在只能在网站上看咯！据说很催泪，我还有点不信，看看呗！《送你一朵小红花》。既然你问我，我就当是给我做主了啊！谢谢！”
第七百二十四章 外卖上山
林凡笑笑：“好好好，就你做主了啊！这电影，看影名，好像没什么看头啊！”
正在收拾家当的应验插了一句：“头儿，还是值得看的。男主是易烊千玺，女主是刘浩存。还有夏东海，哦，不是，是刘星他爸。嗨，就是那个扮演者叫啥来着。据说真的催泪。值得一看。”
林凡一听，更不乐意了：“大家都在唱欢乐颂，你来唱反调。哎，好好好，少数服从多数，我呢，尊重你的选择。我就看看，到底能多催泪！呵呵！我就不信了啊！”
几个人的晚餐，萧坚安排了从外卖平台上送了上来而不是例牌从矮仔成餐厅送上来。林凡一听：“不是都从矮仔成那儿送上来吗？干净、美味，卫生有保证。”他的反应，有点出人意料。而萧坚听到林凡的反应，脸色也有点为难。他下意识的用求救的眼神在扫描周围的人的表情，一副寻求支援的表情。
紫萱见状，便冲萧坚点点头，表示鼓励。
萧坚见此，想了一下后对林凡说：“凡哥，我是这样考虑的，万一到时候有客户就是要点外卖的时候，难道不给客户点吗？如果不给，那就有点霸王条款了。如果给的话，是不是也要试试这些外卖的速度和规定上山线路等等要求呢？所以，我今天就试试了。这是我的个人考虑，如果你觉得有点不妥，我赶紧撤单就是了。”说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林凡。
紫萱说：“我觉得大内总管考虑得很详细啊！你说我们的客户总不至于在山上就一定要吃矮仔成的东西吧？何况他的餐厅也不是24小时营业啊！万一过了餐点，还是要有外卖的。我们也不能因为这是我们的场地而强制要求客户接受我们的所有餐饮吧？有这外卖机制，不是坏事啊！你不能因为项目的特殊性上接天下联海的就一定吃好的贵的。”
林凡一听：“哎，所以说嘛，智慧的集体所有制就是好！群策群力，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积沙成塔集腋成裘，蚂蚁多捂死大笨象。呵呵！我同意！我严重同意！”说完还举起了手，“同意的请举手！”
刘晓玲一个箭步过来将林凡的手拽了下来：“就你嘴贫。还像模像样的。”
紫萱笑着说：“说真的，这段时间我们的林总还真的有点变化啊！变化多端的那种变化！”
林凡充正在和管委会工作人员忙碌的老朱喊了一嗓子：“老朱，过来一下！”
老朱放下手中的工作，和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两句后马上腾腾腾的跑了过来：“小林，有啥事尽管安排！”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林凡将萧坚拽了过来，对着老朱说了外卖的事，老朱便三下五除二的在对讲机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后，再对林凡敬了礼说：“报告小林，安排完成。”老朱这一出，把在场的人给逗笑了。
林凡和萧坚有点惊讶：“你早就安排好了？”
老朱摇摇头：“没有啊！”
林凡便问：“既然没有安排好，你又说安排好了？”
老朱咧开嘴笑了起来：“你不是有一份项目整体服务规划给了我们嘛？那份提纲式的。我来了之后，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既然是提纲，我当然就要完善其中内容了啊！这不是你说过的要求吗？其中一点是‘特殊人群上山的路线制定及对接管理人’。我就将这一条氛分为了医疗救援、消防救援、警情处置、特殊人群上山处置等几类。都制定好了！不过不好意思，就是忘记了发给萧坚和若男综合归类到你说的那提纲里啊！我这就发给他们。你俩刚才不说，我还真的没反应过来呢！哦，我重点说说‘特殊人群上山处置办法’这一点，这一点里，特殊人群主要是指比如说残障聋哑或者老弱妇孺人士上山我们该怎么办，另外就是外来人，包括了不住宿的游客、还有就是外卖或者快递的。这一点我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安排。举个栗子，送餐的，为了监督监控至少在我们项目范围内不出问题，可以安排坐电梯，因为全程有监控，同时餐食不容易泄露。最主要的是，是在我们范围内不出问题！大家也看到了，某个平台的外卖员，因为某种原因，竟然往客人的餐食里撒尿！我安排外卖的坐电梯，至少杜绝了途中做手脚的可能性，因为全程监控嘛！但是如果外卖往东线或西线爬山上来或者做滑道上来，一来监控有死角，二来餐食不会泄露，三来时间上也赶得及，买卖双方都节省时间，四来外卖员送餐做电梯，平时游客要收费的，现在免费给他坐，他不替我们宣传？”
林凡听后，大力一拍老朱的肩膀：“萧坚啊萧坚，老朱呀老朱，真有你俩的！你说你们这不就是特意让我挠心吗？！”
两人对望了一下，不知道林凡这样的语气，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出声。
紫萱接了上来：“人林凡表扬你俩呢！还不谢主隆恩？”说完偷笑着。
萧坚反应过来：“哎，就一外卖的事，把我给整得心惊肉跳的。啥事啊！凡哥，你要表扬就直接点嘛！虚头巴脑的装腔作势，哎哟！我可不造你这劲儿！”
林凡指指萧坚然后对大家说：“你们说，我们的大内总管是不是给若男同化了？说话开始拽了啊！”
康少强否定了林凡：“我就觉得人萧坚真的是凡事都考虑细致，老朱也是！林凡啊，若不是说我们有合作关系，我还真的下狠手挖你的人过档！尤其是萧坚和老朱！”
没轮到林凡出声，紫萱倒第一时间出口了：“嘿嘿！这俩啊，我们项目的镇山之宝！你想，你想想就好了！门都没有！”她转过来对两人说，“做得真是详细！这种详细啊，就是我们想要的。只是我和林凡呢，还没完全适应呢！但是，这是必须要的。”
第七百二十五章 风景与钢琴
晚餐就由萧坚安排的外卖送了上来，他叫的是望海阁的外卖，事前先问了望海阁的邹老板，邹老板说没法子，知道是林总的单子，但也没人手送上来哦！但是可以通过某送餐平台，他加料不加价就是了。
等外卖送上了水晶广场后，还真的给萧坚说中了，这个外卖员一上来，满脸的兴奋：“谢谢！请各位给个好评啊！另外，有个不情之请，请帮个忙！”
萧坚问：“能帮到你的，我们尽量！”
外卖员说：“我想照个相，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紫萱笑着问：“你不赶时间吗？”
外卖员说：“上吊也得喘口气吧？何况你们这里这么漂亮！我还从来没上来过呢！”
林凡说：“这个当然了。因为我们还没开始营业。所以，我们给你照相没问题。但是，你照的相，不能用于你们平台哦！即便是你个人的，也不能用于工作上的宣传啊！免得你惹麻烦，你们公司也惹上我们这个大麻烦。没问题吧？能配合到不？”
这个外卖员迟疑了一下后点点头：“谢谢提醒啊！其实我也没有义务为公司义务宣传。我就图你们这儿景致一流。听说上来你们这山顶，透明电梯都要20？滑道还不止？”
萧坚说：“是的。真的是这样。”
外卖员说：“那我这趟算是赚大了。哈哈！”
萧坚再三交代：“你到处拍都没问题，但是，但是我和你说啊，不能用于你公司的商业用途哦！”
外卖员满口答应：“好的好的！一定一定！哦，我想问问，我是不是第一个送外卖上来的？”
林凡点点头：“所以才告诉你，不能用于商业用途啊！去吧！你爱怎么拍就怎么拍。下山，你可以选择三条途径：走下去，这有东西两面的小路下去；坐滑道下去；坐电梯下去。”
几个人坐在水晶广场的长条桌子边，看着眼前东南西北皆有的美景，榜着晚风，紫萱说：“如果有些音乐就好了。”
“姐，你要什么类型的音乐都有。”萧坚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吧！不反对的话我就放了啊。”
没一会儿，仿佛理查德克莱德曼就在水晶广场边上开始弹奏了。紫萱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突然就叫了起来：“钢琴！钢琴！一定要一架雪白的钢琴，放在这边、哦不，放在那边！”她指的这边，是水晶广场靠近金帆顶的边上，左边是金帆顶风景，右边是水库水面风景；那边指的是水晶广场的右边上靠水库这边的风景，另一面则是看着东面的远山和海滩远景。而从他们现在的角度看过去，怎么看都好看。“你们说该放哪里呢？”紫萱指指两个地方。
“姐，你的浪漫想法真的挺好。可是这钢琴是有存放要求的啊！光是这湿度在40%就已经头大了，这山顶，太阳晒的时候干燥得很，可是晚上又湿冷了起来，加上现在晚风时候海上吹来的风都是有盐分的。有点儿难啊！”萧坚说，“不如搞一架假的就好了，反正是为了衬景而已。”
“假的不要！”紫萱有点小性子了，或者说是一种源自女性基因里的浪漫因子在作祟，“我自己出钱也行！我都好久没弹琴了。手痒，心更痒！这样吧！柏君，你看看在这水晶广场旁边，喏，就音响存放的这个位置旁边能不能专门建个小房子，要有升降系统的哦！便于钢琴的存放和升降到水晶广场。这小房子要有空调，长期保存钢琴的。这笔费用我出！”
林凡呵呵呵的笑了：“至于吗？就为了弹钢琴？”这话刚说完，见紫萱牛眼瞪着他，马上话锋一转，“好好好，建就是了。你出钱是不是？那好！公司暂时代为垫支，从工资里扣，扣到垫支完了位置，这样可以不？”
刘晓玲举起手来：“这费用也算我一份吧！可以不？”
康少强也跟着拒举手：“也算我一份！我和晓玲没工资，但是我们可以先出一份钱再说！一人三万可以没有？”他说完之后，在手机上点了一会儿，然后对晓蓉说，“好了，转给你了。”
刘晓玲见康少强这么做，她也二话不说，如法炮制。转给了晓蓉三万元。
紫萱见状，又跟着节奏，也转了三万。
林凡问：“啧啧，人家紫萱喜欢钢琴，晓玲你也喜欢？少强你也凑热闹？！哎，有钱就是好，说做就做，爽快！九万到手！”
刘晓玲看着林凡：“你不记得了？在学校我可是钢琴高手！”
林凡若有所思：“是啊！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你弹的钢琴在学校文艺比赛中还给班里拿了第一名，接着去市里比赛，拿了第三名！我记起来了！”
“介位大锅，我也有份啊！我是搭顺风车的啊！”康少强连忙朝自己的胸口指指，“想当年，我和晓玲搭档去市里比赛，拿了第三名的！林凡，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林凡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又记得晓玲拿了第三名？我和她是搭档啊！”康少强在努力的使林凡记得这事，“哦哦哦，我知道了，我和晓玲拿了奖回来，在班里接受表扬的时候，你当时眼睛啊！颜色真鲜艳，真呀好看！”
萧坚不合时宜的拍马屁来了：“凡哥眼睛本来就挺好看的啊！”
林凡一翻白眼：“去去去！就你事多！”他朝萧坚挥挥手。
萧坚有点不直所以，伸出双手：“点赞也给暴击？什么梗？！”
康少强笑了：“吃醋呗！当时呀，人家就说我和晓玲是天生一对。当然有人眼红了啊！”
林凡说：“就你那水平？本来人刘晓玲在学校第一，去到市里也该是第一的，你去凑什么热闹？明显的节拍就合不来啊！所以不就只拿了第三咯！晓玲，你说是不是？”
刘晓玲这次反而不帮林凡了：“不是哦！反而是少强加入了，我还有了信心啊！不然别说第三，第十三都拿不到！”
第七百二十六章 送你一朵小红花
康少强哦笑盈盈的对林凡说：“看看看，我们的女神也是很实事求是的嘛！林凡，算了，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包括那个时候我和晓玲拿奖时候你在台下那小白兔的眼睛。诺诺诺，吃完饭后，送你一朵小红花！”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几个中年人，此刻却像孩子抢玩具般的心情，而他康少强，是抢到玩具还炫耀的那个孩子，林凡就是被抢人了自己玩具还不得不低下头认输的那个倒霉孩子。
林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算是好汉不？”
康少强愣了一下，一时间他不知道林凡这句话的内涵，然后看看周围的人，便挺起了胸膛反将林凡一军：“你说呢？”
林凡头也不抬：“不算。”字少，但是貌似暗藏杀机。
“你说我不算？”康少强忍不住了，“何解？”
林凡这才满意的抬起了头，露出贱贱的笑容：“因为，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看看我，从来不说当年情，嘿嘿，存记忆里多好呀！”
这一招，康少强活脱脱的吃了个瘪：“你还真的人不再年少但依然嘴如刀。我就不信了，待会有你好哭的。”
林凡问：“你说的是这吃的还是电影？”
紫萱听林凡这么一说，觉得话中有话：“我怎么觉得你有所暗指呢？”
林凡说：“幸好这是望海阁邹老板的外卖啊！如果其他的，我还真的不相信呢！现在太多料理包了。两分钟就能送出外卖，厨师都不需要。分分钟你吃的外卖就是两年前已经做好了的。”
“至于吗？”刘晓玲说，“现在的环境有这样的事儿吗？”
林凡笑笑：“所以，萧坚啊，你得有个规范制定出来，就是关于送外卖的，我就怕到时有这样的料理外包送上来，客户吃了出问题，怪到我们头上来了。当然，不要太繁琐的规定，免得客人觉得有霸王条款之类的感觉。怎么写，我也不知道，我就大概的感觉而已。如果写不出来，也不怪你。”
萧坚连连点头：“凡哥，我早就想过了。加上外卖送上山这段路，对于外卖员来说，是多了一程危险的旅程，就算不是危险的旅程，像刚才那外卖员这么兴奋，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太好的事，无形中增加了管理上的不确定因素。我知道该如何制定了。这事交给我和老朱就是了。”
紫萱见一些事都解决了，便一拍手：“是不是开始开吃了？毕竟邹老板的望海阁出品，冷了也是不好吃的了。来来来！开吃！”
吃完天空下心情开阔的一顿晚餐后，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应验熟练的将天幕拉了起来，投影仪也架设好，这一切都在三分钟之内就搞好了。
康少强很是满意，对林凡说：“这个天幕，应该能吸引很多人。如果再有比较私人小众化的这种露天天幕在山顶，应该更好了！增值服务嘛！没有项目能竞争得来啊！”
林凡说：“真事一言惊醒梦中人，我们是有条件的哦！你看看这石屋，都有条件，因为山顶空旷，石屋之间的间隔距离大，声音影响不大。但是树屋就有影响了。一是声音传递扩散不出去；二是树屋本来在里屋里氛围更好。嗯，要考虑！不对，要设置才行。”
康少强有点意外：“我就一说说啊，你就当真了？”
林凡白了他一眼：“你的提议是蜜糖不是砒霜啊，我干嘛不采纳？外人看来时要谨慎一点决策，我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也是现有条件不需要做大改造就能完成的，干嘛不做？成本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说真的，开多一天的客房就什么成本都回来了。”他转过头，对坐在后一排的应验说，“麻烦你咯!你和萧坚、老朱和若男沟通确认一下该增加哪几间石屋的天幕。哪几间，你和萧坚；老朱沟通，确认了哪几间后，你和若男沟通该怎么设置。”
应验说：“好。明天应该可以完成。哦，明天有活动啊！嗯，不过没问题。”
康少强愣了：“这就算完成了一项工作？”
“不然呢？”林凡说，“我们做事都这样。眼里容不得拖沓二字。如果是错的，那是我的责任，不是他们的事。”
“那如果是他们提出来的建议呢？”康少强问。
“也是我的责任啊！毕竟我是最后拍板的。好了，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改天我送一本成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给你好了。看电影咯！”
三十分钟后，林凡不禁静静的抽泣起来，在夜色中不时静悄悄的用手指将湿润的眼角抹干。等看到韦一航一家人吃饭时候商议卖房救治他他对家人深深的一鞠躬时候，林凡站了起来，哭着指着康少强说：“你他妈的看电影就看电影啊！看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不可以吗？硬是要看着这催泪弹！我去你大爷的！”
康少强给林凡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等反应过来后，他也没站起来，就坐在说：“哟哟哟哟，还真的看不出你林凡就这么铁汉柔情啊！男子汉大豆腐的，哭得像个娘们！你看看她们！”他随手一指紫萱和三斤姐还有沈柏君，却将手放了下来，“我靠！感情就我没哭？感情就我铁石心肠？至于吗？不就一部电影没吗？你看看你们几个，哭？林凡，人家紫萱就哭出个梨花带雨的美态，你呢，眼泪鼻涕与晚霞齐飞！至于吗？电影啊！虚构的！”
说完这话，他却发现自己的说话腔调也是断断续续的，居然连不完整，然后摸摸自己的眼角，也是湿润的。然后他回头对应验说：“要不就不要放映了吧？个个都哭，好像参加追悼会似的，我去！”
林凡却制止了他：“我是哭了啊！你康少强也没好到哪里去呀！”
然后有个哭声却入了林凡的耳朵里，那把哭声不大不小，距离林凡越来越近，然后就见刘晓玲双臂一张开，搂住了林凡的脖子，语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好感动的电影啊！一开始我以为是一部平常的影片。”
林凡被刘晓玲这么搂住，一是啊金不知所措，双手张开不知道该怎么放，手足无措：“哭什么呀！不就一部电影吗？”
刘晓玲停止了哭声，放开林凡看着他：“是你先哭的好不好？男子汉大豆腐，我鄙视你！”
第七百二十七章 思考中的康少强
林凡继续着手足无措：“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啊！谁知道这电影这么让人潸然泪下呢？对上一次看类似的电影，我都不记得是什么电影了。”
晓蓉说：“力帆你这叫真性情啊！是不是你以前也是这样？”
沈柏君一直没搭话，这下就搭上线了：“当然是啦！我记得他读书的时候，比较喜欢和人争执，就某个问题争执，急了起来，像是一只竖起脖子上鸡毛的公鸡！就差上手，哦就差上脚，也不对，就差上爪了啊！但是晓蓉你这么一问，倒是激起了我的回忆录。晓玲和少强合奏拿奖，凯旋回来的时候，就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哈哈！”
林凡赶紧打断沈柏君的话：“哎，刚才说的增加天幕，工程上没难度吧？”
沈柏君莞儿一笑：“这有何难度呢？最大难度的事是你自己吧！过得了自己的关吗？过不了吧？这几十年都没过呢！你看看，小脸蛋脸皮还挺厚，但居然还会黑中透红。”
林凡一挥手：“说够了没有？我大人有大肚，不和你们计较。今晚可不是同学聚会，还有紫萱在呢！具体事务都ok的话，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大战当前，你还真的选择躺平啊？”康少强再次表示怀疑，“督战要有吧？”
紫萱代林凡回答：“少强，你放心吧！我们有督战人的。你以为没有的，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嗯，怎么说呢，我们在项目运作过程中，还真的表里不一的。”
“晓蓉是财务督战？紫萱你是运营督战？龙凤哥是什么的督战？哦，萧坚一定是后勤督战了。我明白了。”康少强听紫萱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来了个总结。
林凡撇撇嘴：“就你会总结！恭喜你呀！说的答案全是错的！你真的厉害，将对的答案完美避开！”
“你不是说项目是一个集体意识的行为吗？我还说向你取经呢！不然我的春暖花开还真的让你‘吞并’啊！”康少强这话里有话的，林凡岂有听不出来的的道理呢？
“我都懒得和你说了啊！少强你是在试探呢！”林凡对众人挥挥手，“大战当前，我特别想睡觉！就好像当年读书一样，我这学渣呀，到了考试前之前的一晚，我是特别没精神的，不复习，因为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样的突击复习是无效的，要复习好就的天天复习，我呢！想到这里，就一定会打瞌睡，然后一趴在写字台上就睡过去了，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现在此刻的我，就是当年读书考试前的状态！”林凡说。
紫萱赶紧打个圆场：“少强，我们说的督战，不是具体到我们这些管理层，都要我们亲自督战，就是以前考试前一晚的林凡咯！督战的人，就是参战的人！革命靠自觉！”
“不是吧？这样么轻松？！”康少强的嘴型成了o型，“那项目的运作就真的不不可复制的了。那我也学学林凡，大战前躺平！我也回去睡了。”
众人各自散去。康少强也回到了树屋，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遥控打开天窗，双手枕在后脑勺，想着刚才林凡说的话，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的事业，看上过去一下子就轻而易举的输给了他这位初下商海的老同学。弄荷和银海湾的民宿，一开始都煞有其事的，钱也赚到了，尤其是弄荷，以前称得上是日进斗金，可是慢慢的就觉得不胜负荷，有点像是一个中年步入老年的人，雄心依然有，风韵也还有，可是就是有心无力，看着花随流水去的那种感觉，只能用无力感来形容了。相比之外，林凡的项目虽然好像有点拖沓，但在上海浮沉许久的他知道只是经验不够造成的，却没想到这种在他看来经验不够还放手的行为是高危行为，却在这一年来慢慢的积累着一些表面看上去不能直接带来笑意的流量，但是突然之间，就在这段时间，那些积累的流量好像开始发生着化学反应，嬗变即将发生。
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但在复杂的后面跟着的，又是一阵难以言状的轻松，一种脸上好像经历了风沙洗礼的灼热感。复杂，因为自己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不然弄荷不会从如日中天变成现在几乎有点苟延残喘的状态，尤其是现在，季节性的餐饮节奏，这个季节，谁愿意去看着残荷吃饭呢？除了部分摄影师之外，弄荷的的现状就是弄荷的运作状态。银海湾的两间民宿，尤其是春暖花开，也是高开低走，对于有着某种情怀的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想来想去，直到自己侧翻了90度后，视界也跟着分为两个90度后，一只眼看着天窗外的天空，一只眼看着树屋内看似简朴的摆设，心里那道似乎逾越不了的坎儿突然就消失了无形，如同桃花源记里某段“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之感：原来林凡没有任人唯亲！最多就是用了同学和朋友，而且是一视同仁，权力和义务都是平等一致的。而他康少强，最为倚重的就是自己小舅子，而小舅子的问话水平没有跟得上来，带来或者聘请的人，都以小舅子马首是瞻，这点他现在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忽略了！当自己将未来可能会和林凡合作合并的想法透露出来后，老婆没敢出声，但是小舅子却跳将起来说怎么的不好不好，在台风之夜那句脱口对林凡项目幸灾乐祸的话，让他有点意外，但是却没往心里去。而在自己掉下山涧后林凡的及时施于援手，更加坚定了将项目打包给林凡一并管理甚至合并的决心，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舅子的表现却让他越来越失望，每天看着账面上的窟窿，他那种一口气吞下25只老鼠的感觉实在难受，百爪挠心哪！
第七百二十八章 问
唯一能让他在这沉重的氛围里感到一丝轻松的就是，能再次入股林凡的悬崖附加项目里，虽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代价对于资金流日进紧张的他来说，是藏在一堆棉花中的铁块，轻松中带着莫名的沉重。
他听着旁边树屋自己下属兴奋的语气，再仔细听，都是彩虹屁式的溢美之词，对树屋、对石屋、对玻璃屋，其中还夹杂着说如果能住上玻璃屋就好了话。他哑然一笑，拿着电话，想了许久，拨通了刘晓明的电话：
“晓玲啊！睡了没？”
刘晓玲当然没睡了，自从上次来到银海湾后，就感觉睡眠不足，人到中年的她，以为没有了生活的激情，至少是对美好生活的再度向往，不过在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她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现在独自一个人生活的那份随时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只有来了银海湾，也可能是心想要来银海湾的时候，甚至在来银海湾的路上，等到车辆开上了银海湾大桥的那一刻，心里的悸动立刻就将蛰伏已久的激情像是风吹蒲公英般轻轻吹起，上扬的多巴胺像是一列极速火车，运送到身体的某个位置，将肾上腺素也一并龙卷风般卷起，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年龄从四十岁瞬间回到了二十岁，那种见到心上人的感觉，不是感觉，是心里装了一只可爱又不识路的小鹿。
“啊，少强啊！没睡呢！我呀，哪像林凡，除了工作，爱好就是睡觉。我告诉你，我来了银海湾就不想睡觉，总觉得时间太少。你看看，我们现在几个人一群老娘们在一起呢！来不？”刘晓玲问他。
康少强听见刘晓玲说一群老娘们这句话后，后面传来紫萱的笑语“你才老娘们呢！我还没嫁呢！”的话，接着其他几个女的就咯咯的笑。他想了一下：“我一个老男人去参加你们的聚会算什么呢？不去不去！那就明天吧！”
刘晓玲貌似知道他的心事似的，便说：“这样吧！反正我今晚没这么快睡。你呀，这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是有话要说是不？待会儿吧！你最晚几点睡呀？”
康少强一听：“哦，我呢，习惯了晚睡，手机也不关机的。随时，随时！”
既然接下来要空白一段时间，倒不如自己主动填充进去。他起床，在树屋里转来转去，客厅里和厨房中，像个侦探般凡是空间都要打开看看。
不打开不打紧，一打开就好像进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厨房的冰箱里各种食品饮料琳琅满目，从酸奶到可乐到气泡水再到夺命大乌苏，跨越饮食男女的自觉界线；从只需要解冻空气锅随便一炸的冰冻鸡块到速冻的xj手抓饭，这还跨越了国度。橱柜里也是让他惊讶，从臭不可闻的正宗柳州螺蛳粉到无锡的真空酱排骨甚至真空的符离集烧鸡，都一一列队，等待着他的检阅。
康少强实在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对这种客房民宿模式的刨根问底好奇感，打了电话萧坚：“萧坚啊，我是康少强。”
萧坚对他说多来点略感意外，对于他来说，康少强只是他顶头上司林凡的老同学，或者是股东之一，正常情况下没有什么交集的，今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哦，康总，晚上好！”萧坚决定还是以一个酒店服务的形象出现。
“哎，你不要这么见外啊！对了，我就直说了啊！今晚我入住树屋后，我就有点好奇啊！想从你这儿问出个答案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赐教？”康少强还真的出于内心的谦虚，因为他眼前这种模式，是他根本没想过的。在他看来，这样的做法，其实钱不会多赚，而且还会惹上一身膻气：如果有人特意搞鬼的话，食品安全出问题了，对项目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康总，千万不要说‘赐教’这个词啊！您有什么需要我解答的，只要我能解答，有答案，一定尽我所能！”萧坚说，“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看厨房里、冰箱里还有所有储物格里，都有饮料和食物啊！这么琳琅满目，你们是怎么想的？不怕出问题吗？”康少强问。
“能出什么问题？”萧坚笑着问。
“食品安全问题啊！万一有人从中作梗敲诈勒索的话呢？到时吃不了兜着走啊！”康少强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这种担忧，其实是很常规的想法，谁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有人高尚，就一定有人会卑鄙。
“每个客户入住的时候，应该是在确定了入住的日期后，他接收的信息里，会有个食品清单，将我们屋内所有的食品都列入其中，可以让客户免费任意选择其中的n种，然后他入住后自己按照手机上的清单取用就是了。我们不担心客户弄虚作假，因为没有必要。我们相信客人。另外，这些食品的价格和我们在超市里看见的价格是一致的，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客人拿了清单以外的食品，结账的时候付清就好了。嗯，我们也不担心客人不支付这笔额外的费用。”萧坚说，语气里充满的自信，一种毫不担心的自信。
康少强还是对萧坚这种自信有点疑虑：“万一客人不支付呢？这着笔费用不是要清洁工支付？”
萧坚回答：“不用啊！我们也相信自己的员工。不相信自己的员工，没有必要聘请啊！既然请了，就完全相信。凡哥说了，人的高尚不是有学历决定的，而是由内心的善良组成的。”
康少强再问：“这样的支出，不觉得工作增加了许多？”
萧坚说：“也不能说这样的做法就真的不没增加工作量，但是只要流程合理，一切都顺畅，就不会觉得增加了工作量。另外，这些食品的费用不用我们垫支，屋内所以食品都有供应商供应，品质方面和保质期方面他们负责。出问题了，他们的责任。你看看每种食品上都有经销商的名字和地址，这等同另外一种途径给他们宣传了。”
第七百二十九章 关于感情
康少强听萧坚这么一解释后，心中那股莫名的焦灼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消失了。按常理，以往和林凡是对手的时候，这种焦灼应该是放大了的。因为自己也是股东？或者未来的项目也是股东？能因此看到潜在的收益，一种不需要劳心费力的收益，一种类似拥有几十套房子每月就坐着收房租的感觉。以前的不是没有房东感觉，春暖花开和弄荷最风光的时候，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只不过在逐渐走下坡路的节奏当中，房东的感觉也有了焦虑，就是怕收不到房租。现在在林凡这儿，这种感觉基本绝迹了，说基本绝迹，是因为还有那么一丝尊严消失的残余势力在不时拱动，从前和现在的对比。
这边刘晓玲在和紫萱、小陈、晓蓉、沈柏君、三斤姐、若男在尽情的欢闹着。每个人的心情都开始逐渐变好，毕竟项目即将开始运作，这一年多来的努力，就像一棵长满了果实的苹果树，果实累累，隐隐开始透着让人兴奋的红色。
紫萱的工作和感情都顺利，按照这个节奏，国庆节后，她就能在悬崖之上和潘若安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了。潘若安问过她为什么在悬崖边上举办，她笑着回答如果他说不的话，就一脚踹下山去！潘若安故意打了个冷战说那以后就乖乖的拒绝一切诱惑好了。在这回答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你要在这里举办婚礼，面对着山与海，原来是山盟海誓的意思，那就好，一切都好！
三斤姐的工作和感情和紫萱的不同，她有着幸福的烦恼。中国人的恋爱从来都讲究男大女小，如果真的是女的大过男的，最佳的选项就是抱金砖的那种，---女大三就好了。可是她却大伊万n岁，有过失败的情感经历，所以一直对伊万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外国男人，热情奔放，她能感知，却也怕一下子就如同斩立决般的割舍。但伊万却不这样看，他觉得三斤姐善解人意，有着一种其他小女生没有的持稳，来中国这么久，因为工作或者爱好的原因，有着太多小女孩在有意无意的传送信息，他都无动于衷，直到遇上了三斤姐。对于四十岁的女人来说，脸蛋上的胶原蛋白流失速度和心里的那种焦虑增加的速度成了正比。伊察觉到这一点，居然很中国化的找到项目的“知心大姐”林凡做三斤姐的工作，之后的结果也看到了，三斤姐的疑虑彻底的打消了，活得比谁都自信。以前和伊万出门，还有意识的拉开距离，现在则女王一般的派头，阳光灿烂。林凡之后曾经笑着说三斤姐来银海湾浪费了前半年和伊万相处的日子，现在居然比马克龙夫人还要拽的模样，勇气是谁给的？三斤姐说是梁静茹大家一起给的。
刘晓玲来银海湾也有自己的考虑。在这里，能找回一种久违了的放松感，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太多让脑力伤神的事儿，每次来到这里，看到的都是真诚的笑脸，还有那种毫不做作的姿态，都是桃花源里才有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关系。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没有让她有一丝的警惕，而是全身心的放松，她相信不仅仅是因为海边和山上负离子多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这帮人。以至于她每次接触到这帮人，尤其是林凡，她就把对方的困难万全当做了自己的困难，她又是一个遇上困难绝不放弃的女人，所以当她知道林凡的项目在资金上有困难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将自己的存款全部掏出来资助这个曾经想过追求自己的男人度过难关。但林凡却一次次的应允后没有向她寻求资助，直到这次她有点发飙的语气，才让林凡松了口寻求资金的相助。她的前夫曾经不止一次用儿子读书名义问拿钱，次数多了，也就漠然了。和林凡的某种立场的坚持对比，她在内心里更愿意将一切都投到银海湾这儿来。和三斤姐她们首先成立了还没有成事的创意村里的第一间美容化妆工作室，这样就更有理由长来银海湾了。来这儿，衣食住行都无忧，心情还和海边一样的开豁。
刚才康少强打电话来，她一听，就知道了大概。因为康少强的语气和她曾经经历的某个阶段几乎一模一样，就是心里想得太多不敢迈出步子。等这帮姐妹闹腾得差不多了，她自己走了出来和康少强打了个电话：
“还没睡吧？”
“这不就等你电话吗？”康少强笑呵呵的说。
“姐妹们在淘呢！”她说，“我走出来，在栈道上和你聊。”
“不是吧？你就不怕？这玻璃万一半夜缺了一块什么的。呵呵！”康少强说，“其实我和林凡差不多，有点畏高。”
“大哥，我听得出来，你确实畏高。不过呀，你的畏高是心理层面的，以前林凡在咱们班里，你说有存在感，有；你说没存在感，也没有。然后出来工作了，你一路意气风发，他每月赚钱每月花，有点差别。然后呢，你的弄荷，到你的春暖花开，更是高光了啊！可是林凡这项目一出来，你就有点失落了不是？心里有落差感不是？”刘晓玲确实口直心快的主儿，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给康少强。换做以前的康少强，可能就要怼一怼了，可是今天她这么一说，他想说什么，可是嘴边却又空无一物，只能嗯嗯两声。
“我说的畏高，就是怕林凡超过你？嗯，我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我的意思啊，就怎么说呢？嗯，林凡超过你，那是他的本事。你看看他，看看他们的那种状态，我觉得你在这点上还真的比不上呢！这样说你你还别不高兴，林凡不任人唯亲，你呢，刚刚相反，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老婆的原因，有点短视啊！不过可能你老婆就不这样认为了，直说吧！扶弟魔模式在经济活动中还是不可为的。所以，林凡的成功，你也想获得收益的话，就大力支持他呗！何况你也看到了，他的成功，可以说是看得到，也可以说是看不到，他愿意放权啊！”
第七百三十章 比赛前夕
康少强静静的听着昔日班里女神的训话，一边消化着。他有着明显的缺点，但是也有明显的优点，就是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建议，而且永远不会因为听到逆耳的话就不爱听，而是反思为什么别人会这样对他这样说。他有野心也有本分，只是这两种状态总是在心里出于此消彼长的的博弈中，而作为当事人的他，却逐渐的摇摆不定了。
他等刘晓玲说完之后，只说了一句：“嗯，你说的有道理，我跨过了。”
刘晓玲说：“那就好啊！不是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我们转化一下这句话，信人不疑，疑人不信呗！林凡嘛，还是值得信赖的。其实，在上海我见多了到处拉投资的人，其中良莠不齐，有人比林凡还诚恳，有人表面比林凡还诚恳，但是投资到位后就变脸了。你也听过那位投资界的大神说的吧？他们基本上一听想要投融的ppt后，就凭直觉决定投与不投，期间的数据他们是不看的。数据这玩意，你想要怎样的，我都能给你呀！所以，他的投资公司，10个投资基本有9个是废了的。但是，只要有一个能成功，分分钟就能收回全部投资。我和你呢，现在面对的是林凡，嗯，应该说是林凡为首的项目，你也应该看到，没啥问题，收益是指日可待的。好啦！我不说了，这悬崖玻璃屋的特性属性我还没了解清楚呢！不要亏了这个晚上。你明早还要比赛是吧？晚安！”然后不由分说的就盖了电话。
康少强放下了电话，同时也放下了心头里的那块能悬浮着的大石头，轻轻的着陆，不可思议。然后，十分钟后，他居然十分满意的睡着了。这是几个月来都没有过的状态。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天一亮的时候，他给屋外一群小鸟给叫醒了，按照以往，这个时分被叫醒，他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重，正因为如此，当他将春暖花开建好之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以至于长期就住了下来，春暖花开安静的就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花，没有任何的搅扰。但是今早，他却给这群小鸟圈粉了，这是一群红嘴相思，其中还夹杂着三两只画眉！这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要知道，画眉在大部分地区都已经绝迹了，而此刻在他窗前，在他眼前，这帮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怵人，就在露台上和围栏上蹦蹦跳跳，他想了一下，想逗逗这班以为主人的飞之精灵，却又找不到可以喂食的东西，等他看到围栏和外墙相交的位置有个小木箱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飞之精灵每天早上来到平台上。原来是习惯了每天的喂食，然后每天就闹钟般准时前来找吃的。这种设置完完全全在他的构想之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宣传，却能让你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满足。这一刻，他明白了林凡那种独特的运作项目方法：有些兴趣点让人去主动知道，比如悬崖玻璃屋；有些满足感特意不说以保持小惊喜，比如这喂鸟。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正在兴致勃勃的喂小鸟的时候，树上又来了两只不速之客，松鼠！它俩也毫不客气，就站在围栏上看着康少强，蓬松的大尾巴问号般竖起，两只小爪爪捧在胸前不停的晃动，似是在朝他作揖，乞求赏赐美食。
“怎么春暖花开哪儿这么多松树就没有松鼠呢？这松鼠不是林凡买回来放养的吧？”他笑着一边想一边将掌心中的坚果朝松鼠展示，“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从我手中拿！呵呵！”没想到，这两只松鼠如同峨眉山和黔灵山上的泼猴，一点可不客气，整个身子爬过来，还将康少强的手指扒拉开，然后将坚果迅速取走，跳回围栏位置，赶紧将坚果塞进了嘴巴里旁边的带囊中后，又重新过来，看着康少强。
“靠，解压啊！好你个林凡，有这样事儿也不说出来。算是什么呢？还是你林凡也不知道这事儿？”他自言自语，然后才反应过来，“今天要比赛啊！”
一看时间，距离比赛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他马上给了电话给下属，没想到下属早就醒了：“康总，我们这树屋露台上能喂鸟和喂松鼠呢！你要不要过来？太好玩呢！想不到，想不到！”
康少强故作知晓：“我知道啊！我这儿的给喂饱了啊！趴在露台上走不动啦！早餐！怎么解决？要不你们过来我这儿，大家一起煮！厨房里有准备好的做早餐，加一加热就行了。过来吧！然后一起出发！”
等他四个人吃饱喝足，走到村口的组委会报到点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平时的银海湾见不到的人，今天都见了个遍儿，毕竟都是服务人员居多，从来都是隐匿在后面不出面的，今天在大太阳下，大家都漏了个脸儿，现场的氛围明显比平时的聚会活动要高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少这样的机会让大家相聚在一起。
在人群中，他见到了管委会主任李向东，便朝他走了过去。也许是运动比赛组织的原因，李主任今天穿的和运作员一样的服装，不再是平日时候正装，这一来一回的视觉对比，让李主任显得更加的英姿勃发，一个领导人的阳光活力的样子跃然而出。
“李主任！”距离李主任还有5、6米的样子他就伸出了手，“早上好！”
李主任见康少强远远的就伸出了手，赶紧停下了和身边工作人员的谈话，也主动伸出了手应了过来：“早上好！今天看你的装束，是要亲自上阵了？你一上阵，这比赛就完全不同了啊！”
康少强笑着点头，两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是的是的，参与一下。我们嘛，志在参与！你今天的活力四射啊！辛苦你和你的工作人员了！”
第734章 比赛现场
李主任摇摇头：“我不辛苦！辛苦的确实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你看看我今天的打扮，应该知道我也是参赛运动员之一呀！我今天跑东线哦！你呢？”
康少强马上反应过来：“哎呀，热烈欢迎深入群众中来！我也是跑东线！那么，今天李主任可要承让承让啊！”
李主任摆摆手：“哎，我可让不了你，听说你是运动高手，你要让让我才行呀！”
康少强说：“李主任客气了，那咱们比赛见？”
李主任拍拍他的肩膀：“那好！赶紧报到去！待会儿跑起来，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啊！”
等银海湾的参赛队伍都拿到了参赛图之后，议论便四起。
“这条线路还真的上山下水啊！就差下海了。”“不下海也好啊，为了大伙儿的安全，毕竟这么多人参加活动。”
“这完全是为勒马度假村定制的宣传活动不是？”“勒马度假村确实特别，值得来。听说单单来，门票都要20还是多少来着？”
“你说我们这样参赛，之后有啥优惠吗？这度假村看上去比我们酒店要丰富多了。”“应该有一些优惠之类的吧？之前带货直播的时候，你买了项目没有？”
康少强听了这些议论，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他知道，若不是昨晚刘晓玲的那一番话，他可能还陷在自己那种纠结的心情里不可自拔。如果说刘晓玲的话算是一种化学提纯法的话，那么昨晚的一番话已经把他提纯了99%了，剩余的1%，纯属不值钱的自尊心尚未泯灭而已，他知道这1%迟早灰飞烟灭，但是他一点儿都不会不开心，甚至希望这1%赶紧从他的心里滚蛋。在现在的他看来，这1%就是阻碍他赚钱或者说是阻碍了他的理想的最后一个障碍，以前总觉得任何困难都要自己亲自克服才能完成伟业，借别人之手完成，是一种耻辱。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商场上太多借鸡生蛋的例子了，以前的自己就是不开窍。
李主任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愣神了？一看线路就不好办了是不是？”
康少强笑了：“李主任啊，我可是走了后门啊！昨晚我就入住了树屋，把线路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啊！”
李主任啊了一声：“不是吧？林凡就这么偏心？那不明摆着让你成就冠军之路吗？真是你借清风直上云霄啊！”
换作以往，他听了这话，就不悦了，虽然不会溢于言表，但总归是心里不好受。可是今天却听了特别顺耳。他呵呵一笑：“近水楼台先钓鱼呗！李主任，你也走东线是吧？我们看看这线路。”
李主任说：“好啊！我们研究一下，不但研究线路，还研究对手，呵呵！东线是对耐力的挑战啊！你看看，一开始就直接从这牌坊直接上水库小屋第一站，全程上山没有个两公里就说不过去了，然后马上接着往东面的小树林里围着水库跑上个半圈到那块大石头为第二站，接着下水划艇回到大坝这儿，马上就又要直接跑上山顶，在石屋区穿插到透明天梯跑下去飞拉达悬空玻璃屋为第三站，然后继续跑下去经过酒店到树屋那儿为第四站，然后又折返酒店打卡第五站，嘿嘿，这个设计真的让崩溃呀！更崩溃是，在酒店大堂打卡后，坐滑道上山到水晶广场打卡第六站，之后走西面的下路下山，在半山腰路上打卡第七站，下了山到大榕树那儿打卡第八站，之后就要钻进小巷里在第二条巷子里打卡第九站，在意志力即将崩溃的时候，直接穿过祠堂又要到河对面的粉黛乱子草草地中央位置打卡第十站，最后再度折返回到牌坊这儿！真是不容易！”
康少强说：“李主任，你就看了一眼啊！也这么熟悉？你说没内幕我都不信了。”
李主任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有！这线路我有份设计的啊！你一定就以为我是个不锻炼的人？我可告诉你，这银海湾的山山水水，我都走遍了！每天都抽时间出来锻炼的。你以为这公务员这么好当的？定期不定期的身体抽检，那可不是临急抱佛脚才能锻炼好的身体呢！这定向越野赛的线路，跑来跑去的，不就等于是折返跑吗？如果要我和篮球队和足球队的队员一起测试折返跑的话，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康少强平时接触的李主任，说话有礼有节有据，平和近人。想不到今天的李主任，一说到这身体锻炼，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所以说，一个人，只是看其中一面，是不够的，上班和下班有些人就完全判若两人了。他说：“这样看来，我走了林凡的后门也不一定能赢你李主任啊！哎哟，我刚才把话给说满了不是？啧啧，我赶紧收回！赶紧收回！”
李主任说：“瞧你说的。这次银海湾内的企业参加这定向越野，还是林凡提出来的。虽然时间紧，但是我饥渴的还是可以一试的。你看看，今天的参赛阵容就说明了，银海湾里的企业都是团结的，大伙儿都很乐意有这样的活动一起参加。银海湾越发展得好，湾内的企业受益面就越大。我还真的看不出有谁对勒马度假村不满意呢！相反的，个个都很乐意勒马度假村的横空出世。哎，林凡还是不错的。你的春暖花开也不错，我很喜欢那种静谧的氛围。改天我休息了，我得带家人去试试你的春暖花开。哎，我这么说，可不是要赚你便宜啊！到时候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
康少强笑笑：“一切都按你说的做就是了！想要最优惠的折扣啊，可以哦！这次赢我了，我就给最优惠的折扣给你！瞧我这话，说得有点不客气啊！你可不要介意！”
李主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我就一次赢两家，你和林凡！看看咯！你可别让我。”
康少强说：“我的字典里，关于比赛的词组里，就没有‘让’这个词儿！”
第735章 小小风波
跑东线的强手如林，也是强者的游戏。相反的是走西线，相对而言就会轻松一点，只是在最后那一站要一口气跑回终点而已，不过到那时候，可能胜负已经无关要紧了，那个时候强调的是团队精神了，毕竟跑西线的是男女搭配。
现场的氛围越来越浓烈，平时在银海湾里经营的各个商户的大大小小老板基本也到齐了，大至五星级酒店的老大，小至便利店的小老板，彼此打着招呼，在这一刻，没有高低之分。组了队参加比赛的，铆足了劲儿在给自己的队员加油。
勒马度假村的队员最终确定了下来，东线阿基和庄家铭，西线若男和小强，对于这个改来改去的阵容，林凡终于确定了下来，只是心里就有点乱乱的感觉，毕竟战前换员，有点触及了兵家大忌。紫萱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这就是一场友谊赛，而龙凤哥赞同她的观点，这是两人观点罕有的完全一致的时刻。林凡觉得不能输，至少不能输给思壁村，但是却又将邹家灶这个最强者给放回了村里去，自己却用小强来对抗邹家灶这个地头虫，心里不乱那是假的。
矮仔成在现场却有点意气风发，邹家灶搭长跑冠军，单是这一组就应该能将时间拉开，这两天试跑过了，一趟跑下来，两人貌似气都不喘的就回来了。
还有大家不容小觊的公安、消防和边防这三支队伍，大伙看了这三支国字号的队伍的状态，都没敢出声，紫萱在现场听得最多的就是冠亚季都是他们拿了的定调，她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就是这样的定调才好，然后有黑马杀出，拿了比这三家的名次更高的名次才好看呢！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别看平时的张小飞大大咧咧，今天简单而隆重的开幕式上，他却表现出了和他体重一致的稳重，讲话语气和速度都让人觉得他就是勒马度假村的老总。而林凡在山上通过现场直播看到了这一切，嘴里嘟囔了一句：“总经理就是你了啊！”
比赛正式开始。
队伍按照先后东线、西线各自相隔2分钟的顺序出发，而东西线则相隔一分钟梅花间竹般出发，现场近二十支队伍在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已经开拔完毕。
当队伍出发完毕之后，现场观战的人却开始嚷嚷：“怎么就不能给我们上山去加油呢？这样都没意思啊！”
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一时间没了分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紫萱见状，马上拿了话筒开始镇场：“各位银海湾的同仁们！大家好！请大家安静一下。”
大家都认识紫萱，无论是之前在电视上的新闻报道或者还是在网络上的带货直播，都知道这个气质与容颜特别出众的职场女性。现在她一出声，大家便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嚷嚷，想听听她想说什么。
紫萱见大家停了下来，便继续说：“今天的活动，是一项临时决定的活动，勒马度假村在与管委会的沟通这方面可能有所欠缺，没考虑到各位的积极参与性。这样吧，今天的比赛，现场报了名的队伍的企业，每支队伍都可以有5个人进入勒马度假村的任何位置为运动员加油。”
这一决定，立刻赢得了现场的一阵掌声。紫萱见状，趁热打铁：“现在请各支队伍的加油者马上在刚才出发的位置集结，我们核对后就可以进入勒马度假村了。”
大家一听，就马上排好了队。
管委会的工作人员有点不知所措，望着紫萱。
紫萱见惯了大场面，也不慌张，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专用印章：“我这一盖章，大家就可以进入了勒马度假村了。不过事先声明啊，请在进入现场后，遵守相关规定和管理，不得超越禁止踏足的地方。毕竟是悬崖峭壁，很多地方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在进入勒马度假村之后未能遵守规定和服从管理的话，安保人员会第一时间将违规者用我们认为妥当的方式请出勒马度假村的哦！谢谢合作啊！”说完之后，她叫上张小飞，让张小飞亲自在要进入景区的家有队伍人员手背上盖上油印。
有人便嘟囔起了：“这样盖章，怎么洗？”
紫萱笑着说：“这是一种特殊油印，会自动消失。你也可以在下山之后来到这里，我们会给你擦去。现在盖上了油印，你自己是擦不掉的。”
大家听了，便乖乖的以自己企业为一个单位排好队逐个盖章，然后飞似的各自往东线或西线紧跟着比赛的队伍而去了。有慢一点的便问紫萱：“我们可以坐透明电梯上去吗？哦，或者滑道上山？”
紫萱手一伸：“没问题啊！但是要服从现场的管理安排，运动员优先。之后你们再上。”
跑最前面的好些人立即给同伴们叫了回来：“有免费电梯和滑道坐，那样更快上山！回来回来！”
张小飞看着这一切，然后悄悄的问紫萱：“你就不怕出问题？还有，为什么要我来盖章啊？”
紫萱笑了：“你急这么担心他们的安全？你以为管委会的人是吃素的啊？还有他们聘请的安保人员呢？我就一点都不担心！哪像林凡，总担心我从土匪窝掉下来！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有，请你为他们盖章，这不是看你是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吗？代表着我们勒马度假村的形象。最主要的是，我刚才不是说如果谁违反了规定就要请出来吗？不用等他们违反，一看到你这魁梧的身材，他们自然就会联想到我们的安保是威严的，加上这电梯和滑道都是免费的，那上了山还不得乖乖的服从管理？这样一来，我还怕你说的什么安保问题吗？如果这样也怕，那我们这个悬崖上的项目就不要做好了。”
张小飞又问：“是不是临时临急的原因，所以不安排现场观众上山加油？”
紫萱摇摇头：“林凡和我说过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是管委会没有问我们是否可以让观众进入比赛场地，那我们就不表态！然后就等现在有人这一嚷嚷，这是必然的呀！然后我就趁机说让你们进吧！这样一来，是不是让这些想进入场地的人更加觉得是值得的呢？如果是，必然会带来日后的潜在客户。”
第736章 小小心思
张小飞一下子就乐了起来：“好啊！你和林凡的心思还真够、哎，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细思极恐是吧？啧啧，摸人心思好像老中医一样。”
紫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啥叫细思极恐？应该是心思缜密吧？你那个细思极恐是贬义词，我这个心思缜密是褒义词。哎，我就问你了，你说的老中医是表扬我们吗？还是批评？”
这会轮到张小飞白了她一眼：“就算是批评，就不接受了？谦虚使人进步，骄傲让人退步。说你们是老中医，既然表扬也是批评咯！”
紫萱马上接了上来：“好好好，我们都操正步好不好？怎么就既是表扬也是批评呢？来，你给我说说，今日说法今天这一期，不要撒贝宁也不要你的本家张绍刚主持了，就你张小飞来解释解释得了。”
张小飞得意起来：“咳咳，所谓老中医理论，当然有我来解释了。你应该知道以前的电线杆上经常贴着什么老中医之类的广告吧？”
紫萱一脸的嫌弃：“啧啧，你就把我和林凡看成哪一类人了？”
张小飞竖起指头：“非也非也！老中医，一听就是经验丰富，能对症下药的人，不用走弯路啊！我是表达这个意思。但是呢，说是批评，我还真的有点批评呢！原来你和林凡还真的是故意露出破腚…”
紫萱急了：“大哥，那叫破绽，不是破腚！你的中文是不是要好好的修理一下了？”
张小飞哦了一声，继续说：“这故意露出破腚，哦不好意思，是破绽。故意露出破绽呢，其实有点危险吧？搞不好就翻车的哦！”
紫萱笑笑：“是啊！所以我和林凡是衡量过了的，这样的行为到底能做不能做。既然这次是银海湾内部的企业联欢活动，这样做反而是有好处的。所以，我们做了！怎么地？”
张小飞给紫萱理直气壮的理论给整蒙了：“你俩是故意利用漏洞啊？哦，所谓的漏洞。嗯，这样过也行，毕竟影响就是在银海湾而已。之后呢，不要告诉我还有个大的八哥要故意玩。”说罢直勾勾的看着紫萱，“看着我的眼，我就知道你会不会撒谎了。哎，你还真的不撒谎？反而盯着我？”
紫萱大笑起来：“逗你玩呢！谁看着你的眼？我看着你的鼻尖！你看看，是不是有些时候会给人一些错觉？比如你觉得我在看着你的眼表示真诚，其实我是在看着你的鼻尖。这种不用直视也能达到直视效果的手法，我和林凡还有龙凤哥还有很多呢！陆续有来啊！你说的八哥，是bug吧？对！一定有的。这次是小试牛刀，下次是面向外界故意露出bug的，还是营销手段。但是会更谨慎！至于是怎样的营销手段，机密！高度机密，比你喝过的酒里面还要高度的机密！嗯，除非你直接喝酒精，否则这度数不会超过我和林凡还有龙凤哥共同制定的这个机密。小飞呀小飞，我就要故意调调你胃口！”
张小飞一听，不乐意了：“你这不是在排诉我吗？”
紫萱叹了一口气：“大哥，是‘排斥’，不是排诉呀！有啥需要你出面的，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请您出山。您就真的叫出山，从山里走出来的意思。哎，光顾着在这儿和你贫嘴，不知道我们的比赛现在怎样呢？”
张小飞想都没想：“走！我们上山去看看！”
紫萱点点头：“也可以。但是我们也可以边走边看啊！我们的摄像头全程直播呢！还有庄家铭阿基、小强和若男的便携式摄像头转过来的画面呢？打开手机！边走边看！我们给他们四个人加油！顺便作作高科技的弊。嘿嘿！”
紫萱这一声“嘿嘿”让小飞瞪大了眼：“你、你是龙凤哥附身？这么像！怎么高科技作弊？”
紫萱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我说小飞，我怎么觉得你在山里待久了有点脱节啊？除了今天你的发言还算是四平八稳之外，其他的，啧啧，你貌似要落后了哦！高科技作弊还不容易，我们是主场嘛！所有的视频监控都是我们的啊！虽然若男和小强都去了比赛，但是还有其他人能使用这视频监控设备啊！通过这视频监控设备，我们就知道我们的对手在哪里，大概距离有多远，这样即使传递信息给我们的队友，让他们有个准备，是要快一点还是可以慢一点保留体力，这样能做到胸有成竹，哪会慌神呢？对不？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方面的工作啦！哈哈！”
小飞恍然大悟：“真有你的！这算不算是作弊呢？”
紫萱笑笑：“你听过卧龙凤雏打赌的故事吗？”
“不就诸葛亮和庞统吗？他们有打赌吗？我怎么没在三国演义看过？我怎么不知道？”张小飞纳闷起来，在紫萱面前，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但是他不会因此自卑，因为紫萱不是一个知你短处还偏要朝你短处下手的人，相反她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呵护你的短处不被其他人觊觎。
紫萱说：“传说嘛！不必认真计较来源。话说有点在账中，卧龙凤雏两人无事，便考验期对方的智慧来了。庞统手中捏着一直蟋蟀问诸葛亮：‘生？死？’诸葛亮笑而不语，移步账边回答：‘内？外？’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默契的大笑起来。”
张小飞想了一下：“我好像整明白了，又好像没整明白。”
“这就是薛定谔的猫。”紫萱笑着解释，“你说yes也行，你说no也行。所以吗，作弊与否，你整明白了？”
张小飞连连点头：“嗯，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紫萱，你可别怪我，我这个人呀，大老粗一个，半辈子就没做过啥正确的事…”
紫萱打断他的话：“…但是你胜在好学呀！而且很多事情你都会和我们商议，这是大优点！有些时候我们都做不到呢！”
张小飞呵呵的笑了起来：“紫萱你呀，就是让我感到舒适区的存在。不像该死的林凡，总让我进入恐慌区！学习区呢，我可以整！”
第737章 比赛中－1
两人不疾不徐的往酒店大堂位置走去，这一路上的氛围都充满了一种健康活泼的元素，一种活力四射的感觉，貌似有精灵在在林间跳跃着，在悬崖上跳跃着。
“你觉得这氛围会是我们以后正常运营的氛围吗？”紫萱边走便问。
“何止？至少更热闹啊！”张小飞说，“热闹才好。”
“不是要有个度吗？”紫萱问。
张小飞这才察觉到紫萱问的问题是有内涵的，至少是在测试项目里每个人看运作的角度。“嗯，也不是越热闹越好的。”张小飞说，“毕竟项目的承载力有限。开房率100%也不是不好啊！天天那叫跑步钱进。”
紫萱笑笑没回答这问题。关于承载力这个问题，她和林凡都形成了共识，即便开房率可以达到100%，也坚决不这样做，预留一点回旋空间比较好。
到了酒店大堂，紫萱问张小飞：“我们做电梯上山顶，还是滑道上去？”
张小飞嘴角动了一下：“嗯，就在这儿呗！天梯留给运动员，滑道也是，不好吗？”
紫萱大笑起来，指着他说：“你不是和林凡一样吧？畏高症！”
张小飞没敢直接回答：“你看看，我们就不上山顶了，那个地方加油也就是两秒钟的事，倒不如在这儿，或者我们去树屋那儿？我们甚至可以边跑边加油！”
紫萱说：“小飞，你是不是真的怕？你看看你的身材，三百斤边跑边加油？你这样说，我更怕了。”
张小飞说：“好啊，我就承认了不行？确实是有点畏高。嘿嘿，我和林凡不同，我老婆不姓高。”这就是典型的跌倒在地都要顺便抓一把沙。
“那万一过个把月我们的开业仪式在半山腰玻璃栈道举办呢？你怎么办？要人架上去还是你子啊玻璃地板上趴着读稿？”紫萱还真的是步步紧逼，语气里活跃着一丝小看他的语气。
果不其然，张小飞给紫萱这句话激将了起来：“我、我当然可以了。”
“你觉得刚才你的村口的发言如何？”紫萱又问。
“感觉不错！希望公司在这方面的工作啊，以后就承包给我了啊！你看看，你呀，一个女将，除非三八妇女节搞活动你可以做代言人，其他时候，舍我其谁？”张小飞口气不小，一说出来，看看紫萱的表情，马上补上了一句，“我可没歧视妇女的意思啊！你看看，龙凤哥呢，不够我稳重；林凡呢，性格有点与众不同，这算是表扬不？所以，他也不愿意出镜。公司上下，只有我能胜任了。”
“你胜任不胜任呢，不是一次半次就可以确认的。何况刚才活动的发言，是我们银海湾内部的聚会而已啊！正式的开业仪式，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字一句都不能错。你若是像我那样，在直播现场中都错漏百出，那就完犊子了啊！”紫萱居然也不避讳自己曾经放下的重大错误，还拿来说事。
这让张小飞很是意外：“紫萱，你还真的不介意那自己的过去来说事啊？”
紫萱笑笑：“这还真的没什么啊！发生的，能不认吗？想想过去，对比今天。我对你说不怕，还是有疑问的。除非现在你就和我上去，坐电梯上去，坐滑道下来！”
张小飞咬咬牙：“走！”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
紫萱掩嘴而笑：“我就不明白你和林凡了，这样也怕？难道你也学博格坎普不坐飞机吗？”
张小飞指指滑道：“先滑道上！电梯下！”
紫萱点点头：“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么样了。哎，说真格的，你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吧？畏高症？嗯，所以你就和林凡因此不谋而合特别谈得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张小飞一头雾水：“我说过这么多话，你说哪句？”
紫萱继续偷笑，那种肆无忌惮的偷笑：“你不记得了？还是和林凡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林凡说到时我和你做个广告啊！我穿7公分的恨天高高跟鞋和你一起在悬崖玻璃屋里呀！不记得了？我狠命的往地板上跺脚，你呢，就整个人跳起来！我们两个同时这样做！试试玻璃地板的质量！”
张小飞一听，头发都竖起来了：“我没说过！我没听过！哎，滑道车来了，走走走！哦，女士优先女士优先！紫萱，你先上！”
紫萱指指他：“你呀，就会转移注意力！”说完也不客气，坐上滑道车后，往后一看，看着张小飞也坐上滑道车后便说，“待会儿就试试！”
张小飞一听，脸上的横肉跳动了一下：“我能现在下车吗？”
“逗你呢！没有应验在拍摄，跳了白跳！我们赶紧加油去！我看看啊！我们的队员现在排第几。”她说着就单手拿着手机，打开视频，“后面那个三百斤的小盆友别学我单手拿手机的样子啊！”
张小飞听了这句话，刚伸进口袋的手便又缩了回来：“好好好！那我就不看。我们第几了？”
紫萱看看手机：“嗯，东线阿基和庄家铭，看不出第几啊！刚从水库往山顶跑去。前后差距不大，应该在第一集团里，哇，边防和消防还有公安的队伍那股跑劲有点腾腾腾的感觉，脚下生风的那种。西线小强和若男反而就很明显了，一路领先的感觉，超人了，超过别人了，现在也快到山顶了。嗯嗯，应该成绩不错！”
张小飞突然就嚷了起来：“小强加油！若男加油！”他指着山路上的两个身影对紫萱说，“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的伙伴！小强和若男！加油！”
紫萱放下手机朝小飞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小强和若男两人正跑在山脊的小路上，透过树林的缝隙也看得出两人的脚步轻盈。紫萱不禁激动起来，朝两人大喊起来：“若男小强！加油！若男小强！加油！”她往后对张小飞说，“你的嗓门大，喊呀！”
张小飞马上接过了话：“若男加油！小强加油！”这一嗓子，颇有点震天感觉。
若男和小强显然是听到了加油声！侧过头来看到了紫萱和张小飞，两人颇有默契的朝他们挥挥手。
第738章 比赛中－2
张小飞见若男他们收到他的鼓励，自己也给代入了，兴奋得挥舞着拳头：“加油！我们一定赢！”
紫萱见他这么兴奋，会意的一笑。这个团队如此的完美，和自己以往的工作环境大相径庭，以至于她自己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梦境中，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呢？陈明真找不到，所以唱了出来。她紫萱明明浸润其中，却不敢完全相信这些都是真的？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又不禁化身为黄西，一直在追索是真的吗？某次依偎在潘若安的怀里讨论她这方面困惑的时候，潘若安却举重若轻，说她有天然的自卑，总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紫萱说确实如此啊！接着潘若安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在她面前做了几个标准化的健美先生的姿势后再以一种明确的语气告诉她，既然你能遇上我潘若安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也就能遇上林凡这种天下第一大疯子。紫萱这才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立刻将陈明真和黄西赐以诗人的名头从心里驱逐到了边塞去再也不给回来了。
现在看着这股东之一的张小飞，股份比例几乎是最大的，但是却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主动热心的参与项目的筹建工作，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就是她遇上潘若安和林凡之后，运气确实开始平顺稳妥起来了，只是还有一点心结在心里隐隐凸显着，这一点对于她来说，是那种佛争一炷香的境界，但她从来不敢在任何人面前将这事说出来，即便是和潘若安完全坦诚相对的时候也是如此。她紫萱，真名王招娣，一个充分体现父母对后代殷切的期望的名字，从她懂事开始就一直像一座大山般压着她，所以她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结果，像一条100公里的路，她走了99公里了，就差和潘若安的最后1公里了。这最后1公里，她想的是：和潘若安结婚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生孩子！一定要生到男孩！怎么都要生到男孩！这是她一种向现实抗争的具象手法，怎么能说给别人听呢？她知道，如果她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的话，听者无论是谁，都会立刻没有了下巴，因为她说的这个想法和她本人的现代化女性形象完全是两码事。
紫萱想到这里，对张小飞的举动就完全理解了：“小飞小飞，至于这么兴奋吗？”
张小飞说：“当然兴奋啦！眼见我们就要开始收钱数钱了啊！我就怕我的手啊，抽筋儿！”
紫萱笑了起来：“你呀，就想着孔方兄！难道没有其他理想了不成？”
他摇头晃脑起来：“有啊！我的理想就是天天数钱！紫萱，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还真的学影视剧里的桥段，从银行里取了50万现金出来，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和老婆关起门窗来，然后将红牛们往天花板上抛洒。哎呀，你都不知道，那种天降红牛纸张的感觉，就是伍佰唱的歌那样的意境。”
“伍佰的歌？有唱过红牛纸张吗？”紫萱一时间纳闷了，忍不住好奇之心，就问了这么低级的问题。
“有啊！五百是这样唱的：‘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那就不要留…’，你听听，最后那句不要留的意思，对于我来说，就是将钱送给林凡钱生钱的意思咯！命中注定了。”张小飞说。
“有你这样理解的吗？哎我说你看看你现在，不就是不怕了吗？啥畏高呀！啥害怕呀，统统不存在的。”紫萱说。说着就眼见快要上到山顶了。
张小飞一听紫萱表扬自己，然后在看看自己此刻的状态，马上就在滑道车上挺起了胸膛：“嗯，我都说我能啦！”
若男和小强跑在山脊上，听见有人喊加油，两人便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除了透过林子的缝隙看过去，却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喊加油。边跑边朝声音来源处挥挥手，便继续往上跑去。到了山脊上的打卡点打卡之后，两人放缓了一点脚步，前面比他们早两分钟出发的队伍就在前面不到十米的路上，也就是说，他们几乎领先了前面的对于近两分钟了。等他们跑上山顶快到地坑的位置时候回看山脊打卡点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后来人，而山脊到地坑这段距离，刚才他们跑了差不多三分钟。两人一核算，既然领先了这么多，，稍微放缓一点也没问题，因为接下来的路程，更是艰辛。若男用身上的对讲机和阿基和庄家铭通话：“家铭哥，你们现在的位置有了解吗？”
庄家铭在对讲机里说：“若男啊！我们已经从水库划艇上岸了，正准备跑上山顶，我们前面的队伍只是领先我们十米！后面的队伍现在才到水边准备划艇过来，我们应该领先大概四到五分钟吧！真想不到啊！”
若男说：“那是！我们天天泡在这山里，不赢不应该！加油！我们也到山顶了，准备到水晶广场打卡了。待会儿如果遇上的话，我们再商议一下！”
矮仔成也上了山顶来了，正好见到若男在用对讲机通话，然后接着见到紫萱，便马上上去逮住了紫萱：“紫萱啊！你看看我这是啥？”他举起左臂做了个握拳的动作，“你说说。”语气有点不满意，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一种明显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态度。
紫萱看着眼前的矮仔成在做动作，她见到矮仔成的笑脸，便知晓了一二。于是便问张小飞：“小飞，你知道我们村主任这动作的意思吗？”
“比块头？”张小飞显然不解风情，“看好了啊！天下我有！”然后他也举起了左臂，也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紫萱和矮仔成不约而同的一拍脑门：“哎我去！”
张小飞问：“我做错了吗？”
紫萱指着他的左臂和矮仔成的左臂问张小飞：“这是什么？”
“左臂呀！”张小飞答得爽快。
“对！就是作弊！”矮仔成一字一顿的说。
第739章 比赛中－3
紫萱掩嘴而笑：“小飞，村主任说我们作弊呢！你怎么看？”
张小飞两手一伸：“why？理由呢！”
“你们有对讲机啊！”矮仔城说。
“赛事没说不可以用啊！又不是助跑器，也没有阻拦你的队员呀！就一对讲机而已。你们也可以用用的嘛！你们不用，那不是我们的事啊！人家f1大奖赛就算是对讲机里勒令某个车手让给队友冲上前去也是战略战术之一哦！没说不允许吧？”张小飞说着说着就得意起来，“看来，装备齐全就是好，能做到心中不慌。”
矮仔成叹了一口气：“唉，有钱就是好，随便花。”
紫萱马上纠正：“有钱归有钱，但我们可不是随便花哦。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有钱，确实能将90%的烦恼去掉哦！思壁村现在也逐渐看好了啊！”
矮仔成只能点点头：“紫萱你说的一直都是有道理的。我就是看不惯张小飞那副拽拽的面孔！”
张小飞嘿嘿两声：“嗯，你说的一直都是有道理的。待会儿呀，你更看不惯我的面孔咯！”
矮仔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问号：“为什么？”
紫萱笑着解围：“别听他瞎说。”
张小飞嚷嚷起来了：“谁说我瞎说呢？你们刚才没听到吗？我们的队员正在领先！遥遥的那种！嘿嘿！不拿第一名都说过不去了，就算拿不到第一名，总能赢你思壁村吧？哈哈，还有李主任，拽得一批，还亲自上阵，都不知道输字怎么写。好好好，待会儿我就现场表演书法，送你矮仔、哦，送你邹主任和李主任两位主任各一个大大的输字啊！”
紫萱对矮仔成说：“别听他瞎说。我们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矮仔成似乎不领情：“我就领你紫萱和林凡的情，其他的人，哼哼，算了吧！”
紫萱说：“至于吗？你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光顾着斗嘴，像啥样子呢？其实你们俩可是上天眷顾的两个男人啊！如果你们两个组合在一起，就是歼20的制造者啊！谁都怕你俩的。”
“歼20的制造者？”两人不约而同的问紫萱，“啥意思？有这样的组合？”
紫萱不愧为记者出身，很多事情抓细节确实抓到很到位：“你俩看看，一个代表村委，一个代表项目，联手是一定要的。然后，一个叫邹家成，一个叫张小飞。还不够吗？”
两人还是有点茫然：“够？不够？够？”
紫萱掩嘴一笑：“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你俩看看啊，邹家成，有个‘成’字；张小飞，有个‘飞’字。两人加起来，就是成飞啊！成飞成飞，歼20的制造者啊！不是吗？我可没听过两个联手的人会闹矛盾的。你张小飞从遥远的北方来到这海边，就是为了和我们的村主任凑成一对cp啊！天合之作！天合之作！”
张小飞听了，咧嘴而笑：“哎我去，紫萱，真有你的！这样都能拉郎配！不过，我喜欢！”他转过去对矮仔成说，“刚才逗你玩呢！不是玩不起吧？”
矮仔成也说：“我刚才也是逗你玩呢！”
紫萱看着两人：“两个大男人，还逗着玩？逗猫呢你们？有这心情不如给各自的队员加油好了。你们看，队员跑了上来了。”
两人顺着紫萱指的方向看去，首先看到的阿基和庄家铭的身影出现在山顶法菲石屋附近，三个人再往后看看，是代表思壁村的邹家灶和队员已经紧紧的跟着若男和小强了，两组队员都出现在山顶，没一分钟，都在水晶广场的打卡点打卡了。
村里的加油队员也在水晶广场，勒马度假村的人也自然都在水晶广场，加油声此起彼落。只有林凡在水晶广场下面的一个乱石堆上呆坐着，貌似无动于衷。
矮仔成远远的看着林凡，然后对紫萱说：“哎，刚好，我正要找你和林凡商量一件事呢！不知道算不算成熟，但是还是先说了吧！哦小飞，你也过来吧！咦，龙凤哥也在林凡那儿？正好正好！”
原来龙凤哥和林凡就在乱石堆边上。林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远远的看去就是像孙悟空刚刚出世的那个样子，这边是比赛，他那边是发呆，明显对比，就是闹中取静。而龙凤哥呢，不仔细看还没看清楚他在哪个位置，原来他在林凡呆坐的石头旁边有个弧度的石窝里，只是露个头出来而已。
三个人不再看比赛，朝林凡走了过去。
“老林头！在发呆？人家比赛，你在发呆？好像你是擅离职守哦！”矮仔成远远的喊道。
林凡回过头来看看矮仔成，然后手搭凉棚看了看：“哟！还有跟班的？什么时候你的跟班有男有女有胖有瘦的？”
紫萱手一挥：“就你嘴贫！为啥离开你改在的岗位啊？你们俩不能这样啊！”
林凡说：“你知道个啥？我们不够专业，人家管委会有专门的人看着呢！我就顺势离开了。哎，术业有专攻嘛！我本来就是个临时工呀！有正式工，我就让贤咯！”
紫萱问龙凤哥：“那你呢？”
龙凤哥笑嘻嘻：“我就不找大理由了啊！懒得编！和凡哥一样的原因啊！只不过我是主动说要离开的。给管委会的年轻人一个表现机会嘛！我就和凡哥聊聊天！你看看，这天气多爽快！他像孙猴子刚出世，我躺平在这石窝，权当我是老猪好了。我们当时怎么就没发现这石窝呢？不行！要围起来！这个石窝归我专用。”瞧他一副躺平在石窝里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悠悠的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摘的狗尾巴草在微微的动着。
林凡问矮仔成：“你的队伍能赢我们吗？”一副志在必得的态度。
“你不是在发呆吗？又知道我们就赢不了你？”矮仔成说，“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在全员作弊！”
“哈哈哈！作弊这个词本来是贬义词，但是从你矮仔成嘴里出来，我怎么就觉得是褒义词了呢？哈哈，全员作弊！我喜欢！怎么？不去加油，跑来这儿干啥？”
第740章 比赛中－4
矮仔成没直接回答，而是看看龙凤哥躺平的地儿，看了之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而且嘴角隐隐带着讥笑：“这位置你现在才找到啊？我小时上山总来这儿的，嗯，一班小伙伴集体在这里撒尿的！然后能尿平你现在躺的地方。”
龙凤哥一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吐掉嘴上叼着的狗尾巴草：“你、你说啥？！”一边马上拍着衣服，“不早说？”
除了他，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矮仔成说：“我怎么可能将整座山的典故都告诉你呀？你要听，就来找我嘛！”
“还有好烟好酒好茶伺候着，是吧？”龙凤哥从石窝上跳了下来，“嘿嘿，不过，我会的。待会儿过去都行！我带着小强和老庄过去！”
紫萱拽了拽龙凤哥：“哎，不要染给我们的村主任难受啊！说正经的呢！”她转过来问矮仔成，“不是说有事我们商议吗？”
龙凤哥嘿嘿一笑：“矮仔成，不是村里的人又要提前预支租金吧？我们好像预支了两年了哦！”
林凡摆摆手：“龙凤哥，啥年代的事了？开玩笑呢你！人思壁村现在不知道多支持我们的工作，不然创意村的前期工作怎么会这么顺利呢？”
龙凤哥吐了吐舌头，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般。张小飞却和他用拳头相互碰了碰，表示支持。
矮仔成说：“是这样的，望海阁啊，我们经常吃饭的那个望海阁，沙滩上的那个啊！邹老板说见勒马度假村现在牌子很响亮，想向林凡你请教请教。”
林凡手一挥：“请教请教？这么容易啊！不就动动嘴皮子的事，要问啥就直接说。”
矮仔成停顿了一下，紫萱见状便说：“你呀，有啥就直接说啊！还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矮仔成好像下了好大决心似的：“那我就直接说吧！嗯，邹老板听说我的餐厅和项目的第二期火车主题区融为一体，也想和项目合作哦！嗯，合作形式大家商议咯！”
林凡听了，问大家：“大家怎么看？”他看看小飞，“看来我们的触角要从山上伸到了海里了啊！”
矮仔成一听，大喜：“那就是同意了？”
林凡笑笑，看看紫萱，紫萱心神领会：“初步吧！你看我们还有这么多事儿要做呢！火车主题区、飞机主题区、水库主题区、小火车建设、创意村、潘若安的大厦，现在若是加上邹老板的望海阁餐厅个，先来后到这个顺序是不是？你说说他邹老板的想法吧！他不来，想必是不好开口是吧？其实没事啊！你可以请他过来嘛！”
龙凤哥说：“嗯，可以谈啊！不过至少要明天吧！今天事儿多。哎你们看，阿基和庄家铭也过来了，我靠！老庄真的老骥伏枥呀！全场年龄最大的运动员，居然跑第一！阿基也还要他扯着跑。矮仔成，你的队伍呢？邹家灶呢？哦哦哦，不好意思，看见了，在我们后面。哦，后面的是李主任！李主任还真的有体力啊！边防、公安和消防的就在李主任后面紧紧追着哦！就差一两步的样子啊！哇哇，比赛真的激烈无比。”
紫萱推了他一把：“你在现场直播吗？加油好了。要不等李主任过来，使个绊子？哈哈哈！”
龙凤哥眼睛都瞪大了：“这位小姐姐，这是你说的话吗？哦，这是人说的话吗？我的耳朵没问题吧？”他一见紫萱怒目金刚，马上变脸，“嘿嘿，我说这是人说的话吗？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人说的话！是仙女在说话！嘿嘿！”
龙凤哥果然是龙凤哥，说话都能偷龙转凤，见风使舵。大把人比他的文化水平要高，但就是不会说话，能将一手好牌搭乘烂牌；而像龙凤哥这样的，至少不是技术流，但确实口技流的正宗传人。不然于公于私都怎么能花开两朵呢？韦苇这么高要求的现代女性，都给他拿下来了。
紫萱指指他：“算你了，还能口吐莲花三两朵。”
林凡问：“邹老板有啥要求呢？”
“没要求！就想和我一样，比如入股火车主题区。他问，勒马度假村有没有海滨主题区哦！如果有，希望能算上他这一份。”矮仔成说。
“嘿嘿，有没有海滨主题区，这是个项目最高机密呀！要我们回答，这不是要我们回答薛定谔的猫是生是死吗？”龙凤哥站上了刚才林凡呆坐的石头上，将手高高举起，如同自由女神般的造型。
“不是吧？之前不是说要将康少强半山腰的酒店给合并的吗？这事都没做就已经说出来了啊！如果不做，我反而觉得奇怪呢，在海滨度假区里搞项目，搞的都是和海滨无关的事，真的奇怪。”矮仔成听龙凤哥这么一说，便将心里所想的判断说了出来。
林凡笑了：“哎，我们龙凤哥是大忽悠啊！这你也信？！”
矮仔成点点头：“嗯，还是林凡中肯！”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
不想林凡却悠悠的说：“没有他的忽悠，我们项目早死了。哦不对，不是早死，而是连死的资格都拿不到呢！所以，他说的话，你自己掂量咯！”见矮仔成一脸茫然，林凡这才笑了起来，“逗你玩呢！嗯，承蒙邹老板抬爱，这还真的是瞌睡的遇上送枕头的了。我确实有想法，第一次去他那里吃饭就有了想法了。不过那个时候，只是想都是偷偷的，觉得是一种奢望。嘿嘿，现在嘛！思想上有点膨胀了，刚好又是站在风口上，喏，像龙凤哥现在的造型啊！我就…”
“…风口上的猪？”龙凤哥自我解嘲了，“嘿嘿，我们这一群猪呀！紫萱你说是不是？美丽的猪！”
紫萱杏眼圆睁：“你今天找打了不是？！”
龙凤哥摇摇头：“你打人狠疼，我可不干！凡哥你继续啊！赶紧的，不然我就挨打了。”
林凡笑笑：“我当时呢，一看望海阁的位置，不是和我们悬崖差不多吗？都是石头！和我们项目一对比呀，就是哥俩好！”
第741章 比赛中－5
矮仔成连连附和：“对呀！我就是看在这样的情景下才答应邹老板牵线搭桥的。如果能合作，依一看就是同一品牌的。林凡，可能你们不知道，勒马度假村现在的名声真的很响。你可以随机拽住一个今天来凑热闹的人问问就知道了。虽然还没开业，可是你们在银海湾已经声名远扬了。至于网络上的，你们就知道了啊！”
林凡摆摆手：“什么你们你们的！矮仔成，是我们我们的！是大家大家的！我确实想过邹老板的地儿。你看看，从他餐厅一下来就是沙滩。我当时也仔细看过了，他的餐厅所有环保设施都做得很好，而且是隐藏式的。你们也许不记得，我第一次去餐厅的时候，回来的路上我的银海湾大道边上也停了一下，在找排污管道位置，就是想看看到底他餐厅的排污往哪里走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凡哥，让我出出风头呗！”
林凡手一伸：“是时候有请我们的万金油龙凤哥出场讲古，哦不是，是出场解说了。”
龙凤哥也不客气：“咳咳，但是我和凡哥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发现餐厅是非常遵守要求的。然后第二天我去相关政府部门的时候，顺便就问了问，不问还不知道，一问就清楚了，环保模范呀！虽然是在海边，但是就连客人喝醉酒乱扔下到海滩甚至乱石礁石上面的所有垃圾，都一一捡回来。只是邹老板不说出来而已，我们观察过的！然后凡哥还让我抽空做了个规划，今天终于还是有点用的。但是，我们还有一点不太清楚，可能就要矮仔成你问问了。”
紫萱马上纠正：“是村主任。”
矮仔成赶忙对紫萱说：“哎，他俩不叫我绰号我还不习惯了。呵呵！要问什么？”
龙龙凤哥说：“现在环保和城管管得严格，你说邹老板现在还是遵守，我们相信。但是万一改造呢？可以吗？或者说，需要什么指标吗？”
矮仔成反问：“你不是有规划了吗？”
龙凤哥摇摇头：“那是之前问的。我们现在的重心在项目开业这里啊！但是邹老板这个项目，我们也是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上来的。不过可能还是需要有刚才所说的这些。”
矮仔成笑了：“我以为你说啥呢？这个我问过了。周老板说没问题啊！你看他那儿，看上去是一层，上面还有一层板露天的没留意吧？因为从外面看来，有点错层，所以你们以为是一层，其实是两层，然后呢，一层下面还有一层，从厨房那儿有个楼梯下去的，面积和一层差不多。都是岩石，邹老板没有意识怎么用，当时也觉得一层足够了，如果不够，就启用上面那一层就怎么都够了吧？所以没用上上下两层。直到勒马度假村出名了，邹老板才恍然大悟，原来可以这么用！可是，毕竟他是个安分的小老板而已，和我一样。在你林凡没有玩这个项目之前，没人告诉我们我们脚下的居然是宝藏！现在知道了，当然希望能开发出来了。但是，只有你林凡的团队才能玩得转。邹老板见我和你合作了，当然心痒痒啦！他说了，什么条件都答应！”
林凡说：“刚才龙凤哥说了，合作没问题。但是问题就在政府方面，现在提倡、保护绿水青山，他的餐厅难道不在取缔的范围内？”他转过头来问龙凤哥，“没问过？”
龙凤哥摇摇头：“没留意。都说了，重心在项目呢！”
林凡对矮仔成说：“喏，就这问题了。”
矮仔成笑了：“邹老板当然有准备而来了。这个有点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那块地是他买下来的！当时我还笑他好买不买，有沙滩的地儿都不买，喏，就现在那五星级的酒店那块地，当时多便宜啊！他就是不买！我说买了不建到时候也可以卖给别人啊！他说那个地方应该是公众地方，他没有魄力玩得转，现在这个地方一定不会有人觊觎，他自己能好好的玩，所以就那个咯！但是现在随着银海湾的开发，他这个地方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他想升级一下，但是自己没那能力，又不信任外面的人，这也是有教训的了我就不说了。到你林凡进来后就不同了，有对比！政府那边也说了，他的地方要升级改造，但是政府不会买下来作为储备土地，土地储备了，是要能卖得出啊！不然买了下来圈起来更不好看了，不圈起来改造又要不少的钱。李主任没和你们说过是吧？他那个地方怪石嶙峋的谁买？只有你林凡这种怪咖咯！”
紫萱问：“你的意思是政府允许他改造？有批文吗？”
矮仔成点点头：“就是有！刚才说了，他邹老板看不上其他人的想法和创意！就认定林凡你了。”
林凡微微一笑：“这是我们团队的荣幸啊！”
矮仔成说：“指标是有的。因为当时邹老板买下来的时候，建设指标的面积还不算小，只是他不想建成臃肿感觉的建筑物。你说他是不是怪咖？”
龙凤哥问：“他的建设面积有多大？”
矮仔成这就挠挠头了：“具体的不清楚。明天有时间我请他过来咯！”
林凡说：“明天我们过去！”他看看紫萱，“拿下？”
紫萱一笑：“拿下！”
矮仔成大喜：“做事就这么爽快？”
紫萱说：“你也一样啊！我们项目要来的时候，你也爽快啊！认定的事，干嘛不快点？我们几个会打拖拉机，但是不喜欢拖拉机，啊会！机会给拖拉就不好了。哈哈！”
矮仔成一拍大腿：“哎，昨晚他还担心了半晚呢！说怕你们看不上他的位置！”
林凡再次纠正：“是我们！不是你们！你呀，忘记了你也是股东？至少是二股东啊！”
矮仔自我纠正：“对对对！我们！对了，想怎么玩？”
林凡走过来：“矮仔成，伸出你的手来给我？”
“伸手？”矮仔成问。
“啰嗦啊！伸出来就伸出来！”林凡一把拽住他的手，像跳交谊舞一样的将他的手拽高了，然后转了两个圈。
“旋转好晕的！”矮仔成说。
“对呀！旋转！”林凡笑吟吟的看着他。
“哦，我明白了！”他叫了出来。
第742章 比赛中－6
张小飞一头雾水：“什么旋转？旋什么转？”
紫萱说：“高兴啊！高兴起来就跳舞，跳起舞来就旋转嘛！”
矮仔成说：“那就是地标式建筑物了。”
张小飞还是不明白：“打住打住！我还是不明白，一说到旋转你们就眉飞色舞了啊！什么旋转？老子不明白哦！”
林凡说：“旋转餐厅啊！这想法是不是大胆了点？”
矮仔成反应过来：“不是吧？这个有点难度啊！”
紫萱解释：“你说建设难度还是其他方面的？如果你刚才说的建设指标等等都没问题的话，那么我们的旋转餐厅也而一定是没问题的。你说得对，如果能建，那就一定是银海湾的地标，嗯，地标之一吧！邹老板还是有想法的，是不是看中我们的对建筑物的理解和诠释呢？你也知道，我们的股东里，有设计院的老程啊！这设计的肥水，当然不流外人田啦！”
没等矮仔成反应，反而是张小飞更加兴奋了起来：“这个好！这个好！我主动要求加入这个工作中去。”
林凡摆摆手：“你去过深圳吧？深圳外围的有个街道挺出名的，你知道吗？”
张小飞眉头一皱：“这和深圳有关系吗？”
“有。”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所以你要回答。”
“嗯，关外的？龙岗？龙华？坪山？盐田？光明？”他一口气数了好几个区出来。
“嗯，龙岗的，下辖的街道。”龙凤哥说。
张小飞是个急性子：“老子不猜了！玩我呢！”
龙凤哥这才说：“布吉啊！这事你不急。”
“去你的！无聊啊你！能说说如何旋转吗？既然紫萱你和林凡还有龙凤哥都有计划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说出来呗！”张小飞性子就这样。
林凡看看龙凤哥，龙凤哥却说：“凡哥，不用给我眼神我啊！本来就是我说嘛！嘿嘿！小飞，我告诉你，这旋转餐厅的概念呢，嗯，当然是上下三层了。还是和我们悬崖玻璃屋的概念一脉相承，尽量都是用玻璃来作为主要的建筑材料。当然了，考虑到在海边的日晒指数，节能方面是要有想法的。这些就交由设计院老程去思考了。我们的想法就是：旋转餐厅，360度无敌景致，3-12小时转一圈的那种，建面和原来的差不离，甚至更加还原原来地表风貌，我们看过了，原来的地表保存得很好。嗯，这个旋转层，不一定是标准圆形，也有可能是椭圆形的那种。晚上会有灯色变幻，对了，这电源来源是太阳能。以这种方式建设，应该能通过环保节能要求。还是那句，具体的要和设计院沟通。”
林凡问小飞：“你清楚了吗？”
小飞点点头：“哎，这样就清楚了。原来你们一直有预谋啊！怎么我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呢？”
紫萱接上话来：“这个事，还是要等邹老板主动提出来，因为在我们有想法的时候，确实不知道人家邹老板的想法啊！现在邹老板主动提出来，就皆大欢喜了啊！刚好今晚股东都来，这事也就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上来了。哎，你们看，李主任冲上来了！”她马上朝李主任喊了一句：“向东向东，继续前冲！勇往直前，力攀高峰！”
林凡一听乐了：“你还挺押韵！这彩虹屁，哦这彩虹诗不错！我也来喊两嗓子，向东向东，继续前冲！勇往直前，力攀高峰！”
李主任朝大家挥挥手：“哎呀，对手好强！压迫得厉害呀！谢谢加油啊！”他打了卡就继续和队友往前跑去了。
林凡用手肘碰碰紫萱：“你还挺醒目啊！没喊李主任加油。”
紫萱莞尔一笑：“我可是记者出身，人的叫法还是留意的。不能给人家感觉瓜田李下。哎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彩虹屁？”
林凡赶紧找个借口走开了：“我追着我们的队友去！你们谁去？”
龙凤哥说：“我和你走下山去？东面？西面？”
林凡说：“一路向西？呵呵呵，算了，还是向东吧！你看看水库那片黑压压的白。”说着就指指候鸟所在的位置。
龙凤哥笑了：“嘿嘿，我们向东，可是那个向东现在就向西去了。凡哥，你的说话艺术还真的是艺术，哼哼，黑压压的一片白色。倒不如说是彩色的黑，七色的白？”
“这算不算彩虹屁？”林凡笑了，“你的说话的艺术就像天边的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啊七色，如此的绚…啊烂！”
两人一点头，就将其他人抛下了：“你们自个儿爱怎样就怎样吧！我们开溜！”
两人往法菲石屋的方向而去。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让两人的背影灿烂而饱满。张小飞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悻悻的对紫萱说：“你看看，这两个男人的屁屁还真的挺翘。”
紫萱掩嘴而笑：“你的身材也不错啊！”
张小飞大喜：“真的吗？紫萱你说的是真的吗？”
紫萱说：“是啊！只是不明显而已。”然后对矮仔成说，“走！我们也下山呗！”留下张小飞独自一个人在水晶广场上。
小强和若男继续领先着往水库下坡，后面的邹家灶和长跑美眉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而在邹家灶后面的边防和消防还有公安队伍也是紧咬着，再后面的是康少强和他的队员。小强和若男到了水边，马上穿上救生衣，跳上了充气皮划艇就往水中央划去，而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邹家灶跑在前面，即将达到水边的时候，在跳跃面前的一块约莫五十公分高的石头后，后面的长跑美眉没有留意，整个人依旧往前跑，双膝嘭的一下撞到石头上，顿时痛苦的叫了出来，声音之大，小强和若男在划艇的水声中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马上回头一看，见长跑美眉已经倒地，而邹家灶则马上丢下正准备穿上身的救生衣，蹲下去查看她的伤势。
小强和若男对望了一下，一个眼神便心神领会，一个下左桨一个下右桨奋力一撑，整条艇便掉了个头，朝岸边划来，皮划艇一靠岸，两人马上跳上岸来，跑向邹家灶身边：“没事吧？”
第743章 友谊第一
两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长跑美眉的膝盖血流如注，痛苦的表情让人感同身受。
消防的队员也围了过来，见状后加入了救援的队伍中来。
若男掏出对讲机：“萧坚！赶紧告诉组委会，有人在水库边上双膝受伤，不能动弹。赶紧然给救护车来！”小强在旁边也掏出哨子，吹了起来。
之后陆续跑来的队伍看到这情景，都犹豫了起来。若男喊道：“没事！不用这么多人帮忙，有我们有消防的就可以了！大家可以继续。”大家便继续划艇过到对岸去了。
停在小屋边上的救护车在听见哨子声之后，没有犹豫，拉起救护笛子声开到了大坝边上，跳下来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就往水边跑来。
等看到医护人员查看后说并无大碍又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看着救护车一路呜呜呜的下山去了，若男和小强还有邹家灶才松了一口气，见其他队伍已经从对岸上岸并且陆陆续续的绕了一个圈子到小屋打卡后开始跑下山时，三个人对望了一下，又不约而同的指指水面，相对一笑，三个人便慢悠悠的跳上同一条皮划艇，若男坐在皮划艇的最前面，双脚轻浮水面，而小强和邹家灶则一前一后的有默契的划着艇，往对岸划去。
若男掏出手机：“你俩继续划，我给你俩拍个视频和照片留念。”
随着快门的按下，咔嚓咔嚓的不知道照了多少相片。突然之间，三个人就停了下来，再次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话：“我们赢了！”然后，三个人激动起来，若男在艇首站了起来，同时间，小强和邹家灶也一同站了起来，顿时皮划艇失去了对三个人站起来的平衡力，侧翻了，三个人如同正在下锅的饺子，扑通扑通的就掉下了水。
等三个人掉下水又在水中站了起来后，笑声四起。
小强抹了一把脸：“一掉下水，我还以为要大喝特喝水了，然后才发现就这么深。”他用手在自己胸口位置比划了一下，“还真的没认真的在水里待过呢！哇，我的脚趾头也能看得这么清晰，水真的好。”
邹家灶却不以为然：“我从小就在这里玩水了。去海边，父母要揍！反而上山来这儿，父母反而不理会了。因为这里全部就是一米多深。那个时候，在榕树头位置，喏，就是张总现在的小屋那里，住着个老头，据说是一个老渔民，在海上漂泊了几十年，历经风雨后，回到村里，不习惯！在海边现在情人岛那里也不习惯，然后就上山在榕树头那里搭了个小屋住下了。那个时候我们都有点怕他，皮肤比一般人要黝黑，有点吓人，但是呢！和村里的关系却非常的好。所以当有小孩子夏天上来偷游水的时候，他就在水边一直看着的。慢慢的，越来越多孩子来山上学游泳，他一个人还是看着我们的。这水库，从来没有孩子溺过水，都是因为他啊！反而跑去海边偷偷玩水的孩子呢，其他村的比较多，反而时不时会有溺水的事情发生。”
若男来了兴趣：“后来呢？”
邹家灶说：“后来啊？我就不太清楚了。等我也出海了，就很少来这儿了。那个时候，这座山就是我们孩子的圣地。现在看来，这山就是我们的花果山啊！在山顶的大石头间万捉迷藏，在水库这里玩水，在水库那边就现在那些候鸟聚集的最里面的山里摘果子吃，无忧无虑！这个老人家后来去哪里了，我还真的没留意。不过我唯一记的是，他不姓邹。”
小强说：“嗯，那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在村里住的原因吧！我家那里也是这样，大姓聚集在一起，村里的小姓就不怎么出声的，人微言薄。”
若男说：“这个老人与山的典故，也是挺有文化内涵的。村里有人知道这故事的老人家吗？”
邹家灶想了想：“有！鱼骨停车场的小强堂叔，他的老母亲应该知道！她算是村里最清晰故事的人了。”
若男大喜：“那好！改天去拜访她老人家！哎，我们往回走吧！”说完就在水里径直慢慢的往岸边走回去了。
小强问：“若男姐，艇怎么办？”
邹家灶也问：“是啊！怎么办？”
若男停下脚步，给两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你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要我来拉艇？”
小强偷偷一笑，小声的对邹家灶说：“她也算女的？嘿嘿？”
“说啥呢？别以为我听不到！赶紧的！”若男朝两人用手掌击起一阵水墙，毫无防备的两人顿时给水墙覆盖了整个脸部，再次变得湿漉漉。
“不知道我们的成绩如何呢？”邹家灶不知道算是问小强还是在问若男。
“还好，幸好对讲机和手机都装了防水袋。等等啊，我问问！”若男说。
等上了岸，若男在对讲机里问萧坚：“我们另一对现在成绩如何？”
萧坚说：“你说阿基和庄家铭啊？给消防、边防、公安、李主任他们爬头咯！他们跑不动了。嗯，康总他们现在正在紧紧的咬着他们呢！嗯，村代表队还没个影儿！阿基和庄家铭现在在贝壳屋那里的大榕树打卡呢！”
若男放下对讲机：“听见没？我们其实是输了。不过，灶哥，村里还是没赢我们呢！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利用我和小强的善良来救你，然后玉石俱焚？”
邹家灶一下子就将脸憋红了：“若男，你说什么呢？！谁不想赢啊！我就算代表村里赢了，也是我们项目的胜利啊！双赢的嘛！我当时跳过最后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我真的以为长跑美眉也知道的。可是等我一跳过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她一个小姑娘基本没怎么上来这山里玩的，我却忘记了这一茬！等我要叫她的时候，她已经撞上去了！哎没说如果是一个人的比赛，我就算蒙着双眼都能跑赢你们！这山我太熟悉了！”
“哎，灶哥，上次你敲了凡哥和龙凤哥的头的时候，也是忘记了团队意识，刚才也是。有还是要注意咯！”
邹家灶倒也爽快不找理由：“这点我真的知道了，以后坚决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第744章 比赛效应
等走回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碰上比赛刚刚结束。所有的人都在现场，依然是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堆满了一种描述不出来的满足感。也许是大家都是从事服务业吧！平时工作中总是有点压抑感，而这定向越野活动，却刚好能将工作中压抑感卸去，因为定向越野要自己主动去找目标点，然后控制自己的节奏，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操控的，与工作中的被动完全不同。
同时，葛总围绕着活动和勒马的议论也是一直漂浮在现场的上空。
“这个活动挺不错！下次还来参加！”
“哎，你就好了，公司要我参加我还不愿意动，原来这么好玩的！下次我也参加！”
“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下次什么时候也留意，我更关心的是下次还在这里就好！上山下水的。如果下海就更好了，上山下海都凑齐了。”
“我在勒马度假村的小程序上有看到这次活动的内容啊！留意就好了。嗯，好像参与过这次活动的人，都能额外有一张优惠券，单独使用，门市价的五折。我存了哦！你呢？”
“是吗？我怎么没留意？”
“还有时间限制的，参赛后6小时内确认领取，过期无效！”
“不是吧？也不宣传一下？”
“你呀？思想落后了。电视宣传就落伍咯！还有，小程序里的模拟攀岩大赛你参加没有？累计起来也有优惠的。”
“那我没留意啊！但是这次定向越野的游戏也有啊！真有点神庙逃亡的赶脚。也是有累计优惠的。”
“有这个游戏吗？我怎么没留意？”
“嗨，我刚才跑的线路就和小程序上的游戏是一致的。还能测你的时间等等，等同让锻炼了。想不到在小程序上也有这种虚拟现实的游戏玩。勒马确实不同啊！”
“哎，在勒马工作就挺好啊！”
“好像工资不高。”
“其他地方的工资也不见高到哪里去啊！但是，你有在勒马工作的经验，到时就不同过了。我朋友在里面当服务员，本科生啊！都愿意在里面工作！”
“不是吧？这样也行？”
“我朋友说，在勒马工作确实感觉很酷，居然没有人管你，入职培训过了之后，全靠自觉。也没有人催你。他说他本科工作，去面试的时候居然说他的强项不在项目管理方面而在实际工作中！当时他就觉得有点侮辱的感觉，可是当他们那些应聘的人去现场体验之后，居然就改变了想法，情甘情愿的当了服务员。你还别说，他看了那套培训内容后，发现就算是服务员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每一套客房都是一个完全自我的天地，说是服务员，其实是管家一样，很有自豪感。他和我说的时候也有一种感觉，就是感觉很奇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种魔力让他心甘情愿的待在那里。”
“说的这么夸张？是不是啊？”
“我也想去试试呢！不知道符不符合要求。”
“人家还招人吗？”
“不知道哦！留意咯！他们的小程序，就算你不是客人，你也会觉得有意思的。”
林凡一行人就在旁边听着，也不怎么出声。
等比赛正式结束后，李主任也换回了服装过来。赛后一系列的颁奖之类的流程就和平时的一半比赛无异了。
人群逐渐散去，李主任走过来：“林凡，可以啊！个个都说你们项目很精彩！内涵很丰富！看来从现在起，其他酒店民宿的老板对你就开始了爱恨交加的感觉了。”
林凡笑了：“为什么呢？”
“连自己的员工也在说你们项目的好，当老板的，心里不是滋味啊！如果这个时候你趁机来一波招聘，可能就将人家最优秀的员工都给招揽过来了。”李主任说。
紫萱接上话来：“瞧李主任你说的。现在每个人都有劳动合同的，说走就走啊！何况，我们现在的人员基本都满员了。为下一部分工作储备一下人才倒是可以考虑。”
李主任回应：“这样一来，其他老板更怕了！在自己项目里工作拿工资权当修炼，到了时间就跳槽到你这里来。你呀你呀！”
林凡转移了主题：“李主任，你们成绩不错啊！拿了第三名！排在边防和公安之后。真的不错！”
李主任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哪里哪里！不是你们谦让，我们怎么能有这样的好成绩呢？若不是这次活动临时临急的，一定有个什么精神文明奖给你们。宁愿放弃比赛也要救人。”他转过来对走了过来的矮仔成说，“哦，你们村里的那个受伤的女将没事！菠萝盖那儿现在只是肿了一点，幸好没跑快，医生说如果是在跑快一点的话，菠萝盖可能就有问题了。万幸万幸！”
矮仔成看看林凡：“多谢你的人啊！谢谢了。”然后伸出手来，想和林凡握个手或者拍拍手什么的额。
林凡故作不满意，拨开他的手就是不握手：“哼，不是这事儿！我们就是第一呢！说谢谢就行了啊？不行！当然不行！”
“哎，我知道！你不就贪图要我请的一顿大餐不是？可以可以！今晚还是明天？邹老板那里周走起！”矮仔成不管林凡愿意与否，说着就将林凡拽了过来，拍拍后背。
“哇，人邹老板请我，你来蹭热点？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样！明天吧！看看明天什么时候过去？明晚宵夜时分好了，中午和晚上生意好就不打扰他了。”林凡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问李主任，“邹老板的望海阁说想和我们合作，他有改造指标，这事你知道不？”
李主任想都没想就说：“知道！嗯，他那个位置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收储，又好像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标准，毕竟他的位置很特殊。我们在征询了上级的意见后也给他明确的答复，就是如果他的改造是符合要求的，与景区现状是相匹配甚至是能提升的话，那就一定没问题！”
紫萱听了这话，就放松了下来：“对了。李主任，今晚我们的股东都来银海湾开会了，是在我们项目开业前的股东聚会。这个股东会，我们请您参加！”
第745章 股东会前
李主任连忙摆摆手：“你股东会啊，于公于私我都不好参加。”
紫萱说：“哎，李主任，你这就说不过去了。我们这股东会，是为了项目开业准备的。这项目开业，和银海湾也有关联的呀！我知道，上面有要求不能和企业走得太近。可是，我们项目要开业，这一路来得到了管委会和村里的大力支持，今天的股东会，说是股东会，也是沟通会。你一定要代表管委会来，还有村主任也是要来的。这是公事！”
李主任你这才松了口：“嗯，好吧！这算是正式邀请了？”
紫萱当过记者，自然知道个中缘由，听李主任这么一说，便笑了：“我们已经将邀请函送到您管委会了，这个时候，管委会的门卫应该收到了。盖了公章的，一切都走流程。今晚五点，山顶水晶广场。我们就不专门迎接您了，您的手机号码已经输入我们的门禁系统，从现在起您就可以出入项目了。”
李主任马上问：“现在就可以了？嗯，还是从下午再开放权限给我吧！现在不需要。”
林凡说：“谁说不需要的？你有随时检查、突击检查我们的权限。这点也是我们作为自我监督的一部分，要引入外部的检验，而且是经得起检验的那种。这一点我在公司里有要求的。我们可不做门面功夫，我要求的是表里一直如一。”
李主任只好点点头：“好好好！你说这样就这样吧！下午五点是吧？好的，我一定准时到。上水晶广场的工具是我自由选择吗？”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是啊！走上去、滑道上去，电梯上去，都行！进了项目区域，就只自由选择了。那、李主任，我们晚上见？我们还想就候鸟的事儿听听你的意见和建议呢！”
李主任说：“好好好，今晚！”
当人潮散去后，突然就像给抽了真空似的，一切都静谧了起来。
紫萱看看时间，然后问林凡：“中午饭时间差不多到咯？边吃边聊？”
林凡手一挥：“攻陷村主任的餐厅！”
矮仔成在一旁说：“饿了么？”
龙凤哥说：“我还美团呢！”
矮仔成呵呵一笑：“你就喜欢杠！走走走！都去啊！边吃边聊。”
半个小时候，大家坐在后厨的院子里。
林凡问矮仔成：“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一切都太顺利了吗？外部配合，你这村里也配合，我怎么感觉在梦里一样恍恍惚惚？”
紫萱笑着说：“林凡，你怎么就好像有被迫害妄想症一样呢？一定要不顺利、如同西游记那样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终成正果啊？你以为我们现在的经历是一本小说里的情节吗？一定要跌宕起伏才能吸引读者？”
没等林凡回话，龙凤哥就接话了：“姐，其实我们都可以将我们的这些经历写成连载小说啊！比如投放到起点中文网啊，换点喝酒钱也好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飞跃悬崖》这名字怎样？！哈哈！然后呢，书的封面就是紫萱姐你站在土匪窝边缘做飞翔状。你怎么看？”
张小飞在一旁插嘴了：“这种励志的书怎么有人看呢？现在都流行玄幻啊，穿越啊！要么就是明朝那些事那种风格。啧啧，像林凡这样的故事，谁信呢？就算信，你总不能在这内容里加太多艺术加工的元素进去吧？”
紫萱碰碰林凡的肩膀：“这位凡哥，听见没？你的事儿好像没人喜欢看啊！”她转过去怼了龙凤哥，“你怎么和林凡一样？总怕我从土匪窝掉下去？还是想我从土匪窝掉下去？”龙凤哥听了这话直哈哈。
林凡抽抽鼻子哼哼两下：“紫萱，你还是别万土匪窝去！那个地方，我宣布是你的禁地，禁止踏足进入的地方！没得反驳！至于龙凤哥说的《飞跃悬崖》，名字不错！我喜欢！你说内容嘛！爱看的就爱看了，不爱看的，你按着他的脑袋看，他的眼睛也就是抽水马桶般呼的一下子就将眼睛看到的内容排走了啊！我就是我，我们就是我们，我们按照自己的步伐走。我还不想将我们这个项目从无到有的这个过程写出来呢！你说写小说或者什么连载的，内容不详实就会给人感觉虚假；内容太详实，那不是把我们的商业机密给暴露了？所以呢…”
“…所以什么呢？记录过程就好！”紫萱说，“龙凤哥，你的想法不可取。绝不能将我们项目的过程作为连载小说发到起点中文网里去！”
林凡笑笑：“人家中文网要求高着呢！我们写的，还不一定能入法眼。好了，紫萱，你还有什么说的？”
紫萱说：“今晚的股东会，内容就是那些了？”
林凡点点头：“嗯，就是那些了。有一说一嘛！我绝不粉饰内容，也不掩饰内容。作假的事，没啥意思啊！何况现在是不由得你单凭ppt就能造车出来的年代了，加上一些大数据，万一我们作假了，到时候穿帮了就不好了。对外，玩弄数据，万一给税务部门认定你虚假什么的，罚你个13.41怎么办？对股东，玩弄数据粉饰太平的，到时候货不对板，更不好交差了。”
紫萱笑了起来：“林凡你想得真是美好啊！如果真的罚你个13.41，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收入至少是19了！”
龙凤哥大笑起来，一拍大腿，却拍到张小飞的大腿上，疼得张小飞跳了起来：“哥，你拍错马屁了！”
龙凤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谁叫你坐在我身边呢？我笑，是觉得我们怎么可能达到被税务罚13.41的境界呢？可能卖了我们全体和这20年经营权也达不到啊！”
林凡摇摇头，然后看着紫萱。紫萱再次心神领会：“龙凤哥你就目标不够远大了啊！要有远大的想法！加上我们未来的厦门项目，后者还有品牌输出，还真的说不准能有n个小目标呢！”
矮仔成也附和说：“是啊！品牌输出也是一个大项目呢！据说南极人一年品牌授权就有20个小目标。想不到吧？那我们的项目品牌有没有注册商标啊？哦，还有关联的注册商标呢？有没有？”
林凡和紫萱还有龙凤哥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矮仔成脱口而出：“你说呢？！”
第746章 手机掉下水
矮仔成给这阵势下了一跳，他缩在位置上：“几位大神，这是是我地头啊！”
“地头又如何？低头才是真。”龙凤哥嚷嚷起来，“刚才说啥呢？我饿了！”这画风急转直下，快到连飞去来也没这么快转回来。
紫萱提醒大家：“应该是下午股东们就来了啊！应该安排好了的是吧？”她看看林凡。
林凡见她看着自己，马上下意识的缩让了一下：“别看着我啊！不是都安排好的吗？本来就一定是有人安排的，你这么一看我，我就有点不自信了。你说呢，龙凤哥？”
龙凤哥也学着林凡一样缩让了一下：“别看着我啊！不是都安排好的吗？本来就一定是有人安排的，你这么一看我，我就有点不自信了。你说呢，小飞哥？”
张小飞刚端起的茶杯就放下了：“别看着我啊！不是都安排好的吗？本来就一定是有人安排的，你这么一看我，我就有点不自信了。你说呢，紫萱姐？哎，我说，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之内的事儿啊！”
紫萱再问林凡：“真没问题了？”
林凡满不在乎的说：“有啥问题？你看看刚才小飞说的什么参赛者有优惠折扣券，我好像就说了一次而已，然后不就执行了吗？对了，真的有吗？”
张小飞再次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啊？林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把话都说出去了啊！”
紫萱看看林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再看看龙凤哥的表情里有一丝忍不住的笑，这才放松下来：“优惠券就当是做宣传啊！参赛者的手机号码已经输入了系统里是吧？到时电话过来就可以安排了。今天股东都到齐？”
林凡两手一伸：“不知道哦！”他转过来问矮仔成，“介位大哥，我们的饭呢？没见过坐在厨房门外还要等半天才有饭吃的。”
矮仔成看看紫萱：“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聊一聊呢？上菜来饭还不容易？”他朝厨房里喊了一声，“这里上菜，赶紧！”
紫萱还是不放心：“林凡，和你说正经的呢！”
林凡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反正股东们来了就来了。有萧坚和老朱呢！股东也不多啊！你和潘若安还有吴昊天，康少强，老程，韦苇就龙凤哥代表了。嗯，加上未来的刘晓玲、矮仔成，还有李主任，就这么多人啊！安排还是很容易的。”
紫萱又问：“那王大力和廖辉呢？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来，但是我们在股东大会上是否要提起呢？”
“当然要提起了！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观点就是代表了外界对我们项目的认可。至于加入的形式如何，也额可以和股东们商议了，稀释大家的股份还是怎样，都可以提出来请大家投票确认啊！我对今晚的股东会充满信心。哎哎哎，我们的饭呢？”
矮仔成一挥手，上菜了：“中午试试这新菜，咸蛋黄炒茄子，晚上水晶广场要有的。”
紫萱一看：“是啊，这还真的是新菜。好像在哪里见过？让我想想啊！”
林凡可不管了：“你慢慢想！我快点吃！”说完筷子就下来了。
龙凤哥也说：“姐，你慢慢想！”
紫萱哦了一声：“我记得了！”
这一声把林凡和龙凤哥给镇住了，林凡问：“你这是在提醒菜里有毒吗？你看看，黄的有点发霉点那样，嗯，你记得非常及时啊！我先不吃了，让主人家先吃，五分钟后没事，我再吃！”
矮仔成笑着推了林凡一把：“去你的！”
然后也准备一筷子下去的时候，紫萱将他的筷子挡开了：“等等！手机先吃！手机先吃不中毒了吧？哦，我想起来了，长沙！我去长沙吃过！哎，这颜色感觉挺正宗的。不知道味道呢？”
龙凤哥赶紧将正准备照相的紫萱轻轻的推了一下，没想到紫萱没拿稳，手机从手中滑下，在桌子上弹了一下，往地下坠落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林凡一见这个阵势，马上丢下筷子，伸手朝手机抓去，却不想紫萱的手机没有任何的手机壳等外部装饰配件，滑溜得很！在林凡手里如同泥鳅一般挤了出来，径直弹到池塘边上的围栏，再“咚”的一声，掉进了水里。众人顿时傻了眼。
紫萱急得一跺脚：“龙凤哥！你！哎你呀！”马上跑到池塘边，目送着手机在水里如同一片落叶，飘呀飘，没一会儿，就在寂几近墨绿色的水里隐匿不见了。
龙凤哥吓得一伸舌头：“我、哎呀我！我替你捞！”
林凡马上问矮仔成：“有渔网吗？你海鲜橱窗里捞海鲜的那种。”
矮仔成楞了一下：“哦，有的！我去拿！”
紫萱看着龙凤哥，步步紧逼，两手朝他一伸：“赔！”杏眼圆睁，突然就转为如花笑魇，“刚好就想换了，我爱国！你换个折叠屏就好了。”
龙凤哥一拍脑门：“我就是手多多！”
矮仔成将长柄渔网拿了过来，龙凤哥将功补过：“我来捞！”然后将渔网伸进水里，一通来回扫荡，却什么都没有捞到，眼见池塘给这么一搅和，从池底泛起了褐色的泥巴，如同一杯没有调好的花式咖啡，接着一股腥臭味也随着上涌的气泡一同涌了上来。
龙凤哥悻悻的说：“还真的要折叠屏啊？”
林凡问矮仔成：“池塘深不？”
矮仔成摇摇头：“齐腰啊！不过你也看见了，都是淤泥，味道就…，哎，你不是想下去吧？”
林凡二话没说，将手机放在桌面，脱了衣服和鞋子，就准备下去，却给紫萱拦住了：“算了算了，算是给池塘之神进贡吧！”
林凡说：“没事！天气热，下去淤泥裹一裹，刚好！”说完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揉成长条，塞进鼻孔后就翻过围栏，一手扶着围栏，“咚”的一声跳下了水。
矮仔成说：“你不是要潜水吧？”
林凡朝岸上的他一翻白眼：“我没那么笨！我用脚摸索啊！龙凤哥，你下来不？”
龙凤哥尴尬的笑了：“我不会水啊！”
第747章 捞到银子
紫萱不敢相信：“你不会水？”
龙凤哥努力的点点头：“是啊！我在你们面前就装作会嘛！上水库还没问题，因为我知道深浅，可是在银海湾里就那个啥了，上次出海你们没见我很规矩的待在船上吗？”
张小飞说：“我来！”
紫萱赶紧拉住他：“别别别！你一下去，整个池塘的臭水就涌进村里了，这污染难治理。”
林凡在水中笑了出来：“紫萱你要不要这么搞笑？这样我很容易给呛着的！这可不是长沙臭豆腐的味道。哎哎哎，我的脚好像踩到了手机一样的东西。龙凤哥，拿渔网过来！”
龙凤哥赶紧拿了渔网过来，林凡慢慢的将欲望往自己脚下操去，确定了那个手机状的东西在渔网里了，便让龙凤哥起了网。
林凡说：“我怎能感觉不像呢？紫萱你的而手机又平又扁，这个有点像石头。”
张小飞在岸上笑呵呵：“林凡你还停能适应啊！这味道！”
林凡白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上次我和矮仔成就下了一次啊！捞电脑！嘿嘿！哎哎哎，我的脚怎么又踩到什么东西了？”
这边龙凤哥起了网在地面上摊开一看，淤泥中的石头状物品扒拉了出来，矮仔成用水一冲，是手机，但是不是紫萱的智能机，而是一部有些年代的诺基亚1100，传说中硬过砖头的神机。“哎，紫萱你是不是拜错神？池塘之神收了你金手机，给了一部银手机给你？”
紫萱说：“不要乱说话！”
林凡在这边又说：“我脚下好像有两个东西呢！一边扁一平！龙凤哥，渔网渔网！”
龙凤哥忙不迭的把渔网递给林凡，林凡再次小心翼翼的将渔网伸到脚下，慢慢的将两个不同形状的物体筛进网里，然后让龙凤哥慢慢的将渔网收上岸来。他自己也爬了上来：“不捞了！这味道顶不住！榴莲加鲱鱼光头一般！我上楼洗个澡。”上来后拿着手机和衣服裤子就上楼回宿舍去了。
林凡在餐厅楼上的宿舍里洗澡的时候，听到楼下龙凤哥他们几个在喧哗，也没留意听，只是自言自语：“这帮家伙捞上个诺基亚也这么开心。”
等林凡将身上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味道一身清爽的下来后，见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同了。他便说：“是不是捞上来了？不用谢啊！还顺便送你一台诺基亚！哈哈！诶，小飞，你的手怎么黏在桌子上了？都说了矮仔成就是不高我们这张桌子的卫生啦！油腻腻的。”
等他坐下后，张小飞嘴里念念有词：“duangduangduangduang！开奖啦！”然后捂在桌子上的大胖手挪开，“林凡，你看看是什么来着？”
林凡一看，诺基亚手机、紫萱的手机，还有一个元宝状的物体。“这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吧？”
“没错！你说对了！”矮仔成一拍林凡的肩膀，“哈哈！真的有银子！你看看，这是一锭官银！哈哈哈！林凡难道你做的梦是真的？”
林凡顿时大喜：“不是吧？我看看！”他拿起那一锭银子端详了一下，“哟哟哟！真的是呀！这个应该是多少两的？大银哦！嗯，十两！”他把银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矮仔成说：“我还以为你说做梦的事是你胡编的呢！”他转过来对大家说，“这家伙说梦见自己在梦里穿越回到清朝，名字叫邹加少，和张保仔在这池塘边看大戏哦！然后拿了一锭张保仔送的银子，却也丢进了这池塘哦！然后就醒了！一派胡说八道，现在看来，你说我该信还是不信？”
张小飞摇摇头：“啧啧，林凡你居然也玩穿越？你以为你是写小说的啊？随心所欲的写。靠！但是矮仔成这么一说，我不信也信了啊！这一锭大银现在就摆在眼前啊！是真的吗？”这最后这一句话一出来，大家眼前的张小飞就顿时化身为肥胖版的黄西。
林凡拍拍龙凤哥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
龙凤哥也回拍一下林凡的脸：“你确实不是在做梦。说说，这大银该如何处理？”
一言惊醒梦中人。林凡赶紧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问：“有其他人看见吗？”
紫萱问：“你不是要吞了吧？这好歹也是从思壁村里风水塘里捞出来的，不好据为己有吧？除非他看不见。”她指指矮仔成。
龙凤哥马上阴阳怪气起来：“凡哥，要不是要杀人灭口？”说罢以手作刀状架在矮仔成的脖子上。
矮仔成笑了：“不就一锭大银吗？杀人灭口，至于吗？”
林凡摆摆手：“哎，紫萱，你们都误会了！这锭大银从思壁村的风水塘里捞出来的，当然归属思壁村啦！如果算是文物，该怎么处理就怎处理咯！我的意思是，这锭大银这么巧不迟不早就出现在股东会前，不是给我一个机会说明我们的项目吗？比如说创意村的事，比如说现在村里和我们的关联等等。我想这锭大银在股东会上亮亮相，然后交给管委会的李主任处理，还是交给矮仔成处理呢？”
紫萱这才送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会要吞了呢！”
林凡笑了：“嘿嘿，如果是金元宝，那我就不敢保证自己的高风亮节了啊！人性！人性！我的名字你也知道，凡…”
“好好好，是凡，不过从这锭大银的角度看过去，又不平凡了，还有闪光点呢！你看看，虽然在淤泥里泡了这不知道有多久，但是还是有光泽的嘛！”紫萱说，“那好！我同一林凡的举动！那么就暂时保密了好不好？谁要照了相，麻烦今晚处理好这一定大银后再在朋友圈里炫耀啊！”
龙凤哥来劲儿了：“那我来保管！今晚再拿出来！”
张小飞不乐意了：“刚才你还唠叨说什么你的凡哥好捞不捞，捞了个诺基亚，还捞了个寂寞的石头上来！我来保管！”
轮到矮仔成不乐意了：“你小飞保管？那我可难做了！万一村民知道大银在你手里，还不把我给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曾经和村里的人有过节。”
第748章 银子来由
张小飞一时语塞：“哦，那好吧！等我给它照张相吧？来来来，龙凤哥你让开，不要挡住你身后的祠堂，我用来当背景板的。”
林凡说：“我来保管？算了，我口袋小，鼓鼓的不好看，别给人家误会了我很雄壮突出。”
紫萱笑了起来：“去你的！和龙凤哥混多了你！荤段子张口就来！这锭银子，我保管！谁有异议？女人嘛，随时随地都有手袋，别说一锭，再来十锭都能装下！”
龙凤哥有点不乐意：“银子放我这儿多好！”
矮仔成摆摆手：“还是紫萱那儿比较放心！”
林凡笑着说：“这锭银子啊！还是前前前前前不知道第几任村长扔下去的！”
矮仔成有点纳闷：“林凡，你结巴了？”
林凡做状要敲他的头：“结巴你个头啊！”然后想了一下，又收回了手，“哦，不好意思，我做梦和张保仔义结金兰，哦哦哦，不是金兰是兄弟的时候，张保仔给了当时的村长一包银子谢罪，但是村长没收，只是从中拿了一锭，接着扔下了这个风水塘里。这个梦很好玩，一直都很清晰。”
矮仔成来了兴趣：“后来呢？我要听听细节。你说过给我听的我就不听了。”
林凡说：“当时台上正唱着大戏《紫钗记》，我和村长还有张保仔和他八个中了铁蒺藜的兄弟在这祠堂前面看着呢！然后…”
“…然后我就一身现代服饰出现在戏台上，叫你林凡赶紧和我走。人张保仔都愣住了，问这个怪人是谁，我说我叫龙凤哥。”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对吧？凡哥，你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对我是这样说的哦！你不说起这事我还不记得了，有事我要问你呢！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要问你什么事。”
“问我什么事？是要问张保仔够man还是《紫钗记》里的霍小玉漂亮不？那我告诉你，当时你出现在戏台上要拉我走的时候，我说为什么不叫霍小玉走，你说霍小玉就是韦苇呀！”林凡笑了。
紫萱掩嘴而笑：“龙凤哥你还真的会赚便宜啊！霍小玉就是你老婆韦苇？”
张小飞最里念念碎碎：“龙凤哥你就好了，林凡做梦都拉你进去，还和张保仔一起玩。哎，林凡，你问了张保仔他的财宝藏在哪里了吗？最近我缺钱用，问到的话，我俩一起去寻宝！江口沉银都是真的，然后人家伊万也在金鸡岭上找到些据说是清朝还是明朝的文物，那么粤北李自成宝藏也不一定是假的啊！再然后，就银海湾沉船了。你问了吗？你问了吗？”
林凡一拍大腿：“哎，就是没问！但当时我害怕得很！哦，其实我想问的，因为我记得当时我在梦里的时候，手机里还有73%的电呢！还和张保仔照了相，妈的，醒来之后，手机的相册里居然没有！还有就是，我没来得及问张保仔宝藏，也是要怪你龙凤哥的！”
龙凤哥正在兴头上，一听林凡责怪他，便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怪我咯？理由！”
林凡说：“在梦里，我才刚和张保仔看到《紫钗记》里的大团圆结局，李益和你老婆哦不好意思，是霍小玉不是你老婆准备洞房的时候，你就出现了说要和我回到未来。搞得人家张保仔都问怪人是谁，你还大言不惭的说霍小玉是你老婆。然后拽着我就要回到未来。可是介位大锅你要带我回到未来的途径居然是跳进风水塘里就可以了！我还不愿意呢！看这么多影视剧穿越剧什么的，除了《夏洛特烦恼》里夏洛是在抽水马桶里清醒过来的之外，第二恶心的就是你龙凤哥拉着我跳这风水塘了！”
龙凤哥笑嘻嘻的解释：“这不是梦里吗？你有没实质跳进去！”
张小飞顿时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哈哈哈！林凡呀林凡，梦里你没跳进这风水塘里去，可以说这梦是虚幻的，可是你看你现在，哈哈，还不是主动跳进这风水塘里去了？缘由还真的是龙凤哥造成啊！他不把紫萱的手机碰下地、你又没抓稳手机，手机不掉进风水塘里，你这梦就圆不了啊！哈哈哈！”
紫萱也笑了，虽然手机还不知道是否能用，但是她听到张小飞这么一说，也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林凡呀林凡，原来你这个梦是这样个callback的。上次你做这个梦距离现在有些日子了啊！这callback首尾距离真是好长，真的能用上‘遥相呼应’这个成语了。你不想真的下水，结果还是要下水，主要责任人还是龙凤哥！”
林凡听大伙儿这么一说，点点头：“还真的有道理啊！你说是不是这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呢？”
龙凤哥嘿嘿一笑：“冥冥之中？那你就是行业冥灯？”
紫萱一拍他：“别乱说话！还乱用词儿！什么行业冥灯？你以为我们林凡是《真还传》里的男猪脚？看他身型也不像啊！”
众人都觉得这一切有点神奇，然后还是将焦点聚集在那一锭大银。龙凤哥则打住大家：“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要问凡哥什么？我问了吗？”
张小飞以为他要问宝藏：“你是想问大银的锭数，哦，这‘ding’是一锭两锭的‘锭’，不是决定的定啊！还是你想问张保仔的宝藏在哪里吗？我可能知道一点！有诗为证的，据说好像是在上川岛，又说好像在香港。上川岛的藏宝诗是这样的，‘榄仔对蛾眉，十万九千四，月挂竹竿影，两影相交地’。还有‘乌猪洲仔有石船，船头向往穿石心，船尾向往三尖石下一石香炉，石香炉底下有井字，从井字量起三十六周线，黄金三百两，白银三皮箱’。嘿嘿！林凡，按照你说的你和张保仔交好是在他成为朝廷的人之后，那么这宝藏应该是就是上川岛或者香港了！”
龙凤哥摆摆手：“我对钱不感兴趣！”那种语气，像极了某个大佬，“哦，我记得了，我要问的是，凡哥，你在梦里见到了清兵了吧？”
第749章 赌注
大家都大失所望，围绕这一锭大银以及大银失散多年的的众多兄弟姐妹还有表哥表弟等等金属亲戚，都很感兴趣，可龙凤哥却不问这个问题。
林凡还不知道龙凤哥葫芦里买卖什么药吗？他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龙凤哥。而龙凤哥也笑了起来，也伸出手指，两人的手指就怼在了一起，场景就好像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就差做个后期背景是金光闪闪的特效出来了。
紫萱急了：“说！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小飞也急了：“怕不是你俩货要独吞张保仔的宝藏吧？”
林凡当然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开玩笑的，哪有这么容易寻找的宝藏？！有的话，还会轮到n年后的他们？如果这样也行，那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至于像伊万那种在攀岩都能找到山崖上的洞穴里的宝物的，凤毛麟角了，那些都是万里挑一的，如果这样说祖坟冒青烟的的好运，那么就要去找三斤姐问问伊万家到底他一个老毛子家里有祖坟这个概念没有。
龙凤哥说：“我要问的是，凡哥，你当时和张保仔一起看大戏的时候，那些清兵胸前的字是‘兵’还是‘勇’字？”
就连矮仔成也忍不住了：“我去！我都以为你要问银子的事！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啊！本来我都半信半疑的，可是你林凡还是最后来了个什么烤鳖，遥相呼应的，又从这池塘里捞出了大银，我不信都不行了。”
紫萱笑着的纠正：“邹主任，是callback，不是烤鳖。”
矮仔成也纠正紫萱：“哎，都说了，在座的都要叫我矮仔成！紫萱，你老是主任主任的叫我，我还真的觉得你挺陌生的。”
林凡看看紫萱：“是不是？还和他客气什么？我们现在是吃他的，住他的。还客气就有点虚伪了。叫矮仔成！来和我对对口型：哎哎矮，之爱宰，吃恩城，矮仔成！”
紫萱笑着推开了林凡：“好好好！以后我就叫你矮仔成了，好不好，邹主任？”
龙凤哥问：“凡哥，回答啊！”
林凡说：“嗯，好像看了看，还真的留意过，当然不是特别的留心的那种了。胸前是个‘勇’字。”
这话一出，张小飞时就像打了雪霜的茄子，顿时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问：“确定吗？”
林凡不明所以：“当然了！我连村长丢银子的环节都记得，何况那八个清兵在我面前，胸口那个‘勇’之盘子那么大！”他指指桌子上的菜碟，“喏，和这个差不多！”
龙凤哥这才跳了起来：“yeah！我赢了！”
紫萱醒悟过来：“哦哦哦，龙凤哥，你又和小飞打赌了！赌注是什么？”
龙凤哥得意洋洋：“谁让我和小飞都是认真之人呢？我们可是在推敲情节呢！至于赌注是什么，嘿嘿，这有约定，细颗粒！”
矮仔成问：“细颗粒？啥意思？”
龙凤哥说：“笨！就是英文‘秘密’的译音啊！”
紫萱不愧为记者出身，也是凡事必须讲究细节：“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勇’字呢？”她转过来接着问小飞，“小飞，为什么你又觉得是‘兵’字呢？”
龙凤哥说：“既然是我赢了，那就分析一下吧！嗯，就由输了的那个先说吧！不然我这个赢家一说，输家再说就没意义了啊！小飞，来！咱们复盘呗！”
张小飞没好气的说：“哎，输了还要给捅多一刀在心口。没得说，和龙凤哥打赌就是刺激，输赢都是！我是这样判断的，清朝的清兵确实分两种啊，最开始是兵，后来因为兵源问题，汉人也可以当兵的，只要表现优异，就可以成为‘兵’。而‘勇’呢，就是当地的临时工吧！而张保仔手下的，都是他自己的人，本来应该就只是‘勇’而不是‘兵’，但是你不是说张保仔给招安了吗？既然招安了，就应该是‘兵’了啊！我就是基于这样的判断的，张保仔手下的是‘兵’不是‘勇’。谁知道，哎，输了。”
紫萱听他这么一说，也马上给出了结论：“嗯，这个确实有点难以判断。不过如果按照找林凡说的，他的手下是‘勇’的话，也有可能是时间上的问题，比如说刚刚招安，朝廷还没批准转正呢！或者说他张保仔有私心，还是想将自己的人保留着，所以就是‘勇’，因为在清朝，勇字兵还算是属于私人队伍，他张保仔一开始接受招安，可能还会留有后手呢！哎，林凡，若不是你这是个梦里的事，那还真的能写一篇论文出来了。可惜呀，就是个梦，还是有点让我们不敢相信的梦，说出去，人家还觉得荒诞不堪呢！”
龙凤哥说：“不理会外人怎么说，怎么说，至少我们还真的从风水塘里捞出了这一锭大银啊！”
林凡赶紧纠正：“这个事啊！不是我们！是我！是我捞出来的！”
龙凤哥嘟囔着：“你就这么计较？”
林凡说：“当然计较了！在梦里，是你和我一起跳进这风水塘里的！可是现在只有我跳了进去！你呢？除非你现在也跳进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你跳了就是我跳了嘛！两兄弟，不要分得这么清晰嘛！嘿嘿！”
紫萱说：“当然要分清楚啦！说！折叠屏什么时候给我？！”
龙凤哥马上就装出一副苦瓜脸：“介位大姐，哦，介位仙女，不要和我这凡夫俗子计较啦！我现在手头啊，你看看！”说着就将手伸了出来，一个拳头。
“怎么？不愿意还要打人不成？”紫萱问。
张小飞没好气的说：“不是！那是手头紧的意思！哎，紫萱，你的折叠屏，我送给你！”
紫萱诧异了：“为什么你送，不关你事好不好？”
张小飞说：“本来就不关我事啊！可是我和他打赌的也是一台折叠屏啊！现在他搞坏你的，我又输给他了，这三角关系哦这三角债的关系不就成立了吗？我送给你吧！”
紫萱指指龙凤哥：“好啊你，居然，哎哎哎！真的给你气到我了啊！”
第750章 定义中产阶级
龙凤哥笑着躲到林凡后面：“我也输了啊！一台折叠屏啊！哎，我多手！明知道你紫萱是仙女，怎么能碰一碰呢？我凡夫俗子，一碰仙女，就一定出事的！看看！看看！”
紫萱对小飞说：“你可别真的买折叠屏啊！我可不接受！我和龙凤哥也是说笑的，那么你和龙凤哥的打赌也要取消了，不算数！我的手机就是掉下水，应该清洗一下就没问题的，我有备用机。没事！”
龙凤哥见状，悄悄拉拉张小飞的衣袖：“还得算！”
张小飞硬气起来：“没听见紫萱说了吗？取消！”
林凡对龙凤哥说：“你算是好彩了，刚好赢了小飞。如果不赢？哼哼，你的奶粉钱立马不见了一大截。”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呵呵，当他们知道我输的是奶粉钱的话，他们就于心不忍了吧？”
紫萱哎呀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还好，不然我还真的会内疚的。龙凤哥，你用得一手好道德绑架啊！我是要表扬你么？”
龙凤哥摆摆手：“表扬就算了…”
“你还想要表扬？赶紧给我干活去！另外，这段时间直到你老婆生小孩子前，乖一点啊！别出什么幺蛾子！哎，到底你是老婆先生孩子呢，还是我们先开业呢？”紫萱说。
“紫萱，你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你不是说开业的时候举办婚礼的吗？你说万一你真的这样做，我是用来营销呢，还是用来营销呢？”林凡问她，“好像又不太好，商业味道浓了一点。”
紫萱说：“这事不急！”
龙凤哥马上凑了过去：“不是什么吧？”一副怪脸没个正经。
矮仔成马上插了话：“龙凤哥你说什么呢？真是的，狗嘴！”
紫萱解释道：“这倒不是龙凤哥说的那种，我们结婚证都拿了啊！不然潘若安怎么会这么老实？！再说了，婚礼不就是个形式而已嘛，安安说他爸要找时间，不知道今年的好日子是否适合我和他的命格哦！老人家想这样，我们就顺从是了，反正现在都已经是夫妻了啊！”
龙凤哥笑了起来：“嘿嘿，原来拿了驾驶证了啊！”
林凡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也真的…”一见张小飞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马上就掐断了和龙凤哥现场直播的搞笑举动，也严肃了起来，“嗯，不是驾驶证，是结婚证。我就说嘛，龙凤哥你怎么能时候那是驾驶证呢？驾驶证要年审的，结婚证除了准入的时候审核一下之外，以后不用年审的。”
紫萱摇摇头：“林凡，你，此言差矣！结婚证当然要年审了。”
大家一听，这是个新奇的观点啊！矮仔成尤其好奇，率先发问：“我还真的没听过这个观点。”
龙凤哥咯咯咯笑了起来：“矮仔成，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好学好问的好学生啊！凡哥的意思是，结了婚，每年都是要年审的。这个年审在什么时候呢？我当然知道了，至于答案，凡哥说吧！”
林凡说：“本来这是我的独角戏，给你龙凤哥来和一和，变成一唱一和了。罢罢罢！年审不就是每年的结婚纪念日咯！为了能让年审过关，你是不是就要做一些讨好对方的事儿呢？”
紫萱手一挥：“不就那个结婚证嘛？还给你们说出个故事来。我呀，现在挺矛盾的。又想在现在这项目或之后的项目上冲一冲，也想趁年轻，赶紧生个还在再说。”
林凡哟呵一说：“这事也和我们讨论？顺其自然呗！”
紫萱说：“哎，林凡，其实在这事上，我和你还有龙凤哥应该是同类人。”
张小飞和矮仔成竟然很有默契的看看对方，而后由张小飞向我们咋呼起来：“紫萱你啥意思？还把我们给分出个三六九等了？老子不干！”一副傲娇的样子，“咱们是一路人！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林凡也附和了一下张小飞的观点，点头的样子就像一只正在啄米的鸡儿。
紫萱说：“怎么想相同？最多就是思想上在这一点相同。但是，我说到这个但是是个转折点啊，矮仔成和你小飞，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林凡，龙凤哥，你说是吧？”
林凡想了一下：“可你紫萱也算是有钱人啊？”
紫萱摇摇头：“那是安安的钱。安安也是这么说的，个个以为他有钱，其实都是他家里的，现在不会是他的，以后也不一定算是他的，他爸说尽量提供好的物质生活给我们这个没问题，但是如果哪天出现了花费大于收入的判断时候，老爷子就不客气了啊！所以，从这点说，我和你林凡龙凤哥没分别。矮仔成和小飞，都有固定资产和那个啥，至少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没饭吃。我们不行啊！我们最多就算是中产阶级，还是那种无产的中产阶级，最悲催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中产阶级了，没有高收入却有梦想。”
林凡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紫萱，听你这么一说你，我今天终于有个总结了。这个总结来源于我心里的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是在认识你、你和我们一起奋斗后产生的。”
“什么问题？”紫萱和龙凤哥不约而同的问了出来。这一点上居然两个人不约而同，说明了一点，两人的某个思想观点几乎是一致的。
然后矮仔成和张小飞也不约而同的问了同一个问题，只是时间就是比紫萱和龙凤哥慢了小半拍。
林凡说：“我当时就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紫萱工作这么努力执着？等我发现龙凤哥居然也有类似的工作状态时候，这个疑问就双重了，像两只鸟在头上盘旋着，就是不肯下来。嗯，龙凤哥的工作状态呢，和紫萱的有点不同，他是有点嘻嘻哈哈的。但是，两个人的工作目标是一致的。现在有答案了啊，就是因为大家都是中产阶级啊！而之前我一直给一个表象蒙蔽了，这个表象就是，潘若安有钱有时也，紫萱和他在一起，就是共同奋斗了，这样看来，不算是中产阶级。”
第751章 闹事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紫萱刚才说，潘若安的也不是潘若安的，是他家的，家族式的确实是这样。难怪潘若安也谦虚好学啊！如果我是潘若安，钱又是自己的，我一定会嚣张起来的。别这样看我啊，我也是凡人，名字都有个凡字。是的，我们都是中产阶级。矮仔成和小飞，确实和我们不同。嗯，我们要吃大户！”
张小飞哈哈一笑，推了林凡一把：“去你大爷的！我也不是中产阶级啊？”
林凡和龙凤哥齐声：“你不是！”
张小飞说：“何以见得？”
林凡说：“中产阶级的特征就是：手停口停！不做事会全家挨饿的。你俩不会！”
矮仔成和张小飞相视一笑：“好吧好吧！你说是这样就是这样了。然后呢？”
龙凤哥说：“然后呢？刚才不是说了吗？宰、大、户！”
说着期间，应验钻了进来：“我就知道你们都在这儿！来来来，看看刚才的飞拍花絮！”
矮仔成很是醒目，马上将挂在后墙的大屏幕电视拉了过来。这台电视挂在一个可以移动的架子上，方便随时以不同的角度看电视节目。
应验熟练的操弄好一切，大屏幕上便出现了飞拍时候的画面。第一个高空画面跳出来的时候，紫萱就忍不住怒赞一句：“哇，我们项目的一切都很美！”当然了，应验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没事的时候除了打打游戏之外，大多数时间都花在如何拍摄上了，尤其是不在电视台干了之后，来到银海湾也不是天天有活儿干，便更加的用心钻研了，尤其是飞拍。
这第一个画面就很全面，谁看了都会觉得好看：整个画面有山有水，画面的右上角是水库，一眼看见那候鸟形成的白点在无规律的蠕动，上下黄金分割线就是水库流下来的小河河道，堤坝是直的但是河道依然保有小河原来弯弯曲曲的样子，画面中间就是思壁村的牌坊，花花绿绿的小人儿正在不停的移动，让整个画面充满了动感；画面的下方也是整个画面上下的黄金分割线，那是银海湾大道，到了思壁村门前刚好略有弧度的往海边而去；而在牌坊的上方，则是一片灰青色的瓦片，那是思壁村建筑的屋顶，风水塘也看到非常清晰，太阳光照射下来再折射着，像极了龙鳞在闪耀；青灰色屋顶的上方，一片葱茸的墨绿色是树屋区的荔枝树，能在荔枝树林隐隐看见不同材质做成的屋顶；画面再往上走，就是同样折射着太阳光芒的的悬崖玻璃屋了！在飞拍的镜头下，这些悬崖玻璃屋骑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张小飞也忍不住怒赞起来：“应验，你牛！真的牛！”说着就伸出了大拇指，“厉害！吧我们项目拍得如此唯美！”
应验有点儿不好意思：“应该的，应该的！”
龙凤哥嬉笑起来：“这明明是你的作品啊！怎么就变成应该的作品了？应该是谁啊？你爸？你哥？”
紫萱挥挥手打断龙凤哥：“你呀！从来没个正经！就快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林凡说：“嗯，越拍越好看了啊！今晚的项目介绍时候，全靠你了！能剪进去这些片段吗？”
应验说：“我来就是要问问你呢！”
紫萱笑着替林凡回答：“你说呢？”
应验不好意思了：“我担心到时候和文稿的内容对不上。”
紫萱笑了：“这孩子！还担心这些？你看看，我，林凡和龙凤哥，除了我脸皮薄一点怕出解说问题外，你看看你凡哥和龙凤哥，他们两个谁怕出糗呢？”
龙凤哥皱起了眉头：“姐，我说你不带这样点赞我的啊！你这样点赞凡哥呢，我没意见！”
林凡嘿了一声：“敢情就这样将我出卖了啊？应验，没问题的！你大胆的加进去！你看看，紫萱姐呢，好歹也曾经是电视台中的一姐，虽然有点zhudan化的支持人风格倾向，但是也不至于来个五连杀说错话报错名字吧？何况，就算报错了…”
“…就算报错了，也无伤大雅嘛！毕竟是自己的股东会，对吧？林凡，我替你回答了啊！好啊，就这么一直揪着我的辫子不放是不是？”紫萱问。
林凡赶紧陪了个笑脸：“我哪敢啊？”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紫萱！我们项目的管家婆，我可不敢得罪！好了，应验，我说的意思是，你大胆的放图，我们仨会临场应变的。你看看紫萱，颇有大将风度；我呢，毕竟是从事过导游行业的，临场应变是我的强项；龙凤哥呢，应该是一种类似脱口秀的形式去作报告了，像谁呢？嗯，对了，样子像庞博，语气像王建国！所以，你还怕我们仨临场万次什么的，怕接不上？就算不做功课临时上阵，我们也可以解说得很好，毕竟这山这水都和我们相伴了一年多了，闭上眼是项目的所有，睁开眼还是项目的一切。你就放心吧！记得哟！你还要修改的话，就修改！但是，我告诉你，可不要有那种手机自带美图美颜的效果的画面！我要最真实的项目情况。哎，对了…”
话还没说，就给餐厅前面的一整吵架般的声音打断了，隐隐的听到“我找矮仔成”之类的话。林凡问矮仔成：“你小子学宇宙企业那样拖欠供应商的钱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矮仔成连连摆手：“我浓眉大眼的，不会那样做！”
龙凤哥哼一声：“现在出事的可都是浓眉大眼的呀！”
紫萱连忙制止龙凤哥：“别瞎说！”然后转过来对矮仔成说，“赶紧去看看，不用管我们！”
矮仔成便起身出去餐厅，然后大家就隐隐听见了些大声说话小声解释的过程。再然后，矮仔成领了一个人来到院子这里，一半客气一半威严的对那人说：“坐吧！”
大伙儿一瞧，那人一整个地中海发型，而且是锃亮的那种，也算是浓眉大眼，但是牙齿就是那种天包地的样子，整个人还是怒气未消的样子：“你以为我不在前面吵我就是怕了你们啊？”
第752章 悻悻而退
紫萱在记者生涯中，处理类似的纠纷经验比较丰富，她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出手，而且有她这样温婉之人出手，再有怒气的人也不会进一步升级怒气。紫萱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矮仔成：“请问，怎么称呼您？”
那人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冲着矮仔成说：“怎么？找其他人来帮拖？”
紫萱笑着说：“我是邹主任的朋友，也在银海湾工作，您有什么事呢？”
“你什么工作？”那人依然怒气冲冲，但在紫萱的软语询问下，很明显的就像受了潮的油条，软了。
紫萱说：“我是勒马度假村的，在坐的都是。”她特地指指三百斤的张小飞，而张小飞则把眼睛瞪大了许多。
“我叫肖丙赔！隔离村的！”那人自我介绍，然后说，“你项目和思壁村将我们的水源堵死了！我不找你们找谁？！矮仔成，你什么意思？！”
张小飞最看不得这样嚣张的人：“什么水源？堵死水源？然后找我们？！”连续三个词，他越说语调越高，“那你不找管委会？不打？不打110？”然后连续三连发反击了过去。他的脾气是遇强越强，他有力扛的底气。
矮仔成也有点来气：“稍牙赔！你最好礼貌一点！既然你来我这里是要解决问题而不是找茬的话，麻烦你放尊重一点！你不尊重我们，也不要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应有的尊重！”
紫萱接了上来：“是呀，尊重你，我叫你一声赔叔吧！有事可以好好说，这个世界，不是靠声音大就能称王称霸的，你看看地球上所谓的超级大国，现在不就是咋咋呼呼而已吗？”
这个给矮仔成叫做稍牙赔的人，确实也挺符合个人样子，而且很形象。在给别人起绰号的时候，总是会根据外貌特征来进行攻击姓的取绰号。很明显，稍牙赔这个绰号是一直叫开了的，而且在银海湾流传甚广，不然也不会在一句半句话之间就将平时脾气甚好的矮仔成给激怒了直接就叫他绰号了。
肖丙赔口气还是强硬但明显如同潮水的进退一样，现在是退潮时分：“怎么？玩车轮战了？一个一个来？”
张小飞怒目金刚：“你跑到思壁村的地头来单挑，不是孤胆英雄吗？是的话，就不要怵！”
他明显是惧怕张小飞这样体型和口气的人：“我、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封了我们的水源？”说罢就站了起来，直冲冲的也看着张小飞，但是很明显，体格上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凡这个时候才悠悠出口：“你说的水源，在哪里？能告诉我吗？”
肖丙赔有点狐疑的看着林凡：“要么就上山去看！坐在这里说是没用的。在思壁村的西面！”
矮仔成说：“哦，那个位置。就是水库的西面，靠原来石场附近那里。那里以前有水库水流下去的。”
晓丙赔见矮仔成说了出来，似乎这番话是给他壮胆的：“是啊！去不去？”
众人没出声，林凡也没理会他，而是转过来问应验：“飞拍可以飞到那里吗？我们来玩现场直播做得到吗？”
应验看看院子，然后走了几步到池塘边再分分析了一下：“嗯，应该可以的。”
林凡得到这答案，便指指凳子：“坐下吧！我们现场直播看看。”他又指指大屏幕，“这里可以看到全景，不用走上去。”
肖丙赔见这样的阵容，也没什么可说的，便坐了下来。
应验将一切都搞好后，操控无人机，腾的一下无人机就飞上了天，径直往山顶上飞去，在大屏幕上，所有景致一览无遗。
林凡给了个眼神给龙凤哥，龙凤哥心神领会，指着大屏幕无人机传回来的镜头角度问肖丙赔：“是这边吗？”
肖丙赔点点头：“是的，喏，就是一堵悬崖那边。”
他说的悬崖，其实是一个在水库的边上约莫45-60度之间的不规则陡坡，而在这陡坡之上延绵往北的位置上就都是杂树林了，音乐隐约可以有铁丝网一路往北往东伸展着。
龙凤哥问他：“是这儿吗？”
他点点头没出声。
龙凤哥便朝应验喊：“应验，悬停着，角度俯冲一点可以吗？”
应验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
林凡说：“你看到了吧？这水源这水库，我们可没动过啊！这边除了那一条铁丝网，其他的一草一木我们都没动过。如果说我们堵住了水源是因为我们拉了这铁丝网而造成你的水源漏不下去的话，我就将把铁丝网给拆了咯！”
矮仔成说：“你看看啊！水源我们堵住没有？你再看看这水库的临水水线，明显见的下降了有一些距离吧？这水库你不是不知道，水多了，超过堤坝的时候，我们思壁村旁边这条小河道自然就会放水，而你说的那边，平时水线的时候，会有一定的水以小溪的形式溢漏或者渗透下去，到了你们村子那里自然就有一点水了。但是不代表我们这里一定要开个口子给你那里的啊！你们村子在北面那里有水源，你现在跑来我这里撒泼，什么意思？你们村子的头儿私自将村里的地块租给那个老板搞石场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只不过是对我们这儿影响不太大，所以我就懒得去投诉你了！哦，是啊，我记得了，当时你不是村长吗？不是你租出去的？青山绿水就是你搞破坏的啊！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说我们堵死水源？你自己破坏环境就不怕别人投诉你？在石场问题上，你搞了什么鬼收了什么好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也一定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是谁投诉我们村这个度假村项目水源问题啊？除了你还有谁？！明明这水库的水源就不是流向你们村的，你还想在那里开个口子？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今天你过来发烂渣，我就当你喝多了！再有小动作，看我怎么怼死你！”
肖丙赔尴尬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走，给矮仔成叫住了：“等等！”
第753章 水库的过去
肖丙赔问：“还想怎样？”
矮仔成警告他说：“我们村里和山上你也看到了，勒马度假村都安装了24小时的监控设备，白天黑夜都看到清清楚楚！而且是和公安联网了，一有风吹草动都知道的！不要搞小动作，不然送你和吴某人一起去踩缝纫机！”
等肖丙赔灰溜溜的走了后，矮仔成还在恨恨的说：“这个稍牙赔！和我从小就是冤家！”
“至于吗？还从小？”张小飞乐呵了，“你呀，说话比我还夸张100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说话不要这么夸张啊，你看看你，夸张了我100倍！”
林凡面不改色，似乎没受到影响：“你们看看，这就是有钱人的状态，一点都不受到影响。对了，你说话说得挺满啊！说什么你都知道石场的事情？还有，你真的和他从小就认识吗？还冤家？”
矮仔成说：“妈的。我的这个绰号不就是他起的咯！那是读小学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营养不良，长不快，全班最矮小。哦，那个时候，银海湾没有这么多人，学校呢，几个村的孩子都聚集在银海湾小学读书，我和他在同一个班。他那个时候算是挺高的，样子也有点凶，我呢，总是给他欺负着。这绰号不就是他给起的嘛！谁知道现在我倒是最高的，他呢，除了稍牙更加突出之外，脾气还是见长了。不然他们村里的人怎么是害怕他呢？前些年选上了村长，更是咋咋呼呼了。现在不是村长了，因为石场的问题嘛！但是也没人举报他，我呢，又不是他村子里的人，就更加懒得理会了。”
龙凤哥好奇了：“那你真的知道他的事儿啊？”
矮仔成说：“这不是庄家铭告诉我的吗？但是庄家铭告诉我的，我觉得啊，算是一面之词，但是毕竟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想想，庄家铭只是在石场工作的，老板和村长之间是否有什么秘密，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你们也见了，我刚才抛出这一条来，他也没敢反驳啊！心虚的人不敢出声，虚心的人主动出声。”
龙凤哥听到这里，突然就换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嘿嘿，我想啊，除了小时偶欺负你之外，你和他刚才这样子，苦大仇深的，一定还有其他事情了。情敌？哈哈哈！一定是啦！”说罢指指矮仔成，“你看看，表情不自然了不是？”
紫萱摆摆手：“哎，龙凤哥你呀，就是八卦！你怎么继承了很多人的劣习呢？有些人呢，最喜欢说的事，就两种。你呀，都中！”
龙凤哥愣了一下：“哪两种？”
紫萱讥笑他：“一就是喜欢拿屎尿屁来做文章说事咯！二是八卦别人的隐私！”
龙凤哥头一扭：“不苟同！”
两张小飞给龙凤哥的言论一拨弄，也心痒了起来：“喂，矮仔成，是吗？”
矮仔成一瞪眼：“反正我赢了！他当然就不服气啦！”
龙凤哥立刻趾高气扬起来朝紫萱示威：“呐呐呐！我说嘛！他和矮仔成都是同龄人，又都在银海湾，以前银海湾这么小，当然有这种可能啦！”
矮仔成得意起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那个时候看上了旁边这条村的一个女的，嗯，就是我现在这个老婆啦！我就托人去说媒。没想到第一次没人回来对我父母说，这媒婆做不了！我父母问什么，媒婆说前两天刚有人去说媒，女方父母初步答应了哦！然后再问，原来就是这个稍牙赔！但是我老婆当时是没答应的！因为什么？因为有我嘛！”说到这里，他自豪起来，“我就噔噔蹬的跑到我岳父家里，说你女儿和我好上了！为什么你想要把她嫁给别人？！那气势把我岳父吓了一跳，去问我老婆，我老婆见我气势汹汹的跑到她家，也壮了胆对他爸说就是喜欢我！哈哈哈！这样就吧稍牙赔给打败了！完婚后我问我老婆，我说我家那个时候穷得叮当响，连房子都四面漏风的，你还敢嫁我？我老说就是看上我了，她不稀罕稍牙赔，哪怕那个时候稍牙赔家里还是有点小钱的。嘿嘿！你看看我老婆眼光，可以吧？”
紫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啊！你老婆眼光真的可以！”
林凡问张小飞：“水库的水线好像有点低啊！这段时间没下过雨。你见过最低的是现在这样吗？”
小飞摇摇头：“不是！我记得有前几年的哪一年啊，真的几乎连水都没有了，就只有十厘米深都不到，所以到现在啥鱼都没有，就是这个原因了，本来就是水清，石头底没啥营养物质，鱼都不活。不过也好，现在水清。就剩下这候鸟问题了，矛盾！”
紫萱来了个总结：“也就是说，平时还是会有一点水往下漏的是吧？”
矮仔成抢着回答：“当然会了。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上山，水库的水还是很多的。哎，你们不问，我还没有个对比呢！我记得我小时候上山，水是很深的，可能是自己矮小的原因吧！但是现在好像水真的浅了？我记忆中，水底的石头还是像现在这样的，但是那个时候谁是能自然流下去稍牙赔的村子的哦！你们看看，对了，应验就是这里定住啊！你们看看，还有过曾经流水的痕迹。”
林凡看了也说：“如果说水底的深浅没变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水库其实变浅了，至少是水不外溢了啊！不过今天这个稍牙赔哦肖丙赔过来吵吵嚷嚷的话，和你矮仔成又有过夺爱之恨，这个人还是不得不防啊！哎，矮仔成，我这样说可不是怪你啊，这不怪你。这得怪大自然，谁叫大自然不给水他们村子呢？哦，我明白了！也许是台风的作用力原因，把西面水底逐渐太抬高了？我怎么觉得我的地理地址知识这么丰富呢？我太有才了！应验，能从飞拍看到水底吗？我说的是大概啊！我突然有个理论，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出来。”
第754章 打包票
应验将飞拍角度又升高了些，角度重新调整了一下，他看了看：“嗯，凡哥你说的有道理！水库看上去是有点东深西浅的感觉。”
林凡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哎，矮仔成，你赶紧叫稍牙赔哦不，肖丙赔回头！我来给他科普一下！赶紧的！”
紫萱否定了林凡的做法：“一个人认定了某种印象，不会这么轻易改变的。”
林凡有点悻悻然：“不至于吧？”
“至于！”紫萱提高了声调，“你看看你，就是！不然这项目怎么整得出来？！”
林凡露出得意的笑：“嗯，这话我爱听。等等，你说什么来着？”他将手放在了耳边做圆弧状接听，“没听清楚你说啥。”
紫萱哼了一声：“人老耳背啊你！得了得了，赶紧说说你的宏大理由。是不是自以为是，我们来评论评论。”
林凡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就是专家一样似的。我是这样构想的，我们项目整体不是朝西南方向吗？水库的方向基本也是如此，还更加东西向。这样一来，大家看看，水库的东面是看到大海的，而水库的西面是看着金帆顶的，对吧？也就说，不仅是台风，就算是季候风，尤其夏天或者是没有冷空气南下的时候，风也基本是长期从东面吹来的，但风从东面刮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把水库的水从东往西赶的方向啊？长期这样，水的推力会逐渐带动水底的石头往西走，逐渐的，水库西面的岸边就堆满了石头。嗯，相同的，南面的岸边应该也是比较浅的，这是因为冬季的北风吹过来，水的推力也是往南面的岸边推的。按照这个理论，水库中间，也就是石屋对下的位置，现在那块正方形石头所对出的水中央位置，也就是桃花岛这个位置，桃花岛的南面和西面会浅一点，东面和北面回深一点，毕竟这个岛也起了阻力作用。因为北风和东南风各自作用，导致了都往中间走，夏天往西，冬天往南。嘿嘿，我的推理不知道准不准确。应验，无人机现在可以再升高吗？到极限高度来看看可以不？水底石头的高低导致水的深浅，在高空上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吧？”
紫萱想了想：“你的理论似乎可以说得过去。应验，你能飞高一点看看吗？”
应验说：“我试试。”
然后大家就从大屏幕上看到了几乎整个水库。而从高空看下去，确实能看出一点水库的水的颜色略有不同。林凡指着大屏幕上水库的西面：“你们看看，这里的水是不是比较浅色一点？还有这南面的，也是差不多。但是你们再看水库中央和候鸟所在的位置，水的颜色就比较深了，对吧？我的理论不算荒谬吧？”
张小飞说：“嗯，有点道理啊！我找找原来的地质报告，然后请对方给个结论，以防稍牙赔哦肖丙赔再来无理取闹吧！妈的，无端端可能又要出一笔钱了。”
“小钱不出，大财不入！”紫萱说，“有备无患！不要搞到关键时候掉链子。像我们项目经历过类似的情形还真的有是吧？”
林凡点点头：“水源问题给搞了一次，小强也搞了一次，哦，两次呢！小强堂叔的属于未遂。台风一次，哎，还真得要注意。尤其是我们就要开始运营了。不能再出乱子了，别说我有玻璃心，我们这次真的输不起。”
紫萱打包票了：“没事！我可以保证不出乱子。”
林凡又来了：“你可别把话说的太满。按照我们现在运作的规律，那倒是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人的问题了。”他转过来对矮仔成说，“这是要麻烦你了。”
“我？”矮仔成指指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是啊！你村里也有保安队的啊！你保安队不好好的看着啊？何况现在我们项目和你村里保安队都信息共享了，连对讲机的频道都调成全部一致的了。我呀，就怕你村里的保安队情绪有懈怠，毕竟不出大乱子你就不会开了他！我这里严格得多。所以，拜托拜托！”林凡说着还做了个双手作揖的动作。
矮仔成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不用说的。其实村里对稍牙赔都有痛恨情结的。”
“是你有吧？”龙凤哥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方面你比较突出。”见矮仔成正要辩解，龙凤哥马上压制了他，“不用说，我们都明白！你们说是不是？”这家伙又把情绪给煽动起来了。只不过这次，没人响应他。
矮仔成也打了包票：“我这边，这次坚决保障项目的正常运作！项目运作正常，我们村才好！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紫萱笑了：“这广告卖得不错！我们协同作战啊！好了这饭也得继续吃不是？待会儿就又要开始忙活了啊！赶紧！”
大家风卷残云般吃完饭，各自散去。即将来临的下午以及晚上，是项目的关键时刻。
林凡叫住了龙凤哥：“你，和我去去树屋。”
龙凤哥楞了一下：“怎么？怕我在关键时刻通番卖国，所以一直盯着我？嘿嘿！”
“通番卖国？你我都还没够资格呢！聊聊！”林凡说，“边走边聊！”
“走啊！”林凡一把搂住他的肩，“咱哥俩哪一次不是在大战前夕来一次推心置腹？这次怎么会例外呢？”
龙凤哥说：“你说我们这次有保证不？”
“怎么，居然怂了？不像你啊！”林凡说，“你看看这村子，虽然现在还没有太大变化，表面上啊！但是精气神就已经看得出来啊！生活有奔头了。你呢，我怎么觉得有点想太多的感觉呢？在这点上，你开始随我了啊！不好！我就是这点不好。所以，你得跟人紫萱学学。我也是！”
“凡哥，你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龙凤哥问。
“何解？”林凡笑了，“好像你的眼睛也有点问题啊！不然怎么看得出我的眼睛有问题？”
第755章 抓鹰
他也笑了：“我就说嘛！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当爸爸的原因了，心中居然有股莫名的焦虑，但是在这种焦虑之中，又夹杂了兴奋，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描述不出来！”
“这有什么呀？你就担心到时怎么抱着两个娃是吧？还担心自己抱着娃的时候万一手一松，摔了怎么办？自己又不是刘备，对吧？”
“啊，你怎么知道？！”龙凤哥的惊讶对于林凡来说，真的是惊讶了，他是过来人，其实自己也经历过龙凤哥现在的状态期，没想到如今就转变成经验来教导龙凤哥了。
林凡笑了，一种有经验的老到面孔出现了：“刚出生的孩子啊，像面团一样！林云志刚出生的时候啊，我抱都不敢抱！一怕摔了，二怕不会抱对颈椎有损伤。喏，抱孩子要这样抱。”他说着就比划了一个抱孩子的动作，“跟我学啊！来来来，一手从孩子的双腿间穿过去然后手掌张开兜着孩子的背部，另一只手侧着从孩子耳朵位置穿下去兜着孩子的颈椎，而孩子的后脑勺呢，就是枕在你的这只手的手臂上，你的手臂就是孩子的枕头。”
“然后就可以学足球运动员进球后那样兴奋的摇篮动作了？”龙凤哥这句话一说，就让林凡感觉他在育儿方面不但是小白，而且是小白，痴！
林凡学微信上的掩面动作：“天！这样啊？孩子都给你摇晕了啊！绝对呕奶的那种。待会儿到树屋，那个枕头当孩子教你如何抱孩子！”
龙凤哥嘴一撇：“我的孩子没那么大块头！我们的枕头超大的好不好？手机上的孕妇app预测了，我这龙凤胎啊，最多三斤半一个！一出生就要进保温箱的！我都愁死了。要用钱啊！你也知道我的，大花洒一样的，还借了公司足额的伍万元呢，你说的可以借的。我又不好对韦苇说这生孩子的钱你出吧！”
林凡说：“钱你花哪儿去了啊？哦。韦苇不是将劳动关系挂我们公司了吗？社保她有买的啊！生孩子怕啥？有生育保险啊！不但不用花钱，还有钱给回你呢！”
龙凤哥两手一摊：“这点我也不清楚。你刚才问的，我的钱花哪儿去了，这有公有私的，有些又忘记拿发票了啊！所以，越借越多，最后足额的伍万元都借完了。这下可好，连生孩子的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凡哥…”
“…哎，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是鹰的叫声！我就说呢，这段时间经常看到有一只鹰在水库上空盘旋的，候鸟来了，应该成为它的盘中餐了。哎哎哎，龙凤哥你看看！在我们的树屋上发出的！赶紧！”林凡打断了龙凤哥想说的话，快步走上了桂味荔枝王树屋的露台上，“哎，真的是一只鹰啊！翅膀好像受伤了。赶紧进屋那个盆子盖着它！还有烤箱附近的厚手套。嘿嘿，影视剧里的救鸟情节真实上演了啊！我从小就喜欢鸟儿，不过这只鹰我可有点怕。”
龙凤哥喃喃自语：“我更怕没钱呢！”
林凡似乎没听清楚：“你说啥？”
龙凤哥赶紧回应：“我没说什么啊！拿盆子是不？我去拿。”
龙凤哥将盆子拿出来递给林凡，林凡便小心翼翼的接近这只翅膀受伤的鹰，让龙凤哥说话引开鹰的注意力，然后一下子就将鹰给盖在盆子里了，将套上厚手套的手慢慢的伸进盆子里，在一阵慌乱的声音中抓住了鹰的双脚，然后再慢慢的掀开盆子，用另一只脚轻轻的压住鹰的爪子，腾出穿了厚手套的手再伸进去摸索着，把握住鹰的头部，然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抓鸡一般抓住鹰的双爪，顺势把盆子丢开：“哇，你看，这只鹰真的帅爆了！还真的是翅膀受伤了，不然我还不敢抓它呢！哎，厨房里的橱柜里有一小捆链子，你赶紧找出来，我要将这鹰给绑好了。顺便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把那个装着充电器的小袋子也顺出来，用来套着鹰的头，不让它看到我们，这样就不紧张了。”
“怎么？你什么都有？你真的当树屋是你家了啊？”龙凤哥边问便进屋去找林凡要求的东西。
“这个当然，起码这十天八天我要住这儿，找灵感！所以桂味树屋不出售。”
忙活了好一阵，这只鹰也累了，顾不上爪子上的链子，就耷拉在露台上，只是无助的鸣叫着。
“这只也是笨鹰，这样都能受伤！一定是抓什么猎物的时候，猎物挣扎然后剐蹭到哪里然后掉了下来。哦，龙凤哥你看看这鹰爪，还不是很老的样子，整只鹰也看上去稚嫩，应该是今年的鹰，亚成体，捕猎经验不足，嘿嘿失手啦！就像伊万第一次失手掉到我们面前一样。这会好玩了，我也是京城的富家子弟，有事没事就遛遛鹰啦！哈哈！”林凡说。
“你不是决定炖汤或者放了它吗？”龙凤哥给的答案很是绝对。
“炖汤？太残忍了啊！没想过！放了它？现在你看看这翅膀，好像折了啊！放生等于放死。要放生也等医好先吧？假如你是这只鹰，你应该能感觉我的想法的。”林凡说。他的重心一下子就转移到这只鹰上面来了，“嘿嘿，有鹰，有赢啊！这意头真好！”
龙凤哥自己进了了屋里：“凡哥，我有点累，进屋休息一下啊！待会儿叫我，我得睡睡。”
林凡依然在看着鹰，头也没回，就只是挥挥手：“好好好！”
龙凤哥自己进了屋里，把自己给扔进了沙发：“龙凤哥呀龙凤哥，就快生孩子了，钱呢？问老爸老妈拿？你呀你，怎么办？”
他索性用抱枕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没一会儿，手机的微信响了，他懒洋洋的打开微信，是晓蓉发来的一段语音：“林凡问公司借了伍万元，然后说要我转给你。麻烦你查收啊！”
紧接着，手机跳出来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到账伍万元。”
他跳了起来。径直冲出屋外，只见林凡倚靠在栏杆上，姿势颇为优美，见龙凤哥出来了，便双手一张：“怎么？感动啊？像影视剧里的桥段不？”
第756章 知心大姐再度来
龙凤哥就静静的站在屋外，看着眼前的这个让他一直追随的男人，没出声，眼光深邃。听到林凡说了感动不之后，嘴角轻微的动了一下，双手逐渐握成了拳头，然后朝眼前的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笑着问：“感动到要来个拥抱吗？”
然后龙凤哥咬了咬牙，挥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下、锁骨旁边的位置。
林凡给这猝不及防的一拳砸了过来，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失去重心掉下露台，幸好双手抓住了围栏：“你丫的，要发泄提前通知一声啊！”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拳头，赶紧松了拳头，拉住林凡：“凡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砸你一拳啊！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啊，不好意思！没砸疼你吧？”
林凡反过来扶住龙凤哥：“我靠！不疼？老子来回馈给你试试？！站直了别趴下！”
龙凤哥见林凡没气恼，马上变了脸，笑着跳开了：“去！我不用你回馈！”等后退两步站稳了才继续说，“哎，凡哥，我真的不是想揍、哦，真的不是想打你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想出拳。”
林凡揉揉被砸的位置：“你不去找三百斤的张小飞试试？砸他一拳试试？”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那会引起反弹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好欺负吧？是吧？嗯？”林凡问。
龙凤哥听了这句话，又走过来不顾林凡的反对搂住了他的肩膀：“哪能这么说呢？你丫的，怎么就知道我的想法呢？你怎么就知道我缺钱呢？你怎么就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呢？这五万块，若是以前，我是不屑一顾的，我觉得是对我的侮辱了。”
林凡哼了一句：“哼，那你拿五万块来侮辱我好了。”
“凡哥！”龙凤哥更加狠狠的搂住了林凡的肩膀，“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你能理解我！这些都不是钱的问题！是相知相惜的感觉！”
林凡挣脱他：“别了吧！五万块就这感觉？！说白了，还真的不是钱的问题。我记得我女儿出前，不就几年前嘛！我的焦虑和你现在的一样！缺钱！但是又不好对家里说！当时我算了算，无论顺产还是剖腹产，一万块怎么都走不了啊！问谁拿去？虽然有生育保险，但是一开始一些钱你总要自己先出着吧？问老板借？那以后你在他眼里就啥都不是了！最最主要的是，人家都以为你有钱，或者说有点小钱！一万块嘛，和现在的五万块差不多，有钱人来说不是钱，没钱人来说就是大钱…”
“后来呢？你怎么解决的？我没见你对我们开口啊！”龙凤哥问。
“你们？你那个时候还没完全在我这个范围内活动啊！萧坚？我总不可能问他借吧？虽然他是个省钱的主儿，但是别人省钱不代表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借给你呀！说出来你都不信，当时我和你现在一样，手头上花的钱，公家私人的都有，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有哪些是要报账之类的。所以，我看着老婆肚子渐渐的涨大，每天她要我看看肚子然后说这家伙在肚子里又长大了，我的心里呀，那种烦恼也跟着就长大了，最难受的是我还不能告诉我老婆我现在没钱！而且信用卡也刷爆了！周转都成问题了！嗯，这也促成了我现在这项目的想法，没想到居然还是实现了！梦一样！冥冥中我就觉得有一种境界算是天意。”林凡越说越远，貌似和现在的主题有这一个筋斗云的距离了。
“凡哥！我问你怎么解决的，一万块啊！等同我现在的五万块。”龙凤哥问。
林凡笑笑：“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当时我日思夜想的，可是有时候就是一文难倒英雄汉。那天，我走过彩票站，当时心里也没想什么，随手就写了425，3d买了9倍！心想万一中了就9000多，差不离吧！然后晚上一看开奖，还真的就是425！他娘的！这感觉就是：你追那姑娘99天，实在不想追了，没想那姑娘反过来主动追你了！1天你就沦陷了！就这感觉！这是真事。我告诉你，这事可没瞎编！然后呢，当然就度过了这个难关了啊！嘿嘿，不过，然后这些年来，每次想到这事，我心里就觉得，既然是冥冥之中上天帮助了你，你是不是要回馈一下社会啊？然后呢，现在回馈的是当初接受帮助的不知道多少倍了！如果不是自己这个项目需要我更多的时间，我可能早就被埋葬了！明白我说的意思不？”
“我该装作明白呢，还是装作不明白？”龙凤哥很认真的看着林凡，“我觉得压力大！”
“大个啥呀？人啊，总是把压力一筐一筐的往家里往心里塞！你以为你现在是身处东北的初冬啊？赶紧储藏大白菜？一筐一筐的！压力？无非就两种了，我说你的啊！一是即将身为人父的焦虑，这点刚才说过了啊！第二种，工作压力？哼哼，这点我还觉得没压够你呢！你是觉得自选给你的紫萱是吧？人紫萱努力向上，你呢？当然也是，但是你的出发点和她不同！男女有别之外，分工不同啊！你不是觉得我给你们的分工不太清晰明确的原因吧？”
龙凤哥点点头：“就是。”
林凡笑笑：“大哥，你要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们所在的公司发展不起来啊？除了是家族式公司的原因之外，就是因为太过于‘一个萝卜一个坑’了啊！每个萝卜都占据着自己的坑不给其他萝卜进来，要进来最后也是长成歪萝卜了，不成型！我们现在呢？你看看，一个萝卜两个坑！或者是两个萝卜两个坑，但是坑位相连！你看看，我去梵净山的时候，不照样有你们在看着项目吗？说残酷一点，是这e世界不是没谁就不行了！原来公司就这样啊！我们项目，我之所以一直强调‘我们公司我们项目’的，而不是‘我的公司我的项目’，就是因为这项目是我们的！不是我的！”
第757章 破心魔
龙凤哥就静静听着，听到这句“都是我们的”之后，说：“这点我可不客气，虽然股份是我老婆的，但是我也有份啊！就好像，嗯，怎么比喻呢？就好像一棵树，我们一起种了一棵树，树种是你找来的，但是平时淋水啊，修枝啊，施肥啊，我们都无微不至的做着。所以，你不说，我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你说到紫萱呢，确实是我总有这种对比感觉，我也知道这种感觉不太好，但是删除不了。不知不觉中就将自己又代入进去，暗暗和紫萱较劲了。凡哥，我可不是对紫萱羡慕嫉妒恨啊，反正就是有那种感觉，并不是说我做好了这事就能在你面前嘚瑟什么的。”
“那就好！你的想法呢，其实就是一种上进心啊！但是你这种上进心有点歪楼而已了。我不玩游戏，但是我都知道你们玩游戏的时候，有时候你自己冲在最前，有队友在后面辅助你；有时候呢，遇到你不太熟悉的场景，就是你的队友冲锋陷阵，你在后面打辅助。不知我这种比喻适合不？”
“我有时候还真的想脱离你的‘魔爪’，所以才有那次我想出走的想法。但是所谓的脱离你的魔爪，并不是对你不满意，相反的，是对你太满意了！我不想吃现成的软饭啊！”龙凤哥说。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乐见其成，看你自己和自己的心魔作战，然后要么顺从心魔的意愿和紫萱打一场，要么战胜心魔后和紫萱合体打一场。无非就是这两个场景了。但是，我也知道，无论哪个场景，都不会以损害项目的利益为最终目的。其实你换个思维想，厦门项目或者说之前甚至是湘西项目，落实与否我都很认真的对待着。毕竟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个个都能独当一面，这个公司才能继续下去。很简单，你是想眼前的都是自己宏图伟略的具象体现？还是看着眼前的小苗，想想日后瓜果累累的场景就已经足够了？但是无论那种状态，前提都是要做好目前啊！也许你没留意三国…”
龙凤哥打断了林凡的话：“三国里的宏图伟略？”
“我才说了个开头，你就来了！”林凡说，“你反向理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看看刘备当年手下，卧龙凤雏都在。当时环境是怎么说的？卧龙凤雏，其一在手，天下可得！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这事啊！放在我们项目里，更好理解了！卧龙，yes，you are！凤雏，紫萱！但是但是，在我们这里，卧龙凤雏是和平共处的，绝对不会像三国里那样，必损其一。我的看法吧，是刘备当时的自身条件还不能同时拥有两大谋士，按照现在的说法，他的命格承受不起！毕竟他那个私营企业在魏吴两大家族企业打压下，连当流动摊贩都总给两大家族驱赶，这个时候居然有两大谋士在手，怎么能承受呢？就算当时谋士都不计较报酬，也要看实际环境吧？最基本的保障都很难有，所以损一也是在所难免的。最主要的是，刘备这个人都长远的计划是没有概念的，一切都是身边的人在给他出谋划策。哎，扯远了啊！嗯，我不是刘备，我也不是曹操，更不是孙权。从他们三个私营企业来说，各有短板。我们从后来者的角度来看，就是要避开他们所进攻力的陷阱。刘备我刚才说了，短板就是目光短浅；曹操呢，太过操心，这种操心来自他周围的敌对环境，内卷啊！然后呢，自己的儿子也给他的这种雷厉风行的做派吓到了，不敢做什么大勇气的事，最后真的就给那个‘三马夺槽’的梦境实现了；孙权呢，安于现状，时不时想偷鸡一下其他两家私企，也是目光短浅。我总结一下，三国，谁成谁败，说到底就是眼光长远与否的一部小说。”
龙凤哥想了一下，轻轻地应了一个字：“嗯。”
林凡跳将起来，一个旋风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嗯你个头呀！明白不？卧龙凤雏对于我们项目来说，都是必不可缺。等第二个项目开始了，你就会发现，我们不够人用！其实我们现在不就等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甚至第n个项目在做吗？水库没搞呢！飞机客房可以不但单独一个项目；火车主题区没搞呢！创意村没搞呢！潘若安的大厦也没搞呢！这些单独拉开来说，都算是大项目啊！不是说投资多才是大项目，我说的是…”
“…你说到是项目性质！项目的独特性！我知道！”龙凤哥说，“嘿嘿，我嘛，就一凡人，有思想起伏很正常吧？”
林凡摇摇头：“别人可以思想欺起伏，但是你和萧坚不行！但是我也知道，唉，你俩啊，就算我说不行，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毕竟都是有了主儿的男人了。听老婆的，没错。但不一定是完全正确的，我只能这么说了。毕竟老婆能和你过一辈子，能和你热坑头生孩子。我呢，以上两点都做不到！”
龙凤哥说：“凡哥，说这么多，我也知道啊！你看看我，不也就在你面前才完全真情流露啊！在你面前，我才能将腹部给露出来嘛！”
“哎，别别别！露什么腹部啊？没有六块以上腹肌的腹部，不要露出来。”林凡说，“像张小飞那样只有一块腹肌的，你愿意不？”
“愿意啊！人家那叫富贵肌！我们的，嘿嘿！”龙凤哥说。
“给点自信啊！我们已经从为别人打工的状态中走出来了，现在是在为自己打工，哦，叫打工吗？好，就算是打工，这是在为自己的理想打工。在这种状态中，理想就是我们的老板，为这样的老板打工，死而无怨！现实呢，就是我们的对手，不干掉对手，我们的老板就不会发工资给我们，更不用说奖金和年终奖了。”林凡突然就口吐莲花了。
第758章 康少强第一个来
龙凤哥有点讶异：“凡哥，我怎么感觉你在洗脑我呢？”
林凡手一挥：“你？还用洗脑？那就说明了我是失败的啦！你呀，只需要增加一项辅助功能即可。”
“我增加辅助功能？”龙凤哥指指自己的鼻子，“什么功能？”
“自我纠正。反应迅速的那种。”林凡说，“好了。说多了就那个啥了。诶，有股东来了啊！我还想睡一会儿呢！哦，康少强。”林凡说。
“来这儿？”龙凤哥问，“那我还是先行离开吧！”
林凡问：“你为什么离开？”
龙凤哥说：“我这不是自我纠正功能吗？迅速的那种啊！你们有事儿要谈的。”
林凡皱了皱眉头：“介位大锅，你也是股东啊！股东聚会，你走开？啥意思？何况，你又是股东还是公司工作人员，运动员和裁判员都是你，你走开，算啥？当然一起啦！就算你不是股东，你也不能走开啊！我和股东们的秘密，你也要知道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那好！既然我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那么我就也当当服务员吧！冲冲茶什么的。”
林凡指指他：“这就对了！还真的要这样。今天的股东会，我们公司里的人要亲自上阵服务。一来是随时要解答股东们全方位的疑问解析，二来呢，有些秘密暂时还是不能让服务员知道，毕竟我们的队伍还不是太稳定，如果有服务员知道了又离职，万一去了对手或者潜在对手那里，还真的是损失。”
林凡微信电话给康少强：“老同，树屋有请啊！哦，我都忘记你也住树屋啊！过来吧过来吧！喝茶！”
康少强呵呵一笑：“就到啊！”
没两分钟，他就出现在空中走廊上，看到龙凤哥就喊了起来：“好啊！今晚有喝酒的对手了。龙凤哥，别说今天要吃头孢啊！”
龙凤哥哈哈一笑：“就怕你说要吃头孢！来来来！”
康少强来到露台：“还是这套树屋爽！”
林凡说：“要不今晚换一换？你住这儿？我不介意的。”
康少强一脸正色：“我介意！”然后一转脸色变成咪咪笑的样子，“今天我们的成绩就一般般，我也东道主，所以我很介意。”
林凡说：“介意个啥啊！我们也没有名次啊！不过精神文明奖是一定有的。龙凤哥，记得提醒我，这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那个谁，加鸡腿啊！”
康少强楞了一下：“加鸡腿？这鸡腿是代名词吧？价值多少？我怎么感觉你林凡在刷火箭？”
林凡笑了：“哈哈哈，你康少强果然是老板界的鼻祖啊！嗯，这个鸡腿啊，大概价值多少来着？龙凤哥，你说说？”
龙凤哥说：“大概五百吧！我也不记得啊！不过我就记得凡哥你制定过类似的规定给晓蓉，说怎样怎样就奖励什么。你这个制定者都忘记了，我还不是执行者，就更不要说了。”
康少强啊了一声：“林凡，你就这样运作这项目？这帮家伙就这么样做事？你就不怕出乱子？”
林凡笑了起来：“要出乱子的话，早就出啦！现在挺好，项目没有贪污舞弊，没有风化案件，没有跳槽情况，还行吧！就是差点钱。”
康少强说：“还差钱啊？”
林凡耸耸肩：“创业，从来都是烧钱的事儿。你看看我们，水库准备了，火车主题区准备了，潘若安的大厦准备了，创意村就更不用说了。哦，在这里和你提前说个事儿，咨询一下你的看法。”
康少强胸有成竹：“你说的是还要引进投资者是吧？”
林凡马上转向对龙凤哥说：“你看看你看看，学着点啊！我们的康总，我还没说呢，就明白了了！这点是不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龙凤哥当然和林凡节奏一样了：“嗯嗯，确实！康总你可不要藏着掖着。有啥一定要教我们。”
“又来了你们！”康少强说，“我没意见！无非就是定向引进投资者嘛！股权稀释我不介意的，就当局部套现而已。只要回报部分是合理的就成！我可以对你林凡说，我、潘总还有吴昊天，就是你的前老板啊，都没问题的！就算是你需要我们这几个股东再出资，也没有问题！不过呢，若是大数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哦，我做个小股东也是乐意的！我看好项目。林凡，你看看，现在勒马度假村还没开业就已经火爆了啊！个个都等开业的具体时间了。”
林凡挠挠头：“这点我也奇怪，貌似我们没做广告啊！你看看就连最好的电视台广告我们也没做啊！到现在为止最夸张的广告无非就是由银海湾大道上的那块t牌。龙凤哥，你搞的什么玩意，我们连钱都没出就火了？这样好像也不好吧？”
龙凤哥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是我和若男在搞搞震啊！充分运用网络的力量。”
康少强说：“我个人觉得呢，最夸张的广告还是你搞的那个二维码。上个星期我从厦门坐飞机回来，飞机快到深圳快要下降的时候，我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说地面上有个好大的二维码，然后有人就拍了下来，我当然知道这事勒马度假村的二维码啦！然后这么巧，下了飞机大家在等拿行李的时候，还有有人在议论，我就插了一句，说这是个旅游项目，有什么什么的。人家一脸的不相信，我就说，你扫码试试吧！好像还有什么优惠的。哦，最后这句是我胡诌的啊！我嘛，觉得既然人家扫码了，你这儿多少糖啊花生啊都有点送给别人的吧？结果人家还真的扫码进去，然后说嘿嘿，扫码拿到住房优惠什么的，然后还送一次飞拉达之类的。我就乐了，心里在说，你林凡还真的鬼点子多。”
林凡摇摇头：“我母鸡啊！”
康少强啊了一声：“你母鸡？那谁鸡？”两人故意用蹩脚的广普来沟通。
林凡指指龙凤哥：“都是他在搞搞震的。反正有啥方案设计到优惠折扣之类的，方案出来后都要给晓蓉核算的。具体来说，晓蓉把财务关，紫萱把宣传关，然后紫萱做的营销活动呢，反过来由龙凤哥把关。如果遇上龙凤哥或者紫萱做了个不要命又亏本的活儿，那就要找我签名了，我不签名不通过不实施。”
第759章 品牌输出
康少强点点头：“我有所耳闻。哎，自己就是放不下，凡事不亲力亲为就觉得下属一定做不好似的，所以我啊，累！”
林凡得意了起来：“我说老同，你抓好钱袋子就成了啊！看看我们，我甚至钱袋子也没特意去抓。这年头，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干活的人多着呢！说到钱袋子，谁敢乱来啊？社会环境现在越来越有保障，没人愿意乱来的，乱来的成本太高。”
康少强一脸“敌意”的看着林凡：“我说老同，你是在凡尔赛吗？”
林凡举起手指摆了摆：“no no no！我这不是凡尔赛，我这都是…”
“凡哥确实是在凡尔赛马到成功在千秋万代啊！”龙凤哥笑嘻嘻的接过话题，“钱袋不归他管，他就看一眼而已。”
林凡说：“老同，你就这么执着？凡事一定要亲力亲为？”
康少强无可奈何，两手一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几个项目都是私企啊！老婆总觉得家族式企业一定要看紧了。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看紧呢？你知道，我有个不成器的小舅子啊！我老婆，扶弟魔！我不看好了钱袋子，不出两个月，啥都没了！”
林凡点头：“这和我之前所在的那些私企也有相同之处。对外人戒心很重。我们这里呢，没有这回事！反正没啥钱！就算有钱，如果有啥风吹草动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啊！”
“我够能第一时间知道咯！但是我第一时间知道后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乖乖的给小舅子带走拿了去？”康少强看来对这个小舅子烦恼不少，“哎，我说林凡，上次我们不是谈过合并的事吗？春暖花开和听海阁啊！都合并了来如何？”
林凡说：“我有这个意思啊！但是得问问股东。还有，用什么方式合并？甚至是收购？不过我可告诉你，无论是合并还是收购，你家母老虎哦，你家财政部长能同意不？毕竟影响了整个家庭啊！”
康少强一时语塞：“这、这个应该不会吧？”
林凡说：“你还是先做好老婆的思想工作吧！不然，我说个假设啊！假如合并的话，你的员工呢？尤其是你的小舅子，怎么办？合并的意思是一并吸收了？我可管不好你的小舅子啊！我们的规章制度虽然不多也很宽松，但是其实执行起来，对每个人的要求都很严格严厉的，他能顶得住？合并以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合并之后不用我说都知道了，竞争上岗，能者居之。再说收购，收购呢，就好办了，人嘛，经过考核，符合要求的，留下，和现在项目的人一视同仁，任何方面都是！你说用哪个方式？”林凡停了停，“我说老同，总不至于因为和我你是老同，在一些方面就网开一面吧？尤其是人方面。如果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是成功的话，那么我们成功的不是项目这个独特的概念，而是体现在用人方面。说句心里话，我从项目开始，我就对我们项目里的每一个人都无限信任，放手！前提你也知道了，刚才说了的。”
康少强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得和老婆好好的谈一谈了，不然我迟早得玩完。”
林凡听了，也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得问问你，你入股项目，老婆有意见吗？”
康少强突然就提高了一点声调：“当然有意见啦！她说这个项目要这么长时间，还不如自己好好的经营。可是，你也看到了，弄荷怎样了！”
林凡马上示意不用这么激动：“我这儿就要见到曙光啊！你还是顶住了压力呀！不过我刚才说的两种方式。你可以考虑一下。”
龙凤哥补充了一句进来：“嗯，康总啊，其实凡哥还有一种方法忘了说，是吧？”他看着林凡，“凡哥，我们有品牌输出啊！”
“哦哦哦，我怎么就吧这一茬给忘了呢？”林凡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品牌输出！我们的品牌可以那个啥啊！”
“品牌输出？上次你没说过啊！”康少强有点疑惑，“你就对我信心不足是吧？”
林凡说：“嘿嘿，我还真的忘记了。上次？上次没和你说，是因为还没这回事呢！现在不同啊，我现在这里人员充沛，基本上每个人拉出来都可以遛遛的。毕竟这个项目里的每一个人都跟着项目一年多了，理念不用灌输都能执行和创新。品牌输出！没毛病！”
康少强问：“你的意思是派人过来管理？”
龙凤哥接过话来：“对啊！人员安排我们来，工资你照付。或者说，现有的人员，经过我们的品牌考核通过了，就留用。然后呢，钱袋子还是你自己抓住了好，也就是说，人事权归我们，财权你自己的。你那里原有的优点和长处，我们保留，然后将品牌灌输进来。嗯，不过呢，前期还是不能直接挂勒马度假村的牌子。悄悄的进村就好了。”
林凡冲康少强点点头：“就这意思。你若是愿意的话，我们一个星期就可进驻！最主要的是，你信得过我们这个还没有开始用的牌子。”
康少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手忙脚乱的准备抽一根烟出来的时候，龙凤哥就递上了一根华子：“抽林凡的！他的便宜，不赚白不赚。嘿嘿！”
康少强手夹着华子问林凡：“你的？”然后忙不迭的就着龙凤哥的zippo火机的火源点燃了烟，“没听过你抽烟啊！”
龙凤哥说：“我是奉旨买华子和消费华子的。嘿嘿，工作需要。”
林凡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二手烟别递过来就好。你俩慢慢吞云吐雾好了。”说着就不知道戴上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口罩，“二手烟呀，晕人！”
康少强问：“品牌使用费要多少？”然后看看手中袅袅烟雾的华子，“我怎么觉得这根华子会很贵？”
林凡说：“你应该会觉得很便宜。”
康少强摇摇头：“看不出来。就好像现在看不出你是在朝我微笑还是对我讥笑，因为口罩。”
林凡说：“我的人在你那里得到了实战，你从我们品牌里得到提升，不好吗？”
第760章 聊天儿
“嗯嗯，你这算盘打得叮当响，我呢，也能得到好处。这个可以有。不过，收购或者合并也很不错。”康少强说，“今天开往股东会后，我得和老婆具体详谈了。小舅子这事，哎，说出来都不知道什么滋味。娶了他姐，娶了全家。”
林凡赶紧打住，生怕他越说越不开心：“好了，老同，我就问你一句话：我长得像树洞吗？”说罢眼神还冲康少强眨了一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凡事，决定做，就做好了！我们粤语不是有说‘有前无后，打死罢就’吗？哦哦，这句话不适合你，你应该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真的，你还担忧什么啊？我们这一群同学中，你算是很好日子啦！来来来，你看看，我，现在所有利好还没变现，等同肩负着一大笔债务是吧？万一这个项目死翘翘了，我也跟着一起的…”
“凡哥，可别这么说。”龙凤哥打断了林凡的话。
“不不不，我说真的。这个世界，可以这么说，资本决定一切。我们这么身无分文的，为资本打工。但是我可不会心生不平，人家资本看好你，给了机会你，就得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对吧？嗯，三斤姐，和我们一样啊，年龄！好不容易现在才找到真爱，也不容易！柏君，有个人的价值观，其实书来说去，也还是在漂泊着呢！杨建华，昔日三斤姐的男神，现在中规中矩的生活，毕竟是公务员。但是要暴富，看来也不现实，有点权力，也不敢滥用更不能收受好处什么的，不然一进去再出来，这辈子就差不多了啊！刘晓玲，这个小铃铛，我们曾经共同的女神，离婚了，孩子前夫加拿大，她一个人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看上去潇洒，可是毕竟是一个人过啊！从我的角度看…”
“…从我的角度来看，你林凡才是最好！”康少强一改昔日弄荷时代的那股自信，“你看看，现在意气风发的…”
林凡摇摇头：“少强，有时候的人生啊，就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厉害的！我们一班同学中，谈得来的这几个，我刚才说的这几个啊！个个都不是富二代，家里也没有什么资源可以利用的，都是靠自己努力生存。你呢，就是有这头脑，脚踏实地的，从无到有，从有到优，全是你自己拼出来的。我呢，只能说，赶上这一波机会，最主要的是赶上能遇见你们这一波人，遇上明主啦！不然现在我还是在打工，嗯，说不定还在求职路上呢！你看看，这段时间风云变幻得多厉害，网传以往你若有某个大房地产企业、那个喊给你n星级感觉的某企业、那个专门搞个生活大杂院的企业、还有搞小女孩哦这个敏感我就不说了，等等好几家的工作经历，大把企业抢你！谁会理会工作经历以外的事儿呢？现在好了，有在这些企业工作经历的，一律不要！或者说面试过了待遇打折扣！虽然说我原来的企业不至于这样，但是整个行业的不景气，加上我这样的年龄，四十不惑，要找原来行业的工作，心有而力不足啊！所以现在回想，一年多前无论是自己主观还是被动的离开原来的行业，实属万幸！而你，一直都很平稳啊！不就是小舅子的事吗？你把情况摆出来给你老婆看看，她不会不明白的！哦，是啊，我怎么老是你老婆你老婆的叫呢？你老婆也是我们同学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呢？要不找小铃铛或者三斤姐和你老婆做做思想工作？”
“对啊！我怎么也忘记了这一茬呢？我们可以找小铃铛啊！不过就怕…”康少强一说到这里又犹豫了起来。人的犹豫，一般都是太多不必要的担心造成的。
“怕我什么呀？”露台下传来刘小玲的声音，四十了，对于林凡和康少强来说，依然悦耳。只是这种悦耳感，是不能在自己老婆面前说出来的。“我都听到了，哼哼，不是说白天不要说人吗？一说，那人就到！”刘小玲边说边走了上来，“我可是不请自到啊！”
林凡和康少强愣了一秒钟，眼神一对望，马上就心神领会，演绎起了以往同学聚会时候的一幕，两人相对而立，口中一致喊出：“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晓玲晓玲，没你不行！”然后例牌的，林凡再次吹了撩女仔的口哨声调。
“你俩呀！就会这样！”晓玲走了上来，带着笑，指指康少强又指指林凡，“幸好当年你们不没把心机都用在追女仔这方面，不然，这会儿你俩的标签就是站在标枪面前的男人。”
林凡一听，抿嘴偷笑。而康少强则问：“啥意思？”
林凡说：“我来回答吧！扎、男！”
“这个梗？啧啧！”康少强有点看不上。
刘晓玲呵呵一笑：“林凡，这是不是说明了你有看脱口秀而康少强没有看呢？”
林凡说：“那不一定，只能说明他没有看齐，或者说不喜欢肉食动物了。你说他不喜欢肉食动物，以后我们的厦门项目预他的份儿吗？”
康少强也不辩驳：“晓玲，就是嘛！有时间就过来啊，林凡这里不欢迎你的话，还有我的春暖花开啊！还有听海阁。对不？”
“那是！多年以前我还不知道你俩的心思，现在还能左右逢源，这里住三天，那里住两天，多爽！不过我还是喜欢住林凡这儿，起码不用担心我们的同学的老婆吃醋。哼哼！”刘晓玲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刚才两人的对话，还是撞上了这个话题。
林凡说：“就是！我老婆就不会吃醋！不同有些人啊，不但抽烟，还有气管炎，还是长期的，不可治愈的。”说完就瞅瞅康少强。
“你瞅啥？”龙凤哥看热闹不嫌事大，“康总，我替你说啊！下一句应该是‘再瞅，信不信我削你’？对吧？”
第761章 一出可能玩脱的营销
林凡冲龙凤哥摆摆手：“好了，到我说了。”
康少强问：“有好的方法？”
林凡说：“我想了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这样。晓玲在这儿就最好了，一起听听。”
刘晓玲饶有兴趣的说：“又玩什么花样？林凡你就鬼点子多。这个电子是现在想出来的还是早有预谋？”
林凡呵呵一笑：“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古灵精怪的人？”
不用相约，康少强和刘晓玲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你就是！”
林凡看看两人：“这么心有灵犀？何以见得？”
刘晓玲说：“林凡你记得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吧！好像是，对！就是！老周当班主任的时候。班里不是搞什么游园会，你主持。那个时候其他班都不知道多羡慕我们班，说我们班每周都有新事情在搞，连其他班的老师都经常来看我们的活动。那次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你搞了个每个同学都要参与的环节，就是每个人都要上来表扬一口气能笑多长时间，你记得不？为此你特此请了体育老师谢老师来掐秒表，然后记录下来每个人笑的时长。”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林凡笑了出来，“活动搞不少，但是有这个环节是不是你编出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林凡，我可是明明白白的哦！那个环节，我可是第一名啊！不过奖品就没有！”康少强说，“谁叫我天生肺活量大。每次长跑我都第一。王乐荣也只能跟着我呢！”
“哦哦哦，那我记得了，那一年的元旦环城跑，我居然还赢了你，拿了全县第6，学校里第1。嘿嘿，我记得了。”林凡说，“你呢，跟着人家学校的人跑，结果跑过头了，连名次纸都没拿。哈哈！噢噢噢，不好意思，跑题了！我说回这个想法啊！”林凡在康少强瞪着他的眼神里赶紧纠偏话题。
“在银海湾里，你名下不是有两间酒店吗？听海阁和春暖花开。你这样，听海阁改名。嗯，具体是在听海阁前面加上‘勒马悬崖看风景’几个大字。如何？”林凡问他。
“故意碰瓷勒马度假村？”康少强问，“这样不好吧？”
林凡说：“这几个字又没有注册，谁都可以用的啊！字体也用得和现在勒马度假村的一样，颜色也是。我就是要故意的。何况这不算碰瓷吧？不过，前提是你先把这听海阁给了我这儿来管理，人暂时可以不换，就换个管理人，嗯，管理人也可以不换，但是必须并入我们这里的管理，凡事向我们汇报。嗯，不要你小舅子插手。”
“林凡。这样好吗？直接踢他小舅子出去？”刘晓玲问，“这怕影响他的家庭和睦吧？”
林凡摇摇头：“少强不还有春暖花开吗？春暖花开我就不管你是不是给你小舅子管理。你只知道你老婆也是我们同学，她的性格我们也都知道啊！最好的肯定不会放手的。那么就先把这听海阁放出来吧！这点上我鼓动你甚至不要经过你老婆同意！你自己说了算！如果你老婆叽叽喳喳，你就说还有王牌春暖花开给小舅子管理啊！然后这听海阁还是我们在管理呢！这样不好吗？”
康少强沉思了一会儿：“嗯，有道理！”
刘晓玲问：“林凡，你就这样故意让听海阁碰瓷儿？”
“对呀！就是特意这样，然后勒马度假村说要听海阁撤下这些文字什么的，借此搞个营销活动，两方面你来我往的耍耍花枪，把客人迎来就好！嗯，有点老套，也有可能最后是玩脱了。都有可能。谁敢保证营销活动就一定有效果的？你看看我们在银海湾大道上的t牌营销效果不也挺好吗？”林凡说，“少强，我看着你的听海阁，流口水啊！可是看着你的听海阁这么好的地段，却没什么人来，我心里都痒痒啊！总在想如果我来上手就好啦！”
“原来你老早就将觊觎着听海阁了啊？”康少强看着刘晓玲说，“你看看这林凡。”
林凡嘿嘿一笑：“你呢，头脑比我灵活得多，坐言起行，尤其是确认资源方面，下手那个叫快准狠！你看看这听海阁和春暖花开。”
康少强摆摆手：“春暖花开就还真的不错。可是听海阁就不怎样了。半山腰位置，下到海边费老劲了！人家来到海边，总要亲近沙滩和海水的吧？听海阁一样都不沾。唯一的优势就是能看完银海湾而已。不过这就一栋楼孤零零的在这个位置，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凡看看龙凤哥：“怎么？你不是有想法吗？说啊！都是自己人啦！但说无妨。”
这样的场合，当然就是龙凤哥的舞台了。
龙凤哥喝了一杯茶，清清嗓子：“听海阁，我们觊觎很久啦！和现在悬崖玻璃屋非常相似，甚至比悬崖玻璃屋的条件更好！毕竟是面对整个银海湾，将海湾一拥入怀。如果，如果是勒马度假村管理的话，要做的是两方面改进：人员和现场。人员呢，重新培训，不是业务上的，而是服务意识上的培训；现场呢，主要两方面，一是外立面。现在的外立面，村子风格的瓷砖实在吸引不了人啊！但是也这外立面也有个优势，就是从上到下都是平的，改造容易！这外立面我们有方案，哦哦，不好意思，方案放办公室里啦！我就口头描述吧！大概是这样的，靠公路这边的外立面，重新刷墙面漆，什么颜色？教堂玻璃感觉，碎片化，然后能拼出某个图案出来，抽象化的图案啊！墙角的要种勒杜鹃，让它爬上楼去！面对银海湾的所有客房，玻璃窗全换！加大加宽玻璃，一扇窗能一片玻璃就一片玻璃的那种！我看过客房里面的设施，基本不用怎么换。加一些小装饰在细节方面即可。具体到某间客房，可能需要改造。嗯，我们计算过时间，全部时间加起来大概两个月就行了！”
这是林凡和龙凤哥早就商议好的做法。包括龙凤哥所说的内容，甚至里面说方案放在办公室里也是特意的，算是留一手了。两人曾经聊过是否需要和盘托出，龙凤哥不愿意，说一定要留一手。
第762章 手波车理论
“费用呢？”这三个字从口里一说出来，直击灵魂。这也是康少强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在手头松的时候，完全不用该考虑，闭眼开口出出出就好了；在手头紧的时候，那是铢锱必较，开眼闭嘴关关关还不行。可是现在对于康少强来说，不是多少的问题，三、四十万还是能拿出来的，但是因为他的所有企业貌似都在渐渐的走下坡路的状态中，居安思危的他，和以往那个自信豪爽的他对比起来，一分一毫都要拿出来说，如同山西老财主般，如果是在其他人面前，他可能不会有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但是在老同学面前，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状态，何况现在的林凡，看上去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他知道，林凡在这一年来的历练，很多事情已经了然于胸了，那就更没有必要隐瞒了，要听海阁和春暖花开不在逐渐沉沦的感觉，最好还是坦白一些，包括自己的实际情况。
“所有费用，约莫在二十万上下。这个费用是改造费用。人力成本不算计算，本开就是要支出的。品牌费用，0。”龙凤哥说，“预计这笔费用，在开业后一个月能马上回收。毕竟听海阁的优势就摆在那儿。”
林凡说：“我就觉得听海阁的优势比沙滩上的五星级酒店还要好！”
刘晓玲微微一笑：“那好啊，我又想听听你的高见。”
康少强也说：“当时我接手这栋建筑物的时候，也是看好这几乎是360度俯瞰银海湾的景致啊！可是接手后，除了一开始的开业新鲜感，来看了之后，没有回头客。不同于春暖花开，春暖花开还有回头客。加上小舅子的原因，逐渐的就开始沦为路标了，人家来银海湾，远远的在银海湾大桥看到我们这栋建筑物，就说就要到银海湾啦！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能让人记得的。”
林凡摇摇头：“非也非也！本来听海阁和春暖花开就不是同一类型的，你非要同一个人去管理，我说的是你小舅子啊！然后这两间的具体管理者又还是同一个经理是吧？”
“嗯，没错啊！我的本意是资源共享，人力资源啊！你这样说，那我看你的勒马度假村也是有不同的资源啊！但是你的人力资源配备还不是同一套人马？你看看，树屋、石屋、玻璃屋，之后的我就不说了。还不是老朱在管理？”康少强倒也观察细致入微，还马上有个对比。
林凡说：“嗯，你说的没错。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运营，这样的配备是否适合，还真的说不准。不试过不知道啊！但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个强大的网络运营系统啊！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没有开业，就已经可以有怎么多人在等着来体验了。按照若男那边的统计数据，一旦开业，三个月内可以完全满额运营！除了一些特别的折扣优惠在之前或是参与什么具象活动给予优惠的客户之外，我们没有任何优惠！还有，不和那些什么网站玩，我们自己玩。这些都是营销手段。有些网站太虚了！不但玩店大欺客，还反过来对我们玩‘客大欺店’，说什么不这样做，我们就做不好！我个人觉得啊，以前的营业方式，那有什么大数据支持？！还不是做了起来，还一直能保持着，你看看白天鹅就知道了！现在离开大数据，尤其是自称拥有大数据的网站，企业就活不下去了？然后就急病乱投医，给网站替你找客户？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我说听海阁！”
康少强点点头：“一开始我也是像你这么想的，所以春暖花开反而能文艺化的活下去，但是听海阁就不行。然后就只能听从小舅子说的，两间都接入网站系统，等客来。一开始还有点客源的，不过条件苛刻，回款也45天以上，手续费非常厉害。还有…”
林凡打断他：“不好意思啊！我打断一下，忍不住了。还有，后面接的是杀熟对吧？大数据的问题，但是网站不认，推诿给你的前台，客人自然体验感不强了，怎么会有回头客呢？何况你本来就没有打差异化的客人主意。拿苹果机搜价的和安卓手机搜的价格是不同的。喏！龙凤哥，是吧？”
龙凤哥就插一句话：“是的，我们做过试验，果然如此，不知道康总是否清楚这种操作模式。”
林凡说：“但凡有这种模式在运营的，都是为网站打工了！你不接入，等死；你接入，也是死，更难受的是死的时间给拖长了，更难受了。然后你就会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那我该怎么办’？是吧？”
见康少强点点头，林凡便继续说：“然后想退回原来的状态自己经营自己找客，才发现完全做不来了！这就好比你原来是开手波车的，然后觉得不好开，换了自动波来开，开了那么一段时间后，突然有一天没车开了，被迫开回手波，却发现自己居然不会开手波车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康少强说：“是啊！就是这种感觉，然后就觉得熬不下去了，但是心有不甘啊！毕竟头了这么多钱下来。”
林凡问：“回本没有？”
康少强轻轻的摇摇头：“如果是春暖花开，就基本回本了。但是听海阁就拖了后退。”
林凡继续说：“个个都接入网站，就是不想给自己努力啊！嗯，不对，我这话形容得不是太对啊！大概的意思吧！就是想搭上网站大数据红利的快车。但是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人家的大数据也是辛辛苦苦积累回来的，你说通过这样的搭便车就能获利？人家都没从你这里获利，还会先给你获利？我们项目刚开始的时候，若男就问我接不接入这个系统，一串英文的简称叫什么我忘记了，我说预留但是先不要接入。我就想试试我们自己来行不行！现在看来，应该没问题！我们自己通过外围的游戏，积累了不少潜在客户。比如在手机上你就可以在勒马度假村攀岩啊，玩迷宫啊！玩现场虚拟现实啊！人没来就已经体验了一下勒马度假村的感受了。我还不怕客户因为虚拟体验过后就不来了。毕竟虚拟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如果说这种体验是像日本最新推出的看视频舔屏就能舔出味道的话，那才是我们的末日！否则亲身经历还是一定有诱惑力的！”
第763章 中西医药理论
龙凤哥说：“这就是‘手波车’理论了啊！”
刘晓玲不太明白：“什么手波车呀！直接开自动波就好啦！”
康少强笑笑：“晓玲，你没开过手波车，不懂手波和自动波的分别。我呢，本来想手波车只要上了速度，就和自动波没分别的，而且还省油呢！不过，就是因为考虑到万一塞车的时候怎么办，所以后面就放松了要求，然后索性就自动投诚到网站方面去了。因为一塞车，手波车就能将你累个半死。”
林凡点点头：“对呀！所以在还没塞车但是你又预想着会塞车的时候，就考虑清楚找哪条车道去走了！真的要塞起车来，哪条道儿都塞！那个时候，手波自动波都一样累。我呢，从项目开始立项，甚至是在投融路演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不能完全靠别人，尤其是那些大数据网站。我不是不相信大数据的威力，而是你要想想，别人辛辛苦苦建立的大数据，你就能这么轻易的因此盈利？大家也看到了，前段时间还来个什么996是福报的谬论，这和资本主义有什么分别？！我可不干这样的事！钱是要赚，但我不想给人戳脊梁骨。哦，跑题了不好意思。我的本意就是将这个项目慢慢做，龙凤哥说这是手波理论，也行。我更认为自己在做的这个项目的一切行为或者说是出发点为‘中药理论’。”
“中药理论？”刘晓玲问，“说啊！看看符合不？不过你呀，从小就是理论一套一套的。不是有说过吗？实践就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看来，你算是成功了一半，我们都希望你的实践能完全成功，不然钱就打水漂了。”
林凡笑笑：“谢谢女神的点赞啊！所谓中医药理论，就是当一个人要预防、治疗或调理的时候，有些人会采用西药，比如说缺乏什么维生素的，天天服用一两粒维c就是了，治疗就不用说了，对症下药，就是几秒钟，头一昂，咕嘟水服即可。再不行的话，打针！什么都能迅速把表面的治好。调理呢，好像西药没这种说法是吧？嗯，中药呢，预防的，方法多得很，比如说缺乏什么，那就吃什么呗！缺乏维c，吃水果或者什么菜之类的；治疗呢，煲几剂中药；调理，那就是中医药的强项了啊！。两者对比起来，在现今社会，类似西风东进的年代，看上去中医药就已经落伍了啊！时间和速效，都是中医药不具备的。所以很多人不愿意靠中药。我呢，反而喜欢中医生药相信中医药。比如说煲中药，你某样东西放多一点或者放少一点，再比如先下还是后下，都是极有讲究的，而且也会影响药效。再对比一下，西药中打针是最快好的，难道中医药里就没有了吗？哦，应该是具体来说，是中医药里有针灸啊！比打针更神奇！但是这其中也有讲究，深一分和浅一分都有决然不同的效果甚至反效果！刚才说了，在这快速压倒一切的社会里，整个地球村都这样啊！你要讲慢工出细活，尤其是旅游业酒店业里，不是谁都能沉得下心来做的，尤其是像少强你这样已经在运作的企业里，要停下来重新调整方向，确实需要壮士断臂的勇气。但是，我觉得啊，你开的不是玻璃厂，玻璃厂就真的是不能停工，一天24小时都要是炉火旺旺的。”
刘晓玲说：“也就是说，林凡你的设想就是慢慢来，不用西药。你认为的西药，就是网站的大数据这方面是吧？”
林凡嗯了一声：“你们说我偏激也好，执拗也罢，既然我的还没开始，我就要试试中医药理论来运作这个项目。眼前给我看到的太多案例了。能继续做好的，不会去想要调整的。退一步来说了，少强，如果你的听海阁和春暖花开是很好的继续下去的话，但是你的触觉是敏锐的啊！发现现在的繁荣可能在未来的一两年内维持不下去的话，你会不会选择赶紧卖了套现走人？现在做项目，谁还有百年大计的构想？有一定是有人在这样想也这样做，但是也是要考虑现实环境是不？套现了在重新来也是可以的啊！你看看香港的那几个大人物，哪个不是这样高套低吸的？我就不相信你康少强就想一直坐下去，除非你不要成本！但是你的这一切都是有年限的，暂时做不下去要么换个活法，要么套现！你现在不就是想换个活法吗？和我们一起吧！让勒马带着一起跑！跑起来！”
刘晓玲想了一下：“林凡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漏了什么似的。有西医就有中医，我们不是还有中西医结合的吗？”
林凡一拍大腿：“你不问我还忘记了什么似的！让我这个还没做过企业运作的人来给少强总结啊！别说我班门弄斧啊！”
康少强这会倒是虚心得很：“哪里的话！你的话，有道理！旁观者清！我当然接受！”
林凡喝了一口茶：“开始你是信西医的，但是心里还有着希望西医能有西医和中医的疗效一起都有！是吧？然后呢，逐渐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心里就想结合着中医和西医，能更加凸显优势，也就是你现在听海阁和春暖花开的现状了，一套班子一套人马管两个地儿！这就明显是中西医结合了啊！可是事实你也看到了，哪有中西医结合的优势啊！西医和中医理念都完全不同，一个治标一个治本，要两者结合，你就真的就成为标本了，——失败的标本。看看中医药按西医的要求提纯出来的小柴胡液就知道了，不明白就去找度娘。说了这么多，我就坚持用中医药理论来运作我们项目。我们项目，需要不了这么多的客户，毕竟我们项目怎么来说都是小众，既开不了连锁，也玩不成加盟，那就好好的耕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就行了？比如你项目，一开始也是这样的耕地法，后来你急了，山里种树的地儿你种了红薯，海边种草莓的地儿你却种了树！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既然你想换玩法，我们也有，那倒不如试试？十来二十万总没问题吧？”
“这个没问题！”康少强拍拍胸口，居然还是嘭嘭响的那种。
第764章 讨论
“林凡，你没怕过彭罗斯阶梯吗？”刘晓玲问，“永远走不完的楼梯，不知上下。”
“嗯，怕。所以才一直小心翼翼的求证中。”林凡也不隐瞒，“别看我说的头头是道，少强可是没反驳我，留足了面子给我。”
康少强连连摆手：“不不不，林凡，早和你合作就好了。弄荷之前。”
林凡笑了：“嗨，就是在某个时间节点才有火花擦出，注定的呀！我还怕真的弄你的听海阁，也怕搞砸了。就如晓玲说的，走上了彭罗斯阶梯。”
“哎，你就不要谦虚了！你以为我没想过融资搞这些项目啊？可是自己求证了一番，发现根本就是别人看不上眼的，等级达不到！等你上来了，我就觉得还是有搞头的。听海阁就放手给你去搞了啊！如果可以，明天就去！”康少强有点迫不及待了，“怎样？”
林凡说：“合同我总要准备吧？怎么都要几天时间。”
“几天？我可等不及！你现在派人过去，我马上叫小舅子给我撤出来！所有账务和人员安排都由你这儿来操作。”康少强说，“我错失了太多的机会和时间了。幸好投你这儿没有错失第二次机会！那么这听海阁的第三次我就更不能错过了。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望海阁餐厅那儿你也准备接手了不是？哦，望海阁，望海楼，都是它了，邹老板之前曾经悄悄的放盘，可是那个位置，有人是跃跃欲试，因为看到了勒马度假村，但是又觉得有些事情不可复制，毕竟勒马度假村还没有开业。你不觉得有段时间无人机特别多吗？在勒马度假村上空飞来飞去的。”
龙凤哥插了话：“经常都有啊！我们也知道的。要看就看吧！也没什么秘密，但是人要进来就没门了。你从拍摄的角度来看我们，总是和亲自体验有差别的。我们都预备了开业时候变成网红打卡点了。你看鱼骨停车场就知道了。邹老板是和我们谈过了，基本达成共识了。康总，你的消息真灵通啊！”
“惭愧惭愧！身为银海湾酒店协会和民宿协会的会长，自己的产业却开始走下坡路了。哦，对了之前没有邀请勒马度假村进入协会，现在要赶紧加入才行！我作为会长，邀请勒马度假村加入！”康少强朝林凡伸出手。
刘晓玲几乎都要拍手鼓掌了，没想到林凡推开康少强的手：“哎，我们不加入。”
“不加入？不是记仇我吧？”康少强也不隐瞒，直接就说了出来当初是自己不邀请勒马度假村加入的。
“哪里哪里！小事情啦！只是加入和不加入有什么分别呢？我呀，就怕加入了，太多事情你不得不和别人分享。而我觉得就算做好了这事，也没什么，更不值得所谓分享。万一到时候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人还那个啥。所以嘛，没动过加入的心思。还真的和你邀不邀请没关系。另外，现在加入什么协会之类的，还挺敏感。前段时间，不是有什么水果协会啊，小食协会之类的，不好好经营，利用别人招牌上的字样做文章，通过告别人来获利，真是有点耍流氓了啊！我这样说，可不是说你少强领导的协会也这样，不过我就不是太喜欢掺和什么而已了，不要过分解读。”林凡还是坚持了他自己的原则，“至于说谁想来参观勒马度假村，没问题啊！大家来就是了！我们没有秘密。哦，不对，我们有秘密，我们的秘密就是没有秘密。”
“强扭的瓜不甜哦！少强！”刘晓玲说，然后转过来问林凡，“不声不响的，你还挺有野心啊！先是拿下悬崖，继而水库，接着望海阁，然后听海阁，上山下海的事，你都齐了啊！”
“没有没有！本意不是这样的。我本来就像好好的做好悬崖玻璃屋就好了，但是慢慢发现，能做的，又不用花费太多甚至不用花费的，为什么不做呢？最主要的是，我们想象的，都是别人想象不来的，又不愿意做的。那就试试呗！少强，你愿意，也愿意承担试错成本的，那我们就去马！”林凡最后这句像是在给康少强鼓劲。
“试错成本，我可不愿意。可是对比倒闭，那倒不如试试了。对了，你刚才说的改造，还有什么亮点不？”康少强问。
“你呀！太保守！所有朝银海湾的玻璃窗，都要扩大！加起来就那么十几间客房也不舍得？是的，空调损失可能会有点多，没客人的时候就没有损失啊！还有，全落地窗前，每间客房都配备一架望远镜，有架子的那种，单筒的也行。至少是10x42的。哦，10 就是说100米的距离内的物体在望远镜里看上去就是10米距离看的样子。为什么要配备望远镜？这里高啊！你看看你的听海阁，前面的的对银海湾一览无遗，10x42基本足够，看沙滩上的美女…”林凡一说到美女两个字，咽了咽口水，但是一件旁边的刘晓玲瞪着自己，赶紧改口，“看沙滩上的人啊，都很清晰！但是也不能太清晰，太清晰就变味了啊！哦哦哦，然后给后面那几间客房也配备上，看金帆顶和我们这儿也能清晰。多一点内容给客人嘛！其他的，一时半会说不完。就不说了。”
这个时候，林凡的电话响了。林凡一看，马上对康少强说：“你看看，怎么我变成接待了啊？老程来了！”他习惯性的按了免提，“老程啊！到了？”
老程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到了到了！我一到鱼骨停车场就打电话给你了。我不打给你打给谁？哎哎哎，你别说啊！我知道给萧坚让他安排我的行程，但是我就想麻烦你呀！还有，别让我才对啊！你现在就在桂味王树屋是吧？”
“老程就是老程！我呀，一点小动作都瞒不过你。赶紧来，我们的康总也在呢！”林凡说，“这儿你忒熟悉了是吧？”
老程也挺逗：“我也挺久没来了。保安都不认识我了吧？怎么，万一保安部给我进，你是下来接我，还是我直接翻墙进去？”
龙凤哥赶紧接过话来：“老程啊！翻墙你行吗？小心闪了腰！还有，至于翻墙吗？直接在山门口把手机放触屏位置一秒钟就行啦！”
第765章 老程来了
“这算不算是‘你方唱罢他登场’？一个接一个来。你们呀，怎么都找我来？直接来就好了。”林凡说，“每一个关系户，哦哦哦，不叫关系户，叫股东，股东的手机都输入了我们的系统里，一刷手机就进来了，告诉你你的窝在哪里什么的，都处理好了。我们后台也有所谓的大数据。少强，你的手机收到了没？”
康少强说：“哎，我说呢，我的手机里短信就跳出了所有事项，巨细都有。我心里还有点那个啥呢！原来早就做好了这一切啊？”
林凡笑笑：“对于我来说，是有个类似的概念，然后就有若男他们做出来了啊！我不用操心这一点，就连审核都不用，多着人能做好这事。”
康少强问：“那你说听海阁该怎么做？你安排谁来担大旗？”
林凡微微一笑：“我找个局外人来做吧！”
“局外人？”康少强一听，话语间就有点不同了，好像这么做就怠慢了他似的。“局外人了解吗？”他加重了语气。
“瞧你说的！你这里我可是特别重视的！搞不好，我怎么和你合并啊？再说了，你的项目对于我来说，我、我们不也是局外人吗？我们的项目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是局外人嘛！这个局外人，不会让我们大家失望。”林凡说，“你说呢？”一句反问让康少强猝不及防。
他喏嚅了一下：“嗯，你这句话噎到我了。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信你！”
“嘿嘿，心甘情愿的信，还是半信半疑的信？”林凡紧咬着。
“哎，林凡，你呀！真是的！哪有这样说话的？”刘晓玲埋怨着对林凡说，“若不是同学，你会这样问？”
“就是同学嘛！所以才说真话。”林凡笑了，“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现在项目里的人一下子抽出来，还真的抽不出来。但是，能来项目的，非等闲之辈。”
“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啊！”康少强一拍大腿，“哎，你说了这话，我放心，但是又有点好奇心，这人谁啊？”
林凡微微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啊！哎，老程来了啊！”他指指露台下，老程和两个年轻人正大步走来。
见到林凡，老程哈哈一笑，扬起手来：“老林头！我来啦！”
林凡走下露台，亲自将老程给迎了上来：“等你等到花儿也谢啦！”然后指指康少强，“这康总呢，等他等到我心绞痛！反正等你们俩啊，让我变成了英特尔。”
“变成英特尔？”老程一下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来问自己身边的两个年轻人，“我们的林总啥意思，解释解释？”
两个年轻人对望了一下，表情中带些笑元素却又有点犹豫，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说嘛！我和老林头还有啥不能说的？你们年轻人的元素，我这老头子就不能沾一沾啊？”老程说。
其中一个年轻人说：“程院长，林总的意思，嗯，英特尔的其中一个广告就是只有配音，那配音就是‘噔噔噔噔噔’，很多人就谐音是等人的等咯！”
老程楞了一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林凡啊！你就等等等等啦？我也噔噔蹬蹬好久了啊！终于等到你的股东会了。对于我来说，眼前就是红牛在飘呀飘！”
“老程这么直接啊你！”康少强说，“嘿嘿，我也是！等等等等，红牛。”这话说得峰回路转的，个个都猝不及防。
“老程，这两位年轻人，不介绍介绍？”林凡问。
老程说：“来来来，你俩自我介绍一下。”
两个年轻人再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其中一个有点腼腆的说：“我叫刘一飞。毕业于东南大学。”
另一个见大家都没有故意说些什么，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是许光明，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
康少强一听，就乐了，转过来对林凡说：“你看看，你想的厦门项目，人老程就送人来了？”
林凡没明白：“啥意思？”
康少强说：“你这也不明白？人家东南大学毕业的，对厦门熟悉啊！到时操盘厦门项目，就刚好了啊！”
刘一飞正想辩解什么，见林凡已经在掩嘴而笑，便没出声。
林凡笑了起来：“老同老同，你出洋相了啊！”
康少强哦了一声：“不是吗？东南大学不是在厦门？”这家伙倒也摸了些门道，知道可能出问题的地方，这点倒是林凡佩服他的地方，触觉敏锐。
刘晓玲说：“有些人啊！就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装！叫你装！我见过说电影剧情的人，说那部《肖申克的救赎》说的是肖申克这个人赎罪。老同，你呀，就好像这个人啊！”
康少强两手一摊：“东南大学真的不在厦门？难道在福州？”
那个年轻人说：“哦。康总是吧？东南大学在南京。哦，在南京。是的，在南京。”表情急促不安，像是把别人掀了老底的那种愧疚感。这是有点内向的年轻人，尤其是初出茅庐的特有的表情。
康少强哎呀一声：“让大家见笑啦！想当然啦！”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这还没什么，说明你也是一心想着项目的。你看看，一说东南，就马上想到厦门。哎，还有华南理工大学呢？怎么看？”
康少强这会就收敛了一点：“嗯，这个还熟一点吧！毕竟是在广东。许光明是吧？你见过何镜堂没有啊？”
许光明倒也老实：“他是我们的导师。”
老程得意起来：“我这设计院啊！不收无名之辈！今天带他们来，让他们思考一下潘老板和小吴老板的项目啊！”
林凡点点头：“哦哦，潘总说过。不过他也说了，你老程的设计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那块地就一直给我种向日葵！”
老程不明所以：“种向日葵？”
林凡得意起来：“是啊！种向日葵！向日葵迷宫啊！植物迷宫！这真是矛盾的一批。植物迷宫越有市场，老程你就越那个啥了啊！你说这事搞的，我又希望你老程不让我种向日葵啊，玉米迷宫，但是我又想试试这植物迷宫是否真的能吸引很多人，甚至经久不息。”
老程朝站在后面的刘一飞和许光明说：“听见没有？老林头下战书呢！有信心打败他不？”
刘一飞和许光明又犹豫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林凡的气场呢，还是自己的底气不足。龙凤哥笑了：“这是上门挑战来了啊！老程，真有你的。对手越强，我们越兴奋呢！”
第766章 山盟海誓之中有山盟
“老程，你这是带着刈旗者啊！刘一飞是也！刈，就是刘这个字不要宝盖头，夺取的意思。老程，你的象征意义也很重啊！意识形态领域你拿第一。”林凡朝老程竖起了大拇指，“但凡新人，勇字当头，我们这些算是老兵了，还是得悠着点儿。坐一会儿啊，然后我们再上山走走？今晚的一切安排都在山顶。”
刘一飞和许光明面有难色，却又不敢出声。倒是林凡看出来了，他问两人：“你俩是不是觉得坐在这儿有点局促啊？”
两人看看老程，又看看林凡，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凡笑了起来：“刚出来的年轻人呀，多想像我当年的样子。我当年练表达都不敢呢！我从你俩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对建筑物的兴奋，没错吧？这样吧！你俩要坐在这儿听我们这些老朽分子吹牛皮也行，自己直接漫游仙境也行。大概四点多五点的时候，你俩要在山顶的水景广场汇合就行了，先到先等，如果有项目其他人，我相信你们一下就会打成一片的，都是年轻人！”
两人一听，马上对老程说：“程院长，我们在项目里走走好吗？”
老程挥挥手：“嗯，学习一下！顺便判断一下，哪些是我们设计院的作品，然后和其他作品对比一下，取长补短，认识一下自己的不足。去吧！”
两人像是得了大赦的圣旨，就差没有跪地谢恩了，相对一笑，下了平台，一下子就犹如两条下了水的鱼儿，一摆尾就消失了在墨绿色的荔枝林里。
老程问林凡：“那个谁，哦，小飞呢？我可想念他了！今晚可要好好的和他喝上几杯！对了，老林头，你这儿有啥酒啊？今晚你也不能你免俗啊！我记得你说过的，重要时刻的不会推我们的酒！”
林凡说：“我能多少喝多少呗！”
“这可不行！今晚把酒问青天，不醉不归！”看来老程今晚是不会放过林凡了。
林凡没出声，看看龙凤哥，龙凤哥轻轻点点头，林凡这才对老程说：“这可是你说的啊！”他转过来问龙凤哥，“我们刚来银海湾没多久之后带来的那两箱酒，还在项目的某一个地方吧？”
龙凤哥还没回答，老程就抢答发问了：“某个地方？两箱酒？玩窖藏？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让伊万把酒藏在半山腰的石洞里面？没他酒取不出来的那种？”
林凡听了顿时大喜：“哎，老程！你的想象力真的不错！哎哟我去，你启发我了！”
龙凤哥也马上微笑起来：“程院长，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你这个建议好！真的好！”
老程有点发蒙：“我启发你什么？”
康少强也想到了：“程院长，你真的启发了我们啊！林凡的意思是充分利用山间悬崖的缝隙来藏着什么呢！比如酒啊！或者自己觉得比较珍贵的东西。就好像是银行的保险柜那样的作用。林凡，我说的没错吧？还真有你的。”
林凡摇头晃脑，颇为得意：“嗯嗯！还真的就是这个意思呢！但是和少强你说的有点儿出入。我突然受到老程这句话的启发呢，马上觉得，这可以针对年轻人对我们项目的喜爱，来个海誓山盟中的山盟啊！等同在山间悬崖的缝隙开了个保险柜，你可以将你认为有意义的纪念品放这儿，可以一年后和心爱的人来取，也可以在一年内指定时间里请某个重要的人来取，或者是我们代劳全程拍摄去除这玩意然后快递给指定的人。不好意思，我想把这事商业化一下。在商言商，对吧？”
刘晓玲哼了一声：“这么好这么浪漫的想法，你就商业化了？确定吗？原来海誓山盟都是有价格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有句话不是说，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吗？凡哥，你的想法太好了！我一万个点赞啊！毕竟我们不是开善堂的，在商言商也很正常啊！”
老程也说：“这个我也点赞啊！嗯吗，不过这想法，是不是要记上我一功呢？”
林凡说：“那当然啦！所以，不就有暗中藏好的好酒吗？想不到原来刚开始的想法，现在还真的用上了。这酒啊，不是藏在山间缝隙，而是水库沉宝啦！在桃花岛旁边的水里呢，我和龙凤哥好不容易将水底的碎石清理出来一些，然后将两箱酒分别放下去，再用碎石埋好。掐指一算，应该差不多一年了，是和小飞签订水库开发协议之后的那个星期，是吧？龙凤哥？”
“我怎么不知道呢？”突然就从露台下传来小飞那把洪亮的声音，“原来水库之下有宝藏！”他哈哈哈的就走了上来，无声无息的。
“小飞，你怎么走路无声？”林凡问。
“那是我们讨论得热烈啊！”老程说，然后转过来一把搂住小飞的肩膀，“老弟，今晚可别轻易的就走开啊！既然老林头说有好酒，我们也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他喝完算了。”
小飞应着：“好好好！这林凡，居然把酒埋在水库里！是为了防着我吗？林凡，你坦白坦白，动机！”
林凡很认真的说：“我之前啊，在网上看过英国有个家伙，灵机一动，租了一个海湾还是怎么着，然后打广告，说谁有好酒就送过来，我们替你放在海里三年，只收多少保管费。因为在西方，经常有人在海里捞出沉船里的葡萄酒什么的，那些在海里浸泡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酒，因为冰冷储存的原因，变得特别好喝。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了。我也就东施尿频一次呗！不想还给老程启发了我，把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可以储存在山崖上。嘿，你们记得不？哦哦哦，你们几个没留意，我们的伊万先生，去年在野爬金鸡岭的时候，也是在悬崖之间的缝隙发现了一些可能属于太平天国的东西呢！当然了，上交国家了，还拿了证书和表扬呢！哎，老程，你不愧为领导者，启发了我们这些后辈啊！谢了啊！今晚和你，不醉不归！”
第767章 三只小猪现实版
老程听了，自然乐开了花：“你们看看，林凡啊林凡，从你在吴老板那里工作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物，然后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别人眼中看都不看的毫无价值的这悬崖，就是你的宝藏啊！幸好我当初答应了你的要求，入股项目。嘿嘿，现在不就到了即将收获的时候吗？”
林凡回答：“老程，还真的是得谢谢你当初的提携。还有你，小飞，不是你这么大度将水库拿出来，我们这个项目还真的有点美中不足。当然，还有少强，关键时刻扶了项目一把。哎呀，看来今晚我不醉都不行了啊！好！开心！醉！”
张小飞呵呵着：“我就行看看你林凡如何战群雄！”
林凡得意的摆摆身子：“我有人啊！哈哈！”
龙凤哥也站了过来：“我们是一体的哦！”他看着张小飞，“飞哥，论喝酒，我们还有伊万。”
张小飞赶紧避开这话题：“哎哎哎，好端端的说他干啥呢？”看来伊万给他的阴影还是巨大的，以至于一年之后一提起伊万这名字，他就条件反射了。
林凡问张小飞：“小飞，中午在矮仔成那里说的地质报告，现在有吗？”
张小飞反问：“有啊！现在要用？”
林凡说：“不急，明天之前交给老程就好了。我刚才无意中看手机新闻，说巴西的卡皮托利乌市福尔那斯湖峡谷中，一座临水山壁突然断裂，高达5米的山石向水面处崩塌并砸到3艘游船，死了好几个人。喏，还有视频。”
张小飞没看：“我们这山体没问题！晶洞花岗岩，最坚硬的花岗岩。”
老程说：“哎，那又不一定啊！”他见大家有点讶异的样子，便纠正了一下，“不好意思，职业本能啊！我的意思是，越是坚硬，反而越要警惕，这个视频我刚才过来的路上也看到了，正想说说呢！又怕你林凡说我乌鸦嘴。这回是你自己先说出来的啊！大家作证。视频里也看到了，一整座山体倒下，那山体还是砂岩性质的，我们这晶洞花岗岩，万一有问题，就真的如山倒了。老林头，你不是曾经和我通报过说台风之夜的时候，我们山顶的一块石头不知怎么地飞到了水库里去吗？所以，今天我还是早来了，就是想早些过来看看整体地址情况。张总这里有地质报告就最好了。哎，我这个人，一说到工作，马上就浑身不自在，不马上去看看，就不舒服！你们坐，我得周围走走，尤其是山顶的那些花岗岩。哎，我上山去了。”
林凡问：“老程，让龙凤哥带你上去？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
老程拒绝了：“如果是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可能要人带。现在都要开业了，项目里都搞得这么好了，就不需要了。如果还是需要的话，说明你林凡的工作没做好。”
林凡一听，马上给自己的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龙凤哥则说：“程院长，那您就自个儿上山了啊！万一需要提供帮助，电话微信都成，再然后呢，也可以在任意一个摄像头5米范围内对着摄像头时候说出你的要求，然后会有人及时回应你的诉求了。”
“这么先进啊？好好，我知道了。你们聊！实在需要协助的，你们协助啥？我找劳工和柏君！”说完他就自己一个人下了露台，往上山走去了。
林凡看看时间：“哎，这时间，应该所有人都要来了才是啊！怎么就没人给我电话呢？”
刘晓玲嗤了林凡：“你看看你，刚才人家老程来，你又说怎么个个都找你不服从安排。现在没人找你了，你又咋咋呼呼说的说别人不理你。”
林凡呵呵一笑：“不要老是来抬我杠好不好？读书时候就这样，现在还不变。”
“是啊！你就没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我这政委啊，从读书到现在都是！没撤过职！”刘晓玲说，“何况我还是女政委，所有人必须听我的。”
林凡说：“我这不是在想，我们的股东、紫萱的老公。还有我的前老板，都还没来呢！银海湾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也还没信息呢！矮仔成和李主任。”
龙凤哥说：“凡哥，矮仔成不就刚才嘛！一条微信就上来了。李主任我来打个电话啊！至于潘总和吴总，应该是来了。或者是紫萱接待了。这个我们就不理会了。待会儿我们直接上去水晶广场就好。飞哥，你说呢？”
张小飞嘿嘿一笑：“好。哎，我都差点忘记告诉你林凡一件事呢！”
“看你那嘚瑟的表情，我还真的不好判断是好事还是坏事，嗯，又一件已经做了才说的事。对吧？”林凡熟练的说了出来，“别给我说中了啊！又一件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儿！”
张小飞嘿嘿一笑，看着康少强和刘晓玲说：“你们看看，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就偷偷的养了些彩虹尊鱼嘛！何况，你也有吃啊！”
“别岔开话题！说，赶紧的坦白交代。”林凡严肃起来，然后见张小飞有点迷惘，便又瞬间转微笑脸，“哎，这么不经吓！”
张小飞这才笑嘻嘻的说：“你们听过格林童话吗？”
“这句问的不着天不着地的，怎么回答你？”康少强笑了起来，“这句算是前戏？”
张小飞哼了一句：“就问你们看过没有啊！yes or no就好了。算算算，我说的这个个格林童话呢，我现在正在实践中！应该说，我是在按照这个童话重新演绎一次。上次林凡你不是赶了那母猪走吗？”
“什么母猪？”刘晓玲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林凡，你和谁吵架了？”
“除了你还有谁？”林凡没好气的说，然后才发现这句话表达得有点错误，“哎，我说小飞，你直接说啊！搞得我说错话了啊！”
张小飞很认真的说：“《三只小猪》这格林童话听过吗？”
众人一致点头。
他便继续说：“然后那只母猪抛弃了三只小猪就跑了。现在这三只小猪已经挺大了啊！”
“然后你的意思是可以吃了？”康少强忍住笑问。
“哎，说那里去了！不可以吃！我呢，在屋后往山林路上讲了三间小屋。外表呢，就按照童话里的那样做，一间是木头的，但是外面是稻草裹着，一间就是全木，最后一间是砖头的。哈哈，你说但有小孩子看到真实版的格林童话《三只小猪》，该多开心啊！”张小飞愈发得意起来，“这不算是帮倒忙的事吧？”
林凡点点头：“嗯，总算做了一见不算是人做的事。”
“可是，飞哥，《三只小猪》不是格林童话呀，是英国童话。”刘晓玲很认真的纠正了张小飞。
第768章 不赚钱的事儿
张小飞眉头一锁：“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能戳穿我吗？”
林凡哈哈哈笑了起来：“晓玲戳穿你那是因为她反应快，不然戳穿你的就是我啦！你看看你，还格林童话。”
张小飞的脸倒不会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是老江湖了。说是老江湖，但是在林凡面前，似乎又没有那种老程一般的老江湖习性。他哼了一声：“我这可都是为了项目啊！虽然说彩虹鳟鱼引来了候鸟，但是那算是意外是吧？”
龙凤哥说：“其实养鱼都挺好的！候鸟真事算是意外，不过如果营销上做些‘手脚’的话，也是一个亮点不是？哎，你们看看手机，刚才的定向越野赛，评论就上来了啊！如果有人引导一下，还是可以转化为实际的收益的，毕竟我们项目亮点和特点都是很鲜明的。”
康少强问：“林凡，龙凤哥说的没错啊！在这点上是不是失策了？”他的观点从来都是立马要有实际效果的，这是长处，也是他的短处。有些状态，可以转化但不一定要立马转化，就好像两个彼此有意思的人，在这个年代中，怎么都会忍住那一股一见钟情的状态，扭捏一下再说。现在看来，不知道林凡是这样想还是真的如康少强所言，其实是失策了？
林凡摆摆手：“现在来看，项目虽然没开业，但是已经处于一种吃不下的状态了，太多订单。若男在后台已经在处理了，婉拒。如同鸿星尔克的订单那样，吃不下了，又要维护自己的品牌和质量，当然要say no了。所以，类似这样的状态，这次就让其自然发酵一下咯！何况国庆节期间，真正的定向越野又要来了。那个时候再引导一下更好。这次就当是做铺垫了。说真的，我看着这种流量也眼馋啊！”他看看手机上的某种由若男发过来的数据，“现在的各种订单已经排到国庆节了！今晚的股东会上，就要确定一个具体开业的时间。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重新排单了。”
“这不是你拍板决定的事吗？股东会应该影响不到你的决策吧？哦，不对，你还讲封建迷信？让大家选个良辰吉日？”康少强问。
“嗯，我也同问！迟一天就少一天收入了啊！”张小飞也说。
“既然是有这订单，迟一天早一天问题不大了。选个好日子，心里舒服一点。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选个好日子与这唯物主义不相悖吧？比如说选9月24日，当然听了就不舒服了。但是如果我们项目是有音乐性质的，我就会选这个日子。”林凡说。
“为啥？”刘晓玲问。
“24日，2和4在五线谱里发什么音？”林凡笑着问她。
“2，累，哦，来；4，朵蕾咪发，发。哦哦哦，来发来发！哈哈！这样也是，那就14日也行啊！多发多发！”刘晓玲说，“林凡啊，你怎么这么多鬼点子？那定什么时候？”
林凡说：“9月28日、9月30日啊！农历中的好日子。或者股东们定吧！”
“扯远了！扯远啦！”张小飞连忙打住，“我还有事儿没汇报呢？”
“不是吧？你还有事要汇报？小飞，我怎么感觉不妙？”林凡笑嘻嘻的来了个总结，“你呀，主观能动性非常不错，就是需要验证一下再说。”
张小飞说：“现在不就在求证吗？”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能用老眼光看你才是！炖母鸡啊！”林凡说。
张小飞说：“嗨，还学我说粤语‘对不起’？发音你也不准啊！好了不说，我汇报一下吧！我觉得呀，每次和你林凡说事儿，都能有个回音，心里舒坦！是这样的，中午那个稍牙赔过来吵了一通之后，反而提醒了我。靠近他说的那边，还是在我们项目之内的，不过是向西的方向，正望着金帆顶的位置，斜坡之下啊，有三棵木棉花错落分布，每棵大概有十五六米高，腰围要三个人才能围抱，笔挺笔挺的！你们说，是不是也能做成树屋？我的想法呢，是因为觉得现在我们的树屋商业化味道其实挺浓的，但是也不至于有铜臭味。我呢，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这三棵木棉花树也是可以做成树屋的，但是就一定不能和现在的树屋这样。哦，我纠正一下，现在的树屋不是商业化的味道，我的意思是太容易接近了，只要有钱、只要有空档，就能住！而且你们看看，这树屋里什么都有了！想要的状态、想吃的东西，都有！最主要的是，距离凡尘这么近，有点出则繁华入则宁静的感觉。可是从我的角度来说，不是不完美，而是太过完美了！但这三棵树的位置呢，有点远。不说从山下计算，就说从水库我那小屋计算，走陆路就要兜一个大圈，大概两公里山间小路，预计二十分钟才能到。如果走水路呢，划艇过去怎么都要十几分钟才到，然后再走一段下坡的山路才到。如果在这样的位置设置树屋，适合谁呢？实不相瞒，林凡你来银海湾之前我就想过这样搞了，我自己住！但是后来放弃了这个念头。觉得有点不切实际了。但是你的出现，说什么树屋计划的时候，我就兴奋了起来！哼哼，不是你的计划和我的想法是契合的，你觉得你的项目能有我的水库加盟吗？”
林凡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好你个张小飞！我就说嘛！当初你没怎么说就主动答应了加盟，我心里一直还有点那个啥呢！总觉得你还是有点什么事没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啊！就这？”
“啥叫‘就这’啊？理念相同的人很不容易找。加上看你的面相，忠恳老实，我就相信了呗！哎哎哎，别岔开话题，你们觉得如何？不过我的设想就是，这三棵树设置的树屋，一定不可以有现在这荔枝树屋的舒适度。有基本的舒适度就好了，不要太物质那种。也就是说，这三棵树的树屋，可能不赚钱。”
龙凤哥笑了起来：“不赚钱呀？康总，你觉得呢？人家的广告是三棵树，马上住！小飞，你的确实三棵树，不舒服！还不舒服，谁来啊？”
康少强的态度是明显的，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在看林凡的反应。、
林凡语气笃定的说：“做！”
第769章 彩虹屁
康少强的脸色有点变化。在他看来，如果做生意的前提不是为了赚钱，难道只是为了赚个吆喝不成？而且在现在这项目里，明显着的只要有做好，就躺着也能赚钱的。林凡居然赞成不赚钱的活儿，这让他不是想不明白，而是想不通为什么有钱不赚，而且是在现在需要钱的时候，不但不想赚钱，甚至还要投入一笔钱进去来不赚钱！
他想到这里，不动声色的问：“有钱为什么不赚？现在我们项目来说，分明就是只要你弯腰，就能捡钱。”
林凡摇摇头：“谁说我不想赚钱了？整体赚钱就是赚钱了。留一处看上去不能赚快钱的地儿，不是坏事啊！回归本质一下也好。就好像怒江一样，全中国的大江大河都开发搞水电了，就不能留一条原始的河流让它自由的流淌吗？嗯，我的出发点就是这样吧！”
刘晓玲说：“小飞，按照你所描述的，这树直挺挺的，也没有什么景观啊！而且这树屋，怎么支撑？不像现在这荔枝树屋，一半隐藏一半向阳，若隐若现的，琵琶半遮面的，多好。但是按照你说的，不好搞！”
林凡再次摇头：“首先呢，要谢谢小飞终于记得这事了，不是稍牙赔过来一闹，你还不记得是吧？”
张小飞点点头：“那是！”
林凡说：“那好！我立马就有想法了啊！这三棵树，按照小飞你说的这么笔挺，那么走的路线就一定和我们现在的树屋不同了，那是要走旷野的粗犷路线的。直面金帆顶，悬空性质。嗯，可以用围绕树干来做旋转楼梯。龙凤哥，旋转楼梯你不陌生吧？如果你不陌生，我就想听听你的构想。”
张小飞赶紧翻开手机，翻到那三棵树：“你们看看！是不是很笔挺？”
龙凤哥凑过去一看，大加赞赏：“嘿！你的拍摄水平还不错！”相片里，张小飞的厨师站在树下的大石头上，然后他从上到下的角度拍摄。厨师在相片里显得那么的渺小，直接就衬托出三棵树的高大笔挺。
张小飞听到点赞，喜上眉梢，然后马上说：“哎哎哎，别老点赞，说说想法，说说想法。”他的心情十分迫切，也许是收到了林凡团队的那种可以将想法立刻转为现实的状态影响，他也进入状态中来了。对于张小飞来说，是他人生中那一笔最成功的交易后一直赋闲着、突然就来了貌似第二笔成功的交易的感觉，当然要紧紧的抓住。
林凡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先“制止”了正准备跃跃欲试发言的龙凤哥，然后给张小飞递过来了一支鼓舞的花儿：“我就知道我们的股东们啊，都是身怀绝技的主儿！个个都是人才！每个人都有杀伐决断的辉煌时刻。哎，说不定消费你这次的想法，会是你上次那最成功的交易之后的另一个高度时刻呢！你知道不？你和我说过的你的事儿，我当时还有点半信半疑啊，后来某次有个朋友，也是做期货的，应该是和你同一个行业还是怎么的，闲聊时候说起你原来公司的事儿，说某个交易员啊，一次就赚到了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然后就消失了，说不知道是享福去了还是那个啥。”
张小飞一听，身板马上就挺直了许多，脸上的那种笑容就像夏天里的太阳花般灿烂奔放：“那你怎么回应的？”
林凡来了个急刹车，端起自己的马克杯喝了一口茶：“哎，怎么你们个个都说我的茶好呢？我这算是牛饮哦！”
龙凤哥会意起来：“当然好了！就是简单不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归原味。康总，你说是不？”
康少强也点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给张小飞打断了：“哎，我说林凡，我问你呢，你却反问你的茶怎样？”
众人笑而不语。
林凡这才悠悠的说：“我当时就知道说的就是你了。心里那种疑虑顿时一扫而光，不但一扫而光，还多了对你的钦佩！这是真的啊！我就说，‘急流勇退并不代表就要闲云野鹤，而是另一种新开始。’你猜对方怎么说？他说他以为这个人是消失了去，毕竟这么一大笔钱，谁都会觊觎的呢！毕竟那个时候的整体环境没有现在的这么好。现在你看看这环境，即便是和发达国家对比，我们也能像小飞刚才那样的挺直了胸膛说，除了我们中国，这世界上还有那个国家能有这么安全的环境？我就说，这个人我知道，也是我佩服的主儿。”
张小飞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笑容满溢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哎，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看看，真如你刚才说的，我们的股东个个都是有本事的主儿！我这算什么呢？一锤子买卖，运气运气！你看看康总，别出心裁的弄荷，虽然我没去过，可是我朋友去过回来都说那才叫环境！哎看康总你别急着谦虚啊！我看你的嘴巴就要动了，是不是想要谦虚一番？还没呢！再看看你在银海湾弄的这春暖花开，啧啧，若不是勒马度假村的规模大一点，就给你弄死啦！幸好你是林凡的同学，把你弄过来同一战线，不然我们也够呛！”
康少强听了张小飞这一番好不修饰的话儿，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如同是接过了一朵怒放的花儿，心里也乐开了花：“哪里哪里！我这算什么？你们看看老程！我们这股东才是菁英！市里标志性的建筑物都是他的手笔，林凡都能将他归为股东，不然啊，就好像小飞你说的，成为我们队友总好过成为我们的对手！”
龙凤哥用手做平复状说：“走远啦！走远啦！我来说说小飞的三棵树的树屋啊！嗯，旋转楼梯，一定是钢质楼梯，然后外包的材质可以选用三种了：木质、玻璃和铁艺。看哪种材质搭配能出特别效果了，一路旋转上树。但是，这旋转楼梯是不碰到树干的，也就是说，不依托树干。所以不会对树干造成伤害，这是我们做项目的宗旨，大家看看荔枝树屋就知道了。然后呢，上面一个平台，平台上一定要留个浴缸看金帆顶。这是唯一的要求，树屋内的装饰，大道至简。”
第770章 三棵树马上住
张小飞连连点头：“哎，我就这意思！还是你龙凤哥哦还有林凡，哦哦哦，还有你们，懂得我的意思。我嘛，粗人一个，但是经过和你们的相处，我也得进化不是？你看看，我也有点小资了吧？哈哈！”
刘晓玲说：“我弱弱的说一句啊！小飞的构想真的很好。这种产品的定位客户，就是很纯粹的那种客户。怎么形容呢，哎，我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但是我们还是需要这种客户的。我有个建议啊，就是住这三棵树的客户，刚才说的，纯粹的客户，哦，比如说是不想给打扰的客户，甚至连客房服务都不需要的那种，实在是必须的时候，我们才提供。不过呢，如果以这种定位来确定客户的话，也是有一定风险的。这种风险来自于管控。就是因为不怎么需要客房服务，所以某种程度上是不知道对方的实际状态的，万一有某种风险存在，也就意味着我们的风险更大。哦，我的思维偷跑了。转回去转回去！”她笑了一下，顺便喝了一口茶，“嗯，好茶！是这样的，首先是客户的筛选。但凡要入住三棵树的客户，麻烦先要做个表格填写，做些风险测试评估，这其中包括了一些客户的心理状态的测试。ok了，比如说达到多少分，才有资格申请入住。如果说做这份测试评估是不合格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未来的多少天之类都不可以申请入住！只要是申请入住的都必须做这份测试。所以，小孩子和未成年人是不可以入住这里的，不接纳！毕竟对于我们来说，这三棵树已经是我们项目最远的客房了，实在难以完全覆盖式服务或者管理。”
林凡点点头：“嗯，这个有道理。而且很拽！拽到什么程度？拽到居然入住客房要做心里测试！看来全中国就只有我们这样来了！这也是一个营销点。非常好！哎，那个谁，小强老婆，哦，没有完全确定的未来老婆，陈琳！陈琳可以做这份测试内容啊！嘿嘿，还不用给钱！我这算盘打得精明吧？”
张小飞竖起大拇指：“哎，你们完全把我心里所想的都罗列出来了！就是这样！我还不想谁只要有钱就能随随便便入住呢！有钱是大爷这个没问题，既然我们是服务业，我们当然热烈欢迎大爷！不过我们欢迎的是尊重约束的大爷！这个好！这个好！不过林凡，晓玲说的这种拽，是不是会引起争议呢？十有八九都会啦！这点我不担心，只要是能引导的就好。可是，会对我们项目的其他方面有负面影响吗？你来说说。”
林凡在这方面早有准备，本来作为策划，能提出问题便赢有了解决问题的方向、思路甚至方法了，不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策划。他说：“叶茂中说过，哦，叶茂中是谁？中国广告界的特例啊！广告从来都是那个啥我就不说了！反正只要是做策划的，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会和他的思维交融和交锋过。他有个非常好的观点，关于营销的。叶茂中说过，三流的营销发现冲突，二流的营销解决冲突，一流的营销制造冲突。我们不是圣人，即便是一流的，有时候也会只会有三流的水平，其实有三流的水平就很不错了。所以这一二三流嘛，其实是在我们的状态中间来回流转而已。发现、解决和制造这三种状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就是三国嘛！所以，只要不是恶俗的做法，我说的恶俗，是与现在的社会良俗真的有冲突，是违背的那种做法，就不行！不过目前看来，我们没有踩到这条红线。对了，你们觉得如果小飞的这个三棵树提议是成立的话，具体做法呢？”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这个我熟悉啦！我来打头阵！刚才说了，装饰是大道至简是吧？木质金属材质还是玻璃之类的容后讨论，现在要说的是，如何来到这三棵树的树屋。嗯吗，我的构想是，要有点难度！从水库大坝这个位置，就是小屋位置，甚至是三只小猪的房子旁边，算是前台。在这儿领了钥匙之类的，一定是要钥匙，还是古老十八代的那种长长的铜钥匙，不玩智能化。拿了钥匙后，三种途径前往三棵树：一是步行，走大坝这边就是山顶石屋下面的临水小路，没有路径的小路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一路都是沿着水边走的，走到对岸那儿再走下去三棵树那儿，这条路呢，应该是适合下午或者傍晚夕阳西下时候走过去的，那个时候，山水美景一流呀！第二条路就是绕着整个水库过去，就是小飞去养鱼的那条路，时而看见水库，时而隐在山林里，不同季节不同山中景致，适合中午到下午走去三棵树，那个时候阴凉一点；第二种途径呢，就是骑山地自行车，基本上和小飞养鱼的路重叠，但是也有不同的是，可以自由选择另外一条路径钻进林子里，喏，就是今早定向越野的那部分小路！第三种途径呢，就是必须划艇过去，这条路呢，对客人的要求是必须会游泳，不然就不好意思了，请你自己走过去。如果有客人提出要求送过去的，不好意思，这种客户是肥佬的，就是不合格的意思啊！我们不要！这些路径选择和诉求，必须在晓玲姐说的测试里体现出来，然后判断是否是符合我们三棵树入住要求的客人。这样来体现我们三棵树的拽！当然了，所谓的拽，是要客户契合某种要求，而不是我们去迎合客户的要求。毕竟，我们迎合客户的要求的产品，已经具体体现在树屋石屋和玻璃屋上面了！我一时间想的就这么多，大家觉得如何？”
康少强沉思了一会儿：“嗯，也对，不同产品有不同的客群。三棵树的客群如果是这样定位这样定义的话，那么这个客群从眼前的经济利益来说，真的没钱赚。但是赚了什么呢？未来！关于未来的概念！这未来的概念就很是宽泛了。”
第771章 上山开会
“是的，这三棵树，是要赚未来的钱。无论是现在项目的其他产品，还是就这三棵树，也不差这三棵树提供的三间客房的钱吧？所以，赚未来的钱，或者说，赚未来。”林凡说，“哎，时间差不多了，要到的也应该到了。怎么没见潘若安和吴老板呢？”
龙凤哥说：“正常来说，潘总和吴老板过来，都是紫萱来接待啦！应该在吧？我看看鱼骨停车场就知道了。电话我都不打给紫萱了。”说着就打开手机里的应用搜寻着，“诶，还真的是来了。吴老板的玛萨拉蒂在场啊！怎么潘总的大牛不在呢？”
“吃多了大头菜啊你！大牛的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这大牛这段时间就一直在银海湾，还是你开。你真的是。嗯，潘总看来是和坐吴老板的车过来了。玛萨拉蒂也不差到哪里去。”林凡劈头盖脸来了一句。
“嘿嘿，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开大牛确实拉风。今晚我还要开。”
“今晚？今晚不是喝酒吗？还开车？想都不要想！”林凡说。
“哦哦哦，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龙凤哥就是没个正经。
张小飞说：“那就现在上山去？”
“走上去。”刘晓玲建议。
“走上去？”张小飞面有难色，“瞧我这身板，是不是有点难为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三百斤身板。
“锻炼嘛！好像又有点勉为其难了，好，电梯上去！”林凡火上加油。
“靠！这提议也实在不好！滑道上去不行吗？”张小飞问。
龙凤哥嘿嘿一笑：“滑道承载力有限啊！次数多了，钢丝绳松弛啊！哎，别这样看我，说笑不行吗？你看看凡哥都坐电梯。”
林凡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坐电梯的。我就真的是畏高症，麻烦各位体谅，我老婆姓高。”
“那你还要求我坐？！真有你的！”张小飞前一句还是貌似“愤怒”，后一句就转“怒”为喜了，“我们一起坐滑道就是了嘛！”
康少强直摇头：“没看见过创始人居然害怕使用自己的产品！这要客户怎么信任你？”
“啊，老同，是不是这样来润我的？”林凡说，“还是小飞好，全方位的契合我。小飞你坐滑道上去。好歹坐一次，在外面算账的话，怎么都要20元吧？我呢，还是喜欢走上去。谁和我走上去？”
刘晓玲第一个说：“我吧！走一走，腿脚利索。今天我才走了不到一千步。”
“其他人呢？”林凡问。
没人回应，而且还都是嘴角带着一丝窃笑。
“那好，我倒是明白了啊！个个都是能不锻炼就不锻炼的主儿。也好！凡是主角都是最后才出场的。那我就和晓玲慢慢走上去！”林凡说，“难得的走一走，还是和女神。哦，龙凤哥，确认一下李主任和矮仔成是否上山了啊！没有的话请他们抓紧时间。哎，小飞，虽然对你网开一面不用坐电梯上去，但是这空中走廊你是要走走吧？”林凡指指露台上的空中走廊。
“哎，这摇摇晃晃的走廊，我走了上去不好吧？”张小飞看看空中走廊，下意识的缩了缩。
“这算是验收啊！你是股东，要亲自看看才行！”林凡不由分说，拽着他，“最多我陪你一起上了，走啊！”
张小飞无奈的站起来：“好吧！你是创始人，居然要挟我？你先走！”
林凡反而走这个没有畏高症，双手扶着藤蔓，略有摇摆的走了上去。往后挥挥手：“小飞，上来呀！”
张小飞站了上去：“哎，这样会掉下去吗？”
林凡故意摇晃了几下：“没事啊！如果你上来就有事的话，说明是你的体重问题而不是质量问题。嘿嘿！”
张小飞撇撇嘴：“不带这样歧视的。哎，你别摇，晓玲还没上来啊！”
林凡恍然大悟：“哦，晓玲，你上来啊！”
刘晓玲在露台上走了下地面的玻璃地板：“我不走！一个在摇晃，一个在晃荡，这么危险的环境，我可不去。林凡，我在前面等你啊！”
“上山的路都是各自上去的，在山顶相聚，是不是有点华山论剑的感觉呢？”张小飞问。
“嗯，但是华山论剑的时候，好像没有你这样身板的武林高手，---应该是没爬上去。”林凡这句话挺有意思，“你是例外的一个。”
“老子坐滑道上去！”张小飞恨恨的说，“你们自己慢慢走吧！哦，龙凤哥，你和我一起坐滑道上去？那太好了！”
到了酒店位置，分头行动。林凡和等着他的刘晓玲从西面徒步上山去了。
也饿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这条山路了。林凡和刘晓玲一路走着，只有脚踏着山阶的声音，还有不时传过来的鸟鸣，以及脚踏树叶的声音，就是没有两人交谈的声音。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相对一笑。
林凡问：“现在过得好吗？”这话一出，他自己也笑了，活脱脱的分开很久的恋人一般的语言。
刘晓玲也笑了，顺手撩了撩太阳穴边上不长不短的头发，低头看看脚下的山阶：“不好不坏呗！我可知道你过得挺好。”
林凡笑笑：“怎么说呢？你看我好、我看你好吧！”
刘晓玲说：“怎么说呢？我呀，俞飞鸿状态吧！说钱就俗气了。”
林凡哎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准备说钱呢？”
刘晓玲侧头看看林凡：“你呀，言不由衷。做了项目，开始虚伪了不是？我知道你，满脑子都是钱钱钱，钻到钱眼里去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林凡轻叹一口气：“不成功便成仁呢！背着这么多债务，有时候还是睡不安稳的。不过这些感觉，从没在我老婆面前说过，怕她因此也睡不安稳，我还有俩孩子呢！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独吞了啊！”
刘晓玲给了他一份粉拳：“这不是还有我们嘛？当然了，我们也很实际，图个回报。”
林凡嘴角翘了起来：“这么实际？不过，如果股东们不实际，那么就没有我的存在了。”
第772章 上山的路
刘晓玲说：“不实际，谁养我啊？我也是要吃饭的。儿子在加拿大，目前还是需要点钱的。要只指望孩子爸？嗯，就算孩子爸靠谱，也放心不下。毕竟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最疼他的，必须还是我。”
“准备靠儿子养老？我可没这打算。”林凡笑着问。
“这年头？谁还想靠着孩子养老？那脑子还是秀逗了。不养老没问题，以后送个终就心满意足了啊！”刘晓玲把事情看得很开。
“你就好了，起码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呢，还要捱呀！努力努力！就像爬山一样，既然选择了上山顶，就不能半途而废。你看看，我们现在刚好走到半路了。”林凡指指不远的山顶。
“看见山顶啦！这地坑挺有意思啊！”她指指前面的地坑。
“当初是我们项目里有人和我一起上山来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踏空，掉进地坑里才发现这空间的。呵呵！走走走！咱们不要掉进坑里。哎，看见水晶广场没有？本区域内最大的地面二维码。空姐陈琳说，只要她飞深圳的航班，又是从我们这边自东向西降落的话，无论白天黑夜，都能看见这个二维码。我本来觉得这样利用地面玻璃来制造个二维码，是为了喧哗取宠的，因为飞机上不能使用手机啊！但是我是想如果有人利用相机拍照呢？拍下来后如果好奇的话，就会去搜寻，所以当时还想着在一些搜索网站上投放广告呢！后来发现这投放费用实在太贵了，就没投放。不想这水晶广场做好之后，国家开始放宽在飞机上使用手机的限制，嘿嘿，这样一来，但凡飞经我们银海湾上空的飞机，一定会有人使用手机拍照和立马搜寻内容的。哈哈！无心插柳的作品啊！哦，其实，当时也考虑过有人玩无人机的话，也会有这种好奇害死猫的搜寻内容的动作的，不过那就被动了，因为来到银海湾之后才玩无人机，意味着这个人已经购买了银海湾的其他产品了。所以，这个地面二维码也是网上的打卡点之一啊！无心插柳无心插柳！”林凡说。
“你呀，就是多鬼点子！还记得在读书时候你的那些鬼点子吗？有些鬼点子，我们当时就只是觉得你真的是在喧哗取宠，为的就是博取眼球而已。不过后来再回看，无论你是歪打正着还是煞有其事，还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莫非你真的天眼？预知未来？”刘晓玲揶揄林凡两句，“算是吗？”
林凡倒也不介意女神的揶揄：“这事哪跟哪呀！如果真的有先见之明，很多人和事就不是今天这样啦！嗯，至少我回去买上个几十倍的什么双色球和大乐透，一下子拿下几个小目标，然后这项目就不用这么省着花了不是？不过这种泄露天机的事，还是不要轮到给我。”
“嘿嘿，还真没听说过万一有先见之明的还不愿意中个几个小目标彩票的人？你还只是第一个。人家一说起万一你中彩票中了几个小目标会怎样做，有人还说先不兑奖，先确认一下自己是单身再说呢！和周围的人玩切割！你呢，居然还和中奖玩切割！狠人一个啊！矛盾的狠人！一边说缺钱，一边说不要中奖，到底是ab型血型的人！矛盾得很！”刘晓玲说，“你呀，真得说不清楚什么人。”
林凡嘿嘿一笑：“哎，我可没那么高风亮节的。只是我觉得，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有些时候，天意不可违，你说我相信命运也好，相信命格也罢，不是这么硬或这话这么好的命运命格的话，有些事也许是自己承受不来呢？周围有些这样的例子，你说相信还是不相信呢？我缺钱不假，但正如我们读初中的那个文言文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哎，后面是什么来着，必将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是吧？我的命就是这样啊！换做以前，我当然想与天抗争一下呢！等换了赛道，半主动半被迫来整这个项目之后，居然慢慢变了有点佛系了。但是又不是那种真的佛系，还是那种半主动半被动的佛系吧！哎哎哎，说的真多，反正很多事情已经不能让我回头重来了，硬着头皮也好，信念支撑也罢，怎么都要走下去的。但是我是幸运的，有你们这么多人来支持我。感觉真好！”
“哎，感谢就行了？我们是求回报的！”刘晓玲说，“想不到人到中年了，才发现你林凡算是个忠厚老实的狡猾之徒，哎，当年有人指点一下该多好！”
“你看看你看看，我又遭到了表扬了！什么叫忠厚老实的狡猾之徒？这一路走上来你的点赞都是何广智送给你的？看上去很美，不过要小心有刺儿？”林凡说。“何广智知道不？”
“瞧你说的！我这个一等一闲人，在上海哪里没去过？哪些热闹没凑过？我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呀，兴致来了，上海的每一条弄堂都走过的！有时候为了吃一口热乎乎的羊肉，一口气开几十公里去书院镇吃羊肉，然后再到海堤上吹风！你说的何广智，我有去线下看过他们的脱口秀。你也喜欢的话，赶明儿我买票，你赶过来看看？下午来上海，晚上看脱口秀，第二天早上去吃一笼南翔小笼包再回来？”刘晓玲把生活过得丰润，然后传染给林凡。
“我也想呢！可是能这样的话，那至少应该是这项目正常运作了。现在看来，还有十万八千天哪！我就希望何广智不要这么这么快退休啊！至少等我看了他的演出后再退休也吧！”林凡说，“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大象骑单车，骑得上去还能骑得快，但是要下车，得找个适合的地儿靠着下，不然直接下的话，够呛！”
刘晓玲点点头：“哎，你看看，好像都来齐了人啦！这峰回路转的，刚才还没看到一个人，现在就共聚一堂了。”
第773章 打赌
林凡顺着刘晓玲指的方向一看，确实，水晶广场上人已经多了起来，貌似是自水晶广场建成后第一次有这么多的人在聚集。“哎，还像模像样啊！你看看那铺着格子布的长桌。”林凡说。
“怎么不是白色桌布呢？”刘晓玲边走边说，眼看就要到了水晶广场了，她甚至开始和前面的人远远的打起招呼来。
“为什么要白色长桌布呢？其实格子控是大有人在的。比如我。”林凡指指自己。
“原来是你的主意。”刘晓玲说，“难怪。”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我就给了个概念，他们操办的。其实在范围内的，就随大流了。何况我们的团伙成员品味都不差。你看看格子桌布，和水晶广场的地面玻璃相映成趣，互相呼应吧！”林凡两手一摊，“真的，我对他们的办事能力绝对放心。”
“知道你的团伙成员个个身怀绝技了啊！还老重复n次，生怕我不知道是吧？然后影响了投资者的信心？”刘晓玲笑着问。
“no no no，今时不同往日。”林凡手指摇动起来，表情也得意起来，“如果是在拉第一笔投资的时候，可能我重复再重复的出发点就是要给投资者信心，然后投资下来是吧？现在不是哦！那现在重复再重复又是什么心态呢？当然是强调我们的团结性和能力，也就是说，我们的门槛高了，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入我们的下一批投资者名单里的。一个字，拽！两个字，很拽！三个字，非常拽！”
“哟哟哟，看不出啊！你还吊起来卖了啊！确实有点拽。”刘晓玲说。，“哼哼，看不出啊！凡尔赛！”
“嗯嗯，在你面前晃悠了几十年，好不容易这一年多来才有个机会去凡尔赛宫显摆一下成功，还能不拽？！”林凡说，“哎，你说是吧？”
“嗯嗯，确实是，好似昂一个穷了八辈子的人突然暴富的状态，说的就是你。”刘晓玲说，“得了吧你，你看看，广场上个个都看着你啦！莫非你今天很帅？我看不是呀！居然还是休闲装，大哥，今天是股东会啊！”
“就是因为是股东会，所以我才穿的不正式。你要知道我们项目的特性，度假村啊！还西装革履？如果是水库以后开业了，我还穿泳装哦泳裤来主持开幕式呢！。你呀，说什么所有人注视我？明明是注视你，谁叫你是女神呢？虽然四十了，但是风韵犹存，不对不对，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应该是风韵依然。看着你呢！你信不信，三斤姐和我们打招呼的话，一定是和你，而不会理会我。”林凡胸有成竹。
“打赌不？”刘晓玲问。
林凡说：“和我打赌能赢我的人还没出生。说，你要输什么？”
“我应该问你，你想输什么？”刘晓玲问。
“这个呀，真的难。你说吧！只要合理的，就成！”林凡笑嘻嘻的说。
“那成！但是我可和你说清楚了，是‘合理’，合作的合，道理的理；不是‘河里’，大江大河的河里哦！”刘晓玲谨慎的说，“对着林凡，还是要留多一个心眼才行。怎么样，成交吗？”
“哈哈哈哈，小铃铛呀小铃铛，还是你狠！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林凡举起手掌，“给我一个五！”
“什么叫给我一个五？”刘晓玲问。
“哎，就是give me five啊！变通一下啦！不然像我们这样年龄的，很容易就给淘汰了。”林凡依然笑嘻嘻，“看看看看，说曹操曹操就来了，三斤姐总是第一个出现的。”
说着话间，果然三斤姐就远远的走过来了边走边对两人打招呼：“hi！every body！”
林凡和刘晓玲愣住了，两人相对一笑：“这算是打平吗？”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嗯，就是！”
林凡故作怒意，指着走过来的三斤姐：“你你你！怎么改变了招呼方式？”
三斤姐也愣住了：“平时我也这样啊！”
“哪儿的事啊？平时你都指定一个人打招呼的啊！怎么今天就雨露均沾的打招呼呢？”林凡说。
“这不是见你两人一起吗？如果先和你打，我的闺蜜不乐意；如果先和晓玲打，又好像对不起你这个创始人，无视于你这我可不敢。所以不就，哈哈，谁丑先回应我咯！我一猜就是你木木凡！对不？晓玲你说呢？”
刘晓玲大笑起来，丝毫不做作：“你说得对！三斤姐啊，你就是一平衡大师！哪里都不得罪。看来这来自俄罗斯的爱、哦爱情的滋润，确实不同啊！”
“你说哪里去啦！好端端的说到俄罗斯去了。哎，康少强早就上来了，还有柏君也是。你俩一路谈些什么呢？”三斤姐转移话题也是移形换影的高手。
“哎，今天是林凡的股东日，可不是同学会。要注意！”刘晓玲叮嘱三斤姐。
三斤姐缩了一下舌头：“我差点就忘记了这事。不好意思啊！”
林凡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都是为了工作。”
潘若安看见林凡走了上来，便拽拽吴昊天，也朝林凡走了过来。
林凡见状，也马上迎了过去：“两位股东，好久不见啊！”
吴昊天一拳锤过来，轻轻的打在林凡的肩膀上：“好样的啊！不愧是林凡，这项目给你整的有模有样的啊！”他转过来对潘若安说，“哎，我真后悔呀！”
潘若安笑了：“后悔啥？”
吴昊天指着林凡说：“林凡原来可是我们公司的主力军，按照他的性格整出这个项目，我一点都不奇怪。不过他保密性做得挺好，到你投了资后你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有这样别出心裁的项目。不过呢，也不怪林凡要保密，谁叫我家老头子是个保守派呢？我说的后悔，就是说这事，如果我家老爷子是开明一点的话，也许林凡就把这项目推介给公司了，那样的话，嘿嘿，还有你潘若安今天的意气风发？你就只能看着我留下羡慕的泪水啦！哎！”
第774章 会前
林凡轻轻的拍拍吴昊天的肩膀：“多谢吴总的投资啊！现在也还不是投资了吗？还能再投下一个项目呀！”
“嗯，不然今天的股东会我还不来呢！我就冲着你一定会有新项目我才来的。”吴昊天说，“以后就这样，咱们可不再是上下级关系，不用分得那么清。”
潘若安来抬杠了：“你不来也行啊！不来的话，新项目就不和你玩了。林凡有言在先的，必须股东亲自到场才能参与新项目的。林凡，你说是吧？”
面对两位重量级的投资者，林凡职业性的一笑。两手一摊，什么也没说，然后再耸耸肩，双手做了胜利的手势。
潘若安拉拉吴昊天：“你说林凡这是什么意思？两手一摊？”
吴昊天也学林凡耸耸肩，然后也做出胜利的手势：“耶！”
潘若安摇摇头：“果然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啊！”他转过来问林凡，“这位女士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晓玲主动伸出手来和潘若安握手：“应该是见过吧！我叫刘晓玲，来自上海！”
潘若安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我就叫你玲姐了啊！在下潘若安。”
林凡在一旁插了一句：“潘总是我们的股东，第一个投资项目的股东，多得他的支持，这个项目才能开始。”
潘若安挥挥手：“别这样说，这都是因为你林凡的创意惊人哪！我才有这样的机会投资呢！”
林凡接着介绍：“这是吴昊天吴总。我原来的老板。不是他，我也发挥不了我的创意。在吴总手下工作，终究是一件愉快的事。”
吴昊天也学着潘若安的口吻：“那我就叫你玲姐了啊！哎，我可不是说客套话，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来着，还真的像你呢！
刘晓玲看看林凡：“林凡，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老板果然是俊杰！一开口说的话，就那么两句都让我这老姐儿感到舒坦！潘总也是。看来你们两人是好友啊！有相同的理念。”
林凡说：“大家都是我的贵人。来来来，水晶广场有请！”说着做出了请的手势，这一手势，立刻就显示出了主人翁的风范。
四人朝水晶广场中央的长桌走去。康少强、紫萱和龙凤哥也走了过来，不远处一瞧，老程也从法菲石屋位置慢慢的走了过来。天梯位置，正好看见矮仔成和李主任走了出来，一行几人没一会儿都到了水晶广场上。
林凡的主人翁风范再次显露，淡定有加的迎了上去：“李主任啊，终于等到您来了啊！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股东给您认识。”
林凡依次介绍了潘若安、吴昊天、康少强、老程和刘晓玲给李主任认识。看来李主任心情不错，他对林凡说：“这个项目终于要开业了！银海湾有了新内涵！我得谢谢在座各位对银海湾建设的支持啊！”
一切就绪。这张长长的桌子，萧坚布置成南北方向，桌子的两边，一边背景是远处的金帆顶，另一边的背景则是水库和东面远处的海面与沙滩。按照他的思路，背靠金帆顶这边的位置留给了股东和李主任还有矮仔成，背靠水库位置的，留用给了项目的团伙成员们。老朱问为什么，萧坚笑着说，背景是金帆顶，有靠山啊！我们的靠山就是股东和当地。而我们自己的背景都是水，水库和海面，背水一战的意思。对于这样的布置，林凡没过问过，一切都交由他们去处理，只是到了快要开始的时候，萧坚或老朱就会将流程给林凡说一通，草稿都不用打，如果涉及到发言稿，更是林凡自己的事了。一切的流程都可用井然有序来形容。
长桌配备的座位也贴上了每一个人的名字，在这方面萧坚做的很细心，所有人名字的打印，男性的用了浅蓝色的打印纸，淡化的背景是金帆顶的轮廓；而女性的则用了粉色的打印纸，淡化的背景则是银海湾的景致，萧坚的看法是：蓝色为男，金帆顶是山，男人为山；粉色为女。银海湾是水，女人为水。具体试试设计的，当然那是画家的工作了。这项工作，包括了整个会场的氛围设计，这点事难不倒画家的。就连格子布的想法也是他的最初想法。以往开会，若男或者龙凤哥总是谁第一个到场就马上坐了林凡坐的位置，但这次和之前项目开会时候不同，股东会还是正式的，不是内部会议，不能不认真对待。萧坚按照长桌上座是林凡的标准来安排，股东和部门方面依次是李主任、潘若安、张小飞、老程、吴昊天、康少强、龙凤哥、矮仔成和刘晓玲；项目成员方面依次是紫萱、晓蓉、劳工、柏君、画家、小强、伊万、小陈和三斤姐。老程带来的两个建筑师和康少强带来的工作人员，则在股东后面的另一条长条桌子边坐着。萧坚、若男、应验和老朱则因为现场工作要求，没有列席，而是在周围忙碌着。
项目的团伙成员们各自引导着自己熟络的股东和李主任、矮仔成落座。他们一落座，就开始了议论，赞美式的议论。
“这名字印的有心思！”潘若安对旁边的李主任说，“以往我去参加什么会议之类的，有时候清一色的白纸黑字！”
李主任笑笑：“嗯，确实是有心思！你看看，男的就浅蓝色，金帆顶做背景；女的就是粉色，银海湾做背景，男山女水，真的用心。林凡，你的心思缜密啊！”
林凡呵呵一笑：“这不是我的想法啊！我们团伙成员的想法。这谁的想法？画家是吧？”
吴昊天对旁边的老程说：“程院长，你看看，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格子布的感觉呢？方方正正，一种满满的感觉，不空虚！”
老程则哈哈一笑：“这是林凡给我安排的吧？格子格子，建筑的最基本元素呀！吴总，这林凡，没看走眼吧？”
吴昊天轻轻摇头：“哎，你是没看走眼，投资了他的项目。我呢，是走宝！林凡明明是在我公司的，现在就给你们瓜分了。这事啊，怪我老爷子。”
第775章 幸福的味道
老程一听吴昊天提起老爸，便问：“吴老板呢？两老身体可好？”
吴昊天说：“院长有心了！两老环游世界不愿停下来啊！说大半辈子没走出去，这次不在外面溜个三两载的就不回来。到现在为止，这一年多，先是去了美加游了一圈，然后说回来又决定去了加勒比海待了两个月，再直接又去了澳新，回来路上，在香港逗留了几天又说去了东南亚。哎，这精力，我都没有！”
老程说：“这可是妥妥的环游世界啊！也难怪，现在房地产这么难做，及时出手还是明智的。我们设计院呀，双重打击啊！这段时间，有些房地产企业拖欠设计费，没说不给，又没说给！有一间还挺大爷的，说设计费在两年内首月给8%，其余23个月内每月支付4%！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鬼知道你会不会转眼就倒闭啊？我知道的就有几十家不同企业这样待遇了！而且，这公司的设计项目我们还必须在没有拿到钱的情况下给盖章来协助通过验收！不然就那个啥！我呀，就是一时心软，当时为了抢夺这个市场，答应了这个后付的条件，真的悔不当初！这一边是房地产的业务不好做，项目多得是！但想做又不敢做！有点镜花水月的感觉。另一方面，现在的环境中又是大把机会！我不招人又不行。你刚才说走宝，我也有同感啊！”
“同感？”吴昊天问。
“喏，她呗！”老程指指对面的沈柏君，“就这样给林凡挖走啦！”
沈柏君冲老程笑笑：“现在还是在同一家啊！程院长，在您那儿和在林凡这儿还是一家人嘛！”
吴昊天说：“按你这样说，我才双重走宝啊！你看看对面，劳工！来了我们公司才多久，就给林凡挖走了！”
劳工和沈柏君相视一笑：“现在还是在同一家啊！程院长，在您那儿和在林凡这儿还是一家人嘛！”一字不差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次。
老程朝吴昊天两手一摊：“你看看，我们算都给林凡挖了人走，这算是亏了还是赚了？最后还连钱都乖乖的送了过来。”
“赚了赚了！当然是赚了！赚的是未来的钱！白花花的！”吴昊天探过来对潘若安说，“潘总，待会儿我们还有个议程要和程院长开开会？大厦的设计啊！”
潘若安从长桌的那一边探头：“嗯，应该要拉上林凡啊！”转过来他问林凡，“对吧？你也要参与的。”
林凡点点头：“嗯，项目计划中，勒马度假村是要参与设计的。待会儿谈。现在人到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这次股东会了？”
张小飞挺激动：“哎，当然可以开始了！我挺兴奋啊！第一次开这么高规格的会议。我待会儿说的话如果比较糙的话，大家可别笑啊！”
矮仔成说：“你这样说，那我待会儿不笑就说不过去了啊！”
张小飞指指他：“啊，你就是喜欢和我抬杠不是？”
矮仔成笑了起来：“抬一抬，更健康！”
林凡看看紫萱，她便领会：“好！”
若男也心神领会，播放的背景音乐适时想起。紫萱便站了起来，朝着各位股东说道：“各位，银海湾勒马度假村经过了一年多的建设，即将在国庆期间正式运营！今天，我们迎来了股东和相关部门的第一次检验，召开股东大会。”大家马上一阵掌声。
这一切，都给应验录制了下来，今天他的工作有点繁重，除了现场摄像机，还有无人机也要他同时兼顾。
紫萱继续说：“虽然大家都彼此相知相识了，但是在今天的股东会上，我还是要郑重其事的介绍各位股东。没有你们和银海湾管委会以及思壁村，就没有勒马度假村的今天。”大家又一阵掌声。
“我们的股东有潘若安、张小飞、程院长、吴昊天、康少强、韦苇，嗯，韦苇因为待产，就由她老公龙凤哥代为参加了。另外，即将成为新项目股东的还有邹家成和刘晓玲。再次谢谢你们对项目的大力支持！”掌声，继续一片。
潘若安插科打诨来了一句：“哎，我的股份也可以有我的另一半来代参加不是？”
一抹绯红跃然紫萱脸上，她手一挥：“哎，别打岔！”
接着就一阵哄笑。
林凡也忍不住笑着说：“本来这水晶广场的正式启用就是由你俩的婚礼开始的。我可告诉你俩啊，你俩什么时候在这里举办婚礼，我们水晶广场就什么时候正式启用！”他看看潘若安，“哎呀，我是不是大嘴巴把高度机密泄露出来了？”
潘若安指指林凡：“你呀你，真的是。”
与此同时，紫萱也是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动作指着林凡：“你呀你，真的是。”
张小飞是起哄高手，见状马上起哄：“噢噢噢，你们说他俩不是天生一对都说不过去了啊！连动作和语气都同步。哎，你俩赶紧的，别占着水晶广场不用！你们不用，我们也不能用啊！这是对资源的浪费呀！赶紧赶紧，国庆节”
这么一闹，大家便纷纷恭喜起潘若安和紫萱了，股东会的那股经济味儿，顿时转变为了一种温馨幸福感。几个女的就开始眼眶湿润了，就连在一旁负责侠女行工作的若男，这个平时男仔头一样的女孩儿，居然哭了出来。
紫萱不愧为紫萱，记者出身，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说：“哎，我们是在开股东会呢！怎么就个个都眼睛湿润呢？我和安安谢谢大家的祝福啊！哎，若男，你平时不就是最坚强的吗？一两句话就让你破防了？”
林凡笑着说：“哎，股东会也不一定就要所谓的像影视剧里那样一本正经的讨论今年要赚多少钱吧？何况我们的项目，那么的拉轰，就像低调的萤火虫，哪怕是夜里，都能有与众不同的亮点！”
老程说：“哎，对了对了！我们林总说得对，股东会也可以是温馨的，我都闻到幸福的味道了！国庆期间我一定还来！潘总，就算不要不请我来，我也要硬来参加你的婚礼啊！”
第776章 股东会变成求婚现场
潘若安笑得那个叫灿烂：“好好好！一定一定！我就听从我们当家的说了算！当家的说怎样，我就做一个安安静静万分配合的美男子，这下成了吧？”
“你家谁当家？”吴昊天唯恐天下不乱。
“当然是我当家啦！当然，大事肯定是男人做主，在这方面，我家男人说了算！”紫萱夫唱妇随。
现场一阵欢呼。
林凡忍住笑：“嘿嘿，紫萱，潘总，你家怎么会有大事呢？”
紫萱笑着瞪了林凡一眼：“什么时候要生孩子这大事，我家男人说了算！”
现场再次起哄。平时淡定自若的潘若安，此刻闹了个大红脸，只好赶紧对林凡说：“股东会正式开始吧！不然就变成了婚礼筹备会现了。”
林凡也不嫌事儿大：“我们相聚好事成n双呢！要不，三斤姐你和伊万的好事儿、还有大内总管和若男的好事儿、应验和小陈的好事儿，都一起办？你们和紫萱潘总这一对儿呀，台风来了都打不掉的。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一起办了！五对璧人一起办婚礼，真的是give me five，哦，give us fine才对！fine，f-i-n-e的fine！好事连连多好。”
三斤姐赶紧说：“赶紧说股东会的事儿啊！林凡你还没有介绍我们给股东们认识呢！我们也想让股东知道我们团队呢！”
伊万坐在一旁拽拽她的衣角：“说说集体婚礼的事不好吗？”
小陈在伊万旁边添油加醋：“三斤姐好像不愿意嫁给你呢！”
伊万一听，急了，问小陈：“你怎么能知道？！”
三斤姐连忙对小陈说：“哎呀，就你事多！你愿意马上嫁给应验吗？”
小陈站起来，当着所有人大声的对应验说：“应验！我愿意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想不到平时不怎么出声的她，今天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有了颗勇敢的心，女追男式的主动出击，
应验刚好将摄像机长镜头对好长桌，然后就拿着无人机的遥控正准备遥控无人机升空，一听小陈这么大声地表白，激动坏了，看看手中的遥控器，差点就扔了出去。小强一看，马上站起来冲了过去：“大哥，被求婚也不要将无人机扔了啊！我来！”
应验急冲冲冲到小陈面前，心急想用双手抓住小陈的手，结果另一只手抓到了伊万的手去了。伊万不乐意了，故意用全部第四声的塑普说：“不是我向你求婚，大哥，我也不是小陈向你求婚的赠品啊！你赶紧松手！”这塑普一出，全场立刻笑得人仰马翻。
应验的脸顿时红的如同烟台红富士一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心急！”
伊万依不依不饶：“心急也不能乱吃我的豆腐啊！撒手啊！你干嘛还不撒手？”依然故意是第四声的塑普。
应验马上撒了手，可是这一撒手，小陈不乐意了，急得一跺脚：“应验，你干嘛放了我的手？！”原来应验心一急，该放伊万的手却放了小陈的手。
应验马上放了伊万的手，对小陈说：“我向你求婚了9次，你都没答应我！今天反过来你向我表白，我这不是激动吗？伊万当然不是赠品！他是三斤姐的舶来品。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人在张小飞的带头下，卖力的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小陈满脸娇羞的看着应验，声音有点小，但是大家都听见了：“可是，没有戒指啊！”因为小强迅速的将无人机悬浮在两人的面前，来了个现场直播，声色俱全，360度毫无死角，而且背景拿捏得很好，股东们和金帆顶做背景，然后又换了个背景，变成同事们喜悦的眼神和水库以及海滩，立体感特强。然后，全程投影在现场的天幕上，在场的岂有听不清楚之理呢？
林凡听了，马上将面前喝的可乐上的拉环给摇断下来，高高的举着朝两人走了过来：“谁说没有戒指啊？你看看！影视剧里戒指的临时工都是可乐拉环替代的。我们也有，谁叫我每天离不开可乐呢？”他走过去，摇了摇正在抓着小陈双手的应验，“这个临时替代一下吧！明天我和可乐生产商申请一下赞助费用，然后赞助你们的婚礼如何？”
应验看都没看林凡，然后伸出一只手推开林凡。林凡来劲了：“嘿，二人世界也不是现在啊！给你拉环，你们也来演演影视剧桥段啊！”然后再度将拉环递了过去。
应验再度推开林凡的手，然后回过头来：“哥，这桥段太old了吧？”
林凡愣住了：“不然呢？你以为呢？”只好特意低着头，两手一摊，“哎，糗大了！”
应验的手在摸进自己的口袋，摸索了好一阵子都没伸出来。小强在无人机的拍摄下便在现场配起了音来：“哥，麻烦你不要在大庭广众在兜里摸什么，那个动作不适合。”现场立刻一阵起哄，尤其是张小飞，兴奋得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得到了一个心仪的玩具。
应验嘴里嘟囔着：“说什么呢！”然后终于把手伸出来了，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小盒子，再一个手利索的打开，然后用食指讲一个环状物体勾了出来，接着对林凡说，“凡哥，我早有准备！我向小陈求了9次婚，我就下定决心，第10次她再不答应，我就雷老虎哦应老虎抢婚了啊！管她愿不愿意，我就往上套！”他似乎觉得自己口误，马上接上一句，“往她无名指上套戒指！套了就脱不下来了！”
小陈小声的问：“你就知道我的手指能戴几号的戒指？”
应验一边嗯嗯应着她，一边抓住她右手的无名指，直接将戒指就往上套了进去，等确认套进去了，马上举起她的手：“我有老婆啦！”
现场再次轰动起来，气氛推向了高潮。老程则大声的喊道：“哎呀！现在你们年轻人真的浪漫啊！年轻，真好！”
伊万一见小陈求婚成功，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三斤姐！我也要向你求婚！”
第777章 指甲给你
三斤姐显然是给小陈的勇气鼓励到了，但是还是有点矜持：“我也问一句：你的戒指呢？怕不是也和应验一样，随时放在口袋里吧？”
伊万摇摇头：“没有。没有在口袋里。”
三斤姐想了想，将手上的装饰指甲小心翼翼的剥了下来，递给了伊万。
伊万不知所措的接过这手指甲，表情有点茫然。
林凡一看，来劲儿了：“诶，我的拉环可以用上了？”他马上折回，来到伊万身边，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要用拉环？这个临时替代一下吧！明天我和可乐生产商申请一下赞助费用，然后赞助你们的婚礼如何？”
伊万的表情突然闪亮了一下后，微笑的摇摇头：“不用。你告诉过我的。”
“没有戒指，不嫁！”三斤姐斩钉截铁，“我要真正的戒指！股东会结束前有，我就嫁！”但是语气却柔软了许多。
林凡接连给应验和伊万拒绝了，这下出了个怪招：“那我宣布今天的股东会不结束。”
伊万再度问三斤姐：“你确定？”
三斤姐眼神坚定，但语气却柔软了许多：“嗯。”
伊万点点头，走向水晶广场边上的悬崖。
张小飞赶紧走过去拽着他：“你可别想不开。”语气和脸色都是极度认真和紧张，他转过来对三斤姐表示不满，“哎，你看看，人都想不开了，你还不来劝劝？”
伊万看着张小飞：“谁说我想不开了？我去拿戒指！”
张小飞问：“你的戒指在哪里？”
伊万指指悬崖下：“我将求婚戒指藏在了悬崖的缝隙里，就在水晶广场这下面的悬崖缝隙！上次我开辟这条攀岩路线的时候发现了一条缝隙非常好，便将求婚戒指藏在这里。我现在游绳下去拿上来就好了。”
张小飞还是一脸紧张：“风险有点大啊！”
林凡在旁边起哄：“再不下去，单身的风险更大了。”
张小飞有点挠头：“看不明白伊万的做法啊！”
伊万一边往身上绑游绳，一边对张小飞说：“你的中文理解能力要向我学习啊！”
张小飞一听，啊了一声：“what？我向你学习？пoчemy？”
伊万扣好游绳：“你还会一句俄文为什么啊？三斤姐将指甲递给我，就是要嫁给我的意思啊！”
林凡走过来协助伊万检查一下绳扣后对张小飞说：“亏你的中文！指甲给你，怎么读？”
张小飞自言自语的说：“指甲给你？指甲给你？哦哦哦，只嫁给你！好啊！妙啊！哈哈哈！”
这边伊万笑笑就游绳下了悬崖去了。众人都围了过来观看伊万的悬崖取戒。三斤姐也跑了过来：“伊万，你上来吧！这么危险！”
伊万边游绳边抬头往上看：“没事！这条线路开业后就是攀岩线路啊！我试过了很多次，一定没问题的。”接着就将身子一荡，犹如碟中谍里汤克鲁斯在哈利法塔墙面飞檐走壁般的飞到远处，那个地方正好是突出的悬崖下面，他这么一荡过去，除了悬崖边上的绳子在轻微的摩擦之外，整个人都看不见了。
三斤姐急了：“伊万，你在哪里？”
林凡在一边哼哼：“哼哼，看你急得，你怕什么？伊万是高手。你看看他，把戒指都藏在悬崖下面，不是高手都过不去拿。看来我的私房钱可以让伊万藏在这儿啊！嘿嘿，老婆就算知道也取不到。”
三斤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木木凡，你有私房钱吗？”
林凡嘿嘿一笑：“多少总有吧！以前私房钱藏在股市里，要用的时候就取一点出来。我以为老婆不懂股市所以她找不到我的私房钱。唉，谁知道到最后我也找不到那些钱了。还是伊万好，能给我们找到这个地方。三斤姐，你不信任伊万，我可是一万分信任伊万先生啊！”
一分钟过去了，看不见伊万。两分钟分过去了，还是不见伊万露头。三斤姐急了：“伊万！伊万！你快点出来啊！”不见回音，她抓起旁边林凡的手臂摇了起来，“赶紧的！你下去看看！”
“我？我下去？让我跳下去还行！让我游绳？那才是要了我的命！他救我才是吧？”林凡哭笑不得，“伊万是高手，他逗你玩呢！你倒数10声他就上来了啊！”
“哎，我不理！你赶紧的！”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可就真的是不讲道理的讲道理方式了，“谁叫你搞攀岩项目！”
林凡更加哭笑不得了：“大姐，我不搞这个项目，你能拥有伊万先生吗？哎，你数吧！”
话声刚落，伊万就从悬崖底下大家看不见的位置荡了出来，再然后利利索索从从容容的游绳上来，没两分钟就上到水晶广场边上来了。三斤姐没等伊万解开绳子就扑了过去：“我还不知道你的工作这么危险！”
林凡将三斤姐奋力拉开：“三斤姐，等等啊！伊万的工作不危险！只要做好预防措施就好了。哎哎，分开一下都不行是吧？别急啊！戒指就来！”
大家都在一旁笑着。
等伊万解除了所有的绳子和扣子之后，马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皇天在上，嫁给伊万！”
大家听了这句皇天在上从伊万口中说出来，更是产生了语言上的巨大反差萌，笑不拢口。
张小飞问伊万：“谁教你这句的啊？”
伊万一指林凡：“他！”
林凡掩面：“天啊！就这么快把我给出卖了啊！没错啊，皇天在上。伊万曾经问过我中文要怎么说，我就随口一说你就说皇天在上嫁给伊万。纯粹是为了押韵啊！”他转过来问三斤姐，“人家问你嫁不嫁呢？快回答啊！”
三斤姐手一拍林凡的手臂：“急什么！我要再考虑一下！”表情却出卖了她，“不行吗？”
林凡起哄了：“哟哟哟，还要考虑啊！指甲都给了别人了啊！你看看，我的儿子都快要谈恋爱了，你还单身狗、哦单身够了没有啊！再考虑，我儿子都结婚咯！赶紧的！墨迹！”
三斤姐问还在单膝跪地的伊万：“谁告诉你指甲给你的含义？老实交代！”
林凡见状马上说：“我得主持股东会议，我先过去啦！”
“木木凡！”
第778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1
林凡赶紧走回长桌的尽头，那是今天确确实实属于他、不可被其他人替代的位置，然后朝大家挥挥手喊道：“好了好了，我们正式开会啊！”
大家就座后，林凡说：“今天的会议餐前甜点，我们都已经品尝了啊！当然是十分甜蜜的，而且不会得糖尿病的那种。以后若有类似的餐前甜点，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啊！”大家会心一笑。
林凡说：“其实今天的股东会议，我们也盘算过是否要这么正式，后来还是决定，既然是股东会，当然要有股东会的样子才行。不过今天的插曲，也告诉我们，其实这样轻松活泼的风格，才是最符合我们项目的形象：可以很正经，可以很活泼。谢谢各位送蜜糖过来的同事们啊！好，言归正传。今天的股东会议主要议题有一下几方面。哦，不好意思，事先说一声，我不习惯看着发言稿来说，所以，可能会有遗漏，若有，股东和团伙成员们可以及时提醒、提问。在会议议题罗列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们项目的所有成员。在我左边开始，分别是紫萱，负责项目的全面工作以及远景规划和发展，如果确认了没变化的话，最近的厦门项目将会由紫萱独立负责；晓蓉，我们财神爷，哦，财神婆，一直在后台默默的工作着，还有关于项目现状、远景和其他方面一切关于财务方面的核算、预判，只要是和钱有关的，就必须有她来做主确认；劳工，日本磨炼多年后回来，我们的总工程师，项目的所有建筑规划都是她来审核决定；沈柏君，项目的副工程师，加拿大业内赫赫有名的钢结构专家，我们项目的主打产品悬崖玻璃屋的主要负责人；罗逸文，品牌设计，同时还是一名画家，我们酒店大堂的《南中国海岸线》插画就是他的作品，有收藏家要出大价钱买下，被他拒绝了，他认为这幅画非常适合我们项目，此外，项目所有形象设计和运用，都是他的手笔或者最后经过他而完美完成；小强，我们项目的全才、杂家之一，你说他不会设计嘛，树屋中最出彩的那一栋就是他的手笔。你说他不会电工嘛，目前电工还是他在负责着。你说他不会电脑嘛，他又能和我们的电脑大拿若男攻坚项目的整个网络系统。你说他不会玩摄影嘛，他又会和应验玩拍摄玩得出神入化。”
林凡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伊万，来自俄罗斯的攀岩专家，也许大家会有疑问我们怎么能请到这样的业内大神安守银海湾呢？那是因为他的第一次失手就是在我们面前，而失手的地方就是我们项目所在的位置，所以这个地方让他很不服气，觉得要完完全全搞清楚才行。攀岩专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这两天陆陆续续已经到了有另外三名攀岩教练，正在熟悉项目，今天就不来开会了；小陈，我们项目的万金油，所有后勤都是她和萧坚在打理；三斤姐，我们所有团伙成员的形象顾问，她根据我们每个人的特点来给出最佳的形象建议；另外，还有萧坚，我们的大内总管，项目的上上下下最苦最累的活儿，都是他和小陈在默默的做着；若男，我们的电脑大拿，所有的网络以及网络运用都是她主导的杰作；应验，我们的摄影师，原来电视台的王牌摄影师，大家如果有印象的话，应该记得去年市里那条抓毒贩的新闻。应验和公安警察们都冲在第一线，他呢，冒着生命危险拍下了最惊心动魄的瞬间，那是他的杰作；老朱，我们项目的现场经理，任劳任怨的代表；还有龙凤哥，这会儿一不留神坐到了股东那边的位置上去了啊！这可是我们项目唯二既做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选手啊！没法子，人家是能者多劳，我们龙凤哥是能者多聊，所以项目的所有开发工作和风险化解，都是他在跟进。”
被林凡介绍的同事，在林凡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都站起来向股东们鞠躬表示谢意，而每次介绍一名同事的时候，股东也会给予热烈的掌声。
林凡继续说：“本来最该当先介绍我们的银海湾管委会和思壁村的，哎，刚才给紫萱和潘总的喜事抢了头条去了啊！李主任，银海湾管委会的主任，有着对我们工作最大支持力度！可以这么说，没有管委会的主导，我们项目不可能如此的顺利开展。”
李主任说：“哎，林总客气了！勒马度假村这个项目的概念这么独特，又能因地制宜，还与村里协同发展，不但创造了劳动岗位，还带动了经济发展。勒马度假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银海湾也是受益者，我们当然要大力支持了！”
林凡接着说：“最后，当然是思壁村了！没有思壁村村主任邹家成的慧眼识珠，我们这个项目早就倒在襁褓之中了！这期间，邹主任不但身先士卒的去做村民的思想工作，还积极配合项目的需要去沟通。我说个和项目不相关的事啊，我不得不说，虽然邹主任一直不让我说，可是我还是要说出来！到现在为止，我们来银海湾一年多了，就在去年邻市沿海扫毒之后，思壁村里有些村民涉及到该事件给住了进去，家里留下老的老小的小，一时间吃饭都成问题，是他是他！邹家成就是他！把这差不多二十个老少妇孺的一日三餐都给包圆了！一分钱也不收！他真的是一个好村主任！在这点上，我佩服得他不但五体投地，十体投地才是！”
矮仔成朝林凡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林凡当然不乐意了，他继续说：“你看看他，做了好事还不给大伙儿知道，还不给说！我偏要说啊！李主任，在这事上，我要八卦一下，管委会真的该表彰一下他。他这样做可不是沽名钓誉，是实打实的在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做。”
第779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4
林凡说：“不是我拽。基本上和我对赌的，都没赢过我。我的前老板他是‘受害者’，受害次数达两位数以上。”
潘若安得意起来，故意问林凡：“你的前老板有点亏惨了啊！你前老板是谁呀？这么‘不幸’？”
吴昊天推了潘若安一把：“又来！明知故问！”然厚转过头来对着大伙儿说，“是呀是呀是我呀！怎么滴？我乐意输给林凡啊！我还不我希望能赢他呢！”
林凡乘胜追击：“所以说，在座的各位股东，你们还是和我前老板一样，这次还会是‘受害者’。好了各位受害者，为了让你们输得口服心服，我就继续啊！刚才说到网络系统，现在再汇报一下其他方面的。鱼骨停车场，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为整个项目带来网红效应的居然是这座停车场！无心插柳的作品。鱼骨停车场，大家的车都停到鱼骨停车场，然后每次都会觉得这个停车场设计的很特别是吧？在这里，首先还是要多谢我们的股东老程啊！在这停车场设计时候给了很多好的提议！”
老程脸上笑开了花：“哎，别这么说！我呀，就是尽了一点绵力啦！何况这停车场还是你林凡的概念啊！我们还应该多谢你为项目带来开门红呢！我觉得呢，我们设计院的还要向你林凡学习！哎，真心话！你的这个设计不拘一格的思路，真的给我们带来了不同的视野。”他转过身去，对许光明说，“你俩啊，得虚心向林总讨教！用发散的思维去做设计！尤其是刚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大胆！”
两人连连点头。林凡马上说：“老程，你这样就折煞我啦！这鱼骨停车场，别人觉得是像鱼骨形状。我们呢，还加上了太阳能供电和车辆碾压发电、鱼&蟹&稻共生系统，地面上的广告也是一笔收入，这地上广告大家也看到了，都是银海湾内业内的商家。我一点都不介意这些广告很多都是酒店啊餐厅啊，看似同行业，其实和我们没有在同一赛道竞争，所以我照样收广告费！这停车场开始收费以来，到现在，停车费加上广告费用，又不用用电甚至还能将多余的发电电源供给项目用，停车场的建设成本已经回本！想不到吧？具体的收入支出待会儿我们的财神婆晓蓉会给大家具体数据说明。”
无论是股东还是团伙成员立刻就议论起来了。
林凡用双手示意大家停止讨论：“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个停车场能一下就回本。我还没这概念呢！再说说，待会儿的晚餐里，每人都有两只大闸蟹虽然不重，大概二两多吧！都是停车场的产品哦！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早知道又这么大的大闸蟹，我每天下班就过去钓鱼摸蟹了。”
张小飞一拍大腿：“我也不知道！哎，林凡，你是故意不知道的吧？就是避免我来摸鱼？”
林凡笑不拢嘴：“嗯嗯，就是！哦，继续。虚拟3d屏幕，这个投资，我当初还真的是有点拍脑袋的，我只想着为了自己项目服务而已。后来一看，鱼骨停车场收广告费，这个也照样收啊！收的广告费也收回了建设的2\/3成本了！都是银海湾内的商家。这个算是歪打正着吧！那一面悬崖面对着银海湾大道，只要进来银海湾的，都能看到这广告，而且立体感超强。同时，我们也尽了社会义务，主动承揽了管委会的一些政府宣传视频。”
李主任点点头：“是呀！勒马度假村在这点上做得很好！”
林凡继续说：“难得今天我有一个独自演讲的机会，我怎么感觉自己像路德金一样呢？谢谢各位的耐心啊！下一个是滑道。这滑道，不算是拍脑袋工程，同时这滑道也耗费了我们不少的工程资金，但是，值得！既是游乐项目，又是出行交通工具，使用率非常高。而且，我不知道在做的股东是否有完全体验到这滑道之乐？有吗？”
老程想说又没说，但是林凡注意到了，他往后看看若男，若男心神领会，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后，天幕上没多久就出现了视频。视频上的主角是老程。拍摄的视频是从东面滑道断点那个转弯位置拍摄的。只见视频中的老程神色紧张，双手紧紧的抓住滑道把手，滑道往下滑的同时，稀疏的头发却在往后飞了起来，到了断点位置，听见老程大喊“卧槽，滑道怎么断了”的豪言壮语，接着自动拍摄镜头咔嚓一声，将老程惊恐的表情给定了格。接着再听见老程说“哎呀，我的形象尽毁呀”的话。天幕上连老程喘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一刻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晰无比。
大家就笑了。张小飞甚至幸灾乐祸起来：“幸好我没坐滑道下去！不然呀！上镜的就是我啦！哈哈！老程，你的形象尽毁哦！你形容得太贴切了啊！”
老程摇摇头：“林凡呀林凡，你呀，太过鬼精灵的玩意了！说！怎么有这种想法的？”
林凡笑着反问他：“你说说感受呗！”
老程说：“这滑道我设计的，但是我怎么就忘记了你有这一出断点的设计想法呢？这滑道啊，从山顶到酒店大堂，一路顺山而下，本来应该是略为刺激的过程，谁知道给你搞成相当刺激的过程！如果人家半夜下山呢？山上山下的客人可不是总听到刺激的喊声？会不会过了？嗯，这滑道一开始呢，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平缓好听的轻音乐，然后慢慢节奏就快了起来，到了断点那儿就已经是音乐刺激最大化了！我怎么就没留意呢？还有，咔嚓一下给照了下来哦！这样也好吗？”
林凡笑了：“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要你大声惊恐的喊。拍照呢，拍是拍了，你要的话，可以在酒店大堂那里一下车就去选取，或者之后在我们服务期间致电要求选取，当然要收费用了！费用的收取标准，待会儿晓蓉会汇报。总之，能收钱的，我们尽量收，但是你要不要这相片，随你！不要的话，绝不外泄，按照视屏监控的时间，一个月后覆盖过去。”
第780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2
李主任说：“上次你说过了，我可记在心里。邹主任啊，我问他这事的时候，他这个党员居然还不老实回答！说林凡说的夸张了。这样也想骗过我这老党员？！我告诉你邹家成啊，我可是有明察暗访的，还安排了人向那些老少妇孺‘取证’呢！”
张小飞哈哈一笑：“我就说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家说是不是？邹家成啊邹家成！你就等着给上级，嗯，给上级表彰吧！”
林凡说：“我继续啊！今天的股东会议议题大致如下：项目建设情况、项目运营前景、项目未来展望。”他看看天幕，若男便心神领会，一下子就切换出来他想要的主题，这种做法和广告公司做主题推介或者策划报告时候一样，林凡甚至没有和若男做过演练，但是大家都能领悟到对方想要的状态。
天幕上跳出项目建筑情况和各种建筑的图片出来，林凡介绍道：“目前项目建设的情况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已完成的：项目人员到位、营销渠道通达、项目系统网络、鱼骨停车场、虚拟3d屏幕、滑道、透明天梯、飞拉达、树屋、悬崖玻璃屋、石屋、水晶广场、水库皮划艇俱乐部、项目区域内绿植；另一部分是仍然在建的：新一部分项目人员招聘&培训、榕树树上餐厅、全悬空玻璃屋等。项目的工作人员基本到位；营销渠道通达性也是良性化运转着，我想说的是，这渠道不是依靠某些网站的那种渠道，那种渠道极为容易给卡脖子，所以大家在那些很大的旅游网站或者客房预订网站上是见不到我们的产品在销售的，就连一些什么某宝、某团、某音、某手等等网站上都不会有我们的产品在销售。只是在某音、某手上有些引流行为，但是那些所谓的大v，我们不联系！一来不愿意支付所谓的引流费，这部分分分钟达到20-30%的费用，我觉得不值得！我们给予引流的的那些人，不一定是当红网红，但是无论是当红还是不当红的，在网络上的对我们产品的推荐，我们不会给予销售通道进行销售，只会在潜在客户心动后来我们的系统预定时候，说明是那里看到的，这样的状态下我们才会给予引流的人一定的提成，这个提成是实际成交额的5%，客人预定成功后立刻支付到位。当然，网红们想要拿到这提成，必须是和我们先行签订宣传协议，然后在实际宣传行为当中不得超越我们宣传的提纲范围，这方面我们在协议里有具体约定的。其次，如果客户在预定时候没说是谁推荐的话，那么这笔提成就不会到位。”
吴昊天举起手来问：“林凡，我想问问啊！按照你这样说，其实我们项目是在拒绝客户的进入啊！貌似有钱也不赚。我就一问啊！没问题吧？”
林凡朝吴昊天轻轻鼓掌：“哎，吴总问就对了！我相信这也是在座的股东心里的其中一个小疑问。为什么说是小疑问呢？表面上我们是在拒绝众多的客户来！但是大家要知道，我们总共的客房才多少间？太容易开放销售渠道的话，又和大网站合作的话，难以避免倍对方店大欺客，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客户在某网站上预定了a酒店客房，然后到了现场后发现酒店说没有接收到预订单，因为预订单的价格比酒店的低了许多！然后这板子就打到酒店身上来了！但是，酒店也很冤枉啊！因为根本没授权销售这个产品或者这段时间的产品啊！但是为什么有些网站够胆这样做呢？因为很多酒店要长期单一依靠这样的网站去销售，所以很多时候就吃了哑巴亏，无论是舆论还是现实都不会支持酒店这方面，只会一味的说酒店为了逐利拒绝客户。其实这其中不经授权就销售的却是网站！网站这样做，变成最后酒店不妥协它也没损失，因为可以收客户百分比的退费啊！另外，因为我们的产品不属于大众化产品，实在没有必要广而告之。不是个个人都喜欢我们这样特别的产品的，所以，我们的营销策略是在对产品实际受众群体做最大化的营销而不是大撒网。”
吴昊天听了，点点头：“不好意思，我把房地产销售的思维带了进来。林凡，你倒是转得快啊！刚从房地产出来扎进这个行业，思维就已经抛弃了房地产的人海战术！嗯，有舍有得！好，我在那时没疑问了。”
林凡说：“谢谢吴总的提问啊！请其他股东有疑问也及时提出来。我或者我们，都能一一解答。下面我继续啊！项目系统网络，这个系统我们有个名字，叫项目天眼。这系统包括了后勤天眼系统、前台天眼系统、财务天眼系统、营销天眼系统和安保天眼系统。当然了，这几个系统中都有权限划分，哪些等级的人员能看什么内容等等，说实话，这个系统啊！一开始看得我云里雾里的，实在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等正式上手了，就发现，这一切都是非常便利的。各位股东的手机里我们已经发送了其中一个天眼系统，就是安保天眼系统。大家点开下载后就随时能看见勒马度假村的实况了。这个实况啊，除了晓蓉正在数钱的画面不能看到之外，其他的都能看到。”
潘若安说：“我怎么没留意呢？”
林凡问：“没留意什么？”
潘若安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没留意这套系统的开发者若男呢？”
林凡一听就明白了，立刻装傻：“你当然有留意啦！不留意的话怎么会忍痛推荐给我们项目呢？我知道潘总你是为了项目好，所以忍痛割爱不是？你要不告诉我你要后悔哦！”
潘若安一听林凡这么拐弯抹角的说，就只好就坡下驴了：“我就这意思嘛！”
旁边的吴昊天用手肘推推他，幸灾乐祸的说：“这下傻眼了吧？没事！我也一样啊！我放了林凡、你放了若男、老程放了劳工和沈工，不还是凑在一块了吗？”
第781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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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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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5
“拽啊！不过拽应该有拽到的道理。林凡，是吧？”矮仔成也发言了，“从认识你第一天到现在，还是非常不同的。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有那种不完全确定的表情挂在脸上。现在？自信满满。”
林凡笑笑：“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收到最多褒奖的日子啊，值得纪念。不过，我还是想有更多的褒奖像子弹一样打向我们所有的团伙成员啦！继续继续！天梯，天梯的建设，概念不是独创，而是来自张家界的巨龙电梯。当然我们和张家界的没有可比性，我们算是致敬吧！不过，我算是没有正式坐过这天梯啊！”
旁边的紫萱噗呲掩嘴一笑。潘若安就问了：“紫萱，人林凡说事呢，你怎么就笑起来了？”他一脸的严肃样子，就好像是在课堂上做物理考题的人，因为做物理考题的人，从来不会有笑容，就连物理老师也不例外。
龙凤哥在长桌那一边也哈哈的笑了起来，接着就是张小飞，他的笑声更大：“我说林凡呀，你这也好意思说出来？”
林凡委屈的说：“这不是为了工作吗？”
老程疑惑了：“你说为了工作，但是又没有坐过这天梯？啥意思？”
张小飞抢答的速度和他看上去胖墩缓慢的体型完全不相符，抢答倒是快得很：“哈哈哈！各位，想不到吧？林凡没坐过天梯的原因是他畏高！上次一上去就脚软啦！哈哈哈，没见过这样的创始人吧？”他挺激动，说着就站了起来，指着林凡就继续哈哈哈的笑。
他却忘记了自己也是这样，这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这回轮到紫萱来数落他了：“小飞，你还好说，你不是和林凡一样畏高吗？”
这话一出，张小飞就立刻语塞了，望着紫萱，张大的嘴像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来，一旁的龙凤哥赶紧拽住他：“哥，丢人现眼的事儿你还和凡哥抢着来？哎，你还真的忘记了你的畏高症啊？”
张小飞反应过来后，还是嘟囔着：“我的畏高就是畏高啊！林凡的畏高可是有双重意义的。”
“噢，是吗？我可有兴趣听听呀！不然我还真的不能理解林凡的畏高症，却能想到做天梯这个概念。”老程紧追不舍。
“哎呀，我自己说了，免得你们左猜右想的。小飞说我的畏高症是有双重意思，另一重意思是说我老婆也姓高！小飞，你满意了吧？可是，你满意也不能打消你也畏高的实情啊！我可告诉你，你不克服这畏高，到时真的是在半空栈道上搞开业仪式的话，发言人就一定不会是你了啊！我自认我克服不了我的畏高，最多就是到时候我在山顶或者地面咯！发言人是你说要当的。你自己个儿好好想想吧！各位股东，我畏高，但不影响项目的运作，毕竟我们项目的运作不是我一个人在做事，是集体行为。”林凡指指张小飞，“你看看你今天早上在定向越野赛的发言多么符合我们项目的形象啊！但是开业的时候你不来发言，可惜了！”
张小飞再次嘴巴张开了却没出到一声，但是看到这么多人都望着他的时候，他憋红了脸喊出了豪言壮语：“我张小飞就算是给人抬上半空栈道也要发言！大家做证啊！”
紫萱再次噗呲一笑：“我呀！就喜欢笑你们两个畏高的人！还给人抬上半空？糗不糗？这样来代表勒马度假村啊？如果说我们的悬崖玻璃屋有百来两百米高呢，给抬上去还很有营销效果，可是我们这悬崖就三四十米高，还给人抬上去就真的起了营销反效果了。林凡说得对，你在这一个月内左右的时间里克服不了，就不要发言了。我觉得我挺适合当发言人和主持人的。”
这激将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可张小飞就是一下给激到了：“谁说我不行？！我待会儿就坐给你看！”
“是吗？要不现在？”紫萱步步紧逼，“应验，你紧跟着小飞，全程拍摄下来。”
张小飞没想到紫萱来了这一招，差点就招架不住了，他想要的缓兵之计马上破产，想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只有给紫萱牵着鼻子走了。
紫萱这样做，也是为了让看上去有点冗长的林凡演讲增加一点活跃的气氛，不然这会开得就太有哈欠感了。但是这第一次股东会，又不能不详细的介绍清楚，作为记者和主持人的她，当然明白该怎么做。林凡向她投来了赞赏的目光，但是这赞赏的目光，挺是隐蔽，而且只有她和林凡还有龙凤哥三人才有默契的感受到，三人以外的其他人，甚至感受不到这种默契的存在。
张小飞站了起来：“去就去！应验，来啊！现场直播是不是？没毛病！”现场的气氛又再度活份起来，大家站起来，纷纷对张小飞进行鼓励，同时也跟着他来到了天梯门口。
张小飞义无反顾的开始走向天梯，应验在后面紧跟着实时拍摄。等张小飞深呼吸后按下了天梯的按钮等待天梯上来的时候，他看着电梯显示器的数字逐渐升高即将来到山顶的时候，突然好像响起了什么似的，反过来就对着摄像头问：“不对呀！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畏高！林凡他也畏高啊！为什么他就可以不坐？”
老程拍拍他的肩膀，故意叹了口气：“小飞，谁叫他是项目创始人呢？他说了算啊！他说了自己不坐天梯就不坐啊！我们勉强不了他啊！可是你，你是自己答应的哦！既然是大丈夫，说的话当然要驷马难追了，对吧？”
本来张小飞是想拖林凡下水的，没想到不但没拖成，反而连自己反悔的路都让老程在最后给堵死了。他把心一横：“好你个林凡，临阵退缩。我，不学你！”
说罢就打开了电梯门，正准备迈步进去，一见天梯里的地面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山脚下的那个锦鲤池，甚至连那十几条不同颜色的锦鲤游姿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时候，又犹豫了，想回头，但又知道背后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呢，便说：“应验，你先进去！”
第784章 小飞坐天梯
龙凤哥问：“为什么？小飞，又反悔了？算了算了，哥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吧！大家说如何？”大家故意不出声。
张小飞说：“应验不进去，怎么拍摄我的飒爽风姿？”
老程愣了一下：“哎，还是你小飞想得周全！”说着就朝小飞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看看林凡，故意说，“不像有些人呀，敢想不敢为哦！老林头，是吧？”
林凡只能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冲着张小飞喊：“你行就是我行！”
张小飞等应验进了了天梯后，朝林凡竖起一个中指：“去你的！”表情一脸的蔑视，“老子我行不代表你行！哼哼！”林凡也知道他用这样的举动来表明自己“被卖”了的态度，只是耿直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之前很多时候众人都是这样相互调侃的，氛围好得很。
等张小飞进了天梯，大家的眼光旋即转向天幕看现场直播。只见镜头里的张小飞神情紧张，眼睛看上去是睁开的，其实是半眯着的，那表情就和网络上地铁里那张着名的眯眼看手机的表情包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然后应验也很会抓镜头，镜头一转，就看见张小飞的大手一只手紧紧抓着天梯轿厢里的扶栏，另一只手却在摸索一番后抓住了应验的皮带，还不能。应验幽默的说：“小飞哥，麻烦你的手不要试图解开我的皮带扣啊！那样我的的裤子会掉下去的，虽然里面不是真空包装，可是hello kitty的内裤还是不能给其他人看到的。”
现场的反应不言而喻，龙凤哥笑得差点就人仰马翻了，他问小陈：“你居然买hello kitty的内裤给他？！”
小陈也笑得花枝乱颤：“哪会啊！他的都是他自己买的！我才不买呢！管他是不是真空包装！”
紫萱对龙凤哥说：“你现在才知道应验也是幽默大师吗？以前我们一起去采访的时候，负责现场搞笑的，都是他的活儿！”
等应验再次对张小飞说：“小飞哥，到了酒店啦！麻烦完全睁开眼睛吧！”镜头马上对着张小飞。
张小飞睁开眼睛：“哦，到了？哦，完成任务了。”说罢就准备走出天梯去，取个被应验伸出另一只手拽住了：“还没呢！麻烦卖出去的脚缩回来，顺便把眼睛睁大一点，看着天梯外的风景，然后声情并茂的说‘风景真好呀’几个字可以吗？”
张小飞脸上的肉动了一下：“谁要求的？林凡？”
应验忍住笑：“你说对了。”
张小飞又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的？”
应验说：“就你刚才问‘谁要求的’这句话后呀！”
张小飞活脱脱的吃了个瘪：“原来你在请君入瓮啊？不干！”
应验又说：“不敢还是不干？现在现场直播哦！山顶上的都在看着呢！你可是应允了他们的哦！不然就是紫萱姐在开幕式上发言了啊！”
“什么现场直播？不是就一拍摄吗？你哪来的转播车玩现场直播？”张小飞万全没想到这一招。
“是啊！所以，小飞哥，嗯，我们看好你的。你看看的台型，今早的定向越野开幕式上多有台型和气势啊！符合我们项目的形象。所以，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应验一般鼓励一半略带威胁。就不知道小飞能听出鼓励的同时也能听出来威胁的语气呢？
张小飞一听应验这么表扬，表情立刻就不同了：“是吗？我这么有台型？我怎么不知道？哎哎哎，怎么天梯上升得这么快？哎，应验，你什么时候安了按钮啊？诶，我怎么觉得有点飞升的感觉？嘿嘿！有点爽！风景真好呀！嗯嗯，我怎么就不怕了呢？”
应验说：“可能你本来就不怕啊！你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怕玻璃承受不住你的体重？”
天梯停了下来，张小飞居然对应验说：“哎，你先出去，不然拍摄不到我的飒爽英姿！”还没等应验回应，就连手带脚的将应验推出了天梯，“快！正面拍摄！”
应验猝不及防给他推了一把，走出天梯后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镜头也随之旋转了一圈，却完美的划出一个弧线，将东面于远处海滩和水库以及西面的金帆顶以一种360度圆弧的角度拍摄了进去，然后恰好停在了电梯门位置，将张小飞如同领袖检验视察的形象拍了下来。
现场的人本来正在笑呢，一见天幕上这一组镜头如此完美，都不禁叫了出来，纷纷点赞。
张小飞走回水晶广场：“怎么？没事吧？我就说嘛，发言人还是我的嘛！紫萱，你就不要想了啊！”
紫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还真的可以啊！林凡，你呢？”
林凡打了退堂鼓：“我嘛，十全八美咯！畏高就坚决不改了，万一一改了这畏高，我老婆知道了，我就难过了啊！所以，畏高算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吧！”他马上转移话题，“我说小飞，你刚才怎么就紧紧抓住应验的皮带呢？是他的皮带吸引了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应验也马上接上话题：“就是啊！刚才吓我一跳！我的皮带还没试过被人这样紧紧抓住呢！”但是龙凤哥就指着小陈，一脸坏笑。
林凡拍拍手：“哎，在众人鼓励下，我们的小飞摆脱了对畏高症的恐惧。好，我们继续啊！下一步，是飞拉达和飞拉达悬崖玻璃屋的建设。本项目的设计和建设，都是老程带领下的杰作啊！先说说飞拉达。我们的飞拉达规模不算大，危险程度也不算高，属于攀岩的降维版本，适合想攀岩的初级客户。嗯，这方面的建设投入真的不算多，但是到目前为止，在我们小程序和网络系统上接到的预订单，除了入住客户之外的免单之外，预定消费金额理论上已经回本了！”
大家顿时一阵鼓掌。
潘若安说：“林凡不是吧？还没开业呢，就已经回本了？这可以用一本万利来形容吗？”
第785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6
林凡说：“怎么，可以吧！主要的投入就是山崖上的固定设施投入，然后是人力成本，这方面主要是教练的工资；还有设备折旧。你说一本万利，那要辩证的去看咯！最主要的是，即便是有其他地方的飞拉达作为行业内的竞争对手，也和我们没有可比性，我们的飞拉达算是综合体里的一个项目，性价比高！”林凡停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我们的很多项目都有着天然无可比拟的优势，别人模仿不来。别人有，我们优！比如刚才说的滑道，老程不是给照了相吗？老城你还记得在酒店大堂旁边的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形象吧？感觉如何？”
老程点点头：“对对对！我就说呢，我以为就是像其他景区那样，照了相的打出来就是了。没想到我们这里却有很多种选项啊！各种风格的相片都有，我当时确实看了一下，油画风格啊、写实风格啊、国画风格啊，等等都有！然后还有相片运用类型选择，直接打印的有、石头雕刻的有、木雕的也有、印在文化衫的也有、印在马克杯的也有、印在手机壳后面的也有、甚至连拼图形式的都有！我呢，也是手痒，点开看了看，虽然价格不便宜，但是就是挠得我这个老头子啊，想把所有的形式都买下来！我当时就在想，你立返到底怎么想的？搞出这么多幺蛾子出来？难怪说回本是一件so easy的事。原来你早就搞好了啊！那还说啥呢？我们就等分红好了！”
林凡示意老程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一件一件来汇报嘛！你刚才说的照相，其实算是我们项目里比较生财的行当了啊！我们还是一句话，客户要的，我们都能满足；客户什么都不要，就来住一晚或者体验一下，什么都不带走，也行！毕竟带走的记忆也是为我们将来添加财富的，口碑嘛！好，我们继续啊！好事都是接踵而来的。飞拉达玻璃屋，是临时根据现场环境加建的，结合了玻璃屋和飞拉达的特点来建设的。仅有两间，今晚是谁来体验的？今晚就好好体验啦！这飞拉达玻璃屋还真的具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属性，最适合二人世界了！就算是有人想偷窥啊，除非在金帆顶上架个超远距离的望远镜啦！不然的话，只有飞拉达玻璃屋才会去偷窥别人的。哎，我用‘偷窥’这个词不好啊，但是一时间我就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替代，见谅！这两间玻璃屋，甚至比悬崖玻璃屋更受到欢迎！我们的网络上接单预定的排期，已经排到明年五一劳动节后了！这足足8个月的时间了！超过250天的预定量，两间就是500间的概念，不好意思，没有太多的优惠！优惠除了带火直播时候给的优惠之外，给出的优惠只是抹零。这两间的预定量如果都能如期完成的话，回本！赚钱！这还不包括我们特意每月腾出来两天作为修整的时间，如果每月的这两天是不需要修整的话，那么还能多赚一些。所以，趁现在还没正式开业，股东们和团伙成员们，尽量利用福利尝试一下啦！不然正式开始后，没有任何人有后门可走，都是电脑安排。有刑法的也是要麻烦排期好了！嗯，财务数据，还是我们的财神婆会给到股东们了。这一组数据，确实能让我们所有人喜笑颜开。”
张小飞一直摇头：“哎，你林凡越说越玄乎，我都不知道信你还是不信你了。平时也没见你认真做事啊！怎么一来股东会就特别多花样了呢？我都开始怀疑我投你是一种错误。这天下怎么就有这么好的事轮到我张小飞呢？”表情煞是可爱，两手交叉着，整个人靠在椅子的后背，“就连吃的大闸蟹都是自产的，我怎么能不相信呢！哈哈！我信！”
旁边的龙凤哥“嫌弃”的看着张小飞：“你戏精上身吗？正话反说。”
张小飞说：“我当然信了！我是后悔没再投多一点，哎，这怪我老婆，说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同一个篮子里哦！”
龙凤哥加了一句：“然后她自己却把所有钱都投入股市还是基金里去了？”
张小飞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然后一脸无奈，“就是这样！唉，女人啊！”
龙凤哥也一脸无奈：“我的女人也是这样！说放在基金里稳妥一下哦！现在好了，我认为最稳妥的和她认为最稳妥的一对比，高下立见了。”
康少强说：“股市基金有风险，这句话怎么就没听进去呢？我就刚刚相反，个个都说不卖的时候，我就卖！反向操作。”
龙凤哥说：“我老婆说放在股市或者基金里，只要盯紧一点，奶粉钱还是有的。”
张小飞说：“现在可好，奶粉钱有没有不知道，但是尿布钱可能就没有咯！林凡，要不要提前匀一点分红给龙凤哥啊！嘿嘿！”
林凡说：“那我管不着啊！最多龙凤哥的工资直接转为尿布发放吧！好好好好，我们现在继续，树屋！树屋是我们的拳头产品之一了。不过呢，树屋的建设难度比起悬崖玻璃屋来低多了去，现在全国各地都有树屋的存在，竞争十分激烈。而且，如果你在其他地方住过了树屋，可能来到这里就不一定想入住了，毕竟有点大同小异，虽然说我们的树屋还是很不同。我预计啊，树屋这块，最快可能在未来的两年左右时间里就已经不香了啊！当然这也要看产品是否有更新或者服务的质量了。我们的树屋，至少目前来看，是受到热烈欢迎的，有星级宾馆的感觉，也有独树一帜的民宿感觉，两者结合起来的感觉，还是与众不同，另外，乐观的考量，我们的额树屋产品衰老度比起同行来，会慢！毕竟是整个勒马度假村里的项目之一，综合性的优势还是很大。峨眉，树屋的预定，最新的预定量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了。”
第786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7
“其实这样也不错了啊！三个月的预定量，不少了。”说到算账，康少强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他手指快速的抖动着，应该是在算账，“就算一间1000元计算，三个月，十几间树屋，等于100天，都有100多万了啊！林凡，你这个概念实在有点惊人啊！加上其他的，那不是一开业半年就基本回本了吗？”
“哪有这么夸张？康总有点抬举我们了。有些不可预知的因素还是要考虑进去的。”晓蓉赶紧插进一句话，“理论上还是八九不离十的。不过，整体而言，应该这个国庆节我们项目是爆款了。如果有网站的宣传，就更不得了了。但是在这点上，我是坚定支持林总的爱豆理论的。”
林凡朝她点点头，然后继续着他一个人的演讲汇报：“现在到了我们的重点产品了：悬崖玻璃屋和悬崖栈道。这想法是我们项目引以为傲的地方。曾经我以为这种疯狂的想法只是能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而不能转化为现实，而当各位股东毫不迟疑的支持我这个想法之后，阳光就照入了现实。今天，这些悬崖玻璃屋傲然盘踞在有南中国海边上的银海湾，我要对各位股东诚挚的说声谢谢。”林凡说到这里，朝各位股东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接着画风就改变了，“鞠躬这事，一个就好啊！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股东们不必对此感到不安哈！”
股东们纷纷笑了起来，指着林凡然后摇摇头：“你呀，就是没个正经！上一秒种还是让我们突然感动了，下一秒钟就让我们不敢动了，还三鞠躬不成？”
林凡说：“说说笑啊！不要介意。悬崖玻璃屋这个产品是有难度的。在这方面，老程和沈工劳工是煞费苦心啊！你说我们这堵悬崖如果整体不是最坚硬的晶洞花岗岩的话，那么我的这个想法就很难实现了！而在确认这堵悬崖周边和金帆顶周边的花岗岩是晶洞花岗岩这种类型前，投融的资金已经到位了，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晶洞花岗岩，各位的投融资金就及本行等于打水漂了。这点我也是拿到报告之后才知道的，那一刻，背后是冷汗。但是，晶洞花岗岩性质确认后，难题也来了！晶洞花岗岩是所有花岗岩里最为坚硬的类型，一开始试着钻洞的时候，发现这真的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悬崖峭壁上的杰作，基础的开凿，离不开我们团队中的老庄！庄家铭！还有他的团队！另外，还有攀岩专家伊万！两者的紧密合作，加上老程和沈工劳工以及应验、小强和画家的协助，才有了今天的样子。老庄呢，擅长石雕但是不会攀高；伊万呢，擅长攀高但不会石雕；设计院设计功底了得但是钢结构方面的设计相对薄弱，沈工是钢结构设计的领军人物但是又不能完全和设计院的建筑物设计紧密结合，所以劳工起了极好的粘合剂作用；而应验呢，则在高空无人机拍摄上协助了各位的设计实际运用上，小强也有帮手的；最后是画家，我们现在看到的悬崖玻璃屋的外形，最初的设计稿就是他的作品，之后虽然经过众人的讨论修改，但是依然保存了最初设计的70%以上的外形设计。悬崖玻璃屋，是整个团队的杰作。刚才说了，晶洞花岗岩是最为坚硬的花岗岩，开凿最初的洞口位置时候，是庄家铭在做，然后再有施工队伍跟进。为了保存悬崖的基本山体不受到破坏，我们拒绝了爆破这种最为快速的做法，采用人工开凿，然后将槽钢塞进去山体去，这距离是深入山体五米！足足五米！所有的槽钢都是镶嵌进山体五米或以上！任何一条都是！在这基础上再灌浆进去固定。大家也看到了，今年的台风据称有16、7级！当然不是正面袭击了，从银海湾外围掠过，但也是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不过就算是正面登陆，问题也不会太大，我们项目的悬崖玻璃屋不是正面对着海面而是半背对着，怎么都不会有影响！经过这次也看到了，损失只是因为我们的认人为性质的，培训和配合没有到位造成的。如果明天再来一次这样等级的台风，一定没事！”
老程也跟着补充：“林凡说的没错！当然了，我们现在可以马后炮一番。台风当晚我是一夜未眠的，就怕接到林凡的电话。还好，他没打电话给我。现在看来，悬崖玻璃屋一定是我们项目的爆款。对了，我还有点纳闷，怎么我们的悬崖玻璃屋客房里的配置有点特别？”
“特别？老程，你说的特别，是什么特别？”吴昊天问，“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好奇起来了。”
“呵呵，也不是什么非常特别之处，但是还是值得拿来一说。因为我经常出差，还没见过这样的做法。就是所有悬崖玻璃屋客房里的床上都放了一床被子。床是亚克力胶做的，透明的，然后地面又是钢化玻璃的，说白了，就能直接趴睡在床上都能看到三十多米下面的地面和荔枝树林！这个设计实在有点惊悚。所以，你就在床上放了一床被子？”老程问。
“等等，你说放了一床，还是铺了一床？铺了就看不见地面咯！”林凡问。
“放了，不是铺了！一般的酒店客房是铺的，但是我们悬崖酒店的客房里是放的，而且是叠的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一样！军队作风啊！是一开始为了营销还是都是这样？因为我看了石屋里的就是铺着的。”老程一股脑的说了感受和对比出来。
林凡一下子没了反应，因为他只上过去一次，而且是战战兢兢双脚发抖的那种，细节根本就没留意。老朱及时赶了过来：“哦哦哦，这是我干的。我问过我们的龙凤哥和紫萱了。他们认为这样做非常好。林总不知道不奇怪。他畏高，所以建好之后所有细节他都不了解。哈哈哈哈，悬崖玻璃屋确实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之所以把军队叠被子的方式引入悬崖玻璃屋，是要营造一种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感觉，这样才更具悬空感。我们所有服务员都会叠方块被。”
第787章 林凡一人的演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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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消防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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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若男拖了后腿
“100分！必须的！”吴昊天说，然后带头鼓起掌来。
掌声一片。
小飞得意起来：“我既是股东，又是工作人员哦！这个100分，我也有份的，对不对？他看着大家，再次笑眯眯的问，“对不对？”
龙凤哥带头鼓起掌来：“好好好！对对对！是是是！”于是，其他人也鼓起掌来。张小飞便愈加得意起来。
林凡摇摇头：“100分我可受不起。80分吧！”
李主任纳闷起来：“我说林总，这可是大家一致给你的团队评分啊！”
潘若安笑了起来：“他是觉得能值120分。”
林凡再次摇摇头：“不不不，我是觉得最多只有80分了，我们的合格分线。”
康少强微微一笑：“就这么严格要求自己？我也觉得应该是100分啊！”
林凡说：“按照速度呢，确实可以值100分；按照电子报警系统呢，也是可以100分的；再按照综合评价呢，都是能100分的。但是在这里，我得纠正一下，若男这里拖了拖后腿呀！”他转过来对若男说，“我可对事不对人。”
若男居然微微一笑，这在平时以往可是少见的。她笑着说：“嗯，我知道了。我一定纠正这一点。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把火是你让萧坚去放的，我一见你给了过眼神给他，心里大概就知道了七八分了。然后，然后呢，想到是他，心一急，口上说出来的就没按照既定的方案去走流程了。这里耽搁了至少10秒钟。嗯，这个拖后腿的行为，我来承担，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救火的伙伴了啊！坚决不会有下次这样的行为。”
潘若安纳闷了起来：“诶诶，等等，什么回事？我怎么云里雾里的呢？大家呢？是不是也是云里雾里的？”
他这么一“教唆”，大家觉得有点儿道理，便议论起来。
吴昊天问：“林凡，你这么一来，我也是看不懂啊！我记得你在公司的时候，在这方面也没怎么上心啊！哦，我是说，你在这方面也是轻描淡写的就完成了啊！和现在虽然有点分别，就是没有网格化而已，其他的都差不离啊！那个时候我对你的居安思危的构想是给120分的哟！就是我老爸老妈觉得总是有这样的演习不是好兆头，所以对你的额提议不出声而已。所以你说你只给80分才刚刚合格，还直接说若男，是若男吧？给若男才80分还说她拖后腿，这我就不乐意了啊！潘总，你说是吧？”这分明就是直接支持潘若安的观点了，他知道若男也算是潘若安的拐弯抹角不知道多少道弯的亲戚之类的，但是点赞这事，当然要赞上加赞了，林凡还这么谦虚，在他看来，再和以前在他公司时候的对比，就觉得林凡有点矫枉过正了，所以第一个站出来极力点赞。
潘若安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若男是他介绍给林凡项目组的，现在林凡不但不对若男点赞，还当众批评，他就真的觉得有点儿受不了了，这消防演习的所有流程抗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还不满意，那还想怎样呢？
张小飞有点儿犹豫：“林凡，你是真的这么较真吗？其实我觉得啊，还真的不错了。你看看，我们手机上都第一时间显示了事情的所有情节了啊！”
林凡就静静的看着大家，不出声。
老程也说：“我说老林，你是不是有点高要求了？”
张小飞马上接龙：“对呀！你就是吹疵求毛。”
老程马上纠正：“哎，那叫吹毛求疵！”
张小飞也附和：“对对对！吹毛求疵！你就是吹毛求疵！”
康少强也在说：“林凡，你对若男的要求太高了啊！行了！我点赞若男和其他成员啊！要说的话，我还对你有点儿小意见呢，刚才老朱还说你有些事情都不知道呢！”
紫萱也拽拽林凡的衣袖：“我也觉得是。”
林凡说：“看来大家都对我有意见啊！是不是有点误解？人若男都说以后不会这样了，怎么就觉得我在欺压小姑娘呢？没错，我是要求高。但是我所有的团队成员都不觉得我在高压他们不觉得我在pua他们呢？反而是你们觉得呢？我是实事求是而已啦！刚才说了，我们将整个项目都以网格化分成了若干个管理区域，刚才说了，k代表sky，空中，悬崖所有的位置都是。reservoir是水库英文的名称，也是river河流的管理区域，水库和河流区域就是r管理区域；石屋，就是stone，s区域就是石屋范围；mountain road山路，m区域；树屋区域。tree就是树，t区域就是树屋区域了，包括了所有的树林；vige村庄，就是思壁村了，v区域；parking lot停车场，p区域；mansion，大厦，潘总的地块，区域也很大，还是要有专属的消防区域的，m区域；lobby酒店大堂，l区域；elevator电梯系统，e区域；office，我们的办公室区域，o区域。目前就以这些为主，每种设备措施所在的位置都能一一对应。我说若男只能拿80分呢，不是认为她的电子系统不行吗，相反我觉得是120分的，超赞的那种！她的短板在于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最紧急的时候，她还在用实际位置来解释情况的发生！我们整个项目都采用了网格化的标注，她只要说出编号k5就好了，但是她在最需要时间的时候用了最浪费时间的办法。她刚才也说了，一想到可能萧坚在场，说不定真的是‘放火’的时候，又不知道是真火还是假火，担心她的爱人郎君呢！所以就有点急了啊！若男，你说是不是？”
若男落落大方的承认：“是啊！就是担心萧坚啊！所以，凡哥说我的不是，我承认！我不但承认，还坚决会改正！凡哥说的，不会有错的。”
张小飞嘿嘿一笑：“是吗？林凡说的就一定没错吗？”
若男很认真的回答：“张总，是的。凡哥说的，一定是对的。若不是他在车上啰啰嗦嗦，我早就没命了！”
第790章 水晶广场
“哦，没命？这话题是不是严肃了起来？”没等张小飞问起，康少强却又先问了起来。
若男很认真的说：“是的。去年我在银海湾另一家酒店工作的时候，准备辞工回市里，那个时候潘总说有个公司需要我这个位置的人，我就回市里去啊。当天搭乘的大巴就几个人，我的位置在司机后面，当时这么巧就是凡哥坐在我身边，开车时候我没系上安全带，凡哥就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说一定要系上安全带，唠叨到我那个烦呀，最后只好系上安全带了。没想到半路上出车祸了，若不是我当时系上安全带，我就飞出去了，当时好像是死了一个吧！坐我后面的没系安全带的。我因为系了安全带，就受到了一些冲击，然后我还一直想入睡，凡哥自己受了伤但是一直在鼓励我不要睡着。去到医院，医生说幸好我没睡，睡了就没了啊！”
刘晓玲叫了起来：“哦哦哦，难道当时我打电话给林凡，几十个电话都没接！原来他也在医院啊！哎我说林凡你好像没说过这事啊！”
紫萱也说：“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啊！事后挺久了才知道的。原来我们林凡救的人就是若男，还就是这个若男，把我们整个项目的网络系统都盘活了。林凡救的不仅仅是若男，还是项目和大家的未来啊！”
若男点点头：“我平时任性惯了，对啥都看不顺眼，程序猿嘛，都是这样的德行！但是在凡哥手下，我怎么就这么乖了呢？所以今天凡哥说我拖后腿了，我接受！各位对我的鼓励，我也接受！”
林凡用大拇指揉揉鼻子，拽拽的说：“那是啊！为了救你，为了救我们项目和大家的未来，我还搭上了我的好搭档萧坚啊！他舍身成仁，这才是需要点赞的啊！若男，你说是吧？哈哈！”
萧坚刚从天梯上上来，一到水晶广场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林凡的口中说了出来，便问：“怎么，在表扬我呢？表扬我这把‘火’放得好？嘿嘿！”
大家顿时笑了起来。萧坚还以为他说对了，便朝若男抛了个媚眼：“怎么，我厉害吧？”
若男一脸嫌弃的看着萧坚：“得了吧？你就是一陪嫁的丫头！”
萧坚指了指自己：“我？陪嫁的丫头？”他看看正在忍住笑的林凡，顿时明白了几分，马上转为自我解嘲的模式，“我当然不是陪嫁的丫头啦！怎么说都是个陪嫁的美男子吧？哈哈！哦，凡哥，按照你的要求，我在空中会议室放了一把‘火’，这把火和翔哥的那把火对比起来，震撼不？”
紫萱说：“大内总管呀大内总管，你要止痛药不？我怎么觉得你的耳朵今天会很疼呢？”
萧坚说：“至于吗？”
林凡接龙：“至于！人家若男有点怪你放‘火’前不通知她呢！然后她一急起来，就大白话说了出来，影响了一点效率哦！”
萧坚做了个网上掩面的动作：“不是吧？凡哥让我放‘火’的时候也没说具体位置啊！直接就说了去k5位置放一把假火啊！”
老程啧啧起来：“看看！看看！我就说了，投融到林凡这个项目，其实投融的不是项目，在是这个团队！”他转过来对身后的许光明说，“听见没？得学！蚂蚁虽小，但是若干蚂蚁一旦心无旁骛的行动起来，战无不胜！”许光明的头点的就像是鸡啄米。
张小飞索性朝林凡位置走了过来：“老林头，你好端端的演讲就好，还来这么多花活儿，又要我坐天梯，又来个现场即时放‘火’，还真行啊！你这样出彩，教我这个代言人还怎么出彩？”
林凡拍拍张小飞的肩膀，然后拉着他一把按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却围绕了长桌走了起来：“好，我们继续啊！我说了，难得这么长的时间给我个人演讲，谢谢各位啊！继续继续。水晶广场，就我们现在这个位置，大家也留意了，好像我们的水晶广场铺设的钢化玻璃好像颜色不一致？还不反光？是质量问题？还是为了省钱？”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好奇的发问。
吴昊天问了：“对啊！看上去还真的不太一致呢！也没有玻璃特有的反光。是不够材料了还是真的为了省钱？”
林凡说：“省钱？这个省字，读音第一声吧！生钱！怎么生钱？与时俱进的生钱！钱从哪里来？天上来！怎可从天上来呢？”他看着若男，若男立刻在天幕上显示了无人机拍摄下来的水晶广场的全景，屏幕上现实无人机拍摄的高度是300多米啊！才基本拍摄到我们的水晶广场全景。在这里说就在这里散啊，我们这300多米的拍摄，其实是偷偷的拍摄的，毕竟这银海湾上空也是航空的下降和起飞航道范围内，我们这样做，有点违规了哦！不过就那么一次两次，还是应验在确认没有飞机上升和下降时候拍摄的。大家再看，这张夜景图，也是同一高度上拍摄的，没有美图的哦！因为银海湾主要的光亮在海边，我们山顶周边漆黑一片，水晶广场的led灯显示出来整个广场，是什么？二维码！白天和夜里看的都是二维码！这个巨大的二维码给谁看？当然是给飞机上的乘客看了。我们前段时间请了资深空姐陈琳来培训我们的工作人员，期间她说她也是夜里通过飞机上看到的二维码知道我们项目的。”
老程年长，设计这广场时候经验丰富，可是就是不明白当时为什么林凡要求他这样设计，现在明白过来了，却又是似明非明：“林总，我有个疑问啊！就是这二维码你说是给飞机上的人看，可是飞机上我记得是不给开手机的啊！那他们怎么知道的呢？”
小强接过话来：“程院长，这方面我来解答啊！”
“你？”老程有点疑惑，可能他觉得这个解答，怎么都应该是林凡来回答他的问题比较符合吧！
第791章 空中打劫和水里打劫
林凡见状马上说：“嘿嘿，老程，你这就落后了啊！现在的小青年，比我我知道的事多的多！何况我刚才说的空姐陈琳，高傲得很！还什么不婚主义者，结果来银海湾两天，就给这小子收了去了！还有啊，这小子设计的树屋，另类得很，预定好像破了记录是吧？八个月才能入住！比桂味王树屋还要受欢迎。他来解释，挺符合的。”
“哦，那你来说说！”老程听林凡这么一说，才放下了那高傲的心头。
小强说：“哎，林哥也是的，我来解释就我来解释嘛!干嘛还向股东们诠释我的个人魅力呢？我这魅力，对股东们不好使！”说着还厚着脸皮做了个挥去的动作，“有些航班呢，尤其是大机系列，现在都是允许飞机上手机信号使用的，就算是有些不允许，但是你关闭了手机信号，手机的拍摄功能还是可以使用的。所以，我们从飞机上最终获取的客源，都是高端客源。哦，纠正一下，应该是对项目非常有好奇心的客源，另类的！我们项目的所有客源，可以说和银海湾所有的酒店客源都不同。明明你是来了海边，却不愿意去海边的五星级酒店入住，却跑来我们这儿入住，这就很说明了啊！所以林哥说的钱从天上来就是这个意思。”他刚说完，若男就在天幕上打出了利用水晶广场二维码预定项目产品的数量和时间，当大家哈在数数的时候，天幕上又打出了具体的比例。于是，一阵窃窃私语就像是一泓清水中滴下一滴墨水般扩散开来。也许股东们确实没想到他们看上去好像是质量问题的水晶广场其实却是一个空中钱财拦截器。
老程说：“老林头儿，你厉害啊！连飞机飞过来你都要薅几根毛下来，税务局不请你真的是一大损失。”说着就竖起了大拇指，“看来我还的思维啊，还得跟着你这儿才行，老思维总想着只有客人来了才有钱，虽然我也觉得自己是与时俱进了些，客人上网来订就已经是很与时俱进了，没行到你还直接从空中打劫！行啊你！”
康少强说：“老程啊，你越说，我就越觉得投融到这个项目是英明的举动啊！不是我点赞林凡啊，这小子读书时候就是鬼点子多，但是从来都不正经读书，这读书成绩呀，和现在找钱的头脑就是一反比！你看看我这认真读书的，头脑反而就没这么灵活呢？”
刘晓玲说：“哎吗，你这对比就找错了啊！没有可比性。待会儿我们在听听林凡还有什么新的投资内容不是更好吗？”
林凡说：“嗯，待会儿会说到这一点。我们现在继续啊！哦不，大家累不？累的话，我就休息一下。来个暂停？”说着还做了个篮球裁判的暂停动作。
“不不不，不要停！我精神得很呢！林凡，赶紧的！”吴昊天看来是有点上头了，可能在他心里，那条后悔的小虫儿啊，一直在挠呀挠。他在想，如果当时他不是给赌债这事困扰着又怕给父母发现的话，那么那一笔赌债就不是赌债了，而是替他自己做主投向这个项目的至少是天使轮的投资了，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还没开业就已经基本收回了投资成本了。此刻的他，心里不免有点懊悔，但是听到林凡层出不穷的新想法和新项目后，那种心情便愈发的急切起来，甚至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林凡说的，需要投多少钱，他眼都不眨就第一时间投下去。他丝毫不担心这样的投资会有什么风险吗，比起自己这一年来在股市和基金以及债券市场上的负收益来，林凡此刻在他眼里就是“稳”的代表，比起之前巧如簧舌的那些证券公司和银行项目经理来，他分明感觉到去年之前的自己和父母，放走了一个大宝藏。所幸的是，林凡离职前，他和父母据理力争，为林凡争取到了一笔算是额外的离职补偿，当时他父母十分不解，不太愿意解囊，他说看好林凡的未来，说不定哪天还能和林凡有什么好的关联呢？他当时都打好了计划，就是如果父母不愿意给这笔钱，他自己出这笔钱。除了说隐隐之中看好林凡之外，还和潘若安当时的若有若无的暗示有关系，最后，是因为林凡给他处理了那笔赌债，他觉得还是要和林凡好合好散。
林凡说：“好吧！看来我和我的团队的‘忽悠’水平还是可以的，首先是可以确定我们股东吴总一定被我们赚入彀中了啊！好，我继续。水库皮划艇俱乐部已经成型，水库水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这水非常的清晰。当然，这皮划艇纯属我的个人爱好的原因。但是能将个人爱好带入工作中甚至理想里去，当然完美了。说实话，在银海湾开展皮划艇活动呢，我是不愿意的。银海湾里水深不深，毕竟都是海！我可不敢冒这个险。为什么不敢？说个题外话啊！我们的设计师罗逸文，画家！就是我们从银海湾里捞起来的，然后强留下来啦！不然大家也看不到酒店大堂里的《南中国海岸线》这画作了。”
大家再次将目光注视到画家这边来了。他掩面：“哎，我就说嘛！再一次cue我了啊！”
林凡说：“cue一cue，更健康！出于不能冒险的原因，我们开展皮划艇只在水库这里，而且框定了范围，这些范围的水深都只有一米多深，水底都是拳头大小的花岗岩碎石头，没有淤泥。也就是说，基本上你在水里怎么玩，哪怕是皮划艇反扣了，也能在10秒之内自救，何况我们还有救生教练在在场。但是我也要说明，这皮划艇俱乐部，其实是项目中为数不多的基本不赚钱的项目，单单救生教练的工资啊，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不过，小项目服从整体利益，是整个项目的立体补充之一，能为项目带来立体化的影响，所以还是要搞。此外，搞这个项目，还是为未来搞个潜水俱乐部做准备，毕竟这里水浅，局部挖深一个区域来作为在海里浮潜的培训，也是可以的。未来的潜水俱乐部，会因应银海湾的传说来做准备。毕竟传说中银海湾中央位置有一艘张保仔的船沉在那里，每当太阳照射在银海湾中央位置的时候，就有银光折射，这就是传说了。传说归传说，能拿来运用的，就是好传说！其实话又说回来，你说传说嘛，又不尽然。有些时候，传说也是有根有据的。”
第792章 一锭银子的回归
大家有点疑惑，毕竟国内利用所谓的传说来营销，什么新鲜感都没有了，比如说什么的某皇帝去了哪里，临幸了那个地方的人啊食物啊，立刻就身价百倍，但是所谓的身价百倍，也只是商家的自嗨而已，多了就大家就没有了新鲜感了。
还是老程今天比较活跃，他问：“这传说靠谱不？玩这些不会翻车吗？”
紫萱马上接过话来：“老程，别人翻不翻车我不感兴趣，但是我们玩这个传说，可是有根有据的。林凡没将他的野心展现出来，是因为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所以就不做一些镜花水月的动作了，这个符合我们的性格，一步一个脚印。如果说野心大了去，我们还真的有野心，就是银海湾的上山下海的事儿都揽下来。下海，首先是下水，水库里的水；上山，金帆顶的攀岩和爬山，也是日后我们要去触及的，这个就看李主任那边了。”
李主任点点头：“符合政策和要求的，都可以。”
紫萱继续接过来说：“林凡说的，可不是假大空哦！在这里，先让他休息一下，我来说的真实的故事啊！这个故事的前半段，我也觉得是假的，也觉得不靠谱。但是，但是什么呢？我现在开始以一个记者的身份来报道啊！邹主任所在思壁村，有传说说张保仔曾经来过他们村里骚扰，还不止一次，村里也确实有记载。然后呢，林凡就说有一天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村里的一个长辈叫邹佳少还是邹加少，某天在海滩边上给当时的村长叫了回去，说张保仔要来了！他就回到村里布置如何防范，让村里将铁蒺藜从祠堂里拿出来，梅花间竹埋在海滩上。当晚村里还在唱大戏呢！结果张保仔真的来了，其部下还真的踩到了铁蒺藜，然后张保仔来到村口求救。为什么张保仔求救呢？因为当时他已经给朝廷招安了，不再骚扰沿海的村民了。没想到这次专门来请罪的，还是中了招。当时林凡哦邹加少就给他医治了部下的伤口，还一起看了大戏。当时他还预言家般的告诉张保仔快要给调去澎湖之类的事，让张保仔大为惊讶，便赠与邹加少黄金白银，但是邹加少不收，只是象征性的拿了一锭银子，丢进这思壁村祠堂前的风水塘里。好了，然后这梦就醒了。”
潘若安皱皱眉：“紫萱，你还真的在讲故事啊！还穿越的那种。”一脸明显的不信任。
紫萱也不恼怒：“我可是记者出身，不会乱来说的。我继续，你们听听。这梦醒来之后，林凡就和我们说了啊！我们当然不信了。当时邹主任也在场的，我们都在邹主任的后厨的院子呢，龙凤哥呢，当时也是梦里的主角之一，说当时在台上唱戏的霍小玉原型还是我们股东之一的韦苇呢！然后呢，邹主任的大厨超了一个新菜让我们品尝，我正准备拍照呢，龙凤哥碰了我一下，我的手机就掉进风水塘里了。林凡二话不说就下了水去捞，手机先是捞上来了，然后脚在淤泥里又碰到硬邦邦的东西，捞上来一看，居然还是个诺基亚1100手机！”
潘若安说：“看看，这不就是讲故事吗？未诺基亚代言了不成？”
紫萱还是不气恼，继续说：“接着又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捞上来大家一看，还以为是块石头，不过却隐隐闪着银光呢！用水一冲，你们猜是什么？”
还是潘若安和她在耍花枪：“怕不是一锭银子吧？”
紫萱从包里缓缓地将那锭银子取了出来：“是的！就是一锭银子！”银子在现场的灯光照耀下，不时折射出银子的低调内敛的哑光。
“这事真的吗？”老程惊呼起来，“有点玄幻！”
这次轮到张小飞来佐证了：“老程，我用人格担保，这还真的是从风水塘里给林凡捞出来的。哦不对，是他用脚钳起来的，我就在现场呢！那一刻，我恨不得呀，将风水塘马上抽干，让我们也来个江口沉银，也不对，思壁村宝藏才对。”
李主任惊讶不已：“这还真的和梦境对上号了？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是你们说的这样，你们让我怎么办？”
张小飞来安慰李主任了：“唯物主义者就是唯物主义者，和这个不冲突。本来村里就有历史记载这张保仔的事儿。也许是林凡这小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刚好碰上了。嘿，你还别说，不是说有些人中了大奖的，说是梦里有人告诉他一组号码什么的，梦醒来了记下来了就买了，结果就这么巧。或者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种状态偶然的闯进我们这个世界里来？我们就不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个容易引起争议，会不会被禁言啊？反正当时我就是看着林凡捞上来哦是钳上来的这块臭气熏天的石头的，谁知道是一锭银子呢？”
矮仔成也发言了：“李主任，这还真的屙屎从风水塘里捞出来的。之前我还笑林凡说怎么有这样的梦，居然在现实里玩玄幻穿越还和张保仔聊天了。转头就在这风水塘里捞起了这锭银子。我和他蔬说过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儿，我们就安排在春节来一次捉鸭子大赛，然后顺便将风水塘清理一次，恢复从前水清塘美的样子，也算是为之后创意村做个铺排了。正说着呢，这锭银子就来作证了张保仔的历史。”
李主任问紫萱：“那这锭银子你们计划如何处理？”
紫萱说：“不用说的啊，物归原主，马上就在您的见证下来个交接仪式，正式交还给思壁村。来来来，邹主任！捞上来的时候我们约定好的，对吧？”
矮仔成也爽快的走了过来：“嗯！没错！是的！我就在李主任的见证下代表思壁村接受这锭银子的回归啊！”
张小飞问了个貌似不合时宜的问题：“这锭银子到底值多少钱啊？”
第793章 石头也是财富
大伙儿笑了起来。
矮仔成说：“眼馋了不是？”
张小飞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发觉自己失态了，马上又摇摇头：“哦哦哦，哪会啊？一锭银子而已啦！反正都已经摸过了。”
矮仔成问李主任：“这锭银子，我们村可以收藏吧？”
李主任笑而不语。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按照中国的文物法来执行的话，这锭银子的主人应该是国家了。不过，这又仅仅是一锭银子而已，说是文物，可能很多村民家里都有类似的玩意，如果硬是要定下个归属来，似乎有点纠枉过正了。所以，他选择默不作声。
张小飞说：“李主任说他不知道这回事哦！”然后哈哈一笑，“矮仔哦邹主任，那么我们解释是可以在村里的祠堂中看到这一锭银子是吧？嗯，那也是挺有意义的。我有份发现的哦！”
“看啊看看你，什么都有你份！”紫萱笑了起来，“如果能再发现多一些这样的，才有意义啊！一般孤例不能算数的。对了，林凡你说什么时候捉鸭子来着？到时候可能就真的很热闹了啊！”
矮仔成代为回答：“春节啊！看来到时还是要搞搞这活动的。现在呢，这锭银子的事，在场的知道就好了，不然到时候村民知道了，还没到春节呢，风水塘就没水了。就怕出纠纷。”
林凡说：“那好，这是你们村里的事了，我们对银子没兴趣，我们对票子有兴趣。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搞上n票才是。下面我要说的就是我们勒马度假村另类搞钱的想法和做法了。”
张小飞接龙：“嗯，这个话题我爱听。听君一席话，不用上班去。说，你说！你说说！赶紧的。”
林凡指指天幕：“看这儿！”=天幕上出现了一系列的产品。
林凡说：“看天幕上和你们面前的杯子了吗？马克杯。但是不是陶瓷烧制的哦！是花岗岩马克杯。这个想法是庄家铭提议的，毕竟我们水库里都是这种拳头大小的花岗岩石头，刚才也说了，我们也有将水库局部挖深的需求，我们预估了一下，加上山上零散的、将近有二十几万块和拳头大小的石头可以利用起来。哦，当然了，如果放眼银海湾的话，这样的石头就更多了，不用开采，不属于采矿是吧？这些马克杯可不是庄家铭和他的团队一凿一凿的凿出来的，现在有机器嘛！机制的不代表不好。摆在大家面前喝茶的这个马克杯，就是水库库底捞上来的石头制作而成的。我们已经开始在网站上进行预售了，每个38元。成本嘛，待会儿看财务报告吧！”
林凡还没说完，就给潘若安打断了话头：“这杯子一次性的？还是？还有，现在我喝的这个杯子是新的吧？我可以带走吗？我一开始还以为真的是庄家铭他们一凿子一凿子的凿出来的呢！但是一想，这么薄壁的，人工比较有难度是吧？”
庄家铭自豪的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推了出来：“这个就是我亲自雕刻的。呵呵！人工确认不如机器。”
潘若安看了看庄家铭面前的杯子，眼光驻留着：“那么能不能给我们股东单独人工雕刻一个杯子啊？虽然我眼前的这个也挺好，但是我还是稀罕人工雕刻的，有种天然的朴实感。”
林凡对潘若安说：“麻烦潘总看看你眼前的这个机制杯子，虽然是机制，但是行业还有朴实与厚重的感觉是吧？我和庄家铭商量过的，不抛光！抛光的话，就很俗了、还有还有杯底，你们看看，杯子内部的底部大家一定要仔细看看。”
听林凡这么一说，大家都探了头往杯子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出来了，杯底都是百家姓的姓名谁的杯里就有谁的姓。潘若安一看后就说：“哎，我看到了，杯底隐隐一个‘潘’字，还是篆书。可以呀！林凡，你的想法还是庄家铭的想法？”
林凡和庄家铭两人的目光对视了1秒钟，不约而同的笑着说：“我们共同的想法！”
紫萱哎呀一声：“我怎么就没留意呢？难怪刚才入座前林凡你要大家带着股东们指定入座呢！原来早有玄机啊你！我的不是一个‘紫’字吧？”
林凡嘴一歪：“王小姐，你又不姓紫！好了，我们继续啊！除了姓之外，马克杯外面图案大家可能忽略了，那是画家的《南中国海岸线》的局部，全部是银海湾部分的，浮雕，很浅的那种。这种只能是机器来完成了，庄家铭怎么厉害，一天也雕刻不完一个杯子啊！但是机器就能在15分钟内完成。还有，大家认真看的话，浮雕部分只有我们项目所在位置有那么一丁点儿真的是一丁点儿的色彩存在，其他的景区，没有！当然，我们在网站上介绍的时候，可以因应客户需求，将这《南中国海岸线》的全部都在一个系列套杯里完成雕刻，全套12个杯子，还是38元一个，全套刚好顺顺顺，456元一套，没有优惠，爱买不买！但是杯里的姓可以由客户指定。我在这里说说啊，这《南中国海岸线》的版权使用，画家和勒马度假村是各占一半的，但是画家不收勒马度假村的哪怕是一分钱版权费。我在这里代表大家谢谢画家啊！”
画家说：“你看看你，又来了！每次都要我重复回忆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比起我这条命来，版权算什么呢？说是说各占一半，其实我是将这另一半都给了公司的，只是林凡你不肯而已。我从来没试过在一家公司工作得这么爽的，所以，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的画作是免费的。再说一次啊，没有公司，也就没有我罗逸文的今天。哎，林凡你能不能翻页快一点，老让我和若男惦记着你就是救命恩人，烦人不？”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不耐烦，其实表情却充满了一种充实感，一种实实在在的工作带来的满足感从他脸上洋溢而出。
第794章 关于浴巾的小心思
林凡连连答应：“好好好！不提不提！今天不就是第一次提嘛！在股东面前我当然要告诉他们我们的团伙有多优秀不是？我继续说啊！除了马克杯，其他石头制品，只要是有能力制作出来的，我们都接，前提是一定和我们项目有关联的就行。另外，我们不会主动去开采银海湾的花岗岩，也不会去采购别人开采的花岗岩，同时，在制作相关产品的时候，我们也会注意环保问题，绝对不踩红线。这是我们的原则，更是我们的承诺。”
潘若安兴奋起来，一拍桌子：“那敢情好！我们要赚钱，但是不能以损害环境来赚钱。之前我还想说在股东会上给林凡你们提个醒呢！看来我是王多鱼了啊！大家的意识觉悟还是很高的嘛！作为投资者，我120个放心！”
林凡嘿嘿一笑：“你就那么多心啊！麻烦你看看此刻紫萱的眼神啊！”他一看潘若安和紫萱两人的眼光对望，马上接着说，“哎哎哎，大家专心点听啊，尤其是现在正在死亡眼光对望的两位啊！我说下一部分了啊！照相！滑道上的视频和照相，都是能第一时间制作相关电子产品的，可以是电子产品，也可以是实物产品，比如说移植到马克杯上，浮雕或者丝印都可以，只要马克杯上略做调整即可。这视频和拍照，不仅仅在滑道上面的啊！还有飞拉达或者水库里的皮划艇，甚至悬崖玻璃屋还有树屋石屋之类地方，只要客户有需求，我们就能做得出来，立体石雕相片听过没有？这些都是我们能做就一定去做的，太多其他领域可以延伸了。另外，每间客房里的浴巾系列，都是新的，每天都是新的，只要有开房，超过两天的，每天就会有新的一套，如果是三天以上的，客人需要每天一套，我就送，不需要的话，不住了，至少带两套浴巾系列回去做纪念。可能在座的会有人问，这样浪费吗？比我的立场：不-浪-费！为什么不浪费呢？”林凡看看各位股东，胸有成竹。
果然，康少强举手了：“这个啊！我来说说吧！我深有感受。”
张小飞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为什么康总你深有感受！”
老程纳闷了起来：“什么时候张总你也知道了？这好像八竿子打不着的。”
吴昊天笑笑：“老程，这也不至于八竿子打不着，我们不是股东吗？”
老程挥挥手：“吴总，你看看，除了是股东之外，还有关联？项目还没开始运营，内部运作，林凡不汇报，谁也不知道这事的操作方法是不？所以康总说他深有感受，我就没有感受咯！感受不到！”
康少强还是那个性格比较沉稳的康少强，他等老程说完之后，才语气缓缓的说：“表面上看上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但是张总说他知道，他确实知道，而且还很清楚呢！事情是这样的，---哎，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你们以为这是在影视剧里啊？到这倒叙的时候就说‘事情是这样的’这句话之后，然后模糊化处理说话人的样子，然后就转为回忆的那一部分或者是突然就转回来，然后大家就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可不那样！我要说清楚呢！”
大家就笑了起来，康少强却是很认真的样子：“大家都知道，我是银海湾民宿协会的会长，一开始呢，我以为我这个老同学林凡来银海湾做的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悬崖栈道、透明天梯，还有什么树屋，除了树屋之外都是国内一哄而上已经玩滥的项目，很快就凉凉，所以第一次投资的时候，种子轮我都撤回了，同学之情也没得说。没想到我这个老同学剑走偏锋就算了，还偏的厉害，不按常规出牌，悬崖玻璃屋！就算是悬崖玻璃屋，也是难以成功的，毕竟受众面很小。但是没想到的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这民宿协会会长还没了解，网上就已经开始炸锅了，纷纷关注这个项目了。然后，管委会搞了一次银海湾产品带货直播活动，居然就是勒马度假村还没有面试的产品销量最高！还不用给定金！不得不说，林凡玩的这一招，果然有远瞻性。我说的这么多，就是为了浴巾系列做个铺垫。刚才说的，浴巾系列我可是试过的！台风之夜的时候，我从春暖花开过来救场，一身雨水后林凡让我在树屋里换装，我一用这浴巾就马上爱上了它！”
“林凡不至于这么大魅力吧！”刘晓玲笑着插了一句。
“哎，我说晓玲，我说的ta，是浴巾！哎，你这样绕我进去？林凡与浴巾的故事是吧？我一用就爱上了这套浴巾，是因为浴巾是用xj的棉花制作的！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掺杂在里面。而且第二重要的是，这么好的宣传途径，林凡竟然放弃了在浴巾上做勒马度假村的广告！当时啊，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一点让我无法接受，甚至有点窃喜，觉得我这个老同学啊，也不过如此徒有虚表！我的春暖花开这么文艺，当然会在浴巾上做广告了！做的我们的春暖花开也很文艺的样子，但是没想过要给客户拿走！这么好的广告位置，大家想想，这浴巾啊，不但能进入客人的眼睛，还能进入客人的脑海是吧？甚至还能接触客人的全身！林凡居然浪费这广告位置！而且呀，把勒马度假村的的logo就印在浴巾的说明条儿上！一厘米宽，三厘米长！这哪算广告啊！直到林凡说，这浴巾是全新的，送给客人的！我的内心立刻就翻江倒海了！知道在这一点上，我又输给了他！因为浴巾这玩意，谁愿意用第二次呀！哪怕是怎么消毒到无菌，你都在在想上一次这浴巾是谁在用？！就算美女啊，你都会想到底她是怎么用的吧？所以，林凡说的这‘一次性’浴巾，让客人带回家，总要有个说服自己带回家的理由吧？而浴巾上大大的酒店logo，谁会带回家呢？这么柔软好用的浴巾带回家擦地不成？而林凡把logo设置成说明条儿，客人只要剪掉就可以了。而每一套浴巾，都是用一个纸盒装好的，这个盒子外表，就是《南中国海岸线》的浮雕，底相是花岗岩背景！但是就连这最好的视觉面，林凡居然也不做广告，连勒马度假村的logo都不出现了！看上去就是一礼盒！甚是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别人！你说这样的设计，谁会拒绝呢？这就是我的切身感受！我现在有点疑问的是，这样的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康少强问。
第795章 股东会继续
吴昊天和潘若安互相看了看，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吴昊天当仁不让的问林凡：“嗯，康总问的有道理。作为股东，我们也有这样的疑问。不明白就要问，是吧？比如之前你在公司的时候和我说过，营销费用可以占到房地产公司的成本15%作为成本分摊，我当时是半信半疑的，后来税务局的朋友也是这么回答我的，我当然信啦！不然这利润就给打了所得税25%去了。林凡，你说说。”
林凡笑笑：“嗯，这个问题既然提出来了，当然是有解决之道的。方法总比问题多。这具体的，我们的财神婆可以解答。我站在这里就说个大概吧！当然这个行业和房地产行业又有所不同。我们项目是这么核算这个成本的。我举例子啊，比如一间房的开房价是1000元，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是一定有优惠折扣的，如果这个优惠折扣介于5-10%之间，我们的电脑系统会分析应该给予这个客人多少的折扣，但是一般这个折扣之鞥呢是优惠折扣的50%，也就是说，其实这套浴巾的成本，还是出在我们自己身上，但是变成了另外一种收入计费，但在房费的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也就是说，我们的成本看上去增大了。”
吴昊天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还是我们自己购买这浴巾系列，然后是以送的形式给到客户手上？归根到底还是客人自己出的房费里购买了是吧？好，这种成本分摊或者说是增加，对于我们来说，有没有违反税务方面的规定呢？”
康少强接过话来：“我明白了。如果这样做，我相信项目一定会有其他的操作模式来做账的是吧？说到做账，大家就感觉好像是在和税务玩猫鼠游戏？我看不是，做账这个词不是贬义，只要在允许的范围内，为什么不合理的去做账呢？我相信林凡不会玩猫鼠游戏的。嗯，我明白了，确实明白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也是把浴巾当做了销售的纪念品。只是这种纪念品比较特殊，和其他所有的纪念品都有分别。”
林凡点点头：“再具体一点的，财神婆会具体陈述的了。”
潘若安挥挥手：“我觉得呢，还真的不用财神婆哦真不用晓蓉再在这方面具体阐述了。大家说是吗？作为股东，虽然有权知道项目的运作情况，但是就我个人看来，按照现在的状况，倒是给我最终的结果就好啦！过程？林凡你们的事儿！大家怎么认为？”
康少强第一个拍掌：“嗯，我同意！过程这么繁琐的事儿，林凡又喜欢参与，就留给他呗！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我们，该是用什么成语？”
“你就想坐享其成不是？坐-享-其-成。”老程叹了一口气，“哎，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倒好，想休息就休息，想工作就工作，不用考虑上下左右的。我呀，就快退休了，还是有一颗闲不住的心！要我停下前进的脚步，我可做不到！生命不息，做事不止！”
潘若安和吴昊天听到“生命不息，做”的时候就掩饰不住笑了出来。老程看看他俩：“你俩呀！就是年轻！年轻多好呀！想做就做！我说的工作！严肃点！嘿嘿，对于工作，我还是有心有力的，冲劲儿和你俩一样的冲！”
潘若安正准备大笑出来，一见紫萱那严肃的样子，马上就硬生生的将笑脸收了起来，活生生的呛了一口气后说：“嗯，我们也要学习老程这不服输的精神儿！”
老程摆摆手：“我说的和你俩理解的不一样！我说我停不下来，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习惯性动作所为呀！没别的意思！林凡，工作上，我可要一直要和你紧密联系，你可别以为我和潘总和吴总那样‘躺平’哦！”
林凡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老程闲不住！不然我怎么会无论如何的拉你上船呢？”他看看张小飞，“除了老程你，还有小飞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儿。这样才好！至于潘总和吴总，那也不是躺平的意思，大家各司其职啦！”
龙凤哥也加了一句：“我呢，又躺又做的，算什么？”
张小飞藐了他一眼：“我就不喜欢运动员和裁判员一起当的人！哼哼！你？说的就是你！”
龙凤哥两手一摊，很是委屈：“我就一代表啊！这股份，我老婆的，又不是我的。何况我老婆说了，这股份有分红，也轮不到我，都是我俩孩子的。”
“得了得了！还在凡尔赛？就你厉害，一次得俩孩子！”潘总也藐了他一眼。
龙凤哥一听潘总来怼他，立刻来劲了：“嘿嘿！潘总，你来超越我啊！一次得仨儿！”他转过来嬉皮笑脸的看着紫萱，“紫萱你说是吧？一次就响应政策，三胎！”
紫萱还在严肃着呢，她看着龙凤哥：“嗯？”
龙凤哥识趣得很，马上收回自己嘻哈的样子，并且做了个拉链封口的的动作：“我忘了拉拉链。不好意思！”
紫萱推推林凡：“说完了吗？”
林凡摇摇头：“还没呢！”
“那就继续啊！别给某些人搞到股东会像是脱口秀大会一样嘻哈。”紫萱说，“潘总、吴总和龙凤哥，你们说是吗？在这点上，你们还是得和老程学学！”
潘若安耷拉着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向老程学习的。生命不息什么的。”
老程还是不解风情：“我可是向美丽国的候选人工作的精神学习的。俩老头加起来差不多160岁还在为一个工作职位大打出手不服老。”
吴昊天立刻大笑了起来，然后就又看见紫萱严肃的样子，马上也收敛了起来：“嗯，说得对！我们知道啦！”
然后私下和潘若安小声嘀咕起来：“怎么我俩这股东在股东会上好像很窝囊的样子？”
潘若安在紫萱严肃的样子注视下一脸正经的拍拍吴昊天的手：“认真点儿！”
林凡正准备说呢，那边矮仔成接了个电话很是大声：“喂？什么？不是吧？”然后看看紫萱，又看看林凡，露出复杂的表情。
紫萱似乎明白了几分：“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矮仔成赶紧对电话说：“我现在就从山顶下来！不要难为人家！我来处理！”
林发也问：“啥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矮仔成说：“有个人开车来找紫萱，然后鱼骨停车场没位置了，他就自己开进了祠堂前面的广场，倒车的时候不知道是开小差还是什么的，车屁股一下子就怼到祠堂的墙面了，撞了个大窟窿出来，现在村民围着他和他的车不让走呢！他说姓廖，来找林凡谈投资的事儿的。”
“姓廖的？哦哦！廖辉，非凡投资的廖辉！”林凡说。
第796章 收获石斛
矮仔成听了，明白了：“那我就下去看看实际情况了，需要的时候我就‘解救’他？”
紫萱正想说好的时候，林凡朝她摆摆食指：“不不不！”他对紫萱说，“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个事儿啊！”
等紫萱过来后，两人就相互在耳边耳语了几句后，紫萱露出了招牌的笑容，然后她又快步朝矮仔成走了过去，在矮仔成耳边也是耳语了几句，矮仔成照样是露出了笑容，然后对大家说：“我现在就下山处理啊！各位，待会儿再见！”
潘若安显然有点因为紫萱的从容表现吃醋了：“谁呀？这么让你上心？廖辉是谁啊？投资我们喜项目的？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
吴昊天趁机落井下石：“哥，廖辉不一定是投资者啊！一听这名字就是奥运举重冠军。”一脸的坏笑，杀人诛心。
“不是投资者？你啥意思？”潘若安一听吴昊天这话，貌似更加紧张了。别看他平时对紫萱好像毫不上心，关键时刻，就那么小小的一件事，就看得出来了是否真的上心了。有些男人对女人，平时毫不在意似的，其实一颗在乎的心却是由一万颗心组成的，这和你是否送一颗真的钻石或者宣称在路边偶然捡到的心形石头送给她都无关。“林凡，你知道吗？廖辉！”潘若安步步紧逼。
林凡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便说：“我们继续话题啊！哦哦哦，都想听廖辉是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两手一摊，“上次廖辉来的时候，我刚好去了梵净山静心去了，他家就是山下江口县的。”
“林凡，你就别卖关子了啊！”吴昊天的语气有请求的意思。
面对前老板和现股东的请求，林凡当然不能继续卖关子下去了：“是这样的，王大力的一个助手，跳槽到了廖辉那里去，然后向廖辉汇报了我们项目的情况，引起了廖辉的兴趣，廖辉也来过银海湾。廖辉是我谈的。哎，潘总，你多心了不是？哦，可以理解，刚才呢你才说你对紫萱120个心，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刚才和紫萱说…”
“…哎，不用解释，林凡你继续！”紫萱说，“你不说，我来解说？”
“好好好，我继续。刚才说到哪里了？哦，照片和食品还有马克杯，以及延伸的系列是吧？财务数据会一一给到大家的，这些都是能赚钱的。下面是一些不能赚钱、但是作为项目运营辅助的内容。虽然不赚钱，但是也不会亏本，至少在项目的加持下，这些不赚钱的内容也不会像个无底洞。大家一定没留意的是，我们山崖上好像显得不是那么的光滑是吧？远看近看都是。那些不是杂草，使我们专门种上去的，就连最危险的地方都有。还有，荔枝树上的树杈上也有。”林凡说，“我这么描述，大家应该知道那么是什么了吧？”
“石斛！必须的！”老程叫了起来，“我每天都用它来泡水喝。功效不错！想不到你还种了有？”
“老程，你不是真的以为石斛这样泡水喝及有效了吧？”吴昊天笑了起来，“我就不信！”
老程说：“你还别不信！虽然石斛不是什么神药，但是‘益气养阴，生津止渴、降三高’还是有的。主要是免疫力的提高，你们小青年啊，熬夜和生活不规律，还真的是要重视。请问林凡，勒马度假村种的这些石斛，是卖的还是送的？”他的语气居然有点那个了，明白人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咯！
林凡不急不缓的继续说：“一般石斛都在山崖上或者树干树杈上附着生长。我们嘛，有着先天和后天的优势：先天的，山崖啊！多好的山崖，长出来的石斛和野生的没太大分别，我们也管不到啊！日晒雨淋都是天生天长的状态，但是依然胶质丰富；后天嘛，就是我们有以伊万为首的攀岩高手啊！平时他训练的时候，都是顺带去看看这些石斛的长势的，看见长势达标了，就采了回来晒干。到现在为止，多就不敢说，山崖上的和树杈上的石斛，已经采了下来晒干的，有十余斤了啊！很明显的，山崖上的比较瘦小，树杈上的相对粗壮一点。这第一批，没想过要卖，要分给客户，也不够分呀！所以，这一批石斛，就是股东和员工们分享了啊！”
说到这里，老朱变魔术一般推过来一个塑料收纳箱，里面是已经包装好的石斛，盒子依然是林凡一直引以为傲的《南中国海岸线》花岗岩浮雕背景，但是与浴巾系列不同的是，这盒子上的银海湾勒马度假村位置上，有着很小的其他颜色点缀，绿色的小点儿一看就是荔枝林的元素。而最出彩的，是银色的小点儿，连成一片，是从水库流下来的小河。整幅画面浓淡适宜，不多不少的点缀，看了让人舒适。盒子上也没标注勒马度假村的logo，就单纯的《南中国海岸线》局部，反过来则是银海湾的一泓湾区景色，背景是金帆顶，也有点缀着金色的小点儿。在金帆顶旁边，略为夸张性的将水晶广场的二维码标注了出来。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宣传的信号释放出来。
老朱给在座的各位人手一盒石斛，老程迫不及待的拿着石斛左右掂量：“我说林凡，我一想到的，你就已经做了出来啊！真有你的。一盒有多少？”
林凡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左手则伸出五个手指：“就这么多。”
张小飞哈哈哈的笑了起来：“250？”
林凡看着张小飞，然后对老朱说：“麻烦张总的盒子里拿走4克石斛，凑成他想要的250吧！”
大家顿时大笑起来。
老程问：“怎么，搞个西方单位？254克？”
林凡笑了起来：“就是怕大家误会都是250啊！所以才用254克。既然你觉得是250，我就成全你是了。如何？”
第797章 贪心
老程赶紧捂住盒子：“别！无论是250还是254，我都接受啦！不过我的要求有点贪心，林凡同志，是否能看在吴总和潘总不在意的情况下，无偿转让那些石斛给我呢？我很在意的。”
林凡看着老朱，老朱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林凡，真有你的！果然给你说中了啊！”然后他给老程又递上了一盒石斛。
林凡说：“只要股东们有需要，一人多一盒嘛！大家看看，老程就识货啊，银海湾特特特特的特产，石斛！虽然比不上正宗的霍山石斛，但自有特色就好了。”
潘若安马上接着说：“我也知道不是原产地的肯定就有点差别，但是我更喜欢这勒马度假村的产品啊！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出品，再看看这包装，不浮华不刻意，有着勒马度假村自己深刻的品牌印象。对比之下，我可能比老程更贪心一点哦！林凡，怎么办？”
“凉拌呗！”紫萱插了一句，“我的那一份给你好了，我知道你要用来送人是吧？还要标榜是自己投资入股的产品是吧？拿去拿去！”一脸的嫌弃对着潘若安，转过来一对着林凡，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我也要送人哦！”
龙凤哥不嫌事儿大：“凡哥，你是知道的，我是要到处跑的，明白吧？”也是笑脸盈盈的。
林凡故意叹了口气：“哎，都是不拒笑脸人。”他对着老朱说，“这箱子里有多少盒？要么就放上来给他们吧！谁要多少就拿去吧！谁叫我们的出品这么好呢！”
老朱有点为难：“这样一下子就没了存货了啊！”
林凡手一挥：“没事！又不是长了这一茬就不出了。象征性的留下几盒就好了。哦，是的，老程，既然你这么欢喜石斛，我就徇私啊，私下送你一大盒石斛花，晒干的，冲泡水喝，其他人啊，金就不要眼红了啊！这些好事，当然是会送给具有主动性的人啦！老程，你说是不？”
张小飞立马就跳了起来：“林凡你你你！你也太偏心了吧？为啥就只给老程？我的呢？”
林凡微笑着说：“你的？有啊！我告诉你，这山崖上还有一片是没摘的，有花有叶有茎的，要就自己去摘呗！又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张小飞眼前一亮，“我就说嘛，看老林头就不是一个坏老头儿！还心里还是装着我的。”
旁边的龙凤哥碰碰他：“我说小飞，你觉得林凡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你？你也不问清楚。”这小子，果然是教唆犯一名。
张小飞想了一下：“也是。林凡你有这么好？刚才才让我腿肚子哆嗦了一趟，这会儿会有这么好事？”他转过来拍拍龙凤哥的肩膀，“你才是好哥们！提醒我了。”
林凡偷笑着呢，见龙凤哥提醒他，索性直接说：“当然有先决条件了！就是得你自己爬上去摘咯！半野生状态下的石斛，你要就自己去摘！”
张小飞嚷嚷：“我这三百斤的体重，有绳子能承载么？林凡，你想过没有？”
林凡耸耸肩：“这个？你得问问伊万。我就觉得没啥问题。最主要是你畏高不为畏高而已！我就实话实说，我就畏高，怎么着？送给我我都不敢要。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要的话，这便宜就让其他人赚了啊！”
老程来火上加油：“是哦！小飞你不飞拉达就算了，我这身老骨头愿意尝试一下。”
张小飞一咬牙一跺脚：“我去！”然后转过来问伊万，“有这样的绳子吗？”
伊万很认真的回答：“那一片石斛在k3区域，不是飞拉达可以到达的地方，必须要攀岩。”
大家掩嘴而笑，心里早有画面呈现：笨拙的小飞战战兢兢的在攀岩，满头大汗却上下不得的样子。
张小飞来劲儿了：“好！但是不是今天，也不是过两天！的反正那一片石斛就是我的啦！谁也不要和我抢！”
伊万再次很认真的说：“你确定吗？”
小飞愣住了：“伊万你什么意思？好像我就是那个永远爬不上岩石的人？我就问你了，绳子没问题吧？”
伊万回答：“绳子当然没问题了，都是进口的，没有磨损的情况下80次就要更换了的，承载力很强大的。最主要的是：那一片石斛就算我之前上去种植的时候，也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就是因为那里不好爬，但又适合石斛的生长，所以才留下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片石斛确实生长的比其他位置的要好。”这家伙来银海湾一年多了，中国话越说越麻溜，现在甚至还在普通话里夹杂了好些粤语的词汇，有时候还全句都是粤语，这还得归功三斤姐的循循善诱了。
老程倒也转数快：“小飞，我刚才可没和你对着干啊！哪天你爬上去了，我一定是第一个在你朋友圈点赞的！所以嘛，分我一点行不行？我一看你，就不是个小气之人！对吧？”
这么一说，加上张小飞本来就开朗的性格，自然满心欢喜：“没问题！到时分你一部分！”说的好像是刚刚打进长安的项羽，立刻论功行赏了的样子。
林凡说：“好了！不就是石斛吗？刚才说了，就算拿来卖，现在也卖不了多少钱。这石斛，将作为勒马度假村的附加赠品送给客人的，多也好，少也好，总会惹人欢喜的，看看我们的产品卖相就知道了。在这里我得再次多谢我们项目的团队成员之一，画家啊！舍弃版权收益，这种精神吗，哎，词语描绘不出来。”
他的话刚说完了，那边紫萱就接了电话：“喂？哦，廖总啊！哦，现在村主任邹主任来了没有？哦，你看到他了是吧？没事！”
电话那头的廖辉说：“我没事！再说了，村民也挺好商议，说等村主任来解决。不好意思啊！我电话都没打就过来了。我听说今天有银海湾内的企业的定向越野赛，没想到下午就结束了啊！行！待会儿再和你聊。”
第798章 廖辉所为
矮仔成急急脚的朝山下赶去。对于中国任何的一条村子来说，祠堂的存在，就是一个村子的、一个宗族的联系纽带，村子的任何重大活动、决策决议、婚丧嫁娶，都在在祠堂内外完成的。一样米养百样人，哪怕平时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村民、族人争了个脸红脖子粗甚至是反目成仇以后再不来往，一旦涉及到祠堂一事，平时见到几乎都要打架的村民、族人，都会出奇的一致枪口对外，按照现在的说法，村民、族人的争执算是人民内部矛盾，外来人造成的才是要一直对外解决的矛盾。
想到这里，他刚下了天梯，便往祠堂方向一路小跑。廖辉，这个投资者，他似乎有点印象但不深刻，上次过来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并不完全了解其意图，毕竟属于勒马度假村的客人，不同于以往来村里谈投资的投资者。但是刚才林凡和紫萱说、继而紫萱对他说的，他明白了个中意思。今时不同往日，他知道林凡和紫萱是在严格把关投资者，不同于项目开始之初拉赞助般的到处介绍项目，现在项目逐渐上了正轨，自然是要提高投资者的准入门槛。从紫萱交代的内容来看，这个廖辉算是符合投资要求的投资者了，不过他想要的股份和话事权，却是林凡和紫萱不想放出去的部分。他刚才走得急，一下将紫萱交代的另一个投资者王大力给混淆了，到底是哪个要股份和话事权以及多多要求的，他一时间混乱了起来。
“不管了！先解决了眼前祠堂被撞了的问题。”他刚才接到第一个村民的电话，是说祠堂给撞塌了，接着下来的途中，小强堂叔再打电话来说只是将祠堂一边的墙面给撞了一个大窟窿，直径约莫一米左右的样子，青砖垮了但是其他部分即便是悬空部分都没问题。因此，他才放下一半的心来，而另一半的心却依然悬空着不敢放下来，毕竟本村的村民民风彪悍在银海湾是出了名的。
祠堂现场出奇的安静，直至矮仔成的出现才骚动起来。小强堂叔马上走过来对他说：“村长…”
矮仔成挥挥手：“都说了不要叫村长了，现在有规定的。情况怎么样？”
村民们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矮仔成马上举起手制止：“等等！我看看当事人啊！”有热心的村民便指着还在车边吸烟的廖辉。廖辉也不怵场，有村民在一旁的时候，他还递了烟过去，几个人在一起吞云吐雾的，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是一伙的。
廖辉看上去并不发怵，见矮仔成过来，便不亢不卑的伸出手来：“您好，邹主任！我，廖辉！上次来过的。对不起啊，换了一部车，不熟悉车的性能，鱼骨那儿又没停车位了，一进来这儿，天色也暗，看不清楚，倒车雷达也没留意。这不，闯祸了！”
矮仔成说：“看看祠堂再说吧！”他拍拍廖辉的手臂，“我们实事求是。”然后两人就走向车尾。村民见状，也跟着围了上来。
被撞的具体位置是祠堂的右厢房外墙转角位置，这个位置的外面属于祠堂小广场边缘，路面刚好也是祠堂的青砖地面和小巷的水泥路面交界位置，凹凸不平。矮仔成一看便说：“难怪了，路面不平，车技难说，车况不熟。廖总，这问题怎么办？”他讲问题抛回给了廖辉。
其实这个问题不算大，被撞的又不是柱子或者其他重要的地方，这一平米的大窟窿，要砌砖补回去也不是什么大工程，但是矮仔成将这问题抛回给他，其实是林凡和紫萱的想法，当然，也是他矮仔成的想法，毕竟他是整条思壁村的代言人，村子里的大大小小的利益，归根到底还是由他确定，他若是不顾事实而偏袒村民，容易造成三观的偏差，以后难以管理了；但若是公平的处理，村民的利益看上去好像没有受损，也容易给村民造成他手肘拐出不拐入的印象。所以，当林凡和紫萱和他咬了耳朵之后，他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
果然，廖辉听了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有点变化了，他说：“哎，捅出这个大窟窿，真的不好意思啊！我这寻思着今天有什么定向越野赛，就过来看看，也没和米这里、还有林凡他们打招呼。哎，你看看怎么办吧！哦，对了，你刚从山上下来吗？”虽然廖辉当过兵，但是看着周围十几二十个村民在傍晚里那难以辨明的眼神，即便是特种兵出身的他，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是他做错了事。这种心虚，纯粹就是那种就事论事的心虚，和当过特种兵与否毫无关联。当然，如果村民不讲道理不讲武德的话，别说这十几个村民，就算再来十几个村民，哪怕是持械而来，他廖辉也不会害怕，特种兵不是白当过的，退了役不代表技能也退了役的。
矮仔成心里的那个小人儿哗的就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果然给林凡猜中了内容。他停了一下，问：“怎么办啊？你呀，当一回女娲呗！大窟窿给捅了出来，当然就要补回去了。”
廖辉陪着笑：“那一定是，那一定是！我就说嘛！该怎样就怎样。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矮仔成表情没怎么变：“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啊！村民不都在这儿吗？祠堂是大家的，他们也有权。”
廖辉为难的笑了笑，递上一根华子给矮仔成：“可是他们说的，我就没法赔啦！”
这话一出，村民们就围了上来：“哦，撞坏我们的祠堂，还不想赔吗？看你开着奔驰，赔偿就不想不赔？报警！报警！”、
廖辉听了这话，只能苦笑着摇头。这个时候，他不能再说什么了，再说的话，在别人地盘上，特种兵也是一只羊。
矮仔成一听，便问村民：“你们要他赔多少？”
有村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反正就是要赔啦！其实也不多！他赔得起！”
第799章 文献出现
虽然按照年龄，矮仔成不是最老的，但是在村里按照辈分和他现在的职位，却是最有资格的。所以，当他这么一问，村民们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没人吱声。矮仔成便明白了八分，他问小强堂叔：“你说说。”
小强堂叔的辈分在村里也算是高的，他看看村民，又看看矮仔成，还是挺起了胸膛，语气却有点虚弱，如同刚从手术室抢救回来后苏醒的病人般语气：“要他赔一百二十万啊！”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心虚，便马上转向村民们，“大家提议的，是吧？”
现场居然没人出声。
小强堂叔急了：“喂喂喂，这个提议是你们提出来的，怎么现在村长来了，你们又不出声了？搞得好像是我提出来似的！”他对矮仔成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廖辉说：“邹主任，这个价格我可赔不起啊！不是说开奔驰的就一定要这样赔吧？万一我不是开奔驰的，开奔奔的，那怎么办？”
村民们一听廖辉这么说，便又激动了起来：“你是不想赔吗？报警！”
廖辉说：“报警也是可以的，大家协商不成，警察过来也好。”看来他是有点急了。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看看来电号码，便对矮仔成说：“邹主任，我接个电话啊！”然后走到了一边接听电话。
这边矮仔成见廖辉走开了，便质问村民：“你们就这样索赔啊？一百二十万？！搞不好，报警了，谁提议的，反而会给抓起来哦！罪名是勒索啊！都什么年代了，实事求是不行吗？!”他指指小强堂叔，“你忘记了张小飞啊？人家放你一马，现在你们还是同事！至于玩这么大吗？何况，这个廖辉还是过来寻求投资的，林凡那里正在和他谈着呢！我这样说，我不偏袒谁，该怎样就怎样，今天若是乱来，明天也许被难为的就是我们自己啊！”
小强堂叔支支吾吾：“我、我都说了不是我提议的。是我打电话给你啊，如果是我的提议，我就让别人打电话给你了。”
矮仔成再次走到大窟窿那里，然后对小强堂叔说：“开个灯！”几个村民便将手机的灯给打开了，照着这个被奔驰车屁股拱出来的大窟窿。这个大窟窿是右厢房的转角位置，墙体是两层青砖砌成的，比现代的十八墙还有厚一点，但是在两层青砖之间，有缝隙存在，似乎手指能塞进去。
矮仔成用整个手掌慢慢的塞了进去，然后借着手掌的力，轻轻的内外摇动，发现青砖砖块极为容易被抽离。他的心里有底了，便转过头对村民说“实事求是，这次不是这部奔驰的屁股拱一拱，我们还以为万事大吉呢！”
村民们问：“村长，为什么这样说？”
矮仔成摇摇青砖，嗖的一下就提拉出一块青砖来：“大家看看，这青砖随便就抽了出来，这堵墙已经不牢靠了！再看看！连灰沙糯米浆都没有多少的！如果再来一场大雨大风的话，可能就塌房了！还好发现的早！”
矮仔成嘀嘀咕咕着将青砖又塞了回去，不想一不留心，将食指和中指卡在了砖缝中动弹不得，他叫道：“哎呀，给卡住了手指！”
小强堂叔紧招呼村民过来，几个村民走过来想帮手，挤在了一起却又不够位置发力，还是帮不了忙。廖辉这会儿接完了电话，也走过来，见状便说：“不要动，我来帮忙。我当过特种兵，知道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处理。”他这话一出，几个村民楞了一下，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下意识的闪开了一个位置给他，这和武侠小说里见到高手后那些虾兵蟹将就识趣的避开如出一辙。
廖辉从大窟窿位置跨进了右厢房，然后和矮仔成反向而对，他看看矮仔成的手指位置后说：“我将这块青砖剥离开，不会加收赔偿吧？”
矮仔成笑了起来：“我这村主任的手指还是比一块青砖值钱的吧？”
廖辉的青筋便浮现在太阳穴上了，他一发力，崩的一下将这块卡住矮仔成手指的青砖硬生生的掰断了：“不好意思！是在抽离不出来，只好掰断它了！”
矮仔成还没反应过来，廖辉就将这块青砖给掰断了。以至于他没留神，整个人的重心一下子又将手指往缝隙里塞压了进去，旁边的小强堂叔见状喊了起来|：“完了完了，手指没了！”
没想到矮仔成的手指给塞压了进去，人却没有叫喊出来，而是眉头是哪个立刻显现了一个王字出来：“哎，我好像摸收到了什么！软软的。”
小强堂叔再次叫了起来：“不是蛇吧？”
旁边的村民一听是蛇，更加往后退了一步。
“蛇？我们山上都没蛇，村里怎么会有蛇呢？”矮仔成对小强堂叔的喊叫有点不满。
“祠堂里就难说啊！祖先显灵啊！”小强堂叔说。
矮仔成没再理会他，而是小心翼翼的再次伸了食指和中指进去，化作蟹钳般在钳着什么：“哎，不是蛇，是厚厚的纸？不对，是一本书？哦，对了，是一本书！哎，有点滑，我夹不起来呢！”
廖辉说：“我来吧！我来试试。”
“又掰断？”矮仔成笑着问。
“不用不用，我来试试夹起来。特种兵训练科目里有夹东西的训练，锻炼手指的力量。”他说着就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砖缝隙里摸索了几下后，还是青筋浮现，稍一用力，就将矮仔成说的这本书给夹了出来，然后递给了矮仔成，“果然是一本书！线缝本的，看来是文物啊！”
围观的村民便炸了营：“哇，文物啊！我们村的？”
矮仔成拿着这本线缝书，在众人手机的灯光下抖了抖，将包装的油纸轻轻的掀开，被年月侵蚀了封面呈现深浅不一褐色，上面有几个繁体字“庚午张宝上岸记事”。
“张保仔！”矮仔成激动起来，“原来这是真事！”
第800章 还有9锭银子
“张保仔？村长你说张保仔的事是真的？”矮仔成这么一说，就像是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一块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张保仔给思壁村以及银海湾带来的变化，让大家的感觉复杂。
“村长，快看看内容啊！看看是不是张保仔把什么宝藏藏在我们村里什么地方啊！哈哈！”
村民们也跟着激动起来，似乎就把廖辉的奔驰车撞烂了这堵墙的事儿给忘了。
矮仔成翻开封面，第二页就全是文言文了。他又翻回第一页，他的大拇指遮住了几个字，他挪开一看，赫然写着四个字：邹加少作。
“证实了！证实了！就是张保仔的事。”矮仔成将再次激动起来，赶紧翻翻这仅有几页的线缝本，第三页还是文字，第四页则是一张地图。
矮仔成说：“不行，这事得向上级汇报！庚午张宝。不就是嘉庆年间的事吗？按照这年数，有200多年了，文物！必须上报。”
村民们有些不乐意了：“我们村里自己的事，干嘛要上报？上报了不就意味着这些文物给没收了吗？”
矮仔成说：“这就难说了！不过我看看该怎么处理吧！退一步来说，就算是真的要上交，也没问题啊！这事一传出去了，对我们村也是一种宣传和促进。大家没看到今天的定向越野赛就让我们村有了从来没有过的热闹是吧？我们村是网红啦！再说了，如果这线缝本放在我们祠堂里，还更容易给偷了，保管也是一种问题啊！好吧！我这就打电话给管委会的李主任。”
他话声刚落，廖辉在祠堂里面就又喊了出来：“哎哎哎，别急！大家过来过来，还有东西呢！”
“还有东西？什么东西？莫非真的事金银财宝不成？”村民一听还有东西，马上就转为朝廖辉方向围了过来。
矮仔成也放下电话：“廖总，你摸到什么东西？不是真的是银子之类的吧？”
廖辉嘿嘿一笑，侧着的身子稍微正了些：“好像这下面是空的，我的手指不够长，夹不起来，好像一个疙瘩的玩意。要不我再掰断这两块青砖？不过事先说明啊，掰断的不能算我的头上哦！”
村民激动起来：“不算你头上！不算你头上！什么都不算你头上！”
廖辉这才运了运气，嗯的一声发力，啪啪两块青砖就给他的手掌发功，硬生生的撑断了，然后在断了的青砖下面，果然出现了一个约莫二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长、大概高三十公分的黑洞洞空间。在手机灯光的照耀下，能看见有好几块疙瘩样子的东西。廖辉想了想，对矮仔成说：“打开手机拍摄功能，留下实况！刚才都忘记了啊！”
矮仔成焕然大悟：“对对对！这事刚才我们没经验哪！”说着就打开了手机的视频拍摄功能，对准了这个空间。
廖辉小心翼翼的伸手进去，将距离最近的一个疙瘩拿了起来：“哟，好重！”等拿出来后才发现，这个疙瘩的形状中间凹陷，两头翘起。他将这个疙瘩递给了矮仔成，“好像是一锭银子！”
现场立马传出一阵惊呼：“有银子啊！真的有银子啊！”村民都禁不住朝矮仔成涌了过来，想要在第一时间看看这个宝贝疙瘩。
“等等，还有呢！”廖辉说，“我看清楚啊，1、2、3、4，嗯，好像还有几个呢！”
村民们再一次惊呼起来：“好多啊！”
廖辉小心翼翼的将看得见的疙瘩都取了出来，总共9个。都是中间凹陷两头翘起的，虽然黑不溜秋，但是形状看来必定就是银子无疑了。
矮仔成将这9锭银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祠堂大门口。村民们就像是过年逛花市一样的看着这9个黑疙瘩，眼睛里的光亮各有不同。
“村长，怎么是9个呢？不会是10个？我看着一锭应该有10两吧！应该是整数啊！”然后就看着廖辉，一脸的不信任。
廖辉呵呵一笑，举起双手：“我就看见9个黑疙瘩啊！不然你们来检查检查吧！”然后让开位置，站在了一边。
有好事的村民便跳入了廖辉刚才站着的位置，拿着手机往里面瞧着，手则不停的在那个小孔安静里捣鼓着。捣鼓了好一会儿，悻悻的跳出来说：“还真的就是9个。”
廖辉一脸无奈的笑站在旁边，也没出声。
矮仔成对他说：“辛苦你了啊！这样吧，车你先停到村口的餐厅门口，那是我的餐厅没问题！随便你停！”
村民有点不乐意了：“村长，不是就这样放他走吧？”
矮仔成说：“他不会走的。要走的话，你们二十个都拉不住他啦！放心吧！”
廖辉也说：“谁不放心，就上我的车看着我停车去吧！”
倒是真的有村民自告奋勇上了廖辉的车：“我还没坐过奔驰呢！我来！”廖辉便将车开到了矮仔成的餐厅门口停了下来，然后再走回祠堂这边来。
矮仔成对村民说：“如果这本线缝本上说的张保仔故事是真的，那么我就知道了，确实是有10锭银子。我知道这第一锭银子在哪里。”
“在哪里？”村民们当然好奇了。
“在我包里！”矮仔成说。
“怎么会在你包里呢？”村民们越发的好奇。
矮仔成将这第一锭银子从包里拿了出来，同时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一锭银子的来龙去脉，不过却隐去了林凡做梦的事。他觉得如果将林凡做梦梦见自己是邹加少的事说出来，眼前的村民反而会不开心，怎么一个外来人的梦似乎穿越到清朝时候做了这条村子所有村民的祖先呢？在情感上必定接受不了。
村民们听了，也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看着眼前这10锭银子整齐的排列着，却又觉得眼见为实才是真的。
矮仔成对廖辉说：“我们现在上山顶吧！林凡他们在等着你呢！”
廖辉指指祠堂的大窟窿：“这个怎么办？”
矮仔成笑笑，搂住他的肩膀：“修补要多少钱，我们实事求是的找你埋单就是了。”
第801章 矮仔成和廖辉的聊天
廖辉这才缓了一口气，给矮仔成搂住肩膀的同时，也不忘和周围的村民说：“各位，对不起啊！该是我出的钱，我在这里承诺，一定出，一分不落！”
先有村主任的表态，再有当事人的承诺，加上眼前的10锭银子和线缝本，村民们的怒气也就消散了差不多了，有人挥挥手：“有村长说了就行了！”
矮仔成和廖辉正准备走，他想了一下又停了下来，拿起线缝本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正正规规的拍了照片，又将10锭银子排列的样子也拍了下来。然后吩咐小强堂叔和在场的工作人员将线缝本和10锭银子送回村委锁进保险柜里。他计划上山向李主任报备该如何处理。
两人往山上走去，途中矮仔成将刚才拍摄的照片分别发给了林凡和李主任，并且语音告知情况，说马上就带着廖辉上山来了。
矮仔成带着廖辉穿过小巷子，不知不觉中便成了林凡口中创意村的代言人：“一开始林凡所说的创意村概念，我们是不太认可的。这个难度太大了！你刚才看到村民们的表现，我作为村主任，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呢，这个创意村的概念，倒是村民们反而慢慢的接受了。”
“哦，村民们反而接受了？看不出来啊！我这次一个人来，就是想好好的和林总谈谈，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同时想喝村民也聊聊天，了解一下实际情况。不过，你也看到了，一来就一屁股拱了你们的祠堂。谈不下去啦！”廖辉自我解嘲。
“你还别说，你的奔驰车质量还不错啊！这么一拱，也没见车屁股凹进去啊！”矮仔成说，“我可不是为奔驰卖广告，这眼见为实。”
“嗯，我也觉意外，本以为这车这么一拱，屁股一定凹进去了！嘿，只能怪你祠堂这堵墙太弱了啊！”廖辉笑了起来，“当时我感觉好像撞到豆腐一样。”
矮仔成说：“可能就是这个位置而已啦！之前祠堂很多位置从地脚到屋檐都修缮过的，没问题啊！这个位置可能是因为埋了这宝贝的原因吧，空了。但是我们村里没有记载在到这件事哦。哦，说回村民支持创意村的事儿啊！为什么支持呢，周围有些村子和隔壁行政区的一些海边村子征地拆迁，一开始大家都是皆大欢喜的，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有些开发商没实力，拿了地就撂荒了，村民的房子也拆了啊！甚至还住在出租屋里；有些开发商是有实力，店大欺客，搞成度假村或者星级酒店后，承诺的村民就业或者保留部分自留地或者海滩什么的就是不兑现，你去找他们说理还给保安给赶出来！这么一来二去的，大伙儿就怕了，对于征地拆迁就很是抗拒了。林凡提的创意村，一开始村民也是觉得开发商的伎俩，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是租用村民们的屋子，或者说是租用整条村子吧！还负责把你的房子修缮好，你不出租，你就自己住回就是了，最多就是在用途方面有点要求了。这么一来，村民当然愿意了！”
廖辉紧跟着矮仔成的脚步，听他这么说，就追问了一句：“村民们有投票吗？就这事？”
矮仔成说：“有！当然不会是全村共通过了，但是赞成票有91%！这点也是出乎意料的。这么说吧，是因为看到村里现在确实起了些变化，比如村前的鱼骨停车场，成了网红点，来到银海湾的人，都愿意停车在这里，排队也来停！就算停不进，也来打卡，这样就带动了村民们的收入啊！就在停车场前卖些海产品，都不用去海滩那边了！那边还不属于我们村，去了那里，有时候会和其他村的村民有冲突。现在就在家门口，多好！然后，潘总，潘总也是项目股东，拿下了村口的这块空地，计划和林凡一起打造创意村，这样多好啊！”
“哦，看来村民不是像刚才那样无理啊！刚才要我120万，真的让我心拔凉拔凉的。我当时就想，这样的地方值得投资吗？林凡怎么想的。”廖辉也不隐瞒，将心理的感受说了出来。
“所以说，凡事不要看表面咯！林凡，是我很认可的一个人，嗯，一个朋友，应该这么说。表面上看，懒懒散散的样子，谁知道他暗地里早就做好了功课。”矮仔成说到林凡，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字。
廖辉边走边想，这林凡倒也是条汉子，上次看上去还真的懒散型的代言人，如果按照他这个曾经的特种兵的要求来看，林凡实在不入流。但是就是这个看上去不入流的人，却在井井有条的打理着银海湾这个项目，甚至是在慢慢的“侵蚀”着整个银海湾的旅游产业链，在这点上和他的想法却是不谋而合的。也许是特种兵的习惯使然，这次他就静静的一个人，也不打招呼就前来银海湾了，若不是撞到祠堂的原因，可能他就已经一个人在项目里暗中观察了。
“想啥呢？我们要上山了。进了这道门，就是勒马度假村的地盘了。”矮仔成将手机在门禁上一扫，大门自动开了，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欢迎光临”的女声，一听就是林志玲型号的女声，感觉舒适。
“我还以为直接能上去了呢！”廖辉说。其实心里在想，老子特种兵出身，三四米高的围墙都不在话下，这大门算啥？
“你要不要试试？哪怕你是特种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也是徒劳的。我对这点也很满意。”矮仔成差点就想将林凡和龙凤哥给自己人打破头这件事拿出来说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其实他哪知道廖辉就是特种兵出身呢？就是这种特种兵性格使然，所以在投资的时候，眼光都与众不同，别人看好的他却不看好，他看好的别人却不看好，他自诩“特种兵就是有特种病”。就是这样，他反而在退伍后短短的十年，就从一个投资公司前台保安兼老总保镖，通过自己的头脑判断，开办了自己的公司继而逐渐壮大。
“嘿嘿，特种兵还是特种兵，我们就一老百姓，赚点小钱过好小日子就好啦！”廖辉哈哈一笑。
“我们坐滑道上去，还是天梯呢？”矮仔成问廖辉。
“不赶时间，滑道滑道。一路向上。”廖辉说，“下来再天梯。”
第802章 大榕树餐厅和儿童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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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林凡当文言文老师－1
“哎哟，出大事了！”林凡看看手机，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李主任也在看手机，看到内容和听到语音后，笑着附和林凡的话：“还真的出大事了！”
好奇总是害死猫的。这两人同时这么说，将张小飞的好奇心完全勾了起来：“啥事？怎么你们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大事了？还是好事？”
林凡看看李主任，又指指天幕。李主任会意的点点头，林翻遍将内容发给了若男，若男一下子就将内容发上了天幕。
大家一看，也是欢呼起来：“确实是大事，一件大好事！”
林凡说：“看来真的事天助我们也！创意村的内涵又增加了不少。各位股东们，大家看到没有？刚才邹主任发来天幕上这些图片。廖辉，这个潜在投资者，没打电话就来了，想考察我们项目，结果开着新的奔驰，一屁股拱到了村里祠堂的围墙，拱了一个大窟窿，没想到这堵墙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本记载张保仔事迹的线缝本和9锭银子！刚才我才说了有一锭银子从风水塘里摸出来，结果接着就在墙里找到了9锭一样的银子！这故事好玩了！我看看这线缝本的内容啊！有感兴趣的，和我一起解读一下啊！文言文，我最喜欢的一个内容之一，没想到今天我们成为了也许是真的历史的解读的第一批人啊！来来来！我们看看！”
天幕上显示的第一页，上面只有几个繁体字“庚午张宝上岸记事”，在这页面在下角，还有四个字“邹加少作”。林凡看到这里就愣住了，他的动作就好像王母娘娘派去蟠桃园摘桃子遇上孙猴子的仙女们，一不留神给定格了，嘴巴张大了就是一个洞一般。这一刻对于林凡来说，时间暂停了，一切都暂停了。
紫萱一看林凡这状态，再看看天幕上的文字内容，尤其是“邹加少作”四个字后，也愣住了。但她不愧为记者出身，见过不少大场面，眼前这种场合，还是能反应过来的。她拍拍林凡：“嘿！你的梦还真的是有点契合呢！”
大家听紫萱这么一说，就问了为什么。紫萱言简意赅的将林凡做梦的事给说了一遍。
康少强说：“林凡你不是会通灵吧？”
张小飞说：“林凡，我在银海湾这么些年，还没试过这样的事呢！让你遇上了？”
吴昊天说：“你们说这事巧合嘛，确实巧合。但是又不像巧合啊！现代人和两百多年前的人有交集，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在玩穿越呢！”
刘晓玲说：“难道就好像网上说的，‘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老程最后说：“这事啊，谁也说不准。我们不宣扬封建迷信，但是也不盲目否定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凡缓过神来：“所以我就说嘛，我是不让紫萱去土匪窝的。”
紫萱哼了一声：“你那就属于斩脚趾避沙虫了。何况按照这梦境里发生的，和现在现实里的还是有点出入的。梦里邹加少只取了一锭银子然后丢进风水塘里，这么多年都没人摸到就你摸到了，这是缘分不假，可是之后发现的和你梦里的就对不上号了啊！人家是9锭银子，你是1锭！”
林凡说：“加起来就10锭了啊！我们看看这线缝本里的内容和梦境里的对不对得上号啊！如果完全对得上，那么土匪窝对于你紫萱来说从此就是禁地啊！潘总，待会儿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啊！我们先看看这文字内容，来来来，上语文课了。”
若男将“庚午张宝上岸记事”和下面的“邹加少作”放大了。只见字体苍劲有力，但又有着一种天然的飘逸感，这是一手好字。
林凡解释：“嗯，庚午年，我查查看啊，哦，就是清朝嘉庆十五年。嘉庆，就是那个办了和珅的皇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的那个皇帝。那是1810年了，哦哦哦，我找过资料，1810年的时候，张保仔向朝廷投诚。我今晚就斗胆当当各位的语文文言文老师啊！张宝，是张保仔向朝廷投诚后改的名字，记事就不用说了。邹加少，嗯明确是我在梦里的身份啊！当时我是村里的最年长最有资格的村民。嘿嘿，趁矮仔成不在场，我赶紧说。”
李主任说：“邹主任在不在场都可以说嘛！这次看来，这些都算是文物啊！待会儿邹主任还上来的是吧？我得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了！我已经和村民做了工作了，大家都没问题。”李主任的话刚落，矮仔成的话就接了上来，“我上来了！林凡，廖辉来了，欢迎不？”
林凡赶紧迎了过去：“欢迎欢迎！欢迎不请自来的潜在投资者啊！呵呵，没问题的。”林凡然后笑着说，“股东们最为机密的财务数据都已经说了，之后的，嘿嘿，怎么听都行！”
廖辉指指林凡：“这么说，我是来迟了一点啊！”然后和各位做了相互的自我介绍后，在张小飞旁边就座。
林凡笑了起来：“不迟不迟！有心不怕迟！”他看看老朱，“我们的客人廖总来了。”
老朱会意，没一会儿，和在座各位面前配置一样的所有东西都在廖辉坐的位置面前了。
张小飞一边和廖辉打招呼，一边看着林凡：“嘿嘿，我就不信廖总的杯子和我们的是一样的！也有百家姓？！”然后又对廖辉说：“你伸头看看杯底，是不是有个‘廖’字？”
林凡和老朱笑而不语。
廖辉按照张小飞的建议，探头看看杯底，然后惊讶了：“哎，我说林总，你的杯子高科技啊！杯底真的有个‘廖’字啊！什么黑科技？”
林凡笑了，老朱也笑了。
紫萱说：“小飞，哪有什么高科技黑科技的！无非就是准备充分了。”
张小飞说：“要准备也这么巧啊！连廖总的准备好了？”
紫萱一脸傲然：“这是我们项目组做事的风格啊！有备无患。和我们项目接触过的所有人，我们都有清单的，有清单就有准备的啦！凡是第二次来的，一定会被列入清单。”
第804章 林凡当文言文老师－2
“还真的是‘三慢一快’的做法啊！看来你还是很推崇这种做法的啊！”老程说是这样说，其实语气里是点赞的。其实，这样的做法，就是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对别人的尊重，这种做法，突击式的做法可是可以，但是不会长久，真的还是要有一种精神贯穿其中，才有了林凡团队成员们的这种几乎属于肌肉记忆般的做法。
“不是推崇，是要落到实处。”紫萱也毫不掩饰的说，“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得好。林凡你这个文言文老师，继续啊！”
天幕上出现的第二页，文字不算多，但依然苍劲有力且带飘逸感，文字对称工整。林凡看了看，读了出来：“没有标点符号的，嗯，不过看来是六字一句，那我就按照这个规律来说吧！‘嘉庆庚午孟夏，张保仔一等人，至芙蓉沙投诚，自更新名张宝，获守备戴花翎，然南海岸未知，旋即带兵出海，勇猛剿盗得赏，海患自此终结，庚午恶月某日，张宝不请自来，夜登银海湾畔，众人皆闻溃逃，唯吾酣睡岸边，未得及时藏匿，遂埋蒺藜岸沙，张宝十数中计，但见石壁灯火，隐听大戏之腔，众匪皆预冲杀’。”林凡停了停，“这是这一页的内容啊！这段是说呢，在嘉庆十五年的四月，张保仔到了芙蓉沙接受朝廷招安，得到了守备这个职位，并且自己更名为张宝，但是不是南海海岸线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事情。他接受投诚后，马上就带兵出海剿灭海盗，受到朝廷赏识，而南中国海这一带的海患便终结了。然后在五月份，恶月就是五月份的意思，为什么叫恶月呢？这是由于夏季天气燥热，人易生病，瘟疫也易流行，故名。在五月份的某一天晚上，他开船来银海湾，搞到银海湾的村民都以为他又来打家劫舍了，当然就闻风而逃了！而作者呢，当天自己一个人在海边上睡觉，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在叹世界度假了。没想到张保仔来了，跑是不够快的，邹加少索性就安排村民赌上一盘，埋了不少铁蒺藜在张保仔必经的海滩上，结果还真的有他不少部下踩到铁蒺藜，脚板出血不止。他们看见了石壁村的灯火，还有唱大戏的，他的手下有点愤怒，匪性又出，就准备再次杀进村里来。但是为什么邹加少够胆这样做呢？那个时候航海的人，怎么会穿鞋呢？就算有鞋，也是草鞋啊！根本抵挡不了铁蒺藜的锋利。再说了，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极为容易破伤风，他当然要求救了！我觉得这事因为他当时已经投诚了，也以为银海湾的老百姓知道这事。看来张保仔也挺乐观啊！以为是现在啊，哪里发生什么事，微信上几分钟后就世界都知道了！这也挺有意思啊，我记得读书时候学的历史上说，清朝唯一通商的口岸就是广州，而在珠江口这一带横行的海盗就是张保仔为首的。张保仔自己投诚了，然后将还在与朝廷对抗的同行给灭了。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件有益于国家的历史性事件。嘿嘿，正史里说的比较概括，现在这线缝本就说的比较清楚了。有历史价值！有历史价值！”
老程一边看一边听林凡的解说，等林凡说这也解释完了，他便插话了：“哎，我说林凡，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文言文你也喜欢，还能解读出来，历史你也了解，地理你也不错，然后地质知识也有，最后来个大杂烩，出现个悬崖玻璃屋。还真有你的。我怎么觉得你不去博物馆或者文史馆里真的是屈才了？”
林凡笑了起来：“千万别！博物馆或者文史馆？我没那本事去呢！就算有，我也不想去，太枯燥了！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嘛，做什么都是半桶水的水平。我就玩玩，我就看看。不过呢，今天这事还真的很好玩，怎么说我做过的梦和现在发现的东西还是有一点点关联的不是吗？”
“我说林凡，你解释的确实很容易懂，麻烦你赶紧把剩下的也看看，看看是不是和这9锭银子甚至是你摸起来的那一锭银子有关联。如果有关联，那就说明这个梦还真的有意思。”矮仔成反而来催林凡了。看来矮仔成还是非常渴望知道他祖先的事情。
“万一是真的呢？我在梦里还是叫邹加少呢！你的祖先啊！哈哈！不好意思，我不能拿这个来开玩笑。嗯，这么说吧，应该是你的祖先借用我来托梦告诉你关于未来的一切吧！听起来有点玄幻，甚至是穿越，可是事实还真的有点关联呢！我们继续看啊！”林凡这么一说，若男变马上在天幕上翻到了第三页，“第二页说张宝中计。我们看看啊！啧啧，这字体，实在好看，邹主任，你祖先的文化水平实在不错！换到现在来说，有谁写字能过有这么好看？还是毛笔字呢！就算一般的字，都是鸡爪体。单是这一点，我就很佩服这位衣衫褴褛的邹加少。我们继续啊！‘宝曰今番求和，非昔日之盗道，遂独往石壁村，村口站一老朽，大呼张宝来否，宝惊其技防之，恭敬求之医伤，老朽笑邀听戏，席间诉已招安，今效廉颇负荆，老朽击节叫好，秘言授耳促膝，勿忘台湾郑氏，行将澎湖驻之，意求中华一统，宝则言听心服，嘱属奉银百两，老朽退却不能，取一银掷池塘，九银埋墙镇地’。这里就是说，张保仔对部下说我们现在是官兵了，这次是来求和的，我们不再是海盗啦！然后他只身一人就来到石壁村，这里要说明啊，现在的思壁村就是以前的石壁村啊！他来到村口的时候，只看见邹加少一个人在村口对着来人喊是不是张宝来了？张保仔很是惊讶这个老者怎么知道他刚改的名字呢？便恭恭敬敬的说自己的部下不知道为什么在海滩上中了铁蒺藜，其实这次前来是效仿廉颇来负荆请罪的。邹加少便让村民取来药品给他们医治。邹加少之后便请张保仔一起看大戏，期间还透露了他对张保仔未来的预测。张保仔震惊之余还是听进去了，便让下属取了100两银子诚心赠送，但是邹加少不肯收，后来还是收了，不过就是将一锭银子扔进了风水塘，另外9锭就埋在了祠堂的墙角。嘿嘿，看来我的梦境还是有点符合的。”
第805章 林凡当文言文老师－3
大家看天幕上出现的文字“嘉庆庚午孟夏，张保仔一等人，至芙蓉沙投诚，自更新名张宝，获守备戴花翎，然南海岸未知，旋即带兵出海，勇猛剿盗得赏，海患自此终结，庚午恶月某日，张宝不请自来，夜登银海湾畔，众人皆闻溃逃，唯吾酣睡岸边，未得及时藏匿，遂埋蒺藜岸沙，张宝十数中计，但见石壁灯火，隐听大戏之腔，众匪皆预冲杀，宝曰今番求和，非昔日之盗道，遂独往石壁村，村口站一老朽，大呼张宝来否，宝惊其技防之，恭敬求之医伤，老朽笑邀听戏，席间诉已招安，今效廉颇负荆，老朽击节叫好，秘言授耳促膝，勿忘台湾郑氏，行将澎湖驻之，意求中华一统，宝则言听心服，嘱属奉银百两，老朽退却不能，取一银掷池塘，九银埋墙镇地”，表情都很丰富。尤其是矮仔成，甚至手舞足蹈起来：“证实了！证实了！你们看看，1+9锭一直，就是张保仔的事。”矮仔成激动起来，“哎，你说我大思壁村该怎么多谢你们呢？这些东东出来了，我大思壁村名声大噪啊！”
紫萱笑了：“哟哟哟，加了个大字，口气就马上不同了啊！怎么多谢啊？我们很实际的，免除租金呗！”
廖辉赶紧附和：“对对对！你们减免租金，我这边呢，就减去赔偿咯！邹主任，怎么样？”
矮仔成缓了一口气后，看看大家，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慢悠悠的说：“这个不答应！其他好说，说到钱，就不行了。”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还说你是邹加少的后人，你看看，你的老祖先啊，都不收张保仔的银子。你呢，啧啧！不对比就没有对比。”
矮仔成哼了一声：“谁说我们的老祖先不收银子的？你看，这上面不是写得明明白白的吗？‘取一银掷池塘，九银埋墙镇地’，这银子都收了200多年啦！海盗过来照样收钱，何况你们？哼哼！”
众人便又笑了起来：“看看，看看！啧啧，我怎么觉得我们山崖上原来有的字是i love sz的模样呢？”
矮仔成赶紧澄清：“人家那个是‘我爱深圳’，不是‘我爱收租’的意思。怎么扯远了这么远？哎哎哎，最多我代表思壁村对在座的各位表示最诚挚的谢意咯！”
李主任也接着矮仔成的话说：“嗯，我也代表银海湾对在座的各位表示最诚挚的谢意。谢谢你们来银海湾投资！”李主任这么一说，等同就给矮仔成解了围，顺便还让大家反过来表示对他们的谢意了。
林凡说：“哎，就说个笑，你们还当真了？我继续啊！我这个文言文老师还算合格吧？好，我们看看第四页，是一张地图。说到地图，那是我这个前导游的强项啊！一看就知道是这样那样的。我可显摆一下，关于看地图和在实地对比上，道航都无语的重庆，我也一眼就明白了！全中国只有一个地方让我大头，就是xj的tks县城！这个县城是八卦形状，路口没有红绿灯。我去过一次，一过去就犯迷糊！转晕！哎哎哎，扯远了！看看这地图。”他停顿了一下，是为了配合若男的工作，若男马上将天幕的画面切换到地图上来，林凡看看后说，“这现场直播的解说，可能会有点小偏差啊！大家一起来找茬好了。”
矮仔成说：“那好那好！我也想看看以前的银海湾是怎样的。我就好奇，以前没有高空视角，他们是怎么画出地图来的。”
康少强接话说：“有技巧的。我们先看看这地图我再普及这种知识吧！”康少强其实和林凡一样，都十分喜欢浏览百科知识。
这是一张银海湾的地图，地图中，银海湾在画面的c位，c位的下方则标注了两个字“南海”，思壁村则在c位的上面，还有一堵城墙赫然其中，在这城墙的北面则画了一片树林，然后地图的北面和西面画了许多山石，东面则画了一条蜿蜒的小河直通海滩位置。画面的左上角写了“嘉庆十五年银海湾舆图”几个字。
康少强说：“这张地图很明显了，以山川为基准，首先把所要绘制的某个区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c位画在中心，然后再把c位附近的山川和河流，相对于c位在什么位置，大小如何用特定符号表示出来。最后呢再把c位区域与山川和河流之间的道路用线来表示。像这种地图画法，是最基本的画法。不过大家也看到，这张银海湾的地图画的比例还是很准确的，从我们今天的角度来说都是很准确的。”
“地图就地图啦！怎么弄个‘舆’字上去？不明白这意思啊！”张小飞说，“不过，这地图还真的很准确啊！也就是说，这银海湾的基本地形近两百年来都没怎么变过。”
康少强解释道：“舆字的本意为车厢、车辆，概括了那时人们测绘地图的方式--坐在车上（或骑马、乘船、步行等）前往尚待探索的地域，凭借简单的定向设备确定位置，再将亲眼侦测到的地理信息记录下来，绘制到图上。这段话我是背下来的啊，在百度上的原话。因为以前我也很是喜欢这种舆图，我的其中一个爱好就是自己在画不存在的地图。嘿嘿！”
李主任看了，托腮想了一会儿：“邹主任，这真的算是文物了啊！尤其这线缝本，虽然只有几页，但是却记载了银海湾两百多年前的状况，还有关于张保仔的典故也等同求证了。明天文保局的工作人员会过来。”
矮仔成说：“没问题！何况我们村里也没条件妥善保存，这一定是上交政府去保管研究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无条件配合政府。”
林凡说：“明天过来啊？那我们今晚还是要先拍摄这批文物的一些影像资料留存才行。邹主任，你们村里需要留存资料不？需要的话，我这里一同制作好了。到时候看看怎么运用了。你说呢？”
矮仔成指指林凡：“拜托啦！”
第806章 紫萱继续汇报
林凡舒缓了一口气：“这部分历史，运用得好，锦上添花；运用得不好，不但是锦衣夜行，还是画蛇添足。我说的是对于我们项目来说啊！”
潘若安笑了：“果然是才子，出口就是成语连珠。有啥可担心的？研判一下，是否值得加入到我们项目里去，如果不太适合的，就不要加进来好了。这和谈恋爱一样，不适合的，一开始就知道了八九分了，那就不要继续下去了。”
吴昊天在旁边偷笑：“老潘你果然是…”然后就没出声了，因为他看到了紫萱的激光眼神。
潘若安也是老到，目未斜视就已经感受到了某种灼热，他依然镇定自若：“但是，对于思壁村来说，这一段原来属于传说甚至故事的内容，今天证实了，当然就要正式变成村甚至是银海湾历史不可分割还真的是锦上添花的一部分了。”说到这里，他的手在台下暗暗的拍拍吴昊天的大腿，然后做了个ok的手势。
林凡说：“这点我们暂时不去想了，毕竟这属于思壁村的历史，我们好不好用、能不能用，还是要看思壁村和管委会的意思了。有些内容也许并不适合运用在我们的商业运营中。再看了。”
紫萱接过话来：“我觉得林凡说得对，虽然这部分历史算是我们发掘出来了，但是这不是我们的重点所在。”
林凡看看她，点了一下头，又看看若男。两人便心神领会了。
紫萱清清嗓子：“林凡说了半晚上，接着的下一部分，我来汇报。”
潘若安马上带头鼓起掌来，然后其他人也接着鼓起掌来。林凡朝她竖起大拇指，接着若男便适时在天幕上发出了内容。
紫萱说：“我说的，是在建设中的部分。新一部分的项目人员招聘，包括我们现在自有部分的，还有厦门部分，虽然厦门部分没有99%的板上钉钉，但是出于对项目未来的需求，适量培训储备人才还是要的。这不是多余，而是必须！从某种角度来说，日后无论是本项目还是其他项目，都不可能以空降的形式来进行项目的推进，---毕竟我们的项目太过特殊了。聘用对项目不熟悉的人，就是对项目的不负责，也是对股东利益的不负责。所以，反过来说，对于我们项目现有的人来说，各级员工都有机会晋升，这也是一种鼓励。”
紫萱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看众人的反应，见众人尤其是股东都在点头，便继续：“现在正在在建的，是全悬空玻璃屋，这方面我们好像落后了。贵州有个类似的项目，比我们更犀利，它是在山头上直接竖起一根粗壮的铁杠，像是吊篮般的在半空中，地板也是透明的，整个吊篮都是透明的，360度环回视觉山景。不过呢，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就是能观山望海，而且在最热闹的海滨之中也能隐世般的感觉，是现代人需要的。虽然我们和贵州的那个项目算是直接竞争对手，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的项目又不怵这种挑战。全悬空玻璃屋仅有一间，预计春节前完工。从营销的角度来看，可以说是亮点，即便在运营方面是落后给贵州方面，但是我们的优势在于整体营销节奏。好，继续！这两天，网络上也有部分关于我们水库候鸟莅临的消息，不过如我们所愿，这消息还真的是小水花一朵，激不起大的涟漪。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李主任在这里，但是我也是照说了。从水库的角度来说，这水质这么好，如果候鸟来多了，水质也就难以保证了。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去驱赶这些贵客的，甚至我们现在还加强了巡山的强度，就是避免有些人来下套装陷阱捕捉它们。这事林凡一开始和我商量的时候，我们也是头疼，不能特地驱赶、不能下套捕捉，但是从水质角度来说，我们也很为难。”她说到这里，特地看看李主任。
李主任倒也醒目：“你说得对。是要找一种各全其美的方法才行。”
张小飞嘟囔着：“我不就是贱这水质好，才放了些彩虹鳟鱼下去吗？我也没喂啥饲料，谁知道这鱼儿长得这么好，更不知道谁泄露了这信息给这群尊客，居然不请自来了。待会儿的菜谱上，就有这彩虹鳟鱼，大家试试！”一说到吃，这吃货马上就变了嘴脸，笑着邀功了。
紫萱说：“那个位置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后来我和林凡想了想，又各自问过朋友们，那个位置不在直接的视线之内，可以建设水上光伏！”
“水上光伏？”康少强问，“对呀！我怎么就没想过呢？春暖花开的屋顶也可以这么做啊！”
林凡笑了：“你不是说春暖花开那里要纯粹一点吗？纯粹到所有裸露的电线信号线水管管线等等都藏起来吗？确实很美！现在若是铺设光伏，那不是破坏了那种整体氛围了？”
康少强无奈的摇摇头：“鱼与熊掌。”
紫萱说：“水库这里呢，只有日后的桃花岛或者木棉花树屋还有山间小径经过的时候才能直接看到这些水上光伏。其实就算是直接看到了，也不太影响视觉啊！所以，我和林凡确认了，这个位置搞水上光伏！一来，可以为日后桃花岛、木棉花树屋还有山间小径或者山里其他需要用电的设备提供电力节省成本；二来，在光伏电板下可以继续养鱼，候鸟没有落脚的地方，自然就不来了。”
老程问了：“这样是不是对候鸟残忍了？不就是等同赶鸟了？”他说了之后，看看李主任，但李主任没出声，而是看着紫萱。
紫萱又看看李主任，李主任笑笑：“如果说这些候鸟是常客，你们这样做就是赶客了。根据管委会这些年的观察，很多候鸟都是在银海湾外围的位置蹲点的，就是银海湾大桥海峡那一带。那一带因为是海峡，有些水流会裹挟带来一些食物，但是作为候鸟就需要下水去捕捉了。现在水库这里机会本等于静止的水域，更容易捕捉，当然过来了。如果这里没有了容易的食物来源，它们还是会回到那个位置去的。”
第807章 紫萱继续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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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小火车与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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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欢迎新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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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林凡第一视觉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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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改一改
常规小人儿：“说几句感言，就算俗套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啊！这些股东又不是神仙，都是凡夫俗子，讨喜的话谁不爱听？就算是刚才潘总和吴总口上说的是这样，其实心里还是愿意听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喜欢听好话的小人儿。”
独特小人儿：“对啊！你说得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喜欢听好话的小人儿，同时也代表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渴望自己与众不同的小人儿。既然这项目开始了，说明这些股东就知道我们林凡是做实事而不是这样善于讨好别人的人。要勉为其难他去说这样的话，反而会给股东们觉得他变了，变成了他们眼中真正的凡夫俗子了。”
常规小人儿：“我们生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按照平凡的做法吧！”
独特小人儿：“在平凡的世界里也有不平凡的做法让世界立体起来。独特的意思就是‘特立独行’。”
常规小人儿：“不要总是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会高处不胜寒的。”
独特小人儿：“不要总是想要融入大众里，那是泯然众人矣。”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儿继续唇枪舌战，我果断的往脑海里下了一道圣旨：“两人都消停一下！现在是股东会，等同奥运会举办期间，不得有战争行为。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两人歇歇吧！”
潘若安建林凡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说：“林凡，在想啥呢？哎，我都忘了一件事想问你呢！”
我一听他这么一问，心里立刻就对他潘若安的情商点了个赞，他用一各可能是不存在的问题来作为缓冲让我回过神来。我愣了一下，回到现实中，笑了一下：“请问潘总还有什么未竟的事业要叮嘱？”
众人笑了起来，就连紫萱都忍不住了：“瞧你林凡说的啥呀！”
潘若安也不气恼，反而也跟着大伙儿笑了起来：“瞧你林凡说的啥呀？我这未竟的事业，啊呸，我这心里想的事啊，两件。一，刚才我听了你们的汇报，觉得大榕树餐厅啊，还是自己搞比较好。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后厨团队。啊，邹主任，不好意思，我这样的想法对你的餐厅性还有有点影响的。”
矮仔成连连摆手：“不不不！没啥影响。相反的，我的工作量还减少了。如果我的餐厅因为创意村的建设要搬到火车主题区去的话，距离树屋、悬崖玻璃屋和石屋的距离还更远了，要我这里及时送餐，我还头疼该如何办呢！你的提议，正是我想要说的呢，只是没好意思开口。”
我一听乐了：“我也有这么一丢丢的想法。就是怕你餐厅做的菜上到山顶来了就热菜变凉菜了。我也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潘若安一听大喜：“那我就直接说了啊！自己建立的后厨团队，能面对所有‘懒’的客人，树屋区的、悬崖上的和山顶上的。邹主任的，除了他自己的餐厅外，我们也可以作为有效补充嘛！毕竟你要邹主任的餐厅几乎24小时面对着我们客人的需求，而且是不那么强烈的需求，它的运作成本是相当的高！如果不转嫁给我们的客人，邹主任就要学lf了，这样的义务不是他必须承担的。相反，我们自己能承担，在客房成本中能化解一些，反过来还能多赚一些。我的意思是，比如一间客房的开房价是100，优惠折扣是9折，那就将优惠折扣收紧到95折，折多出来的5%就是作为化解的成本，不产生送餐，这成本反而就是赚了。当然这种所谓的赚，还是财务的算法，这方面，晓蓉核算一下吧！”
我听了他这样说，算是说到我心里来了。不要说赚，单单就是说能高效率低成本的维护多一个团队，我当然也是乐意的。前提是这个团队能为项目带来些什么，是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还是广告效应？在某一方面必须要有所取舍。
想到这里，我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麻烦各位就这项方案的后续各自考虑自己工作中是否牵涉到这方面，是否需要和其他部门联手完成，有劳大家了！”其实我这样说，在平时是不会特意强调的，但是今天是股东会，我这样说，特地强调，就是为了做个样子给股东看。你说我做样子，没问题，但我们做的样子又不是花架子，而是实打实的，那就说说吧！从这点来说，我是顺应了心里的那个常规小人儿的建议了。
同事们没出声，只是有些人眼神朝我确定了一下，有些同事则是冲我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老程再度发声：“我说老林头，你就这样说两句，这事就算安排了下去？”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老程，点点头。
“不是吧？效率就这么来的？”老程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带这样的效率的。”
我笑笑：“老程，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啊！平时我还不说这句话呢！建议提出来了，觉得ok了，还真的不用说‘请大家对号入座’这句话呢，大家就自动化工作咯！凡事都要盯着同事，不累死我啊？我就算是有九条命的猫或者能72变得孙猴子也不够忙啊！谁该做啥事就主动去做好了。我们这里还真的没有‘我以为’是谁谁谁的工作范围呢的语言出现。一旦出现，不好意思，扣扣扣！扣工资扣奖金扣肉一般！嘿嘿，虽然现在还没啥奖金之类的。嘿嘿！”
潘若安轻轻的敲敲桌面：“那这事就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间完成了？那好，第二件事呢，就是村口前那块地的设计讨论了。老程，要么我们大伙儿边吃边讨论？”
老程点了点头：“那好。许光明他们呢？坐在后面怎么讨论？”
我说：“这还不容易，麻烦大家挤挤，挤一挤！都挤上来嘛！我告诉你，本来我想着今天的股东会就和我们平时开会一样，谁爱坐哪个位置就坐哪个位置的。你看看老朱和我们的大内总管，还是回归到正襟危坐的模式上看来了，顺溜下去。现在挤上来坐好了，谁爱坐哪里就坐哪里吧！边吃边说最好！趁现在菜还没上来，把位置重新挪一挪就好了。”
第812章 龙凤哥被举报
矮仔成的海鲜，还有小飞的彩虹鳟鱼，都上来了，还是热气腾腾的。我对这一点很是满意：“看来从村口到山顶的话，有保暖的设备，还是没问题的。”
矮仔成故意叹了口气：“哎，眼见煮熟的鸭子就飞走了啊！我还以为能将悬崖餐厅都包下来呢！”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潘若安，“潘总，能收回自己组建后厨团队的那个建议吗？”
潘若安正在用刀叉分开彩虹鳟鱼的鱼骨呢，一听这话，马上就有点尴尬了：“哎，邹主任，这事得林凡决定，我提个建议。哎，还较真了？”
紫萱看着我。
我说：“我们的后厨要组建，但不代表我们邹主任的餐厅出品就给抛弃了啊！我还有个进一步的想法，就是我们的后厨和邹主任的后厨要pk一下呢，就是两个团队是良性竞争，勒马度假村的客人每个月点赞多的团队，奖励也多！这样不好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如果真的确认组建后厨团队了，当然不是只能依靠这个团队了，必须有外部的刺激。”
潘若安立刻叫好：“林凡，你这不是进一步的想法，这是进步的想法！好！我赞成！”
矮仔成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互相竞争？”
龙凤哥插话了：“凡哥的意思就是！这样也好，谁都有危机意识。良性的嘛！所以，两个团队都必须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来。”
矮仔成一拍大腿：“这事就这么地办！我还没想过这事能这样办呢！”
我说：“反正我们约好一点，就是坚决不打价格战！两家团队，看上去是有竞争，其实还是一家人嘛！这样来，挺好的。”
康少强说：“哎，我说林凡还真的有想法啊！谁也不得罪还促进升级。还真有你的。”
老程也大为赞赏：“我就说嘛！老林头还有有两把刷子的。”
我撇撇嘴：“老程，我叫你老程是一种尊称，可是你叫我老林头，我怎么每一次听都觉得我在加速老化？”
老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呀！那我叫你小林？”
龙凤哥嘟囔了一句：“小林？退热贴？”
我朝龙凤哥嚷了一句：“去你的！人家老程是看得起我。在座的，都能给老程叫小什么什么的，比如你龙凤哥，可以叫小龙，哦，小龙人？康总呢，小康生活的小康？小飞呢，小小飞？”
张小飞一脸无奈：“到我这儿就连辈分都降了一个level了啊！”
大家笑了起来：“那就小飞飞咯！”
我示意大伙儿：“吃饭时候，尤其是吃鱼时候，别笑！哎，老程，不是说边吃边讨论潘总的项目吗？”
老程一摸后脑勺：“对啊，光顾着吃，忘了！哎，许光明，你放一放u盘的内容。”若男变立刻起身，和许光明操作起来。
天幕上出现了效果图，三个方案一一呈现。
“方案有abc三个。这是根据土地拍卖时候政府部门给出的最终数据来设计的。”老程说，“坚决不会出现踩红线的行为，一点不会！嗯，具体的，许光明，麻烦你对大伙儿解说吧！”
许光明有点不自信：“我？”
老程点点头：“嗯，没事儿！你就大胆的说。都是自己人。你不是怕只有你在说而其他人都在吃觉得亏大了吧？”老程的调侃顿时让现场的氛围轻松起来，也让许光明这个年轻人如释重负。
很显然他收到了老程这番话的鼓励，再看看大家期待的眼神，他开始解说：“方案有三个。abc三个方案。方案a…”
许光明刚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微信就跳出了一条申请加为好友的申请，内容“你的手下程翔收受利益，想知道吗？加我！”我的头一下就涌现了嗡嗡的声音，满满的都是这样的嗡嗡声，在没有其他声音能过进入我的脑海里。
许光明的方案马上就给我的大脑自动屏蔽了，我用眼角余光看看大伙儿，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天幕，还鸡啄米般的点头。我再看看许光明，至看见他的嘴巴在动，但是说出了什么内容，我的耳膜感受不到一点震动。
我再看看微信内容里的主角龙凤哥，似乎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可是当他一看到我如钩般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眼神是在下意识的逃避了我眼光的追捕。
这家伙有问题？！这家伙有问题！这家伙有问题？我的脑海里来了个三连暴击，如同落在章丘铁锅里的锤子，连续敲打了三千下，这锅看来挺大挺皮实的。
我脑海里快速分析了一下，决定不再看龙凤哥这边，但是微信里的这个要求加我的人，我决定加。
我发送了允许加我的信息。不一会儿，微信上出现了这个微信的头像和名字，这个微信的名字挺有含义，叫做“渔网很大”，接着对话框里就出现了一个握手的图标。
我：“你是？”
渔网很大：“我是一个希望能给你们项目供应材料的供应商。”
我微微一笑：“年中像你这样的准供应商很多啊！贵姓？”
渔网很大：“实不相瞒，既然找到您这儿，我就直说了。小姓余。”
我：“余先生您好。您所说的内容是哪方面的？”
渔网很大：“我算是豁出去了，哪怕是做不成你的供应商，至少我要有个公道的答案。你的手下程翔有问题！我和他接洽的时候，他有不合理的要求！你方便的话，我就给你微信电话说。”
我：“现在不方便，正在开会。您是否能把一些您认为的证据发给我？我承诺您，绝对保密且公平公正的处理。”
渔网很大：“等有时间我再找你吧！太过分了！”
“老林头，你觉得方案a如何？”老程问我。
我还没回过神来。脑海里想着这事的真伪。没留意在老程的发问。
“老林头，你觉得方案a如何？”老程再次问我。
我半回过神来，看着老程，指指我自己的鼻子：“你问我什么？”
“林凡，你魂游天外去了？”紫萱在我旁边轻轻的推了推我的肩膀。
第813章 出人意料的设计方案
我迅速看看天幕上的图案：“嗯，这个方案a很不错啊！”
我这么一说，众人便齐刷刷的看着我，表情都有点惊愕。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确实不错啊！你们看看，造型，哦，原来这是方案b了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沉醉了。”
吴昊天看着我：“林凡，这不是你啊！你不是给上身了吧？啊？”
潘若安在一旁笑了起来：“这你也信？上身？”
我看看众人，对老程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啊！继续，先看方案b吧！”我指指天幕，“小许，你继续！”
许光明便继续讲解方案b。紫萱在一旁轻轻推了推我，小声的问：“你没事吧？怎么看了微信就脸色都变了？”
记者出身的紫萱果然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基本上没什么能隐瞒过她，就差我对她说她有着那英大姐唱的雾里看花的那双慧眼了。
我镇定的笑笑：“没事。有事也是小事。”这件事突如其来，从思想上来说，我还真的很难接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龙凤哥身上，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真伪。我只能说，在我的骨子里我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只是没有很高调的表露出来而已了，而现在我所领导的这个项目，已然将我的理想主义表现了七七八八出来了，就连团队我也很是满意，这个团队的成员所变现出来的工作能力和团队精神，已经彻底的和我们各自的过去做了个锋利的切割决裂，有着全新的面貌。而就在这个理想主义即将打个接近满分的时候，有人来举报我的团队成员在暗中搞小动作，这真的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的局面。我是个凡人，不可能不受到影响。
紫萱见状，也只好说：“没事就好。那看看方案吧！”
我强作精神的看方案。换做以前，我对这样的辩论研讨会，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巴不得设计者就是我自己。而现在，我是不是太过容易收到影响了？万一是对手（假如有。到底有没有，我不知道，--毕竟我们在明处）故意扰乱军心呢？我不就中招了？
想到这里，心里立刻就来了个情绪切割，将这事马上给一刀切下去扔得远远地。我看着方案b，心里有点话想说，但是看到许光明还在解说，便默默的记了下来某些要点。
等许光明解说万方案b之后，老程马上第一时间问我：“老林头，怎么看？”其他人都不问，就逮着我问，这不就是明显的怕我再度魂不守舍吗？
我觉得我自己已经恢复了常态，便对老程的这个提议投了否决票：“不不不！再看看方案c吧！”其实大家心里都有底儿，一般来说，有几个方案的研讨会上，第一个方案一定是最好的，第二个方案可能是在第一个方案的基础上做些修改和增加一些什么花花肠子的玩意，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同意第一个方案了；而第三个方案，大多数时候都是陪跑或者随手做出来的方案，反正都不一会过的，甚至有时候连过堂的机会都没有的。最近的冰墩墩大火，但是原来在背后的故事也是和我们现在情况是一样的，改来改去，最后还是采用了第一稿。现在情形就和冰墩墩的第一稿差不多嘛，但是我呢，心有不甘，总觉得即便是第三方案，也是有人付出了心勤劳动的。我从事过广告公司的工作，指导这样的方案推介会，一般呢，第一稿就是推介方的王牌设计者的手笔；第二稿呢，一般是王牌设计的自我感觉不一般的设计稿，但求甲方瞎了眼采用的那种方案；而第三稿，通常都是公司里的新手初哥所为，一般公司的老大都不会在意第三稿是怎样的。而我今天就是想看看第三稿，毕竟我以前在广告公司里，最高成就就是作为第三稿的策划者而已了，我深谙这第三稿的设计者的心情。
老程的表情有些许错愕，但我看出来了：“看看也好，说不定是互补呢？”我这么一说，许光明便朝我投来了感激的眼光，虽然不明显，但是我出来社会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这一点怎么都能看得出来吧？这一稿就是许光明的出品了。如果他继续讲解这方案c的时候甚至会比讲解方案ab时候更加卖力的话，那就证明了我的判断一定是对的。怎么来说，在这点上我和许光明算是同道中人了，都是那种在公司里给老板认为是介于有能力和没能力之间的员工。如果解聘风暴来临的时候，首当其冲被炒鱿鱼的一定就是这种第三稿的设计者。
许光明果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开始讲解第三个设计方案。这会我算是认真听了进去。和之前两个方案稳重有余的出发点不同，这第三个方案的想法极为大胆激进，创造性的将整栋大厦的造型设计类似成英文字母的c，也就是说，整栋大厦的重心不再是自上而下一条直线，而是我这个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中线在哪里！但我有一点是是知道的，就是这个方案一定有可行性，重心在哪里并不是我要关心的，玩建筑设计的人，无论是清华还是同济或者华工出来的，总是心里有数才会整出设计来。
我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潘若安，发现他的眼中有光。再看看吴昊天，也是同样的反应，而且他两人还心有灵犀的看了对方一眼，露出不容易察觉到的笑意。
我承认我此刻用这样的眼角余光去看这两位老板，还是因为心里残留了打工时候的那种心态，就是老板说好就是好的那种心态。当我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后，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林凡呀林凡，你今天应哎呦自己的主见啊，不用惧怕没了饭碗而可以去讨好老板啊！马上在心里修正自己思想前进的方向，然后也没顾及老程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愉悦，先下手来了个自我解嘲：“我丑我先发表意见啊！”我没顾及大伙儿听到这句话后喷饭的仪态，“我喜欢着第三个方案！”
第814章 新人新思想
“哦？”别看潘若安还没到三十岁，毕竟是从小就在家族企业里熏陶，某些技巧还是拿捏得很到位的，一个字的疑问，就能带出整个事情的推动，而此刻他的这个“哦”字发音，我甚至觉得有种推背感，推背的快感。我就不知道老程此刻的心里是否如同银海湾外海的波涛拍岸了。
“嗯，同感！”吴昊天的热闹凑得模棱两可，不知道是赞成我的想法呢，还是附和一下潘若安的表态。这样的表态，真是进退有据。或者是我想多了，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能这样复杂化的想呢？蕉绿了蕉绿了。
老程的表情开始从我说喜欢第三个方案时候的不置可否，到现在在那张老脸的褶皱里隐隐释放了些得意的离子出来，我就知道大家其实都上了这老东西的当了！对于他来说，无论甲方是喜欢第一方案、第二方案还是拿出来陪跑的第三方案，采用任何一个，他都是赢家。这个时候，他发话了：“老林头，那你说说喜欢的理由啊！”
“对对对！你说说！”潘若安也对我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期待，我能理解成这种期待就是他在寻求投资在这个项目里必须要有人做出的安全感承诺，而这个人，必须是我。我这样想，不是自我，而是基于整个项目的通盘考虑，悬崖玻璃屋+树屋+山顶石屋+创意村，缺一不可。而我呢，是这个项目的领头羊，我不表态，他不踏实。
想到这里，我的腰杆子马上就不自觉的挺了起来，男人嘛，必须要挺起来，---我说的是腰杆子。我说：“我喜欢这个方案不是因为紧紧因为这个项目的外形特别，而是什么呢？你们看看啊！整体是c型，像不像红山文化里的玉猪龙？如果游客来到银海湾，看到这样的造型，首先会不会觉得非常特别呢？然后，会说这样的造型会不会给台风吹倒？当然，大家可以从某个角度来解释成‘喧哗取宠’，嗯，这个成语用得不是太恰当，大概这个意思吧！在大家有这种想法的情况下，就要看看具体细节了啊！等于你远远的看着像你走来一位美女，你对同行的人说远处走来一位美女，同行的人当然会问你哪里漂亮了是吧？”
“哎，林凡你这样形容就很贴切了啊！对吧，潘总？”对于这种话题，只要和美女沾边的，吴昊天一定就有十二分的精神，还第一时间会和潘若安分享。
“对呀！就是！”潘若安也是这种沾边话题的兴趣爱好者，一听到就笑意盈盈。然后，再一次感受到来自紫萱的死亡激光眼神。他便马上收敛起来，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哎，这种比喻不是太恰当。嗯，本意表达是对的啊！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找更好的比喻嘛！”
我忍住笑：“好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吧！我们看看细节。这一枚玉猪龙，猪嘴下面的的地板也是透明玻璃地板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小许，我没看错吧？”
许光明连连点头：“嗯，林总看得很仔细！是的，我这样做，是在向悬崖玻璃屋致敬啊！同时，能和悬崖玻璃屋相互呼应。这点也是程院长给我们设计时的要点之一。”
老程彻底气扬，就差飘了起来了，如果此刻有一阵微风，我相信他马上就能给吹到金帆顶上去。他说：“嗯，这个嘛！我们总是要给年轻人机会去发挥自己的创意嘛！至于说致敬悬崖玻璃屋，老林头你可别说我剽窃了你的想法哦！”
我乐了：“剽就剽吧！剽窃的剽啊！在座的各位不要耳背听错了啊！谁会听错？龙凤哥？怎么你就没怎么出声呢？”我突然灵机一动，将话题的火烧到了龙凤哥这边。如果举报龙凤哥的行为是真的，那么必定逃不开两性关系上来，我倒不如就坡下驴好了，看看他怎么反应。今晚他的反应比较少，不正常！放在平时，这种研讨会，他会和我抢做奥斯卡男主角的。于是，我的内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龙凤哥是个醒目之人，我的弦外之音他应该听得出来。他少有的老成持重起来：“我觉得三个方案都好，挑不出不好的地方。”按照我对他性格的了解，如果平时的话，说到这里，他一定会加上一句调侃的话“我觉得啊，倒不如就三个方案都建了吧！”但是今天他没有，就连笑和笑的语气都欠奉，明显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我说：“看看，就快当爸爸的人，果然不同，突然就稳重了许多。”
张小飞说：“龙凤哥，你这是说了等于没说啊！你不说，我来说！”
我看着张小飞，就知道他要来挑刺儿了。
果然，张小飞说：“重心的问题，我相信你们做设计的一定是考虑过的，这点我就不疑问了啊！我就疑问刚才林凡说的，这什么猪，哦，龙猪…”
我纠正他：“玉猪龙。”
他撇撇嘴：“那是你安的名字是吧？”
许光明说：“我也是安名玉猪龙的。不过，不好意思，我刚才解说的时候忘了说。对不起啊！”
“小许是没经验，见到这么大佬在场，还紧张！大家见谅啊！”老程出来打圆场了。
张小飞说：“我就一问，如果我走在那玉猪龙嘴巴下那一溜房间的玻璃地板，是否能承受我的重量？哦，我刚好三百斤！”
许光明笑了：“这些玻璃地板的承受力和悬崖玻璃屋上的是同一个厂出品的，每平米至少承重250公斤。而且不怕锐利的东西敲打。质量ok。”
张小飞又问：“抗台风等级呢？”
许光明回答：“16级。而且，我也找了很多资料，根据我们项目所处的位置，这个''c''的大口是朝西的，有历史记载以来，刮到银海湾的台风，没有一次是从东面过来的，从来没有！就算有，我设计的时候也考虑过了，这个c型，刚好能让台风穿堂风的形式过了，不影响建筑安全。”
第815章 方案分析
“那万一来一次从东面登陆的台风呢？”问这话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许光明的老板老程。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提问表面看上去是质疑，其实内里却是一种不知不觉的神助攻。也就是说，老程放弃了第一稿和第二稿被我们认可的机会了，转而确认许光明的第三稿了。我现在能判断这种倾向，却不能肯定这种倾向是事前就有准备的还是老程临时的决定，要从老程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看出端倪实在太难了，说得好听就是八面玲珑的老江湖，说得难听就是见风使舵的老狐狸。当然我这一系列的想法，只是存于我的心里不会表露出来，毕竟我们和老程都是同一战线的，小动作多不多不影响我们和他的战友之情。只是职业习惯使然让我从另一个很是清醒的角度来分析老程的行为罢了。如果许光明镇的是醒目之人，回答又得体悦人且有兴奋+++表现的话，那就说明这一定是老程的临时决定了。我分析到这里，内心不由得为老程的圆滑点赞，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你贴近他的思想来看，以为是和他走在一条距离最短通往目的地的直线大道上，但是如果你能以一种无人机俯瞰的视觉角度来看，其实他和你搭肩并行的道路其实是圆弧形的，拐回原点你还不知道但你却依然为他叫好，俗称给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许光明一听老程这样问，愣了一下，也许他不敢相信的是这各问题是自己的老板在问他，应是其他人问才是最适合的吗？不过他一下子就调整了过来，定了定神：“就算从东面来，也没问题！刚才说了，‘c’的大口是朝西的，望着金帆顶方向，也就是说，‘c’的弓背是朝东的，自上而下有圆弧形，台风从东来，或者南面，或者东南面这三面来的话，都能化解！”
“都能化解？”老程继续摆姿态问。但是他明显的收着问了，再问得详细的话，在座的就会有个疑问了，这个疑问会是“你老程自己不清楚吗？要现在才来问？”那感觉就没这么好了。所以，当老程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需要有人出来“辅助”一下他这一出舞台剧的，而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有些默契会基于遥远的未来而提前出现在现在的，眼前的就是。
我便问许光明：“三个方向都能化解的意思是？我看看啊！‘c’的弓背朝东，自上而下有圆弧形，然后这栋大厦的东北偏北面是思壁村的村屋，最高不超过五层，再往北越过村屋就是将近80米高的悬崖，也就是说，如果台风从东面来，那么‘c’的弓背就像是面对河流上游的尖型桥基础了，洪水来了都迎刃而解的那种状态，嗯，有道理！然后呢，台风等级高了的话，除了这样化解之外，还会往两边走，那么这风就会在村屋方位略过，鉴于村屋高度的参差不齐，台风就会给拖慢拖散了，也不会影响到悬崖玻璃屋的安全。然后呢，台风从靠近银海湾大道这边略过的话，由于银海湾大道比较空旷，而且大道靠海边的都是高层的酒店，风就可以沿着银海湾大道往西而去了，也对悬崖玻璃屋没有影响。我能这样理解吗？”
许光明连连点头：“嗯嗯嗯，林总果然对地形有极为深刻的理解。就是这样的！”
我自然有点得意，我这个设计门外汉的见解得到了设计人的认可，当然得意了：“哎，我班门弄斧了！来来来，班门弄斧升级版2.0，如果从南面来，问题就更加不算是问题了！南面是海滩一溜的高层酒店建筑，正面来袭的台风，都给这些酒店挡住了，对玉猪龙和悬崖玻璃屋都没影响，可能会影响水库了。正面影响的会是康总半山腰的酒店了。上次影响到吗？”
康少强说：“上次啊？有准备咯！正面望海的酒店床底都放着几块木板呢！提前封在玻璃窗。在木板和玻璃窗之间还有一层泡沫纸起隔水作用。没啥损失。就是一晚上心血流失了不少，还是怕的。呵呵！”
我继续说：“班门弄斧升级版3.0啊，东南面台风来的话，总的风向还是化解到银海湾大道上去的。”
许光明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在电脑上建模做了风向分析，就是这样的。”
潘若安给我点赞：“行啊你，林凡，你租了电脑分析风向没有？”
我摇摇头：“我不会建模啊！”
老程再度老油条的口吻说：“你看看，你们看看！我都说了幸好老林头没入我们这一行！不然还真的没饭吃了！是不是？幸好没入，然后成为我们的顾问，大幸！大幸！”
吴昊天也说：“在这一点上，我也是要给林凡点赞的。之前在我公司里，也是和老程合作是吧？我没记错的话，那几栋楼朝向的设计，林凡就强烈要求老程这里建模做个日照指数分析，然后根据照晒太阳时长的长短来中日照指数做户型设计，这点我记忆尤深。”
潘若安对我说：“要么我们回放一下三个方案？然后确定其中一个？”他这么说，就意味着老程提供的这三个方案基本上不用推倒重来了。
老程听了马上拍手：“好！谢谢潘总和在座的认可啊！许光明！回放一下！”
许光明马上按照abc顺序重放了一次。我看看方案a，刚才我因为龙凤哥的事而走神的方案，中规中矩，似乎在哪里见过，又好像全国各地都见过一样的方案，有种千城一面的感觉，就是那种你去到国内任何一个城市都能见到的有点儿档次的酒店那种感觉，但真的不是能让你眼前一亮的感觉，或者是审美疲劳了吧？而方案b呢，就是在方案a上增加了些通透感，即便在后排的区域也能有一线海滩海景的设计，是真的一线，一线天的那种，而不是位居第一线的风景，本来这栋大厦的位置就没有太多海景，能看见的海景，都是海滩上那些高层酒店恩赐留下的窗口般的位置而已。
第816章 确定方案
当方案c再度出现时候，现场有了窃窃私语。
我一拍桌子：“我个人表态，我认可方案c！”
潘若安笑了：“林凡，你认可的前提有没有考虑过成本呀？”
我一耸肩：“我单是从方案的设计来说而已。至于成本，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是，成本方面，老程一定是考虑过的！即便是比方案ab高，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如果从营销角度来说，方案c成本会高，但是从销售角度来说，价值也高！我就问你一句，到时候起好了你卖还不是卖？还是说一半卖一半持有的那种？甚至是全卖了，然后返租？你要从这方面考虑，再倒推回到最初，就可以确定采用哪个方案了。这是我个人看法啊！”
“卖与不卖还没确认，林凡你就向我贩卖焦虑了啊！”潘若安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若有所思。
我指指眼前的菜：“那就先吃现成的，不然凉了就不吸引了！”
“对呀！灵活点儿！”潘若安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轻轻的一拍桌面：“卖！”
吴昊天马上接过话来：“那也要考虑建筑成本。”
我说：“如果按照我的门外汉分析，这成本不会比方案ab高，最多高10-20%吧！如果从营销角度来说，这样出彩的方案，售价却能比一般的高30%，受众都能接受！通俗的来说，就是在这个几乎不能看见海景位置的售价，我能卖出一线海景的价格！”
吴昊天对潘若安说：“看看，看看，哪个曾经的销售玩家林凡又回来了！林凡，这次打赌不？”
我看看潘若安：“这要看潘总了哦！”
潘若安不明所以：“打赌？”
吴昊天指指我说：“林凡啊，在公司里的时候经常就项目的销售和我还有我爸打赌！赌性还挺强，每次都能赢我或者我老爸的奖金！我看，这次也不会例外吧？”
潘若安哦了一声，丝毫不犹豫：“这样啊！嗯，昊天，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不用考虑啊！”
“不用考虑？”紫萱问，“模棱两可啊！”
潘若安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这项目就交给林凡了啊！全权！包括设计、建设和营销！我要结果就好了。林凡，我告诉你，这个项目我拿地前前后后花的费用，我待会儿发你微信里，你自己好好的参详一下。至于这项目过程，太费力了！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结果！我想要怎样的收益，你应该知道的。因为，昊天也是这个项目的股东，他知道你了解你，所以也等同我知道你和了解你！”
这事我想要和意料之中的答案，放在以前在广告公司的时候，这就是作为乙方的我们费劲九牛二虎才将项目拿下的答案啊！值得高兴的时刻啊！但是此刻的我却没有昔日雀跃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那种饿了很久时候一直想着烧鹅左腿、却在突然有整只烧鹅放在你面前任你吃的时候那种还没吃就感觉要消化不良的状态，说白了，也许就是一种“贱”吧！
但是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啊！这也会是一笔收入。我的老脸马上涌出笑脸：“那我就在这里多谢潘总了啊！”
此刻内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林凡，这是意料中事。”
“林凡，你是要组个营销团队吗？”吴昊天问，“重新组建吗？”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to be or not to be。能找人来，我就不动用现在的团队成员了。反正有营销费用的，刚好能培养多一些营销人才，也是为公司未来着想。”
潘若安再问：“你确定是方案c吗？不会突然又转回方案a或b吧？”
我说：“方案c好！你看看，这方案c运用的透明化设计元素较多，虽然有可能在在夏天会用电较多不太环保。但是，这设计能通过规划建设部门的审核，就说明符合环保的要求。然后退一步来说，我们这栋楼在海边啊，不在海景第一线更好！开了通风窗，还真的不用空调呢！另外，透明化设计元素多，也就有了夜间灯光夜景空间，什么颜色的玉猪龙都能呈现，多好！”
潘若安说：“好！那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我问：“什么要求？”
“你要亲自操盘。别挂个顾问牌子就算是亲自了啊！”潘若安也不客气，“至于营销费用还有广告费用，还是你说了算。不过，能和你个人或者你为这个项目组建的团队签个对赌协议就最好了。这样对大家都好，我能有颗定心丸，而你能有确定而丰厚的收入。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你在勒马度假村的股份因此会过户部分给我哦！这对赌协议，接受吗？”潘若安问。
我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小九九打得飞快，好像自己身处在小学时候珠心算的比赛现场，噼里啪啦的拨弄了一通后，内心那把声音又来了：“盘他！”
“那这个项目我就盘下来咯哦！协议，我让晓蓉弄一弄再给你签署。”我说。
“哦，还有多一个要求。”潘若安步步为营。
“还有一个要求？”既然让我全权负责，那我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要求了。
潘若安笑了，有点狡猾的样子：“就是你组建的团队里，不能有紫萱的存在！其他人我可不管你找谁！”
“潘！若！安！你什么意思？！”紫萱第一时间炸了毛，“为什么我不能参与？！”
潘若安呵呵一笑：“这项目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昊天也有份的啊！”他一下子把吴昊天给拖了下水。
吴昊天马上接过话题：“哎，紫萱姐，这不是为你好吗？你负责这么多，不累吗？你看看你，勒马度假村现在、厦门项目未来。还来个销售项目啊？算了吧！何况说真的，销售你不熟悉啊！立法南熟悉啊！他找什么人，他心里有数的，起码一来就能上手的啊！你，不要劳烦林凡了嘛！还有啊，我都有女朋友了，潘总不坑整天粘着我的啊！何况，你俩就要结婚了，总要有二人世界吧？老和林凡在一起，我们潘总都要吃醋咯！哈哈哈！”
第817章 酒驾惊魂
三个方案回放了一次，潘若安还是一拍桌子：“就是方案c了！”他转过来对老程说，“具体的设计上的事情，别找我啊！找林凡就成！”
老程当然满口应允了，虽然大家都是勒马度假村的股东，但是还是各自有自己事业的，在共同之外的方面再合作，基本上是合作无间的那种了，按照现在的说法，都是千年的狐狸，都不用担心对方玩聊斋。他说：“我这里啊，可能和老林头这儿不同，我可是要找回项目的工作人员帮忙啊！劳工、沈工！老林头，没问题吧？”
我笑嘻嘻的说：“在多一份工作多一份收入又不用到处跑的情况下，我这里是不介意你请她们帮忙的，至于她们乐意与否，你自己问咯！”我说完就看着劳工和沈柏君了。
两人两手一伸：“没问题啊！我们出工又出力。多一份收入，还在原地，何乐不为？”
老程这才放下心来：“这我就放心了啊！许光明，你俩要向老前辈虚心请教学习啊！”
劳工和沈柏君马上跳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扯起嗓子喊：“老程！不要说到我们这么老！”
我也笑了起来：“按照年龄，还真的不老；若是按照工作资历，确实可以是寿比南山了。”
刘晓玲这时候插了一句话：“林凡，人家现在都不说寿比南山，都说瘦比栏杆。”
“什么意思？我听不清楚！”我说，“管他们呢！工作开心就好。哎，为了项目，也为了潘总和吴总的这个项目，我可是第一次举起酒杯对大家说干杯啊！来来来！举起酒杯来！”
“呀呀呀！太阳和月亮一起从西边升起啦！头一回！林凡你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你！我们林凡主动敬酒，这一杯，得喝！”吴昊天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来啊！先说好了，一饮而尽！不准养金鱼！”
我当然要先饮为敬了，何况这沉在水库下面一年的红酒，好像真的得到了大自然的加持，还是自我暗示了一番，觉得特别好喝？
“再来一杯！”我冲着服务员喊了一句。其实不用喊，这个服务员也会上来的。老朱和我我说过，我们所有的服务员都接受过类似海底捞的培训，我当时还说大可不必，因为太过细致的服务，久了反而会有一种皇帝新装的感觉，你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细节，旁边的额服务员就来提供服务了，这样不代表是好事，人始终是要有隐私的存在。但是今晚，我却突然觉得此刻还是需要这样的服务，不知道是虚荣心作祟还是什么的。
“今晚在场的，个个都要喝！至少一杯！”龙凤哥突然就喊了这一句话出来。
紫萱朝他招招手：“不必不必！”然后转过来对众人说，“能喝的，就喝！不能喝的，饮料就好了！不是必须每个人都要喝的。”
我也说：“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便各自随意了。
当龙凤哥喝水般的喝了第三杯之后，刚坐下，手机响了，便拿出手机接听。“喂，爸，哦哦哦！好好好！”然后马上放下电话，冲我喊：“凡哥！我老婆要生了！我、我现在要去医院！”
大家一听，马上恭喜连连：“恭喜啊恭喜！”
我马上对龙凤哥说：“赶紧去！”
他朝我一伸手：“车钥匙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现场众人没有一个人有这种意识。我问萧坚车钥匙呢，他掏出几把钥匙问龙凤哥要哪一把，他一把拿过大牛的钥匙就坐天梯下山了。等大家为他高兴的兴奋劲儿缓过来之后，我一拍大腿：“哎，我们都喝了酒！”我冲萧坚说，“赶紧打电话给他！别开车！”
老朱一听，马上用对讲机和山下鱼骨停车场的保安对话，让他们赶紧拦住龙凤哥。与此同时。紫萱马上上网找代驾。
没一会儿，鱼骨停车场的保安在对讲机里汇报说龙凤哥已经开了车驶离了鱼骨停车场了，他接到老朱的信儿的时候，刚好看到大牛驶上银海湾大道。
我问萧坚：“电话还没接？”
萧坚朝我示意电话正在等待中。这真的是让人心焦的一刻！
李主任说：“林总，今晚银海湾交警好像在银海湾大道查酒驾啊！这事马虎不得。现在也没有后门可走，想想其他办法吧！”
方案讲解后就没怎么出声的张小飞此刻发声了：“我去啊！不过大内总管你的电话要打通。”他转过身走到水晶广场边上去打了个电话，没多久转了回来。
我问：“找人了？”
他笑笑不置可否。
我又问：“神秘到底？”
张小飞冲紫萱喊道：“不要找代驾了！我就是代驾！我刚才一滴没喝！”
我就纳闷了：“平时你嗜酒如命啊！”
张小飞呵呵一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没喝。对了，电话打通了吗？”
萧坚的电话终于有人接了。我示意他免提。
萧坚：“喂喂喂，龙凤哥，你开到哪里去了？赶紧停下来！停到路边不要动！今晚查酒驾！”
龙凤哥：“我知道啊！”听语气就有气无力的，背景的声音好像很多人。不是给查了吧？我的头一下子就嗡的放大了许多。
萧坚：“你不是给查了吧？我怎么听到很多人的声音？”
龙凤哥没有回话。
水晶广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大家都明白，酒驾被查是什么后果。
萧坚急了：“你回话啊！”
还是没有回话。背景声音似乎还有对讲机的吱吱嘎嘎声音。
我拿过萧坚的手机狂吼：“龙凤哥！接电话啊！”
电话那头慢悠悠的传来龙凤哥的声音：“我听见啊！你好烦！我喝了三杯，现在酒劲上来了，开不动，停到路边了。我也怕被查啊！”
我赶紧说：“你先下车！下车！然后在路边坐着。别动！听见没？！”
他依然慢悠悠的说：“好吧！警察叔叔，我错了，我以后不再喝车开酒了！我要开酒，我就不喝车！”然后就没声音了。
张小飞听了说：“这小子刚才下车还兴奋，一下子就醉了？这啥酒这么厉害？还好我没喝！我现在过去吧！”
第818章 飞驰去医院
我的内心隐隐的感觉到龙凤哥的醉，是因为内心有烦恼。按理来说，他这种乐观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状态，如果有，那就是连他自己可能都觉得有种逾越不了的障碍横亘在眼前了。也许别人难以理解，但是我觉得我自己是多多少少能理解他的状态了，这种理解，还是源于前些年看了一则新闻，说憨豆先生的扮演者罗温·艾金森给观众带来这么多欢乐，自己却患上了忧郁症，开始我还是不能理解这种太过鲜明对比状态，后来想通了，某些事情到了极致就会来个大反转，反而会到了对立面去了。只是，他的这种状态来得有点突然，我、或者我们到今天下午之前都没有留意。
如果不是现在水晶广场上有这么多股东在，今天也是个特别日子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去支援龙凤哥，但是今晚不能。所幸的是有小飞，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股东，你说他靠不住的时候，他偏偏又能给你信心。
我对小飞说：“有劳你了。”
他边走边挥手：“这么客气就没意思了。”
我又追问：“要快的话，就天梯下去啊！”
他的脚步好像给万能胶黏住似的：“这个嘛！”然后下了很大决心，“好！”
之后的情形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不知道他在搭乘这透明且有led灯闪烁的天梯下山时候有没有什么祈祷之词在嘴里念叨着，对于恐高症的人来说，这部秒速调整在在2米的电梯，在选择品牌的时候，大家意见就很分歧，有人觉得用高速电梯，我则坚持用常规电梯，我的想法是，我们这一堵悬崖也就不到80米，没有必要用高速电梯，常规的电梯常规的速度让客人不觉得惊恐就好了，顺便可以看看周围的景致。如果我们的高度如同张家界的巨龙电梯的高度就不同过了，那种情况我一定选择高速电梯。电梯我会坐，但是透明的电梯就算了吧！至于玻璃屋和栈道，对于我这个双重畏高的人来说，我还是不上去为好。
张小飞进了电梯后闭上眼睛，30多秒后到了酒店大堂，马上一路小跑下了山，出了村口后让鱼骨停车场的保安开着小电驴往银海湾大道西面而去，刚走了不到三百米，就看见大牛在路边打着双闪，而龙凤哥泽呆坐在路基上，一只手横撑着大腿，另一只手在挠着头发。小飞走过去后示意保安回去。见保安回去后，他便扶着龙凤哥问：“你搞啥子呀！两三杯酒就把你给灌醉了？喝成这样，还认得我不？”
龙凤哥冲他嘿嘿一笑，手一指：“你，张小飞，三百斤的胖子。”
“你小子其实没醉啊！就是心里烦躁是吧？马上当爹了，应该高兴才是啊！”张小飞扶起他，“现在能成行不？能的话，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医院。”
龙凤哥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嗯！清醒！我还真的没醉。不然我早就开车冲上高速了。就是有点烦，但是不知道烦什么。走吧！你开车！哦，你行吗？三百斤能挤进大牛里面吗？”
张小飞嫌弃的看着他：“妈的，挤不进也要挤进去了啊！上车吧！”
他好不容易才挤进大牛的桶型座椅：“妈的，就只有脚能动了。”想了一下，给了个电话萧坚：“你拿其他车钥匙下来！”
萧坚说：“若是不嫌弃的话，在鱼骨停车场保安那里有一条凡哥轩逸的车钥匙，开他的车也行。”
“那行！”挂了电话，张小飞便往回开。
“我回市里啊！我老婆不在银海湾的医院。”这个时候，龙凤哥还挺清醒。
“我知道你老婆在市里的医院，可是我要开大牛送你去，待会儿我也要进医院了不是？这大牛不适合我开！换林凡的破车去！”
等换了我的车之后，顺利的开上银海湾大道，张小飞发现龙凤哥已经昏昏欲睡了，赶紧推醒他：“介位大锅，你老婆在哪间医院啊？你先告诉我再睡吧！”
龙凤哥挣扎着看看手机上的信息：“嗯，人民医…”连话都没说完整，就一头靠在b柱上咧着嘴睡着了。
“真不像你龙凤哥啊！今个儿啥事呢？”张小飞嘟囔着，把手机架在架子上，快速的打开高德地图，输入人民医院，“靠，正常行驶也要一小时三十分钟？去到医院，恐怕你龙凤哥的龙凤胎都会叫爸爸妈妈了吧？”
一脚油门下去：“没事！只要你高德的显示测速点是正确的，我就不怕超速！再说了，超速买单的是车主啊！林凡，你今晚准备好3000元吧！嘿嘿！”张小飞自言自语，“哎，我怎么换了郭德纲的语音导航呢？林志玲的不好听吗？算了，林志玲和日本人结婚了，不听也罢！哎哎哎，这是我个人态度，不代表勒马度假村的立场啊！”就这样，一路上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玩了n出二人转后，在一个半小时后到达了人民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见龙凤哥精神奕奕的醒了过来：“我睡醒了！不行，先洗个脸！不然我儿子女儿见了会不开心的。”
“我才不开心咯！千里送人。”张小飞一脸不满意。
“你不要和我儿子女儿一样啊！”这便宜给赚了，差点没呛死张小飞。
“生了吗？”张小飞推了龙凤哥一把，提醒他。
“我看看啊！”龙凤哥拿出手机看看微信，“哦，还没生！但是进了产房。我得进去了！谢你啊！要么你先回去？还是在附近开一间房睡醒再回银海湾？”
“别理我！反正你待会儿或者几个小时候要用车，微信也行，电话也行！”张小飞心里有底接下来该去哪里待着。他想回家，给老婆孩子一个惊喜，毕竟他也很久没回城里了，顺便拿放在家里老中医特配的胃药。然后想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把车开到停车场停下，半开着车门，在车里刷起了视频。
“那行！我先进去了。谢你啊！”龙凤哥完全看不出上车前是喝了酒的样子。
“瞎说啥客套话？快快快！进去！”张小飞挥挥手，“甭管我！”
张小飞看着龙凤哥以苏炳添的速度窜进了医院，没两秒钟就消失在医院里的楼梯上。
第819章 产房外
“医生，我想问问我老婆在哪里？”龙凤哥慌不择路直接拉住一个在楼梯走下来的护士问具体位置。
护士视乎对像龙凤哥这样状态的人在医院里急急忙忙的询问见怪不怪了，瞧也没正眼看他便没好气的指指楼梯：“谁知道你老婆是谁？哦，妇产科是吧？你上三楼，看着指示牌走就是了！”
“哦哦哦，谢谢！”龙凤哥的语气突然就缓和了下来，瞬间恢复那个贫嘴龙凤哥的状态。“你真是的人美心善哪！”护士明明戴着口罩，他却能说对方人美心善。
小护士这才打量了他一下，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上了三楼左转，去到尽头再拐右，直走就看到了。有什么需求，可以问楼层里的护士站。”
“我就说嘛！果然名副其实的人美心善！谢谢啦！”龙凤哥说完就急速跑了上楼，按照小护士的指引，一路快跑，“让让让让啊！开水来了！”得到明确指引，龙凤哥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妇产科门前的时候，四位老人家都在场，表情焦急中又带着兴奋，兴奋中又有点未知的茫然，茫然中还有点隐隐的担心。
“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龙凤哥问。
四位老人家争先恐后的汇报：“进去三个小时了，也没见医生护士出来说什么情况。韦苇电话也没接。”
龙凤哥见四位老人家七嘴八舌的，便说：“我找医生问问。”说罢便朝护士站走去。
没多久回来了，四位老人家又争先恐后的问他。他说：“居然不给我进去陪产！”
龙凤哥老爸提醒说：“你不是晕血吗？”
龙凤哥摇摇头：“我晕血可以克服吧？可是韦苇在里面，没有我在，她会慌的。”
这么一说，五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旁边一位男士凑到龙凤哥身边来：“我要进去陪产，也不给。我老婆也进去三个多小时了。”
龙凤哥点点头：“只能等了。哎，你老婆生男生女？”
那男人左右看看周围，用手遮住一半，语气颇为得意的小声对龙凤哥说：“男的！找人照过b超啦！花了好几大百呢！”
龙凤哥问：“怎么确定的？”
那男人得意起来：“有间医院的b超医生，很准！我带老婆去照了，那医生在b超单子上结论最后那里的标点符号是逗号呀！”
“逗号？”龙凤哥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傻呀！逗号，就是有尾巴啊！谁有尾巴？你有我也有的啊！”那男人得意的样子颇为好看，“现在不是说可以生三胎吗？我前两个小孩都是招商银行，要有建设银行才行啊！”
“就这么确定了？”龙凤哥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反正在妇产科外面等着也是等着，只能聊聊天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看见这b超单子后，还问医生‘我准备给孩子买裙子，你说我的孩子穿裙子好看不’？你猜医生怎么说？”那男人反问龙凤哥。
龙凤哥问：“医生怎么说？”
那男人继续压低声音：“医生说‘你孩子穿裙子不好看’！哈哈！”
“哦。”龙凤哥突然觉得那个男人真的有点可怜，为了追一个儿子，真的可以用“殚精竭虑”来形容他的心情了。
“你老婆没去照b超吗？”那男人以一种稳操胜券的口吻问龙凤哥。
“哎，健康就好！”龙凤哥突然就不想和他聊天了，口嗨确实可以很嗨，可是老婆却还在产房里煎熬，他没这心情。
那男人倒也醒目，带着胜利的笑容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大口，然后长长的吐了一个超大的烟圈。
“不准在这里吸烟！”一把女生狠狠的喊了出来。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位护士走了过来，指着那男人，“没看到禁烟标志吗？掐了！要么出去抽！”
“刚才找人的时候不见你们出现，现在抽一根烟就出现了！”那男人嘴上嘟囔着表示不满，但是却没敢和护士顶嘴，快步朝阳台方向走了出去。
龙凤哥环顾周围，心里默默的数了数，在这差不多十一点的夜里，妇产科外面还有好几组家属在等待，有的和他们一样焦急，有的反而淡定得在玩手机游戏，有的在刷视频。龙凤哥确认了一下时间，又看看四位有点疲倦的老人家，想想平时这个钟点老人家都已经安然入睡了，今晚却还在医院产房外徘徊，怕他们不习惯，便说：“爸妈，不如你们先回去吧！我在就好了！”
四位老人家相互看看，商量起来：“要不留人在岗？”
龙凤哥挥挥手：“不不不，我在就好了。韦苇生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哦，我叫部车吧！”
四位老人家确实顶不住了，便齐齐点了头。
龙凤哥本来想叫网约车的，一想张小飞说的话，便打了个电话给他：“小飞啊！不好意思，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
张小飞说：“还在医院呢！寻思着你可能要用车呢！生了？恭喜啊！”
龙凤哥说：“哪有这么快？我爸妈要回去睡觉了。麻烦你送送。”
“好嘞！你让老人家在医院门口等我，我两分钟就到的。”张小飞说。
“不用这么快，腿脚慢，你十分钟后到医院门口吧！兄弟，这会真的谢谢你啊！”龙凤哥说。
“哟哟哟，又来了不是？兄弟啊，用这么客气吗？”张小飞说，“十分钟后！”
龙凤哥放下电话，转头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四人到医院大门口吧！车牌718，香槟色轩逸。我不下去了，我怕一走开，韦苇就叫我呢！”
龙凤哥老妈说：“儿子，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实在顶不住啊，累！看来这两小盆友和你一样啊，半夜才会钻出来。”
“半夜？”龙凤哥问。
“是啊！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就是半夜，哦凌晨三点多呢！不过是顺产了。”龙凤哥老妈说。
“哎，亲家，这还真的是呢！我韦苇也是半夜，差不多快五点才生出来，疼得我呀！看来这两小盆友和爸妈是一样咯！”韦苇老妈也这么说。
龙凤哥头一低：“哎，等呗！”
第820章 难产
拜托张小飞送四位老人回家之后，龙凤哥在产房外找了个位置坐下，脑袋刚靠到墙面上，就看见产房的门开了，一位护士急匆匆的走出来，朝门外的仍是在焦急等待的人群喊：“谁是产妇韦苇的家属？谁是韦苇的家属？”语气颇为紧张。这种语气连带将刚才在外面抽烟的那个男人也吸引了进来，一时间产房外的气氛似乎有凝结的倾向。
龙凤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是！我老婆生了？”
也许是见多了类似的情形吧，护士的语气完全中立国般没有任何方向的倾斜，没有什么感情的语调冷冷的说：“你太太有难产的迹象，而且现在全身没有力气的状态，再这样的状态下去，医生建议实施剖腹产。所以，你过来这里签个名确认一下。”
“难、难产？没力气了？她一直有做产前培训班的哦！”龙凤哥一时有点乱了分寸。
“培训和实际总有差别的！你赶紧看看这张表，签的话就赶紧签。”护士依然没啥表情。也是，当某些生死时刻都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且天天重复又重复的时候，无动于衷就是标准的状态。
龙凤哥一目十行的看着这张表，其实哪里有心情看进去呢？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张免责表，你签与不签，后果还是要自己承担。
想到这里，龙凤哥问护士：“签哪里？”
护士有点诧异龙凤哥这么快做决定，愣了一下，指指表的最下方：“签那里！”
龙凤哥拿着笔，发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居然类似柏金森症状一样，抖抖索索，与此同时，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在脑海中放大，像是有一个专门的dj在负责声音大小的控制，以致于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只看见护士的嘴巴在张开闭合张开闭合，他就是不能镇定下来。这是怎样的状态啊？签下自己的名字，决定自己和另一半未知的将来。这种来自无可奈何的恐惧，此刻将龙凤哥生生的拽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深坑里，想挣脱这种恐惧的引力，却发现越想挣脱却在内心里越来越鼓励自己跳进去！不跳进去的话，自己还是自己，却有可能一辈子在苟且偷生的痛苦中渡过；跳进去的话，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将另一半拯救出来。
“签了名，我能进去陪我老婆吗？”龙凤哥的语气突然就变成了绵软无力的乞求。
“不能。医生在等，你赶紧做决定吧！”护士依然毫无感情的说到。她的这份职业，如果放太多情感进去，也许能成为林巧稚第二。但是，你必须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林巧稚。
无拘无束的时候，人会有一种人定胜天的壮志；无可奈何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悲催。此刻的龙凤哥，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他和韦苇的一切，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面红耳赤到丝袜过敏，都给林凡他们看在眼里笑在嘴边；知道怀孕时候两人的惊喜和听到胎儿心跳时候两人相拥落泪，都如同连环画一般在脑海里一页一页的翻过。但是现在，一切都不知道会是怎样。
表格上的保大保小居然也有先后顺序，这让龙凤哥颇为无奈，不用说，当然是保大了！“签好了。”龙凤哥终于镇定下来让手不再抖索，努力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程翔。然后递给了护士。护士看了一眼，拿了表便转身重新进入产房。当产房那扇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的时候，龙凤哥无力的跌坐在产房外的过道上。
“我说兄弟，别怕别怕！嘿嘿，我经历过你这样的状态。我老婆生第二胎的时候就这样啊！也在这里啊！就是不同的护士而已啦！别怕，吓你呢！哪有护士说的这么恐惧呀？得相信接生医生的技术！你呀，给小护士吓两句就这样了？起来起来！我扶你起来！”那男人不由分说就讲龙凤哥搀扶了起来，“来一根镇定一下？”说完这话，那男人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医护人员，见没有医护人员在场，才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谢谢啊！缓一缓，缓一缓！我没你这样的经验。给吓到了！”龙凤哥推开对方递过来的烟，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包没开的华子递了过去，“抽这个！”
“哟！华子啊！还软包装，好好好！”对方也不客气，熟练的撕开薄膜，抽了一根出来，然后犹豫了一秒钟，将整包华子又递回给龙凤哥。
龙凤哥推了回去：“送你！”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啊！”那男人喜滋滋，“看来你的孩子挺有分量啊！我老婆这一胎，还是和之前的差不多，都才五斤多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龙凤哥有点诧异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妇女生产的知识。
“嗨，这还不简单？app上有预测软件的啊！你老婆做产检的时候医院会建议你下载的嘛！哟哟哟，看来你是那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成功人士啊！所以连这些知识都不知道。没事，男人嘛，事业为重！嘿嘿，我呢，儿子为重！”那男人像是恭维了龙凤哥，顺便也表扬了一下自己对生儿子的执着感。
“我还真的没留意。哦，都是我老婆自己来的，家里有人陪着。哎，自己真的不够心细，这双胞胎真的难为了老婆。”龙凤哥有感而发。
“双胞胎呀？这么牛？”那男人压低声音，“是不是特意吃了药？希望一次满足两个愿望？”
“吃药？吃什药？”龙凤哥一头雾水，“好端端干嘛要吃药？”
“克罗米芬啊！促进排卵！容易双胞胎！我要我老婆吃，她死活不肯！哎，你老婆愿意啊？行啊哥们！”那男人朝龙凤哥竖起了大拇指。
龙凤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他只得转移一下视线，看看时间，一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几分了。看来这个夜晚，注定是无心睡眠了。
龙凤哥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林凡打来的：“喂，龙凤哥，韦苇生了吗？”
第821章 酒后坏事
一见是林凡打来的电话，龙凤哥心里顿时激起一阵暖流：“哦，凡哥，谢谢关心。还没呢！刚才才签了名。”
“不是哪个啥的签名吧？”林凡说，“哎，都是走过场的形式，不必自己吓自己！”林凡当然知道签名的意思了，曾经他也是经历者。
“哦，我也觉得是。不过你也知道，我没经验嘛！对了，今天你好像有心事？”龙凤哥突然想起了林凡看他的眼神，心里突然挂了空挡，说出了这句毫无动力的话来。
林凡在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几秒钟后才说：“哦，今天股东会啊！心里感触良多。这些事，你应该能体会了。好了不说了，韦苇生了的话，第一时间在群里报喜啊！然后，这段时间，你多休息，陪陪老婆！工作上的事，有我有紫萱！对了，工作上没什么需要对接的吧？如果想起了，微信啊！好了，你此刻的心情，和我以前在产房外是一样的。不必害怕。挂电话了啊！”
龙凤哥放下电话，又看看产房的大门，再看看窗外城市中心那种灯火辉煌渲染出来的金橙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林凡多少一定知道某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今晚的眼神就大概可以判断出来了。而林凡之所以没有问他，百分百是托了老婆和孩子的福。他不想去想林凡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局面，但是又禁不住自己偏偏要去想。
那一晚，他自己确实是糊涂了，那个姓余的货品供应商，产品确实可以，价格也不算贵，本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之后就汇报上去，走走过场就签约了，这方面公司其他人从来不会怀疑其中是否有利益输送的问题，因为大家都身处这个独特的团队，知道这方面的情况不会发生，所以即便是不汇报，直接在财务晓蓉那里备个案就可以签约了，但是那天姓余的听了他说的如此轻易，反而认定了他龙凤哥就是想要那些什么好处，晚上在距离银海湾的十几公里外的一家也是海边的度假酒店里宴请龙凤哥。龙凤哥本来不想过去的，后来姓余的说生意不成朋友在，他听了也觉得是个道理便欣然赴约。
本来是一餐在海边平常稀松的海鲜而已，姓余的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一位自称是他助理的女孩，龙凤哥开始还真的当她是助理了，毕竟从人家口里说出来是，不能不信。然后席间他就发现，这位助理很多问题是一问三不知，心里就有底了，原来是个pr。
既然是pr，气氛就放松了许多，晚饭之后直落卡拉ok，这位pr也逐渐开始大胆起来，所点的歌都是情侣对唱的，而对于龙凤哥来说，这一切都驾轻就熟，甚至比以往的场面更加放松，也不知道是酒精的麻醉作用还是姓余的一味恭维，或者pr的一脸崇拜的样子，说他人长得够帅、唱歌又好听，最主要的是还忒幽默。这一来二去的，到了半夜，有点醉了的龙凤哥也没有发现姓余的什么走了人，pr说扶他先休息一下，接着的一切都在晕乎乎的状态下模糊着不知所以。等龙凤哥给窗外猛烈太阳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客房大床上，窗外是一览无遗的海景，而在自己身边的空调被里，赫然躺着一个还没睡醒的女孩！他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赶紧看看自己的身上，还好，衣服一件没少。他想了一下，悄悄的掀起被子看了看，那个女孩的着装也是完整的，一袭长裙依然合体的穿在身上。龙凤哥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在客房里找了找计生用品，发现一件不少。再轻轻的翻了翻垃圾桶，也没有某些使用过的计生用品存在，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等他快步离开在酒店门口打车往银海湾回城的时候，姓余的来了一条微信：“哥，昨晚见您兴致较高，未敢打扰。今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您！”
龙凤哥下意识的朝四处看去，也没见姓余的出现。上了出租车后，让司机关了空调，他摇开车窗，任凭海风呼呼的穿堂而过。“昨晚我怎么这么糊涂呢？”龙凤哥在脑海里自责。而这一句自责的话已出现在脑海里，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儿便开始了相互的指责。
理性龙凤哥：“龙凤哥啊龙凤哥，你说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昨晚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感性龙凤哥：“什么叫犯错误？吃吃饭，喝喝酒，唱唱歌也叫犯错误？还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夸张了吧？”
理性龙凤哥：“你这叫三观不正。”
感性龙凤哥：“酒后难以控制，说不准。”
理性龙凤哥：“你是有老婆和即将当爸爸的人啊，工作归工作，但是因为工作而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建议你马上向林凡承认你的行为不当。”
感性龙凤哥：“逢场作戏罢了。何况，你也看到了，大家都衣冠楚楚的样子，没发生什么不应爱发生的行为。”
理性龙凤哥：“无论如何，你必须对林凡承认，如果有适当的时候，也必须对你的太太承认这件事。”
感性龙凤哥：“说啥呢？向林凡承认还说得过去；向太太承认？莫不是要家变吧？六国大封相都有得唱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是的！就当没发生过！”龙凤哥在听取了脑海里两个小人的争执之后，决定当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不行啊！你要想想，这场面是谁造成的？虽然和你的意志不坚定有关，但是组局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组局？你想过吗？”理性凤哥原来还没远离，在脑海里杀了个回马枪告诉龙凤哥不要逃避，“否则你将会是被动的。你看看姓余的微信内容就知道了。”
“老板，你去银海湾哪里？需要我给你找些乐子吗？”司机从倒后镜里看着有点失神的龙凤哥问道，“银海湾有些地方还是很刺激的。”表情有点猥琐。
“嗯，我喜欢刺激的地方！”龙凤哥回答。
“那，我带你去？”司机有点小欣喜。
第822章 龙凤哥喜得龙凤胎
“找刺激也要看时间啊！这个时间不适合。这才几点啊！”龙凤哥决定结束这对话。人在心里烦躁期，再有兴趣，也许都会突然之间阑珊。
“哎，白天也有营业的。”司机也挺执着。
“好吧！下次找你。微信扫你，是副驾驶上这个微信吗？”龙凤哥使出了缓兵之计。
司机的表情略有变化：“哦，好吧！”见龙凤哥扫了微信，兴致又来了，“你去银海湾哪里呢？这地儿我熟悉！”
龙凤哥说：“思壁村。”
“思壁村？那条村子很那个的哦！要留意。”司机说着就做了个食指按住一个鼻孔努力在呼吸的动作。
“至于吗？”龙凤哥笑了。对事情不深入了解，就会出现无知与偏见。
刚到村口，微信语音就来了：“程总，我是小余啊！现在有时间吗？”
“没空。到时我再找你吧！你把你的产品参数发过来吧！要有公章的那种。”龙凤哥也发了语音过去。
小余没再说什么。这事好像就是没发生一般。
直到第三天，小余又一次语音询问。龙凤哥表面和公司的人还是打成一片，可是心里那根刺儿还在。作为公司的cao，在外应酬很正常，个个都以为他是那种风花雪月的人。其实每次应酬，如果遇到类似的场面，他除了买单之外，自己绝对不会参与其中，就好像这个小余一样的做法。没想到天天喂鸡，却给鸡毫不留情的啄了下手。正在寻思如何对林凡说这事，直白的说好像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婉转的说辞却还没有组织起来的时候，小余却来了语音，语言之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胁迫。
这有点让他进退失据。换在平时，正眼不会瞄对方一眼，可是现在却算是特殊时候，项目就要开运营了，老婆也即将生产了，来这么一招，真的难以抉择。
其实，小余的产品，对于项目来说，采购量不算大，而且价格非常便宜，但是对品质要求很高，龙凤哥总觉得他的产品质量还有那么一点担心，这是他的自觉告诉他的。最主要的是，能进入了吗度假村的采购名单里，对于很多产品来说，就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宣传途径。在项目还没有正式开放的时候，诸多网红已经开始了预订大战，希望能第一时间进行现场直播换取流量。所以，能进入勒马度假村的的采购名单里，表面上不赚钱，其实赚的是未来的市场。
但是，这个小余这样做，就有点低装了。龙凤哥说：“走正常途径是没问题啊！”
微信上的小余叫渔网很大：“现在正常吗？”
龙凤哥：“正常。”
渔网很大：“能马上签订协议吗？”
龙凤哥：“刚才说了，走正常途径啊！质量过关就没问题的。我们会试用你的产品，确认后马上可以签约，赶得上开业。”
小余没再说什么。连续几天都没消息，龙凤哥也就放下了这颗忐忑的心。但是今晚，似乎林凡有所察觉。按照和林凡的的工作这么些年的经验来看，他应该知道了，这让他心乱如麻。
今晚看着林凡在听取方案时候心不在焉，然后他也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林凡知道了。接着，两杯风轻云淡的红酒下肚子，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醉意的时候，接到老婆要生了的消息，竟然忘记了喝了酒的原因，开着大牛就上了路，刚上银海湾大道就感觉到醉意袭来，这个时候电话也响了，他的意识能知道这样是错误的，便停了下来，坐在路基上等张小飞的到来。
林凡刚才来电话的时候，心里不免打着小鼓，但是从他的电话里似有若无的语气里，他知道这事暂时就放下了，也有可能是林凡替他处理了。单从这一点来说，他又感激林凡没有说破戳破，这算是革命情谊中的最高境界了。
也许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夜晚了。一切的一切，都叠加在一起。立体式的叠加，看看自己周围，前后左右上下都是事儿。没有人支持的话，难以熬过。
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一点了。“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却又感觉过得这么慢？”龙凤哥突然就明白了相对论的含义。再看看产房，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门的那边就是一片静谧的世界。
“你说，怎么这么长时间？”那个男人又凑了过来，“哎哟，我都等不及了。来根烟？”说着就将烟递了过来。
龙凤哥下意识的看看周围，然后接过了烟，也不客气，就着那男人点的火，猛地吸了一口。
产房的门突然就开了，护士走出来，正准备报喜，一看两个男人正在抽烟，马上凶巴巴的说：“都说了不允许在这里吸烟！”
两人忙不迭的把烟给灭了。然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像是两个等待老师告知考试成绩的小学生，眼巴巴的看着护士。
“医生，是我老婆生了吗？”那男人满脸笑容，面对几乎能当自己女儿的护士，语气温和得如同春天里那段最美好的天气。
“你是韦苇的家属？”护士问。
“哦，你老婆生了，不是我老婆。”那男人拍拍龙凤哥的肩膀，“哎，我还得等。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人？等出来了，老子第一时间教训他一顿！哼！”
龙凤哥忙不迭的堆起笑容问护士：“我老婆生了？大小平安吧？谢谢你啊！谢谢！谢谢，辛苦你们了！”就差伸手过去握住护士的手了。
护士听到谢谢，眉宇间舒展了许多：“不用谢！你太太真厉害，我们说剖腹产，她说能坚持顺产就顺产，不剖腹产！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勇敢的产妇！恭喜你啊！龙凤胎，嗯，第一个是女孩，23点58分出生，第二个是男孩，0点3分出生。”
龙凤哥一听，就问：“那、那出生证上怎么写出生时间啊？”
护士说：“具体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咯！”
第823章 夜深人不静
龙凤哥呵呵一笑：“那就是相差一天了。还好，不是12月31日和1月1日的晚上。”
紧接着，另外两位护士抱着龙凤胎出来了：“哪，看清楚啊！一男一女，手脚齐全，左右手和左右脚的手指脚趾都是五个没多没少。看清楚了吗？看清楚我们就继续工作了啊！”
龙凤哥才看了不到啊半分钟，一对儿女就给护士收了回去。产房的门关上了，他的眼神直接就给撞到门上了。
那男人幽幽的说：“兄弟，你就好了，龙凤胎，还是女儿先来，儿子后到，正正一个‘好’字啊！”
龙凤哥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好啊！谢谢祝福啊！不行，我得通知家人！”
说罢打开手机，激动起来看也没看就拨了电话：“生了！生了！龙凤胎！大小平安！”
电话那头传来略有疲倦的声音：“啊？生了！祝福你啊！”然后电话就挂了。
“不是吧？我老爸这么拽？不是说第一时间要告诉他，他一定会跳起来的吗？”然后正准备重拨，才看见电话号码是林凡的，“靠，幸好没叫一声‘爸’！不然什么便宜都给他赚了去！”然后停了下来，笑笑，觉得这些都是注定的，和林凡一起工作这么些年了，从房地产公司到现在的度假村项目，没有什么不能分享、没有什么不可以诉说的。现在就算是第一个告诉他大小平安，也ok啊！
小心翼翼的点了老爸的电话，许久才接通：“爸，韦苇生了！龙凤胎！大小平安！”一样是疲倦的声音，但是这种疲倦的语调里带着一种传承世代的爆发力，瞬间就从疲倦转化为兴奋，此刻的龙凤哥老爸不用灌兴奋剂也能战胜博尔特似的：“生了？！真的是龙凤胎？！哈哈！我老程家福气好啊！哦哦哦，大小平安就好！大小平安就好！哎哎哎，赶紧告诉你岳父岳母啊！今晚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你岳父母还说要你一定无论多晚都要给他们电话！赶紧的！我现在告诉你妈啊！让她也高兴高兴！哎，还是不告诉了，你妈睡得沉，叫醒了，起床气重！还是明早再告诉她了！好啦！你现在给电话亲家去！然后要照顾好韦苇啊！我现在马上起来煲鸡汤！煮好了我第一时间送过去啊！你不用担心韦苇没得吃。哦，她的病床前还有个保温瓶，那是晚上送她进医院时候我煲的猪脚汤。待会儿你进病房的时候，若是那汤凉了，你就在病房的微波炉加热一下啊！哎哟，我真兴奋呀，龙凤孙，嘿嘿！”
龙凤哥摇摇头，对于老爸的兴奋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作为儿子的他，这么多年来都未曾想过要结婚甚至生孩子，但是当那一刻遇上韦苇后，他就知道从前保持单身就是为了那一刻遇见她，瞬间破防的那种。
电话还没响起滴滴的声音就听到了岳父的声音：“小翔，韦苇生了是吧？”听得出来，岳父更加兴奋，“那我们现在过医院去？”然后龙凤哥哥就听见岳母的声音在一旁：“哎，我说老头子，你别墨迹！女婿说生了我们赶紧过去就是了！打个车还不容易？！”
龙凤哥赶紧安慰岳父母说：“爸妈，你们不用现在过来，有我在呢！大小平安！天亮后你们再过来吧！”
岳父不干了：“哎，我们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啊！我煲好鸡汤就过去啊！老婆子，我们赶紧了！”
龙凤哥听到岳母特起劲的应了岳父一句：“就等着你这句你呢！”他不禁笑了一下，这老两口，活跃得很。
他马上说：“爸妈，不要这么忙！你们先睡一会儿吧！天亮之后再过来也不迟！我爸说病房里有他煲好的猪脚汤，不会饿着韦苇的。”
岳父可不干了：“哎，我说小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韦苇妈妈的性格，急冲冲的！现在韦苇刚生了孩子，需要你在身边也需要我们在身边啊！我更知晓韦苇的口味啊！你现在赶紧陪着韦苇，我们待会儿就赶过来。就这么定了啊！”话筒还没放下，岳父就冲一旁的岳母喊了一嗓子，“鸡汤里房花胶啊！”
龙凤哥岳母愣了一下：“放花椒？”
龙凤哥岳父再喊：“花胶啊！胶水的胶！不是辣椒的椒！”
龙凤哥笑笑，盖了电话。想了两秒钟，在公司微信群里发了一句：“各位赶紧恭喜我，我当爹了！龙凤哥当了龙凤胎的爹！顺产，大小平安！女儿先来，儿子后到，正正一个‘好’字！”
本想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应该没多少人会看到这微信，起码天亮后吧，才会有回复。没想到手指刚离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微信画面就跳出了好多条热烈祝贺的微信信息，这个时候回复信息的，一般都是夜猫子。
张小飞：“热烈庆贺勒马度假村的富二代诞生！告诉大家，我现在可是距离富二代最近的公司股东。”
小强：“韦苇姐才是距离富二代的股东啊！何况这富二代还是她生产来的呢！”小青年，说话就是没心没肺，“小飞哥，你怎么也没睡？平时你这个时候都哪个啥了！”
张小飞：“我不是说我胃疼吗？刚好，送了龙凤哥的四位爸妈回家后，我也回家拿我那些老中医特配的胃药啊！刚停下来，就看见这微信了。”
画家：“龙凤哥的龙凤胎，完美搭配！”
预言家：“真的是要热烈祝福啊！这一切太完美了！我要向龙凤哥请教，如何能一次满足两个愿望。”
小陈：“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啊！另外，我不允许预言家向龙凤哥请教。”
张小飞@小陈：“因为要自主研发？刻苦专研特种技术？誓要打破国外封锁的专利？”
大内总管：“这两个富二代，距离后面的第二代，足足领先至少一年多啊！还是男女混双，之后的二代要给他们欺负了啊！我希望我的能快点来到就好。不然给欺负老惨了。”
大汉天子：“不知道能不能认作干女儿干儿子呢？@龙凤哥。”
大内总管：“@大汉天子，预言家不给请教，我们向龙凤哥请教好了。有些事，还是自己亲自上阵比较好。”
大汉天子：“@大内总管。我想dink呢！”
张小飞：“@大内总管，别听她说，我这儿有大头针，明白？”
群里丝毫没有因为深夜而失去这件喜事带来的热闹，反而比白天更加活跃。毕竟昨晚的股东会，很是成功，所有人都被股东们深度认可，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大伙儿们睡不着了，加上这大半夜的喜讯，更加活跃了起来。
第824章 隐隐的感觉
我见张小飞也下山去了，心里还是担心不已。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出除了张小飞还有谁在这个时候能帮上忙。我是个典型的居安思危主义者，明明事情已经稳妥了，我心里还是希望能有多一个备用的方案或者后备人。
紫萱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林凡，没问题了。小飞没喝酒，他能帮上忙，你就不要这么担心了。”
我能怎样呢？只能这样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既来之则安之。
股东们兴致挺高，美好的前景，加上眼前的美酒佳肴，岂有不须尽欢之理？今晚的主要问题都落实了，股东汇报会和潘若安项目，都一一认可和确认，确实值得高兴。要知道，在现在的环境里，找到一个好的投资项目、承揽一个号的项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股东们喝高了，老程也喝高了。我呢，理性依然。看着眼前的股东们，我把老朱和萧坚到眼前，千叮万嘱要照顾好股东，尤其是今晚要住在悬崖玻璃屋的股东，具体有谁，我竟然没记住，但是萧坚和老朱却记住了，我就懒得再次确认了，我对老朱说，今晚的水库和皮划艇，都不允许股东前往和游玩，因为喝了酒。哪怕是股东拍着胸口说他是股东也不能给面子，为的是安全。
到晚上十一点多，众人一一散去。水晶广场顿时寂静起来，我站在水晶广场悬崖边上，看着眼前那一片看着不远其实还有500米之遥的海滩，不时还有人放的烟花腾空而起，划破了密密实实的夜空，颇为好看。我看看时间，决定打个电话给龙凤哥，问问韦苇是否生了。不知道怎地，心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但是具体到时怎样不踏实法，我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电话打还是不打，我足足犹豫了好几分钟。我是那种知道事情后还不去主动解决浑身就不舒服的人，要我装鸵鸟把头埋进沙子的事情几乎没有。我还是决定打给他，看看龙凤哥会怎样说，也许这个不是个最适合的时候，但是不适合不代表不能说不能解决。
“喂，龙凤哥，韦苇生了吗？”我问他。按照时间与地理距离和车速的关系，龙凤哥早就到了医院了，甚至已经当了爸爸了，只是因为高兴得不得了，忘记了给我电话而已。是的，此刻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至于渔网很大的投诉，这一刻我真的没记得有这回事。
龙凤哥的语调平稳得很，但是我又听得出来在这平稳的后面，有那么一丝激动，嗯，属于庆刚赶上的某种波动：“哦，凡哥，谢谢关心。还没呢！刚才才签了名。”
“不是哪个啥的签名吧？”我马上说，“哎，都是走过场的形式，不必自己吓自己！”我当然知道签名的意思了，曾经我也是经历者，我记得老婆进产房后没多久就，护士跑出来找我签名的场景，一下子就给龙凤哥现在所说的话把我拽回那个难忘的夜里。我记得我签名的时候，手发抖得厉害，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进入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白色世界里，空荡荡的，就连自己脑海里所想要说的话都有回声，那是一种让人恐惧无比的回声，如同平静池塘里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层一圈一层的朝你涌来，然后叠加放大。人啊，不到紧急关头，不知道最终结果的威力。然后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又恐惧得无力面对。
“哦，我也觉得是。不过你也知道，我没经验嘛！对了，今天你好像有心事？”龙凤哥突然对我问出了这句毫无动力的话来。
我沉浸在着回忆里，停顿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哦，今天股东会啊！心里感触良多。这些事，你应该能体会了。好了不说了，韦苇生了的话，第一时间在群里报喜啊！然后，这段时间，你多休息，陪陪老婆！工作上的事，有我有紫萱！对了，工作上没什么需要对接的吧？如果想起了，微信啊！好了，你此刻的心情，和我以前在产房外是一样的。不必害怕。挂电话了啊！”我赶紧挂了电话，一来是我怕我忍不住问他人家举报的事情，因为我对项目不能容忍有类似的瑕疵，多少有点强迫症了；二来龙凤哥也需要时间陪陪老婆，这一年来，他陪老婆的时间没多少，我得下强制令，“勒令”他陪老婆。
放下电话，我的胆子突然壮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齐起了作用，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想到这里，便斗胆走向天梯，指纹解锁后搭乘天梯到了悬崖玻璃屋。虽然是短短几秒钟，但是我竟然有了一丝兴奋，白天看见脚下虚无状态那种恐惧，此刻不知道烟消云散去了哪里。走在玻璃栈道上，却又丝毫没有害怕之意。刚踏上玻璃栈道，便有一位保安迎了过来：“林总，您好！你你今晚住哪一间客房？”
我摇摇头：“我没确定。今晚住了几间？”
保安说：“4间。还有几间没开的。”
我说：“带我去没开的。我有指纹开锁。”
于是保安带我到了其中一间，我用指纹轻易的就开了门。一进去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给手机的震动吵醒我的时候，我咪蒙着眼睛接了电话，还没说一个字，对方就带着激动的语气说：“生了！生了！龙凤胎！大小平安！”
我愣了一下，给酒精麻醉了大脑迅速寻找适合的内容来应对，原来是龙凤哥的电话，哦，生了？还大小平安？这是好事啊！
可是我实在有点疲倦，此刻就是想睡觉，便应付了事：“啊？生了！祝福你啊！”然后电话就给我挂了。
挂了电话，眼皮子努力的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力气将我的双眼皮给支愣起来，索性就闭上眼睛让大脑在黑暗中运转着，想要想些什么，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太好的感觉萦绕着，但是大脑缺不给力，转是转着，却好像在空转着，或者是因为生物钟在作祟？
第825章 鬼门关
龙凤哥看着群里热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我的这对无敌富二代名字都想好了。”这一句话出来，犹如火上加油的效果，群里更加热闹了。给人起名字或者绰号，历来都是一种特别的爱好。你还别说，有些人的名字，尤其是绰号，起的是哪个的贴切呀！
群里沸腾起来。首先按捺不住的居然是刚才才说要dink的若男：“龙凤哥，我很好奇呢，你要给这对富二代起什么名字啊？不是一个姓程一个姓韦吧？”
龙凤哥发了个笑脸：“嘿嘿！这也行啊！”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若男就又发出来了：“哈哈！我知道名字的。姓程的，起名‘程度’、‘程几何时’；姓韦的，女的起名‘韦芭’，男的起名‘韦趣’。”
小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语音发了出来：“韦芭？韦趣？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
画家发了个掩嘴而笑的表情包：“韦芭韦芭，尾巴呀！龙凤哥的小尾巴嘛！韦趣韦趣，这名字就真的委屈了啊！”
微信群里顿时一片搞笑的表情包发了出来。
想不到的是，这个钟点，紫萱也出来凑热闹了：“还让不让我睡啊？大半夜的叮叮咚咚的。正想发作呢！一看是龙凤哥喜得龙凤胎，可喜可贺呀！”
张小飞马上接龙：“这大半夜的丁丁咚咚的，还让不让我们潘总睡啊？”
小强发出一脸坏笑的表情包：“小飞哥，你发的丁丁咚咚怎么少了偏旁？”
张小飞发出一个愤怒的表情包：“小孩子家家，知道不该知道的，就该知道该不该让人知道，知道吗？！”
紫萱当然秒懂了：“哎, 别带坏我们的小强！”
张小飞：“带坏我们的小强？你看他, 能带坏他？他能带偏我们！连空姐都能拐回来的人，还能给我们带坏？！”
紫萱：“跑偏了啊！今个儿主题是‘喜贺龙凤哥喜得龙凤胎’, 别跑偏了啊！思想上和行为上都是。”
张小飞：“嘿嘿，坐言起行。麻烦有能力的、还有能力的，都赶紧！不然迟了，都会给龙凤哥的这对富二代欺负的。”
龙凤哥：“说到全部都是被压迫阶级似的。你们有被迫害妄想症不是？好了, 你们开心的话, 继续聊啊！我在等韦苇出来。”
群里当然继续狂欢了，这一年来，大家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让生活更加欢愉吗？龙凤哥的龙凤胎, 当然给大家带来了愉快的元素。
龙凤哥依然在产房外面等着, 期间那男人的老婆也生了，产妇和孩子一并推出来检查一番后那男人就满脸堆着笑和老婆孩子一起去了病房，而韦苇却一直还没有被推出来, 龙凤哥心里就莫名的焦虑起来。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在过鬼门关，此言不假。不但身在产房的女人在过鬼门关，产房外的家属也一样忐忑的心情。
没多久，龙凤哥老爸先赶了过来，去了病房发现没在，便打了电话给龙凤哥后，也来到产房门前：“怎么还没出来？”
龙凤哥有点焦虑：“我也不知道。爸，你去护士站那里问问, 我在这里等着, 我怕我一去，产房里的就出来了。”
龙凤哥老爸放下保温瓶就去了护士站。前脚刚走, 龙凤哥岳父岳母也过来了, 他岳父说：“我们去病房，还以为已经去了病房了呢！怎么还在这儿？不是有什么事吧？”
龙凤哥岳母拽了他一把：“乱说话！”
龙凤哥说：“哦, 我不敢走开, 让我爸去护士站问呢！”
一会儿, 龙凤哥老爸回来了：“人护士站的说, 不知道。不过这种情况也有，一般都是什么胎盘滞留什么的。”
“胎盘滞留？”龙凤哥岳父岳母一听, 脸色都变了。
龙凤哥觉察到两位老人家的脸色变了，不但不敢问, 连呼吸都马上忍住了，一时间空气都凝结起来了。倒是龙凤哥老爸不明所以的发问了：“胎盘滞留？没什么呀？”见大家的脸色都变了，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没、没什么吧？”
龙凤哥岳父说：“当年韦苇妈妈生韦苇的时候，也是胎盘滞留，在产房里好几个小时，吓得我啊！”
龙凤哥岳母倒是宽心下来：“我当时没觉得什么啊，反正就躺在那儿，心想老天爷总不会在我失去第一个女儿后又来捉弄我吧？”然后, 她发觉自己失言了，看着龙凤哥和他爸, 还有自己的老伴。
龙凤哥岳父轻轻揽住她：“老婆子，过去了的，就过去了。好吗？”
岳母的这一番话, 让大家都暗暗的缓了一口气。在特殊时候，语言温和一点，神经就不用绷得太紧, 精神也没那么紧张。可是等缓过劲来后，龙凤哥反应了过来：第一个女儿？那么说韦苇就是第二个了？怎么没听韦苇说过？
产房门再次打开，这次的打开，仿若一个不会开门的野蛮人用蛮力打开一半，急匆匆从里面冲出来的护士神色严峻，冲着龙凤哥他们大喊起来：“韦苇的丈夫在吗？！”明明龙凤哥就在眼前。之前冲出来找他签名的也是这位护士，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忘记了龙凤哥是韦苇的丈夫。这把声音在龙凤哥听来，不但刺破深夜的宁静，也瞬间刺破了他心里的某个用来缓冲情绪的气球，这个情绪气球，从来都是龙凤哥用以护身的秘密武器，也是他遇到什么事都能呵呵几声就应对了过去的秘密武器, 没想到这个他曾经认为坚不可摧的秘密武器，护士喊了一声就瞬间破防了。
一旦失去心理防护，人就变得不够自信。在这点上，龙凤哥也不例外。他马上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是程翔丈夫。”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护士。此刻他眼中的护士，仿若救世主, 而他就是那个祈求者。
护士接着问：“我是问，谁是韦苇的丈夫？”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我是！我老婆怎么了？”
护士刚才那副急匆匆的神态在她仔细打量了龙凤哥之后，自然而然的换了一副同情的神态，语气缓和许多：“你太太胎盘滞留，有大出血的迹象，麻烦你赶紧再次签名，主治医生正赶过来。”
第826章 抢救
龙凤哥的岳母听了，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龙凤哥岳父也天旋地转般，龙凤哥见状，马上先扶着岳父，然后龙凤哥老爸赶紧过来接手，龙凤哥则马上去搀扶起岳母到座椅上，连连安慰：“妈，没事的！没事的！”
护士管不了这么多，还是直接问：“麻烦你赶紧签名。”
龙凤哥回头看看三位老人家，那无力的眼神让他倍感无奈。“签这里？”龙凤哥指着签名处。
“是的。”护士没啥表情。
“我想问问，我现在能进去看看我老婆吗？”龙凤哥小心翼翼的请求。
“嗯，可以的，医生来之前吧！”护士说。
“那我们都能进去吗？”龙凤哥指指三位悲痛欲绝的老人家。
“太多人不行。两个人吧！”护士说。
“三个，三个可以吗？”龙凤哥几乎用乞求的逾语气了，“我和我岳父岳母。可以吗？”
“赶紧吧！医生今天在医院值班，马上就到了的。”护士说。
三个人赶紧跟着医生走进产房区，在其中一间室内见到了还躺在手术床上的韦苇。
韦苇脸色惨白，与往日开朗的样子大相径庭。周围的医生护士们在忙前忙后，见护士带了龙凤哥等人进来，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埋怨说：“怎么带人进来？！”
护士一时语塞，龙凤哥岳父赶紧陪着笑：“各位医生，打扰了，很快的，我就看看我女儿, 不会打扰各位医生的。”
龙凤哥赶紧上去握着韦苇那冰凉的手：“老婆, 老婆，我来了！”话刚说完, 眼泪就不争气的哗啦啦的往下掉，“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韦苇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龙凤哥，轻轻的侧着头看着他：“小翔, 我好累啊！”然后看见妈妈和爸爸站在后面, “爸妈，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傻孩子！爸妈没事！就是辛苦你了。你能顶得住的！”韦苇妈妈眼泪也哗啦啦的往下掉。
“我刚才听到了，医生说胎盘滞留。没事的，我有感觉的。对了, 我的孩子我看过呢, 好可爱呀！一个像我一个像小翔。我亲他们俩一口，他俩还不乐意，扭来扭去呢！我刚才还录了视频。我厉害吧？我们孩子出生后的第一段视频和照片都有呢！”韦苇带着对孩子深深地爱, 但虚弱的语气就好像一节就快没电的电池，动力不足。
龙凤哥努力忍住泪水，轻轻的对韦苇说：“老婆，你要坚强一点！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韦苇对爸爸妈妈说：“爸妈，替我看好我的宝贝们啊！”
两位老人家连连点头：“小苇，你要顶住啊！没什么的。”
韦苇妈妈说：“真没什么的。当年生你，也是胎盘滞留。很快就没事了。”
韦苇轻轻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她转过来对龙凤哥说, “傻瓜, 别哭了啊！我可不喜欢看哭哭啼啼的小翔，我还是喜欢那个神采飞扬的小翔。你也听到了, 咱妈都说了没事的。”
医护人员说：“好了, 医生就来了。你们出去吧！”
龙凤哥轻轻吻了韦苇，然后又用鼻尖和韦苇的鼻尖相互刮了刮, 然后又用食指做成半圆形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努力露出笑容：“我和爸妈等你！”
韦苇轻轻拉住他：“还有呢？”
龙凤哥回过身来, 又在韦苇那有点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老婆, 加油！”
韦苇轻轻地点点头：“我的手机拿出去吧！好好看看我们的宝贝。”说着指指床边的手机，“打开, 我再看看他们。”
他和韦苇的手机密码相互都是知道的，龙凤哥打开手机, 放得很近，让韦苇不用支起虚弱的身子就能看到。只见视频里，刚刚出生的两个小宝贝，给护士抱到她身边看，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宝贝的脸蛋，然后亲了一口，那小宝贝却好像不愿意似的，扭动着；再抱另外一个过来，如法炮制, 没想到这小宝贝也不愿意韦苇的亲吻，扭动着。视频里的韦苇笑着说你们俩呀, 真的和你们爸爸一样皮呢！
看着产房区的大门再度闭上，四个人又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只有产房区外面墙上的时钟以一种永远中立的态度在不疾不徐滴滴答答的走着。
对于龙凤哥来说, 眼前的这扇门，一门之隔，就是他和韦苇认识以来在现在最远的距离。他内心在不停的祈求上天能让韦苇安安全全的度过, 如果能对调，他宁愿此刻在手术室内的是自己，或者韦苇承受的痛苦，100%转移到自己身上也好啊！曾经以为自己的能力能呼风唤雨，却不能左右现在的局面。
他握着韦苇的手机，想了一下，打开视频，再次看看整段的视频，然后又看看在自己旁边的岳父母和老爸，便将手机递了过去给岳母：“妈，你看看。”
韦苇妈妈接过手机, 看着视频里的韦苇和两个可爱的小宝贝，眼神逐渐明润起来，然后叫韦苇爸爸过来：“老头子，你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哟, 还真的是一个像小苇一个像小翔呢！哎, 这个像小翔的，也有点眼熟呢，嗯，像小时候的韦薇呢！”
韦苇爸爸愣了一下，看看龙凤哥，然后对韦苇妈妈说：“嗯，确实有点像。哎，她俩姐妹还真的很像呢！你说如果现在韦薇在眼前，是不是和韦苇一个样子呢？”
韦苇妈妈将手机递回给龙凤哥：“小翔啊！我和你爸说的韦薇，是大韦苇三岁多的姐姐。两岁的时候，我上班时候，放在我们单位的大院子里独个儿玩，给人拐走了。这事我说了你不相信吧？当时我和你妈啊，哭得天崩地裂的，那个时候就是世界末日啊！然后，我利用自己在铁路系统工作的便利，开始了寻找韦薇的过程，一有时间就坐火车沿线去找，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南到湛江，北到哈尔滨，东到华东，西到兰州，都找过了，没有任何消息。那一段时间，确实很灰暗，觉得天都塌下来的，直到你妈有了韦苇，我出去的时间就少了，后来也就慢慢的放下了。你别看我和你妈平时还是很乐观的，真的不容易！刚才看到这小家伙的眉宇间和韦薇小时候挺像，就情不自禁的又说起来了。”
第827章 韦苇走了
我睡在这自己想出来的悬崖玻璃屋里，因为黑夜的原因，我的畏高症暂时还没有发生。但是我相信，如果此刻的我一开灯，发现自己睡卧的周围都是透明玻璃的话，可能我就腿肚子抽筋了。那么问题来了，我刚才真的是因为喝了几杯红酒而把胆子给壮了起来够胆来悬崖玻璃屋入住？
一开灯，整个人一定会给刺激到的。除了靠着卫生间这一堵墙面是铝塑板之外，头顶的是透明的玻璃屋顶，我此刻已经看到了这个仲夏夜里的星星在一闪一闪；床是亚克力胶做的，把床单拉开，能直接看到悬崖下的荔枝树树冠；窗口和阳台部分也是玻璃作墙，视线毫无阻挡；最要命的是，地板也是玻璃做的，看悬崖下的荔枝树树冠比透过亚克力胶大床看得更加清楚。
想到这里，我便愈加的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自己的身躯，生怕往某个方向移动多了几厘米，重心就会倾斜导致玻璃爆裂，那就危险了。这就是我睡不着的原因吗？
我双手枕在后脑勺，看着星空，就这个问题开始了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的拉锯过程。说来奇怪，脑海中居然没有那两个小人儿在进行辩论赛，就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单纯的在思想着。可是，我又不觉得仅仅是在思想我为什么睡不着。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啊！股东会是成功的，加上龙凤哥喜得龙凤胎, 双喜临门的我们, 应该心无旁骛的高兴高兴再高兴才对啊！可是我的心里就是隐隐的觉得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指什么事情。
看看时间, 居然才是半夜两点不到。貌似龙凤哥报喜的时候应该是几个小时之前的感觉，原来才是不到一个小时之前的事，而他的报喜，我还是迷迷糊糊的。现在, 我清醒过来, 再给他个电话吧！不知道此刻的他，是不是正左拥右抱着龙凤胎在咧着嘴傻笑呢？
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但是我感觉到周围很是寂静，我马上将即将说出来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改问：“龙凤哥, 睡了？我打扰你了？”
龙凤哥的语气有点低沉：“凡哥，没呢！”
他的语气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安：“你现在不在病房？”
龙凤哥说：“凡哥，我现在还在产房外。嗯, 韦苇可能在手术中。”
我一听，腾的一吓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摸到照明开关，啪的一下打开了所有照明，也不顾畏高症会在光明来临之后立马发作，在玻璃地板上赤着脚，像一只在动物园里被关了许久的动物，在回来的走了起来：“你说什么？！韦苇在手术？做什么手术？”
龙凤哥说：“医生说是胎盘滞留, 有可能大出血, 再不出来就要手术了。我和我爸还有韦苇爸妈在这里一直等。好了，不说了。手机快没电了。”话声刚落, 电话就挂了。
我赤脚站在玻璃地板上, 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以为会来临的畏高症此刻没有发作。我、我们现在距离龙凤哥足足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远水救不了近火。张小飞！张小飞送他去医院的！对！找张小飞！
我想到这里, 便打了张小飞的电话。好一会儿他才接：“我说林凡, 你烦不烦？我这才刚回到家, 收拾了一下我要带的药啊，正准备睡觉呢！不说了, 老婆催我呢！你知道的，你懂的。”
我语气急促起来：“我打给你之前, 就一分钟之前，打给龙凤哥，他说韦苇可能大出血，坑你正在抢救中。你看看是不是现在马上过医院一趟。看看他需要帮助不？”
小飞一听，语气震惊：“什么？！不会吧？我刚才才送他父母和岳父母回家啊！现在又折返回医院了？！那我现在去！我给他电话！”
我说：“我刚才给他电话，他说手机快没电了。你找一块电池去。你家楼下有便利店是吧？扫码带一块电池去。不用打给他了，直接到产房区去！对了，你有医院认识的什么医生吗？我说的是能帮到韦苇的那种。”
小飞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过去再说！”他说完后, 电话没来得及挂，我还是隐隐听到了他和他老婆的对话, “情况紧急，我东西收拾好没有？好，我现在去医院。”
听他说去医院后, 我的心才稍微的平静了一点。然后突然就想到医生这事。脑海中出现了一架雷达，努力搜寻着一切有关医生的关键词。然后突然想到了我老妹，老妹认识的人多, 也许会有认识的医生呢？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电话给我老妹。这个钟点，她还不一定在睡呢！文字为生的人，夜里总是最好的灵感涌现黄金时间，用来睡觉实在太可惜了！
果不其然，电话响了一声就给接了：“哥，这么晚打给我，啥事？你不是又喝醉酒乱打电话了吧？”我喝醉酒是乱打过电话，就一次而已啊！这老妹就一直记着了。不过换做是谁都会记得的，因为我打的电话号码是110，胡言乱语了一番后我就睡着了，直到我睁开眼睛看到老妹在身边和警察蜀黍解释着什么。酒醒之后，我就是个考试只考了30分的孩子一般给老妹训了我一顿。至此之后, 再不喝醉酒, 非常有节制的喝酒甚至不喝。
我说：“哎，少扯皮！情况紧急！”我简单扼要的说了一下情况, 她就回应：“我的高中同学就在医院啊！手术室就是他的地盘啊！我给你问问！待会儿再给你电话！”
没多久，她打回电话过来：“他现在过医院协助抢救去了！放心吧！”
我这才一屁股坐到玻璃地板上，畏高症居然还没发作，我便发了微信给龙凤哥：“我老妹的同学也是主治医生，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准备协助妇产科。”
但是龙凤哥没有回消息。这段时间，足足有二十分钟。
我再发了一次，但是依然没有消息回。我不知道他的手机是不是没电了，万一就快没电而需要等待着更紧急的电话打入时候，我这样打过去就有点浪费了。我也不知道除了龙凤哥的电话之外，还能打给谁，他爸妈和岳父母的电话号码，我没有。
想了一下，等吧！张小飞也过去了，他会有最新消息告诉我的。
我是不是要立马也回市里呢？我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龙凤哥打来的。
“我还以为你的手机就快没电了，所以不敢打给你。怎么，韦苇没事了吧？”我的心里突然就缓了下来。女人生孩子这事，真的就是在过鬼门关，提心吊胆的。
“凡哥，韦苇走了。”龙凤哥那边声音低沉哽咽。
第八百二十五章 后援准备
“走了？”我听了这两个字，心里顿时埋怨龙凤哥的用词不当，这样的“走了”，很容易给人误会是去了的意思，尤其是在医院里，“哎，你怎么能这样说，开玩笑也不分场合。回病房去了是吧，啊？”我特地解释了一下这个意思。
从沉默到爆发，一瞬间，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龙凤哥悲恸欲绝的哭声，一种疼彻心扉歇斯底里的哭声：“不！不是！是韦苇她不要我和我的两个孩子了！她走了！永远的走了！”
这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
我的脑海里和眼前一片空白，一片眩晕的空白，这一片眩晕的空白里，还夹杂着灰色的丝线，就像洁白的白，给些许墨水玷污的那种感觉，忍受不了。韦苇，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这消息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我怎么能相信他说的呢？平时他就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哪怕是正正经经的说话，大家都会觉得不会是真的。可是现在，在这个仲夏夜的凌晨时分，他告诉我这个噩耗，叫我怎么能接受这反差这么大的事实呢？
前几天龙凤哥在和韦苇视频的时候,我还充当了电灯泡总在他的背后来回的出现,一时正儿八经的样子，一时搞怪的样子，韦苇在视频那边笑得花枝乱颤：‘凡哥，我告诉你啊,我还有几天就要生宝宝了,你这样逗我笑，我会忍不住马上去医院的。如果医生问我为什么这么早来医院,我会说是你搞笑让我把宝宝笑出来而不是生出来的哦！’
等他两公婆视频之后,我还对龙凤哥说以为他不怎样理会韦苇呢！原来天天躲在一旁视频。龙凤哥看着我，笑哈哈的说你每天一有时间就和老婆孩子视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可是慢慢的我就开始羡慕你啦！现在我也有老婆孩子了,当然要有样学样咯！你还别说,这有老婆孩子的生活,幸福指数远比烦恼指数要高,我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女不喜欢结婚，不喜欢婚姻和家庭,甚至不喜欢孩子,谁说一定要有房子车子的？没钱,自己或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再挣啊！这过程也是非常让人满足的，你看看我和韦苇就知道了！我说，我和我老婆也是这样过来的。他马上一拍我的肩膀并且紧紧搂着我的肩膀，我就说嘛，我们是同一路货色。我摇摇头，是同一路人好不好，什么同一路货色，麻烦你口吐莲花可以不？
而此刻，电话那边的他，正在经历人生中至暗时刻,和这黎明前的黑暗一样。而我在电话这头,什么都帮不了忙，甚至连说什么安慰的语言都不知道,像一个在比赛中早就给人打败了的选手，只能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其他选手的吐气扬眉或伤心欲绝。而龙凤哥,就是那个伤心欲绝的角色,一个谁也不愿意扮演的角色,---哪怕是在舞台剧或者影视剧里都不愿意扮演的角色，而此刻他却被迫真真实实的演绎着这个角色。
我的脑海里,两个小人儿出现了，平时喜欢拌嘴的两人，此刻却统一口径：“林凡，安慰安慰龙凤哥吧！”筚趣阁
理性林凡说：“事到如今，尽量语气平和的安慰他。不要再刺激他了，毕竟他今晚承受的刺激不是一般人愿意承受的。”
感性林凡说：“他又不是那种期期艾艾的人，平时嘻嘻哈哈的，突然这样，反差太大，不叫醒他，才会出问题！所以，他再继续这样的状态的话，就要吼醒他！”
然后两个小人儿罕有的不再辩论下去，而是握了握手，然后搂着肩对我说：“林凡，你随机应变啊！我俩也只能和你这么说了，因为我们没试过这样的场景啊！”
其实这个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聆听，可是当我听着平时嘻嘻哈哈而现在却悲恸欲绝的龙凤哥，难道我还要继续听他诉说他此刻的痛苦？当然不是！也不应该是！而是要打断他的悲恸，分割他的悲恸，化解他的悲恸。想到这儿，我强忍着与他一样的悲恸对着电话那头的他说：“我也难过！要哭你就大声的哭出来吧！不过，你现在要考虑一下，韦苇父母、你父母和两个宝贝才行。韦苇真的走了，如果她知道你因此毫无主见的话，走也走得不安心的。”
“凡哥,我该怎么办？”龙凤哥的哭腔真的让人心碎。
“该怎么处理善后的事情，你要明白。小飞有赶过来吗？”我问。越是这些乱了分寸的时间里，越是要理性，不然就是无头苍蝇。
龙凤哥说：“他在我身边，陪着老人家。”我隐约听见了,张小飞也处于悲痛的状态，他那标配的低沉声音辨识度太高了。
我说：“那好。我现在再安排人过来。你有什么需要，及时提。”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安排了该怎么办了。
我马上打了个电话给紫萱，虽然今晚潘若安也过来了，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潘若安一个人在银海湾也能过得很好，我就不担心他身边是否有紫萱陪伴他了。而此刻，我觉得龙凤哥是需要紫萱的帮忙。
电话也是一下子就接通了：“紫萱，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韦苇难产，走了！留下一对龙凤胎。我们现在需要马上往市里去，你和我，还有萧坚一起去！对了，你叫上晓蓉吧！我叫萧坚！我们十五分钟后村口鱼骨停车场见！”
电话那头紫萱一听这让人难过的消息，大叫了一声，便没了声响。我再狂叫也没有回音。但我知道，她一定马上在行动了。
我立刻打电话给萧坚，我还没开口呢，他就说：“凡哥，你放心，大牛我叫阿飞去开回来了，停回了鱼骨停车场专用位了。”
旁边的若男应该也还没睡，在一旁喊了一声：“凡哥，半夜查岗吗？”语气还是笑盈盈的。看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噩耗。
第八百二十六章 集合
我听见萧坚压住声音对若男说：“龙凤哥老婆走了！我们现在要去市里处理后事。”
若男大叫了一声，有点歇斯底里：“不是吧？你们在乱说什么？拿这些来开玩笑？！”
萧坚说：“凡哥说让我和他去处理，你在公司里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了。嗯，不要再群里发布这消息，除非凡哥或者龙凤哥自己说。就这样了。”他转过来对电话里的我说，“凡哥，我现在出来了。”他没理若男在后面一直哭着追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一如既往的镇定，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慌张，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紫萱正在和夜猫子潘若安聊天：“你看看我们群里这帮家伙，人家龙凤哥刚刚喜得双胞胎，就给人家起名字了。你看看若男，给人家起的啥名字呀！姓程的，起名‘程度’、‘程几何时’；姓韦的，女的起名‘韦芭’，男的起名‘韦趣’。真是没个正经！不过也符合若男的性格。”
潘若安歪着嘴一笑：“人家龙凤哥厉害啊，双胞胎，我也想呢！一次满足两个愿望，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不如问问龙凤哥，让他给个配方出来？嘿嘿！来来来，咱们今晚探讨一下？”
紫萱笑着避开了：“我呀，真的有点犹豫呢！”
潘若安顿时泄了气，一下趴在床上，像是给哪吒抽了龙筋的三太子软弱无力：“哎，又来了！不就是生与不生、生了必须自己带而你又想把厦门项目给做了是吧？你安心当潘家少奶奶不行吗？哎，不对，你大我三岁，应该是潘家老奶奶才对！”然后一看紫萱双手叉腰犹如孙二娘一般站在自己眼前时候，马山高举双手作做投降状，“好了，我嘴瓢，我自罚三天给您王母娘娘全方位的按摩行不？”
紫萱这才“转怒为喜”：“算你啦！你看看，若男也真的有意思，韦芭就是尾巴，韦趣就是委屈。你说以后我们的小孩起什么名字呢？男的叫潘仁美？女的叫潘多拉？”翻过来调侃潘若安了。
潘若安很认真的点点头：“嗯！我老婆说起什么叫名字就起什么名字呗！潘仁美？好像还行吧！不过一个男的起了一个女的名字好像不怎样啊！潘多拉不错，起码有个盒子在手呀！”
“你知道潘仁美是谁吗？还好？哼！就是杨家将的敌人啊！你小时候没看杨家将的吗？”紫萱鼻子都皱起来了，这家伙居然不知道杨家将！
“那潘多拉还是女巫呢！你还不是说要起这个名字？我看呀，男的，就叫潘一番算了，人家一听，就觉得我们国家的形势大好，什么都翻一番；女的呢，就叫潘婷吧！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一个长发美眉，那个时候如果洗发水还在市场里存在的话，我女儿不就是代言人了嘛！”潘若安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正高兴，紫萱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林凡打过来的，想都没想就接了，还特意打开免提让潘若安一起接听。还没说话呢，电话里的林凡就几发连珠炮的打了过来，直接将紫萱和潘若安给打蒙了：“紫萱，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韦苇难产，走了！留下一对龙凤胎。我们现在需要马上往市里去，你和我，还有萧坚一起去！对了，你叫上晓蓉吧！我叫萧坚！我们十五分钟后村口鱼骨停车场见！”
紫萱一听这让人难过的消息，大叫了一声，手上的手机无力的滑落跌到地上，接着整个人也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顿时进入哭泣状态：“这不是真的！你个林凡，胡说八道！你是编剧啊！乱编故事！”
潘若安第一时间也是发蒙状态，见紫萱跌坐在地上，赶紧扶了起来：“紫萱！可能你听错了吧！”话是这样说，但是语气却也是软弱无力，显然，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出于安慰的目的，才说了这样的话。谁愿意相信这样的噩耗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呢？
紫萱楞了一下，依然带着哭腔：“你说我是不是听错了？”筚趣阁
潘若安看看紫萱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于心不忍：“紫萱，我们没听错，林凡不会拿这些来开玩笑的。我们赶紧准备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市里！林凡说要我们通知晓蓉啊！别哭！我们赶紧！”
紫萱这才坐上了床边，虽然还是抽泣着，但是从地上拿起屏幕给摔花了的手机，翻查到晓蓉的点话短号，拨了出去。
“晓蓉，我是紫萱。”刚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紫萱，你干啥了？怎么哭了？潘总欺负你吗？”晓蓉很是诧异这大半夜的时间里紫萱带着哭腔打电话给她。作为女人，第一时间的反应当然是对方给人欺负了。
“不是！是林凡打电话给我，说韦苇难产，走了！呜呜呜，韦苇走了！我们的好姐妹走了啊！我们现在要去市里送她最后一程。呜呜呜！”紫萱越说越不成句子。
潘若安见状，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然后温柔的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对晓蓉说：“晓蓉，我是潘若安。刚才林凡给我们电话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你马上准备一下，十五分钟后在鱼骨停车场集合，我们回市里去，送韦苇最后一程吧！”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也忍不住了变了声调，但是他强行忍住了，“准备一下吧！”
晓蓉听了这话，愣住了。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性格问题，她的性格比较沉稳，遇事也不慌张，和萧坚的性格差不多。但是一听到这样的内容，虽然不至于情绪和紫萱那样失控，但是也忍不住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韦苇，一个性格非常好的女孩儿，从女孩儿到龙凤哥的女朋友，再到为人妻、为人母，她都一一看在眼里的。而且她们这几个女的，非常谈得来，不然也不会说几个人合在一起在思壁村搞一个创意型的化妆培训工作室了。而在今晚这么兴高采烈的时光里，却听到了这个噩耗，她的心突然就好像静止了下来。
“嗯。”晓蓉强忍住心中悲痛，就回了一个字，然后恢复理性，想了想林凡为什么要叫上她。想通之后，带上该带的物品，在或明或暗的夜色里匆匆的走向了鱼骨停车场。
第八百二十七章 十字路口
晚上紫萱和潘若安住的是法菲石屋，这是他俩选择再三才确定的。一开始选择的是有室外天然浴缸的石屋，也就是我和龙凤哥被敲头的那间石屋，后来紫萱又选择了土匪窝，这不是和我故意作对吗？我的那个土匪窝的噩梦一直还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几乎成为我噩梦印记里不可抹去的一个痕迹了，你紫萱居然还故意来挑战我的噩梦，万一成真的话呢？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来，就只好说这土匪窝会给神秘人入住了，其实当时还是空置的，结果廖辉来了，灵机一动，就让廖辉当了土匪头子了。紫萱只好选择了法菲石屋。
其实法菲石屋才适合像她这样有要求的人，---如果她是客人的话，一定会满足这样的石屋。什么配置都有，又可以什么配置都不使用回到荒野时代，这就是我们对法菲石屋设计的原则要求，看上去有点远古风，体验的时候却可以远古与现代共冶一炉。就是这石屋的名字，我老改不了这“崇洋媚外”的对比叫法，这一点倒是和90%的国人一脉相承。比如说，苏州就是中国的威尼斯，拜托，苏州的历史比威尼斯不遑多让好不好？稻城就是中国的班夫国家森林公园，一点文化自信都没有，却还深以为傲，在这种大环境里，我也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明白过来的时候，才会自己笑着纠正自己：明明我们的文化内涵气场要比国外的强大得多！什么法菲石屋？这是我们的山顶洞！
紫萱和潘若安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赶到山下的鱼骨停车场。在这深夜里，透过石屋东北面的落地窗，水库在夜里呈现了一大片静静但不平坦的暗白色，星光若有如无的投影在水面，看上去像是一地稀稀拉拉的水晶碎片。紫萱看看这景色，叹了一口气，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韦苇，你怎么这样狠心的离开龙凤哥和你的宝贝还有家人呀？怎么这么狠心舍得离开我们呀！”眼泪噗呲噗呲的掉在尺寸不规则花岗岩铺设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一朵的莲花。
潘若安轻轻搂住她：“生死有命，富贵由天。很多人很多事，都是注定的，只是我们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话声刚落，就感觉这厚重的石屋摇晃了一下，有点像公交车停下来后再起步的那一刻感觉，不到半秒的时间。紧接着，窗外的水库水面不平静起来，稀稀拉拉的水晶碎片突然就变成了两条水晶项链般从东面和西面朝水库中央的桃花岛合并，瞬间发出了低沉的哗啦声，然后这两条水晶项链又各自往后散开了，激荡起的涟漪，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了，依然是稀稀拉拉的水晶碎片铺散在水面上，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地震？”潘若安有点疑惑，但是搂得紫萱更加紧了，“别慌！有我在。”虽然比紫萱小三岁，社会阅历其实也没紫萱这么丰富，但是此刻，潘若安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男人，淡定如斯。
“地、地震？那我们怎么办？”噩耗和地震同时袭来，紫萱不再是平时那个镇定自若的记者、项目话事人，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小女人，依偎在自己深爱的男人怀里，这种安全感，正是她经历的人生中苦苦追寻的、需要的。
“我们好办啊！从水库这边走下去吧！安全一点。就是不知道住在悬崖玻璃屋的他们怎么办？这地震一摇，就有点地动山摇的感觉了。”潘若安说，“你在群里看看有反应吗？告诉大家。”
紫萱打开手机，群里立刻就有反应了。第一时间反应的是林凡。
林凡：“刚才地动山摇了一秒钟不到。应该是地震了。请大家按照应急管理要求有序撤离到空旷处。”
若男：“地震台网说了，是地震。据中国地震台网正式测定，刚才的思4.1级地震，震源深度25千米，震中位于北纬22.51度，东经115.04度，距海岸线最近约16公里。也就是距离我们16公里+5公里的海底。距离我们好近。”
林凡：“请大家按照应急管理指引撤离，在安全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同时看看周围是否有什么损失。若男，住客们有第一时间收到信息吗？”
若男：“有的。凡是入住的客人，都能第一时间接到我们转发的信息。同时也有应急指引再次发到手机上指导客人该怎么做的。对了，那还继续准备回市里吗？”
小强：“地震？我刚才以为是我翻身太大动静呢！还有，凡哥，为什么要回市里？”
画家：“同问+1，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劳工：“地震？悬崖玻璃屋有问题吗？我今晚住树屋。谁在悬崖玻璃屋？我现在上山检查！同问+2，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沈柏君：“地震？！哦，没事的！我们的钢结构能经得起考验！劳工，我和你一起上山！同问+3，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应验：“地震？还4.1级？在南海里？那叫海震吧？同问+4，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小陈：“同问+5，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三斤姐：“同问+6，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紫萱：“按照平时的应急管理撤至空旷处。你们知道地震了，还不走，还有心情在群里问？”
个个都回应：“我们已经在空旷的地方啦！”
紫萱：“那就好！”她知道林凡没有在群里回复的意思，便加了一句，“都撤离下山后，在鱼骨停车场暂时集合。”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让紫萱刚才悲痛的心情立刻转化为应急情绪状态，这让她的记者基因立刻被激发了出来，首先打了电话给林凡：“喂，林凡，你现在在哪里？”
林凡说：“我今晚改变了主意，住在悬崖玻璃屋。刚才给你电话给你的时候，准备出门，刚到栈桥就地震了！栈桥无碍！我忘记了发群里。我现在发群里！”
紫萱问：“那我们还去市里吗？现在天黑黑的，也不知道我们项目的所有设备是否有受到地震影响。你说该怎么办？”
第八百二十八章 撤下山来
我刚放下电话，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这深夜里，平静的是夜，不平静的也是夜，还有我，还有我们一众的心绪。一个大活人，前几天还视频里开着玩笑,现在说走就走了，谁都难以接受。而对比起来，我一直难以接受的畏高症，貌似在此刻突然就不药而愈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我出了门准备下山。既然畏高症都消失了，走起路来，自然有点带风。可是刚一出门踏上玻璃栈道，就感觉整座山好像摇动了一下，山体之间有一种沉闷的石头摩擦声音发出，就是那种头顶上石头要掉下来的感觉，就连钢结构也有一种被强迫摩擦发出的让人耳膜不舒服的声音。
我第一时间反应是这一定是地震！在做这个项目之前，我确实做了很多功课，其中我找到了一些资料说在1912年的时候距离银海湾不远处的海面以下发生过7级地震，莫非现在的地震时余震？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朝山体凹陷处移动了过去，整个人背贴着山体，以避开可能从山顶滚下来的石头。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我不知道整座山的山体结构里那些大大小小不一的石头哪一块是不安分的，等待的就是地动山摇的这一刻，然后脱颖而出，如同石猴出世一般。第二反应是确认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安全的前提下，马上在群里发了警报：“刚才地动山摇了一秒钟不到。应该是地震了。请大家按照应急管理要求有序撤离到空旷处。”
不到一分钟,夜猫子若男就发出了一段内容：“地震台网说了，是地震。据中国地震台网正式测定，刚才的思4.1级地震，震源深度25千米，震中位于北纬22.51度，东经115.04度，距海岸线最近约16公里。也就是距离我们16公里+5公里的海底。距离我们好近。”
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所看的资料，1912年发生的地震也是在这个经纬度呢！我即刻又发：“请大家按照应急管理指引撤离，在安全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同时看看周围是否有什么损失。若男，住客们有第一时间收到信息吗？”
若男回复：“有的。凡是入住的客人，都能第一时间接到我们转发的信息。同时也有应急指引再次发到手机上指导客人该怎么做的。对了，那还继续准备回市里吗？”
小强：“地震？我刚才以为是我翻身太大动静呢！还有，凡哥，为什么要回市里？”
画家：“同问+1，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劳工：“地震？悬崖玻璃屋有问题吗？我今晚住树屋。谁在悬崖玻璃屋？我现在上山检查！同问+2，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沈柏君：“地震？！哦,没事的！我们的钢结构能经得起考验！劳工,我和你一起上山！同问+3,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应验：“地震？还4.1级？在南海里？那叫海震吧？同问+4,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小陈：“同问+5，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三斤姐：“同问+6，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市里？半夜三更的。”
紫萱：“按照平时的应急管理撤至空旷处。你们知道地震了，还不走，还有心情在群里问？”
个个都回应：“我们已经在空旷的地方啦！”
紫萱：“那就好！”她知道林凡没有在群里回复的意思，便加了一句，“都撤离下山后，在鱼骨停车场暂时集合。”
我立刻加上了一句：“劳工和柏君，现在不准你们两个上山检查项目！先撤下来集合。具体我在安排。人为重，项目为副。”
刚发完，紫萱的电话就来了：“喂，林凡，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今晚改变了主意，住在悬崖玻璃屋。刚才给你电话给你的时候，准备出门，刚到栈桥就地震了！栈桥无碍！我忘记了发群里。我现在发群里！”
紫萱问：“那我们还去市里吗？现在天黑黑的，也不知道我们项目的所有设备是否有受到地震影响。你说该怎么办？”
我说：“先撤下来再安排！鱼骨停车场！这地震，不仅仅是我们感受到了，全银海湾甚至沿岸都会感受到了。”
说是要撤下来，在悬崖玻璃屋位置撤下来还真的是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飞拉达玻璃屋，不知道吴昊天会怎么撤下来呢？有点担心，但是我又不太担心，毕竟飞拉达那里，是伊万最紧张的位置，今晚他和三斤姐在其中的一间飞拉达，另一间是吴昊天，只要是钢结构没有损伤，有伊万在，吴昊天是不成问题的。山顶的就更不用说了，走西面下来也行，走东面下来都行。滑道是一定自动关闭的了，这是在设计和安装时候就设置了的程序，只要设备受到一定的冲击，比如地震或者台风甚至外力撞击的时候，设备就会跳闸，直到检修完成手动才能重启。不会有人这么笨一直在等滑道车下山吧？天梯就更不用说了，是勒马度假村里最敏感的设备，一有风吹草动，自动停止运行。
我庆幸自己的畏高症突然就消失了，不然在这地震的时候，所有设备都停运而应急灯都打开的情况下，看着脚下是悬空的，脚软起来都不知道怎么下山。在确定没有余震和山石跌落后，我在栈道上快步走着，走到天梯位置时候，吴昊天和伊万还有三斤姐已经走了过来。
我说：“吴总，地震啊！慌不？”
吴昊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什么啊！不是伊万过来敲门，我还不想起来呢！摇一下没问题啊！这么厚的花岗岩，怎么会塌？我在飞拉达屋里巴适得很！”
我说：“就怕整座山垮下来。”
我这么一说，他的脸色都变了：“林凡，不带这样吓人的啊！”
第八百二十九章 人员安全
三斤姐在一旁说：“别听木木凡说，他胡扯的。咦，木木凡，你不是畏高的吗？据说在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怎么今晚就一点儿也不怕呢？”说罢还拽拽伊万的手臂，笑着说，“你看看你们的头儿，口是心非。”
伊万也挤眉弄眼的：“就是啊,怎么不怕了？”
吴昊天似乎看出来一点什么端倪，难倒潘若安和他说了韦苇的事？如果是，他应该是有语言上的试探什么的，但是现在好像没有。我便断定他还不知道，也就是说，潘若安没有大嘴巴告诉他。想想也对，毕竟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他作为股东，不会对其他股东说这些事的，要大家知道，也是应该我们自行告知大家。
可是我心里难受啊！一想到韦苇难产而走了的事，心里那种难受，就好像谁不管三七二十一望你嗓子里倒辣椒油的感觉，生理上难受，心理上更难受。
我咳了两声，以便调整心里难受带来的喉咙哽咽，不然一出生就是带着哭腔的话，大家也没什么心里准备的话，打击力度更大了。我说：“赶紧的，走楼梯下去！对了，腰间系上安全绳。”这安全绳设备，是我当初在天梯设计前一定要加装上去的,灵感来源于澳洲悉尼大桥，系上安全绳行走在悉尼大桥桥顶，是悉尼旅游的其中一项很特别的活动。我从中得到的灵感并转化到我们项目时，觉得我们的天梯万一在特殊时候比如台风来临时候或者湿滑时候天梯又不开放的话，人员上下的安全保障系数就低了，所以一定要求加装安全游绳装置，在腰间系上安全游绳，万一失足，不会千古恨也不会成为大瘸子。当我这个想法在设计会上提出来的时候，大家是反对的，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毕竟国内很多旅游胜地有陡坡上下的位置也没见这样的安全设置，但是伊万对我就大加赞赏，认为我非常有远见。其实当时谁又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我畏高，我这样做事为了加多一层保护呢？
当吴昊天、三斤姐、伊万和我都系上安全绳往下走的时候，伊万在最前面带路也不忘记回头夸我n句，巴拉巴拉的表扬不断。换做平时，我可就不客气了,受之无愧！但是现在，听是听进去了,但是心里还搁着韦苇这事，其他一切的信息都在韦苇这两字面前裹足不前了。
很快的下到山脚下，为了避免可能有的余震带来的山顶飞石，我们几个一路小跑的到了风水塘边，这个时候，村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了，很多村民都出来站在风水塘和其他空旷的地方，空气中的议论纷纷，夹杂着恐惧、担心、兴奋、淡然。面对地震，每个人的反应，借用莎士比亚的话来说，就是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一路往村口走去，都有我认识或者认识我的人村民，见了大家都打个哈哈。等到了鱼骨停车场，才发现我们是最早到的。阿飞在停车场门口等着我们，见我来了，连忙说：“这次真的是地震哦！”
我的心里在想，是啊，这是真的地震，地理上的地震，可是心里上的地震，你们还没经历呢！也许我们几个还要为大伙儿坚决顶住呢！我说：“坚守岗位。但是危险的地方不要去。对了，你家里人呢？”
阿飞说：“我还没回去呢！”
我怒了，手一挥：“你tm的不像话！赶紧给我滚回去！家里人万一有问题，我可不放过你！就算停车场有问题，怎么也比不上家人的安全吧？赶紧的！你真是的！”
平时我可能就是和颜悦色的提点一下，大家都习惯了我的老好人式的相处方法，突然之间我爆了粗，阿飞还是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哦，林宗，那我现在回去啊！”
我几乎就要朝他屁股上踢上一脚了：“这么墨迹！快啊！公司财产有保险，家人呢？”
阿飞忙不迭的就拔腿跑向村里。
吴昊天借着银海湾大道的黄色灯光看着我，像是看着个外星人：“不对啊！林凡，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这么多年来，我还没听过你爆粗呢！今晚地震就让你爆粗了？”cascoo
算你是老板，曾经的老板，对我这么的了解。可是，你让我怎么开口呢？
三斤姐也跟着说：“木木凡，你今晚不对劲啊！你说有地震，可能是吓到了，我也吓到了啊！但是之前，还是喜事呢！龙凤哥喜得龙凤胎…”
她不说还好，一说到龙凤哥的龙凤胎，我的心啊，如刀绞般，真的，那一刻，真的是疼的！像是谁在我心窝上直接挥打了一拳头。我突然之间就大声了起来，对着她喊：“不说行不行？！”
显然，她给我的反应吓到了：“木木凡，你没事吧？是不是担心家人？”
我突然之间又颓了下去，无力的摇摇头：“没事了。”然后一屁股就原地坐在了鱼骨停车场的地面上，然后盘起腿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此刻本应沉睡的思壁村，有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热闹，就连过年都没试过这般人声喧闹；而银海湾大道的那一边，靠近海滩的酒店，似乎和平时的夜晚没太大的分别，依然灯火通明，略有不同的是，似乎人声比以往的夜晚要大声一些。平日的晚上，有时候我会自己或者拉上正在酣睡的龙凤哥去海滩走走，观察一下银海湾的夜晚状态。今晚，地震发生之后的状态，，就像自己没事干的时候，拿一根小树枝故意去捅蚂蚁窝，让蚂蚁惊慌失措的全体跑出来，银海湾大道那边的海滩，此刻的人，就是蚂蚁窝被捅的状态。
公司里的同事、还有股东，还有廖辉，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最后到来的，是紫萱和潘若安，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做了什么强度很大体力劳动活儿。我看了看人数，心里默默的点了点，人员齐全，毫发无损。这就好，起码今晚不用有双重担心。
老程笑嘻嘻的看着潘若安：“潘总，怎么精神这么憔悴呀？昨晚水晶广场的时候，你还精神奕奕呢！是不是紫萱…”
紫萱勉强挤出笑容：“哎，老程，不开玩笑。我们来做个震后分工吧！林凡，你看看怎么安排。”
第八百三十章 分工合作
也许是在这夜里的灯光里和白天时候见到的有所不同，康少强只是见我还有潘若安以及紫萱都面露倦容，却是放大的版本，便说：“平时见你们都不会有倦容啊！怎么今晚看上去就很颓的感觉呢？正如老程说的，潘总和紫萱可以说得过去，可是林凡你…”
三斤姐赶紧示意康少强不要说了，转移了注意力：“人都齐了。林凡你看看怎么安排吧？”康少强觉得气氛有点怪异,再看看我没啥内容接龙的意思，便朝三斤姐点点头，噤声不语了。
我看看紫萱和潘若安，两人点点头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便确定了接下来该如何做了：“大家都知道，刚才应该是发生地震了,哦,确认无误,就是在银海湾外海出去十来公里的位置。我想，此刻朋友圈应该都是爆了。大家也看到了，因为我们项目的特殊性，就连撤退到安全地方都是一件技术活儿。所幸的是，大家都能按照安全指引下来了。此刻，因为这地震和另外的特殊原因，我不能确定我接下来的做法是否是正确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的。接下来我的安排，如果有异议，可以提出来，我认为合理的，那就调整，否则就请坚决执行。没问题吧？”说到这里，我的语气开始坚定了起来，是时候要挺身而出了。既然是连语气都坚定了起来，那就不差连龙凤哥的事业说了出来了，只是，这事要放在最后才说出来。
众人点点头，在这特殊的时候,方显英雄本色。正如切尔西给英国政府制裁、就连加油前都没有的时候，该队队长挺身而出说去比赛的费用他来支付。本来他可以不理会的，毕竟这个夏天他就要离开切尔西了，但是作为一位队长、一位切尔西成员，他在努力维护着该有的荣光。我相信此刻，我们团队里，不是队长的各位也会有这样的思想。
劳工说：“我要第一个上去检查项目还是否收到损坏。房屋结构方面。”
沈柏君接过话来：“怎么只能有你一个人去呢？钢结构方面就是我的事儿了。”
伊万嗯嗯两声：“最关键的位置，怎么缺少得了我的现场勘查呢？”
小强说：“虽然我不能和伊万攀爬能力相比，但是电力系统总归是我的菜吧？”
老程说：“老林头，我不一定爬得上山哦！但是，我有人啊！刘一飞、许光明，你们两个听从老林头哦听从林总的安排啊！谁要你们跟进什么工作，你俩无条件服从！”
两人就差将胸口拍得砰砰响了。
沈柏君说：“那刘一飞跟我吧！”
劳工说：“那许光明跟我吧！”
老程说：“我呀，就在这停车场坐镇吧！还好，当初设计这停车场，听了你老林头的据理力争，门口这里的门卫室搞的超大，什么都齐。”
吴昊天说：“这分明就是一个vip贵宾室啊！花花草草的，各种摆设都丰富。现在，我们反而第一个体会了。”
老程笑着说：“本来老林头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说万一日后这个位置是作为整个项目的中转枢纽的话，总不可能站在这里日晒雨淋什么的吧？所以，大家看看，还不错吧？在这里，我要表扬一下老林头，同时再次庆幸他没有进入我这个行业，不然真的没饭吃了。”
若男说：“我得回去办公室去看看整套运作系统是否正常，同时要预备万一来个余震什么的之后该怎么做。”
萧坚担心起来：“暂时不要回去吧？室内还是有危险的，何况现在还没天亮。”
我说：“萧坚说的有道理。”我转过来问若男，“有一台超级电脑你就可以工作了是吧？这鱼骨停车场vip室有啊！投影区的那一台电脑，你说要高配置的啊！能玩不？”
若男摸摸脑袋：“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事？云储存的，都可以调过来。好好好，我也在这里。”
画家说：“我呢？”
我说：“你暂时和若男在一起吧！一起查看一下视频，看看是否有不正常的状态。其他人这样安排：老朱和萧坚，一个负责山上，就萧坚吧！老朱你爬不动，就负责山下的还有和政府部门以及村里保持联系。电话和联系人你都有的是吧！”
应验和小陈也问：“我们呢？”
三斤姐看看大家：“我和晓玲负责大家的后勤吧！这些事，女人来做，比较细心到位。”
小陈马上站队：“那我和你们一起！”
我说：“应验，你暂时在鱼骨停车场待命，如果天快亮了的时候没有余震什么的，你就赶紧回办公室拿无人机设备，遥控拍摄，然后将视频通过若男发给大家做参考。但是现在，你不能去办公室，但凡室内的位置，大家都不能去。刚才分工的，劳工和柏君，你们也是。要注意安全！伊万，你呢，也是要天亮后才能行动，接到应验的视频后你再决定该去哪里检查！大家听好了吗？”m.cascoo
吴昊天有点纳闷了：“林凡，你和紫萱怎么安排？”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作为项目的领头羊，当然要冲锋在第一线了！我说：“其他人，这样安排：股东们，没有天亮之前，都在这vip贵宾室内待着，哪里都不能去！当然有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和紫萱还有潘总现在一同回市里去。我，和大家冲锋在第一线。”
这样的安排，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可是吴昊天不乐意了：“我就不乐意了，凭什么我这股东就给你按在室内或者赶回市里呢？还有，因为潘总的原因，所以你就不给我们的女强人紫萱和你们冲锋在第一线吗？这样不好吧？你说呢，紫萱？”
紫萱的回答很出吴昊天的意料：“我服从林凡的安排。”她欲言又止，看着我，我轻轻地摇摇头，然后又指指我自己，我的意思很明确，这些事我来说，因为我怕她忍不住，我好歹算是在很短时间里调整了一下情绪，虽然不敢说是百分百到位，但是一定会比他们要到位。
吴昊天推推紫萱：“这不是你性格呀！”然后又推推潘若安，“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平时紫萱说要身先士卒的，你都坚决支持的。今天怕不是怕了地震吧？我告诉你，这个时候我可不会丢下我们的项目自己回市里去的。我和你们同在！”
我看见紫萱紧紧的抿着嘴，然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林凡，你就说吧！你不说，我来说！”
本来我见大家的情绪尚算ok，就不想说龙凤哥的事了，但是这额吴昊天一直逮着我不放，那我只好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大家说：“还有一个消息，虽然我十分不愿意承认这事实，但是，在确凿的事实面前，我不得不要对大家说出来。”
第八百三十一章 说出来需要勇气
在银海湾大道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我的脸色依然不是饱满的，这个时候，谁的情绪能饱满呢？眼前这些同事们情绪还是饱满的，但是我一旦说出龙凤哥的事呢？
我不禁犹豫了起来，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林凡，你倒是说啊！”吴昊天急了,他知道我的性格，能自己解决的，我绝不会假手于人。所以，他知道我一定是遇上什么大事了。
“不是项目出大问题了吧？难道局部垮塌了？滑道断了？还是水库出问题大漏水了？”康少强倒是设想了项目的很多方面。
“林凡，直接说吧！反正都是要知道的。”紫萱对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润的，我看不清楚她的眼睛，但是我看见她开始拭擦眼角了,而潘若安则马上将她搂紧在胸前。
我鼓起勇气,面对着眼前这一双双灼热眼神的期待，视角稍微放低了一些，不敢直视，只是看着大伙儿的腰部：“龙凤哥双胞胎没事，可是韦苇、韦苇难产走了！韦苇走了！”说完这话，我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就这样走了！丢下龙凤哥和两个孩子就走了！”
大家愕然起来，这个消息比4.1级的地震更加让人猝不及防。原本现场兴致高昂誓要与天比高的雄心，像是遭遇了一场不请自来的极冷空气，一下子将所有的东西都凝固了，包括说出口的话，似乎也在空气中飘荡即将进入每个人的耳道之前就给凝固了。
现场静得可怕。我收住了自己的哭声，但是眼睛还是不听使唤的涌出泪水：“我说的是真的。”
没有人想问我进一步的的消息。如果说有些事只是看标题是不足以了解实际的，那么我刚才这样说的就是标题，但是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不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都知道了一切。这事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信息。我从来没想过会从我的口里说出来这么残酷的信息，哪怕是接收这样的信息都已经很难受了,何况还要勇敢的说出来。其实，生老病死大家都能看得开，哪怕你是看不开，也是还要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像韦苇这样离开，是我们接受不了的。cascoo
紫萱噙着泪补充了一句：“是的。这是真的。不过我知道，韦苇也不想我们就这样哭哭啼啼的，对吗？她是乐观的，我们也是。林凡这样的分工安排，我们没问题就接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韦苇也不想我们项目因为她而停顿的。”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我说，“林凡，那我和潘若安还有晓蓉现在就回市里去协助龙凤哥办理韦苇的后事。银海湾这里，就拜托你和各位同事了。”
我再三确认一下：“潘总开车，昨晚的酒过了没？如果没过，我们找个代驾吧！”
显然潘若安的思想上挣扎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就算查酒驾，也不会有超标吧！代驾，这大半夜的，很难找。我小心一点开吧！”
这样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三杯以上，哪个天天喝酒昨晚却胃疼的张小飞，已经去了市里，我们这里没人可以安全的开车了。
“我来我来。”画家朝大伙儿努力的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昨晚我没喝，因为我不喝酒的，可乐替代的。所以，我现在能开车。”
我记得昨晚我是说过，能喝的就喝吧！不能喝的，不勉强。在更早之前我也说过，不能喝酒你可以喝可乐啊！反正看不出。看来这样说，现在有收获了。
我问他：“是真的没喝？”
小强在旁边说：“凡哥，他是真的没喝。他那一份，我代劳了。他去吧！”
我说：“那好！拜托画家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有什么需要，及时让紫萱决定。去吧！”
不一会儿，商务车开了出来，还是最开始开来银海湾考察的那部潘若安公司的商务车。画家、潘若安和紫萱，还有晓蓉。我对吴昊天说：“吴总，要么你也回去吧！”
“行！那么我也回去吧！我对你们的工作放心！大力支持！有什么需要直接说！”说完他也上了车，五个人往市里去了。
现场更加寂静了。
“凡哥，要么天亮后，我们也回市里去吧！我待在这里，我心里也不好受，不如去陪陪龙凤哥，分担一下他的悲伤。”萧坚对我提议。
我想了一下，摇摇头：“不了。龙凤哥明了我们的意思。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完全是我们。自紫萱过去代表我们就行了。我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是…”说到这里，再度哽咽，我扭过头去，没看萧坚，然后挥挥手，“别说了。我想安静一下。”我丢下他们，独自走出停车场，往银海湾大道那边走去。
“凡哥，你去哪里？”萧坚冲着我的背影喊道。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时候，除了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下来，安抚情绪之外，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我去吧！”刘晓玲丢下三斤姐她们，“我去陪他走走。他难受，我知道。”
我感觉后面有个声音追着我过来：“林凡，林凡，你等等我。”这把声音很我读书时候听到的几乎没有差别，唯一有差别的是读书时候的声音比较稚嫩，现在的声音很是淡定。这把声音，属于刘晓玲。
我没有停下来，还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等刘晓玲有点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时候，我正准备过马路，我想到海边邹老板的餐厅那边的礁石上坐坐。
“叫你等等我，怎么就是不等呢？”刘晓玲埋怨我。
“我走得很慢了。”我说，“小玲，我很难受。”
她轻轻地拍拍我的后背：“听到这消息，谁不难受啊？其实说真的，我们这几个女人更难受啊！要知道，我们几个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的，哪怕是她腆着大肚子的时候，天天有说有笑的。唉，生孩，确实是女人要过的难关。韦苇没跨过去，我也难过。”说着，她的声音就变了，然后就听到了她细细的哭泣声。上次听到她的哭泣声，是读书时候她没回答出来老师的提问，给老师当众狠批了一顿的时候，直接就在课堂上哭了出来。老周也不客气，继续在伤口上撒盐，说你没有复习没有准备。回答不出来，还好意思当众哭出来？
时隔多年，在这样的夜晚里，再次听到她的哭声，熟悉而陌生。
第八百三十二章 海滩卧眠
这下子轮到我有点手足无措了，女人的眼泪，几乎可以将这世界上任何坚硬的东西都击碎，除了变了的心之外。安慰女性，我可就是小学生水平，没斤没两的。我只能重复着说：“不要哭吧？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突然之间,貌似有所谓的灵感出现，我话锋一转，“这夜里的天气有点凉，不知道怎么办，那只好凉拌了。”
刘晓玲差点就噗呲一笑了，之所以说差一点，那是因为可能会笑出来之前，我们的喉咙里都有韦苇这两个字在横亘着。也许,这个名字，会在我们的生活里存在很多年，每每想起，都不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只会是一段伤感时光的代名词，人生中一段遗和惋惜。
刘晓玲说：“走吧！我也想去海滩走走。多少年了，还没试过在这样的夜里两个人在外面走走聊聊。”她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女人，虽然说我生我儿子的时候没遭什么罪，但是心里当时也是忐忑不安的，这种记忆也许是全天下所有女人基因里存在的。刚才你这么一说，我的心啊，难受之至！有人想好好的活着，为家庭、为爱人、为孩子，却不能所愿；有人就没有好好活着的宗旨，甚至是以相反的思维来认为自己在好好的活着，纸醉金迷才是活着。你说为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我俩穿过了银海湾大道，踏上了沙滩，这个时候,本来是人最少的时候，应该只有微风和海浪声相互和鸣着，但是今晚不同，沙滩上的人很多，都是跑出来躲避地震的，沙滩上竟然有了嘉年华的感觉，只是和嘉年华对比起来，今晚少了些彩灯什么的，最多的，还是手机屏幕透出的光亮，还有人大声或小声、炫耀或庆幸的语气和手机里的另一个人诉说着自己刚才遭遇地震的情形。
我说：“我们走到边上去吧！那边的礁石，没啥人。”走着走着，我回应了她的感慨，“我总觉得，人一生、物一世的，是伟大又渺小的。你说伟大，韦苇为了这两个孩子，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你说伟大不？渺小，人又是渺小的，自己的命运，不能自己掌握，冥冥中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她问：“韦苇什么原因？”然后看着我有点不解的神情，才不是很情愿的在后面加上了几个字，“什么原因走的？”
我摇摇头：“接到龙凤哥的电话，两个大男人就在电话里互相哭着，比大声，所以没问。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这方面，我一个大男人，还真的不知道。以前人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但是怎么个鬼门关法，真不知道。你知道？”
刘晓玲说：“一般都是产后大出血什么的，或者羊水栓塞之类的，尤其是后者，说走就走的，毫无征兆的，最为凶险。”
“女性才是最伟大的。”我说，“不容易。”
刘晓玲看着我，像是看个怪物：“我还以为林凡是那种对女性有物化倾向的人呢！”
“你这样看我就大错特错了。我如果是是那样的人，可能现在的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了。谁知道一个人有着很自我的倾向时候会是怎样的社会状态呢？这个设想就是薛定谔的猫。哎，今天挺累的，不想动了，就在这儿吧！”我指指沙滩，“没啥人，坐下躺下都成。”
这个位置貌似有点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我是不是曾经在这个位置上逗留过。
刘晓玲说：“这个地方？你就不怕海浪涌上来把你给带走？”
我顺着她指的沙滩与海浪之间的距离，摇摇头：“除非是海啸了。可是刚才的地震时在外海，何况海也不深，掀不起大浪，何来海啸？更何况银海湾是个内湾，湾口那里就挡住了一切。你不躺下，我可躺下了啊！今个儿累，全方位的累，尤其是思想上的。哎，韦苇这事，让我难受。我形容不出来自己的感受，归根到底总结了，就是两字：难受！我先躺下了啊！”
我说完也没理她，径直就躺下了，双手枕在脑后：“你呢？”
她笑笑：“一男一女躺在这儿，不是情侣，不像话啊！你躺吧！怎么说，我躺下都不合适。我就坐着呗！说真的，一旦躺下，我也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的。没事，你躺平！”筚趣阁
我没和她客气，从小读书在一起，就没客气过。我说的没客气过，不是说真的毫不客气，而是说在她面前，我不用隐藏着自己，而是可以很放松的状态去面对她。也许就是这样的状态面对她，所以心里从来激荡不起真正的那些火花和火苗，至于熊熊大火就更不用说了。好感是一定有的，但是从来没有一中很确切的执着要把它转化为感情甚至爱情。
我居然很快的就睡着了。没有丝毫的戒备，就在这公众海滩上睡着了。我累了，原本也可以说是累了但并不累，但是却全身无力。我觉得我是清醒的，但是又是懵懂的。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我好像来过，也是在一个夜里，一个有点诡异的夜里，海滩上空无一人，甚至连那些建筑物都给夜里不期而至的浓雾遮挡住了，隐隐约约的，似有还无，灯火不再通明，好像是电力系统给破坏了的缘故。只有海浪声和海风在相互交融着，你侬我侬，如同一对跳着恰恰的情侣，你进时我则退，你退时我就进，节奏刚刚好。我记得我身边有刘晓玲在啊！可是此刻却没有她的踪影，我坐了起来，看着沙滩上快到海浪能波及的位置，有两个隐隐的女人身影，在雾里飘逸着。
“你们是谁？”我抄两个身影喊了一句，这句话喊出来之后，感觉自己身子震了一下，然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怕这么一喊，回头看着我的，是两个笑得很诡异的女人，就是聊斋上的那些女的标准化的笑容，一种让你毛骨悚然的笑容。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后悔了，我怕那样场景出现，因为我现在发现自己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自己的脚板很疼，抬脚一看脚板底，正在流血，血淋淋的脚板下，还有两个铁蒺藜没有拔下来。
第八百三十三章 混沌梦境
我这么一喊，那两个女的就回过来头，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刘晓玲和霍小玉。不对，怎么会是霍小玉？还是古装的霍小玉，就是大戏里的装扮。
这里是银海湾，我们怕不是时空转移到紫钗记里去吧？这样也太扯了。
我知道现在的处境一定是盗梦空间,只是和盗梦空间或其他具有神秘氛围的大片里的暗褐色色调不同，现在这四周的色调都是那种暗灰色，像是那种物品用了很久退了色的那种色调，我的梦境一直都是这样的色调，貌似从来没有试过色彩斑斓的梦境出现，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稍微内敛但ab血型的性格过有关。我多么希望我的梦境能来一次色彩斑斓的境界啊！但是这种冀望貌似和熊猫希望能拥有一张彩色照片般impossible。
我朝刘晓玲招招手：“小铃铛，你怎么把霍小玉给找来了？”
刘晓玲冲我莞儿一笑：“又是你叫我小铃铛的,小铃铛小铃铛,摇一摇,什么过去未来的人一听到这种使命召唤，都会来的呀！怎样？够玄幻的吧？”
我对上一次霍小玉的出现还是有印象的，就是和张保仔一起看《紫钗记》，当时龙凤哥跳上戏台，牵着霍小玉的手就往下跳，我还问为什么。龙凤哥说霍小玉就是他老婆韦苇啊！我还真的看了看，确实是韦苇的样子。
韦苇？！
我怎么感觉她似近还远的样子？她还在我们身边吗？我怎么感觉这么虚幻？甚至开始感觉这夜里的海风是西伯利亚红嘴鸥偷偷带来的？冷飕飕的往人的心里面钻？而这些红嘴鸥，此刻正在我们的水库里肆无忌惮的吃着张小飞偷偷养的彩虹鳟鱼。
她好像是历史人物，一个虚构的历史人物，霍小玉。可是我眼前的这个霍小玉，却又是韦苇的样子，难道她也归类于历史人物了？
我问霍小玉：“请问你是霍小玉还是韦苇？”
霍小玉看看我，没出声，只是笑了笑，很腼腆的那种笑，我感觉她是不是有点身不由己。她指指我身后的礁石。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回头看看，平时邹老板的餐厅凭空消失了,就是礁石一块，但是教室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让我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还有那一把常年在海上漂泊造就的豪爽声音：“加少兄，别来无恙？”
张保仔？这也是很扯的事。不过在梦里，所有扯，都是符合场景的。只要是在现实里渴望却无力达成的，在梦里谁都有叮当的超能力去达成愿景。而我平时的梦境，却总是和达成愿景差了那么一步，总是一步之遥，我知道，性格问题，还是不够果敢。
我诧异了：“来人可是张宝张总兵？”
“哈哈哈，正是鄙人！”他从礁石上跳将下来，两手摇着我的肩膀，“我对你说过，我回来了！哎，你把我托大了托大了，皇上听到了，要杀头诛九族的！”
“回来了？不是在澎湖吗？怎么，台湾郑氏？”我没把话说完，毕竟这台湾郑氏，也是正事，我等星斗小民，只知皮毛，就不说了。
“我乃副将，解甲归田，想回南海。途经此地，一想加少兄弟，便上岸来寻。你看看，有人给我打前站了。”他指指韦苇，“幸得她相助，不然只能老死澎湖。”
“她？”我的思维实在反应不过来，“霍小玉？”
“非也非也！她乃上天安排，有一苇渡江之力，不然我怎么能从澎湖而退呢？”张宝说。
我印象中，张保仔是以副将身份在澎湖而终，其妻与子两年后才回归南海故居的，可是现在他说韦苇是上天派来助他一臂之力的，我就理解不了了。
旁边刘小玲依然是我熟悉的刘晓玲，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林凡，你不记得了，我是小铃铛，小铃铛小铃铛，摇一摇，什么人都会来的呀！”
“林凡？请问这位女杰，林凡是谁？还是我耳背，听错了，林凡是什么？”张保仔弯腰作揖，恭恭敬敬的问刘晓玲。
刘晓玲冲他一笑：“风大，你听错了。他是我村邹加少。”
我拉过刘晓玲，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邹加少的？”
她笑笑：“我是小铃铛啊！你现在是不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张保仔明明没回南海却在此刻说他得到韦苇的助力一苇渡江回到故地？”
我连连点头：“是啊！我就想知道。”我当然想知道了，只是奥我知道我现在是身处梦境，就算是身处梦境，我也有探究的想法，两个人：韦苇和张保仔，却有三个身份，本来完全不搭界的，如果说有一面之缘，也就无非是一个台上一个台下，在曾经相同的虚幻时空里有过那么短暂的交汇而已，而这种交汇，还是存在于我的虚构之中的，而现在这真真假假的梦境里，却真实的交会在一起了。
刘晓玲悄声回应说：“林凡，张保仔是过了去的人物，韦苇也走了。真的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我没反应过来，不是在梦境可以天马行空的吗？怎么还有我们控制不到的事情？
刘晓玲顿了一下，正准备解释，只见从村里方向有一人朝我们飞奔而来：“韦苇，不要走！”瞬间到了眼前，不由分说，一把拉住了古装的霍小玉。此刻的他，眼中有泪。
我一看，正是我的好兄弟，龙凤哥。眼中含泪的龙凤哥，我没见过，心里极度震撼。
韦苇似乎有点不情愿，哀求式的看着张保仔：“张大人…”
张保仔见龙凤哥拉住韦苇，心生怒意，指着他问我：“加少兄，这是谁，对我恩人如此无礼？”
“什么无礼？他是我老婆！”龙凤哥的语气霸气，但内核却是柔若无力。
“老婆？她乃我恩人，助我一苇渡江回归故地。汝不得无礼！”张保仔喝道，随后礁石上又跳出两个随从，刀光明明晃晃，在夜里寒光闪现。
我问韦苇：“你是霍小玉还是韦苇？是霍小玉，就与张大人一并离去；是韦苇，就请留下来。”我转过来对张保仔说，“她的样子，确是我村龙凤哥之妻。是否能询问清楚？”
刘晓玲轻轻拍拍我，在我耳边低声而语：“林凡，这是个梦，你该醒来了。”
第八百三十四章 似是故人来
我耳边响起了梅艳芳所有歌曲里我最喜欢的那首《似是故人来》的节拍，毋庸置疑，歌词也似乎是为此刻的场景而写，好像那个填词人就在我身边看着这一切后现场填写出来似的，如果是，那么我觉得他的填词水平和15分钟灵感突现就填写完上海滩歌词的黄沾有得一拼。
我的眼前似乎有一面屏幕，卡拉ok的大屏幕,闪现着《似是故人来》的歌词：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
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
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
前事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
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
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
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在何地再聚今夜真暖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望明月远远
想像你忧怨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
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筚趣阁
似是故人来
留下你或留下我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却又分手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
只恨看不到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
只恨看不到。”
然后，那些昔日场景，不是我的场景，而是龙凤哥和韦苇的场景，一一浮现出来，季度配合着这首颇有古风韵味的歌曲。
我问张保仔：“你听到了歌声吗？”
刘晓玲拽拽我的长衫,是的,长衫，我现在是邹加少，清朝的服装，而她，却还是现代的服装。我诧异起来怎么张保仔对她的着装视而不见反而对龙凤哥充满了敌意。
我低声问刘晓玲：“有问题吗？”
刘晓玲说：“张保仔怎么知道《似是故人来》这首歌？他知道的话，那么他就是回到未来，而我们现在确实穿越过去了啊！”
我又诧异起来：“那你你怎么知道我问他的是这首歌？”
刘晓玲笑笑，还是压低声音：“我是小铃铛啊，摇一摇…”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嗯嗯。”
张保仔和我最初认识的张保仔依然不是同一个人了，以前的他，存在于我记忆里就是个海盗，虽然劫富济贫，但也有鱼肉百姓的时候；而现在我面前的张保仔，叫张宝，少了匪气多了官感，隐隐之间还有一种天地之气在眉间萦绕。他说：“加少兄，现在有件怪事，不明，望你赐教。”
我问：“何事怪之？”我当然不会和他客气，一来这事我很清楚现在他在我梦里而不是我出现在他的梦里,我的梦里我做主总可以了吧？二来在他上岸负荆请罪时，我“泄露了天机”，说他将会被派去澎湖，毕竟有台湾郑氏一事。当然这些都是一一按照了历史进程走了下去，他当然以为我林凡哦我邹加少是个异人，能知晓天地之事，就算他纵横南海n年见多识广，也不会知道我是来自未来。从他的角度来说，我不是但却胜比岁月的主宰者，而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我们只是时代的经历者。而这个时代，可以是现在，可能是未来，或者用一种反物质的方法回到过去，就好像现在的场景一样。对于我来说，用不着连我都不明白的反物质，只需要做梦，就能回到过去。我们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却能慰藉一下我们也许称之为空虚的心灵。
对于梦，不能不信，不能全信。就好像前些天，我居然做梦梦见了身处一间教室，黑板上赫然出现了5个阿拉伯数字排列在一起，，梦醒来之后的第二天，我路过彩票站，想起这事，便花了30元连买了这组数字15天。前13天连边都没沾上！到了第14天，开奖公告上赫然出现了！哎哟，就差一个号码！我当时就震惊之余还牙疼不已！如果梦见的号码全数命中，概率是分之一，我中了4个！那天之后，我脑海里的一些想法多少有些动摇，而且想多了一个问题：梦是现实的折射吗？我不用反射这个词，是因为反射和折射是有较大区别的。
“我眼前有一幅画，有人在动，和眼前这女子，还有这位男子一样，他们怎么能飘在空中？哦，还有歌声和文字，这文字会走，‘何日再在何地再聚，说今夜真暖，无份有缘回忆，不断生命却苦短’，说的是我还是他们？”张保仔面对从未出现过的怪异之相，表现有点怂。这点可以理解，未来的卡拉ok在清朝，而是还在没有接受任何文化教育的张保仔面前，绝对是一种天象级别的存在。人的恐惧，源自未知。
“我也有看到，怎么我能飞升天上？他是我相公？”那位霍小玉打扮的韦苇突然开腔，“是的，是我相公。”
龙凤哥看着我，哀求式的口吻：“你要为我做主啊！韦苇不能走。”
我看着一脸疑惑的张保仔，还有不知所措的韦苇，一时间没了主张。等我转过去看到刘晓玲的时候，她用手指轻轻地做了个摇的动作，我就明白了，这是个梦！虽然是梦，但是这是发生在我主场的梦！客人是张保仔，我对他有预卜未来之力，他怎么都会卖给面子给我。
这个梦啊，有点不靠谱。旋即释然，一开始我们这个悬崖项目也给人感觉不靠谱啊！不还是成了？一件事的靠谱与否，取决于谱是否足够的正统或者离经叛道，---离经叛道不代表没谱。
“张大人，老朽虽然年迈，但认可辨认出此女子乃龙凤哥之妻，因变故至未能完全认出其夫。往成全镜圆之美。”我说。
张保仔沉思半响：“也罢！加少兄于我而言，乃天授之智者。年前，我于澎湖一梦，告知我欲回故里，需有一女子梦中相现，一苇渡江而来，引我回乡。日前，该梦如期而至。我便紧跟，行至外海，想起加少兄，便上岸拜访，不想加少兄已再次恭候愚弟。实不相瞒，愚弟已然身故，魂归故里之心尤甚。”
我大骇，眼睛都瞪大了起来。
刚说完，他身后的随从便已经化烟而去。
张保仔说：“幸得加少兄为我佐证，否则不到故里，两随从不会回去复命。”
刘晓玲在我耳边说：“这下明白了吧？阳间陌路人。”
龙凤哥不干了，拉住韦苇：“我们回村里吧！孩子等着你。”
韦苇犹豫片刻：“命中注定，我已飞升。不久他日，重现水旁，再续前缘。”说罢也化烟而去。
第八百三十五章 天亮了
龙凤哥大哭起来，这哭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么熟悉那么陌生。他看着我：“凡哥，我改怎么办？”
张保仔再次问起：“凡哥？何解？或是何方人士？”
既然张保仔都承认了自己已经身死，那么就是说，站在我面前的,是张保仔不屈的灵魂了。那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呢？如果说这样的状态他都不知道我说的内容，那就说明了我来自的那个时代和他现在所处的时代有时代代差，通俗的说，他理解不了；文艺的说，夏虫不语冰。
我便斗起胆来：“愚弟可听为兄恳言？”
张宝连忙作揖：“愚弟已然身死，茫茫大海,魂无定所。愚弟愿听兄之言，以便永安。”
我说：“我非加少,我来自200年后，偶入此地，乐于生根。你之际遇，史书有记，我不过细细阅读，当然知晓你的一切了。承蒙愚弟愿听，今日一别，不知何时。三生之中，所幸有此奇遇。你遇到的一苇渡江，乃我兄弟之妻，已然身故，然我等心不甘情不愿，却在此处遇见，原来与你同时飞升，不幸之中万幸也！我等凡夫俗子，不敢问天，亦惧天问，更惶僭天之为。然今日求证，虽阴阳相隔,却可魂牵，慰也！你我此等兄弟之情，必然了断，倚天地悠，故能长存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一般白话文一半文言文版本的方式和张保仔聊天，这话从我口中说出，但是似乎又不是我的完全本意，我觉得自己的体内，有另一个人在借我的口心说话。
张保仔张大了口愣在原地，显然他是不能接受这一切的。
我说：“虽愚兄来自200年后，然此刻我化身借体邹加少，愚弟，你须受之。别了！”我知道，阴阳相隔的人，能有窗口期相互接洽，但不会很长时间，就好像《人鬼情未了》那样，无论哪一方，都是要用尽全力，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如果说双方都不知道这样的规则却依然有接洽的窗口时，说明了上天对你是怜悯的。
龙凤哥在一旁呆站着，如同一尊木偶。我知道他的难受，我也知道我们的难受，我更明白自己的难受，明明是在梦里，却依然要承受这种痛苦。
张保仔似乎明白了一些，他再次作揖：“愚弟张宝就此告别。”
我也朝他做了个揖：“愿愚弟永安！”
眼见张保仔的样子开始逐渐缥缈起来，我和刘晓玲朝他挥挥手以示告别。就在他即将消失在空中的时候，他用尽全力说出了一段话：“石壁山中有宝藏，谁都可得须心善；三尺之下三两担，十丈通幽金不换。”然后，整个人就在空中不见了。
奇怪的是，龙凤哥也不见了。
我急了起来：“龙凤哥，你在哪里？别消失啊！你的孩子还在村里呢！”
人不见，可是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在照看着孩子。”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再转身看看刘晓玲，正好她也转身过来，双手掰着我的肩膀狠狠的摇了摇，我纳闷起来：“小铃铛，你干啥？”
“你是不是在做梦啊？”刘晓玲问我。
我茫然坐了起来，四处张望，我现在在海滩上，耳边有海风和海浪交织的声音，而我身边，刘晓玲刚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移开，“你刚才在说梦话呢！”
我问她：“我刚才说梦话？我睡着了吗？”
刘晓玲说：“你一来海滩上没多久就躺下了。不但打呼噜，还说梦话。”
“我真的说梦话？”想到这里，我的后背立马升起一股凉意，我还记得梦里的情景，张保仔像我作揖道别的样子，我眼前还是很清晰的呈现。“在梦里我好像和张保仔在对话，还有韦苇。韦苇就是霍小玉。”我叹了一口气。
刘晓玲很认真的问我：“你确定？”
我便将梦境复述了一次给她听，“之前也有类似的梦境，我和张保仔时空对话。”
“算了吧！你刚才除了打呼噜，其他的都是含糊不清的，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我就在你旁边听你这样说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刘晓玲也叹了一口气，“哎，怎么韦苇和地震两件事都凑一块呢？”
“真的听不清楚吗？我记得最后张保仔和我说了一段口诀的，是什么来着？哎，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和宝藏有关的，这下好了，贪财之人，无所得。”我有点失落，不是因为所谓的宝藏，而是其他。
“不是啊！最后这段很清晰哦！你图案就从混沌之间诗朗诵一般的读出了你说的什么宝藏口诀哦！”刘晓玲说，“我记下来了啊！不过，这有什么含义吗？”
我说：“不对！我在梦里听见韦苇说的，她说什么来着，哦！我记得了！她对龙凤哥说‘命中注定，我已飞升。不久他日，重现水旁，再续前缘’，对！没错！她是这样说的。”
刘晓玲的语气却突然暗淡了下去：“人都走了，还再续前缘？林凡，这是你想象的吧？”
我摇摇头，很是坚定：“我真的记起来了！但是宝藏口诀，却不记得了。也许对于龙凤哥来说，这段‘不久他日，重现水旁，再续前缘’才是宝藏啊！所谓真的张保仔的宝藏，我还不信呢！广东沿岸，只要有过张保仔传说的，都说有他埋的宝藏，哪有这么多？从阳江到闸坡，从香港到南澳，都有！现在加上银海湾？我不信的。”
“你刚才很清晰的说‘石壁山中有宝藏，谁都可得须心善；三尺之下三两担，十丈通幽金不换’这几句。似乎还真的是宝藏的口诀。”刘晓玲说，“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呢！哎，不说鬼不说鬼神。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刘晓玲连连改口。
“你看看，天快亮了。”我指指东面的海平面，“不知道紫萱他们怎样呢？哎，我这可怜的龙凤哥啊！要不我们回去吧！不知道项目现在是怎样？”
第八百三十六章 留在昨天
刘晓玲看着我：“真的能做到工作和情感分开？紫萱负责龙凤哥那边，你负责项目这边？”
我说：“能怎样呢？我去龙凤哥身边，也是陪着他。但是项目这边，我不在，紫萱来负责，工程上的，她又不是太懂,最后还不是要落到我身上来？倒不如分分工就好了。既然选择了悬崖，思想上总是要有随时飞跃悬崖的准备。”
在海滩上懵懂的睡了一会儿，再度和张保仔神交一番，心里难免七上八下的。平时好端端的，就算是看书或者上网，看见“张保仔”三个字，也不会有任何的关联,更不要谈什么神交了。偏偏就是在银海湾的海滩上的这个位置，两次卧眠就两次神交张保仔，无中生有也好，日夜有思也罢，就是有了内容。在情人岛或者沙滩上的其他地方，我也试过晚上卧眠，就是没有遇上过张保仔。说不定，当年张保仔来银海湾登陆的地方，就是我卧眠的这个位置。邹老板餐厅的这个位置，确实也是神奇，上次蓝眼泪发生的时候，整个海滩最明显的就是这里了。
刚越过银海湾大道，微信电话就响了，因为有些耳背，所以我喜欢放免提，这次也不例外：“喂，林凡啊，我紫萱！我现在刚到医院，和小飞汇合了。你不用担心这一边，你看看项目是否有损伤吧！”
我看看时间：“貌似好几个小时了,你们现在才到？”
“别提了，一地震，高速上一路有车驶入，走走停停的。没试过夜里这么多车在高速上。好了，不说了。各自忙！”紫萱说完这话就盖了电话。
“你怎么喜欢接电话放免提？万一是私密内容呢？”刘晓玲问我。
我笑笑：“私密问题不会在电话里说的，这事其一；另外，我读初中时候，某天自己在家切菜，刀一滑，将食指连指甲都切了一半，所幸没有切到骨头，自己就赶紧去医院看啊！那个时候谁有什么常识？我就知道当时医生给我打的是庆大霉素，打了之后我在门诊室外的长凳上浑身发冷颤抖。在之后，就发现自己经常耳鸣知道现在也是这样，很多时候电话听不清楚，就免提咯！”
“原来如此。”她说，“林凡，龙凤哥那儿怎么安慰他？”
说到这里，我苦笑：“说真的，安慰人，尤其是这样的事，怎么安慰呀？也许给龙凤哥一点独自待着的空间和时间比较好吧！”
“也是。世间最疼，就是疼失至亲。何况他们才刚刚结婚没多久。哎，不说了。”刘晓玲的语气突然也就低沉了下来。换谁，遇上这事，都不好受。
回到鱼骨停车场，我以为大伙儿还在，没想到就只有老程在那儿倚靠沙发半梦半醒的，手边的对讲机不时响起杂音。其他人都不见了。阿飞走过来汇报：“林总，公司的人都出发了。”
我问：“哎，怎么没通知我？哦，还有，你家里人呢，没事吧？”
阿飞指指入口的门卫室位置：“家里人都在那儿呢！”
我一看门卫室里那拥挤的状态，立刻就怒不打一起来：“阿飞，你有没搞错？！把家人安排在这小狭小的地方？我们这室内没有地方吗？再没有地方也能挤挤啊！你看看你家老人你家小孩！赶紧叫过来这里！你真是过分！”我这是纯天然的反应，本来屋子起来就是拿来用的，不分你我，现在他自己主动将自己氛围三六九等，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们这里不是某个四大文明古国，到现在了还在讲究种族姓氏，低种族的几乎永世不得翻身。这怎么可能呢？每次开会，我的位置都给若男或者小强抢了去坐我都不介意，其他人都明白的，阿飞没有理由不明白啊！
他愣了一下，又看看刘晓玲，似乎想说些什么。刘晓玲朝他挥挥手：“哎，林总让你把家人接过来就是了，何况家人在门卫室，才是真的影响你工作呢！还不快去？还有，这室内的所有的东西，吃的用的，都给家人吃和用！你看看小孩子，多累！”
阿飞说：“我是想着有个地方就成了，不影响公司的同事们。何况，你让我家人进来，村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我说：“你是不是傻？说啥呢？赶紧的！村里的人要过来挤挤，能挤多少就挤多少咯！总好过空着吧？”
等他将家人接过来后，看看老人和孩子一脸疲倦的样子，我还没看刘晓玲呢，她就主动的将吃的和喝的，还有薄的披巾拿了过来给他们。
我没吵醒老程，毕竟人老了，总是需要睡眠时间，不忍心吵醒他。想了好一会儿，既然紫萱他们已经去了医院陪着龙凤哥，我就不打点电话给他了，因为打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发一段文字给他阿也许更好，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所以我也不用猜测他是否在埋怨我为什么不去看他，在这点上，我应该没判断错。
另外一点我只希望紫萱或者公司其他人去陪着龙凤哥的原因是，龙凤哥是项目里唯一一个曾经醒我提过辞职不干的同事，我当时就知道一定是韦苇想他多一点时间陪她，所以想让龙凤哥回到市里工作以便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而我当时，三言两语就搞定了龙凤哥让他乖乖的留在了银海湾。当然这样一来，失望的自然是韦苇了。但是她又不能完全怪我，毕竟他俩认识的机会都是我给创造的，没有我就没有他俩的美好姻缘。可是现在韦苇走了！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当初我答应龙凤哥的辞职请求，会不会韦苇昨晚就没有走呢？这就是我不能直接面对龙凤哥的原因了。如果他这样埋怨我，我真的会觉得当时挽留龙凤哥在项目里就是一个极度错误的选项。
想到这里，心脏再次扭动着，真真的疼，像是谁故意按住了我的胸腔那种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手在手机屏幕上不听使唤的打着文字，我不知自己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打字：“龙凤哥，别离没有银海湾的蓝眼泪，也没有金帆顶上通往的古道，韦苇确实留在了昨天没有和我们一起继续前行。但是我们知道，她会一直在你心里那一片海边、那一片洒满阳光的林间里陪着你和孩子们。节哀顺变！”
第八百三十七章 出发检查项目去
打好了文字，手指却一直微微的颤抖着没按发送。我不知道这时候发，是太早了还是太迟了。抬头看看室内个个都是疲倦的样子，轻叹一口气，决然的按下了发送。无论如何，既成事实，安慰的话是必须的,我就不相信平时很是乐观的龙凤哥是如此的玻璃心，容不得一句两句看了又会嚎啕大哭的安慰话？他和我搭档这么多年，彼此想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了。那么我们此刻的状态和想法，龙凤哥一定是了解的。
果然，没多久，手机上就跳出来了他的回复：“凡哥，谢谢安慰。我能顶得住，路还是要走下去。”
看见这条微信，我的心突然就放松了下来，也就是说，龙凤哥那边，我可以让紫萱他们去，是正确的做法，龙凤哥绝不会因为我没去而心生芥蒂，而且，他接受了韦苇走了的这个事实，其他的，比如说两家父母的情绪安抚，就是他要去面对的了，而紫萱他们，一定会配合好的。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把工作重心放在项目上了，这4.1级的地震是否让项目受损，今天我们必须了解清楚，也是和龙凤哥一样，必须直面现实。我现在担心的是,是否会出现类似台风来的时候那样的事故，但是和台风的张扬高调明说要来整你不同，地震却是等同来阴的，几乎就是不宣而战的那种，暗暗的从内部来动摇根基，这是我最为担心的，也是同事们最为担心的，不然按照他们的性格，也不会“违背”我的要求未经我允许天未亮就出发去勘测了。但从他们“违背”我的要求也能看出，在这个项目上，他们的参与感未必比我要差，甚至比我更加深爱。筚趣阁
我摇醒半梦半醒的老程：“老程，老程！醒醒，醒醒！”
他的眼睛还没睁开：“谁啊？哦，老林头啊？怎么了？”
我问他：“你的人和我的人什么时候出发的？”
老程揉了揉眼睛：“许光明和劳工去树屋区了，我觉得安全问题不大；刘一飞和沈工说要上栈道，我说你们还是和劳工去树屋区吧！天亮了再上去。其他的人，做相应的准备工作去了。我顶不住，只能在这儿等咯！”
我再问：“没见投资者廖辉呢？”
“哦，你说那个意向投资者啊？也跟着上去了的啊！说看看我们项目的后备保障能力怎样哦！不过，从他的样子我看到了之前你找我投资时候的影子。嘿嘿，老林头，你还真的有一手。”老程突然就精神起来了，这像极了我家老爸老妈岳父岳母的作息习惯，早睡早起，但是一到了给吵醒之后，有起床气没起床气都好，过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接着就进入了白天活动模式，---哪怕是天还没亮。
我看着他：“没什么啊，要从别人的口袋里掏钱，总得自己有点料子让人看得上，诚意跟得上，人家才会心甘情愿吧？当年对你，我也是这样的啊！说句大白话，就是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看，得就得，唔得就番顺德！”我最后用了粤语说顺口溜“得就得，唔得就番顺德”，这话的意思就是行就行，实在不行的话，就回老家乖乖的待着的意思。
老程点点头：“其实我投资你这里，多多少少是被动的，和以往不同，以往设计费拿不到还可以拿实物，你这里，不但没实物，还要掏钱，不是对你的了解，还有项目的独特，还真的不敢玩。哦，对了，龙凤哥那儿怎样？”
我说：“情绪上应该稳定下来了，既成事实，不接受也得接受是吧？人哪，总得努力往前走，总是往后看的人，也不一定一事无成，那是历史学家。我们不是历史学家，我们往前走，就是在创造历史，属于自己的历史、属于大家的历史，属于社会的历史也不一定呢！尤其我们这么独特，在旅游界、在酒店界、在服务界、在工程建设界、在营销界，应该有一席之地吧？”
老程很认真严肃的摇摇头：“不行。”
我愣了：“不行？为何？”
老程还是很认真严肃的样子：“我是认真的，你漏了我们设计界！我当然说不行了！虽然概念是你提出来的，但是设计是我这个设计院设计的啊！你是故意漏的吧？你不是故意漏的，那就是说明你真的老了，记忆力不好，连这都忘记！”
我无奈的摇摇头：“老程，你呀，就是个jjjj的老炮儿！”
老程乐了：“按理来说，平时我和你的聊天从来都是很有针对性的，再在其中加些乐子，不过今天比较特殊，可以不表现出来就尽量不表现出来吧！老炮儿我知道啥意思，但是你这jjjj，4个j是啥意思？有这样的简写吗？我们不是在斗地主吧？你来手王炸？我是不是要出qqqq还是kkkk？”
人老了，或者说是人的心态老了，有时候确实很难跟得上时代的变迁，尤其是语言表达方面，我也怕我会落后，所以很多时候，在公司里我表面是无心聆听，其实却在竖起耳朵听这帮年轻人在对话，尤其是一些时尚流行用语或者流行用语的简称，实在听不明白的，暗暗百度查查，他那后在和他们年轻人的对话中也使用出来，每每都能收到年轻人的表扬说我还挺潮。现在就可以用来现学现用教导更老的老程了，只要能以一种教导面目居高临下的出现在年轻比我老的老程面前，我就是承上启下的栋梁了。但是对于老程来说，可能就是一种“毁灭式”的过程，毁灭的是他已经逐渐老去力不从心的雄心壮志，直到他内心告诉自己要退休了或者明和你说自己不明白，那么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起码在于年轻人的交流时我没落后太多、而在于老程这样年龄的人交流时还可以用年轻人的状态给他夕阳工作状态来一记暴力“内卷”左右勾拳。
我哈哈一笑：“jjjj，斤斤计较的缩写啊！”我见好就收，也不等他还口，“老程，你安守这个大本营！晓玲，你联系三斤姐配合一下后勤吧！我得追上去劳工她们一同检查，这项目，我离不开！”
第八百三十八章 飞跃悬崖
我说不出带着怎样的心情独自一个人往树屋区而去的。
一年多前，我也是一个人独自前来，哪个时候是白天，貌似一切都是一眼能看清楚似的，其实却什么都看不清楚，若不是遇到了矮仔成，就算是在那个晴朗的日子里,也不会有明媚的心情；而现在还没天亮，我的心却已经隐隐的和天边即将出现的鱼肚白一样，对未来的这一切都将看得明明白白，只是在这样的过程里，我们失去了韦苇这位股东，龙凤哥失去了妻子，两个刚出生的宝贝失去了妈妈,这让我觉得,项目并不是那么的完美无缺。我心里一直有四个字在随时枕戈待旦，每每随着我心情因为项目各个方面进展的变化，这四个字便适时出现在我心头上那个最高的制高点，如同好莱坞那样的大字屹立山岭上，提醒着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所经历的一切，就是这四个字的真实写照。这四个字就是：飞跃悬崖。cascoo
一开始心里不期然的出现了这四个字时候，我自己都惊讶为什么是飞“跃”悬崖而不是飞“越”悬崖。相比之下，当然是“越”比“跃”要高等级得多，也轻松的多。“越”，有俯瞰的意思；而“跃”，看上去则要费力一些。想到这里，我又在心里暗暗多谢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周老师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也开始4字头了，嘴上还叫着周老师，心里却在叫着周老师是老周或者周老了。因为老周的调教原因，我喜欢上了咬文嚼字，有时候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而有时候也觉得挺有意境的,还有些时候却觉得一字之差让自己甚是沮丧。我们说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可见一番。我记得在咬文嚼字方面自己的“造诣”，也是自己能成功娶到老婆的其中一个原因。我记得在追求我老婆的第一个情人节来到时候，我费尽心思的设计了一张礼卡，画面是怎样的，我现在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文字我却记得，一个大大的“爱”字在礼卡中间，《爱》是小虎队的一首歌的歌名，我和她都爱听。我记得当时老婆打开这张礼卡时候，看到这个“爱”字时候，眼里没有惊喜，反而是略过了一丝不屑。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挑通眼眉，一看对方的反应就知道哪里是好哪里出错了。我说这个“爱”和普通的“爱”所有不同。果然她“上钩”了，问为啥不同，不然我就觉得你是在故弄玄虚显摆自己的繁体字水平了。我说繁体字的“爱”是有心在中间的，是有心哦！简体字的“爱”，没把你放心上，这事我不干！我很认真的样子成功的把她给逗笑了。我觉得就是这个耗尽我思想的一个“爱”字，让我最终抱得美人归，---虽然现在这位美人的体重和她再家庭中的地位靠拢的趋势。
所以，当我心里彻底认可了我们这个项目是“飞跃悬崖”而不是“飞越悬崖”之后，每次需要作出决定的行为，便带上了跃基因，虽然不能起点就是“飞越”，但是行为却可以“飞跃”。
村里的人见没有余震，有些都回自己屋里去了，但是灯火却没有关，以致于我走在村里的小巷里都有一种错觉，这样的场景是在春节喜气洋洋的通明灯火中而不是因为地震造成的开灯就是未雨绸缪，万一再来地震可以有灯火看得清脚下的路能跑得快一点跑出来。我记得自己曾经看过如何防范地震的一片狗屁文章里，说万一有地震，可以通过在室内倒竖啤酒瓶子来第一时间知晓，如果地动山摇了，啤酒瓶子会第一时间倒下来，你就可以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同时也可以将啤酒瓶子竖立在大门后面，万一半夜家里入贼了一推门啤酒瓶子就自动报警了，那时候看到这篇文章，简直奉为圭臬。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穿过小巷，来到树屋区，我便拿起对讲机问大伙儿在哪里。没一会儿，对讲机里劳工的声音传出来：“你没看见树林里的手电筒光柱像探射灯一样四处乱穿吗？我们分工合作啊！你呀，就在桂味树屋那里等吧！不然你也帮不上忙，你就去那里等等我们，顺便烧好开水，我们饿了，有泡面的话就准备好吧！对了，有老坛酸菜面就给我准备好吧！对了，你们要吃什么？”
我没听她问谁，直接就怼了一句回去：“劳工，你是不是傻？居然吃老坛？足时发酵的哦！”
我听见那边有人笑了出来，当然是笑劳工的不与时俱进了。然后在一段不太清晰的对话之后，劳工回复我：“哎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好了，我绝对不吃！不要告诉我你那里有！”
我说：“说好是桂味王，怎么吃那些呢？放心吧！有你们想要吃的。那我去桂味王等你们吧！哎，初步的勘查你也要说说吧！”一到项目中去，似乎是有人格分裂般，我的思想和行为就完全换了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其他的，都放一边去了，今天也不例外，但也有点儿例外，就是当我的心境开始亢奋于工作的时候，还是想了想龙凤哥，毕竟这个项目的今天，离不开他的功劳苦劳。可是当老公回答我说不见有影响的时候，我还是把龙凤哥给放下了，毕竟有紫萱在，我还是安心工作吧！
我不放心的再问一次：“真的没问题？”
劳工哎呀一声：“你是不是有病啊？非要有事你才舒坦？什么心态？！毛病！”不满之情像一把利刃，就差点从对讲机里穿插过来将我的耳朵给割了去。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担心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算是昨天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了。
劳工故意操着广普说：“介位大锅，你要机到，介是树屋区啊，所有树屋都和大树相互倚靠的，没有打混凝土地基的，不存在地动山摇的。除非地震这位大爷是鲁智深，把树连根拔起了，那么树屋也就没了。现在，连树屋的体毛都还在！”
第八百三十九章 树屋无恙
这是基本的事实，别人可以不懂，我也居然忘记了这最基本的事实，看来韦苇的离开，至少是让我的情绪和思维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就连我这个旁人都这样，何况龙凤哥呢？平时他是个极度乐哈哈看上去不走寻常路的主儿,真的不知道此刻就算他心里已经开始承认这事实又如何呢？情绪能稳定？我是不相信的。可是不相信哟欧能如何呢？即便是所谓的感同身受，最多也就是高仿的版本，始终不能100%体验到。
那我就在桂味王这里等他们吧！没一会儿，他们就摸了过来。等摸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白皙起来，虽然还是有点灰白的色调,但是东面的那一抹橙色朝阳，是不会放任这些灰沉色调在肆意妄为的。看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因为，昨晚我隐隐听到的鸟儿焦躁的叫声，现在都换成了欢快的鸣叫声。露台上的喂鸟专用小平台，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些胆大的红嘴相思和极少见的画眉都在等着了，看来地震也影响不了它们的记忆思维，知道这里会有人来喂食，只是和平时有所不同的是，看上去鸟儿们有些胆怯的样子。而松鼠呢，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踪迹，不知道它们去哪儿了，也许是在地震来临的时候，去了后山深处？还是去了更高大的树上？筚趣阁
我在桂味王树屋里准备了很多吃吃喝喝的存货，那都是我个人的私货，如同《虎口脱险》里那个指挥家，在巴黎被宵禁的大环境里囤积了一大堆吃喝的在抽屉里，这是一种天然的安全感，---发自内心的一种感觉,应该和小时候没多少吃的环境成正比。
而且，要热好这些食物，就是微波炉信手拈来的功能分随便发挥一下就可以了的事而已，所以，当他们几个人上来时候一屁股坐在美人靠的时候，这些食物已经在露台上的桌子上以热气腾腾的热烈姿态且用微微的各自独特的香味告诉这几张或朱唇或厚唇，来吧！来一次一次性的亲密接触吧！
人在饥饿的时候，会有种不安感，虽然不至于周星驰式的搞笑画面看谁都是烤鸡腿什么的，但是平时避之不及的食物，在这个时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这个原理好像和孕妇的味觉差不多，平时喜欢的孕时不喜欢、而平时讨厌的孕时却趋之若鹜。劳工一看我这些速热的食品，一改平时挑剔的口吻，两眼睁大：“哇，你居然有这么多私货在这里？！何解？我代表月亮消灭它们！”然后也不和其他同事们说，直接就开吃了，其他同事也一样，如同非洲大草原上的群狮扑倒野牛般憧而来上来，剩下刘一飞和许光明有点不知所措。
我笑笑，朝他俩挥挥手：“来啊！一起参与项目就是项目一员了，还客气的话，就是自己饿自己了，你看他们在吃这方面，从来不会主动邀约同事的，因为一旦邀约就意味着少吃了好几口呢！”见他们还在拘谨，我再次挥挥手，“快呀！和狼群在一起，你们还这么扭扭捏捏，到最后骨头都没得你舔！”我这样说了，两人才放开姿态冲了上去。
趁着劳工吃的时候，我问：“没问题吧？”
劳工回头看看我：“你是故意拖慢我的节奏是吧？刚才说了，没问题。还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柏君也说：“是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些百年老树，盘根错节的，加上本来泥土就有缓冲卸力的作用，所以，一点损伤都没有。甚至连屋里的东西都没晃荡下来。说是地震，还比不上台风来得猛烈。”
许光明插话：“是的，林总。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台风是只要遇上阻碍风的障碍物就使劲的刮，而地震呢，是没有这方面的要求啦！无差别的震你！”
我说：“那好！树屋这边就不用担心了。待会儿上玻璃屋去看看。”
应验说：“大家还是不要上，我先飞无人机看看吧！大家在这里集中观看，哪里有问题疑点的，再上！”
伊万接着说：“嗯！然后如果觉得疑点是有问题的，那么我就爬上去看清楚，同样也是视频诊断咯！”
我笑笑：“伊万你也知道视频诊断这词儿了啊？看来在三斤姐的调教下，你的中文水平还真的突飞猛进呢！”
伊万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在中国，不懂中文说不过去呀！在这里，我很快乐。按照你们国人的说法，没白活，尤其是生活在中国这和平稳定的国度里。人生，值得！”
哟哟哟，这小子居然和李诞唱了反调，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脱口秀或者吐槽大会，如果有，又看不看得懂。他看不看得懂我不了解，但我了解他的是，他太热爱我们国家了，活、或生活在中国，和其他还是水深火热的国度相比，绝对是他人生中一段最美好的状态。如果让他选择，他一定会选择我们国家而不是回到他的国家，对于个人来说，在这里，有自己心爱的工作，有自己心爱的人儿，还欠缺什么呢？想到这里，我能理解很多非洲人为什么一来到中国就将自己的护照给撕毁了，目的就是为了留在中国不回去，在这地球上，哪有去找比中国更好更宽容以待的国家呢？典型的乐不思蜀。
我拍拍他手臂上的肌肉：“果然，连你的muscle都在中国发展壮大了许多。”
他特意展示了两三个健美比赛里显示二头肌和三角肌的动作，动作标准之至：“是的，这点我毫不掩饰，起码大了两个size。我的muscle也是madeinchina了。谁要健身的，找我！谁要玩攀岩的，找我！不收费！”
许光明怯怯的问：“是真的吗？教我们还不收费？”
他得意的点点头。
许光明两眼放光：“这么好？我第一个报名！”
我笑了起来：“不收费！收钱呀！”大家笑了起来。
许光明顿时窘迫起来，刚出来工作的人，还是嫩，不知道该如何装，也装不出来。
第八百四十章 人生的四种姿态
我喜欢许光明现在这样的窘态，刚出来工作的人，就是不会装，也不应该会装，自然的成长，如同万物，遵循规律而不是破坏天道,未来的日子才会轻松自在，再也不走回我们曾经被迫走过的一些弯路。所幸的是，曾经走过的弯路，没有触及红线，只是让我们错失了一些极好的机会，可能也错失了某个人,谁又知道呢？人生之路充满魅力，在于你知道前进的方向是正确的，但你不知道何时能遇上一些事一些人一些情，必须自己边走边探索，或者和同行者一起合作去寻找。
是的，同样的环境下，如果抛开际遇来说，纯粹的人生，每个人都是就那么一次，没有taketwo，无论你愿意还是不不愿意，你我的人生，无非就是四种状态：
有些人生而抑郁，活而忧郁：这是一种显性悲观型人格，我好像有点儿给扒拉进入这个圈层。我项目里没有百分百这样的人。
有些人生而忧郁，活而快乐：这是一种隐性乐观型人格，我又好像符合样的社会性角色扮演。我项目里很多同事都是这样的。
有些人生而快乐，活而快乐；这是一种显性乐观型人格，我不是在这样美好的环境里成长的。我项目里只有龙凤哥是这样的。
有些人生而快乐，活而忧郁；这是一种隐形悲观型人格,我似乎也有点符合这样的角色描述。我项目里好像没有一个人这样。
“大伙儿赶紧的。我待会儿和你们一起上去。”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因为我想试试看，在白天来临之后，我是不是还是有畏高症。如果白天都没有了这畏高症，说明了很多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克服的呀！但是我这么一问，大伙儿倒是对我有了不同兴趣了。
首先是沈柏君，我这个从小到大的一起读书的同学：“我说林凡，先不说你突然想上悬崖，就先问你，这桂味王树屋里怎么这么多私货？我怎么觉得这间树屋你没有意向销售出去？”
“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敢问。”小强吐了吐舌头，“虽我和凡哥是本家，但是也没干当出头鸟问。君姐，你好有勇气啊！”小强朝她竖起了大拇指，难道他不知道沈柏君的勇气早在梁静茹之前好多年就已经有了啊！我和她太熟，每次吵架什么的，都是先找熟人下手，最熟悉你的人，才知道在哪里下刀最疼最要命。沈柏君对我下手可从来不手软。
“还有什么疑问，麻烦你们一并问了，我现在、马上、即时开个新闻发布会说明说明。”我努力轻松起来，不想让龙凤哥的事影响到我们的情绪。我们轻松一点工作，不代表不和龙凤哥一起感同身受，虽然即便感同身受也只是高仿版的，但也算是感同身受了，龙凤哥能理解我们的心情，毕竟有些事情始终也一定会过去的，过去之后呢？过去之后，看淡这一切的话，该怎样去做？要结果还是要过程？无论哪种都行！那就衔枚疾进吧！我特喜欢“衔枚疾进”这个颇有江湖气质的成语，简单的四个字，就让你脑海中有了一幅江湖路远的画面。现在上去悬崖玻璃屋，倒也符合这个意境，只是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江湖路远，还江湖路险。
“林凡，你什么时候没有了畏高症？之前你连听到悬崖玻璃屋都脚软啊！今天这么主动，不像你啊！是不是张保仔又上身了？”说这话的是劳工，想不到她也开始了语言上的嬗变，貌似昨天之前没有这个水平，是不是龙凤哥之事的刺激呢？如果是，我只能说，这事真的深刻了影响了我们的一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将我们的人生运行轨迹也进行了悄然的纠正。
“还有没有？”我再问。
“没了没了！就这两个最重要。，你赶紧开新闻发布会解释解释。”小强虽是本家，但是说话从来都是自由飞翔的，师从龙凤哥。
我看看这帮可爱的家伙：“你们呀！真会抓要点。”
“说嘛！”
我说：“首先这间桂味王啊，树是矮仔成家里的，也是这一片荔枝树林里最老的，这树屋也是最大的，最有树屋感觉，在这片荔枝林里，虽然比不上基尼斯世界里从化木棉村的那棵荔枝王，但是在这里，称王称霸了啊！我甚至觉得它比从化的荔枝王更有王者风范，毕竟它生活的环境在海边，姚经理台风和海风的洗礼，没从化那棵荔枝王这么安逸的日子可过。我不是不舍得将它作为产品进行销售，毕竟每天都可以收回千把两千元的啊！但是目前还没有正式运营的情况下，我想将它作为我们公司所有人的平台，谁有需求，可以向我提出来，说要用这树屋什么的，比如说小强说要用来向陈琳求婚什么的，就可以向公司提出申请呀！或者说，自己心情快乐或者郁闷什么的，想用来避世一天半天的，都行！在国庆节正式运营之前都行！国庆节之前的试运营，这间树屋不在试运营范围之内，只属于我们公司所有人。但是没人提出来的话，就是我独霸了啊！我喜欢这样的树屋，某种意义来说，象征着我们项目所有人的缓冲空间。如果这种效果很好，我想项目的其中一间客房，比如说这个月是树屋，下个月是悬崖玻璃屋，再下个月是石屋这样，都是我我们公司所有人的缓冲平台。别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自己却从来没有试用享用过，这样说不过去啊！这个答案满意不？”
“当然满意啦！不赚钱也想着我们，我们当然欢喜了！”小强也活跃起来。
“林总，你就这么舍本啊？为了公司员工？”说这话的，是廖辉，从昨晚过来项目之后，几乎没有一分钟离开过我们项目和项目的同事，如果不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投资者的话，我就会认定他是来挖角的啦！但是，即便是真来挖角的，我也不担心，在这方面我从来没有担心过。我一直认为，你的人会给人挖走，那一定是你的问题了，要么钱没给够，谁也不是义务劳动的爱好者；要么权没给够，让人拳脚施展不开来。而在这个时候，恰恰有人引诱，那么成功率几乎是百分百了。
第八百四十一章 钢结构有问题?
“那畏高症呢？突然就换了人似的。我们都不相信眼前的是真正的林凡呢！”沈柏君说，“你真是个奇葩的矛盾体！明明是怕，却又搞了这个项目。”
我笑了：“明明嘛，明明就是明明，我是我呀！只能说，突然开窍了！我觉得，改变自己的最快的方式,就是去做你心里最害怕最恐惧最不愿意直面的事情。当然了，自己不擅长或者没把握的事、违法的除外。嘿嘿吗，不违法但是违背道德的，比如说谈恋爱一次谈两个就不行！我这样说，可是对你们这些没有恋爱的敲边鼓哦！”
“林凡，扯远了啊！现在说的地震对项目、现在是对悬崖玻璃屋结构影响问题，扯到了恋爱上，典型的转移话题。应验，现在无人机起飞没问题吧？”劳工问。
应验连忙把剩下的食物塞进嘴里,而后忙不迭的说：“可以可以！我在这里就可以操控无人机了。”他指指屋里，“无人机在里面呢！你们等等啊！先不要出发。我先操作一下无人机再说。哦，视频接驳到电视上吧！”
小强一听，马上把投影仪也搬了出来，露台上那一堵白墙，就是投影仪的方向。这一面白墙，也是当初在设计讨论会时候我力主要留下来的，说要作为投影用。大家都不理解，说现在有投影布啊！我说投影在墙上和幕布是两回事，最后我霸气的拍板说我说了算。于是这一面大白墙就看似“不合理”的存在于这露台上了。等建设完成后，说真的，看上去还真的光秃秃的感觉，于是又让工程部在大白墙上端加了一溜葡萄架，是葡萄架的一半，貌似是从墙里延伸出来的架构，没想到这样一加，反而有了画龙点睛的感觉。
我从屋里拿出了隐藏好的茶叶，这事今年最后一小罐清明前的单枞了,自己家的茶喝得放心，但是炒茶得有时间，看来之后的炒茶时间还是有点难以挤出来了，这点爱好带来的快乐，不知道明年是否能继续。五月份的时候，我和老爸说过，然后发给他我从网上下载了如何截枝种茶的视频，请他在家里那28棵长了几乎有30年的单枞上截枝引种，我需要至少五百株。在六月份的时候老爸说有差不多一千株成活了，种哪里去？我大吃一惊，原来老爸虽然是没事干，但一开始并不是不太情愿的阿娜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没想到截枝截着截上瘾了，每一批成活他的动力就越来越大，只要有条件的枝他都截了下来扦插在沙里育苗。我便将这近千株单枞交给了金姨，让他种在了水库的一个山坡上，如果能成活的话，这里过几年应该有好几亩的单枞，旁边则是张小飞种的蓝莓林，不过他的没怎么打理，收获甚少，这也一并让金姨打理去了。想到这里未来的几年内，会有一个山坡的单枞，还是以28棵单枞为名，来个28星宿命名，我的心头就美滋滋的，不知不觉就溢于言表了。沈柏君一看：“在想啥美事呢？”
我回过神来：“我在想，喝完这一罐，今年就要喝其他茶叶了。”
小强一听，马上说：“大家别听我哥胡说八道，他每次都这样说，但是每次都能拿出来私货的。”
我看着他：“小强，你这样说，我就不是你哥了啊！这确实是最后一罐了，大概就200克，按照每次用量8克计算，还能喝25泡，按照一天两泡，只能喝半个月了。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我的单枞可不是日本明治奶粉，在中国的每一年的销量比当年的产量还要大！你想想，我这茶叶，鲜叶一斤500克才炒出1两，鲜叶一斤大概800个嫩芽头，也就是说，我们每喝一泡8克单枞，就要大概100个嫩芽，每摘一个芽头来回需要5秒钟的话，一泡茶的量单是采摘时间就要8分钟，还不包括炒茶的几个小时…”
劳工说：“知道你辛苦了啊！反正我们想喝的时候，你就得有！谁叫你的茶还是挺好喝的。”
我赶紧澄清：“其实我的茶不好喝！只是安利营销起来，让大家都觉得好喝了…”
“那是你的功劳咯！”沈柏君说，“劳工说得对，反正我们想喝的时候，你就得有！”
“行了行了！大家看看墙上的无人机视频。”应验朝我们喊了一声。
众人的眼睛都朝大白墙上看了。无人机的视觉确实是无可比拟的，看上去第一时间就会啊的一声，简简单单的这啊的一声，就是一种统一的共识，没有任何分歧。
无人机飞到了东面，应验将镜头对准了第一间悬崖玻璃屋的钢结构位置，然后慢慢的拉近焦距：“劳工、君姐、麻烦你俩看看结构啊！我看看不懂，可不知道有没问题。你们说移动我就移动哈！”
劳工和柏君凑近了一点看，眉头好像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我眼角余光一看，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是不是坏事了？因为她们皱眉了啊！女人没有情感上的不顺、没有工作上的不顺、没有年龄或者容颜上的焦虑的话，是不会皱眉的，一旦皱眉，就说明了必定有问题出现了。在项目开始建设到现在这一年多来，我观察最仔细的就是项目里女人们的脸色了，尤其是皱眉动作。
我小心翼翼的问：“两位建筑大神，是不是结构安好，已是晴天？”
两位女将似乎没听到我的发问，眉头更是深锁了起来，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起来。劳工对应验说：“就站在这里驻飞不动啊！”然后转过去问沈柏君，“我怎么觉得这个位置的这条槽钢好像有点往外了呢？”cascoo
这话一出，现场马上就寂静了起来，没人敢出声了。我本来想追问的，一见现场大家都噤若寒蝉，顿时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寒蝉，没敢再吱声。
沈柏君说：“是哦！我怎么觉得好像这个位置的槽钢有点突出了呢？”她转过来问我，“昨晚你不是在上面吗？有没感觉突然一沉？”
我说：“没有啊！张小飞又不在，不会突然一沉的。”
她白了我一眼：“呵呵，很好笑啊！你的笑话很冷！现在说正事呢！”
我两手一摊：“确实没有。你知道我很敏感的，昨晚在上面的时候，我的畏高症还没化解呢！所以，我感觉没变过啊！”
沈柏君转过来对伊万说：“伊万，这次要麻烦你爬上去看看了。”
应验说：“君姐，这个位置其实可以在房间下面看到啊！”
沈柏君再仔细看看，摇摇头：“这个位置刚好是死角啊！只能要人爬上去看个究竟了！还好，我们有伊万。”
伊万说：“没问题啊！那个位置我很熟悉，不难爬上去。”
我一看，顿时放松了下来：“是的，那个位置你确实熟悉，还很难忘呢！我们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个位置啊！你是从这个位置掉到我们面前的哦！”
第八百四十二章 还有问题?
我说是说放松了下来，目的当然也很明确，不想造成恐慌，哪怕是真的出问题，也不想思想上出问题！真的是建筑结构出问题，还可以通过维修甚至重建来消灭问题和隐患，可是思想上出了问题的话,就真的难以修复了！我们这一代人，或者说像老程那一代人，其实不缺乏实干苦干的精神，就是缺乏心理自我调节的能力或外力调整的辅助力量，而像小强他们这一代，有向前冲的冲劲,却多多少少缺乏了韧劲，也就说,我们项目里的三个年代层级的人，都各有长处和短板，我在其中起的作用就是在此基础上黏合彼此，这事项目负责人应起的作用，我的作用也就是如此了，说到实干，每个岗位的实干家都有，我觉得自己的营销，其实是最虚幻的一个岗位，赶上时代的风口，我是猪也能飞上天。
也许这一年多年的磨合和润滑起了作用，大家在听了我们的对话后，不用动员，主观能动性表现得十分突出，话都没多说一句，仿佛是基因里早就编程好的，默默的就各自主动分工了，还不忘相互提醒。
“伊万，注意安全！”这是沈柏君说的。她走过去拍拍伊万的二头肌,“真的强壮啊！”
伊万点点头：“那我出发咯！大家记得看视频啊！”他指指自己头盔上的摄像头，“大海航行靠舵手，攀登高峰靠伊万！出发！”也不知道是谁给伊万听了《大海航行靠舵手》这首革命歌曲，你很难描述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将革命歌曲学唱得惟妙惟肖的样子，只是觉得有点不符合这首歌表现出来的逻辑，毕竟这首歌是地道的国产货，不是他伊万国家里引进的什么《喀秋莎》、《红莓花儿开》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如果是这三首歌，他伊万怎么唱都是原装正版的感觉。
我也过去拍拍他：“不要第二次掉到我面前了啊！”
他看看我，嫌弃的说：“呸呸呸，你这张乌鸦嘴！”不用说，这些生活化的话语，都是三斤姐的杰作。说完他就跳下露台，往东面而去。
应验问劳工：“伊万过去然后爬上去怎么都需要十五分钟的光景，这短时间，我们看看其他位置吗？”
劳工点点头：“嗯，先横向往西面扫过去一次吧！慢慢一点就好。”他转过来对小强和画家说,“你俩记录一下具体位置,你们都知道了啊，我们对这一面悬崖都有网格化的划定了,无人机到哪里，你们就记录到哪里，没问题吧？”
画家点点头，说了一个成语：“烂熟于心。”
我索性就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他们在忙碌起来，这个时候，说真的我帮不上忙，不是我专业啊！我的所谓专业就是营销，而在这个时候，营销一文不值，这个时候最值钱的是实干主义。既然如此，我就不如坐定定，饮啖茶，食个包好了。是的，没看错，桌子上真的有包子，我买的半成品速冻食品里就有包子，我和我女儿都喜欢的陶陶居叉烧包，这个牌子的叉烧包，每次上网买我都买双份，一份银海湾一份家里。“饮啖茶，食个包”是周星驰刚刚出名的电视剧里《盖世豪侠》里的惯用对白，用来表示自己面对事情的淡定，不对，用淡定还不足以形容，应该是用“笃定”这个词了。
我问廖辉：“吃饱没有？”
他看看我拿起的叉烧包：“说吃饱了也行，说没敢吃饱也行。”
我笑了：“那你客气啥？”
他也笑笑：“我没客气，我是不敢不客气。你看，我昨天一来，项目就这么多事。我大气都不敢出啊！”
我继续笑：“是啊！你一来，什么好事不好的事都混搭着来啦！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啊，你是一个能为项目带来风风雨雨的人。诶，你别想抢我台词！看你张开口准备说的词儿是不是‘不祥人’？哈哈哈，不至于！风风雨雨不是贬义词，我们项目又不是温室花朵，一点风雨都不能经历，我们是长在悬崖上的，坚韧得很！”
廖辉见状，也不客气了：“倒茶啊！你的单枞，我都如雷贯耳了，可是喝却没怎么喝过，你还说的这个陶陶居叉烧包不错，那我就入乡随俗，随你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叉烧包，“诶，好吃啊！对了，我怎么觉得你待人接物，尤其是对公司同事，这么和善？看不出雷厉风行的样子啊！”
我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不板起面孔的话，怕大伙儿不知道我的厉害，不知道我是老板这个概念对于打工仔的重要性嘛！显然，他将他的投资理念也带入了公司管理之中去了，我可以想象他的公司里那种略带压抑感的氛围了，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我太那个啥了？嘿嘿，我和的想法和你相反！虽说古语有云‘慈不带兵，善不经商’，你是这个意思吧？从字面上就很好理解了啊！太过仁慈，真的会让员工觉得恶老板好欺负？善良就真不适合经商？非也非也！‘慈不带兵’，那是你在一开始招兵买马的时候就要选定好兵吧？不符合要求的，一开始就不要！这样就不会出现之后所担心的兵不服你，大家共同的目的是一致的，何来兵变？你看看华为，不见兵变？为什么？因为利益是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我的股份当然是最多了，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我在一开始就将我个人股份的大部分分红权分给了他们！我只留了20%，他们除了暂时没有股权之外，分红权是大大的！这是内部的因素。至于外部的因素，‘善不经商’，其实也是对的，因为商场如战场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一开始在选择对手或者合作伙伴的时候，也是像选兵一样，不在符合要求的范围内的，谁给的价格再高，我们也不会选择。你看看，现在我们算是有点儿小名气了啊，但是你有看到我们在哪个酒店或者旅游产品预订网上能订到我们的客房吗？没有！为什么？我们不是没谈过，而是对方要求什么较大的优惠折扣啊，延至45天以后才回款的政策啊，促销政策要配合他们啊等等等等，我就不信邪了，难道我们就一定倚靠这些网站不成？好歹我也是营销出身，要做些什么动作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就不干！就不和他们合作！你不以善意对我们，我们当然也不会配合你了。所以，一开始就没有那样的x因素存在，何来有后患？”
廖辉笑笑：“林总，你有风骨！”
我喝了一口茶：“过奖了！”
刚说完，就听见劳工喊道：“应验！停！就在这个位置！停下来！”
沈柏君也说：“对对对！就这个位置！停下来！”
第八百四十三章 虚惊半场
我的心又再提到嗓子口上了，刚才的钢结构还没诊断确认出来，现在又来一单？！难倒真是所谓的“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我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年这么多人喜欢去重庆了！重庆重庆，双重庆贺，一种美好的祝愿，这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美好生活就摆在眼前，为何不去？
我大气都不敢出,对着这两位半边天，欲言又止。
两人见身后没有人出声，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我们，异口同声：“你们怎么了？”
我去，明明是你们怎么了？还来反问句？是先发制人还算是后发制人？
我鼻子都皱起来了：“你俩在那里讨论,我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一点，怕你俩…”
“怕啥啊？这个点我们说的不是有问题啊！”沈柏君看着我们,有点不解。
“没问题？没问题你俩怎么又如临大敌一般？你们看看应验,脸色都变了！”我指指应验。
应验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两手一摊，表示无奈：“我这个时候，叫我走就走，叫我停就停，叫我飞就飞呗！工程上我不是专业的，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啊！”
劳工明白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各位啊！我和柏君讨论的是这个位置上我们看见岩石裸露体上有很多草状物体，一般多草的位置可能就是有水渗出的位置，槽钢长期有水，怕那个位置给腐蚀了。可是我们一看清楚后，发现是石斛！林凡，是你的所为是吧？我俩在讨论石斛煲鸡汤的功效啊！”
我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嗨，吓得我都花容失色了啊！有事说清楚嘛！是啊，我让伊万帮忙种上去的，自生自灭也好，茁壮成长更好。哎,等等，什么石斛煲鸡？这是你们工程师要做的事吗？想吃，和后勤部长说一声就是了啊！真是的，你俩乱操心！”
劳工说：“这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原来我们的巡视只是常规的巡视，在栈道上往下看就是了，有记录但是现在看来就是走过场的形式罢了！这样不行啊！尤其是遇上突发状况的时候，你看看地震就是！如果火灾呢？雨灾呢？台风呢？完全没有对比啊！然后在时候才来飞一飞无人机查看，我怎么都觉得有点马后炮，我们算是比别人要好多了去了，起码我们还有能爬上去看个清清楚楚的伊万啊！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应验，看来你从今天起，要每天或者隔天就飞无人机一次，将悬崖玻璃屋以及所有在悬崖上的附属设施设备拍摄一次，然后存档比较，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她转过来问我，“林凡，你认为呢？”
我一拍大腿：“这个建议好！同时结合所有的视频监控镜头,每天进行对比，这样就真的万无一失了！不是隔天,而是每天，只要天气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要特地在客人面前做这个动作呢！也是营销的一部分，打造‘安全’的概念给客人亲眼目睹。”
“每天？每天还不一定有条件呢！应验不用休息的啊？”劳工还想得挺周全，不过还是挂一漏万了。
“还有我啊！”小强笑着说，“我一直都是配合着哥哥部门工作的嘛！尤其是应验哥这儿的拍摄和画家那边的设计的嘛！还有劳工你这儿的电工啊！呵呵呵！”
“是哦，我还漏了万能的小强啊！对对对！应验休息时候，小强你能顶上来的啊！我怎么忘记了你这一瓶万金油呢？那就这么定了！拜托两位配合我工程部的工作。谢谢谢谢！”劳工还真的客气起来了。
沈柏君摇摇我的手臂：“林凡，是不是突然有种‘计划没有变化快’的感觉啊？尤其是现在快要营业了。你看看，昨天到现在，有些事情的变化也太让人意外了。”
是的，她说的没错。
我曾经以为，搞一个项目，营销方面首先就是要先立g，然后高举高打，按照既定的前景方向和目标走就是了，像那些大厂们刚刚成立那样，口号震天响而且感人，还能把自己都给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哪怕到最后裁员裁到员工牌都丢得满满一箩筐，也不轻言后悔。而事实就是，在钱并不是那么充足的情况下，见招拆招才是能生存下去甚至是生存得好的做法，如同日本的雅马哈，你以为它只有摩托车的时候，原来钢琴也是它的产品，甚至发动机也是它的杰作；或者这几天最让人聚焦的黑匣子的产生厂家霍尼韦尔，你以为它只生产黑匣子，其实你家里的空调控制系统也是它的，化工石油里的一些衍生产品，还是它的。当然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也许永远没有这个能力像雅马哈或者霍尼韦尔那样发展壮大，但是它俩的经验还是可以借鉴的，我现在就是这样做的，小心翼翼、谨谨慎慎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做着，给自己一个实验的空间同时也预留了容错的成本区间。咦，这不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吗？我现在才想到的，而且是无形中的坐言起行，几十年前我们国家就有了实践了。
我回了她：“没错，计划没有变化快，不过万变不离其中啊！只要在范围之内的，偏差值大一点也额不是问题吧？很多状态我们是有了预案的。不过劳工刚才说的，我们是欠奉的了，现在即使改进也是很好的啊！”
劳工没跟我就这事啰里啰嗦下去，尤其是她这种以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人，不是我们项目里唯一这样状态的。她手一挥：“打住！我们继续工作啊！”看都没看我一眼。也许换做其他老板，就有了想法了。我眼角余光看廖辉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应该是不能完全接受类似劳工这样的态度的，但我不介意，你廖辉来我这项目的，是投资不是管理，管理的人是我。况且，隔行如隔山，在我们这个项目里，涵盖了很多完全不同专业属性的工种，既然是不同工作有不同工作的专业性，那么就不能苛求不同属性的人要有同一种态度对我甚至效忠于我，那样的话，项目就危险了！而廖辉本来的行业属性，决定了他的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要有一致性的态度以及表态，和我们真的完全不同！我在项目开始之初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区别，所以，我一直都是有着类似“慈也能带兵、善也可经商”的理念的，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们项目里的实际状况。很多公司死得快，也许其中一个原因就在于这一点上。
我马上对应验说：“赶紧的。按照劳工的要求去做！”
第八百四十四章 安然无恙
无人机的镜头聚焦着栈道之下的槽钢与山体的接入口在横向移动着，将整体栈道的情况一一传了回来，我们在路天上就这么认真的看着，虽然我们所有人除了劳工和沈柏君之外，个个都是门外汉，但也认真的看着每一帧画面，专业的看不懂,但是如果真的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的话，比如说某个位置的槽钢明显与其他是明显不一致的话，如同腰间盘突出患者与正常人的产别，肉眼是还是能看得出来一点端倪的。
如同扫描仪般将整面栈道的槽钢位置扫了一遍，也没见劳工和沈柏君再有眉头深锁的表情，我就99%的放下心来,还有1%，等待着伊万的最终汇报。m.cascoo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我用对讲机呼了伊万：“伊万两万,听见没有？”
旁边的廖辉有点担心：“林总，你这样呼他，他不是在攀岩吗？不怕影响他？我没听错吧？伊万两万？还是一万两万？是暗号吗？”
我边摇头边笑：“伊万啊，就是那种开车你必须要和他聊天的司机，你不和他聊，他开着车就打瞌睡的那种。伊万两万，一万两万，是我们有时候打麻将顺口叫出来的，你只是不知道罢了，伊万的微信头像啊，自从他和我们学会了打麻将之后，都换成了麻将里的‘一万’做头像了！我们都笑说幸好《让子弹飞》里的面罩不是万子而是筒子，不让给他整得烦死！”
廖辉有所顿悟：“看来你们的团队氛围还是很好的。”
“你错了！不是很好。”小强插了一句，然后见廖辉有点错愕的表情，他自己变脸似的加了下一句，“是非常好！你看看我，不就参加了项目的树屋设计大赛而已啊，就录用了我。没试过这样的工作氛围,你说老板存在嘛，又好像不存在；你说不存在嘛，到发工资的时候就知道他存在了啊！哈哈！”
我挥挥手：“就你嘴碎！去去去，看看还有什么资料要录入的。”
廖辉继续问：“这种地震不可抗力的因素，想必是有紧急预案的是吧？”
我点点头：“这个是肯定的。当然，你说要非常完美的去应对紧急情况，就那是假话了。你看看地震，谁知道今天的地震几级，大过头的比如说震得你七荤八素的吗，就不是不可抗力而是不能抗力了，这样的状态说人定胜天就是假大空了。不过，类似现在这样的，我们的预案还是能顶得住的，这样也要外部环境允许啊！比如说还能有网络的。说实话，我们在做预案的时候，我是提议过要添置一步卫星电话备用的，大家反对,我还要说服大家的时候，我们之中有人是在三大通讯商里工作过的，说卫星电话大可不必，毕竟银海湾都属于大湾区的一部分，万一有极端情况，通讯这方面也会很快恢复。我就不辩驳了，坦然接受！我们在项目设计的时候，都是很尊重实际的。”
廖辉说：“其实你的建议挺好啊！无非即使一个月多几百上千的卫星电话费而已。”
小强又来插嘴了：“廖总你有所不知了。三大通讯商比如移动，现在在极端的情况下，是有移动通讯基站的，是飞上天那种哦！飞上天在指定的高度，可以驻停空中至少24小时的。通讯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卫星电话的提议，就给我们给枪毙啦！”
我朝廖辉耸耸肩：“喏，他们就这样。我太喜欢这样的氛围了。其实我们项目可以复制，但是团队不可复制。我们最值钱的是团队不是项目。”
廖辉点点头：“嗯，这点我非常认可。”
我看着他：“你认可啥呀！你的行业就不是到最后还是dddd的！”
“dddd？开车按喇叭吗？还是懂的都懂？”小强嬉皮笑脸的问。
“去去去！不懂装懂。在这里是单打独斗的意思了。你说最后是集体决策，我是不相信的。”我对廖辉很直接的说。
他笑了：“确实。最后拍板就是我自己。所以，我觉得你的团队让工作变得轻松起来了。”
“想挖人还是怎么着？我告诉你，你就算是真的奥运冠军，那我也得防着你！”我故意紧张起来。
“瞧你说的。我不挖你的人，打不过就加入呗！我的想法很简单，财务投资嘛！毕竟隔行如隔山。但是我看好你哟！”他也不隐瞒，“签了约，我就放心了，避免夜长梦多。”
我不想重复说一次你我对他的承诺，那样好像让我有种在周老师面前背书却又担心背不出来的感觉，整思索该如何换新词儿的时候，伊万适时的通过对讲机报告情况了：“木木凡，听见没有？”
“木木凡？”廖辉纳闷了。
我笑了一下：“有空再解释。”我马上冲对讲机喊：“啥情况？发视频啊！”
“哦哦哦，紧张了忘记了！好的，现场直播啊！”伊万说道。
“紧张？你不是说他不紧张吗？不是说他是那种开车要唠嗑的吗？”廖辉倒是追问的高手，他认为的一点小破腚，是的，没错，我突然就觉得不用“破绽”用“破腚”来形容，我会轻松一点。
我说：“我们第一次见他时候，他就在现在那个位置掉了下来，直接掉到我们面前。你想想，一群人走在山间小路上，突然从天而降掉了一个在你面前，还是金发碧眼的，拆弹就以为是何方妖魔鬼怪下凡了啊！原来是他攀岩失手，在这几十米的小山上失手，还说是高手呢！就这事，这一年多来给我们一直取笑，毫不客气的那种。所以，这是伊万两万三万唯一紧张的地方。”
“原来如此，这事我听得最详细的一次了。”廖辉说。
伊万的视频，传到了白墙上，同时还有他的解说：“初步看，槽钢是没有移位的。大家看看啊，我现在将手指尝试塞进槽钢镶嵌进入山体的那个位置，手指是进不去的，那个位置也没有山体破损的迹象。劳工，需要我怎么拍摄下去？”
“哦，没事了！我们看得很清楚！结构应该没问题。待会儿我们再带其他仪器上去测量，你下来吧！”劳工说。
“我不下来了啊！”伊万回答。
“为什么？”劳工有点儿担心。
镜头里伊万笑的有点鸡贼：“因为我可以从这爬上栈道啊！我又不笨！”
第八百四十五章 新想法
“对啊！他也不笨。”我自言自语了一番。
劳工和沈柏君看看视频，肉眼确认了栈道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悬崖上的一切都是没问题的，至少在仪器检测之前是可以这样判定的。
劳工说：“我们现带上仪器上去再次检测。”
我说：“我要跟上去。在场的都跟上去，不会阻碍你们吧？”
劳工看看我：“你确认你的畏高症没有了？”
我点点头。
沈柏君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他回到家就知道了。”
我马上辩驳：“此高非彼高。”
沈柏君也点头：“嗯，你说的没错,总之就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咯！”
再说下去，我就又给当作靶子了，我赶紧催促：“走走走！要上去的都上去！对了，庄家铭呢？”
劳工说：“他早就从西面上山去了，说怎么都要检查一遍才放心哦！”
我知道庄家铭就是这样认真负责的主儿，想了一下,心里决定待会儿再和他汇合。
几个人坐上天梯，我还真的不觉得脚软了。原来十秒八秒飞快上升的感觉，是那么的爽。我第一个跳出来：“你们看看，我还真的不怕了啊！”说完还在栈道上特意跳动了几下，然后再跺了几下脚，栈道有震动感，但是没事。当然没事了，4.1级的地震都震动不了，何况我就跳了那么几下。
我打了个电话给庄家铭：“家铭，你那里没问题吧？”
他回我：“我在地坑。没问题啊！现在准备去检查其他石屋。”
“你先下来栈道这儿吧！待会儿我再和你一起去检查。”我说。
没几分钟，他下来了。然后看着天梯出入口旁边的一块花岗岩，盯着看了有好几秒钟。这块花岗岩，长度大概不到三米，高度不到两米，厚度约莫40公分，和山体的距离有约莫三米，而这三米，就是栈道延伸向东的回旋位置，如果没有这块石头阻碍，一出天梯就可以看见远处的海滩、不远不近的银海湾大道和鱼骨停车场,还有近处的荔枝林树顶以及汽车营地旁边的竹林,一幅比例刚好的画面，偏偏就是这一大块如同灵璧石般造型的花岗岩挡住了。当时在设计的时候，也想过要敲掉这块大石头，但是又觉得大可不必，至于用来干什么，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大家便说索性就削平好了，不阻碍视线。我给否决了，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最终就是削平，那就暂时留着吧！说不定到时候有更好的方案呢？现在看到庄家铭有点出神的样子，我心里也突然有了想法。
“想到什么？”我问庄家铭。
“我总觉得这块石头是可以利用的。”他摸摸头，“但是又觉得那么想法是有欠缺的。”
这么一说，反而是沈柏君有兴趣了：“老庄，你的什么想法？”
庄家铭说：“比如说留出来给人刻上题字什么的。比如说一些领导的手笔啊！或者名言之类的。”cascoo
我一听就乐了：“这个当然行不通了。领导？什么领导？万一今天是领导，明天就倒了呢？那我们这块石头不就浪费了？名言？更是难以平衡各方了！不过你说的名言，我还真的有点想法，比如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因为这里刚好可以看到大海啊！但是我也觉得确实差了点什么。不过,你刚才说的，提醒了我！我有个好主意。”
小强在一旁说：“别以为你是项目的创始人就可以有特权乱来啊！”这小子说话很冲，如果是一般人就顶不住了，肯定觉得他没大没小，我也不是心胸很宽广的人，但是我却没有觉得他这番话是张狂。
沈柏君拉拉他：“怎么这样说话呢？”
小强看看我，神态有点退宿的样子：“哦。”
我说：“小强说的有道理。我们项目历来讲究三公。我把我的想法说说吧！这块石头，厚不厚薄不薄的，最难处理了！你说就算刻字上去，也显得有点单薄了不是？我之前在网上浏览时，看见日本神户港乐园那里，也有块和我们这块面积相仿的花岗岩，你们知道人家怎么处理的？”
沈柏君说：“镂空雕刻？”
庄家铭马上纠正：“我们项目的这种晶洞花岗岩，不太适合镂空雕刻。”
劳工笑了，看着我。
我问她：“你在日本工作的时候去过吗？”
她点点头。
我说：“这世界就是如此的小，注定无处可逃。那你说说。”
劳工说：“不是今天上来，我也忘记了这事。神户港乐园里的这样的石头，在石头的中间部位啊，切割一个窗口出来，一个非常平整的窗口，应该是打磨过的。这样呢，从这边看过去，就是在看一幅画。”她边说边在石头上比划着，“诺，如果我们也这样做，这个窗口居中，宽与高的比例做到黄金分割就好了。”
我看着庄家铭：“怎样？要多久？国庆运营前能搞定不？”
他连连点头：“嗯嗯嗯，可以没问题！对啊！我们这里也这样搞，一出天梯就看到这个大窟窿，哦，这个大窗户，看海看山看树，真的是一幅画啊！”
劳工摸摸自己的头：“林凡，上次设计会的时候，我还说削平这石头呢！真的惭愧！幸好你没答应。我也是，居然忘记了神户港乐园里的设计呢！”
我对她说：“那好了，你们继续检查。反正你带的仪器，那些读数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就和庄家铭上去看看石屋了啊！”
我拽着庄家铭就往山顶上走，爬天梯，不坐电梯。我想试试这样爬天梯，是否还有残留一些恐惧，因为几近70度的之字形天梯，都是玻璃加槽钢的杰作，往下看，还是有一定的恐惧指数的。
直到山顶，我的脚也不软，心也不慌。看来，这畏高症就这么解除了。这整个人有点极端，我记得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不知道谁给家里送来了一个榴莲，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榴莲，闻得我想吐，当时我就觉得，这世界上怎么有人会喜欢垃圾堆里腐烂味道的水果？还所谓水果之王？几乎就要吐了。我发誓这榴莲就是我的一世之敌！这样的状态维持了n年之久，等我和老婆结了婚，她开始第一次孕吐后对我说要吃榴莲，我硬着头皮去买回来，然后再把鼻子塞得严严实实后，剥开了榴莲，一脸嫌弃的看着老婆在大快朵颐，她还硬塞给我吃，我本来想发脾气了，可是一想老婆怀孕呢，自己怎都得忍着！于是就闭上眼睛吃了一块榴莲。奇怪了，老婆孕吐改变口味了，我怎么也跟着改变了呢？一入口，我就让榴莲成为了我的一世之友。忍不住又拿了一块，这回轮到老婆傻了眼，不乐意了，护犊子一样的不让我再吃了。没想到这畏高症和榴莲症一样的绝对，从no到yes，一夜之间就改变了。
第八百四十六章 山顶也没问题
和庄家铭一起检查的时候，电话响了。
“林凡，我紫萱啊！”
我赶紧问：“你在龙凤哥身边打电话吗？”
紫萱说：“没有。睡着了。不然我也不打电话给你了。”
我问：“还在医院吗？他岳父母、父母还有宝宝呢？”
紫萱说：“他不肯离开医院，说要陪着韦苇，现在睡着了，但是嘴上总是念念有词，听不清楚说什么。哎,看到都心碎。他岳父母双双在观察室观察呢！两人的血压一个179一个190，高得吓人，也把我们给吓到了。他爸妈悲伤归悲伤，但是身体状况还是可以的，宝宝和亲家那边两边跑。两个小宝宝还在保温箱里，足月是足月，但是双胞胎怎么足月也是比较那个啥的,两个都是4斤多一点，还是要住几天保温箱。小宝宝还是让人放心的,有医护人员呢！还好你叫了晓蓉过来，公司先行交了部分的钱，不然还是手忙脚乱的。我们有分工的，你放心，小飞在陪着龙凤哥，我和晓蓉分别负责他岳父母和爸妈。哎，我告诉你，我都忍不住啊！”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庄家铭正准备说些什么，见我接电话的神情有点严肃，便停了下来，静静的待在一边。
我问紫萱：“龙凤哥睡着就好。他累了。”
紫萱哽咽着说：“我们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医护人员准备将韦苇送走。龙凤哥哭得那个天昏地暗，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送走。最后龙凤哥请求说让他自己送韦苇。医院同意了，龙凤哥问我拿了些化妆棉和梳子，将韦苇的脸部轻轻的拭擦干净，将头发梳理整齐，又请我去病房拿了韦苇的衣服过来,亲自给韦苇换了一套漂漂亮亮的衣服后，以公主抱这样将韦苇抱着，送入了太平间。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说那套衣服是韦苇最喜欢的，韦苇说过出院时候一定要穿那套衣服带着宝宝漂漂亮亮的回家。说得我一直不停的哭。他也是…。唉，断肠人，断肠人在天涯！”
我坐在山顶的一块花岗岩上，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昨天和今天，只相差24小时，一个人的一生却有了这么巨大的反差，换做是谁，有怎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的了。
我说：“那就有劳小飞看好龙凤哥了。你们也是，照看好他的父母。哎，你不能再说了，你再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有，涉及到费用的话，不管怎样，先让晓蓉去支付了再说，不要计较。”
电话那边的紫萱止住哽咽：“好的。我们各自做好手上的事儿。你这边告诉大伙儿，不用担心,由我们照看着呢！我会转达大家的心意给龙凤哥了。哦，对了，项目没问题吧？”
我说：“初步检查，没问题。现在劳工她们在用仪器进行测试。应该都没问题了。哎，心里难受，不说了！盖了！”
庄家铭见我盖了电话，便问：“龙凤哥没什么吧？我听到你说费用是公司出，哎，我的心里呀，突然很有感触。”
我知道他确实是有感而发，我能从石场挖他过来，从某种角度来说还得多谢他的前任老板的黑心，不黑心拖欠他们的工资，他就还以为有希望，也就不太愿意过来我们项目了。我是这样认为的：一个良性的项目，第一要有制度保障，第二要有温度托底。也就是马大帅说的，如果员工想走了，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是感觉不到位。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没事。累了，睡着了。但愿他睡一觉后心情会舒缓一点吧！”我擦擦眼角，“走！革命还得继续。你刚才是不是有是什么想说？”
庄家铭指指地坑附近靠着水库一面的斜坡：“你看看那些石头，有松动的迹象。”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们下去看看吧！”
走到石碓里，看看石头基部，确实有点松动的迹象，因为基部的泥土和石头有分离的裂缝，我和他用力推了推石头，基本上是纹丝不动。
我问他：“带了笔吗？”石匠随身一般都有类似的装备，何况像庄家铭这样认真细致的石匠。他从包里摸出一支笔：“做记号？”
我点点头：“稍等一下。我让应验飞无人机过来同步做记号。然后打一张分布图出来，你就有底了。你有底，我们就都有底了。安全问题，马虎不得。”
对讲机呼叫了应验，说明情况和我们现在具体的网格化位置后，不一会儿，无人机就嗡嗡嗡的飞到了我们头顶上大概30米不到的上空驻停着。
我在对讲机里说：“应验，庄家铭在每一块石头上做记号，你的无人机就驻停着录下来。回头你将视频合成一张彩图发给他，同时留存档案。”
应验说：“凡哥，那你在原地不要动作为一个参考点。”
我就在原地停留了近半个小时，等庄家铭完成了这一切走过来对我说：“一共有33块大石头有松动的迹象。如果再来一场余震什么的，可能这些石头就要挪位了。”
我问：“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再来一场余震什么的，这些石头会怎样？”
他说：“不好说，不过总的来说都是往下走的，水库位置咯！影响不大，除非你要在水库边上那个区域位置再搞一些石屋，那就难说了，那个位置。”他指指水库边上，“刚好是上次你说过的到时候飞机模型运上来的路上，就怕骨碌碌的滚下去。”
我挠挠头：“哎，那些位置我确实想再搞十间八间石屋的，就是等飞机模型上山之后就开始搞的，你这么说，那个位置不就成了高危地带？”
他看着我：“我说过呀！我说过的，可能你没留意。”
“你有说过吗？我怎么没印象？”我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痕迹，不过貌似不存在这样的记忆痕迹，“没有啊！你没说过吧？”
庄家铭看着我：“我当然说过啦！那是在水晶广场建设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站在一块石头上说这些石头怎么怎么的好，我说就怕石头不稳固。我当时说了之后不到一个月，台风不是来了吗？后来我还说那块被台风莫名搬到水库里的石头是精灵石呢！”作为石匠，他有这种精灵说法一点也不奇怪，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禁忌什么的。cascoo
他这么说，我好像记起来了：“哦，好像是有。哎，当时就没联想过这样的事会影响到日后的建设。现在看来，幸好也还没建设水库边的石屋，不然现在就挠头了。万幸万幸！如果按照你的看法，这一边山坡就基本上不能用了？”
“对，最好保持现状，也挺好啊！我觉得这样才有一种天然感，不至于太过人为化。”
第八百四十七章 平行世界之进入平行世界
我的心情其实在这一刻是低落了下去的，这是我们建设项目以来第一次遇上不能建设的状况，加上地震，还加上龙凤哥的事，看着左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算了算，算是三重打击。
ab血型的人就这样,情绪和性格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极端转换。我深谙这一点，所以在项目建设以来，都一直提醒自己有这方面的短处，所以每当出现情绪超出可控边缘的时候，自己就在内心里默念越界了越界了赶快回来。可是今天这样，似乎内心里的那个神秘的声音也不再发声,有意让我找个宣泄的出口。可是,这出口在哪里呢？
我看着眼前的水库,波澜不惊的样子，仿若什么都没发生，又仿若发生了却又漠默然接受了。是的，自然能接受这一切，我们却不一定能自然地接受这一切。人的郁闷或狂躁，皆因眼前的烦恼不能化解甚至加剧造成的。
我站上一块距离地面有两米过高的花岗岩石头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双手聚拢成喇叭状，将心中的郁闷狂喊了出来：“啊~啊~啊！”连喊三声，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声，试图将残存在我心里的所有不快翻箱倒柜般的清楚出来，直到自己那一口气喘不上来为止。喊声在水库上空回荡着，反射到彩虹鳟鱼那边的山谷里，回来的声音在逐渐减弱着，一如我现在的感受。
庄家铭走过来站在石头后边：“林凡，喊出来就舒服了是吧？如果觉得这样舒服，再喊几声吧！”
我回头朝他摆摆手：“够了够了！喊出来就舒服了。”喊出来之后，心里好像腾出了许多位置一样,不再冗冉，神清气爽。人的行为其实是有记忆力的，现在的行为和记忆重叠起来，愉悦的便更加愉悦，痛苦的就加倍痛苦。一旦有了泄压的出口，就如同水库泄洪，一发不可收拾。
我弓腰准备从石头上下来，一不留神，伸出的脚没踩到岩石上突出的位置，踩空了，顿时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倾斜扑了下来。庄家铭一见，下意识的伸手想拽住我，却拽了个空，眼睁睁的看着我从两米多的高度上朝地面扑了下来。
我感觉地面突然变成了一只面目模糊的怪兽，看不清楚它的样子，我的正前方有一块体积相若的花岗岩大石头如同怪兽的头部，地面上还有大大小小的花岗岩石头就是它狰狞的牙齿,正准备吞噬着失去地心吸引力的我。我没试过这样踏空般的慌乱，情急之下，本能的伸出双手想推开怪兽的头部和这些狰狞的牙齿，左手撑到了大石头，整个人便改变了下坠的方向，变成身体的右边率先栽向了地面，右手在电光火石之间撑在地面，然后听见“咔”的一声，一股剧痛从右手手掌方向急速传递给大脑，我“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收回右手，却导致了耳朵对上太阳穴旁边的位置撞到了地面上怪兽的牙齿，“嗡”的一下，疼痛感和声音都消失了，整个人进入了失重状态，身体似乎飘了起来，就好像太空人在空间站那样的随心所欲的360度甚至1080度的转动，眼前没有漆黑一片，也没有金星闪现，就是一片星空蓝，远远的前方有一束光，好像具有某种磁力，让我情不自禁的驱动自己自由的身躯向它靠近。我的脚一撑，双手好像蛙泳般的动作向前一划，身体就启动起来，径直往那一束光而去。
这时，耳边有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你醒醒，回来！你醒醒！别睡！”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却又那么的空灵，心里打了个激灵，但是看看前方的那一束光，吸引力更大，我的双手再次向前划动，靠近了光。原来这一道光，是一个圆圈散发出来的，这个圆圈，像是一个入口，我没有犹豫，游了进去。
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啊？看上去很空空荡荡，但又不是那种真的空无一物的空间，觉得很空，又觉得很满，而且有一种柔软舒适的安全感，我知道即便此刻自己故意扑街在地上都不会有难受的痛疼感。嗯，在哪里体会过呢？这种感觉让自己的所有不愉快感瞬间被激光手术里点掉的痔，呲的一下就消失无影。这感觉真好！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都听见自己脑海里记忆搜索的引擎已经启动，引擎里大小不一的齿轮开始转动，如同保险柜里输入了正确的数字一般，齿轮刚好就停在了一个甚至是强迫症的人看了都舒服的位置，“咔”的一声，打开了这种体会的来源点，原来是梁静茹的《暖暖》里的一句歌词“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点位。
脑海里还是惯性般的不由自主的跳出了两个林凡来拌嘴了。
墨守成规的林凡：“怎么这么好想象力来到平行世界？这世界就没有平行世界一说。林凡，回去吧！这个世界太飘渺虚幻。”
天马行空的林凡：“大脑的边界是有边界制度的。这个边界就是有条件的不受约束，任我行。”
墨守成规的林凡：“有条件的不受约束？这不是矛盾论吗？平行世界，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想到脑壳疼！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吧！”
天马行空的林凡：“平行世界里，往前、向后或暂停重来，都行！墨守成规的林凡，你走吧！你已经身处平行世界的地界里，要么接受，要么回你的世界里去！”
墨守成规的林凡没再言语，默默的消失了。
我的内心里突然又轻松了许多，不禁生出一句问句：“那我现在是不是随心所欲了？”
天马行空的林凡：“你是我的主人，原则上你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但是我刚才说了，有边界。即便在平行世界里，也是有一定约束的。而且，平行世界里不是《月光宝盒》的悟空，一次赶不上自己想要的状态就重来一次，这里有次数约束，最多两次，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有条件的约束，不行了，再来一次。that’sall！”
“不是三次吗？输错密码都给你三次机会啦！”我的内心还是跳出了第二句话。
“那是墨守成规的世界，三次。这里是平行世界，本来来到平行世界就已经是一次了。翔安你的愿意在平行世界里体会一下的，现在就开始。犹豫或不愿意的，一秒之内我们就回到真我世界里。”
我想都没想：“现在开始！”
第八百四十八章 平行世界之清单
我好像知道我现在身处平行世界里，又好像身处真我世界里，真真假假，就像两只一模一样的猕猴，连佛祖都不知道哪一个是悟空、哪一只是六耳。如果这是真我世界，我希望这是假的；如果这是平行世界，我希望是真的。
既然是平行世界,怎么还带着真我世界里的行为和思想呢？不对，如果来到平行世界里就没有了真我世界里的一切，那就不是我林凡的平行世界了，可能是许凡、王凡、张凡的世界了。既然是林凡的平行世界，带着真我世界里的一些行为和思想，也理所当然。
谁说真我世界里的我，就不能幻想了？我是凡夫俗子,就应为我是凡夫俗子,所以我才这么多的幻想,现实里改编不了的现实，幻想里就如愿了一切幻想，至于这幻想是不是等同幻象，只要经历过体会过，思想上依然可以随时从记忆仓库里调出来重温，即时勒令多巴胺分泌多一点出来让自己愉悦，不就好了吗？可以这么说，人的愉悦感，从来都是首先建立在幻想的基础上的，现实里实现了，愉悦加倍，但是过后一定是希冀永恒的加倍失落，因为贪心；幻想里实现了，愉悦绕梁，但过后一定就是一种进退失据的自我宽恕，因为幻象。
平行世界里真好！我的内心马上翻腾出来一万种能如愿所偿的清单：1-和老婆的恩爱总是有个时间差，不知道是自己看阿森纳比赛太多变成了准枪手呢，还是工作紧张的缘故,或者是老婆生了孩子后重心不在我这儿了呢，还是嫌弃她自己日渐看涨体型却又没时间纠正的缘故，反正两人的体验感比以前差了很多，都是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行动罢了，那种久别胜新婚的激情眼神还是有，但是眼神后面却有一种担忧本次行动的质量不过关的质监局规则存在着。而每次之后，老婆总是幽幽的说她的体型总是涨得厉害，但是买的股票却总是和自己的体型背道而驰。如果在平行世界里能如愿双休日般轻松的双修就好了，最好就是老婆能接受那些双修的动作多样化，我总是和她说其实瑜伽在印度最初发明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双修她却说我老想歪；2-林云志不要太过叛逆了，稍微听话一点，学习成绩比现在好一点，最主要的事学以致用，活学活用，不要书呆子一样，然后样子再阳光一点，不要像现在一副被初三学习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天回到家都心事重重、失去了这个年龄该有的快乐样子，可是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却又逃脱不了大家都要经历的桎梏,那就来平世界里吧！无忧无忧的学习、生活，至于中考考不好就得分流去中职的压力？滚蛋吧！至于我可爱的女儿豌豆,不再有皮炎的困扰就好了，她再不漂亮，在我们心里她就是最漂亮的就可以了；3-我和老婆两边父母的身体各项指标和他们的年龄相符就好，最好就没有癌症、高血压搭配中风恐惧的存在，这中风不是开玩笑的，说得难听一点，突然走了就走了，这样做人没什么痛苦，就怕走也走不了，生不如死的样子，我老妈都说过这个问题，哪怕你平时如何的孝顺，久病床前无孝子这点倒是不假。在平行世界里，没有病痛的存在，更不用说医院了，即便有医院，医院也不再是生离死别的场所，也不会有太平间和火葬场这种让人悲伤到极点的场所；4-悬崖玻璃屋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我不贪心，只希望能一切都按照商业规律正常运作，合理赚钱兼合作愉快！5-我身边的人都好，没有悲伤只有喜乐；…当第号跳出来的时候，我首先反应这不是电信的服务号码，平行世界里没有通讯商的存在，那就当然也没有了苹果华为三星诺基亚和摩拉的存在必要了，这是我的心愿清单编号罢了！
可是当自己脑海里的这一切入都白驹过隙般翻过的时候，最终定格的就是第4、5项合并出现，接着身边再度出现一个发着光的圆圈入口，有个声音很空灵的在我上空说：“林凡，进去吧！这世界，如你所愿。”
我犹豫了片刻，这点性格和我在真我世界里一样没变，尤其是涉及到项目的建设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果敢杀伐的拍板，其实他们怎会知道这种果敢我在内心里是早就沙盘推演了n次后的决定呢？
那个声音说：“平行世界里，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喜欢就按下暂停键重来一次或者回来就好啦！这个进入平行世界的机会实在难得，抓紧时间。”
我问：“是游进去还是跳进去？”
那个声音不恼不怒，似乎也没有喜怒哀乐：“你自己喜欢就好。”
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姿势：蠕动！像一条菜青虫那样蠕动进入这个平行世界里！平行世界不就等同是一个虫洞吗？既然我们能用最形象的文字形容这个平行世界，那么我也可以用最形象的动作进入这个平行世界，没有约束。
在这里，没有人会笑话我用怎样的姿势。想到这里我的心乐开了花。等我即将进入这个入口的时候，我停住了，又问：“我这是去到第4、5项的具体哪个位置呢？不然去错了，只有一次可回头太不划算了。”
那把空灵的声音说：“你想要的位置，说到就到，比曹操还要快！你要知道，无论是在真我世界里还是平行世界里，曹操都是大人物神一般的存在，他比宇宙间任何速度都快，在他面前，光速也只能甘拜下风。我很羡慕你们，通过十几二十代人的集体推崇选举，能让一代枭雄有这样高票数的位置永恒存在，在他面前，我也必须服从这个定律。毕竟他也是最有时间效率的人。我相信如果可以的话，美团和饿了么都想曹操用破姆巴佩转会纪录的纪录的n次方来邀请曹操加入自己麾下。”
这话真的让我出乎意料，我曾经以为，曹操无非就是罗贯中笔下的一代奸雄而已，至于有着东临碣石风范的枭雄形象，都是后人为其平反而做的议论文内容而已了。原来通过我们这些平凡人不断的推崇，曹操不但在农药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更是在平行世界里成为了一代圣人，他的形象代表着宇宙中的时间与速度，如果硬要再加上些什么元素进来，我觉得是也因此衍生出来的激情。
筚趣阁
第八百四十九章 平行世界之回到股东酒会上
在平行世界里，我不贪心，不像有些小说或者影视剧里那样，面对着比阿拉丁神灯还要有法力的中国神仙们要求moreandmore，我只想回到韦苇出事前的那一刻作为转折点就好了，从那一刻起到现在或直接到我们悬崖玻璃屋项目完美开业就ok了。
想到这里，我用毛毛虫蠕动的形式钻进了这个光芒万丈的圆圈里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回到的那一刻。这光芒万丈的穿透力，真的是那种闭上眼睛都能以热能的形式穿过眼皮，让眼球充分感受到灼热以致于你会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着却不敢睁开眼皮，生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给汽化了的感觉。
当我逐渐感觉眼皮以外的温度降了下来的时候，同时也感觉到了亮度降了下来,接着周围的空间好像是有了一丝烟火气息。
当我以为来到平行世界的时候，以蠕动的形式就差一屁股就能完全进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叮咛：“记住，在平行世界里有两件事情你要留心：一是当你看到有两个时间重叠的时候，就是到了你要回到现实世界的时间了！不管在任何地点，只要两个时间重叠了就是了。第二，平行世界里是美好的，是与现实世界形成反差的，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你的感受越美好，就证明与现实世界的反差越巨大。而这种强烈的对撞，你是不能告诉平行世界里的任何人，否则一旦说出，你就会立刻回到现实世界里。”
我想不到有这样的反差，便问：“一定如此？”
那把声音很确定的说：“天道不可破。还有，你要么快点蠕动进平行世界里去，现在这最后一个翘臀姿势，实在不雅观。实话告诉你，你这最后一个姿势，也将会是你重返现实世界的第一个姿势。”
纳尼？！
“凡哥，干啥呢？闭上眼睛？想啥呢？是不是想象项目运营后的美妙感觉呢？还是进入了平行世界里去啦？哈哈！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好笑！”龙凤哥笑嘻嘻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呀，有感而发！自从跟着凡哥干这悬崖之上的事儿呢，整个人都那个啥，哎，我都形容不出来啦！可能在海边负离子多，舒坦！来，为我们项目举杯！各位，多谢在座各位对项目的支持！”
我这算是进入了平行世界吗？貌似众人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啊！我再认真的观察，又好像每个人与平日有所不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隐隐的幸福感，或者说是一种没有忧虑的状态在脸上浮现。
大家都举起了杯。龙凤哥眼角余光一瞄：“张小飞！虽然你是股东，可是你也是员工一般，你鬼鬼祟祟的干啥？！哦，你居然往酒杯里装可乐？！太怂了吧？”大家听龙凤哥这一说,笑了起来，纷纷将不同理解的眼光投向张小飞。
张小飞嘿嘿尬笑两声：“我现在是蜀国名将魏文长。所以就…”
“文长？谁啊？”紫萱问。
龙凤哥说：“哦哦哦，这样啊！那就留存这次的酒量啊！等我们有喜事的时候,你就得加倍了啊！”
紫萱还是不明白：“文长是谁啊？”
潘若安拽拽她：“哎，这是我们喝酒的暗语。”
“暗语？你们喝酒还有暗语？”紫萱问，“那我就更想知道了。”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魏文长，就是魏延啊！”
紫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关魏延什么事？哦，斩杀了他？”
大家笑了起来。本来就一简简单单的暗语而已，给不明就里的紫萱这么一发问，很有喜感。
张小飞哎了一声：“我说紫萱，你这么好奇，你这么好学，让我们潘总很有危机感啊！魏延魏延，胃炎胃炎啊！我的胃不舒服，不敢喝呢！虽然今天是个好日子，但是还是身体为重吧！”
紫萱嘟囔了一声：“你呀，确实是身体为重，身体很重呢！”
张小飞也不恼怒，笑呵呵的说：“我呀，就是要保持我的体重是紫萱你的3倍哟！我今天呀，就不喝了，喝了难受！万一难受，你们又抬不动我。可乐代酒，天长地久！来来来！干杯！”
龙凤哥带头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这第二杯，我得一人单挑所有股东，对股东们表示谢意！”
吴昊天说：“这可不行啊！你一人一杯，我们每人一杯，你赚了。”
潘若安也说：“对呀！要就有一个battle一个。敢不敢？”
紫萱拽拽他：“哎，玩这么大。”
潘若安说：“今儿高兴呀！红酒又喝不坏。你看看龙凤哥刚才这杯，跟小飞喝可乐似的。”
张小飞举起酒杯对着潘若安：“潘总啊，你这么说，咱俩这酒的事儿，就算结下梁子了啊！你呀，等着！”
潘若安嘿嘿一笑：“我呢，算是在场上比赛的人，你呀，红牌罚下的，就别墨迹了啊！要不你重新上场？”
张小飞立刻脖子都红了起来：“这谁怕谁啊！不就红酒吗？白的也有！来不来？”
我笑着制止了：“来都来了，还来不来？不来不来！来是可以来，但是下次再来，这次不准来！”我转过头去看着张小飞，“你的酒量记下来了啊！下次我们项目‘家有喜事’的时候再算上帐！今天你别急！”
龙凤哥冲我一笑：“嘿嘿，瞧瞧，我们凡哥还会rap呢！哎，潘总你说的battle，battle就battle咯！来，你第一个！”说着将酒杯在潘若安面前摇晃了几下，分明就是下战书的意思了。
紫萱看着潘若安：“这下好了啊，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是我的老公，他是我的搭档。林凡，怎么破！”
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男人之间的事儿，女人不要插手！何况，这又不关我事。我半个小板凳看龙凤哥的魄力和战斗力是否能单挑群雄，哦，群东，股东的东！来来来，下注了啊！我买平，谁也不赢！”
紫萱鄙视的看着我：“你这就是孔夫子半夜点灯--找书（输），对不对？怎么会有平局？股东有潘若安、吴昊天、老程、张小飞、康少强，你说了你不管啊，那就不算你咯！韦苇不在，龙凤哥也不算。准股东也不算啊！就5个股东，我看你怎么来个平局！我买股东们赢！”
她以为我会申辩，我却笑着说：“不变！就买平！”
她也来劲了：“5个人怎么都分出胜负，我就看你怎么平！”
第八百五十章 平行世界之斗酒－1
我朝龙凤哥眨眨眼：“开战没有？”
龙凤哥对潘若安说：“潘总，我们比啥呢？不用比啥，就喝完好了，毕竟我是单挑股东，你是其中之一。”
潘若安来劲了：“这样比，我们股东胜之不武啊！我有个提议，龙凤哥一人一杯的话,我们股东一人两杯，以两轮为准，如何？”他看看其他股东。
酒还没喝呢，吴昊天也跟着上头了：“潘总，两杯好像少了一点啊，三杯如何？”
可能是怕喝多了,老程赶紧制止：“哎我说吴老板，三杯不好,三杯不好,还是两杯为限吧！”
吴昊天不解：“为什么？”
康少强笑了起来：“哎，吴总，三杯只是在罚酒的时候才出现啊！你说三杯的话，我们还没比就输了啊！呵呵！”
在众人的笑场声中，吴昊天拍拍自己的脑门：“哎，我怎么就未战先怯呢？好！两杯两轮！”
龙凤哥举起杯：“还得有个游戏规则才行！”
潘若安举起的酒杯又放下了：“你还搞啥？就你鬼点子多！”
龙凤哥得意的笑笑：“我喝一杯，说一个成语或者一句诗词来形容我们项目的好和独特，股东们每喝两杯，和我一样，说一个成语形容。如果大家听不明白的，就需要更加详细的解释，大家认可了，就通过了，两人要分出高低，大家评定当轮谁赢。不算通过的，加罚三杯，我自罚一杯。同时，之前有人说过的成语,不得再说，说了一样视为输了，加罚三杯！哎，大家不得通水、作弊、出猫、递纸条以及做动作提醒啊！我相信我们的股东都是高智商的，不然怎么能成为我们的股东呢？没意见吧？没意见就开始咯！”cascoo
潘若安看看吴昊天：“看看，你看看，你的提议喝三杯，原来是罚酒三杯，你提醒了这小子。”他指指龙凤哥。
大家都表示没意见。龙凤哥再次举起酒杯面对潘若安：“潘总，您先来！”
潘若安站起来，先喝了一杯，然后提高了声调：“危楼高百尺。”接着酒杯满上，又一饮而尽，“手可摘星辰！我一杯一句！嘿，我还真的不怵你龙凤哥的车轮战了我！我今晚就和你拼到底！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这诗大家都有印象了吧？不用我描述了吧？贴切到仿若之前在的这个诗人专门为我们这个项目而作的。我心里呀，一直就藏着这句诗，因为林凡在找我游说这个项目的时候，我的心里第一时间就挑了这句诗出来了,还一直想着呢！好了，现在派上用场了。”
吴昊天带头鼓起掌来：“哎哎哎，我哥就是说得好！太贴切了！龙凤哥，到你咯！”
我当然要锦上添花几句了，不然这风投就全是这帮家伙的喽！我说：“潘总，你的这句诗真的贴切无比。危楼高百尺，悬崖玻璃屋无论看上去还是实际的，都完全符合这形容。手可摘星辰，玻璃屋，晚上抬头就看星星，还真的如你所说，这句诗就是为我们而作的。我也想过这台词呀，给你抢了去。厉害厉害哦！”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难怪我们紫萱一眼就看上你了。不但多金且帅，还这么有才。我若是个女的，我就…”
“去你的！你是个女的这么说，我就一棍子敲晕了你！”紫萱笑着推了我一把。
龙凤哥一饮而尽，然后又自行满上，又一饮而尽。
紫萱充当了裁判：“我说龙凤哥，出口啊！说啊！怎么贪杯多喝一杯，你是喝一杯的啊！”
龙凤哥抹了抹嘴：“我口渴！”
大家笑了起来。
在大家的笑声之中，龙凤哥说：“出师不利啊！潘一出口就是这句，我拿什么来抵挡？！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呀！主动认输不好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我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诗句可以和这句来相比。主动投降输一半！哈哈！潘总，你是好样的，一来就给我下马威。”
为了缓冲一下这高下立见的氛围，我赶紧也倒了一杯：“哎，我们项目的所有员工，为潘总的这句‘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而举杯！形容的太贴切！看看我啊，就算是喝可乐的，现在也要为这句而改喝红酒了！干杯！”我冲龙凤哥笑了起来，“好啊！你倒是勇气可嘉，单挑群雄股东。你还真的以为股东们钱比才多？你错啦！我们股东不但那个钱啊，汗牛充栋一般；才呢，才高八斗！看看下一位股东你能赢不？允许你挑一位股东来挑战！哈哈！”
其余几位股东议论了起来：“怎么？准备挑软柿子了不是？”
两杯酒下肚子，马上就有点上头了，龙凤哥连连摆手：“不不不！股东们不是软柿子，都是巨石强森啊！第二轮的对手，我找找看啊！”他看看吴昊天，微微一笑，转过头去看看康少强，然后露出不敢惹的表情，接着看看老程，一副respect的样子，当他一见到张小飞，眼睛就亮了，“哈哈！小飞呀小飞！”
张小飞马上就站了起来：“怎么着？要我破例？我有魄力破例哦！”
龙凤哥嘿嘿一笑：“不找你，你看看你，一慌，说话都结巴，什么破例破例，重复两次！我找康总挑战了啊！”
这迫不及防的大拐弯，比怒江大拐弯还要拐得厉害，以致于康少强一听，筷子都掉了下来：“我说龙凤哥呀龙凤哥，你这变相啊，和曹操后园酒席试探刘备有什么分别？吓得我筷子都掉了！”
龙凤哥笑着说：“要的就是这结果！来吧来吧！帅的先说！”
康少强指指他：“那你呢？你吃藕？”
龙凤哥笑笑：“更帅的后说！”在语言方面，龙凤哥认真起来，没有谁能和他掰手腕。所以，我一下子就认定他刚才特意挑选潘若安还故意不说一句诗词，还真的是有特意输给第一个投资我们股东的意思的，当然，他也是输得口服心服，甚至是本来想赢的，可是没想到潘若安的一句诗词真的让大家都出乎意料，那就倒不如主动认输还爽快了，同时效果还好。
第八百五十一章 平行世界之斗酒－2
同时，我也对龙凤哥的这种斗酒玩法从心里给他点赞。斗酒，中国历朝历代都有不同的玩法，我觉得最为有意思的，就是现在龙凤哥在玩的这种，玩文字游戏，咬文嚼字,娴熟运用文字的组合方式，寥寥数语就将行为艺术表现出来，这总比现在的有些斗酒玩法“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的玩法好一万倍吧？龙凤哥的这种玩法，不但有斗酒的快乐，更有让股东们进一步加深“我投了这个项目果然是英明的决定”的自我良好印象，说一句诗词或者一个成语来形容项目的好,有谁又会在这个时候扫兴的提议不如用成语或诗词来形容项目不论好坏只要贴切就成呢？都是往好的方向里去走,心情大不同了。股东们说一句诗词或者一个成语来形容项目的好,一定是处于内心的想法而不是违背自己的良心说词，这样的美事儿，我还没想到呢，龙凤哥不但想到了，还主动进行了这行为，作为项目的负责人，有什么理由不为自己有这样的搭档而高兴呢？
我还在想，龙凤哥的才思敏学，是不是也有因为他自己就要当爸爸的原因呢？别人羡慕二胎家庭，但是二胎家庭正常而言，就算按照做中国古代的思维“三年抱俩”，怎么都要三年了，而且现在还要看自己另一半愿不愿意生呢！但是龙凤哥不同，一次满足两个愿望，而且还是龙凤胎。有人喜欢儿子偏偏就生女儿，有人喜欢女儿偏偏就生儿子，不但这二分一的选择题不由得自己选对，还连错两次的大有人在,龙凤哥果然是天选之子,一次就龙凤胎，满足感加倍，三年抱俩的时间还直接减半就完成了，这效率，比有些国家承诺的碳中和需要的时间还要短。
龙凤哥再度举起酒杯：“康总，我刚才输了口服心服的，那是潘总出了绝句，我接不上招。我这样说可没敢小看你呀！我就想赢那么一次啦！你撞到我枪口啦！”
康少强呵呵一笑：“那就要看谁的枪口口径比较大咯！还是我们股东先出手是不？”
龙凤哥赶紧摇摇酒杯：“哎哎哎，这次不行啊！但是后手也是不公平的，我们在决定谁先说之前，来一盘石头剪刀布？赢的先说，如何？”
“石头剪刀布也出来了啊？行！我就出剪刀！看你是不是出石头？”康少强对这个提议欣然接受。
“我当然出石头啦！我们整座山都是石头呢！来来来，开始啊！”龙凤哥伸出手来，“石头剪刀布！”
康少强果然不变，然后龙凤哥也没变，康少强的剪刀给龙凤哥的石头砸了。看来，以不变应万变是一种宗旨，或者男人说一不二？
“我先说了啊！受到潘总影响，我也来唱诗算了，不说成语。‘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是我对我们项目的形容哦！大家觉得如何？”然后龙凤哥一饮而尽，“康总，到你啦！”
康少强一听，笑了起来：“好啊你，我刚才才在暗笑你龙凤哥一言不发就喝了两杯，当了个书记。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了。你这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一出，你叫我怎么接？我就算是孙猴子啊，请救兵也来不及了！我喝！还加罚两杯？好！说到做到！”说完就直接灌了四杯下去，“这盘我认输！”
紫萱有点担心，拉拉我的衣袖吗，小声的问：“这样斗酒，不会出问题吧？”
我笑笑：“连我都喝了，这红酒能怎么喝得醉呢？没事没事！今儿高兴！你是看了比分现在是1比1是吧？嘿嘿！”
她狠狠的看我一眼：“你以为你一定能平局啊！还有仨呢！”
我偷偷指指张小飞：“他不喝。”然后再指指老程，“他可能能赢，但是吴昊天呢，你说呢？我跟他好几年，我了解他。所以，平局是一定的啦！”
“未必！”紫萱哼了一句，“张果老倒骑驴，走着瞧！”
龙凤哥看着康少强连喝了四杯也不依不饶：“嘿嘿嘿，康总你不能养金鱼呀！你看看你的杯子，这可不行！”
康少强无奈的摇摇头：“哎，一下子四杯，这留一点养金鱼也行吧？”
龙凤哥正准备说呢，他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来一看，马上就将酒杯放下了：“喂喂喂，老婆啊！我？在开股东会呢！嘿嘿，正在和康总斗酒呢！我赢一盘输一盘呢！什么？！你要生了？现在？我赶紧过来？哦哦哦！我现在马上飞过来！爸妈在身边吧？哦哦哦，好好好！”
他放下电话，正准备广而告之，大家就鼓起掌来：“恭喜恭喜！恭喜龙凤哥当爹啦！”
龙凤哥将手合一向大家一一谢过：“谢了谢了！我就不和你们斗酒啦！我要当爸啦！我现在得飞过去陪产啦！”他转过来问我，“凡哥，我现在就回去咯！”
我也高兴呀！兄弟的喜事，也是我的喜事：“赶紧找个代驾！”
“代什么驾呀！我就是嘛！你们看看，今晚就我没喝，龙凤哥，我当你的代驾！赶紧的！”张小飞拍拍胸口，“我也顺便回市里去，好久没见老婆孩子了。”
紫萱将大牛的钥匙扔给了张小飞：“开大牛，快一点。”
张小飞看着大牛的钥匙，很是为难：“这位姐，我说你是在埋汰我不？”
紫萱愣了一下：“我埋汰你？大牛是我们仙项目现在最快的车啦！”
“我知道呀！可是你看看我的体型，这不是让大象进冰箱的题目吗？”他也幽默，拿了这个例子来自由解嘲一番，“我得承认，车是好车，我也喜欢，可是我塞不进去呀！”两手一摊，颇为无奈的样子让大家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大家一定是脑补了张小飞坐进大牛的场景才会晓得那么一致。
“开商务车去！”潘若安将商务车的钥匙抛给了张小飞，“就是慢一点而已了！龙凤哥，你别急啊！慢就慢个半个小时而已啦！”
张小飞和龙凤哥咻的一下就没了影儿，我估计从水晶广场搭乘天梯下去再到鱼骨停车场，这两人可能不用五分钟，心急呀！
我看着紫萱：“怎么样？是不是我猜对了？平局？”
第八百五十二章 平行世界之龙凤哥报喜
紫萱有点愣神：“神啊你！怎么就好像是事先知道结果？”
我得意起来：“平…”差点就将“平行世界”说出来了，赶紧将后面几个字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平…局嘛，皆大欢喜呀！多好！大家看看，龙凤哥意气风发，工作得意，家庭则双倍得意。哎,羡慕不来啊！来来来，龙凤哥生龙凤胎是确定了的，我们项目大卖也是一定的了，双喜事临门，这杯，我先饮为敬！不对,两杯才对！这沉在水库底的好酒，来来来！”说完我就一饮而尽了。当红酒咕嘟咕嘟的从嘴里往食道里下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水库底”这三个在一闪而过，再在电光火石的时间里想想为什么有这个词，哦，张保仔说过的。我大概明白了些没有根没有边际的事了，是不是缥缈无边还是有根有据的，找个时间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股东会，如此这般的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快午夜了依然兴致不减，热闹不散，线下的现场和线上的喧嚣，比翼齐飞。
在大伙儿兴致最高却还没醉只是微醺之际，天幕上突然就跳出了我们群里的微信对话框，原来是若男在我们群里的对话搬了上来。
龙凤哥在群里视频报了平安：“报告各位，母子平安！谢谢小飞啊，一路狂奔，刚好赶得上医院叫签名，韦苇没事，双胞胎平安,大的是女儿，小的是儿子。嘿嘿，正宗的‘好’字！我的这一对无敌富二代名字都想好了。”然后向大家展示了他左拥右抱的一对宝贝，这么一看，一个像龙凤哥，一个像韦苇，没有例外的是：男的像韦苇，女的像龙凤哥。
群里沸腾起来。首先按捺不住的是一直鞍前马后在忙碌的萧坚，他直接对话若男：“你看看这么可爱的小孩，我们不要dink了吧？”m.cascoo
若男当作没听清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脸上的那种羡慕之情，是掩饰不了的。
我冲着天幕上的龙凤哥说：“一个姓程一个姓韦？”
还没等龙凤哥反应过来，若男就冲口而出了：“哈哈！我知道名字的。姓程的，起名‘程度’、‘程几何时’；姓韦的，女的起名‘韦芭’，男的起名‘韦趣’。”
小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在群里语音发了出来：“韦芭？韦趣？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其实在我看来，他就是故意的。在公司里，他是龙凤哥二号。
画家发了个掩嘴而笑的表情包：“韦芭韦芭,尾巴呀！龙凤哥的小尾巴嘛！韦趣韦趣,这名字就真的委屈了啊！”
微信群里顿时一片搞笑的表情包发了出来。
我说：“龙凤哥,我看着出生时间也是挺有意思的。”
龙凤哥连连说：“对对对！顺产也是挺会挑时间的，女儿23点58分出生，儿子0点03分出生。护士说了，出生证写得是不同时间的。哈哈！双胞胎居然出生时间不同一天。”
紫萱对龙凤哥说：“还好不像林凡的出生时间，明明是1月1日0点0分，却给写到12月31日23点59分。如果是双胞胎，那就跨年了啊！”
我笑笑：“嘿嘿，不当鸡头不当鸡头，我做凤尾我做凤尾！”
紫萱见大家也有点疲态了，见好就收：“好了，今天的股东会就告一段落了。也请股东们细细体验一下我们项目的产品，明天将优劣直接指出来啊！哦，另外，我在这里要特别的提示一下，这也是以后所有入住的客人在入住前必须知晓的指引。老朱，你来说说。”
老朱便让一个服务员上来拿着话筒将入住知晓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然后紫萱逮住正准备起身的潘若安：“这位股东，麻烦你说说入住之前要注意什么。”
潘若安嬉皮笑脸的说：“你也入住的呀，我就不说了，有你呢！”
紫萱正色的说：“你不说，我可真的不让你入住啊！我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看看我的脸色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们项目这么特别，要么在树上，要么在悬崖上，要么就是石头压顶，日后的还在水下，你不知晓怎么能入住？”
大伙儿正准备走，见紫萱这么严肃，便又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潘若安。
吴昊天在一旁故意怯生生的拽了拽潘若安：“哥，看来这次你不背诵全文，老师不给下课啊！不对，老师不给上课啊！”
潘若安无奈的摇摇头：“我也简明扼要的说说可以吧？”
紫萱点点头：“可以。”
其实潘若安早就记下了服务员说的内容，无非就是告诉自己，万一地震台风或者其他不可抗力的情形发生的时候该如何自救。他见紫萱认真起来，自己便也认真的将内容复述了一遍，然后指着其他股东反问：“你们呢？记住了吗？”
老程笑了起来：“这项目我设计的，我知道怎么逃生。”
康少强指指自己：“那就是对着我说的咯！要我背诵一遍全文吗？”
吴昊天赶紧接了上来：“我明白啦！”
既然股东们都表态了，我或者紫萱也不可能见一个逮一个的药全文背诵一遍。但是日后客人入住前的这些自救意识普及，不知道客人们是否能有耐心知晓。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马上就告诉自己，这个是重点，圈起来，日后要考！
大家三三两两的各自往住处而去。紫萱就是要和我较劲儿，一定要住土匪窝，我暂时没有说不，然后见廖辉也来参加了我们的股东会，我便对廖辉介绍起了土匪窝的由来，他非常感兴趣，一味的追问，我就说那你今晚就当土匪窝之王吧！他说却之不恭。我便看看紫萱，暗暗得意起来，紫萱对潘若安耳语了几句后，他们两个居然不约同的朝我竖起了中指！我学着表情包里的不听不听侧耳的表情扭着头走过去对他俩说你俩就去山顶洞吧！就是法菲石屋！两人颇为无奈的走了。我还是桂味王的主任，可是突然之间我就在想，既然我在平行世界里，应该什么都是顺顺利利的啊！那么我的畏高症呢？应该不药而愈了吧？
第八百五十三章 平行世界之智能化系统体验
我朝老朱挥挥手，叫了他过来：“还有悬崖玻璃屋吗？”
老朱看着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你不怕？”
我嘿嘿一笑：“张小飞三百斤都不怕，我才130斤，紫萱的7公分高跟鞋都穿上来钉钉子一般踩上来了，我平底鞋，怕什么？”
老朱在手机上操作这么按那么按了几下：“可以了,第几间我不说。你走过去就有指引了。爱，我陪你下去。”他陪我下去，无非是怕我畏高症突然发作了，当然也顺便讲解一下这套系统。如果不是引以为傲的话，他不会“显摆”。我点点头。
“嗯？啥意思？”我突然就不明白了，我知道是智能化的，但是怎么智能化，我还真的没可了解这么多。有人说做项目要亲力亲为，不然到时候怎样倒闭的都不知道。我反而觉得这种情况是要辩证的去看，作为项目的创始人，亲力亲为是一定要的，但是是不是在于要到了事无巨细都要自己去亲躬呢？我现在做的不是夫妻店，就算是夫妻小店啊，也是有分工的，谁擅长于哪一方面的就谁负责。我现在就秉持这一点，期间也在一些酒席上或茶会上有人善意提醒我，要防范一下，不然到时候怎么地怎么地，我除了谢谢他们的善意提醒之外，没有因此多了一些心思来做所谓的防范。防范什么？防范谁？我要防范什么？我要防范谁？也许那些善意的提醒，根据是来源于国人的特性？一个人就是一条龙，一堆人就是一堆虫，然后虫里面有蛀虫？大抵是这个意思了吧！
我只能说，如果你选错了搭档，那么你怎么防范也是徒劳的，更是没有必要的,直接举手投降就好了。那么怎么才是选对了搭档呢？除了理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将理想和利益捆绑在一起，有谁会拒绝呢？由此可见，对利益的拉动，才是调动一个人做事积极性的出发点。我们项目，大家共有，一荣俱荣的事，损就不用说了。我既要每个人都是一条龙，也要聚合起来的时候还是龙，但是基于风险分散的原则，每个人的工作范围重叠是有的，但是不会高度重合，严格遵循刺猬效应。
我不在项目去梵净山的时候，算是我特意为之，如果要搞什么幺蛾子之类的，那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国际间趁元首出访搞政变的国家比比皆是,甚至在一些世袭制的国家,父与子之间也会如此，我要不要防范呢？不要，这事我最简明扼要的回复，两个字的回复，果断坚定。如果，我只能说是如果，如果我们是搞daomu的团伙，那么我就要防范所有父子之外得我所有人了，就算是父子，也是要儿子下去盗洞而不是我这个老子亲自下盗洞去了，谁知道儿子没经验受了别人的教唆把放老子下去的绳子给割断了呢？
要做好一件事，牵涉到每个人的利益，自然积极性就上来了。我不担心。
所以当老朱说智能化的时候，我若是防范的话，自然就会说知道了，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啊，当然就是不知道就要问了，这是小学时候老周教的，说不问装懂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小学时候没怎么认真读书，但是老周教导的做人的道理，还是听进去了许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漏了很多，如果当初全部听进去且学以致用的话，可能现在我的存折小数点之前应该有10位数。
老朱也不觉得我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他比我年长，从事服务业做多年，做事不但与时俱进，还认真细致：“哦，是这样的，在签约这间智能化公司时候，我，们要求必须有这套系统的源代码，当然了，在合约里约定了，若男答应改进后的系统版本所有权依然还是对方，但是签约的费用就不给啦！如果对方再次要求改进的话，我们还可以往回收钱！而改进后的使用权，我们一直都有，直到合约结束。然后若男就改进了这套系统咯！加了智能感应。这智能感应就是你靠近了目的地，在某个范围内就开始指引你往目的地而去。”
“这么先进？”我边走边问，“走啊！想不到若男还让我们，嗯公司可能有这种收益啊！这不是科技公司的做法吗？”
老朱边走边说：“若男说没有你就没有她哦！哦，好了，你看你的手机，是不是和天梯扶手这边的led灯一样？”
我看看手机，然后发现天梯外的led灯像一支箭一般跟着天梯亮着往下走，等天梯停下来了，leed灯也停了下来，我们一处天梯，栈道上的led灯就有点急促的闪了起来。“这led灯坏了？”我问老朱。
老朱得意起来：“这就是这套系统若男改进的亮点啦！你看看，你的手机是不是和led灯一样的颜色在轻轻的闪亮？你跟着走就是了！你走，led也走，你往回走，led灯在以闪烁的形式提醒你。”
我一看，确实也是，我走，led灯也走，我停，led灯也停，我故意往后走，led灯就闪烁着提醒我。我乐了：“嘿嘿，好玩。可是如果同时还是几间房的客人一起来呢？”
老朱说：“led灯设置了有红黄蓝绿紫银橙色啊！手机上也是一样的设置。所以同时又好几组客人都没问题，如果超过这个人数了，手机会提示暂时不要前往，等其他人过了这段高峰时刻后再走。同时呢，手机上会显示你这个房间的服务员的电话或者你可以直接就按手机上的通话按钮直接找服务员了。怎么样？没想到？”
我看看他：“还真的没想到。我的能力想不到，真的。”
老朱也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有的是冲劲！只要你肯给机会给他们。”
我点点头：“是啊！有些事不是我们这个年龄能掌握的，所以我就放手啊！谁在哪一方面厉害，就谁负责咯！”
老朱说：“你看看你的手机，是不是停止了？”
我一看，手机和led灯都停了下来，然后接着眼前的这一间客房的门牌号就闪烁了起来，和手机上刚才的led灯一样的颜色。我问老朱：“这间？然后指纹还是自动打开？”cascoo
老朱说：“原来设计的是指纹，后来考虑到指纹的话，有可能触犯国家要求不得采取公民的指纹或者刷脸之类的原因，就改成手机开门了，只要手机在手，到了门前一米内就自动开了。”
我愈发好奇起来，开始挑刺儿：“那好！但是如果手机忘记带了，在房间里呢？”
第八百五十四章 平行世界里之智能化系统体验－2
老朱制指指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我们在和若男探讨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开的会？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好玩的探讨会，你们居然不带我玩？太不够意思了啊！”听老朱这么一说，我的心确实心痒痒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原来刚出来工作时候是导游，对任何新奇的事物都保有一种第一时间知晓和了解的态度，然后去了广告公司工作更是如此了，什么事情都要走在潮流的前面,有能力的时候，甚至要带领潮流，在广告公司的日子是我最为怀念的时光，尤其是每次接到案子后的头脑风暴，最是让我兴奋，因为头脑风暴意味着自己对这个社会的认知和了解的深浅、以及之后应该howtodo,有种天下尽在我掌握的君临天下之感。
“若男说这不关你事,不用你操心哦！说你如果参加，在会议立场上不够中肯，所以，我们没让你参加。”老朱倒是很老实，其实他是知道木已成舟米已成炊的道理，所以“肆无忌惮”的爆料了，何况他更清楚我的为人，不会给人穿小鞋不会给人秋后算账。我更知道我的性格已经被团队中的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充分利用了，比如龙凤哥，总是一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样子，和紫萱形成反差；比如说小强，这龙凤哥二号，在公司里长期和若男抢着坐我办公室的位置，就算我回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愿；比如说若男，恃着救过我一命长期“不听”我的命令，等等，打住！对了，主宾要对调一下,是我救过她一命，反而她还更拽了，也许她更拽的原因是将我的左膀右臂中的右臂萧坚给收了去的原因？
“跑题了。刚才的问题，回答我呀！”我说。
老朱笑笑：“第一次总没可能把手机抛进屋里吧？也就是说，第一次一定是手机开的门。然后呢，如果是失魂落魄的将手机锁在屋里，人又走出屋子了，5秒钟之内手机会发出鸣叫声提醒你手机落屋里了，然后在30秒内大门是自动开启的。其实这个原理就是手机离开自己多久或者多远的距离就开始提醒你了，很多程序都在用啊！小孩子的防丢失器不就这样吗？”
我又继续挑刺儿：“那我要特意将手机放屋里呢？不带走。怎么破？”
老朱说：“这也很容易啊！回头再按一次手机界面的按钮说不带走即可啊！”
我还是不甘心：“然后呢？大门开着？”
老朱笑了：“老林，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这个问题也是很容易解决啊！若男设计成于前台的客户登记信息联通，如果客人在手机界面上按了不带走手机的话，旋即会跳出一组6位数的密码让客户记下即可，我们的大门有密码开门系统联通的。这一组密码是客人身份证里的出生年月日，比如你的就密码就是，但是你不想这么明显的话，也可以在密码旁边那里‘设置新的密码’后设置一组6位数的临时密码。出门就走，不需要担心。除非有人暴力破门或者化身伊万悬崖攀爬进屋，否则就是安全的。”
我依然以一个客人的身份挑刺儿：“那我自己设置了密码,结果玩的开心，回来却忘记了呢？”
老朱说：“没电话在手，给电话大堂是不现实的，同时也不一定能立马交到服务员过来，所以我们设置了当你忘记了密码后需要重新输入的密码，这组密码还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哎，你等等，我知道想说什么，怕有人冒充然后故意错了密码后就能进入了是吧？前提是指导客人的出生年月日，这一点我们和若男探讨过有这种可能，就是在大堂前台泄露了客人的身份证号码，这种情形有可能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有可能是旁边的客人偷瞄了一眼记下了你的身份证。在这种忘了自己设置的临时密码后的情形，后台会第一时间通知最近的服务员和保安过来敲门问句情况，同时过来的保安手机上会出现正牌客人的个人资料，保安有权要求客人重复相应的内容以便核实。嗯，保安在收到信息后的2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客人面前。你看看，我们栈道上是有保安执勤的，24小时。还有还有，保安手机上的客人信息，他是不可复制储存的，完成核对后会自动‘阅后即焚’。玩得够溜吧？”
我听老朱越来越得意的语气，心里才是越来越得意。这帮家伙，想得可真够周到的。最主要的是，有些技术运用是我没想到的。其实这些类似的技术，基本上现在都覆盖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面了，但是汇总在同一个运用系统里，还是需要有心人细致周到尽量做到毫无纰漏的工作，比如若男，比如我眼前这憨厚的老朱，比如若男和老朱在工作上的相互配合。没有这样的配合，任何先进好用的技术或者系统，都是瞎子面前的灯。
我来了个总结：“这样还行。我是个客人的话，我很满意。”
老朱却说：“我们还不满意呢！觉得还有改进的方面。你就将就着体验吧！我相信今晚其他股东会有不同的体验感。”
我问：“难道山顶的石屋不是这样的系统吗？”
老朱说：“大部分是相同的，但又有些不同，山顶没有太多的led灯带啊！我们用不上这套系统的一些技术。山顶的石屋，我们采用的是类似高德地图那样的系统，就是你走向目标点的时候，手机上会显示还有多少米，当然了，有坡度和海拔的显示，还有偏离道路的提醒。只要是客人完善了入住手续，他的手机就会现实这套系统，前提是我们的小程序得装在他的手机上。如果是一些不会用手机的客人，我们提供一部代用手机给他。，或者直接就是服务员或者保安带上来了。服务员和保安带客，是三个入住区域都有的服务。而在树屋区，除了有地图指引之外，还有就是每间树屋都有面向大堂方向的led灯，也是好几种颜色的。客人的手机在大堂完成入住手续后所亮起颜色和户外的的led灯一同亮起的是同一种颜色。”
我又来总结了：“也就是说，无论在这三个区域里哪一间是客人入住的房间，都会有和手机里相应的颜色是吧？那好！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客人是色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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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平行世界之地震来了
老朱顿了一下：“色盲？这个可能性好像真的没考虑进去啊！”他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对啊，这个问题怎么办？”
我特意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就一问。不可能所有的因素都能考虑进去的。何况，就算有客人是色盲，同行者不可能也是色盲吧？难道色盲组团来？这种可能性太小了。我们能考虑进去的因素今本上都能满足需求，这一个半个的需求,满足不了也是正常的。客人可以求助服务员或手机上求助的。对了，你今晚有计划住哪里吗？”
老朱还没回过神来：“这个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又拍拍他：“问你呢！你今晚住哪里？”
老朱这才回过神来：“哦哦，我今晚住山顶石屋。你不说，我都是要将所有类型的房间住一遍的了。在正式运营之前全部体验。对了，体验之后，我和萧坚可是有正式的体验报告的,方便改进些我们未了解的bug。”
我挥挥手：“好的。这些你和萧坚去把握就好了。我也要正式体验一下。明天早上见！”
关上门，刚走了两步,我才意识到我脚下的地板是透明的,酒马上就醒了一半。以为消失的畏高症，好像来无影去无踪的痛风，说来就来了，整个人好像软了的感觉，突然就站不稳了。
“酒喝多了的原因，喝多了的原因！”我安慰自己，“我不缺钙！嘿嘿！”
自我安慰总是感觉极好的，但是不代表能征服事实。还是有点脚软，没有更强烈的刺激，畏高症一定会发作的。要么闭上眼睛？或者半闭上眼睛？我眯着眼走进房间，地板之下的荔枝树的树梢，似乎更加清晰了，因为有些灯光从荔枝林里、从侧面透了出来，在黝黑的林子里反而更显得具有穿透力。
“总是要克服的吧？”我再度安慰自己，“站起来走两步没什么不可能。何况现在是在平行世界里。”在心里说‘平行世界’这四个字给自己听，貌似不会触发那把声音说的回到现实世界里的机制，起码现在我这样告诉自己了，也没有那把声音的提醒,要么就是拥有那把声音的人或神也是要睡眠的，而现在，是深夜。没有人能够抵触好好睡眠带来的矍铄精神。
酒精是好东西吗？可以是，可以不是。麻醉了的时候，对一些平日里具有恐惧意识的标的物或者行为的敏感度就下降了，甚至可以借此克服；但是也可不是好东西，当酒壮人胆后的行为举止在过了时效之后，要面临的状态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去面对和解决的，---现在就是这样，我想站起来，但不知道能不能战胜心魔站起来。
“妈的，这个项目一穷二白的都能让我林凡建立了起来，居然现在因为畏高症而在自己建设的这个项目里的房间中站不起来？说出来都让人笑话啊！林凡，你给我站起来！又不是站不起来，刚才都站起来了啊！”我告诫自己。以前我还真的不能深刻体会一下情形下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能改变，哪怕是有极度初级的情况下也是改变不了。现在，我深刻了，能深刻了，就一个畏高症,无非就是自己吓自己,以为自己会掉下去，其实这种几率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除非自己有心跳下去，或者是来一场台风什么的将你刮下山起，甚至再极端一点，突然来一场地震将自己震下去？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了，我不知道这“咯噔”代表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的腿好像正在输入钙质一样，或者是眼前站着一种美，让自己就不自觉的强硬起来了。男人强硬起来，能征服整个世界和另一半的整个世界。
我扶着墙，整个人就站立了起来，扶墙的手在整个身体支愣起来后顺便就按了开关，整间房间就亮堂了起来，玻璃屋一览无遗，气场和气质立马提升了起来，玻璃墙外远处隐约可见的海滩上酒店的那些灯光，便变弱了许多。我走了两步，感觉没那么脚软了，心里暗喜，便再走两步，然后就发现自己摇晃了两下，就是那种一下子至少了喝了三杯桂花陈的感觉，天旋地转说不上，但是就很明显感觉先是天旋然后紧接着就是地转，与此同时，我还听见钢结构产生的吱嘎声音，就是那种移位而产生的摩擦声音，甚是刺耳。
“我有这么厉害？走两步就天旋地转？”我都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是真的喝醉了吗？
“地震！！！”刚才才在我脑海里跳出的一个敏感词，现在马上杀了个回马枪。“地震！！！”一想到这个词，我的酒马上就醒了。如果我像现在这样喝多了然后给查验酒精指数，在吹波波之前来一条刺激的事情刺激一下，也是像我现在这样彻底清醒的话，酒精指数是不是就马上降了下来了？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今晚是喝多了。
只有地震才能让钢结构产生这样的难以接受的摩擦声音，台风还一不定能有这种能量。我赶紧打开手机，正准备询问的时候，若男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信息：“疑似附近有地震。麻烦大家按照紧急指引有序撤离至空旷位置。”
那就是确认有地震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经历过还是收到过类似的信息。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在项目正式开展之前，我对项目做过调研的，实地和线上的都有在搜集资料。记忆中我还记得，银海湾外海在上个世纪初的时候，有过地震记录，当时的地震等级还不低，不过因为是在海里，而且当时的银海湾还是小渔村，对陆地生活的影响不大。可是今天不同了，整个银海湾我关心不来，但是项目我却担心起来了，毕竟我刚才是真真切切的听到钢结构发出的吱嘎吱嘎声响，万一钢结构有问题，哪怕是是一间有问题，这建立在山崖上的玻璃屋，可是一溜都有牵有挂有连的，一间坍塌，全部就报废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 平行世界之井然有序
看见若男第一时间发了信息，反而心里就定了下来。她能随时随地的第一时间发信息，这是让我感到欣慰的地方。之所以欣慰，出发点不是在我是老板她是员工，而是在于大家都把力用到同一股绳子上来了，而在这其中，谁都不是老板,谁也不是员工，而是一分子；谁在哪方面的能力突出，就不会谦让，而是舍我其谁一马当先了。筚趣阁
我在群里问：“大家有按紧急指引撤退吗？请收到信息的马上回复。”
旋即群里就有了反应，个个都报了平安，还不忘附上“已按指引撤离”字样。看到这里,我也马上开始了撤离。说真的，问大家是否按照紧急指引下撤，可是我却还没看过这一份紧急指引，严格来说，我这样贸然下撤，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但是，总不能像网络上的一张开着战斗机在看“如何开战斗机”的说明书调侃图片那样边撤边看吧？只能按照常规中的非常规动作去撤退了。我出了门，贴着山体凹陷处慢慢的往栈道东边移动着，东面山体的最尽头虽然也是石头，但是设置有逃往东面缓坡的逃生爬梯，而这逃生爬梯的围栏上是挂有逃生绳的，逃生绳一共有30条，能先后允许30个人逃生。这个设计等同消防梯的设计。
我移动过了去，开了手机的灯，看到了逃生爬梯，赶紧系上逃生绳，往半山腰比较缓和的爬去，这一路上都有围栏，而围栏上有滑轨，自己腰间系着的逃生绳就是一直随着自己的移动而在滑轨上移动，只要围栏和滑轨不断,我就不会有坠落的可能。如此这般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爬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爬到了东面缓坡，到了这个位置，再走上一段十来米的距离，就走到了上山的步径了，上水库也行，下村里也行。
我踏上步径后，停了下来往群里发了报平安的信息：“我从悬崖玻璃屋东面的逃生爬梯出来了，到了山腰上的步径，现在往山下走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到了鱼骨停车场。这个时候，感觉整个银海湾像是一个被人怼烂了的蚂蚁窝，全部人都倾巢而出了，天空上飘着一种不安的气氛。而鱼骨停车场对出的空旷地方，包括潘若安买下来的那块地位置，都聚集了相当多的村民和银海湾大道海滩那边跑过来的不知道是旅客还是酒店工作者。我看看手机，好像没有了人发信息，想了一下，应该是骤然间太多人聚在一起导致了信号难以发送。便快步走向鱼骨停车场的门卫处,这个门卫室，在我见一下，扩建成了一个vip形式的大空间。我当时这样想和这样做，是因为觉得来项目的人客人，如果在炎炎夏日或者倾盆大雨等极端天气来临的时候。可以有个和项目或者客人自己身份相对应的休息和等待空间。在这空间里，除了基本的配置之外，还有电脑系统。还放置了一个超级大展柜，饮料和食品都应有尽有。如果客人是有需求的，直接拿了就是了，费用会在账单上体现。那些饮料或者食品，在快到保质期之前，会提前送给有需要的人，这些人包括了村里要去读书经过的孩子、村里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等等。当时紫萱反对过，说快过期了给别人，尤其是老人和孩子，会有风险。我说所谓的快过期，是距离保质期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意思，在超市里这样的饮料和食品都有一个专门的临期专柜进行销售的，我都经常去买，不影响食用的。现在看来，在地震或者台风时候，这个空间和展柜的设置，是非常有用的。
当时出于类似现在这种不可抗力的因素，这个空间在设计的时候，和鱼骨停车场一脉相承，以斜拉的形式建造了整个空间，所以空调是用不上的，但是大风扇还是能用上的。至于饮料和食品在大展柜里，还是有冰冻的效果的。如果要加热，尾门卫那里有微波炉。可以说，在非常条件下，这样的空间算是一应俱全的。
门卫见我来了，连忙说：“林总你好！公司有人进来了，在里面。”
我走了进去，一看，基本上都到齐了，大家都在刷手机，不过貌似没什么反应。我把萧坚了过来：“有多少对讲机可以用？用对讲机吧！”
然后若男也过来了：“凡哥，信号不太好。再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指指门卫那个方向：“那里不是有电脑吗？超级配置的你不记得了？这还是你要求配置的，花的钱让我肉疼！”
她反应过来：“是啊！我怎么没反应过来呢？”说完就连忙走了过去，噗呲噗呲的操作器电脑来了。
我再对萧坚说：“你带个人过去对面的空地，看看有多少老人家和小孩，他们可以进来。青壮年的，就算了。”
其他人也行动起来，各自做着什么。在这个非常时候，大家少了平时的吵吵嚷嚷的热闹气氛，井然有序。
我站在他们中间，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感触。
如果没有平时的相关应急或分工合作的信息灌输，在这个时候，大家也许就会像银海湾大道那一边的人一样，仿佛海浪已经涌上来似的，让那些人急冲冲的往我们相对海滩要高上约莫三米的高度这边跑过来，而且过马路的时候看也不看有没有车就直接过来了，要知道银海湾大道有60米宽的啊！
萧坚他们刚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刚出去就听见银海湾大道那边的人在喊：“海浪涌上来啦！”什么？海浪涌上来了？！这是海啸吗？顿时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前些年日本和东南亚海啸的那种恐怖场面，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不是傻了吗？虽然思壁村这里比海滩海拔要高了三四米，可是如果万一真是海啸来了，这三四米真的不算什么了，而且，海浪涌上来直拍思壁村的话，在现在这空地反而出大问题，逃无可逃！如果刚才地震的时候上山，就不怕了。
我就站在原地往海滩那边看过去，远远的可以看到公众海滩方向，也没见白色海浪冲上来，如果说黑夜掩盖了海浪的突袭的话，那么海浪突袭之前带来的那一阵风，应该能感受得到。但是我现在什么也没感受到，平静得很。
第八百五十七章 平行世界之龙凤哥回来了
比我早早先撤下山来的紫萱走了过来：“林凡，要不我们带领大家往山腰上撤吧？”
总有些人在发生或者即将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面前过度渲染事情的严重性，基于这种判断，再加上我根据刚才的分析，我觉得这种提议还是过于担心了。脑海里迅速再次判断后，决定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撤！但是村里的人不是我项目的人啊！我对这样的决定,还是有点压力的，万一这海浪涌上来是真的呢？大多数时候，即使结果很好，你也会对快速的决定感到压力。可是看到这高出海滩约三四米的地势，还有海滩上那一溜屏风楼一般的酒店，即便是有海浪甚至是海啸涌上来,首当其冲的应该是这些酒店吧？能让海浪长驱直入到思壁村的位置，无非就是公众海滩，假设是有三五米高的海浪涌上来，到银海湾大道就已经消减完毕了，还要越过银海湾大道，然后就到鱼骨停车场前面了，可是还有水库下来的河道等待着装载这些海浪吧？再者，到了鱼骨停车场，又是一个水塘，标准的卸去海浪能量的地方。
我说：“我们不撤！”
紫萱愣了一下，指指对面正在叫嚷起来的村民：“他们在叫喊啊！说海浪来了。”
我摇摇头：“没听说过我们沿岸有过海啸。我们这里地势高。高出三米有多了。他们撤就撤吧！哦，你要撤也撤吧！我在这里坚守阵地。”
紫萱说：“大伙儿都这样说，就撤吧！”她的想法其实没错，人从众的思维就好像海里的沙丁鱼群，若是自己落单了，危险大增，而主动积极加入到鱼群里去，危险性就没了99%，哪怕是群体翻车，也好过个体落单。
但是，我依然坚持认为,群体是不擅长做决定的，有种叫做“群体思考”的效应告诉我们，更多的头脑并不意味着更聪明，因为一大群人倾向于基于过度情绪化做出决定。可是这个时候，不是搬出理论灌输给紫萱的时候。
我说：“要走你走。你们走也行。我基于我的判断，不会有海浪涌过来。你说涌上沙滩几十公分还有可能。何况，真的有海浪来，说不定紧接着就是地震的余震呢？我们这样上山，更有可能碰上去山石跌落什么的。我不走。”
我这么一说，大家便停了下来。我说：“我说我不走吗，不代表不给大家走啊！要走的，可以走。”
大家都说不走。始终待在空旷的地方总好过钻进树林或者半夜上山吧？如果说真的有海浪或者海啸来，那么刚才的地震绝不止只是震动了一两下而已。
我问若男：“知道确认是地震吗？”
若男刚好搞好电脑：“嗯，在地震台那儿查到了，是地震确认无误。具体位置在银海湾外海大概十来公里，震级4.1，深，10千米。咦，怎么和100多年前的位置就是重叠在一起呢？就是原来的位置哦！”
我脑海里突然有想起了“平行世界”这四个字。我看看大家，脸上依然是那种灾难来了有所担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只是生活在这个平行世界里的我的团队成员而不是现实世界里的那一帮家伙。可是我在平行世界里却带着现实世界里的担忧，就如同在一个纯白的世界里挥洒着手中沾满墨汁的毛笔，墨汁按毛笔的走向显现，就是墨宝；可是任意挥洒，就是杂质了。我在脑海里默默的问自己：“是否可以跳过这一环节，直接去到美好环节中去？”
脑海里那把声音出现了：“可以啊！本来平行世界里的一切都美好的。你呢，却一直在担心这担心那的，我在一旁看到都觉得心累，我不知道你到底累不累？！天哪，你就直接去到美好世界哪一个环节里去吧！不要带杂质进入平行世界里来！这次变更，不算一次，也就是说，你还是有多一次机会change的。去吧！跳过这个环节。我们沿岸哪来的海啸？！真是的！”
我又问：“那我真的跳过去了哦！”
那把声音也没不耐烦，依然清脆：“啰嗦！”有时候，好听的嗓子出来的语句，哪怕字面上有点负能量，你都会觉得自己有能力将其转为正能量。
我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跳过去！”
不对啊！是三个字。平行世界里，哪来这么多的废话？直接过去就好了！
美好的世界，我来啦！
“凡哥，我现在回来啦！带着老婆和孩子，还有我的两个爸两个妈！”龙凤哥微信语音我。而我，习惯性的打开免提听取，没有什么可隐瞒我眼前的这帮家伙。而此刻，我们正在确认水库里的客房设计一事，现场除了我们的团伙成员之外，还有确定了的合作伙伴，原本替我们生产玻璃屋所有玻璃的那间厂的负责人和设计师，也在现场。
大伙儿立马炸了营：“嘿嘿，带着富二代回来了啊？回来项目坐月子？”
龙凤哥一听：“我就知道凡哥一定是开免提的。嘿嘿，谢谢啊！让我有机会在在大伙儿面前显摆。欢迎有时间过来桂味王树屋送红包给我的龙凤胎宝贝哈！微信红牛或者直接红牛我都乐意的啦！”
我批准龙凤哥在项目坐月子。我考虑到他岳父母和父母虽然在同一城市里，可是两家都不够容纳多一家人来照顾孩子，于是我就说你要么回银海湾来坐月子吧！桂味王树屋有三间房，刚好够你用。他当然就却之不恭了。我这样想，也是有原因的，一来龙凤哥不用两头跑，能及时把工作做好；二来他岳父负责的火车主题区，也不用他岳父到处跑，直接就在项目里指点就好了；第三，全家人都在一起，也能好好的照顾孩子和韦苇呀！第四，也让团伙成员们看在眼里，我们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所以，也就出现龙凤哥的“肆无忌惮”的问大伙儿要红包的事儿了。
第八百五十八章 平行世界之设计头脑风暴
“水库的水下客房设计方案就这么定了！”我一拍桌子，然后和生产工厂的设计师一握手，敲定了。我喜欢和设计者沟通，不喜欢和老板沟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是从类似的工作岗位出来的原因，我的内心有点恐惧和老板沟通和握手，哪怕现在是在平行世界里也一样。看来恐惧是平行世界和现实世界里共有的一种元素,只是在这个世界里会弱一点而在那个世界里会强一点而已了。我甚至担心出现熊出没里天才威的能量接收器就出现在对方老板的手心里，只要一握手，我的所有能量、技术和想法，尤其是想法就给对方吸走了。
“林总果然是快人快语快定之人啊！”对方老板当然也是爽的不行，能和我们项目合作，无异于在业内给他做了个极好的广告宣传,这消息一传出去,他的生意滚滚而来。所以，我和晓蓉的一个眼神沟通，就快刀斩乱麻般的确定了价格，然后若男也是极快的就将标板合同给打了出来，递给了我和对方。
我是在刻意模糊对方的身份，甚至不想记得对方的姓和名，我要做的就是拍板，其他的，有团伙成员前置预热或后面跟进，我一点都不担心。
能进入虚幻的平行世界也是极好的，如果在我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记忆里还有平行世界的所有内容，哦，不奢求全部了，关键的都能带回来的话，再在现实世界里付诸实现的话，也不枉我来过这平行世界了。到现在，我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我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我知道我确实是从现实世界里来到了这里。我也看过很多穿越和玄幻的小说和影视剧,无论是穿越未来还是回到过去或者像我这样来到平行世界，无一例外的都是很懊悔不能带些什么回到现实世界里，能带回的，居然都是感情居多，然后又沉浸其中，希望能yesterdayoncemore。一以前我在看这种小说或者影视剧的时候就嗤之以鼻了，拜托啊，能不能带些有用的技术回来而不是感情？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跳出了一句疑问句：“我能不能将这些技术活儿或者创意带回现实里去？”
那把声音适时出现：“可以。”依然有点冷冰，但是感觉脆脆的，像是从一个冰冷的空间发出的声音。那个世界也是平行世界吗？如果是，为什么这把声音不能热情一点，不不不，是介于热情和热烈之间的那种，有点热带感的一把男低音声音来告诉我呢？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代表着现在这把女声拥有者就要下岗了？
“我没下岗，你这样想,我就只能换岗了。我依然很好,不必用现实世界里的思维想象我的处境。回见！”这把声音就这么的消失了。
换了一把我想象的声音上来,这是一把惠威试音碟里唱《外婆的澎湖湾》里的那把男低音,低沉且成熟，虽然我是男的，但是我也喜欢这样的声音，羡慕并妒忌着。
“你好。你刚才说的和想象的，在平行世界里都是可以的。至于你能不能全部带回现实世界里，那是你的原因了。”男低音说。
“我的原因？”我问。
“是的，这和个人的定力有关。或者说，和个人的执念有关。你的执念很强大，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个世界的主宰者第一时间就派我来为你诠释一切了。”那把声音依然让我听了有种放松又自在的感觉。
一瞬间，我回到会议桌面前。“你们厂里的水平强大啊！无论是制造技术还是设计水平，我只能将那姐给帮出来了。”我笑着说。
“那姐？那英？那英的歌？”对方的反应显然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或者说在同一个频道上却是a与b选项的不同。
紫萱赶紧解释：“林总的意思就是那英唱的《征服》，被你们征服啦！”
对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林总。我的频率还没跟上你的节奏呢！我还以为你说的那英，让我第一时间反应是《雾里看花》呢！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也笑了起来：“记得第一次去你的厂子里面不？那个时候就真的是我和你都是雾里看花了。你看我像霸王花，我看你像…”
“…狼毒花！哈哈哈！都是有含义的。”他也笑了起来，“你像霸王花，什么都要强势一点‘压榨’我们这些下游企业，总想用最少的钱成事儿！”
“我够看你像狼毒花咯！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总怕我们来找你合作是在坑你是不？”我说，“好了，现在倒是狼狈为奸了啊！在我口里，这‘狼狈为奸’是褒义词啊！哈哈哈！好好好，我们现在探讨一下细节。”
对方设计师是个小青年，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是我喜欢的那种深海鱼，深藏不露的感觉。
“我就想问问，这水下客房里的灰水和卫生间的黑水这样处理，有没有风险？”我用手指指指投影上的设计。我是用手指指的，但是我的手指能发出激光红点，在设计图上来回移动着。为什么我的手指能发出激光？别忘记了，我在平行世界里，有能量。
“林总，这灰水和黑水的处理，采用的是虹吸原理，从水下客房的底部通过我们3d打印的无缝管道抽出来到预埋好的污水池里进行处理。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有千足纯金这样的标准吧！”
“这么拽？我知道3d打印的玩意是没问题的，但是接驳口呢？”我用激光手指指指设计图。
“接驳口与接驳口的位置设计，参照了扭不开螺丝的设计并进行了改进。不存在您担心的这个问题。刚才说的，千足纯金的标准，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来一场比前段时间还要厉害的地震，而且震中就在水库，这样的话，这段管子才有可能爆裂。凡事无绝对，您说呢？”他这一句反问句，让我收回了还在肚子里的很多疑问。
“也就是说，我是客人的话，我是能心安理得的在这水下客房里‘为所欲为’了？”我用了这句来收尾。
“不知道您知道迪拜的水下世界客房和三亚的亚特兰蒂斯的水下客房没有？我们的设计，应该比起他们不遑多让。”设计师还是很有底气的，“当然了，不能横行对比的是，相同的事，各有各的设计起点。”
m.cascoo
第八百五十九章 平行世界之脑交战
就这？
原来在平行世界里，一切顺利美好，没有烦恼。一切美好，没有烦恼，这样好吗？
突然之间，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把我自己给吓了一跳,然后两种复杂的感受如同潮涨潮落相互交替着，那脑海里的那两个小人儿原来是跟着我来到了平行世界。在平行世界里，与在现实设计里无异，继续脑交战。不知道这样的脑交战，那把男低音是否能听见，然后上报给主宰者,继而将我逐出这个平行世界里？
可是我控制不了这两个小人儿。我这ab型血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人格分裂的可能。
两个小人儿,我现在能区分得很清楚了，一个是现实世界里的代表着凡人，一个是平行世界里的代表着超凡。
现实凡人：“我都说了，一切美好或者不顾一切的追逐美好，才是烦恼的根源。”
平行超凡：“因为有烦恼，所以才向往美好。现在不挺好吗？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没有病痛，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光明大道。人类的乌托邦。”
现实凡人：“这是真实的世界吗？”
平行超凡：“这是美丽新世界。”
现实凡人：“阿道司赫胥黎来过？”
平行超凡：“他没来过的话就写不出《美丽新世界》。”
现实凡人：“我觉得自己有点‘贱’，还是喜欢有点烦恼的生活。不然显得我很废物，什么都不用想。我有能力解决自己的烦恼，从不完美中进阶到接近完美。”
平行超凡：“那还不是最后要来到我这里？现在你就在这里啊，不要有杂念。你这种想法就是杂念，在平行世界里很危险，随时会给移出去的。”
现实凡人：“移出去？”
平行超凡：“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现实凡人：“我还是念着现实世界的好和不好,那里真实，这里有点太过完美了，不习惯。”
平行超凡：“现实世界好吗？有战争，有病痛，有遗憾，有不可逾越的负担。”
现实凡人：“是的，你说的都有，甚至更多。”
平行超凡：“留在这里不好吗？让环境将你的杂念逐渐消除，成为完美的一份子。”
现实凡人：“现实世界里，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但是我能克服。在这里，不但美好，一切都在阳光下呈现，太幻觉了。或者是我死后能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平行超凡：“有些人死了不是来这里的。21克重的灵魂也有善恶之分。你现在不用等到百年之后就能待在这里，只要你愿意，将杂念消除，就能永远待在这个到处是鲜花和牛奶的平行世界。”
现实凡人：“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你虽然都是林凡，但又各自代表着不同一面的林凡。我是a面，你是b面，也许相交的时候就是辩论的时候,其他时候，就是平行线一般。林凡回不回去我都要暂时离开了。如果他不愿意离开，我也是可以离开的。我闯入了平行世界，你的地盘，正如你也不时去到现实世界里和我辩论一般，有来有往的。但是，我喜欢现实世界。我走了。”
平行超凡：“你走了，林凡可能会真的留下来了。”
现实凡人：“你我各自占据半壁江山，林凡走不走，他会分析。”
我闭上眼睛，静心听完两个林凡在自己脑海里的辩论。这次辩论，史无前例的和谐，与以往的剑拔弩张般的辩论完全不同。难倒是因为在平行世界里的原因？因为在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大是大非的观点，这里一切都美好，反而是我这个平凡的林凡，带着杂念闯了进来，而这个乌托邦里，不允许有杂念存在。
这个水库水下客房是收尾工程，因为有难度，在水下需要做到滴水不漏，难度极大。而之前项目的所有其他工程都做好了，就等开业了。最西边的pzh树屋，原本是一层就算了的，最后改成了复式，在粗大且直的树干上做了个360度旋转楼梯上了二楼，变成了复式，这个灵感还是来自我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山坡上的依山式庭院客房，就做了两间，还是那种敞开式的客房，面对着金帆顶美景，而且从项目的任意一个角度都看不见客房的隐私，除非飞无人机来看，想要不暴露隐私，随时可以遥控屋顶，就好像敞篷车覆盖顶部那样，但是我们的玻璃是那种电子玻璃，和悬崖玻璃屋一样，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却只能看到玻璃的反射景致。山顶上的飞机客房，最后还是买了一架淘汰的空客320，从驾驶室到头等舱位置为一间头等舱客房，原来的驾驶室改为了具有广阔视角的卫生间，对面银海湾的公众海滩和侧面的金帆顶景致一览无遗；商务舱到经济舱的一部分改成了vip客房，经济舱到机尾则改成了另一间客房；两个发动机给拆卸了，留出来的空余空间，在我的提议下，各自加了一架梯子上去，发动机腾出来的空间则做成了两个读书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我们垫上了柔软的垫子，你可以在这个空间里以任何一种圆形的姿势读书，纸质书我们可以为客人提前在银海湾图书馆里代借，如果是提前一个星期之前预定客房和这个位置的，我们甚至可以提前在网上购买好客人要求的正版书籍，当然了，费用还是处在羊身上了；你也可以在这个空间里阅读电子书，我们装了屏幕在这个空间里；光是读书是不够的，山下的或者山上我们自有的饮料，都可以随时奉上。这两个读书空间都是凌空的，在凌空的那一面，我们装上了圆形有弧度的玻璃。山下的火车主题区，早就准备就绪。甚至还没开业就有不少网红转过来打卡，小强堂叔简直就是忙不过来了，成了另一个导游。我授意他故意放一些网红进去打卡，前提是先让这些网红在鱼骨停车场打打卡，看看打卡的内容是否低俗，如果搔首弄姿的就坚决不给进入火车主题区去提前打卡，只能等到开业时候花钱进来打卡了。cascoo
一切都这么完美，我已经完成了这个项目的一切，包括投资回报，那我还缺少什么？
第八百六十章 平行世界之烦恼来了
我还真的不缺少什么了，缺少的是现实世界里的暴揍。从项目开始到现在，风雨有过但不多。
紫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钻了出来：“喂，林凡，我怎么感觉你有烦恼呢？大家都很乐观，这段时间都是快活无比的，就你有烦恼。”
我心想,那是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平行世界罢了！如果知道，你和我是同一个选择的，都是有事情的ab选项呈现面前让你产生犹豫心态。很多时候，上天都会故意给你两个选项，目的就是为了看你选择困难症发作时候的窘态。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在我血气方刚的年龄，我就曾经在两个女孩之间摇摆过，一个很明显的对我好,另一个却是让我难以猜测。前者不说了，现在在为我带着娃，后者是小铃铛，现在在心情放飞着，我和她却已经释然了某种情意结。年龄增长了眼界逐渐升高了，于是远方的地平线也能看远了许多。
我对她说：“烦恼？不存在的。”
她掩嘴笑了起来：“你这样说，就是欲盖弥彰啊！”
“何解？”难道我漏了口？不可能啊！我说话历来都算是滴水不漏的，如果有漏，那都是故意的啦！毕竟出道就是导游，即便满口跑火车，逻辑也一定会是前后相连的。
她很认真的说：“你说烦恼不存在的，说明你有想过，至少是在某一阶段让你困惑过。现在，也许你已经渡过了这条叫烦恼的河流。嗯，也许还没完全跨过。”
她这么一说，我的灵感就来了：“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河流来着？”
她愣了一下：“没完全跨过河流啊！”
“不不不，你说的上一句。”我急了。
“上一句？哦,也许你已经渡过了这条叫烦恼的河流。烦恼的河流，歌手陈明的歌，里面有句歌词就是这样写的，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怎么？还真的是有烦恼？”紫萱问。我一点也不介意她对项目的事和人的刨根问底，她记者出道，职业天性使然，和我一眼，即便是改了行，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但是跨行可能会有奇妙的化学反应，要么极好，要么极坏。
“没有烦恼，我们要制造烦恼啊！”我笑嘻嘻的说。
“有毛病！”紫萱说，“就当我们是在平行世界里好了，没烦恼才好！才平行世界！”
“紫萱你别急着下结论啊！你看看啊，我们项目的建设都完结了不是？就等开业了不是？就是有两个地方让我有点小纠结，一是上水库那边我们租用的那块地怎么做，总不能总是让客人隔着这条小河道看花吧？二是这条小河道。好了，你刚才说的烦恼，就立马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说,“我来说啊，你不用问。水库满溢的时候，那些水流下来的河道，原来是没有名字的！以前算是小溪，名字都没有！现在河道都用宾格网拉直了，却还没有正名呢！我们得命名一下。”
“嗯，也对。那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搞个征名活动营销一下？”她问。
“哪用这么复杂？！这河道，我们可以说这是一条小河流，名字叫做‘烦恼’。嘿嘿，烦恼之河，跨过去就是花海一片，心情放飞的地方。多好！”我征询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紫萱一拍掌：“好！真的好！你的想法绝了啊！几步就跨过烦恼之河，而且这条烦恼之河也短，让人一目了然。就这么定了！我来跟进命名之外的工作。烦恼的河，亏你想得出！不过，只有你想得出！还有其他烦恼不？”
“没有了。”我说。
“我有！”她说，“你不觉得我们山顶石屋好像差了点什么。但是我说不出。本来我自己在想，看看想不想得出，想得出再和你说了。不过，我还是想不出，要靠你了。”
我不假思索的说：“其实我们山顶石屋的条件，完全能和纳米比亚沙漠里的野奢天花板zannierhotelssonop相比了，这间酒店很是孤独。在沙漠的岩石群里，架设了10间帐篷客房之外，再无他物。在这里，可以看沙漠的日出日落，可以夜里手摘星辰。嗯，我说的是项目的原生条件，我拿我们项目和它对比，我不怕给笑话，甚至原生条件比它更好，只是我们远目的视野比不上它了，人家是极目远眺的空旷，我们面前有规划杂乱的村屋，败笔之处。”
紫萱自然明了：“所以你就连带将村里都要改造了是不？现实挺残酷啊，有点儿难。如果我们现在是活在平行世界就好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我的心里一个激灵，然后装楞：“平行世界？”我以为她不知道我们在平行世界。现在看来，一不定。
紫萱看着我：“你不是真的不知道平行世界吧？”
我点了点头后发觉失态又马上摇了摇头：“我母鸡啊！我只是觉得，本来思壁村就是古村落，村里不是还有古城的门吗？这是我想回复它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刚才我所说的，在山顶极目远眺的时候，不想眼皮子底下就是千地一面的农村面貌，谁的宅基地谁爱怎么起就怎么起，爱贴什么瓷砖就贴什么瓷砖，你看看古城门口旁边那一段城墙，给宅基地拥有者直接贴上瓷砖变成自己家的一部分了！还有祠堂边上风水塘的池塘壁，也贴上了瓷砖！其实村里是可以通过微改造来回复昔日的景致的，至少是部分了。”
紫萱说：“那得首先搞好我们的山顶啊！哎，我都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平行世界里呢，你不觉得？”
我反问：“怎么觉得？”
紫萱说：“一切顺利啊！”
我再反问：“还没呢！”
“还没？”她问，“平行世界里一切皆可为。”
我说：“就算是吧！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她这样说，我反而觉得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在平行世界里。如果知道，也应该会知道平行世界的禁忌就是不能公开提及自己在平行世界里啊！
紫萱说：“按照你所说的利比里亚沙漠里的那间酒店的模式去探讨一下！”
我纠正她：“姐，是纳米比亚，不是利比里亚。一个是出钻石的国家，一个是球星维阿变成总统的国家，两回事儿！”
第八百六十一章 平行世界之项目开业
我的心里突然又有了一个埋藏已久的想法跳了出来：在平行世界里，我那个紫萱在土匪窝遭遇的梦，不会是真的吧？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即便掉了下去也不死？不得不承认，人一旦有了某个执着的念头发芽后，就会情不自禁的给这棵嫩芽淋水施肥,甚至拔苗助长，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看看能长出什么果子来，哪怕是歪瓜裂枣。
“你的心里太多杂念了。”那把男低音在我脑海里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当他这样提醒我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告诉我，距离我离开平行世界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好像又有那么一丝的留恋，毕竟在这个世界里,烦心的事情就是异类，开心才是主旋律。
可是，我总觉得，人生不应该像一部电动汽车，只有悲欢没有离合。我以为的人生，不会是一部电动车，也不会是一部自动波，而应该是一部手波，必须是手动档，启动了用一档对车才好，斜坡了换二档否则立马死火，高速了换四档不然油耗很高，什么境遇用不同方式面对，不是自动波或者手自一体一脚踩下去整个人就解放了，甚至好像电动车的l2驾驶一样，车子边走自己还能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抠脚丫子，人生啊，顺流逆流都有，要平行世界那样无忧无考虑，不是我现在的生活,这么说吧，我百年之后能有资格过来这个平行世界，才是最好的。如果现在所处的平行世界里我目睹的这一切，我的大脑能像usb一样储存起来重新回到现实世界里，那就不枉我现在来过一趟这个完美的平行世界了。再可以的话，我有文笔水平的话，我一定会将这段记忆写成一本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第三只眼》，关于灵魂出窍的。灵魂不出窍，怎么能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呢？我是怎么过来这个平行世界的，我现在也没弄清楚，但是我知道，即便他不提醒我，我都想要回去了，我回到现实世界里去。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可不可以利用狡辩来掩饰一下我的内心实际想法呢？如果能做得到,那么这把我喜欢的声音就不会提醒我这样的想法不可取。但是我这样做算不算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心里突然就豁然开朗起来了,但在豁然之中还是带着一些侥幸。给他识破了,无非就是回到现实世界而已，就算是给他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上一脚踢出这个世界，不存在面子上的过不去，总好过我现在心里自己的那一道关过不去吧？我得承认的是，赖在这个平行世界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我却还带着现实世界里的疑虑、疑问，真的是杂质般的存在！不符合这个平行世界里美好的标准，是我像一个鲁莽的醉汉，也不知道怎么地就闯进了这个美好的瓷器店里来了，对于这点，我是心存愧疚的。
“我在想项目的开业是怎样的。”我的内心开始说假话了。人哪，都是没长前后眼的，在残酷的现实泰山压顶时候，就希望这一切压力都不存在，而是处于一个美好没有压力的环境里；等现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来到了这个美好的世界时候，却又开始发贱想过那种具有缺陷美的生活，---没办法，去到哪里，我都还是那个平平凡凡、就连名字都很平凡的林凡。我的心路历程，再次印证了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想要的开而已盛景，你的心里只要想，就能马上去到那个场景的。”那把声音很平实的告诉我。
我便在心里告诉自己：“去吧！就去开业当天的时间里去。”
没等我眨眼，我已经身处水晶广场了，这是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太阳不是很猛但是天很蓝，远处金帆顶方向的湛蓝天空山上还有几朵怒放的白云作为衬托，微风的风力如同古代专门持扇的宫女，专一扇风，真正的清风徐来。水景广场上说不上人声鼎沸，但是该来的人都来了：政府方面的、股东全员、村里代表、项目全员、社会各界代表、记者等等。我“躲”在公司的人群里，主持开业仪式的司仪是紫萱，代表项目发言的是张小飞。虽然开业之前张小飞“反悔”说他以前说过要在开业仪式上作为项目代表主持开业剪彩仪式那是随便说说的，龙凤哥和紫萱也劝说要我来主持，我却坚决不干，我说反正你们三人决定吧！谁来主持都行，我真的不行，我会腿软的，说话也会舌头打结的，这是我的短板，所以，项目介绍时候，不要说我的名字，当我隐形就好了。最后我加强语气的说，关于这事，我已经和股东们交代了，我不会出面，原因也交代了。最后他们三个无可奈何的进行了分工，张小飞负责作为开业剪彩仪式的我方代表，讲话也是他讲；紫萱主持整个开业仪式，龙凤哥负责活跃气氛和现场沟通。我不担心这个个高光时刻给他们抢了风头，我巴不得全部风头都是他们的。除了股东之外，知道我是创始人的，也没多少个，无非就是李主任啊，村长和村里长辈等几个人，我就负责和他们沟通就行了，现场的酒会上吃吃喝喝的东西琳琅满目，这才是我所关心的。我心里还有一个结节，就是在有生之年能参加一个毫无压力的酒会，不怕给人问你什么职位，然后自己可以大快朵颐的那种酒会，没想到的是这个酒会竟然是我们自己举办的。不过这样也行。
张小飞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很兴奋很享受这个过程。紫萱也是一样，再度以主持人的身份主持着一个能按她意思走流程的仪式，放开了许多，根本看不开她曾经在一个晚会里连出三个bug的主持人。龙凤哥则依然继续着她擅长的领域和人打交道，相比以前，现在的他更加游刃有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颇佳的原因呢？这也难怪，换做是谁到了现在这个工作春风家庭得意高光时刻，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一百倍。
不过，这一切我看在眼里，却感觉这一切是在我眼前却又好像搁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一样，似有还无。我不干去和他们握手，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平行世界的幻象，就怕一握手，一切都是手里沙。你说我是不是贱呢？又想看到美好的平行世界，又有杂念但又不舍得这一切可能即将幻灭。
“去土匪窝！”我突然就脱口而出，自己对自己说话，需要脱口而出吗？
“好啊！我和你一起去！你等等我！”紫萱跑了过来对我说，“我也很喜欢土匪窝。”
“哈哈哈！同去同去！”龙凤哥也跑了过来。
第八百六十二章 平行世界之有缘再见
我愣了一下：“干嘛呢干嘛呢？同去同去？阿q的口吻，同去同去？”
龙凤哥嘿嘿一笑：“土匪就不要做了，但是你要知道，影视剧里土匪的生活与我们的生活有差距啊，土匪们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一句话，就是不受约束。”筚趣阁
紫萱指指他：“看看看，你们这些男人,还不受约束？就你？刚刚才当上爸爸，就想不受约束了？告诉你，你的约束还是男女双打的那种，大宝二宝加韦苇，看你怎么办！”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娘办咯！”
紫萱把“娘办”听成“凉拌”了：“拜托你有点创意可以不？这个年头还凉拌？”
我也笑了起来：“紫萱，他说的是‘娘’，他老娘加他岳母，两个老娘还对付不了龙凤胎？！发音是‘l’还是‘n’，意思就是南辕北辙了,这很重要！说实际的，你可是记者出身啊，普通话的什么证件可有？”
她推了我一把：“瞧你说的，不就一时耳背没听出来吗？哎走啊！边走边说。我有事相对你俩说。”她这么一说，我就特敏感了，觉得还是和平行世界有关的。难道她也同时间进入了平行世界里去了？或者说，龙凤哥也是？
不对不对，应该是他俩在平行世界里，我是闯入者，最多就是他俩知道了我是闯入者？但是那把声音说过的，只要某一个条件符合了，我就立马给“遣返”回现实世界里去了。人在没有选择的是时候，往往能很好的完成，相反的是有两个或以上的选项时候，偏偏就犯了选择困难症，比如说谈恋爱，文明社会明明是一对一的，但是就有人想鱼与熊掌兼得,无论男或女，只要心里稍微有点贪念就一定会这样。
不管了，到了再说。也许我们三个人之中，就我是闯入者，而他们不是。可是按照这平行世界里的表现，紫萱像是和我一样的表现，也像是闯入者；而龙凤哥的表现是如此的开心，和现世界里是相反的，他才是活在平行世界里的龙凤哥，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他的欢天喜地与现实世界里的巨大反差？
到了土匪窝，紫萱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先进啊！”
我赶紧将她扒开：“哎哎哎，我才是先进工作者。”
龙凤哥在后面不解：“你俩明明是我思想上的跟随者和执行者，哪来的先进？！”
我和紫萱不约而同的指着他：“就你？”然后两人看着对方，眼里都有着意味深长的味道，真真好像彼此有好感的男与女，就是没人率先戳破这一层窗户纸。当然了，我和紫萱一定不是男女情感方面的问题,绝对是工作上的心有灵犀。甚至,就因为这句话而能确认到我和紫萱都是平行世界里的同时闯入者。
龙凤哥的表情就是至尊宝的表情重现，就差真的咬着手指了：“哇，你俩没事吧？心有灵犀？玩啥梗？”
没理会他，我径直先推门进了土匪窝，紫萱也跟着进来，然后对我说：“你是不是想着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紫萱说：“敏感词不能说，男低音对我说的。”
“男低音？”我故意装愣。
“原来是女声，后来不知道怎么给换了。”紫萱说，“有点奇怪。”
我笑了：“这说明我的等级比你高。我要求换的。不是吧？原来你也在这里？”我连刘若英的歌词都说了出来。
“你说怎么我俩就不约而同给放了进来呢？”紫萱问。
“喂喂喂，你们俩在干啥神神秘秘的说啥呢？”龙凤哥从我俩肩并肩的中间扒拉开来一道扣子，硬塞了进来，“什么的秘密？”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嚷嚷了起来。
我和紫萱相对一笑。关于土匪窝紫萱掉下去的梦，现实里很荒诞，到了这里就不荒诞了，甚至可以taketwo，毕竟我们能从平行世界带回到现实里的，只有记忆而不是现实；同理，从现实世界带去平行世界里的，也只有一个虚拟的过程罢了，和现实发生的，不会是同一种结果，否则祖父悖论就会在现实世界和平行世界里满天飞了，那样不是世界大乱，而是宇宙要回到混沌状态里去了，再没有任何一种思想力会出现，宇宙就是一团浆糊，--如果在那个状态还有任何最初的萌芽，一定是中国时间了，毕竟在宇宙混沌的时光里，只有盘古这个持有中国护照的人在准备为全人类的出现做准备，只有他出现之后，女娲才会走上舞台。
想多了去了。
我对龙凤哥说：“你有参认真阅读过我们项目的应急指引吗？”
紫萱也同问：“对，我也想这样问你。”
龙凤凤看着我俩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禁退缩了两步：“你、你俩怎么了？这样的说辞？好向来自另一个世界似的？真的不是同一类人的感觉哦！”
紫萱也问他：“记得林凡的那个梦吗？关于我、关于土匪窝的。”
他的眉头皱起成了川字：“啥呀？你俩真的举止怪异！如果我不是相信这世界上没有平行世界的的哈吗，我一定以为你俩是另一个世界来的，比如说平行世界。可是，哎，紫萱你和土匪窝，对呀！你不能进土匪窝的！凡哥说过的，怕你掉下去！这个梦折磨了他好久，都成心结了！”
紫萱继续问：“所以林凡就问你啊，紧急预案怎么做？”
“不是110就是120的啦！”龙凤哥说：“嗨，这好日子，你居然问这个，真的是晦气。晦气不？”
我追问：“问你呢！还有另一个问题，我畏高的问题。”
龙凤哥说：“畏高就不要走这么近悬崖壁上啊！你俩真的是有毛病！”
我看看紫萱：“那我先来了啊！我想飞呢！不然怎么飞越悬崖？”
龙凤哥探头看看窗外的悬崖，倒吸了一口气：“怎么说都有几十米高啊！凡哥，你的飞跃悬崖，不是飞跃悬崖，是飞哥跌落沟渠的感觉啊！至于紫萱姐你，凡哥的梦可不是好兆头，倒栽葱一样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一定没事！”然后指指紫萱，“她也没事！”可是我一抬头，就看到土匪窝空白的石墙墙上出现了一组数字，好像是时间还是什么的，，然后我下意识的就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同时也看到紫萱在看她手腕上的表。我发现，我手表上的这一组时间，和石墙上的时间是一样的！
紫萱指指手腕上，再指指石墙上，然后拦住在窗口边上：“林凡，这次我先！我来破解你的梦！”说罢还没等我回应，她就跳了下去，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声音“再见啦！我的平行世界”还留在窗边，人却已经栽倒了在悬崖下，正如我做梦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
龙凤哥愣在原地，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也干脆利落的走到悬崖边上，像鸟儿一样的飞了出去，在废除窗口的一刹那我回头对龙凤哥招招手：“平行世界，我们有缘再见！”
我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只听见风声，还有我最后回望土匪窝时候龙凤哥从窗口探出来看着我和紫萱的那种不敢相信这一切的表情。
再然后…
第八百六十三章 回到现实里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紫萱也知道，可能就是平行世界里的龙凤哥不知道现实世界里的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所以，当紫萱和我相继用一种决绝的方式飞跃悬崖的时候，想必他的内心是极度震惊的，他万万想不到在他眼前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在我飞跃的时候，我回头看到他从土匪窝的窗口探出头来的表情,是极度诧异的。也许那一刻，他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我和紫萱会有这样的选择，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选择极端。
耳边隐约传来他的的狂呼声，好像是叫周围的人打110或则120什么的。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和紫萱共同的选择居然都是要逃离平行世界回到现实世界里,而现实里却有许多人先更要进入这个平行世界而不得，说来倒也真的是契合了钱老先生的《围城》里的那句名句。
我飞跃悬崖的举动，只是存于内心里的一种冲动，并没有想过是怎样的飞跃，一般来说，是逃不过地心吸引力的魔爪，只是会以怎样的姿势和地心吸引力接触，我还没想好就已经飞跃了；但是我知道的是，总比紫萱的那种姿势好吧？她的姿势，一定就是我做梦时候的那种姿势。这种震撼对于龙凤哥来说，也许是想都没想过的，在美好的世界里居然有遮掩的事情发生。如果按照之前他和我聊天说到的关于平行世界的内容，也许他会心生怜悯居然我和紫萱会在另一个世界里平行着生活但绝不会是现在他看到的场景。他有的想法，正是我紫萱共有的想法，希望在这个世界里过得不越快，平行世界里的他能过得愉快。但是要回到这个现实世界里，只能有这样的选项了。
“林凡，你终于醒了！”我的眼睛没睁开都能知道这把熟悉的声音是谁，---紫萱。
“我在睡觉啊，你跑进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我努力睁开眼睛，在眼睛似开未开的时候冒出了这句话送给紫萱,“好舒服啊！啊！”我打了个哈欠，顺便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睡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不是睡衣，而是病服。右手的手腕处到胳膊肘位置打了石膏，而石膏上写满了字，最主要的是相当于手表位置上写了一组数字，，这组数字好像在哪里见过？cascoo
“哎，终于醒来了你。看来没事。”紫萱的语气平缓了下来。
“林凡，你终于醒了啊？”旁边的康少强也出声了，“你还真厉害，两天都不醒，摇啊摇都不醒。地震再来一次，看来你也不会继续睡。真没见过看病时候还在呼呼大睡的，还打呼噜！”
怎么紫萱和康少强说着这么奇怪的话？我为什么又穿着病服？在医院？我在医院干啥？我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我不是《碟中谍》6里面的反人类核科学家啊，双手给人拷着在医院里，其实那间医院就在拍摄棚里。我下意识的看看双手,自由得很,我不是反人类的科学家，还好。
“怎么回事？”还是有个哈欠不受控制的打了出来，好像是刚才在梦里飞跃悬崖的时候口张得太开，喝了不少西北风，所以现在哈欠连连？
“我还想问你呢！好端端的检查就检查呗！怎么就站在石头上呢？站在石头上就算了，还不会控制平衡，然后啪嗒，从石头上摔了下来，摔下来就算了，还不会摔，把手腕到胳膊肘的手臂骨头给摔裂了，摔裂了就算了，还顺便试试自己的脑袋和石头比试比试谁硬？拜托，这是晶洞花岗岩啊！最硬的一种！你要拿来比试比试，也不要拿自己脑袋啊！”紫萱一番连珠炮发射，打得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哎，打住打住，我不拿脑袋比试比试，那拿什么来比试比试？你说说！”我来劲儿了，先不说咋回事，和紫萱抬抬杠也是乐事，不是薯片啊，是快乐的事的意思。
“其实你的脾气比石头硬啊！怎么不拿来比试比试？”紫萱说。
我下意识的一拍脑袋：“对呀！你怎么不提醒我？艾玛，我的脑袋怎么成了nmg第二大城市了呢？”nmg第二大城市是包头，我的头上缠绕了一圈圈的纱布，好像太阳穴附近有点隐隐作痛。我想起来了，我是从石头上一脚踏空后，右手支撑地面不及，然后太阳穴还是附近的位置撞到了石头，然后晕了？再然后就是现在了，醒来之后发现紫萱、康少强还有画家以及庄家铭在围观我好看的睡姿。到现在，庄家铭和滑稽都没出声呢！
见我会优麦了，庄家铭这才围了过来：“林总，你可把我给吓坏了啊！这太阳穴没事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回忆起来：“对对对，当时我和你在检查地震对石屋的影响，然后我站在石头上，你呢，趁我不注意，一把把我给推了下来是吧？”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捉弄老实人，最容易在看到对方憋红了的脸和竭力解释。
果不其然，他马上就憋红了脸，看看紫萱和其他人：“林总你这么说可就冤枉了我啊！我可没退你下来，你自己一脚踏空，我赶紧去扶你结果还给你带了一下，我一屁股坐到石头上，疼得我半天后才缓过劲来打电话急救你呀！”
紫萱笑了起来：“老庄，别急！林凡逗你玩呢！他逗你玩，开着玩笑，说明他的脑袋没受到太大震荡啊！对吧林凡？”
“不对！我可是受过时代激荡的主儿啊！”我说，“紫萱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朝她挥挥手。
“啥事这么神秘？”她笑了起来，“你不是要吃棒棒糖吧？我可不会去买！”
“你过来呀！我要和你咬咬耳朵！”我再招手，“过来！”
她凑了过来：“你想说什么？”
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平行世界。我睡了多久不我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进入了平行世界里去。里面有你和我一起哟！只有我和你在平行平行世界里。”
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是不是你飞跃悬崖，我却跌落悬崖？”
我震惊起来：“你也是？”
她微微一笑：“你睡了两天，这两天我睡觉时候也在做梦，梦见了开业，梦见了龙凤哥的开心，最后梦见了我们三个人在土匪窝，我和你一前一后的跃出窗外。”
“啊？！真和我一样！”
第八百六十四章 生活总要继续
我惊讶的叫了起来。
她马上收回那副神秘的样子：“我也逗你玩呢！谁像你这么有时间睡上个两三天，简直是奢望好不好？话说回来，你也真是低级错误，人家说浅水淹死人，你呢，这么低的地方都能撞个头破血流。”
画家在后面咯咯的笑出声来。我扒开紫萱对他说：“你笑啥？”
画家回应说：“我笑紫萱姐说的情形啊！”
我好像想起什么事来，便问紫萱：“诶,龙凤哥怎么样了？还有，廖辉呢？”
“哎，你消停一下不好吗？好不容易受个伤，还不趁机休息休息？你看看我，连伤心的机会没人给我？”紫萱什么时候也学会幽默了？难道趁我这两天昏睡的时候他出去拜师学艺找了李诞还是王建国幽默速成班了？或者是抓紧时间看了几百本的《幽默大师》？还趁机凡尔赛了一把自己的感情？cascoo
“不是说秀恩爱就…”我还没说完，就看见紫萱的眼睛化为两把锋利的大马士革刀，锐不可当的朝我发出闪耀的光芒。我赶紧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说真的,龙凤哥怎样？”
紫萱没直接回答我,而是轻叹一口气：“我就说呢，要么就风平浪静，要么在银海湾里都能掀起大浪。你看看，那晚多好啊，股东会开得好好的，然后龙凤哥说好事就来，然后画风就转了。之前廖辉车屁股撞烂祠堂一角还能说是坏事变成好事，之后就全都是不好的事儿了，韦苇走了，接着地震了，再接着你从两米的高空摔下来趁机饱睡了几天。龙凤哥那里，我只坚持陪了一天，这部你也出事了吗？我留赶回来了。现在晓蓉和小飞还在陪着龙凤哥一家忙前忙后的，我寻思着有个女的可以细心一点照看着他妈妈和岳母，至少是情绪上啊！然后小飞呢，可以陪着龙凤哥，而且是小飞主动留下的。那我就在昨天赶回来了。你这事，医生说你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嗜睡，但是不影响大脑哦！我可觉得你的嗜睡是趁机的吧？我可没和你老婆说，不然她应该是呼天抢地的过来了。”
我点点头：“你做得对。哎，不对啊，我老婆每天晚上都视频查岗的啊！怎么应对？”
她笑着摇头：“有查岗的，就不允许有会放哨的？真是的！我对你老婆说了项目出了些问题要处理，她居然秒懂啊！”
我赶紧翻找手机，急速翻查着：“唉哟，什么秒懂啊？那就是秒不懂的意思。”我翻查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反正我也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不告诉她也好。不然她会觉得银海湾是个是非之地，上次车祸，这次又来一单。还是不让知道比较好。何况，她在银海湾还有眼线。哎，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去看看我的好兄弟呀！不然他会以为我不关心他呢！”
紫萱说：“那倒不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你知道啥啊？男人是很小气的。”我说，其实在这里我是将闺蜜之间的塑料友谊移植了过来比喻男人之间的相处。
“那是闺蜜的塑料友谊好不好？！你还真的会活学活用了啊！”紫萱撇撇嘴，“我回来之前和龙凤哥说过了,说你摔倒的事了。你知道他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还不是照样损我两句？我还不知道他的德行！”我说。
“哎，给你说中了！果然是好兄弟啊！什么都知道。他一听说你摔倒了,也挺紧张的。然后再听到说是手骨裂了和太阳穴撞到了，就说…”紫萱还故弄神秘，说一半不说一半的。
“哎，你是在天桥下讲古的吗？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我急了，一急，脑壳就有点隐隐的疼。
紫萱笑着说：“他说你呀，不是不喜欢吃葱的吗？还亲自种葱干啥？种葱就算了，还倒栽葱！”
嗯，这是龙凤哥的风格，性格使然。
我轻轻的摇摇头，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后，还是放不下，怎么说龙凤哥和韦苇在一起都是我一手促成的，现在这样的局面，真的难受：“那韦苇的后事呢？”我问这句话，越说越小声。我希望紫萱能听得清清楚楚，也不希望他听得清楚，很是矛盾。
“过两天举办。我正想问你，我们去不去？”紫萱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小声了，其中还夹杂着即将抽泣来临时候的变声。
“去。认识的，都去！你通知一下其他股东，如果他们愿意去，就一起。我们项目里的人都去，留老朱在项目坐镇就行了。哦对了，老庄，你也留在项目吧…”
我还没说完，就给庄家铭打断了：“不不不，林总，我也去！虽然我和韦苇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她还真的指导过项目的设计，石屋的有些设计和改进，还是她给了资料给。所以，我要去参加。林总，项目除了留些保安之外，能去就去吧！”
我想了一下，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便点点头：“好。”我转过来对紫萱说，“那就这么定了，车不够的话，租用一台中巴吧！”
紫萱点头算是回应了，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哦，还有。龙凤哥说，韦苇想在百年之后将骨灰撒在银海湾外海，说这样就能永远看着龙凤哥最引以为傲的工作成就哦！”
我有点讶异：“她怎么有这样的想法？这不该是年轻人的想法啊！”
紫萱说：“韦苇走了之后，龙凤凤哥在她手机上翻查的时候发现存在收藏夹里的一段语音哦！这段语音告诉龙凤哥她若走了，就按照她的要求去办。龙凤哥查看了一下时间，是宫缩开始的时候韦苇录制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长叹一口气：“唉，女性本弱，为母则刚。韦苇，你怎么就预想做这些计划啊！”
紫萱想忍住眼泪却没忍住，而且语调也变了声：“还有好多段语音是留给龙凤哥的啊，算了算了，不说了。”
我知道龙凤哥和韦苇认识之后，就算是彻底浪子回头的那种标准案例了，连手机的密码告诉韦苇，我当时还笑他这么快就沦陷投降了，他却正色的告诉我，这一辈子就是她了！
无论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从门头抓起
既然生活总要继续，那么项目的建设就一定要抓紧了。龙凤哥的悲伤，我们能共情，但是不能因此停下前进的脚步，就像一架客机一样，安全到达目的地不仅仅是机长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全体司乘和地勤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蹲在桂味王树屋想了一个晚上,将龙凤哥藏在屋里的两盒华子全给抽完了，烟屁股接烟屁股的那种接力赛，但我没有头晕脑胀，而是愈发的清醒。我在群里发了个英雄帖：“我在桂味王头脑风暴中，有谁愿意过来一起的，就过来的,时间不限,半夜三点摸过来也没问题,我想就项目的一切细节来个终极决断。”
群里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响应，我也没看是谁，反正要来的，摸过来就是了。我现在要做的，是在纸上将所有想到要改进或者新增的事项一一列明而不是在电脑上，---今晚的感觉很奇怪，就是觉得在纸上写出来才有感觉，到底上一次在纸上做计划是什么时候？我都忘记了，居然有些字都要提着笔悬在半空中好久才想出来怎么写出来。
我知道，这帮家伙这段时间也是有点压力的，如果加上龙凤哥这事，还有地震的影响，对于他们来说，等同一次思想上的重新洗牌。所以，无论今晚多晚，都一定会有人过来的。我喜欢夜晚工作，思想上能极度的放松，天马行空，一想到这样的工作方式和以前在广告公司那种以夜为日、日出则睡是重复一次的状态,肾上腺素马上就开始飙升，脑海里千匹马儿在奔腾，骉！心里也不遑多让，万头狂牛也在奔腾，犇！
那么在过来之前或者现在，我就应该将我所能想到的项目之“bug”都列出来，然后大家探讨该如何跟进。
从项目的门面开始吧！我对项目的门头只能说是60分的感觉，但是当时大家也挑不出什么刺儿，就直接上马了，现在想起来，浪费了钱，还浪费了感觉。我网上看到过希腊爱琴海某个岛屿上的一间酒店的招牌，非常有意思，我当时就直接否否定了自己项目的门头了！我不介意拿来主义，有时候拿来主义比我们原创精神更好的时候，拿过来后无论是直接用还是改进一下再用，只要能有化学反应的,何乐不为？何况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将1.0升级到2.0了,我们项目悬崖悬空,不就是全国流行的玻璃栈桥的升级版本吗？
项目门头,在村牌坊旁边，当初立在村口的时候，也考虑过和鱼骨停车场一使用，所以就确定了在停车场门口了，一个略高于道路的人造小草坡上，横亘着一块庄家铭从石场讨价还价拉过来的花岗岩，长近六米，高约一米五，厚度80多公分，好说歹说，那位黑心的老板终于肯用这块石头抵作庄家铭几个人的工资了，还扬言就这价格了，不然还别拉走！庄家铭气不过，说不要了，我说当然要了，项目到哪里去买也是买，难得这块石头还是你庄家铭雕刻的，本来作为某间大型企业的门头招牌，后来不知何故没要，就一直搁置着，直到我去看上了。我对庄家铭说，你要那个黑心老板签个协议就说抵作工资好了，他问我这样不怕劳动局查他、他有这么笨吗？我笑笑说眼里只有钱的人只有钱，一般在法律防范意识都很欠奉，你试试吧！如果他签了，只要协议里有类似以物抵工资的含义出现，就可以替你全数追回。结果不言而喻，拿着协议我就找了管委会的律师，一番交涉下来，那位黑心老板乖乖的将欠庄家铭几个人近一年的工资一分不少的发了给庄家铭。但是后来也看到了，那条村子的稍牙赔过来找我们的茬，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的，因为管委会的李主任说，那个石场稍牙赔有股份，也知道一直欠着工人工资，但是很多工人都走了没追讨工资，没想到庄家铭拿着证据让他们吃了瘪，自然就要过来找我们的茬了。筚趣阁
这块大石头运过来后，经过考虑，我让庄家铭在这块大石头上以阴刻的形式雕刻了“勒马度假村”以及在这五个字下面一同雕刻了勒马度假村的英文翻译，在草坡上放置了五盏led射灯，每晚自动亮灯照耀着这五个字。当时庄家铭还说我要求的阴刻才一公分不到实在是没有立体感，我笑笑后坚持了就那样，因为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种形式实在太普通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重来，那么这阴刻不到一公分就是还能让这块大石头还有回转的余地而不至于报废。
现在看来，留一线就是好。
笔在纸上还没游龙走凤，第一个过来的就是庄家铭，这真的是瞌睡就遇上一个送枕头来的了。我赶紧招呼着：“哎，刚好就是要找你，你就送上门来了。”
“找我？我还想和你汇报工作呢！”庄家铭说。
“别说‘汇报’这个词儿，工作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平等的。来来来，我说说我的想法。”我说，“我想将门头换了。”
“不是吧？还没开业就换门头，不是太好的兆头啊！不好不好！”他听都没听就投下了否决票。
“你听我说完嘛！我也不介意还没开业就换门头，你那是形式主义。”我说，“何况我说的换，就是重新将内容换上去，而不是改换门庭啊！你不记得我当时要求阴刻就一公分之内，你还说没有立体感对吧？”
他点点头：“没错啊！那你说说你想怎样。”
我说：“首先是将阴刻的这一公分全部给我铲平，这五个字的范围内，就是说，石头的变成有有边框了。”
“然后呢？”他问。
我说：“然后不再是居中的形式，而是五个字后面跟着英文翻译。这五个字和英文你要雕刻成立体字，就是勒马度假村这五个字，五个字单独雕刻，厚度大概在3公分吧！在顶部用门铰夹着，就是类似干挂的那种形式，可以随时放下来直接贴在石面上，这五个字，用我们项目水库里捞起来的‘废石’雕刻，字体边缘加装led灯线暗藏着，另外还在这整块的石头上下都安装射灯，晚上亮灯。另外，你要做的是，在石头下部阴刻画家的《南中国海岸线》的最精华部分图案，没问题吧？”
“…问题是没有，你决定了的，我们执行就是了。不过，能不能问为什么呢？”庄家铭的语气好像鼓了很大勇气似的。
我笑了起来：“当然能！我知道要问什么为什么。不就是为什么要那样的字咯？对吧？”
第八百六十六章 不仅仅是石雕
庄家铭挠了挠头：“没见过这样的形式啊！雕刻字就经常做，不过单独雕刻一个字，还是活字一样的，第一次。”
我笑了：“觉得自己像毕昇？”
庄家铭蒙圈了：“毕昇？谁？”
我说：“毕昇是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者，是他将一个字一个字雕刻出来再印刷，效果很好。现在我要你做的，就是重复前人所做的工作了。”
“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致敬前人嘛！哈哈哈！”他开心到脸上的深沟纵壑都开始地壳运动般拉开了许多,“好！这个困难可以克服。主要是怕石头比较脆，用机子来锯啊挖啊会脆断，只能用小凿子慢慢丁丁丁了。”
我说：“你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大概要多久？嗯，大概要几天？”我一说要多久就觉得给的时间太过宽松了，马上改口。
“三天！最多四天！”他伸出三根手指后马上加伸了无名指出来，“四天稳妥一点。我们几个人，分别领任务就是了。不过林总…”
“…林什么总啊？林凡！叫林凡就好了。小林也行,年龄上我们还是要‘排资论辈’的。”我说,“记得了啊！不过什么？”
他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那双在雕刻时候是灵巧的双手此刻却好像是硬在维纳斯雕像安装上去的双手，不知所措像是在失重空间里无方向的移动着，怎么放怎么看都是觉得是多余的。
其实我最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了，有什么就直接摊开来说好了，工作上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是巧言令色或者婉转不说就可以解决问题了，问题不说出来，始终就是一座大山横亘眼前，你就算请愚公的家族来移山也移不完啊！
我说：“老庄，有话要说啊！窝在心里你舒坦吗？”
“那我就直说了啊！你今晚在群里一说，我就寻思有机会和你沟通了。”他说了这句话后，似乎提振了一下自己的信心，“项目就快完成了，我这雕刻组好像没什么活可以干了。那就…”
老庄原来是怕失业。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人到中年，后浪拍前浪，再上升的空间已经到顶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承上启下作用力愈发的重要,哪怕是有一技旁身都还是不免会有惶恐的元素不时侵扰着自己并不坚定的意志。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用花岗岩碎石块来制作马克杯？那是你们擅长的啊！同时这样做，也是为了保留你这个队伍。你以为的大的活儿干完了，我就准备开你们了吗？你呀，大错特错！我们还要一起搞事情呢！你多少也听过吧？有人和我们在接洽，厦门有个位置也是适合搞我们这样形式的项目，那里也是花岗岩地区，你应该了解吧？你说你的团重要不重要？再另外，张家界的项目虽然我是有点内心否决的，但是如果条件是适合的，何乐不为？”我停了一下，“我们玩这样的项目，没的说，走的路子就是这种，你叫我去搞什么那些五星级别酒店，就算有人愿意投资，我也不会那种中规中矩的活儿啊！我就喜欢玩这种野路子的项目。所以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何况就算我们项目里，你都没做完呢！你今晚来了,说起这事,我还要顺带批评一下你呢！”
庄家铭愣了一下：“我有没做到的，你得说出来。”他马上转化了另一副笑容，有点狡黠的笑容，“你呀，有话要说啊！窝在心里你舒坦吗？”
本来是我将军抽车，没想到的是他给我来了反将一军，貌似车要给他抽走了。他见我有点囧的样子，便趁机“施加”了进一步的压力，这做派，还真的有点阿没理卡的风格，明明没理却还理直气壮的以歪理作为真理来卡你一下。怎么这家伙还有这一招？
还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说：“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意思啊，项目这么大，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水库的还没动工呢，虽然策划工作是我的范畴，不过为了避免我的策划是闭门造车，你作为实际执行者的工作也是可以前置的。在这方面，你有点欠缺。”我也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嘿嘿，我也有点觉得。”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呀，主要是听指令干活嘛！”
我说：“主观能动性要提速呀！我给个范围给你了。比如说悬崖上，某一块突出的石头是适合雕刻一些什么图案或者人物动物之类的，你可以提出来啊！你又不是没和伊万吊过绳子在悬崖上晃荡。但是我要强调的是，如果是悬崖这方面想动刀的话，前提是不能过于大刀阔斧，微改造的形式即可，毕竟这悬崖我们只是租了20年而已了，太多变动以后恢复不到难交差。举个例子啊，比如说某块突出的石头有点像什么人或者动物之类的，稍微凿改一下就行了，后续的营销我们会跟进。”
“噢噢噢，我知道了，像是国内那些什么地方来个突然发现某座山像什么人之类的宣传？”他问我。
我摇摇头：“俗了。我们不能走这条老掉牙的路，这不适合我们项目，我只是要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就好了。但是山顶石屋区范围内，你不觉得好像除了石头之外，就没其他东西了吗？造型都是天然的。当然，造型是天然的挺好，不过能有锦上添花或者一点红的那种效果就好了。我的想法目前到此为止，具象的，还真的没有形成。本来那天和你检查地震影响的时候，接下来的环节就是要和你现场探讨的，谁知道我一失足差点成为大傻子，还好也没成为大瘸子。按照你从事石雕这么久，接单不少的情况，这种微改造算不算是园林小品的范畴？”
他总算是明白了：“哦哦哦，我明白了，就是在山顶把那些模没样的石头都撸一次的意思了？”
我赶紧摇头：“千万别！我的意思是类似这样，但不代表要全部给我撸上一次呀！也不用做到一步一景，就是让人有出其不意的感觉。哦，在这点我还真的要你做个示范了。我摔跤的那块石头，不是面对着水库吗？还是那种这一面面对石屋是高一点、面对水库就低了下去的，那块石头可以在面对水库那一面搞个动物雕刻，比如说是熊猫或者狗熊什么的刚刚进窝的场景，是要那种头进去了屁股还在外面、然后扭头看看窝外面的情形的场景。”
“还真有你的！”他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
第八百六十七章 庄家铭的工作
我问他：“那你明白了我的想法了吧？”
“明白明白！”他说，“山顶有些地方还有水库对岸的石头是我有想法的，只是觉得这些由我提出来好像是不是那么的符合要求。”
“所以说你呀，主观能动性还是有点欠缺咯！这么说吧！但凡是项目里关于石头的事儿，都关你事！要有变更，你就提出来，集思广益！你看看水库对岸的那块刀片石,周围也可以配合一下进行二次创意的。”我提醒他。我相信这次提醒他后，他的主观能动性就加强了吧！按照庄家铭工作的属性，他这部老车开动起来，还是很有持久力的。
“嘿嘿，听林总一…”他一见看着他，便马上知道这称呼又搞错了便光速纠正,“…听小林一席话，嗯嗯,哎，吃一堑长一智。”
我再次纠正他：“错了，你错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我、我还错了？哪里？”表情有点茫然，我看了忍俊不禁，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说：“吃一堑长一智没错，但是是‘看别人吃一堑，自己长一智’才对啊！为什么要亏是自己吃，智是别人长？反过来不好吗？”
“对对对！还是林哦还是小林说得对！我这头脑呀发热。”他连连点头。
“你叫我小林就对了啊！为别人买个广告，小林，小林退热贴！专门退热，头脑发的热。”我的心里就踏实了许多，起码这样安排了，有些事就不用他怕或不够主动与我沟通而跑去和其他人时候，最后转了九个弯弯才到我这里。
“那好。就这么定了。哦哦，‘勒马度假村’这几个字的雕刻没问题，字体要什么字体？还有，这几个字搞好了，用门铰夹着,就这样？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用意。”庄家铭呵呵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小林，我理解不了啊！哦，至少是不能完全理解，---什么是小林退热贴？”孩子大了的家庭个，可能就基本上忘记了家居常备的孩子要用的小林退热贴这种辅助品。
“问就是了啊！你看看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是有就问？你呀，虽然年龄和我差不多，但是我们这年龄段，还不至于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吧？”我这么一说，他应该明白了。也许是他长娘面对的对象就是沉默的石头，能和他对话的就是手上的凿子，发出的声音也就是丁丁丁丁了，长期以往，人与人的交流就自然变得被动一点甚至是丧失了部分主观能动性。
他连连点头：“对对对！”
既然他问到了，我就回答呗！有时候也确实如此，你不将问题提出来窝在肚子里,就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一定知道整个肚子里的内涵啊！何况,项目的点点滴滴,都是平时的点点滴滴的沟通积累而成的，而庄家铭在这方面多少有点跟不上，现在就算是单独给他补课了，总好过出大问题了才临时去烧香拜佛，那样的话，即便是有神灵庇佑，也不会庇佑这种临急抱佛脚的烧香者吧？神佛也有威严与尊严吧？
我说：“字体，黑体即可。其实我想找藏文的那种，那种很有飘逸感，也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符合我们项目。”
他拍胸口了：“小林，我知道藏文那种字体，我们能雕刻出来！”
我摆摆手：“我知道你能雕刻出来，可是藏文字有个特点就是最后一笔都比较尖锐，你能用这晶洞花岗岩雕刻出来，这门头放置的位置又比较低，不太好。另外，我决定用黑体，是因为黑体字每一笔划都是均匀的宽度。我这样用门铰夹着雕刻字，是因为门铰可以有至少90度的上下折合空间。”筚趣阁
“要这折合空间干啥？”他这次就真的彻底不明白了。
“白天就将这字折合与地面平行即可。与地面平行的时候，无论有没有太阳总能有这五个字的字体影子投射在这一整块石头上吧？投射在石头上的字体，不就是‘勒马度假村’还有英文吗？而且随着太阳光线的移动，这几个字也随时移动着的，只是拉长了或者成为斜体字了。如果这五个字采用藏文字就不行啊，易拉长就有可能完全变形不成为字了！另外，只有黑体字才是笔画宽度一致的，这样投影也基本是一致的。到了晚上，就是射灯起着太阳光线的作用了。”我详细的解释了我的构想。在就要快正式运营的时候，事无巨细还是要腾出时间来落实和确认，免得应验了那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老话。
“哦哦哦，这样的门头还真的是别出心裁。呵呵，那个就是有点费字。”庄家铭明白过来后也笑了起来。
“费字？”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
“每天这么折呀叠呀这几个字，很容易就烂掉吧？门铰一烂或者那几个字一断，就要重新安装了。”他说，“所以我说费字嘛！不过，有我在呢，起码搞几套字搁着，随时可以置换。如果更换率太高的话，实在不行了，就用着雕刻好的字直接贴回石头表面上去也行啊！中！你这方法，中！”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那其他方面的，我会主动去思考该做什么的啦！多多少少讲些风水吧？讲不？”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将问题抛回了给他：“你说呢？”
“嗯嗯，集思广益，集思广益！”他说，“然后，如果我需要字体或者图案的构成，以及想要动手的那些石头的具体位置的什么的，我就找画家或者若男协助是吧？”
“你说呢？”我再次反问他。
“哎，小林，你别怪我，我这性格啊，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嘛！”我和他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活着，本性就是这样，谁不是这样呢？除非遇上与现状反差极大的人与事情，否则性格就一定难以改变了，去一百次xz顿悟去一百次丽江大理发呆去一百次终南山修行都不能改变。很多人都说，去过天堂般的某些梦想之地，一切就改变了，我对这样的理论嗤之以鼻，我觉得从理论上来说，看上去是天堂的地方，其实一半是地狱。至于为什么是这样，你品，你细品。
第八百六十八章 画家和应验无意中透露的烦恼
庄家铭的工作基本上就安排完成了，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个想法，就是将某一面的悬崖整体雕刻成某一副场景或者什么人物雕刻，就好像是粤北金鸡岭上的某个峡谷里的盘古开天雕刻，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雕刻，很是震撼，这种场景一直影响着我的思想,而现在似乎有机会实现了，我却又觉得好像时间不太对了，现在都强调保护绿水青山，想要在山崖上大动刀斧，看来获批的机会不大，我只能暂时将这种想法的放置心底了。
按照这帮家伙的特性,现在都有了昼伏夜出的习性了,那么接着过来的，不是小强就是…,才怪了。结果还真的给我猜中了，小强打着哈哈就过来了，招呼也没打一个就直接窜访了，不过我也没完全猜中，他是和画家还有应验一起来的，加上还没走的庄家铭，在这夜晚里，桂味王树屋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哟哟哟，老庄，你就一个人来啊！难道我凡哥开小灶给你不成？”小强和龙凤哥一样，自加入项目后，就没客气过。
庄家铭哈哈一笑：“你要吃什么宵夜，最多我煮给你吃咯！闽南煮法，要不要试试？我的工作就和你凡哥商议好了哦！你们谈，我来煮就是了。对了，小林，屋里有啥吃的？”
“小林？是在叫我吗？”小强指着自己的鼻子，插了一句话。
这小子,没大没小，是时候要亮亮剑才行了，我说：“叫我呢！在老庄面前，我们都带个小字，小字辈。老庄的阅历，我们必须景仰。小强，你得好好学习一下才行。”
庄家铭连连摆手：“哎哎哎，不要这样说。”
我说：“屋里多着吃的呢！我今天才在矮仔成那里让他送了些冰鲜过来，还有腌制好的鸡翅，还有些粉之类的，以备半夜肚子饿。说到这树屋，我暂时没有想过将这桂味王树屋正式运营，暂时想着用作公司用途，毕竟村委办公室那里慢慢不够用了，要腾出来给后勤用了。”
庄家铭说：“那好，那我就随意煮了哦！大家都吃的吧？”
应验赶紧提交申请：“老庄，千万不要放辣椒！”
我愣了一下：“你居然不吃辣椒？！你怎好像你来自的省份的叛徒啊！”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在喝中药。”
“什么病？”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问。这样问,纯属关心，绝非八卦。我呢，历来认为中药才是最适合中国人的,现在社会上总有人诋毁中药的疗效，我就呵呵了，如果你要治本，中药才是这个地球上的王道之选，如果只是要治好表象，你就选西药咯！只是现在这个社会节奏太快，很多时候由不得你选择中药来治本，因为你要用中药的时间来治本，可能你就没有了治本的资本了。另外一种人诋毁中药，多数是利益问题了。
应验好像欲言又止：“哎，不说了。就那个啥呗！”
画家很是关切：“莫非你也那个啥？”这两人我觉得其实是有点相像的，都是那种在本领域属于翘楚的主儿，但是又比较内向。所以他俩是小强和龙凤哥每天捉弄的对象，但是这两人也从来不介意，一副乐呵的样子。
这样乐呵的样子，突然却尴尬起来自己喝中药的事儿，还引来画家也严重关切且感同身受，这事就有点蹊跷了。
小强是敏锐的：“你俩一个是画家，一个是摄影家，也那个啥？啥意思？”然后他便像是刚从洞里出来的王阳明，悟出了一些道理的样子，于是便兴奋起来，“哦哦哦，你俩这专业的什么家什么家，原来是有同一种症状啊！而且这种症状还是让人尴尬的？！按照你俩这年龄段，尴尬的事就是…哦哦哦！我知道了！哈哈哈！原来文人通病？”
我马上纠正：“小强你这就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了啊！什么叫做文人通病？这是他俩的通病吧？”
小强连连附和：“对对对，我凡哥说得对！”
我知道小强说的是什么事儿了。这事可以是敏感的，对于我们这些人到中年的人来说，可是对于应验这小青年来说，这可算大事了啊！说话一不留意就给小强都绕进去了，而且还会在公司里广为传播。我在进入平行世界时候许的愿就有关于这方面的，现在如果也得意忘形的来看两人的笑话，说不准自己也给他损上几句了。所以，我得敲打他，避免我和他俩被捆绑在一起了。
“小强，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做英雄无用武之地。”我说，“至少他俩有验证过啊，现在喝中药，只是一种行为修正嘛！你俩说我讲的对不？”
这样解围，两人当然高兴了。忙不迭的点头：“还是凡哥有水平！对啊，小强，你算是英雄吗？没试过，就真的不算是英雄啊！对了，你的陈琳呢？不对不对，是不是你的陈琳还说不准呢！哈哈！”两人居然还得意起来了。
小强的脸在灯下都能看出瞬间给憋得通红：“她忙啊！飞来飞去的。”
我说：“也不是啊！空姐一般都是飞三休四的节奏啊！小强，你不是给我们老林家丢脸了吧？给空姐放了你飞机？那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放飞机啊！”
他嘴一翘，傲娇起来：“哪敢？！”
“等等等等，你这句话仅有两个字，可是缺少了主要人物哦！”应验倒是敏锐起来了，或这说是开始反击了。
小强对我说：“凡哥你说我们姓林的会说大话吗？当然不会了！我说的哪敢，是说我，也是说她呢！别看我和她一个在天在一个在地，心还是在一起的。何况，我的条件挺好的嘛！看看，不用应付和赡养父母这一点，就很不错了啊！”
他这是正话反说，其实他这样说，算是自我解嘲了。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是谁，找谁孝敬去。以致于我“收留”了他之后，他见到我爸都直接叫爸了！我老爸知道他的情况后，也就直接默认多了一个儿子，每次来银海湾都儿子前日子后的叫着，好多次我应答，老爸都说不是问我是问小强。至于说“收留”，是小强坚持这个词的，他说他没文凭，很多单位和公司都不要他，就我唯才是举，他感激涕零哦！我说你没两把刷子，我也不会要你，我又不是收容所。所以，人都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才会被认可。
我说：“得了得了，我也噩耗就没见过陈琳了啊！怎么，还真的散了不是？”
他摇摇头：“我几乎每个星期去深圳啊！她现在主要是深圳起飞。我们感情好着呢！不像有些俩人，自己喝中药了，还以为别人也要喝中药。”这话题终于给他又拽了回来。
我忍住笑关切的问画家和应验：“你俩不是有时间差吧？还是一个有时间差，一个变成跑100米的阿森纳？”我指指电视上体育频道，这个时候正好是播放着英超阿森纳对切尔西的伦敦德比。他俩的烦恼，其实有些时候，算是现在男人们的烦恼吧！只是这些烦恼是暂时性的还是阶段性的，如果是暂时性的和阶段性的，还没什么的，及时纠偏就好了，就怕是长期性的，那问题就挺大了…
第八百六十九章 画家计划办画展
两人齐齐一挥手：“哎，凡哥，这大半夜的，说这些！”
我笑了：“过来人，没见过猪跑也见过猪走吧？”
“凡哥，你这话说的，这比喻,嘿嘿，形象！”小强唯恐天下不乱，还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点赞。
我说：“你就别添乱了不成？说实话，小强你还不一定能hold住陈琳呢！这一个天上飞另一个地上跑的，真的是天与地的区分啊！天地一号？今晚到现在为止，算是男人专场吗？”
“这大半夜的，有女的来找你们，你们不怕吗？比如说若男？”庄家铭在厨房喊了一嗓子,“我下面给你们吃,还不多谢我？过来吧！”
“不许这样说话！”我们齐刷刷的喊了出来，“我们当她是兄弟！”
我说：“tvb的台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和你的石雕一样硬邦邦的呢？”
庄家铭还是没反应过来：“石雕在我手里，都是软绵绵的，和面团没分别！不硬！”
大家赶紧走了过去吃面：“吃面就吃面，这么多屁话！”再说下去，又不知道能将原话理解成其他歧义了。
有时候，吃着吃着所谈的，明明内容是困扰的，但是在那种氛围下就变成轻松了，有些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今晚的一碗面都能达到这种境界，何况平时的酒局饭局。
画家边吃边说：“凡哥，我们确定国庆可以开业吧？”
“怎么，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呗！”我说，“我们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画家笑笑说：“我想趁国庆开业时候，在酒店大堂搞个个人画展。不知道可以不？”
我特意放下筷子，连这动作都很一板一眼,然后很严肃的看着他：“你说呢？”
他见我这么严肃，便有点退缩：“嗯，如、如果不行，就当我没说。”那样子像极了刚烤出来的面包遇上了冷气，瞬间就缩瘪了下去。
小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画家说：“哥你这就错了！凡哥的意思是可以啊！你怎么就不理解呢？”这小子，什么都掖不住藏不住的，张口就来。
画家听了他说，再看看我。我眉毛一挑，“看来真的是如小强所说，你没深刻理解呀！我说的意思，你做主就好了。对了，画展的画卖不卖？”
“嗯，想过…”他说话有点嚅。
我刚拿起来的筷子再度放下：“哎我说你能不能小浣熊一点？要像小浣熊一样，嗯，技能方面像斯蒂芬维尔特希尔就行了。哎，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像斯蒂芬维尔特希尔啊你！”
画家眼睛里闪现了一丝光芒：“你说我的技能像斯蒂芬维尔特希尔？”
“不然呢？你看看你的《南中国国海岸线》插画,和他的作品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不说想要开画展,我还想不起来这个有点自闭症的艺术家的天赋。
“等等！凡哥,你说的什么斯蒂芬什么尔是谁？小浣熊我倒知道这意思，不就是要干脆一点吗？哎，我说你俩在说什么呀？”小强果然具有好奇害死猫的潜质，不过这样也是他的优点，凡事要有个究竟。
本来这种艺术范畴里内容，当然应该是由画家来介绍了，既然是他想开画展，那么我来介绍也是很适合的：“斯蒂芬什么尔，哎，小强我给你带偏了！这艺术家叫做斯蒂芬维尔特希尔，有点自闭，但是记忆力和画工一流，曾经搭乘直升机在伦敦和纽约上空溜达20分钟后，就能以画家这样的插画形式将城市天际线几乎丝毫不差的画出来，非常有艺术感。”
画家有点不好意思：“凡哥抬举了。”
我说：“开画展，我们当然大力支持了！”
画家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支持？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啊？以为我们不支持？不支持你这种个人行为是吧？你呀！真的有斯蒂芬维尔特希尔的自闭症状啊！虽然画展版权是你的，可是在项目的大堂里开画展，项目也有大大的收益啊！玩艺术的人也会来捧场吧？或者爱好者也会来捧场吧？这些人一来，对项目大有裨益啊！哎，我还突然想到了一个延伸，画家你看看行不行？”我问他。
“是什么？”他见我这么支持，便兴奋了起来，“你说的是我的画销不销售？”
我摇摇头：“顺带来个艺术行为大赏啊！比如说让参观者在我们项目的任何一个地方或者说是我们指定的区域进行艺术加工、艺术行为等创作活动。至于你的画卖不卖，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眼红！不但不眼红，还大力支持，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按照你的要求跑腿就是啦！”
“对啊，这我怎么没想到呢？除了画展，艺术行为创作也是可以一起的。按照我们项目属性，应该是那些有梵高、毕加索或者莫奈属性风格的艺术家或者爱好者最适合了。”画家大喜起来，“那我就负责这个项目咯！放心，基本不用动用项目的各种资源。布置画展，我有师兄师弟…”
“师兄师弟什么的我们就不感兴趣了，最好就是师姐师妹，嗯，师姐也就算了，师妹来帮你忙吧！就这么定了哦！”小强嘴贫，真的和龙凤哥有一拼。
我看着小强：“你怎么越来越像你师傅了呢？你师傅人家龙凤哥也不像你这么贫。”我转过去对庄家铭说，“老庄，画家开画展，我们搞艺术创作，你也有份啊！轮到你代表项目坐庄了啊！”
“坐庄？我？”老庄有点不置可否，“这、和我有啥关系啊？我就一石匠。”
我说：“既然是有艺术创作，你的石雕也是艺术创作啊！我还顺便将你的杰作全部展出呢！当然不能和画家的画展一起展出，那样变成没有了主次，你的创作过程，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作品展，我们放在山顶；另一部分是视频展，在酒店大堂问题不大，另一边呗！然后闭路电视里也有，还要制作成视频集锦，放在我们项目的小程序里给人点击。”m.cascoo
画家点点头：“嗯，这个不冲突。”
我问画家：“那你的画展么请人来呢？”
他说：“我在我的学校群里宣传啊！然后在我们的行业网里也广发英雄帖。响应的人会不少。”
第八百七十章 应验想开摄影展
小强说：“哎，你何不趁机也搞个什么美术兴趣班什么的，有兴趣的都可以来。不过这个兴趣班，就不要凑热闹在国庆节时候了，而是一些淡季或者没什么人来的时候。那些时候来，相对而言，放假应该便宜一点吧？而且这个和凡哥一直想要做的创意村,也是可以扯上联系的。”
小强的一番话，就仿佛是在黑暗中擦着了一根火柴，卖女孩的小火柴哦不，这根火柴应该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上的那根持久性极强的火柴，原本被暗黑完全包裹的空间，被火柴点燃的光芒瞬间充满,暗黑遁去无迹。
我一拍大腿，咦,却没觉得疼,只听见坐在我旁边吃面的小强却大叫了起来：“哎哟我去！哥，你干嘛拍我大腿？！”
哎呀，拍得范围有点大，拍到小强的大推上去了。我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意了大意了！”我赶紧转移话题，“小强，你的提议非常好！这样一来，大家的能发挥所长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多少都有点那个慌，这种慌呢，来源于项目快完成了，怕未来不确定是吧？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没人告诉过我，是我猜的！毕竟我经历这样的过程多了去了！所以我也一直在思考项目基本完成后大伙儿该如何发挥所长。现在不就是初现雏形了吗？每个人的能力都能再次发挥出来，比如像画家这样的画展或者延伸的艺术行为年会，再然后就是可以并入创意村里去了！嗯，创意村这个词是暂用的啊，以后一定不是叫这个名字。比如说你画家的大作可以进驻画展，艺术行为可以定期不定期在村里举办，最后就是直接ptop了,兴趣班之类的，当然也不叫兴趣班了，叫什么交流之类的；你老庄也是，你的大作在项目里或者村里巡回，最后来个培训班，让感兴趣的人亲自动手雕刻，你在旁边指导；还有应验…”
“就是我啊！凡哥，我本来想说的，结果给画家先说了，然后你还提老庄做了主。其实我今晚想说的，也是和画家的差不多，我也想办个摄影展。”应验说，“不过也是和画家一样的感觉，怕给大伙儿们说以权谋私。嘿嘿！但是你今晚这样的表态，我吃了定心丸了。”m.cascoo
我指指应验：“你瞧瞧你们，个个都怕这怕那的，怎么又把之前那份工作的缺点给带到我们项目来了？这样的心态可不行！摄影展,当然好啦！内容呢？我可是有点硬性要求的！”
应验点点头：“是至少一半内容都和项目有关吧？这个是一定的！我所有的传做灵感来源都是项目给我的,我当然要以项目为主了。这些内容，都是和项目关联的，不但有飞拍，而且我当初在飞拍的时候就考虑过飞拍的内容在地面或者平行线上再次拍摄的，飞拍和不飞拍的成为一组图片，关联度很高的。”
“那就好！时间可以提前在国庆开业前，地点还是酒店大堂，如何？”自从干了这个项目后，我的拍板决断时间缩短了许多。
“嗯，反正没想过要有经济效益的，我的和画家的没得比。时间不重要。”应验说。
我说：“一样的套路。摄影展，然后交流，最后还是创办什么兴趣交流的，进驻创意村。另外，有个提议。”
应验问：“什么提议？”
我说：“你在哪里拍摄的，要晒出一副照片在那个位置展出。比如说在栈道拍摄建筑工人建设场面的，那你就在那个位置放一幅照片上去。这种照片记得要制作的好一点。”
“凡哥这个提议真好！强化了照片属性，在哪里拍，放哪里，嗯，好！”小强说。
“我怎么今晚净是听到你在拍我呢，小强？”我问他。有谁不喜欢听好话呢？我是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溜须拍马的，因为那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的出发点都是自私的。但是小强净说好话和那些溜须拍马的不同，他没有那些人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强哼了一声：“是你拍我吧？你好好看看，我的大腿给你拍得有个如来神掌手印了，我怎么向陈琳交差？！难道我告诉她这手印是凡哥你赏赐的吗？就算我说，也得她相信啊！”
老庄一本正经的问：“小强你干啥要给陈琳看大腿？”
我差点就将面从鼻子里喷出来了，就像《赌圣》里周星驰吃面条那样：“拜托两位，吃面的时候不要说这些及明知故问的话题好不好？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为什么咯！老庄你也是的，老不正经的。大腿不看，看哪里？”我也故意将话题引入歧途，这个年龄的男人了，多多少少说话都是带着圈套的。男人啊，说和做都带着圈套，可是前者与后者不同，前者是主动加圈套给别人，后者呢，一万个不愿意。
老庄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他回答我：“看小腿啊！”一脸的正色。
这回真的将面条喷飞了，但是不是我，是应验。他呛了一口后，连咳几声才缓过劲来：“老庄，原来你是幽默大师啊！失敬失敬！你说话不要太搞笑了。”
我示意几个人停下来：“那好了，你们两人的画展和摄影展就这么定了，各自负责了啊！但是同时…”
“…相互协助嘛！我们知道！”然后两人相互看看，庄家铭马上朝两人身处大拇指，一人一个，没想到画家和应验却同时朝我竖起了中指，“啰嗦！啰啰嗦嗦！说一次就好了，还此次都说。好像我们现在是在窝里斗似的。”
我嘿嘿一笑，坦然接受批评：“好好好！我不当祥林嫂了。你行，你也行，你们都行！这样可以了吧？”突然之间我好想忘了什么似的，“老庄！你不是把我全部的冰冻海参放在方便面里煮了吧？！”
老庄说：“本来没想过，可是刚才这两人给你说了一个时间差一个时间快，我看到海参就想到了嗯，嗯，可以以形补形啊！你看看人家国足还天天坚持吃海参呢！”
我一口老血吐出来：“人家冯巩还说海参看上去刺儿多，但还不是软不拉几的？你居然说以形补形？！”
第八百七十一章 好照片 应验拍
兴许是听我这么一说，应验心里反而打起了鼓，继而在表情上反馈了出来。
我多少能看出来，除了庄家铭之外，在他们面前，我的年龄和阅历还有身份一同营造出来的气场还是能镇住他们的。我问：“应验，是不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摄影作品给人指指点点呢？然后对比起来,画家的画是实力的体现，老庄的石雕更是硬实力的具象，就你自己的作品好像谁一拿起手机和相机就能做到了是吧？你是不知这样想的？”
他连连点头：“凡哥就是凡哥，连我怎想都知道。是的，我有这感觉。”
我指指他的手机：“你的手机里总有作品吧？不然你不会提出这个申请的。自己有没个底儿，你一定是经常在揣摩作品的创意构图的，所以我断定你手机里一定有作品。来来来，给我们看看！我可不要在你手机上看,投影！你去！在露台上看。”
他如同拿了皇恩浩荡的圣旨，就差没说谢主隆恩了，马上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他出声了：“凡哥，你来看看。”
露台的三分一给荔枝林遮住，三分一能看到刀削般的悬崖，还有三分一则能仰望着仲夏夜的天空，半夜在这样的露台上看投影，是一件有很奇妙感受的事情。树林里还能隐约看见时明时暗的小黄点高高低低的显现，那是萤火虫在树林里游荡着，这样具有诗意的夜晚时空，却是蜗牛们最恐惧的时间与空间了。这样的恐惧是无所不在，空中打着双闪灯的萤火虫，随时会将针喙插入蜗牛的体内，对于蜗牛来这就是死神在游荡。
顾不上蜗牛们的恐惧了，我只欣赏优雅的一切。
应验打开了图片，指着投影：“凡哥，你看看。”
投影上几十张作品，我说：“就从第一张开始吧！”我的想法是,一般将作品放在第一位的，一定是最满意的作品，而且在讲解的情绪上，一定是饱满无比的。
应验显然是将最满意的作品放在第一位的当他将第一张作品放出来的时候，我眼角余光有留意他实在观察我的表情的。说实话，我一看到第一张作品的时候，瞳孔是放大了许多的。
作品名字被命名为“起舞者”，字体就是之前我和庄家铭说的藏文体字，和这张作品的已经非常相配。应验不知道去从哪里摸出一支激光笔，指着投影上的作品解说：“我这幅作品是飞拍的，构图背景是夕阳下的金帆顶，位于c位略偏向左边金帆顶位置的是水晶广场，右边上角是水库的一角，刚好也将水库对岸的一小部分拍了进去；这位芭蕾舞者的定格动作就是芭蕾中的二位中跳，如同剪影般在水晶广场竖立；构图的右下角刚好是现在准备做飞机客房的悬崖边，也是伊万设计的其中一条攀岩路线，我让伊万特地身穿一件红色的背心,以便突出他的存在，而他攀岩的那个位置，刚好能以一个俯瞰的角度拍摄到他,就是获得奥斯卡奖的那个的封面的标准动作；与此同时的广角镜里的芭蕾舞者则是能以平视的角度拍摄，定格的动作是二位中跳。伊万的力度显现与芭蕾舞者的美度展示，一刚一柔，加以金帆顶的‘山就在那儿’的存在感，这张照片让我很满意，最为神奇的是，这张照片没哟ung，我只是用了连续拍摄，一下子拍了几十张，然后在电脑里都没有进行任何数据处理，就选到了这张极为完美的作品。”
我故意逗他：“转让一下版权如何？”
应验瞪大了眼睛：“不行！这张是我从事拍摄工作以来最满意的作品，天皇老子来我也不会让出去的！”
小强在一旁掩嘴：“哥，凡哥逗你玩呢！”
应验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哎呀，我反应过激了。”
我点点头：“嗯嗯，你反应过激说明你喜欢这作品啊！我也喜欢。版权就不拿你的啦，使用权可以用一用吧？”
应验连连回应：“嗯嗯嗯，这没问题的！本来就是在项目内创作的，当然可以了！何况还有伊万的肖像权呢！所以你说版权转让，我当然说不行了。”
我问他：“你从哪里找来的一个芭蕾舞者？我们好像都不知道这件事。你就不怕小陈吃醋？”
小强唯恐天下不乱：“就是啊！万一小陈、小陈姐吃醋啊，东北妹子啊，应验哥，你能抵挡得住吗？”
画家也来拱火：“我听说过很多玩摄影的，摄影之后就对模特…”
“去去去，道听途说的！就算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代表我也会这样啊！每个人的圈子不同，你要是说败类，每个行业里都会有败类，不仅仅摄影行业吧？”应验解释一番后指指自己的肩膀位置，“这次轮到你小强和画家给了我一枪。这算是第二枪了啊！”应验在电视台作为摄影师，某次和公安一起出动去现场拍摄捕抓毒贩时候给毒贩打中肩膀吃了一枪，休养之后没多久索性就辞了职来到项目工作了。
我朝小强挥起了手：“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龌龊的思想呢？我们提倡的思想可以天马行空，但不代表可以乱说话啊！你这点不好，得改。”
小强转数快，马上道歉：“哥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口无遮拦，原谅我原谅我啊！”
应验一把搂住他：“哎，你只是说出了行业内存在现象而已了。没事没事。我告诉你们啊，这个跳芭蕾的女孩，可不是我找来的。我当时有这构想的时候，可是第一时间和小陈沟通的，我当时还说让她客串一下便于我拍摄，她就不高兴了。”
我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小陈肯定吃醋的。哎，怎么我们项目里的所有男人好像都怕另一半？”
庄家铭点头像是鸡啄米似的：“对对对！真是奇了怪了，我本来在我老婆面前是一哥形象的，后来来了公司后，老婆就逐渐强硬了起来。依我看，都是小林你起了个坏头。”他把火烧到我身上了。
我赶紧将话题又引回到应验这儿来：“小陈不高兴的原因呢？”
“她说我太随便。要拍就找个真的芭蕾舞者过来。她有个朋友就是芭蕾舞团的，所以就请了她过来咯！然后伊万就好说话啊，任摆布的那种。我想都没想到，这照片不到半个小时就拍出来了。我原本预计要半天的。嘿嘿，运气运气！”
第八百七十二章 从十全八美到十全十美
我拍拍应验的肩膀：“小陈是个好姑娘，虽然有点粗线条，但是平时还真不觉得，好好珍惜咯！摄影展，你和画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搞，看上去你俩的行业不相同,其实很多都是相通的，看看如何衔接咯！”
两人一表态，我就高枕无忧了。
小强见大家完成了任务，便对我说：“凡哥，我这个四不像，能不能提些看法和建议呢？”
庄家铭说：“你看看你，刚才小林才说我不够主动，现在就轮到你了。当然可以啦！不然就要给小林怼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小强笑嘻嘻：“我有个创意,和你老庄有关的哦！需要你的协助,哦，不对，是需要你的实施。”
庄家铭说：“你说！只要是ok的，符合要求的，你的发号施令，我完全接受。”
小强转过来又对画家说：“也需要你的协助。”
画家指指自己的鼻子：“也有我的份儿啊？好好好好，你说来听听。trymybest！”这句“trymybest”，是画家的口头禅。
小强抱着双手在胸前，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我也有留意，山上太多大小不一的石头了，如果说清理走，不现实也不好。能不能好好运用呢？除了做成马克杯之外。马克杯是用水库水下的石头，顺便可以加深一点库深，但是山顶和东面山坡还有水库对面的石头怎么办？部分原生态是要的…”
我急了：“说人话！”
小强哦哦两声：“能不能加这些石头就在现场原地来个艺术加工呢？”
我两手一摊：“比如？因为我和老庄已经谈过这个话题了，准备在山顶进行部分类似的工作了。”
小强一听，情绪马上就低落了下来：“那、那就算了。”整个人就像给秋霜打焉了的茄子。
我和老庄相对一笑。
我说：“你这年轻人，好没耐心！怎么就不问清楚呢？没问清楚的情况下就情绪低落，和刚才的饱满情绪反差也太大了吧？一高一低的,血压怎么承受得住？！说说啊！哪怕是你的想法和我们的相撞，也不是坏事啊！”
老庄也说：“对啊！就算相撞，起码是说明你的想法和我们的是一致的，反而更好！我们心有灵犀，小林，你说是不？”
我连连点头：“小强，听见没？”
小强的情绪马上有给调控了上来：“嗯呢！我说了！”
我指着他：“看看，再好的血压药也顶不住你的一惊一乍的情绪呀！给你一次吃一把硝苯地平也压不住你的血压。”
老庄看着我：“小林，你对高血压药还是很有研究啊！你有高血压？”
我摇摇头：“我老妈有啊！不是久病成医但是也有耳闻啊！”
小强赶紧将我们拽了回来：“别跑题了啊！听我说说嘛！看看是不是撞一块了？如果不是，那么说明我的想法是独树一帜的嘛！哈哈！”
我指指他：“哎我去！你说怎么就你这幼稚样儿，陈琳那么成熟的姐儿就喜欢你呢？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一定是月老搭错线了!”
“说啥呢？说啥呢？我说了啊！”他没理会我的调侃，“我主要是这样想的。东面上水库的小径两旁还有滑道一路下来的两边都有很多看上去不大不小的石头嘛！我就想，能不能将这些石头涂色或则会改变一下形状呢？比如说冬天时候，滑道两边的石头可以涂成暖色调的，春天呢，满山青绿的时候就涂成鲜艳一点的颜色，夏天呢，将一些圆形轮廓的石头画成破土而出的蘑菇！秋天呢，甚至可以将其画成掉到地上的大板栗！哈哈！不过前提是不破坏环境,用的颜料一定是要那种可分解可降解的。有吗？”
画家说：“这个容易。你的意思是我要发挥一下想象力,将石头变成各种形状或者颜色是吧？”
小强点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想法，可是你知道我的画工和即将开画展的画家你怎么能相比呢？”
画家听小强这么说，也学我两手一摊：“我遭到了表扬。”
我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在翻腾着，这个想法实在好！自从拿下这个项目后，漫山遍野大大小小不一致尺寸的石头，既是我们的特色和卖点，但同时在某种角度来说，却又是我们的障碍。现在的环境环保要求高，如果腾笼换鸟般将这些石头都弄走，环保上不能通得过，我们自己也不能过自己的关。而小强的这个想法则是讲这些问题解决了至少一半！说是一半，是因为这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也而只能说是我们项目将这想法以能承受的试错成本来试试了。
庄家铭问：“那又说要我出工出力？看来不用是吧？”
小强指着老庄哈哈一笑：“到你啦！”他说，“这漫山遍野的大小石头，都不可能全部涂色画画吧？就好像一个十全八美的美女，要她十全十美，那就微美容咯！该局部动刀的就动刀。画家你的涂色和创意算是化妆，是为第九美；老庄的动刀，是完成十全十美的关键。比如说有些露出地面大概一米左右高度的石头，形状又接近正方形的，除了地下那一面不能展现之外的其他五面改造一下，削成规整的正方体形状，然后再涂成魔方！哈哈！我们玩的那种魔方！而且关键位置比如说滑道从动漫准备滑下来第一个转弯之前的那块大石头就涂成魔方！但是，一定是涂成红色的！不过不是全部红色哦！就好像我们玩魔方时候那样，单面的魔方上九个格子，唯独中间的那个格子就是黄色，其他的是红色！你们说，这样吸引眼球，是不是会分散第一次玩滑道的客人的注意力？画家你说是不是？”
画家点点头：“当然啦！如果遇上一个强迫症的，他一定难受死了！”
“就是要他难受！然后他坐滑道下来第一个弯的时候，要么就会忽略了即将出现的亚克力断层那一段的恐惧，要么就是加剧他的恐惧！哈哈哈！”果然，小强观察的很细致，当时我力主将这一段滑道故意换成亚克力造成视觉上以为滑道断了会冲下山去，就是我们滑道最大的卖点之一，现在小强的建议是更加加强了这种感受。
“好！”我冲口而出，“这个建议好！定了！”
很多时候，我们项目的决定都是一讨论完就定格了。当然前提是万一玩砸了的话还能兜回来，不然不会第一时间拍板去做。比如说现在小强的提议将石头涂成其他颜色，只要不是过于鲜艳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再加上采用能降解的颜料，基本上就没问题了。至于这个强迫症看了难受的魔方，甚至可以一个月换一次格子的颜色啊！
小强得意起来：“嘿嘿！这想法好吧？”
我说：“好！不是一般的好。解决了很多问题。也可以这样啊！一个月换一次魔方里面格子的颜色或者位置，反正就不会是九个格子都一致颜色。”我转过来对画家说，“这是你的任务了啊！另外，甚至可以将这块石头或者其他位置的石头设计成各种画面。这块石头我有个提议，也可以化成时空隧道或者深渊深潭，让那些客人不但以为滑道断了要冲下山去，而且还会给冲进这些幽闭空间里去！”
第八百七十三章 小强的担忧
我这么一说，他们反而比我更兴奋了。
“哎，凡哥，这样才好玩。”
“既然我们俩连名字都告诉了你是要悬崖勒马的，那么玩大一点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应该这么说‘既然我们俩连名字都告诉了你是要悬崖勒马的，那么玩大一点也是不正常的。’哈哈！”
我见他们这么兴奋，又问了一句：“你们不觉得我总是一拍脑袋就决定,不轻率吗？”这个问题其实一直萦绕着我的，每次我记起来的话，就一定会问他们，但是每次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我不知道算不算是言不由衷，庄家铭直到刚才为止,做事还是有点诚惶诚恐的样子，这让我在接收他们的肯定答案时候却不敢肯定了。
庄家铭先说了：“小林，直到刚才之前，我还是诚惶诚恐的，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像我以前的老板那样言不由衷，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对于我们个人来说，后果很严重…”
我打断了他：“这就是有时候做事你犹犹豫豫的原因。”
他点点头：“不过刚才你这么一说，我就豁然开朗了。”
小强才不客气呢！他反问庄家铭：“你现在才豁然开朗啊？我刚来就开朗了啊！你看看，算不算是浪费了许多时间？”
庄家铭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替他圆了场：“性格使然了。小强你看看你，和龙凤哥多像！不然他也不会收你做徒弟了是吧？同样的，画家的性格就相对开朗一点，毕竟他对着的生活和工作，比如说作画或者设计，尤其是作画，就要户外写生什么的，所以哪怕是原本性格都有点内向的，也会因为工作的原因变得开朗一些了。”
画家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知我者，林凡也！”
我对小强说：“反而你的性格还是比较开朗的，嗯,应该是很开朗的那种。嗯，这一点应该是吸引陈琳的最主要的一点吧！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说的话呀，直接能将我噎死那种，我当时就在想，这种女的，要么就是超成熟有成的男人能让她臣服，要么就超幼稚，也不是幼稚了，应该是没啥城府很阳光的男人吸引着她。现在看来，猜中了不是？小强，不过我可要提醒你，陈琳还是有比较大的志向的，如果你的性格一直保有这样，问题也不大，但是志向还是要有，比如在某一方面主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多面手。所谓的术业有专攻,你得思考一下这个问题。除非你想就这样的现状得过且过,而陈琳又对你这样的性格深陷进去不能自拔，不然的话，哪怕你是我老林家的人，人家有这么好的条件，随时飞你。你得有危机意识。”
小强摸摸头：“凡哥，你说的还真的有点儿道理。上星期去深圳的时候，她就说过类似的这个问题呢！说什么要有危机意识之类的。我当时还觉得她说的有点怪怪的。”
画家说：“怪啥怪呢？这就是开始敲边鼓了啊！怎么女人都一样呢？”
小强哦了一声：“画家，你也…”
画家说：“我什么我？我的意思是她开始提高对你的要求了。也就是说，其实你是符合她的要求的，或者说刚入围的那种，但是入围归入围啊！如果说要归类入围的名单，可以有很多的哦！只是你现在领跑。我的意思可不是说陈琳脚踏多船啊！而是在她心目中会不知不觉的有对比。当初我和我老婆干开始的时候也有类似这样的经历啊！如果说入围是基本要求的话，你入围了，现在又要提高要求，那么就算是欲擒故纵了啊！我当初和我老婆恋爱的时候，她也没啥要求啊！之后说既然你是喜欢作画的，又愿意以此为工作，工作和兴趣相结合，那么你得给我一个答案才行。现在看看，女人不是一样的想法吗？！你想想看，她可是空姐啊！还是玩心理学的高手。你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感和时间性，那么，哼哼，我就不看你俩咯！”
应验也说：“嗯，凡哥和画家说的有道理。小陈虽然不是这样，只能说是不完全这样。但是我也感觉她在慢慢变化。既然人家愿意和你在一起，谈恋爱总不能总是镜花水月的生活，更不能是空中阁楼啊！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谁愿意和你在出租屋里过一辈子？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试试开摄影展的原因了。想更多一种途径增加收入。有名就有利，有利就有…哎，凡哥，我在你面前说这些，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摇头：“介意个啥？既然现在的状态不能足以让你增收，你有另外一种途径，我不但不介意我还大力鼓励呢！在这里告诉大家我的感受啊！我搞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实还是偷偷摸摸的，但是我还在公司，应验你是知道的。我也怕吴昊天知道啊！知道的话，我这里又搞不定，他那边谁知道会不会炒了我？那样的我两头不到岸才惨啊！所以项目一开始，我就和你们说过，自己的能力要充分发挥。可是我没说要你们讲能力全部发挥到项目这里啊！即便你愿意全部发挥到项目里，不代表项目就是能全盘接受你的能力啊！因为你的能力用力的方向，不一定完全适合项目的需求呢！像现在这样，画家和应验你们俩的能力，可以符合刚才我说的，但是又有一半是能和项目的需求有机的结合在一起，比如说画家的《南中国海岸线》插画，不就能运用上来了？应验，你的也是啊，《起舞者》也额很适合嘛！我们出来工作，图啥？理想、爱情、家庭、生活，最好能结合在一起。我在做这项目的出发点也是这样。所以，你们的能力尽可能发挥出来，无论是在项目还是项目以外，我都乐见其成。”
小强的情绪看来是受到影响了，他有点不肯定：“你们的意思就是，我要当机立断？”
我点点头：“当然啦！”
庄家铭有点担忧：“小林，你这样叫小强去分手，不好吧？陈琳是个好女孩啊！”
我瞪大了眼睛：“谁说叫他和陈琳分手了？！”
庄家铭看着我：“你是不是说要当机立断吗？”
应验笑这对庄家铭说：“你误解了凡哥的意思啦！他的意思是小强要确定主攻方向而不是现在东放一枪西放一枪什么的。”
小强问：“可是我哪一方面都是半桶水状态啊！你说电工，没人的时候我能顶上；你说设计，某些方面还可以灵光乍现；你说公关，这把嘴天生的，还喝不醉！”
我说：“那不就是龙凤哥二号咯！那你没跟错师傅啊！不过可能你也传递了有点偏差的信号给陈琳，让她觉得你必须要强攻某个方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觉得她搞错了。你说设计你有点天分，可是就算你现在去老程那儿跟上个一年半载去考个设计师的文凭回来？不现实吧？你说你要心甘情愿的当电工？除非你能最后搞出个电力安装工程公司出来。所以，你这种复合型的人，不能完全只攻一个方向。但是陈琳那边你又不好交差是吧？这样吧！龙凤哥在的时候，他还是你师傅，你跟着他学！然后呢，我给你安个我的助理名头，让陈琳知道你不是没料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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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树屋夜话
小强高兴得跳了起来：“好啊！我凡哥的名头，现在比设计院还有含金量！”
我赶紧压住他的话头：“哎哎哎，别这么说，老程听到了可不高兴了。你以为你去学习两年就能拿个建筑师牌子了啊？那岂不是太容易了？！你以为劳工、柏君的牌子是两年就能拿到的不是？其实学哪个专业，除了坚持，都是需要悟性的。”
我看看时间，午夜时分,该聊的也差不离了。我说：“其实工作方面的事儿，大概的范围大家知道就好，想怎么改进，不是我林凡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我们是一个集体。所以，有什么想法，不一定要全部和我说了才行,而是可以分成一个一个小集体来分工，觉得适合了，就告诉我，让我判断一下，然后大家头脑风暴一下，ok就进行，觉得还差点什么的，就改进好了！像今晚这样，小强就很不错啊！将漫山遍野的石头变成我们的项目文化的具体体现。多好！在次智商，我觉得洱海能延伸一下的。我举个栗子啊！比如说这些可以或者是适合时效性行为的，也可以做啊！”
“时效性、行为？”小强故意断句了。
我瞪了他一眼：“玩断句，你小子还得学上个三五年再说。”
小强问：“凡哥，那你说的时效性行为是什么？”
我说：“比如有些企业在我们这里，一下子承包了我们项目n天用来举办年会什么的，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可以临时将某些位置上的石头涂成对方要求的图案之类的。是吧？”
画家皱起眉头：“林凡，玩这么商业化的行为啊？是不是有点唯利是图？我觉得好像有点过了的感觉。我个人感觉啊！”
小强反问：“市场化行为，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善堂。”
庄家铭也说：“这个可以接受啊！我们现在不还在用那个什么现实就是那个激光啊，在显现一些信息？所以我觉得没问题啊！画家，你觉得有被商业化？”
画家点点头：“确实有点。但是我也很纠结。我纠结的是某种感觉,我也知道商业行为是社会进步的必经之路。可是…”
我打断了他：“明白。我刚确认自己想干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有类似的心情纠结。还好，我遇上了紫萱和潘若安、遇上了矮仔成这样善解人意的投资者，还遇上了龙凤哥这样思想上极度市场商业化程度的搭档。我觉得啊，市场化，光明正大的赚钱，没有什么纠结的。当然了，如果能在这种宽容的心态里，有条件保有一份非商业化的纯，未尝不可。其实画家你早就商业化了啊，《南中国海岸线》你愿意将它拿出来给项目展览和运用，就已经是市场化行为了啊，可能是我们的热忱将哪种商业化行为给掩盖了，所以你不觉得是商业行为是吧？哈哈，你这样单纯可不好。你的画展万一有些大作可以卖出好价格的话，你一定会给人压价的哦！要不要找人来给你把把关？”
小强说：“凡哥，可是龙凤哥现在这样…”
我点点头：“你的担心有点道理。不过，画展在国庆期间,距离现在说远不算远,说近也不近。再看吧！实在不行的，紫萱也行。毕竟她的人面比较广，就算在讨价还价方面不在行，但是在坚持价格方面还是能做好的。”
画家说：“哦，也行。”
应验见他这样，觉得有点奇怪便问：“怎么这么勉强的样子啊？我跟紫萱姐这么些年，她很有水平的。不是只有龙凤哥才是最厉害的。我这样说，你不要介意啊！”
画家拍拍应验的手臂：“你想哪里去了？我又不是这样的人。我呀，是想着这次画展，如果有人欣赏我的画作又买的话，所得收益我想全部捐献出来，主要想捐献到福利院，为儿童和孤寡老人做些应有的贡献。”
这话一出，我心里还是受到了冲击。主要是我没想过画家有这样的想法。换位思考，如果我是画家，可能这画展有收益的话，我会乐不可支的躲起来数钱，其实这些事合法劳动所得，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躲起来数钱，无论是在数小数点前多少位数还是去银行取回来n百万千万的，好像《富贵再逼人》里的肥肥，在银行的金库里尽情挥洒大钞，却是人类对自己劳动成果的最好犒赏的自我证明行为，无可厚非。
我问画家：“不是想着再改善生活吗？而是捐献？觉悟挺高啊！这点你比我要高境界。”我竖起了大拇指。
画家说：“衣食基本无忧，那就做做善事咯！何况，正如你刚才说的，商业行为是必不可免的话，我也可以做些其他事情来对冲让我不太舒服的商业行为。何况，慈善举动，也是你先倡导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指着自己鼻子，“有吗？我没印象。我还真的没啥印象。”
应验指指我：“你有。”
庄家铭也说：“你有。”
小抢来了个总结：“凡哥，你确实有。”
我努力搜寻记忆里关于“慈善”的关键词，可是就是没了影儿。可能是自己在项目正式建设后，随心所欲的想法多了起来之后，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印象了。可是眼前的这帮家伙和不在眼前的那帮家伙们，却如同互联网一样，逝去的记忆总是还有些蛛丝马迹留于某些空间中，而我看，却忘记了这个空间的ip地址，他们却没忘记。
我问小强：“什么时候？”
他说：“在核定运营成本的时候啊！我是旁听者，当时我在给大家斟茶倒水呢！你当时不是在说每多一份收入就捐出去给老人家还是什么的，具体的我就记不清楚了，但是捐献这想法，你有过。”
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但是是哪方面的我却没印象，好像是滑道照相的收入还是什么的，这些要问回当时做记录的萧坚才行了。没想到我的一句随口建议的话，画家却记在心里去了。我的心因此有点暖，---虽然现在是仲夏。
第八百七十五章 吓吓三斤姐和万万
大家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见树屋区里不远处伊万那听上去洪亮的口音，还有三斤姐银铃般的声音。
“得，继续聊天，人家燕山夜话，我们树屋夜话。”画家笑着说，“看看这一对有啥可说的。”
我示意大家赶紧不要出声,让小强赶紧将屋里的灯都关了，几个人就躲在露台靠着树荫这一边的美人靠齐刷刷的坐着，正襟危坐的那种。如果伊万和三斤姐不留意的话，会从露台上来后直接推门进屋去的。我就赌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对周围的环境熟视无睹加上旁若无人。
庄家铭小声问我：“玩这？捉弄他们？是不是有点幼稚？”
我也小声回应：“童心未眠不可以吗？服从安排！赶紧的，我们像僵尸那样排排坐！等他们真的走过来的话，我们就一起站起来扮僵尸跳啊的一声吓吓他俩！”他不知道的是,读书时候我就特喜欢捉弄三斤姐，就喜欢看她被捉弄后的窘态。不过，捉弄人的次数多了之后，就好像上得山多终遇虎，后来给三斤姐联合刘晓玲还有沈柏君狠狠的捉弄回我一次之后，大家就各自鸣金收兵了。
我再加上一句：“谁先破功给三斤姐发现我们的话，我可要惩罚了啊！”
于是几个人忍住笑，在树荫里的美人靠排排坐，真的是僵硬着的那种，大家的视线方向都是齐刷刷的看着树屋的大门。如果一心看着大门，还真的看不清楚在这树荫暗处坐着五个僵尸般造型的特异人士。我笃信，三斤姐和伊万怎么料想也想不到我们五个人这样捉弄他俩吧？自从给三斤姐、刘晓玲和沈柏君狠狠捉弄之后，我口上没说但是心里却在想君子报仇的时间是十年还是二十年，现在一算，哎，也算不来，反正能报就好，嘿嘿！
我们就如同被孙猴子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的看着三斤姐和伊万有说有笑的从空中走廊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然后再踏上露台。接着就听见三斤姐的疑问句：“咦，木木凡不是说了今晚有事就过来谈的吗？还不限时间，怎么现在就关了灯了？这么快就睡了吗？”
我们几个忍住笑,这两人卿卿我我的也太旁若无人了吧？或者说，对周边的环境完全放心达到一个忘我的境界了。
伊万也愣了一下：“刚才我们在栈道上看下去还有灯的啊！”
三斤姐纠正他：“是看下来，不是看下去。你总是没搞清楚。”
伊万哦哦两声：“刚才我们在栈道上看上来还有灯的啊！”
小强在我旁边听他这样的中文水平，差点就笑场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我指指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赶紧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我这才不再瞪着他。这小子，这样都不能忍，做什么大事啊！
三斤姐忍不住了：“哎，伊万，你怎么老是分不清来去之类的词儿呢？你敲门，看看是不是木木凡睡了？今儿他就算睡了，我们俩也要把他撬起来。这小子，说话不算数，不行！”
伊万扬起那只攀岩的大手，砰砰砰的在大门上拍了好几下：“木木凡，开门！你怎么说数不算话呢？”
我差点就笑了出来,努力忍住。如果不是三斤姐和伊万在一起了,我们还能捉弄他很久，故意将中文在教他的时候弄浑水。可是这两人在一起了，每次捉弄伊万，就给三斤姐出来护犊子了。这次刚好，灵机一动，两个一起捉弄。
三斤姐说：“等等，这小子一定是躲在屋里，等我们一进去就‘啊’的一声吓唬我们！我太了解他了！”小样，就这样还了解我？过去确实是挺了解我的，可是这恋爱中的女人，有了恋爱脑，智商就不敢恭维了。
伊万点点头：“斤斤，你说的有道理！”
我的天哪，伊万居然叫三斤姐“斤斤”！这恋爱中人啊，叫法让人鸡皮疙瘩能一下子起上个十层八层的，还没有下限。我的鸡皮疙瘩顿时从脖子后面升起蔓延到全身，就差没一抖索了。庄家铭小声嘀咕：“你斤斤呀斤斤呀，我还计较呢计较呢！”
我的眼角余光见小强貌似有点忍不住的节奏，便再次指指他和他的嘴巴，做了个上拉链的动作。他点点头。
伊万用力推了推大门，门给他推开了，两人对视了一下，伊万请示：“斤斤，我进去了哦！”
这次轮到在我另一边的应验在低声嘀咕了：“靠，进去就进去，还要请示？”
我也低声回答他：“你就能随意进出不成？”
他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哥，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刘皇叔啊！横竖都是有颜色的主儿。”
我低声说：“还不是给你们带节奏带偏了不是？”
三斤姐听伊万请示，马上纠正：“这话啊，两个人之间说就好了，有其他人听见了，会听歪了去。哎，别问，没时间跟你解释，进去吧！里面黑乎乎的，怎么办？你要么摸进去吧！”
我看看应验：“怎样？三斤姐和伊万才是刘皇叔的传人呢！”
应验哼了一句：“都是你的错。理解错误的错。”
伊万一进屋里就摸到墙上去，啪的一下将屋里的灯给打开了。然后他朝门外的三斤姐挥挥手：“进来吧！不过没人呢！”
三斤姐进到屋里来一看，也愣住了：“木木凡呢？应该还有其他人来的啊！怎么就不见了影儿呢？”
我见两人进了屋里去但又能看见他俩的身影，便立刻在群里发了个微信给三斤姐：“三斤姐，斤斤，找我呢？我在屋顶！往上仰！”顺手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三斤姐哎呀一声：“伊万，木木凡听到了！都说了叫你不要叫我斤斤咯！好了，给他们听到了，他们一定会笑话我们的！”
说完之后，两人情不自禁的往上仰，然后又低下头四处寻找我的影踪：“这家伙躲哪里去了？”
我又发了一条信息：“算了，你俩让开，我要跳下来了。”
三斤姐指指微信对伊万说：“还想骗我们呢！走！我们走！”
伊万说：“不对啊！按照他这样发微信，应该是看得见我们的。不在屋里，就在外面呗！”
三斤姐说：“在外面我们没见到啊！”
伊万想了一下：“哦，可能在树下？走！”
两人一出来，正准备走下露台，三斤姐拉住了他小声的说：“等等，我们走到美人靠那里，那里比较黑，如果他们躲在树下的话，应该在美人靠下面那个位置。我们走过去，一跺脚让他们吃吃灰尘！”然后两人就走了过来。m.cascoo
等两人快走到树荫里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距离我们还有三四米的时候，我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做僵尸跳动作，压低声音：“你们终于来了啊？！”
第八百七十六章 小强活该
我还没跳到三斤姐的面前，小强就抢先跳到我面前径直朝三斤姐面前以僵尸跳的动作跳了过去，也是压低声音：“嘿嘿，我就等你来呢！呵呵呵呵！”我给他抢了个先，正想骂他呢，一见他的僵尸跳还挺正宗，应该是模仿林正英电影里的僵尸样子吧？不由得暗暗给他点个赞。
三斤姐给这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和黑暗口里跳出的影子吓到了,不禁“啊”的大叫起来，然后下意识的朝伊万方向躲闪着。伊万见状一个箭步跨了过来，挥起拳头朝黑影的头部一拳打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一句俄语，还语气急促的重复了一次。
小强猝不及防，见伊万的手臂一阵风的过来，想躲开却没完全躲开,鼻子是避开了，但是脸颊却没避开伊万沙煲大的拳头。
“我也想避开啊！可是你的拳头太快了，我只听到‘嗡’的一声,然后我就啊的一声，我就跌坐在地上了。”小强坐在美人靠上，脸颊上捂着冰袋对三斤姐说。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既感到意外，又感到庆幸。意外的是没想到伊万这么man，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发挥护花使者的作用；庆幸的是幸好我的反射弧比较长，以致于小强抢先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拉开他让我身先士卒，然后他就挨了伊万沙煲大的拳头。
三斤姐说：“谁叫你吓我的啊！你呀，真的是活该！”
小强捂住脸颊制指指我：“是他咯！你的好同学，说还是要吓你一跳才舒坦哦！”
我马上指着小强说：“亏你还是姓林的，一点革命节气都没有，还没酷刑逼供就马上招供了。”
三斤姐说：“幸好你小强比得快，不然你的鼻子就等着换个钛合金的吧！”
庄家铭说：“你看看，我就说了，不要玩这么幼稚的事儿啊！现在好了，无端端的挨了一拳头。我看你小强这个星期怎么去找陈琳。”
应验也说：“是哦！你去找陈琳，对她说，我今天来,有两个消息说给你听，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要听哪个先？”
画家不满意这个说辞了：“你就不能说你要听好消息吗？非要按照影视剧里的节奏说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应验也怼了回来：“说只有好消息也行，就说自己被林凡升为助理了？那这脸上怎么说？说有个更好的消息是这伤痕第二天就消肿了不成？如果陈琳知道这僵尸跳的主意是林凡出的，那么你小强当他的助理这就不算是好消息了啊！”
我连连点头：“对，应验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小强你这个星期就不要过深圳去了，不然你的地位就更加低下了啊！哦，就算不发生这事，你也不能过深圳去，我们得去送别韦苇。”
一说到这个话题，现场的氛围马上就低沉了下来，安静得可怕。
伊万见状，两手一伸：“林凡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留意听。是不是说开张的事。”
其实伊万的汉语水平也可以了，不过语气一急促起来，他就不能完全理解和消化，正如刚才他挥拳的时候嘴里嘟囔着的俄语还是什么话，我也没听清楚。
我暗暗叹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回复，我对伊万说：“你俩今晚过来有啥想法？”这个时候转移话题也是正确的。
三斤姐说：“我没有啥事,陪伊万过来而已。”
小强虽然挨了一拳，但是没打到他的嘴啊，这把嘴依然嘴贫，学着三斤姐的声调还故意变声：“我没有啥事，陪伊万过来而已。”然后话锋一转，“斤斤，到底伊万是你的小奶狗还是你的小狼狗啊？”
三斤姐一拍他的头顶：“哎呀你个小强，没大没小的！什么小奶狗小狼狗的，伊万就不能是个人吗？！”
这对话怎么这么熟？还想在哪里听过似的。哦哦哦，我记得了，是一个记者采访刘昊然，问他到底是粉丝们的小奶狗还是小狼狗，刘昊然就是这样回怼记者的。
伊万也妇唱夫随：“就是嘛！这句我听得懂了。不过我觉得我是小狼狗比较好。”
三斤姐绝望的一拍脑门：“伊万！好端端的不当人当狼狗干啥？！”
我们窃笑起来。
我问伊万：“你说说你想说的。”
伊万说：“招人！”
“不够教练？”我问他，“那就招人啊！我看了看我们的工作计划，你的攀岩和飞拉达排期已经排到2046年了，一个伊万怎么够用？之前不是找了人吗？”我记得有这回事，但是只看见过几天，这两三个新来的就不见影儿，我还以为是应为工作的时间差问题，我上班他们下班、我下班他们上班、我休息他们也休息了，所以碰不到一块儿来。不过招人的工作，历来我都不关心，有人跟进及时就好了。
伊万说：“新来的两三个都走了。说这里不够挑战性，几十米高而已，天天为了一份工资就爬着这几十米高的，倒不如回到阳朔那里去快活。就干了几天。”
我问他：“现在差多少个要持证上岗的？”
伊万说：“至少要两个吧！人选是有，但是我要问问你啊！”
“这之前该是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嘛！不用问我的。在萧坚那里报备一下就好了。”我说，“不过确实也是这样，天生爱攀岩的，自由惯了。你伊万不会因此也有那种想法吧？”
伊万连连摇头：“那不会。我得赚钱养家！”
小强笑了，一笑就脸颊疼，他哎呀呀的痛着说：“你个外国人，也学我们赚钱养家？”
伊万很认真的说：“入俗随乡嘛！斤斤说…”
没等三斤姐说话，我就赶紧逮着伊万的语言损他了：“你呀，汉语还是要学多一点。小斤斤，你的任务很重哦！你看看生性自由的外国人都想和你成家了，哎哟，替你高兴！”
三斤姐的脸此刻一定是费绯红粉白的，可惜在露台的灯光下显现不出来，但是语气上确实符合的：“哎，木木凡，你呀，就是嘴贫！”
我指指小强：“他才嘴贫！需要扶贫！”
走出舒适区，对于伊万来说却是走进舒适区
第八百七十七章 懒蚂蚁效应
伊万再问清楚：“招人没问题吧？”
我侧头看着他：“这一点都不像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再看看旁边的三斤姐，我明白了，“是斤斤教你的吧？嗨，你又不是乱招人，有人来就赶紧了。我怕有照的教练不肯来我们这小庙啊！或者你找一些初出茅庐的也行。只要符合你的要求的，都行！”
伊万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时间应该赶得上。”
我说：“时间赶不赶得上,你要和大汉天子还有大内总管看看攀岩和飞拉达的订单哦！实在不行的话，订单可以推迟一点啦！”
伊万愣了一下：“可以推迟？不是人家订了吗？”
我说：“目前的订单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啊！这么便宜的单价，几乎要亏本了！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是叫做‘试运营’，还不是正式运营。”我转过来对三斤姐说，“他不明白的词儿,你翻译啊！”
伊万不干了：“我听得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别人订了，我这里实在忙不过来的话，你就推迟是啊吧？这可不好！”
我对着三斤姐指指伊万：“哎,你这男人有点执着啊！我总不可能叫他日夜加班吧？毕竟是高危行业。你给他说说道理去，我这里不接受加班。”
三斤姐费了好大劲儿才和伊万解释清楚。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在我看来，攀岩还不是项目主要的运营项目，住宿才是。所以，只要维持住伊万的工作量即可。当然了，如果能有人加进来壮大这个攀岩和飞拉达的运作，也是利润增长点。毕竟玩攀岩和飞拉达，在这样只有几十米的悬崖上，都可能是一些攀岩小白或者只有三分钟热度的户外爱好者，也只有这样几十米不算难度的攀岩线路，才适合，专业的攀岩者，对于我们这样的悬崖高度，当然嗤之以鼻了。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我们来勘查线路的时候，怎么会和伊万这个业内大神在这矮矮的山崖遇见，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如果真的要探个究竟，我只能说伊万这家伙在浅水里呛了一口水又给我们看见了，传出去可就糗大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黎明时分，见大家欲睡不睡的样子，我便提议去海边看日出好了。大家对这提议都表示赞同，细问之下居然没人在来了银海湾之后去海边或者山顶看过日出！那就直接奔赴海边吧！海上日出是壮观的，让我想起了郑振铎的《海上日出》，当我真的看到了海上日出的那一刻的时候，心潮澎湃，虽有豪情万丈之感，但是却有觉得其中夹杂了些复杂的心情，也许是因为龙凤哥的事，还是因为自己的年龄早已经过了那个激情可以突然爆发的阶段？于是在心潮澎湃之后就是打起瞌睡，草草的看完后便各自回去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将项目走了个遍，很多事情的细节也人认认真真的和大家交流沟通，真正的做到了心中有底。这两天，我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在这个项目里一年多来的工作状态，做了个自我判断，我应该是算是“懒蚂蚁效应”中那几只懒蚂蚁之一了,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候不慌不忙。这是我的性格,也是我的使命，---至少是我在这个项目里的使命。
这一天，是我们将要回到市里去送别韦苇的一天，送别的时间是早上十一点。也说不出心中那种复合型的想法，总之就是复杂，如同一根香烟点燃时候的成分，相互交织和纠缠着，昔日的一切再度以历历在目的形式在脑海中一幕一幕的慢镜头翻过。自从那晚韦苇走了的时候龙凤哥给我点电话之后，我再没和龙凤哥微信和电话，不是我不想去面对这一切，而是我觉得这个时候，除了我让紫萱和小飞还有晓蓉过去提供必要的协助之外，其他的时间和空间就留给龙凤哥自己去掌握吧！这点在我安和小飞沟通的微信里说了我的想法，并没有和龙凤哥直接沟通。太熟了！和龙凤哥并肩作战以及和韦苇的交往中，实在太熟了！如果我这些天总是和龙凤哥交流的话，我也会给代入进去的，那么只会增加他的悲伤程度。
我的想法对小飞和紫萱说了之后，两人都和龙凤哥沟通过，将我的想法对他说了。他对两人说明白我的想法，他说他也是这样想的，就怕我和他在这事上反复沟通，那样他会更加不知所措，所以当他知道我的想法后，他反而放下了许多。
凌晨四点半我就醒来了，在我这个年龄，一旦从梦中醒来，而且又是带着事情的想法，那就不可能再次入睡了，索性像以前那样，起床收拾一番后，出门。
等自己站在村口的牌坊时候，才发现这个时间段才是最尴尬的时候，黎明前的那种黑暗真的是黑暗，仿佛是为了衬托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的气氛才刻意如此。茫然的站在牌坊下一分钟后，鱼骨停车场的保安安家辉很尽职的晃着手电筒走过来看看是谁，见是我，马上一个立正：“早上好，林总！”
这是个新入职的保安，但我能记得他们，项目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能记得。我说：“哦，我睡不着，就提早起床了。待会儿要用车。”
安家辉说：“萧总那里昨晚就下了通知了，车辆都检查过，没问题。”
我想了一下：“大牛在不在？”
他说：“在，钥匙在保安室。”
我朝鱼骨停车场走去，一边走一边对他说：“我现在要用一下大牛。钥匙给我。”
坐进大牛之后，也不知道想去哪里。但是我就是想听听这大牛的引擎声，希望这粗犷的声浪能将我的复杂抹去。引擎声响起之后，我知道我想去哪里了，我上水库！
等我一路十几个拐弯麻溜的上了水库之后，停在大坝边上，想看看那一群候鸟的时候，却听见在即将破晓的天空中，从水库山谷候鸟群的方向传来了扑啦扑啦持续的声音，期间还夹杂这鸟儿的叫声，接着一阵带着特有年后味道的风从我头顶上略过，我抬头看去，在逐渐暗底的宝蓝天空中，那一群候鸟往南飞去。
我反应过来，它们要走了！水库只是它们的中转站，往南飞才是它们的目标。可是这个时候，我宁愿相信它们也是去送别韦苇的。
第八百七十八章 吃早餐
我发自肺腑的仰天长啸一声。没想到我的肺活量是这么的大，这一声长啸回荡在水库的群山里反射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停下来。这长啸将正在出发的候鸟吓得飞行的阵势略微慌乱，随后就调整回它们的矩阵。鸟儿遇事之初也是慌乱的，可一会儿就还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计划行进，我们不也应该这样？
我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往南飞去。我还是宁愿相信它们也有感应,今天这么早飞走，也是和我们一样，是去送别韦苇。
该下山了，七点出发，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太阳出来了,和前两天在海边看的有些不同，在海边看的是日出是从海平线上突然跃起的红球,而在这山顶看的，海平线则像地平线一般，看着日出还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太阳出来了，今天依然要将生活继续。只是今天所有不同，我们将送别韦苇去另一个世界，希望在另一个世界里，她真的是过着平行世界的生活，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没有难产没有疾病。
回到鱼骨停车场，看看时间，还没到七点。我的肚子发出了进货指令。还是吃饱点再去吧！村口名叫老豆早餐店的鼓风机作为背景音乐已经心甘情愿的响了起来，肠粉蒸笼已经热气腾腾。
我走了过去。
“林总，例牌？”这间早餐店的老板也是姓邹的，邹家辉，思壁村的村民，和矮仔成同辈。据矮仔成说，原来也是无所事事在村里游荡，尤其是半夜在凌晨,在村里到处游荡，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个个都以为他没得救了，他的老父亲给气得中风，幸而及时抢救回来。自此之后，便洗心革面开始做早餐，这倒也符合他的时间，别人做早餐爬不起来，他则睡不着。人一旦用起心来，做事就所向披靡，认真研究早餐，所做的肠粉在银海湾很出名，就只做早上，两桶粉浆卖完即止，哪怕有人下大单也坚决不加班，因为老父亲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来到早餐店坐镇，就是怕他突然丢下手头的活儿去玩。我也和他老父亲聊过，他老父亲用拐杖指着正在忙碌的他说这小子不是省心的料！不看着不行。老父亲坐镇早餐店，在他老婆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收的钱，都是老父亲收,然后等他老婆来了之后就交班。这还真的应了那句古话“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来了银海湾一年多，没见多他在早上十一点之后还在忙碌。app上的几套外卖系统也坚决不加入，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说点外卖不算是对他的肠粉最大的尊重，要吃就来现场对肠粉致敬而不是在手机上点点就算，最主要的是资金回笼要有一段时间，他做的是小本生意，记不得这么多笔数。
“牛肉肠加韭黄，不要蛋。两份！”我笑着回应。
“好嘞！”邹家辉一声吆喝，手上便立刻忙碌了起来。
不会一会儿，两份牛肉肠加韭黄就端了过来：“林总，除了这两份，你账上还有35元。”这小子，机灵得很，仿佛大脑里装了架算盘，噼里啪啦的打得飞快。有时候我九点多才过来吃早餐的时候，其实就不是为了吃早餐了，而是过来看着他在众多食客中的表现，这一张台多少钱拿一张多少份，他都清清楚楚，还不耽误在蒸盘上泼上一勺粉浆蒸制下一份肠粉。而他老婆，则忙着收拾台面和收钱。
我回应他：“哦，我再发500给你吧！待会儿公司的人过来吃的话，算我账上吧！如果不够，你微信告诉我！咦，你老婆还没出来啊？”其实我还没试过预付这么多早餐钱，这次算是破例。
他好像不满意他老婆了：“哎，说起不来哦！怎么都要睡到七点半才起来！真是的！不过还好，七点半之前，基本都是学生仔。哎，你这个老板真好啊，连早餐钱都给下属预先垫支了。”说到老婆，语气是埋怨，但是表情则是幸福满溢出来。老夫老妻之间晒的幸福，似乎都是从埋怨对方作为起点的。
“说你多少次了，叫我名字就好。什么总什么总，不适应！”我说。
他点点头，然后指着门前的空地：“听说这块地给你买了？”他说的是潘若安买下来的地块。怎么传来传去就传成是我买的了？想了一下，村民们觉得既然我有能力拿下悬崖搞度假村，而且也看得见悬崖的变化，以讹传讹便觉得我也有这个能力盘下这块地开发。
“我哪有这大手笔啊！不过买下这块地的也是我们股东之一。以后这里会和村里一样，创意村的一部分。”我说。
“那对我这里有影响不？”他问。
吃了一口牛肉肠，依然有水准：“当然有啦！”
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所以我才问你，我都不问矮仔成！有影响啊？”担心的表情立刻堆满了脸上。
我笑了起来：“怎么一说到有影响，你们个个就以为是坏的方面呢？”人的思维真的很奇怪，一说到有影响，一定是朝坏的方面着想而不是朝好的方面去想，这和保温杯思维一样。所谓保温杯思维，就是一想起保温杯，个个都会第一时间觉得保温杯一定只是将水啊茶啊保持滚烫的温度，但是你一说用保温杯来保温雪糕，可能99%的人都会说那样不就溶了吗？
他反应倒快：“哦哦哦！那我明白了！”
他是属于那种反应极快的人，一点就明。我就纳闷了，工作了这些年，我遇上不少像邹家辉这样其实悟性极高的人，几乎都是那种有过不务正业的经历、然后现在才认真起来的人。如果当初有人指点一下，可能现在都是成就满满的了。
我说：“即便是创意村，也是需要早餐店的啊！只是到时候，你的早餐店要搞得更好一点，说不定村头村尾都有分店呢？银海湾其他地方也有分店，多好！”
“想都不敢想啦！做好这里就满意啦！”他说，“哎，不说了，老爷子出来了。”我看过去，他老爷子正在战战巍巍的从小巷里走出来，他赶紧过去扶着，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而老爷子也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邹家辉就一直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第八百七十九章 送别韦苇
老爷子一见到我，马上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和我打招呼：“小林，来吃早餐啊？今天的肠粉味道如何？”说完就看着邹家辉，而邹家辉看了看老爷子之后又看看我，眼里透露出一丝希望。
我知道这眼神的含义。
我故意说：“哎，没变化！想吃差一点味道的老豆肠粉都不行！次次都让我失望，搞得我想去其他早餐店吃都不行！”
老爷子听我这么说,支起拐杖指指我：“你小林啊，就是会说话！”
等他坐在自己的“王座”后，又对我说：“加一份肠粉吧！”然后转过来对邹家辉说，“这份不能收钱！”
我赶紧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手：“老爷子，别客气了！我都吃了两份啦！家辉的出品，我绝对放心,待会儿我们项目的人也会过来吃呢！”
老爷子说：“这么早？现在才几点啊？早起的雀仔，嗯,勤劳！”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摇摇头：“哪里啊！今天我们公司要回市里去。”
老爷子问：“集体回去？”我点了点头，我不太想说送别的事。
邹家辉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老爷子便说：“哎，有些事是整定的。你们还是不要太过悲伤了。”
我抿着嘴，冲他点点头：“明白。”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这个场面时，同事们好像是约好了的似的，陆陆续续的现身了，某种默契让大家都穿了深色或是黑色的衣服。我招呼着大家过来吃早餐。
萧坚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凡哥，中巴就到。”
我问他：“给司机的红包准备好没有？”毕竟是去殡仪馆而不是去大酒店，给个红包，利利是是。
他说：“准备好了。单数的。”我们这里的白事给出去的红包，是在整数基础上加1元，比如说100元，然后加一张1元的。
我又问：“大家的呢？公司统一出。”
他摇摇头：“同事们说这红包要自己出。”
我说：“那记得通知晓蓉，这个月的工资加上这红包的数给回大家。”
邹家辉顿时忙碌起来，两手开始上下翻飞起来，如果同事们没额外的要求，他是完全知道所有人的早餐偏好的。今天大家此刻的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自然就没有了额外的要求了。“例牌”的声音陆陆续续响起，邹家辉则一边忙碌一边回应。
中巴车来了，萧坚招呼司机过来一通吃早餐，顺便将红包塞给了司机。红包里多少钱我没有兴趣去问，这点小钱，我也不会去签名确认，一切都是萧坚去打点和沟通的。既然我给了大伙儿不同等级的财务权限，自然就不会去关心这些我不用费用去管理的范围。说是事无巨细，但是有些方面是要给自己的搭档们足够的尊重和信任。我对《速度与激情7》里面被托雷多救出来的女黑客说的话尤其认可，她在第一次和托雷多团队见面的时候就说‘对于一个团队的凝聚力，就是两种原因，恐惧或忠诚’。不用说，我们团队具有凝聚力的原因当然是忠诚而不会是恐惧，这种忠诚，不是对我林凡个人的忠诚，而是出于对自己理想的忠诚，如果再俗一点来说,就是对自己利益的忠诚。无论是高尚的忠诚还是通俗的忠诚,我们相互都是建立在充分信任的基础上的,以前在其他公司里工作时间没有完全做到的充分信任彼此，在这个项目里却体验得淋漓尽致，---金钱、或者工作能力，莫不如此。
去殡仪馆的路上，没有人能够心情好，车里有种奇怪的沉默氛围，换做以往，一定是有人出来打破这种沉默的，但是今天早上，无一例外的保持着这份沉默。
我没有选择坐在车头，而是让给了红包的萧坚坐在车头。他给了红包，司机的心情也不会查到哪里去。如果我坐在车头，想必司机也会有所压抑。坐在车尾最后一位，看着车窗外的一切往后流逝，心情是默然的。
十点多到殡仪馆，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们所有人的终点站，在这里，无论你富贵贫穷、排场大小、健全残缺，最终还是化作一缕完整青烟，飘向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生前有愿，必定能达。
好些天没见龙凤哥了，今天的他，没有胡子邋遢的样子，但也不是精神特别好的模样，只能说，从他眼神里能看得出一种坚强穿透出来。
我朝他走过去，牙齿咬得紧紧的，努力抿着嘴，和他来了个拥抱，拍着他的后背许久才说：“兄弟，要保重！”我不能再多说一句比如“因为你还有两个孩子和四个老人”之类的内容，那样只会让大家都瞬间破防。
可是我还是破防了，说了“兄弟，要保重”之后，我的眼泪就如同崩溃的大坝，瞬间汹涌而出，一下就将龙凤哥的白衬衫打湿了。同时，我也感觉到他的眼泪将我的白衬衫打湿了。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闭上眼睛摇着头，使劲的拍着他的后背：“保重！要保重！”
他说不出话来，从喉咙里发出的悲伤之音让我的眼泪更加汹涌。萧坚走过来，尝试将我和龙凤哥拉开，努力的拉了两次，才将我和龙凤哥拉开。我没敢看龙凤哥那双忧伤的眼睛，只能机械的往前走，走到龙凤哥父母面前，紧紧的握住两老的手，看着他俩老泪纵横，我只能说：“伯父伯母，你们保重身体！”
两人也机械的回应：“谢谢关心。”
我原本以为龙凤哥的父母和岳父母不会出现在这个葬礼上，毕竟国人都有白头人不送黑头人的忌讳，但是今天，在龙凤哥父母之后，却是韦苇的父母木然的站立着。
我握住了韦苇爸爸的手：“伯父，节哀顺变！”韦苇妈妈在一旁，只是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见且虚弱：“谢谢你来送韦苇。”
韦苇睡在花丛中，黄菊花白菊花，还有她喜欢的玫瑰，最外面的一圈是芦苇。我记得她曾经说过，既然自己的名字叫韦苇，网名当然就是达摩的一苇渡江了，最喜欢的植物第一是芦苇第二才是玫瑰。以至于龙凤哥和她恋爱后，经常看见他满身芦苇絮的样子回到公司，不用说又是跑到河边的芦苇荡里去摘最好造型的芦苇送给韦苇了。
此刻的韦苇，神色安详，真的就是好像睡着了，安静的睡着了。我好想叫醒她，说你赶快起来啊，你的小宝贝还在等你呢！我多么希望她能回应我们这个要求，再次笑意盈盈的和我们在一起啊！可是，我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我只能完全的无条件相信，此刻，韦苇已经去了平行世界，和那个世界里的龙凤哥，还有我们，一起过着神仙美眷的生活。
送别韦苇去另一个世界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不仅仅是龙凤哥和他父母还有岳父母，还有我们。我的心情此刻宕机，不想再想起送韦苇去另一世界的那一扇门轻轻关上后的所有记忆。
今天，难受。
第八百八十章 生活继续
殡仪馆是个生死离别的悲伤之地，在这里，对于“死”的阐述，对于逝去的人来说，必定是往生极乐；对于生者而言，去殡仪馆的意义除了送逝者最后一程之外，最大的触动是会有种向死而生的感悟,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这种感悟比你去xz或者大理丽江的深度和震撼要大得多，只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去殡仪馆，无论是送别还是被送别。
我的脑海屏蔽了送韦苇最后一程那扇门关上的最后那一刻众人的撕心裂肺，调成静音，眼前只有龙凤哥歇斯底里竭力想冲过去却被小飞牢牢的搂紧动弹不得的样子，张小飞300斤的体重平日搂住龙凤哥是轻而易举的事,此刻却费了老劲儿才能搂紧他,以致于萧坚也在一旁帮上了手。
当这一切完成后,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韦苇妈妈在门口的火盆用纸钱点起了火，然后请我们跨过去，意思就是辟邪。她第一个让我跨过去：“小林，跨过火盆，避避邪。”
我摆摆手：“阿姨，韦苇是我们的好友，不用辟邪。”
韦苇妈妈显然愣了一下：“这里是…，还是跨过去吧！对大家都好。”
我还是坚持：“阿姨，韦苇使我们的好友，我真的不介意。”我确实不介意这一点，如果说要忌讳的话，她作为韦苇妈妈，都不顾忌白头人送黑头人了，坚持要来。那么作为韦苇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我来送好朋友一程，还需要讲究辟邪吗？
韦苇妈妈有点感动：“我看得出来你们真的是当韦苇是好友。谢谢你们离开送她一程。谢谢！”
我拿起放一旁的一叠纸钱，轻轻的撒向火盆，让火燃烧得更旺一些：“韦苇,你安心去吧！这儿有我们照看着。”
萧坚还有其他管理层的见我这样做，也纷纷从火盆旁边走过，拿起纸钱，投入火盆里去。
当我们准备上中巴的时候，司机在车门外拿着柚子叶做成的尘拂蘸着水，他在每个人身上都扫一遍，嘴里说着：“菩萨保佑，顺利无忧！”
司机这样的做法我也不介意，毕竟他有所忌讳。等开车前，我对萧坚小声说再给他一个红包。萧坚心神领会做了。我们这样做，无非也是想让司机不受我们情绪上的影响，毕竟这一车上都是项目的人，说句不吉利的话，司机心情不好，我们有团灭危险。
回到银海湾，我对大家说今天和明天要上班就上班，要休息就休息,等心情恢复后再说。因为我的心情着实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不想我的心情影响大家，但是我知道，即便我不在，他们也能将事情做得很好。
我蒙头睡了足足一天没吃没喝，就是睡！这24小时里，睡眠充分，居然无梦，整个人放空状态。
第二天起来走出树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凌晨，天色朦胧。其实却是傍晚时分。在露台上刚坐下冲上一壶茶的时候，萧坚就过来了。
“凡哥，终于睡醒了？”他笑着问。
“什么叫终于睡醒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和老朱从今早都过来好几次了，敲门也没回应，说明你在睡觉啊！这一觉睡得可真够充足了吧？”他问。
“嗯，睡得充足了，可是就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我说，然后想起了什么，手挥一挥。“过去了就过去了。要开始奔腾才行了。”
“是的。哦，我替你叫了酸辣海鲜面，矮仔成那里就送过来了。”萧坚说。
“哎，我正想吃些刺激胃口的食物呢！你还真的知道我想吃啥？这样，若男吃醋不？”我笑了，“可能你连若男喜欢吃什么都不清楚呢！”
萧坚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凡哥你这次就错了！如果我对若男的了解程度都不够你深的话，那我和你过一辈子好了。”
“去去去！谁要和你过一辈子？！这么恶心的话你都能说出来，亏你！咦！”我说，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龙凤哥那儿都安顿好了是吧？”
萧坚说：“紫萱和晓蓉还有小飞还在市里陪着他。不过他们说都安顿好了。两个孩子除了保温箱，明天也可以出院了。”
我长叹一声：“哎，遇上这事，真的难受！你说怎么上天就这么对韦苇呢？我告诉你，之前我做梦，梦见大家都在平行世界无忧无虑。你说如果现在我们都在平行世界里，多好啊！”
萧坚摇摇头：“凡哥，我个人认为啊，如果说平行世界是真存在的话，那么现实意义就似乎真的没意义了。个个都想去平行世界了。”
我说：“难道不是因为现实世界不完美，所以才会想象有平行世界的存在吗？哎，还是平行世界好，无忧无虑。对了，龙凤哥的工作，暂时还是停下来吧！大家分担着就好了。”
刚说完，我的电话就响了，一看，龙凤哥。“得，说谁谁来电，”我指指电话，“龙凤哥来电话了。兄弟，都办好了？”
龙凤哥声音似乎有点缓和过来：“嗯，都办好了。凡哥，谢谢你啊！”
我：“兄弟之间说这些客套话，不像样！别再说了啊！”
龙凤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似乎好像有很大难度似的。
我：“你看看你，又来了，有啥说啥啊！还不情之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龙凤哥：“韦苇的事都办好了，两个孩子也准备出院了。我想明天就回来工作了。”
我：“你不在休息一会儿？”
龙凤哥：“待在家里到处都有回忆。”
我：“那么你的不情之请是什么？”
龙凤哥：“我想带父母和岳父母还有两个孩子过来银海湾住，他们也觉得这样可以，但是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我：“瞧你说的！我之前还说，桂味王树屋我们暂时就还是自己人用好了！你过来就刚好！这树屋三间房，刚好啊！实在不够的话，旁边的树屋也可以用。”
龙凤哥的语气顿时提升起来：“你说桂味王树屋？够了够了！三间房？我怎么记得好像是两间房？哦，两间房也够了，最多我睡客厅或者回宿舍里去。”
我：“确实是三间房啊！有一间半开放式的书房你睡咯！实在不够的话，你要么睡客厅要么回宿舍来。嗯，你的决定是这样的也好，工作归工作，还可以随时看着老人家和宝贝。对了，孩子还要回医院去检查的啊，这个怎么办？哦哦哦，银海湾医院也行，刚好小飞认识妇产科的一个医生。”
龙凤哥：“就是小飞说了他认识人啊，我就想这样吧！等过一段时间，找个适合的时间，将韦苇送入南海去。这样的话，一家人还是能紧密相连的，天天在一起。你说是吧？生活总要继续。”
第八百八十一章 创意村计划可能节外生枝
我想了一下：“好！你回来说明你的状态很好。这才是我们希冀看到的龙凤哥。明天吗？你现在准备好所有行装了吗？如果准备好，让小飞直接接你们过来吧！这树屋这边我让萧坚收拾收拾。”
和龙凤哥电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个词儿在回荡着，这个词就是ptsd，翻译过来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我怕有什么事情会刺激到龙凤哥。人生几大悲之一就是不能白头到老，如果真的是要给这几大悲排个名次的话,在我心里是排第一位的。上天啊，给一个人不会给得太多的。
放下电话后，刚好海鲜面也送上来了，我一看，居然是矮仔成当了外卖员亲自送上来了。
矮仔成说：“林凡，怎么送韦苇一程不叫上我？”
我笑笑：“想着你还是挺忙的。”
矮仔成把海鲜面放下：“这不是理由吧？”
我说：“你说得对,想着之后还要找你有事要办,所以去送别的事就不找你了。你来了刚好,我正想问问有件事想找你帮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矮仔成说：“林凡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你说送韦苇没叫我，我当然有意见了，毕竟她是股东，也就是说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啊！什么事？你说，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就问都不用问了。”
我想了一下，欲言又止。
他急了：“有什么难为的呢？”
我吃了一口海鲜面：“嗯，好吃！难为就不是难为我啊，应该是难为你。”
他更急了：“你不说，不就是另一种难为我吗？”
我想想也对，对着矮仔成，还要什么欲言又止呢？一直以来，我们几乎是无所不言的啊！
我说：“是这样的，韦苇离开前，有个心愿就是让龙凤哥将她的骨灰撒在银海湾外海的海里，说这样的话，就可以日日夜夜的看着龙凤哥和一对孩子了，哪怕是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海的地方，就能彼此相见。龙凤哥托我问问你，能不能单独安排一条渔船，他想亲自送韦苇真正的最后一程。他也知道，你们渔家对这些事应该是有些禁忌的。”
说完之后，我满怀希望的看着矮仔成。根据以往我俩做事的规律，他一般不假思索的就会第一时间应允下来的。
矮仔成露出了为难之情：“林凡，这个、这个确实有点难。我们对这些还是忌讳的。”他见我露出失望之情，便指了一条路，“现在不是有什么专门的海葬吗？每年都有的啊！报名就可以了。”
我见他为难的表情，便说：“好了，我就代龙凤哥问一问，实在不好接的话，我想他也能理解。对了，我们说说村里的事吧！”
矮仔成摇摇头：“今天不想说。”
“不想说？”我有点纳闷了，这不像矮仔成的作风啊！
“能说说不？”我指指萧坚，“萧坚不是外人。”
矮仔成苦笑一下：“我当然知道萧坚不是外人了。有人又去纪委举报我咯！说我贪污,哦,还有和你们同流合污哦！从中捞取个人好处。”
我也苦笑了一下，怎么就这么多幺蛾子呢？我说：“就你？你有那贪污水平吗？你连大话都不会说的,居然还有人相信你贪污？至于和我们‘同流合污’，捞取好处，可能是指你入股的事吧！创意村的事八字才开始有一撇，谁想从中捞好处，当然是够不着现在职位的人咯！可是满打满算，你这村主任才当了不到一年啊，距离你满任期还早着呢！”
他问我：“有人接找过你谈创意村的事吗？”
我笑了起来：“你这样问，算是在建立攻守同盟？”
矮仔成没好气的说：“你在偷换概念是不？我和你一身正气的，怕什么？！攻守同盟？我还没知道这成语的含义呢！也不想知道。”
这事有点挠头啊！我辛辛苦苦做个项目，这种没啥人有能力可以和我竞争的项目，就是想尽量避开类似的事儿，兜来兜去，难倒还是避不开吗？
我问：“一般这些举报的事，都是所谓有根有据的哦！老实交代啊你，是不是真的有贪污行为？”
矮仔成撇撇嘴：“你说呢？”
我说：“哎，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是贪污之人，还会舍得从中拿钱出来坚持足足已经一年多给孤寡老人在你餐厅吃饭的善举吗？！如果纪委来找我问话，我一定讲这些善举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谁举报啊？”
萧坚说：“查就让他们查呗！不查还真的以为你是王宝森，一查，才知道你是孔繁森！”
矮仔成摇摇头：“可能是思壁村这一年多来，你们进驻之后，无论是知名度还是什么，都有了较大的提高吧！村民们的收入也逐渐多样化，村里也慢慢的好了起来，有人眼红吧！”
这个时候我说了一句废话：“没听过李主任说过这事。”
萧坚笑了：“凡哥，你呀，还是那么天真，人家真的接了调查的话，还会告诉你我们在调查谁吗？何况，纪委是纪委，李主任没有权限去查询的。这是红线。”
我赶紧又吃了一口海鲜面：“大不了你就继续做餐厅呗！村主任当不成就当不成吧！”
“我不！不是一口气的问题，而是名誉问题！我这就随随便自己下来或者给撸下来，我还用在银海湾的吗？我没事，我不怕查。”矮仔成说到这里，有点激动，“当初这职位，个个都不想做，没油水！我做了，见现在村里好起来了，还有未来的计划，就眼红了！”
我说：“我觉得啊，不管是谁眼红你，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至于调查的事，你得相信组织，总不会给你扣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吧？现在都是很公正公平公开的。放心，纪委来找我，我一五一十的将你的善举说出来！不过这样看来，如果调查来个一年半载的，我们的创意村计划岂不是给拖累下来了？”
萧坚点点头：“是哦！如果有人乱喷矮仔成你的话，那么村里的工作你就得暂时放下来了。如果按照这条思路分析，谁会是受益者，很容易查出来了啊！如果从大的方面来判断，有可能是其他村眼红你思壁村的网红身份？如果从小的方面来分析，就是你村里有人想对你取而代之。如果是取而代之的话，那么我们的创意村计划呢，要么就是有人会提前找我们商议，并且会有一些端倪透露出来啊！如果是要搞砸我们项目的，那么就不管你村里谁来当这个主任了。”
我点点头：“矮仔成，你自己好好分析一下萧坚说的话，很有道理。村里有谁想取代你，我们还真的不清楚；银海湾其他村想搞搞你们村，我们也不太清楚。哦，龙凤哥例外，他在银海湾跑了这一年多，多少也知道一些银海湾里的情况，不过他还没正式回来上班，我现在也不好问他。这样吧！你见步走步吧！保持沟通就是了，身正哪怕影斜。”
cascoo
第八百八十二章 工作细节－1
这算不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节奏？好事来了，接着就是坏事了。
虽然说身正不怕影斜，可是对于造谣的人来说，就是一张嘴的事，相关部门却不能不重视。那么这样看来，只要和矮仔成有关的，都有存在可能暂停的风险了。我突然就忧虑起来,这种忧虑来得如此之快，甚至在矮仔成还没回去的这一刻就生成了。
矮仔成也觉察到我的变化：“怎么？你有关于矮仔成的同流合污的证据是吗？”看来他是轻松的，当然他是轻松的，他能有坏心肠或者贪污的想法，早就在进场时候直言不讳了！贪污的人一开始不是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拿得好像别人逼他去贪污似的，最后还不是“理直气壮”的索、要、卡吗？可是这几点他一点都不沾边。你说他贪污或同流合污的可能性，如同我现在随手写上1、2、3、4、5、6加上特别号码7去买双色球中一等奖的可能性还大。
既然他是轻松的，我也不能这么沉重吧？虽然龙凤哥的事让我、我们都有很大的困扰，但是生活总得继续下去不是？
我说：“哎，不好意思，没掩饰好惶恐的心情，真的不好意思。现在距离小金人颁奖还有半年多时间，我得看看《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再给你表情，到时候一定让你看不出。”我指指他，“你好一点，掩饰得很好。居然还不说你善举一事。我纳闷呢，李主任知道你的善举啊！怎么就如厕后直接就出来---也不提一提呢？”不好意思，这个歇后语是我临时想到的。
萧坚说：“凡哥，刚才都说了，李主任也不能打听这事呢！何况就算知道，他也不能主动来说这善举一事啊！”
我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你说得对。哎，还是那句，你影不斜，怕什么举报。”
送走矮仔成，想到这事，我还是不免叹了一口气，对萧坚说：“你说我们做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难呢？不敢说和唐僧师徒四人的九九八十难过程相比,至少也有十难八劫了吧？”
“凡哥，唐僧的是九九八十一难，不是八十难。”萧坚认真起来，你从嘴里说出来掉在地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他都能替你捡起来，毕竟大内总管的这个名头不是盖的。
“确实八十一难，不过第八十一难是在回程路上才加上去的吧？”我认真起来也是一点儿也不马虎的，我说，“现在矮仔成的被举报，像不像第八十一难？100公里都走了99.9公里了，貌似就这差这100米了啊！加上龙凤哥的事还没完全过去呢，你说这算不算百上加斤？还有，这事你听了就好了，千万不能传出去了，你我之外的人任何人，包括枕边人。”
萧坚点点头：“明白。”
关于保密这事，如果对方拍着胸口对你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来”或“我的为人你还不相信？”,那么基本这事就没有了保密的可能性了。而萧坚这种言简意赅的表态,才是真正的保密。而我多此一举的叮嘱，只是怕他无意中说了出来而打的预防加强针罢了。
我继续说：“龙凤哥明天回来,那我今晚就回宿舍去住了。你和老朱说说，这桂味王树屋安排人搞搞卫生，明天迎接他一大家子。”
安排好这一切，我提着行李就回了宿舍。没有了龙凤哥在，宿舍也安静得可怕。可能这安静要持续很久一段时间了。人一旦在安静的环境里待着，那么脑海里的很多想法就会蹦迪式的出现，哪个想法的音乐够强劲、谁的节奏和动作够出位，当然就在我脑海里列于c位了。这次跳出来的是潘若安的地块。
如果矮仔成接受调查，虽然地块拍卖与村里无关，但是地块的渊源历史可能还是有点牵连的。当时矮仔成不是决策者，应该也是列席者，一追到底的话，当时他是如何表态的，也有可能是被调查的内容范围之一了。
但愿我想多了。
想多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尾大不掉，那么就学学壁虎吧！搞清楚状况后，该是舍断离就该手起刀落。我说的手起刀落不是说和矮仔成一刀两断，而是将事情厘清而已。
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老程。他负责潘若安这块地的设计，我得先搞清楚设计思路，如果有些太过了的设计，也有可能是x影响因素。
我：“老程啊！林凡。”
老程：“正想找你呢！”
我：“潘总的地无偿顾问？还是准备找我其他项目有偿顾问？”
老程：“瞧你说的！你要说当有偿顾问，我马上安排啦啦啦队热烈欢迎你，支票数字你自个儿填！但无偿顾问潘总这块地，还真的是提上议事日程上来了。还真的正想找你。不过我也知道这两天公司的事，所以…”
我：“潘总地块的设计初步构想如何？我说你的构想，而不是那天我们讨论的那些。”
老程：“我还想先听听你的呢！不然我先说，一定给你批判得够呛。”
我笑了：“批判是检验必经的道路啊！不然你怎么知道批判是合理还是不合理呢？来来来，行业翘楚先说！”赞美别人，不是这么困难的，只需要张张嘴，在不违背规律前提下，投其所好就成。
果然老程还是吃我这一套的，不然也不会将他都能拉进项目投融里。他说：“我们的构想，和之前的构想还是有所改变。首先，整栋楼面向东面偏南这点不变，正面还是设计一些流线型楼体，以便于台风或者夏天的风吹过来时候可以化解风力对楼体的影响，毕竟海风含盐，流线型设计是不让海风过多时间粘着楼体造成侵蚀；楼体西北方向设计成半圆弧形，一是可以对金帆顶一览无遗，二来对这银海湾大桥这里直冲的‘煞’，圆形也是能化解掉的。总之，这栋大楼基本上是没有锐角存在的。这样稳妥。”
第八百八十三章 工作细节－2
我：“哎，这个想法很好啊！”
老程：“现在就是村里有村民说整栋楼挡住了他们的采光。”
我：“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啊！你的设计也是符合规划要求的吧？”
老程：“当然符合规划要求啦！但是村民的意思就是挡住了眼前，采光和景观。”
我：“这算不算有点无理取闹？”
老程：“你说算，也算；你说不算，也不算。但是我考虑到如果类似的情绪给酝酿起来的话，对创意村计划是有大影响的。要不你问问村主任？”
如果矮仔成现在不是给举报的话，我问他,很多情况就一下子明了的，但是现在他举报，自身顾及不暇，要问，也是要在之后才行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先安稳住老程再说：“好的，我去问问。但是如果问起来有没有解决方法的时候,我该怎么解释？”
老程说：“我的初步构想和你之前想的是一样的,顺便还受了悬崖玻璃屋的影响，就是将楼体中央掏空，整座大楼做成一个‘口’字，类似口字，但是这个口，一定是圆形的，因为还是要考虑到台风问题，其它形状的口会增加阻挡系数。这样一来，村里所谓受影响的村居，就可以依然看到景观了。”
我说：“这个想法也很好啊！那我可以向他们推荐了。”
老程说：“另外，我想在楼顶搞些疯狂的想法。”
这个我感兴趣，因为勒马度假村的想法本来就已经有点疯狂了，但是实现了啊！所以，潘若安的这栋大楼如果和悬崖玻璃屋能一唱一和，嗯吗，纠正一下，可以不用这个“一唱一和”这个成语，换成“琴瑟和鸣”比较好，悬崖玻璃屋有棱有角的,veryman的感觉，而这栋大楼没有棱角，柔情似水，一铁汉，当然身边一柔情了，琴瑟和鸣来形容比较适合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个，那么在银海湾，勒马和这栋楼，算是无出其右了。
我问：“怎么个疯狂法？”
老程说：“这还是许光明他们的想法呢！推算过，应该可行，就是涉及到建设费用上。”
我说：“这是后话了。首先看看你的设计是如何疯狂的。”
老程：“楼顶建个旋转层，一层或两层都行。旋转速度可调，从3小时转一圈到24小时转一圈都行。”
旋转餐厅模式？现在好像不流行了吧？不流行的原因很多，最大的原因应该是当初的建设成本和后期不可预算的维护成本。何况现在国内的摩天大楼多了去了，高层风景没啥新鲜感，---除非这个旋转层有。
我问：“这旋转层有和不同之处？既然你老程能提出来，当然有过人之处是吧？”
老程很是得意：“那是那是！是这样的,一般都旋转层都是全层的,我们设计的不是。”
“什么叫全层,难道还有半层？”我对这话有点不理解。
老程说：“一般旋转层，都是圆形的是吧？我这，是长方形的。怎么说呢，就是有点像航天员训练时候的离心机，长长杠臂那种，然后设计成轨道式，悬空长臂下吊轨式的空间，然后这长臂就像离心机一样，360度旋转。台风来了，与楼体同方向固定即可。还有，吊轨上的空间，依然和悬崖玻璃屋一样，玻璃地板。”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个旋转层不但可以360度旋转，同时这空间还是吊轨式，滑出滑入？我靠！这想法确实疯狂啊！难怪你说怕潘若安的建设费用问题呢！”我顿时嗨了起来。这想法确实挺疯狂的。，“也就是说，这吊轨空间在做圆周率运动，可以一时转到村子这边，俯视是村屋，平视是悬崖，仰视是金帆，远视是海湾？”
老程继续说：“对啊！就是这个味儿！哦，我们不老坛。其实这想法也不是我们首创的。迪拜现在不就是在建设个个整栋大楼都可以完全扭转360度的建筑吗？是每一栋楼的每一层都可以24小时转动，那是旋转餐厅的2.0版本了！所以我们的旋转层和迪拜的比起来，还是有差距，但是足够了！我们的算是1.5版本吧！1.0版本就是最初的旋转餐厅。你也觉得这构想好？那么就有请你在潘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了。”
我说：“这个可以有。”
盖了电话后，我还沉浸在这个和我们度假村一样疯狂不走正路的构思里。等醒悟过来的时候，才惊觉有些问题还没问老程呢！
不过就算不问老程，问潘若安也行。
看看时间，这个节点，应该是他应酬别人的时候，或者和紫萱在一起？这几天紫萱都在市里，明天能回来了，今天应该是和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的。
我拨通了电话：“喂，潘总？我是林凡。”
潘若安第一句话就表示了对我的不满意：“还叫潘总？”
我立刻笑了：“不叫潘总，叫安安？你不起鸡皮疙瘩？这一年来，我还真的纠结怎么称呼你了。还是叫若安吧！”
潘若安说：“这叫法舒坦。怎么，有什么事要我效劳？”
我说：“效劳不敢。代劳一下咯！”
潘若安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好好，代劳。”
我继续说：“银海湾地块的事儿。是这样的，咱们这儿说这儿散啊！刚才我和矮仔成沟通，他说又给人举报啦！说他贪污，说他借着和我们合作的机会同流合污。你知道这事吗？”
他想都没想：“不知道。但是我大概知道谁举报。”果然人面广，见多了自然就识广。
我说：“我不关心谁举报，因为我相信矮仔成不会这样做。就不知道这样的举报会不会让我们度假村和你地块受到影响。”
潘若安沉思了一会儿说：“如果真的是有举报还言之凿凿的话，言之凿凿加双引号啊，毕竟造谣一张嘴。那还真的有影响。我想一想啊！哦，当日竞拍时候有人通过中间人来劝我们不要买这块地。说即便是大家要争，这次就我们两家争，大家都不举牌，让它流拍，下次的起拍价就自然下降了。到时候再争如何？对方还通过中间人说谁都不拍，谁拍就得给对方茶水费100万。我没理会他。我说已经流拍了一次，现在的价位很适合啊！何况发展前景不错。那个中间人说要发展共同和村里一起发展嘛！我就警觉了，问什么叫一同发展。对方问我不知道勒马度假村的建设吗？我一听就知道这事有人想空手套白狼了，或者人家不是套白狼而是真的想发展呢？但是连我是股东都不清楚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天眼通一查不就知道了？连这都不查，说明了些问题。你说他专业嘛，不专业；你说他不专业嘛，要茶水费的劲头还挺专业。最主要的是，听你这么说，然后矮仔成没多久就给举报了？这事有点意思。”
我说：“啥叫有点意思啊？人家后来问你要100万没有？”
潘若安说：“打过一次电话，我没理他。”
第八百八十四章 潘若安的小算盘
我又问：“那有没有清楚是谁在搞搞震？”
潘若安说：“买这块地，都是光明正大走流程的。所以，是谁在搞搞震，还真的没留意。”
我说：“不知道是不是会因此影响到我们项目。如果你有信息是关于谁在搞搞震的，还是要大家商量着来，看看如何化解。不然别人在暗我们在明，难免会有损失。如果知道是谁或者大概范围,起码能预防一下冷枪冷箭的。”
潘若安：“那是。哦对了，老程有找你吗？我说他的设计出来就直接找你好了。”
我：“哦，有聊过。设计很惊世骇俗哦！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两个字：欣赏；三个字：很欣赏；四个字…”
“…非常欣赏嘛！对不对，我替你说了。”潘若安显然很满意我的判定。
我说：“四个字：惊世骇俗。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这么一说，他便在电话那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我将设计概念一半大概一半细致的解说了一次。
然后他爽快的问：“如果按照这样的设计，建设成本是增加一半还是一倍？”
我说：“这个难说。一倍以内吧！但是，社会收益或者经济效益也是显而易见的。你看看现在银海湾内的建筑,都是中规中矩，如果这个时候来个疯狂的项目，当然就是引爆了。不过…”
“…不过就是难说是吧？要么成先进，要么成先烈是吧？林凡，我全权授权给你这个项目，我不看过程，我要结果。我告诉你，确认这个项目的话，你得全程给我看好了。说句难听的话，就算这个项目砸了，对于我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面子就不好看了。至于你要的人员啊，运营成本啊，你的汇报啊！都好说！这样吧！你呢，要把这个项目做得有点所谓的‘悄无声息’。”潘若安说。
“悄无声息？”我理解不了，“悄无声息不符合我的性格啊！不是我工作的属性哦！至少我的团队不答应啊！”
“哎，不好意思，我没说清楚。是这样的，勒马度假村项目如果搞好了,后续项目是不是极有可能去厦门？紫萱和我说过，如果厦门项目启动，就是她负责是吧？你说如果是这样，我和她那不是就分开了不是？这可不符合我的设想啊！你说两夫妻分开工作，在100公里之内随时可以想见就见的距离，我觉得还挺好啊！距离产生美嘛！但是这里距离厦门几百公里，哪怕是有人保护着她，可是我怎么办？对吧？所以…”潘若安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哦哦哦，明白了。直接粗暴一些，就是不给她负责厦门嘛！对吧？不直接不粗暴的说，就是润物细无声，让她逐渐参与到你这块地项目里来，然后她想走也走不了了，到时候我也可以说厦门项目都没全程负责，这边又没搞好，所以还是让她待在银海湾,是吗？银海湾毕竟距离市里也就个把小时,还是挺好的。”
潘若安连连点赞：“我就说嘛！林凡我没看错。就是这个意思。没问题吧？”
我当然没问题了。本来厦门项目就还没有完全定,另一个投资集团是要看着我们勒马度假村的运营状况才决定是否投资的。另外,就算定下来了，项目决策第一人必定是我，另外一个辅助的，可以是龙凤哥，可以是紫萱。可是现在的实际情况看来，潘若安不想紫萱参与这么远的项目，而龙凤哥的家庭状况这样，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真的难以家庭和工作同时兼顾。实在想不到，本来人员是充足到我一直犯难该如何分配工作，这会儿倒好，一下子就变成缺人了。这反差太大，我还一时没了主张。
“喂，在不在啊？林凡？”电话那头潘若安在问。
“哦，在在在。”我从思想状态中撤了回来，“没问题，紫萱的事就我和你知道好了。”
潘若安说：“那好。项目全权授权的证明我已经签了名了。明天紫萱回银海湾带回给你。记得我和你的两人私下约定哦！千万千万不能给紫萱知道。”
放下电话，我走到窗前，托着腮，看着眼前悬崖上的玻璃屋，灯火通明的样子，心里有一种欣喜在暗暗涌动，同时在欣喜的下面，觉得有种莫名的力量也在涌动。这灯火通明的样子，是我要老朱必须开着的，越是接近开业时间，越是要营造一种氛围出来。应验发过夜晚无人机拍摄的悬崖玻璃屋的场景给我看，不艳不妖，正好的感觉；西北面对着灯火通明的银海湾大桥方向，有虚拟现实的3d场景在晚上天黑到晚上十一点不停的播出，这一边的天空上，总有让人惊讶的图像立体出现。对于住在银海湾海滩酒店山景房间的人来说，是一种眼睛福利，而对于选择了海景房的游客来说，这就是煎熬：这新奇的玩意，来海边住海景房比住山景房多出了一倍的价格却看不见。而这一切的场景，就差村口潘若安的地块位置了。这块位置灯光还是黑麻麻的，就像是钟无艳脸上的那块黑色疤痕。---其实钟无艳并不吃藕，世人以为她吃藕，就是因为这块疤痕，如果那个时候有激光美容的存在，那就没夏迎春什么事了。现在这块地也是如此，就等老程的激光美容技术确定手术方案了。而我，林凡，是这次激光美容手术的主刀医生，而作为主刀医生，选择助手很重要，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确定了一个人选---紫萱。这个人选我很满意。
看着眼前的悬崖玻璃屋如同水晶灯般透亮，还有树林里那隐隐若现的树屋灯光，心里还是有些许成就感的。说是些许，还抬举了自己，毕竟还没有开始营业，谁又知道和保证之后的路就是坦途一片呢？有太多未知的困难存在，就等我们这一群前往商业帝国圣殿的路上触发了呢？这算不算是现代取经记？希望，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好起来。m.cascoo
想着想着，就觉得还是有一件事没做，等想起来的时候，没有打电话，我第一时间就飞奔缺了矮仔成家里。
第八百八十五章 龙凤哥回归
“凡哥，各位！我回来了。”龙凤哥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活儿，围了过来，“咦，不见凡哥？”他的身后，还跟着父母和岳父母,看上去有点疲倦。两个宝贝在襁褓里，紫萱和晓蓉分别抱着。
小强说：“凡哥可能还没起床呢！你赶紧坐，我打电话给他。”
“喂，凡哥啊，龙凤哥回来了啊！在办公室。”小强打了电话给我。
我正在桂味王树屋这儿，接了小强的电话：“你让他们直接过树屋这儿来嘛！谁要过来的,就一并过来啊！我在树屋这儿和老朱收拾着呢！已经收拾好啦！”
小强放下电话：“龙凤哥,凡哥说他在树屋收拾屋子呢！已经收拾好，让你们直接过去。走,我送你们过去！”他转过来对大伙儿说：“来帮帮手，帮手拿行李！”
其实大家都想看看两个小宝贝，现在还没坐下来就要过去树屋那儿，一听小强说要帮手，几乎全部人都过来了。
龙凤哥见状：“哦，好好好，都过去吧！只要手头工作能放下。”
我在树屋的露台上焦急的等待着龙凤哥身影的出现，这种焦急，夹杂了太多说不清楚的情绪。
龙凤哥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激动起来，朝他喊了起来：“兄弟！兄弟！”只喊了两句，眼泪居然就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没想着掩饰我的状态，可是一看到他背后一堆人跟着来的时候，我马上背过身去，将眼泪狠狠的抹去。
龙凤哥听我这样喊他，没说什么，小跑两步，半扒半跳的就直接跳上了露台来,一把搂住我：“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我也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膀：“说什么呢？你就没离开过！”我看看他，除了脸庞露出的憔悴之外，没太大变化。但是我知道，可能会有好一段时间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龙凤哥了。换做是谁，遇上这样煎熬的事，甚至是延续一生的这种痛，要纠偏或者自我纠偏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很难很难。
龙凤哥挤出一个微笑：“是的。我没离开过！不过韦苇啊，就离开了。唉…”
“兄弟，撑着！韦苇可不想在天上看你唉声叹气的。这不是你的风格，也不是韦苇的风格。”话是这样安慰着他，可是还没说完，我的声音还是半途中就软了下来，同时喉咙里出现了一丝压迫，变声了。
龙凤哥努力的忍住，两人都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出现其他形象,便指指刚上了平台的紫萱和晓蓉：“我的两个宝贝：男孩叫程爱韦，女孩叫韦壹爱，唯一的爱。名字意思你懂的。”
我朝紫萱和晓蓉招招手：“来来来,两个小宝贝让我抱抱。”两个小家伙扑棱扑棱眨着眼睛，似乎要看清楚眼前的我是怎样的人。没想到我在凑近一点儿，两个小家伙就不约而同的“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反而把我给吓着了。
我尬笑着说：“哎呀，这两个小家伙，一看到帅大叔就激动的哭了不是？”
紫萱赶紧挡住我：“别吓到了孩子。”手在空中比划着我的脸，还画了特大的一个空气圈圈，一脸嫌弃的样子，同时转过去对着小宝贝的时候，却又是一副慈母柔情的样子。
其他人则将所有行李拿进了树屋。
我对龙凤哥父母和岳父母说：“伯父伯母，委屈你们住这儿了！如果住得不舒服，你们得说！”
老人家们点点头，韦苇爸爸用有点疲倦的声线对我说：“谢谢你了。小翔和韦苇有你这样的朋友和搭档，真的很好。”
我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客气。哦，对了。考虑到小宝贝的实际情况。我找了个月嫂，喏，说来就来了。”我指指露台下，矮仔成带着一个中年妇女刚刚出现在树屋边上。
龙凤哥老妈坐过来紧紧我住我的手：“真的谢谢！真的谢谢！”
一边说着，眼看着就要流眼泪了，我赶紧扶着她：“伯母，不用谢不用谢。多一个月嫂，你们不用这么累。这个月嫂有经验，村主任的亲戚。从现在起协助你们带孩子啊！”cascoo
矮仔成走上露台来，也将龙凤哥狠狠的拥抱着：“兄弟，我可帮不到你什么，昨晚林凡说要找个月嫂，刚好我这个亲戚就是专门当月嫂的，也刚好腾得出时间，就过来了。我能帮你的，就这样啦！”
龙凤哥也和我一样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说话哽咽：“哎，谢了！”语调突然就升高了些，想将心中的那种感动痛痛快快的导出来。
我对龙凤哥说：“屋里什么都齐了，吃的用的，哦，奶粉啊，宝宝洗澡盆啊，所有的都齐了。还有宝宝用的奶瓶什么的，都有！别再说谢谢啊！听着腻耳朵！还有，这些事儿都不是我做的，要说谢谢找萧坚和老朱抱着说！我没出啥力！另外，首要的不是让你们自己煮饭，当然你是要自个儿煮，那就另当别论，否则吃饭这事儿，就是矮仔成的事儿！我让他安排的不是一日三餐，而是一日四餐，早中晚宵。用车，有萧坚安排。至于定时要给孩子要检查什么的，老朱那儿已经和银海湾医院的沟通过了，李主任有认识的人，这就算‘走后门’了啊！至于工作，等你安排这一切妥当再说了啊！”我指指站在一旁的萧坚和老朱，这两人做事都在闷声型号的，听到我点名，不知所以的陪着笑了两声。
做这些，不是做给同事们看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这些花费，自然就是项目出了。昨晚我已经和晓蓉沟通过了，我说如果这些数不好列支为项目成本的话，就挂在我头上好了。而当这一切都做好了，并且告诉龙凤哥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其他同事在不在场，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宣传或者刻意增加团队凝聚力，---我们团队的凝聚力，不必刻意增加。
而我此刻，真真切切明显的感到了其他同事们发自内心的感动，我能感觉到！真的能感觉到！等我真的感觉到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团队凝聚力。因为龙凤哥的遭遇，反而让大家分泌出一种让团队精神牢不可破的元素出来，这种元素叫做…
第八百八十六章 不想完全按套路出牌
时间就这么规律的过着。过了几天，龙凤哥的气色看上去有逐渐回归正常的感觉，和以前相比，就是少了那种俏皮话和幽默而已。这也是正常的，有谁能在这样的打击下迅速回血呢？
这天，在办公室的会议室，也就是露台上，龙凤哥和紫萱一起找到正在喝茶的我：“凡哥，我们是不是要在国庆节期间正式营业了？具体时间确定没有？”他俩知道我在一个人喝茶的时候就是准备做些重大决定的思考阶段。
我指指椅子：“坐啊！喝茶！我的单枞没了，是时候要换一种了。英红，如何？”
两人坐了下来。紫萱说：“英红？意头挺好啊！”
龙凤哥接话：“英红英红，应该红起来。我们项目本来就红了，现在是要加一把火。”m.cascoo
紫萱说：“是该动起来了。营销宣传要动了。按照之前的节奏去走？全套流程下来，不红也红。”
我看看龙凤哥：“你觉得呢？”
龙凤哥想了一下：“按部就班比较稳妥。我赞成。之前所做的，算不算按部就班？好像不算，又好像算。所以，现在纠正一下，正式流程来走一走，也好。”
紫萱见我不出声，心里就有了个底儿：“林凡，看来你又想不按套路出牌了？你不是想别人还没出牌你就出一对王炸吧？那就真的是空气炸锅了啊！干炸空气？”
我还是看着龙凤哥。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我，最后看紫萱后说：“我虽然离开了这十来天，说实话，还真的似乎脱了节的感觉，我现在感觉有点游离，所以我才问你们该怎么办。”他的状态是我知道的，确实有点游离，但是我们不能强求他抛下一切现实和思想上的包袱来100%投入工作中去。他也知道这样的状态，所以才会联合紫萱在一起。
我说：“正规化踏步可以走。”
我这么一说，两人松了口气。
我继续说：“正规化的流程，不适合龙凤哥。紫萱，你来全权把控。有什么直接和我汇报即可。方案就是之前的确定的方案，具体细化你把控，需要的人力、财力资源，你对应着去确认即可。”这就是等同完全放权给她了。这种转变，其实是巨大的，因为之前我和两个人的分工是龙凤哥负责勒马度假村项目的全部，紫萱辅助他，然后主攻厦门项目。现在貌似大反转了。这和潘若安的要求是一致的，我坐言起行。
紫萱楞了一下，可能她没想到我将这个步骤的工作全部交给她。我见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便解释道：“你负责操正步的流程，龙凤哥也有新的任务啊！”
龙凤哥知道我的想法出发点，但是他一定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和潘若安有约定，要把紫萱“困”在银海湾，当然是给多一点工作她做，然后困身走不开啦！他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以为是我为了照顾他现在的生活而做出的决定。
我根本不用想太多，因为眼前这两个我的好搭档不是那种彼此勾心斗角的主儿，用“勾心斗角”这个词儿在我们仨身上，就是一种天大的侮辱。所以，我都不用解释。
龙凤哥说：“那新的任务是什么？”
我说：“我告诉你们两人啊，我们得两条腿走路。紫萱你尽管操正步，而龙凤哥你呢，准备钻小路去！”所谓的小路，就是不按套路出拍的做法，这种做法，以记者出身的紫萱看来，当然不是正统的做法了，自然就看不上眼。但是偏偏我又很想试试。我这样想，是有根据的：假设紫萱的操正步是伟光正且有效果的，那么我和龙凤哥的走小路，只要操作在范围之内且不会冲淡操正步效果的话，分分钟出彩甚至盖过操正步。而无论两条路怎么出彩，一旦交汇在一起相交，可能更能碰撞出绚烂的图案呢？
紫萱当然满意我的授权了：“嗯，那好，我全权负责。龙凤哥你就和林凡钻小路去吧！对了额，你们的小路是怎样的？”
我提示：“据说迪士尼在开建之初，规划的游乐项目与游乐项目之间的路，为了所谓的艺术性和商业性结合，都是弯弯曲曲的。结果呢，那些游客才不理会那些弯弯曲曲的小路，直接就踩过草地从这个项目到那个项目去了。”
紫萱点头：“你的意思是玩直达？”
我说：“那也要你的操正步作为铺垫啊！没有操正步的铺垫，谁知道迪士尼的游乐项目是这么好玩呢？就是因为单独的某个游乐项目好玩，游客才会不顾所谓的规划，直接一步到位了。我们这个项目其实也有点像迪士尼最初的样子，你不操正步告诉外界我们有什么，那么就不会有游客走小路。只是我们和迪士尼的这种小路效果相比，我们现在准备是主动告诉游客可以怎么走小路，而迪士尼确实别动知道的。这个案例我是在网络上看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但是可以给到我们很大的启发。”
紫萱说：“那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不操正步，你俩想走小路还得带开山刀。”
龙凤哥说：“姐，你可得操正步啊！不然我俩带开山刀也劈不开这条小路。凡哥，你说说想法吧！”紫萱也附和。
我说：“你们应该有留意最近在美丽国的某个巨星的家暴官司吧？抖音全程直播。”
紫萱恨恨的说了一个词儿：“渣男！”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仿若是从牙缝之间挤出来的，支离破碎感强烈，似乎是在嘴里给咀嚼过很多次之后才吐出来的。
龙凤哥说：“又好像没有全程直播。都是断断续续的。”
我开始引导两人：“断断续续的意思是什么？”
紫萱想了一下：“不完整。容易让人断章取义。你看，妥妥的渣男，现在居然是被同情的一方了。”
龙凤哥说：“我明白了。透过现象看本质，别人关心庭审的结果，是从多方面的来看的，站在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看法和结果。”
紫萱愤愤的说：“好端端的庭审，就变成了碎片化的细节了，然后就给洗白了不是？”
听到这个关键词跳了出来，我的引导就水到渠成了：“对！碎片化！抖音啊，快手啊之类的视频都是碎片化的，截取式的看重点，而铺垫呢，却是一种公众都已经完全认知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截取片段来放大，起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这个庭审的结果，是不是渣男或者谁才是施暴者，对于我们想要采取的行动来说，不是重点！就正如龙凤哥刚才说的，‘透过现象看本质，站在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看法和结果。’紫萱你痛恨渣男，龙凤哥却反而给带入了那些碎片化的效果里去，这就是两个人对待同一件事立场不同的结果。现在，我需要在公众认知的基础上去走小路了，碎片放大化。当然了，没有紫萱你即将要坐的标准操正步，我们的碎片化计划就没啥效果。”
紫萱点点头：“好了，我也明白了，这就是两条腿走路的计划是吧？我没意见！”
第八百八十七章 拍板时间
见没问题，那么接下来的就是该开始了。
我对两人说：“还有一事要通力合作的。”
“什么事？”两人齐问。
“这两条腿走路的计划是针对还没留意或者对我们项目留意不多的游离型消费者的，而那些已经登记好的甚至已经交了定的客户，我觉得是不是可以马上开始了接待任务呢？这一批客户我想在国庆开业之前就消化完毕，即便消化不完，也尽量消化，然后通过这一批客户的体验，转而为我们做活广告啊！这个是之前已经探讨过的。现在就是执行时间要确定。”我说，“要不现在赶紧开个团队大会，确认一下，然后执行。”m.cascoo
龙凤哥说：“就算是明天即刻开始接待客户，都是没问题的。”
紫萱也说：“对。这样一来，两条腿走路的同时，加上第一批打卡的客户的推波助澜，宣传上还是很到位的。好，现在开会！”
我说：“大家都有这两个概念就可以了。然后方方面面都配合起来，一定水到渠成的。可惜就是矮仔成那里，暂时不能为我们、为他思壁村站台了。我说可能啊！”
“凡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龙凤哥问我。
紫萱反应过来，淡淡的说：“哦，不就是又给人举报了咯！说他贪污，说他和我们同流合污。看来这一段时间中的某个节点林凡是要给请去喝喝茶了解一下我们怎么和矮仔成‘同流合污’了。”
“不是吧？这样也行？”龙凤哥说。
空气就像突然给冷冻着似的，三人在这露台上，没出声，只有刚飞过的鸟儿势单力薄的叫了两声，就隐入了办公楼旁的树林里。
“我知道啦！”龙凤哥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是谁举报的啦！就算他是匿名举报，也逃脱不了干系！”
我和紫萱给他一惊一乍的吓得虎躯一震。紫萱一巴掌拍到他的手臂上：“知道就知道，还这么大声！好好说不行吗？”
龙凤哥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好好好，我好好说。”看见这熟悉的笑容回来了，我知道那个熟悉的上班型龙凤哥也回来了，至于下班型的龙凤哥，我不想去猜测是怎样的，应该说是我刻意逃避猜测下班型的龙凤哥是怎样的，那段时间，我们能提供的，只是辅助，克服障碍，他自己的心力才是最重要的。
紫萱问：“你知道？”
龙凤哥说：“也是推测。上次去某个部门办事。办完事后我约了人在餐厅包厢吃饭。然后我听到隔壁包厢有把熟悉的声音在吵吵嚷嚷的。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些关键词。”
紫萱显然有点不相信：“包厢能听到隔壁包厢？你作为编剧，你这剧情安排得不够不合理啊！”看来紫萱也是逐渐被我们影响了，应该说是被我们“龙凤哥化”了，我们项目所有人都有这个倾向，紫萱算是最后一个被攻克的堡垒了。所谓“龙凤哥化”，就是在说事儿的时候，明明是正儿八经的事儿，就是给带偏到调侃的轻松状态中去了。
龙凤哥说：“当时我坐的包厢和和隔壁的包厢中间是一扇门隔着的，可以相互锁住不让对方过来的那种双包厢啊！对方说话前还特地走过来拉了拉门锁，见锁着的，我们这儿也没开灯，就以为没人了啊！他们当时就在说要举报阿成。我支棱起耳朵，当时还没反应过来，阿成是谁？听下去就听明白了。就石场的那个肖丙赔啊！这个鸟毛在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和谁说要举报，范围是怎样是的之类的。”
我问：“和肖丙赔这个鸟毛说话的是谁有听的出来吗？”
他摇摇头：“听不出来，没怎么说话，偶尔说了两句也是有点低沉，听不出。既然是举报，应该是内部的人了，也就是说，思壁村的人咯！这样关联一下，肖丙赔，和认识的思壁村的人在密谋，那么就是说，这个村里人应该是和矮仔成在村务工作或者利益上是合不来的。这样推测，是不会范围就小了很多呢？嘿嘿，我是不是程尔摩斯呢？”
他所推测的，有些事确实是我没想到的。他这么一说，茅塞顿开。
我想了想：“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真的给人请去喝茶，一时半会没回来的话，工作就由你俩商量着继续下去啊！求同存异。如果两个人的方向都不同、又要按时拍板的话，就紫萱说了算。没问题吧？”
龙凤哥没表态，就是点点头。他不出声不代表不认可我的决定，而是在这事上我是他有过约定的。也就是为了捆绑这紫萱在银海湾而不是去厦门，何况厦门项目还没有最终确定，现在第一个项目都没开业就为了下一个项目，似乎有种还没学会走就想跑的感觉了。
紫萱听我这么说，表了态：“遇事我和龙凤哥还是商量着来。林凡，你怎么总是觉得我和龙凤哥就一定有不同的看法呢？”
我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有不同的看法才好啊！方向是一致的啊！就怕大家在方向上背道而驰。”
紫萱说：“你这样交代下来，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私下给了矮仔成什么好处，然后给肖丙赔抓到痛脚了？诶诶诶，说笑说笑啊！别认真！我们怎么会做那些事？”
我故意严肃起来：“肯定有啦！你想想给每个月我们在他餐厅吃饭的钱，一个人按照30元一天，一个人就900啦！我们多少人啊！管理层的、工作层面的，一个月算下来，他矮仔成还不是收了我们的好处不是？这还不是私下给好处他？”
紫萱听我这么调侃，也笑了起来，然后像是给人点了聪明穴一样：“林凡，你不这么说，我还真的不记得了。上个月村里的邹家森找过我。哦，这个邹家森也是开餐厅的，喏，就在安安拍下的地块旁边，和邹家辉的早餐店黏一块的呢！他见到我，嬉皮笑脸的说怎么不去他那儿开饭。我还以为说平时吃饭的事，结果他说的是我们公司为什么不去他那里当食堂。看来这事会不会和他有关？反正现在举报就算实名制也是要保护的。我们也没做什么，不怕查。”
我说：“那好，我去和矮仔成做适当的‘攻守同盟’好了。”
紫萱摇摇头：“至于吗？不用不用！要相信政府！身正…”
“…不怕影斜嘛！”我抢了话头过来，“那就现在开个大会？来确定一下开业前的事儿？”
“说开就开，好！”紫萱说。
龙凤哥笑了：“难道还要拉个横幅，上面写着‘大干30天，一定完成任务’？”
紫萱笑着说：“去你的！”她站起来，朝里屋喊了一句，“各位，麻烦放下手中的工作，现在来会议室开个会！管理层要全员到位！现在不在办公室的，马上通知过来。”
第八百八十八章 项目的转折会议－1
大家顿时忙活起来，叫人的叫人，准备材料的准备材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畅自然。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问紫萱：“你觉得我们队伍好带吗？”
紫萱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这个问题你问得很不奇怪啊！有点像是脱裤子放屁。”
龙凤哥在一旁捂着嘴窃笑。
我皱了皱眉头：“紫萱你能不能不学龙凤哥呢？说话这么不文雅。”
紫萱说：“确实啊！我们的队伍不好带，那才是奇怪的事。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甚至连什么内容都没通知就知道开会要准备什么材料了，这种意识，已经成为dna的一部分了。你就等我表扬是吧？”
“切，我还需要表扬吗？我需要的是非常稀缺的批评！可是这批评之声，怎么就连影儿都不见呢？都怪你们，所有事儿都做得妥妥当当，让我现在连什么是批评都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万一有批评我还真的不知道深浅了啊！”我笑着说，说反话。
等大家都人齐了的时候，例牌的若男、小强和龙凤哥抢座位的游戏在瞬间又不宣而战了，这次这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结果站在一旁的老朱在被动情况下给小强推了一把，没站稳，一脸茫然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原本应该是我坐的位置上去了。三个人停顿了一下后，在众人哄笑下很是失落的各自归位。我的位置，从有这抢座位的习惯开始，就没想过主动坐上去，他们越抢得厉害，我心里还是越开心的。
我坐的位置，是随意的，刚才三个人开会时候坐到哪里，我的屁股就没挪过窝。老朱坐在我的位置上，急促不安，像是给人在衣服里塞进了一把跳蚤。紫萱看了也忍不住笑了：“我说老朱，你做的那张椅子上有针吗？”
老朱的脸红了起来：“这、这椅子明显的不好坐啊！”此话一出，大家又笑了起来。
紫萱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可是眼红着呢，抢都抢不到，你还不愿意坐。”
小强站起来对老朱说：“你不习惯就让我习惯一下咯！来来来，咱俩换一换。一包华子换个位置。”
紫萱对小强说：“哟，还玩起市场经济了啊！等价交换？你小强玩这一套了啊！”
小强听紫萱这么一说，赶紧坐了下来：“哎，我就说说啦！”继而转向老朱，“老朱，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啊！”大家再次哄笑起来。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紫萱示意老朱坐着不要换位置。
会议开始。
我第一句话就很严肃认真：“各位！我们项目撑不住了！”
才是热闹哄哄的场景，被我这一句话就荡平了，全场鸦雀无声。
我眼前的各位搭档，见我如此严肃的样子，便第一时间将眼光投向两人。我的眼角余光告诉我，紫萱有愕然的成分，但悄无声息；龙凤哥则一脸正经，表面上毫无波澜。恰恰两人是这样的反应，和平时是大相径庭，大家便有了点慌乱，也许他们在想，怎么好端端的就说我们项目撑不住了？怎么新闻上的那些企业突然倒闭，一下子就轮到我们了？筚趣阁
我还没说第二句，大家的眼光又从紫萱和龙凤哥身上转移到晓蓉那儿去了。历来企业倒闭的原因，99.99%是经济原因，就是没钱进账或者卷款走佬了！工资发不出，回款回不来，花费如水般泼出去，不倒闭才怪了。
晓蓉求救的眼神投向我，我在众人都朝她看过去的第一时间里给了她一个眨眼的动作。她立刻心神领会，也和我仨一样，表面毫无波澜，甚至还立马云添加了几滴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网络苦瓜汁表情在面上。
我眼角余光见紫萱的表情快绷不住了，我才悠悠的说出第二句来：“…所以，咳咳，要试业了！”
小强果然是个坐不住的主儿：“凡哥，不是吧？我看我们项目好端端的呀！我们怎么就准备失业了呢？”果然，粤语标准的人，90%都是普通话不标准的，听力也就难免偏差了，他这家伙，天天戴着耳机听音乐，耳膜都已经疲劳性损伤了，听力能好到哪里去呢？我一听他把“试业”听成了“失业”，心里立马就想起了姜文在《让子弹飞》里出现时候说的第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再说！”那就当是测试吧！上次陈琳做的测试答案，我现在就刚好把答案从心底拿出来，准备着和在座各位来个对号入座。
心里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我就轻轻侧头看看紫萱。她心神领会，也师从晓蓉，有样学样的添加了几滴云苦瓜汁在脸上。
小强求救式的看着龙凤哥：“师傅…”
龙凤哥两手一摊：“大家都知道，我刚回来，有些情况不了解。”
若男站了起来：“这一年来，我们只有投入，没有收入。股东们投入的钱应该是就快用完了。如果这个项目就这么嗝屁了，我心有不甘。是不是行政支出太多了？如果是，这个月起我不拿工资了！凡哥，你管饭就成！如果说还缺钱，我把上个月的工资也退出来好了。对于这个项目，我觉得我们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实在太多了，不能就这样让项目倒了！”
画家也站了起来，看来若男的表态瞬间让这个感性的艺术家也瞬间破了防，他显得有点感伤：“如果说到行政运营，我不太明白个中要求和规律，可是我们现在的状况不差啊！如果就这样倒在黎明前，我也真的死不瞑目啊！我也不拿工资了！上个月的工资我也拿出来！只要项目能运转起来就好。”
本来是一个拍板的会议，我的开场白才说了一半，就给抢了去，现在好像有点变成项目追悼会似的，我感觉好笑又好气。再次看看紫萱，她的嘴唇轻轻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次我也明白了，就真的当是测试吧！---何况这测试不算是刻意为之，而是阴差阳错的语言造成的，无伤大雅。
劳工脸色有点严峻：“林凡，这是真的吗？”
我忍住，强力忍住，然后点点头。
劳工轻轻叹了口气：“多好的项目啊！可惜了。”
第八百八十九章 项目的转折会议－2
沈柏君正想说些什么，我举起手示意不要说了。她有点不解。
我正准备说的时候，给伊万打断了我酝酿准备大反转的话语：“哈哈，可以试业了？真是好！”说着就双手鼓起掌来。
小强对三斤姐说：“三斤姐，你调教伊万的方向是不是调教错了？都失业了，还热烈欢迎和鼓掌！难道老外天性乐观？”
三斤姐也疑惑了，看来她听的也是“失业”而不是“试业”。她拽了拽伊万的手臂：“失业了还这么高兴？”
伊万看看我：“nonono，林凡明明说的是‘试业’，第四声！不是第一声！你们不是连耳背都集体团购了吧？还要我这个老外教你们拼音第几声？林凡，你说呢？”
我笑得很灿烂：“就是啊！伊万说的没错啊！你们确实耳背，我说的是‘试业’，第四声，不是第一声的‘失业’！小强，都说了你不要一天到晚都戴着耳塞听音乐回电话什么的，你差点把团队给拆了啊！幸好是现场开会，如果要你当传声筒，就真的嗝屁了！”
我的话声一落，众人齐刷刷的问：“那你又说我们撑不住了？！”
紫萱出来打圆场：“林凡的意思是撑不住了，不开业都对不起那些预定了的第一批客人啦！人还没说完呢，你们就叽叽喳喳的，难怪断章取义，顺带耳背，这不，意思都南辕北辙了。我再说一次，我们这几天就正式试业，第四声，试业！尝试开业的意思！明白了吗？”
众人一下子就鼓起掌来：“终于开业了！好啊！好啊！”
等众人的热烈情绪溢满露台后，我说：“说试业就试业，也是要考虑第一批客人的是情况的。假如说有个预定者在wlmq，我们说明天开业，人家也赶不过来吧？所以，最快的开业时间，如果以现在来开始掐表计算，怎么都要48小时后才能试业。至于是不是48小时开始，不是我说了算，是我么的数据库说了算。那么也就是说，下一个要说话的是若男了。哦，等等，等等，刚才大家的表态让我很是感动，又是不要工资又是退回工资什么的，这个可要说到做到啊！”
若男打断了我的话：“你就想！不但不退，你还要加工资呢！”
众人起哄：“就是！”
我笑着指指若男：“原来揭竿起义的就是你呀！但是，你说到点子上来了！这个加工资的事，一定！说老实话，我们的财务数据其实真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预收款还是收了不少，能让我们扛过去一小段时间，比如说国庆期间，但是现在就是不敢完全保证国庆期间的客流量和国庆节之后的客流量，说是要预定的人排期还真的排到了几个月之后，谁知道说到收钱，就不知道能不能第一时间收到应收的，如果收到，一切都迎刃而解。所以，加工资是一定的，过了国庆节就加！这两个月，不加，但是国庆节之后那个月马上补上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差额，也就是说，这个月开始，我们是加了工资的话，但仍然还是领着目前的工资。这个方案可以吗？”
“可以！”众人的回应居然如此统一，好像事先练习过的。
“哎哎哎，别扯工资的事！现在轮到我说事了是吧？那好！我不客气了。大家看看大白墙上的投影。”这么一说，那边萧坚就很乖巧的将露台边上的一副遮阳帘摇了下来，顿时白墙上的投内容就显现了出来，“我们的客户预定分析，经过梳理，客户都同意我们设定的要求：1-提前48小时通知入住，ok！2-入住后12小时内将我们度假村的一切都以正能量形式的图片和视频发到微信朋友圈、微博、头条、抖音、快手这五大集中点且每个集中点的点赞超过50人次的，截图发给我们确认，房价再额外优惠25%，这25%，可一是续住或者下次入住、甚至是转让给其他人使用，也可以根据这25%折算的金额，换成度假村其他产品，只要我们有的，比如纪念品或者用来吃饭，甚至可以去到海边支付出海的渔船费用，多除少补。更可以用于网约车的支付，只要在我们前台或者手机小程序上确认点击即可。嗯，关于图片和素材，如果没有自己觉得很好的素材，我们可以按照客人的偏好发送不同的图片、视频素材免费发给客人自行发送；3-第一批名单确认后，不得转让，也ok确认了。4-订房费用，具体到多少，我这里还没有收到财务发给我的，只要凡哥你签名确认最后价格后，晓蓉姐姐那里发给我，我输入数据，以上说的那些财务数据就会在几面中之内全数统计好，客人使用的时候只要手机发送就行了。这套系统在小程序上一直运行着，只要客人来了，在小程序上确认到位，那么这套系统就会一直在客人的手机上运行，直到对方退房的那一刻。退了房之后，这套计算系统会在客人手机里自动休眠，直到下一次预定时候才会被激活，或者客人不想用我们的小程序了，删除了，那就删除了。但是如果客人还来再次消费的话，在我们的后台系统，也会激活原有的数据。这种优惠，只是在试业期间才有。”
我看看紫萱和龙凤哥：“看看，现代化的厉害吧？一个人就等同一支军队了。”
紫萱有点惊讶：“这不就全部完成了我们要操的正步和小路的事吗？龙凤哥，我和你不是试业，是真的失业了。”
龙凤哥故意跳将起来对若男说：“小子，你这是砸我们宣传营销的饭碗啊！你这样干，我和紫萱还真的是失业了啊！第一声哦！”
若男微微一笑：“说明是试业啊！怎么会失业呢？没有你俩的营销策略，我这儿也做不出这些玩意啊！”
龙凤哥这才满意的坐了下来：“算你识相啦！哎，这做法好啊！我们这儿一完成，若男那边已输入，基本上就可以下班了。”
第八百九十章 测试－1
“下班？怎么大家就觉得这么轻松？”我当然有很大的危机意识，一路顺风就到了终点？怎么可能？就算是项目开始到现在，一路磕磕碰碰的运作着，我像个船长一样带领着大家战胜所有艰难困苦，即将达到胜利彼岸，我也不会放松一刻或者是性格使然吧！陈琳给我的评价是：天生的表面乐观主义者，但内里却是乐观与悲观49:51。我不得不承认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要说项目，就从我个人开始参加工作以来，就已经跨过不少障碍了，整个社会性生存阶段中，逐渐开始表里不一致，表象是可以确认事物和人物,内里却是50：50加上加时赛冒出的小疑问。总想将事情做得完美无缺,自己却又明明白白的知道没有完美才是最完美的,自我纠结着。
现在也不例外。
我这一问，龙凤哥就知道我要来事了：“来了来了，我们的凡哥要来搞事了。大家做好准备啊！告诉大家，我和大内总管在之前的公司和林凡合作的时候，就吃够了这种苦头。这次看看是谁这么‘不好运’啦！哈哈！”
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也太了解我的想法了。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是当初的那个屠龙少年开始变成恶龙了。开始自己挑自己项目的刺儿了。项目开始运作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试过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的反复横跳，但是到了即将开业的时候，我就完全站在了自己人的对立面，以一个批判者的角度来审视自己的项目。我当然希望的是我的团伙成员们能将我的对立面一一击破和粉碎了，这一年来，他们的被动应对机制和主动出击机制的训练甚至是特训，无一不在实战和虚拟攻击中得到了强化。---我相信这个团伙不是孬种，没有一个是孬种。
经过项目这一年多来的运作，这么多场不同的“战役”，彼此的分工、合作都默契十分。那好。我就来个出其不意。
大伙儿没畏难情绪的出现，反而向我下了战书：“来啊！你第一个应该先来我地盘试试！我先介绍个牙科医生给你，麻烦你做好心里准备哈！”挺拽啊！这是要打得我满地找牙的节奏吗？这牙不好找，得借用伊万的攀岩绳下降到崖底去，还不一定能捡拾回来,按照他们的方案，崖底一定还藏着个裘千仞，该君一定将我的牙齿当作枣核了。
这么拽，我惹不起还躲不起？惹不起这帮中国人，我就先惹惹伊万呗！
我指指伊万：“伊万，你听好了啊！听不明白的，让我们三斤姐给你翻译翻译！”
大伙儿起哄：“对，翻译翻译！要翻译一下什么叫‘翻译翻译’！”
紫萱赶紧镇场：“大伙儿别起哄啊！林凡是在测试大伙儿的应急能力呢！我们的项目…”
“…很特殊嘛！我们都听了地二百五十次啦！哈哈哈！”大伙儿听我和紫萱总是强调的语气，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自然就会以一种“法不责众”的形式来调侃我和紫萱了。但是我明白，这调侃背后，他们还是对项目的特殊性有着一种渗入骨髓里的重视。
伊万站了起来，见三斤姐殷切希望的眼光看着他，他便抖抖身子，握了握拳头，然后朝我走了过来：“好啊！来吧！”
我故意装作有点惊慌：“你、你干啥？你干啥走过来？”然后对三斤姐说，“拜托你管管你的大块头，我叫他，不是叫他过来！这好像是要打架似的。”
三斤姐啊了一声：“你不是叫他过来吗？”
我连鼻子眉毛都皱成了一块了：“所以说,叫你翻译翻译，你还真的翻译‘翻译翻译’这词儿啊！伊万，你赶紧给我回座位坐下。”
老朱赶紧站起来：“伊万，你过来！这位置今天是考试专用座！”没等伊万反应过来，他一溜小跑就到了伊万原来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了。
伊万指指头把交椅：“坐这儿？”
我点点头：“我们的应急手册和工作技巧培训课程你应该明白吧？”
伊万点点头：“你开始就行了。那些都是死的，我是活的。”
小强嘿嘿一笑：“就怕待会儿伊万你个凡哥整得不死不活呢！”
紫萱对他瞪了一眼，他赶紧窝进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好像是在看应急手机。这小子不是现在才看吧？那下一个，我不提问他，紫萱都不会放过他了。
我对伊万说：“我问你的问题，你可以因应题目的内容，找你的搭档来共同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要以你为主。明白不？”
伊万点点头：“培训过了的。开始吧！我要先拔鳌头。”
这一说，大伙儿更加活分了：“三斤姐，看看来你的语文教育失败了啊！既然伊万先拔鳌头，那么我们就独占头筹啦！哈哈哈！”
调侃归调侃，问答正式开始。
我问伊万：“三个问题之第一个：你接了带领客人攀岩的单子，客人来到崖底后你才发现攀岩绳已经过了规定的使用次数，但是依然没什么磨损，而这时你给电话仓管，仓管却说没有库存的攀岩绳了。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说一句啊，客人没发火，但是对你说他不介意，要求继续攀爬，安全问题客人自己负责。”我们项目的攀岩绳，长度在70米上下，和悬崖的高度差不多，根据具体的某一条攀岩线路，绳子长短不同，但是价格基本上都一致，一套装备大概约1300元。到了一定是的使用次数或者磨损到某一个程度（两者先达为准）就要换了。
我问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赔礼道歉，或者给一些补偿给客户，或者调整到某一批再给他攀爬而这一趟就不收钱了。这是个标准答案。不出所料，伊万斩钉截铁：“不爬！然后给客户赔偿。之后追责，到底是谁的责任，是我没留意绳子过期了还是仓管没留意库存的消耗。”
我这样问，答案当然是如伊万所答了，如果这哥时候出现侥幸心理继续爬，才是大件事呢！我担心的不是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是在日后的经营过程中，逐渐放松了这方面的安全意识，一味逐利，才是最可怕的。
第八百九十一章 测试－2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满意，但我最满意的是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坚定。他才不管你的成本呢！省一次，就多赚一次钱，甚至还沾沾自喜，那就危险了。
我继续问：“客人要求不能更改时间啊！也不在意绳子的使用寿命和磨损，他相信你啊！”
伊万摇摇头：“那我人狠话不多，说不行就不行！这个问题回答完毕！”这小子，还会反客为主了。这外国人怎么就这么直肠子呢？弯也不打算和客人兜一圈就说不了。这样的话，后续的有点难做哦！解释工作一大堆。然后我心里突然想了想，也没事啊！伊万是外国人，他这样认真，客人要投诉也不看国脸都会看洋脸？应该是专业性体现出来后，因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那自然是其他部门要去补锅了，这不关伊万的事了，所以他说的对，这题回答完毕。筚趣阁
我说：“那我问第二题了啊！有个客人来到崖底后你才发现，这客人居然是个孕妇！五六个月的孕妇，显肚了。说要攀岩。你怎么办？”
伊万举手：“什么叫叫显肚了？”一脸的无辜样子。
大伙儿大笑了起来，指指三斤姐：“三斤姐，你赶紧亲身演绎一遍！”
三斤姐又羞又气：“木木凡，你出的什么题目啊？”
我说：“这题目很正常啊！是他们不正常啦！耍宝呢！哦，耍你俩呢！你就…”
“…翻译翻译嘛！哈哈哈！”大家怎么会放过伊万呢？
张小飞站了起来，将他的将军肚一挺：“伊万，这就叫显肚！”
伊万才点点头：“哦哦哦，明白了，肥胖的意思？”
这下连紫萱都笑得忍不住了，她顺势一拍张小飞的“孕肚”：“哎呀，拜托你赶紧生了吧！”然后转过去对伊万说，“显肚就是说孕妇的肚子很大了，看得出来时怀孕了。怀孕了还想来攀岩。”
龙凤哥大大声的问我：“凡哥，你说的这孕妇是属猴的吧？肚子这么大了还想攀岩？”
伊万说：“给她爬啊！”
这个答案和第一题一对比，在大伙看来就是一个双标答案了。我也愣着了。
紫萱及时补位：“伊万，你继续让这个孕妇爬的理由是什么？”
伊万看看各位后说：“孕妇攀岩，在国外不常见但也不至于罕见，我在阳朔攀岩的时候偶然也见到过孕妇，当然不会像是你说的很显肚的孕妇。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孕妇也过来，我就判断：要么就是接单的同事出纰漏了，让孕妇都来攀岩了，这个追责我不说了，那是工作指引守则制定的问题。我要做的就是询问对方是否有攀岩经验，如果有，那么我就会陪同她一起攀岩。因为玩攀岩的人，无论男女，除了兴趣之外，可能就是热爱了。但是如果在飞拉达那边有孕妇要玩的话，我就会拒绝了。”
小强笑嘻嘻的问：“伊万，按我理解你的意思是孕妇攀岩反而安全了？”
伊万说：“运动都是每个人根据自身情况来的，一般不会做自不量力的行为。如果从我的理解来看，孕妇攀岩，反而更加稳定，鼓起来的肚子像是个阻尼器，起着稳定身体的作用。这条题我回答完毕。”
张小飞再次鼓起看上去就快要生的将军肚，拍了两下，然后问伊万：“你的意思是我这种大胖子攀岩也没问题？我的大肚子也是阻尼器？”
伊万点点头：“原则上可以这么认定。只要你的手部力量足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就行了。嗯，不过，如果你攀岩，攀岩绳可能要双保险，不然可能承受不起。”
大家大笑起来。张小飞呆呆的站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你个伊万，怎么说话呢？三斤姐，你得好好调教啊！我的体重，一条绳子也行吧？”
伊万还是很认真：“真的要两条绳子。”还伸出食指和中指，“two。”
我赶紧打了个圆场：“好了。伊万，我们会根据你的回答来补强工作执行守则里的缺漏项。”确实有缺漏项，伊万的回答，就马上暴露了我们一些特定人群的规定与要求，现在看来，这些都有点似是而非的范围，我们的员工可以直接按照工作要求拒绝，也可以通情达理。但是，无论是这似是而非还是通情达理的范围，都会引起争议，甚至继而对项目造成难以言状的影响。
我也没想到过，这样常规的提问，竟然无意中就将项目可能会在日后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上把发出来的问题给提前揪出来了。万幸万幸！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要穷追下去了，即便没有强迫症，现在我也要立刻患上强迫症才行。---没有谁愿意有“症状”，但是今天我算是主动要成为盘古了。
小强嚷嚷起来：“凡哥，不是说提三条问题吗？现在怎么算都才两条啊！”
我说：“工资可一定要发足，可是问题不一定要问完啊！有了想要的答案，还问这么多干什么呢？你可得小心，说不定紫萱下一个就提问你。”
他一听，马上站起来：“不好意思，人有三急，我先上上厕所，你们继续！”他居然脚底抹油先回避了。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三急，哪怕天王老子过来也可以不理会，这小子还真的学以致用了。
紫萱对着小强说：“看你溜到什么时候？全世界都众目睽睽的等着你解答时候，你紧张不？”
正欲转身的小强马上嬉皮笑脸的转了回来：“嘿嘿，男人嘛！当然要做到能放能收。我就乖乖的坐着先吧！”
我说：“那就下一个…”我的眼睛开始180度扫描坐在我面前的团伙成员了。谁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我就找谁。哈哈，这场景怎么这样的熟悉？哦哦哦，回忆起来了，读书时候老师点名回答的场景。那些场景，实属不堪回首啊！自己确实不懂那些问题的答案，但是也怕严厉的老师提问啊，那就要蒙混过关！坐姿和学霸们一样端正，眼神甚至更加坚定一些，以显示自己认真学习的态度，这样的外表，老师就不会提问了啊！老师解惑都是找不明白的同学嘛！但是，我就不明白了，几乎每次老师都能找到不懂装懂的我来问。若是感性的语文和英语老师就糊弄一下过去了，可是碰上那个理性且犀利的数学老师，会让你去黑板前解一组对于我很困难对于学霸很easy的方程式，这洋相才是出得大了！背后那些同学起哄的有，同情心泛滥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最后在数学老师比山西大同挖出的煤还黑、或者是比三江平原的万年黑土还要黑的脸色注视下耷拉着脑袋回到座位上，同桌还顺便给你一个曾小贤的眉毛舞才气人哪！
“…小强！”众人起哄了。这不就和老师提问之前特意搞气氛一样吗？老师会问：‘提问谁呢？’然后眼神就开始180度奥特曼眼神般扫描台下。
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i’mmr.林。
第八百九十二章 老程的如意算盘
这不是在玩游戏，众望所归，没得留低。我最喜欢的就是出其不意，不然这个项目怎么来的呢？大家都起哄让小强来解答，我偏不。
我笑盈盈的看着小强，也不出声。小强给我就这么快盯着看了几秒钟后，马上崩溃：“哥,饶了我吧！我主动自首好了！来吧，你问！”
起哄的声音当然一浪接一浪，等大家的情绪酝酿饱满得如同一枚美味诱人的草莓仿若在唇边即将咬下去要爆浆前，我换了一副严肃面孔：“这不好，怎么说小强都是我老林家的人，怎么能让他这样来呢？”
大家都市嘘声四起。
小强也得意起来：“我就说了吧？我林家…”
“当有有特殊化啦！”我打断他，“这特殊化就是，既然你攀上老林家,那么你的考试水平就得高！龙凤哥只需要80分的时候,你考不到100分就算不合格！”
大家的嘘声顿时又转变回笑声。
我示意大伙停下来：“所以啊，这亲戚不是那么好做滴。小强，你现在可以临时改姓。我给你半小时时间。刚才说是测试，其实是看大伙儿的反应了。你们也知道，我开会都是即兴的。我刚才一拍脑袋，想到了问题。我得问问劳工。”
劳工嗯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其实我这儿啥问题也没有。台风来了，结构没事儿！地震来了，结构还没事儿！”
沈柏君跟着上：“以致于我俩都怀疑我们是不是伙同老程联手搞了个完美工程。不然你看看老程，还带了新人过来。”
劳工说：“对了，老程没好意思直接和你说，就和我还有柏君说了一下，说有时间说到工程方面的时候再说哦！他说有某件还是挺出名大学的建筑专业生，到了设计院实习，他想将这几个学生放到我们项目中来实习，报酬不要。”
我笑了：“报酬不要？这是来报仇的吧？”
劳工疑惑了：“来报仇？”
我看看紫萱，紫萱就跟上了：“林凡的意思是本来我们项目要给设计费给他老程的设计院，没想到一来二去的，让林凡把他给‘忽悠’成股东了,不但没拿到一分钱设计费，还连人带钱都拽进了项目里来了。他当然要近水楼台将人塞进我们项目来所谓的实习了，其实就是向为外界炫耀他老程的杰作。这要看林凡的意思了，让人来实习。其实我们项目现在在工程上面还还需要人来做事吗？”紫萱没有房地产公司的经历，不知道工程方面的繁琐性。其实一个项目要建设，如果人力成本是可以的话，当然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最好了，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项目工程上，劳工是总负责，柏君是侧重负责，至于其他人，严格来说都不是工程设计专业的，只能凑合着用，但是劳工因此就要身兼多职了，甚至比如说庄家铭的石雕都要她去确认签名，这样就真的难以分身了。如果现在能有专业的人来负责跟进工作,那么劳工的担子就减轻了许多。
我知道劳工心里怎么想的，只是她知道公司的现状，哪能付得起这么人的酬劳呢？这一点其实老程也知道，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和我说而是将这个想法抛给了曾经的老部下劳工，他毕竟是老江湖，成本核酸没理由忽略，所以他索性就说不用支付报酬，目的就是让我同意。
不用报酬我当然同意了！但是这好像又违反了《劳动法》，虽然人是老程设计院过来的，但是用工单位是我这儿啊！出了问题，我项目脱不了干系。这也是为什紫萱会用眼神征询我的原因了。
我点点头：“为什不同意？！他老程也太不好意思了吧？来的都是人才，我求之不得！设计人员愿意蹲在现场，多好的事！劳工，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说的对嘛，你就眨眨眼，连续三次哦！”
大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头儿，你这是玩绑-架求救吗？”
我说：“当然是啦！有人才送上来，我求之不得。你看看，我们需要什么设计人？结构方面有柏君不假，但是上吊也总得要她缓一口气吧？电气专业方面，没有！小强只能是在你劳工的手把手的教导下才能勉强完成我们项目的电气方面。台风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教训了。室内设计呢？总不能总是要我这样的外行来对你们说我想怎样怎样吧？我从你劳工之前那种无奈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其实哪跟哪啊！我之所以知道，都是我老妹告诉我的，她和劳工是闺蜜。
劳工眼眉跳了一下：“哎，我就说了，我现在宣布，我和你老妹的闺蜜情，是塑料材质的啦！你还知道什么？”
我的眼眉也学着她：“多了去了！”
“不是吧？”劳工突然就没了底儿似的。
我笑了：“逗你玩呢！就工作上的，其他的，你看我老妹是tks县城来的吗？”特克斯在xj，城市布局就是一个八卦图。
“嗯，也许移居过去了。”劳工又好气又好笑。
我继续说：“室内设计，动画效果，建筑表现，建筑施工图，节能环保，绿化美化，交通。多了去了。老程这次计划给我们多少人？”
劳工说：“还真的给你说中了，就是内容的先后顺序说的有点乱。他说要来5个人。额，包括之前来过的许光明两人。不同的专业。”
我说：“这明显是按照潘总的那栋大厦和创意村的配置啊！我怎么突然感觉像是李云龙缴获了楚云飞的一大批辎重后想打一场痛痛快快的仗的感觉呢？”
紫萱担心道：“支出成本…”
劳工说：“老程说不用支付。”
紫萱摇摇头：“人不能白用啊！”
我说：“这5个人招收！”想了一下，连忙对晓蓉说，“哎呀，不好意思，忘记征询财神婆的意见呢！我们那第一笔定金随时袋袋平安是吧？”
晓蓉看看笔记本：“嗯，随时。只要开始就成！”
我大手一挥：“这老程，不但雪中送炭，还知道顺便送个打火机，不然还点不着这堆炭！收收收！照样开工资！不过是本市最低工资啦！吃饭和大伙儿一样，矮仔成那儿开单！然后，大内总管，麻烦你再去租房给他们5人。另外，该买的人身保险要买。社保不关我们事，如果社保都买了，这些人就是我们的人了，我吃不下！就算我吃得下，老程会让我吐出来的。”
紫萱问：“这样一来一回的，我们不是要多出近两万元？如果来一年，我们多了20多万啊！”
听紫萱这么一说，我便转过头对晓蓉说：“这笔账先挂在我们这儿，到时候潘总的项目开始了，转过去。嘿嘿！”
第八百九十三章 确定一下
紫萱啊了一声：“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我也学她啊了一声：“你倒是提前节省潘总的开支啊！”
紫萱哼了一声：“那是！”
我说：“现在花的，以后n百倍奉还滴！”
紫萱这才笑了：“那还差不多。对了，测试继续啊！”
我摇摇头：“既然说明是测试，当然要打个措手不及才行啊！你看看以前读书的时候都这样给老师打突击。”
龙凤哥笑了：“这暴露了你读书时候的水平。三斤姐，柏君姐，是吧？我们凡哥…”
我头一昂：“不用问她们！你能理解到，也说明了你是是个中好手了！来来来,既然开会也是突击性质的，那就有什么赶紧报上来，一次解决！然后大伙儿安心的等着开业！哦不，等着试业。”
“那就多了！”劳工说，“我先说说啦！林凡，我的塑料闺蜜你老妹有和你说吗？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没说了。那我说吧！上次不是请了他们这一批文字工作者来体验的吗？他们从不同角度写了不少介绍我们项目的文章。有些已经发出去了,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来问我们项目什么时候开业的原因之一吧！有些经过这些作者介绍的同行,也来询问是否可以过来探究探究。哦，这信息是你老妹说的，我们网络上也接了不少这些作者。这方面就是若男统计了的。”
我想都没想：“来！也不是都来！从中找一些写作角度比较刁钻的作者过来！”我转过头来对龙凤哥说，“这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来分析该着哪些人，若男那里有数据是吧？ok！记住，不刁钻的不要。哪怕是对方写我们项目明时褒奖暗是讽刺的，这些我更要！总听赞歌，其他风格的，也要啊！不然怎么强烈对比呢？”
紫萱是记者出身，我去峨眉要她来把关，自然是有道理的。记者出身，自然要从正统传统的角度去看待事物，这个没问题，本来也应该如此，所以正规化的营销宣传途径就是她负责了。但是，现在网络化的世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瞬间传遍全网甚至全世界，那是传统的去到不可比拟的了,所以，这方面就一定要头脑活份的人来负责了，龙凤哥是不二之选。
龙凤哥嗯嗯两声：“好的，我找会吃鱼的人。”说完这话，我和他对望着就笑了起来。
张小飞愣了一下：“啥意思？意思是要把我水库里的彩虹鳟鱼都给消灭了不成？”
“小飞，此鱼非彼鱼。”紫萱笑了，“他俩在说找人要找会挑刺儿的。明白吧？”
“嗨！你俩说话不能直来直去，拐弯抹角的！”张小飞反应过来后自己也笑了，“我这榆木脑袋！”
我说：“那这事就龙凤哥你搞定咯！至于人数和时间，你们几个再另行商议了。不过，我先定格调子，‘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对于我们项目来说，我们的粮草就是网络化的良好舆论氛围营造。所以，在难以取舍的情况下，会码字的，等同有加分项。”
紫萱接着说：“那好。这事翻篇。接下来的你看看怎么办。前些日子矮仔成说村里有些老人想上山看看变化。我寻思着这事就有点棘手了。都是老人，这透明电梯和栈道一上去，万一吓着了,救护车也上不去啊！就算能上去,出一些事就不好兆头了。所以，我打了马虎眼。”
紫萱的想法和做法自然是稳妥的，但是我们是个激进的项目不是？我看看大家：“大家觉得呢？”
马上就分成两个流派了，一派紫萱，一派激进。都自动举了手。我点了点，打平。
紫萱问我：“你呢？哪一派？”
我故意为难的问她：“可弃权不？”
“不-可-以！”她一字一顿的紧逼过来。
“是你逼我的啊！那我就站在你的对立面啦！哈哈！”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我也知道，几遍我站在对立面，紫萱也不会生气，毕竟她是了解我的，没有把握的事，我林凡不会随便就去做。
紫萱摇摇头：“唉，我怎么就这么寡道呢？”
我笑着安慰她：“谁说你寡道了？你那是独立自主的大道！我嘛，抄抄小道看看成不！老人家要上去，就上去吧！村里的老人，要么未老先衰，要么比我们还健康强壮呢！人家天天劳作，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一天的工作量就相当我们一个月啦！不要小看！想上去看的，一般都是能走能动的，我不担心！至于救护车，就让矮仔成村里自己联系好咯！最好就两台！一台从村委这儿走消防通道直接开上到酒店门口待命，另一台开上水库尽量靠石屋这边了。如果有老人人老心不老想坐滑道下来，就给他们坐嘛！前面领路的滑慢一点不就成了？当然了，要人搀扶的，和矮仔成说，不能上！这些标准制定出来后给他去区分出来。要不安排一顿午餐或者晚餐在水晶广场？反正都是矮仔成那儿的饭堂。吧这个建议对他说说吧！这事做好来，对他有好处。”我没明说，但是紫萱明白我说的意思，其实安排不安排这一顿，也不影响矮仔成在村里的好名声，哪怕是现在他给人举报。只是在这个特定的节点上，这样做也是挺好的。m.cascoo
紫萱有点担心：“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有些麻烦，能不惹就不惹。”
我说：“这种麻烦，确实能不惹就不惹，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来惹一惹也是好的，能帮助矮仔成就最好。毕竟这些老人家都是村里的老宝贝，以后创意村的很多方面，他们还是内涵的组成部分。不过啊！我又要定定调子，这帮老人要上山，前提是这么‘巧’，和那些文字工作者要碰在了一起！这样的碰撞强烈不？”
紫萱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原来你在玩碰碰车啊！故意让他们碰在一起。”
我两手一摊：“不然呢？”
紫萱说：“那还有呢！省电视台里举办的夏令营，临时加了个游览日活动。那个领导她知道我在项目工作后，前些天也问，说孩子的夏令营游览日活动能不能安排在我们项目里举办？”
第八百九十四章 孩子夏令营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见紫萱是如此的肯定，马上转了一下口吻，“哦！这个可以有。”
张小飞说：“这个可以不要有吧？”
紫萱有点讶异：“为什么？”
张小飞见紫萱一脸惊讶的样子，有点所料不及，便略尴尬的打着哈哈：“这不是考虑到孩子的猴性大吗？漫山遍野的跑，还有水库…”
“…这不就是花果山吗？多好啊！孩子一定喜欢！”龙凤哥站在紫萱这边了,“小飞，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嘿嘿！”他指着张小飞，脸上带着昔日那种熟悉的狡黠。
“哈哈！果然是你龙凤哥呀！是你才知道呢！他们？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知我者什么来着？”张小飞也指指龙凤哥，“我文化少，说不出那句话。”
“你要说的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吧？好像和龙凤哥要说的意思不相通啊！”紫萱说，“不过我总算明白了,你俩,穿同一条裤衩！你俩的意思我还不知道？”
“嗨,你还就真的不知道了啊！”龙凤哥和张小飞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发现两人说的都一样，马上改口，却又完全一致了，“肯定不是你想象的。”
紫萱指指两人：“你俩啊！出发点够直接。但是，有些时候，公益性的还是要做的，你们看看林凡，矮仔成说村里老人想上山看看，这事都成。既然有老就该有小，现在来一堆小猴子你俩就不愿意了？”
张小飞辩解道：“老人家想跑跑跳跳都有心无力啊！而这些皮猴就…”
我问紫萱：“要来多少人？能管好吗？”
她说：“几十人而已了。”
龙凤哥问得比较详细：“是郊游还是野炊？郊游没问题吧？野炊就算了。”他说的对，郊游ok，但是野炊，我们没地儿给他们生火做饭。
紫萱问我：“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我回答：“地儿我们可以出，可是还要我们这儿出人去管就不好同意了啊！你想想，漫山遍野的猴子，哦漫山遍野的孩子,怎么管？！难啊！何况还是山顶，山顶还有水库。这活动主办者也真够心大的。第一时间我可以答应，可是这管人的事儿…”
紫萱笑了：“瞧你担心的样子！人家能把孩子带出来，人家都不担心，你还担心？我们啊，正常的安保情况下加多两三个人就可以啦！主要是看看给哪块地。”
龙凤哥说了俏皮话：“顺丰啊！韵达也行。快递嘛！”
紫萱说：“你还真的快递啊！有股份？”
我说：“这样吧！他们的车开到水库边上，水库边上走一圈参观一下，然后在我们的人指引下带到水晶广场，接着坐滑道下山，在树屋区里也走上一圈，然后到河边，要野炊也行，就小河边上吧！哦，是哦，河边野炊还是有点危险，不要不要！”
紫萱没反应过来：“你答应了又不答应，这、这算…”
龙凤哥说：“姐，你忘记了？上次不是有大妈在河边放生吗？眼镜蛇什么的，说是说抓完了,可是之后你见过凡哥在河边溜达不？万一还有一条半条的，不得了！”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担心的。要不就让他们过小河对面的薰衣草地块好了，我总觉得那里像块飞地。那块地可以让他们作为游戏场地，反正总是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为了照相而搞得狼藉一片，加上旁边的粉红乱子草草地也是这样，索性就放开一次吧！之后再重整。”
紫萱对此表示认可，但也提出了一个新问题：“你说我们之后该怎么整理呢？”
我说：“不破不立吧！飞地感觉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这样吧！将鱼骨停车场这边的摄像头转向薰衣草和粉红乱子草草地这边进行监控，然后保安方面就按照正常的管理去管理，有人擅进就劝退，实在不听的或者偷偷进去而我们又没管理到的，就算了！我想看看在没有什么管理下的这片地会给糟蹋成什么模样。我记得美丽国有个学者特意做了个试验，在街边故意停了一部缺失了倒后镜的车，车窗玻璃还特意摇下一半，结果呢，每天这部车都开始不见零件，当挡风玻璃也开始给人打烂了，最后不到十天，这部车就已经面目全非了。我就想看看我们的这块地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遭遇。”
“这样也行？！”张小飞说，“可这是通向水库的必经之路啊！这样一给搞乱了，水库感觉是不是也没那么美好了？”
我说：“水库还没开发呢，所以不打紧。如果火车主题区搞好了或者搞着的话，那就不行！影响视觉景观。紫萱，你和领导说哦，孩子的安全保障，我们最多就加几个安保人员，主要的还是他们自行负责。”
紫萱问：“几十人一起坐滑道哦！还是孩子，你就不担心吗？”
张小飞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说紫萱，这孩子上山的提议也是你说的，现在担心也是你，林凡，你不挠头吗？”
我便顺应他的说法挠了挠头：“确实挠头。同时这几十人也额可以搭乘透明天梯啊！”
张小飞便愈发得意起来：“我就说嘛！我们是不是要重新考虑清楚，孩子以往年年来，但是我可从来不给孩子上山和水库！”
紫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给出反应，求救式的看着我，毕竟我才是这个项目的主心骨，这样的决定，我不拍板，怕是谁也不敢拍板了。
我看着紫萱，笑意盈盈：“不重新考虑了！就这么定了！大巴上山，滑道下山，薰衣草地任意玩转。”
“听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还真的不应该让孩子们来了。我担心！”紫萱开始动摇。
“我觉得可以应付得来。”我当然胸有成竹了。其实就算不是胸有成竹，也是要应对的。就好像刚才的测试一样，有些状况不是说你能预判就能预判到的，总不可能人家在申请约定攀岩的时候我们就在线问对方是否怀孕了之类的问题，但是这种极小概率的特例往往又是墨菲定律般的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
第八百九十五章 解决之道－1
我们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或者说是提前特例做些演练。我觉得这是必须的，就好像消防演习一样，平时认为灭火器很容易上手，但不代表真的有火灾的时候你就不怯场，人做一件事，未战先怯就已经输了全场了。“也必须应付得过去。”我又加了一句。
紫萱没有后续的一句,说明她并不太认可我的想法与观点。这不奇怪，现场除了龙凤哥之外，没几个人认可我的想法与观点。我突然就从心里缓缓的升腾起一种使命感：我要将这帮家伙带上巅峰之路，看来还是有一段崎岖路段要走，显然这不是好苗头。
你说他们是惧怕担责，也说得过去，毕竟每一个人来项目之前的工作经历未必就是一帆风顺的，有可能在职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商场上的残酷现实让让每一个人都不敢放开手脚,哪怕是来到我们项目这么宽松的氛围里,要下一子放开手脚，也不符合人性，如果写成小说描绘一个人物一下子就脱胎换骨的话，我只能说这个作家就是老作了，脱离人性的现实。最要命的是，这种人性不是仅仅通过那么一两次的嬗变就能完全让人变成了另一个人。有很多人说缺去了xz或者终南山回来后就脱胎换骨了，嘴上这么信誓旦旦的，我不相信。如果都这么容易变成理想中的自己，那就早该出手，将去xz就是一种心灵洗涤作为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部分了。
你说他们其实不怕担责，也说得过去，毕竟人的变化都是逐渐渐变的，好的坏的都是，大起大落的变化，不是没有，那需要极为强烈的外部刺激才可能。我们项目没有这种刺激，也不会特意制造这种刺激，因为我们项目刺激起来,就是大件事。
张小飞问：“林凡，我直白的说啊！您说这帮孩子来，对我们项目的直接带动，好像不存在；但是危机就好像很直白了，向我现在说话这样直白。这不是漫山遍野的猴子啊，猴子还会爬树荡秋千，孩子跑丢一个或者出点什么意外的话，我们项目就黄了！你说没营业但是出问题了，算不算安全生产事故？”
这个问题提得好，在项目里，我就是喜欢有不同的声音，反对也好，质疑也罢，不能刻意回避，否则就有可能是日后的一个定时炸弹。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这个会议的随心之处，就是然给大家天马行空，将所有大大小小的问题，不管三八二十四都给我炸鱼般全炸出来再说！这种强迫症式的要求，之鞥呢是在我们项目才有生存的空间，换做以前的公司,我这样做，公司那帮老橙子（是的，我就特意用“橙”代替“臣”）还不第一时间去老板那里告状？我们项目这里，反其道而行之，你不讲问题给撩出来，我就不放过你！将问题坦荡荡的撩出来后，大家一起来群策群力的解决它！制定成一个操作空间里的边界，作为教材、作为执行守则给大家去应对实际发生的状况。只有前期这样做了，日后的运作就轻松很多了。这是我再三强调做事的“三慢一快”。
我将张小飞提出的问题抛了出来：“大家有什么想法什么看法，说说。畅所欲言啊！我们这里各个都是人才，说话也好听。哎，就算话难听，也是为我们好。来来来，不主动举手的，我就点名了啊，一旦点到名的，麻烦请客吃饭卡拉ok直落。”
大家的反应就兴奋了起来：“头儿，点名啊！点名！”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角儿。
我看了看大伙儿后，在众人起哄声中缓缓的说出了那个名字：“林凡。你来说说。”
大伙儿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
紫萱噗呲一笑：“见过点名的，没见过这样点名的，点了自己。想问问你到底是有多想去外面吃饭卡拉ok啊？找这个理由。”筚趣阁
我慢悠悠的说：“是啊！我请客吃饭，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啦！反正我又没说什么时候请，明天行，明年也行。谁叫你们不设定一个时间节点啊？”
小强恨恨的说：“算你狠！我们在那本就上了你的当呢？”
我指指他：“你啊，给我坐下啊！咱们老林家的人不是蛋卷，别内卷啊！我来说说吧！看你们，都好像藏着掖着似的。拜托各位，大胆一点！像追女孩子一样，你看看人家小强，连空姐都追到了；再看看我们大内总管，这么内向都能将若男一举拿下，就跟别说三斤姐了。还有应验呢！对吧？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我是这样想的：我认为，老人小孩来玩，巴不得啊！都还算是认识的人带来的，好说话，也好安排！这不就等同运行演练嘛！总好过一下就来真的，像一个女孩的第一次约会，怕男孩子不来，又怕男孩子乱来。那么就找人演练一下咯！既然是找人，那就找一些具有比较极端化性质的人吧！老人小孩就最符合了。老人家，行动不便，走两步都要看着的，尤其是上山和坐电梯，还有吃饭方面是不是要注意呢？还有那些小孩，活蹦乱跳的，能管好，该多好！大家说，以后的运营，就没有这样类型的人来吗？当然有！所以，现在这么好的试验品送上门，何乐不为呢？请都请不到啊！”
张小飞恍然大悟：“对对对！林凡你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嗨，还是要想你多多学习。”
我看着他：“真的是虚心学习？”
张小飞头一昂：“说到做到！”
我微笑着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快看了几秒钟，把他给看毛了：“你想怎样？这样盯着我，不怀好意哪！”
我点点头：“对啊！大伙儿都听到的，你说的，要向我好虚心学习。那好，学费就不用你交了，麻烦吃饭卡拉ok你就买个单，显示一下你的诚意，如何？”
“哎，我去！”张小飞一拍大腿，“又上了林凡你的当了！”
第八百九十六章 解决之道－2
紫萱掩嘴而笑：“这不是真爱的话，那就一定是专业爱好了。两年来如一日般的上林凡的大当！”
龙凤哥还要加上一脚：“如果不是专业的上当爱好，这当上得那就显得很业余了。你看看，凡哥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是起哄吗？不是！我是是在拱火！哈哈，小飞，还有下次不？”
我安慰他说：“兄弟的当,不上也上！孩子们来的那天，小飞你得以地主的身份出现在水库边上。你的镇场子作用明显。何况你还有地利呢！”
“地利？这水库都是项目的啦！还地利？”小飞就不明白了。
“你可以的。”我说，“你在水库这么多年，一草一木都熟悉。现在还来过候鸟，之前的两只小狗和还有三只小猪，哦哦,三只野猪了。都是一道风景线啊！你不来解说,难道我来解说啊？还有，你的镇场体型,哦，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是镇场体质，小孩乱跑？不存在的！只要你吼一声，小屁孩还不老老实实的按照指令去做？别告诉我你连小孩子都搞不定啊！如果是这样，那么正式运营时候的开幕仪式我就亲自上阵了啊！”这开幕仪式的甜头，他在定向越野的时候算是尝到了，看得出很是享受，想必这正式运营时候的剪彩和讲话，他怎么能断舍离？
果然，他忙不迭的说：“好好好！我去就是了。”脸上堆着三百斤体重挤出来的笑，“想想也对，毕竟孩子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嘛，好好看护。这责任啊！我来背负！我来！”
紫萱看着我：“果然脑路清奇啊！想的就是不同。想想也是，我们之前总是把市场和客人理想化，然后按照这种影子来做事，一旦有了不同的想法，第一反应是有点抗拒的,我不否认我有这种想法。还好，林凡，你还是保持清醒的。这种做法，我支持！何况还有人要请客吃饭呢！何乐不为？”
若男反而有话要说了：“怎么个个都歌舞升平的样子呢？”她平时说话就这样，几乎每次都有萧坚在一旁示意她别这么直接。这次也不例外。
我对萧坚说：“你怎么老当老好人？这话不算变贬义啊！我的意思是，谁要说出来就直接说，不用理会其他人。如果在我们项目都没有了充分的自由发言权，那么我们项目无限接近死亡。我是很认真的这样认为的。若男，你说！”
若男清清嗓子：“这老人和孩子都ok，但是只能算是一模考试吧！不代表什么！我更看重的是二模考试。既然一模考试是飞哥负责的话，我想二模考试我来负责，哦，还有龙凤哥一起来负责。”
紫萱问：“那么你说的二模是怎样的内容呢？”
若男说：“就是我们之前在小程序、公众号、抖音和快手上引流过来已经储存好的提前批客户啊！但是之前开会也汇报过了，这批客户属于完全超售状态，排期！排得天昏地暗的，搞不好就是一批定时炸弹！我想和龙凤哥一起挑选一下这些客户，分个轻重缓急来安排客户上山入住什么的。这工作需要两天时间。龙凤哥，愿意接受挑战吗？”cascoo
龙凤哥怎么会惧怕呢？他愉快的举起手：“空气中给我一个五啦！这样安排吧！你先讲客户按照一些特定的条件比如说职业啊,年龄啊，性别啊等等的挑选出来,然后我来判研一下哪些客户该怎么来。你是这意思吧？”
若男露出罕见的笑容：“我就说嘛，和龙凤哥搭档，一定干脆利落。哪像有些人，磨磨唧唧的，老当老好人！”说完朝萧坚瞅了一眼，还做了个搞怪的动作。
萧坚看着我，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我说：“怕不是两人闹什么矛盾了吧？来来来，摆上台来，大伙儿讨论讨论！”
萧坚马上对我说：“哥，放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
我指指他，再指指若男：“你俩啊！别出幺蛾子！要出，就出两儿子！”我转过来对萧坚说，“有些事，要跪在坚持。”
萧坚马上点点头：“我一直都贵在坚持啊！”
龙凤哥哎了一声：“凡哥说的是‘跪’，跪在地上的跪，不是贵州的‘贵’！真不醒目阿尼，都有样子给你效仿的啦，你都不学学我当年和韦苇…”脱口而出的名字，顿时让大家都愣住了，现场迅速回归平静，静得可怕，似乎只听见每一个人的心跳声。
龙凤哥也愣住了，我和紫萱也愣住了，现场像是来了一场不告而来的西伯利亚寒风，将所有的东西都冻住了，就连飘在空中的话语也不例外。
这个局面很纠结。
我迅速将自己先解冻出来，然后搂住龙凤哥，拍拍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韦苇没有离开你，没有离开我们。相信我们，相信自己！”
我明显的感到了他身体的一阵抖动，然后又平静下来，也回拍我的后背：“有你们支持，一切欧都会好起来。我相信！”
然后他努力的挤出笑容对大伙儿说：“嗨，韦苇没走，永远在我心里呢！说我若无其事那是假的，不过，生活总要继续吧？来来来，我们继续！”
大伙儿这才缓过来，见龙凤哥还真的回复平静了，于是也就又开始了讨论的内容。
伊万说：“那关于攀岩的客人呢？也是要挑选？”
龙凤哥点点头：“那是啊！一定的。万一挑了个张小飞第二，我看你伊万怎么办？真的两条绳子来吗？”
伊万摇摇头：“你玩歧视可不好。”
龙凤哥说：“我没玩歧视啊！在这儿说罢了！我们当然要挑选不同层次的客户了，所以吗，体重也是其中之一咯！”
伊万说：“那好！只要不是塞个孕妇给我就好了。说真的，我也有点怕。”
我看看老朱：“你的担子重啊！”
老朱回答：“不重不重！挑得起！”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凡哥的意思是要玩抽查啊！突击的那种！万一你手下的表现不合格，对你，得军法处置咯！”
第八百九十七章 试业时间终于确定
这会就按照对号入座的方法去做了，我的心也就又再度放了下来。但坦白的说，完全放下来那是不可能的，正如这世上没有完美，所以才会有完美的幻想出现。
我所掌握的情况是：
1-老朱对我在会上说的突击检查很是紧张，回到去就自己开始抽检了，而且是那种拿着执行守则突击检查的方式,某些岗位上的居然还来个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马枪式的抽查；
2-萧坚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不疾不徐。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站在我背后让我最放心的人。如果我们项目是一出影视剧，那么萧坚一定是剧中那个最不用描写也几乎是最无趣的老黄牛形象了；
3-伊万开始检查更加认真检查每一条线路，还有助理教练的培训。这种玩攀岩的人，从来对待工作都不会打马虎眼；cascoo
4-劳工和柏君的工作也是和伊万的一样性质,认真认真非常认真；
5-应验则一再试飞，寻求不同的角度来力求最佳拍摄效果。
要着重说的还是龙凤哥,玩起来没心没肺的,认真起来也是让人刮目相看。两人合作起来，颇为默契。
龙凤哥看着若男拍出来的名单问：“这些就是按照要求提炼出来的试业客人？”
若男看着他：“你不是只想找年轻的、又是女的来吧？”
龙凤哥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就是怎么肤浅的人吗？膳食都讲究平衡，何况现在能人为去选择。来来，我们来挑一挑好不好？”
若男说：“可以可以。我们再圈定一个范围吧！数量，性别什么的，比如说…，哎，你说吧！毕竟你经历的市场风浪多。”
龙凤哥应了一句：“好。诶，你等等，你看看这个女的，怎么将这个个人资料都发上来啊！25，36d，172。还有相片，哇，美女一枚！她什么意思？是来征婚还是交友啊？”
若男一看，然后就熟练的操作起电脑来，噼里啪啦一通操作下来，掩嘴而笑：“你确定给这个资料吸引了决定将她放在第一批客人名单吗？”
龙凤哥看若男那副笑的样子,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若男说：“你凑过来看看嘛！”
龙凤哥凑了过去：“看啥？”
若男说：“喏，我在网络上找到这个女神了。果然是25岁，36什么的…”
“我就说嘛！有靓丽的风景线多好。”
“龙凤哥，你还没听我说完呢！我可不是歧视别人啊，这位女侠说的172，是体重！这是她申请的最充足的理由哦！说这样的体重，才能掂量出我们玻璃栈道的分量和质量哦！”
龙凤哥一听乐坏了：“好好好，虽然她是网红，但是这么幽默的人，怎么能不放进第一批呢？要要要！”
两人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将第一批客人给选了出来，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过了两天，个中情况汇总到我这这里来之后，我就必须做出决定，哪一天为试业开始了，在这之前初定的时间,我们放弃了，没有原因，好像大家就是想重来一遍似的。这个下决定，我没找其他人，就紫萱和龙凤哥，足够了。本来想叫上张小飞的，没想到这家伙又喝醉了，瘫在水库边上的小楼墙角下，白云和乌头静静的陪伴着他。保安将信息反馈回来后，我说那就算了不叫他了。
办公室里，紫萱看我一直在用食指和中指有节奏的敲打桌面，神情专注，笑了起来。
我回过神来：“笑什么？”
紫萱说：“看看你，不就一个试业时间吗？还要贾岛一般推敲推敲。哎，你说现在有月亮出来多好啊！你一定能推敲出来！”
我解释道：“你看看啊，我计划8月底，暑假结束前开始就好，然后经过一个月之内的试业，国庆节就能正式运营了。所以…”
龙凤哥说：“其实也不用找所谓的良辰吉日啊！看人数排期，排到国庆节咯！所以，随性一点也行啊！只要营销宣传方面铺垫得成功就好了。我想的是，能不能在村里老人和孩子都来玩的时候就开始呢？热闹一点！”
这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良辰吉日吗？
我指指龙凤哥：“对！就是这个时间节点！全凑一块！好像定向越野那样热闹！好好好！就这么定了！紫萱，你觉得呢？”
紫萱笑笑：“对啊！这才是最好的时间节点啊！有老有幼的，还有帅哥美女，还有不同阶层的，好！对了，能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吗？”
龙凤哥听到这里就嘿嘿的大笑起来，搞得我和紫萱都莫名其妙。
紫萱急了：“龙凤哥，你给点了笑穴不成？”
我走过去，一本正经的在龙凤哥的胳膊下挠了两下：“嗯，刚才是我隔空点了他的笑穴，现在解了。”
龙凤哥继续笑，还是看着我俩在笑。
这回轮到我急了：“还笑？有啥好笑的？是我头上有个鸟窝，还是紫萱头上有两个鸟窝？”
等他笑得眼泪都出来后，终于停了下来：“不行不行，笑得肚子疼！”
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刺激到你啊！还是真的给人点了笑穴，还是定时点穴那种？”
龙凤哥停下笑声之后说：“总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和若男在挑选第一批客人的时候，居然有个女的将个人隐私资料都填了上来。什么25岁啊，36d之类的，最后还填了个172…”
我嘿嘿一笑：“172，那真的是标准啊！”
紫萱打断了我和龙凤哥的探讨：“林凡！说正经的！”
龙凤哥说：“这很正经啊！最后经过若男深度挖掘，这是个网红，然后那个172不是身高，是体重！哈哈哈！”
我也忍不住笑了：“我去！把我们网站当什么了？不了解还以为是一个相亲网站了。”
龙凤哥接着说：“一开始我也觉得她有这样的倾向。后来人家详细的说了，说这样的体重才能是试验出我们的玻璃栈桥和玻璃屋的质量哦！虽然里有点牵强，但是我还是安排她第一批来了。”
“那就定下来吧！这个试营业时间就在老人和郊游时间吧！”我说。
紫萱笑了：“那好！我通知对方和矮仔成了啊！”
我说：“那就下星期六吧！通知不同的群体啦！我也等不及了。拖一天，钱就少一些，心痒的不行啊！”
第八百九十八章 韦薇出现
当生活按下快进键的时候，一切就真的加快了起来。
在周六来到之前，我和大伙对了对各项数据，包括客户数据、财务数据，上面的数字看上去真的让人心花怒放，原来小数点前面的数字越多，人的肾上腺素分泌的越多,---只要在数字最前面不要出现一道横杠就好。
尤其是财务数据，一下子就收到了近70万的定金，超出了我们的预想。这是定金，不是订金。在预定方面，网络上我们提供了两组选项：订金和定金，客户可以任意选择其中一项，订金可以原路返还。当然了,订金和定金的优惠和优先权肯定不同。晓蓉提供的数据里，交纳定金的比例竟然高达95%！
周六，一切都运作了起来。按照我们的试业约定，这一天早上十点就可以办理入住手续了。我是这么想的，为什么是早上十点呢？最早达到深圳机场的航班怎么都是九点了，过到我们度假村来，十点以后的事；而高铁最早的一班九点不到就已经达到距离银海湾最近的一个站了，再过到来就刚好十点；如果是自驾车的话，正常驾驶，从市里过来怎么都要一个多小时，来到也额就是十点了。
一般酒店都是十二点才开始办理入住，我们既然是试业，提前两个小时也未尝不可，因为这是第一批客户，周日就不行了，退房时间十二点，那就要中午一点之后才能办理入住了，收拾、清洁和消毒怎么都要一个小时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其实我是想在正式运营的时候打破酒店入住的常规做法。我想以24小时为一个计量单位，比如说这间玻璃屋一天的房费前台标价是2400元的话，超过的时间,以最低1小时算，哪怕不足1小时也按1小时计算，就是100元，可以打八折。在后续入住没有完全确认时间的提前下，这样做，是将未入住的空窗期也能收了费，增加了收入。然后后续的入住客户可以在自己指定的时间里入住，从办理入住的时间开始计算24小时的房费。这样做，能将空窗期有效增收；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提出疑问的，就是会觉得入住时间变成乱七八糟了，你早上五点入住，我晚上八点才入住，管理不好管。我却不认为管理不好管，一旦项目运作起来，本来就是24小时运作的，24小时都有人在工作，我为何不利用起来这些空余时间呢？不好管理是托词,怕管不过来，现在是电脑化管理,不存在不好管理的。
夏令营的孩子们在早上九点多就已经如约而至了,紫萱和省电视台的人对接了之后就直接开启了她的度假村导游生涯。
村里的老人家，听说可以报名上山免费参观，报名者甚多，有些还带着孙子孙女的也要求一起上山。在得到矮仔成的保证后，也就一起来了，浩浩荡荡的上百人，也在村委的带领下选择坐天梯上山去了。cascoo
第一批的首个客人真的是十点多就坐着网约车来了，我特意选择在村口矮仔成餐厅外的懒佬椅上坐着，手拿着名单，判断着，看看到底是哪个客人。老朱安排了迎宾在村口等着，他自己也在一并和迎宾在一起。而应验和小强则在一旁摄影机伺候着，一个抓摄影机，一个抓无人机。至于酒店大堂那里，有萧坚在帮忙看着，他不担心，我也不担心。这第一批的客人，有迎宾来接送，显示我们的态度。但是要我来个锣鼓喧天的仪式，那就免了，本来人家来度假，不是来被你当猴耍的。
客人一下车，我就知道是那一位网红客人了！就是25+36+172的那位自信女侠。我喜欢有自信但不盲目自信的人，和这种人打交道，自己会被感染成完全正能量。
老朱和迎宾迎上去，简单的几句话后，将第一位客人迎上了电瓶车，往半山而去。上山去度假村有很多路，村委那里可以从西面上山或者去酒店大堂；东面水库山路则是迂回型的了，而我们的这个门头设置在村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我们项目在村子后面呢？如果我是客人，我的是第一感觉会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是要穿过还没有创意村规划好的村子，高矮不一、电线网线乱飞的环境，就是硬伤。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创意村计划要快点上！不然会影响到我们项目。
人只会记得和重视第一个，第二个以后的，就没那么重视了。比如说奥运金牌和银牌的差别，尤其是我们的跳水和乒乓球项目上；还有，世界上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但是你记得第二高的是乔里戈峰吗？什么？你点头？你点啥头啊？表示你很了解这第二高峰？那么你就错了啊！我说的是乔里戈峰，我故意说错的你也点头？第二高峰叫“乔戈里”而不是“乔里戈”。所以，在这位网红来了之后，我顿时也没了继续观察客户的兴趣。这些客户哎啥时来就啥时来吧！从哪里上山去酒店大堂就由客户自己去吧！反正指引都有。
想想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突然就想去桂味王树屋，我想看看龙凤哥的双胞胎。过了这些天，情绪总会是慢慢平复下来的，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寒冬不可能一直赖在心里不走。
龙凤哥正在露台上抱着其中一个小宝贝走着，在阳光下这场面很是温馨，如果旁边在站着韦苇，那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画面了。
“嘿嘿嘿，我来看看这可爱的宝贝！”我朝龙凤哥喊了一嗓子。
他看着我，露出不常见的笑容，这种笑容里有初为人父的那种柔软：“凡哥，快来快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露台，伸手过去：“我来抱！”
“你会不会抱这么小的孩子啊？”他居然还来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我十几年前就抱小孩了！你说呢！”
听到我的声音，龙凤哥父母和韦苇父母都走了出来。韦苇爸爸一把握住我的手：“小林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赶紧说：“伯父，你还说着客气话？我和龙凤哦我和小翔都像两兄弟啦！你还客气！”我专做过来对龙凤哥爸爸说，“伯父，你说是不？”
龙凤哥老爸也是幽默之人：“我这不就多了个儿子啦？哈哈哈！”果然龙凤跟哥幽默是有来源的。
龙凤哥妈妈拽拽他：“有这样赚便宜的吗？”
我说：“没事没事！亲如兄弟，就是兄弟！我当他的哥，不也赚了他便宜不是？”于是大家就笑了起来，气氛也就更加愉快轻松了。
正在聊得开心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萧坚打来的：“凡哥！凡哥！在哪里？有紧急事情要处理！赶紧过来酒店大堂！暂时不要告诉龙凤哥！”
我纳闷了：“为啥？”
他说：“我没老眼昏花，确实没！现在还出着大太阳呢！我看见韦苇来了！入住登记！在酒店大堂！你快来！快！”
”
第八百九十九章 初见韦苇
“韦…为什么？”我差点脱口而出韦苇的名字，见龙凤哥一家都在看着我，我到了嘴边的名字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现在韦苇这个名字，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众人之中，但是大家又都知道韦苇，总之这是一种很挠心的感受，想逃避却又不舍得,不舍得却又徒添伤感。只有时间能帮助我们将这浓烈的悲伤慢慢淡化一些。
龙凤哥见我脸色有点突变，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公司里出了什么问题，便将小宝宝从我手中接了过去，然后又递回给岳母，对我说：“有问题啊？有我呢！走！”当然有问题了，还关你事呢！你说要去，我求之不得。
他岳父母和父母见状边说：“工作要紧！孩子有我们照顾呢！去吧！”超我两挥挥手，“去吧！放心啦！孩子有我们看看呢！”
我边和龙凤哥往酒店大堂走了过去。在树林里，他反而走得快,我的脚却好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韦苇？不可能在出现在我们生活中啊！现在是平行世界吗？我不禁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疼！
龙凤哥回过头来：“凡哥，怎么？腿上有铁块栓着？这么慢？”筚趣阁
我见已经离开了桂味王树屋的视线范围了，同时也看到了酒店大堂了，还是停了下来：“缓缓。有心事。人在走，心没走。”
“这么有哲理？你不是有什么坎儿迈不过去吧？就好像有些人有考试综合征一样，平时什么题目都能解，一到考试就紧张得什么都不懂了。刚才谁打电话来？什么情形让你这么紧张？你不是出现幻觉吧？”龙凤哥一通话说出来，将我想的都说中了。只是这幻觉，在这么晴朗的周六早上出现？那真的算是幻觉了！我生活的不是二次元世界、也不是平行世界啊！无端的冒出韦苇，或者说是另一个韦苇，怎么可能？
我看着他：“韦苇的事在你心里，都过去了吗？”
他看着我：“怎么这样说？你说放得下，那是骗人的话。你说放不下，看着两个宝贝的时候，还真的就希望韦苇出现在身边。如果有平行世界的入口，我还真的希望我能钻进去,在那边和和美美的过着我们想要的生活，将孩子健康快乐的养好养大。不过，你说这一切怎么可能呢？哦，凡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和大家都关心我。放心，我能面对现实。不过，你说要我完全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那是不现实的，我心里始终只有韦苇。说真的，如果我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是如此的短暂，我一定会每天都陪着她，一刻也不分开。”
我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不知道萧坚刚才这么急是不是因为这短时间的准备工作繁琐而产生了幻觉，他刚才说现在在前台见到了韦苇。所以…”
“你说什么？！”龙凤哥脸色大变，像是变了个人，下意识的抓住我的肩膀摇晃了两下后，放开我,转身就朝酒店大堂跑去。
我愣了一下,立马追了上去，追了好几十米,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手臂停了下来，体力实在不济，就将他也一把拽了坐在地上，然后气喘吁吁的说：“等等，你等等！先听我说！”
龙凤哥转过面来，满脸眼泪，紧紧地抿着嘴看着我。
我强忍住：“我不是说了，也许是萧坚这小子的幻觉啊！”
龙凤哥说：“就算是幻觉，也让我看看她啊！我好想再看她一眼，再看看她的样子。”
他这么一说，我便想到了什么：“对啊！记得不，之前我们的家属会不是拍过很多视频吗？在海边的，你和韦苇在海边走着的场景，应验有拍过啊！你想看，直接就虚拟现实在山上放出来啊！我是考虑过的，但是担心韦苇爸妈见到了更加伤心。”
他稳定下来，顺手拔了根四叶草塞进嘴里：“我知道。我也想过，但是你一说韦苇的名字，我就忍不住啊！”
“除非平行世界的那个韦苇穿越过来了咯！”我不知道怎么地就说了这句话出来，“难倒现实中会有两个韦苇？你以为我们现在活在影视剧里吗？还有另一个隐藏的韦苇？”
龙凤哥看着我说：“我承认，我一听韦苇的名字就失控了。但是你这么一说，我更要去看看这萧坚说的韦苇了。你知道吗？我ie我ie生孩子当晚，我岳父岳母无意中说出了一个他们隐藏心里多年的心结。原来在韦苇之前，她是有个姐姐叫韦薇，在单位院子里玩，不一会儿就不见了！我岳父因为是在铁路系统的，然后一有时间就搭乘火车天南海北到处去找，一直都没找到。韦苇比她的姐姐小三岁。这批客人是我和若男挑选的，没有叫韦薇的，当然了，预定时候不需要相片，所以我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但是按照萧坚这么老实的人，你说他会和你开这个玩笑嘛？而且还是在试业的第一天？我也知道一定不是韦苇，但是又可能是韦薇啊！如果是，起码我岳父母心情不会这么低落啊！失而复得。”
见他的能有这样的思考，我的心才放了下来：“那走！我们去看看。这事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刚到大堂，就见萧坚直奔过来：“凡哥，怎么叫上了龙凤哥？”他指指还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他口中的“韦苇”，“一模一样，就看上去好像老了那么两三岁的样子。老朱刚带客人上来，见到她也给吓着了。”
萧坚指的“韦苇”，这个时候正好转了身过来对萧坚说：“经理，怎么还没办好啊！”天啊，连声音都几乎和韦苇一样，她这一转身，确实让龙凤哥和我惊呆了，这不就是大了两三岁的韦苇吗？身高、体型，尤其是声线，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可能还真的是双胞胎也没这么相像。
龙凤哥就这么径直的走了过去，我拽了他一把没拽住，萧坚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龙凤哥走到“韦苇”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她，面部开始有点细微的抽搐，没出声。
“韦苇”给龙凤哥的举动吓了一跳，见萧坚跟了过来，才斗胆也看了看龙凤哥，然后指指龙凤哥问萧坚：“这是…订房送的帅哥导游吗？哈哈！”如果在平时，这幽默还是会让我发笑的，可是今天我笑不出来。
第九百章 不是韦苇?
龙凤哥依然直勾勾的看着“韦苇”，“韦苇”给他看得有点发懵了，急促不安的问萧坚：“经理，这是…”
萧坚正准备解释，龙凤哥的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他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韦苇”：“你是…韦苇？”
萧坚还想凑上去解释，我也示意他不要打扰,我相信龙凤哥怎么思念自己的亡妻也不会对着眼前这个酷似韦苇的“韦苇”失控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来。
“韦苇”有点哭笑不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你说的‘韦苇’，我叫何可莹。叫我莹莹好了。”她的情商颇高，见眼前的龙凤哥貌似有点情绪上的波动，还是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来，“你好！你一定是这个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吧？”
龙凤哥茫然的看着眼前伸出来的手，有点不知所措。
何可莹的手抖了一抖：“可能我像你的女朋友还是前任女朋友是吗？但愿不是伤感的。”
龙凤哥便握住了何可莹的手,却没有礼貌性的松手：“你真的不是‘韦苇’？”
何可莹微笑着轻轻将龙凤哥的手抖开：“我是何可莹。你们度假村试业,在网上招第一批客人的时候,我就想看看能不能薅你们的羊毛啦！结果还真的给选中了。谢谢啊！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将我对度假村的的观感写得好好的，让更多人来你们度假村！”她转过来问萧坚，“经理，我的入住手续应该办好了吧？”
萧坚还在发愣，我冲他喊了一声：“萧经理，客人叫你呢！”
他回过神来：“哦，不好意思，办好了。住宿一晚。山顶石屋‘乐’石屋，天梯或者滑道上山后有指引，也有服务人员在，24小时提供服务。祝您在勒马度假村度假愉快！”
何可莹问：“我在网上预订的，是包括套餐的。我想问清楚，这套餐是送餐上来的还是我要去到村口的那间餐厅？”
萧坚回答：“都可以的。如果需要送餐，请在饭点时间提前1小时即可送到您下榻的房间。”
何可莹道谢后便拉着行李搭乘滑道上了山。
龙凤哥还在失神状态，整个人就像大卫雕塑般矗立在酒店大堂一动不动。
我轻轻的碰了碰他：“龙凤哥！诶，回来！回过神来！”说完之后再度拉了拉他，他才回过神来。
“不是。她不是韦苇。”龙凤哥摇摇头，“虽然我想韦苇,眼前的确实也像韦苇，但不是真的韦苇。她像韦薇。”
“什么韦苇韦薇？龙凤哥、凡哥，你俩搞什么？”萧坚问。
我对萧坚说：“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你和老朱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障好这个韦苇哦何什么的起居饮食。对了，她的退房时间是美国田这个时候是吧？你赶紧查查，明天她这间房后续入住的客人几点到？如果能尽量延长的话，就给延长给这个韦苇吧！另外，赶紧把这个韦苇的个人资料递给若男那边，叫她尽量找多一点这个韦苇的个人资料。”
萧坚点点头：“这世界真的奇妙，这么相似的人也会有，还不是双胞胎！”
我对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另外，如果项目里的其他人，我说的是认识韦苇的，比如紫萱她们，如果他们没碰到这个韦苇就算了，如果碰到，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所以，你告诉老朱,视频监控那里要特别‘盯好’这个韦苇。”
说完之后,我拉着不太愿意走的龙凤哥就走,他却给了个提议：“凡哥，我们上山顶去走走吧！”
“好！我相信你不会失控。”我就直白的把话给说了出来。我和他，这些年来的搭档经历，即便不说，都能明白对方想怎样。
“凡哥，放心吧！我就是想上去走走了。没别的。”龙凤哥他看看何可莹已经消失在视线内了，便说，“我们坐天梯上去吧！”
我点点头：“好！我还没试过白天坐天梯呢！走走走！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畏高症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不免还是有点小叮咚。
村里的老人家正在有序的排队搭乘天梯上山。我便对龙凤哥说：“我们还是滑道上去吧！”不由分说，拽上他就上了滑道。
在滑道隆隆的轨道摩擦声中，坐在前面的龙凤哥回头问我：“你说是不是要告诉我岳父母？”
我啊了一声：“听不清！上了山再说。”
山顶今天一改以往的那种空旷辽遥感觉，因为有老人和孩子欢声笑语已经在水晶广场和远处的水库上空萦绕着，这些声音的基底都是欢快无比的，这和龙凤哥此刻心情或者表情一对比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岳父母？”我和龙凤哥站在水晶广场靠近水库这边，他好像酝酿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问我似的，“毕竟这个‘韦苇’才在我们这里待24小时。虽然我从没见过韦薇，但是我直觉告诉我这就是韦薇。”
“有点像！但我我可没你这直觉。适不适合告诉你岳父母，你先回去确认一下他们的血压是否会受到刺激。这短短的时间里再来一次刺激，然后又不是韦薇的话，血压可就过山车一样了。要不先预先找个医生准备一下？然后再告诉？”刚才在大堂他几乎要失态的时候和我第一时间告诉他“韦苇”再现的时候，我没有时间也不适合问他关于韦薇的事。
“也行。医生？哎，村里不是安排了救护车在酒店大堂随时准备的吗？有急救人员在。那我们现在下山去！”他叹了一口气，“虽然失去了韦苇，但是如果这是韦薇，也行啊！至少对我岳父母来说，略有安慰。我们想想该怎么开口对他们说。凡哥，给些意见！”
我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讨论吧！走下去！坐滑道会把我们的思绪飞走的。走水库那边的小路下山去！”
他的眼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丝光亮：“好！我们下山去。”
第九百零一章 视频里
两人并着肩从东面拐来拐去的小路往树屋下山去了。
我说：“你岳父母这段时间有没有长吁短叹的？”
他顺手折了一条树枝，貌似无意识的抽着小路边上的植物：“当然有了。我爸妈呢，每次看着两个孩子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叹气，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我岳父母呢，表面上没什么，可是晚上我还是能听到很小声的抽泣声，不过白天又装作没事一样。其实哪能没事啊？我也走不出这事，但是还是那一句，生活还得继续是不？凡哥，你说现在就告诉我岳父母吗？我怎么觉得太唐突了。”
我说：“还要铺垫什么？别说你岳父母了，你刚才一听韦苇的名字就已经接近失控了。最多就是让医生在树屋下准备着咯！血压这玩意，可大可小的。我让若男把刚才那个‘韦苇’，哦，何什么那个女孩的监控画面给调出来，你在树屋的电视上接驳放出来，让他们看看咯！医生在树屋下随时准备好。”
龙凤哥想了一下：“那好！我给萧坚电话，让他叫医生过来。你给电话若男。”
两人停在小路上没走，分头致电。没一会，相对一笑，继续往树屋方向走。
等我们走到树屋下的时候，看到医生正提着急救箱从酒店大堂方向走来，是一位女医生呢！我便迎了上去，简单扼要的说了可能会有比较刺激血压的事情会发生后，女医生点点头表示知晓。
我俩上了露台，韦苇父母见了便问：“小林啊，你和那医生说什么呢？不是怕我血压高吧？放心放心，我知道你和小翔关心我们，我和老伴的血压还行。不用专门调医生过来啊！”
我笑笑：“伯父，不是啊！我知道您的血压能自己控制。这不，今天开始试业了，一下子涌入好几百人在度假村里，我们总得预先找医生以防万一啊！诶，既然您说血压能控制，那就让医生上来量一量？”没等他回应，我就招手让医生上来了。
韦苇爸爸点点头：“也好。我们自己量的，和医生还是有点差别的。听你的！听医生的！”他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老伴！亲家！赶紧出来咯！小林给我们安排测量一下血压！赶紧的！”
龙凤哥的父母和岳母听到喊声就出来了。打了招呼后，四位老人家分别量了量血压。女医生说：“四位老人家的血压略高，注意休息才行。”说完之后，医生继续说，“诶，这树屋是度假村里最为特别的一间啊！我得照照相发个朋友圈。林总，可以吗？”
我说：“来来来，我替你照！我可知道哪个角度照得比较好看。”
我便示意龙凤哥。龙凤哥心神领会，准备了一下，对韦苇爸爸说：“爸，给你看一段视频。”
韦苇爸问：“啥视频啊？这么认真隆重似的。”
龙凤哥问：“韦苇进产房之前你不是说韦苇有个姐姐吗？”
韦苇爸脸上抽搐了一下，转过头看看韦苇妈妈，然后对龙凤哥说：“这都过去了…”就再没出声了。龙凤哥爸妈怔在原地，各自抱着一个孩子，没出声，但表情也是瞬间就变了。也许他们都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非常不适合时宜的举动。
龙凤哥说：“我知道大家的心情。可是，这段视频，你先看了。”然后打开手机，将自己在大堂里遇见“韦苇”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韦苇爸爸看了一下，连忙叫韦苇妈妈过来：“你过来看看！这、这不是韦苇，哦，这珍惜哦昂韦苇啊！莫非是失散了的韦薇？”他的手开始颤抖，声音也是。
韦苇妈妈一看，就马上脱口而出：“这、如果是韦薇，现在应该和韦苇一个样子！”她抓住龙凤哥的手臂，“小翔！你告诉我，这韦薇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我刚给医生拍了照片，扭头见韦苇妈妈这么激动，赶紧过来扶住她：“伯母，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女医生也赶紧走了过来，一同将韦苇妈妈扶着坐到了美人靠上：“不要激动！等林总说说怎么回事。”
四位老人家坐了下来，我和龙凤哥相互配合着说了事情的来由之后，韦苇爸妈这才平静下来。
韦苇妈妈说：“一看这孩子，就是和韦苇一个样子！你说不是我的韦薇都说不过去了。小林啊，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我连忙回应：“您说。帮得到的，我尽力。”
韦苇妈说：“能不能找个机会让这个女孩和我们见个面？我想问问她。”
韦苇爸也请求说：“虽然说韦薇两三岁的时候就给拐走了，可能还真的没有什么记忆，但是能不能让我们见个面？就算不是，也让我们心里好受一点。要是这要求让你小林难做的话，那我们自己上山去找她，我们不给你度假村添麻烦！我们就说我们也是客人。你说这样可以不？”
看着老人家的那恳求的眼神，我有什么理由说不呢？如果这位女孩真的是韦薇，至少也要通过dna检验才能确认是吧？这一时半会的，对方怎么可能让你这样做呢？所以，见个面，对于老人家来说，足亦！---至少是在心情上能满足了，失去了韦苇，也许韦薇又回来呢？现在就有机会摆在眼前，我说不，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对韦苇爸妈说：“这样吧！我安排一下。但是也请你们四位老人家不要这么快激动，心情要平复一点，也不要自己上山去找这位女孩，免得吓到她了。答应我吗？”
四位老人家连连点头。韦苇妈妈拉着我的手：“小林啊，我们失去了韦苇，但是现在又有了韦薇的希望，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韦薇，从心里我们希望这就是韦薇，是上天可怜我们。我真的拜托你了！”
面对老人家红红的眼，我只有连连点点头，嘴里想要说的“嗯”却在喉咙位置就给无形的卡住再也升不上来了，我只能轻轻拍拍韦苇妈妈的手。然后对龙凤哥和女医生挥挥手，然后走下了露台。
我和龙凤哥要去和萧坚商量一下该用什么角度切入这事里去。
第九百零二章 怎么做
我俩回到酒店大堂，和萧坚合议后，给了电话若男：“若男，有件事和你说一声。”
若男在电话那头说：“刚好了，我也有事要和你说呢！”
“哦，这么巧？我想应该是同一件事了，就是熟悉的人？”我说。
“是的，我们的监控系统里装有人面识别系统你是知道的。刚才系统里出现了韦苇的身影啊！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依然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激动，“真的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在想，这事是不是要给龙凤哥知道好呢？不给知道，怕心有不甘；给他知道，又怕失控。”
我笑了笑：“龙凤哥就在我旁边呢！萧坚第一个发现后给我电话，我们仨已经和这个‘韦苇’打过照面了。只是像，当然不是了韦苇了。但是，却又可能是大韦苇三岁的姐姐，叫韦薇，但是眼前的这女的叫何可莹。她姐姐在两岁多的时候给拐走了。韦苇爸妈看过视频，说真像韦苇小时候！很有可能就是！”
“有这么巧吗？韦苇和韦薇，还有何可莹，这事怎么办？”若男说。
“这就是找你的原因啦！”我说。
“那我现在过来！”她说，“你仨乖乖的在酒店大堂等着啊！”
我突然脑子一抽：“你怎么知道？！”
她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低级认识错误了不是？我时刻都能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啊！”
我悻悻的说：“难怪萧坚越来越乖，原来给你24小时监控着呢！赶紧过来吧！”
没多久，她过来了。
我们四个人坐在酒店大堂一隅，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今天氛围不错。”四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凡哥，你说该怎么办？”若男问我。
我说：“我们的闭路电视能单独控制吗？我的意思就是有些内容只有某一间客房能看见？”
“这个是小问题咯！”若男说，“你问了等于没问。你的意思是直接将视频发到她入住的客房？”
“是的。”我转过来问龙凤哥，“将你和韦苇在海边看蓝眼泪的视频还有平时积累的那些视频发上去，如何？”
龙凤哥点点头：“好。希望这次能打动她，最后能确认一下就是韦薇，至少能让我岳父母心里有个慰藉。”
若男说：“幸好我平时有将这些视频分门别类制作好。也有‘命令’应验多拍一些视频资料。闲杂能用上来了。对了，韦薇是吧？住哪间客房？”
萧坚说：“山顶石屋‘乐’客房。哦，需要她的电话或者微信吗？”
若男摇摇头：“这些我都有。我这里可以直接冲进她手机里的小程序，然后打开；或者是客房闭路电视直接打开。不过这样做，好像有点太直接了啊！她住一天是吧？那我回去先编辑一下，两个小时内发给你们看看，再决定用哪种形式发送吧！哦，这可不算是侵犯隐私，毕竟所有客人进来度假村后必须安装的小程序里就是我们控制的，对方在度假村里的一切活动都要倚靠这个小程序。一般就不会有投诉。”
龙凤哥如释重负：“哪种形式发送，若男你确定。哪些内容发送，就有赖凡哥了。如果有什么让对方不舒服感觉的，那就有赖萧坚你做工作了。谢谢兄弟姐妹们！”
我看着他：“就这样啊？谢谢两字就行了？那么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也太无价了啊！”
萧坚也罕有的附和：“就是！凡哥说的没错！我们也太无价了！我们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们不介意我们给标了价。比如说卡拉ok什么的。”
若男脸一沉：“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卡拉ok？是你学坏了，还是凡哥的爱好？”
萧坚说：“那是凡哥…”
我立马打断：“哎哎哎，别别别！我可不是爱好卡拉ok的主儿！你别拉我下水！是你自己的爱好好不好？若男啊，你得好好调教一下他那种桀骜不驯的思想，我只负责打小报告的。”
龙凤哥掩嘴而笑：“萧坚，你这次遇上克星了是吧？”
我正色纠正：“不是克星。是幸运星。若男是萧坚的幸运星。”
若男听到这句话，拍拍萧坚的手：“听见没？我可是你的幸运星。”
萧坚点点头：“是的是的。”然后转过面来给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苦瓜脸表情。
我双手一拍：“那就这么做吧！若男，下午三点前一定要搞定。因为下午三点实在太晒了，相比这些客人都不会出门而待在客房里的，那么除了刷手机之外，可能就是在屋内外拍照什么的，然后放上朋友圈之类的，而我们的电视是可以作为电脑的屏幕使用的，都有那些接口什么的，不出意料的话，客人应该是在电视前编辑图片视频之类的，这个时候跳出视频图片的，应该会有效。”
龙凤哥连连点头：“凡哥，你想的真是周到，视频和图片都给客人准备好。对了，这些内容的提供有和客人提及过吗？”
萧坚说：“有！都是按照凡哥和紫萱姐的要求去做的。”
龙凤哥敲敲桌面：“喂喂喂，这个提议我也有份的啊！”
若男说：“看看！看看，这样得益者没想到就是自己吧？”
龙凤哥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还真的没想到啊！这和凡哥平时的要求是分不开的。”
我龙颜大悦：“这鞋擦得心里舒坦！”
龙凤哥也不恼怒，反而大笑起来：“你把蹄子伸出来，我立马就擦！噢，凡哥，你说的‘三慢一快’这次确实帮到了我。”
若男给我们仨男人泼了盆冷水：“提醒你们，现在还是想象阶段啊！万一这个何可莹不是韦薇，或者说人家不乐意让你们查个底朝天甚至投诉我们度假村的话，对度假村的影响可能就真的大咯！毕竟现在侵犯隐私就是大件事。我现在编辑视频和图片就两个小时的问题，凡哥，你得想好，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原因而造成项目利益受损。”
她的话让我们三个陷入了沉思。
第九百零三章 做法
我想了一会儿后对若男说：“你先将视频和图片组合一下。单个视频控制在60秒内，最好就是30秒，实在不能剪辑的话，就控制在60秒内啊！图片如果是组合的话，一组就是九宫格，不要超过九张，千万不要一个格子里又放上几张相片在翻滚的那种形式,那种形式放大不了看不到。另外，如果视频你觉得要配乐的话，我有个要求，就是不要配那种情歌，就配比较自然的轻音乐好了。图片不要加上什么心形之类的图片。”
若男有点愣神，我便解释道：“这事会给那个‘韦苇’看的,人家就算像,也不是韦苇啊！所以不能那样做。但是如果这些视频和图片龙凤哥是要拿回来纪念的话,你可以按照他的要求单独编辑出来给他呗！”
若男听后就回办公室去了。她做事，人狠话不多的那种，和我们真的很不同。但是在我们项目这种环境里，没有人会觉得她像是独狼，像独行侠。
若男一走，剩下我们仨居然有点尴尬的氛围，这还真的从来没试过，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便朝有点焦躁不安的龙凤哥下了指令：“你呀，不要急！现在这两个小时，你最好就不要回树屋去，免得你岳父母更加焦急。这样吧！我刚好想偷偷懒，啥也不想跟进，你来跟进一下我的工作。”
龙凤哥看着我：“想偷懒就直接说，还冠冕堂皇的理由…”
萧坚打断了龙凤哥：“龙凤哥，那你就错了啊！你上山去走走看看，总好过在屋里呢！顺便去小飞那儿帮个忙。这样吧！老朱刚好回来，我可以走开了。我陪你上去吧！走走走！”
“那我岳父那儿？”龙凤哥还是放心不下。
我说：“我去啊！我也到处走走，然后‘顺便’走到你那儿,‘顺便’聊聊天,你岳父母总不至于急得对着我飚血压吧？这样一来，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那么这两个小时，你也容易过，我也容易过啊！”
他想了一下：“也对。”他和萧坚便上山去了。我是这样想的，刚好萧坚陪着他，如果在山顶“偶遇”何可莹的话，也不至于那么尴尬，就怕龙凤哥再度失控，有萧坚在，会化解一下。我们项目里的每一位成员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短板，关键就是在于假如出现短板的时候，会不会有能弥补你短板的那个伙伴及时出现。我们现在的人员配置，就是以这样的形式出现的。
我没直接过树屋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四位老人家的心情，如果一个话题翻来覆去的说上个n遍,不但自己觉得无趣,也许对方也会觉得无趣了,但对于龙凤哥岳父母来说,这个话题又不能避开，一个永远逃避不开的话题。我过去了，不说不行，说也不好。那就让我自己在这个试业的第一天，随着心情而在度假村里游荡吧！游荡到哪里就算哪里好了。
没一个小时，若男就将相关的视频和图片发了过来。不得不说，效率一流，意识一流，态度一流。我看了一下，觉得已经符合要求了，便让她一并发给了萧坚和龙凤哥。
龙凤哥两分钟就回了微信过来：“凡哥，你安排就好！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我再度思考了一下，回了微信给若男：“现在快十二点，你在一点整发到她入住的‘乐’客房的闭路电视去。哦，发送规律：第一个视频就是两人在海边看蓝眼泪漫步海滩的视频，然后接驳上一些项目其他的小视频，比如高空俯瞰的视频；然后再出现其他视频。以这种梅花间竹的形式发送，全部控制在10分钟以内。然后再发送一行字提醒客人可以上网下载这些视频图片转发，但不能用于商业用途等字眼。这些内容我记得我们有讨论过的是吧？”
她就回复了一个字“好”，言简意赅。我便知道，她能让我们120%的满意度完成这任务。
何可莹带着一丝疑惑，坐着滑道车上了山。毕竟是年轻人，那疑惑在滑道车带着她往山顶而去的时候，一路的景致一下子就让她对刚才的疑惑一扫而光了，顺带着就开始了直播之旅：蚝壳屋、大榕树、地坑、水晶广场、金帆顶、水库、各间石屋、山顶望海边景色，她能信手拈来，看来事前攻略做了不少。
等进了自己预定的“乐”石屋后，没多久，她提前预定的海鲜餐也送了上来。对着海鲜大餐，再一次直播，只是转换成了食播。在食播的铜焊丝，顺便将石屋里的一切都拍了进去：“大家看看，就连这台大屏幕电视也镶嵌在石壁上，恰好遇上刚刚的尺寸，没有一丝人工的感觉。来，我们看看这台大屏幕电视现在播放什么啊！”说话之间就打开了电视，“其实在这种特别的氛围里，哪怕是看熊大熊二也会有很好感觉滴！”
围观的突然就起哄了：“莹莹，你上电视了！好唯美的场景！你是不是预先做好的视频啊？然后在石屋里直播？但是我们好喜欢！”
何可莹愣住了，看着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一个短视频，那是一段夜晚在海边漫步的视频，视频里的她一袭长裙，和一个高大的男士牵着手在海滩上走着，海浪居然是不时泛起蓝光，梦幻般的场景，在视频里她还抬起头看着对方，而对方也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接下来的视频就是度假村的、图片以九宫格的形式出现，也有她和这位男士的图片展现。她认真的看了看，就是刚才在大堂里和她对望的工作人员。
“这怎么回事？”何可莹也愣住了，直到直播间的围观者在不停的问，她才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今天我在大堂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遇见的一位男士和视频图片里的很像。我得问问。”
她准备打电话，便看见窗外萧坚和龙凤哥经过，便将直播手机放好在原位，然后快步走了出来：“你们好！我有事想问你们呢！”
第九百零四章 现场直播－1
萧坚第一时间的反应果然就是服务业标杆式的：“哦，何女士，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何可莹笑了起来：“效劳？不要用这词儿啊！搞得我好像高高在上似的。叫我莹莹吧！”
萧坚继续问：“您请说。”
何可莹指指里屋，又指指龙凤哥：“奇了怪了，怎么你们度假村的闭路电视里有我的视频？”
龙凤哥正想说些什么，萧坚看了他一眼：“您说是闭路电视里有您的视频？”
“是啊！不是我给全程监控了吧？那样的话啊，我担心屋里也会有这样的监控哦！”何可莹也不客气了,就直接说了出来。这个年代，针孔式的摄像头无孔不入，换做是谁，只要有个人隐私防范意识的话，都会有这种担心。
龙凤哥很是温柔的说：“怎么会呢？”
何可莹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会？”她心里可能还在回放着刚才视频的镜头，“你们进来看看吧！刚好见到你们，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萧坚点点头：“好的。打扰您了！”他对何可莹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何可莹先进了屋里,指着电视屏幕：“刚才在播放着我的视频呢！现在好像是循环播放着。嗯，待会儿还会到那个视频。我现在正在直播呢！”
萧坚听了也不紧张，看看龙凤哥：“这么说，现场直播，连男主角都闯进镜头了？”
龙凤哥听了便朝手机直播的方向扬了扬手，露出标志性笑容：“大家好。”
紧接着就听见直播里起哄的声音：“真人出场了啊！”
何可莹说：“直播间里的都说我事先录好了的。最好就解释一下啦！”
听何可莹这么说，龙凤哥默默的退出直播视线范围内，静静的站在一旁对萧坚说：“你解释吧！或者我先出去等你？”
何可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你还是在屋里吧！可以不出镜的呀！”
萧坚对她说：“需要在直播镜头前说明白吗？这期间可能会有比较敏感的信息哦！虽然这些信息未经过证实，但是可能会对您的家人有影响啊！”
何可莹皱皱眉头：“至于吗？”
萧坚说：“这样吧！我先说说视频里的内容吧！至于刚才说的敏感信息，我待会儿再和您解释吧！您需要我现在和您一起直播？”萧坚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高，所谓的解释工作，其实就是为项目做宣传了。
何可莹说：“那好！我能邀请到度假村的经历一起进行直播，镜头前的朋友们也是一种深入了解。”
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萧坚便和何可莹开始了一场没有想过的直播。龙凤哥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就好像生活在梦里一样，精神恍惚。可是就是算如何恍惚，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何可莹身上了。
何可莹以为自己作为主播，能充分掌握话语权,却没想到萧坚曾经是中介出身，能言善辩，而且做事条理清晰，这种特点一旦运用在自己擅长的范围里，就不仅仅是如鱼得水了，简直就是鱼化龙的感觉了。不过他也拎得清现在虽然地头主场是自己的主场，不过却是在别人的直播王国里，便略微改变了策略，龙凤哥上身，妙语连珠，让何可莹的担心他抢了风头变成了一场没有预谋的“合谋”，何可莹的直播不断有人打赏，而萧坚则收获了项目好评。屋内的有些设计和设置具有唯一性，何可莹也是醒目，在介绍的时候遇上难点的时候，便抛给了萧坚，这当然难不倒萧坚了。
一场直播下来，两人都如释重负。
何可莹看看萧坚,然后又看看还在神游状态中的龙凤哥：“经理,现在直播结束了。你刚才说的敏感信息,可以说说吗？”
萧坚问她：“首先是您不介意，主要是不要觉得我们在冒犯您。”
何可莹自信的笑了：“其实现在很多信息都满天飞啦！自己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都给人集中起来咯！你看看我，何可莹，哦，差点就将年龄说出来了。年龄，女人的秘密！反正基本上都能了解到咯！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比如说我的家庭，比如说我的成长，这些我都有在直播里说过呢！”
萧坚说：“那好。我就不用‘您’用‘你’来称呼了啊！”
何可莹点点头：“你就说吧！”
萧坚指指龙凤哥：“视频中是他，程翔，我们的公关部经理。那个女的还真的不是你呀！我们公司还没有运用ai这么厉害的人来换脸，也不会为了蹭热点来做这些事情。那个女的叫韦苇，是他的妻子，前些日子难产走了…”刚说到这里，三个人都沉默了。
龙凤哥从沙发上起来嗓音哽咽：“不好意思，我出去走走。”说着就推门出去了。
萧坚叫了声龙凤哥，龙凤哥回了句没事，他便沉默了下来。
何可莹也沉默着，可是还是没有忍住：“那他不是很难过？”
萧坚也哽咽着：“嗯。”他缓了口气，“我们也难过，韦苇是我们的股东之一，这个项目里，她也出了很大力。谁都想不到她会走了，留下双胞胎就走了。”
听到这里，何可莹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太难了！”
萧坚点点头：“是的。我们这段时间都不好过，龙凤哥更是几重煎熬，要做的工作、要面对的双胞胎、要面对的四位老人。唉，男人其实也很难！”
何可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刚才说的我个人的敏感信息是指什么？”
萧坚说：“你一到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手续，我就愣住了！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因为你和韦苇长得太像了！之前我没听过龙凤哥说他岳父母的事。我一见你，就立刻向我的领导汇报，说不想让龙凤哥知道，以免误会。谁知道我的领导说，龙凤哥的岳父母之前有个女儿叫韦薇，两岁多的时候给拐走了，韦苇爸爸一直在寻找这个女儿，到现在也没放弃。一看到你的图片，几乎把控不住，说和小时的韦薇简直一模一样！”
第九百零五章 现场直播－2
何可莹的脸色逐渐严峻起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吧？”
萧坚礼貌的笑了笑：“我们度假村从今天开始的试业，总共55间各类客房都排得满满的一直到国庆节前，每天都打仗似的，还真的没时间没人员能把客人的样子ai之后再讲故事。但是，说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和龙凤哥看到你几乎失控的状态是差不多的,我也几乎失控了。要知道，就是在前几天，我们公司所有人才去送了韦苇最后一程。可是一转头回来，就在度假村里看到了你，你明白这种巨大的落差吗？倒不是吓到我们了，因为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不是韦苇，可是之后龙凤哥所说的那些,我们便觉得你像韦薇了，只是说是‘像’,没说是啊！你也知道，人有时候不到黄河心不死。所以，今天就冒昧了。如果有对您造成困扰，我代表我们对您说声抱歉。”
何可莹摆摆手：“抱歉什么啊！没事！你说得对，有时候，人啊，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告诉你我的生活吧！”她停了一下，“龙凤哥呢？也请他进来吧！让他也听听。”
萧坚赶紧跑到屋外对龙凤哥说：“何小姐请你也进来呢！”
龙凤哥在屋外有点茫然：“我也进去？”
萧坚说：“是啊！她说让你也听听关于她的身世。”
龙凤哥明白过来：“她是先让我明白一些事情是吧？”
萧坚招招手：“那就赶紧吧！还楞在那里干什么？”
龙凤哥像个初出茅庐的职场菜鸟，怯生生的再度走进屋里，对着何可莹说了一句：“你好。”声音气若游丝，和平日里的龙凤哥完全两码事，像是换了个人。
何可莹笑了：“我长得像老虎？准备吃了你？”
龙凤哥先是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后马上摇头：“不不不，我…”
何可莹说：“坐吧！我呀，就一普通老百姓！我记得我从小就在单位的大院子里生活，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对我很好。从小到大，我的学习和生活都挺顺利的,都在我父母的单位里，单位挺大的，有学校，甚至有电影院！”
龙凤哥有点急：“你从小就在单位的大院子里生活？单位是铁路系统的吗？有火车吗？”
何可莹摇摇头：“哪的事啊！我爸妈的单位是三线单位，大山里头的。哪有火车？哦，火车?有有有！有火车，不过是距离有好几十里地的那种。我记得每次和我爸妈去大城市，首先就要坐上个三四个小时的汽车在大山里的盘山公路转呀转，到了一个在大河边上的悬崖式小火车站后才有火车坐呢！这也是为什么我高考的时候一定要考到大城市的原因，我可不想再在大山里生活了。”
龙凤哥刚刚闪亮了一下的眼神有黯淡了下去。萧坚很醒目，补位补得及时：“你从小就在大山里啊！按照这说法，你父母应该是在四川或者贵州的三线建设单位里了哦！”
“对对对！哎哟，看不出你这年龄还知道三线建设的事儿呢！难得难得！我的生活就是这样啊，简单得很！后来等我高考考出来了，在重庆上的大学，那个时候，我父母的单位开始转型民用了,再后来呢,就慢慢的没落了。我出来工作后,我父母开始觉得在大山里太不方便了,主要是腿脚方面，就准备在重庆买房子，来到重庆一看，觉得重庆也不行，这地形对老人家的腿脚太不友好了，我说到当时的重庆啊！也我就说那不如去三亚买房子好了，阳光沙滩蓝天，这些对于长期生活在大山里的我们来说，就是美好的象征。所在，现在我家在三亚。我现在在深圳工作，深圳三亚两头跑。嗯，我说到就这么多，平凡普通人的生活。我没听过我父母说我是捡回来的或者我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哦！”说到最后，她还皮了一下说自己不是捡回来的。
萧坚很是认真的听了她说的一切，并不觉得这一切是可以编造出来的，一切说的都很流畅。如果是编造的，语气上一定是生硬的，动作上一定是僵硬的。可是何可莹说的一切，就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经历。一时间，他找不出任何漏洞。
所以，他马上将话题给转移了：“对了，你是怎么看到我们度假村信息的？”
何可莹说：“这还不容易？！你们的信息说多不多，说少没减少，反正手机里经常就有跳出来，你们怎么设置的我可没兴趣知道，但是我对你们度假村感兴趣的是这堵悬崖啊！虽然这悬崖才70多米高不算什么，小时候在我父母单位，大院子就是悬崖下的一块空地，办公室和厂房就在悬崖下面挖进去的石洞！小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自己能在单位大院里的那堵悬崖上那一个很大的老鹰鹰巢里住上一晚像老鹰似的多好！所以，看到你们在悬崖上修建了玻璃屋，我就心痒痒的！又刚好你们玩试业抽签，我就参与咯！我希望抽到的是悬崖玻璃屋，可是轮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满员了。我想加价都不行！”
萧坚抱歉的笑笑：“我们的亲戚朋友听说试业，也想来趁这个最便宜的时候体验一下，让我们留一间半间的，都留不到！全是电脑说了算。”
何可莹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至少表面上是公平的。”
这么一说，萧坚可不乐意了：“何小姐，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至少表面上是公平的？我和你说，这还真是公平的抽签。如果可以不公平，我们不会自己留下来一间半间什么的？对吧？对了，你觉得我们的设施设备如何？你可要主观客观都好，都一一反馈啊！这次试业之后，我们将从参与试业的客人当中评选出来对我们度假村有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的客人，邀请再来一次体验！那个时候，房型任选！”
“说不好的也行？”何可莹窃笑。
“就怕你说不出！”萧坚很认真，“就是请你们在细节上挑刺儿！”
一直没出声的龙凤哥站了起来，走到何可莹面前，鼓起勇气说：“何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抽一点时间去看看我岳父母？以缓解他们的思念之情？这段时间我知道他们过得很压抑。”
萧坚想阻止也来不及了，龙凤哥的话一出口，他就忐忑不安起来，生怕将何可莹激怒了，那么这一摊子的事就不好收拾了，何况今天是试业阶段，一举一动都能给人放大。
“去看看！去看看！”突然间，手机直播里爆发出一阵声音。原来，何可莹将手机放回远处的时候，没有关镜头，刚才说的一切都现场直播出去了，围观者居然也没出声，就静静的围观，直到龙凤哥提出了这个请求。
围观者一起哄，萧坚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判断这一切都会给度假村第一天的试业带来的是什么。而龙凤哥在提出这个要求后，围观者一起哄，他就变得手足无措，站在手机镜头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动也不敢动。
何可莹沉思半响，说：“这…”
第九百零六章 思绪乱了
何可莹的脸色不再开朗：“这…，不了不了。”见萧坚和龙凤哥那乞求式的眼神，她顿了一下还是果断的说，“好不容易有一天放假，又抽中了度假村的试业，我得好好体验。嗯，不好意思！两位真的不好意思。”说完之后朝两人弯腰鞠了一个躬。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龙凤哥好像仍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给萧坚拦住了，他对何可莹说：“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祝您在度假村玩得愉快！您对度假村一切的评价，我们都将虚心接受。再次祝您的假期开开心心！”
说完之后，半拉半拽的将龙凤哥带出了这间石屋，并且快步的离开,直到过了法菲石屋,在东面往山下的小径边上停了下来，这个位置是个三岔路口,左边去水库，右边下山。
龙凤哥看看停留的位置：“我说萧坚，你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么？”他指指两个路口，“向左走？向右走？”
萧坚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哦！我怎么就让你站在三岔路口上了？”然后拍拍龙凤哥的肩膀，“兄弟，是要选择了。不由得你不选择。”
龙凤哥半坐在一块花岗岩上，叹了一口气：“我也想选择，可是这需要时间。我啊，又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希望她是，那是因为岳父母的原因；希望她不是，那是因为她实在太像韦苇了。”
萧坚说：“这也不是你需要时间和不需要时间的问题，这是和时间妥协的问题了，我们和时间最不能商议的就是我们希望能妥协，但是时间从来不和我们妥协啊！哎，见步走步吧！我觉得呢，你岳父母还是有希望的。”
“何以见得？”龙凤哥问。
萧坚说：“亏你还是龙凤哥！你想想,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么不在乎，还会在乎是不是用了自己的肖像吗？最多就哈哈一笑了。至于她说的她从小是正常在成长的，那不是她说是就是了，要么她有所隐瞒，要么她对自己三岁之前的记忆是遗忘了的。网上不是说人类三岁之前的记忆等长大了就全部抹去了吗？我只能这么和你解释了。另外，刚才她马大哈，没关摄像头，全程直播出去了，围观的网友中必定有好事者，哦，应该换个说法，必定有大神，什么事儿都能从网络里掏出来的，而且速度是杠杠滴！如果真有这样的大神，那么一天半天之内必定有结果出来，或者说是初步结果。如果出了，无论是结果还是初步结果,那么这个‘韦苇’，哦，韦薇就一定会找过来了。”
“这是你的推测了。我不乐观。”龙凤哥叹了一口气。
“不乐观就不乐观啊！谁说你一定要有答案的？！本来韦苇的事就已经算是翻篇了。退一步来说,就算对方是韦薇，也只是韦薇啊！不是韦苇。你说你想替岳父母分忧这心情可以理解，哪怕对方就是韦薇，但是也得对方共同意啊！而且，这对对方似乎也有点残忍是吧？好端端平静美好的生活，突然面前出现一个人告诉自己说你是多少年前给拐卖的，你说对方和对方的父母怎么想？如果这事是不残忍的话，唯一一个原因就只能是对方的父母就是拐卖者！否则这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就对方和对方一家来说，就是残忍！你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原因而去让对方生活大改变吧？”萧坚的分析总是头头是道，这中介的出身烙印总是改变不了，并没有全面的分析能力，做不好一个好中介。
龙凤哥站起来。长叹一口气：“顺其自然！”然后对萧坚说，“走！我们去水库吧！帮帮小飞！”
萧坚掉头就走：“要去你自己去！我还要回酒店大堂呢！我和你可不是最佳搭档，我和老朱才是！”
龙凤哥两手一摊：“你的啥意思？我们在这里分道扬镳了？”
萧坚边走边，头也不回：“不但扬镳，还放你飞镖呢！”既然将龙凤哥说通了，就没事了，至少是暂时没事了，还还在山上待着干啥呢？既然是萝卜，那就一个萝卜一个坑，各自归位好了。
何可莹将萧坚和龙凤哥送出门后，靠在门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见直播依然继续着，便努力的挤出笑容，继续直播。
围观者有人在屏幕上打出字幕：“莹莹，他门度假村的故事编得挺精彩啊！”这算是否定派。
马上就有人在反驳了：“这么自然的，不像是事先编辑的哦！而且那个视频里的女孩，和你是相像，但一定不是ai你哟！”这算是中立派。
还有围观者说：“世事难料啊！如果是真的呢？人的记忆在三岁前的都是给抹去的。要不你去看看，看看对方是否有些过去的老照片什么的。”这算是同情派。
另外还有人说：“莹莹，你应该看过《爱情公寓》吧？其中有一集就是说撞脸怪的。如果对方不是平行世界里的你，而是和你在一个世界里的，那就很难说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问清楚也好啊！这不会是这个度假村的噱头吧？”这算是唯恐天下不乱派。
网上的发言此起彼伏，坐在直播镜头前的何可莹反而像是局外人般，就静静的看着网友们的发言。也许她在思考着什么。
她一一认真的看着围观者的言论，最后一拍手：“我决定了！”
网友们沸腾起来：“决定了什么？”
她狡黠的一笑：“决定将这个度假村拍好一点啊！然后请大家再给好评啦！”然后一套标准化的下线动作。等着一切完成之后，她坐在窗前，看着水库的景致，远处大坝边上去今天来了很多小孩子，热热闹闹的声音清脆的传了上来。
“孩子的世界多么的无瑕啊！”她心里冒出了这一句话来，“对啊！我三岁之前怎么就没有相片呢？”她突然记起这个细节来了，心跳就不其然的加速跳动起来。
‘爸爸，怎么我的同学每个月都去照相，从她出生的那个月起就有呢！我的怎么没有啊？为什么我只有上幼儿园之后照片呢？’小学一年级的何可莹问她爸爸。
‘哦…，这个啊，我们搬过家啊！所以那些照片就全部没有了。’爸爸的回答，现在回忆起来，有点应付式。当时妈妈也是急忙冲了过来，语气和爸爸的一样。
等到在父母单位的初中读书时候，这种想看小时候的照片想法就更加强烈了。既然不见了，就让照相馆重新冲洗就是了，反正照相馆也是单位里的，那个照相师和爸爸熟悉得很。
‘陈叔叔，我爸说我小时候的照片搬家时候都不见了，你能不能找找有没有底片，再冲出来给我们呢？’何可莹去到照相馆问。
陈叔叔一听，眉头深锁。
第九百零七章 人生仿若初见
‘陈叔叔，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啊！’何可莹还没有到从表情就能读懂一切的年龄，依然天真活泼。
‘这、哦哦，不用你帮忙，你搞乱了我的还不好呢！这样吧！我找到就送到你家去好吗？’陈叔叔说完这话，像是逃过一劫的感觉。
‘好吧！记得啊！’依然活泼的她说了声谢谢后就回了家。
过了两天，爸爸很严肃的对她说：‘我们家搬家可没得到厂长的同意,是私下和对方交换的。你到处问照片的事，到时搬家的事给厂长知道了，爸爸会给厂里处分的，万一没了这工作，我们怎么活下去？’妈妈也在一旁附和着：‘相片没了就没了，这不还有每个月给你补照的照片吗？好了宝贝，我们不提这事了好吗？’
想到这里,何可莹心里顿时派生出两个小人儿，开始了辩论赛。
何可莹闭上眼睛,默默的在心里对着这两个小人儿说：“约法三章啊！谁说的有道理，我就按照谁说的去做！”
两个小人儿点点头，甚至还主动握了握手。辩论赛正式开始。
想知道事实的小人儿：“既然龙凤哥他们说的这么像，就回去问问父母嘛！无稽之谈的话，也可以让自己不用再纠结。”
想维持现状的小人儿：“何必因为别人的疑问而改变自己的人生呢？”
想知道事实的小人儿：“既然有疑问，问问无妨。”
想维持现状的小人儿：“问问无妨？无稽之谈，问了，徒生烦恼。”
想知道事实的小人儿：“徒生烦恼？问了才没烦恼。”
想维持现状的小人儿：“现在不好过未知的烦恼吗？”
想知道事实的小人儿：“如果未来有烦恼横亘路上，何不现在清除？”
想维持现状的小人儿：“未来的烦恼多着呢！你现在这事吃饱了撑着的。”
想知道事实的小人儿：“换个说辞，这叫未雨绸缪。何况都杀到眼前了。”
想维持现状的小人儿：“何必庸人自扰呢？不理会就好！”
辩论到这里，何可莹手一挥：“谢谢两位何可莹的辩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用问我答案。”
两个小人儿停顿了一下，对视片刻，再度握手，然后咻的一下，消失无影。
何可莹看看窗外，灼热得让人心生烦躁，用手一摸窗边的花岗岩，也隐约感觉到了从外部传导进来的微微热力。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数个来回。然后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在深圳的闺蜜：“我说小灵儿，你就赶紧过来银海湾陪我嘛！我在这里的度假村住的石屋你看看，多爽！”
电话那头的小灵儿将镜头一转，画面出现了她的男盆友：“我俩好不容易才凑个周末二人世界，你我过去陪你？这样吧！我俩一起过去如何？”
何可莹嘴一撅：“那我不是成了电灯泡了？哦哦哦！好啊！你说我是电灯泡？那好，等你男盆友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别想让我陪你！”神情就突然落寞起来了。
那一头的小灵儿看出端倪：“怎么？有心事？”
何可莹说：“算了，不说了！你陪你男盆友吧！”
小灵儿不干了，指着男盆友：“你不是要抽烟吗？给你10分钟！”男朋友忙不迭的就离开她几步之遥去了。小灵儿继续说，“你说吧！”
何可莹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你说怎么办？我也有点疑问了。”
小灵儿不假思索：“当然去问问啦！”
何可莹不解：“我就这么直接的问我爸妈？如果是真的，那不是要家变了？如果不是真的，也会要翻天哦！”
小灵儿说：“笨啊你！我说的是去看看那个说是你父母的老人家！”
“这样不好吧？”何可莹犹豫了。
小灵儿说：“你还怕脱不了身？你就去看看嘛！听听对方说说有什么事实和证据啊！你随时都能走人的啊！笨！走了就拉黑这些数据不就行了？想不联系一个人还不容易？！”旁边的男盆友听到这句话，给狠狠的呛了一口烟。
何可莹想想也对，便说：“那好吧！我自个儿一个人独享这一栋石屋咯！”
小灵儿对着镜头嘟起嘴：“没办法了，身边有个拖油瓶。”她将镜头转向男盆友，男盆友又给她这句话给呛了第二口烟。
“我还是去看看吧！嗯，这个世界也是挺奇妙的，居然有人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去看看！”何可莹想到这里,不禁笑了一下，走到镜子前面，看看自己的样子，然后又重新认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然后，致电给酒店前台，说要找萧经理有事。
龙凤哥在水库边上坐着，充当着保安一职，看着眼前不惧炎热的孩子们，心有所想。
电话铃声响起了“大王叫我来巡山”的铃声，这是他和萧坚特定的铃声。他心里突然一阵激动：“喂，怎么了？她改变注意了？”
萧坚说：“是的！她说来见见你岳父母。我现在上山带她去树屋…”话还没说完，萧坚只听见一阵断线的嘟嘟声。
龙凤哥放下电话，在张小飞诧异的眼神里飞奔下山。
萧坚也紧赶慢赶的往石屋而去。等他到了石屋门前的时候，何可莹早已经在石屋面前等着了。
萧坚问：“何小姐，我们是坐天梯下山还是滑道？”
何可莹说：“天梯吧！”
两人天梯下山，然后经过酒店大堂进入树屋区。走在树林里，何可莹放满了脚步。
萧坚回过头来：“何小姐，怎么了？”
何可莹停下脚步：“我、我还是算了吧！”
萧坚停顿了两秒钟，以退为进：“也行。反正老人家还不知道你要来呢！虽然说想见你一面，但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送你回石屋去。”说罢就折返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想往回走。边走边说，“哎，老人家不容易，年轻时候失去一个女儿，年老的时候又失去另一个女儿。唉！”他长叹一声。
何可莹听他这么一说，心又立刻软了下来：“哎，见一面吧！就见一面了，反正我只是像他女儿，你说是不是？”
萧坚问：“确认？”
何可莹深呼吸一口气：“确认。”
萧坚如释重负：“那就请吧！你跟着我好了。”
到了桂味王树屋露台下，只见龙凤哥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何、何小姐，谢、谢谢您！我和我岳父母说说吧！来，我、我带路！”
说完就带着两人上了露台，他对何可莹说：“您稍等！我进屋让了哦人家准备一下。”
刚说完，就见韦苇爸妈两人相互埋怨对方不会带孩子，两人走出门来还准备说呢，龙凤哥也正准备介绍，就见两位老人家如同给孙猴子施了定身法术般定住了，他们见到了何可莹。
第九百零八章 最陌生的熟人
“是你吗？韦苇？”韦苇爸爸突然间就失态了，手上抱着的小宝贝还在闹腾着，“哦，韦薇？”
韦苇妈妈突然也接近失控了：“韦薇？”
何可莹有点不知所措，看着萧坚：“我、我是何可莹。不是你们说的韦苇、韦薇。”
萧坚赶紧打圆场：“伯父伯母，她是何可莹。”
韦苇妈妈把正在哭闹的宝贝递给了龙凤哥，然后走过来,没经何可莹的同意就拉住她的手，仔仔细细的将何可莹x光机般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越看神情就越凝重。
何可莹给韦苇妈妈拉着手，抽离不是不抽离又不是，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萧坚赶紧给了龙凤哥一个眼神。龙凤哥心神领会，对岳父母说：“爸妈，她是来我们度假村的客人,她真的叫韦、哦，叫何可莹。”龙凤哥的父母此刻却躲在屋里没有出来,两人默默的倚靠在一起，透过窗口看着露台上这位像极了自己儿媳妇的女子，眼框慢慢的湿润了起来。cascoo
虽然手给韦苇妈妈拉着，但是此刻的她心里除了最初一刻的拘束之外，现在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升腾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若有若无在心里如湖上清风微微额掠过水面，甚至同时翻腾起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如同初春野外那种沁人心脾的味道，那是童年第一次接触新奇事物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萧坚倒是醒目的主儿，见韦苇妈妈拉着何可莹没放手，便说：“阿姨，要不我们进屋子里坐坐？这露台有点热啊！你看看小宝贝都还在哇哇哭呢！热！”
这一提醒，何可莹便马上缩了手回去，然后看见龙凤哥手上的小宝贝，便问：“我来抱抱小宝贝好吗？”
龙凤哥忙不迭的点头，将手中的宝贝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说来奇怪,在龙凤哥手上依然还在啼哭的宝贝儿，在何可莹一接上手后，看着何可莹的样子，立马就停止了哭泣，还露出了新生儿才有的花痴笑。
韦苇妈妈一看：“哟！这俩小宝贝我们抱还不是很乐意呢！进屋子去进屋子去！”
几人进了屋子，龙凤哥父母见了何可莹，拘谨的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到饭厅位置坐下了，但眼睛还是往客厅这边看着。
韦苇爸爸将手上的另一个宝贝也递了过去：“你看看这家伙也在哭闹，你试试？”
何可莹也不客气，熟练的接过来，一下子就抱着两个宝贝了。也许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这个哭闹着的宝贝一到何可莹手上，也不哭也不闹了，大眼睛巴拉巴拉的看着眼前的何可莹。
何可莹索性坐下来，没理会其他人，就只看这两个小宝贝，嘴巴嘟嘟：“啊嘉！”两个小宝贝给她逗乐了,立马作出蹬腿伸手的动作，同时还伸出舌头来表示开心。
何可莹给这两个小宝贝逗得乐不可支,等她反应过来才发觉现场几个人都一直在看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哎呀，这两个小家伙可好玩了。”
韦苇妈妈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你是…”
话还没说出口，就给理性一点的韦苇爸爸打断了：“…那是因为你呀，让小家伙看着舒坦！我这个姥爷一上手就哭！一哭就是俩一起哭！喏，姥姥抱也是。就是爷爷和奶奶抱着好一些。”他指指坐在饭厅的龙凤哥父母。
说完这两句话，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现场马上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萧坚又出来打圆场了：“人家说突然的沉默啊，是天空上有天使飞过来呢！何小姐，你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多亲你！是不是你自己有小宝宝，所以小家伙都爱和你亲近呢？”
何可莹嫌弃的看着萧坚，温柔的责怪萧坚：“你看看你，还是什么经理呢！这样说话！我现在是单身呢！我告诉你，我呀，和同事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小孩子无论大小，和我都天然亲呢！”这句话是何可莹在说假话了，因为她一见两个小家伙和她这么亲，心里的疑问就更加增大了许多，她恨不得马上打电话给远在三亚的父母问个清楚，但是这种脑交战的思维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暂时给按捺下来了。但她心里也同时下了两个决定：一是现在！马上！赶紧！离开这两个小家伙，她怕自己真的陷入其中；二是找个适合的时间问问自己父母，当然是先试探性的问了。
韦苇妈妈欲言又止，她心里非常想问眼前的何可莹，有没有什么记忆关于三岁前的？可是看到韦苇爸爸一直对她使眼色，她又犹豫了起来，在韦薇走失这事上，她是被动的，这么多年来都是韦苇爸爸在独力支撑着，包括精神支柱的维护也是如此。所以，最终她还是决定不说不问，就好好的看着眼前自称是何可莹、她认定是韦薇的女孩了。这种直觉，来自一个做母亲的直觉。但是她也有点犹豫的是，这种直觉在韦薇走失后，一年比一年的淡化了。时间能冲淡一切。
何可莹将两个小家伙分别递给了韦苇爸妈：“伯父伯母，我要回去了。”小家伙刚离手，就哇哇的哭了起来，一哭，另一个就接力赛似的也跟着哭了起来。何可莹马上又拍拍两个小家伙，“宝贝，不要哭不要闹啊！乖乖！小乖乖是不是？”她这么一说，倒也奏效，两个小家伙立马就停止了哭泣。
韦苇妈妈的声音有点变调了：“你、你就走了？”眼看着眼睛就红润了起来。
何可莹不敢直视韦苇妈妈的眼睛，扭过头去：“我回去了！”说完朝萧坚挥挥手，萧坚被动的应了一声后先走开去开门，接着何可莹也准备出门。
韦苇妈妈不顾韦苇爸爸的阻拦，朝何可莹喊了一声：“韦、哦，何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走失了多年的女儿，如果对你造成困扰，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哭了起来，“对不起，我没找回自己的女儿啊！我的女儿，一个走失了，另一个却已经走了…”
转身准备出门的何可莹听不得她的哭声，转过来朝韦苇妈妈拥抱了一下：“伯母，希望您能早日找到您的女儿。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女儿。我走了。”说完便出了门。
韦苇妈妈抱着小家伙追了出来：“何小姐！何小姐！你等等！”
何可莹再度停了下来：“伯母，我真的是不是您的女儿。”在她看来，韦苇妈妈就是一个接连失去两个女儿的母亲，看她像女儿，便想认了，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内心里却又对这个“不可思议”做了另一个定义。
韦苇妈妈哭着说：“我走散的女儿，那个时候她才三岁不到，应该没有什么记忆了。可是你的样子和韦苇直接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啊！”
何可莹安慰她说：“伯母，这世界上很像的人一定会有的，但不代表就是兄弟姐妹啊！您要注意身体，保重！”
韦苇妈妈带着哭腔问：“我走失的女儿叫韦薇，她的小屁屁上右边有个块胎记，暗红色的，大概两个手指宽度，有点像心形的胎记。你有没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
何可莹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
第九百零九章 萧坚的处理方式
何可莹回过头来：“伯母，我没有。”
然后快步走下了露台。萧坚本以为她会走空中走廊的，已经提前上了空中走廊，一见她走地面，只好折返回来，朝跟出来的龙凤哥做了个拍拍胸口包在他身上的手势后就匆匆的跟上了何可莹。
何可莹快步朝酒店大堂走着，萧坚好不容易的跟了上来：“何小姐,何小姐！等等！”
何可莹这才放慢脚步，同时回头看树屋方向，见露台已经给树林遮挡住了，便对萧坚说：“哎，这场景真让人难受，所以…”
萧坚点点头：“嗯,确实是。我们搭天梯上去吧！”他的想法是对的，如果两个人坐滑道上去的话，一前一后的,说话就不好说了，搭乘天梯，如果刚好是两个人在电梯空间里，比较好说话。
何可莹点点头：“好的。”搭乘天梯，有种速度感，似乎能急速逃离这一切。她的心里就有了一种想法，就是快速离开这地方，这个来了才数小时却又让她难以言状的地方。
进了天梯，两人并排着，似乎都有话想要说，却又都没出声，就这么安静的直上了山顶。
刚准备出天梯，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等两人一出天梯，就看见了张小飞带着孩子们准备分批进入天梯。张小飞一见何可莹，上一秒种还在和孩子们嘻嘻哈哈打成一片的他，立马就给施了定身术，连嘴巴都没记得合上就愣住了。
孩子们见张小飞突然就给定住了，集体上来摇着他：“小飞叔叔,走啊！和我们一起下山去啊！”看得出张小飞就是一孩子王，短短的半小时就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了。
夏令营的老师一见张小飞这表情，明白了几分，便安排孩子们分批进电梯，同时和张小飞说“我们山下见啊！”
萧坚说：“小飞，还不带孩子们下去？”
张小飞这才缓过来，指指何可莹：“韦苇，你、你不是…”
何可莹见张小飞的表情便知晓自己确实像韦苇了，她赶紧说：“我不是韦苇，我是你们度假村的客人。”说完之后也没等萧坚，小步快跑的逃进了不远处的石屋。
萧坚将张小飞拽到一边：“我第一眼看到，也以为是韦苇，太像了不是？！但是她不是哦！刚才我带她去了龙凤哥那儿。”见小飞依然不置可否的样子，萧坚便将何可莹、韦苇和韦薇的关系说了一遍。
张小飞长叹一口气：“哎，世事难料啊！换做我是龙凤哥，也是难以承载这样的事儿。如果不是现在这大白天的，比如说晚上在水库边上散步见到她,我可就给吓傻了。”筚趣阁
“换做是谁都这样啊！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像的。”萧坚说,“你去陪孩子们吧！别半途而废。我呢，去劝劝何小姐。你看这事,一试业就出这档子事，这执行手册上也没教我们啊！”
“你就临时应变啊！我授权给你！”张小飞笑了起来，“你别笑，我可是股东，说了也行吧？去吧！哎，你还别说，真的和韦苇一个样儿！就是好像成熟了一点。”
萧坚到了“乐”石屋门前，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何可莹才开门。萧坚问：“何小姐买不好意思，让您…”
“没什么，进来吧！”何可莹将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进去，何可莹便继续将物品收拾，同时说：“帮个手！将这些给我整理好。”
萧坚明白过来，但是仍特意问：“怎么？怕明天收拾不过来？不用急啊！”
何可莹停了下来：“我现在要走了。”
萧坚说：“我代表勒马度假村对你说声对不起，这是对您造成了困扰。但是您是否可以继续度过这一天后再走呢？”
何可莹摇摇头：“没有心情了。我突然想回我父母身边待着。”
萧坚说：“有些事来得突然，心里没有准备的话，确实是难以接受。”
何可莹看着他：“你怎么就给盖棺定论了呢？这样太主观了。”
萧坚手没有停，继续为她收拾着：“你刚出门时候，韦苇妈妈说的那一番话时候，您的身子很明显的震了一下。哦哦，不好意思，我多事了。这样吧！您今天的度假不算数！我们重新安排！任何时候，只要您提前12小时，不是24小时致电给我就成！但是具体哪一间客房，我不敢完全保证了。尽量保证您想要住的悬崖玻璃屋，如何？”见她没说不，萧坚马上趁热打铁，“就这么定了！”
何可莹看看萧坚：“果然有职业水准啊！哦，两件事求你帮个忙！”
萧坚说：“别说两件，n件都成！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就行！”
何可莹说：“麻烦你找部车送我到机场，费用我出，越快越好！其次呢，麻烦不要和他们说我去哪里了好吗？”
萧坚想了一下：“可以。那我也有个条件请您答应可以吗？”
何可莹问：“什么？”
萧坚说：“加个微信吧！不要加了又删除的那种。”
何可莹笑了起来：“你这是两个条件啊！好！我答应你！”
萧坚说：“那你等等，我准备一下车。租车费用不用你出。试业阶段嘛！”说完之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张小飞，寥寥几句之后，放下电话，“可以了！我们下山吧！”
何可莹收拾好物品，有点依依不舍：“这度假村，我可以住上一个月都不腻啊！”
萧坚替她提着行李，意味深长的说：“你可以的。”
送了何可莹到村口，交到张小飞手上后，把日产轩逸的车钥匙给了张小飞：“飞哥，不好意思，大牛怕你挤不下，所以…”
“不不不！我挤得下！”他转过来问何可莹，“你介意吗？”
何可莹摇摇头：“我不介意！能坐大牛，拉风啊！”
张小飞将轩逸的钥匙抛回给萧坚：“听见没！大牛钥匙！”
萧坚从兜里摸出大牛钥匙递给他：“好好好！你说了算！”
两人绝尘而去。
萧坚站在“勒马度假村”的牌子前想了好一会儿，打了个电话：“喂，凡哥…”
第九百一十章 三人谈
我像个流浪汉一样正在度假村里到处晃荡，这个项目在众人的努力下，今天开始试业，来了不少人，村里的老人妇孺、夏令营的孩子们，还有我们甄选出来的试住者，形形色色的,突然之间，在这山林、山顶和悬崖之间半凡半仙的环境里就多了人间的气息。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项目的独特性让这些第一批体验者体会到从没有的感受，自然就兴奋起来了。国人有个特点，但凡新奇感受或者独有性到位的时候，声调就自然大了起来,这氛围颇有点刘姥姥初入大观园的境界。
晃荡到树上餐厅的施工现场,索性就上了大榕树，找到一处已经竣工的餐厅露天包房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山林里不是出现的客人，还有不停歇的送人上山的滑道，心里那块大石头似乎已经开始轻轻的放下了，当初能举多高，现在就能多轻的放下，这举重若轻的力量转换之间，付出了我们多少辛劳。
我这种晃荡，有点像是劳碌了一辈子的劳动者，突然之间就到了年龄退休后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下意识的一看时间要上班了！等穿戴了好了准备出门才惊觉自己已经退休了。还好，我虽然有这种感觉，但是也不至于像是有些领导退休后心里有巨大的空虚感。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赶紧来点事儿让我做就好了，为别人打工时候，无论如何都会点摸了鱼就是赚了大便宜的的窃喜，而现在我在这个领导阶段了，这种摸鱼感觉则丧失殆尽，不但没有摸鱼感觉，甚至还衍生了一种焦虑感。哦,我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提出996是福报了！甚至鼓励做007！但是要知道，不是个个都能当孤勇者的。原来就是基于这种原因！---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个人立场个人观点就是这样，外人置喙没什么意义。
我的电话响了，一看，萧坚打来的。
“喂，凡哥，你在哪里？有事和你汇报。”语气不疾不徐，听不出到底是疾还是徐，这点是他的有点，貌似也算是半个缺点。说是优点在于泰山崩于眼前他也不会惊慌失措，说是缺点在于我很难就第一时间判断他汇报的情况是goodnews还是badnews了。
“不是汇报，是商议。我在大榕树这儿呢！你呢？”我问。
“那好，我现在正走上来的路上，你等我。”他说。
我说：“那就在酒店大堂等吧！”突然之间我就喜欢了酒店大堂的人来人往，人来人往那是象征着日进斗金。在某个节点，当当葛朗台也是极好的感觉，有莫名快感。
当我们两人坐在酒店大堂谈及何可莹逃跑式的离开时,两人都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不知道该从何处切入。萧坚便说：“哦。是了。我对何可莹说,既然不住了，那就到时重新来住，只要提前12小时告诉我们就成！至于是否能住上悬崖玻璃屋，我就只能尽力了。”
我一听，马上盯着他：“什么？你说什么？！”语气生硬。
萧坚愣了一下，重复了一次，只不过声音就低了一点。
我还是“狠狠”的盯着他，然后表情突然转变了狗脸般笑容绽放：“这还差不多！算你醒目。”
萧坚拍拍胸口：“你这语气，我还以为我这样做是错误的呢！吓得我呀！”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古老思维的公司啊！在那种公司，你这样做就属于擅作主张了。可是在我们这里，应该属于常规操作了。”
萧坚回答：“要突破旧有观念，还是需要一定勇气。执行手册里没这回事，但是我这样做，也应该没问题吧？人之常情。我这样做，可不是因为对方可能是龙凤哥的原因哦！”
说话之间，龙凤哥像一条失魂鱼般的溜达上来了，看来他的目的地并不是酒店大堂，而是山顶。
我叫住了他：“龙凤哥，过来这儿！山顶不用去了。”
他听了，若有所思，往天梯方向前进的脚步走了两步后，还是转向朝我们这儿走过来了。
我拍拍旁边椅子：“坐啊！”
他坐了下来，双手撑着椅子的动作，像极了我们仨曾经在街边长椅坐着打望美女时候的姿势，看着眼前来往的客人，还有前台在解释着什么的老朱。
三人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那种原本只属于龙凤哥的沉默氛围，像是传染病一样将我们三个逐一感染。三个人无语的样子，我在内心里寻找着适合形容的场景，哦，对了，曾经看过的前苏联电视剧《静静的顿河》。
每次打破这种氛围的人，必定是我。我推推龙凤哥：“你岳父母那儿怎样了？”
他似乎没防备我的推搡，差点就给我推倒在地上了。他连忙用手撑住：“凡哥，我没准备呢！”
我说：“生活就是这样啊，总是猝不及防的给你惊喜、惊吓。怎样，我这句算不算名言？”
他摇摇头：“没心情。”
我说：“那你可就另类了啊！今天试业个个都开心快乐的。嗯，心情可以理解。顺其自然可以不？做得到不？”
“我尽力吧！”他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我呢，受到岳父母的感染了。”
萧坚说：“龙凤哥，我告诉你，刚才你岳母说韦薇的特点时候，这个何可莹明显的震了一下。然后就说要走了，我让小飞送她去机场的。”然后他将何可莹离开露台后所说的的和表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所以说，何可莹是韦薇的可能性很大。你还别说，世界很大，同时世界也很小。而且，好像这个何可莹还是你龙凤哥亲自甄选出来时的是吧？”
龙凤哥说：“我岳父母自刚才何可莹走了之后就后悔啊！”
“后悔啥？”我问。
“后悔来银海湾的时候没将关于韦苇和微微的照片什么的一起带过来，毕竟要在银海湾住一段时间。她责怪我呢！嗯，因为是我说的不要带韦苇和韦薇的相片之类的话。我的本意是不想她睹物思人。嗨，谁知道会遇上韦薇呢？这命运，似乎好我们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你说如果我们遇上韦薇，而韦苇又依然健康快乐的带着孩子，然后一家人重遇，多好！你说我们家的遭遇，是谁在后面当编剧呢？要特意将我们的遭遇分开间隔？其心可诛！”
第九百一十一章 伊万出彩
我历来对这种怨天怨地的做派是持否定态度的。我对龙凤哥说：“如果冥冥中确实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你我一切命运的话，要么服从，要么反抗，而不是怨天怨地。”
“怎么服从？如何反抗？”他上一句和我们的观点态度有分歧，这一秒钟便积极了起来，或者说是请我们献言献策，要么他就要开始沉沦了。龙凤哥的性格,我们彼此太了解了，这也是我们的观点和态度，打得赢就是赢，打不赢就加入。
我答非所问：“你说今天试业，有谁最清闲呢？”
萧坚想了想：“应该是伊万。太专业了，就在那儿看着呢！他看着那些教练在飞拉达带着客人，攀岩的今天没有人来。”
龙凤哥有点无奈：“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你们倒想看看伊万今天有么有没有表现。哼！”
话声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老朱的声音：“伊万，麻烦你在三分钟之内赶到悬崖玻璃屋的‘七律’客房,有客人寻求协助。”
对讲机那头马上就回应了：“伊万收到！”
我指指龙凤哥：“你这乌鸦嘴！说啥来啥！”
他无奈的笑笑：“如果说啥来啥，你说我该说啥呢？”
萧坚说：“哎，但凡在我们度假村里要伊万出动的话，都不是好事啦！他在我们项目里，就是110、119的角色。要不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毕竟是试业，凡事亲力亲为在场比较好。”
我站了起来：“走起！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萧坚看着我：“凡哥，这事我们自己的事儿啊！啥叫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我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习惯了！哈哈，现在轮到自己家门口发生了，但这热闹还得去啊！要相信我们的解决之道！所以，我们才可以这么轻松的心态去看啊！”
当我们达到现场的时候，才发现出问题的就是那位体重172的女侠。她是网红，正在直播呢！在直播介绍我们这悬崖玻璃屋外景的时候，发现距离阳台和窗户下方一米左右的位置上都有细铁链组成的外伸出去的铁网，便将直播手机探出去仔仔细细拍了个够，还配上自己的解说，可问题就出在拿着手机的手收回来的时候，碰了一下窗户边,手机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她反应过来在空中抓了两下也没抓住手机，手机一下子就掉到了铁链网上，静静的趴在铁链网上，而这边的屏幕上反馈着的还是手机对着悬崖下树林的镜头，刚好就对着悬崖底下我们养锦鲤的水池，这下可好，直播变成锦鲤直播了。女侠和她的两人拍摄团队就没辙了，立刻就向我们求救，同时启用了后备手机在直播我们的现场捡手机。
女侠说：“这距离，用网兜来兜上来可以不？”
我没出面，萧坚便当仁不让的出面了：“这个预案我们是实操过的，网兜兜不上来，因为铁链网之间有缝隙，一兜，容易从缝隙之间漏下去。所以，之只能人力。这个时候,是让我们的攀岩专家出面了。”
等伊万过来后，看看现场，朝镜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hetyпpo6лem！”然后出了客房，在山崖边上的设备箱里取出了攀岩设备。
女侠愣了一下：“还正宗的歪果仁呢！他说啥？！”
萧坚说：“这是我们度假村里的攀岩专家伊万。这悬崖上的事儿，都是他的主张范围。他刚才说的是俄语，小问题的意思。”
女侠来劲了：“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勒马度假村的攀岩专家专门为我攀岩捡手机！666！大家是不是没看过呢…”
我在一旁简直就是晕菜了。现在的直播就这样啊？大姐，人家伊万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替你捡一台本来不该掉下去的手机啊！你却还将这过程变现成你的流量。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伊万祈祷了，虽然对于伊万来说，这真的算是小菜一碟，可是毕竟还是在悬崖之上之下的事儿啊！悬崖之上没小事！哪怕是做足了安全措施，失手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何况这伊万第一次失手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呢！同时还有人在直播。我就担心，如果这次这样的直播给这位女侠赚到了流量的话，之后再来的网红门会不会特意有更加出位的动作以博取伊万的出镜来赚取流量呢？比如说故意一个大活人悬在外面什么的。但愿我是多虑了，--其实也不是多虑，我们的悬崖玻璃屋，本来就将类似的场景考虑进去的，万一这样，该怎么援救。预案都有，但我不希望能用上。可是今天第一天试业，这位女侠就给我们出了一道入门题，是道选择题，单项选择题，标准分是100分，合格线也是100分。
女侠在客房里的直播倒也特别，趴在玻璃地板上撅起了腚，而镜头则一直朝着玻璃地板，而在地板下，伊万已经做足了个人安全措施，翻身下了悬崖，只见他在镜头里蜘蛛人般三下五除二的攀爬着玻璃屋下面的钢结构的梁柱就到了阳台下方，这个时候，伸手拿着手机就是探囊取物，不过让大家透不过气来的场景出现了，虽然伊万身上绑着安全绳，但是拿回手机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身子却是悬空在外的，就靠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槽钢和两条腿撑着槽钢的凹陷位置。这一刻女侠进行了实时直播：“大家看看！我们的攀岩专家真的是悬空在外啊！我的手机，虽然也就万把元，但是你们看看，他的工作态度是如此的认真。哎，不好意思，我穿着裙子呢，他在悬崖下方…，好了，我得出门去，在栈道那边等着他。嗯，直播手机的镜头里他好飒啊！”
等这位言出惊人的女侠在栈道边上等着的时候，伊万却在栈道下迟迟不上来。女侠急了，问萧坚：“他不是很难上来吧？”
萧坚虽然心里气恼这位网红的说辞，但毕竟是客人，他面带微笑说：“不会。对于他来说，easyjob。”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光还是朝栈道下看着，伊万到底搞什么呢？
伊万终于在栈道边上翻身进了栈道位置，然后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女侠：“你的手机。”然后又从自己的网兜里掏出了一小把草，“这是我们度假村自己种植的石斛，送给你吧！”
女侠兴奋起来：“看看！这是不是铁皮石斛我不知道，但是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在悬崖边上摘下来送给我的！新鲜石斛，好！”
第九百一十二章 网红的魅力
我站一旁简直无语了。萧坚见我的表情不太对劲儿，边和女侠礼节性的说了几句后就拉着我和龙凤哥离开现场了，而伊万还是给女侠的团队围着进行采访。
到了天梯中转站，我指着还给围在客房门前接受采访的伊万说：“伊万还给围着呢！”
萧坚说：“凡哥，你不记得了传播的第一要素了？伊万他能应付。还有，我感觉我们度假村因为这直播能在火起来的基础上再爆火一次。”
龙凤哥说：“”哎，这种爆火怎么说呢？”
我说：“能怎么说？我不喜欢这样的爆火。哎,我都有点后悔让这样的网红进来了。”
萧坚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和龙凤哥，见我俩看着他，他便笑得更加厉害了。
“你还笑？”龙凤哥问。
萧坚停下来：“都说了，还要我问你传播的第一要素是什么吗？何况，这是试业啊！凡哥,你不是经常说有些时候可以有试错成本吗？这就是试错成本啊！既然是试错成本,那就是还有回旋余地不是？”
我冲着龙凤哥喊：“听见没？！这样都不明白？还误导我！”
龙凤哥愣了一下，指着我：“你、你…”
“你什么你？！认识错误就认识错误，要勇于承认才是啊！”我一本正经的说，“我也是，马上就第一时间承认了我的认识没到位，萧坚你看看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啧啧，这意识还是真的得改正！你说呢？”我当然第一时间找联盟了。
萧坚点点头：“就是！”
龙凤哥一脸无奈：“看看，人无赖至无敌！说的就是你俩啊！哦，不对，萧坚你不算，你是好人，而凡哥就，啧啧！”的，他也来搞联盟分裂了。
然后三个人看看，停顿了一秒钟彼此扫描了一次，各自的嘴里默默的爆了一句知不知道是针对他们还是自己的粗口，接着就爆发出只属于我们的笑声。
笑声停下来之后，三个人搂着走进了天梯，下山去了。说来奇怪,我居然不畏高了。这情形和我吃榴莲和香菜的特性一样！榴莲和香菜的味道我从来都喜欢闻但没勇气咬下第一口，当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却几乎想吐，可是就在某一天，我突然很想吃榴莲，于是鼓起勇气买了一个榴莲回来，闭上眼睛朝那软糯的榴莲肉咬下去，竟然就神奇的完全接纳了这让人爱恨交织的水果，香菜也如出一辙，现在轮到天梯和玻璃栈道了。在这样下去，度假村开业的时候，如果确认在玻璃栈道上举办开幕式的话，我是不是要反悔不让小飞讲话而是我自己来主持呢？
边走我便问：“龙凤哥，你岳父母那儿你要时刻留意啊！既然萧坚说何可莹的表态不是斩钉截铁的话，那就说明这事还有商量余地，等等吧！也许她的‘逃离’回她父母那儿就是为了证实一下呢？到这个地步，要相信对方处理事情的能力。”
“只能如此了。那还要拜托大家统一下口径了。哦，紫萱还不知道呢！”龙凤哥说。
“紫萱姐那儿我来说吧！”萧坚说，“得,你俩该忙啥就忙啥去。我得和老朱并肩作战呢！”
龙凤哥想了一下：“我还是回办公室吧！不然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面对着我岳父母。下班后再回去。如果我碰到紫萱,这事就我说。凡哥,你去哪里？我怎么突然觉得我俩是试业就失业了呢？好像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就是即将失业的感觉。我是有点迷失方向，那是因为我的个人事情。你呢？”
我点点头：“嗨，我也这感觉！项目一旦试业或者之后开业，我就觉得好像没我啥事了，个个岗位都有人在，我突然就无所事事了。我有种被大伙儿‘利用’完之后一角踢开的感觉。去到那儿都多余似的。”
张小飞开着大牛送何可莹去机场。小飞开得飞快，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狭窄的空间回荡，却也不见何可莹觉得声浪跳过夸张。她靠着椅背，侧着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着什么。
张小飞小心翼翼的问：“我说小姑娘，你确实像我们的股东韦苇啊！”
何可莹这才将整个人回正位置：“我说胖哥，你好好开车不行吗？还有，叫我小姑娘？是不是有点轻佻了？”
张小飞呵呵一笑：“嘿嘿，不这样叫你，你还不回应我呢！还有，叫我小飞就好了。胖哥前胖哥后的，多不好听！嗯嗯，虽然符合我的外在形象，可是能不能形成一点反差呢？我的名字叫张小飞，飞起来的飞。”
何可莹给他逗笑了：“那你的名字和外在形象有很大反差啊！”
张小飞摇摇头：“他们就不这么认为。从来不以貌取人，我喜欢和这帮家伙待一起。莫名的好感。哎，我这样说，可不是为他们尤其是龙凤哥说好话啊！我是实事求是。对了，你确实不是韦薇？我和你说啊，我和你姐韦苇、哦我和韦苇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这帮家伙真心的好。尤其韦苇。不过貌似韦苇从来不知道她有个姐姐。”
“她、她不知道？”这下轮到何可莹感到意外了。
“韦苇怎么可能知道？！她生产的时候，还是我开车送龙凤哥去医院的。然后，唉…”小飞突然伤感起来，声音都有点变了，见高速前方有个服务区，也不言语，打了转向灯便进了服务区，在停车位上停好，将头扭向窗外，另一只手在中控台附近摸索着纸巾，一直没摸索到，然后摸到一张飘于空中的纸巾，那是何可莹递过来的，他哽咽着说了声谢谢，拭擦了眼睛后才转过来说，“后事都是我和另一个股东紫萱一同办理的。哎，都是当了父母的人，受不得这样的事儿！”cascoo
何可莹拍拍他那宽厚的后背：“飞哥，我…”其实她是想说她有那胎记，但是喉咙也像有什么塞住似的。一时间说不出。
小飞是个“粗人”，以为她只是难受而已，便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了。我明白！”
第九百一十三章 小飞送机＆amp;amp;amp;amp;amp;其他网红陆续来度假村
小飞的情绪回了过来：“你明白个啥啊！哦不好意思看，我的性格就这么直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那种感受，你可能真的不明白，也很难体会到。当时我送龙凤哥去医院的路上，车子开得飞快。喏,对了，就是这个服务区，当时在赶时间，可是龙凤哥说他很难受，想让车子停一下，我就进了这个服务区。车子停下来后，他静静的靠在窗边流泪。我和紫萱还有晓蓉就不时看着时间。我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没问他,直接飙车走人。一路上他靠在紫萱的肩膀上流泪，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什么话。后来到了医院，医生说难产的时候，韦苇爸妈才不小心漏口说韦薇不见了怎么现在又轮到韦苇出问题了。那时候我们才知道韦苇原来有个姐姐。哎，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有个姐姐，而且是在她出生前两三年前就走失了。哦，那时候已经有计划生育政策了，只能生一个。也就是说，她姐姐不走失，还不一定有她呢！这么多年了，难为了韦苇爸妈，一边要去找这个不知道是走失还是被拐卖甚之早已经就什么的姐姐，另一方面还要上班，照看家庭。”
何可莹心里隐隐泛起的波澜再也不会平静，露台上韦苇妈妈说的胎记的事，还有自己的年龄和模样，都是那么的符合，加上回想起自己三岁以前没有任何一张照片，照相馆里的陈叔叔也闪烁其词,就更加说明了目标指向。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该如何面对两个家庭？
想到这里，她更恨不得一下子飞回三亚父母的身边，问个究竟。有时候，想要知道答案，不是因为题目出得好。
她推推张小飞：“走啊！不然我的航班要迟到了。我想回家，想回到父母身边。”
张小飞哦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你几点的飞机啊！”
何可莹说：“下午六点半。”
张小飞看看时间：“还早着呢！开这车，不用一个小时就到。”
“是啊是啊！深圳机场周围的道路告诉算不算深圳的？你随便乱走一下，不是500就是1000，这钱我可不出。”何可莹提醒他。
“对哦对哦！最该认真开车的地区就是在深圳地区了，不然代价惨重。”张小飞呵呵一笑。
“错！最该认真的开车的地区是所有道路上，不然代价惨重。”何可莹纠正他，“有时候，不是自己的错，却要自己承受，时也命也。”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就是这样,送龙凤哥去医院的是我,送你来机场还是我。时也命也！”张小飞自我总结了一番。
“那你们度假村还是挺器重你这个客服啊！虽然外在形象有点，嗯，有点压迫感。”何可莹说。
“我、客、客服？哦，对啊！我就是这个命啊！”张小飞差点就想说自己其实才是最大股东之一呢！话到嘴边就又咽了下去，对方不了解你的实力，那也就实在没有必要将自己穿着的巴li世家小内内露出一角告诉别人自己的等级了。
小飞跑这条高速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哪里是固定测速点，哪里是是流动测速范围，哪里又是区间测速，都一一烂熟于心，快到测速点和流动测速点范围就收油，区间测速区则老老实实的给其他车超车过去，同时对方也会用不解和羡慕的眼神看过来，也许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台大牛居然这么乖。
没多久就到了机场，等何可莹下了车，在车头行李箱拿了行李出来后，小飞意味深长的问她：“我们度假村值得你再来吗？”
“嗯。”简单的一个字就回应了张小飞的问题。
“那好，倒是需要我来接你的，我这个司机24小时都能来接你，深圳范围内啊！”张晓飞说，“那就这样吧！”
度假村这里，下午来了另外网约甄选的客人，老朱一看，立马有点头大了。这试业时候甄选的客人，貌似没有在人数上控制，明明是一个人网约的，来了却是两个甚至几个人！他不知道我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但是这些客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基本都是网红性质的，也就是说，这次试业甄选的客人，几近一半以上都是玩直播的。老朱暗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继续做好前台的工作。
这个客人是位美女，地地道道的美女，温文尔雅，大波浪发型加上一副超大的墨镜，她的工作人员过来办手续：“你好！我们网上订的是树屋里的北斗七星中的‘天玑’客房。”
前台熟练且快速的办理入住手续后，对方问：“我们是练习瑜伽的，我想问问这客房有露台吗？”
前台回答：“有的，但是因为是树屋，面积约4米乘5米20平米的样子。”
“这样啊！我们做瑜伽的时候就不够位置了。树下呢？不会有蛇虫鼠蚁吧？”她的工作人员问。
“蛇和鼠是一定没有的，但是虫子和蚂蚁会有。如果要在树下锻炼瑜伽的话，建议还是尽量避免，我们难以保证树下的草丛里是否有相当数量蚊子或其他昆虫对您造成困扰。”前台的回答是培训过的，不亢不卑。筚趣阁
“那如果我们想在度假村里找个开阔的地方练习瑜伽呢？最主要是我们要拍成视频，背景很重要。”工作人员继续问。
前台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后回答：“可以预约在山顶的水晶广场联合拍摄瑜伽，只要在约定的时间里，都是免费的。”前台指指大堂上的屏幕，“您看看，这就是水晶广场，周围的背景是水库、银海湾最高峰金帆顶，还有银海湾的海景。你你需要现在确定时间和使用的面积吗？现在还有下午五点半到七点半，使用面积为64平米，8米乘8米的范围，背景是金帆顶。”
“不是全部啊？我们想在拍摄视频的时候背景没有人进入。”工作人员一听是免费的，看来是得寸进尺了。
“其他面积的，都有拍摄视频的还有举办晚会和晚餐的客人定了。如果您需要没有人进入拍摄背景的时间，只有明天早上五点到六点半的时候，那个时候全域可以免费使用。”前台说。
“那个时间太早了。我想问问，其他时间和面积的预定，不是来到现场才可以订的吗？”工作人员似乎有点不满意前台的回答了。
“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在确定您作为第一批客人进来体验时候在网上选填的，但是我看您这里的网上选填项目是没有一项选填的。所以，您只能现场这里来订了。”前台看着电脑里的预定回答他。
练瑜伽的走上来问：“不可以协调一下其他客人的时间和范围吗？”
没等她回答，后面的一位全身肌肉鼓鼓的男士说：“小姐，您说的那个时间段，大部分面积都是我们约定的，我们也要拍摄。我们预定中了石屋的‘天池’，就是有天然泡池的那间天池。”
老朱一看这位肌肉男吗，差点就脱口而出：“这也太像刘畊宏的团队了！”
第九百一十四章 网红都来了
显然肌肉男知道大家的眼光为什么都投射到他的身上，他笑笑说：“我们是刘畊宏山寨版的。可是，我们的健身训练就不是山寨版的啦！应该是山顶版的。勒马度假村太适合我们拍摄健身运动了！”
练瑜伽的女士款款走过来，微笑着对山寨版刘畊宏说：“你好！我是练瑜伽的gaga。”
山寨版刘畊宏也颇有绅士风度：“你好，我是简单。姓简名单。我的名字简单，我的课程可不简单，但运动简单。”一连串的简单,如果是伊万在场，一定给绕晕了。我在大堂的一角看着他们，突然心里一动，如果说伊万这样也是满身肌肉的大块头和他们一起拍摄的话，会有怎么样的画风呢？想想，想想而已，我们已经达成目标了，不用借用别人的影响力了吧？
gaga说：“简单啊！这名字起的就是不简单了。哦,你拍摄的时间可以换换吗？或者我们两个合作一下？”
简单微微一笑：“这个啊！我要问问我的伙伴们。这样吧！加个微信，先把手头上的东西处理好我们再协商？”
两人加了微信，各自带着团队的人员离开。
我对龙凤哥说：“你厉害啊！”
龙凤哥警惕的看着我：“你这是表扬还是批评？”
“表扬和批评你都是要接受的啦！”我说，“我是在表扬你呢！你看看你，你的眼光毒辣啊！”
“‘毒辣’还算是表扬啊？那么‘阴险’就是褒奖喽！”龙凤哥哼了一声，“表扬来听听，看看我接受不？”
“你看看你的眼光啊！真的是毒辣！172的是你失策也好，但是也给伊万露了一次脸，我感觉今晚明天旧货在网络上火起来，至于火成怎样的程度，难说，但确实我们用钱堆广告堆不出来的效果；然后你看看这练瑜伽的，应该收割的是那些全职太太或者职场女性？当然了，都是中高以上级别的；健身的也给你挖出来了啊！你还真的有门路啊！”我说，“这就值得表扬了啊！”
“这属于各取所需！平时这些人都很留意信息的。我们的信息一直都很热门，一旦有了这样的试业，大家还不扑着过来薅羊毛？接下来应该还有厨神要过来了。也是网红级别的。我呢，是想着试业阶段，就不能完全正规划的运作,也有着试错空间，这是你说的。既然如此，为何不请各行各业的大神来我们度假村一显神通呢？”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至于你说何可莹，就如同172女侠那样而已了，人都是视觉动物，在我们度假村里，有练瑜伽的，应该是教瑜伽的，那么相应的就该有健身的啊！既然有一般的美食博主，也应该有厨神现身不是？剩余的，那就是各有特色的大主儿了！我也没想到，能出现一个这么像韦苇、也许就是韦薇的何可莹。哎，你说如果真的是韦薇，韦苇天上会怎么像呢？她连她有个姐姐都不知道，就不要说见面了。两姐妹就差那么十来天就能相见。命运啊！注定一切。”刚才还笑嘻嘻的他，说完这些话，就沉默了。
我搂了搂他的肩膀：“韦苇在那边一切都会很好的。”我停顿了一下，“你无时不刻的想念她,她一定会很开心。可是，每次都是情绪低落，然后又因为工作需要而亢奋起来，这样的大起大落，我相信韦苇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我相信她想要看到的是一个依然乐观豁达的程翔，比而不是因为失去了挚爱而巨变成他人的程翔。”
他听了，还在硬撑着的身体变柔软了起来，朝我的身体靠着。我一推开他：“靠！现在是影视剧桥段啊！思想工作做好了就靠上来了啊？你又不是女的，恶心！真恶心！咦，一想到你刚才这样靠上来，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筚趣阁
龙凤哥两手一摊，很是无奈：“凡哥，神鬼都是你啊！”他朝外面一看，“喏，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厨神驾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网络厨神andy吗？虽然不至于前呼后拥的，但是七八个人的阵势也是颇为显眼了。
我看见老朱的头明显就大了起来。一间房，却来了这么多人。
厨神在网络上是平易近人的，那种标志性的微笑迷倒了不少人。可是在这里，我却看见了一个高傲的厨神，确切来说，第一印象是高冷。他的助理第一时间朝老朱抱怨起来：“怎么这么难上山啊！”
老朱小心翼翼的问：“你好！请问有在网上有确认电瓶车接送吗？”
助理愣了一下：“哦，我们订的是石屋‘九筒’。应该是最犀利的那间吧？”
老朱说：“哦，石屋的命名系列是十三幺系列。您稍等，前台正在为您正在办理。”
助理对前台说：“得赶紧啊！我们还在网上预订了水晶广场作为直播场地，请问现在我们可以上去布置吗？”
前台边办理边说：“可以的。请您稍等。”然后打印机就打出了水晶广场厨神要的具体位置图，以及具体时间和相关要求。一式两份，请助理在上面签了名，利利索索的就在三分钟之内将所有手续办好了。老朱带着厨神前往天梯方向而去。
我对龙凤哥说：“怎么这些网红人前人后相差这么大？你有把关的没有？”
龙凤哥惯例的两手一摊：“我又没有去他现场看过，就在网络上看过了，我也知道水军肯定有，但是我想，我们不是试业嘛！只要对方不破坏了我们的定下的规则，他是否飞扬跋扈，雨我无瓜。同时，你说的把关啊，我是这样认为的：只要他们在网络上一直都是没啥投诉的，就算过关了！毕竟他们有问题的话，我们禁不禁止不是我们说了算，有国家相关部门在把关呢！你看那个狮子王，鸟窝事件后，赔了又如何？还是逐渐就要消失了，眼看他起楼…”
“还眼看他宴客呢！”我说，“我也留了一手啊！就是特地不限制人数，但是入住的人数是限制的，这样一来，多出来的人，还是要去我们度假村以外的地方住，你说带动银海湾的入住那是夸张了，毕竟我们就55间客房。但是，直播的人怎么会只在我们这里直播呢？来到海边，怎么都去直播一下海鲜大餐吧？矮仔成刚才发微信给我说今天都爆满了。”
第九百一十五章 未来计划
“他这是在凡尔赛呢！”龙凤哥哼哼两声，“改名好了，他的餐厅改成‘凡尔赛海鲜餐厅’好。美丽动听。”
“哎，他也烦着呢，给人举报的事。”我说。
龙凤哥说：“没事了。基本没事了。”
“你又知道？”其实我这样问是多余的，龙凤哥对着我，没说过假话,他说没事了，证明他有写渠道知道，不会是直接的渠道，但是却能知晓一些情况。这是人脉的力量。
“我判断啊！”龙凤哥说，“有事的话，他还继续接着我们的餐饮,你说他这不是往枪口上靠？堂堂正正的,该做啥做啥！你以为别人都是瞎的啊？一年多来这村里的孤寡老人都在这吃饭,难道不人心不是肉做的？”这小子就是这一点让我难以判断，虚虚实实的，当然了，犯法的事，他从来不会去试探。
“你说，今天试业，直到正式开业，都没问题运作正常的话，那么我们另外的时间该做什么呢？我突然就觉得好像迷失了似的。”我问他。
龙凤哥像是看着外星人的看着我：“你说呢？这项目是你倒腾出来的，你居然这样问我？哎，别看着我啊，我还是从前的我。”
我知道那个龙凤哥又回来了：“所以我才要问你啊！”我突然又有了说话的艺术了。
“该干啥干啥！”他也爽快，“这试业，我们收了多少钱？”
“几十万吧！”我说，“嗨，我知道你怎么想。”
他笑了笑：“就担心紫萱不这样想！”他说的，也是我想的，紫萱毕竟有点保守。她的保守，不是真的保守,只是从我们想将事情提速的角度来看，她肯定与我们的想法背道而驰。
在我尝试着整这个项目时，我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上杠杆原理，而且还是金融方面的，有几十万就想干几百万的事。现在的我和龙凤哥，是不是胆子开始大了？居然想用这几十万再去撬动几百万甚至更高的数额，而在这之前，几十万对于我们来说，几乎就是开疆拓土的本金了。
“那是她保守！而且啊，我觉得，我个人看法啊！不带任何偏颇，她的身份有点特殊啊！而且凡哥你也在无意中给了她太多特权。嗯，这特权，加上双引号的‘特权’，以致于她一直在工作人员和股东之间游走着，有点拎不清！”龙凤哥说，“这点得改。不然我和你就是给束手束脚了,放不开！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已经有点这样了吗？就事论事，诶,你说算不是凭心而论？”
“哟哟哟,看不出你还对紫萱有看法啊！”我说。我心里总是有点隐隐的担心，就是紫萱和龙凤哥之间的观点与角度太不同。我在，我当然觉得他们是互补的，我是起着平衡作用。同时我又在想，什么时候万一我不在项目的时候而项目又要作出决策的时候，两人会不会吵起来？我在的时候，两人在我眼中就是互补的。但是这种互补，至少是连潘若安都看得出来的，当然了，潘若安的眼光比我们远大得多，毕竟他的一个企业就已经比我们整个项目规模都要大了，他之所以投融我们这个项目，是他企业多元化投资的一个点而已，而紫萱作为他的女朋友，哦现在是拿了证的妻子了，在我们项目起的作用，他反而不希望这么大，而是希望逐渐的减弱一些，毕竟他的妻子，还是要为他的家族日益壮大添子加女的。所以，对于紫萱和龙凤哥的并存，我的内心一直是纠结的，从来就没有有一个极度清晰的判定，这也导致了我一直都是自己累着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平衡着这一切。我现在这样问他，和我之前一直让紫萱特意主导着一些事情的性质是一样的，就是让两个人慢慢的“分道扬镳”，各自有所侧重，然后在某种时间和空间主动或者被动来到时候，我们也不会因为缺少了谁而让地球转不动。cascoo
所以，我知道我累在哪里了。眼前的这一堵悬崖，想要飞跃，没这么容易，尤其心在这阶段，起飞助跑阶段，我可不想变成起飞猪跑阶段，悬崖之上，不是风口。
“飞机客房的事情是其一。我想这几天就定下来！我们不买飞机模型了，那种模仿的，直接买就飞机如何？要快！我想在春节前能有飞机客房！”我说。我在晓蓉告诉我已经欧70万入账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
“那其二呢？就是火车主题区的事了是吧？”龙凤哥是醒目的，“我岳父，哎，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也不好说什么，岳父母的心脏和血压没我这么好的承载力啊！”
“嗯，明白！我们先将飞机搞下来吧！”我说。
“紫萱那里总要说一声吧？”龙凤哥每次说到紫萱，就是矛与盾的表情。
“不不不，我说了算！之前不是说过‘慈不掌兵’吗？当断立断！你看看啊，我们还有多少事情要做。我数白榄给你听，排名不分先后：树上餐厅、水边双人轨道单车、飞机客房、火车主题区、水库、创意村！加上还有些营收的潘若安的大厦，，七项事情要做！你说一项一项都要告诉大家，节奏给拖慢了。之前就是太顾及大家的感受了！然后我又要解释一番，最后还是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来做，这时间不就真的浪费了吗？这次，我不想再这样，我想我决定后，最多听取一到两个人的看法后就马上行动。当然了，这六项不是每一项都问你或者问紫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就征询某项有长处的人就好了，其他人执行即可。”
“那我来数数看，我要告诉你哪几项吧！飞机我来放，火车我来推，创意村是我的造吧！还有，水边双人轨道单车，这个一点事要我来造的！其他的，你安排给我我就接，不安排给我，我就有大把回家带孩子！”他也干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哦，对了，昨天矮仔成发微信给我说他的渔船想换新的。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他没事或者说是即将没事，那他这想法就印证了你说的事实正确的了。”
龙凤哥眼前一亮：“那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第九百一十六章 送韦苇最后一程的计划
我还没反应过来，于是便狐疑的看着他：“你眼前一亮…”
“…亮瞎了你的嗯眼？”这家伙，把“狗”字用含糊不清的嗯替代了，“韦苇走之前说过，如果她走了，想将骨灰撒在银海湾外海哦！这样就可以每天看到我和两个孩子啦！之前问过他，他说不行,有忌讳。现在这会儿要换船了，应该可以了吧？然后呢？”
我说：“他问我，我们需要不需要这条旧船。”
“那你怎么回答？”龙凤哥愈加急切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决定迂回一下：“我说不要。当柴烧也没灶头啊！”
“不是吧？你就这样回绝他？那我划皮划艇去！”龙凤哥半是疑惑半是肯定，“我确实想过用皮划艇去。韦苇说过，皮划艇很好玩。凡哥,这个没问题吧？”他的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龙凤哥。
“我逗你啊！”我笑了，“虽然我知道在这事上不要开玩笑。可是你小子居然要亮瞎我的狗眼？我当然就立即马上改变主意逗逗你啊！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以开玩笑的？”
“你的意思是就是矮仔成答应了？”龙凤哥给我弄得又再兴奋起来。
我说：“那又不是哦！”
“凡哥！你怎么在反复横跳啊？！”他很是无奈。
“我还没说完呢！你看看，我说的话，给你截成n段了。矮仔成的意思是可以带你出海，但是骨灰又不能上船。你也知道渔家的禁忌啊！”
“那不能上船，我怎么出去？”他这句话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自己。突然他一拍大腿，是拍了我的大腿：“我知道了！”
“知道个毛线！你干嘛拍我的大腿？！老天，疼死啦！”我一把拨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凡哥，这样处理可以不？让渔船用一条拖绳拉着皮划艇，我带着韦苇在皮划艇上。你让矮仔成开慢一点就行了，到了外海，他停船，我自己划出去，这样可以吗？”他想了个法子，这个想法也是我所想。
之所以还是要有矮仔成的存在，那是因为有一艘有动力的船只在，就是为了预防万一再有什么离岸流出现的话,能及时救援。而且，矮仔成的渔船是有忌讳的话，这样也就避开了忌讳。同时，如果韦苇父母或者其他人要一同前往的，就在渔船上远远的看着好了。韦苇父母讲不讲究白头人送黑头人，我们不劝阻，他们愿意来，就在矮仔成的渔船上好了。龙凤哥从一开始就是待在皮划艇上，任由渔船缓慢的拖拽出海就好了。
我将这一构想和龙凤哥说了，他看着我：“对！就是这样！至于我岳父母来不来，来的话，我找个医生在现场好了。”
我说：“皮划艇送行，我也去。我再问问其他人去不去。”
龙凤哥听到这句话，又沉默了下去。我知道，他不是难过，而是在心里对我狠狠的说了谢谢。
我嘿嘿一笑：“韦苇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啊！你看她每次来都和我们打成一片的，送她最后一程，我愿意，我相信她也愿意。如果矮仔成有所讲究的话,就你一个由头到尾都在皮划艇上待着咯！我们几个送行的，愿意的话就首尾相连的拖船拖在你后面咯！不愿意的，先在渔船上，仪式开始的时候再划艇到你周围吧！之后就还是要首尾相连的给拖回去。我现在在群里问一问。”m.cascoo
我将我的想法发到群里后，立刻就有了回应。
紫萱：“林凡，我来。我和你同一条艇吧！”
三斤姐：“我和伊万同一条艇。”
应验：“我和小陈同一条艇。”
晓蓉：“我和柏君同一条艇。”
若男：“我和萧坚同一条艇。”
老朱：“我不会游泳，我在船上待着吧！如果韦苇父母和龙凤哥父母也去，我负责照顾他们。”
小强：“我自己一个人一条艇。我划硬艇去。”
画家：“我有点怕水啊！我和老朱一起吧！在船上照看他们。”
我说：“那麻烦萧坚安排好皮划艇的运送吧！时间待定。”
龙凤哥：“谢谢各位！韦苇来银海湾最喜欢的两件事就是和我一起皮划艇和骑单车。谢谢各位送她最后一程。”看得出，即便他不说，他红红的眼眶也出卖了他。
这事就算这么的定下来了。
我问龙凤哥：“难怪你说要把水库的双人轨道单车项目你来操作呢！我怎么不知道韦苇最喜欢和你一起骑单车呢？”
龙凤哥说：“我们两公婆爱干啥事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喜欢的事多了去了。哎，可惜就是欢乐的时光太短暂。”他停了一下，一拍大腿，“不说了！向前看！对了，水库双人轨道单车，就是上次说的那种是吧？沿着水库边上一圈，然后在最边缘的位置搞一条亚克力隧道到水里然后在pzh树屋那里钻出来再兜着水库，是吧？”
我点点头：“最大的卖点就是这条隧道了。但是我有个技术难点难以解惑。”
“你说啊！”他说。
“排水啊！万一下雨或者台风来的时候隧道里的水怎么办？”我说。
“凡哥，这不是你的长处啊！何况你也没有这水平。”他说话起来有时候确实不客气，“这归属劳工和柏君这两位姐儿的事啊！你呀，杞人忧天！”
我嘿嘿一笑：“就是啊！我总是杞人忧天，然后又怕我们hd学步或者固步自封。”
“嗯，你的成语运用得不错。可以开办一个补习班了。”他的语气看不出是讽刺，但是直觉告诉我，就是讽刺。
“那你来不来我的补习班？”我问他。
“凡哥，这个补习班，只适合伊万啦！我们国人，水平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他嘿嘿一笑，却没大张旗鼓，显然是因为给我识破了他的“诡计”之故。
老朱从前台走过来对我说：“林凡，有事发生！你看看该怎么处理？”
我例牌放权：“在执行手册范围里的都是你的事啊！你有权处理的。”
老朱说：“就是不在范围内。而且，对方是厨神。”
龙凤哥说：“管他是谁！”
我问：“怎么回事呢？”
第九百一十七章 试业现场
老朱说：“厨神不是约定了水晶广场的直播嘛！所有程序都没问题，可是当我多眼看了一下他要直播的菜单时候，发现他是第一个准备煮的菜是鱼翅，上面标注的是‘碗仔翅’。你说碗仔翅算不是鱼翅？我本来是想，别人直播和我们没太大关联，可是这鱼翅又…”他欲言又止。
这确实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如果他的直播是有诱导成分的话，我们有权利也有义务终止这直播,主要是场地的使用方面。可是这直播的内容好像和我们又没什么关联。
我看看龙凤哥。他看看我：“不同意租用场地。有悖于环保的事，我们不能推波助澜！”
我对老朱说：“如果他们的菜单是有鱼翅的，我们不同意租用场地！出一张函给他们吧！”
老朱有点为难：“林凡，这事可大可小啊！对方可是有着上百万粉丝的厨神啊！”
“难不成这上百万的粉丝都喜欢破坏环境？我就不信了！”我说。龙凤哥也附和。
“就怕引起一场网暴！针对我们项目的网暴！”老朱说。
在这一点上我倒不怕网暴，很多时候网上都是喷子和键盘侠居多，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完完全全的水母式生物，水母是没有大脑的,但是不代表没有毒。只要不符合正确三观的事,我们当然要抵制，至少是在自己管辖和能力范围之内。而这厨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想要做碗仔翅直播！难倒来了海边就是一定要做和海沾边的食物吗？
我想了想：“你先出函，尽快发给我看看。我问问紫萱。”
在这个时候，紫萱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毕竟是记者出身，一直秉持着正统做法，这样的话，我们有理有据。而在这点上，龙凤哥就算是门外汉了，我呢，也是尴尬，一半站在门外一半站在门内。这个时候需要紫萱的出马。
紫萱一听，急冲冲的就撂下一句“我现在就来”后就盖了电话。我对龙凤哥说：“得，这就你我的事了，是紫萱的事了。走，我们上山去走走？”
“凡哥,我怎么觉得我们做事有点随心所欲呢？你看看今天我们忙，，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目的性，和着就是救火性质了。”龙凤哥说，“不过也好，每个人起的作用不同，不同阶段不同的事不同的决定。走吧！我早就想双人单车这事了。那我们这算不算是现场勘查？如果是，是不是找劳工或者柏君过来呢？”
“对哦！那好，给电话她俩，谁有时间来就谁来呗！反正就是你说的，来个随心所欲。”我的话这样说，但是我们还真的不是随心所欲，本来就已经确定了范围的事，现在只是立即去落实罢了。
既然紫萱说她来，那么我就不再过问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
龙凤哥说：“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我哼哼两声：“当然有道理了！看似随心所欲，其实是有条有理。诱导我引经据典的时候了！米兰昆德拉说过，‘永远不要认为我们可以逃避,我们的每一步都决定着最后的结局，我们的脚正在走向自己选择的重点’。怎么,这理由可以吧？”
“嗯嗯，有道理。”龙凤哥说，“走吧！上山。这次滑道上去。”
劳工微信里告诉我她现在正在山顶，要我们上去后再找她。
刚好碰上客人上山的高峰，滑道也要排队了，我看看天梯那里，也是一样。对于新奇的事物，人总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什么太阳太晒，什么紫外线指数爆表，什么夏日炎炎正好睡眠，都给抛到脑后去了。我和龙凤哥也乖乖的排队。反而是保安阿飞看到我，便走了过来。
我小声对龙凤哥说：“最好阿飞就让我们插队，然后我们就…”
“…就尅他一顿！然后还是排队。这样一来，周围的客人就会拍照或者视频，说我们照样也是排队。你的意图我还不知道？”龙凤哥小声的回应我，脸上还带着得意的表情，“没错吧？嘿嘿！”
果不其然，阿飞走了过来：“林总、程总，你们上山吗？”
我点点头：“是的。”
阿飞再靠近一点：“vip可以提前上山的。”
他这么一说，排在我们后面的客人不乐意了：“凭啥啊？就凭他俩是什么总吗？”
我朝后面的客人说：“没事。请放心，我们照样排队。”
阿飞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龙凤哥对他说：“我们也是要排队的。你维持好秩序就行了。”
阿飞连忙应了一句后，怏怏的走到滑道最前面维持秩序去了。
后面的客人说：“这还差不多。你们看看这度假村，刚开业，这些保安就有这样的特权意识，这度假村啊，我看难以长久啊！”
我点点头：“就是！这样的度假村难以长久！我们应该可以投诉吧？”
客人说：“算了吧！老子查小子。不过你还挺讲道理。”
我心不想，就怕你说我不讲道理，然后人肉出来我是这个度假村的创始人，这才真的不长久啊！
我说：“我认识这个保安。嗯，他的意识有点缺失。我得找找这个度假村的头儿才行。”
客人说：“我看你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过这个保安不过分就算了。如果是像xa地铁上的的保安那样当然不行。”
龙凤哥在后面补上一句：“像sz地铁上的保安也不行，居然要国人为外国人让座，这样也不行。我们知道的，现在网络时代，事情做不好，一下子就全网出名了，我俩可不想为了提前几分钟上到山顶就出名了。对了，你们挺幸运啊，抽中了试业名额。”
那个客人大言不惭：“谁说！”见我俩有点羡慕，便悄悄的说：“其实啊，我找了人的，所以才有这试业名额，还是几乎免费的。”
我忍住笑先看看龙凤哥，再看看这个客人：“啧啧，真的羡慕你呀！”
龙凤哥问：“真的认识人啊？那不是薅了羊毛啦？”
“哈哈哈！那是！”这个客人笑了起来，“我住的的还是悬崖玻璃屋呢！”
第九百一十八章 正常工作状态
龙凤哥也忍住笑，这笑之中却带着无奈。等我们终于上到山顶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妈的，现在什么人都喜欢拿些鸡毛蒜皮来炫耀一番。好像不炫耀就不平衡似的。”
我点点头：“是啊！”
他问我：“凡哥，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不是我给了优惠给别人或者以权谋私？”
我头也没回：“你呀，在以权谋私方面从来就不合格！我们的其他团伙成员也不是合格的主儿！嗯，除了阿飞勉强及格之外。哈哈！”
他说：“象征性的你都问问啊！”
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象征性的问问,就说明你已经以权谋私了啊！你看看我从来担心过晓蓉这位财神婆没有？若是要以权谋私的，怎么都会费尽心思去薅羊毛；若不是那种人，按照粤语里的说法就是…”
“…担屎都不偷吃嘛！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这古老俗语也真的是。有谁会偷吃啊！”
我很正经的说：“有啊！”
“不可能！”他手一挥，“有谁这么笨！”
“当然有了！屎壳郎啊！郑渊洁的儿子在学校给老师教育说他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做过实验，知道热的味道比较好。哎，跑题了。不说了,我看见劳工了。”我朝劳工挥挥手，然后指指水库。
劳工却又在水晶广场边上指指水库,她指的的位置就是未来准备将飞机运上山的山坡，我顿时明白了，边和龙凤哥转向水晶广场，朝她走去。
看着有好几个人在围着劳工身边，龙凤哥嘀咕起来：“怕不是闹事的吧？还是看热闹的？一般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
我说：“嗯，你说对了！就是看热闹的。”
“看热闹的？看我们的热闹？”龙凤哥突然就失忆了似的，不明白我所说的。
我看着他：“貌似上次开会时候你在啊？在还是不在？我都忘记了。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失忆了。可能正如你所说的，我或者我们做事有点随心所欲，说过的事，有人执行，然后我们就忘记了。嗯，这记性，和文莱的苏丹有一拼。”我说的文莱苏丹，偶然机会看到某座城堡非常漂亮，这个阶层的，心动了就毫不犹豫的砸钱下去行动啊！对手下说买买买。没多久手下转回来汇报说那座城堡本来就是他的。
龙凤哥摇摇头：“忘记了，可能这段时间那个啥,所以啥，你也知道为啥，所以我也不说啥，就等你说些啥。”
我说：“啥啥啥？上次我说过，因为我们资金不是充足，幸好也不充足，所以我们做事就只能循序渐进了，按资金进度办事咯！然后我想到了，现在兵马俑和三星堆博物馆不是一边开馆一边考古吗？”
“哦哦哦，我记得了，你当时的意思就是我们边施工边营业，让客人看着我们度假村从无到有。而且这些可以给客人看到的，都不会是枯燥无味的，而是能让客人饶有兴趣的去看的事情。那现在客人围着看的应该是老庄在开工吧？”龙凤哥瞬间恢复记忆，比影视剧里失忆了的主角儿恢复进度要快上一百倍，影视剧里的恢复记忆尤其漫长，一般需要几集回忆，最好那个哭着回忆的角色是真哭，遇上cd之前的两个字母那个演员的话,就只能抠图了，那个时候导演一定在拧自己的大腿为什么当初不找个会真哭的角儿。我现在见龙凤哥“恢复记忆”，心里就比那个子虚乌有的导演高兴上一百倍，---因为我的搭档几乎是全能战士，六边形都不能形容龙凤哥了，只有接近圆形的六边形，那不就是圆形吗？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啊。走走走，看热闹去！”确实，一旦上了正轨，我就没啥事可做了，可能最后我就是剩下每个月还是每个星期还是每天的例行签名？
走过去一看，确实在老庄和他的团队成员在干活，而劳工则拿着图纸对照着，周围好几个客人打着伞在看热闹。汗流浃背的，只有老庄和劳工。老庄和他的成员在对一块整体外立面细长、高度约三米多的花岗岩进行一凿一凿的慢慢雕刻。旁边的临时竖立迎宾水牌上也贴着雕刻后的效果图，原来这是一组劲竹图，早已经雕刻出大致的模型轮廓，老庄他们开始在着手细节了。围观的客人有的在点头，有的在思考，也有人在视频拍摄。
劳工见我过来了，便问：“现在怎样？”
我指指山下的水库边：“上次说过的，环水库双人导轨单车项目，我们现在下去现场讨论会？有时间走得开吧？”
劳工点点头：“可以啊！我们就直接从这儿下去吧！”她指指这一溜下去的范围，“到时飞机客房还是从这儿上山的。”
我说：“那就走啊！”
旁边有个客人问：“哦，你们是管理者是吧？我们可以跟着下去听听吗？”
没等劳工和龙凤哥回答我就直接爽快的说：“可以啊！但是我们可不是作秀，我们也不扶你哦！你跟得上就来咯！”
那个客人笑了：“这样也允许啊？就不怕我偷听到你们的商业秘密？”
这次轮到龙凤哥笑了：“就算有商业而秘密啊，你拿了去能换钱不？何况我们这度假村的模式，可以被偷师，但是复制是没可能的。所以，你要听、你爱听、你想听就跟着来吧！谢谢你对我们工作感兴趣啊！”我们没怕过别人偷师或者什么的，方案完全给你拿了去，你复制也找不到和银海湾一样的位置啊！借鉴嘛！无所谓。如果人家拿了你的方案去还做得比你好，这才是你要注意的，因为这说明你做事没做到最好，不是完美不是接近完美。
几个人就这么在大约45度的山坡上往下走。龙凤哥边走还边说：“凡哥，刚才听你这么说，我突然就觉得你很像王家卫呢！对了，还真的像！”
第九百一十九章 我像王家卫?
我像王家卫？啥意思？想到这里，我的生肖突然就变了，变成属猫的，有点好奇，他的问题就好像个毛线球突然出现在我这只好奇的猫眼前，我当然就忍不住了：“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像王家卫？因为我戴墨镜的样子还是我的头发像？声明啊，不是发型,是头发。”
劳工忍不住笑：“林凡，你别惹我笑啊！这下山的，听你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笑就会…”
“…就会以一种圆润的方式下山去？”我突然想起了n年以前上海某个自以为是的优等人这样来“请”外地人离开上海的事儿。
劳工摇摇头：“龙凤哥说的没错，你就是像王家卫。我说的是做事风格。没错，龙凤哥,你观察的很仔细。”
“王家卫的风格？这么抬举我啊？”我愈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那你们赶紧表扬表扬我啊！”我也没当身边这个客人是外人,直接就问了劳工和龙凤哥了。之所以没当客人是外人，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她是陌生人，要融入我们的圈子，怎么可能在十分钟之内做成呢？既然做不成，我也不和你搭话，就说着我们自己圈层里的内容，你能理解就理解咯，不能理解，你可能就是左耳进了右耳马上就出来了。所以，不存在商业秘密一说。
龙凤哥咳咳两声：“说你像王家卫呢，是说你的做事风格。我就问你，你看过他的电影没？”
这不废话吗？当然看过了，不过是看着就几乎要睡着的那种，看了很久很久都不知道什么意思，《2046》是也！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头绪的做事？是这个意思吗？”我问他。
“你要看《重庆森林》，就知道你的做事风格了。”劳工说。
“那我的做事风格是好还是不好？你们就直接说啊！不直接，就截肢！”我玩起了谐音梗。
“不好的话，这个度假村怎么运作起来呢？原来是你在操盘啊！”说这话的,居然是客人，“我就说呢，你们这度假村说有点横空出世的感觉也行，说自然而然的那种必然也也行，最主要是看什么人在操盘了，今天有幸见到你，幸会幸会！”
我冲这客人笑笑：“我又遭到了表扬啦！”
客人说：“看看，连表扬都是说‘遭到’而不是‘得到’，足以见你们的思维独特。”这高帽越戴越高，再高的话，特特特级厨师的帽子都不够我们戴的高帽高了。
我对龙凤哥和劳工说：“哎，还没说为什么王家卫像我呢！”
龙凤哥嗤之以鼻：“拜托，是你像王家卫！我来告诉你w、h、y啊！”
我不解：“王家卫的拼音不是w、j、w吗？怎么是w、h、y呢？香港语音拼法？”
“别打岔！w、h、y是为什么的意思！我特地语气强调的。”龙凤哥说，“《重庆森林》算是王家卫的代表作了。王家卫的电影几乎是没有剧本或舍弃剧本的，这说的和你的风格是不是很像呢？嘿嘿，他会在拍摄过程中不断推翻和否定自己，拍摄都是积攒素材,创作甚至会在剪辑时才发生。所以最后电影会拍成什么样，只有那一刻的导演才知道。凡哥，你说你是不是很像王家卫呢？我最佩服你的是，是你不怕否定自己。很多老板觉得有些事情定调后然后发现发展是和自己的预测判断背道而驰的时候，为了颜面和权威，哪怕是损失惨重，也一定要坚持。”
我说：“那是那些老板啊！我们不同！我们的钱，每一分掰开来里面都是付出啊！既然知道大方向是对的，但是行进途中发现偏离了轨道，马上就错不行吗？我可不是为了面子。”
劳工说：“是啊！我记得我准备去魔都之前，你找我谈话让我留在这个项目的时候，一番谈话下来，就就发现你有这样的厚脸皮啊！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我啊了一声：“我厚脸皮？”我一副完全不接受的样子，然后马上又翻了狗脸，“哼，我就是！怎么地？！我不厚脸皮啊，这个项目和之后的项目怎么前行呢？”
“所以当我和你谈了一番话之后，当时我就发现你真的像王家卫的做事风格。王家卫的电影告诉我们，不要去随意揣度他的心思，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但是，依然能刻画出彼此的灵魂所在，这才是我挺佩服你的地方。还有，能在大众面前自我否定的人，勇气一定是足够的，我们这项目，领头的没有勇气是做不来的。你就是有那种看上去没有主见其实早已看透了事情本质的能力。”
“好啦！再说的话，我的高帽要给风吹走了。”我说，“想了一下，你俩说的有道理。我啊，就像语文考试里那些中心思想的归纳，强行总结，可能我这原作者都要写错。就像卓别林参加‘卓别林模仿大赛’，居然只能拿第二名。或者我就是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的美国游泳教练，运动员拿到冠军了，将他丢下泳池后才发现堂堂一个游泳教练居然不会游泳！我就算是这类型人是吧？这个自我总结到位不？”
“是啊！你说的对。王家卫的风格，剧情从来就不是电影的重点，王家卫的电影主线，几句话总可以说清楚的。但是，他更喜欢把一个普通的故事，切割得支离破碎，并且语焉不详，让人费劲揣度和思量。你看看，是不是在说你？你和王家卫也有所不同…”
“哈哈，终于发现我的不同了是吧？我总不能总是生活在你们眼里的王家卫阴影里吧？我是林凡，非凡的林！”我说。
“看看，终于傲娇了起来是不？之前你可是说你自己是平凡的林凡啊！现在来非凡了？人啊，就是容易飘！张小飞也一样。”劳工说道。想必正在送何可莹去机场的小飞，这一刻突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一定在猜测是我在说他坏话，按照他专门“针对我”的智商，断然想不到是劳工在评价他。
龙凤说：“你唯一和王家卫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电影讲述的故事一般都是很普通的，但是凡哥你带着我们搞的项目，确实和你傲娇的资本一样，非凡之作。”
第九百二十章 悬崖玻璃屋里吃火锅
我有点飘飘然了：“是啊是啊！王家卫像我就是了。”
他们掩嘴而笑。
说话之间，貌似太阳直射下的水库中间有一丝金黄色闪亮出来。我一激动：“龙凤哥，你有没有看到水库里闪亮的东西？”
龙凤哥说：“想坏你的脑了是吧？以为真有宝藏？”看来他对我说的张保仔宝藏一事还是持有所怀疑态度，之前的种种事情他一定认为是巧合的。
我也没和他辩驳，身边有个外人在，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广而告之了。
可是这位客人却来了兴趣：“真的有宝藏？”
劳工看看我，见我的眼神便明了了几分,她没对客人直接回应而是龙凤哥说：“你看看，我们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了，不是宝藏是什么？”
龙凤哥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我们这水库，在银海湾就是天池般的存在啊！不是宝藏是什么？”
客人说：“也是。你们看看，这水库就是聚宝盆一样的地形。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发现你们的工作状态还真的很轻松啊！”
我张开双手作欢迎状：“你愿意来就最好啊！我们一直在招人。”
客人连连拒绝：“不敢不敢！你们的思维这么独特，我跟不上啊！好像在和外星人一起工作似的，我太没思维了！”
龙凤哥问：“你这次住的是什么客房啊！”
客人说：“我住的是悬崖玻璃屋啊！可是我想住的是树屋。住树屋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住玻璃屋,心惊胆战的，但是又很刺激。”
我笑了起来：“我该诉你一个不恐高的秘诀吗？”
客人说：“好啊好啊！”
我说：“你就在房间内吃火锅嘛！这样一来，顾得上麻辣就顾不上恐惧了。”
客人说：“很多地方不允许在房间内吃有强烈味道的食物啊！你反而允许？”
我回答：“不允许客人就不会偷偷吃了？我们有强大的事后清洁系统，你就放心吧！比如最基本的就是我们的空气交换系统就是双回路的，对付火锅和榴莲绰绰有余。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好的话，客房价值就低啦！”
在这方面我们确实有讨论过，一致认为：如果客房过于娇气，不许客人这样不许客人那样的话，那么客人的口碑价值就已经没有了！但是，如果没做好气味清除系统又可以允许客人这样那样的话，客房的经济价值又会大打折扣，不出两年就得重新装修，赚的还不够装修的，更没有意义了。所以，当我们讨论时候，一直在美感体验和实用主义之间左右摇摆，要取得平衡真的一点也不容易，到底是要美感体验多一点还是实用主义多一点上,大家罕见的都一致纠结着，最后是根据不同位置的客房则分别采用美感体验或实用主义设计。
这位客人住的悬崖玻璃屋，则是实用主义至上，但是又兼备美感体验。美感体验来自于所有玻璃地板、门窗的设计，哪怕是平平无奇的玻璃，一旦在悬崖上相互结构，这本来就已经是一种美感了，加上悬空落差，还有远处的海景，更加有震撼体验。这样一来，自然就要实用主义了，尽量少能吸附味道和声音的材料，这客房就变成了极简主义的具象体现了，你吃火锅还是榴莲甚至鲱鱼罐头，都无妨！随时一擦一抹，双回路换风系统还真的不是吃素的。
客人有点不置可否：“真的可以在里面吃火锅？”
龙凤哥哈哈一笑：“你吃着火锅就把风景给照了。甚至，榴莲火锅？加上鲱鱼罐头？嗯吗,可能除了鲱鱼罐头我们没有,你要的麻辣火锅和榴莲，我们都能供应，榴莲嘛，我们赚个差价，火锅啊，我们就实打实的赚咯！如果你不愿意你不舍得给我们赚这钱，你自己可以带上来的，山下水果超市有得卖！火锅嘛，准备材料麻烦一点，所以你可以在我们的菜单里去点，正宗就不敢保证了，但是火锅底料还真的是重庆出的。”
客人还是不信：“逗我玩呢！我为了吃火锅还专门飞到重庆去洪崖洞吃呢！你在这里说有火锅吃，不信！”
我便开始从脑海里导出我导游生涯里关于重庆火锅的剩余记忆了：“你去洪崖洞吃啊？我以前经常就是去洞子火锅里吃。”
“洞子火锅？没听过。”客人说。cascoo
“那你走宝了！”我说，“洞子火锅，就是在防空洞里的苍蝇火锅小店啊！重庆得很！不过说真的，每次去重庆，老汤火锅实在吃不下。”
“对对对！我也是！什么老汤啊！就是上一桌客人剩下的底汤，我也只能这么认为了。诶，你说的洞子火锅，我下次要试试。”客人来了兴趣，似乎在吃面前，人的天性就给完全激发出来了。
“你若对洞子火锅没印象，可以看一部电影，陈坤主演的，叫…”
“《火锅英雄》。里面有很详细的介绍了。”龙凤哥插了一句进来，“我们凡哥，最开始的工作是导游。”他指指我。
“难怪啊！对客人心里在想什么清楚得很！也难怪你们能在他带领下搞出这个度假村来。我就说嘛！领头的，一定是有独特心思的，团队的，也必定是同一类人，不然走不到一块。你看看我，就不能成为你们的一分子了，完全不同思维。不过，你们的作品，我喜欢。哎，说真的哦，真的可以火锅吗？”客人有点不放心，是不是怕我们碰瓷？
我说：“可以啊！你在我们的菜单里就可以看见有火锅啊！也说明了可以送哪里。有些客房的菜单里就没有火锅的。我们是一房一菜单。只要菜单里有的，你都可以点。正如我搭档说的，你点得多，我们就多赚一点嘛！哈哈！”我指指龙凤哥，“他说的就是我说的啊！你一个人吗？”
客人说：“还有一位没来！迟一点就到！到时候请你们一起吃火锅，请问赏脸吗？”
我直接就拒绝了：“哼哼，不赏脸！”
客人愣住了，然后对龙凤哥说：“你们的头儿够直接的。”
龙凤哥说：“是啊！他就这德行！最主要的是，他吃辣很差！”
第九百二十一章 双人单车项目的规划
下到水库边，我指指水库周围的地形，详细的解说了一次，最后说：“我最看重的就是水下隧道，喏，就在最西边这儿，那边最浅水,那里的水底有个坡度，但是好像水下两米左右的位置有条人工道路似的，应该是水库成型以前的山道吧！那样的话，刚好就能将亚克力水下隧道置放在那里。然后周围还是要在水下做个隐形防护网，养上锦鲤或者颜色比较鲜艳的淡水鱼，如果能养上几条巨骨舌鱼就好了,这种鱼最长可以长到三米长,浑身艳丽的颜色，这是我个人喜欢了。但双人单车骑到这水下隧道的时候,一定会特地停下来照相什么的。这不就是海洋馆里的隧道一样吗？不同的是，我们的在户外水下。造价这事，就交给你劳工和老程去看看了。”
龙凤哥说：“这双人轨道单车就单单一条道吗？不搞些‘车站’？”
我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对啊！就像小火车一样，也搞几个小站啊！那就还是要双轨道，一来一往，然后中间设置小站。”
劳工说：“那好，那这小站设置的位置呢？你们先说初步的地址选址，剩余的工作我来做。你们说，我记着的。”
我看看龙凤哥：“咱们谁先说都一样，互为补充吧！”我指指原地，“这个位置一定要有一个了，站名就叫‘石屋站’，然后能不能在这个位置搞两条上山顶的电梯？过了水下隧道后，在木棉花树那个位置，叫‘木棉花树屋’站，再过去，到了山坡下水库水下客房位置，叫‘桃花岛’站,再过去，现在张小飞养鱼的地方，有点像数字∞，就叫‘∞’站，俗名就叫‘睡8’站如何？再过去，到了蓝莓丛林间，自然就叫‘蓝莓’站了，再过去，板栗核桃树林，很容易啊，‘栗桃’站，别人问起来为什么这么怪，就解释一番，不就又有故事可说了？再过去，东面望海的山景，霸气一点，学习的曹操,东临碣石,我们也取个‘碣石’站，致敬一下！再过去，就快兜回来了，‘爱的小屋’站好呢，还是大榕树站？水库大坝位置就不搞站了，直来直去，成为一道风景！”
龙凤哥说：“你的想法好！我基本没啥意见。但是‘木棉花’站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换一个，木棉花又叫pzh，叫‘pzh’站好了。我想象中的这双人轨道单车是这样的：我俩骑着单车，一路骑着，哦，除非是都是认识的，否则间隔两分钟以上才发车；然后每到一个站，可以下来拍照，单车呢，就像火车一样入轨靠站，也可以不停留直接过去，也就是说，车站是三条道的。两条停靠，一条直过。我们下车后，如果早了回来，就可以骑前面没人骑的单车继续前行。”
劳工说：“好了，我知道了。但是还是有改进的地方，就是万一有人不愿意骑了，或者骑不动怎么办？我是这样想的，这种单车要加上一个小电瓶，一般就是能骑几公里的，你不愿意骑，就启动电瓶继续往前走咯！这样一来，我算了算，投资额度不算太大，对于我们现在来说。”
我一拍手：“那好！就这样定下来。该做啥做啥去。定了！”
“定了？你们做项目就这样？随随便就定了下来？”客人十分不解，“这投资…”
我说：“这投资稳赚不赔。看怎么理解了！并入度假村来说，赚！单独计数，也不一定亏！我们做事都这样的速度啊！龙凤哥，你的任务了啊！你和劳工具体沟通了。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一下，你要记好。”
龙凤哥当然兴奋了，见我要说的话这个时候这么严肃，他也严肃了起来：“好！我一定记好！你说吧！”
我说：“你刚才举的例子不对啊！什么我们，我可不和你一起骑单车！滚！哦，算了，还是请你以圆润的方式离开我，不好和我一起骑单车，居然还是双人的！咦，脑补一下这场面我都觉得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龙凤哥随性一拳挥过来，我用左手手臂四两拨千斤卸了他的力，然后右手做状朝他肚子方向回了一拳：“我是练家子啊！小样！”
“你什么时候学的？散打还是什么门派？”劳工惊讶不已，“喂喂喂，教两招好啵！以备不时之需。”
我说：“你以为我们生活在叙l亚、伊l克、还是索m里？我们国家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这防身术了？你看看我们这监控视频，和派出所联网的，一有风吹草动，无所遁形啊！”
劳工摇摇头：“不是的。所谓不时之需，至少是遇上一些极端情况下，还能让给对方知道我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你看看前些天北方那个曾经惊天动地的城市再次发生大事件九个人渣欺负女孩子的事就知道防身术的必要性了。”
我说：“全国都愤怒啊！但是你也看到，就算你会防身术，面对九个人渣，没有胜算啊！我看到过一篇类似的报道，还是外国的某个专家说在某种极端情况人少对人多的时候，最佳的方法是逃跑啊！你不如练习一下长跑和短跑啊！长跑是要拖死那些你遇上的人渣对你的穷追不舍，短跑是练习爆发力逃命时候能第一时间逃出现场啊！诶，对啊，你天天跑步上来的啊！我怎么忘记了？还有谁？对了，你们女将都有跑步的哦！你要练习防身术，可以啊，我让这位师傅找一天上来教大家。”
客人说：“哇，你们工作就这样啊？扯得挺远，但我喜欢！不过我可不完全认同你俩的观点，一来防身术的作用不是太大尤其是遇上身材魁梧的；二来跑嘛，你想跑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慌张的，爆发力一定是减弱了的，很容易给拽着跑不了，只要你有逃跑的意识却没没跑远，可能更加会激怒对方的暴力欲望。”
龙凤哥说：“按照你所说的，那么就乖乖的坐以待毙了啊！”
客人说：“算是吧！”
第九百二十二章 水库小屋
龙凤哥嗨了一声：“不是天生投降派吧？那你以为对方就会放过你啊？”
客人说：“这世界上，哦，不对，这网上某宝某团某多总会有喷雾吧！防狼的那种！小巧玲珑的，手上一喷对方眼睛，什么问题都解决啦！合法！起码能将对方的头儿搞定吧！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嘛！”
我拍拍手：“这项目就这么定了啊！走,上山还是下山？”
客人说：“真的就这么定了？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是在拍电影一样，那种霸道总裁说一不二的，原来还真的有这样的事儿？”
龙凤哥点点头：“你猜对了！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霸道总裁这角色，不是我也不是我们头儿能扮演的，而是我们其中一位股东，现实版的霸道总裁。等我们国庆节正式开业了,这位霸道总裁就会在我们山顶举办他的婚礼。哎呀，不该透露的都透露出去了。”他转过来问我，“凡哥,我这算是泄密吗？”
“md，你还真的这么早就泄密啊！”我故意将早和就泄密拉长尾音连读，dddd，“算了，也不是什么秘密，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霸道天后，火星撞地球，电光火石般的婚礼，我看好！”
客人也没想过要循原路返回山顶，我们仨也没想去山顶凑热闹，远远的看着山顶水晶广场人影闪动，三人对望一笑：“走，去水库小屋。”
“小屋？就是那间外墙爬满勒杜鹃的小屋？我在网上看过你们的资料啊！原来这小屋没什么特色，无非就是种了一棵勒杜鹃，不过你们来了之后，改造了一番，把外墙刷成白色,所有门窗都漆成粉红色，和勒杜鹃的花朵颜色相近，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啊？一定不是你们的头儿！这粉红色，比蓝色可爱温柔多了。”客人看看我，“一定不是你！”筚趣阁
我点点头：“这些事啊，都是想象的人才能做出来的，当然是我们公司的女人们想出来的啦！我当时说向希腊爱琴海的白色小屋致敬，结果给女同胞们集体鄙视了，她们决定改成粉红色。嗨，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集体决策？看来你们还是集体决策型的项目啊！”客人迟疑了一下，“不过刚才的什么单车项目，好像就不算是集体决策啊！集体决策的意思可算是要参考所有人的看法啊！”
我嗯嗯两声：“就这小屋的改造是集体决策啊！我得尊重女同胞们的付出不是？哦，最主要是那天是三八妇女节。嘿嘿！其他的事，不是我个人专权，就是其他人个人专权的，那有什么集体决策？！”
我说的是事实，集体决策是个好东东，既能保证效率,又能防止个人专权，最大程度上避免决策失误。可是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个人的想法啊！可以说,除了紫萱是赞成并且和我一起推动这事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持有怀疑态度的。哦，萧坚和龙凤哥也对我深信不疑，这项目算是我们四个人的集体决策，然后在项目的运作环节细分上，就一直秉持“术业有专攻”的原则，其他人一律不得干涉。什么避免决策失误，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屏蔽了这个bug。
快到小屋，白云和乌头努力振作起精神，摇头摆尾的就粘了上来。尤其亲劳工。
我就奇怪了：“劳工莫非因为你是女的？”
劳工一边摸着乌头一边说：“哪的事儿啊！我天天跑步上来，这两个小家伙天天陪着一起跑步呢！当然自来熟啦！它俩对你俩也不拒绝啊！”
龙凤哥嘴都扁了：“劳工，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它俩对我俩？对等不？”
劳工掩嘴而笑：“确实不对等！”
我拍拍龙凤哥：“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它俩对我俩？我俩亏大了去了！诶，你看看这两个家伙，懒洋洋的，看来要么是热，要么是给刚才的孩子们玩累了。还有三只小猪呢？现在应该是大猪了。我都没怎么理会它仨了。不知道还认得我不？”
劳工冲我一笑：“我叫它们来！”
龙凤哥故作惊讶：“你还会叫猪来啊！果然是你的猪队友啊！”
我长叹一口气：“龙凤哥呀龙凤哥，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这样对劳工说，就是贬低我和你啊！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劳工笑着从屋外挂在墙上的一个挺奇怪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哨子，吹了几下，没多久就听见三只大猪嘴里哼哼哼的从小屋后面的小树林里小跑冲了出来，也是晃头晃脑还摇着小尾巴就朝劳工粘了上去。
客人惊呆了，简直连下巴都要脱臼了：“你们这样也行？”
我笑着说：“人与自然的3.0版本就是在这里拍摄的。你们迟来了几天，水库那边前些时间还飞来了一大堆红嘴鸥什么的。”
“你用‘一大堆’来形容？”客人有点不相信，“难道说，比昆明还要出名？不过我好像看过这里的红嘴鸥照片啊！”
我说：“我们还没流出这些照片吧？”
龙凤哥看着三只大猪：“这么大了啊！可以…”
我赶紧制止他的下半句：“诶，不要老是露出广东人的‘本性’啊！吃吃吃，还有其他的可以吃啊！说都别说啊！你看看，这三只小猪哦三只大猪比猪八戒要醒目吧！哦，差不多，见到女的就凑上去！”
客人站在我身后：“野猪你们都养？你看看，獠牙好像都有啊！”
我说：“又不咬人，怕啥？不过，我可不喝猪队友靠这么近！”
劳工笑着说：“林凡，你呀，就没句好话！你少上来了，它们自然和你没这么亲近啊！我天天上来哦！每次都有好吃的招待它们，当然凑我这儿来啦！”她转过来对三只大猪说：“你们等等啊！”然后从那个箱子里去了一些吃的出来，这下子三只大猪的尾巴更摇得欢乐了。
以致于龙凤哥指着它们三个说：“你看看你们，就是改不了天性！一见到美食和女人就挪不动猪蹄子了！”
第九百二十三章 当陈琳遇上何可莹
张小飞在机场放下何可莹后，开车回了银海湾。
何可莹办理好值机手续后，坐在敞亮的机场大厅里靠着窗边的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她是极度热爱家庭的人，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宠爱中，除了那一段去照相馆找相片的经历之外,她的心里再没有想过美满家庭也会有非原装的事。就算是照相馆找照片的片段，她后来的她也觉得陈叔叔的解释合情合理，完全没有必要想多了去。有些人总是以为生活就是影视剧，很多时候会有戏剧化的情节出现。其实影视剧就是影视剧，虽然是源于生活，但生活就是生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万万想不到的情节还真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而这次,她依然是这出生活剧的主角，只是她并不想这样出演。
于是，机缘巧合下的银海湾之旅，虽然外表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她的内心却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瞬间本能的仓皇逃了出来。人在受到刺激后，第一时间自然就是想回到自己感觉最安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所在，就是父母身边，或者伴侣身边。
有意识或者下意识的，她翻开手机的相册，里面存储着她能存进来的所有与父母在一起的照片。这会她想起来了，当时在家翻拍相册存进手机的时候，尤其是翻拍自己小时候上幼儿园前后的相片时，她问起相片的时间时候，父母却在一旁有点紧张的样子，说记不清楚时间了，---那个时候如果拍摄相片上有数字打码记录时间的,要么相机很贵，要么在照相馆会额外收钱另行标注时间。她记得去同学家看别人家的照片时候，相片的正面或者后面要么就是打码时间的，要么就是自己手动用笔记写下拍摄时间，唯独自己家里关于自己所有的相片都是没有时间的，手写记载的都没有，而父母的相片里却都有。她再问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却一时语塞，妈妈就第一时间上来解围说因为怕将她的相片写字变丑了以后就不好看了。当时她还觉得心里一阵暖暖的。现在回想起这个细节，她的心里疑点更多了，到底自己是不是父母亲生的，还是如龙凤哥所言，她就是韦薇，是别人的女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广播召集登机，从回忆中转了回来，她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向登机口。
刚到登机口舱门位置,她前面一位旅客还是受到站在舱门边上笑脸相迎,等这位空额及看见她的时候,不但没有欢迎语，还脸色大变，整个人像是中了魔似的杵在原地，在一旁的同事见状马上替她说了欢迎词，这位空姐才反应过来，目送着何可莹入座。空姐是陈琳，今天顶班。
“干啥呢？这么失态？”陈琳的同事问她。
“哦，没事。”陈琳努力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待会儿再说。”然后两人继续迎客。筚趣阁
飞机在灯火通明的夜色里从深圳机场腾空而起，朝北纬18度的三亚飞去。深圳就是深圳，哪怕是机场处于郊区，但周围依然是灯火通明，哪怕西边几十公里外的对岸南沙的灯火依然能微微映照着机场。
飞机在深圳机场起飞后的五分钟内是全中国最美的人造灯光夜景，整个大湾区依然夜未眠，黄色、橘色、橙色和白色的光亮交相辉映，这一切让没有多少次从深圳乘机的旅客发出惊叹之声。而何可莹则一点都没有心奋之情，这条航线的夜景确实很好看，但是看多了自然也就审美疲劳了，更何况今天经历的一切好像梦一般，就在今早从深圳去银海湾之前也没有现在这样复杂的心情，而事像机上没见过世面的乘客那样对度假充满了憧憬，谁料到世界那么大却又显得这么小，遇上了可能是自己亲生父母的人。这种对心灵的震撼，远比现在飞机在爬升阶段的震动频率要大得多。现在这种状况，就好像刚才飞机即将发动起飞时候的推背感，你如何的不愿意，还是能把你按在椅子的靠背上紧紧的。
何可莹心里那个纠结啊，越想就越像在夜里走进了一条巷子，直觉告诉自己这是条死巷子，可是控制脚步的某个指令却不让自己停下来，硬着头皮都要走进去，希望走进去后转角拐个弯就能看见一片光明。想着想着，心里就出现了两个小人儿在仓促的摩拳擦掌卷起袖子准备辩论了。
一定要走进去的何可莹：“赶紧走进去吧！那边隐隐见光，有光明。”
一定不走进去的何可莹：“千万别走进去！那边越来越黑，有黑暗。”
“你们走吧！不要扰乱我心绪！”何可莹轻叹一口气，如三亚海上的观世音，手势轻轻一拂手，了却无尽烦恼。
两个小人儿悻悻而退，刚燃起的火苗就这么的给灭了。
飞机飞入平流层后，平静的如同悬停在空中蜂鸟，只是窗外大地上那些星星点点在慢慢的蠕动着，才能让自己感觉还是在飞机上而不是悬浮着，而此刻悬浮的，只有何可莹的心。
“您好，请问您是何可莹女士吗？”一位空姐走到了她的面前，将正在思考的她拉回了现实里。
“哦哦，是的，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我没按服务灯啊！”何可莹觉得有点突然，历来她坐这个航班，航班人员几乎都不同，似乎没有固定的空姐服务这条航线，没有她眼熟的空姐，所以她下意识的说自己没有服务请求。
空姐微笑着说：“您的飞行积分已经足以免费升舱了，今天飞往三亚的航班为您升舱到头等舱。您现在需要前往头等舱吗？”
空姐的一番话让坐在何可莹身边的乘客羡慕不已：“哇，头等舱啊，真好！”
何可莹心里核算了一下，确实她的飞行积分能升舱了，空姐说的没错。听旁边的乘客语气这么羡慕，她淡然一笑：“没什么啊！头等舱和现在这经济舱都是一起起飞的嘛！”坐在另一边的一个乘客刚好正在喝水，听见她这么一说，连水都喷出来了。
何可莹转过来对空姐说，“既然有这么好事，我当然去了。现在？”她指指前方。
空姐点点头：“请您带上行李跟我来吧！”
何可莹摇摇头：“我就一背包。”
等她在宽敞的头等舱坐了下来后，不禁赞叹：“确实宽敞舒适，难怪要贵n倍。”
陈琳微笑着从最前方走了出来对何可莹说：“您好，我是这趟航班的乘务长陈琳。”
第九百二十四章 回到父母身边
何可莹礼貌的回以微笑：“积分升舱到头等舱，感觉真好！对了，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有纪念品吗？”
陈琳微笑着说：“哦，有小纪念品的。很冒昧的对您说，您真的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相似，哦,几乎一个样子。所以，刚才在机舱口迎宾的时候，见到你吓了我一大跳。”
何可莹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见头等舱就她一个人，才小声的反问：“你怕不是想说，我是韦苇吧？银海湾的韦苇。然后又说其实应该是韦薇，韦苇的姐姐？”
这下轮到陈琳有点惊讶了：“您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了？”
何可莹点点头：“我不是。哦,我也不清楚。你、你怎么知道的？就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
陈琳说：“我男盆友在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工作,他和我说过这事,唉！嗯，关于你相像的事，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说的，因为这件事的背后有个挺让人伤感的故事。”
何可莹看着陈琳，很小声的回应：“嗯，是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点曲折，有点起伏，这让我还是很难接受的。对了，那你应该认识勒马度假村的人咯！”
陈琳说：“我说的您相像的是韦苇，而韦苇是勒马度假村的龙凤哥的妻子，刚生了双胞胎就撒手而去了。而就是这么巧，勒马度假村试业，在网上甄选了第一批客人，还是那么巧，你就入选了。接着发生的一切，我不说都知道了。说是悲伤的，是假如您真的是韦苇的姐姐韦薇的话,哎，您和韦苇的相认就差那么几天。这段时间我们也不好过，心情难受。毕竟我们还曾经在一起度过了很愉快的时光，现在就天人隔一了。”
何可莹说：“嗯，人心肉做。我在勒马度假村见过了韦苇的父母了。我不敢确定。因为韦苇妈妈说的…”她差点就将身上特征完全相符这事脱口而出了，“哦，我是说韦苇妈妈说的声泪俱下的，我听了也难受。”
陈琳说半问半说：“就因为这原因，您就放弃了在勒马度假村的度假？”
何可莹说：“一半一半吧！突然有这样的事情，谁都难以接受是吧？我不就溜了吗？我父母在三亚。”她见陈琳不解的表情，便加了一句，“我父母退休后在三亚买了房子，我在深圳工作，时不时两头跑咯！我搭乘这条航线都熟悉得不得了啦！你看看你们今天就换了机型是吧？怎么换了波音738呢？之前都是空客320的。还有，乘务组也全换了啊！之前的空姐几乎都认识呢！不过，没试过上了飞机给我升舱。”
陈琳说：“今天这航班是临时调班的，乘务组也是。您看看，这就是这么巧,碰上了。哦,您回三亚,也是准备和父母说这事？”陈琳就是陈琳，学了心理学然后拿到执业证书的就是不同，学以致用，顺便就“猜测”出何可莹回三亚的目的了，和在勒马度假村做的心里测试对比，这算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何可莹愣了一下，尝试转移话题：“你男盆友在勒马度假村？不知道我今天见过没有呢？”
陈琳听她这么一问，脸上起了绯红之色：“小强。”
“哦哦哦，那我见过。勒马度假村的未来总经理！”何可莹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转移了话题。
“他呀！总经理？做不成做不成！”陈琳口是心非了，“哎呀，不好意思，我得忙了。您有什么需求，按服务灯就好！哦，待会儿加个微信哈！”说完之后，和其他空姐一起忙前忙后去了。
很快就到三亚了。她的位置在左边，这是她最喜欢的方向，因为每次飞机在三亚降落前都是在南海观音的身边飞过去，坐在左边能将南海观音一览无遗，每次看着窗外那一尊慈祥端庄的南海观音，她的心里都会有一种安宁感。今晚也不例外，虽然在夜色中只能隐隐的看到南海观音的轮廓，但是心里的安宁感一点也没缺失，只是略有感慨而已了。筚趣阁
乘客带着对热带的新奇感下了飞机，何可莹却溜到最后，和陈琳加了微信后，坐上不知道是不是最后的一班公交车回到了在三亚湾附近的家。
以前工作的时候，在大山大岭里没有什么夜生活概念，晚上九点多就算是夜深人静了。而来到三亚后，晚上九点多才是夜生活的预热阶段，给炎热天气压制了一整个白天，九点多是暑气散去的时候，才算是三亚精彩一天的开始。何可莹也知道这才是三亚一天开始，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今晚会是怎样的漫长难熬。
父母看来是给这惊喜惊喜到了，没想到女儿说也没说就回来了，连连问要吃什么宵夜。
何可莹摇摇头，看着父母，欲言又止：“我吃过了。”
始终是自己的女儿，见到这样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落寞，当父母的怎么会不知道呢？起码揣摩到了一个具体范围内。爸爸问：“是不是失恋了？哦，又？”最后那个“又”说得小心翼翼的，犹如穿着大头皮鞋走在一托鸡蛋上。
妈妈一把呼了上去：“说啥呢？咱们莹莹早就不和那个负心郎在一起了，你还提？！还说‘又’？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妈妈说这个“又”字的时候，和爸爸的小心翼翼截然相反，犹如一只刚刚战斗胜利的昂首公鸡，拉长了声调。
爸爸避开妈妈的锋芒：“莹莹，每次你这样的表情，一定是有难以说出口的事情发生，我和你妈的心都和你一样沉重的。”爸爸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的，居然在“你妈的”和“心”之间断了句，变成骂人般的句子了。
妈妈再次呼了上来：“说就说，还学人断句，你的文学造诣很好是不是？”
爸爸哎了一声：“你听我说嘛！今天火气这么大，都说不了不要吃芒果和榴莲啦！持久吃，再吃两个山竹泻火你都不愿意。我都说了，这事迟早都要和女儿说的，这下可好，你却不淡定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 就要露馅
何可莹因为爸爸的这句话，心里突然就泛起了一丝涟漪，扩散波一般的圆弧水纹越来越大：“爸，你的意思是？”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说就说嘛！好像女儿就天生笨似的，你以为有不透风的墙吗？”
爸爸犹豫了片刻：“老婆，这个家你说了算。嘿嘿，这事啊,还是你来说吧！”
妈妈一瞪眼：“好事你就抢着说，现在这事你就…”
“爸、妈！什么好事不好事的？你们什么意思呢？”虽然自己心底隐隐的指向是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这件事上，但是没从爸妈的口里说出来，她都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是对还是错，而无论是对是错，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不可言状的煎熬。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如果爸妈要说的事就是这事的话,那为什么和银海湾那边的人似乎有默契一般的在同一天说出来呢？她心里顿生感慨：原来生活才是生活的编剧，生活才是生活的导演，自己置身其中，原来一直都是身不由己的，一命二运三风水这七字，难道就算是一个人一生的真实写照？谁生你出来，是命；谁养你长大，是运；至于风水，那是成长的环境是让自己如鱼得水，还是如驴饮水了。我们说的逆天改命，只能是在知晓了自己的运之后做出的改变。按照网络流行的话来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不要输在起跑线上，那怎么看待本来就在罗马生活的人呢？
爸爸犹豫片刻：“莹莹，我和你妈今天才在说，哦，也不是今天才谈这事的，而是在心里一直憋着的呢！自从你在深圳工作后，我俩的心啊,就一直吊着。生怕你去了深圳工作，我们就没了这个女儿喽！”筚趣阁
何可莹一听，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呢？心里想的，没有表露出来，可是疑惑的表情却悄悄的从心底渗透到脸上了。
妈妈见状，连热身都没有，直接就从替补球员身份冲上场，直接担任主力了：“莹莹，是这样的。今早我和你爸子啊三亚跳广场舞的时候，有个认识的阿姨突然就在那里大哭起来，当时我们还以为是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之类的。那我们就过去安慰她啊！原来啊，她儿子参加工作后，在帝都找了老婆又生了孩子，不知道是媳妇厉害呢还是什么原因，然后就基本上对她不理不睬了，两三年都没回来看她了。今天我们舞蹈队里的大家讨论的就是孩子孝顺不孝顺，其实就是攀比啊！然后这个阿姨就崩溃了，嚎啕大哭。”
何可莹吊着的心似乎放下了但是又没完全放下：“爸、妈,你们说这些干啥啊？我又不是那个阿姨的儿子，我可不会丢下你们俩！我还怕到时我结婚生了孩子你们俩不给我带呢！”
爸爸一听来劲了：“莹莹,你真的这样想啊？我和你妈的身体健康得很呢！好好好，我们来带！”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给莹莹妈欺负惯了，一说到“你妈”，后缀的“的”因为妈妈威严的气场而落单半步。
妈妈狠狠的瞪了爸爸一眼：“又来这样断句？是故意的吧？”
何可莹赶紧圆场：“妈，爸爸怎么会故意呢…”
爸爸得意起来：“看看！看看，闺女就是闺女，爸爸的前世情人，贴心！”
何可莹说：“爸，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是故意的，你是特地的！”
爸爸愣住了：“你、你这是黑心小棉袄啊！”
妈妈哼了一声：“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爸爸也不示弱：“三亚这么热的天气，还贴心！哼！”
妈妈说：“担心还不是你先说出来的？现在又…啧啧，口是心非！你说不要小棉袄是吧？我说小棉袄还不要你呢！”一说完这话，两个人就愣住了，仿佛这句话就是孙悟空的定身咒似的。这个时候，至少两夫妻就知道这话说到了不该到达的边界上去了，甚至已经越了界。
何可莹听了这话，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加深了另一半不明白的疑问。难道就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不理父母了，自己父母就感同身受甚至变成了斯德哥尔摩群侯症的病人了？按照自己对父母的了解，这绝不可能。如果说有感同身受甚至更加深刻的感觉，只有是事情比别人家的严重才会刻骨铭心吧？
想到这里，她觉得是有必要做出个承诺了，本来这次临时回来也是想在父母这里寻求某个答案的。现在既然父母都这样表现出担忧之情了，顺水推推舟，事情就能在高高举起的状态下轻轻放下，何乐不为？虽然心里还是纠结着亲生父母这个目前看来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是生恩不如养恩大，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说：“爸、妈，我怎么像那个阿姨那样呢？你看看我，我一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们的啦！你们这担心还真的没有必要的呢！除非…”她故意将“除非”两个字拖得很长很长，还在说的时候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却在认真观察爸妈的眼神和表情。除非是受过长时间的专业表演的演员，否则眼神和表情是不能瞒过有洞察力的人。
果然，爸妈一听“除非”两字却没继续说下去的这半截话，两人颇为默契的对望了一眼后，妈妈给了个眼神给爸爸，爸爸眉头一挑，见妈妈的眼神依然没有移动，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吞了一口水后，语气弱弱的说：“…莹莹，你、你说话怎么也断句啊？除非什么？”
莹莹很认真的说：“除非我不是…”她停顿一下，把想说的“除非我不是你们亲生的”这句改了，“除非，嗯，嗯，我是你们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她想着这样说，也许爸妈心里就会好受一点，所以，这句话她都没有用问句形式说出来。
没想到两老脸色大变，爸爸情不自禁的举起手来无力的指着莹莹：“你、你知道了？”
第九百二十六章 确认不是亲生的
何可莹心里顿时但丁起来，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而自己站在中间，在冰与火之间，一边是被刺身，一边是被bbq,两种感觉交织着，煎熬着。
老妈很认真的说：“你确实是在垃圾堆旁捡回来的。”认真的样子是何可莹从来没见过的。
何可莹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这希望就像是洪水中有人递来的绳子，而她希望此刻递绳子的是父母，但是现在收回绳子的却是父母。虽然，她第一次见到韦苇的父母，就莫名的有种亲切感，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执拗感存在。
何可莹笑了,虽然不是很自然：“妈,你真会说笑。”
妈妈和爸爸有点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一下，两人都没想到女儿有这样的反应，他们俩想象女儿的反应应该是问为什么，但是女儿却笑着问，让两人一时间没了辙。然后两人第一时间对对方做着手势，要对方补锅，可是两人都没想好说辞，默契不够，只能干着急。
何可莹见状，便小心翼翼的再次求证，但是为了确认一下父母不是拿这事开玩笑，便预想做了个她自己认为的假想求证：“我多少知道啊！不然我读书时候怎么去照相馆找陈叔叔呢？”
果然，这一招摸着石头过河试探，顿时让爸妈缴械投降：“原来你真的知道啊？”
何可莹的心一下子就像刚才飞机降落时候，duang的一声就降落了，以往坐这趟飞机从来没试过这么粗暴的降落方式，看来是飞机师不熟悉机场的原因吧！还是因为第一次实地降落三亚的原因？duang了之后，因为震动较大的原因,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有点蒙的，加上爸妈的一句“原来你真的知道啊”更让这种震动如同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做的震动实验，久久不能平息。
何可莹有些慌乱，却又感觉其中夹杂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暗喜。随即便自我否定了这种慌乱和肯定了这一丝微弱的暗喜。慌乱是因为养到自己这么大的父母居然不是亲生父母，暗喜是因为在这种慌乱来临之前就似乎找到了亲生父母，而且不是那种抛弃自己的状态，这和很多与亲生父母失散的人所处的状态完全不同。对比之下在这方面，她是幸福的。
而接下来的是，如何平衡父母和亲生父母之间的关系。好像想多了，但是这一切又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有一盏不知道谁一直在点着的指路明灯为她在迷雾中保驾护航。
何可莹抿着嘴，轻轻的点了点头，感觉眼角的湿度突然就增加了：“是的。”
这下轮到爸妈有些慌乱了，也许他们害怕这一事实终于在今天确认后，眼前这个他们养了二十多年不是亲女儿的女儿像舞蹈队成员的那个儿子般不再理会他们，而这种可能性以及后果远比那个不理会亲妈的儿子要大得多，人家好歹的也算是亲儿子，自己养的，却是捡回来养大的女儿。
爸爸小心翼翼的问：“那、那你怎么、怎么看？”他特地把“看”字说得很轻很轻，生怕说重了,吓到女儿马上就拂袖而去。原本这个“看”字他是要说“办”的，字到嘴边赶紧收了回去，一旦到了“办”而不是“看”阶段，基本上就是覆水难收。
妈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和以前没退休时候火辣辣的重庆性格完全两重天，她看着何可莹：“莹莹，我们…”
何可莹打断了妈妈的话，她大概知道妈妈想说什么，但是她不希望这些话从妈妈的口里说出来，她搂住爸妈：“爸、妈，我呀，觉得你们是不是多虑了？我虽然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可是这不代表我我以后就不和你们俩在一起啊！俗话说，生娘不如养娘大。你门的养育之恩，我还没开始报呢！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何可莹这么一表态，两老马上宽颜起来：“真的？”
见两老的表情轻松起来，她也轻松起来了：“当然是真的啦！如果我因为不是你门亲生的就不养你们，这样的话要怪爸爸了！”
“怪我？为什么啊！”爸爸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为什么呢？”
何可莹俏皮的说：“那就是因为你没教好我咯！所以我就不孝咯！我从小的一切都是你教的啊！”
妈妈马上补刀：“就是！你爸那水平！就是这样！”
爸爸不愿意了：“喂喂喂，莹莹说的是假如啊！不是真的！哼，你还当真了啊！”他转过来问何可莹，“莹莹，那、那你还回深圳吗？”
妈妈又来抢答：“当然要回啦！工作嘛！我还不想我闺女天天粘着我们呢！天天粘着，看着烦！”
这下轮到何可莹不乐意了：“我就要粘着你们！哼！”
爸爸说：“粘就粘呗！不是说小棉袄吗？我乐意啊！”
妈妈拍了他一下：“三亚热，不需要小棉袄！”
一家人就这么地把亲生不亲生的事轻描淡写的给解决了。在三人的心里，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说是不想吃东西，可是妈妈还是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一碗标准的家庭重庆小面就端了出来：“莹莹，来，吃！”
妈妈的味道总是最好的，加上今天确实折腾，一大早从深圳到银海湾，然后又从银海湾到机场，飞到三亚，期间花费在交通上的时间还能习惯，然后见了可能是亲生父母的老人家，这点最难把握。在她对自己的身世起了疑问之后，只要记得，就幻想过如果真的遇上了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做，在脑海里推演了无数次，甚至很多次都让自己辗转反侧，知道天边露出鱼肚白才昏昏睡去。现在这一切突然就摆在了眼前，她却好像思维混沌起来，如同在海边遇上一只充了气的河豚，气鼓鼓的不知道怎么才能下手。
何可莹一边吃着，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缓和下来。以前在家里，很多问题都是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就边聊边吃的状态下解决了的。想到这里，她问妈妈：“妈，我是在厂里哪个垃圾堆里找到的？”
第九百二十七章 认妈
妈妈一听：“哎，吃东西讲啥垃圾堆呢？”
莹莹放下筷子撒起娇来：“妈，我就想知道嘛！”
爸爸说：“那不就是单位大门口的垃圾堆喽！那天早上我和你妈一大早出单位大院子锻炼身体，那个时候天刚亮，就隐隐听见垃圾堆里有翻东西的声音，我们还以为是拾荒的邮过来翻垃圾了，然后就看见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当时看不出是男是女啊，反正就是整个样子脏兮兮的，在垃圾堆里翻呀翻，好像在找吃的，喏就像你现在这样的吃东西咯…”cascoo
“爸，不是我吧？我怎么可能那样吃东西？！”何可莹不乐意了,对着爸爸嘟起了嘴。
“诶你还别说，老头子，我们当时看见的莹莹就是这样的哦！啧啧，吃东西的样子就一直没变，整个一翻垃圾吃的样子，哈哈！”妈妈在旁边对爸爸的话进行了加持。
“不是吧？”何可莹说，“我小时候就这样？！”
妈妈接着说：“我和你爸呢，一看，这个小孩从来没见过啊！我就朝你喊了一声，小孩，你爸妈呢？然后脏兮兮的你就朝我跑了过来，见我伸出双手，你就一把搂住了我的大腿，然后狂哭，怎么都不肯放手。”
“不是吧？我第一次见你就这么地亲？”何可莹咯咯的笑了起来，但是眼中似乎有泪。
爸爸来接力了：“当然是啦！当时你抱着你妈的大腿…”爸爸的断句毛病又犯了，他赶紧卷了卷舌头，“哦，就是不肯撒手。哟哟哟，那脏兮兮的小手啊，才翻过垃圾的呀！我俩都不知道怎么算好。这个时候,拾荒的那个老光棍走过来说你们不要那我就带走这个孩子了啊！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你是给拐卖儿童的一个中年妇女拐到我们这附近想卖给想要养孩子的人家，可是你一到收养的人家家里就不停的哭，连哭三天三夜就是不停！然后退回给这个人贩子了，这个人贩子嫌你麻烦，就在凌晨时分偷偷的将你丢到我们厂门口的垃圾堆了！你当时呀，除了你妈，谁碰你都哭！然后…，哎，然后的事，还是让主角来自个儿说吧！孩子妈，你说！”
“好嘞！到我说了！我的故事，当然我说了！”妈妈看看爸爸，“别插嘴啊！别纠正啊！闺女的事儿，我最清楚！”
爸爸连连点头：“瞧你妈，啧啧，就一武则天！”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后说：“你抱着我的大腿啊！我一看你脏兮兮的样子,还有看着我就不肯离开视线，我的心就软了！你妈我当时宫外孕一年不到,做了手术,老巢给人端掉喽！以后都生不了孩子咯！然后，上天可能看我可怜，就送了你来咯！你来就来吧！还特黏我！喏，就连你第一次粘我的动作和刚才你粘我的动作都一样！我就对你爸说，咱们要了这个孩子吧！于是，我们就把你给带回家了。其实当时的你呀，洗干净后，重新剪了头发，换上邻居们送来的两三岁孩子的衣服后，还真的就挺顺眼的！我和你爸在厂里为人和善，从来没有和谁有过争执，对于收留你这事，我请他们给保密，就是怕以后你长大后不认我们啦！邻居们都很好人，你看看，这二十几年来都没穿帮！不过这也和你从小就听话还有关系吧！你见到谁都笑，见到谁都叫，有谁不喜欢你呢？”
何可莹问：“妈，那我当时有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啊？”
妈妈摇摇头：“还真的没有。当时看你的样子，牙口挺齐，看不出几岁。然后厂里幼儿园的园长说，看样子大概不到三岁。我们就按这个年龄给你去报户口去了。那个时候报户口不容易！不过厂长知道我以后都没得生啦！就写了介绍信证明书什么的去报给公安了，你的户口这才批了下来。”说到这里，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可莹撒娇：“妈，不要不要开心啊！你看看你女儿我，多么的醒目，就算给人贩子拐了，去到我不喜欢的人家家里，我都会用哭来抗议啊！不就是为了遇上你嘛！你看看我，一遇上你，马上就抱着你大腿！不然我的人生就真的给毁了哦！”
爸爸叹了一口气：“唉，你的人生，我们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你知道后又什么过激的反应。还好，我们一家三口居然能用轻松幽默的形式来谈这个话题。不过话又说回来，闺女，你想过找回你的亲生父母吗？还有，如果真的能找到，你不会就不理会我们了吧？”
何可莹意识到爸爸的提问就是问题核心所在，他们怕自己以后不理他们了。于是她又一次说：“爸、妈！这点你们还真的要放心！找亲生父母，说真的，我以前想过很多很多，无论是我在读书时候还是出来工作之后，我都设想过很多。很多次我都想直接问你们，以后其实我读书的时候，我是不是你们买回来的？哈哈，幸好那个时候没问！如果问了，可能就很难收场了。因为买和卖孩子都是同罪的呀！所以那个时候我总有将你们作为我的假想敌。”
爸爸恍然大悟：“难怪呢，我就说你读书时候怎么这么冲，我们怎么做你都觉得而我们没做好，我和你妈还以为你是叛逆期的原因呢，原来还有这因素在里面！那，后来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何可莹赶紧扒拉玩碗里的小面：“后来啊？不就是想通了咯！生娘不及养娘大。”
妈妈突然声音就弱小了一些：“你爸是说，你有没有去验血验dna，加入寻亲去。”
何可莹马上笑了：“妈！你还真的与时俱进啊！还知道验dna。我啊，验血？没有哦！我就定时献血而已了。就算我去验dna，不代表我的亲生父母有输入资料在对比库里啊！”口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是暗暗后悔，怎么当初自己不早些去验dna呢？说不定韦苇父母早就将个人资料上传对比库了。今天中午时候自己也问清楚对方，或者是对方说了，自己没留意听清楚。
第九百二十八章 鼓励与支持
何可莹心满意足的放下碗：“妈妈的重庆小面就是好吃！每次都停不了！”
妈妈也心满意足：“哎，我女儿爱吃就好！”她转过来对爸爸说，“还不打扫卫生？！每次你打扫卫生就是留手尾的，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爸爸笑了，很皮的那种：“我怕啊！”
两母女异口同声的问：“怕什么？”
爸爸得意起来：“我怕我每次打扫干净后，我就就是唯一的垃圾啊！”
两母女愣了一下，马上动作同步,一挥手：“切！又来冷幽默！”
爸爸唉了一声：“你们两母女啊，还真的不懂幽默！”
何可莹拍拍爸爸的肩膀：“爸，你的幽默不合时宜啊！”然后又搂着妈妈的肩膀，“妈妈，你说是不？”
妈妈满意的说：“就是！”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妈妈转过未来问何可莹：“我说莹莹，你、有去找亲生父母吗？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气氛太和谐了？好像一切都一下子堆在面前似的。这不合理啊！”
爸爸马上反击：“我就说嘛！人家那个谁的孩子不理她，我们也管不了也帮不了她啊！听听就好。这下好了，轮到我们了。不过还好，我们莹莹可是一个小乖乖。”
妈妈一撇嘴：“还小乖乖？都快三十了，还小乖乖？听了起鸡皮疙瘩！对了，莹莹，我和你爸啊，都觉得你还是要去找找亲生父母。我们现在突然就很豁达了啊！见到人家亲生儿子都这样，一对比起来，哟，你还真的小乖乖那！”妈妈停了一下，“我就不相信我们莹莹会和那个谁的儿子一对比就会差过他！你看看你，回来的次数呀，多到我和你爸都不想你回得这么频密，工资全都贡献给祖国的航空事业啦！最最主要的是，见多了你，我和你爸觉得得烦！给我俩清静一下可好？哈哈！”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是不这么想。
何可莹缓缓的说：“爸、妈，你们还真别说。我今天回来呢，还真的这个原因。我今天不是去银海湾度假的吗？然后那度假村的人见到我都惊呆了！你们知道为什么不？”
两人颇有默契的齐刷刷摇摇头：“不知道。”然后两人旋即又互望了一眼，表情却开始齐了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随着眼神望向何可莹而不断的急速变化着。
何可莹看着两老，暗暗呼吸一口气：“我说出来你俩可不许哭啊！”
两老顿时笑了起来：“我们莹莹还没啥事能让我们哭起来呢！哦，除非你说你找到了另一半要回来给我们看，那么我俩啊，就能哭个稀里哗啦的。”
何可莹咬咬嘴唇：“那我说了啊！那度假村里的人见到我后就惊呆了。然后有个经理接到电话后马上过来了，然后看着我就呆呆的不知所谓。”
“为什么呀！”两老异口同声的问。
“他说我太像他老婆了！”何可莹说，“我还以为他就一神经病，整个度假村都是傻傻的。然后他拿出相片给我看，我一看，相片里的那个女的还真的和我一模一样！不过问呢，看上去大两三岁的样子。等我进了度假屋，电视里放出来的一些视频都是我和他在海边散步的场景。我还以为他们在搞什么呢！因为这度假村是那种很特别的酒店，很多客房都是玻璃屋悬挂在悬崖上的那种，所以我觉得他们的思维也是这样的。我就去找他理论啊！然后他请求我去见一见他的岳父母，还有刚出生没几天的双胞胎孩子。他说他老婆难产走了，他只好将孩子和父母带到度假村，一边工作一边看顾孩子和老人。”
说到这里,何可莹沉默了下来。
两老听了，也默然了。突然之间,空气就像是凝结了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妈妈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那你去见了他的岳父母吗？”
何可莹努力的点点头：“我还是去了。妈，那个时候我突然就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其实我当时觉得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升起来的时候是很荒唐的。但是就按不住这种想法冒出来！那我就去了。他岳父母人挺好，和你俩一样这么好人呢！他们一见我就愣住了好久好久。说我太像他们二十多年前给拐走的女儿了！我当时呢，心里一半一半的，一半是选择相信缘分这么的奇妙；一般是选择不相信中国这么大都能让我们相见！哦，还有一点，两个小宝宝啊，哭闹得很，应该是没奶水的原因吧！但是，我一抱上手，居然还冲着我笑！哎哟，我的心里呀，就开始了七上八下的。妈，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里，又希望是，可是一想到你俩，我又希望不是他们的女儿了。所以我就赶紧飞回来啊！想求证一下。没想到你还鼓励我呢！”
爸爸有点酸酸的感觉：“样子像不代表就是啊！这个要验dna才知道啊！孩子妈，你说是吗？”他转过去看着老伴，想从老伴那里寻求一种慰藉和另一种肯定。
妈妈点赞爸爸的说法：“你爸说得对，没验dna怎么能算呢？很多人都像的呢！孩子爸，你记得我们厂里那时候那个谁啊！哎，就是当年新分来的那个大学生叫什么名来着？不是和厂长的样子挺像的嘛！”
爸爸连连点头：“对对对！也是挺像，以致于厂长夫人大吵大闹说是不是常在在外面乱来的结果。后来才查清楚误会了。”
何可莹说：“爸妈，你们说得道理我明白啊！于是我就转身准备走啊！那个说我是她女儿的妈妈，在我出门时说我的屁屁上的胎记像桃心。我就愣住了。你说样子像可以说像不代表就是，可是我这么隐蔽的特征，他们不可能随便知道的啊！所以，我就决定赶快回来你们身边想求证一下。他们度假村的经理说让我随时再回去哦！就连送我到机场的，也是他们的副总，一路上说的事都是关于那个难产的妈妈。我听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作痛，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在我心里打拳似的。爸、妈，今晚你们这么说了，我想去和他们验验dna。你们不反对吧？”
两老看看彼此，然后又微笑着看了看何可莹：“这事都挑明了说的，我们支持你。如果那个走了的双胞胎妈妈真的是你妹妹的话，哎，我们怎么觉得这上天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说了这话，妈妈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第九百二十九章 决定
何可莹听到妈妈这么说，一见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马上抱紧了妈妈。她最不见得的就是妈妈流泪。印象中记得最清晰的妈妈第一次流泪就是和爸爸吵架之后的流泪，结果她恨得爸爸牙根都是痒的，连续一个多月都不和爸爸说话。今晚又见妈妈流泪，却对谁都没有恨意，心里像塞进了一团给淘气小猫挠乱了的毛线球,找来找去找不到线头。
爸爸自从那次吵架把妈妈给气哭后，女儿一个多月没理自己后，已然“改邪归正”，现在就显得有经验多了。他笑着对搂作一团的两母女手一挥：“你看看你俩，真是没出息哟！搂在一起哭吗？哎呀，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翻篇了！嗨,闺女,对于爸爸妈妈这事来说，哈哈，你可真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呀’！”
爸爸的冷幽默又来了，可是这比喻让两母女哭笑不得，何可莹开始反击：“爸，瞧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有幽默感，可是总用得不知其所！”
何可莹在大学时候选修过心理学，因为自己的还曾经一度十分沉迷。她心里很清楚，心理学告诉你，一个人满嘴说不在乎的时候，其实内心却是非常在乎的；再者，如果一个人说所有往事如风的时候，其实却已经在心里最深处扎下了根，野火烧不尽的那种根深蒂固。所以，当爸爸这么一说的时候，她明白了自己在父母心中的位置，永远不可能给其他人替代。这么一寻思，她刚刚才雀跃的心情瞬间从火山时代进入了冰河时代。
但凡是和孩子关系良好的父母,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了解呢？两老一见她这样的表情，便知晓了三两分。妈妈使个眼神，爸爸便被推到前线来劝降了：“我说闺女，是不是有点担心我和你妈的感受…”也许是给妈妈欺负怕了，每次一说到“你妈”的什么时候，那个“的”字就不自然的断了句。这会一见妈妈的眼睛鼓起来像铜铃般大，赶紧男娲补天，“你说我说话这水平，嗨！哦，闺女，我和你妈没啥！如果你想，我和你妈甚至可以陪你去银海湾认亲呢！孩子妈，你说是不？哎，你说的那个度假村什么来着？玻璃屋挂在悬崖上？有这样的屋子？我也想体验一下呢！”
何可莹给爸爸的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前段还像模像样，后一段就露出老爸一直贪玩的本性了。但是她听到爸爸说可以陪她一起去的时候，眼中闪现了光芒：“爸,你说的是真的吗？陪我去？”她转过去问妈妈,“妈,你也愿意？”
妈妈静静的点了点头，女儿的心愿其实也是自己的心愿，如果女儿不开心，自己再怎么开心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开心，那只是表面的开心不是真正的开心。她说：“我和你爸陪你！没问题！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儿女养老的古老想法？！我闺女啊，不养我我还有你爸呢！你爸不理我还有养老院希望我去呢！养老院里姐妹多了去了，她们还经常问我去不去，我说没到时候！妈我还想抱孙孙呢！”
“妈，你是不是扯远了？说到哪里去了？”何可莹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说没问题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度假村的人啦！那个经理和副总都说我可以随时再去度假的。”
爸爸和妈妈再次对望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m.cascoo
何可莹表面也就轻轻一声应了，其实内心里却有个小人儿在做自由体操的1080度连续前后翻腾动作，一气呵成的那种。
正在这个时候，陈琳的微信来了：“莹莹，你好！我是陈琳…”
勒马度假村迎来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虽说是夜晚，其实身在其中的客人却没觉得夜晚的到来，每个人的兴奋度和新鲜度还在亢奋的状态上。远远的看去，水晶广场上居然燃起了篝火！我这一看，不行啊！山顶虽然都是石头，毕竟都是算是在山上，怎么可能点燃篝火呢？！想了两秒钟，脑海里实在无法想出个所以然和为什么来，便打了个电话给老朱：
“老朱啊，怎么山顶开始放火了？我们可是一级防火单位啊！居然还带头放起火来？”我想归想，但是语气上却不敢用太过严肃的腔调，毕竟我现在也还没完全了解，说不定是客人刚刚放的火，而老朱他们发现的速度还不够我快造成的呢？
老朱嗯一声之后马上又嗯了一声，这第二个嗯就是拉长了的带着问号的嗯：“林凡，你说啥呢？”
我又急促的重复了一遍我的所见，我当时和龙凤哥在水库中央划着皮划艇。越是热闹的时候，我越是远离着，水库晚上不开放，就成了我的个人世界了，龙凤哥今天的心情十是纠结的，所以当我一喊他来水库划艇的时候，他便上来了。我也顺便在等张小飞回来，想清楚知道一下何可莹的态度，而这一点，龙凤哥更甚于我，毕竟他是带着任务上来的。
老朱听我重复了一次之后，就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我打开免提，等他的笑声在水库上回荡着，笑够了，他说：“林凡呀林凡，这是虚拟现实的篝火啊！你忘记了？我们有两台这虚拟现实的电脑在运作呢！你在那个角度看到的啊！望银海湾大桥那边的虚拟现实正在播放我们度假村的所有素材呢！而这一台，给若男挪了过来，今晚有客人需要有篝火晚会的效果，我们收钱的呢！她不就做了这一出虚拟篝火咯！我现在就在篝火里穿梭着呢！啊啊！我要被烧溶啦！”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听见背景的笑声和赞叹声，那我就知道这虚拟现实当初我和龙凤哥力排众议引进是无比的英明正确。
老朱这么一解释，我相信明天甚至今晚的朋友圈里、抖音里、快手里或者小红书里都会出现勒马度假村的身影了。
第九百三十章 新发现
放下电话，我对和我并排而划且有点心不在焉的龙凤哥说：“看来我们的想法的还是符合市场对‘惊喜’这个词的要求的。”
他心不在焉的哦哦两声，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两人只是有点机械的朝金帆顶方向划去。
才下了几桨，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萧坚打过来的。
“凡哥，你在哪里？”萧坚的语气短且急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还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开免提：“在水库中划着艇呢？啥事？”一般是超出他的解题能力范围的事他才会给我电话的，而且语气这么急促，看来是急事，---我最怕这样的状态了，就怕,这是做了这个项目之后尤其是台风之夜出了问题之后这不好的预警系统无端端的未经我同意就在脑海里安了家,只要出现敏感词或者语气急促一点的,预警系统就警铃大作了。cascoo
萧坚说：“何可莹打电话过来了！说能不能这两天安排再次见面？”
旁边的龙凤哥一听，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慌乱之中甚至连船桨都弄丢在水面上了。
龙凤哥这种反应当然是在我意料之中了，影视剧里多得是这样的反应了，都说影视剧里的情节源于生活，这不就是鲜活的写照吗？
我淡淡的问龙凤哥：“怎么？反应这么大？”若在平时其他问题上他有这样的反应，我一定笑他的反应了。但是现在这问题和平时的完全不同，也许是思念亡妻的原因还是其他，假如何可莹真的是韦薇，那么也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龙凤哥的反应也就是正常的反应了，无论反应大与小，---但是萧坚这一番话，好像是核反应堆的启动钥匙，啪的一下扭到start的位置上来了。
他没直接回应我，而是在艇上俯身出去将船桨捞了回来后才说：“凡哥，你是知道的。”
我的电话那头萧坚还在喂喂喂的喊着，我便回了一句：“你安排何可莹他们过来就行了。看看能腾出什么房间来，还有她有什么要求,列出来。我和龙凤哥等着你呢！”
萧坚说了声好就盖了电话。我还真的从来没有担心过他具体的安排，所以，细节上的事情，我不给建议了，除非我有比较特别的要求，否则多一句话都不会在我和他之间发出。
龙凤哥明显坐不住了，好像有根钉子在不停戳他的屁股似的。我透过来自山顶隐隐微弱的光亮还有艇身的led灯看到他脸上透露出一种按捺不住的急切。我问他：“是不是听了这电话就像马上回去告诉你岳父母啊？”
他听我这么直接拆穿他，才松弛了下来：“凡哥，你是知道的。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我的心情也许也让大家的心情没那么的好。所以，你说着消息算不算是好消息呢？”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当然算是好消息了！对你岳父母的一辈子来说，韦薇的重新出现，算是一种有遗憾的安慰吧！你想想，韦薇两三岁的时候就给人拐走了，对于任何做父母的人来说,孩子的离散就是最痛啊！然后寻找这么久都没找到,有了韦苇之后，本来也就逐渐淡忘至少是那么部分的痛吧！然后韦苇遇上你，两老心情当然就开始好转了不是？再有了双胞胎，心情就无以复加的好。但是，谁有知道天意如此呢？韦苇走了，这种打击说实话，我们作为你的朋友都难以接受，更不要说你和你岳父母作为当时的感受了。谁又能想到，这世事又是如此的九转曲折呢？韦薇的出现，还是你亲手挑选出来的。就这么戏剧性的回来了！这事说来对你岳父母来说，只能用跌宕起伏了作为感受了。而韦苇和韦薇俩姐妹，就怎么都不能见上一面。就差这么几天。哎，不过我想要说的是，龙凤哥你也不要觉得这样的阴差阳错就是必然的。也许，韦苇没有走的话，你在甄选客户的时候也不会选到韦薇啊！生活就是如此。哎，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许听进去了，也许一句都没听进去。此刻你一定是在想马上回去告诉你岳父母是吧？或者在准备反驳我‘电话不行，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他们’？”
龙凤哥微笑着摇头：“我说凡哥啊你，是不是蛔虫属性？这样也知道？”
我也笑了：“咱们干营销活的，哪个不是蛔虫属性？不知道对方想什么，那我们能做什么？还愣着干什么？要么跳水游回岸边去，要么赶紧划到岸边去！”
他真的就站了起来，看来还真的是想快点回到岸上去，难倒想跳水游回去不成？我说：“你干啥？真的要跳水啊？那还不如打电话呢？”
这家伙就失魂落魄的从裤兜里掏出电话，准备打。至于在皮划艇上站着会失去平衡这事，看来他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然后就华丽丽的的连人带手机扑咚调掉到了水里。我甚至连提醒他不要站着都来不及，人就已经在水里了。
我大叹一声后，伸出船桨递了过去：“你呀你！赶紧的！上来上来！”
他从水里钻出来，抹了一把脸：“嘿嘿，我还是游回岸边吧！手机我不捞了。你在艇身边上刻上落水地点即可，明天我再来捞。”看看，这就是龙凤哥，在任何时候只要是氛围适合的，他就很乐观。居然刻舟求剑也现实演绎了一次。
我又叹了一口气：“走吧走吧！你走吧！手机我替你捞呗！”水库的水够清澈，没啥杂质，手机捞上来，清理掉水分，应该问题不大。
他朝我说了声谢谢后就往岸上游过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在这静静的夜里，透着艇身的led光，隐隐约约的看到水下约莫一米多的地方，龙凤哥的香槟色手机只露出一角，静静地躺在水底碎石堆中。我看过去，还真的不太好捞，貌似手机所处的位置是一条不深不浅的水下小沟。
“哎，想不到我林凡居然要半夜在这水库里捞手机。”我自言自语说了两句之后，脱剩底裤后，轻轻地扶着艇身下了水。
我没有一个筋斗钻入水中去用手捞手机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位置应该不会超过两米，我直接用两个脚趾就能将他的手机夹上来，可是这样的话，我就看不清楚手机具体的位置，只能靠脚趾的的触觉来判断了。
脚趾慢慢的摸索着到了手机所在小沟，我再踮起脚尖，轻轻的碰到了手机，然后用两个脚趾将手机轻轻的夹着，再在水里缓慢的将整条腿像是打坐般的折返回来，紧接着用手把手机紧紧攥住。
等把手机放在艇身的led灯下查看的时候才发现，我夹上来的不是手机，而是一块非常形似手机形状大小的金属板，再认真看看，金属板上有些类似刻字的凹凸。
“天啊！我不是找到张保仔的宝藏了吧？！”突然之间，我就想起了我曾经做过的梦，关于和张保仔曾经一起看戏聊天的梦，还有关于他宝藏的梦，还有在祠堂墙角那本线装书的内容。想到这里，我竟然不住的颤抖起来。当然颤抖了，这大半夜在水库里能不冷？想到张保仔的宝藏，能不颤抖？！
第九百三十一章 水底捞金
我揉了揉被有点冷的水库水侵入的眼睛，想看清楚手中的金属牌子表面上凹进去的到底是什么图案时，手却不自然的一抖，这牌子就再度滑进了水里，以之字形的状态晃悠悠的向水底坠了下去。我一下子就急了，下意识的就一头扎进水里，手脚并用的想阻止它回到水底。我的动作是徒劳的，借助艇身led光，我看着那块牌子就这么晃荡进了水底那小沟位置，还斜插在水底的碎石下，这斜插的位置，似乎是有条缝隙，以至于牌子这么恰如其分的塞了进去，而手机却没见踪影，可能比金属牌子更为巧合的斜插进到缝隙里去了。
我赶紧把头从水里抬起来回到水面上呼吸，刚才下意识的扎进水里，根本就没做好深呼吸，就是怕看不清楚牌子跌落的位置而急着埋头水里去的。
我朝岸上大喊：“龙凤哥！龙凤哥！”我想他来帮帮忙。喊了两声后，没见他回应，平时不见他跑得这么快！
看来回去告诉岳父母关于韦薇的事情比我现在要捞的东西要重要的多。换位思考，我也会第一时间回去的。
见只有我的声音在水库上空回荡，还有不时从山顶隐约传来的欢笑声，心里顿时涌上打量关于黑夜精灵前来好事观望的场景，我在水中不禁打了个冷战，想了一下，想赶紧一个俯身箍着艇身，一个半鹞子翻身，滚回艇里去，可是这一下子居然没有翻进去，我整个人还是在水里呢！真的是见到了黑夜精灵不成？
在水里待了好一会儿，让因为刚才那种想象力涌现出来的黑夜精灵全都散去之后，我才坐了起来，脑海里在急速的想方设法该怎么办，这个位置怎么做记号呢？真的刻舟求剑啊？那叫刻舟求贱。我朝岸上又喊了一声：“有人吗？”
正在这个时候，岸上有一束光朝我射了过来：“谁啊？刚才谁在喊？林凡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张小飞来也！哦，他从机场回来了，这小子，开车就是快！何况今天送何可莹去机场是开着潘若安的大牛，还不是有多快就开多快？！
想了一秒钟，我朝他挥挥手：“小飞，快点！我在水里抽筋啦！”这就是我想了一秒钟后的决定，我要对他张小飞玩一次狼来了的游戏。如果给他识破，会不会让他从此不再信任我所说的呢？当然不会啦！张小飞是谁啊，是个连水库都心甘情愿拱手相让的好伙伴，我这测试还真的不算什么。何况，他也没少捉弄我。
张小飞赶紧从大坝飞奔下来，边跑边脱衣服，黑夜中我也能看到他那庞大身躯显露出来的白肉。他一边跑一边朝我喊：‘坚持啊！我就来了啊！’
我冲着他喊：‘快点啊！我就要沉下去了。这里水虽然不太深，刚过我脖子，可是我的脚给水底的沟卡住了，我不够力浮起来呼吸啦！’
张小飞鼓励着我：‘林凡，你可以要坚持住啊！’说着他就已经到了水边，然后听见一声巨响，张小飞那庞大的身躯已然扑了下水，朝我游来。
我埋怨他说：‘大哥，你下水就下水啊！干嘛扑咚一下下水，你看，你这一下水，马上就起了差不多一米搞的浪头朝我打来了。’
他边游边说：‘你少给我啰嗦！等着！’然后游到我身边，一个猛子扎下水里去，将我假装卡住的脚从碎石缝隙里给拔了出来，再接着将我整个人推上了艇里去。
我喘着气对他说：‘谢谢你啊！不然我就今天就得在水里长眠了啊！谢谢啊！我谢谢你啊！啊啊啊，不好意思，我逗你玩呢！’
然后张小飞瞪着我，借助led灯，我看到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我突然就有点不安了，还真的不该这么捉弄搭档，尤其是在水里。我正准备说对不起，便见张小飞的大胖脸裂开了笑容：‘嗨，我还以为你说啥呢！就算是一条狗掉下水啊，我也会跳进水里救的！’
我愣住了：‘大哥，不带你这样说话的，什么狗啊！啥意思你？！’
然后两人在水里你推我搡的，索性就在水里仰泳起来，以手作枕，在水里躺看满天的星星。当然了，我比较吃力，毕竟我瘦，要保持仰泳的姿势尽量静止不动还是有困难。张小飞就不同了，三百斤的身躯躺在水面上，就好像蓝鲸浮上水面…
嗯嗯，不好意思，以上的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场景，虽然说是想象，可是也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吧？我们这团伙的所有成员，什么事都是感同身受的。
可现在事实的场景是这样的：
“小飞，快点！我在水里抽筋啦！”我狂喊着，既然是要演绎狼来了这个节目，怎么都要入戏三分才行啊！我马上加了三个字，“要沉啦！”
没想到这三个字却让张小飞急促的语气顿时变得缓和起来，他在大坝上原地来了个急刹车，慢悠悠的说：“那你就沉下去吧！”
诶？啥意思？给他识破了？我才开始狼来了呢，就给识破了？
我继续喊：“你快点啊！我…”我故意演绎了一下给水呛了一口的样子，“顶不住了！”
张小飞的手电筒照射着我：“编，继续编！”
看来是给识破了。我一拍水面：“靠！玩一出狼来了都不行！”
张小飞慢悠悠的从岸边拖出一条充气艇，爬上去朝我划来：“你不是不会玩，你是玩脱啦！”
我顺势一撑，翻到了艇里：“我怎么就玩脱了？万一是真的溺水了呢？”
他认真起来：“好，你这案例还真的让我有了两个认识点啊！”
“啥意思你？”我还没听见过他这么认真的语气。
“一，你说你溺水。溺水就要快嗝屁的阶段，人是慌乱的，还出不了声。你还清晰得很叫我快救你，这不是明摆着的狼来了吗？”他颇为自信，“二，你是老板，你去而一个人在这水库里玩水，万一出问题呢？保安呢？这是个大漏洞啊！好，就算你在玩水时候保安看见了，你把保安给撵走了，那么保安还真的走了或者没对你进行劝阻的，保安失职啊！我这水库，从来没死过人，我可不想一死就死个老板啊！而且这个老板还是项目的创始人！这事我得管！万一以后有客人偷偷下来呢？没人管啊？这不行！”
第九百三十二章 合谋
我对张小飞的反应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外是因为他的反应似乎有点大了的，直接升华到生与死的问题上了。但是对于这样的升华，我当然是高兴的，因为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去这样构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构想，让我一个人怎么能单独负重抬着这个这个项目前行呢？我可不是大力士。思想上的巨人不代表能完全身体力行，还是要有团队的协助才行。他有这样的反应，我当然感受到一种幸福了，这种幸福感，其实就是一种环境安全感。
我问：“那、该怎么办？你的反应挺大啊！”
张小飞不由分说，往岸边划：“走啊！开会啊！抓人来开会啊！老朱！萧坚！紫萱！龙凤哥！哦，还有保安班长！都干啥的呢？万一有客人今晚就溜下来呢？谁负责啊？别来个项目还没开始就出大问题！这个不能忽视！你说现在我俩在这里就还能看着，可是这事不该是我和你做的啊！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如果是，还要保安来干啥？！走啊！你倒是划啊！”
我指指水下：“这、龙凤哥的手机还在水下呢！刚才掉了下去，他又急着回去…”
“我靠！有啥事还比手机在手还要急呢？我送何可莹回三亚，这女的啊，说话模棱两可，还真的让龙凤哥难受。”小飞急起来，说话就像加特林，突突突的不带喘气。
我拽住他艇上的绳子，让他动弹不得：“回来啊！刚才何可莹给电话萧坚了，说能不能这两天过来认亲！所以龙凤哥听了激动起来，手机就掉水里了…”
“那也，哦，可以理解！可是我们在水里这事就不能理解了啊！开会！不对，叫他们过来开会！我和你在这里守着。”小飞说，“对了额，你怎么还不走？人家泡妞，你泡水！”
我指指水下：“我刚才捞了起来啊！”
“手机捞了起来就好啊！那就走啊！”他就是连珠炮，不容分说的那种。
我再次指指水下：“我捞起来的是一块金属牌子，手机大小，上面镌刻着字。可是你以来，我的手一抖，这牌子又回水里去了。我不能走啊！走了就不记得这具体位置啦！我怀疑我刚才捞到的是张保仔藏在这儿的东西！”我激动起来，声音大了一些。
“啥？你说啥？张保仔的东西？我的天啊！不是你做梦里的那些吧？对了，就是祠堂墙角里说的那些玩意？”这儿下轮到张小飞激动起来了，他拍着水就往回划，“那不能走！反正我和你就要看着这水面的。现在打电话叫他们来就是了！我和你潜水捞这玩意去！”
我两手一摊：“我怎么捞？没灯！这led灯你也是知道的，就一装饰！要不你上岸去你小屋里拿灯过来？”
“瞧你的记性！还说ceo呢！”他划了过来，打开我的皮划艇艇身前面的容纳箱，伸手摸了一下，“喏，头灯！我戴着！你潜水下去捞！哦，还有一支锚，钓鱼时候可以用的，现在可以作为具体位置定位啊！这锚，就是古代的gps，哦不，现在不说gps，这是我们的北斗！喏，还有潜水镜！还有太阳镜！不要问为什么这个容纳箱里有这么多万一！肯定不是你放的，我放的！我为什么放这些东西进来？你别问！反正这铺垫就到这里是刚刚好的！就算你是影视剧编剧也不够我想得周到！废话少说，快，你潜水下去！”
“我？为什么是我？”我问。
“靠！难倒是我啊？你看看我这三百斤，怎么潜？！”他指指自己的身躯，“我当当你的浮台算了。”
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他能潜水下去的话，这水库的水平面立即能升高一米。
我连连点头：“嗯，还是你高！水平高！那我潜下水去咯！诶，你倒是打电话啊！不对不对，我的潜水水平不行，叫矮仔成来？不行不行，暂时不行！池塘里捞起来的银锭和祠堂那本线装书我们都还没捂热就给他拿走了，这水库里的如果真的是宝藏，也不要给他知道，就你和我知道好了！小强的水性使我们项目里最好的，而且还听话听教。我突然就有了我俩独吞的念头了。嘿嘿，小飞，你说呢？”
张小飞整个人趴在皮划艇上准备打电话，听我这么一说，他就停了下来：“你这么一说，把爷我给整笑了啊！”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你的觉悟这么高啊！其实我的觉悟也高啊！我只是想搂着这些金银财宝睡上一晚就好了。要独吞，还真的不敢。诶，你笑的意思就这？”
张小飞说：“凡哥，你的说的‘独吞’，是一个人啊！两个人就不叫‘独吞’了啊！如果真的想要‘独吞’，我俩就得合体，口风不能漏啊！那还叫他们来开会不？还叫矮仔成来捞不？或者小强来捞？明天早上还真的不能让客人来游玩呢！”
我想了一下：“明早还是要然给客人来玩的。只是我们不能让客人知道这个位置而已了。这样吧！今晚我们先捞上一会儿，然后看实际情况咯！如果还有什么没捞到的，就用这支锚沉下水去，绳子上拴一个浮水枕，喏，你皮划艇上的靠背啊，拆下来就是。哎，现在就拆啊！先定位。不然越捞越远。”
张小飞就按照我说的将锚和浮水枕先做了个定位，然后戴上头灯，趴在皮划艇上，头朝水面以下照射着：“你下水啊！”
我嘟囔着：“倒不如你直接跳水好了！一跳下来，整个水库的水都给你扑没了，我直接就捡好了。”
张小飞说：“别啰嗦啊！赶紧的。”
我以前倒是在电视上看过潜水员在海里潜水，捞取水下宝藏什么的，有金币金器银币银器什么的，还有些什么陶瓷啊，甚至还有几百前年的葡萄酒，看了之有两个字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羡慕两字。想不到在这个夜里，我居然也能和那些电视上看到过的潜水员，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水捞东西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一口气就扎了下去。然后又浮了上来…
第九百三十三章 有收获
“怎么？这么快就捞到了？”张小飞这话明显带着不屑。
“捞个毛线！忘记戴潜水镜！”我抹了一把脸，“潜水镜递给我。”
他把潜水镜递给我，见我戴好了，在我猝不及防的状态给他又推了下水：“赶紧的！”
“靠！”用一个词表示了不满之后，我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借助张小飞的头灯照射范围，我看见了刚才不愿意到我手里的那块金属牌子的一角。心中大喜,便伸手去轻轻的捏着，从缝隙抽了出来，紧紧攥着。
我从水底迅速浮了上来：“小飞，我捞到啦！哈哈！”第一时间将金属牌子递给他，“哈哈！我们发达了不是？”
张小飞接了过去，却没有惊喜。
我奇怪了，难道是张小飞见多识广,所以见怪不怪？我问他：“怎么？这可是文物啊！”
“文物？我还没听见过水果手机有文物出品呢！”他举起手中的物品在我眼前晃了晃，“大哥，你是近视吗？这是手机！”
这可不怪得我，在水下视线怎么会好呢？何况这手机和刚才那块金属牌子在形状和厚度以及颜色上都差不多啊！我又是那种有点怕水的主儿，能摸上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移开潜水镜一看，果然是龙凤哥的手机。这阴差阳错的，想要捞手机的时候却摸到了金属牌子，想要金属牌子的时候却又摸回了手机。
“这也行啊！起码摸回他的手机。”我把手机扔到充气艇上，“那就继续咯！”
“你等会儿！到底水底有没有东西啊！”张小飞突然就怀疑起来，“你是在骗我和你一起在这夜里鸳鸯戏水是吧？”玩笑其实他也是能开的，而且是非常会开的那种，只是平时开玩笑的本职工作给龙凤哥抢了去。
我指指他：“你？和你鸳鸯戏水？别了！和你？这可颠覆了鸳鸯戏水的美好意境啊！看来不摸到那玩意，我的清白可就给你毁了啊！”
没等他说，我就又潜水了下去，这次我潜到水底，是鼻子几乎都碰到水底碎石的程度，还好，水底没啥淤泥，加上我是屏住呼吸的，水底实现还是很清晰的。借助头灯的照射,我看见了缝隙里那块金属牌子，便用刚才钳夹手机的手势，轻轻的顺着缝隙抽了出来，想到有前车之鉴，便紧紧的攥在了手中。还有一口气至少能屏住十来秒，我便再度侧头往缝隙里看，在隐隐的折射光里，似乎还有一些构件在缝隙里互相勾连着。摸还是不摸？不摸！我的心里立刻就确定了这个想法。构件足够吸引我，但是万一我的手给卡住了，心里一慌，这十来秒还真的不够用，那不是很容易就给张小飞一语成谶？！别！我还是先上来吧！诱惑有，还足够，但是跑不出我们的手心不是？！
我浮了上来：“md，什么都没有！”
张小飞哼哼两声：“都说了，你就是骗我和你鸳鸯戏水而已啦！”筚趣阁
我若无其事的将金属牌子扔到充气艇上：“看看啦！就是这块！水下还有一些构件，应该是其他东西。”
张小飞乐了：“嘿嘿,还真的有货啊！我看看！”他拿起那块金属牌子在头灯下看了看，“还真的是文物啊！应该是银制的哦！看不清楚啥文字。”
我说：“我没骗你吧？我都说了我梦见张保仔他告诉我的啊！在水里有宝藏。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荒唐一梦,没想到还真的有。”
张小飞警惕的望了望周围：“这事还是别说出去！我们先自得其乐一段时间再说。看看我们能不能成为文物鉴定专家。”
轮到我乐了：“且！还文物专家！你呀,一看就是文物贩子的潜质！读书不见你这么好学，对文物的学习热情还挺高涨啊你！”
两人说话间，大坝上照射来一束手电光，紧接着一把声音传来：“谁在水库里？上来！”凶神恶煞一般的语气，怎么这么熟悉？我的心里一怵，好像上次在山顶给人敲了头也是这把声音。
我还真的不希望这把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哦！我是林凡！我和张总在水里划艇呢！”
那束光照射到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后才相信我是林凡：“哦哦哦，林总不好意思！我刚才经过的时候是程总和你在水里，现在是张总啊！好的。我去那边巡逻了。”
我看着张小飞：“好像又有人巡逻啊！”
张小飞摇摇头：“不足够啊！”
我说：“这是个难题，很难预防客人下来啊！哦，对了，让若男解决这问题就好了。比如客人定位什么的，只要带着手机来，我们就提醒客人不能在某些时候去某些位置。”
“嗯，这个好！但是不带手机的呢？主要的是我们在度假村内是以刷脸和指纹系统通行的。怎么破？”张小飞问。
我说：“还是交给若男吧！”
“那还犹豫什么？继续啊！你说还有构件，还不行动？”显然，他给构件吸引了。
“如果这是文物，我们不上交是不是隐瞒不报啊？”我问他。
“谁定义的？现在就只是我和和你知道，第三人知道的话，不是你泄露还有谁？”张小飞先来将了一军。
“好好好好。我发誓可以吧？哦，我们发誓可以吧？谁泄露出去的，不得好死还是死得好惨？”我笑着问他。
“md，一定要发毒誓的吗？！就发誓如果谁泄露出去了，在自己老婆面前就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哈哈，这样发誓咯！”张小飞笑了起来。
“靠！这个太狠了！”我心里难免有点心戚戚的，情不自禁的往自己两腿间看了看。
“看啥呀！不泄、露的话，就是真男人！”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下水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潜的时候，又停住了：“不好意思，潜水镜还不习惯戴。嘿嘿！”
“一看你就知道是什么人啦！作为男人，当然希望不戴…”他坏坏的一笑，“潜水镜啦！”
“md，误导人！”我戴好潜水镜，深呼吸一口气，再度扎进水里。
第九百三十四章 金银簪上岸
这次小飞的头灯照射得倒是很贴心到位，我在水里当时就感叹了，这是个被水库耽搁了的奥斯卡最佳灯光师啊！劲儿没用到电影拍摄上，反倒用到水下考古，哦应该是水下搜寻文物去了，盗墓这个词不对，在水库这里甚至在我们项目范围内用不上。
借助灯光,再次看到了那几件构件，似乎纠结在一起的样子，碎石在水上看下去就是小石块，其实到了水下一看，都是手臂长短的大石头，搬运走是不现实的，至少是在现有条件下不现实。我只能小心翼翼的伸手进去，轻轻的抽取,我怕太大力了，碎石塌下来压着我的手，我就留在水面以下了。
这几件构件是纠结在一起的，我抽着出来，看来能在这扁扁的缝隙里全部抽出来，等快到缝隙边上的时候，卡住了。我不敢大力，因为我得浮上水面喘口气。
“怎么？你是阿根廷国家队的队长了？”张小飞问我。我知道他的意思，阿根廷队长不就是梅西，没戏嘛！这个时候玩谐音梗，得扣钱。
“不是啊！我只是张小飞去吉瑞家做客，敲门进去，卡门了！”你玩谐音梗，我也玩。吉瑞就是动画片《猫和老鼠》里那只小老鼠。
“哦，那就是有戏喽！”他咧开嘴笑了，“要不要明天我去海边找一套潜水装备过来？”这小子倒也想得周到。
“嗨，那不就公告天下了？你说你是不是傻？”我问他。
他一拍脑袋：“对呀！盗墓这事，不能广而告之。尤其是我们项目里，最不能给知道的就是紫萱,过来小强，再过来…”
“我告诉你，就除了你和我，还有龙凤哥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知道。现在若是龙凤哥也不知道的话，就连他也不能知道就最好了。只有我和你知道啊！”我说。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些东西真的是文物的话，最终的归处一定会是在博物馆里静静的射灯下，旁边有一块小小的身份铭牌，墙上挂着一块简介。“还有，咱们这不叫盗墓。你是不是盗墓笔记看多了？这水库山塘什么的，你名下的不动产啊！你在你家里打扫卫生，打扫出来的玩意，是垃圾还是文物，谁知道呢？总不可能文物就收，垃圾不理吧？”
张小飞一听，嘿嘿笑起来：“对啊！这歪理我听了心中舒坦。现在先不说什么，捞出来再说。你，快点！”
我第三度深呼吸,然后再次扎进水里去。在缝隙位置用了三秒钟看清楚那几件构件勾连的样子后,伸手轻轻侧着抖了好几下，那几件构件就逐渐散了开来，我便一一的将其攥住，在屏住呼吸的最后两秒钟前浮了上来：“md，还真的有货！”
张小飞看看大坝上那一束远去的手电筒光线后，才小声的说：“真的？”
我把手上的构件扔到充气艇上：“我也没看！来，给个灯光！”
头灯一照，两人激动起来。我滴乖乖，，刚好可以上山打老虎。五件，加上之前的金属牌子，六件物品。这五件构件原来是三支金簪，还带着宝石配饰的，小巧玲珑；另外两件却是银簪，也有宝石配饰，难怪几件勾连在一起拽拉不开了。
我俩做贼似的看看周围，没啥动静。我说：“如果是影视剧里这个时候，周围就算不出现突兀的人啊，也会出现背景声音比如猫头鹰什么之类的鸟类在夜里嘎嘎叫上两声下我们的声音的啊！奇怪，怎么不符合影视剧规律呢？”
张小飞说：“你是不是影视剧看多了？还说我？看看这六件玩意，怎么办？”
我们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着六件东西，脑海里迅速对比了很多在中央九台十台看过的文物挖掘尤其是岷江张献忠江口沉银场景里江底那些宝贝，很是眼熟，风格都差不多，像是清朝的风格。
我说：“嗯，应该是清朝的玩意了。我们自己研究一下再说咯！要上交的话，我们也得自己研究够再说。嗨，想不到这水库里还真的有宝贝！谁想到张保仔会将这些宝藏放在这山里呢？真想不到！看来我这梦还真的有点灵验。梦里张保仔说了半句就不说了。说那半句，就是说宝藏在山里的意思。难道这水库在清朝时候是没有水的？”
张小飞笑了：“那就问问矮仔成啊！还有，这些所谓的文物，现在还不是文物嘛！文物文物，是要鉴定后才知道的。我们在这方面的知识算是文盲，不过就是在我家清理出来的垃圾而已啦！”
我说：“之前廖辉那奔驰车一屁股撞塌的祠堂墙角，线装书里的内容好像没说过这事。这事啊，恕我们觉悟暂时没有提升吧！不是想据为己有，而是想自己提升一下文物研究的水平，这说辞怎么样？”
张小飞问：“还记得线装书里说啥了吗？”
我说：“手机有照相。我先爬上来再说。”我爬上了艇里，整理了一下，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的照片，线装书的那内容就出现了，“哦，《庚午张宝上岸记事》，嘉庆庚午孟夏，张保仔一等人，至芙蓉沙投诚，自更新名张宝，获守备戴花翎，然南海岸未知，旋即带兵出海，勇猛剿盗得赏，海患自此终结，庚午恶月某日，张宝不请自来，夜登银海湾畔，众人皆闻溃逃，唯吾酣睡岸边，未得及时藏匿，遂埋蒺藜岸沙，张宝十数中计，但见石壁灯火，隐听大戏之腔，众匪皆预冲杀，宝曰今番求和，非昔日之盗道，遂独往石壁村，村口站一老朽，大呼张宝来否，宝惊其技防之，恭敬求之医伤，老朽笑邀听戏，席间诉已招安，今效廉颇负荆，老朽击节叫好，秘言授耳促膝，勿忘台湾郑氏，行将澎湖驻之，意求中华一统，宝则言听心服，嘱属奉银百两，老朽退却不能，取一银掷池塘，九银埋墙镇地。这说了最后的事。之前有没有说过山里藏银的事，没有线索。但是在梦里张张保仔告诉过我呢！看来这事…”
“…应该是真的。嘿嘿！实不相瞒，我独个儿在水库的时候，也在水下捞过一块金属牌子，这事我可从来没告诉过谁啊！”张小飞看着我，“你林凡是我第一个信任的人。”
我指着他：“你小子，原来默不作声是有原因的！莫非这金属牌子和你之前摸到的是同一形状？”
张小飞再看看这金属牌子：“嗯，貌似一样的呢！你看看这边上，有上中下三个孔，我捞到的那块也是。应该是用什么线穿起来的。”
“啊？那和张献忠江口沉银的金册不是一个模式？！不过我们的是银册。有故事啊！”我说，“靠！张献忠沉银，张保仔藏银，你张小飞摸银。你们张家干的事儿挺多，真牛！”
第九百三十五章 攻守同盟
张小飞一听：“嗯，你还挺会总结啊！不过，貌似你说的两位姓张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主儿啊！我不同。”
“得了吧你，没啥分别啊！”我一边说，一边开始划艇，“走吧！今晚不捞了。”做了浮球标记,还不走人啊！我全身都可是发抖了，应该是饿了，在这寂静的夜里，在空旷的水库中央，我的肚子居然唱歌，还是挺大声的那种。
张小飞听了,有点疑惑：“我的肚子不应该这么清脆的声音啊！虽然我也饿了。好吧！上岸去！厨师应该准备好了我的宵夜,算你有口福。今晚烧鸡！嘿嘿！我送何可莹去机场前和他说的。嗯,我就好这口！哦哦，还要谢谢你啊！每次送这么多鸡上山来。”
一听这话，我立刻找到了三个点在水库发生的现象答案：一是为什么张小飞一直能保持三百斤的体重；二是为什么我送上山来的鸡鸭们都不能长命百岁，而且在有限的生命里飞翔能力进化得很好，总是目睹同伴给毫不留情的嘎嘎了，你有翅膀的话，若在旁边不恐惧不赶紧进化飞翔的功能那就是等死咯；三是每次张小飞都说最喜欢吃的是鸡翅膀！
“敢情我就一送鸡的？”我问。
“我今天不也送机嘛！这有啥？都是为人民服务啊！走走走！”他也开始划了起来。
等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不得不说，就算我这种意志还算可以的人，在饥肠辘辘的时候，还是在夜里，看着灯下一只浑身散发着油性棕色的烧鸡时候，就不要说意志的问题了。我觉得人啊，哪怕意志坚硬如铁的时候，在两个时候就能打垮对方坚持的意志：一是先对对方严刑拷打（一定是对方死都要不投降的那种），然后送入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高床软枕给他睡觉，但是到早上四点多最困的时候就叫醒他然后准备再次严刑拷打，如果想要继续睡个好觉，那么就请招了吧！二就是现在这样,在荒山野岭里捆绑着不愿意招供的人（前提是饿他几天又饿不死的样子），在他面前摆上一罐冰镇可乐，然后当着他的面扯下一条香喷喷的烧鸡鸡腿，问他招不招！不招的话，就把鸡腿丢在地上，白云乌头谁抢到了就谁吃哪种状态（不过这种状态我是不赞成的，毕竟给狗吃的骨头就好了，何必为了招供而连自己的委屈了呢？）。我现在就处于第二种状态中。
“我不客气了啊！”话还没说完我就扯下了一条鸡腿，嘶啦一声真的悦耳动听，然后再塞进嘴里，用牙齿撕扯这香喷喷的鸡肉，咀嚼，再咀嚼，然后冰镇可乐啪的一下打开，咕嘟咕嘟的喝上两口，所谓的快意人生不过如此了。白云乌头倒是守规矩，老老实实的蹲在一旁，没有他爸张小飞的命令,两人哦两狗可是不敢造次的。
我赶紧咬完鸡肉,将鸡骨头递给了白云，四蹄踏雪的它比较让我欢喜，而全身雪白整个头却是黑色的乌头我不是很喜欢。白云舔舔舌头，对着他爸张小飞呜呜两声，张小飞这才说句吃吧！这白云才抱住了骨头趴在地上啃起来。这下轮到乌头不干了，也呜呜的叫。张小飞正在看着金属牌子呢，有点不耐烦，嘟囔了两句后一把扯下鸡屁股丢给了乌头，乌头顿时也欢天喜地了。
我说：“小飞，你俩孩子还挺不错啊！”
张小飞嗯啊了两句发现我在赚他便宜，抬起头来看着我，也不恼怒，嘿嘿笑了两声，转身从旁边的抽屉底最底下摸出了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金属牌子，然后看看周围，压低声音对我说：“你看看。对比一下。我研究了好久，就是不识字。还有那些图案，不认识！”
我擦了擦手，接过来认真的对比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正在扯鸡腿的人小飞说：“嗯，你确实不会懂！你看看啊！这些图案，我也不懂。”
他差点就噎着了！
我说：“不懂就不懂啊！这事不能装懂。不过我看了看着三只金簪，怎么不像黄金呢？”
张小飞说：“哦，不像？”
我说：“我看江口沉银的专辑里，那些金簪…哦哦哦，我明白了，长期泡在水里，怎么会有光泽呢？嗯嗯，我还以为是黄铜呢！”
“那打磨一下？”张小飞问我，“那不就知道是铜还是黄金了。”
“去你的，打磨了就等于将历史都打磨掉了！这些你保管好。咱们有时间再研究一下。哎，就一只鸡啊！其他呢？”我问。
“鸡汤面条啊！”张小飞说，“待会儿就上来的。对了，如果我们要继续捞，对他们怎么说。”
“这事我想过了。第一，饥饿营销庄家铭的花岗岩马克杯。之前我们不是做了不好马克杯吗？预定的人也不少。现在开始要饥饿营销了。也就是说，暂时不让庄家铭团队下水底取石头制造马克杯了。这样的话，没人下水，就不容易发现这秘密啊！”我说。
“这个建议好！一举两得。”张小飞点赞了，“那还有呢？”
我说：“第二，这事坚决不能告诉管委会和村委。至少是在有些事情确认之前是不能告诉他们的。不然啊，你看看村委，到时候说都是他们的，这怎么办？这还不算是棘手的，就怕村里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说我们早就捞了很多，才拿出一点来，那个时候你怎么死出来很多金银珠宝呢？其次，不能让管委会知道呢，也有有原因的，如果说是在水库里找到的，那么来个什么水下考古啊，我们的水库就不用开发了。所以，至少在某些事情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阶段时候，就不说。但是，我说啊，这些文物，假如算是文物的话，我俩自己先做好记录如何？比如什么时候在哪里捞到的。对了，你那块金属牌子什么时候捞到的？”cascoo
“我怎么记得时间呢？不记得了！反正是在你入住项目之前吧！”
第九百三十六章 微服暗访
吃饱喝足之后，再将这几件水底宝物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我准备下山。今天第一天，大家都累，还没有完全适应，能有休息的时间就赶紧休息一下，我不是铁打钢制的,就算是，这项目一年来，我这块金属也快要到金属疲劳的时候了，最可怕的是，知道自己疲劳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是身体某一部分还是思想的全部？我不能完全自我确诊,而别人也不能为我确诊，说不定疲劳程度比我更甚。
张小飞没喝可乐而是喝了酒，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私底下从水库水下把我们珍藏的红酒给拿出来喝了,拿了多少瓶我也不知道，他也没说，只是嘿嘿的笑。对于酒的热爱，他是那种凌驾于其他人和事的，不过有一点他却很不错，就是有酒品，哪怕是喝多了语无伦次逗都好，不会随便骂娘骂人，最多就是搂着你说上一通他事后也不清楚的心里话。此刻他是清醒的，说什么不让我下山，直接就把他屋里的大床让了给我，自己搂着半空的酒瓶还有乌头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可怜的乌头吃只能吃鸡屁股，连睡觉的自由都给它爸剥夺了，也不敢出声，任由小飞搂着，也就将就着睡了。
这一晚山顶的精彩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即便我没有前往目睹，甚至不看公司群里的图片视频,或者朋友圈的凡尔赛式的炫图，我也知道一定是的。若是以往，再往前一点来说，比如说在房地产公司的时候，一点点的小成就，我也会雀跃不已的，根本就不会掩饰着。可是现在，竟然有了一种功成名就的感觉，确切的来说，不完全是功成名就，而是那种向着功成名就的山峰攀爬而且已经爬到了半山腰的那种感觉，但我心里没有一丝傲娇的感觉，从决定了要运作这项目开始，决意走出自己的舒适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敢骄傲，生怕自己陷入了那些小有成就就得意忘形的境界里去。所以，我们这个团队,从来都有一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思维，我理所当然的就被他们当做了不作为的皇帝了,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当然不想成为那个被自己人批斗、被外人盛赞新装好看的皇帝了。
当向东的窗口投进一丝明亮的时候，我敏感的眼皮已经决定收缩回去睡觉了，我这双炯炯有神（我自认为啦！）的眼睛作为林凡这间人体公司的前台，就开始了一天的扫描工作了，扫描的内容会自动的输送到后台部门处理和分析。筚趣阁
今天要干什么好呢？想了一秒钟，把昨晚张小飞强烈要求的事儿给记起来了，就是开会。不过在开会之前，还是先自己去深入群众一下比较好？毕竟大白天了，水库上岗的已经快来了，让他们不要接触浮球位置即可。
想到这里，我先发了微信给老朱，要他安排水库上岗的同事们正常上岗，但是水上浮球位置直径范围五米内间距不能接近，而且要用其他东西围起来即可。
很快他就回复，也很简单，就几个字：“收到并安排妥当！”
然后我再问：“今天人也很多是吧？”今天应该是人比昨天更多了，一是有退房的，二是有新来的客人，两拨客人叠加一块，当然人多了。
他回复：“是的。今天人多，我担心出现忙不过来的场景。”
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我今天来帮忙啊！准备一套服务员的服装，我来说呢如群众。在其他人面前，你是我的上司。”
老朱：“不是吧？”
我：“没事。反正很多同事都不认识我。认识的，肯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了。你可别提前告诉同事们我要和他们一起工作啊！我想看看我们同事的实战状态如何。这次‘微服私访’不计入你部门的考核里，应为我们这是在试业嘛！”
老朱：“说啥话呢？我本来就想请你暗访的。”
我：“哈哈哈，我是明访！有暗访的客人啊！昨天的客人里有龙凤哥安排的暗访客人，今天也有。这段时间都有！这个啊，看看你部门的同事是否胜任了。这些暗访的客人反馈的意见才计入你部门的考核。以后这些都是常态化的做法了，你呀，责任重大了。我们项目吃饭还是喝粥，就看你部门的服务态度和水平啦！”
老朱发了个晕的表情：“不但你这样啊！紫萱刚才也说要微服私访啊，她现在正在换衣服呢！”
轮到我发了晕的表情：“这也行？那你就临时多了两个服务员啊！”
老朱：“要来赶紧来！我好安排。”
等我到了酒店大堂的时候，按照我的理解这个钟点不会太多人，却已经看得出人来人往了，都是准备搭乘天梯和滑道上山的客人。换了衣服后，按照老朱的安排，我负责在大堂迎来送往，他说的理由我还真的不能反驳，他说我的个人形象很好，不在大堂当迎宾就浪费了。什么意思啊，花瓶？
然后我就在大堂里看见了真正的花瓶，---紫萱。
我笑嘻嘻的走过去：“紫萱，怎么？也给安排在这里了？”
紫萱说：“是啊！老朱说不安排我在这里就是一种浪费和犯罪！他的理由我还真的不好反驳。”
我问：“他的理由是不是说你的个人形象很好，不在大堂当迎宾就浪费了？”
紫萱狐疑的看着我：“你也收到这样的理由？”
我的胸膛一挺：“名副其实啊！”
紫萱叹了一口气：“这老朱啊，也真的能昧着良心说这话！”
我支棱起来了：“哎，你这话说的。啧啧！那你在这儿就真的算是浪费咯！”
两人交换了一会儿关于昨天的试营业状况后，还想继续聊天的时候，有个小姐姐朝我们招招手：“你们两位好标准的状态呀！我能不能请两位和我合影呀？”
我和紫萱相互看看，连连点头：“可以的。”
然后小姐姐走过来，让她的同伴拿着手机准备照相。我说：“在酒店大堂照相，当然要《南中海岸线》这幅插画中的银海湾部门当背景啦！”
第九百三十七章 我被投诉了
这小姐姐似乎对我的建议还是有点不置可否，走进插画边上看了看，摇摇头：“这插画清汤素面的，照相没这么容易出彩。”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颜值派的小姐姐了，不然怎么会找我来和她照相呢？而她的样子比起紫萱来，确实青春无敌,颜值呢，那就各花入个眼了。如果是我看来，单从颜值来说，我觉得她比紫萱好看，不然她自己也不会主动找我们来照相了。也许紫萱不介意，或者紫萱没留意,甚至是心里有在暗暗的对比但无所谓，毕竟肉眼可见的成就能力上来说,紫萱似乎高她一等。女人之间的暗暗较劲,有人沉溺表面，有人却在乎内里。我相信紫萱属于后者，不然也不会和我一样，“微服私访”了，既然做好了微服私访的准备，当然不会也而不能介意别人因为不了解内情而凌驾自己之上的行为了。我觉得紫萱呢，也是在听到这位小姐说插画太素后心里就马上因此释然了，不会因为颜值的原因而对照相心存抗拒了，毕竟不是个个都有内涵的。
紫萱给了个建议：“这样啊！那就用天梯和滑道来做背景，喏，这个滑道从天而降的感觉，加上天梯和天窗的透光性视觉，和您整个人的颜值还有气场很相配呢！您呢，站在c位，侧身，小腿轻抬，一只手竖起食指，您的小背包一定要斜着背,这样可以显示您凹凸的身材，然后一定要看着镜头微笑哟，露出八颗牙齿的样子！这样又可以显示您的青春，又可以显示您的活力感。然后呢，我和我的同事在您两边配合您的动作。您说呢？”
不得不承认，紫萱这么一说，小姐姐那张清楚无敌的脸绽放的笑容确实无人可敌，就连我在心里都突然咯噔了一下，然后自却在心里暗笑一下，男人啊，虽然不是个个都是大猪蹄子（我就不是！理直气壮的），但是没有不喜欢十八岁样子小姐姐的男人，喜欢的目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但是喜欢的目的终点却是哈姆雷特式的。我甚至在心里就有了个某一篇论文阶段性的结论，这篇论文的题目叫做《潘若安是如何被一个女人征服的？》，面对一个要样子有样子、要才华有才华而且还能八面玲珑的女性，换作哪个男人不满心欢喜呢？
小姐姐满心欢喜：“哎呀，你说的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呢！”然后有点鄙夷的看着我,“你来给我们照相就好了！谢谢你哟，帅帅的大叔！”
紫萱在一旁努力忍住笑，我愣了一下：“我？”
小姐姐很认真的睁大眼睛，然后点点头：“嗯呐！会不会取景呀？刚才你的美女同事说过的。”
我不会取景？拜托，我玩机械相机的时候就已经拿着300焦距的镜头再加个倍距2，专门跑到白云机场旁边的兴发广场楼顶，拿着航空时刻表将每一间航空公司的飞机拍下来了！或者在bj路的天桥上（现在早已经拆掉了）架着三脚架街拍美女了。那个时候不同于现在的数码相机可以随意滥拍不会浪费，不喜欢的就旋即删除了。那个时候不同，一卷胶卷才36张，装得好的话，可以拍到39张，但平均下来一点都不便宜，如果拍飞机，至少是用400以上的胶卷，那就更贵了。所以，那个时候拍摄的水平，都是建立在每一张照片成本至少1元以上的。因此，养成了拍摄时候一直权衡照相的焦距、光圈、快门速度和景物比例的习惯，基本上是一击即成的拍摄性格。
想到这里，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说：“哦，我可以的。”
然后请小姐姐和紫萱挪位到了紫萱说的背景位置：“好了，请摆好pose，我数123你们就固定好最美的动作和姿势和笑容啊！”
紫萱很贴心的教这位小姐姐摆pose，然后自己就配合着对方也做了个pose，接着对我示意了一下：“你数数吧！我们要说茄子吗？”
我随口说：“说不说茄子都行！”
小姐姐脸色立马就有点变了：“哎，要说的。你数到3我俩就说茄子。”说着就将手机递了过来，“第一次就正常照可以，然后第二次就用人物镜头照哈！”
我接过手机后嗯嗯两声：“好的。开始数了啊，1、2啊好了，照好了！好，第二种人物镜头，好，看着镜头啊，我数了啊，1、2，好。来，你们看看效果，我觉得挺好的。”
紫萱忍住笑就是不出声，我还纳闷着呢！然后小姐姐有点黑着脸过来拿回手机：“大叔，你照会不会照相啊？”原来紫萱提前想笑是因为她知道小姐一定会怼我？
我有点急：“我照相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你看看再说。”
紫萱赶紧过来打圆场：“好啊！我们先看看啊！”然后和小姐姐一起看着我照的相片，“哎，还行啊！嗯，十全九八美。”
小姐姐看着挺满意，然后听紫萱这么一说，便反问：“不是十全十美也十全九美，十全八美？”
紫萱笑着说：“你看看，我俩笑的样子是挺好的，就差那么半秒钟呀，不差这半秒钟的话，我们的牙齿就刚好都是露出八颗，就真的茄子的最佳状态了。十全八美，就差您和我这两美呗！”
小姐姐让紫萱这番话给逗乐了：“瞧你说的！嗯，好吧！哦，我们现在想上山，你说我们是先天梯上去还是滑道上去比较好呢？”
“你自己喜欢就好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智商就降低了许多，难道是因为对方是个美女？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在这方面是有点智商低下。要不然怎么说美女也是一种杀伤力巨大的生物呢？
小姐就黑着脸了，没搭理我。听着紫萱的介绍就做了天梯上山去了。
紫萱等小姐姐走了之后拽着我：“你怎么说话这么降智啊？”
我摸着头：“可能是因为对方是美女的缘故？”
紫萱不乐意了：“那我呢？”
我嘿嘿的笑着说：“你？看习惯了，不觉得美。”
“什么？！”紫萱顿时杏眼怒睁。
我赶紧转移视线：“你看看老朱，现在接个电话都点头哈腰的，不知道在处理啥投诉。我们这么快就有投诉了？哪个同事这么差劲？给投诉了？”
话语刚落，老朱那头也放下了电话朝我们走了过来，并朝我挥挥手：“你过来。”
我和紫萱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我问：“经理，啥事？”
老朱很严肃的说：“林凡，你被客人投诉了！说你为客人服务的态度敷衍，不够专业还不虚心。”
紫萱噗呲的一下笑了出来：“我都说了你啦！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九百三十八章 领地国王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老朱：“不是吧？投诉我？投诉的内容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了？”我故意这种吃惊的态度表现出来，是个混合体，50%真的吃惊是因为这位人模人样的小姐姐投诉我的原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至少我第一时间是这样认为的；另外50%是假吃惊，我就像看看老朱会如何处理。之前没有经过实战，就算大家各自说自己的水平如何的好天花乱坠说上一通，也不如实战案例的处理。
显然紫萱也揣摩到了我的意图，不过她的处理方式却是本能式的反应,当过记者的人，自然会本能式的将事情做到最好。而我，游兵散勇式的思维确实是很容易给人诟病的。这一点在我刚才对小姐姐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隐隐自我感觉到了，我不是不想做好，而是没有做好准备工作。她说：“老朱，这位小姐姐就投诉林凡啊？”
老朱说：“你俩啊,一个得到了天仙式的表扬,一个得到了地痞式的判定。天地有正气啊！”
我脸皮厚，不怕给紫萱在一旁笑我：“老朱，她投诉我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老朱说：“就是说你态度敷衍，具体表现在数数方面，还质疑你的数学水平是不是停留在小学一年级的基础上。”
“不是这么狠吧？说我的水平是小学一年级？有何为证？”我悻悻的问，然后看看旁边的幸灾乐祸的紫萱。
老朱倒没有幸灾乐祸，而是很严肃的对我说：“林凡，你穿上这一身服务制服，就不是我们项目的创始人了，而是一个普通的服务人员，作为工服务人员，你的态度是我不能容忍的！客人说你敷衍，说小学水平，你还别笑。你对客人说数到3就照相，可是为什么你数到2就照了呢？也许这是你的习惯，但是却不可以作为你服务的标准，更不是为自己找的借口。从服务从业的角度来说，你的做法很让我感到失望。同一时间同一空间里，为什么紫萱就能得到客人的高度评价呢？你要知道，女人尤其是大家都是这么有气质的情况下,一般都会有嫉妒的因素存在，但是为什么这位客人就十分乐意给紫萱满分呢？对比之下，你要好好反思。”
老朱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教，让我一时间没了接话的切入点，只能点头表示自己一定诚恳接受。
看来老朱也不是善茬，不存在放我一马的机会，而是痛打落水的、的我：“如果你对客人的评价有异议，在工作层面你可以提请重看监控视频，但是根据我们的酒店工作执行标准来说，提请重看不通过的话，‘罪加一等’。”
紫萱在一旁火上加油：“还有这标准啊！林凡，试不试重看？”
我站着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侧着头看看紫萱：“我没意见，不重看监控视频。我知道自己说的是有些敷衍。朱总，对不起。请处罚我吧！”
我心甘情愿的受罚，还真的是100%的心甘情愿，因为这个时候有其他同事在看着呢！都是第一线岗位的同事，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我的,然后认识我的就会和不认识我的在窃窃私语一番,接着就会露出不可思议或者狐疑的表情来看着老朱。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想我的搭档尤其是管理阶层的搭档变成第一线同事们眼里的傀儡，以为什么都可以越权越级，我这样诚恳接受处罚的态度，就是向大家广而告之，在度假村里、在本项目和其他项目里，任何人都没有特权，--包括我。只要实在你的领地里，你的职权只要是正确行使，你就是领地国王，风不能进雨也不能进。
我心里存在一个隐患点，就是保安队伍了。这一点其实老朱也十分清楚，毕竟他对酒店管理、物业的管理是有着n年的经验了，队伍哪里最容易出问题，他知道。但是他更知道的是，如果不放权给他，队伍不就好管理了。所以，这一出我受罚的戏，奥卡卡欠我和老朱各一樽小金人，也许紫萱还不知道背后的真相呢！我说的50%与50%，其实取决于老朱的杀伐果断。总有一些下属在面对类似的情形下不敢对自己的上司真的板起脸说教时候演技欠奉，老朱这次做的还不错。
所谓的慈不掌兵，按照我的个人理解，在背后其实就是权利的舍与得以及权利的放与纵的平衡拿捏罢了。试想一下，如果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王者，对权力的迷恋以及对人性的不信任，那怎么会放权呢？或者说，对权力的过于淡漠或者过于信任人性，那又会怎样呢？那一定带不好队伍。慈，心软也！掌兵，心不硬我觉得也是可以的，怀柔又不是什么坏事，那可以让在某一方面比自己优胜且有能力的人来掌这方面的兵啊！有一个这样的人你愿意用，那么必定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存在，然后，就是接二连三。只要你管好这样的人，在这人之下的一些工作巨细，你就不用去再大费思量了，否则你就不是一个能掌兵的人，也只是一个和你用的这个人没什么分别。
所以，老朱是这方面的强者，他服从于我，我当然要放权给他了。我愿意放权的原因，主要是在放权给他之前，我对他的能力和做派已经了解，然后是在放权之前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执行手册，大到政策方针的确定，小到每个第一线岗位工作者的笑容该不该是露出八颗牙齿都有了规定和约束。但是又不是所有的人在身在某个状态中都要露出八颗牙齿的笑，比如说客人在飞拉达和攀岩的时候吓得花容失色，作为工作人员就不能笑了。所以，我刚才对小姐姐的行为，确实处在合格与不合格的边缘之间试探着，如果客人不介意，我就过关了；如果客人介意，我就一定会给处罚的。
老朱说：“你会收到处罚通知的。该处罚通知会在工作群里传阅。”这老朱，样子还挺严肃，有威严，但不大声，毕竟有客人在来来往往，不是让客人看到我们在处罚员工就是一种公关，这种公关我们是不会采用的，因为这是一种最失败的宣传手段。
第九百三十九章 老程栽了
虽然说是事前和老朱私下有约定，但是在接受完老朱的处罚后，心情还是有点沮丧，想找个清净之地让自己清静一下，于是拔腿就走。倒是紫萱在一旁不停的逗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边走她边逗：“哎，林凡,说说感受嘛！”
我停下脚步来，看看周围没其他人注意我俩，我便小声的说：“如果我说刚才那一出是我和老朱在演戏，你相信不？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有目共睹，工作上不能有僭越，我告诉你,尤其是保安队伍。你想想，保安队伍几乎都是村里的,你说我不担心吗？所以，奥卡卡应该在明年三月颁发两樽小金人给我和老朱。”
紫萱愣了一下，没考虑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村里的保安？那不是有矮仔成在看着吗？”
我皱了皱眉：“连你也这样想，这说明了刚才那一出好戏非常必要啊！自己的队伍可能有隐患，依赖外人来管好队伍啊？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天真啊？我们自己的队伍，一定要有自己的管理权，不符合的坚决清退。所以，在出现这些隐患之前，首先要杜绝思想上的懈怠或者特权想法。”
紫萱听了我说的，想了一下，然后再度追上我离开的脚步：“嗯，这一点我确实有点忽略了。”
“因为你以为现在试业了，基本上就上了正轨是吧？”我问。
“那倒不是，我没留意你的想法是基于‘防微杜渐’的基础上的。那你是超前的。不过也对，你不超前，就没有现在眼前的一切。”紫萱说。
对于这一番话，我当然要相互捧捧臭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半个文人,撰写的营销计划也像一本书，不，像一本书的大纲，就差用现实填满这骨架了；而紫萱是记者，以笔为枪，目的直达。我说：“你更超前呀，不然怎么赏识我的想法呢？”
两人相对一笑。
紫萱像是想起什么来：“对了，老程那儿怎样？要不问问？”
我说：“项目构思你也知道了，我在准备提笔呢！一般来说，市调之后，给思路设计院。但是在这项目上，我觉得可以两条腿一起迈步：我们这条腿先迈步或者老程那条腿先迈步都行！或者并行也行。因为老程的设计经验丰富啊，他先出方案的话，我们也可以用来与项目思路相结合，试探试探市场的反馈。因为到了具象阶段，市场范围和客户基本就是到了精准状态了，这样一来,缩小了范围,风险一定是有的,因为一旦判断错误，损失就大了去了；但是风险与收益也是成正比的，刚好赶上一波或者找对了市场和客户，收益可能就不是原计划那样保守了。”
“我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才行！”紫萱迫不及待了。
“这么急啊？才和老程说了几天呀！”我笑着说，“老程性子比你还急。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好好好，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太监就是急性子呀！”说着她就打了电话给老程。
电话那头好久都没有接电话。
“这不应该啊！平时老程都第一时间接电话的，不是出啥事吧？”紫萱自言自语。
“别往坏的方面想啊！说不定喝多了在和交警聊天呢！”我哈哈一笑。
紫萱看看时间：“这个钟点应该起床上班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的看看时间：“嗯，确实是应该上班了。来来来，试试我打给他吧！就怕老程看见是你的电话，对身边老婆不好解释呀！这么早的时间。”
“哦哦哦，有可能！”紫萱恍然大悟，“那你打！”
“可是我不急啊！”我坏笑着说，“我又不是皇帝也不是太监。”
紫萱是那种一旦动了念头就一定要达到目的的主儿，在这件事上也不例外：“赶紧的！不然我可要出拧功了。”
一下子没听清楚什么功，我问：“ning功？不明白！”
紫萱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作拧肉的动作，面部狰狞：“在你手臂上！大腿上！看你怎么回去和嫂子交差！”
“好好好，算你狠！”我下意识的避开她的手一段距离：“我现在就打。”免提形式打给老程。
电话响了大概十秒钟左右，比平时略长，通了：“喂，小林啊！”从声音听，好像有点憔悴。
“你不是昨晚真的喝了酒吧？这声音听上去怎么生意失败似的？不像你啊！”我笑嘻嘻的问。
“老子栽了！”老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果断。
“栽了，什么果树？在哪儿？”虽然心里有隐隐的不妙，但我还是努力的活跃一下气氛。
“啥呀！哎，设计院被米国的软件公司起诉了，知识产权法院裁定了，我们使用盗版软件，现在给冻结了账户啦！烦！”老程在电话那头开始诉苦了。
“你是说你设计院在使用盗版设计软件？！然后给冻结了账户？！不是吧？”我确实有点惊讶。然后心里迅速在搜寻一些相关和关联的资料。
老程说：“是啊！基本是输定了。说真的，我也没太留意这事。你看看国内，多少设计院都在使用这盗版软件啊，怎么就抓了我呢？倒霉，真的是倒霉。”
按照老程这么一说，都是既定事实的，那就没啥好整的。但是总要弄个明白吧？何况，老程还是我们项目的股东，如果冻结，会不会影响我们呢？刚才我心里在搜寻的，就是关联这一切的。然后一想，没事！老程在度假村的股份，他没直接签名持股，让他儿子签了名，代持。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不需要担心我们的股份突然就变了股东，股东变成金发碧眼的，那就有点怪怪了。
我只能安慰他：“该怎么就怎么咯！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要搞清楚，不然下一步还是这样的话，收益还是替别人打工。”
老程说：“设计院给95后整顿了职场啊！”
我问：“为啥？”
老程说：“我不是带了两个实习生去你那儿吗？那个姓许的！许光明！和我谈提高待遇的问题。我说，你现在才刚出来工作，你的一切都替你搞好了，连户口都替你从不发达地区整出来了，住房也有补贴，啥都不缺，这些都是成本啊！提高待遇的事，迟一点吧！”
“然后就给举报使用盗版软件了？这是玉石俱焚啊！”我说。然后紫萱看着我，我耸耸肩，表示无奈。
第九百四十章 项目全局
老程恨恨的说：“想不到啊！这姓许的这么狠啊！md，我对他不薄，就因为拒绝了他要求的区区几百元加薪，反手来个举报。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事已至此，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程。这事嘛，从知识产权来说，无论这软件来自何方,既然有版权保护，别管正版软件贵不贵，你使用盗版的就是不对在先了，何况老程的设计院效应一直都不差，不存在付不起这正版使用的费用；从人事角度来说，待人不薄，却换来类似的恩将仇报的局面,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我只好转移话题：“这姓许的,也忒狠了！这样做，万一你老程倒闭了呢？”我故意这么说的。
老程在电话里长叹一口气：“能拿这个姓许的怎么办？找人打他一顿？搞不好我就成为了扫黑的典型了，就算打一顿，又能如何呢？况且这事不能做，我可不是昆山龙哥的同款，更不是唐山某志的爆款…”
“所以啊，你就只能接受罚啊款咯！”我笑了起来，特地将“罚款”拉长了声调，“老程，破财挡灾吧！乖乖的接受就好，承认错误又不是一件难事，事实如此啊！我们向前看，也向钱看！”我的笑，作轻松状，其实是向老程传递一个信息：天下没有走不通的路，眼前无路，心中有路。
老程说：“这事啊，你知道就好啦！潘总知道就不太好了。怕他觉得会影响项目设计。”从老程的角度来说，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我说：“这个也不需要刻意隐瞒吧？又不是你个人出什么经济问题之类的,潘总在银海湾的这个项目，我们一直都是两条腿走路啊！我担待这个项目，就是奔着这思路去的。你先动手，是因为你有经验可以借鉴；我走市调这条路，是出于稳妥的基础，都没问题！你啊，赶紧找正版的软件去！用盗版，省了小钱，亏了大本，完全没必要。我这里还要组建项目队伍，大家都是心急，时间不急！”
老程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先忙自己的事咯！”停顿了一下，“你说用人这事，我智能门就摊上这个姓许的呢？”
我安慰他：“瞧你说的！这次你摊上姓许的，可是之前你摊上姓潘的和姓林的呀！福有双至，祸仅单行嘛！”我顺带就将自己的个人形象拔高了不少，在自我表扬这点上，我挺佩服自己的。相比之下,自我批评这点上，是个人都不会完全坦坦荡荡的接受,就好像刚才老朱和我演的一出好戏，明明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是自己还是有点心理上接受不了。
然后两人再插诨打科了几句后就放下了电话。紫萱在旁边偷笑：“看来你和老程还真的是同病相怜啊！同道中人…”
我赶紧打断她：“…是啊是啊！还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呢！排比句你用得还真的顺溜啊！好了，这事算是半暂停了。既然我和你还有龙凤哥都因为这项目开始试业而有了‘下岗’的迹象，那就赶紧想想该项目之后的事儿吧！比如水库双人导轨单车、飞机客房、火车主题区、创意村以及村内小火车。对对对，尤其是小火车。昨天客人来了，在村口我就听到了一些抱怨，有些即便没有抱怨，一听还要走进村里，嘴上不说，但是肢体表情就能看出来。”
紫萱很会抓重点，听我这么一说：“那当然是村里小火车的事了！小火车搞好了，创意村项目就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了。创意村现在的通过率怎么样？”
我说：“基本上都同意啊！现在剩下最关键的人没拍板啊！”
“矮仔成？那我找找他！哦，他现在给调查是吧？那怎么办？”紫萱心一急，脱口而出，“我去找找他问清楚？还是找管委会李主任？”她就是这么急性子，是优点也是缺点。
“谁说关键的人是矮仔成？”我哼了一句，“关键的人是我！还有我们这个团队一急和团伙成员！”
紫萱咯咯咯笑了起来：“每次听到你说团伙成员我就想笑！那你说说为什么关键的人是以你为首的团伙。理由要充分啊！不然我不信服。”
我很认真的说：“创意村项目是挺好的，既服务了我们的度假村，提升了我们度假村的逼格，又能让思壁村等同旧村改造，村民好，我们更好。但是有个问题啊，改造成本和运作成本，这个数据晓蓉还没给我呢！很简单，现在改造，总得让村民腾出地儿吧？腾地之后的费用该如何计算？装修的费用是多少？这成本我还真的没个底儿！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吧！我能，是想单独引进投资者进行这些项目的投资，然后折算一下才并入总体项目里去。但是这些专业的玩意，我还是得听财务的。你说呢？”
紫萱说：“也是。这几个你说的项目，和我们现在的度假村有关联，但是又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反正就是，怎么说呢，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个项目衔接不上，可能就有连锁反应了。嗯，这几个项目的先后顺序还真的考验我们的智慧啊！你说的这些，我也曾经思考过，我觉得既然度假村的外部条件是没这么好的话，那就先走远路！把水库的双人轨道单车搞了再说！成本低，回本快！还有就是因为水库没有完全开发，走进大自然的感觉正是客人所需的。然后呢，再考虑外围包围，火车主题区先整起来，最后才是创意村。”
我问：“那村民会不会看到到后来就不给我们创意村改造了？因为觉得可以自己做些小买卖啊！”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忧虑，一直都有，只是整体进度没到这里，也就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这方面的事儿。现在既然和紫萱谈到这方面，我当然也会偶然式的当当体温单乙方了。
紫萱看着我：“所见略同啊！这个问题考虑过！我们是有办法牵制一下的。哦，具体来说，让潘若安做做丑人！”
第九百四十一章 为龙凤哥一家做些什么
我笑了起来：“潘若安，若潘安，怎么做丑人都是最帅的丑人哦！”
紫萱像是看着外星人似的看着我：“你说这话啊，如果你是女的，我就警惕万分了啊！还好，你是男的。”
我嘴一翘：“男的有直的有弯的…”
“打住打住！别跑题！我说让潘若安当丑人，是让他在村口的这个项目先动起来。其实不动也不行,两年之内不动工这块地要收回来的！所以，动一动，比如打个桩，然后半拉子工程般的，那么创意村的项目就能和我们同步了。村民想自己在村里做些什么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做好啊！毕竟门前有个‘烂尾楼’一般的工程。不过呢，对我们就没啥影响,毕竟偏安一隅，和项目有些距离。所以,火车主题区和鱼骨停车场一定要做好。”
“你也真够‘阴险’的呀！居然想着搞半拉子工程来配合。”我坏坏的对着紫萱笑了起来,在紫萱欲辩未辩的状态来临之前加了几个画龙点睛的字，“不过我喜欢！”
紫萱说：“其实做工程无非就这样啊！不可能一蹴而就，那就配合着来咯！以前刚出来工作的时候，作为调查记者，我明的暗的看了太多了。我这样想，还真的算是阳谋了。”调查记者，在她当记者时候就已经很少人愿意明察暗访了，而她却没有为难情绪，单是从这一点来看，我就服她。
而且，她的想法确实也是暗合了我的构思，既然是要运作项目，利益最大化的受益方的理所当然应该是我们项目了。所以，这样的思路是正确的。
“晓蓉这段时间也多事情要跟进，所以，我们还得等一等。”我说，“那我们就做个外围配合好了。”
“火车主题区一直是龙凤哥负责是吧？他岳父在跟进我是知道的。不过现在这情形，也真的不好要求他加快进度。哎,我们项目看着顺利，其实多多少少都还是有磕磕碰碰的。”紫萱叹了一口气吗，然后话锋一转，“那我和你可以为龙凤哥做些什么啊！比如…”
“我在做啦！”我说，“小建议值在跟进那个何可莹的事，昨天把何可莹吓了一跳，她直接就回了三亚去了。不过半夜又告诉萧坚，她和她父母都想来银海湾确认一下龙凤哥岳父母是否真的是她亲生父母。这事我还忘了和你说呢！我们在迂回着为龙凤哥一架解决问题呢！”cascoo
“迂回什么啊？那就快点安排！直接安排！”紫萱一听，急性子又来了，“你要知道这些这么重要的事，万一当事人反悔后就不好办了！我跟类似的事情也不少，反悔的也很多！我和你跟进好不好！不要萧坚跟进了，他现在这么多事要跟进！林凡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事情多，还要他跟进这事？”
我有点委屈：“这不是我要他跟进的啊！而是他作为现场的处理者，人家何可莹就是找他信他啊！何况萧坚也跟进得不错，按部就班…”
“按什么部就什么班啊！你呀,就真的不明白！现在我来主导这事！你,给我和萧坚打下手！”紫萱风风火火的说。
“我,打下手？”我指指自己的鼻子,然后看着紫萱。
“打下手有什么问题吗？”她两手往腰间一撑，“是不是怠工？你呀，还真的不太了解这些容易反悔的人和事。你看看现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不是很多情感调解节目？嗨，我可不是王婆卖瓜，想当年我做这些节目的时候，现在真的这些节目还没个影呢！”
我连连点头：“我怎么忘记了你也是姓王的呢？我的搭档隔壁老王，能量大得很！就冲这一点，我还真的得无条件配合你。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我配合就是了，无条件的。”
“嗯，怎么配合啊？我还没想好，还无条件，本来就是无条件。”紫萱突然就笑了。
“哦哦哦，敢情是让我变相下岗是不？好好好，工资照发我懒得理会你。心安理得的当个备胎咯！”我说，“那现在是不是要马上去行动呢？”
“不知道萧坚起床没有呢？按照这个钟点，应该起床了吧？”紫萱推测。
我坏笑起来：“萧坚起床没或者起得来不，不取决于他的意志，而是取决于若男啊！哈哈哈！”
“少来！你怎么和张小飞一样，逐渐开始什么事儿都开黄腔了啊！这点不好。”紫萱说。
我讨了个无趣，只能嘿嘿的傻笑着：“那好。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和萧坚商议，拿到何可莹一家的身份证号，先替他们买灰机票，然后再安排下一步的事儿啊？比如派谁去接机之类的。”
“你说得有道理。接机呢，还是张小飞当司机吧！送机的是他，接机的也是他，何可莹会比较放松一点，算是认识。他不会不愿意把？然后机场现场接待的，还是要萧坚亲自出马。这样一算，张小飞加萧坚，再加上何可莹一架三口，五个人，开商务车过去刚好。预留一个座位。哎不行，我也得去机场，不然没有一个女的，怕她父母不安啊！那好，这么一安排，你就要在度假村里和龙凤哥对接一下了，度假村里如何安排，你来！”
讲的一道一道的，但是人家何可莹愿意不愿意还不知道呢！经过这一晚，也许人家真的如紫萱所说，后悔了呢？所以，现在第一要务就是确认对方是不是过来，不过按照紫萱的安排，这是她范围内的事，我只负责给建议，在度假村里的安排才是我的事。那好，我该怎么安排呢？
影视剧里安排的认亲场景，都是抱头痛哭。当然前提是要有点铺垫的，比如组织这件事的人，预先安排好泪点比较低的在一旁，尤其是要靠近镜头，但却是作为背景板的人，等到两方抱头痛哭的时候，也适时的进行拭泪的动作。接着呢，等两方哭够了，人感情需稳定了，再问两个问题什么的。这样的安排也行啊！不用别出心裁的，顺着人性就好。
第九百四十二章 吃亏就是赚便宜
“林凡，你在想什么？”紫萱推了我一把，我便从影视剧的套路里回到了现实。
我便将我的第一想法告诉了紫萱。她停顿了一下：“你就这么没想象力？好学不学，学影视剧？”
我尬笑了一下：“我不就下意识的代入而已了。这事你坐庄，你说怎么做我就照做呗！”确实我只是代入感而已，我当然对这样的再度重相逢不满意了。
对啊，再度重相逢,是不是可以放伍佰的歌？就算不放，也总不至于放感恩的心吧？先感恩谁，到时激发了两家的争女意识，一定要分个先后的话，这首歌就是“罪魁祸首”了。
紫萱当仁不让：“这是必须的。”然后话锋一转，送给我灿烂的笑容,“你有与众不同的思维,一定要帮我。”
我摇摇头：“哼,你这笑容，我还是不要接收了，怎么感觉里面有违禁品似的。”
“什么违禁品？”她没明白。
我一本正经的说：“刀啊！”
我给她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
她说：“结合以前我当记者时候的经验，我是这样想的：调子不要太高调，毕竟就是两家人五个人的事，我们还真的不能喧宾夺主。然后呢，现场要温和一些，阳光一些，自然一些，不要煽情，不要激情…”
“那就是：何可莹和她的养父母一来到银海湾，到了我们勒马度假村，直接就到了树屋这儿，一走上露台，她的亲生父母就迎了出来，笑着说：‘哦，来了啊！好好好，都是一家人,啥也别说，我们做了海鲜大餐，今早专门搭乘矮仔成的渔船去捞回来的，你看，有加拿大象拔蚌，有阿拉斯加帝皇蟹，有北极虾，有波士顿龙虾，什么？不喜欢米帝的海鲜？好好好，换澳洲大龙虾？什么？澳洲也和我们国家有摩擦？那南海的锦绣龙虾没问题了吧？贵？比起亲情来，这算什么！还有银海湾旁边的铁涌生蚝，嗯嗯，都不错的！来来来，是吧！我就说嘛，这海鲜，不比三亚的差！’”cascoo
我像模像样的说上一大通，然后给紫萱狠狠的来了一栗凿：“说正经的！谁让你周星星式的演说？！还搭乘矮仔成的渔船在南海上捞到了加拿大的象拔蚌、澳洲的龙虾你也能捞到！人家何可莹家没吃过海鲜啊！”她对我和龙凤哥最不讨喜的地方就是我们整天没个正经,可是我也和她说过,我们这德性就这样啊！要我们一本正经的把“艰苦奋斗”的项目创造历程说出来和演绎出来，我俩一定做不到。
我回归正儿八经的样子：“其实,你说的没错，现场温和一些，阳光一点，背影音乐可要可不要，吃饭这事，要看时间适不适合啊！所以，是不是要准备一些茶点什么的比较好？轻轻松松。至于时间是刚好在快到饭点的话，就在这树屋露台上打发呗！中午也没问题，太阳晒不到！如果是晚上的话，就上水晶广场，看着金帆顶的日落吃顿饭。”
紫萱点点头：“你还是有还有准备的嘛！”
我摇摇头：“没准备！”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说的这一切！”紫萱有点摸不这头脑了，她不知道我到底什么葫芦里装了什么药。
“我就随口说说的！”我说，“这么多事要想，龙凤哥的家事，暂时还没到心里。这么说吧！如果真得要把这事搞好，是不是要先和龙凤哥还有他岳父母沟通好细节啊！你负责的就去吧！之前我想过的，不过因为我和龙凤哥太没个正经了，我怕我商量着就不知不觉的变成了项目营销那样，紧接着就是快活起来那种氛围啊！”
“你是这样的人吗？这么没自制力？”紫萱问我。
“自己才知道自己的能力上限和下限在哪里啊！所以我从来不去澳门。”说着我的心里就又想起来吴昊天去澳门的事了。这事擦屁股的是我，现在终于能敞敞亮亮的说出来了，心里舒服了许多。
“澳门？你又想起了昊天的事儿了？那件事情你处理好啊！我告诉你，就是那件事，让潘若安觉得你是个靠谱的人，做事能考虑周全，所以一听说你要找投融，第一时间就和我说要我们投你了，坚决果断的那种。”紫萱也和我一起回忆这事。
“我就怕自己去澳门的话，自己忍不住手啊！所以，坚决不去。”我说。
“这就是你的原则啊！其实澳门这件事，后来昊天他爸妈都知道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呢？”紫萱幽幽的说。
“啊！吴老板没问我啊！这事我可没说。”我赶紧辩白。
紫萱噗呲一笑：“谁说是你说的？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呢！知道的就给你笑死！”她说，“昊天在澳门的时候给吴老板的朋友，也是同行，看见了。尤其是那追债的押着昊天的时候，你又没过澳门，当然不知道了。后来昊天看苦苦哀求吴老板的朋友不要说出来，对方也答应了。于是不就让你紧急救援了啊！哎，后来谁想到，因为要竞拍那块地的原因，两人谈不拢了，就吧这事给捅出来了。当然了，当时在你们这个层面就不会知道具体的情况咯！后来吴老板心灰意冷，索性就将公司给解散了。不过吴老板还是很欣赏你的做事和为人的，对昊天说，如果林凡有什么个人的想法比如项目之类的，还是值得信任的，总好过你拿钱过大海，作为投资，投资林凡这个人总好过郭大海吧！对于林凡，我不会走眼。我们就他说了你正在做这个项目，他就要求昊天也投你。现在你看，你还是值得投资的是不？哎扯远了。我们在说啥，说龙凤哥的事儿，你的安排就很好啊！我按照你说的去做。至于饭点吃什么，这还是要好好的和龙凤哥商议一下。走，我们现在过去！”
我还在紫萱说的澳门一事里没回过神来，原来我工作额外做的事，反而为我现在项目做了铺垫。人啊，做人做事，多做一点，还真的就叫吃亏就是赚便宜。
第九百四十三章 紫萱出马
紫萱拽了我一把：“走啊！去龙凤哥那儿！”
我摇摇头：“我不去。”
紫萱不解了：“说起来你就头头是道，可是怎么一到要来真的了，你又转后转了啊？”
我说：“没灵感。不去。我就在这儿坐着，看人来人往。你看看，还是不少美女的。我得帮老朱！他的工作压力放大了。”
紫萱一脸上鄙夷：“还算你实诚，说了是想看美女。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俗啊！刚才才表扬你呢！”
我哼了一声：“你表扬归表扬，我俗归我俗。”然后加了一句,“其实对于这些青情感类的事儿，我怕自己做着做着就走偏了。我的性格有缺陷。所以，还是算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对你说，请你老人家出马管管这事，因为我没这方面的经验啊！你说要初哥什么策划方案之类的,我没问题。可这问题,放眼我们公司广大的工作人员中,就你了！”
“这算是反向表扬我了不成？”紫萱说，“那好，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你呀，就待着在这儿打望吧！”
“好走不送！”我对她说，“别挡着我啊！我刚才才给批评和投诉了，现在我可不想连吃两张罚单。”
然后她走了，我留下了。跑到老朱面前：“你继续安排工作给我就好。”
老朱看看我：“就不怕又给投诉了？”
我摇摇头：“怕啥来啥。所以，继续呗！你说我刚才的态度真得有很大问题吗？”
老朱说：“你不觉得啊？主要是你有点自以为是的那种自信，给别人造成了心理上的不舒适。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放下自尊的架子，而是要端正态度啊！好，你还是继续着这导购，哦不，导流的工作，客人来了，问你，你就指引着到该到的地方。喏，你在滑道和天梯之间的位置吧！到那里的客人，不是滑道就是天梯,或者还有攀岩的。也就是说，你负责四个方面的导流。”
“这不是三个方面吗？怎么来四个？”我掰着手指数了一下，“滑道、天梯和攀岩。”
老朱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有客人要来办理登记入住或者退房呢？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新来的未经培训就上岗的不合格人员呢？”
“我就是啊！”我点点头，“哦哦哦，我明白了。”
老朱拍拍我的后背：“加油！去吧！”
“好嘞！”我回了一句后就上岗了。
我就喜欢他还有公司里其他搭档那种在岗位上舍我其谁或者当仁不让的样子，自信十足。他们也乐意也愿意这样表现自己。我们公司不同于其他公司，只要你有能力和自信，在你的工作范围和工作岗位里，你就是国王，---得到的还不会是那种嫉妒眼红，而是羡慕和拥戴。我发现，这种“违反现实”的氛围，随着我们的试业，好像正面评价越来越多了。
紫萱不敢走空中藤道去树屋，只能走地面的玻璃小道过去。等她到了桂味王树屋露台下的时候，看见龙凤哥正在抱着一个宝宝哄着，手上拿着奶瓶就想直接塞进欲哭未哭宝宝的嘴里。她一看，马上快步跑上露台，一把夺下奶瓶：“哪有你这样喂奶的！”
紧接着顺手就将宝宝给接了过来：“我来我来！”
说来也怪，这宝宝给紫萱一接上手就露出了笑容。龙凤哥依然没个正经：“嘿嘿,他是公的。”一见紫萱瞪了他一眼，赶紧改口，“我是说他是公子，不是公主。”
“哦哦哦，饿了是吧？要喝奶奶了是吧？小宝贝，你哭的话就不给你喝哟！”一边威逼利诱，一边就熟练的轻摇起来，“等等啊！阿姨看看这奶奶烫不！”
紫萱坐到美人靠上，熟练的从奶瓶挤了两滴牛奶在手背靠虎口的位置上：“哎，我说你怎么冲奶粉的？这么烫！还有，奶粉在奶瓶里结块啊！你不会冲问人啊！”说着就把奶瓶瓶盖打开了，凉一下让温度降下来。
龙凤哥尴尬的笑了起来：“就算问人，我也没想到要问你啊！你说你，哦难道你…”
“那你就想当然了！”紫萱说，“谁说我没结婚。哦刚结婚才对，就没有带孩子的而经验了？你忘记了我的真名吗？”
“嗨，老王！”龙凤哥笑了起来，“对啵，叫王招娣，我怎么就忘了改一干二净呢！在中国，但凡叫招娣的，都是有带过自己弟妹经验的。对对对！我还真的是该请教你了，我之前还真的是想当然了。”
“你冲奶粉，不是你爸妈冲吗？”紫萱指指屋里，“他们呢？保姆呢？”
龙凤哥说：“一整晚这两个小家伙不肯好好的睡啊！这个刚睡下，那个就开始闹。也不知道为啥！结果不就是我们几个都没个好睡咯！刚才两老。哦四老才睡了，我和保姆各带一个呀！”
紫萱意识到上一句话有点冲了，马上说了声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我也有点想当然了。”说话间，小宝宝开始闹腾了，手舞足蹈的，眼巴巴的朝紫萱这边看来。
紫萱一瞧：“宝贝，想喝奶奶了是吧？好了，这会应该适合你喝了。”然后盖上瓶盖，再次挤出两滴在手背上，觉得温度没问题了，便45度角度抱着宝宝，“龙凤哥，看好了，这样抱着宝宝，然后呢，奶瓶喂宝宝的角度可不是让宝宝仰天喝，那样会呛着的！还有，一直要保持奶瓶的角度是不让宝宝吸到奶瓶里的空气，不然会胃胀气的。明白不？”
龙凤哥有点为难：“哎，你说让我待人接物还没啥难度，但这喂奶，啧啧，还真多讲究啊！这、这比工作还难。”
紫萱微微一笑：“那也是啊！谁叫你还一次两个呢！不过，这长久下去，还真的有点问题，累到你父母啊！”
龙凤哥倒也会苦中作乐：“那按照这剧情走下去，你是不是要给我找个人什么的！”
紫萱指指他：“别乱说话！你呀，就是口不择言！”
龙凤哥赶紧收口：“好好好，我不说了成不？”
紫萱却笑了起来：“还真的给你说中了剧情啊！不过，又有点不同。”
第九百四十四章 旁观者清
龙凤哥看着紫萱，眼睛一亮：“她愿意了？！”
紫萱倒是平静，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抱着宝宝说：“你看看你，喝饱了，就开始眼睛溜溜的找啥啊？找你的姨妈是不？哦，小宝贝真醒目。”
龙凤哥有点儿激动：“你说的是真的？”
紫萱这才转回来对龙凤哥说：“没完全定。”
龙凤哥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就是要何可莹哦不,韦薇初步答应了，我们现在要对一对该做什么事，怎么走流程是吧？”
“韦苇？还是韦薇？我听见你们说了。小翔，你们是在说韦薇吗？”龙凤哥的岳母耳朵倒是很灵，龙凤哥一说，她在里屋就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然后快步走了出来，“哎,紫萱你来了啊！”
“伯母您好！”紫萱向她问好，“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说话声音了点，吵到您休息了。这两个小家伙有点皮是吧？”她见老人家伸手过来接孩子，便稳妥的将宝宝过了手。
“这两个小家伙啊！和韦苇韦薇小时候一个样！就从来没老实过，一样的难带啊！”龙凤哥岳母说，“我刚才听见你俩在说韦薇？是吧？说韦薇？我没听错吧？”
紫萱看看龙凤哥，然后对老人家说：“嗯，有眉目了。”
“她确认了吗？”她也急切起来。
“谁确认啊？确认什么？确认是我们的韦薇了？老伴儿，你刚才是这个意思吗？”这下倒好，龙凤哥岳父也听见了，从里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爸，你不是睡着了吗？”龙凤哥问。
“哪睡得着啊！就算不是这事，你看看你两个小家伙，皮！应该和你一个样！调皮！”龙凤哥岳父笑着说。
“哪像小翔？就是像韦苇和韦薇啊！”龙凤哥岳母说，“你不觉吗？”
“爸、妈，这两个小家伙，一个像我，一个像韦苇！很平均啊！哦，是这样的,紫萱过来说，何可莹，哦，应该是韦薇吧！说愿意过来了解一下。所以紫萱就过来和我们商议一下两家人该怎么碰面之类的吧！紫萱，你说是吗？”
紫萱微笑着说：“是的，伯父伯母。何可莹，哦，在没有确认之前还是称呼她是何可莹吧！我们同事有和她保持联系的。昨天她不是中午就给吓回了家。她家在三亚。她回去后本来想婉转的将这事说说的，没想到她父母，哦，应该是养父母吧！养父母很是开明，说那就过来碰碰面吧…”
“你是说她愿意过来？哎，其实她那个啥的话，我们过去也行！”两老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样内容的句子，一字不差。---唯一有点不同的是，龙凤哥岳母说的“那”读音就是“那”，而他岳父母说的“那”读音是“内”。m.cascoo
两人不约而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小宝宝也似乎感染到了这种无限接近欢乐的氛围,手舞足蹈起来。
紫萱摇摇头，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两老就急了起来，龙凤哥岳母甚至一把就将小宝宝看也不看就塞给了龙凤哥：“又不行？还是不？紫萱，哎，你倒是直说啊！”
龙凤哥手忙脚乱的接过小宝宝：“妈，人家紫萱还没开始说呢，你就这么心急。”
他岳父也附和着说：“就是。都已经在眼前了，她要是愿意，山长水远的也会来；她要是不愿意，就在你眼前，喏，昨天这样，也不认啊！我昨晚倒是想了一晚上，她是韦薇的话，不愿意回来，只要她过得好，在哪里不行？其实呀，现在哪有山长水远这回事呢？只要你愿意，或者我们身体能顶得住，地球就是一个村子而已了。”
紫萱马上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伯父和伯母的思想真的是开明呀！难怪您两老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一接触，就马上感受到了。哦，我来向您两老汇报汇报按具体情况啊！”
紫萱将她接收到的关于韦薇所有的信息就和两老细细的说了一遍，她说得越仔细，两老的表情就越是舒展。到了最后，龙凤哥岳父一拍大腿：“紫萱！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额合计合计！”
紫萱是个做事稳妥的人，她见两老愿意配合，便说：“伯父伯母，那我再重复一次这事该怎么办。听好了，如果我说说错了，您两老要及时纠正啊！”见两老点点头，她说，“和何可莹何小姐她一家确认了具体时间后，我和公司的股东小飞去机场接她们一家到我们这儿，在树屋这儿见个面，这儿的氛围比较好，还有小宝宝在这儿呢！如果他们喜欢这种氛围，旁边那树屋就直接让他们入住好了。晚上到了饭点的时候，我们就直接上水晶广场，看着山与海的风景，心情应该会更加舒展。嗯，如果他们喜欢石屋什么的，我们就马上把法菲石屋，哦哦，又忘记了，叫‘山顶洞’那间给他们住，那间的氛围也很好，有利于两家人之间的敢情增进。说话呢，大家不要再用以前怎样，现在就好了的腔调，避免她的养父母受到刺激，造成一种女儿就要飞走了的错觉。也就是说，伯父伯母，到时候您俩说话的语气和目的性不要这么直接。大家想想，既然她们一家都愿意前来，说明都是想好好的相处，那既然如此，就不要强调韦薇以后在哪里生活。刚才我也说了，韦薇现在独自一人在深圳工作生活，没买房的状态。而她养父母，把重庆的房子给卖了，在三亚安度晚年。你们说，即便现有的状态保持不变，但是你们距离女儿比她养父母近多了！想她了，去深圳没多远，个把小时，龙凤哥开车过去很快的。如果她牵挂两老，自己过来也是个把小时的问题。我这样说，伯父伯母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老点点头，龙凤哥岳父说：“是的，我们非常赞成。只要她愿意，那就算在xj也不远啊！紫萱，你说的没错。说实话，我俩一开始还真的就是想韦薇人认了我们就和我们在一起了，现在看来，哎，我们的想法啊，格局小了，格局小了！紫萱，你说的没错！”
第九百四十五章 跑来跑去
紫萱连连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哎，希望这次能顺顺利利的拿下！这样的话，你们两老也能心安了，就连两个小宝宝，姨妈回来了，真好。”
两老对着紫萱说：“这就拜托你了。”
紫萱说：“你们的家事，也是我们的佳事。那就这样定了啊！我现在去安排,具体的我和龙凤哥对接啊！”
她的心里因此也逐渐开始明朗起来，甚至感觉到了有一群快乐的小人儿在心里扭起了迪斯科。她站了起来：“好啦！我走啦！”
看着紫萱的身影，两老回头对龙凤哥说：“小翔啊，这事你要和紫萱…”
龙凤哥抿着嘴点点头：“爸妈，您两老放心，我一定和紫萱还有林凡他们紧密配合。”
“我们没意见，什么时候都行。就算去天涯海角谈都行。”龙凤哥岳母说。
龙凤哥岳父笑了：“他们都是三亚过来的，这不就是天涯海角吗？希望这次能认回韦薇了。”他笑着笑着，眼角就开始湿润了,不自觉的用手抹了抹。
龙凤哥问：“爸、妈，既然您两老对时间和地点没意见，那么就行了。按照紫萱的说去做。我看啊，我们这事，就和孙卓一样，最终能重新在一起。”
他岳父连连点头：“嗯，对对对！小翔你说得对！我们这事就一定会这样。”
我在大堂迎来送往，心情愉快。刚导流了了一个客人，电话就响了：“喂，林凡，没事干就赶紧上来水库！有事干但是不是要你签名确认的，你就放下赶紧上来水库！你可是决策者，做决策者该做的事！”
我赶紧走到一个角落，小声的问：“水库上的事？啥事？”但是我心里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家伙心痒痒的，还是想下水去摸摸什么宝贝，---今天天气还是热,一看就知道是狗吐舌头蝉鸣不已的阶段了，甚至更高。
张小飞笑嘻嘻的说：“这不、你想想，今天虽然天气热，但说明太阳大啊！太阳大，那就直射嘛！直射的话，水下视线清晰，那还不赶紧？！我可耽误不了这事！赶紧的！”
我说：“我在大堂呢，体验一下导流的工作。”
“体验个啥？！赶紧上来！我们可能要做的事多着呢！”张小飞说，“快快快！”
我想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和老朱说，张小飞有事找我，我得上水库去。
“你走了还好，不然我一边工作还一边看着你，怕你犯错。你赶紧的。”老朱说，虽然他在努力掩饰对我工作能力的嫌弃，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在这个岗位不合格咯！不过也对，相对于我熟悉的岗位来说,我体验的这个岗位我还没熟读执行手册里的内容呢！那我就走呗！但是这样离开岗位我还真的不甘心,一大早给人投诉就背了度假村第一个正式投诉，当之无愧的项目创始人光环，不过这光环应该是黑色光圈的，不背也罢！
“那我上山去了！”我对老朱说，然后指指山上方向。
“哎，你以来就给我整了个投诉，投诉你，你要被罚；然后我这个部门给投诉了，上传至你那里，我又要被你罚。这闭环，你无论作为林总还是服务员林凡，造得挺完美啊你！赶紧走，我们这不欢迎你。”老朱挥挥手，“去祸害别的部门去！”嘿，我还没想到这投诉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看来我还挺会打造什么东东呢！可惜了，现在是后知后觉，如果先知先觉的话，我能成为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的特约设计师、锻造师什么的，比如施什么华世什么奇的那家，我就挺会欣赏。
我赶紧溜进总台后面的小屋子将制服给换了下来，患上自己的衣服，顿时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在我看来，坚守一个特定的岗位，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还是需要耐心的，我的搭档们行，但我就不行。我似乎天生就有天马属性，喜欢无拘无束的感觉。所以，策划这个岗位，和我最初的导游工作，其实都是一脉相承的，都不会固定在某个特定的区域里动弹不得，而是像大洋深处的金枪鱼，需要不停的游动，一旦停了下来，那滚烫身躯所需要的能量就会丧失殆尽，最后连鲸落都算不上，也是能让理想默默沉入深海的。我的工作也是如此，或者说，我喜欢的工作就是这样，一刻不能停，如同大象骑单车，停下来，我的世界就已经垮塌。
刚溜出总台，就给从龙凤哥那里回来的紫萱给堵住了：“诶诶诶，你的制服呢？怎么，玩cosy啊？还是制服你穿了张小飞或者小陈的？”这什么话啊？张小飞的一套制服当小陈的三套了。
我指指山上方向：“张小飞找我有事呢！要我上山去！”我差点就将我准备上山下水捞宝藏的事儿说出来了，幸好到了喉咙后发现说话的对象是紫萱，一个不能透露任何机密的主儿，于是马上关上嘴巴，顺带连想对着紫萱开腔的钥匙都一下子吞回了肚里去。歧视这样也挺好玩，一个团队里，啥人都有，基本上都是互补的，你不稳重有稳重的人来互补，你七嘴八舌也有用铁笔都撬不开口的人来互补，不矛盾！
我说：“诶，小飞的事，一定很重要。”
“叫他下来啊！我还有比他觉得更重要的事呢！”紫萱说，“别比较啊，不用比较，一定是我们这事重要的！何可莹的事，刚好了，让他下山来！别整天座山雕一般窝在山里。”
紫萱做事，一旦开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个个都“怕”，我也不例外。我只好乖乖的打了个电话给张小飞：“小飞…”
“开免提啊！你的习惯！你一但不开免提，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鬼？”紫萱瞪了我一眼。
好吧，算你狠。
我乖乖的打开了免提：“咳咳，小飞！林凡啊！你现在赶紧下山来，有要事！”之前我和是他有过暗号的，这些暗号的设立就是用来对付紫萱为首的做事规规正正的这几个人，紫萱、晓蓉为首的。
谁想到张小飞这厮记吃不记事：“啥？啥？你耍我是吧？我连裤子都脱了，你现在不上来，还叫我下山去？！”
第九百四十六章 风风火火
张小飞的话一出口，我手机范围内方圆三米的人包括紫萱、老朱和前台两位美女一接收到这内容，个个都几乎石化了，中石化还是重石化我一时间没得判断出来。
我赶紧冲电话里吼了一句：“说啥呢？！”我的本意是你张小飞居然还不醒目我的咳咳暗号就是将原意南辕北辙。
没想到这厮为了张保仔的宝藏已经晕头转向将我们约定的暗号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心里和眼里只有宝藏、宝藏和宝藏。他听我这么一吼，语气便柔软起来：“嘿嘿，就说这事呀！我都说了,我裤子都脱了，已经等着你啦！快点，我可等不及了！”
我马上将电话盖了。再不盖，谁知道这三百斤的大胖子会不会说出和他体重一样重量级的话出来呢？
方圆三米的这几位大神也真奇怪，智商和情商瞬间很明显的下降了不少，就是单纯的理解为脱裤子之后的后续行为。然后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个个的眉头间都皱成了个川字看着我,紫萱问：“我们的额头上都皱成了‘川’字了，怎么你的额头上还有个‘王’字呢？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
我看看前台的两位美女,怎么好像没见过似的。等我故意将这注意力以扫描仪扫描的形式转移到两位气质美女的脸上和她俩对望的时候，两人吓得吐了一下舌头后赶紧将注意力迁徙回到前台后，我才对紫萱说：“哦，王字？当然是王字了，你不用，我来用！嘿嘿！张小飞约我下水啊！说一个人游泳很闷，约我一起的意思是想顺便看看桃花岛那个水下客房怎么搞啊！不然他在山里觉得很闷。”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水下客房项目似乎好一段时间没有推进，我就将这个目前在脑海里待业的项目马上火线提升了一下进度，然后作为解释的理由对她说了出来。宝藏的事，不能说，无论是打个半死甚至打死也不说，坚决不说，我和张小飞不会做牙口不好的人，牙口不好的人整天会漏风。
见前台美女专心工作了，老朱也偷着笑看了我一眼后就走开了。“那叫他张小飞下来！一来我们谈谈你说的水下客房，确实也是可以提前进行的是吧？然后最最主要的是要把何可莹的事搞好！我刚才和龙凤哥一家谈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细节！龙凤哥这事搞好了，他岳父就有心情将火车主题区加速了是吧？火车主题区加速了,那么创意村小火车也一并搞了第一期，那么很多东西就迎刃而解了不是？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整个项目关键点，现在是想也想不到居然就集中在何可莹一个人身上了是吧？”我打断了她并且给出了我的分析。
我确实也想不到，我们这个项目，一路磕磕碰碰到现在不容易，很多时候到了某个节点上确实也是某个人就决定了项目进程的快慢甚至是否能上了一个新的阶梯，可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或者是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相互利用着，但至少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手去冲冲冲！该请吃饭的陪着笑脸请吃饭，该请流汗的就咬着牙根齐流汗。可是今天现在到了这关键节点，起决定性的人是我们既熟悉又陌生的，龙凤哥的岳父母失散多年的女儿龙凤哥的大姨子！这绝不可能想刚才我所梳理的那些人一样的方法去对付，这何可莹，如果真不是他龙凤哥的大姨子，那么这样相似度几乎100%的“撞脸怪”,绝对是我们这个时候的“救星”,救星？是不是呢？
“嗯，是的！就是她！如果她是韦薇，当然好！但是如果她不是，也许是更加好的利好！”紫萱说。
“等等！你说什么？她、她不是韦薇才更好？！你的思路太清奇了，我怎么理解不了呢？更何况，她还是我们项目到了这个时候的关键人物。不是才好？真想不明白。”我一半问她一半在自问自己。
“林凡！你先让张小飞下山来！”紫萱看着一知半解的我。
我才反应过来，再打过去给张小飞：“你赶紧下来啊！关于何可莹的事！何可莹的事，就是项目未来的事！你还不下来？再不下来的话，我们紫萱可是要将你放到火上烤的哦！”
不得不说，在我们公司里，我是创始人，但是很多时候，搭档和同事们对我都没有所谓的对老板架子的敬畏之心，而紫萱只要一说什么事情，大家都马上照做。我这么一堆张小飞说了紫萱的态度，这厮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在电话里都听得出来他那种对紫萱的“恐惧”：“嘿嘿，好！我、我十五分钟内到！对了，到哪里去啊？”
我说：“酒店大堂！哦，大堂后面靠山崖的小会议室！现在开始倒数了啊！14分59秒…”我放下电话对紫萱说“，老佛爷，这下可以了吧？嘿嘿，老佛爷今天皮肤又白了不少啊！嗯，哪个牌子的护肤水比较好，介绍一下，我想买给我老婆试试。”
“哎呀，林凡，你耍贫嘴的水平啊，在公司里不如龙凤哥，不如张小飞，不如小强。”紫萱说，“怎么，不信？”
我低下头：“靠，还不如小强啊？”
紫萱说：“喏，送给你了，这瓶护肤水，我买了两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地，好像电影里的导演，就不符合逻辑的安排我带了两瓶，我开了一瓶，这一瓶没开的，送给嫂子！”
我当然却之不恭了：“谢谢啊！”
看着时间掐点儿，14分12秒的时候，张小飞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大堂：“林、林凡！我在这儿呢！我说我没迟到是吧？”
我看看时间：“你坐滑道下来更快啊！非要等天梯！”
张小飞说：“滑道？我怕我控制不住寄己，灰出去哦！你见过三百斤的灰人没有？”
紫萱说：“来吧！商量一下细节！关于何可莹的。”
第九百四十七章 凡事商量着来
“关于何可莹的？”张小飞问。
“是啊，就是她的。她准备过来认亲，--按照萧坚转述过来她的意思。”紫萱说，“看来昨天你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你也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啊！你这个政委表现不错嘛！”
张小飞楞了一下，然后哦啊了两声，便大言不惭的认下了这份丰功伟绩：“那是！那是！”然后看看大堂周围,前台的两位美女又打望了过来并且冲张小飞莞尔一笑，张小飞点点头，“嗨，那算什么呢？赶紧的，我们进会议室，这儿人多散了消息不好。”说着就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紫萱先进去。
这小子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但凡表扬，被表扬的人要么就想广而告之散发出去,如果这个目的达不到,那么这种表扬最好就是集中在一个相对小的空间，在这种小空间里表扬的浓度就显得很高了，幸福感强烈。现在大堂散发出去这消息，当然不是好的选项了，所以，他选择了进小屋里去。如果我这种想法没猜错的话，那么就说明张小飞这个家伙情商很高很高了，尤其在紫萱面前，大家都是股东，股份多与少是其次，至少情商不能比别人少或低。
我们这个小会议室，充分利用了在建设大堂时候这个凹陷山崖底的位置，窗口朝西，保留着崖底的石头之感，地面则用碎石平整铺设，会议室的桌子是用回荔枝木锯成平板后拼接的，就连中央空调的管道接入都巧妙的镶嵌在岩石智之上，整间会议室不大不小，就像青藏高原上那些修行者的小山洞,氛围古朴，开会的人数，五个人刚好，再多一两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了。
紫萱说：“等等！萧坚呢？还没来呢！”
我说：“最好龙凤哥也来吧！”
张小飞想了一下：“嗯嗯，也对。不然那连主角都不出现，讲不过去。”
于是又一个电话夺命追魂call打了过去。
在大堂等这两人过来的时候，紫萱说：“你们看看，今天的这氛围很不错啊！人也多。”
我说：“什么人都有的啊！”
“你怎么这样认为别人呢？”紫萱问我，“好像你受了委屈似的。”
“我给人投诉啊！我们度假村的第一个投诉荣誉归属我呗！”我将被投诉的内容和老朱鄙视我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紫萱笑了起来：“你呀你！真有你的，不愧为创始人，什么都要拿第一，投诉居然还算是荣誉，你可别带坏了头。”
我挥挥手：“惭愧惭愧！十分惭愧。不是自己做的专业，还真的不要去碰。”
龙凤哥和萧坚过来了，我们五个人进了小会议室，发现老朱已经在里面开始冲茶了：“我说这事，还是不要让服务员知道,所以,我暂时充当一下服务员啦！”
我指指椅子：“你也坐下吧！因为涉及到接待任务了。”
老朱倒了茶之后，也坐了下来。
大家坐下来，再次细细的将细节捋顺了一次，为了保证稳妥，我和紫萱各自以曾经的专业能力：她的记者采访和我的广告头脑风暴在这小会议室里推演了和讨论了各种细节。
张小飞显然有点不满意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只是司机：“我说各位，我就当司机吗？”
我问他：“那你还想扮演啥角色？”
“比如知心姐姐之类的。”他腆着脸说，“哎，别笑！先别笑！知心姐姐只是个代名词而已了！我举个栗子嘛！我的意思是，必要时候我也插两句话啊！怎么来说，昨天我送何可莹去机场的时候，我和她可是聊了很多哦！这关于何可莹心态变化的第一手资料，我是经历者。这点你们要是忽视了，分分钟就是失街亭了啊！”
紫萱说：“对啊！小飞说的没错。那还有萧坚你这儿也是啊！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语气是怎样的？”
萧坚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紫萱和龙凤哥这两个对此事最上心的人不约而同的呐喊出了相同的三个字。
萧坚给两人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身子都往椅子后缩了一下：“哇，你俩的反应是不是过了一点啊？人家不是给我电话，是微信！我怎么知道微信里她的情绪怎样？喏，你们看看咯！就是说麻烦我安排一下，想带家人过来银海湾走走。我可没凡哥那本事，一看字里行间就知道了情绪。喏，凡哥，你要不要看看这微信？”他将手机递了过来。m.cascoo
我又将手机推了回去：“不用看！人家愿意过来，那还用判断什么语气不语气的。如果心理斗争纠结是激烈的，一定是不过来的，就好像谈恋爱的两个人，要么双赢要么双输。很简单的心理题啊！想都不想用。我就不明白你们几个了，人家都没怎么纠结，你们还在纠结。直接去马就是了！还有你小飞，当司机不好吗？你看看影视剧里的那些重要场景如果是发生在车里的，最后说话的往往是司机，朝倒后镜里瞄上两眼，缓缓的来个一语惊人，说的那都是画龙点睛的话！你不就喜欢这样王大锤式的一锤定音吗？这样不香？”
“对啵！还是你小林有见地！果然是‘小林退热贴’，马上退热！真有你的！嘿嘿！我就喜欢到最后那一锤子买卖！那一锤子锤下来的感觉才好！”张小飞显然还满意我说的这种角色定位。而在我看来，张小飞还是很容易哄的，道理讲清楚了，他明白了，比谁都热烈支持我的观点，从某种角度来说，张小飞是这个项目我的定海神针。
紫萱笑笑：“原来小飞你喜欢这样的台词不多的角色是不？好了我知道了。但是你可别在开车时候太过兴奋呀！你要一锤定音，可别在开车时候做这事哦！”
张小飞一拍大腿：“成！”
龙凤哥在一旁，那表情看上去，有种喜悦感但像是快餐店里的可乐兑了打量的冰水，淡淡的；但我感觉他的眉宇间有种矛盾的元素正在拧巴着。
第九百四十八章 穿帮
我碰碰龙凤哥：“诶，有心事？”
他嫌弃式的眼神如同珊瑚岛上的死光扫了过来：“你说呢？现在才感觉到？”
紫萱也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就是啊！现在才感觉到？”
我说：“我和你的心事啊！其实怎么能藏得住呢？你的心事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说出来嘛！现在，现在不同了，生活似乎有了个转机。不过在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事有些话想说说不出来，但是不说呢,心里总会有点啥在堵着呢！这一堵悬崖，能飞跃过去，一切就好了。特别说明一下，我说的飞‘yue’，是跳跃的跃，不是飞越的越。”
老朱其实不是第一次听我说这个飞yue的不同，但是他好像还没明白过来,便憨憨的问了一句：“飞越和飞跃有不同吗？”
萧坚也问：“我还是没太明白这两个词的不同。都是飞。或者是到了这个阶段,这两个词的意思又有所不同了？”
我看看紫萱,她当然明白我看着她的意思了。她欣然接过这话题解释道：“飞越，优越的越，这个词呢，是天生有翅膀的，起点高自然就飞得高；而林凡说的‘飞跃’呢，是需要努力跃起才能起飞的意思。”
我朝他们点点头：“对！就这意思，我们站在这山崖上，不努力的蹬上一脚助跑起飞，我们就不是飞跃悬崖了，而是掉下悬崖咯！我们项目从无到有这个过程的艰辛我就不再祥林嫂了。”
龙凤哥说：“当凡哥对我说要高这个项目的时候，我曾经以为面对的就是这一堵没人理会的悬崖，没人认为我们能飞跃而过的悬崖。在这目标实现之前，以前的经历告诉我凡哥的理想是很难实现的，可是当我们的上下一心是如此的出乎我意料的紧密时候，我们真的一起飞跃了这一堵悬崖。只不过，陪我一起飞跃的韦苇，却走了。对于我来说，原来她的离开,才是我要面对的真正悬崖。”他长叹一口气，“谁知道上天又安排了她姐姐来到我们身边呢！韦苇曾经对我说过，她总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我岳父母对待她的方法，好像是在谁身上使用过似的，她曾经说过觉得自己是别人的妹妹，自己应该有个姐姐或者哥哥，可是问父母却没有答案还说她是不是看电影看多了。现在知道了，原来她的直觉是如此的准确，真的有个姐姐，可惜，阴差阳错的就差那么几天。你说当我看见韦薇的出现时候的心情，你们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呢？”
大家都沉默了。
每次打破藩篱的都是我，这次也不例外。我说：“劝别人呢，我可是一套一套的；也许到了自己亲身经历的话，只想脖子上一套。但是你的感受，我明白，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你的感受,我和你不是两兄弟胜似两兄弟。韦苇走了,其实也没走啊！还在我们心里。韦薇回来了，对于你们家来说，是好事啊！你心里是不是很纠结呢？我说的你们在座的不要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何可莹真的回归了，龙凤哥每天看着韦薇，会不会有种错觉觉得韦苇真的没有离开呢？我想你想的就是这方面吧？而这方面呢，又很容易给外人想歪了。你的心里烦躁，大抵就是这个原因了。至于这个拧巴的想法带来的后续一些处理和相处方式，也成了你心里烦躁的原因吧！”
紫萱用手指悄悄的指指我，然后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趁龙凤哥没注意她的时候再嘴巴上做了个拉链上锁的动作，这意思我自然明白。我轻轻地朝她摇摇头，表示不赞成她的想法。男人，面对看上去不可逾越的障碍时候，才是显示自己能力的最佳时候而不是在哀叹中沉沦下去。
紫萱见我不给反应，她便陪着笑对龙凤哥说：“别听林凡说的，这一套那一套的都不中听！”
龙凤哥听她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哦，紫萱，还有你们，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想找个树洞诉说一下，我也知道大家为我好。紫萱以你为首的，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我这短时间脆弱的心灵，谢谢你！其实呢，我最要谢谢的是凡哥你。你呢，和紫萱姐的小心翼翼不同，你呢，大大咧咧的好像当是没事发生一样，当然了，这样会让其他人觉得你有点不近人情之类的，可是我心里知道，你这样当作没事发生一样不是不近人情而是想让我更快的恢复从前的状态是吧！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很多。无论是紫萱姐还是凡哥你，你们两个的处事方法完全不同风格，但是出发点都是为我好，只是难为了我啦！一个安静的风格一个奔放的风格，我没人格分裂都不能同时接受你们两个的安慰。今天听你俩这么说，我的心确实舒坦了许多。哎，其实我看开了的，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纠结情绪作祟而已了！虽然韦苇走了，但是凡哥你说的，她也没走！还看着我呢！因为我俩的两个宝宝还要我照顾呢！”
他这么说，我的喉咙如鲠在咽，眼角不知不觉的就有点湿润了。我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看看其他人，张小飞已经在坦然地拭擦眼睛了。
我咳了一下喉咙：“哎哎哎，龙凤哥你说归说嘛！赚人热泪就不好了。你看看小飞，再说下去，他可就要启动哭程序了。他哭起来的话，不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吗？”我转过来看着小飞，“喂喂喂，你可别真哭啊！昨晚你明明是真笑的哦！拿着银牌那傻样…”cascoo
张小飞在众人惊愕的眼光里对我喊：“啥银牌？！”可是他那浮夸演技还是出卖了他。
紫萱看着他：“嗯？”
张小飞看着我：“那那那！紫萱看着我了啊！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的口风不够严实！”
他们又转过来看着我。我给看得浑身自在，像是给一群蚂蚁爬上了身体似的：“怎么都看着我？啥意思？”
“啥意思？你说呢？哦哦哦，我明白了！刚才你说的要上山，然后张小飞在电话里说什么脱了裤子等你。意思就是下水去是吧？我记得上次你说过张保仔宝藏是吧！难道真的在水库里有什么宝藏？你赶紧交代，坦白交代才是你和张小飞唯一的出路！”紫萱恶狠狠撂了一句话。
第九百四十九章 新难题
张小飞两手一摊：“”我们坦白就是啦！来什么坦白从宽嘛！还真的是张保仔的宝藏在水库水底呗！其实也不是林凡的功劳了。昨晚龙凤哥和林凡在水库里鸳鸯戏水，然后听到何可莹要来的消息一激动就不留神的把手机给掉水里了，但是他激动呀！手机都没捞就上岸了，林凡不就只能自个儿在水里替他捞咯！哎等等！林凡你今天怎么打电话给龙凤哥的呢？”
我说：“人家就没有备用手机吗？就不能用备用手机上微信吗？”我瞬间明白了小飞是想转移话题。
“哦，也是。我以为这是一个bug呢！如果在影视剧里这情节不交代清楚，就是一个硬伤了。你现在说了，就能圆过去了…”他哈哈一笑,“你们说是不是？”
张小飞嘿嘿一笑，准备再度如同大规模转场般转移话题时候，却给紫萱打断了：“…别岔开话题！”
张小飞摸摸头，腰杆一挺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一见到我们项目的大管家紫萱那种犀利的眼神瞬间又软耷了下来：“哦，遵命。然后林凡不就独个儿在水下摸手机咯！我刚回来就看见水里隐约有人在扑腾,以为有人溺水了,就喊了一嗓子。然后林凡让我下水，就是你们想歪的脱裤子行为咯！两人配合着一起捞,没想到林凡从水里摸出来的是一块有铭文的银牌。你说是不是文物呢？”我只能说，他的演技不但浮夸，而且台词也不到位，难怪给紫萱追着打。
听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成了盗墓头子，见势不妙，我赶紧坦白从宽：“说的好像我就是盗墓笔记里的为首的那个谁呢！诶，小飞，你不是在我来银海湾之前在水库里摸到另一块银牌吗？和昨晚我摸出来的刚好可以配成一副银册的吗？”
小飞哎了一声，指着我：“你！”然后看见紫萱静静的看着我俩，马上转成笑脸，“我的意思就是这样都能让我们找到。你说让那些文物考古的情何以堪呢？”
你这么说，我就不会说了啊？攻守同盟瞬间就瓦解了。
萧坚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刀：“是啊，一般都是盗墓的第一时间找到的。”他意见我的眼神，马上补了一句，“但我们这里没有陵墓，所以不算盗墓吧？”
紫萱说：“林凡，你不是说你做梦梦见张保仔和你说宝藏的事吗？就这些？”
我摇摇头：“那个关于宝藏的梦,你以为说做就有啊！是那本祠堂里的线装书里说的，说了一半又等于没说。我和小飞昨晚在水里摸的，我感觉那缝隙好像是山洞坍塌形成的。也就是说，如果张保仔真的藏宝在水库里，也是以前藏在山里某个山洞里，然后坍塌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形成了一个水库，于是就湮没在水里了，谁都找不到了。到现在，小飞先找到，然后到我摸到呗！”
老朱说：“那就上交呗！”
除了老朱自己，我们四个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老朱。老朱见势不妙，打着哈哈：“我就一说，我就一说！”
我一拍脑袋：“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众人异口同声：“明白啥？说啊！”
我说：“前段时间不是地震吗？再往前一推，一百多年前不是也有过地震吗？是不是因为一百多年前的地震，把山里的山洞给震出来了还是震塌了？这个时间的先后不算是问题吧？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山里因为地震的原因，那些花岗岩碎石就逐渐堵住了雨水往山下流走的路,东面这边应该是原始的溪流位置，西北面靠原来庄家铭工作过的石场哪里也是溪流的位置,然后以为内地震都给堵死了，这水库呀！原来就算是个堰塞湖！这水库原来是这样形成的！哎，你们是不是有疑问为什么这水就不继续漫顶呢？这问题啊！我告诉你们…”
大家正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我话锋一转：“…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水库就这么的形成了。然后，张保仔最后两次来，也许是想悄悄的上山将财宝都带走？”
“人家说都是说最后一次，你怎么说最后两次？”紫萱问。细心归细心，她的细心比其他人更加注重细节。
说到挖掘金银财宝的事，似乎大家的兴致就突然高了起来，和一般国人无异，一看到什么大墓，第一反应就是里面到底有多少金银财宝如果都是自己的就发达了，这反应和外人评论广东人什么都吃就连隔壁的福建人都因此瑟瑟发抖毫无二致，庄家铭每次听到这个梗除了尬笑之外我始终感觉他面对着我们这群广东人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一丝恐惧挥之不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不重要。
我说：“我不是说我梦见过张保仔两次吗？一次是以为他要进攻银海湾，在村口我和他一起看大戏，另一次是来找我辞别的。现在想想，如果都是有根有据的话，说明两次他都是想来取回这些财宝吧！可是两次我都无意中‘阻碍’了他的计划。要知道，这两次来银海湾之前，银海湾就屡受他们的骚扰。可是在朝廷招安之后，以前存在各地的财宝想取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得悄悄的进村那种。但是我们这儿因为重种种原因，他没有取到。同理的还有南澳岛、上下川岛和香港岛扯旗山的张保仔财宝传说。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们的水库就成为一个水下考古的地儿了。”
老朱高兴了：“哇，这就好玩了！我们度假村那可就出名了。”
除了老朱自己，我们四个人的眼神又再齐刷刷的盯着老朱。老朱见势不妙，打着哈哈：“我就一说，我就一说！哦，二说，绝不三说。”
我说：“不是我觉悟低啊！以上的这些都是我推理的而已了。貌似野史里没有这些记载，那本线装书谁知道内容是真是假呢？正史也应该没有吧？如果有，早就列入重点关注名单了。所以，我有点自私，我目前不想把这些未经证实的所谓文物上交上去。而且，上交，上交给谁哦？你说一锭两锭在村里风水塘里摸出来的银锭放村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大规模的或者数量多的，交给村里我们又不放心而且违法了…”筚趣阁
“林凡，那不交给政府也是违法啊！”紫萱说。
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没有这么敏感的文物意识。明白不？在水下摸来摸去，本来就是爱好。等摸得差不多了再说吧！现在的问题是如果真的将水库列入文物发掘地点，我们是要无偿提供场地的，这和我们的水库建设时间有冲突啊！”
本来解决了飞跃的疑问，但是现在这个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第九百五十章 项目大bug
“这事要和矮仔成说吗？”萧坚问。
“当然不说啦！”张小飞和龙凤哥异口同声。见对方和自己一样的立场，两人惺惺相惜：“看看，我们同一战线。”
“可是，不说的话，到时候给知道了怎么办？”萧坚问。他考虑的问题总是比较长远。
我说：“这个啊！之前的线装书和风水塘里的银锭起了一定的烟雾弹作用。我们是无私的。本来就是这样啊！就算这个水库里的也是。只是，现在我们处于项目的关键时候，度假村缺少了水库的存在,失色很多。所以，在座的就当这事没发生吧！我们如果将水库的都捞回来的话，也不会被窝里放屁--独吞。一定是上交上去的。”
紫萱有些担心：“那，文物法里说发现了这些文物的话，是要上交和报告的。你不上交也不报告，这样的做法似乎有点那个啥了。”
紫萱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我有想法,还是两种想法,而无论哪种想法的最终结局就是将所得物品上交上去，我相信我的处理方法也不会造成一些文物的信息缺失。两种想法，都是薛定谔的猫，或者是卧龙和凤雏的生与死、进或出的选择罢了！我是这样想的：直接报告村里或者李主任那儿的话，直接等同就将水库交了出去了，这对项目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不再受到我们寄己的控制啦！虽然说水下考古也是一个卖点，但卖点不等同有直接收入吧？而我和小飞自己小打小闹的不时下水去捞一捞，就算有关部门知道，也不能说些什么吧？至少是你要有理有据才会进行考古啊！而流传的典故，也不算是正史，说是野史吧，还好像勉强算得上。最最主要的是，现在的水库，按照我刚来银海湾时候矮仔成所说的，在他爷爷那一辈之前的以前具体是多久不知道了但是口碑相传的却是山谷而是不是水库，那么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张保仔宝藏，那么也很有可能是藏在山谷里山洞而不是水下,如果那个时候是水下的话，只有一米多的水深这么浅都把宝藏往水里丢，张保仔一定是脑子短路了吧？所以，基于宝藏是藏在山洞里的假设基础上，那么现在的水库也就是堰塞湖的产物，以前的山洞一定给破坏殆尽了的，那么这种考古就只是站在假设的基础上来，没有这么不严谨仅靠传说就来的考古，当然，江口沉银例外，还有李自成的乐昌宝藏也难说。但是，银海湾张保仔宝藏，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意思风声，无论野史还是正史中都没有。最后来个所以作为总结，就是，我们继续玩我们的，如果真的有物品再出水又能佐证的话,我们再将这水库交出去好了。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告诉他们的。大家听了,点头当是认可了。然后，张小飞意犹未尽的说：“等等啊！我怎么还是觉还有些事情没说呢？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紫萱笑他：“还有点事，就是你要减肥！你不减肥，怎么潜水？不然的话，潜水捞宝这等好事都给林凡占了去。水下都是他的世界了，他爱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水下巡逻他的世界。而你呀，只是个配合他打杂的不是？”
他哈哈一笑：“不是这事。诶，但是你提醒了我啊！对了，巡逻巡逻，就是巡逻的事情！大坝巡逻的事情！你看看，光顾着说宝贝，然后把最重要的事给落下了。就是巡逻的事情！”
“巡逻的事情？”除了我，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发问，“巡什么逻？谁巡逻？”
张小飞说：“昨天我们试业是吧？试业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试出漏洞所在。还好，不是我，就要出大篓子了！”他一脸的得意，和昨晚那种有点庆幸没有客人私自下水的担心完全两码事。
老朱有点明白了，但是没敢直接说出来。看得出来，他有点诚惶诚恐。
我也明白他的诚惶诚恐，更明白他所处的岗位肩负的责任。之所以谨慎又谨慎的试业，就是为了找出整个项目运作机制里我们还没有发觉的漏洞，现在在找出来了，他大可不必这么紧张。他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如果不是这么有责任心，他才不会表现出现在这样诚惶诚恐的表情出来。我找他来，就是因为他有极强的责任心，现在大家找出问题了，不是他的责任。所以，这个时候，张小飞唱“黑脸”，我是必须唱红脸的。
我拍拍老朱：“怎么，紧张起来了？”
萧坚也说：“凡哥，小飞一说话，我也紧张。”
我笑了：“不是紫萱一说话你们就紧张吗？现在轮到他张小飞了？”
“哎哎哎，什么叫‘轮到’？我们公司可没先来后到这规矩啊！谁有理儿，谁就是主儿！紫萱，你说呢？”这小子，顺势将紫萱给拖下水，自己也就和她同一阵线了，上位法？
我指指张小飞：“你啊，说啊！谁巡逻？卖关子搞到老朱都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似的，哪也不敢瞅！”
张小飞这才说：“昨晚我和林凡在水库玩水，哦，捞宝贝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大坝上没有一个人在巡逻啊！直到我和林凡在一起时候，是谁？阿飞还是阿基过来巡逻了一圈后见到是我们就走了。我说老朱，这是个大漏洞啊！我可是就是论事啊！这保安人手都在悬崖和树屋那边去了？那水库呢？靠什么巡逻？如果真的有客人偷偷的下水，万一出问题了，我们这度假村就算嗝屁了不是？你们可能没留意，对于这方面我可是留意呢！九十年代从化温泉有个水库就因为铁索桥断裂，三十多个人魂沉水底。当时啊，现场保安不足也是其中原因。现在那个水库还是很冷清的。你说万一因为这样的话，我们水库和度假村怎么办？你们如果不相信我说的，可以在百度上输入关键词查询啊！”
这一串连珠炮，轰得老朱坐不住了，扯了一张纸巾在额头上抹汗。
第九百五十一章 保安问题可大可小－1
张小飞的咄咄逼人，其实也是对事不对人。我们都知道，只有老朱和张小飞接触的时间最短，应该不是太过了解他的为人。他看着眼前这位三百斤重的大胖子股东，抹汗的动作就已经反馈出他感受到的压力了。
紫萱的太极推手是极为绵软但到位的，她见到老朱除了一额头汗，马上笑盈盈的化解：“老朱,你这么多汗是干啥啊？不愧为汉子！出汗的汗哦！其实小飞啊，看上去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心地很有爱的。你可别被他那体重给震撼到了啊！他啊，和我们一样，就事论事！你放轻松一点。”
张小飞这才反应过来：“我？我很凶神恶煞吗？我吓到你了，老朱？不是吧？”
我哪有不趁机补上一刀的道理：“是啊！你不凶神恶煞谁凶神恶煞？你没吓到老朱谁吓到老朱？不是你,难道还是我，或者是紫萱？你说说,你们说说,大家给评评理，是不？”
紫萱掩嘴而笑：“林凡，你这新鸳鸯文学体的排比句还真的运用得不错啊！一句接一句的。不听一半不听一半的，还以为腻在演话剧什么的。”
我再接着说：“老朱，别看小飞凶神恶煞的…”
“还来啊！我可不乐意了啊！”张小飞看来还真的有委屈了，但那外貌看上去还真的让不明就里的有点发怵。
我说：“我的意思是，小飞呢，也是就事论事的主儿。正如他说的，在我们这里，你是有理儿的主儿，你就老大，否则呢，乖乖接受。”
老朱如释重负：“我可没说我不接受啊！大家指出我们工作中出现的bug，对于大伙来说都是好事。关于保安巡逻水库安排这方面，我确实疏忽了…”
“各位，我也有责任，毕竟是我和老朱一起负责这方面的工作的。”萧坚的语气也很诚恳。cascoo
我指指萧坚：“哟哟，怎么了？抢着承认错误啊！该奖励的时候奖励,该罚的时候也要罚。老朱你继续说。”
老朱说：“保安人手呢，在岗位人员基数的配置上基本上是足够的。但是有个问题，哦，算是苗头吧！我本来是想将这状态在试业后上报的，没想到第一天就差点出了大篓子，现在上报也不算迟吧！就是在保安队伍中，我们自行招聘的和公司之前承诺要优先招聘思壁村的人的比例基本是1:1，不过呢，我们自行招聘的保安人员相对于思壁村的保安人员来说，听话和执行到位这两点做得很好，而思壁村的保安呢，有些是从原来村里的八保安队里转过来的，习惯了不太受到规则约束的工作状态，在没开始试业之前我就已经和萧坚将规则的执行坚决了很多，迟到早退、上班摸鱼和岗位规范不到位的，都一一记录在案，然后交由财务进行每个月的罚扣。结果呢，有人就开始以村民的身份来上岗了,这样的风气，我觉得有点蔓延的苗头。所以，在派驻保安人员在不同岗位的时候，可能责任心就有所缺失了。而这种苗头，我和萧坚不敢贸然判断和确认哪些人是有这样的状态。我也考虑过这一点，所以大坝的巡逻重任，就交给了阿飞和阿基两兄弟了，因为只有这两兄弟，人手一定是不够的。我是想着现在只是试业，就像看看实际运行的状态是否能达到预期了。在监控方面，问题应该不大。萧坚，你说是吧？”
老朱说完这一段，真的就如释重负了。看来他的角色扮演在我们项目里还是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多少都带着之前工作的影子，而之前工作的影子现在判断，是阴影而不是倒影更不是倩影。
萧坚也点头，并且加了几句差不多的话来辅助和佐证老朱所说并非夸大。
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为什么古人有“千里长提毁于蚁穴”的说法呢？当然是经验教训了。我从来不认为保安工作不是重要的，而是很重要甚至是排名在公司中几乎和财务相提并论的，这点有点和现在的中考差不多，体育占比很高，体育老师的待遇和地位也开始很高了，而在这之前，中国的体育老师尤其是中学里的体育老师，很多时候都身体不好，老是请病假，而数学老师都很通情达理明白体育老师的身体不调好，所以体育课的课堂基本上都给了数学老师占领了的，不然怎么在网上会有“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这个梗呢？其实出处就是数学老师比较喜欢使用体育老师的课而已啦！现在我们的保安队伍就是现在中学里的体育老师，地位很重要。而我，从来都很重视这一点。但是，用思壁村的村民来当保安，也是项目当初要运作的无奈之举，没有人逼迫我也这样做，但是我必须主动这样做以换取思壁村对我们项目的认可，当然了我这么主动做这种姿态，虽然是有点无奈，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后着啊！可是现在，这种做法的后果终于开始显现了，这肯定不是我们公司愿意看到的局面，我们要做的一定是防微杜渐，如果这种苗头来势汹汹的话，即便有后着，应付和消灭起来，也是有点够呛的，---我不怕实际局面的不利，我怕的是人心的渐变，而且是隐藏版的那种。
老朱和萧坚一说了这个问题后，张小飞的嘴角动了动，没再发言，而是看着我。而龙凤哥则说：“凡哥，我们最担心的事儿是不是开始露出苗头了？该怎么处理？”
紫萱则推断结论：“就是已经开始露出苗头了，甚至是处于茁壮成长的黎明阶段了。林凡，你说说你的想法。我的原则是：我们的立场不能松动。”她这么说，就是一种表态，不为不作为的人妥协，我知道她有壮士断臂的决心，从来都有，从她考大学开始时候这种坚决就从来没有在她心里退缩过。
第九百五十二章 保安问题可大可小－2
老朱一听紫萱的表态，坚决支持：“我支持紫萱的立场。”
萧坚也说：“我也支持。”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凡哥，不好意思啊，我也支持呢！”
张小飞看看我，又看看紫萱他们：“我、一样！”
我瞧了他一眼：“啥叫一样？你这是在打模糊眼。想浑水摸鱼你就过关了啊？我告诉你们，紫萱说的，我也支持！”
“那谁出主意啊？”张小飞问,“就会喊口号，没人出主意下一步怎么办，我们坐在这儿开会的意义就没有了不是？到底谁出主意？”
“他！”几个人齐刷刷的指着我，目光坚定。
我指着我的鼻尖：“我？哇，你们几个还真的抱团啊！还真的看得起我啊！”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主意了，这主意就是当初我主动承诺矮仔成的时候心里所设想的做法,但是我当时也而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最好的做法就是永远不用实施这样的做法。但是现在看来，不实施的话，对度假村甚至整个项目来说，有危险，就是那种长堤蚁穴的危险，现在要实施，就是等于用最快的速度来堵住最小的漏洞。我故意这么“为难”自己，就是让情绪铺垫搭乘最高的位置后，我才说出我的想法，这么一来，能让对方更加信服我的方法是可行的。这不是为了什么树立所谓的我在他们面前的权威，这点我从来没有想过，毕竟有过一些经历后，遇上这帮团伙成员，我心里仅有的一丝地位感早就烟消云散了，和他们在一起，没有架子，如果说有，只是张小飞有，不过在架子上加了一架鼓,---他的架子鼓打得那叫一个溜，顺溜！经常是我在上到水库的半山腰时候就听见他在像迪克牛仔或者伍佰甚至两者合一的那种状态中玩架子鼓！
我一定要让他们觉得我的方法是可行的，因为现在遇上问题了，而且是在苗头初现的时候，这个时候最是尴尬，你说不打嘛，万一真的茁壮成长起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说打嘛，又怕是判断错误，那样会动摇军心的。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我当初想的方法，我要反其道行之。
在这方面，老朱不是没有能力或魄力，而是因为老朱没有这方面的权限。之所以没有放开这方面的权限给他，那是因为一旦完全放开了，其他部门也会这样要求的，易收不易放也不是闹着玩的。因为没有权限，老朱所以也很难做，但是至少他没有抱怨,而是认真观察这一动态是否会出问题,而在昨晚,这问题终于出现了，所幸的是这问题的主角是我和小飞而不是客人，否则真的不堪设想。
“林凡，这事还真得有点麻烦，你不出马谁来出马？”紫萱说，“大家说是不是？不然他老到处晃悠晃悠啥事都不做，净想着下水捞宝。”
老朱马上接了上来：“对了！就是这样。我们度假村的第一个投诉也是你林凡啊！一一并解决好了。你是要解决实际问题的，而不是体验工作岗位的，大家说对吧？”
然后他们几个又一致的立场，我眼前的这几张嘴脸居然有点同仇敌忾的样子了。好，很好，真好！非常好！我就是要这样的情绪铺垫，然后再烘托一下，我就隆重出场了不是？不用自带bgm背景音乐的，他们已经为我演奏起来了，我就应该在这个适当的时候出场了。
我说：“这个保安的工作啊，还真的是可大可小的问题。我嘛，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和计划是有的，你们不用担心。至于怎样解决，我会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说-人-话！”几个家伙几乎就是怒吼我了。这几个家伙“没大没小”，和之前网上看的医院up-ld去看望奋战在第一线医护人员的视频，里面那个ld废话连篇，说了等于没说，结果被慰问的第一线人员怒怼了。如果是我，我还真的宁愿蹲在街边闻汽车的废气也不愿意听废话。所以，他们发出“怒吼”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和那个ld不同，我是故意的，就为了将气氛烘托到最高。
我哎哟了一声：“至于这么大声吗？还理直气壮的。好好好，就算我林凡帅得一批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招、我招！哦，我说，我说，我现在说！”我清了清嗓子，“我的具体想法和做法是这样的：第一步，不扣工资，这个月上报了的扣工资，撤回！”
老朱看着我：“这样会坏了规矩啊！如果哥哥都觉得公司不会扣公司的话，那么都怠工怎么办？”他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哎，不好意思，我心机，插嘴了。打住打住！我等你先说完。”
我便继续说：“特殊事情特殊办也不是不行，对吧？我们的目的不是罚款。更何况，有罚就该有奖，我们的奖励有没有？貌似现在好像没有，和打工人说道理，倒不如给点实实在在的。老朱，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你可是一个好的管理者，能未雨绸缪看清楚有苗头的事，但是因为权限问题，你只能罚而没权力奖，那么你所处的位置就很尴尬了是吧？”见他点点头认可，我便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说撤回罚款的决定，也是为了稳定军心。然后，加工资！保安每人加300！”
“还加工资？我没听错吧？”龙凤哥问。
“还加工资？我没听错吧？”萧坚也问。
“还加工资？我没听错吧？”老朱也接龙了，“我还想着公司会开始那个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当然不认可这做法了。
张小飞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老朱，我和你一样想法。”筚趣阁
“还加工资？林凡，我没听错吧？”紫萱问。
“加！为什不加？！当然要加了！加了工资，还这样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理据请打工大神走人了不是？”我说，“当然了，这是无奈之举。但是，可以为之。”
第九百五十三章 收入鼓励
众人不解，但听我这么说，暂时沉默了下来。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的理由。
我说：“反其道行之，其实是让员工安心。不是有人说过吗？如果一个员工人心思走，要么理想没有搭乘的可见性，要么钱不到位。有些岗位你硬是要说理想和前途的,我觉得是有点扯淡了，而有些岗位你只讲钱，更是扯淡！所以，因不同岗位来做不同的调整，说得过去。如果其他岗位有人对此有意见的话，我觉得那么这个人是不适合我们团队的。”
紫萱说：“林凡,你这么说,我觉得额是不是有点武断了？每个岗位都有前途和未来吧？都进行过培训的啊！平凡的岗位也能做出不平凡的成就吧？就说你现在说的保安这个岗位，很多虽然是从村保安队跳槽过来的,但是村保安队据说是去深圳专门培训过的哦！”
我摇摇头：“去深圳培训过？这和去菲律宾批发一堆博士回来有什么分别？！我的意思不是抨击保安的培训无用，我强调的是既然将理想好像有点勉强，那么就试试讲钱咯！现在村里的渔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出海打渔又辛苦，还有禁渔期，单是靠有客人来包船出海打渔就能有稳定的收入，你以为他们不会衡量啊？有心的，早就在外海那边搞搞水产养殖了，没这魄力的，留在村里或者来我们这里上班，就等同是守着一亩三分地，自然每一分每一角都要计较了吧？如果只有罚没有奖，就好像我们开车出去，超速了或者粗心大意闯红灯了，又扣了分，心里怎么会痛快呢？我们超速或者闯红灯，还是动态的,心情就算怎差，也不会留在原地让郁闷的心情继续发酵是吧？但是在这里工作当保安，无论哪种原因给扣款了，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同时却依然还要上班，时间久了，有些不好的感觉就越积越多，那你说怎么提升服务质量呢？”
我看看老朱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还是示意让我说下去：“我说这些呢，当然不是把保安有情绪带情绪工作的责任推给老朱，这责任呢，其实谁来背都不对，只能说明我们的岗位设计和员工心态的研究和辅导上没有及时跟得上。其实我说的加工资，其实就是加那么300元这么多而已了。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对于公司来说，一个保安队多少人来着？一个月多了多少钱来着？一年呢？但愿我们要出的这部分钱，能有更好的肉眼可见的服务提升。”
龙凤哥说：“这确实不多，我个人觉得，提升不了服务积极性。”
萧坚也说：“我也这么觉得。”
张小飞不乐意了：“我也觉得确实少了一点,但是，我们不可能无休止的提高这加工资的额度啊！再不乐意的话，开！”
紫萱说：“小飞，你说的前半部分我同意，不可能无休止的加加加！但是你说的后半部分呢，我又不赞成了。你说他们有点情绪什么的，换做谁都会有工作上的情绪波动。我们不是也试过这样的心情吗？然后大家记得不？林凡搞了个家属日，大家心情都很好是吧？所以，林凡，你是一定有想法和方法的对吧？说出来！”
这一切都铺垫到位了，我当然要说出来了。这种想法以前在吴老板公司里我就想实施，不过吴昊天听了之后没有答应我，毕竟他家的公司里，跟着吴老板一家干活的，一跟就是二十多年，都是老臣子。而对老臣子谈理想，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分别？对老臣子谈改革，和对着八十岁的老妪谈胶原蛋白的保持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说：“每个人每个月加300元没错，基本工资而已了。老朱，我们保安队伍有多人来着？”
老朱说：“保安队员加上两个班长是24人。”
紫萱说：“哟，那是我们度假村里最多人的队伍了吧？”
老朱回答：“清洁工队伍人数最多。”
我挠了挠头：“我还真得没留意我们度假村里工作人员呢！”
老朱笑笑：“你负责大的，这些细节就我们来吧！不过呢，我管辖的队伍里，说实话，学历里，保安队伍最…哎，清洁工里，我上次不是说过吗？有硕士呢！某种程度来说，有些事情成正比的。”
我摇摇手：“不能以偏概全。好，我继续说啊！24个人的保安队伍，每人加300，也就是说，一个月多支出7200元。不过，这每人300元不是袋袋平安太公分猪肉到每个人的袋子里去的哦！而是将这7200元拿出来，保安队伍大家按照每个月的表现评分，按照最高分到标准分不被扣分这个阶段的保安才有资格分这7200元，与此同时，既然是有奖那就一定会有罚，这罚，除了最严厉的开除或者有刑事方面的移交公安之外，罚的最高就是扣除300元工资，哦，扣除300元收入。这么一来一回，这7200元就变成了元了。也就说，假如有个保安这个月表现非常好，客人评价点赞多，而又有保安给客人投诉且投诉是真实的，那么他名义上的加工资的300元和被扣的300元合计600元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进入别人的口袋里去了。如果一个保安一个月的表现是在正负零之上的评分的话，那么他这个月的收入一定会是加上300或以上的。这种竞争，你们说是不是好过直接加300元呢？你的表现决定了你的收入。当然了，出现了见义勇为或者助人为乐的情节，公司另外奖励，这个奖励没有上限什么的。”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理论上，这24个人中有3个人给投诉翻车的话，说不定这元就给一个人独吞了不是？哇塞，我来兼职一下保安才行。”
紫萱一撇嘴：“你？工资都不够扣！就像林凡这样，一开张就吃了一个投诉，不愧为创始人。你就跟着他，就好像去nba打球，专门吃t喽！”她停顿了一下，“林凡，你的做法我赞成。但是是不是要细化一下呢？”
萧坚接话过来：“细化这事儿，我和老朱搞定。”
第九百五十四章 阶段性总结－1
龙凤哥呵呵笑了两声，肩膀一耸，两手一摊：“我就说嘛！我看得眼热，心也跳，就是赚不了这钱！我就说说嘛！好了，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就散了好不？”等大家屁股离开了椅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手掌作拍动压制的示意，要求大伙儿坐下，“我说呢，好像没事了可以散了，不过好像不符合我们一向做事有头有尾的风格啊！是不是要来个阶段性总结才行呢？事情的排名不分先后，想到就说出来。来来来，坐下坐下。凡哥不说，紫萱不说,小飞也不说的话,那么就我来说说咯！”
我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好，丑的先说。”
龙凤哥吃了个瘪：“我说凡哥，如果是紫萱先说呢？你也这样说？”
我嘿嘿一笑：“我哪有这么笨这么眼瞎呢？如果是紫萱先说，我当然说‘请最美的哪一位先说’啦！我可是醒目之人！你说啊，你先说呗！”我们之间的交流，哪怕是正儿八经的事，只要有梗，不管三七二十四或三八二十一，都建立在互相调侃和互损的基础上的。这也是为什么紫萱总是对我俩用不正经的态度办正经事时候眉头紧锁的原因了。其实我也和她说过，我俩不互损心里就不舒坦，我俩协同彼此做事从来都是建立在“曹操的媳妇钻小竹林----甄姬拔笋”的基础上的。但是，注意哦，“但是”这个词在这里起了转折的作用，不可忽略，我们在做正经事的时候，只是嘴上打打嘴炮罢了，工作起来都很认真，也很细致,在这点上，看看他的公关成绩就知道了。
龙凤哥再度两手一摊：“好吧！你赢了。那我说说啊！咳咳，首先呢，是水库戏水的事情。欺山莫欺水…”
张小飞不乐意了，直接打断了他：“我说龙凤哥，那你说山上的水库算是山还算是水？”
龙凤哥说：“在乎山水之间也！”他直接把欧阳修老大人给搬出来了，“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可不是捞宝的事，说的是你和凡哥玩水的事呢！嘿嘿，这事呢！我刚才开会时候趁大伙儿打旽的时候百度了一下，结果网上有个栗子可以参考。说有个人去江西浮梁县的一条河里捞了很多铜钱，结果呢，经过劝说，他将捞到的什么铜钱之类的上交了，然后啥事都没有。当然了，在警察面前他的态度也很好。我看了一下后发现，凡哥你和小飞哥在内容上和这个栗子差不多。不过后来姜茶蜀黍也趁机普了一下文物法。这文物法上说，说什么,我来读读啊！‘警方提示：据《文物保护法》第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地下、内水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第七十四条规定，有“发现文物隐匿不报或者拒不上交的”或“未按照规定移交拣选文物的”行为，“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文物主管部门会同公安机关追缴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的罚款”’。你俩算上那个阶段呢？我也说不准，提个醒啦！这是第一件事。好，第二件事，环水库导轨双人单车的修建；嘿嘿，不会很容易就出轨吧？一旦出轨，就掉入水里或者山涧的哦！”cascoo
紫萱指指他：“你也啊，吐象牙好不好？”
龙凤哥哼哼两声：“好！接着啊！加强保安巡逻水库的密度和保安加工资的事。这件事凡哥的处理手法，我也赞成。但是，万一其他部门的同事也有想法呢？该怎么办？这事是不是要想一想了？每个部门的头儿要像老朱有这样敏锐的感觉才行。好了，凡事不过三，我就说两件：水库戏水、保安加薪的事。其他的，你们总结一下呗！”
紫萱说：“那我来接力好了。飞机客房要加紧，树上餐厅要测试，蚝壳屋营地也要收尾测试，还有全悬空玻璃屋，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安稳的感觉。我想到这3+1样。”
萧坚举起手来：“我来说说吧！树屋的事。pzh树屋的事。我找过之前为我们施工树屋的施工队了，他们不肯在为我们工作，不做这间树屋了。”
我楞了一下：“原因呢？我们之前的树屋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我们没付够工程费用？”
萧坚摇摇头：“不是啊！而是他们说他们的技术力量不足以支撑这pzh的树屋。这树屋和之前的不同，这树屋两层，而且在是统一水平面上的两层，但是支点就是这三棵树的树干，而我们的要求是至少外表看上去不能有非树干做支撑点的柱子存在，另外要将所有管线都隐藏起来不得外露，他摇头说想赚我们的钱但是这钱实在烫手。”
紫萱问我：“这很难吗？”
我点点头：“你说难，不难；你说不难，又好像有点难！”
紫萱就不明白了：“哦，好赚的钱就赚，不好赚的，连预算也不出就说不干了？那么这样的合作伙伴，不要也罢！萧坚，你给我记好了，这公司拉入我们合作的黑名单。我说的黑名单，是以后合作的黑名单！现在的维护，他是在期限内的，继续保持良好合作关系！我就不明白了，那荔枝林的这些树屋他又怎么能搞好呢？荔枝林里的树屋很容易做吗？我看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建设出来的啊！”
小飞靠着椅子背，懒洋洋的说：“这还不容易理解？但凡做得到我们项目工程或者供货商的，都和我们一起一举成名了！在业内马上就有了光环啊！然后接单什么的容易了，那紧接着的就到了挑单挑客的2.0阶段了好不？所以，现在不接我们的单、你看看，就三棵树的两间树屋而已了，三瓜两枣的，现在看不上眼了很正常啊！我若是他们我也会这样想这样做的。”
我指指他：“小飞你说对了。应该就是这原因。大内总管，我说的没错吧？你和他接触的，应该能感受到。”
萧坚点点头：“是的。他也没说啥，就说哎呀我们等你们的单等了好久都没有下单，我们要吃喝拉撒的，所以一见其他单来了，就全力扑了上去。这下好了，你们的单子来了，我后悔了，后悔没有留些技术骨干跟你们的单。然后其他就巴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第九百五十五章 阶段性总结－2
我点点头：“你说怪对方嘛，可以；你说不怪对方，也可以。大家都是为了要生存。动物世界里都有了，阿拉斯加的灰熊，大马哈鱼刚刚洄游的时候，只要抓到大马哈鱼，连皮带骨囫囵吞鱼；之后洄游的鱼多了,有些灰熊啊，就只吃鱼脑或者鱼腩或者鱼籽什么的。不奇怪！饱的撑死，饿的饿死。”
紫萱追问我：“那荔枝林的树屋好建设吗？”
我说：“荔枝树就算怎么大棵，总的来说，树枝属性都是有点儿脆，同时也有点韧性。不过因为荔枝树是人家村里和村民的财产啊！我们不可能直接在树干上穿孔来固定整间树屋的,而且相对pzh来说,这荔枝树怎么高都不算高，还有地面是有高低差的,你看看桂味王和隔壁的那一间树屋就知道了，所以，荔枝林里的树屋，支撑点直接落到地面上然后用树皮敷在支撑点上造成树干的假象是可行的，毕竟相对而言荔枝林的光线不是那么充足，用作支撑点的钢材敷上树皮外表也能看得过去。另外，因为支撑点不在树上，这荔枝树只是穿插在整间树屋的范围内，起了个点缀树屋的作用，整体看来，还真的以为树屋就是在树上呢！我想啊，还有个原因是他们不愿意做pzh树屋。”
老朱问：“什么原因？”
我说：“树上餐厅啊！还有树上餐厅下面的蚝壳屋。”
龙凤哥说：“嗯，有道理。树上餐厅其实就是钢结构穿插在榕树里，很考验施工企业的想象力，因为要随时做些变动。做完树屋后他找过我，我们出去喝了一顿酒。对方言下之意就是连同树上餐厅给他做得了。但是我们都是要投标的不是？而且还不是价低者得，是平均值。他就有点不乐意了。我说有些规则要遵守才对啊！嗯吗，应该有这原因。那这pzh树屋咋办？”
张小飞嘿嘿一笑：“那总不至于凉拌吧？这还不容易？这pzh的树屋体量也不大,就是有点技术难度是吧？那找树上餐厅这施工队呗！现在树上餐厅还没完全完工，刚好了，直接对接了pzh树屋了。这样总可以吧？而且，树上餐厅的做法和pzh的做法差不离吧？林凡，找树上餐厅的团队来做！”
我冲萧坚示意：“你跟进咯！”
萧坚点了点头。
我说：“其实到了pzh树屋这里呢，有些事就能放开手脚了不是？我刚才说了，荔枝林不同，荔枝林有明确的个人或集体烙印，万一死了一棵树，要你赔一万也行，要你赔十万你也没话可说。对了额，龙凤哥，你现在和十万元同住啊！小心小心！你把桂味王搞死了，我可要从你兜里掏二十万出来的。”
“明明是十万，你够狠，要掏我二十万！”龙凤哥看着我，“啧啧,林凡，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啊！”
我说：“哦，赔给人家十万,你不用再补种回来啊！好了，萧坚，我们继续。”我说，“你这样对对方说，说pzh要准备投标了，要他准备好。你要说有间企业为求成名立万，也想来争，所以报价要适当，不然你很难帮他。要这样来操作！”
紫萱笑了起来：“林凡呀林凡，你呀学坏倒是挺快的。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主儿啊！没想到呀你！”
我侧头看着紫萱：“是吗？这样也叫坏啊？那我只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咯！”
萧坚问我：“凡哥，那pzh树屋建设要求有什么？能说给对方听吗？”
我说：“这个当然可以了。如果对方更没有这概念，你给建议对方看看《树屋大师》这纪录片，美国的，就是专门建造树屋的。因为pzh那个位置比较光秃，无论是树还是周围环境，周围不都是花岗岩石头吗？你和他说，支撑点可以在水库这边建设一条吊桥什么的直接过去到树干中间位置，这样不就有了支撑点了吗？然后，树屋的支撑点，可以在树干上直接钻孔作为支撑。这对树木影响不大的。三棵树加上吊桥或者什么类型的桥，刚好互为支撑。喏，三棵树在最前面，后面是一条桥，像不像一支即将射出去的箭？这样支撑是可行的。具体的，你和劳工和柏君商议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当然了，劳工、柏君或者对方都有更好的想法，当然是好事啦！所以说，荔枝林树屋的建设团队，妈的眼光是有点短浅。紫萱，按你所说的，之后的创意村小火车啊，甚至厦门项目，都不要找他！连最起码的作秀姿态都没有。按照萧坚说的，他那样说，就真的虚伪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大姑娘上花轿---只此一次就好了。”cascoo
张小飞说：“这事就这么定了。嘿嘿，我们的效率还真的快！那好，我来说说。那桃花岛的事是不是也要乘东风才行了？”
我看看紫萱。她心神领会：“那可以慢一点。东风以后多得是。”她说的话，在我们团队里，个个想反驳的话，都会在心里掂量一下到底有几成把握。这就好比第一次去吃牛排，说是要五成熟，看着厨师在面前煎好了，心里都会难免打鼓说这就五成熟了怕是只有三成吧？就这心态了。所以，紫萱一出口，小飞就没作声了。
我说：“倒是小飞你现在住的小楼可以再改一改，细节上做精致一点。”
张小飞手一挥：“那是很小的事啦！这么看来，我好像没啥事可做了？”
我笑了：“就等这你这表态呢！康少强还半山腰的那栋楼呢！不记得了？我就说呢，怎么大活儿就不出声了？还是说要爬楼回去看看我们是什么时候说的？他的那栋楼可以作为我们项目的辅助啊！相反的，他的春暖花开，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去动，毕竟和我们的风格很相像，和勒马度假村一东一西，可互为犄角。如果我们开展行山路线的话，无论是从春暖花开走过勒马度假村这里来还是我们这里走过去，可以互换住的位置啊！前提是我们开展了金帆顶的攀爬线路。”
第九百五十六章 阶段性总结－3
张小飞说：“我负责那栋楼？之前说是谁负责的？”
我摇摇头：“之前没确定啊！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样一来，康少强也会觉得我们是很重视他，对吧？”
张小飞手一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啊！看看我的能力能不能超过你啊！不过，这项目和度假村的对比，不在一个等级上，不能完全以度假村的标准来比较哦！”
我说：“那当然啦！我们注重那个叫什么比例来着？这个名词我忘了，哎，萧坚你们别提醒我。我想到了半夜就会打电话给小飞你的哈！”
“这样不好吧？半夜骚扰张小飞？”紫萱当然以大局为重，只是她忘记了张小飞是个夜猫子。
我说：“他应该是这附近最胖的夜猫子了。饿了就半夜上山抓鸡都是常事。”
“这你也知道？！”张小飞纳闷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哦哦哦，我的厨师出卖了我。”
我哼了一声：“得了吧你。我某次半夜睡不着上山一次，听见鸡在树林里咯咯咯的叫，然后听见你的声音。这不就认证了你半夜周扒皮的行径？哎哎哎，我知道你想说啥，说一次不算数是吧？我呸！这么熟门熟路的，一次就会？推断没错吧？”
张小飞嘿嘿一笑：“好好好，全给你说中了。哎，跑题了！继续我们的阶段性总结可以不？继续啊！大家有没有发现，每次开会最初的主题和最后都不是同一个主题哦！不过就算这样，好像也没出啥大问题。一有问题就给迅速解决了，我们这个团队是不是什么怪咖团队，就算高考作文跑题依然能拿高分的那种。”cascoo
紫萱说：“对啊！小飞你不总结，我还没认真留意呢！想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林凡，怎么回事呢？我们总是给你带偏呢！”
我指指他：“我替我们所有同事们谢谢你的评价哦！还有紫萱你的觉醒。哈，那我继续说了啊。创意村小火车、小火车上山的旋转铁桥。哦，还有火车主题区的事儿。”
一说到火车主题区，氛围马上就有点沉了。龙凤哥说：“没事，我会和我岳父说说，加快一点。”但是他的语气还是有点勉强。这个话题，实在不得已我们才说的，龙凤哥家里的事，我们深表同情且感同身受，但是这时间也确实是不等人的，如果可以的话，最理想的就是国庆节时间开张，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就往后推推了，春节前希望能开张。
我说：“何可莹的事我们会尽力去配合。然后呢，我刚才和矮仔成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说我们现在的状况，包括保安的问题。他呢，即刻就回复了我。他说现在关于他的举报已经证实了是虚无的，应该这段时间就会完结了。然后呢，上次说的用他的船出海将韦苇骨灰撒在这外海的事，他说任何时候都可以。”
紫萱问：“这次同意了？”
我回答：“矮仔成说，很多事情看开了，只要是做好事就不该有什么忌讳和顾忌。然后他重新打造了一条船，银海湾里最新最先进的船，能比原来的船跑更远。我说能跑到哪里？他说中沙群岛附近是没问题的。哦哦哦，不好意思，又差点跑题了。然后呢，旧的渔船准备拆了。我说那我们项目买下来吧！该是多少钱就多少钱好了。我原本计划将这旧渔船运山上，在飞机客房旁边起一间具有东南亚风情的船屋，然后将这艘渔船反扣在屋顶，变成真正的船屋。可是昨晚想了一下，我又犹豫了。”
龙凤哥看着我：“你犹豫的原因是想将这艘船直接放水库里？也是变成客房是吗？吃水适合吗？”
我说：“不清楚吃水，问问矮仔成就好了。只是突然这样想到了而已。因为我觉得，这艘渔船对我们来说，有着特殊意义，象征着我们同舟共济，逆水行舟什么的，就那意思。如果将这艘船反扣着或者就直接搁在地面上变成客房，那和一条鱼变成咸鱼有什么分别？所以我还想它依然活着，不能在大海里与波浪拼搏，那在水库里安享晚年也可以吧？就改成一套客房好了！啥都齐全的那种。动力嘛，可以有，不过就降低好了，低速到孩子都能开的那种速度。然后将船首到船尾都包一层软胶什么的，这样的话，即便低速失控撞上岸边，也不会沉。我甚至想了一下，在水库水面以下用304不锈钢圈顶一个范围，在这艘船的吃水线位置，然后这艘船怎么开都是在圈定的范围以内，想乱跑也不行。比如说从现在的彩虹鳟鱼鱼排那里开到pzh位置，就限定在这固定的位置。将来如果有需求，将水下304的范围改一改即可。但是，这水库里，只此一艘，绝不会有第二艘！这艘船的外表要重新收拾一下，比如上漆什么的。你们说我这样的想法如何？”
老朱说：“这个主意好。”
紫萱说：“这个想法挺好，但是总觉得有一点点违和。”
“违和？还只是一点点？”我问，“为什么你有这样的看法？”
紫萱说：“直觉吧！因为我感觉这艘渔船放在海里就觉得很小，可是再小，我们第一次出海的时候都十个八个人在船上啦！途中还捞起了画家呢！现在按你的构想，放在水库里，一是有点感觉浅水浸蛟龙；二来水库嘛，不大不小的，你说皮划艇几十艘都没问题，可是一旦放了一艘这渔船下来，就显得有点大了。怎么说呢，哦，就像外国那些家庭的后院里给孩子搞了个圆形充气游泳池，孩子们在其中玩不显得突兀，突然张小飞嘭的一下跳下去！对，就那感觉！”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在脑补这场景，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在现场一片安静中，张小飞悠悠的来了句：“怎么就是我跳进这充气游泳池里呢？”
第九百五十七章 保安队伍要重新招募
我说：“这样吧！你jump，i跳！”
张小飞指指我：“本来就是这样啊！”他停顿了一下，“林凡，我得严肃纠正你一下，顺便再我们度假村里竖立一条规则才行。”
我见他严肃的样子，正想笑，他摇摇头：“严肃点！灌输观点呢！”
我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好！严肃点！”
他说：“我虽然不是唯物主义者，但也不是唯心主义者，应该是两者之间吧！所以，林凡，你刚才引用泰坦尼克号里的台词什么‘youjump，ijump’，在我们度假村里要作为禁用台词，至少是我们所有同事都不能用。大家想想，我们度假村要么就是悬崖玻璃屋，要么就是水库，要么树屋不算矮，真的那个啥，啥，哦，给地心吸引力勾引一下的话，事情就严重了。所以，禁用词！禁用词！一定是禁用词！别说不信啊！我们有禁忌4，西方有13号是周五。所以，嗯，再所以，就这样了！”
我看看大家，没人出声。
我一拍手：“那好！基本上这些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啊！”我特意指指龙凤哥，“说你呢！你是危险人物，危险的词儿经常都是从你口中蹦出来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那好，我不说就是了。不说是不是有奖金？”
紫萱马上反将一军：“说了就double扣罚哦！就是针对你嘛！这个很明显！小飞我支持你！”
张小飞抵挡不住来自龙凤哥的眼神，马上将我拖了下水：“紫萱，你说啥呢？我可不是针对龙凤哥呢！我针对的是以林凡和龙凤哥为首的一些人！”
众人再次起身散会，这个时候老朱又很严肃的插了一句：“我还有几句话要说说的。”
紫萱倒是很认真：“好，老朱，你说，你说完之后我们再散会！”
张小飞哎了一声：“好吧！你说。”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老朱，你的几句怕不是那种只有两点。每一点又几个小点那种吧？”
紫萱打断龙凤哥：“你就没个正经！老朱，你别理会龙凤哥，你说你说的就好。有多少说多少，工作的事情，事无巨细。我啊，就怕你给龙凤哥和林凡给荼毒了没个正经！”
这下轮到我哎了一声：“紫萱你，好好好，我不计较，我就当你口中的反面教材好了。”
没到紫萱说，张小飞也来润我几句：“本来嘛！看你，第一个投诉居然都是你的，你也太不正经了不是？”
紫萱示意我们停下来：“等老朱说。”
老朱说：“各位不好意思。想说的是，保安队伍24人其实真的不多。如果换做一个正常的度假村来说，24人是多了，但是我们这里呢，就不算多，甚至还是少了。因为我们是分两班倒，每一班只有12个人，按照上6休1的工作秩序，每天至少都有3-4个保安休息的，而度假村的范围还是很大的，最主要的是高低海拔落差大。我只能将最主要的人手放在天梯上下和栈道这边，这样一来，其他方面的人手就少了。另外，因为栈道那里是要24小时随时待命的，怕有人想不开或者捣乱什么的，然后同时在栈道下面的树林里巡逻的人也要和上面的人相互配合，但是，这方面的保安是药经过培训的，伊万的培训当然很到位了，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因为24人里，加上阿飞阿基两兄弟只有14个人不畏高，那么畏高的人我们只能派驻其他方面了。同时，还有4个人是不会水的！哎没你们别笑，不是所有在海边的人都会游水或者打渔的不是？所以，这么一来一去的，我手头上能用的保安就少而又少了。另外，我们和村里的协议是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聘请村民。所以，我们的拳脚很难展开啊！”
我想过保安队伍的重要性，但是没想到的是是这么重要！刚才开会说的，大家打个哈哈就过了算了，我也觉得过了就算了，虽然心里还是隐隐觉得这样的过，不是真的过，而是真的不过，就怕这样随随便便的过，以后就真的不能过了。筚趣阁
我看看眼前的各位，想征询一下他们的看法和意见和建议，没想到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我，并用眼神推举了紫萱作为发言代表给我整了一封告知书：“该怎么做，拍板啊你。”
我挠挠头：“那好！我就果断一点。在这件事上，项目算是有‘原罪’，也就是当初不以优先聘用村民的话，也许我们项目连开展的不可能，在村委这方面或者管委会这方面就很难获得支持。现在这问题初现端倪，要改正还是能及时的。这样吧！按照我原来的想法去执行，权限下放到老朱你这里，还有萧坚。也就是说，保安队伍的整改和更换，你俩负责。有个要求，可别一下子就下猛药，逐步清理不符合要求的。比如说畏高的、不会游泳的。但是可别说出来啊！说出来这样的标准就不好了。每个保安队员的能力、性格都要了解清楚。哦，对了，上次陈琳做的心理测试的答案，全在若男那里存着，需要提取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输密码。另外，培训要继续到位。还有按照现有的队伍要求，差不差人？我们就不直接在村里找人了。另外招聘去。用春暖花开或者望海阁的名义去招聘啊！活份一点。还有，你们各自的权限，在这次试业开始后，觉得有所受限不利于开展工作的话，一定要像老朱这样说出来！不然事后再说，也是当你没领导能力处理的。我和紫萱是绝对不会大家要权限而觉得失去了什么的。相反的，你们不要这权限，我和紫萱才觉得失去了什么。我做坐到的是最好我就是无为而治，而不是什么都要我来签名。我在与不在，紫萱在与不在，都不会因此而阵脚大乱。毕竟这个项目，每一个人都有股份的。每个人都能当家做主。这事我再重申一次，每个人都是这个项目的主人！老朱，萧坚，明白的意思了吧？”
两人点点头：“明白。”
第九百五十八章 肃正纪律
龙凤哥看看我：“凡哥，你还真的是活份啊你。晓得利用春暖花开来招聘。对啊，既然康总那儿和我们是联姻的，很多事情我们就可以以他那儿的名义去做事了。”
这事说完了，基本也完事了。大家都站了起来准备散会，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哎，轮到我了。请大家的屁股不要离开椅子，继续粘着啊！我来也！”
紫萱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也回看着她：“你有溜溜梅吗？没有的话，就坐下。我就一点可说的。”
紫萱说：“那好。下次我就带着一包溜溜梅！不对，带一袋溜溜梅，带一吨！”
我点点头：“那敢情好。我要说的就是按照我们现在的送餐，是完全依赖矮仔成这边的。这点我有点担心，不是担心他的为人，而是担心他的餐厅的输出能力啊！所以，树上餐厅还是得我们自己来做才行。大家看看窗外，这大榕树的位置靠村里那边那栋烂尾楼，我知道是谁的，可以单独租赁下来作为大榕树的厨房啊！大榕树餐厅可以看见这厨房。挺好！这样一来，和矮仔成的餐厅也有的竞争，良性竞争法。等过一段时间火车主题区搞好了，他的重心可能就在火车主题餐厅那里了，虽然说我们也有份儿，但是我可不想山上的客人就此断档，至少大榕树餐厅能接得上。大家意下如何？”
“那村长那里愿意不？”老朱小心翼翼的问。
紫萱说：“这个倒不必担心。林凡最犀利的地方就是会将所有的好事和大家一起分享，而且是在画饼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只要上了他的贼船，都会说好，---因为这画的饼，现在基本都成了真的饼了啊！你看看矮仔成，和我们在一起，好处总是有的，餐厅也好火车主题区也好，还有其他。在这点上，说实话，谁都很实际的。所以，我相信他不会有意见的，甚至会有建议给我们。说实话，我从开始参加工作到现在，就只有现在我们这个项目大家是如此的坦诚面对，不搞小动作不搞办公室小圈子，君子坦荡荡！这种氛围，我觉得可以用桃花源式的境界来形容了。”
“跑题了不是？还给我戴高乐？哦，戴高帽？我又变成十级厨师了啊！这帽子老高老高的。矮仔成那里问题不大，应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我在想，我们这样做，还可以顺便帮他一把！”我说。
“帮他一把？”众人异口同声。
我说：“那当然啊！不给他插手这树上餐厅，当然是帮他了。他说是说调查他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大家都知道，有人要整他的话，当然不可能一次就整一次是吧？我前段时间和他有天晚上在沙滩上聊天，他很坦诚的说他可没做任何对不起村里的事。我就问他，我们交给村委的租金，他有没有经手过。他说这些钱都有监管的，不是谁要动就能动的。阿紫这点上我相信他。只是说，他担任村长这一职务已经一年多了，严格来说，是第二年了，虽说村长是五年一换，但是如果有人按捺不住觊觎这个位置的话，总会提前来些幺蛾子手段吧？我们表面上不给他深度参与我们项目的内容，这消息一出，自然就会有人来咬咬钩了吧？这一咬钩，就知道谁在后面捣鬼了。这次看表面就是石场那个叫什么村的稍牙赔在搞鬼，其实他背后应该是有思壁村里的人在做推手。”
紫萱不无担心的说：“林凡，我们这样做，确实算是帮矮仔成，可是又算不算是干扰了人家村里的事儿呢？”
我说：“我们又没有旗帜鲜明的说要站在矮仔成这边或者反对谁来当这个村长，不算干扰吧？我们是正常的为自己项目工作而已。”
张小飞听我这样说，见紫萱有点担心，沉思了片刻：“我觉得林凡说的没问题没毛病！谁来当村长我们无权干涉也不要去干涉，做好自己本分即可。我在思壁村的时间比你们都长，和矮仔成打的交道嘛，之前可算是在两个实体层面上算是‘剑拔弩张’的，但也没见矮仔成搞什么乱七八糟下三滥的事儿，反而是村里的其他人在搞搞震。你看看小强堂叔以前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了。但是现在不也很乐在工作之中吗？所以，我相信矮仔成是乐意倾听我们的建议的。”
我说：“那好！一切都解决了绑手绑脚的规则了，剩下的，就该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了。我希望能像影视剧里的总裁那样，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某个时刻我的美貌与气质并重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说请我回公司，有人过来谈合作并且已经在公司门口等了三天三夜了还是打地铺的那种…”
“想啥啊你！想到这么傻！”紫萱几乎就是贴着我的耳朵狂吼了，“真是看多了影视剧了你！这样骗自己也行？我告诉你，针对你有这样危险的想法，请你明天起，每天和大伙儿一样打卡，上下班都要。哎，算了，你是老板，还是网开一面好了，只打上班卡可以了吧？”
“不是这样对我吧？我搞这个项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要打卡？哎哎哎，你别用那个什么经营之神的经历告诉我我一定要打卡啊！何况我也经常半夜起来在项目里到处走的，目的是什么？你以为我真的睡不着到处走啊？”我看着她，“好吧！我就是半夜睡不着。不过睡不着的原因又不是想老婆想孩子的，而确实真的是想着项目呢！”
龙凤哥也来帮腔：“紫萱，这点我可以作证…”
“你也一样啊！你帮林凡说话，其实还不是帮你自己说话？”紫萱这事啥回事啊，开始整顿了？
这下轮到张小飞偷着乐了：“我说嘛！你们这几个在‘体制’内的呀，就是没我这么自由。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紫萱可没惯着他：“小飞，还有你呢！”
“我？”张小飞指着自己，“我也要？”
第九百五十九章 想
我和龙凤哥异口同声：“要！”能拉人下水的事，我和龙凤哥当然不会放过他咯！快活的事总不能你张小飞被窝里放屁--独吞吧？既然是这样，不快活的事，你张小飞也要和我们同一条船有难同当啦！我俩说完之后，居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其实真的追究原因，我俩不过是斯德哥尔摩群侯症之一罢了。
这些事定了下来后，散了会。大家都走了，除了我自个儿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大榕树，若有所思，却又毫无所思。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听见会议室的门吱的一声给推开了，我回头一看，是紫萱。
“怎么？还在想？”她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了过来，“不是因为我要你打卡吧？这是件困难的事。”他坏坏的笑了起来。
我侧着头看着她：“知道是困难的事，还特意要我去做？”我说，“哎，别出声，我知道你下一句想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做的价值何在。”
“怎么？现在才想起价值何在？”紫萱问，“自己的能力能最大化的发挥出来，这不就是价值所在吗？如果说是要有个对比，你和你之前在吴昊天公司里对比就知道了。以前财务不自由，嗯，现在也还没自由，这点我觉得会自然而然的实现的，只要肯去坚持；然后呢，和以前对比，理想和抱负是否实现了？再者，其他方面…”筚趣阁
“我想的就是其他方面。你刚才说的什么财务自由、理想和抱负，这一条到走下去，如果这条道是正确的话，那么就一定能实现。可是，我说的其他方面，家庭和健康。健康吧！大家差不离，你看前段时间的公司所有人体检报告出来了，没啥问题，也就是张小飞最大问题，不也就是三高而已了。家庭！家庭！你还没有孩子，你不懂有孩子的家庭那种需要感和被需要感。这一年多来，我们等同就是‘抛弃’了各自的家庭来到银海湾为梦想走到一块儿来了，可是这家庭感就个个都缺失了似的。龙凤哥甚至失去了韦苇，我这心里呀，五味杂陈。你看看，你还好一点，随时可以回市里或者潘若安随时过来，毕竟是刚扯证的，怎么说都好说；再看看其他人，我，林云志中考，小丫头又准备上幼儿园，我都没陪伴他们左右，老婆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说算是老夫老妻了，两人在一起也没啥话可说，哦，应该是没啥话可都说，就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可有可无，可一旦真的连摸摸右手的激情都几乎要失去的时候，心里自然会衡量这样的做法值不值了；看看庄家铭，矽肺病说严重不算严重，连保险都不肯卖给他时，老婆孩子却还在福建，他口说习惯了，但是每次我们其中一人的家属来了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最能体现羡慕感的；画家，家在汕头，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和我一样，孩子中考妈耶是没有陪伴左右的。”
“林凡，你想表达什么呢？不是不想干了吧？”紫萱似有点担心，以致于说出了这样的问句。
我笑笑：“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想，能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呢？如果不是两全其美，至少是可以达成两者相对平衡的状态啊！不然就算度假村生意很好，钱也赚了，但是就好像缺失了什么似的，美中不足。你看看龙凤哥就知道了。”我说到这里，下意识的朝门外方向看了看，生怕龙凤哥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外，又刚好听到我所说的内容，那就尴尬了，“在这项目里，游刃有余，还再项目开始之前完成人生大事，还有了孩子，可是就…唉，自从韦苇走了，我这心里呀，总有一种愧疚感存在着，总觉得如果我们不搞这个项目，韦苇和龙凤哥就会是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一直到老去的那种生活状态。可是现在，鸳失去鸯。你说他现在还算是努力的寻找回从前的自己，但是还是能从眉宇间感受到那种孤零的元素存在。”
紫萱微微一笑：“你就这样想啊？嗯，你想的也对。我们项目有你这样的创始人，真的好！”
我看着她：“我遭到了表扬？”
紫萱一推我：“得了吧！总是说自己遭到了表扬，得到了批评。谁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呀，在这个项目里，想的应该是大海星辰，而惦记这几把小菜的事，我们团队里，哦，按照你说的，我们这个团伙里，自然会有人去做的。这点你呀，放心！相信我，一定会有人去做这事的。我在想，就算不管这人是谁，要花多少钱，甚至花了多少钱，你也不会心疼的是吧？你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事给办成！以前你在吴昊天公司里，权限有所限制，想要这样做，也施展不了拳脚。现在这项目好说歹说也算是我们自己的，更何况你是最大的股东呢？你作为股东要这样做，团伙里的人还不会做出来？你的心啊，太好了！和潘若安有的一比。”
“啥？拿我和潘若安比？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啧啧，说到你的潘若安天上有地上无似的。”我给他这么一说，逐渐从自我的想法里自拔了出来，“不过也对，潘若安就是天上午地上有，还给你这朵鲜花给插上了。”
“嗯，算你啦！哎吗，等等，你啥意思？我插上了？我鲜花，那潘若安就是…”子酸看看我，“是？”
我努力忍住笑，点点头：“嗯，你说！你勇敢的说出来！这个词，你一定要说出来！我不介意联想脑补一下形与状甚至味与道的。”
“去你的！居然把我的潘若安想成是…花瓶？！”紫萱临时应变，跑了99米后停了下来。
这刹车也太猝不及防了，我来不及反应，简直就追尾了：“不是吧？这个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形状，“巧克力明白不？东北大酱明白不？青藏高原上最好的天然燃料明白不？”
第九百六十章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紫萱有什么理由不明白呢？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啦！就差你手捧一实物了。走了！”
我站了起来：“好啊！”
她白了我一眼：“我有说和你一起走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吗？”
“有吗？”紫萱说，“臭美吧你！我走我山路，你走你栈道。看来你的畏高症还没有完全克服啊！你还是好好的练一下吧！似乎你在大白天没有什么胆量上栈桥。”
这紫萱！这都给她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改词儿了，明明是我走山路她走栈道的。在这栈道或者天梯，晚上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往外看，反正看出去什么都是漆黑一片的，哪怕远处的星星点点灯火，也就是星星点点，占多数的还是黑暗，黑暗掩盖了我的恐惧，可是白天就…就算了。
我在想，刚才对紫萱剖漏心里所想的，是不是不应该呢？我自己想，然后自己去做就是了。可是她硬是要来个什么我就负责星大海星辰，意思就是我负责大方向就是好。而其他，自然会有人负责什么那几把小菜什么的，怎么这话这么熟悉呢？哎，这事还是要自己来吧！我和紫萱的性格，其实是相反的，她比较男人化一点，做事果断；我呢，做事想太多，有点犹豫。所以，直到现在看着眼前的度假村正在运作，我都有嗲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搞出来的，还是以我为主搞出来的。但是我也知道，这绝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团伙所为。
度假村的细节上，确实不用我去操心，也不用我去帮忙，我帮的忙，只是倒忙，今天一早就已经领教了。那么也就是说，细节航我不用负责的话，那我就把我大方向咯！把我法方向的人，怎么会一大早就起床呢？哼，她紫萱说的，我就要照做了不是？
不过也不是哦，我若不照做，其他人都照做的话，那就显得我太过特殊化了不是？这样只有和同事们的距离越拉越远啦！其实起个大早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从小学尚需额开始，我就没有迟到的概念，对于守时这一点来说，我确实做到了可以起一座贞节牌坊给我作纪念我从未迟到过的学涯和工涯。贞洁牌坊？想到这里，我不禁自我解嘲笑了自己一通，说啥呢？用其他词儿不好吗？还是我词穷想不出其他词儿了？
我甚至有点担心过度，我搞这样的项目，是不是自寻烦恼？整天都怕这怕那的。毕竟国内我们项目和一般度假村不同，我们客房的窗口一打开，面临的就是悬崖，既是卖点，也是危点。以致于在试业前我嫩反复演练的就是如何在危急关头救人，还是要是在消防员未能及时赶到之前就要做的一切，一个步骤都不能错的，一错，就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那种。至少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样。
因为心里想着这事，中午没有回宿舍，而是回到办公室，一见人都出去了，就我一个人，我便落得清静，连午饭都懒得吃了，便在办公室里沉沉的睡了一觉。
在沉沉的氛围里中，我醒了过来，身边的手机也不知道响了多少次和多久，反正我就似乎是给手机吵醒的。我一看，是龙凤哥打来的，便接了。
“凡哥，全世界打锣一般的找你，电话你也不接。你在哪里？赶紧过来！”龙凤哥的语气短且急促。
一听这语气，是龙凤哥稍少有的急促语气，我一下就清醒过来：“不是有什么事吧？”
他说：“一般的事我们自己就处理了，现在是大事！你赶紧过来！在悬崖玻璃屋！山海景客房‘书’字号。两人吵架，其中那个女的现在坐在窗边，说要跳下去！”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这真的还是怕啥来啥！最怕最担心的事，终于来了！除了一听到这消息时候脑袋嗡的一下之后，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阵轻松。
我赶紧往悬崖玻璃屋方向赶去，可是脚步越快，心里竟然愈发轻松。我是不是有病啊？现在发生的绝对是关系到项目生死的大事啊！我竟然…这是啥心态？
是觉得以前沙盘推演、实际演练了n次的场景现在终于真实上演了，可以发挥了？所以轻松？还是说这样的事就是一场危机，但是危机危机，没有危哪有机？那我的想法未免也太奇葩了吧？可以去奇葩说现场了吗？林凡啊林凡，你是不是神经病？居然能轻松起来？连龙凤哥平时嘻嘻哈哈的人现在都十万火急的语气，你却轻松自若？
我看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龙凤哥的有三个，再之前有老朱的三个，萧坚的四个，就是没有紫萱的。嗯，那我放心了，也就是说，紫萱没时间理会我，那她一定在现场主持者大局了，所以她让老朱萧坚和龙凤哥找我。嗯，事实应该是这样。
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我刚才的轻松就对了！但凡需要的时候，我们的团伙里必定有人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解决问题，是那种义无反顾、舍我其谁的那种。
那我去现场要干啥？一想到这个问题，我的脑海的转速瞬间提速，变得比脚步还要快的频率，紧锣密鼓的在分析着通盘做法。
对，什么客人？客人的个人资料呢？要详细。这点应该不难，因为在审核资料的时候就有，这不同一般住宿的客人，就只有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这是试业啊，特别优惠入住的，前提是你必须提供我们要求的资料。这点上，龙凤哥可能记不得这么多了，但是若男那里的资料应该是最清晰的。
为什么会吵架到最后要坐到窗口边上要生要死的跳崖呢？这位小姐姐还是大姐姐，你不要给我林凡的创业生涯加上你的名字啊！这项目是我的姓氏，我真的不想加上你的名字上去啊！还有，我也不想在你跳崖半小时后我们勒马度假村就上了热搜榜的第一名啊！然后明天各路的神仙都来找我们聊天什么的。
第九百六十一章 有人想jump
想到这里，刚才那种保护知道从哪个n维空间穿越过来莫名的轻松顿时烟消雨散了，这算是哪门子事啊？莫非因为自己的ab血型？天生就有分裂性格隐藏着？所以做什么事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版本？
顾不得这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的，直接穿过酒店大堂达到天梯处，这个位置已经有小强在管辖着了。他见我跑过来，直接就刷卡按了天梯，然后对后面的客人说：“不好意思，紧急处理，见谅啊！”
我问他：“都各就各位了？”
他看看周围的人，朝我点点头，在我耳边小声的回答：“是的。各就各位了。”然后整个人探进电梯里，按了栈道位置的按钮后又退了出来，“凡哥，你可以上去了。”
我点点头，小声叮嘱他：“面对客人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要婉转一点。不会的、不在范围之内的或者没把握的话就不要说，就说一句‘我们会有具体的说明，请大家无须自行猜测。’”
踏进天梯，心里下意识的怵了一下，脚也同时软了一下，然后随着天梯快速的上升，这种畏高感觉又没有了，也许是心无旁骛吧！分心不来，心里只有跳崖这件事的存在，这件事处理不好，最扬中的后果是项目就此嗝屁，我林凡这个创业者，梦想刚发芽钻出泥土就给无情的骄阳晒焉了，从此再无这度假村。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什么畏高症，什么价值观和众人心里感受，或者韦苇韦薇的事，都是旁枝末节。
一出天梯，就见紫萱在现场，阿飞带着几个保安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我们自己拉起的警戒线外有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客人在用手机拍摄着，甚至有个一看就是网红的自媒体在绘声绘色的解说着，这个网红倒也会找角度，她所处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想要跳崖的女子坐在窗边，而那个角度的背景居然还是远处的小半片山和海景。而伊万，刚好又在她的拍摄视觉里。伊万做好了所有安全措施，已经攀爬到这间“书”字号客房里的大床下面位置。这个位置也是玻璃地板，但是因为有这铺大床在，屋内所有人都不曾留意玻璃地板下藏着一个蜘蛛人在随时待命。
我用眼角余光看看山崖下的荔枝树林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人在走动着，而在荔枝林之间那条不时暴露在荔枝林之外的人行道上，也有人拍摄着。
看着山崖下这条人行道，我心里暗自庆幸当时这条名为人行道的小路实际却有足足四米宽，都是用山上捡拾回来的大大小小的花岗岩石打底，然后路的两边再铺设了各自延伸近40公分的花岗岩碎石拼图花纹作为装饰，当时就考虑过如果有相对较重的车辆需要通行时候的承重，这建设时候就考虑过类似今天的场景救援需要，如果消防车要开进来，从东面鱼骨停车场沿着河堤经过房车营地再到准备建设旋转铁桥的位置直接开上来就到了电房了，再往上开，甚至直接能开大酒店大堂，只是荔枝林的树枝可能有些剐蹭而已了，路还是能通达的。
我没问紫萱，而是先直接走到这位网红面前，指指坐在窗边的女子，然后对着她说：“您好！在不影响我们工作而您又可以在保证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下，您可以继续拍摄。但是我提醒您一句，在事情原委未搞清楚前，任何自行猜测并上网流传造成各方的损失，您可能需要承担全部责任。”
那位网红给我打断了她的直播，愣了一下，白了我一眼：“你这是在左右我的自由吗？”
看这网红的打扮和化妆，按照六边形来评估，如果不加上她这句话回应我的话，应该有个规整的六角形出现，但是如果加上其他的话，尤其这句回应我的话，要倒扣不少分。我微笑着说：“您的自由，也是建立在规则之内的，任何僭越了规则约束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您看着办。”说完之后，我立刻转身，不容对方语言上的再次回复。其实确实也是不需要她的回复，我这说辞，就是提醒她不要僭越了一些规则。
紫萱马上将我拽了过来，小声的说：“你还真的够胆说呀！”
我微微一笑：“按照你所学的传媒之道的精髓，我这样说没问题吧？”
她点点头：“当然没有问题了。哦，我来说说这事儿，走，我们先进屋子里再说吧！”
我边走边问：“通知了公安和消防了吗？在里面劝说着？”
紫萱说：“通知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龙凤哥和小飞在里面。老朱和萧坚在山崖下。画家在鱼骨停车场等着消防队，准备带路上山。伊万你看见了，独自一人在玻璃地板下随时准备救援。劳工和柏君一个酒店大堂监控室里，一个在山下。若男将客户资料发到我们手机里了，你赶紧看看。”
我翻开手机，一目十行的看了看客人的资料，瞬间就明白了。
在进屋之前，我给了电话劳工：“劳工，那保护网开了没有？”
劳工说：“开了，你在上面看不清楚是吧？按照设计和建造时候的要求，没问题！”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确认这两重保护网都撑开了？”
劳工说：“是的。柏君在山崖下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林凡，你就放心吧！”
我笑着说：“不知道这保护网有效不？”
劳工哎了一声：“看看你说的！难倒你就想她跳下来检验检验成色？”
我哈哈笑了：“她不跳就检验不到啊！我当然不希望她来检验咯！”
听了劳工这么拍胸口保证，我当然放心了。其实就算她现在不保证，我也觉得没问题，这保护网不是玻璃屋地板下那一层，那一层网昨天已经检验过了，网红的手机都掉不下去！对了额，就是刚才那个网红的手机啊！难怪我刚才看她就觉得有点眼熟。我说的保护网，是指在山崖下荔枝林树梢上专门建设的一层保护网，弹力绳编织的，网眼很小，一只手掌都伸不进去的那种，如果一只手掌都能伸进去的网眼，真的有人从山上跳下来，就算能保护人不直接砸地上或树林里，头部穿过网眼然后身子穿不过的话，也没啥意义了。这张保护网从东面直接拉到天梯位置，由三段组成。这三段之间是有缝隙的，但是经过劳工和柏君以及设计院老程的计算，在任意一间玻璃屋往下跳，再怎么着空中转体1080度高难度，除非会飞，不然怎么也额不会跌落在这三段时间的缝隙。
第九百六十二章 我是伪谈判专家
进了屋里，只见龙凤哥和小飞还有一个保安站在客房的中间。故事的两个主人公一个站在小飞的身边，可怜巴巴的对着坐在窗外的女主人公劝说，说的无非就是“你下来再说啊！”和“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内容的来来回回的轮回着，再也没有第三句了。可是这小子越说，坐在窗边的女主人公就越激动。
女主人公一见我和紫萱进来了，马上指着我俩问张小飞：“他俩是谁？公安局的还是消防局的？不要进来！”哟呵，看来这主人公是有过类似经历的，至少是类似的影视剧看多了的主儿，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有这样的发挥机会，自然而然的就代入了。
我赶紧低八度的语气朝此刻最大的主儿解释：“哎，不好意思啊！我俩是这度假村的创始拍档。这度假村就是我俩默契搭配了一年多建设出来的。王莎莎您有什么诉求，可以和我说，也可以和我搭档说。”
坐在窗边的女主人公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哦，我的隐私给泄露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人！”我去，你入住我们度假村，还要是试业时候的入住，你什么资料不给我这里知道啊？还泄露个人隐私？我严重怀疑我眼前的这个奇女子是地主的缺心眼儿闺女。
紫萱想说什么，我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还是我来。我说：“您入住度假村，个人资料当然是要留存了。至于您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您可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是不？”
莎莎这才继续问：“你来干什么？”
我说：“我可不是什么谈判专家什么的，作为度假村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再不下来，对于我们度假村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啊！可是对你来说，就不一定是好事了。”我指指窗外栈道边上正在拍摄的那位网红，“人家正在直播呢！”
趁她愣神的时候，我赶紧示意保安在衣柜里拖出地毯，铺在客房玻璃地板上，这样都没有了悬空感，也遮掩住了伊万在床下的位置。我知道这个位置看上去遮住了伊万的视线，实际上从他的角度还是能看到这位坐在窗边的女主人公的。
她问我：“你干嘛铺上这地毯？！什么意思？这是我入住的房间，我说了算！风能动，雨能动，就是你不能动！”我又去！名言你都用上了，看来你是明事理的主儿啊！怎么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呢？再看看旁边看似可怜巴巴的男主儿，我当然明白了几分。不就是男女敢情的问题吗？
我微笑着解释：“我、我畏高啊！”
她鄙视性的看了我一眼：“你畏高？你畏高还能创造这度假村？说出来谁信？男人的话，都是鬼话！”
紫萱马上接了上来：“莎莎，我来做证啊，他，林凡，这悬崖玻璃屋度假村的创始人，真的畏高！加上现在这次上来，才第三次搭乘这电梯上山。”
王莎莎说：“我都说了，男人都渣！周喆力，你说你是不是渣！”她指指站在小飞旁边的男主，恨恨的说，像是和对方有了三生三世的家族仇恨。
我说：“莎莎，就算如你所说的，他怎么渣，你也不至于要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啊！你的位置应该是c位，从来都是c位好不好？可是这c位不是在我们度假村这间玻璃屋的窗边嘛！”
王莎莎说：“这个死吉力，昨晚就在这里骗了我的，嗯，我的firsttime！我还傻傻的以为他是专一的。我是谁啊！你看看我的朋友圈，我要什么没什么吗？！我开库里南的！我家没什么？我自己一个人住400多平米的别墅！我要是买起你这个度假村，随随便便的事！你看看我的朋友圈！我的手机在床上！你看一看！我发朋友圈里的，都不是虚的！真真实实，明明白白！”
我连连点头：“哦，我明白我知晓的。”
“你知道个啥？”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屑。
我“低声下气”的说：“多少吧！看你开过来的库里南就知道了。车，还有比车贵的车牌！我的天啊！四个8，我第一次见呢！还有，你的电话号码，登记在我们资料上的，尾数五个9，也是第一次见呢！你和他，有话好好说嘛！”
“他！就他！昨天我们来了这儿之后，拍了很多你们度假村的照片，他发在朋友圈里，然后有很多人点赞，可有个女的点赞了。”她说。
“这不说明什么啊！我发朋友圈，也有女性点赞的啊！这不代表什么。”我说，“是不是误会了？”我朝男主那边看了看，希望他醒目啦！
这男主也算醒目，见我看着他，他马上就说：“哎，就是就是，就是误会啊！人家这些陌生人要点赞，半夜几点点赞我可管不住啊！”
王莎莎指着我问：“我问你，你的朋友圈能让陌生人半夜点赞的吗？还半夜三点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朋友圈那些内容，虚构的多是吧？什么商铺开发商给了你家最优惠折扣，都是虚的！”
这男主来劲儿了：“你说啥？我周喆力要虚构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说我朋友圈里的都是假的内容，我告诉你，我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那是因为觉得我们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你说的半夜点赞的，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想在一起。”
这内容越听越让我浑身不自在。这内容再继续说下去，可能就变成了对我们在场和不在场的所有人的一种降维攻击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 刺激一下对方
闹了半天，原来这两人真的还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和缺心眼闺女的故事。故事也很老套，就是这个男的叫周什么的，发了悬崖玻璃屋的图在朋友圈，有人深夜点赞了，然后这缺心眼儿闺女知道了，但是不该发生的又发生了，没有后悔药吃了，于是立马大吵大闹了起来，最后一闹就到了下午，就是现在这样，这女主坐在窗边上看风景了。再然后，这男的觉得后怕了，万一这人真的跳下去，就不好交代了。于是马上打了电话给前台。是的，没说错，是打给我们前台，而不是打给110或者119，要么就是这地主家傻儿子觉得事儿不大，我们可以处理得来；要么就是心亏，怕打了110或119最后要给处理的是自己。
我看看男的，又看看女的，我说：“两位，这事可不可以大事化小呢？”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就说一半，就是想看看对方下一张出什么牌了，---一般的谈判专家谈判技巧不就是这样吗？有话好好说，有条件好好提，能满足的，先满足你，只要你肯从危险处境回来就成。
男主说：“好的。我对你说对不起，我会好好的对你的。你可以下来吗？”
女的哼了一声：“说得轻巧！你现在就把你朋友圈给你点赞的女性删除了可以吗？”
男主面有难色，略为思索的时候，嘴上就犹豫了起来：“这、很多都是普通朋友啊！”
女的穷追不舍：“那个点赞的！一定要删除！”
男主有点怒了：“你朋友圈里不也有男的点赞吗？不也是半夜点赞？！你也删了可以不？”
女的也怒了：“那是我堂哥！你敢说那个给你点赞的女的是你姐还是你妹？”
再吵下去，可能这个女的就真的跳了！虽然说我有100个把握即便她跳下去都没事，第一层的铁链网就能将她给给网罗了，但是这跳与不跳，性质就不同了，所以，绝对不能能让她跳下去，这是底线，我可不想尝试这上上下下三层的各式防护网是否有用有效。
我双手示意两人停下来，语气也强硬了起来：“你俩等等啊！再听我说一句！等我说完！说完之后，你要跳，你就跳！哎，你别看着我！真的要跳的人，不声不响就跳了啊！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做事没个担待！无论如何，人家女孩子对你好，你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就因为你家里有人在什么系统里？我听过坑爹的，没听过主动灭族的！如果你的朋友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显摆，哎，王莎莎你也别得意！还有你呢！你朋友圈里列明的都是真的吗？你在炫耀你爸吗？你在炫耀你的库里南是不是？炫耀你的大别墅是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小镇做题家，听了还真不是滋味！但是，你们俩发的是朋友圈！朋友圈知道不？也是互联网的一部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们之前的炫耀，就不怕给人截图举报？好！就当你说的你们的这一切都是清清白白的赚来了的，低调一点可不可以？别忘了，你俩看看对栈道那儿，还有人替你们现场直播呢！互联网半天就能让你们吵架的内容上热搜！你两要不要试试？试试拖你们背后的家族下台面来？三天五天的你俩爸妈和家族里的其他人给叫去问话？要坑的话，你俩就继续吵！互不让步！待会儿110过来了，119也过来，王莎莎你再不下来，接着120的也来。”
周喆力一听，赶紧朝王莎莎招手：“你下来吧！这个谁说的有道理！”他看着我，“哥，我忘记了你姓啥来着？”
王莎莎犟劲儿上头，依然不肯下来：“我就不下！”
紫萱正想用怀柔政策劝说，给我再次示意不要出声，我说：“王莎莎！你不下就不下！反正你跳下去又不用我来收你！你看看呗！窗台到悬崖下二三十米，真的飞下去，只能是啪嗒一下贴着那花岗岩地面还很完整呢！要么就七零八落的挂在树上。你自己想想吧！然后，你真的跳下去，确实可以将这周什么力来着愧疚一下，记住啊，是愧疚一下！然后，然后呢？坑一坑对方的家族和自己的家族，毕竟出了跳崖这大事，还不仔细查一查不是？你要下来就别墨迹！不丢脸！再不下，110、119和120来了，尤其是110来劝说你的时候，或者119要营救你的时候，甚至120连救都不用救的时候，你才丢脸！”
王莎莎有点动摇，扶着窗台的手开始想抓住其他位置。可是一看到周喆力也移动过去，马上喝令：“你别过来！你说，你删不删除那个女的？”
我看着周喆力：“这位大哥，你是不傻？你不会使用删除功能吗还是你想看着王莎莎跳下去？我无所谓，还可用这来做卖点，大把人来体验！”我说的是反话，就是要故意刺激这两家伙，“更何况，她真的噗呲一下跳下去，你的责任大了去了。”
王莎莎指着我说：“不许你说他！又说我跳下去怎样，又说他傻。你算什么？你给我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和他独自待一下！你们出不出去？不出去的话，我就真的跳了！”说完之后就做了个样子巍巍战战的意图站起来。
紫萱一看，马上对我们说：“那好！我们出去，我们出去！留个保安总可以吧？张小飞，你身为保安队长，就在这里好吗？”
张小飞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好的，王总。我留在这里。”紫萱这一招，灵机一动确实有用，怎么来说，他都是三百斤重，虽然是三百斤重，但是身手还很灵活的，要拽人，还有点儿力量。
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以及保安就退了出来，但是大门没关。还可以直接看到对方的动作。出来后自选就埋怨我：“哪有你这样当谈判专家的？这样会刺激她跳下去的。”
我笑笑：“她这么喜欢显摆，怎么舍得跳下去？说是说firsttime，谁知道呢？这么隐私的是说出来都不怕泄露隐私，却说我们知道她的资料是泄露隐私，这不自相矛盾吗？所以，我断定她一定会乖乖的下来。”
第九百六十四章 吓人的紫萱
紫萱说：“这样也冒险了。人家谈判专家都是安抚对方的，你却…太大胆了。下次别这样。”
“还有下次？”龙凤哥问。
紫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连拍自己的嘴唇：“呸呸呸，无心无心。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我问：“怎么110和119还不来？这是最好的保障啊！”我见警戒线外的人越来越多，便对对站在警戒线外的阿飞招招手让他过来。
阿飞小跑过来：“林总，请指示。”
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那些站在警戒线外的人正在拍摄，这是他们的权利，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我刚才好心说了一句就给回呛了。不过，保安也有维持现场的权利不是？但是我们保安也不要就只会站在那儿维持秩序啊！明白不？”
阿飞就是不明白：“那我和保安赶他们走？”晕了，这样的理解能力。但是抛开理解能力来说，不折不扣的执行你交给他的详细任务，就是那种手把手教会他的那种，他还是能几近百分百完成的。
紫萱哎了一声：“阿飞，林总说的意思是你可以让他们在现场拍摄，但是你可以用保安在他们拍摄现场周围故意走来走去啊！或者在对方直播中说话最关键的时候特意去装作无意间走入拍摄镜头范围内挡住对方的最佳拍摄时段啊！明白不？”
这么一解说，阿飞就笑了：“哎，你早说啊！不就是足球比赛里的战术犯规嘛！主动申请一下黄牌是吧？”
龙凤哥说：“还好，你看球还看出门道来了。去去去！记得要无意中啊！保安适时也要说两句不要干扰现场工作的话。但是，语气要和缓。”
阿飞领命而去。
我让龙凤哥用对讲机和山崖下的阿基沟通，也是让他和阿飞一样的操作。阿基也照办了。
现在外围的一些干扰解决了一部分，就剩下这主要的了。
我静静的看着屋里还在说话的人影儿，摇摇头，自言自语：“唉，怎么有这样客人呢？地主家的傻儿子和城里前往宠爱集一身的缺心眼儿闺女居然在一起了。你说在一起就算了，坑爹还是灭族是他们的事，这些都不关我们这些小镇做题家的事啊！我们做起来这个项目容易吗？”我不禁爆了句粗口。
龙凤哥在一旁突然就对我说：“凡哥，对不起啊！”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不起什么？”
他说：“这客人的申请是我审核的。看资料，两人很不错啊！微信上加了他们之后，我觉得他们的朋友圈广而告之的能力很强，于是就通过了。没想到搞出这样的事来。对不起！”
我看着他：“你说啥？你居然对我说对不起？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啊？”
紫萱以为我要发飙了，赶紧拉架：“哎，有话好好说啊！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wearefamily。”
我笑笑：“紫萱，你也错误理解啦！我没怪龙凤哥他啊！是他自己硬要说对不起！他没有对不起谁啊！这审核，换做是我，我也会通过的嘛！他审核没有错，只要没有不良记录的，至少在我们判断后，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这样有消费力的客户啊！龙凤哥哪有吼你这样主动揽责上身的？明明就不是你的错，是这两个人的错嘛！能审核表面无害化，但是谁也审核不了一个人内心的炫和渣对吧？你若能连这点都审核到的话，你就是国宝了，直接请你去对外事物不判断其他国家对我们国家是狼子野心还是口腹蜜剑了。”
远远的听见消防车的呜呜呜声，还有拉长的警笛声自远而近。终于来了！我整个人不禁放松了一点。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啥缓和的迹象，看张小飞的身影就是那种随时冲过去死死拽着王莎莎的架势。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思考一下，我们的下一步该如何开展？
紫萱径直走了进去，脚步坚定果敢。我见状也紧跟着进去，没见过紫萱这么果断的脚步，从来都是轻盈的脚步，现在怎么就换了个方式？
她直接走到窗台前距离王莎莎还有半米的距离，狠狠的盯着她：“废话少说，下不下来？！像你这种缺心眼的闺女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绝配吗？还要生要死的干啥？！”紫萱指着周喆，“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们小镇做题家得罪你了？你自己能力差，却有这样好的生活，是你的能力吗？最多不就是你的投胎能力好一点？这样也值得炫耀？好，你们两个炫耀是吧？我就让你们两个炫耀个够！小飞，给我拉着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别让他动！王莎莎你真的不下来是吧？你的手机呢？我来替你发出去，让你这两个哈儿上热搜榜去！这真的是给脸还不要脸了是吧？你要跳，可以啊！别在我们度假村里跳，跳海去！跳楼去！给你在这里跳崖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你跳！你跳啊！我替你拍摄你在人间的最后时光！记得跳下去的时候，回头看看镜头，再做个剪刀手比耶好不好？”m.cascoo
我楞在原地了，想不到平时做事极有分寸的紫萱，居然是个狠角色！就好像这两天的某地某个在50天内还救了落水者的民jing，一转身居然就利用职务之便，qiang伤了两人，然后持械杀了三人，到现在还没抓到这个人，具体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端的杀人。我眼前的紫萱，这番话转变得也忒快了，让我几乎都不认识她了，她之前可是一个极有素养的记者啊！从来不说得罪人的话，说到经济说到家庭说到工作，都没啥压力在她身上啊！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是什么上了身吗？连眼神都有点变了。
我就杵在原地，想动动不了：“紫萱，别激动！怎么说她都是客人。”我担心的，不仅仅是客人，还有我们的项目，可能就会因为她这番话而夭折了。此刻，我的心里既恐慌，又悲哀，如果她真的跳下去了，我们的一切也就没有了，我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第九百六十五章 掉下山崖去
紫萱回看我的眼神是恶狠狠的那种，是那种如果此刻是夜晚的话，两眼就会像半夜尼罗河上闪闪发光的那种。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马上转向龙凤哥寻求支援。
龙凤哥也迟迟疑疑的才说出口，像是思考了很久后才做出的反应：“紫萱，你、你要干什么？替她发朋友圈？好啊！我们这些小镇做题家不是眼红她和他这种人，而是不满意这两二货得了便宜还要飞扬跋扈的样子！小飞，你按着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连同他一起给发了朋友圈！我们这项目大不了就不做了！”
我求饶了：“不是吧？你们说不做就不做了，那我呢？我可就万劫不复了。”心里顿时一阵凉意在心里掠过，像是一阵没和中央气象台打招呼就悄悄南下的西伯利亚寒流，瞬间将心给冰封了。
王莎莎得意起来：“哼，就让你这个度假村万劫不复！让你们都说我和他是二货、哈儿，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还有！说我是缺心眼儿的闺女是不？那我就缺心眼儿跳下去给你们看！”
紫萱一听，也来劲儿了：“那好！大家一起啊！大不了就抱着一起死！我就用你的手机先发朋友圈！看看谁万劫不复之后洪水滔天！小飞，拿地主家傻儿子的手机，也一并发了！”周喆力面对着三百斤的小飞，动都不敢动，乖乖的任由小飞问他手机密码并在他手机上将内容发了出去。
王莎莎一见张小飞真的将内容发了出去，急了：“我和你们同归于尽！”话声刚落，便将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紫萱给拽到了窗台边，然后一发狠，往窗外纵身一跃，紫萱没想到她来真的，一下子就给她拽离了窗台，接着两人直接就在窗台边上雁过无痕般的消失不见了身影。cascoo
我的脑袋里再次“嗡”的响了起来，然后两步跑到窗台边上，下意识的伸手去拽人，我没想过会拽倒谁，紫萱或王莎莎，没想到还真的给我拽到了紫萱的手，而她却给王莎莎紧紧的抱住了身体，我顿时感到我的手臂正在以光速传播着剧痛到大脑，告诉大脑这条手臂正在脱离自己的身体。而我整个人也在不由自主的给地心引力往下扯着。整个过程，就真的如同影视剧里那些跳楼的人经历的一样。
我心里狂喊着完了完了，心里竟然有一丝后悔为什么自己要伸手过来拽人，真的以为不用考虑地心引力了？那是影视剧里才不用考虑的，成龙不用考虑，007不用考虑，地心引力基本上不敢和他们玩对抗，可是我是林凡呀，一个普通到丢进大街人海里就认不出来的普通人啊，地心引力怎么会放过我呢？就在这完了完了的狂喊之后，突然之间，地心引力就停了下来，然后三个人就像在海面上悠悠的晃来晃去，我便反应过来，我们三个是跌落在窗台下设置的铁链防护网里了，我们三个，和昨天网红的手机一样命运，万幸没有跌落山崖下面去。我们三个在防护网里，王莎莎压抱着紫萱，我则在两人的旁边，这防护网承受着我们三个人的体重，一边晃荡着一边发出令人不自在企鹅窝点恐惧的声音。
藏在床下位置的伊万一见我们三个都跌落在防护网里，马上就三爬两拨的爬了过来，身手敏捷的他，加上背后腰间有了安全绳的加持，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空间里来回，绰绰有余。
伊万爬了过来：“你们别动！”
王莎莎哭喊着：“我不跳了！我不跳了！先救我！先救我！”然后不顾一切的压着紫萱甚至踹着紫萱的身体就朝伊万方向爬去。我在旁边想动也发不出力，一来是因为防护网的承托力将我的发力给卸了去，二来是我一看见悬空、这次是真切的悬空腿就发软，完全阻止不了王莎莎的不顾一切的求生欲，而紫萱因为给她压着，更是动弹不得。
我朝王莎莎喊：“你别动！”
王莎莎根本就不理会我，继续踹踩着紫萱朝伊万方向爬过去。紫萱说：“林凡，我好像要掉下去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惊，曾经做过的那个紫萱从土匪窝跌落悬崖的梦就真的以这样的形式现实上演了吗？我朝伊万喊：“伊万！紫萱要掉下去了！你先去拽住紫萱！”
话刚说完，伊万还没来得及爬过去，王莎莎已经一只手扒拉着防护网边缘另一只手伸手挡住了伊万想要过去拽拉紫萱的手了：“救我！”
这边我和紫萱的所承托的防护网已经出现了整个人能漏下去的大洞，我居然也不畏高了，伸手过去拽住紫萱的手：“紫萱，拽紧我！”
她的手是紧紧的拽住了我的手，但是整个人的身体却被那个大洞给吞噬了下去，人开始悬空，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想要拽紧我的另一只手，可是我的另一只手在拽紧了防护网，想腾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却却未能腾出来。我说：“拽紧啊！伊万你快点！谁来救我们？！快点啊！”
张小飞和龙凤哥在窗台前伸手想要够着我们，却被伊万托举起来的王莎莎挡住了。张小飞赶紧老鹰抓小鸡般的抓住王莎莎脖子后的领子，一把就将她给拽进窗台内，顺势丢在了三米开外的床上，然后协同伊万两人想用上下齐拽的方式再伸手拽住我和紫萱，。不过，紫萱的手似乎保养得太好了，滑溜溜的皮肤，我的手要拽紧也感觉不受力了，她的指甲已经在我的手背上划出了血痕，却因为是装饰性美甲而不受力，我狂喊：“我顶不住了！你们快点！”
没等伊万和小飞的手过来，紫萱就已经从大洞中滑落了下去，我倒是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但却眼巴巴的看着她像一道白光，以仰天的方式朝山崖下坠落。
我心里喊：“最后的防护网！最后的防护网！”这安装在荔枝树林树梢上空最后的防护网，平时是以折叠形式藏在山崖边上，需要的时候监控室里的控制系统打开后，就会从山崖边上向树梢水平伸出，然后以平均的铺展形式出现在树梢顶上，就如同消防的气垫放置在树梢上。这设备建设后，伊万曾经在距离防护网约十米的高空距离身上绑着安全绳一跃而下做了个试验，效果非常好，按照伊万说的就是连头发都没有少一根！
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是真的
现在的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紫萱毫无声息的朝山崖下荔枝林树梢上的防护网坠落，她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留下。我伸出的手想拽，拽到的，只是空气。
“紫萱！紫萱！”我歇斯底里了喊了出来，眼眶瞬间就溢满了泪水。
紫萱向上伸出手，看着我，嘴巴却没有发出一句话。我心里祈祷坠落到防护网上，然后就没事了。但是，她居然坠落都再两段防护网中间的缝隙里去了，紧接着就听见一声闷响，然后寂静了两秒钟后，山崖下面的花岗岩路上传来了惊叫声和哭喊声。我无力的躺在防护网上，浑身无力，慢慢的朝刚才紫萱坠落的大洞滑去。滑下去就滑下去吧！紫萱这样坠落下崖，和我最初梦见的她从土匪窝里掉下去有什么分别呢？无非就是坠落的地点不同而已了，但结局都一样。我的梦想，就这样戛然而止了，一切都完了，随着紫萱一同坠落到山崖之下的，还有我、我们的梦想，和紫萱的结局一样，再也没有take2了。
怎么会这样？这防护网试过了，伊万试过不止一次了，每次都安然无恙。偏偏就是在这真正发生的时候却出了意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运气就差到了极点。恭喜恭喜，恭喜我林凡，我也成为了历史上那些运气点背的人组成的背运俱乐部的成员之一了，我的遭遇和泰坦尼克号有什么分别呢？都是刚开始，就结束了。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的运气还不如坦坦尼克号。
“凡哥，110到了。”龙凤哥从窗台边上探出头来对我说。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我怎么感觉就是和紫萱坠落的那个梦里的龙凤哥的语气一模一样？我现在做简直怀疑当时我的那个梦不是梦，而是我无意中闯进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而已了。
我无力回应，就在龙凤哥和张小飞努力伸手准备将我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却不受控制的从那个大洞坠落下去。我慌了神，伸手想要抓住防护网，不想这防护网像是刻意躲避我似的，我在坠落的同时伸手，却抓了个空，瞬间就也和紫萱一样，直挺挺的朝山崖下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我能听见传至耳边的惊呼声，这些惊呼声，从客房上传来，从山崖下传来，我以为在坠落的途中是恐慌的，嗯，最初坠落的那两秒钟是无比恐慌的，等这种恐慌在第三秒钟被地心引力超过后，剩下了的突然就从恐慌转变成一种虚无缥缈的轻松感，那一刻起，什么感觉都不存在了，甚至连地心引力最初超过恐慌的强烈撕裂感都毫无感觉了，更别说我对畏高症的恐惧了。我觉得此刻的我，突然之间就拜摆脱了一切烦恼，什么身体上的疼痛感、思想上的沉重感、还有一万种不舍得，都轻飘飘的如同成熟后等风来的蒲公英，现在跑了99米，就等最后冲刺的最后1米了。冲过这1米，我就能飞了，脑海里出现了自己身穿白袍背后展翅的场景了。
在众人惊呼声中，我的惴栗哦诡计和紫萱的是一模一样的，也穿过了两段防护网中间的缝隙，也是一声闷响，摔落在自己曾经现场指挥过施工的花岗岩路面上，感觉到从太阳穴位置有股液体缓慢的渗出，染红了脑袋周围的地面。
我趴在路面上，旁边是早已没有声息的紫萱，眼睛还朝我这个方向睁着，等我也趴在了路面上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便缓缓的闭上了。
我这才感觉到一阵来自肩膀位置的巨疼，努力的蠕动了一下，却再次听见来自肩膀裂开“啪”的一声。
我颤动了一下。
“林凡！林凡！”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紫萱的声音啊！
我的肩膀再次给拍了一下。“林凡，发啥楞呢？龙凤哥都对你说了，110来了啊！你给孙悟空定了身？”紫萱再次问我。
我整个人“嗡”的一下，回过神来，环顾周围，再摸摸太阳穴，没有流血！那我刚才？哦哦哦，幻想还是太有代入感了？我现在是站在玻璃屋外面不是在里面！我没坠落下去，紫萱也没冲进去对着王莎莎说那些话！我就纯粹是想象力丰富罢了！
回过神来，我对已经走到身边的110民警说：“小葵，里面有个女的要跳下去。”
出警的是银海湾派出所的程小葵，老家在xj，给分配来银海湾了，老婆孩子还在xj呢！上次去派出所将企业情况备案的时候，第一次就和他相谈甚欢，毕竟我导游生涯带团每一次去xj的震撼经历，说出来都让他这个xj人感到了骄傲。自此之后，有时间我们就小聚一下。
他点点头：“好，我来处理。”他带着辅警就进了玻璃客房。而且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则还站在门外等着。
程小葵在里面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莎莎居然乖乖的就自个儿从窗台下来了，还拽着周喆力一起出了客房。然后辅警跑在前面开路。
等程小葵出来了，我问：“这么快？”
他微微一笑：“有时间再聊啊！”
我连连点头：“好。”
他想是想到了什么，问我：“找一条毯子来，遮挡一下，不给那些自媒体拍摄到当事人的样子。”他指指警戒线外还在焦躁不安的拍摄者。
龙凤哥马上跑进客房，从衣柜里拽出一条毯子，又跑了出来，高举起来将两人的头部遮挡起来，然后朝警戒线外走去。阿飞则在天梯按着天梯，等程小葵带着人过来了，簇拥着进了天梯，自己再出来，挡住了蜂拥而来的那些好事者。
“就这么结束了？”我问紫萱。
“你还想怎样？想有人跳下去？”紫萱笑了起来。
龙凤哥说：“后续的公关要马上进行了。化不利为有利。这事我去做。”
我说：“那当然是你的事儿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着正准备从客房低下爬上来的伊万说：“你先别上来，检查一下那防护网是否ok。”
第九百六十七章 被信任的感觉
伊万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刚才在下面等候的时候太紧张，就给忘记了。我现在检查一下再说。”
警戒线那边的客人看到这事就这么完了，也二舅一哄而散了。只有那个网红还在拍摄着。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拦住我问：“请问，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怎么处理？我说：“我们有妥善的处理方法。”
“什么叫妥善的处理方法？你的回答似乎有点就轻避重啊！”她依然不依不饶。
换做在房地产公司时候，哪怕你是客户，我的暴脾气也早就爆发出来了。但是现在不同，以前在房地产公司的那段时间，恰好算是卖方市场阶段，你爱买不买的，不要跟我提条件！所以那个时候无论是对着老板还是对着客户，我都有着拽拽的脾性，当然不是那种高调的，而是显露出具有隐藏属性的脾气，从这个角度来说，软钉子的效果比爆炸螺丝要好得多。可是现在，我们这度假村，是完全的服务型企业，只要客户不是无理取闹的，我们都得满足对方的要求。而且，无理取闹这个词对于我们来说，永远是置我们在被动方的一个词，我们的解释不能完全算数，除非能让对方心悦诚服，否则就将一直被动着。我也不可能像刚才在脑海中想象的那样，对着即将跳下山崖的客户一顿狂吼这么爽，这么爽的感觉想必从我离开了房地产卖方市场后就已经完全和我们绝缘了，这种无奈的感觉，颇有点女人到了某个年龄段确认自己绝经、男人到了某个年龄段确认自己不再雄起的味道。这种感觉，还在拥有的时候，可以肆意挥霍；一旦真的到了失去的阶段时候，却又开始抗争和不肯承认。
现在，我就处于这样的阶段。这种转型，是对自己的习惯、认知和行为的最大考验。从前那个牛b的林凡，现在表面上只有唯唯诺诺的啦！至少在这转型阶段，我的心态是处于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时候，左也许是天堂，右不一定地狱，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包装成有原则但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样子，而这种样子，需要在实际环境中不断的学习和改进。
我微微一笑，没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微笑。按照陈琳的说法，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在服务行业里属于最真诚的笑容，能让人感觉到真诚的确实含义。我没露出八颗牙齿的笑，一是因为我没有认真的练习过这种笑容；二来面对这种为了流量而流量的网红，还没有到向她挤出一视同仁的笑容的阶段，就算要挤出这种笑容，我的看法是度假村其他岗位上的必须要这样做。我说：“妥善的处理方法是这样的？您可以参考昨天我们的攀岩专家为您在防护网上捡回手机的经历。”说完之后，我没等还在山下没有上来的天梯，而是选择了走上山顶的步梯，也是全玻璃做的。我走了两步，回头居高临下的对着还愣在原地思考的网红说，“祝您在勒马度假村能找到刺激的感觉！哦，对了，找不到刺激的感觉的话，找我退款！”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在炎炎夏日的炙烤下，思绪有点发散，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便坐在了一块背对着太阳的花岗岩石上，让自己的情绪缓一缓。就好像影视剧里的情节一样，电话适时响了起来，我一看，管委会李主任打来的。
是庆贺我们成功试业还是成功化解危机？有段时间没和他直接联系了，龙凤哥家里出问题后，和李主任联系的是紫萱。而紫萱给到我关于与管委会的信息则是一切安好。
我接了电话：“喂，李主任啊！好久不见。”
李主任：“本来是两件事的。但是据最新消息，就要和你说三件事了。”
我：“哦哦，好的，我可是洗耳恭听啊！您有什么指示，请说。”我心里想，三件事？让我马上猜猜啊！第一恭喜我们试业？第二祝贺我们解除刚才的危机？那第三就真有点猜不到了，甚至会是因为跳崖的事情而责令我们停业整改？应该没这么快决定吧？就算有决定，也是要喝其他部门开会后形成决议后才要求我们的吧？这时间，明显不够用。所以，我不用猜第三件事了，甚至第二件事也不一定会是。
李主任笑着说：“指示可不敢说。咱们就事论事吧！首先恭喜你们，成功试业啊！”
我：“这是各方面尤其是管委会的大力支持才有的局面。我要谢谢你们！”
李主任说：“这事我们应该做的。你们的项目创意太好了，对银海湾的旅游也是一种促进，具体的来说，是一种更新换代的促进。我们要谢谢你们才对。”
我：“李主任太客气了。第二件事呢？您请说。”
李主任：“我刚才收到报告说有人跳崖？然后兵不刃血的就解决了？”
我：“这也多得派出所的及时介入啊！单凭我们项目的能力，真的是蔡少芬说的‘臣妾做不到’啊！真的，我们项目能开始运营，真的多得银海湾里各个部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所以，如果有什么公益性的活动需要我们贡献力量的，您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啊！只要我们能做得到的，我们一定无条件配合相关部门！”
李主任：“哎，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三件事了！是这样的，根据银海湾先前制定的规划，在水库流下来这条小河，这条真的是小河啊，有名字的，地名叫做‘石壁溪’这条石壁溪和银海湾大道交汇的位置，规划上是要建设一条过街天桥的。而当时的规划上这条过街天桥不但要承担起过街的作用，同时还要起着销售银海湾土特产的作用，所以在道路两边也是预留了一些建设用地，但不多。不过那时的规划和现在的实际需求有了很大的不同。我们也据此找了不少策划机构和设计院来做设计，但是都不尽如意。我们见你们给报上来的旋转铁桥立项创意就很好，于是想到这座天桥是否能和你们的旋转铁桥相互呼应？你看看，山边有旋转铁桥，中间有火车主题区，路边也有天桥，是不是能作为比悬崖玻璃屋更吸引眼球的建筑物呢？我这样说你可别理解成悬崖玻璃屋不好啊，而是悬崖玻璃屋是在山里，而我刚才提的，都在路边，游客一眼就能看见。你知道的，人总是视觉动物嘛！而你们的构思和创意这么独特，我们相信你们的创意和想法！”
第九百六十八章 前因后果
我再次表示了谢意：“谢谢肯定。对了这建筑物有什么要求不？”
李主任说：“有的。我待会儿发给你看看吧！原本是和小程沟通的，后来紫萱来和我对接的时候，我才知道龙凤哥家里的事，我也和他说了，其他的我们能帮到忙就是帮了，除此之外，我们只有慰问这条路了哈。哎，林总，我这就算是邀标了啊。”
我笑了：“我们也不是设计单位啊！不过，您的这个邀标，就算你不邀标，我也很感兴趣。我们有设计院做后盾啊！”
李主任也笑了：“不就看重你背后的能量嘛！知道你们背后有非常厉害的设计院。所以才找你啊！至于你们符不符合邀标要求，如果不符合的话，我也不会出声了。”
我说：“哎，看重我们有设计院的力量是吧？这点也确实是，如果我们没有设计院老程在鼎力支持，我们这个项目也够呛。”
李主任说：“瞧你说的，首先要有好的创意啊！然后设计院又给力，这两点加起来，1+1明显大于2了！”
我连连点头：“谢邀啊！我和老程联系沟通吧！”
李主任说：“那就拜托了。顺便替我问候老程。他设计院这么大的事，我也不好怎么说。”
“你也知道这事啊？我还以为这事没什么人知道。”我特意说，“他也是大意了，堂堂正正的设计院，省这小钱。哎，老猫点灯找老鼠---容易烧须。结果还真的烧须了不是？”
“但是抛开这一点来说，其他基本无可挑剔。你看看你们项目的建设和潘总银海湾这项目的方案。好了，那就静候佳音了！”李主任说，“过几天我再带队去你项目学习啊！”
“那好那好！我们热烈欢迎，不要过几天，就这两天不好吗？就是人多的时候来看啊！也可以化整为零深入群众中来啊！如果你们这样过来，我不通知我们的同事，我也想看看他们在正常状态下的工作面貌。哎，李主任，你就这两天过来吧！化整为零，以客人的角度来参观学习！就这么定了！你先定人数，名单嘛，你方便就发给我，我这里也不做特别处理，就当正常客人处理。如何？我们勒马度假村愿意做管委会第一个暗访对象。坚决接受任何意见。批评和建议！”我说。我更希望这样的暗访，这样对我们来说，才是真的考验。
“这样啊！我想想啊！”李主任说，“主要是看这样的暗访符不符合要求。”
我说：“暗访嘛！虽然你通知了我，但是从为了企业的正常运作角度来说，我的立场是和你站在一起的。至于符不符合要求，或者怎样才能符合要求，你自己判断嘛！我的意思呢，我们勒马度假村的性质是有点特别，也有特别的安全要求，所以有些方面的考察，你不入住还真的找不出短板。而最可怕的是，我也担心有这方面的短板而我却不知道，而我的不知晓，却是在员工在实际工作中可以隐瞒造成的。所以，这方面，还是要有相关部门和人员以各种形式来考核才行，体验才真，眼见为实方可放心。”
李主任在电话那头沉思了一刻后说：“林总，你的建议我觉得可行。这样吧！我确认一下方案后给你电话。既然你都邀请相关部门暗访了，说明你对企业是非常上心的。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才觉得满头大汗，真的是感觉从头部各个毛孔慢慢的渗出来，说是渗，又有点不像，倒是有点像大水漫灌的感觉。有哪个企业会主动要求相关部门开暗访自己的呢？那不是很有可能主动自曝其短？自曝其短就有点自取其辱了。不过，这种短板不是我想要的，所以，能将其扼杀在萌芽之间甚至萌芽之前，当然不算是坏事，既然不算是坏事，那也不是自取其辱了。
让我理顺一下思绪才好，不然对不起这满头大汗。李主任说了三件事，两件事是过了去的，就是算了，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这过街天桥了。按照以前的规划，确实可以叫过街天桥，毕竟那个时候的银海湾还没有发展起来，银海湾大道还不叫银海湾大道，那个时候只是一条通往邻市的滨海小村子的一条出击柏油路，还只是两车道的。现在呢，银海湾发展起来了，连同邻市的滨海小村也和银海湾一样的热闹起来了，在这南中国海岸边，滨海小村甚至更比银海湾更有吸引力，因为它有这一个神奇的沙滩半岛，靠着外海的沙滩总是有着风高浪急的样子，中国最好的踏浪者都喜欢来滨海冲浪；而靠近内海的沙滩，永远是风平浪静的样子，一种热带特有的慵懒节奏让城里的人迷恋不已。这么好的滨海小村，在我看来，唯一不足的就是当地人独有丧葬风格了，将坟墓墓园区设置在外海滩的这一边，距离海边就几十米的样子，和三亚的三亚湾西面局部的沙滩如出一辙，还有莺歌海附近的沙滩也是如此，这种丧葬风俗当然有历史的缘由，一旦和现在的旅游区观点“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没去的可能就对这个地方充满憧憬，去了看到实际状况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很复杂了。而银海湾和滨海小村的对比，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于如果来自深圳或者大湾区的游客要去滨海小村的话，要么多走高速近30公里再兜进滨海小村附近的镇子然后再开多10公里的路才能到，要么就走银海湾大道贴着海岸线开上10公里就直接到了景区了。因此，银海湾发展了起来，这和深圳的大梅沙和小梅沙的发展差不多，因为去小梅沙必定经过大梅沙，你再不喜欢大梅沙也要经过大梅沙。
因为这样的良性竞争原因，我可以理解李主任要大力发展银海湾的初衷了，只有自己做得比对方更好，别人才会对你刮目相看。
筚趣阁
第九百六十九章 过路天桥的构思
想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一看，是李主任将项目的规划要求在微信发了过来。再找了个阴凉处，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这个项目，心里便渐渐浮现了一个设计构思。
埃菲尔铁塔！对，就是埃菲尔铁塔！我还真的不怕别人说我什么崇洋媚外。只要是适合的，借鉴有何不可呢？只要不是显得突兀，能和周围的环境琴瑟和鸣，就好！我也知道，即便我做的怎么好，总会有人说三道四什么崇洋媚外之类的话。其实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是觉得veryfunny了，你拿着微软谷歌苹果制造的安卓苹果系统都属于外国专利的手机，用着至今专利还是属于澳大利亚政府的wifi，以美国某教授发明的万维网为发射基地来攻击我的崇洋媚外？
不理会！我不理会！做自己要做的事。
我构思的是类似埃菲尔铁塔造型的过街天桥，哦，现在应该是不是过街而是过路天桥了，由最初规划设计那个年代，其实连街也算不上，但是这几年的飞速发展，就有点跑步进入社会主义的感觉了，规划的立项还在，但是时过境迁，有些事要做，需要升级换代式的设计才行了。而之前的国家过街天桥，还要在桥面上以露天的形式展现出银海湾的特产什么的，现在看来，未免有点不与时俱进了。
我构思的埃菲尔铁塔式的过路天桥，可以说是抄袭式的，可以理解为只要埃菲尔铁塔的四座座基以及座基弧度上的两至三层，其余塔身就不要了，要不要塔尖另外再说，和老程商讨一下。典型的拿来主义，但不是真的抄袭，说的冠冕堂皇一点，是向埃菲尔铁塔致敬。
如果这样的设计构思是ok的，按照李主任发过来的项目要求，我们就可以灵活多了，可以只参与设计，我们有老程的设计院啊！也可以参与建设，有潘若安的集团啊！最后还可以参与管理运营投标，有我们现在这家公司啊！最理想的就是，设计、建设和管理都是我们拿下。
我不是那种贪大求全的人，一步一步的将项目走到今天，门类也多了起来，但我秉持的一个宗旨就是“万变不离其宗”，做回和自己现在主营范围内关联度极紧密的事就好。现在李主任抛过来的这个绣球，其实也是和我们现有的运营范围是有关联的。试想一下，没有关联的话，他会将这项目介绍过来吗？但是，所谓关联，也要我、我们仔细的去考证才行。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很是克制的声音，这把声音不是经常性的出现，甚至很多时候我都不曾以为会有这把声音的存在，但是这把声音就会很适时且克制的出现，尤其是在我接收到了一些重大判断和决定站在不知道往左走向右走或前进还是后退的时候，这声音就一定会出现，它也不多言，就是一句粤语：“没有这么大的头就不要戴这么大顶帽子。”我当然会听取这把声音的提醒，只要它说的这句话没有在帽子前面加个绿字，我一定会很平静的去思考，之后才会和我的搭档们商议是否可行。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项目也算是我的“一言堂”了：我没想好90%轮廓的事，我不会拿出来和大伙商议，而达至90%以上的时候，那么基本上搭档们都会通过的，他们会在这基础上添砖加瓦达成95%以上的方案，再者，再次增加5%的各种情况预案，就变成了一个执行案了。我很庆幸，我提议的每一个提案，他们都热衷于作为添砖加瓦的角色而不是像两党制那样，你赞成的我就坚决反对。
只是在我最初的构想里。李主任说的这过路天桥，如果用我们的构思以类似埃菲尔铁塔的形式建设，再加上然后我们的或者车主题区，也就是一条长长的铁龙，最后在山崖边上与旋转铁桥遥相呼应，在晚上开着符合各自形象的led灯，过路天桥的流光溢彩、铁龙的鳞片闪耀和旋转铁桥的流线型灯光，这些都是我最初构思的内容。
所以，在和紫萱、龙凤哥、小飞和萧坚他们商议之前，我最初的构思就是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马，只管快意飞奔！除非这最初的构思就是完全错误的，但凡有点勉强的构思，在最初出现的时候，都不会给你内心来个最强烈最震撼或者能让你最兴奋的感受，只有符合了内心最触动额感受的构思，才是能继续下去的构思，继而最终展现世人面前。我不是广告出生，可是在我的工作生涯中，到目前为止，我最为喜欢的阶段不是第一阶段的导游生涯，而是第二段的广告公司生涯，在刚搞公司里关于各种项目而随时要来的头脑风暴，几乎每一个项目都毫无损失的存储在我的脑海里，只要到了某个节点，这些过往的经验甚至是教训，就是第一时间从脑海里的某个旮旯位置跳将出来，自豪的告诉我：林凡，你曾经拥有过这样的经历，你一定行！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只要执着的热爱甚至狂热，你就不会没有回报。
关于这一点，我是有感触的。人的很多时候被触发了某一个泪点或是决断点，往往就是因为有些歌有些话的缘故。我呢，以前经常听的一首歌里的歌词倒是给了我启发。这首歌，是香港已故歌手罗文的《孔子曰》。歌词里触动我的有那么几句：
人是性本善良人还是自幼性本恶
谁会好一天变坏谁会凶恶变善良
要靠你取向决心
时辰就到因果有天报
无欲会感自由无求便没有了争斗
无尽的私心爱欲徒令一世困胡同
最怕你歪了本心
时辰就到因果有天报
如游戏要胜出请你付出
有结果因你付出
守规则讲道理
如若你要胜出不去付出
要结果不理后果惩罚你
无欲会感自由无求便没有了争斗
无尽的私心爱欲徒令一世困胡同
最怕你歪了本心
时辰就到因果有天报
这样就好玩了，我告诫自己，我们要坐的事情都是和我们现有的运营范围一定要有关联甚至是关联性要紧密的，那今天李主任的这个项目现身，就算是一个阶段性总结的标志了。我给我们公司来了个阶段性总结，排名不分先后。总结里，确实要分个轻重缓急。
筚趣阁
第九百七十章 对比与项目内容的思考
在阴凉处，看着在下午火辣辣的大太阳下有点出人意料的客流，我的心里那种感觉既是欣喜，也是欣慰。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个团伙成员们齐心协力的结果。我们都是普通人，基本上都算是小镇做题家出身，但也得到了潘若安和吴昊天这些富二代的认可，他们算是我们项目的贵人了。不过，我很清楚的一点就是，你若是没有才华或者才能甚至是做事时候显露出来的诚恳和情商的话，别说富二代，就算同时小镇做题家的他们，也是不愿意正眼瞧你一眼的。这个世界很现实，我说的现实，不是贬义而是褒义，也就是说，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那就会有足够的内驱力，普通人也可以取得非凡成就，这算是一个力量加持的过程。筚趣阁
回想自己在房地产公司，每天工作10余个小时，996甚至007（我志愿的，但看钱份上），各种关于销售或者营销的难题到了我这儿，我都能想办法解决。然后呢，一些同事无论是男女，比如现在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龙凤哥、萧坚、晓蓉、劳工都说我是“活好不粘人”，然后公司各种奖励还有便宜，多多少少都会有我的份儿，每个月多少都能额外拿上几千，年底还能有些什么乱七八糟巧立名目的年终奖（当然我知道是为了冲成本账，为此这些奖励我还要去找些相应总额的发票充数），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不过了，时间一长了我发现，就算我再厉害，也只是公司里的一颗螺丝钉，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转，如果我当时在公司里就为现在的项目或者其他项目或者什么自己的未来理想而拉帮结派的话，我可能早就给老吴或者小吴给开了。可是，人嘛，就这一辈子，我不想就自己被认可的能力就这么完全奉献给一个私营企业，或者是说，我出来社会后最高峰时候的能力就只是当了这一颗螺丝钉，那我不甘心。当时我就想，如果我能将这悬崖玻璃屋搞出来，我当悬崖上的一颗螺丝钉，我才是心甘情愿的。
很幸运的是，磕磕碰碰之下，同时有人在明里暗里的扶我一把，这项目就这么的做了起来。可是我发现，主持了这个项目后，并不是每天开个会，见见谁，同事们在办事，这项目就财源滚滚来了，我一直担心不是财源滚滚来，而是一直担心这财源滚滚的谐音梗裁员滚滚来的时刻随时到来。创业以来，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我拿主意，那么多人都在看我。这个拍板要是做对了，大家都会觉得那是我本来就该做的，可要是做错了呢？怎么办？在项目运营的某几段时间里，比如说台风之夜、小强之事等等，都让我着急，表面上好像没什么，但其实都快把自己憋出内伤了。我也感知同事们其实也是一直在努力，我最最担心的就是，我这领头羊，如果最初的方向都是错误的，那之后的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原来，决定了创业之后，最最难的不是start，也不是ending，而是做到当中的过程里，到了一大半的时候，发现事情既不像开始时那么理想，又没有糟糕到需要果断结束的地步，最是纠结，---如同恋爱时候，最甜蜜的时候过了，两人不再是天天联系，而是各自忙着，等有空余时间想起对方了，才发现对方正忙着，反之亦然。到了这个阶段就是最纠结的，是分手，还是结婚？这个过程啊，恋爱时候我经历过，现在项目运营也遇上了，里本来两件完全不搭界的事儿，就这么奇妙的在脑海里折腾在一起，需要自己做出相同的判断。在恋爱里，我很幸运，也是到了要分手觉得可惜、不分手就索性结婚的阶段，在自家阳台上顶着老爸老妈一晚上想说不敢说只有两个人在相互小声的的埋怨和猜测里，平素不抽烟不喝酒的我，狠狠的干了半瓶老爸酿的自家荔枝酒和抽了一包烟后，再恶狠狠的借着醉意打了个电话：‘姓高的！你别想离开我！老子这辈子就赖上你了！老子的最美的青春都给了你，你可别耍赖皮啊！我赶明儿就去你家提亲！哦，我明早去买戒指再去提亲！’说完之后就呼呼大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还是在阳台上除了昨晚蚊子非常热情的拥戴我之外，就没其他人搭理过我，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未接来电。等我准备上班的时候，老妈说要我下班后和她一起去买戒指，我懵了。然后老妈说了我昨晚的表现，来说没见过自己儿子这么勇敢。之后的事呢，顺理成章。通过这事我发现，做一些重要决定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支持和鼓励你，是自己的幸运。
在脑海里想了和对比了那么多，我还是将我们公司的事儿给理顺了一下。
我们公司在银海湾有以下的项目工作要做：
1-勒马度假村的正在试业和即将到来的正常运营。这是我们的主项，没有之一；
2-火车主题区；
3-旋转铁桥加小火车第一期鱼骨停车场到山顶水库工程；
4-大榕树餐厅&蚝壳屋营地；
5-环水库双人导轨单车；
6-房车营地；
7-思壁村变成创意村；
8-潘若安大厦项目；
9-飞机客房；
10-康少强半山酒店&春暖花开；
11-水库渔船；
12-pzh树屋；
13-水库水下客房&桃花岛；
14-过路天桥。
15-员工的培训&再培训。
我梳理了一下，觉得最后这一项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经过王莎莎要跳崖的事，现在是不是经过了那位网红的网络直播还不得而知。如果有，这对我们是好还是不好呢？我突然就发现，好像在这方面，我们欠缺了一个得力的搭档，关于网络和公关方面的。若男的网络能力非常强大，但是在公关方面却完完全全是一块短板。龙凤哥呢，公关方面主要的能力与价值应该体现在大的方面，主动的方面，而不是现在网络上相对而言的被动方面。这个人选应该是陈琳。
唉，如果真的能将陈琳挖过来就好了。
第九百七十一章 发现滑道系统的bug
葛优在二十年前的电影《天下无贼》里的台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最贵”这句台词，很是贴近我此刻的心境。严格来说，每一项目工作都需要专门的人来跟进就稳妥一些，如果像是我们这样几乎每个人都是身兼多职，有好有不好。好的就是能充分掌控项目的建设进度；不好的就是在于掌握不代表是掌控，两者的意思可有很大的不同。像龙凤哥这样，家里一出事，连带的他岳父负责的工作都停了下来，幸好是建设每个项目的时候，我都有预留了些缓冲时间，不然也是够呛。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每个项目都有专人单独负责的话，我们的运作成本该有多高啊！那就是真的是船大不好掉头了，甚至可能会有了某些g企的做派，对成本控制和服务质量就不敏感了，千里长堤毁于什么？毁于人患而不是毁于蚁患。所以，人才确实是降低运作成本的根本，哦不，人才确实是降低运作风险的根本。找对了人，就是找对了方向。如果给我们项目到目前为止的人力评判总结的话，我感觉是庆幸无比，全部都找对了人，这种命中率，几近中彩票头奖。我希望能保持下去。我也知道，这种几率不可能永远都能保持下去，万一在其他任何一个项目里出现灰犀牛还是黑天鹅的状况，我有思想准备，但不希望出现的这种状况对项目是毁灭性的，因为在当今的社会活动中，太多这样的例子了，有些甚至是行业龙头甚至是垄断状态的，说倒就倒，有天灾的，这是天要亡你，认命；有些是人祸，这些也是要认命，谁叫你平时不好好的管控住呢？
所以，一人身兼多职是好呢？还是专人专职好呢？又是薛定谔的猫了。但我知道，谨小慎微一定是王道之一，虽然这种谨慎看上去和我创建这个项目的格调格格不入，要谨小慎微，而项目确实大胆超前，要两者结合在一起完美前进，这不是矛盾体么？
越想就越复杂，越负责就想简单化，然后脑海里就搅拌成了一团浆糊。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到了某个阶段，就觉得而必须人从众般的去xz净化一下，让大脑高速自己必须要这样净化过滤一下思维。我自己也试过啊，梵净山走起。不过回来没多久，又没啥分别了。于是，我就进入了一个怪循环思维：如果个个人都需要去某个地方尤其是xz净化过滤自己的思维的话，那么问题来了，xz人若有烦恼了，又该往哪跑，又该怎么净化和过滤呢？
正如影视剧剧情一样，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出来转移话题的。我现在的处境就是如此，想到自己头都大了，救星式的电话就来了，---虽然是紫萱打来的，她打来的就不一定是救星，不过好过没有。放在影视剧套路里，很老套的。不过在我这里，很救星。
“紫萱，我在山顶呢！”我说。
“知道你在山顶。”她说，“你刚才就是往山顶爬，现在能在哪儿呢？哎，我和你说个事。”
“啥事就说呗！咱们都商量着来的。说！”我说，“不过你这样的语气一说，我觉得额则呢么好像事情挺大的似的。”
“嗯，事情确实挺大的。”她说，“电话不方便，我现在上来。你具体在哪个位置？”
我说：“要不我下山吧！我就在滑道边上，我坐滑道滑下去好了。还是大堂前台后的会议室吧！十分钟后见。”
说是10分钟，可是滑道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想象，炎炎夏日里，烧烤般的排队都排了15分钟有多才到我。等上到滑道车上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这滑道车的来之不易，二话不说，直接就放开手刹，直接冲了下去，可是刚滑到冬眠第一个转弯的时候，前面的滑道车不但慢了下来，还惊呼声一片，拐弯位置那一段用亚克力胶做的滑道宛如滑道到了这个位置就断了似的，岂有不惊叫之理？紧接着的就是自动相机的闪光灯也是应接不暇的亮着，几乎就没有停过，然后拐了弯之后的音乐也来凑热闹，这滑道一开始就给人惊吓，就这已经值回票价了吧？
等到了大堂滑道下车处，游客们的因惊叫而带来的兴奋还是意犹未尽，看着大屏幕上自己惊叫的样子，没有一个不当众大笑或掩嘴而笑的，紧接着导服就会上前指指设置在旁边的自助式电脑，让游客们自行挑选这一滑道路下来的自动相机拍摄的照片以及视频。人多到以致于大堂专门为游客们设置的8台电脑前，每一台电脑面前都至少排了4、5拨游客在等着。有些游客就不耐烦了，问怎么这么慢。可游客越是这么咋咋呼呼的问，前面的游客好像就像患了行动迟缓症般愈加的慢，这种下意识好像我以前也曾经有过，非常不好的感觉。在这里好像缺少了什么环节似的，不过在执行手册里，似乎没有这一环节的说明。嗯，我必须记住这一点，游客有不好的体验不要紧，改进就是了，就怕是游客之前的体验非常好，然后在这最后的环节里出现一个不过，有点像是一块美味的蛋糕上突然飞来一只苍蝇，哪怕是没在在蛋糕上停留哪怕是一秒钟只是在周围飞舞着想停下来，你的心里也不会舒坦的。对，这环节我要找若男聊聊。
等我进到会议室后，紫萱皱着眉头，指着手机上的时间：“介位大锅，你好像迟了10分钟哦！”她是个急性子，迟到当然不是她能容忍的行为，在这事上，不管天王老子，她都会诘问。
我陪着笑：“嘿嘿，滑道人多，我也没有优先权，就排队呗！然后，到了大堂，还顺带发现了一个bug，待会儿还要叫若男过来讨论一下。你要和我说的这事说完后，你也别走，一起讨论一下该如何去掉这bug。”我也狡猾，顺带将这bug带出来，转移一下迟到而被紫萱训的注意力，“你说很重要的事，啥事？”
第九百七十二章 熔断
果不其然，紫萱一听我这样说，马上就将训我迟到的事儿给还给了九霄云外的玉皇大帝去了！她就说：“还有bug？！不是测试过了吗？这可不行！我现在就叫若男她过来。”没等我反应，她的电话就拨出去了，“若男啊！在哪儿呢？你现在抽时间过来大堂会议室吧！我和林凡等你。”说完就盖了电话，人狠话不多的典型，就是紫萱，不拖泥带水。
紫萱就是这么的强势的性子，可是我们公司里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人对她做事的风格进行挑战，因为她和我的性格基本上算是相反的，按常理来说我俩这样极端的性格绝无在一起和平共处的可能，哪怕是有和平共处的五项基本原则签署也是没用的，但是大伙儿看到的却是我和紫萱的合作，还有龙凤哥的搭档，还有其团伙成员们各自为是的性格，却能愉快的相处，那么谁要在某件事情中突然显示了其风格的强势，说明这事就是这个人主动挑上担子了，大家便颇为默契的作为辅助去做事了，我们这个团伙里绝无明争暗斗的办公室游戏，因为大家都知道，大家都是合伙人，大家都有股份，谁有异心或者歪心，换来的只会是自己出局，对大局不但毫无影响，对自己却是明摆着的一场惨败。这种相似的例子，在某bao的未来继承人上就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当时个个以为他就是未来的太子，没想到却最终栽在了正宫手撕小三上，然后回光返照了一年半载之后，现在呢？当然人家就算现在怎么的“落魄”，我们还是拍马甚至坐火箭都追不上，不过在大局观方面，他大好的前途，算是没了，---倘若日后他另辟蹊径的不能相比。在这点上，就算我不说，我们团伙成员居然都很默契，有着相同的价值观：这是我们的，这事我们的。
我说：“啥事让我饶了这么大圈子后，你现在还没说出来呢！好像以前那些韩剧一样，第一集的剧情和四十集还是能无缝衔接呢！”
“就你嘴贫！”紫萱没笑。她若是笑了，说明事情的性质还不那么的严峻，不笑，说明事情是要下点狠心才能决定了。
紫萱说：“看新闻没？”
我摇摇头：“没。”然后我顿了一下，“你不是说这王莎莎跳崖的时上新闻了吧？那不用看新闻啊！本来我们就在新闻里了。”
紫萱说：“不只是这事！我们这事我还没刷到呢！我说的是另一件事！必须要有未雨绸缪的决断才行。”
我说：“那你说呗！你的圈子兜得越远，说明事情越大。”
紫萱说：“是这样的，这两天的新闻，都说了全国各地的旅游景点很是火爆，但是安全事故也出了两单，人都死了！”
我问：“不是吧？和我们有关联吗？”
紫萱神色有点凝重：“预计过两天可能就出禁令了。”
我又再问：“你说说详细的。”
紫萱说：“都是北方的一些景区。主要是有个叫‘步步惊心’的网红游戏，就是在玻璃桥上跑过去的那种，背后上系条安全绳的那种啊！不知怎么回事，一个掉下去给勒着脖子，另一个是直接掉了下去。我预计啊，类似这的项目就要下禁令停摆了。和我门的关联，主要是说飞拉达项目。虽然飞拉达和玻璃桥都是进了特种设备管理目录里，不过说到危险性，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我问：“那个什么‘步步惊心’就没进特种设备目录里？”
紫萱说：“这是个空白地带。所以全国轰轰烈烈的搞了很多雷同的项目啊！这和我们之前搞悬崖玻璃屋的时候一样，我们还迟了不是？你记得不，我当时说你的悬崖玻璃屋，幸好是玻璃屋而不是玻璃桥，不然当时也不给建了不是？”
我点点头：“这事我记得。还好龙凤哥搞定了。对了，你这么说，那就是说我们要停止飞拉达项目？那攀岩呢？不是一起停吧？那玻璃栈道呢？天梯呢？叫龙凤哥还有小飞过来开会吧！”
紫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叫！”
我在一旁摇摇头：“哎，一天开两会，真的是文山会海。”
紫萱说：“我觉得，我现在还有着当记者时候的触觉还没退化，估计这两天就会有全国性的大检查了，哦，是停业或者禁令下达，然后各地就开始大检查了。我们的飞拉达估计会先停下来，嗯，攀岩也难说。”
我正想着回一句什么，可是那没有内容的话语就在嘴边转悠着吐不出来。这个时候，若男进来了：“老林头，紫萱姐说你找我？”说完这话之后，顺手就将我拨拉开来，一屁股坐到我刚才做的椅子上了，“啥事？你不找我，我还有事找你呢！”
紫萱看着她：“嗨，没大没小的。”
我摆摆手：“有大有小，束手束脚。没事！反正我在你们面前，连脚手架都搭不起来的！你你有什么事要汇报的？”筚趣阁
若男说：“我做的勒马度假村预定系统，小程序和app上的都有。突然之间，涌入了很多订单，我们度假村里的各种设备的预定，飞拉达啊，攀岩啊，天梯啊，滑道等等，还有客房的预定。貌似黑客入侵一样。哎哎哎，别急，黑客入侵不了。我是形容啊！订单突然多了起来，应该是和有人想要跳崖后，感兴趣的人就来搜索我们度假村咯！然后看到也觉得也可以接受，就下订了。因为超过了系统的设计承载，要放这批订单的话，需要你签名同意，我才会放之后的日期订单。”
紫萱看看我，见我点点头，便说：“那就不要放。我的意思是，飞拉达和攀岩暂时不要放，炫耀玻璃屋的预定也暂时不要放。我们可能要对这些产品做个熔断。”
“熔断？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若男的表情第一次纠结起来。
“什么熔断？我也不明白。”龙凤哥在门口听到这词，也说了出来。
紧接着，门口再次传来声音：“熔断？熔断什么？”这是张小飞声音。
第九百七十三章 解决bug－1
他张小飞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样子，无论说的是什么，弄不明白他为人的，在气势上一下子就给他唬住了。而我们习惯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进来就再次问紫萱：“紫萱，啥熔断？我们在炒股吗？触发了熔断机制？那是亏可还是赚了？我怎么没听说过炒股这事？”
紫萱笑着说：“小飞你看看你，这急性子，比我还急！请你过来开个会啊，是有事情要确认一下。”
若男弱弱的举起手来：“是说我负责的事还是你刚才说的？”
“两件事啊？那就先说若男的。”张小飞坐了下来，这么一说，就算拍板了。
若男正准备开口，我就打断了她：“那就先说关于若男负责的工作内容里的事吧！”
若男一摊手：“那好，你先说你的，然后我再说我的，哦，我的看法。”
我和紫萱相对一望，她会意一笑，然后点头：“那就若男的事先处理吧！林凡，你和若男说说。”
我说：“刚才我从滑道下来，人挺多的。但是到了大堂那里，8台电脑都排了队，每一条队伍至少4、5拨人在排队，后面的人越催，前面的在电脑选照片和视频的就越慢。我们当初设计的流程上看来是有bug的。”
龙凤哥说：“那是啊！哦，也不算bug了，那是人的问题，客人的问题。其实在实际生活中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啊！我遇上那些咋咋呼呼的人，当然了，没有小飞那样体型的人面前，对方越咋呼，我就越慢。”
紫萱说：“这也算是bug啊！毕竟是我们造成的。哎，还真的是我们造成的。本来我们以为在大堂里放了8台电脑给游客放松和选照片，应该是足够了的。但是林凡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我们的设置不合理了，变成了人多的时候排大队，人少的时候连队也不用排，典型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另外，我发现一个细节，就是这8台电脑的耳机啊，个个都轮流使用，我们的人也没去消毒！这是我之前看到的，我一直都没说，就是想看看老朱那儿怎么做。刚才林凡你看到过消毒没有？如有没有，这怎么破？”
我赶紧给老朱打电话，不到一分钟，他就进了会议室，静静的坐在一旁。
若男说：“那你们的想法呢？如果到我这里是更改系统的话，那不是问题。但首先大家要确定下来该怎么做。”
张小飞说：“间隔开时间啊！不让游客在同一时间里挤着来选照片。哎吗，不过这样也不好，毕竟每一个在电脑面前选照片和视频的，都是付了钱的主儿啊！每个都得罪不起。要破，还是要想想，好好的想想。林凡，这事是你发现的，你有责任解决啊，还是第一责任人呢你！你你你，你解决啊！”
“哇，大石砸死蟹啊你！你不是姓赖的啊！你姓张。这事不是大家一起来解决吗？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集思广益使我们这个团伙的长处啊！来来来，一起一起。”我说。
“林凡，我怎么那么的不喜欢你用‘团伙’这个词儿呢？哎，算了，上了你的贼船，不得不…”紫萱停顿了一下，“我怎么岔开话题了？继续继续！”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将游客分成三六九等这样呢？这个等级，可以是客人等级，可以是时间等级。但是，这样来区分客人的话，可能会有个问题产生…”我还没说完，龙凤哥就笑眯眯的看着我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就做了请的手势：“龙凤哥，你有想法，你说吧！”
他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有点猥琐，那种帅中带着猥琐，真的让人无语。他说：“嘿嘿，你爸客人分成三六九等，任何一种方法都不好。都会让客人有被歧视的感觉。凭什么我就一定只能在指定时间里才能上网挑选？凭什么某个人就优先？这里面有没有所谓的高低等级操作存在？如果有，每一个人都不希望那个被歧视的人是自己咯！紫萱，你说的怎么破，说的就是这个吧？”m.cascoo
紫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小飞想都没想就说：“先到先用嘛！”
我指指他：“现在就是这样啊！所以才慢了下来。”
老朱说：“我们的导服都是实习生，但是态度非常好。不过，有些客人当你的好态度是理所当然的，然后有后面的游客在催促的时候，就立刻双标了，会问导服为什么催促。这个让导服很无语。实习生，对我们的执行手册里的要求认知不足。”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我就想到了刚才紫萱说的消毒一事：“哎，老朱，有客人反馈说电脑的耳机没消毒，这点你没留意？”
老朱一下就给我噎住了：“这、哎，对不起！我没留意这一点。我会马上改正。要导服负责起这事。”
我说：“那好，你现在可以出去了。马上改。”
老朱便起身出去了。我相信他出去之后，是典型的坐言起行，我不担心他言行不一致，从来没有担心过。从认识他开始的合作到现在，真的没有过一丝担心。
我说：“那我们继续。龙凤哥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啊！能否这样呢？我们的额客人不是分成两种吗？一种是纯正的游客，没定客房不住宿的，另一种也是没定客房不住宿但是定了餐的，比如说在栈桥上午餐或者水晶广场晚餐的，还有一种呢，就是订了客房全包的…”
紫萱忍住笑：“林凡，你的体育老师数学可好？”
我一头雾水：“你打断我就是为了问候我的体育老师？”
张小飞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你丫的刚才说两种游客，但是说了三种啊！”
我才反应过来：“靠！这种细节听得这么认真，不见你们给出真知灼见！别打岔！哎我说自选你怎么好的没学会，专门学龙凤哥的插科打诨了呢？哎，别出声，我继续！”
第九百七十四章 解决bug－2
若男看看我，欲言又止，我也看看她，见他朝我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的继续了：“嗯，龙凤哥的话启发了我，我刚才将客人分成两种，其实就是两种啊！就是纯游客我不寡你吃饭不吃饭的，另一种就是住客。这两种客人呢，还是有分别的，游客呢，在我们度假村里逗留的时间段短，住客呢，肯定是过夜到第二天，至少是12小时以上到24小时或者免费送两个小时退房时间的话，也就26小时在度假村里是吧？那么你们说，那种客人应该有vip的待遇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好玩了，紫萱、小飞、若男和龙凤哥五个人顿时就分成两派了，我嘛，自诩是最后拍板的，当然就先当当墙头草不表态了。有种人总是乐见别人在pk，甚至希望来个二桃杀三士，自己坐在一旁看好戏。现在的我，突然之间主动或是被动的，就倍归纳成了这个“有种人”了。筚趣阁
紫萱和小飞认为游客应该享有vip的待遇，理由是待在度假村的时间短，在度假村里花钱的力度果断而且不用太多思考，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尽量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是要好的印象了，说什么按照广告宣传法则是有好的印象就能口碑传播8个人说我们的好，否则不好的口碑传出去就是25个人知道了这度假村的不好。也就是说，紫萱和小飞支持感性派消费者，---那种花钱不用想太多的客人。
我暂且当当墙头草或者骑墙派吧！单凭我连墙头草或骑墙派这两个词儿都拿不准用哪个的，当或立都心里纠结着，就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了吧？
龙凤哥和若男认为住客才应该享有vip的待遇，理由与紫萱小飞相反，就是说待在度假村的时间长，还过夜了，花费较多，带动力强，只要能在其逗留的时间里将服务提升上去，确实能像广告法则里判断的，口碑传播8个人说我们的好，否则不好的口碑传出去就是25个人知道了这度假村的不好。也就是说，龙凤哥和若男支持理性消费者，---那种花钱会jjjj（斤斤计较）的主儿。他俩认为，现在jjjj计较的客人，不过是在追求性价比，而我们度假村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客人如何的理性，也没有一个横向对比的目标，所以，哪怕其在度假村逗留时间多长，都不影响广告法则的核心，前提是我们能做得尽善尽美。
这番辩论下来，我心里既乐开成了洛阳雍容富贵的牡丹花，同时又纠结成了大街上开着盛放在玻璃车厢里的天津大麻花，两方都有道理。是不是一定要分个高下呢？既要高下，也要当立？
两派也很有意思，紫萱和小飞可以是代表着股东派，而龙凤哥和若娜算是代表着做事派。按照我的第一直觉，这两派本应该是相反的立场，可是现实就不是了。
我的心里在快速分析着两派的理由，然后才会决定我改如何拍板。
在来我们度假村几个小时不住宿就走人的，是游客，而这游客分两种，a是只玩不吃，b是又玩又吃的，假如这游客来我们度假村的时间是6小时左右，这个时间是我们做了很多方面的考察对比后，结合我们度假村现状得出的时间结论，在这6小时里，平均每个标准游客（未成年的不算），在我们度假村里，门票+天梯（加栈道）+滑道+皮划艇\/攀岩\/飞拉达（按1\/3费用计算，因为不是每一个游客都一定玩这些项目的）平均花费，拉了个公式计算出一个平均值，a花费约100元，b花费约180元（海鲜就真的是难以计算确切费用了），再来个ab平均值，则是140元左右。如果按照其在度假村的时间计算，每小时的费用是28元。
而住客呢，基本上就是一种了，在不在度假村里用餐，因为房价加高的原因，再加上平均每人几十元就意义不大了，所以按照只有一种形式的来统计，住客花费平均每人在600元左右。如果按照iq在度假村的时间计算，每小时的费用是25元。
那么游客和住客在花费上，平均起来，相差无几。
“林凡，出声啊！你这墙头草！”紫萱推了我一把，“居然养了猫！这么难！”
“养猫？凡哥养了猫？啥品种？我怎么不知道？”若男一听，两眼放光。一看这眼神儿，就知道她是撸猫的。
龙凤哥在一旁窃笑：“他养猫？嘿嘿！”
张小飞也愣了一下：“我没听他说过啊！哦哦哦，你在宿舍金屋藏猫，哦，金屋藏喵！”这小子，还特地将最后的喵发音拉长了许多，听上去还真的像是猫叫，不过是肥猫那种罢了。
我辩解：“我哪有啊！”
紫萱很坚定的说：“你有！还是nan猫。”
“蓝猫？哎呀，我最喜欢的！好贵的！凡哥，我替你照顾吧！怎么样？”怎么一听到猫，若男就化身重新成为小女生般的样子，居然还求我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居然还没有听清楚n或者nan。
“若男，紫萱说的是nan啊，不n。”我说，“两者可是有区别的。你是湖南人吗？我印象中n和nan是很难区分的。”
紫萱笑着说：“林凡养的薛定谔的猫。”
众人切的一下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紫萱说：“我来给大家算个数啊！”然后她的计算方式和我所想的如出一辙，都是细算到每小时的平均值。最后她来了句总结：“游客花费的5个小时时间，其他游客是可以重复覆盖式的，而住客呢，因为其花费占大头的是住宿费，这一部分在24小时内不可重复覆盖，怎么都要等人走了，下一波客人才能进驻。所以，游客每个小时所产生的价值，是要比住客多得多。这样来看，我和小飞认为游客享有vip待遇是可取的。”
若男问：“那紫萱姐你的意思就是住客就要不能享有这vip待遇了？”
第九百七十五章 解决bug－3
紫萱说：“我倾向这方面咯！”
张小飞也说：“是的，我和紫萱一样的立场。”
我看看龙凤哥和若男：“你俩呢？你俩的对手实力强大啊，无论从身形还是股份多少，碾压式的。”
若男看着我，没啥表情：“老林头，拱火是不？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从不向资本低头的哦！”
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哎，最开始还是要向资本低头的嘛！不然君能入瓮兮？之后就不是了啊，不能说与君背道而驰，背道啊，一条路背在身上，好重的！那些背井离乡的都觉得一口井好重了…”
“哈哈哈，好好笑的冷笑话啊！我觉得好冷！龙凤哥你先别说，你压轴。我先头阵。”若男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样子，然后又冲我一笑之后马上板起了脸，“紫萱姐和小飞哥说的其实也是道理。不过，我认为呢，住客在度假村里才应该享有vip待遇。住客处于对度假村的信任，确定在度假村里花费其整整一天的时间哦，不是短短的5个小时，这也就是说，在这一整天的时间里，住客对我们的设备和服务是信任的，觉得为此付出一定的金钱数额也是值得的，哪怕是某些项目他是不会去玩的，比如说有些人不会水，那么他不一定会去尝试尝试皮划艇，但是如果我们的服务能跟上，告知这水库玩皮划艇的水域水深只有1米5的话，还有这么多的安保在身边，也许就会尝试一下了是不是？我这是举个栗子啊！不代表不会水的人我们要鼓励他进行这方面的消费。而游客呢，只会对自己极度感兴趣的方面掏袋子，度假村的其他方面他就兴趣缺缺了。此外，虽然看上去游客的重复覆盖性是有的，但是不是同一个个体或者群体啊！也就是说，这些只待在度假村5个小时的游客，人一走，基本就是烟消云散了，影响力不是没有，有是有，但影响力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在度假村算是‘聚是一团火’，但不代表‘散是满天星’哦！毕竟分散之后的个体，对我们度假村的印象不会太深。但是住客就不同了，既然住下来，在这里待上24小时的，怎么都会将度假村看个明白吧？然后也是‘散是满天星’的话，对人说起我们度假村，一定是长篇阔论的说好，要是说不好的，就是我们的服务或者设施没有达到预期感。好了，我的理由说完了。”
她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坐在一旁不再出声。
紫萱的表情似乎有点被触动，我看到她极为轻微的点了点头：“龙凤哥，你说说？”
龙凤哥两手一摊，哈哈一笑：“这丫头，将我想说的，都说出来了！我现在，无话可说了啊！假如说月亮代表我的心，那么若男刚才说的就…”
“得得得，又来了！”紫萱打断龙凤哥，“林凡，你这墙头草，偏哪方？”
在创业路上，有人沉醉大局，有人留意细节。大局能让人心潮彭拜，细节能让人慢慢品味。我好像比较倾向于后者多一点，性格里似乎有种想刻意逃避关注大局观时要面对的人际关系，我一直觉得在这方面，只要最初的大局观定了下来之后，关于大局观的建立就是龙凤哥和紫萱的事了，是有点不同观点与角度的他俩该做的事了，而我，留意细节方面的事就好了。这么看来，紫萱才是那个大局观的把控者，龙凤哥呢，算是半个，我再次之。
我反问她：“你觉得我会偏哪方？我不只会开偏方，开良方也是强项。i‘mdoctor.lin。”典型一语双关。
小飞说：“知道的话还问你？今天的bug虽然是小事，但是拎得清一点也是好的。”
我说：“我呀，哪方都不偏！”
“就知道你是墙头草！那不分高下，bug总要处理的不是？哦，那我知道了，你是糊涂县官老爷上堂审案---不由分说先各打五十大板？”紫萱也不客气，说我是糊涂县官，她一直对我有点优柔寡断的性格有意见，我也知道，主要是我因为一个问题延伸出来的后续想的太多，想的越多就越难果断决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人不是这样，那些什么血型和星座的专家哪有风生水起的美好时光可享？m.cascoo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各打五十大板哦不，各赏五十颗糖的想法成型了：“非也非也，在下既非墙头草，也不骑墙，骑马不好过骑墙？笑话！”
“那就说啊！”小飞看着我，“怎么，还要出场bmg？”
我冲他哈哈一笑：“你这一吼，就是bmg啊！好好好，我现在说就是了。真是的，这样也要吼…”
“快！”
“这么没耐性！吼是人性缺失的显性行为啊！”我顺带当了一回性格专家，“为什么一定要分高下呢？你看c罗和梅西，是外界为了流量和稿费硬将两人营造成不和而已啊！两人都是世纪巨星，从这个角度来说，双雄争霸才好看，缺了谁，另外一个都星光暗淡的，因为没有可比性嘛！所以，换做我们这里，游客和住客，何必一定要分高低呢？都是我们的客人。不过，我所见的也是事实。那么这个怎么破？谁都得罪不起是不是？那我就‘得罪’住客咯！”
“得罪住客？”龙凤哥的语气似乎有点看不起我了，“不是吧你？得罪住客？”
“得罪住客？”若男也疑惑起来，“why？”
我说：“我说的得罪，是加双引号的得罪啊！我们大堂只有8台电脑，其实常理来说，8台已经足够甚至多了！但是我们这里不同，因为还要服务滑道，同时这8台电脑也是我们的赚钱机器，为了赚钱，再多一点行不行？不行！因为已经足够了啊！只是玩滑道的像潮汐一样而已了。若男，能不能在这系统里将游客和住客区分开来？尤其是住客，因为住客在度假村里还有很多时间的嘛！所以，在住客上滑道的那一刻，我们的系统能否向他的手机发送提示，说可以在客房里从容选定照片或视频，甚至我们可以提供上门服务，为客人选照片或视频，然后按照要求pp图片，或者制作视频，然后可以在后台打印这些照片，等退房的时候或者按客人及时要求送上门。当然了，这些是要收钱的，如果客人会用就不存在收费了。这样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是让住客让给游客用这8台电脑了。其实作为住客，一定是不屑于和游客去抢着大堂电脑用的，毕竟客房里有啊！”
第九百七十六章 确定熔断
若男当场承诺我：“老林头，这是小问题啊！我半天就搞定。那还有我啥事不？没事的话，我就溜回办公室改系统了啊！”
紫萱轻轻的摸摸若男的脸蛋：“这小脸蛋，嫩得一掐就出水，羡慕死我了！好吧！你回去吧！”
若男笑了：“姐，你的皮肤也很好呀！也是能掐出水的那种呢！”
龙凤哥没好气的说：“是啊！紫萱的也叫嫩？出水是出水，人家出的是桃花水，你出的是海水…”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上就给紫萱狠狠的敲了一记栗凿，疼得他跳了起来：“姐！下手轻一点啊！若男走，我也走，我送她呀到村口…”顺口就唱起了一句歌词。
我摆摆手：“若男先别走，还有事儿呢！”
紫萱一拍自己的脑门：“哦，确实还是有事！我就说呢，说这vip的事儿，电视剧里都能说出三集了，现在倒是把这最开始的事儿给忘记了。熔断！熔断！熔断这事！”她指指我，“都怪你，说了这么多，害得我连这事都给忘记了！”
女人！女人！紫萱你这女人蛮不讲理！潘若安让着你就算了，居然还将这种特权意识凌驾在我头上了？叔可忍嫂子都不可忍啊！转念一想，i''mman，算了。我笑着说：“呵呵，好吧！就怪我好了吧？”
“你嘴上说怪你，其实心里却是说自选你这女人什么的，巴拉巴拉的说我一通是不是？”她依然不依不饶，“我的建议是，我们主动熔断一些项目好了，比如飞拉达和攀岩。就主动熔断这两个项目好了。网络上的所有途径都cut断预定，之前已经预定的，如果客户是明天的，就取消吧！收了钱的，可以原路退回或者保留，时间另定。也可以转为度假村里其他项目的费用，其他项目的费用，是所有的项目，按照门市价的一半、也就是半价收取，多除少补。”紫萱极为顺溜的将构想说了出来。
张小飞在一旁摇头，没出声。我逗他：“怎么？这方案不爽？”
他这才点点头：“当然不爽了！你想想，人家政府还没出声呢！我们也太主动了吧？这些都是钱哪！如果这钱不收到我么的袋子里，就不是我们的钱了！我对钱看得比较重啦！林凡，你说是不？”
紫萱看着我，眼睛突然就像猫见到了鱼儿似的，顿时放大了n倍：“你说呀！”这个时候，我知道，眼睛扑棱扑棱的女人不代表就是天真。
龙凤哥在一旁拱火：“问你呢！你，哈哈哈！”这语气，就是得意的样子呗，没问他。都说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果然。
我正色的说：“紫萱的半价我是不同意的。”
“哈哈哈，我就说嘛！来个半价，我们不得亏死？！”张小飞拍着大腿说，“我就说嘛！林凡果然…”
“…果然和你一样嘛！钻到钱眼里去了嘛！”紫萱愤愤不平，“我说林凡，你怎么就开始在意眼前的这三两个小钱了呢？”
我举手示意：“紫萱，你急啥？小飞你也急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龙凤哥说：“看样子又是拉偏架的那种了。人紫萱和小飞要你开方子，你不开也行，紫萱的算是正方，小飞的算是偏方，那看你的架势就是准备开个良方出来咯？说！”
我笑嘻嘻的说：“什么正方偏方良方的！单方也行啊！只要能对症下药，偏方也是良方，偏方也是正方。我现在呢，严格来说，适合紫萱站同一阵线的！但是又有所不同，紫萱说的是按半价计算是吧？我的意思是按照1\/3价格计算！谁知道这些游客住客是从哪里来的呢？也许xj，也许hlj，天南海北的预订了我们的产品，现在熔断了，人过来了或者是正在过来的途中，突然之间就给取消了，心里能好受不？说实话，赔给人家人家还不乐意呢！所以要显示诚意的话，一半呢，算是刚好的诚意，何况还没有实质发生的是吧？但是我们能不能主动一点给多一点呢？1\/3的优惠价。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是吃亏，以后就是赚便宜了！吃亏就是赚便宜嘛！”
“你你你，哎呀，林凡你！你真是的！”小飞气的语无论次了，“你就怎和钱过不去呢？现在的市道，眼前触手可及的钱，拿了塞进自己兜里才是自己的钱！你还大公无私般的。哎！怎么说你呢？”
龙凤哥说：“凡哥，你的想法很好，具体内容我来和紫萱还有晓蓉那边拟定，争取下午完成后交给你审核，然后让若男在网上发布好了。”
我说：“你和紫萱还有晓蓉拟定后，紫萱拍板就好了，不用我审核的。反正大家都知道这意思嘛！紫萱你把关啊！我偷偷懒。”
若男说：“那敢情好。”她转过去拍拍小飞粗壮的手臂，“小飞哥，其实你应该可以理解啊！”
张小飞还是有点不乐意的样子：“人家政府都没说呢！我们就自动熔断？”
紫萱说：“小飞，我们主动停下来，其实不是坏事啊！首先我们会随时准备，政府一说要大检查，我们就马上执行。这样对客户利益的损害才小，你说是不是？做我们项目，本来就是随时有着这样的思想准备的，随时得飞跃悬崖，如果是被动的飞跃悬崖就没意思了！要知道，毕竟我们的项目内容还真的在附近没有什么可比性，独一家！以后一定还会有乐死的项目在我们附近的不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树立一个行业标杆，以我为首！以后谁不遵守行业规定乱来的话，对我们来说吗，反而是一个良好的契机。如果日后跟风的项目也按照我们的理念执行，我们也是先行者啊！怎么来说，现在这样做，损失的是眼前的小钱，但是格局方面，后来者只有以我们为榜样的份儿！这不是我们在打造这个项目时候的初心吗？”
第九百七十七章 我，水獭?
紫萱就是紫萱，看事情的格局就是不同，毕竟是在外面见过大风大浪的主儿。何况，潘若安是股东，她自然有底气了。也不是说张小飞就没有底气，只是每个人在其成长的经历里，遇上了不同的人和事的历练，到了可以用经验来做抉择的时候，抉择的最终结果就难说了，---有人用情怀来左右判定，有人用现实来左右决定。
紫萱就是这样劝慰小飞。今天的张小飞也是着了魔似的，就是要盯着这小钱来不放，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紫萱这样劝慰，然后龙凤哥就不是这样了，他很直接的转移了话题：“小飞，你看凡哥，像不像水獭？”他指指我，“喏，喏！多像呀！”
我和张小飞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紫萱呢，就微微一笑。她应该知晓龙凤哥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又觉得她是知道，但不是那种明确知道，只是知道龙凤哥要说的大概范围。
我问：“我哪儿像水獭了？样子？胡子？还是皮毛？”
张小飞有时候很心细，比如刚才看着这小钱，但是现在却又大老粗似的，给龙凤哥这番话牵了鼻子：“对呀，哪儿像？”他看看我，“人模人样的，哪像水獭？”
紫萱毕竟是紫萱，个中意思她就摸了个七八分了：“小飞，龙凤哥说的是比喻！不是人的样子什么的。你呀，给牵住鼻子啦！”
他居然就下意识的摸摸鼻子：“有吗？我有吗？”他转过去问龙凤哥，“你丫的别乱来啊！”
龙凤哥掩嘴一笑：“我说凡哥像当然就是有原因的啦！说他像水獭，不是样子皮毛什么的，他也没这价值！主要是的描述他的行为，人紫萱说半价，他直接来了个1\/3价！”
“就这？就这像水獭？水獭不会降价啊！水獭只会升高水位啊！你看看水獭啃树筑坝的行为就知道了。其他的，我还是不明白！”张小飞也够直接，说自己懂多少就是懂多少，不懂多少就是不懂多少，他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
啃树筑坝？升高水位？诶，我怎么好像有点懂了，又好像没懂？算了，以静制动，不懂的不装懂，看看别人有没有名词解释的行为出来吧！不然出糗。
在听了张小飞说的啃树筑坝这四个字后，紫萱的脸顿时舒展开来，她的笑容还是很好看的，不做作。
龙凤哥说：“哎，对了！就是啃树筑坝嘛！我说凡哥像水獭就是说这一点嘛！还有，啃树筑坝升高水位之后，水深了鱼儿自然多了不是？鱼儿多了，都是水獭的盘中餐啦！我说凡哥像水獭，就是基于这一点嘛！你们不知道吧？水獭吃鱼呢，在抓到鱼儿之后，先吃哪儿？你们猜猜！”
张小飞哈哈一笑：“当然是吃最美味的鱼肚啦！鱼肚鱼籽！美味！”这就是他张小飞作为胖人的食物观点？肥腻的才是美味心头好。
紫萱也按捺不住：“吃头？”她的观点应该是擒贼先擒王了，吃了头，剩下的都是肉，慢慢享受！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我想不出来，所以不吱声。但是我觉得紫萱说的，和龙凤哥卖的关子后面的意思是一样的。
龙凤哥得意起来，食指摆摆：“nonono！非也！”
我一拍他后背：“你倒是说呀！我这水獭都急了不是！我我连我自己的吃东西的风格都不知道还要你告诉我，你却不告诉我？有这样的指导员吗？快！”
“哼哼，连自己吃什么的都不知道的，那是不能自理。”张小飞看着我，“你看上去就挺像！”
我指指他：“我俩不是合并的同类项吗？”
“去去去，谁和你同类项。”张小飞嫌弃的看着我，“你呀，我最感激的就是每次送鸡上山的时候。其他时候，一边吃着你送上山的鸡，一边就觉得这鸡好像是葬送了朕的江上的罪魁祸首似的。”
龙凤哥说：“水獭是一种相当聪明的动物。占地为营自不用说了。吃鱼呢，是这样吃的，一抓到鱼儿呢，首先就将鱼尾巴给咬掉了，吃了！但是，这样吃鱼呢，鱼儿还没死的哦！就是飘呀飘的游着，或者打圈圈的游着。然后水獭就可以去抓其他的鱼儿了。你们说，凡哥的做法是不是就是有点像水獭呢？我就事论事啊！比如说这游客和住客的处理手法，对不？挨，我们这里面没有人要录视频吧？不然我这说法给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待客如同水獭对待鱼儿的方法就不好了。”
紫萱说：“嗯，龙凤哥你说的有道理。确实也是那么一回事。其实回看，我说的1\/2优惠和林凡说的1\/3优惠，本质是一样的，但是林凡的就更加让对方无法反驳，甚至会觉得占了些便宜似的，那么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占据脑海的话，那就对我们取消相应的项目预定不会有太多不满意了。哎，林凡，我能不能就你这样的思路再升级一下呢？比如说预定消费达到多少的，就直接给他升级到免费住一晚什么的！这样一来啊！会不会收获一批死忠？”
张小飞一听，慌了，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样来，我们还不破产？千万使不得！”那表情啊，就像我们现场其他人按着他然后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千几百万撒到水里似的。
我当然乐意紫萱的思路和我的是一致的，我不怕这样做会导致我们的收入锐减。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进两步甚至三步四步。如果说有什么风险，那风险就是类似这样的蝴蝶不要太多，同行业有竞争不是坏事，不要为了抢占份额而忽略了安全生产。我们这次决定这样做，也是拜同行所赐。同行若是规范经营，怎么会有这样的蝴蝶效应呢？紫萱提议的自行熔断，又不是自行了断，所以我认为是可行的，我们这样做，距离壮士断臂还远着呢！这样做，最多就算手指给夹了一下，再不醒目，就真是壮士断臂了。
我说：“这样吧！找晓蓉核算一下这部分的客人有多少？就算给客户赚便宜，我们也要计算一下，日后的回报能有多少倍！还有，龙凤哥，你确定你说的是水獭？不是海狸？我印象中啃树筑坝的好像是海狸哦！”
第九百七十八章 顺应天时
“唉…”张小飞将这个语气助词拉得长长的尾音，以致于我听见他这样叹气便感觉到了身边有一只胖胖的松鼠在竖立那长长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感觉。
我问：“心有不甘？还是想与命运继续抗争？”我的语气是有点调侃他的，可是在这一刹那，我却想到了旁边的龙凤哥，此刻脸上依然是挂着笑，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笑，只是因为工作上团伙成员对他的定义的具象表现了，在工作中，他从来就是个乐天派般的龙凤哥。可是在生活里，这种打击有谁又能一笑置之呢？紫萱说过，龙凤哥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情绪控制上做得很好。
但，我的观点是：自我调节其实就是一种掩饰。此刻的龙凤哥的掩饰和张小飞的不加掩饰，让我有了种奇幻感觉，但我嘴笨笔拙，说不出写不出这种感觉。
小飞继续叹了口气：“哎，人哪！太难对付了！这要求那要求的！你看看那医院里的病科就知道人有多复杂了，什么内科外科精神科，妇科儿科呼吸科，耳鼻喉科妇产科之类的，分门别类，以至于就不会有一个全才的医生，都是只能负责一个病种。人哪，是不是要求太多了，所以就那个啥呢？”
龙凤哥问：“你说的和我们要熔断有什么关联？”
张小飞一时语塞：“这、这不是比如一下嘛！我的意思就是，搞了个度假村出来，也是分门别类的给客人去取所需，可是一个熔断就是不用干了。人家出来旅游，来到才发现没得玩。累不？”
紫萱笑笑：“我们决定熔断，这也是稳妥的做法。什么是旅游？应该是体力上吃一些苦，用来换取精神上的片刻宁静和放松啊！来了，又不能玩，我们也‘妥协’了，还没玩呢，就给了2\/3的优惠，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呀，就不要在意这一点了。哎，我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等等，李主任给我电话。我接个电话啊！”
她转过身去，语气温柔的说起了电话。
然后没两分钟，满脸笑容的转过来：“小飞，我们的熔断你心有不甘是不？”
张小飞点点头然后又马上摇摇头：“哦不，哦是。哦，哎，少数服从多数呗！我总觉得啊，既然搞了这样的度假村，项目都是别人不可比拟的，这就说明了我们的思想是朝超前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怕什么？何况我们的运作从也开始就很谨小慎微的。”
紫萱等他说完后才说：“刚才李主任给我电话，说待会儿就会下发文件。他打电话给我，只是口头预先通知了。他说有个热带气压后天可能会在银海湾外海附近登陆。要求我们明天起，暂停段度假村所有的经营活动。”
“不是吧？又来台风？哎？我怎么没听说过？”张小飞满脸狐疑的看着紫萱，“你不是叫李主任配合着你的熔断吧？”
“瞧你说的！人家李主任会这样做？你也太小看李主任了！”紫萱说，“热带气压不是台风，哦，也能说是台风，只是不够级别的那种，不同上次我们经历的17级台风，这次最多两三级。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们照做就是了。你看看，我们是不是有点超前啊！”
“那银海湾其他项目呢？”张小飞问。
“那还用说？当然一起了！”龙凤哥回应他，“在大自然面前，所有人平等。”
“只是这试业，就等于开了两天哦！这老天爷还真的让游客无法表达不满意，但是我们不满意啊！尤其是我。”张小飞说，“嗨，紫萱，你的决定还真的顺合了天时地利啊！”
“这种表扬啊，我还真的不想要。好了，就这么定了，大家该干啥就是干啥了。散会。”紫萱说完就准备走人了，见我一动不动，问，“怎么？屁股是糯米做的？粘在椅子上了？”
我摇摇头，和她开起了玩笑：“我突然就感觉到了权力的快感了。”
“切，好像之前你就没有权力似的。之前你在吴昊天那儿，她不是放权给你吗？”紫萱说。
我说：“怎么可能相同呢？在吴昊天那儿，即便怎么放权，最终的结果就是你越努力，老板越富裕，虽然不至于心态不平衡，但是就好像段子说的，‘你们再努力一下啊，公司明年就可以是想愿望买一部劳斯莱斯了’的梗。在我们这里就不同了，我们是在共同进退的基础上共同富裕！还有，给这共同富裕起个好的含义：为了理想！哈哈！然后呢，看着我们项目所有人都有着坐言起行的行为，老怀安慰啊！”
“凡哥，既然是坐言起行，还糯米屁股？走啊！该做啥就做啥去！”龙凤哥说。
我能有什么事做？还不是到处走走？然后心里就矛盾着，既希望我这单独的“巡查组”在走走的过程中能发现些什么，就好像现在这样，发现电脑使用的问题；但同时又不希望自己能发现这项目运作中还有bug存在。这种矛盾的心态其实一直存在着，alwaysonmymind的状态。其实这种状态是该有呢，还是不该有？或者说该有的时候就要有，不该有的时候就不该有？其实没有其实，因为我做不到收放自如，而且这种市场经营行为，怎么可能做得到收放自如呢？我从不相信那些自传里说的成功的主人公就是一种佛系的心态来来工作，反而成功了！怎么可能呢？所谓佛系，就算是寺庙里，合上每天都要用念经来维系与佛祖的联系啊！
既然几乎所有方面都有人主动的负起责来了，那么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领域是其他同事从拉不回太过主动介入的，这就是财务领域了。晓蓉的工作是只对我负责，对紫萱和小飞只是有汇报的义务而不是被拍板的角色。
对啊，我应该找找晓蓉。既然这段时间她没主动找我，说明了她的工作还是挺重的。太多的数额要去核实。
第九百七十九章 前台有问题
那我是去找她还是不找她呢？有问题自然她就回来找我，应该说是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他一定会主动找我，不来找我，就是没啥问题了，甚至连苗头都没有，那当然是好事了。可是我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不去找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带着淡淡焦虑的那种强迫症，如同一幅铺设得非常齐整的地面，就在最显眼的地方出现了一块线条歪了一点点的地砖，怎么都让人心里不舒坦。
这一时间我犯了踌躇。
我在忍住和忍不住之间，不其然的，却又想都没想就打了个电话给晓蓉，三位数的手机短号我没记住她的号码，11位数的电话号码却烙印般印在脑海里，还有食指上，于是食指也就不受大脑控制就能在触屏上快速的点击了晓蓉的号码出来。cascoo
嘟嘟嘟，忙音。
微信电话，没人接。
哎哟我去，本来不那么明显的那种焦虑牌强迫症立马如同汤加王国最近那座爆发的火山，嘭嘭嘭加嗡嗡嗡的一下就占据了整个脑袋。但是也而不能气急败坏的样子吧？
冷静一下！我告诉自己超我：“林凡，你强迫症开始发作了，请注意控制。”
脑海里的自我：“我是强迫症爆发了，但是不至于失控，情绪宣泄罢了。”
超我：“你是这个项目的创始人，你不做好表率，团伙成员怎么办？和你一样神经质？”
自我：“这是本性啊！”
超我：“每一个人要进阶升华，必须有所压制本性的任意放飞。”
自我不语，默默转身，消失，如同一个泡泡，曾经存在过。
那是我在克制自己的原因。
电话忙音，微信没人接，那就语音。
“晓蓉，我想和你了解下工作。工作中有bug，我担心。”我发了语音给她。整个人就顿时轻松了许多，仿佛这语音就能穿透一切，直达晓蓉的个人外部信息接受中心，她不接受也得接受，然后会第一时间回复我。嗯，典型强迫症，带有淡淡焦虑味道的那种，就好像一杯猫屎咖啡，明明咖啡豆已经处理掉了那种硬壳，但是遇上我这种人，我就会觉得还是有猫屎的味道，---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猫屎的味道，原来童年的顽皮行为你以为自己完全不记得了，其实却会在某个不其然有着相似情景或物品呈现的时候，它跳将出来用恍然大悟的态度告诉你其实记忆还在。
“我正想找你呢！还真的有事儿，算不算bug呢，就不知道了。打你打你电话又忙音。你现在在哪儿呢？面议，面议！”晓蓉说，“要么在酒店大堂会议室吧！我准备协一下具体的资料后就过来。大概一个小时。”
“哇，一个小时？这么久？”我问。一个小时，足够我在山顶和水库兜一圈了。
“哎，既然是bug，我总要和你详细解释吧？既然是详细解释，自然就要准备好了，我已经在找资料一个多小时了。你就等等我吧！就这么定。”晓蓉说完就挂了电话。
又是这里？掰着手指算算，这是今天第三个会议了，在这里。这个会议室俨然成为了我们的zy。
我赶紧冲出去朝紫萱喊：“紫萱！别走先！还有事儿呢！”
她转回头来：“还有事儿？我正想学学你，当个度假村里的无业游民。好吧！这次是谁？”
我招招手：“哎，你回来就好了，晓蓉哦！我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哦，你现在先去做一个小时无业游民吧！”
“为什么？”紫萱问我。
我说：“晓蓉说还要一个小时准备资料。就这么复杂吗？要两个多小时？”
她也不纠结为什么：“那好，我一个小时后回来哦。开会开得我都麻木了，我要透气。得会儿再见！还有，我要纠正一下你的想法，人家晓蓉是财务，又是一个负责的财务，准备功夫多一点不好吗？你真是的！”说完之后，见她直奔滑道去了。奇怪了，平时这家伙在这天气里还整天唠叨说晒伤了皮肤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的，我说那你当记者的时候呢？她又说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那我这一个小时干什么？休息一会儿咯！好像我现在对休息已经没有了一个完整的概念，因为很多时候我的休息都属于见缝插针的那种，哪怕是在夜里，还是延续了以前那种夜里不关机的习惯，只是现在就更加的惧怕手机没有电，现在只要手机的电源百分比显示在50%一下的时候，就开始提醒自己要记得抓紧时间充电了，万一没找到充电的设备，一下子掉到20%开始见红了，立马心慌意乱，哪怕是已经找到了充电设备，都害怕这充电设备充不上电。休息也是，夜里希望自己能有个完整的睡眠时间，却又怕大家有事情没告诉我，一旦夜里接到电话，整个人的血压就立马升高到无以复加，整个人就在这种怕与不怕之间横跳，我也就逐渐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企业家会有猝si或者什么癌症之类的沾上身来了，不就是没休息好想得太多了吗？而你不想，对项目完全佛系，又是不可能的事。
看看手机的电源百分比是73%，心里安踏了一些，再看看时间，还有一小时晓蓉才来，那就是还有很多时间给我休息嘛！心里又给自己安利了一下：多好的时光呀！休息，赶紧休息！
我也不知道闭上眼睛休息用了多久，应该这次最快了，因为没有试过一天开三个会这么的累。
等我给晓蓉摇醒的时候，我还懵懵懂懂：“啊？天亮了？”
晓蓉说：“天亮？现在是下午啊！”
我揉揉眼睛：“晓蓉，不是说你一个小时后才来的吗？怎么说老就来啊？”
“介位大锅，现在距离我说的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啦！你睡得可真沉！还流哈喇子了。”晓蓉笑了起来，“喏，我照了相哦！”
“不是吧？”我立马腾的一下醒了过来，“别！”
“逗你玩的！”晓蓉说，“你哦这就算醒了？”
我点点头：“嗯。哎，紫萱呢？我打电话叫她。”电话接通了，就是没人接。山顶没信号？不可能啊！山窝窝没信号？那有可能。那就等等吧！
她严肃起来：“那下面我和你说的，就不是逗你玩了，我们前台收款出了问题。”
第九百八十章 又有人要跳崖
紫萱在大堂前台位置对在前台里面的萧坚说：“我说大内高手，交给你一个任务哈！”
“紫萱姐，你说！”萧坚从来都是任劳任怨。
紫萱说：“你不说这句话我也放心。我现在呢，想上山走一走…”
“那我陪你上去！是滑道上去还是天梯？”萧坚没等紫萱说完就将上山的渠道说了出来。
紫萱笑了：“瞧你！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上山，我从西边走上去，你呢，告诉监控中心，我从这条道上去，要监控中心给我引导，一直到山顶。”
萧坚说：“那还不好办？我给你一台对讲机就行啦！手机加对讲机，双保险。怎么，真不用我陪你上去？凡哥说过的，你不能一个人上山顶啊！”
紫萱看着他：“哎，我说林凡说的他做过的那个梦，你们真的相信啊？那个梦不是说我在土匪窝那边什么的是吧？哎，为了避免你们的担心，我最多不去土匪窝咯！何况土匪窝也有人住了是吧？”
萧坚点点头：“嗯，只有一位住客。刚办理好手续。嗯，有点奇怪了，龙凤哥怎么这样安排呢？这样安排有点浪费了啊！一个人。我们这里还有一家四口才一间客房的，哎，龙凤哥也真是的。不过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毕竟是试业阶段，这是个中年男人，嗯，应该是最具备消费力的客人，所以就先让他一个人试试？”
紫萱听了，没出声。
她拿了对讲机就从大堂西边侧门往上边而去，穿过蚝壳屋营地和大榕树餐厅后，一路拾阶而上。这一路上的阶梯以及各种提示牌还有户外音箱的音乐，样样齐备。但是走上来走下去的游客就并不是那么的多了，从山下爬上来，紫萱只遇到了几个游客，宛如深山无人烟的感觉。
“现在的人啊！都是贪图方便的，连出来野外也希望最好就是不用走动的。”紫萱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一句后，就发现在山边上到山顶转角的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那儿站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那个位置，一般人发现不了，给茂盛的植物挡住了，而且还比上山的小路低了约莫一米的样子，从小路那儿钻过茂盛的植物下去，小路上面即便是有大部队经过也难以发现有人站在那儿。而哪个相对突出的位置，对下山崖的就是大榕树餐厅面对的悬崖峭壁，这一堵悬崖峭壁，在大榕树的树顶高位置，又偏偏突出了约莫三米的半山悬崖平台，犹如迷你版的布道，不过从地面要上去这个迷你布道台的话，除非是伊万，否则只能用将10米以上的长梯才可以了。
紫萱脑海里立马出现了《蝴蝶梦》里的情节：在法国南部海滨的一座悬崖上，一个精神恍惚的男人悬崖边上站着，脚步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动，眼神坚定却又空洞的看着脚下的悬崖。这情节，和紫萱最爱听的《蝴蝶梦》里的主题曲《sealedwithakiss》（以吻封缄）atv的场景一模一样。m.cascoo
她冷静的透过茂盛的植物看着这个男人，确定对方没看到自己后，静静的蹲了下来，打开手机，发了微信给萧坚：“有个男人在西边地坑对出的悬崖边上那块石头上，不是想跳崖吧？赶紧组织人过来！不要喧闹。”
萧坚秒回：“收到！但是具体位置请指出。在手机里打开我们的系统，点击网格分布的具体位置。”
紫萱马上打开项目系统，快速搜寻后，点击了那个男人在网格里的具体位置。
她想了想，在脑海里组织了一番劝解语言。对于类似的场景，在她的记者采访生涯经历得不少，结局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虽然自己不是谈判专家，毕竟是听得多了，大抵也知道该说什么，不该用什么语气语言。何况王莎莎的跳崖余波未平，现在又来一次，这让紫萱的心里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打消对方的决断之心。
想到这里，她便站了起来，然后一路小快步走到小路边上最接近这个男人的位置，然后故作惊讶的朝他喊了一句：“呀！你那里是不是可以看到很漂亮的风景呀？”语气很是温柔单纯的腔调。
那个男人一见紫萱这么接近他，马上狂喊：“你别过来！”
紫萱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了，便马上接话：“哦，好的。你、你不要动啊！危险！好高的！下面都是石头。”
那个男人听紫萱这么一说，便探了探头看下去。他这一看，把紫萱给吓得不轻：“哎哎哎，有话好好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那个男人摇摇头：“过不去了！过不去了！”然后也没理会紫萱，直接将手机就扔了下去。
手机像一块不轻不重的石头，一条抛物线直下，三四秒钟后，啪的一下，摔在了迷你布道台上，顿时四分五裂的又再往下各自坠下。
紫萱连忙示意：“别啊！有话好好说。生活总有让你留恋的不是？你的家人值得让你留恋和陪伴吗？”
一听说到家人，男子便停下了刚才那副暴怒和狂躁的样子，回复到喃喃自语的状态，整个人往外挪动两步，坐在了悬崖边上，两条腿悬在空中，两手支撑在大腿两旁，整个人是向前倾斜着的，如果来一阵强风，他就给刮下去了。
紫萱见到他听到家人的关键词便停下了，便知晓家人就是他的心头肉。正准备劝说的时候，对讲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紫萱，我们正从天梯赶上来，千万要稳住！”
男子一听，回过头来：“你到底是谁？怎么？你报警了？啊！你报警了？我要跳了啊！”
紫萱连连摆手：“我没报警！我没报警！是我的同事喊我！我是这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我能帮到你什么，你说吧！还是那一句，想想你最爱的人。犯了错误不代表要一死了之啊！救赎自己不行吗？”她继而对对讲机说小声的说，“你们上来的时候不要这么大声，不要惊动自他游客。当若无其事的上来。”
男子泪流满面：“我对不起我老婆和女儿。我回不了头了！”
紫萱问：“你杀人了还是伤人了？”紫萱的意思很明显，杀人或者伤人的，她就不这么近劝慰了。很理智的做法。
第九百八十一章 劝－1
紫萱这么一问，男子又缓和了一下。至少从眼神来看，紫萱便知道，至少他不是杀人或者伤人的主儿了，如果真的是，在现在天眼密布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呢？何况，真的是杀人或者伤人的，那么想着自己都跑不了的，怎么都拉上陪葬的，随机拉或者有目的的拉都有可能。现在这样看来，既然不是杀人或者伤人，那么就剩下三种可能了：一是有不治之症；二是感情纠纷；三是贪污腐败。
紫萱轻声问：“这个世界是昌明的，所有事情在阳光下都会好起来，你不相信吗？”一话三说，医学昌明、阳光下没有扭捏和遮掩，紫萱这句话把三种可能都概括了进来。可话是这样说，心里却是那个急啊，萧坚啊萧坚，你的队伍呢？你的队伍怎么还没拉上来？
心里想着的时候，紫萱隐约感到东面的小路上有一股气正在赶来，那应该是萧坚带着人马来了，只是在悄悄的行进，不想惊动这男子。
于是，紫萱心里更有底了：“你说呢？”
那男子摇头否认，语调低落：“没得回头了。”
紫萱说：“怎么会没有回头呢？人总是靠自己努力的，但有些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
也许是紫萱的这句话有点刺激到他了。“我就是这样想和这样做的，结果就这样了！老婆还不是埋怨。但是当初又是她这么鼓动我的。”那男子激动起来，“现在眼见事情不妙了，又说不要牵涉到她和孩子！你是不是报警了？怎么，有人来了？警察不要来啊！我看见警察我就跳下去！”他指指东面。
确实，萧坚他们十余个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行踪了。
紫萱说：“那是我们度假村的员工。你不要紧张！”她用对讲机对萧坚小声的说，“你们慢慢的过来吧！”既然不是杀人犯，那么一切都有商议。
“我好难受啊！”男子哭诉，“想做什么都不顺利。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心头又大，能力又低，还不知足。我真的是活该啊！”说完他站了起来，朝悬崖下看了看，表情还有犹豫，但脚步却又往前移了两步。
他这举动让现场更加紧张了起来。
“别别别，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千万不要这样做！”紫萱的语气居然不紧张了，很淡定从容。紧张的倒是萧坚和他带上来的那帮保安和员工。
“你能过来吗？”男子回头看看紫萱，“你能过来吗？”他再问。
“紫萱，不要过去！”萧坚情急之下，萧坚朝她喊了出来。在萧坚看来，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站在悬崖边上，却又要求另一个人过去，很明显的就是拉着陪葬。
紫萱像是吃了豹子胆似的，朝萧坚挥挥手：“没事！我过去。”然后淡定的走了过去，拨开茂盛的植物，轻轻的跳到了那块突出的石头上。这块突出的石头小平台，约莫三平方，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严格来说，这算是度假村范围里的一个明显的看上去不明显的bug。
紫萱伸出手：“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然后坐下？我们一起坐着吧！”
男子无动于衷，从萧坚这个角度来看，男子的表情甚至有种得逞的满足感。
紫萱指指小平台：“坐着吧！你是男人，表现一下风度可以吗？”紫萱径自自己坐下了，就像刚才男子的坐法，两条腿悬空着。
男子停顿了一下，乖乖的按照紫萱的要求，也坐了下来。
紫萱的手机闪了一下，是萧坚发过来的：“我报警？”
男子眼尖：“报警？”
紫萱马上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不。”她回发给萧坚，“不。”
然后问他：“就那么想不开要跳下去？你的家人怎么说都是你的家人。我猜，你的孩子留几岁吧！如花儿般美好的年龄，万一你就这样跳下去，她成长的缺憾，你怎么弥补？你以为真的是影视剧里那样，你还能在天上看着她成长？”
男子低下头去。这个时候，是他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可是紫萱一个人力量不足以拉拽他上到小路上。何况，一个一心寻死的人，你这次拉了他上去，难保转头他又重复一次。这个时候，攻心为上，只有让他死了必死的心，智取为上，强取是下下策。
紫萱继续说：“不治之症？情感纠纷？还是钱财问题？我看你像是个体制内的人。”
男子听紫萱这么一说，缓缓地抬起头来：“我亏空了公款。”
紫萱对这样的人应该是见多了，记者生涯，也许是别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很多人生多面。
紫萱说：“不至于死罪，前途是没了。但是，你的生活要继续，如果你就这么一跳了之，那我还真的看不起你。”
“你就不怕我拉着你跳下去？”男子看着紫萱。
“怕我就不下来了！还有，你说这话，不觉得羞愧？自己所作所为不敢担待，还来要挟我？我真的看不起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看不起你的人多着呢！你顾得过来吗？顾不过来是吧？那好！你只要谁看得起你？我想，是你的孩子吧？亏空了公款，你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只有你愿意负责，你的孩子才会看得起你！不然在孩子的印象里你永远就是一个懦夫！一个不敢承担责任懦夫！”紫萱有点激动，“你要拿这个终身懦夫成就奖，你就跳！”
萧坚给林凡发了微信视频，可是林凡没有接。“搞啥呢？居然不接电话！”他嘀咕着，“好吧！靠紫萱了！”
男子问：“我还有前途吗？”
紫萱纠正他：“你没有前途了，但你还有未来。在你去未来的路上，还有你的家人要陪你。人怎的一生怎么完美无缺？要想要完美无缺，不能缺少家人。你若是一个人自己去了，也不可能成为天上的星星看着你孩子长大。天上的星星都是美好的，你若这么自私，上天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成为一颗星星的。”
第九百八十二章 劝－2
男子听了，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儿：“我什么都没了。”人到了某个死胡同的阶段，明明是可以往回走的，却犟得厉害，或者说是给蒙蔽了双眼，外人如何劝解都不一定有效，只会一味的强调自己的命运怎么会到了现在的地步。
紫萱问他：“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的孩子呢？你的爱人呢？你的父母呢？还什么都没有了？那你想像你的手机摔下去这样四分五裂？我们度假村无所谓啊！可能因为你的跳下去就经营受阻那么十天八天的,然后大家都忘记啦！然后我们继续经营。你呢？消失无影，哦，也不是无影，而是永远没有任何意识的住在一个暗黑小盒子里。虽然说所有人最终的归宿也不过如此，但是分成主动和被动，与命运抗争和投降,意义不同。你昨天走错了路,并不代表你今天要错上加错是吧？你刚才没看到你的手机四分五裂是吧？智能机和人体没哟可比性，我让你看看和人体比例差不多的对讲机摔下去的样子如何？”说完就将手中的对讲机轻轻往前一抛,对讲机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如同跳水运动员优雅一跳，直接就在空中划出了弧形，两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这台对讲机，眼见它在迷你布道台面上啪的一声，顿时分崩析离，但是主机部分没有被分离，只是裂得厉害。
紫萱指指崖下的对讲机：“你看看，如果跳下去的是你，和这台对讲机没什么分别，唯一的分别就是你的血肉会飞得到处都是！我刚才说了，我们不介意！一场大雨就将你冲得干干净净了！想想家人吧！如果和爱人有什么谈不来的，但总不至于祸及孩子吧？我们这个年龄，将来的重心怎么会是放在另一半呢？重心的重心是孩子，其次才是另一半！我的同事，前些时间才经历了老婆难产走了，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们现在都难过着。你，要想让你身边的人难过？”
男子看看紫萱：“你、你这么年轻,也有孩子了？”
紫萱笑笑：“你说呢？”她看着对方，“做错了事，是要接受惩罚的，但这惩罚不应该是自行了断，毕竟你还是一个负责任的父亲、一个负责任的爱人、一个负责任的儿子。你还要在可见的将来肩负起这些责任来。”
男子看上去有点动摇：“我…”
紫萱没乘胜追击而是侧面出击：“你就怎么看上我们度假村呢？这么美景你就舍得舍弃？”
男子说：“我对度假村是有印象的。网上种草的都在说你们如何的如何的。而且度假村这个名字，对我也是一种提醒。勒马度假村。悬崖勒马的意思是吧？”
紫萱笑笑：“那是创始人的想法，不是为你而设的。对了，既然你是那啥，登记方面？”紫萱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个bug，登记上的bug。
男子说：“我没用自己的名字。我来到你们度假村门口，找到准备进度假村的人，加价拿到确认码。在大堂前台收了我现金，我就直接上来了，我住土匪窝。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谢谢你的劝解，我明白我该怎么做了。”
说完之后,男子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拉着紫萱的手臂,将猝不及防的紫萱也给拽了起来。
萧坚在小路上看到这一幕，惊呼：“别！别那样！”
反而紫萱回头朝萧坚示意：“没事。不必惊慌。”
男子说：“你说得对，即便我变不成孩子眼中的一颗星，但是我还是父亲、丈夫和儿子。对不起他们了！我要救赎。”
紫萱轻轻的挣开了他的手：“需要手机吗？”说着就打开了手机，递了过去。
男子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许久才有人接：“喂，我们不需要理财投资！别再打来了！拉黑你！”
“老婆，是我啊！谢汶杰。”男子的语气卑微无比。
电话那头换了语气：“老公吗，你去哪里了？一晚上不回来！我知道我语气重了，你回来呀！乐乐哭了一晚上说要找爸爸！”
男子忍住没哭出声，但是两行眼泪却奔腾而出：“乐乐呢？”
电话里传来一把稚嫩的孩子声音：“爸爸，你去哪里了？你怎么和妈妈吵架后就不见了？你不是像我们班里子轩的爸爸妈妈那样离婚吧？我不要你们分开！我会好好的学习，不惹你和妈妈生气了。你回来吧！你现在回来吧！”
男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乐乐！乐乐！爸爸和妈妈没有离婚。没有离婚！”
孩子那稚嫩的声音也是带着哭腔：“那你就回来呀！子轩说他妈爸爸妈妈也是说没离婚，但是他爸爸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了。”
男子抽泣着说：“爸爸因为工作的原因，给单位派到外国去工作了！昨天赶飞机走得急，所以没和乐乐说。对不起啊！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你问问妈妈是不是这样？你要乖啊！好不？”等孩子抽泣着答应了之后，他让孩子把电话递回给老婆，“老婆，我对不起你和孩子！”
电话那头也是哭泣着：“老公，你回来吧！该是怎样就怎样吧！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不是？我们还要看着孩子长大不是？我们还要一起慢慢变老不是？”
男子停止抽泣：“我决定自首。家里的一切，请你多多担待了！”
紫萱听到这里，便先行爬上了小路边上等着。
没一会儿，男子转身过来，将电话递回给紫萱：“谢谢你！我已经打了电话自首了。警察一会儿就来。我说我在酒店大堂等。”
紫萱伸出手来将他拉上了小路路面，然后对萧坚说：“准备一下天梯。”
男子摇摇头：“我想回土匪窝收拾一下，然后坐滑道下去，可以吗？”
“可以。”紫萱接着对萧坚说，“萧坚，麻烦你们几个人陪他回土匪窝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再陪他乘坐滑道到大堂会议室吧！”
萧坚点点头后，一行数人陪着谢汶杰就往土匪窝而去了。等他们一转身，紫萱发了一条微信给萧坚：“一前一后陪着他，收拾行李也是，滑道也是。”
没一会儿，萧坚回了一个字：“好。”
紫萱忙完，才发现自己似乎腿肚子在发抖，整个人站立不稳，一下子又坐到了地面上。
第九百八十三章 自首的谢汶杰
“出啥问题？”我问晓蓉。这个时候的心情，居然和我最初出镜紫萱主持的《尘世美不美》时候的心情一模一样，心情有点兴奋，有点雀跃，又有点忐忑不安。和那个时候相比，可能现在的心情可以请龚琳娜在一旁清唱《忐忑》般复杂，说期待嘛,又不期待这种不好的期待；说不期待嘛，既然这种不好的状态倘若迟早要来的话，那就快点来，免得伤口发炎更长手尾了。
晓蓉正准备说，我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名的冷从脖子后面袭来，似乎我一个人力不能逮,于是马上打断了正准备开口的晓蓉：“还得等等吧！等紫萱过来再说。这事还是问问紫萱。多一个人多个角度。”
我再度给电话紫萱，还是没人接。
“奇了怪了,这家伙不是真的跑去土匪窝了吧？”反正我心里认定了某件事情,若果一直没发生，我就觉得一定会在自己不留意的当口发生，给自己重重的一击。这才是我最怕的状态，---自我强迫症，带淡淡焦虑口味的，独一无二。
晓蓉说：“那好。就等等呗！哎，林凡，你现在是不是有种完成心愿的感觉？”
我看着她：“哎，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似的，完成心愿？远远未完成呢！人哪，心可大，心可小的。我呢，和你在吴老板公司一起工作的时候，我的心就不大，就希望每天平安的翻过，每个月的指标完成或者超额完成，然后发工资准时,回到家里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那种状态，虽然事实上也是这样，也不缺什么房子车子什么的，父母健康。可就是好像差了些什么似的。”
晓蓉说：“若是第一次接触你的人啊，你这样说，人家会觉得你在炫耀呢！我们追求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你所说的，我部分同意。我呢，也和你差不离，但是因为我本身就是财务出身，这个职业我也很喜欢，但是这个职业是充满了彭拜激情外向型的，当老板的会怎么想呢？老板当然害怕有这样的财务咯！所以，很多想法就只能埋在心里了，直到你对我说出你的想法后，我觉得，你所想的，也是我所想的。然后，就这么巧，我想留在吴老板那儿也不是这么容易了,那就刚好了,瞌睡的我碰上你这个枕头，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为了共同的理想，走到一起来了。”我喊出了那句着名的话。
“哎，就是这样啊！何况，你说的理想，最后还可以兑换成这个呢！”她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眉宇间满是满足感，“太美妙了！两者兼得。”
我问她：“真的？”
她收回笑容：“不是真的。”
“嗯？”
她说：“以后会是真的吧！但是前提是解决现在的问题。我刚才说的。”
正说到这一口呢，紫萱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吓死我了！”
我说：“什么事呢？我打你电话又不接！”
紫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刚才没接你电话的时候，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我和笑容不约而同的发问。
……
紫萱镇定下来，以一个记者的口吻对着我和晓蓉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这样啊？那警察不是就要到了吗？”我问，“那我得赶紧跑路，不然程小葵要来抓我了。”
晓蓉用手肘碰了碰我：“乱说话！”
紫萱点点头：“哎，一个家庭的的不幸，就是从某一个成员的一个任意妄为的想法开始的。这就是渡劫啊！是一道不可能渡过去的劫。你们说，是不是有种人做什么事都好像是上天要和他作对似的？就是那种啊，哎，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认识有命的，也许这几年你会很顺，无论是真顺还是伪顺，然后就开始那个啥呢？就觉得无形当中有根长矛在戳他后背一样。就是那种感受吧！”
这话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我问她：“你是在说我吗？”
紫萱斜了我一眼：“我在说刚才那个男的，谢汶杰！谁说你了？您老就对号入座来了？哈，您就来对号入座了？”
我朝晓蓉努努嘴：“喏，刚才我才和晓蓉在说这事呢！说财务上的问题，所以马上请您老人家过来开会，不像想您老人家居然上山当谈判专家去了，还治病救人了呢！”
紫萱说：“那好！我们就说说！不是现在。等警察来了之后啊！”
老朱在外面敲了敲门：“紫萱，有几个警察过来说找你呢！这人来人往的，来几个警察，你说我们这生意怎么做下去？”
晓蓉说：“做不做得下去，就是要警察来才知道啊！待会儿警察走了，老朱你也来开会吧！就你一个。”
老朱问：“那我现在请警察金来这儿？”他指指会议室。
紫萱点点头：“赶紧的！不然太多客人看到我们酒店来警察，确实不太好看。”
老朱便出去了，没一会儿，三位警察进来了。
我一看：“哟！小葵同志，又见面了！我可事先声明，要带走的，可不是我哟！”
程小葵笑了：“林总真会开玩笑。”他转过去问紫萱：“人呢？”
紫萱说：“就来。他用我的手机打给你们自首的。这点麻烦你要确认一下，他是自首的。我和我的同事可以作证。”
程小葵点点头：“这点可以。我也没想到呀！林总您的度假村怎么也有张学友演唱会的功能呢？”
我说：“小葵你这样说，是批评式的表扬呢？还是表扬式的批评呢？我一听紫萱这么说，我的头就大了啊！要悬崖勒马的人，跑我这儿来要生要死的啊！应该跑你那儿去才对嘛！我这儿没有惩前毖后的功能。”
说着呢，萧坚带着谢汶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紫萱说：“进来吧！”
程小葵看着谢汶杰：“是你打电话自首的是吧？”
“是的。我叫谢汶杰。贪污了单位的公款。我刚才在山上用这位女士的电话打了110自首。”谢汶杰低声说。
程小葵用一套标准的流程确认了谢汶杰的身份和自首的内容后，准备带走他。
临走之前，谢汶杰祈求程小葵：“警察，能让我和这位女士说两句吗？”
我看看程小葵：“不会让你难做吧？”
程小葵想了一下：“尽快吧！”
谢汶杰对紫萱说：“谢谢您，让我从悬崖边上回了头。您能不能替我将这礼物送给我孩子？快递也行。地址我刚才写在上面了。我老婆的电话在您手机上。”
程小葵看着那礼物盒，指了指：“打开看看。”
第九百八十四章 前台流程的bug
谢汶杰犹豫了一下：“就是给孩子的生日礼物。”
程小葵面无表情：“你不给打开，就当是证物了。”
谢汶杰只好拆开了礼物的外包装，打开盒子，盒子是一个漂亮的八音盒。
“再打开。”程小葵说。
谢汶杰又再打开八音盒。充满了童话味道的音乐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响起，大家都沉默不语了。我在脑补他的孩子收到这件礼物时候的欣喜与困惑，欣喜的是这样的礼物是每个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困惑的是送礼物的爸爸怎么不出现。
“好,这件礼物你可以送给你的孩子。”程小葵说，“然后，我们走吧！紫萱，林总，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啊！”
谢汶杰再次回头：“请务必将这礼物送给我孩子！她下星期三生日。谢谢！”在得到紫萱的肯定后，他千恩万谢的样子，让我们都很不是滋味，这不是滋味的滋味，关于孩子,关于家庭。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我看看紫萱和晓蓉：“既然是工作上的事儿，还是要叫上相关的管理者，哦，叫上萧坚，还有小飞和龙凤哥吧！再等等，他们来了再讨论，集思广益。”m.cascoo
我发了微信给小飞和龙凤哥。
龙凤哥秒回：“我在树屋，2分钟到。”
小飞直接回了微信电话给我：“怎么又开会？”
我说：“解决问题，没你不行。快点来。”
小飞：“我在房车营地这儿，走过来5分钟。”
我对紫萱和晓蓉说：“5分钟后。”然后我走出会议室朝老朱喊了一声：“老朱，你和萧坚现在过来。”
几分钟后，我、紫萱、晓蓉、龙凤。萧坚和老朱又再度坐在了这间会议室里，这是今天第三度坐在这里开会，这儿真的成了我们度假村的zy。其实我从来都是我认为，如果坐着开会就能真正的解决问题的话，现在就不用坐着开会了，这是不是很闭环？
晓蓉见大家到齐了,便说：“现在这个会议我来主持。”大家都面面相觑，怎么一直低调的晓蓉，今个儿变成了高调的主角儿？
晓蓉看出了大家的疑惑，也拐弯抹角，直接就说出了主题：“通过财务核算，我发现，试业的前两天，少收了7000多元收入，现金有4000多元，其余部分微信居然转到了个人账上。这次离了个大谱，说出去真的给人笑掉大牙，这么低级的漏洞也能出现！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有责任。但是我这么说，不是说要追索谁负主要责任，而是要去掉这个bug。说实话，我是有疑问的，但是我从账面上又查不出来，多亏了若男的数据参考系统,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了。”
她这话一说，大家都震惊了。个个都看着我。
我左右看看：“都别看着我啊！又不是我拿走的。既然晓蓉这么说，当然就看着她啊！她能抛出问题，应该就会按图索骥，不然这会白开了。晓蓉，你继续啊！一口气接连把所有的说完的那种。你经验不足是不是？”
晓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还真的说对了，没试过主持这样的会议。好吧！我一口气说完。”她在投影上将所有的证据一一晒了出来。，并且一字一句的解释着哪些钱本应进到哪个账户。
紫萱的脸色严峻起来：“这才是试业，就有人穿柜筒底了，如果不是晓蓉责任心强的话，就给瞒天过海了。钱不是小事，行为更是大事。林凡，报警不？”
我想了一下：“得会儿程小葵又来的话，真的很糗。我可不是为了面子，只是我们现在还不需要到那个地步。到了那个地步，我们项目就真的命运堪忧了。”
老朱和萧坚坐在一旁，面色难看。两人一起管理的这个部门，没想到一开始试业就捅出大篓子三个，王莎莎跳崖、谢汶杰跳崖和前台穿柜筒底。而且这三个大篓子都在同一个24小时内接连发生，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原因来说，都似乎不应该有。我倒没有那种追责的想法，我想的是，怎么我们会出现这样的漏洞？而且是看上去比较低级的漏洞。贻笑大方我还真的不太介意，给人嘲笑不可怕，面子算什么呢？最最主要的是，如何亡羊补牢。
紫萱看看我，没出声。我也没出声，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紫萱又看看大伙儿，沉默了两秒钟才开口：“老朱，前台这个肖美琴是个怎样的员工？”
老朱强作镇定，咳了两声：“哦，她是矮仔成介绍过来的。不过不是思壁村的村民。是隔壁那条村子的，就是石场后面那条村子的。她的简历还可以，在银海湾两三间酒店都干过，我们核实过的，评价都不错。”
我皱了皱眉：“我们捋顺一下啊，矮仔成介绍的、银海湾干过的、石场那条村的姓肖的。这些元素还真的有点那个。唉，希望是最后一批这样的人同事吧！”
龙凤哥说：“凡哥，按照你的的想法，这和上次来捣乱的那个稍牙赔有关联？同一条村子的，沾亲带故的很正常，就怕是安插进来捣乱的。矮仔成呢，就是个热心人，他不算计别人，不代表别人不算计他。”
张小飞瓮声瓮气的说：“我就说嘛！这几条村子里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紫萱挥挥手：“龙凤哥你也不要那么的阴谋论。消费你也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我们哪，就事论事好了。既然这事情搞清楚了，我们是不是要请当事人过来一下？”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是充满了克制元素。一个本来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构想，通过努力，变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还运作了起来，满心欢喜，却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满心失望，那么这个点炮者，当然会成为为众矢之的。
我也克制着，在这个时候，我允许别的搭档们有不同的反应，或暴怒，或狂躁，或鄙夷，或理性，但我不允许我成为不理智的那一个。从某种很小众的角度来说，我反而要感谢这位点炮人，没有她，我们的加护就以表面式的完美继续运作下去，直至不能挽回的暴雷，---这绝对不是我、我们想要见到的局面，如果是，我宁愿当初从吴老板公司出来后就继续当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好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 老朱给处分了
紫萱这么一提议，我第一时间就点赞了：“好的。”我对这个肖美琴没有啥印象，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前台只有一个男的，其他的都是女的，然后这几个女的样子好像都是同类型的，印象最深的就是一笑,就是八颗牙齿露出来。这是陈琳训教出来的，其他的，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尤其是外貌，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前台都是从韩国请来的，但我没敢问任何人，不敢问晓蓉是因为怕她说真的是从韩国高薪请来撑门面或者师从泰国请来连性别都没搞清楚的美女，那样我的心脏会支撑不住；我也不敢问紫萱是否是她的决定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龙凤哥和小飞的品味所以紫萱会在我问她的时候表现出对男人所谓无论多大年龄都只是专一喜欢芳龄二十的愤怒与鄙视。
老朱和萧坚就像个被株连九族的家属,有点儿灰头土脸的。老朱听我这么一说，便站起身来，准备出会议室去叫这个肖美琴进来。筚趣阁
“老朱，别这样的表情啊！我们又不是在批判你，大家把问题找出来，解决才是王道，你和萧坚这样灰头土脸的样子，外人看了以为我们度假村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呢！别自责！支愣起男人的样子啊！”
我这么一说，小飞噗呲的笑出来：“靠！支愣这词老林头你也用了？再不用就用不着了你！”
龙凤哥补小飞一刀：“好像你就能用上似的。”
老朱的表情更加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是笑还是继续灰头土脸的样子。我说：“哎，你蒙着脸可不好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会议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得可怕的那种，大家彼此看看对方，却没说一句话。正如谚语所说，突然的安静是有天使飞过。可是，我怎么就觉得黑天鹅已经飞临了呢？要么就是灰犀牛强闯进来了。
会议室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张小飞便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句：“进来吧！”
然后，老朱后面跟着肖美琴，两人低着头,脚步小心翼翼的，生怕将地板上看不见的蚂蚁给踩死的样子。这肖美琴，样子还是很标致的，比之前我在老吴公司里的所有销售美女都要漂亮，气质也很好。之前在老吴公司里，不是不想招聘美女，只是因为老板娘具有天生的警惕感，预防老吴小吴任意一个甚至两个深陷其中，所以所有的女销售都必须经过她的法眼后才能进入公司。以致于我在招聘前台那两三个得力助手的时候，看着如花似玉的样子就犯了愁，后来想到在化妆上故意化丑一点，这才在老板娘那儿过了关。现在我们前台的，都真的配得上如花似玉这四字成语，只是没想到，美女也会穿柜筒底。
老朱看看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指指紫萱。虽然这个肖美琴可能是犯了错误，但不代表我们就有审判权,既然没有审判权,那么何必用审判的眼光和语气对着对方呢？我把处置权让给紫萱，是因为她也是女的，不要给对方这么大的压力。
紫萱轻声细语的对肖美琴说：“美琴是吧？请坐。”她指了指会议桌旁的椅子，“坐下吧！”
肖美琴也不敢出声，也没敢直视任何一个人，手指在彼此毫无规律的搓揉着，径直就坐下了。
紫萱轻轻的问：“美琴，你知道今天让你来开这个会是什么意思吗？”紫萱这么说，但是手指却在桌面上有意无意有规律的敲着。而我们引颈以待肖美琴用什么理由看来搪塞。
肖美琴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知道！我截留了公款7000多没上交。你们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张小飞似乎给她的语气激怒了，他敲敲桌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按捺住的愤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紫萱马上示意小飞：“张总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即便张总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肖美琴停顿了一下，语气比之前明显的低了下来：“知道。但是公司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这样！就算你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能穿柜筒底啊！”张小飞的语气开始有点像火山爆发前的状态了。
龙凤哥悄声问晓蓉：“前台没有备用金吗？”
晓蓉悄声回答：“有，但不是现金。微信和支付宝上的，只有老朱有权确认使用。”
肖美琴说：“我妈妈病了进医院，我两个哥哥一个在去年因为吸毒给抓了进去，另一个在外地打临工，还有孩子和岳父母要养。所以，情急之下，我就…”
老朱哦了一声：“原来你问我借五千就是这原因啊？你为什么不早说这原因呢？我说了五千一下子拿不出来不代表没有啊！我有家要养，一下子要拿出无钱不是小数目，但是你若告诉是这原因，我还是能有些钱能拿出来的呀！”老朱说，应该就是备用金。
肖美琴低头不语。
紫萱问老朱：“老朱，你没将入职员工的权益告诉你的手下吗？”
老朱愣了一下：“有啊！”
龙凤哥哈哈一笑，对，他就是能在这样的时候哈哈一笑：“你呀！没讲到位。嘿嘿，员工手册你没细细解读到位呀！这个处分，你一定要背了。恭喜恭喜，凡哥背你第一个处罚，你背公司第一个大处罚。”
紫萱说：“公司有员工权益说明的。龙凤哥说得对，你没有解读到位，虽然这次是肖美琴不对，但是最开始是你没解读到位造成的。所以，这次的处罚，你老朱和肖美琴都有份。”紫萱说完之后，看着我。
我明白过来：“入职的员工，按照等级不同，有不同金额的借用金可以应急的，只要是签了劳动合同的都有！这一点，老朱你是不是没有说清楚啊？”
老朱点点头：“我确实没有说清楚。我的责任。”
我问晓蓉：“按照员工的职位，肖美琴的借用金有多少？”
晓蓉说：“一万。”
我说：“那好！肖美琴你之前借用了7000多是吧？待会儿老朱你那儿的前台备用金再给肖美琴2000多凑齐一万。然后肖美琴你要去财务那儿签署一份借用金归还协议。”
老朱点点头。
肖美琴抬起头来看着我：“林总，我…”
第九百八十六章 奖罚分明
“你什么你啊！你犯了错误不假，你的上司也犯了错误，各打五十大板！”我说，“我也试过类似的窘态。有些时候，还真的不一定有人借钱给你。该干啥干啥去！本职工作要做好！出去吧！老朱你先出去和美琴办理一下申请借用金的手续，搞好之后赶紧进来给我们宣判！”我故意这样的语气，就是不想搞得气氛太紧张,虽然肖美琴的行为是错误的，但也不至于罪无可恕吧？当然了，如果后果严重的话，就算我肯，其他人也不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
老朱哎了一声，就和肖美琴出去了。
“我说老林头,你不带这样的吧？明明是犯了错误,穿柜筒底啊，你居然还要加码借钱给她？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更何况,我们项目才开始，这事就这样处理啊？怕是以后有跟风的哦！”看来张小飞的想法就是要来硬的，铁腕一点。
每个人都能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是我们项目开始之初就定了下来的，算是不成文的规定吧！所以，张小飞有自己和我或者我们不同的想法，不足为奇。就是怕哪天大家都齐刷刷的一致认为，那个时候就难说是好还是不好了。
我说：“一般人不会拿自己或者家人的健康来说事的，就凭这一点吧！我信她！另外，我们苏颇有同时都签了劳动合同的是吧？什么医保社保都买了的，也就是说，这个人哪怕是携款潜逃，跑出我们的手心，也跑不出大街小巷的天眼系统啊！所以，不是急得走投无路的人，不会这样做吧？何况，江湖救急这事，我和在座的应该都经历过了,尤其是我和龙凤哥还有萧坚。在老吴公司里，我们都是时不时相互拆借得啦！被借得最多的就是萧坚咯！我和龙凤哥经常都问他借的，三两百什么的。所以，我能理解肖美琴的处境，但是我不赞同她的行为。”
紫萱倒是没有直接应答，而是问晓蓉：“你怎么能就知道这事呢？你还真的敏感啊！”
晓蓉说：“我是按照正常的算法啊！你说有收入有延误一点入账可以理解，毕竟每个客户不是同一时间来的。然后呢，就还真的靠敏感了。就是觉得安儿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那不就慢慢一笔一笔的算算咯！”
龙凤哥嘿嘿一笑：“紫萱姐，你不知道，有些行业的人啊！当她的水平真正登峰造极一骑绝尘的时候，你自然就不觉得她是干这一行的，但是一出手就让你刮目相看的那种。”
晓蓉指指他：“别拍！你呀，赶紧将手头上的那些单子找回发票来入账啊！不然年底的时候，你那些挂账就从你的收益里直接扣除了啊！”
龙凤哥连连摆手：“别别别！我这就找清。”
老朱很快又进来了。我拍拍手说：“好！那我们在继续开会啊！其实我对开会还真的不喜欢。但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们项目才试业了两天,就出了这么多幺蛾子,也刚好收到相关部门要求,热带起亚要登陆，我们得关门两天，那就顺带一起了，明天送走客人后，我们关门‘整顿’一下。这个整顿啊，是有双引号的那种。”
紫萱说：“也是刚好了。好，现在那就？”她指指老朱和萧坚。我明白她的意思，该马放南山的就马放南山，那是对基层员工而言的，但是对于老朱和萧坚项目里这中高层的管理人员来说，那就不好意思了，该奖则奖，该罚也不手软。
我说：“首当其冲的是老朱啊！昨天今天两三单事儿，都是你在管理上存在的一些不到位造成的，你认可不？”
老朱抿着嘴点点头：“这点我承认。我知道我在管理上有点心慈手软，以致于…”
“我也有责任，我没配合好老朱。”萧坚也主动承揽了责任。
我说：“我本以为啊，萧坚你和老朱都是老同事了，正常来说，1+1应该＞2啊！但是，事实告诉我们，无论是主管还是客观原因都堆在一块，这1+1的效果＜2啊！有点不应该！刚才说了，该奖则奖，该罚则罚，我也不例外，昨天第一天我就给投诉了，这个也是要罚的。哎哎哎，龙凤哥你别嬉皮笑脸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吧？想说我因为昨天给老朱罚了所以今天罚回老朱？你没这样说，但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哦！紫萱，根据我们的守则，我们该如何奖惩？”
紫萱说：“你呢，根据条例，要扣罚年终奖的10%；老朱呢，要扣罚50%的年终奖。”
龙凤哥幸灾乐祸了：“哈哈！那我们的年终奖是不是就多了呢？”
紫萱点点头：“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根据我和林凡最开始制定的条例，就做了这一条的，就是当有人给罚扣的部分，就回归于总的奖池里去再平均分给其他人。”
龙凤哥拍手叫好：“这就好嘛！”
紫萱看着他：“你呀，可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乱臣贼子般的角色！但是，你听好了，我们这儿有但是的哦！”
“但是什么？”龙凤哥问，“我怎么不知道有但是这回事呢？哦，你的意思是有后着？哇，这不是叫做开后门吗？”
那当然了，后门总是会留有的，这一点是和很多国际企业学的，比如不大不硬的那个企业，再比如劳s来s什么的，尤其是后者，那个卷毛前段时间不就直接叫嚣老毛子不还飞机也没问题，开个后门就能让发动机停止运作。虽然这样的做派令人恶心，但是留一点空间出来，也而不至于自己无路可走。在这方面，我和紫萱是讨论过的，而且是在一个深夜里，项目拉到投融的那个深夜里，我和她就兴致勃勃的开始草拟这方面的内容了，但绝对不会是一时兴起，而是两个人都早有准备的，一旦说到这一点，就像往甘草堆里丢了一个烟头，马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了。而丢烟头的这个人，就是潘若安了，那个夜晚里，他从富二代化身服务员，为我和紫萱准备一大堆东西，到了最后甚至连宵夜都是他亲自下厨的。这一点，谁都想不到吧？
第九百八十七章 两棍子制度
后门这玩意，有我们广为理解的中式后门，还有震撼我们思维的西式后门。潘若安在我和紫萱草拟这制度的时候，就插了一句：‘我觉得呢，但凡针对人而制定的制度，一定是有优点和缺点的，也就是如果从维护资本而不是从温暖人性的角度去制定,那么无论这制定出来的制度对项目有多好，那么只是从维护资本的角度而制定的，如果是这样，缺点会在某个不可预测的时间节点暴雷，而且是不可挽回的。所以，你俩在草拟这制度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温暖人性的方面,谁也不会是十恶不赦的吧？毕竟项目靠人多过靠制度来创造利益。’他才是最了解紫萱性格的人，紫萱性子急,又有点强势，如果不提醒，她制出来的制度，一定是鹰派做法；而对于我，潘若安则并不是太了解，从资本为王的角度来说，我可能很容易就给资本“裹挟”认可鹰派制度。不得不说，作为富二代，潘若安完全是个正面人物，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非常理性，具有前瞻性的眼光。在我的观点与角度来对比，潘若安和吴昊天一对比，实事求是的来说，高下立见，且不说对公司的运营，就从找另一半的角度来看，潘若安自从和紫萱对上眼后,身上的那种习气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转为蜕变成一种稳重的元素；而吴昊天呢，自从吴老板放手手，他可就完全放飞自我了，身边的女朋友换得比mr王校长还要快。这样一来，公司逐渐就丧失了市场的竞争力了。潘若安曾经和紫萱说过，吴昊天这个朋友怎么都要拉一把，所以要他投了我我们这个项目，还说如果第二轮融资开始后，还是要拉他进来，以免他的钱又给大海那边吞噬掉了。潘若安这样对吴昊天说过，吴昊天却说大海那边的新一代所谓赌王都给抓了，自己也不会再去，但潘若安还是拽着他要他转了几百万的“闲钱”先放着，就是怕他无所事事给闲完了。
“这不是开后门吗？”龙凤哥再度拍拍我，将我从回想当中拽了回来，“问你呢！”
我说：“没有后门开,你龙凤哥早就给k了n次了！是这样的，这后门制度呢,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后门,而是容错制，是容错，不是试错成本那个试错啊！容错呢，意思…，哎，紫萱你说吧！”
紫萱说：“我们总不能一棍子打死一个人吧？”
龙凤哥煞有其事的说：“嗯，我认同，两棍子比较好！”
张小飞笑了：“你还真会接龙啊！哎，我说，有你这样接龙的吗？怎么就两棍子了？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在添乱吗？”然后看着紫萱，等着紫萱对龙凤哥的批评，一脸的得意劲儿。这帮家伙啊，无时无刻都在找茬儿损对方。
我在暗笑，张小飞呀张小飞，在制度面前，你还是太嫩。
紫萱说：“确实是叫‘两棍子’制度，通俗易懂是吧？龙凤哥你是看过呢，还是看懂了呢？是这样的，我们在员工犯了错误后，第一时间判断是否是可以原谅的，这点呢，没有个标准，就看我们的决策者如何判定了，说白了就是有点唯心主义咯！也就是灵活处理。不好意思啊，这点权限是我和林凡商议好的，只有我和他有这样的权限了…”她特意看看张小飞，张小飞也特意指指自己的胸口，意思很明显了，想要增权嘛！紫萱接着说，“至于其他管理者或股东，有没有这权限，决定权就在林凡那儿了，当然了，决定之前，他会理性思考的。嗯，不好意思，解释多了点。在确认容错是可容忍的范围之内的，给予相应的处罚，但是工作要继续。如果在日后的工作中，以自然年度内为标准，工作积极向上的，在员工的评分制度上拿到高分的，相应的处罚会减少或撤销，更加突出的话，在年度评选时候，不将这处罚放进去，而是作为一个平等者参与评选。”
“我就说呢，你看看这肖美琴，等同暂时拿着处罚而已了，然后拿了公司的那7000多不但不用还，还添多了2000多凑够送给她！呀呀呀，就你林凡才这样做了不是？因为肖美琴长得漂亮？”张小飞嘻笑起来。
紫萱看着他：“小飞，这话可别乱说啊！我们家安安，哦，我们家若安对林凡的评价是很高的，说他是坐怀不乱君子呢！”
张小飞就捣起乱来：“嘿嘿嘿，紫萱你呀，就是嫩是不？潘总若安怎么这样说话呢？这样说话不就是露出马脚了吗？龙凤哥你说是不？”
龙凤哥愣了一下：“问我？这不是拽我下水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不知道！知不道！”
紫萱哦了一声：“呀！难道林凡你是假正经？！”
我赶紧摆手：“喂喂喂，说着说着，怎么就把我给摆上台了呢？没那回事！”
紫萱说：“你又直到我说哪回事？”
我两手一摊：“我不就是回应你嘛！”
紫萱说：“不对！小飞提醒我了。潘若安怎么知道你坐怀不乱呢？怎么知道的？”
张小飞哼哼两声：“就是啊！怎么知道的？”
我赶紧澄清：“喂喂喂，说正事呢！赶紧说正事。”
紫萱这才收回要继续说的话：“刚打说的，就是两棍子制度。所有人都享有这权力。不过，我真的不希望谁都会用上这制度好吧？”
我加了一句：“还有，我也不想一天开三个会甚至四个会！紫萱，现在我们管理层的人都在，是不是要来个决定?就是以后不再这样开会！有什么都在oa上搞定好不？既然是有制度了，就按照制度执行。像今天这样，制度和流程出问题了，赶紧来个女娲补天就好了，反正都是无纸化的制度发送，那就大家知道就是了！一说到开会，我的头就大一圈！”
“对啊！今天还大了三圈！你说打麻将多几圈还行！”张小飞在一旁加了一句，“哎，今天下班，上水库打麻将不？八只鬼加8条码那种！”
第九百八十八章 准备砌长城
龙凤哥顿时哈儿一样的表情：“好啊好啊！手头正紧张呢！谢谢你啦，小飞！”
张小飞哼哼两声：“上次没输够？这次主动送人头来了？”
龙凤哥指指我：“上次送人头的是他。就差底裤没送给你了。”
我歪了歪嘴：“是吗？就算是吧！就当我扶贫了咯！”
紫萱也指指我：“你也参与了？想不到啊你！工资比我低一倍的，居然还敢打八只鬼的？！还扶贫？可是你扶贫的对象是千万富翁啊！还有，你是策划啊，居然砌长城的技术也不会掌握？”
轮到张小飞歪歪嘴了：“切！谁说当策划的就会砌长城？这长城的城砖啊，千变万化的。那就，哎,还差一个啊！紫萱，你来不？”
紫萱摇摇头：“我不怎么会。”
张小飞来劲了：“不会就学嘛！没有人生来就会什么技能的是吧？哎，别用有色眼光看待打麻将这回事啊！”
紫萱说：“有色眼镜我不戴，但是你们砌长城涉及到建设费用啊！这点有点不好，最后就是有人‘侵吞’了这建设费用啊！实属‘贪污腐败’！这一点我不参与。”
龙凤哥问：“难道我们的潘总不砌长城？他总不会空军出动吧？”
紫萱点点头：“哎，你还说对了！现在他还真的不参与这长城建设了，他要玩,和你的前老板没啥分别了！我规定的。我规定，砌长城可以,但是输赢呢，输家请吃饭，或者请流汗都行！”
张小飞嘟囔了一句：“那有啥意思？哎，对了，晓蓉，你来啊！我知道你会的。”
晓蓉笑了：“我当然会啦！我还天天打！”
张小飞一拍掌：“这不！你终于找到组织了不是？”
我说：“小飞，让财务来玩，你是不是秀逗？啊？！”
张小飞看着我：“哎，我们自己内部玩嘛！这肥水就，哈哈哈！何况人家晓蓉都老老实实的说了，天天玩！你还担心个啥？我知道你担心啥？如果真会出问题啊，晓蓉今天还来专门主持会议追那区区7000多？你呀，别太杞人忧天啦！那就这么定了？还有，我说紫萱，你既然也会玩，也不要这么拒绝我们嘛！一次半次的，说好了就行！难得放松。你看看，今天这么多事儿,不都解决了？你绷得这么紧，不累？”
晓蓉说：“哎，小飞，你说得啊，也有道理！至于林凡说的，谁规定财务就不能砌长城呢？我又不犯规。不过小飞我告诉你，我虽然是天天玩，但是不代表我输钱什么的哦！”
紫萱嗯了一声：“晓蓉，看不出你啊！我若是戴眼镜的，眼镜都要碎一地咯！”
晓蓉很正经的笑了笑：“国粹，还是值得研究一下的。”
我问她：“你天天打？我们怎不知道？和谁？萧坚？若男？画家？小陈？应验？劳工？柏君？还是老庄？”
晓蓉很是老实：“都有！你还说漏了三斤姐，阿飞阿基，老朱，甚至伊万都有参与的。”
这一席话说出来，在我心里暗暗的爆出惊天大雷。然后。三秒钟后，马上就觉得这是一个伪雷。如果财务都这么说，哎不对，财务这么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想了一下,我没出声,看谁上钩。
紫萱没上钩，她也许猜不到，但是一看我的表情，她也就猜测到了几分。然后她轻轻的往椅背一靠，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果然，张小飞就大呼小叫了：“不是吧？晓蓉，你也太过交游广阔了吧？就是不叫我！明知道我就是麻将哦，我就是国粹的爱好者，偏偏不叫我？！你呀！不行不行，今晚一定要上来！紫萱，你也来！”
紫萱偷笑：“我来，你又叫晓蓉，还有林凡，还有龙凤哥，五个人怎么打？何况，晓蓉既然天天打，说明她的搭档每天都找她啊！”
叫张小飞组织什么工作不见这么积极，砌长城倒是积极非常高，真的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果然，张小飞胖手一挥：“都推了他们！来我这儿！”m.cascoo
晓蓉这才为难的说：“我推了他们可以。可是，我没实际打过呀！”
“没实际打过？！啥意思？”张小飞顿时化身丈二金刚。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小飞哥，给骗了吧？我就说呢，我们的财神爷热衷于砌长城？不存在的！一定是在网上是吧？网上麻将！”
“对对对！我就这爱好。实战，没试过哦！”晓蓉很是老实，“小飞，怎么了？”
“哎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呢？还萧坚若男画家小陈应验劳工柏君老庄三斤姐阿飞阿基老朱，甚至伊万？！我就说呢！”张小飞嘟囔着，然后眼前一亮，“你打的是推倒胡是吧？”
“嗯。就说推倒胡啊！”晓蓉说。
“我们玩的也是推倒胡。来来来，一样的！”张小飞说，“紫萱你也来！这样吧！你和小欧让组合成一队不就成了？哎哎哎，最多今晚不用建设费咯！输的就请吃饭或者卡拉ok咯！”
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一旦麻将虫爬进来，你怎么驱赶都驱赶不走，而且你不但不会驱赶，还会主动去为麻将虫找个舒适的场景。生物界里有寄生虫在寄主身上活动，然后就及控制住了寄主的活动，说去东山岛绝对不走西口。可是这麻将虫却是虚拟的，威力却比那些真实的虫儿还厉害。
紫萱确认一下：“小飞，你说的是真的？不用建设费？然后输的去卡拉ok？不知道谁还差我们一次卡拉ok呢？”
他挥挥手：“你有本事就来咯！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叫厨师煲鸡粥！”
我问小飞：“还有鸡？不是全都给你吃完了？”
“是呀是呀！你得快点给我送货上山啊！不然三只小猪有点危险！哈哈哈！”张小飞笑了起来，“鸡鸭都差不多了。”
“哎，这股东啊！我还得孝敬鸡呀鸭呀鱼啊肉啊才行！啧啧！”我无奈的摇摇头。
“打住！鱼可是我养的！”小飞发表了一份严正声明。
第九百八十九章 砌长城
“这热带伏高压也是厉害，把台风都给打败了！”我说，“搞得我们要停工，靠，这样的停工实在意难平。我怎么总觉得还是有后续的来呢？你说客户会不会维权呢？虽然是不可抗力的事，但是你也知道有些游客的素质了。”
紫萱说：“难说。一样米样百种人。有红头文件就按照红头文件处理吧！”
我说：“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们才试业。我现在就担心这个。要不找律师提前准备一下？”
紫萱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这事还要找律师？”
我说：“实事求是的说,万一有些客人订了我们的客房，千里迢迢的花上几千元的机票钱跑过来感受一下，万一住不成，来回机票浪费了，不告你？”
她想了一下：“按你这样说，红头文件也有点悬啊！红头文件不是免死金牌啊！就算红头文件是免死金牌,我们的名声给这样弄一下，也没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些情况很容易就将白的变成黑的了,那就不是眼前的钱的问题了。”
“那怎么办？”我问紫萱。
紫萱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对在场的说：“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以后咱们不开这样的会，尽量不开啊！各个部门自行在执行范围放权执行。好！散会！”
我愣了一下，然后紫萱看看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明白过来，便对晓蓉说：“晓蓉，你等等再走啊！我有些单子要报账的，刚好了，紫萱你也留下，签个名做证明。”
三人便留了下来…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几个人约在一起，然后慢慢的走上了水库。距离还有小屋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白云乌头还有三只小猪就已经飞奔过来了。
紫萱看着我：“你看看，我们的猪朋狗友还不少呢！不过这三只小猪我就有点儿怵了，你看看，老大有獠牙长出来了。我还是喜欢白云和乌头。”
我反而不太介意,可能是狗太多了，我已经不敏感了，但是眼前有三只野猪当你是朋友，这种感觉还真的不一般，我喜欢，野猪摇着小尾巴就冲上来了。“你当然不喜欢野猪了，你和晓蓉最怕野猪了不是？你说哪棵白菜不怕呢？”
“去你的！”紫萱推了我一把，我没防备，趔趄了两脚。
“哈哈，两位孟姜女来了？”张小飞在门口高兴得搓搓手，“你看看，猪朋狗友就来欢迎你们来砌长城了不是？今个儿啊，哎，我的意思是，那个啥？哦，鸡粥已经煲好了！”但凡砌长城的人，有些人呢,战前就是小心思多,这儿搞搞那儿弄弄。
“你啥意思？孟姜女？”紫萱故意黑着脸,“我还孟婆汤灌你呢！”
“啥意思？让你俩哭长城呗！”龙凤哥一语道破,“上次来也是这样，总是搞些小动作。上次凡哥没逃过劫难，返贫式扶贫来了。这次还来故技重施？对，紫萱姐，这次你来了，气场就不同了，灌他！然后让我也享受一下胜利成果？”
张小飞瞪着龙凤哥：“喂喂喂喂，注意枪口啊！我们要对大户上心才行。你看看，我都说了，你们的嗅觉怎么就不灵敏了？鸡粥煲好了，和你们说了，却没人闻到？嗨，这样的话，第一线的缉毒工作比如机场和海关就要淘汰你们了啊！”这家伙，说话损人还带拐弯抹角的。
紫萱也瞪了张小飞一眼：“打个牌你也叽叽喳喳，你就不怕你是范喜良？“”
“饭已凉？我们煲的是粥啊！”张小飞一脸茫然。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范喜良是谁。
“介位大锅，你是不是耳背？范喜良听成饭已凉？”龙凤哥拍拍他的肩膀，“听清楚啵！”
我说：“他不是耳背，他手背！”
张小飞赶紧闪开一边：“喂喂喂，说啥呢？不见你们这样诋毁对手的！还有你，战前拍肩，容易炸上天！你是不是故意的？小子你给我拍回才行！”
晓蓉指指椅子脚：“你们看看，诋毁对手？你看看我椅子，椅子脚高低不平你给我垫了什么？垫了一本书！书书书，输输输。小飞你呀，其心可诛！”
“嘿嘿嘿，那张椅子上次是老林头坐的，谁想到你一上来就坐了那个位置呢？”张小飞脸皮也厚，明摆着的事实就是不承认，这“嘴脸”，和某些自诩世界警察的有的一拼。
“那我这椅子又如何解释呢？”龙凤哥拍拍自己坐的椅子靠背，他那张椅子靠背多了一张一张厚厚的软垫，靠上去是很舒适的。
我悠悠的来了句：“人家是想说，你是垫背的。”
听我这么一说，晓蓉、紫萱和龙凤哥都不约而同的指着张小飞：“哦哦哦，还没开战，你就耍诈！”
张小飞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啧啧，你们就这样诠释啊？我见紫萱你要坐那个位置的椅子脚有点瘸，就随手拿了本书给垫上去，现在好了，椅子不晃荡了，我的心却晃荡了；你呢，龙凤哥你说不坐上次的方位换了现在这位置，这张椅子的靠背穿了一个孔，我怕膈应到你，加了靠背的，你们却说是我在找垫背的。嘿嘿嘿，老天明鉴，我可是吕洞宾啊！”这家伙，这么一发誓，居然和前面机场海关淘汰前后callback了，若不细心听，还真的就陷入彀中了。
废话不多说，既然是战前约定输家请卡拉ok的，那么一旦进入战斗状态的话，那就六亲不认。推倒胡玩法上，运气排第一，技术含量排第二。第一圈的第一盘，打色，小飞坐庄，我的上家，我的下家是龙凤哥，我的对家是紫萱和晓蓉。再度扔了色子后，小飞正准备拿牌，紫萱来了句：“cut两栋牌！”
张小飞停了下来：“我说紫萱大姐，你你你也忒狠了吧？第一盘就cut我牌？这明摆着挑事儿啊？”
紫萱看着他：“可以不？”
我和龙凤哥齐声说：“可以！”
张小飞哀嚎一声：“人家说三缺一，你们是三欺一。好吧！”说完就按照紫萱的要求拿牌，越拿那张胖脸就越绽放。
等拿完了牌，我们还在整理归类呢，他却一把将牌推到了：“哈哈哈，天胡！天胡！”
这次轮到我哀嚎了：“介位大姐，你为什么没事第一盘就cut牌啊？本来他的牌是我的呀！”
紫萱白了我一眼：“就算是你的牌，可是不是你坐庄啊！既然不是你坐庄，你跳牌就调不到最后那张是吧？”
我想了一下：“也对。”
张小飞嘿嘿一笑：“想要我请卡拉ok？你看看，你们看看，好像这事距离我挺遥远的。”
龙凤哥说：“没听说过‘吃了头胡，输了底裤’吗？”
第九百九十章 长城墙下范喜良
张小飞哈哈一笑：“我不马上免疫的话，就上了你的当了。还好。哎哎哎，你们别推牌啊，我还有八个码呢！”
紫萱连忙把牌一推：“至于吗？既然不涉及到长城的建设费，那就看谁赢的次数多了嘛！数牙签就是了。”
张小飞摇摇头：“牙签的没有。扑克牌吧！一人10张好了，赢一盘拿一张就是了。”
我说：“那好。”
张小飞胡了第一盘，打色都兴奋异常，拿了牌之后，整理一番：“一筒不要！”
我紧跟着：“一筒！”手上单单一张一筒不搭边也不搭界，又是推牌胡，留着无用。
龙凤哥笑嘻嘻的打出一张牌：“我也有一筒，我也不要！”
晓蓉手忙脚乱的整理好牌后低头看了看：“诶，我也有一筒，我也不要！”等打了出来之后就交了起来，“哎呀！我有二筒的哦！我收回来行不行？”
我说：“当然不行啦！”
张小飞嘿嘿一笑：“怎么都跟屁虫似的。”然后随手就到了一张西风出来。
我一看，牙痛一般的叫起来：“张小飞！你啥意思？”
张小飞看着我：“怎么？说一句跟屁虫就真的嗝屁了不是？”
我指指西风：“你呀你！今晚输定了你！”
张小飞问我：“你是在说我吗？”
我点点头：“不说你说谁？你看看你打了什么？”
他重新拿起那张西风，送到我眼前：“看不清楚？那么我就告诉你！西风啊！你找不着北可以往西去！”
我叹了一口气：“你呀你，真是触霉头了你！你看看，你打一筒我打一筒龙凤哥打西一筒晓蓉也打一筒，紧接着你就打了一张西风，连起来读不就是‘四人一筒（同）归西’？”
顿时大家就静了下来。
然后张小飞哗啦的一下推掉所有牌：“这盘不算！”
我叫了起来：“靠！我三组三张的！你这个流氓在耍流氓！”
接着下来就如同龙凤哥的说法一样了，张小飞竟然第一圈再也没有胡过一盘。而我，不声不响的，连赢几盘。我暗暗的算了一下，今晚稳了，就算我不是大赢家，从现在输下去，也不会到我去卡拉ok买单。
张小飞在第二圈的时候，开始咋咋呼呼：“晓蓉，你出牌能不能快一点？人家紫萱第一圈打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出牌快。你要想老半天！”
晓蓉手上拿着一只牌犹豫不决：“紫萱，你说我应该打出去吗？”
张小飞瞄了一眼后眼皮跳了一下，那是一只白板，而他手上有三只白板，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觉得没用就打咯！”
紫萱看看台面上：“留一下吧！打这张。”她指指一万，“不要一万。”
上家龙凤哥哈哈一笑：“你不要一万，三斤姐要啊！噢噢噢噢，不好意思，三斤姐要的伊万，伊拉克的伊，我要一万！嘿嘿！碰！”
张小飞龇牙咧嘴的：“我说晓蓉，你不是天天打吗？怎么就这么没主见听紫萱的？”
紫萱探过头来看看张小飞的牌，张小飞赶紧捂住，不想却犟三只白板给推倒了。我一看：“噢噢噢噢，小飞你奸赖啊你！要晓蓉打白板给你杠？！我看看你的杠牌是什么啊！”说完我就摸了一下最后那张牌，“也不是什么好牌啊！红中而已！”
“什么什么？红中？”他牙痛式的叫了起来，“哎呦我的红中啊！”
这边龙凤哥碰了一万之后，打了一张两万出来。晓蓉一见就要去碰，给紫萱拦住了：“别，上家的牌碰来干什么？多摸一张牌不好吗？何况你也叫胡了。”
夏蓉有点急：“不碰，就可能没啦！”
紫萱笑了：“你在网上打的，一定是碰对吧？这是实战！”
张小飞急了：“哎哎哎，我说紫萱，你能不能不要现场教学呢？人家晓蓉新手就新手呗！给她自由发挥不是？你这样会阻拦她的成长啊！”
“哈哈哈，你还关心同一代的成长了啊？”龙凤哥说，“她不碰就不碰呗！不碰她就后悔了不是？”说完打了个眼色给小飞。
小飞这才明白过来，马上在一旁推波助澜：“晓蓉，你不碰就没了哦！你看看，我手上有一张两万哦！还有，龙凤哥你也别咋呼，我二三万等叫一四万，你别再摸一张一万就敲下去哦！”
龙凤哥说：“我怕了你不成？如果有一万，我就敲下去…”
我面无表情：“敲什么敲？另一张一万在我这儿呢？我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哎，这盘没希望了，我这盘当三陪，陪你们三个好了！”
龙凤哥说：“没有一万，待会儿如果伊万过来了，我就敲他呗！小飞，你抢他杠不？”
紫萱说：“瞧瞧你们！啰啰嗦嗦的，就是想晓蓉碰一万是吧？”
晓蓉看着紫萱：“那我就真的碰了哦！”说完就准备去拿台面上的那张一万，紫萱连忙制止：“摸牌吧！”
晓蓉还有点犹豫：“林凡都亮出一万了啊！不碰就真的没得碰了。”
紫萱说：“你碰了就叫单调了啊！现在两头叫不好吗？两头叫的牌总共有八张，容易摸过单调吧？”
张小飞不耐烦了：“至于考量这么久吗？你碰不碰？我摸牌了啊！”说着就伸手过去摸牌了。
紫萱一拍他的手：“还没决定呢，你摸什么牌？”那只牌啪嗒的一下掉到了台面上。
众人一看，是一只九筒。
这盘和我无关，不代表和其他人无关。那我就专心看他们的表情了。
我说：“靠，这是一只姜文啊！”
张小飞看到九筒眼睛都发亮了，我就知道这张牌可能也是他要的，红中就更不用说了。他听我这么一说，有点不知所以然：“什么姜文？什么叫一只姜文？”
紫萱噗呲一笑：“林凡你也是的，什么叫一只姜文？小心姜文找你算账啊！”
龙凤哥哈哈大笑起来：“我要碰的是邵兵和廖凡呢！”
张小飞更是云里雾里了：“你们在说啥？喂喂喂，不准打通牌的啊！”
紫萱指着九筒对晓蓉说：“看看！是不是？上家牌有毒的，不能碰！何况有术语说的‘上家碰一碰，下家有餐餸’啊！不好意思啦！各位！自摸姜文！哦哦哦，是自摸九筒！”
张小飞像是给咬了一口似的跳将起来：“这盘不算！”m.cascoo
紫萱问：“为啥？”
张小飞说：“你们看到了牌！不然早就碰了！”他说完之后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对。小飞你说的不对。要怪你也是怪你手多多去提前摸牌。人家紫萱都说了不碰啊！她俩是一体的啊！你可别没绅士风度哦！”
张小飞听我说到绅士风度，叹了口气：“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林凡你说我不开化！好啦好啦！”
紫萱可是得势不饶人的那种：“本来嘛！小飞，你好像快成范喜良了啊！”
张小飞又啊了一声：“到底谁是范喜良？还是我听错了，饭已凉？！今晚煲的是鸡粥，不是饭！”
我说：“小飞，你可要好好学习才行。不然啊，还以为自己真有投鞭断流的能力就不好了。”
“什么又叫‘投鞭断流’？！”他再次发问。
第九百九十一章 犯难了
众人笑。
我问笑得最大声的龙凤哥：“你就知道投鞭断流的意思？”
他说：“这是一种超能力呀！如果能运用到对付这热带副高压多好啊！让它不要变成台风，或者转个弯也成。我们正试业呢，来一单这样的热带副高压。你说是台风嘛，又不像；说不像吗，可又好像是有台风的威力。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来个17级的台风好了。”
紫萱说：“就算上次17级啊，对我们的影响还不算大。哎，你说康少强的那栋半山腰的菜影响大呢！春暖花开倒是不受影响。”
说起春暖花开，我就想起来这栋半山腰的酒店来了，占据最好的位置，面对银海湾一览无遗，却没什么影响力。我问紫萱：“我想确认一下，我们是和康少强签了合作协议的吧？”
紫萱看着我：“你痴呆了不是？当然签了啊！”
我说：“我们定了名字了吗？”
紫萱想也没想：“你没确定。你上次好像随口说了个名字，我见你没怎么当真，那我也就没怎么果然了咯！”
我把牌推开：“我突然来了灵感。既然春暖花开也是我们的了，那么这看大海的，当然是叫‘面朝大海’了，你说俗也不俗。海子的诗意哌遥相呼应的，好不好？”
紫萱说：“哎，我本来就想说呢，有点觉得好像直白了些，但是你这么一说，要和春暖花开作为系列主题出圈，那又不同了。我赞成。不过，用海子的诗，是不是商业行为？如果算是，你说该怎么办？”
龙凤哥说：“紫萱，我觉得啊，这些似乎是似是而非的哦！如果没有运用很多海子的诗，应该不构成侵权，但是有点在踩界的边缘哦！”
我想了一下：“要么这样，这两个民宿还是用这两个主题，然后将每一间房的房费的百分比多少作为一个诗的基金什么的，用来帮助一些诗人？比如一些现代的边塞诗人？”
张小飞愣了一下：“什么叫边塞诗人？不是古代打仗时候才有的吗？”
我摇摇头：“这边塞诗人的现代含义，脱口秀的呼兰已经说得很明确了。这么说吧！就是一种面向社会的应急基金。我一直有想回报社会的想法，但是之前我、我们没这条件。现在用这个系列来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首先是我们在这两个民宿里，并不运用海子或者其他诗人的诗，这样就不侵权了吧？”
“不对！凡哥，你这么说是不对的。我们要运用诗人的诗，但是是那些不出名甚至寂寂无名普通人也就是那些诗词爱好者的诗，张贴在我们这两个民宿里，形成一个做诗的氛围不好吗？这样不就是遥相呼应了两个主题吗？至于你的说的基金，我倒是觉得可以设立，然后将这些诗在网络上展示，投票数多的，我们就将基金作为奖金咯！至于这些可能会出名的诗，版权呢，我们可以不要，不要因为是正在这里发表了而去夺取别人的版权，这样一来，可能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这两间民宿反而成为了这些什么什么诗的圣地呢！比如春天派和大海派。”龙凤哥这么一阐述，想了一下，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m.cascoo
“哎，龙凤哥的想法我赞成。老林头你的想法我觉得还不够好，还是龙凤哥的好。”张小飞虽然不明白什么海子和呼兰，但是对于一个营销方案，他还是能听懂的，“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他看看大家，表情上似乎能看得出在酝酿着一个大招。
紫萱很是认真：“你提吧！终于回正轨了不是？”
张小飞狗脸一翻，笑嘻嘻的问：“现在还在在开会吗？不是在砌长城吗？你看看，这长城都停工了，就算怎么响应环保节能啊，也不能学那些以为尾大不掉的房地产商一样停工吧？哎哎哎，紫萱你可别说这是谈正经事的时候，这砌长城嘛，哎你说呢？可不能用停工来要挟哦！说，到底是停工还是继续？我可提前警告啊，继续的话，就好好继续，不要一会儿又停工了啊！看上去好像响应了号召，其实就阳奉阴违。”
紫萱笑笑：“哟哟哟，还学会思考了不是？停工？我们没那想法！我们继续呗！貌似你已经输了不少了啊！这一圈你再不赢，卡拉ok的单子就来了啊！”
接下来的这一圈，各人的心思就开始如同炸群的羊儿们，四散而去了。
我在想面朝大海的事，龙凤哥呢，打着打着就沉默了一下，应该是想到韦苇了？晓蓉和紫萱还在纠结着到底出哪张牌，而张小飞呢，最是兴致勃勃。
可是就是这样，所谓的一命二运三风水，居然也在这台面上体现出来了，打完了这一圈，张小飞硬是一盘都没有胡，好几次我们不是绝章自摸就是杠上开花，他呢，甚至试过单调鬼了就等摸牌上手接着推牌了也能给笨手笨脚的晓蓉摸了他的牌而胡，气得张小飞呼天抢地的。
等打完这一圈，大家坐在门外的勒杜鹃藤下的桌子，迎着快将来的热带副高压热风和水库边上传来的仲夏夜清风，以一种类似冰火两重天的形式在开吃鸡粥。
白云和乌头当然就蹲在脚边等鸡骨头。
龙凤哥江一大块鸡骨头准备丢下去的时候，我制止了他：“这么大一块鸡骨头，它们吃了容易哽在喉咙，很危险的。”
张小飞摆摆手：“没事没事！老林头你说的那是宠物狗，我们白云乌头这中华田园犬没这么娇气！从小就锻炼了的。”
吃到一半时候，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的手机同时微信响起。打开一看，是海事局和气象局发来的微信，说明天下午即将登陆的不会是台风，只是热带副高压。
我挠了挠头：“这意思就是威力不大啊！对哦我们没啥影响。对海滩上的酒店还有影响的。你说这事啊！嗨，还是龙凤哥的乌鸦嘴灵，说拐弯就拐弯了，不直接来我们这儿了。可是，这样就犯难了，我们都说了要退房的，现在怎么办？”
紫萱略一思索：“影响的都是明天准备入住的客人呀！”
龙凤哥说：“我审核批准的名单上，还真的有专门从xj坐飞机过来的。这下好了，人家人到了深圳却过不来。不嚷嚷就奇怪了。”
紫萱看看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明白过来，便对晓蓉说：“我们这样处理吧…”
第九百九十二章 举例说明
张小飞凑了过来：“怎么处理？”
紫萱说：“很简单。这次做个赔本生意。晓蓉你根据数据统计一下，我们这次要赔多少。赔的标准以龙凤哥选定的客人内容来赔！举个栗子，xj来的客人，专门飞来住一晚的，飞过来的飞机票和改在其他地方住的住宿费用，还有交通费用。住宿费用按我们这里住宿的标价的50%计算，交通费按照200元一天计算。然后，我们还要另外腾出一天来给回这个客户回来住。”
张小飞像是给蜜蜂蛰了一针似的立马跳了起来：“这不行！这样不赔死去了？现在台风不来，我们就不用这样做了啊！”
紫萱指指手机上海事局和气象局发来的内容：“我也想这样继续下去啊！可是还是要一祥光部门为准是吧？相关部门不撤销，我们就得执行。”她指指我，“还是你林凡有远见，一开始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在设置客房销售时候要在一个月里腾出那么一天半天的空置着，原来是这样用的。”
我说：“本来啊！这台风季节里一定要这样的预留放空一点的。实在腾不出位置，我们也可以将原意的客人转移到春暖花开那边去，住宿费照赔，但是飞机票就不赔了，---前提是他愿意过去住，然后后续的另外一天还是要腾出来给回客人。”
张小飞听我这么说，便辩驳道：“哎哎哎，林凡，我可不可以提个建议？”
我两手一摊：“当然可以了！我们很团伙里就讲究个平等不是？说，你说！”
他说：“既然是能过春暖花开那儿，我们还赔个啥住宿费呢？”
龙凤哥哈哈的笑了起来打岔：“小飞，我也举个栗子啊！假设你没结婚也找不到老婆，然后有人说介绍一个女的给人认识，说才22岁，你满心欢喜，然后见面时候才发现对方是个44岁的，你怎么看？”
张小飞不假思索：“那还用说！货不对板啊！”
龙凤哥冲他点点头：“对啊！货不对板啊！”
张小飞在这才反应过来：“哎哎哎，这栗子不对。哦，不那么适合。反正我觉得不能赔这住宿费。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冤枉呢？台风要来，我们配合政府部门没的说的，一定要！可是台风变成热带副高压，威力没这么大，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存在经营风险，真的要这么执着等政府的确认信息吗？”
紫萱说：“那一定要！你看看银海湾里的渔船，收到信息都回港来了，就算只是热带副高压，人家也不会冒险出去，何况我们？而且，刚才林凡也说了，我们在项目设计之初就已经预提了这部分可能存在的损失。现在只是我们特意多加了赔付机票钱和住宿费给客人而已了。你想想，能有多少个类似的客人？我们才55间客房是吧？就算是55间都是这样，都是xj过来的，飞机票一定是特价机票预计2000吧，加500住宿，加200交通费，一个客人3000不到！可是换来的就不是这3000元不到的事了，很可能是未来的3000个客人哟！”
张小飞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可能这客人逢人就说我们的好，然后吸引了很多客人过来的意思是吧？但是能吸引这么多客人来吗？”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这就要看我和紫萱在营销方面的功力啦！有这么好的营销题材都不趁机以一个客人的口吻去营销，我就不配当这个cao啦！当然，这个还是要看长远的，不要计较这一针一线什么的。退一步来说，你想通过这10万8万就像换来n万的收入，在现在的互联网世界里，有这么容易的事吗？放了长线，想的应该是大鱼而不是小鱼小虾。”m.cascoo
晓蓉手机里有这些资料的，她很麻溜的就算出了大概的金额：“我们确定要这样做的话，一共要支出5万多元，贴出去的。然后还要在另外的日子里重新给客人入住，这部分营业额按全额计算约为3万多。两项合计，9万元吧！”
紫萱问：“这额外支出的9万元，对我们资金流动有影响不？”
晓蓉摇摇头：“没有。首先是3万多就是账面上的数字，另外5万多呢，是实际支出的。也就说，实际支出就是5万多，另外这3万多，可以在之后的成本分摊里分摊了去，比如在一个自然年度里，那么就不显得这么肉痛了不是？”她看看张小飞。
张小飞摇摇头：“哎，不对！你的算法不对。如果有客人要转移到春暖花开，春暖花开那笔费用呢？”
晓蓉笑笑：“不好意思，我漏说了。包括在里面了。”
龙凤哥说：“难得这么好的题材呀！你们想想，这事这么一说出去，所谓的好事现在也出门呀！来场台风什么的，就能反赚n千元，你说是不是在明示暗示着过来住的人，万一也遇上这样的好事呢？就算遇不上，有这样的呵护客人的保底承诺，哪个人不愿意来试试我们的产品？何况我们的产品本来就很吸引人。”
张小飞看着他：“这么说，你也是希望来台风的咯？”
“当然啦！你没看今天的欧冠小组抽签吗？拜仁、巴萨、国米和比尔森分在一组。你说谁最惨？巴萨？前两季给拜仁打得找不着北，然后这次莱万还转投巴萨了？国米惨不？对着这两大对手！”龙凤哥说。
张小飞也看足球的，他摇摇头：“我觉得啊！比尔森最惨了吧？给三大巨头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还不如资格赛就输了好了！”
我说：“那倒不是哦！我觉得啊，最大的赢家就是比尔森。”
龙凤哥点点头附和：“我也认为是。”
张小飞说：“两位大神，你们的神经是不是有点串线了？比尔森最大赢家？它在这组要输死了吧？能拿一分就是已经是大爆冷啦！”
我看着他，就笑笑。龙凤哥也是。接着紫萱也笑了起来。
张小飞愣住了：“你们仨在玩啥呢？比尔森不是输家还是赢家？告诉我理由啊！”
第九百九十三章 这钱赚不赚?
我看着张小飞，假装叹了一口气：“小飞啊小飞，你怎么就要我直白的说呢？哎，不用解释，我来说吧！你想想，比尔森既然是弱者，对谁都是孔夫子搬家的话，那么从营销的角度来说呢？能和最顶尖的球队对垒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流量，意味着曝光率更高了，谁都想从这弱者身上抢分不是？但是弱者弱归弱，不代表弱就要投降是吧？总得试试吧？站着死好过跪着活。话是这样说，但是这个世界现在是网络为王的年代，流量为王，在全球无数双眼光注视之下，有时候弱者也能被激发出不可想象的战斗力，这对他们的形象是有正面的效果的。同样道理，我们主动做些什么，一样能有类似的效果。何况就算在银海湾，我们也不是什么强者，很多酒店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口碑是一定有的。我们现在不是强者，但不代表我们以后不是，既然有着雄心壮志，那么很多事就要从点点滴滴做起了。现在花这十万不到的费用，能换来什么？当然是很正面的形象了。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我们也要这样做。这样做，银海湾其他同业者还不一定敢这样跟进。”
刚说完，我的手机微信就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是小强堂叔发过来的，内容挺诱人，可是现在在水库，要谈事儿，还有鸡粥。当美味和美味相撞的时候，选择总是艰难的，不过，眼前的还是最好味道的。我回了一句后就放下手机了。谈事要有谈事的样子。
张小飞听了，有所顿悟：“我这短时间好像大脑有点宕机，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目光短浅，还给大家添乱，在这里赔不是了。我请大家卡拉ok补偿心情吧！”
紫萱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张小飞笑呵呵的说：“请你们卡拉ok啊！”
紫萱切了一声：“介位大锅，本来你今晚就输了啊不是？还有之前那次是谁啊？好像还是你啵！上次我们赌什么来着？”
龙凤哥赶紧打断紫萱的话：“哎，一次就够了！一次玩疯一点也行。我得下山了，带孩子。”
既然用了这个理由，我们当然不好说什么，紫萱再一次说了些大家要随时留意天气动态之后，便各自下了山。
我回到宿舍没多久，刚洗完澡，庄家铭便给了我电话：“林凡，现在有时间吗？”
我看看时间：“我在银海湾啊，当然有时间了。你过来坐不？”
他说：“好。那待会儿见。我有事找你。待会儿见。”
老庄找我有什么事？怎么一开始试业了，大伙儿就也开始了对我的轮番进攻呢？
不过庄家铭在公司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不直接参与经营行为，但是提供的产品却又和直接经营息息相关；存在感几乎是透明的，不过却又无处不在的感觉。他就是那种典型的老黄牛，应该说是他和他的雕刻团队就是一群老黄牛，不争不抢的那种。每天去矮仔成的餐厅吃饭时候，如果刚好遇见其他部门的同事时候，都是率先退让让其他部门同事先上的做法，我见过两次之后就批评他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礼让，偏偏其他部门同事呢，也接受这种谦让，尤其是龙凤哥这种叽叽喳喳咋咋呼呼为首的。我说你不必谦让啊！老庄憨厚的笑笑说每天他们在石场里尘土飞扬的，就算是每次吃饭都整理好个人礼仪外表后，都觉得自己有灰尘，所以就让其他部门同事们先上咯！反正饭菜人人均等的，迟一点吃也无所谓。我说不允许这样谦让，每一位员工都是平等的，先来先吃，不必谦让。他笑呵呵的说好，之后呢，就朱减少了许多这样的场景，而是在进餐厅之前就探头进来看看是否人多，人不多甚至没人的时候，他们才嘻嘻哈哈的进来。真的是与世无争的那种老黄牛。
今晚他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呢？不是因为他的矽肺病开始发作了吧？这点我尤其担心，甚至在出现这问题时候，我问他是否买了保险，他为难的摇摇头，我就知道了答案，不是他不想，而是有些现实不允许他想。关于这一点上，我和紫萱是沟通过的，假如某种情况真出现的话，我们会尽我们公司的能力协助他和他的团队成员。如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算是问题了，---虽然我们项目现在也不是那么的好过，但是也不至于过不下去，我称之为黎明前的黑暗而已。而且，我和紫萱商议过关于协助他们的内容，当然不会给我和紫萱还有晓蓉之外的其他人知道，龙凤哥也没权知道，我们商议好的内容是这样的：就是在完成山顶石屋等工程后，其他零零碎碎的他们所做的关于石头的工程，只要是在我们服务项目里能体现出商品价值的，比如石头相框和马克杯等等产品，刨去成本后的利润另行单独做了个基金，只为他们这个团队而设。然后晓蓉在我们有了第一笔收入后惊奇的发现，我们的马克杯虽然是机制，但是具有鲜明的特点，在网络上的销路出奇得好，利润率高得让我们以为钱就是废纸般飞来的感觉。到之后以致于我要故意设置了饥饿营销的手段来控制品质，不给老庄他们加班加点的机会。
没多久，老庄来了。
我们在阳台上坐着。他习惯性的在阳台上开始冲茶。我说：“这么晚了，还冲茶？我怕我喝了睡不着。”
他笑笑：“今晚这事我不说，我也睡不着。”
好吧，你老庄赢了。其实我喝多浓的茶都能睡着，偶然一次半次的睡不着那是因为有心事而不是茶多酚发挥了功效。
老庄边冲茶边说：“林凡，你知道我们在过来公司上班前的工作内容是吧？”
我笑笑：“嗨，你这话说的，要我重复一次你的工作内容是吧？”
他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前我们在石场的工作内容除了老板接订单让我们雕刻些什么石狮子或者什么的，都是订单使然。可还有一项工作内容是给人雕刻墓碑。说实话，这钱还是很好赚的。不过我们过来工作后，那些人就基本上没来了。昨天有个人给我电话，说需要长期的墓碑订单，我说我们已经过来这里工作了，那些有点晦气的工作就不做了。那个人却说我们的手艺好，比机制的墓碑要有感情，一定要我接下这单子，说我们公司来接单也没问题啊！你怎么看？”
听了这么说，说实话，我心里是毫无准备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钱赚不赚？
第九百九十四章 挽起袖子干起来
我正在思索呢，老庄似乎看出了我脑海中思想在博弈的样子，便说：“我也和对方说了，我们现在做这些很好，就不想做墓碑了。万一有人将我们做的现在这些产品和墓碑联系起来，人家会觉得晦气的。”
我摆摆手：“不对不对，你这样的思维不对。”
“我这样怎么不对了？我最怕两者联系在在一起，影响了我们度假村的形象。所以，我不想做，是想和以前的那些工作内容做个切割。”老庄也很直接了。cascoo
这当然是我想也不用想就要的答案了。不过也不是最想要的答案。很多时候，我们索要的答案，并不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个，因为所谓的完美只是单方面的，而不是要达至最均衡那个答案。所以，能有第二个答案选择就最好了。
我脑海里那两个喜欢就是论事的辩论小能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甚至都约好了谁是正方谁是反方了。我作为裁判，一声令下，却不见两个小能手行动，我看着他俩，他俩却指指我的脚下。
我低头一看，楼下一束电筒光射了上来，还晃了晃：“林凡，怎么还不睡？”原来是紫萱。
我双手倚靠在阳台栏杆上：“你也没睡？没睡就上来聊聊咯！老庄也在，正好呢！反正今天开会都开了好几个了，也不差午夜时分这一个了，你上来吧！”
两分钟不到，她上来了：“老庄，怎么？一天不见林凡就睡不好？”老庄呵呵的笑了。
我说：“刚好了，老庄有压力未解决。我们给他把把脉。紫萱，你坐你坐，我不想坐，开了一天会，内痔外痔混合痔大军都准备开赴我这儿来了。”
“恶心！”她笑着说，然后坐下了，“老庄，我不喝茶了，免得睡不着半夜在村里游游荡荡的。说，什么压力？”
老庄便将刚才对我说的事儿又和紫萱说了一遍，最后问紫萱：“林凡还没给意见呢！我看出了他有点犹豫。”
我说：“犹豫嘛，多少有一点，但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我只是在找理由让你果断一点决定而已了。”
“比如？”紫萱问我。
我说：“老庄，你觉得制作墓碑和我们现在的工作有影响是吧？觉得客人会产生不好联想？有方法的啊！我举个栗子啊，有个米国的咖啡叫麦斯威尔的听过吧？不了解股权穿透的话，你就觉得它只是一个咖啡生厂商而已了，可是你们知道这牌子的咖啡后面最大的股东是谁吗？生产洗发水的p&g！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咖啡有股洗发水的味道了？但是人家没广而告之这股东的事情啊！要产生关联那是你自己的事了。我们国内也有类似的集团做这样的事，生产西药的，跨界做了啤酒，还广而告之是同一个集团的；另外一个生产屁股用药的，搞了个能睡得香的口服液，也是告诉消费者我们是同一集团的产品。这样做，当然不好了。”
紫萱配合着我说：“对啊！老庄，林凡就这意思，意思是赞成你做，但是也如你所说，毕竟两种产品若是产生关联就可能会影响到这边，所以，事情要做，但不广而告之。何况，就算赚这钱，也不寒碜啊！合法的行为，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反而是你老庄给自己在想得太多，你看看之前，吃饭也特意在其他部门同时之后，至于吗？我们所有部门、所有同事都是平等的！”
紫萱的表态也让我更加坚定了点赞这事。对于石雕这种传统有夕阳的行业，我从来没想过能和我们这独特前卫的项目紧密相连在一起，---有时候最传统的反而会迸发出最时尚的元素，我们的石屋就是这样的代表作了。既然一个是最传统的行业和另一个是最前卫的想法结合在一起能有1+1大于2的效果，我们当然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给予这行业最后倔强的支持了。而从团队建设的角度来说，给予队员自信，首先自己要自信，自己要有赢家的心态和想法，然后感染给身边的搭档们，那么整个团队就正如《亮剑》里总部对李云龙独立团的评价一样，做些鼓动，整个团队就嗷嗷叫的往上冲。这也是我和紫萱想要达至的效果。因此，紫萱毫不犹豫的赞成这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庄显然是受到了鼓励，但是还是有点犹豫：“林凡紫萱你俩赞成，我心里就踏实了。不过…”
“…不过啥？还是有点那个啥是吧？”紫萱笑了，“至于吗？”
老庄说：“嗯，你看我们度假村，一个迎来送往的地儿，一个服务型的企业，为了赚钱，连这墓碑的事也做，是不是有点什么了？算了，我还是推了这事吧！也不差这一点吧？”
紫萱很会抓中心：“对啊，既然你说的是‘迎来送往’，来客人是迎来，制作墓碑就算是送往了吧？总不至于客人觉得来我们度假村会有什么优惠临走前送他一块墓碑？”
这么一说，三个人就笑了起来。
我说：“老庄，你制作墓碑不在度假村范围内不就行了？对了？以前的石场那儿呢？”
老庄说：“那儿给后面的村子收回了，喏，就是那个肖炳赔的地儿啊！他上次来我们这儿闹事，走的时候见到我了，还喷了我。”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喷你什么？怎么这人疯狗一样的呢？”
老庄说：“可能是我们项目水库对下去就是他的石场所在吧！听人说他也想搞搞什么民宿之类的，也想往山上来，但是这边是思壁村的，那边是他们村子的，两条村子不是太融洽的那种。而我们的来了之后，林凡你不是搞了很多铁丝网来，然后按照思壁村提供的边界图直接上了铁丝网还加装了实时摄像头了吗？这样一来，他肖炳赔就失去了上山搞什么民宿或者种植的可能，他不来闹事才怪呢！”
我听了，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这老疯狗无端端的过来找我们岔子的原因了。幸好当时我力主将思壁村范围内的边界都上了铁丝网，不然可能我们水库搞好了，坐享其成的就是肖炳赔之流了，或者给他搞坏我们整个度假村的氛围了。当时这铁丝网拉回来准备找人安装时，天价般的人工让我踌躇了很久，和矮仔成一说，他也没出声，第二天就派了近30个村里的壮丁上山了，我还说我付不起这天价人工费，他白了我一眼说谁稀罕你的人工？但也没说为了保卫自己村里的地界，可事实上我做的就是在保卫思壁村的地界，实际也就是保护了思壁村的利益，何况铁丝网也耗费了我们不少钱呢！他矮仔成振臂一呼，村里的壮丁当然就响应了。
我说：“这样吧！河对面那片粉红乱子草最后面那里，有间小破屋，我让小强拉电过去，你有时间就去那儿雕刻墓碑吧！”
第九百九十五章 产品要上新
我说：“这样吧！河对面那片粉红乱子草最后面那里，有间小破屋，我让小强拉电过去，你有时间就去那儿雕刻墓碑吧！”
紫萱有点担心：“那个位置影响周边不？”
我说：“不影响啊！就我们有那片地儿。而且那间小屋说是破，其实没穿没烂的，小屋旁边刚好还有两棵挺高的荔枝树，权属小强堂叔家里的。当时我们租下那一片地的时候，这两棵荔枝树也是一并租了下来的啊！因为是糯米糍，我让金姨专门护理过的，喏，上个月吃荔枝的时候紫萱你还问我哪来的糯米糍，没见树屋区里有啊！我不是没出声吗？因为好吃，我没说。嘿嘿，私货！老庄，你就在那里吧！不过你要记得将剩余的碎石呢，有用的收拾好备用，那些石粉得每天扫干净。那边呢，有条路从银海湾大道直接进去的，我们的铁丝网留了个大门的，钥匙你明天找萧坚拿就好了。原则就是，不要污染场地。”
紫萱问：“这订单量很大吗？”
老庄说：“这附近好几个公墓墓园的墓碑都给这小子拿了下来的。”
我说：“其实不止墓碑吧？还有什么动土奠基纪念碑什么的吧？”
他点点头：“是啊！不过那些不多。我主要是觉得，我们现在山上的石头啊，太多了！还有周围的也是，就算你说的小屋周围也零零散散的有好多，不用也就是普通石头。用了就不是了。而且这些花岗岩石头够硬，很好用！”
我问：“哎，其实能不能用来当桌面呢？”
老庄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的意思就是，能劏开来做桌面的，该多好！这花纹好看！略加打磨即可。喏，你看看我现在这张冲茶的茶几，如果桌面是花岗岩的，多好！最好能穿个孔，透水下去，变成冲茶茶几。我们周围不是很多荔枝木吗？能用得上就好了。”
老庄看着我，然后对紫萱说：“你看看他，是不是为了赚钱，眼里就什么都是钱了？”
紫萱笑笑：“林凡没错啊！天下熙熙，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利往而已了，不违法不违规没什么可指摘的。你还别说，林凡这么一描述，我还真的有点儿喜欢呢！荔枝木配上晶洞花岗岩桌面的冲茶茶几，还真的没有谁有。老庄，你这个部门还真的能创收呢！这不，有新的构想了，要不试试看？”紫萱的意思也很明白，你这个部门既然能创收，而且创收能力还不差，为何不乘胜追击？问题不是出在我们这儿，而是出在老庄这儿，他这么多年来都是被动式的接单然后埋头苦干，到现在放手给他自行掌管，一时间他还没有适应。但是，今晚他这样提了出来，说明他的掌管意识还是给激发了出来，紫萱不过是顺手给他这匹跑出来的骏马抽了一鞭子罢了。之前的马克杯和相框还不足以让他飚的话，现在这些产品该能让他乘胜追击了吧？
老庄没有呈现我们所想看到的那种激动之情，反倒是有点为难：“你俩说的这荔枝木茶几嘛，没有个标准定式，有点为难；其次，荔枝木干了之后，一定有裂纹，不成材啊！附近每年这个时候摘荔枝和修枝砍下来的荔枝木为什么在利用上基本上只有进烧鸡窑一条路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原因我能理解，因为我老爸种的荔枝树，每年在摘荔枝和之后的修枝所砍下来的荔枝木，最终结果还不如进烧鸡窑呢！都给老爸用来当普通柴火在山上煮鸡吃的鸡食烧了！我看了都觉得可惜，老爸说没办法，裂纹多。
我说：“老庄你说的两个理由，我来和你阐述一下。为什么我突发奇想说看看能不能做些荔枝木茶几呢？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刚才说，花岗岩石头用来做墓碑什么的，都是有个标准尺寸的是吧？但是我们的零散石头却不是标准的，你是不是要将非标的石头锯开呢？锯开的第一片就一定是一面平坦一面不平坦的是吧？我说的茶几就是要利用这一块不平坦的石头啊！高高低低的可以穿洞用，或者反过来，用平坦的那一面来做茶几表面是吧？不平坦的另一面，就是用不规则的荔枝木做成承托架，这样一来，能做出的荔枝木茶几，每一架都是与众不同的。我不要做所谓标准的茶几，就是要类似我们现在这个阳台上能放的，就家里两三个人能凑一块喝茶的茶几呀！”
老庄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就是这种啊！那容易了！不过荔枝木容易开裂的问题还是问题啊！”
紫萱看着我：“哎，林凡，想不到你还真的会废物利用啊！”
我笑笑：“当然啦！只有会思考的废物才会将自己的价值充分发挥出来啊！---嘿嘿，比如我！”
“你这废物利用，还真的通透晶莹啊！好啦！既然这么定下来，就去做吧！老庄，怎么说你都是个部门的头儿啊！要大胆一点！主动一点！你看，这不就为公司创造了价值吗？这也是为我们更是为自己创造了价值。”紫萱说，“我回去啦！我可不想半夜还在村里晃荡着！哎你说为什么热带副高压就要来了，我们这儿却闷热得不行，风也没啥呢？”
“谁知道！”我说，“关于荔枝木开裂的问题。这要看我们挑选的荔枝木材了，如果是老木，又是桂味和糯米糍的主干靠地面那一部分或者分叉接壤部位的，砍下来之后放在树下阴凉处自然阴干，开裂度少；如果是早荔枝，就是那些比较酸一点的荔枝，比如大早黑叶和妃子笑等等，枝干就很脆，当然容易开裂了。这样吧！挑选荔枝木的活儿，老庄，我和你一起去吧！”
老庄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我也不是第一次给同事们这样看着我了，我知道他们惊讶的是为什么我几乎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都知道一些，而且还能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去。这和我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九百九十六章 荒诞的梦
我的成长过程，是外婆带大我的。老人家管是管我，但是只要我不去惹事犯事回家，她就觉得ok了，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在街上溜达。我所处的那个年代，街上最多的娱乐设备就是桌球室和小人书书摊，桌球室偶然会和同学们去一次半次的，是同学们不是一个两个的同学，除此之外平时还真的不敢去，因为那个时候的桌球室意味着打打杀杀。那除了桌球室外，我最喜欢的就是徜徉在小人书摊了，看一本小人书比如《三国演义》什么的，印象中大概2分钱还是3分钱忘记了，如果一次看十本八本的话，就能打折。虽然便宜，但是我还是觉得贵了，于是就找小人书摊上最便宜的文字多插图少的图书比如世界之窗或者少年文艺之类的来看，便宜！1分钱一本，能看大半个下午。这些书呢，科普性非常强，逐渐的，我就养成了看杂家百科的习惯。之后流行的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我完全看不进，以致于在读书年代和同学们讨论的话题都是南辕北辙的，他们在讨论金庸和古龙还有梁羽生到底谁笔下的人物最厉害，我呢，一出口就问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个国家它们的首都是什么的时候，换来的都是白眼居多，在同学们看来，我这个读书成绩很差的家伙，居然要和学霸们讨论学习内容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侮辱。只有那几个比较谈得来的同学会和我偶尔聊聊。整个少年时代，我基本上就是这样过的，习惯了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去梦想着以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改造自己身边的环境，改造世界就不敢了。现在看来，少年时代你是怎样的，基本上就为你的将来定了型，兴趣爱好决定了你的未来生活，未来世界。
老庄得了指令，也欢天喜地的回宿舍去了。紫萱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打着哈欠回去的。我呢，感觉到今晚的茶多酚依然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也要睡了。隐隐的，我感觉今晚会巨好睡。
‘老林，你这茶几好啊！荔枝木加上花岗岩，古朴的荔枝木色加上粗犷的花岗岩配比，还有你的家里牌单枞，我还有一套jdz的茶具，你看这不就是绝配了？不行不行，我得买一套，送给我的话就违反纪律了，你一定要卖这一套给我。’李主任说。
我说：‘哪一套你都看不上，就看重我最喜欢的这一套？你看看别的吧！你看，几十套在呢！’
李主任说：‘别的我还真的看不上。就这一套！’
我无奈的看着李主任欢天喜地的将我最喜欢的这一套百年荔枝老树树干配上水库里最深处捞起来的那块质地最紧致的花岗岩做成的茶几费劲的搬出我的办公室。
正在这个时候，老庄扛着一块墓碑进来了，放在墙角边上：‘林凡，你要的墓碑啊！’
我愣住了：‘我要的墓碑？我什么时候要你给我雕刻墓碑了？’
老庄说：‘就前两天啊！’
李主任停了下来：‘老林，你要墓碑干啥？我看看？’
老庄将墓碑的正面转了过去给李主任看：‘喏，上面的内容是：我在这边快乐着呢！来不？，阳刻。’
李主任哎呀一声：‘老林，你搞啥子哟！搞一块墓碑给自己。就算你搞一块墓碑，怎么还阳刻呢？人家都是阴刻的，阴阳有别啊！’
我哈哈一笑：‘对我来说，阴阳无别。这不迟早的事儿啊！就是去那头睡觉而已啦！等到一定时候，指令来了，我又得重新起来继续征程了不是？所以啊，我提前约人啊！既然是提前约人，当然要充满阳光了，所以，阳刻。’
李主任皱起眉来：‘你呀你，不知道怎么评价你了！哎，等等，怎么我这茶几的平面上有阴刻的字儿？’
老庄在一旁哈哈一笑：‘是啊！你的茶几上的阴刻字内容也和林凡的这块墓碑一样啊！他的茶几和墓碑都是同一块石头上开锯出来的，我做了阴阳雕刻。想不到李主任你也喜欢？要不你去我那儿，就银海湾大道边上走进去几十米，都是粉红乱子草的草地，见到两棵高高的糯米糍荔枝树，我基本上在树下工作的，任你挑选！’cascoo
李主任看着我：‘哎，老林，难怪你不愿意放手这茶几了，原来和你的墓碑是一套的！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要了。哎我说，你也是的，将墓碑和茶几还有之前的马克杯都连在一块？做了宣传没？’
老庄得意起来：‘不用做宣传人家都知道我老庄的手艺好啦！不同于机制的，我们一刀一刀的刻出来的。’
我有点尴尬：‘李主任，这套你就拿过去呗？’
李主任指指墓碑：‘这块我也扛回去？这不是你的吗？’
老庄又插了一句：‘暂时没雕刻名字的！谁用都行！内容还可以改改的啊！或者雕刻一个二维码给人扫码？人家一扫，所有内容都明了无误。’
李主任马上落荒而逃：‘哎，老林，我顶不住你了，你的思维太奇葩。回见回见！’
我赶紧挽留他：‘哎，李主任，这不就是玩玩的事儿吗？这么心存芥蒂干啥呀？’
李主任刚准备出门，听我这么一说，又折了回来：‘我说老林头，现在的你是阴还是阳的？我看看啊，你的脚呢？’他吓得对着我吼了起来，‘滴滴滴滴，呜呜呜呜，滴滴滴滴，呜呜呜呜！’
我愣住了：‘李主任，你怎么变闹钟了？’
咻的一下，眼前的一切消失了。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个梦。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自言自语：“md，怎么做了个荒诞的梦？李主任居然变成闹钟了？”楼下不知道谁的电动车一直在响，就是这滴滴声。
坐了起来，看着窗外黝黑山崖上，悬崖玻璃屋依然通火通明，可能那时入住的客人不舍得开着灯所营造出来的氛围所以不关灯？还是除了刚才的电动车还在响之外，我的门窗也没关好，开始起风造成的风穿过缝隙的声音呜呜呜的响，哦，原来在梦里李主任的呜呜呜呜声就来源于此？
第九百九十七章 睡不着的不仅是我
等头脑苏醒之后，我细细梳理了一下，从开始策划这个项目以来，总有一些梦在特定时候出现，有些是荒诞不经的，比如去到一条有很多彼岸花的不知名河边时候却遇上吕子乔版的吕布追杀而我们却能适时跳上一条铁壳船逃生并且对吕布的高声邀战置之不理；也有虚虚实实的比如在沙滩上买上铁蒺藜预防张保仔上岸骚扰黎民百姓最后却和张保仔在村里祠堂前一起看《紫钗记》以及获赠白银不曾想这白花花的银子却真的出现在池塘里祠堂墙角里和水库中央。可这个梦又有什么含义呢？李主任化身闹钟不但滴滴滴滴还呜呜呜呜，要不上网中按照周公解解梦？别看周公是几千年前的人物，可是都很与时俱进的，在各大互联网里都设有24小时接待点，贴心的安排了标普机器人接待和vip真人接待，每天都不知道接待多少像我这样有着莫名其妙做梦情节而疑惑的人。
其实我也知道，当一个人疑惑到要向虚拟世界里寻觅、讨教真实的虚拟情景时候，把持的分寸也就是多多少少开始有点乱了。但是，不能再乱下去了。
比如这两天的试业，就挺乱又挺热闹的。
比如这两天的试业所暴露出来的人员应变能力，就挺乱的，素质上显得有点良莠不齐。
比如这两天的试业所暴露出来的各种问题让我们一天开了几个会救火救急就说明：我们以为做好了所有准备，其实只是我们以为。
度假村和其他项目任意其一没出不可逆转的大乱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在这一点上，我又隐隐的感觉到，还是有股力量在暗中承托着我们，不然那些确实有、还是我们臆想出来的乱力怪神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现在想来，梦见墓碑和我们的生活如此的息息相关也就不足为奇了，简直就是相互印证了。即便我怎么心有芥蒂，这梦终究还是发生了，悲观的想法就是墓碑就是墓碑，代表着这项目走向末路，或者以文理科生的角度来说，1+1只能等于2，定数如此，不可更改；乐观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就是，墓碑其实不是墓碑，谁说这一块长方形的石块就一定是墓碑呢？说不定千帆过后就是丰碑一块呢？倘若用用文科生的角度来阐述，就是：其实1+1可以等于任何数！
看看时间，半夜四点半，外面的风有点大。我却全然没有了睡意。同事们在坚守岗位，我也不是那种高枕无忧的人，那就过去看看吧！能帮上一把手就帮上一把手。
想到这里，起身，洗漱一番，个人形象整理一下，就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就下了楼，走进了宝蓝色的夜幕中。这种半夜动身的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导游生涯的感觉，我的第一份工作。每次带团去外地时候，碰上是早班机比如桂林，早上7点整的航班，那就要半夜三点就起来了，四点到公司，准备好一切，联系车辆司机，核对游客名单，四点半前就必须完成出发前的一切工作，如果在四点半前还有客人没有到集中点的话，氛围就会开始紧张，电话不停的打，没人接听就问其他游客是否有一同报名出发的，如有就意味着这客人会有未到客人的第二联系方式，然后又一番紧张联系。等去到机场时候，最好的时间是不超过六点，办理登记手续什么的，接着就安检进入候机楼里发呆，但是在候机楼里发呆总好过还在路上朝机场狂奔而来。这种感觉陪伴着我，已然变成了我的一种肌肉记忆甚至是基因般的记忆。每到有什么呢重大事情要准备去做的前夕，我的睡眠一定只会是浅度的，哪怕是早上六点要到现场而已经四点了还没睡着都好，我都能一定在早上六点赶到现场。在我印象中，导游生涯是没有迟到过，而偏偏在这个项目开始考察的第一天在市里和紫萱约好时间的时候，缺迟到了一两分钟，每每想到这事，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守时这传统美德给破了功，---我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出了门，穿过寂静的村子那些昏暗灯光照着的小巷，再刷卡进入树屋区，才发觉在这起风的夜里，在树屋区才有拿货在那个黑森林的感觉，《喜洋洋与灰太狼》里去灰太狼家里必须穿过的那片黑森林的感觉，心先是一缩，然后就立马释然了：我们是在什么地方？人气最旺的地方呢！我不禁哑然失笑：在这世界上，什么地方是最恐怖而神秘地方又是最美丽的呢？我的答案瞬间从脑海里跳了出来：自己恐吓自己就会到达地球上最可怕的地方，自己宽慰自己才会去到地球上最美好的境界。
树屋区里还是有两三栋树屋以夜未眠的形式存在着，还有客人没有睡，还是已经醒来了？不得而知，但我喜欢我们项目处处都充满人气的氛围，极度喜欢的那种。
我穿过看上去寂静其实并不寂静的树屋区，直上酒店大堂。
路上遇到阿基。他有点惊讶于我在这个时候出现：“林总，晚上好，哦早上好！这么早就来察看了？放心，我们不会偷懒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呀，怎么就觉得我是来察看大伙是否在偷懒呢？不至于这样来偷偷察看的呢！我是看这起风了，过来帮上一把手。”
他笑笑：“其实呀，你还真的不用担心。我们在海边的，什么没经历过？这种风，就不会是台风！天气预报上说的如何如何的，也只是为了稳妥而已。以前我们出海打渔，如果收到这样的信息，虽然是不得不回港，但是心里总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因为这风，还真的不算什么。”
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这几个村子里的同事呢？他们从小在海边成长，什么样的热带副高压和台风没见过？我们是不是太过笃信气象局的预报了呢？有些时候，宁愿相信风湿病人身体的提前反应。同理，阿基他们在海边，我却没有充分利用其丰富的知识呢！这下可好，因为疏忽大意没有问他们，我们就自行研判后做了决定，这决定一旦决定，就如同张小飞牙痛般的叫嚣又不见了多少钱。此刻，阿基的这一句话，也陈宫的激起了我的牙痛基因。
我赶紧收回后悔的心态：“这样啊？下次我得问问你们才行！我怎么就忘记了你们可是海上的浪里白条呢！”
阿基笑了：“王总也和你一样的说法呢！”他说的王总，就是紫萱。
我愣了一下：“王总？什么时候？昨晚吗？”
阿基摇摇头，然后指指大堂：“两分钟前，她的反应和你的一模一样！”
“她也在大堂？”我问。
“是啊！我就纳闷呢！我们度假村的老总都喜欢半夜上班的？之前张总就经常半夜下山来大堂。”
第九百九十八章 夜班
我哦了一声：“那就辛苦你们了。”
我的意思是那你们就要多多留心了，随时有人查岗。不想阿基却误会了我的意思，还开起了玩笑：“为人民服务！”
我说：“那就请多多担待了。”我当然是知道张小飞和紫萱不是刻意去查岗的，或者这么说，张小飞不是刻意查岗，紫萱呢，我不敢担保说没有这一层意思。我呢，从来没有查岗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吴老板公司待久了，习惯了摸鱼或者说是亚摸鱼状态的工作状态，现在自己搞了这项目，也不想将一种紧张的氛围带进来，我一直觉得，你不可能要求别人做足八小时工作，我们不是流水线，就算是流水线啊，也要有缓冲和休息的时间给别人吧？另一方面呢，我是觉得，如果一间公司已经将重心转移到了抓员工一天摸鱼有多久时间的话，那么这间公司距离倒闭也就没多远了。公司要换个角度去想，为什么员工会喜欢摸鱼而不想工作又想拿工资，问题不完全出现在员工方面，最大的责任方一定是公司，不是公司的制度或者工作内容除了问题，员工怎么会摸鱼呢？正如之前肖美琴穿柜筒底的事，有她的责任，但更多的责任是制度上的漏洞和缺陷造成的。面对诱惑，人不是一种天生就能拒绝、而是分分钟飞蛾扑火式的动物。这样来看，我们也就不能太过苛求员工了，---前提是员工按照工作手册不折不扣的去执行。我也有思考过，为什么很多时候有些企业有比我们更加清晰明了的工作指引，但是工作效率却不高呢？经过对比，我觉得答案应该是：企业很多时候再制定工作指引手册的时候，没有做到权利和义务、责任的平等化，过多的将责任施加给执行者，那么就会出现出问题或者预感会出问题时候，执行者就会下意识的推卸或者预判性的不去执行某项指令，可是你不执行指令，这指令在工作过程中也是必须要去做的啊！这样一来，怎么会有又高又好的工作效率呢？
这个问题，哦，现在非常流行说这叫痛点，这个痛点以目前这两天的试业来看，我们也和一般企业一样，都有存在，甚至连穿柜筒底这种应该出现在企业正常运作时的行为在第一天运营就出现了！这种状态太过不正常了，我们确实出了问题。
所以，我想任何是时间来看看我们度假村的运作，实属正常；而紫萱呢，责任心别我更甚更要强，她再任何时候出现，如果有人觉得惊讶的话，那仅仅是因为她的性别，而我却是因为她的性格，---我不惊讶，要我惊讶关于她的状态反而是她主动休息不工作，项目建设运营一年多来，好像她没有认真休息过。
我进了大堂，前台有人，静静的坐着。本来前台是没有椅子的，这是上了档次的酒店应有的姿态，我们本来也不例外。我说半夜上班什么的，还是放一张舒适一点的椅子吧！保安要相互配合，万一有客人来了，第一时间通知前台，及时将椅子撤走就好了。
前台有人在坐着，我便静静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早上好。”
那人抬起头来：“是你呀！林凡！”
哎，原来是紫萱！
我往后跳了两步，下意识的打了一套组合拳动作：“我去，阿基说你过着西半球的生活，所以半夜来了，没说你这大半夜来抢了前台的工作岗位让人下岗啊！”
她站了起来，学着我的口吻：“我也去！这大半夜的你来查岗，明显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摸鱼？你也贼黑了，和这外面的天色一样黑！”
然后两个人对望了一下，发出会心的微笑。
我说：“我是喝了庄家铭泡的茶，茶多酚厉害，睡不着！半梦半醒的就醒了，想想没事干，就上来走走咯！”
她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过茶多酚对你失效的？怎么？人老了，抵抗力就差了？连茶多酚的进攻都顶不住了？”
我当然要反击了：“别扯别的。你说，你上来干啥？”
她笑笑：“你上来干啥我就上来干啥！”
我朝她挥挥手：“哎，都是有心事的人是吧？那就出去走走吧！散步！”
“没新意！每次都这样。我说你这种中年人就这么没趣？边走边给我做思想工作？又想当回你的政委？”紫萱鄙夷的看着我。
“咦？这位女士？你有心事？那我这知心大姐哦哦哦知心大叔就有事儿可做了！走呀！”我说，“体验生活也不是要吓得人家前台在会议室里不知道干什么好。”我指指会议室里的前台工作人员，有点茫然的样子。
“那这大半夜的，有哪里可去？何况，我一个女的，跟着你这种中年猥琐大叔，很不安全。”紫萱摇摇头。我知道她在逗我玩呢！
“去找吃的！”我给了建议。
“哎，确实有点饿了。昨晚在小飞那儿的鸡粥，虽然好吃，可是毕竟是粥水，不耐饿。不过这大半夜的，我们去食街？也收档了吧？坐过去就吃早餐的节奏了。我倒不如回去躺床上也噩耗过和你出去呀！”紫萱一溜嘴的说完了。
我笑嘻嘻的说：“清蒸大闸蟹吃不？清水煮稻田鲤吃不？”
“嗯？在海边有这玩意儿？还是大半夜？这会儿是你逗我玩呢？”紫萱说。
我神秘的笑笑：“出家人不打诳语。followme就行了！”我再次招招手，“走吧！我这中年大叔，怎么会吃掉你这可爱的小红帽呢？请问小红帽跟我一起走吗？”
紫萱笑笑，朝会议室里的前台同事喊了一声后，和我就出了大堂：“然后呢？”
“当然是电瓶车啦！”我说。
阿基走过来：“林总，要开电瓶车是吧？这一台刚充好电的。”
我开着电瓶车和紫萱就下了山，沿着山体的小路，穿过蚝壳屋和大榕树，一头钻进还沉睡着的村子小巷里，再从古城墙边上斜插出到风水塘边上，穿出牌坊，在鱼骨停车场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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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心事重重
“带我来停车场干啥？然后开车去吃大闸蟹和稻花鱼？不要这么疯狂吧？老林头，难怪个个都这样叫你，你这样有点疯狂吧？”紫萱没听我解释就先说了一大通，目的不言而喻，先行压制我的话语权，她最习以为常的做法了。
“嘿嘿，按你这么看我的角度，我觉得，真的是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我也就顺坡下驴，逗逗她呗！平时啊，怎么会在这半夜三更真的是半夜三更周扒皮才出动的时间有个小红帽让我逗逗呢？
“啊呸！按你这样的角度，我就觉得你还没老就已经疯狂了。”紫萱撇撇嘴，“不想和你一起疯，疯癫的疯啊！你真的是。”她指指我，然后转身就准备往回走。
我用手轻轻按住了紫萱的手臂：“等等嘛！”
然后按了一下喇叭，不到十秒，就见小强堂叔从门卫室飞奔出来，走到我跟前探头看了看：“哦，林总啊！我还以为有客人要停车进来呢！好好好，我明白了！”他遥控升起栏杆，我将电动车开进去停在了贵宾室门前。
“请小红帽下车吧！”在天边貌似有点透亮的昏暗中，我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谁说在海边就不能吃大闸蟹？”
紫萱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你不说我还不记得呢！我们的鱼骨停车场脚下就是鱼稻共生系统呢！怎么有收成也不说？”
我嘿嘿一笑：“这当然要夹带私货了！你看看那个张大胖，不声不响的就在水库里养起了彩虹尊鱼，不是候鸟飞过来还不知道有这回事。这里嘛！大闸蟹也很正常啊！谁说一定是要长江流域才能养大闸蟹的？但是，我要强调的是，这大闸蟹和稻田鲤，不多！我们几个偷偷的吃上两三顿还行！前提是不能给那个张大胖子知道！你可别使劲往外宣传啊！我和小强堂叔打了招呼的，千万补鞥呢给张大胖子知道。”
紫萱笑笑：“你啊！这算早餐还是宵夜？哎，无论是早餐还是宵夜，用大闸蟹和稻田鲤来当主角，还真的是挺、嗯，轻奢吧！”
说话间，小强堂叔指指贵宾室：“林总，王总，随时可以开火的哦！”
我朝小强堂叔点点头：“最简单的做法就好。”
我再次邀请紫萱：“请问小红帽赏脸不？”
紫萱女王似的往贵宾室里走，一边走一边对小强堂叔说：“你也来。”
小强堂叔赶紧摆摆手：“不不不，你们俩肯定有事要谈的，我在场不方便。”
我和紫萱相对一笑。然后紫萱说：“在贵宾室里吃啊？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她停下来，然后指指停车场里，“我们找一个空的停车位坐在地上吃不好吗？”
我做了难受的鬼脸：“小红帽同志，你是经常练习瑜伽啊，可我不是呀！要盘着腿这么来吃，老费劲了！”
“就这么定了！”紫萱对小强堂叔说，“待会儿你拿到里面的停车位置里去就可以了。有哪个位置是空置的？最好能看到小河边和海滩样子的。”
小强堂叔说：“贵宾室有空调不爽吗？”
紫萱摇摇头：“不。”
小强堂叔想也不没想就说：“哦，刚好靠小河边上具体是靠火车主题区边上的73号车位是空置的，也干净，我昨晚刚清理过的。不过你们要留意啊，74号停了一部大奔，别刮花了啊！”
我和紫萱又相对一笑，然后我对他说：“好的，我们会留意的了。”
我和紫萱便往73号车位慢慢走去。
我问紫萱：“好像这段时间你有心事？如果是因为我在工作上的做法让你难受了，你得说，别藏心里。”
我明显的感到了她的脚步和我的脚步节奏慢了半拍。有时候就怕和你一起并肩的人发出的共振频率差一拍半拍的，如果不及时调整，目标也就谈不上一致了。
语气似乎不慌不乱，但是弱了点：“没有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说：“我是过来人。”
“过来就知道了？”这句话一反问我，我就知道，她还在抵抗。还在抵抗，说明这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说：“过来人不知道说不过去。就好像资深的风湿病人，总是比气象局要预报来得准。”
“去你的！什么资深风湿病人。这栗子，得罪人啦！”紫萱笑了一下。嗯，有点尴尬的笑，简称尬笑。
73号车位很容易找，确实如小强堂叔所言，干干净净的。看来小强堂叔还真的找到了他最感兴趣的生活方式，就是做个能指挥一群来自五湖四海可能是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的车场保安，甚至还在不经意之间，比我们项目还要早成为银海湾的网红。我所知道的，他一天到晚除了回去给他老娘煮饭的时间短暂离开，其他时间都在鱼骨里，像极了一只极度热爱孵化工作的老母鸡，21天里除了鸡窝，哪儿也也不去。
我和紫萱一看旁边的大奔，就乐了：“哟，这不是廖辉的大奔吗？”
我问她：“他不是走了吗？”
“喂喂喂，你可别抢我台词。”紫萱说，“这次我要用‘我以为’了啊，我以为你安排他住在我们度假村里的啊！”
我点点头：“没错啊！我是交代了老朱和萧坚，有空的位置就给他，实在没有的话，就安排在春暖花开啊！至于廖辉有没有在度假村里，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若在度假村里或者春暖花开那儿又不给你我电话的话，说明他在暗中考察嘛！管他呢！他爱暗中也好，明里也行，我们不做表面功夫。他看到实际后，决定投就投，不投就不投呗！不强求！”
紫萱点点头：“哎，你说的这一点，我赞成！不强求。”
我说：“哎，这就对了，不强求！不过你说的不强求和我说的不强求，意思不同哦！还是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怎么你个大男人，你个老男人，就这么八卦呢？”紫萱说。说了这句话，看上去是拒绝继续回答我，其实却在等我给个台阶让她好继续说出来，如果没台阶就直接说出来，对于她来说，不是她的的风格，也实在让她自己感觉到什么叫失败。
我说：“如果不是你的思想出现变化，那么就是潘若安行为出现变化了。最有可能的是，你的思想出现变化和他的行为出现变化是同时发生的。你俩同时有这感觉的话，事情就大了。”
第一千章 谈心－1
空气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这安静的过程好像很漫长，---在我认识爱因斯坦之前，我还没这种意识。认识了这个满头飞舞银发还会吐舌头的老顽童之后，每每到了接话空白期时候，就感觉到了时间的短暂却是以漫长的面目出现。
我觉得漫长，不知道紫萱是不是也这样想？我的对比就是漫长得如同我第一次约女朋友而我却提前了40分钟到而她却迟了5分钟才到，足足一场足球赛的半场比赛时间，如果在这过程中公园的亭子里有一部电视正在现场直播足球赛就好了，最好就是z超，z超可以让你神情涣散目光游移的看着，英超意甲西甲不行，尤其是英超，你的目光离开一分钟就可能错失了最佳场面。---噢，不好意思，咳咳，跑题了不是？我要表述的是，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哪来其他这么多的心里废话。
这种安静，我制造的，还是让我自己来打破吧！明明是我请她来吃大闸蟹的，虽然不正宗，但是聊胜于无啊！
我说：“哎，别听我这个政委的。我tm在瞎扯而已了！”
紫萱就地盘坐：“没什么。他要是真的变了，十头牛也拉不回。现在就当他去xz散心的路上遇上个能聊的，目的地都是ls，但一个去林芝，一个去阿里。”
我可不惯着她：“除非回程不一样，一个走川藏线到程度，一个走新藏线去ks，否则还是会在ls相遇呀！”
她看看我：“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你去看看我们山上的笋，你走过的地方，都没啦！”
我一听她这么说，便知道了在无奈之中还有期待。我接着想说些什么，但是骤然发现我想要安慰她的内容和我心里想的内容是不一致的，俗称“口不对心”。想安慰她的就是顺着她的意思来个“凡事朝好的方向想，潘若安一时的迷失不代表永远的走失”，可是心里却是在想“哎哟，是不是嗝屁了？如果是，潘若安会不会撤资？”
口不对心最终就会造成心里有两个都叫林凡的小人儿又开始了辩论赛，这两个都叫林凡的小人儿，一个叫自我，一个叫超我。而现在的我，叫本我，裁判。
那好吧！辩论赛就辩论赛吧！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本我制定了辩论赛规则，每一方限制10句话以内。
自我林凡：“潘若安移情别恋，可能会在村门口大厦项目、创意村项目里撤资，说不定现在的度假村项目也有可能撤资。悲观呀！”
超我林凡：“多虑了！现有的项目，大家签订了共同协议的，即便是单方面退出，也是不能单独转让出去的，哪怕是上法院，也是要以遵守合同约定内容为准的。”
自我林凡：“紫萱也是的，怎么就不好好看着潘若安呢？搞得现在这么被动。”
超我林凡：“这世界上最难以掌握的事情，除了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之外，就数感情了。”
自我林凡：“紫萱能不能放下架子和潘若安说说去？”
超我林凡：“感情本来就不是乞求得来的，你的建议不可取。”
自我林凡：“没试过怎么知道呢？或者潘若安是要重新掌握两人之间的主动权而已了。”
超我林凡：“重申一次，两人的感情，外人看看就好了。毕竟个中情形，不是判定谁移情别恋就能找出原委的。”
本我林凡：“好了。我明白了。说到感情，不是双赢就是双输，没有打平一说。你们两个，消失。”
自我还要辩解一两句，给超我拉着走人了，咻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我笑笑：“哎，我是这么看的。首先啊，我们都是过来人，对不？都一定经历过一些人和事对不？然后从中学到和汲取到了一些经验和教训什么的，对不？股神巴菲特说过‘你要跟自己希望成为的那种人在一起，才会朝着那个方向迈进。在这个方面，最重要的决定就是在选择伴侣上’。他的意思表面上看来是单向选择，而且是强势的那种，这不奇怪，毕竟是巴菲特说的，当然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站台了。但是，我们呢，既然要听听这句话，当然就要从中肯的角度来分析了。我是觉得从中肯的角度来说，他这句话不是单向选择，而是双向选择。你选择别人，不代表别人一定要顺从你，对不？但是，基于对方对于你的重要性而言，无论是谁单向选择对方还是双向选择对方，自己的性格和习性当然不能100%在两人相处时候展现，不然就会出问题啦！”cascoo
紫萱问：“你的意思是，哦，你对我的判定是我强势了？是因为我的强势而导致了他把我从小红帽的颜色变了变？”
我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豁达的自我解嘲，不禁噗呲的笑了出来：“哎我说你，你还挺大局观啊！小红帽变颜色你都能自我调侃？说明其实你是知道你在两人相处的时候是强势的是吧？喂，大姐，就是你不拿人家是富二代这个身份来说事，也要看看人家的社会能力啊！他的社会能力和他的身份是截然不同的，个个都觉得富二代就是败家子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但是潘若安不是啊！家族集团里的企业都给他经营的好好的，各种投资都稳稳健健的。然后这样的一个人，就只能给你驾驭着不能展现个性什么的？这样的人有，只能存在于小说里了。现实里，潘若安到现在才那个啥，算是给足时间你了。你看看人家想要什么？你说什么就顺应你什么，但是你呢？一心扑在工作上，好像有点忽略了他啊！你就以为他一定是你的啦？在这点上，我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那是你以为！”
紫萱愣住了，那种表情，虽然在还没天亮的这个时分看不清楚，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她没想过我会这样来看她和潘若安。
我当然不希望我身边的搭档有着这样和那样的烦恼。说实话，龙凤哥的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承载能力范围之外了，看似挺了过来，其实大家都还在内心里有着一个结节。
紫萱停顿了好一会儿：“扑在工作上，都是为了项目的今天，包括厦门项目。我承认还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俩往后一看，昏暗中有个身影朝我们走来，边走边喊：“林总，王总，大闸蟹和稻田鲤煮好了！”
第一千零一章 谈心－2
我赶紧朝小强堂叔挥挥手：“来来来！”
小强堂叔端着一个大盆子走了过来，身上还背着个led马灯：“马灯放这儿了。你们慢慢吃。我回去了，快天亮会有人来拿车的了。”
对着小强堂叔说了声谢谢后，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我们自己养的。产地：鱼骨停车场。不过算是三无产品，哦，两无产品，有产地，没品检。”
紫萱也不客气，拿起一只热气腾腾的螃蟹，就三下五除二的将蟹脚蟹钳和盖子给卸了下来，就这马灯一看：“还真的有蟹黄啊！”
我说：“有吧！我停小强堂叔说矮仔成定时将一些杂鱼拿过来投喂的。”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嗯，好吃！想不到这六月黄也是美味。”
我也拿起一只螃蟹：“好吃就多吃。”手上在卸下蟹脚蟹钳和蟹盖什么的，脑海里却飞速运转思考着。紫萱和潘若安出问题了，最大的受害者可能是我们呀！这不就是最明显的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为了抢市场打起来了，结果死去的却是非常可乐；再不就是王老吉和加多宝打起来了，几乎搞死了和其正。这神仙打架，我们平头老百姓成了大冤种似的。
这事得好好处理，不然的话，确实难受。我站中间嘛，似乎又说不过去。我站潘若安这边嘛，是站在资本这边，无可厚非；但是，站资本那边，就可能失去了紫萱这边，这边代表人才。没有了人才，资本还真的就只是数字而已。这道选择题，真的难以选择。
不对啊！小孩子才做选择题选择其一，我可是奔着不惑之年而来的，选择两个答案不行吗？当然可以！可问题就是：该如何做出选择让两方都满意呢？
“六月黄就能让你满足了？我可不满足于六月黄。”我说，“对于满足是否能满足，我永远也不会满足，尤其是我有了确切的目标之后。不过，也要看现实条件允不允许你拽。嘿嘿！”最后这句话才是点睛。
“你说是不是两个人相处久了就会相互嫌弃呢？”紫萱问我，“比如七年之痒什么的。你有经验，说来听听。”cascoo
我说：“那有什么七年之痒？要痒的话，七天就会痒啦！相处之道呢，你说的‘嫌弃’，似乎也而在其中的某一个阶段，因人而异吧！我和我老婆也有类似这样的阶段啊，但是好像不是在七年前后的时间里，好像是生了孩子之后，她的重心都转移到孩子身上之后吧！第一个孩子是这样，第二个孩子也是这样。现在呢，变成好像无所谓了。哎，我说的无所谓，不是可有可无的意思，而是一种在生活的100天里，可以缺少你99天，但是不能缺少唯一想你又希望你能放下一切陪在身边的一天。就这样的状态吧！然后，再说所谓的‘嫌弃’，就是你有的缺点，恋爱时候不但不会放大而且还是缩小甚至消失；而到了现在的隐形无感阶段，这些缺点突然就给拽到了显微镜下，无限放大了。不过，就算放大了，也只是口头上说两句，不痒不痛的说两句，或者是行为上蜻蜓点水即止。你呀，我觉得是不是和潘若安相处的过程中，表现得有点强势呢？你总不可能在工作中女强人一样的风范，一旦下班回到他身边就化身小家碧玉吧？这几个小时内的反差如果真的是这么的大，还坚持n年，这样的状态还还不会令人格炸裂的话，那么奥斯卡戛纳和柏林金鸡金马飞天都有你份咯！人的性格不可能无限的柔韧像给兵马俑压在身下两千年那柄宝剑一下子就回复原状的。”
我一口气的将我对她的判断说了出来，这是我一年多前认识紫萱后逐渐感受到她的性格后作出的综合结果。之前没有类似对她冲击这么大的突破点出现时我这样对她说话，可能两人就要吵起来了，甚至会因此分道扬镳也说不准。但是现在在她和潘若安的这种状态下以及项目遇上了一些bug之际，说出来的，就不会感觉到忠言逆耳。
果不其然，我说了出来，她没啥激动的反应，只是一味的啃着大闸蟹，刚啃完一只，顺手有拿起一条稻田鲤啃了起来。
我说：“慢点啊！这鱼儿现在的状态啊，可是英超的托特纳姆。”
紫萱头也不抬：“热刺嘛！我晓得的。”她停顿了一下，“你说，潘若安他怎么就这么容易给我知道呢？是他故意的？还是我的女人天性敏感？”
她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了，甚至是开她玩笑她也不会生气。我便说：“嘿嘿，那是潘若安水平不过关，毕竟给你‘奴役’了好久，突然有了要‘解放’的贼心之后，还是有点仓皇的样子，所以藏不住呗！只要他努力多练习，多喜欢几个，就藏住了。小心哦！”
她给了我一手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嗨，大不了再找过！对象没了，可以再谈…”
“是啊是啊！然后良心没了，谈的更多！”我笑了起来，“那就看你和他的比赛咯！看看谁谈的快谈的多！对不？”
她白了我一眼：“我说林凡，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想听听你的中肯建议，还来个龙凤哥附体啊你！”
我说：“这样也生气了不是？可以想象你在潘若安面前，一定不是一个小女人的样子出现的，就算有这样子，小说100回里你最多出现这样的样子一回这么多啦！所以，潘若安真的是有二心，那么对方一定是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主儿。”
她连连点头：“哎哎哎，还真的是。你见过是吧？好啊你个林凡，见过了也不通风报信？不好告诉我我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说：“呐呐呐，你这样说一不二的样子，可能在项目工作中是很得分的，但是在潘若安面前却是扣分项哦！这么说吧！从你的诉说中，和我自己的感觉里，我觉得啊，我们是被过度动员的一代，还是过度压抑的一代？这两者相辅相成，有被过度动员，就有过度压抑。所以，有你这样对工作的孜孜追求和潘若安那样的追求，都是在某种条件具备后生成的，怪不得谁。”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和紫萱同时回头看了一看：“哟！廖辉？”
第一千零二章 大脚廖辉
廖辉也有点惊讶，惊讶之余还不忘立马幽了我们一默：“哎呀，想不到啊想不到，勒马度假村对我这么重视，居然两位老总亲自上阵在停车场工作。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何德何能？”
我和紫萱站了起来，上前和廖辉互相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礼尚往来历来是我的风格。我哈哈哈笑了起来：“奥运冠军就是奥运冠军！眼界都不同。我就纳闷呢，这半夜三更的，本来是周扒皮才出来的时间，怎么我们的廖总就和周扒皮合作起来了？准备半夜开车一起去偷鸡？怎么，你和他谈好了？他出技术你出车？”
廖辉看看时间：“哎，这两天蹲点在你度假村里，你们还真的不理会我啊！也不怕我‘刺探军情’？”
紫萱笑笑：“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呢！说真的，我们没啥可隐瞒的。你要参观就参观，你要考察就考察，你要暗访就暗访呗！怎么？有啥要提出来的？刚好我们都在呢，直接说。反正这个点儿啊，你直接说出来，我们脸红脸黑你也都全部看不见。”
廖辉也没直接回应，看看我们的马灯，还有马灯旁边的大盆子：“这啥？两人谈心不成？”
紫萱说：“不就是想着度假村这两天事儿多，要赔钱了，借不着，就趁夜色的掩护，想来拆你两轮儿去卖几个钱呗！”
轮到廖辉大笑起来：“好啊好啊！你们能拆就拆去吧！”于是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等停下来后，我问他：“这么早就往回走？”
廖辉说：“哎，回深圳一个小时，梳洗一番，刚好上班。我习惯了连轴转。再不走啊，这台风还是什么热带副高压和是热带副低压神的又有影响是吧！所以我得赶紧回去，不然真的起大风了，还回不去了。哎我说，你们还真的没有留意我？这两天？”
我和紫萱对望一下然后紫萱回复：“谁有空理你呀！这两天试业，那些客人，掉手机的掉手机，要跳崖的跳崖，要自首的自首，加上这不是台风的什么高压低压的搞不清楚，烦琐事儿多！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开业前的烧香拜佛仪式不够隆重的原因。哎，你不是回深圳吗？来来来先吃了早餐再走！”紫萱指指盆子，“客气就不是朋友了。”
廖辉见状，也不客气：“我刚才看你两是坐着的，好啊！我也坐下来。那我不客气了。我看看啊，早餐是什么？”
紫萱说：“喏，就这鱼骨停车场水下养的大闸蟹和稻田鲤。”
廖辉说：“哟哟哟，这么奢侈的早餐呀！我客气就走宝了不是？”
说着坐了下来，拿起一只螃蟹，也是熟练的三下五除二的动作。
我看着他：“怎么样？味道如何？”
廖辉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唉…还是差了一点呀！”
紫萱连忙解释：“六月黄还是有点差别的。”
廖辉摇摇头：“非也非也！我意思是啊，还差了山上的彩虹鳟鱼啊！鱼生！就差了鱼生！我的心头好！”
紫萱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说啥呢！原来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呀你！”停了一下，“哎，那不叫能吃鱼生的，彩虹鳟鱼，淡水的，不能鱼生。”
廖辉说：“不是说淡水三文鱼么？其实在市面上我们吃的啊，谁知道是海水的还是淡水的呢？不过你山上水库的，我还真的放心。你说的其他三文鱼，有些情况还真的不清楚。”
我就驴下坡：“那你对我们度假村的情况了解了吗？”
他又拿起一条稻田鲤：“不了解？不了解我就不问你为什么没有鱼生了！老张，哎，张大胖子这两天给我吹嘘的彩虹虹鳟鱼怎么都美味，所以我才问你呀！老实说，下次过来签约的时候，有得吃吗？”
我故意问：“签约？签什么约？”
紫萱也故意问：“对啊！签什么约？”
廖辉放下手上的稻田鲤：“哎，张大胖子说的啊，入股的事儿！我呢，要求也不高，能入股你们总公司，我当然乐意了。实在难为你们的，你们哪位股东谁匀一点出来给我也成啊！再不济的话，项目入股总可以了吧？比如潘总的大厦，或者创意村，还有什么火车主题区之类的，对了，还有什么面朝大海项目啊，就算是厦门项目也行！哎，都成！”
原来张大胖子这两天和他谈得来呀！还是第一手资料呢！还张大胖子？我看还是张大嘴，能吃能侃。不过我也不介意这些第一手资料“泄露”，我只是有些许疑问：难道我们项目就这么让人看好？旅游项目历来都是回报期很长的项目，对于搞金融廖辉来说，实在对不上口啊！我突然就觉得我们的所有项目对于廖辉来说，都不适合。廖辉似乎不是我们制造的水晶鞋的最终主人，他的脚似乎有点大，是在灰姑娘试鞋之前的那个姑娘了，脚大，塞不进！
我有点疑惑：“前些天你不是和我们签了约吗？”
廖辉马上接了上来：“哪有？！说这里啊！我得投诉你们的财务啊！你两个老总都答应了，财务却说要将合作协议再递给律师看！我说那协议不是你们律师拟定出来的吗？她说请我等上几天，如果愿意在度假村里等的话，食宿全免啊！我一听，本来挺生气的，想和你投诉的，但是有这免费食宿，我得薅你们的羊毛才行啊！结果等了两天，还说没有。这不，昨晚实在不想等了，本来就想连夜回深圳的，但是见到夜里度假村里都还很热闹了，我先留下来到处转转，半夜睡不着还上了水库，拽着张大胖子聊了半宿，他说你们才下山我就上去了，他正愁没人和他聊呢！”
我说：“我们财务谨慎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免得日后有啥摩擦就不好了，大家照本子办事就成！”
廖辉拍拍胸口：“我军人出身，说到做到的！”
我见这样，我就再次直接灵直击了：“我记得上次问过你，你搞金融的，来钱快，我们搞旅游的，回报周期和回报率都长，你不划算啊！我怎么都觉得你就是灰姑娘里比灰姑娘要早一点试鞋的那个姑娘，你脚太大，我们这只水晶鞋你的脚塞不进去！”
第一千零三章 言出必行
廖辉听我这么一说，摇摇头：“我也知道隔行如隔山。但是，归根到底，我们还是有共同点的呀！我玩金融服务，你玩旅游服务。都有‘服务’两字，还确实都算是服务对不？这两年的金融业其实应该算是黄金期了，细细算下来也不怕说，赚了不少。如果单从回报率或者是到手实实在在的钱来说，你这旅游服务业我还真的看不上。我一个月的盈利可能就是度假村正常盈利的不知道多少倍了，我说这话你可别以为我的炫技什么的，实事求是的话儿哈！但是，一个行业从无到有，从有到兴，从兴到盛，连去街边买菜的大妈都将钱掏了出来投入我们这一行的时候，这个信号就很明显了不是？再不走，可能会连渣渣都没有了！就拿小贷来说吧！我公司也有做，按照国家规定，利率不得超过银行的四倍这你听过吧？最高时候等于可以去到年利率36%，聚利时35.99%，然后政策来了，年利率不得超过15.2%，这期间的落差，是要开始有人上高楼天台了！我可不想继续再赚这钱，虽然判断了一下，还可以走上个一年半载的，万一不是一年半载加速了呢？既然电影的结局我已经知道了，那我还留在电影院里干啥？提前走人呗！既然是决定了提前走人，总的有个去处吧？所以，我就来您这儿啦！”
他说的，和我最开始将这个项目的概念向某个有钱的同学ppt时候一模一样，金融在一年多前确实很到了顶峰，那个时候，真的是买菜大妈连买菜钱都投了进去隔天就多了两天的买菜钱那种疯狂。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对我的同学ppt的时候，对方对于我这个项目的傲慢和不屑，印象深刻。没想到就一年多，现在按照廖辉说的，已经有人开始坐过山车了。很明显，廖辉不愿意坐这趟过山车。
我问他：“你的意思就是金融开始是过山车时代了？你不愿意坐？”
廖辉说：“没有说愿不愿意坐的，玩金融，本来就是过山车。只是这最后一趟过山车，速度还是有点疯狂，我怕我控制不住。喏，和度假村的滑道对比，度假村的滑道我还是能自我控制的。所以，不就所以，我就找你们了咯！不然啊，怎么连王大力的助手我都挖了过来呢？不就是为了了解清楚你们的底子嘛！嘿嘿！你俩底子，我可是摸得一清两楚。”
紫萱笑了：“不是一清二楚吗？怎么两楚来了？”
廖辉没直接回到，而是指指螃蟹：“你俩不吃，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说：“管够管饱！如果不够，我现在就跳下去给你再抓去！稻田鲤不一定抓得到，螃蟹还是手到擒来的。”我呢，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除了我们这个度假村项目。
廖辉探头看看脚下停车场还是黝黑夜色中的池塘，摇了摇头：“不信。”
我放下手机和脱下鞋子，把袖子和裤脚卷了起来，拿着马灯走到边上，正准备跳的时候，紫萱拽住了我：“林凡，你真的跳啊！太没有目的性了啊你！”她转过来对廖辉说，“你还真的不信？”筚趣阁
她的本意是让廖辉收回刚才的话，不想廖辉还是摇头：“不信。”
小样，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跳？这鱼骨停车场建设的前前后后，我可是在现场督工的，哪里是平、哪里是凹、哪里又是浅浅，我都一清两楚，绝对没有玻璃渣子和竹签一样的锐利物品，随便跳下去，除了溅起一身泥之外，没有别的不妥。我之前甚至想过如果要搞什么泥巴浴，这些稻田土才是最好的，毕竟在变成鱼骨停车场之前，这块稻田已经荒废了将近十年了，没人种啊！村里的人都去打渔或者走si了甚至fan~d去了，这就是那个时候的状态。这块田十年没有耕种，农药化肥什么的都没有啦！天然环保得很！所以我现在跳下去，最多就是做一身泥巴浴而已。
我指指廖辉：“看着。”一说完就在紫萱再次拽拉着却没拉住的情况下，我咻的一下跳了下去。我可不是无目的的跳，这73号车位旁边就有个梯子下到池塘去的，我可以攀这梯子下去，但是烘托的气氛就不是太到位了，不够直接跳下去好。
廖辉哎了一声，马上跑到边上看着：“林凡，我就一说，你还真的跳啊！”
我一下跳下来，立马就直挺挺的耸在泥巴上了，还没过膝盖。我回头对廖辉说：“还好，不是和你站在悬崖之上说事，否则真的怂了。说，你要多少螃蟹！”
廖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我身边：“你能抓多少啊！我就不信你能抓到！你看看，这水里泥里的，你上来吧！我知道你言出必行，但是也不用跳啊！早知道你真的言出必行，我就真的和你站在土匪窝那儿和你聊啦！”哎哟，你廖辉还知道土匪窝？我跳下来了你还调侃我？
紫萱也说：“林凡，你赶紧的，上来！怎么说跳就跳呢？你看看，这有螃蟹吗？跳下去好玩吗？你不跳，廖辉也知道你是什么人，赶紧上来！”
我再问廖辉：“说！要多少螃蟹！”
廖辉见我犟了，语气便收缩了一下：“哦，一斤半斤吧！实在不行的话，一两只也成！你还是赶紧上来吧！”
我走进了停车场地面之下，在小梯子旁边，马灯照了一下，看见了一个渔笼，便左右马灯右手提着渔笼，艰难的从小梯爬上来停车场地面来。把马灯和渔笼往地面一扔：“喏，还有五六斤！”
廖辉凑近一看：“嘿！还真的有！靠，原来你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啊！下次还是和你在悬崖边上聊事才行！”
紫萱问：“林凡，你？哦，小强堂叔告诉你的是吧？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见？”
我一边擦脚上的泥巴一边说：“昨晚呀！昨晚在水库的时候，他发了微信给我说的啊！我回了说有空就过来。”
第一千零四章 再分工
廖辉说：“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你的螃蟹都放一个笼子里，我全要了啊！”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什么？都拿走啊！”紫萱说，“你倒是留一点啊！”大家都知道紫萱在开玩笑，她从来不是一个吝啬的人，除了潘若安她不舍得给人之外，其他的对于她来说，都是浮云。
廖辉指指我：“他说的啊！刚好，我拿回深圳去。”说着提起笼子就往隔壁的奔驰走去，“回见了啊！我投融这份，你随时给我电话，要我打钱的话，给账号过来就成！至于合约怎么签，你们说了算。”这小子头也不回，等车开过来的时候摇下车窗，朝我俩挥挥手，没说话，一溜烟消失在快将露出鱼肚白的清晨里。
又是一阵寂静。
“我就想知道，我们到底算不算成功，还是已经失败了？”我打破了这种寂静。
紫萱回答：“就算我们没有成功，但是也不意味着失败啊！”
“何解？”我特意这样问，目的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老想着潘若安，不知道这样奏不奏效。
“从几个角度来看咯！从工程角度来看，可持续性的建设依然在继续，一直在完善各项措施的做法，还有钱搞建设，那就不算失败；从财务角度来看，持续有收入，按照判断，收入能支付支出成本和报酬，甚至是能溢出利润的话，那就不算失败；从营销角度来说，网络上我们还是网红属性呢，要来入住还一票难求的状态，这也不算是失败吧？此外，还有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厦门啊等等项目陆续有来，这也算是失败？”紫萱倒豆子一般的将这些都倒了出来。
“不过我心里还有点介怀的是，我们内部运作机制出问题了啊！”这点其实我也不想说的，但有些事情是你不能回避的，你越回避到最后就越不能回避甚至要移以一种被审判的状态去面对，那样的感受我之前试过好多次，各种各样的事情给我的感受。所以，现在的我，有什么就直接说，直接改，对于后果的后劲来说，面子算什么呢？
紫萱像是给噎着了似的，停顿了一下：“嗯，也对。所以，这事要直面。”
我趁机加了一句：“是很多事情要直面。”
紫萱给了我一拳：“说啥呢？工作是工作，哦，其他是其他。”
我揉了揉她给我一拳的手臂位置：“呀！别看是粉拳，还挺有力！不过，是不是要这样出拳呢？哎，我话就撂这儿了，话里有话对吧？对，我就话里有话。其实你可以温柔一点的啊！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啊！”
我说这番话，其实就是口不对心了。项目运作一年多来，我们的人员配备其实都很充足，每个岗位上都能有双保险。我不受到影视剧影响那是假话，但是我所受到的影响，都是居安思危型号的，这种谨慎的做法其实并没有增加运作成本，我也知道这种双保险做法如果做不好，反而会成为企业内耗，看过太多企业因为内耗而奄奄一息甚至倒闭了，就是因为员工有种错觉“你的工作为什么过界到我这儿来了”，继而开始了企业的死亡之旅。如果说我们项目到现在都还算是成功的，我觉得这个成功的地方是在于我将大家都捏合在一起而没有任何的同事之间的摩擦。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将我这创业项目从一开始就记录下来然后作为小说发表在起点中文或者晋江什么的网站上应该没什么人看呢！为啥？内容有点过于平淡了，而且员工同事之间居然不内耗不摩擦，不玩办公室游戏，甚至连游戏都不怎么玩（这不一定，因为我不玩所以我以为他们也不怎么玩，呵呵！）的这一过程，怎么吸引人来看呢？
现在倒好，最为保险的岗位就是以我为首，加上左膀紫萱和右臂龙凤哥的决策层，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剩我一个！龙凤哥得到龙凤胎却失去了挚爱，紫萱可能会失去挚爱，这两人的烦恼不是谁都有能力去化解的，最好的化解人选就是自己，自己那颗强大的心脏。但是连他们自己本人都不敢笃定能将强大的气场运作起来去化解，我这个不算是外人的外人，又能提供多少建议和看法呢？只能尽人事了。两人的状态不算稳定的情况下，而项目又到了关键时候，我总不能强求两人放下儿女私情先搞好项目后你再回去家里待在角落里幽幽的难过一段时间吧？除了鼓励两人，我还要鼓励自己带着大伙儿飞跃这一堵悬崖。筚趣阁
紫萱看了我一眼：“我不工作，谁养我啊？”
我乐了：“嘿嘿，你能说出这话，就说明你的斗心还是很强的。还好，你用了‘谁’，而不是原版采用周星星的台词。”
紫萱白了我一眼：“始终会天亮的啊！喏，你看，这天边不就开始亮堂了起来吗？我决定了，厦门项目我跟进！不过，我可话说在前头，林凡你可别懒，我发现你还有有条懒基因存在的，这是条懒筋，我得给你抽了出来才行！我负责厦门项目，你要给我把关！”
我更乐了：“靠，你是哪吒不成？抽了我的懒筋？厦门这项目，你看，来来回回好几次，我们自己都在变来变去，一开始我想龙凤哥负责，后来觉得这小子有点靠不住，于是我心里就把这人选换成你；然后呢，潘若安明里暗里的说了说，我在心里就又把这人选换回是你；再然后呢，因为潘若安在这村口的大厦项目，我想呢，你还在负责度假村和村口这项目还有创意村吧！让龙凤哥去！反正他啥也不用干，家里都有老婆和父母看着呢！结果他，哎，每次说这事，我心里就不是滋味。然后又换成你了，这回倒好，你还和潘若安出问题了不是？我再把你派出去，是不是有点过了？”
紫萱问我：“你就不知道有个成语叫以退为进？何况，龙凤哥现在这样，难道你还派他出去？或者你自己过去？”
我说：“也是。那我知道啊！可是，就怕你这一退，退远了去啊！刚好人家潘若安就觉得是解脱呢？哎哎哎，我不会说话，不好意思，就那意思！说直接了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紫萱哼了一声：“有啥不好意思的？直接说才好！我就喜欢你这劲儿！一是一，二是二。有时候啊，人要是强留，可能留得住，但是那心呢？可不一定！所以，是留人还是留心，还真的要留心！”
“啥啥啥呀！你这记者属性，哎，好吧！我话是说了，你还是要坚持，我当然120%支持你了。”我说。
第一千零五章 厦门计划要启动
“我是想让大家都看到，我紫萱不是只靠潘若安才有今天或者明天的！所以，厦门这项目，我吃定了！何况，龙凤哥现在的状况，还是留在银海湾比较好。对吧？”紫萱说。
我说：“你的决定，我支持。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啊！你这决定，可不是为了斗气而决定的就好！另外，加个小鼓励给你，一句话：要往前走得先忘记过去。”
紫萱皱皱眉：“啥意思？把我先给切割出来了？”
“你太敏感了不是？我的意思呀，既然你决定了以退为进，那么就得有个样子出来。至于之后潘若安怎样，会不会因为你的决定而不给我们做着大厦项目啊，或者不再投资度假村的其他方面的，说实话，我并不太上心。因为已经投了进来的，大家都有君子协定，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闹上法庭是吧？我这居安思危的触觉是不是太过强烈了？”我说，“那就这么定了！哎，你看看，天亮了不是？”我指了指海边。
“早天亮了！”紫萱撇撇嘴，“哦，和你说一声，之前和厦门的地主约过时间你记得不？就是我们试业后就过去再次看看的。”
“哦，我不记得了啊！这事是你和龙凤哥相互那个啥的。我还真不记得了。”我说，“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就过去？你确确认是‘试业’而不是‘失业’之后我们再过去？失去的失啊！”我说完就笑了起来。
“嗨，哪有自己这样说自己的项目吗？真是的！你不记得我记得，龙凤哥也记得！初定了，这两天吧！对方说要你一起过去。”
“不好吧？我的日程安排可抽不出这时间。”我装模作样的说，“我得问问我的秘书。哦不好意思，没得问，我秘书还没招。”
“我是寻思呢，你还是不要过去。”紫萱很认真的说。
“没问题啊！我本来就不想这个时候过去。你要知道，我现在是有点身份的人啊！好歹都是一个项目的什么什么老总是不？得有范儿！”我还是装模作样的说，继而一转笑容，“说笑了，第一次我就不过去了，不然对方还真的以为我们在求对方呢！何况第一次这么去，紫萱你去就已经很高规格了。我在银海湾还有事儿要做呢！”
“我的意思也是这样。还有，你去不方便！”紫萱说。
我来劲儿了，一股好奇害死猫的韧劲在脑海里升腾起来了：“啥？不方便？不行不行，你得说说！”
紫萱说：“啊，上次我们一起接洽的时候，你没留意吗？”
她这么一问，我更加云里雾里了：“留意啥？对方老板够老？确实也挺老的！”
“你就老！人家显老而已啦！”紫萱说，“庄总才50岁而已啦！上次我们接洽的时候，你没留意他后面的那个女的吗？”
“我都说了，人家都找了秘书，我也得找一个。不然这会议老没完没了。”我特意逗她。
“秘你的啊！秘书！”紫萱说，“那是他女儿！”
“啊！不是吧？他女儿？哎哟哎哟！我当时还对她说了一句话呢！”我想起来了。
“说了啥？”紫萱问。
我说：“我说你们集团还真的规模大大啊！秘书都这么专业，能独当一面。”
“你不是这样说吧？”紫萱掩面。
“逗你玩呢！你在场，我和你几乎秤不离砣，怎么和别人说。反而她问你是吧？”我反将一军。
“哎，私下问了。说我怎么找个这么老的助理，说你呢！”紫萱笑了起来，“我点头说是啊！人老一点好使唤！你看那些老黄牛不都这样吗？”
我嘿嘿一笑：“那成！”
“咦，怎么不叫唤起来了呢你？”紫萱觉得奇怪了，“你和刚才的举动判若两人啊！”
我说：“我都说了，我恐社啊！最好就是你主外我主内。”
紫萱说：“嗨，人家还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呢！我达标公司去就好了。这次不是庄总来顾这事了，而是庄大小姐来主持这项目了。虽然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那是对外来说的，我和庄可可自来熟呢！”
我一本正经的说：“鉴于你和潘若安的事要妥善处理，这去厦门的事儿就我来代劳好了。”
“去你的！你就别想了啊！不过我还是要带三个人过去。”紫萱说。
“好啊！没问题。你呀，我呀，还是助理嘛！还有两个是谁？”
“你？没份儿！我带小陈、应验和老庄过去。”紫萱说，“你看看人员配备就知道你是多余的。你去干什么？你呀，最多就是过去签个名！但是不是现在啊！你看看啊，应验，飞无人机，将地形拍摄下来建模。小陈配合我整理资料，老庄呢，是勘查地形，和应验相互配合着，看看初步如何做。你说，你是不是多余的？”
“嗨，我还多余了不是？怎么来说，你们都缺一个司机啊！”她越这么说，我越想。
“我们就缺司机了不？你看看，我开惯大牛，小陈开惯商务车，应验也是，小飞呢？开车技术你好意思和他比？另外啊，小飞人也是自来熟，还能喝！这万一要喝呢？总得有人顶住吧？我们几个人不行，小飞行！如果这个项目成了，再以张小飞的嘴说出去呀，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公司日后的前景是多么的光明！你呀，不行，你的技能还不能足以加入这个团队！就这么定了。哦，对了，公司里的三架无人机，应验要带两架过去。摄像机就直接带走了啊！剩余一架无人机，让小强先对付着用。”紫萱一股脑的倒了理由出来，我竟毫无反驳的理由。
我只能“屈辱”的点点头：“王总您说得对，王总您说得好！为了公司的前景，辛苦王总您了！请问王总，您需要我现在配合什么呢？需要我配合和当好后勤的，请您直接吩咐！我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她杏眼一睁：“离我远点！一听是别人庄大小姐主持，你看看这哈喇子流得呀！啧啧，鄙视！”她居然对我竖起了某根指头！
第一千零六章 林云志早恋
“啧啧，紫萱你学坏了不是？居然做这个手势？”我说，“去就去呗！至于吗？好了，我绝对不主动干涉好了吧？你呀，就按照你个人的判断去做咯！不过去之前，我给你三个锦囊。”
“哟哟哟，你是诸葛亮？我是赵云？我现在去江东招亲？”紫萱说着便伸出手来，“锦囊呢？”
我一拍她的手：“死脑筋！现在还用丝绸的锦囊不成？微信发给你啦！只要你在紧急时候再微信我，我就发锦囊给你咯！那么，我今天和这两天都没啥事可做了？那我回城里去了，好久没捏我丫头的脸蛋了！哎，一说我就忍不住了。我得现在回！”
紫萱看着我：“你不是吧？说走就走？”
我两手一摊：“whyno？就算你过两天甚至明天就去厦门，银海湾的事儿我又不用担心。今天说什么那个什么气压来，来就来呗！有你在啊！我回去咯！”说不出为什么，反正这段时间我就果断了很多，想做就做，想走就走，公司的事，其实想要亲力亲为的地方真的不多。“我回城里吃牛腩面，嘿嘿！”说完站了起来，往外走，我要问小强堂叔拿钥匙。
“真的回去啊！还牛腩面？你看看，这螃蟹呢？我吃不完啊！”紫萱在后面喊。
我头也不回：“找人吃呗！”
问小强堂叔拿了车钥匙，居然抛给了我大牛的钥匙。我问：“我的车呢？轩逸呢？”
小强堂叔说：“拿去年审了啊！商务车王总说过两天要用，这两天谁也不要用。还说谁要用车，你和张总还有程总要用车的话，就用这大牛啊！”cascoo
我无奈的接下钥匙，又往停车场里走。
紫萱笑嘻嘻的说：“怎么又折回来了？哦，小强堂叔只给你了大牛？”
我说：“原来你一切都是阴谋啊！都安排好了的，那我就更不用担心啦！大牛就大牛咯！哦，对了，万一在城里遇上潘若安，我开着他的车招摇过市，这好吗？”
紫萱哼了一声：“当然好了！就看他万一遇上你，会怎么做会怎么说咯！”
我一拍脑门：“原来我还真的是非常可乐啊！你俩可乐打架，我遭殃。”
紫萱说：“试试呗！”
我说：“那好吧！只能如此了。溜了溜了！”
大牛就是大牛，那发动机的声浪啊，钻进你耳朵里，一时半会的，还是挺让人亢奋的，但是一旦超过半小时还是这样的话，再怎么亢奋也觉得难受了。
高速上，除了区间测速和流动测速的地方之外，我基本上都开到160以上。对于跑车，你不开上个这基本速度，真的好像在猛兽脚上拴着铁链让它狂奔似的。当然了，不提倡这种开车方式，毕竟是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可是一旦开着跑车尤其是大牛上了高速，安全意识好像就跟不上160的速度了。
回到市里，一看才七点不到。赶紧开去发记牛腩粉档。停车时候，不经意看了副驾驶位置脚下的地垫下，好像有一个医院红十字标志的袋子，我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地，就是打了个愣儿。然后紧接着肚子开始打鼓，半夜的那一只半只的大闸蟹怎么能填饱肚子呢？这个发记啊，也是我们粤北那儿的，他直接将一个早餐档口从粤北搬了下来，距离我家就一个街口。我是偶然路过才发现的。发记的酸笋粒儿比任何的螺蛳粉还要呛鼻，一般人闻到都掩鼻而逃，我这些从小吃到大的，在很远处就闻到了，当然会帮衬了，只是之前的那间早餐店就不好意思了，实在没地儿可去我再去了。
“阿发，例牌！加猪皮加扣肉！”我在众人惊愕的眼光里走进小店，朝阿发打了招呼。
阿发朗朗一应：“好勒！哇，凡哥威水啦！开着林宝坚尼来吃早餐。”他动作利索的装好一碗粉，加了卤水猪皮和扣肉，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哇，你就威水啦！揸林宝坚尼。”
我从筷子筒里抽了一对筷子：“哎，公司股东的，不是我的。”
阿发说：“管他是谁的，有得揸就好啦！”
我笑笑：“哇，今天的酸笋好劲！哎，加料打包一份给我啊！”
阿发笑了起来，指指大牛：“你就不怕酸笋味道经久不散？”
我说：“不散就不散啦！不散也好，天天闻着，就会想起你啦！”
阿发哈哈大笑起来：“你啊！果然能说会道。哎，你看看，你儿子啊！”他指指不远处的路上，“上学去？还没开学哦！”
我顺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林云志这家伙。七点不到去哪儿啊？平时都睡懒觉的他，用锅铲铲他都不会在早上起床的，现在不用上课还这么早起床？！
一看，这小子背着羽毛球拍，身边还有个年龄一样的女孩，哦，应该是同学了，因为两人穿的都是校服，有说有笑的往路那边的街心口袋公园而去了。
他无意中往我这儿看了一下，我赶紧缩了进来，没让他看着，但我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看到了大牛后，明显的也缩了一下，然后往周围很警觉的看了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鸟儿拉着女同学就窜过了马路对面去了。
阿发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两父子啊！连缩头的动作都一样。你儿子待会儿就会过来我这里吃早餐的啦！这段时间都是两个人来哦！喏，就是那个女同学。”他送了一碗粉到我隔壁的桌子后走过来问我，“你儿子是不是？”他做了个两个大拇指碰碰的动作。
我愣了一下：“哎，管他呢！”口是这么说，心里却在翻腾着，靠，这小子，好学不学，好遗传不遗传，非要想象他老爸我这样，早恋？！看刚才两人的神态啊，还是女同学主动地上橄榄枝的那种。我的直觉一直很灵敏的，这次也应该不会判断错。
“你说啥？我儿子会过来你这儿吃早餐？这么冲的酸笋哦！家里就只有我吃呀！我老婆和我儿子都不会吃的哦！”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了阿发。
阿发笑嘻嘻的说：“哎，一个人吃什么很难说的。就好像榴莲啊香菜啊，你可能一开始不喜欢吃，可是万一有人鼓励你或者怂恿你呢？那就难说了。你说是不是？做事也一样。”
第一千零七章 回家休息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道争之敌，在李皓看来，谁生谁死，都很正常，谈不上恩怨之说，只看拳头大小。
他扭头看向混乱。
此刻的混乱，斩杀了多位九阶分身，也杀死了多位八阶强者，自身越战越猛，看样子，反而还占据了优势，可见这位九阶本尊降临，加上时光之力到底有多强悍。
可李皓，却是心中叹息一声。
时光啊！
时光啊！
有时候，真的太害人了。
就如自己一开始接触时光一般，那种感觉，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靠着时光，战胜了许多敌人，可付出的代价是生死轮回了四次！
若是没有生死轮回，李皓早就死了，死在了时光之中。
混乱，你不年轻了！
百万年前，这些人就是九阶了。
哪里还年轻！
时光一直在催动，是所向披靡，强大无比，斩杀了一位位九阶分身，可是你的寿元，当真无限吗？
他将时光，几乎催动到了八阶的层次。
每一次，消耗太大太大了。
可实际上，混乱是没太多感觉的，用过时光的人才明白，徜徉在时光长河之中，仿佛自己永生一般。
李皓前期，简单动用几次，寿元一次
次耗尽。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混乱，你能逆转生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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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你如此鏖战下去，能持续多久？
你九阶之力，能活多久？
两百万年？
三百万年？
还是更久？
时光封锁天地，打的那些九阶分身一个个溃散，看起来的确凶猛无边，可是你没发现，你头发都白了吗？
有几人，能抵挡时光的诱惑？
李皓，其实也没能抵挡。
初期的时候，一次次动用时光，一次次借力未来，一次次遨游过去818小说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醒悟了？
是接连死了几次之后！
是寿元被腰斩，是记忆被磨灭，是情绪被淡化，是当他，几乎无欲无求的时
候，他才明白，时光，已经将他诱惑到了深渊。1
强如人王，也不敢去承接时光，因为人王知道，他大概率无法承受时光的诱惑。
他强在一点，他干脆不要！
我知道，我抵挡不住，所以我不要。
李皓一开始没这个资本，后来，他清醒了，所以，他也不要，便有了今日混乱执掌时光，此刻的混乱，也许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20多位九阶分身，数十位八阶帝尊，此刻，除了龙战杀死了几位，剩下的，他已经斩杀了七八位之多！
这样的巅峰，甚至超越了昔日他跨入九阶的时刻。
“哈哈哈！”
一声大笑，一声巨响，混乱帝尊再次拍死了一位九阶帝尊分身，喘息着，大笑着，此刻的他，真的到了一个巅峰。
无敌！
这么多人围攻他，往日在他面前，猖狂无比的强者们，尽管只是分身，可都代表了他们自己。
可现在，被他一个个斩杀！
这么多人围攻，甚至能杀死真正的九阶了，可现在却是越来越少，被他屠杀殆尽！
时光，太强了！
他不会运用太多，只会两种手段，就足够了。
第一，凝固时空
第二，穿梭长河。
前者让敌人无法挪动，后者让他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杀人，杀强者，原来如此简单。
此刻的混乱，仿佛明白，为何李皓百战不败了！2
有这能力在，谁能抗衡？
同阶，几乎都要被他秒杀！
呼！
呼气声，在四周传荡。
一位位强者，都是浑身浴血，此刻，都是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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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是分身，也具备了血肉之躯。
混乱，靠着时光之力，正在不断斩杀他们，降临的时候，二十多位九阶分身，可此刻，只剩下了一半。
来援的那些八阶也被混乱斩杀了多人。
此刻，若非混天强悍，带着九重卫正在围杀混乱，也许，已经被混乱突围了！
不过……
一位位九阶强者，仿佛都看到了什么，眼神都出现了变化。
混乱那一头黑发，此刻，几乎斑白！
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正在混乱身上浮现。
众人脸色微动！有人回头，看向李皓，心中陡然浮现一些念头。
这……
混乱动用时光之力，相当强悍，可是为何，感觉正在走向腐朽？
有人看向天方之主。
此刻，天方之主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看了一眼李皓，并未开口。
时光，会死人的
时光修士，穿梭过去未来，凝固时空，非自己的时光，每一次，其实都会招来一些麻烦，消耗大量寿元，李皓后期其实已经很少用时光，进行战斗了。
大多都是用于辅助。
而前期.…李皓走了多次生死轮回。
可混乱，不会生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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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会，也没凝聚生死之心，这样的混乱，不说能否逆转生死，就算能他有足够的能量，去走生死轮回吗？
他可是九阶帝尊！
天方看向李皓，眼神有些变幻，这家伙，一定知道时光的弊端，可李皓，一直也没提及这些，此刻，混乱被人包围，正在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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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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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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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靠着时光之力，正在不断斩杀他们，降临的时候，二十多位九阶分身，可此刻，只剩下了一半。
来援的那些八阶也被混乱斩杀了多人。
此刻，若非混天强悍，带着九重卫正在围杀混乱，也许，已经被混乱突围了！
不过……
一位位九阶强者，仿佛都看到了什么，眼神都出现了变化。
混乱那一头黑发，此刻，几乎斑白！
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正在混乱身上浮现。
众人脸色微动！有人回头，看向李皓，心中陡然浮现一些念头。
这……
混乱动用时光之力，相当强悍，可是为何，感觉正在走向腐朽？
有人看向天方之主。
此刻，天方之主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看了一眼李皓，并未开口。
时光，会死人的
时光修士，穿梭过去未来，凝固时空，非自己的时光，每一次，其实都会招来一些麻烦，消耗大量寿元，李皓后期其实已经很少用时光，进行战斗了。
大多都是用于辅助。
而前期.…李皓走了多次生死轮回。
可混乱，不会生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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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会，也没凝聚生死之心，这样的混乱，不说能否逆转生死，就算能他有足够的能量，去走生死轮回吗？
他可是九阶帝尊！
天方看向李皓，眼神有些变幻，这家伙，一定知道时光的弊端，可李皓，一直也没提及这些，此刻，混乱被人包围，正在突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下载app免费看最新内容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犹豫再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道争之敌，在李皓看来，谁生谁死，都很正常，谈不上恩怨之说，只看拳头大小。
他扭头看向混乱。
此刻的混乱，斩杀了多位九阶分身，也杀死了多位八阶强者，自身越战越猛，看样子，反而还占据了优势，可见这位九阶本尊降临，加上时光之力到底有多强悍。
可李皓，却是心中叹息一声。
时光啊！
时光啊！
有时候，真的太害人了。
就如自己一开始接触时光一般，那种感觉，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靠着时光，战胜了许多敌人，可付出的代价是生死轮回了四次！
若是没有生死轮回，李皓早就死了，死在了时光之中。
混乱，你不年轻了！
百万年前，这些人就是九阶了。
哪里还年轻！
时光一直在催动，是所向披靡，强大无比，斩杀了一位位九阶分身，可是你的寿元，当真无限吗？
他将时光，几乎催动到了八阶的层次。
每一次，消耗太大太大了。
可实际上，混乱是没太多感觉的，用过时光的人才明白，徜徉在时光长河之中，仿佛自己永生一般。
李皓前期，简单动用几次，寿元一次
次耗尽。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混乱，你能逆转生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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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你如此鏖战下去，能持续多久？
你九阶之力，能活多久？
两百万年？
三百万年？
还是更久？
时光封锁天地，打的那些九阶分身一个个溃散，看起来的确凶猛无边，可是你没发现，你头发都白了吗？
有几人，能抵挡时光的诱惑？
李皓，其实也没能抵挡。
初期的时候，一次次动用时光，一次次借力未来，一次次遨游过去818小说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醒悟了？
是接连死了几次之后！
是寿元被腰斩，是记忆被磨灭，是情绪被淡化，是当他，几乎无欲无求的时
候，他才明白，时光，已经将他诱惑到了深渊。1
强如人王，也不敢去承接时光，因为人王知道，他大概率无法承受时光的诱惑。
他强在一点，他干脆不要！
我知道，我抵挡不住，所以我不要。
李皓一开始没这个资本，后来，他清醒了，所以，他也不要，便有了今日混乱执掌时光，此刻的混乱，也许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20多位九阶分身，数十位八阶帝尊，此刻，除了龙战杀死了几位，剩下的，他已经斩杀了七八位之多！
这样的巅峰，甚至超越了昔日他跨入九阶的时刻。
“哈哈哈！”
一声大笑，一声巨响，混乱帝尊再次拍死了一位九阶帝尊分身，喘息着，大笑着，此刻的他，真的到了一个巅峰。
无敌！
这么多人围攻他，往日在他面前，猖狂无比的强者们，尽管只是分身，可都代表了他们自己。
可现在，被他一个个斩杀！
这么多人围攻，甚至能杀死真正的九阶了，可现在却是越来越少，被他屠杀殆尽！
时光，太强了！
他不会运用太多，只会两种手段，就足够了。
第一，凝固时空
第二，穿梭长河。
前者让敌人无法挪动，后者让他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杀人，杀强者，原来如此简单。
此刻的混乱，仿佛明白，为何李皓百战不败了！2
有这能力在，谁能抗衡？
同阶，几乎都要被他秒杀！
呼！
呼气声，在四周传荡。
一位位强者，都是浑身浴血，此刻，都是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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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在寻求公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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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分析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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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如人王，也不敢去承接时光，因为人王知道，他大概率无法承受时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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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抵挡不住，所以我不要。
李皓一开始没这个资本，后来，他清醒了，所以，他也不要，便有了今日混乱执掌时光，此刻的混乱，也许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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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巅峰，甚至超越了昔日他跨入九阶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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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回城路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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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封锁天地，打的那些九阶分身一个个溃散，看起来的确凶猛无边，可是你没发现，你头发都白了吗？
有几人，能抵挡时光的诱惑？
李皓，其实也没能抵挡。
初期的时候，一次次动用时光，一次次借力未来，一次次遨游过去818小说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醒悟了？
是接连死了几次之后！
是寿元被腰斩，是记忆被磨灭，是情绪被淡化，是当他，几乎无欲无求的时
候，他才明白，时光，已经将他诱惑到了深渊。1
强如人王，也不敢去承接时光，因为人王知道，他大概率无法承受时光的诱惑。
他强在一点，他干脆不要！
我知道，我抵挡不住，所以我不要。
李皓一开始没这个资本，后来，他清醒了，所以，他也不要，便有了今日混乱执掌时光，此刻的混乱，也许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20多位九阶分身，数十位八阶帝尊，此刻，除了龙战杀死了几位，剩下的，他已经斩杀了七八位之多！
这样的巅峰，甚至超越了昔日他跨入九阶的时刻。
“哈哈哈！”
一声大笑，一声巨响，混乱帝尊再次拍死了一位九阶帝尊分身，喘息着，大笑着，此刻的他，真的到了一个巅峰。
无敌！
这么多人围攻他，往日在他面前，猖狂无比的强者们，尽管只是分身，可都代表了他们自己。
可现在，被他一个个斩杀！
这么多人围攻，甚至能杀死真正的九阶了，可现在却是越来越少，被他屠杀殆尽！
时光，太强了！
他不会运用太多，只会两种手段，就足够了。
第一，凝固时空
第二，穿梭长河。
前者让敌人无法挪动，后者让他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杀人，杀强者，原来如此简单。
此刻的混乱，仿佛明白，为何李皓百战不败了！2
有这能力在，谁能抗衡？
同阶，几乎都要被他秒杀！
呼！
呼气声，在四周传荡。
一位位强者，都是浑身浴血，此刻，都是脸色凝重。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哪怕天方之主，也是剧烈喘息着。
尽管只是分身，也具备了血肉之躯。
混乱，靠着时光之力，正在不断斩杀他们，降临的时候，二十多位九阶分身，可此刻，只剩下了一半。
来援的那些八阶也被混乱斩杀了多人。
此刻，若非混天强悍，带着九重卫正在围杀混乱，也许，已经被混乱突围了！
不过……
一位位九阶强者，仿佛都看到了什么，眼神都出现了变化。
混乱那一头黑发，此刻，几乎斑白！
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正在混乱身上浮现。
众人脸色微动！有人回头，看向李皓，心中陡然浮现一些念头。
这……
混乱动用时光之力，相当强悍，可是为何，感觉正在走向腐朽？
有人看向天方之主。
此刻，天方之主仿佛早有预料，只是看了一眼李皓，并未开口。
时光，会死人的
时光修士，穿梭过去未来，凝固时空，非自己的时光，每一次，其实都会招来一些麻烦，消耗大量寿元，李皓后期其实已经很少用时光，进行战斗了。
大多都是用于辅助。
而前期.…李皓走了多次生死轮回。
可混乱，不会生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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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会，也没凝聚生死之心，这样的混乱，不说能否逆转生死，就算能他有足够的能量，去走生死轮回吗？
他可是九阶帝尊！
天方看向李皓，眼神有些变幻，这家伙，一定知道时光的弊端，可李皓，一直也没提及这些，此刻，混乱被人包围，正在突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下载app免费看最新内容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第一千零壹拾六章 伊万变救援主力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道争之敌，在李皓看来，谁生谁死，都很正常，谈不上恩怨之说，只看拳头大小。
他扭头看向混乱。
此刻的混乱，斩杀了多位九阶分身，也杀死了多位八阶强者，自身越战越猛，看样子，反而还占据了优势，可见这位九阶本尊降临，加上时光之力到底有多强悍。
可李皓，却是心中叹息一声。
时光啊！
时光啊！
有时候，真的太害人了。
就如自己一开始接触时光一般，那种感觉，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靠着时光，战胜了许多敌人，可付出的代价是生死轮回了四次！
若是没有生死轮回，李皓早就死了，死在了时光之中。
混乱，你不年轻了！
百万年前，这些人就是九阶了。
哪里还年轻！
时光一直在催动，是所向披靡，强大无比，斩杀了一位位九阶分身，可是你的寿元，当真无限吗？
他将时光，几乎催动到了八阶的层次。
每一次，消耗太大太大了。
可实际上，混乱是没太多感觉的，用过时光的人才明白，徜徉在时光长河之中，仿佛自己永生一般。
李皓前期，简单动用几次，寿元一次
次耗尽。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混乱，你能逆转生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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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你如此鏖战下去，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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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十一七章 有对比的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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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奇怪的氛围
在这种对于我来说是极为“恶劣”、两婆媳联手的状态下，我怎么会是两人的对手呢？于是，我转移了一下话题：“我爸呢？这么渣偶就敢单飞出去啊？居然连俺老妈都不怕了？”
婆媳俩楞了一下，再对望了一下后，老妈发声了：“这、这不他说出去走走啊！和隔壁老周，你爸最喜欢的臭棋篓子对手，两人在街心口袋公园下棋呢！”
嗯，两人对望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够默契呀！有什么事是关于我老爸的而两人在隐瞒着我呢？
我说：“不对呀！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云志在街心公园和他女同学在打羽毛球啊！没见到老爸。还有，他还周叔叔下棋，一般都在楼下啊！不去街心公园的。诶，妈，你这样背后说周叔叔是臭棋篓子，给他听到了可不好。”
老妈说：“哎，他没趴我们家门外偷听的爱好。”
老婆替老妈解围：“习惯呀，会改变嘛！诶，你刚才说的事儿，那什么时候解决？”
我说：“中午过去弄荷看看。杨建华过来呢，就说说。他不过来呢，就等下午了。顺带同学会。”同学会呢，老婆历来是避得远远的，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和大学的从来都不参加，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参加。但是，她从来不反对我参加，甚至还鼓励我，从来就没有那种不安全感，我呢，因为她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我外表看上来很是放松，内心的那红线却一直绷着的，---你对我放心，我总要让你放心吧？
老妈一听：“哎，弄荷？真的不错耶！前段时间我们单位的退休职工团聚就选在了那儿，荷花非常不错。就是贵了些！”仟仟尛哾
我下意识的埋怨她：“哎，你不早说，弄荷是我同学搞的呀！康少强！记得不？以前读书时候经常来我们家蹭饭吃的那小子呢！现在也是银海湾项目的股东。他在银海湾的两间民宿都让我们接手了。你早说呀！让他给优惠！他胆敢不给，我就将他打成骨折！”
老妈瞄了我一眼：“你妈我们这些退休职工缺这些优惠吗？还将人家打成骨折？！就因为人家经常来我们家蹭饭吗？我们的聚会一年就这一次，aa制，每个人就百来元啦！说实话，那儿的荷花确实好看！啥颜色的都有，又茂盛！”
我笑了起来：“那你们带了丝巾去没有？”
老婆说：“带啦！妈让我提前十天就在网上一口气买了十几条丝巾呢！纯色的，混搭色的，有流线图案的，有波普图案的。咱妈去拍照，提着一个旅行包的，里面都是要换装的衣服。”
我接着说：“然后一大群大妈在水边摆着pose照相？比如这样的pose，还有那样的pose？”我边说边将大妈用丝巾做道具摆的pose一一摆了出来，“这样，还是那样？”
老妈笑着说：“没个正经！好学不学学我们动作？我们很难看了？诶，林凡，你还学到真像啊！诶，既然弄荷的是少强的，那你和他说说，过几天我们姐妹们还有一次聚会，让他打个骨折！最最主要的是，一定要订到888房！那间房的荷花景致最好！我们退休职工聚会没订着。”
老婆说：“妈妈的意思一定要订到哦！”
我问：“妈，那你想什么时候？过几天是具体哪一天？中午还是晚上？”
老妈说：“当然是中午啦！中午照相漂亮！具体哪一天啊？都行！反正错开周六日就行了。”
我朝老妈竖起了大拇指：“妈，你还真的会为还在上班的着想啊！腾出那时间给别人。”
老妈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不不，周六日我想个睡懒觉，然后，啥也不干，都你爸干！我就在旁边提醒着他，要多做一点，不然就容易忘了…”
老婆打断了老妈的话语：“诶，妈，小志回来了。”
嗯，怎么这次回家总有点怪怪的？以往任何话题都能欢快的流淌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今天总给这两婆媳来个戛然而止？
“哥哥，你回来啦？”豌豆放下手中的玩具，欢快的朝林云志扑了过去，然后撅撅嘴，“哼，你是不是又和女同学去打羽毛球啦？”
林云志脸上一阵红一真白的，都不知道是运动的原因还是因为豌豆的这一番话：“哦哦。”
我正准备问林云志呢，但是老婆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伸手拽了我一下：“林凡，你拿酒精去。”
“酒精？干啥？”我问。
老婆说：“你买回来的那些玩具，你不给消毒一下啊？”她指指豌豆扔在客厅玩具角的那一堆刚买回来的玩具。
“哎，刚才不说，现在都给豌豆盘出包浆了啊！”我说，“诶，我怎么觉得你俩今天有点怪怪的啊？不对，全家除了豌豆和我，其他的都怪！”
老婆和颜悦色的说：“你说啥呢？你看看你，工作一旦繁琐起来，就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了不是？”
我还要说些什么，又给老妈堵住了：“你待会儿要去弄荷是不？记得和我预订啊！”
然后，豌豆又朝我投诉了：“爸爸，哥哥就是不教我打羽毛球。你教我吧！”
我说：“现在外面这么热，你出去可不适合。一旦出汗了，你的皮肤又会痒了，对不对？爸爸和你下国际象棋怎样？”
女儿摇摇头：“我还不想学呢！等我四岁多了再说吧！我可是要拿冠军的。”
我看着老婆：“哟哟哟，你看看女儿，还真会说话，还没学呢，还不学呢，就说要拿冠军。啧啧，真有未来投融风范。”
“像你呗！”老婆说，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别问林云志打羽毛球的事儿。”
我皱了皱眉：“不闻？不问？”
老婆小声说：“今晚再说吧！”
我也小声说：“今晚？今晚是不是不该说这事儿？”
老婆狠狠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我疼得马上跳了开来：“哇，这么狠！会留青鸡的！”
老婆说：“哎，反正就不要说。”
我说：“那好那好，留作今晚讨论吧！”我转过去对老妈说，“那中午别煮我饭，晚上也别煮。我一天得待在弄荷。”
老妈再次交代：“记得啊！给我预订！888！”
我点点头：“好啦！知道啦！”
豌豆在我身边仰起头看着我：“爸爸，你要出去吗？”
我点点头，抱起她：“嗯，爸爸还有事要做呢！”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父子交锋
女儿可不干了：“爸爸不许走！”
我冷不防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爸爸有事呀！”
女儿说：“爸爸和哥哥下国际象棋！我要爸爸赢！不然爸爸不能走！”
这小丫头啊，就是家里的管家婆，什么都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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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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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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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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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二十章 小插曲
他不服气的说：“不是我不留意，你的白象早就给吃掉了。”
我指指棋盘：“要不悔棋，要不再来一盘？”
豌豆在一旁火上加油：“不可以悔棋的。”
我嘿嘿一笑：“豌豆，你还会规则啊？”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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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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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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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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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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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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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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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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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蟒蛇出动
刚进弄荷，车场保安就给我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停车位，我也不客气，一把就停了进去。刚准备下车，小强的电话就来了：“凡哥，度假村出事了！”
对于这个龙凤哥第二的家伙，历来遇上屁大的事情都是一惊一乍的，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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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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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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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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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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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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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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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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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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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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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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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弄荷888房－1
紫萱看着我：“你怎么有点走神？幸好你还是到了这儿。”她指指大牛，“开跑车得注意力集中。”我心想，对这跑车注意力最为集中的，还不是我，而是刚才街上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大文豪呢！
张小飞说：“是啊，不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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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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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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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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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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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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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弄荷888房－2
我听紫萱这么一问，心想，今天的事儿多着了：龙凤哥的事儿，家里那种有点怪怪的氛围加上林云志打羽毛球，街上奇遇记，还有度假村的蟒蛇出动记。哪一件都是要解决的事儿。可是，在这转念之间突然又觉得，除了龙凤哥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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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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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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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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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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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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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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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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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弄荷888房－3
龙凤哥发了个微信语音问韦薇。没一会儿，韦薇语音回复：“我已经出站了，上了网约车，应该十分钟吧！”
眼见人也就差不多齐了，我的肚子就突然在的咕咕叫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康少强的小舅子就转了进来打招...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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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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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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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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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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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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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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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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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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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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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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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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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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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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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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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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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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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风雨前奏
康少强的小舅子又进来了：“凡哥，我这儿给你们安排好了，口味以清淡为主，八菜一汤。没问题吧？不够的话，随时加。”
我赶紧摆摆手：“八菜一汤，会不会太那个了？”
康少强指指我：“你看看你，又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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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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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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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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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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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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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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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风雨酝酿中
可爱朵看着的微信，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也急速的打了一行字过去：“没有谁，一个同学打过来，聊了一会儿。说刚回来，中午想请我吃饭。既然你没空，我就答应了啊！”
“男的女的？”潘若安秒回问，然后紧紧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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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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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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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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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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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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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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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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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来的路上
可爱朵最厉害的就是在潘若安面前能审时度势，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梨花带雨的时候就梨花带雨，该欲擒故纵的时候就欲擒故纵，进退有据，拿捏得潘若安死死的。甚至在吴昊天提醒他的时候说要注意这个可爱朵有点像逼死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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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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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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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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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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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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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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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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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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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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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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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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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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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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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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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来事儿了－1
韦薇礼貌的笑笑，心里却在想：没有开发不是坏事，起码对于自己来说，还能在现实中找回一丝童年的记忆。这种记忆，显得是这么近又那么的远。
“就到了，麻烦您下车拿好自己的财物。谢谢！”司机指指前面，弄荷...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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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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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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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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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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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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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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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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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来事儿了－2
潘若安再次看看我，眼里有话要说。
我说：“还有，我是老员工，不过是吴总的老员工，潘总吴总，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在座的都是股东。既然你说要来弄荷拿车，我就物归原主好了，但不是给你，你不是车主，你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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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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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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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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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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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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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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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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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我有一个想法
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紫萱一推房门进来了，她看看吴昊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结婚证，不就是一个证明吗？”她看着有点愕然的吴昊天，加了一句，“也不能证明些什么。人要变的话，怎么都会变，无论有什么证件都不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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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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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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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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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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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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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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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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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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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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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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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杨建华的托词
我看看韦薇，朝龙凤哥努努嘴，然后又朝韦薇看了看。
两人都愣了愣，然后龙凤哥问：“凡哥，你看着我和韦薇干啥？”
我说：“说实话啊！你觉得韦薇和韦苇是不是非常相像？如果远一点看，是不是几乎分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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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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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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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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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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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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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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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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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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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再见韦苇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了。我只是觉得，其实我们也不要难为了杨建华，他来或不来，听或不听我们的诉求，都是有原因的，根据我们同学之间这么多年的情谊，他不是那种一朝得势就翻脸不认的人，他定有自己的原因甚至苦...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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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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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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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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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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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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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亦真亦幻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实是韦苇和龙凤哥吗？如果是，为什么手中没有抱着双胞胎？如果不是，难道那是龙凤哥和韦薇吗？
两人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龙凤哥微笑着说：‘是我们呀！你没看错，也没眼花。嘿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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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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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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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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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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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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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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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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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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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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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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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紫萱有喜
这边龙凤哥和韦薇还一脸茫然：“紫萱姐，怎么不玩了？又是你提议的啊！”
紫萱被我从阳台上拽了上去后，赶紧在阳台一角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久：“我不想玩了嘛！你们玩！”
我和三...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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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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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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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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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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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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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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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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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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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分担
众人还想说些什么，我轻轻朝众人摇摇手，示意不必再说。
我从她手中掰了一段莲藕，也像她那样嘎嘣咬了一口：“嗯，确实是嘎嘣脆！紫萱你还真的会吃呀！不过也对，快九月份，莲藕刚成熟，确实很脆口。”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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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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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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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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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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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克服一下
紫萱说：“对啊！地球离开谁都转！哎，你等等，你这话说的，好像不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抢班夺权的样子啊！林凡，我告诉你，你还真的别想把我的厦门项目给抢过去啊！这事还是得我去。至于龙凤哥的，你爱咋就咋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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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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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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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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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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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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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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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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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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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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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不是未雨绸缪也不是亡羊补牢
杨建华的电话很久都没人接，电话里有节奏的嘟嘟声让我的情绪开始没节奏的散发着，和屋里那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夜里的荷塘边沉思，像是诗意，其实只是失意的示意罢了。
我在深圳认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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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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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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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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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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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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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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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和杨建华聊天
我这样做，无论是主动未式雨绸缪或被动式的未雨绸缪，抑或是主动的亡羊补牢还是属于被动的亡羊补牢都好，至少该做的，一件不落。以前为别人而工作的时候，隐隐之中总有种“我干得好老板明年就会多一台法拉利”的毒瘤...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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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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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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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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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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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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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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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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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和老爸一起吃早餐
这一晚到底几点散场的我没有概念，反正我回到家进门时候，自动的蹑手蹑脚动作告诉我，其实我是很早回到家的，--是啊，凌晨三四点不就是一天刚开始的初级阶段吗？那不就是很早回家吗？想到还要在早上一起去医院，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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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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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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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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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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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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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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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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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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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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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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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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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在医院
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办法啊！现在的孩子，叛逆期一来，我觉得没有抵挡的能力，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信息太多了，在某些信息方面甚至比你的还要强大，你一开口就给怼了回来。更何况，我90%的时间都在银海湾，回...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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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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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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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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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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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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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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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大家庭聚会弄荷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至少在表情上，我们都是轻松的。我们该走的流程按部就班的去做了，而医院和调查组的流程，该怎么做就做么做吧！心结虽没有完全解开，但是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个死结，只要不是死结，就好。
紫...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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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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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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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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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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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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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团聚在弄荷
紫萱这才恍然大悟，可能她脑补了一下茶壶嘴的样子吧！
我用手肘轻轻碰碰紫萱的手臂，小声的说：“诶，就真的不和潘若安说吗？我来当个和事佬可以不？”我这样说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是特意的，因为我觉得还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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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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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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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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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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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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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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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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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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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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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回银海湾
老妹说：“林凡啊，你这一去，我又得照顾你俩化骨龙了。”
劳工从副驾看看老妹，又回头看看我：“貌似凡哥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对老妹说：“能不能给点面子啊？虽然是你闺蜜，好歹也是外人啊！”
劳工说：“我可不算外人。”
我说：“哦，对，还真不是外人。”
她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我回了一句：“我说快了，你不算是外人，不过我希望你会是外星人。”
老妹来添油加醋了：“好闺蜜，我哥的意思是你长得丑，et。”
劳工再次回头望月：“你是这意思不？”样子还真的有点et的感觉。
我赶紧来了个海底捞月：“当然是et的意思了，不过是工作上的et，工作上你必须成为et。外星人设计，外星人所为，这是我希望外界对我们这个项目的评价。”
老妹一拍脑门：“林凡你真是从小就这样，你看看你儿子，和你一个样子，就会找理由。”
我说：“老妹，我收授权给你教育他，如果还有这样的事，该揍的揍，不要客气。不过对于我的丫头，你可别吓着她了。女留家里的，男的入赘我都懒得理会。”
劳工说：“没见过这么女儿奴的。”
老妹接过话来：“林凡就是个板儿啊！”
到车站一下车，我就准备往站里钻，老妹拦住我：“不搬运啊？车尾箱去！”
我边说边往车尾走去：“不就一个旅行包吗？至于吗？”
等打开车尾箱一看，整整三个大大的旅行箱子。我对劳工说：“你可真是大手笔投入啊！”
劳工说：“扎根了！在海边工作，一直是我的梦想，不然啊，我宁愿去魔都帝都的。”
我一边吃力的搬着箱子一边说：“是啊是啊！然后某个晚上在海滩上散步”我想说见到海怪之类的，一见林枚朝我瞪眼，我赶紧改了口：“及见到一个真命天子。这样多美妙啊！然后那真命天子还在看面朝大海的诗。够诗意不？”biqμgètν
劳工白了我一眼：“那是傻子好不好？”
我说：“怎么可能？多有诗意啊！”
老妹都看不过眼了：“大晚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你说帅哥读诗？不是傻子就是林凡你咯！”
好不容易将行李推进大巴行李舱，两人上了大巴，居然还是01和02座位。老妹有个爱好就是喜欢上网买任何东西，包括车票！我看看劳工：“前几天我就坐这个位置。”
劳工白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瓶水：“乌鸦哥，喝水不？”
我能不接吗？乖乖的接了过来：“没有小石子啊！喝不了。”
劳工说：“接话挺快。话说乌鸦喝水还是挺聪明的。”
我摇摇头：“聪明个毛线。”
劳工看着我：“又来较劲儿？”
我还真较劲儿了：“你想想，这乌鸦是不是傻，明明飞到河边了，不喝水还专门叼着石子回来扔瓶里喝水。骗小孩子呢！坦白说，我给骗了好久。”
劳工想了一下：“万一河边没水呢？”….我说：“难道只有河边有石子？”
劳工笑笑：“认真就输了。”
我说：“不认真才真的输了。我想说的是，我们在搞这个项目的时候，千万不能犯类似的错误。至少不能让旁人觉得河边有水。”
她说：“有道理。受教了。对了，你不是说你回来的时候遇见女it吗？”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忘记联系她了？如果她真得可以，你et，她it，真好！不行，我得联系一下她。”
发出后，直到上了高速也没反应。劳工冲我笑了，一种好像看到傻子的笑。我纳闷起来：“我额头上长了个王字？好笑吗？”
她停下笑来：“it人啊，这么早不就是别人的深夜吗？”
我才反应过来：“对啊！现在才七点不到。”
话刚落，就来了，出人意表的就是吕若男：“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谈工作了，因为已经定了下家了。谢谢你在现场叫我不要睡过去。再见。”
劳工见我接了后眉头不展，问：“吃柠檬了？”
我盖了手机：“她说她定了下家了。”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
劳工见了，也没多说这个问题，而是很醒目的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和沈柏君她们谈了怎样了？”
我知道她的用意，于是两眼一瞪：“快说说，不过不能用专业术语来抛我，要用通俗易懂的话来阐述。”
轮到她两眼一瞪：“啰嗦！我和她们讨论的很不错，完全是那种专业的讨论，我们讨论了关于怎么设计的问题。”
我两手一摊：“没了？”
她哦了一声：“哦，还有是设计如何深入的问题。”
我还是两手一摊：“又没了？”
她还是哦了一声：“我们有资源对不？沈柏君说国土那里有的资料包括卫星资料都不一定完全准确，因为这座山实在不起眼，有的数据无非就是等高线之类的，还有大体的结构是否安全之类的，具体到比如说山体的细部结构勘测，难度很大。”
我忍住得意的笑：“那你怎么回答？你就不能判定这是老程漫天要价的原因？”
劳工本以为这个问题抛出来会引发我苦闷的表情包，可是看到我几乎要笑出来的样子，真的就一头雾水了：“你怎么还想笑出来的样子？是不是老程想要漫天要价我不管，那是你和财务的事，但是沈柏君说的是真实的，同样的我知道她的出发点也不是要看设计费，而是真的考虑到现场实际情况。”
我嘿嘿两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就是《亮剑》里的李云龙，打劫了楚云飞的物质的那种小农笑声：“嘿嘿，我们有人啊！”
劳工下意识的问：“朝中有人？”.
大头荃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回银海湾的车上
我从倒后镜里看看这帮异口同声的团伙成员们，得意起来：“猜！你们猜！猜中了就…”
“…就发红包是吧？”张小飞呵呵一笑，“这个主意好。”
“谁建议做行动。”我侧头看着他，“如何？或者你猜中了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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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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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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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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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回银海湾的车上－2
“自从来了银海湾，每次过这条桥，都有一种心给牵扯着的感觉。”我不期然的说出了感慨的话。是的，这一年多来，每次因为各种原因过桥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而有些许不同的是，过桥回到银海湾，是有种洗尽铅华回...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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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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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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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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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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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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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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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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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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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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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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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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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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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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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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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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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搞个比赛
“哎，这个主意好！”我一脚刹车狠狠的踩了下去，“下车下车！我们就在这位置远远的看着。”这刹车还不是太好刹，按照正常刹车距离没完全停下来，又往前走了好几米才缓缓停下，谁叫我们车上有个大胖子。
下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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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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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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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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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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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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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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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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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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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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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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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一切都回来了
三斤姐说：“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我说：“怎么？一下子就成为了好姐妹了啊？三斤姐你这招兵买马的速度比我们还快呀！”
紫萱哼了一声：“都说了，这公司才不是你们男人的天下，而是我们的天下。哎，...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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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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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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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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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找蛇－1
当晚韦薇住哪儿她也没说，我们也没问，反正桂味王树屋和旁边那一间树屋我是预留了的，也给老朱打了招呼。如果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龙凤哥自己还不会解决的话，就真的该打屁股了。每位管理层，我都有授权一次自行做主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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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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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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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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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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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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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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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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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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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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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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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找蛇－2
小强咯咯的笑起来：“跑？坚哥，就怕你那个时候脚软咯！”
对于恐惧，没有涅盘般的经历，也许恐惧就会是一直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千个想得到，一万个想不到，就是没想到过萧坚最怕的居然不是若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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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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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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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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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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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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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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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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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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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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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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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章 夸大了的算账
我们离开地坑，上了水晶广场。石屋区里，分布着好几处电筒光，那是保安们在连夜搜寻蟒蛇的踪迹。我看着晓蓉刚刚朝水晶广场跑来，她的夜跑似乎从开没断过。
我问小强：“阿飞他们搜寻踪迹的时候，有做记号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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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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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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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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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嗅到了危机
晓蓉和萧坚有点惊讶又有点紧张的看着我，都是不置可否的样子。两人对望了一下，在你来我往三番战的眼神鼓动下，最终还是由萧坚小心翼翼的发问了：“凡哥，你说的这事，是属于偏头痛、高血压还是压力过大的头痛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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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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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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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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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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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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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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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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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化解之道曙光初现
萧坚说：“小吴总应该不会吧？投资啊，不可能他看着我们项目而非理性的跟从潘若安吧？”
晓蓉也说：“对，应该不会。”
我再度摇摇头：“这应该是我们项目最大的危机了，可能即将来临。吴昊天有至少六...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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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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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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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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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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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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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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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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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车到山前必有路
小强笑笑：“叫外卖？吃的都是预制菜啊！”
我做状要敲他脑袋：“你就不会转个弯？矮仔成那里行不行？”
小强说：“行行行！我安排就是了。”
到了张小飞那里，这厮正在安排着呢！
我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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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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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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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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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鸡粥会
张小飞若有所思：“或者有些男人就是挑不出某些女人的手心吧！这样一来，是不是有点复杂化啊？”
我看着黑夜里水库有点明晃晃的水面：“诶你看，如果黑夜里没有光，水库的水面会有反光吗？”
“瞧你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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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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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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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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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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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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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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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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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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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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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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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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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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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希望再出发
我正准备开始，门外有车停下来的声音。
“谁啊？张小飞，你的朋友吗？”我问。
张小飞举起手中的碗：“也许是这味道吸引来的。还有，我在银海湾没有朋友，而且我也从来没叫过远在北方的朋友过来我这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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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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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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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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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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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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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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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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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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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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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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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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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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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围墙的文章
紫萱想了想：“林凡，这会不会有点怪？我建议要么就全是红砖，要么就全是青砖。”
劳工加了一句：“青砖可能没这么多，我得计算一下。前两天见到矮仔成后，我自己做主了，将他们村里不要的青砖开始拉到房车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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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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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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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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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终于抓到蛇了
紫萱说：“那好了。这事就算过了。还有呢，哦，画家的架构是怎样的？”
画家放下碗，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构想说了出来。有些环节上的构思，还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在他所描述的一个构想创意时激动得跳了起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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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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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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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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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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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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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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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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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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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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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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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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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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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新的设计
自从这个项目上马之后，我发现睡觉算是一种奢侈，或和别人式的创业对比，我的创业没有这么的劳累，因为我有无可挑剔的团队，但是睡觉也还算是一种轻奢吧？而且，只要一躺下，脑海里没有未放下的事的话，那基本上就两...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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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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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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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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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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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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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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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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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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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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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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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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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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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工作内外
我这么一说，他反而有点畏手畏脚的样子了：“不是吧？那…”
“那什么那，goon。不违背道德良俗的设计，怕什么议论？你不设计些比《南中国海岸线》更好的作品，人家也会说你没有能力了啊！所以，你不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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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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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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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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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章 卑微时刻
画家两手一摊：“她还振振有词呢！我能怎样？”
我也两手一摊：“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呀，我只能点一点你咯！每一家有不同的情况，男给建议啦！”
画家见我转身要走，一把拽住我：“哎哎哎，凡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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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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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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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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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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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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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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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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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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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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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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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隐形投降
潘若安：“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也算是对设计有些感觉了。我想呢，思壁村门口那块地的项目啊，她来平替我的角色吧！额，也就是说，属于你的工作你继续，我就基本上不参与决策了，有什么你和她沟通确认就好了。没问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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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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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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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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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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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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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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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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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柳暗花明
妥协确实是让人难以接受，但同时也代表着可以忍受。这样可以换来关河宁静一段时间的话，我愿意。
挂了电话，沟通暂告一段落，但是脑海里却没有停止思索，反而更加高速的在运动着，在隐藏在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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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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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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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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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矮仔成的二人世界
矮仔成的表态，说不上让我喜出望外，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现在的心情和之前的不同，之前是主动权在我们手里，而现在我们因为潘若安的进退皆可的表态而有点被动了。所以，我不能表现出大喜过望的样子，也不能无动于...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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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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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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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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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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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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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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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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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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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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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画家的分析
我和画家在矮仔成两公婆出门后，也跟着就走出了餐厅。我们在思壁村的小巷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虽说是漫无目的，可是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又走到了祠堂门前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其实我们走的路线就是日后小火车...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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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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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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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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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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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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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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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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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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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我的分析
我说：“都算进去了啊！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老程。老程这老江湖，不知道会怎么想。”
画家说：“没事啊！老程就算怎样，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毕竟合同是我们和潘若安签订的，除非潘若安毁约，不然怎么都是我们...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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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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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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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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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去厦门
紫萱带着三斤姐、小陈、柏君、应验和庄家铭一行六人一大早就出发去厦门了。
临出发之前，发了个微信给林凡。又发了一段语音给庄可可：“可可呀，我是紫萱。我们现在出发来厦门啦！期待今晚与你的碰面！”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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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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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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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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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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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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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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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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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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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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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老程突来
这次两方见面，紫萱表现得很是得体，庄可可和她甚为谈得来。
这顿晚餐，与其说是晚餐，还不如说是两方合作前的提前磨合。庄可可对她老爸说：“爸，我觉得和紫萱她们的合作，是不是可以确定了？”一般来说，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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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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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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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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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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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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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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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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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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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老程的小算盘
老程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叹了一口气：“哎，这真是一个难题。我还计划将风洞项目放在他这大厦里呢！”
老程哦了一声：“风洞？”
我说：“通俗来说，就是在基座下面放...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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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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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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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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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大环境有点改变
矮仔成不是那种计较的人，对于老程的不知情，他不会放在心上：“老程，今天来我们这儿，指导工作是一定要的啦！给我们指点一下，我们这段时间都很迷惘啊！您社会经验丰富，一定要指点我们这些后辈。”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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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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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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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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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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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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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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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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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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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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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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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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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要想改变
我自然是不客气的，而老程，意有所图，动作就客气了许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矮仔成说：“这样说，就还是客气啦！哎，老程，放开一点嘛！我们海上人家，吃东西都很豪放的。”
我笑着说：“所以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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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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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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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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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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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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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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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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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来了，来了
我看着他：“哟哟哟，龙凤哥居然会扭扭捏捏的样子啊，我还真的没见过。”我对紫萱说，“你见过不？”
紫萱笑着摇摇头：“没。少见，难得一见，甚为罕见，千年一遇啊！”
他岳父说：“林凡啊，有两件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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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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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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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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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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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安排韦薇岗位
我说：“刚好，矮仔成的堂弟有一栋楼要出租，三层半七个房间，正东面看着风水塘！喏，就在他餐厅后侧面。他堂弟在城里买了房子，为了孩子读书，然后一家四口都进成城里去了。那我就让他租给你们吧！肯定适合的！因为...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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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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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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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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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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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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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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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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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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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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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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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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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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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厦门项目的难点
“愿闻其详。”我笑着把双手抱在了胸前。
紫萱说：“项目所在地是思明区，南面向海…”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紫萱姐，容我打断一下哈！你说的无人机放飞好看，是不是就这几天上了热搜的无人机一事？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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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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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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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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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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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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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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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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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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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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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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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我的思考点
我和龙凤哥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钻裙底的事儿，我们不敢想，更不敢做！”
紫萱将厦门项目的情况这么一介绍，我心里原本是笃定的马上又变成了忐忑不安了，无他，因为人的原因。她说庄老板对我们的构思以及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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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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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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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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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缓一缓吧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我不敢确认，所以我问：“何出此言？”
紫萱反问我：“林凡，你觉得你有交换思维吗？”咦，她也有这种感觉啊？我也有。
我说：“我觉得你有。”
她笑笑：“我也觉得你有，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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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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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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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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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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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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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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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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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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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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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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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万的诱惑
“对对对，你说得对！那几点呢？”紫萱问。
我说：“我大概想了想，不过还是要完善的。比如是不是将项目指定对接人确定为庄可可？不过这一点可能会触动庄老板的逆鳞了。还有，项目地块的实际归属情况，比如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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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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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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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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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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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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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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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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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看视频解压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试业期间，度假村维持着火热状态，员工们个个不见疲态如同打了鸡血般只有笑脸，我甚至有点纳闷萧坚和老朱到底施展了什么魔法让大伙儿如此的卖力，---我是个悲观略微多过乐观的人，总想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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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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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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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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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答案颇让我有点意外。要知道，这夜跑可是晓蓉来了银海湾之后基本不落的标准动作，哦，风雨有阻的那种，台风天谁那么傻去跑步呢？可是今晚，是个极度标准的夜跑day啊！不夜跑，跑到会议室干啥？
我指指会...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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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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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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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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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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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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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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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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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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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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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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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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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狠活要来
晓蓉说的没毛病，这回确实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了，如果从疼痛的效果来说，还不是砸脚背，还是砸自己脚趾头上那种，十个脚趾也连心疼的。
我愣住了，再好的规则设计，我也想不到最后防着的是自己呀！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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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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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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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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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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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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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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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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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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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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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另有策略
紫萱撇撇嘴：“你？不算！你是义务，小飞不是。怎么，我这样说，可以不？”
我的头一低：“好吧！谁叫你现在是一个人说话，两把嘴帮腔呢！说不定和龙凤哥一样，三把嘴。”
紫萱哼哼一声：“知道就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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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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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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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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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一招险棋
我说：“我当然知道了。可这不是500块啊！是500万啊！哦，应该是550万啊！就算你随便问一个人去借500块，人家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给你呢！现在好像个个人都是纸上富贵，房子价值300万，手上300块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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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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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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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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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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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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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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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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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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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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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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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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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找到解决方法
我的提议，没有第一时间换来晓蓉的肯定答案，我在等她的答案，而她似乎在思考，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仿佛都能在这黑夜里听得见。
我加了一句：“本来这个项目我就没想过自己会在被窝里放屁的。”
晓蓉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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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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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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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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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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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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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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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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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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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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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打财务账上的主意
我笑着回答：“但是和现在的工作出发点都不同。现在回看就是：当时你努力工作的话，老板就能在春节前又换一部好车，这不是心里平不平衡的问题，而是事实所在；现在呢，自己成为了当年的吴老板般的角色，出发点就真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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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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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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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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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高利贷
对她的想法，我也不好说什么，平时如此小事根本不会问我，尤其是个人的事情。但她对我说，那就是想要寻找我对于这件事的肯定了。也可以由此判断出，紫萱现在处于一种焦虑当中，而这种焦虑又是多重因素叠加而成的：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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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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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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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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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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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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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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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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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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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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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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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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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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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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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血压飙升
岳父的声音继续小声：“是丫丫。”
我愣住了：“不可能吧！她、她，哎，爸我和你说啊，我在房地产公公司给解聘的时候，老板可是连本带利的赔了给我18万8888元的，我都给丫丫了啊！这一年多来，就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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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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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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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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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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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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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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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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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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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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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如何救赎
说来说去，就是钱的问题。按照我家来说，一家四口，虽然一年中有半年时光是岳父母或者我父母这四老在家里住着的，不过他们过来的话，开支反而少了，因为四老过来住，帮忙带娃，出去买菜等等事情都代劳了，我老爸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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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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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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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小舅子来银海湾
我是《亲爱的小孩》里的肖路呢，而我老婆就是《欢乐颂》里的樊胜美？可是那是影视剧啊，我不生活在影视剧里，我生活在现实里，欠债还钱是自人类有了经济活动以来天经地义的事，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呢？如果说这件事发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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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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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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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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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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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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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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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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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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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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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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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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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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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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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解决方法
从龙凤哥和紫萱这里我才得知，昨晚岳父打了电话给我之后，觉得我还是会大发脾气，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就告诉了这小子，两父子思来想去，瞒着完全不知情的岳母和知情的女儿，叫他一大早过来银海湾找我负荆请罪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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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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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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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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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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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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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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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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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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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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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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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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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章 同病相怜
我苦笑着说：“股份给你有什么所谓啊！最主要的是，这小舅子从来就是无底洞般的存在，我一直都不想提。之前呢，我老婆就不敢那么放肆的支持他，对于我，我花的一分一毫都审犯一般，对于她弟弟的要求，就想都不想就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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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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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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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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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想太多
我现在在气头上的原因是，既然我都知道了，难道老婆还以为我不知道，还在隐瞒不成？就算隐瞒，能隐瞒多久？我在心里暗暗的给了一个期限，就是今天之内她不给我电话的话，这事就算是小事化大了。如果这事发生在大半年...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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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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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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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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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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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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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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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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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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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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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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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出海放松
反射弧长就长呗！我倒觉得对某件事反射弧长并不是坏事，只能说明是对对方的一种信任，不需要防备什么。只是这次，这反射弧是我而已。
龙凤哥说：“我就回到了啊！有情况和你说。现在开着车，不说了，挂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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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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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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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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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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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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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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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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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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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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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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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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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意外之财
他们在船厅中叽叽喳喳，而我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船头，有点类似泰坦尼克船头的杰克，当然了，人矮仔成的新船，我可不能在他面前说泰坦尼克号这个有点晦气的代名词。我木然的看着前方海面，太阳再厉害，到了海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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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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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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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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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靠一条鱼解决了财务困难
金钱鳘？哦哦哦，耳朵听过新闻，眼睛也看过图片，没想到这次是我碰上了这等好运。人家在茫茫人海中能他乡碰故知，我却如同小说里作者刻意安排男主似的，来了个茫茫大海撞大运！
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矮仔成又...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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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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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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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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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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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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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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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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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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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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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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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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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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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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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钱到手
我笑笑：“首先，麻烦在场的各位，还有萧坚，麻烦你通知老朱和老庄，建立攻守同盟，不要让我家里人知道我有这一笔钱啊！然后，拿到钱之后，麻烦晓蓉即时发给各位员工，就说是试业期间辛苦大家了，发给大家的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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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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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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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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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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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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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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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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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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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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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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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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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分钱的感觉很爽
矮仔成喂了一声：“高脚陈，有这样埋汰我的吗？知道你次次都偷鸡的啦！”
高脚陈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那是！多得你不少啦！找一天喝一杯哈！”
说完就招呼他的工仔将鱼费劲的搬上了码头，旋即那一群...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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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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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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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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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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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一帧回想的画面让我做了决定
晓蓉说：“还没上岸呢！好吧！中午吃饭前搞定就是了。”
我对矮仔成说：“要不晚上宵夜时候上水库去？我在水库的水底还有几瓶好酒沉着呢！今天高兴，陪你喝！”我撞过来对搭档们说，“你们宵夜愿意上水库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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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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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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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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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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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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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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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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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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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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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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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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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迈步走
这个决定就是，不主动去问老婆关于这四十几万的事。我是这样想的：一是为了家庭不要因为这个原因而濒临内战甚至破裂，钱财身外物，何况今天老天爷已经实实在在的赏赐了一笔钱给我解决这个问题，我还要继续去纠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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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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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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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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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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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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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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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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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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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再出发
老婆在煮早餐，我则在收拾着。经过昨天这么难以忘怀的一天，似乎将所有心理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再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做事的信心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实在太好，太糟的感觉瞬间湮灭。
上一次和老婆还有林云志坐在一起吃早餐，我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现在坐在一起，就差可爱的豌豆了。林云志问我：“爸，你今天这么早？还去银海湾吗？”
我点点头，咬了一口包子后说：“当然全！我觉得啊，还是要为你变成富二代而努力的，这是我的目标。”
他撇了撇嘴：“你这么说话就把话给聊死了啊！你这样说，我严词拒绝的话，好像又对你有打击；我不拒绝的话，好像又显得我渴望成为那种富二代。”
我冲老婆说：“哟哟哟，你看我们林云志，说话都带刺儿的。有个性啊！”
老婆回手给我转了碗面：“那是你说话的技巧有问题。哪有这样说话的？换做是我，我也这样回答你。”
我说：“啧啧，母子同心啊！”
林云志说：“爸，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在人设预定上就将人家定在尴尬的点儿上，换做谁都要怼你啦！你应该这样说‘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美好生活’嘛！富二代，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想一想，你这样的说话技巧居然能将项目做出来，真的是幸运无比啊！”
我冲老婆求援：“你看看，儿子就是生来和自己作对的。”
老婆笑了：“还有豌豆呢！准备接班他哥哥啦！林凡你呀，过了这山还有一山。”
林云志说：“妹妹这么小，但是就是一天生管家婆啊！连我放学回来热得不得了光个膀子都给她追着说我羞。”
林云志的吃东西速度和我几乎是一样的。老婆在一旁微笑看着，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等我爷俩吃完早餐后，她便收拾起来。林云志起身出门，我也准备一起出门。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了声“等等”后，拽过老婆来，当着林云志的面，在他一脸“嫌弃”的样子亲了老婆一口。
林云志边穿鞋边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咦。”一脸嫌弃。其实我从他脸上能看出有种幸福洋溢着，家庭和谐，自然家庭就幸福。
老婆问我：“你怎么回银海湾？”ъiqugetv
我说：“我去高铁站啊！今天一般都有票。没票再说吧！反正汽车站就在旁边啊！骑个共享单车就溜达过去了。”
老婆说：“你爷俩等等我！我也出门！”
我和林云志异口同声：“你这么早出去干啥？”
老婆说：“看看你爷俩，我女儿你们就不理会了啊？我得去接她回来！”
我说：“就让她和老头老太太多待两天呗！”
老婆赶紧摇摇头：“一天就好了！多一天都不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也不是不是知道你岳父母，一个管家婆，一对孙子孙女奴！在你女儿面前，有什么‘丧权辱国’的事做不出来？尤其是吃雪糕、吃糖！”她指指林云志，“你看看他的牙齿就知道了！”….林云志“嗤”一声就先出门了，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注意的。前几天老婆才说林云志突然问她该怎么祛除黑头，并要求帮忙。我就知道这小子在班里给人瞄上了或者瞄上别人了，当然这种懵懂的感觉我不会打压也不会鼓励，顺其自然就好。
老婆这么一说，我赶紧回应：“对对对！在管家婆面前，不但你爸妈，还有我爸妈，都净是干着‘丧权辱国‘的主儿，不能让这管家婆得逞！”
老婆也穿好鞋了：“赶紧的，不然第二天就能将我苦心教导的行为给毁了。走啊！林凡！”
两公婆一大早一起出门，这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只是在这么温馨的场景下，两夫妻却又再次分开，一个为了实现梦想，另一个为了家庭和美。
不得不说，现在的高铁还真的是方便，从市里到银海湾，就那么几十分钟，还有不少车次。不过今天，二等座没了！只有商务座，咬了咬牙，轻奢一回。同等距离，价格差了一截，心疼死了！所以从上车开始我就开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美景看，等高姐过来了，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不然这价格亏大了。等到了银海湾，见到收到我信息的矮仔成在站外他那部灰不溜秋的小车时，我居然深深的鄙视了他的车：“我说你，能不能换一部好一点的车呢？我怎么现在看你的车就不顺眼呢？”
他便打开车门边说：“是啊是啊！有人居然坐商务座了，高姐总比我好看得多！人家高铁上的商务座，香水总比我这车里的鱼腥味好闻得多！对吧？至于换车，可以啊可以啊！就看你了。”
我坐上副驾驶位，系上安全带：“等我干啥？我劝你善良的同事还劝你不要等！”
他熟练的挂挡起步：“你看是不是？我就说我交错朋友了。不要说你是贵人了，你拉兄弟一把嘛！你的生意做大了，我就能换车了啊！那个时候我换个豪车，然后注册哒哒，每天就等在悬崖下美女叫车去海滩，多好啊！你看看你，我就这愿望你都不能帮我一把！”
两人怼起来还是很带劲的。
我说：“去你的吧！你的机会比我们多多去了！”
“我的机会比你多多去了？不明白啊！”他看了我一眼，“你看是不是？看来就要发达了，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了不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哥，你有渔船啊！出一次海，几千元就到手了吧？这么多人来银海湾打渔。就算不打渔，出海也可以啊！如果打渔的时候一网下去，一不留神一只傻不拉几的中华锦绣龙虾给你拽上来了，豪车不就来了？”
矮仔成说：“现在内卷啊！个个都降价拉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但要顾及村委的工作，还有餐厅呢？还怎分身出海打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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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章 天桥要来了－1
“对，就是该这样来！”紫萱说。
我像是忘记了什么似的：“若男，对了，那申请人当天入住刚好是生日的优惠有放上去吗？”
若男说：“那是必须的。我还加上了结婚纪念日和特别纪念日的隐藏程序。只要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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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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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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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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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天桥要来了－2
这次轮到龙凤哥跳起来了：“柏君，你怎么这么好色？这么喜欢换色？”他又坐了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我喜欢！二三四五六层，五个颜色，好！什么颜色搭配呢？这个我擅长啊！大家别想了，这事我擅长！”
众人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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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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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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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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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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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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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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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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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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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我要接待邓珊珊?
之后的会议，林林总总的事儿说了一大堆，反正对于我们来说，解决事情的效率是极高的，一旦认定了，啪的一下就确定了。
散了会，紫萱拽住正想离开的我：“又想去哪里？”
我指指山顶：“上去啊！”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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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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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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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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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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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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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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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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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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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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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邓珊珊来电了
“谢谢啊！”紫萱说。
“哎，说这么客气的话，我都不习惯了。”我说，“好吧！这个张珊珊就我来接待了啊！”
“邓珊珊！”紫萱再次纠正，“张珊珊！张珊珊，虽然这个女的这段时间挺出名，颇有阵势，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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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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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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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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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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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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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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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狼，终于来了
我便客套的说：“那好啊！欢迎你来。随时来哈！”
我就客套的说说而已了，没想到她就马上承上启下了：“那行！我可是说来就来的啊！”
你说来就来啊？我也不可能等着你嘛！万一你来了，我又去哪儿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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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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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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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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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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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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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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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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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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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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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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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先拿小飞开刀
我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儿，是有准备，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慌张，无论你答应不答应，事实就摆在那里，是怎样就是怎样了。
我得赶快处理这事儿！
看着水库边上的小屋，对啊！想去小飞那儿再说。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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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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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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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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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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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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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股东们的反应不一
他说：“男人的内裤，能有多少条？！嘿嘿，不过不管多少条，一定要是同款的才行！原因？你懂的！”
我哎了一声：“我懂我懂我都懂！事先说明了啊，确定入股就好！回头我让晓蓉那一份协议书给你签，在签之前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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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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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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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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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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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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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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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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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资金迎刃而解
小飞说：“继续啊！”
我要摇摇头：“休息两分钟再说。哎，不用打了啊！还有就是龙凤哥和紫萱。”
“那就当面问好了。”他说，“那你现在就可以问廖辉了啊！”
我想了想，也对。这笔账其实很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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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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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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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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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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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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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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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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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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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小飞有见地
放下电话，我猛的甩了甩头，给自己一个激灵，然后问小飞：“这，是真的吗？”这句话一出，我差点以为自己就是央视里的黄西，他主持的那个节目，经常的口头禅就是这句。
张小飞反问我：“你觉得这不是真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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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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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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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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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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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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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要解决火车运输问题
我拍拍这个大胖子：“原来你躲在水库边上是在韬光养晦啊！其实你啥都明了。”
他嘿嘿一笑：“那是！不过我就还真的是给你同化了啊，不怎么喜欢出风头。”
“矛盾！矛盾！你呀，就是个矛盾体！”我笑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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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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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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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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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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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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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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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造肘子
龙凤哥岳父说：“韦苇的财产，我是有想过，我也和她妈妈商量过，但是我们还没和小翔说。今天林凡你既然说了这是，那么我现在就正式表个态，这部分的财产我们放弃，全部都给小翔和宝宝们，所以，这增购不增购的，小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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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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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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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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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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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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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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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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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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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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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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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廖辉来了
肘子给人造完了，怎都得补一下仓才行是吧？我直接在矮仔成餐厅的小程序上下了单，然后又融入了这乐融融一家的氛围里，张小飞一直都心痒痒的想喊出来什么，每次我都盯了他一眼，他便收了口。我知道这厮兴致一来就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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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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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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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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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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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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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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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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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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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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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邓珊珊来咯
我也没给他的激将法击中，只是呵呵一笑：“其实速度差不多。你们电梯上去后，要么就走过去，我不就在半山腰和你们汇合了？要么就是再坐滑道上水库去。时间还真的差不多，游客当然就做天体和滑道上去了，不然觉得值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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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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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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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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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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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小强堂叔的请求
我对邓珊珊说：“可别小看了这地儿。若不是你，我还不开呢！”
她和助理相对一笑：“是吗？那我很荣幸。带路啊！我还真的饿了。”
我示意她别急：“我得先点餐。首先声明啊，我点餐是基于你肚子饿这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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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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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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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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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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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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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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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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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介绍情况
走过去的路上，邓珊珊问我怎么回事。我便将我们创业初期时候小强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她笑着说：“想不到啊！林总…”
“叫我林凡好了。个个都这样叫，林总林总，每次听到，我就感觉下巴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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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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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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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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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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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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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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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荔枝树下
她也很轻松般的语气：“就是！”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林凡，对于紫萱所说的项目，我倒没什么，我反而希望你公司里的所有建设项目都给我包了呢！”
“这就是你问也不问过街天桥的事儿的原因吗？”既然她转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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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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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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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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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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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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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工程上事儿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是这样了。”
“是吗？你还可真会夸人。”她笑了，“我怎么就有点不相信呢？”
我说：“看人看眼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呀，工作作风还是挺飒的，但是眼睛...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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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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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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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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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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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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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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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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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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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邀请邓珊珊入股
邓珊珊没回应，这让我有点赶到意外，本意这样的说法，其实也算是心声了，能得到她的共鸣，没想到的反应。
这该死的尴尬场景即将出现时，我的电话响了。说来奇怪，每次在需要及时转换场景的时候，电话就能适时...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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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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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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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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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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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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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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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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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邓珊珊专项入股
“当然了。这样的入股，比例上好像有点损失，而且也还是暂时没有投票权。但是…”我特意将这个“但是”咬得很重，“但是，投入到专项中去，那么在这个专项中的比例就很高了不是？回报也就同时高了是吧？比如你投入1...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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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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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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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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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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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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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邓珊珊的看法
邓珊珊笑了：“我啊，还是听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佩服我空手套白狼？”我也笑了，“如果有选择，还真的不想走这条路呢！谁叫我自己心魔作祟，非要搞这悬崖玻璃屋？”我将最开始我的想法简明扼要的说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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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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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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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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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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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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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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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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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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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强势的她
这就是我的不对了，越说越错，活脱脱的面前十个茶壶只有五个盖子的窘态，赶紧盖着这壶，那壶又开了，而我就是手忙脚乱的盖盖子之人。
“你呀！还真的不会说话呢！”邓珊珊半责怪半确定的说，“尤其是面对女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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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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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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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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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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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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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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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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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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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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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信心坚定
这个提议该有多好啊！从领导一个团队的角度来说，有高手菁英主动加盟，何乐不为呢？但从团队的角度来说，可能会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她的加入，要么就是加高了本来就存在短板的木桶；要么就是其中一块短板主动摆烂...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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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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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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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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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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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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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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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石头墙
“哎呀，说了那么久，这粉红草地的晚餐也吃完了，我可想走走了。今晚我和笑笑住哪儿？你安排了没有？”邓珊珊问。
“哦哦哦，没问题。你俩是像猴儿一样住树上呢？还是像山羊一样住悬崖上？或者上山顶住石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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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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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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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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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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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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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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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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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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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醉了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明白这图案啦！”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但是你们明白我的做法呀！这就够了！后天学生们就来。然后忙上个半个月，带着作品就开学了。我们也可以拿着这作品迎接正式开业了。好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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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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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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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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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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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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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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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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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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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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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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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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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心声
他看着我：“你，你是林凡？我好好看看啊！”他用手指对我勾了勾，“那、那我问你，你知道我和我老婆是怎样认识的吗？你说不出来，你就不是林凡，就不是我的好兄弟。”
我走过去，正想拍拍他的肩膀，却给他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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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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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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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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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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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伊万是棵梧桐树
画家连连点头：“老庄，你看林凡啊，说起道理来就是，嘿，就有道理！我觉得对！是要一片一片的来。这样捡了一片水位自然就低了些，然后谁的流动就加快了，嗯嗯，真的是有道理呀！”我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彩虹屁呢？...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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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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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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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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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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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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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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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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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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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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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迎客来
伊万还没跳起来呢，三斤姐就先跳了起来：“yeah！我就说这个设想是可以的吧！”
伊万将她一搂入怀，顺便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都是你说得对！诶，头儿，那这事和公司的关联…”他说了一半之后又有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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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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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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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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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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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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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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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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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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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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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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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萧坚给了好建议
这回扣我当然要拿了啊！当然，回扣不一定是钱，但是一定是某种利益，虽然是股东又是朋友还是老同学呢！这关系是前世修来的，用钱也买不到，但不代表我就无偿给你康少强不是？我老林头现在也学会了在商言商了，虽然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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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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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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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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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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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康少强星夜赶来
“你还真的不回宿舍？你的意思就是看着我写？这就是对我的信任啊？啊？啊？啊？”萧坚连用三个“啊”来表示他的态度。
“嗨，你就当是好了！我都不回，现在是我陪你写啊！你写你的协议，我写我的计划书。两人...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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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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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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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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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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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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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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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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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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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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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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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达成协议
“哇，林凡呀林凡，这事你不找我的话，我还真的跟你割袍断义啊！这不明摆着的送钱上门吗？你要的回扣，要多少？”康少强问。
“这不是我要多少的问题，而是你的报价问题。这么的吧！你要有时间，明天过来一趟...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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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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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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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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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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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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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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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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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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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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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廖辉入了股
这顿宵夜，让我“新”认识了好几个在银海湾叱咤风云的酒店大佬，说来惭愧，别人都认识我，说我的名字如雷贯耳，我却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他们说我的名字在银海湾鼎鼎有名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在想，或者紫...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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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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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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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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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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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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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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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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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深度合作
说实话，看见入账壹仟万的时候，我的心狂跳不止。这是个什么概念呢？这是《人民的名义》里赵德汉的现金墙的1\/30啊！可能对于一些富翁来说，九牛一毛，比如我眼前的廖辉，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汇过来了壹仟万。按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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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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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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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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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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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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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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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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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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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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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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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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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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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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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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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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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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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上树
刚出门走没多久，就见矮仔成气喘吁吁的朝我们跑了过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我说：“真的不好意思啊！两人这么客气，我说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哎，都别看着我！当我没说过。既然两人都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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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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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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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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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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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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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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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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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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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下树
廖辉表示赞同：“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人哪，城府深着呢！”
我说：“你俩就一唱一和吧！还没开始呢，就已经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开了啊？你们赶紧商议一下该如何玩着潜水俱乐部吧！我在这树上走走，我得检查检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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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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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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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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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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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一见钟情
我没事。
我站起来，虽然脚步有点轻飘飘的，但是能站稳，不晃荡。
廖辉和矮仔成脚步急促的从树顶跑下来：‘你没事吧？’
接着，树下跑来邓珊珊和邓笑笑，见我额头上流血，问：‘你没事吧？’...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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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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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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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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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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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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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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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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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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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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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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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出海
八点多的时候，矮仔成在群里发出号令，让大伙儿前往公众沙滩集合，两艘渔船已经在沙滩等候了。
众人拖家带口的，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脸上都洋溢着一股满足的神情。天大地大，对于个人来说，家是最大，有家的感觉真好，有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更好！能让家人看到自己正在努力工作的样子，更让家人珍惜，而让家人重视和珍惜了，自己工作起来更会认知细致。这一次我随口一说请家属来银海湾，效果可是杠杠滴。
矮仔成这次备了两艘渔船，同一标准，每一艘都可以上十来个人。我看了看全公司的人，想了一下，便说：“自由组合啦！想和谁一起就同上一条船吧！”
我刚说了，话音未落，元始天尊们就自动聚集在一起了！我看看：我的两位老爸，紫萱的父母，萧坚的父母，龙凤哥的父母和韦苇的父母，然后就连伊万的姐姐姐夫也给归化了过去。
韦苇老爸挥挥手：“你们公司一条船，我们老头老太一条船。昨晚就说好了，我们退休的，就有退休的活动，不适合你们！”
我说：“这样啊？要不混搭？”
韦苇老妈摇摇头：“小林呀，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要照相的！那种海风中挥舞丝巾的那种，你们在旁边不适合！我们也不自在。你们同事就一条船吧！”
我故意逗他们：“那谁和你们照相啊？全部人都在我这儿呢！”
元始天尊们愣住了：“那可不行！重来！”
韦苇老爸笑了：“小林啊，麻烦你安排另一个小林放无人机给我们照相啊！效果和角度更好呢！”这老头，果然当惯了领导，诓不到他。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龙凤哥挤了过来，挤眉弄眼的：“我誓同凡哥一条贼船！”笑嘻嘻的样子看了真想揍丫一顿，好端端的事儿，他就是吐不出象牙。
我想想也对，一大帮元始天尊在挥舞丝巾，我们在旁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却未想元始天尊们早已经为我们想好了，真是贴心。
我说：“好吧！各自上船吧！”
林云志和罗彧也了过来：“我们去那条船哦！”
我问：“你们就这么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么？”
罗彧人小鬼大：“你们和我爸他们都在谈公事的，我妈和你们一班女的肯定又是在谈什么如何对付我们或者煮什么菜好吃，再或者就是如何保持身材的。我可听不下去！我要和小志过那条船去！在那条船上我们可是倍众星拱月的！其他孩子过不过去，我和小志顾不了咯！”
这小家伙，口吐莲花的，把众人都给逗乐了，尤其是元始天尊们连连招手揽之。画家无奈挥挥手：“好好好，你要过去就过去，穿好救生衣哦！”两孩子遂飞奔过去了。
说是去打渔，其实也就是在银海湾内，最多出到银海湾外海不远处走一圈罢了，毕竟还在禁渔期间，最多就只能在外海这一公里内的范围内走上一圈了，打不打得到渔获，看造化了，如果海里那些鱼儿也知道有禁渔期的话，就该聪明一点游远一点到公海上去，吃透红头文件保护自己而不是还停留在银海湾附近。….渔船突突突的在银海湾往外开，快到出海湾的瓶颈位置不远处停了下来。画家一看，即做掩面状：“来了，来了，又来了！”
画家老婆不解，在众人的笑声中问画家：“老公，你干啥？”
劳工故意搭话：“你找我干啥？”
画家老婆闹了个大红脸：“哎呀，忘记了，劳工你真是的！”
这回轮到画家回应了：“老婆，你喊我吗？”
笑声更大了。这就是有同发音名字的人在一起的戏剧效果。我读书时候，班里有男同学叫郑宇，有女同学叫曾宇。某次上课，郑宇开小差，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叫zeng宇，结果两个一起回应，最后两个都给罚站去了。
劳工说：“这次轮到我来诉说这段历史了！画家呀，第一次来银海湾，寻找插画角度的时候，在前面对外出位置下海游泳，遇上离岸流，给海水席卷而去，当时小陈，喏，就是应验的女朋友正说捞不捞得到鱼的时候，看见了画家正在给海水往外扯出去，我们便将画家捞了上来。”ъiqugetv
画家连连摆手：“哎呀，在你们嘴里，我不是给离岸流扯走了一次，而是好多次！”
龙凤哥正色的说：“嗯，每人一次！还没轮到我呢！”
画家对老婆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帮家伙！”
画家老婆说：“嗯，你确实冒失了一点哦！”
吕若男摇摇头：“不是一点。”
画家老婆说：“嗯，确实不是一点，是很冒失？”
吕若男说：“是十三点！当时时间是十三点。”
画家再做掩面状：“哎呀，这个梗要说多少次呢？”
吕若男回答：“怕个鸟！你看看我，我就一直说我的命就是凡哥救的！我的命运就是凡哥给的！”
画家老婆问：“为什么呀？”
画家来了精神：“这次轮到我来说书了！剧情反转一下再说！”
这次轮到萧坚做掩面状：“哎，在你们嘴里，我要给吕若男表白多少次呢？”
齐刷刷回应：“99次！”
我有点小得意：“嘿嘿，想不到由我而起的故事还真的能串联起来呢！一串葡萄还是一串珍珠？”
晓蓉说：“嘿嘿！故事多着呢！今晚的水库之夜才精彩呢！尤其是你呀，林凡！”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原来你们是在串联着呢！居然瞒着我搞串联？你们是在学物理串联还是weng串联？快快招来！”
众人嘿嘿的笑着。
我知道了，这帮家伙就是明显的冲着我来的。我说：“谁当当叛徒，私下通风报信，手指点一点，我便许他加官进爵。”
是的，众人都手指朝我点一点，全部中指！我晕！看来今晚水库则是难过了啊！
张小飞搂住我的肩膀：“不见你的糗事变成糗事百科，那么今晚的水库之夜则毫无意义了。”
我跳将开来做戏剧动作指指他：“难道你张小飞也叛变了？咚呛！”
张小飞也配合着戏剧动作：“咚呛！非也！乃太君们托我捎话来说，只要你顺从了，便放你一马，咚呛！”然后在甲板上走圈圈。
我也配合着转圈圈：“呛呛呛呛呛，若不屈从呢？”
矮仔成喊道：“小飞啊！怎么我们就变成了太君们呢？林凡才是啊！”
张小飞喊道：“呛！我和林凡同一条船的！”
龙凤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小飞，你忘记了掰手腕吗？你忘记了喝醉酒了吗？我们都有拍下来的哟！你现在重新投诚还不迟！”
张小飞难为的看着我，又看看众人，没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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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海中畅泳
邓珊珊愈发的摸不着头脑了：“林凡，说啥呢？”
矮仔成冲我喊道：“船厅里的抽屉里有全新的泳衣可供选择！自己挑选去！”
邓珊珊愣住了：“还能这样？”
我说：“做生意啊！这生意啊，万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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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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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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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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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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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老婆说要离婚
邓珊珊说：“哎，你呀，真没趣！”
我冲她做了个经历的手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怕待会儿要你救我就不好了。”
刚说完，我的电话就响了。
我的电话总是适时响起，这默契也没谁了。电话是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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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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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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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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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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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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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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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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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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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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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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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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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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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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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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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漂亮操作
我一个猛子潜了过去，在三人中间冒了出来：“这个时候下海，爽！”
邓珊珊看着我：“林凡，你没事吧？这么大声！没听过你这么大声说话呢！太粗鲁了啊！”
“就是！有什么不可以好好的谈呢？”廖辉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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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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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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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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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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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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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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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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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股份问题
龙凤哥说：“我还以为会有大龙凤呢！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嗨，我这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紫萱说：“你就想！”
晓蓉说：“这一出啊！还真的不知道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我问：“为啥？我现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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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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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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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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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四十只乳鸽
我说：“我的半卖半送的意思呢，也是可以先送的，买股份的钱，你们慢慢再给了，没有年限。我本来对这所谓的控股不控股真的不在意。晓蓉，你将这比例和协议给拟定好啊！之前我不是说过要送股份的吗？现在就是！但是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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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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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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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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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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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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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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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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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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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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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工作提速
关于火车主题区的建设，龙凤哥和他岳父还有小飞在齐心协力的推进中，我的计划是在国庆节之前或期间或之后的时间段里就进行，这样可以同时来一波营销，---我相信类似的营销一波又接一波的抽送哦不，不是抽送而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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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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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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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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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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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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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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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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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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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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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庄可可要来考察
我得承认，在关于财务方面的知识，还真的是有点一团糟，我现在的持股比例、价值等等，我真的没有一点概念，我只知道，现在这个公司还算是我说了算，属于控股。其实我心里所想的，就是就算不是控股，但是其他股东都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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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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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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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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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所想所担心的
惠康的这样做法，出发点很简单：那些师奶首要任务进了街头的惠康时候，看了又看，如果觉得价格让她有点犹豫不决的话，自然就会出门转右去其他的超市看看，可是去了第二间超市看了就更加后悔的话，那么她出来之后往回...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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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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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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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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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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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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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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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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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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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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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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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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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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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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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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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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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解压的滑道
我说：“你说的是对的。你呀，还真的懂我。哎呀，还好，真的万幸，真的万幸！”我故意拍拍胸口，然后再有意的眼神闪烁并逃避式的看了看她。
果然的果然，她就像一条自信的鱼儿，咬着钩也认为不会给扯杆，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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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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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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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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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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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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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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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庄氏集团的想法
我哭笑不得：“我真的谢谢你啊！我又遭到了表扬！”
“谁啊？林凡？太林凡？！你在这里啊！我正准备敲锣打鼓找你呢！”紫萱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还挺准确判断啊！知道我要在酒店大堂蹲你？”
我转过...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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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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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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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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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欲擒故纵
“嗯，可以！你说的都，嗯，可以谈，我们可以谈。可可你这边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不？”我问，“要不我这边再重新调整一下，也出个方案，然后两家再碰一下？”
“可以呀！我这边已经将预案准备好了！”她手轻轻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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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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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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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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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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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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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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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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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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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商议对策
张小飞呵呵和的笑着说：“啥事呢？我这股东，不但出钱还要出力。”
龙凤哥哈哈一笑：“为你的身材着想，出钱出力，你的身材自然会好起来。”这个时候，他还是有心情说笑的。乐观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乐观的心态，这点我对他是服气的。
紫萱没笑出来，张小飞见了，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收起了笑容：“紫萱，这么严肃，看来不是啥好事了。龙凤哥，你呀，收收吧！整天嬉皮笑脸的，搞到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对了，啥事？说吧！”然后主动就走出了露台，那里是我们的会议室，往西面看过去，是壮丽的金帆顶景色；往东，是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整幅悬崖侧面，还有那棵巨大的榕树。
张小飞熟练的点了根烟，然后后补式的问问龙凤哥：“来一根？”
紫萱说：“给我来一根。”
张小飞楞了一下：“你？哦，好吧！”他狐疑的看着紫萱，慢腾腾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美丽的女人抽烟，不是有型就是有事。”
紫萱也学着张小飞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却又给狠狠的呛了一口。张小飞说：“哎，好学不学，学影视剧里的女主，遇上烦心事就来根烟，这明显的对不上节奏啊！掐了吧！”他将烟灰缸推了过去。
紫萱便将烟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那股狠劲儿，将张小飞吓到了：“谁得罪了你，那下场比这根烟还要凄凉啊！”
龙凤哥说：“初步确认，得罪紫萱姐和得罪我们的，是康少强吧！”ъiqugetv
张小飞眼珠子顿时瞪大了，整个人好像张飞一样：“什么？什么意思？！”
龙凤哥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小飞那粗大的食指敲着桌面：“想不到啊！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为啥呢？他图个啥？”
紫萱说：“应该是为了他的春暖花开和听海阁吧！毕竟我们项目就快要开业了，一开业，银海湾很多住宿产品就滞销了。”
我说：“现在只能这么猜测，刚才若男已经调出，发现举报的相片的位置上拍摄的照片和，就只有康少强的小舅子。不可能是其他人。”
张小飞恨恨的说：“那小子啊？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不是台风之夜帮了我们一把吗？冷静一下啊，我觉得康少强那方面是走不了啊，但是是不是他本意，这个要搞清楚，也许是他小舅子呢？”
龙凤哥说：“无论是他小舅子还是他，都算是他那面的事了。头儿，你的这个同学是不是命中注明要克你的呀？”
我说：“小飞说的没错，我们要冷静，意难平就真的是了。不过不能冤枉人，也不能放过谁。但是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今天安监的没怎么表态，我预计过两天案件会发通知给我们说暂停一下，哪怕是几天的样子都会是的。暂停几天没什么，毕竟我们这里都是众口一词说没发生过这事。这事就算我负隅顽抗了，哪怕日后我们成就大业这事成为我或者我们的原罪，我也要这样负隅顽抗了。我现在请大家一起商议的是这事的后续发展，万一怎样怎样，我们该怎样怎样。”
….若男和应验冲了出来：“头儿，我们知道这货的唇语了！大概都知道在说什么了！”
紫萱急不可待：“他嘴里说了什么？”
若男看看应验：“你说吧！”
应验也不客气：“我和小陈分析了一下，他只是说了‘你看看，槽钢都掉了下来了，还不是施工事故’？没说过时间等关键词。”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确认吗？”
应验点点头：“确认无误。这么些年的拍摄习惯，不会出差错。”
紫萱也说：“应验稳重，没问题的。这下好了，在这个确认基础上，我们该怎么做？”她看着我，“我这口气咽不下。我们又没得罪他康少强，这个市场是公平竞争的，我们有创意有想法也不违法违规，这样来搞我们，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这口气连续说了两次，看来真的是咽不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们这个蛋没有缝，他也盯不上啊！说来说去，还是要怪我们自己，一怪自己没将工作做到最好，导致产生了这样的事故；二怪我们自己太信任还没有成为自己阵营的人，至少是没有一些完善的预防防范措施。
龙凤哥说：“怎么做？首先是打死不认这个是事故咯！”
张小飞也说：“是的，本来台风来了，你看看街上哪里不是物件乱飞的？而且我们也做好了防范措施，人员不出门，物料都放好，就那么一点小篓子。如果没举报，还真的不算是事故吧？如果都是的话，看看路上的路树，枝干折断，也怪园林局吗？也去咬着不放追责吗？应该不至于吧？”
我说：“那好！打死不认这是事故，话语间要有点技巧，不承认也不否认，和稀泥一样吧！md，这事真是挠心！诶，然后，是不是要找找康少强？我找？还是小飞？还是紫萱你和你的安安说说，要他出面问问这事？毕竟安安和康少强还停谈得来。如果找，话题怎么切入？大家怎么看？都来说说。紫萱，你先说，你觉得安安去问问，怎样？”
紫萱说：“这事是不是先缓一缓？等安监那里有个消息后再定夺？毕竟安监确定，不代表就是定案。”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们怎么漏了李主任呢？他那里怎么都知道些消息的吧？毕竟建设部门的也有来啊！现在有些部门的权限都下放基层了，这样的话，他多多少少也知道。”
龙凤哥说：“就算等安监那里的消息，我们也可以找康少强的啊！难道他加多一条罪名说我们骚扰举报人不成？”
张小飞说：“我看康少强不至于啊！和他聊天，应该不会。所以我个人倾向于是他小舅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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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小飞晕了
既然是交给他们的事，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最多今晚在最后得到结果时候露个脸就好了。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好多事情要做，但是又好像没啥事情要做。你说让我操心嘛，他们又有着不让我操心的本事；你说不让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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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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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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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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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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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探病
这么一折腾，简直就是心力憔悴。在确定了小飞不用动手术之后，我的心才放了下来，赶过来的晓蓉将一切打点好之后，整个人就如同虚脱了般的瘫软在回度假村里的车里。
等回到度假村，我这才想起应急预案里的pl...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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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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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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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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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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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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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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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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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亡羊补牢
紫萱赶紧说：“哎，这给医生发现啊，林凡你就上了医院的禁入名单啦！”
我笑嘻嘻的说：“那多好！以后不用进医院！”
紫萱说：“不行不行！这对小飞真的不好！小飞你千万要忍住！林凡你也是的，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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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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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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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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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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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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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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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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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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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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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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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疑似有人在拍小视频
晓蓉说：“确实也是这样。平时啊，我就觉得林凡你和小飞有点超然度外了啊！现在趁这当口，一并办了！”
小飞哀嚎起来：“我也要参加？”
晓蓉说：“你作为抢救道具也行！”
“我？道具？”小飞...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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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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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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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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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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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判断犯难
我的头嗡的一下就涨了起来。这种行为算不算是违法乱纪？如果说两人是你情我愿的，又没有第三人参与进来，关上门，谁理你呢？但是按照描述，这好像是在拍摄什么纪录片啊！太阳国最擅长的那种？这就不好了吧？还是至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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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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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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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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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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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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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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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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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误会一场
“靠！我说林总你也真的是能想象啊！这说明你看过不是？我承认，没看过的都不算是男人了！哦，我说我我真的没看过你不信吗？”应验就差当天举着手发誓了。
我说：“那你怎么都在网络上看过类似打擦边球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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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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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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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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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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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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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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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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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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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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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离婚前奏
应验呵呵呵的傻笑起来：“当时没想到呀！”
萧坚说：“他们啊，就偷偷摸摸的，没向我们报备。我问为什么不报备呢？他们说本小，怕我们把他们当猪杀哦！”
我说：“这种想法情有可原吧！我以前在广告公...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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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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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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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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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没事干
想到这里，更是辗转反侧了，明明是没有床板的床，却觉得这床啊，凹凸不平，我突然就成了豌豆公主了。哦，豌豆王子了，确切的来说，按照年龄来说，是豌豆老王子了，---人家日已落帝国的查查斯王子待机几十年，我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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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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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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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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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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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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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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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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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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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庄老板亲临度假村
我立刻大囧起来：“哎，刚上来。你们？”我指指两人，“o了k吗？”
紫萱朝我招手，意思要我过去。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嗨，可可同志，早上好啊！”
庄可可噗呲一笑：“叫我可可就好，一旦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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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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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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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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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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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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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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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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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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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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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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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敲定入股
庄可可和紫萱见我和庄老板谈得这么放得开，两人的脸上都舒缓了不少。
庄老板说：“林总啊！你这个度假村，我看过，真是搞得好！你让我找些不是，我都难以找出来。可可和我提议的时候，我还是半信半疑的，现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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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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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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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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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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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完成公事解决私事去
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我可以快，也可以慢的啊！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傲娇？
我说：“这协议，如果庄老板觉得还是要回去给律师过目的，就请带回去。没问题的！如果有细节上要修改的，重新打就好了。我这里将协议...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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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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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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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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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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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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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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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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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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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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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离婚去
其实我是想和庄老板吃个中午饭的，但是他说还要去深圳的办事处看看，所以我俩在语言上来了个太极推手你来我往之后就各自分开走了。庄可可和紫萱依然闺蜜情，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所以她今天继续在度假村里窝着，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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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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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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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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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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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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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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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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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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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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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走进咖啡屋
“不好意思，没这经验。嘿嘿！”我这话一出，保安和周围能听见的人都笑了，有人小声会心而笑，有人则是淡淡苦笑。
在民政局这办理结婚和离婚的地儿，我才充分的理解了尼采的那句话“如果一个人知道为什么而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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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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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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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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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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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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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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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假离婚
老爸给这句话呛了个猝不及防。等他回过神来，高声叫着老妈，‘喂喂喂，大当家的，出来出来！你儿子说要结婚啦！赶紧拿户口本出来，我们解脱啦！哈哈’说的我就好像为祸一方的恶霸似的，这下终于到了合同期限，可以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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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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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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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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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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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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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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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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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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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别人的故事
“好好好，但是这婚啊！还是得离，假离婚！”我说，“得会儿回去，你对你爸妈说，你和我离婚了，房子归我，你净身但是没出户，因为要照顾一对儿女可以住在我这儿，但是财政大权就没了，每个月只有3000元到账，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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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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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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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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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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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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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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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孩子妈呢？没来帮忙？”我突然间就八卦起来。
“林凡…”桌面下我又挨了一脚。
我倒不怕，因为我感觉到乔老爷是个豁达之人，他不会计较的，如果会，他的店开不了这么久。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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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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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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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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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广发英雄帖之小谢来了
我说：“你找人过来每天加玉米碎米就好了。单位不是有你的老朋友吗？爸，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去哦！我和你轮换着开车呀！毕竟这里到海安怎么都要五六个小时的，海口到三亚又要三个多小时的，我一个人开不来的。”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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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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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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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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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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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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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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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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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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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回到银海湾
“女朋友？你不是结了婚吗？小孩不是比我儿子还大吗？怎么还有女朋友？”忽视了，我忽视了，平时的联系都是两人谈些什么事儿的，就是从过问过他家庭的事儿。这人品的事儿，倒是我最注重的，虽然说不上要所谓的德才兼...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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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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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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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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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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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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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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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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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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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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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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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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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去看小飞
我这个人想到的事儿，就想立刻解决好了，以前就是因为拖拉，错失了不少机会。
这开业仪式，不搞了，等同对着小飞来说，就少了个当众作为度假村派面人物出现的机会啊！这对于他来说，多少有点遗憾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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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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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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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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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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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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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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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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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战前会议－1
“安息？！”小飞笑着跳了起来，“靠菊花都不带来，我安息个屁呀！”
我也笑了起来：“安息，安然休息的简称啊！你呀，陶渊明对你很不放心！”
“啥意思？”小飞问。
“人家陶渊明最爱做的事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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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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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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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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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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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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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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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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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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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战前会议－2
若男似乎早有准备：“和林凡哥你预测的差不离，再过五六天，之前的优惠体验客户就排期完毕了。”
“也就是说，之后的客户就可以按照这个价格来执行了？”我想确认一下。
“是的。因为国庆的预定，我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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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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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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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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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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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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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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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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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战前会议－3
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其实我要这样做，大家也可以算一下，比如银海湾的某间四星级酒店，要1800元，但是客人入住的时间只有18小时，这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了，一般都是下午四五点之后才入住的，那么平均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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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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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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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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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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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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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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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战前会议 － 4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当我接到节目组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诈骗团伙的伎俩，因为打电话给我的那位仁兄的口音和语速是在太像了！我的工作都已经到了天花板上了，你们这些诈骗分子还想扮演尼古拉伯爵不放过我，难道要我成为下一个彷徨无助的魏则西吗？等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我的第二反应是，心里就像是黎明前四点半，心想最黑暗的时候即将过去，就要日出了！只要太阳跃出地平线，万丈光芒，地球不死，必定如此。蜷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热趴在电脑前荒唐颓废，就肯定看不见这样辉煌的时刻，更别说有参与感了。
紫萱的这段话让我开始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确切的说是对我想要去完成这个梦想项目的能力的怀疑，对于林凡我这个出来混迹了十来年的毫无成就感的人来说，看着身边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朋友、亲戚的孩子，都慢慢的变成了公务员、老板、职业经理人，整天在朋友圈里看到他们的忙碌、他们的充实，自己却毫无存在感，每天觉得自己唯一的存在感就是看到可爱的孩子对着自己喊出爸爸的时候，真实的却又虚幻，自己的将来在哪里？这个问题到现在还在我生命中如此的重要，说明了自己的能力真的是欠缺吗？还是没遇到好伯乐好时机？在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和工作里，工资也好久没变过了。我的危机感来自每天都变得更可爱懂事的孩子，我要为他们的未来努力做些铺垫，如果说精神才是最重要的，那么我认为这点不会亏欠，现在就怕经济上的亏欠，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以螳臂当车的状态去争取梦想项目的实现。
我几乎不敢直视紫萱了，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鼻尖上，这样她也不会觉得我没在看着她，如果对方认为你在交流中注意力不集中的话，是对对方的尊重和诚意欠奉，但是看着鼻尖就不同，对方还是觉得在和她有最诚恳的交流。我说：“能力有欠缺，但不是不代表不能完成。只是可能完成的过程会有很多障碍，这也是一个学习过程，希望这个学习过程不会交很多学费。不过，既然选择了远方，义无反顾的去吧！大不了重头再来。”
紫萱的脸上透露出了一点不可猜度的笑容：“还没开始你就准备好后路了？”
我说：“这个项目和别的不同，也许没开始就会结束了。”
紫萱侧着头，脸上不可猜度的笑容更加明显：“那你说说。哦，可以说出来吗？涉及到不可诉说的商业秘密吗？”
这问题问的真是棘手，紫萱的问法却又高了别人一个等级，要求你说出来然后马上却又说可以不说出来，其实还是要你说出来，这水平比某些电视台的采编、主持人高了去了，看了太多这样的主持人和采编，在访问具有一定技艺保密性质的题材时候，居然傻呵呵的要求对方将配方或者技艺大声说出来，在我看来，这做法和在大庭广众要求一个女孩告诉陌生人她的身材是超标准还是不达标一样的不可理喻。….我说：“山西悬空寺出名了几千年，哦，还有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玻璃桥，对吧？”
紫萱很聪敏，反应也是极快：“本来这两个貌似没有关联。既然你说了，那么一定是关联的，对吧？两者都在高处，高处不胜寒，让人印象深刻。”
真是一个反应快的主持！她的即时反应和后续思维，就像你重度咳嗽时候手上拿着枇杷膏口服液，不得不服。她的反应这么快，我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吞了回去，我得重新过滤一下，学学抹香鲸，吞噬可以大量，但是过滤一下更好，起码进了肚子里的不会全部是垃圾。同样道理反而行之，吐出来的话，也过滤一下为好。我说：“悬空寺只有一座，再做悬空寺也是东施；玻璃桥就更不用说了，像遍地的野花，你也许会惊讶初见她的野性之美，二见三见你就会腻了。”
紫萱颇有深意的问我：“你的意思就是你这个项目完全是与众不同的？你一直都在强调你的项目，哦，暂且当时你的梦想，你强调的就是与众不同。每个人在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多会强调这一点的。”
我的语气带着自豪，确实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变成了那个与风车大战三百回合的唐吉诃德德拉曼恰？紫萱的这番说辞，颇有觉得我这个项目泯然众人矣的感觉充斥于内。
在镜头前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托住了下巴，眉头紧锁，托住下巴的手往太阳穴方向搓了上去，然后又搓了下来，紫萱的说辞让我有点坐卧不安，如果说得太明白，商业机密也就漏了出去，不回应，我想这个节目的录制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定不会安排播出的。
思想了片刻，我用平稳的语气回应她：“谁都知道李嘉欣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分拆她的五官来逐样看却不觉得她的美艳，可是一旦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耳朵组合一起，就成了数十年来惊鸿一蹩的美人坯子了。我的项目我相信也是这样，如果这个项目分开来看，要么就是曲高和寡悬空寺如独生子女般孤独几千年、或者就是玻璃桥如旧时大户人家子女成群、多如牛毛般遍地都有，那么就真的毫无特点了。不过，两者有机结合起来，一定有惊为天人之感。”
紫萱的嘴角上扬：“你觉得这个梦想值得去为之疯狂？之前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让你激动的吗？单单就是这个项目，在你这年龄却突然疯狂了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着到这个“难言之隐”这个词，她轻轻的笑了出来，在场的托儿观众也低声了笑了出来，隐隐的笑声在整个摄影棚里却有了不一般的效果。
嗯，她的这句问句我超级喜欢，终于能让我正儿八经的回答一次了，回到正题才是正解梦想，回到轨道才有轨迹可寻。….我暗暗的咳了一下，这种聚光灯强烈的状态下我确实不适应，像离开了水的鱼，而对面的紫萱在这种聚光灯下的状态却是如鱼得水。
暗暗咳了两声之后，我说：“这不就是我们这种平凡80后的现实嘛！就是现实和梦想的撞击点终于来临了。你说的出来工作这么多年才疯狂之类的，我不苟同。”我没用“您”来称呼紫萱，也没用“我不同意你的观点”，而是用了“我不苟同”，是因为我觉得即便是我上了你这个节目，某种程度上也应该是平等的，不然播出来的效果就显得自己很卑微了，虽然现实里确实很很卑微的存在，但是我没必要再在电视节目里放大自己的卑微。这点在事前彩排沟通时候我就和紫萱沟通过，她很爽快的表示没问题，而且最好就是能引起观众的热议，这点她早已经有粉丝在后台专门就一些细节性的表现来写评论发表，引导更多的人来评头品足。
紫萱说：“我想知道一些能让你疯狂却不影响你说的商业机密的梦想细节，可以吗？”
这还真的是刺激到了g点了。不是明嗨也是暗爽了，紫萱，谢谢你！
我压抑住兴奋，不自觉的挺了挺身板：“好！不过来龙去脉有点长。”
紫萱侧着头嘴角上扬：“没事，这一段我们会事后剪辑和穿插。你照直说不要停就好了。”她停下来，转头对现场导演说，“这句话可别留！”然后右手绷成手枪状朝导演开了一枪，导演也假装中枪配合了她，现场发出了笑声。
然后我继续我的讲述：“我带孩子去海边旅游，走进了这个在海边却不靠海的村子，村子脏乱差，村子后面有座石头山，爬满荆棘杂草，这座山平平无奇，不过就是有一堵角度在90度左右、长几百米长高约50米的悬崖峭壁。山脚下有一片树林，都是村民种植的荔枝树等，不过很久没人打理自由生长的那种。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隐隐的出现了一个想法，但是不是很明确的构思。我六岁的儿子在旁边说：‘爸爸，这座石头山有什么好看的，这里又没有玻璃桥，悬崖又不是个个人能爬上去的，如果能飞上去就好了，然后像鹰一样住在那里。’他说完之后指了指悬崖上那个突出的地方。经儿子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马上清晰了起来，在这里能搞个酒店就好了！悬崖酒店！直接在悬崖上建设酒店！”
紫萱的左右手还是手枪般状，指了指我：“突然间你就疯狂了？这么多年来的策划工作或者心理积累的一些冒险因子就被这堵悬崖诱发了？”
“是的。”我说出这两字的时候，如释重负。这么多年来，工作并非不如意，只是自己总在力求完美，可是哪有这么完美的境界呢？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当你努力的去做好一件事的时候，总有这么和那么的一些障碍出现，然后便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你的百分百努力付出，本来就不够用，还要添加额外的努力和汗水，出现场外因素时，你又不得不分出一定的百分比时间和精力去处理，那么留给你或你的团队努力做事的时间和精力便呈现力有不逮的状态了。最可怕的是，自己的能力或魅力并没有完全跟上，然后自己就变成了古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每天推着石球上坡，然后回到原点，第二天再一次重复，总在循环的做无用功。这一辈子，总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到了这个年龄，鼓起勇气去尝试，却又患得患失，这样纯属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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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游戏设置的小心思
既然没啥事了，我准备起身，若男说：“凡哥，还有件事儿呢！需要你和紫萱姐和在座各位确认一下才行。”
“还有事儿？”我楞了一下，“你说。”
若男说：“我们还在运行着小程序中的一个攀岩的小游戏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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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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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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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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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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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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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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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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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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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让三斤姐独立出去
我朝龙凤哥和画集还有若男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活跃啊！既然是3000多人，那还是在通告中告知大家恢复之后放宽到前三十名吧！”
紫萱说：“那就这么定了啊！但是优惠调整一下吧！1-3名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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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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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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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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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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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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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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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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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惊动电视台
我一听，立刻拍板：“那就把三斤姐你给踢出我们公司的体系去了啊！现在就这么决定了。哎没别看我，我是认真的。能自负盈亏的部门，要独立出去。”
三斤姐楞了一下：“为什么？”
我说：“本来你的工作...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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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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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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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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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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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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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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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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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尚善要来
紫萱这一番话一出来，就像滚烫的油锅里滴下了几滴水，立刻炸了营，大家热烈的讨论起来。
等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我对紫萱说：“这电视台总不会在最热闹的时候来拍摄吧？如果不是，就可以谈，但是如果说要封闭...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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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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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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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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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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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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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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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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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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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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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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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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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尚善也畏高
城里开车过来两小时，谁知道这尚善同志是不是从城里过来呢？如果是从深圳过来就更快了。虽然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里，等待的时间是最长的，但是怎么长，也会过去的，就如尚善当时拒绝我一样。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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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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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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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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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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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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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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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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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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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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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换房
丫丫来劲了：“不换不换就不换！”
尚善无可奈何：“喂，林总，我待会儿再给你电话吧！啊？哦，我明白了！”那个“啊”和“哦”拉得很长很长。脸上带着坏笑，“嘿嘿！丫丫，你确定不换房吗？”
丫丫愣...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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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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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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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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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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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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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不谈投资之事
这间石屋位置山顶中央位置，正面看也是有震撼力的，偌大的花岗岩大石头，就两块像勾肩搭背的好朋友般相互倚靠着。我说：“不好意思，我又要发挥我导游的本性了。这间石屋啊，向法菲石屋致敬。这么巧的是，这里也有两...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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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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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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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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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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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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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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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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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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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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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飞机的事儿
“哎哎哎，林凡，求你啦！你明天回城里的时候，拔了莲藕之后再快递一份给我成不？”紫萱可怜巴巴的样子。
“嗨，没见过这样的孕妇！”我说，“我老婆怀着林云志的时候，就只吃苹果；怀着豌豆的时候，居然吃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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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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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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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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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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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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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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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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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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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和紫萱商量着来
“唉，那倒是。如果找不到理想的人，就真的倒不如慢慢来做，经济压力也没那么大。你是对的。都怪我。”她指指自己的肚子。
我连忙制止了她：“哎，别这样指呀！小孩子很小气的。有些事儿啊，天注定的。你看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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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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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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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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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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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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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再用小强
“我想着有些人呢，还是要有人管的。但是不是我，我想将这部分人事管理权，给小飞去管！特别指定的这两个啊！”我说，“vip待遇给这两人。”
紫萱噗呲一下笑出来：“你还真的是知人善用啊！小飞出马，一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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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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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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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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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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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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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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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触动小强
“听见没？还不谢谢林总？”小强堂叔语气依然严厉。
“哎，你的语气缓和一点嘛！”我对小强堂叔说。
小强堂叔说：“哎，谁叫我哥就这一个孩子呢！既然在我这里，我不好好管着，对不起我哥啊！”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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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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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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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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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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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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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小强入职
小强说：“至少3000元吧？每月休息四天吧？”
我打了个哈哈，“这些你去公司办理入职就知道了，《劳动法》保障的是劳资双方的权益而不是单方的权益。不过，无论工资是多少，待遇怎样，除了这些必要的之外...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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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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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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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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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阿瑟请坐
从喂鱼养鱼这件事看来，我是过度操心项目的大大小小之事了！好像这项目离开了我的、批示和签名的话，这项目马上就死翘翘了！至于吗？一个项目创始，可以有创始的烙印，可以有创始人的风格，但是创始人也是人，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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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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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ъiqugetv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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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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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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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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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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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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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幼儿园时代的开心
若男的这一做法，突然就让我的心里安然了许多。刚才自己看着锦鲤池，还觉得真的对一个所谓的大局观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俯瞰之感，现在又有点豁然开朗了，既然自己还没有这感觉，搭档们有，自己也是可以乾坤挪移大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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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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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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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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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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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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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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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火车要来了
“请问邓总现在在哪里呢？在下想参观一下工程杰作呢！”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刚发出去，我的电话就响了。其实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想接电话了，微信能好好的沟通就行了，接电话即便是对方见不到你，但是你在电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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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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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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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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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给自己定了个项目
“嗯嗯，你说的我无言以对。那我就负责什么好呢？”既然柏君说的是大实话，我也不能因为我是创始人所以不能给人怼是吧？更不能因此大石砸死蟹来回压她吧？得有肚量。
“凡哥，项目开始的时候，你我负责冲冲冲...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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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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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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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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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火车营销计划
我问龙凤哥和画家：“这火车运过来，怎么咋咋呼呼一次？”
两人相对一笑，龙凤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画家说，而画家也同样回了个请的手势让龙凤哥说，两人谦让起来。
我“恼火”起来：“靠，平时不见你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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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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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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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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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电视台采风
电视台的采访在我去海南的第二天就如约而至。
当电视台采访车里的人下来，紫萱一看就乐了，周晓妮，老朋友！担任这次采访任务的是她的老朋友，另一个节目《周周等你》的女主持，当年电视台主持里就她和紫萱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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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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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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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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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潘若安出问题了
“难怪啊！原来度假村里的操盘手都这样，度假村不古灵精怪就不正常了。”周晓妮说。
这龙凤哥一来，马上展示了滔滔不绝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采访的主角立刻转变成了龙凤哥，这让紫萱顿时减轻了不少压力。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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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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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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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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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潘若安给车撞了
潘若安眼神闪烁：“你说什么？！不管是谁，现在介绍的都是我的项目！你不去关心项目的进展，在这里说这说那，有意思吗？！我这项目几千都砸下去了，你来句甲方就得端着？啊，有你这样的甲方？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样...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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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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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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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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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去医院的路上也出岔子
电话那头传来的内容让紫萱给定了格：“小安给车撞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当中。”语气既急促，又悲伤。
紫萱木然的放下了电话，低下头，看着自己略拱的肚子，手中的电话不期然的滑落在地上，想蹲下去捡，却又蹲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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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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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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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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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手术室外
龙凤哥从后视镜看看她，笑笑说：“是啊！本来我也不想来的，想让萧坚过来。不过想了想，心魔还是得破，不然一直在心里，最后还是反噬了自己，越早破越好。你说过去了吧，还没呢！你说没过去吧？事实上也是过去了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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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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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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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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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挑明
潘若安妈妈有点步履不稳，但还是努力的朝医生走了过去：“我是他妈妈。医生，我儿子他没事吧？”
医生依然戴着口罩没有脱下来：“人暂时没事了。由于大腿和内侧给小车碾压过去，右大腿现在还有坏死的可能，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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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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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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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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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三百斤的月老
张小飞说：“瞧你的熊劲儿！还男人呢！退一万步来说，你说怕人家韦薇不愿意啊，或者你老丈人不愿意的话，你另外去找一个女人来，能保证对你的孩子好吗？！你看看人家韦薇，那看着宝宝的眼神，我敢说，你提出来的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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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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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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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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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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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月老在试探
龙凤哥连连点头：“小飞你说得对，那这事…”
“哎，别说拜托我啊！我也不一定能帮助得到你，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你的主观能动性才是你是否能办成这事的主要元素。”小飞说，“我们只能是协助了。哎，转移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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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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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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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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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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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探明想法
小飞点点头表示认可：“韦叔，你说的还真的是那个理儿。你说龙凤哥啊，才30多，人也长得不差，现在工作也算ok，还有股份。韦苇走了，他又变成了单身汉，这算不算黄金单身汉啊？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带着孩子过一辈子...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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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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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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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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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韦薇来了
张小飞笑着解释：“韦薇说的辟谷，大概就是节食的意思吧！哎，韦薇，我代表公司热烈欢迎你的加入！”
“哦，谢谢张总！咦，林凡哥呢？”韦薇问。
“他呀，去了海南岛！带着父母开着房车去的，十天八天...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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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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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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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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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现场聊天
龙凤哥给她这么一提醒，回到了现实中：“哦，嗯，韦薇，是韦薇，她来银海湾工作了。终于回到父母身边了。”邓珊珊说：“这样真好，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韦薇飞奔过来：“龙凤哥！这位漂亮的女士，我好像见过...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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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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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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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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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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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加薪
我正在文昌的海边度着假，这个位置实在是好，没怎么开发，或者是因为火箭发射基地就在同一条海岸线有安保上要求的原因吧！远远的看着那耸立着的火箭，那种能让自己心里一想到、眼睛一看到就全身顿时亢奋起来的爱国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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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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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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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章 工作继续
紫萱：“你说的碎银几两，是银海湾思壁村祠堂墙角里的几两碎银吗？”后面还是跟着一个坏笑图案。看来这老丫头心情开始好转了。和潘若安闹掰之后的那段时间，就算是超级近视的人也能看出她的脸上显露出来的心情是明显...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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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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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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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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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纠结
“起床没？”紫萱打了个电话给住在隔壁房的三斤姐。
三斤姐说：“刚睡醒。哎，这床太舒服了，我一晚上就没醒过，好梦！嗯，我现在还赖在床上呢！”语气慵懒。
“你陪我去医院吧！我想看看他。如果醒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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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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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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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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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剑走偏锋
三斤姐只能一味的点头，算是应允了这项委托任务。其实就算潘若安妈妈不说，她和小陈也会这样做的，正如龙凤哥和萧坚还有小飞老朱画家，怎么都会围绕着我的想法去完成去完善的。
两人如同逃跑新娘一般的跳上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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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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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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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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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小解来了
龙凤哥楞了一下：“我说最后这节火车头要特意滑下小河河道里去。”
“林凡的意思吗？”紫萱的声调提高了不少。
张小飞也愣住了：“这、林凡的意思？这算不算是故意搞事情啊？为了啥？”
“还有...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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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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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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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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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小解的见解
小解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把小飞给笑愣住了：“嗨，又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主儿！我就说嘛，和林凡走得近的都这德行！”
紫萱看着他：“刚才这话啥意思，你再说一次？”
小飞连连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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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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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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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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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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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大榕树餐厅
紫萱一边摇头一边说：“这还真的是上了林凡的贼船啊！”她说，“不过，小解你说的都对！我说的是你的判断啊！我当时还说呢，这坐溜索过来吃饭的，还真的有点难以理解。当时你猜林凡的出发点是怎么来着？他说，来我们...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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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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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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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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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了解
矮仔成也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这个建议确实好！也真的是一举几得。我不用支付工资，但是我的人还是得到了锻炼；你这儿呢！因为我这边的人一直在岗，也知晓客人的口味，来了大榕树就随时上岗，等同你这里也是马...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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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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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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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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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树上有猴儿
小解问：“大榕树餐厅的人员配置应该有吧？”
“有。”紫萱说，“这个啊，林帆早就找了股东之一的康少强寻求解决了，少强给了个标配出来。哦，这样看来，林凡还没和你具体说是吧？不过也不奇怪，这些都是细化...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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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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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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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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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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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计划和变化，还有思考
“小飞，又忘记了医生对你的要求了不是？你走神啦！还以身试菜？想一想就好了！”紫萱提醒他，“等你减到250斤之后吧！”
“嗨，250多难听！哪怕249也好啊！”小飞说，“小解主打的是川菜，川菜没问...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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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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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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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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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庄可可的想法
这事我没意想到的的方向，明明是之前要入股的资金都没到位，现在单方面来说改变方式？这怎么都好像有点是甲方爸爸的做法啊！等等，我才是甲方吧？
我顿了一下，想想，还是发了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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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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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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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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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唇枪舌剑
庄可可：“这是矛与盾的关系啊！我知道您就只想着这度假村，没想过给收购是吧？我提出这些条件，也是有一说一而已了，投资嘛，该有怎样的态度就有怎样的态度。同意当然好了，不同意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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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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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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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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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股东的意见－1
“哦，我明白，确实要考虑到股东们的意见才是。”庄可可的语气若有所思。
“这样吧！我回去后征求一下股东们的意见先。”不知不觉，我的说话又回到了以前的倒装句阶段了，---那是个急急忙忙且毫无规划的阶...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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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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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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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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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股东的意见－2
康少强，吴昊天，老程三人，挺棘手的。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挺棘手这三个字后，自己却哑然失笑了。防火防盗防股东？真的说不过去吧？
无论如何，先问问。康少强、吴昊天和老程，这三人，斟酌一下该先找...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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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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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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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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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股东的意见－3
我看看老婆和女儿，女儿还是在看ipad呢！而老婆已经看到了我，见我在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明白了几分，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靠着女儿，和她一起看ipad了。
我谢谢老婆对我工作的理解。这项目从...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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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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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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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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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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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股东的意见－4
最后是老程。
老程呢，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这不是贬义，我反而觉得是褒义。作为一个老板，领导着这么多设计骨干，换作是谁，总是要考虑每天一睁开眼就有多少张精英的嘴等着吃饭的局面，所以他早前的系列做法，...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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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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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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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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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回程加速
电话那头，像是播放cd机时候那张碟的质量一般，老程顿了一下：
“哦，这个啊，你说呢？唉，左手准备拿分红，右手准备拿溢价，你说我怎么说？还是等其他股东的意见形成之后再说吧！我尊重大伙儿的意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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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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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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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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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送手机给海龙王
我干放下电话，旁边有个人碰了碰我，我的手一松，手机咻的一下飞下了琼州海峡里去了！正要发怒，转眼一看，是老爸，我无可奈何：
“哎呀，老爸，怎么？你一直在我身边啊？说一声嘛！好了，这下给我找到借口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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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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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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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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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再梦张保仔－1
除了海安港，一路和老爷子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在七个小时候后回到了城里。
等他们收拾好家当之后，我看看时间，才晚上十点不到，再伸伸懒腰，觉得状态还可以，便对老婆说：“今晚火车车要运到银海湾了，我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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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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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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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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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再梦张保仔－2
我笑笑：“没事啊！问问而已。”我云淡风轻。
他也笑了：“让加少兄笑话了。哦，让凡兄笑话了。”
这下轮到我有点吃惊了：“总兵神通，知我身份。”
他说：“你的前世今生而已。在我海上漂泊时...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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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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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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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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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十九章 记忆复盘
“不是吧？还真的再见张保仔？他又告诉你宝藏在哪里了不是？”龙凤哥说，“这事说出去啊，人家以为你神经病呢！就算说出来给紫萱她们听，她们也不一定相信呢！我也不太相信，我宁愿相信你是有幻觉。”
我笑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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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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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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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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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要上土匪窝
“留在崖边？那不是土匪洞还能是哪里？！何况土匪洞那个小阳台一般的露台上下左右的草啊！植物什么的，我们都按照你的要求没去动过的。诶，那颗露台上的小树就最有可疑了不是？无端端就长了一棵树在那儿！还不是周围...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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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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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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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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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外生枝
萧坚历来都坚信我的做法，也是坚定不移的去执行，在这方面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就像对龙凤哥一样，我们三人可以这么说，就像《亮剑》里李云龙和丁伟孔捷铁三角一般的关系。听我这么一说，他也点头：
“嗯，凡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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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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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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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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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各自分工
我看着紫萱：“你以为我们仨真的在蒙你啊？哪有这心情哟！真的出问题啦！真的是不再我们的范围之内呀！”
紫萱收起笑脸，认真的看着我们仨，然后还是笑了：“演啊！继续演！真像啊！你们仨真没事做？拿我这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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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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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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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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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寻宝记
我笑着对萧坚说：“你看看伊万，汉语还真的额是越来越溜了啊！紧实也会说了，就是小瞧和小见分不清。外国人学汉语，真的是老大娘学猫步的难度级别啊！”
“哎，别侃大山了啊！现在是在挖大山！赶紧过来！”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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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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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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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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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万幸
萧坚笑笑：“说不定这纪念就是提醒你将这些石头捡走消除隐患啊！”
我想了一下：“对啊！这也是一个纪念不是？提醒我们把事情做好啊！”想到这里，我对伊万说，“伊万麻烦你发个微信给金姨，让她立刻安排人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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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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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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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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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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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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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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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解决问题要抓重点
我和萧坚便先出来，然后坐滑道回到了前台。
我说：“萧坚，你下班了就先回去吧！”
他嘿嘿一笑：“我好奇呀！我想看看那东西呢！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好奇而已啦!你知道平时我都不好奇的.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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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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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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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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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重大改变来了－1
我想了想，这事也就是只能这样处理了。你说当事人心里的状态如何，我可顾及不了这么多，首先是谁都不能违反国家相关政策吧！何况这还算是银海湾里这些年来最明目张胆的一次。
但是，在这事上，我们是不是能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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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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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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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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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重大改变来了－2
龙凤哥一拍脑门：“是哦！你不提醒我还没留意！吴老板怕老板娘还真的出了名的。”
“说回正经的。萧坚，你就大胆的说。我不怕你取代我的位置，我就怕你得能力不足以取代我的位置。说吧！”
萧坚说：“...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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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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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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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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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商量对策
龙凤哥加了一句：“这些话的内容，紫萱，你再和李主任捋顺一下呗！”
紫萱点点头：“这一点我会说了。诶，我又有点奇怪了啊，我发现我们团队中好些人都有点‘不务正业’呢！这个‘不务正业’是加了双引号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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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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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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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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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小飞出马－1
他大手一挥：“这白利是我自己出！”
我说：“这属于公司的事情啊，还是公司出吧！”
小飞摇摇头：“说到交情，我和肖家辉还有点交情，虽然属于喝酒的交情，但是嘛！也不是说出了喝酒之外就没感情了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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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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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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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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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小飞出马－2
他有点不情愿的放了免提。我们几个都这样，想要八卦或者捉弄的话，就“勒令”对方免提，因为这习惯是我开始的，他们一开始还扭扭捏捏，后来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电话里的韦薇说：“我早就在现场啦！还等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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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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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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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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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小飞出马－3
小飞说：“你看看思壁村，现在上上下下因为我们的进驻每年有几十万的租金收，又吸收了不少村里有志向的人进公司工作，还准备将村子打造成创意村，这些你们都知道了是吧？”他见肖家辉点头，便继续说，“我可真的想过将山后村变成银海湾的旅游景区的。但是上次你们村子有个叫肖丙赔的，过去我们度假村大吵大闹，还说和我们势不两立。自那次之后，公司股东就决定了不再理会山后村了。”
“赔叔？不是吧？又是他？”肖家辉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这采石场就是他有份承包的，但是租金和那些费用都没给齐村里，说是那个老板走人了啊！一年也是十几二十万杂七杂八的啊！虽然到了村里分红每个人就没多少了，但是起码是有啊！你说的思壁村，现在也有我们村里的人在那儿做生意什么的，日子也挺好过的。妈的，如果又是他，等老爷子这事办完了，我就要找他算账了啊！”
小飞说：“你找他算账？这算什么啊？你又不是什么村委的人，找人家干什么？不过说真的，他说的那个老板走了没给租金，这事就他一个人说的而已啦！我知道那个老板啊！我还以为你们搞定了呢！你也知道不关我事的，我不会多管闲事的。如果你要那个老板的电话，我给你就是了。诶，还是暂时不给你了，你先把老爷子的是给处理好吧！那，从我个人的私心角度出发啊，我还真的不希望你把老爷子送上这石头山上，孤零零的，对吧？如果你执意要送，我也不会劝你，毕竟这事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愿，但是政府部门怎么找你管你，我就还真的帮不到你了是不是？还有你弟弟啊妹妹啊他们的工作也有可能受到影响。这一点你要考虑一下咯！另外，还是我的私心，就算是我的私心吧！如果能将采石场租给我，那么很多事情就解决了不是？你在村里的威望也就上来了，谁也不会认为你就是整天只会喝酒的肖家辉了不是吗？如果能做成这事，到时你要负责替我管理一下这个采石场范围的事。这样一来，大家都好！不是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吗？村里有收入，有前景了，你有工作了，多好！如果说这事能成你又不愿意被管束，也可以自己围绕着这采石场做些小生意也行啊！总之就能让日子慢慢过好啦！我今天就说这么多吧！毕竟今天这日子，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老爷子的事儿！”
“哎，飞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啊！我老爷子生前就总说我不生性，吊儿郎当，你看每次你来我家，我老爷子哪次不在你面前敲打敲打我？所以啊，你每次来，我既是高兴开心又是有点纠结，和你喝酒那真的乐事，但是老爷子在一旁又让我纠结不已！诶，你说的肖丙赔的事确认？”肖家辉问，“如果是真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啊！虽然他的辈分比我高，但是不能是辈分高就可以将村里的利益给侵吞了吧？如果可以的话，那全村的利益都该是我老爷子的啦！哎，我就这么一说。我老爷子啊，如果是个官儿，一定是清官！你看我家里就知道了。”
小飞说：“不但看家里，你看看你的两个弟弟，还有妹妹，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就是教书育人的，多好！”
肖家辉说：“哥，其实你也知道我，我那些在村里咋咋乎乎的样子，都是做出来的啊！我有出去打砸抢喊砍喊杀的吗？没有！我也想好好的生活啊！可是周围就是没有适合我的活儿啊！诶，你说的采石场项目，可是真的？”
小飞看着他：“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算我们喝大了喝高的时候，我说的话也没骗你也兑现了吧？再说了，思壁村的变化，大家都肉眼可见，你随便在银海湾找个本地的问问就知道了。我们项目嘛，自力更生，不等不靠不要，全靠自己，思壁村的村民啊，也不全部是能进我公司的对吧？有些能进的还不想也不愿意进呢！围绕着度假村做点小生意不好吗？哎，你说的你们村在思壁村做生意的，是说在村里靠近我们度假村大门附近的那个‘肖家豆腐花’是吧？那个小姑娘叫啥来着，厉害啊！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一天能卖1500多碗豆腐花！一碗3元而已啦！你自己算算账！毛利率比我公司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这还是我们度假村还没正式开始营业的状态下啊！你说这采石场真的和我们度假村连成一片的话，你就算照葫芦画瓢啊，一天怎么都能卖几百碗吧？”
肖家辉有点狐疑：“我知道她，肖训钗嘛！她爸和我谈得来！哎，你怎么知道她一天卖多少碗？”
小飞说：“怀疑我给你假数据？我告诉你，现在的物业清洁是我们度假村一起清洁的，当然了，她要出物业清洁费。我的清洁人员说，尤其是她门前，那专用的垃圾桶，清洁工人每天要清理三四次！每次满满一桶的一次性碗，清洁工清理出来可以卖垃圾啊！数出来的！周末时候更多！”小飞见他感兴趣了，“你也可以啊！有些工作或者生意，不一定要你会做这些玩意的是吧？思壁村里有些卖石斛的，说这些石斛就是山上摘的，也有人买呢！不过我们确实在石头上种植石斛，但是哪有这么多呢？只要不是打着我们旗号的，我们也就不理了。”
肖家辉说：“哥，按你所说，你公司真的要租这采石场？拿来做啥项目呢？能告诉我不？哦，其实你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说出去。这点你放一百个心！”
小飞说：“我吃一点可以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处理好老爷子的后事。在这里，我还是想对你说，无论从我个人还是你个人和兄弟姐妹的角度出发，老爷子不上山也许才是最好的方式。”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小飞出马－4
肖家辉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也开始合纵连横，他努力的控制着：“哥，这一点我知道。虽然老爷子想在这山上，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哎，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的想法，能说就说吧！不能说，我也…，我就是想在老爷子面前表个态，让他可以走得安乐罢了。”
小飞微微一笑：“这个啊，就是商业机密了。其实就算说给你听，你们也做不来的，就是拿你将这机密说给其他投资人听，他们也做不来，也不敢做！为啥？我这儿的优势就在于能和我们度假村连成一片进行开发！别人做不成！我们已经做成了啊！这事啊，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啊，想将采石场打造成一个经常举办活动的地方，各种活动啊！当然了，这投资，挺大的。和思壁村的一样，签约二十年，每年支付租金给村里。不过，你村子和思壁村不同，思壁村当时不用走三资平台招标，你村子现在可能要走这条路了。但也不是难事，三资平台上以修复、复绿等名义基本上就行了。毕竟这个想法，不是谁有钱就愿意做、就能做好的。我很自信的啊，这事啊，就我们能做！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了，老爷子一旦上山，这采石场周边以后就一定陆续有上山的和老爷子作伴的来了，那样的话，我度假村一定不考虑开发的事宜。所以，今天和你说的，你自己参详考虑了。哎，没其他事了。我再进去给老爷子鞠个躬。”
两人再回到祠堂里，小飞朝老爷子恭恭敬敬的鞠躬后，和众人打了招呼，正准备走，肖家辉问：“哥，你的衣服呢？”
小飞也没耽误，从怀里掏出一件衣服：“我这样适合吗？”
肖家辉说：“那是我老爷子，他生前就觉得你这个人好。当然适合了。这衣服啊，等老爷子出殡那天，我代你放进去。”
小飞点点头，拍拍肖家辉的肩膀：“节哀！”
小飞是往回走了，但是祠堂里却没有平静下来。
众人见小飞走了，小弟还特地跑到祠堂门边，见小飞的车真的开走了，便跑回祠堂：“辉哥，飞哥真的有心啊！我还没见谁封这么大封利是的。”
肖家辉点点头：“他有心。是有心。但他不建议老爷子上这山，说老爷子一个人孤零零。”
这话像是有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顿时沸腾起来。
有人说：“哎，他是外人啊！”
也有人看了看肖家辉，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壮起胆子说：“飞哥说的也是。这石头山，就没一座啊！老爷子自己在那里，确实孤单。倘若哪天采石场再承包出去，天天那爆炸声，也不得安宁啦！”
有人接着话题就说：“还敢包出去啊！租金都没得收！”
也有人就这话题接龙：“现在不给搞采石场啦！不是提倡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吗？哎，不搞采石场，还能怎样？就连思壁村啊，都超过我们啦！”
肖家辉说：“是啊！我们村的那个肖训钗是吧？谁的妹妹来着？在思壁村飞哥度假村门口卖豆腐花啊，一天卖1500碗！哎，我们这儿呢？啥都没有！”
小弟问：“辉哥，刚才飞哥和你在外面谈了这些？他有好路数吗？哎，怎么他不来我们村呢？”
有人就长叹一口气：“我们能给他什么？人家为什么要来我们村？”
也有人抬杠：“思壁村也没给他什么啊！他也去啊！说来说去，还是我们这里地理位置偏僻。”
肖家辉问：“今天当着老爷子的面啊，如果肖丙陪来，我就要问问他了！”
有人问：“辉哥，怎么又牵扯到赔叔那儿了？他算是我堂叔啊！”
肖家辉说：“飞哥刚才说了，采石场老板走是走了，但不是跑路！给工人的工资确实一开始是不太愿意给，后来还是给了。但是所谓的拖欠村里的租金，其实是给了的！你赔叔却说没有给！他也是实际的股东是吧？我相信飞哥对我说的事真话。”
小弟说：“你说如果飞哥要搞搞震的话，也不用给辉哥你这么大一封利是是吧？两句话就能让我们吵起来了。所以，我相信辉哥你的判断。大家想想，当时采石场的生意多好！老板见到我们都是派华子的，没钱还派华子？！”他转过来问那人，“你堂叔是不是有点过了？还有，村长知不知道这事呢？如果小飞说的是假的，那么我们万全可以找他对质是吧？首先先看看肖丙赔认不认账！哎，如果真事这样，就过分了。”
刚说完话，肖丙赔就出现在祠堂门口了。真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小弟想说话，给肖家辉一个眼神按住了。
肖丙赔走进来：“我就过来看看老爷子。”
肖家辉点点头：“赔叔有心。”
肖丙赔也点点头：“你父亲在村里，德高望重。一定要送他的。”他停顿了一下，“你也知道，我历来都对村里的老人家尊重有加。”
小弟听到这里，忍不住了：“赔叔，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肖丙赔毕竟是老江湖，一听这语气，觉有来者不善的含义，便岔开话题：“今天什么日子？有事到时再说啦！”
肖家辉说：“赔叔，我想问问。我老爷子上山，这里真的适合吗？”
肖丙赔顿了一下：“你老爷子的愿望，你当然要尊重了。这山挺好啊！适合！”
肖家辉又问：“这万一上了山，以后这采石场就没有租出去的可能了！万一有人要租，天天炸石头，老爷子真的不得安生呢！”
肖丙赔想了一下：“唉，见过还不怕黑吗？采石场还租？”
小弟听到这里，马上接龙：“赔叔，就是这事啊！采石场以后租不租我们不知道，但是之前租我们采石场的那个老板，没付清租金就走了，你是知道的是吧？”
肖丙赔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嗯啊！嗯，是啊！”他含糊其辞。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兄弟同心
“还是租金已经给了，但是村里没收到呢？”小弟问，“赔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说起话来直接到位，甚至整个人都挺直了腰板，像是一只准备争斗的公鸡。
肖丙赔毕竟是老江湖，见此情形，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三几分，面对着一帮刚刚守夜还没回家休息的年轻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事已经过去啦！你去问村委啦！”说着便朝祠堂门口走去，见小弟有拦住他的意图，便加了一句对肖家辉说，“在这里，对着你爸，你们这些后生是不是不尊重老人家了？”
小弟用身体横亘着拦住了他不让出门：“就是尊重老人家，才要说个明白。我们这些00后不出面，你以为有些事就可以混过去了？有人说了，采石场老板给的租金早就给了，但是村委没收到！还说人家是跑路！赔叔，当时好像你也有份的哦！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见这火终于烧到自己身上了，肖丙赔马上将声调提高了n倍：“你这样说，有没有证据？没有的话，我找律师告你的！告诉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下巴轻轻！让开！好堵不堵，你堵祠堂的门，就不怕上天怪罪下来？”最后这句说的确实是击中了众人的软肋，堵门尤其是堵祠堂的门，有点过了。
小弟让开了道儿，肖丙赔立马得意起来，对着肖家辉说：“阿辉，教教你的兄弟们啦！山草药一样，是又敷不是有敷，这样不行的。我们村，不该这样对待老人家的。”
本来小弟堵住了祠堂的门，肖家辉也觉得有点过了，但是没想到肖丙赔反而回头教训了他们一顿，心中那股无名火顿时腾的一下升起来。见肖丙赔要逃，他思索了一下，缓缓地站起来，语气和缓：“赔叔，赔叔！不要生气啊！”
肖丙赔见肖家辉语气和缓，愣了一下，站在祠堂门口再度得意起来：“你们都学学阿辉啦！识大体！”
肖家辉摇摇头，依然语气和缓：“赔叔，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等我老爸这后事搞好了，我就要带头追查采石场租金的事了！我不怕当这个出头鸟的。免得村里有人猜疑说我爸当时也有份参与这事。我虽然在村里无所事事，但是我可以没事找事的。”
肖丙赔见状，拨开小弟的手，拔腿就走：“真的是没事找事！你找啊！你去找啊！”说完之后，快步就溜出祠堂，边走边往回看。
肖家辉走到祠堂门口：“赔叔，你最好就准备一下，侵吞租金，我们可以报警的。”
听到“报警”两字。肖丙赔身子震动了一下，停下脚步，往回走了两步：“你试试看！看看村委怎么说！”
听到他这么一说，肖家辉更加有底了。
等小弟也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肖丙赔时：“辉哥，我们怎么办？”
肖家辉又回看了祠堂里的老爷子方向，轻叹一口气：“等后事办完再说吧！他一定有问题的。”
肖家辉很清楚，如果老爷子上了采石场这座山的话，那么刚才对肖丙赔发的狠话就是空话了。而小飞所说的前景，他是明白的，也知道小飞不会骗他，从来只有他在“骗”小飞，不时的对小飞说需要一千几百元小生意周转什么的，小飞从来都没拆穿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在手机上给转了过来，也从来没问他什么时候还，也经常介绍一些工作给他去做，不过他受不了鸟气，一般个把月就辞职回村里待着了。他问过小飞为什么愿意和他这种不务正业的人在一起玩，小飞说朋友嘛，有没工作其实不是问题，只要谈得来，不作奸犯科，就能处。
想到这里，对于老爷子的上山遗愿，他是非常纠结的。
当他还在这样想的时候，他在管委会上班的弟弟肖家强过来了：
“哥，你回去睡吧！我来接班。”
他应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管委会有给你电话什么的吗？”
肖家强说：“有啊！说不能上山土葬哦！我说我不清楚家里怎么安排。哥，其实爸的想法只是想看着我们而已了。对吧？”
他这么一问，作为大哥的他自然清楚其意：
“你受到压力了？”
肖家强没出声，轻轻的嗯了一下。
“要不就不上山了吧！我觉得如果是爸保佑我们的话，希望我们能过好一点的，就是不让我们的生活因此受到影响。我这个当大哥的，想让爸火葬好了。其实人走了，哪有什么知觉啊？如果送上山，我们天天经过这采石场，天天都看着他孤零零的堵在在山上，我们也不见得好受。陵园里多朋友能聊得来！就这么定，你觉得呢？”
肖家强的眼里露出一丝希望的亮光：
“哥，你不是在哄我吧？真的吗？”
肖家辉说：“现在有一份政府工不容易啊！如果因此受到影响的，真的不值得。我相信三弟和幺妹都能理解的。”
肖家强努力的点点头：“那很好！哎，怎么刚才我见赔叔骂骂咧咧的过去了啊？我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
肖家辉说：“他啊？等爸的后事办完了，我就要办他的事了。”
“他怎么了？”肖家强问。
肖家辉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肖家强说：“难怪啊！我说怎么会骂骂咧咧的？其实那个老板确实是交齐了租金和工人工资后才走的啊！当时那个老板确实有不想给工人工资的，当时是我负责联系他的啊！我说你不给工人工资的话，我们管委会报警处理就好了。对了，当时这事是度假村的林凡负责出面的，难怪后来赔叔去找人家不是。哎，你的意思是肖丙赔在其中搞搞震了？”
肖家辉说：“上次他去人家度假村骂街的时候，小飞就已经开始调查他的事情了，而原来采石场的那班工人都去了度假村工作的。这次不是小飞过来，还真的一直给蒙在鼓里。”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好久不见
肖家强说：“这事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你也知道了，我在管委会里上班，有些事关于村里的，不是我负责的，我就不能去过问的。”
肖家辉说：“这点我明白。爸的后事就这么定吧！我不想村里有些人说我们肖家四兄妹的不是，尤其是关于采石场的。居然有人说爸也有股份什么的。本来我都懒得理会，但是今天赔叔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当做没一回事了。”
小飞回到度假村里，我第一时间在火车主题区就看到他了。我冲他喊了一嗓子，他顶着烈日走了过来：
“我说你就不能找个室内问话？”
我哈哈一笑：“你早说啊，那就停车场的vip室咯！那里有空调！”
“你早说呀！我走过来了，你又说走回去！不走了不走了！有啥要问的就在这儿问吧！”小飞抹了抹脸上的汗，“哎呀，我就最怕夏天的。不过夏天也是挺美好的…”
“是啊是啊！烧烤加上啤酒，春花秋月何时了。对吧！”我说，“医生都说了，你得戒口！所以中午的试菜你就算了啊！你看看，这再过一个月，火车就上线了啊！可以在这儿烧烤！在站台烧烤！名字就叫站台烧烤！”
“哎，之前你没说啊！”小飞纳闷了，“不是说吃东西的吗？怎么又来烧烤了？”
我说：“烧烤对于小解这个四川人来说，沙沙碎啦！他和我说过的。可以自助烤，可以让师傅烤。可以在火车上烤，可以在站台上烤。但是，四川风味的，价格一定要zb化，赚钱可以少一点。目的是吸引银海湾的气。到时啊，再转到天桥上去烧烤！那个时候就叫天桥烧烤了啊！我现在就后悔为什么过街天桥不早一点搞！”
邓珊珊走过来：“小飞哥，现身了？”
我问：“哎，去山后村如何？”
“妈的，叫做我没碰上肖丙赔，不然我一定削他！但是肖家辉一定会削他了。哦，还有，他说他愿意出头搞定采石场的事。”
我一听，大喜：“靠！这真是好事！哎，平时和他喝得多不？”
他瞄了我一眼：“你不觉得我平时和这些人在一起是在做无用功？”
我说：“你觉得我有这样的看法吗？我啊，从来不觉得！每个人嘛，都有自己交朋友的标准，这不应该受到别人的干扰对吧？除非对方是作奸犯科的人，否则的话，和什么人交往，自己说了算！你看，平时大家都认为的肖家辉是吊儿郎当的，现在不就出面了吗？对了，封利是花了多少钱啊？公司出。”
他又瞄了我一眼：“都说了这事是我个人的事儿，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他指指火车站台，“一个月能搞好吗？”
我还没出声，邓珊珊就出声了：“小飞哥，别以为这事是我邓珊珊一个女流之辈负责就一定慢速度的吧？”
小飞一听，马上双手摆起来：“哎哟哟，我的好弟妹呀！我可不是这意思！”
我哼了一声：“谁说你不是这意思！就是这意思！哦，原本你以为这事是我要求的，所以小看我做不来？没想到是邓珊珊负责到底的，你这，嘿嘿！小飞，我发现你啊，在公司总是吃瘪呢！而让你吃瘪的，都是女将啊！”
小飞难受的样子立马在脸上呈现出来：“哎呀，就是！对着女将们，我又不好发火。”
邓珊珊说：“你发啥火呀！一看你呀，就是惜香怜玉之人。哪像有些人，哼，把女人当男人看，把男人当那个啥使用！硬是要一个月之内完工。”她看着我，“不过就算怎么压，我也能完成！”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遭到了表扬。”
邓珊珊当仁不让的点了点头：“那当然了。哎，林凡，横在小河上的铁桥，也是过几天就将零部件运过来了，到时现场组建装配，两天就成！”
“啊，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几个月呢！”我指指山脚下，“那旋转铁桥呢？”
邓珊珊说：“那个没这么快。那个啊，要等小火车线路确认了再说。而这些，你好像还没和村里谈妥是吧？我听说，我听说啊，村里有些人说钥匙小火车不走他家门口经过，他就不赞成建设！具体谁，我不清楚。你最好问问矮仔成。喏，他刚才还在这儿呢，现在应该去了餐厅。”
我看看时间：“哎呀！小解过来了，我还没见到他呢！我现在就过去！珊珊，别晒黑了啊！晒黑了，只有古天乐能配得上你了啊！”
她举起粉拳：“再说！”女人威胁男人的样子啊，才是可怕呢，我赶紧退后两步，脚底抹油。
小飞说：“哎哎哎，等等我啊！明知道我是胖子，也不等人，你也太不体会胖子心情了啊！”
“走吧！”我搭着他的肩膀，“咱哥俩，谁跟谁呢！”
进了餐厅，小解刚从厨房出来就见到我：“林凡！哎哟，想死你啦！”说着就张开双臂，想要拥抱。
我指着他：“你谁啊！小解？”
小解楞了一下：“我小解啊！”
我说：“我以前的认识小解不是这样的，这么多年来，你的头发呢？留在鹤岗了？”
他摸摸光头，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厨师嘛！天天烟熏火燎的，人能受得住，头发顶不住啊！秃顶啦！你看看你，发际线不也像死海的海岸线一样往后退了吗？”
我这才拥抱了他：“兄弟，好多年不见啊！这些年我们都在浪费时间啊！”
他笑笑：“没有没有！这次我可是破釜沉舟了啊！我那儿也不想走了。这银海湾，来了第二天我就决定住在这儿了。你林凡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小飞在一旁看着：“哎，你俩别这么叽叽歪歪的。我想试菜呢！”
小解说：“那还不容易？！我现在就在煮川菜呢！哎，就差你这样体型的试菜员呢！”
我说：“别！医生说他不能吃油腻的。”
小飞看看周围：“哎，别啊！紫萱不在，我就试一口！一小口！”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现场调研－1
等菜上来了，一看，爆炒腰花，色香味俱全，至少从视觉上是没啥问题了，然后下筷子一试，味道也没问题。我问：“科技与狠活的有？”
小解摸一摸头：“多少都有的咯！习惯了，习惯了！你看我这些年从南跑到北，从西跑到东，众口难调啊！你说一点科技与狠活都没有，也不行。”
小飞一听，刚拿起的筷子就撂下了：
“小解，别怪我啊，我这个人直接不拐弯！我认为，这个还真的不可以有。”
现场立马就有点时间停滞感了。
矮仔成马上过来圆场：“这不是在试味吗？既然是试，当然要有对比了不是？当然了，不要拿菜系与菜系之间的味差来对比。小解，再来一盘一样份量的，没有科技与狠活的。”
没几分钟，号称没有科技与狠活的爆炒腰花出来了。
我招呼小飞和矮仔成一起起筷。
“我觉得啊，不用科技与狠活也行。”我说，“味道上差不离。哎，小解，我就不明白了，其实你看看啊，豆瓣酱什么的，都足够味道了啊！还加啥呢？”
小飞点点头：“就是啊！基本上没有必要了。”
矮仔成则直接说：“现在这样足够味道了。”
小解说：“主要啊，是现在的原材料美啥食物的原味，只能靠调料的深度融合才行了。比如说回锅肉，没有成华猪，哪算正宗？！”
我拍拍他的肩膀：“成华猪就算了，几乎成为了保护动物咯！本地散养的猪也行。我可不要奢望在银海湾都能吃到比四川还正宗的川菜。尽量做到接近神形即可。毕竟我们最主要的还是本土原料。当然了，海鲜也能用川菜做法的，这一点我不抗拒，只是你要因地制宜了。比如说花甲，爆炒花甲就一定要放些辣椒，不然还真的激发不出来花甲的鲜味。”
小解说：“我都在和厨师们探讨呢！”
小飞说：“辛苦你咯！时间紧迫啊！林凡，现在我想和你上水库那边看看。pzh那边啊，既然肖家辉这么表态了，那么我就觉得这提议还真的能即时开展了。你看看，萧坚都将设想说的很接近我们的想法了。”
我撇撇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明明就是萧坚的个人想法，还我们的想法？”
他呵呵一笑：“我就是那个什么都和新郎一条心的新娘可以了吧？新郎在刮胡子，也要对着新娘说是在刮我们的胡子。这样可以了吧？哎，我说你是不是和我在抬杠呢？啥事都在抬杠！”
我指指桌面上的两盘爆炒腰花：“这腰子，总要吃完别浪费吧？我们早点吃中饭好了。叫上劳工柏君还有邓珊珊吧！还有韦薇！还有龙凤哥，还有画家，还有萧坚？哦，萧坚睡了没？我给他电话好了，谁叫他出这主意呢？一起现场拍板？紫萱就算了，孕妇爬山，这责任，背不起！你给紫萱电话说说。我给她电话啊，她一定揪着我不放的！她对你，还真的客气呀！哦，还有伊万！涉及到攀岩。就这么定了。分头！”
等我和小飞气喘吁吁的上到水库大坝又走下水岸边时，却已见到劳工柏君邓珊珊韦薇四人已经划着两条双人艇快到了西边的岸边了，而伊万则带齐了全副攀岩装备，已经沿着岸边一路在岩石间腾挪跳跃着过去了，只剩龙凤哥还有萧坚画家三傻傻呵呵的在岸边等着。
我问：“三傻，干嘛不走？”
龙凤哥说：“说好的一起啊！”
胡乱的拽出皮划艇，五个人三条艇，小飞自己一条艇：“没人和我一条艇？”
龙凤哥呵呵一笑：“和你一条艇啊，划得贼累！你还算是被窝里放屁，独吞好了！”
小飞给噎着了，想了一下，冲岸上吹了一下口哨，立马白云和乌头就冲了下来，那尾巴摇摆的幅度直接就算360度大风车一般了。他得意地说：
“有它们呢！比你强！”
“我靠！”
白云乌头跳入水里，然后又扒拉在艇边，小飞将它俩给拽上艇上，划向了西边对岸。
我追上去，和他的艇并排着，拿出那支钗，小声地说：“我昨晚梦见张宝，给了指示，在土匪窝悬崖边上的泥坑里挖出来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在水库里找找？”
小飞看的眼都直了：“还真的有啊！给我给我！”
我递了过去：“你放好啊！欣赏就好！别喝多了酒爆出来啊！”
他看看我：“我喝了酒之后嘴巴才密实呢！哎，赶紧的，约她们上来，居然我们自己迟到！都怪你啊！怕天梯！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畏高呢？就因为老婆姓高？这下好了，迟到！你看看待会儿劳工和邓珊珊怎么收你！”
我说：“我不会推卸责任啊！全推到你身上啊！她们会信的！因为我从不迟到啊！这次迟到我不是一个人嘛！嘿嘿！待会儿挨k的是你，不是我！哈哈！”
“算你狠啊！林凡！”他说，“我待会儿就一脸无辜！看谁的演技能够得到承认！”
到了岸边，三位女将早已经上了岸，伊万也到位了，在前面带着女将们超pzh走去。
“前面的大侠们，等等我们啊！我这儿有个胖子呀！”我大喊起来。其实前面的路并不崎岖，只是远远看去以为崎岖而已了，眼见为实才是真。
伊万停了下来，朝我们挥挥手：“到了啊！”
我们五个加两条狗好不容易才跟了上来，五个人气喘吁吁，而白云和乌头却兴奋得和伊万他们打招呼，这个闻闻，那个嗅嗅。
劳工说：“你们看看自己，气喘吁吁的，人家白云和乌头都不带喘儿！”
邓珊珊捂着嘴：“劳工，你说话这么直接？他们能接受吗？”
小飞辩解：“我们不就迟了一点吗？”好了，表演开始了，一脸无辜，然后看着我。
我也一脸无辜的样子。
劳工接话，而是摸摸白云和乌头的头：“你看看你俩，说你俩呢！还嬉皮笑脸的。”
我和小飞瞪大了眼睛：“哎，劳工你呀你！”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现场调研－2
劳工冲我们仨一笑：“对号入座的是你们自己啊！哎，怎么迟到了？别对我说理由。理由啊，下山后再说。现在就开始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柏君先说了一遍pzh树屋的设计理念。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是再次说出来的时候，就突然觉得这个位置的漂亮性了，虽然向西，但是远眺金帆顶，落日余晖的浪漫感，比单调的海面要好多了去，至少我觉得是。而且其中一间靠水库的树屋，也是能让视线越过水库隐约看到远处的海平面的，也就是说，只要待在这件树屋的人不下树，在这件靠东面的房间里躺着就能从清晨的海上日出一直看着太阳自东向西的过程；而另外一间的树屋呢，则能看着金帆顶和采石场剧场的一切。两间树屋的露天阳台上，届时都会架着一架望远镜，能将金帆顶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春暖花开最后面也是最高但只是刚刚露出二楼的房间也看得清楚，更不用说看采石场剧场了，如果真的是采石场变成了剧场，上演一出歌剧《茶花女》的话，那么这间树屋啊，就是最佳的位置，没有之一。
轮到萧坚说，他将采石场的设计概念给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后，大家便开始了现场的梅花间竹般的补充和提问。
伊万说：“萧坚没说到的一部分啊，我来补充一下。看这地形呢，如果要开一条路走上来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我觉得呢，这个剧场位置上来pzh树屋的途径呢，只能是在不破坏现有山上石头的基础上加上栏杆及扶手铁链，我目测了一下啊，大概是四十多米的海拔高差。喏，大家看，刚好能分成三个大的台阶，在三个台阶氛围内，加建我们拿手的悬崖式玻璃平台，就像水晶广场那样的平台，不用太大，一个台阶能将容纳十来个人就可以了，不一定是正方形或者长方形的，异形的更好，甚至是一个半圆形的回廊式走道也行啊！走从采石场上来，左边就上树屋，右边就是徒步走山的线路，可以一直通到金帆顶，这也是我们一直规划的路线是吧？第一期就到春暖花开好了；这台阶的第二级呢，设在树屋脚下，但是大家看到没有？这一段距离很陡，那就不好意思了，入住pzh的要从剧场这边上树，只能攀岩上去到第三台阶也就是树屋负一层位置了，大概爬个三四层楼高的攀岩吧！嗯，从我的角度就是这样设计的。”
“伊万，我得先表扬你啊！这汉语越来越麻溜了啊！完全不像外国人呢！”小飞说，“我有个疑问，这第二台阶居然要爬上来？好！如果是我入住，我可以不从采石场这边来，我可以从水库那边来是吧？当然了，一定有要和我们较劲儿的住客，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这里要放一个人来看着啊？因为安全的问题是吧？哎，你等等再回答我，我还有问题呢！此外，就是万一我真的要从这里上树，我的行李怎么办？难道你从水库那边运过来？那样就太过了吧？不实际！”
大家看着伊万。他愣了一下：“这个啊，我还没考虑到呢！要不我放绳下去看看实际？”
说着他就要放绳，我拦住了他：
“别急。等大伙儿说完先。”
伊万来了一句：“哈，林凡，你这句话有意思！”
我楞了一下：“有意思？有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就意思意思，你就说有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他给我绕了一大圈，两只手几乎就要抱着头了：“哎，小沂说什么来着？哦，我记得了，你这句话是装倒句！”
众人一下子就乐了，小飞说：“伊万，这叫倒装句！哎，三斤姐怎么教书育人的？”
龙凤哥嘿嘿一笑：“教书就真，育人嘛！现在还看不出！”
邓珊珊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说啥呢？”
小飞说：“喏，不是我挑刺儿，就随便一问，这个问题就出现问题了。真的是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了啊！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谁来回答一下？萧坚？你的计划里也没说到这一点啊！你说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好像和我们想要两者联合哦，叫结合在一起好像有点疏离感？”
萧坚泄了点气：“这个好像能用滑道解决吧？”
龙凤哥说：“滑道是其中方法之一，但是搞不搞，难说啊！假设吧，假设在不搞滑道的情况下，刚才小飞提出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我加了一把柴火：“对啊！该如何解决？别看我啊！我有想法但不说。别老是我说。大家都说说吧！”
画家说：“其实是不是可以搞一条类似吊篮的缆绳索道？就是只能运输物质的，不能载人的那种？就是特地不载人的。既然你要住这pzh，就得接受这样的安排，否则就不要住。另外，这吊篮呢，也是可以为水库靠这边的物质运输所用的，因为到时水库这边不是有个半岛上搞个桃花院子吗？还有水下院子，这样一来，这边就可以充分利用这个吊篮了。至于刚才龙凤哥说的滑道呢，我觉得是采石场那个位置能用上，比如说局部可以成为悬崖玻璃屋的翻版的话，就滑道咯！但是我个人是不赞成在采石场这边做成悬崖玻璃屋翻版的。”
龙凤哥指着采石场的中间偏上的位置：“大家看到没？那中间位置好像有一层类似平台的空间是吧？而且还有凹进去的位置，我这儿判断不好判断，但是大概吧！大概能做成四五间悬崖客房呢！大家看看，那个位置你说像悬崖玻璃屋的地理位置又不像，因为有露台一般的空间；你说像土匪窝那样吧！也不像，反而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空间。哎，能不能设计成类似希腊爱琴海圣托里尼岛上的那些着名的蓝白建筑物呢？我说的是在建筑的地形上不是建筑物的颜色上啊！你们看看，是不是？”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现场调研－3
我看了看：“哎，龙凤哥说的有点理由啊！这想法挺好，就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上的空间是否适合。”
“这还不容易？”龙凤哥说，“我们有人啊！”
“谁啊？这么厉害？”邓珊珊问，“连这都知道？”
小飞笑了：“嘿嘿，忘了？老庄呀！来我们度假村之前，他是这采石场之王！刚才萧坚和龙凤哥说想法的时候，我就在想，到时采石场剧场，如果是剧场啊，或者什么功能的地儿都好，老庄呢，就是以剧场的创始人出现。我这想法如何？”
我说：“你这不是照抄发现兵马俑的那村民的做法吗？也行，可以！”
龙凤哥打通了老庄的电话，学我，免提：“喂，老庄啊，我，龙凤哥！我们现在在采石场现场办公呢！有些情况想问问你啦！”
老庄有点纳闷：“你跑那儿干什么？不就一个破采石场吗？有什么好办公的？说，要问什么？”
龙凤哥问：“第一，这采石场没有什么脏东西吧？第二，这采石场的中间山腰位置好像有一个类似露台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多大？原来是怎样的？”
老庄说：“哦，你就问这些呀？采石场从来没有脏东西，就算以前爆石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受伤什么的。那个中间山腰位置，是以前最开始炸石的位置，因为在确定炸石的时候，那个位置的石头相对比较碎块和小块，用炸药可以少量就有效果了。所以那中间山腰位置呢，看上去就有点像露台咯！挺大的。大概吧，长度在二十来米，有些位置是凹进去的，不规则的那种，喏，就类似我们土匪窝那样吧！不过要上到那儿，有点难度，直接走是走不上去的。怎么了，公司要在那儿开发？不要了吧？山后村的那些人难惹啊！尤其是那个肖丙赔，上次我也和林凡说过了的。能不碰就不碰这些人吧！”
我接过电话：“老庄，我，林凡啊！你觉得山后村这些人不好惹是吧？没问题啊！有人会去做工作的。在你离开采石场时，整个采石场的结构是没问题的吧？我说的是整体安全结构，就是会不会垮塌的意思。”
老庄说：“那是采石场，之所以最开始从山腰炸石，就是考虑到整体结构问题。没问题，我可以拍胸口和你说，一定没问题。哎，我还想找你有事呢，你回来后我再和你单独聊。”
龙凤哥扬扬电话：“老庄说没问题。不过，如果正式动作之前，还是要找回地质勘探得来勘探一番。”
劳工说：“该走的程序都要走，这一点我们都认可的，尤其是安全生产方面。哎，老庄的想法怎么又有点避开的感觉呢？怎么说，都没问题的，不需要避开。哎，在这一点上，我最欣赏林凡了啊！从不回避。”
我呵呵一笑：“那是那是！我还真的从不回避，回避不了的时候，扔给大家集体解决就是了，集体的智慧总比我一个人强大许多吧？哈哈！”
小飞说：“林凡啊，不但不回避，还知难而上是吧？看看采石场就明白了。”
我说：“我的思路啊！就是不想给他们围着我们而已啦！你看看我们东面海面上的那个漂浮着的地儿，还连同某国围堵我们，干涉我们的统一大业，但是，国家出手了！按照波茨坦公告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这不，那地震一下就可能给沉入海里的地儿，现在不敢出声了吧？我啊，就是从中得到灵感的！我们项目对于周边的事儿，不但不回避，还要冲出去！何况，这采石场，确实是个能让我们发挥的地儿啊！各位，靠你们啦！谁来负责这个项目，或者集体负责，大家自行商议啦！但是我可是把话说前头，就算谁谁谁负责这个项目，其他项目在需要你的时候，你还得跟进。能者多劳！”
龙凤哥哈哈一笑：“看你担心的样子啊，我们谁都不想只负责一个方面滴！你不用交代，我们自有主张。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柏君说：“我觉得呢，木木凡你的思路有点不完全对啊！既然是群策群益，那么每个人的说法呢，就是参考，可以讨论的。如果说采石场这个点一定不要翻版悬崖玻璃屋，我觉得也不必上纲上线的，翻版不代表就不好啊！你看看很多唱歌的，原唱的还不一定比后面翻唱的好听呀！从我个人的专业角度来看，采石场这里采用钢结构加玻璃或者就是钢结构，那种感觉和采石场的石头才配！为什么呢？大家看看，因为采石场的石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给破坏了的场景，那种石头的破碎无章感，就是没有规律的角度，或尖锐或线条什么的，其实和钢结构的规整感结合在一起，却又有一种很奇妙的1+1大于2的艺术感。再回过头来看我们的悬崖玻璃屋，能不破坏就不破坏现场的石头，最好就是像封开的斑石那样一整块是吧？确实也好看，那是因为基本没破坏到，所以好看。而在山顶的石屋呢，因为风化的原因，全部石头的顶部都是圆润角度的，如果硬是加上大量的玻璃，在视距上就喧宾夺主了。另外，水晶广场的全玻璃广场地面，又有不同了，因为地面上的石头比较小块，平整嘛，难度，不平整嘛，不好用！所以采用玻璃地面，相得益彰！所以在度假村的第一期工程中，我和劳工对木木凡你的构思呢，还真的是佩服无比的。但是到了这个采石场这里呢，我发现你的思路还是想完全的新思路呢，我就饥渴的大可不必了。水晶广场的设计其实就很好啊！直接运用到采石场这里，更能发挥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所以，我觉得无论采石场最终变成怎样的场景，钢结构加玻璃还能受首选。我这样说，就事论事啊！欢迎斧正！我觉得在公司里这一点的氛围最舒适，哪怕自己给批判了，都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新思路新出路
我哎了一声：“好吧！给你批判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儿！我认了行了吧？哎哟，第一次感到被批判还要假装快乐，真的是。”然后我立马露出狗脸，“不过，你说得对。不是所有的场地都要新思路的。有些是要从1.0升级到2.0就好。”
伊万说：“那我什么时候爬上去看看？”他指指山腰中间露台位置。
小飞摆摆手：“那就麻烦你等我指令了啊！别私自去爬。如果你私自去爬，给山后村的人知道了，趁机搞风搞雨的话，对我们项目推进不好。哎，你说说你的徒步路线吧！详细一点也成。”
伊万来劲儿了：“刚才说的，第一台阶是个半圆环形道路式平台…”他停了下来问柏君，“我的构想可以吧？会不会有建设难度？”
柏君笑笑：“这个小问题啦！建设没难度，但是可能花费多一点咯！不过，半圆形的突出造型，同时也可以是拍摄的网红之地嘛！没毛病。伊万，你继续说。”
伊万指着金帆顶：“那儿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第一期，还是到春暖花开就好，有个歇脚和中转的地方，能继续爬的就继续，不能继续的，就从春暖花开打道回府好了。其实这条线啊，近似的，我是走过的。上次救康总的时候，我就在之前走过，这条线非常适合初学者到入门级吧！然后从春暖花开到金帆顶呢，就升了一级了。这沿途，我们都有配备装备可供选择。”
我说：“也就是说，我们的野心好大啊！在银海湾，除了海之外，其他的我们都拿了过来啊！啧啧，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走寻常路？在海边偏偏就放弃海边做山的生意。”
龙凤哥说：“凡哥，那你错啦！海边餐厅邹老板啊！和我说了好多次啦！说他那块礁石地儿，怎么还不和他谈！他看着矮仔成的餐厅，眼睛都成兔子眼睛啦！”
我啊了一声：“喂喂喂，这事是你去谈的哦！怎么现在和我关联上了？”
小飞也说：“对呀！林凡你说的没错。龙凤哥，暴露了不是？暴露了你的工作漏洞啦！没---跟---进！”后面三个字，他可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咬出来的。
龙凤哥哎呀一声：“靠，我疏忽了！这样吧！这事我重新跟进，我让韦薇跟进好不好？”
韦薇这才搭上话：“我今天才真实的明白你们的工作方式…”
“啥？你说啥？什么是你们的…，不是我们的吗？你还区分啊！韦薇，我可告诉你，哦，还有珊珊啊，我可告诉你俩，再给我们听到‘你们’两字儿，就得接受惩罚了啊！惩罚呢，我们从来都是童叟无欺的，一定一视同仁滴。记着啦啊！”小飞很认真的纠正她。
韦薇连连点头：“那就好！那我就直说了。看着采石场，我觉得是不是能搞个石头吧什么的，喝酒的地儿！酒吧不怕多。另外，海边礁石群？就是公众海滩旁边那地儿？诶，我喜欢那种感觉啊！如果真的要运用起来，比情人岛那个酒吧好多了去！情人岛酒吧，灯红酒绿，太热闹啦！喜欢热闹的就喜欢，不喜欢的就不喜欢，好像榴莲一样，就能将人分出两种来，极度喜欢和极端厌恶的。礁石吧，那里还真的适合，甚至两种功能有序转换，中午中餐厅，晚上中西餐厅直接转换成礁石吧。哎，我不多说了，现在采石场这儿却说到了海边。你们继续，我今天就当个学生来学习。”
伊万说：“这徒步呢，我建议啊，尽快！就算采石场项目没这么快，我们自己的也要尽快。这事我建议提速。为什么呢？我姐夫他不是在海参崴组织人过来银海湾晒太阳的吗？已经有人反馈了，要求安排徒步爬山。他们觉得爬上金帆顶观看整个银海湾，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这事我尽快！”虽然我知道要开辟这样的项目，走的流程和部门很多，也许会用不少时间，可能要盖的章啊，几十个！但是现在不同，有外国友人的需求啊！我的脑袋瓜瞬间就有了灵感。这件事，可以作为催化剂在山后村使用，同时也可以在思壁村使用。
龙凤哥拽拽我：“我滴哥呀！我叫你一声我滴亲哥好不好？你以为这事像你一口答应下来的这么快呀？走流程盖章什么的，跑死人的啊！”
我说：“哎，大家都知道我林凡做事的风格…”
“三慢一快嘛！知道啦！”小飞在这话上截了我的胡。我发誓再也不和他打麻将了，就算打，坚决不给他做我下家。
我说：“我现在可是全快！就事论事啊！刚想到的啊！就结合这采石场的实际！能将山后村和思壁村都再拉拽进来我们的圈子里。我说说我的想法，欢迎补充欢迎斧正欢迎拍马…”
小飞一拍我的屁股：“拍了！赶紧说！”
我嘟囔了一句：“有女将在这里的啊！你拍就拍，还顺便掐我一下算什么意思？”
“不是吧？早知道我也掐一下！”说这话的是邓珊珊。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不能这样想，也不能像小飞这样做！”
“赶---紧---说！”小飞又举起了他的手。
我说：“刚才才想到的。我是这样思考的：这个徒步爬山项目，终点是金帆顶的话，起点可以是思壁村，可以是山后村这采石场，也可以是伊万说的，春暖花开那儿。现在状况是我们想要拿下采石场是吧？总得给人些盼头，最好就是马上见效的，比如我们给思壁村的是提前给租金，本来一年，现在给了两年是吧？所以思壁村的村民没啥意见。未雨绸缪的角度来说，我们还得有新的甜头给出去，当然了，前提是不影响我们的工作和收入，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所以，我的想法是和山后村还有思壁村一起组建一个徒步爬山的俱乐部也好，公司或者什么组织都好。如果是因为村集体不给搞公司什么的，就我们自己搞，分成给他们就好了！我们4，山后村和思壁村各3。这徒步爬山来钱快啊！而且按照伊万的意思，一开始来的就是外国人，王炸立马出手！相关部门的批核是不是能加快呢？毕竟我们都在为银海湾服务是吧？”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别有洞天
我对未来的描述总是很清晰，而且是越讲越兴奋得那种状态。若在平时或者其他地方，可能别人就当我是在吹牛皮吹到震天响了，可是在银海湾那这地儿，偏偏就能成就我的“吹牛皮”梦想，所以说银海湾是我的福地，一点都不假。
画家说：“凡哥你说的对啊！风险同担，利益共享。这样的模式可能在创业之初，别说山后村，思壁村也不愿意的，但是我们现成的例子明摆在眼前，他们不会判断错误吧？尤其是山后村的。这明摆着送钱给他们呢！这样都不愿意的话，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还有，如果形成了方案，只能现场展示不能给拍照什么的，在没有充分信任对方之前，任何项目的相关信息，只能眼见。”
邓珊珊怒赞：“画家还是很有意识的。”说着就看住我。
我反应过来：“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大嘴巴啊，但是我的大嘴巴只是对着大家说的啊！都是机密！但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总不会说出去吧？你看看，就算是龙凤哥啊，喝多了喝大了都不会告诉我们他姓名的！保密意识超强！”
“哎，我又遭到了凡哥的表扬啦！”龙凤哥说，“好吧！给你表扬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儿！我认了行了吧？哎哟，第一次感到被表扬还要假装快乐，真的是。”然后他立马露出狗脸，“不过，你说得对。不是所有的保密都要真保密的。有些是要从1.0升级到2.0就好。”靠，这小子，就会山寨copy我的话，不过还说的有道理。
劳工说：“那就没啥问题了。我来总结一下，就是：采石场可以做，方案大家集思广益，但是我要求在一个星期之内出初稿；徒步爬山线路没问题，半个月之内麻烦伊万做出初稿，在这期间你找应验用无人机帮忙来绘制路线图吧！然后若男那边配合你做地形的等高线，便于我们最后形成方案。pzh的树屋方案若无异议，就按照之前的方案出初稿之后再讨论了，这方面就柏君和老程那边沟通了，我也会同时和老程沟通村口大厦的事儿。没其他事情的话，我们现在转过身来，确认一下环水库的有轨双人单车路线。这个之前已经作了规划了，现在既然是要有采石场项目的合并，那么在pzh树屋这边的站点就要加大或者加多一至两条轨道便于畅通了。我的想法啊，也是受林凡的影响，突然想到的，就是刚才才想到的。就在这个位置，我们站的这个位置上，大家看看，这个位置是不是比较少空地？如果在这里搞个站台，站台是足够的，但是如果是多增加一两条轨道的话，一出站就要悬空了。对！小飞你看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要不你来说说？看看我们是否心灵相通？”
小飞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我的想法是在这一出站台的位置啊，不要那么快会合到主轨道上，就悬空走上十来米到前面，喏，现在白云和乌头在那地儿再汇合到主轨道上去！而且啊，两条轨道的话，一条是直的，另一条是特意弯出去，也是半圆形的！至于悬空这部分，下面槽钢支撑着呗！嘿嘿，在工程上这样做，没难度吧？”
邓珊珊说：“等等！这个我想打断一下小飞的思路，我也受到临时性的灵感启发啊，那个半圆形的轨道，能不能在设计上将半径做大一点？变成类似心形的轨道？只要设计上没问题，我的建设上就一定没问题的。最好就是稍微往下下沉一点，这个站台啊，那么这个心形的轨道就能让我们从水库这边就可以看得见了，如果从山上来看，任何一个角度只要能看到这个站台的，就能看到这个心形轨道。”
“哟哟哟，还挺浪漫的啊！这样不就无形增加了轨道的长度了？费用多了啊！”小飞说，“值得不值得？”
柏君说：“这个创意我喜欢啊！心形的轨道，然后这个站台也设计个背景，镂空的，用铁艺，也是心形的，然后可以从心形镂空中看到pzh树屋和金帆顶。挺好啊！哎，我也想到了呢！”
我拍拍手：“那好。这就是集思广益的好处了。可行不可行，麻烦各位成团探讨啊！有兴趣的就加入进来好了。对于公司其他成员，热烈欢迎加入。最好能因此成为独当一面的角儿！至于有轨单车的其他站台，要不要走一次确定一下？哦，划艇走一次。”
劳工说：“最好啦！上次都是我和柏君自己来的，有点怕啊！现在人多势众，当然要一起啦！”
我笑了：“怕什么？怕就带上白云和乌头就好啦！咦，这两家伙呢？”
小飞吹了一声口哨，两家伙还是没回应。小飞急了：“平时不这样啊！刚才还见在那一头的。”
他再吹一次口哨，只见乌头那狗头从石缝里伸了出来，然后叫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靠！乱入啊！”小飞对伊万说，“伊万麻烦你去看看，我胖，怕摔跤。”
伊万走这些高低不平的石头上如入无人之境，走到那块石头跟前，探头看看石缝，白云和乌头却缩了进去，他从装备中抽出一把功能铲，试图将石头旁边的那块小一点的石头给撬动，不想功能铲刚塞进缝隙稍一用力，那快石头就哗啦啦的往一旁低处倒了下去。伊万马上跳开，接着脚下的另一块石头也跟着松动，也滑了下去。
然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豁然一个山洞！不大不小的山洞。龙凤哥激动起来：“靠！莫非又一个土匪窝不成？”说着就跳将着过去了。
我和小飞面面相觑，还是我反应过来，小声的对他说：“难道又是张宝的？”
小飞看着眼前的山洞：“是不是都好，这会大家都知道了。去看看吧！”
众人慢慢的走过去。伊万将安全绳的意头抛给了龙凤哥：“帮忙找个锚定位置。”安全绳的另一头则绑在了他自己身上，然后他就钻了进去。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现场调研－4
我们都在洞外憋着气，就好像我们也跟着进洞一样的感觉。
看着锚定的安全绳像蛇进洞般一段一段的减少，龙凤哥忍不住了，他朝洞里喊了起来：“伊万，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他这样喊，看着安全绳还是慢慢的缩进洞里，我反而安心了。我抱着双手：“没事，喊啥呢？你看这安全绳，慢慢给吸进去就说明他在探索着啊！如果一下子急速给抽紧了，那就难说了。”
微信里伊万打开了摄像头。他在现场直播：“大家看看啊！我现在将手机置放在头盔上，现场直播。白云乌头别跑了！回来！”
镜头里前方全是暗黑，但是他头盔上的射灯却将暗黑切开了一道笔直的光明之路，白云和乌头依然勇往直前向前走着，眼见伊万就要追上了，正准备提着这两家伙的颈后时候，只见镜头急速晃荡，来了个圆圈式旋状，接着就是暗黑一片。
洞外的我们哇了一下惊叫起来，我脚下旁边的安全绳嗖的一下就给洞里吸光了，顿时变成了紧绷状态。
我朝洞里大喊：“伊万，你没事吧？”我喊完这句，再看看脚边的安全绳，在石头上紧绷着，但不左右摩擦着。那就说明伊万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悬空的。
镜头终于稳定下来，射灯照射的角度能看见伊万的脚距离悬空的空间地面并不高，他开始四处照射着，这个空间隐约有个二十来方的样子，而且貌似正对面有石缝透一丝光线进来。
伊万喊道：“我没事。不过这安全绳不够长，下次再来！”
白云乌头居然回了头，沿着进洞的方向往回走，伊万则自行拉着安全绳往上一点一点爬了上来。白云乌头从洞里跑了出来，跑回小飞脚下撒欢，小飞蹲下，轻轻的给两狗一狗一巴掌：“叫你俩乱跑！叫你俩乱跑！”
我看着脚边的安全绳，逐渐变成曲线形状，我就知道伊万就要出来了。果然，没一分钟，他灰头土脸的弯着腰从洞里出来了：“我啊，怎么次次都在大伙儿面前失手的呢？”
“你没事吧？”我问。
龙凤哥嘿嘿一笑：“他怎么会有事呢？吃着溜溜梅呢！哈！”
伊万拍拍身上，对劳工说：“这个位置可能和土匪洞一样，而且好像还有一块石头有光线，应该可以开窗，直觉告诉我，那块石头可以推开变成窗口。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察看一下？”
劳工说：“那是要的！”
小飞说：“看来我们这山里还是没谈就清楚啊！万一有游客不请自来，出问题了，我们连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伊万说：“这事啊，我跟进。我安排好时间后就及时探索。”
萧坚也表态了：“这安保问题，我这里跟进。新情况新处理。”
一行几人，按照环形有轨单车原来定下来的轨道铺设路线顺时针沿着水库周边划艇而去，从pzh往东，过来就是突出在水库中部分的小半岛。
大家上了岸。“哎，我说，我们就直接照搬好了，这个半岛就叫里格半岛好了，蹭蹭泸沽湖。水库中间的小小岛，原来叫什么来着？桃花岛？也行吧！反正都是大家熟悉的名字。到时搞个活动，如果名字叫黄蓉或者郭靖或者黄药师什么的，谐音也成，就免费或者优惠入住好了。”龙凤哥率先发言，“哈哈，拿来主义。”
劳工指着现场的小山坡：“林凡，对于这个工程，我一直考虑的是这一段。之前说心形的站台轨道什么的都没问题，临时调整就行了。但是这里，我想了好久。”她指指一路斜插入水的地形，“如果有轨道车沿着水边道这边过来的话，那么这个半岛作为其中一间或者三两间客房所在的位置，就等同正面最美的风景让给了来来往往的单车，而这客房就没有了隐私。如果有轨道车直穿过去的话，也存在客房隐私不好的情况，而且是客房的房和厅院一分为二，连这块惊险的舌头石也给破坏了！如果要兜过去，要么就兜很远，要么呢，就变成一个角度很大的爬坡，一般人还不一定爬得上。除非呢，这个有轨单车到这儿变成了齿轮带动，爬上这坡度后再带下山坡，再让那些人自己骑。但是，这个建议我只是说说，我个人并不建议这样设计，因为届时上水库来已经有了小火车，虽然不是齿轮带动，但是有类似的效果，我不想同一范围内有类似的感觉存在。”
小飞说：“言之有理。我就爬不上。”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你呀，就是平地你也骑不动！还有啊，如果按照珊珊你构想的心形轨道啊，珊珊你在建设的时候一定要加固！你要先想好类似两个小飞这样的人骑有轨道车在悬空位置的承载力啊！”
“我不在减的阶段吗？”小飞幽幽的说。
“得了吧！刚才试菜的时候，你吃的比谁都多！”我说，“劳工，其实这个位置呢，确实有难度。最美好的地儿，不想单车来来往往的。哎，大家看看，有什么其它方法？”
画家走上去舌头石那儿：“这块石头就叫舌头石？倒不如叫骗人石好了。”
我挥挥手：“你说啥名就啥名吧！骗人，光明正大的‘骗’，也行！回头把它编入电子景点说明里去。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pass！”
画家说：“大家来看看，这半岛中间位置，有这几块石头好像和半岛不相连的感觉？咦，可以敲掉或者挪走吗？如果这几块石头不存在了，那么就刚好变成一条露天隧道一样啊！隧道的两边可以用玻璃盖着，中间还是石桥样子给客房的人走过来。”
我们一听，马上走到那个位置。劳工看了，不敢确认那几块组成半岛一部分的大石头是否相连，便说：“是实在不行就炸了。不过就怕一炸，连同半岛一起沉了。伊万，你过来看看这石头的结构是否相连。这方面你是专家。”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现场调研－5
伊万走了过来，先在石头表面看看，然后有跳到岩石的旁边和下面看。然后很有把握的说：“这这一段石头呢，应该是由上面的几块大家看到的岩石，加上下面还有三块吧！最多四块的岩石叠加而成的，如果撬开呢，会出现宽度大概4米的空间，基本上均等的，深度呢，大概在3米左右吧！”
我大喜：“按照伊万的说，八九不离十了！如果这样开挖的话就直接出一条隧道了，哎不对，不是隧道，学术专业名词应该叫‘明洞’是吧，劳工？”
劳工看看我，笑了笑。柏君也笑了笑。邓珊珊就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
“不是吧？林凡你这也懂？”
我不好意思的摆摆手：“略懂略懂。”
劳工这才说：“哎，这回林凡你确实说对了，就叫明洞。如果真的和伊万所判断的一致，那么我们也不存在破坏山体了。要知道，每个月国土卫星都会飞越扫描一次的，如果说出现山体和之前有太多不同，本地的国土部门就得找上门了。一旦找上门，就等同督办。所以，我们尽量在允许的范围内做事。那么伊万的目测结果，至少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那就按照刚才说的咯，中间石桥，如果是能保留中间这一块石头作为石桥的话就最好了，不行的话，就另行重新砌桥了。两边则采用玻璃或者亚克力吧！诶，或者有个造型？比如说a字型玻璃顶？看效果吧！”
我一挥手：“继续向前走。”
众人下水，划艇，几十米后，又上岸。
这里是彩虹鳟鱼基地这儿了。
我指着鱼排说：“小飞，这些拆了吧！鱼呢，就给他在水库自由自在吧！谁能钓得上来就是谁的。不然还真的污染水体呢！你看前段时间飞来的候鸟。再不把鱼排给拆了，那些曾经来过的候鸟啊，迁徙路上互相告知的话，到时来一大堆，我们可接待不了啊！虽然说我都想接待，但是这些贵宾们啊，来就一段时间，可一点也不客气，房费也不出，伙食费还要我们垫付，这就算了吧！我们不搞人造候鸟基地。如果拆了，这些候鸟还来做客，学学昆明喂喂面包也行啊！这个位置水最深是吧？不过也深不到那里去，但是水够凉快。”
小飞说：“水库的水应该就是从这底儿冒出来的，要不这儿的鱼排改改？变成有网兜做底的游泳池？这儿的是活水。天然泳池，应该受到欢迎的。”
韦薇出声了：“这个建议好啊！有些地方的山沟里里也是这么搞泳池的，流水性质的。很受到欢迎的。这样搞的成本不高。”
“那么你负责！”我和小飞齐刷刷且不约而同的指着韦薇说。把韦薇给吓了一跳：
“啊？我一句话你们就说让我负责啊？”
劳工掩嘴而笑：“所以说你要适应我们的工作方式和节奏呗！说了就得去做。是不是此刻觉得林凡就是那个无良的资本家似的，一旦知道谁能负责就马上抓住对方薅羊毛般的薅到死为止的感觉？哈哈，这就是林凡的做法了啊！你可别有‘这不是工程部要做的事吗？怎么要我做？我做了，工程部的人会不会对我有敌意’的想法啊！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这样做，我工程部巴不得呢！谢谢你替我们分担了工作。谢谢啊！”
韦薇一时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出来，看着龙凤哥。龙凤哥两手一摊：
“在疯子手下工作，你想要正常的节奏是不可能的啦！做咯！谁叫你举例说明了呢？既然你举例说明了，说明你至少是有见地了啊！哎，实在完不成的话，到那时候再说。”
“我自己可以说了算啊？”韦薇看着我。
这话明显就是有个坑已经挖好了，就等我跳下去了。
我微笑着说：“除了工资是多少不能由你说了算，其他的工作只要你一沾边，就得自己吞了啊！”
韦薇哼了一声：“凡哥，我挖个坑，你好歹跳一跳啊！反正坑底没有竹签。”
“牙签都不行啊！何况竹签。反正压倒你头上的任务，你不干也得干，这是时代赋予你的使命啊！”我说。
“这使命啊，干不好是不是就是‘死’命？”韦薇问。
“哪来这么多话呀！实干家从来不问这些的。我可不理你说什么理由了啊！就这么定了。”我指着前方说，“继续！”
白云乌头呢，跟着我们，我们上岸它俩也上岸，我们下水，它俩索性就扑进水里狗刨式跟着我们，到了下一站，上岸，抖水，然后我们去哪里它俩跟着去哪里，一副典型的人来疯样子。
终于回到小屋。三只大猪了，从屋后不声不响的哼哧哼哧的钻了出来，任由我们抚摸。从猪妈妈抛下它们仨那时候的几斤重可爱的样子到现在全是一百多斤差不多两百斤的丑八怪，却又没有野猪的凶相，而是学着白云和乌头的样子，在我们身上嗅来嗅去。这感觉，反差是在太大了！跟狗在一起多了，这野猪也变成狗样了，而白云乌头呢，和这三只大猪在一起，也有了些野猪的胆大包天的性格。
“我说小飞，你就搬下山去啊！这屋子，还真的是重新装修一下，变成客人眼中的dreamhouse啊！具体风格不是说了吗？卡萨布兰卡还是希腊风？就是那种白墙蓝门的啊！我想用这山上遍野的石头砌多一层外墙，变成有粗粝感的房子，然后刷白漆，刷蓝窗和蓝门。你看看墙角边上的这棵勒杜鹃都好大一棵了。符合这形象。”
“我还真的不愿意搬家。”小飞说，“习惯了啊！而且你也知道，我喝酒啊，在这里喝了酒，有种一饮天地宽的感觉。山下给不到。”
“飞哥，要不我们将其中一个酒吧搬上来好了！你这小屋啊！不住人！就算住人，还是你自己住。你就当个酒吧吧主好了！酒保和服务员什么的，我们带上来，你呢，就当个吧主。如何？”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老太太入住悬崖玻璃屋
“哎，你这主意好！”小飞哈哈一笑，“我喜欢！那三只大猪就真的是吧猪了啊！哈哈！”
一切都搞完了，小飞振臂一呼：“就在我这儿杀鸡喝喝小酒什么的，如何？”
我拍拍他：“你忘了？”
他一拍脑袋：“是呀！鸡都快我给吃没了。现在剩下的那些，成精了啊！都飞到树林里，晚上成了飞鸡，不下来啦！”
我说：“我是说医生的话！不是说没鸡啦！”
他呵呵一笑：“坚决执行。”
“飞哥，你得说清楚主语才行，不然我们还信不过你呢！”龙凤哥补刀。
小飞气不打一处来：“哎我说龙凤哥你，平时你没少来吃鸡啊！现在就…”
“现在就落井下石是吧？有本事啊，你也落我井下我石呗！你现在是众矢之的，别啊！幸好就今天紫萱没来，不然啊，你能给他数落到抓狂。”龙凤哥说，“听话啊！跟我们下山去不？”
“老子不去了！我睡觉不行？我听医生的话。你们走吧！哼！”小飞挥挥手，“好走不送。”
大家笑着就出了门，然后他在门边露出半脸喊了一声：“那个谁，哦，林凡，你给我过来一下！”
“叫你呢！”邓珊珊推了我一把，“又在密谋什么坏事？”
我笑了笑：“做坏事刺激啊！来不？”
“去你的！”邓珊珊笑笑，跑开了。
我走回小飞面前：“怎么了？”
他指指兜里：“那玩意还在我兜里呢！怎么，真下山去？要不我们下午再下去捞一捞？”
我摇摇头：“哎，今天累死我啦！改天吧！那玩意儿你放好来，放一块呗！我告诉你啊！别照相，就算拍照，坚决不能发朋友圈。”
“得了，啰嗦！那你下山去！我做我的山大王！”小飞挥挥手，“赶紧走！”
我赶上大伙儿。龙凤哥问：
“啥事？”
“啥事没有！就问我鸡呢？怎么不运上来了？嘿嘿，等他饿瘦一点再说。再说了，谁能顶得住紫萱的唠叨呀！我怎么觉得紫萱有种上学时期班主任的赶脚呢？”我说，“你不觉得？”
韦薇插话了：“我觉得紫萱姐挺好呀！”
“哎，紫萱姐前紫萱姐后的，明明你比紫萱都大！我说年龄啊！现在这群人中的女性，个个年龄都比紫萱大，还紫萱姐前紫萱姐后的，嘿！”我一说了这句话，我就后悔了，祸从口出得罪女人，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啊！
果然，几位美女顿时变成南华寺山门里的怒目金刚，眼神如刀，准备将我剐了去。
我马上收回言论：“各位风华绝代的好妹妹，我错了不成？我林某人说话未经大脑，请各位好妹妹切莫计较，坏了心情，林某人可担待不起。”
女人就是“好蒙”，两句好话就让我过了关。我们公司的半边天，可真的不止半边天这么简单。
大家都坐滑道下山。下之前，我说：“要不来个表情大评比好了，待会儿下了山，看看拍下来的表情，谁的最不好看，就请吃饭好了，哦，不对，请吃烧烤好了。”
没想到，大家居然不约而同应允了下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妙的感觉呢？不过，我心里有应对招数。
我先带头，一路风驰电掣的冲了下来，接着其他人也冲了下来。在酒店大堂的电脑大屏幕前，将众人的表情都调了出来，无他，看了众人坐在滑道上的表情后，都大笑起来。这种笑声在我们酒店大堂里，从试业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对着客户在看到自己坐滑道的表情后的开怀样子，以至于前台、服务员和保安甚至是清洁都见怪不怪了。
我们正在像话调侃的时候，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看上去像是他儿子的人陪着走了过来，然后仔细的看看电脑里拍摄的照片，然后问我：“你们刚才在这个地方拍照啊？”她指了指屏幕上我们坐滑道飞驰而下的背景，刚好是悬崖上有那据说是以前开凿出来的几个字的背景。
我楞了一下：“哦，是啊！滑道啊！阿姨，您可能不适合坐啊！滑道太快了！不过上去还行。上去是拽上去的，不快。”
她冲我笑笑：“我不畏高呀！”
龙凤哥在一旁掩嘴而笑，然后值了指我，对她说：“他畏高，还双重畏高。”
我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儿多！”然后我转过来问老太太，“阿姨，您可能是这间酒店里目前最大胆的老人家啊！来体验我们的悬崖酒店。您不要告诉我，您入住的是悬崖玻璃屋？”
她身边像是他儿子的人说：“哎，我妈呢，就是想接近一下这些字啊！没行到还真的能这么接近这些字。”
我一听，哎，貌似有故事。
我问她：“阿姨，您儿子说这话，我怎么觉得有故事呢？而且是关于战天斗地的呢？”
“哟哟哟，你这小伙子还知道‘战天斗地’这意思呀？”老太太一下子来了兴致，“我呀，以前在这思壁村待过！现在老了，趁还能走，回来看看！”
我的猜测没错：“那还真的有故事呢！哎，您不是上山下乡的时候来的吧？”
老太太连连点头：“我就说嘛！一看小伙子你就有文化！连上山下乡都知道！对呀！我当年就是知青，来到银海湾的思壁村。一晃就几十年过去咯！我呀，这把老骨头，再不走一走，就走不动呢！”
邓珊珊笑着说：“阿姨真会说笑，您看您不就六十岁的样子，一点也不老！”
“这丫头就会说话！我呀，都73啦！我儿子都四十多啦！孙子都大学毕业啦！”老太太说，“哎吗，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我想了一秒钟：“不是。阿姨，我们是这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有在入住的时候和前台说吗？”
她儿子摇摇头：“没呢！我都不太敢入住你们的悬崖玻璃屋，我妈硬是要入住，还要我找一间能看见那几个字的客房。客房倒是有，但是我有点不敢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故事里的故事
我说：“没事。前台会配给你一副特制眼镜，你戴上后进了悬崖玻璃屋里就不会这么害怕的。”
“啊，有这玩意？”老太太儿子说，“那好！不然啊，我不入住，我妈一个人住，我担心。”
我再问老太太：“阿姨，既然您是知青，那在思壁村有认识的人吗？您说说名字，我替您打听打听。”
老太太说：“啊，那就太好了！我还寻思着自己去村里找呢！”
“阿姨，您怎么找呀？思壁村还挺大范围的。”我说。
老太太指着大堂墙上那副《南中国海岸线》插画说：“喏，你看，这不画出来了？就我当时啊，就住在那城墙脚边，应该很容易找的。就这地儿！”
“我妈就这样。还自己找！刚才来的时候，在村门口就已经摸不清门道啦！她说，若不是那风水塘和祠堂，就真的认不出啦！”她儿子说，“妈，人家问你呢！你想找谁，他们替你找找看。”
“哦哦哦，那好那好！我想找一个叫莫金花的，年龄啊，比我大十来岁的样子吧！当年我上山下乡来到银海湾思壁村，就住在她家，对我可好了！我叫她老姐呢！她叫我小莲妹。”老太太说，“哎，我一直想来，可是种种原因都没成，今天终于有时间来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如果能啊，了却我的心愿。当年没有她的关心，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因为当年啊，我家庭成分不好，来到这里也是给重点看着的。”
一听老太太的诉求，大家还在欢声笑语的场景顿时就冷了下来。老太太73，大她十来岁的，不就90了？这年龄的人，还活着吗？可是看着老太太那殷切的眼神，大家又不忍说出那残酷的话。
“阿姨，您入住的是哪一号房？待会儿我们去找您就好啦。”龙凤哥反应很快。
老太太连连点头：“那好那好！那就拜托你啦！小伙子！我一看你这小伙子啊，就有个精气神儿！”
龙凤哥索性送老太太和他儿子去搭乘天梯，然后折返回来：“凡哥，这老太太，有故事啊！是不是…”
我点点头：“你办了去。你觉得怎么办适合就怎么办。”
龙凤哥说：“老太太老说悬崖上那几个字，我们都忘了啊！莫非是凿的这几个字，她有份参与？不然她怎么说自己不畏高呢？这事好办啊，我让应验过来现场放无人机放清晰一点拍给她看。”
伊万在一旁说：“那几个字的悬崖上，其实也不算高，老太太要攀岩的话，我现场马上就钉攀岩钉，我带她爬上去看看，亲手摸摸！”
吓得我连连摆手：“大哥，你的胆子太大了吧？那是老太太啊！这事就算了吧？”
伊万有点不解：“我们那儿，老太太照样爬山攀岩啊！没事的。”
龙凤哥说：“伊万，有需要我再找你啊！”
我说：“最困难的事就是怎么找那个莫金花？怎么算都90岁了啊！村里还有几个90岁的？找谁了解？矮仔成？”
“当然是找他啦！”萧坚说，“一村之长，他应该知道。”
我马上给了免提电话矮仔成，说了这事。他听了之后，努力的想了好久：“我可以确认，我们村里没有一个叫莫金花的，而且这个姓一定外嫁过来的，但是我能确认，没有姓莫的。这老太太怕是记错了吧？何况，90岁啊！村里有是有，没几个，名字对不上号啊！”
大家大失所望。
画家说：“凡哥，这事有点不完美啊！我还以为像影视剧里的情节呢，完美收官。现在，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哎，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怎么这次不像呢？遗憾！”
我想了一下，心里突然给撞了一下：“哎，刚才老太太怎么说来着？说当年住在城墙脚边？”我对龙凤哥说，“小强堂叔不是就住在城墙脚边吗？那些城墙都拆了，就剩下小强堂叔他家旁边那一小段嘛！哎，对了，小强堂叔他妈也很老啦！会不会是？”
龙凤哥说：“怕不是咯！矮仔成不是说了吗？没有莫金花这人。”
可是我心里那种奇特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我说：“龙凤哥，要不你和韦薇带上应验，全程拍摄试试？万一是真的，这就是纪实；万一不是真的，也没什么啊！我之前不是说要找小强堂叔妈妈问问关于思壁村的典故吗？我一直没去，你去吧！要不你先通知一下小强堂叔，说要去他家坐坐。现在就去！”
龙凤哥赶紧先和应验约好，然后又给了电话小强堂叔，他一听说要去他家坐，马上答应下来。
我见这事先成了一半，便对画家说：“你也去。不过呢，你是跟着他们后面，拍摄他们的采访过程。嘿嘿，你从不同的角度去了解。”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龙凤哥、韦薇和应验还有画家带着任务去了小强堂叔家里。
他妈妈见是公司员工，也很热情，巍巍战战的请大家坐。
寒暄了几句之后，龙凤哥问他妈妈：“阿太，你们家以前有接过上山下乡的的知青吗？”
老太太听到上山下乡这个词儿，反应明显：“有啊有啊！当年我家真的有接待过的。他也有印象的。”老太太指指小强堂叔。
小强堂叔连连点头：“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啊！不过有印象。但是那知青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老太太问龙凤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龙凤哥心里有了个底儿：“您还记得小莲妹吗？”
老太太身子震了一下：“小莲妹？你说小莲妹？”
龙凤哥点点头：“你的名字是叫莫金花是吧？”
小强堂叔纠正：“我妈不叫莫金花，我妈名字叫罗晋化。”
龙凤哥一拍大腿：“听错了！那我们一定是听错了！”他转过来问老太太，“那个小莲妹啊，她刚才来了我们度假村，说要回村里走走，以前上山下乡时候得到过你的关心。在找你呢！”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再相会
老太太的情绪上来了：“她还记得我啊！还记得我呀！哎呀，这个小妹，真的还记得我呀！”
龙凤哥问：“阿太，我现在请她来家里好不好？”
老太太看看家里，摇摇头：“家里这么暗，不好不好！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现在。”
龙凤哥问小强堂叔：“那就在酒店大堂吧！这样大家都好。”这小子，趁机在大堂里来个相认会。
老太太站起来：“你们等等我。”说完就进里屋去了。
没一会儿出来，大家一看，原来老太太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更精神矍铄了。
我在大堂接到了龙凤哥的电话，听他说完之后，我又马上让老朱给老太太儿子打电话，将情况说了，希望他们能在酒店大堂见面。电话那头立刻激动起来，我在一旁都听得到那种激动之情几乎将听筒都给击破了。
我马上让老朱布置一下现场，就在最热闹的大屏幕前。一张橄榄形的桌子，立马铺上独具我们度假村特色的台布，一瓶花，三副半人高的疏孔围栏将桌子半围合起来。现场的游客有好奇者问什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人来？老朱用非常自豪的语气说：“是这悬崖上的开创者来了，和老朋友见面。”有些游客听了，则停下脚步，问长问短。
没一会儿，曾经战天斗地的老太太在儿子的陪同下来到了酒店大堂。老朱将老太太迎了过来后，我对老太太说：
“阿姨。您要找的那位老姐啊，不叫莫金花，叫罗-晋-化。”我一字一顿的说，“她呀，还真的90了，就住在城墙脚边，喏，就是您看的这城墙脚边，现在啊，就拆剩她家旁边的一段城墙啦！她现在由她儿子陪着过来呢！您啊，稍等啊！”
老太太有点不可置信：“还真的找到了？我还以为这杯子再也见不到她啦！”说完这话，老太太就刚开始哽咽起来。
我赶紧安慰她：“阿姨，您可别这么快开始感动啊！不然待会儿老姐来了，你不就更感动了？”
她从哽咽转到了一笑：“你这小伙子，就会安慰人！哎，我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呢，所以啥都没带。你这儿有…，有红包吗？哎，就是利是封！有吗？”
老朱在一旁赶紧回答：“您稍等！这些我们都有！”他说完就一溜小跑回到前台，在抽屉里摸出了些具有我们度假村特色的利是封，然后双手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从自己包里摸出了一叠红牛，看上去约莫有个小几千元，利索的塞进红包里：“哎，几十年没见，也不知道老太太喜欢啥，就给个红包吧！”
没一会儿，龙凤哥给我电话：“凡哥，来了啊！我们就快到酒店大堂了啊！在门外了。你那里一医生啊，救心丸啊，aed准备好没有？”
我说：“都有。医生就是那个来思壁村定向分配的大学生医生，没问题的！哎，你要应验全程给我拍好了啊！拍不好，我就拍扁他！”
我放下电话对老太太说：“您的老姐就到了。”
老太太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朝大门看去。
酒店大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巍巍战战，小强堂叔搀扶着，往我这方向而来。
老太太睁大双眼然后眯着双眼仔细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她走了过去。应验发挥了一个摄影师应有的水平，适时出现在适合的角度，正站在两人双手即将交汇的位置。老太太和小强堂叔的妈妈站着不动，认真的打量着对方，老太太还专门摸出一副眼镜戴上，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人：
“阿姐？是你吗？我是小莲妹啊！”声音颤抖。
“你，是小莲妹？”小强堂叔妈妈看着眼前也已经是老人的对方，“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摸摸我的耳垂就知道啦！”她伸出手将小强堂叔妈妈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耳垂位置，“你摸摸看，是不是有俩个小洞啊？当时你还说我这个人这么奇怪呀，人家只有一个小洞，我却有两个，说走到外面迷路都能认得回呢！”
小强堂叔妈妈顿时破防：“哎呀！就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这老不死的这杯子都见不到你啦！”话声刚落，旋即老泪纵横，就差坐下了。
龙凤哥赶紧和小强堂叔搀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而老太太呢，也由她儿子和我一同搀扶着坐到了椅子上。两人眼看着对方，笑着，又哭了出来，然后又笑。老朱倒是醒目，及时递上了纸巾。
“哎呀，老姐，我这几十年啊，都不知道多想你啊！没有你啊，就没有我啊！”老太太指指小强堂叔，“这是阿弟吧？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才到我腰间啊！现在都这么大了啊！哎呀，岁月不等人啊！阿姐阿姐，这是我儿子。”
老太太走上来朝小强堂叔妈妈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我妈妈叫您老姐，那我就叫你姨妈了！姨妈，谢谢您在我妈妈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真的谢谢您！”
小强堂叔妈妈摸着老太太儿子的头：“哎呀，小莲妹，你看看我们，一晃眼都老了，连我们的孩子啊，也都老啦！”
老太太摸出刚才的红包塞了过去：“阿姐，上山下乡的日子没有你一力顶着的话，我这出身成分不好的人啊，早就不知道怎样了。这次我来，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红包您就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强堂叔妈妈不肯收，老太太又不肯放手。龙凤哥在一旁说：“哎，阿太，你就收下吧！这是她的心意，收下收下！”老人家听劝，便收下了红包。
两个都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相互拉着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说着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抹泪，两人的儿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妈妈，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也许，他们没想过自己的妈妈曾经有过的故事原来是这么让人感触的吧！
画家走道一旁接了个电话后，然后朝我示意，我便走了过去。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画家的原则，老朱的原则
“啥事？”我走了过去。总觉得在这非常感人的关键时刻走开，不符合影视剧里的剧情设定啊！这个时候，我或者谁应该“火上加油”一番，然后群演们适当的抢一抢戏，再来两句煽情的话语，氛围就可以推上高峰了，在这样情形下真实记录下来的视频。怎么看怎么都得眼眶润了又润。
画家呵呵一笑：“那边都完美大结局了，我这边一也要拍拍板了。”
“拍什么板？什么拍板？”我有点糊涂，“如果是重大决策，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啊！要找他们一起讨论？那就等等呗！你看看龙凤哥，人家两老太太搂一块眼眶红肿，他也跟着擦眼泪，至于吗？”
“哎哟，至于噢！凡哥，你看看龙凤哥，不像是假的啊，真的有眼泪的。你说是不是触景生情？”画家提醒我说，“你看韦薇在一旁和他说着什么呢！她也是眼泪在飞呢！真的。”
我一拍脑门：“大意了！大意了！还真的可能是触景生情呢！韦薇！也是和亲人分开了好多年。龙凤哥呢，韦苇一事，换谁啊，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走出来的。看他平时还是嘻嘻哈哈的，但是这心情，我明白，我能明白。若不是你提醒一下，我还真的忘了。对了，你说拍什么板？什么拍板？”
画家打开手机展示了相片：“你看看啊，粉黛乱子草那边的围墙啊，大树造型已经完成，已经有不少人在现场拍照打卡了，如果到时火车主题曲搞好了，拍照更好看。现在有个问题，噢，不，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这大树造型，晚上的灯光效果是用打灯呢，还是暗镶led灯带条？前者呢，不用破坏造型，但是打灯这种方法呢，很大程度取决于灯的质量…”
我打断了他：“哎哟，这事是你专业啊！你还是不够开放啊！大胆一点！错了也没什么啊！何况这种效果的设计，对于你来说，入门级的吧？你再这样我就头疼了啊！这些是小事，你拍板就好啦！用什么方式展现县最好效果，你居然征求我这门外汉的意见？这话应该是我征求你，然后你肯定或者否决我的啊！怎么又换过来了？”我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不是因为在酒店大堂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第二件事呢？不是也这样的意思吧？”我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就怕他太过循规蹈矩。
画家脸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得和龙凤哥的一样厚实了，他对我刚才的不耐烦没有表现出那种唯唯诺诺的表情而是嘿嘿一笑：“那就不好意思咯！我虚心接受，一定改正！这第二件事呢，我本来准备和你硬杠的，不过你这样说，哦，即使你不这样说，我也会坚持我的构想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对啊！这样才对。说。”
“在黄河壶口沿线公路给砌围墙这事之前我就有想法了！你不是说我们粉黛乱子草的围墙要s形走向吗？还要有点高，避免有人跳进草地里对吧？当时你是这样说的。”画家问我。
我点点头：“没错啊！我是这样说的。有问题吗？”
画家画风突变：“靠！围墙砌高了，不让人看见，这是啥行为啊！我当时就想反驳你的，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是吧！我就在想，你这样的做法不就是往长城上贴瓷砖，喜马拉雅山上装电梯吗？所以你也看到，s形的围墙我就一直只砌了80公分高，不想再高了！我就寻思着这高度，刚好适合游客坐在围墙上拍照！游客要跳进去就跳进去吧！默许！平时保安多走两趟就好了。你看看这照片，这段围墙就算成品了！”
我边看边说：“那时候我说砌墙要砌高一点，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两天的新闻看了，就是黄河砌围墙这事，我可没说是哪儿啊！呵呵！不是说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吗？怎么回家看妈，都要给钱才行呢？就算出发点不是这样，而是为了所谓行车安全的话，砌了围墙就一定安全了？这么高的，再加高就6米了，那个高度还能让人静思己过呢！你说的对，围墙不要高，反正这80公分高的围墙那边就是草地，除了草就是泥地是吧？谁爱跳墙进去，摔了也就最多时嘴啃一嘴泥而已。没事！你这80公分的围墙怎么中间还有吐出一块砖的造型呢？还真的方便人踩着跳进啊？”
画家笑了：“这是我的构想。方便人坐上围墙时候脚有地方搁着，而且啊，我也做过实验，其中一只脚垫着的话，整个人的造型是有点s形的，照出来的相好看。喏，你看看我示范的。”他指指另一张相片，他居然来了个他说的扭捏造型。
“靠！好歹你找个女的来照啊！你这样照，以后我看见类似的照片我就会吐的！”我笑了起来，“就这样的造型吧！我说围墙！就是嘛，这些事，你负责就是你说了算！错了，最多从你工资和股权里扣就好啦！哈哈！”说归说，而已。
刚说完，酒店大堂东面滑道那边排队的队伍就听见大声吵闹，排队的队伍骚动起来。
老朱迅速第一时间过去，我和画家也跟了过去。在自己的地头，凑凑热闹不会出事的。
滑道历来都是两条队伍排队，一条是上水库的，一条是就只到山顶的。老朱赶过去时候，阿飞正在现场询问情况，我看看时间，47秒。然后我对画家说：“你去查看一下监控到底什么回事。”
现场一对母女，样子有点凶，对着身后的一个男人大声呼喝着：“我可不是好惹的！”那男子没和这两母女争执，只是和老朱讲述着情况。
倒是两母女凶相毕露，那样子我一下就和《狂飙》里李有田的表情牵扯在一起了。那女的说：
“说要我不要插队？！我没有插队！我刚才排那边的队伍，发现排错了，平移过来而已！”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走一走
老朱听了哭笑不得：“两条队伍去不同的地方，排错队，是要重新排队的。您看看，我们这里的指示很明确啊！绿色的上水库，黄色的上山顶，就连您脚下的地板也是这样区分的。我们这里没有平移一说。您说的平移，性质就是插队了。”老朱这处理方式，我喜欢！不是所有的游客我们都要无原则的宠着，生活中到处有规则，如果不用遵守就不要制定出来了。
老朱这么一说，两母女更加激动了，索性拦住队伍，然后手指几乎就要指到老朱的脸上：
“你算什么？！你有资格说我平移算是插队吗？！”
阿飞见状却想上前，给老朱轻轻的拍了拍，示意不要上前。老朱说：“麻烦您俩重新排队好吗？其实也不影响太多时间。好吗？”
“我们可不是好惹的！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拉偏架的人！我就是插队了又如何？”两母女一唱一和。排在前面的客人回头看看，避之不及；排在后面的客人则举起了手机，全程拍下这场面。
龙凤哥看着我：“凡哥，就这样？”
我摇摇头：“老朱的水平你不是不知道，没问题的。我们就看看好了。如果啥事都要我们出面，不累死个人？！”
两母女继续往前移动，后面的人不乐意了。
老朱还是很有耐心的对两母女说：“请您俩重新排队好吗？”
两人犟劲儿起来了，怕是丢了面子：“我就不！”
老朱微笑着说：“您俩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度假村则拒绝继续向您俩提供任何服务了。”嗯，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做法，不刻意讨好客人，我们不在海里，不用总想着捞什么。
“那我就去告你们！”两母女继续犟。
如果还持有这样的心态，就算上了山顶啊，谁知道在悬崖边上会不会因为看不到风景而挤啊挤出安全问题呢？就怕这种有巨婴思想的人你身边，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您要告，那是您的权利。但是，现场有明确指示和标识，还有全场的视频监控，还有其他游客和员工在场，我们相信大家的判断。您现在重新排队，我们依旧提供标准的服务；但是您坚持不排队，我们就不提供任何服务了。您请！”老朱做了请的手势。
现场其他游客议论纷纷，两母女下不来台，僵持着。
“龙凤哥，该你出马了。”我说。
龙凤哥还没回应，韦薇倒是先回应了：“凡哥，我来吧！”
她走上去，笑着对两母女说：“您俩请跟我来。”一脸的真诚。
两母女见有人来，顺坡下驴，低着头走到队伍后面去了。
“哎，若是平时的我，可能就爆发了啊！”我说。
“换作我，也爆发了啊！”龙凤哥说，“哎，你这格局有点小啊！”
“是啊！要看对什么人啦！”我说，“上山的途径就两条，滑道和天梯，走楼梯上去不是常人愿意走的。所以，小火车的旋转铁桥，要加快了。建设手续上没问题吧？”
“这个没有问题。”龙凤哥说，“要不现场再去看看？”
邓珊珊说：“我正想说呢！”
“走吧！穿过树屋区。”龙凤哥往前一指，“这一招叫做仙人指路！哈哈！我太熟悉了，说到住树屋，没人比我更有经验。走高空藤道啊！”
我摆摆手：“我脚踏实地。”
邓珊珊看看我：“我也一样。”
龙凤哥问韦薇：“你呢？”
韦薇一笑：“你走哪里我也走哪里。”
“可是你穿裙子呀！”龙凤哥指指她，“这样啊！”
我说：“难不成我还专门走到藤道下面去？”
“就是啊！凡哥不是那样的人！”韦薇说，“你带头，我跟着。”
看着两人摇摇晃晃的走在藤道上，我轻了一口气。
“叹气？叹啥气呀？好像这么大感触？”邓珊珊边走便问我。
我说：“yesterdayoncemore的感觉啊！晃眼间，我还以为是韦苇呢！谁知道是韦苇失散多年的姐姐，还是龙凤哥自己挑客户挑回来的，你说这命运是不是在戏弄众生呢？”
“也不能说是戏弄。你看看笑笑，自从第一段恋情失败之后，就发誓说和我一样再也不找…”她觉地失言了，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这样子还真的是小女生的样子，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了，更看不出她是一个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完全靠自己的那种，零绯闻零猜测。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没听到。”我前一句加强了语气，后一句就过山车般举重若轻了，“笑笑和奥运冠军般配呀！”一说到廖辉，我就总想到同名的奥运举重冠军。
“唉，也是。”这回轮到她叹气了，不其然的。或者她都没想到。
“怎么轮到你叹气了？”我问，“哎呀，不是说我迷信，人啊！一命二运三风水的。还真的就是这样。我来银海湾后，都和张…”我差点就将张保仔的事给说出来了。我赶紧在邓珊珊疑惑的眼光里补了一句，“…都和张弛有度有关，人放轻松一点，很多美好就能不期而遇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哲人啊！满口哲言哲语的。我呢，觉得加入你公司呢，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其他人若是听我这么说呢，一定会觉得我在说假话。怎么说呢，我加入成为你们的一份子，就好像进了一间有瓦遮头的屋子里，屋子虽然有点家徒四壁甚至家徒十八壁的感觉，不过欢声笑语从来都不缺乏，还有种自带的嗨劲儿！这种感觉呀，描绘不出来，但是能感受。我很喜欢。当然了，我想这和你的个人性格有关吧！没人不服你，可是说实在的，你在哪方面都一般般啊！但是就连紫萱也服你呀！这一点还真的说不清楚为什么。我和她也算见过不少风浪了，你这个连酒都不怎么喝的，却能聚拢一班人才。”邓珊珊说。显然，这番话不是即兴而出的，一定是想过了很久这才总结出来的。
“哟哟哟，我又遭到了表扬。大家哪是什么人才，都是怪才！”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任督二脉
我这么一说，她就笑了：
“按你这么说，我也是怪人了？”
“当然了！有多少个女的在建筑行业里混呢？还是老板！哎，说真的，笑笑呢？还真的就不见了人影？”我问，“我怎么觉得廖辉是个人贩子呢？”
“哪有这么有魅力的人贩子呢？”龙凤哥从藤道上下来，人追上来了，话题也追上来了，“起码在笑笑眼里。当过兵的，整个人的精气神真的不同。我和凡哥都遗憾，没当过兵。”
“难怪呢！做事嘛，你说你雷厉风行也算是，你说你随缘也算是。或者这就是你能将大伙儿聚拢在一起的原因吧！”邓珊珊指指前面，“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打完了桩，看来你还不知道是吧？”
我定了定神：“我哪知道这么多啊！你说项目一开始的时候事情说多不多，但是都是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的事，自然就啥都参与了。现在？既然是分工合作，我还事无巨细的参与，我可不是孙猴子，能分身出来。再说了，不还有其他项目吗？”
邓珊珊见我说到其他项目，插了一句：“你说的是村口项目还是厦门方面？”
我笑了笑：“偏偏就是这两个项目几乎或基本要停下来的。我说的是才是采石场项目，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项目呢！还有飞机主题区项目，水库主题区项目，轨道单车项目，天桥项目。你数数，一个巴掌数不完呢！我希望是能在明年五一之前搞定。这样的话，我觉得就能功成身退了。”
“不管理了？”她继续追问。
龙凤哥变成了我的嘴替：“凡哥的意思是，精力就可以腾出来了。”这回答好，我还没想到这样回答呢，我是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她继续追问下去，我大概率会将自己的未来计划都说出来，---虽然不太成熟。现在龙凤哥替我说出来，点到即止，就最好了，而且他还加了一句，“管理嘛，我们这儿多的是人才呀！就算不胜任，还可以外聘的嘛！”
我问邓珊珊：“桩你都悄悄的打好了，那还差什么？哎，什么时候打的呀！”
她看着我：“不是说该谁负责的就谁负责吗？放心噢，我可做足了流程，拜神的也是做足的。不用担心。”
“不是担心这问题，我是在想建成后能不能作为健身跑步上水库的一条小路而已，沿着铁轨。”我说。
邓珊珊说：“规划中的有轨单车，轨距其实和这小火车的是一致的。”
我有点惊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还真是能融会贯通啊！这还真的是打通了项目的任督二脉啊！嗯，值得表扬！”
龙凤哥也一脸的惊讶：“哎哟，我和凡哥都笨！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嗯，不用吃猪蹄儿都能打通任督二脉，值得表扬！”
邓珊珊摆摆手：“这不是我的主意呀！”她指指龙凤哥身边的韦薇，“韦薇的主意。你俩要表扬的话，表扬韦薇！”
韦薇顿时手足无措，连连摆手：“哎，不全是我的想法啊！而是我和珊珊一起想出来的。我和珊珊沟通的时候，两人都觉得好像欠缺了什么似的，后来不知道怎么谈起了电影，说到《速度与激情7》里最后那个分道扬镳致敬保罗的镜头时候，两人就同时说出了‘并轨’这个词呀！然后才发现，其实凡哥你对小火车和有轨单车的轨距是没有限定的，哦，是对有轨单车的轨距没有限定的，那么从节约或者后续开发的角度出发，有轨单车的轨距和小火车的一致，到时候就很好玩了啊！只要在水库站位置做个交叉转换装置就可以了！就是那种火车掉头的装置即可。但是，我和珊珊商量的是这装置只适合小火车，不给有轨单车使用。如果有需要，就可以将小火车利用这掉头装置驶入环水库的轨道里，效率是不是快了呢？”
龙凤哥一拍大腿：“哎，这个想法好啊！无非就是分配好小火车和有轨单车的使用时间或者使用机制了！哎，凡哥，你之前不是说过这有轨单车在水库每一个站都像火车站一样有三条轨道吗？原来你也有想过这事啊？”
我没想过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凤哥就说：“想必你是没想过的。嘿嘿，对吧？”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山脚下的桩：“我哪有想到这么详细啊！所以说，是不是群策群力才是最好的呢？你看看，我和你都想不到的，珊珊和韦薇就想到啦！这主意超级好啊！龙凤哥你说的轨道使用时间也非常对！一条轨道，两种使用，效率更高！至于如何使用，那是你去想的事啦！”
龙凤哥两手一摊：“喏喏喏，这就是凡哥风格！只要能摊派下去的，一定不会留给自己！我怎么有种‘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只要你们好好努力干，明年我就能多买一部大牛’的赶脚呢？”
我哈哈大笑：“对对对，就是这感觉！以前我们也是这样为吴老板工作的啊！现在我们也能体会一下嘛！当然了，我希望公司上上下下的团伙成员们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想要的目标。哎，我明白了，谁提出来要过来这铁桥项目看看的？”
珊珊说：“刚才大伙儿仔pzh项目那儿说呀说，说什么上山的路怎么铺设，我就在想，如果这片山尤其是采石场能拿下的话，我就要将这小火车引入这边来！小火车从水库直接下山到采石场那儿去！想得我呀，心里痒痒的！”
韦薇问：“珊珊，怎么个痒法？你赶紧说，不让我也痒了啊！”
龙凤哥索性就学起了孙猴子挠痒的样子：“好痒好痒！你赶紧说！”
珊珊说：“采石场的环境还有印象吧？从pzh这个站台直接可以架设铁轨到中间山腰那露台，然后学着京张铁路詹天佑的之字形铁路从山腰环形缓慢下到采石场的地面啊！这样一来，能将整个采石场收揽下来，不过就是牺牲了山腰的露台了，做不了什么石头空间了！滑道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考察
龙凤哥手一挥：“我们这边这么多石屋了，那边不做也行！滑道嘛，还真的不要做，就保留我们这里现有的不好吗？”
我点点头：“对啊！那边的空间可以纯粹一点！不住人！但是山腰露台位置呢，可不可以将铁轨挪进去？贴着山体，腾出来的悬崖位置呢，做成悬崖酒吧？或者悬崖餐厅？”
“当然可以啦！而且你记得不？露台位置靠最边上不是有空间凹陷进去的吗？明洞式的站台，也可以遮风挡雨。”珊珊也很兴奋，“这样一来啊！项目就给打通了！”
龙凤哥说：“这样报上去给政府，也有利于我们和山后村的沟通啊！如果这样都不愿意的话，我们损失的无非是部分，对于山后村来说，损失就大了去了。”
我点头：“照做去。”
龙凤哥也点头：“哎，收到！”然后转过去对着邓珊珊，“你看看，是不是？说到摊派，有谁，还有谁？能比我们凡哥更有水平？看来啊，明年的大牛，还真的不是说笑。”
我说：“又不是没开过！跑长途啊，屁股疼！我还是去买一台小牛好了。”
韦薇似乎对跑车也挺有研究：“小牛也一样啊！”
珊珊扑哧一笑：“韦薇，凡哥说的小牛，可能是电单车呢！”
我指着珊珊：“唉呀！海狮你知道我心里所想的。啧啧，知我者，珊珊也！珊珊来吃。”
邓珊珊纠正我：“最后那个字发音第二声不是第一声。”
轮到龙凤哥来纠正她了：“凡哥说的没错！他的意思啊，是请你吃东西喝东西！”
我点点头：“没错啊！奶茶什么的，我请客！”
“就这？”韦薇哼了一句，“凡哥，你诚意也太小了吧？”
龙凤哥连连摇头：“韦薇，你理解错误啦！凡哥的意思是下午茶！海边的！那个情人岛是吧？居然对我提议了好几次了！我拒绝了，两个大男人结伴去情人岛？哎，凡哥，去那儿干啥呀？”
我说：“那情人岛上方半山腰不就是我们的面朝大海？不去看看啊？还有，天天这么多伊万的老乡在海边，不去看看啊？市场都变化了，还自我陶醉我们的优势，不行吧？别人盯我们，我们也要盯别人啊！”
“对对对！别人盯着呢！昨晚到今天的火车吊装热度，一直热得很呢！”龙凤哥说，“那我定位了啊！”
“还要定位？”我纳闷了，“情人岛这大白天的，看不清吗？要gps，还是北斗？”
“定位置啊！不是导航！人家也很旺的好不好？幸好我认识那经理。”龙凤哥收集上扒拉几下，“好了，定好了。要不要挖对方过来我们项目？对方的合同期快到了。这小子有水平！不过我可把话说前头了啊！这小子呢，以前算有半个前科。”
“什么叫算有半个前科？前科还能只有一半的？怎么都四舍五入了啊！”我说。
龙凤哥说：“xd呗！和小强曾经有过交集，那时都是同道中人嘛！不过他呢，就抽dm，和小强不同。然后女朋友啊，劝他不听，失望之际，将两人刚半岁的女儿扔给他的妈妈，不知道去哪里了！这小子呢，算是幡然醒悟，在朋友担保下，进了情人岛当服务员，脑袋瓜灵活！很快就升上来了，大半年时间就独当一面了！喏，就是在我们刚来银海湾没多久的时候吧！那时候你不是经常来情人岛，哎，你两个女的别这样看着我和凡哥啊！我们当时是工作需要！那时我就认识他了，印象就是那个不喝酒的家伙啊？现在他的一年期合同就要到期了，老板可能有其他考量什么的，比如情人岛很稳定，不需要太强势的管理者吧！这是我猜的。所以没决定和他续约。或者是因为他吸过dm，政府部门应该是有监督的。总之就是有一百种理由不和他续约吧！要不收了他？哎，珊珊，别担心，我们项目除了工作以外，还能渡人的。你看看，小强原来更是想把我们项目给灭了呢！偷电脑扔水里，还想放火烧了我们项目，现在还不是在我们度假村里工作？”
“想不到小强还有这故事。”珊珊说，“看不出啊！昨天我还和他就火车主题区电线的铺设路线讨论呢！”
“哎，此小强非彼小强！”我笑了，“你搞错啦！和你讨论电线的，不是那个小强！”我问龙凤哥，“按你的说法，这小子有水平啊！如果不涉及到让友军不快的，我们收了他呗！你看看怎么安排吧！待遇得和对方说明白。如果对方是求稳定和想创新的，那么就适合！如果只是想着要月入伍万的，我们这儿暂时搁不下他这尊大神哦！”
“明白！人家更明白呢！早就问我了，还说了不是为了钱。当然了，钱不够，人家也不愿意来的。我们不就缺酒吧的管理人吗？噢，我们还缺酒吧呢！”龙凤哥说，“要等水晶广场和飞机主题区乐。但是，人是人才，只要对方愿意，先收了吧！”
“你决定吧！我们顺便去看看礁石那里的情况啊！礁石吧也不是不可以，比情人岛更有一种感觉。或者说，各花入各眼咯！”
在现场又讨论了些细节后，我们朝海滩方向走去。快到海滩时候，我想了想，给了个电话小飞，习惯性免提：“我们现在去海边的情人岛酒吧！来不来？”
“算你小子记得我！好！十分钟飞下来！”电话那头也不多说，人狠话就少。
又停顿了一下，给了电话紫萱，依然习惯性免提：“我们现在去海边的情人岛酒吧！来不来？”
“算你小子记得我！好！十分钟就下来！”电话那头也不多说，人狠话就少，但是电话没挂。
“哎，你挺着个肚子，十分钟来？下来？什么意思？你可别健步如飞啊！”我有点担心。
“你担心啥呢？我就在这酒店里啊！适量健身不影响！我见天气热，没出去散步，就来酒店里健身啊！对了，怎么突然想要去情人岛呢？”紫萱问。
我说：“那情人岛上方半山腰不就是我们的面朝大海？不去看看啊？还有，天天这么多伊万的老乡在海边，不去看看啊？市场都变化了，还自我陶醉我们的优势，不行吧？别人盯我们，我们也要盯别人啊！”
邓珊珊看着我，小声地评价：“渣男！对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背珊珊去情人岛
“就是！还是纯24k的渣男！居然这样说话！”龙凤哥衣跟着上来，顺便踩上一脚，“我就不同，每次说话都不同，见男人说男人话，见女人说女人话。嘿嘿！”
“龙凤哥！”韦薇冲他喊了一句。傻子都明白这意思了。
每次都这样，故意损人不利己，自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式的做法，让你对龙凤哥哭笑不得。
我们慢慢走在沙滩上，邓珊珊索性提着鞋在沙滩上跳跃着走。龙凤哥提醒她：
“不是我说你，你就不怕铁蒺藜啊？据说清朝时期这海滩上埋了不少铁蒺藜，为了防止张保仔登岸用的。”说完他看着我，“凡哥，这历史可是你对我说的啊！好像你就是当时埋铁蒺藜的人似的。”
“哎哟，我还不知道你的凡哥还会历史呢！”邓珊珊笑了，“我现在还能踩中清朝的铁蒺藜，也算是中了文物的招儿了！”
“你还别大意！”我说，“万一沙里有一两米长的铁刺呢？没看新闻啊？沙漠里有呢！连车胎都给刺穿啦！海滩上应该没有，铁蒺藜也没有了吧？但是那些小海螺或者贝壳，还是很尖锐的，划伤了可不好。我呢，就和龙凤哥向你提个醒儿。这万一那个啥的，难受的啊，可不是我。”
话语刚落，邓珊珊就哎呀的叫了起来，然后单脚跳着，顺势就扶着我的肩膀了，“说来就来了啊！中招！”然后抬起脚板一看，还真的给贝壳划破了脚底，一条不长的划痕，然后有血迹开始渗出。
我赶紧扶着她：“瞧我们的乌鸦嘴！好的不灵丑的灵！龙凤哥，你的嘴开过光啊？这么灵！坐下坐下！”
“我往哪儿坐啊？”邓珊珊嘟囔着。
我半蹲着，然后拍拍大腿：“先坐这儿。哎，龙凤哥，赶紧去酒店大堂拿些酒精和胶布来！”
龙凤哥正要拔腿，韦薇说：“不用不用，我包里都有！”然后从她那个特大的包里翻出了酒精和胶布来。
“我就说呢，每次都背着个大包，好像随时准备走佬似的。原来是有备而来啊！”我说，“酒精棉，还有这创可贴，还是卡通的呢！”
韦薇有条不紊的给她消毒和贴上创可贴。
“我走不了，鞋子进沙。”邓珊珊说。
龙凤哥说：“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我要去。”邓珊珊说，然后看着我。
她只能看着我了。我明白。
我指指自己的后背：“亲爱的战友，上马吧！”
邓珊珊笑着就双手扳着我的肩膀：“那我不客气了啊！”说着就让我背上了她。
后背上突然多了个女人，我的心里有点紧张尽量将身体向前倾斜，不让她太过贴着我的后背。“这辈子啊，我就背过两个女的。”我说。
“哎，我知道！第一个肯定是你太太啦！第二个是你女儿是吧？然后到我了？紧张不？”邓珊珊拍拍我的背，“你别紧张就好了，也别紧急刹车就成！哎呀，你的身板还挺硬的嘛！”这妮子，居然还开刹车玩笑，还真的有点开车了，我知道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挺了挺身板：“我是质检所的人体公平秤，嗯，我现在负重前行，岁月不太静好。现在急行军，身上负重大概100斤左右，时速只能保持在5公里了。”
韦薇走到前面，拿出手机。我见状赶紧制止：“大姐，你不是要拍照吧？万一我老婆知道了，我的世界就变成了悲惨世界了啊！”
韦薇笑了：“我就没见过你老婆过来！你是不让她过来吧？”
我说：“那是她不想干扰我的工作啦！哎，怎么还真的拍了啊？我去，不能广告啊！”
韦薇指了指我身边的龙凤哥：“他在旁边当人证啊！你怕啥？我觉得啊，我们公司的工作中的点滴还是太少啦！以后我会加强这方面的工作。”
“哪儿少了？你没留意！若男那儿有资料库！你要的甚至是银海湾一年一度的蓝眼泪都给我们广告啦！我们都拍了呢！不信你问龙凤哥。”我这话一出就后悔了，可能是身上背负着这100斤的重量吧！来不及思考，就将蓝眼泪给说出来了，那个广告，很是唯美浪漫，其中的男女主角之一，就是龙凤哥和韦苇。
我马上停下了脚步，对龙凤哥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龙凤哥看着我：“对我不起什么呀！我还得多谢你呢！若不是你力主，我和韦苇还真的没有留下过什么视频呢！何况还拍得那么好看。”他转过来对韦薇说，“你可以看看。要看的话，我发给你。”他的表情看似平静，但是我感觉到这平静里的不平静。
韦薇点点头：“嗯，我要看看。龙凤哥，你能平静如初，那么我也觉得一切都是能接受的。”
不远处的情人岛上岛的桥边，紫萱挺着开始很明显的肚子在等我们，见我背着邓珊珊，惊讶的问：“不用说，中招了？”
邓珊珊拍拍我：“到桥上就放下我吧！辛苦你啦！”
我笑着说：“哎，背100斤水泥和100斤的美女就是不同感觉！怎么这距离这么短？”
紫萱说：“珊珊，不用说，一定是给贝壳划破脚底了是吧？”
邓珊珊点了点头：“这都怪林凡和龙凤哥！两人的嘴啊，不是开过光就是开过瓢，好的不灵丑的灵！哎，林凡同志，请放下我了啊！不谢！”
紫萱说：“他是不是在背你的时候说‘这辈子啊，我就背过两个女的’的这话？”
我马上看着紫萱试图转移话题：“紫萱你看看这情人岛是不变了不少呢？”
紫萱笑着说：“不要转移话题啦！铁蒺藜你都能安排给张保仔，何况贝壳？！”
邓珊珊听了紫萱这么说，便问：“紫萱，你还真的料事如神啊！他就真的这么说的，还一字不差半字不漏！哎，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呀！我问紫萱呢！”我说。
紫萱说：“上次我在海滩上划破脚，你背着我回村里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原来和你一起逛海滩，每次都有不同的女的受害哦！”
“渣男！对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邓珊珊恨恨的说。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总有新鲜事儿
我两手一摊：“哎，不到十分钟，给你抡起邓大锤砸了我两次，这是要坐实我‘渣男’的名号是吧？”
紫萱掩嘴笑着说：“其实一次就已经坐实啦！珊珊你两次就浪费了啊！”
“两次就是锤死了不是？”邓珊珊也笑了，“好了，放下我吧！渣男同事。”
“同伙！”我说，“我要纠正一下啊！我们是同伙！正经上班的才叫同事，一起摸鱼薅公司羊毛的，就是同伙！我们可是同一战线的。我们公司，不是一间正儿八经的公司。”
“呸，谁和你同一战线！见过摸鱼的，没见过当老板的带头摸鱼的！”邓珊珊从我后背下来后，穿上鞋，一瘸一拐的试走了两步后，才正常的走着。
“他呀，就没当过自己是老板！”紫萱说，“喏，真正的老板来啦！”她指指不远处，三百斤的那个老板正在意气风发的朝我们走来，哦，如果听了医嘱，现在应该是297斤，成功减重1%，很不得了了。
“只要有聚会，我们的老板就会出现啦！”龙凤哥也笑了，“小飞哥，赶紧！”
“哎哎哎，来了这不是？我就奇怪了啊！大白天来情人岛？贪图这个时候够冷清？”小飞说。他的说法，其实我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龙凤哥说：“那你们都错啦！谁说白天就不能来的？这理论不就等于只有周末节假日才能来海边？非也非也！”
“龙凤哥，你们来啦！”有一位看上去很是干练的经理从桥的那一头迎了过来，话语爽快，笑容真诚。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林总，哎，不对，叫凡哥就好！我们公司，不是一间正儿八经的公司。”
“这行吗？”他看看龙凤哥之后，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之后，便对我说，“凡哥，你好！我是区健刚。区，字呢，就是区别的‘区‘，读音欧。健康的健，刚才的刚。叫我小刚好了，不是有个歌手就叫小刚吗？各位好！哎，这位我见过，小飞哥！”
小飞一拍他的后背，让他几乎走了个趔趄：“你小子还记得我呀！”
小刚说：“差点没认出！我认人啊！晚上看得清！这大白天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哎，我们上岛去！”
短短的一段桥，硬是给他变成了解说现场，就这三分钟时间，几乎将情人岛的来世今生都概括了。顺带还认识了珊珊紫萱和韦薇。
我只在晚上来过情人岛，白天来，居然还一座难求，这露天的卡座，就在不规则的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空隙，有的位置能让你舒展长腿，有的位置刚好能让你将半个身子缩进去，有的位置则让你高人半等，就直接是在石头上放个软垫。无论什么卡座，卡座与卡座之间，恰到好处的绿植遮挡着，只闻其声不见其影，这么说吧，只要你一坐就有感觉。这大白天的，居然还有晚上去酒吧的感觉！因为不少在这个时候来坐的人，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我侧耳听了听，说的好像是俄语。噢，对了，我怎么就忘了现在的银海湾里，每天都有俄罗斯人在呢？都是伊万姐夫带来的游客。
我问小刚：“这些都是俄罗斯的游客是吧？所以你们开了白天场？”
小刚说：“就这段时间才来的。我听龙凤哥说，都是你们的攀岩教练伊万他姐夫带来的游客。我们老板啊，得谢谢他！”
我朝龙凤哥使了个眼色，他便心神领会，两人走到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龙凤哥回来了，小声地说：“这儿生意虽好，但是老板想不干了，现在到处放风说要将这情人岛给盘出去。对了，这老板小飞哥你应该认识，刘小辉，我们叫他飞机头的。”
小飞愣了一下：“啊？他的？！靠，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我没听说啊！他也从没说呢！营业执照我看过啊，不是他的名字。”
紫萱说：“这不奇怪啊！很多时候都不用自己做法人的。尤其是这些酒吧。”她转过来问龙凤哥，“这么好生意，还转手？多少钱？”
我心里一个激灵，明白了几分，但我决定不出声，看看紫萱想要怎么说。
龙凤哥说：“小刚说了，飞机头只要两百万，还有供应商的货款，大概不到一百万。”
“有说什么原因转让吗？赌？”紫萱倒也直接，问的那叫一个单刀直入，“这小刚，和我们说的话，第一段我就觉得要收了他。难怪飞机头不想和他续约了，这么好生意的酒吧都不要了，何况一个手下。我们来银海湾一年多，一直觉得这酒吧挺好的呀！不属于酒店的，但是又在酒店沙滩旁边，这位置，没谁了。大家看看啊，这半山腰就是我们的面朝大海，走上去也就是几十米，还全是石头，那条阶梯还是当时康少强出钱做的呢，所以现在也没人走。哎，对了，那一段都是康少强的啊！锁住啦！不给人走的！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呢？这是林凡你的合同误导了我！和康少强签订的合同里其实是有的，就是说面朝大海的范围里，不过没细说出来啦！嗨，这会儿好玩啦！整片半山腰都是我们的呀！居然就没人问多一句！”
我的心跳动的更加厉害，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如果要把情人岛给收了，连同面朝大海还有半山腰，是要打造银海湾的希腊爱琴海山坡上的那一片度假区？我最喜欢的石头之间的空间打造，又可以以不同方式进行了！这似乎填补了山顶的缺憾，我们山顶虽然也是这样的乱石堆，但是没有类似的空间可以打造成交际空间，就算有，和石屋还有游玩其实是撞一块了，现在都是这样了，我都有点后悔了，我想要的空间是要比较纯粹的那种，住就住，玩归玩，现在混为一谈了。那么现在这酒吧一片，就完全可以纯粹一点了，半山腰变成不规格的望海露天餐厅，同看海天成一色，奔放！不喜欢这么奔放的，就去山顶静静的好了。
“紫萱，想收了这岛是吗？”我问。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收购
紫萱点点头：“能和面朝大海连成一片。可以有！”她指指半山腰上的面朝大海，“珊珊你看，这半山腰那一部分，是不是能做一条扶手梯？直上直下的那种，双向。将面朝大海和半山腰还有这海滩上的情人岛都连成一片了？刷卡进入，或者本度假村客人房客进入。其他人，不好意思，不小飞不能进入。我们不霸占公众海滩，但是这半山腰是康少强的呀！而我们又和他签了合同，这不就是我们的吗？何况，这石头堆，也没有啥植物，我们还要种一些呢！所以，涉及到报建，龙凤哥，你那里问题吧？还有，珊珊，扶手梯也没问题吧？”
龙凤哥很是蛋腚：“没问题呀！都报了的，就除了扶手梯可能有点问题之外，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这会轮到我和小飞齐刷刷的问：“什么时候报建的？”
龙凤哥说：“面朝大海改建的方案里有啊！你们没细看而已。不是说了谁负责就谁负责吗？虽然不是我负责，但是报建时我负责啊，我一看着周围，不管三七二十八就将周围给报了啊！连环保那边都搞定了啊！没有排放就没有问题的。现在就是，是不是要将情人岛联在一块开发而已了！这样一来啊，我们在银海湾就真的有点夸张了啊！用钱不算多，但是却将山海村连在一起了。其实就算不收情人岛，我们这半山腰也是很有噱头的啦！再看看我们的产品，山里有春暖花开，海边有面朝大海加这酒吧，山上有悬崖玻璃屋和石屋树屋，还有飞机主题区火车主题区，这一切居然还能用小火车串联起来，你叫银海湾的其他同行情何以堪呀！投资不多，玩的贼多！不过呢，我们的投资都是到位的，不像有些项目，虚报！这不是我说的啊，是报建部门的看法。但是呢，我个人看法，似乎我们这样做，好像资金就又再紧缺了起来了。”
小刚将我们要的饮品送了上来，然后问龙凤哥：“我请老板过来适合不？”
紫萱说：“没问题！过来坐坐嘛！”她转过来对小飞说，“看你啦！”
小飞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这次这个老板我当定了啊！这一片，以后我管！”语气霸道得很。
我笑了：“大哥，还没谈到收呢！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欢这生活，成的话，就归你管！我知道你要出山了不是？不把你撵下山啊，你就还真的当自己是诸葛孔明了啊！话说回来，酒吧不归你管谁管？总管当然是你了。总舵主，你是！”
没一会儿，小刚的老板过来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样子的，脸上的笑容带些痞气，不明显，但也遮盖不了。这不奇怪，在什么行业里干，只要浸淫了有一段时间，一定有那种行业特性显露出来的。
“飞哥，你好你好！今天这么捧场啊！哟，林总也来了？”他一眼就朝我这儿看过来，“这一定是林总！我没错吧？”他走过来，伸出双手要和我握手。
这飞机头，我没和他聊过，他说认识我应该是从其他途径的知晓的，或者是刚才小刚告诉他穿什么衣服的就是我。
我和他握了握手，然后他又和紫萱等人寒暄了两句，然后坐下，准备派华子的时候，一见有女士，马上又收回了，还陪着笑说了句不好意思，这个时刻戒烟一小时。
话入正题。
小飞问：“辉哥，我在外面听说你想将这酒吧给盘了？我没弄错吧？”
飞机头无奈的笑笑：“那是真的。”
“你和村里签的合同到期了？”小飞很熟悉这其中的内容。不过这情人岛不是思壁村的，是另一条村子的。
“没呢！当时签了二十年啊！那时没三资平台这回事，也没说不能转让。期限呢，还有足足十年呀！”飞机头说，“这不，老婆不乐意啊！说一天到晚就蹲在这银海湾，家也不回。最主要的是，还有一公司的生意要做呢！现在是老婆管着，但是老婆不乐意了啊！这两地分居，她发最后警告啦！嗨，我老婆和你老婆的觉悟比起来呀，差远啦！飞哥，您是有想法呢？”
小飞点点头：“这么好生意，也不做啊？你看看，都是俄罗斯人呢！”
飞机头说：“这都是你度假村介绍过来的呀！没有你们，我还真的维持不下去。你也知道，酒吧讲究个人气，现在还来了俄罗斯人，其实不差。不过，你这些人万一给我撤走了，我就有点难以为继了啊！我知道的。林总不是一直想和邹老板的礁石吧合作吗？哎我这儿盘给您这儿不好吗？”
小飞问：“我这个人呢，也不拐弯抹角。多少钱？”
飞机头早有准备：“200啊！还有供应商的货款，大概100。”
小飞摇摇头：“我说辉哥，我可不是要趁机压你价，我呢，有一说一，你这还有十年，你要这200，多了吧？你的合同总价也没这么多是吧？这折合起来，还有十年，一年要30万，一个月2万5，长征哪！太贵了！我们和邹老板那儿也可以打造的，然后将俄罗斯游客平移过去，都没问题的！要不给个适合的价码，要不我给你个方案？”
“您说，您说！”飞机头一听能有第二个方案，当然开心。
小飞看了我一眼，我给了个眼神他，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接收。之前我和他，紫萱还有龙凤哥就商议过，遇上适合的项目时候，可以以合作的形式去做，这样可以减少投入，原则就是要么各50%，要么就是49-51或者46开，如果是5050的话，加入要约收购的约定。所以，即便这收购是紫萱提出来的，不用商议大家都知道行动的原则，所以谁来说都是一样的。
“合作呗！”小飞说，“原则就是要么各50%，要么就是49-51或者46开。度假村占大头，收购部分按照评估价上浮25%。我们现在都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加入进来了。就连矮仔成也加了进来。”
“矮仔成的事我知道，邹老板说过的。”飞机头说，“这方案我同意！”
“不想一想再回复？”小飞笑着问。
“不用不用！你们做事，全银海湾都知道的！我放心！”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各位稍等，我去拿一些我们的拿手产品过来！”
等他走开了，龙凤哥说：“哎哟，来情人岛喝杯薄酒，敢情就顺便收购了人家？”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新构想是进退有据的
我笑笑没说话。
紫萱说：“这个位置还真的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那股抬杠的心气儿就上来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度假村的位置就不好了？”
“嗯啊，有一说一嘛！”紫萱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指指海滩边上的大酒店：“这可是银海湾最高级的酒店啊！但总是不愠不火的，这是我觉得，别说我狂，因为这种酒店你去到哪个海边基本上都差不离，酒店大堂面对大路，然后大堂是可以直接目视大海的，能让人一眼惊艳，接着一出这酒店大堂，迎接你的事一个无边泳池，至少是视觉上的无边泳池，其实距离沙滩还有一段距离，甚至高低差，基本都有。对吧？从我们国家的北方到海南岛，都一样！从外国抄回来的嘛！千篇一律！但是我们度假村就不同了。”
紫萱也来劲儿了：“说地理位置确实没得比啊！”
我也喜欢抬杠：“那就算这位置啊，我们的实力能拿下吗？答案是显然的。所以，我们只能拿旮旯的边角位置咯！从实际的地理位置来说，真的不行。但是…”我特地加深了语气，“但是，我从来都觉得地理位置的好不好不是按照常规思维去界定的。比如说，我们国家的鸡尾巴那个位置，这么远，还不是有人愿意万里迢迢的去那个禾木村住上一晚？为啥？有清晰的定位啊！所以，实际的地理位置并不能决定行为上的地理位置。我们度假村，我觉得位置可好啦！现在如果能加上山后村，再环绕银海湾半圈，兜到春暖花开然后直下这海滩，嘿嘿，所有地理位置上的好与不好都给我拿下啦！哦，对了，还有计划中的银海湾潜水俱乐部呢？真正的山海情呢！”
邓珊珊说：“这算不算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可能呢？”
小飞接上来：“可是就还有很多没实施呢！全部实施了，看上去不显眼，还真的叫做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把银海湾给囊括了一半。不高调都不行了。”
“谁说不行的？我们就是不要高调。闷声发大财不好吗？”我说，“树大招风，不好不好。”
龙凤哥说：“其实也没啥。很多项目都是合作上，这属于分开式的，严格来说，和度假村仅仅属于合作关系了。”
飞机让服务员将他们的拿手产品都堆了上来，小吃啊，看上去比较新奇的酒水样式，都有。
小飞说：“辉哥，我们做事很爽快的。不过呢，说实话，我们现在资金也很紧张，所以说收购了，我们也都希望是以合作形式。所以，如果你想是能套现离场的话，那么我们就还真的满足不了你要求。”
飞机头笑笑：“谁不知道勒马度假村现在是个香饽饽啊！庄氏集团不是一直想收购还是入股是吗？”
“这你也知道？这可是最高机密啊！”小飞笑了，“有人放风出来了是吧？”他看着我。
我说：“庄氏集团自己爱放就放呗！我们的要求达不到，就不谈啊！我可不想和他们的内部事务搅合在一起。紫萱，那庄可可还有找你不？”
“有啊！一直保持联系的。”紫萱说，“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她看看飞机头。欲言又止。
“没事！辉哥一看就是很有原则的人，我放心。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给紫萱一颗定心丸，确实没什么可隐瞒的，既然庄氏集团到处放风说要收购，我就摆明态度，当是一个间接表明立场了。
“可可又提了个建议，说我们可以提议怎么入股。”紫萱说。
我突然就想到了采石场项目的操作方式了。既然肖丙赔等人对我们有成见，然后我们又是一家去开发采石场项目的话，极大可能只能会让对方更加抗拒我们的行动。那倒不如让庄氏集团加进来好了，先和我们私下签订个协议，以采石场项目开发为入股方向，最终开发由我们度假村执行，我们作为小股东入股进去，然后以庄氏集团的名义去和山后村谈，或者和政府谈，ok之后我们再以项目入股我们度假村合并进来，这样的曲线也不是不行。外人不明个中做法，我们也不需要解释，当事人明白就好。这样的话，我们的压力也不大，庄氏集团也可以进来。再退一步来说，以采石场的地理位置来说，算是个死位，项目不和度假村连成一片的话，能做好就怪了。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不担心庄氏集团又出什么幺蛾子，就算出啊，我们度假村都能和庄氏集团及时切割，关联性完全可以在瞬间消失。
我问：“哦，那就是说，庄氏集团又退了一步了？哎，我有点失望呢！我以为对方要一下子全部收购我们呢！我倒想这样啦！套现，每个股东分上一大笔，然后就…”
龙凤哥马上接了上来：“多美好的构想呀！”
小飞也醒目，转移了话题，他问飞机头：“辉哥，你的情人岛成为我们度假村的一部分，其实很好啊！照样独立运行单独核算，但又和度假村有一腿，这样可以嘛！”
“啧啧，小飞，你说法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什么叫有一腿？收回收回！”紫萱不乐意了。
“好好好，我收回。哎，反正就是那意思呗！”小飞说，“辉哥，我们今天来可不是专门要收购你这情人岛。不过既然提起来了，就大家交流一下。”
飞机头有点紧张了：“那、那飞哥你刚才说的收购的事，是说说还是认真的？”
这个时候，我是要表态的：“辉哥，收购没有原则问题，大家认可就好。看长远一点嘛！如果收购了，你的想法是你继续当着这个项目的话事人呢，还是当个甩手掌柜？”
飞机头想都没想：“我呀，就想和飞哥一样，啥都不用干，但是有钱收！”
小飞说：“啧啧，你这态度啊…”
飞机头紧张起来：“我说错什么了？”
小飞这才从欲擒故纵的状态中回过来：“你这态度啊，就对啦！”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新的构思也很好
飞机头笑笑：“现在银海湾里还有不少老板想和勒马度假村联手呢！我啊，就是其中之一。今天你们不找我，我都要去找飞哥了。”
“哦，有不少老板想和我们联手？”小飞问：“你这话的依据从何而来？”
飞机头说：“你们的崛起是有目共睹的。说实话啊，一开始的时候，我知道有人来思壁村搞项目，居然是在山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帮人啊，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疯子，疯狂的人；要不就是傻子，哪儿不好去，偏偏去思壁村的山后面？我当时还想，这帮家伙碰上飞哥你，怕是活腻了啊！没想到啊，你也入伙了！你入伙之后，我就觉得，飞哥都加入的，不会差到哪里去。然后这一年多来，慢慢的看着度假村成型，然后静悄悄的开始了。哎，我说，林总你们怎么不开业呢？”
我笑笑：“哎，辉哥你的拿手饮品这叫什么来着？还挺好喝。”
飞机头说：“这叫海天一色。鸡尾酒的一种，度数不高，但入口顺畅，实际介于利口酒和鸡尾酒之间吧！我自己调出来的。可以是吧？你要喝，管够。”
小飞说：“我也就是说嘛！怎么就不开业呢？林凡你可是说好的，我当开业主角的，现在好了！悄悄的进村就完事了。”
飞机头啊了一声：“还真的不搞开业典礼啊？”他见我们没啥反应，马上自己找补，“也是，劳民伤财的，没必要。何况市面上没什么水花，但是网络上勒马度假村可是大网红啊！我也试过申请入住，啧啧，比买彩票中奖还难呀！要不就直接预约，现在要多少一晚来着？”
龙凤哥轻描淡写的说：“现在啊！能申请到的话，大概2000上下吧！悬崖玻璃屋比较容易。若是公司的成员，有那么一两晚是免费体验入住的。这是员工福利。”
“你的意思就是我成为你们的一员，也能享受了不是？嘿嘿，我愿意我愿意。”飞机头说，“其他入伙的也是是吧？矮仔成呢？也是？”
紫萱噗呲一笑：“你说他呀！我们给多他几晚，他还不愿意！”
“为什么啊？”飞机头百思不得其解，“还高风亮节不成？”
小飞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因为他老婆太喜欢这悬崖玻璃屋啦！刺激不是？而矮仔成呢，还我们林总一样，畏高症！人一上去，脚都软了，还不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你说矮仔成怎么愿意呢？”
飞机头也大笑起来：“不是吧？林总你也畏高？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畏高，怎么你又能高出这项目呢？真的有点矛盾呢！”
我幽幽的说：“我畏高不过是因为我老婆姓高而已啦！此外，这项目构思是我想出来的，可是具体的都是这帮家伙搞出来的啊！我还真的没想到这玻璃屋这么危险的感觉。最多我不上去就是了！这和我畏高不畏高没啥关系啊！袁老把水稻亩产提高了，不代表他每餐就要多吃几碗饭吧？哎，海天一色，再来一杯，还真的好喝！说说你怎么想出来的？”
小飞制止了飞机头的介绍：“我说林凡，辉哥问你，你还转移话题？嘿嘿！”他转过去对飞机头说，“我可没当你是外人，所以，怼他！”
飞机头有点不知所措：“这不敢，这真的不敢呀！”
邓珊珊说：“哎，我们林凡啊，就是不喜欢你这样的举止呢！既然是几句话就确认了你的情人岛并入度假村来，你就是自己人了嘛！怎么？觉得我们说着玩似的？一开始我也觉得是，可是现在不觉得。这入伙啊，挺好！”
“哎，也不尽然是。大伙儿也知道，我呢，生意人，和气生财不是？天天和人打交道，习惯了啊！我也想停下来呢！可是一停下来，手停口停。现在合并了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天天盯着了？和飞哥一样是吧？那我乐意！我还不介意和你飞哥一样的体型呢！”
“我们介意呀！”紫萱说，“你看看小飞的身材，那肚子比我现在的孕肚还大！哪天我去孕检和他一起蒙头进去的话，人家医生一定以为他的是三胞胎呢！我们度假村里，只允许一个胖的名额，不允许第二个哟！不好意思，辉哥，你来迟了啊！”
飞机头笑笑：“我现在这样就好！哎，既然说到收购这事了。我有个疑问，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呀！除了真正的商业机密，其他的没问题！”紫萱说，“你问吧！”
飞机头说：“我加入了之后，假如庄氏集团又真的饿有不可抵抗的优惠条件开出，然后还真的给收购了，对我的影响是怎样的？”
紫萱说：“我大概的解释就是这样的，这么说吧！你的加入，算是二级股东吧！以为内你是带项目加入的，然后项目的运行呢，也是独立运作的，经济上也是独立的。如果庄氏集团啊或者马氏集团什么的来收购，主体收购是成立的，带项目加入度假村的，这些股份是要另外谈判的。这是大概意思吧！所以，庄氏集团的收购，其实严格来说，有点难，除非对方的优厚条件我们无法抗拒。如果是无法抗拒呢，那么我相信他开给你的条件你也是无法抗拒的。此外，你的加入，我们会在加入协议里专门制定和约定这方面的内容，目的就是保障到彼此的利益。诶，辉哥，情人岛合并进来之后，你不还真的不实际管理了吗？”
“那还用说？好累的！我也要陪老婆陪家人的不是？不然老婆以为我在银海湾有第二个家了。”飞机头说，“至于届时找谁管理，要不就度假村自己找。我介绍一个也行的。不过，仅供参考啊！”
小飞问：“有人选是吗？那就好！我们不用费心操心劳心了。”
飞机头说：“喏，小刚就很好！若不是我不想干的原因，我早就和他续约了。大家都知道劳动法呢，签了之后马上就不干了，我等于送钱出去呀！”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心弈
“从老板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紫萱说，“那，辉哥是吧？就这么敲定了，没问题吧？是我们这边出合作协议范本呢，还是您这儿出范本呢？”
飞机头忙不迭的说：“当然是度假村这边出范本啦！我信得过！度假村在银海湾一年多来，从项目开始到现在，那是谁都敬佩的项目呀！不过呢，得到了众多老板的欣赏之余，也得罪了不少人啊！哎，我嘴快！但是不说不行哪！”
我笑了：“辉哥你的意思可就是不吐不快是吧？那我倒想听听度假村的为什么能得到老板们的欣赏，又为什么得罪了不少人呢？我得承认的一点是，我们项目在运作伊始就没想过通过什么关系来走捷径，毕竟那些捷径最终会反噬我们，所以，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也是在情理之中…”
飞机头摇摇头：“嗯，由林总这段话的意思里啊，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瞬间更加坚定了我要以情人岛加入度假村的决心了！既然你都不怕在五星级酒店门前经营这个情人岛，说明了你们的底气所在。还有，就是从这段话里我知道了，林总您呢，不是负责跑政府关系的，而是个舍得放手的老板！这点呀，既是好事也不一定不是坏事。我这样说可不是说您的搭档们会搞啥之类的，而是说明您充分信任他们的能力吧！哎，我的表达水平有限，就是那个意思啦！您对得罪人的种类有个误解。”
“哦，我怎么误解了？”我问。
飞机头说：“我说老板们欣赏您的魄力的同时为什么说也得罪了不少人呢？怎么会同时？就是会同时！老板们欣赏您，是欣赏您能用小钱办成这大事！按我推算啊，没有一个小目标的投资额，这度假村是拿不下来的！可是你们才花了多少钱？我知道的！呵呵，所以我们欣赏您啊…”
我赶紧打断他：“谢谢老板们的抬爱啊！我知道老板们的欣赏呢，其实是欣赏我有这个团队，我林凡何德何能？没有我身边这些团伙成员，哦，团队成员，我一个人能做成啥？既然我的能力在某方面未达，我为何不放手让有能力的人去做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很简单的方式吗啊！”
飞机头说：“所以我就说嘛！这同时得罪的人，是这一批中高层的管理人，嗯，算是职业经理人吧！您一来，什么都给打了下来，我们当老板的一看，哟，原来如此，有些人想继续捞油水，就捞不成了。您说您是不是得罪了这批人呢？”
“哦，原来你说这个呀！那是那是！我还真的得罪了不少人啊！不过，我可没有要求别人跟随我们的脚步是吧？其实只要当老板的眼不瞎，什么成本，一看就知道！若是觉得要装作不知道，那这个老板当得就有点憋屈了。我们在这点上可能确实有所不同，我们个个都是老板，所有的开支都和自己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所以效率提高很正常，效率提高了，成本不就相应的下来了不是？哎，说到这一点，辉哥你才是个中高手啊！我们想有这样的酒吧，也是看中了酒吧酒水的利润百分比啊！看得我都成兔子眼睛啦！”
“好了，你俩我怎么听上去好像是在互相吹捧呢？要不要我加把劲儿？”小飞直接就将窗户纸给戳破了，“既然定下来了就好了。合作协议的范本我们待会儿送过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啊！辉哥你也不要再往外推介说要将情人岛给盘出去的消息了啊！”
“待会儿就送范本过来？”飞机头有点不可置信，“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紫萱笑了，“你看看我们珊珊，加入我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然后就决定了，再然后就成为我们的一员了。我们可不是在小孩子玩煮饭家家说着玩，我们可是真的。效率，这不就体现出来了？至于加入之后，辉哥您作为股东，可以参与日常运营，也可以学小飞这样，当个甩手掌柜，都行！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啊，你继续当情人岛的决策者没问题，一旦出现业绩下滑或者决策失误的话，亦一样撤换的啊！我们所有人都是可上可下的。你也可以作为一个股东，什么也不理会，甚至平时的股东会也可以不来，但是只要你来，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查账核数，我们不会因为你想这样做而觉得你不信任我们什么的，我们项目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想法。所以很多事情嘛，我们林总也不一定知道，或者知道得不全，一点也不奇怪。”
“这么坦诚啊？哎，坦诚到我都不习惯啊！真是严守一，有一说一。”飞机头说，“我理解。哦，这范本待会儿送来，你怎么界定我的价格啊？哎，我这样问，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个知字。”
我看看小飞，又看看龙凤哥。
龙凤哥说：“辉哥您可能有所不知道，或者这么说吧！林总还真的不太明白行情呢！我说的是酒吧，毕竟他很少去酒吧。我们在准备和邹老板搞礁石吧的同时，总的做些调查吧？这银海湾的酒吧，我们基本上都摸了个底儿，包括情人岛。现在商战，谁都会这样做，就好比你了解度假村的投资一样嘛！只要是人做的事儿，就没有不透风的时候。所以，情人岛的所有情况，我们不敢说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七八十也是知道和了解的。所以，在价格上，您也不需要担心，或者不一定能达到您的心理价位，但是放长远一点看，您一点儿也不吃亏，度假村也不会吃亏，双赢的局面怎么会有亏呢？您说是吧？”
小飞车轮战也上场了，他玩心理战：“辉哥，现在可还是有反悔的机会哦！待会儿范本过来了，嗯，也还有反悔的机会，只要你不签名，这情人岛依然还是你的。”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想什么呢?
飞机头连连摆手：“我不反悔，没问题！怎么说度假村在银海湾现在都是一马领先的，总不会就只算计我这个岛主吧？哎，我不太会说话，嘴瓢了啊！我就100%信任，你看着啊，我闭着眼签名！”
紫萱说：“闭眼签名那可不成！我们可是全程视频拍摄的。”
之后，在这岛上，一端看似和工作毫无关联的聊天时光后，散场。邓珊珊说脚那儿还有点流血，我看看周围，能背人的一个都没有！要龙凤哥背？韦薇在呢！要小飞背？谢天谢地，他没出乱子就能烧香答谢神恩了。那只有我了，起码背到社区医务室吧？也不远，就几百米，何况背个美女，100斤，动力是有的，高于背水泥，仅次于背同等重量的现金，---当然是红牛了，如果是钢蹦儿就算了。
当这一切都确认了之后，我突然就觉得过去我怎么这么少去酒吧呢？各色各样的酒吧其实我都该去一去嘛！在去酒吧这一点上，我以后就好好的谦卑的当一当张胖子和龙凤哥的小弟跟着去玩好了。嘿嘿，你让我认真地看看经营管理学啊，人际关系学啊，现代金融学之类的，我还学不来呢！那些书或者讲座，对于我来说，就是失眠时候的最佳入睡药。我的意思并不是看不起，而是看不懂。对于项目的成功，我只能说是侥幸，万分之一的侥幸而让我成功的。事实确实如此，之前心里没怎么认真地总结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在确认了情人岛这事之后，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以前没感觉存在的机制就自动启动了阶段性地总结流程了。
这个机制居然像是在ppt上列举swot般将我对项目最开始的想法一一列举出来了。
step-1来银海湾旅游，然后鬼使神差的来到思壁村的悬崖下，然后悬崖玻璃屋的想法立刻开始萌芽；
step-2在吴老板的公司里被动性辞职，正愁下一份工作的时候，居然给紫萱的《尘世美不美》节目抽中成为首个访谈对象，然后引起了部分人的兴趣，但一番接触下来都无果，理想的想法接近破裂；
step-3得到时任紫萱男友后来的老公现在的前夫潘若安的投资，项目开始运作起来；
step-4陆续收获老程，吴昊天，韦苇，康少强等人的天使轮投资，项目正常运作起来；
step-5不时有风波，但在团伙成员们的齐心协力之下，各种难关就像玩游戏一样一一通关；
step-6种子轮收获矮仔成，廖辉，刘晓玲和邓珊珊等人的投资，项目开始营业；
step-7获得一些机构的青睐，有收购的意图；
step-8之后呢？
到了step-8这个机制就戛然而止了，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下一步，还是要我们慢慢的走，如同我现在身上背着100斤，负重前行。但是这100斤，只要不是水泥，还是要背水泥上楼，而是其他实物，比如我现在背着的，或者是100斤不是钢蹦儿的现金而是红牛的话，那么这种负重前行，谁不乐意呢？我最感兴趣的不是现在背着的实物，而是红牛，毕竟我的现状已经决定了我只能选择红牛而不是实物，现实不允许，自己的想法更不允许。
“凡哥，我是不是有点重？”背上的邓珊珊侧探着头问我。
“哎呀，你怎么这么能喝？刚才是不是喝了好几杯海天一色？喏，我的极限本来刚好，你一喝那几杯，马上就超标了不是？我呀，举步维艰啊！”我故意说，然后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她的“愧疚”就要冲口而出的时候，我马上加了一句，“这是正宗的百上加斤，不过我也喝了，增加了能量，刚好能背你到社区医务室。我得快一点，不然去到那里就迟了。我有点担心。”
她听了也担心起来：“不是吧？难道有海洋弧菌还是什么？”
龙凤哥在一旁居然也严肃起来：“是的，要快一点。不然真的迟了。”
小飞则愣了一下：“哎，要不我来背？走快一点，真的迟了就不好了。”
紫萱见我和龙凤哥的样子，就是知道我俩在调戏人邓珊珊呢，她走到珊珊旁边：“别听他俩瞎说！没事的。不就划了小伤口而已吗？”
龙凤哥依然严肃：“小伤口才快呢！你以为啊！”
小飞也说：“确实啊，小伤口才快！林凡，要不我来背？”
我点点头：“辛苦你了！水库的工程展开以后，背水泥预备你一份啊！现在就算了，我还能背得起。”
小飞呵呵呵的笑了：“哎，别客气啊！不是要快吗？你背了这么一大段距离，累了吧？”
邓珊珊给我们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林凡，我还真的有点怕呢！怎么感觉脚底还真的又痛了呢？”
紫萱说：“那是你心理作用！林凡，没事的吧？”好了，现在连紫萱都给我们赚入彀中了。
我这才悠悠的说：“嗨，这没什么啊！我的意思呢，哎，龙凤哥你说。”
龙凤哥也悠悠的说：“真的要快啊！不然去到医务室，伤口就痊愈啦！”
“我去！”紫萱差点就给我们呛了，“就知道你俩呢，没安啥好心！”
小飞缓了一口气：“哎，我说紫萱啊，我和你还有珊珊还是太年轻，这么容易就给他俩欺骗了感情！”
我和龙凤哥异口同声：“小飞你还年轻？！得了吧你！”
“我不就在过二十岁生日的第十几个纪念日吗？”小飞憨憨一笑，“说真的啊，今晚要陪我喝一杯！我生日。”
“你生日，我怎么不记得？”我说，“哦，你没说过。合作协议里有你的身份证号，但是我没记。啊，那要陪你喝一杯！该吃就吃，该喝酒喝！今晚我豁出去了，陪你喝！”
小飞一拍我的肩膀：“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点点头：“那是！”
紫萱有点狐疑：“哎，小飞，我记得你的生日不是今天呢！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说对医生的叮嘱不理会呀？”
小飞摸了摸脑袋：“那提前几天不行吗？我见今天高兴，就提前一点嘛！”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和紫萱的交流
“说来说去呀，就是贪杯！”紫萱给他来了个定论。
在公司里，只要是紫萱来做定论，谁都不会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对于自带bmg气场出场的紫萱来说，我们都不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每次当她这么一定论，大家都不会有太多相左的看法，从来紫萱的定论都是很准确的。
小飞憨憨一笑：“就提前几天而已啦！”
我正色道：“哎，说是提前啊，但是我们没准备呢！比如蛋糕什么的…”
“不用这么隆重啊！我就是怕你们隆重其事，所以才要打个游击嘛！没事没事！就今晚好了，什么蛋糕不蛋糕的，我没那么讲究！”小飞语重心长的说。在我看来，当张小飞都语重心长很认真的说某件事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完全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了，除非能点他的穴。看来这喝酒吃肉的瘾一上来，也真的很难战胜，不然你看鲁智深李逵或者武松什么的，再有定力也不敌酒肉之香，结果不就坏了大事？
“可是我们讲究啊！飞哥同志，蛋糕呢，是我们公司给员工们的光荣传统个，已经传承了足足一年了啊！这个传统不能坏！再说了，没有蛋糕糊脸的生日会，不算正宗的生日会嘛！嘿嘿，得我们准备准备才对。”龙凤哥笑着就把蛋糕的作用给说了出来。其实公司定的蛋糕呢，大伙儿都不舍得用来糊脸，一个隆重其事的蛋糕，上面的图案一定是生日那位的样子或者最喜欢的图案什么的，这一点我们揣摩得很准确，所以没人愿意拿这样的蛋糕来糊脸。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总有人会另外定一个对比之下平凡的蛋糕回来，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其用途，然后在许愿还没有完成或者刚完成还没开口说的时候就给糊了上脸去了，---没有谁例外，除了我。我对上那个生日，不在银海湾，而是回了家，我可爱的女儿口齿不清内容不明还跑调的唱着生日歌，然后许愿的是她，切蛋糕的还是她，我的生日，她喧宾夺了主去。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不赏脸咯？”小飞出了杀手锏。
“当然赏脸啦！不过不是今天。”紫萱说，“小飞，忍一忍啊！过几天而已了。知道为啥？”
小飞摇摇头。
紫萱说：“我家里还有一瓶路易十三放着呢！你想喝不？想的话，忍几天，我拿过来给你。”
“路易十三？”我说，“哎呀，从来只是闻其名不见其影呢！我也想试试。”
龙凤哥说：“小飞同志，这个理由能让你改变不？”
“能，一万个能！嘿嘿，陆毅十三都行，何况路易十三！嘿嘿！就这么说定了啊！紫萱，你可要说到做到。”小飞高兴起来，“路易十三？比82拉菲要好吗？”
龙凤哥一口老血吐出来：“有你这样比较的吗？”
说话之间，到了社区卫生室，我问：“医生在吗？”
医生没找到，护士先出来了：“什么事？”
我将邓珊珊放下来：“这位女士的脚底给划破了，麻烦赶紧处理一下，要快！要快！”
护士见我这么紧张的样子，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很严重吗？”
龙凤哥在一旁插嘴：“一定要快！不然伤口就要愈合了！”
不但护士，旁边的其他人听到这句也笑了起来。
其实珊珊的脚底伤口还真的不大，不过还是不能马虎，起码要消消毒才安心放心。
这一切都搞完之后，回到度假村，各自散去。
但紫萱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看着大榕树方向，像是给定了格似的。
“在想以后的路吗？”我走到她身后，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林凡，我说你这人很讨厌呢！”紫萱貌似没啥情绪上的波动，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但凡女人这么回应，应该就是说中了要点。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就算是触动了痛点。这个词其实我不怎么喜欢，总在想象说这词儿的人呢，手上拿着针灸的长针，看谁不顺眼就上去戳一戳，美其名曰戳中痛点了。
“我给过微信潘若安。”我也淡淡的说。
她扭头看着我：“是吗？”
“现在是他需要你多过你需要他。”我说，“他没说那些什么后悔的话，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嗯，恢复得挺好。你知道吧？”
“我知道。他妈妈告诉我的。”紫萱说，“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啥，有这样的事落到我们头上。”
“你俩呢，谁也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有些事命中注定吧！”我只能这么说了，其实我不想和她说这些的，但是不说呢，我有怕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的紫萱想歪了去，按照某种理论，最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的人，其实出现意外的几率最高，这理论虽然狗屁或是狗血吧，但是就已经在她和潘若安之间出现了，第一个就是潘若安，我不希望第二个是紫萱，以至于两人双双沦陷。
“我也知道。”紫萱还是淡淡的语气，这和平时在公司里的那种强势截然相反，这种反差体现一个人身上，我都很担心这个人的血压上下飙升的幅度太大。
“哎，有些话本来我不想说，不过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口直心快的。而你和他，又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见到这样，我不说憋在心里，我比你俩更难受呢！”我说，“这可是我的心声啊！”
“林凡，你到底想说啥呢？”紫萱看着我。
我说：“哎，既然你都知道有些事命中注定的，那就当是磨难呗！既然是磨难，也就是说，还真的不该就此断了缘分。何况，你和潘若安的感情本来就挺好的，他的一时糊涂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我觉得呢，你俩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两人来之不易的情感，还是回来在一起吧！”
“你说我俩还能在一起？”紫萱看着我，语气开始犹豫。我知道这就代表有戏了。
“你对我们都这么宽容，对着孩子爸还比对我们要差啊？讲不过去啊！”我说。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和紫萱的交流－2
我的这种对比说法，其实是没有可比性的。放在平时，她能马上怼得你无话可说，无论是从道理上还是情理上，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发挥她的那种记者敏锐性，而是直接消化吸收了我这“谬论”。
“你的意思是给彼此一个机会？”她看着我，然后又不放心的看看周围，还好，我们站在酒店大堂的边上，边上的这扇窗，是我“干扰”设计师设计酒店大堂的唯一之处，本来是和酒店大堂的简洁明快一致的一扇窗，而我当时看着不远处的大榕树，灵机一动，然后就强烈要求这一扇窗的设计风格改成类似苏州园林般的透窗，从大堂往大榕树方向看去，这棵大榕树就是一幅山水画里的c位主角，立体感特强的那种画面，很多时候游客或者住客都喜欢在这窗前留影，之所以喜欢在这窗前留影，除了因为这像一幅山水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在旁边的墙上上了一幅拍摄指导，当时我让萧坚和若男还有三斤姐当模特，留下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女的（闺蜜）和一男一女（情侣）的照相姿势都一一标注出来，让人可以按图索骥般拍照。不想收获了不少好评，游客和住客都在网站上留言，说度假村想得特别周到。我为我的小心思感到有点沾沾自喜。
今天这个时刻，奇了怪了，居然没人来打扰我和紫萱的聊天，这一幅立体山水画，留给了我和她，倒也符合此刻紫萱的心境。
“机会是自己给自己的。你说潘若安嘛，也没做啥十恶不赦的事啊！好，算是吧！算是！但是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这惩罚啊，也挺大的。你总不想这一辈子就娘俩在一起吧？你不同龙凤哥的情况啊，龙凤哥那也是天命，你说苦了孩子嘛，确实。但是世事就是这么的巧合，韦薇回来了！孩子以后长大了到了适合的年龄在告诉他们没问题，毕竟韦薇和韦苇两姐妹这么相像对吧？而你呢，可以这样吗？孩子爸还在呢！再说了，这世界上谁不力求完美呢？什么叫完美？完美的生活里允许有不完美，这就是完美！潘若安父母对你还真的那叫好！我们这些外人都能感受到。所以，给个机会，其实是让你和他重新出发！以前的婚就当没结过可不可以？以后的生活从孩子开始可不可以？再说了，现在国家不提倡二胎三胎吗？难道你到时要来个二胎或者三胎却不是同一个爸啊？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可以就不要可以了吧？”
“瞧你说的这二胎三胎的，你想这么多这么远干啥？”紫萱白了我一眼。
“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啊，潘若安啊，毕竟是我林凡生命中的贵人，如果说我林凡在做这个项目之前真的是平凡之人，现在算是有点不平凡话，那么我林凡的这改命之贵人，不就是你和潘若安吗？我可不想我的贵人不好过。”这确实是我心里话，只是平时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了，现在刚好能充当一下知心大姐的角色时候，说出来就不会这么的难为情了。
“知道你细心了！你看看，弄荷的莲藕啊，都给我糟蹋得差不多了吧？”紫萱说着就笑了，“康少强不会牙疼吧？”
“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打喷嚏。”我也笑了，“吃他几根莲藕算什么呀？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他可以全部都在小小的荷塘里挖呀挖，挖出大大的莲藕给你咔呀咔呀咔！而且是要他洗呀洗呀洗到没有沙！现在他是日进斗金的主儿啊！弄荷算什么呢？我和他说了，弄荷的莲藕啊，那口藕塘属于紫萱特供！”
“日进斗金？”紫萱没反应过来。
“现在全银海湾的俄罗斯游客不都是他旅行社接待的？一星期一架空客330满员过来，有时候两架！这还不是多得我们介绍给他啊？而且我们的提成，都拿去装修面朝大海了，还是他的，他不高兴才怪了。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主儿，他也拿出部分利润投入到面朝大海的装修里去，这事他没和我说，是晓蓉告诉我的。我还想在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视金钱如粪土了呢？毕竟这入股的事，已经确定了的，他另外投入这笔钱，就当是慈善性质了啊！你猜这小子怎么对晓蓉说？”
“怎么说？”紫萱问。
“他让晓蓉不要对我们说！这怎么可能呢？然后就当没一回事。既然如此，那我就也当不知道咯！”我说，“在这一点上，他做的真不错。”
紫萱显然心情好了一点，至少是我看她的表情和刚才之前有差别。然后，我们的话题就开散了去。
紫萱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怎么深入沟通。因为我觉得暂时不需要这样的沟通。现在看来，还是要和你说说这事。我希望这事要么就在我生孩子之前确认实施，要么就是确认终止。”
“你说的是庄氏集团入股这事吧？”我说。其实我是猜测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读心术呢？大概的判断确定之后，就如同守门员扑点球一般，猜测罚点球的球员会射向哪一方，左边还是右边，甚至中间？一般罚点球的是灵魂人物尤其位置是中场大佬的话，不但射中间的可能性很高，而且还是勺子点球。现在紫萱就是那中场大佬，我是守门员，我现在判断她准备以勺子点球骗过我这个守门员。但是，我现在判断了，我准备虚晃一下，然后回到中路轻松拿下这艺高人胆大的勺子点球。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是不是有想法了？”她问我。
“首先得是对方又有什么想法？”我笑笑。其实我不抗拒庄氏集团的收购，但是我下意识的抵触可能会带来麻烦的收购，尤其是家族内斗的那种麻烦，毕竟我们度假村是个实实在在在的项目，正在运作中的项目，不是影视剧里什么豪门恩怨争斗的工具，如果我不留意这一点，那么我们项目很有可能就真的沦为棋子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和紫萱的交流－3
我这么一问，紫萱额有点无奈：“又变了，确实是。可可说愿意再提高收购价。”
“哎，怎么就这么的心不死呢？”我说，“其实良好的文旅资产有大把大把的，何况单恋我们这一枝花呢？你看看上海那个酒店，悬崖式的，现在也可以去买啊！世界唯一的呢！”
“瞧你说的！那个项目已经在拍卖啦！谁知道个中情况呢？我们这项目，刚开始，体量不大不小，还内容丰富，拿下的价格相对来说就算比较低了。如果我是她，我也会只盯着勒马度假村的。”紫萱说，“从一开始的报价到现在，提升了不少。我的意思是呢，不是说一定要出让股份，但是能不能有其他的方式来谈合作呢？说实在话，庄氏集团的加入，有好有不好。不好的呢，就是家族恩怨可能是个潜在的引爆点；好的呢，就是庄氏集团在沿海这一带呢，还是有相当大的实力的，比如说有些资源。上次厦门项目是有点意外出现那没得说，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的都挺好。我这样说，不仅仅是因为我和可可的私交，我确实也是根据实际出发来考量的。”
“哎，我知道你的出发点，你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我也在想啊！只是这段时间我们要做的事还是很多，所以一旦对方的条件不入眼，那就可以暂时不要谈嘛！把精力用到我们项目的实际推进中去咯！你也看到了，我们还有不少内容没做完呢！要不要我数数白榄给你听？”说着我就伸出了右手，然后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着，“你听着啊！”
“好啊！我听着，我看看我们到底还有多少颗白榄没数。”紫萱说，“然后我就可以知道可可的想法了，到底是基于什么原因来收购我们。”
我清了清嗓子：“排名不分先后啊！天桥、火车主题区、情人岛、草地那边、小火车第一期上山包括铁桥、飞机主题区、大榕树餐厅、环水库有轨单车，嗯，这个项目可以和小火车并轨，pzh树屋、面朝大海的改建、春暖花开改造、水库桃花岛和水下客房、采石场、金帆顶徒步项目、银海湾潜水俱乐部、潘若安大厦，最主要的事，创意村！你想想啊！这么多内容还没做完呢！十几个项目啊！”
“对呀！就是还有这实际项内容要做，资金呢？人呢？都是在扩大规模的基础上才有的呢！创意村暂且不说，除了创意村和潘若安大厦之外，其余的十几项都是要钱要人的。我们现在呢，不是说没钱，但是这每天就算按20万收入来说，一年也就几千万了，成本不计算吗？所以，再融资是一定要的。本来庄氏集团的入股就是再融资嘛！我知道你想的是担心庄氏集团的内部斗争最后影响甚至反噬我们项目是吧？我又不是那样看哦！庄氏集团也好，李氏集团也罢，只要进来的，都要遵守我们的规则不是吗？按照目前来说，庄氏集团算是最大的也是最有诚意的了。可可说这次的投资是两个小目标，而且不谋求控股。”紫萱说，“对比起一开始来说，这价格还真的提高了不少。”
“是不是？所以说啊，如果一开始就答应的话，不就亏了不少进去了？”我说，“现在她反而更加提高了。这让我有点不明白。是我们项目的价值因为投融而提高了还是因为我们的运作起来了，知名度上来了，所以就能提高了？”
“两者都有。类似的例子啊，我在电视台时候采访过不少。只要不是对赌式的收购或者入股，我觉得没什么啊！如果没有对赌，那么就可以单纯的看成一种投资而已了，而没有了这种对赌的约束，反而就是得100%的遵守我们的约定。其实潘若安要那个啥之前，我就知道他想将股份给卖了，但是我们的合同里有约定啊，有人想买，一了解个中约束后便退缩了。所以，庄氏集团的入股也好，投融也罢，不要带有色眼镜去看，平常心面对就好了。林凡，这可是我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得出的结论啊！”紫萱说，“两个小目标来谋求控股，这是可可的想法，我们换过来按照我们的构想来出牌不可以吗？比如说一个小目标，给她25%的股份。我的意思是不是说一个小目标就能换25%，我就是举个例子，具体的可以让晓蓉去计算一下啊！我们缺钱，确实缺钱，你呢，又不愿意借钱。气死我们现在就算想借钱啊，没有银行愿意借的，我们拿什么担保？每天的收入？那就意味着那笔收入不在我们的账户里了；去金融机构借？那利息高啊！而且根本不给你什么退让的空间。所以从这一点来说，你不借钱呢，也是对的，慢一点发展就慢一点咯！毕竟我们项目具有独一性，那么就对后来者的追赶没那么紧张，可以按照自己的步伐去向前走。但是，如果有类似庄氏集团这样的诚意投资者，我就觉得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哎哎哎，看看你的尾巴露出来了吧？就是想要她入股是不是？可以可以。只要不谋控股，遵照后来者暂时没有投票权的原则，可以入股啊！我们确实眼馋别人手中的钞票呀！这日子过得有点苦啊！我也想出手大方一点，而不是靠出海碰上一条价值百万的鱼这么不可思议的还钱方式来续命，还真的像是影视剧里的桥段啊！就这么真的发生了。可以谈，可以谈。我呢，觉得可以用采石场项目来和庄氏集团谈。”我说。
“采石场项目？怎么谈？”紫萱问我。
我说：“首先，庄可可要独立注册一个公司，然后她要将一笔资金注入这间公司，然后我们和她的公司合作开发采石场项目啊！按照某种比例分主次来运作这间公司旗下的采石场项目，就好像矮仔成的火车主题区部分股份一样啊！或者情人岛的那种模式。你觉得呢？这样的模式，等同合在一起，也能在某些时候做个及时的切割，避免风险祸及度假村。”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和紫萱的交流－4
“你反应挺快啊！这么快就想到了这操作？看来你不是不理庄氏集团啊，而是一直在捋呢！”紫萱说，“可以啊，你这老小子。”顺手推了我一把。
“哎哎哎，别有恃无恐啊，你有大肚子就能这样推我不是？我也有啊！”我指指自己的肚子，“最近没怎么运动，划艇也少了，结果就和你一样啊，吹气似的。咋办？到时你进产房，我进健身房，一起减负！”
“我可以一下子减下来，你能吗？得了吧你！”紫萱笑着说，“真没有可比性。你说的这采石场项目，你觉得把握性有多少？”
“我母鸡啊！”我两手一摊。
“人家惦记着的是我们的股权，我们惦记着的是人家的资金！谁知道对方看不看好采石场项目？按照我看呢，对方还不一定看好呢！你还来个切割？这采石场直接的经济效益有点悬啊！或者说，不多。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紫萱说，“换位思考呗！”
“那就在让一步咯！现在呀，我们是时间换空间，空间换效益。国庆节前，火车主题区横空出世，一天应该有好几万收入吧？大概啊！然后大榕树餐厅那边，一天就算两万吧！这样一来，多了多少？七八万左右吧？加上本来的收入，突破三十万了。哎哟，小富即安我觉得这小日子挺美呀！得了，就这样好了。”我故意这么说。
“你就这样满足了？你看啊看你刚才数的白榄，哪一颗不是要用钱的？光是小火车上山这铁桥啊！你说得多少钱？”紫萱有点急。
我说：“这不还有邓珊珊的股份带来的相应进场资金吗？还有廖辉的呢？暂时还能挺一挺。不过，我当然不满足这样的啦！最好是能有充裕的资金，这样放开手脚一点，速度也快一点不是？紫萱，要不你先和可可沟通一下？就说我们的意思。如果她不愿意，我们再考虑她入股度假村？其实我心里所想就是最多出让30%好了。你要知道，即便是出让30%啊，她也能成为大股东了，排名第3或者第4了吧？我，过来你和小飞，再过来就是可可了。这30%的股份，我的心理价位是1个小目标。为啥呢？你算算啊，现在我们的日均收入二十万，过一段时间就三十万了，如果按照珊珊的建设进度，春节前能完工小火车和并轨的有轨单车的话，整个度假村的收入就万全上了一个台阶了，应该是是几何级数的。所以一个小目标价值30%股份，便宜她了啊！别和我说什么我们度假村的评估价格，我现在心里面就觉得值1个小目标。她要入就入！如果是她答应这条件的话，你也不用和她说什么采石场项目了，直接就过来签约好了。反正标准合同都有了不是？这个价格其他股东们一定会答应的，毕竟手上的股份看上去少了其实价值上升了。我不就是只需要和康少强、老程和吴昊天说说而已嘛！其他人都乐意的是吧？一样的道理，如果他们不愿意自己手持的股份减少，那就自己加码过来呗！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不愿意宁愿股份少了但是整体价值抬升了。再说了，这年底不是要分红吗？怎么都得分一分。”
“你呀，就是老谋深算！逼迫着股东们减少手中的股份，但同时又让手中的股份蹭蹭蹭往上升值。这取舍，还真的有点让人难以抉择。不过一旦说要再出钱那股份，大家对比起原始股份的价格，又不愿意再出资了。我没意见！合着我手中的股份就上升了多少倍了？有四五倍吗？”紫萱问。
“我又不是财务，我算不出来。你要感兴趣的话，你自己去问晓蓉呗！你肚子里的这小家伙啊，奶粉钱是不会太充足了？”我说，“哎，有去照b超吗？男孩女孩？”
“上次不是说了吗？男孩！不过潘若安父母还不知道呢！”紫萱说完这话，眼光爱怜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还轻轻的摸了摸，“终于是个男孩了。”
“是呀是呀！喂喂喂，小男子汉，你知道你妈妈叫啥名不？招娣呀！哈哈！你还真的给招来了啊！”我笑着说，“我就奇怪了，谁敢和你照b超说性别呢？”
紫萱笑笑：“没有啊！我只是问了医生一句‘我的小宝宝穿裙子好看么’，医生就一脸诧异的说我们又不在苏格兰啊！秒懂？”
“汉语啊！汉语句子啊，博大精深不是？”我说。“赶紧的，把这博大精深发给可可，让她也体会一下我们的文字运用和说明。”
“好，那你等着啊！”紫萱当着我的面就给可可打电话，学我的习惯免提：“喂，可可呀！”
“紫萱姐！是不是有好消息了？”电话那头似乎准备跳起来了。
“嗯嗯嗯，好消息呢！我们的林总原则上通过了你的方案，不是收购，而是入股，入股30%，价格呢，一个小目标。而且，是要你个人名义入股。因为我们现在入股的，全部是个人，还没有企业加入。如果说要以企业的名义入股，要等下一轮了，不过那个时候，价格就不是现在个人的价格了。”紫萱把我们的构想说的有板有眼，语气不中断，一种很肯定的调子，听上去很专业。她顺势将现在我们入股的情况也做了说明，这一点呢，我还没意识到呢！同一轮的投融里，确实不要同时出现个人与企业的混搭状况才是比较好的。
“不能收购？”可可问。
紫萱说：“哎，其实就算答应你给你全面收购呢，就一定比现在要好？不一定吧？我们度假村最的价值我们反而不认为是度假村本身，最大的价值在于我们这个团队以及这个团队的创造力和集体奉献精神。你收购了度假村，还不一定能收购人心呀！到时度假村收了，人却走了，你觉得你收购是值得的吗？当然了，你可能有你自己的团队是吧？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终于搞定可可的入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紫萱姐，这价格…”
“可可，我和你是闺蜜我才和你说啊，林总本来一直不答应的，因为你家族的原因，所以她一开始可是连你个人入股都不愿意的，我好不容易说服了他。我相信呢，你对我们项目也是做了功课的，但是这是开始运作以前的功课是吧？现在我们开始营业了，正式营业啊，我们不搞开业仪式了，所以现在就已经是正式营业了，而且价格完全上调了，就这样，来的人还是要网络排队预约，已经到三个月之后啦！按照我们现有规模的运营，一年我们的收入就已经能有一个小目标了！如果春节前小火车能上山的话，收入就翻倍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我让林总答应你的入股，是不是不容易？他对你家族里的情况的担心，换位思考，也是可以理解的。你看看我的情况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林总在协议里有约定约束的话，我的股份早就给别人拿去了。这样的话，你说整个项目能好到哪里去？趁林总答应，趁他还没反悔之前，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何况你已经放过他飞机了不是？就是这放飞机的原因，让他犹豫起来了。就算之前啊，我们新增加的股东，答应啥都不理，就做个安静的投资股东啊，都让林总考虑了好久。他是想每一个进来的股东的方向都是一致的，不然他还不愿意。我和他说了，我说可可的理念和她家族有所不同，他才点了头。”紫萱一鼓作气说了一大通，“这一轮是最后一轮个人投融了。下一轮我们的投资者将是企业，要不就下一轮吧！”
“不不不，就这一轮。”可可说，“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上次没将款项汇过来，是因为那笔钱划拨到我个人账户的原因。现在都搞好了，不然也不会和你说怎么样的价格我能接受。我爸也说了，让我还是跳出家族来，让我自己去谋求发展，要不就自己做生意，要不就找些好的企业入股。我看好你这边，入股比较好，然后可以从中学习呀！对了，我能既入股，然后在安排一份工作给我做可以吗？我可还是要工资的哟！工资多少没问题，但是工作岗位一定是要能锻炼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能自由支配这笔钱是吧？那就不要怪我紫萱准备抢钱啦！”紫萱笑着说，“哎呀，避免夜长梦多，你要不这两天过来？看看合作协议？”
“我就在深圳。厦门我暂时不回去了。我爸的意思是让我出来锻炼锻炼。”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我明天过来？哦不，今天？不不不，待会儿我就过！我是开车呢，还是坐高铁？算了我开车吧！时间自由一点。那我准备一下。紫萱姐，我现在过来，有地儿给我住吗？”可可问。
“我看看今天腾出来的房啊！哎，还有一间石屋叫做‘发’字号的。ok了，没问题！还有啊，今晚我陪你试菜，我们大榕树餐厅准备开业了，大厨是正宗的四川厨师，刚好了，你不是喜欢川菜吗？你真的有口福了不是？”她捂住话筒，然后对我说，“让老朱留着这间客房。”
我赶紧跑向前台，让老朱把这房给留了下来。等我回到紫萱身边的时候，她刚放下电话：
“好了，搞定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也如释重负。真的搞定的话，这几天就会有一个小目标入账，哇，以前想都没想过呢！一个小目标啊！就算是买彩票中个五百万啊，也有二十个呢！人家的钱到底怎么赚的，我一直都很感兴趣，但是一旦到了自己也努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要多赚一个钢崩儿都很艰难。还有，就是看到别人来我们度假村的时候，一晚两三千的房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小贵，别人却眼都不眨多一下就付了款，还生怕我们临时变卦。
“过两天我让晓蓉去银行取个一百万什么的，然后我们几个都躲进会议室，然后将这一百万往空中撒一撒？过把瘾？”我说，“真的，我真的这么想过呢！哇，天女撒花呀！想想都开心！”
“我怎么就觉得你不像是我最初认识的林凡了呢？”紫萱侧着头看我，“你是不是冒牌的？正牌的林凡是不是给你杀了？你戴着人皮面具来冒充他？说，赶紧的！”
“哇，你像是编剧啊！你不当编剧是现在那些编剧的福气啊！不然那些人都得失业！你居然这样的桥段都能想出来！”我说，“我变了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还是一年多前你认识的那个清纯无比的林凡啊！”
“哪里？你就是没了当初的那初心呢！至少是少了。当初的你啊，讲理想，讲设想，还敢讲幻想！然后埋头苦干，实现这三想。现在呢，好像没怎么说这三想了啊！”紫萱边说边笑。
从她的边说边笑里，我明白了。
我说：“对呀对呀！当初的我就是这样。到了现在，确实讲钱了啊！这没错吧？不赚不该赚的钱，不赚不合法的钱，我们还有一直捐款呢！滑道的每一张票我们都有捐款的啊！当然了，捐款可以扣除税点，一举两得呀！”
“看啊看你，一副商人的嘴脸！”紫萱说，“嗯，还有一股味儿！”她还故意做了个扇的动作。
“铜xiu味嘛!”我说，“挺好闻的。”我就故意的。
“铜chou味吧？你连这发音都错啦！”紫萱纠正我。
我说：“臭在这里读xiu不读chou。嘿嘿，我可是有心读过的。”
“是吗？啊？我不信。”紫萱说着就百了一度，“哎呀，幸好以前当记者和主持的时候没出过这糗。不然就真的是马凉当冯京了。哎，林凡，果然还有点初心的。”
“那现在要准备一下合作协议了？”我问。
“这事我来搞定就好了！同时加上情人岛的合作协议吧！我很喜欢这种兵贵神速的感觉。”紫萱很是满意我们做事的这种态度。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送紫萱去孕检
我怎么突然就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却又有点索然的感觉呢？但是我没说出来，不过还是给紫萱多少看出一点苗头：
“怎么？有点想法？有点为了套狼而把孩子做诱饵的不忍心感觉？”
我笑着掩饰：“哎哟，看看，看看，我们度假村孩子这么多，套就套吧！何况这狼，也不一定吃孩子不是？给你培养成狼人不行吗？”
“你不会后悔？”紫萱问。
“当然不会了！不过，如果你重复这句话99次，那么我可能就真的后悔了！但是，后悔有啥意义呢？一边后悔一边数着别人投资进来的钱，好像太矛盾了吧？嫌少还是嫌多？”我说，“也就这样吧！股东嘛，求大同存小异咯！现在不也是这样吗？”
“那这一切就定了啊！”紫萱拍板。
我说：“等等！还有一件事呢！”
“啥事？”紫萱问。
“你的事。”我指指她，再指指她的肚子，“这还真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大家的事。”
“我的事怎么就变成大家的事了？”紫萱努力挤出笑容，“我个人的事。”
我说：“不不不，这制造和生产呢，是你个人的事儿！但这两事之间的时间过程里，就这是大家的事了啊！你好了，我们也好；你不好，我们也不好。再说了，家庭和睦了，处理起事情来是不是更加有效率更加阳光了呢？你看看龙凤哥就知道了，虽然对比不是太明显，但是起码走了出来，然后重见阳光。当然了，过去还是要留存的。扯远了，说你呢！实在不行的话，就当以前和潘若安的恋爱没谈过，现在是推到重来不行吗？说实话，谁不对感情和婚姻还有家庭充满了理想主义，希望就能按照理想主义去实现。但是，所谓的理想主义，我觉得啊，可能是大家理解上出现了偏差。所谓的理想主义，和完美一样，要允许有不完美存在，不然怎么衬托出完美？理想主义也一样，要允许有不太理想的状态存在才对啊！你看我们项目不是吗？你看龙凤哥不是吗？我这样给你建议，倒不是说我对你有‘始乱终弃’的概念，这个词儿啊，其实一点都不适合你和潘若安，无论是他还是你。简单一点，围绕孩子重新来。孩子就是你俩的太阳，在地球上围绕着太阳转，不会是一件方向错误的事儿，而一定是正确的事儿！”
“那你是赶我走了？怕我影响度假村的运作？”紫萱好像有点敏感了。
“哪敢赶你走啊？度假村没了你，没了主心骨。”我说，“这是真心话。我呢，龙凤哥呢，还有小飞，我们这仨老男人，都是给你这小丫头给宠坏了啊！就是因为你的坚持，你的坚定，让我们能有更广阔的的撒泼撒欢的空间。所以，别说赶，就算你要走开，我们都不答应！度假村的老百姓都不会答应的！哎，我说的内容一点也不矛盾，别用这样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呀！你的坚定坚持，是事情正确运转的根本嘛！我们仨呢，给这标准化增添一些色彩和趣味呀！这么说吧！我的意思呢，该回去养胎的时候，就回去，在潘若安身边啊！你想想看，你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整天在自我安慰对着孩子说话，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爸爸不在身边，孩子能感觉到的。哎，你还别说，这可是真事！我告诉你啊，我家俩孩子都这样！林云志呢，在肚子里开始能听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对着肚子里的他说‘孩子，老爸教你踢球啊’，这话一出，嘿，这小子果然在肚子就抡起一脚，我老婆哎呀叫了一声疼，容然后我也哎呀一声喊疼…”
“你凑什么热闹喊疼？”紫萱噗呲一下笑了。
“哦，不好意思，漏了一句内容。我老婆哎呀一声喊疼，然后怪我教唆孩子，接着一圈打到我的脸上，你说我能不喊疼吗？”我说，“瞧我，说话都挂一漏万的，没有你提醒，这内容就不完整了。然后啊，我女儿更是如此了，我说让她怎么着，她就在肚子里折腾。孩子在肚子里能听到爸爸妈妈的话的，哎，除了两公婆之外，其他人说话，孩子基本不理会的。你说你孩子在肚子里就只能天天听你的话，孩子没有疑问吗？肯定会问我爸呢？我爸去哪儿了？来和我说说话呀！你就算怎么用善意的谎言安慰孩子哟，都是过不了关的，孩子在你肚子里，和你是心灵相通的！所以，必须和潘若安在一起！再说了，潘若安也不至于十恶不赦吧？他不过就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啊啊，这句话不适合！当我没说过！我的大意你明白就好。对了，下一次产检什么时候？要陪吗？哎吗，别用这眼神看我！不是我陪你去！我才不陪你去呢！你要找人陪，大把人乐意！比如说潘若安妈妈，对吧？嘿嘿！三斤姐都和我说了，你俩离开潘若安家时候，三斤姐就已经叛你变咯！变成了潘若安妈妈的探子啦！哈哈！”
“不是吧？这三斤姐！纠正一下，是孕检不是产检！下一次孕检就在明天啊！我想着不回城里了，就在银海湾的医院好了。”紫萱说，“距离度假村近，随时处理事情。”
“得了吧！就算回城里，也能给处理啊！视频、微信、电话！哪一样不行？你给我回城里好了。是不是怕没人陪？三斤姐这个叛徒还是对你很上心的。”我看看前台的挂钟时间，“嗯吗，差不多来了！我告诉你，我最近挺神的，说啥来啥，很准确的时间。”
刚说完，我的电话就响了，例牌免提：“喂，三斤姐，你很准时啊！”
三斤姐说：“木木凡，我准备好了啊！紫萱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刚才潘总妈妈也给了电话，车已经到了鱼骨停车场了。她跟车来的，我说了好几次你不用跟车来，就是不听，一定要亲自来接你！”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潘妈妈挖藕
“好！在停车场等吧！”我盖了电话，看着紫萱，“哎，你这会儿已经第n次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了，至于吗？都是为了你好！来来来，我和送你下山去！这样一来啊，我们可以清净几天啦！哈哈哈！这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公司里都要知道！嘿嘿！”
“你呀！就是爱来事儿！”紫萱看着我，摇摇头，“度假村的事儿能处理好吗？”
我拍拍胸口：“能处理好，你回来就处理不好了。”
她边走边说：“处理不好，我还不回来呢！让你们着急！”哟呵，我还没说完呢，人就开拔了，急行军一般。
“就是就是！”我舔着脸说，“领导专用电瓶车已经准备好了，为了安全，我亲自当司机，我陪你下山！”
“你开电瓶车？我还担心了呢！”紫萱说着就已经走到大堂外，电瓶车已经在候场了。
“好好好，不信任我，就找个高手呗！”我指指开电瓶车的工作人员，“张小鱼，度假村开电瓶车最稳的主儿！要稳重，可以有！要漂移，也可以有！飞车，也可以有！”
“哎哎哎，我心飞翔就可以了啊！走啊！别让人等！”
在鱼骨停车场里，潘若安妈妈正在等着呢！我对她说：
“阿姨，紫萱就暂时移交给你了。”
“怎么我好像战俘移交似的？”紫萱说。
“小林啊，放心！紫萱是我儿媳妇，一定好好的陪着她！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潘若安妈妈说，“小林啊，你说这像不像移交战俘？我说就是呀！”想不到潘若安妈妈也挺幽默的。人啊，有时候在某些事情挺过之后，突然就豁然开朗了。以前的潘妈妈，稳重端庄，想不到今天居然幽了默起来。
“我就成了战俘？”紫萱一边说一边上车。
我冲着车里的她喊：“本来嘛！本来你就是潘家战壕里的，给我们度假村俘虏了！现在因为情况特殊，特批移交！阿姨，拜托你啦！这战俘啊，思想工作我们已经做好了。”
潘妈妈笑着拍拍我的手，凑近我耳朵小声的说：“小林啊！度假村和大厦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我想着呢，让紫萱好好放松一下，然后也让小安感受一下即将为人父的喜悦，这样应该会促进他的康复。总之，就谢谢你们啦！我回城里去啦！”
车门正准备关，紫萱又把门给拨开了：“哎，林凡…”
“知道啦！我给电话康少强！”我说，“哎，赶紧走！看你多一眼都嫌弃呀！”
三斤姐说：“紫萱，我袋子里有莲藕！够你啃一路上的。然后…”三斤姐也也探出头来，“木木凡，我给电话少强就好了。待会儿直接去弄荷就行啦！你回去吧！”
目送车子离开，我心里乐开了花。
“林总，怎么王总走开一会儿，您这么开心呀？”小强堂叔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
“没事没事！就一乐呵！”我说。
回城里的车上，潘妈妈拉着紫萱的手：“紫萱啊，我们安安…”
“妈，别说了。真的，我现在不就回来了吗？”紫萱微微一笑，“重来，一切重来就好了。不过，就要辛苦妈妈和你爸爸你俩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回来就好！哎，我和老头子说啊，我们家祖坟冒青烟呢！不然怎么能有紫萱你这好儿媳呢？哎呀，我真的开心，哎，真的，真的开心。”说着语气就开始有点哽咽了。
“妈，别激动。别让血压上升了啊！哎，告诉你，确认了，我肚子里是个小子！确认了。”紫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幸福。
“哎呀！是男孩啊！哎哟哎哟！真好。哎，也不对啊！紫萱你重男轻女可不好！”潘妈妈说。
“妈，我的名字你忘记了？招娣！我爸妈多希望我和我妹妹妹们其中之一是男孩啊！偏偏就不是！现在好了，得偿所愿。我可不是重男轻女，我还希望还能有个女儿…呢！”说着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收了口。
潘妈妈也意识到什么，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而是吩咐司机：“小李，待会儿快进城的时候去弄荷农庄啊！”
三斤姐说：“阿姨，您放心，刚才我联系好了。莲藕是没问题的。”
没多久，车子下了高速，走了一段国道，就拐进了弄荷农庄。
刚进了弄荷农庄，康少强就给了电话三斤姐：“三斤姐啊！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去办事了，你直接去前台说我的名字和挖藕的事就好。今天管理藕塘的人休息，我让保安陪你们去挖。”
到了藕田，保安正准备下田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召集令，这宝娜便急急脚的归队去了，剩下紫萱、司机小李、三斤姐和潘妈妈在田埂边上。
紫萱说：“要不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好了。还能吃两顿。”
三斤姐说：“我下田去吧！我家以前也是农村的，挖藕虽然少，但是也是挖过的。”说完就开始把手机放一边，然后捋起袖子和裤脚，就准备下田去了。
“我来我来！”潘妈妈说，“我来挖！小朱你说对了，我嫁给潘若安他爸爸之前，我家也是农村的，我还真的挖过不少藕呢！不然怎么我在怀着安安的时候就喜欢啃莲藕呢？”说着之间也将手机递给了司机小李，然后捋起裤脚和袖子，一脚就插进了藕田，差点一个趔趄，另一只手赶紧扶着田埂，“没事没事！”
紫萱说：“妈，你上来吧！我不吃了。你赶紧上来好吗？”
潘妈妈和三斤姐一脚深一脚浅的在藕田里行进着：“哎没事，不就挖藕吗？多大的事儿！”
三斤姐走了两步就顶不住了：“不行不行！给淤泥沾住脚拔不出来。阿姨，您也别挖了吧！我们等等，等那保安郭阿丽再挖。”
“我儿媳妇爱吃，我怎么能不挖呢？”说话之间，她已经付下身去，双手伸进泥里摸索着，然后叫了出来，“哎，我摸到了一条很长的藕！哎，得用点力！哎，成了！成了！”说话之间将一条长长的莲藕拔了出来，递给了正在田埂边上的三斤姐。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紫萱回家
“妈，不用挖了！”紫萱在田埂边有点哽咽了，“你上来吧！”看到潘妈妈弯着腰在藕田里挖藕，紫萱很是感动。
“哎，你爱吃就好！”潘妈妈回过头来，“当年啊，安安他爸挖给我吃的。不过那个时候啊，也买，可还是不够我造的。于是他爸呢，就半夜偷偷的去藕田里挖。有一次他给农民发现了，他就假装在田里掰荷花，对人家说想找些新鲜莲子的莲子芯做药引什么的，那时候农民也善良，转头就去田间的小屋里找了些新鲜的莲蓬送给他爸。等人家走了，他继续去挖，那一晚挖了应该有二三十斤吧！那叫偷呢！不过之后过了不久，他爸还是借了些钱去田间还给了人家。嘿，你还别说，等他爸说明了来意，那农民就又送了不少莲藕。你知道那农民是谁不？你想不到呀！就是吴昊天他爸呀！老吴啊，也是洗脚上田的代表呢！他每次见到安安都笑着说这是莲藕小子！”
紫萱啊了一声：“原来是昊天他爸？怎么没听说过呢？难怪安安那时候总说昊天爸爸真是好人。哎，妈，昊天爸爸的房地产公司，就是我们度假村林总原来的工作单位。哎，那时候不是说昊天妈妈是教师吗？这教师和农民…”
潘妈妈笑了：“教师和农民就不能在一起啊？他们是村里青梅竹马的一对！他妈妈考上了当时的师范，所以出来后当了老师呗！这昊天爸爸一见女朋友考上了师范，急了…哎，我怎么和你说这事呢！不说了不说了！不然老吴可要怪我了。”
说话间，保安回来了。见潘妈妈下了田，赶紧喊：“阿姨，您不用下田的。我来我来！”
潘妈妈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上了田，坐在田埂边上问保安：“小伙子，辛苦你啦！”
保安不知道从田边哪个位置抽出了一条水管，深入水下对着藕田，然后让另外一个保安开了开关，一下子水下就翻腾起淤泥波浪，保安往前走着，淤泥波浪则在前面继续翻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混搭着荷叶藕根的清香味道。几分钟后，保安停了下来，然后扯着一个小孩子洗澡一般的盆跳进水里，边走边在水底摸着，然后扯起一条条手臂长的莲藕放进盆里，不一会儿，就满满一盆莲藕了。
“哟，现在还有这种挖藕法呀！以前我们挖藕，还真的累！有时候水深，还会不小心喝上一口泥巴水。现在啊，人的思想进步了，技术和手段也就进步了。小伙子，谢谢你们啊！”潘妈妈满口谢谢，倒是让两个保安不好意思了。
保安将这一盆莲藕用袋子装好了，还送到车里。紫萱连声道谢，保安说：“康总吩咐的，小事情。康总说，如果过两天再过来，直接打前台电话告知就行了。”
回城的车里，潘妈妈说：“紫萱，你们这度假村里的股东怎么好像个个都挺好商议的？哎，真好！”
紫萱说：“妈，这康总啊，也是挺好人的。我们这几个股东，都很认可度假村的运作思路，所以对我们的工作都很支持，绝不掺和。所以林凡啊，发挥得很好。”
“你呀，发挥得更好！”潘妈妈笑了，“一开始我听安安说你坚持要股份什么的，我当时还真的有点来气，但是转念一想，怎么紫萱你突然就变成这样呢？于是我就问安安，他支支吾吾的话语我就知道了一定是他的问题！果不其然，她就给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不是？我那个气呀！血压都升上来了！再然后呢，你和他的较量中，我第一次这么希望潘若安这小子败下阵来！果然，你还真的厉害啊！”潘妈妈笑了，“我就说嘛，我们紫萱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有理有据，在这事上，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女人就算怎么大度，也不是随便就将一切都让出来的。你这次做的真好！”
“妈，别说了。哪有妈妈希望的自己儿子输的呢？”紫萱说。
“我这叫帮理不帮儿！”潘妈妈说，“诶，你真的是原谅他了？”
紫萱沉默了一下，没出声，只是默默的嗯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潘妈妈一手拉着紫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紫萱的手背，“希望他能够尽快康复吧！我请了私人看护来照料他。待会儿见到他，你们…”
紫萱又在沉默了一下，没出声，只是第二次抿着嘴，默默的嗯了一声。
三斤姐赶紧圆场：“哎呀，紫萱，今个儿就好好的做好孕检，然后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紫萱连忙打断：“我不在银海湾，林凡这帮家伙啊，都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三斤姐说：“按我了解啊，木木凡这人呢，表面上看上去就和龙凤哥一样，嘻嘻哈哈的，其实对待起工作来，是十分认真的。”
“哎哟，小朱你怎么这么了解呢？还有，木木凡是谁？”潘妈妈问。
紫萱笑了：“妈，木木凡就是林凡啊！林字拆开来读，就是木和木。所以三斤姐叫他木木凡。”
“那为什么你又叫她三斤姐？”潘妈妈还真的有意思，打破砂锅了。
“阿姨，是这样的。我呢，名字里有个沂字。读书时候呢，和木木凡，哦，和林凡是同学，读书时候呢，就是林凡给我起的花名，他说我的‘沂’字拆开来就是三斤的意思，然后就叫开了三斤姐这个外号呗！然后我也不服，他姓林，我就给他拆开了读！于是大家都有了外号啦！然后林凡，哦，木木凡幸运获得紫萱当时主持的节目《尘世美不美》第一期的男主角，我也没想到在这个节目里我作为化妆师也会遇上男主角是我读书时候的冤家同学呀！”
“哎呀，你们的遭遇真有意思！”潘妈妈说，“难怪你们做起事来心无旁骛，没有那种勾心斗角。也难怪之前安安和我说投资了一个很看好的项目，我当时还觉得安安太年轻了看不穿这世界的复杂。诶，还真的给他遇上了这个好项目。”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风波总是不期而至
送走紫萱，看着车子出了鱼骨停车场，又拐上银海湾大道，我走到了村口的牌坊，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虽说紫萱只是去孕检，回城里小住几天，但是能和潘若安的关系修复，那么可能就会住上个十来天吧？一想到这里，刚才那种目送班主任离开课室的喜悦就变成了家人没人煮饭要自己亲自下厨从洗菜到煮菜到最后洗碗的一条龙式烦恼了。
“叹啥气了呢你？”这次不是小强堂叔而是矮仔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一脸问号的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我问，“吓我一跳。”
“你什么时候开始爱好起开小差的？”他反问我，“也下我一跳！我就奇怪了，怎么林凡走到我眼前都不说话呢？这么目中无人？原来是选择性方向性暂时性失明啊？我正想找你呢！”
“找我？啥事？小解试菜给你造成威胁了？比如将厨房给油炸了还是将大厅给红烧了？”我下坡了，“这不像你你风格啊！”
“你还有心情说笑啊？看着你送紫萱上车，就知道你有种解放了的感觉是吧？同志啊，革命尚未成功呢！现在有人下绊子了啊，给你！不是给我思壁村的。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招小人的体质呢？有思壁村的啊，有山后村的啊！有要跳崖的啊！有要收购你的啊！”矮仔成还挺会总结。
“哎，收购的不算小人啊！算有钱人。啥事呢，说吧！”我说。
“就站在这儿晒着太阳说话？真的是太阳底下说亮话不是？不要吧？后厨啊！我有好茶！走啊！”矮仔成搂着我的肩膀，“走啊！发什么楞？”
“哎，走就走啊，勾肩搭背的，成何铁桶呢？”我说。我们说类似的词儿的时候，总是要篡改一下文字的，不然觉得自己不够贱。
穿过餐厅，再穿过厨房，到了后厨的院子，依然是那个风水塘旁边小小的院子。
“怎么感觉风水塘的水有点太过绿了？觉得是不是水质越来越差了呢？”我问，“还是我老花没看清楚？”
“唉，是差了些啊！”矮仔成一边沏茶一边说，“不就是大家都听说了这段时间创意村要动了吗？也不知道谁说的，然后大家都有点放松了，对环境的要求就放松了吧！我村里的治安巡逻天天在大喇叭说要搞好环境卫生，大家都没怎么听。觉得可能要动了，卫生就次要了。”
“哎，就算是啊！也不是将环境搞差的理由吧？村民是不是有理解上的错误啊？我们不是搞拆迁啊！”我说，“理解错误，理解错误！哎，啥事？说啊！不过你都不是第一时间烟熏火燎的找我，证明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你说大也行，说小都行！”矮仔成倒了一杯茶给我。“白茶。试试！”
“你说呀！”我喝了一口茶，“还行！不过还是喜欢自己的单枞。”
“有人啊，到举报你度假村了，顺带举报我们村和你勾结。”矮仔成边喝边摇头，“真是吃饱了撑的。”
“又举报？！这次举报啥？”我说，“我还真的是招小人的体质不是？啥都有举报我们的。你这里就不放点零食吗？山楂条啊，坚果什么的，我口痒！”
“都到了吃不了兜着走的地步了，还想着吃！”矮仔成笑了起来，然后从茶几底摸出了好几种零食，你说是口垃圾也行，反正突然就想找些东西扔进口里去，真的奇怪。
“民以食为天不仅仅只是一句口号啊！”我说，“我家的恩格尔系数是很高的。赶紧说！”
矮仔成清清嗓子：“有人举报说我思壁村和你度假村勾结，将古树作为牟利的工具哦！就是说，村里西边那棵大榕树，是古树，现在拿来牟利啦！古树不假，也就一百多年历史而已了。至于吗？”
“就是啊！至于吗？一百多年的古树。诶，等等，这人对我们还是很关心备至的呀！我们的进展到哪里都知道呢！眼看就要营业了，现在举报了！我还没收到通知啊！”我说，“我这人坦荡荡，不怕举报，之前不都过了吗？”
矮仔成说：“对方说我和你相互勾结。嗨，你看看，和你一起，不到半年给举报了两次，指名道姓的。我这村主任也真的是难当啊！应该是外村的人搞的小动作，不是本村的。”
“何以见得不是本村的？”我问。
他说：“如果是本村的，会有痕迹出现的。应该是见不到我们思壁村和你度假村的合作这么默契吧！”
我说：“在我们决定利用这棵古树的时候，我可是查了不少资料的。古树的分级保护分三种，树龄五百年以上的树木为一级古树，实行一级保护；树龄三百年以上不满五百年的树木为二级古树，实行二级保护；树龄一百年以上不满三百年的树木为三级古树，实行三级保护。具有一定历史。文化、科普价值和环境生态重要性，加强监测和管理，防止破坏和滥伐。”我一口气百度了出来，“当时你也记得的对吧？我说我坚决不动大榕树的任何一条枝干，现在确实也是是吧？而且还在局部做了预备支撑的空间，如果需要了，直接在那个位置上再加两三条承载性的支撑管就能保护大榕树的枝干不受重力影响而断裂了。这样的场景，这举报人没看到吗？妈的，真的是选择性眼瞎了。我要做什么？准备一下说明材料，这其中包括施工说明等等是吧？没问题。这古树风波呢，我真的不觉算是风波呢！但是我有点郁闷。”
“没做错事，郁闷啥?”矮仔成问。
“我们算上这一次，应该是第几次给举报了？我都忘了。但是除了那次大概知道是肖丙赔举报之外，其他的到底谁举报的，为什么这么阴暗颠倒黑白呢？哎哟，我心里不舒坦是这一点！我还真的想找出这人问个明白，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ta？”我心里确实这样想的，绝不是打击报复，就单纯的问个明白而已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想喝小酒诉衷肠
“我也是这么想的。”矮仔成点点头，“不过没什么呀！我们行的正站的正，不怕！哎，在这一点上我还真的佩服你的先见之明啊！”
“我的先见之明？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点发懵。
矮仔成说：“你不记得了？当时我说了这棵树大概有多大岁数的时候，你当时说如果要搞什么餐厅的话，一定要保护式的开发，而且不破坏大树。后来你还请了相关的机构来给大树做了树龄测试，那叫什么测定法来着？”
“针测仪测定法，加访谈估测法。”我说，“前者是科学，后者是民间文学。”我说，“当时强堂叔老妈不是说这是好几百年了什么的，我还没完全信呢！因为这细叶榕啊，长得快！几十年就参天大树了，所以，还是前者准确。”
矮仔成给我续了茶：“知道你不打无准备之仗。不过总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也是挺让人烦躁的。我本以为今年台风来得少，大家的好日子时光会多一些，但是台风不来，妖风总是不时的来一来，还不像台风一样有编号，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这才是烦躁的根源啊！”
我说：“哎，别说台风，你没见新闻吗？你手机上没收到信息？过几天一个超级强台风要来啦！据说可能超过17级，但是风向未能确定。这才烦呢！这几天基本上没得睡了。你说和举报我们的古树使用问题，这才是烦恼的根源啊！”
“谁？什么的根源？”张小飞的声音正出现在穿过厨房的过道里，然后不到两秒钟，他就出现在后厨的院子里了，“原来你俩在密谋什么阴谋诡计。那说到阴谋诡计，必须有我才行啊！”他也不客气，直接就拉过一张小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哎哎哎，你不是回水库去了吗啊？怎么？道士下山了？哦，一定是知道紫萱回城里了，你就准备放纵胃口了不是？”我说，“你也真够胆儿肥的。”
“哪儿的事儿啊！是紫萱告诉我她回了城里做孕检，要我遵守医生的要求。嘿嘿，这不是老母鸡派小母鸡去通知黄鼠狼不要吃鸡吗？嘿嘿！”小飞说，“最多我吃了就回去水库游泳好了。哎，你们说的阴谋诡计，我很有兴趣啊！”
“什么阴谋诡计？那说到阴谋诡计，必须有我才行啊！哈哈！”龙凤哥的声音正出现在穿过厨房的过道里，然后不到两秒钟，他就出现在后厨的院子里了，“原来你仨在密谋什么阴谋诡计。”他也不客气，直接就拉过另一张小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不是在该在的地儿吗？”我问龙凤哥。
“该在的地儿不是就是这儿吗？”他指指茶几，“这儿就是！我呢，在度假村和村里内外什么的游游荡荡，就是我该在的地儿啊！”
小解从后厨探出头来：“是不是要试菜的？飞哥，你要的是土匪鸭，龙凤哥你要的是夫妻肺片是吧？村长你呢？林凡你呢？”
矮仔成赶紧摆摆手：“别叫村长，现在不允许这称呼了。我随意。”
我看着小飞：“土匪鸭？土匪？鸭？你丫的，这叫试菜？你和龙凤哥俩货，这叫来赴宴了吧？哎，从另外的角度来说，这还真的说明小解的厨艺是得到了肯定是吧？”
小解嘿嘿一笑：“总要找白老鼠的是吧！有人志愿就好啦！林凡，不要苛求他们啦！大家都人道中年啦！放一下呗！别那么紧绷！紧绷的状态该是90后或者00后的事儿，我们这些80后，松一道口子呗！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容易！”
我说：“就你话多不是？那还干啥？还不赶紧把什么土匪鸭夫妻肺片回锅肉之类的赶紧？”然后我转过来，“我突然就想喝一点小酒了！谁有寄存在这儿的酒？”
三人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齐刷刷的问：“林凡，你要喝酒？”
我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仨：“怎么，不行？我林凡喝点小酒也要签名打批条什么的？现在小酒变成紧俏物质了？那就更要喝上一口了。”
小飞笑了，指着我说：“一看你就是喝酒小白！这小酒呀，叫品，叫抿！装懂，装不住出来的。”
我说：“谁和你说懂不懂这事了？我要的喝，心情来了，感觉来了，就喝上一口呗！”
“凡哥你喝酒啊！那我也喝！”画家的声音正出现在穿过厨房的过道里，然后不到两秒钟，他就出现在后厨的院子里了，“那说到喝酒，必须有我才行啊！”画家也不客气，直接就拉过一张小凳子，往我和龙凤哥之间挤了挤，“哎，我坐你俩中间，插插足！”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居然玩插足？”龙凤哥笑了，“不过也是，现在都开始成为合格的策划了，确实是在插足。”
“我知道，光是合格是不够的的。我在努力呢！喝小酒这事，也得锻炼。哎，难得凡哥主动提出来。不过这时间喝小酒是不是…”画家说，“不过呢，想喝就喝，不耽误功夫就成！”
“喝酒哪分时间的？你看江浙一带和湖北长江一带的，人家喝早酒！凌晨三点多那些老人家都起床了，反正也睡不着，就去店里霸位了，喝杯小酒，人生不过如此。所以，画家，你这说法得戒！”小飞说，“李白不是说过人生那个什么什么尽欢不是？哎，小解！加码啊！人都5个人了，菜才3个说过不去！有羊肉吗？红烧皮带羊肉！”
龙凤哥加码：“再来个辣子炒辣椒！不辣不要！”
矮仔成指着龙凤哥说：“瞧瞧，瞧瞧，还没喝呢！就开始醉了！”
龙凤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哎，一言难尽啊！看看大家，都是上有老小有小的，没压力那是骗你的。”
“哎，这话题好像有点沉重啊！”矮仔成说。他的意思有点儿明显，我明白，人对金樽时，放就是了，别收！但是不说，算是放还算是收？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有压力未解决
我想了一下：“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我怎么觉得说那不是压力而是幸福，只要父母在身边，哪怕不是在故乡，其实就是故乡啦！我们几个人里，可能妻儿老小距离最远的是画家吧？”
画家停顿了一下：“凡哥，在你说这句话之前，我还是有点所谓的压力之感，哎，你说这不是压力而是幸福，突然就点醒了我呀！我们都是承上启下的，其实也是一种幸福！确实，确实是幸福！有老有小的，可尊老、能爱幼，还有老婆在身边，工作压力也不大，这不是幸福是什么？！哎，怎么之前我就转不过弯来呢？总想着那个李d说的‘人间，不值得’的话。嗨，真傻！”
我说：“那不是他说的，拿来主义而已！这几个字是叔本华说的。”
“对！我们的生活方式很重要！而我们对生活的看法，更重要！”矮仔成说。
随着菜陆续上台，最后小解也加了进来，几个人居然喝了5瓶一斤装的白酒，东倒西歪的没一个人挪得开步，等醒来的时候，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矮仔成的餐厅服务员桃姐，如果要以貌取人的话，那就真的不敢评价了，但是挡不住那股心善之美啊！她见我们喝得东倒西歪的，很暖心的配制了她祖传的醒酒汤，将我们逐一给“灌”醒了。这次喝酒，还是我第一个醒来，这是一定的，对于不胜酒力又没喝太多的人来说，所喝的就散得快的话，自然就醒得快了。
我拍拍脑袋，看着其他人一个一个的清醒过来，像是一场集体中毒未遂的场合一般。我不禁哑然失笑，想想刚才大家说的话，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果真如梁雁翎唱的《像雾像风又像雨》，喝了酒后说的话，真真假假。
好像说到上有老下有小，画家说是压力，我说是幸福。这只是我的一种态度而已了，如果我也说是压力的话，会不会让当时的场景充满了负能量？压力是必然的，但是好像我们这几个人的压力若有似无，没有掏空n个钱包买房子的压力，或者还要顾及到掏空了谁的钱包之后是不是要出钱的和自己一起住，这算是这种压力中最大的压力所在了吧？我们没有这压力，该买房子的都买了，还是在纠结着该拿这钱创业还是买房子的最难抉择中买了房子，车子也有了，这方面的压力不算有，这种压力，还是留给90后或者00后吧！我们团队中应该有人会有，但是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让ta的收入能相对轻松一点的去面对这种压力，---这是若有似无的之一吧！
那么，我们的压力来自何方呢？刚才好像龙凤哥有说到这段时间不少什么评奖的活动分别找过他和紫萱，有打着市里旗号的，有打着地区旗号的，有打着省里旗号的，有打着中字旗号的，有打着国际旗号的，然后两人也没找我，我也知道为什么不找我商量，因为找我呢，龙凤哥知道我是不喜欢玩这些的，紫萱也知道，所以索性两人都不找我而是坐在一起商量，最后呢，是龙凤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战术水平占了上风，将紫萱想有选择的参加这些只要出钱就能拿奖的评比统统拒之门外，真的是拒之门外，连上门拜访都不接待那种。我自是不参加这种虚幻的评比的态度，但是当龙凤哥说出来之后，我居然在那一刻有一点点的失落，好像在那一刻虚荣心突然占了上风，不就是钱嘛？从一天的收入里抠出最多30%就能拿个所谓的国际大奖，让张小飞上去站台领奖也好啊！张小飞也是这么说的，说最多他出这份钱好了，还没说完下一句，他就趴在了桌面上了。这种压力？算不算是想要给外界承认的存在感在作祟呢？也许。或者说这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几近壮志未酬然后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机会要展现却不参与的失落吧？
那还有什么压力？来自一种无形的？比如说有些有能量的人不但要走后门而且还要免费甚至你还要送些小礼品才来住上一晚的？这些人对我们本来入住就有一个马克杯和一条浴巾赠送还不满足，还要一些优惠券甚至免费的服务，也从画家的口中吐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有这么多！这算不算是我们在试业时候实施的优惠举措有点不恰当造成的后果呢？而这种后果看来给策划和前台带来了不少不必要的压力。这事该解决，如何解决？我在想。
还有什么压力？我本意是想将整个团队打造成一个家庭式的氛围，现在看来，应该算是有点天真，但也不至于过于天真，至少是还有回旋的空间。我能待在银海湾，团伙成员都能待在银海湾，但是家人呢？总不可能也全部过来吧？老人习惯了原来的生活环境和圈子，不可能天天来银海湾优哉游哉；小孩要上幼儿园和读书，银海湾的师资怎么能比得上城里的呢？更别说画家这样家在外地的，现有的读书条件就不能跨市，比起我们那个年代来你想转学只要开张证明直接过来就可以了，现在？就算可以啊，所谓的借读，但是学籍不算你的，到了毕业季就傻眼了不是？社会进步了，经济发展了，可是在读书跟着父母这一点上，居然比我们那个年代还要困难。我一直都觉得，读书时期一定要在父母身边，这种感觉谁取代不了，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是外婆带大的，从小我就不在父母身边，所以即便是现在父母在我身边，我还是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亲，但不完全能亲起来的感觉。所以，如果在未来的任何时候，画家啊，小陈啊，邓珊珊啊，甚至龙凤哥，对我说实在不行了，我不能干下去了但是不是因为合不来而是因为要陪孩子读书，我是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的。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局里局气
还有什么压力？压力不是喝了酒就消散了吗？我还真的希望如此呢！但是显然不能。刚才小飞趴下去之前的话题，是我们项目后续该怎么办？进入了正常营业，每天平平稳稳的收入三十万左右就心满意足了？在这样的状态下，是真的全部出售给庄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还是每天葛朗台一样蹲在财务室里数钱就过完和思壁村签约的二十年就算了？他的话，也真的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下。是的，思考了一下，而不是一番，也不是一段时间，喝酒时间嘛，能抽出来思考就很不错了，不要奢求太多。
桃姐见我彻底醒来，便说：“林总，你这次表现还不错呀！第一个醒来。”
“怎么这么小看我呀？好像我这次拿了冠军似的。”我笑笑，“还是桃姐你的醒酒汤厉害。谢谢啊！这几个人，就让他们在这儿好了。醒来自然会爬起来的。对了，现在几点了？”
桃姐笑着说：“现在都晚上十点啦！你们这次醉得可以啊！”
我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似乎在餐厅门口不远处有一阵激烈的嘈杂声传来，像是在村口牌坊，又像是在鱼骨停车场门口。
这一阵嘈杂声，让大家彻底醒来，还是不约而同的那种：“发生什么事了？走，去看看！”
国人最爱凑热闹了。我呢，历来对这事都躲开来的，不是怕事，而是事不关己。所以当张小飞对我说出去看看的时候，我摇摇头：“不去。”
小飞和龙凤哥还有小解三人牛皮哄哄的就出去看热闹了。我也不明白，类似的热闹有什么好看？在银海湾一年多，类似的热闹多了去了，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人来到银海湾，以为自己消费了一些就是人上人了，于是举止行为开始咋咋呼呼。我想，我不去看也知道了其中一二的内容，不过如此。
矮仔成看着我：“你以为呢？”
我看看画家：“你以为呢？”
画家又看着矮仔成：“我以为呢，就是普通的咋咋呼呼罢了。没啥好看。别到时是打架什么的，跑去看了，祸及池鱼，把自己给砍了。这太不值得。找警察就好了。要不打个110？”
矮仔成说：“让子弹飞一会儿再说。”
没一会儿，小解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这热闹…”
我笑了：“这热闹好看啊！好看我也不去。我还不如喝矮仔成的白茶呢！”
小解说：“不是啊！这热闹啊，不，这不是热闹，有人在我们停车场门口闹事呢！”
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刚才还有的酒气一下子就消失无形：“走！居然在我们停车场闹事？！”
画家和矮仔成也一同和我小跑了出去，我一边跑一边对画家说：“你赶紧让监控室那里将摄像头调的清晰一点，另外，你的手机赶紧开着，现场录像才行。双重保障！”
跑到停车场门口，只见鱼骨停车场大门口打横停着一部牌子为四个圈圈的豪车，龙凤哥和张小飞还有小强堂叔以及保安队长阿飞围在车边，但是车上的人就是不下来，也不愿意将车子开走，而停车场里有两部准备出来的车子就这样给堵住了。
小强堂叔见我来了，赶紧过来汇报：“林总，这部车刚刚停在我们门口，我上前已经很有礼貌的请他挪车，他就是不走，也不理睬我。我们的客人刚刚准备走，现在给堵住了，意见很大。”
我点点头：“明白了。我们这监控录像是没问题的，你放心。”我叫龙凤哥过来，“你去安慰一下给堵在停车场里的客人，该怎么走，你做主。门口这边，我和小飞来处理。”
张小飞的酒刚醒，他轻轻的敲这部豪车的车窗，试图引起车里司机的注意，可是司机在里面打着电话就是没理会张小飞。
张小飞怒了，拽了我过来小声的问：“咱们这周边的摄像头都坏吧？”
我知道他想发飙了，拉着他：“靠！忘记摄像头坏了！现在突然坏了，可能之后就真的坏了事啊！要不打110算了！如果这家伙在110来之前走开了，最多我们给训一顿。如果110来了他还不挪车，被训的就是他了。你打110吧！好过自己动手！说真的，若不是今晚喝了酒，我也想动手，解压！”
“不是喝了酒才想动手吗？”小飞边笑我边打110报警。
没一会儿，车顶闪着灯的警车就来了。
这个时候，那个车主也下了车，看着我们：“看什么？”
我看看这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一副眼睛，穿着夹克，里面是白衬衣，西裤，锃亮的皮鞋，貌似一个有点职位的主儿。
我才管你有没有职位，何方神圣，你堵住我的停车场就是不对。
小飞想上去和警察说，给我拉住了：“还不需要我们出场。”
小强堂叔上去和警察诉苦了一番之后，警察走上前问这位看上去像是个角儿的人：“麻烦你将车挪开，不要挡住别人的停车场好吗？任何情况下不要挡住别人的出入口。”这年轻的警察已经很有礼貌了，以前我在路上遇上的警察，一般都不给我什么机会，直接就给我开单了。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我的车坏了！我在等拖车呢！可以不？”这厮居然用了这个理由，这个理由再用一次的话啊，会吃小飞的拳头的。
警察见这人的语气和装扮有点像是有职位的人，语气还是很有礼貌：“你确认你的车是坏了？需要我这边为你叫拖车吗？”
这厮的语气不耐烦了：“我刚刚叫完！听见没，小孩！”
我靠，叫警察小孩？真有你的。若不是我一直强调我们项目周围的摄像头必须24小时不间断的工作不准坏，那么你的牙齿什么的就在警察来之前已经坏了。
我忍不住了：“这位仁兄，你的车确实是坏了吗？要不我们给你推推吧！哦，推推车吧！”
小飞来了句：“我这老汉啊子，还算是有力！”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笑了。
这厮对着我叫嚣起来：“靠，看你给傲的！我问你，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有点疑问
小飞的拳头逐渐紧握，我见了，拍拍他：“别！”
警察对这厮说：“麻烦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好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告诉你，我的工作记录仪正在工作，你的所有言行举止都给拍摄下来的。”
这厮似乎软了下来，但是那派头还是局里局气：“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过来给你解释，我是来拿你当哥们当朋友，我才解释一下的。我的车坏了！”
警察说：“你确定你是叫了拖车是吗？你要清楚的是，你的车无论是什么原因横在别人停车场门口，因此造成的损失你是要赔偿的。”
“我的车坏了不是我的原因，我还要找车厂赔偿我的损失呢！我着急，我在办事！你别跟我车这些没用的！”
这语气直接把我给气坏了。再看看龙凤哥和堵在停车场里的住客在解释着什么，我想叫上保安把这车给掀翻了去！
我把阿飞叫过来问：“火车主题区那里是不是停了一部叉车？”
阿飞点点头：“是啊！想开过来？想叉开他的车？”
小飞来劲了：“我去开！”
我一把拽住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大哥，喝了酒啊！这叉车也是车，我和你一动就算是酒驾了啊！这车我们动不得呀！”
阿飞说：“我来！”
我说：“你喝了酒吗？”
阿飞摇摇头：“上班时间怎么敢喝酒呢？”他见我有点怀疑的样子，加了一句，“虽然我也喝酒，但是我今天还真的没喝酒。”
我对他做了个赶紧去的手势：“赶紧开过来！但是可别真的叉他的车，吓唬吓唬他就好！诶，戴个大口罩，还有墨镜，开叉车前将保安服先给脱了放那儿。明白？”
“明白！”阿飞当然明白了，这声明白中，我隐隐听出了一丝兴奋，如果再鼓动一下，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酒后的赶紧这么足，居然就想来硬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多来为了项目考虑了太多，以至于做什么事都是项目优先，所以将自己本该发扬出来做事本性都给压抑着了，现在突然来了个这样的机会，不将这种压抑的感觉发泄出来我都觉得愧对自己了，有这种感觉的同时，我内心的一个声音也在提醒我，告诉我这是因为紫萱不在公司的原因，如果她在，我们也不敢如此造次，逮着一个切入点就想将那股莫名的烦躁感送给眼前这厮。
危险！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一直奉为圭臬的老弗的《梦的解析》里对我这样的行为就有过清晰的解释，为什会有这样的压力转移行为。
‘你不能这样做啊！’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来。
‘我没计划那样做，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虽然我知道这不对，但是这次不给我散发一下，我心里不舒坦啊！我也是普通人！’我在心里的另一个他在回答那把声音。
‘你看着办哦！冲动是魔鬼。’那把声音点到即止。
阿飞利索的将叉车开到这部豪车的面前，我给了个眼神他，他心神领会：“你开不开走？”
那厮嘴硬：“我都说我的车是坏了，不是特意的。”但是听得出来，语气开始弱了下去。
张小飞站了出来：“我告诉你啊！你特意堵住我们停车场的门口，那就不好意思了啊！我现在就要清理一下我们停车场的门口了啊！别以为警察来了我们就不敢对你的车怎样，不就一部车吗？我还赔得起！”他转过来对着警察说，“执法记录仪开着的啊？好好记录！”
那厮依然嘴硬：“我、我就停一会儿不行吗？”
小飞说：“不是不行，你现在停了好一会儿。你若不嫌事儿大，我陪你呗！听过福州叉车的事儿了吗？我现在可是喝了酒，既然你都不介意，那么我也不介意搞大一点。我今个儿就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没问题！阿飞，叉车！”
“你、你们敢？！”那厮叫嚣了起来，“我就看看谁敢碰我的车！”
“我们没人敢啊！但是叉车敢！”小飞乐了，“今个儿就陪你玩玩。阿飞！叉车伺候！”
我开始有点儿担心擦枪走火了，突然之间我就明白了有紫萱在的时候我们那种因为她而“被迫”克制的情绪其实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重要无比。冷静真的是一剂良方。
阿飞牛皮哄哄的就将叉车开到了豪车的驾驶位这边，吱的一声，将叉子降了下来，降到了豪车的底盘高度，就等一声令下了。
“你们敢？！警察在你们都敢破坏？！”那厮有点慌，但以为警察在，就是他的底气。确实如此，再下去，不知道谁先认怂了。
我不想认怂，酒气还多少有点在心间窝着，夹杂着那股莫名的烦躁，起了化学作用，就要喷射而出了。
画家倒也醒目，拿着手机拍摄，不知不觉的就挡住了警察的视线。
那厮一见警察给挡住了，也不见警察第一时间从被挡的位置走出来，顿时明白了，嘴脸一变：“算你们狠！”拉开车门，火速启动，在我们面前扬起一股灰尘，在我们猝不及防的瞬间就跑了！
“没事了。”警察说，“你们这样可不行！好像还喝了酒？”
我走过来打圆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家伙不吓一吓还真的不知道咋回事。我们保证，没有下一次。辛苦你们了。”
等警察走了，我们几个还有点愤愤不平，居然给那厮就这么跑了。
“算这孙子走得快！不然我非叫阿飞叉车直接铲进去！”小飞说。
“大哥，那你就得进去喽！”龙凤哥安抚好客人，走过来说，“吓唬吓唬啊就得了！哎，今天个个多少都有点火啊！不像大家的性格啊！哎，不对，那酒有毒啊！酒后不是吐真言就是真的想动手啊！今天大家有点处在失控的边缘啊！咋回事呢？”
“紫萱不在啊！”我说，“她在，我们谁敢这样呀！哎，她才回去半天，我就觉得我们公司里她是不可或缺的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大榕树下
“那平时你还对她颇多不满？”小飞对我说，“现在就念叨她的好了？人呀！都是失去了才知道好。”
“我可没有对紫萱不满意啊！对紫萱最不满意的，当然是龙凤哥啦！平时两人的意见都大相径庭的。对不？”我将战火烧到了龙凤哥身上，“还有，小飞，我得纠正你一下，我们可不是‘失去’紫萱，而是让她暂时休养生息，哦，人家是休养生息，她是休养生啊，生孩子。嘿嘿！”
“哇，凡哥，这帽子扣的啊，比杜兰特扣篮还狠啊！”龙凤哥笑着说，“看来这酒还真的是有毒！不过又没到毒死的阶段，现在算是毒了个半死吧？要不再来一场小酒？你看看，反正厨师有，餐厅有，菜也有，小酒也还有！该有的都有了，下半场要开始了啊！”
我说：“你们喝，我顶不住了。若不是桃姐的醒酒汤，我们还在躺着呢！”
“龙凤哥，你看看林凡，上半场才完场就主动申请红牌下场了？还真的是怂了？”小飞激将我，我岂有不知道之理？
“喝就喝呗！这次激将法，小飞您老人家不用也行！我喝！”我说，“哎，你说刚才那厮，怎么无端端跑到我们停车场门口来了呢？大把地方停的啊！”
“对啊！不是有人开始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吧？”小飞说，“但是也说不过去啊！我们在银海湾没得罪过谁，就算有所谓的‘得罪’，也是能上台面的阳谋不是？这车牌一查就知道了。哎，记下车牌了吗？”
画家打开手机看了看：“有，很清晰。嗯，我现在查查。”
“你又不是交警，你查啥查？你怎么查？”小飞有点不理解。
龙凤哥边走边说：“小飞，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信息查询，也有合法的，付费而已！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喝第二场小酒？”
小飞想了想：“要不上树好了。”
个个都举手赞成，然后大家齐刷刷的往大榕树方向走去。
小解面有难色：“可是那边的厨房虽然整好了，但是没原材料啊！”
龙凤哥说：“猪八戒才是笨死的！各位不是猪八戒吧？很简单啊！点外卖不就成了？”
“哎哟，说出去给人笑话啊！自己度假村开了餐厅居然还要点外卖！”小解说，“这样吧！我煮，然后送过去就行啦！”
“不不不，龙凤哥的提议挺好！本来我们大榕树就有类似的标准，到了晚上不营业了，就矮仔成你的餐厅送上来的，那时不是说过是这样的竞争吗？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啊！小飞，你点！”我说。
“干嘛我点啊？”小飞又不能理解了。
我说：“你和龙凤哥分别点！为什么你们点？因为你俩在公司里出去吃饭最多啊！吃尽银海湾的美食就数你俩了啊！你们不点就说不过去了。银海湾的美食，有特色的，我们追不上的，都点！让我们小解知道知道什么叫残酷才行！不然他可就以为川菜横行银海湾了啊！”
小飞点点头：“有道理！哎，这银海湾有不少美食啊！就我们几个吃？还是第二场，这也太那个啥了啊！”
矮仔成笑着说：“得，紫萱不在，你今个儿有口福了不是？放开来呗！实在不行，公司看谁有时间就一并过来吧！”
我想了想：“有道理！我在群里呼叫一下。对了，我们大榕树上最多人的空间能容纳几个人？”
我这问句一出，居然大家就冷场了，面面相觑：“这，我母鸡啊！”
我也愣住了，随口的一句，居然把自己人给难住了：“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容纳多少人！真tm丢脸啊！我们现在有我、矮仔成、小解、龙凤哥和小飞你，一共五个人。算了，别叫这么多，我私下叫萧坚和珊珊好了。龙凤哥，你叫上韦薇吧！非常6+2就算了。应验那耙耳朵就算了。萧坚呢，应该是上班吧！叫出来问题不大，若男也不敢怎样。哎，话说回来，我们公司也太女权主义了啊！紫萱太凶了，还有若男，还有邓珊珊，还有拽的要死的劳工，哎哟，单这四个人就让我头大。你们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的工作上要给这四个女人克制！哦，漏了个韦薇，也不是吃干饭的。啧啧，哎，我们男人是不是太难了？”
“都怪你！”他们几个居然异口同声冲着我喊了起来。把我给吓了往路边一跳：
“靠！我在说反话，你们居然理解不了？尤其是你啊，矮仔成，我可告诉你，你居然这么在我耳边这么大声喊，你信不信我待会儿直接发个微信给你老婆说悬崖玻璃屋留了三天三夜给你两公婆住？”
“哇，林凡，这么大的劫你也敢放出来？这不是要我的命了？哎，算了算了，我怕你啦，小飞和龙凤哥你俩别点了，手机上点的餐，分量少了很多，你俩该叫谁来着第二场就赶紧打电话。点餐这事，我来电话点吧！这银海湾怎么来说都是我的主场不是？还不认识十个八个大排档的老板吗？保证分量足，送过来还优先快速！送到度假村门口吧！待会儿让保安送到大榕树就行了。”说着他就开始大打电话点餐了。
走到大榕树下，开了灯，整棵树就亮堂了起来，看上去真的大气，真让我欢喜。
我指着这棵大树：“居然有人投诉我们说没好好保护这棵古树！靠！幸好当时做了不少功夫。不然还真的给搞个半死。也不知道谁在搞搞震！”
龙凤哥啊了一声：“真有人搞啊？幸好当初你力排众议要给这棵大树做体检呀！那报告在我办公室，随时可以送出去。”
“查到了！”一路走一路没出声的画家突然就出声了，“刚才拦在我们停车场门口的车主是谁，我找到了。”
“谁？”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猜猜看！”画家反问。
“别给我猜中了啊！”小飞有点怒气上涌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人越叫越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觉得可以有‘但是’这个词运用在庄可可身上。”我说。
小飞说：“你也认为是庄氏集团啊？那庄可可不是代表庄氏集团吗？怎么说都是庄老板的女儿呀！不过作为他的女儿，也确实有点…”
“诶，别人的家事我们可以不掺和评论。我们就事论事。”我说，“画家，说说结果。”
“这部车呢，虽然不是胡建牌，但是是公司车，我这里查到的是庄氏集团驻深圳分公司的车哦！”画家说，“没有人这么蠢吧？直接拿公司的车来示威？这钱不都给了吗？给了吗？”他反问回我。
“我母鸡啊！”我两手一摊，“财务上的事，除了让我签名，我其他的真的是母鸡啊！应该到账了吧？如果到了，除了该支付的，晓蓉应该要做分脏计划了啊！啊呸呸，什么分红，就是分赃计划嘛！哎我去，是分-红-计-划！”我还是一字一顿的将这个词儿说清楚了，一想到一个小目标应该来了。心里难免有点小激动。
“哎，那我得叫上晓蓉来喝上一盅小酒！你们别看我，你们不知道吧？晓蓉才是喝酒高手！”小飞突然就把那部车是谁的这事立马给扔了山沟沟里去了，“我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问他。
“我也怎么不知道？”龙凤哥也问他。
“嘿嘿！我一看就知道了。只是平时你们喝酒不叫我们公司里的半边天而已。你要人家主动说‘来，老娘和你们这些窝囊废喝上三百杯’？我早问过了，她说要喝酒可以找她！”小飞乐了，“我还怕晓蓉？我来请她过来！林凡，你肯定第一个倒下，而且是倒在晓蓉的杯下。”
“叫叫叫！你就叫吧！老子不怕。”我说，“不过可说好了，我得先问问财务上的事儿。这一个小目标，可不是小数目。对呀！应该是来了的，庄可可不是住我们这儿吗？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一干二净？要不要请她来喝上一杯？”
“凡哥，别别别！在庄可可面前讨论分红？这也太那个啥了吧？还有，她入股了，30%是吧？有分给她的吗？”龙凤哥问，“有的话，就是30%了哦！我可不是小气，这事得有个定论。”
“你呀！啥都大聪明！就这事不聪明！我们的分红，连邓珊珊和廖辉都没有的啊！这分红，那是第一轮投融的才有嘛！就我们几个，还有分下去管理层的股份分红啊！只限于第一轮的呢！当初的协议里有说明的。但是到了明年呢，只要是股东，都有！”我说，“所以嘛，明白？”
龙凤哥点点头：“果然是凡哥厉害，凡哥你可是藏族穿衣服--留一手在外面呢！”
“去去去！我就听不得赞美的词儿！”我挥挥手，“矮仔成你点好了菜没有？”
“那就喜欢听紫萱的？”龙凤哥将了我一军。
我反将一军：“你不喜欢听？”他嘿嘿的笑了。
矮仔成说：“这不还在打电话呢！要不就不上树了，在蚝壳屋这草地上也是挺好的，看看，白帐篷，有点阿拉伯风情啊！今晚加码，高兴呀！我也有分红了不是？我请客！想到了的都点，大家别客气。”
陆陆续续，邓珊珊来了，韦薇也来了，晓蓉都来了，最后走过来的是萧坚，这小子不声不响的从酒店大堂那儿溜索过来，只见一个黑影快速的滑进大榕树里，然后没一会儿，他从树上下来了。
我笑着说：“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小子这样出场，万一刹不住车呢？你就撞树啦！我们这可是着名的那棵等兔子的树呢！撞坏了树，要赔的。我可不是说笑，有人又举报我们了，拿这棵树说事呢！”
萧坚嘿嘿一笑：“凡哥，你也太小瞧我啦！这最忙的时候，你叫我来，干啥呢？”
“宵夜啊！”我说，“有人请客。”
“等等，你说现在使我们最忙的时候？”小飞有点不理解了，“现在是入住高峰吗？怎么这么奇怪？”
我笑了，萧坚笑了，大家都笑了，就消费一个人没笑，还一脸狐疑的看着大伙儿：“你们笑啥呢？我问错了问题？”
萧坚说：“飞哥你没问错问题，你是问对问题了。可是，你忘记了啊？我们度假村可是银海湾第一个，可能也是本省第一个实行24小时随时入住起计的地儿啊！你今晚23点入住，你可以明晚23点才退房啊！给足24小时你！难道你忘记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不行不行，我得自罚三杯！”小飞说。
我赶紧制止他：“别别别！你呀，就不要用自罚三杯这借口趁机喝酒啦！你的小心思，我们有哪个不知道？你呀，今晚和我们不同，我们是不能喝也得喝！你呢，是能喝也不可以喝这么多。你别不记得啊！当时我可是抬不动你…”
“是呀是呀！你抬不动我，找了几个人才抬了我起来嘛！好好好，我今晚少喝可以了吧？我就喝一杯！”小飞的表情有点微妙，“就一杯，可以吗？”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龙凤哥哎呀一声，拍了大腿。
“你拍大腿干啥呢？”我问。
然后小飞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个酒杯。
我一看，有点晕。
这是个大号的红酒杯，一杯，差不多一斤酒。
“这谁的酒杯？”我问。
小飞嘿嘿一笑：“你别理！答应了就好。对吧？我就喝这一杯。林凡，可不能耍赖皮！”他得意的笑了。
我也笑了，也是很得意：“嘿嘿！可以！当然可以。”
“等等，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奸诈？”小飞问我。
我很老实的回答：“你说喝一杯，我答应你啊，但是你这一杯，也没说要倒满才算一杯呀！嘿嘿！”
“你！”小飞给噎着了，“算你狠！”
“不然呢？”我冲他一笑，“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哎对了，大家来讨论一下，刚才那部车事情吧！不讨论，我心里不舒服！”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即兴的open night
我这么一说，大家变开始了七嘴八舌，说是七嘴八舌的，其实都是谁先逮着开头就第一个说了。
“钱到位了。”晓蓉说。
没等她说第二句、。大伙儿就轰的一下炸了：“嘿嘿，这回能打宽裕的仗了不是？”
邓珊珊也很兴奋：“林凡，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加速跑了？”
“何止跑了？简直就是飞了！”龙凤哥说。
“哎呀，那么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萧坚说，“不过，既然如此，怎么又来一部庄氏集团的车来搞事呢？大伙儿说这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还是萧坚懂事儿，一下子将话题扯了回来。
“我呀，新来的，不懂！我现在负责接收外卖啊！我整合整合，你们该吃吃，该喝喝。”小解说，“这蚝壳屋门前还真的挺好感觉。”说完就忙乎去了。
“哎，不够人！把管理层的都叫来好了！”我说，“我们也没试过晚上开会，你说有心安排的，还安排不过来呢！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好了。就差紫萱和三斤姐了。没事儿！龙哥，从今儿开始我叫你龙哥好了，省叫一个字儿节约碳排放啊！麻烦龙哥通知一下，小陈俩人，若男啊，老朱啊，小强啊，柏君啊，伊万啊！都给我叫来吧！嗯，最主要的是，今晚买单的是矮仔成！哈哈，这羊毛薅的呀，爽！”
矮仔成哈哈一笑：“吃我一顿，我可不心疼！吃我两顿，我还不心疼！就怕你们呀，吃撑了去！在这蚝壳屋大榕树下，这顿可是爽到了极点呢！哎，林凡，这地儿，草地晚会，一点儿也不比水晶广场的party差啊！我倒还喜欢这感觉。”
“那当然了，你从小就在这儿大的。没有啥不良感觉？”我指指大榕树和蚝壳屋，“一般小时候多有空屋恐惧症的，你没有？”
矮仔成笑笑：“以前有，后来就没有了。我们这儿确实也没有那种恐怖的事儿啊！再说了，现在这后山位置给设计得比村里还要开阳通透，就算现在是晚上啊，感觉还更好呢！之前我还没感觉到，今晚，有那感觉了！所以说，你们啊，得赶快启动创意村项目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也要看你这边了啊！我们现在，基本没啥问题。其实项目的启动是有了方案的。”我转过去对画家说，“对吧？”
画家说：“凡哥，这车的事…”
小飞说：“会不会是庄可可入股了，然后他爸也没啥，但是就是庄可可的那个什么弟弟之类的搞鬼？”
龙凤哥煞有其事的分析：“你说的有点道理。她弟弟还小，应该是不会有着心眼儿，但是谁敢保证她弟弟的妈妈，就是庄老板的小三会不会在背后搞些啥小动作，让我们怀疑庄可可，然后达到了搞坏这投资呢？因为紫萱她是个很理性的人，交朋友也是，尤其是在工作上。”
画家问：“那大家的意思就是…”
“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说，“我们做自己的事儿就成！”
老朱过来之后，我问：“庄可可今晚没去哪儿吧？”
老朱说：“没。她进了了房间之后就没出来过。”
我说：“你让前台打个电话给她，邀请她过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嗯，龙凤哥，哦，龙哥啊，麻烦你和韦薇亲自接她过来好吧？”
龙凤哥一拍胸口：“哎，这么晚了，韦薇你别去了，我去去就来！”
说着就准备去了，给韦薇轻轻的拽住了：“不好。这样可不好！”
我笑着对龙凤哥说：“你呀，就不懂！亏你还说那个啥！你说着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过去人家门前等人家，适合不？当然是有个女的一起过去才好啦！对不对？”
龙凤哥一拍脑袋：“哎，又得意忘形了！炖母鸡啊炖母鸡！”
韦薇冲着他笑着质问：“好呀！又在笑话我的粤语不是？炖母鸡，我明白了，就是对不起的意思是吧？”
“我最不能听‘母鸡’这词儿啊！你俩赶紧去！”小飞在一旁说了一句，然后瞄了我一眼，“以后我这山上就不能养鸡了不是？”
“谁说的不能养鸡？别养太多就成！够你吃就成！要不再走远一点养？你看你的小屋也就要给征用了，能不能走远一点？就快有小火车了，走远一点没问题呀！”我说，“对吧？”
小飞有点郁闷：“哎，我住了好些日子的小屋，就这样收了去？”
“你总不能当个山大王是吧？那实在不愿意的话，我和你在小屋后面的树林里搞两间小木屋？能看海也能看水库的。地儿我都找好了。说实话，我也住不惯村里的房子。”
小强凑上来：“哥，说啥呢？我也想听听！”
我一把就把他给赶走了：“去去去！你没看这么多人都在吗？要么自己找话题去，要么去帮小解的手。”
他嬉皮笑脸的说：“哥，我有个请求可以不？”
我说：“没看我正和你飞哥聊着呢？有啥赶紧说！”
他收起嬉皮笑脸很认真的说：“陈琳来了，但是我一听你要开会，就把她给撂屋里了。结果一来这儿一看，哪是什么会啊！分明就是大食会。我能请她一起吗？”
小飞一听：“嗨，我以为说啥呢！你直接让她过来不就成了？再说了，陈琳还是我们项目的礼仪培训导师呢！请都请不来呢！亏你还撂人在屋里！赶紧的！”
小强赶紧走一边打电话给陈琳了。
我和小飞继续聊着。他问我：“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我女儿都不知道多喜欢我们这儿呢！若不是林云志读书要有人看着的话，我就直接带老婆孩子来银海湾住了。”我说。
“来银海湾住下了？学我这样？还带上你女儿？那以后读书怎么办？”小飞说，“你是不是想有点天真？”
“读书这事，靠自己！你看我，读书就不成！但是林云志呢，读书还真的不赖！这不，中考差了，现在高中反而还好了。这读书呀，真的是靠自己的。不然，靠我们？怕是现在连小学的数学都不会了呢！”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庄可可也来参加open night
“也是，也是。读书这事，和做生意啊什么的都一样，讲究个悟性。我读书的时候，那班哥们儿，都是不上进的主儿！但是呢，其中就那么一两个，平时读书差劲，嘿嘿，你还别说，到了高中之后，突然就开了窍！那成绩啊，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之后呢，你猜猜，考上bj那重点大学了！我呢，一直都很平稳呢！”小飞还真的会自我评价啊，什么平稳？
我笑着说：“你那叫平稳？那叫能力已经到顶啦！到了那个时候，拉一头猪上树都比让你再上升一个level容易！哎，别看我呀！我这样说，只不过是基于我自己的读书经历而已了！和我们这种经历相同的人，还有龙凤哥！想不到呀，命运使然，居然就让我们仨就聚在一起了！”
“你这么说，这比喻是不是有点熟悉？哎吗，我去！这不就是说我们仨吗？还拉猪上树？还三个人，现在倒好，就还真的养了三头猪，这路子还挺野！”小飞说着说着也笑了，“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说话间，庄可可的声音已经出现在空中：“各位，我也学学飞人出场啊！”这一句话一路从酒店大堂方向拉长到大榕树上，接着是龙凤哥的声音，再过来是韦薇的声音，都和庄可可的声音一样，最终埋进了大榕树里。不一会儿，三人从大榕树上走了下来。
“林总，这设计好呀！以后每天我来上个几次才行呢！”庄可可朝我走来，边走边说，“幸好没穿裙子，不然还不敢飞。”
“叫我凡哥好了，或者直接喊林凡也成！”我指指身边的小飞，“这是小飞，应该见过了的。”
“当然见过了！”庄可可落落大方的朝小飞伸出手。“小飞哥，以后可要看着我啊！可可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不留情面。”
“哎哟，瞧你说的，以后我们做得不够的地方，你要指正才对。庄氏集团的经验对于我们来说，很宝贵！哎，忘了说了，我代表勒马度假村热烈欢迎你的加入。哎，别纳闷啊！我就是我们度假村的代言人啊！你不信？上网找找看，我和紫萱在悬崖玻璃屋里的实验，那可不是特技，就是实打实的！”小飞对这段经历是很得意。
“啊？不是吧？我还真没看呢！不行不行，我得看看！你做了什么实验？”庄可可倒也口直心快，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小飞吃了个瘪，不过马上转变过来，在手机上刷刷刷的刷出了视频：“你来看看！我这动作可不是盖的！”见庄可可凑了过去，他便开始自豪的解释，“看看，我当时可是三百斤体重啊！嗯，体重当三个你啦！我就在玻璃地板上使劲的跳啊跳啊跺脚什么的，可是这玻璃地板除了一点震动之外，啥事都没！你再看看紫萱，足足7厘米的高跟鞋，鞋跟使劲的跺脚，也没见这玻璃地板有丁点儿磨损！你叫林凡上去？嘿，这小子怂得很！所以，我是我们度假村代言人，没错吧？”
“嘿，你个张小飞，你显摆自己就好了，还把我给拉过去垫着不是？真有你的！你呀，这么一说，其实就已经得罪了可可啦！”我也不示弱，反戈一击。
“啊？我得罪可可？我没说错话呀！”小飞楞了一下，赶紧回味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我没说错呀！”
庄可可微微一笑：“哎呀！小飞哥，你别听凡哥说！他在吓唬你呢！”
“不对，不对，林凡这么说，一定有原因的。”小飞开始有点学者的样子了，反思，“我到底说错哪了啊？”
韦薇笑了：“飞哥啊，你确实说错了啊！你居然说你的体重相当于三个可可？！”
“啊，这有错吗？我一看可可不就一百斤嘛！”小飞说，“没错吧，可可？”
可可嫣然一笑：“小飞哥，我才90斤呢！女人一百斤，这是道坎儿啊！过了一百斤不收回来，就永远收不回来了啦！”
“就是！你说99.9元的产品和刚好卖100元的产品能相同吗？虽然只是隔了0.1元，但是计算单位就不同了啊！”龙凤哥说，“再说了，你那跺脚玻璃地板，就算换王大锤上去抡起锤子砸，也没问题的。你这可叫欺生了啊！别以为我们可可是个女孩子就啥都不懂呢！你看啊看我们度假村，都是女人当道呢！”
“去去去！没和你说呢！”小飞不乐意了，“可可，可别听龙凤哥的一面之词。”
“小飞哥，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你住在水库边上，居然还养着三头小猪，哦，现在是三头大猪了啊！还有白云和乌头。你呀，厉害！自己不成网红，养的宠物成网红了，你真是个网红专家！”
听见庄可可这样表扬自己，谁不乐意听，何况是张小飞呢？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这个呀，你就夸错人了啊！都是林凡没事找的事儿做！我呢，本来可是想吃了那三个家伙的。”他变得小声，好像是怕三只大猪听见似的，“林凡不肯！没想到阴差阳错就成了网红了。现在上来的客人啊，都愿意和它们玩！”
“啊，你想吃了它们啊？这可不行！”庄可可说，“我一看小飞哥你就宅心仁厚，怎么会呢？是吧？”
小飞嘟囔着：“那也是，现在想吃也不好吃了，开始老了。”
“小飞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呢！”庄可可笑着问。
我就看出来了，庄可可的情商也是很高的，这小飞说的话，她能听不清楚？这样的话啊，既然她出了钱，又想出力的话，那么我就真的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吗，重新规划一下我们整个计划了。这其中会不会存在庄氏集团趁机搞什么呢？我的判断是可能会有，但绝不是庄可可所为。有谁会出了一个小目标后然后再窃取什么信息呢？至于其他人，在我们这样的团队精诚合作的基础上，想要作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再上征途
那也就是说，我真的又要好好规划下了，工作方向，以及相应的工作人员配备，---之所以用“又”，那是直觉告诉我，我们现在有一次来到了打关键战的路口了。
我觉得，今晚我会失眠，注定失眠的一个夜晚。
我这个人呢，一旦开始想问题了，就意味着思绪开始天马行空，这个时候，只要我是静止的，不是开着车或者其他啊什么运动就一定没事，可以静静地想想。今晚其实挺好，大伙儿高兴，那就高兴呗！有我和没我在场都差不离。我们这个团队不同于其他团队，老板在场就放不开手脚，而我们这帮老伙计啊，我在的话，才更加放得开！当然了，攻击目标不用说，都是我了。所以，今晚，趁大家这么高兴的时候，我得走开，可是就这么走开，也额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事要静静的思考，总要有个人和我一起商量着来。紫萱不在，就算在，这次也不找她了，毕竟她现在的烦心事儿或者说是要左右抉择的时候，就给她一个大大的空间吧！再说了，即便和她沟通，之后她的工作一定会给生孩子以及和潘若安的关系处理上羁绊了的，那么我也就这事把她给暂时“排除”出核心决策层好了，如果需要，到时回来之后，负责潘若安的地产项目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总之，暂时她就不在我们的新计划里了。
那我能和谁商量这些事情呢？龙凤哥？不不不，他的重心也是有点羁绊的，孩子加感情加父母都在身边要处理。所以，我现在要找的人，就是小飞了，也只有小飞了。
我一个人可以决断，但是有小飞出谋划策，不更好吗？
想到这里，我冲正在和庄可可聊的火热的小飞说：“小飞，你过来一下吧！”
小飞把庄可可给大家介绍了一圈之后，走过来问我：“啥事呢？这大好时光，看你这严肃的样子，真的不合时宜呀！说，有啥说啥！”
我指指大榕树：“要不我和你上去踩踩地板，看看结实与否？”
“得了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有事了啊！想找个清净地儿？那我们就上去呗！”他也指指大榕树，“要不就不上，要上就上最高的那地儿！怕不？听说你畏高？嘿嘿！”那得意劲儿，就好像已经掐住了我的命门似的。
我笑笑：“上树有啥可怕的？走啊！”
“哎等等，我得端一盘子上去呀！”他说着转身过去把银海湾最出名的那烧鹅腿和葱油鸡腿各“抢”了一根，“上回在医院看着你俩吃，我当时想打死你和龙凤哥的心儿都有啦！这回，嘿嘿，谁也别阻拦我！”
“谢谢啊！”我伸手过去准备拿其中一根，他把身子给别过去了：
“别啊！没听清楚不是？要吃自己拿去！”
我楞了一下：“哎我去！紫萱一离开，你这体重看来就要狂飙了不是？”
“别呀！啥都狂飙狂飙的。走啊！上树！”小飞护食般的将两腿儿捂在胸前，先走上去了。
我走过去准备拿些好吃的，看好了正准备拿呢，给若男挡住了：“哎哎哎，头儿，别啊！小飞不是拿了俩腿了吗？你还好意思再拿？”
我陪着笑：“哎，他是他，我是我呀！还有，俩腿俩腿的，你说这词儿还真的挺大方的，拜托，你是女的啊！”
“别，刚才他说有一腿是给你的。”若男不干，就拦着我呢！
“好好好，你真够狠的。”我空着手就上了树。在大榕树的最高那间“包间”，脚下就是蚝壳屋，大伙儿的样子都看不清楚了，只看见了n个黑头在移动着。
“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口袋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目标的主儿啊！你呀，没钱也是这模样，有钱还是这模样！真搞不懂你！”小飞说着，顺口咬下一口烧鹅腿，“这回吃个饱！”然后还顺便喝了一口小酒。
“喝啥呢！想和你谈谈正事儿！”我说。
“不耽误喝小酒和啃腿儿！”小飞看看我，接着又啃了一口葱油鸡腿，“这回报仇了！哎，别看着我，我可不客气啊！再说了，我们啥时候谈正事都是一本正二八经的？不都是说这笑着就确定了吗？这回也不例外！别告诉我林凡你变了啊！变成影视剧里的那种从一开始就哥俩好然后到后来要一本正经哈！”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反问他。
“不像。”张小飞很老实的说，“你要是变了，那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呀！你可千万别变。让我猜猜啊！在你这小小的脑袋里挖呀挖，挖出了小小的变化变呀变呀化…”
“得，你找黄老师去好了！”我说，“说正经的事儿呢！你看看啊，这钱呢，终于到位了，看上去挺轻巧的就到手了，可以连夜走佬的那种。但是，不至于嘛！所以，我想和你谈谈，这钱该怎么花！哦哦，实际应该是，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
“该怎么走？你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吗？现在所有的，然后就创意村，然后就，就然后了啊！”小飞说，“没什么毛病！看你认真的样子，心事重重吗，我还真的看不惯呢！这花钱，有难度吗？”
我说：“应该是这么说，钱到了，一定花出去。但是花到什么项目，谁去负责，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意思就是要调整分工了不是？哎，紫萱不在啊！哦哦哦，我明白了。”他看着我，“合着就是等紫萱走开了？你小子…”
“别想歪了啊！也不用想其他的。紫萱呢，要生孩子，怎么顾及到我们这儿呢？你说要她抛下孩子过来？不可能吧？加上和潘若安的事儿还没完全处理好呢！所以，我才想到要重新分工。你看看，钱有了，是不是可以同时进行呢？很多项目。这既是挑战，也是困难所在。成了，就全都成了；万一一个不成，就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哪！当然了，我们团队里，我们都了解每一个人。但是，如何让每一个人都能在应在的岗位上最大化发挥，就是现在我要和你讨论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思想纠偏
我这么一说，小飞反应过来了：“你说得对呀！不，这不以前都是你自己分析的吗？现在怎么拽上我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镇得住场子！而且人畜无害…”
“哎，打住打住！啥叫人畜无害？有你这样说的吗？哎，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啊！你说的呢，有道理，凡事咱们得琢磨琢磨。小林呀，看来你的觉悟是一直在提高的嘛！”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嗯，真的进步了啊！你说以前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参与是不是？所以所有的事儿都是你自个儿拍板的，这无可厚非。但现在呢，事情多了，摊子大了，人也多了，总该是有个样子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嘛！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什么争权夺利啊，对了，从你现在看我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你对我这样的想法是赞成的，对吧？你看看《亮剑》，最开始不啥都是李云龙一个人干着的？团长政委什么的，这怎么行啊！就好比财务都晓蓉一个干了，成吗？哪怕是一亿个信任她，也不能这么干对吧？所以，你看看，李云龙遇上了赵刚，开始的磨合也不怎么样，后来呢？一个眼神半句话，就心神领会呀！”
“你说这么多不觉得累吗？你就直接说，我林凡缺了你张小飞就办不好事儿不就成了？还兜这么大的圈子？”我笑了，“你不说呀，我也找你！每一个阶段，都应该有人站出来嘛！你看看，最开始阶段，我，或者说我和紫萱还有龙凤哥，到了现在，就变成了我和你，加上龙凤哥吧！缺谁都不好使。不过现在讨论的是各个项目的岗位人员是吧？所以，在这一点上，你是我们公司里的组织部长，一点都没错！从一开始就该如此呀！我若是一开始就找你而当时你也愿意当着组织部长的话，我至于这么累吗？我累呀！”
“你当初早说我来当政组织部长不就成了？我的体重也不至于现在的三百斤吧？都怪你啊！都怪你！”小飞说话之间又啃了一口葱油鸡腿，“还是这腿儿好吃！来一口不？”说着就把啃了两口的葱油鸡腿伸了过来。
“你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个啥？”我说完这话，狠狠的咬了一口葱油鸡腿。
“哎，你小子还真的不客气呀！”他赶紧收回葱油鸡腿，看都没看就继续啃了，“不行，再给你啃，我亏大了。你说，你说说该怎么把人分下去？”
“你是组织部长啊！你说说看。”我说，“不是说了咱两俩商量着来么？”
“那我们就一个一个项目来啊！”小飞擦擦嘴，靠在美人靠上，“容我想想从哪儿下手啊！诶，有了，项目捋一捋再说。如果单从项目上来说，要建设的或者重新建设的有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情人岛、火车主题区、飞机主题区、水库主题区、采石场项目、潘若安地产、小火车、环形单车、天桥、创意村、大榕树，其实应该还有个真正的策划部才行啊！以后这些项目都运作起来，就你一个人天天盯着？不累死你去？哎，我说完了没有？这些项目说齐全没有？”
“别管齐全没有，我们先捋一捋。”我说，“你不说，我还真的不觉得我们还以后这么多事儿没干完呢！你这一说，我怎么觉得还要两三个小目标才能成事呢？”
“哎，你这思维就不对劲了啊！谁说一定要很多小目标才能办成事儿呢？别受影响！国内很多项目为啥要花这么多钱？大家都懂！很多都是往虚里去报的！有些地方要政绩嘛！有些人要趁机中饱私囊嘛！而我们呢，实打实的，顺便还遇上了银海湾这管委会的这一届务实的领导班子。我们呀，碰上啦！比起在国内很多地方，我们在这儿的投资啊，回报率还真的算是惊人呢！所以你现在考虑的，对于我们来说，算是大决战时候了。这么一盘算，其实我们的人还是不够呢！”
“我都知道人员不够咯！还需要另外找人呢！我们现在每一个人都算是元老了，能下去单独领导一个项目，这点我不怀疑。不过具体到分工，还是要推敲一下吧？”我说，“举个例子吧！老朱呢，一直就在公司里负责物业的，现在在负责酒店，也算是对口；萧坚就不用说了，兢兢业业的。我也没想到，之前我一直强调的每个岗位上至少有另一个人能随时过来胜任岗位的这种能力，现在反而成了我最头大的事儿！你看啊，就拿老朱和萧坚来说，两个人配合得非常好，在前台大家也看到了，处理事情都得体。现在好了，有新项目要把人给分开了去，比如说面朝大海，要找个人去负责，假如我要在老朱和萧坚两人之间调一个人去负责，另一个人会不会觉得调走就是对那个人的更加信任呢？还是说被调走的人觉得自己给发配到边疆去了的感觉？”
“哇，林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居然把我们的兄弟姐妹想成这样？还说你没变？其实你变了！你不再是苹果手机，你变成了安卓手机啊！不明白啥意思？”小飞见我额头都凑成了一个川字了，便问我。
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安卓手机越用越慢的意思？拖着前进的步伐的意思？大概这意思吧？我也得承认，其实我不想这么想的，但我的脑袋里偏偏就有个声音这样发出呀！”
小飞说：“还好，你及时找了我做这个组织部长！不然啊！我们这班兄弟姐妹就给你的想法害的呀，四海为家了！首先，你不能这么想我们的团伙成员；其次，你要相信我们的团伙成员一定能接受新岗位；最后，其实大家都知道，在公司里，我们的岗位都是随时轮换的，不是吗？只要不是财务这岗位我们没能力，只要不是工程这岗位我们没能力的话，其他的，都是随时轮换的。你看之前轮换时候，有谁不乐意了？你呀你！真有你的！改！真得改，就从你开始！”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各就各位
我连连点头：“这组织部长啊，头脑果然清醒！阔以阔以！我没看错人。”
小飞嘿嘿一笑：“那是。我的才华啊，现在才开展不是？没有一个良好的舞台，你让我如何长袖善舞？就好比之前我独个儿待在水库养老一样，怀才不遇啊！”
“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使劲夸自己的人！”我说，“看看下面这班家伙。工作起来积极性还是有的，现在更应该是了，有分红了嘛！但是，不知道是我敏感还是什么的，总觉得这班家伙呢，还是差了一点啥没到位！至于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你说会不会就是你这组织部长即将长袖善舞要补强的某一方面呢？你说是不是这班家伙觉得项目到了这个阶段，可以进行阶段性的论功行赏而我们却没有实际行动呢？”
“哎呀，林凡，我就觉得是你想得太多了！哪有这回事？我们这班团伙成员，哪个不是蔑视功名都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八千里路云和月的主儿？你这样想，是不是有偏颇呢？我就觉得你想得太多了。当然，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大伙儿好，想在这个时候给大伙儿补补，职位呀，奖金什么的。没问题！但是我就真的觉得，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想大伙儿！如果硬是要我下个结论，那就是：大伙儿没毛病，林凡你的思想上有点毛病出现啦！”
“啊？真的吗？我也有点觉得我自己是不是在这方面有点强迫症了？嗯，你说的，我反向思考一下，对比一下就知道了。”我说。这话真的是出自肺腑的。
两人正在讨论的时候，树下却突然一片嘈杂。我和小飞望下去，似乎最激动的是矮仔成，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耳边正在讲着电话。
“出什么事了？这不像矮仔成的性格啊！他这么沉稳的性格都能激动成这样，莫非他中了五百万？哎，赶紧下去凑凑热闹！这组织部的事儿啊，待会儿再说！”小飞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走走走！下去！”
我俩走下树，到了矮仔成面前，小飞问他：“干啥？中了五百万？”
龙凤哥正在在一旁催吐，听小飞这么说，赶紧擦了擦嘴跑过来：“比中五百万还难中的几率！”
我问他：“和你有关？”
龙凤哥指指地面上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就这玩意！”
我问：“啥？这黑乎乎的一块，好像是鸭脖？”
“哎呀！凡哥，你看清楚！”他拽着我蹲下，“看清楚！这像是鸭脖吗？”
我仔细看了看，又从地面随手拿了一根不知道谁丢弃的牙签，将那块黑乎乎的玩意翻了翻：“真的好像是鸭脖哦！但是又有点不像！这到底是啥？”
矮仔成吼了起来：“md！这居然是银海湾最好吃的鸭脖！还是我兄弟开的！王记鸭脖！林凡，你看清楚！那不是鸭脖！是老鼠头！”
“啊？老鼠头？我怎么将老鼠头看成鸭脖了？你们不是看花眼了吧？我再看看！”我还没蹲下呢，小飞先蹲了下去：
“嗯？这鸭脖怎么有胡须？怎么有牙齿？林凡，你来来来，看看，看清楚！你告诉这是鸭脖？！这明显就不够卫生了吧？”
矮仔成放下电话：“亏我这么信任王记，每次都点他的鸭脖，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好吃的，你起码还得卫生吧？混一只死老鼠还讲得过去说是没罩好给老鼠混了进去，但是一个老鼠头，怎么说？怎么说得过去？！我给王记电话说明，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矢口否认！难不成我冤枉他？！他就是咬定送过来的，全部都是鸭脖，没有异物！把我给气的！你看看龙凤哥，吐得呀！”
我说：“你拍个视频发过去给他看呀！”
我这么一说，提醒了他：
“对呀！光顾着气愤，忘了这茬！”说完就开始拍摄。
我对大伙儿说：“除了这鸭脖，其他的食物嘛！大家看清楚再吃啊！这王记，以后大家就不要帮衬了。免得下次吃出老鼠尾什么的。但凡有疑问的，我们都不碰，做事和吃东西都一样！大伙儿不会就这样打住不吃了吧？”
若男哼哼一声：“这有什么？不就鸭脖不能吃是吧？其他的，照吃！知道吃出问题为止！你们不吃啊？刚好，没人和我抢！”
若男这么一说，大家猜放下心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我这帮团伙成员啊，心就是大。挺好！
矮仔成继续交涉着，龙凤哥呢，没试过要催吐这么久的，就算之前喝酒喝到趴下了，也没见他催吐。韦薇在一旁抚着他的后背，细心地问他感觉。
我和小飞相对一笑：“这帮家伙没啥啊！该忙啥忙啥的。”
小飞指指大榕树：“再上？”
我说：“上就上呗！确实有些话，叫我们俩知道好了。”
回到大榕树最顶端，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不行！要有个检查岗位！”
我笑笑：“你说说吧！”
小飞说：“你看看刚才的事就明白了吧？要有个在各方面都能把关的人，这等同是纪高官角色还是监理角色呢？反正就是要把关，所有进我们度假村的人和事，都得知晓，最好就是熟悉。嗯，这个人呢，不能外聘，因为新来的不会这么快了解我们的运作。所以一定是要老人，熟悉我们所有的工作过程。你说这个人该是兼职呢，还是正职比较好？”
我说：“当然是正职比较好了啊！但是，好像我们团伙成员里，似乎没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啊！有些人有长处，但也有短板。要找一个完美的人出来当这角色，真的有点难。你看看啊，要熟悉工程运作，要熟悉度假村运作，要就事论事不讲情面，有谁？除了你和我之外。我和你总不能单独干这事吧？如果说要兼职，就怕今晚这样的事情发生。严格来说，今晚这食物的把关者，应该是小解，但是不是他制作的，你要他完全把控质量，似乎有点难度哦！他有点冤。”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伊万救人去了，部长在选人
我这么一说，小飞也觉得是：
“嗯，凡事得辩证的去看…”
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派出所程晓葵打来的：
“林总，你好！我是小葵啊！”
“我知道，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了。有什么事吗？”以前不怎么觉得，自从一年多前创业开始，最怕的就是夜里接电话，没有谁刻意在我面前灌输或者诉说夜晚接电话从来不是好事的内容，但是我就偏偏开始了害怕夜里有电话打进来，而且是越来越严重，但我却又没有勇气告诉别人我有这个软肋。这种电话呢，一般报喜的电话不会在这个点儿来，即便有，电话里那头肯定是洋溢着一种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型语气的，而此刻程晓葵给我电话，语气有点急促，没有丝毫的兴奋。再说了，他是公务人员，我现在算是私营业主，两人就算在谈得来，价值观一致，也是逐渐的少了很多沟通，即便因为公事能好不容易走在一起，聊天都有点儿谨慎，都担心给别人有意无意的瓜田李下呢！哪敢像成都太古里喜提热搜的那一对儿上下属胆儿那么的奔放呢？！
所以，我知道这让我血压瞬间狂飙的电话，自然不会是金榜题名的八百里喜报了，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程晓葵也不拖泥带水：“林总，我也不兜弯了啊！是这样的，刚才有人从金帆顶发出求救信号，说给困在金帆顶上的某块大石头顶上下不来了，同时手机也快没电了！对方说了所在位置的特征，需要我们立刻去救援。我派出所这儿你也知道，人是有，但不是专业的救援，我给你电话之前之前先联系了蓝天救援队和消防队，但是队伍集结需要时间而且还要开车过来，时间有点长。考虑到被困人的情况，我就冒昧同时向你这儿发出救援邀请了，虽然有点不太符合规定，但是救人要紧！上次你们有过成功的救援经验，所以，我就找你了！伊万在公司吗？他的团队在吗？”程晓葵说的上次救援，就是康少强跌落山涧的那次。
我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行行行！我让伊万立刻出发！具体位置你发给我！还有被困人的电话。伊万从度假村这边出发，你派出所也派人来的话，那就在去金帆顶的路上汇合吧！哦，我将伊万的电话和微信名片发给你，你们联系！”
我放下电话后朝树下狂喊伊万。他抬起头来问：
“头儿，啥事呢？”
我跑下树，简明扼要的将情况做了说明，他二话不说就马上发了微信语音给攀岩教练组，然后他对我说：“那我就出发了！”说罢拔腿就往酒店大堂跑去。那些救援设备都在酒店里，教练集中也是。至于今晚在他的带领下去多少个人、去多久，我就帮不上忙了，毕竟专业的事专业的人去做就好了，而他们是专业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在银海湾的悬崖山间救援，伊万的能力甚至比蓝天救援队或者消防队可能都要强一些。所以，他果断的一口答应，在我看来，就意味着这次救援一定是成功的，既然成功，我还瞎担心什么？该吃吃，该喝喝，心大一点。何况这种救援，对于伊万来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而整个银海湾的石头山，基本上给伊万摸熟悉了个遍，刚才程晓葵说被困人说了具体位置的地理特征后，伊万一听就知道在哪里了，那我就更加放心了。
我第三次慢悠悠的上了树，小飞看着我：“我都看见了啊！你就一点儿不担心？”
“有啥好担心的？如果出发救人的是我，你就尽管担心好了。伊万啊，伊万！伊万出发你还担心？没啥好担心的是吧？如果伊万出动你都担心，你就是瞎担心！”我说，“所以，没必要操那心！我们继续该继续的话题。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呀，心儿真的大！”小飞说。
“我就当你说的是在表扬我好了。”我也不客气。
“刚才啊，说到指鼠为鸭。”小飞说，“小解有点无辜啊！不过严格来说也不是无辜的。但是结合了他才来度假村几天是吧？这次算是给他提了个醒。我这样说，你不会对我有看法的吧？”
我说：“有啥看法？对你有意见？那不至于！咱都是就事论事的爱好者追随者和执行者，怎么会这么心胸狭隘呢？工作上对谁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偏颇。”
“我就说嘛！林凡就是林凡，不然我也不会看准眼是吧！听清楚喽！是看准眼儿，不是看走眼。”小飞说。
“哎，别理会其他什么龙凤哥吃出鼠鼠鸭和伊万救援的事儿，那是他们的事儿，我和你要探讨的事组织部猪呢比工作的范畴呀！刚才说了那么多作为铺垫，现在总得进入角色了吧？你说说你的看法呗！”
“首先，刚才我们说过的，这角色介于纪委和监理之间的岗位，既要对工程熟悉，又要对项目的发展和出现以及人员和财务都熟悉，能有谁啊？紫萱！龙凤哥！还有你！我呢？算不上，不是排不上，而确实是算不上，我嘛，对工程不熟悉对财务熟，对人员一半生一半熟。所以，这个岗位的人选，只有你们三个人。但是，紫萱要养胎要生孩子要和潘若安修复关系去呀！所以，她，pass！龙凤哥，对外公关，能力呢，75%+25%吧！另外的25%，是紫萱给他加持的，这公关部就是他俩的，但是现在紫萱暂时离开了，再让龙凤哥的肩膀上百上加斤，不是太妥当吧？只有你，林凡，最有时间啦！而且也是最符合对工程熟悉，又要对项目的发展和出现以及人员和财务都熟悉的要求。再说了，这个岗位是个得罪人的岗位，能一针见血指出不足之处还要让人不得不服的，只有你咯！我这么说，你怕不是觉得我们公司的人会是这样吗？？会变成这样吗？谁敢保证企业发展壮大之后就一定没有这种现象？只有防微杜渐，才不会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所以，这岗位，麻烦你咯！”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组织部长的思路
我点点头：“嗯嗯，你说的对极了，我也是这么被迫这么想的。”
“啥叫‘被迫’这么想？还真有你的啊，脸皮够厚。我倒希望我们的团队里你不是这个角色的扮演者，没有谁比我更加的希望你就是个甩手掌柜了，哦，加上我。可是现在现实不允许你我这样做，还是要亲力亲为才行啊！这和我看到的影视剧完全不不同啊！人家影视剧里，很快都功成身退，30岁就变成老废物一样的退休去啦！你看看我和你，现在还要，还要什么来着，哦，叫做殚精竭虑。哎，我还是给影视剧茶毒了。”小飞叹气道，顺便翻了翻手机，“看看手机又发了什么内容推送，整天闪啊闪。”
“嘿嘿，小飞，你读错字啦！不是茶毒。茶没毒！幸亏你不是在开幕式什么的读稿或者说话呢！那字读tu，荼毒！荼，就是茅草屋上顶开的白花。喏，我们树屋就有这条件，但是目前没见到有这样的花。”我说，“你关了手机里的麦克风功能嘛，不然你说什么内容或者输入什么内容，手机知道了，就会通过大数据推送相关内容给你的。网上说过一个案例，说有个网友有天手贱，在网上输入棺材两字，结果之后网络天天推送骨灰盒信息给他。哈哈哈！”我说着说着也笑了起来。
“那挺好啊！我们想要什么人家就推送什么。”小飞说。
“双刃剑吧！你说好呢，就是我们也可以根据微信第五条来将相关信息推送给我们想要找的受众人群。不好的方面，就是这样做，会让人无所遁形吧！这是我个人的理解。再说了，我们项目不需要，至少是暂时不需要这样去寻找受众，我们连那些旅游预订平台都没加入呢！多优惠都不加入！为啥？因为我们现在供不应求啊！”
“那到时呢？”小飞问，“始终有一天这样的资源会枯竭的啊！”
我说：“那是那些旅游平台在pua你呢！以前没有这些平台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做？之所以pua你，就是为了自己的生意啊！不用投入基本设施设备，就能拿你的资源作他的生意，他不灌输焦虑意识给你，他赚什么钱？唉，别说我偏激的认为啊！至少目前来说，我们这度假村能通过自己的平台招揽到客户，还不够住！你说以后呢，多了产品种类，那可能开房率就不一定满了，但是能达至我们的要求就行啦！”
“我还是有点焦虑。”小飞说，“你有点偏激啊，一棍子打翻一船人！”
我说：“你看看啊，我们度假村现在是不是24小时连轴转？随时入住？只要房间腾出来，就会第一时间将信息挂上网来？客户上网预订时候，比如要找法菲石屋，一看，哟，要后天晚上十一点半才有，那就后天晚上吧！再看看，噢，悬崖玻璃屋要大后天晚上才腾得出来。这些随时变动的信息，只能在我们网上才可以及时看到，如通过和旅游平台合作了，我们所有的信息都给人看个清清楚楚啦！甚至给旅游平台有了超售超卖的空子，这些动作屡见不鲜。我不乐意！我就乐意给入住的客户好了。何况啊，我们这样随时入住的方式，是独一份的，如果和旅游平台合作，要我们去迁就对方，我可不可不乐意。”
“我就说呢，林凡怎么够胆整一出这样的入住方式，敢情就是为了回馈客户？能这样说能这样理解吧？”小飞说，“好，我们说回我这组织部长的活儿吧！监理的位置你占了，那么我就说说具体的吧！在工程方面，劳工和柏君还有邓珊珊三个人的分工其实没冲突，负责的不同，珊珊是实施，只有工程上劳工和柏君两人自行分工好了。这一方面的，我们不动也不管，自行管理即可。当然了，你这个外行监理要及时以肉眼形式跟进和督促了。”
我说：“那成！我就觉得呢，在我们的团队合作中，我们要包容和尊重，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都有着不同的经历和优势。跨界呢，不是不行，要看建立在什么基础上。你继续说。”
“暂时没了。”小飞的回答很让我出乎意料。
“啊？为什么？”我问。
“想到哪里算哪里呗！我才刚刚上任，我是奶牛啊？随便挤一挤就有牛奶？虽然我有过思考，但是也不是酒呢功能一蹴而就的吧？想清楚才行！哎，我们下去吧！树上一看两只猴儿，叽叽喳喳不下楼？赶紧下去众乐乐好了。”小飞就读成了众lele了。
我再次纠正他：“跟我读一次ok？”
他老老实实的读了一次：“哎，以后不乱用这些字眼儿啦！给你笑一万年我没问题，出去给人一次就真的是一万年了。”
下了树，见龙凤哥啥事没有，生龙活虎的，我就笑了，对小飞说：“你看看，有人在身边，力量充满啊！你再看看我和你，明明是有另一半的，不在身边就觉得自己完全单身汉而且是落魄型的单身汉一样！哎，想老婆了，想孩子了。”
小飞说：“不行，你这样的态度，让我马上想回家去了！”
“回回回，你马上回。哎呀，有什么比家更重要的。weare伐木累。我也想回。”我说，“不过今天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我和你网约车拼车回城去？”
“得了吧！说回就回啊？还是算了吧！明天再说。你看今晚真热闹，喜欢这样的氛围。但是你要描述这场景呢，我又描述不出。没办法，读书少可就是这样了。去个海边看着大海憋半天都只能喊一句‘大海呀你真tm大呀’，多一句描述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吃了不读书的亏？”小飞开始感悟了。
“哎，别这么想。就是因为你的不好好读书，百转千回的，才有了第一桶金，才遇上我们呀！读书有读书的好，能给自己带来心里的安宁，但是也有想过了头不必要的焦虑。这些都不能一概而论的。换句话说，有些人有些事，命中注定。”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找到了原因?
“哎也对。不过从这点认识上来说，你更胜任呀！”小飞说，“我连字都读不准，tai笑大方。”
我又笑了：“小飞啊，那读‘贻笑大方’。我笑你没问题，确实如果是在外面呢，有影响！我给你的建议就，说平时说的话就成，咱们不玩语言的艺术就是可以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我就说你可以做，我不能嘛！你看看，大家都服你。”
我说：“按你这样说，大家就不服你了？大家服从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某一个方向而已啦！你的想法有点偏差。”
“确实是大家都服你呀！什么都知道，专业上都有认识。这事我不能比拟的。”他怎么就开始不自信了呢？
“我有什么专业可言？”我说，“我的专业，其实和现在我们度假村呢，严格来说，之鞥呢是最初的构想上能挂上号，之后的走向，就不是我的专业能左右的了。你看看，项目构想是我提出来的，但是要设计啊，设计院来做这事；项目立案报建什么的，龙凤哥来啊！项目建设什么的，劳工来操劳了；财务方面，晓蓉把关；网络方面，若男的强项；到现在正式运作起来，岗位上都有人负责，这是分工合作。不过你硬是要说我是全能的，我认！但我认呢，认的是这些方面我全部不能！我没水平，十项全能选手啊，哪一项单独拿出手来，都输专项的选手！我只是将各个岗位的职能权限完全放手而已！我不担心！也没啥好担心的！你想想看，我担心财务上有窟窿或者财务悄悄走人吗？你说不担心那就是假的！但是，晓蓉要拿的话，怎么都要有机会吧？至于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吗？我相信她不会；建设方面担心劳工拿别人好处吗？我不知道你记得不？我当时可是对他们说，如果有供应商在开始供应材料后继续请你出去吃饭啊玩啊什么的，我绝对不过问！反正已经定额下来的，重新增加？不坑你的事！至于材料更替，你够胆弄虚作假就来吧！你不怕相关部门来找你你就去吧！这些岗位的团伙成员们，都是我们精心选择的，知己知彼，还担心什么？但是呢，如果按照现在正式运作起来后的要求要重新找人呢，就是要留多一个心眼了，不然还是会出肖美琴的案例，毕竟后来人没有那种最开始的初心，或者说有，但是感受不到、感受不完全吧！所以，之前的组织部长是我兼任的，那是因为我熟悉最初的这一班人，现在将这重任转给你，你呢，要做的事按照我们之前制定出来的一些考核机制来要求现在岗位的人选。不留情面没问题呀！”
“嗯，林凡，你说得对。之前的要求和现在的要求有所不同。但是，现在我来坐这位置，新增或者原来的岗位调整，还是有老人要重新调整的呀！”小飞说出了他的担心之处，“这样会不会给人有卸磨杀驴之感？”
“又来了你！”我说，“新时代新要求，很正常啊！就根据不停变化的的时代要求来确认岗位人选就是了。直奔主题！”
小飞若有所思：“那好！哦，当然，我思考的人选不是马上就认命的，我会和你充分沟通，就像今晚这样吧！哎，这样工作好累啊！别人在玩在放松，我还和你思考工作？我傻不傻啊我？不和你聊工作了！我得尽情的投入这难得的玩儿去！你呀，独乐乐去吧！”
“再次告诉你，是‘独yue乐’。”我笑了，“拉倒，不再纠正你，让你给人笑死去！”
可能也是因为距离上次的聚会很久了的缘故，大家很放得开。东西越吃好像越多，之前的事矮仔成在买单，之后就逐渐乱了起来，谁想吃什么都在自行的点外卖。这可把阿飞阿基两兄弟给累坏了，指挥着他俩的队伍忙上忙下的。我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谁塞过来的奶茶，里面有奶茶，有栗子，有葡萄干，有花生，有巧克力，有蓝莓，什么乱七八糟的奶茶啊！这不是就是一杯兑了水的粽子吗？现在的年轻人，我好像开始理解不了了，或者说，当自己的年龄字头是4字开头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觉得和他们隔了一层无形的玻璃，他们现在唱的歌，我一句都听不明白，好像有主题又好像没主题，如果硬是要拉近和他们的距离，那我所幸运的就是幸好好友陈奕迅的存在，虽然我不玩那款游戏，但是陈奕迅为这款游戏唱的主题曲《孤勇者》确实大家都能欣赏的，别说我和他们了，就因为这首歌，我和我女儿都能有共同话题了，她唱的口齿不清也弄不清楚歌词，但是一听到这节奏，就进入了同频率的状态，真难得。
还真的没人过来和我聊天呢！就连晓蓉和劳工这种职业“怪咖”都能和大伙儿打成一片，我有点怅然若失。
也只是有矮仔成过来了：“林凡，寂寞吗？”
我看着他：“你看过《敢死队3》吗？”
他看着我：“唉，同感。”
我笑了一笑：“同感？你比我小啊！应该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啊！”
“可是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是村主任。这小官，还真的能压一下你的团伙成员呀！你看，他们都不和我俩聊的！我说有同感，就和史泰龙在《敢死队3》里的感觉一样啊！能和年轻人一起奋战，但是回到工作以外的时候，你就明显感到自己不是那个圈圈的人啦！硬要进去的话，很尬。林凡呀，我和你都老啦！认老吧！”矮仔成也有点怅然若失，“诶，但是你看张胖子，人家就不同，还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呢！”
“我有三百斤的话，我也能！”我悻悻的说，“我有三百斤的话，睡不觉得我胖胖的没有杀伤力只有圆墩墩的不设防之感呢？难道是我平时不笑的原因？”我突然好像一个喝醉了的人，既找到了开门的钥匙，还能准确的找到钥匙孔，最后还能开到大门。
“诶，我觉得是，因为我也是不怎么笑。”矮仔成说。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伊万发怒
两人对望了一下，异口同声：“给爷笑一个看看。”
然后两人就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中午喝了酒，我是不胜酒力的那种，虽然到现在晚上醒来了，但是这般热闹的劲儿上来了，不免又和大家干了三两杯，两种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加上宿醉效应立刻显现，我的眼皮子开始打架，没管众人依然在欢闹，我半倚靠着蚝壳墙就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之中，好像有好些人抬着我，说着什么，经过了一段距离，我被放下，然后我身下一片规整的柔软之感，眼睛虽然没睁开，但是手摸到的是沙发，接着我的世界一片宁静，门被带上了，门外依稀是一片喧闹声。
管他呢！我就能安静下来就好。此刻算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吧！刚才喝了什么酒？这么难散了去的？有点儿头疼，脑袋里似乎有谁在不允许的装修时间里开始用冲击钻使劲的钻着那儿，但是力度又不算大。哎，早知道我就找酱香的喝好了，这段时间都流行，喝了也容易散，浓香的喝了不太对胃口，一喝下去，肠胃马上给你个刺激反应，打个哆嗦，努力的抿抿嘴，嘶嘶两声，不让人看出我在这浓香型酒一下肚子就已经认输了。酒和茶一样，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接受与拒绝的反应就成正比。
脑海有个声音告诉我，说喝酒之后的状态是最舒坦的，什么头疼的事在酒精的围攻下都化作烟云飘走，我默默的接受了这把声音带出来的观点。在得到对方的点赞后，我沉沉睡去。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从小窗投射进来的意思光线告诉我，门外已经天亮，我听见众多的鸟儿在鸣叫，那是早起的鸟儿们在大榕树上每天早上的团餐聚会happyhour。
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我确定我是蜷缩在其中一间蚝壳屋里的沙发上，而距离昨晚那狂欢一般的临时起意型聚会过去了多久，我一时间没有了概念。
其实在度假村里，现在大伙儿都没了真正的时间概念，毕竟我们度假村是第一个实行随时入住的酒店，24小时任何时候都没问题，只要有腾出来的客房就成。所以，我们管理层上班的时间，也就没有了标准的时间。我起身推门而出，金姨出现在我眼前，她正在组织清洁收拾最后的一些垃圾：
“林总早上好！原来就遗留了你在这里啊！”
我揉了揉眼：“这班家伙没人性啊！丢下我就走了。”
金姨笑了起来：“那是你喝酒水平太糗的缘故，肯定你是第一个倒下去的，所以不就丢你在现场咯？然后其他人都喝了不少，各自回去，谁还记得你呀！这清洁工作，搞好了！看看，满意不？”
我看看周围：“嗯，好像没发生过昨晚的事一样。幸好你是负责这方面的，如果你去‘作案’什么的，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得留下呀！金姨，你厉害！”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哪有这样夸人的呢？林总真是。”金姨笑了，“我这么厉害就好了。”
我说：“我要纠正你一下啊，别老叫我林总前林总后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我真的不习惯别人叫我什么什么总，我总觉得这么一叫，我就感觉到了端午节似的。记得啊！”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叫你什么总的，端午就端午呗！好啦！就这样啦！我得带队赶去另一个区域了。你忙去吧！”金姨说着就带着她的手下旋风一般的离开大榕树，往树屋那边去了。
我呆站在大榕树下，听着早上这些绣眼、相思还有其他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的早餐大聚会，想了一下，往酒店大堂去了。
我喜欢酒店大堂的那种来来往往，但是我又不喜欢在大堂里给人看着的感觉。所以，会议室就是最好的一个哨所所在了。
我刚进会议室，就看见会议室里伊万怒气冲冲的的样，双手在挥舞着，嘴里吐着俄语，看这阵势，嘴里吐出的语言不会是好言好语了。
我对他说：“伊万，怎么了？三斤姐不在身边，你就不习惯了？”
他见我这样问他，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喝了一杯水后，说：
“早知道我就不救她了！”
我一听，那应该是昨晚救援的事情了。我问：
“不救人？不像你风格啊！一定是其中出了什么幺蛾子了。来来来，给我说说！我可不想我的搭档受委屈！”
伊万说：“昨晚你不是说让我去金帆顶救人吗？我当然第一时间出发了不是？派出所和管委会的人还没到呢！我留了一个人在山腰间的路口等他们，我和另外三个人第一时间就去到了现场。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爬上金帆顶最高峰旁边的那块蟒蛇石上面去了，下不来！你要知道，那块石头上风景是好，看银海湾全景，看东面外海，看北面银海湾大桥都好看！但是旁边就是悬崖啊！一不留神滚下去的话，人一定没了！我只爬过一次啊！还是和我们这几个搭档去我才敢爬！这个女的一个人就爬了上去！但是，下不来啦！所以才有了派出所给你电话对吧！她要么就朝北面的一个很狭窄的位置跳下来，六米多高，但是跳不准的话，就一定卡在石缝隙里出不来，那个时候更惨！所以她也算醒目，不敢跳，打电话求救。我们三个问她的时候，她在瑟瑟发抖的。救她下来也费了不少劲，有惊无险吧！然后等我们将她就下来之后，其他救援队伍上来了，派出所的也上来了。可能是派出所的训了她几句，她居然说她没像我们求救过！她在石头上面是为了等日出，使我们三个多事将她拖了下来！我当时就炸毛了！指着她说要不我再把你放回上石头那里去怎样？结果她说这次就不跟我们计较了。哎呀，你说我遇上这事，我心里那个气呀！”
我听了简直大无语：“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人？”
伊万突然看看外面大堂：“喏喏喏，就是那个女人！不是吧？居然是我们的住客？！是我们的住客吗？”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世界是小的
我也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缩了回来：
“你确认是她？”
“她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伊万忿忿不平的说。
看着他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倒是乐了起来：
“哟哟哟，还真的愤青啊？看来你在中国的这段时间里，学得可不少！伊万，算了吧！你现在看到的，一定是我们做这行业慢慢会遇见的人，必定会遇到的！这么说吧！我们遇上类似的人的几率比一般人大。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度假村出名呀！慕名而来的人里面，你敢说个个都是好人吗？对吧？”
“那就这样？”伊万还是有点意难平，“我救了她，不是要她说一声谢谢什么的，而是她的举止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啊！”
“你还真的学得挺溜啊！‘匪夷所思’你都能运用了。阔以阔以！放宽一点心态咯！你这样忿忿不平，那我就和你来个假设如何？”我问他，“听不听？假设假设，也是好的。”
“好啊！什么假设？”伊万见我的反应并不是那么的附和他，表情有那么一点点讶异，然后我说来个假设，他自然想要求个答案了。，如果不求这答案，恐怕他是一只念叨着这个自私的女人呢！
我的假设也只是突发的的想法而已，但是这个假设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经过昨晚的营救之后此刻啥事都没发生一样的出现在我们度假村的原因，那就是说，伊万很有可能再度重相逢这个女人。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住在我们度假村里的，然后自己去爬了金帆顶，我在网上看到很多金帆顶攻略，相当一部分就是从我们这大榕树旁边的小路，也就是度假村边上的开始爬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伊万，你很有可能就要和她再度重相逢了，如果她真的是住在我们度假村里的住客，她可能会参与攀岩活动啊，飞拉达活动啊！那么你和她的不期而遇的几率就相当的大了。”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我是去了山西做生意吗？专门倒大煤？”伊万一脸无奈。
“看来三斤姐教导有方啊！连我们山西有煤这事都告诉你了啊？你就说吧！如果真的遇上她，你怎么办？怕不是要把她给晾在悬崖上一会儿吧？”这是我的疑问，也是我担心的疑问。情绪归情绪，在工作面前，带着情绪，说我不担心那是假话。度假村在正常营业，本来我不应该有什么好担心的方面，大家都按部就班的做着各自的工作，但是这工作是一份服务行业的工作，谁敢保证因为什么原因把客人给惹毛了，或者像现在这样把我们的人给惹毛了呢？有些情绪一旦爆发，就不可收拾，那不是我愿意见到的。所以，我还是临时给他加一针预防针好了，临时打的，不可能在行为控制上即时起效但在思想上起码有个抑制的作用，那就好。
“哎，就是说说而已啦！真的上了悬崖，就是我的客人呀！不能利用自己的专业来让人难堪，对吧？昨晚我们三个救了她下来之后，蓝天救援队的头儿过来对我说，要我参加那队伍去。我说我得问问你。留了电话就和微信。”他打开手机，让我看了看蓝天救援队的头儿微信，“你同意我就去！”
“干嘛不去呀？去！必须的！我120%支持你去！如果因此产生的费用，我们度假村出！你也参加这组织，多好啊！这就让蓝天救援队有了国际救援的元素了不是？本来也需要你这样的人参与进去！一来是你的悬崖攀岩或者登山的专业符合蓝天救援的要求；二来呢，这附近比较多外国人来度假，现在银海湾更是多了来自你国家的旅行者，有你参与进来，是一种保证。去去去！若不是我不符合要求，我也参加呢！人家要求很严格的。加上现在攀岩啊，飞拉达啊，都有其他教练可以胜任的，你去没问题！哎，不对，有问题！”我想了一下，想撤回这话。
“有什么问题？”伊万问。
“就你一个人去呀！那不成！难道我们度假村的其他攀岩教练就不符合要求了吗？伊万，你和这蓝天的头儿说说，说我们度假村里还有其他教练可能也符合要求的。只要符合要求的，教练本人又愿意参加的，工资照拿，蓝天救援队的事情照样参与！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是从我们银海湾的实际情况出发。如果了对方觉得我们符合要求的，也乐意的话，蓝天救援队的分部设在我们度假村，我是热烈欢迎的。你看看啊，这次是你先去救了人，救援队是因为地理距离的原因赶过来比较耽误时间，如果在银海湾有人一直肩挑这备战任务的，我们公司一定踊跃支持和提供必要条件。因为我们度假村也需要由这样的支持背景嘛！”我说，“你记得要说说说我们的态度，我表态了啊！比如说要有办事处什么的，我们负责租赁下来，或者将我们的办公场地腾一部分出来也成！你看看鱼骨停车场那个位置就挺好。”
伊万看着我：“嘿，想不到林凡你还挺热心公益啊！”说着就给了我一拳，打在肩膀上。
我没防备，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了：“大哥，你出手别这么重好不好？点到即止就好啦！你还是赶紧去前台问问吧！这个女的会不会是现在去攀岩啊！是的话，你去不去？不去的话，你找谁去？”
伊万赶紧跑前台问了好一阵子，然后有点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头儿，真给你说中了。安排的是李志强教练，昨晚有份救她的教练之一。我得给电话。哦，算了我还是去现场吧！反正都要轮到我了。我今天的客户只有一个，vip客户，一对一，还是个女的，走中间路线，不难不易。不说啦！我过去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想事儿呢
等他走出去了，我反而在大堂那种特有喧闹声中安静了下来，托着腮看看窗外的大榕树，又看看门外外的大堂，一安一静的反差，是种刺激，这反而激发了我对一些事情的思考。
我们的大堂，自从改了可以随时入住的这游戏规则之后，就开始了24小时从不打烊的热闹时光。其实这种改变，有好有不好。好的是客人随时根据空房率来“抢”我们的客房，谁叫我们度假村这么网红呢？而这种网红属性，并不是我一开始就设想到的，我最初的设想只是有种别出新裁的设计罢了，想过让人了解，但没想过现在的网络上是如此的发达，还有瞬间通达的能效，以至于我确定提价到差不多3000的时候，照样人流多多！悬崖玻璃屋的3000元一晚，严格来说是3000元能足够使用24小时或者24+1\/2小时（视后续客户而定），当然物超所值了，加上上下左右都是玻璃的属性，在目前的永远来看，这个价格也都低了。我甚至庆幸当机立断的提价到原来的备案价上去，也有点后悔当初的备案价太低了去。这和我们没经验有关联；石屋呢，3000元是其次受到欢迎的，毕竟这样主打原色加简约加轻奢加独特加美景的石屋，给住客带来的，不仅仅是住的舒适，还有天下唯我的独特感，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关于石屋最多评论的关键词是“苏格兰风”，像吗？好像很多人都去过苏格兰似的，图片和视频上的苏格兰和亲身去过是两码事，不过既然大量的都倾向这样的感觉，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甚至想在某个特定的天气里比如说阴天灰灰的感觉时候，找来三两个会吹风笛的人，穿着苏格兰裙在山顶的某一个不起眼的地儿吹起那悠扬的风笛，玩一把情景代入好了；至于树屋，如果但是住宿本身来说，一间树屋3000元上下，如果说性价比都算ok的话，那是因为一间树屋有三两间客房，加上整个度假村的配套，才不至于给人感觉3000元贵了而是值得的。这就是改了入住规则后的好，而改了规则后不好的地方在于将整个度假村变成了不夜天一般，总有些不自觉或者过于兴奋的住客在夜里入住时候，总是发出了让人烦躁的惊叹声，如果在白天，这种因为度假村的设计独特而发出来的惊叹声是收到欢迎的，但是在夜里呢，再好的惊叹声也是不受欢迎的。
这就是凡事皆有利弊，只能求个平衡了，如何取舍，这事我一直在思考。一如我在度假村开始营业后，我的工作突然就好像变成了失业一般的感觉，好像无所事事，如果将我这段经历和感受转化为影视剧的话，一定是没人看了！有谁愿意看着平平淡淡的事儿呢？我可不像前两天在地铁上没事都硬要制造事端的那个可怕的小姑娘一样，硬是要通过流量来换取自己想要的结果，我可不做不到！我反而觉得，能有现在的宁静，然后在宁静之中可以有些微澜，就挺好了。那个小姑娘没拿到过社会的各种体验卡，想当然的去对一个无辜的大叔下手，真的不可理喻。但是生活中哪来这么多什么奇遇记一般的经历呢？我现在做的这些事，也产生不了太过奇异的事情和人物吧？
哎不对，自从度假村开业前后，已经有不少奇人异事开始出现了，算不算是类似《布达佩斯大饭店》的版本呢？何况现在我们的触手已经伸到了海边的情人岛和山腰的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了，甚至到了采石场去了。
对了，采石场的事儿呢？我想到这里，便很想知道这事的后续。
我拨通了龙凤哥的微信电话：
“龙哥哥，在哪里呀？我好想和你聊聊天哟！”和他通话，没有任何限制约束，比如现在的通话是我这40男扮20女的声音。
“哟哟哟，一晚上就变性了啊？”龙凤哥说，“我在大堂啊！哦，走进大堂了。你想约我吃饭吗？还是喝酒？”
一听到“喝酒”两字，我瞬间恢复了清醒：
“靠！昨晚我怎么肥事？我现在在大堂会议室，你给我过来讲清楚啦！”
“好好好，就到！”话声刚落，人影就从门外闪了进来，还两个，我没眼花，另一个是韦薇，现在两个人基本上步伐一致了，看见两人这样，我心里暗暗宽慰了起来。
“哎吗，你俩的步伐还一致呀！”我指指两人的脚部，“嗯，我现在才留意，连鞋都是同一个牌子的，还同款同色？”
龙凤哥嘿嘿一笑：“哎呀，这有什么？”说着就坐下了，而韦薇呢，则主动去烧水准备泡茶了，那转过去的身影，和韦苇毫无二致，我差点就脱口而出“韦苇你会冲茶吗？”
龙凤哥说：“昨晚你呀，第一个投降！靠在蚝壳墙上就打起了呼噜！我们几个人嘛，该拍照的拍照，该抬着你的抬着你，可是一抬起来才发现，该把你扔哪儿？最后才决定把你扔蚝壳屋里，至于昨晚有没有蚊子咬你，那就不知道咯！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喝醉酒之后，应该是没有蚊子敢咬的，你想想看，有哪只蚊子敢吸血啊？血液里有酒精呢！吸了就是醉驾！飞也飞得东倒西歪的，不对，应该是飞不起来。”
“我有那么差劲吗？”我问。
“你不是差劲，是非常差劲！喝酒这方面啊，你就是我们的短板啦！”龙凤哥很是得意，“我和小飞呢，算是最长的那块木板了。”
“整天就是喝喝喝，能少喝一点吗？不用请客吃饭的时候，居然还拿自己人开刀了啊你们！”韦薇走过来，“凡哥，单枞。”
“单枞？我不是没有单枞了吗？你私藏了我的单枞？”我问。我印象中确实没有了单枞，因为我都没回家去，怎么摘怎么制作？
“你忘记了啊？画家家在哪里？他上次回去，直接去了凤凰山人家茶园里买的！”龙凤哥说，“起码比你制作的耐泡。”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分封制的思考－1
“嘿，这小子，居然也不和我说一声！去了凤凰山就算了，拿了茶叶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造反了啊！”我说。
“凡哥，人家画家不是怕你自尊心受委屈吗？正宗的凤凰山单枞，你的一对比，怕无地自容呀！看来画家还是有你心的。你呀，曲解了我们的想法咯！”韦薇微笑着来了一补刀。
其实最疼的还不是之前的，最疼的绝对是补的这一刀，不然怎么叫神补刀呢？神补刀的最高境界在于补了这一刀，你一定会“死”，但是还是“死有余辜”的那种，就是留给你一定的时间说完最后的话才断气。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了，韦薇的这一刀恰到好处。
我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的茶不好？”
“茶的好不好，要看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嘛！”这回轮到龙凤哥补刀了。
我只好点点头了：“你们，哦，你俩说的都对！这样看来啊，是要在你俩之间划一条银河才行了啊！”
韦薇楞了一下：“凡哥，啥意思？”
龙凤哥说：“分开，哦，分开行动的意思呗！”
“龙凤哥你说对了！”我站了起来，“就这意思。我和小飞初步商议了一下，他呢，将成为我们公司的‘组织部长’，重新调整一下我们公司管理层的分工岗位，按照这个思路，你俩都是人才啊，怎么能合并使用呢？一定要分开使用，不然发挥不了疗效，哦，是功效。诶诶欸，韦薇，别这样看着我呀！我的意思是，你要单独负责其中一个部分才行，而不是跟着龙凤哥屁股后面，之后下了班，你怎么跟着他，我管不着！”
“单独呀？我怕我…”韦薇欲言又止，看着龙凤哥，那眼神，分明就不是工作的眼神，看来这老妮子是怕我将他俩真的分得远远的，比如说厦门项目，假如有的话。
“韦薇，这不像你呀！你刚来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样子，怎么现在就像给剪了翅膀似的？这可不行！何况，你有这能力的！我呢，初步想法是想要将你调到面朝大海这个项目去负责，在公司将这个项目基本定调的范围里，任由你自己发挥！但是这个‘任由发挥’，也是有要求的哦，必须前期工作要做得充分，能服人！我呢，发现现在公司上下隐隐有一种‘既然已然功成就该行赏’的氛围了，这是我们这种小公司初步成功阶段的大忌啊！我们还没真正的成功呢！嗯，等同李自成刚刚攻入bj城的那个阶段吧！或者是洪秀全刚刚进入南京城的阶段吧！还没有到论功行赏却上下自以为是有这样的做法的那个阶段！非常危险的阶段！”我说。
“啊，不是吧？我怎么没感觉到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来的时间比较短？”韦薇有点惊讶于我的言论，“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来的时间不长，却让我负责整一个项目，别人服不服？”
“哎，韦薇，凡哥让你负责一个项目，自然有他的考量，这和谁来的时间长短没关联！何况我们公司你也看到了，不以资格排名，不以时间排名，只看你是否符合这要求而已了。你现在这有点畏手畏脚的样子，和我们初来银海湾的状态差不离呢！你得大胆一点啊！”龙凤哥鼓励她，“你看我，不也是啥都不懂，凡哥不照样让我负责公关什么的吗？我在银海湾也没关系网啊！他从来不干涉我，有其他公司的人还举报我呢！举报到凡哥这儿来了，没见凡哥对我的信任有过动摇！所以，你就大胆的去冲！有不明白的，群策群益！你看看我们这些团伙成员，有谁有二心的？再说了，这工作时间，都是自己安排的嘛！你早上十点去上班，中午两点下班没人理你，只要你将手头上的工作做好安排好不就行了？至于休息时间，你上四休三甚至上一休六也不会管你！只要工作运作正常，一切都好说！”
“真的？”韦薇对龙凤哥说的半信半疑，“这事我第一次如此的不信任你说的话。”
“哈哈哈，龙凤哥，你也有今天啊！有人不相信你的话啊！”我指着他，“你看看，你是不是狼来了的那个放羊的家伙？”
龙凤哥两手一摊：“在下委屈呀！”
我笑了：“龙凤哥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韦薇，我和你说，这前提是一定在做好工作运转的前提下。我不赞成加班，所以我不会给你自行组建的团队加班工资，这是第一；第二呢，公司里的现有岗位的人员，你可以提出来要了去，但是不是代表我会给你啊！为什么呢，一来有些人员我是提上来的，二来有些人员是要和你平起平坐的做其他项目的，所以你可能要扩招人员，不过，在这方面我有要求：你要将这扩招的工作岗位罗列出来，是否真的完全需要，因为我不想让人过来做了几个月完成这项目后就把别人给开了，我是想将我们公司变成这特种度假村的黄埔军校的。如果某个岗位只是暂时性的，公司尽量让一些同事支援你，不过在支援你的同时也可能在支援其他项目的哦！所以，协调好这其中的关系，也是要考虑进去的！就是说，你的项目进度表制定不仅仅停留在ppt上，而是要结合实际。至于如何结合实际，你得先做出计划来，然后在公司大会上碰撞一下，和其他项目可能要相互妥协一下才行，你也可以强硬，但是你强硬的理由必须能说服其他项目。”
“凡哥，你这招够狠啊！心也够大的！”韦薇说，“放权你是舍得了，还不管！你就不怕什么吗？”
我说：“你看看我们项目从设想走到今天，我有过疑问吗？从来没有过对项目管理者的疑问，没必要啊！我们穷！穷的连油水都没得刮，谁还会有歪心思呀！就算现在啊，谁有那个想法，也得看看周围的同事配合你不？所以我觉得呢，我们这样的运作，要么就是不可思议的那种欣欣向荣万众一心，要么就是那种集体窝案。我现在将各位管理层都变成各个项目的‘封疆大吏’，就是想将欣欣向荣的一面继续下去而不是滑向歪心思的深渊里去。”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分封制的思考－2
我这样说，龙凤哥没什么反应，因为我知道他知道我的想法是具有大心脏的，至少是他会这么的认为，而我呢，最主要的不是因为我有大心脏，其实我没有，只是因为在很多方面我并不具备这样的专业知识或者说不如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最佳的方法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了，这样的表态，当然会给人一种大格局的印象，有这样的大格局印象，自然就会认为你有一颗大心脏了！---其实我真的没有，团伙成员们的能力，我不是要紧紧的攥在手中，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像是手中自己想要攥紧的沙，你越攥得紧，其实流失得更快，如同天上的风筝，你手中有线，硬是要拽紧的话，这条线就越容易断了去，风筝不还就飞得更高了不是？但不是你想要的那种高。
“那，其他项目呢？谁呀？”韦薇问。
我在心里想了一秒钟，决定不对她说出太多我的想法，毕竟这算是“分封制”的一种具体构想了，虽然韦薇和其他团伙成员来比，算是比较特殊的，这事因为她和龙凤哥的原因，而龙凤哥和我，又是创业上的无任何猜忌的搭档，我不应该有所保留，那是建立在我拍板的基础上，但是现在既然是将组织部长这工作给了小飞这大胖子，我就不要说太多了，当然，我的想法多少还是要穿插在小飞的理念中去的，这不是对他的个人不放心，而是因为他对于组织部长的工作可能还没能完全理解和了解吧！所以，扶他一程就好了。
我说：“其他人选啊？没完全想好。你呢，算是比较特殊。诶，别误解了啊！不是因为你和龙凤哥的缘故，而是基于你具有三亚和深圳这两座海滨城市生活的原因，所以，这望海最佳的项目，不是你来负责还有谁呢？当然了，你要一个和你搭档的人选，我是赞成的；你要独自一个人支撑，也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至于其他项目，我还真的只有另一个项目的人选，其他的就没有了。这另一个项目呢，也是特殊的一个，就是采石场项目了。虽然这个项目目只是停留在我们的单方构想中，还不知道相关部门的态度如何，但是也是可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这项目的人选就是庄可可了。”
“可可呀？哎哟，我们项目好多女性负责呢！”韦薇甚至有点雀跃了。从这雀跃里，我感觉到了在公司里的女性们，真的不仅仅等于半边天，简直三分之二的天了。
“是呀！这是我在考量的。她说过要负责我们项目的某一部分工作。她的能力我还用怀疑吗？人阿基怎么说都是庄氏集团的大小姐呀！来到这儿算是屈尊了。所以，也是单独一个项目列明，和你一样，在既定的大方针和方向下，单独负责。如果有更好的思路，是可以推翻我们定下来的方向的。这点我从来都鼓励，工作要有思索的基因在里面才行，不能一味的盲从。”我说，“不过呢，如果采石场项目推进有难度甚至要停滞一段时间的话，我有可能将她调过来和你搭档这个项目，当然了，是暂时性的。因为你和可可都有个共同的特殊性就是进来公司的时间都不长，所以要么就是你俩各自负责，要么呢就是合作一下。没问题吧？”
韦薇说：“当然没问题啦！我自己一个人负责没问题，两个人合作都没问题！我也明白凡哥你的想法也是基于公司的实际和现实状态的变量而这样决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在公司这样的氛围里，我自己负责也好、和谁搭档也好、甚至为谁打辅助都行！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我最喜欢公司里一点勾心斗角的想法都没有的氛围，太爱啦！我有时候甚至会在想，凡哥你到底施展了什么魔力，让大伙儿都有快乐工作的动力？”
“我母鸡啊！”我笑了起来，“或者这和我个人的魅力有关系吧！”
噗呲一口，然后接着连咳几声，龙凤哥喝茶给呛着了：“我说凡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啊！连这话都说得出来！幸好是在喝茶，万一在吃鱼呢？那就是卡鱼刺的节奏啦！那谁救我？”
我哼了一声：“靠我的魅力再度拯救你咯！老子怎么说也学过海姆立克急救法的。你要不试试？诶，对了，你有学这海姆立克急救法吗？”
“学来干什么？真的卡了，跳一下子就成了！”龙凤哥满不在乎。
韦薇说：“我听过没学过，看过一下视频，但是没怎么认真记下来。”
我有点紧张了，因为龙凤哥家有两个小宝贝啊！但是又不能说出来备用什么的，就好像说卖保险的谁会直接对潜在客户说你买保险吧哪天出事了你家人有一大笔钱生活的，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大忌。
我说：“哦，韦薇你没学过那是因为你那时还没来银海湾，龙凤哥没学，是因为我们请人来培训的时候你去外面公干了。这可不行，你俩其中一个一定要学才行！正好了，别走啊！我叫人来。”
龙凤哥嘟囔着：“至于吗？”
我正准备朝门外叫老朱或者萧坚呢，听他这么嘟囔，我回过头来，很严肃的说：“至于！如果你不学，我考虑扣你工资，直到你学会为止。这种技能，在度假村里，和消防救火还有人工呼吸以及aed使用等技能，都是必备的。对了，这几种你都还没学会呢！今儿巧了，瓮中捉鳖，你俩鳖，哦，不对，你俩人别走，在这些技能面前，你俩都是后进生，现在就开始学！平时什么都可以和你俩商量着来，就是这几件事不行！”
我朝门外喊了两声，萧坚跑了过来：
“凡哥，叫我？”
我指指缩在桌子旁边的两人：“才发现两条漏网之鱼！居然连海姆立克消防救火人工呼吸以及aed使用都不知道的两人，现在让你当当教练，教会两人！他们不学的，学不会的，扣工资！这算是天条了啊！他学不会，是你萧坚的责任，一并扣了工资去；他俩不肯学，那是他俩犯天条，告诉我！”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小强跳了脚
萧坚楞了一下：“凡哥，你这叫搞株连啊！”
“株什么连，又不是一家。”龙凤哥嘿嘿一笑，“这叫连坐。小心啊，教不会我俩的，你也给口工资，想想就开心。”
“就凭你这不端正的态度，我临时改变决定，你学不会，该扣双倍，萧坚的不扣。”我冲龙凤哥说，“我可是认真的，不开玩笑。你不说，我还真的没留意你这些都不会呢！”
“你就一定全部会？”龙凤哥有点哼哼了，“凡哥，说你呢！”
韦薇看了看我的表情：“我们还别跟凡哥赌这一把了啊！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演的，他不会底气就不会那么的足。”
“对呀！韦薇，你这一点察言观色还是很准的。”我转过去对龙凤哥说，“要不赌一赌？”
萧坚加了一把火：“好像凡哥在和人打赌的事儿，没输过。”
“穆里尼奥在今年的欧联杯决赛之前的所有洲际赛事决赛都没输过呢！今儿不也输了？凡事都有第一次。”龙凤哥说是这样说，但是语气却不够气场，有点弱，“哎算了，该学的还是要学，赌赢赌输是其次。”他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也就顺坡下驴了：“那好。你们俩现在就开始学啊！我不在现场看着了，免得出现一些名场面。嘿嘿，bye！”
我要走开，那是因为手机微信上小飞发了微信过来：“醒了没？我有想法了，我先和你谈谈。”
我回他：“你在水库？那我上去？”
“我正在下来的路上。这水库太多人啦！玩划艇的都在等号呢！还是前台在放号！要不就在大榕树吧！你在大堂等我，我和你玩溜索过去？我现在在滑道下来。”小飞发的内容吓了我一跳。
“别，溜索才刚装好，就算做最大荷载实验啊，也不找你。我在大堂等你。”我还真的怕，不是怕溜索承载不起他，怕他半路掉下去才真！
他滑道下来？我得看看现场直播，我走到大堂里的另一边去，看着大屏幕，在山顶的人群中很明显就找到了张小飞这个大胖子，等他排队坐上滑道车后，前面的滑道车上的那个女孩回头对他说了些什么之后，他停了下来，等那个女孩滑下了接近一分钟后，滑道边上的工作人员才放行张小飞。我当时就哈哈的笑了，旁边的一个游客好奇的问我：
“你笑什么呢？”
我指指屏幕上的张小飞：“刚才那个女孩肯定是对这个胖子说你不要真快画下来啊，免得追上我，我怕！这个大胖子我认识，体重三百，万一一路滑下来快一点就追尾那个女孩了啊！所以那个女孩是在对他说不要滑那么快。哈哈！”
屏幕上张小飞的表情开始从从容变成了有点儿紧张，然后又从进展变成了紧绷，再从紧绷变成肌肉抽动，最后直接就狂喊了出来，我仔细一看，你张小飞不也和我一样，口腔里也有烂牙嘛！
过了一会儿，他从滑道站那边出来了。我捂住嘴在笑。
“你笑什么呢？”这回轮到他问我了，表情和刚才问我的游客如出一辙。
我指指屏幕：“原来你也有烂牙。要不我俩组团去口腔医院整整牙？补一颗送一颗的活动好像现在有哦！你出面补，送一颗的就我去补好了。”
他看着我：“好笑吗？”
我点点头：“好笑啊！有哪个滑下来的表情不好笑？不好笑的话，这里为什么会又这么多人聚集呢？都在看表情包呢！说正经的，你想说啥？组织工作？”
“嗯呢，我想一对一的来开展工作。哦，当然了，你必须在场。这样比较好。”他说，“毕竟这工作，我和你一起出动，更显得我们重视不是？”
“行行行！我也出场。我出场不出声可以不？”我说。
“那不行！我俩配合着来啊！这次完成之后，之后就我自个儿来了啊！”小飞说。
“敢情是要我带你一程？然后一脚踹开我？”我笑了起来。
“嗯哪，就那意思。”他也不回避，“我就这意思啊！走啊！这里人多。”
我说：“一对一？那么第一个给你调整的是谁？”
“林小强啊！”他说，“该要他自己负责一下一个项目了啊。其实我呢，又不是很想，还是想他负责全面的工作。你说呢？”
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大哥，你的立场是否能坚定一下呢？”
“组织经验不足嘛！”小飞说，“我叫了他过来了啊！喏，看见他了。”他指指远处大榕树下的小强。
小强正朝我俩招手呢！
我说：“走过去吧！你玩溜索，我还担心压坏了溜索和大榕树呢！”
他盯了我一眼：“你总是盯着我的身材！”
我也回盯了他一眼：“你听医生的话，我就不盯！”
到了大榕树下，坐在户外椅子上，小茶几上已经放了三瓶水，不用说，醒目的小强所为。
“凡哥，你和飞哥来联合‘审讯’我不是？”小强简直就是龙凤哥第二，---嘴上。
“单刀直入啊！”我说，“小飞。”
小飞说：“首先我说说啊！公司，哦，你凡哥已经任命我作为公司的人员调整经办人，也就是组织部长这样吧！经过考虑，小强，我们想把你调到春暖花开去单独负责运作。是全权负责春暖花开的运作。”
我跟着点点头。
小强愣住了：“我单独负责一个项目？”他指了指自己，“单独？就是什么都得自己负责？”他的表情有点不知所以然。
我说：“是啊！现在重新调整分工。”
“那我之前的工作呢？我现在可是负责着策划和电工呀！”他说。
我说:“交给其他人负责。你就直接负责一个项目不好吗？看你样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我还真的看不出来。”
小飞也说：“单独负责一个项目，是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嘛！”
“那有得选择吗？”小强问，“如果有得选择，我告诉你，我不乐意。”他居然跳脚了。
这答案让我和小飞有点猝不及防。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明白小强
我和小飞都愣住了。
我的心里一万匹马儿在草原奔腾着，不过我却从来没有过骑马策马管马的想法，即便以前去过nmg也没有过这种想法，今天却突然感觉置身在马群当中，顿时失去了方向感。
这剧情没按照我们设想的去走啊！一种隐隐被冒犯的感觉在我心里逐渐升腾起来，在蔚蓝的天空中化作了一朵奇怪的蘑菇，等等，怎么看上去像是梵净山的那朵蘑菇呢？或者是因为我去过梵净山的缘故？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面部的肌肉不在抽搐。这种抽搐是一种顺流的意志被违背时候所产生的逆流感，在此之前，公司里没有谁会违背我的命令，大家都愿意接受我的构想，而且这一年多来我所做的大大小小的决定，无论是毫无异议的还是力排众议的决定，我用几乎等同一言堂的做法让大家接受，基本上没错过，试错成本几乎等于零，这也奠定了我在大伙儿心中的“正确”感，似乎大家都有了只要林凡做的决定，即便暂时理解不了，只要接受去做，就一定没错的印象。
但今天小强怎么了？别不是因为我把组织部长这工作交给了小飞，他就不爽了？还是因为觉得自己也是姓林的就不理会其他人的建议和决定了吗？前者需要解释一下即可，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可怕的！那样的话，他小强就即将成为猴子面前的那只鸡了，----我不允许有过界的事情发生。
在这些思想不停的冒出来在复合翻腾的时候，我的内心也有一丝理智在努力控制着这些思想不溢出边界来，因为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的这些复合型想法是否正确，是否有自我膨胀的意识夹杂其中，我也一直担心我会有这样的状态，那样对于我或者公司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我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刚才小强的跳将起来，一下子就将我的一切努力几乎化为乌有，---原来人的控制力在突如其来的闪击面前是那么的马其顿防线。
而小飞呢，见我的表情有点复杂，一时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刚站起来的小强，又看了看我。
我暗暗的平复了一下万马奔腾的情绪：“小强，你有什么原因，可以说说吗？”
小飞也说：“是啊！有什么就说出来。”
小强看看我，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眼光，看小飞就更不用说了：“嗯，不想挪窝。”
小飞说：“没叫你挪窝啊！不就山那边而已了。现在大家都准备各自负责项目，让你单独负责一个项目，是出于对你能力的信任。”
“我对整体也胜任啊！我不太想单独负责一个项目。这样我很难控制自己其他的时间。”小强说，“再说了，可能你们看我的额能力是可以单独负责一个项目，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我觉得我做不来。”
小飞一时无话可说。
我问：“你的意思是怕自己没能力？”
“是的。所以不想单独负责一个项目。”小强说。
“别人想单独负责一个项目都来不及，你偏偏相反。”小飞说。
突然之间，就在突然之间，灵光一闪，我大抵知道了他的想法为什么是这样，多少和他的个人际遇有关！脑海中弗洛伊德理论突然就跳了出来：小强是不是孤儿到现在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我们清楚的是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最亲的人是孤儿院的人，来了我们度假村后我们就是他最亲的人。像他这样从小缺乏安全感的人一定是渴望生活在群体中间的，如果突然要他离开这个群体，哪怕就是在群体旁边落单一米的距离，可能他也不愿意接受甚至是觉得被抛弃了的。这也可以解释到为什么小强和陈琳一旦在一起就好像正极和负极的磁铁黏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彼此都寻找到了一种安全感。---我为刚才这种想法没跳出来之前对小强的看法感到有点惭愧，我这算是乱了心绪吗？
我朝小飞做了个手势：“小强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把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吧！你确定不单独负责吗？或者我找个人和你一起负责这个项目？”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手也动了一下，又轻轻的放了回去：“凡哥，我还是在大部队里吧！其实我个人认为，大部队里的责任更大，如果我的策划能力达不到你的要求，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达不到，我那树屋的设计方案就是昙花一现而已了，那我负责电工方面总可以吧？在电工方面我不是最厉害的，但是我算是对度假村电路方面最清楚的人了，我还是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吧！策划方面，好像真的没啥天分，如果哪天突然又来灵光一现的话，你照单全收就是了。”
小飞笑笑：“你有担待就最好了。电工方面也是重中之重，你乐意这样做，也行。”
“诶，你这话说的，我同意啊！本买这个悬崖玻璃屋的构想就是灵光一现的。”我说，“不过你小子还真的行啊！直接就拒绝了我和小飞的提议。刚才我心里可是有一万匹马在奔腾呢！”
小强笑笑：“凡哥，我知道你和飞哥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有，陈琳说了，要我量力而为。你说这个项目，陈琳来负责还差不多！”
“我有过这想法呢！不过你陈琳在航空公司呀，待遇什么的都好啊！怎么会来我们这儿呢？怎么说都是我们度假村的培训师呢！想过，但是只是想过。诶，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问。
“她呀，现在合同期满了，心里乱乱的，在现在公司里觉得发展前景不大，想跳槽去中东的外航，不过又觉得跳远了些，何况就算能跳槽，也就是干多三两年本职工作而已。哦，这些事她说的，但是说来我们度假村，这些就是我想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小飞的组织能力
我大喜过望，一把抓住小强的手腕：“你说你能劝陈琳来度假村工作？！”
小强显然给我的举动吓到了：“啊？哦，这不是我所想的嘛！不过就只是我所想的，但是我能感觉陈琳也有类似的想法，只是不好开口罢了。我想的时间也不短，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天倒好，趁机就说出来了。”
“嗨，这有啥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人才我们从来都热烈欢迎的呀！为我们度假村和其他按项目添砖加瓦的事，谁不愿意啊？小强，在这一点上我得认真的批评你了哈！刚才你‘抗旨’，我不批评，但是现在你说的陈琳这事上，我就得好好的削你一顿！你该早说！”小飞的表情从刚才的不知所措立马转到了现在的笑容满脸，“叫！赶紧叫！哦，不是叫，是请！赶紧请！请过来！她不过来，我们八人大轿抬她过来。不对，这八人大轿，该是你小强办的事。你这事办不好，我还真的对你有成见了啊！”
“飞哥，这事难说啊！”小强有点为难，“我说了是我猜测的呢！何况我也觉得，总是把自己人带进度假村工作，不是太好吧？我昨天才看了新闻，说有个记者调查，很多g字头y字头的企业招工都是二代甚至三代为国效力的呢！这明显就代代相传的，我不也寻思着我们公司本来就是一个独特的企业，不玩这些的嘛！怕私相授受。所以，嘿嘿，我就一直没说。”
小飞啊了一声：“你这话呀，幸好是在我和老林头面前说的，你若是在开大会的时候说，你就得罪人啦！你看看我们度假村，多少对！远的不说，哦不对，从远的说起，你看看啊，我数给你听，若男和萧坚，伊万和三斤姐，龙凤哥和韦薇，还有另一个小强和肖美琴…”
“哎等等，谁？另一个小强和肖美琴？嘿嘿，这小子，居然和肖美琴一起啦？这小子有点本事啊！再等等，小飞，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小飞哈哈一笑：“我是谁啊！组织部长！有什么看不出的？！就别说我现在组织部长，以前我我工作那时，也是触觉灵敏的。”
“飞哥，你以前干什么工作的呀！触觉这么灵敏？”小强就好奇了起来。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不提！”小飞挥挥手，“过去了就过去了。谁还不是从能力欠奉到独当一面的？这其中，有人给你机会很重要。我当年若不是有人给机会，然后自己也刚好抓紧了，现在啊，一可能还在在搬砖，真正的搬砖那种；二体重没有现在的三百斤，可能就百三斤吧！所以呢，有好有不好，对比起能力与体重，我更看重能力，体重嘛，可以慢慢减，能力没有机会磨砺的话，也是慢慢减少了去。哎，跑题了！你看看这几对在公司，我们有限制吗？有些公司说限制不给夫妻情侣在同一个公司或者其中有一个在敏感岗位的就不行！这一点你看看我们，基本上没有限制，当然了，如果两人把守着财务岗位，一个会计一个出纳那一定是不行的，除非是家族企业。我们不是家族企业呀！不过不过，林凡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在老吴那里干过这么久，深知道家族企业的弊端，但是也明白家族企业的凝聚力有多重要，除了庄氏集团那特殊的情况例外啊！林凡你呢，是不想企业有家族企业那样的弊端，同时又要有家族企业的凝聚力，对吧？我一直不出声的看着你做的一切，我就整明白了。对不对？对不对？”他说到激动的时候，直接就拽住了我的手。
“靠，我的小心思就给你发现了不是？”我说，“确实如此，但是我还完全意识到这些方面，也没有要将其总结的意识，只是一步一步的推进而已，至于你的总结，现在看来，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你不提醒我还没恍然大悟呢！诶，小飞，你这组织部长还真tm的称职！我怎么觉得我的头上多了一顶高帽？大小合适，高低合适！小强你得认真想想。”
“凡哥，飞哥，你俩这么为我着想我还有点任性，真不好意思。那我就…”小飞嘴里犹豫着，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看来是想吃回头草了。我心里立马跳出一个决定，如果他说出来听从我们的安排，我就马上答应再给他这个机会。
“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小强正准备说，给小飞打断了：“这个去春暖花开的机会啊！我就不给你了！机会就只有一次，你一口拒绝，当然有你的理由，我尊重你的选择。哦，还有，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之余，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陈琳给拽过来！”小飞转过来问我，“陈琳过来的话，直接给个项目负责没问题吧？就这个春暖花开没问题吧？对于她的能力来说，小菜一碟了。”
我没想到小飞的决定是这么的果敢，确实是有点组织部长的样子，不给他第二次机会，不是为了组织部长的面子，而是确实能有其他选择的话，那么立马转向不是坏事，毕竟在人选上，是要对方一刻都不能犹豫就可以愉快的接受，这样大家都好。
我对小强说：“这下好了，如果陈琳过来，在项目上，你得归她管理了。”
小强愣了一下：“那、那就这样咯！”
我问他：“我也好久没见到陈琳了。她的工作合同什么时候到期呢？”
小强说：“好像就在国庆之后吧！现在她在思考是否续约还是跳槽去外航，我呢，当然希望两人能在一起不要太远，现在其实都有点远了，有时候给她电话说我准备过深圳去找她，以为她在深圳呢，结果一接电话说临时调班去了wlmq，还是那种甩辫子航班！我也不可能随时追过去呀！再说了，如果去外航，确实待遇要高很多，但是在中东啊！然后满世界的飞？今天非洲喀土穆，明天欧洲法兰克福，后天又飞回来？我不乐意，她也在犹豫着。”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山雨欲来
“这个确实是这样，两地分居，哦，两地分开始终不是个头儿，还是要寻找一个比较适合的方案。小强，你和陈琳说说，让她有时间过来度假嘛！不要老是你跑深圳去。在陈琳还没决定过来工作时，只要她过来银海湾，度假村一定留一间客房给她，随时那种！”我说。
“对呀！老是你跑过去，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个上门女婿呢？哎，见过家长没有？”小飞这个组织部长，开始起作用了。
“没呢！不过听她说，她父母对我还算满意，就是觉得如果我是体制内的就更好啦！说让我试试去考一考。”小强很认真的说，语气之间有点落寞，“我怎么考呢？不符合要求啊！”
我两手一摊：“我也不是考不到吗？就算考倒了，我的性格也不一定适应得过来，那何必硬挤进去呢？每种体制都有各自的优势。体制内的，稳定且待遇好固然不假，但是约束相对也多呀！我不是说我们自由些就是好事，我们不进则退，危机感大，这倒是真的。我们呢，就怕一步错步步错，结果满盘错。”
小飞说：“体制内体制内的，口口声声，陈琳不也是体制外的吗？有些人啊！就是硬要通过这种渠道来那个啥。”
我制止了小飞想要继续说下去：“哎，各有各好。小强你也不要觉得压力大。起码人家父母是认可你的呀！”
“哪儿啊！是认可我的身份，没家没口的！”小强脱口而出，“没父没母这条件好。我知道她父母的意思的。”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啊？再说了，你找不到你的父母又不是你的错，你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不也挺好吗？别这么敏感，没必要！”我安慰他，“好好的干！这不，我们都准备分红了啊！你那份按照股份比例，也不少啊！这样横向对比起来，你一个月的收入比陈琳高了多了去啦！”
“真的啊！凡哥？那就好啦！哎，能有首付这么多吗？”他问，“我挺想的。”
“哇，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啊？好事好事！”我说，“你说这首付嘛，在城里还行，有余呢！但是在深圳的话，首付的首付咯！”
“嗨，当然是我们这里城里啦！深圳啊，没想过，也不敢想！其实陈琳的收入也不算太高，扣除了必要的开支外，她每个月存款还不如我多呢！我在度假村好过得很！你看看，包吃包住，也没啥花钱的爱好，这钱不就省了下来了？工作也充实。所以，我是极度希望陈琳过来一起并肩作战的。”小强说，“我从小都没见过父母，我总觉得自己缺乏安全感，但是在度假村里，我感到了大家庭的温暖。爱死了这个地儿！”
小强这番话，彻底让我佐证了我刚才判断是正确的，额，弗洛伊德你这个老家伙，你的理论，诚不欺我也！
“那你找找陈琳哦！我们可以预留一个位置出来，能不能请到她过来，看你小强了啊！”我说。
“哦，凡哥，还有一件事呢，我想…”小强犹豫了片刻，看看我，又看看小飞。
小飞笑了：“你小子当我是外人不是？我告诉你，在度假村里，你就把我和你凡哥当做大哥就好了！大男人，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小强这才说：“谢谢飞哥和凡哥啊！我是想说，假如啊，假如我继续在度假村里继续干，然后我在深圳买房子的话，首付不够的话，能不能预支或者借部分给我当首付款呢？哎，我是说假如。因为，因为，嘿…”
“林凡，你看看，我就说嘛！那你这小子刚才还说不会在深圳买房，现在立马转脸？那就是说，这在深圳买房，要么是陈琳的意思，要么就是她父母的意思咯！对吧？有啥可不好意思的？我和你凡哥在这方面没问题，借给你！不就几十万是吗？分红都差不多了啊！哦，分红多少我还不清楚呢！林凡，你说说！”小飞将问题抛给了我。
“分红一定有，但是多啊少啊我也不清楚，没留意，晓蓉那边在搞呢！至于说如果分红不够，差额部分借给你没问题啊！一个月之前你和我说这事，那是门都没有呀！现在运作正常起来，资金也到位了，问题不大了。但是你要考虑的是，深圳一套房子100方按照500万计算的话，这个算是标准的房子吧！关内的，关外的话倒不如在我们这里买好了。500万首付就算2成，3成计算好了，150万，分红多少不清楚，也就是说，你要预支或者借好几十万啊！你不好好干都不行了啊！这房子买的有点贵哦！我的意思啊，你得考虑清楚！钱没问题，但是你要考虑后续的。比如这房子谁的名字之类的。诶说多啦！这方面我不给建议了，你自个儿思考！你到时要用钱了，提前说，我和小飞不用手忙脚乱。几十万，和银行都是要提前报备的。”我说，“如果啊，我说的如果，你吧陈琳给劝过来了，又买了深圳的房子，谁去住呢？她父母？你的户口不在深圳，陈琳的户口也不在深圳是吧？以后孩子读书的问题等等等等，多了去了啊！想不明白的，来问我！”
“还有一事呢！嘿嘿，刚才凡哥你说了，陈琳一天没过来工作，来我们度假村都能入住是吧？嘿嘿，今天她就要过来啊！所以我才和你说工作这事的。”小强好像不好意思。
“嗨，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事啊，就算你不问我，直接和萧坚老朱说就是了啊！一间房是吧？每天我们都预留两间房备用的，没问题！”我说。
“不是一间，是两间！”小强缓缓的举起食指和中指，“嘿嘿，所以…”
“我就说小强你这小子得寸进尺的手段呀！厉害！不过也是，你不厉害，怎么能把陈琳给拿下呢？怎么，还有其他空姐过来？”小飞问，“没问题！”
“我母鸡啊！她说两间房哦！我就纳闷呢，怎么她不直接和凡哥你说，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小强说，“具体的我不清楚，她就说让我安排好就行了。入住名单在暂时不确定，但是房数确定。”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试探
“怎么样都行！那你不用去接她？什么时候到？要不约个点儿我们和她一起吃个饭？说不定一顿饭就替你搞定了，心想事成呢！”我说。
“奇了怪了啊，这次她说不用我接。现在直接从深圳过来路上。我说接她，她说何必跑来跑去吗，高铁站直接滴滴就过来了。”小强挠挠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我和你说，今天我遇上的事都怪！”
“你时运低？”小飞笑了，“这你也相信？你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你要借款或预支，我和老林头是郑重答应的。其他的啊，你自个儿想想就好了。真是的，好端端的一个小青年，信这些？”
“真的啊！你看看啊，首先是今天一大早陈琳就说要过来啊！我正寻思是不是要打我一个突击检查什么的，不过这一点我经得起考验的。然后接着就是飞哥的电话要我过来这儿聊聊天…”
“哎哎哎，这请你过来聊天不是怪事啊！我就说你小强头脑是灵活的，样子是醒目的，但是就是有时候说话是不是太快了啊？这样容易得罪人。纠正你一下啊！”小飞说。
“是的是的，不好意思，我人来疯似的。”小飞连连说对不起，“一下子三件事压缩在一大早的，来不及消化。”
“这不是两件事吗？”我伸出两个手指头，“你玩手机多了，眼睛重影看成仨？”
“哦哦哦，还有一件事，我怎么都觉得是影视剧的老套情节。飞哥的电话刚放下，孤儿院院长的电话就过来了，哦，正确来说，是福利院。院长很好人的，问我生活的怎样，工作呢？有没有以前在院里的那种情绪呀！我就奇怪了。”小飞说，“以前我在院里的情绪？什么情绪，我都忘记啦！然后院长一听我生活的很好，工作上也很好，说找个时间来看我。我说什么时候过来要告诉我，我亲自接她去！”
“这个要，一定要！到时过来的话，小强你要告诉我，我得好好好的接待一下，看看你一直叨念的好人院长。”小飞说，“她喝酒不？”
我笑了：“大哥，人家院长是女的。喝什么酒！”
小飞嘟囔着说：“女的就一定不喝酒了？”
“哎，这是院长关心你。”我说，“好事啊！”
小强说：“最主要是平时相对较少这样问。还有，问了我具体的工作地点什么的，还让我在微信上发一张现在样子的照片给她。”
我说：“那是你平时少和她联系是吧？那是你做得不够足够了。得批评！”
“那是那是，在这点上我要虚心接受。没有院长的爱心，我现在都不知道啥样子呢！”小强说，“你们说，这三件事堆在一起，是不是巧合？有那么巧的合吗？”
“无巧不成书了啊！又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我觉得呢，陈琳这事有点蹊跷啊！不说谁和她来，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我分析。
“你的意思不是她想影视剧那样突然就带着另一个来摊牌什么的？”这回轮到小强有点不知所措了，“不至于吧？我这段是时间和她联系，不是去了wlmq就是说在外地准备飞哪里哪里的。我又不好说那你发个实时定位给我看看，这就是不信任了嘛！所以，我现在心里是十五个桶打水啊！”
我指指酒店大堂：“走吧！今天你得找萧坚或者老朱确认一下客房啊！”
回到前台，小强将情况说了说，然后问了萧坚，得知今天的预留出来的两间客房是拥有两间客房的树屋“一前”和山海景客房的悬崖玻璃屋“射”字号。
小强问萧坚：“坚哥，那树屋‘一后’什么时候定的啊！如果两间客房在一起就好了。”
萧坚查了查：“哦，‘一后’是今早才定的，比你快了十分钟！呵呵，你也是的，要就早一点嘛！现在给人定了啊！没法子！客人预定在十二点半到，现在差不多了。这个客户也好彩，之前的客户退了定没十分钟就接了上来。平时啊，要提前半个月！”
小强微信给陈琳：“小琳，我定了两间房了，你过来后直接到前台报我的名字即可，一间树屋有两个房间的，另外一间是悬崖玻璃屋哦！”
没一会儿陈琳回了语音：“那正好了！那树屋有两间房的就成了！他们在一起就行了！另外一间是悬崖玻璃屋是吧？我住！哦，你该忙就去忙，暂时不用理会我，下午之后我会找你的。”
小强冲着我和小飞两手一摊：“听到了吧？哎，我心里真的有点乱乱的。”
“你啊！该干嘛就干嘛去！儿女情长，来日方长，山高水长。哎，去去去！”小飞说，“别瞎担心。”
到了下午，小强正常工作时，在树屋附近的变电房检查出来后，小路上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老人，牵着手，往小强走来。小强很有礼貌的说了声“你们好”之后，让出了小路让对方同行，不想两位老人停了下来：“小伙子，你挺有礼貌的。”
小强笑笑：“阿姨叔叔，你们是来度假的吧？要注意下午时间天气比较热哦！在度假村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近看到工作人员就会帮助的，如果附近没看到有工作人员，也可以在监控视频下挥挥手再指指自己就马上会有最近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助你了。”
“哦哦哦，我们在入住的时候有听过，不错不错。看你的样子，你是负责工程的吧？”老人家挺和善。
“是的，我负责度假村里的所有电路检修。”小强说，“树林这边比较安静，想要热闹一点的，可以去大堂附近或者上山顶，在下面的古村走走也挺有意思的。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要做，你俩慢慢逛啊！祝你俩在我们度假村里过得愉快开心！我走啦！”
等小强走开了，两个老人掏出手机，念念碎的说了好一段才回到自己住的树屋。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被考察
等小强就要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迎面有来了两位介于中年人和老年之间的夫妻，男的正在看手机，而女的则急急的拉了拉他，暗暗的指了指迎面而来的小强。
那个男的抬头看了看小强，又看了看手机，似乎情绪有点激动，也拽了拽女的，使劲的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又突然强制性的安静了下来。
等小强走到面前的时候，女的问：“你好，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是吧？”
“你好！”小强指指胸前的工牌，“是的，我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叫我小强就可以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女的说：“我们住在树屋的，哎老头子，我们住在哪一栋？”
男的说：“我们住在好像是‘一前’吧！就是这个名字起得有点奇怪，所以没能记得起来。好像是一前。嗯，是一前。”
“一前？那您俩是？”小强突然就叫了起来，然后觉得失态，又自我按了下去，“我送您俩过去吧！就前面。不过这几间树屋都差不多样子，我还是带您俩过去吧！”
“好的好的。小伙子很不错！”男的赞赏到，似乎那语气有点激动。
小强边走边问：“您俩来我们度假村，去了山顶了吗？”
“没呢，我们到处找你。”男的随口就说了出来。
“找我？”小强觉得有点奇怪，“找我？”小强心里在想，是不是陈琳的爸妈呢？虽然和陈琳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但是就是没见过陈琳的父母样子，陈琳没给过相片看呢！他心想这是在暗暗考验我不成？
女的赶紧拽拽他圆场：“哦，他说错了，找地，找地，找地方玩呢！我们去了大榕树那里，也去了山顶。嗯，很不错。这不，就忘记了自己住的地方。”
“喏，就这儿。一前。”小强指指眼前的树屋。然后树屋的门开了，刚才那一对老年夫妻正好走了出来，看到小强：
“小伙子，又见到你了。”
小强有点不知所措，看看树屋出来的，又看看身边的这对夫妇：“你们是认识的？”
身边的夫妻说：“哦，搞错啦！我们是在旁边的这一栋！”
小强说：“哦，那你们住的是‘一后’不是‘一前’。这也难怪，两栋基本上一模一样，如果是晚上的话，还分不清呢！这个情况我得和公司说说，不然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从树屋出来的夫妇说：“小强你人不错。”
身边的夫妇也赞同这个观点：“我们也觉得小强不错。”
小强觉得有点奇怪：“你们都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呀！”
四位老人都楞了一下，还是身边的夫妇里那个男的醒目：“你的工牌上不是有名字吗？林子强。”
“哦哦哦，我都忘记了。我一挂这工牌，就只记得我的工牌号，还没留意呢！。哦，我想问问您…”看看身边的两位老人，小强想问对方是不是陈琳父母，一看两位老人也没啥反应，心里在想这事在试探呢！既然是试探，那就算了，自己当作不知道这事就好了，那陈琳呢？不是在悬崖玻璃屋上吧？
想到这里，小强说：“祝各位在度假村愉快啊！有什么可以找工作人员。室内呢，可以按服务铃，室外没见到工作人员的话，有摄像头的地方挥挥手再指指自己就很快有人来了。”
小强又往回走，他想了想这事，觉得还是要赶紧找找陈琳才行。上了半山腰，走过玻璃栈道，在“射”字号房间门外敲了敲门。
陈琳开了门，一见是小强，马上主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强顺势用脚将房门给带上了。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小强就要吻下去的时候，却又给陈琳挡住了他：
“哼，就是不想理你了啊！”陈琳挣脱小强的拥抱，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做错什么吧？诶，我告诉你，刚才你父母在考验我呢！”小强说。
“我父母？”陈琳说，“啊，你知道了？”
“嘿嘿，我就知道在考验我呢！说不知道住的树屋，让我从大堂这边带了回去，确实也是，这个要改进！我告诉你，我们公司准备分红了！哈哈，首付可以了有啦！”小强说。
“你们公司还没盈利呢，就分红？我怎么那么的不相信你说的呢？”陈琳说，“这么好待遇吗？那我还真得考虑一下呢！你说之前你们林总说的话算数不？”
小强说：“我哥说的，一定算数呢！小琳，其实你还真的不要考虑去中东的外航了吧？国内的你觉得很闷，那就来我们公司啊！我们公司现在规模开始上来了。喏，如果顺利的话，隔壁的那个采石场又要拿下来搞成一个梦剧场了。我们还拉到了最大的赞助，一个小目标呢！庄氏集团听过吧？入股我们公司咯！所以我们公司眼看着就越做越大了。你来吧！我哥说了，你来的话，就让你单独负责一个项目。”
“总是你哥前你哥后的，你要不要脸啊？把林总当做你哥？就因为你姓林吗？哎，你哥真的这样说了？那他为什么不让你单独负责一个项目呢？”陈琳问。
“我拒绝了啊！我说我暂时不适合。我负责整个度假村的线路也是很大工作的。”小强说，“对了，我哥说既然你来了，就请你吃顿饭，谈谈工作哦！我哥说真的。你也知道他，说到做到的。”
“看来你对你哥还是很佩服的嘛！嗯，不过确实也是，林总做事给人一种安稳感。你替我约了时间吃饭了？”陈琳问，“本来我还不想让他知道我过来的。不用说，你一定说了出来的是吧？”
小强说：“你过来我当然要告诉我哥啦！不然你悄悄的进村又是何故呢？考察？暗访？不用啦，什么情况我向你汇报就是了。”
“那好，你现在汇报汇报这段时间的思想波动吧！”陈琳笑着说，“看看思想品德方面是不是继续保持90分以上？”
“那成！不过我需要动力才行。我的蓄电池快没电了，麻烦你给我充充电。”小强很认真的笑着。
“不行不行！你人坏！”陈琳一口就拒绝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四位老人愣住了
小强打顿时耷拉了下来：“电量告急，电量告急…”说着就做软趴趴的样子要趴了下去。
陈琳走近他，盘着双手在胸前弯下腰来：“我就看看你怎么告急的。”
小强一跃而起：“嘿嘿，还不逮着你？！”说罢双手搂住她的腰，顺势一口就亲到了陈琳的脸上。
陈琳嗯了一声，挣脱了他：“瞧你，没个正经！和你说正经的事呢！”
小强嘿嘿一笑：“哦，我亲你就不是正经的事儿了啊？”
陈琳说：“和你说真的。你见过我爸妈了？”
小强点点头：“是啊！我就说呢，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好有亲切感啊！好像上辈子就是一家人似的，真的。你也知道我没父没母的，你都不知道我对那种家的感觉啊，有多么的渴望！”
陈琳笑笑：“哦，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我可没说让你在深圳买房子啊！我都想离开了，还买房子干啥？投资？没想过！上面都说了房住不炒。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工作。林总说了？”
小强认真起来：“真的。凡哥不会随口说的。加上本来我们公司就在扩大之中，很多项目要开始让人单独负责了。凡哥对你一直有想法的，哦，工作上的。瞧我这嘴！他说自从上次你来培训我们之后，就有了请你加盟的想法，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公司举步维艰，生不生存得下去还是个问题，所以就搁置了。现在度假村运作正常，还有了另一笔投融，空间宽敞了起来，于是就有了单独负责项目的想法了。韦薇姐负责面朝大海项目，本来春暖花开项目要我负责，我说暂时不行，凡哥也没勉强我，说想找你呢！没想刚好碰上你想要离职这事。于是不就，哎，这就刚好啊！今晚凡哥请你吃饭啊！就是说这事。”
“现在度假村开始这样运作了是吧？”陈琳问。
“是啊！虽然还没有公布每个人的新岗位，但是大家都明白和理解，无论安排哪个岗位都一样。你看看我在度假村里就很快活嘛！哎哎哎，策划工作我觉得我暂时还是要学习呢！树屋的设计那是昙花一现。就算是学习啊，大伙儿都愿意教我呢！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暂时负责度假村的线路好了，搞好这工作也不容易。”小强说。
“是的。搞好这工作也不容易。既然凡哥给了你机会，你自己要好好把握呢！”陈琳说，“韦薇负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暂时腾出来，明白。这两个项目要跳出度假村来一唱一和的。我看大榕树那边…”
“是呀！大榕树餐厅嘛！准备营业了！主厨是凡哥以前在昆明认识的厨师小解哥，这些年东奔西跑的，终于肯在银海湾休息了。今晚就在大榕树上吃饭呢！至于采石场，刚才说了，庄氏集团的庄可可负责，她算是跳槽过来了；火车主题区和对面的草地由画家负责；现在还有水库上的一些项目没有确定。哦，还有村门口的大厦的营销策划负责人还没定呢！说是说画家，但他没经验，现在还是凡哥独立负责着，但他说了，太多工作了。”小强说，“我知道凡哥想在这方面让我跟一跟，可是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哦，我大概明白了。这样分开负责才是对的。不然这些工作每天光是听汇报和决策拍板就能累死凡哥啊！那好，我心里有底了。”陈琳说。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俩可以长相厮守了？”小强用两个大拇指碰了碰，嘿嘿一笑，“太好喽！”
“谁要和你长相厮守呀！不要脸！”陈琳一把推开黏上来的小强，“哎呀，你怎么像小孩子似的？这么黏糊？”
“又是你说的，说我这样是纯真。哼！我就这样！我就黏你！”小强又黏了上来，给陈琳再次推开：
“哎呀！大白天的！要不你现在和我去见见我爸妈？”
“我要准备一下啊！怎么说都是未来岳父岳母啊！”小强说，“我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这工作服就算了。”
“哎呀！你是不是见过我爸妈了吗？不就这身衣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工作服又不丢脸！就这样去！”陈琳一把揪住他，“现在就去！又不是没见过。”
小强哎呀呀的叫了起来：“去就去啊！揪住不放是什么意思呢？放心，我一定对你负责的。”
“哎，还嘴贫！什么叫对我负责？对我负责，就赶紧和我一起见我爸妈！”陈琳故意发怒，“听见没？”
“好好好，都是你说了算！去就去呗！你爸妈又不是老虎，我又不是绵羊，怕啥呢？走啊！”小强说。
两人便出了门，下山，走进了树屋区。
“哎，还是算了吧！我怎么觉得我就是绵羊呢？”小强打了退堂鼓，“见过了就行啦！”
陈琳一瞪眼，小强马上改口：“我自言自语？嗯，说梦话呢！你没听见，我没说过！呵呵！”
陈琳快步走到“一前”树屋前喊了起来：“爸！妈！我带小强过来啦！”
小强愣住了，指指“一后”：“你爸妈住这儿吧？”
一后开了门，刚才小强见过的两夫妇走了出来。
陈琳说：“那不是我爸妈！”然后她小声的说，“不是你爸妈来看你了吧？”陈琳这句是开玩笑的，但她知道，小强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话声刚落，一前的门就开了：
“在窗口看着你俩过来呢！”
四位老人对望了一下，笑了。那种笑，是一种对小辈的善和的笑。
小强摇摇头，小声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的情况。我都不知道，何况你。”
陈琳父母朝两人招手：“小琳，赶紧带小强上来呀！”
“一后”的两位老人有点把持不住了：“哎，你小强啊！”
小强正准备和陈琳踏上树屋的平台，听见两位老人这么一喊，停了下来：“阿姨，叔叔！你们好！”他指指陈琳父母的方向，“我第一次见我女朋友的父母呢！呵呵！再见！”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小强的现实剧情
“凡哥，你的电话。”我在会议室里发着愣，萧坚匆匆的走进来说，“福利院的电话。”
“福利院的电话？哪里福利院？是我们捐款的福利院吗？打电话来干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之前应允的捐款，我们一直在静静的做着，虽然不多，但是积沙成塔。难道福利院要表扬我们，特地来电致谢？我觉得没什么啊，举手之劳罢了，我们少收的三五斗，对我们影响不大，但是对于福利院来说，却是一种温暖，---其实我们也是。我们这个团队，去福利院的时候，我就很留意团伙成员的表现，没有不耐烦，没有装出来的状态，一切都是真情流露，我当时心里就有了个底儿，这帮家伙的心都好！
萧坚笑了：“凡哥，我就说了一句，还没说完呢，你来了个连珠炮。”他说，“不是我们去的福利院，是小强原来待的福利院。”
“小强原来的福利院？这小子惹祸了不是？”我问。
“哎呀，你赶紧接电话就知道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指指前台，“院长等着呢！”
我小跑过去接了电话：“院长您好！我是勒马度假村的小林啊！怎么称呼您？”
“哦，你是林几啊！我是芳芳院长啊！”院长的声音有点迟缓，女的，我一听就应该是那种慈祥老奶奶的感觉，虽然对方说自己叫芳芳。
“哎，芳芳院长啊！我叫林凡，不是林几！您好呀！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我笑着说。
“你看看小强这家伙，发的微信给我说他们的老板叫林几，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老花，把‘凡’字看成‘几’字啦！不怪他不怪他，怪我！没戴眼镜呢！大家都叫我芳芳院长，方圆的方，芬芳的芳。我都七老八十的啦！但是我喜欢他们这样叫我，显得我年轻！”她在电话那头也笑了，“是这样的，小强呢，来我们福利院的时候，是有人在路边捡到他送过来的，他父母的情况呢，就只有一张纸条，说明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这些呢，我一直都没和小强说过。现在小强能自己养活自己了，我都很开心！这孩子对我也不错，不时会回来看看我。前几天呢，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一对夫妇说他们就是当年抛弃小强的父母，说这些年一直都后悔，现在想认回小强。”方芳院长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停了下来喘气，“我说你加我微信吧！我拿着电话累！诶，林老板啊，你别看我七老八十了，我可潮着呢！我会用微信的。对方还老费劲的才加上我微信，语音说了一些小强的特征，还说了为什么当年不得已抛弃小强的经过。我相信这事真的，毕竟小强都出来工作了，而他俩也没有再生孩子。”
“嗯，然后呢？”我问，“哦，您别急，您慢慢说，我有时间听。”。我猜不透她的意思，或者是她没完全表达出来吧！
方芳院长说：“小强父母呢，从我这里知道了小强在你这工作，心里很激动！说想过来认他！但是又怕小强抗拒，所以他俩呢，先去了你那里入住，然后说刚才看见了小强，却又不敢相认。于是又给了我电话，说让我做做小强的工作，试探一下。我怎么做这工作啊！我想了想，只能找你了。在你们那里，你可是老板呀！你能不能帮一帮这个忙？”
我说：“这个忙啊！我能帮！但是不知道小强的想法呢！这样吧！我先问问小强吧！回头我再给您电话好不？就一会儿的事！”
“哎，林几，哦不好意思！瞧我这记性！林凡呀，小林呀！我呢，也希望小强这事能有个美好的结局。你这样吧！加我微信呀！我虽然是老奶奶，但是我可潮呢！我告诉你呀，我玩微信微博什么的，就是怕自己有老人痴呆症！所以我就跟着你们年轻人的潮流咯！加我！就是我打来的这个电话就可以加我微信了！你诶，你会加微信吗？”方芳院长真是个可爱的老奶奶！
“会的。我现在加你啊！电话是这个号码吧？”我看看来电显示，读了出来。
“对对对！加了微信，我再将小强父母当年为什么抛弃他的原因告诉你啊！我们两个人聊就好！不然占线影响你度假村的电话接入了！”这个老奶奶，真的可爱又明事理。
等方芳院长将一切都说了给我听之后，我答应她回头给答复后，站在前台边上一直发愣。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影视剧剧情吗？没想到剧情照进现实里来了。我在斟酌该如何对小强说这事。方芳院长找我出马其实是对的，如果是她说，小强肯定会认为其实院长一直都是知道实情而没对他说出来，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来说，在小强的思想层面上就多了一层缓冲。
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萧坚：“那陈琳是开了两间房是吧？”
“对啊！”萧坚说，“办理入住手续时候，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入住另一间的人，俩夫妇模样，年龄呢，比陈琳大20多岁，有说有笑的，但我没听到陈琳叫对方父母什么的。不是父母都是亲人那种吧！应该是父母，我直觉告诉我。我没问陈琳，原因你知道的。”原因就是职业操守，不该问的多一句也不要问。
“嗯，我觉得陈琳这次来，其实就是让她父母见见小强。”我结合在大榕树小强说的那些情况，应该是这样了。可是，现在却又突然来了亲生父母，如果真的是亲生父母，那么这场景就真的很戏剧了，应验了那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吗？谁也想不到，这一幕就发生在，哦，即将发生在小强身上。即便是当初小强过来工作时候说不知道自己父母情况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想过类似的情节会如此真真切切的发生，----这一切，梦一般。
嗯，其实也不是梦一般，现实就是现实，一如我当初对我们这个项目只是怀着憧憬，却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铺垫
“是啊！应该是这样。”萧坚也说，“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你说的做什么？什么也不做可以，做一些神助攻也行。你说小强能接受不？”我将院长说的情况给萧坚复述了一遍。
“啊？这么戏剧？”萧坚说，“这个啊！按照小强的性格，应该会接受吧？但是一时半会就不一定了。”
“你别说出去啊！”我说，“我想想该怎么做。”
我想了一下，决定用约陈琳吃饭的事来找机会落实一下。我给她微信电话，好一会儿，终于接了，电话那头的语气非常欢乐：
“喂，凡哥呀！我，陈琳！是不是约饭的事呀？你不约我，我就要主动约你啦！”
一听这语气，应该是小强在那边迅速融入了陈琳的家庭体系了，不然的话，陈琳会有这样欢乐的语气吗？这不奇怪，小强在公司里就龙凤哥第二，搞气氛没得说，如果现场只有她和龙凤哥又没紫萱正襟危坐的话，那现场的氛围啊，就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闹腾了。
“就算我不说，总有探子向你汇报的啦！”我笑着说，“今晚啊，大榕树上一起吃个饭，谈谈工作吧！哦，你父母来了不是？你也不说，我就知道你是悄悄的让小强见家长了吧？今晚带上你父母一起啊！”
“那好！小强也是和我说了。凡哥，我还真是认真的考虑过之前你说过的工作一事呢！”陈琳说。
“嗯，还考虑啥呢你？来就好了！我林凡说话算数。具体的我也不说了，我说了就是重复而已啦！探子汇报的更清楚是吧？嘿嘿！诶，那探子呢？我想和他交代说两句呢！不然这家伙没谱呢！”我说，“让已经投诚的探子和我说两句呗！”
“哈哈哈！投诚的探子！”电话那头的陈琳笑着喊小强，“凡哥要和你交代两句呢！赶紧！”
我听见电话那头小强从没有过的欢乐语气由远到近，再到闯进我的耳朵：“凡哥，我小强呢！有啥指示？我可是很谨慎的说话呢！你放心，我没说错话。”“没说错话”这几个字比较小声，应该是捂住了话筒说的。
“开心吧？认可了？”我问。
“嗯嗯！”我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鸡啄米似的点头样子了。
我说：“我有件事啊，要在你这个换了时候对你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事这么严肃呀！”小强问我，“不是要开了我吧？”
“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突然之间，我觉得这事和陈琳说比较好，陈琳说出来，可能对于他的冲击而产生的缓冲就更加柔软了。
“嗯，我说的心理准备呀！就是你的陈琳也应该是答应我啦！诶诶欸，先别看她。你知道就好了啊！待会儿啊，你镇定一点就好了。没你事啦！让陈琳再听电话好了。”我半说半命令。
“啊？你就和我说这些呀？”他有点迷惘的语气，然后将电话递回给陈琳，“凡哥要和你说些什么事呢！嘿嘿！”
“凡哥吗，是不是对你的探子有点失望啊？说投诚就投诚了！”陈琳笑着说。
“陈琳啊，我下面说的事，你先别和小强直接说出来。我说，你听。”我深呼吸一口气。
“听你的语气，很认真呢！”陈琳也收起笑声，“你说吧！你说，我听。”
我将刚才院长和我说的关于小强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对陈琳复述了一遍。最后我加了一句，“现在，小强的父母就住在你们的对面树屋‘一后’号。这算不算是人生如戏？”
“啊，不是吧？就住在我现在对面？”陈琳看看小强，小强正在和自己父母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三人的表情甚至开心快乐。她走出树屋，在露台上刚好看到小情的父母正焦急的看着自己这边，她情不自禁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凡哥，我看见小强父母了，我和他们打了招呼，他们回了我。你和我说这事，是让我和小强直接说吗？”
“直接说？我也没底。不过，你和他说，可能比较好一点吧！我说也行，但是你是他女朋友啊，嗯，还是你说。哦，小强父母现在和你打招呼？那你过去呀！他们知道小强在你这里是吧？”我问。
“嗯，刚才进来的时候，小强和他们打过招呼的，说来见女朋友父母。所以现在俩老人家还在看着我们这儿呢！”陈琳说，“我过去？过去说什么？”
我说：“过去打个招呼。然后直接说吧！嗯，但是你过去之前先和小强说说，让他待着屋里不要和你过去，你过去聊几句再说。我怕你和他们聊着的时候，小强也过去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呢，是相信院长说的，也相信小强父母当初的选择是迫不得已的。能找回父母，幸事！你看看韦薇就知道了，也是巧吧？就刚好在龙凤哥选择客户时候选上了不是？诶，我现在想起来，也真的是奇妙呀！异曲同工之妙。去吧！你过去聊聊。”
“要不你现在叫小强回你那里去，你和他说说？然后我在这边和他父母聊聊？这样可能会好一点！”陈琳说，“双保险。”
“嗯，有道理。你现在让小强回大堂这边来，我等他。你就说有急事！”我说，“这样我和你分头行动好了。”
“好的。”陈琳说。
我放下电话，重重的缓了一口气。
“凡哥，怎么处理？”萧坚在前台里探出头来问我，“我这里怎么协助你？”
我笑笑：“准备两杯冰水。万一这家伙激动起来，一杯给他喝，再按不住的话，另一杯照头淋下去就好了。”
“冰桶挑战啊！呵呵，我反而觉得小强不至于这样激动。”萧坚说，“那好！冰水我准备，温开水我也准备。”
没一会儿，小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凡哥，有急事找我？”
我轻轻的按了按他的肩膀：“缓过气来再说。别往回看啊！放心，你的陈琳走不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小强不接受
他呵呵一笑：“这不，那，哦，你、你找我啥事？这么急？”说着还是往树屋方向看了看。
我将他的头扭了过来：“一看你就是投诚的样子，哦，投降啊！在我这里就是投降的定义！你去到陈琳那儿叫投诚。”我笑了笑，然后收起来笑脸，“我还真的有事要和你说说。关于你个人的。我们去会议室吧！”我指了指会议室。
小强边走边问：“凡哥，你不是反对我和陈琳吧？公司里好像没有规定不可以和同事谈恋爱什么的吧？”
我看着他：“嗨，你也太小看你哥我的气量了吧？若有这规定，萧坚怎么办？伊万凉拌？然后龙凤哥给法办？”我转过去对萧坚喊了一声，“萧坚，来两杯水。”
萧坚远远的看着我，做了个两手一摊的动作。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问我要温开水还是冰水。
我做了个朝头上一倒的动作，他点了点头。
小强看着我，坐在会议室主席位置。我将他赶到旁边的位置，面对着大门的位置，而他的背后就是窗口，窗景就是大榕树。我坐上了主席位置：
“终于能坐上这位置了哈！”我满意的抚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这才是老大的感觉呀！”
“就对着我，你算老大，这算什么老大呀！”小强笑了，“哥，你就这点出息？”
“那i告诉我，什么才叫出息？”我问。
“嗯，在别人眼里觉得你还行，至少还行。”小强这答案似乎是才总结出来的。
我笑了：“你的意思是陈琳父母已经给你答案了是吧？在陈琳父母眼里，你是有出息的，还对陈琳好。对吧？”
他再次鸡啄米：“嗯嗯嗯，就是就是！”
我正准备就坡下驴的时候，萧坚端进来两杯冰水。
“谢谢坚哥啊！还冰水？真的透心凉。”小强拿起一杯递了过来给我。
我说：“你刚来工作的时候，不是说过你父母的情况吗？”
小强喝了一口冰水：“嗯，是啊！怎么现在凡哥你提起这事来了？嗯，我也想啊！可是父母不在了就不在了，即便现在在陈琳父母眼里我是被认可的，但是我父母知不知道呢？哎，你提这种事干啥呢？”他的表情有点落寞。
“我是说啊，你所知晓的你父母的情况是怎样的？”我又问。
“凡哥，不是，你这这样问是啥回事啊？政审？”他笑着问我。
“不是政审了，我没那资格。我是说，你一直接收的信息就是父母不在了吗？哦，陈琳父母怎么看？”
他说：“陈琳应该是告诉了她父母了吧？嘿嘿，像我这样的情况，应该很受欢迎吧？这是事实，虽然我心里总有点疙瘩，不过没法子啊！人生就是这样了，哪有这么完美？哦，又想要父母双在，又想要工作喜爱，还有另一半爱戴，谁不想？我最想！哎，你都不知道啊，我刚才给陈琳拉过去，我才知道是去见她父母！心情当然忐忑了啊，不过一过去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这女朋友找对了！不但女朋友好，连她的父母我也觉得非常好，多少填补了我没见过自己父母的那种空虚感啊！”
“你这家伙倒也口直心快啊！什么感觉立马就说了出来。缺父母的爱，缺父母的爱！”我说，“满足了？”
小强笑笑：“哎，你说满足嘛，始终都是陈琳的父母，虽然按照现在的走线，以后也就是我的父母了，但是和亲生的，始终有差别。你说这方面的，能替代吗？替代不了的。”
话说到这里，铺垫就算是水到渠成了。我看看他：
“如果说，你的父母健在呢？”
“哎，健在就最好了。额，你说啥？哎，凡哥，哪有这种假设呢？我都知道人生十有八九不是完美的啦！”小强说。
我说：“嗯，没有假设。”
“就是啊！人生没有假设。”他也回应了我，情绪都少有点落寞，“如果有，就好了。”
我又说：“如果你福利院的院长之前没完全对你说出实情，你会怎么看？”
他愣了一下：“方芳院长对我可好了。嗯，你说没完全说出实情？凡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说话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关于我父母的啊？是不是？”他开始有点小激动了。
我指指他眼前的冰水：“冷静一下。”
他又喝了一口冰水：“你知道什么了？”
我见他喝了冰水，觉得他是可以冷静下来的，便将院长对我说的一切对他复述了一遍。最后，我问他：
“如果你父母现在想找回你，你怎么想？”
他的表情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变化，其实内心应该正在哪吒在翻江倒海，没有谁能制止得了，只有样肉眼可见的胸膛正在起伏着，手掌慢慢的收紧成为了拳头，牙关也开始咬紧，腮帮子鼓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说：“小强，你没什么吧？”
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我眼前的冰水，朝自己头上倒了下去。冰水顺着他的头发滴滴哒哒的滴到了用荔枝木做的会议桌粗糙面上，一下子就给缝隙吸收了去，两颗冰块在桌面上滚了好几个圈，刚好停在其中一个略有凹陷的位置，慢慢的开始融化。
空气顿时凝结了。
萧坚站在旁边，看看我，想要说些什么。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我不想！”小强斩钉截铁的说，一说完，就想走出会议室。
“我想。”我没站起来，侧靠着椅子对他说，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是轻描淡写的，“你站住啊！听哥用三分钟告诉你，之后你怎么决定，我们不干涉。”
他还是想走，萧坚用眼神堵住了他，示意他坐回去。小强卢卡库那般楚庄王了一会儿，甩了甩头发，将头上的冰水甩了出去后，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看了我一眼后，眼神就转移到还在凹陷点那儿正在融化的冰块。
“好，萧坚你计时开始啊！”我说。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即将相认
萧坚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计时：“凡哥，按照新闻联播播音员的读稿速度，一秒钟四个字的话，你这三分钟可以说720个字，一篇作文，嗯，可以说清楚了。”萧坚这小子，就是喜欢将很多事情量化，但是有效。我点了点头。
“德行了你啊！早知道我让萧坚拿两杯开水来！看你倒不倒！”我说，“换位思考吧！如果你和陈琳迫于她父母断绝父女母女关系让你离开陈琳，你说陈琳该怎么做？陈琳会怎么做？你父母当年有了你，那个年代真的会给人说得抬不起头来的，男未婚女未嫁的年代有了孩子！你以为是现在吗？现在时代进步，包容力大。所以，你得理解你父母当年的行为。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也没再生孩子啊！跑到外地去工作，努力积攒着一切，不就是想为了有朝一日找回你补偿你？如果说当年你父母再狠心一点的话，把你生下来就那个…”我做了个掐的动作，“那今天还有你？当年他们也没将你随意送人而是送到福利院，纸条上还写着日后一定会回来补偿你的。这就是院长为什么当初隐瞒着你，甚至在当年有机会在外国人领养你的时候她不给对方领走，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和你父母团聚吗？今天院长给我电话的时候，说到这一点，说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候，她也很激动。你知道老院长多醒目不？她为了核实你父母是不是真的是你亲生父母，她还让在微信里语音给你父母，将当年纸条里的内容再说了一遍之后，让你父母拿纸张重写一遍那些内容。写来干啥？写来对字迹！这方芳院长还真的厉害啊，我都没想到的呢！”
萧坚说：“我刚看过，一模一样。”
小强的身子轻微动了一下。
我继续说：“来个横向对比，你看韦薇。也不是两三岁的时候走丢了？你说是父母的责任嘛，也算有；你说不算嘛，也还真的不算！梦幻一般的重逢，还有什么比这种重逢的感觉更好的吗？你说你父母当年把你给放福利院去，虽然说是现实所迫，但是也是有点不负责任。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俩除了一直努力工作外，还参与了寻找走失儿童的义工中去，一直没停过！为什么？按我的理解就是减轻当年放弃你的愧疚感吧！”
萧坚这呆子开始掐表了：“凡哥，到时间了。”
我愣住了：“哎，你…”
萧坚陪着笑：“不是你说的吗？三分钟。谁知道你这么慢。你老了啊！之前你给投资人说的就三五分钟打动人了啊！现在你，嘿嘿！”
“我也还是个人啊！”小情强嘟囔着，“坚哥，你这么说，不就是说我不是人吗？”
萧坚大囧：“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小强站起来说：“凡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嗯，我冲动了一点。你说韦薇那事，嗯，我明白。”
萧坚大喜过望：“那你现在过去？过去…认？”
我说：“哎，萧坚，你是不是太过戏剧化了？几分钟前他不知道有这事，几分钟后你觉得他就马上过去相认了？你以为幼儿园的孩子拍电影---儿戏？”
小强说：“陈琳父母都不是我亲生父母，我都觉得很亲的感觉。如果说他俩真的是我亲生父母的话，固然是好事。但我不保证我真的会有那种亲生父母的感觉啊！毕竟我一出生就是院长带大我的。我真的对亲生父母一无所知，尤其感受。我只能说，我对陈琳父母的那种感觉，可能就是对亲生父母的那种感觉吧！那也差不离了，毕竟我才刚认识陈琳父母。对吧？”
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说对亲生父母感觉也不是没有，但不敢保证了。
我说：“哎，那我和你过去如何？现在陈琳就在他们那里聊天呢！”
“啊？陈琳过去聊天？”小强有点不知所措，“我怎么不知道？”
“调虎离山啊！”萧坚笑了起来，“你以为凡哥这点智慧都没有？说不定你父母和你未来岳父已经谈笑风生了呢！”
“至于吗？我都还不敢保证呢！这、如果要相认，不是说什么见了面哽咽上几声就相认了吧？现在得依靠科学啊！dna检验呗！不然认错父母那就真的糗了啊！”小强说。
“我就说啊！你看看，像小强和龙凤哥这样性格的人啊，遇上什么事都能豁达以对。挺好的性格！难怪这么高不可攀的陈琳都给你小强拿下来了啊！”我笑着说，“不过你这发型？”我指指他的发型。
“整理一下就成！”小强伸出五指山，在头发上捋了好一会儿，“可以啦！不过，凡哥，我可不保证待会儿我可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哦！”
我对萧坚说：“带上拍摄的家伙！”
萧坚说：“应验在呢！喏，在大堂拍摄着什么呢！我去叫他过来。”
“早知道啦！就让他拍摄全程好了。现在叫他过来拍摄！一路跟拍！”我说，“别让他们有压力感。”
等应验过来后，我搂着小强的肩膀：“走！”
我这一搂，明显感觉得到小强的身体颤抖。他僵硬的点点头。
应验倒会选择拍摄的角度，这家伙走上了藤道来作为拍摄的角度，这倒也新奇。
远远的我就看见“一后”露台上五个人在说着什么。我说：
“小强你看，五个人在聊天呢！”
小情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什么？五个人？”
“嗯啊，应该是陈琳和她父母，还有你父母，哦，可能是你父母的那两位老人。正常来说，没事谁乱认孩子啊！”我说，“别紧张啊！其实最紧张的是我们而不应该是你。我都希望院长说的这一切都能实现啊！如果真的是这样，小强，你应该接院长过来好好的和她住上一段时间，别枉费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哎，我怎么觉得方芳院长就真的事那种可爱的老奶奶呢？”
“院长其实不老。她是孤儿出生。”小强说。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相认阶段
我笑笑：“小强，其实你的经历啊，真的有点像影视剧里的经历。甚至在我接到方芳院长的电话，听她讲述了你的经历之后，我觉得果然是那种影视源于生活，但是，我在那一刻觉得生活其实高于影视了。嗯，我的表达可能有点问题，大概意思吧，就是说，希望你能坦然接受这一切。”
他停下了脚步。而在露台上的五个人，正看着我们，我朝他们五个人的方向看去，只觉得眼睛的对焦并不是那么的清晰，只有朦胧的五个人的虚影正在定格，然后从定格变成了慢动作。
“凡哥，我想向后转。”小强低着头很小声的说，脚尖在地上轻轻的踢着地面。
“原来我刚才对你的说的都作废了啊？”我说，“谁乐意做这思想工作啊？现在不是叫你去死吧？我告诉你，当我上一份工作干得好好的时候却被告知我被炒鱿鱼了的时候，我心想我这一路坦途到此为止了？之后的路呢，谁鼓励我？我当时的心情纠结，应该比你现在认亲更难认清啊！你想后转可以，没什么人能阻止的。不过，你想想，你的这一路走来，是因为什么呢？我问你，是因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看我，没出声，又低了下去，脚尖继续在地上轻轻的踢着地面。
我说：“我最烦的工作就是当政委做思想工作啊！不过，既然大家在同一条船上，是不是就是要同舟共济呢？你的命运，我的命运，可能早早就被暗中标注了价格吧？就等愿意出价的人来了吧？你看看你，当初一穷二白，这我是我说的你啊，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有话直说，因为我也经历过类似的遭遇，没什么的。你当初一穷二白的参加我们的设计大赛，我觉得你的设计有个性，也有可行性，力排众议用了你的方案，本来可以就此打住。但是我发现你的想法还是很吻合我们的思路的，再次力排众议请你加入我们，这是你人生的第一次比较大的转变是吧？然后在度假村里，我提议请陈琳过来为我们做培训，当初也是有人说陈琳不过是个空姐，又不是培训师什么的，我还是力排众议请了过来。陈琳是我去梵净山的飞机上认识的空姐。好了，等她过来之后，也不知道你小子用了什么招数，把陈琳给拿下了。嗯，然后现在陈琳爸妈也给你拿下了是吧？哎，我说的这一切，啰啰嗦嗦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就是，你的一切，在过去是命运将它先拿走了，然后在之后的生命历程中，又慢慢的请不同的人一点一点的还回给你。而你现在，居然说要向后转？你这是在和命运开玩笑嘛？刚才也说了，你父母当年遗弃你，也有当时的现实原因。现在想要找回你，是要你养还是什么的？我觉得你父母如果真的要你养，现在找上门来，应该是和影视剧里的那样吧！没钱就直接找到你哭呀什么的直到你心软就是了！何必开一间三千多的客房来暗中看着你呢？好，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们是打肿脸充胖子，那么我想问问你，你现在有多少身家财富可以给你亲生父母觊觎的呢？人生短短几十年而已，能让你和你父母重新有个机会相互寻回，真的不容易！你看看韦薇就知道了！你也不想类似韦苇和韦薇两姐妹就差那么十天八天可以相认的那种经历再次上演吧？我这样说虽然有点乌鸦嘴，做个提醒罢了。”
我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停顿了下来呼气。
他轻轻抬起头来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指指前面现在逐渐清晰起来的那五个虚影：“如果觉得叫不出来，可以等等。等dna检测啊！不过…”
“凡哥，我…”小强看着我，再次犹犹豫豫。
“哎呀我去！醒没有？男人啊，磨磨唧唧我最烦！”我说，“老子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小强突然深呼吸一口气，朝一后树屋方向把腿就跑。
我给他的动作给弄迷糊了。这小子是要像影视剧里的相认那种表演吗？影视剧里的都是拔腿就朝对方飞奔过去，不过为了加强戏剧性的效果，都是慢动作放映，嘴里深情的喊着“爸妈”加眼泪飞奔的状态，明明是五六秒钟就能跑到对方面前的事儿，一放慢动作，他跑过去的五六秒，放慢三四倍，变成了半分钟的事儿；然后对方反应过来，也朝他跑过来，也拉个半分钟慢动作；最后再来个两人一起奔向对方的动作，又半分钟。这么一来一往的，就去了两三分钟了，最后呢，加上孟庭苇的《谁的眼泪在飞》这首歌，就很应景了。
“小强！”我喊了他，但是他没回应。
哎，莫非这小子直奔过去说不？
那就完全不符合我的设想啊！我的设想不会是这样的，小强不能这样演！
想到这里，我也拔腿飞奔过去。可是，我怎么觉得我才是在放慢动作，而小强呢，简直飞毛腿一样。那、那就完了啊！
我用眼角余光朝藤道上的应验看了一眼，这小子一直拍摄着小强呢！
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等我叉着腰气喘吁吁的跑上树屋的露台时候，正赶上天使经过的节点。据说，空气中突然安静没人说话的时候，就是天使飞过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时候，只有我的呼吸声音最大。
小强看着眼前的父母，终于发声：“你俩真的是我父母？”语气有点杀伐果断的节奏。
俩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点了点头，那一刻，他俩的眼角有光。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特征？”小强问。
我看看对方，小强和他俩的样子不太像，但是细看之下，却又有点儿这一部分像爸那一部分像妈。耳朵，两父子的一样；额头，两父子的一样，连发际线都差不离；眼睛像妈，尤其是眼角；鼻子也是像妈。这种相像，口头阐述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一看真人对比，就一目了然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台风前的会议－1
小强妈妈强忍住激动，略为颤抖的说：“你左耳耳垂上有两个针眼大小的孔，那是遗传你爸那边的，你爸左耳耳垂那里也是一样的，两个小孔，---你爷爷也有！家族遗传。另外，你的右后腰位置有一块胎记，形状是倒过来类似心脏形状，大概一个荔枝这么大吧！当时有点红色，现在不知道。另外，在你脚板底，也是右脚，后跟位置，有一颗痣。”
小强的表情很复杂。看着眼前的两位很显沧桑自称是自己父母的人，眼睛还是在不停的扫描着，似乎是要将一些特征扫描进脑海里去对比。
我喘过气来，然后对两位老人家说：“哦，两位，你们好！我是度假村的林凡。”
两位老人被我打断了那过程，也反应过来：“哦，林总你好！”
我指指小强：“小强这段时间压力大，给他一点时间缓冲一下。”
两位老人赶紧点点头。
我转过来看看陈琳：“陈琳，这两位是你父母？”
陈琳点点头：“凡哥，不好意思啊！今天来了个突然袭击。是啊，我爸我妈！”她对她父母说，“爸，妈。这是林凡，度假村的。”
她父母听了赶紧制止：“哎，你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林总！”
我笑笑：“哎，伯父伯母，您俩别这样说陈琳。我们度假村里的人都这样的，没有阶级之分，只有工作之分。”
她爸说：“哎，没想到今天来，又遇上了…”他指指小强父母，“没想到，真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我们还很谈得来呢！小强，按照我的想法呢…”
“爸，这事让小强缓一缓吧！”陈琳说，“伯父伯母，你们觉得呢？”
小强父母连连点头，但是眼里却一直不舍得离开小强。
我说：“四位长辈啊，小强来了度假村之后，认了我当哥。然后呢，他工作也很认真也很积极，你们呀，不必担心！我这儿好吃好住好风好水，小强一定会继续着认真的态度的。你们放心啊！哦，关于认亲这事呢，我作为外人，还是忍不住要插一嘴，可以不？”我先看着小强，然后再看看他父母。
直到小强和他父母都不约而同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才继续：“认亲呢！我站在中立的角度啊，觉得可不可以这样？去医院验一验吧！让大家都安心！小强你呢，刚才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也好好消化消化。至于您两位呢，哦，还有陈琳你父母，这样，今明两天在度假村里开开心心的玩、那些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好不好？哦，小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该干嘛就干嘛去！今天人多事儿也多！”
小强点点头，又看看眼前的父母，抿了抿嘴，没说什么。然后转过来对陈琳父母说：“伯父伯母，我先去工作。晚点我再过来。”说完转身就想走，给我拽住了：
“今晚一起吃饭啊！大榕树上。”他点点头，一路小跑回了大堂。
我对小强父母说：“既然你们四位这么谈得来，今晚就一起吃饭吧！我和陈琳要谈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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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些天，大家的工作状态都很饱满。这天上午，龙凤哥说：
“凡哥，今天要开个集体会才行啊！”
我看看他：“是啊！紫萱不在的日子里，我怎么觉得我们都在单打独斗呢？有点游兵散勇的感觉。哎呀，我怀念她在的日子了。”
“瞧你这驰名双标，人家在的时候呢，你又说管得严，像班主任！现在不在公司，你又说不给她管觉得没意思！”龙凤哥说，“你这想法啊！真得戒！嘿嘿，我也是！就是戒不了！紫萱不在的日子，大家不也干得挺好吗？”
我问：“那开会什么意思？”
他一瞪眼：“大哥，你没看新闻啊！今年差不多是个台风都不在银海湾，但是过几天的那一个台风，极有可能正面来啊！又是一个17级的啊！去年那个大大的台风来，掉东西下来了，幸好没开始营业，现在营业了啊！试营业的时候，那个台风虽然虚惊一场，但是等同我们赔了钱的！现在这个台风过来，还是双台风阵型接连而来的，不重视怎么行？！刚才李主任都给我电话啦！就差管委会给各单位下通报了。不过这通报也即将下来了啊！现在我们不但度假村本身，还有火车主题区，还有情人岛呢！”
“那还墨迹啥？开会开会！各部门的头儿，会议室！半小时后！”我挥着手说。
半小时之后，大家齐聚会议室里。这次是龙凤哥打了有准备之仗抢了头把交椅，那就他开场白了。
庄可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会议，看着龙凤哥坐在头把交椅上，有点纳闷，问旁边的韦薇：“不是凡哥坐的位置吗？”
韦薇掩嘴而笑：“公司开会呢，一点也不正经，谁先抢到那个位置就谁发言。对了，你要适应啊！公司开会时候的拍板也是很快的。”
龙凤哥说：“过几天双台风要来，非常大的可能要在银海湾附近登陆，这次可不是上次试业时候那样老天爷开玩笑，这次应该是认真的。所以，我们特此开个台风会，看看各部门要怎么准备。我们一一来过一遍啊！面朝大海项目，韦薇负责的，没问题吧？”
韦薇正和庄可可说着呢，一听龙凤哥问，马上回答：“哦，没问题！现在面朝大海的装修进度才开始，我会安排将一些装修材料转移到村里的仓库。因为，如果是正面袭击的话，那么就是要预估之前这些门窗是顶不住的。所以，要转移。”
“情人岛呢，哦，暂时我负责是吧？还是小飞你负责的？”龙凤哥问。
“都一样！”小飞手一挥，“没问题！”
“春暖花开呢？”龙凤哥问。
“换做我负责了。”画家说，“也没啥问题。不过我前两天在春暖花开的两边山谷斜坡上检查的时候，发现好像有点水多了。以前的小溪没那么多水的。”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台风前的会议－2
我心里咯噔一声，在这山里，尤其是山谷，这样的变化，哪怕是细微的变化，可能在极端的天气下，那就难说了。春暖花开所在的山谷，从山脉的走向来看，是属于金帆顶这边的了，也就是说，在春暖花开这边积累的水，只会从这边冲向银海湾大道边上而不会流向水库。上次康少强跌落的山涧，那条小溪水就是流向春暖花开的，因为一路上都是在山谷里，冲击力是很强的，哪怕是这山谷里的都是大石头，但是大石头底下的泥土一样的会给水流裹挟冲走。
我问：“有做记录吗？仅仅只是肉眼观察？”
画家一时语塞：“这个，哦，观察，嗯，只是观察。”他不自然的做了个摸摸鼻子的动作。
我说：“那要做记录啊！记录表不知道怎么做没问题，但是视频拍摄总可以直接了当的看出来吧？既然是你负责的，那么就麻烦你负责到底啦！拍视频，固定位置，固定时间。没事，只要做好相应的就没问题了。那么春暖花开这里呢，我就当是存在一定的风险因素吧！按照这样的判断，如果台风真的来临，可能有些情况就是叠加式的发生了，那么我们的应急方案就要预备了啊！这应急方案啊，从项目开始到现在，严格来说，运用了两次，第一次我们是不合格的，无论怎么说，从半空中掉下来重物，都算是我们没做好，何况还有供电的问题；第二次呢，是台风戏耍了我们。等同这两次应急方案的运用，我们是达不到60分的！所以，思想上一定要重视起来。画家，没问题吧？”
他点点头：“没问题！应急预案里如何做，我在春暖花开里一直有演习，就是这小溪水的流量增加方面疏忽了，对不起！”
小飞插了一句：“不用说对不起。只要你做到位了就好。”
龙凤哥突然就哎呀呀的叫了起来：“大家看看手机上收到信息没有？这双台风正面袭击我们银海湾的几率非常的大！我读给大家听啊，说是第一个台风的方向基本上是朝我们银海湾而来的，但是还有三四天的路程，按照以前的预测呢，这三四天的路径还不一定，像上次那样拐了个弯也不奇怪。但是，但是呢，第一个台风屁股后面紧跟着第二个台风啊！这第二个台风的威力比第一个要大，覆盖范围要广，也就是说，第一个台风想转弯呢，也会给第二个台风撵着往前走而不是拐弯！那么按照这样的预测，四天后，我们银海湾将迎来台风的正面袭击，至于是一个还是两个，就说不准了，但至少第一个是没得走了。凡哥？怎么办？”
我的思想里突然就想到了水库里张保仔的宝藏一事，在梦里张保仔对我说他将一些财宝埋在了山里，可是我和小飞却是在水里捞到了这些玩意，而根据矮仔成说的，这水库原本是山间水塘并不大，之后因为需要用水，才把山谷给砌了起来成为水库。为此我我还特地问过他之前的山塘具体在哪个位置，他说根据老人家所说的大概位置时，我当时就愣住了，因为他所说的那个位置就是我和小飞捞到宝藏的位置，也就是说，当年张保仔埋藏宝物的地方，还是山洞不是水塘，而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已经成了水塘的一部分了。也就是说，在张保仔年代到五六十年代这一百年不到的时间里，沧田变回了桑海，至于是怎样的运动造成的，很有可能是台风啊，或者地震，结合前段时间的海里地震，这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凡哥！问你呢！”龙凤哥拍拍我，“开小差你？”
我回过神来：“哦，没。想事呢！是这样的，我觉得啊，如果是这样的台风，那么春暖花开可能有较大风险呢！”
“上次台风来，我听康少强说没什么啊，两边山谷挡着呢！风雨不入。”龙凤哥说。
“那他有没有留意小溪的变化呢？”我问。
龙凤哥两手一摊：“我没问清楚呢！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没有。你看，刚才全屋子的人都没问这个问题，只有你问，结果没人回答得出来。你的意思是有地质灾害风险？我们上个月才做了评估啊！说没问题。”
我摇摇头：“唐山大地震之前的一个月啊，才召开过抗震救灾的会议，结果呢？汶川地震也是如此。不是说没人重视，而是很多时候思想上重视了但是应急预案没跟上，没有实际跟上啊！我宁愿大家就当它一定会发生好了。龙凤哥，你和康总说说这情况。问一问到底这春暖花开的保险上齐了没有？生效没有？还在不在有效期内？”
“我这就问！你们开会继续！”龙凤哥拿起电话，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就打给了康少强。
我在会议室里继续：“不要总是我说呀！你们也说说。”
邓珊珊说：“那火车主题区还是根据这台风的情况暂停下来好了。火车是刮不走的，材料堆放这里我会跟进。”
萧坚说：“那我和老朱加强管理。”
若男开会时历来都是貌似漫不经心的，好像魂游天外的那种状态，这下却突然回魂一般：“我查到了最新的台风消息，基本上是来定了啊！具体时间应该在四天后的，嗯，就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登陆。”
她这么一说，大家沉默了。
龙凤哥推门进来：“康少强说没问题，该买的保险都买了，全包那种，哦，还包括了春暖花开也是。哟哟哟，怎么全都沉默了？”
“台风一定来啊！这次不失约了。”我说，“那小强你这里啊，供电保证没问题吧？”
小强说：“电缆都埋地下的，没问题。就是电房那里要加些沙袋吧！上次电房出问题，也有没加沙袋的原因，哦，也是原因之一吧！我有点担心大榕树。”
伊万说：“我担心攀岩线路。”
小飞说：“喏，各有各担心不是？担心归担心，各自要完善。”
第一千三百章 台风前的会议－2
我问若男：“预定房情况呢？”
若男翻了翻手机：“满了啊！”
我转过去问晓蓉：“收支情况呢？”
晓蓉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看众人。我挥挥手说：
“没事。大家都是管理层，有权利知道我们的收入。说大概数嘛！这个基本的还是得大家都知道。”
晓蓉这才清清嗓子：“现在基本上每天我们度假村的收入约20万上下，其中客房收入大概在16万，其余4万是其他方面的收入。”
她一说出这个数，大家就乐呵了起来：
“哇哇哇，我们一年的收入保守估计7000万呢！”
“原来攀岩和滑道收入也不错啊！”
“到时再加上其他的收入，一年一个小目标可以不？”
晓蓉笑笑：“应该可以。如果加上小火车和水库里的，应该没问题！”
“好啦，大家知道收入就好啦！我现在要确定的是，4天后台风来，我们要不要按照对上那次这样做？取消订房，所收款项原路返还？请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别担心，在我们公司里，有不同意见和看法，不会有秋后算账这回事。”我问大家。其实我心里已经定了下来，要退回给客户了。我这样问，是想看看大家的反应。不同的反应，也许决定了我今后的用人思维。
我不奢求大家都和我一样的反应，有不同的反应才是正常的。求大同存小异，甚至是就经常有人跳出来抬杠，这才是一个好的环境，---正好比树林，树林是一种树组成的群落和几十种树组成的群落，生态环境完全两码事，公司运作也是。
何况我们公司现在也有类似的环境了：以我为首的第一轮创始人投资者，然后是矮仔成刘晓玲廖辉的第二批，邓珊珊是第三批，庄可可是第四批，至少几种不同的投资人，怎么说一定是有不同的意见了，在顺境的时候一定是相同的看法，但是在逆境或者要居安思危的时候呢？肯定会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如果要在紧急关头才出具再这样的看法和意见，可能会太晚了，反应来不及。所以，我这样问，也算是未雨绸缪了，---公司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沿用这样的思维，今天更不能例外。
龙凤哥说：“上次给台风耍了一次，吃诈糊，公司还退了房款加多住一晚的福利，这次要慎重。至于沿不沿用呢，大家发表意见啊！”
小飞哈哈一笑：“龙凤哥，你这话说的呀…”他的额脸色一转，转回严肃，“就好像没说！诶，大家不用看着我，我墙头草啊！我墙头草呢，是因为从我为公司服务的角度来看，两种方式都差不离。所以，我发表不向前走还是向后转。”
画家说：“我觉得呢，入住说明里已经有了免责条款，嗯，房款可以退，但是增加赠送一晚入住就算了吧！毕竟台风这属于完全不可控力的原因。”
“还有呢？”我问。
“退！全退，然后和上次一样，赠送一晚，时间要提前安排。其实这笔账一算下来，还是划算的。我这里统计过的，上次因为台风原因我们退款加赠送的那一批客户的统计数据，之后有再过来的，包括介绍朋友过来的比重。我看看啊，有82.5%的回头客，另外的17.5%的是因为在外省的原因，所以没有回头。嗯，这些数据是怎么来的呢？因为上次赠送的时候，凡哥有要求说如果这个赠送客户如果再介绍朋友来的话，有优惠返利，而那些给推介过来的，必须是要在订房时候声明是谁介绍过来的，这些数据我都有保存，所以都知道。在我看来，每一次台风来之前就这样做，反而是一次适扩大知名度和增加销量的最好平台。说的不好听，嗯，其实也不算是不好听了，而是会给那些客户尤其是潜在客户有个冀望，就是希望自己来订房的时候遇上台风，这样不但免单，还有得赚！也就是说，要给客户薅羊毛！对于我们来说，销量是以一年为计量单位的话，就当让利了。至于客户多得要排队所以不要这种客户的心态呢，不可取！就是要让人排队！实在排不下来了，溢出的客户，可以分流啊！我们这么多项目，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等等，再不行了，分流到银海湾其他对手那里去又如何呢？如果这样分流的，我们照样买单，甚至免单，还是那句，以一年来计算，我们不会亏！”若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底气十足。她和画家不同个，她有数据，画家还没养成用数据说话的习惯，这我能理解，毕竟是设计出生，要有数据意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习惯。这样也好，看到若男的做法，对画家会是一种触动。
我一看大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大家都在心里统计核算着若男说的数据，连晓蓉也是这样在表情。
我想了一下，转过头问庄可可：“可可，我们开会呢，就是这样的啦！有啥说啥！不必心有戚戚。你的看法呢？”
庄可可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样子，转瞬即逝的那种。她马上调整过来：“哦，我知道啦！我现在的工作呢，是和程总…”
“叫我龙凤哥就好啦！个个都这样叫我的，你不要搞特殊化哈！哈哈哈！”龙凤哥纠正了她。
“哦，好！我还一下子不习惯呢！龙凤哥。我和龙凤哥正在跟进采石场项目的前期手续，现在看来，有龙凤哥在，没问题。所以在这台风来的这当口呢，我暂时没啥事可忙，谁忙不过来了，叫我就成！我来帮手！但是我是新来的，万一帮倒忙，千万要谅解啊！哦，伊万的工作我可帮不到手！”庄可可说，“请大家多多关照我啦！”
“就这样啊？没了？”我问。
小解笑着说：“刚才小强也说了，大榕树这方面是有点担心。我呢，只能收缩了，窝在屋子里啦！不过我会和矮仔成那边配合，在台风天气里也将伙食给大家搞好！”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台风又来了
“老林头，我怎么觉得你要走老路啊？”小飞就是小飞，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我点点头，“我就是这样想的。若男的数据其实不用算得很准都能知道了，眼光长远一点没问题，以一年为销售时间来计算就好。当然了，画家的想法也很对，双方都遵守约定，这无可厚非。如果说退款好和赠送从财务的角度来说是亏了的话，确实也是亏了，实实在在的亏。不过，能不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亏呢？我是决定要将这三天的款给退回去，台风来之前的一天，台风来的当天和台风来额的第二天，这三天大概是50万要退回去的，麻烦晓蓉待会儿在发出公告之后即时开始操作退款事宜，至于额外赠送一天住房的操作，将由若男这边和萧坚负责，一个在网络上的操作备案，一个在现实里的通知通传。如果加上赠送的一天，总共4天，价值60多万，我也心疼，从一年的总销量来看，不到1%，就算1%吧！我们拿着1%来做个广告好了！这事呢，麻烦龙凤哥、画家，加上可可你们三个人操作一下该如何打广告了啊！之前试过的，我不介意第二次使用相同的桥段，但我更希望能有更加让人深刻的操作手法出现。拜托三位啦！我再强调一次，所有人的意见和建议，都是宝贵的，也都是正确的，只是看看适合在什么时候使用而已了。今天还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不？没有的话，就散会了。哦，等等，应急预案，应急预案，麻烦大家一定要烂熟于心，这次真的不是开玩笑。”
大家都没意见。都开始去准备相应的物质。
接下来两三天的工作就和开会的布置的一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没有客户不乐意这样的安排，换位思考是我啊，在只是预定了一间客房通知我说台风天气不能入住款项原路返回还另外赠送一晚住宿这等好事，谁不乐意呢？萧坚的反馈是感觉电话那头的客户在将电话时候的语气就是非常后悔定少了房。
而这两天，漫天充斥着台风的消息，手机上、电视上都是关于这双台风的消息，各种布置和通知都一点不漏，从山顶看银海湾里，黑压压的一大片都是进来避风的渔船。
台风明天下午就要来临了，韦薇在大风刮起的时候跑到空荡荡的大堂过来找我：
“凡哥，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台风的事？”我笑了，“台风不听我的啊！不肯走硬是要来，我也没办法。”
“哎，还开玩笑？是这样的，明早有一辆平板从山东运送石材到我们面朝大海的工地。”韦薇说。
“台风啊！怎么来？”我说，“让他在路上等两天吧！一来台风来了，危险；二来台风时候来了也没人卸车不是？所以，在哪里都是等，倒不如让他在安全一点的地方等不好吗？”
韦薇说：“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但他说他的车重没问题的，至于他个人，不用担心他在哪里躲台风。”
我说：“这事啊！你得硬下心来。就让他在来的路上等！不要进来银海湾！太危险了！最主要是他都不知道这台风威力！你和他说，在等待的这两天里，多出的费用我们另外支付给他就好了。你这样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韦薇点点头：“有你这句就行了。”说罢就准备离开，给我拽住了：
“你等等。”
“啊？还有事儿？”她问。
我叹了一口气：“哎，你还是没改过来不是？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谁负责具体的项目，那就是谁负责拍板啊！这额外的费用，又不多，也是应该要支出的，这些你真的不用请示我的，直接你说了算就行了啊！说真的，这些小事，或者你以为不是小事，但是我已经说过了的，也有正式文件给你们签署了是吧？那你还担心什么呢？你这习惯，得改！不然以后个个还是这样做事，我就是孙猴子能分身也就72变啊，不够用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哎，还是一下子没习惯，怕上级给小鞋穿呗！我明白了。那我走了！”
“哎，你再等等！我问你一件事。”我还是拽住了她。
“还有事儿？啥事？”韦薇问。
“你和龙凤哥现在进展挺不错啊！”我说，“别解释啊，我就一问。没啥不好意思的。该那个啥就那个啥了啊！摆酒不？”
“哎吗，凡哥，你说啥呢！我没听见！我走啦！”韦薇赶紧溜之大吉。
看她远走的身影，我摇摇头：“连孩子都一块照顾了，还扭扭捏捏？”
第二天中午，台风开始加强，狂风大作，银海湾的所有树木像是迪厅里的摇头一族般疯狂的摆动，我知道这就是即将登陆的信号了。去年我们经历第一次台风时候是晚上，什么都看不到，这次就不同了，看得清清楚楚，现状真的有点世界末日感。除了必要的三几个人比如小强和老朱萧坚待在大堂之外，其他的都待在宿舍里。春暖花开那里，画家一定要在现场驻守，我要没说什么，只是对他说要在大门口山口的高处平台上的小屋值守就好，那个位置两头通吃，外看银海湾，内看春暖花开，房子还是花岗岩叠加建造的，可能用大炮也轰不倒的那种。除了他，还有一个新来的保安也愿意在这个时候和画家一起坚守岗位。
鱼骨停车场里，停放的车辆基本上都是村民的车，还有部分来不及走的游客的车，我们都用绳索将整部车捆绑在地面，除非台风威力巨大到将地板掀翻，否则一点事都不会有，毕竟这个位置的前方，有银海湾大道和海滩上的酒店群挡着呢！
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大榕树也在不停的摇摆，心里那个难受啊！只能祈祷这台风快点过去，我不想来一次台风就担惊受怕好几天，而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春暖花开坍塌了
手机上的监控视频，将度假村的各个角落都以实况直播的形式展现出来。我睁大眼睛看着，然后发现还是有一些地方看不清楚，便打了个电话给若男：
“若男，你能不能将监控视频调清楚一点？我现在在会议室。”
“凡哥，我就在酒店大堂啊！你等等！”
没一会儿她拿着一台手提进来了：
“投影呗！”说着就忙活开了。
我问：“你干嘛不回宿舍？”
她一边忙一便看了我一眼：
“你也不回？我回去干啥啊？我老公在大堂，我回去干啥？”
我笑了：“那就都过来会议室嘛！大堂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儿，都齐了。
萧坚和老朱也忙活起来，将一些珍藏的零食也贡献了出来，会议桌上不再空荡荡，会议室里也有了人气。
我看着视频，还是不放心。现在度假村的岗位里，除了我们会议室之外，坚持在现场的，只有画家。对于他的做法，我是不太赞成的打，但是他要坚持，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当然了，这是基于他在现场坚守的位置是牢固的。
我指指春暖花开的监控：“其实我觉得真不应该让画家在现场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万一啥，他能人定胜天？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叫他回来更危险。”老朱说，“林凡你有点过于敏感了。”
我说：“可能吧！可是我从来没试过有这样的感觉啊！”
萧坚说：“凡哥，你这种感觉呢，应该叫做‘老司机效应’。”
“有这种效应？哪个名家总结出来的？什么意思？”若男问，“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我自己总结出来的。”萧坚摸摸头，“我也会总结的呀！”
“就你？”若男一脸不屑。
“哎，你别小看我萧坚啊！还真的有总结能力的。”我说，“若男，怎么净是觉得萧坚浑身都是缺点了啊？这可不行。我觉得啊，萧坚浑身都是优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照顾你了，以至于忽略了我们呢！”
“没听过这样表扬人的，听着是批评，其实都是表扬。那萧坚你说说，什么是‘老司机效应’？不是那种动作片的总结吧？如果是，我可饶不了你！”若男说了狠话。
小强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坚哥，露馅了吧？”
“哎，你看，别把我拉上！”萧坚说，“我说的‘老司机效应’呢，意思是更加稳妥了的意思。我也观察过，包括自己，刚拿到驾照后又对车辆初步熟悉的时候，开车那个快呀！而到了现在，同样的路程，之前要1个小时的话，现在要至少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为什么，就是因为知晓了个中厉害，所以油门收了。嘿嘿，我总结归为‘老司机效应’。不知道算不算。”
我点头：“哎，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我才觉得画家不应该这样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说的什么刺激到了他，所以觉得自己做得不够，这次就身先士卒了。”
“就算是这样啊，也不该在这样的环境中身先士卒，在这样的天气里人定胜天是不存在的。”若男说，“要不让他找个机会撤回来好了。北斗检测系统里没有我们这个点儿，我听他们说在村里靠大榕树这边有个监测点。如果有，也好过我们这种视频检测啊！”
“都怪我。”我说，“哎，希望我的敏感不要这么灵就好了。”
外面大风大雨，让我心里更加沉甸甸的。
“凡哥，担心也没用。按照画家现在所在的位置，问题应该不大。”萧坚安慰我。
“只能如此了。哎，人家说的‘慈不掌兵’，我这次就有点仁慈了，搞到大家都担惊受怕。”我说，“我去大堂看看。这大风。山顶有人吗？”
“通往山顶的所有工具都停运了，山顶没人。哦，除了小飞躲在小屋之外，没人了。”老朱说。
我站起来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若男说：“凡哥，你看看！你看看！”
“看什么？”我问。
她指着投影上的视频画面：“你看看春暖花开那里！这个监控镜头在春暖花开后面的，看着山体。好像有点动啊！你看看！那水，好大，哎呀，那块大石头松动了啊！哎呀！要滚下来了！”
“不是吧？！”我像是给雷劈了似的，“赶紧通知画家！”
萧坚手忙脚乱的打给画家，却一直没人听。画家所在的位置，刚好没有视频。
“接电话啊！”萧坚说。
“无线电啊！有保安的不是？”我提醒。
老朱赶紧用对讲机喊：“邹灶林，听见没？”
对讲机那里断断续续的传来话音：“哦，朱总，朱总，听见，听见！”
老朱说：“现在监测到后山那里有块大石头要滚下山来，你们那里要注意！能走不？你让罗总管接电话！赶紧！”
对讲机里说：“哦，我们这里现在走不出去！不过你放心，应该没问题！”
萧坚的电话终于通了：“画家！山后有块石头就要滚下来了！你要注意啊！”
画家一听：“是吗？我这里没觉得什么啊！”
我拿过电话：“你要注意安全啊！房子坚固不？”
“房子没问题！真的有石头要滚下来？”他问，语气还是轻松的，“没事，之前偶尔都会有小石头滚落的。”
若男大喊了起来：“大石头松动，滚下来啦！哎，不是一块，后面的也在动了！画家，你要注意啊！”
画家在电话里也紧张了起来：“哎吗，我看见石头滚动了！哎，好几块！”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滑坡？”
若男没出声，一直紧盯着画面。我也顺着方向看过去，画面里，一块，两块，三块大石头陆陆续续以缓慢的速度带着大小不一的石头滚向春暖花开的建筑物。
然后，看着最靠近后山的建筑物墙倒了，屋顶瞬间坍塌，即便在滂沱大雨里也能看见一股扬起的灰尘，再硬生生的给大雨给盖了下去。
“完了！泥石流！完了完了！”我失声喊了出来，“画家呢？！画家呢？！画家没问题吧？！”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如何善后
我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感觉，一种脊背发凉之感从我的尾椎直接冲上了脖子后面，我整个人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种恐惧，比去年在回城里时在高速上遇上的车祸那一刻还要惊恐，毕竟在高速上的车祸来的毫无征兆，也就不存在害怕；而现在这一刻，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发生自己却无能为力，同时和这种恐惧相互搅拌着的是后悔，我为什么要答应画家的请求说要在现场镇守呢？现在几乎就是要看着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迎接这势不可挡的泥石流，我真的后悔啊！
我们五个人在会议室里无助的看着开始一块，接着两块、三块、四块五六块大石头在泥水的承托下轰隆隆的以碾压之势朝春暖花开的建筑物冲去，这阵势比刚才第一波更为猛烈，靠东面小溪边上的建筑物就这么的给十几块大石头压塌了，然后看着这些石头朝山口位置的监控室缓慢的冲去。
我失控般的大喊：“画家！画家，你没事吧？！”
监控画面扬起一阵烟尘，然后又给大雨给盖了下去，镜头给雨水冲刷了干干净净，现场一片狼藉，犹如地震灾后的画面，春暖花开在瞬间只剩下了靠西边的那一排建筑物。也就是说，春暖花开等同给湮灭了。
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传出了画家强作镇定的声音：“我、我和邹灶林没事！泥石流距离我们大概只有十米不到就停下来了。再说一次，我们没事。”
我像是给哪吒抽了筋的太子，瘫软在椅子上：“没事就好！等风雨小一点的时候，赶紧回来！”
“哦，好的。收到！”画家的声音很是镇定。我倒不相信他的镇定了，我觉得他是给泥石流吓坏了的反应才是这样，我在看着监控都给吓得手软脚软的，他在地动山摇的现场反应还能比我更加镇定？我不相信。
若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少有的温柔语气：“凡哥，画家人没事就好！你也不要自责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给画家去现场值守。毕竟这样的事情，之前我们是没有参考案例的，之后吧！之后参观别人的，学习学习，将这方面补强。”
她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还没完善。表面上看我们度假村，就是业界的一个天花板现象，只是外界不知道的是，我们还有不少地方要补强。
陈琳的入职势在必行了，她的眼界和前瞻，毕竟是在大航司里历练过的，对我们这中一架飞机就能装满全体公司员工的小公司来说，是宝贵的财富。
“凡哥，我没事啊！现在就是风雨大一点，我拍一拍现场啊！”电话那头的画家在说。
“算了算了，别出去了！有监控呢！”我喊到。
“凡哥，是不是要第一时间通知康总？”萧坚提醒我。
“是哦，我得告诉康少强。”我回过神来，“人没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凡哥，不用啊，我直接在后台系统提醒他。”若男说，“他真的要看的话，随时随地都在看的。”
“当然不好啦！这事，得亲自给他电话。你后台提醒，他可能以为我还没知道呢！”我说，“我给他电话。哦，还有安全生产办那里。萧坚，你打电话过去，说明初步情况。别到时以为我们隐瞒不报。”
这两三个电话确实不好到，人家报喜，我们报忧。不过转念一想，我又不是什么煤矿，又没有人出事，这算是天灾了。
萧坚走到一边打电话的时候，我让老朱通知龙凤哥，征求一下他意见，看看如何在公关营销上行动，这不是为了粉饰太平，而是转换一下，不然这负面消息出去，对主打惊奇险的整个度假村尤其是悬崖玻璃屋会是一个冲击。
我拨通康少强的电话，我还没出声他先出声了：“我在手机上看到了，春暖花开倒了一半。现场没人吧？建筑物倒了没啥，有保险呢！人没了有保险也没用。”
我说：“嗯，现场画家在…”
“不是吧？他怎么会在现场？”康少强急了起来，语气顿时提高了许多，“人呢？！”
我说：“我还没说完呢！人在现场山门口的那间石头砌成的屋子里，滚下来的石头没到那里。人没事！就建筑物倒了。”
他说：“嗨，下次你说话先说重点啊！把我给吓得。人没事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当时在建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嘀咕，总觉得不太安全。哎，你啊看看，这金帆顶真的对我有成见呢！上次我掉下的山涧，那条小溪就是流到春暖花开的。不行不行，得找个大师才行。”
“听到你的语气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放不开。”我说，“善后的事，我这里来处理就好了。记得不要传出去，个人意思和态度，还有视频。”
“这个你放心，在这事上，我和你同步，哦不，我跟着你的步伐就好了。你有通稿我就照着通稿去做好了。”
放下电话，我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先让若男在管理群里说明情况，要求不得将视频截图擅自发布出去。若男说直接暂时暂停截图和返回观看就好了。我再说让她给电话紫萱汇报情况，我呢，要第一时间和李主任通个电话汇报，免得到时他难做。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听，应该是奋战第一线还是忙起来没接电话？我想了一下，在微信里语音告知了他实际情况，并说我们已经报告了安全生产办。在我放下电话没多久，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总，你好！”
我：“李主任，不好意思啊！这个时候打扰你。我们春暖花开民宿那里遭遇泥石流，给摧毁了一半。不过现场没人。我们现场的视频监控都有，管委会需要的话，我们整理好发给您！”
“哎，人没事就好！这泥石流，谁能控制？人没事就好！”他说，“还需要其他什么帮忙吗？”
我说：“暂时不需要。谢谢李主任！等着台风过了之后，我们再碰头吧！”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台风里
我知道台风之后的善后才是让人头大的事情，尤其这种建筑坍塌的事情，可大可小，当然了，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我甚至有点诧异康少强的镇定了，我只能认为这是每个人的格局问题，他的生意从无到有，从有到大，从大到壮，然后又跌落了回去，尔后再重新回来，除了人脉之外，个人的格局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因素。
想到这里，我也只能是跟着往好的方向去安慰自己和伙伴们了，心里更希望的是不要应验了老话里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拜托拜托了。
台风继续肆虐，耳边传来的，都是凄厉的风声，还有一些duangduang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来。但是，略让我心定的是，电力供应一直都很稳定，网络也一样。我在会议室里看出去的大榕树，并没有担心中的东倒西歪和树枝碰撞到钢结构的平台等等情况，依然稳如泰山。而山腰间的悬崖玻璃屋，还有滑道，没有像上次那样乒乒乓乓的声音出现，上次可是几乎要了命的掉下槽钢来的啊！树屋区呢，通过监控看到，就是树冠上感觉到有些风力，藏在树林里的树屋，这次反而没啥。鱼骨停车场有点够呛，我看着视频里的那些拉膜顶棚鼓得几乎就要给拉飞了，不过还好，能顶得住，我推测应该是火车主题区的火车车厢多少挡住了一些风力。
通过停车场看到银海湾大道海边的情况就有点触目惊心了，空中旋转飞舞的东西多了去了，甚至在一瞬间看到了貌似从高楼给扯掉的窗户在空中飞着。这次的台风真的不是盖的，来了个实实在在的台风。这次银海湾的冲击太大了，谁的底子打得好，台风过后就应该是拿到旅游的第一血了。
我一直担心的春暖花开给摧毁了，心里反而放下了大石，然后担心的是悬崖玻璃屋，现在看来一定没事，山顶呢，也应该没事，小飞在水库小屋，如果有事他会通传的，而我们通过监控看到的，无非就是水库里的水犹如海上的浪头，一波又一波的涌向岸边，演绎着什么叫惊涛拍岸，但无伤大雅，大石头之间的缝隙化解了冲击力，只是那几条硬艇呢，在浪里颠簸着，等台风过后收回来就好了。唯一担心的，就是情人岛，这不，刚收购了，就遇上这台风，监控方面还没做好连线，现在也不知道会是怎样。对上那次我们山上掉下槽钢的台风来临后，情人岛惨不忍睹，活脱脱的印度洋海啸后的现场，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杂物杂木堆得老高，事后清理花费了近一个多月才慢慢回复过来。这次台风，我还没说什么，龙凤哥就已经“擅自”安排了所有人带着能带走的物品撤离情人岛，所以在人员上我没啥可担心的，就是基建设施怕是面目全非了。
小飞给视频电话过来了：“我说老林头，我这小屋不是说要改造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改造呢？”然后镜头一摇，看到了某扇窗户的缝隙边上雨水像是水枪一样的从外面挤进来，“你看看！”
我笑了：“好好好！改！和春暖花开同步可以了吧？风后第一时间。”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和春暖花开一起？”
我说：“你没留意我们的网络监控是吧？刚才眼睁睁的看着都不知道该定义是泥石流还是山体滑坡的十几块和屋子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从半山腰滚下来，把春暖花开靠东面的所有建筑物给压塌了！画家在现场山门口的小屋，幸好人没事！这次真是头大了！”
“啊？不是吧？我这里只是觉得风有点大，雨水猛烈一点而已，但不至于呢！哦，水比较多，你看看啊，水库的水可能有一米多高！幸好岸边都是石头，不然也是够呛！你说的泥石流，之前我们没有北斗的吗？”小飞问。
我说：“我们这个位置没有啊！在金帆顶那边呢！我和康少强汇报过了，他反而没什么呢！幸好，春暖花开的民宿建筑物都不是那种全混凝土结构的，如果是，又给摧毁了，改造都很成问题！现在在建筑上是没有啥问题的，就不知道安全生产办那里对我们的定义了，如果定义为安全生产事故，那会头大。我想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这属于不可抗力。所以，你的小屋啊，之后赶紧给我搬出来，让出来！矮仔成这里有屋子啊！又不贵。喏，就是我住的隔壁那栋楼。”
“春暖花开算是完了，那情人岛呢？”小飞问。
“这个啊！难说，视频监控还没连线的。也够呛。”我说，“预想到会有事出现，但是没想到春暖花开出这么大问题。还好，我们度假村在春暖花开里的痕迹没太多，网络里的预订也是另行单列的，风格都不一样。现在她出问题了，在影响上还是能迅速切割的，也可以说是不同的营业主体。”我真的庆幸没有完全将春暖花开和勒马度假村完全融合在一起，当时只是觉得不同风格的民宿不要强行融合，不然会很怪的感觉，现在看来，算是歪打正着。情人岛也是这样，不是行业内的，都不会知道情人岛也是度假村麾下的成员之一。
“哎，其实这次算好了，没断电。还有，我这里的冰箱谁塞满了吃的？都是预制菜一般的包装。”小飞说，“所以啊，只要小屋屋顶不漏水，又有电的话，几天不成问题的。”
我说：“哦，那些所谓的预制菜啊！小解的杰作啊！我安排的。有些算是成功的，有些不一定，可能咸了可能淡了，他不是一直试菜吗？这些都是他的。有些他觉得要丢了，说要喂狗，我说太浪费了，搞成预制菜包装一样扔冰箱里不好吗？哦哦哦，不好意思，不是说要喂狗，我说的哈！我说我有时候晚上要上水库宵夜…”
“哼哼，得了吧！林凡，我可记得你说的哈！喂狗！哼哼！”电话就这么断了线。
“喂…”我悻悻的放下电话，“不就一下子没收住说了大实话吗？”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紫萱的情况
话是这样说，心里还是担心画家的，这次和上次半山腰掉下槽钢有点不同，上次可能没啥经验，心里柑橘世界末日似的，而这次呢，在得知画家没事之后，我竟然有了和现场照一张相的“变态”感觉。应该是不算是变态的范围吧？而是豁达的心态。
看看手机，紫萱给电话来了：
“林凡，我看手机上春暖花开给摧毁了？那视频不是真的吧？”语气急迫。
我笑着说：“嗨，我还以为你不看手机视频呢！没啥啊！已经和康少强汇报了。都买了保险的。人没事。应该有人给你说了吧？我觉得呢，人没事就一切都没事！”
“哎，房子都给摧毁了，还说没事？！你还笑呢！”紫萱的担心显而易见。
我说：“笑又不是幸灾乐祸，难道哭就能哭回来啊！你看看孟姜女，一哭啊，长城还倒了呢！我们没必要啊！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呢，我刚才看着监控的时候，全身发软，就怕画家有事。我也不知道为啥，脑子一抽，他说要在现场值守，我就答应了！差点酿出大祸！”
“你呀，真的有些迷糊！怎么可以现场值守呢？其地方呢？没有人值守吧？”紫萱的语气啊，听得出来她恨不得马上从手机的那一头钻过来现场办事。
我说：“其他地方没有，就我们几个在酒店大堂呗！度假村这里还好，水电正常，没事儿！你就放心吧！哎，对了，转移一下注意力啊！潘若安现在怎样？我都不好问他。还有，快到预产期了吧？你看看，你还有这么一大堆事儿要做呢！”
紫萱噗呲一下笑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转移一下注意力！潘若安现在好多了去了，他就在旁边听着呢！能走能跳的，哎哎哎，别啊，你别贴近我肚子啊！要贴也等等嘛！我和林凡通话呢！”
我还没说什么，电话就到了潘若安手上了：
“喂喂喂，老林头，我潘若安！我还没谢你呢！在这里我说声谢谢啊！”
“谢我什么？好像没啥可谢的啊！我呀，我这个人比较实在，虽然我还没弄清楚你到底谢我什么，但是既然你谢了，我觉得呢，可能换成铜板比说谢谢实在啊！你说是不是？”既然他的语气是活蹦乱跳的，那么就说明了正在全速痊愈中，好。
“哈哈哈，林凡就是林凡！啥都说钱！”潘若安说。
“不和你说钱和你谈感情啊！那是紫萱的事儿！我就向钱看！”我也笑了。
“哎，说真心话！紫萱愿意原谅我，我就知道你一定劝和了！真心谢谢你！”潘若安的鳄鱼漆突然就正经了起来。
谁和你正经啊！我就不是一个正经的人！我说：
“哎，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免了啊！折现折现！”
“好好好！折现也不好！都说了村门口的大厦全权委托你了，全程啊！现在进度呢？”潘若安说。
我说：“哎，逐步推进中，我这儿没啥，老程那里上次呱唧了一下，没直接说，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就代你答应了啊，先期支付一笔费用。我开了空头支票给他。这真的支票啊，你开哦！十万八万的。”
“哎，没问题！回头我就冉贵公司财务处理一下，你发相关的数据过来啊！哦，对了，过半个月吧！我就当爸爸啦！”潘若安的语气十分傲娇。
“哎，这事别在我面前显摆啊！我都当了两次了啊！我告诉你啊，一般有可能会提前一个星期的，你得准备一下。哦，你叫人准备一下吧！对了，你现在没啥事了吧？没啥事你也得休息好，别到处乱跑！那、紫萱坐月子怎么坐？”我问。
“定了月子中心的。我呢，回恢复得也快。总之啊，就谢谢你啊！幸好是投资了你，原来投资你也是投资自己的未来啊！谢谢！”潘若安的诚恳，我真的听出来了。
“好了好了！等有红鸡蛋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啊！”我说，“现在横风横雨的，你们也注意一下。不说了！”
放下电话，萧坚正看着我：
“紫萱姐情况很好？”
我说：“两人没啥啦！预产期好像是半个月后吧！一切好像从前一样。哎，梦一样。我和你说啊，到现在我都觉得梦一样，看着眼前的度假村踏上正轨。来来来，你过来一下。”
“啥啊？”萧坚就走了过来。
“给我咬一口啊！不然我觉得像是在梦里，不咬一口心里不踏实。来，伸手臂。”我说。
“你要咬就咬你自己呀！干嘛要咬人？”若男开始护夫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哎，姐姐，逗你玩呢！你俩啊，果然是一对，都不经逗！”我说，“难怪台风也打不散你俩！哎在，这台风啥时消停？”
“哦哦哦，忘了一件事向你汇报了！”萧坚说，“昨天我们受到一封电邮，说是我们度假村获得了某个国际旅游产品设计大奖，主要是客房设计，我们三种设计都上榜了。”
“我们有参与这活动吗？”我皱了皱眉。
“没有啊！都是那些评选委员会自己或者派人偷偷体验了之后做出了报告汇总上去的。这不，罗列的也很详细，我们获奖的原因啊，包括硬件和软件之类的，说得还挺详细，有点专业水平。但是这个奖项，我没听过呢！”萧坚说。
老朱笑着说：“这获奖终归是好事，又不用我们出什么评奖费用，也不用接待对方，就是将我们度假村获奖方面的这个类项做个详细的说明，我看过了，组织一下说明没问题。”
我心里有了个底儿，但我没说出来。我问小强：
“喂，你有份啊！你的树屋也在其中不是？你怎么看？”
小强满不在乎：“管他呢！无感！”
我转过去问若男：“你觉得呢？”
若男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老-林-头，你的态度就是我态度。这都看不出啊！”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有见地。”
老朱纳闷了：“这、啥意思？”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逐渐过去
“啥意思啊？不玩呗！”我说。
老朱说：“这评选的委员会可是来自欧洲的啊！应该有点影响力的。”
我还是摇摇头：“出口转内销谁知道呢？老朱，你可别组织这些说明啊！哪有要人家将情况说得如此详细的？那不是等同将我们经过全部告诉对方？这就让人存疑了不是？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不用钱，但是还是要我们说明我们项目的构思啊运作之类的要求，那没门！我们也不要这种评选！所有评选我们都不参加！也拒绝接受任何奖项，若快递过来的奖，给我扔垃圾堆就成！我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类似的评选，收不收钱都不喜欢！你看看那个轮胎美食指南，说什么偷偷的暗中观察和体验品质，起码半年才能入法眼什么的，然后评出来后，那些餐厅食肆欣喜若狂，觉得牛了起来！我真的无语呀！明明我们就是美食大国，谁要你一个只会煎炸煮的所谓美食来评比？同样的，我们这些设计，哪怕是国际上最高奖的，我们都不接受！”
老朱给我这番言论震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是不是有点偏颇？我们是不是有点那个？”他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若男即时嘴替：“老朱，你呀，还不明白老林头的意思？他的意思呢，就是即便是最权威的让我们获奖，我们拒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站位更高啊！”
我点点头：“自成一派就好了，我们不参加任何的评选。我们拒绝这些奖项，没有任何损失啊！损失的反而是这些评奖组织，因为我们拒绝为他们添砖加瓦。不过，要注意是婉拒啊！不然人家来个攻击就不好了。从这方面来说，也就是变相要求大家要把工作持之以恒的做好，保持水准，避免口实。”
“明白了。别人都是安卓系统，我们是苹果系统。大家其实都好，就是看自己喜欢哪个系统咯！”小强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我能理解！何况我的大名都挂在树屋边上啦！哈哈！”
他说的，是我将每一栋树屋每一栋石屋每一间玻璃屋根据材质，为设计者都专门做了个感谢牌牌挂在显眼位置，树屋是用木质做的牌牌，石屋用的花岗岩，而玻璃屋则是玻璃蚀刻的。
萧坚说：“嗯，明白了。老朱，这一炸，差点把我和你都给诈了出来不是？我也和你这样想的，想着有个国际大奖在挂着，工作起来腰杆都特直！凡哥一言惊醒梦中人啊！对啊，我们拿了这个奖，又如何呢？”
我笑笑：“那又不是。如果是鲁班奖授予我们，我当即就跪拜啊！可是现在这个奖看来看去，都是撸班奖呢！加提手旁的那个lu字。老朱，萧坚，以前我们在吴老板公司里墙上不是一大片这些奖项吗？花个几千块就成。几乎都是我经手的。”
台风登陆时候确实难熬，尤其是是处在登陆位置。当初选择思壁村这个位置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去想这么多，能拿下来就已经是算是奇迹了，还敢谈这么多其他的要求吗？如果第一次去思壁村村委的时候不给待见自后我转头就走的话，那就遇不上矮仔成了，遇不上他，我眼前的这一切都无从谈起。所以，台风带来的影响以及后续产生的一切，以后是要列入运营成本中去了，如果按照台风来临前我所说的台风前一天和当天来计算的话，经营成本因此要增加1-2%。我们度假村算是好的了，不知道位于海滩上的那些酒店该如何计算了。
我问若男：“按照现在的情况，有没有一个计算公式判断之后的情况？”我一下子嘴笨，没把意思说开。
若男头也没抬：“凡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手在飞速的敲打着键盘，没一会儿来了句轻飘飘的话，“之后啊？没啥事！我们度假村现在的情况很好。天灾方面啊，我说的是。人为方面不敢保证。”
萧坚皱了皱眉头：“啥意思？”他的意思也很婉转，就是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我挥挥手：“没事！该说的都说！不是说你不说就不会发生，反而是说了就要警醒和注意了。如果好的不好的说了就一定会如约发生，那倒不如去街边摆个算命摊子好了。”
若男说：“台风之后，各个岗位上的工作人员返岗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萧坚，我是这意思！你呢，最好拟定一个提醒，然后我发大家手机里提醒大家。各个岗位上的要求不尽相同，但是你这里有这些要求啊！”
老朱赶紧解围：“好的。这事我和萧坚一起来完成。我们都有模版的。”
我问：“也就是说：“现在看上去还是横风横雨，其实就基本上结束了？”
若男看看电脑：“登陆前的最大风力应该已经过去，现在是风眼时刻，然后就没啥了啊！不过这平静可不是就意味着真的平静了啊，还有尾巴没掉呢！”
这我知道，上次也是这样，突然的猛烈大风，接着就是平静得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那是以为风眼位置，之后好像是一个回马枪一样再来刮猛烈一点。我如释重负：
“那大家该干啥干啥了。哦，和龙凤哥说了情况了吗？这春暖花开的报告难写啊！都不知道现场地址情况怎样，如果到时候说不适合再建设的话，春暖花开就变成了遗址了啊！”我说。
确实春暖花开这报告都不知道怎么写，写得如何巧妙，但是万一来句类似“该址不适合再存在建筑物”的话，那么康少强这块价值几百万的地就算是砸手里了。不过从视频里来看，也就是在建筑物善后滚下来十块八块大石头了，而山体没有撼动的话，就应该没啥事。
哎，我们不会写的话，康少强会啊！毕竟能在这个地方拿下这块地，他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就散他也不会写，我们也是要从他的角度来思考，两方面合起来撰写这报告吧？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风雨牌局－1
我说：“既然是没啥事了，那就散了散了。该干啥干啥去。我马放南山了啊！”
“凡哥，现在还是大风大雨，你能出去不？”若男问，“倒不如一边看着监控，一边来打打拖拉机？”
拖拉机？我可是好久没玩了，记得对上一次，还是我和龙凤哥、紫萱还有小飞一起玩的。那次抓阄配对，我和小飞一队，默契就非常的差劲了，给龙凤哥和紫萱连打了1次大光和三次小光，以至于小飞吵吵嚷嚷的说在打拖拉机这事上奉行单边不结盟主义并且和我永久断交。
我看看大家：“我们五个人怎么玩？多一个人也行啊！”
小强说：“我还寻思着大家准备打斗地主呢！”
若男秒了他一眼：“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们就喜欢玩拖拉机吗？你的地主会还有晓蓉她们的大d会，我们公司唯一拉帮结派的就是这牌面上有。你这样说，意思你就不会玩拖拉机咯？”
小强摸摸头尬笑：“拖拉机是老家伙们才玩的啊！”这家伙，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是口直心快。
我们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他招架不住，正准备解释的时候，若男说：
“你说老朱和老林头就好了，怎么把我和萧坚都拽进这个集团里呢！”
我和老朱顿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老朱说：
“那就只好老家伙一伙咯！若男你和萧坚一组呗！小强这么说，应该是不会玩拖拉机了。”
小强不干了：“我虽然不是很会，但是我要学啊！”
我看着他，鄙视的说：“谁愿意和你挡搭档啊！孔夫子搬家。”
小强说：“我得学呀！陈琳她父母和我父母都会玩拖拉机，我和陈琳都不会，要学！”
我说：“知道你想找回父母了啊！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呢！你也没对我们说起过，认了？”
小强呵呵一笑：“反而先把陈琳父母给认了。呵呵，我父母呢，我心里还是有种陌生感，诶诶欸，别这样看着我啊，我的意思是，我没直接相认但是也没说不啊！就像影视剧里那样，默默的点点头啦！总要有段时间适应才是啊！不然你看，这一大堆的事儿都堆到一起来了，她父母我父母都一起来！这也太戏剧化了吧？诶，不说了，你们开打呗！我在一旁学学！我当后勤好了。”
若男说：“我不和萧坚一组！凡哥，我和你一组！”
我看着她：“这是何苦呢？总要折磨我和老朱不是？”
萧坚说：“凡哥你就从了她呗！万一我和她一组，输了，没默契；赢了，又…”
“…又什么又？打就是了！就这么定了，我和凡哥一组。”若男说，“牌呢？”
小强说：“我知道，我去拿！不就两副牌嘛！”
“三副！”我们四人异口同声，把小强给吓了一个激灵：
“哇，阅兵仪式都没你们这么异口同声！”
三副牌的拖拉机就着窗外横风横雨背景下在会议室里开战了。
我摸着牌，一路开了挂似的，一个大鬼，两个大鬼，三个大鬼，加上一张小鬼，就是想反的集团军一般的黑桃主牌却没有一张黑桃二，然后方片却少得可怜，寥寥几张。心里在祈祷千万别反方片啊！
墨菲定律来了，若男居然反了方片，一反还是两张！还没人造她的反。
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只能认为若男手里是一大堆方片了，正如我手上一大堆黑桃。
“凡哥，你这方片怎么才5张啊！还没分，这怎么打？”小强在旁边泄露军情了，“我看够呛，若不是你有三张大鬼，啥主动权你都拿不到呀！”
我看着他：“敢情你是探子还是细作？居然告诉别人我的牌面？！”我想吃了他呢！
小强缩了缩肩：“我不懂就问问嘛！”
“有你这样问的吗？那好，你去问问老朱好不好？问问萧坚好不好？”我怂恿他。
“哎，好嘞！”这小子就真的准备探头过去看了，老朱和萧坚赶紧捂住牌：
“你傻啊你！给你看底牌？你给我好好的坐在那里看看就好！别出声！”
小强悻悻的做在我身边，我看着仇人似的对他说：
“嘴巴给我上拉链啊！”
若男的表情永远是那么的拽。我呢，看看她，她则若有若无的看了看我，果断的埋了6张底牌下去。然后从一手的牌中间偏右抽了一张放到桌面：
“一张黑桃a。”例牌的要走分。
我很认真的看了她的手势，从中间偏右出牌，也就是说，三副牌162张牌，除了底牌埋了6张，还有156张，四个人每人39张牌，而她第一张牌是从中间偏右抽出来的，没判断错误的话，这张牌的左边就应该全是主牌了！而右边的就是黑桃、红桃和梅花了。按照若男做事风格，一定会是各自顺序归位的，所以这主牌之后的顺序也必然如此。初步判断，她的主牌应该有至少20张，而且应该是会有连拖，两拖甚至三拖的那种，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她的副牌虽然少，但是应该不会好的哪里去，这算是拖拉机的规律了。
那么，在她主牌多我主牌少但比较大的状态下，当她出了副牌的a之后，如果她要走副牌又冀望我的副牌比较好的话，接下来她会掉主让我上手。
出了黑桃a，她的下家是萧坚，出了张3，我手中的黑桃一大堆，但是没有两张黑桃a，但有两张黑桃k，也就是说，我接手的话，我的黑桃a加一对k是能让若男走副牌的。我出了张5，走分，黑桃10不舍得，因为也是一对。老朱也出了张3。
我打拖拉机有个计分习惯，无论是我们坐庄还是对方坐庄都一样，我们坐庄我就会算走了多少分，对方坐庄我就会记下来还有什么分牌在手上并且缝隙可能在谁手上。这就是拖拉机的预测魅力，让你的判断和分析能力充分发挥。
若男第二张掉主：
“掉主。”一张方片三。
萧坚想了一下，手在牌面上来回巡逻了一下，抽了又塞了回去，然后抽了另一张扔下来，也是方片3。也就是说，萧坚刚才手上抽动又塞回去的，很可能是主2或者小鬼，我有三张大鬼，按照他的性格，他断然不会出一张小鬼来垫底的，---我判定他不会挑战我。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风雨牌局－2
我手上有三张大鬼，无敌，那就用小鬼吧！如果用副2，万一老朱有正2的话，他上位我们就失算了，不吝啬一张小鬼，在这个时候，小鬼就是担当。
我出了小鬼，老朱无奈的看看我。他这眼神出卖了自己，按此判断，主2或者另一张小鬼就在他手上。也就是说，除了我的三张大鬼和一张小鬼之外，若男拿着至少两张主2，还有一张主2应该是在萧坚或者老朱手上了，不可能在若男手上，如果在她手上，三张主2很容易就和我的三张大鬼撞在一起，那就真的亏大了；另外就是另两张小鬼，看萧坚和老朱的反应，应该是各自一张了。
我出了小鬼，我说了算。我出了黑桃a和一对k，果不其然，老朱居然没对子，还是很小的黑桃，若男走的是红桃，包括10分，杂乱五无章的；而萧坚走的则是一张黑桃a加jq。嗯？也就是说，大家都没黑桃对子，而萧坚出到这份上，说明手上要么没黑桃了，要么有的黑桃就是分，而黑桃的分已经除了一张5，我手上还有一对10，至少还有两张5、一张10和一张k没出呢！假设若男底牌里埋了一张黑桃10或者k的话，那么就至少还有两张5没出，那就应该是在老朱手上有一张，而另一张5，既然若男没有，不在底牌就是萧坚手上了，这牌才开始打，就开始留分，还是5分？不对，这说明黑桃10或者k应该有其中一张在萧坚手中，而另一张则是在底牌里。
想到这里，我出了黑桃里的三对对子帮助若男走副。
老朱长叹一口气：“遇上克星了，这盘。”十分无奈的将黑桃和盘扔出，才4张，有黑桃5，加上其他副牌。嗯，我的判断没错，老朱手上一张黑桃5，那么剩下的一张黑桃5就一定在萧坚或者若男那边了，而现在是若男准备出牌，她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判断吧？而她的判断应该比我更准确，因为她放的底牌。
若男朝萧坚微微一笑，将手上的6张副牌摔了出来，分数有30分。
萧坚委屈的看着若男：
“你看我牌了？”
“你的牌，不看也知道，还有黑桃5和黑桃k，对吧？”若男得意起来，“不用猜，判断，直觉。”这么说，若男的底牌至少有一张黑桃10了。
萧坚乖乖的出了包括黑桃5和k，加上了一张副牌。好了，牌面上已经走了85分了。
接着我出了梅花拖拉机3344，最小的拖拉机。老朱看看我：
“凡哥，你这是蚂蚁攻击大象啊！”他无奈的出了一对10和一对k，“萧坚，看你的啦！”
若男听到这话，看了手手中的牌，想了一下，直接也出了主牌拖拉机把我的牌给毙了。有必要吗？我的判断是若男手上的梅花应该很小且很散，所以她判断萧坚有梅花拖拉机。
萧坚摇摇头：“这盘我怎么觉得自己是没穿衣服在打牌。”他出了梅花拖拉机5566，“哎，难受。怎么还感觉是王奶奶和玉奶奶打牌呢！玉奶奶总是多一点！”
嘿嘿，分数就这么走了135了。过了120呢，心里的负担就降低一点，不用担心剩余分数180给对手全拿到直接跳级。当然了，底牌翻倍，谁知道底牌有多少呢？说不定6张底牌就60分了啊！我经常这样做，成王败寇的终极一搏式做法。不知道若男是不是也有这种思想？
若男再次掉主，还是小主。
萧坚的表情依然在想，不过就是那么一秒钟的事，他很配合，出了一张也是很小的主，因为他手上的，最大也就是主2或者小鬼了，而我还有三张大鬼，无敌。
我想都不想就出了大鬼，老朱也随意出了一张小主。
现在变成我手上只有这一对大鬼了，万一给若男对子掉主就惨了了！想到这里，我再出一张大鬼：
“大鬼掉主！”
小强在旁边嘀咕：“那你不是没有什么大牌对子了？”
我敲了他脑袋一下：“我一对大鬼留给若男主对煲汤啊？当然拆散了出。”
老朱摇摇头：“我也感觉没穿衣服。”
若男出了一张主牌分。又走了10分，总分走了145咯！
然后，我一对红桃a出了，老朱再次摇头：
“怎么还感觉是王奶奶和玉奶奶打牌呢！玉奶奶总是多一点！一对k，送给你们！”
若男笑了起来：“嘿嘿，爽！”她将手上的副牌又甩出，我看了看，手右边最后两张牌。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她手上都是主了。
萧坚说：“老朱怎么学我说话呢？一对10！”
哈，总分走了185了。如果底牌没分的话，剩下的分都给拿了，也只有115分，我和若男过关了。
既然她手上都是主，而我又不敢确认老朱手上是否有小鬼的话，那么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出对子让若男上手。这样的话，有望小光，大光呢，确实需要精准的判断才行。
我出了梅花的对子77，刚才萧坚5566差点就抓到了我的拖拉机。现在他手上可能还有对子，这要看若男吝啬手上的主牌与否了。
老朱依然摇头：“哦这盘还真的是陪打。”随便出了两张。
若男看看萧坚：
“你手上还有对子是吧？嘿嘿！毙了！”
萧坚郁闷之至：“哎，是不是这牌对于你和凡哥来说就是透明的？追着打？喏，送给你！”他出了一对8。
“嘿嘿，萧坚，若不是若男，追着打的是你打我呀！”我说，“这盘是小光呢？还是小光？”
老朱说：“投降啦！”
若男说：“哪有投降一说？直接处决！”她又出一对主对拖拉机：
“掉主！”
萧坚说：“认输了不行？”出了小鬼和主2。
“原来在你这儿啊！”我说，“还以为在老朱那儿呢！”
老朱说：“甩牌咯！认输认输！”
小强说：“哦？qq牌面上都是打完的啊！”
萧坚说：“实际打牌可以提前啊！认输认输！大光就大光！看看底牌！”
若男一反底牌，小强就跳了起来：
“真的敢埋60分啊！”
嘿嘿，若男还真的和我一样的想法。
若男撇撇嘴：“要么剃你们光头，要么你们有本事拿大去！”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刘晓玲来帮忙
既然台风这么大都没啥事了，有事也是春暖花开那儿有事，都发生了，人没事，就是好事。也就是说，这场台风，可以一切随风了。
居然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对待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看开了呢，还是无能为力的具体表现？反正我就知道人定胜天这句话在台风面前是多么的苍白。
我清清嗓子，暗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人没事就是好事。既然台风都来了，来都来了，不欢迎还是要来，就预想一下后果了。你们要么继续玩，要么各自散了去。我先撤了。”
若男指指窗外：“风雨还是这么大，你怎么撤？”
我笑笑：“我的意思是，没事了。现在我想自个儿安静一下。”
萧坚看着我：“凡哥，没事吧？”
我无奈的摇摇头：“哎呀，没事！我就想静静。我是那种有事不说出来的人吗？既来之则安之嘛！对了，前台后面的小屋子里是不是有张行军床？”
老追点点头：“对啊！”
我说：“我想躺躺呢！不好意思啊，鸠占鹊巢一下。”
老朱笑了：“去吧去吧！我们继续打牌。”
空荡荡的酒店大堂，偌大的空间，平时欢声笑语，现在宛如另一个世界般，不时有树叶给风雨旋转着带了进来，玻璃顶平时非常清晰，此刻却因为雨水流淌的原因，好像一幅抽象画般，不时划过一些树枝树叶的痕迹。
“现在的大堂啊，风能进雨也能进，就是客人不能进！”我自己改了改这句话，“等于钱不能进。哎！”
行军床在此刻来说，就是高床软枕一般的存在。
刚躺下来，电话就响了，一看，刘晓玲来电。这个读书时候的女神，现在的股东之一，浪迹天涯一般，不知道她昨天会在哪里，今天又在哪里。叫她小铃铛，也叫她小玲，叫她晓玲，现在看来，其实是三个不同的阶段。这三个阶段，我怎么叫她，其实是反映了自己当时的心境。
“晓玲啊！在哪儿呢？”我问。语气自然，心境平淡，不同从前某个阶段，会心跳加速不已。
“在你身边！”电话那头就笑了起来，“不就在耳边吗？”
“是啊是啊！就在耳边，怎么反过来了啊？铁扇公主居然钻进孙猴子的耳朵里去了？”我也笑了。现在坦荡荡，其实更好，能挥散自如。
“台风啊！现在没事吧？”她问。
“哎，说没事，其实很大件事！春暖花开倒啦！给大石头冲倒了。哟，我都忘记你能看见呢！”我说，“不过人没事。没人在现场。”
“啊？不是吧？哦，我没看呢，手机里。全部冲倒了？”她很惊讶，“是真的吗？”
我说：“我没事干拿这事开玩笑？真的倒啦！都和康少强汇报了。幸好买了保险，不过不知道赔不赔、赔多少也不知道。之后给不给重建更不知道。哎，这台风。啧啧，没它的辙！”
“你现在在哪里呢？”刘晓玲问。
“我在酒店大堂啊！值班嘛！你也知道，紫萱现在不在。”
“我在深圳呢！本来想过去银海湾的，一看台风，好了，乖乖的待着吧！等台风过了再过来啊！”刘晓玲说，“我刚从加拿大飞回来。”
“始终是一家人嘛！”我说，“你儿子怎样了？”
她说：“报告林总，我儿子他很好。”
我笑了：“报什么告啊！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注定的缘分，干嘛要分开呢？”
“哎哎哎，一听你这语气，你刚才是不是又在听周华健的《花心》和小虎队的《爱》了？”刘晓玲问。
知我者，刘晓玲也。
我说：“嗯，正准备听呢！你还提醒了我。我确实想听这两首歌呢！”
“渣男啊你！居然同时想听这两首歌！”电话那头哼哼了几声，“想一得二呢？”
《花心》这首歌，代表着我婚前的感情；而《爱》这首歌，代表着我和老婆，算是定情之歌了。现在刘晓玲提起来，倒不是真的那种追索的意思。我们都过了不惑之年，哪还会有奋不顾身的扑火呢？现在都变成了一种轻松的调侃了。
我说：“老飞来飞去，你不累啊！”
刘晓玲说：“所以每次飞回来之后，我就得休息啊！股东来了，总能免费开一间房吧？我查过天气预报，这台风今晚能停，我今晚就过来吧！顺便搭个手，看看我在这灾后能帮上啥忙！”
“倒忙呗！”我笑了，“过来当个西西弗斯吧！这么多石头滚下来，我们需要很多西西弗斯。”
“哎，说正经的，就知道可能会有事。我过来的时候，带一个搞地质勘探的朋友先过来，然后明天她公司的员工再带工具过来。上次台风时候我就想过了。”刘晓玲说。
哎，这还真的想得周到。之前很多地质勘探的事，龙凤哥操劳，不过他说实在有点贵，能找到更好性价比的，就最好了。我也没想到，刘晓玲能帮上这手。
“ta？男的女的？”我问。
“这和工作有关系吗？你说，我过来只定一间房，你说是男是女？”刘晓玲反问我。
“嘿嘿，谁知道呢？又一春也不一定啊！”我说，“你都老大不小啦！”
“林凡，我和你说正经的呢！”刘晓玲说，“我在深圳也有不少朋友的。不过没成为股东之前，我就不太适合介绍这些朋友给你认识呢！现在成为股东了，我觉得能将这些朋友介绍一下，只要是性价比ok的，何乐不为呢？”
“是的是的！我就问问嘛！这么大反应！”我嘟囔了一句，“诶，忘了问你，深圳现在受台风影吗？”
“嗯，有点儿！但不像你说的银海湾这么大！又不是在深圳正面登陆。其实现在我都可以过去了吧？”刘晓玲问。
“你问我，我怎么回答你？要不你看看高速公路现在开通没有？如果现在允许同行，那就是ok了咯！”我说。
“对呀！你真有见地！”她说，“那好！替我留好房间啊！”
“房间啊？今晚的不用留，随便你睡！你一晚上换十间房都行！”我说。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又来一劫
刘晓玲的“意外”出现，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突然又安定了许多。我对她没有任何除了工作和同学之外的意图，或者说曾经有过的类似这种感觉，已经渐渐的湮灭，犹如河里的一块鹅卵石，曾经的棱角早已经磨平了去。不过，我又不能缺少这中曾经是一种年华符号的感觉。按照我们那个年代时候男女之间的相处原则，我这种感觉在我们那个时代里就真的犹如刘晓玲刚才骂我渣男那样，100%符合了，但是斗转星移到现在，我这种所谓的不专一，好像已经成为了男女之间的军事缓冲区了，谁的思维里都会有这样的地带存在，一种双向的感觉，不是选择，不是奔赴，就是原地待命的感觉，不会再向前冲，但也不会就地解散。
邓珊珊微信问我：“凡哥，运送材料的司机说高速已经可以放行了，他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及时公里，想现在开始过来，问我们可以不？不然他要耽误时间了。”
我：“这工程上的安排是你的事呀！你安排就好。我得睡睡。”
她发了个笑脸符号：“睡啥呀？外面风吹雨打的，你能睡着？”
我：“想当年我带团去bj，带着一堆人在前门附近的那个号称世界上最大的迪厅里，我能在两人高的音响前的沙发上睡得着。现在也能。”
她：“你老啦！想当年都用出来了。”
我：“尚能饭，尚能饭。”
她：“感觉得到。男人四十一枝花，你呀，睡吧！那我安排了啊！”
我发了个驱赶的符号：“去去去，老大爷休息，不要打扰。”
想了一下，微信上发了条信息给萧坚：“我在前台行军床睡睡，关机睡。没事别找我。”
萧坚秒回，言简意赅：“好。”
在睡眠这事上，我算是有个bug，就是一旦睡死了，外面敲锣打鼓我都能安然睡着。但是又很神奇的事，在我当导游的那些时间里，即便是早上要四点半就集合赶早班机的时候，哪怕那天晚上我十二点睡都好，四点钟我就能醒然后到场，精神奕奕的开始工作。可是一旦在思想上没了这根紧绷的弦，整个人就马上陷入了无欲无求的睡眠状态，地震也震不醒我。
我一下子就入睡了。
若有所思，则有所梦。我知道我在梦里，某种程度上，来了银海湾之后，有时候在梦里，有种不期而遇的感觉，很是让我期待。
这次也不例外。
“我是该称呼你邹兄弟呢，还是林兄弟呢？”张宝出现在我面前，作了个揖，“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反而缓和了许多，没了那份莫名的焦虑。
“一样一样！张兄，别来无恙？”我也回了个揖。
“天下太平，天下一旦太平，我也太平了。”张宝说，“你看上去却有点焦虑。没理由啊，一切都那么的好。”
我说：“山间民宿倒了，烦恼。”
“时也命也！”张宝笑了，“我藏在山间的珠宝，不也从洞里变成了水里？也不给你摸到了不是？”
我摇摇头：“来到此地，整个人时而意气风发，时而焦虑不已，好像…”
“…好像海里的波浪不是？”张宝说，“人生不就这样起起伏伏吗？我告诉你啊，你还有一劫。”
这次轮到我笑了：“你这清朝的官，预测一百多年后我的命？”
“此劫即将来临。”张宝严肃起来，“本来该是今晚再通传于你，但来不及，恰好你此刻入此梦境，命也命也！我泄露天机，也是命也！”
“张兄，此劫为何？”我问。
张宝摇摇头：“时来运转。此劫之后，此地非此模样。保持原状，必定腾飞。长兄我只能说到这里。告辞。”说罢深作一揖，“上次已言，你我兄弟何时再聚，必不由我等可定。再会有期！”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只得看着他慢慢化作模糊之烟逐渐消散了去。我知道，未来某一天，不可预测的一天，我也和他一样，来去自如，---假如有张宝这待遇的话。
“张兄…”我探手出去想招呼他回头，却从旁边来伸来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凡哥…”
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这行军床，不好睡！一下子就醒来了。”
萧坚在旁边有点讶异：“凡哥，你都睡了四个多小时啦！这四个小时里，小强都成为拖拉机高手了啊！”
看来没手机在一旁，时间过得更快。如果爱因斯坦也有手机的话，可能他就发明不出相对论了。
“四个多小时？”我有点不相信，然后一想到刚才张宝所言，马上问萧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要遇劫了。”
“遇劫？啊啊，是啊！我们有此一劫啊！”萧坚点点头，“是啊！没错！”
“我就说嘛！张宝没说错的。”我一半自，一半言自语。
“凡哥，这劫就是春暖划开倒了啊！”萧坚说。
“不是不是！除了这事之外，还有！”我突然就焦虑了起来，我非常不愿意张宝说的成真。
“还有啥？现在台风都基本过了啊！一切安然！”萧坚说。
我走到前台，大堂里还是只有我和他，会议室里还能听见老朱小强和若男的声音。
“他们还在玩啊？不累吗？”我问萧坚。
“这种学习，谁会累啊？我累了而已！他们三个玩斗地主。我出来换气。”萧坚说，“凡哥吗，你又梦见张保仔了？”
“嘿，你还真的猜得准。就是。”我说，“张宝说我们还有一劫哦！所以我给吓醒了。但愿这次他说的不准。”
“或者有时间差呢？他说的也许就是说春暖花开一事吧！”萧坚忙着圆场。
我也希望如此：“希望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暖花开产权不是我们的，这事挺大，但好像没啥感觉。”
萧坚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然后接了：“喂？珊珊？怎么？找我有事？找凡哥？哦哦，他的手机关了机。啊？什么？你说什么？哦，你等等！”他把电话递给了我，“珊珊找你。”
我一接过来，一听珊珊那慌乱的语气，我的心就咯噔一下沉到了银海湾最深的地方去了。
“凡哥，面朝大海给平板车撞了！建筑物好像有点倾斜了！”珊珊的声音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慌乱无章。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面朝大海嗝屁了
我一阵眩晕，偌大的大堂顿时变得更加空旷。眩晕之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在不见边际的平地里爬行的蚂蚁，四处茫然。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扶墙体，没摸到，然后感觉到有一堵墙的墙头自动移动过来，赶紧扶着，才知道那是萧坚的肩膀。
“凡哥，凡哥，你听见吗？！”电话那头珊珊的声音焦急的问，这声音，没放免提，却依然在大堂里回荡着。
我冷静下来，不冷静也不行，再不冷静，我的血压瞬间可能就完成来自老妈的祖传dna，各种必要手续快速通关然后开始上升了吧？
我努力的长长深呼吸一口气，手略为颤抖的将手机再次贴近耳边：
“哦，听见了。面朝大海给撞歪了，是吧？还是那句，人呢？人没事吧？”
“哦，人没事。不然也不会给我电话了！”听到我的语气似乎没啥变化，珊珊的语气也开始安稳下来了。
“好。我现在安排人过去！现在需要打119去救援就打，需要打110就打！需要打120就打！”我突然将语气提高了不少。我也不想这样的语气，但是语气突然之间就从隐形的稳定转化为显性了。
电话那头挂了。我冲会议室狂喊：
“若男！赶紧看看面朝大海的视频！”
若男丢下扑克牌冲了出来：“凡哥，面朝大海那里没有视频。”
我看看户外，风雨基本都停了。我对萧坚说：
“赶紧通知劳工和柏君，大家在鱼骨停车场集合！你和老朱在这里负责善后事务。现在马上通过通知几个保安和我们跟车过现场！”
小强说：“凡哥，我也一起过去。这么多人，得开多一部车过去。”我点点头。
说完这话，我俩跑向大堂外的电瓶车，跳上去启动就朝山下冲了下去。到了村口牌坊时候，见到劳工和柏君打着伞已经在鱼骨停车场外面了。而我后面，则有几个保安紧跟着跑出了村口。
小强的车硬是挤上了几个保安，而我的车则上了劳工和柏君，然后我看着阿飞阿基两兄弟还是想挤上小强那头，便招呼他俩挤上了我的车。
我也不敢开太快，毕竟车上人多。车里沉默着，谁也没出声。
我还是我打破了沉默：“祸不单行呀！还好没人出事。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见我举重若轻的样子，他们才放松了下来。劳工说：
“最大的幸运除了是人没事之外，还有是这建筑物出事才出的好！”
我抓着方向盘的双手抖了一下，车身也抖了一下。
柏君赶紧安抚我：“老同，别慌！”
阿飞阿基则异口同声：“这也…”欲言又止。
我明白他两兄弟的意思，意思就是这样算是幸运的话，好像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意思。
我侧头看看坐在副驾驶的劳工。
她好像当这事是一件极小的事情一样的神情：“这建筑物出事不是好事吗？当然了，我不是马后炮啊！就事论事罢了！不准备装修这栋建筑物，就不会运材料来，台风不来，就不知道这建筑物的基底这么差！不就一部平板撞了一下吗，啊？就要倒了？万一装修好之后呢？住了人之后呢？上次你说过在建筑物前面有个缓冲，我就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想法了，不知道是不是啊！但是当时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多了个心眼，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毕竟看原来的建筑图纸，是没问题的。现在，现在出事了，没装修，没人在，你说不是最大的幸运？”
劳工这么一说，在情在理的。想想万一到时候住满了人才来部平板一头撞上去，后果不可想象！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从尾椎直接上升到脑后，阵阵寒意，如同中了寒冰掌一般。我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想将空调调高一点，给劳工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吓着了？冷意十足？”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确实。你不这么说，我还没完全意识到。”
柏君在后面说：“劳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啊！”
阿飞则恍然大悟：“劳工，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栋楼也有点太不经撞了。”
阿基不以为然：“你们不知道而已啦！这栋楼差不多二十岁啦！刚建设的时候，我才十来岁，我过来看着起楼的。当时我也在这里打过散工的，每天30。”
“你在这里看着这栋楼起的？”劳工眼前一亮，转过头来，“你仔细说说！”
阿基茫然的点点头：“是啊！当时我读书也不行，整天游游荡荡的，见这里起房子，就过来帮手了，一天30包吃。”
阿飞问：“我怎么不知道？”
阿基说：“爸妈要你在家耕田啊！我不会啊！”
柏君笑了：“亲兄弟，居然有一个不会耕田！”
阿飞说：“我爸妈偏心他啊！他说耕田辛苦，我爸妈就不让他下田了。”
劳工说：“哎，说重点。你当时怎么样？”
阿基说：“我就负责从搅拌机里推斗车将混凝土推到楼体那里啊！有时候还负责推整整一斗车的砖上楼啊！”
劳工引导他：“不不不，你说说当时的楼体钢筋的情况，还有混凝土的情况。”
阿飞有点不明所以：“这、和现在撞车有关联？”
我说：“关联大了去！你说啊！”
阿基说：“钢筋啊？好像不算太多啊！哦，我也不知道算多还是算不多。至于混凝土，当时都是现场搅拌的啦！没什么不同。”
劳工又问：“嗯，柱子倒混凝土的时候你在场吧？”
阿基点点头：“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这环节了。很解压的。”
劳工再问：“你有没有留意当时钢筋是用小铁丝捆着的还是钢筋头之间是勾筋的？哦，勾筋的意思就是钢筋和钢筋之间有个弯头互相勾连着的意思。”
阿基说：“你说这啊？没有！我确认没有！因为都是用小铁丝绑着的，我当时还问包公头用这么多小铁丝干啥呢！”
“你确定？”劳工的语气顿时就弱了下来。
“当时包公头说这样进度快！”阿基说，“快有什么用呢？我当时推混凝土的时候，总是有圆圆的鹅卵石从混凝土里抖出来，烦死我啦！害的我给包公头骂！”
我一听，嘴里念叨：“那就完了啊！面朝大海也嗝屁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面朝大海成危楼
“林总，啥意思啊？面朝大海不是没事吗？嗝什么屁？”阿飞不明就里的问。
车里再次沉默，只有发动机持续输出的声浪传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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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一栋建筑物，几层楼高，钢筋之间不勾连，意味着什么？而混凝土里不用破碎石而是用鹅卵石，又意味着什么呢？只要从事过建筑业的人都知道了。我在吴老板公司里待了这么久，施工现场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哟时候我觉得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考个工程监理证呢？就算没有这证件，我的现场判断能力都不会比正宗的工程监理差到哪里去。
这么看来，劳工说的最大幸运除了现在这事人没事之外，真的是这栋楼该倒了才好啊！不然就是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了也不知道，毕竟这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时间是隐形倒数的，我们看不见，---看得见的，可能只有上天了，万一上天那个看着这定时炸弹的当班时候打盹，那么我们就也一并给撸了去。
尾椎再次冲上了一股寒流到脑后。我们居然接了个这样的烫手山芋！当然，康少强也不一定知道。谁知道呢？谁也不知道，居然知道这个中原委的，是不知道个中原委的阿基。
在我看来，最最最打的幸运除了人没事。楼该倒之外，应该是临时起意叫萧坚安排保安一起来救援而阿基又刚好上了我这部车，但凡坐到小强那部车，可能就不同了，可能我们还会想着抢救一下这栋楼什么的想法一定是会有的，而且耽误我们的时间，甚至在若干年的某个时候突然就轰然倒地，然后，我们的一切，都会在我们意想不到的时间里，或是狂风大作时、或是阳光明媚时戛然而止。
“林总，刹车啊！要冲红灯了！”阿飞在后面提醒，急促的拍着我的靠背。
一脚急刹，大家都往前惯性了一下，然后又往靠背靠了回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
然后，继续沉默。
这块烫手山芋，该怎么办？度假村接了下来，但是产权属于康少强，现在和春暖花开一起出了大问题，难道丢回给他？不可能的！只有度假村自己噎下去的，只是这一口不能噎下去的情况下，该怎么办？如果说春暖花开是因为天灾的原因保险公司可以赔偿的话，那么这面朝大海就完全算是地地道道的人祸了！双重人祸！车辆撞击，如果有保险，这方面多少可以赔偿一部分；但是因为建筑物的质量问题，那么保险公司是大概率没得赔的，至于之前买了保险，当然轮不到业主说退回来了吧啊？打官司嘛，也棘手，和大公司打官司？人家的律师是成堆成堆的，我们呢？还要临时聘请，就像是以卵击石或者螳臂当车的感觉。
“林总，绿灯啦！后面的车不耐烦按喇叭啦！”阿飞再次拍拍我的靠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然后一脚不知轻重的油门踩了下去，大家都往后仰，全都靠在靠背上。
“注意开车！”劳工侧过头来看看我，“多大的事儿啊！至于搭着五个人的时候想？”
“哪里来搭着五个人？”我问。
“算上你呀！”柏君说，“哎，这两件事确实不好办。”哦，我忘记了，我也算人。
到了现场，风雨居然停了下来。珊珊在现场，警车也到了现场，警灯闪烁着，我不习惯，---换做谁，也不会习惯，也不想习惯。
面朝大海的景致其实真的十分好，远处海面上还有阵雨，银海湾里还是有点波浪。
平板车的车头依然和建筑物连着，似乎一对亲密的情侣，旁若无人的kiss，还是水溶乳交融的那种。
珊珊迎了上来，头发凌乱：“凡哥，我…，我们不该叫他这么快过来的。对不起！”声音越来越小，这不像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邓珊珊啊！
我摆摆手：“这关你什么事呢！这不一定是坏事！司机呢？”
她指指警车旁边：“在那儿做着笔录呢！”
我看看警车：“哎，程小葵…”见对方抬起头看着我，又指指左肩膀上，我便自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发现，龙凤哥开着不知道谁的电动单车也上来了。
“凡哥，不是吧？这…”他走到侧面眯着一只眼看了看，“好像真的歪了。好了，这次楼歪歪了，出名了！”
我苦笑看着他：“你啊，苦中作乐不是？”
他从电动单车脚下拿出一把铁铲，朝阿飞阿基挥挥手：“帮忙！”
劳工问：“干啥呢？”
龙凤哥指指建筑物的一楼墙面：“有我们度假村的标志呢！铲掉！”
龙凤哥亲自上阵，挥舞铁铲，想将度假村的logo铲下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logo是我作秀亲自贴上去的，现在居然又是我亲自把招牌给拆下来！”铲了两铲就没力了，“阿飞阿基，现在请你将度假村的logo该拆了！”
两兄弟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挥挥手：“照做！”
两兄弟这才动起手来，一个挥铲，一个将铲下来的拖到一边再次让其变形，到认不出原来的logo特征为止。
飞机制造商对航司有要求的，万一飞机失事了，除了救人（如果还有生还者）之外，第二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到现场将飞机型号和航司的logo用任何方法尽量给遮盖了。现在龙凤哥做的就是这样的意思。我在我们的度假村执行手册里的“应急措施”一节中有撰写过这样的要求。平时看龙凤哥就嘻嘻哈哈的，丝毫不上心不留意什么的死样子，到了这个节点，见真章了。
然后，又从电动单车脚下拿出一大捆警戒绳和一捆一米多长的细竹子，和阿飞阿基在现场忙活了起来，将整个面朝大海的面位给围了起来。最后从电动单车后尾箱里拿出了三个安全指示闪灯，挂在了警戒绳上。
最后才打开手机，将现场拍下了视频，一边拍一边解说。
“哎，你别看平时他嘻嘻哈哈的，认真起来，真的到位。”柏君说。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现场处理
“说真的，我还不希望他这种认真发挥出来呢！”我说，“一旦发挥，就是在执行手册里应急项的。”我只能无奈的苦笑。这场台风，对我们度假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这算是伤了筋，还好，没动骨。不过，伤了筋，一时半会也会影响活动的不是？
既然大家都在看着呢，这剩下的事，还得我做，----就是打电话给康少强。
这电话不好打啊！
刚才才打了个报丧般的电话给他，就算他真的心潮平静，这会儿的电话，换位思考，能平静的都是高人。
但这事，不能假手于人，只能我打了，在同学层面，在股东层面，都应该是我打，换做其他人来打，都是一种极不尊重的表现。好事可以别人打，但是不好的事，必定该由我来处理。
“少强啊…”电话刚通就给打断了。
“林凡啊，我在和外国的开视频会，待会儿再回你。”说罢她就盖了电话。
龙凤哥走过来：“怎么？老康发脾气了？”
我摇摇头：“换做是谁啊，听到报丧的电话，都不会有好心情啦！他有事没听，说待会儿回我。”
珊珊说：“凡哥，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放心。哦，阿飞阿基，麻烦你俩过来一下。”
两人过来后，我对他们说：“你俩听珊珊的安排，看看人手怎么协助她。算加班，吃饭的问题不用担心。”然后我朝程晓葵走了过去：
“小葵，做好记录没有？”
程晓葵收起笔录：“都做好了。这挺危险的，没这房子，这平板可就冲下山去了，你看看，山下就情人岛和大酒店啊！哎，这场台风对你们不友好啊！春暖花开那里一单，这栋楼又一单。都是你们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可能八字不合吧！”
“你信这个呀？”他朝我伸出手，“注意安全生产。”说完他上了车，然后又摇下车窗，“待会儿我们也额会有人过来协助。”
我挥挥手：“辛苦了。”
那个司机惊魂未定，看着自己的车，走了两步，长叹一口气，抱着脑袋蹲下了。
我对小强说：“你去安抚一下这个司机，待会儿送他到度假村去。”
“软禁他？嘿嘿？居然把我们的房子给撞到了！哼！灾星！”小强的表情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啥呢？这房子能让他的车一撞就歪了，他还是幸运星呢！什么灾星？你到底是真是假？好生招待安排，等警方处理好再说。”我说。
“啊，凡哥，他撞倒了我们的房子，还幸运星？我这就不明白了。我说你呀，是太好人了啊！”小强说。
龙凤哥听到了，凑过来：“我觉得他呢，是复合型星星，可以是灾星，可以是幸运星。”墙头草！
小强问：“复合型？”
龙凤哥说：“你说一撞就倒的房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房子不合格啊！以前不倒，之前不倒，现在倒，没伤着人，这不是幸运是什么？如果没撞，等住满人了才撞、才倒，谁背负得起那责任哪！别倒是以为赚大钱了，天天美滋滋的，结果突然警察上门来出示一张什么纸，威严的对你说上一段话，然后你就得伸出双手，护送着你离开。诶，凡哥，别这样看着我呀！不是么？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司机无论是开小差还是车辆不行然后这一头啊撞倒房子，反而是拯救了未来某一天的我们整个度假村呢！你说谁给抓进去都不会是好事，也很冤枉对吧？所以，现在这算是定点清除隐患啦！你说这样来看，这司机是不是要好生招待一番呢？嘿嘿！”
我说：“阿基曾经在这栋房子建设的时候当过民工。说了这栋楼的建设情况，我就判定是不合格建筑了。”
“哦？何以见得？”龙凤哥问。
我将阿基见到的混凝土里不是破碎石而是鹅卵石、还有钢筋不勾筋的事说了一遍。
龙凤哥给大呼幸运：“哇，幸好你搭上阿基来，不然大家都浑浑噩噩的给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幸运幸运！”
小强有点困惑：“鹅卵石又怎么了？”
“傻小子！鹅卵石啊，圆溜溜，和混凝土怎么紧密连结？热胀冷缩之后，还是一块鹅卵石，溜溜的它！大哥，在混凝土还是溜溜的它呀！你说那混凝土能有强度吗？嘿，现在最不幸的就是在和康少强签订了协议之后它才出问题！这下倒好，算我们头上来了。”龙凤哥说，“哎，当初怎么不检查一下呢？”
我说：“怎么检查？表面的检查是有的啊！没事！不就旧而已了。当时我还说为了减负，某楼层就腾挪出来当活动空间了，我的目的就是怕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是基于楼体老旧的考量。嗨，谁知道还真的有这么大的隐患呢？”
“凡哥，那可以和康少强说啊！这不管我们事不是吗？”小强说。
我摇摇头：“哪有你这样的想法？！好事就我们的，坏事就扔回给人家？好坏都是我们担待的啦！好了，你在这里等着，应该交警要过来的，你等办好手续后就带司机回度假村。记住，别给脸色别人啊！不至于！”
龙凤哥说：“刚才才说春暖花开的报告得想想怎么写，现在又来一单！春暖花开那里要找个地质勘探的啊！我之前找的，一般般，还贵。凡哥，你有人是吧？”
我看着他：“你又知道？”
他笑嘻嘻的说：“一看就知道啦！赶紧的。”
我说：“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这么快？”龙凤哥学了个至尊宝咬拳头的动作，跳开了一步，“不是吧？”
“靠！都俩孩子的爸了，能不能不跳啊？”我说，“刘晓玲，她的闺蜜还是朋友什么的，在深圳。本来就想过来的。现在刚好。我就担心万一到时有关部门不认可这间公司而已。诶，我还不知道这间公司的实力和资质啊！待会儿过来后，你审核审核。把关的事就是你的事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康少强接受事实
龙凤哥点点头，拍了拍胸口：“诶，这事就是我的事了啊！”
我挥挥手：“该干嘛去干嘛！”
龙凤哥没走，对我说：“请人岛从这里看下去，好像很多垃圾啊！银海湾里的船没怎么动，这垃圾从哪里来？”
我说：“谁知道呢？让小飞找找区健刚，安排好这些清理工作吧！”
龙凤哥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小飞，单手叉腰，屁股对着我絮絮叨叨的在和小飞不知道说着什么。
而我呢，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就单刀直入的告诉康少强好了。
我还没打，电话就响了：“林凡，不好意思啊！刚才和俄罗斯那边重新商定飞过来的时间。哎，对了，伊万和他姐夫说了，结果对方现在想每个星期的周日和度假村订6间房。”
我还想说面朝大海的事儿呢，结果给他这么一问，我顿了一下：“啊？订我们这里的？贵啊！怎么给他？现在3000多一间，折合美刀400多啊！除了价格，周日没问题，毕竟最热门的时段是周五和周六。诶我想说…”
“你能腾出来就成！折扣总要给我一点吧？不然人来了现场一看，哟，没便宜，那可不好。”康少强说，“长做长有啦！”
我说：“那行！树屋2间？石屋2间？玻璃屋间是吗？”
“不不不，人家俄罗斯的，从小都在树林里长大的，整个城市都在树林里，谁稀罕你的树屋呀！石屋！玻璃屋！各三间！”康少强说，“固定也行不固定都行！反正房间数量都是一样的是吧？其实我还各要四间呢！我们的石屋有17间、玻璃屋有23间是吧？这个比例多不多？”
我想了一下，还是固定的比较好，尤其是把客房固定在接近最多人的位置比较好，出出入入的游客一看，哟，金发碧眼的都来了，另类宣传。
我说：“没什么多不多的！先各三间吧！或者至少保证某种客房至少两间其他的四间咯！那我和萧坚他们确定一下订单。什么时候开始？”
“下下个星期天吧！对了，几折？”康少强问。
“八八折吧！我们对外基本不打折。”我说，“ok？”
“那行！回头你发个具体的房号还有折扣价格，最好能var看房。”康少强说，“对了，你刚才找我什么事？”
我叹了一口气：“祸不单行啊！面朝大海给运送材料的平板车撞到柱子，现在楼歪歪了。”
“什么？！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狂喊了起来，接着听到了什么东西给碰到地上的声音。
我说：“祸不单行，面朝大海也出事了。”
电话突然就断了，我的耳边只有嘟嘟声音。
换做是谁都很难接受啊！一天之内，两栋建筑物都没了，如果说直接损失，几百万是没得走的。
我手拿着电话在手掌里有节奏的轻轻拍着。康少强可能现在心里难以接受，所以盖了我的电话。
那就等他冷静下来再打给他？还是现在直接打给他？
冷静了一下，自我否定了这两种做法。那么只有第三种做法了：微信给他留言。但最好过几分钟后他还没打过来之后，我看看时间，决定设定这几分钟的确切时间为5分钟。
5分钟过去了，康少强没回电话，也没回微信。他是在怪我吗？还是？
龙凤哥放下电话：“大胖子待会儿就下山。直接去情人岛看看。”他说，“看什么呀！我现在就照一张相给他发过去，看了就窝心了啊！哈哈！”
“有你这样的吗？嘿，我都忘记了，你还没具体的项目负责呢！不过这面朝大海还是韦薇负责的啊！”我说。
“她在家带俩宝。我让她不要过来的。她要过，结果一走开，俩宝就哭。”龙凤哥说，“还真粘她。”
“毕竟有血缘关系啊！”我说，“没事，谁来负责都行。现在这事，她要负责也负责不来了。待会儿小飞就下来是吧？我也过去看看。”
“那成，我们仨。”龙凤哥说，“哎，是不是要去求个签什么的？这段时间不太顺利啊！”
“之前不是去了吗？哟，把这事给忘了啊！还愿的事给忘了哈！”我一拍脑门，“难怪。”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康少强的。
“林凡啊，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哎，也不对！你说我倒霉嘛，现在俄罗斯团我做得最大。但是你说这两民宿就…，哎认命不是？你知道吧？面朝大海我当初收购的时候心里就有点膈应，但是说不出什么来。所以一直也就随便着做。现在好了，居然还倒了。是真的倒了？”他问我。
我说：“目测已经柱子歪了，应该是没得救了。警戒线拉了起来。哎你当初收购的时候有点膈应啊，我觉得是不是直觉觉得质量有问题？你当初收购的时候，有没有敲开墙体什么的看看？”
康少强说：“你的意思是质量有问题？”
我点点头：“保安班长阿基，十几年前在这栋楼起的时候做过基建工作，说这栋楼的质量不行。钢筋不勾连，用了鹅卵石而不是破碎石在混凝土里。”
“他怎么知道？”康少强问，“你广而告之？”
我说：“不是啦！而是刚才出问题的时候，我带领度假村的人过来，阿基作为保安队伍的一员在我车上，这么一说，就问出来了。不然啊，我们都不清楚呢！现在起码知道建筑物可能存在质量问题，那么解决问题就有了方向。不然到时候热热闹闹的时候才突然倒了，有人员伤亡，那个时候啊，谁背得起这责任呢？所以，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康少强哦了一声：“那是啊！这么说，我们算是避过一劫了。”
“是啊！所以，现在是要找个勘探的过来，看看怎么办。刚好刘晓玲现在就从深圳带她的朋友过来，就是做这行的。我想如果符合资质的话，就让对方来做事好了。”
“你的意思是还要推到重来？”康少强问。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利益输送?
“当然了，不然的话，这损失就有点平白无故了。”我说，“费用从你那里给我们的旅游‘回扣’里出呀！原本是装修用的，现在重建好了，如果有保险公司的赔付，也出不了多少钱。就是这加入有质量问题，保险公司能赔付吗？”
“这方面我来。”康少强说。
“那好，各自负责某方面就好。”我说。
“诶，那个，嗯，林凡，这样处理好不好？我呢，本来就一直在精简着自己的产业。你看，旅游业务突然拜你所赐就大热了起来，还有其他方面的，我都得耗费精力去做，有些事情应该取舍就取舍了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等这两栋建筑物实际上都等于灭失了。等这些报告什么的确定下来和赔偿到位之后，直接将产权转给你这边行不？哦，我的意思是赔偿到位了我把这些赔偿也转给你，你或者度假村如何？加上现在旅游的‘回扣’，我计算了一下，应该是能覆盖重建成本的。”康少强果然是商业上的好手，杀伐果断。
而我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就是全部收了过来，之前不好开口，担心给他感觉净是把好的收了去，现在不同，现在这两栋建筑徒剩虚名，如果按照这个条件，度假村没什么额外压力的支出，就算是要额外支出，也不会多到那里去，两厢都欢喜，何乐不为？我们度假村呢，是要扩张，良性的扩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度假村的“度假”两字而去的，没有偏离轨道，所以我乐意；而对于康少强来说，抓住现阶段最能赚钱的主业，历来都是他的行事风格，虽然两栋楼价值几百万，但是还要他耗费精力去重建的话，看上去是为了这几百万的建筑物价值不灭失，其实以对比起其他赚钱的方面来说，这个成本回本的时间和精力，几百万都不够覆盖！所以，他断然的提出这样想法，对于他来说算是丢弃了包袱集中火力攻某一方面，而对于我们来说，等同不用花费太多就可以将这两项目笑纳入袋，也是两全其美之举。
我说：“那成！这样吧，转让协议走走形式就成！你说产权转移了你不用一分钱说不过去，象征性的都要吧？”
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林凡，你不是告诉我这象征性的意思就是1元一栋的形式转让吧？”
“哈哈哈哈，给你猜对了！我们也学学人家商界里的做法嘛！你果断断舍离，我果然取之有道。”我说，“不过，我度假村这边也可以冲一冲成本，刚才说的是八八折供应客房是吧？现在改一改咯！玩一下利益输送，嘿嘿！”
“利益输送？嘿嘿！你意思就是折扣还能低是吧？”电话那头可是乐呵了，丝毫听不出来是刚刚不见了两栋几百万建筑物的悲伤之情，“六折？”
我说：“六折啊？这同学之情…”
他停顿了一下：“我也知道听让你犯难的，七折？”
我笑了起来：“哎，我还准备五折的，既然你说六折，那就六…”
“哎哎哎，林凡，你说出来的话，可别收回！我和你的同学之情，可是无价的！”康少强说。
我心里在说好你个康少强啊，果然是商业上的老狐狸。
我说：“给到你五折好了！本来就是五折给你的，逗你玩呢！每周八间！如何？固定房号的有，不固定的也有没问题吧？不过，最多八间，最少六间！如果每周不到六间，也没问题，就按实际开放数量打五折就好了！我也不愁突然多出来的客房开不出去！开不出去我就自给自足给住了。然后，这优惠政策一直到今年12月31日。前提是你这两栋建筑物能过户哈！”
“建筑物过不过户没问题，我把公司给你过户了不成？不就换名吗？换了名字就成了，再换个法人代表，我先保留1%的股份，半年后退出来就是了。现在算是九月吧！九、十、十一、十二，四个月，合计122天，每天8间，按每天每间3000元五折计算，每天优惠1500计算，八间就，122天就是140多万！就算按你给外面最高八八折计算，每天都优惠1000了，八间就8000，122天也刚好100万。嗯，我心满意足了。”康少强对于这些都烂熟于心，极速计算出来，他若不从事商业，就确实浪费了。
我也心满意足，用看不见的110万或140万就将两栋建筑物拿下，就算保险公司不理赔，能重建的话，也不见得要花多少钱，只要度假村一直运转着，这方面的支出还是能支撑的。
“我可告诉你，按照五折计算的这房间，可是无论有没有台风来都计算在内的哦！”我说，“我会让萧坚将这些都写进去的。”
“那成！这优惠我还是算的过来的，122天，五折计算，总不能刮61天台风吧？就算是，我也值啊！哎，终于不用老想着这些了。我呢，是没人管着这些，不然我还真不舍得。”康少强说，“小舅子一直都不争气，其他人又信不过，自己就是累命。哎，林凡啊，你都不知道我的困苦。”
“你的苦呢，多少有点感觉吧！把一个项目做好，真的挺难，尤其是啥事都要自己来的情况。嘿嘿，我嘛，比你好一点，起码有人。”我当然明白他的感受了。我一点都不介意他“丢弃”的这两个可能在他看来会是包袱的项目，而对于我们来说，这哪算是包袱呢？是为我们项目增添内容的项目。站在不同的角度，某件事情就有不同的看法，有不同的价值，主要是取舍角度上来看待。
“哟哟哟，还损我不是？知道你的人多啦！就这么定吧！回头将协议转过来。哎，今天啊，都不知道算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好嘛，就赚了你林凡100万，哎最大化计算，140万！但是，不见两栋楼！”康少强说着就笑了起来，“转让股权的事，同时进行哈！”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龙凤哥捡到龙涎香
“行行行！只要你不会觉得吃亏就好！”我说，“我觉得我赚了啊！”
“都赚了，都赚了！”康少强说，“诶，对了！这个星期紫萱还要莲藕不？”
“你找她去啊！都在家呢！”我说，“那行，这事就这么定了啊！签字的时候碰个头呗！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那安排在弄荷吧！等你回城里的时候，老样子，还是888房。”康少强说，“能带多少人过来就带多少人过来吧！算是我为项目正式运作给大伙儿洗个尘。”
“那还用你说啊？我们直接就过去了啊！在弄荷，谁敢让我来买单？”我笑着说，“除了你咯！哈哈哈！”在青年时期，遇上这种天大的事情，我和康少强断然是没有笑聊这样的心情。
放下电话，珊珊说她在现场处理一切，我也放下心来了。
龙凤哥指指山下：“走下去？”
“滚下去也行啊！”我笑着说，“看谁快？”
他边走边说：“这台风就这样过去了啊？不是双台风吗？另外一个呢？不是拱屁股的吗？就没声息了吗？索性来大一点呗！”
我回头指指楼歪歪：“这事还不够大啊？待会儿你回去，除了报告之外，还得想想公关稿呢！哦，算了，这公关稿，你打腹稿，让画家来处理。不然他总上不来，总要有方向指引才行，那我和你得累死！”
两人小心翼翼的从山腰走到了海滩边上，这个时候的风还是有点儿大，在这炎炎夏日里刚来的台风海滩上，居然有点冷的感觉，或者是空气中湿度比较大的缘故吧！我瞬间就理解了某一年夏天三亚遭遇台风后，救助部门给出的救援物质里有棉被的行动了，当时在网上骂救助部门的几乎就是100%完全一边倒的，说什么夏天怎么要棉被，有关部门的人啊尸位素餐之类的话。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那些部门尸位素餐，而是根据实际，尤其到了夜晚更是如此。那为什么去年的台风来的时候，我又没有这个感觉呢？那是因为我不在海边，没有实际吹到湿气。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手臂上居然起了鸡皮疙瘩：“你看看，这天气还真的反差大啊！”
龙凤哥回头看看：“这有啥？我全身都是！”说着他就打了区健刚的电话，“小刚同志，你在哪里呀！我们到了哈！”
小飞远远的从海滩那头走了过来，从我们这边看过去，整个海滩就像是储木场的临时堆放区，还是有不少乱七八糟的垃圾，也不知道从哪儿给湾流裹挟带过来的，居然也冲进海湾里，然后直接上岸。
区健刚的声音出现在岛上：“老大们，我比你们早来一步！同事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们？多少个人啊？用了‘们’这个字儿？”龙凤哥笑嘻嘻的说，“不就几个人吗？我调一些人过来。”说完之后他打了电话给萧坚，又在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小飞喘着气走了过来：“这台风啊！够呛！”
我说：“够呛啊！喏，你看看半山腰的面朝大海！”我指指半山腰的面朝大海，“它呀，给平板车撞歪啦！”
小飞顿时变成卢卡库或楚庄王：“你说真的？”
我说：“要不你就上去测量一下？只要不是斗鸡眼都能看出来！”
“那怎么办？”小飞问。
“凉拌呗！”我说，“我给康少强报丧啦！他居然没啥事！然后决定要把这两栋楼转让给我们度假村！我接受了！反正不用钱！他当包袱甩了，我当宝贝接了！”
“等会？不是，你说啥？人家当包袱甩了，你当宝贝接回来？我没听错吧？”小飞拉着我的手，再次重申，“我没听错吧？”
我笑了笑：“你呀！没听错！我将一直到年底的8间客房以五折的优惠价格出售给他，平时不优惠，这样优惠，等于优惠了100多万吧！他俄罗斯客人要住！然后就换回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呗！然后，他每个旅游团的‘回扣’，都是重建的资金啊！我在想，是不是要另外融资来重新建设？这面朝大海撞得好呀！”
“还撞得好？大哥，我的理解能力告诉我，我理解不了啊！”小飞说。
我将建筑质量问题说了一遍。他理解了：“嗯，确实撞得好！那就推到重来呗！”
龙凤哥放下电话：“待会儿萧坚派几个人来全力清理情人岛。走走走，上岛去！”
走上满目疮痍的情人岛，举步维艰。之前那种惬意，荡然无存，眼前情人岛的一切，就好像遭遇过海啸一般。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情人岛在湾里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浪呢？”小飞说。
区健刚说：“飞哥，无风不起浪啊！这次算好啦！上次更惨！去年那次啊！之后的清理啊，我们清理足足一个星期，什么都有！清理到最后，喏，在那个位置，就是像石臼一样的额那个位置，就除了脚下的有一滩水我忘记了，我坐进去，脚刚一伸进去，给一只大螃蟹钳着我的脚趾呀！疼死啦！你怎么能想象到那个位置居然隐藏着一只大货呢？这次不会有什么大货了吧？我先看看！”
我们四个像是要避开地雷似的脚步慢慢挪动，心里核算着要是多长时间才能搞好。好不容易走到小径上，路中间一块约莫一瓶2升装的可乐瓶大小的褐灰色石头格外显眼。要走过去就得撩开它。
区健刚走过去：“md，连吹上岛的石头样子都不像是石头，这么难看！”说着就准备用脚拨开这块石头，我和龙凤哥异口同声：“别踢！”
区健刚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我的水平比村超差一点，比国足好一点。要禁我足啊？嘿嘿！”
我指指他：“别摸黑国足啊！”
区健刚撇撇嘴：“我说的是某一个国家，不是我们国家。”
龙凤哥走了过去，蹲下来，一边看一边说：“就是，别乱说！诶，凡哥，你就说你为什么不给小刚踢吧！”说着他就拿起了那块石头，一看那样子，居然举重若轻，还在手上掂量了两下。
小飞哼了一声：“你俩啊，就是闲着没事是不是？一块石头也这样玩一餐？”
龙凤哥还看着我：“上次你出海，捡了一条百来万的鱼，你说这场台风给我、哦，应该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我会意的笑着：“md，又这么好运不是？龙涎香？！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大声不让他踢啦！”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准备去捡生蚝
龙凤哥哼了一声：“那你就当我见到一块狗屎好啦！”
区健刚掩嘴而笑：“海岛捡狗屎？海狗的？”
小飞说：“这就难说了。”
我笑笑：“难说啊！我都能捡到鳘鱼，龙凤哥就不能捡到屎、鲸鱼屎么？”
“反正都是屎！”欧健刚说。
“小子，那你就不懂了吧？”龙凤哥嘴上有点不服了，“我…”他一看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便收了口。
口舌之争，历来都基本上是无意义的，我的意思是要看场合了。比如说诸葛亮去东吴的时候他就感舌战群儒，毕竟东吴的环境相对安逸一些，那一群谋士只是读书多而已了，而诸葛亮读书更多，一番学术上的较量下来，当然得服，就算不服啊，动起手来，那些谋士可能单对单也而不一定打得过诸葛亮；而诸葛亮就算有机会去曹操那里，也不敢舌战群儒了吧？那里的氛围与东吴完全不同，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虽然有谋士的一席之地，但是你诸葛亮滔滔不绝的能赢曹操那帮谋士时，说不定曹操身边的保镖许诸不耐烦也不顾曹操的阻止就冲上来就给你诸葛亮两个大耳刮子了，你絮絮叨叨什么呢？！所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很重要。
对于欧健刚，我还不是非常的了解，就算是小飞了解他，也不代表大家的观点是一致的，至于是不是一致并不重要，我们公司历来都有求大同存小异的氛围，就怕欧健刚还不知道，一定要和我们来个争论定夺，就没啥意思了。
我说：“待会儿回去后，从这块石头上刮一点下来，点燃闻闻不就知道了？”我看过网络上那些捡到龙涎香的人，都这样验证是不是真的龙涎香，嘿嘿，不知道这方法好使不？有时候网上喧哗取宠的居多，什么在钢化玻璃上放上小苏打然后淋上可乐，钢化玻璃就爆裂啦！如果真的是这样，地球上还真的不用打仗了，随便挥舞着一些化学原料敌人就得乖乖的投降。
“你从哪看来的歪门邪道？诶，不过我也看过。”龙凤哥边说边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塑料袋将这块石头给装了进去，然后大大咧咧的说，“我也向凡哥学习学习，捡到的好物一定要分享，倘若卖出个天价，我也给大伙儿发奖金！嘿嘿！”
我和小飞同时看向了对方，心里嘀咕的内容可能还是高度一致的，就是那些在水里找到的玩意。我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飞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和他的约定，不到时候就一定先放在自己手里。可以这么说，拾金不昧对于我和小飞来说，这词儿暂时不符合形容我俩的为人。
情人岛也不大，虽说举步维艰，但是不一会儿也就逛完了，目测了一下，觉得回复元气至少要五六天。我问欧健刚：
“三天能恢复原状吗？”
他瞪大了眼睛，举起三根手指：“三天？不可能的。”
龙凤哥问他：“那要多少天？哦，上次台风来，你们用了多少天恢复？”
欧健刚说：“上次啊，七八天咯！这次也差不离了。”
小飞问：“上次你们多少人善后？”
“不就我们几个人咯！”欧健刚说，“搞得我们啊，要死！”
我说：“那行！那就三天！”
欧健刚楞了一下，看看小飞又看看我：“哦不！林总，张总，程总，这三天…”
我笑了：“你是负责人啊！日以继夜行不行？”
他的表情复杂起来，手足无措：“这…”
小飞见他这样子，才笑了出来：“林总逗你玩呢！三天是没问题的！我们会派一群人过来一起清理！自己公司不够人的话，请人呗！别到时候客人来了，岛上还是一片狼藉。过两天俄罗斯的客人呢就来啦！”
欧健刚这才缓过劲来：“我还以为像之前的老板那样，什么资源都不支援就让我们自己搞呢！”
我笑了：“诶，别说以前老板的不好。还有，以后啊，跟着他们叫我凡哥就好了！至于你叫他俩什么，你问他俩去！林总林总，我总听成‘临终临终’的，靠，真不好听！明白？”
欧健刚尴尬的笑：“呵呵，习惯了叫人什么总啊什么老板之类的，一下子改不过来。好的！林总，我明白了！”
我指指他：“还来？”
他一个缩身：“改！一定改！”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我负责这边的事就行了。诶吗，你们没事，可以去外海沙滩那边捡生蚝啊！”
“捡生蚝？”我仨狐疑起来，“这刮台风的时候，哪来的生蚝？”
欧健刚得意起来：“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每次台风之后，外海滩上的沙滩就一片生蚝呢！都是外海养殖生蚝的养殖户养殖啊！台风一来，风大洋流更大！直接摧毁啦！然后都往岸边靠！上次我们捡了有好几百斤呢！拿回来都冰冻起来，卖了！”
“不是吧？那些养殖户可就亏大了。”我摇摇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日子，还是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啊！”
“诶，那你就说去不去嘛！”小飞急了，“生蚝，我的挚爱。”
“说到吃，哪有你不爱的？”我说，“走路去？”
欧健刚说：“走路也不远啊！喏，走过这沙滩，东面那里，翻过那个小山坡，有一条小路就好像这半山腰的路一样，下去就是一个沙滩！就是银海湾入口那个位置啊！”
“信不？”龙凤哥显然也有点心动了，“要不走走？那个位置不就是救画家的那个位置吗？不下海，也没啥危险。”
“不用下海！就在沙滩上，一大片堆起来！不过你就要分拣一下了，有些是死了的。哎，不是现在要清理这岛上，我也去。”欧健刚说，“如果去捡了回来，留一点给我好不好？我这里找个水桶给你们啊！”这家伙就真的当我们一定会去似的。
“去去去！同去同去！”小飞心痒痒，“我不就想吃点生蚝不是？两位大哥，陪我去好不好？亲手捡回来的，更好吃！”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龙凤哥的新思路
“好好好，去去去！”我无奈的说，“人家在忙着救灾，你却忙着找吃的。真的是同人不同命！”三人各自提了个桶，下了岛，在细细风雨中往外海方向走去。
“每个人有不同的生活啊！该干嘛就干嘛去嘛！”小飞笑嘻嘻的说，“不是我不懂人间疾苦，我懂，但你要不人间疾苦，总归是你自己去改变吧？我过了这阶段，最多就指导一下有心人啦！告诉对方我是怎样过来的。喏，就好像那些名人出什么自传一样啊！只不过，我这自传呢，不是纸质的，也不是网络的，就是口头的啦！”
“飞哥瞎说什么大实话呢！”龙凤哥说，“不过有点儿道理。”
“什么叫有点儿道理啊？这就是道理！”小飞说，“毕竟我也经历过那个阶段。你俩不也经历过？一样的嘛！我这可不是负能量啊，我的可是励志性质的。你看看我们，在这方面算是做得不错了吧？从不打击别人的积极性。”
说话之间，远远看见金姨带着好几个人往情人岛这边先走过来。
“林总，我接到指示就过来啦！度假村里的没什么太大的事儿，所以就先过来这儿。”金姨说，“交给我！没问题的！”
金姨是个好员工，任劳任怨。
我点点头：“这两天就辛苦你啦！”
“嗨，你说这话，是不是太客套了？说实话，在度假村不辛苦就是假话，只要做这行的，就没有一个轻松可言！不过呢，我很满意！我们都很满意这工作环境！还有待遇，没得说！诶，三位提着桶一定是去外海那边吧？”金姨问。
“诶，对啊！我得向你求证呢！是不是真的很多生蚝可捡拾？”小飞问。
“张总，确实会有。但是有没有这么多呢，就难说了。毕竟不是你每一次台风都会将养殖户的蚝排给吹散的。其实养殖户遇上这天气，很多时候都是欲哭无泪的。”金姨说，“去吧！多少都应该有。就算你不捡，那些生蚝都不会回到海边去了，就算回到海里，也是个死。所以，捡了也好。”
“要不，你也去捡？”龙凤哥指指水桶，“一起啊！”
金姨笑了：“我还要工作啊！这情人岛，没个三两天搞不好！再说了，生蚝而已了，我从小在海边，吃到怕！只有像你们这样才有足够好奇的心。放心啦！再过两三年，你就会免疫的，请你去捡也而不一定想去的。所以，趁现在有兴趣，赶紧去！”
人呢，总有见怪不怪的心态，除了小飞，因为他永远好像吃不饱似的，别说这生蚝了，我往他水库山上送了好几次鸡了，水库的山水到最后还不是寂静岭一般？
“嘿嘿，那要赶紧去！我不贪心，捡满三桶就成！”小飞说，“走快两步啊！”
我说：“两位老饕，知不知道三桶意味着多重啊？一桶没有三十斤我就不姓林！提得动吗？”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提不提得动我不知道，但是一说到吃，就有动力了。”
我打断他：“你抢了小飞的台词不是？你的台词应该是‘你让我提九十斤的生蚝我还真的提不动啊，但是如果是一个九十斤的美眉，我还能在100米内跑个9秒57破了博尔特的9秒58的世界纪录’！这才是你的台词！”
小飞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林凡嘛！啥都不怕，就怕宝塔糖！”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笑着跳起来踹了小飞那大屁股一脚，“把老子给比喻成肚子里的虫？真有你的啊！你看看，这就是中国好搭档啊！能多损就有多损！我就说呢，这山上竹林里春天没有春笋，冬天也没有黄泥拱，原来都是你小子给拱走了不是？”
龙凤哥说：“凡哥，你这思维就有点局限性了啊！你看看啊，这天气，不热吧？”
我点点头：“不热啊！台风时候怎么会热呢？怎么了？”
他继续说：“我们公司里有大冰箱吧？就算没有，矮仔成的餐厅后厨里也有吧？”
我搞不清楚他的想法，但是他说的而又是事实，只好又点头：“没错啊！都有！该有的都有！”
龙凤哥说：“对啊！想要炭烧生蚝的话，就选那些带壳的嘛！然后，那些外壳古怪规格又不一致的，就直接现场给它来个霸王卸甲！我只要肉体不要其外壳！哈哈！这样的话，你一个桶装三十斤生蚝肉，不香吗？直接回到厨房那里熬制蚝油啦！”
我楞了一下：“等等！我好像听到你刚才说啥来着？蚝壳不要？你是说蚝壳不要？”
龙凤哥也楞了一下：“是啊！要来干什么？”
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接着鸡啄米一样：“诶诶欸，这不就送上来了？”
龙凤哥赶紧掏出电话打给萧坚，学着我免提：“还有人吗？找两个人来！然后你去村口餐厅找矮仔成拿他的小火车钥匙，开过来，开到上次救画家的那个位置附近！记得拿一大张红白蓝胶纸铺车上！我们要现场拉蚝壳回去用！”
萧坚说：“那我叫画家带队过去了！”
龙凤哥大笑起来：“萧坚，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让画家在哪里被救起就在哪里重新爬起？好啦！要快！不然给其他人知道了，就没啦！”
小飞看着我和龙凤哥：“两位大佬，我们是去捡生蚝的啊！现在改成捡生蚝壳？”
我说：“两不误诶！主要这蚝壳啊，平时我们要收，还收不来收不够是不？现在送上来了，还不趁机一次收个够？龙凤哥你给我整了新思路啊！不捡全壳的？现场取肉？也行！然后那些壳也拿走？！也对！就这么定了！诶，我说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啊！我就没反应过来取肉就好！这样拿得多！小飞，你学会了吗？”
小飞摇摇头：“学会吃没学会做事的方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做事就成功过那一次…”
“诶，打住打住！又来！你这辈子就成功那次，够我们两辈子的花销啦！也够我们学习啦！所以，你就不要炫耀的了好不好？”我说。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捡拾生蚝
小飞这个时候却突然谦虚了起来：“运气！运气！”
走到邹老板的礁石海鲜餐厅位置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说：“哎，记得我们拍摄蓝眼泪的时候就这儿啊！还是没变。”
龙凤哥一听，停了下来，抿着嘴，环顾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自己嘴快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伸出去的手又放了下来。小飞也抿着嘴，看着我，点点头。
这个位置很特别，对于我来说、对于龙凤哥来说都是。
对于我来说，我就是在这个位置睡着了的，然后梦见了张保仔，在半梦半醒之间，在思壁村里看了一长《紫钗记》，似梦幻真。
而对于龙凤哥来说，这个位置就是当晚和韦苇漫步蓝眼泪海滩的位置，那个夜晚，应该是龙凤哥和韦苇最难忘记的时光了，而且还拍摄了下来。
龙凤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见我和小飞在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挤出笑容：
“我没事！她一直在我心里呢！此时此地此模样啦！每天看着程爱韦和韦爱程，就知道她从未走远。走吧！我们还得去捡拾生蚝呢！诶，你说金姨不是在点我们吧？我怎么觉得会有这等好事？”
“去了就知道啦！”小飞说，“捡不到三桶，一桶半桶就也够了吧？人呐，要知足！”
我推了小飞一把：“靠，知足？一桶半桶的，就只够你一个人吃呀！你当然知足了！我和龙凤哥呢？所以，这一趟，必须是满载而归的。”
说着话，准备从礁石餐厅这边再绕过去的时候，不远处银海湾大道开来了一部小货车，车上有人探出头来：
“三位大神，上车吧！”
一看，画家。车里还坐着小强和他堂叔。
我们跑过去，两叔侄就要起身让座，给我按下：
“不用！先到先坐。”
两人还是要让，我说：“那就让给我们的张总坐吧！”
结果，张小飞一个人就坐了两张椅子的位置！
我看着这场景有点失神：
“哦，那个，这个就…，小强堂叔你坐前面去，我们仨挤挤后面。”
小强堂叔摸摸脑门：“要不我和小强在后面就好了。”
小飞说：“哎呀，你客气什么呀！你看看啊，我占地面积大，我占了就占了！你呢，老，比我们老！老家伙嘛，还是要有椅子做的，你坐前面去！”这家伙，说话大大咧咧的。
小强堂叔尴尬的笑了笑：“那我就坐前面啊！”
于是，我和龙凤哥还有小强就蜷缩在后面，反正也不远，就一公里不到而已了。
我问小强：“在大榕树餐厅习惯不？”
他有点怯生生的回答：
“哦，习惯。”
我拍拍他的肩膀：“靠！怎么这么见外啊！过去的事就是过去的事！别老想着啊！一看你眼神就知道啦！没必要！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理会你啊！你进了公司，应该知道公司的运作规律嘛！诶，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肖美琴是个好姑娘哦！”
副驾驶位的小强堂叔回过头来：“小强，你找到女朋友了？我这个当阿叔的怎么都不知道呢？”
“八字还没一撇呀！”小强弱弱的说。
龙凤哥笑了起来：“哈哈哈，八字当然没一撇啦！八字是一撇一捺啊！你这个八字都凑齐了笔划了吧？我都看见你晚上和肖美琴上街了啊！行啊，小子！好好干！”
“说啥话呢！好好干！就你说得出来！”小飞加了一句。
龙凤哥说：“飞哥你能不能这样断句啊！”
小强赶紧转移话题：“林总，这次是要捡多少回来？”
我说：“能有多少捡多少啊！这部车装满可以不？”
小强说：“那难说。以前台风时候，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的。不过我们就算捡了，也不会广而告之的。毕竟养殖户损失惨重。你也知道，养殖户里多少转弯抹角的亲朋戚友都是有的。所以，每当台风的这个时候，作为我们，心情是很复杂的。”
我说：“我知道啊！所以也不想广而告之的。我说的是生蚝壳！我的重点不在生蚝！”
小强说：“哦，那这样啊！比较容易！很多时候给台风刮到海滩上的生蚝，还真的就是只剩下壳了！”
我说：“喏，张总呢，你看他身形就知道他是要找肉吃的。我呢，找壳！我们各自分工。”
“这可不分工啊！先把肉给撬出来了，壳送你林凡就成！”小飞说，“我可是冲着生蚝去的。”
小强堂叔说：“说到撬生蚝，这次找对人了！我和小强啊，以前都在蚝场里干过呢！短工，撬生蚝！”
到了海边，在路边停下车，沿着小山坡斜斜的下了海滩，眼前的风浪还有一些，但是让我们震撼的是，这海滩真的是铺满了生蚝，还有其他贝壳，比如海虹芒果螺什么的。
小飞一见，提着桶嗷嗷声就冲了过去。
我在后面看着，对龙凤哥说：“你看他身形，像不像熊瞎子钻进苞米地里的感觉？”
龙凤哥回了我一句：
“换做我，我也愿意当熊瞎子！”说罢也嗷的一声冲了下去。
小强堂叔问我：“林总，那我们是先捡生蚝呢，还是先捡生蚝？”
我问他：“你带了撬壳刀吗？”
小强替他回答了：“一说要去海边捡拾贝壳，我就带上了。那我们先撬？”
我点点头：“好！诶，你现教教我们该怎么捡比较好的生蚝好不？喏，教那两个！”我准过头来对画家说，“你要学就跟着去！我呢，我只捡生蚝壳！”
小强堂叔说：“诶，林总，你应该先捡生蚝！来，跟着我，我告诉你要捡哪种啊！方便我撬啊！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经验的。”
小强说：“对啊！在这方面，你得听我的。”
小强堂叔赶紧说：“诶，不要对林总这么说话！”
我笑笑：“小强说的对啊！在这方面你俩叔侄是权威，我当然要听你们的。在这海滩上捡生蚝，我要听你俩的。”我转过去对已经冲出去的小飞和龙凤哥喊，“熊大熊二给我回来！现场教你们该怎么捡拾生蚝！赶紧的！”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捡拾的不仅仅是生蚝
结果就是：三个桶装了两桶生蚝肉，另一个桶装了不少芒果螺和其他小海鲜，有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螺，第一次见，若不是小强两叔侄在，错过了真的就是暴殄天物。
在他们撬蚝壳的时候，我问小强：
“怎么现在的生蚝这么大一只呢？你看看，超过我手掌长度了。这和我印象中的生蚝不一致啊！”
小强堂叔边撬边说：“新品种啊！”
小强摇摇头：“说实话，我宁愿吃以前那种小生蚝，原汁原味！现在这种，三倍体！相对没那么好吃！卖相好罢了！但是有人愿意养啊，周期短，产量高。现在这年代，谁不愿意搞钱的速度快一点呢？你看猪肉不也是？鸡肉都是这样。基本上农产品，现在都有了替代品，产量上去了吗，价格下来了，哦，价格也不定下来，但是，味道是一定回不来的了。这也是取舍。”
“嘿嘿，小强，你还真让我出乎意料啊！这就对了啊，这多好。嗯，对位！你现在可是对位了啊！”小飞说了一半的时候收了收嘴，应该他想说的事是小强以前的旧账吧！这种习惯性的语言还是要收敛一下，就如刚才在海滩上我说的位置，一下子就把龙凤哥给整平静了去。
“林总，这么多蚝壳用来…”小强问我，“用来干啥？烧石灰吗？”
小强堂叔也问：“是啊！我们现在还需要石灰吗？以前我也烧过石灰的哟！不过按照这量，不够呀！”
我说：“之前我们不是修缮蚝壳屋吗？还让人满世界找蚝壳，就想再建那么几间蚝壳屋，但是量不够啊！现在台风双手奉上，谢谢老天爷咯！”
“那我明白了。”他加快了手中撬蚝壳的速度。偌大的海滩上，目前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冒着细雨大捡特捡，再不快一点，等雨停了，等风停了，就不轮到我们捡拾了。
最让我惊喜的是我在距离沙滩两米而且深度只有十来公分的海水里，捡到了一个海螺，就是那种在影视剧上看到的又长又大能吹出悠扬号声的那种海螺，小强说的名字我一下子就忘记了，管他呢！我只记得那首叫《小螺号》的歌，但是我这现在捡的是大螺号呢，简直和xz僧侣用的那种法螺没分别。嘿嘿，只要拥有，就是永远拥有。这个海螺我得放在办公室里作为摆设。小强说，拿回去一定要清水煮熟，等螺肉调出来后继续煮，直到没有异味为止，还教我在螺肉出来之后，再放一点小苏打继续煮，这样螺壳的颜色会更好看。
小货车的后面塞满了蚝壳，小飞费力的挤上副驾驶，白了我一眼：
“见过捡贝壳的，没见过捡一车蚝壳的傻子！”说完之后对画家说，“我们先回去，让他们四个人走路回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像是记得了什么似的，赶紧把小飞生拉硬拽了下来：
“你给我下来啊！我们继续捡拾！你不说我还没个概念，就这么一车蚝壳有屁用啊！至少两车！哦，三车这样，小强你和罗总先回去，找个地方卸了车，哦，生蚝放矮仔成餐厅那里。然后又回来，再装上三两车才行！”
小飞下了车：“那我告诉你啊，这可是你让我下来的，再捡拾的话，这回我可吃个够！”
龙凤哥笑了：“吃个够！以前在夜宵摊，炭烤生蚝，大的看上去诱惑，但是这价格就太那个了，现在好，这次吃个够！好好好！继续捡！”
我从小货车的副驾驶位置下面摸出四瓶水，然后让小强跳上副驾驶，和画家先回去了。
我和小飞、龙凤哥还有小强堂叔一人一瓶水，四人不约而同居然一下子咕噜完了。别看就只是弯弯腰生蚝就手到擒来，其实这工作量还真的不小。
这瓶水好像不是水，而是酒，让小强堂叔开始有感而发：
“林总，真得谢谢你给我们家机会啊！尤其是小强，他走上正路，比我有几百万还更加开心！”
我指指他，笑着说：“又来了又来了不是？至于吗？只要是个正常人，想过正常生活的，一定会和不堪的过去决裂的。你看小强现在，工作正常，还有女朋友，我们也替他开心呢！”
“诶，不是我说，我就觉得肖美琴一般般了。”小强堂叔说。
“哦，你还觉得不人家不行啊？为啥呢？”小飞问。
“诶，不是说肖美琴最开始的时候拿了公司的钱吗？”小强堂叔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所以我觉得啊，这人好像有点不靠谱。”
龙凤哥问：“诶，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在这事上可没漏口风。虽然说是不好的事，但是改正就好啊！”
“我不觉得，这事…”小强堂叔摇摇头，“我就不太赞成了。”
我说：“哎，知错能改就好。何况，她肖美琴也没嫌弃小强啊！你呀，老古董啦！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就好！再说了，你看看小强现在，是不是工作更有干劲了不是？即便你说人家怎么不好，两人在一起就变好了啊！这就足够啦！”我转移话题，“你听过张保仔的故事没有？”
一说到张保仔，小飞就立马紧张了起来，可能他担心我说些什么关于张保仔宝藏的事情吧！我朝他轻轻摇摇头，他才明白过来我的用意。
小强堂叔看着我：“你也感兴趣？”
我乐了：“什么叫我也感兴趣？不是说银海湾中间有艘沉船就是当年张保仔攻打时候的吗？这故事或者传说或者真事，就距离我们这么近，当然感兴趣啦！如果说是身在xj那些内陆地区的，那我关心这张保仔干啥？对吧？”
小强堂叔说：“张保仔确实是来过的。不然那次你们也不会在祠堂墙角上找到那本书啦！我们村里的老人都知道的，但是谁也没找到过那本书。但是我们能确认的是，张保仔确实来过。至于大家都感兴趣的宝藏，那就真的是没个影儿咯！除了那些银子啊！其他的真的没见过。说实话，银子这东西，我家里原来也有啊！是不是张保仔的就不清楚了。”
“哦，你家也有？”我好奇了。
“嘿，还不是给小强这家伙偷出去熔了！”小强堂叔说，“所以说，我要多谢你啊！把他拉回正途上来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给人举报了
我还没想到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故事，看来我是有点忽略了思壁村了，村子是村子，村子有村子的财富；村民是村民，但是村民拥有的财富，比村子拥有的更加丰富，尤其是我看中的人文。嗯，也不算是忽略吧！而精力还没开始乾坤大挪移到这一方面。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什么东西似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楚。
或者是一种纷扰吧！让我的心思不能完全投入到某一方面去，而是要顾及到全面，每一方面都要我去拍板，精力耗损得厉害，这才是我不能将思壁村的人文财富转移和抢救出来的原因。
不过，现在逐渐人强马壮的样子，度假村也逐渐上了正轨，我的心思应该是可以往这方面靠拢了。
哦，还有我熟悉和喜欢的房地产策划，潘若安那块地。不过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好该改一个什么名字。而在设计方面，老程似乎也不太过热衷，不知道什么原因。虽然我也知道，现在房地产是陷入了一个低谷，而被波及的上下游呢，肯定不会会缺少设计院一份。但是这项目是板上钉钉的啊，老程也不冷不热的，或者是因为潘若安的原因吧！老程是个老江湖，浑水是不会去趟的，所以，他现在在静观其变？还是没收到其实潘若安和紫萱还有和我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的最新进展不成？那他的情报员不给力。
“喂喂喂，想啥呢？现在是要你好好的给我捡生蚝，还有生蚝壳，不是让你在这里发愣的！”小飞一副管教的口吻。我突然就觉得好像是在港产片里的监狱风云一般，出来劳务还要时时给管教警察说上两嘴。
我冲他勉强一笑：“吃吃吃！就会吃！看你能吃多少！”
龙凤哥说：“小飞哥，吃归吃啊！别一下子撑这么多进肚子里去啊！这儿不是青岛，医院里没有海鲜专科门诊的啊！”
“你又知道青岛有海鲜专科？”小飞有点不相信。
“嘿嘿，在下不才。国内几个地方都去过了。很不幸运的，都去医院拜访过。”龙凤哥笑呵呵的说。
“不是吧？你这么倒霉？哦，不对，是你去吃饭的地方才倒霉啊！你一来，就给人家整个食品安全问题出来？”小飞笑了。
“这事哪跟哪啊！碰巧啦！去青岛，吃芒果螺，不就是我们这里的花甲嘛！嘿，可能是北方的海产和我们这里略有差别，你还别说，花甲打汤，加上几根香菜就很鲜美！那就忍不住啦！于是半夜没到就去了医院。人家医生一看，正眼都没瞄我就说外地来的？我正纳闷呢，难不成青岛的医生还会看相？那医生说，一看就是外地的贪嘴吃多了海鲜，尤其是芒果螺，闹肚子而已啦！问题有，不大。然后，嘿嘿，去云南吃菌子，不好意思，没做到三熟，又是闹肚子，结果一上出租车，人家司机就问你眼前有小人儿舞吗？我说就差小人儿在眼前跳舞了。不过那个谁啊，凡哥你记得不？原来公司和我一起搭档的王立辉，小辉，我俩一起去的。然后发现人家昆明的医院就是有专科，专门看这一科的。我给医生说了一通，就差一点准备交三万元的治疗费了，然后我说没事，小辉也说没事。死磨硬磨医生给我们走了，可是到了半夜我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小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问他干啥，他说他在划船！还问我有船不坐为什么要游泳过来。把我给笑死啦！然后又去了医院。所以，你还是不要吃太多。真的。银海湾的医院水平，你也体会过的。别…”
“打住打住！”小飞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乌鸦嘴啊你！我不会换着法子吃生蚝？哎，赶紧的！林凡，你看啥啊！你不收集生蚝，就把这些壳给集中起来啊！待会儿车再过来了，装车去！”
“好好好！我听你的不成？”我说。
小强和画家又过来了。人多好办事，效率也高，最主要的是，当人在做事的时候，兴致很高的时候，效率更高。
龙凤哥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固话，没接。这个年代，接电话多数都是骚扰电话，所以有时候接电话也有了技巧，如果再打过来的话，就可以考虑接一接，否则只响一次的，不接也不会错过。
电话还是响了第二次。
龙凤哥还是接了：
“喂你好！”
他就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就没再说了，一直在听。等半分钟过去后，他才说：“现在台风天啊！你们就这么积极？我现在在外面，你所说的，我现在给不到答复给你。要不这样，我回到公司再给你答复。就这个电话是吧？怎么称呼您？”
在得到回应之后，龙凤哥放下了电话后，甚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点失神。
我在他眼前晃荡了一下：“喂喂，干啥呢？接个电话就失了魂似的。”
“我在想该如何处理这事。”龙凤哥说。
“什么事，说出来啊？公事私事？私事的话就算了，我们这些清官都是很难判断家务事的。”我笑嘻嘻的说，“那要你自己处理了。至于公事，嗯，至于让你这么失神？不像你啊，龙凤哥！”
“嗨，我们度假村给举报啦！”龙凤哥说，“不知道是客人呢，还是竞争对手来举报我们，说我们过度收集客人信息！现在说是给哪个部门立案了？我刚才没听清楚，风大。说明天过来现场哦！就是过我们度假村咯！”
过度收集客人信息？至于吗？我们有这样做吗？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们没有这样做。在度假村的信息集成系统制定之前，我就对若男有要求的，说我们不用像别的企业那样，无论有用没用都先将客人的所有信息给收集了再说，我们坚决不用。我这样的出发点是基于我们度假村的独特性，不用太费力就能吸引客人过来消费。这样的情况下，我收集客户的信息有何用呢？我就要个客如流水来就好了。
但是龙凤哥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也难免有点打鼓，谁知道是如何认定何为过度收集呢？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三人行－1
龙凤哥说：“反正我们没做错。任查都行。哎，继续啊！明人不做暗事，别给这事影响了心情。待会儿回去再和若男沟通沟通。”
小飞边捡边说：“到底谁这么闲着没事干啊？妈的，行业竞争？然后竞争不过来就举报？我总觉得这才是最大的可能。诶，你们看看，我捡到一个全场最大的生蚝呢！靠，比一个巴掌还大！这能吃吗？”
小强凑过来看看，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问题，新鲜得很！这些三倍体啊，长得快！”
捡了第二车之后，来海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我们也就见好就收。依然让小强和画家开车先回去把生蚝还有生蚝壳运了回去。我吩咐小强待会儿再继续过来，不要捡生蚝了，留点给别人，但是蚝壳就不要放过，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小强堂叔则留在现场将捡好的生蚝壳摆放好，等小强再过来。
我和小飞还有龙凤哥慢慢的沿着海边公路走回去。
“怎么好端端的就给人举报了呢？”小飞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要做出一点成绩出来啊，人家不把你卷死都不心甘！哎，另外啊，林凡，我想问问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只做住宿和游乐项目的吗？怎么现在又连餐饮也做了？这不等于和矮仔成打起了擂台吗？”
龙凤哥拍拍他宽厚的肩膀：“飞哥，你这两个问题跨界跨太大了吧？不自也挺大的。”
“去你的！就知道你要说步子大了会扯淡蛋是不是？诶，我这事一次问两个问题，林凡又不是那种笨人，一看两个问题连珠炮来了就不会回答了！他刚相反！对不？”小飞看着我，“哎，我说，虽然我和你的认识没你和龙凤哥这么久，但是不也一样大家都意会言传了？嘿嘿！”
“还意会言传？既然意会言传了，那你该知道为什么我会‘反悔’做回餐饮了吧？不知道啊？龙凤哥你知道不？”我索性连龙凤哥也给一锅端了出来，因为我看他在小飞问出这个问题后的不解表情，那就将他和小飞归类了去。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和飞哥一样，就觉得你反悔啦！不知道矮仔成有意见没？”龙凤哥说。
我笑笑：“我们和他是良性竞争啊！不是恶性竞争！而且是互补的。你有见过行业内卷的对手居然要到对方的餐厅吃饭的吗？就还是全部员工！真是的！你俩啊，纯属挑事儿！”
小飞把手搭到我肩膀上，瞬间我就觉得自己矮了三公分：“哇，你好重啊！能不能把手挪开呢？不然我说话都说不出来！”
小飞哈哈哈大笑着把手挪开：“说明我还是有分量的不是？我就还真的不喜欢紫萱整天念念叨叨的要我减肥！还有你俩在医院我病床前的那举动啊！我记仇的啊！记着的！哼哼！”
我说：“矮仔成提供的是走量的那种，我们提供的不是走量的，还是主打环境啊！你看看，上树吃饭！还有，火车站台上吃饭，火车里吃饭，悬崖上吃饭。我们主打的都不是正儿八经吃饭的地儿！在我们度假村提供了不正儿八经的住宿环境之后，应该有延续是吧？不然客人又回到了正常的吃饭环境，反差太大不太好！不利于我们度假村的概念继续灌输不是？我们度假村在海滨，但是我们打不了这张牌啊！亲近不到海水还说是海滨，那就是赤果果的耍流氓啊！所以，我们望海就算了呗！我们让客人来到海边都不想去亲近海，或者说不太像亲近海而是留在我们度假村里消耗时间，这才是我们该要的效果！否则啊，想亲近海的客人，您呐就去海边吧！大胖子啊，我告诉你，我还想在采石场那儿搞边看歌剧边吃饭的场景呢！”
小飞嘿嘿一笑：“那也不差在水库上吃饭了不是？”
我说：“那是啊！但是你说万一你是那种客人，你想你周围都是吵吵嚷嚷的人在一起吃饭吗？那多没意境啊！意境！我们主打的是意境！各种不同的意境，是出乎意料的那种意境！你看看啊，哪个吃饭的地儿是正儿八经的？我是不想浪费这种感觉！如果是客人住进来后才提出来说如果能在哪里吃饭就好啦！那我们就已经失败啦！至于客人要在住的地儿吃，比如玻璃屋啊，树屋啊，石屋啊！你看看，除了玻璃屋不能煮之外，树屋和石屋都能自己动手。这动手呢，我早已经安排小解和若男那边对接了，食材我们能安排，能送上门去，也可以煮好送上去，那事就安排给矮仔成了。食材要自己煮的，我们电脑上手机上可以下单，三十分钟内送到，我们就赚点差价嘛！食材谁提供的谁负责，我们先负责面对客户这一关，万一出什么事，我们先兜着，时候再找供应商就行了。现在谁不愿意供应给我们？抢着过来呢！虽然我们要求的质量高，但是我们付出的价格也高。而客人呢，不用担心短斤缺两的事儿，更不用担心食品安全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小解给叫过来的原因之一，然后要他来组这个局。当然了，我们自己也有有展现面。所以不就有了大榕树这回事吗？我原来是举棋不定的，所以为什么要到几乎最后才决定搞，那是要有专业的人来跟进啊！”
龙凤哥说：“哦，明白了。明白凡哥你这布局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想着该有的就都有那种想法呢！”
我连连摆手：“那种想法要不得！其实你看，我们因为那种想法已经是收到惩罚了啊！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是吧？我就觉得像是一种惩罚，也是犹豫的惩罚。当时要么就不要，坚决说不。可是想了一下，觉得有好过没有呢！但是也看到了，拿过来之后也没怎么认真去面对，现在好了，不面对都不行了。哎，也怪我，越来越有点拿捏不定的思想。”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三人行－2
我这么一说，龙凤哥就哎呀的在路上做了个两手一摊随即垂首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不就意思是嗝屁了不是？”
小飞给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这不是真的吧？我们应该没过度收集客户信息吧？，没有必要啊！你说客户进度假村，是不是分两种？哦，一种是入住，一种是纯粹进来玩而已，天黑就走人的是吧？至多说入住的客人要登记啊！那些信息都是第一时间和警方联网的是吧？那这个人要投诉，投诉警方啊！投诉我们干什么？我们是按照警方要求做事不是？至于进来玩的，不就照个刷脸而已了，人一出度假村就要重新刷脸了，这样也投诉？那这种就投诉通讯商啊！这刷脸系统是哪个通讯商的？投诉他！”
龙凤哥笑笑：“就是啊！我找通讯商过来，江志坚！人家人挺好，按本子办事。所有流程正规。既然这次要找人，我就让他过来对证好了。so，你看，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凡哥，你脸上别挂着苦瓜了好不好？给大爷我笑一个！”
我冲着他呵呵一笑：“这样可以没有？大爷！”
他朝我做了个示范：“你要这样，看着我！”他侧着头，然后两手在嘴角边上做了个拉伸的动作，“斯麦尔！哦，或者去小强堂叔的地里看看茄子后再做表情也行！记住啊，是圆茄！”
小飞乐了：“对对对！就这样！”他反应过来，“诶，龙凤哥，你连人家地里的茄子是长是圆都惦记着了啊？”
龙凤哥说：“我经常去他家地里摘啊！无农药纯有机！全是他妈的打理。”他停了一下，“哦不好意思，上一句可不是脏话啊！别封杀哈！我的意思是这地里的东西都是小强堂叔他妈妈在劳作。每天我出门她妈妈看见了就说要我去地里摘菜什么的，不摘还不行！说她种的菜没有农药，因为不会用农药比例，索性就任其自由生长。说来奇怪，每次我双胞胎见到她老人家也不怕，还笑！老人家当然就宽慰了。”
我说：“是啊！我还没留意你住的很靠近他家啊！看来你的邻里关系不错啊！”
龙凤哥点点头：“我嘛！当然啦！平时还给邻里周围汇报一下度假村的工作情况。”
“这可以有啊！”我说，“还是你厉害。”
“哎哎哎，你俩能走慢一点吗？老子都喘不上气了啊！”小飞说，“还有，这举报的事情咋办？”
“咋办？凉拌呗！”我和龙凤哥异口同声，然后相对一笑。
“哎，我是说认真的。”小飞停下来，“不行，喘口气！要不我打车回去？”
“台风刚来刚走的，哪这么快有网约车？要不你试试。”龙凤哥说，“要不你自己落下好了，我和凡哥先走回去再开车接你。”
“那成！”小飞看看周围，想找个地儿坐下，可是路上啥都没有。
我笑着说：“我可不保证我回到村里就记得这事啊！走啦！慢慢的陪着你走！哪，我起了个头，小飞你开始领唱啊！”
“去去去！走就走，还唱歌？”小飞说，“哎，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你俩能认真一点吗？对策！对策！对策！重要的事说三遍！老子都不知道多担心！”
我回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你看龙凤哥的表情就知道没啥事儿！我们行得正站得稳，不怕查的！你想想，既然刚才说了，我们是按照警方的要求登记客户资料的，那是一个范本式的登记啊！那就是说，警方的要求是符合要求的，我们配合呢！没有在此基础上额外增加信息的收集范围，也不可能额外增加是不？然后，通讯商那里，刷脸的系统也是他们设置的，有问题也是他们的问题，和我们太多关联。我寻思呢，这个举报人一定也是了解这方面的规则的。但是问题就在于，既然对方知道了这样的规则是没有空子可钻的，他为什么还要就举报呢？还能得到有关部门的初步认定呢？哦，其实也不算是有关部门的初步认定了，只能说是接到举报对方就一定要有所动作，不然给这举报人再投诉，这个部门就遭殃了，会给人说不作为。这样判断下来，你说是不是就能将举报人的情况给缩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呢？我这样判断想要知道举报人是谁可不是为了打击报复，而是有的放矢，以夷之长制夷之短罢了！所以，我判断这个举报人应该行内人，行业内的，或者说是熟谙举报制度的。至于是不是银海湾内的，难说。大概率不是。”
“诶，林凡你是不是太过善良了？是银海湾里的也难说啊！行业内卷。”小飞说。
我摇摇头：“之所以判断不是银海湾之内的举报的，因为啥呢？你看看啊，现在银海湾的接待能力是刚好的，而且大家都知道康少强的存在是吧？康少强使我们的股东，银海湾里的酒店都知道，然后呢，这段时间开始，康少强因为俄罗斯客人，成为银海湾酒店里的财神爷，谁都攀附他。这样还会举报康少强有份的度假村？脑子不是秀逗了吗？当然了，如果是这样，也不排除有些酒店因为接受收的俄罗斯客人份额不够或者更贪心，然后心生邪念就举报我们了，他不举报康少强而是举报我们，那是因为他还想要俄罗斯客人。大家知道，现在的举报是保密的。所以，举报方可以大胆的这样做。这就是我的判断。准确与否，难说。”
龙凤哥说：“哎，凡哥想的和我的基本一样。嘿嘿，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啊！不过，我的想法呢，可能是某个客户在度假村里过得有点憋屈，然后想想花了不少钱，就更加觉得憋屈了，所以，举报！”
“比如呢？怎么个憋屈法？来我们度假村还憋屈？啥心态？来我们度假村，是解压啊！”小飞忿忿不平了，“现在认真做好一件事，怎么就总是招人眼红呢？”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三人行－3
“反正我们暗中自己的步骤去走就好玩了。经得起查验！”龙凤哥说，“这不好比我们现在走回度假村去一样吗？没车，但是我们有脚啊！慢一点而已！但脚踏实地不是？”
“你这鸡汤！”小飞指指龙凤哥对我说，“你俩都是一个窝孵出来的是吧？难怪！怪难喝的！去去去！”
龙凤哥哈哈哈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和凡哥的关系同一孵出来的。这比喻好，这比喻好！”
我也笑了，搂着小飞的肩膀：“然后，然后我们不是挪窝了吗？再然后就同一窝啦！走吧！你呀，还真的是如紫萱说的，该减肥了！哦，不不不，等过了国庆再减肥！”
“为什么要等过了国庆？”小飞不明白了，“我还真的想知道呢！”
我笑着说：“我还得利用你的体重。等国庆了，人多的时候，你上去玻璃栈桥那儿去吓人！我们的玻璃地板不还有一个功能吗？就是动画效果，若男早就加了玻璃爆裂的效果，还有音效。你呀，就去上面蹦跶！然后出那效果，吓吓游客！”
“靠！没见过这样揽客的。谁知道那玻璃地板爆裂效果是效果呢，还是真的爆裂？万一真的爆裂了，我还特意跳多几下不是？”小飞指指我，“好啊，真有你的！林凡，我记着了啊！”
“你怕什么啊？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玻璃的质量。”我说。
“反正你去玻璃工厂考察的时候我没去，我怎么知道这玻璃质量行不？你没看新闻吗？国内又有玻璃栈桥出问题啦！看来又一轮的整改运动啊安全生产检查运动又要开始了。哎，你说我们项目顺利嘛，还真的算是顺利，起码人家要用几个亿才能做成的项目，我们一个小目标都不用就完成了不是？你说不顺利嘛，总有些小麻烦中麻烦来困扰着。是不是我们有些啥没做到位啊？”小飞问我，“哎，是不是张宝…”
我笑而不言。
龙凤哥从后面走到我和小飞中间，硬生生的把我和小飞给分割开来，然后他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搂着小飞的肩膀：“我早就知道你俩的事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张保仔是吧？张保仔的宝藏是吧？嘿嘿，飞哥，你的东西收好一点嘛！”
小飞愣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也没说呀！但是龙凤哥这家伙这么醒目，我说不说也没啥，迟早知道，就不给紫萱知道就好了啊！龙凤哥你知道了的，就我们三人知道好了啊！别枕边风给穿了出去啊！”
龙凤哥嘿嘿一笑：“我的最是上了拉链的。”
“得了吧，你的嘴还上拉链？拉岔开了那种！”小飞说，“是啊！我和林凡确实找到了一些小玩意，我们觉得博物馆暂时看不上眼啊！我们暂时做个收集就好了。说，怎么知道的你？”
龙凤哥得意起来：“你水库小屋二楼的抽屉怎么就不上锁呢？”
小飞哼了一声：“谁敢去我二楼翻东西？就只有你了啊！”
我说：“那些都是旁枝末节，别计较！诶，这次不是双台风吗？咋办？接着就第二个台风了啊！”
龙凤哥说：“水来土掩呗！当务之急，是先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和情人岛给清理一下，我还得写报告。康总倒是撤得快啊！凡哥你这样也接盘？”
“看长远一点嘛！”我说，“实在不行，再想办法！哎，你的狗屎，哦，鲸鱼屎，我还真的想闻闻！”
“回去就烧一烧！”龙凤哥笑了，“万一是真的，卖了！然后大伙儿分了！我也学学凡哥你！”说着这小子就把我和小飞当作迎体向上的支架了，直接就在我俩的肩膀上来了个整体支撑。
我和小飞使了个眼色，两人往外一闪，龙凤哥直接从空中直线下坠，噔的一下直啪啪的硬着陆式的站在地面上，两手还是十字架一样的平衡着。
“好动作！落地十分的稳定，没移动！不扣分！全体裁判给了你十分满分！”我率先鼓起掌来。
“两位大哥，不是这样吧！我的老腰啊！直接给地怼了一下的感觉！”龙凤哥摸摸自己的腰，“回去说腰给地怼了，韦薇肯定以为我找托词。”
“哎，你都三十好几了，也不悠着点！”小飞说，“哎，说到这里吗，我都想回家了。多久没回家了，老婆也不想我。但我想她了。”
“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结了婚就当着婚没结呢？这算是婚姻的最高境界吗？”我问，“我也想回去了。老婆孩子热坑头的日子确实好。不过，天天腻在一起，又好像觉得有点烦！还是兄弟们腻在一起好！”
“瞧你这说词！墙头草啊！要不就别回去了！今晚皇朝卡拉ok如何？我还有一次没请大家呢！再说了，你看看我手中这块狗屎，好吧！在没确定之前，你们可以尽情嘲笑我捡了狗屎。万一这狗屎不是狗屎而是那个龙dan香呢！嘿嘿！大发了不是？”
“没文化就多读书！多看新华字典行不行？那不读dan，读xian，龙涎香！”我说。
“哎，谁说？我至少错就错一半吧？我打字啊，我打long dan xiang还是能打出来你说的‘龙涎香’呢！”龙凤哥说，“今晚去卡拉ok吧！我也行去吼上一嗓子！”
小飞看看我：“你说呢！”
我两手一摊：“随便！”
小飞说：“瞧瞧，瞧瞧！这就是经不起革命考验的样子，还随便？不过，我也经不起这考验！我还是回家看看老婆去！”
我说：“我也回！咱俩一起回，不用开两部车！然后明天下午再回来？”
“卡拉ok不唱了？”龙凤哥威逼利诱，“今天不去，过期无效哈！”
“得了吧！还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今天皇朝卡拉ok一定是没人的，你又认识人，两折是吧？留明晚成不？待会儿回去还要准备各种资料呢！然后明天早上你还得面对那些事儿是吧？喝得醉醺醺的不太好！明晚就不同！”小飞说，“就这么定了！林凡，我们俩回城里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和小飞谈话
一说到回城，想想老婆的好，老婆的温柔以待，我恨不得马上就启程了！
哦，还有豌豆呢！这一关挺难过，这小妮子一定会粘着我，“霸占”着我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哎，从来这小美人关对于我来说，就难以逾越！
我问龙凤哥：“我和小飞回城里，你自己一个人主持了啊！”
“哈哈哈，终于大权在握了！”龙凤哥笑得合不拢嘴，“终于是万人之上了啊！”
“瞧他的嘚瑟劲儿！”小飞说，“是不是就差登基典礼了啊！我去淘宝上淘一顶皇冠给你戴上？”
“哎呀，回去回去，不然老婆孩子都不认得你喽！”龙凤哥说，“我在这里，能有什么问题？你俩现在就回去更好了！不然回到去都晚上了啊！陪家里人吃顿饭多好！”
“对呀！我家上下都喜欢吃生蚝！我这就提一桶回去！”小飞一拍脑门，“林凡，你呢？”
“我啊？拿半桶回去就行了。”我说，“吃不完还是派街坊的。倒不如留在公司里。哎，龙凤哥，让小解用这生蚝试试新菜品。”
说走就走才是工作和生活相互谅解的最高境界，彼此担待礼待。我和小飞二话不说，回到村里，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开着我的日产回城里去了。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和小飞能抛在脑后，但不代表事情就没人理会，我相信公司里上下都能处理好。很明显嘛，紫萱暂时离开了，但是不代表我们的运作就混乱了，只是有点不太顺利而已，微调一下就基本上回到正轨了。
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飞，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看看他，他没反应。
再看看他，他回了一眼：
“知道你想问啥。不就我在想什么吗？”
我乐了：“嘿，和大伙滚堆久了，还学会了读心术还是看懂了肢体语言？甚至读唇语？”
“哟哟哟哟，说得我们这群人谁都身怀绝技似的。没有啊，我在想，我们今天突然回城里，公司管理决策层就剩龙凤哥一个，不知道会怎样。”小飞说。
“你在担心什么呢？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啊！”我说，“各个环节都有人心甘情愿的付出。你担心啊，有点多余呢！”
“哎，不担心呢，那是假话。我可不是担心财务问题。现在，你说财务作假的成本可以很高，可以很低。反正就一下子给知道了。”小飞说。
“那你担心什么？”我问，“我们是综合性的一个项目。”
“就是因为我们是综合性的项目啊！涉及的范围太广了。你看看啊，住宿、餐饮、游乐、工程、策划、设计等等等等，有点跨界的感觉。你想想，这么行业，聚集在一个公司里，我不担心啊！不是说信不过各位搭档，而是我们所有搭档都是半路出家的，不是专业的。”小飞说出了原委。
我说：“原来你担心这个啊！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看看啊，你之前做的金融行业，低进高出啊，反向操作啊，之类的其实范围都很集中不是？所以公司里呢，老板大权在握，一眼观七都可以管好公司了，只要不出篓子就稳稳妥妥。我之前所在的老吴公司那里也是，不就建筑工程、物业管理和销售策划吗？老吴手一收紧就看的清清楚楚了。你原来公司和我原来公司都具有这个特点，就是老板特别累！因为事无巨细都要他拍板签字什么的，看什么人都以为要赚公司便宜要钻公司空子似的，慢慢的，会变成怎样？公司就逐渐失去活力啊！你太活跃，一心为公司发展着想，建议这建议那的，到最后老板的错觉里一定以为你的出发点就是为了从公司里搞点钱啊！几乎无一例外。对吧？”
“诶诶欸，这你就说对了。看来你小子以前就想过这样做是不是？现在就你我两人，赶紧认了呗！嘿嘿！”小飞转过头来指指我，“想不到浓眉大眼的林凡你也有这一面啊！”
我冲他一笑：“你说我没想过那是假的，我也没那么伟光正不是？但是我就一想，想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要坚持做人的原则。公司里有人是像我所说的那样去做啊，钱嘛，多少吧！但是我相信他走不远。你想想，哪天他当老板了，会不会也想着手下就一定这样做呢？你说他是不是看所有人都这样呢？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呢，之所以坚持不这样做，说是原则嘛，也算是。你知道我读书时候每次考试，我一定不偷看！班里有人偷看的啊，成绩还很好呢！那时候还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这不自欺欺人吗！我不偷看，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在高考时候也能偷看成功！所以啊，我就不偷看，考试多少分，就是我真实水平的反馈！”
“那我明白了你今儿说的意思了啊！嗯，你有道理。防贼似的防员工防搭档，注定走不远！而且还累！可是，毕竟这么大的摊子，你看着吗？”小飞说，“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个问题！”
“这哪里算是问题呀！对比今天给人举报啊，面朝大海成楼歪歪来说，这真的不是问题！我们有人嘛！你对别人的信任，一定有回报。就算我们不小心养了白眼狼，能养一窝都是白眼狼？没那么倒霉吧？！你看看前台肖美琴，项目一开始就穿柜筒底，要送她去派出所还不容易？可是送了派出所又如何呢？我一直提倡的，哦，这提倡不是公开的提倡啊，是我做事的出发点吧！我一直提倡的呢，是一个企业必须有宽容的容错机制，别一棍子把人给打死，打死了，以儆效尤？不不不，噤若寒蝉才是啦！何况，你看看，公司里除了我和你还有三两个是老饼之外，都是20出头的，个个都嗷嗷叫的！你给他们机会，他们会珍惜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看啊，在我们度假村里工作的，为什么有个那个什么学历来着的来当服务员呢？那个谁啊！我忘记了啊！入职之后，不是每个月有工作心得的吗？人家怎么说来着？说我们企业是个有温度的企业！我们招收的，多数已经有过工作经历，就是因为有过经历，所以才有对比。人家一对比，哟，这公司待遇不差，工作环境宽松，我喜欢！这不就对了嘛？既然是对的，干嘛还防着别人呢？放胆给他们冲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回程路上
小飞想了一下：“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担忧。这其实不冲突。”
“对啊！没什么冲突的。我历来都提倡求同存异的嘛！你耳边身边总给你戴高帽说好话的，这才要警惕！这一点啊！我很早就在想了，想过了。”我说。
“很早？什么意思？早到什么时候？你这些读过书的人啊，就是花花肠子多。”小飞问我，“说说啊！啥时候？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你老早就想过了？高瞻远瞩啊你！”
“没有高瞻远瞩这回事！”我笑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哦，也不是了，是我从导游行业转行到广告公司的时候，那个时候，不会溜须拍马，然后还觉得自己的能力不错，但是就是得不到老板的重用！老板用的，都是溜须拍马之人，听到那些人拍老板马屁时候的话语啊，我的向心里那个别扭恶心啊，形容不出来！心里想这人怎么能为了碎银两三两就几乎连自己的尊严都给出卖了呢？当然了，其中也有主动向老板投怀送抱的女同事，我的世界观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变化。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林凡以后有朝一日能自己说了算的话，那些溜须拍马之人，即便怎么有才，都不要！是坚决不要的那种！所以你看，我们团伙成员，有哪个是溜须拍马的？都是持才傲物的还差不多！但是你说大伙儿有才的嘛，性格啊脾气都有自己的一套，管他呢！做好自己的就成！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啊！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打工的命！dogsbody！这个词听过吗？”
“多士保底？嘿嘿！我就想到了吃！多士！”小飞笑了起来，“你说英文还是俄文？”
“我去！dogsbody，英文啊！原来英文里对打工仔也是不友好的。你看看这词，dogs，狗！body，身体，人体，合起来就是打工仔的意思。真的，我当时都没想过我这种不会溜须拍马也不愿意溜须拍马还不会喝酒的人，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中，不是打工仔还能成老板？那是祖坟冒青烟咯！嘿嘿，机缘巧合，遇上紫萱，遇上矮仔成，遇上你，成就了林凡我。”我说，“这事还真的想不到。”
“嘿，我还真知道这个词儿呢！勤杂工的意思！也可说是打工仔的意思了！不过现在我们几个也就是dogsbody啊！勤杂工，啥都干！不是吗？啥都要兼顾！其实啊，你说的打工仔呢，有时候未必就是不好的意思呢！每月按时出粮，不用想这么多，过劳死的几率都少了，你看看多少老板真的事可以用殚精竭虑这个词来形容了，然后过劳死！你说他们在临死之前，会不会后悔自己当了老板呢？”小飞一脸怪笑的看着我。
“这就是之所以我要放权给他们去做事的原因啊！即便这样啊，我都觉得自己呢，头发少了不少。男人啊，当自己的头发少了发际线往后退的时候，心里就是慌张的，觉得自己不可挽回的往衰老衰落的深渊坠下去。所以，很多时候就会找另一种安慰来转移这种焦虑。我呢，我也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这样的倾向了。担心呢！我不想过劳死，我不想发际线往后退。老婆虽然不嫩了，但是俩孩子还小呢！”我说。
“谁不是孩子小啊！我的孩子也不大嘛！”小飞说，“哎，不过就算孩子大了，在我眼里还就只是孩子，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往椅子后面靠了靠。
“哎，说到孩子，你说紫萱到底生了没有？”我突然就想起了紫萱。她在公司的时候，有时候我也觉得她“烦”，可一旦她真的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我却又觉得有她在的日子里，我们没像现在这般手忙脚乱没有章法。
小飞乐了：
“对啊！这事可是喜事儿！她没和我们说呢！我问问她！”
我说：“那我们现在顺便去弄荷搞一些莲藕给她送去！”
小飞打了紫萱的电话。
但是，没人接。
他嘟囔着：“电话也不接。”
“打潘若安的啊！”我说，“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开你的车！”小飞说，“对啊！我打潘若安的电话不就成了？”
还是没人接。
“诶，这两口子是避着我是不是？”小飞说，“我的电话啊！居然也不接！”
我笑了起来：“你是谁？一定要接你电话？对了对了，你打三斤姐的电话！我都忘了这一茬！她一直陪着她呢！嗯，说不定紫萱现在正在医院嗷嗷叫说要打死潘若安呢！”
“打死他？为什么？不是和解了吗？”小飞不明所以。
我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你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啊！看来还真的是在生孩子呢！”
三斤姐的电话终于接通了：“喂，飞哥啊！我现在在医院。紫萱正在产房里呢！”
“我就说嘛！”我一拍大腿，“问问她，男孩女孩！”
小飞问：“生了吗？”
电话那头的三斤姐说：“刚刚进去呢！还不知道要多久。”
“那潘若安呢？”小飞问，“需要我和林凡帮忙吗？”
“女人生孩子，你俩帮啥忙呀！等消息就好啦！”三斤姐说，“好啦！先不说了。我还得准备其他东西呢！哦，潘总在产房门外等着呢！”
放下电话，小飞还是满脸欣喜：“嘿嘿，你说我们公司运作之后，逐渐开始添丁了啊！你看看龙凤哥，龙凤胎！现在紫萱，应该是个儿子吧！之前一看她的脸上满是痘痘就知道了！嘿嘿，既然添丁了，接下来应该是发财了吧？哈哈！”
回到城里，晚上很晚了。送小飞回到他那七楼和八楼打通的家之后，我给了个电话给老婆：
“喂，老婆啊！我回来了呢！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快到了。豌豆睡着了吗？”
我都能感受到老婆在电话那头努力按捺下去的欣喜：“你是想和豌豆聊天呢，还是想我们俩团聚？”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两公婆的世界
可能晚回家的人在进家门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的吧？我也不例外，如同一个进了屋子准备行窃的小偷，标准动作那是一模一样啊，缩头、缩脚，手也下意识的缩着，想开灯但又怕惊醒了谁，于是打开手机照明，径直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啪的一下开了灯，才发现老婆正在床上支起半边身子来：“老娘正等着你呢！哼哼！”
我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别吵醒了孩子们！哎，人呢？”
老婆笑着说：“都不在！”
我楞了一下：“为啥？这台风时候，去哪儿了？”
老婆说：“若不是台风啊，我就去银海湾找你去了。”
我说：“银海湾哪有家里这么舒服呢？哎，问你呢，我女儿呢？”
“你现在是要我还是要女儿呢？”老婆的语气怎么就变成了千娇百媚了呢？
我就要冲过去的时候，给老婆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洗澡去！”
从来没试过这么快速度的洗澡，哦，也不对，以前没孩子的时候洗澡也很快。看来这孩子的存在啊，不但阻碍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还浪费水，地球母亲一直都缺水啊！浪费水是可耻的。
我去，想多了不是？
当我以大鹏展翅。哦，应该是大鹏抖翅的方式对着老婆不怀好意嘿嘿笑着的时候，老婆像是变了脸似的很严肃的指指后面：“喏，他们回来了！”
我连忙跳上床，钻进毛巾被里：“哎，不是说他们不在吗？”
老婆伸手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哎，你乖乖啊！不用怕！老娘我在这儿呢！”
原来在吓我。
“哎，你这样吓我，可能会影响身体机能的啊！”我顺手就将她拽进了我的怀里，“哎，他们去哪儿了？居然都不在？”
老婆趴在我的胸膛上：“人家就在你身边你也不关心，我吃醋了啊！”
我只能嘿嘿的笑着。
老婆说：“俩孩子都和你爸妈出去旅游啦！去了桂林！还有我爸妈！没和你说，我想和你说了也白说，所以就不说了啊！若不是台风来了，我还真的去银海湾找你呢！不搞突然袭击，谁知道你会干啥啊！”
“啧啧，老夫老妻了，我会那样吗？这不，我不就自动送回来了不是？”我说，“嘿嘿，那今晚可就彻夜无眠了！”
“别别别，都多少岁了！你不是狼我不是虎的，正常就好！何必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呢！你以为你还年轻啊！”老婆说。
……
等我气喘吁吁的仰天看着天花板的时候，老婆不干了：“加时赛不？”
“别别别，都多少岁了！你不是狼我不是虎的，正常就好！何必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呢！你以为你还年轻啊！”我说。
“哎，我说林凡，你怎么就这么不经逗呢？我还没说完呢！我说，咱俩出去走一走？吃个宵夜？我都好久没试过这样的时间能出去走走啦！城里的月光，我多久没见过了？”老婆说，“有了孩子之后，还真的没试过这么晚出街呢！你看看，才十二点！”
我点点头：“好吧！今晚我都没吃东西！哦，不对，吃了！”我笑着说，“有点饱！不过宵夜还是要的。诶，那我们去以前的那个不夜天大排档吧！”
“早就倒闭了！”老婆不屑的说，“就算没倒闭啊！我再也不去了！不能帮衬这种人！”
我纳闷了：“为啥啊？”
老婆说：“以前我们去他那里吃宵夜的时候，不是超好生意的吗？然后啊，这老板赚到钱了，嫌弃和他一起打拼的糟糠之妻啦！但是他老婆不肯离婚，于是他就找了个小三，过起了那样的生活。你也知道，一旦人开始贪图享受，由奢入俭是很难很难的，大排档也不怎么理了啊！下面的工仔一看老板都不看着的，你说会有怎样的结局？”
“那我们去哪儿啊？”我问。
“我还没说完呢！然后不夜天就倒闭了啊！那小三讹了他最后一笔钱，也拍拍屁股走人啦！又不是家大业大的，学人找小三，代价很高啊！”老婆说，“你看潘若安不是？对了，现在他怎样了？”
“哎，不要混为一谈。我今晚和小飞回来的时候，小飞在车上给了电话，紫萱现在正在医院呢！准备生了！潘若安也在吧！”我说。
“哎，那他们怎么有经验呢？”老婆说。
“不是有三斤姐在吗？”我说。
“三斤姐有生孩子的经验吗？”老婆说，“你问问，现在生了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待会儿去医院看看呗！我先洗个澡啊！待会儿出发！”
“啊？刚回来又要去医院啊？哎，宵夜呢？”我问。
“你先给电话啊！”老婆说。
我打了个电话给三斤姐：“喂，三斤姐啊！紫萱生了吗？”
三斤姐说：“刚生呢！顺产一个大胖小子！潘总高兴得啊！”
我说：“那成。你照顾好就成！”
然后我发了一条微信给紫萱，还有潘若安，都是相同的内容，祝福他俩升级为爸妈。
老婆洗完澡出来问：“怎样？”
我说：“不用去医院啦！顺产。我们去找宵夜吃。哎，对了，我们附近不是有一间猪杂粥店吗？去那儿吃！”
“也好！”老婆说，“据说人气很厉害。”
两公婆走路去，不远。夜里十二点多了，但是这间店依然人声鼎沸，而它对面的店却早已打烊了。
在店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张客人刚刚离开的桌子，朝店员喊了一句“麻烦清理下一桌子”时，就坐下了两个人来。我正准备说这是我先找的桌子时，才发现一屁股坐下来的居然是小飞！
“哎哎哎，我说怎么就有人问也不问就坐下来了呢！张小飞！你搞什么？这么晚还不睡，居然出来吃宵夜？！”我问。
小飞呵呵呵的坐了下来，将旁边的人也拽了下来坐着：“我和老婆出来吃个宵夜，你这林老师也要管啊不是？”
我也将老婆给拽了下来坐着：“我也是啊！你你你，这么大老远的兜整个城市就为了一碗猪杂粥？”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解围
“你不是呀！”小飞笑着说，然后朝店家打了个招呼，“老金，来招呼我这儿呀！”
那个被他唤作老金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然后循声过来，一见小飞便立马露出了笑容，“小飞！好久没来了啊！”
小飞笑着说：“我不来你才这么旺啊！”他对老金指指我说，“这是林凡，叫他老林头就成！我在银海湾的boss！我现在可是跟着他混呐！”
我赶紧站起来朝老金伸出手：“原来你们都认识啊！幸会幸会！你呀，别听小飞瞎说，他才是boss。”
小飞说：“哎，老金，按惯例上呗！先拿四瓶维他奶过来呗！”
老金应了一声就准备回厨房，我叫住了他，“哎，老金，小飞的分量是不是很大的？如果是，我两公婆这儿就减半好了，不要浪费。”
老金指指我：“一看你就是行家，知道小飞的肚量！好嘞！”
小飞皱着眉头：“啥意思你？我的肚量大？哎，都是粥水呀！一灌下去没多久就出来了不是？诶，你刚才说啥来着？”
“你的肚量啊！”我说。
“不不不，之前那一段话。”小飞说。
“你才是大boss啊！”我说，“大boss买单的，嘿嘿！有大吃大！”
“不不不，我的股份不是比你小吗？”小飞说，“我没记错吧？”
“我说的是的肚量！”我说，“兜半个城市都来吃，你的恒心足以支撑，哦足以支付买单费用啦！”
我和小飞这边聊，老婆和小飞老婆也聊上了，女人聊什么容易上道，好像我不太清楚，反正她俩就一下子聊上了，还小声聊的那种。哎，不是不喜欢出来吗？怎么我老婆还一下子就和小飞老婆聊上了？上次银海湾家属会都没怎么聊上，现在这大半夜的，咻的一下就聊上了。
“紫萱生了儿子！”我说，“刚才给电话三斤姐，她说的。”
“哎，生个儿子保险！哎，我可不是重男轻女啊！这是对于潘若安来说的，家大业大的，家里还是有传统思想，这个儿子啊，生得恰逢其时。”小飞说，“那明早去看看她不？”
我问老婆：“明早去看看紫萱不？”
老婆说：“当然啦！你们的搭档，当然要去了！我们一起去！”
小飞老婆也说一起去。
我和小飞居然同时露出犯难的样子：“这大半夜的，哪去找现金封红包呢？”我一笑然后又一愁，“就是。”
老婆嫣然一笑：“这事呀，我们女人先出了啊，回头补回给我。”
“听见没？回头补回来啊，别当没一回事。”小飞老婆虎着脸对小飞说，“哎我说你俩，怎么说都是一家度假村的两个老板啊！怎么手头上一万八千的现金都没有呢？花哪儿去了？”
我呵呵一笑，姚明式的笑：“嫂子，你不知道，你说我们现在有钱嘛，那是公司的钱啊，还没到我们手里的呢！所以你现在要我立马拿出别说一万八千的，能拿出千儿八百的就很不错了啊！何况，我家里有个财政部长呢！”
小飞连忙附和：“就是就是！我和林凡啊，现在两人要抄家身上所有的口袋啊，还有手机微信上的余额，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五千！”
嘿嘿，你张小飞这样说，我可要补一刀了哈！
我装作惊讶的说：“不是吧？五千这么多？！我总共加起来才五百多，那还有四千多就是你那里的？哇，小飞，你好有钱啊！你老婆对你真好，能有这么多零花钱！”我转过来对小飞老婆说，“嫂子你真开明！给小飞这么多零花钱！”
“等会儿，小飞吗，你不是说没工资的吗？怎么还有几千元的零花钱？”小飞老婆问。
我一看，得，今晚没沟通好，给他老婆逮着机会了啊！不过，这零花钱的事儿啊，也不至于要和小飞事先统一口径吧？就怕这小飞的零花钱呢，是从上次说要投资的时候顺便问他老婆拿多了十万八万的，那就惨了！有老婆的男人都知道，有两件事是夫妻之间不能隐瞒的，一旦隐瞒，出问题了，后果很严重。这两件事呢，一件是金钱上的隐瞒不老实，另一件当然就是对婚姻不忠诚了。后者我知道小飞不会，至少来了我们项目之后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但是前者呢，就难说啦！
如果是这样，那今晚就是自动送上门来给审计去了。万一是小飞真的搞个支付顺差，顺手搞个差价的意思是啊！那这口供现在再来统一就来不及了啊！用眼神来统一口径吗？平时都没啥默契，现在要用眼神来在两个精明的女人眼皮下搞串供，更是不可能的啦！那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顽抗到底”了，而这顽抗，必须以我为主，因为现在的小飞，已经给逼到墙角上啦！
我说：“小飞是没有工资，但是有借支金啊！我们公司管理层，每个人只要有相应的对外工作，就能预先借支最多5万元费用啊！我就是当年试过太多要自己预先垫支体公司做事之苦，所以我们现在的公司就坚决不这样做，不让打击有后顾之忧哦！不过之后要拿回发票回来的。小飞预支的算少了啊！龙凤哥长期预支5万元的。”
老婆也额点头附和：“是的。还真的是这样呢！当年林凡在那些公司里上班，居然还要自己垫支，实在不够了，回来问我拿。我俩啊，没少为这种事情吵架呢！嫂子，这一点我可以做证啊！”
“算你啦！不过以后有啥都要汇报啊！别不吱声，到时两公婆为这些怀疑和吵架就不好了。”小飞老婆说。
“不是不好，是不-值-得。”我一字一顿的说，“我们这项目啊，大家做事很认真的。放心吧嫂子，小飞以前是怎样我可不理，但是和我在一起为这个项目奋斗之后，他除了体重不听使唤之外，其他的都没问题！不然现在也不会算是顺顺利利的。诶，嫂子，来来来，今晚不喝酒，我和小飞明天还要回去呢！所以，现在就用维他奶替代酒干一个吧！”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看望紫萱
小飞老婆听我这么一说，又看看我老婆那诚恳的样子，信了：“嗯嗯嗯，小飞和你在一起，我放心！”
吃了宵夜，约好明早去医院的时间后，我和小飞心满意足的各自分开回家了。
“二人世界真好！”老婆依靠着我，“安安静静的，以后等我们都老了，孩子也大了，出去娶和嫁出去的都出去了，就剩下我和你相依为命了。嗯，现在发觉，这种感觉挺好的。”
我说：“诶，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数给你听，刚刚谈恋爱的时候，你说怕你爸妈说你和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啊，总是偷偷摸摸的，好像在做贼…”
“你确实是在做贼啊！偷心的贼！”老婆笑着打断我。
“哎，别打断我说的话嘛！然后呢，结了，二人世界时候，那段时间是最美妙的，嗯，和今晚的感觉差不多。再然后呢，林云志出生了，这生活就开始变得鸡毛蒜皮了。想和你浪漫呢，你说没啥心情，重心都在孩子那里。等林云志大了些之后，我说总算可以让我们松口气吧？你又说对孩子的关心要持之以恒。最后，没想到来了个豌豆！这下可好，彻底没二人世界啦！你还不愿意和我单独相处了啊！今晚知道二人世界的好了吗？哎，还好，我们还没太老！加起来不过就80岁嘛！”我说，“哎，要不明天和我一起回银海湾去？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婆说：“后天就回来了啊！我怎么和你去银海湾啊？就算不用管小志，还有豌豆呢？”
我说：“就是带着豌豆去银海湾啊！反正她又不上幼儿园，天天都在家的，去银海湾好玩得很呢！”
老婆说：“我就是想准备给她上幼儿园！不然明年上学了，学不到注意力集中怎么学习？”
我摇摇头：“明明知道她有特异性皮炎，怎么上幼儿园？那些幼儿园老师不会单独看着你的啊！何况，就算老师看着，其他家长呢？看着豌豆整天挠痒，肯定以为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啦！所以，还是不要去幼儿园了。去海边呢，就是增强锻炼，让她的免疫力提高一点，为明年上学做准备啊！至于林云志，你时不时回来就好了啊！家里有四大金刚看着他呢！加上你的时不时突然袭击，可以的啦！”
“林凡，你这想法，也有点道理！我想想啊！”老婆说。
“何止是道理啊！简直就是真理！”我说，“以前你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对的吗？怎么后来就开始质疑了呢？到现在也就一年半载时，我才感觉你重新对我的想法有了重视的感觉呢！”
“你说呢？”老婆看着我，“今晚还睡不睡了啊？明早还得去医院看看紫萱呢！早点睡吧！”
等重新钻进空调被里的时候，想到了今晚竟然是难得的二人世界时，我心里的火一下又升腾了起来：“加时赛！”
老婆赶紧扭过身子背对着我：“不嘛…”
“不？你居然对我说不？哼哼！来来来，我叫你这个‘不’字怎么写。”我从后面将她紧紧抱着，像是全身沾染了502似的，“哎哟，完了，我全身有502啊！分不开了…”
……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了床，然后发现身边是空着的。进了卫生间就，发现牙膏给我挤好了，心里颇为感动：“老婆，我爱你！”
老婆在厨房煮早餐，听我喊了这一句，笑着问：“是不是以为我挤了牙膏给你的原因啊？”
我一边刷一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当然啦！多少年没试过了！哎，二人世界真好！”
老婆说：“不好意思啊！我自己挤牙膏挤多了，掉到洗脸盆里，又不想浪费，就拿你的牙刷给挂了了上来啊！”
我剧烈的咳起嗽来，将牙膏水喝了下去，然后拼命的想吐出来：“哎，你不说出来，这感觉还挺好的。你一说出来原委，我就…”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计较？”老婆说，“吃早餐了！”
“不是出去吃吗？”我问，“牛腩粉呢，我想吃！”
“这位大爷，这就是牛腩粉啊！我出去打包回来的！你看看你斧子俩！都一个德行！林云志也想吃，就不愿意出去吃！还要我们买回来！”老婆说，“怎么说你两父子好呢？”
我一边洗脸一边说：“这你可不能宠着他啊！男孩子以后要出去的，老窝在家里怎么行？！”
“哦，按照你的理论，豌豆就能窝在家里，因为你怕她出去给人欺负？哪有这样的？！我告诉你啊！教育孩子，我来啊！你别老做老好人！”老婆说。
“好好好！你教育孩子，我负责带他们出去玩可以了吧？”我坐到餐桌边上吃着牛腩粉，“哎，这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少回来吃，又觉得这味道还是像以前的味道，没变。”
老婆笑着说：“当然变了啊！价格变了。老板也变了，人家第二代上来接班了。不过你说的也对，就味道基本没变。”
打了个电话给小飞，知道他也准备出门后，我们俩也出门了。
我问老婆：“买花还是水果？”
她像是看外星人的看着我：“水果她暂时不能吃啊！生冷！花呢，怕有花粉，如果她抱着孩子的话，可能对孩子不好。”
“那买什么？”我就觉得有点不知所以了，“我都不记得你生孩子的时候，他们送什么过来了。”
“哎，送个红包就好了。我准备好了。”她指指包包，“我和小飞老婆说好了的。大家都一样的红包就好。到时候给回我啊，整一万。”
我只能点头：“嗯嗯，老婆说怎样就怎样吧！”
去到医院，和小飞会和后，又给了个电话三斤姐，问清楚在哪一号病房，便直接杀了过去。
紫萱定的是套间。进去后看到紫萱，我就大笑起来：“哈哈哈！紫萱，恭喜呀恭喜！你这可叫一索得男呀！”
老婆走过去，递上了红包：“紫萱，恭喜恭喜！”
紫萱在床上看着我和小飞：“哎，不用主持工作啊？”
小飞说：“工作再忙，但我们的搭档正在大生产，当然要过来助威呐喊啦！”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正常家庭生活
我看看周围：“老潘呢？”
紫萱笑笑：“昨晚陪我到凌晨才回去，还没来呢！”
紫萱问：“公司出问题了？”
我笑笑：“哎，这不，不出也出了嘛！你呀，现在的重心在孩子这儿！难不成你担心我将你的股份给吃了？”
“可可也加盟了，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的。”紫萱说。
“哎哎哎，都说了，工作不是重心啊！一切正常。”我说。
“就是！除了不正常的，其他全部正常！”小飞乐呵着说，“哎，那小子呢？怎么不在你身边？像谁？哎，一般儿子像妈！”
“哦，现在带过去体检了，说什么要在24小时内打疫苗是吧？我不知道啊！反正医生怎么说，我们遵守呗！”紫萱说，“所以，林凡你说的，你说正常，我信！我放心！”
“那好，你要回来的话，怎么都得100天是吧？至少啦！哎，我说说而已啦！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啊，我们个个都基本上有孩子了，都知道为人父母的责任不是？哎哎哎，三斤姐，别看着我，除非你不想生，否则你也很快加入这个父母俱乐部滴！话说回来，你和伊万生的话，啧啧，哎哟喂，要生个女孩啊！洋娃娃一样！金发碧眼的。对不对？”我问。
“木木凡同志，扯远了不是？”三斤姐话虽这么说，但是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烈反驳我。
“远啥？一点都不远！待会我们回去，我就和伊万说，再不能和小杜小杰等人合作了！”小飞说话也开始俏皮了。着家伙，其实最擅长的就是说这些，每次吃饭前后带领着话题的，一定是他，然后衔接的不是龙凤哥就是越来越像龙凤哥的小强，林子强。
“哎，老公！你怎么说话的？在这种场合说这话？”小飞老婆拽了拽小飞的胳膊。
小飞猝不及防：“哎哟，没想到老婆今儿这么大！”然后转过来对我说，“老林头，我临时就决定今天不和你回银海湾啦！你自个儿回去就好了。我和我老婆还有些事要商量着来。”
小飞老婆脸上顿时一阵绯红，没吱声。
这算不算是在银海湾憋久了的“后遗症”？其实我也有，我今天也不想回银海湾呢！
我故意问：“啥事呢？”
“哎，明知故问！”小飞说，“放心吧！该是我负责的工作范围，我还是回去做的。何况，这些事还真的就是要在城里去找人搬救兵呢！我搞好了就自己回去。”
闲聊了一会儿，也就告辞了。我将小飞两公婆送回他家后，自己和老婆也回到了家。
大白天的两个人在家，突然之间就觉得家里的空间空旷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回银海湾？”老婆看着我，欲言又止。
“哎，吃了中午饭吧！或者睡一觉再回。我这后背还真的有点酸痛。”我指指后背，然后小声的问老婆，“能不能施展一下你的独门必杀技，让酸痛统统走开？”
“可以啊！那你趴沙发上去。”老婆说。
我说：“沙发不行，不够宽广！要那儿！”我指指房间。
老婆警惕起来：“你…”
“哎，别想太多。”我说着就走进了房间。
然后老婆跟上，刚刚给我的后背按上了那么几下…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中午时分了。老婆依然不在旁边，但是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我走出客厅：“哎，真香呀！”
“矮仔成餐厅的饭菜也香啊！上次我都觉得他餐厅的口味是非常适合你的。”老婆说，“今天清淡一点。”
我说：“矮仔成的饭菜再香，也不是老婆煮的！哎，我还真的不想回银海湾了，在家里的感觉真好啊！像个大王似的，嘿嘿！”当然了，温柔乡怎么都是让人留恋的。
“你还是要回去呢！今晚他们就回来了。万一豌豆看到你，肯定不给你走的。你还是趁她没回来之前赶紧走！不然我女儿她呀！得闹两天！”老婆说，“这耍赖皮的本事啊！随你！”
“我怎么耍赖皮了呢？”我拽着老婆的手，“哎，你可说清楚呀！”
“这不，都老夫老妻了，你看看刚才，说好了给你按摩去酸痛的，你倒好！哼，也不知道收敛一下，都多少岁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青壮年时期呀！刚才你睡过去后，直接就打呼噜啦！”老婆虽然嘴里是埋怨的，但我知道她心里的感觉。还好，至少昨天到今天，还不会出现体力不支的状况，--之前我曾一度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和体力，最主要的总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的念叨着说林凡你都四十啦悠着点就算不悠着点你也是正在走下坡路呢，但是作业今早这么看来，理论就是理论，实际还是实际，有时候实际还是能打理论的脸滴！虽然在银海湾憋着了，但是可能就是憋着的原因，能量聚集着呢！其实在银海湾也不是没有诱惑，每天都有人直接或者间接找我，饭局、卡拉ok或者其他，别说他们是有明确的目的性，就算没有，自己确实也没有那种寻求刺激的冲动和欲望，一来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有些事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万一得了啥不可医治的，那是自己活该，我可不敢，我觉得自己幸福人生才开始呢！二来是工作的压力确实有点让人在思想上无暇分身，什么貌美如花的人在度假村里没见过啊？要解压就直接到酒店大堂去看看玩滑道的视频就已经完全解压了。而回到家里的平平淡淡，却让我感到了120%的满足感。
“哎，老婆，和你说件事儿。”这事其实我在公司要分红的时候就想过了。
“啥事？”老婆问，“吃吧！赶紧的，然后休息一会，我就得撵你回去工作了。”
“公司准备分红，按比例呢，当然是我最多了。我寻思着呢，是不是去买一套房子呢？趁现在政策开始变，变得挺友好的，什么认房不认贷，我们把这套给卖了再去买吧！哎，不对，这套暂时不卖，发达屋不能卖。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别墅的，买一套好吧？”我说。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犯了难
“买别墅？”老婆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以为别墅是白菜价啊？买别墅？刚有点钱就嘚瑟了？别别别！”
“先想一想嘛！我原来公司的的吴老板，小老板啊，也是度假村股东的吴昊天，那天说有我们附近那个楼盘有两套联排别墅总卖不出去，问我有没有人买。我就有点心动了。卖不出去是因为大不大不小不小的，一套小了，两套大了。我寻思着要不就买吧！我看过户型图了，还行！加装一部电梯就行了。我是想呢，你爸妈和我爸妈都能处，就都住一块吧！你看看！哎，其他的不用问。”我先把某一条路给堵死再说，免得老婆又化身扶弟魔。
话说回来，这小舅子还真的有点让我放心不下，也不知道上次的及教训他到底吸取了没有。所以我只能和我爸妈暗暗的交代，不能让小舅子一个人带着林云志和豌豆出街，绝对不能！平时他过来吃饭或者偶尔在家里住上一晚，我无所谓。至于财政大权，昨晚和小飞吃宵夜时候说的不是我，也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两夫妻手头上因为小舅子的原因都没啥钱了啊！
“那要多少？”老婆问。
我说：“吴昊天说最好一次性付款，不然就要上法拍了。之前那个人买了两套也是想打通的，但是一直没装修，这两年资金出现问题了，不得已就要卖了，再不卖就要留给法拍了。在法拍之前过户就没问题。两套加起来房产证面积300不到吧！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还前后花园哦！”
“那不是要几百万？”老婆问。
我说：“吴昊天说了，一平米一万。我还不知道公司分红有多少呢！如果不够，就要考虑一下了。我是想你爸妈心里安定一点吧！”
等我吃完饭出门的时候，老婆还有点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想着买房子的事呢，还是以为要买房子这事又勾起了她想当扶弟魔的心结呢？但愿后者不要再次出现，不然这个家还真的就是因为小舅子的存在而被拆散了。
哎，我也没想到我就随口说的这房子的事让老婆突然就那个啥了还是怎么地。不过，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们始终一定要去正面面对而不是逃避的，但这小舅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更不想在目前的阶段让他在度假村里找个工作给他，上次要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去度假村的态度就让我很不爽，我也感觉得到大伙儿对这事明显的有点投鼠忌器了。所以，我压根儿没想过要怎么帮这小舅子解决问题，让他自己在社会上接受一下这社会的“毒打”吧！能让他醒悟过来，我再考虑。
我也很庆幸正是我自己的努力创办了这个度假村，让我在家里还是有了些底气，不像以前在房地产公司里阴晴不定的工作状态和收入导致了我在家里的地位也是阴晴不定的，现在好了很多，阳光明媚。
带着一些疑问，我踏上了回银海湾的路。
刚回到银海湾在村委楼上的办公室，一看，除了晓蓉，其他人都不在。我想了一下，应该都是在解决问题的岗位上呢！
“林凡，我向你汇报一下工作情况啊！”晓蓉说，“刚好大伙儿都出去了，就我和你。”
“你说说吧！”我回应，“其实也没什么吧？资金吃紧了，就说出来。不吃紧，很正常的话，就微信上说嘛！”
晓蓉说：“哎，该有的程序还是要做的。你说对了，我们现在正常运作。我想和你说的事，分红的事呢，基本确定，我已经做好了报表了。但是你也知道，这两天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早上康总问我搞好协议没有，我说等你回来…”
“哎，这事啊！我就说呢！我回城里就总觉得有一件事没做呢！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这事。那、那请康总过来签名啊！本来昨天我带回去就好了，但是这台风刮得呀，什么都忘记了啊！我的错，我的错！”我说，“龙凤哥也看了是吧？”
“我的意思是给法律顾问看看啊！”晓蓉说。
“我们有找常年法律顾问吗？”我问。
晓蓉回答：“没有呢！我的意思是，随着以后工作量的加大，还是要找个常年法律顾问的。我们现在度假村这么运作，居然没有法律顾问，不就等同你电脑没安装杀毒软件就运行了吗？虽然说现在的法律顾问还行，但总归是临时性质的，就怕责任心不到位。”
“那和康总的这事不用顾问。之后赶紧找。哦，我有个好人选。”我说，“我朋友她妹妹，刚考了律师牌，给她们律所一个机会呗！我的意思是，如果觉得ok，就用，觉得一般，就再找！别因为是我介绍的就网开一面。”
“那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说回刚才的话题啊！分红，但是前两天出了这些问题，如果按照要和康总签订的协议来看，最终我们还是要额外出不少钱去做事的。比如说真搞好了，那么建筑费用就是一笔支出，同时我还要保障整个度假村的正常运作资金什么的。所以，我建议啊，分红是不是要暂停一下？”晓蓉说，“避免捉襟见肘。”
我挠了挠头，这真的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我还想着买别墅呢，转眼回来就说不够钱了。
“这样啊？哎，邓珊珊进公司来的时候不是有带资吗？还有庄可可的一个小目标啊！”我说，“再加上正常运作的收入，应该够吧？”
晓蓉说：“采石场的计划还没有着落，水库上面也还要花钱，我们总要预松一点吧？那些钱还真的是紧巴巴的。”
“紧巴巴的意思是？是比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还要难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心里就想着那两套小别墅，总想着分红就能买下来。但是我知道，虽然公司我是大股东，但是不代表公司里的的资金就属于我个人的，公司归公司。如果挪用出来，那就是犯罪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改办公室
犯罪的事，当然不用想了，那是就算活腻了我也不会去做的事。
我再次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最好就不发分红？”
晓蓉笑笑：“从财务角度来说。这是我的判断。但是从公司长远的发展来说呢，那是你要做的决定。从我的个人角度来说，当然是有分红就最好啦！毕竟我现在每个月拿的只是一份工资，能有分红也是对我工作付出的一种认可。”
晓蓉说的不无道理，工资是死的，虽然之后也加了，但是能有分红，就是对大家付出的最好肯定，也是对股东的一种感恩之举。现在好了，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夹在中间了：不发，是对项目财务稳健的一个保障，但对股东和员工就好像显得不那么友好了；发，是对股东和员工的认可和感恩，但对项目的平稳运作来说却又有点冒进了。
“发一半呢？反正之前也没说发多少。”我问晓蓉，“在财务可做决定的范围之内。”
“嗯，这个可以。折衷嘛！”晓蓉说，“适量发一些还是要的。虽然是后上次你卖了那条鱼给大伙儿发了一部分，但是那不在公司的财务范围之内的事，就不算数了。”
“那好，你按这个折衷的决定去做表吧！要快！”我说，“这两三天可以不？暑假快放完了。不是说有员工要交孩子的学费吗？我们是要按有员工要交孩子的学费来考量。而且这事啊，我们还做迟了，现在有些幼儿园啊，是在暑假开始之前就要提前交费的，大学高中的我不清楚。”
“还真给你说中了！有员工说要叫孩子的学费，找我问呢！我们不是有个可以提前预支部分工资的制度吗？这个不用你每一笔签名的。”晓蓉说，“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说了，这事。”
“哎，以后遇上类似的事，你手头上有我签名确认而你能决定是否执行的事，财务上的，你自行把握就好了。尤其是涉及到刚才我俩说的这种情形。哦，对了，如果过两天这笔分红要发的话，之前有员工预支了的工资，也就一个月是吧？不要从里面扣除出来。这是两码事，得拎清。”我说，“员工暂时不还的话，一定有其原因。”
晓蓉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也笑了：“以前在老吴公司里，我还不是问你借？你也没催过我呀！那个时候老吴公司里也没这个政策呢！我到现在还在想，当时你借支给我的，是你自己的钱还是公司的钱？无论是腻自己的还是公司的，公司里都没这政策啊！万一，我说万一有人打小报告，就算我给老吴的印象怎么得力，一说到可能是和公司的钱有关，哪个老板会不想多一层呢？”
“这就是你一搞这项目，资金上怎么苦难都好，就一定要设置这个政策的原因啊？”晓蓉笑了，“所以，这也是你对财务上不管束的原因？也不怕我那个啥？”
我说：“哎，谁都有江湖救急的时候不是？只要力所能及的，就出手呗！但是不做力不能及的事。还有，你说我不怕你那个啥？哎，之前你都这么信任我，我没有理由不完全信任你的。”
“如说所说，两码事啊！你当时借的，几千；现在，几千万！”晓蓉笑着说，“说笑了，看多了钱，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钱很重要，但不至于要搭上一辈子。”
“对呀！老吴公司里的钱来钱往更多啦！亿亿亿的，对比之下，我们这钱你还看不上眼呢！对吧？哎，反正你在这儿，财政部长直到你退休！然后我再返聘！到你做不动为止啦！哦，也不是，说不定过两年我们就倒闭了呢？嘿嘿！”我笑着说。
“林凡，哪有自己说自己要倒闭的呢？赶紧重新说过！”晓蓉说，“我们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我说：“那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在这方面是否需要使用风险预防机制，那是你财务上的事，我不懂所以我也不插手。还有，我计划将办公室从村委搬到酒店大堂的会议室。会议室改改，变成大家的办公室，大通铺的那种。那样热闹一点，你说呢？”
晓蓉说：“本来我们现在就算是大通铺了。也很热闹，我喜欢这种氛围。不过我这里是财务，总要优先选位置吧？别财务当头在门口，然后验钞机当着游客的哗哗的响！”
“那就走啊！现在就去选！”我说，“走啊！我还想找龙凤哥，问问那些事现在处理的情况呢？”
晓蓉连忙刚收拾好，两人刚下楼，就碰上了若男，说了一下，若男赶紧跟上：
“我的位置也不能在门口。起码和晓蓉姐粘一块儿去！”
我说：“这次我也学精了，别最后我的位置就在门口。”
“应该把龙凤哥放门口。整天叽里呱啦的，头都疼！”若男说，“那张会议桌呢？还有村委楼上我们这张会议桌呢？”
我说：“两张都是荔枝木做的，能不能物尽其用？”
“可以啊！大通铺嘛！改成格子间。我说是的在会议桌桌面上加格子，也不用高的，都是象征性的。这样就算开会呢，大伙儿也是在各自位置上啊！然后把村委楼上这张也一并搬过去，凑成一个t字或者l字形状也行啊！很好改！”若男说，“反正我们这两张会议桌都是奇形怪状的，又不是长方形的，弯弯曲曲的更好！”
到了会议室，若男看着整个会议室空间：
“我早就觉得这个空间可以大改特改了！好了，我的空间确定了。我在最里面吧！我要搭个铁架子，喏，在最里面的那个位置，上下层！下层呢，可以变成大伙儿的喝茶空间！上层，当然是我傲视群雄的地儿啦！然后，沿着这墙壁做个栈道，一人宽的玻璃栈道出去，把阳台这边打出去，我的遛弯地儿！”若男指着里面的空间说，“我早就想搬过来了。没想到老林头你的想法和我的不谋而合呀！”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工作安排
我冲她一笑：“呵，你说的位置，还那样布置，我心动了，我要！”
她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手就索性搭在我的肩膀上了：“怎么？老林头，人云亦云啊你？刚才不见你说要？这可不行！哪怕你是老板，也得按规矩来！”
龙凤哥循声而来：“搞啥子捏？”
晓蓉赶紧指了指和若男说的位置旁边：
“我要那个位置！还是能看见窗外的大榕树和悬崖！旺财！”
龙凤哥醒悟过来：“原来又在玩抢地盘啊？那我可要找个地儿！”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没啥地儿可用。哎，我随便吧！让我看大门都行！反正我对办公室无感。我可是最反对办公室单列的啦！最好就是大通铺！”
若男笑出了声：“今天你是第四个说大通铺的。我就说嘛，大家大通铺呢，和村委办公室那儿一样，好沟通！热热闹闹的！”
“当然啦！办公室是沟通的地方，不是控制的地方！所以我们不搞个人办公室，是对的！谁都能进来就见到我们老大，或者老二哦哦老几，老二就算了！没人愿意当老二，老二这个位置空缺！”龙凤哥说，“那我无所谓。若男，那赶紧搞一张平面图呀！嗯，我们新来的三位女将，可以优先选位置吧？”他说的三位女将，韦薇、邓珊珊和庄可可。
我说：“女士优先这原则在我们公司从来都是第一位的啦！”我想了一下，“哎，没错，但是这次我要行使特权才行，加上我，我现在就选，我也有优先选项。但是你们女士们抱团取暖的话，我就只能退出了啊！”我说的是万一我选的位置给众多女人们包围住的话，那可不算什么好事，抛开风水这不说，光是那些女人用的什么护肤品的味道啊，就能在一天之内将我腌制入味，尤其是我的鼻子，一定直接罢工状态的，这可是我顶不住的。
龙凤哥点头：“嗯，好啊好啊！这下你知道为什么宁愿守大门了吧？哎，凡哥，和你说正经事儿。我和相关部门联络了，康少强那里也报了保险了，目前来看呢，对我们的影响无非就是不能营业而已，我说的春暖花开，面朝大海也是。至于情人岛呢，金姨带人搞了两天，明天可以营业了！”
“啊？这么快？我还以为要一个星期呢！这速度可以啊！”金姨做事的效率确实很不错。
“就连我们自己度假村里的都搞好了。连夜奋战。他们加班加点。”龙凤哥说，“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我转过来对晓蓉说：“你赶紧给金姨电话确认多少人加班加点。只要参与了的，按日工资的三倍计算，马上发放下去给他们。这时间就是金钱，我还以为要过几天才能完成的，现在提前完成了，若男你那边赶紧重新放出预定，和龙凤哥画家还有小强搞一搞广而告之我们即将重新营业的活儿！”
晓蓉口头就已经在算了：“日工资三倍计算，一个人差不多接近700啊！如果按照25个人计算的话，小两万。”
我说：“提早一天，我们多十几万啊！这两万算什么呢？这样吧，按照人均800计算吧！只要参与了金姨主导的这清洁工作的，或者是说，根据自己部门的实际参与了清洁整理工作的，都有！”
晓蓉停顿了一下：“金姨是清洁部门的，这有点…”
我笑笑：“你的意思是金姨是管清洁的，现在以她为主导的话，会不会乱了规矩，是这意思吧？嗯，是类似这意思吧？”
晓蓉点点头。
龙凤哥嘿嘿一笑：“凡哥的意思呢，就是要打破这种沉闷的规定，在特殊情况下，谁振臂一呼都是可以的，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参与，因为你不属于她那个部门，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如果说你不参与，自己部门也没啥可做的，那么你待在家里，没人会强求你要来做这事，但是你积极响应了，也来了，那么这报酬呢，你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拿着就是了。我给个建议啊，晓蓉姐，这笔支出呢，如果公司里还有足够的现金，那就发现金！有点重量感嘛！这是要对比转账的感觉。”
“诶，这可以有！”我对晓蓉说，“去马就成！我们迟一天营业，少十几二十万呢！现在搞好了，要有！鼓舞士气！我说的，不仅仅是金姨带头的这事啊！还有其他个部门及时抢险抢修的也算进去！其实这么算来，就真的算是全公司的都有了对吧？都800！然后，跟着金姨冲锋在第一线无论那个部门的，另外加多200元，这个就微信上面发吧！”
若男看看我：“诶，老林头，你的样子不像资本家的样子啊！不够狠呢！应该压榨一下呀！比如你的样子要装出横一点，别这么慈眉善目的，不然你怎么致富？”
我笑笑：“我说若男，你这是表扬我呢还是表扬我呢？钱啊，少发这两三万，不是不行，但是人家金姨为首的效率杠杠滴，其实也是在为公司赚钱啊！你要我做资本家，我觉得就算是发这两三万也是在做资本家啊！不发，无可厚非，也而不一定影响效率；但是发了，日后遇上类似的情形，不要说所有人都是为了钱才这样做，但是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去做！不为什么，为的是公司看中大家的主观积极性。哎，这才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若男指指会议室：“那我就放手去做了啊！”
我和龙凤哥不约而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您，请便！”
伊万一身湿漉漉的样子走了进来：“哎，我检查过啦！没事！明天若是放晴，也可以营业啦！”
我问他：“都检查清楚了？”
伊万点点头：“伊万办事，绝无瑕疵！”
“嘿嘿，还会玩押韵了啊！”龙凤哥指指他，“要不再检查一遍？我建议呢，你这项目啊，属于特种项目，还是要拍摄一下全程的路线留存档案比较好啊！”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陆续回了公司
龙凤哥这一建议提醒了我，我朝门外喊了一嗓子：“老朱，萧坚，过来一下！”
两人过来之后，我问：“滑道检查了没问题吧？”
两人点头：“没问题了。”
“亲自检查了？亲自体验了？”我问。
“这、倒没有。”萧坚倒也爽快，“我和老朱听取了安全员的汇报，说没问题了。”
我摇摇头：“这不行。”我看着龙凤哥。
龙凤哥心神领会：“这不足够啊！刚才伊万说攀岩和飞拉达的线路没问题，但都是口述啊！我们需要眼见为实，也要万一在需要证实核实的时候，给外部来检查的看到我们的视频。听好了，麻烦你们呢，在伊万那里借用一下视频dv头盔，开了视频，自己体验一次，录制的时候，要说清楚时间地点和检查什么内容。伊万，你的也是。然后呢，再找应验，要他根据你俩负责范围内的要求，用无人机拍摄下来，也是要全程的。这样的不同角度的视频资料结合在一起，确认无误了，我们才能重新开放。”
我笑着说：“龙凤哥当了一天的头儿，果然是神仙放屁啊！---不同凡响！看来着当了爹的啊，可就是越来越稳重了啊！阔以阔以！”
龙凤哥很是得意：“哎，告诉你一件事啊！昨天捡的那坨屎，嘿嘿，果然是屎！闻起来啊，特香！”
晓蓉皱起眉来，一脸的嫌弃样子：“林凡，我就说了啊，龙凤哥啊，不能表扬的！一表扬啊，就马上口吐‘莲花’了啊！屎尿屁又挂嘴边了啊！”
我和龙凤哥再度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那刚才说要发的两三万元啊，晓蓉你就先发着！之后我们要问龙凤哥拿这笔钱的！这笔钱他自愿出的。”
“啊？这么高风亮节？这么高风亮节的你说我们公司里的其他任何一人都行啊！偏偏就不可能是他龙凤哥给吧？难道这场台风将太阳给吹到西边开始生气了不成？”晓蓉一脸不信。
“哎，都说了，龙凤哥出这笔钱呢！说不定还不止呢！”我说，“对吧？龙凤哥这可是紧跟我的好运啊！我出海捡到鳘鱼，人家龙凤哥也不遑多让，捡了一块屎回来！但是，这是鲸鱼屎啊！学名叫龙涎香！你们女人用的香水里的主要成分啊！哎，我说龙凤哥，多重？”
“三斤多！我昨晚劈了一小点，然后点燃了，嘿嘿，你还别说，那股屎味还真的慢慢散发出香味，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我当即就联系了买家。哎，别问我怎么找到买家的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路，人家都不说快递一点样品，而是说明天，也就是今天直接从香港过来呢！还让我不用联系其他买家了啊！我估计啊，能搞上个几十粒吧！”龙凤哥说，“所以嘛，要我出个三两万的，嘿嘿，小case啦！”
萧坚一脸的羡慕：“哇，龙凤哥，你真的是爽啊！凡哥捡到鱼，你捡到屎，下一个怎么都要轮到我了吧？”
龙凤哥说：“你捡到了画家啊！”
萧坚一脸嫌弃：“哎，就是因为捞到他，然后我其他东西都没捞到！我还想把他重新扔回海里去呢！”
伊万说：“那好！我按照龙凤哥你说的去做！你提的建议确实好。之前我还没想过这种做法呢！”
龙凤哥摸摸他的胸肌：“哎，这真诱人啊！难怪三斤姐也顶不住！哎哎哎，我对你没兴趣！我的意思是，伊万你最好呢，每天在开业之前，都做这样的流程，当然了，每天都要你和教练们事先爬一趟呢，有点不现实。但是我么有无人机啊！先让无人机飞一圈确认一下。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是一定要你自己先上去看看，毕竟台风过后的很多东西都不同了。萧坚你那里也是要这样做。应验呢，从来都不会嫌弃的，尽管去找他就好了。”
我也不是说有意让龙凤哥上位做什么的，在我们项目里，谁上、谁能上，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除了主动请缨，也经常有联合出手的。在这方面，我还真的不担心，我之前所担心的，是我个人的心理原因罢了，总担心大家把事情做砸了。但是昨晚我想了好久，突然在某个节点我就豁然开朗了：我担心个啥呀！我自己在这个项目里都是小白，还担心大伙儿做不好这事？！放开！放开！一定要放开！其实就算放开了啊，大伙儿也不会有那种权力到手的膨胀感，而是更加谨小慎微的和其他人商议该怎么做好来。而在这一点上，我是没留意的。昨晚想通了，是要放开了，整个人也就开始活份起来，心情松弛且快慰了起来，看什么都很乐观。
庄可可和邓珊珊两人有说有笑的进来了，然后有点惊讶：
“怎么这么多人都来了？”
龙凤哥一脸正经：
“我叫的，敢不来？”
邓珊珊问：“有叫我们吗？”
龙凤哥还是一脸正经：“没啊！所以，可来可不来嘛！不过呢，来了的话，就赶紧选个位置吧！我们要换办公室了啊！这会议室改成我们的办公室！大通铺性质的。先到先得！”
庄可可叫了起来：“那我要和珊珊还有若男还有韦薇还有小陈还有老劳工还有三斤姐柏君姐还有晓蓉姐还有之后的紫萱姐在同一个区域！”
我说：“啧啧，这女人抱团啊！是要孵小鸡吗？”
“不是不是！他们八个女的啊！在一起啊，要不就是摆个阵，像是xjtks县的县城！然后肯定一起数数的！一般数到三…”龙凤哥说到这里就嘿嘿嘿的笑了其起来。
“找打！”几个女的异口同声，“连数数都不会，我们九个！”
然后，不出所料，我们男的，给排挤到门口附近了。
我灵机一动：“哎，不是还有地板下有半层吗？半地下室，可以用不？一出来就看见大榕树，还真的是个窝状的呢！这么大台风，也不见积水。证明可以用啊！我想在那儿呢！”
“嘿嘿，凡哥，我和你同在好了！”龙凤哥笑嘻嘻的碰了上来。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管委会准备来视察
“那你说说和我在一起的的原因，不然凑不到一块去！”我说。
“嘿嘿，我和你一样啊，都一儿一女！”龙凤哥说，“这个理由可以不？”
想都没想过这个理由，我只好说：“好吧！哎，这不就等于送给你一个窝了不是？”
龙凤哥说：“那是那是！哦，哎，我们分这么清楚干啥？”
能迅速投入营业中去，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接下来的程序也就顺理成章了，该干啥的干啥去。
李主任给了我电话：“喂，林总啊！我，管委会李向东。你在公司不？”
“在啊！在啊！有啥可以帮到您，您直接说！”我回复。
“哎哎，你客气了。是这样的，管委会呢，在台风过后开始在银海湾巡查，看看各个企业有什么需求的。我们现在在海边，待会儿往思壁村方向去。”李主任说，“除了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之外，度假村没有什么损失吧？”
“没有没有！那好！我在度假村等您！”我说完这话之后，赶紧和大伙儿说了这事。大伙儿便开始忙活起来。
想了一下，我安排了龙凤哥在酒店现场忙活，我带着庄可可各自开着一部电瓶迎宾车直接到了村口牌坊等着，两部车，后排六位置，第一排我驾驶，加上副驾驶位置，一部车坐7个人，两部车14个人，什么视察团的人都足够了。
带庄可可呢，当然是出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因了，另外呢，就是庄可可在银海湾也是有点名气的，这名气来自于庄氏集团一直想在银海湾投资但是没有好的介入点而在一直咨询寻找机会，现在庄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成为我们的一员，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外人眼中庄氏集团正式入驻银海湾的一个佐证。加上庄可可在我们项目的定位基本上就等同另一个紫萱的存在，紫萱个人原因暂时不能回来，我们还有庄可可啊！这和我一直奉行的任何岗位都能有第二个人顶上来而不逊色之前的要求没有任何冲突，就是为了保证决策的正常延续不中断。至于这样做，是不是有人会额外解读万一到时候庄氏集团“反噬”怎么办呢？难道我会告诉对方庄可可用个人名义入股了我们项目一个小目标吗？懒得解释。其实在我们公司里，都有类似的岗位配置，而且大家都有了一种放心的默契，而不是像以前我在其他公司，哦，我说的不是特指老吴的公司而是很多公司，其他俺同事都有这感觉，就是我会在这个岗位认真的工作，哪怕我暂时休息了，还是会有同事顶上来的，等我回来了，我还是那个我，绝对不会出现岗位危机感，---因为，我们坚决不玩办公室游戏，这种理想主义，我曾经以为在我们公司很难实现，但是目前，我们是在这个范围里。为什么大家不会内讧或者勾心斗角呢？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在项目的运作中采用了均富主义，但是这种均富主义，并不是你拥有多少股份就能按比例拿多少的意思，而是如果你是在岗位上的，哪怕是股东，也是要完成你的工作，如果你是股东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把事情给做砸了，那是要扣分红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便自己因为种种原因暂时不在岗位而有其他同事顶上来也会非常认真的做好的原因，做不好，两个人都罚！做好了，两个人都奖！同一件事，不限于多少人，而是要求做好。
龙凤哥有一次私下和我说，说我深谙人性，所以这样的项目，能用比较小的成本就运转和建设起来，然后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大通理由，说的我一愣一愣的。我说至于吗？我只是基于我们以前工作的环境做出了相应的改变而已啦！去芜存菁罢了！他说哎，还有一点，就是你没完全按理论去操作啊！不然死得很惨。我说那就算是我歪打正着了啊！
确实，我做这个项目，一开始根本没想得很长远的一点就是假设或者说是意淫我能将这个项目做得如何成功，当时只是想着先做起来再说！然后能维持着回本自己的收入比那工资要强上个三两倍就很满足了。当然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项目也存在了一些近似先天性的短板，所幸的是这些短板在后天还时能补全回来的。
在等候的时间里，庄可可问我：“凡哥，李主任这次来的意思是什么呢？”
我笑笑：“应该是看看吧！有没有什么损失啊，有什么需要政府帮付一下的。”
她说：“要帮的，那就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啊！不过，我觉得…”说了一半，她又不说了，欲言又止。
“说呀！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我说，“大伙儿都知道，在公司里就是畅所欲言的，而不是欲言又止。”
“提了有用吗？”庄可可说，“两个项目等同给摧毁了啊！”
“当然有用啦！至少是在损失认定上，管委会会有个正面也好侧面也好，都是有个证明我们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嘛！这种证明啊，比我们自证也好上百倍。拿着这些证明，保险公司啊，或者之后再去相关部门拿建设指标，重建的啊！都有用。”我说，“至于损失，保险公司能兜多少就多少吧！只要有得赔就好！如果没有，或者不合理，之后我们换保险公司就好了。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啊，政府部门因此有什么补贴的话，我们都不会要。”
“为什么呢？政府补贴为什么不要？”庄可可说，“庄氏集团很多项目每年都有不少补贴的。”
我笑笑：“你不是想要告诉我，不要白不要吧？我觉得呢，自己能负担得起，就不给政府部门添麻烦了，那些补贴，用到另外该用的地方就好了。”其实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尽量和政府保持着一种平平淡淡的关联就好了，这也是本来政企之间该有联络属性，而不是过从甚密。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话里有话
庄可可笑了笑，不太自然的笑：“集团里的事，有时候也是要综合考虑的。”
这话里算是有话了，一个大的集团，即便是庄可可说了算，但是最终拍板的，还是她老爸，那个有着极度重男轻女思想的老板。所以，当我们项目最终是决定是只能以个人名义接受入股的时候，可能对于庄可可来说，算是一种解脱，或者说是一种有点无奈的解脱吧！而我们项目的宽松工作范围，让她一来就和大伙儿打成一片去了。人啊，在缺少什么的时候却又送上来什么，当然是满心欢喜了。庄可可的到来，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公司的什么，比如说公司的一些机密情况。我觉得那样做是徒劳的，一来会很累，二来呢，对于一个聪明的人来说，我们这情况根本隐瞒不住，能让我们这样都能瞒天过海的，那么这个人也不会聪明到哪里去。我的底气来自于我们项目的独特性，不可复制性，给你照抄作业啊，也可能最多抄个59分。
我说：“那是。集团集团，挤成一团嘛！考量的事就多了。诶，在度假村习惯吗？工作啊，生活啊！”
她摇摇头：“不习惯。”
“啊？那你不说？别憋着啊！那样累！”我说。我还真的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不习惯呢！
她立马笑了：“哎，凡哥，我逗你玩呢！我说的不习惯，是你这里的决策速度啊！还有信任程度啊！都出乎我意料嘛！我过来的时候也想了很多，觉得度假村呢，会不会防着我啊！毕竟可能存在一定的利益冲突嘛！但是没想到，居然不设防！然后，公司里女将多，几乎都是女人说了算，还没有那种办公室里的拉帮结派勾心斗角什么的，好像纯净水一样。哎，我这样说，其实你就知道了庄氏集团的情况了吧？我有点不好意思给你们我的实际反应啊，那样就真的暴露了庄氏集团的实际嘛！所以我说我不习惯，就这意思。现在啊，其实是习惯了啊！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万一我老爸要召唤我回去庄氏集团的话，我心里居然有点抗拒感。我想的是，如果庄氏集团像度假村这样的氛围啊，早就雄霸一方了！太多的内耗让前进的步伐给拖慢了。你想想，一个集团啊，就我老爸一个人在顶着，我就算有三头六臂啊，有时候也是很难支撑的，集团里老臣子多，都得尊重，何况有些还得从辈分上来说，你说我能不头大吗？正如你说的，集团集团，最后挤成一团，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我想安慰她两句，但是听到她这么一说，我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安慰了。还好，就在这个时候，李主任他们的车到了，小强堂叔赶紧指挥着这部中巴靠停了下来。
我迎上去，李主任第一个下车，后面跟着七八个工作人员，其实我们都基本上认识的。
“哎，李主任，辛苦你了！”我迎上前伸出手，“哦，这是我们新来的项目负责人庄可可。”
李主任看着庄可可：“哎，你就是庄氏集团的庄可可吧！哎，林总你用了什么招数把她给挖了过来啊！”
庄可可笑着回答：“李主任你好！勒马度假村这么成功，值得我们学习，而林总又愿意接纳我，我求之不得啦！今天由我来带路吧！”
“好好好！你带路你带路！”李主任说。
李主任和四五个我认识但是一时间又叫不出名字的工作人员上了我的电瓶车，其他人则上了庄可可的电瓶车，往度假村开去。
李主任坐在我身边问我：“思壁村创意村项目现在怎样了？”
我指指村子：“现在啊，底儿呢，是基本摸排清楚了，村主任呢，是和我们一起参与摸排的。还有一小部分村民不是很情愿，觉得我们还是不够实力吧！”
李主任说：“嗯，目前最难做的工作就是拆迁啊，或者类似这样‘腾笼换鸟’的项目了。赶明儿就这项目，我再和你深入沟通一下。今天来呢，是看看台风来了之后，各个企业的受灾受损的情况。这不，管委会的各个科室都有人参与。哎，紫萱呢？”
我说：“她呀，刚生了个儿子，在休息呢！这也刚好，庄可可入股了我们项目，她就暂代紫萱的位置了。”
“你呀，真的会找搭档。紫萱和庄可可都是很有能力的。”李主任说，“我这可是换位思考啊！”
嗯，李主任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了个极为大胆的想法在极速发芽抽条，狂奔般的速度就萌发出叶子和花骨朵了。
‘你这个项目呢，我是看好的，但是也有一定的保留意见。为什么这么说呢？若不是现在的营商环境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善，你这个项目还不一定能做得下来呢！你看看啊，目前是紫萱和龙凤各在跑有关部门这一条线，紫萱呢，电视台记者出身，和政府打交道的时间比较长，也比较密切，但是为什么还是有点不能完全契合呢？原因就在她是记者出身，有时候一些原则就不经意的露出来了，你也知道，当时也好，现在也好，有些部门呢，还是对记者有点那个抗拒之心啊！原因不说你也明白，所以就会出现某个省份的一些旅行社不愿意接待记者和律师这种客户的行为。然后龙凤哥呢，我觉得他做事行事还是很有能力的，但有时候会让我感觉多少有点匪气，就是不完全按照套路出牌那意思。这些也是有些部门担心的，怕因为惹上什么不恰当吧！你说，他俩，一个之前和政有关联，一个又太过商了，两者加起来，还真的不会是1+1＞2的效果啊！如果有一个从政府部门出来的人在度假村里工作的话，那局面就不会这么难。哎，我的意思不是说有关部门就在设置障碍给我们，我的意思是，如果有这样熟悉有关部门运作的人在主持工作的话，我们不用走这么多弯路。’”我一时间想到了康少强前段时间和我聊天时候说的这段话。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管委会视察工作
到了酒店大堂，庄可可带着李主任等人先往会议室去：“这次台风啊！对我们的主景区影响不大。就是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基本没了。”
李主任问：“人没事吧？”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他加上一句，“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可以重来嘛！”
我作陪，可可带头，上了天梯，在玻璃栈道上视察，接着上了石屋区，还有水库。一切看上去很正常，只是近看的话，周围的山岭植物略微凌乱，其他的，不是问题。
这么一圈下来，又去了树屋区，台风肆虐后的场景只是有那么一丝显露。李主任笑问：“这台风没吹过来吗？温柔以待？”
庄可可笑着说：“我们的后勤只用了一天就将这一切尽量恢复原状了，哦，除了一些折断的树枝之外，其他的和平时没太大分别。我们计划明天开始营业。现在订单已经秒杀完毕了。”这一点我还真的没留意，我查看了一下手机上我们的订单，确实如可可所言，秒杀了。
“在工作效率这一点上，我们要向你们学习！兵贵神速。厉害厉害！”李主任赞叹，“要推广你们的经验才行。”
“哪里哪里，我们还是新兵啊！还要向银海湾的排头兵学习呢！”庄可可虽然年轻，但是待人接物的能力确实老到，不愧为见过大世面的人。
李主任走近我，悄悄的说：“林总你厉害啊，身边的人个个得力。”
我说：“唉，得力归得力。不过这项目起头以后，总觉得有点那么的不太顺，一边是如火如荼各位客人的热烈追捧，另一边呢，总有些不好的事情也是成正比的一波接一波的来。你看看啊，就说这两天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春暖花开给泥石流冲垮了，你说面朝大海给撞歪了，那还有个投诉才让我头大。说什么我们过度收集公民个人信息！这投诉啊，可大可小。我们需要这些信息吗？从不需要！从我们的度假村网络建设之初开始，我就要求这些信息是要按照相关部门的要求去做，不存在过度收集。你说每个客人登记入住时候的客户资料，我们的系统都是立刻接入公安系统传送的，不存在额外截取留存。我一间客房现在卖3000多，无论是毛利还是纯利不比违法出售公民个人资料香？就算是进来度假村的刷脸系统啊，也都是某通讯商的，不是我们自己研发的，真的不知道谁这么有闲情还是红眼病的原因来投诉我们。”
我这诉苦，让李主任有点愣住了，可能在他看来，我先说了这事，是反客为主的做法。但是我可没想这么多，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的，而我们确实也没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时，我的底气是120%的足。
我连忙对他说：“哎，我就一诉苦！好像那个什么调查组今天是明天就过来了，龙凤哥和电脑维护的工作人员对接就是了。身正不怕影斜。不过呢，你说所谓的过度啊，可能我还算是第一个遭遇过度的呢！之前我可是给自己的保安敲了一闷棍！以为内那个保安新来的，不认识我，一路远远的跟着我，然后发现我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也没按流程来做事，上来就一棍子！我当时啊，脑袋就嗡嗡的。这事说出来啊，让你笑话呢！如果说所谓的让人有点不舒坦呢，就是那段时间吧！”
李主任笑了：“啊，给自己人敲了一闷棍？还真有你的。”
我说：“确实如此。哎，说实话，这项目啊，越做越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越做摊子越大的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哪方面的力不从心啊？能说出来吗？看看管委会的角度能否为你们排忧解难？”李主任问。
“我也说不清楚。一来是我放手让大家去做，毕竟大家都没经验，我也不可能一手大包大揽，所以呢，工作积极性有，但是好像有那么一丁点各自为政的意味，不出事能完成当然是好，但是一出事呢，几乎就是大事！我也不怕说啊，春暖花开这次出问题，其实还真的事差点就搭进去我们的管理层罗逸文进去了！这项目他负责嘛！台风时候，当时他说他在现场看着，我头晕脑胀的居然就答应了他！其他项目的人都不给留在现场啊！我就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他。然后他和一个保安就在山庄门口的值班室一直看着，没想到这泥石流，是石头流啊，一路就滚了下来，若不是那些建筑物挡着的话，他俩都走的机会都没有！我在视频里看的啊，心惊肉跳的！总的来说，我这当头儿的，不算合格。而项目里呢，要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又没有！都是互补型的。可能这就是我们项目一路以来，你说不顺利嘛，其实很顺利；你说顺利嘛，但经常磕磕绊绊的，这样才难受啊！你说一路顺风都好！或者要么就是历尽艰辛那种也好啊！我就怕现在的梅花间竹，好的，坏的，好的，坏的！哎，每一次转换，我都心惊肉跳，在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心脏啊，顶不住！”
李主任拍拍我的肩膀：“会有人来的！”
我趁机打了个擦边球试探：“我都希望有人来，白衣骑士一般，最好呢，就和李主任你这样，文武兼备，有政企交流的经验，还有长远的眼光。”
还没等李主任回应，龙凤哥远远的差我喊了一嗓子：“林总！有事有事！麻烦你过来一下！”
我对李主任说：“李主任，不好意思啊！庄可可先带着您沿途介绍。我去去就回！”
李主任说：“好好，你先忙！”
我朝酒店大堂一路小跑回去：“啥事？”
龙凤哥说：“这回要坏事了。大货车司机现在想不开，趴在悬崖栈道围栏边上呢！我们的保安过去，他警觉起来，让保安不要接近他。”
“哎呀，怎么又来一单要跳崖的事儿？”我捶手顿足，“我就最怕这种情形的出现！我们赶紧上去！”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化解风险
本来悬崖玻璃栈桥和玻璃屋就是我一时想到的创意，我也没有想过能完成，一下子成了热点，现在倒好，开业没多久，如果这个司机是有那样的想法，那么我们这个项目就有点邪门了啊，个个寻死觅活的都来度假村，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天下这么多玻璃栈桥，奇险伟的多得是，怎么偏偏就跑我们这儿想不开呢？再这样的话，这个度假村还真的不用继续下去了，尤其是现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成也萧何败萧何，一旦传送出去，然后再给渲染一番，肯定会有人接着追索流量来个风水分析什么的，最后煞有其事的说这里怎么不好不好之类的，就算你告对方，可能最后也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
想到这里，急火攻心。
“通知伊万和教练在悬崖上下做准备，他们知道怎么做的了。”我急冲冲的吩咐了龙凤哥，然后两人坐上天梯，急哄哄的赶到栈道，那个司机全身压了几乎一半在围栏上，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的海，那一片海，现在并不清晰。
韦薇在一旁，见我来了，小声的叫了我一声后就没出声了，也没敢和我正面有眼神交流，这和平时的额她大相径庭。我心里突然就跳出了一个想法，这事和她应该有点关联。
“这位兄弟，我，林凡，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有啥事呢？我过来和你说好吗？”我说。
他缓缓的看过来：“我知道你是老板。谢谢你招待我啊！”昨天是我让他在度假村里休息的，其实就是怕他想不开。只是没想到，本来是要舒缓他紧张情绪的举动，怎么今天就突然画风大变成了失控现场呢？
我慢慢走过去：“兄弟，有啥事好好说。我来了，我可以拍板。”
他没收紧警惕之心，因为只是我一个人走过来，何况看上去，我的体格比他要小几乎半圈，如果他真的要跳，我不会去拽，因为我一定是不够力的那种，贸然去拽，肯定直接给他顺带带下去的。我不是怕，只是觉得自己力不能及的事，做了白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打消某个念头，这才是最佳选项。
我走近他，他这才支起身子，看着我，眼神有点警惕，但空洞居多。
我指指悬崖下：“摔下去啊，面目全非。我第一次来这儿，回去后还做梦，有人摔下去了，最后黄色袋子装走的。做梦啊，我说的事做梦，不是现实。这现实呢，别有人来实现啊！我做这个项目，不是方便大伙儿想不开的，而是能让大伙儿能想得开！你有啥就说嘛！大男人，如果不是肩上有个家，谁会谁愿意做苦活累活啊？”
这句话应该对他有所有触动。但是嘴角动了一下，他又轻轻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眼睛看着韦薇方向。
我拍拍他的肩膀：“挺一挺就能过去。你还没说啥事呢！”
他一把搂住我的的手臂，我能感受到他搂住我的手臂的那只手有点发抖。然后我也开始轻微的发抖，此刻我不能尝试挣脱他，可能这一想，会让他搂得更紧。
我朝韦薇喊了一句：“韦薇，你来告诉我呗！”
韦薇犹豫了一下，看看龙凤哥，龙凤哥点点头，她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在司机够不着的位置停下了：“凡哥，我、我就是问他的车有买保险没有之类的。然后我说有些如果保险是不赔偿的，我们会要求保险公司代位追偿而已。”
司机有点激动：“我的保险肯定不够赔！万一之后你要代位追偿，我就啥都没了！”然后我感觉我的肩膀开始往胸口方向收缩。
我说：“兄弟，别激动。如果保险那个啥，我们放弃代为追偿。这项目我是负责人，我说了算。可以不？”
龙凤哥也说：“这位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凡哥说了就算数的。”
司机有点狐疑：“这、这就说了算了？”
我开始慢慢挣脱：“昨天你不听见我说让我们公司的人先请你来度假村休息吗？不就一句话的事？对吧！如果换做其他地方或者其项目，你能有这样的待遇？你跑长途这么久，应该能体会到的。我们都是那种为自己家庭努力奋斗的阶层，没有什么能阻挡这种奋斗的方向对吧？我说了算数，就是算数的。你看，昨天我们也没和警察说什么啊！报案是为了能向保险公司申请赔偿而已。至于说的代位追偿，我们是不会行使这权利的。老哥，信我不？信我呢，就放开我，你的手劲儿太大了啊！”
他嘴角漏出尴尬的笑，稍纵即逝，然后就松开了手。我长舒一口气，不是肺部的长舒一口气，而是内心。我朝悬崖下看，伊万正在爬上来已经快到栈桥底部了。
我拉着他：“走走走，别站在这儿，这儿不适合你。我们下山做坐坐！”
这事就这么化解了。等我们几个走进天梯后，我闭上眼睛。奇了怪了，刚才上来的时候不见我畏高症发作。
龙凤哥在一旁还恬不知耻的笑问：“凡哥，畏高症发作了？嘿嘿？”
我闭着眼睛：“去去去！”
出了电梯，会议室里坐下，一杯热茶上来后，整个氛围就缓和了许多。
韦薇有点内疚：“凡哥，我…”
我挥挥手：“没事没事。”然后我转过去对司机说，“你也别怪我们的工作人员，她也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做事。我决定终止，她也是要服从这个命令的。我们呢，做事一般都按正常的流程过去走，一个公司应有的规则。现在我拍了板，她也就没了失职一说了。”
我说：“哎，我还没问你贵姓呢！”
司机说：“我姓鲁，鲁智深的鲁。我叫鲁啦啦。”
我努力忍住笑：“啊？这是真名？”
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自觉的摸了摸头：“是啊！真名，我爸给起的。五大三粗起了这名字，我也…”
我说：“鲁师傅啊，这一趟你也不容易，车费我们照付。然后这几天滞留需要你协助相关手续的，我们包吃住了。耽误的时间，我按照每天300元支付给你，你也别嫌少。”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解决之道
鲁啦啦愣了：“我、我没听错？”
我也愣了，难道嫌少？我问：“哦，是的。”然后我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
他连连摆手：“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呀，能尽快拿车就最好了。其他的，我没要求。所以，你说还包吃包住，还每天300，我以为我听错了啊！我还从来没试过有这样的好待遇呢！再说了，怎么也是我开着车把你们的楼给撞了的。能赔少一点我就很好了，居然还反向给我每天300元。太出乎意料了！哎，林总，我、我真的对不起你呀！把你的楼给撞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是特意瞄准来撞的，那么我就还真的让保险公司代位追偿了啊！可是我就觉得，你的枪法也额不是那么的准吧？难道就真的瞄得那么准？专撞命门不成？”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哪有那胆子啊！”鲁啦啦说，“我也是急，等了两天，好不容易高速开了，就马上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风雨的原因，刹车就是管不住，所以…”
“好了好了！这事啊，就这样了。你住…”我问，“安排你住哪儿？”
鲁啦啦说：“你们啊，安排我一个人住悬崖玻璃屋，我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呢！我回去以后一定要给你们好好宣传。”
我笑着说：“宣传啥？宣传悬崖很高？”
他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呀，一时想不开呢！在这里，我再次向你道歉！”
“好啦！我都说好啦！再道歉我就烦躁了啊！你吃饭呢？是在村口的餐厅是吧？吃得惯不？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南方的主食习惯不？”
“哎，有面食呢！还有馒头！你们安排得很好！谢谢！谢谢！”鲁啦啦还是连声道谢。
这事就这么算完了。我赶紧微信问了庄可可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和龙凤哥还有韦薇赶过去。
路上，韦薇说：“凡哥，我…”
我说：“我什么呀！你不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做事而已了。没事。你没做错。”
龙凤哥说：“凡哥，谢谢你。”
我停下来：“哎我说你俩，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意思呢？我说没事！我也没责怪你韦薇的意思啊！这么重大的事，你的出发点肯定是为公司着想而不是擅自做主张，这一点很对啊！所以你是没错的。这笔账，确实是要我或小飞啊，紫萱才能拍板的，现在我不就拍板了吗？你俩是不是觉得一定要道个歉心里才舒坦呢？毕竟事差点搞出人命来。对吧？嗯，我只能说，在这一点上，韦薇你做的事没错，但是略为有点不妥。你呢，在决定要保险公司代位追偿的时候，这是个重大决定啊，在有这个想法时，你应该和我沟通，我没接电话的情况下，你发语音或者微信文字也行嘛！还好，这事呢，也不至于鲁啦啦会想不开，这不同于之前的那位周公子。”
韦薇问：“我也没想过他会在围栏面前这样的反应。之后你还走过去，万一那个啥，你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我笑了：“我就笃定他一定没事！除非你已经找了保险公司搞代位追偿。不然的话，他一定不会做傻事，可以这么认为吧！99.%不会裹挟我跳下去。何况在那个地儿，悬崖下面不还有链网吗？跳下去就给裹了起来啦！你要知道，人不是到了绝境的时候，不会有同归于尽的想法的。你想，他若是贪图之辈，怎么会去开货车呢？他若是没有家庭这个精神支柱撑着，从利益出发点来说，他也不会做这事啊！如果说鲁啦啦是单身汉，没牵挂，家就是车、车就是家的话，那么韦薇你对他说的话，可能裹挟的不是我而是你啦！你呢，这次要吸取教训才行。我们啊，我和你说，这个项目现在我最大的心病就是怕听到说有人想要跳下去！这种心情呢，龙凤哥是可以理解的。最开始那个关于紫萱的梦…哎，不说了。走走走！”
“关于紫萱的梦？”韦薇有点不解，见我拔腿就走，她便问龙凤哥，“能说说吗？”
龙凤哥说：“哎，回家再说吧！现在是要应付一下检查组。”
一听检查组，我便问他：“不是说那投诉我们过度收集客户信息的检查组要来吗？”
龙凤哥说：“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everything is ok！早上就来啦！配合呗！他们询问啊，做笔录啊，检查我们的系统啊！一丝不苟。等他们准备撤的时候，我问他们我们是否算是过度收集客户信息？有个组员说这应该不算，其他的就没多说了。我觉得呢，因为刷脸系统是通讯商给我们安装的；我们自己的系统也没有留存客户档案，因为那样要很多的内存，难不成我们自己买个服务器来吗？而监控系统呢，也是供应商的作品，和公安联网的，公安随时都可以远程看到我们度假村里的情况，而存储的视频时间为30天，之后自动覆盖。如果说有个客户是在30天内重复进入我们度假村的话，那么监控里的客户确实有可能被识别出来，但这不代表我们是在收集客户的资料啊！另外，客户在入住时候登记的资料，也是和公安联网的。我们只不过是多了一张纸的登记，上面有些免责条款需要客户在前台办理登记的时候签名的，那张纸确实有点密密麻麻，如果不留意看，只是想当然的话，客户一定以为这就是在收集他的个人资料了。我想，那个投诉我们的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客户来说，误会点就可能是在这里；如果是同行，那么就纯属恶意投诉要整我们了！但是我觉得呢，在银海湾里，应该不会有同行这样来搞我们，怎么说我们都介绍了不少客户给他们吧？尤其是在我们客满时候推介过去的，我们还有优惠给客户，而这优惠有时候可是实打实的我们贴钱过去的啊！”
我啊了一声：“我们还要贴钱给其他同行？”
龙凤哥说：“这种有，但少。但是同行最欢喜这样的客户啊！我们没什么，这支出不算什么。所以，我判断，同行不会整我们。”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龙凤哥有想法
我说：“好吧！既然是将权限下放了，大家根据实际情况做决策，没毛病！”
龙凤哥转过来对韦薇说：“听到了吧？下次，哦，最好没有下次。凡哥没怪你，我呢，也不怪你。现在算是明白我们的做法了吧？”
韦薇刚才对我可是客气得很，可是现在龙凤哥加上这么一句，可把她惹恼了：“明白啦！我的程大人！”
龙凤哥嘿嘿一笑：“瞧你这态度！是不是要改一下啊？”
“你就想！”韦薇哼了一句。
“哎，我说你俩给我打住啊！在我面前耍花枪，让我多没劲儿啊！打住了啊！”我说，“待会儿若是李主任问起来收集信息这事，老老实实回答就好。”
“李主任挺关心我们的。嗯，有点换位思考的意思。他有这意识。”龙凤哥看着我，挤眉弄眼的，“明白？”
我也挤挤眉：“你也这样感觉啊？”
“嗯哪！如果，那该多好！毕竟短板在哪儿，我们都知道。”龙凤哥笑笑，“这里面可能会存在一个故事，主要是类似壮志未酬的心态吧！能感觉出来呢！”
“哎，你俩是在打暗号吗？说啥呢？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韦薇在一旁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但是只是听出个个所以，没有然。
我笑着说：“我和龙凤哥的默契啊，你还没跟得上呢！怎么？准备就这个问题吃我林凡的醋？那可就是我的荣幸呢！嘿嘿！打死我也不说。不说给你听。”
“那你呢，龙凤哥？”韦薇问。
“打死我也不说！”龙凤哥嘿嘿一笑，“这其中也包括了打个半死也不会说滴！”
“好！难得你这么义正言辞！不愧为好兄弟。就看你回家之后能不能过她这一关了啊！”我赶紧转话题，“李主任等久了不好。在火车主题区里呢！”
我有点担心庄可可的解说内容，毕竟是才加入我们团队没多久，可能对各种情况并不熟悉。
等我们赶到火车主题区的时候，只见李主任饶有兴趣的在听着庄可可的讲解。我听了一下，嗯？和我们要说的没啥分别啊！这丫头，学得挺快！
等庄可可讲解完了，李主任笑眯眯对我说：“我就说嘛！度假村里的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能文善武。银海湾里啊，最能让人放心的，就是…哎，我就不说了，哈哈哈，大家都明白。对了，现在看来，度假村的发展潜力还没完全发掘出来。”
我接上去：“李主任看事情果然通透。到时候还要多多向李主任请教指点呢！我啊，就觉得，如果李主任马上退休的话，我度假村一定第一时间把李主任给抢过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可是掐指一算，距离李主任退休，起码还有个二十年，我等不来啊！”
“林总，你呀你，现在是公开挖李主任不是？”旁边的一看就是助手的样子，哎，不要点破好不好？小伙子你还是不够成熟，你这么来个结论，大家不是太好下台吧？
龙凤哥打了圆场：“李主任，你看看我们这火车主题区，觉得如何？”
李主任说：“哎，之前你们不是有规划说小火车又进村又上山的吗？进展如何？”
龙凤哥说：“现在有点小问题，就是村民的态度，有些人对我们的理解不够深入，觉得这小火车进村呢，是在赶他们走。所以，在努力积极的做好解释工作的同时，我们也做了两手准备。就是第一期的小火车呢，不进村里，要么就从村门口潘总那块地作为起点，或者我们现在这里旁边作为起点，直接沿着这小河，到房车营地那儿，接着就旋转铁桥上山去。到了山上，再沿着水库边上往西边去，在那边消防詹天佑青龙口火车站那样来个人字形换轨再下到山后的村子采石场，那个采石场我们现在在申请了，初步规划为梦剧场，而小火车呢，在梦剧场那里再沿着村道出来，从银海湾大桥底下穿过，接着沿着银海湾大道兜回来。那一段呢，个个都可以上车，当然了，得买票！银海湾的村民呢，该怎么收费或者是不收费，就在论证中。现在就是这个起点，然后进不进村里，就这问题。我和周围的村子里的都谈过了，人家都不知道多想火车进村，现在思壁村的村民反而觉得我们那个啥。哎，你说我们容易吗？租金提前支付了，现在为村里造福，总觉得有点隐隐的阻力存在。”
“哦，那我现在知道了。嗯。”李主任没在说什么，然后指指对岸，“这台风把草地给吹倒伏了吧？”
庄可可又接过话来：“哦，那没事！粉黛乱子草割一遍就好了，之后生长得更快更好！”
“那好！今天就不再打扰你们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谢谢你们啊！”李主任朝我伸出手，“你们的诉求，管委会会认真思考。”
我连忙握住他的手：“好的。谢谢李主任对项目的关心。”
目送李主任一行离开后，我指指矮仔成的餐厅：“去那儿等饭吃吧！”
在后厨我们的天地，喝着茶，我问：“合着保险公司应该不会赔太多了吧？我说面朝大海。”
龙凤哥说：“难说。春暖花开也难说。这台风啊，属于‘不可抗力’，字眼上就难说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不赔啊，春暖花开的重建成本也不见得高哪里去！主要呢，是能重建！面朝大海也是一样。我的看法呢，这叫不破不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有想法？”我问。
龙凤哥说：“嗯。”
“那就说呀！扭扭捏捏的。”我拍了他肩膀一下，“怎么？还要酝酿一下情绪？”
龙凤哥嘿嘿一笑：“当时你拿下这两个项目的时候我就看这项目不顺眼了，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还真的不咋样！我当时心里就想如果能按我们的意思来建设就好了！所以当时你说的面朝大海要要怎么改，大伙儿说的都挺好，可是我总觉得啊，能有机会重建就最好了！嘿嘿，好的不灵丑的终于应验了啊！哈哈，现在能重建就最好！不够钱？融资啊！现在谁不觉得我们项目是个香饽饽？！”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思想可以不统一
我问韦薇：“你觉得呢？”
韦薇看看我，又看看龙凤哥，然后给龙凤哥催了：
“哎，凡哥让你说，当然是畅所欲言了啊！你还没适应过来啊？有啥说啥！欲言又止在我们公司可不受欢迎。”
韦薇说：“嗯！明白！”她似乎深呼吸了一口气似的，“我觉得呢，能靠自己的，就尽量不融资。”
庄可可听了这话，做了个鬼机灵的眼吐舌样子：“那不是幸好我搭上最后一班车？”
龙凤哥说：“那也未必就是最后一班车。只是你搭车的时候，是刚刚好的时候。我的意思呢，继续融资，有人愿意来的话，我们项目也是继续升值的，不然你用八人大轿人家也不一定来啊！这算是项目对外市场的试金石了。凡哥，你说呢？”
我说：“其实我很纠结啊！你说所谓的升值，算不算是认为拉高了估值呢？有没有这必要？但是融资呢，确实是检验市场的试金石。这算是广而告之的了。可是，我们之前的所有融资，都是小圈子里的人相互介绍的，就算估值升高了，也不会像现在社会上那些只要不是眼瞎的都知道太过人为痕迹的拉高了。再说了，我们现在所有的股东，都是认识觉得可靠的、而且认可我们的价值观的，我们才愿意吸纳。如果说来个野蛮人，你说多少价格都接受，这样的股东，你愿意为伍吗？对吧？所以，我在这事上呢，中庸。我们现在貌似在可可入股后，资金不算太过紧张，不然也不会决定分红一部分了。我呢，就听听大伙儿的意见和建议，到时候觉得真需要了，股东投票决定呗！只要是为大家的日后着想的，我都支持。”
“嗨，凡哥你这不约等于没说吗？”龙凤哥还给我来个约等于，不说等于，这话啊，和有些部门的负责人在某些文件上写上“拟同意”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靠！龙凤哥你还真的学会了不少啊！你这约等于的意思，是不是等同‘拟同意’的意思？”我问他。
他嘿嘿一阵笑：“没本事进编制，但是也可以模仿学习一下的嘛！”
我说：“你啊，认真一点啊！信息收集的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是自然人投诉，那只会看到表面的，然后以为。而有目的的人啊，应该还会来下一步骤。你得打起精神来，别马虎大意。还有，采石场项目进展呢？不然可可就暂时下岗了啊！”
“对呀！龙凤哥，你还没说呢！”庄可可趁机“逼迫”了一下。
“我们的事儿，历来都顺顺利利的啦！大体上来说。而采石场呢，这次算是特事特办了，当然了，在允许的范围之内。你也知道，这山后的村子啊！总有能人在当显眼包。肖丙赔家族！但是这次呢，轮不到他们叽叽喳喳了啊！我们在做利国利民，哦，利村利民的事呢！村民们都第一时间投票了，95%的投票率，然后80%的都赞成我们的方案。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嘿嘿！”龙凤哥说，“现在啊，该是叫我的本家过来勘察了啊！老程这老家伙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呢？就一直盯着门口潘若安的大厦，太心无旁骛了吧？”
庄可可问我：“凡哥，我们对着项目的市场研究还没完全出来呢！就准备上了？会不会有点欠缺思考？”
龙凤哥嘴替我了：“可可，这你就要有我们这团伙的思维方式才行了啊！你看看我们的项目内容，有哪一项都是有市场先驱产品的？有些是有，树屋啊，石屋啊！但是呢，不在我们附近啊！客源来源的特殊性，使得我们确实很难有一份看了心安的市场研究报告。所以，可以这么说，我们之前的所有项目，都是凭直觉来搞的！嘿嘿，听了是不是有点怕？当然不是全部了啊，潘总在村门口的项目呢，就一直在论证，因为类似的项目太多了，在中国的海边，简直可以用泛滥来形容！所以我们一直慎之又慎。但是其他的，还真的难以对比。所以一份swot都做不好啊！做了，可能就是看两眼，然后一扔！现在凡哥所做的决定，都是基于他对这个社会的个人认识！不是说他的认识就是完美无缺的，他认识的，有些也是有缺陷的，但是还有我们呀！还有我们在补充呢！所以，我们的团队为什么这么具有独特性呢？可能就是基于这样的做事基础上。当然，说不好听的话，万一凡哥哪天嗝屁了，我们这个项目也就马上嗝屁了啊！”
“哎，龙凤哥，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韦薇拽了他一把。
我笑呵呵的说：“哎，我不介意啊！这有什么，我们的应急手册里，虽然没直接写出来，但是也是这种意思的表达啊！就是大股东不能执行决策的时候，该怎么做。全部都有啊！你们得看！那是我和紫萱和龙凤哥和萧坚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啊！这等同基本法一样了啊，事无巨细都有一个框框在，这样大家都很好做事去执行啊！我还真的不介意龙凤哥这样说。你们知不知道，前几年我刚教我儿子下五子棋的时候，他学会了，还时不时会赢我的时候，他会喊着说‘爸爸你死定了！’或者直接说‘哈哈，爸爸你死了’，我倒无所谓，我家老爷子听了直摇头。”
庄可可也笑了起来：“凡哥一看就是豁达之人。我说难怪呢，一开会，主席位置怎么不是凡哥？原来是谁坐都行！只是坐了的那个人要主持会议而已。这还真的很好玩。在庄氏集团，就没有这氛围，有点压抑。所以过来之后，你们不觉得我更加活泼了吗？”
“不但活泼了，还晒黑了呢！”我故意揶揄。
“啊？不是吧？我天天都擦防晒的啊！真的黑了？”可可问我。
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嗯哪！”
“可可，别听凡哥瞎说！”韦薇接过话来，“他在吓你呢！”
我还是很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话！”
“得了吧！凡哥，我还真的有研究你就爱你讲话的习惯呢！你一旦说‘嗯哪’，就是故意逗人的！”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男女有别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结果又给庄可可抓个正着：
“喏喏喏。摸鼻子来了！”
大家都知道摸鼻子的含义，是要掩饰什么。
我又下意识的咳了两声：“是啊是啊！鼻子就要长了啊！”
“连咳嗽的都出来了，可可，确实如你所说。想不到凡哥你啊，也有给戳穿的时候。”这下轮到韦薇来落井下石了。
“散了散了，都去干活儿好了。”龙凤哥说。
“凡哥，要不创意村的项目，我来领个头儿！”庄可可说，“我呢，可以一肩挑！采石场和创意村的项目我都有足够时间来担待。再说了，其实这两个项目是有关联的。到时候紫萱姐回来了，她跟回或者我和她并肩作战，都行！”
这算是庄可可的正式表态了。
但是，她的表态，在此刻，略欠妥当。
本来创意村这个项目，紫萱或者龙凤哥来负责，绝对是ok的，但是紫萱因为个人原因暂别，龙凤哥又要全面负责，加之这个项目有些隐形阻碍，那就暂缓一下了，可以随时喊cut，可以随时启动。既然这样，也就不需要一个明确的负责人了，而在这期间，谁提出更有建设性的建议，可以以最低最快的状态启动，那就是负责人；如果没有，那就还是目前这样的状态比较好，最多就是其他项目比如小火车，暂缓进村，绕行小河边上也是ok的，对我们度假村的影响呢，可以说是不算太大，而我又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也没有强迫症，所以创意村暂时不上，也没什么。
如果是在人少的时候，比如就是我和她加上龙凤哥或者小飞的时候，这样表态，就很ok。但是现在，在紫萱不在的时候，还有韦薇呢！如果说再算上邓珊珊的话，这一下子冒出4大女金刚，孰轻孰重？在我心里呢dy们的项目负责人，有个排序：紫萱第一，因为综合性；可可和珊珊并列第二，可可是因为在庄氏集团能接触的层面高而广，而珊珊呢，却是从基层做起来的，综合能力和紫萱不相上下；韦薇次之，是因为还没有单独负责的经验，但她有龙凤哥的加持做后盾，也是不容小觑的。再加上如果陈琳过来，那就更有百放齐放的局面了。
既然我心里有个排序，尤其是前三名都不相上下，那么本着太公分猪肉的情形，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同一个篮子里的想法不但在股市里适用，在任何想要分散风险的项目里都适用，之前我们的各个分项里就是这样做的，每个岗位上基本上都能有第二个人随时无缝接上。
唉，想到这里，突然心里就出现了一条三岔路，怎么我们的男士们好像那个啥…，嗯，也不是说我们男士不行，而是跨度太大了，龙凤哥、萧坚\/老朱、画家、小强，也不是说实力有点差距，而是大伙儿的各自单项能力还是很ok的，不过如果要讲说综合能力这一块来说，那么在确定一个领头人来说，还真的是要让我们的四大女金刚来担当了，--除了刚才带队回管委会的李主任，话中另有含义，但愿不只是我个人和龙凤哥的的哥德巴赫猜想。哎，就算是哥德巴赫猜想，那么我和龙凤哥在那个时刻的相对一笑，其实就证明了我和他就是陈景润的合体版。
我不能考虑太久，不然给看出纠结，也不是什么好。我刚才的摸鼻子啊，咳嗽啊，别说我马后屁（炮），其实我都是有意为之，这是心理学里最基本的动作解析，我懂，大家呢，也是dddd。
我必果断下决定，而不是给大伙儿一种优柔寡断的错觉，尤其是在除了紫萱之外的这三位新来的女金刚面前，当机立断必须压制优柔寡断。
项目开始的时候，我是负责项目的细分阶段上的实际拍板，那是对事；现在我们人手多了不少，也逐渐补上了一些短板，那么我就转型了，负责人事上的决策而不是事情上的拍板。这个转换，期间也有不少艰难的抉择。
“嗯，可可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在采石场才是重中之重啊，你先专注于采石场项目，很多立项的内容需要去做，协调什么的，甚至可能还牵涉到和村民啊，村民小组签订协议的，这些工作马虎不得。创意村呢，暂时还是留给我吧？不然我干啥呢？直接下岗啦！”我这么一说，把大家都给逗笑了。我的表态，也是项目的决策和决定，换做是谁，也不好反驳我了吧？而且，我加了“暂时”这个词，就很明显的意思了，一来是现在工作多，二来以后看个人能力谁是最适合的就谁来。而且，我也相信，我的拒绝，对于公司里各个有能力的人来说，都不会是心里不舒坦的，毕竟项目好，才是大家好，---我还真的佩服在二十余年前就能想出这广告词的那家伙啊，这句广告词，现在我几乎记不起来是卖洗发水还是什么其他产品了，但是广告词我倒记住了，而且，超实用！
庄可可宛然一笑：“凡哥，你来负责啊？那到时组建项目小组，我可是要当首席策划的哟！”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哎，就喜欢你还有你们的那股不要脸的劲儿！哈哈！别笑！首先是我不要脸，然后大伙儿都不要脸，这才有我们现在的局面。好好好！我还就怕你在工作时候当个谦谦君子呢！”
庄可可嘴一撇：“凡哥，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呢？怎么说我们不要脸呢？我们可要脸了！不信你问韦薇，我们每天…”
“嘿嘿，每天往脸上抹呀抹，都不知道抹了什么！”龙凤哥标志性的嘿嘿一笑，“看得我呀，一愣一愣的！女人呀，真的难以理解！上妆卸妆的，啧啧，面子工程！”
韦薇不乐意了：“我说龙凤哥你，不和我对着干就皮痒了不是？”
“韦薇，你呀就放心吧！龙凤哥他呢，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就是嘴上呱啦呱啦的而已啦！”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再度脑交战
这事就算给我安排去了。从某种程度来说，团队里充满了竞争，是好事，但我内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嘀咕着说，这样啊，同时也有可能是一把双刃剑哟！
嗯？这把声音怎么这的熟悉呢？好久没出现了啊！之前出现居然的时候就是我在遇上项目很难熬的时候，现在又来？这意味着什么？又来一场脑内辩论赛？
还真的来了。
脑内的辩论赛正式开始，辩论两方：乐天派和人性派。但我觉得，这场辩论赛，不分正反方，也不该分正反方，自己逮着自己有理的那一点直冲就是了。
乐天派：‘我认为林凡这样的安排有点多余啊！多大的事儿？庄可可要揽上身就给她安排呗！干嘛要拒绝呢？别把大伙儿总想成是上不了位就在背后捣鼓的那种人吧？’
人性派：‘人性是很微妙的，在特定环境里，可能茁壮，可能就扭曲了。林凡这样做呢，好处就在于找了个平衡，让大家的思想状态还是平稳的。失衡的话，对项目、对集体和个人都没有好处。’
乐天派：‘能者居之嘛！我觉得林凡搞这个项目开始到现在，大伙儿也没有出现自己上不了位就暗里使坏的情形啊！大伙儿的心态都非常好！何况，基本上大伙儿人都有股份或者分红权的，不会使坏。这样使坏，就是和自己的钱包和理想做对不是？’
人性派：‘话虽然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尽量杜绝能滋生这样想法的土壤不好吗？’
乐天派：‘尽量创造大大伙儿积极发挥的宽松环境不好吗？’
人性派：‘现在的环境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随着队伍的扩大，人心不可能完全统一，所以提前打预防针也不是坏事。’
乐天派：‘预防针？那叫预防针吗？那叫不信任！信任的话，就任由海阔天空。’
人性派：‘纵观人类的发展史，历朝历代中外只要有思想发展的土壤存在，人类都有建立乌托邦的冲动，注意，我用的是冲动这个词儿。但是，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人类还真的没有现实的乌托邦实现过。所谓的香巴拉，不也一直没找到吗？寻找香巴拉，其实就是在寻找人类最善良的本性，能找到吗？我觉得找不到！话题虽然扯了远大了些，归类一下，防微杜渐嘛！这和锻炼身体是一样的。不是锻炼一天两天，身体就会强健，但是每天坚持锻炼，身体自然会强健起来。这道理明白不？’
乐天派：‘人类的乌托邦，当然不现实了！那只是一种美好的寄托。我所赞成你说的乌托邦，和我持有乐天性格并无相悖。你所说的打预防针，好比狂犬疫苗，不是打了就一定能预防和杜绝狂犬病的不是？这是个概率学。再说了，给大伙儿宽松的环境，也是要看组成大伙儿的每个人啊！你没见到林凡在选择入股的股东时候的要求吗？还有选择员工的要求吗？你可以看到的，前台肖美琴，一来就有过事儿，但是林凡没开了她，之后在采石场项目上不也帮了忙？如果按照你所说的人性，那么肖美琴早就给开了，不会发生后面在采石场项目上的信息帮忙了。同样道理的，还有小强，项目之初，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们作对，偷电脑扔水里、想放火烧山，每一件事只要真的完成，那么对于项目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可是之后呢，还是让他进来项目了，现在不也干得好好的？还和肖美琴在一块了。如果真的要讲究你所说的，那么这两个人在一起，那就是巨大的威胁了。可是现在两人在一起，反而对项目不是坏事是好事呢！你又怎么解释？’
人性派：‘哎，就事论事。你是不是扯远了？’
这一回，好像人性派有点落下风了。
“凡哥，凡哥！”又是例牌的有人喊了我一声，将我从虚幻的脑内辩论赛里拉回到了现实里，这次换了个人，庄可可问，“你怎么了？”
哎，这场景好多次了，如果是影视剧里，就是主角的回忆杀那场戏，接着就抹一抹眼角，旁边醒目的人就递上一张纸巾什么的，然后来一番感同身受表示理解，这戏路太老套啦！
但是庄可可可不是这么认为，或者在她原来的工作场景中是不允许出现这样失神的状态，否则很容易给对手有可乘之机：“凡哥，你没事吧？好像中邪似的？”
龙凤哥笑嘻嘻的对我说：“那，这次不是我打扰了你的好梦吧？嘿嘿，换人来打扰你啦！”他转过去对庄可可和韦薇说，“这就是凡哥那种超神入化的状态了。简称‘入定’。”
我回过神来：“哎，你俩别听龙凤哥胡说八道的。我就愣一愣神罢了。你别太懂我了好不好？”
“就是！我看他懂你啊，比起他懂俩娃的程度还要高！”韦薇不经意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庄可可顿时放声大笑起来。韦薇愣住了：
“可可，这有啥好笑的？”
庄可可只是摇头和摆手，分不开神来回应她，但继续笑着，合着就要蹲下去继续笑场了。
我装出好难受的样子：“韦薇啊！你说话的艺术水平也太高了！”
“就是就是！”龙凤哥也幸灾乐祸，“韦薇，我告诉你一故事啊！话说呢，之前我和凡哥在房地产公司里，某天老板突然快下班的时候过来售楼部，说要带女销售去吃饭，有个关系户什么的。然后呢，有些销售就雀跃，有些呢，就随大流。某一位女销售呢，不想去，又不好拒绝，然后她就说，老板，我不能去啊！老板问为什么？她说我家的狗不舒服啊！我要回去看看才行。”
韦薇想了好一会儿：“这个和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关联，我感觉不出来。”
庄可可笑得更加放肆了。
我无奈的低下头，朝韦薇作了个揖：“我墙也不扶，就服你！”然后我转过去对龙凤哥说，“哎，回去好好调教一下啊！说的她，还有你！我那故事的原来版本不是你所说的啊！你改编了啊！版权还在我这儿，再说又不按原版叙述的话，要交版权费啊！”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问题发现我再告诉大家
只有乐观，才能正面面对种种问题、解决问题。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态度，只不过很多时候自己的思想斗争多了些，这不奇怪，现代社会里，谁都是这样的。相对而言，没有创业前的日子比较好过一点，我说的是对待自己的思考系统来说的，负担轻，每天想的，除了一定量的工作任务之外，最多就是在想这个月的提成绩效高不高啊，工资会不会按时发放啊等等眼前的小利益小算盘。但是到了自己创业后，思考系统就经历了严峻的考验，每天一睁开眼，就想着，哟，还有多少人因为我们这个项目，要挣钱养家糊口呢！每天我们项目要收入多少钱才能收支平衡，达不到这个数，我的心里就有点犯嘀咕，生怕明天还是这样、这周还是这样、这个月也是这样，接着就盘算账户里的资金到底够不够支撑，能支撑多久？这是创业初期那个阶段我最大的思想负担，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就真因为搞了这个项目而把自己的人生给加速度的败完了去！因为这样，脑细胞的死亡速度和数量，可能是之前在老吴公司里打工的十倍八倍之多！在这个时候，我就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创业者或企业家在某个阶段突然就支撑不下去了，要么项目崩盘，要么人生崩盘，甚至人也崩盘了去。
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面朝大海的塌楼、春暖花开的垮塌、过度收集个人信息的指控这些负面事情，一度让我们手忙脚乱，而很是神奇的是，在这场台风过后的日子里，这三样最为脑壳疼的事，居然迎刃而解。
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给面朝大海项目，我们也没代位追偿那个司机。虽然赔付款不算多，但是重新起楼的启动资金就还是有了，初步算了一下，我们拆除和重建以及新装修的费用，减去赔偿金，还需要大概500万；而春暖花开的赔付款，比面朝大海的多，也算了一下，拆除和重建以及新装修的费用，减去赔偿金，还需要大概也是大概500万；这两笔账加起来就1000万的概算，我和晓蓉合计了一下，将这笔账提高到了1500万，而且是要老程做了个较为详细的预算。老程这家伙也是无利不起早，一听要重新设计，在接到我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银海湾，一丝不苟的做着工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要2000万。我觉得问题不大，但是要我们一下子出这笔钱，我又觉得有点心疼，在这之前，也就是国庆节黄金周之前将分红发了下来，结果个个都喜气洋洋且斗志昂扬的迎接了黄金周的来临。当然了，黄金周，我们毫不例外的爆单了！那7天，连轴转啊，个个都是轴接轮，没人喊苦喊累。
之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大，原因除了黄金周给我们有足够的底气之外，还有就是李主任告诉我，说有个政策，像我们这样的服务型企业重新装修升级改建的，市里有补贴，最高去到总造价的30%。我将我们的情况汇总给他之后，没多久他说我们符合这个扶持政策，要我们按照流程去申请，而这申请也很快就批核了下来。当然了，钱不会这么快到账，但是政府允诺的，我是120%的相信。
另外被投诉过度收集个人信息一事，经过相关部门的核查，这投诉并不成立。我也就不去刨根问底到底是谁到搞搞震了。其实在现在的环境中，总有方法去找到蛛丝马迹的，包括龙凤哥他们都说要不找找到底是谁，以免下次还来这档子事。我说算了，我不想用不该用的手段去做这样的事----我们自己做好工作就行啦！
黄金周的累与快乐，不想再回顾，我甚至不希望类似这样的国庆黄金周啊，春节黄金周和五一黄金周出现呢！接待压力超大，尤其是我们这样的特殊度假村，一回想到那几天，我都头皮发麻，怕又有什么类似想跳崖啊，食物中毒啊，有人晕倒啊，有人排队争执啊，有人逃单啊等等等等事情发生，但真的很神奇，一切都是安全度过。在水库，三只善解人意的大猪和白云乌头给喂得都懒得站起来了，毫无意外的，这五个家伙成为了比度假村还要红的网红，网上关于它们五的原始视频或者剪辑过得视频，播放量的起步点都数以万计。我也没想过，随手收养的这五个家伙，居然有这样的流量。
这并不容易。悬崖玻璃屋的入住管理（主要是高空安全）、树屋的入住管理（主要是火险隐患）、石屋的入住管理（主要是人身安全）、玻璃栈道&水晶广场的安全管理、水库的安全管理、滑道的安全管理、大榕树餐厅的食品安全管理、还没有完全完工的火车主题区入住&餐饮管理、情人岛的食品安全管理，事无巨细都是连轴转，真的没有出差错，也没有任何投诉，得到的都是表扬，最多的一句话排名前两位分别是“我下次还要来”以及“好玩就是好玩但是预定的难度比春运或查票还难抢到”。
尤其是后面那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对若男说，这预定系统一定要反制黄牛的抢票系统，不能出现大麦系统给黄牛攻陷的情形。若男啥也没说，就给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的心也就安稳了下来。
这一切都迎刃而解后，整个人都是身轻如燕的。
我来到水库边上的小屋，张小飞依然死皮赖脸的住在这小屋里，所有改造方案都给他嬉皮笑脸的怼了回来，我当然知道他谁这屋子有感情，所以我也是打定了一个想法，就是他不愿意挪窝的话，那么这小屋的改造就永远不进行。
两人在小屋的后面，面对着偌大水库景致，我说：“哎，那台风来了之后的时间，你不觉得神奇吗？一切都顺顺利利的。顺利到就连我担心的黄金周都平安度过啊！”
小飞看着我，哼了一声：“你以为就真的这么神奇啊！我可是下了功夫的。”
我知道他在市里跑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也若无其事，更没和我说什么。他不说跑成怎样，我也不问，顺其自然。
我看着他：“说啊！就讨厌你低调不邀功的样子。”
他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说：“我将那支发簪送回了村里的风水塘的。不然哪有这顺利的一切？”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信，还是信?
幸好我没在喝水什么的，不然就是典型的影视剧场景，喝了水给呛出来，然后有人过来拍拍我的后背，说上一句你没事吧？值得这样大惊小怪？还好，小飞也不是那种善解人意的人，就算是，看上去也不像是，五大三粗的你会感觉到温柔如水？这水是洪水吧？
我的眼睛顿时如同村牌坊门口的石狮子的铜铃般瞪大了：“你说什么？”
他嘿嘿一笑：“那支发簪啊！我和你在水库里摸到的那支！我告诉你，前段时间，我也梦见了一个古装打扮的将军，不过他没说他叫什么，就是指指我手中的发簪，做了个投的动作，然后微微一笑，转身就消失了。我醒来之后想了想，这是要我放回去的节奏？”
“等等，你也梦见了一个将军打扮的？描述他的样子来听听。”我问他，“看看是不是和我梦见的张保仔，哦，就是张宝了，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飞说：“那是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大哥，你不要玩雷雨这个梗好不好？然后就在闪电之鸥见到门外站着一个人敲门，你一打开门，就着闪电的光亮看见这位将军对你作了一个揖，你大吃一惊，但是毕竟你有三百斤嘛！镇定的样子是天生的，然后对方接着恭恭敬敬的又做了个投的动作？但是你看见了他的一身将军盔甲，却没看清楚他的样子？”我说，“基本就是这样是吧？而旁边的三只大猪呢，一字排在将军的后面，而白云乌头也狗仗人势对着你龇牙咧嘴的。对吧？”
这回轮到小飞凌乱了：“你、你怎么知道？！大、大概就是这样了啊！”
“我乱说的哦！”我说，“我就随口一说。难道这节奏还是真的这样？”
“对啊对啊！差不离！”小飞说，“那我见到的和你的事同一个人了，张保仔！嘿嘿，你说着银银海湾里，就我和你与他有缘？”
“如果这不是封建迷信的话，这就是缘。确实也这样啊！风水塘的银子、祠堂墙角里的线装书和银子。还有这水库里的宝贝。哎，就算我们说出去，人家也是当我发神经呢！以前呢，我不太相信。但是现在呢，我还是相信的，这算不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我举两个例子给你啊！”我说。因为我信，所以举两个例子来巩固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
“两个？”小飞有点狐疑，“双重保障？”
我说：“第一个，我好像说过了啊！就是我去老吴公司之前，在之前的那间公司当策划的时候，一班销售员都说商铺太不好卖了，可是越不好卖的提成才越高啊！这和高启强说的‘风浪越大鱼越贵’是一样的意思。那天中午，我手下的一个女销售骂骂咧咧的说这样下去不行啊！要去拜神！结果就趁中午时间去了旁边的小山上的庙上了香。下午上班后和同事说了，大家还笑她。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客户说要买商铺，没人愿意接待，她硬着头皮接待，那客户穿着打扮都当地农民模样，大短裤加人字拖。结果同事们暗暗在笑她就这么一个人是拜神后来的大客户？她也有点无奈，但是还是本着职业操守去接待了这个客户。结果呢，带着客户在现场转了一圈回来后，财务正准备走人，那客户拦下了说我现在就交大定，这商铺我买了！那商铺1500方！卖了3000万！我们开发商自己的销售团队，提成高，1个点！30万！结果第二天全体同事都拜神去了！”
小飞说：“这也有点扯吧？”
我摇摇头：“我可不是在宣扬和灌输什么，就是将事实复述出来而已了。另一个呢，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记得你入院那天不？那晚我回来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进一间房间，房间里的墙面上赫然有266数字字样，然后我就醒了。我想了好一会儿，微信给相熟的彩票站，说买3d，号码是266，对方问我买几倍，还是老样子9倍？我想了一下，说算了，这号码是梦见的，不太能相信，于是就买了1倍。你猜结果怎样？”
小飞说：“当晚开了266呗！然后你后悔得啊拍红了自己的大腿不是？好歹也有1040元啊！9倍就是9360元，可以请我们吃好几顿了不是？”
我说：“是啊！所以说，有些事情是不是好像是在一个平行空间同时运行的？然后因为某种原因不小心闯了进去给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所以你说的梦见张宝，我是相信的。正如你相信我说我梦见张宝一样。然后你看看，最没钱的时候，出海捞到一条鳘鱼，天方夜谭一般，爽文男主一样！”
“这不就相辅相成了吗？”小飞说，“所以我想了好久，刚好那天不是我们回城里吗？我去拜访某个部门的领导，对方很是客气，就是不提什么关于我们工作的事儿。之后我回来水库，那晚就梦见了张宝，其实那晚没下雨，就是梦见张宝站在门外，嘿嘿，就是没有背景气氛烘托。你描述的背景太吓人啦！别人听见，以为你在讲鬼故事呢！别啊！”
“所以你就悄悄的将发簪…”我也看看周围，“投进风水塘去了？”
“我寻思我们开始交好运的地点不就是这风水塘吗？先是不好的，小强将我们的电脑给扔进这风水塘里，接着我们不就在这水里捞到了银子吗？如果你说不信，但是为什么总在这个地点呢？所以我就在第二天晚上大概的那个时候把发簪投进了风水塘里去了。你说哪天再清理的时候捞了出来，也算是物归原主嘛！嘿，你还别说，我将这发簪投进去之后，第三天那个部门就给我电话了，说问题该如何解决什么的，其他的也是。这一切我是全看在眼里的，包括了保险公司啊，什么的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国庆黄金周也出奇的顺利。之后我还去还神的。”小飞说，“除了自身的努力外，我觉得冥冥中还是有命运之神眷顾着我们这一群奋斗者的。”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大决战前的安排－1
在这之后，我和小飞还有龙凤哥找晓蓉掂量了一下账户上的资金，加上按照目前的营业额计算，判断是可以同时进行几个项目的建设。于是，我先找紫萱汇报目前现状，然后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的想法。看来她有子万事足啊！接着其他股东也毫无意外的答应了，---毕竟发了一笔分量还算可观的分红，让大家看到了投资的回报，分红之后还有能力接着投钱，股东们对我的建议都是毫无保留的点赞。
那我安排了下去，将自己公司的项目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火车主题区铁桥、旋转铁桥、上山小火车铁路&环水库双人单车和小火车共用轨道、pzh树屋以及采石场项目都同时推出，但是水库里的那几栋石屋和水下客房呢，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而潘若安的项目，我也同时推了出来。
要不不搞，一搞呢，就和项目初创那个时候一样，所有的内容都一起来！让大伙儿躁起来！
“开会！所有管理层！”我在群里发出了号召。
其实根本不用在群里一呼也会有百应，因为我们的会议室已经变成了办公室，村委楼上的办公室，则重新腾出来交回给了村委。
若男在办公室里嚷嚷：“老林头，喊一嗓子不就成了？非要在群里喊麦！”
我说：“以示尊重嘛！”
除了三斤姐还在照顾紫萱之外，公司办公室里的其他管理层都在。男的有我老林头、小飞、龙凤哥、萧坚、画家、伊万、应验、老朱、庄家铭、小解、小强、区健刚；女的有若男、晓蓉、劳工、邓珊珊、庄可可、韦薇、柏君、小陈、金姨。全部到齐。
我得意起来：“诶，还是我们男人多啊！”
若男顶了我一句：“看数量还是看质量啊？”
小飞在我旁边偷笑：“老林头啊，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啊？专门让你脚指甲插牙签然后让你往墙上踢？”
我呵了一声，一语双关：“人一多，力量就大嘛！好了。现在开会啊！今天的会议，算是大决战之前的准备吧！”
晓蓉看了看手机，然后走过来对我说：“这个月康总的提成汇过来了，好像打多了一个0。”
“有这好事？”我笑了起来，“少了，我可不干！这多了嘛，我装作不知道。”
晓蓉说：“还是要问问吧？赶紧的。不然来路不明也不好解释。”
我习惯性的免提通话：“老康！我准备送一副老花镜给你。”
电话那头：“为什么送老花镜给我？”
“你这个月的费用打多了一个0啊！我谢谢你哦！这款项，进了我们这貔貅的肚子，可就吐不出来的咯！”我说。
“嗨，那你亏了一副老花镜的钱啦！”康少强说，“我的客户多了好多啊！按照约定，这提成还是要给你的嘛！”
“哇，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多了个0啊！你哪来的这么多客户？”我问。
康少强说：“俄罗斯的客户多了啊！成倍增长！你应该知道这国际局势啊！这些客人啊，黑海不敢去，外国也不敢去，这些有钱人啊，都怕不安全。放眼全球，只有我们国家最安全！而我们这一带一直到三亚的热带沿海，其实算是我们银海湾这边最适合了！三亚温度太高我们温度不太高，深圳消费太高我们消费不太高，但是我们的海还不差！你说人家不来我们这里，还会去哪里？我预计啊，只要西伯利亚的寒流不来，我们的旅游生意就会一直火爆！这次还是得谢谢你！”
“谢我干啥啊？你得谢谢伊万！他介绍过来的。那就这样了啊！我现在在开会呢！”我说，“就这样了啊！”
放下电话，我朝伊万喊了一句：“伊万，人家老康说谢谢你哦！”
伊万手一挥：“那也要他能接待好。开会是吧？赶紧的呀！我还得带客人呢！”
我连连点头：“那好！现在正式开始开会啊！今天这个会议呢，刚才说，大决战！我们自己公司的项目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火车主题区铁桥、旋转铁桥、上山小火车铁路&环水库双人单车和小火车共用轨道、pzh树屋以及采石场项目都计划同时推出，但是水库里的那几栋石屋和水下客房呢，就暂时按兵不动。我想给水库还是一片宁静的样子，过个一年半载再动这水库的心思。由于工作量会突然增量巨大，然后会分配给在座的各位，所以，在分配之前，我先捋一捋大伙儿手中的工作力度和量度，我待会儿说的大家名字，排名不分先后啊！别以为自己的名字排后就是那啥！我们不兴排座。”
若男点头：“老哥，我发现你比项目之初时候啰嗦了许多呢！”
我赶紧点点头：“是的是的，我赶紧改正。”我说，“原来的工作中，网络工作，若男负责；财务工作，晓蓉负责；劳工是工程总工，珊珊是工程施工负责，可可是采石场项目负责；韦薇是面朝大海负责；柏君是工程负责；金姨是环境清洁负责；龙凤哥是cao，什么是cao，有不明白的自己去百度；萧坚和老朱共同负责前台和安保；画家负责火车主题区和草地；伊万负责攀岩飞拉达；应验负责所有光影记录；老庄你负责的是关于石头的一切；小解你负责大榕树餐厅餐饮；小强你负责和若男、画家、应验的工作接应和水电管理方面；欧健刚你负责情人岛的一切。我说的基本没错吧？”
大伙儿都在点头：“没错没错！”
小强开始嚷嚷了：“凡哥，你赶紧安排啊！我可是等不及呢！”
萧坚说：“诶，凡哥，正式开始之前，我想说说啊！我呢，负责什么你也知道，可是紫萱姐要生孩子时开始到现在，这后勤的所有供应采购，都压到我和老朱身上了！不是我要撂担子，而是我觉得目前来说，应该可以找个专人来跟进啊！不然我这里分身乏术了啊！”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大决战前的安排－2
我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后勤这工作，很重要。但是萧坚和老朱同时负责，也不太妥当，专事专人比较好。可是我又没有理由让老朱一个人负责，毕竟他才是管理酒店和物业的好手，萧坚在这方面还不是科班出身呢！
我想了一下：“这位置太重要，整个公司所有的物质供需，都是这个部门在运作的。萧坚，你和老朱要管理的太多，我可不能将你俩当牛使唤！哎，这头牛，谁来？你说暂时的也行，干好了，那就是你的世界了啊！”我心里想到了韦薇。
正准备说呢，韦薇自己主动说：“凡哥，这事我来吧！我之前在深圳的公司，所有的大小事情都是我统筹的。我相信我能做好这事。如果谁还愿意来，就和我一起搭档干好这事儿！我呢，原来不是负责面朝大海的吗？既然要重建，那就还没轮到我上岗呢！那我就先报个名，后勤部这事，我愿意干！”
“那好！那我先确认你的岗位，还有谁愿意来和韦薇搭档？”我环顾四周，“诶，你们还在等我安排其他岗位啊？那好！那就让韦薇暂时一肩挑啦！”
龙凤哥说：“也请大伙儿一起监督和协助韦薇的工作，我在这里拜托大家啦！”
小陈在一旁说：“我都记录下来啦！”
应验也接着说：“我的摄像头也都记录下来了。”
“公司的第二次历史性转折点加大决战，还是你俩记录的！嘿嘿！”小飞开始表扬人了。
“那成，我们继续。”我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上山小火车铁路&环水库双人单车以及采石场等项目设计上的跟进，当然是劳工的事了，柏君协助、珊珊辅助，嗯，这些项目的设计之初的调研，要认真研究，而这调研，是根据众人在各自不同的角度研判汇总而成，我举个例子啊，比如说上山小火车的线路，要经过某块石头之前，是要将这块石头给劈开呢，还是绕着行，这要听听伊万的看法了，而同样的问题，比如说在水库对面那个小半岛，之前我们不是说过要劈开石头成为峡谷一样的过道吗？这个就要听听珊珊这个现场经验丰富的老家伙的看法了。”
“凡哥，我是老家伙啊？”珊珊不干了，撅起了嘴。
“我说你是工程上的老家伙！”我笑了，“嗨，其实n年以后，你不老也得老，还不是老家伙一枚？哎，你别犟，我得继续说下去啊！而早已经设计好成型要施工的项目里，火车主题区铁桥、旋转铁桥以及pzh树屋呢，等同属于工程监理的范围，这起着监理功能的，要有画家的艺术性指导，要有萧坚的应用型指导，要有老朱的实用性建议，诶，应该是全民监理，只要你觉得在你的工作范围内要给这项目未来的功能确认空间的，就一定要在设计时、施工前和工程中给出相应的专业指导建议。我和大伙儿说啊，这次比项目初创时候更要重要！所以麻烦大伙儿一定要用120%的精气神儿来独立、协助和辅助完成。说直白一点，我们现在这场大决战，就好像你买了一间毛坯房，现在要装修了，什么区域行使什么功能，要什么风格，那就得在毛坯房之前设计好，真的装修好了才发觉这里缺少一个插座，那里忘记一条网线，抽风机不是双回路，甚至水龙头也忘记了连接热水器没有热水洗碗，那这房子装修就很失败了，推倒重来的成本简直不能想象！这不是我和我们要的局面。”我停了下来，看看小飞。
小飞楞了一下：“哦，到我了啊？呵呵，各位不好意思啊，我还一时间没适应呢，看来这次大决战，林凡你是铁了心不让我当甩手掌柜了？其实我也不好意思再当甩手掌柜了啊！我这组织部的工作要做起来了啊！刚才老林头哦不，林凡说的大伙儿的工作，其实也还没完全说完啊！我在这里完善一下，说出来的，排名不分先后啊！当然了，除了你主动报名之外，其他的，我和林凡来‘摊派’任务了啊，这‘摊派’，加了双引号的摊派。现在能确认的呢，韦薇，全权负责后勤部的工作；萧坚，前台；老朱，安保；小强，水电；小解，餐饮；金姨，保洁；欧健刚，情人岛；伊万，攀岩；老庄，石头；应验，视频；画家，艺术风格方面；晓蓉，财务；劳工，总项目；若男，网络系统；珊珊，工程；可可，采石场；柏君，工程；小陈，暂未定。所以，现在，根据原来的各自分工，现在要另外加项目到每个人的工作范围里，大伙儿有自动请缨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安排下去了啊！”
小陈第一个举手：“刚才说我暂未定，我呢，也不敢说自己哪方面的能力强一些，这样吧！我先报名在韦薇姐这里跟着吧！嗯，除非公司对我另有安排。”
小飞说：“那好，你先和韦薇搭档吧！韦薇你要根据实际情况将任务分发下去，这具体的，韦薇你和小陈安排吧！”
第二个举手的，居然是老庄，他直接站了起来：“我不说啊！那就落后啦！我呢，整个度假村里的石头都归我管对吧？现在我要加上采石场项目，毕竟那儿我熟悉，哪里安全哪里适合再开发，我很清楚！所以，张总你不用出声，我来干这活儿！我辅助可可！”
伊万也举了手：“我要跟着老庄干！因为到后面，我要比老庄更了解这采石场的结构，还有从采石场到金帆顶的登山线路，所以，我跟着老庄和小庄！哈哈！这是我除了攀岩之外的另一个工作范围，之后我还要加入其他项目组的，我现在就说？”
小飞连忙制止：“哎我说伊万，你得有组织有纪律啊！还没到你主动说的时候呢！我这权威，总要树立一下吧？你不能打击我的权威啊！哼哼！”这明显就是搞气氛的，大伙儿都笑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大决战前的安排－3
伊万较真起来：“哎，有小陈记录嘛！刚才你说要自己报名的，我现在报名你又说我…”
“得得得，那你说，你还想去哪儿？”小飞问，“你还真的很认真哪！”
伊万说：“我还要参与pzh树屋的设计建议，因为我想在这两套树屋上加上攀岩的元素；还有，春暖花开的重建我也要参与，因为设计到岩石的结构，同时也想研究一条攀爬的路线延展到金帆顶的登山路线上对吧？还有，面朝大海的重建我也要参与！我想在靠近海滩这一面的墙面搞一个攀岩墙面，而且是攀爬角度是负数的那种，你们看过《碟中谍》吧？第几集我忘记了，克鲁斯一出场就是在那个负数角度的悬崖上攀爬，很是惊险。我也想在面朝大海这栋建筑物上搞搞这内容。另外，最好是在设计的时候，这一堵负数角度的墙面，不全是混凝土墙面，而是像玻璃栈道一样由玻璃组成。我想过了，着力点都在梁柱上面而不是玻璃上，那么在面朝大海的室内就可以看到攀岩者了，这效果是不是能拉满呢？”
我马上鼓起掌来：“我靠！伊万，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就是攀岩高手呢！想不到啊，想法也和你的攀岩技术一样的突出啊！”
大伙儿也跟着鼓起掌来。小飞指指伊万：“你小子行啊你，今晚请你喝大酒去！”
伊万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不就是和你们混得时间多了，学到皮毛啦！”
我说：“行啊你，你要去的组，都同意！但是我有点担心啊！伊万，你的时间怎么分配呢？”
他呵呵一笑：“我现在时间多着呢！加上现在教练都全部上手了。我都成了吉祥物啦！不用怎么出场的，那我就有时间去其他组了啊！”
我拍拍手：“大伙儿听好了啊！待会儿谁在这几个项目的，都有伊万在辅助你呢！小飞，你继续！”
我这么一说，现场氛围立刻拉满，大伙儿忽然就更加来劲了。之所以来劲儿呢，我觉得有个原因，还是因为之前的工作经历让大伙儿都不太敢主动找工作来干，怕给人酸，说为了出风头；怕给人讥讽，说心思有点歪；更怕自己做不好，给人秋后算账。在工作上的这林林总总的怕怕怕，说到底都是之前的工作阴影，怕这次又给搞了一搞，这些感觉貌似是全体dogsbody共同拥有的。而这种畏手畏脚的感觉呢，其实在大伙儿人来到项目之后已经改观了不少，不过这种深存于脑海中的怕和担心，总不是那么容易就定点清除出去的，还是有一定的过程才能完全矫正过来。而现在看到伊万主动出击，做了个榜样，大伙儿本来就跃跃欲试的心情，一下子就给点燃了。而我的担心，那种在工作中的怕，现在看来，在大伙儿脑海里所占的比例，应该是小于干活的激情和冲劲儿了。
“春暖花开项目还是我来负责跟进吧！”画家说，“哪里跌倒…”
“…嘉庆吃饱！”小飞插了一句玩笑话，“我就知道你画家心不死的。不过你在现场的那视频啊，把我们给吓死！”
画家说：“那这项目就是我的咯！先画地为牢再说！嘿嘿！另外，因为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虽然是不同的风格，但是名字还是给人有关联性的。所以，面朝大海的一些设计、建设元素，我还是要参与的，这是我的特长。目前在公司来说，舍我其谁。”
这霸气的话一出，大伙儿都哇了起来，有人鼓掌，有人竖起大拇指。
小飞说：“嘿，你画家拽了啊？”话锋一转，“不过确实有拽的资格呢！墙都不服，我就服你！但是我告诉你啊，除了这两个项目，你还得负责度假村所有的风格设计和把关！你别以为你能很轻松哦！”
画家傲然的点了点头：“这个当然！我也欢迎大家能来斧正！”
小陈说：“那好！画家的工作就确定了啊！主要是火车主题区加春暖花开，同时还要负责所有项目的风格把关。诶，凡哥，画家的工作把关包不包括潘总的那个项目？”
我说：“这个当然要包括啦！而且，潘总这个项目啊，我们赚的，是真金白银！本来是想用我们公司的名义接单，后来我想通了，还是以潘总自己另外开设的公司名义进行吧！这样一来，我们的报酬呢，就那个啥！明白？也就是说，潘总项目的收益，我将全部拿出来，参与者都有份，分了！不进我们公司的账户！这笔账，很是客观啊！销售提成3%，加上奖励，一套房子怎么都有两三万的哦！愿意的就加进来啊！诶，大活儿先别这么积极啊！这个项目是我负责，但是我有具体分工的，待会到我说事儿的时候，大家再对号入座，对不了号的就入不了座滴，这个没办法。毕竟是别人的项目，和我们自己的项目不同。就我负责的这个项目不能乱入，但是，嘿嘿，诱惑最大。”
“老林头，你可别在我们公司的项目大决战上说外人的项目啊！你的推介，暂时靠边站去！”小飞说，“我们的脑力我们的构思，优先满足我们项目。你的潘若安项目啊，看来要另外找人咯！好的，我们继续…”
“那我负责了后勤，还能负责这个面朝大海的项目吗？如果我不拿回来负责，那么显得好像这次是引咎下岗的感觉啊！”韦薇说，“我能跟回这项目吗？”
“哎，这项目呢，到时候经营运作就是你，但是现在前期的，还是找其他人来负责。后勤部的工作量你以为少啊？加上我也还要考虑预留一些时间给你们自己，自己的生活还是要有时间空间的，不然就失去了这工作的意义啦！”小飞说，“别觉得委屈啊！也别觉得自己真的是引咎下岗，这不存在，不要自责！真的！在我们公司里，你不觉得大伙儿都是一条心的样子吗？没有人会说别人的不是。我还真的觉得我们公司有点乌托邦的样子了。当然了，乌托邦不是这么容易实现的，现在阶段嘛！有个雏形，算是午托班啦！哈哈！”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大决战前的安排－4
“谐音梗你也来玩？”我说，“哦，差点忘记了，我不说，大家也不说！就是，要上马的项目，楼漏说了一个：飞机主题区项目！现在加上啊！”
“那面朝大海的项目，还是我来吧！有画家和伊万两大护法，我真的信心十足！”韦薇咬定青山不放松，“我能忙得过来！我可不是斗气啊，而是觉得，只要科学的安排时间，就算按照平均一天8小时上班时间计算，怎么会负责不过来呢？我核算了一下，就这样，我还有摸鱼的时间呢！哎吗，不用想多了，是真的摸鱼啊！从面朝大海这里走下去，不就是情人岛了？是不是下去放根海竿，这时间总有吧？所以，凡哥，飞哥，这项目，还是我来吧！我知道你俩对我们时间安排的体谅，但是大伙儿都能缓的过来，我为什么不行呢？”
话说到这里，我和小飞还能拒绝吗？如果多一个陈琳在，或者可可也出声的话，那我就真的拒绝了。但是现在，数来数去，貌似还是她最适合。而且，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种人的斗气更强！退一万步来说，春暖花开项目都能让画家重建接手，那么面朝大海这个项目没有理由这样反向特殊化不让韦薇接手啊！
我和小飞对望了一下，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小飞心神领会：
“那成！有这种不甘心，哦，我嘴笨，反正就是那意思吧！就是一定要扳回一局的想法，很好！”
“那我就要负责飞机主题区才行！”这次轮到小强请缨了。看得出来，他在这会议一开始就有点啥项目的都跃跃欲试，那屁股啊，就一纯粹的橄榄屁股---坐不稳。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一是他主动请缨，二是我没有想过让他单独负责，毕竟他在公司里是龙凤哥第二，有时候甚至比龙凤哥更加活宝，你说平时调侃活跃一下气氛氛围的，没问题，但是一旦要上战场了，这样的活宝性格，就是属于那种一露头就给一枪ko的主儿了，---这是我的看法，算是我的一种“偏见”吧！我不知道在小飞和龙凤哥或者其他人心里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小强。不过呢，也有可取之处呢，就是这小子和陈琳在一起之后，似乎在性格上定了许多，而不再是那种猴儿似的活跃，开始有了些分寸。
我怎么把陈琳元素给忘记了？一直希望她能加盟，但是这件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说陈琳和小强的异地恋只是深圳和银海湾距离的话，那么这异地恋就不算异地恋了，我回城里的时长比银海湾去深圳还要远呢！如果说陈琳的基地是在500公里以外的话，那么我就有90%的把握将陈琳立马拽过来加盟项目，但是现在就百来公里，国内很多上班族每天的通勤距离或者时间都超过这数值啦！比如说bj天通苑到市中心，上海郊区到市区，广州南沙到市中心，都属于这种范围了，而且现在深圳总说地不够用，要扩展出来，其实银海湾已经无限接近深圳的行政区域了，就差一纸红头文件正名而已了。所以，在争取她加盟这方面来说，还是欠缺一个充分的理由，另外，从陈琳的角度来说，一下子从几乎每天在空中翱翔的状态变成只在地面行走，会不会难以适应？这需要找一个缓冲的空间来让她适应。
诶，这就对了，这空间就是让小强负责一个项目啊！还是一个单独负责的项目，还是和航空有关联的项目，飞机主题区嘛！就算陈琳再忙，见到我给一个机会小强负责，她对我们项目的关注度也会更加强烈吧？当她一听到是单独负责，还不赶紧将自己的精力奉献出来？
‘这算是钓鱼前的打窝还是撒窝？’我内心里突然窜出一把声音，最后还嘿嘿的笑了两声，“林凡，好计策！”
想到这里，我立刻点头：“小强，你说的啊！有失误的话，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神速应允，不但小强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虽然只有几秒钟，但是也算是我们开会时候少有的冷场时刻了。
小强倒也醒目：“小陈姐，麻烦赶紧记录下来，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了啊！请大家放心，除了我这个单独负责的项目之外，其他项目的所有水电系统，我也不会丢荒，一定及时服务！嘿嘿，小强出马，两个顶俩！耶！”
大伙儿即刻和小强就闹腾起来了。小飞小声的问我：
“靠谱？”
我也小声的说：
“靠谱！万一不靠谱，他背后还有陈琳在撑着呢！我就是这意思！”
小飞秒懂：“你小子想得快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
“继续继续！”
小飞说：“哎，项目都是香饽饽啊！大伙儿更是香饽饽！个个争先恐后的。这，现在就还有pzh树屋、上山小火车铁路&环水库双人单车和小火车共用轨道这两个项目了啊！鉴于刚才所说的大伙儿本来就有各自负责的范围，所以这两个项目呢，pzh项目因为和采石场距离很近，我决定还是可可一并负责吧！而上山小火车铁路&环水库双人单车和小火车共用轨道这项目呢…”
“因为专业性强，所以大伙儿就别惦记了嗷！我的！柏君的！珊珊的！我们仨的！”劳工站了起来，“哎哟！小飞你怎么把我的项目放最后呢？”
小飞陪着笑：“这不随机说的吗？”他接着说，“那这也就这么定了！项目各自的具体时间安排，我希望明天就能在群里发出来确认！”
我接着说：“这些都是大决战的内容。其他没提及的，不代表就不要时间表或者内容上的加强和改进啊！比如说大榕树餐厅，我看了看这段时间的收入和评价，基本成正比，但是有点被动啊！我说的被动呢，是指没有增加一些额外的营收，绝大多数是因为度假村原因而带来的客流，而不是大榕树本身应有的网红属性客流。也就是说，小解，你在餐厅运作上是没问题的，但是圈客上呢，不合格！你要和龙凤哥、画家多商议才行！至于若男、晓蓉、金姨、欧健刚和萧坚还有老朱这方面呢，我可以当做不存在，因为不需要大伙儿担心呀！”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画家出大招
画家缓缓的站了起来：“林凡同志，你的话说完没有？”
我问：“怎么，你要加码啊？”
接着老庄也站了起来：“那我还是能说说呢！”
这场景，真的出乎意料。谁能想到，居然是公司里最闷葫芦的两个业内大神站了起来，联手逼宫的样子，是不满意还是？还是不满足？嗯？我的脑海里顿时别的没有，全是问号。
显然可可也对这位叔父辈的举动“吓”住了：“铭叔你怎么了？”
老庄摆摆手：“我没事啊！我还年轻力壮呢！哦，不对，我这叫‘年虽不轻但力还壮’！加上画家的构想，老虎都能打死几只呢！”
老庄和画家一对眼儿，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两人都想说，然后将对方也想说，便收住了，接着见对方没说，便又开口，结果话撞一块儿了。
小飞嘿嘿两声：“诶诶欸，你俩似乎有同谋的事儿啊？但是，看上去不够默契呀！哈哈！”
龙凤哥也接上了话：“我就说呢！一定有属于你俩啥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嘿嘿！”
韦薇拉住他：“好端端的合作，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怎么这么猥琐的感觉呢？”
画家朝老庄示意自己来说：“确实是我和老庄谋划了很久，从我在草地那里做天空树墙的时候就得到了老庄指点。然后我俩啊，听说了采石场项目之后，也是很激动，也抽空去了现场好几次。然后我们达成共识，在采石场利用现场是个半圆形的环境，因地制宜，将我的作品《南中国海岸线》改进一下，然后在这环回场地做成高度是180公分左右且360度的环回石雕！全长大概100米，基本和插画差不多长吧！就是放大版！至于雕刻工艺，就是老庄团队的事儿了！如果他人不够，再招人！我知道这可能耗费的时间和财力都挺大，但是我也看到了，我们公司现在应该是有这能力支持我俩的构想的，在这之前，我没想到过有这样的做法，就算有啊，公司当时的财力也不能支撑。现在有这能力了，我相信公司一定会支持我俩的！”
老庄见我在沉思，马上加码：“我呢，之前也和林总说过了，这项目基本上快完成了，我的身体也有些问题这事大伙儿都知道的，当时我和林总说的是到现阶段为止我就准备告老还乡了。可是当画家一和我说了这构思之后，我真的觉得他点中了我心里那个遗憾的点儿！我一直感觉呢，好像还是有能力去做我退休之前的一个杰作，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作品会是什么样子的，总不可能又是一对石狮子吧？所以当画家和我说了这事之后，我就知道，这才是我退休之前最该要完成的一个作品。100米长度，有点长，但是也不算长！最主要的是，这项目让我充满动力！我想要完成这项目！希望林总还有张总和公司的股东们都能支持！我庄家铭，能做这个项目，此生无憾！”
我沉思，其实是心里暗涌奔腾！我靠！我靠靠靠！这做法你俩也能想得出来！这不是我们度假村的终极之作吗？！我也有想法，但是总是get不到那个点儿，我一直感觉这极致的焦点应该是在水库周围，甚至水库中央或水下的，但是之前的构想，什么桃花岛啊，水下客房啊，半岛院子啊，刀片石之类的，根本不算是极致的代表作，也不好意思推介。所以，我一直是顶着大伙儿不解的压力，就是坚持搁置着水库的完全开发，连小飞私自养了彩虹鳟鱼，我也让他赶紧清了去，让水库依旧清净，至于剩余的鱼儿，就让其在水库里自生自灭好了。想不到今天，这个极致的点儿，是画家和老庄的杰作。他俩，其实在公司里，一直都是低调的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有点闷葫芦。但是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王炸，这一炸，完全颠覆了我的犹豫不决。
我也站起来，然后一拍桌子：“你俩！够了！”
大伙儿给我的阵势吓了一跳，没敢吱声。只有龙凤哥看得出了门道：
“还不够！”
我冲他一笑：“你小子就知道我在想啥！”我转过对画家和老庄说，“你俩啊！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王炸！靠！我就要这样的王炸啊！可是我想不出来啊！这难题给你俩解决了！没问题！花多少钱都要搞这个项目！大伙儿知道为啥不？”我巡视四周。
没人回答。因为大伙儿才听到这构思，一时间消化不了，而我，一听就触类旁通了。这不是我厉害，而是我一直专注着整体而已。
我说：“这项目啊！和思壁村的关联大着呢！”
小飞想了一下：“这不是在山下村吗？哦，这山后村的事儿，和思壁村有啥关系？哦，好像也有，也都是石头墙啊！不过，思壁村这悬崖，不给雕刻啊！就算给啊，没没啥地儿啊！都玻璃栈道攀岩啥的。老林头，你说说啊！别卖关子！赶紧的！”
我说：“画家是有雄心的！老庄呢，在这个项目上也算是老骥伏枥的，两人的想法，碰一块啦！而我呢，也觉得get到这个点儿了啊！大伙儿想想，我们在思壁村悬崖上的项目都做挺好的，但是这创意村这一块呢，软钉子不少。破局破不了啊！但是画家和老庄的这想法啊，就是破局之道！怎么说呢，大伙儿想想，思壁村一直不痒不痛的，那么我们就和山下村联袂打造这采石场梦剧场，加上小火车绕出银海湾来，山下村这最差的地理位置也就突然变得好了起来了。这对思壁村的刺激大不大？刺激不刺激？对吧？从而能加快脚步推进创意村项目。如果说这样都让思壁村无动于衷，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大伙儿想想，我一直想找个爆点，总觉得在水库，但是具体的内容就是不得劲儿，现在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一个突破点，居然是在隔着一座山的采石场，这次真的叫隔山打牛了！好玩不？我们的项目好玩不？！”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劳工和柏君也出大招
“好玩啊！”劳工和柏君相对一笑，两人也站了起来，劳工说，“我和柏君，一直都是那种理工男的性格，哦纠正一下，换个叫法，理工女吧！所以每一次我和柏君想要将这个概念付诸实践的的时候，一看到林凡整天因为资金问题而不展的愁眉时，话到嘴边便又吞了回去。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项目正常运作了起来，收入也逐渐稳定了，我和柏君的构想，也应该是有拳脚一展的地儿了吧？林凡，我当初来银海湾，不仅仅是因为和林枚的闺蜜关系，还是因为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我才决定过来的。你有个很大的缺点同时又是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呢？其实你在很多方面都只是皮毛略懂但这皮毛却又能很惊艳众人，这就是奇思怪想了，这个呢，是你的缺点，但为什么又是你最大的优点呢？因为你自身能力不足以付诸实现的想法，当你发现我们其中某一个，某两个，某三个人单独或者集合成群就能实现的时候，你能完全放权给我们去做，无论是项目本身，还是项目所需要付出的资金，你都会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毫无保留的让我们去做。这一点，我观察了足足一年多了，最开始我来银海湾，其实内心多还是纠结的，但是当我看到你确实在真心真意的付出时候，我就觉得我的选择没错。”
我乐呵起来：“哎，说了那么多铺垫，重点呢？哎，说重点之前，我先感动一下哈，谢谢你又批评有表扬的，我还就怕你这会让不出声呢！我总觉得，理工男，哦，理工女啊！理工女也和理工男一样闷葫芦似的，其实不是啊！你平时也有不少话说到呢！我差点漏想了，你和我那呱噪的老妹是闺蜜的话，怎么会闷葫芦呢？之前在老吴公司，那是你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吧？”
劳工点点头：“对呀！整天连办公室里清晰视线都不存在的，总是烟雾缭绕的二手烟环境，谁有心思工作？哎，银海湾不同。跑题啦！我说回正题啊！自从珊珊也加入我们的队伍之后，我这工程部啊，就决定将一直藏在心里的构想释放出来，现在看看，正是最好的天时地利人和之际。我们的构想是，在山崖上建设一个无边泳池。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这不是跟风，而是根据我们的实际来构想的。”
“无边泳池？”大伙儿惊叹起来，然后又惊讶起来，“是那种池底也是透明的吗？”可可问。
“嗯！一定是的！”柏君接过话来，“无论怎么做，我们都有经验！钢结构经验，我有；总体结构经验，劳工有；亚克力或者玻璃施工经验，珊珊有。我们三合一，怎么不能？而且这工程造价，一定不会高，我们三人合体，上中下游通道全打通了，这成本，毋庸置疑。”
我内心突然就亢奋了起来，没想到经过大家努力终于熬到了正常运营阶段时，我以为即将进入瓶颈期的时候，却不想这才是大伙儿开始八仙过海的开始。想想确实如此，就清洁绿化的金姨啊，前几个月就能在伊万的协助下吊着威亚在山崖上种植石斛了。这些看上去并不正统的想法和做法，却在我们度假村里一一实现，但从表面上来看，每个人也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但总在不声不响之中能将完善的想法展现出来，然后，在集体讨论中一击即中，给每个人又注射上一针多巴胺还是肾上腺素什么的，而这些奇思妙想一旦面世，又能给客人打上一针费洛蒙。为什么说是费洛蒙而不是肾上腺素呢？费洛蒙能吸引人啊！看看我们的滑道，本来和一般滑道没啥分别，云南的某一条滑道还能放水让客人坐着救生圈滑下来呢！我们还做不到，但是，我们加了一个“断头滑道”的环节，再加上照相和视频录制，最后在大堂里看到自己的窘态也会开怀大笑的客人，自然会对我们项目好感长存。
我也站了起来：“嗨，你不早说！这无边泳池，要搞啊！钱不是目前的问题，目前的问题是你要有具体位置呢！”
柏君说：“我们让应验飞了好多次无人机绘制地形，确认地形的落差，终于找到最适合的位置建造无边泳池。这个位置就在旋转铁桥旁边，为什么选择到这个位置呢？这是个天选的位置啊！这个位置大概距离地面30米左右，而旋转铁桥的建设，没有挡住泳池，而且能延伸一条桥到这泳池，这条桥呢，横亘在水库下来的瀑布前面，我们计划加宽一点，同时能作为日后水库瀑布的最佳欣赏点，哦，关于水库瀑布就暂时是个未来选项我就不多说。而无边泳池在接入这桥之后，很巧妙的与旋转铁桥融为半体，是的，你们没听错，是半体不是一体，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无边泳池一定是要和山崖相连接才有那种悬的感觉，一边是与山崖连接，一边是悬空然后与铁桥连接，这池边呢，有三边，另一边是山崖，其余三边，西边是一半悬崖一半路，与从石屋下来的小路相通，南边则完全悬空，看海，东面一半与铁桥相连，一半能看日后的瀑布，在没有瀑布之前呢，也可以探头去看水库水下来的这个小水潭。这个无边泳池大概是20米乘6米的尺寸，深度也就一米上下了，钢结构加亚克力加玻璃。旋转铁桥有led灯，这个泳池也有，都是关联的。主要服务谁呢，不好意思，服务指定的客群。至于什么客群，那是你营销的事儿了，比如说今天服务石屋的客群，明天服务树屋的客群，后天你龙凤哥找来一大群比基尼开无边泳池派对，那是你营销的事儿啦！”
龙凤哥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开派对的？”
韦薇在一旁脸一沉：“你真的想开比基尼派对啊？”
龙凤哥一下尴尬了：“这，这不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的吗？那个什么比基尼，我想都没想过！真的。”他立马认真起来，“真的想都不敢想。”
我悠悠的来了一句补刀的话：“我不信。”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开始各个行击
龙凤哥顿时瞪大了无辜式的眼睛：“凡哥，这主意可是你和我私下聊天时候你的建议啊！然后我来说出来，可是你现在这样来补刀…”一脸无辜的样子。
咳咳，这说明了他很在意韦薇，不想再有任何刺激她的事情出现。这个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失去了韦苇，现在韦薇的重新出现，不要用补偿这个词来说事儿，但确实算是一种补偿了。
啊？按照这思路，这死猫是要我咽下去了不是？
众人眼光齐刷刷的如同探射灯一般聚焦在我身上。喂，毕竟我现在是老大啊，至少是有了荣辱不惊的气场加持在我身上了啊！我微微一笑：
“怎么？就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你们看看速度与激情，从第一集到第十集，哪一集没有类似的场景？别说物化女性啊，我们也可以采用帅哥模式也行啊！现在直播间里人家椰树也这样做了不是？只有猥琐的心，才有猥琐的想法，我觉得我的想法不算是打擦边球啊！何况这想法，还是小飞的构思？哎，小飞你不用解释，我们心意相通啊！好！今天会议还有其他议题没有？或者说还有其他什么要提出来的？无论啥事，只要是公司里的事儿，都能说。”
小强举起手：“凡哥，我有事要问。”
我笑笑：“这不是课堂啊！不用举手，直接问就好了。”
小强看看大伙儿，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公司的分红是发了，可是不是之前约定的数啊！少了。”
我笑了：“没少。”
“确实少了。20%呢！”小强说，“难道就我一个人少了？不是吧？”
我看看晓蓉：“你来解释一下吧！这年头，居然还有小强这样的想法？”
晓蓉也笑了：“小强，不用打个人所得税啊？20%呢！这个税，我们可避免不了的。或者说，没有必要去避吧？”
小强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这税啊…”
我对晓蓉说：“晓蓉，你得制作一份相应的财务指南，不然再出现这样的事儿，说不过去！居然还有小强你这样的想法，说明什么？说明你在某些财务知识方面还是缺乏的，要补强！不然要你负责飞机主题区，我还是担心挂一漏万。”我转过去，顺便塞了一颗温柔式的话语软糖安慰小强，“但是，至少你是将疑惑说了出来，这点很好，不会闷葫芦。好了，没其他了吗？那就散会。”
所谓的散会，人还是没挪窝的，只是不再集中讨论一些话题而已。剩下的，就是各个项目的的操作时间确定了。既然有项目负责人，我直接找人就成。我放心，毕竟这些项目的设计总纲已经确定了，谁负责也是在这范围内调整，不会出现某些现任不理前任的事那样荒唐的行径，---这也是私营企业的一种好，就是别人说的船小好调头，某种程度上就是一言堂的意思，从前我是很反感“一言堂”这种方式的，可是一旦自己置身其中必须杀伐果断的时候，这种在责任上舍我其谁的做法，只有自己或是说加上股东门共同承担时候，优势就显现出来了：错了，我林凡自己承担责任和损失，下属该发的工资不会少；对了，因此带来的利益，也是舍我其谁且理所当然的享受了去。这种或大落或大起的结果，相当刺激。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些人宁愿不要安稳的饭碗都要自己出来闯荡一番不枉此生，毕竟人一生就那么长，在现实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选择，主动也好，被动也罢，始终还是要往前走的。
我，属于被动式的，对了，一往无前；错了，几乎就是万劫不复。哪有那些自传里说的这么轻松，说大不了就去送外卖或者摆摊子好了。呵呵，我昨天才看到新闻说一个500强的副总下岗了，然后送外卖，收入不可同日而语，然后还说能通过送外卖再次接触一些高层，也许有可能回到从前。我看到这里就笑了，我的笑，不是那种嘲笑或讥笑，而是觉得如果这段话只是采访者自己说出来的而不是当事人的真心想法，那没什么，如果是当事人的想法呢，那只能说是他还没有完全摆正自己的位置了，自己已经将送外卖作为自己最低的下限时，居然还想着要回到从前那种荣光位置，这种极大的落差至少是在当下来说，等同你花2元买彩票中个500万。我的看法是，既然你在现在这个位置了，而这个位置是你无奈只是解决目前之困的，那就好好的干着而不是刚干着就说要怎样。定个目标本身没错，还要超越从前最荣光时也没错，但我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说当事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下岗的，这一点最为致命。人的自知之明，在于了解自己的短板而不是最优的那一点，只有这样才能立足当下。都已经逐渐远离了最荣光的时候，不立足当下超越当下，梦想重回最荣光的岁月，不是没有可能，但却是给自己额外增加了难度。
想到这里，我突然也很庆幸当初我被动下岗离职时候心里没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想着将这个项目搞一搞，看看能不能搞起来，即便现在搞起来了，也没想过要整个项目就给卖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是一心一意。唯一没有一心一意的，就想过，万一失败了，我个人没什么，总不要祸及妻儿吧？在这事上，我是想过不少时间，最后发现，如果要做这种万一失败了不祸及妻儿的计划，那么从项目一开始就该做这种隔离操作而不是现在运作起来了才做这事，太迟啦！比如说夫妻离婚，财产信托或者用一大笔钱给妻儿老小买上某种保险，在这种隔离操作都做好了的情况下，万一失败了，债主上门也没啥鸟用，所有事情都是我林凡一个担待着，而妻儿老小呢，不受影响。现在？夫妻共同财产啊，受益是共同的，那么损失啊，债务啊也一样担待的。
万幸，我当时没有这种意识，如果有，那么我对这个项目就不是一心一意了，而心猿意马的，能做好什么？而现在再做这个隔离，时间上是迟到了的，最主要的事，就是因为当初我对这种操作的忽略，反而才让我能一心一意的向前冲。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面朝大海的设计任务－1
仅仅过了三天，韦薇就率先开始摇旗呐喊说要来个头脑风暴，关于面朝大海的设计方案征集。我还寻思着怎么能这么快，就两天啊，一个全新的构思就已经出台了，然后要讨论了？市场调查呢？各部门的协调呢？我的这三天可是轻松而过，就是度假村里走走，和小飞在水库最深处划划艇，和龙凤哥去海滩上走走，这家伙还妄图再次捡到鲸鱼屎，哦不，那叫龙涎香，中间那个字读xian，我总是下意识的读成dan音，我说你那块屎呢？他嘿嘿一笑，说在香港找到人鉴定了，抹香鲸的，价值几十万。
对于我在海上捡到鳘鱼和他在情人岛上捡到这龙涎香，我到现在还是觉有点虚幻的感觉，本地渔民一辈子都碰不上的事儿，在我们这儿就碰上了，似乎有点不公平啊！可是转念一想，我经常买彩票也不见我中个500万，有人第一次买就中了500万，我又如何心里平衡呢？所以，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甚至觉得就像是在意淫式的爽文活着，但这些事就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龙凤哥让我不要声张这事，因为他不知道捡到这坨屎这事算什么，所以也不想声张。然后说到手的几十万，就分给我们几个好了。我说大可不必，你还有孩子要养，几十万现在真的一下子就没了，甚至买一套房子的首期都不一定凑得够，加上双胞胎的费用，还真的是够呛啊！我说，最多你请我们几个大吃一顿就好了！加上卡拉ok也就足够了。这顿宰就这么定了下来，时间地点我定，当然了，在周边几十公里的范围内。
“凡哥，我正式通知你啊，今天下午法菲石屋，哦，应该叫‘山顶洞’了，在里面开会。参会人员：我、伊万、画家、你、小飞哥、若男、龙凤哥、可可、珊珊、劳工和柏君姐，还有设计院老程和他的团队。我还叫上了应验拍摄、小陈做记录。”
“哇，十几个人，山顶洞能坐得下吗？”我下意识的问。
“嗨，这最大的石屋，当然坐得下了。”韦薇说，“而且，这项目所有的外部事物，都协调好了。所以，这个会要开了。”
“哟呵，效率挺高的。”我说。
“在深圳习惯了，停不下来的，如果要停下来，我要发疯的。还好，我曾经以为来了银海湾节奏就会慢下来，或者说大伙儿的节奏比较慢，我当时就觉得有点痛苦的，可是一想到父母都在这儿，还是来吧！一来，嗯，习惯！还没有了深圳的快节奏里隐藏的压抑。这种压抑，是我自己的感觉啊！不代表别人也有。”韦薇说，“就这么定了啊！相应的资料我先发到你手机里。”
话声刚落，手机里就叮的一声，资料收到。
“这帮家伙！”我满意的埋怨了一句。是的，满意，然后又“埋怨”了，效率够快，且落到实处，这也是我们这个团伙自从形成以来之后的一贯作风。我觉得大伙儿习惯、喜欢这种做派，那是因为没有给大伙儿太多的限制，更没有拉帮结派的那种硬刚或妥协后出来的怪胎方案或行为，大伙儿就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这样工作的氛围，有谁不喜欢呢？如有不喜欢的，这人也算是特立独行的了。
下午我早早的就到了石屋，保安队长之一的阿飞一见我就说：“林总，你为什么每次都是最早呢？”
我笑笑：“我先纠正一下你啊！在公司环境里，没有外人的话，你叫我凡哥就好。你说为什么我这么早，那是因为我的习惯啊！我不习惯别人等我，会有一种愧疚感。辛苦你了啊！”
“不辛苦！真的不辛苦！”阿飞说，“在家门口就上班，待遇还不差，我还偷着乐呢！我们都喜欢。”
“都喜欢？”我问，“村里的人喜欢我们度假村的比例呢？”他毕竟是村里长大的，村民那种对任何事情都深入骨髓里的态度，他也有，他更能感知。所以问他，也算是对创意村的一种问卷调查了。而创意村这事，居然在这一年以来，在我心里就成了一个心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正常来说，我们真没有亏待村民，甚至从去年开始，就让矮仔成给了一份村里上了70岁老人的名单，有差不多一百人，确认了实际生日，在老人生日时候，我们都会赠送一个800元的红包。另外，春节、端午、中秋和重阳这种传统节日里，我们一样给老人发500元红包，光是这一笔账，一年就增加了近三十万的费用。
我也知道，就算这些老人在村里如何德高望重，可是在创意村这事上，还真的不一定是老人说了算，而是家里的小辈在做主，而目前我所了解的是，相当一部分后辈觉得我们度假村现在挺红火，而创意村的打造是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收益也不见得比度假村好，所以采用了隐形的拖字诀，甚至后面慢慢的就流传出来了这么一个观点：就是创意村可以搞，该给的租金要给村民，还要加上度假村的股份！虽然我不知道这流传的信息是否广泛，但是空穴来风必定有因吧？
如果属实，我真的就是哭笑不得了！你看着度假村生意火红，不用回本啊？每天一开张，几十张口都是要吃饭的，这不是钱啊？灯油火蜡费用不用支付啊？有钱赚就有眼红，亏本时候呢？一同分担？显然村民是不愿意的。
也就因为这事，甚至让我觉得，问我和矮仔成的接触就慢慢的少了一些，虽然不显眼，但确实在下降，至少主观意愿上就是如此。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就这问题和他进行探讨，毕竟这属于流传的事，我认真起来，他尴尬；我不认真，万一是真的，到时候就两方都尴尬。盘算一下，还是暂时不就这问题进行接触，当没发生！与此同时，我们也就进行了“突围”，从采石场方向，从东面这旋转铁桥方面，或者水库下山这条路的开发，火车主题区在草地这边的另行设置就是出于这样的目的，甚至过街天桥这种bot我们都要做，就是出于这种战略考虑了，---就是万一你村里不乐意了，起码我也不会过于依赖这位置，我还能从其他方位突围。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面朝大海的设计任务－2
我们这阵势，明显就是全家上阵。
老程呢，一上来见到我，就依然有点演员本色：
“哎呀，我说林凡呀！有啥事就直接说嘛！安排下来就好！我这里啊，全心全意为、哦，为度假村服务！”说着双手就伸了过来准备握手了。
我哭笑不得：“老程啊老程，你别拿对其他客户的表情对我啊！何况你也是股东不是？”
他拍拍脑袋：“哎，习惯了！习惯了！这年头，设计院不好混啊！卷得要死！我又不像你这样，阵营里女将都可以顶过半边天！我们都是又土又木的，只能我亲自扯着老脸皮上阵了啊！要不你借一两个战将给我？比如劳工和柏君？啧啧，哎，大环境明显对我们不友好啊！但是，万一出了啥问题，建筑结构什么的，我们这终身制又不能走佬，现在入坑的就越来越少啦！喏，上次说派驻你这里的那两位，拍拍屁股，走人啦！听说是转行了还怎么的。我现在这阵营里的，新手！你不介意吧？”他指指后面跟着的三个看上去还是满脸书生气加腼腆表情的眼镜男。
我笑笑：“我怎么会介意呢？老程你能拿出手的，牌面怎么会差呢？加上你这老家伙，哦老将，哎还是叫你老家伙算了，加上你这老家伙坐镇，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新人负责创新，老人负责稳固，这样搭配，很好啊！至于你说的借将，还劳工和柏君？你这明显是将军抽车啊！那不成！股东都不成！走走走，进屋去！”
人都到齐了，略显拥挤，但法菲石屋的石头装饰又让这种略为拥挤的场景化解了。用济济一堂来形容这次探讨会完全符合。
小飞说：“老程啊！你又带了新人来，介绍介绍！”
老程说：“我这三个新人，在设计履历上是新人，但在设计上，可不算新人！这是马岩柏，哦，不是马岩松的弟弟或者堂弟什么的啊！他就是他，同济出品，嗯，可以加上一句，必属精品！擅长未来色彩的设计风格，可以和劳工交流了；许家辉，也不是那个谁的弟弟或者堂弟或者同族的啊！就是那么巧罢了！同样是同济出品，擅长钢结构设计，嗯，可以和柏君交流了！还有阿栋，这个名字很少数民族吧？对，就是少数民族，广工出品，和同济一样，必属精品！他擅长民族建筑元素的交融设计。”
三位设计师略略显得有点紧张，在我们彼此介绍了之后，我来了个总结：
“热烈欢迎三位设计师加入我们的项目设计中来。你们不用紧张，真的不用紧张，来到银海湾，就该放松！如果连放松都做不到的话，现在可以马上打道回府啊！带上老程！”说到这里，大伙儿都笑了，我继续说，“现在我们手头上所有要设计和建造出来的产品，都是为了来银海湾体验能让自己身心完全放松，如果设计师都不能感觉到该用什么元素来让客人放松，那么这设计就是失败的。这点我有点啰嗦啊！不好意思！老程，你这次来，是连续和我们探讨三个项目的吧？”
“不对不对！好几个项目呢！”老程他看看笔记本上后说，“韦薇约了我谈面朝大海的设计，画家约了我谈春暖花开的重建，小强约了我谈飞机主题区，可可约了我谈采石场项目，劳工和柏君约了我谈无边泳池，珊珊约了我谈小火车加旋转铁桥加环水库轨道加延伸到采石场。足足六个项目呢！你看看我，连救心丸都带来了的！从今天开始，至少连续好几天，至少六天吧！一个项目一天的节奏来说，还有，潘若安项目的设计我找谁？我今儿来，可就是住下了啊！龙凤哥给安排的，就住这大石屋！嘿嘿，我还没住过呢！还连续六天！爽了这次！”
我说：“哦，如果有时间，最后我才和你谈潘若安的项目，现在我来负责这项目了。那今天谈的是面朝大海是吧？那就由韦薇来主持这场讨论吧！”
韦薇也不客气，站了起来就走到事先准备好的投影仪面前，开始了她人生中主导的第一个项目，她一点也没有怯场的样子：
“面朝大海项目，原来是一栋由民居改建而成的民宿项目，由于历史原因，民居的层高并不高，除了第一层当时考虑到要做底商的原因层高四米五之外，其他的都是层高三米。全栋楼原来高度24.5米，面积约3200方。因为就在悬崖边，所以建筑物的东南方向在正负零地基上可以掏出接近五米的地下层来。就是以为这个原因导致了地基不够稳定，加上建造时候没有使用破碎石而是用了鹅卵石，在前段时间台风来临时候，平板车开过来直接撞上了这栋楼最脆弱的地方，直接导致了楼梯倾斜报废。今天要讨论的是重新设计这栋楼，在相关部门给回我们相应可以建设的面积和高度区间里，如何充分设计空间呢？之前也和老程这里初步探讨过，今天我们大家一起来听听双方的看法。今天这样安排，首先是我们这方将我们的想法先说出来，之后设计院再来斧正。嗯，第一个人那我想请我们的攀岩专家伊万来说说他的想法。这不奇怪啊！他是想将一些有利于吸引人前来的元素加进这栋楼里来。有请伊万！”
伊万微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啦！成龙在《我是谁》里在阿姆斯特丹的一栋建筑物里为了逃生，从一栋建筑物顶楼的玻璃面一直跑到快到地面上，这一面玻璃面大概是接近60度。我的想法呢，是想在这栋楼的东南面刚才韦薇说的正负零地基之外那一面，设置一面角度为负60度的全玻璃面，钢结构的，作为攀岩的一个场地。在我的理解层面上，玻璃是不能安装和镶嵌攀岩的受力点的，所以我的构想是将这攀岩受力点设置在钢结构上，玻璃上呢，支撑点可以安装不？而这玻璃面呢，则是可以给室内的人看着室外攀岩的人是怎样玩攀岩的。这就是我的设计构想，不知道能不能实施？”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面朝大海的设计任务－3
“你这种想法啊？很新颖！”老程倚靠在椅子上，“不好意思，我的腰不好啊！一听你这新颖的想法，立马开始不舒服了！觉得有愧于这新颖的想法啊！哦，我说笑呢！说正经的，这项目有市场啊！眼力不用考了，要考腰力！家辉，你说说的看法。”
许家辉有点惶恐的站了起来，推推鼻子上的眼镜架：“我说的，柏君姐…”
柏君赶紧鼓励他：“嗨，自信点儿啊！我的有点老黄历了，你们才是代表着最先进的。大胆的说！”
许家辉又看看老程，老程手势动了一下：“说！就按柏君说的，自信点儿！谁没有第一次雏鸟起飞的经历？”
许家辉鼓起勇气，嗓子里咳了两声后开始说：“你所建议的，在建筑上是没问题的！但是，这要取决于你说的攀岩受力点之间的距离，如果说因为钢结构之间的跨度较大，比如说超过两米，我为什么说两米这一概念呢，因为之前我也参考过悬崖玻璃屋的设计。其实，如果单纯是钢结构的设置而没有钢结构之间跨度是由玻璃构成的话，那么钢结构之间多远的距离都不是问题。现在我们要考量的事钢结构之间的跨度是由钢化玻璃连接的，而这一连接，会让这跨度的距离不可以有攀岩受力点，最好就是连支撑点也不要存在于玻璃面上，如果这样设置支撑点，哪怕是过渡性质的，都可能会让这块玻璃处于长期受力不均匀的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破碎了。我知道攀岩是一定有安全绳起着保护作用的，但是万一真的因此出现我所说的状态出现，不会是好事，那属于质量事故了。所以，在攀岩受力点的设置位置是在钢结构的表面这一要求下，而跨度又不能太大，不然这攀岩项目就没有了存在的意思，所以，这一面的钢结构在设计时候就要考量攀岩受力点的设置位置。也就是说，我们在设计这一栋楼时候就要预留这一面时，首先是攀岩这边要给出两到三条线路方案，我们这边再尽量将这方案融入设计里去，届时可以灵活安装攀岩项目这一面。这是我的看法。至于其他方面的，我暂时没有可以说的。”
伊万听了便问：“也就是说，首先是要我在这一面，比如是多少米乘以多少米之内的范围里设计攀岩线路是吧？ok，我这里没问题。”
可可说：“那么这栋楼最特别之一就是这攀岩了。那我就想说说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呢，是从一个住客的角度来出发的，仅供参考。如果我是住客，来到银海湾，看得见沙滩却不能直接下去走的话，那么我对这个客房的要求就是要很大很大的海景存在，要有一个超大的浴缸看海，但是别人或者隔壁的客房看不见也听不到我的声音，避免尴尬的场景。”
马岩柏比许家辉稳重一点：“这个在设计上是没有问题的，错位设计、错层设计、错觉设计这三错的做法都可以完成你的想法。我对于这栋楼的想法呢，是白天是一栋具有未来感的建筑物，不会是三坚八角不实用的建筑物，到了晚上呢，建筑物的外立面理所当然的要熠熠生辉。这里说的熠熠生辉，不仅仅是led灯的装饰，必须还是有和其他建筑物的互动。这里呢，我不得不佩服林总的构想，度假村里的虚拟现实早已在银海湾出了名，每天晚上都有出彩的视频出现，我在小红书、头条和各种视频网站上都看到了，没差评。所以我想，如果再和面朝大海的虚拟现实遥相呼应，这效果一定没得说。”
若男也说：“这点我非常赞同小马哥的看法。我呢，觉得这栋楼，算是我们度假村在银海湾的门面了，一过了银海湾大桥，就可以看到这栋建筑物，所以，印入眼帘的能让人深刻记住的，一定是具有未来时代感的元素显现，这样的显眼包才是真的显眼包。但是我们不能只是图有外表啊！内里的也是要有料子才行。装修什么的，我不在行，但是在个人体验上，我觉得在客房或者能将客人聚在一起的公共空间，必须要有与外表相符的时代体验感。如果按可可的说法，要有很大一面的玻璃作为海景的话，那么我觉得这一面玻璃也可以成为超大触屏，面对大海的触屏，手就是鼠标，手挥一挥，就等同鼠标动一动。我要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都能体验到未来时代感。我就是举这个例子啊！其他的额，我想到再说。”
“小飞，你有什么想法？”老程问。
“嘿嘿，我今儿，没带嘴巴，就带了耳朵。”小飞倒也直爽，表了态。
“龙凤哥你呢？”老程又问。
“我啊？没啥，和飞哥一样，只带了耳朵。”龙凤哥也表了态。
这两个家伙，搞啥子？平时叽叽喳喳，今儿就还真的闭嘴了？
我问这俩家伙：“怎么就带了耳朵？那待会儿不吃饭不卡拉ok了？”
“嘿嘿，待会儿去吃饭或者卡拉ok的时候，我回去带上不就得了？”龙凤哥说，“刚才过来走得急，还真的忘带了。”
我知道他俩的意思，就是想让对方充分的畅所欲言嘛！
我问：“还有阿栋没说呢！”
老程指指阿栋：“阿栋，林总点名啦！”
阿栋也赶紧站起来，一样的推推眼镜架：“哦，不好意思，让林总费心了。我的想法呢，是将渔家的元素加入在整栋楼的设计里，无论建筑物的外形，还是内装里，都会有渔家的元素。具体来说，应该是叫作‘疍家’元素。我是构思了《更路簿》里的一些大海星辰的元素。具体的，待会儿大伙儿可以看到。”
老程说：“我们的最初的设计啊，可能和伊万刚才说的有点出入，所以待会儿的投影所列举出来的设计元素，可能有点‘货不对板’。不过，考虑到这是第一次项目研讨，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出现并不奇怪。这一次之后，下一次就能马上调整好。鉴于我们这次来银海湾是要同时探讨几个项目，所以我现在说的这一次和下一次，时间间隔就是半天时间。半天之后，我们就要定下来。这一点啊，我是跟你林凡学的！你说的‘三慢一快’，我觉得真该是这样做事。”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春暖花开的设计任务
老程这么一说，表面上平平淡淡谦谦卑卑我的，但是这在拐着弯点赞我们啊！还是顺拐的那种。我也算是看开了的，自己的心态从项目之初的诚惶诚恐不能接受别人的赞美，总觉得是有目的的，所以很是警惕，那种心态一直在紧绷着直到项目正式开工后，就逐渐开始放松了，再到坦然接受这种点赞或赞美，警惕性就没有了，替代的经常就是“呵呵”等语气助词，代表了“我是能接受也是受之无愧”的意思，这过程，好像用的时间也不长。当然，在心里最深处，还是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无力的抵抗着，或者说是时刻提醒着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大伙儿齐心协力换来的，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所至。
我笑笑：“老程你啊！总是八面玲珑！你要快，我也要快，在这事上，我们都当个快枪手吧！”
我这么一说，龙凤哥就不怀好意的笑了：“那成！哦，成全你俩！”
韦薇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不着调儿的话来，赶紧把话接了过来：
“程院长，那行！现在这就算是面朝大海的上半场了啊！中场休息！”
老程摇摇头：“休啥息呀？继续！韦薇，你负责的，你可以暂时休整一下，我们设计院都是铁打的汉子！不介意的话，我想继续下一个项目，春暖花开。画家你负责的是吧？”
画家站了起来：
“是的，还是我负责。春暖花开项目和面朝大海项目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的是就是都要推到重来，不同的是大家面对的客群不同。这项目的构思，事先我和老程你也有过沟通，那我这里就先于面朝大海项目放ppt讲解了啊！没有倒塌之前的春暖花开项目，占地面积较大，客房数不多，几乎都是只有一层的。在我的构想里，全新的春暖花开，部分要有两层。也就是做成迷你别墅，每一栋别墅就最多两间套房，独立院子，基本上是庭院里都有鱼池，根据每一栋别墅的位置确定套房浴缸是在室内还是半室内甚至室外，如果是半室内或者是室外的话，另行设置隐私遮挡自动系统，另外，占据好地理位置的别墅，将套房屋顶做成星空顶，夜晚可以看星星。全新的春暖花开，在原有的建筑面积上，只建设12套迷你别墅，一共只有18间套房。风格呢，广式庭院，满洲窗，马头墙。大概是这样的设置。”
阿栋又站了起来，显然这次他兴奋很多：
“我太喜欢这青砖加满洲窗的风格了！还有这搪笼大门，太有广式风格了！地形呢，因为有泥石流的推平，这地形还就真的比较平了，和之前的有很大不同，有做广式风格别墅的基础，之前不行！之前只能依造山势来做类似日式的小别墅，现在改为广式，也是传统文化的一种发扬。我和画家沟通过，这项目确实有与众不同的空间去自由发挥。大家可以看看投影仪上的初步设计。”
顺着阿栋的手势，我们在投影上看到了大概雏形，因地制宜是没错的了，每一栋迷你别墅之间的衔接看上去也是很顺其自然。
我转过去问小飞：“你觉得呢？”
小飞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我怕我说出来给你们笑我呢！我从一个客人的角度出发，这种怀旧感，可能是要上了年龄的人才感受到呢！年轻人呢，难说！”
龙凤哥说：“我倒不担心客群的年龄问题。我觉得要注重的是内里的设置。你看啊，只有两间套房，只适合喜欢安静的人，万一有两家人或者三家人一起来玩的呢？这种设置就阻隔的作用了。我觉得是不是该在某两套甚至三套之间做一个关联性的联络平台呢？喏，你们看啊，就是最上面那四套，如果你歪这脑袋看看，可以将其看成是一朵叶片不均匀的四叶草。那倒不如将这四套做点改进，将其中的一个方位，喏，就是四套都能接壤的这个位置，设计成一个公共平台，四套房，如果来了三家，就另一家的围墙大门不开放即可，如此类推。这样一来，既能保持隐私，也可以有联欢的性质。大伙儿觉得呢？”
画家说：“龙凤哥你说的对呀！我就是觉得好像我的构想有点封闭式，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喜欢安静的人鸡一定喜欢这里。但是你的建议启发了我，就是再怎么喜欢安静的人，他也会有朋友，也会有和朋友一起安静或者一起热闹的时候，那么你这种建议就很好了。嗯，你的建议是让春暖花开更上一层楼。”
嘿嘿，想不到画家单独负责一个项目后，比较木讷的性格也开始了主动给人点赞的行为，环境造就人呐！
老程说：“调成类似四叶草的造型，不是问题。林凡，你确认不？”
我看看大家：“大家倒是挑些刺儿啊！一拍即中啊！这和第一次买彩票就中500万没分别啊！”
珊珊说：“这个构想没问题啊！很完美。从我的角度看，也是如此。不用大改。”
“可可你呢？”我问。
“我也喜欢这个方案。龙凤哥说的，也是。真的不用大改。而且这种纯广式风格，别出心裁。不用跑广州西关都能体验了。”
“就算你现在跑西关啊！也没太多这样正宗的广式屋给你看了啊！”龙凤哥说，“好，我都觉得好。”
阿栋说：“里面的设置，还是按照有浓郁广式风情的摆设去设计。就是这满洲窗啊，单独拉出来说说，我问过烧制这种玻璃的厂家，玻璃超贵！贵得呀，我一听那价格，脑袋就是嗡的一下。”
我问他：“阿栋，你有去过陈家祠和石室大教堂吗？”
“我就是去过，所以当画家一提出来的时候，我就很有感觉啊！这满洲窗的风格，就是参照这两个地方来的。”阿栋说，“能不能有其他的替代方案呢？”
我说：“要么就用贵的玻璃，要么就用普通的玻璃，看看怎么在普通玻璃上染色。”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采石场项目的设计任务
小飞说：“如果以项目来对比，这玻璃的价格就不值得一提了啊！这个可以跳过。今天太多议题了。倒不如吃了再说？”
老程哈哈一笑：“中午就随随便对付好了，我觉得呢，今天谈得好，可以晚上摸摸杯底？”
“这个建议好！”小飞也哈哈一笑，“我赞成。不过大伙儿可别心里咯噔一下啊！我们这里，你可以用可乐汽水甚至茶水替代酒水，我一点都不介意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小马、小许还有阿栋，你们现在知道了。”
中午让矮仔成送了快餐过来，大伙儿就对付着又算一餐。吃完之后，短暂难得的半个小时休息时间，我和老程、小飞还有龙凤哥四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大榕树，一种吃饱后短暂的大脑断片感慢慢升腾起来，想说什么，但大家都没说。反而是马岩柏、许家辉和阿栋三个人，和可可应验他们几个打成一片，有说有笑的。
“瞧瞧，这就是代沟啊！”我指指这几个年轻人，“其实我也不算老啊！尤其是老程在场的时候。”
老程哈哈大笑起来：“我也不老啊！人老心不老不是？”
小飞说：“你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老程摇摇头：“若不是老虎现在是保护动物，早就给我三拳搞定了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我信，我信你个鬼！”我笑着说，“不过也确实难为了你啊，还要传帮带。”我指指那三个年轻人。
“没法子啊！”老程说，“哎，林凡，我就纳闷了啊，人康总就将这两个项目卖给你或者说是送给你度假村，不自己玩了啊，你怎么还要吃进呢？你没看国际形势？”
龙凤哥及时当了我嘴替：“国际形势？我们不就一个度假村嘛！牵扯这么大？”
老程说：“日本核污水排海了啊！240天到达我们中国的海岸线，这污染，就是祸害子孙后代啊！海景房该狂降了，海鲜不敢吃了，海边游玩也一样吧？人都放弃了，你却反其道行之？”
我摆摆手：“哎，这是国家层面的事，我们能怎样？再说了，来海边，也不一定玩水吧？看海景也行吧？何况，我们这距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呢！从度假村的设立开始，主打的就不是海边啊！而是山。所以，你说影响嘛，应该有，但是也至于要杞人忧天。那，你看看我们的预定情况。”我将手机里的预订系统打开来，里面密密麻麻的排期，“在商言商，危机出现时，也是危在前机在后，危机危机。我不排除可能有恐慌性的退定情况出现，那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看前两天上海，日式料理店居然排起了长龙，好像是在吃最后的晚餐似的，至于吗？当然了，你问的我为什么还要加码，我们这算不算是大象骑单车？我觉得像，又好像不是算是。这污染，应该有，见步走步吧！说实在的，听到这消息，我的心里啊，和大伙儿一样郁闷！这日本政府也太不负责任了！把风险转嫁到全世界。哎，你说渔民们是不是挺不好过啊，这日子。”
老程说：“我觉得呢，度假村的日子也应该不会太难过，但是潘总在村门口的那个项目，我说最好还是不要上了，缓一缓。虽然说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当然希望这项目推进了，我有项目设计啊！但是从都是度假村股东的角度来说，这项目就看不到什么好的前景了。人家都卖不掉，你还来新起？对吧？”
“那好，我现在就和潘若安说去。”我一本正经的准备打电话，给老程一把拦住了，“别啊！我就一说，还没完全论证呢！你的市场调查报告，这么久都还没出，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啊！如果潘总一定要上这项目，我这设计院不可能将这生意往外推不是？你还打电话替我说不？别别别！拜托你啊！就当我没说过。”
小飞笑了：“话头又是你自个儿挑起的，现在灭火的又是你。我说老程，你这样可不行啊！今晚，先自罚三杯。”
“和你们在一起啊，自罚三十杯都心甘情愿！”老程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帮家伙，好玩儿！”
过了一会儿，饭气下了去，老程拍拍手集结：“我们继续！”
这回轮到可可出场了：“我是采石场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啊，快速展开，这得多谢龙凤哥的在各个部门之间长袖善舞啊！这个采石场，我们的设想是一个剧院，类似古罗马或者古希腊的设计，我说的设计，不是照搬，而是要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来调整。首先，风格一定是中国元素的！这最大的体现在哪里呢？有请我们的画家！这最大的元素就是他的杰作。”
老程举起大拇指：“画家，又是你啊！厉害！厉害！我每次来看你的《南中国海岸线》，就有想据为己有的念头。你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让我有了偷东西的想法呢？”这点赞的角度，也只能有老程这老狐狸才能说出来的，哦，叫老江湖吧！其实我们叫他老狐狸还是老江湖，都算是尊称，没有一点贬义。
画家也不客气：“我要将我的作品《南中国海岸线》改进一下，然后在这环回场地做成高度是180公分左右且360度的环回石雕！全长大概100米，基本和插画差不多长吧！就是放大版！至于雕刻工艺，就是老庄团队的事儿了！我构想的，这幅画是能动起来的！对，石雕，动起来！比如说，其中的场景银海湾这一幅，在海上的渔船，是能移动的，但是你又拿不出来！我这样说，大伙儿可能不太能理解是吧？这么说吧！就是我们经常看到的石狮子嘴里的那个球！那个球，不是放进去的，是石狮子嘴里原有的石块雕刻出来的，这些渔船的雕刻，原理大抵一样。”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有风险的聚餐
“老庄，画家说的，没问题吧？”小飞问。
“我？我不用答吧？”老庄有点局促，手不知道放哪儿好。
我见状便说：“老庄，怕啥呀？你看看你的杰作，这石屋都是你的杰作啊！你就说成不成吧？”
老庄听我这么一说，缓和了过来：“哦，画家说的，没问题没问题！这采石场算是我的收山之作吧！大家换心！”
“换心？啥意思？”小飞有点不明就里。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呢，还是装糊涂？但是看他的神情，还是流露出一点儿那意思。
“换心啊！就是你不用担心的意思。”老庄赶紧解释。
“小飞哥你在说笑呢！我们湖建人最怕广东人是吧？”可可咯咯的笑了。
这气氛一下子就活份了起来。
“我觉得啊，今天大伙儿说的项目的建设，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珊珊不声不响的来了个总结。
嗯，我怎么没留意今天珊珊的嗓音有点感冒音呢？那种似乎从雾气里透出来的声音，好听，---我得承认，我几乎没有抵抗力。男人的标准，有些人是外貌，有些人是感觉。这种嗓音，听了很巴适。
别啊！突然而来的好感虽然看上去是突然而来，其实却是有备而来，因为我内心深处的某一个标准，就是想有这样的嗓音一直在我身边。
想多了，不该想的。林凡，醒醒！
在内心里，我给自己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在我内心之内与外界，突然升起一幅消音玻璃，只有我能听到和感受到耳光那种啪的清脆声音。不要学那些男人！不要学那些男人，功成名就或者大权在手之后，背叛初心，以征服异性为下一个行动方向指引。我有感觉到了似乎有一只手，在我头顶慢慢的压了下来，接着有种被敲了三下，再之后有股水流灌入脑袋里去了，---莫非这就是叫“醍醐灌顶”？
下午的会议议程，是午饭之前的议程的细化，有点累人也有点废人，对于这种持久战，开始大家都是兴奋的，如同喝了有巴拉纳提取物的饮料似的，一时觉得自己就在君临天下，一时又觉得自己在创建美丽新世界。可是再有这种感觉，也会疲倦的。于是，这第一天的议程，在基本上确定面朝大海的所有细节后就结束了。
“老程，刚才我可说了，要和你好好的摸摸杯底，你可别像上次那样，一口闷，你就完后一杯倒，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啊！龙凤哥你笑啥呢？你呀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上次，老程在的那次，你居然吐到毛巾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啊？你两个，今儿别跑！”小飞说，“林凡，你也别笑，你的战斗力，太弱鸡了吧？一杯倒！被人我可以不理，没有强硬要求，但你仨，哼哼，跑是跑不了的。今晚在大榕树上是吧？”
劳工说：“哎，我说小飞，我呢？我还没和你正式喝过呢！要不要切磋一下？”
劳工这话一出，大伙儿起哄了。难得劳工主动下战书，这可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次。
“哎哎哎，我怎么觉得劳工你这话一出，是在护着老程呢？”小飞也不嫌事儿大，直接就来个拉郎配式的说法。
劳工头一歪：“我这可是xxxx！四个x！”
小飞楞了一下，转过来问我：“劳工这四个x啥意思？和你们待久了，我知道dddd的意思，可是这xxxx，不是四级片吧？”
我两手一摊：“你猥琐，所以你想得也猥琐。别看着我，我也是第一次听说xxxx。是加加加加大的意思吗？”
珊珊噗呲一笑：“xxxx，惺惺相惜的意思啊！瞧你们的德行！”
哎哟，这感冒音，怎么让我有点要破戒的感觉呢？
啪，在内心里，我又挨了不漏脸面的那个神秘人一个耳光。还好，还是隔音。
“走吧！去大榕树那儿呗！”我指指前面，“上树去！工作下树，生活上树！”
十几个人走上树，不是爬上树，我们走的是根据大榕树生长的形状建造的木质楼梯。
十几个人也有相应的位置，而且几乎是最好的位置，看着酒店大堂里那些人来人往的人影儿，还有不时传来的笑声，不用说，又是滑道上的脸部表情变形记完美呈现出来的原因了。这个位置不是一张圆桌，而是几近s形状的长桌，坐20个人绰绰有余，也不担心这承载力，毕竟所有的承载力都在钢结构上，而这钢结构的外表，都用了木材遮盖或装扮，看上去就像是树枝或者树干的一部分。
小解给我们准备的菜，端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出人意料。等他也上来的时候，我问：
“搞这些菜啊？要死哦！”
小解笑笑：“我都试过啦！没问题！按照你所要求的，全程录像，全程留底。规范得很！”
小飞凑过来一看：“小解，你厉害啊！深得我意！”
龙凤哥也竖起了大拇指，老程更是连连点赞。
珊珊问我：“怎么？不适合？”这该死的感冒嗓音又来了，你这不是让我自己狂扇自己耳光不是？你能距离我远一点吗？但是我没说出口。
劳工一看这菜：“啧啧，小解你这菜没有在度假村里的菜单吧？千万别啊！但愿只是只为我们准备的就好了。”
小解连连点头：“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呀！我大概知道你们的口味…”
“…除了我呗！”我说，“好你个小解，你看啊看你准备了什么？河豚是吧？这是河豚没错吧？红烧的，人均一条是吧？你从哪里学来的啊？”
“哦，银海湾啊！我从矮仔成那里学来的啊！这鱼不是我杀的，矮仔成那边负责的，也试过了没问题！”小解说，“嘿嘿，你不是说要与时俱进吗？”
“还有这蘑菇，怎么有点怪怪的颜色？啥蘑菇？你不是随便路边采的吧？”我问。
“哪里！这是云南的见手青啊！你不记得了啊？你刚到云南当导游时候，我煮给你们吃的第一个菜啊！让你们试试的！怎么？记起来了吧？”
“靠！不记起来就怪了！对于这见手青，网络上的欢乐段子这两年才兴起，可是之前十几年前，我就试过啦！还拜这小解所赐！”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幻想曲－1
“诶，那要说来听听啊！”小飞来了兴趣，“原来你早就吃过见手青啊？”
我摆摆手：“没啥可说的。”
小解顿时不解风情了：“我来说呗！当时嘛，我也是第一次煮见手青，应该没煮得太熟，吃了，诶，没事！可是到晚上林凡在我下班后来找我说要告诉我一个云南第十九怪，大家都知道云南只有十八怪吧？哪来的十九怪呢？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了。但是林凡又很正常的样子啊！说我们出去走走。结果走出去没多远，他就说我俩骑马去！我吓坏了，看看周围，哪来的马儿啊？他指指路边的空气，这不是马？然后他就骑了上去，还像模像样的驾驾驾呢！哎，当时没录像，大伙儿脑补一下呗！”
他这么一说，我也哈哈笑了起来，因为我确实记得这一段经历，我说：“当时我还说前面的人啊！让开！让开，就要冲下悬崖啦！结果我最后做了个‘吁’的口音，自己站稳了，然后探头出去看看说好危险啊，这次真的是悬崖勒马啊！”
我这么一说，说完之后我也愣住了，大伙儿接着也愣住了。空气里一种奇怪的感觉悄无声息的掩盖了大家。
还是珊珊那感冒之声穿透了安静：“难怪你要把这项目命名为勒马度假村！”
我摇摇头：“我没意识到这事哦！好了，现在yesterday once more了不是？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吗？哎，那、那你今晚煮熟没有？这见手青？上次是我一个人发癫，这次别来个集体发癫啊！”
小解很肯定的说：“这次没事！我刚才吃了啊！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看看这圆桌都是金属正方形的，对吧？”
大伙儿又一次愣住了：“大哥，这圆桌是木头的啊！哪来的圆桌是正方形的呢？！”
小解大笑起来：“逗你们玩呢！如果不敢吃，就不吃嘛！”
我指指河豚：“这玩意，靠！你们爱吃就吃，我不吃！解药都没有的菜，不干！”然后我想了一下，“算了，你们先吃！十五分钟后我再吃！万一那个啥，起码我来报警叫救护车不是？”
“去你的！”老程和小飞异口同声，“你这乌鸦嘴！”
其他菜式，标准版的，一定没问题。
“吃吧！”小飞看着我，“你看，整条鱼我都吃下了！如果河豚是有毒的，别说十五分钟，三分钟就发作，嘴巴发麻对吧？”
“诶，嘴巴发麻？我的嘴巴真的发麻啊！”老程突然就站起来，四处张望，“水！哪有水？我要扣喉！我嘴巴发麻了！”
小飞皱了皱眉：“嗯，我怎么也觉得嘴巴有点发麻？”
龙发哥巴扎巴扎嘴巴：“嗯，是哦！真的有点发麻啊！”
我立马冲树下的小解狂喊了起来：“小解！赶紧上来！”
珊珊说：“不打120吗？”
这个时候，我对感冒音突然无感，可能是因为紧急的原因吧！
我说：“大声叫，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吃河豚中毒？”
小解赶紧跑上来：“啥事？”
我指指老程、龙凤哥和小飞：“他们说嘴巴发麻！中毒啦！”我转过去对珊珊说，“赶紧打120！”
小解连连制止：“不可能啊！这菜端上来的时候，我是试过的！哦，可能花椒放多了！可是上菜之前我将花椒全都夹走了啊！那是汁里还有花椒成分！不要慌！”
我这才松了下来：“你放花椒干啥啊！放个锤子！有你这样煮菜的吗？”
“四川人煮菜，怎么不放花椒呢？嘿嘿！虚惊一场吧？”小解两手一摊，“没事没事！”
“靠！以后别玩这些剑走偏锋的事儿！”我说，“真要走的，提前说一声啊！万一真有事儿，这次可是团灭的节奏啊！”
这顿饭，喝了不少。喝酒这事，历来我们都是强调自愿。你拿茶水或者雪碧可乐什么的来碰杯，我们照单全收。喝酒嘛，讲究个心意，至于酒杯里的是水是饮料还真的是酒，就不重要了。
是这棵大榕树对我林凡有催眠作用吗？几杯下肚，我就顶不住了：
“我、我投降了啊！你们喝！”我谢绝了大伙儿要搀扶我下树的好意，自己慢慢的走下了大树，再一次钻进了蚝壳小屋里，一头扎下，世界就此安静。
‘哎，你看你，又喝多了不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没睁开眼睛，但是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真真切切的能听出来是谁，感冒音。我就不明白了，李克勤上《蒙面唱将》，那些评委愣是暂时性失聪听不出来，连我们都听出来是谁了，都不知道是真的听不出来还是在戏弄我们。
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行吗？我可不想你喝多了之后没人照顾。’感冒音里一半是关心一半是埋怨。
‘我有人照顾啊！我老婆呀！’我说。
‘哎呀，你和她离婚好久了！这几年你就是放不下她！何必呢！’感冒音说，‘人总要向前看啊！’
‘对对对！向钱看！’我说，‘我没钱吗？我有啊！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要离开我呢？我真的不明白！’
‘你还说不明白？不就是你前小舅子的事吗？一次又一次的问你家拿钱，几千万都有啦！最后你还是决定你和他离婚。离婚那晚你在我这里喝了个酩酊大醉，对我说了一整晚你和她的事儿！’感冒音说，‘她不珍惜，那是她的损失。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好！从第一次来银海湾做你们项目的工程我就感觉出来了。’
我问：‘我这样总提着她，你不介意吗？’
感冒音说：‘不介意就是假话。可是，她出国去了，带着你心爱的小公主，还有，林云志也出去留学了，你就不能重新来过吗？’
‘重新来过？从头再来？刘欢唱的，大不了重头再来？’我呵呵笑着，‘我没有这精力啦！我都快五十了，知天命咯！’
‘我愿意陪着你，慢慢的陪着你走！两个人也好，以后变成三个人也行，再来一个小公主！你说呢？’感冒音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很是踌躇。
这个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林凡，你在家吗？我是可可！’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幻想曲－2
我在家？我怎么觉得我不是在家啊？我的家，在城里呢！这里是？我记得我刚才才喝了不少酒，和老程小飞还有龙凤哥一起喝的呀！怎么突然就来了个时空瞬间转移术？而且还是珊珊出现在我面前？更蹊跷的是，现在大门外居然有庄可可的敲门声？我不是落入了极为老套的那种男主事业有成然后两位女主开始将我视为争夺的对象那种爽文套路里了吧？
我的眼睛是睁开的，意识也是清醒的，不过清醒得来却又觉得有点缥缈，这和我在梦里与张保仔相谈甚欢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现在在梦里吗？
我看看珊珊，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
‘哎，你干啥捏我的脸呀？疼！’珊珊拨开了我的手。
门外的庄可可继续敲门：‘林凡，你回到家的，我知道。你开门吧！开门我们好好的说。’
我问珊珊：‘你怎么进入我家的？你有我家钥匙吗？’
‘有啊！就一条，你不是放在门口的地毯下吗？而且，你没锁好门。你看看你，是不是喝得太多了？送你回来的人也是心大，走的时候连们都不带上。’珊珊说。
‘那你去开个门吧！让可可在门外可不好，这大半夜的，传出去大家都不好。’我指指大门，‘去吧！毕竟都是同事。’
珊珊很不情愿的朝大门走去，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从我的角度来看她的背影，她应该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庄可可正准备走的时候，大门开了，她见到珊珊，顿时愣住了：
‘姗姗姐，你…’她指指珊珊，‘你的衣服扣子怎么，哎，怎么没扣好呢？’
我在这边突然就嗡的一下了。刚才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真的留意了一下，衣衫齐整，不存在扣子没扣的状态。也就是说，她刚才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其实是解开了一颗纽扣？
我赶紧朝大门外喊：‘是可可吗？进来吧！’
可可进了屋：‘凡哥，你的屋子也太乱了吧？我就说嘛，一个男人生活，怎么会像个家呢？’
我有点尴尬，屋里两个女的，都是同事，也是股东，这场景不尴尬就怪了。可是，可可当刚才珊珊一颗纽扣没扣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我指指珊珊：‘我是谁送回来的我也不知道，给小飞灌多了。之后珊珊来了，发现我连大门都没锁。’
可可点点头：‘我知道啊！珊珊姐刚走，我就也跟着过来了。’
我看看两人，心里不是狂喜，而是有一种未名的不安，似乎要将我拉拽住甩到某个我不想去的地方，但那个地方时哪里，我不知道，只是有预感。此刻，珊珊的感冒音和可可的福建音，我都不希望听到。有些感觉，单选可以；二选一的话，就没有选择的意义了，因为选哪个也许都是错了一半。
我这样是犯规了吗？好像没有。我依稀记得，在我们项目正式运营后没多久，有个自称是编剧的家伙直接上门找到我，说要就我们项目的事来编剧，变成一个励志的故事，他要将我们的一切变成一部电影。那天我没啥事可干，也就来了些许兴趣，问他关于影视剧故事的一些问题。他问了我的感情生活后，说你这么简单的生活，对观众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如果剧情需要，是会添加一些感情情节进去的，问我介不介意，我说不介意。然后他说，只要影视剧里不超过谈恋爱次数三次，那么就没有过审问题。我一听就乐了，万一同时两个人来呢？三角恋之类的怎么办？他时候那可能有点不行，需要一些技巧来处理这环节。我一看他还认真起来，也乐了，说你要写就写吧！之后让我看看再说。这之后，没见过这个有点稚嫩的小编再出现，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
现在倒好，居然将这幻想照进现实里来了，眼前站着的，无论是谁，我都不能得罪呀！自从老婆和我离婚之后，把女儿带走了，儿子第二年也出国留学去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银海湾，其实我也没有觉得空虚寂寞。每个人的生活向往和要求都不同，有人喜欢热热闹闹比如龙凤哥就喜欢自己父母和岳父母同在一起住，以至于买房子一买就是三套还打通，俩娃直接有了个赛道，天天在家里长跑似的；也有人喜欢热闹又喜欢安静，比如说小飞，想家的时候就直接回到城里来，想喝酒的时候就见谁逮谁去喝个酩酊大醉；我呢，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家里不简洁但清洁，可以打着赤脚，随地一摊，直到电话响了或者突然想看某一本书就从客厅里超级大书架翻找，打开一听可乐，津津有味儿的翻看着，这就是我最大的爱好了。我一直都不善于交际，交际这些事，在公司里有人负责就好。
我看着珊珊和可可：‘要不你俩都回去了吧？明天还要上班不是？’
没想到两人齐刷刷的摇头：‘今晚就不回去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让我们回去？’
啊？不回去？我面对你两人，我能不慌吗？
我说：‘我让公司司机来接你们回去吧？毕竟这事我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两人相对一笑，珊珊说：‘现在是两女一男！这不违禁吧？而且，林凡，你家里四间卧室，其中两间都是公司女士们专用的，有何不可？每一次来市里办事，只要赶不回去的，都在你家里过一晚的，无论你在不在家都一样。怎么，现在到我和可可，你就区别对待了？’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没记忆呢？而且，珊珊说的钥匙就在门外地毯下，我有那么弱智吗？小偷不知道找钥匙吗？但是，我现在好像在这方面有点记忆缺失。那只能当她说的是真的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哦，那你们自便吧！我，我得睡了。’我说，然后看着她俩，‘记得关门啊！’我看看四周，家里有点凌乱，但是干净度还很好。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幻想曲－3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到处找而不得，结果是可可在电视机旁边给找到了。
她一看：‘劳工啊？她今晚喝得不少。’
哟，这不三个人了？还一次三个人来？不会吧？我这是在幻想吗？幻觉吧？
电话还是要接的。
我正准备将电话接听，两人指指我的电话：‘不是免提吗？你一直都习惯的啊！’
我说：‘那是以为我没换电话，现在换了个好的，还免提啊？’
‘免提！’两人命令式的口吻，让我一哆嗦，只能乖乖的照办：
‘喂？’
劳工的声音有点沉：‘方便不？’这啥意思？在我印象中，无论是我醉了还是清醒状态中，劳工从来没试过这样和我说话的形式，嗯，应该有点幺蛾子。
我停了半秒钟：‘只要不找我借钱，什么时候都方便！’劳工那边的背景声音似乎有人在小声的偷笑。
劳工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了点精神：‘帮我找个对象可以不？’这是喝醉酒后的真情流露吗？
我犹豫片刻：‘你，你借多少？’找对象这难度，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一道天堑不可逾越；而对于另一些的人来说，则是信手拈来的easy job。
劳工：‘我借五十万。’你是当真的吗？
我的脑海里迅速翻查起大数据：‘你想找怎样的对象？’我的数据库里有没有适合她的呢？此刻我就当她的要求是真心需求，---虽然她的要求一直甚高，就是因为要求甚高，所以…
劳工的语气迅速提升了几个调子：‘高、富、帅，30岁以下的。’哟，这一句话反而精气神儿都给提了起来，说明这还真的是有点现实基础的。
我很是无奈：‘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转过去。’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林凡就像是杜康嘛！对不对？对不对？’
我的酒醒了一大半：‘原来你在玩大冒险啊？吓死爹了！你这样快乐吗！你快乐就好！’
‘你说啥呢？在这吃糖都不甜的年纪，我去！’劳工啪的一下把电话给盖了。换做我我也也会盖，哪有我这样赚便宜的？可是我现在是喝醉状态呀！不对，我是喝醉了但仍清醒的状态。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珊珊笑了，‘你还真的像啊！’
‘我哪有五十万？这不，人出国去了，不但把我女儿给带走了，顺拐了儿子出去，所有身家都给啦！’我说，‘我就知道劳工在玩大冒险。这老大不小的年纪，还玩这游戏？’
可可说：‘眼前的钱没有了，可是未来的钱还是大把大把的！我们的前景一片光明啊！林凡，我会一直支持你。’
珊珊欲言又止，我赶紧点头：‘大伙儿都努力！哎，我都不知道现在的我是醒了还是依然在醉酒的状态里。你俩都洗洗睡吧！我头疼，下次不喝这种酒了。’都怪老程，明明有国产酒，偏偏要喝其他国家的葡萄酒，就算葡萄酒啊，也可以喝国产的啊！宁夏的，张裕的，哪一种不比外国的好？至少国产的不会为了了增加那种醇厚感而用牛血粉来过滤酒体吧？如果也有这样的做法，那我就连国产的都不喝了。
我再度沉沉睡去，直到阳光猛烈的照射进来，让我感到刺眼，煎饼果子式的翻身后也不能阻挡阳光对我的厚爱，那就只能起床了。
一番个人的自我整理后，我走出客厅，看看时间，早上十点多了。
客厅里没人，珊珊不在，可可也不在。
人呢？我以为会在客厅里找到纸条什么的，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搜寻了一番之后，毫无所得，靠在沙发上自己笑了，以为这是影视剧啊？女主出门或者出走，一定会给男主留下纸条诉说衷肠什么的？什么年代了？还给这样的情节荼毒？
手机再度响起来，是微信的声音。我翻开一看，三个人发来的三条微信，珊珊的，可可的，老婆的。老婆的？应该算是前妻吧？
珊珊的是第一条：‘凡哥，我先到建设局办事，中午回来后和你一起回银海湾好吗？’女强人就是女强人，和紫萱一个德行，认定的事情，一定就要去做到。这些年来，没有她和紫萱这双姝，还真的不一定能把度假村的事儿做的如此完美。
可可的是第二条：‘凡哥，昨晚我见你喝得这么难受，我感同身受。以后能不喝就不喝了，佛系一点也不会影响我们一起看尽风景。我今天突然想家了，先回厦门，两天后回银海湾再见！’她工作起来的风格，和紫萱珊珊有所不同，可能是因为出身大户人家的缘故，见多识广，大方得体，考虑周全，不像是紫萱和珊珊那样做起事来激情彭拜，但平稳得如同竖立在350公里时速高铁上窗边的一枚硬币。我觉得，在我身边，能打破墨菲定律的人，只有庄可可了。她在公司里的存在，就如同高贵却又接地气的白天鹅，惹得不少未婚同事们私下窃窃私语，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否已经专门为庄可可建群，每天准时准点打call的那种，只要庄可可在群里说一句话，后面必定一班家伙排列整齐如同阅兵仪式般回应。我哭笑不得，这和国民饮料公主的待遇是一样的啊！
前妻的是第三条，我一看时间，我们这里的早上九点，那是西半球的几点啊？虽然我当过导游，地理知识也非常不错，但是唯一的阿喀琉斯之踵就是时区的换算，总是不记得我们早上九点是那边的几点，以至于总是给林云志诟病我为什么总在他上课时候要视频语音什么的，我总是陪着笑说我就是不会换算啊！甚至上次他飞回来时候要我去机场接他，早上六点多到，我却以为是下午六点多，结果等我从银海湾赶到机场后傻等了两个多小时候老爷子给我电话说为什么不去接他孙子，现在都准备吃饭了还不赶回来度假村真的这么忙忙到要董事长亲自下场吗？我才反应过来我是搞错了时间。
前妻的语音是这么说的：‘林凡，我考虑了很久很久，我想带着豌豆回来国内居住，她不是不适应国外的生活，而是总想着要见你。我也一样。’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幻想曲－4
一提到自己儿女，儿子我还真的没什么感觉，男孩嘛，总不能一直待在温室里，又不是温室园丁对吧？但是女儿呢，一直都是我的软肋，我心中那一抹最温柔，假如上天要我做一道选择题，在陪伴女儿和投身事业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陪伴女儿。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戏剧化，让我面对一个软钉子，我可以选择陪伴女儿，但是女儿却给前妻带走了。我知道如何据理力争都是没用的，若真的因此打离婚官司，怎么都是判给女方的，当时我也想过，但是后来再想，和前妻又不是因为出轨什么的，就只是再没了那种激情，再加上一点外力（关键词就是小舅子、扶弟魔）作用，然后还是离婚了。离婚之后，我一直单身，过着一种从前一直希望的那种退休之后没有儿女牵挂还养着一条自己喜欢的狗子的生活，感情世界的大门从此关闭，我甚至连这大门的钥匙都扔到了银海湾外海去了。却不曾想，昨晚的一场酩酊大醉，加上珊珊的感冒音，在不经意之间却又让我的内心重新起了情感还俗的涟漪。也是，在银海湾这么些年，除了开头的一年多有点阻碍之外，之后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张宝的保佑，一直都算是顺风顺水，如今我也快知天命，感情大门再次重开，需要梁静茹姐姐的亲临鼓励才行。
都说戏如人生，我却在这一刻觉得还是人生如戏吧！在几乎都是同一时间里，突然让我有点心动的感冒音，还有一直都有感觉（我觉得是一种单向的，她对我而不是我对她）福建音，最后还有听了二十多年曾经熟悉无比现在有点陌生却又是最熟悉的陌生声音，一起发了微信语音给我，是约好的吗？就算是约好的，也不会是她们三个一起约好，而是上天的约定。这三把代表不同意思却都有殊途同归之意的声音，是要我在这一刻三选一吗？
这三把声音同时出现之前的日子，是我情感世界里最具生态平衡的时光，就在这瞬间，这种平衡貌似要给打破了。一个人之后，我觉得最能形容自己状态的是一首歌，杜德伟的《还是唱下去》，歌词是潘源良写的，完全就是我个人心路的纪实。歌词我依然记得很清楚：
人在尘俗里寻求是兴趣
一句好歌就能伴我几多山与水
情是长恨句别怀念
相爱相分骤晴骤雨再不感兴趣
不再哭只爱流愉快的泪
不再想日后陪伴我是谁
还是唱下去唱干心中泪
都有音韵跟我相对
无论错或对
我也可安睡
不去管谁在甜梦里
还是唱下去唱得多么累
都有音韵跟我相对
然后继续醉
何用继续追世间永久的伴侣
感冒音和福建音，都和我一同奋战了n个日日夜夜，将度假村带上了中国十大度假胜地的荣誉巅峰，当然了，我只是在业内有名气而对外低调，而在普罗大众对勒马度假村的认知关键词里，只有紫萱的名字，她也因此获得了不计其数的名衔。而庄可可则获得了最新锐奖，我和凤哥还有其他人呢，都心甘情愿的在后台默默耕耘。这一刻，两人的明示式的暗示，是个傻子都明白了；而前妻的直白，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示意，面对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项。
如果和感冒音或者福建音一起，我不得不又要重新面对曾经的老路，生孩子或不生孩子？生，只要对方愿意，这就是一种与权利对等的义务，然后三年之后，送孩子上幼儿园，再三年后，送孩子读书，重复着n年前送林云志和豌豆的路，只是我知道，这种感觉的重复，有点像是西西弗斯每天做的工作；不生，在这段感情里做个丁克，可是，万一对方想呢？这很残忍，剥夺了对方当母亲的权利。我又不能在确认对方的意思之后，立马抛出一句‘我想问你生不生孩子，如果生就不要在一起了吧’这句在‘我愿意’这么甜蜜的话之后的残忍问句。
而面对前妻，能在一瞬间就油然而生的感觉，总是如同重庆火锅那般的复杂，能吃辣，不代表一直要吃辣，现在的生活，清单闲适，不能再接受那种让你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复杂味觉，说是味觉上刺激无比，其实辣却是一种痛觉，但痛觉在某些时候也能给你逃脱不了的满足感。只是现在，我真的有点累了，在感情上的累，不是体力上的累，吃一顿睡一觉就能迅速恢复，感情上的累所产生的体内乳酸，有些人一辈子也排不完。我呢，难说，起码现在我对感冒音有了那么些感觉，至于能否让我情感还俗，也是未知数。
想了好久好久，头脑在这些信息过滤权衡之后开始清醒无比。再三确认自己的判断后，发出了信息给前妻：
‘你回来吧！房子还是那两套打通了的别墅，你爸妈和我爸妈还在那儿住。不过，我不一定会回来住，我只是不想儿子和女儿知道我们分开了。我可以和你保证的是，在那两套别墅里，我和你就是孩子眼里的父母。’
‘你是有了其他感情吗？’手机里迅速回问。
我笑笑，回：‘有没有都不应该也不会影响我和孩子们的关系。这些年来，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你不喜欢养狗，说有狂犬病还有总是掉毛，我现在却养了一条女儿说要养的巧克力色拉布拉多，还有我一直都喜欢的黄色中华田园犬，同时发现了狗养得好不会掉毛；你不喜欢我养龟，说臭，而我前几年趁金钱龟暴跌时候买了几十只小龟养了起来，还有些陆龟，黄喉，黄缘等等，我都养了；还有八哥，豌豆想要养的一只会飞的复读机，你却一直说怕有禽流感不能养，我也养了。这些从前你不愿意的事，我都做了。你说这样的生活，我喜欢，你回来会适应吗？能适应的话，你就回来吧！但是，还是那句，我们是为了孩子。’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幻想曲－5
她问：‘除了孩子，我们就没有了感情了吗？从我们认识读书认识到现在，二十多年了！’
我答：‘感情是有，但那种相互牵挂彼此的感情，在离婚纸你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烟消云散了。我不是绝情，而是感情已经枯竭了。说句心里话，我们现在，是为了孩子。’
那边沉默了好久：‘我带女儿回来。我就这买票，到时能来机场接我们娘俩吗？’
当然能。对于家中四老来说，这算是天大的喜讯，平时和两个大小家伙的视频比打电话给我还要频密上n倍，现在回来，只能说是让心里那缺憾的坑填满了，还有林云志在外留学呢！作为老人家，总是希望儿孙承欢膝下而不是万里之遥，隔着千山万水哪怕是比中国还安全（地球上国民安全度就没有超过中国的国家！）的地儿，都还是担心，更何况是去了满大街都是枪支泛滥的那一边。
我也不想因为要女儿回来而对她做违背内心抉择的决定，我更知道即便我不做这样的承诺她也会回来。当初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国去，但我好像听过说她的初恋也是去了那边。
我立刻打电话我老爸，想告诉他们这天大的喜讯，可是电话通了就是没人接。打了好久也是如此。再打老妈电话，才接了：
‘啥事？’
我说：‘豌豆要回国了。怎么老爸没接电话？’
‘哎哎哎，老头子！孙女要回来啦！回来就不走啦！’老妈在电话那头狂喊。
老爷子接过电话：‘我说林凡，这事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当初硬是要离开的是她，现在回来的也是她。回来就回来吧！反正你们四个老头老太大把时间。’
‘你是复婚吗？’老爷子问。
‘复什么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对她的感情早就离家出走了，迷路回不来了！’我说。
‘你小子说啥呢？’老爷子语气明显不满，伸手就给我来了个栗凿，‘你以为隔着电话我就敲不到你呀！’
‘对呀！隔着电话，你怎么能敲到我呢？奇了怪了！’我给这么一敲，坐了起来，揉揉脑袋，换股周围，“我去！又做梦！怎么总是这些与现实不符的光怪陆离的梦啊！”
我还真的坐了起来，看看周围，蚝壳小屋，上次做梦，也是这间。莫非这棵大榕树有灵性，除了土地公之外，还有其他神灵？我所走过的南方，几乎所有的大榕树下，绝大所数都供奉了各路神仙和排位，只有思壁村这一棵例外，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这一堵悬崖其中一个原因之一，如果说大榕树下诸位神灵热热闹闹的，那到了晚上或者什么纪念日时候，那缭绕的烟雾和若隐若现的香，对游客会哟怎样的视觉和思想上的冲击呢？正如银海湾附近的几个沿海村庄的山头，基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头，一般本地人都不愿意在海边的山上及附近驻留太久时间，视线所见之处都是水泥坟头，有点吓人，三亚的椰梦长廊西侧靠近425医院的海滩上，断断续续的有那么几个墓地，那是回族人家的世袭墓地，有着自己的信仰，但每次去三亚我都不乐意住在附近，哪怕是走在沙滩上一抬头也会看见这些，心里不舒服。所以，当思壁村这座山周围竟然没有一个坟头出现时，我就已经认定了项目一定是在这里的。
一坐起来，觉得全身都有种肌肉疲劳的感觉，那种紧绷着很久很久没放松的感觉，全身给乳酸浸润着，恢复不过来。再看看时间，早上九点多了。年纪来了就是有差别，年轻时候喝醉了，可能去扣扣喉咙吐一顿后就沉沉睡去，然后在凌晨四点左右醒来，有时候会是眼光光的坐等天明，但天亮之后精气神儿依然还在，甚至比没喝酒之前更加的神清气爽；现在不行了，喝醉了可以不扣喉咙直接沉沉睡去直到九点多十点钟，醒来之后浑身疲倦，像是给人打了一顿的感觉。昨晚到今天，居然还做了个这么与现实相悖的梦。
按照老弗在《梦的解析》一书里所言，你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就是你在脑海里曾经想过的事情，不过在镜面折射罢了，也就是说，梦境很多时候是相反的。
那我在梦里的情形，珊珊和可可都对我有意思，现实中就不会是了？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现实里不能也不敢去尝试的，只好在梦里实现了；而和老婆的状态，确实就是现实的镜面反应了，但也有一定的基础，因为老婆因为小舅子的事情而向我提过离婚，而我自然而然的就将这种状态带进了梦境里去了，甚至“发扬光大”，自我改编后续故事变成老婆带着我最重要的人生资产---我的宝贝女儿远走他乡。这梦境，不能实现，不可实现，不会实现。
推门而进还真的是珊珊。我有点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背后太阳光耀眼的她：
“我才睡醒呢！那酒好厉害！”
珊珊咯咯的笑了：“不是酒厉害，是你菜鸡罢了！喝之前还豪言壮语说自己怎么能喝，我看你能喝的是可乐吧？”
我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嘿，说到这，那我可是无敌的。哎，口渴，要喝可乐才行。没法子，喝了二十多年了，上瘾了。一天不喝，就不舒坦。像有些人抽烟似的。”
我设想我说完这话之后，她会像以前所有我遇见过的人对我喝可乐的劝解我不要喝太多之类的话语了，我老婆我老妈我老妹都在其列。没想到她只是笑笑：
“谁还没有一点爱好呢？不管是‘不良’的，还是‘优良’的。哎，自己感知有个度就好了。有时候，对感觉把握好就行了，不一定要给条条框框约束自己的呀！别那么死板！”
我也笑笑：“怎么，今儿是亲自过来接我起床的？”
“瞧你这说话的德行！不占便宜就不舒坦不是？”她撇撇嘴，“开会啊！会议继续！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可可出手
“好好好，等我醒一醒啊！我有起床气。”我笑着说，“缓个两分钟就行啦！”
“这里连床都没有，哪来的起床气呀？赶紧的！”说着之间，珊珊就准备上手过来拽我了。吓得我赶紧跳了起来。
“你看看，哪来的起床气呀！”珊珊哼哼了两句，“全世界就差你了。”
那可不行，我整个人迅速甩摆了好几下，头就上下左右的转了个三四圈：“走！”
其实我最爱的就是这样的研讨会，头脑风暴总是有出人意料之外的思维散发着，如果持之以恒的做着类似的事，我真的相信大脑会就此进化。
“不好意思，喝多了，现在才醒。大伙儿其实大可不必等我，直接开会就好了。”我走进会议室比开口便道歉。
“我说老林头，你昨晚也太糗了吧？人家武松怎么都三碗不过岗，你呢，两杯就下树！”老程显然很满足昨晚喝酒带来的感觉。酒这玩意嘛，能让人在喝之前觉得世界就在眼前，喝了两杯之后，就觉得世界只在杯里了。
我只能连连点头。在喝酒这事上，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能做到奋起直追或者弯道超车，人体内的酒精酶决定了你是否适合喝酒是否能多喝酒。我呢，无论是红的白的黄的透明的，只要半杯下肚，可爱的老脸蛋便立马就红起来，红的速度比明星们一夜爆红的速度快多了去，如果贴上一抹长须（不能有分叉无光泽不够黝黑，最主要的事上面一定不能有饭粒），加上小飞如同周仓一般矗立在我后面，我再装模作样的手持一本《春秋》，旁边加上一盏现代感十足的led小夜灯，你说我像谁？
即便我喝酒如此的弱鸡，自己也曾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喝出来，但事实还是不容辩驳的摆在眼前，我确实不能多喝酒。所幸的是，在我开始创建这个项目的路上，恰逢再三强调不能公款消费，公务员们也不能接受宴请不能出入有酒的地儿，从大环境上来说，在最弱的一项，我完美避过。至于公关方面的工作紫萱和龙凤哥是怎样做的，我还真的不了解。我刚好夹在公关和研发之间，两头都不到岸的那种，以至于我的工作就是在两边之间寻找平衡，找最佳的着力点。到项目现在正常正式运作了，我发现，其实我这样的角色刚好是“歪打正着”，两边都能兼顾了解，所以这也算是项目成功的其中一个元素吧！我算不算是有幸运元素吸附体质？
“继续继续！”我说，“今天的会议貌似专业性更强了，我得认真听。”我有预感，今天的会议，会有更大的火花绽放。
果然，我一坐下来，可可就站了起来：
“我负责的pzh，我决定要改一改。但是我能承诺，不会耽误工期。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推翻之前的设计，而是我的新构思并不影响原有的构思，却能锦上添花。”
小飞乐了：“我就喜欢这样。嘿嘿，谁的构思给推翻了，那不是他不行，而是由升级版，这好玩了啊！可可，有什么梦想，你说出来。”这小子直接套用综艺节目的台词了，不知道现在那个综艺节目有没有说这句话是他们的专利不给使用呢？
可可说：“我仔细的研究看了之前的图纸，觉得还是有升级的空间。这三棵pzh，特点是刚正笔直，但是这横亘的树枝呢，也是基本上是几十度这样平着伸出来，我再看我们的设计图，三棵树上有些地方是没有了这几条横亘的树枝的位置了，按我的理解是直接锯了是吧？不然会影响室内空间的使用，虽然只有，我看看啊，只有一二三四条这枝干给锯了，刚好每棵树都一根，最边上最大最粗的那棵有两根给锯了的。我的方案呢，是不用锯！一定要留着！因为我们树屋区和大榕树餐厅都没因为要空间而锯去相应的树枝，那么我觉得这pzh也不要锯。我是怎么处理的呢？大家看看投影上我的方案。首先，因应这三棵树的不同高低来通过降低或升起那一层空间的做法避开锯树的行为，让横枝成为地板或者天花板的一部分，成为地板的一部分呢，用木板另行在地面做个槽型长盒遮盖这树枝即可，天花板不用理会。然后，大伙儿看看，最大这棵树上面的两根树枝怎么办？刚好是对开的，而这对开呢，是两间客房，哦，具体是一间客房，另一间也可以是客房，可以是躺平空间，看着采石场项目的最佳位置，这位置的树枝可以做成类似的美人靠啊，看着采石场最佳景致，西下的太阳，多好！至于房间的，，刚好是能成为床靠的一部分，虽然有点斜着，但不影响啊！背景处理，交给画家就成了。哦，我在这里抢画家的台词啊！他说了，这里的处理就变成类似原始森林一部分的背景画。”
龙凤哥说：“诶，这处理挺好！不用砍树。不错，我赞成。”
其他人也点头，我当然也在其列。
可可将自己的设想受到肯定，却有点惊讶：
“没有人有其他意见的？”
小飞哈哈哈笑起来：“好的，谁会反对啊？我们经常有这样的逆转构思的啦！这场景，你还是第一次正式见到而已啦！没事！你推翻谁的构思，对方也不会心里不舒坦，反而会更加舒坦，因为项目最优化了，谁都是受益者嘛！可可，按照你的陈述，我觉得是不是还有更加与众不同的构思没说完呢？有的话，就赶紧说！诶，也可以慢慢的说，我经常就很享受大伙儿听我一个人的解说那种c位感！哈哈！”
可可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个时候要给她一个鼓励：
“可可，看好你哟！有震撼的不？我怎么感觉有呢！有的话，放烟花！绚烂的那种！”
可可有点担心：“这方面我还没和老程商议过呢！”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树屋新设计构想
老程摆摆手：“这有啥啊？只要不是反重力的设计，对于我老程的设计院来说，就不是事儿！我配合你！”
可可说：“那好。我的构想是这样的，在最边上这树的上半部分，也就是树屋的第三层了，其实算是第二层吧！我们设计的不等于就是错层设计嘛？进屋那一层就是错层的嘛！所以，我就称之为第三层吧！这第三层呢，直接在树干上套上一个圆环，圆环式的齿轮，这圆环是固定的，然后齿轮是在圆环的外面而不是里面，里面固定了嘛！再将这层的中心位置安装上另一个大齿轮，套上去，装上适配的电机，不使用遥控方式而是按钮方式，让整个第三层都能缓慢旋转起来。至于旋转一圈要多久，这个可以通过电机的功率来调整。这就是：旋转树屋。”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哦，漏了一个讶字。
小飞说：“哇，这个构思很是新颖呀！我们当时在树屋区都没采用呢！”
劳工说：“当时大家确实没想到这一方面来…”
小强笑嘻嘻的打断劳工的话：“劳工不好意思啊！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打断了你的话。其实当时我在看见度假村玩树屋设计大赛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旋转树屋的构想。后来查阅资料，发现，在荔枝林里的树屋其实是不适合搞旋转设计的，毕竟荔枝树从外表上看上去像一朵蘑菇，但是它的树干枝丫之类的其实是不规则分布的。但是这pzh有不同啊！笔直的躯干，就连横生的枝干也是直的！所以这适合！可可，你可真的是厉害啊！如果你需要一些更加另类超前意识的构想放在这书屋设计上，我来助攻你！嘿嘿，随传随到哈！毕竟你的构想，完成了我的设想。大家要知道，虽然树屋里有我的设计，但是没能完成这旋转树屋的设计，我心里头是有点遗憾的，心里憋着呢！”
可可微微一笑：“小强，这可是你说的哈！随传随到哦！”
“没问题！”小强乐呵起来，“那我也要重新思考一下飞机主题区的设计是否能有一些改变了。反正就是飞机无论是真飞机还是飞机模型，放在山顶那儿，飞机里的，就是我大展拳脚的地儿啦不是？我要不要搞一下变成好像飞机真的在起飞降落的感觉呢？这好像有点难度啊！”
龙凤哥一击即中：“我以为你说什么高科技设计呢！你那？直接拿个u盘就解决啦！下载飞机起飞降落的声音，播放不就成了？”
“也是啊！嘿嘿，抢戏了抢戏了！”小强一脸厚脸皮的样子坐了下来。
可可继续说：“我的构想呢，也是有现实根据的。我在福建的时候，公司里有个项目就运用到类似的机械装置，我也是亲自跟进的。现在一看这pzh，是有实现的现实条件的，那就试试吧！凡哥，你现表个态嘛！”
我笑笑：“你还挺会射人先射马不是？你可别打错了小算盘啊！我在公司里的建议，如果是一般的，我一出声啊，就给射成箭靶的。我呢，觉得ok！其实在这些事上，可可你可能有点误会了，表态归表态，我们是不用投票来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的，只要没有人提出更好的方案，那么你的方案就是最好的方案！这就是我们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有谁？我可数数了啊！我数到一百！”
可可楞了一下：“数到一百？”显然她觉得是不是太长了的时间。
旁边的这帮家伙对可可的样子开始掩嘴窃笑。
可可也是醒目，逮着旁边的柏君：
“君姐，你笑什么？数到一百很好笑吗？这样数，多累啊！”
柏君抬起头来：“对呀！我们都说了林凡一百次了，叫他不要这样数。可是他每次都这样数！”
可可看着我：“凡哥，你那你开始数吧！不然累死你啊！”旁边的人还在掩嘴窃笑。
我点点头：“一、一百！好了！没人提出更好的提议。那么可可你就照做好了！具体的你和老程沟通哈！”
“啊？你这就是一数到一百啊？”可可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大伙儿都在笑。
“嗯哪！就这样数啊！”我故意一脸无辜的说，“下次还这样。”
等劳工和珊珊还有柏君将环水库的小火车&单车轨道的设计都深入浅出的解说完毕最后，一看时间，中午时分了。小解带人将午餐送了上来，囫囵吞枣又一顿后，大伙儿暂时散团，中午小休一会儿总是要的，人是铁饭是钢，饭后一觉不慌张，这没得说。全中国的人会不会有一半人在午休呢？说全中国有一半是有点夸张，但是海南岛上有一半人在午休呢，这个即便没有数据我都信。我读书时候就在杂志上看过说如果某个国家要来侵略我们国家，最佳的时机应该是中午，因为很多人都在午睡嘛！
大半个小时候，会议重新开始。
可能是感觉得到会议的有点沉闷，若男打破了这次会议主要是讲设计的内容，直接拿了话筒：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先说说度假村现阶段高的一个活动啊！这次活动反响很好，意想不到的好！我来公布一下啊！”
我楞了一下：“啥活动？我怎么一脸懵逼？”
“错！是两脸懵逼。”龙凤哥笑嘻嘻的说。
“诶，那也算上我，三脸懵逼。”小飞也附和。
若男坏笑着说：“我们几个搞的活动嘛，都是小活动，就没惊动三位大佬啦！”
画家说：“若男，赶紧公布！我看看我的得分是多好！”
我更加懵逼了：“啊？敢情就我仨不知道？你们这保密工作啊！做的真到位！赶紧说说呗！不然我可不表扬你啊，若男！”
“要你表扬？”若男哼了一声，“是这样的。我们度假村正式运营后，我们几个商议，在网上搞了个度假村最佳人气景点评选活动，最后在参与评选活动里抽取幸运儿，免费入住我们度假村。”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景点投票活动－1
我问：“那有什么景点啊？”
若男说：“我们几个商议了之后，将整个度假村现有的客人能达到和体验的，细分成树屋区、悬崖玻璃屋区、石屋区、水库区、滑道&大堂、草地、大榕树餐厅、鱼骨停车场、春暖花开、攀岩&飞拉达、水晶广场一共11个区域项目，大家可以投票，11个区域里你可以投其中6个区域，一个人只能投1次，如果投票某3个区域时候再备注里能描写出该区域的特点和自己的感受且内容超过100字的，视为那个投票者能有3票抽奖的机会，如果刚好是第1、第100、第500、第1000这样类推，也是能多3次抽奖机会的。最后，到了截止日期之后，统计票数，抽奖！这些票数呢，可以得出我们度假村里哪些景点是受到欢迎的，有些还有原因说明；哪些是有点落后的，为什么，都有原因可寻找对吧？现在这数据出来了，正式运营到前天截止为止，有效投票人数居然有120多万人！我后天台的统计具体到人数是108万多人，多出来的这十来万是有多票抽奖机会的；而浏览这活动的浏览量，你们猜猜有多少？”
老程的手下许家辉率先报了个数字：“500万？”
马岩柏则说：“应该不止。800万？”
阿栋看看若男的表情，转数飞快：“看来是是上千万了。”
老程叫了起来：“不是吧？就一个活动，啥投入都没有，有上千万的浏览量？夸张了吧？”
若男得意起来：“说出来吓死你们！这一段时间的浏览量是四千多万人次！夸张吧？”
龙凤哥说：“明白了明白了！”
小飞问“你明白个啥？锤子吗？说出来啊！”
龙凤哥一本正经的说：“若男一定是在网里放了成瘾性的东西呢！不然怎么能吸引这么多人来浏览？”
韦薇一把拽住他：“你呀，能不能正经儿点呢？”
我说：“哇，四千多万浏览量，确实夸张！你这样搞，我们会不会免费入住就压垮了我们呢？”我这样说，其实就是让若男继续往下说她最终的结果是怎样的。
若男故作神秘：“我现在将这11个景点放投影啊，发挥大家的思考能力时候到啦！看看大家和游客住客的出发点是不是一致？”
她在投影上将树屋区、悬崖玻璃屋区、石屋区、水库区、滑道&大堂、草地、大榕树餐厅、鱼骨停车场、春暖花开、攀岩&飞拉达、水晶广场按照顺序排列了出来：
“我现在这排列不代表最终排名哈！大家可以在手机上进行选择，我这儿能看到你们的选项。你们可以商议，也可以各抒己见嘛！”
大伙儿一下子就开始讨论起来，有像画家和老庄一样静静就坐着，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自我推敲着这最终的排序，也有像小强和龙凤哥一样在咋咋呼呼的说应该是哪个景点才是排名靠前的，真的是应验了那一句“100个观众就是100个哈姆雷特”，换做广府的说法，更接地气：“一样米养百样人”。
我是很喜欢类似的排名玩法的，这种欢喜，其实一直都是给灌输出来的。从小开始，我们就给灌输了这种排名，考试多少分，排名第几；我们国家参加奥运会，拿了几枚金牌排第几拿了几枚奖牌总奖牌数又是排第几，每年各省份的gdp是不是广东还是排名全国第一排名第二的江苏是不是给排名第三的山东就要给追赶上来了而第四的浙江增幅却是当年全国排名第一！林林总总的排名活动，根深蒂固的在我们思想里，属于蓬勃生长的属性。以至于就连现在的什么小朋友表演都在网络上投票一天可以投十票要拿好排名，各地政府之间的什么精神文明排名就更不用说了，直接看着你投票的都有！这种玩法，不可避免的会在某个时候爆发出来，喏，现在若男和他们几个人搞了这活动我还不知道呢！但是，好玩！这种好玩的属性，能给我们带来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种排名，要有普世之标的话，可以好好的揣摩一下众人的心理，人从众嘛！那好，我现在开始用排除法和比较法来分出排序。
树屋区？不不不，这是悬崖玻璃屋区的副产品罢了，排名一定不在悬崖玻璃屋之上的，那么在两者之间对比，悬崖玻璃屋就排名第一了；石屋区？虽然有法菲石屋之名，也确实有特色，但是比起悬崖玻璃屋来，比不上，但也一定比树屋要高，毕竟人就是从刷上的猴子进化之后，对坚实的山洞比摇摇欲坠的树上的依靠感要强得多，另外，石屋的坚硬和室内的多变空间，也能让人有种安全感，那么就是说，比树屋排名要靠前；水库区？还没完成的半拉子工程，住客来海边，有海边不去只来这水库？所以，水库应该是是排名最后了；滑道&大堂？这项目绝对是意料之外的效果好，滑道本身设置了特殊效果，还有沿途拍摄，最后到大堂还能回放人间百态，最大的欢笑声浪就是这滑道给带来的，这排名可不低！我觉得应该在悬崖玻璃屋之后了；草地？不就粉黛乱子草加还没成型的薰衣草吗？最多加上画家的艺术墙，这排名不会搞到哪里去了，在水库前面吧！大榕树餐厅？确实有特色，但是没开多久，投票的人之中可能还有人没上去过呢！在石屋之后吧！鱼骨停车场？这个选项啊，应该不会太高，毕竟欣赏着停车场的，应该是开车前来的司机而已了，加上小强堂叔的加持，受众应该不多，也不会是愿意认真在网上投票的司机，所以，排草地之前吧！春暖花开？玩文艺范的人，一般不参加在他们眼中俗不可耐的投票活动的，所以这春暖花开，就算真的有人气，但投票认输却不会多，排鱼骨停车场之前咯！攀岩&飞拉达？最刺激的活动之一，但是不算是普罗大众都能接受的，所以，在滑道之后吧！水晶广场？这是个最没卖点的景点，不就是可以从空中看下来的一个巨大的二维码广场吗？排最后！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景点投票活动－2
我这样逐一推敲，便将排名给列了出来：
1-悬崖玻璃屋
2-滑道&大堂
3-攀岩&飞拉达
4-石屋区
5-树屋区
6-大榕树餐厅
7-鱼骨停车场
8-春暖花开
9-草地
10-水库区
11-水晶广场
龙凤哥凑了过来：
“我看看！”
我一把盖住手机界面：“去你的！”
小飞说：“龙凤哥你就不能自己投投票？”
龙凤哥乐呵呵的说：“要我投啊？我还真的不好取舍呢！我反而觉得水晶广场能排第一呢！”
我睁大眼睛：“啥？水晶广场？水晶广场能排第一？你以为你是小强啊！我反而相信小强会将水晶广场拿来排第一！他女朋友几乎天天从我们头顶飞过呢！每次都能看到这水晶广场，他才是这水晶广场的最大支持者。可是，我怎么都觉得这事不可能的事儿啊！水晶广场上可以说啥都没有！没有固定的事项。”
龙凤哥说：“那就看看咯！凡哥，现在的人啊，真的难以捉摸呢！”
我问：“你的排名呢？不是水晶广场真的排第一吧？”
龙凤哥摇摇头：“我就一说嘛！我的排名如下：
1-悬崖玻璃屋
2-石屋区
3-攀岩&飞拉达
4-滑道&大堂
5-树屋区
6-水晶广场
7-鱼骨停车场
8-大榕树餐厅
9-春暖花开
10-草地
11-水库区。第一名，不用说，一定是玻璃屋了啊！”
小飞说：“是啊！我的第一排名也是玻璃屋。”
若男问：“还有谁愿意公布出来的？”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或大大方方或扭扭捏捏的将自己的排名给说了出来，若男也不客气，直接在投影上放了出来，我认真地对照了一下，几乎都是悬崖玻璃屋排名第一，这个无可争议，这是“几乎”不是全部，但是第二之后的排名呢，就有点儿意思了。可可将水晶广场放到第一名，珊珊也是，甚至韦薇都是！这就有点儿意思了啊！我看着这排名，脑海里迅速分析，一下子冒出了十万个为什么一直如同闪着金光的小鸟儿们一般围绕着我的脑门前面飞呀飞。
我确实自以为是了，甚至觉得如果不把悬崖玻璃屋放到第一位，就是对我们度假村的一种“蔑视”。我问：
“请问可可，珊珊和韦薇三位女将，为什么不是悬崖玻璃屋排第一呢？在若男没有公布网友的投票之前，我想知道你们选择水晶广场的理由。这太出乎我意料了啊！我得承认，可能我这样问，是有点先入为主的思维，但是我也可以及时纠正的，如果若男公布的最终结果和我们预测的有差别，那么也可能是说明我们的工作方向有点了偏差。我现在不知道是以我为首的‘悬崖派’是大部队呢，还是三位的‘水晶派’才是正统王道呢？无论如何，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你们谁来说说呀！”
韦薇第一个站了起来，但是看看旁边的龙凤哥后，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了下去：“我还没准备好呢！”我看她的样子，确实像是没准备好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又第一时间站起来呢？是不是其实已经准备好了，而有人却没真的准备好呢？我说的是旁边的龙凤哥。什么准备好了，什么又没准备好呢？
我是不是想多了别人的事儿？
可可看看珊珊，欲言又止。珊珊马上就送上了鼓励：
“可可，你说说嘛！你这个年龄的想法，才是最真实的想法。我和韦薇呀，应该和你的想法差不离！但是我们的想法呢，可能就老了一点啦！”说完还不忘记对韦薇微微一笑，“韦薇，你说是不是？”最后还看了龙凤哥一眼，而龙凤哥呢，假装没看到。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到眼里了。
韦薇顿时脸红起来，平时干净利索的做派这个时候也支支吾吾了：
“这，这哪跟哪呀！”
可可毕竟是大集团出来的，见识广，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说话做事虽然没紫萱和珊珊这么雷厉风行，但是也落落大方：
“之所以我将水晶广场列为排名第一，算是我的个人看法吧！如果初初一看，水晶广场在我们度假村里确实排名会是靠后，我相信这也是每一个来到度假村的游客的第一个自然反应，我们度假村的项目，正如排名那样，悬崖玻璃屋不香吗？石屋不香吗？几乎所有的项目都比这空无一物的水晶广场要好吧？水晶广场，说真的，我一开始也是觉得不就是一个巨大的能在飞往深圳降落或起飞的飞机上能看见的二维码而已了！但是，当我经历过悬崖玻璃屋的惊叫时刻，滑道的尖叫时刻和欢笑时刻，以及大榕树餐厅的美味时刻后，我来到了水晶广场，这看上去空旷的广场其实内涵多多，就像一个聚集能量之地，让我立刻有了某种升华的想法。大家看看，广场的西边是金帆顶，造型非常适合当背景；北面东北面是水库，一派恬静，岁月静好；南面能看到部分大海，还有海滩上现代化的高层建筑物，以及部分古老村屋这一种对比强烈的视觉，加上水晶广场的旷阔和地板也是透明的，实际是平的地面却因为玻璃地板下没作任何改变的石头地形，还有夜晚能在地板上投影的那种淡淡却很好看的各种形式的视频图案，无一不说明了建造和经营的用心。这种铺垫，让我有了一种什么感觉？有了一种‘如果我结婚，我一定要和心爱的他在这里举办婚礼’的感觉，很强烈的那感觉！我觉得这里才是真正的山盟海誓之地！如果俗套一点，能不能在这水晶广场周围，不要水晶广场上，而是周边某个位置，搞一一排能让人上心锁的地儿呢？钥匙呢，就直接扔下悬崖好了。不知道我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俗？可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然后，我排名里，草地是第二的，我觉得这草地如果是单拎出来的话，排名靠后，单是和这水晶广场联系在一起的话，排名就上来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景点投票活动－3
等她说完了，我心里是有着巨大的落差的，我以为自己和其他人的排名，是符合普罗大众，应该是说是符合具有特立独行性格那些客户的排名要求的，但是我们自己内部就已经有了这么让人诧异的数据时，我真的一下子有点迷失了方向之感，我以为，我和小飞还有龙凤哥的排名选择，应该主流了吧？没想到居然一股强大的冲击感迎面扑来。
我定了定神：“其他人呢？排名的基本面靠哪边呢？”我指指我这边和可可那边。
老程笑了笑：“我是现在才知道啊，别看我是全场最老，但是我的心可不老！我觉得可可你说的是有道理的，如果让我现在选，在我听了你的理由之后，我也有可能选择水晶广场。我也想我的儿女在这样的环境里举行婚礼啊！在这样的环境里，既感到自己的渺小所以要和对的人相伴一生，又感到身在其中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至于草地嘛，可能是年轻人憧憬的浪漫吧！但那种感觉呢，我似乎感觉不来。在我年轻追我老婆的时候，我老婆家里一大片甘蔗林，我记得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钻进甘蔗林的兴奋劲儿啊，很快就给现实打消啦！我选择去的时候不对！是收甘蔗的时候！我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接连两天在地里给她家砍收甘蔗！婚后也是如此！所以我现在对这种什么草地呀，小树林呀，玉米地啊，之类的能钻进去卿卿我我的地方，一看就怕！”
喏，这就是100个哈姆雷特了，老程是第几个不重要，他身在其中。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年轻人都笑了，我心里在暗笑，你们这帮小青年，还没尝到这苦不是？快了啊！
劳工说：“我的选择和可可你的有点出入呢！我也是悬崖玻璃屋排第一。”
柏君说：“我的选择和劳工一致。”
画家却说：“我的选项，是草地第一，然后水晶广场第二。哦，又有点不一样。”
我问他：“呀！你的选择和小姑娘们一样啊！”
画家微笑点点头：“我算是文艺工作者嘛！总是有点情怀的不是？加上这草地是我的心血呀！我眼里只有它也很正常啊！就好像攀岩一定是伊万的选择里排名第一一样嘛！”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那应该是若男来开奖的时候了。
若男说：“其他人不说是吧？那我就公布了啊！客人们的选择。”她指指投影仪，“大家看！”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客人们的投票结果：
1-水晶广场
2-草地
3-悬崖玻璃屋
4-滑道&大堂
5-攀岩&飞拉达
6-石屋区
7-树屋区
8-鱼骨停车场
9-大榕树餐厅
10-水库区
11-春暖花开
这结果让我们好几个人瞠目结舌，这其中包括我，小飞，龙凤哥，劳工，老程我们这几个项目里的老一辈革命家，太出乎意料了吧？水晶广场？草地？这投票程序没出问题吧？
我问若男：“这投票程序没出纰漏吧？比如说给人连续投上100票什么的。”
若男用一种居高临高的姿态看看我：“老林头，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网络水平咯？”
龙凤哥赶紧笑嘻嘻的说：“嘿嘿，我也和凡哥这么想的。不过一看你这阵势，就知道肯定你不是啦！哎，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好玩的呢？zb之前不就一个重工业城市吗？也不能算是歪打正着，烧烤出了名，比锦州还出名了。天津本来没啥人去旅游的，现在狮子林桥一帮老大爷给跳出了多少旅游方面的gdp和流量呢？难道我们项目也这样吗？我们以为的重点，人家还真的不太在意呢？奇了怪了！若男，这投票机制没问题的话，那我就要想有个分析看看到底是谁在投票了。这个可以有，是吧？”
若男点点头：“嗯，你算是说到点子上来了啊！大家还是看看投影这里啊！”她指着投影上的数据说道，“水晶广场之所以排名第一呢，是因为投票的人呢，高达73%的都是年轻女孩投票的，再顺便看看我们视频监控的资料，在水晶广场上的人呢，最兴奋的，都是年轻女孩！看看，穿汉服的，穿jk的，就连齐什么a和c之间那个字母的短裙的，马面裙的都有！草地也是，粉红乱子草，粉红少女心啊！个个像是中了魔似的，要么就是仰头拍，要么就趴地拍，而身边的男朋友呢，只能是顺着女朋友的意思咯！所以，这部分投票呢，是给了我们一条新思路，也就是说，这部分来过的人群里，相当一部分有可能是在未来的一到三年内会再次光临，而再次光临的消费，可能是这次消费的n倍！举办婚礼嘛！或者什么生日会啊，聚会啊，团建之类的。在这一点上，麻烦老林头为首的old money们要留心留意了啊，别老自以为是哦！还以为悬崖玻璃屋排第一，难说！至少目前能收到的反馈数据是给了我们思考的空间，要好好综合研判才行。”
这确实出乎意料的选择，不好好思考就与客群的需求背道而驰了。而现在我们算是“歪打正着”，该有的我们有，以为没啥用的我们也搞了，却因此网红起来。
龙凤哥拍拍脑袋：“若男，你说得对，我们old money的思维不改不行。其实这样也很好啊，悬崖玻璃屋还是有吸引力的，现在横空出世这水晶广场，那是锦上添花，项目内容更加丰富，适合不同的人群。对了，那悬崖玻璃屋的客群数据有吗？”
“肯定有啦！”若男说，“看看投影啊，多数是男的投票选的，也是年轻人居多，25岁以下的年轻人投票比例高达78%！攀岩和飞拉达也是，甚至高达81%！滑道呢，就多元化了，什么年龄段的都有！我只能说，有些六十多岁的还投票这滑道的，都是那种人老心不老的主儿！”
若男顺着这势头，将所有的数据都分析了一遍。我真的觉得，总是自以为是的话，那就算有好的内容，也只是因为歪打正着而不是我们用心认真的揣摩的客群的需求，这样的倾向有点危险。我觉得今天这场碰头会之后，我要重新思考项目的最正确前进方向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和小解聊天
在充分交流讨论的氛围里，时间过得就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一样的快，这一天就在这几个项目中的讨论中算是过了。
大家收拾好手头上的资料，准备下班。
老程看着我：“今晚继续？”他做了个喝酒的动作。
我像是不认识他似的：“我不认识你呀！”
老程呵呵一笑，对着小飞和龙凤哥说：“瞧瞧你们老大，喝酒方面却是老幺！”这算是激将法不是？
我说：“哎，司马懿在城下叫嚣诸葛亮你下来和我决一死战，都是喊口号而已啦！自然有人会冲上去的。怎么，今晚你继续当前锋？你的三驾马车呢？”轮到我指指许家辉、马岩白柏和阿栋了，“我可是有战友冲锋在前的。所以，今晚算是车轮战，你来不？”
没想到三驾马车一口就应允了，看来是有准备的。那我是不是要摇一摇旗呢？
“小强！今晚你上可以不？”我问。
“凡哥叫到，没问题啦！我还怕你不叫我呢！”小强笑嘻嘻的说，“喝啥都成！主要是有资格就行！”这家伙，也是憋着的呢！
我对老程说：“我就不陪你啦！今晚你要在这儿喝，成！去外面喝，也成！啥都不用带，我们全包了！”
老程指指我：“这可是你说的哈！去外面！嘿嘿，我还就怕你去外面还跟着来呢！你们还有谁啊？”
我问大家：“谁愿意去喝一杯的就去吧！不强迫你去，不勉强你喝。”
珊珊对老程说：“程院长，你就不怕我灌你？”
见有女将出马，老程乐开了花：“嘿，你们可别老觉得我老啊！试了才知道！不过昨晚你的酒量还真的不错！诶，劳工，一起呀！”
劳工摇摇头：“不喝啦！你们玩得开心一点。”
这酒局加饭局，以老程设计院四个人加我们小飞龙凤哥小强和珊珊而成局。我悄悄发了条微信给龙凤哥，让他在确定地点后给萧坚发个定位，万一醉了能过去接人买单。
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我自己走到了大榕树餐厅这儿。今晚的生意还行，基本上都是住在度假村里的客人。而小解呢，见我来了，连忙走了过来：
“自己一个人？”
我指指树上：“基本都满座了啊！有留意卫生和安全吗？”
他点点头：“这个当然有了。要不今晚哥俩小酌一下？”
我连连摆手：“我就是为了避开他们的酒局才过来的，你要喝，另外找人喝啊！别找我。你知道我酒量的。”
“那成！我安排一下。”小解说完之后指指蚝壳屋，“还是那间吧！奇了怪了，那间就是没人定。可能是因为房号是4吧？”
我不信这些的，如果真的要信，4又如何？在五线谱里还发音“发”呢，发财的发。
没多久，他的菜就端了进来。我一看，确实适合下饭：回锅肉、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还有一白灼迟菜心。我乐了：“这是下饭的呀！真好！我就喜欢这样！除了麻婆豆腐！”
“你还记得你刚到昆明时候在饭堂里点的菜吗？就这三样！哦，昆明没迟菜心，有菜台。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一个地道的老广居然能吃辣！呵呵，麻婆豆腐，我现在做了不吃，想不到你还记得。”
我笑了：“老广就不能吃辣了？我可是粤北山区出来的！我们吃辣还不算什么，隔壁的南雄啊，吃辣可能比你四川还来劲儿！白饭呢？也增城的丝苗米吗？正宗吗？”对于食材采购方面的事，我从不过问。既然是信任对方，就百分百的无条件信任好了，怀疑这怀疑那的，不累啊？
“你试试就知道了啊！东南亚的香米，我还信不过呢！这丝苗米，我去当地订购的。一，正宗！二绝不转基因！”小解说。
我当然相信了啊！这时候，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可可：
“喂，可可啊！怎么了？”
可可说：“凡哥，你在哪儿呢？吃饭没？”
我说：“你呢？没吃的话，就赶紧过来大榕树下这儿呗！我正在吃正宗的四川菜呢！解大厨亲自动手的。”
“那好！我现在过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解问：“庄可可？怕不是看上你了吧？”
我笑笑：“不会的。我们这些有家室的，看上也是徒劳的对吧？我能抛弃一切喜新厌旧？那我不就成渣男了？渣男她也喜欢？对吧？反而是你啊，你就一个人生活，这样好吗？”
小解摸摸头：“有啥好不好的，还不是这样过？想当年我相亲，你们几个还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她。你看现在，一晃眼十几年啦！时间过得飞快！”
我说：“我就不明白了，麻将有这么让人着迷吗？能让你前妻连老公和孩子都不理了啊！我们还真的没想到你前妻对麻将的热爱与执着是如此的坚定呀！你两父子真的…哎，要不我在公司群里大喇叭说一声说我们解大厨是单身，现在诚征一后半生伴侣过日子？”
“哎哎哎哎，千万别！找也不找同单位的呀！”小解说。
我说：“你看看我们这儿，多少对了？龙凤哥韦薇，萧坚若男，应验小陈，伊万三斤姐，你后厨小强萧美琴，我数得出来就好几对了。这有啥呢？”
他还是摇摇头：“别啊！想当年我和她不也挺好的？然后，时过境迁啊！人会变的。”
我说：“那是你的问题好不好？哦，应该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她爱打麻将，你则因为到处当厨师流浪式的工作，倒好，苦了你儿子。现在算是稳定了，儿子也不小，那就重新开始吧！说真的，我们度假村的女的啊，个个都是菁英呢！没一定的素养，还进不来！真的，你考虑一下。你别忙着拒绝啊，我先看看啊，如果有适合你的，我会当媒婆，哦，媒公的。”
正说着呢，可可就来了：
“凡哥，我就猜你今晚是一个人吃饭了。我来蹭饭吃啊！”
小解问：“可可，怕辣不？怕的话，我另外再煮两味不辣的上来？”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还在聊天呢
可可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拿光滑皙白的脸蛋：“哦，那就劳烦解哥了啊！”
小解出去重新煮上两味去了。
我问可可：“怎么？找我这老男人一起吃饭，就不怕腻着你？”
可可像是看着外星人似的看着我：
“想不到呀想不到！想不到我心目中的标杆性人物林凡你也是俗人一个啊！”
我啊了一声：“想不到呀想不到，我本平凡，何来非凡？你看看我现在的身材，疏于管理，大叔标志性的肚腩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是也逐渐开始凸显了你眼中所谓标准的成功人士的配置入门级别的要求了吧？当然了，我不希望另一个标配‘四周铁丝网中间网球场’的发型也出现。我想锻炼啊！但是我也知道，油腻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在我全身，包括言行举止。”
可可摇摇头不认可我的自我定位：“你说的，都是其次。我觉得呢，你还真的是刚刚好的阶段，说老，不老啊！才四十出头；说嫩，你看看老程带来的那三位设计师，才是愣头青呢！”
我说：“哎，人家三位是杰出才俊好不好？你不看看人家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应该和你年龄差不多吧？这样沟通起来你们应该没代沟。我们这些老一辈无产阶级，除了仅存的雄心之外，啥都没有了！我还在想，幸好我尝试了这个项目，不然可能现在还是到处打工，那种以每一个月而不是每一年或者每一个项目为生活重点的dogsboy。嗯，你的想法我现在能理解一点，但还是要服从现实的对吧？”
她边吃边问：
“凡哥，我就觉得奇怪了，你怎么会想到这项目呢？”
我笑笑：“哎，说不清。”
小解在一旁插了句嘴：“我插一句话啊！其实这也算是必然吧！老林头，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呢！当年你来昆明工作，我和你认识之后，你说了你的雄心壮志呢！”
“哎哎哎，说来听听！解哥你这样说呢，那我就觉得凡哥的成功还真的是必然的呢！我想听听呢！”可可来了兴趣，索性放下筷子，看着小解。
我皱了皱眉：“有吗？我都不记得咯！有这事？应该没有吧？想当年我还像马云一样到处推销和贩卖理想？哎，这就是我和马云的差别了，人家锲而不舍，我舍而不锲。”
“我说凡哥，既然你都忘记了，我相信解哥总不会是个编剧来编造你的事迹吧？总有会些根据的不是？这样咯！解哥你说的，我打个八折来听呗！”
我噗嗤的笑了出来：“没见过这样听故事的，打八折。”
小解有点急：“哎，老林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和你认识之后，你天天来饭堂吃饭，然后就开始说你的想法。你说你以后一定要开个餐厅，很特别的餐厅，说在河边，谁吃得过瘾了，随时就跳下河去畅游一番。还说最好能在一棵大树上搞个餐厅，这句话我真的记着了啊！所以当你一说你终于安定下来要搞这大树餐厅时候，我二话不说，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开车过来了不是？我心里那个激动啊！”
“啊？我当年说过搞大树餐厅？我只记得大排档啊，河边的大排档，这个我是记得的。至于大树餐厅，没啥印象了。”我说。确实没啥印象。
小解说：“当年你过来昆明不是当粤语导游是吧？还总带着我们在街头那种一首歌1元的地方唱香港的粤语歌。至于你说的大树餐厅，是因为那次你带团去xsbn的边境上的缅甸小镇打洛，那里不是有个景点叫‘独树成林’吗？你回来之后兴奋的说，这在大榕树我们广东太多啦！如果能在树上搞一个餐厅吃饭，多爽！我当时就震惊了啊！”小解转过去对可可说，“真的，我当时就震惊了！我当时觉得眼前这个人呢，思想有点怪怪怪的，现在看来，就不叫怪了，叫超前。我当时还问你，这树山该怎么搞餐厅？你还说了，用钢材搭架子，不碰树身。我这样说，你记得了吧？”
小解这样说，倒是让我有了点印象，好像我当时真的就是这么说的。我回想了一下：
“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真的有说过。哎，我当年这样说，就是真的有点怪了不是？”
小解问我：“你记得当年在我们酒店旁边的武警总队不？那个武警啊，张闯！他就说你以后有点料子！”
“张闯？是不是那个不会说普通话只说四川话的张闯？就是那个在武警总队里当厨师的那个神枪手？”我问。小解这么一说，我倒是回忆起来了。
“神枪手啊？你们还遇上了神枪手当朋友？”可可来了兴趣。
我说：“哎，这小子厉害得很，心理素质好！有一天中午我们过去串门，他快到中午才急匆匆的赶回来炒菜。小解你记得不？”
小解说：“记得啦！那天他早上去执行biubiu犯人的任务，然后回来边炒菜边说那实际场景，搞到我和你见到那天中午的麻婆豆腐都没敢吃。”
我笑笑：“哎哎哎，还说？！”
可可纳闷的看着我和小解：“麻婆豆腐有啥啊？不太辣的，我能吃。”
我指指眼前的麻婆豆腐：“这适合不？”
可可点点头：“味道刚刚好！对了，为什么你们不吃呢？”
我和小解同时摇头：“你喜欢吃就了啊！”
可可用调羹装了一勺子：“嗯，真的好吃。边吃边听故事，好吃好听！不打八折，十成！哎，对了，凡哥，就这样？就是你要做这个项目的经历？”
我说：“那不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第一次来银海湾，是带着我儿子来的，海滩那边走了一遭，觉得没啥意思，远远的看到这思壁村后好像有一堵悬崖似的，就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来，直接就从现在我们树屋区的东面想上山，但没上，而是仰头看了看悬崖，心里突然好像有个声音在暗暗的说，你来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我想静静的思考一下
我这么一说，可可顿时睁大了眼睛：
“哦哦哦，我知道，就是你说过的，张保仔的事是吧？”
“我说过吗？我没说过呀？谁告诉你张保仔的？”我心里哎哟喂一下，人家说女人的口说保密其实却正在准备大肆扩散你托付给她不能说的秘密，现在看来，这男人也不能保密啊！我说的就是龙凤哥和小飞，二选一。谁呢？想来想去，都是各占50%的可能性：龙凤哥呢，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我相信他不会和可可说，如果他单独和可可说这些秘密，那就不正常了吧？所以如果是从龙凤哥这边泄露出去的话，唯一的途径就是龙凤哥将这事儿告诉给了韦薇听，而韦薇呢，和可可的关系啊，现在看上去就是姐妹一样；如果说是小飞泄露的呢，也有很大可能，这家伙只要喝多了，或者是别人赞美他三两句，哪怕是不着调的称赞，都能让小飞心花怒放，继而大嘴巴。
可可说：“凡哥，你还保密？我都知道啦！”
“你知道什么？”我有点发怵。这种不知道对手底牌而对手却貌似连你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裤都知道的牌局，确实打不下去啊！
可可哼了一声：“我不能说！一说一些细节的话，凡哥你就知道了，爆料人就给我出卖了啊！”
我觉得这是在试探我呢！我笑笑：“哎，当时呢，我心里就好像有个声音在鼓动我，鼓励我要来这儿！说来奇怪，我当时心里就有两面鼓，一面是退堂鼓正准备敲起来，而另一面鼓呢，是战鼓！已经咚咚咚的打了起来了！我很纠结，因为我看见这两面上都很奇怪的描了一个字在鼓面上，你猜猜是什名字？”我突然就发挥了天马牌的想象力，在事实的基础上做了适当的艺术虚构来分散可可的注意力。
果然，这小妮子中计了：
“字？什么字？嗯，不用说，一定是个林字啦！或者是一个张字，张保仔的字号嘛！也有可能一面鼓是林字，另一面鼓是张字，战鼓当然是你的林字咯！”
“这么抬举我啊？你猜的都不对！看来你没了解现实呢！”我故弄玄虚，让她更加踩深一点。
可可纳闷了：“古代都这样啊！”
我摇摇头：“我是穿越过去的，当然和古代不同啦！”
“哦哦哦，也对！那应该是这林字是现代字体对吧？”她给了这样让我哭笑不得的答案，如果我再不说，这思路反而就要给她带偏了。
我说：“不是啦！而是这两面鼓上都用金漆描了相同的一个字：钱！而且是金漆掉了不少的那种。这说明什么？说明缺钱啊！”我很正经的样子。
她噗呲一下笑了：“凡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摇摇头：“我觉得是假的。”
“就是嘛！老林头哪有这么多梦境这么清晰！”旁边的小解一拍大腿，“可可，你别信被人说的。最多就相信一下老林头的项目构思理念就好了，其他的，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的！说的这么玄虚，要相信科学！”
可可有点不置可否：“解哥，我还，哎怎么说呢！我举个例子啊！在我们福建沿海，如果有些事情是在任何人之间起了纠纷的话，就算去到派出所，警察蜀黍也不是第一时间用警，而是将双方请到警务室旁边的‘妈祖’调解室，然后问当事人要不要对妈祖发誓，有些人就不敢发誓了啊！哎，凡哥，你是海边人吗？除了福建沿海的，广东沿海尤其是粤东靠近福建的，也笃信妈祖的哦！”
我说：“我不是海边人啊！所以你说的，你觉得我是怎样的呢？”
她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哎，干饭！”
小解楞了一下：“想不到可可你的饭量不小啊！可是还是这么苗条呢！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可可点点头：“我来银海湾之前，还有点忧虑公司会不会没有人喜欢锻炼呢！来了就发现，太多人喜欢锻炼啦！要练习力量的时候，我找上伊万；要练习耐力的时候，我找上劳工每天早晚去水库跑步；要练习瑜伽的时候，我找上小陈；要练习家居有氧运动的时候，我找韦薇。大家都很nice，我超喜欢这样的氛围！”
“我还以为你来项目，是带着警戒心和炼狱般的心情呢！”我说。但是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怕她误会了我对她之前的工作氛围的看法。
“炼什么狱呀？越狱就真！我说的是游戏啊！要玩游戏的时候，我找龙凤哥和萧坚；要文艺熏陶的时候，我找画家！哎，这次来公司算是对了！”可可说。
“我就奇怪了，我就没有利用价值？”我笑着问她，“突然想煮菜了，是不是找矮仔成还是找你解哥？”
可可说：“这个当然啦！在这里我过得很充实，我还真的不想回厦门呢！你看我，回了一天就回来了，其实还没有一天呢！我就回去看看我妈妈，我爸那儿我就过去打了个招呼就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似乎语气就开始有点沉闷的节奏了，我知道不能再谈下去了，不然又让她回忆那些不太好的事儿了。
我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哎，有点浪费呢！小解，等可可吃完了，剩下的给我打个包！”
“你打包干啥？回宿舍也没加热的工具啊！”小解有点不明白。
我说：“今晚我推了老程的酒局和饭局，是因为在会议上大伙儿的发言让我有了点危机感，加上若男那投票的事儿，更让我觉得要静下来思考一下。我待会儿上水库，正好小飞去喝酒了，我在小屋那儿能安静一晚，好好思考一下我们度假村的事儿，如果只是现在这样运作下去，不一定会有大问题，但是小问题一定会有，还有就是跟不上客户的需求，要客户提出来我们才有应对，这就太被动了不是？所以，我要找个地儿思考思考！这不，晚上也容易饿啊，打包备用，不饿的话，白云乌头还有大猪们也可以吃啊！它们都进化成能吃辣的咯！”
“凡哥，那我和你上去吧！”可可有点雀跃，我却觉得她的雀跃似乎有点来的不是时候。
于是我拒绝了她：“你忙你的，我想我的。”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思想上的闭关
她似乎有点失望，但是从她的表情里，我隐隐觉得有一点不甘心，不要说我想多了，她好像有点不甘心，可是对于我来说就是有点担心，之前的梦境似乎是个预兆，--人说梦境是相反的，在这银海湾这里，我反而觉得这一切就是相符合的，比如说张保仔和他的宝藏，我不就…，对吧？
我在微信里告诉萧坚，我今晚要上水库，要么在小飞的小屋那儿，要么就在水中央那块一平米的石头上去闭关冥想，我不想给任何人干扰。我要他和老朱留意可可今晚的动向，如果可可上水库去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萧坚在微信里发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怎么？招她惹她了？”
我回发一个敲头的表情包：
“让她找到我，你就惨了啊！”
萧坚又问：“那万一她真的上来，我怎么通知你？”
我特意没回这条微信。我相信萧坚会有办法的，而不是什么都要我来给答案，之前就是这样，什么我都要操上一份心，颇有点庸人自扰，然后开始慢慢放手，大伙儿不也挺好吗？环境能造就人、环境也能改变人。
“凡哥，和谁聊天呢？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这么凝重？”可可看着我，“和嫂子吗？”
我看看她，很认真的回答她：“没听过有嫂子是男的吧？”
小解一听，筷子都差点掉地上了：“老林头，你还是这么油麦啊！你说你油麦嘛，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你真的油麦起来，又有点冷。”
“去去去，推你的粪球去！”我说，“打包好了？那我现在就上山了啊！”
“凡哥，你也要我自己推粪球去？”可可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你可以不推粪球啊！你是自由自在的呀！”
“嗯，有道理！”她得意起来，眼神里闪了一丝光亮出来，“好吧！你上山呗！我是自由自在的。我走啦！”
说完就走人，头也没回。
我愣着原地：“小解，我是不是讲错话了？”
小解略一思索：“嗯，没啊！但是你这么说，好像又是在允许她和你一起上山啊！”
“是吗？我有这意思吗？”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算是吧！要不，我和你一起上山？顺便也可以探讨一下我们大榕树餐厅。”
我说：“也行！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们走这边上！”我指指大榕树后面的小路，“这边人少啊！客人们都不走这边的，其实这边景色很好啊！可能是度假村的重点区域都在东面吧！所以大家都不往这儿走。我顺便走上去看看环境。走起！”
往这边走呢，一上山第一套客房就是地坑，我们命名为关中，关中的地坑庭院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邮票上也有呢！沿着小路慢慢走上去，我指指前面的小路：“上次我在这儿几乎掉下山崖去。”
小解说：“我听龙凤哥说过啦！说你不但掉过，还做梦都梦见紫萱也掉下山去了。哪有你这样的梦呢？再说了，梦是相反的。”
我笑着问：“按你这么说，那紫萱掉下山，反过来是飞上天咯？”
他摸摸后脑勺：“不就这么说吗！谁知道呢？哎，我们大榕树餐厅，我总觉得好像在某地儿差了点什么似的，但是我说不出来。”
“比如？”我问。
他说：“你觉得我们大榕树餐厅，是该火的一塌糊涂那种排队等位置呢？还是特意要有养在深闺半遮面的样子呢？”
我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答案。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要上山好好的清静一下的原因，原因之一吧！这么多项目都大干快上，我有点担心呢！直觉啊！我的直觉！上次我拎不清的时候，我去了梵净山，虽然回来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是至少是将一些思路捋了捋。这次呢，我想走开又不想走开，就近吧！我们度假村也不差，看也是可以静修的。”
他说：“大榕树的卖点就是大榕树，立体感很强，来吃饭的人都有感觉，但是我却觉得他们还是有点缺了什么似的。不是我自己吹牛，饭菜的出品，一定没问题！就是吃的感觉有点小问题，我呢，嘴笨，说不出来，大概是‘就这样在树上吃饭’的小疑问。”
“不然呢？”我特意这样反问他，“哎，你小心啊！这就是上次我几乎要摔下山的位置啊！喏，还有你看那个位置，刚试业时候有人想跳崖的位置。我们开始的时候，真难呀！”
小解说：“如果大榕树还是现在这样运营，那我觉得和我之前在所有的餐厅酒店饭庄里工作时候没分别啊！都是连轴转就好，仅此而已！我觉得不对啊！我们大榕树应该是提供独一无二的用餐体验才对啊！但现在，客人有新奇感，我没有啊！我甚至有点审美疲劳呢！不就和以前一样吗？”
“你想表达怎样的心情呢？我觉得你在这事上，不仅仅只是找我聊啊，还有其他人，甚至矮仔成也要！从某个程度来说，你和矮仔成是竞争对手但我觉得是良性的，甚至要合作互补才行。你说的差了一点儿，是要换一批美女服务员还是俊男服务员？还是其他？你先说说嘛！”我说，“流程上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就一定是那里有点问题了。来，我们捋捋！”
小解说：“我对服务员的满意程度，打个80分。这一项没办法，年轻的样子好的，无论男女，都不愿意干，所以服务员的年龄都偏大，都是三十多岁的，你说他们有吃苦耐劳的能力嘛，有！说要改造一下嘛，不是不行，就是没有人来做这事！而部长嘛，有点职业化，我不是说职业化不好，而是觉得能把这职业化隐匿着不要太过明显就好了。哎，我好像听说过之前有空姐来培训过我们的服务员？”
我说：“培训全公司呢！当时还没你这大榕树啊！所以你的手下没有这培训。你的意思是要安排一下是吧？”
“那就最好了！”小解说，“这是其一而已。”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新思路永无止境
“那其二呢？”我问。
他停下脚步：“海底捞那样。哦，也不是说模仿海底捞了。跟人后尘只能国内吃尘，我们可以改进一下，要么2.0版本，要么另辟蹊径。比如说可以加一些互动环节，只要不影响客人吃饭以及客人的情绪就成。”
具体的，我大概也知道，但是这些细节上的探讨，我不参与，我参与的只是大港方卖弄，因为具体的运营我没有身在其中，在这样的状况下指点江山难免会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我就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小解愣了愣：“具体的不探讨一下？”
我也停了下来：“具体的，应该你自己是设定啊！具体内容设定好了，你觉得写下来麻烦，可以召集其他人，全程录制下来，听取最优选择后就执行呗！你还记得你在昆明时候你的老板娘的做法不？在菜式上，她不是照样没限制你的天马行空吗？她应该是不懂，但她懂管理啊！现在轮到你了，你可以还没适应你已经是半个老板，这没问题，但是怎么都是要开始转变的哦！”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怕出错吗？”
“哎。你这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就算是错，你也可以衡量一下我们万一这是错的话，试错成本影响不会大得天都塌下来吧？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你首先要保证的是：食品采购质量上的把关一定要严谨加严格加严厉！这三严一定要把关！在这上面如果是你的原因而出了问题，那我和你的兄弟情分就此打住了！因为我们赔不起啊！赚着白菜钱，哪个什么白f命对吧？食品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互动环节的内容这些具体的细节，你自己把握就好啦！听取其他人的看法嘛！我虽然说是哪个啥，可是不代表我什么都懂啊！你看看你没，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潮流没预知过？而我呢，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连喝两杯酒都费劲儿！我实在跟不上这么多潮流呢！要跟得你餐饮的，那住房的呢？那游乐的呢？费老劲儿啦！”我停顿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小解，说句心里话，我到现在还是没变的，我还是从前的那个林凡，我们都还是兄弟。但是，现在我有了点小小成就，和兄弟们一起分享没问题！你也不需要拘谨，我刚才说的你是半个老板，其实也不对！应该是一个老板！你来团队里比较晚，所以有点放不开可以理解，但从今儿起，你该有个老板噢，或者说是管理者的样子。我说的样子，可不是老板老板，老是板起脸来的老板那意思！你也不应该是总监总监总是监视别人的总监意思。平和一点就好啦！你看看龙凤哥，再看看萧坚和老朱，都是你偷师的样板呢！”
他很认真地听着我说。其实我真的不想这样说，说多了，就真地回不到从前的那种关系了，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必然的结果，但始终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的我，希望如此，---我也希望我的理想主义色彩，不要是一个贬义的形容，至少是一个中性的认可，这就合格了。
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喂喂喂，大脑没反应过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习惯了给老板要求，你这么说的我也是老板之一，我还真的不太习惯呢！你说在餐厅出品上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但是这管理上就有点难为我了。”
我呵呵了：“靠！难不成要给你这棵大树上也找个赵刚政委？你冲锋在前，政委在后面做思想工作？你呀，不会就学！我们项目里谁不是这样上来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厨艺上你是一流的但是管理上你却三流！我们团队都有管理监督和评判机制的嘛！会及时提醒你的啦！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点你要明白。哎，我说这一点你早就明白了啊！想当年我们去网吧上网打拖拉机的时候，不就挺有默契的？现在应该进阶了吧？一样道理！走！我们上小屋那儿去！”
“我就不明白了，这小屋还不改造？”小解问。
我说：“一直在摇摆呢！又想做这，又想做那！后来想想，既然水库现在只是开发了皮划艇，其他的暂时不动也行！你来了之后，我想过暂时改为山野餐厅的。你看看啊，在这大坝，其实也不算大坝了是吧？在这里，一直到水库边上，这缓坡如果变成山野露天餐厅，想必也是个卖点，但是呢！我也有考虑过天气问题，光天化日之下，晒死！大风天，吹走！冬天，冷死！雨天台风天，不用死但没得干呀！数来数去，就那么很少的日子能开放，这划不划算，你得计算评估一下，行，就动！不行，就拉倒！今晚你上来了，刚好我就想起了这事。你评估一下呗！你觉得能力未及的，首先在公司里找帮手就成！”
“你说的这种山野餐厅，可以是临时性的，季节性的，没问题啊！实在有各种天气条件局限的，拉个帐篷啊！现在都流行这样的野外聚餐，不过都是家庭性质的，或者是农庄性质的，我们这样搞，档次比他们高多了去。主要是现在我们这里还是没有。”小解说。
“谁说没有？就是有啊！有人打游击一样，买了滑道门票进来后直接漫山遍野的钻，拉着帐篷，有些还是很大胆的野外用明火！这事情啊，我们用了不少安保资源在管理，头大！”我说，“萧坚为什么说他不想负责具体的新项目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样。虽然说漫山遍野的都是石头，还有水库，这明显就是极好的户外聚餐之地。所以，我是想统一一下的，直接让有意向的客户在指定的区域里野餐就好了。只是这部分工作，牵涉到两个部门，你餐厅和萧坚的安保，我是想突出你餐厅这部分的与众不同的野外聚餐感觉，然后萧坚负责安保方面的。综合以上，你是要肩负起这部分责任的。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用大榕树这独特的属性，延伸到野外去，野外聚餐这一块，我想有个品牌。这样的话，也能便于山野的户外管理。”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新问题不约也来
我看着小解，等待着他的“幡然醒悟”。
他思考了好一会儿后缓缓的说：“我是有点依赖的想法的。我寻思着呢，既然来到这里，而这个项目你是说了算的，我这不就觉得应该是一路坦途了吗？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啊，这老板也不是这么好做的，要全盘考虑，要局部思量，要一碗水端平，要管理到位，确实需要大量的精力。知道不，你刚才说我的时候，我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不过现在，豁然开朗啦！明白你的难处，理解你的不易。我答应你，尽我能力去做好。你刚才说万一做不好，找谁来着？”
我说：“龙凤哥啊，他鬼点子多，然后龙凤哥第二的小强啊，中规中矩的画家啊，视野广阔的可可啊，只要你不耻下问，没有解决不了的。别告诉我你真有这种不好意思问的想法吧？是不是心里有种‘我年龄当你们的爹都行了，我怎么会问你呢’的狭隘思维？我告诉你，一开始我也有这种想法，但是后来逐渐发现，年轻人的思维啊，有时候你不服不行，你想当然的用经验来碾压年轻的创造力，那一定到最后会输。经验经验，可以说是一种停滞不前的方法，尤其是在需要服务的行业里，当然了，你的厨艺，肯定是需要经验多过创造力的，所以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总而言之，三人行必有我师。哎，你说的这些互动，我暂时提不出意见和建议，但是对于吃，我是很认真的。在这方面我反而有个想法，你看看可行不？”
“什么想法？”小解问。
我说：“虽然你是个川菜厨师，但是也不代表就只会做川菜是吧？我呢，一直都很欣赏画家的那幅《南中国海岸线》，现在也算是我们度假村的镇店之宝了，初步的文创产品也有了这幅画的元素，比如说马克杯什么的。但是，能不能将这幅画体现在你的菜式里呢？我们都听过红楼宴什么的，还有什么福建的佛跳墙啊，广东的盆菜啊！我们能不能借这幅画来搞个类似的菜式呢？”
“比如？”小解问，“我一下子不能明白你的想法。要不就具体展开说说？”
我点点头：“能不能去定制一个长的碟子，然后呢，将海鲜摆盘成海岸线，再将什么鸡鸭猪牛肉类的，在另一边摆成山的起伏形状？你不是很擅长雕花的吗？加上一些雕花，就取名银海湾或者南中国海岸线之类的。一桌就上一碟菜就可以啦！算是大杂烩的新派做法了。不能贵，要客人能接受。我的建议可能不成熟，你考虑一下呗！”
小解笑了：“这想法很好，你得让我消化一下，看看如何展现。”
两人仰面躺在大坝的斜坡处，黄昏已经渐渐陷入了暗黑之中，眼前的水库，也慢慢的变成了宝蓝色。我想了一下，朝小屋方向吹了吹口哨。
不一会儿，白云乌头屁颠屁颠的就飞奔过来了，尾巴左右摇摆的幅度简直就像永动机一般不停，我看过bbc对狗儿的研究，说如果狗尾巴的摆动幅度超过了90度且频率非常快的，说明它稀饭你的程度。我摸着狗头：“怎么，几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才不是呢，白云乌头闻着味道了，俩货不停的嗅着打包的食物，见我没啥反应，开始不满意了，退了两步，冲我吠了起来。
小解说：“哎，你就给它吃嘛！你都吃过了，别和狗抢！”说着就从我手中抢了过去准备喂白云乌头。
我顿时笑得人仰马翻：“好好好，不和狗抢！”
小解这才觉得失言：“你觉得有意思？嘿！”说着就要打开袋子。
我一把阻止了他：“大哥，你在这里喂狗，把地方搞脏了啊！回小屋那里去喂可以不？你喂辣椒这俩货都能吃呢！还有三只小猪也是一样。”我连忙又换了另一种口哨声吹了。
没一会儿，三只大猪嘴里赫次赫次的就如同三架坦克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说：“这俩狗仨猪的，在朋友圈里比我们还要红！网红！”
小解边走边摇头：“哎，这年头，不会技术但是会卖萌也能活得很好啊！不对，是活得很滋润！你看着大猪，五大三粗的，哟，獠牙都开始长出来了，却温柔如水，好像小狗一样来蹭我们！什么世道！哎哎哎，你们别急啊！回小屋那里去！不然不给你们吃！”
俩狗仨猪居然颇有耐心的跟着我们后面回到了小屋后面。当小解将我计划的当晚宵夜到了出来之后，狗就是狗，猪就是猪，一哄而上，嘴巴巴扎巴扎的狼吞虎咽起来。而小解呢，则在一旁摸着大猪的背部：
“靠！铁丝一样！”
我说：“知道为什么用猪毛来制造刷子了吧？”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微信电话。一看，萧坚。
我问：“怎么了？可可上来了？”
萧坚说：“没见她呢！我准备上来和你谈谈工作上的事。”
他这么一说，其实我的头就开始大了。能自己处理的，萧坚都自行处理，甚至都不用通知我。如果要通知我的，说要汇报协商什么的，那就说明这事是有点儿让他拿不准拿不住了。
“我在水库小屋。你来吧！”我说，我转过来看看狼吞虎咽的现场，还有很多米饭，这俩狗仨猪居然没吃！
“我十分钟后到。”萧坚说了，然后挂了电话。
小解楞了：“嗯？不吃米饭的狗和猪？”
我哼哼两声：“你给米饭看片了？这么硬，谁吃啊！猪狗都不吃！嗨，我还吃了！”
没一会儿，远远的一柱手电筒光从石屋区高高低低的照射过来，我就知道，萧坚快来到了。
“凡哥，就你一个人？”萧坚问，然后看到小解也走了过来，“哦，解哥你也在？”
我点点头：“没事。能说。”
萧坚说：“今天我办理了两组客人入住，分别入住玻璃屋和石屋，玻璃屋就一个男的，而石屋呢，因为有两间客房三铺床，登记入住是三个人。这看上去也没什么，可是当我登记的时候发现，这两组客人居然是认识的，但是来的时候却不是同一时间。我让若男调取了度假村里的监控，发现在他们在村口才分开上山来的。住一晚上，但是行李袋呢，却好像挺沉的。办理好登记之后，其中入住玻璃屋的还问我说我们度假村里的信号强不强。这很奇怪不是？”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如临大敌
我的警惕性马上就来了，类似的案例积累有不少，此刻都在我的脑海里一一光速掠过，这不有点像是偷拍集团在做的事儿吗？我不否认我曾经在网上无意中输错网址而跳到有颜色的网站里去逛了逛，确实有点那个啥。而现在萧坚所说的，和偷拍集团的预先设置偷拍的程序没太大分别。
我问：“你确认对方是这样说的？”
萧坚点点头：“我让若男调取了从进度假村后的视频，有些还是能听清楚这两组人员在说什么的，虽然是断断续续，但是结合在一起，基本能确认。”
“那还等什么？赶紧报警啊！”小解在一旁有点恨恨的表情，“我最讨厌偷拍了！”
我和萧坚同时愣了：“你、你给偷拍过？那、那你不就是男主角？啊？不是吧？”两人同时上下打量着小解，“不是发挥不好吧？所以才讨厌？”
小解没理解，继续散发他的情绪：“就是发挥太好！我还兴致勃勃的，然后全程给拍了下来我都不知道！我还傻呵呵的解说着到了哪个阶段就该怎样做才能达到最好的状态。哎，我啊，真的是蠢到家了！”
如果说没见到过铜铃般大的眼睛，我现在可就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铜铃大的眼睛，哦，还有深不见底的坑洞大嘴，因为萧坚的眼睛和嘴巴已经力所能及的撑大到极限，然后看着小解，像是看到另类偶像jia-teng-ying在面前一样：“你还解说？你对谁解说？你现场不是还有第三人吧？你说的就是偷拍的人？那你不叫偷拍啊！叫光明正大的拍！你还解说呢！你是经验丰富呢？还是不要老脸了？”
“他才不要脸呢！居然在我兴致勃勃的时候偷拍我的jio技！”小解说，“太可恶了！”说到这里，我发现他的“绝”字发音居然和徐志胜一样!
我摸摸后脑勺：“小解，你这、这事，你就是这么看待的？有点三观不正啊！哦，不，简直就是三观不正啊！老脸呢？不要啦？还、还jio技？！靠！你、你什么jio技？”
“凡哥，你问这个不太好吧？莫非你要向他学习？”萧坚哭笑不得，我也一样.我估计萧坚这个时候的心跳和我的差不多，大概150左右吧!
小解说：“你要知道，我的jio技就是炒回锅肉的时候一定要在最后要起锅前的三十秒放一些豆瓣酱以及适量红糖啊！这窍门我没告诉任何人的啊！那次同酒店的新来的厨师问我，我没说，但是我很放心的，因为厨房里不让带手机嘛！谁知道那家伙带了迷你的拍摄设备，就是类似警察的执法仪那种，结果给他全程拍了下来，包括我所说的豆瓣酱制作技巧，我就这么给偷了塔啊！”
我和萧坚的心跳迅速下降，恢复正常的75，甚至还能再低了三分一。我说：“小解，我发现你的理解能力有偏差啊！”
“啊？偏差？偏差什么？”他一脸茫然。
萧坚笑着对我说：“凡哥，是我和你理解有偏差，我和你的思想有点不健康啊！”
想想也对，其实应该是我和萧坚的理解有偏差。
我对萧坚说：“那还是要报警！哦，也不是要打110的那种报警，我直接找程晓葵吧！哎，我都忘记了他叫小葵，还是晓葵了，程sir就好了！我打给他。哎，打给他之前，我要确认一下才行。你现在让若男调取监控，看看这三个人在干什么？我这边和程sir说说。分头！”
萧坚打电话给若男，说了一通后，没一会儿，将视频监控调了出来，让我们现场看着。监控里，住在石屋的两个人在从石屋里出来，提着行李袋就去了悬崖玻璃屋。这基本上笃定了有些问题了。那是在玻璃屋堵他们呢，还是在石屋里堵？现在看来，这三人是先安装悬崖玻璃屋。
我决定在玻璃屋里堵！玻璃屋只是一间客房+卫生间，面积不算大，而且四周几乎都是玻璃，除了卫生间有吊顶之外，其他地方都没吊顶，那么如果对方安装了偷拍的话，很容易找到；而石屋客房有两间，还有客厅和厨房，等他们安装好，万一挂一漏万了，也不好处理。
我问萧坚：“这两间客房今晚和明天都是他们住？”
萧坚摇摇头：“只有石屋是连住两晚的。玻璃屋我们不给连住两晚，明晚的客人，哦，还是一对青年男女。靠！连这搞偷拍的也知道玻璃屋是年轻人所喜欢的。万一给偷拍了，流传出去，我们度假村可就有灭顶之灾了，这客房的辨识度太强了，谁一看都知道是我们这儿。”
我对萧坚说：“我现在找程晓葵，你呢，打电话给伊万和金姨还有应验，让带人安安静静的悬崖下准备着，万一真的有偷拍设备安装这事发生，对方给识破的话，一定会将这些偷拍设备给扔下悬崖或者冲进马桶的！伊万起的作用呢，是万一对方将这些设备扔下悬崖时候又没扔到山下在山崖的缝隙时候，第一时间攀岩上去寻找；金姨呢，安排人员在山下等着扔下来的话，第一时间在草丛里寻找。应验呢，安排红外线摄影机在山崖下，等程晓葵进入房间前后的全程拍摄，确认证据。他们三个在捡拾扔下来的设备时候，一定要戴乳胶手套，预防对方不承认，到时可以在设备上提取指纹。”
“哇，老林头，你都可以去当刑侦了啊！安排的这么妥当！”小解表扬起我来了，“阔以啊你！”
“你可别泄露了出去！”我对他说，然后打了个电话给程晓葵。
程晓葵第一时间就接了我的电话：
“林总，这个点数给我电话，应该不会是好事。”
我说：“不愧为为人民着想的警察啊！还真的有事！”我将我们的判断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
他说：“嗯，这还是有可能的！那我现在带人来！不闪警灯！不闪警灯，那我们警服还是要穿的是吧？有点显眼哦！”
我说：“那好办！你不闪警灯，直接开上水库这边，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从山顶下到半山腰的玻璃屋。山下我安排保安堵着的。”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幸好未遂
接下来的时间，突然又穿越时空把爱因斯坦给叫了回来聊天，时间一下子就拉长了很多，这程晓葵同志怎么还不来呢？
好不容易等到他带着人过来了，我和萧坚便成了带路党，一路摸到了悬崖玻璃屋区域，便看见肖美琴手拿着一条大毛巾在原地杵着，旁边还有阿飞和另一个保安陪着，长长的叉杆靠在崖壁上，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那个保安我一看，就是上次在石屋敲了我和龙凤哥头的保安。那保安一见我，有点不好意思：
“林总你好！”
我笑笑：“哎哟，我一看你就有点发怵！哎哎哎，别啊，我和你说笑的！你就要有那种意识。要保持！”
他尴尬的笑了笑，毕竟能敲了老板和总经理的头之后还得到被敲头的人表扬，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战斗力，有点彪，但只要收放自如恰当的话，则级别拉满。
我悄悄问萧坚：“怎么在这儿呢？”
萧坚说：“让她当服务员骗开门呀！刚才办理入住手续的就是肖美琴嘛！阿飞总要起着备用的作用吧？万一需要帮助我和她说了，说我们的服务有忽略，漏放了一条大毛巾，现在送上来。这样不就开门了？”
程晓葵竖起大拇指点暂：“行啊你们！面面俱到。”
再次确认了该如何做这事之后，肖美琴就淡定的来到悬崖玻璃屋门前，按了门铃。而程晓葵则带着同事们藏在门外转角位置，就等门一开冲进去了。
“谁？”对讲门铃里传来一声非常警惕的质问声，隐约传来后面的嘈杂声音，似乎在问谁来了。
“你好！我是前台的。刚才给您办理入住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没有及时补充浴巾。现在特地送上来，另外还有一份小礼物表示度假村工作不到位的歉意和补偿。”
房间里没了声音，过了非常漫长的几秒钟之后，对讲系统里说：“你放在地上吧！”
这么谨慎的做法，明显是内有玄虚了。
我在程晓葵旁边做了个冲的手势，给他制止了，并且对我做了个封嘴的动作。我顿时明白这是里面的人其实还是通过视频或者猫眼看看外面的形势，这仨人果然老奸巨猾，---如果是真的在搞不见得光的事。
肖美琴也没有往后看，而是微笑着看着猫眼位置：“不好意思啊！这浴巾放地上不卫生，我们经手人也会被罚款的。麻烦您亲自接受好吗？谢谢您的理解。”说完话之后依然非常敬业的看着客房大门，等待着大门的打开，只是略为朝门铰方面靠了过去，把进门的道路给让了出来一些，我知道这是为了程晓葵他们能顺利的冲进去。
“哦，你等等啊！”房间里的声音传了出来。
话声刚落，房门给打开了，门缝间露出了半个身影，接着一张警惕的脸显露了出来，手也伸出门外准备接肖美琴过来的浴巾，肖美琴故意犹豫了一下，没直接递进去而是停留在门外：
“哦，麻烦您也接一下我们的小礼物。”她背在身后的手朝程晓葵做了个ok的手势。
浴巾给房间里伸出来的手接住了，但是肖美琴还没有松手：
“麻烦您，接稳啊！”
这话听上去就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了，那男子顿时放下警戒：“什么？你说要我接吻？和你呀！好啊好啊！来来来，我一定接吻的。”看到肖美琴面容姣好精致的样子，调戏之心顿时升腾起来。
大门打开了一大半，里面的人严厉的喊了起来：“开这么大的门干什么？找死啊！”
说时迟那时快，程晓葵带头冲了上去，开门的男子见暗中突然冲上来几道影子，心知不妙，赶紧缩了回去想将大门关闭，但浴巾却卡住了门缝，程晓葵用力一推，里面男子哎呀大叫起来，接着听见类似整个人倒在玻璃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音，几道影子迅速冲进了客房。
“不许动！我是警察！”程晓葵下意识的喊了出来，“都别动！”
屋子里的三个人，除了倒在门道的之外，另两个手忙脚乱的在电视屏幕下的插座上扯着什么，给程晓葵和同事两下子就给控制了。
“我们犯了什么罪？你们擅自闯入，我要告你们！还有度假村！”屋里这两个男子叫嚣着狡辩，但语气却能听得出来逐渐虚弱。
“犯了什么罪？你们自己知道！”程晓葵底气倒也十足。本来我还是担心会不会弄错了，万一弄错了，我们照样名声扫地，程晓葵也是一定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当我和他藏在转角处时候，他听着肖美琴和对方的对话时，他对着我压低声音暗暗的说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不然不会来到度假村还这么谨慎。我听到这里，心里才放下了大石头，毕竟程晓葵当人民卫士这么多年，练就了火眼金睛和能一听就明了是什么人的耳朵，不然真的搞错了，怎么解释也是徒劳的。
阿飞和我也赶紧冲了进房间，我朝电视墙这边看了看：
“我们的插座给动过了！”
程晓葵控制好这三个人之后说：“不用找，一定是安装偷拍设备的。你看看床上的手提，屏幕上就是现在客房的画面。”
我一看，果然就是，还是程晓葵控制住这两个男子的画面。
等同事们完全控制好之后，程晓葵在手提电脑上迅速搜寻着，这一搜寻不得了，其中一个盘里居然有着大大小小的几十个文件夹，文件夹名都是“某年某月+某酒店”的格式，他打开其中一个标注“银海湾”的文件夹，里面一查看，竟然都是针孔拍摄的房间画面，画面内容不用描述都知道了。
“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来勒马度假村干什么？”程晓葵立马现场审讯，“老实交代还有出路。”
其中一男子垂头丧气的说：“我们这不刚来这度假村，还没来得及安装就给你们抓了。都说了不来这一间了，说什么这一间度假村全银海湾最旺。”
听到这里，我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按照这男子的交代，在我们度假村是还没来得及开展他们的偷拍活动就给逮个正着。万幸万幸！
肖美琴来当开门的对方不承认，但无意中漏了手机在现场，画面还开着呢！
d影视剧终于来取景，那种偷拍式的叙事手法，龙凤哥和小飞给选中当临记，笑死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后续工作多
虽然如此，我还是有点放不下心来，我学着程晓葵的语气质问对方：“你确定就在我这里没装好？”
程晓葵楞了一下，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示意的眼神：
“干啥？我今天不就没穿制服吗？没穿制服不也给你制服了不是？”
“我都说了在这里很容易碰上便衣的你们又不信！尤其是这样特别的度假村！”其中一个男子开始埋怨同伙了，“现在好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程晓葵说：“那我先带人回所了去了啊！”
眼看着他们离开，我还是心有戚戚，也顾不上畏高症，连忙和萧坚搭乘天梯回到前台，再叫了若男赶过来，汇同老朱还有阿飞阿基，几个人紧急商讨了一会儿，决定分批分时回看视频寻找可疑的人。这安排不打紧，忙起来就足足一宿，也没找到什么看上去可疑的人。
大伙儿顶着熊猫眼完成了这一过程。我依旧不放心，对萧坚说：“我们有没有那种检测仪器？检测偷拍的仪器。”
我以为没有。
萧坚想都没想：“有啊！买了好几个备用的，但平时用不上。”
我楞了一下：“有吗？”
萧坚一下子反应过来：“凡哥，对不起！我忽略了这一点，没有天天安排检测。”
老朱赶紧也承认错误：“林凡，对不起！我也忽略了这一点。我工作失误。”
“承认失误就这么爽快啊你俩？哎，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要亡羊补牢！你们赶紧安排退房时候进行检测！但是，不能给客人看到。”我转过去问若男，“若男，如果真的有这偷拍的，我们是否能有信号屏蔽的做法？”
若男说：“信号屏蔽不是不行，可是这个方法不是最好的啊！如果客人问起来怎么没信号，我们很难自圆其说的。所以，目前最佳的方法就是人工检测，或者呢，建立档案，每天的巡查档案。这巡查档案呢，是每天固定在几个位置照相，然后发给我，我电脑上对比就知道是否给改动过。嗯，工作量会增加，但是工作时间不会多多少，问题不大。要不就从今天开始吧！萧坚和老朱，你俩安排一下，客房保洁员要照相发给你们，然后再发给我。千万记住不能弄虚作假啊！万一出问题，大家都没好果子吃！这一点要和客房保洁员说清楚利害关系。”
这么安排下去，我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看看时间，不早不迟的，回去睡觉的话，一定又是中午才起床，生物钟就给打乱了，不好。我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在前台后面的小房子里眯一会儿就好了。
‘你是银海湾勒马度假村的林凡吗？’有个声音在问我。
‘谁？’我问，‘我是林凡。什么事？’
‘我们现在正式起诉勒马度假村涉嫌伙同他人安装偷拍设备在客房里，偷拍了大量的隐私画面，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你是法人，当然要找你了。’这个声音听上去很义正言辞，我的心突然就有点虚了，毕竟有人在我们度假村里做了这事，我们也知道，但是有没有清理完毕，就谁也不知道了！何况安装这偷拍设备的人，肯定不止一伙人，三两拨一定是有的。现在将这责任算到我头上，好像说不过去啊！
‘怎么关我们的事呢？’我有点无奈，‘谁偷拍你们起诉谁嘛！’
‘人家都一五一十的供出了你才是主谋！他们都是听命你的，不然怎么能这么熟悉度假村的一举一动呢？’那个声音说。
‘哦，人家说是就是啊！你说我熟悉度假村那当然不假，这个度假村是我一手一脚从无到有搭建起来的，我当然熟悉了！但是你说我是同谋，你得有证据啊！我什么时候和他们伙同了？证据呢？’我说。
‘没有证据，我们不会贸然起诉你的！’对方依然没露面，但是我眼前出现了一张和所谓同谋人一起的照片，照片上谈笑风生的四个人，其中三个就是被抓的，然后我在旁边和他们微笑着。
‘这就是证据啊？’我说，‘这不是他们在前台开房时候的视频吗？这也算？’
‘这不算？还要什么？’这把声音似乎就认定了我就是主谋。
我笑了：‘我的名气，谁不知道？谁都能说出我建设这度假村的一切啦！你看看，最开始的时候，我上电视阐述我想建设这个度假村的观点，在这之后我拉到了投资，开始建设。最近嘛，这电视台不也找我又做了一期回访，将我们度假村的前世今生都说了个清清楚楚。那几个人为了减轻罪行，故意说我也是同谋甚至是主谋，很正常啊！我的一切他们都知晓，电视上和网络上都有我的资料。拜托你们搞清楚好不好？’
‘那，你等等…’这声音突然就犹豫起来了，好像后面有个夺命追魂call似的。
确实有电话响声，音乐是大王叫我来巡山，我设置在我手机上的。我的电话？
我立马醒了。
原来做梦呢！
但是电话还在响。
我撑起身来一看，紫萱打来的。
“喂，紫萱啊！好久么接你电话啦！”我说。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都打了三次啦！”听得出来，紫萱有点埋怨我，她急性子。
“啊？想了三次啊？我就听到一次！我在睡觉呢！”我说。
“都什么点数了，还睡？”紫萱说，“看来我不在啊，你们就开始自我放松了不是？”
我赶紧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次。
她才缓过来没那么的咄咄逼人：“我说呢！哎，有件事要和你确认一下。”
我笑了：“确认什么？小家伙起名征求我意见和建议，还是小家伙要找我当干爹？”
“都不是！这些事还需要你来操心？”紫萱说，“是这样的，电视台找我，说之前我创办的那一档《尘世美不美》节目准备收官，但是在收官前，现在的主持要做个回访，她找了我做了详细的沟通，觉得我和你都是有回访的价值的。你觉得如何？”
我不加思索：“回访啊？好啊！尤其是你和我一起接受回访。”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完善细节
紫萱咯咯的笑了，然后我听见旁边的那个小子也笑了的声音，治愈系的那种笑声。紫萱说：“我还不乐意呢！”
“啊？为啥呢？”我问。
紫萱说：“你看看啊，上次是我和采访你，现在是回访，连同我也一起采访了。可是，我要带娃啊！我带着娃一起上节目去？”
“有何不可呢？”我就不明白了，就你紫萱事儿多不是？
“我带娃上镜，然后你也在一旁…”
“嗯啊！有问题吗？”我问。
“问题大大啦！”紫萱说，“我带娃，和你一起上节目，然后节目播出，你觉得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奇异呢？人家以为你在接受我采访之后两人又走在一块儿了，创业！生娃！人生美满！我可告诉你，现在的电视台绝对能这样做！这样剪辑！你看看那个什么声音对吧？给你来个混剪，前言不搭后语的，或者前脚给你搭上后脚那种。所以，哎，其实我一直在犹豫呢！万一是这样的话，节目播出，对你对我的家庭都影响不好！”
我想了一下，好像也就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回访呢，在我们现在的状态下，噱头一定是有的，还有一定的流量可言，如果加上些什么题外话比如说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加持，对我们的运营还是有一定的助攻作用。
想到这里，我对电话里的紫萱说：“哎，事前和他们在合同里说好嘛！虽然、可能、也许现在的电视台的做节目的还真的可能存在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但是现在的我们，和过去多少有点不同了吧？过去做节目的时候，你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拉赞助，我呢，也是很幸运的给你选中，各方都是有个诚字在心里的，既然现在难说，那就合同里拟定咯！现在是节目的回访，也就说明了电视台还是要吃一波流量是吧？按照我的判断，之前的《尘世美不美》这个节目，能回访的，可能就是三两个了，而在其中，我相信我们的故事一定是最具有流量的，毕竟我们最后还是将这事给办的妥妥当当的！然后，你看啊，你找到真爱，还有了这事业；而我呢，有了新的发展，大家都有愿望达成的赶脚。如果说有人总在猜测我和你的关系，那只能说明那些人的心理是歪的！我和你嘛，如果要找个参考案例来对比的话，凤凰传奇的玲花和曾毅的关系咯！别人总以为是一对，其实根本没有的事儿！你说玲花和曾毅会因为这些人的猜测而散伙或者走在一起吗？对吧？管他们呢！不过，这事呢，你还是要问问你老公啊！我的天使轮投资人啊！问问他，他同意你出镜，我们就去呗！别人不清楚，你老公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就算他对我不太清楚啊，他的闺蜜哦不，他的哥们吴昊天同志还不清楚我？！我林凡不是正人君子的话，还有谁？！”最后这三个字，我居然不知不觉的学了冯小刚在《功夫》里的语气。
“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啦！”电话里传来潘若安的声音，“我都听见啦！给我们赚大钱的林总，近来可好？”
我有点惊讶，然后一秒钟之后惊讶消失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呢？自从潘若安出事又救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沉稳起来，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嘿嘿，这是我在人前的大言不惭的判断，其实呢，不还有三斤姐“潜伏”在紫萱家里吗？这“卧底”很给力的。我说：
“听潘总的声音啊，恢复啦！”
“承蒙大伙的厚爱与关怀！哎，林凡，我啰嗦归啰嗦，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啊你的努力啊对我的触动，我现在真的感到很幸福。”潘若安说。
“哎哎哎，我可不是要听你的思想汇报啊！我就想听，小安安你同意不？”我笑了起来，也不知不觉的用了只有紫萱才用的昵称，安安，哎哟喂，我起鸡皮疙瘩了去。
“同意啊！我也去！”潘若安说，“电视台的监制，我朋友！我干嘛不去！我也出出镜！”
“啊？这样啊！那我不去了！那我不是沦为你两公婆秀恩爱的背景板了不是？我不去啦！”我故意说。
“嘿，你这老小子，是我两公婆沦为你成功的背景板才对吧？这样的状态下，我两公婆秀秀恩爱这么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满足？”潘若安说。
我故意恍然大悟：“对呀！我才是主角呢！那成那成！那就这么定了不是？”
“哪，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反悔！”潘若安说，“那我不和你说了，你和紫萱继续聊，我带孩子。”
“你奶孩子？”我没听清楚，“你行吗你？”
“去你的！”潘若安笑着骂了我一句，“想哪里去了？”
紫萱接过电话：“林凡，那就这么定了哦！具体的细节，我和对方够沟通确认后再告诉你。时间呢，难说。不过这个可以迁就，毕竟只是录播而已了。对了，公司的情况没啥吧？”
“能有啥？我现在发现，其实公司里啊，现在有你没你，还有有我没我，基本都差不多啊！”我笑着说，然后话锋一转，将今晚的情况和紫萱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紫萱听罢，长舒一口气：“幸好还有萧坚和老朱这样尽职尽责的在岗。哎，尽职尽责就真的没的说，但是我总觉得主观能动性还是有点欠缺，我的感觉啊！”
我说：“是的，这个都算是痼疾了！不过对比起别的公司来说，我们这一方面算是修正的比较快了，一年多，这个样，没有100，也有80分以上了，当然了，还有提升的空间。哎你说这瞻前顾后的思维，怎么就这么难改完不是？”
紫萱说：“你不也差不多？还不是没完全改过来不是？喝酒啊！应酬啊！对吧？十根手指有长短，别求完美，但求尽善尽美咯！哎，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啥事你说呗！”我回应。
“我计划下个月回到工作岗位上来！”紫萱说。
“啊？孩子不管了？老公也不管了？”我问，“这样行吗？”
紫萱说：“怎么不行？我是这样想的，我带着老公和孩子回来嘛！你赶紧给我找个房子呀！我一家子要住进来的，老公孩子还有保姆。孩子不会离开我身边，潘若安呢，在海边总好过天天呆在家里呀！海边走走，对吧？”
“噢噢噢，原来你是这样考量啊？好，也不错。再说了，刚才听你小安安的口吻，心情不错嘛！成，那就按你所说的去做了。我呢，听从指示，跟从命令，嘿嘿，还服从安排！”
“你呀你，哎，越来越龙凤哥化了啊！哎，对了，那我的宝宝不是能和他的俩宝贝一起玩了？”紫萱这才想起来，“哎，好！真好！我儿子多了俩小伙伴啦！那这些事就这么定了啊！”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星之野
放下电话，我又静静的想了好一会儿，思绪呢，如同一团扯不出线头的绳球，我一拍脑门，自言自语：“我这不是在闭关吗？下山干啥？现在不就还可以继续闭关不是？”
说完手脚并用且不敢回头看的状态爬天梯上山顶去了，---不是紧急时候，我的畏高症很是顽固，从不隐性，而是显性存在。
过石屋越大坝回到水库小屋，先是找了些水咕噜咕噜灌下去，然后才爬上了小屋的露台，再从露台攀爬木梯上了屋顶。这屋顶，景致无敌。环绕360度没有视线阻碍的那种，正南方是远处的海滩，这个时候海滩是隐隐约约的暗灰色，海滩上的酒店则还是灯火闪亮；西面近处则是石屋区和水晶广场，看上去好像是荒野却又因为几盏灯从屋里透了出来而让人感到一丝在野外的牵挂与心安，远处则是白天看上去是麻灰色而此刻却是黝黑的金帆顶山体，一座座山石就像古代战场上英勇不屈的战士；北面呢，是无论白天或黑夜一眼看过去就能让浮躁的心安静下来的水库，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水库开发上一直有点犹豫不决的缘故，我怕真的开发了，水库现在这种恬静就好像一个天生丽质的少女给人涂鸦般的上了彩妆，画蛇添足，实在没有必要，但是呢，心里却又有一个不甘心的想法是不是的冒出头来，就是想将能开发的地儿都开发，成为度假村的一部分，而在有些时候，有觉得这水库呢，应该像国画一样，适当留白才更好，总之就是主打一个自相矛盾，今天给自己一巴掌，明天给自己一耳光；东面从小屋屋顶这个角度看过去，一半山一半海，尤其在夜里，更如一幅看上去平淡无奇的中国山水画，但是，静下来看的话，越看越耐看。
手机关了，虽然按下关机键的那一刻心有戚戚，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我却连电话都打不通，然后我和对方就相互错过了王先生那一个亿的赌注似的。我想这应该是所有会玩智能机的人的通病吧？100个手持智能机的，99个半都是低头族，---原来我们不仅仅会因为生活的重压而低头，还会因为手机而低头，并且向手机低头的时间更长更没骨气。今晚，我要将这一切都抛诸脑后，然后自己抛进一个silent world。如果真有紧急事情，萧坚会找到我的，这就是团队的好处，你突然不想承担想抛开一切哪怕一小段的时候，会有人为你默默分担一切，---而一个人想要这样做，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在现今社会里突然“失联”一段时间，真的不可能而且后果真的有可能很严重，犹如大脑突然缺氧几分钟的后果。但现在，我能“失联”一晚上，在这段时间里，所有纷扰都犹如磁铁的正极碰上我勒马度假村这也是正极，给我自动闪开避让吧！
我将小飞的躺椅也给费劲的搬了上来，人家闭关是打坐式的，我的闭关却不是打坐式的，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老腰顶不住，别到了一半的时候腰疼坏了我的思绪那才不叫闭关叫做自作自受了。窃以为，冥想也好，闭关也罢，无非就是让自己的思想能在一个极度放松的环境里放飞，没有任何负担的翱翔，思想上的香格里拉，哦，应该是创造一个思想上的香巴拉出来，也许就是因为在这现实世界里不可能有这样的桃源，所以才想有这样的桃园，这又不是我们这一代人才有的想法，很远之前的陶渊明就已经给我们指明了道路的方向，只不过是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走的方向也不就不同了，因为，有些人走的距离是最短的，有些人甚至穷其一生也找不到桃花源的方向，哪怕你是用任何导航软件也导航到达不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桃花源甚至就是重庆？因为没有一款导航敢说在重庆能发挥功能。
想多了。
我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今晚的天空，有些星星，但是我看南面的天空看不清楚，有海滩上的酒店灯光污染；我看西面的金帆顶方向，也有海滩酒店一半的灯光污染；我只能将躺椅转向北面，看低头看水库倒影的星星若隐若现，抬头看天空的星星颇为清晰。哪一颗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歌词也忘记了，星图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将就着看吧！
但我突然就从脑海里跳出了两个版本的《星》这首歌的旋律和节奏，一首是谭咏麟作为二道贩子唱出来的《星》：
闭起双眼睛心中感觉清静
再张开眼睛怕观望前程
夜冷风更清这一片荒野地
沿途是岐路我方向未能明
啊不见朗月导我迷途只有星
啊荒野路伴我独行是流萤
纵步独行沿途寂静\/似只有呼吸声
缓步前往决意走\/崎岖山径
踏过荆棘苦中找到安静
踏过荒郊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风正劲
满心是期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星也灿烂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寻梦而去那怕走崎岖险径
啊星也灿烂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
明日谁步过这星也带领
还有就是原唱谷村新司的《星》：
合起了双眼心中尽茫然
黯然抬头望满目照悲凉
只有一条道路通向了荒野
哪里能够找到前面的方向
啊散落的群星点缀夜空指示着命运
静谧中放射出光明蓦然照亮我的身影
我将启程脸上映着银色的星光
我将启程再会吧命运之星
凄凉的气息吹入我胸中
阵阵秋风来呼啸声不停
可是我心头不灭的是热情
每时每刻追寻梦中的憧憬
啊……璀璨的群星纵然无名也要闪晶莹
不沉寂从来不放弃迸出华彩点燃生命
我亦启程照着心的指引去远行
我亦启程再会吧命运之星
啊什么时候啊有谁也曾来到这路上
啊什么时候啊有谁也会循着这去向
我将启程脸上映着银色的星光
我将启程再会吧命运之星
我将启程再会吧命运之星。
严格来说，我喜欢原唱谷村新司的《星》，看到歌词就能想象到眼前的景象，其实此刻我眼前的水库以及水库北面还有夜空，不就是《星》写照吗？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想一想，算一算－1
我总有一种危机感，或者说是一种不自信，而这种不自信就是来源于度假村的所有能做的项目还没有做完做好，觉得没做完的项目内容，就一定会是度假村的软肋所在，就一定会影响到度假村的生存与发展。这种思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脑海里，在紫萱这个得力的搭档暂时离开后，这种思维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脑海里如同离离原上草般疯长。
还好，至少我今天收获到最好的消息就是那股燃烧野草的火---紫萱即将回归，心里顿时轻盈了许多。这种在工作上对紫萱的依赖，本质上和两夫妻相濡以沫没什么分别，都是要99%的坦诚相对。当然了，这种比喻，我只能自己告诉自己，甚至连紫萱也不能告诉，这就是那1%了。
在紫萱暂时离开后的一段时间，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如同西西弗斯每天定时推石头上山般去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我和我们在做的事情，有时候觉得已经做到位了，而有时候却又觉得总是差了那么一丢丢，想来想去却不知道差在哪里，这就是瓶颈阶段吗？哦，应该是差了紫萱在公司里的实际存在，人在公司和人不在公司，有分别。也难怪项目启动后没多久，紫萱就一针见血的说我性格短板有点难改，要我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紫萱这预判还是挺准的，虽然紫萱不在公司的时候也不见我们就乱了分寸，但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思想在当今商战中是万万要不得的。
看着这一面夜空，我突然在想，我现在所见的这一面夜空，有多少颗肉眼可见的星星呢？超过50万颗吗？为什么是50万颗？每天都50万颗星星，是什么意思？
50万是我的心结。
是我从项目开始正式运营一段时间后晓蓉给我的一个数据。她说，现有的55间客房，满打满算一天的营收大概是17万左右，加上滑道还有餐厅之类的，文创产品等等，一天能有25万就算是撑死了，这数字算是我们项目目前的天花板，如果这样算下来，一天按350天计算，也就不到9000万，人家可可都投了一个小目标下来了，我们一年营收还不到一个小目标，说不过去，要深挖项目潜力，如果是其他内容都能上马归拢运营的话，每天能达到50万，那么一年度假村的收入就不仅仅是乘以2等于1点8亿这么简单了，因为规模扩大了，相应的成本也会下降，然后效应放大，基数增加，营收增加与成本下降相应会拉大，这才是最佳的状态。晓蓉给我这么一算经济账，其实在细节方面我是没有入耳的，就只是记下了这个门槛数字50万，至于如何达到50万，那是大家要去算细账后在行动才有可能做的，不是我现在要去关注的。
50万，现有客房是17万左右，滑道和其他的有8万，那么还有25万怎么来？文创方面是可以增加的，现在我们的所谓文创，其实都还没入流呢！身在其中，我也敢说，其实目前在国内，在文创方面能做得比较好的，舶来品有迪士尼之外，国产的，故宫算一个。而我们呢，边都还没沾上呢！一个马克杯就是我们现在的文创产品，怎么够呢？应该还有什么？我自己能想到的，能不能把现在每天必出的xj棉做的大毛巾表面也印上画家的代表作呢？局部展现最精华的部分，充分运用凹凸来让《南中国海岸线》出圈呢？
我一拍脑门，对呀！为什么一定要局部精华呢？将战线拉长不好吗？画家的这幅画，在我看来，也许就是他在画家这个领域中能达至的最高天花板了，这不是我把人给看死，而是太多这样的例子了，你看鸟叔，一曲《江南style》之后，再无佳作。当然我不排除画家和刀郎一样，十年磨一剑，但是人家刀郎的十年磨一剑是真的潜下心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我们现在的环境给不了他静心创作。那么只有好好的运用他的这幅杰作来做好文创文章了。战线拉长，我的想法就是不要将聚焦点仅仅放在勒马度假村上，还要银海湾，毕竟这是度假村所在地，放大一点，你好我好大家好。而在这条一米五长的xj棉大毛巾上，能不能将这幅画按比例分成比如说20段以凹凸形式展现在大毛巾上呢？这样一来，20条大毛巾凑在一块，不也是一幅《南中国海岸线》？最主要的是，如果你感兴趣，要收集这样别致的《南中国海岸线》，至少要能入住度假村几晚上吧？不是20晚，几晚也许就可以了，至少。因为一间房要入住两人的话，只有两条不重复的大毛巾，这也不一定，因为毛巾的派发是随即的，当然了，若是客户给这产品吸粉了，要求我们不能重复的大毛巾，我们一定会答应的，毕竟客户都给吸粉了不是？
按照这样的思路，这幅画在马克杯上的展现也是类似的手法，加上杯底个性的姓氏定制，这样产品哪里找去？放在客房里的信笺也可以这样，在信笺的底部印制这幅画的局部，也是按照20段的比例这样印刷，你凑齐20张信笺就能看到《南中国海岸线》了。
这些是不能直接给我们带来25万收入的，相反的还会增加成本，但却是能间接带来收入。其他方面的呢？还能有什么文创的创意展现呢？我还真的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了，那就作罢，把思路抛给大伙儿，让大伙儿集思广益去。
采石场如果化身为剧场，又该如何增收呢？首先，是小火车和水库环形单车的增收，这是一定的。但是当小火车从剧场这边直接沿着小路出到银海湾大桥底下再到银海湾大道一直延展到海滩边上再回来思壁村的时候，那么这一段距离就有公益性质了，至少是半公益性质了，别指望能赚多少钱。能赚钱的部分，应该是鱼骨停车场到水库、水库的环形再到采石场剧场这内部的线路才有些钱赚。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想一想，算一算－2
不要说不讲钱，打工时期，我也讲钱，讲额外的收入，比如说多卖一套房子后能得到多少提成，受一些准业主委托，走一套内转的房子，买家有了好房源乐意给茶水费，卖家靠我内转也急速袋袋平安自然也有一份茶水费，那种小富即安的感觉远比所谓的问你“你幸福吗？”的采访来的真实。那个时期似乎工作上的成就感就来自这样的操作，至于老板有时候担心的整栋房子没卖多少而银行贷款又要还一部分却一时周转不来的窘态，不是我操心的范围。现在好了，我终于体会到当老板的难处了，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几十张口等着吃饭的那种无形压迫感，虽然大多数醒来的时候都能一笑置之，可有时候也是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的时候，严重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不是说好了温柔以待的吗？不是说好了顺风顺水的吗？怎么会这样？
我的焦灼之心总是如影而至，和迟到的正义一样，从不缺席。晓蓉说的每天50万，和现状的每天25万，对于财务来说，这是两个标准，而对于我来说，却是同一个标准，25万是现阶段，50万是接下来的阶段，无缝衔接的那种，而不是下一阶段的目标。所以，我的焦灼之心就来自这里了，在度假村里，我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我是火车头，我的前进动力单靠我一个人是不足够带动整列火车疾驰的，还需要有辅助，紫萱她们就是。虽然我的动力不足以带动整列火车，但是前进的方向和要测定达到的目的地以及时间，却是我要预判和确定的，我要有超前的计划。所以，25万和50万一天，虽然在数量上差了一倍，但我却将两者归为一类，一天不到50万+的话，就已经落后了。
而现状告诉我，其实我们已经有点落后了的迹象了。不会？这不才开始吗？怎么就落后了？至于这么敏感？换做以前在房地产公司时候的我，才没那么敏感呢！那个时候，至多就是敏感度提前到隔壁那块地空着呢，政府什么时候拍卖呢？如果拍卖，容积率绿化率是多少要返还给政府的公建配套是多少这样一算折合楼面地价是多少和我们现在有得拼不，大概就到这个阶段了，如果要对比，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围棋的一二段吧！想得不多不远，所以根本看不清那一盘大棋的整体，只能看眼前的就是了。而现在我的思路，因为要考虑到方方面面，预判的能力主动也好被动也罢反正就是多少都提高了，怎么都是个四五段棋手了吧？
之所以感觉有点落后的迹象呈现，主要是外部已经很卷很卷了，同是玻璃栈桥，国内有多少啊！名山大川之上的玻璃栈桥不比我们的强？什么单桥伸出去多少米的吉尼斯纪录的，x字形状的也有，甚至是在桥中间来个下沉式的体验道也做了出来了，而这些桥的共同点就是距离地面的高度比我们的平均二十来米不到三十米的高了n倍去了！玻璃栈桥嘛，玩的就是要心跳。这样一对比，我们的优势哪算什么优势直接就是劣势了啊！当能吸引人的卖点沦为平常时候，落后的迹象就已经排山倒海的来了。不过，也不至于一无是处，至少还有玻璃屋可以住，足足24小时的时间给你，怎么都算是玻璃栈桥的深度体验感吧？但这样足够吗？答案显然。然后就靠滑道？更加不能单一性质的依靠了！要增加这种体验感，我想到的就是逐步将滑道分时分段的将不锈钢滑道更换为亚克力的滑道，更加大胆的让客人有高空滑落的“失控”感觉，如果亚克力滑道是有足够承载力的话，我是想将这滑道全部更换到位算了，在之后，可以在特定时候作为水道使用，水上滑道，那种仰望来了都能滑下去的滑道，哦不好意思，不能蹭仰望这热度，滑道能叫有多宽，仰望上不来的，---我就那意思。
如果说因为玻璃栈桥导致有落后的迹象呢，我还宁愿因为这样而将人流分流，玻璃栈桥不好玩了是吧？那就玩其他方面的吧！滑道啊！水库上面的其他设施啊！而这些其他，我更希望不要通过玻璃栈桥而达到，从而减少对玻璃栈桥的依赖，小火车上山嘛！还玻璃屋的一片宁静也好，让住的客人安静一些。这一点呢，就是我最初要搞小火车的初衷了，初期没有将住客和游客区分，也一直是我的心结，但是当时我要屈服于现实，就是有人愿意花钱上栈桥走上几步，所以也就委屈了同在栈桥上的玻璃屋住客了，现在能分开的话，入住玻璃屋的体验感加强了。这种改变，我希望是将度假村拉上新台阶的一个开始。
按照我这样的思路，分流的人流，总不能像是春运里的火车站人流般让管理人员赶牛放羊般指东指西让客人服从你的指令吧？这是度假村！那么这个环节该如何没有太大的摩擦力让客人感觉舒适呢？
该怎么做？
我的想法呢，在各个细节增加一些服务内容，类似海底捞，但不至于海底捞那样，吃个火锅还给你免费修指甲甚至还有tony老师给你做头发，那样我们真的做不到，就算坐到了，人家也会说你不就是个度假村版的海底捞吗？那样的话，学到海底捞的120%，对于我们来说，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我，要静下心来去考量整个项目的中心思想加大纲加部分细节，难度增加了。在这项目里，目前我觉得考量最成功的事情就是股东入股的那一份长达几十页的协议，详细的列明了在各个不同阶段要入股我们项目时候的要求细节，甚至预判了一些未来运作的要求。现在要我重新看回这份我自己拟定没有找到任何参考资料的入股说明书，我都怀疑是不是我林凡写的而不是在网上抄下来的。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想一想，算一算－3
那么用这样的想法来判断目前度假村里的各个项目内容是否能为度假村带来具有持久性的收益，很明显，说明了玻璃栈道和滑道的收益容易下滑，但也有另外的增长空间，就是项目内容的升级了。
除了玻璃栈道和滑道之外，目前的攀岩和飞拉达，算是非常火爆的了，每天从运营时间开始到结束，基本上都是满满当当的，伊万这个head当的呀，确实叫做一心扑在工作上，加上这老外的性格使然，对待工作认真负责，所以攀岩项目是可以的，收益非常稳定也在稳步增长，但这家伙有一点呢，让我有点挠头，这就是他上班一定准时且认真对待，但是下班呢，也是和上班一样准时对待。其实我没什么，而且我一直强调的是能在上班时间里搞定的事，我是不赞成加班的，就算是攀岩和飞拉达这项目里，我也是这样要求的，我对按时上下班和不愿意加班的同事们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另眼相看。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因为项目很火，来体验的客人呢，虽然说是多少分钟内，但总会有些延时，如果到了下班的点儿，伊万收拾好就走人，哪管还有多少人排队，这让主管攀岩方面的龙凤哥犯了难，只问过伊万一次能不能加班，伊万严词拒绝，那表情就像不认识我们似的，以至于龙凤哥悻悻的找我诉苦，我笑着说，你不会学习一国两制的精髓啊？伊万不加班，不代表他会怂恿别人也不加班是吧？你就找攀岩教练中愿意加班的加班去，当然是自愿的，给加班工资啊！给到无法拒绝的数额不行吗？当天工资的三倍行不行？龙凤哥说也许就是多了两个客人啊，也给三倍工资？攀岩和飞拉达一个人的费用才收多少？有些客户还是住客，不用收钱的，白搞！那等于这三倍工资就白给了不是？我说你这得综合考量效益啊！客人满意了，也许会在度假村里另外一方面消费呢？还有好评呢？还这口碑传播就不是多少多少钱的问题了。
这形式就这么定了下来，愿意加班的同事，都是心甘情愿的，最后变成这个攀岩教练团队里，除了伊万这个外国人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人，都愿意在轮到自己的时候加班，反而伊万这个头儿呢，甩手掌柜了。一开始我还担心就他不加班，会不会让其他成员有看法呢，以至于我还找了三斤姐，说了说情况，她说她去和伊万说说，我说你不要特地去说，就问他有没有时间下班后陪你去溜溜就好了。结果第二天三斤姐看上去灰溜溜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回来说伊万说不加班因为下班后要陪她！
之后我也试过和伊万说，我想在每个特定的周末或者周日以及节假日的晚上，另外增加荧光攀岩和飞拉达，他听了把头给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说加班就不可能了！轮到我悻悻的找龙凤哥诉苦，结果这厮说我比猪八戒还笨！他说，调整上班时间不就成了？将其中一班调整为晚上上班啊！至于在白天时候，上晚班的愿意来，还是算加班就行啦！只要不是在体力透支还玩命儿的状态就成！我一听，觉得这厮的头脑确实灵活，于是将我的想法和伊万说了，他听了之后想了一下，答应了！
对于攀岩和飞拉达来说，至少目前在银海湾，我们就是唯一，这也让我产生了将这两个项目在银海湾继续延伸延展的想法，就是通过目前的模式，复制到金帆顶上去！金帆顶在众人眼里，没有什么开发价值，至少对于已经在银海湾扎根的企业来说，一座都是不规则的大石头的山，可能真正感兴趣的企业就是那种搞石头开发的企业了，不过那种开发都是一锤子买卖不利于子孙千秋万代的事儿，政府现在一定不会同意的，只有是绿色发展和开发的才会有机会通过，而我们的攀岩还有飞拉达，就确实很符合这种要求了，不动一草一木，并且无论是从原来的春暖花开上金帆顶还是从水库西面上金帆顶或者从采石场那边上金帆顶，都是不错的选择。但这其中也有个问题让我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的点儿，这就是我们总不可能游说政府部门让我们把金帆顶这座山在山脚下就开始围蔽起来吧？或者在度假村通往金帆顶的路上的某些位置学学有些文旅提前n公里距离就上围墙或者大门，不让你们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不让，就算让，我也没这打算肩负起这么大的社会责任不是？你围蔽起来就意味着要肩负起责任，我的肩膀没那么抗力。不围蔽呢，万一有些人跟风上山不熟悉的话，出问题了麻烦就来了，见过太多类似的新闻了，都是一些野驴所为，我倒不是担心要承当擅自上山那些野驴的人身安全责任，而是担心擅自上山的那些野驴出人命了，那么这金帆顶再继续攀岩或者飞拉达的话，会有忌讳的，谁愿意去到某个景点就想起了类似高速或国道上“注意安全！这里曾经出过人命”的标语内容，心里不膈应才怪了！所以，如何将这公共资源合理合法的转化，这一点的考量呢，我暂时没有头绪。
所以，关于攀岩和飞拉达的延伸和延展，我只能画了个大饼给伊万。他当然开心了，这就直接是刚好是他擅长的领域了，但是我们要考量的一些，怎么说呢，就是平衡术，还有投资额，还有投资回报时间都是我要仔细去算算账的，他这个理想主义老外当然是理解不了的，而我呢，只能是思考到这一个阶段，至于后面的如何去做，只能是长袖善舞的龙凤哥啊，小飞啊，紫萱去做了，他们擅长的，我的短板，---而我的思想，反过来又算是他们的短板，那就互补呗！
我居然也在不知不觉中画大饼给别人了，我变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想一想，算一算－4
大榕树餐厅呢，这规模就等同私房菜一般，酒牌我们没去申请，烟牌也没去申请，所以烟酒的销售呢，是不允许的，利润来源就少了一些，但是我也没太在意这方面的利润，我觉得大榕树餐厅的存在意义在于给客人提供想要想有的需求罢了，只要不亏，收益能自负盈亏搞好餐厅这些人的工资就成！但我没和小解说我是这样的想法，同时呢，我也没说我们的大榕树餐厅要雄心勃勃每年要赚多少钱，我只是告诉小解，你要做好这方面的工作，一是要味道鲜明，低调没问题，但不要搞花里胡哨的玩意，比如说我在网上看到的把一方豆腐做成一本打开的书那样，然后加上肉末，看上去就吃不起的样子，那不是我想要的；二是一定要现制，所有材料必须新鲜，不得去采购预制菜来冒充现做的菜市，哪怕是佛跳墙也好，坚决不采用预制菜，一定要自己做。多少我都初略核算过，就算是采用相对比别人要好很多的原材料，总成本也不会亏，只是说少赚了一些而已，但不该赚的钱，我们得学学强子而不能学光头，不赚那些耻辱的钱。小解说那有些菜我们做不来啊，而另一些菜则是需要很长时间来做啊！我说这很容易嘛！刚才不是说了，赚不来的钱，我们就不赚了嘛！老老实实的告诉客人，大榕树主营川菜的基础上，你要我做粤式点心中的凤爪啊烧麦啊虾饺啊我们做不来！要理直气壮的告诉对方，甚至可以告诉对方你要吃这些，可以现在马上点外卖，有人送上来的，我们不另行收服务费，你带酒来，我还提供酒杯，需要冰块的我们也有，也不收服务费！小解听了，有点哭笑不得，这钱也不赚，那钱也不赚，我们吃风？我说，这是大榕树这边的游戏规则，至于在外面火车主题区这么广角对待客户的，那就可以做和大榕树完全不同的嘛！完全可以你要在中午十分就吃马卡龙而不吃饭的，我们提供，有合作伙伴及时送来的嘛！甚至是已经是送来的；你要在中午时分喝夜里才有的新鲜猪杂粥，我们也提供啊！还是合作伙伴送来的！只有这样的做法，一个是只做什么，另一个是全部都做，泾渭分明，客户也才会泾渭分明，那么我们赚的钱也是泾渭分明了。小解明白过来后，挠挠头说着实人格分裂的人才想得出来的做法。我笑着问他那你能兼顾大榕树和火车主题区不，他说可以。我说那你也是人格分裂呢！不然你怎么能兼顾？
对于大榕树的出品，我不想做成那种精致不饱、但也不想做成别人开始以为要100元结果才50元却还没吃完的那种大排档分量的出品，走中庸之道就好。小解说，你的想法有点让我的理想泯灭啊！我问他怎么就泯灭了？他说他的雕花还是很带感的，我说你的理想可以放上盘子里去，只要别人愿意啃食你的理想就成！他嘿嘿一笑没再说下去。我说出了这中庸出品之外，有个场合你也是可以热烈奔放的送上你的出品，这个场合就是深夜里客人点的宵夜，无论是任何时候，仲夏夜里的麻小还是寒冷冬夜里的汤粉，都得给我热气腾腾的送到客人眼前，给客人视觉味觉嗅觉上的强烈冲击，不用担心客房里会吸收了食物的味道挥之不去，不要当我们的双风交换系统是花架子！
其实我对大榕树餐厅的要求真的不算高，尤其是收入方面。小解点点头，做了个男人最轻易的承诺，说一定会给公司什么样的回报之类的，在我看来，这不就是对另一半在沙滩上不用地基来起高楼的承诺吗？我说那好，我们能等。反正我的要求就是不亏。另外一点尤其重要，就是食品外来安全防范措施，我问小解，有没有其他同事比如说小飞啊龙凤哥问过他或者教过他要注意没有？他顿了一下说没有，我说那你要加强这方面的培训，尤其是应变培训，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用视频不卫生来敲诈勒索我们呢？一是要注意视频监控的维护和监管，二是万一出现了这种情况的后续处理培训，之后两天他就叫我过大榕树去观看他们的培训成果，我对初步的培训还是满意的。我对宜家家私这世界第六大餐厅连锁的创始人所说的“我觉得和饿着肚子的人谈生意是不可能谈成的”这一观点大为赞赏，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度假村里“多此一举”搞个餐厅的原因之一吧！而且和宜家餐厅的设置点高度相同，就是都在项目的中间位置，宜家为什么这样设置？因为你去逛宜家的时候，发现餐厅在项目中间，你总不至于出了宜家去吃饭然后再回来继续逛吧？宜家的设置位置很是能拿捏客户的心态，但不代表它的出品就差，价格就贵，所以反而促进了宜家的产品销售。我的出发点也是受了宜家的启发，放在项目中间位置，你在犹豫会不会给宰？那你就问问价格嘛！问了价格之后，你一定会决定在这里用餐的，何况还是在树上呢？
小解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些事情，难道不累？我苦笑着说，我也不想这么累，谁知道搞个项目居然活生生的将自己逼成了万能充一般呢？
其实我对度假村里的所有项目都是这个要求，首先是不亏，只不过对每一个项目的期望值有所不同罢了。
房车营地呢？这个是让大家都很容易忽略的项目。严格来说，房车营地是有前景的，不过我们的营地也不大，以规模来说，简直就是迷你的那种。我不是不想将这个具有良好前景的项目做大做强，而是基于两方面的考量所以不做大，要做大的话，直接将粉黛乱子草草地开发了多好！
显然这是不行的。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想一想，算一算－5
我不想做有风险的事，如果说这有风险，可能小飞要把我给讥笑到哪个旮旯去啦！他肯定会说整个度假村就是个大风险啊，这营地算什么呢？可以不当一回事嘛！
这还真的不能不当一回事。做一个项目，考量的出发点又是还真的让外人甚至自己人觉得你就是个人格分裂的主儿！明明是ok的，却给你认为是不可行的，哦，全部都要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吗？单是这解释工作就很让人抓狂的！所幸的是这种解释工作只在我们项目之初的时候较多，现在大伙儿慢慢都理解我的想法，或者说是理解我所想的都是超前了不少步骤，所以他们都不和我唱反调了。
房车营地的两个痛点：一是现在处于起步阶段，很多车主的素质实在不敢恭维，灰水黑水随处倒，垃圾也是，这一点就算在我们的营地也偶然会出现，更有甚者为了省下99元的房车营地费用，有好几次直接停到了草地门前，废弃物到处都是。老朱呢，有点力度不足，只是劝说，我有点火大，对他说这样的老好人不能做啊！这样做就你就是那个救了蛇的农夫啊！他笑笑没出声。我要求他将那个在山上敲了我和龙凤哥头的保安负责营地和草地，直接对这些不尊重有些规则的人出手，不收这这偌大的巨款99元，这样的做法甚至给传到了网上说我们店大欺客什么的，若男人狠不多说，直接在下面放出证据，然后要求对方立马道歉，最后还是乖乖的道歉了，有网友说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若男说做生意有原则有要求，双方都要遵守，绝不惯着，这样大家都舒坦，觉得我们的要求你不适应，求你别来了啊！草地那边也是，直接在门前的空地铺上金字塔式的水泥锥，让房车上不来，不过为了好看一些，画家又组织了那些出来实习的学生在水泥锥上搞起了创作，小小方寸之间什么内容都画了上去，反而激起了非房车游客的兴趣，因为每个星期我们都会更换内容，轮换着上新或者重新组合，反正就是和那些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玩起了对攻。我们不能总是低估人性之恶，但也不要因此忽视了人性之美。自从这个项目上马以来，我，至少是我，我不知道我的同伙们是不是和我一样有类似的感受，我觉得我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是全新的，从构思到建设，从设备到设置，从光辉的人性到自私的人心，都一一见到了，都一一领教了。
草地那边，严格来说，还是在设置方面属于自由发挥的阶段，地理位置还行，但是支撑的周边设施却又这么近那么远的感觉。你说距离海边近嘛，还隔着一条马路；你说距离火车主题区远吗？就隔着一小河，可是两者都像是和草地无关一样。所以，我丢给画家他们自由发挥好了，谁有好主意就谁来当项目总监，目前是画家担待着，因为墙上的那棵树是他在负责。
火车主题区其实我是有种情结在其中的，小时候在山里过的那段美好时光，其中的元素就包括了火车。山区里通向外界的最佳通道就是每天一趟的绿皮车，而每天从凌晨到凌晨这条旧京广线南来北往火车的汽笛声，在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就是吹响对梦想憧憬的号角。
现在，我有机会yesterday once more时，当然要尽量复原这种场景了。全国统一的绿皮车厢，全国统一的站台设计，还有几近100%复原的工作服尤其是大盖帽，还有那些火车语旗，扳道口，铁轨下的破碎石，另外还在小河对岸特地搞了一条铁轨，看上去好像荒芜了的铁轨，是特地留给人照相或者情侣牵手走在铁轨上面，还让大伙儿集思广益在这条铁轨的枕木上写一写语录鸡汤什么的，如果谁乐意捐款9999元的，我们还能将客人的要求的内容刻上去，置放99天。当然内容是符合公共良俗的话语了，捐款一并转捐给银海湾医院里不够支付医疗费的病人，这病人我们不设门槛，谁能按要求得病还支付不起费用呢？这种比死还难受的尴尬，难道我们还要求什么？我这随便的一想，整条铁路上的123条枕木，第一次在住店的客人中宣传，竟然也卖出了25条，居然也有了近25万捐款。我让龙凤哥和医院对接，让医院在出现有人支付不起费用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们来支付这笔费用。这种做好事，严格来说是可以按照捐款减免度家村税费的，但是我对晓蓉说，这就算了，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钱，客人出的钱就替客人捐了算了，至于因为入账我们度家村后又支出，要打税的就打吧！也当我们做了类似的捐款不就行了？在这方面不要计较这么多。
因为这条看上去荒芜了的铁轨，背景很抢眼，东面是一片粉红的草地，南面是海滩加大道加高层酒店，西面是火车主题区，北面是山景加悬崖玻璃屋，怎么拍都能有大片效果出来，便一下子也成了旅拍的热点。
其实我还真的很纳闷，这种纳闷或者是因为自己跟不上潮流了吗？草地能成为排名第一的景点，想必这随心设置的铁轨也有辅助的作用吧？原本是买多了铁轨没地方放，索性就在着河边设置多一条轨道而已，不想周围的景致却成就了这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是拍出来却都是大片的拍照圣地。
按照这做法，我觉得水库上那块舌头石更应该成为圣地啊！但我的心是纠结的，我又想它成为圣地，又想它继续留存着那份清净。
今晚一个人站在这小屋屋顶，心无旁骛的想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了一通，有意义还是没意义呢？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到了这个阶段，或者说是每到某个阶段，就应该要有类似现在的思考室间和空间让我们好好的捋一捋，然后再继续上路。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想一想，算一算－6
我的性格呢，和我的血型差不离，ab型的血型，能有怎样的性格，基本上地球人都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是幸运的，也很庆幸刚好遇上了裁员，又刚好在裁员之前来过银海湾的这里，刚好就遇上了电视台的节目，又刚好遇上了能和我一样疯狂的投资人，然后一切都是刚好的刚好，该错过的错过，该遇上的全都遇上，一切皆有定数一般；我又觉得我是“不幸运”的，在我这个四十不惑的年龄，不上不下的，用姜子牙的遭遇来鼓励自己似乎早了四十年，用比尔盖茨或者马斯克的遭遇来对飚自己却又晚了不少时间，说做事有经验嘛，那十几二十年的工作经验现在放倒来看，与其说是经验不如说是教训，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人事间的欺上瞒下，来人家一趟不容易，还全部都遇上了，不止一次，两次三次的都有！就这样的磕磕碰碰的走到现在，走到这个夜里的我，对着星空，笑了。
不知道谁在天上看着我这样的笑容，外公？外婆？甚至更早走了的奶奶以及我从未见过的爷爷？还有姑姑，大伯以及叔叔？我相信人走了之后是有灵魂在天上的，是不是变成星星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门是帮不了我的，如果他们有这能力，那么别人的长辈也会有这样的能力，孰高孰低？他们能做到的，就是用一种宽怀眼神以星星的显现来鼓励我，---我全盘接收。
想多了，工作的事想到个人的事去了。我的思维历来都是天马行空的，如果说我的思维是有界限约束的，那么这界线就是我的胆子还不够大。
我的工作这一面展现的，算是满意，我给自己的评分不低，但是另一面呢，家庭方面，我又觉得有点亏欠。要工作，可能生活就要受到影响；要生活，工作就要受到更加大的影响。
不要问我如何取舍，我的实际已经给出了答案，还是工作为重。你说家庭，和老婆组建了这个家庭，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别人眼中满满的羡慕，我也觉得是。可是当学校体检出来说林云志有心漏症的时候，我再看看女儿，似乎也有类似的症状，只不过不算是严重到要开到矫正，但我心里是很无奈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症状啊？这是上天给我的100分人生特地扣减的其中一项的分数吗？
老婆有个弟弟，就是那种网络上很标准化的扶弟魔，我也遇上了，要工作不工作，一天到晚就是游手好闲的，老婆都不知道给了多少钱给他了，最后连老丈人的房子都给易主了，这该是多少钱啊？还直接造成了我俩夫妻之间的离婚危机。对此，我没表过态，但是老婆知道我的态度，老丈人也知道我的想法，只不过是大家都没再次说出来而已了。我的想法是不会再有下一次，因为我没有能力去填满一个无底洞。基于这样的原因，当我拿到第一笔钱的时候，就将那两套联排赶紧买了下来，重新设计重新装修，然后就把钱给造没了，其实还等于亏了几十万吧！因为这段时间的房价下降得厉害，同小区的联排装修的非常好的，也就和我买下的这两套价格持平，等于装修白送了，我也不至于心理不平衡，毕竟响应国家号召房住不炒，心理上就因此平衡了不少，另外，二手房二手房，作为曾经的房地产策划，我是最不喜欢买二手房的，一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里面永生过，二来如果是发达屋的话，一般人都不会卖只会留着，那么买这样的二手房对于我来说，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了，所以当这毛坯房一放出来后，还是胆肥，买！当在网签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时候，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从开始工作时，就有想过我这样的一个小镇青年能买下这样的房子，现在似乎一切都在梦里，小镇青年啊，有梦想，或者是有过梦想，知道这梦想的实现可能性有多大，工作了几年后，我发觉这可能性简直就是只能通过买两注彩票中个五百万才能实现啦！小镇青年，能成为小挣青年就很不错了，现在梦想实现了，感觉能不奇妙吗？我甚至让老婆对着我的手臂咬上一口，她楞了一下，张开齐整的牙口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我呀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完事后还对着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爱好呢！我无语死了。不过，当晚她就知道了我作为赤手空拳冲锋队员的犀利，当即就投降了，---当然了，我优待俘虏。
这么一折腾，账户之间就留下了几万作为生活费，维持着两家人的日常开销。老丈人和丈母娘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小舅子来新房子住上几天或者多次两顿饭。我也没把事情做得太绝，默许了他在我的旧房子里住下。我不担心房子给他变卖什么的，房子是两夫妻的名字，就算老婆敢想啊，也是要我签名的。
想多了想多了！今晚该想的，该思考的，是工作。没有工作的存在就没有美好的生活。
水库！我眼前的水库，应该这么说，再圣洁，也不能就与世无争的存在啊！适当的开发，还是要的。
皮划艇，是要的，维持现状也是可以的，林林总总的皮划艇，有充气的单人艇十条，充气的双人艇也是十条，单人硬艇十条，双人硬艇五条，可拆卸的两人变三人或变四人的硬艇也有五条，加起来四十条，我都觉得似乎有点多了。我子开始玩皮划艇的时候，都是往没人的地儿划，对于那些玩皮划艇水上团建的，我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当这么多艇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免落入俗套，任由他们组合成各种造型来招揽生意。其实我对皮划艇这方面还真的没要求赚钱，就是配套，亏多少也要有的配套罢了！后来有客人提建议说增加浆板和水上单车，我亲自回复没有这打算，我认为浆板和水上单车的存在，是和皮划艇背道而驰的，皮划艇可以很安静低调，但是浆板却天生的高调，有冲突，所以我坚决不引进浆板和水上单车。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和可可夜聊
想到这里，基本上就没什么可想的了，项目的具体细节，我一个人想不到这么多，群策群益就好。
我站起来，高举双手，朝着金帆顶的星空和海边方向做膜拜状：
“谢谢天！谢谢地！谢谢大海和星辰！谢谢张宝！谢谢团伙成员们！”在这夜空里，我的声音居然显得悠远无比。
“我听到了！我也是团伙成员之一哪！”突然楼下传来一把女声，嗯？可可的声音？这丫头什么时候串上来了？
怎么萧坚不通知我？哦，我手机关机。
怎么白云乌头不出声？哎，原来正在吃着什么，不用说，可可收买了这俩二货不是？这俩二货也是深谙有得喂吃就是老板的道理，早给游客们宠坏啦！以至于进化出远远闻到香味就主动上前对着游客摆尾，那些没带食物的游客想要摸摸它俩，它俩也知道是客人即便没带食物也不能龇牙咧嘴的，就当没看见一样走开，结果在网上这俩二货的名字就有得叫了，乌头叫“识时务者”，谐音是识食物者，而白云呢，因为经常没有食物就不给摸，它的大名变成了“白眼狗”。
我循声而说：“可可吗？这么晚上来不怕吗？”
她在楼下回答：“睡不着呢！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想事儿呢！正好我也在想事儿呢！那就上来请教请教！开门呀！”
我说：“你走后门不行吗？偏要走正门？正门我没开就是怕白云乌头串上来。现在倒好，它俩没上来，你来了。”
“有你这样刚说话的吗？不可以这样类比的。”可可边说边从后门位置上来了，“一个人在这里也还真的很舒服啊！难怪小飞哥死活不挪窝。”
我看看她：“你一个人到处走，没报备的吗？”
她的樱桃小嘴一撇：“这里都不安全，全银海湾就没有安全的位置了啊！”
我说：“安全是相对啊的！最安全的不是因为有什么最先进的监控设备，而是人心！”
“凡哥，你准备开讲大道理了不是？我今晚上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讲大道理的。”她说，“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公司里给了女将们太多太多足够的空间话语权，女将们说起话来一点都客气，我能确认这一点应该是我的“责任”，因为我在家里也是对家里的两位女士言听计从的，尤其是小豌豆，结果豌豆现在是管天管地管着我们一家，还不能反驳她的意见，只能装作顺从的样子。
“哪方面，你说，都成！”我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都成”的意思顿时宽泛了起来，这不对啊！尤其是在这夜里，孤男寡女的，即便是身正不怕影斜，但也不太好，--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单身的话，此情此景此模样，定是我最想要的。
“我觉得呀，一来公司，大家就对我寄予厚望，委以重任，我感觉有点压力呢！”可可说。
“有压力？没解决？”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若干年前广州地铁里阿伯的金句，多少年了，还是能运用到各个场合。
“我的压力来自于大家啊！尤其是你！”她指指我，“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影视剧里的总裁？那种表面不是霸道其实在工作上就是霸道的总裁！”
“啊？我？你的压力源头来自于我？不是吧？我们这个团伙里，只有你这样认为哦！其他人都觉得很放松啊！”我连忙解释，“你是不是体验错了方向啊？”我这话的意思有点询问的含义了，希望她明白，然后在明白之后就及时纠正，---如果觉得这是压力的话。
“别人的感觉不代表我也一样的感觉啊！”可可说，“你看看，我来了公司之后，无论是我的建议和意见，没有一件不是一下子就通过的。我可不想因为我投了资，大伙儿对我就另眼相看。”
“啊？就这？”我确实有点惊讶，“不至于吧？我们对所有有用的建议都是快速通过的啦！从不拖泥带水。至于你说的对你网开一面，哪有？！我们对每个人都一样！包括大伙儿对我的建议都一样！你再看看，再想想我们的工作氛围，比如说开会，我有哪次能坐到所谓的头位？都是谁有心有意就谁坐上去的啦！坐上去就意味着要主持这会议大局，我觉得没什么啊！能者居之很正常的，哪怕是就是这次会议你在某一方面甚至某一话题你出彩就行了。大伙儿都习惯咯！就你刚来没多久，不太习惯是吧？那和珊珊还有韦薇聊一聊嘛！哦，不对，在这方面你不用找韦薇，人家有龙凤哥在后面撑腰，所以也很快习惯了，你应该和珊珊聊聊，联手！然后到时候等紫萱回来了，你们三人可就是三驾马车啊！”
“哦哦哦，紫萱姐要回归啦？真好！”她似乎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所谓压力。
我暗暗高兴得有点早。
因为她接着说：“那、诶，也不对啊！我刚才要说的是压力。紫萱姐回归是动力。”她说，“这么大的采石场项目一下子压过来，我还真的没试过单独面对呢！我说的单独面对的意思是我独自拍板。”
“诶，当初你答应的速度有多快，那么你在项目的权限就有多大！”我笑着说，“独揽大权呀！不好吗？我们又不担心你中饱私囊什么的，嗯，应该这么说，我们团伙已经有了个习惯就是从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给周围的人觉得你会怎样自私、也不操心别人怎么自私，因为这自私啊，不存在！我也知道我们的这种做法一开始我是有点暗暗担心的，但是后来一点也不担心，为什么？因为大伙儿都有股份啊！你如果中饱私囊，谁会不知道？谁都会知道！即便不是专业的，但大伙儿能从你的表现看得出来啊！所以你看我们每天都好像在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但是其实每个人都很用心的在玩命呢！实在没有必要玩小心眼小心机什么的。另外，晓蓉给了你财务权限了是吧？”
“你说的五万元额度？”可可问，“我就纳闷呢！还不问我钱要用到哪里去就给！有这样的做法嘛？”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和可可夜聊 －2
我笑着问：“你觉得奇怪是吧？”
可可使劲的点点头：“在庄氏集团，但凡超过100元的申购，都要主管加部门经理签名后才可以啊！还要有货比三家的参照才行。凡哥，你这样做，五万元啊！比一般银行给出的信用卡额度还要高啊！这样是不是有点冒险？”
“当然是冒险啦！”我说，“比如龙凤哥的账目到现在还是一直没清理呢！挂账上！一直挂着，只要他在公司一天就这样，永远给到满额的五万元额度，这个可以随时向晓蓉那里24小时报备就行了。我们所有管理层都有这样的权限。不然我一年的工资才1元怎么够用？！”
“啊？你的工资才1元？那紫萱姐的呢？”可可有点惊讶我说出的数字。
“她啊？2元！她说她的收入一定要比我高一倍哦！”我笑了，“所以，高了一倍。还有，就算是公司其他员工啊，无论是那个岗位的，比如说清洁工或者保安，都有额度的，但是他们的额度和管理层的意义不同，他们的是等同预支一个月工资的额度，比如说工资是5000元的，他可以随时预支5000元的额度。我知道你想继续问什么，我直接回答你啊！他们不会走的。有哪家公司能给自己这么宽松的空间呢？给了这么宽松的空间，一旦适应了，你就不想去其他公司工作了，而在本公司工作，要有这样的空间，自然是要努力工作啦，对不？这一点呢，你说我们学海底捞嘛，好像是；你说我们学胖东来嘛，又好像是！倾向胖东来多一点吧！我们也有委屈奖的。这是现成的比较，其实最开始我们哪有学谁呀？海底捞和胖东来不会告诉你他们是怎么经营的是吧？我们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们这样的模式，就是告诉了，也不是谁都能学谁都敢学谁都愿意学的，我们多少人啊？上百号人，每人5000元额度就让晓蓉准备好的，多少钱啊？50万备用金！加上管理层的呢？差不多100万呢！这100万不产生经济效益的哦！但是你看看，我们的队伍只会增长而不是减少，当然了，增长是因为需要而不是不讲成本的。我们的离职率是多少你知道不？”
可可摇摇头：“不知道。5%？还是10%？末尾淘汰制那种？庄氏集团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我也摇摇头：“搞什么末位淘汰制呀！我就曾经是这毫无人性的制度的受害者！所以我强烈反对这种制度！不是我偷懒啊！导游之后我转型换工作后，我经常都是排名最后，也不是个个月啊！然后拿公司有三个股东，其中大股东呢，就特喜欢每个月来这么一次说末尾淘汰制，这个月是末位了，下个月还是的话，那就走人！我呢，人际关系一般，不同于其他人，这个月末位了，赶紧和同事搞一搞，换一下客户，于是下个月就不用末位了，可是总业绩没有提升呀！我呢，试过连续两个月末位，大股东直接说林凡你要走人了啊！二股东呢，对我有点好印象，说再留一个月吧！大股东说还留？这是在混工资吧！最多一个星期！”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这回忆杀确实是我最不好的体验之一，有时候我几乎当这段历史不存在，但是今晚，刚好触及到了关联词，这回忆便猝不及防的跳了出来。
可可睁大眼睛：“啊？一个星期？那不就死缓吗？”说了“死缓”这个词，她自己情不自禁咯咯的笑了出来。
我也笑了：“是的，死缓呢！本来我在那个月末正在跟一个大客户呢，我也想赶紧确认签单，但是人家有自己的时间表，那我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当时呢，我有向二股东报备，所以二股东才说给我时间。然后我就时来运转啦！在一个星期届满的前一天，签了这个单子，当时是将公司的路边广告t牌给租了出去，一年几十万吧！我从没业绩到一下子排名第一，我也是觉得有点刺激。那时候广告牌比较吃香，因为没有智能手机嘛！大家的信息接受宽度有限，所以路边的广告牌还是很吃香的。不过在那个月我顶着排名第一的光环，还是辞职了。虽然二股东对我很好，但是大股东那种不把人当人的思维，让我很不舒服。我当时在心里就发誓说入我某天我林凡也搞了一个企业公司什么的，我一定对同事员工好好的！不用总是舔着脸问同事借钱，公司直接给你额度！众生平等！这想法一直占据着我的脑海里。直到我将这想法在上一份工作在老吴公司告诉给龙凤哥听的时候，他没笑我，还说林凡这是你说的啊！到时我可要5万元的额度，而且不能催我还的那种哦！我当时就答应了！当然答应啦！那个时候我觉得怎么可能自己能开个公司呢？根本没想过！等真的将这个项目做成了，第一时间我就把额度给了龙凤哥。他出去和各个阶层接洽的时候，那些费用就是他的额度里出的，然后拿着发票回来，晓蓉又将额度给他充满。我还真的不担心他穿柜筒底，这个公司大家都有股份的，你亏空，其他人愿意不？要不是现在公司相对紧张一点，我还能将额度放松到8万甚至10万！以免因为要层层申请而错过了战机，那才是亏大了！”
可可说：“嗯，那庄氏集团和我们公司对比起来，就真的天壤之别了！我爸呢，将公司做的这么大，但是每天都很累！事无巨细都要找他。我看着这样，觉得庄氏的上限也就这样了。加上你也知道我家里的事，所以我想出来，收购你嘛，你又不愿意，只当股东嘛，我爸又不愿意！后来我说给我一些钱，我自己出来就好了，以后庄氏我基本上不再插手。我爸也答应了，没法子啊，骨子还是重男轻女的，见我这样说，等于以后我就不要想庄氏的主意了。我当时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我担心你会不会防备我什么的，这么宽松的环境，我更觉得有点像是一场阴谋了。不过，经过这么一段时间，还有紫萱姐因为我这样想而笑了我好几次后，我才真的觉得，林凡你可真是个奇葩！那我想，既然打不赢，那就加入呗！”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和可可夜聊 －3
我很认真的说：“我也没啥招数不是？但是，包括你紫萱姐，也是这样过公司来的，其他的珊珊啊，韦薇啊，哦，韦薇不算，也算吧！我还想找的人呢，有小强的女朋友陈琳，不过人家在航空公司，来不来就难说了，一个天一个地的，对吧？你们呢，都好！但我觉得，总是和所谓的职业经理人还是差了点什么的，不是说你们的实力不行，而是我考量的太多，以至于我需要的这个职位的人，看上去就是个四不像，说是职业经理人，好像大伙儿都不太接受，都喜欢现状；说不是职业经理人，我们又真的需要这样的人。只能说，我们现在就差一个这样的人来当整个团队的先锋。我不是这个先锋，一定不是。这个位置，像是经理人又不是经理人。我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可可说：“嗯，确实如此。我也有你这样的感觉。在庄氏集团里…”她顿了一下，“哦，凡哥，我总是庄氏集团前庄氏集团后的，不好意思啊！”
我摆摆手：“诶，就想听你说说呢！有对比才好啊！无论因此对比之后显示的是我们的优点还是缺点，都是能拿出来晒晒太阳的！杀菌！优点拿出来晒晒，更健康！缺点拿出来晒晒，也是更健康！你说，你要继续说，毕竟庄氏集团是个大集团，影响力有，也是我们要学习的。”
“学习啥呀！我来度假村，就是为了学习！凡哥，你还说向庄氏集团学习？”可可说，“我就是觉得庄氏集团已经到了需要改变，哦，改革，哦，不对，应该是变革的时候了，再不变，就怕是迟了啊！所以，当时我们一看你这里简直就是横空出世啊！加上本来就想朝着方面进军的，那就过来了呗！所以，庄氏集团要学习和吸收你这里的经验。庄氏集团呢，像艘大船，现在要掉头，有点难。而我们度假村呢，灵活！这就是优点！”
我说：“我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呢！不过歪打正着，你看我们像不像是非洲过马赛马拉河的角马，很幸运的找到了一条正确的下河过河通道，鳄鱼还没来得及过来我们就已经横渡过去啦！万一找错了，基本就是鳄鱼的腹中之物了。所以，幸运，幸运！我们就是幸运！”
“那是你眼光好，看得准这些没人搞。”可可说，“庄氏集团呢，我爸最开始起家的时候也类似这样，别人不愿意的事，他去做了，还很认真的去做，所以很快就起来了。但是现在呢，要做的什么，都是在拾人牙慧，看到别人做得不错了，觉得凭借庄氏集团的名头，也是很容易做起来的，一开始也确实如此，但是之后呢，有些方面还没开始呢，人家就已经卷了，这就明摆着的亏了去的。喏，最开始说收购你这个度假村也是这意向，但是这次我就绝的有点靠谱，毕竟你的为人虽然低调，其实业内都知道你的想法和思路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力主我爸收购你这项目，你却不为所动，那我只能通过紫萱姐这边曲线救国了，其实也算是救了我吧！”
“等等，你最后说的‘我ba’是‘你爸爸’的意思还是一个口字旁的ba？这意思不同的哦！”我有点较真。
可可看着我，笑着给了一锤粉拳：“都一样啦！我爸这样重男轻女，都愿意拿出一个小目标给我个人投资，我当然要做好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家庭情况是吧？我投资你这里，算是未雨绸缪吧！投资你这里，和这笔钱继续在庄氏集团里运作，当然是你这里风险最小咯！你看看紫萱就知道了，潘总为什么要投你？这就是最好的例证啊！所以我投你，我的心会安定很多。投资就是投人，一个人的品德是装不出来的。”
“嘿嘿，我又遭到了表扬呀！你就不怕我判断失误？”我问。
“珊珊姐都不怕，我还怕什么？何况公司的股东，我多多少少也了解的。凡哥你还真的交由广阔啊！各路神仙都给你拽进来了。”可可说。
“这是哪跟哪啊！我就是在街边叫卖而已啦！然后刚好他们经过，我就拽了他们进来而已啦！拽进来后，我和龙凤哥拿着刀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不投资啊？那就白进红出！哼哼！于是个个都投了我啊！我的投资就这么来的。不骗你！骗你我就是小狗！”我一说完，那该死的白云和乌头突然就在楼下汪汪两声，然后还不汪汪了！这不是分明要我代入这角色不是？
可可噗呲一下笑了：“你看看，还真的应景了啊！哎，姗姗姐在建筑业内可是出了名的，你是怎么拽进来的？还有老程，也是一样！庄氏集团和他有过不浅的交往，铁公鸡一般，你也能拽进来？康总呢，之前我们是想在银海湾收购他的春暖花开的，后来觉得太过文艺范了，赚不了什么钱，于是作罢，后来的面朝大海也是，对于庄氏集团来说，体量小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为度假村的一部分。廖辉廖总呢，在深圳是很出名的投资者，之前庄氏集团也介绍过项目给他，但是他没看上。我呀，真想不到这几个大神都是我们股东！”
我两手一摊：“都说了天时地利人和都旺我啦！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廖辉之前还有个王大力也是深圳的，开的条件我实在接受不了，当时缺钱，还是咬咬牙拒绝了。”
“你说王大力？深圳的王大力？”可可的语气有点不同了，“是不是那个高个儿，说话有点冲的？带闽南口音的？”
我点点头：“是啊！闽南口音？我倒没留意。哦，你认识？”
可可停了一下：“哦，听说过。投资者嘛！都是到处找项目的啊！希望能有回报的。”“也是找过庄氏集团？那这还真的凑巧了。他来过两次吧！好像。之后没和他谈过了。有点谈不来的感觉。我是王八，觉得他不是绿豆啊！所以不谈啦！”我笑着说。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可可说，“现在不就挺好吗！”
“你说我还是说你自己？”我问。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和可可夜聊 －4
她继而推左走右：“哎，你说今晚他们能喝多少？”
“可一石，可一升也！呵呵呵！”我突然想起了某个皇帝问大臣能喝多少时候大臣的回答，真是颇为经典。
可可眉头深锁：“说什么呀？什么石什么升呢？”
代沟，这就是代沟啊！有代差就一定有代沟。
我笑笑，也转移话题：“你现在没什么压力了吧？”
她听我这么问，没敢直视，手却不其然的去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哦，没、没啥压力哎呀！你刚才说的，我都明白过来啦！”
我平静的说：“明白就好啦！我可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的哟！”
“你们？”可可问，“我们？”
我说：“是呀！你看看啊！你啊，珊珊啊！劳工啊！主要是你们三个。超能力呢！”
可可想了一下：“哎，凡哥，你真是的！我可…，哎，我，我下山去！你能不能送我下山呢？”
“可以啊！”我说，“不过也是奇怪啊！敢上山不敢下山。”
“哎，你没听说过？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可笑了，眉宇间透出一丝小得意劲儿，“走走呗！要不我们也去赶场，他们喝酒的尾场咯！”
“不去不去！我最怕喝酒了！我真不知道酒有啥好喝的！”我说，“喝酒的个个都说不喝难受，喝了更难受！这不自相矛盾吗？我宁愿喝可乐了！”
“知道你是可乐爱好者。喏，刚才顺便提了一袋子生可乐上来吗，忘记和你说了，在小屋门外。”可可说，“送我下山呗！我们不去尾场，去情人岛？哎，就是等于去酒吧！这情人岛这名字，还真的限制了不少人去喝酒呢！”
我说：“去就去吧！情人岛又不是我起的名字，上一任老板起的名字，我也没想过改，本来人家来了海边的，基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和你，没问题！视察工作嘛！我看看现在几点啊？哦，可以可以，还在营业中！走走走！哎，小飞的车还在这儿呢！我们开车下去！”
“钥匙你有？”可可问。
这就小看了我们之间的默契了。
我俩下了楼，我在门口旁边沙发垫子下摸了一下，摸出一条车钥匙来，在她面前摇了摇：“嘿嘿，地球人都知道。你呢，现在也知道了。”
正准备开车，可可伸过手来拍拍我的手背：“还是走路下去吧！走走这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吧！”
我看看她：“也行！公主说啥我照做就是了。公主请下车！”
她咯咯的笑着又给了我一粉拳：“人家说公主请上车，你反过来呢！”
我点点头：“是啊是啊！不走寻常路嘛！哎，我们还是走小路吧！这山路弯来弯去的，看着近，走过去远，哎，心里不舒服！总想着架一座桥不行吗？嘿嘿，这是我的想法啊！记得我第一次带团去西双版纳，因为买不到直飞的机票，改成飞到思茅，思茅就是现在pe市，然后再走100多公里的山路去西双版纳，哎哟，那山路，就是明明你看得到前方的路，但是是横着的呢！正纳闷呢，然后就将司机几乎站起来在打方向盘了！原来是手肘位的公路转弯，看着对面，结果要开一两分钟的弯路才到对面！走小路，虽然崎岖一点，但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圆着说了，我看你今晚也没穿高跟鞋，走小路没问题。”
“你还观察的挺认真啊！”可可说，“好吧！老大说了走哪条路，我们就走哪条路！哪怕前面是悬崖，我们也不回头！”
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觉得这丫头啊，挺认真的。我说：
“前面是悬崖就不回头啊？你是不是傻？”我说，“施主，回头是岸哪！”
可可边走边说：“我们本来就在悬崖上做文章嘛！哎，凡哥，你说采石场项目前景如何？”
我说：“这个呀，难说！又是没有试过的内容啊！好像悬崖玻璃屋那样，不搞出来都不知道。其实我觉得呢，除了产品具有先进性、竞争性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营销手段。严格来说，我们悬崖玻璃屋不算是做了很好的营销将它推出去，可是一做出来后，莫名其妙的就在网上红火了起来，最开始红起来的还不是悬崖玻璃屋，而是鱼骨停车场！小强堂叔的指挥舞在网上红了起来，接着才轮到悬崖玻璃屋。所以，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做好营销。一年前和现在，又是不同的世界啦！而这些营销，我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和你们年轻人有隔阂似的，总想不到一块儿去！靠你们咯！”
可可说：“哎，你看特斯拉，不也没做营销吗？严格来说，是没做常规意义上的营销，但是就是架不住媒体自媒体主动舔狗似的给它做营销，有些是反特斯拉的，拼命说人家不好怎么怎么地，可是越是这样，反而越增加了人的逆反性和好奇心，他们可能还真的不知道拼命说别人的不好，才是一种最好的营销手段吧？”
“哎，小心阶梯！”我指指前面，“是啊！马斯克也说了自己不做广告的，明明是收购了推特，也不用来做自己的广告！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特斯拉反而卖得更好！哎，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来一波营销，也是那种软文式的营销？我说的软文式的营销，大概就是指特斯拉这样的做法。”
“其实啊，现在在网上你说的莫名其妙的火起来，也是要具备一定的基础的。你说悬崖玻璃屋有点莫名其妙的就火了起来。我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哦？你有不同看法？”我问。
可可说：“我研究过你呀！你说莫名其妙的火了，其实是你没认真看清楚自己，我说的是在这个问题上啊！你在搞这个项目之前，不是上了电视吗？紫萱姐主持的《尘世美不美》，我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了，哎，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明明是还没有影的事，就能说的头头是道！说实话，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这家伙有续集的话，我就要看看他的笑话！”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和可可夜聊 －5
我睁大眼睛：“真的？哎，看路！别这么激动！成功范例不就在你后面吗？还看我笑话？”
可可说：“当时嘛！我当时就对你来了兴趣。这个中年男人，大话连篇的样子，上了电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斤两，就不怕以后给人笑话吗？”
其实她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当时我的样子看上去怯场就不用说了，因为镇定自若这气质呢，不是你装就能装出来的，只有你见多识广了，自然就老到，自然就镇定了，这和你刚拿到驾照时候的生手感一样，每次开车都将方向盘攥得紧紧的，如果方向盘也有痛感的话，那么你开一次车下来，方向盘也去正骨医院矫正一样的道理。我还记得当时我那脸部啊，就像抹了一层速干水泥似的，怎么都打不开。如果这次再去电视台，可能我就老油条一般了。
我呵呵一笑：“嗯，我当时还真的没想过。”如果以我当时的状态，主要是现场表现力来看，我就一傻帽儿！不知天高地厚的就上了电视，还沾沾自喜的那种。但是，我内心知道我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机会出现之后的未来是怎样，但是机会既然来了，不抓紧就不用说未来会怎样了，连幻想都不用去幻想就已经破灭了。
我继续说：“我当时没想太多呢！”
可可说：“刚好我爸走过来看了几分钟，就指着屏幕上的你说这人有点水平，不过是没经验罢了！可可，不信我和你打个赌怎样？我当然愿意了。我爸呢，接受过紫萱姐的采访，所以我能拿到你的第一手资料，然后才发现，你是个房地产策划！那当时我就觉得自己走眼了。果不其然，你还是将这项目做起来了。所以，你说你不知道项目是怎样红起来的，只是你身在其中自己没体会到罢了。那时我爸也还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不然我们也会是第一轮投你。”
我说：“原来你早就关注了我们项目啊！诶，不过也好，我们自己看不清看不远，但是有外人能看清楚啊！这样也好。”
“主要是外人看清楚项目了，也复制不了啊！项目内容和建设都是很特殊的，具有独一性。所以后来我们也想联手将厦门项目给打造出来，但是，哎，不说了，两个不同风格的公司要联手，本来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现在这样才更好。你看看现在，我们项目还是有较大优势的。你有忧虑我明白，居安思危嘛！所以我呢，压力就来了，在庄氏集团时候我没这个压力，因为集团上下的那股劲儿，和现在没得比！我是无可奈何！现在有压力，不是坏事，没人会袖手旁观看我的笑话。我刚才和你诉苦呢，是因为要自己的心更加定一点，凡哥，你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了，因为两个公司的制度啊，风格啊，都大相径庭，正如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又不是互补的那种，怎么能一直安稳下去呢？所以，当她说要两个公司项目联手时，我当然不乐意了！不过也有我要乐意的时候，就是对方能出到沙特吉达购买萨拉赫的那种无法拒绝的价格时且我们又真的需要这一笔钱之际，我是无法拒绝的，但是庄氏集团出价的那个时候，我们项目以明显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我是不愿意被收购的，---直到可可说自己出资进组时，我才松口，至于她进来的目的是偷师还是挖人，我是丝毫不担心的，留得住的人心，条件怎么差，都不会走；留不住的人心，你高官厚禄也会毅然决然的走，而且是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状态。
我说：“其实采石场项目呢，等同是第二个悬崖玻璃屋一样，有所不同的是，不再是玻璃当道了，多样性呈现。你想想啊，那个位置原本是个旮旯位置，思壁村够不着也不想够着，山后村想要发展却不知道该怎么发展，而我们呢，将第一期悬崖玻璃屋这些所有元素都带了过来，加上采石场的石头，不就是等于悬崖玻璃屋加石屋二合一吗？轨道，既是游玩性质的，也有承担公共交通和公共旅游的性质，哪个项目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这个项目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啊！诶，我发现自从在思壁村之后，所有的事儿都几乎是歪打正着的那种。按照粤语的说法就是‘食shi食着豆’了！上天保佑呢！”
可可突然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嗯，我信！”
我指指前路：“哎，信就往前走啊！”
她还是不走：“我听说你有张保仔的联系方式？”
靠，谁告诉她的？
我装楞：“张保仔？谁？”
“凡哥，哼哼，反正我就知道。”可可说。
“哎，谁不知道廖辉的奔驰一屁股把人家祠堂撞塌了一个角后露出了银锭和线装书的事儿？那里不就记载了张保仔的事吗？你说的事这些吧？这不就是我和张保仔的联系方式咯！要不你在线装书里先找找他的电话号码打给他问问？你要问他什么事啊？这么感兴趣！”我转守为攻。
可可说：“我在厦门时候也有听过他的传说啊！他官至澎湖总兵，从澎湖一带一直到台山一带都有他埋藏宝藏的传说呢！你看看啊，我们银海湾这里不就是有他的传说吗？厦门那儿也有！最详实的就是思壁村这本线装书了啊！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啦！”
我说：“不就那祠堂的事吗？我第一眼看到线装书的那内容，就觉得有点眼熟的感觉而已了。以前我看繁体字看得我头晕眼花，但是那本线装书的内容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如此而已。诶，说来也是巧啊！伊万进来工作之前去爬过金鸡岭，在山体中央也发现过一些银器呢！说是太平天国的遗物，你有兴趣就问他去！”
我赶紧将话题给转移了出去，让她去“折磨”伊万去。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和可可夜聊－6
可可摇摇头：“我就一说嘛！你还当真。”
确实不能当真，即便我当真的，也额不是每次在梦里就能遇上张宝的，这个主动权不在我这里。所以，这算不算是奇遇记呢？科学没有尽头，但是没有绝对才是绝对吧？至于科学的尽头是不是玄学，我母鸡啊！
其实在度假村里，几乎是没有24小时之分的，其他的度假村或者酒店，只要有吸引人之处，给到客人新奇感且能像weige一样让人兴奋度持久度的，都能让人用不睡的代价去深度体验。我们度假村也是。如果不是基于安全的原因或者是夜间体验感相对差一点的话，可能此刻悬崖之上还是有人在攀岩或者飞拉达的，这试验我们就进行了两天，然后还是决定算了，夜间的攀岩，除了一些特殊的日子之外，平时的夜间就还是归于平静算了。
但也还是有不少客人在度假村里的各个点儿走来走去的，就连我们出到村口这边的火车主题区正在施工的区域，也有一些人在围观我们的施工。
我和可可走过去，装作是客人一样凑了过去看施工，画家正在带着一帮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看上去像是美院出来实习的学生模样施工人员在车体上画上图案。
我故意问画家：“我想问问，你们这样施工，没有蓝图啊！”
画家见有人发问，抬头一看是我，楞了一下：
“哦，蓝图是有的，大纲在心中。”
围观的那几个客户模样的人赞叹：“有料的人就不是不同！这是你们自己的蓝图还是这个投资老板的想法呢？”
画家笑笑：“我们提供了大纲，业主方认可在大纲之内的内容之后，我们就可以天马行空了。这些都是美院的实习生，个个都是菁英！”
有个客人更加来兴趣了：“我想问问，能不能将我个人的想法放进去呢？”
画家停下手中的活儿：“比如呢？”
那个客人说：“我想有一幅科幻作品的构思展现。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展现的空间呢？”
画家看看我这边，我暗暗的点了点头，他便问那客人：
“你的构思是怎样的？”
那客人走进了施工区域，和画家小声的交流起来。没到三分钟，两人的脸部表情竟然开始笑逐颜开，最后画家指指工具区域，再指指站台的那几根柱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客人也不客气，捋了袖子就提起一桶油漆，双手拿了两三把油漆扫就走了过去。
画家将现场正在拍摄的摄像机三脚架方向转了过去，对着这个客人。
我对可可说：“我们走吧！”
可可问：“啊？人家正在画呢！看看先嘛！”
我指指摄像机：“拍着呢！要看回去看。这过程和结果，你要哪个？”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也对！走吧！”
走过银海湾大道，再踏上公共海滩，这小妮子就迫不及待想脱下鞋赤脚走上去了。
我赶紧制止：
“上次某人就给给扎脚了啊！你不是想做做第二个吧？或者是第一个的复制品？”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呢！不是还有人背着回去吗？”她笑嘻嘻的反问我，“重不重？我呢，才95斤！”
“算了吧！我最多拖着你回去！拖着你回去呢，顺便将这沙滩排一次雷！免得还有下一次！”我还治不了你这小丫头不成？
可可悻悻的穿回鞋：“哎，同人不同命啊！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啊！时间空间不同了，待遇就不同了！”
“是啊是啊！还待遇！加上是我，那不就成了林待遇了不是？”我说，“你呀，别想着赤脚！要赤脚呢，在水库还是可以的，都是石头没问题！”
可可哼了一声。
我指指沙滩：“这里啊，曾经也是张保仔登陆的地方！”刚说出口我就赶紧找补，“据说啊！我听矮仔成说的。”
“是啊是啊！还一直杀到村口去了是吧？好好好！你的意思就是这里可能有什么扎脚的都是张保仔所为？”可可问，“好吧！诶，转移话题哈！凡哥，我听紫萱姐说的你要再次和她合体参加电视采访这事，你准备好没有？就刚才在山上那样的说法上电视？”
“有问题吗？我觉得实事求是就好啦！”我说。
“当然有问题啦！我不是说我要看你笑话的不是？但是现在可以是你昂首看别人笑话那种啊！所以，你可以拽一点的。”可可说，“不如我教你一下？”
“哎，所有好的建议我都是会听的。可是你这一路走一路说，我怕我和你走到情人岛的时候，身后漏的一路都是你给的建议啊！所以，到了情人岛再说呗！还是很乐意听取你的建议的。毕竟说到展现力，还是你们年轻人犀利。”我说，“这点没得否认。”
“哎，我和你都是年轻人，都是同一辈的呀！不存在你们我们的分别。”可可说，“不然就见外了啊！我们公司这么好的优良传统传了好些年哦不对，传了好些个月的优良传统，十几个月了啊！你可不要破坏了啊！”
这丫头啊，就是鬼点子多。
刚走上情人岛，迎宾就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可可赶紧凑到我耳边：“这迎宾不认识你和我呢！”
我小声回应：“这才好啊！学学乾隆n下江南嘛！”
可可顿时皱起眉头：“那我是和珅咯？还是李保田？哦，还是纪晓岚？”
我一下笑了出来：“确实有点像和珅！人说和珅生就皓齿红唇粉嫩粉嫩的样子，所所乾隆才甚为欢喜的。纪晓岚哪有你这样细皮嫩肉的？”
找了位置，刚坐下，服务生就上来了吗，态度不会因为现在是夜深而有所懈怠：“两位是想要吃点什么呢？还是喝点什么？”
可可问：“不可以又吃又喝吗？”
那服务生楞了一下，还是微笑着说：“这是第三个选项，都没问题！”说着将菜牌递给了可可，“两位也可以扫码点餐。”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暗访情人岛
我扫码看了看菜单，特意问了一句：“这里的餐饮不会是预制菜吧？”
服务生笑笑，有点傲娇：“情人岛的餐饮不赚这样的钱。我们的餐饮都是现点现做的。哦，除了糯米鸡这样需要耗时较长的餐点是当天早上开始制作的，其他的都是现制的。现在这个点数，我推荐烧烤可能会比较适合两位，哦，如果怕上火，饮料方面我建议换成鲜榨蔗汁，加冰。冰块是另外装开的。”
可可看看我，会意的笑了：“那好，我们手机扫码点餐就好了。谢谢！”
服务生礼貌的点点头：“好的。有需求，请两位按桌上的服务铃。很乐意为两位服务！”
等服务生当着我们的面退后几步后才转身离去，可可问：
“这些都是你教的？”
我拨浪鼓一般的摇头：“我哪里顾及得到这么多啊！这些都细节上的，我又不是专才。”继而我嘿嘿一笑，“专业的事情专业人士做，我要做的，就是和专业的人搞好关系。也不是管理专业人士的人哦！哎，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况且我们要做的要么就是尽力做到行业内的顶层水平，要么就是颠覆行业平均水平来个创新。这样的要求是不是很简单呢？四个字，要么破，要么立。”
可可噗呲一下笑了：“六个字啦！”
我指指手机：“点餐啊！”
可可想了一下：“不找欧健刚过来吗？”
我说：“既然服务生不认识我们，那我们就不是公司的人嘛！何况，你看看，现在虽然夜深人静，但是这岛上也不算少人啊！尤其是俄罗斯的人多呢！嘿，你还别说，这外国妹子的身材还真的是…”我见可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便临时换了个词儿从嘴里吐出，“…魁梧。”
可可看了看手机的菜单：“烧烤就烧烤吧！我都馋了好久的呢！就怕脸上起痘痘！羊肉串、牛肉串、五花肉串、烤乳鸽、烤豆角、烤韭菜、烤花菜、生蚝来半打吧！嗯，烤鱼！还版纳香茅烤鱼！服务生所说的，蔗汁，加冰！够没有？”
我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这么娇小的身材，吃这么多？”
“不还有你嘛？”可可瞪了我一眼，“我请客呀！”
“那又不同！那怎么够呢？”我笑着说，“哎，够了够了！你看看，山珍海味版本的呀！猪牛羊都齐！这接待规格，啧啧，国宴标准了！我林凡谢谢了哦！”
可可在手机上点了餐后，四处张望：“哎，我说凡哥，你看着岛上俄罗斯的客人多，难不成个个服务生都会俄语？”
我笑笑：“管他呢！语言不会手势搭够！”
可可摇摇头：“不对，好像有些服务生都会几句呢！服务这么周到了？”
我两手一摊：“我母鸡啊！”这些细节，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关心的重点，是从某个项目的前期大纲确认，然后在项目运作后的收入是否平稳而不是大起大落，而收入是否平稳，每天晓蓉会有报表发给我，但是我基本不看，因为我和她形成了默契，就是收入只要是在一个既定的范围内的话，那么我就不过问她也不实际汇报。这样一来，大家都省了不少时间，不必总是走过场。对于走过场这种形式，我是深有痛感的，痛苦感觉的简称。之前的任何一家服务过的公司，每天的报表我都要汇报，好像我不汇报的话，报表里的数字就会飞走钻进我的账户里变成我的收入似的。所以，在项目运作开始前我就和晓蓉说了这原则。她也表示一万个赞同，因为之前在老吴的公司里，我和她都是这形式主义的深切体会者。
没一会儿，欧健刚赶了过来：
“林总，哦，可可。这么晚了过来宵夜。说一声嘛！”
我笑笑：“明着暗访呢！暗访还告诉你啊？没派卧底就行啦！”
欧健刚的表情立马得意起来：
“任何时候都能经得起考验！你来100个卧底也一样！”
可可说：“那还真的是。诶，欧总，我看我们的服务生全都会俄语啊？那万一来个讲法语的，讲西班牙语的呢？”
欧健刚说：“这还不容易啊？首先，目前在银海湾，最大的客群就是俄罗斯客人啊！俄语培训我请伊万给我们突击培训的，其实也不算是突击培训了，几乎是天天都要参与培训的。伊万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就将需要训练的内容发群里让我们学习，要考核的，我自己也参与的啦！不合格的，不好意思，不扣工资，但奖金什么的，就没有了啊！至于其他外语，我们买了好几部翻译机呢！王小川搞的那种啊！游刃有余！另外，留意没？留意没？一定没留意了是吧？手机里的菜单有俄语、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的菜单的，这是若男给我们搞的。还有啊，桌子上的菜单也有好几种语言的提醒说可以手机扫码或者叫服务生过来的。我告诉你，我们的服务生若是参加什么技能大赛，冠军不敢说，前三是没问题的。”
“哟哟哟，挺拽的啊！这提供的服务态度不错，就不知道出品如何呢！”我说。确实，自从收购了情人岛后，我还真的没在意这些呢！因为收购也是一时兴起，而且我也没想过能在短时间里就能达到较高的服务水平，我心里是暗暗允许这情人岛摆烂到极致的，然后就可以配合着面朝大海一起重新迎接新生的，没想到的是，我冀望的面朝大海居然倒了，但是这没什么冀望的情人岛却在极短的时间里让我刮目相看。这其中，看来和管理人的水平确实有关系。
欧健刚看看菜单：“羊肉串，xj订购的，连带胡杨枝的，货真价实；牛肉串，潮汕订购的；五花串，河源山里的土猪，没有好的时候不要，所以留给我们的都是最好的；乳鸽，不是石歧的，是附近的养鸽场的，最新鲜的，有点残忍，出生不到一个月的；生蚝，隔壁镇的，那个内湾里都是养生蚝的，两种啊，一种是标准的，一种是三倍体的；烤鱼，虽然是罗非，都是茂名那边专业养罗非的鱼塘过来的，出口品质，专门用来搞鱼排的，这不是河边随便捞的那种！香茅呢，还真的是版纳的过来的；蔗汁，甘蔗全都是翁源翁城的。不过，这有个问题啊，谁点的？吃得完吗？诶，手机点餐这是个bug啊！没服务生劝阻你们，你们这样点的太多了！吃不完呢！”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暗访情人岛－2
“能有多少呀？份量很多么？”可可满不在乎，“我一个人就能吃完呢！”
说话之间，开始上串了，第一份上来的是羊肉串。可可一看，惊呼起来：
“啊？这是一串？我点了六串呢！我还以为是那种一串就三块小肉的羊肉串！谁知道这么大一串！”
我说：“哎，我也以为呢！”
这羊肉串也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是50公分这么长的一串！你说贵嘛！不算贵，一串22元。这打脸来的确实快。不过也说明了一点，我们还真的没有认真去了解看下面的实际情况，---但我放心。如果说要不放心，不是不放心出品，而是应该不放心人品。当你放心了人品之后，出品自然就放心了。这话听上去虽然有点啰啰嗦嗦，但实在。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也怕我是诸葛亮的命，一世英名就毁在马谡身上，但是在用人之前，确认对方是不是马谡，才是成功与否的关键。迄今为止，如果失算的话，只能是面朝大海了，一半一半吧！也算是我的错，是我答应在台风刚停之后就让拖头进场，这这算是人祸，不过这人祸也不是坏事，起码知道原来的建筑质量是怎么的，比建好之后在某个最热闹的时刻轰然倒塌要好吧？欧健刚说：“哎，确实有点疏忽了啊！应该是在菜单上提醒客人这串的份量有多少。改，马上得改！”
我示意别急：“别急啊！按照俄罗斯客人的胃口，不算大。这份量别变，但是要醒目的提醒就成！哎，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欧健刚摆摆手：“现在你是客人我是服务。”
我指指座位：“现在我是暗访的呀！你是接受暗访的嘛！要听听我们的评价啊，意见啊，建议啊！味道你不试试怎么行？以后每天你都要试第一口呢！你这方面没做到吧？”
欧健刚坐了下来：“这个确实也是哦！哎，还是以前的老习惯，一时半会没改过来！”
可可问：“以前你不试过的吗？”
“少。”欧健刚也不会避开这话题，“之前啊，老板有点抠抠搜搜的。如果按照凡哥你说的每天都要试的话，可能老板就不乐意了啊！怕吃穷了吧！再说了，之前的进货不是我负责进的，老板的小舅子进的，我还不太敢吃呢！现在我自己负责进货的。不过还真的一时半会没留意凡哥你的提议我每天吃第一口。”
“我可告诉你啊，谁负责进货的，谁就得给我吃第一口！谁负责做这菜的，也也要试吃第一口！我不怕在增加这成本的，我怕医疗救治成本支出！”我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没那么担心，虽然在食材进货方面情人岛自己掌控，大榕树也是自己掌控，但是欧健刚和小解是互相配合、相互帮忙整理食材的。从第一关来说，已经是双重检验了，---更何况我还请矮仔成这个餐饮界的老人每个星期和他俩坐一块交流呢？三人严格来说，有共同的客户，一起竞争，但客户又有所不同，但是归根到底，大家都在同一屋檐下，良性得很！这种策略呢，小飞和紫萱都曾经有过疑问，我便举了香港惠康超市的例子，惠康超市在香港，很多时候在同一条街上的街头街尾各有一间，为什么这样开呢？不浪费资源？当然不是了，香港很多全职师奶，每天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去超市买菜，如果先去了街头的惠康超市看了，心动了想买的食材，但是一想到买了菜之后还要提着菜去逛街就会犹豫了，于是决定不买菜，先去逛街，逛完这条街之后，又不想走回头路去街头的超市啊！诶，刚好在街尾也有一间惠康，价格什么的都一样，那就还在在惠康购买吧！这样一来，看似开多了一间惠康浪费资源，其实是把长期固定的客源给留住了，不给其他同行活路。我的构思也是把银海湾当成了一条街，街头街尾都有我们的服务内容，餐饮不用说了，届时火车主题区的餐饮，虽然是矮仔成负责，但是也是我们的之一；情人岛正式纳入公司里，但不打公司logo，我们不介意能有集团公司的规格却不集成成为集团公司，那只是面子而不是里子；大榕树则完全归属公司。这三餐饮看上去，亲疏离层次分明。住宿呢，也一样，在度假村里树屋玻璃屋和石屋都各有各的圈层粉丝，之前的春暖花开属于文艺范儿，面朝大海又是另类的，如果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水库和采石场，确实不同类型的都给涵盖了，这也是遵循惠康超市在同一条街上的规律。
“那好！我就从今晚起啥都试试！凡哥你可别怪我说吃得多啊！”欧健刚笑着说，顺手拿起一串羊肉串，“哎，其实我就最馋这羊肉串了！纯正xj的！我不客气了啊！”
“啥啥啥不客气啦？”不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龙凤哥的声音。“哦，不喝酒跑来这儿吃宵夜！”
得，千方百计要避开这帮喝酒的家伙，结果还是在这儿给遇上了。听龙凤哥的声音，喝得不少，我最怕这个时候的龙凤哥。喝到这个程度的他，抡起四十米的大刀，无论是对方阵营的还是己方阵营的，遇上他，都得死，---看来今晚跑不了这一顿酒了，我的上半场，他们的下半场。
老程看上去醉了，但从他的眼神来看，这老家伙呢，还能一战那种。龙凤哥不用说了，现在就一定以为自己是赵云，情人岛是他杀进曹营后又折返的曹营，我有点担心，但一看到韦薇在旁边，那种担心顿时又烟消云散了一边去；小飞呢，稳重得很！他一定没少喝，但是看上去就好像没事似的，难道喝酒这事，也和体重有关？体重重的，酒精入侵就浅，不伤及内里？珊珊呢，脸上绯红绯红的，没事！以前她自己做工程的时候，也是一个久经考验的主儿不是？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酒醒的清晨
…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被有规律的海浪拍打着情人岛岸边的声音吵醒的，身边早就没了任何一个人，除了守在情人岛上岛位置的两个保安之外。
我睁开双眼，天空只是刚刚灰蒙蒙的，远处银海湾与外海交界的海天一色位置，出现了一摸淡淡的金色，好像当年我带团在版纳赌石现场开出的那一片片翡翠里若隐若现的亮丽。同时又感觉自己是不是鲁宾逊，在昨夜的一场暴风雨后，给海浪抛上了这个渺无人烟的小岛？
“不用说，一看我喝多了，最后径直走了。”我自言自语。这倒也很符合正常规律，谁能把我拖走？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就算最后欧健刚不喝啊，他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做好报表才能走的。所以，我被抛弃啦！反正一晚上也不会来个什么台风海啸地震的，又是在内海海湾区域，还喝过头了，行动能力有限，让保安看着就成了，---我就是这么给他们扔下了。
不能怪他们，在公司里谁都嫌弃我这个喝酒界的短板，来个什么斗酒之类的，我在哪个队，哪个队一定输得只能保住裤衩，不嫌弃我就怪了！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昨晚我到底怎么喝的，人家都下半场了，都能自己走回去，而我才上半场就已经给红牌罚出场外了不是？没事没事，只要一个团队里还需要斗酒的话，没队员了的情况下，我这种最差的队员上场，说不定能爆个冷什么的，大力出奇迹的那种，难说呢！平时他们都当我是欧洲足球界里的圣马力诺啊直布罗陀啊安道尔啊列支敦士登啊这种球队而已，---我就当自己是列支敦士登这种球队的水平吧，人家好歹也试过在世界杯的预赛客场赢过瑞士队2:1呢！虽然只是一次这么多，但是可以吹一辈子，嘿嘿，我在等这个机会。
昨晚说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一夜之间的事儿，都能没有印象，也正好是我的观点，我一直执拗的认为全国各地搞的什么印象系列文旅演出说是那个朝代的最佳印象体现嗤之以鼻，一夜之间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几百年前的人和事，偏偏人家就能记得清清楚楚？！
隐隐约约之中，我感觉昨晚是珊珊替我顶了好几杯酒，而大伙儿笑我的其中一个点儿就是说我一喝酒脸就像关公，好像珊珊当时说了一句什么表扬我的话，我说了一句过奖之后就趴下了。
其实我是逐渐喜欢上了银海湾的。从第一次来扥那种似曾相识之感，到后面做成这个项目，慢慢的，我觉得在这里有一种很是舒坦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的来源是觉得在心里有种和过去的生活工作有对比，过去的工作与生活有点压抑，现在的工作与生活有点奔放，那种无形的压力不是没有，可是每次一看到这一片海和那一座山，压力便悻悻而退。另外，在银海湾的第一次梦境里，自己居然成为了清朝时代的邹加少，和张保仔有了一种是敌是友的缘分后，更加坚定了我想在这个地方继续“沉沦”下去的决心，当然也有因为现在项目运营状况很好。但另一方面，我的家庭呢？按照家庭的各个成员的生活要求来看，我是不能完全下沉在银海湾这里的：父母习惯了城里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来过银海湾说喜欢但是看得出来老年人没有自己朋友的那种落寞感；老婆也是习惯了城里的生活，城市的繁华和照料孩子都成为了她的一种惯性是使然，也不是很乐意来银海湾常住；两个孩子之一，林云志基本上可以放手，只要过两年高考之后，这只鸟儿就要高飞离巢了，想管也管不了，何况早在初中时候就已经出现懒得理你的那种状态，更别说现在了，高考时候他若填志愿去xj大学或者哈尔滨的大学我也不理会；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宝贝女儿豌豆，准备上小学的年龄却是我的超级小棉袄，我甚至很认真的和老婆探讨过不如到时来银海湾读小学，结果话一出口就给否决了，说好端端的在家门口两百米不到就有省重点小学路段入学不读跑到银海湾读村小学？林凡你自己愿意待在银海湾你就待在那儿呗！你在怎么样我不管，我女儿我要看着呢！
这让我很纠结，读重点小学但是爸爸不在身边和读村小学爸爸在身边，到底有没有差别？这个假设性的真实问题困扰了我好久，我也知道不经过试验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但是我又怕这标准答案是残酷的，读好书和快乐的读书哪一个比较好？同样的，现在我在这里赚钱的生活好，还是从前的天天有家庭幸福但没啥钱每个月都有点发愁的生活好？
生活方面，银海湾确实不如城里方便，这里就是个旅游区，适合待上三两天，一般就腻了的。之前在网上看过太多去麻袋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岛上待上好几天的笔记视频什么的，我总觉得发这种笔记视频的人歧视是言不由衷的，有谁能在孤独得只能看一片海的海上小木屋里待上几天？就算是带上男朋友或女朋友的，也要考虑体力问题不是？还有，吃上一个人民币500元的早餐也好意思发出来？明明就是冤大头嘛！本来我对麻袋也是有过类似的憧憬的，当然这种憧憬是受到老婆的影响，她总怂恿我带着她去，不带孩子？这讲不过去吧？都老夫老妻了，彼此熟悉感都到了左手和右手握手无感的底地步了，能和网上的笔记和视频里的所谓幸福相比？她说那带上俩孩子？我说了一罐可乐或者一瓶矿泉水多少钱之后，她想了不到两秒钟，就将麻袋列入了旅游黑名单。但我对银海湾却有着似乎我从前就在这里生活的感觉，只不过是我的家庭所有成员对此并不是有同感罢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醒来回公司
那只能以后的时间里，城里和银海湾两头跑得频密一点了。哎，我现在就想回城里去！家里的那张床实在很舒服，还有不时在耳边响起的唠叨，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听了很烦躁，但是好一段时间没听到，却又很渴望再次听到。还有那种半夜惊醒或半梦半醒时摸摸旁边不是空着1\/2的感觉，很好。
在银海湾的睡眠质量嘛，可以说是好，也可以说是不好。好，在于这是个实现了自己梦想的热土，自然一切都顺遂；不好，因为没有家庭的氛围，也没有家里那张熟悉的床垫和唠叨。
不过别人都能克服的困难，到我了就不能？说不过去吧？
何况，在梦里，不定时还能遇上张保仔，不是人们印象中的那个海盗张保仔，而是海盗后期的张保仔，这种感觉甚为奇妙。以至于我有时还很想做梦。梦里多好啊！现实中实现不了的，梦里都能实现。梦境还不一定是虚幻的，我就试过在梦里来到一个满是鹅卵石的河滩，河水潺潺且欢快，岸上则是一片青草地，还有一些看似少数民族的民居，整个梦境给人一种非常恬静的感觉，我好生欢喜！等我脱下鞋赤脚走进这鹅卵石河滩上的时候，梦就醒了。醒来之后很是怅然，因为我知道，梦里的都是美好的但不一定会有原型场景。这个梦过去了应该有好几年之后，某天百般无聊打开电视时，手中的遥控器在不停的转台，等转到了中央四台走遍中国栏目时候，我愣了！屏幕里出现的场景，就是我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擦眼睛之后再看清楚，确实就是几年前我梦境里的那个河滩！在我失神之际，我还是记下了这个地方的名字，原来来是张家界附近一个叫杨家界的地方，一个小村子。我居然提前了好几年梦见了这个地方？这之后，我找了不少书籍来研究，说我这种去过某地方似曾相识的话，那是我的灵魂出窍的具体表现，说白了就是我的灵魂不安于我的躯体里，等我深度熟睡之后就溜出去到处逛了。
等同我经常梦回大源一样，大源这个我从小成长的地方，现在因为水库建设而永远沉入了水底，但是我却经常梦见自己以不同形式回到大源。这让我一直觉得要回大源一趟，可是大源现在在水底啊！我还是带着充气艇回到的大源的旧址，在依稀能辨认出来的山峰之间划了许久，算是了了个心愿，在这之后，我再也没有梦见过大源。
这杨家界呢？去还是不去？现在我想起这事，有点犹豫。张家界，这个湘西之地，前段时间还曝光了一间假冒警察暴打游客的事儿，最后只是行拘，不是刑拘啊！冒充警察都不刑拘的地方，我这种怕事的外地人是去呢，还是不去？想想就算了，等吧！等到适合的时候再做打算咯！
想多了。
每次我都这样，一想什么事儿，接下来思绪就云飞九天之外去了。这是好事，也不一定是好事。
保安见我醒来了，快步走了过来：
“林总，你醒了？”说完就伸出手来，准备扶我起来。
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是睡了一个月吧？”
俩保安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总，你就睡了一个晚上。我俩也挺服你的。”
我问：“服我？为啥？”
其中一个保安说：“你呀，昨晚就喝了两三杯，然后话还没说完呢，把杯递给了我们欧总，然后就趴下了，谁叫都不醒！如果论喝酒啊，你要下岗了。”
他一说完，另一个保安赶紧拽了拽他：“哎，别乱说。”
我笑了，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哎，确实，一说到喝酒，我就得下岗。在喝酒这方面，我不合格呢！但是公司里有其他喝酒健将在呢！哎，昨晚谁没喝趴？”
保安说：“张总啊！一直喝下去的！走也是自己走的。果然是喝酒界的高手！”
我摇了摇脑袋，确实自己没有耳水失衡那样的状态后，站了起来，伸了个大懒腰：
“辛苦你们了！我回去了。”
保安拦住我说：“欧总有交代，要我们其中一个在你醒来之后送你回去！”
我笑笑：“现在天亮啦！没问题！你们该干啥干啥去了啊！走了！”
往哪儿走呢？走海滩，然后穿过银海湾大道到鱼骨停车场回到村里？
想了一下，还是往面朝大海这边去算了。走上往面朝大海的半山腰石路，那种宿醉的累还没有完全消散，全身有点散架感，可能这就是人老了到七十岁的那种感觉吗？举步维艰气喘吁吁的，还怕全身骨头的某处随时独自撂担子不再支撑身体。好不容易走到了面朝大海的底部，我看了看着地基，也不像是那种随时倒塌的感觉啊？不过，既然是有着方面的危险存在，那就拆那咯！不破不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加上大伙儿做的设计构想，也是非常的燃！和眼前这种已经过时了的建筑完全两码事！如果没有建筑质量问题，这种外形过时了的建筑，要重新披上新装，也是要耗费很大功夫，还不一定有效果。现在推到重来，不是坏事。我甚至将当时大伙儿的构想都脑补出来了，具象的事儿，要看这段时间老程的功力了。如果这新颖的建筑物出来耸立海边的半山腰，确实是比在海滩的酒店还要耀眼！颇有当年前苏联在黑海一带的那些具有划时代视觉的建筑有得一拼！
“哎哎哎，你谁啊！没看见围栏和警告字样吗？危楼！赶紧走开！”一楼上面的保安刚好看见我从半山腰走上来，便赶紧驱赶我。
等我上到面朝大海的一楼地面时，保安见是我，马上开始结巴：“对、对不起！林总，我、我不知、知道是你！”
我示意他不必紧张：“哎，你没错！你做得很好啊！就该这样！我还真的没留意警告字句呢！我下不为例！”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访谈构思－1
老程来银海湾待了三天，比预期的时间要少，但是在设计上该解决的问题都已经基本上解决了，除了第一天晚上的喝酒耗费了一点额外的时间，我醒来的那天早上设计院的人就已经开始在进行详细的沟通了，而我选择不去参加这样的沟通会，我认为他们会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后的推手。
我回了城里，好几天。我也知道现在公司里有我在和没我在，基本上都一样的，都能正常运作。
我回城里有两个原因。
一来确实是想念自己家的那张床，还有豌豆在我面前拽拽的样子。老婆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林凡从小谁都不怕也而不怎么听得进别人包括父母的话，但是我家豌豆一出马，林凡就是小猫儿一只，乖乖的”。这点我承认，谁叫我是个女儿奴呢？如果不是老婆反对，明年我就带上豌豆去银海湾读村小学了，我觉得读村小学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在城里那种卷，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如果孩子连童年都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人生的乐趣就少了很多了，---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真的出街，很多家长会群起攻之，一定会说我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不能输在起步线上吗？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觉得，按照这思维，在村小学读书的孩子就永无出头之日了不是？在银海湾的村小学读书的孩子就只能靠家里的几条渔船还是年终分红？也许是，甚至比在城里努力读书的孩子更有钱，这是不用读书都能靠福蔽的泼天富贵，那就让我无言以对了，我的户口不在银海湾，我没有这个待遇，那就是说我带孩子读村小，就是一种还没开赛退出人生比赛的一种做法？人家在赛道上咋咋呼呼就是一种胜券在握？很不幸，我老婆就秉持这种观念，认为就算赢不了，但是在赛道上咋咋呼呼也是一种另类赢家。而且，她认为我是带不到豌豆去银海湾生活的，谁理？况且去了银海湾之后，家里老人怎么办？不坑你也一区搬到银海湾去吧？所以，我只能按照她的“你就给我好好赚钱来养家糊口”的要求，“牺牲”我一个人，来成全全家人咯！
二来呢，是紫萱给了我电话，说电视台那边想和我们商量一下这个回访节目的构思，要在细节上进行一些推敲，同时还想加入一些新元素进去，比如说采访一些股东，把这些都给加进去。我感觉得出紫萱对此有着非常投入兴趣，于是就一口应允了下来。怎么说，她都是改变了我后半生的贵人，我的前半生不由我做主，有点蝇营狗苟的生存状态对于我这个四十不惑之人来说，她的出现，我怎么用后半生来感谢都是应该的。同时，我也非常理解和佩服她这种从农村出来的孩子身上那种对命运不服输的执着劲儿，说真心话，如果不是她这种不服输的劲儿一直在我眼前摆着的话，我这种在城市里长大吃惯无忧米的主儿，后半生也就这样了，只希望是届时退休无论是正常退休还是延迟退休后每个月的退休工资能多一点就算了，但是当我算了算按照现在每个月交的社保比例计算，恐怕我的退休工资可能就只是勉强够届时退休后牙口不好的我吃些易消化的食物吧！至于医保方面，我想可能还是自己健康一点会比较有保障咯！当这种恐慌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中枢神经，并且已经在其中宣布了自成一体后，我对紫萱的那种执着便有了极为深刻的理解和消化，这就是：一定要把今后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首当其冲的就是经济自由，然后是保有健康，不然这两者在这个尴尬的四十不惑年龄段任其中一个先倒下的话，我的幸福便无从谈起了。这种思维算不算一种自我焦虑的卷？我宁愿有这种卷，也不要躺平，因为这种卷的破局，只有自己才知道是否能完成，自己的能力能到哪里，只有自己清清楚楚，再加上额外的一点运气比如说遇上紫萱这样的贵人，那么要达成自己制定的目标，也不是太难的事。
关于这个节目，我也心存感激，种种机缘巧合，成就了今天的我.所以，只要不是像国内某些卫视那样的胡乱炒作或者生编硬造的话，适当的修饰一下我们奋斗的历程，我一定配合的，我相信紫萱也是这个意思。电话里没有说的太多，这个电视节目对于我们进行修饰ok，美化ok，甚至适量的“丑化”或者抓着我或者紫萱的某些缺陷或短板来说事儿，都ok，基本上都能过得了我们的心理关，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个不可逾越的标准，涉及到这方面就一定不行。这个标准呢，分两部分，一分部是紫萱的，一部分是我的。
关于紫萱这一部分呢，我可能是替她想多了去，但是作为搭档，提前说出来统一一下口径，也是配合默契的具象显示。紫萱的禁忌：不要提她家里希望有个弟弟的过去，这事情呢，一般人想不到，除非熟悉她的人，电视台的人即便怎么换，也不会在这两年之内换了遍吧？所以知道她家里情况的人，应该还会是有，会不会提出来就难说了，毕竟她的名字她也没曾向派出所提出来要改名，所以这一点不能忽视；另外，潘若安和可爱多的事情曾经在我们这座城里轰动一时，幸灾乐祸的人一定会有，包括电视台里的也一定会有，到时会不会以“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你俩在运营这项目”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出现在访谈之中呢？谁也不敢保证。毕竟现在在这个环境里，总有人想看你笑话的；还有，类似“你和林凡这样搭档，彼此信任，为什么不能成为情侣”或者“这样的搭档，你们彼此的另一半怎么看”等相似的问题应该会出现吧！在这方面呢，回答是没问题的，就怕对方断章取义或者截取片段来编辑后播出，那个时候争议就大了，话题的流量自然就上来了，但是这不是我们要的流量，可能只是电视台方面需要的现象呢？不要低估人心，谁能保证呢？某电视节目对逝去的人和依然在的人的拍摄都能任意截取片段编辑后以ta们想要的形式播出，总会有人上行下效的啊！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访谈构思－2
至于我这方面呢，我可能有紫萱更多的想法禁忌。哦，那不一定，紫萱方面的禁忌只是我替她想出来的，说不定她还有自己的想法呢？所以，刚才想到的那三方面就当时提醒她好了，其他的，自己掂量一下，自己搞掂就好。
我的禁忌：最好不要问到我和紫萱是否有火花擦出，一般提这种在文字上擦边的问题的主持，可以说是感情上的，可以说是工作上的，模棱两可，提这种问题的人其心可诛，能提出这种问题，说明做足了功课且有后手，一旦你回答的态度上有点犹豫，几台高清的摄像机就一定将你的表情100%拍摄下来，有时候有些表情不用解释大众都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哪怕是自己表错情，我可以坦荡荡，但架不住小人常戚戚啊！我不知道自从紫萱离开电视台后，这个电视台的台风是否娱乐化了，还是摆架子化了，占据高地者，主动权毋庸置疑。
我是不是有点阴谋论别人了？从前的我似乎没有这样的思维，就好比接受紫萱采访的时候，我是几乎没有戒心的，所谓的几乎，是因为不敢说是全部，因为当时我还在职呢！一旦老吴看不惯直接把我给开了的话，我连下家都没有，那个时候的我可真的是手停口停啊！我学不来现在的00后那股整顿职场的劲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不是，我还是要在以保住饭碗的前提下接受采访的。所以，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小心眼的，为的就是万一出现不可预见的状况时候，我能抽身而退。而现在，我感觉再度接受这采访，我是没有退路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我现在的状态，说不好，出现负面评论，影响的不仅仅是我，不仅仅是紫萱，还有整个度假村以及周边配套的。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紫萱打电话告诉我要节目回访时候那股兴奋劲儿的原因，我真不愿意接受任何采访了。而在公司里，一旦出现我和紫萱不愿意接受采访而要其他人去出面的时候，那个人总是很醒目的知道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态度，说话谈吐多少都会收敛，会自动在一个可接受的范围内侃侃其谈，这种与生俱来的边界感，龙凤哥和小飞掌握得炉火纯青，根本不需要我和紫萱担心。
第二个禁忌就是，坚决不能出现任何询问或套路关于我们度假村收入的情况。这一点倒不是因为我怕说出来后那些数字就会变成入账到别人家的数字，而是担心给断章取义，最后税务局根据采访播出来查一查公司，那个时候就百口莫辩了啊！或者是那种“原来你们的价格是1000多怎么现在变成3000了啊？这不就是纯收入了”的彀，这种数字游戏的出现，会害死真正在用心运营的企业的！我记得前两年为了说明水果手机的低成本，权威媒体居然将手机拆解成零件来说明成本，最后得出结论是这而手机成本不超过1500元，我当时就呵呵了！这样算数啊，所有成本都能算是成本咯！都是大自然的产物，要什么成本？不知道那个算出1500元的高人现在在哪里高就呢？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到时候说你1000元都有钱赚了现在3000多还没钱赚？那税务局不多谢ta就算失职了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们现在平均下来每天的运营成本是多少，因为这不是我要具体想的问题，这属于财务部的事儿，合法合理合情的成本分摊太太负复杂了啊！不能将一间房前后时段不同的单一标价来作为核算的标准吧？
所以，我是不愿意将这事因为要接受采访而公开的，完全没有必要！之所以我会想得是这么多，那也是看多了某权威电视台的节目所至，某权威电视台的记者在采风尤其是美食节目时候，首先是怒赞老板你的美食果然是此地独一份啊！别人追都追不上你呢！高帽给人戴上后，话锋一转，为了显示自己是权威媒体派来的，当然要老板告诉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你制作美食的秘方配料啦！有些老板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把真真假假的秘方就给公布出来了，每次我看到类似的节目，我就觉得，这个权威媒体是不是为了报道的独一性，就一定要别人交出秘方呢？而有些老板为了出名，也就交了不知道真假的秘方。对于我们来说，我是坚决不会透露这些数据的。税务局可以查，但不代表我一定要公开。
第三个禁忌就是，不要问我关于在公司里到底谁才说了算。这个问题呢，越解释越难解释。对于权力，人类有种与生俱来的迷恋，哪怕是在我们公司这么小的地儿也一定会有的。当然了，对于这一点，我在项目运作之初就已经笃定了一定要放权给每一个岗位，你在这个岗位上了，那么你就拥有在这个岗位上要求的范围内至高无上的权限，这也导致了我和龙凤哥两人无端端的在山顶石屋区给保安大哥敲晕了一对！这是坏事也是好事，坏就坏在人一旦有了权限就会无法无天，哪怕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好也好在幸好敲晕了的是自己人，如果是客人的话，网络上我们度假村里所有的人都会给拉出来枪毙了100回咯！如果我在电视上公然说我们的权力是下放的，看上去好像是民主的，但却可能是给了竞争对手一个可乘之机，这明显是个软肋嘛！既然你说你所有人都有权限，那么我就暗暗的去闹一闹，搞一搞你，或者是为了一笔小钱，或者是为了搞垮你的度假村，谁知道呢？我们不是华为，如果我们具有华为这样的规模（做梦去吧！做梦也达不到这样的规模！），就不怕别人搞。此外，这权限还会牵连到股权方面的事儿，那就更不用说了，毕竟我们的股权设计是很独特的，但我不想给人拿出来讨论一番。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后院可能有问题－1
大概这三个禁忌呢，基本上能概括了我不想去涉及的话题。对比第一次上节目之前，好像现在的我，可以对这个社会有了提出些许要求的资格了。但我觉得，即便如此，在节目上我还是应该表现出应有的沉稳比较好，努力压制一下自己的急性子，其他方面的，让紫萱去阐述就好了，如果有神秘嘉宾环节的话，应该就是那几个股东了，这方面我还不但心他们怎么评价我，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我一无所有，是用诚意打动他们的，到了现在，他们也是依然觉得我有十足的诚意在做这件事情，那就行了。
股东他们说的，怎么说怎么好，我没意见。不过我能猜到的就是，让他们大概会以一种调侃的形式来作为嘉宾访谈里的内容，这点呢，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平时我们这班股东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的形式，这是在项目确认后我们这几个来自不同行业不同社会圈层的人走到一起后自发形成的一种默契，在股东圈子里，众生平等。
回到家里，有点出人意料的是，只有老婆在家，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着，边忙边说着电话，没有理会我。可能她以为我是家里的其他人吧！我也没有叫她，便进了书房，放下手中的东西后，想着走进厨房给老婆一个惊喜。当我走到厨房边上的时候，她依然还在说着电话，神态有点扭捏，语气温柔，另一只手拿着铲子在锅内随意的撩着。
从她沉浸式的语气里，我听出了有点不同。
不是免提，我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但是老婆回复的内容和语气神态，让我心里颇为不舒服：
“我还以为你当爷爷了呢！哪里啊！我儿子才16、7岁呢！我还年轻啊？”这什么意思？以为别人当爷爷了？但是语气却又有点温柔，不像平时对我的语气啊，这样温柔的语气，我还是在和她恋爱时候才听到的。
“单身挺好啊！这个年龄，黄金年龄呢！”说我就经常说我老了，和女儿视频的时候，她一定会加上这么一句，以至于我女儿也时不时的说我是老家伙。
“哎，我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吗？现在？在煮菜呢！”这句话是回应的话，那么对方说的应该是“你真的不错，一点都不像是多少多少岁的女性呢！你现在在干啥呢？我单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
“哎呀，我还是佩服你的，我还以为这次我们楼换电梯不用物业维修基金的话，要大家凑钱然后转给你这个业委会主任是做不到的，没想到就剩我一户了啊！我朋友也是做物业的，他说过最好是采用维修基金。这样不用埋个炸弹给自己。哎，不用不用，哪用你先替我付着这钱啊？”原来是这事啊！我和老婆说过的，说不要交钱，要业委会采用维修基金去更换电梯比较稳妥，原来在电话里，我是她朋友？这问题有点严重了是吧？
“好吧！我的菜煮好了。孩子要回来了。哦，煮了排骨，还有蒸牛肉。什么？都是你喜欢的菜？这么巧啊？”我去，谈论更换电梯的事，怎么语气就谈成这样了？我的心里开始急速积聚了愤懑，这语气，没有问题就怪了！我不是硬是要想老婆是不是有什么那种行动，但是这想法已经说明了基本上行走在危险边缘了。
这不会是我的多心。在一起超过十年，然后结婚十几年，对彼此的性格都是一清二楚的。老婆的性格呢，是有点执拗的那种，认定了，就认定了，没有强大的外力作用下，她不会改。比如说她弟弟的事情，比如说豌豆读书的事情，比如说上次我发觉林云志有点早恋的倾向时我对林云志说你没有经济能力的时候你就不要谈恋爱，结果老婆来了一句说林云志是男孩子，只要不搞出人命，亏不了什么！我当时就有点怒了，我说如果我们女儿也是在类似的年龄给其他男孩子这样对待呢？她没在说什么。可能是太过熟悉的原因吧，怒不起来，又不想对骂，有种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是那种出于想断断不了的状态，能断吗？不可能的事，俩孩子一人一半啊？我承承认之前我对珊珊或可可的举动有点幻想，或者是出于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吧！但是，我还是很理智的平稳说话，没有暧昧的话语，因为我觉得我那样想是不对的，因为我有家庭啊！但是现在老婆的这种语气这种状态，似乎比我的幻想还要严重一点。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这种状态，说断不断的。我现在站在厨房外甚至有点后悔了当时老婆因为小舅子的事情要主动和我离婚，我为什么不爽快的答应呢？说不准她主动提出离婚也是有今天这种暧昧的元素在里面？
但愿我想多了。
但是我的心里此刻就像煮着一煲已经开始沸腾的水，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我很想大声的质问她到死在和谁通电话！怎么能有这样温柔的语气？！
正当我在权衡着是否冲上去质问的时候，大门开了。老爸老妈带着豌豆从幼儿园回来了。
豌豆一见我在家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爸爸！你回来啦！”然后就冲了过来。一把搂着我的大腿，“爸爸，我想你了呢！然后你就回来了！”
我的那种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哦，爸爸临时有事回来了啊！怎么样啊？去幼儿园习惯不？”女儿的特异性皮炎太让她难受了，所以之前都没去幼儿园，偶尔给他去幼儿园体验一下，却发现她因为年龄小，自制能力还不行，一痒起来就使劲的挠痒，我担心因为这样会给别人歧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大班才给她上幼儿园，因为现在的她，自制能力所有增强，能不挠痒的时候她能忍着。
老婆有点惊讶，慌忙对电话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后就盖了电话，然后神情略微慌乱的问我：“怎么回来了也不出声？”但是她却没敢直接看着我。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后院可能有问题－2
在女儿和父母面前，我只能压制住自己的哥德巴赫猜想，暂时放下陈景润般的求解执念笑了笑：“我也刚进门啊！”
女儿仰头看着我：“爸爸你好久没抱我啦！”
我一把抱起女儿：“嗯，我的宝贝哎哟又重啦！还长高了呢！”
老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抱一抱就知道啦？你可真是火眼金睛啊！”
我的神情自然是隐瞒不过老妈的法眼，她生我养我，还不知道我的现在的表情是和老婆有了点什么争执吗？争执还没发生呢，老妈就基本上确定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次，和以往我和老婆发生争执时候她站队在老婆那一边不同，这次她没直接表态呢！
没直接表态，可能和她知道了之前老婆纵容小舅子的事吧！而她知道这事，又是从老爸那儿知道的，而老爸呢，又是从街坊得意的八卦嘴里知道的，知道后一脸懵逼的想都没想就告诉了老妈，然后才亡羊补牢的给我微信说把这事告诉你妈啦！但是老妈居然也没微信或者电话问我，知子莫若母吧！可能她见我都没说这事当这事没发生一样，她也就没问我了。这点我也是知道我老妈性格的，就是当事人没牢骚没表态之前，就算知道了也不出声。这一条原则很重要，虽然我们家里从来没讨论和确定这种原则，但是都有默契，包括老妹家庭的事儿也是这样。我老妈和老爸说了，都成家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最多我们两副老骨头抽血时间给你们带带孩子，但是我们要出去哪里走走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自个儿搞定！我们也不需要你们养，有养老金呢！有医保呢！谁也别要别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事！更不要试图影响谁。
我家就是这样的方圆规矩，所以我觉得还是挺自由自在的，做错事了也不会有第一时间感觉完了我爸妈也说我了的感觉，甚至有点生死看淡的样子，这是老妈上次血压破纪录到了220以上后，幸运的没爆血管后说，以后万一我在血压上出这事了，嗝屁又不成，需要每天浇水的状态，你和你妹都不要想着法子抢救，让我自由一点有尊严一点去了就是了，去了就把握骨灰撒海里去！我天天五大洲四大洋到处去！我可不是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的人，生不如死有啥意思呢？自己不好受子女受困惑就没意思啦！当时我还觉得我老妈怎么说这些呢？慢慢的，自己居然也认可了这种观点，甚至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还对林云志说了这样的观点，只是林云志满脸问号的看着我。
我有点尴尬：“妈，你说啥呢？”
“回来干啥？”老妈问我。
我说：“这不是想娃了，想你们了嘛！”
“说人话！”老妈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我呢，电视台又找我们啦！说那个《尘世美不美》节目要做个回访，要我和紫萱去电视台先沟通沟通。加上度假村呢，没我也行！都正常得很！所以就回来了，可能三几天吧！”
“三几天啊？”老婆问。
不管刚才她说电话的语气是我自己觉得暧昧还是真的暧昧，我现在就真的不想回应她！本来事情就多，没想到回到家来还遇上这事，我实在不想对号入座，但是我这颗四十岁的心实在难受，无论是自找的还是什么，能让我平稳一点的过活吗？我这个家庭，除了我不是体制内的人之外，现在过的也不错吧？没有负债，没有纠纷，收入算ok，住房也即将鸟枪换炮了，甚至前段时间也幻想过两栋小别墅之间的长廊可以变成玩折返跑的地儿那种细节上的乐事，却不曾想过自己的后院可能要起火啦！老婆没出去工作，带带娃，虽然也是辛苦，但是就真的闲出事儿来了吗？还是一个快当爷爷的人在撩她！
这种反差也不算是没有苗头，但是我从来不会往这方面去想，毕竟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读书的那种，现在我们算是快熬出头了，给我来整了这一出？！从为了那个小舅子而要和我离婚开始，就是一个苗头。虽然那个苗头和现在聊天的人可能有这十万八千里的竿子距离，但是人的思想一旦确定要去做什么事情，确实很难扳回来，---就如我一意孤行要做这个项目一样。当时我能有底？完全没有！甚至连退路都没有！老板都开了我了，我哪还有退路？现在倒好，貌似种果树的是我，却有人来到树下准备摘果子？不行，这事还是得摊开来说，今晚，找个时间。
之后的时间直到晚饭，再到哄娃，哄娃洗澡，讲故事哄睡觉，好不容易这一切都完成了，老爸老妈早早的就进房间里各自看电视的看电视刷手机的刷手机，我对还在抱着手机的老婆小声的说：“来一下书房。”
老婆不情愿的放下手机：“什么事？”
我微微一笑：“你知道的。”
“我有点不舒服。”老婆脸色有点不自然。
刚才抱着手机时候不见你不舒服，看着屏幕就是微笑，手指还不时的在点击打字。我没凑过去看，凑过去看也没用，她的手机另外贴了一张叫什么来着，反正是只有正面看才能看到屏幕里的内容，角度歪一点看的都是黑屏。
“我有话问你呢！”我说。然后我走进书房等她。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书房的，这书房里所有的书，都是我参加工作之后买的，从四大名着到人类简史再到营造法式，再到弗洛伊德，再到读书时候不喜欢读的金庸小说我也买齐了。可是这书房的书，除了我自己经常看之外，林云志几乎没动过，经常给翻动的，那是因为老妹经常回来找我的书来看。家里读书的，就是我和我老妹，其他人基本不看着书房里的书。
老婆说过不是太喜欢这书房的书，说会小虫子。那时候我说当然有虫子啊，我就是书虫嘛！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后院可能有问题－3
我指指书房：“真的，有事儿商量呢！赏脸不？”
老婆只好乖乖的跟着我进了书房。一进书房，我把门给关了，露出笑脸一把抱住她：“哎，好久没抱你了。”
老婆没挣扎，也没迎合，任由我抱着：“我不想啊！”
我的火顿时升腾起来，但顾及到怕吵醒女儿和父母，我强压制怒气，低声问：“那我想问问你，厨房时候你和谁聊天？人家当不当爷爷管你什么事？单身关你什么事？什么叫那钱先替你付了？你的语气对我也没这么温柔过？在人家面前，我是你朋友？”我加特林一般的将问题扫射出来，“然后现在你说不舒服？刚才抱着手机不见你说不舒服？我假装凑过去你都下意识的避开我了！我那个是假动作！”
老婆怔住了：“你偷听我讲电话？”语气突然间就硬气了起来。按照老弗的推理，这反客为主其实就是在掩饰着什么。
我看着她：“什么叫偷听？你躲起来讲电话我悄悄的听，那就叫偷听！你在厨房啊！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呢！和一个年龄快当爷爷的人这么温柔的讲话，我还没这待遇！”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很难受。说句非常难听且不待见的话，就算是人走了，我可能也没这么难受；可是一旦心走了，这种难受，还真的不如人走了好受一些。
“我和谁讲电话，要向你汇报？”老婆的样子突然让我感觉陌生不已。这眼前站着的，是和我在一起二十几年的她？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压住怒火：“我在前方打仗，你在后院没事干吗？要和老男人聊天？不就是换电梯的事吗？需要这么深入聊到人家单身不单身？你这么关心人家？不见你关心我？”
老婆很小声的哼了一句：“我就不能有朋友了？”
我说：“你可以有朋友，但你不能这样有朋友！有这么好的业委会主任，替我们先付着这钱？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事不是业委会说了算的，房管局管理才最好！你掺和什么？你掺和不参合不说，你和他走这么近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吗？”她的语气也逐渐高调起来，但是两人还是没高声。
“你知道就最好！不要给人误会自己的意思，也不要误会别人的意思，尤其是男女之间！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我想我们就只有一条路可走，离-婚。”我缓缓的说出了这个词。
当我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也有点惊呆了，我惊呆于这个词会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嘴里吐出来，还很清晰。
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点点头：“是的。离-婚。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一旦认定了，就认定了。你的性格我也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没出轨，没出去pc，甚至卡拉ok都不去，在公司洁身自好。是不是因为我太好商议了？还是说我的嘴巴不够别人的甜？我在努力搬砖，你在后院干什么？”
“林凡，你听我解释。”老婆说。
这放在影视剧里，接招的就会说“我不听”，或者是“你说！”可我只是摇了摇头：
“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
我知道她的想法，或者说多少知道一点吧！我们结婚时候，没钱，但也没有现在那种没钱没车没房子就不结婚的状态，甚至为了这些物质而在婚礼上悔婚，我们没有。但是，别人有，我们没有。所以我不想举办婚礼，因为我怕给比下去，我也想过以后有钱了补办吧！可是这以后，一以后就直接到了现在才算是以后，人都老了，皱纹都出来了，还需要办婚礼？再过几年林云志早结婚的话，就是儿子的婚礼了。关于举办婚礼这一点，我还真的亏欠了她。上次回家，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刚好看到男女主角在教堂举办婚礼，老婆很羡慕的说也想在教堂举办呢！你还欠我一个婚礼。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说不信教干嘛要去教堂举办婚礼呢？让观音菩萨赶过教堂来保佑我们白头到老？直接气得老婆一晚上没和我说话，两人的深入交流也就泡了汤。
婚礼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是实际更重要吗？钻戒更重要吗？我带她直接去到台湾人开的钻市厂门市部里买过一个几千元的钻戒，结果某次下厨嫌麻烦硌手脱了下来随手放在桌子上最后给丈母娘没留意扫了丢进垃圾堆去了。她一直心念念说再买一个吧！可是当这段时间我一看新闻上有人十年前花几万元买了个钻戒，现在想着回收资金去卖，结果收购价才180！没听错没看错，180大元人民币！那是以为我们国家自己的人造钻石比天然的还要好，成本狂降99%，那不就是傻子才买的玩意了啊？
实际一点不好吗？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足以无忧的生活着不好吗？我工作忙，没法子像以前那样天天可以回家啊！
不好。
为什么不好？
都是给袁爷爷惯着的，很多人吃饱了就像其他事儿去了。
我是不是要找那个业委会主任谈谈，让他别骚扰我老婆？
去了，可能是自取其辱也不一定呢？
最主要的一点是，我的性格和老婆的性格都是那种执拗的。我有我的道理，她有她的理由。
她听我这么说，态度缓和了下来：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摆摆手：“不用解释。行动最实际。你有没有行动我不知道，但是你有没有心动呢，我可能知道。我和你这么多年了，还能不知道吗？我不会去做傻事，因为不值得！你想怎样，你可以说出来。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别人会不会还这样对你呢？如果会，那么我祝福你。如果不会，我也不会和你再在一起，---这前提是你是要去试试想探探别人的态度！这是我不能忍受的地方。这事说出来，被人笑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全家。”
第一千四百章 后院的问题
今天回家来，都不是知道算是福还是祸？或者是幸运？幸运让我知道了这事？原来周星驰台词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居然发生在我身上？
我不希望这是真的。
有云“事业得意，情场失意”，类似的这种状况，怎么就出现在我身上呢？现在工作的这种状态，可是我熬了多年以后才换来的，然后家庭状况一直都很好，怎么到现在就突然要给收回了呢？
有人说，凡是有因果，我搞不清楚我的因果来源。
好难受的心情。
“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老婆很冷静的解释。
换做以往我们吵架什么的，无论是哪一方，要解释的时候，几乎都是类似歇斯底里的那种状态冲着对方喊出来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无中生有的给自己扣上了。但是现在的冷静，包括我自己的冷静，都不像以往那样。哦，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是晚上时分，且孩子父母都在。
我记得以往我们两个吵架的时候，都用这种歇斯底里的状态朝对方吼叫时，总有一方最后会来个反击：‘你就不能成熟一点吗？用这种吼叫就是有道理了吗？太幼稚了！’
好了，现在两人都不吼叫了，可是在等一方的回应前的那种安静，实在安静得可怕，像是在一个四面静音做得很好的空间里，就连对方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冷静，还不如出去找个地儿两人互相大喊大叫的释放出来才没那么难受。
“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那我问你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感觉是对方不知道的呢？上两次回来，我俩那个啥的时候，我也感觉你是有点敷衍了，不是吗？如果你说不舒服，你完全就可以说不想，我们一直也是这样过的啊！但是上两次回来之后，我就感觉你变了。你说你是更年期的话，我觉得也可以讲得过去，但你没说啊！我觉得是我俩之间多了什么出来。我没做度假村之前，你不是这样的啊！没错，去了银海湾之后，我没有了天天回家的可能，但是这也是形式所迫对吧？像我这样的年龄，所谓的策划，其实也不靠谱，又没专业技术，我在城里能干的只有保安了。好了，等我一无所有的去创办了这个度假村之后，其中经历的艰辛我就不说了，然后呢？我的后院起火了？我就没了家？”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你就保证你在银海湾没有？”她的话里明显少了后面的一个词，成语，或者成语作动词用。应该是“拈花惹草”这个词。
“我当然没有！”我立刻硬气了起来，“谁告诉你男人一旦做什么什么成绩出来就一定会有那破事？谁告诉你的？那个老男人？会说会撩的业委会主任？”
“你别说他，说回你自己。”老婆回的真快。
正常情况，她回的应该是“你别说别人”。但是一旦有了把“别人”换成“他”这样的特指尊称，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他？开始多久了？”我的心情几乎要爆表了，拳头攥的紧紧的，不是想打人，而下意识愤怒的聚集。
“没有！没有开始！”老婆说，“不要污蔑好人。你在银海湾的所作所为，你都说了，我们从十几岁到现在，彼此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吗？”
“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想，这样做！”我牙帮子都咬紧了，想出拳，但是眼前的她，不是我要出拳的目标。我的目标可以是那个人，可以是一堵墙面，一辆车我拳头可以够着的任何部位，也可以是我自己，类似罗永浩在影视剧里的自虐动作。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当着这个和我在一起二十几年的她。
大门外出来开门的声音，然后依次是钥匙放在鞋柜上的声音，运动鞋落地的声音，拖鞋由远至近的声音，进房间的声音，书包扔下地的声音，衣柜拉开的声音，进洗手间的声音，花洒开启后热水落地的声音。这是林云志每晚下课回来的标准动作。
林云志的回来，意味着我俩的吵架状态告一段落。豌豆小，不知道父母之间的问题，但是林云志不同，他高二了，应该知道男女之间的感觉是好是坏。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接着心里掠过一阵悲凉。
林云志高二了。
高二刚分科，理科，比文科更好的选择，为了将来的工作选项更多一点，在现有的环境里，选择理科，好过文科。他这一点我略有安慰，成绩在全级前十，老师和校长都很看好他。
我的悲凉不是因为他的成绩好，而是因为他已经高二了。见过太多孩子高二高三的时候，两夫妻之间就已经聚集了即将爆发的能量，等孩子高考了，对于孩子来说，这个不用考虑假期作业和补课的假期，无非就是四件事，第一件最好的事就是父母依然恩爱，第二件事就是赶紧趁暑假去报名学车考驾照，第三件事呢，就是在家里充裕时，不用像有些高考生马上去工地搬砖筹集大学学费而是去旅游一番，第四件事呢，有些孩子知道还支持，有些孩子一直不知道，这就是两夫妻终于熬不下去了，离婚。
难道，万般皆有定数？
而我俩走到现在，不就是在位高三林云志高考之后的离婚做铺垫吗？不知不觉之中，我们已然走到了这一步，一步一步都是在按部就班，但我俩却没有察觉到，直到今天厨房里的电话和厨房外的静听。
我没出轨，老婆也说自己没出轨。我俩就在这种没出轨的状态下慢慢挪着脚步到了离婚的边缘了。那是我自己多虑了？
这么多年来，我俩都算是很平稳的度过，可是现在…，再迟钝的感觉啊，都知道大概率的出了问题，只是现在处于什么阶段而已。思想上的偏差，一定是有，也许不仅仅她有，我也有，但我自己克制住了，及时刹了车。而老婆呢？不是还在一路狂奔的状况吧？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父子交流
我是不是想多了？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林云志回来后习惯只开饭厅灯的环境里，他应该看不出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开始忙得连回家都只是抽空才回的父亲，但是我有多久没听见他叫我爸爸了？
我走到客厅，差点和林云志撞个满怀。他愣了一下：“哦爸，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今晚好像迟了点下课？”
他说：“这是正常时间。”
高二，早上七点到校，中午十二点下课，下午两点半前到校，五点下课，晚自修七点到校，十点离校。剩下的时间自己掂量着。周六上午要回去所谓的自习。如果是到了高三，更是紧迫了。对于这样的安排，我没什么可抱怨的，几乎全中国的学校都这样，不能我的孩子就特别例外是吧？除非将孩子送到外国去，否则这样的安排就是合理的。
我问：“累不？”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子的肩膀开始坚硬厚实了些。
他有点抱怨的情绪：“当然累了。”
在这大是大非上，我中立：“现在是累一点，但是以后的你会感谢现在艰苦付出的你。该玩的时候可以玩，该学习的时间不能给侵占。赶紧洗澡去。”
林云志指指房间小声的问我：“他们都睡了？”
我点点头：“怎么了？”
他又指指厨房：“爸，我有事和你商量。”
我笑笑：“好好好。”
两父子便走到厨房里，然后他还将厨房推拉门给带上了：
“爸，我没钱用了。”
我楞了一下：“哎，平时你收的红包啊奖励呢？我这样问，可不是追问你的用钱啊！就随口一问。就一问。”我明白他可能不太愿意告诉我之前的他的钱去哪儿了，他以前不会主动问我要零花钱的。因为他手机微信里的钱和现金红包加起来我猜可能超过至少一万呢！对于学生来说，一万是个巨大的数额了，所以，还是得问问，但我得小心翼翼的，不然按照他和我一样的脾气，撅起蹄子来，大家都不好受。
他停顿了一下：“给舅舅借走了。”
我睁大了眼睛：“啥？他借你的钱？不是吧？借了多少？你妈知道吗？”
他说：“我妈不知道。舅舅就是不想让我妈知道啊！他说过几天就还的。结果现在过了好几十天了。搞到我和同学出去都没钱用了，大家说好aa制的，现在是同学先垫的呢！”
我忍住情绪：“你舅舅借了你多少？”
“一万三千！整数！我的所有家当呢！”林云志喏诺的说，“我说我不借的。但是他说很快就还的，就是周转一下，说什么生意之类的。”
我长叹一口气：“嗯，就当你救急不救穷吧！”我说，“你要多少啊？”我知道，这下子这笔钱真的是肉包子打狗了，但我又不能给他知道这社会关于信用险恶居然是从他舅舅这里开始的。
林云志说：“爸，你给我一千吧！微信转给我就行了。”
我问他：“你手机在你手里吗？不然你妈知道你问我拿钱给你，会有麻烦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和我妈有事情？”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开始敞亮了呢？
我反将一军：“你觉得我和你妈有事情？”
他说：“如果没啥事情啊！你就会说‘我两公婆’这个词组，可是你现在说的话是将两人划分开来了啊！哎，你们大人的事，我不参与！一千有吗？”
我暗暗的缓了一口气：“你手机呢？在你手上不？”
他说：“我有密码的啊！她看不见！你发给我就好了。”
我指指手机：“你等等啊！”我打开微信界面，转了3000给他，“这是你爸的公款啊！悠着点花。给我记住了，谁问你借，你都别借！”这确实算是公款，公司每个人都有备用金，职位决定了备用金的高低。
他愣了一下：“爸，你的意思是舅舅借我的钱就没了？”
我赶紧摇摇头：“那倒不一定！但是你看看，你要用钱的时候你就没钱了不是？本来手头充裕的都变成没钱了，这不黑色幽默吗？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都得给自己留着点啊！坐车啊！出去和同学们玩的时候，你也可以单独买单的。哦，不过如果你们是aa的话，那就不要破坏这个制度，哪怕别人激将法说你爸怎么出名什么的，都不要理会。记着了啊！”
他点点头：“那我先吃点东西！饿了。”
两人刚出厨房，老婆就出来了：“哟，小志，谈啥呢？”
林云志说：“没谈啥。”
我看着老婆：“哦，刚才潘若安给我电话，我得现在过去一下。”
老婆看看我，停了一下：“都这么晚了。”
我说：“工作上的事没有时间可分的。我们度假村还24小时运作呢！”
林云志说：“哎，爸，这个星期我们好几个同学都说想去度假村学攀岩呢！”
“学攀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们都是买门票进去的啊！哪来的学？”
他笑着说：“有啊！你们度假村开了个班啊！很划算的。才38一个人，大半天呢！还包吃一顿，在那棵大榕树上呢！不过有名额限制，好像才50个名额，我和我同学总共6个人，才抢到2张票。你今晚不回来我还想找你呢！你看看能走后门不？”
我笑了：“你小子还知道走后门了啊！这活动我怎么不知道的呢？”
“不是吧？你作为老板也不知道？”林云志哼了一声。
“等我问问啊！”我说着便打了个电话给伊万。
没想到这家伙秒回：“头儿，啥事？”
我问他：“你攀岩这边搞了个什么培训班活动？50个名额的对吧？还送一顿饭？名额给抢完了？”
“哦哦，是啊！怎么了？我是想培养青少年嘛！”伊万说。
我说：“哦，我儿子他们一共6个人，才抢到2张票。能不能网开一面加多4个名额？他们也是周末过来。”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找个理由
伊万说：“哦！老板叫到，没问题啦！我另外安排就好！这样吧！这个另外安排的班就有10个名额，我都给你留着吧！哦，对了，画家她女儿也要来的。那么就留9个名额吧！”
我说：“那行！就这样定！”我转过来对林云志说，“一共9个名额啊！有一个给罗彧了。你们有联系吗？”
林云志哦了一下。
那就是没怎么联系啦！也对，就算和同龄人有交流，也不要搞异地恋式的交流，如果真的要异地式的，国外的吧！有较大的反差会比较好。
我准备走，林云志问：“爸，你去哪里？”
我看看站在走廊那边的老婆后说：“我有事情要办，谈上电视的事儿呢！你们睡吧！”
我找的这个理由，对于林云志来说，是真的；但是对于老婆来说，她当然知道是假的了。可是，在成人的世界里，你就算明知道对方的托词是虚的，难道你还会去求个究竟吗？求出来的，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过去我又不是没试过，总是反反复复的边缘里自己骗自己，这种感觉，谁都会有，谁都会感受，---但在目前来看，这是个最好的逃开的办法，何况还有林云志的钱给借走这事，若是再问起来，可能我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在家里来个六国大封相也不一定，这对我的父母和儿女，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项，所以，三十六计的上计，我选。
手机来了条微信，我一看是伊万的，想都没想脚步听了下来就免提：
“头儿啊！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收38一个人呢，这个活动主要是吸引更新的年轻人来产生兴趣，让现场的客人看得出来玩攀岩的人有年龄差，丰富一下客人的层次，我们和这些年轻人都当当显眼包。38是给大榕树餐厅的餐费，我们攀岩的不收任何费用的。我想通过这样的活动吸引更多人来攀岩。我的团队已经在采石场那边，喏，就在攀枝花树屋的对面那一面山找到了更好的攀岩面，面积大，难易线路都有，还有层阶式的断面，我们很好控制。我们这等于免费的活动，是和龙凤哥还有画家小强一起商议决定的。”
我秒回：“可以啊！没问题！我都说了，在你们范围内的工作，你们自行决定，至于需要的各种资源，也是你们自行协调就行了！实在协调不过来的，再找我诉苦就行了。好，就这样吧！”
说完这些，我看看林云志还楞着呢，我便说：“干啥还愣着？该干啥干啥去！”
出了家门，南方的秋夜，其实很舒服，不冷不热不干不湿，加上现在到处是监控，只要不是想作奸犯科的好人，都一定喜欢这种任何时候走在大街上都放心放松的状态。这还得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国家，这可是真心话啊！在网络上我有看到中国女婿千辛万苦将乌克兰岳母接到中国后，乌克兰岳母眼中泛着泪花说自己是不是在童话世界里，这么宁静致远；也有在我国留学的叙利亚小伙子叙说着他自己才能深刻体会到的中国和叙利亚的街上感觉。
可是，我今晚的心，其实…，天凉好个秋吧！
明天要和紫萱谈事儿，那就入住到她家附近吧！哎，不对，我们这个城市又不大，从任何一个地方去到市中心，不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吗？那我得找个舒适的地儿。对，弄荷，弄荷，弄荷！
看看时间，我打了个电话给康少强，电话秒回：
“老林头，干啥？不会是回了城里了吧？”
我哈哈一笑：“果然是老同学啊！你在哪儿呢？”
这家伙警惕起来：“喝酒就免了，我在弄荷呢！寂寞清秋冷呢！”
“真的？”我问。
“珍珠都没这么真！”他笑了起来，“和老婆闹矛盾呢！都不知道是谁在更年期呢！那小舅子啊！真不让人省心！所以我就一个人在弄荷啊！你过来不？”
“我正等你这句话呢！”我说。
“哪句？我和老婆闹矛盾这句吗？”这哥们，开起玩笑也让我醉了。
“嗨，我刚回来，也是和老婆闹矛盾呢！于是我就想，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有没有让我这个四十岁的人中年男人离家出走落脚的地儿呢？谁能好心收留我一晚上呢？哎，话说好像你弄荷里有客房啊！你看看我，身无分文的…”我突然就想起了新马师曾的着名片段，就差唱出来了，连声调都已经铺排好了，颤音都应安排上了。
“得得得，赶紧过来吧！咱俩又不是没钻过同一个被窝！”康少强突然就笑了起来，还是很大声的那种。
挂了电话，打了部滴滴哒哒的车，没两分钟就来了。
显然，司机对我去郊区这个位置是有点忐忑的：“这么晚去、去那儿？”语气小心翼翼的，怕我投诉他问了不该问的似的，但是这问，却是给他自己心里定神的。这说明他少去弄荷这一边。这不怪他，弄荷的位置，到现在都没发展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整个城市向外扩展着，甚至去了摘星岭那边了，就是不走这边的平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大招省着这一片地，到时候来个什么世界级的项目什么的，所以现在就一直保持着类似上世纪末只有点滴开发的样子，这样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舒坦。
我笑笑：“师傅你少去这边是吧？弄荷不知道吗？”
他摇摇头，在后视镜看了看我：
“很少呢！”
我说：“不对啊！弄荷这么出名。哦，可能你才跑滴滴没多久吧？没事！现在你还怕啥？到处天眼什么的。”
“弄荷是农庄？”司机问。
我说：“以荷花为主的农庄。有点特色。”
我和司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不痒不痛的聊着，眼看着车窗外从灯火辉煌到逐渐有点黑灯瞎火，十分钟后看见弄荷那幅最新的硕大led广告招牌后，司机仿佛见到了光明一般，舒缓了一口气：
“到了。”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类同的烦恼－1
这幅广告牌是画家给弄荷设计的，白天看上去就是一幅仿真的荷塘，不留意还真的以为是真的荷塘，因为连荷叶的各种颜色都给设计出来了；而到了晚上，那些类似残荷的色彩也给led灯显示了出来。
这幅画没收设计费，但是造价去到三十多万，康少强想都没想就拍板了。我当时还说值得吗？他白了我一眼说你在银海湾搞小火车的旋转铁桥还上led灯呢！我呵呵一笑，你喜欢就好。
但还真的吸引人眼球，晚上看，这幅画就像一个清新脱俗的小姑娘，略施了淡粉，和没化妆前一样的好看，苏东坡的诗句有说的嘛！浓妆淡抹总相宜。
十点多还有不少车在农庄里，也不知道是还在吃饭喝酒呢，还是什么的。
我径直走向888旁边的房间。吱呀的推开虚掩的门，古筝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案台上袅袅升起的香，也不知道是莞香还是檀香，反正就是很香，但浓淡适宜。
康少强坐在靠阳台边上的椅子，头也没回：
“来了？”
“来啦！两个中年老男人，今晚都遭受着一样的待遇。不过呢，我是林待遇，你是再别康桥？”我笑着说。
“坐！”他指指旁边的太师椅，“你看看，这夜里的残荷。”
我坐下后：“看不出你还是才子。”
他叹了口气：“哎，我的苦啊！”
“我还以为你要唱‘西湖水我的泪’呢！”我说，“哎，和你同路啊！老婆的问题，小舅子的问题。反正看上去就不像是自己的问题。”
他侧过头来看着我：“我怎么觉得话里有话？”
“还话中话呢！”我说，“找点儿东西吃呀！我还饿呢！晚上吃饱的热量，都化成一股不可爆发的怒气了。”
“我也是呢！叫了，我让厨房煮上三两个好菜。稍等啊！”康少强说。
“去你的。这个钟点还有好菜？不就是厨房剩余的食材吗？干脆一锅熟端上来就是了！”我说。
“果然是做了这一行就不同了啊！连门道都知道了啊！就是大杂烩啊！不吃也是要倒的，算了，倒自己肚子里。刚好，你来了，一起呗！说说，你啥烦恼？”康少强从旁边摸了一包华子，“抽不？”
没等他回，我抽了一根过来：“我多久没抽烟了？”
“哎，这现象要警惕！居然我们的林凡同志也抽烟了啊！我的烟得放好！”他笑着给我点了烟。我夹在手上，动作一点也不熟练。
没怎么经历的，自然是不熟练了，卖油翁的阅历告诉我们，无他，唯手熟尔。
“怎么？和我一样？烦恼事情一箩筐一箩筐的来？”康少强问。
我说：“工作的事呢，不烦。”
“那就是工作以外的事咯？”康少强仰头45度，缓缓的吐了个烟圈，“能和我一样？我这个小舅子啊！在外面说的话，别人笑话死我。我啊，今个儿算是找到你这个树洞了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哎，你小舅子至少给你打着工啊！至少有付出不是？”我说，“我今晚回家，我儿子对我说他的钱给我小舅子借走啦！一个三十好几的人问自己十来岁的外甥借钱！我这事啊，说出来也只能找个可靠的树洞喊两嗓子。喏，你就是！”
两人对望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他从旁边的小桌子拿起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酒杯：“醒过了的，82年的可乐。”说着自己都笑了，“不是贵货，不要介意啊！”
说真的，对于酒，我不会欣赏。我摆摆手：“不喝。不会欣赏。你喝，我喝可乐好了。”
一杯酒下去后，他问：“你说小舅子的事该怎么解决？你的小舅子你想着怎么解决？给我说说，我好参考一下。”
我说：“首先小舅子的问题，就不是我的问题，算是我老婆的问题吧！我就从来没见过我老婆这没有奉献精神的，什么都围绕着她弟弟来！我嘛，又不好说她，不是因为我两公婆是同学的原因啊！而是怎么来说，毕竟她都为我生下一儿一女了，然后该给人家的，总是要给的是吧？她为这个家庭付出的也不会比我少。但是就是她把我这种对她的好，原封不动的转了出去给她弟弟！我靠！她弟弟是牺牲了自己读书的机会给他这个姐姐读书还是说救过她姐姐一命？还是说我岳父母都是她弟弟养的，所以一切都给她弟弟？显然都不是啊！所以我就难受了不是？你都嫁给我十几年了，还顾着外家啊？好，这也说得过去。平时的一千几百什么的，不影响我们自己家庭的，都是小事儿！可是，你知道不，岳父母的房子给卖了！我离职时候的补偿金也都让我老婆给了他了！上次说让他让去银海湾看看，我寻思着找个位置给他锻炼一下。结果还没开始呢，就大肆宣扬他是我小舅子！你让团队的人怎么想？现在买了那两套小别墅，我就知道她想其中一套放我老婆自己的名字。我当然不乐意了，一套我的名字，我加我老婆名字没问题，另一套直接我爸妈的名字！就是怕她又想着她弟！我啊！你知道不，搞得现在我和我岳父母还有我爸妈和我岳父母的表面关系啊，都有点尬了啊！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做事做得太绝的人，我对我老婆说，等我们小别墅装修好了过去住的话，现在这套房子可以给她弟弟住，但只是住。我老婆啊，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真的难受极了！md，十几年的感情如果从血缘关系上来说，真的不如她弟弟亲，这点我不否认，但是我和你都有了孩子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啊！现在你还来一出问自己还没成年的外甥借钱？哎，大无语呀！”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上辈子哪里出了bug，让我这辈子摊上这么一个小舅子！”
康少强苦笑着又喝了一杯：“哎，你的这还不算是小的事儿吗？我的啊，比你想象的更大啊！”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类同的烦恼－2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就忘记了你本来就有这种小舅子的丰富经验哪！”
他瞄了我一眼：“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什么叫本来？”停顿了一下，摸摸后脑勺，“也对。你说的没错！”
“我就说嘛！平时我还没想到呢！你看，我一回来就碰上这事，然后也没想过怎样，就想着出来躲躲，来你这儿了，刚好了！提醒了我！”我说，“嗨，心情顿时好多了，主要是看到有人和我一样的际遇，还比我惨。”
“去你大爷的！”康少强表情复杂，“你说我这小舅子，你也知道。在银海湾时候，春暖花开给搞得呀！若不是那个时候我在银海湾待的时间长，早就乌烟瘴气了！但是我一走开，你也是知道的。好了，转给度假村了，老婆叽叽喳喳的说便宜了你。我说这叫便宜林凡？这叫让他擦屁股！”
我故意惊愕的看着他：“啊？敢情我就是个擦屁股的？不过也对，这不，擦上瘾了不是？连面朝大海也让我来擦屁股了不是？这面朝大海的事儿，你老婆没少唠叨你吧？”
他点点头：“当然了啊！不就是小舅子在一旁使坏咯！md，我说那重建啊！费用我们自己出，怎样？我老婆又不出声了。然后，现在我不是把我小舅子给放在这弄荷吗？第二次了啊！第一次你也知道，拿了200万不投资你，他拿去搞野味，之后我花了不少钱，才没啥事。现在在弄荷，搞得我啊，几乎天天要坐镇在这儿，哪儿也去不了！这也就正中那婆娘的下怀。我得走动啊！深圳的旅行社不动怎么行？这姐弟俩以为这俄罗斯票子真的从天上飞下来似的！看见每周都有稳定的客源，又说要小舅子去深圳负责旅行社！林凡，我实话告诉你，我和那婆娘提离婚了啊！扶弟魔啊！我可顶不住！我家里的我还没扶呢！我扶她家的？！现在就是在想，怎么分财产！我可不想大伤元气。当然了，该给的都给。”
我问：“你没有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吧？”
他看着我：“那你呢？你怎么样的状态，我就怎样的状态！我和你不同的是，我只有一个女儿。”
“这不会是你想离婚的其中一个元素吧？”我看穿了他，“哎，人家说看穿不拆穿，那是人家，陌生人！我？我是你老同学啊！你还是我的股东呢！我专门拆你台的。你心里想啥，我不知道？”
“嗨，本来我还真的没这想法呢！女儿就女儿呗！人家宗庆后照样不就是一个女儿？对吧？可是她老偏向她家那边，尤其是她弟，我就心里不爽了啊！你有弟弟，我没有？！没错，很多时候我得应酬啊，有些场合你是知道的，逢场作戏的，我给人家配备到位，我自己就一个孤家寡人的样子？你说人家会怎么看？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给他下套呢！好了，这小舅子啊，就打小报告去！md，我现在看到他就来气！现在弄荷我也计划不让他跟了！给他搞坏了，我以后的计划可不好办！”
“但是，以后的计划呢，又不能和他说，是吧？”我笑笑，“我怎么感觉你在下一盘大棋？就这弄荷的，现在不是没钱赚，而是赚的钱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你还这么重视。我觉得呢，索性加加码！把弄荷再搞大一点，如果可以的话。趁规划还没正式下来。”
“哎，你也知道？”康少强说，“个个都以为八字没一撇呢！”
我两手一摊：“我知道个毛线！随口一说！还真的是啊！不过也是，就弄荷这一带像我们刚毕业时候的样子呢！我就奇怪了，不开发了？不可能呀！现在基本农田都上山去了！这一带还不动？不可能的事！”
康少强叹了口气：“我就喜好吃这一口饭，和你不同啊！我有点投机！有点投机！煎熬啊！哎，据说啊，据说弄荷附近要规划…哎跑题了！说小舅子的事儿呢！”
我说：“我的嘴巴挺密实的。不过你没说出来的那些，我也不感兴趣，也没那资本。就这小舅子的问题，头大！也想不到我俩连这都几乎一样！”
“你说我离婚怎样？”康少强问我，“想不到要我断离舍的居然可能是婚姻！”
我说：“宁拆十座庙啊！如果我问你呢？”
“宁拆十一座庙！”他笑了，“不过万一我真的要离婚，有件事可能要你帮忙！”
“啥？万死不辞的那种？”我问。
“万一啊，我说万一！所以这事儿啊，我俩在这儿说就在这儿散！万一我真的离婚，离婚前我想问你借点钱！明白？”康少强说。
我当然明白了，可是人家的婚姻，我又不是第三者，我何必要插足？但是类似这种主动性的债务问题，你叫我怎么办？拒绝不是，答应也不是。
“万一的事，万一再说啦！”我说，“我也一样啊！”
“你不同！你若真的离婚，应该是那种和平的那种，别忘记啊，你老婆也是我老…同学啊！”他坏笑着停顿着说，“我还不知道高翠云的性格吗？”
“哎，多少年了，还叫她高翠云？我像八戒吗？”我说，“哎，忘了忘了，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着来。”
“什么事？”康少强说，“哎，边吃边说。”他指指正在打开的大门，菜送上来了。
“可乐呢？”我问。
“你要可口还是百事？”康少强问，然后转过去对传菜员说，“可口和百事各拿两罐上来，要冰镇的！”
两人边吃边聊。
我将计划重上电视访谈的事和他原原本本的说了。
康少强听完之后又摸摸后脑勺：“如果是之前呢，你不请我上去讲讲你，我都要冲上台去！可是现在我两公婆闹腾着呢，我不想这么高调。你看啊，我总不可能在台上说我自己现在怎么失败是吧？总要说自己成功的嘛！但是一说成功的话，万一真的要离婚，到时这些录像不就成了证据了不是？所以，我就不去了！要去的话，我总要夹带私货给我自己宣传一下的嘛！现在看来，这时机不是恰好的那种。我就不上了。你找其他股东，比如大胖子啊！比如老程啊！哎，尤其是老程，可以给他的设计院在现在的环境里雪中送炭呢！”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去紫萱家
“那好吧！我和紫萱商议一下，预留你这个环节吧！”我说，“谁能保证事情的变化不是？”
他看着我：“说的还真的一样，哦，这上电视的内容还是你决定啊？人宣传部不是虚的啊！你俩把电视台看成啥呢？你说怎样就怎样了？”
我说：“这点啊？难说啊！如果要我和紫萱完全像电视台的剧本走的话，我说的是这剧本是走偏又严重美化或者潜意识的让我们黑红的那种剧本，我和紫萱就不上啦！”
“哟哟哟，还拽了起来啊！这和原来的林凡完全是两个版本啊！”康少强笑了起来，“果然是有了傲娇的资本就不同啊！”
我拍拍他：“嗨，怎么这样看我呢？我可不拽，也没有拽的资本，再说了，在你面前，我怎么敢拽啊？哦，唯一能和你掰掰手腕傲娇的资本呢，也不是没有…”我再看看他，“…还是有的，哎，你别急，别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啊！我说的可是小舅子！这方面，我可是有资本的。要不，咱俩在这方面打个小赌？看谁的小舅子，嗯，看谁的小舅子最先回头是岸还是怎么的？哎，这小赌打的，我提出来干啥呢？”
“就是！有些事情啊，还是得自己解决！你说的没错，我们说的所谓的拽，是应该奖励在自己的基础上，违背自己底线红线的，不干就是了！”康少强说，“哎，吃啊！菜吃不完，我总觉得是种罪过。”
我下了一筷子：“你说得对，吃不完浪费了，确实有种罪恶感。那我不客气了。你这大杂烩还真的不赖啊！”然后，可乐罐碰了酒杯，这看上去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不对称嘛！
这晚的聊天，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当我躺瓶在弄荷客房那软绵绵却依然有弹性的大床时候，心里的对比自然而然的就派生出来了。
我自己心里是知道的，在没创业之前，和康少强啊，或者吴昊天他们的聊天，我是诚惶诚恐的，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我眼前的绝对资本，这种自带气场的感觉，除了诚惶诚恐之外，还夹杂着一丝卑微，只有在他们碰到了我擅长的那个领域时候，我才有了些许的底气，可随后就会给那种“资本无所不能”的态度打得烟消云散了去。创业了，然后慢慢成长，这种成长不是年龄，而是气场属性，不知不觉中，说话的语气慢慢的有了夯实的基础，以前可能是平等的表象，现在就不是表象了，而是实质，不会因为对方有的而自己没有的底气而改变立场，而这种立场本来是不需要改变的，是事物的原本。原来能平起平坐的对话，就能消除那种想改变却不能改变的无力感。
不过也正如康少强所说的，我的拽好像真的迎风起了。我宁愿认为这是他对我的善意提醒，要我不要得意忘形。盛极而衰这个词，能创造出来，就能总是次次应验，我不希望在我身上应验。忘记了谁说的，说什么不要脾气比本事或者能力大，我知道那意思就是如果真的那样，就是德不配位的具体表现了。
我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最多就是有的时候性子急一点，但还是能控制的。希望吧！我叹了一口气，把所有不开心的事儿都一股脑儿扔在被窝之外，任由其在客房里萦绕盘旋着，一夜之间也会烟消云散吧？而我自己则钻进了被窝，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是被秋天早上空气中那种残荷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提醒了我才睁开眼睛的，这种残荷的味道，自带一点悲秋属性，和夏天里荷花那种热烈奔放毫无议价空间的荷味儿有着天然的对比。推开面向荷塘的阳台门，眼前没有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场景，几枝藕干依然努力的露出淡淡薄雾的水面，似乎诉说着什么。
给了紫萱微信，她秒回：
“才起床？赶紧过来！我约了电视台今早十点！”
我问：
“不是说先是我和你两人先聊聊吗？”
“哪来这么多废话呀！先过我这儿来！我坐你车去电视台！”我怎么感觉紫萱生了孩子之后，更加泼辣了呢？
我回：“我没车呀！我先过你那儿吧！”
打了个滴滴，居然又是昨晚的那个司机。
“真是巧了啊！”那司机说，“缘分。你去这个小区，我就住在附近呢！你也住那儿？”
我笑笑：“也是缘分。那小区附近，都是贵价盘啊！我怎么住得起呢？我，老破小的小区呢！”
一样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他的网约车收入到城市的生活成本，都是民生的大事儿，若不是身在车里，只是听内容的话，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在制定和探讨政策呢！
刚到门口，就见到潘若安站在门口。这有点出乎意料，我走上去，打量一番：
“看你的样子，没事喽！”
他笑笑：“确实如此。老林头，我告诉你啊！还真的恢复了哦！所有！”
“这就是你亲自来门口迎接我大驾光临的原因啊？哎，那还真的是值得庆贺的事！”我说，“跑两步看看？”
他给了我一拳：
“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你真是的！恢复靠自己的毅力！靠谢我？我怎么感觉你是那种‘我谢谢啊’的意思呢？”我说，“紫萱呢？我可想你老婆啦！哈哈哈！”我开起了玩笑，我知道他能开得起这个玩笑。
“等着你呢！”潘若安指指客厅，“早就在那里叽叽喳喳呢！”
进了客厅，我还是打量了一下周围，那种没住过别墅的畏缩感，还是暴露出来了：
“还是大空间好啊！”
紫萱笑了：“你不是买了别墅吗？”
“这你也知道？看来你的小安安啊，什么都说！这不，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参观你家的别墅，我装修借鉴一下啊！”我说。
“来来来！赶紧的，我们讨论一下，该说什么。”紫萱也是迫不及待。
“哎，急什么呢？潘家小王子呢？我得抱抱啊！”我说。
说着呢，三斤姐就将潘家小王子给抱出来了：
“给你抱抱！”
我指指三斤姐：
“怎么这么娴熟的技巧？看来你是拿潘家小王子练手啊！还不赶紧的？来个混血儿多带劲！”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商议上电视采访的细则
三斤姐居然绯红了起来：“哎，说啥呢？”
“就是说你呀！还不赶紧的？四十岁，高龄产妇哦！要快！”我笑嘻嘻的说，容纳后唯恐天下不乱的转过去对紫萱寻求肯定，“你说是不是？”
紫萱点点头：“是呀！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了，这点牺牲和付出，不用动员的。哎，三斤姐，你倒是赶紧啊！一定要生个女儿哈！洋娃娃一样，和我的儿子娃娃亲！”
三斤姐赶紧转移话题：“哎，木木凡，喝啥？我倒给你！”
潘若安插了一句：“林凡不用倒，可乐就好！在冰箱呢！”
一切铺垫之后，我和紫萱很认真的讨论了起来，最后得出两人都共同认可的观点，就是我昨晚所想的那些，都是一定要坚持的。
等她带着孩子进房间里奶了一顿孩子之后，简单打扮一下，出来朝我扔了一把车钥匙：“走！”
我一看，大牛的钥匙：“就我和你去呀？”
她点点头：“对啊！有三斤姐替我带着孩子，有安安在家，我放心！”
不得不说，大牛的那种声浪啊，确实能让人的肾上腺素急速上升。可惜了啊，还没等我存够钱，这大牛就说汽油型号的从明年开始全面停产。我的心有点难受，难受是因为我买不到这样的车，更难受的是就是因为自己在还完全没有能力的时候就去想力不能及的事，徒添己烦。
没一会儿，在街道上左穿右插很是兴奋的我，在电视台门口停了下来，保安没有因为我开着大牛而网开一面，朝我招招手，我还是得下车去登记，然后等他电话确认有这回事后，才放行。
走在电视台大楼里宽敞明亮的走廊里，紫萱的高跟鞋清脆的敲击着地面，不疾不徐。
“你原来的节目谁在接手啊？不是那个摘果子的吧？”我问紫萱。
她微笑着说：“你说，当一个没有啥水平的人抢了人家饭碗自己却又做不好、而且靠山也倒了的人，现状会是怎么样呢？”
我说：“哦，有前因就一定有后果了。明白了。”
“现在的总监是我原来的节目监制。她可是那种杀伐果断的主儿！当时把你给挖出来，其实我是有点犹豫的，觉得你的突出点不是那么的明显。她可不同，她说就是要找你这样的！事后不突出嘛，很正常！之后突破了，不就应验了嘛！现在不就这样吗？林凡，你跑出来了！而且是那匹最快的马！还是第一集的！”紫萱说。
“哦，按照你这样说，她还算是我的恩人呢！大恩人！”我说，“对她，无言感激啊！”
“她是你大恩人，那我呢？”紫萱抛给我一个难题。
“二恩人呗！”我说，“其实，所谓的二恩人，是看年龄的嘛！你一定小过她，我猜的没错吧？”这哪用猜啊，当时我录制节目的时候我见过她，只是不记得叫啥名而已了，印象还是很深的，因为她长得五官有点深邃，立体感特强，怎么形容呢？对了，有点像袁泉的那种立体五官，但是看上去比袁泉要有点所谓的“杀气”，---从眼睛里透出的光就能感觉得到。
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紫萱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传来请进的声音后，紫萱推门而入。
随之而来的是看都没看就迎上去拥抱在一起的场景：“哎哟！又见到你啦！紫萱！”
“哎呀，莲姐，你又漂亮啦！”紫萱紧紧的抱着她。
我赶紧插一句：“两个都漂亮有气质的时代女性拥抱在一起，你俩让我怎么办？”
我现在才知道她叫莲姐，名字不知道。不过，在广东，名字里有个莲作为后缀的，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看看对方的身材。这不是我猥琐还是什么的，要怪就怪让人印象深刻且生活化非常强的香港影视剧吧！那些影视里无论是主配角还是小角色的女性，如果名字最后是个莲字的话，绰号都是因为身材的原因而命名的，一定是叫db莲。而这位莲姐，身材确实也是对得起那样的绰号。
啊哦，不要想歪了。今天来，是谈正事儿的呢！
莲姐看看我：“哎，一年多没见了。林凡你还真的成就了啊！”
我赶紧鸡啄米式的点头：“这还得多谢莲姐的一双慧眼啊！无言感激，无言感激！”
“紫萱，你看看，我就说嘛！当时选择林凡，很稳妥的！对吧？你看看，我们那档子节目，最有成就的，就是林凡！其他的呢，不是没有做成成绩来，只是不太突出。还有，你看看当时顶替你的那个谁谁谁，找了个有点成绩的，没想到对方之后用这个来骗财骗色，哎呀，搞得电视台多被动啊！给她擦屁股！我当时可是和你一样啊，撂担子不干了，等她的靠山自己来搞定，我才回来的。哎，坐坐坐！”
坐下之后，莲姐叫来了节目的策划，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样子，进来后恭恭敬敬的坐在与我们相隔一个座位距离的位置，笔记本和派克笔是标配，放在自己的腿上，随时准备记录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话题从哪里开始展开的，反正就没有我第一次参加电视节目录制时候的那种紧张拘束，那种脸部像是给糊了一层速干水泥的感觉，喉咙里好像有只小手不时掐住的感觉，反正就是那种全身裸体没穿衣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感觉。
四个人畅所欲言。算是很流畅。
最后，莲姐说：“这样吧！我安排在今天就开始现场录制。没问题吧？我的意思是，如果没问题，待会儿就开始！”
我楞了一下：“今、今天？待会儿？”
莲姐先看看紫萱，容后又看看我：“哦，我忘记了林凡你现在是很忙很忙的呢！不过除了今天是最有时间档的，之后很难安排。”那种干练，容不得你拒绝。
其实我没想过要拒绝，只不过是没想到现在电视台的效率比起之前，要高了许多。人不同，作风不同，效率就不同。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再上电视－1
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以为还要等你这边整理好大纲呢！”
莲姐点点头：“没错啊！小张效率很高的，也有经验，这提纲，一会儿就能搞好，我这边审核没问题的。主持人也没问题。”
我说：“那我也没问题！”
这效率，这速度，杠杠的没得说！
心里在暗想，如果当初第一次上电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话，今天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呢？因为刚才莲姐和紫萱谈的内容里，就有《尘世美不美》这个项目最开始是由谁来承接的争执，那个最后搞砸了节目的主持人，最开始也是坚持要自己来搞的，而且通过了靠山来压莲姐和紫萱的。不过最后当对方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这个项目似乎没有什么爆点和卖点后，主动放弃了，而电视台的那个靠山便再度施压让原本放手的莲姐和紫萱接回这个项目，这才有了第一集的我。不然？我现在可能还是奔波在各个地儿找工作的四十岁中年老男人，也许是开着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小哥，或者是正在保安亭里用帽子盖着脸偷偷小眯一会儿的保安。当然，外卖小哥也是赚辛苦钱的，辛勤如同小蜜蜂一般，保安呢，也是24小时不眠不休的保护着业主们的安全，都是踏踏实实的社会组成部分，但不一定代表我就能胜任，---粤语中也有马死落地行的说法，到了某个阶段，就不是由自己选择生活了，而是生活会选择你。
心里的这种想法出现时候，没有那种万幸的感受，其实只要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工作，无论是你自己主动选择还是被动被选，都没什么委屈，也由不得你感觉委屈，谁不想做人上人？但是人上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做的。看过太过，甚至连小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当王子或者公主，长大后当国王或者皇帝什么的，那些职业才是高危吧？不然怎么在中国有了社会秩序后的这几千年来，总共才出了408个皇帝呢？有些职业不是那么好干的，---唯有自己现在的职业，才是最适合现在的自己，至于目前的职业你觉得是不适合自己的话，那梦中的工作来到现实中的你之前，还是用心的先干着吧！
紫萱问：“莲姐，今天的主持是谁呀？”
莲姐笑了起来：“你想要谁上？”
紫萱说：“哎，我哪能玩钦点呢？现在都是新人呢！不过，在莲姐你的严格要求下，谁来都一样！不会有超纲的提问吧？”然后看了看我。
我那个自然是心神领会，找了个托词问旁边的策划假称找不到洗手间，麻烦她带一下，我上洗手间去，策划看看莲姐的的眼神后带了我出来，直接将我带到男士洗手间门口。
然后在门口等着我，等我出来后，她笑着说：“林总不好意思啊！这是电视台，上面有规定，不能到处走的。敬请理解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电视台，不是我们度假村可以随便到处溜达。我摆摆手：
“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她有点崇拜的口吻问我：“林总，你真的是白手起家的啊？”
哦耶，这算不算是个小白问题呢？什么叫白手起家？没钱的那种？可是当时我有思想啊，当时我遇上了贵人啊！这也算是白手吗？看来，世人对所有的人类社会行为，都是建立在一个以经济数据为衡量标准的基础上，没有之一。你要诗和远方，那去远方，免费？去到远方，总不能只喝西北风就饱了吧？
我冲这个看上去是00后的策划笑笑：“那要看你的所谓白手起家的标准咯！如果单单是讲资金，那还真的零起步；如果综合来说，那我不算白手起家。在恰好的时间和空间里，我遇上了不少贵人。如果在下午的录制中有提及到的，我也会全部说出来的。我们这个项目，真的是在对的时间对的空间里上马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哦，那我明白了。林总，你们现在还需要策划吗？”她问的真直白，果然是00后，直接果敢。
谁？她？还是她的他？
我说：“策划就是我们度假村的命根啊！项目策划、品牌策划、活动策划，我们还真的需要呢！你有好的介绍？”
她看看周围后才悄声对我说：“我有个要好的朋友，也是和我一样当策划的，不过他没考进电视台来，现在在广告公司呢！他是专业的，其实我觉得他别比我更适合在电视台这种地方，有思想有新锐的想法。”
小姑娘还是嫩了，有思想有新锐就能进电视台了？不讲究其他了吗？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和这次亚运会的组委会一样大胆只采用年轻人来操办这亚运会的所有视觉和听觉上的盛会的，这帮小青年居然一个明星都不请，搞得没有一个明星敢主动去蹭流量。嗯，起码在我们这嘎达，还是会有些明的暗的排资论辈。
我调侃道：“男盆友？”
她有些慌乱：“不、不是啦！是我要好的异性朋友。”说话之间，手却突然不受控制似的，到了脸颊部位后又迅速下垂到大腿侧面，再回到半空中提留着。
我故意说：“不是男盆友啊？那不值得我去考察啊！现在哪里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我们这些策划呢？有人介绍，我的心还安稳些，毕竟介绍人本来就有点水平嘛！不然怎么进了电视台？然后，不是同一水平或者相同观点的，不会走到一起的。既然不是，就算啦！哎，紫萱可能叫我了。”
她哎了一声后，紧跟上来，欲言又止。
我说：“哎，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要不加个微信？具体再聊？毕竟今天是我和紫萱的大日子。呵呵，确实是大日子啊！我和她，还真的是70亿分之一的缘分。”
她笑了起来：“好端端的搭档给你硬生生说成情侣似的。你有点像郭德纲啊，什么到你嘴里都有了另外的味道。”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再上电视－2
我点点头：“过奖了！那不是因为有于谦大叔嘛！”
她愣了一下，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就差把那小粉拳塞进自己的樱桃小嘴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你真的叫于谦啊？不是吧？那你是专门捧哏的不是？”我还真的有点感觉出人意料了。女孩子的名字叫于谦，看来这一届00后的父母啊，都是狠人，不走寻常路的一代。如果不是和郭德纲搭档，于谦这个名字，其实还是很中性好听的，但是一和郭德纲联袂，这名字呢，还多了些幽默的成分，更轻松了。
她点点头：“中性名字呗！我觉得总好过什么zhi什么xuan之类作为后缀名字的名字吧？老了以后一听那叫法，起鸡皮疙瘩！”
我哈哈哈笑起来：“哦哦哦，你在暗暗diss紫萱！”
我这一说，把小丫头给吓得不轻，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没有的事儿！”
我笑笑：“逗你玩呢！”想当年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有人也是这样对我开玩笑的，我还真是当真了，很认真的解释着。那个时候，我还是有一股清澈的单纯。
重新进了办公室，紫萱和莲姐两人看来是愉快的达成了一些什么。那就好！不用面对着不知所措的该如何回答的问题。
我小心翼翼的问：“现在就开录？那嘉宾呢？”
莲姐掩嘴而笑：“你想一次就pass啊？分段的！还安排了去你度假村拍摄呢！”
紫萱点点头：“莲姐的效率出名的快！现在就现在！不是现场直播，可以喊cut的，林凡你不是试过吗？”
她这么一说，残存的紧张感，突然那就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经过简单的化妆，我和紫萱进了录影棚。
在幕后等待的时候，我从幕布的缝隙里看到了现场，依然是观众席上黑黝黝一片，几乎看不到观众，而在灯下的访谈位置，那张沙发的风格和色彩，依然是我第一次上电视时候的感觉，看来这沙发更新换代了，来到陌生环境的那种紧张突然就给这种安全感取代了。
紫萱拍拍我：“我好紧张！”
我愣了：“大姐，好歹你也曾经是个主持人啊！紧张？不会吧？”
她点点头：“现在和之前都不同了啊！”
是的，身份、角色的不同，时间和空间的转换。不但她不同了，我也不同了，还有，电视台也不同了。
那张小桌子上，有工作人员正在布置插花，等工作人员走开了，我看了看，和上次略有不同。上次是插洋甘菊，还有菊花和非洲菊，花语中，洋甘菊的花语是越挫越勇、苦难中的力量，菊花的花语是逆境中的乐观心态，非洲菊的花语是感叹、永远快乐。这次呢，非洲菊保留着，加了白色的像是小菊花，还有鹤顶红？哦，不认识这两种啊！我赶紧掏出手机，在小程序里调出识花君这个程序，拍饿了下来，一下子的功夫，三种花就出来了，非洲菊没错，白色的叫玛格烈菊，红色的鹤顶红不叫鹤顶红，叫火鹤。花语我记不起来，又百度了一下，第一个跳出来解锁居然要收费！直接去到百度百科查了查，上次非洲菊的话语说是感叹、永远快乐，这次怎么变成了神秘、互敬互爱，有毅力、不畏艰难呢？哦，也对，我们项目的横空出世也算是神秘了，团伙成员之间都是嘻嘻哈哈的就把事给做了，算是互敬互爱吧！有毅力和不畏艰难当然是指我们做项目时候的过程了；白色玛格烈菊代表预言，诶，这个挺好，符合第二次上节目的要求，应验了嘛！哎，这个时候应验在场就好了。火鹤的花语是薪火相传，也就意思是要发扬光大的意思嘛！
嗯，确实有心思，动作还贼快！
我问紫萱：“今天谁当主持？”
“莲姐啊！”紫萱说，“现在很多时候都是监制自己上的。你觉得莲姐形象怎样？”
我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因为我想到了她名字里有个“莲”字啊！这个字和身材有关联，一种很广东的名字关联。我说：“形、形象？那当然可以啦！和你一样，成熟女人的气质和美，是和一般小姑娘不同的。怎么说呢，有点御姐的风范，很好，很好呀！”
她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我怎么感觉你出发点有点掺了点杂质呢？”
我嘿嘿一笑：“哦，哪有百分百纯的啊？黄金也就最多6个9罢了！哎，现在反而你紧张了额！我不紧张！”
她说：“我没试过这样的角色对换嘛！以前是甲方，现在是乙方。”
“谁不是这样甲方乙方随时转换啊？以前你在电视台是甲方，去到度假村还是甲方啊！回到家还是甲方，现在来个乙方身份就不习惯了？嘿嘿！我就习惯了乙方当儿子甚至当孙子的身份…”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紫萱埋怨我。
场务在旁边提醒我俩：“待会儿莲姐一出现，你们就可以出场了。”这个场务，不是以前的那个场务了。一年的光景，人间变化。
“各位观众，你们好！我是《尘世美不美》节目的主持人白莲。今天我们的主题是‘80后的现实与理想’之回访，节目组通过这一年多来的追踪，今天终于能将这回访的节目完成。今天是回访的第一期，本期出镜的，是一位叫林凡的男士，不知道观众还有没有印象呢？大家请看！”原来她叫白莲，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像紫萱一样的艺名呢？
她的手一挥，坐在摄像机不远的导演喊了“cut”。这个镜头就算完成了。
我愣了：“这就完成一个镜头？紫萱，这和我第一次上镜的时候不同！”
紫萱笑了：“少见多怪！她的手一挥，到时节目就会撞到最开始采访你的那些镜头啊！剪辑！一个节目最能吸引人的，一定是剪辑的功劳！哎，你照本宣科就好！”
我有点担心：“我怎么有点担心呢？不会给剪辑得面目全非吧？”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再上电视－3
紫萱笑笑：“你以为我们这个电视台是可以随意剪辑拼接的电视台吗？尊重事实、不胡编乱造是第一要务。”场务的耳机响了，然后她指指通往聚光灯下路：
“两位，请！”
我说：“紫萱dy first。”
紫萱摇摇头：“哎，这里没有女士优先，报了你的大名，我出去算什么？我没拿冠军啊，不能抢你林凡的风头啊！幸好旁边没抛过来国旗，不然我还真的心动抢你的风头呢！”
我边走边摇头，回头指指她：“哎，你呀你，居然用这个人来类比我调侃我？真是！”
没想到这样的出场方式给拍了下来，原来已经在录像了。
这次我从一个暗黑的地方走出来直接就暴露在聚光灯下，笑得挺自然，不像上次那样，脸部拘谨得像刚铺设没多久就快干了的水泥地面。
刚走到聚光灯的范围内，也就是摄像机能照射过来的范围，我的眼角余光就看到了感至少是四台摄像机齐刷刷的对准了我，我的记忆里，上次是三台而已，短短的一年多，似乎再度鸟枪换炮了。
“请到这里来，请坐！”莲姐朝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她在镜头前是如此的干练自信，我的自信也不惶多让，不再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拘谨，那时候的拘谨，怎么形容呢？像是一只给关在幽暗笼子里好久了的猛虎，突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放出空旷的广场里，明显怯场。我想，如果剪辑拿一年前的我出厂的视频来制作剪辑合成的话，就会有形成鲜明的对比。何况，上次我穿戴得如同一个规规矩矩刚初入行没多久的房地产中介或者保险销售，今天有点猝不及防，没穿戴成房地产中介里的老大或者保险销售中的翘楚，而是随意的穿戴，大短裤，t恤还是横纹的，穿了运动鞋但没穿袜子。谁知道这莲姐这么高效率啊！在这一点上我还停留在一年前的思维认知水平里。
我脚步轻快的朝莲姐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自信笑容，有露牙齿，虽然在一年里，我有牙齿缺失，但不影响我的笑容，对于补牙，我对那种钻子的声音有着天然的恐惧感，---我小舅舅就是牙科医生，我小时候的脏乱差的牙齿环境治理就是他负责的，一点也不念舅甥之情，下手够狠够快，甚至有时候麻药都不给我下！犀利的眼神和手上的电钻以及电钻声音，让我对他的那种“厌恶感“”直到我出来工作后才消失。
我在莲姐指定的沙发坐了下来，这沙发依然很软很舒适，但我感觉有点不如一年前的那一代产品，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变了的原因，人家的产品都升级换代了，我却依然留恋着从前。我记得我一年多前一屁股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时候，我幻想过如果这张沙发不是在录播现场，而是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幻想中的山林小屋二楼露天的阳台上或者海边酒店高层的阳台上，我想我会在一杯冰镇可乐的陪伴下很惬意的昏昏欲睡而不睡，这种状态才是最人间、也是最仙境的，甚至想过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成功或者运行起来的话，我就买一张这样的沙发放在度假村里我想要放的地方，就按照幻想的模式去体验，今天喜欢在悬崖边上，就放悬崖边上；赶明儿想在水库边上就放在水库边上，一杯可乐，不要冰镇也很好。
一年多之后的现在，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年多之前的想，却依然没有行动起来，好像是因为忙的原因，将这幻想给搁一边去了。这次之后，买不买这沙发呢？嗯，看看这次录制节目的感觉好不好，如果和一年多前一样的好感觉，就买！否则就不买。沙发好不好坐，不是屁股才知道，而是大脑更知道！
莲姐主动伸手过来：“林凡，你好！”
我面对的角度那里有一台副摄像机，那边有个文字提示屏，清楚看到轮到我准备出声了。我看看摄像机后面的观众席，空无一人，和一年多之前热热闹闹的场景完全反了过来。
我看看观众席，然后照本宣科的说：“哦，今天来的现场观众还真的不少啊！谢谢捧场！谢谢！”其实我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提示屏还提示要我作个揖。谢天、谢地、谢人咯！这个时候，我知道了，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在剪辑的妙笔之下，镜头一转，也会在瞬间唰的一下全员满席看着我们这个节目。明白，明白了！
第一直觉，说实话，有种上当的感觉。或者是紫萱那个时候她的执拗一定要真实而不是现在这种没有人也能营造成热烈追捧的幻觉？
既来之则安之吧！
莲姐笑着说：“林凡，你是我们《尘世美不美》节目的第一期嘉宾，在这一年多以来，你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将心中的理想和梦想真真切切的做了出来。你怎么看自己的成功？”
提示屏那里提示我要说的话。我依然照本宣科：
“尚未成功，尚未成功！”这还算是我的心声吧！如果违背我出发点的，我应该不会再拍下去。
“勒马度假村项目从你上电视时候的理想变成了现在的现实，这本来就是一种成功。这过程，你能说一说吗？”莲姐问。
提示屏那里提示我自由说上几句后，再请紫萱出镜。
这是自由发挥啊！但是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自由发挥的发言，如果不符合的话，到时还是会ng的。
我笑笑：“如果说项目从无到有也是一种成功，再到现在运营跑起来，那么我只能说，这不是我一个人有个梦想就能成功了的，这其中离不开我的团伙成员，哦，团队成员们的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的去将一个又一个的细节做出来，做好来。”
莲姐掩嘴而笑：“团伙成员？”
我特意摸摸后脑勺，营造一种人设：“习惯了。在公司里我们都这样说呢！不好意思啊！我们的团…队成员里，有一个是让这个项目成功激活的关键。她就是，紫萱！”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再上电视－4
我差点又将团队讲成团伙了。说完之后，我朝幕后方向伸出手掌，指向紫萱。
“那就有请你的团队成员，紫萱！”莲姐的气口还真的是带劲儿。
我站了起来，鼓掌欢迎她的到来。虽然现场只有我们加起来只是十个八个人在录像，但是我知道这后期剪辑会将所有的一切气氛烘托到位，比如说什么观众也鼓掌啊，背景音乐或热烈或感人或直接出一些应景的歌词什么的，还可能在有我有紫萱的画面上打上爱心或者星星什么的，这些都是我看多了综艺节目得出的结论，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场景，才是观众爱看的，至于观众是那些圈层的，丝毫不用担心，毕竟我们国家的人口基数大，你不爱看不代表没人看啊！你不稀饭不代表别人不稀饭啊！网络上那几个头部的带货，说真的，我一个也没帮衬过，动辄几千万甚至上亿粉丝，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粉丝。哎，想多了去！我现在就好好的陪着演一场戏就好了，虽然最初我就不太想演这场戏，但是紫萱的坚持我也是要顾及到她的感受，不能因为我觉得这不行就不去做，这节目再没人看，怎么来说都是我遇上贵人人生重新起航的点儿。所以，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配合就好。
紫萱微笑着和我击掌，然后和莲姐打了招呼，优雅的侧坐在沙发上。
莲姐问：“一年多前，紫萱你是在我现在这个位置采访林凡的。现在这一年多过去了，你离开了你原来的工作岗位，和林凡共同创业，成就了今天，你有什么感想？”
我就知道一开始都是俗套，但愿这俗套不会是圈套就好。应该不会吧？我怎么这么多想法，悲观的想法，把别人想坏了的想法呢？我这样，算不算是突然增强了太多的自我保护意识呢？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即便我是增加了这么多的自我保护意识，那也是在保护我的团队的所有成员，我一旦出问题了，我的团队可能就乱了分寸。我们的团队不同于大家所见的一些公司比如上市公司什么的，一旦老板出了问题，有时候还会有老板娘顶上去带领团队再度冲锋陷阵，我这里不行，我正在和我老婆闹矛盾呢！就算她有这能力，按照现状，也不是一个最佳选项。而我不在的时候，短暂的时间里，紫萱、小飞、龙凤哥都能顶上来，但是在法律层面，不能持久，毕竟在股权设计之初，可以说是唯我林凡独尊，这也是大家都认可的。所以，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我逐渐变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而在有些时候这样做，却拖慢了公司效率。
紫萱自信的笑着：“首先感谢电视台的领导给了这个机会创办《尘世美不美》这个节目，然后在莲姐你的指引下，我也很幸运的找到了林凡这个当时平凡的普通人。林凡，我这样评价你，你可不要介意啊！”
我挥挥手：“哎，真的谢谢两位引路人。”
紫萱继续说：“当时莲姐你坚持要把林凡作为第一集的拍摄对象时候，我确实有点抗拒心的。可是当在拍摄的时候，我们当时不是分两种拍摄模式吗？一种是在现在录影棚，一种是直接去到银海湾拍摄，当这两种模式先后进行的期间，我慢慢的发现了林凡真具有这种独特的冒险意识和眼光。所以，我坚信他能进将这个项目做出来，做成功！当时他去找投融，没人愿意相信，这一点我觉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谁会相信一个林疯狂的说法啊！当时谁都不会相信。对吧？林凡？”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碰壁碰多了，我都准备放弃了，心想着还是乖乖的再找一份工作好吧！我当时还真的放下了这念头，去找工作，可是我四十岁了啊！当时居然连保安工作都不收我！”
莲姐笑了：“在你做这个项目之前是什么工作？”
我说：“在房地产公司里做个营销策划。收入也不差。不过公司要被收购了，新来的公司将旧人全部清理，我已就此告别这一行。只是没想到，之后连保安工作都不符合要求啊！”
莲姐说：“嗯，你的遭遇和前段时间的一个中年人很像。那个中年人原来是世界500强企业里的一个老总，下岗后再也找不回类似的工作了，然后当了外卖员，但不坠青云志，依然对那个岗位有着梦想。”
我说：“在这个时候，是紫萱伸出援手，她深信我这个项目能成功。”
“哦，紫萱你相信呀？”莲姐说，“嗯，当然从现在来看，你是笃信的！看来这个节目里的一些有志之士，我也来提炼提炼！复制一下你们的成功。”
紫萱笑着说：“其实啊，也不算是我伸出援手。而是我先生，我先生呢，家里有公司，他本人比叫喜欢搞些风投。听我这么说了林凡的事之后，没想到他十分钟不到就拍板决定在天使轮就投了林凡！嗯，当时投了五百万。我有点震惊，我说不用考虑吗？”
“对呀，就考虑了十分钟啊？这速度有点像黄沾写上海滩那首歌的歌词一样，十五分钟写出来！现在看来这十分钟价值几何呢？”莲姐问。
紫萱笑而不答，食指举起来在眼前晃了晃，“这个不能说！我当时呢，又问，如果亏了呢？我先生说，风投嘛！风险投资，一定有风险的啦！他的投资原则就是投十家公司，九家失败都可以接受，只要有一家ok的话，应该就能回本甚至赚了。现在看来，确实赚了！”
“就只有这些？”莲姐追问起来，我甚至没都看提示屏有没有我的部分。
“还有呢！”紫萱说，“连带的，算是给自己公司打了广告。这个效益就不是经济效益能比拟的了。然后，我觉得还是要追求新的挑战，于是就加入了林凡的团队里去了。”
我插了一句：“她这算是带资进组。”
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笑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再上电视－5
紫萱也给我这句不是台词以内的台词笑翻了，她捂着嘴说：
“哎，你还真是个人才。这么说吧！在这个节目的时候，我一开始没有‘以权谋私’的想法的，哎，这个‘以权谋私’，是加双引号的啊！可是在听了林凡在录制现场，喏，就在这里你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你知道我当时脑海里出现的对比画面是谁吧？”
我摇摇头：“我母鸡啊！”我继续着广普才特有的幽默。这个时候我自己觉得还是有点幽默细胞的。可是我也知道，这种幽默细胞的培养基是要在建立在没啥经济负担的基础上才有快速滋生的，如果穷，就算是有这幽默细胞，那么它们的长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可能还会给人觉得你在抱怨这世道对你不公。所以啊，一种态度，在某种元素的加持下，在不同的环境和圈层里，就会有不同的看法。
莲姐也好奇的问：“是谁呢？”
紫萱笑着说：
“就是当年马云一本正经的在推销中国黄页还是吹嘘网联网未来场景的那个视频。大家有印象吧？”这个当然有印象了，当年的马爸爸，有谁能看好呢？中国邮政对他爱理不理的，结果他给快递服务来了个翻天覆地的改变；当年银行简直当他是有妄想症的主儿，现在不用我多描述，大伙儿也知道了吧？
我直接就嗨了：“啊？这么抬举我？”
莲姐也捂着嘴笑：“这个类比的场景有点意思。”
紫萱特意指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说：“当初林凡在头头是道且沉浸在自己的构想当中时候，有个观众指责林凡说他怎么虚无缥缈的，我当时看林凡的反应啊，很有底气的样子，和视频里当年马云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项目和眼前的这个家伙呢，有一定的成功可能性。等我带着采访团队直接去到银海湾实地走了一圈后，我觉得这个项目呢，除了林凡他自己觉得能成功之外，可能就没其他人了。”果然是老电视人，直到之后会剪辑观众席的镜头，所以即便是指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她也能做到真的是观众满席的神情出来。莲姐这个时候的表情也很自然，也真的当观众席上是座无虚席一般。在这一点上，我是佩服的，总觉得这种状态和一些虚无的金融产业现状高度相似，都是只要有空气即便没有人在现场最好就不要有人在现场，只要将这观点和信息传播出去，这就能运作下去，甚至王炸起来。
莲姐问：“这就是你决定加入的原因？”
紫萱点点头：“当然这样和我先生坚定支持我有莫大的关系，没有他的支持，我也不敢投入这个项目里去。”
我说：“是的。没有潘总的坚定支持和看好我，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万事起头难嘛！所以，能迈步走出第一步很重要，很重要。”
莲姐问：“今天潘先生有到场吗？”
紫萱说：“他呀！不爱露面。我说今天很重要，一定要来，他说这个项目都成功了一半了，还不用他出面，那现在就不用出面了。”
这个问题之后，莲姐又问了一些平平淡淡的问题，我感觉是为了后面的问题大爆炸做的铺垫，所以也就顺水推舟都让紫萱去回答了。
还没到大爆炸问题出现，莲姐喊了cut，说休息一下。然后助理手忙脚乱的将一些吃的喝的给递了上来。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血糖低。”
紫萱说：“那要注意啊！”
刚说完，紫萱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是潘若安打来的，等潘若安说完几句之后，她将电话递给了我。
“我？”我接过电话，“喂，潘总，怎么啦？”
潘若安在电话里说：“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一听你的语气就知道是好消息啦！”我说，“啥好事儿呢？一定要分享分享！”
潘若安说：“刚才的土拍，银海湾的一块靠海边的用地流拍啦！”
“这也算好消息？”我暂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继续着兴奋的语气：“这块地是三个月内第二次流拍了。上次太贵，这次降了两成还拍不出去。因为这块地啊，经手人太多，有些产权和债务都没完全搞清楚，土拍不负责土地完全交吉，所以流拍了啊！”
我反应过来：“哦哦哦，这是好事！”
“多谢你啊！多谢你查得清楚。现在银海湾唯一有产权无纠纷的一块土地就是我们在思壁村口的这块地！当时你查清楚后说这块地可以拍，我就拍了！好了，前段时间在海边这块地拍卖之前有间公司说要和我合作，但是一听海边有块地，就按下暂停键了，说看看那块。结果第一次流拍的时候对方才知道那块地可能有问题，然后还不死心说等第二次土拍就应该能将历史问题梳理清楚，今天好了，啥都没有了！那间公司立马打电话给我说确认一下合作的方向！你说该怎么办呢？给个建议！哦，这居间费，我一定给你滴！而且一定不会亏待你！”
我一听乐了：“嘿嘿，原来是潘总送钱给我花啊！我先谢谢了啊！对方有啥要求不？”
“对方控股不控股都行！但是对方不想操盘，说没这方面的经验，就算有钱请人来，也怕遇上水土不服啊，或者暗中搞鬼的那种。所以，等同入股等盈利分红的那种入股。这样一来，我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啦！操盘这事啊，还是你来。我也是等盈利数钱的那种！”潘若安说，“现在呢，就是你要出个方案，看看作价多少出让多少股份给对方。”
我问：“那你谋求控股不？”
他回答：“老实的说，我还是希望控股的。但是，看对方给出的条件吧！这样吧，你出方案的时候，三个方案给对方选。还有，我希望这入股协议，和你当初要我们入股银海湾这个项目一样的严谨，可以霸道一点，但是也不要不公平。”
嘿，可以霸道一点但也不要不公平？这活我能接吗？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外生枝的事儿终于来了
我一口答应下来：“好好好，都答应你！可是，这项目要别人入股觉得是值得的，有个问题要解决啊！”
“什么的问题？”潘若安急促的问。
我说：“当初这个项目就是冲着和创意村还有度假村捆绑在一起的啊！如果现在你的这块地要给人入股的话，万一人家不愿意捆绑在一起呢？比如说在人家控股的情况下，人家想单卖呢？又或者说，人家就是冲着我们创意村和度假村来的话，提了过分的要求，比如说更改规划之类的，来个什么冲天炮一样的设计挡住了度假村和创意村的视线，那是和我们的远景是格格不入的，那难受的不是你是我呀！”
“所以说嘛！这项目的入股协议书，你来拟定啊！哦，除了居间费要给你的之外，因为这项目一定是和创意村和度假村有机结合的，无论哪种方式，所以，你在入股协议书里一定要写清楚对方的权限在哪里而不是说入了股就可以为所欲为。另外，因为涉及到创意村和度假村的资源啊或者各种版权等同被这个项目所用，那么我会在收到对方的入股资金后给予你这边补偿。这补偿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公司形式的，另一部分是私人你这边的形式的。别和我说什么不用之类的啊，因为这部分也是你和团队应得的，尤其是你个人的部分。没有你，就没有我赚这钱的机会！我的构想是给你5%的股份，或者是将这5%的股份折算成现金也行，你自己选择。”
一听这数，我心里突然就乒乒乓乓的乱跳一番，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就撰写一份报告和协议，就能拿到这钱，能不小鹿乱跳在心里？换做是谁都会雀跃不已啦！
安静下来后，我问：“流拍的楼面地价是多少？”
潘若安说：“这次流拍已经比上次低了两成啦！就算低了两成，楼面地价也去到了差不多五千元！如果加上建安成本，楼面平均成本价要到了九千了啊！不卖一万五等同亏了。”
我算了算潘若安拿地的时候的成本，两千多！平均下来楼面成本才不到六千！这和现在拍卖的价格低了多了去了！就算只卖九千这样以本伤人，都稳赚。当然了，土拍的那块地在海边，一望无垠的海景，和潘若安这块地有区别。但是在现在房住不炒、小日子排放核污水最快明年三月就到我们这里的大环境里，还是有人愿意拿地，这也说明了还是有市场的。另外一点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都愿意在旅游区里拿地，还不顾价格倒挂的情况也要拿地入股的话，可能和第二轮打着棚改旗号的什么旧村改造有关联吧！我们刚来银海湾时候听龙凤哥说过的，说银海湾的这几条村子，如果没有自留地或者自留地不够的话，以后要走集中建设中心村的路子，或者是将这部分村的住房需求推向市场来，腾出村子用地来大搞旅游建设。难道这风声是真的？但是我们也没怎么听李主任提起过呀！且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吧！
我又问：“对方有说什么吗？哦不对，流拍的土地有什么要求啊？我没留意呢！”
潘若安说：“哦，流拍的土地项目要求建设成小户型也就是90平米以下的占多少来着？哦哦哦，其中有个要求是要所有户型都是要三房以上的。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而且是三房以上的要有有多少是位于第一栋面朝大海的。好像是作为回迁房。我就奇怪了啊！”
这番话多少印证了我的猜想，但愿我的猜想是错的。我也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土地流拍，后面的事儿牵扯这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样的猜想，或者说，其实这一切都已经非常明了，就是我们这些社会基本层面未能接触到而已。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判断，我们目前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为了给别人做了铺垫？
大脑cpu顿时开始了告诉的运转，而且温度很高，我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在发热，甚至开始猫眼的那种。
冷静一下！林凡，冷静一下！我告诉自己。
现在该说什么？不是我猜想的这些，这些只是停留在猜想阶段而已了，暂时没必要和潘若安探讨。至于他的项目能给他带来的收益中甚至也有他许诺给我的收益，现在对于我来说，好像也没那么的重要了，在这个时候，我的梦想、理想，比起现实的收益来，重要得多。
我说：“那明白了！中心村建设要开始了。不过这头炮没响。”这事非同小可，创意村反而是和这个可能性扯上了联系，如果有类似的要求，那么思壁村的村民会有相当一部分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就都要搬走了。那么留下这个思壁村是保留呢，还是大拆大建？如果是保留的话，那么创意村的项目就能进行；如果不保留呢？那么就是大拆大建的，这样一来，对于度假村就不算是好消息了！如果来个规划是建设个十栋八栋高层建筑，现代化气气派派的，对于山后的勒马度假村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哎我去，如果真的这样，我就真的后悔死啦！后悔什么？后悔当时没接受庄氏集团的高价收购。庄老板收购了，我轻松离去，就不用现在想这档子事了啊！拿钱走人，和摩拜的胡小姐一样，功成身退就算了，四十岁拿着这笔钱，也可以退休了。偏偏心中这该死的理想之火，怎么扑也不灭，面对数个小目标的诱惑居然不动心，唱着田震的《执着》，一定要自己来做。如果真的这样，我难受，庄氏集团也难受当初为什么不再抬高一点价格拿下，然后后坐等现在这个中心村建设规划出台，再然后进行大规模开发，地产再不景气也可以赚钱。好了，现在就是两方都难受，---假如实质是这样而庄氏集团又知晓的话。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最煎熬的时间
场务过来请我：“林总，我们继续录制。”
我挥挥手：“不好意思，我有紧急事务要处理。要不你们先拍？”
莲姐见状，站起来走到副摄影师面前，耳语了几句后，她和紫萱继续进行拍摄，而副摄影师将镜头对着我的时候，我还没留意呢，自顾自的和潘若安讲着电话。
潘若安问：“林凡你的意思是？”
我将刚才的猜想说了一遍后，情绪有点低落。
潘若安察觉到我的情绪，便说：“应该不会吧？我这儿再问问，确认一下是不是你所猜想的？或者你另外一个猜想呢？比如说保留石壁村。”
我勉强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我的希望，我觉得还有有希望的。毕竟南中国海岸线上，最古老的明代为防倭寇的建成的城墙还有那么一段在村里，就在小强堂叔家旁边，矮小的城门当然和北方那些高大的城门两回事，这是因地制宜的结果。加上保留完好的祠堂啊，还有村里这些青砖房屋，很多都是清朝时候的，没有理由大拆大建吧？
但是，就算如此，能将石壁村保留，这创意村的项目又是不是继续由我们打造呢？我这样想，是不是多虑了？因为这个创意村项目可是在银海湾管委会那里确认了的，也往上报了，都得到了合法的身份了。但问题在于，我们的进度太慢，连自己的度假村都没完全搞好呢！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些有企图的人要在我们这个项目挑骨头，确实也是能挑出来的，然后在背后运转一番，也许事情就给翻转了，主动权就不一定在我们手上了。很多时候，这种情况会存在，做过企业的人都知道，当你的产品在市场达到一定份额的时候，一定会有人眼红的，有些人会学习会剖析，但有些人一定会以劣币驱逐良币的手段来拆你台。
我是不是想多了？不就是一个土拍流拍而已，想这么多？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当我教我女儿下国际象棋的时候，我都会让她想多后几步的走法，对于这几岁的小屁孩来说，多走几步就已经无解式的下法了，而我这个教她下棋的，当然会想多了更多几步的可能性，---何况现在是这银海湾的事儿。
场务再次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请我进入录制现场，我转过来有点不耐烦的看着她，然后暗暗的告诉自己这是在录制现场，还有摄像机对着自己呢！我对手机里的潘若安说了句我用我手机打给你后，就走了过去将手机还给紫萱。
紫萱看着我的脸色有点难看，也不顾正在录制，直接站起来看着我：
“林凡，你是不是有啥事？你这脸色？”
我看看莲姐，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后，再凑在紫萱的耳边说：“生死存亡的时候可能来了。”
紫萱一听，脸色大变。她的眼角余光看看莲姐，示意不要拍了。
莲姐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和动作示意主摄影师，我的眼角余光看到了这四个摄影师的动作，看上去是在按下了暂停键，其实却没有，只是虚晃一招。但我顾不得这么多了，我还是很小声的对紫萱说：
“我得打个电话。你继续拍摄吧！其实他们还在拍摄，你镇定一点。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题就好。”
紫萱楞了一下，随即调整了脸部情绪：“好的。”
她重新坐下，我则留给她一个背影。而刚才跟拍我得摄影师在莲姐的示意下，继续跟拍着我的一切举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些明星很不喜欢跟拍了，不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活要贴上来吗？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但是此刻的我又不能发作，毕竟是在录制现场，我还要做面部情绪管理，但是这个时候你要我保持良好的面部表情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该是什么情绪就展示什么情绪好了，不想弄虚作假。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还能弄虚作假保持良好的情绪面面对镜头的话，下一届奥斯卡的小金人不给我弄一个来摆在我家的窗台就讲不过去了。
我走开了去，在摄影棚灯光没能完全照射到的地方停留下来，这个位置一半是灯光，一半是黑暗。我拨通了小飞的电话似乎过了许久才接通了：
“喂，我就说呢，老林头你知道我闷，找我聊啊？我现在可就真的无聊啊！悠悠荡荡的就不知不觉的上了高速往城里走呢！你要找我聊啊！你也回城里哦！哈哈哈哈！”
“小飞，你在高速吗？”我问。
“是啊！在呢！正准备进服务区尿尿呢！”小飞心无芥蒂的说，“你要找我有事儿？”
我说：“还真的有事。正经事儿。你是在高速吗？我现在在电视台录制节目呢！这正事不是说要找你一起来录制，而是真的有可能出大事了，对我们项目的影响无以复加的大。”
“哎，你等等哈！我还真的正准备进服务区呢！我进了服务区后再打给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空档时间，我预计小飞要花五分钟连带尿尿的时间。我想了一下，打给了龙凤哥，这小子倒是秒接：
“嘿嘿，找我啊！不用微信电话，不用集团内部短号，说明你急了起来不是？啥事？我正在大榕树上呢！”
“你一个人？”我问。
“是啊！啥事？”他的语气开始正经起来了。他知道我的脾性。
我简单的说了我的猜想后，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
“那我找渠道确认一下。希望凡哥你的猜想不是哥德巴赫猜想，哦，也不是李米的猜想。我挂了啊！”
刚挂了电话，小飞的电话就来了：
“一直忙音哪你！你说！”
我又将我的猜想对他说了一遍。
他的反应和紫萱还有龙凤哥有不同：“我还以为啥事呢？我觉得啊，你有点过于担心了。至于为什么？容我慢慢和你解说啊！但是在这解说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这些天精神都挺紧张的？怎么？和老婆闹别扭了？还是你爸妈身体不太舒服？”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想啊想
我说：“不是啊！你所说的所有症状，我都没有。但是我就觉得这事儿啊，有点危机感了。”
小飞停顿了一下：“你现在在电视台？我能进去吗？”
我说：“哎，现在在录制。应该很快就录制完毕了。这样吧，你回城里，我们找个地儿商讨一下这事。”
小飞想都没想：“那就弄荷吧！我大概一个小时能到。先到先等呗！”
放下电话，我看看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紫萱，再度沉入了思考的海洋里去了。
在做银海湾这个项目的事后，我是大概知道银海湾这些年的经历的。银海湾和所有海岸线差不多，在经历了前些年那中疯狂圈地的运动后，地理位置优质且没有纠纷的地块在大浪淘沙后，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了。优质的，比如现在海滩上的这几间n星级酒店，建好了、运营了、赚钱了、或者转手了。而有些呢，半拉子工程后有人蚀价也一定要卖掉，比如说面朝大海就给康少强捡了漏；有人就长脖子蹲河边---死等，比如说情人岛最后还是放了手；更有人因为投资没有回报给活活拖死从此渺无音讯而建筑物却依然屹立不动。以上种种情况，我还真的忽略了这种大面积的不良状态和现在即将会大面积整改会有如此紧密的关联，甚至会导致我们的项目受到牵连。如果单从这方面来说，我之前一直自诩的我只负责大方向的指引工作，现在看来，似乎会因为我得轻视而导致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的局面。
我记得刚来银海湾没多久的时候，我和矮仔成就村口这块地的历史、现在和未来探讨过的，当这块村里最后的自留地都被拿出来土拍时候，其实就是我们项目危机的开始。可是当时我却认为这是我们项目美好前景的锦上添花的开始，却没想过银海湾这个度假区里遍地烂尾地产项目给民生带来的抱怨，而这一切的抱怨，已经n年之久，现在政府拿出决心来（假如我的判断是准确的话）要重新理顺这些造福老百姓，那么集中建设中心村的构想就必然会坚定的走下去。
现在的焦点应该是集中在这个政策是否会真的推行下去，以及假如在推行这个政策的时候，石壁村会以何种面目存在，是真的大拆大建还是保留，如果是大拆大建，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银海湾一个新时代到来时候的注脚，如果保留古村落，那么是不是还是我们继续这这古村落的建设和修缮呢？假如啊，假如是以保留的形式行动，那现在石壁村的建设和修缮主动权还是在我们公司手里，但谁敢保证银海湾里甚至是这一带海岸线上唯一有明代城墙遗迹的项目就没有其他大公司大财团觊觎呢？最好的结果就是还是我们独立承担，至于之后我们找谁合作，那是我们的自由，最坏的结果就是以没努力推进的理由剥夺我们的权限，不好不坏的结果就是有人要以合作形式来参股参与建设修缮和经营，这种所谓的中庸之道若是出现，我宁愿玉碎也不愿意瓦全，---毕竟合作方若不是和我们同一思路同一条心的话，大概率两方会背道而驰，最后对薄公堂的几率极大，而这种结果，我们是不愿意看到的，而对方若是有心和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早就准备好了通过对薄公堂来夺取项目控制权了。这种案例太多太多，都是一种背后的暗力在发力，而我们呢，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我也从来不想要有这种能力。
想多了？还真的是我想了太多了？这种念头一旦占了上风，刚才潘若安许诺给我的那些什么居间费和股份折合起来估计几百万之巨，我突然就觉得只是我口袋里的一个钢镚儿而已，连搭公交车还要2元的这个时代，一个钢镚儿算什么呢？
场务再度催促我上场，这语气也还是客客气气的，我知道这一定是莲姐的order，不然见到我这样的打电话语气，谁都明白是有事情发生了。
我想了想，还是准备上场，在上场之前，留了条语音给小飞，让他务必等着我，或者在等我的这期间先找找他自己的门路关系试探询问一下。
再度走到灯光下，心情已然不同，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上其实在刚才到现在上场之前这短暂的时间里，我给我的脸部迅速抹上了一层探测不出温度和真是感受的油彩，一种比特种部队专用能挡住脸部温度被探测的油彩还有效的虚拟油彩。
莲姐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说：“各位观众，我们这一期的主角之一的林凡，刚才因为要处理公司的紧急事情而暂时离开现场，现在回来了。我很好奇，什么紧急事情需要你拍板确定，能说说吗？”
明明是空席，莲姐还是当观众席座无虚席一般，我心里那个苦笑啊，形容不出来。难道这一年多了，这视频的制作方，无论是电视台还是自媒体，就这么喜欢以剪辑来引领潮流了吗？某个music节目不就这样来制作以制片人或是资本的意志来剪辑，至于之后引发的滔天洪水，可能正是它们想要的结果，难道这一档《尘世美不美》的节目，在短短的一年多就因为主持人紫萱不干了而变得面目全非？网络上太多类似的节目了，明明主角说的是a，结果镜头一剪辑，给个b结果出来，然后c镜头偏偏是甚至是中外的天王巨星点头称赞的镜头！这种剪辑，我觉得就是嫁接啊，这么好的嫁接技术，怎么不积极投身祖国的农业上去，比如说一棵柚子树上再嫁接脐橙再嫁接蜜桔再嫁接香水柠檬其实都是可以的，都是同一科属嘛！现在这镜头一定是这样嫁接的了，我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这一期节目再度播出的时候，是不是也面目全非。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算是胡思乱想吗?
我说：“很多事情总会在你意料之外的时候出现，这不奇怪。不过绝大多数时候，我们团队的成员都能独当一面的处理完成。刚才的事情，不是拍板，而是我的团队成员在能力范围和工作范围之内的分内事，完成了，汇报给我，以免之后可能产生无效的二次动作。我觉得，我们之所以暂时成功，是因为大家的团队意识极为强烈的原因。这一点，我引以为傲。”
在这方面，我确实引以为傲，有着天然的自傲资本，我不觉得这是我个人魅力所至，而是觉得能组成这个团队，冥冥中早已经安排好了的，如同每一个人的人生际遇，比如说婚姻，比如说家庭，比如说工作，比如说金钱，一切都已经有了线路图，或是一个大概的线路图，你按照正常去走就好，偶然有超纲的，也算是定数，---就好像潘若安这个电话过来说的，他觉得是利好，我也觉得是利好，但是事情的实质到最终对我们却不是利好，而是利空，只不过是安排最后，而我现在的敏感，也许就猜中了这冥冥之中的结局罢了，如果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可能需要一些运气成分来逆天改命？在这一点上，我还没有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也就是说，在这方面，我暂时无能为力。
可以想象的是，假如石壁村是要大拆大建的，对于度假村来说，可能树屋区就保不住了，要么也是高楼的建设区，要么就是小区的公园而不是现在的度假树屋区，有谁见过度假区的的建筑和居民小区连成一片的？如果有，有谁会来这样的度假村度假？如果并存，现在收3000一晚的度假屋，人家住小区房屋改造的度假屋不香吗？用3000多吗？再者，悬崖上的玻璃屋就会和高楼大厦当邻居了，那就更不可能卖得出现在的价格了不是？
所谓的度假，是要和现在的生活气息远远的断离舍，才叫度假。比如说，你去麻袋旅游，在一个小岛上待上几天，至少在物理环境上是你现在生活的场景是隔绝的，不然怎么叫度假呢？或者类似欧美的森林里的小木屋待上几天，故意人为制造的与世隔绝，才叫度假。
若是真的出台这样的中心村建设甚至已经定调的话，那么我觉得银海湾的度假性质，已经变了。不是变好，也没变坏，只是变得不伦不类了。像这样的地方，不同于江南水乡那样的接地气，度假区里需要原住民的存在和参与才有度假的氛围，银海湾的度假气息，我觉得就是要和生活气息至少是半隔绝才行，为什么是半隔绝不是全隔绝呢？我们来海边要和大海亲密接触的嘛！这种接触，离不开原住民的存在。现在这中心村的建设，其实是要将原住民原来的生活习惯向我们城里的靠近，因此可以融入我们的生活，这算是时代的进步但绝对是旅游区的退步。
莲姐点头表示认可：“的确，一个项目要运作的好，团队才是关键。一个好的团队，能化腐朽为神奇，能将神奇转为神话，摸到天花板。”
我索性在她这句话后加了一句：“我们还要捅破天花板！”
这句话有点出乎她和紫萱的意料，莲姐问：“捅破天花板？”
“是的。”我点点头，“因为在度假在方面，我们不想让客人看不到星空的存在，所以，天花板可以不存在，或者说，天花板在我们项目里，不是一个限高，而是不存在。所谓的天花板，在我们眼里，只是一个虚无的代称，并不是障碍。”
不得不收，这段话有点狂了，按照我的本性，平素是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但是今天突然我就大胆了起来，似乎是受到了可能存在的规划设计的影响。所以，这段话是完全没有看台词提示器就说出来的。
莲姐也是反应快，特意指指并不存在的大屏幕：“我们来看看一年多前林凡参加《尘世美不美》这个项目时候对项目憧憬的内容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啊！”
我靠，她可真的是心里早就做好了功课啊！连这种有点猖狂的话语都难不倒她，甚至不用ng。我记得一年多前录制节目的时候，我和紫萱ng了好多次的。她现在指着并不存在的大屏幕，我都能脑补对比的内容了。
现在这种电视节目的制作方式，是好呢，还是不好呢？如果从我们外行的角度来看，看上去莫名其妙，我只能是略懂皮毛而已了，这种方式，有点像是拍摄影视剧时候的分场景拍摄，有时候为了节省时间或者成本，比如演员穿着西装而外造型又不需要变化的时候，有经验的导演就会将类似的场景的片段先拍了，后期制作的时候再剪辑合成在一起，也就会出现可能是一个演员独自对空气情深款款的的说出爱的表白，而表白对象可能现在还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拍嘟嘴加剪刀手旅游照呢！现在莲姐的这一段和之前的好几段就是这个意思吧！
诶，她的这种做法，也不是坏事啊！总是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做事，不是坏事。但如果有更好的方式方法加快推进的话，何乐不为？那，那对于银海湾这事，哪怕是既定的、内定了的，我们又能如何？螳臂当车的事儿我们不做，也做不来，就算做了也是徒劳。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向莲姐这种工作方式学习学习？把一些规规矩矩规规范范的程序调前或者退后呢？只要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就行。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站了起来，指着刚才莲姐指的并不存在的大屏幕方向：
“好啊！我也想看看我之前上这个节目时候所说的，是不是和我们今天所做的没有什么偏差。”
莲姐的脸部表情微微有点变化，显然我今天的录制状态对于她来说，算是一种挑战，因为我没有完全按照她的剧本来走线，但是我也从她的表情上能够判断出来，即便我没按照规定去走线，但是我这种表达方式，也是在她的能控的范围之内，更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探讨各方面
剩余的采访，我也不知道是怎样度过的，满脑子都是一些假设性的问题如同蝗虫迁徙般嗡嗡作响。但我也清楚的知道，在面对这些采访的时候，我的回答是中规中矩的。是不是所有ab型的人都有类似这样的“人格分裂”症状呢？无论是a面还是b面，都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不得而知。
约好了现场采访是在明天早上前往银海湾之后，我打了个电话让萧坚通知各个部门的头儿做好准备，以往我还会啰嗦一些提出要求什么的，现在索性都不提了，放手让他们自行准备去就好，不然团队协同作战的意义就失去了。
出了电视台大厅，我将事情简明扼要的再次复述给紫萱，然后问她是否一起去弄荷商量一下。她摇了摇头：
“我得回去奶儿子！”当了妈妈，说话也就泼辣了许多，更加直接了。
我点点头：“那我自己去了哦！之后再和你沟通吧！那我现在送你回家？”
她说：“那好！这样吧！先送我回家，之后你去弄荷，明天早上你是和我们一起回银海湾？哦不对啊，你没车。这样安排，弄荷之后，你要回家就回家，不回家你就直接将这车开回银海湾。安安说了，这车留在家里总觉得有点难受的样子，想处理。我说过的，那就开回公司去。你回去让晓蓉整个租赁协议，将这部大牛租给公司，抵扣一下税务看看行不？”
我点点头：“对呀！甚至另外一种操作也行，比如说卖给公司也行。该操作的就操作一下。那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在银海湾见。”
路上紫萱看着我，直接明了的问：
“怎么？心不在马似的！和老婆闹别扭呀？”
我侧头看看她：“啥啥，你说啥？心不在马？心不在焉！”
“哎，就说明了还真的是！你俩老夫老妻了，还闹别扭？你可是我情感路上的指路人呀！现在怎么连自己的路都看不清楚了？”紫萱问。
“唉，修路的，最后修到山崖边上无路可走。”我长叹一口气，“你说感情这事啊，还真tm奇妙，哦，是微妙，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像诸葛亮和庞统打赌说生说死说进说退的那事儿一样。管她呢！我现在烦恼的不是感情，感情不是最重要的。对用户我来说啊！我可不是在pua你说感情不重要。年龄不同，感受不同，男人不同，女人不同。像我们这些四十上下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最是尴尬，继续前行，好像动力不足；向后转，更是动力不足；原地踏步？不就成了西西弗斯嘛！所以，不能太看重，必须做些什么事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行。”
“你注意力就不能转到孩子身上？”紫萱问。
“是呀！可能两公婆都这样想！”我说，“哎，我问你啊，你觉得我和一年多前赶到银海湾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我说的全方位的。你有一说一。”
紫萱眯着嘴微笑看看我，打量了好久。我有点不自在：
“哎，看够没有？虽然追不上吴彦祖和费翔，但是也不至于比不上飞翔和吴彦祖呀！”
“哟哟哟，还漏了彭于晏呢你！”紫萱说，“也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吧你？我说说对你的印象吧！”紫萱说。
“赶紧的，不带犹豫的。”
紫萱说：“幸好是现在有了开明宽容的环境啊！不然你有这想法的人啊，都是精神病院里的主力军。但是有一说一呢，你啊，比起一年多以前来，好像城府深了不少。我这不是贬义词啊！是点你赞呢！踏实了，不务虚了。人呢，看上去正能量了许多，但是，悲观的论调还是多多少少显露出来。我就在想，总是悲观论调的人呢，居然能成功混到现在？！嗯，我还没说完呢！这样，你的外貌呢，变得沉稳了许多，头发呢，白了不少，发际线呢，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节节后…”
“得得得，最后那个字就不要说出口了啊！至于吗？哦，我的头发白了不少那是遗传，问题不大，我不care。但是你说的发际线呢，唉，不好听的话，也得听呀！至少不是四边铁丝网中间网球场的那种地中海发型，我家也没那遗传。谢谢你的评价啊，我谢谢你啊！”我说，“你呢，越来越泼辣了啊！哎，不对，是不是因为生了儿子的缘故呢？”
紫萱毫不掩饰：“肯定有这方面的呢原因了啊！我本来的名字有又不是不知道，安安家里这方面的想法，谁都知道了，随谈说有些事是天命注定，比如说生男孩女孩子这事，但是第一胎是个男孩，大家心里都稳定了许多不是？第二胎呢，我希望双胞胎啦！有龙凤哥那样的命水就好咯！这样一来，人生中的第二个大任务完成！剩下的时间，除了相夫教子，还要有自己的事业！贪心一点吧！我希望两不误。”
“第二胎？哎，还双胞胎？哎，你的意思是潘同志恢复了啊？哈哈，恭喜恭喜！难怪呢！今天一见我就红光满面的。作为男人，俺明白！”我加重了语气，“明白得很！”
“去你的！”紫萱顿时转移话题，“哎，你说这中心村建设的事儿靠谱吗？”
我说：“哎吗，你这话题转移很及时啊！这事在我脑海里嗡嗡了半天！我呢，也不知道！这方面算是我的弱项。幸好，有你们呀！各司其职。实在不行的话，最后的做法就是能卖就卖了，转战下一个战场。”
“哎，林凡，说真的，我还真的有这方面的呢资源呢！上市公司！人家专门照找这样的项目，然后，你也知道的，评估时候做大一点，结合合同期内的预计收益来评估的那种，然后收购。反正最后，嗯，你知道的是吧？”紫萱问。
“我知道这操作。可是这事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步呢！我的想法啊，本来就干一个项目，做着做着，我就觉得能将这个项目做好，直到自己退休就好啦！”我说。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的迎刃而解
“就这一个项目到退休？”紫萱问。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做成系列。这一样来，十年八年也差不离了吧？难道我还真的要到退休年龄才退休？不行不行！最多五十岁就退休！我还得留力到处走走呢！”我说。
“啧啧，还挺多花活想法啊！”紫萱说，“明天记得安排好啊！莲姐比我还大胆的，安排上要注意。”
将紫萱送回家后，我开着这部有故事的大牛，我急匆匆的赶往弄荷。
康少强一定是在弄荷的，就算他不在，他小舅子在，我们都是自进自出的。
果不其然，当我赶到弄荷，肌肉记忆般的去到康少强办公室时，里面传出来的就是小飞和他的聊天声音。
“哟，电视明星终于来了啊！”康少强还有心情调侃我。
“嗨，啥明星呀！如果是贪图个好头好尾的话，我还真的不愿意抛头露面去录制呢！虽然，这节目对我有恩，但是，这恩也不能持续的报吧？”我说，“哎，你们讨论到哪里了啊？”
康少强指指位置：“坐下先喝一杯啊！金秋的普洱，某岛的，没量有价，我搞了些，5万一斤。试试！”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大树叶子平均一片要一百吧？”我也调侃回他。
康少强指指我：“坐下，喝茶就是了！”
我笑着说：“哎，你是不是嗅到了味道啊？所以银海湾的所有资产都转给我们了？”
康守强两手一摊：“哎，我可是无辜的啊！我哪有这么灵敏的嗅觉？！就算有啊，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吧？你这样问我，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在家里找遥控器的，你我坐那儿，你问我看见遥控器了吗？我说没有，你硬是不信，还让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看是不是我坐着这遥控器了？我就这感觉！”
小飞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这比喻，贴切呀！林凡这家伙呢，就这德行！”
我说：“哎，说远一点，确实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啊！那个时候，预计是过两年的样子，那个时候才叫上不上下不下呢！”
“我问过了！确认的消息啊！你的担心是有根据的。但是，按照现在政府的财力啊，还有对这些要搞开发的企业来说，政府要把关的不是？不是有所的牛奶都叫特仑苏，哎，错错错，我是说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能入政府的法眼，现在要搞这些项目，前提和红线是绝对不能烂尾！你看看银海湾那些地皮，之前都是炒起来的，然后没钱开发都撂一边了，现在政府是在梳理整理一下，能盘活的就盘活，但不会简单的直接入场的，很多开发企业现在可能连最基本的准入资格都达不到，你然给政府在呢么敢放手？如果不敢放手，要城投来进场？也不太敢啊！所以，你说的情况，实际是有可能的，但是这时间我比较乐观，没个几年搞不下来。再说了，我们这个城市，又不是只有银海湾要扶的，市区里还很多地方没旧改呢！或者说你就看弄荷这边吧！这一带是不是要憋大招？都要钱的！放心好啦！这么多愁善感啊你！至于吗？”康少强安慰我。
“我不就因为没经历过嘛！所以有这想法，不奇怪吧？”我在他面前，总觉得他还是有很多事情的处理态度和方式是我要学习和借鉴的。所以，我不否认我的短板所在。
小飞拍拍我的肩膀：“哎，你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是好滴，小同志啊，你要继续努力啊！哎，小同志呀，你过来时候打的是大牛滴滴吗？”这腔调，让我哭笑不得。
我说：“紫萱说看着大牛不顺眼，总觉得，反正就不顺眼，让我开回公司去，搞个租赁协议什么的的，租给公司，替公司减减税务什么的。我答应啦，待会儿就开回去！”
他的眼神突然就和蔼起来：
“这位小同志啊，你这体型，开这些车容易飘呀！我来替你分忧吧！我开回银海湾去。”
可能是得到了90%的肯定答案吧！我的心情也没那么的不好了，一口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是，你的车呢？咋办？”
“我开回家呀！你跟着我，等我在家里放好车之后，我们就回去。明天回去！”小飞说。
“不行不行！我今天就得回银海湾。那你明天自己回银海湾去。”我说。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和老婆培养一下感情就开溜？讲不过去吧？”小飞笑着问我，“哎，一说到这，怎么你眼里没光？和老婆吵架了啊？我看就是！强哥，你瞅瞅，是不是？”
康少强呵呵一笑：“他老婆也是我同学啊！我知道！不用说的。哎，都多少岁了，这感情培不培养也差不多不是？小飞你还年轻，感情还有上升的空间。你明天再回银海湾咯！不然那才回来，学大禹治水啊？三过家门而不入？我看你是要一天入三次家门吧？”
小飞顿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逃不过，逃不过！我这辈子就栽她身上了啊，啊，手上了啊！”
我说：“不过，明天电视台的过银海湾来采访啊！你不出现啊？讲不过去！刚才的电视录制现场，都是紫萱出镜比我多呢！你确定不上镜？我还想着度假村这方面的出镜主力就是你张小飞呢！你若不出，那我叫龙凤哥咯！”
“哎，龙凤哥怎么够我稳定呢？我出我出！哎，老婆和我一辈子的，不差这几天！哎，既然现在问题都基本明了了，那我们就走啊！难道还等强哥开口挽留我们吃饭不成？你看他的嘴型就没有准备吐出请我们吃饭的那一句话！还不走啊？走走走！哎，这某岛的茶叶，能不能…”小飞嘿嘿一笑。
“走走走，不能不能，一定不能！你来就有得喝，但是我可不给你带走！这事我是认真的。”康少强也站起来，“好走不送啊！哎，真难搞，本来话到嘴边都要说出来的，你偏偏就浇灭了这火！下次回来先直接过来吃饭再回家！”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虚惊一场但心里仍不踏实
当小飞恋恋不舍的和老婆打着飞吻出门的时候，我在车里不耐烦的按了好几次喇叭，这货才忙不迭的跑到驾驶位这边：
“下来啊！我开！”
我嘟囔着：“这大牛给你开，算是废了啊！跑一次换两个轮胎！”我不太情愿的下了车，转到副驾驶位置。是个男人基本都喜欢听这跑车的轰鸣声吧？如果直接上手，那感觉就更不用说了，---哪怕是自己的男性荷尔蒙分泌太少，一听到这轰鸣声，双手搭在这不规则只有四分三圆的方向盘时，荷尔蒙就立刻大量分泌出来，征服欲也空前高涨起来。
即便在市区里规规矩矩的开着，也有不少眼光被吸引过来，尤其是美女。我想了一下，摇下车窗：
“好热！”
小飞噗呲一下笑了：
“这些跑车就是有这点不好，空调不行，每个人一上车就说热。”
我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家伙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得意的朝他一笑，打了个媚眼。
他反应过来：“哎你干嘛摇下车窗？给我摇上去。明明人家看着我开着大牛，肯定会想副驾驶位置是个美女什么的，谁知道是个男人，还是老男人！”
“你这虚荣心啊！我就特意的不行吗？”我说，“男人之间会有…”
“打住打住！”小飞说。
“…坚贞不屈的友情啊！”我笑嘻嘻的说。
“还坚贞不屈？我谢谢你啊，这么会用词！”小飞说，“哎，明天我该如何接受访问？”
我白了他一眼：“绿灯啦！走啊！在大马路上当层红地毯的毯星啊你？”在他起步后我才继续说，“那个主持人比紫萱还泼辣，我刚才差点就当奥德彪了啊！”
“嘿嘿，这我喜欢！”这家伙还上头了。
上了高速没多久，龙凤哥的电话就来了：“喂，老林头！在什么位置？！”
听这充满自信的语气，我的心里突然就轻松了起来，仿若心里之前有什么东西很沉重似的，但又不是大石头，就是一块无形的东西的重量突然就给化解了。
我例牌免提，在放心的伙伴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听你的语气，一切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不是？”
“哈哈哈，算是吧！”龙凤哥在那头有点飞扬起来，“你多虑了啊！但是嘛，小同志，你的这种居安思危的想法是好滴，是要有滴，是负责任滴！”
“我去，你现在在做兼职跑滴滴？滴滴个不停？”小飞插了一句。
电话那头回复了正经：“是这样的。我也问过我得关系网里能问到也能确认的信息就是，有这政策，但是，没有把握之前，哪个部门也不会贸然行动。住建部的都有行动了啊！我读给你听哈！咳咳，‘推进历史文化名镇名村保护工作，构建保护传承体系，持续开展专项评估工作，推进历史文化街区修复时间修缮工作，加强传统村落保护利用。’这可是住建部部长倪虹说的。而且，要变‘拆改留’为‘留改拆’，不能随意改老地名，不破坏老城区传统格局和街巷肌理，让人们记得住历史，记得住乡愁，让历史文化和现代生活融为一体，相得益彰。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就是说，你要建设中心村没问题，但是不能将原来的拆了！这样一来，石壁村不就保留了吗？祠堂和明代城墙城门遗址，不能拆！另外，这创意村的立项啊，老林头，我还佩服你有先见之明，所有评估都通过了，而且是被有效承认的那种，也就是说，创意村的项目，只有我们公司才能做了，除非我们公司给收购了，否则其他人插不了手的。我怎么听见你好像在大牛车上呢？这声浪太熟悉啦！”
我说：“是啊！我和大胖正在回来的路上。不用问下一句谁开，他开！哎，我怎么觉得车有点跑偏了呢？”心情大好，心就大，世界也就变得打了起来，这是伍佰告诉我的，所以，开玩笑自然也就能开得很大。
“太好啦！这车回银海湾之后，就是公司用的是吧？”龙凤哥笑嘻嘻，“哎，对这声浪，是个男人，就一定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开上水库的山路啊，啧啧！”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总该是要有点什么偏执性的爱好，比如说有人喜欢车，有人喜欢钓鱼，有人喜欢烟酒茶，在我看来，只要是正常的，社会允许的，这样才有个人的人格魅力。
回到银海湾，已经暮色降临。将车停到鱼骨后，两人走到矮仔成餐厅，再直入后厨那一方我们的天地找吃的，发现原来龙凤哥和矮仔成正在喝茶，还有可可也在。
“正好了，可可，我有事找你呢！明天啊，电视台来采访，就是原来那个《尘世美不美》节目的回访，到时候你也出个镜哈！”
“啊？我也出镜？”可可摆摆手，“不用了吧？我又没做出什么成绩来。”
“就是因为你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嘛！哈哈！”龙凤哥说，“这才说明了我们项目是对人才的吸引嘛！哦，不对，不用这个‘吸引’，应该用‘虹吸’来形容。到时候你就介绍自己在项目里的工作就好啦！怕什么呢？洋洋洒洒的说个痛快！哈哈，说不定一播出啊，那些公子哥儿们就蜜蜂一样嗡嗡嗡的飞来啦！那个时候，我们替你把把关，挑一个！”
“去你的！我没想过！我只想把工作给做好！”可可说，“有些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嗯嗯，也对。有些事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然你看龙凤哥，对吧？再看邓笑笑和廖辉。”
“邓笑笑是谁啊？”可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求知的样子，不解中分明带着一丝暗暗的醋意。女人嘛，就算和自己完全谈得来的闺蜜，在某些时候也会有嫉妒心如同涟漪一般泛起辐射性的扩散出去，何况邓笑笑还没真正在大伙儿面前露脸多少次呢！在珊珊的映衬下，等同就是个隐形角色。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思考变局
我说：“珊珊的妹妹啊，堂妹吧？好像是，我也没细问。和珊珊过来，刚好碰上我们的股东之一廖辉，和奥运举重冠军同名的额廖辉过来，结果对上眼啦！人家现在在深圳廖辉的公司里呢！哎，我说我们公司还是挺旺姻缘和缘分的呢！在度假村哪里搞个‘缘分的天空’这个区域比较好呢？”这种担心，过了也就过了。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忧虑来到眼前，手足无措。过去了，有些人可能是马照跑舞照跳，我呢，心里还有有点隐忧存在的。
这种存在感，我尽量让其弱化，不能成为主流。话说回来，即便真的这样，可能也不一定是坏事呢？
第二天，莲姐带着差不多十号人马和紫萱来到了银海湾，我一看紫萱连孩子都带来了，心里一个想法立马产生，就是要让她成为主角之一，尤其是访谈时候，带着孩子出镜！我呢，镜头比小飞和龙凤哥多一点就好了！我也要求龙凤哥带着双胞胎一起露脸。我对紫萱和他两人的说法是，工作不误，生活也不误，传递这种信息不好过夸夸其他项目如何的艰难都给搞下来了，现在如何的正轨如何的受欢迎？如果是那样，那么我觉得就偏离了《尘世美不美》节目的初衷了。这个节目的初衷不是要看你的项目如何的好如何的另类出彩，而是要看节目中的主人公在第一次接受采访时候的状态和现在的状态对比是吧？这才能体现出这尘世到底美不美？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体会到尘世到底美不美。
两人恍然大悟，说还以为这节目就是你林凡一个人的呢！我摆摆手，错错错！这个节目是大家的，我只是发起人，一个身兼主动和被动在一身的发起人罢了。
莲姐也很赞成我这样的构思。在她点头称赞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个节目对于她来说，就等于看着果树上成熟的果子，她摘不摘下来都没什么，实在要把果子搞下来又不能完整的摘下来，她是可以用长棍子拍打下来的。而我和紫萱，是种这棵树的人，当然希望能完整的摘下来展现给大家看了，但是我有事那种有着对出镜或者高调生活天然抗拒感的人，所以，让紫萱和龙凤哥出镜就好了。我的出发点其实是源于这一点，---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和工作而已，但是有些工作是容不得你安安静静的，你必须要高调，那么在这个时候，你有一个高度配合互补的团队，就能彰显出这种优势了。
小飞也很隆重其事的出了镜，在村口鱼骨停车场边上，西装革履的，和平时那种大短裤加拖鞋状态完全一个天一个地，还梳了个大分头那种，活脱脱的贾冰第二一样。在镜头前毕恭毕敬的一本正经的介绍着什么，大伙看着都在暗暗的笑。我笑着笑着突然就沉默下来，走一边后问一起来等着接受采访的小强要了一根烟，从火车主题区火车底下穿了过去，坐在河堤上，在他有点愣神的注视下径自抽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那意料之外，也能感觉他想走过来，在眼角余光迅速判断后举起了手摆了摆，示意不要走过来，我在想一个叫静静的女孩。
我始终觉得，公司还是差一个正儿八经的人，我们全部是活宝啊！看看今天的采访就知道了，在村口这还算正经的，在水库边上珊珊那种眉飞色舞，如同迷妹。还是得着个稳重的，即便正经如紫萱，看来也慢慢给我们同化了，或者是因为有了经历，她看开了许多，所以和我们终于打成一片了？本来我是想，也屙屎我们项目一开始时候的初衷，这正儿八经的角色就该是她紫萱来做，而且也确实一直在这样做了，可是后来她和潘若安的事儿，还有生了孩子这事，以至于她的个人时间就给分薄了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苛求她担任这个角色，真的是苛求了，这样不好。这个人啊，要了解项目，理解我们，还要熟悉周围的一切。这不是去找一个所谓的职业经理人就能胜任的。这个人真的难找但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我觉得，能请他来，简直是有点镜花水月的意思了。
眼角余光感觉到了龙凤哥也到了我附近，然后隐约听见小强的劝阻但无效，还是和我一样，钻过火车车底扒拉了过来：
“嘿嘿，居然钻火车底，这能是个活动内容啊！以后要到铁桥上的火车车厢，就一定要钻火车车底！老林头，你说这个设想如何？”
好吧！你这厮的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确实吸引了我：
“这个想法好。你负责确定执行啊！细节什么的注意点，别让人刮花了背。这可不是什么刮刮乐。”
“那成！其实不和你说这细节也会去做的。我就礼貌的通知一下你啦！哈哈！哟，看愁眉苦脸还抽烟的样子，遇上了什么烦心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给大爷我开心开心？”龙凤哥永远是活宝，这一点没法子，刻在骨子的，我甚至觉得他的双胞胎其中一个啊，就像他！而且是那个女儿而不是儿子！现在的小孩子啊，都这样，男孩文静女孩活泼。
“家里的事儿闹心啊！”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烟。明明是烦工作的事，可是到了嘴边吐出来的却是家庭的事儿。
龙凤哥看着我突出的烟圈：
“嘿嘿，你还真的学不会潘若安的后烟圈套前烟圈的活儿！”他说的是潘若安第一次来银海湾时候再停车场偷偷吸烟给应验无人机拍下来告诉紫萱的事儿，那场景笑死我们周围一片。
我白了他一眼：“能比吗？就好像我们项目，都是群活宝，都没个正经。整天嘻嘻哈哈的！你不觉得像极了李云龙的部队吗？缺了个赵刚。”
他哼了一声：“能打赢硬仗就行！”他停顿了一下，“哦，你想找个赵刚回来？”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龙凤哥萌生退意
我点点头：“哎，你就是你呀！我就这么想的。哎，你说成吗？”
他说：“那当然能成啊！”
“不怕管着我们？”我问。
“无规矩不成方圆啊！上台阶就要慢慢的将心收回来了啊！”他的觉悟还挺高，“我知道成方圆这个女星。”
“哟，思想觉悟还真的上来了啊？”我见他看了我一眼，我旋即加上一句，“成方圆成方圆，我还没说完呢！我们都是李云龙，如果从李云龙当时的觉悟来说，当然不愿意赵刚加进来了是吧？”
“嗯，你继续说呀！”龙凤哥在洗耳恭听。
“可是，我们知道之后李云龙没有赵刚的话，小日子围剿的时候就没了不是？所一，有赵刚心不慌啊！赵刚代表着一种正确的规律。我的意思是，像我们这样一群活宝的不正经不规律，不代表就不能将另一种正确的规律纳入。”我说。
“那是你ab型可以适应啊！谁知道他们呢？诶，还有，赵刚是谁呀？李云龙又是谁？”龙凤哥个笑嘻嘻的样子，让我愣了一下。
我正准备说些啥，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只是下意识的张开了口，还没等我说出口，他拍拍我的肩膀：
“逗你呢！我发现你越来越不经逗。哦，有点这样的趋势啊！要修正，要改正，要立正！”龙凤哥说，“我知道这样的人选应该有一个。其实紫萱也知道啊，不过她忙的范围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强求这么多。我也觉得，既然公司要发展，总不能只是依赖着你啊，紫萱啊，小飞啊，我啊，之类的是吧？其实我觉得我们公司在某种情况下，运作的状态是很脆弱的。看是你和紫萱不在公司一段时间都能运作起来，这是一种惯性当然没问题了，可是当这种惯性慢慢消失后，就难说了。所以，有这惯性没问题，短暂性的以来着惯性都没问题，就是怕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状态后没了高压，一散就全散了。我记得刚开始试运营的时候肖美琴的事儿，其实就是给她找到在这种惯性下的一个bug，当然了，你处理的很到位。但公司总不能要你这样去处理啊！这也是为什么你回这么累的原因，嗯，累的原因之一吧！不是全部。但就生怕这之一是个白蚁蚁穴，我怕！人选有。应该这几天就就能确认。”
我心里咯噔急速跳了好几次，那种几乎要失控的心跳，居然在这个时候体会到：“不知道我想的那个人，和你想要说的人名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一起说出来呗！”龙凤哥嘿嘿一笑，“我去爬爬蜀道山，就一起说出来可以不？”
我苦笑一下：“你还蜀道山？”
他两手一摊：“有什么法子，天天一回家就爬！别看这两家伙小，哭呀闹呀，我一数到三，就停顿了，然后马上笑给你看！给两家伙吃定了。”
“错，是给仨吃定了！”我纠正他，“那你数我数都一样。我数吧！一、二、三！”
我脱口而出：“李主任。”
他说：“李向东！”
“这不同一人嘛！还是叫李主任比较好！”我说。心中此刻的感觉，大喜填满。
“李什么主任！李向东！”龙凤哥说，“我告诉你，我可是私下和他谈好了啊！哦，不是说谈好位置的事情，而是确认了意向。具体的，还是要沟通一下。你得给要求出来！”
我说：“我的要求你也知道啊！既然我们是喊出同一个名字，那就说明一切。我想让他来负责其中一部分业务。”
“不是一部分业务，是大部分业务！就是我原来的cao位置！我想好了，天天和部门还有其他行业的人打交道，说实话啊，我觉得自己力有不逮。你也知道，我们俩在老吴的公司浸淫惯了，有些习性很难改变。还有呢，家庭的原因，我得分些时间出来陪孩子。”龙凤哥说，“哎，你说家庭的原因，我也有。”
“哦，你不是和韦薇…”我没说出口，但意思他一定明白，在我看来，韦薇是韦薇，韦苇是韦苇，也可以看作是韦薇就是韦苇，但我不能这样说出来。
“不是不是，不是你所想象的夫妻吵架。”这话一说出来，他自己也笑了，“哎，两夫妻都是拌嘴多。我不是。我呢，总是夹杂在韦苇和韦薇之间，那种情绪，哎，但是我和韦薇呢，一旦对着两个小可爱呢，两人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烟消云散了，尴尬立马消除。我想再努力一点，将这种尴尬消除了去。但这需要时间。现在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有参与，这也是我比较困身的一点。当然了，我要澄清的一点是，我可不是萌生去意啊，公司这么好，我没有离开的理由。我就是属于退位让贤！我这位置，能者居之！你记得项目一开始你说的不？说大家都可以上位，但也都有可能退位，这是我们公司的特色之一。所以，你还别真的把我得退位理解成我对公司有什么看法之类的。这绝对不是哈！我退下来给李向东上，我辅助他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那不行！那你不是太轻松了吗？这我可不乐意了啊！怎么都要找点事儿给你干！”我说。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啥事呢？”龙凤哥说。
“我们俩兄弟没啥可隐瞒的。”我说，“我想打矮仔成的旧船的主意！”
“旧船？”龙凤哥有点困惑，“说了送韦苇之后，这船就算了啊！”
我说：“现在银海湾和附近的几个小港湾，有很多淘汰、即将淘汰的旧船，都是木质船。我想收了过来。船木啊！在海水里浸泡了几十年的船木，没有虫子敢咬的！收了过来做家具！这公司一定不会大，但是一定要有特色！”
“对呀！这事靠谱！”龙凤哥一拍大腿，“几个人玩？”
“最多五个人呗！我，你、矮仔成。剩下两个名额，谁爱来谁来。”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礼贤下士
“这个也行。不过规模不大啊！”龙凤哥说，“我们不会把项目玩成那个叫什么什么很大的公司吧？嘿嘿，多元化现在好像意味着就是暴雷的前奏似的。尤其是一拍脑门就上马的。”
不仅仅只有他是在我面前直接说出困惑或者疑问的，除了一些一线员工还是不太敢这样做之外，公司所有人基本上那个都这样，有一说一，如同葛优扮演的严守一。所谓忠言逆耳，有些人是听不得这样的质问，我呢，现在反而是越来越喜欢听这样的质问了，这说明计划还是没有完全做到让人信服。要尽善尽美，就得做到最好。
我说：“这个规模不大，投入的不多，我估计十来二十万就行了。每个人几万元。要不就直接在公司里广发英雄帖，来个集体制。从上到下，愿意入股的，就来！除了我们三几个加起来占股份的51%之外，其他的按照一定比例的投入金额入股呗！”
龙凤哥想了想：“也对。这个小项目，让大伙儿练练手，有本事的就用这个当跳板也行。你说这个项目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按照100万来参股算了，我们几个占51%，其余的，员工来。员工不来，我们又按回比例重新入股就好了。”
我说：“船木，做家具有种岁月的痕迹。喏，就好像我们办公室里的荔枝木会议台，喜欢的就非常喜欢，不喜欢的就不喜欢。我是想着第一批船木做出来的家具啊，除了定制的之外，没人买的，都放置在我们项目里，也标价来卖。这些船木越用越亮的。哎哎哎，说回李主任，你怎么知道他情况的？不是贪污腐败的原因吧？”
其实我关注的重点不是贪污腐败，也无意为贪污腐败的他开脱，哦，搞错了，谁说他贪污腐败的？至少我和他接触了这一年多来，他的面相让我看不出有贪污腐败的样子，除非他隐藏得很深。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隐藏得很深的贪污腐败，那么就一定是数额巨大的，这样都不给撸下来送进去的话，说明他有后台啊，如果有后台，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公司的位置呢？可能惦记的就是我们这家公司了。综合以上分析，我立马在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定论：他不可能贪污腐败。另外，这种不贪污腐败的，也不会和贪图美色勾连在一起。那就是说，李主任不干了的原因，要么就是家里有矿要去继承或者家里有亲戚在国外准备移居，连这种原因都不是的话，那么最后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身怀抱负不得施展，所以索性裸辞。按照平时的接触，我倒是觉得他有这种倾向。
能够进入体制内，是很多人的梦想，不然为什么今年还是这么多人考公呢？几近100人才选拔一个，都照样去！就连xj还是xz那个周围都渺无人烟的邮政局的一个职位啊，都有千把人去争取。曾经的我，也有过这样的梦想，但是，我这种没什么刻苦精神的人，还真的考不过那些为了梦想持之以恒的人，就是那种“现在辛苦，以后你就会感谢当年辛苦的自己”的那种人。所以，我是羡慕的，但又知道没经过努力就想拥有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只能是羡慕，不过现在呢，心里那种羡慕就逐渐的淡化了，多少也有点因为自己在做这个项目慢慢得到了认可的原因吧！
李主任如果是这样的原因辞职的话，我敬他是条汉子！那我就得尽力将他拿下，没有谁比他更熟悉银海湾了。也许有人会不苟同我的观点，觉得找个非常职业的经理人不好吗？可是，职业经理人天生就是职业经理人吗？不是的。都会有个开始，我不介意我们项目成为别人职业生涯的跳板，相反的我还希望我们项目能成为别人职业生涯的跳板，这才说明我们项目是有前景的。像他这样的人，不贪不腐，不色不躁，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屈就我们这座小庙呢？
“哪里！他啊，家境算是不错的，没啥负担。父母双全健康有退休有医保，老婆体制内不大不小的官，孩子读初中成绩很好。我就说呢，像他这样的人，一路走来都是平坦无比，又不烟不酒，严格恪守体制内的各种规章制度，可就是没有提拔起来。他没细说，但是我多少在银海湾里听到的就是就因为他清廉，从不去银海湾里那些酒店度假村老板请的饭局酒局什么的，而且对一些具体情况比如说烂尾楼之类的实际也不透露，真的很遵章守纪的。所以，我猜，即便是上级要提拔他，每次一有提拔，就肯定有人会举报什么的。上次不就有一次了吗？就连矮仔成这样的村官都会被举报就不用说他这个银海湾的主任了。长期以往，谁能受得了呢？加上家境不错，不会为三斗米折腰，那么剩下就是要施展抱负了不是？我和他聊过了，我说我们度假村热烈欢迎你！”龙凤哥说，“我这样说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你啊，紫萱啊，小飞啊！说出去的话都是代表我们公司我们度假村的。你说了，就等于我说了。”我说，“那李主任什么反应？”
龙凤哥说：“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也没直说。你说是不是关于待遇方面之类的？”
我说：“那你就理解错了。我们要学三顾茅庐了。哎，今天他在吗？在家还是在管委会？他家在哪里？”
“他家就在对岸啊！过了银海湾大桥往深圳方向走几公里的临海镇。我去过他家的，喝过两三回酒。在他家里。”龙凤哥说，“想不到吧？李主任也喝酒的，酒量还不差。我带酒过去他都不让带！敢情是我沾光了。哦，他前两天递交了辞职信，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后等各种审计过了就可以来我们这儿了，---我觉得啊！”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准备上门请贤
“那我们今晚去！我和你还有小飞！”我说，“你准备一下，你看看买些什么带去给他家里人。”既然这样的情况，当然要礼贤下士了。“给他孩子嘛，弄初中三年数学题一套，比如类似奥数或者什么竞赛之类的那种题型。父母嘛，烟酒之类的？还是保健品？妻子就化妆品之类的？”龙凤哥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给孩子一套数学题集，人家不恨死你？
我想了一下：“送贵重的，对于他来说，没有必要。买点水果吧！毕竟李主任还在任呢！我觉得诚意比礼物要贵重的多。”
“突然袭击式的去拜访，还是先给个电话？”龙凤哥问。
“第一次，突然袭击吧！我们不是最擅长这样做吗？”我指指山崖，“这个项目啊！我们在市场上的属性，一直如此。”
两人商议好后，又走过去从餐厅里拽了矮仔成出来，和采访队伍聊了好一会儿，有说有笑，再一路沿着石壁村走着介绍进去，到了祠堂后主动让位给矮仔成当导游，没想到这小子面对镜头时候居然怯场了，那模样如同之前他老婆拽着他上悬崖玻璃屋共度春宵时候的恐惧，我看了都想笑出来。但他醒目呀，将祠堂给介绍的重任又很自然的抛给了我，我也没推辞，发挥了以前导游时期的口才，从建筑形式到历史典故再到现今，信手拈来，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还真的就是梦里的那个叫邹加少的村民了，甚至我连张保仔的传说和我梦里见到他的一些情节也描述了出来，看得出来，莲姐听我说的这些，只有不停的点头，我甚至都想好了今晚要把银海湾最好的中医按摩师包场专门给她按摩颈部了，这样不停的点头，按摩师一定是要的。
等走到明代城门位置的时候，我又将如何打击倭寇的英明事迹从浙江沿海的传说巧妙的移花接木到我们这里来，反正都没考证过的，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那就说了吧！我这样介绍，无非也是为了将创意村这个改造计划牢牢的把握在我们的手中，所说的这些，就是作为铺垫，证明我们公司有这样的软硬实力搞好这个项目。
一口气介绍完之后，我才慢慢的从当年导游生涯的满足感里缓过劲来，再指指度假村方向，又巧妙的将下一步工作转换给龙凤哥。他要介绍的是度假村的建设。
我和紫萱变有意落在后面，将今晚准备去拜访李主任的事和她说了。
她听了击节叫好：“哎，我就说要加一个赵刚在我们公司呢！还怕以你为首的自由派不愿意呢！”
我哼了一声：“太小看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有思想的啊！公司要做大做强，哦，不一定要做大做强，应该是做好，做得更好的话，还是需要有规矩的。今晚你去不？”
紫萱立马摇摇头：“哎，你们仨去就好啦！一来都是男的，更好说话不是？我一个女的过去，就算有你们在身边，谁知道人家李夫人会不会多想，以为我是花瓶式的过去陪衬？不能给她这机会乱想是不是？另外，你们都是男的，如果喝上一杯小酒呢？对吧？我要奶孩子，又不能喝，万一孩子闹腾呢？你见过刘备当年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拜访孔明的吗？简练一些就好了。哎，待会儿我让应验发一些今天采访的花絮，你们过去了一并放给李主任看，让他知道我们这项目虽然是民营的，但是也有官方的电视台主动报道的嘛！”
“哎，你想得真周到！”我说，“那今晚莲姐他们的安排就让你操心了啊！”
“不用我操心，你也不用担心啊！有萧坚呢！今天中午的川菜的安排就很让他们满意，还有个意外收获，莲姐一看这川菜很是正宗，就临时另外拍了个小特辑，说以后用来介绍美食的时候用呢！口水鸡，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啧啧，若不是我要奶孩子，我肯定吃个够！”紫萱说到美食，似乎就变了个人似的。
“哎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一说到美食你现在居然流哈喇子！”我笑了起来。
“哎，生了孩子，好像什么都变了似的。”紫萱说，“放心吧！交给我就好！记得将李主任带回来啊！”
“怎么说得好像去缉拿逃犯似的。”我也笑了起来，“万一交不了差，我是不是提头来见？”
“对呀！现在李主任就是我们的‘通缉目标’。可不能让他跑了啊！”紫萱说，“你们仨出马都搞不定的话，确实要提头来见。”
安排好这一切，心里也就更加轻松了起来。这个时候，觉得略带咸味的海风就像肯德基曾经出过的一款加海盐的雪糕，味道真好！还有悬崖上那些玻璃方块盒子，看上去更加顺眼。就连还没完全完工的火车站台，在我眼里也有了宫崎骏动画里的那种风格。
晚上过去该怎么说呢？这次过去，和以往的交流是两个概念，以前是民营企业对政府部门，现在是民营企业对个人，礼贤下士是必然的，但是要给对方感到我们的诚意，也不要有居高临下或者卑微屈膝的形式，就一个平等的基础上再略微低一点的姿态面对对方就好，如同饭局酒局上的碰杯，任何时候无论对方的酒杯有意无意的高举或者有意无意的低举，我都始终低着对方一格的去碰杯，这不是刻意去迎合别人，而是我对任何人和任何事的一种态度而已。
那么，见面时候的第一句话，哦，第一段话就显得很重要了。不能问对方为什么辞职，除非对方自己说出来，但是我觉得李主任不会主动说出来，而是慢慢的透漏一些信息，而且是很婉转的那种。那就从家里人下手吧！比如说孩子的学习情况，哦，不行不行，万一这段时间孩子学习成绩有起伏呢？而且这个年龄出于叛逆期，孩子的事儿还是不要问了。老婆方面的？也不好，三个大男人上门就去从人家的老婆角度发出慰问什么的，也不合适啊！
诶，对，就从老人的话题说起，自然一点，就好像英国人一见面所说的话题永远离不开天气。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一顾茅庐－1
晚上吃了饭后，我对龙凤说：“这个电话我来打吧！反正你和他说过了的。”
小飞说：“会不会突兀了点？”
我摇摇头：“不突兀。”然后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听。
再拨，通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总，刚才和老父亲在外面散步。”
“哦哦哦，看来老人家身体挺硬朗，散步好。”我想了一下，还是只能从老人家这边的话题扯开，但是下一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主任说：“是的。他老人家身体很好，每天都还海边跑步，这身子骨呀，甚至比我的还要好。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吗？”
哎，这话算是接上头了，就好像以前的地下党接头似的，没对准眼儿的话，那么下一步就不能再说下去了。我说：
“我呀，还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感觉电话那头好像停顿了一下，我的脑补应该是他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看了老父亲一眼，然后老父亲有点担心的样子。假如是这种情况呢，可能是他的辞职是老人家不知道的，或者陪老人家散步就是准备开口的，而我这个时候的电话却是那么的不合时宜；要么就老人家不喜欢别人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李主任，毕竟是下班时间，如果不是紧急事务，那么还真的还可以不接这个电话，从李主任停顿了一下就可以判断，他老父亲应该是知道这不是个紧急电话，所以也就充满了警惕性，怕电话这头的人是个准备贿赂李主任的人，更怕李主任经不起诱惑和考验？
李主任犹豫的口吻：“哦，要不明天吧！上班时间？”
我想了一秒钟就答应了：“那好！那明天上班时间我们再谈。”
放下电话，看着小飞和龙凤哥，两手一摊：
“今天没戏。一顾茅庐，连出发去茅庐的机会都没有呢！怎么和刘备的版本不同呢？”
小飞嘿嘿嘿的就笑了起来：“因为你是东施啊！”
我白了他一眼：“就你像西施！大码西施！一个当四个西施了啊你！”
龙凤哥说：“刚才李主任不方便呢，应该是他老爸在身边。人家难得空闲时间陪陪老爸，你却不合时宜的打了电话过去。我告诉你，如果他爸是个老革命的话，那么你下班时间给他电话，老革命可就会想多了不是？”
我说“那怎么办？”
“出发啊！”龙凤哥二话不说，径直走进鱼骨停车场，将车开了出来，“上车啊！”
小飞有点疑惑：“既然不方便，我们去干什么？”
龙凤哥说：“既然是一顾茅庐，怎么都要出发吧？不出发怎么叫一顾茅庐呢？”
我明白了：“哦，对！出发！”
小飞走到驾驶位门口，对龙凤哥说：“你坐副驾驶位去！老林头你后面去！”
我没所谓。
一边走，小飞就一边说：“那我们这算是什么？走个形式？不然不符合一顾茅庐？”
我笑了起来：“那就我们自己去走走呗！这银海湾周围，我也好久没走过了啊！李主任家里这个小镇，小飞，你知道有什么吃的最出名？”
一说到吃，介货就立马来了精神：“哎，这个建议好！对了，有啥好吃的？我还真没留意。哎，应该带上小解啊！领路人嘛！”
我哼了一句：“大哥，你开车看路啊！别冲红灯哈！我们这是去一顾茅庐啊！不是一顾餐厅啊！我就一说，真找不到李主任碰不到一块，我们就找吃的对吧？不能白走一趟。我们的出发点是这样，不是专门去找吃的。要真的专门找吃的，改日你和小解周围走走呗！”
龙凤哥等我俩拌完嘴后悠悠的说：“诚意我们是有的，但是碰不上就没得说了，不是不能专门去上门，就怕吓着老人家以为我们是纪委的就不好了啊！所以，凡哥你这个电话确实不合时宜。”
我说：“换做你打也一样的不合时宜啊！”
他嘿嘿一笑：“那是！不过我没你那么点背哦！哈哈！”
“你这么说，我只能认了呗！”我低头打开微信，无聊的搜寻了一下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诶，龙凤哥，怎么韦苇的微信不见了呢？”
这话一出，小飞的方向盘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我，没出声。
龙凤哥突然也就正经了起来：
“我在想呢，韦苇已经走了，再让她的微信留在群里，大家可能都会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吧？我们总不能老生活在一种沉重的氛围里。再说了，她永远在我心里就好了，不然每次韦薇在群里看到韦苇的微信依然存在，我相信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对吧？就差了那么几天，两姐妹就永远的天人相隔。再不把韦苇的微信从群里退出来，对韦薇也不公平。哎，这种复杂的感受，还真的难以说清楚。所以，我也想了很久，还是将她的微信退出来吧！不然每次大伙儿看到都难受。”
我伸手过去副驾驶位置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再摸摸他的头顶：“嗯，生活的路在前方，往前面看。韦苇不在后面，她在我们上方呢！你这就算是放开了，对吧？哎，韦苇虽然走了，其实也没走嘛！我还记得你小子当初第一次见韦苇那样子！”
“凡哥，你说要我放开，我怎么放得开呢？但是，放不开也可以放在心里啊，不然对眼前人不公平的。我呢，就算你所说的，放开了吧！”龙凤哥说，“何况，我还有孩子呢！这种亲情和血缘，永远长存的。韦薇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这两个孩子，那时不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吗？要吃奶！当她她一接触的时候，俩小家伙立马就不哭了。谁叫她和韦苇几乎一个样呢？小家伙现在就万全当她是妈妈啦！韦薇也说，我俩在一起，以后不一定生孩子，这俩皮猴就是她的亲生孩子！”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一顾茅庐－2
小飞说：“嗯，韦薇大气。你得好好珍惜！哎，要不就把事儿给办了吧！说我们水晶广场能举办婚礼，但是到现在还没办过呢！哎，对，没办过呢！办过没？”
我给他这么一问，也糊涂了：“到底办过没？没的话，龙凤哥你就当第一个吧！至少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呗！原来说好的紫萱来办，人家还没办呢，孩子先来了啊！诶，对啊，你也一样呢！要我就这样定？”
过了银海湾大桥往东走十分钟车程，就到了这个小镇。这个小镇原来的底蕴其实比银海湾更有明清韵味，但是靠近大城市，人心的躁动让这个小镇早就面目全非了，所谓的现代化城镇面目，其实和全国一样，千城一面。要再寻找个中明清韵味，也只能深入村里的最深处，在残垣断瓦之中品味年代的碎片了。
李主任家在镇子和某条村子之间的结合部，这些年外部环境搞得也不差，干干净净的，就是工业化产品一般，少了些从前的味道。我们到了这里，天色已黑，街道上河涌边的led灯带让视觉也光怪陆离起来，这种灯光秀，我宁愿称之为新型的灯光污染，也是全国各地的夜晚标配，个个都想学学上海外滩、广州珠江和重庆洪崖洞，但都学不像，---我曾经以为四不像早就绝迹了，原来还是遍布城乡各地呢！还不时诞生新的四不像。哎哎哎，个人想法怎么就流露出来了呢？我们的旋转铁桥不也要这样搞吗？我还真的不好去评论别人呢！所以，看看就好，不要说出来。
小飞老老实实的将车顺格停在路边的方格里：
“上次我来，没顺格停，开了罚单。”
“活该！没顺格停就是逆行啊！没扣你12分，你小子就偷着乐吧！看看，现在不就长记性了？规范了？对吧？”我说。
刚停下车，就看见李主任正陪着他父亲在对面的河堤上散着步，那样子啊，哪里是个管委会主任的样子呢？在他那满头白发的父亲面前，分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儿子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一种完全放松的生活状态。
“真好啊！”小飞羡慕的语气，“哎，还是在我们国家好！就算大半夜的走在街上也不担心人身和财产安全，更不用惧怕突然从夜空中飞来导弹什么的，地球上独一份的安全感。”
“哟，一顾茅庐，还把格局放大了不少哟！”我说，“确实也是。这种安逸，还真的独一份。龙凤哥，看这场景，我们还不是要打扰他了吧？我们仨，突然走过去的话，会让他父亲觉得我们是纪委办案的？还是算了吧！走人！找吃的去！”
“等等！”小飞说，“我就想看看这李主任和他爸散步的情景。别吱声啊！我想静静。”
我和龙凤哥面面相觑，有点愣住了，但我两有个优点，就是听劝。于是，三人静静地窝在车里，看着河堤上李主任和他父亲继续安静的散步。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过了这最初的感动后，突然觉得，要不我们像是纪委办案准备随时冲上去到位的主办人员，要么就是影视剧里负责盯梢的底层办案人员，那种随时向领口夹着的麦克风汇报具体情况的。车子呢，依然发动着，就等一声令下冲出去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飞回过头：
“你笑啥？”他的样子好像有点不满意呢！
我将我的感觉说了出来。这回轮到龙凤哥嘎嘎嘎的笑了出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你俩没个正经！”小飞叹了口气，话风一转，“唉，我上次和我老爸去散步，还是我进金融公司之前呢！我爸说要我好好的干，别三心两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当时呢，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我当时呢，就觉得老爷子咋这么啰嗦！结果呢，之后再也没和我老爸散过步了。没想到，那是第一次让我记忆犹新的散步，也是最后一次。哎，之后还真的没两父子肩并肩的散过步了。”
我隐约知道小飞的老爷子驾鹤挺久的，这也不是他说出来的，而是我不知道从哪儿听到过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
“哎，过去了的，已经过去了。放心里就好！”
龙凤哥说：“要不走人吧！不然越看越窝心不是？羡慕的那种窝心。找吃的吧！就在前面那条街。”
“能停车不？”小飞问，“不能的话，车子就撂这儿，走过去。”
“能停！开过去吧！”龙凤哥说，“我当人肉导航。”
没几分钟，车子在一条小巷外停下来了，刚好有个车位，小飞倒了一把就停进去了。别看他胖，似乎把倒车镜的角度都给遮住了，但不妨碍他的车技显现。
“还要走进去！”龙凤哥指指小巷深处，“这里专门吃新鲜猪杂。”
“哟呵，你倒是各个点儿都知道啊！”我说，“可以啊你！”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出来多了就知道了啊！是谁带我来的？嗨，就是李主任啊！上次我找他办事儿，他休息，我就直接杀过来了，刚好也是这个点儿，结果是他请我吃了一顿。”
巷子里的这一大排档，看上去像是个隐藏在民居里的小企业厂房，环境确实一般般，但人声鼎沸。
小飞把车钥匙扔给我，乐呵起来：“嘿嘿，我告诉你啊！就冲这接地气的环境，我今儿怎么都要喝上两杯！龙凤哥，赏脸不？”
我去。
我说：“以后真的不能带小飞到有吃的地方来啊！”
小飞白了我一眼：“白吃你的？今儿我请！”
龙凤哥哈哈一笑：“那成！咳咳，因为我来过，而且又懂你俩爱吃啥能吃啥，那么这顿啊，我请客，小飞你出钱就行啦！”
找了张桌子坐下后，龙凤哥一口气点了一大通，那速度快到我还没听清楚，人家店员就转身安排去了。
这环境，虽说一般般，但是却有种天然的亲切感。为啥？看看周围的吃客就知道了，省凳红色胶凳省台折叠台，有；省碟省碗省筷不锈钢的，有；省鞋，食客们一半以上都是人字拖，有；省话粤语pu街diu那星的，此起彼伏。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面朝大海已经开工
大快朵颐的同时，我掐指一算，今天确实是适合大吃大喝的，但不适合求贤。那就将求贤先放一边咯！
我照例不喝酒，更何况这两货见到酒就如同见到美女一般两眼放光，那我就当好我的司机算了。一遍吃一边暗赞，也不忘记将商家的位置给标注起来，然后发给了小解。我发给他，不是要他照抄什么的，而是要他自己来品尝后，看看能不能点穴般的将美食的某一道门给解锁，继而才有可能性为我们自己的餐厅系列增加一些风味。
这样的操作容易做到，只要用心去领悟就好。但是要请到李主任这样的人来公司主持，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顿不算饭也不算宵夜的吃吃吃，吃了两个多小时，看着眼前两只醉猫，赶紧结了账，在小飞极不情愿的状态下硬拽着他塞进了车的后排座，这过程老费劲了，如果小飞是个犯罪嫌疑人，我想即便是束手就擒的话，光是塞进车里甚至抬进车里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我们嘛，有对付这三百斤的经验，却是不难之事。
一顾茅庐就这么的结束了，连说上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和刘关张的三顾茅庐的第一次相比，逊色不少，或者说是完没有可比性。如果按照刚才龙凤哥和李主任的通电来看，明天去管委会做客，貌似没啥可能了啊！这两货的醒酒期，今天看来，可能比较长。这不是酒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一个想已经驾鹤的老爸，觉得后悔没经常和他散散步；另一个想面容逐渐模糊去了的老婆，面对现在的，却又开不了口，怎么说都是不适合的。在这样的状态下喝酒，没闹事就算谢天谢地喽！我也是疏忽，这次长记性记住了，下次在类似的状态下，绝不能给他们喝酒。
过了银海湾大桥，看到我们的虚拟现实正投射在天空显示着一些图案，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一个攀岩的视频，这视频播放之后，继而就是每晚例牌的模拟烟花，这模拟烟花，除了没声音之外，每天都是不同的图案，这是若男的杰作。我在网上甚至看过关于有人来银海湾旅游时候对烟花的描述，还说是什么新型烟花没有声音也没有污染呢？然后评论区里就沦陷了，说连勒马度假村的烟花都没见过的话，说明来银海湾有点白来了啊！
若男对此很是得意，下一步的做法是详见这种模拟烟花置放在旋转铁桥以及盘山公路上，以旋转铁桥为主体作为树干，整座山作为树枝和树叶，一亮起来的时候，就是一棵大树。她说过，这棵大树亮起来的时候，可以是唐太宗手植的那棵银杏，也可以是阳朔的刘三姐对歌的那棵大榕树，也可以是黄山的迎客松。创意固然是好，当我问到要花多少钱的时候，她掰掰手指算了一下说还没能算清楚，吓得我赶紧对她下了禁令就是没搞清楚预算直接交上来给我过目之前，这进一步的创意就先打住啊！但我知道，这小妮子的想法啊，从来都和我一样，超前。其实这种虚拟现实技术，并不要花费多少钱，按照我们现在的收入，问题是不大的。所以她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要配合项目的整体来确定做法和确定时间而已。
我不想这样的做法喧宾夺主影响了整个度假村，万一到时候来银海湾的游客觉得这是我们最大的卖点时，其实就是我们项目丧钟敲响的时候。我可不是悲观，而是考虑得比较长远罢了。
到了半山腰，面朝大海门前的空地上，还有人紧锣密鼓的在捣鼓着一些建筑材料。我停下车，看看车里两个呼呼大睡的二货，摇下了车窗，再次检查手刹脚刹都ok，便下了车，走到空地面前。
这个时候，珊珊和韦薇看见我，连忙走了过来。韦薇说：
“凡哥，我听龙凤哥说你们不是过海那边去了吗？”
珊珊也问：“就你一个？”
我指指车里：“两个开心得喝多了，现在正在呼呼大睡。”
韦薇赶紧跑过去，看到龙凤哥和小飞两人正搂在一起睡得正香，气得一跺脚就要拽醒他，我赶紧说了声让他们睡吧，也不容易。听到这话，韦薇这才又走了回来。
我问：“现在日夜赶工？”
珊珊说：“地基得先搞好啊！你看看，现在该拆的都拆了。地质条件是没问题的。老程的图纸也通过审批了。要快的话，这一栋楼，按正常的速度，一个月是完全可以的。”
“一个月？我还以为要两三个月呢！”我说，“能赶时间就赶时间吧！希望春节前能开业。哎，那装修的风格我还没看到呢！”
珊珊说：“这个啊，大家找了好几家装修公司做方案呢，按照以前我刚来做公司项目时候的做法，入围的，即便不采用的，也有一万元的酬劳。”
我笑了：“嘿嘿，这你还学得挺快啊你！什么时候能看装修风格？”
珊珊说：“一个星期后吧！你说我们这栋楼，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但是细节要注意。但是作为能入围的公司，这些都不算什么。对了，我的要求是不能完全借鉴别人已经运用的案例照搬过来，这不允许，也是签了投名状的哈！一个星期后，你就能看到了。”
韦薇也说：“凡哥，这面朝大海啊，充满了我们公司女性主义的风格哦！”
我两肩一耸：“这有什么？又不是不让男士进入。有女性风格这没什么啊！说不定我还喜欢在粉红色的浴缸里泡澡呢！哎，不对，这就有点变态了啊，我说我不是说你们啊！哎，还真不是有粉红浴缸的设置吧？”
她两人对望了一下：“还真的是哦！”
我一拍脑门：
“哎，你们真玩女性至上的风格啊？”
韦薇说：“有什么不可以呢？再说了，这也是你授权给我们放手去做的啊！这可是面朝大海的特色啊，我、珊珊、可可、若男、晓蓉姐、劳工、柏君、小陈、三斤姐还有紫萱姐一致同意的呢！”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夜探面朝大海工地
我问：“怕是在公司里是不是有个姐妹联盟什么的？”
珊珊有点惊讶搭配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嘛，这不就随口一问，还套出来了不是？我狡黠一笑：
“你听过特洛伊木马吗？”
珊珊马上有点茫然起来：“难道我们中间有叛徒？”
韦薇马上接过话来：“别听这老林头套话！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睁大眼睛：“我？糟老头子？不至于吧？我最多不过是有点白头发，有两三颗坏牙，有个畏高症而已啦！”我指指车里继续相拥而眠的两人，“你看看这车里的两货，我怎么也不会糟老头子太多吧？”
珊珊笑笑：“凡哥，你看看，现在这样的做法没问题吧？”
我说：“有你们在，我放心啊！总不会你们还用鹅卵石打底吧？”
两人相对一笑：“哎，凡哥你还真的说中了，我们继续用鹅卵石！还有水库以及春暖花开现场捡拾出来的花岗岩大大小小的石块！”
“啊？”我张大了口，“不是吧？”
珊珊点点头：“当然是啦！还用很多呢！能省很多呢！你要知道，如果去买，这笔钱多了去了！”
“等等，打住打住！我对这特敏感啊！”我有点急了，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想到这栋楼当初建设时候没用破碎石而是鹅卵石的时候，我就有点背后冷汗直冒，你再不济，也把鹅卵石破碎后加进去吧？直接用鹅卵石好像不是太好吧？某次我带团乘船过某船闸的时候，我看那水槽给船体刮花到里面的石头都露出来了，看上去还真的像是鹅卵石的样子，我都愣住了，但愿我是看花眼了。
珊珊笑了起来：“逗你玩呢！”
韦薇也笑了起来：“凡哥，你这么不经逗？哎，好了，我们知道你的要求高，怎么敢降低质量要求呢？珊珊说的花岗岩啊鹅卵石啊，我们还真的在用，但是你看看啊，都用哪儿了？地面！还有山坡边上！当做围栏！你有看过《憨豆先生的假期》吗？”
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倒是珊珊半明白半不明白的：“韦薇，我就说呢，你让我将这花岗岩砌成围栏在坡边，可是我还没完全明白出处呢！”
韦薇看看我：“你说。”
我说：“说啥呢？不就是憨豆连夜开车赶路，等到天亮时候刚好就到了摩纳哥的山顶，喏，就好像我们现在这样看着银海湾啊！就是这样的角度！007系列里也有很多这样的场景，都是在山顶俯看海湾。我们买这栋楼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营造类似的场景。因为在银海湾现有的社会性场景里，我们这栋楼的位置啊，是最有条件营造成类似的场景的…”
珊珊跳了起来：“对对对！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悬崖玻璃屋的构想也是这样！你说到007，我就记得了，在007系列里有一集好像叫什么《海底城》的是吧？最后邦德带领一群人攻上高不可攀只有一条路上去的悬崖，那丹霞地貌的险，啧啧！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对啊！有这样的构想也是看多了类似的场景，然后想到的。刚刚好又有银海湾这么个地儿，就…”
“我们度假村的很多内容都是这样‘抄袭’来的是吧？不过我觉得这想法还非常不错呢！”韦薇说，“看上去是‘抄袭’，其实还是有自己独特的风格的。我们这个面朝大海，其实还真的很有优势呢！按照凡哥你这样的构思，我觉得在来银海湾这个顺序上，这里反而是最适合最有代表性的。你看看啊，从高速过来，银海湾大桥确实是挺震撼的感觉，但是南澳岛也有过海大桥啊，人家的更长！而且呢，你开车过大桥，能看多少？不能停车，不能分心。所以，过了大桥后，再上到这个山坡，有这么大一个半下沉式的大平台给你停留拍照拍视频，银海湾的全景就给你留下好印象了不是？”韦薇说，“所以呢，我在这坡边还预留出来了大概五米的缺口，因为那个缺口下面刚好是悬空的，我把这里做成玻璃平台，让客人可以在这里初步体验悬空。而这个半下沉式的平台，是我们的地域，我们自行管理，给你进可以，不给你进也行，首先是要服务我们度假村的客人。然后凡哥你看，在这栋楼的三楼还是有一个类似的平台突出来，为什么要这么突兀呢？因为在那个高度，是刚好可以将银海湾的全景还有金帆顶纳入镜头里。”
“我怎么没留意有这一出呢？”我摸摸脑袋，“所以说嘛，人多力量大！”
“这是我的构想！”龙凤哥的声音传递了过来，然后看见他从车里出来，“既然来到银海湾，有银就要有金嘛！金银在手，世界我有！哈哈！刚好这个角度。我和韦薇以前晚上散步来这儿突然想到的呢！是不是要表扬一下我？”
“好吧！你再次遭到了表扬！”我笑嘻嘻的说，“哎，今天你醒酒比较快啊！你看那张大胖子，还在呼呼大睡。”
龙凤哥揉揉自己的脑袋：“这夜里的银海湾啊，还就是这里好看！”
韦薇问他：“好一点没有？别喝这么多啊！和自己人都喝这么狠！”
珊珊看了：“哎，喝酒这事，难说呀！开心时候想喝，不开心时候也想喝！何况，如果是带着任务去喝酒的话，那可能喝得更多了不是？”
我问珊珊：“那春暖花开也一起开工了？我怎么没收到消息似的？”
没等珊珊回答，龙凤哥抢答了：“你没收到的消息多着呢！我也一样！哎，凡哥，你知道石斛节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也茫然的摇了摇头：“过两天，石斛节就要开幕了啊！在我们度假村里！我当时还疑惑呢，和你一个样的！原来是这帮家伙串通了伊万的教练组，在网络上发起了石斛节，只给入住的客户专用呢！”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夜里的工地
我也不知道啊！想了一下，这事也应该是这帮娘们搞出来的，加上最老的老娘们金姨。每次我巡山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看见她在悬崖栈道上走来走去，那个标准的流鼻血动作呢，有些时候就惹得一些客人也流鼻血似的动作，我在望远镜里看着都想笑。偶然也会听见她在和伊万说着什么。我当时还奇怪呢，金姨和伊万最有可能合作的事情就是让伊万的教练组放绳下悬崖去捡垃圾而已啊，我却忘记了当初在山崖上种石斛的重任都是伊万等人做的呢！
这一年多来，石斛就长成了？还是以石斛为噱头来做些什么？我认真的分析了一下，肯定了一点，就是我们所有人不会用不具备的条件来做事。这么简单的判断后，我知道这石斛节还真的就是正在搞的事儿了。按照这个思路，小解也是应该能接收到这些关于石斛节的信息的，毕竟石斛不但可以入药，还可以入肴。也就是说，客人在度假村里，既能品味石斛泡出来的味道，也能品尝石斛煮出来的风味。
这算不算是之前我所要求的要在度假村里增加些什么小体验的内容呢？现在看来就是，甚至连我都没太清楚呢！这算是好事吧！我不用担心要在度假村里放些什么内容才能让客人满意度更高，我也不是神仙啊，什么体验内容好都知道都放进去，我能依靠的，是我们这个整体性质的团队而不是单独的个人。
我想多了去，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几个人看着我，就差那脸直接凑上来了。我吓了一跳：
“你们干啥？”
“你在想什么呢？”珊珊问。
我说：“我想多了去。石斛节，我还没了解呢！”
韦薇说：“虽然你不了解，但是你说过要增加度假村里的内容啊！情景式的，有内涵的。现在我们做了啊，你不是要反悔吧？”
“韦薇，你这就小看了我们凡哥了啊！他有啥可反悔的？从来都是说了就算的。”龙凤哥说，“这点你可不用担心，哪怕是他没签字的的事，只要说了的话，都算数滴！在公司里，所有说过的话，都能找到视频作证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的从来没用过呢！”
“啥没用过啊？”小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就寻思呢，这车怎么开这么久都没回到度假村呢？我还以为在水库了呢！”说话间，人就已经走到跟前了，“哦，夜探敌营。诶，这面朝大海也开工了？我怎么没留意呢？我回城里的时候这边怎么就没留意呢？哦哦哦。不好意思，我是从东面那边回城里的。我好像还听到什么石龙石虎？怎么，老庄开始雕刻新作品了？”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珊珊说：“小飞哥，我们刚才在说石斛，金姨在悬崖上种的石斛。你明天去要一些，泡水喝，减肥！减脂！我也要一些才行。提神！”
小飞看看现场后问：“我记得上次林凡说过这位置要搞一条什么路下去情人岛是吧？滑道？还是轨道单车什么的？”
“有吗？”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于是没有目的性的问大伙儿。
龙凤哥说：“好像有吧！你不是说过搞一条滑道下山的吗？我报建的时候有报啊！嘿嘿，其实不算正宗报建了啊！我就说是配套设施。具体设计出来没，我也不知道哦！”
珊珊说：“老程那边倒是出了图，其实就算不出图，我这里也是可以做出来的。老程的图呢，现在不算保守了，都是新人在做设计，老程可能也管不过来了，所以审图也就放宽了去，只要符合设计要求的就一律通过吧！林凡你看看图不？”
我看看周围：“图呢？灯光不够强啊！”
“有ipad嘛！”珊珊说着就变戏法一样拿出ipad，熟练的打开了一个文件，“喏，这设计如果我不说，你们一定以为是哪个类似马岩松的设计师设计的呢！都是新人设计的！叫啥名来着我忘记了。”
我指指图右下角：“我看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了。”就是上次来银海湾的那几个新人之一。
珊珊介绍到：“按我的思路啊，一定就是没啥转弯就下山到海边去了，但是这设计呢，采用了不少类似打结转弯的形式来减缓下山时候的冲力，哦，还有，采用的设计呢，和度假村的差不多，都是在急转弯的位置就采用亚克力胶，营造一种断崖且一定会冲下山崖的视觉差，不用说，以后又是尖叫声不断的地方了，至于度假村里的滑道独有的拍照视频录制啊，麦克风啊，音乐啊，该有的都有！另外，因为是面朝大海，所以呢，除了亚克力胶的部分之外，其他的，都采用白色滑道，为什么采用白色滑道呢？因为要为夜晚的滑道预留出色彩的陪衬底色，白色始终好过其他颜色嘛！到了晚上，灯带打起，滑道车也有灯带，一滑下来，还不时的看上去像是打了个结似的，而且是彩色结，你说吸引人不？这种滑道车，比度假村里的，算是升级版了。度假村里的，安装灯带就不是太适合了，毕竟是个住的地方，太多灯，有点光污染的感觉。但是在这里就不同了，这滑道上安装的灯带，可以任意更换颜色。除此之外，这一整面的山坡，也是和上水库的山体上的虚拟现实差不多，那边是设计成一棵大树，我们这里呢，是计划设计成一面大瀑布，当然了，也可以随时变换成大树或者其他图案。我们想要的效果就是，既能热闹高调，也能安静低调。这就是面朝大海的设计构思了。”
韦薇也接着问：“明白了吧？”
我和小飞还有龙凤哥连连点头。龙凤哥马上吹出了彩虹屁：
“我就说嘛！我们公司的娘子军，战斗力爆表！哎，就这个小项目，都能比我们的构思要强！”说着还朝韦薇方向竖起了大拇指。
我和小飞看不过去了：“去去去！你俩要耍花枪的，回家里耍去！”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上山开会
我们的一切，都如这两人吵归吵，但是最后还是目标一致。这样的时间，过得挺快。眼下度假村里的所有能运作的项目都在运作，开工建设的，都在建设，运转和建设两拨人马，互不冲突，感觉挺好。可是就是李主任的事儿没个影儿，这一切大小繁琐，还是我和小飞龙凤哥还有带着孩子回归公司的紫萱在负责着，虽然没有出现“我以为你在负责”的场景，但是在我看来，目前这种状态一定不是最好的配伍。李主任在，对于我们来说，他的人事管理和在银海湾以及各部门的人脉，就是最佳配伍的具体表现。
一顾茅庐，只是让我们看到了李主任对于家庭的一面，二顾茅庐呢，龙凤哥去管委会，我甚至觉得这也太赤果果了，不过龙凤哥给却说他是去办事的，对于这本职工作，我想李主任在他目前的范围之内也不会说拒绝的，但是从龙凤哥反馈回来的，应该是正在办理手续的时间段里，按照龙凤哥的说法和乐观判断，李主任过来我们这里实属三只手指捡田螺。小飞也觉得没啥问题，我也一样的感觉，只不过按照我的性格，没有到板上钉钉的那天，李主任没有如约出现在我们给他预留的办公桌前，一切就不是定数。
那现在只能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去走吧！我甚至暗暗还希望这帮不守规则的家伙们在给我一些惊喜，如同蔡国权唱的《用手去走路》那样，别出心裁。
过了一段时间，我掂量了一下，觉得很多项目的建设应该都是要到了节点上了吧？又开会？不太好，一大波人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坐一块儿，嘻嘻哈哈的酒就把事儿给定了下来，然后散开，各自做事？也不是不好的方式，全世界都这么做，但我们的项目都是另类型号的呀！
我在群里振臂一呼：“趁今天蜂和日历都好，赶紧开会开会！”
群里顿时开炸。我还以为个个都在没事的时候只刷短视频呢，没想到群聊也是极速反馈。
小强：“头儿，啥叫蜂和日历？请教一下。”还发个了毕恭毕敬的表情包。
若男：“开就开呗！基本都在办公室啊！喊一嗓子不行吗？非要群聊。”她发了个白眼还是超大白眼的表情包。我就奇怪了，这些奇奇怪怪的非标化表情包在哪里找到的？我敲着锣鼓都找不着。
我：“不想在办公室里开。去大坝开。今天不晒，在大坝斜坡面开，从现在开始计算时间，900秒内到。最后到的又是迟到的，哪怕是迟到一秒钟，有奖励性的惩罚。”这是我首创的做法，出发点是怕我自己到最后是小丑，---之前吃亏多了我去。所以，还是加上一条吧，不迟到就算是最后也没问题。谁叫我突然就想在大坝上仰躺着开会呢！我此刻的场景，就是周星星在《逃学威龙》里极速跑上半山腰仰躺在草地上等朱茵经过的场景，今天我就聊发少年狂，也这样去，周星星是追女仔，我是追工作。到了那里，你爱坐就坐，爱躺就躺，但是谁发言的话，只能在大坝的下方石头坝边上或者木质码头上对着大坝斜坡面的或坐或躺的这帮人发言汇报。
我畏高，只能走小路跑上去，所以我给自己设了个15分钟时间，真的是用手走路都到咯！
紫萱：“今天不晒？”
龙凤哥发了个狗脸笑嘻嘻的图案：“今天要晒啊！不然怎么知道呢？”
画家：“现在开始计算时间？”
小飞发了个得意的笑脸：“我就在水库边上，不好意思了，我现在出发。哎，白云乌头还有三只大猪跟着来，甩都甩不掉，怎么办？”
韦薇：“来就来呗！正好可以撸一撸。”
龙凤哥来劲儿了，开始在群里耍花枪：“人家撸猫，你撸猪撸狗。”
韦薇：“那撸了你舒坦不？”
这话一出，还不带标点符号隔断的句子一出现，群里立马涌现一堆显眼包。这龙凤哥，你好惹不惹，招惹自己韦薇，这不自找的吗？
笑归笑，时间要知道。我赶紧出了办公室，身后一群人笑了起来：
“我们头儿啊，还是没能克服畏高症。”
有些症状就是天生的短板，不是所有人都像影视剧里或者哪个成功人士的自传里说的，通过明示暗示自己就一下子给克服了，哪有这么难容易？！就好像耳水不平衡的人，坐飞机的时候该耳鸣还是耳鸣，坐火车或者汽车的时候该晕车还是要晕。不过我也觉得这种所谓的短板，还是存在着比较好，要不然个个都能完全克服自身短板的话，全世界都是完美的人，这也太违和了吧？
刚出办公室，萧坚见到我赶忙追了上来：
“凡哥，等等我，我也爬山上去。”
“赶紧的。”我两人穿过穿过刚从滑道下来的客人人群走出大堂后，瞬间耳根清净了起来，“通知老朱了吗？”但凡在大堂里见到萧坚，就是老朱在休息的时候，两人错班。
一路快走是我的习惯，也是萧坚的习惯。
我边走边问：“工作的事儿就不问你了。问了也白问。”
他笑了起来：“谢谢凡哥啊！”
我说：“谢个啥呢？工作嘛，革命靠自觉。来银海湾之后，我感觉最舒适的时间段里，就是现在这段，如果能多一个人来镇场子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哦，我知道。类似紫萱姐和龙凤哥位置的一个人嘛！我希望是李主任。”
在锦鲤池边我停了下来：“哎，你小子是不是收到什么风？”
他摇摇头：“没有啊！哦，你的意思是李主任还真的有可能来？那就太好了！我总感觉我们就是草台班子似的，还是要有个操正步的来才比较好。哦，我明白了，我会守口如瓶。”说着他做了个嘴上拉链的动作，紧接着看看锦鲤池，“还要添加几条锦鲤呢！珊珊的，韦薇的，可可的。这事我去操办好了。我知道大伙儿的习惯。”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新想法真好
“好！你去办就是了。哎，我的那条锦鲤呢？怎么不见影儿呢？”我仔细看看，却没找到我专属的锦鲤。
“凡哥，这还不容易？”萧坚笑笑，从旁边的石缝掏出一小包鱼料，“备用的鱼料。”说着把手放在水面轻拍几下，这群锦鲤就游了过来，鱼料一撒，就只看到了锦鲤的嘴巴争先恐后的张开，水面上顿时出现了十数个大大小小的虹吸洞口。
“你的那条锦鲤来了。”萧坚指指最后才缓缓从水底升上来的锦鲤，“你的专属总是最后才露头的。”
看到了，心里就安定了些：“哎，赶紧的。不然要迟到了。”
萧坚点点头：“万一迟到了，我在你后面就行啦！”
这小子考虑的挺周全。
我边走边说：“没用啊！迟到的都一起罚。无非是多了个垫背的。”
“那也成！一起罚就一起罚呗！”萧坚说，“哎，我可是有锻炼的啊！跑步上山。”
我就奇怪了：“没听过你说呢！跑步上山。”
“这不是若男要求的嘛！说男人没强健的身体，怎么肩负起男人的责任？”萧坚有点自我尴尬，“呵呵，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
对于他来说，工作是属于我和我们的，生活则是100%的给若男拿下了。
“工资卡不在手上的那种？”我笑着说，“零花钱总得有吧？”
他更加尴尬了，于是拖了应验下水：“这、这不是我们公司男人们的优良传统吗？应验也是啊！”
“哎哎哎，在这一点上，别拖我下水啊！你是，龙凤哥给应该也是，应验就更不用说了，哎，画家也应该是，小强更是如此了。我们公司怎么了？女人不是半边天啊！是整个天啊！”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都这样吗？
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上山，远远的看着前面一群人稀稀拉拉的往大坝方向走着。我看看时间，不会迟到。
等到了大坝斜坡位置，大伙儿都在木质码头上呢！白云乌头还有三只大猪都已经成为众人狂撸的目标，这五小福也不客气，尽情的享受着众人的宠溺，因为不知道是谁，拿着狗粮和饼干，分别在逗着它们。有的吃，当然要进化得快一些，就好像可可西里的那只老狼，从即将死亡的边缘华丽转身进化成人类的好朋友一般，不但毛润体丰的，还收了俩徒弟，进化成为了青藏线上最宠的“车匪路霸”，硬的肉干居然还不吃了，只吃蛋黄派和烧鸡。其实我们这五小福也是早就成为了客人们的新宠了，只不过和可可西里的老狼对比起来，人们更多的是可怜老狼即将死去，本着慈悲为怀去喂养它，没想到还真的起死回生了；而我们的五小福，生在福中也知福，同情心自然是不存在的，只有娱乐的心。这样也好，宠物嘛，该宠溺还是要宠溺。我最欢喜的，还是乌头，白身黑头，看上去就很违和，可就是这种违和造成了我视觉上的偏好。当然了，三只大猪其实也很好撸，不过这三只大猪做出的嗲人的动作蹭蹭你的时候，我就实在顶不住了，那猪毛啊，和松针一样的硬，直怼怼的刺得你生疼，我有时候在想，如果给这仨猪穿上丝袜的样子会是怎样呢？哎，我这变态的想法，从来不敢在众人面前提起，若是给知道了，个个都会会认为我其实就是一个变态。给猪穿丝袜，比那些港产片里丝袜蒙面打劫银行还要猛的做法，能想出这变态的想法，不是变态才怪呢！
我们的开会形式，总是主打一个不拘一格，不管是谁发起的，在开始的时候，谁来主持都行，这一点是我们和别的公司不同之处，绝对不会出现“我只讲两点”结果却是两点的内容里面分支成一棵石油树般繁琐臃肿，通俗了说，我们的会就是“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的形式。这次也不例外，哦，有两点例外，一点是第一次搬到户外来开，另一点是有新成员五小福一起参与，虽然它们五个不会提反对意见，但是参与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会议，画家再次主动跳出来主持：
“我就说几句哈！关于我的工作设计的范围，我全部都在参与，无论是绘画还是策划，我都在做。所以，大家，尤其是林凡你啊，不用问我啦！我今天最主要要说的就是，各位现在屁股下的大石头啊，我都有标注的哈！”
这下好了，个个都往自己屁股下看。
“这没标注什么啊！”我第一个发声，“不就是普通的大石头吗？大坝的石头都长这样，这一面是相对平的。”
画家嘿嘿一笑，这种笑是龙凤哥给传染的，我发现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传染了：“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开会呢！我和应验还有若男小强正在设计呢！应验负责航拍定位，若男负责提供图纸。”
龙凤哥嘴一撇：“就没我的份儿啊！”
小飞也最一撇：“就是，我也没份儿！”
画家说：“计算过了，这一面大坝坡面每一块最小宽度超过44公分的平面石头有366块，你们说巧不巧？”
紫萱第一个回答：“哦，一块代表每一天是吧？可是为什么就是要44公分呢？我看着大坝也不止36块啊！”
画家得意起来：“我们四人帮，哦我们四人组的杰作呀！确实不止366块，但是通过数据测算，44公分以上的就刚好366块，这和我们的要求不谋而合。至于多出来的另外几百块，还能有较大的空间使用嘛！我们计算用这366块石头，在上面作画，每一块石头代表一天，至于每一天的内容，我们现在正在组织，由于工作量庞大，现在我们四人组还在公司内征集有识之士不限于管理层和执行面的同事们加入，可以署名哟！”
这是个好的展现面，符合我们的要在度假村里增添每一个细节让客人感到满意的要求。他一说完我就跳了出来：“还记得我们之前搞的客人将许愿的内容塞进山崖缝隙的活动吗？”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画家的工作
龙凤哥马上就接上了：
“那个活动啊？完全是低调的火爆啊！现在差不多塞了三分之二的石头缝啦！那是内敛的许愿，这个完全可以做成高调的许愿啊！我说的是剩余的其他几百块大小石头。只要愿意来，给内容也行，等同出租给客人了。”
让我意料之外的是晓蓉接着龙凤哥这一茬：“出租可以，不一定要收费。”
财务这样说，倒是让人感觉意外。
画家却赞成：“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另外，这不叫出租，我们可以让出来给银海湾其他同行啊，或者合作单位什么的，还有旅游景点之类的。”
紫萱马上跟进：“对！画家，你这边还有什么要说的？”
画家笑着说：“哎，还有呢！今儿我打头炮，当然要响一点咯！这是第一炮，第二炮呢，是想在度假村内搞一个少儿绘画大赛什么的，可以银海湾的景色，可以我们度假村的景点，油画水彩等等都行，只要是父母带着孩子来就成！以绘画比赛的名义，这不管他们住不住我们度假村都行！这个活动为我们度假村带来的各种效应，我估算不了，但是一定会天南海北的人都来！第一，进入度假村免费，滑道天梯什么的都免费；第二，参赛的少儿只要是报了名了，可以入住到度假村的话，最优惠折扣，比如说是我们成本价，这个就要请晓蓉姐核算一下了；第三，如果来个几百人，可以分流到银海湾其他酒店民宿什么的，要求对方给与最优惠的食宿，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在这方面我和康总商议过，用他们的团购酒店资源来为参赛者节省一点。”
其实我最喜欢类似的互动了。从小学开始，我就是班里的各种互动的组织者，所以我们班在学校里总是最多花样的，也最受瞩目，象棋比赛啊，趣味比赛什么的，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就是学习考试例外。班主任周老师对我这一点的组织能力非常肯定。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度假村项目的立项啊，运作啊，凡事有我操持的，我觉得这种能力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就在小学时期周老师鼓励下锻炼出来的。
没等大伙儿发表些什么，我就立马发言：“这个我赞成！画家你去操办，和谁一起办，等等等等，你自己搞掂就好！奖金呢，多少搞一点吧！但不用太多，我的建议是，有奖金只能是三等奖以上的，而三等奖的奖金呢，则是刚好能覆盖入住我们度假村的成本价，比如说成本价是1000，那么三等奖的奖金就是1000好了。来回路费的成本，我相信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们是不会计较的。另外，这种活动一定要和有认证资质的权威机构合办。这方面的人脉，画家你是有的。还有，最好能请到一些着名的画家来捧场，虽然你也很出名了，但是能找到比你更出名一点的画家来就更好了！我还希望这种活动呢，是长期性的，比如说每逢节假日什么的，一年搞个十次八次也没问题，尤其是涉及到孩子的，你也可以玩分区活动赛的，比如说这次是大湾区的，下次是冬季赛，总之就是理由多多的那种！我很希望看到度假村里孩子们在快乐的奔跑和后面家长欣慰的笑脸。对了，你现在的身价是多少来着？”
小飞楞了一下：“我们画家还有身价？卖身的价吗？”
可可在一旁笑了起来：“小飞哥，这你可能就不知道了吧？像画家这种加入了美协的，有了出名的作品后，会有身价评定的。”
小飞愣愣的看看我和可可：“你俩怎么啥都一知半解的？”
我耸耸肩：“刚好某天去吃饭，旁边就有个什么美协成员的个人工作室，我进去看了看，人家的身价好像是按画作的平方米还是怎么来算的。我们画家的《南中国海岸线》这么出名，当然有身价了啊！我告诉你们，按照这身价，画家你捐出来的《南中国海岸线》这幅画以及各种版权啊，你现在的股权还真的不一定班配得上！”
小飞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哇，画家同志，不好意思啊，我还真的不知道呢！你，厉害！尤其是创作构思，啧啧，比林凡的项目策划还要厉害！”
画家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没有度假村这个平台啊，我能出名？没有小陈的发现，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他转过问我，“那我就去马了啊！”
晓蓉说：“从我的角度啊，我提个建议可以不？我只是从我的财务角度来建议。如果我的财务成本建议是和你的创作时间成本是有冲突的话，那么你可以还是按照你的想法去走。”
晓蓉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是支出问题了。
画家问：“晓蓉姐，那你提出来，大伙儿听听，要么改之，要么加勉嘛！”
晓蓉说：“我的财务报表里，你这边的创作人工支出有点儿大，哦，我说的大，是指整个创作周期的成本，主要是人员报酬方面。能不能在时间上有所控制，比如说和劳工珊珊负责的工程一样，有个工程期限，那么这成本就比较好控制了。我这样说，不是因为这成本我要严格控制，我也知道创作需要时间，但是，如果这个创作过程的持续时间比较长而你聘请的绝大部分都是美院的学生或者临时工的话，这部分支出呢，我在面对日后税务核查的时候有点头疼。嗯，要不每次你创作的某个项目出具个时效，然后在过了这个失效后再重新做一份类似的申请，理由不要完全相同，这样我面对税务的时候比较容易解释得清楚。”
画家拍拍脑袋：“嗨，我就还真的没留意这方面呢！晓蓉姐，我按照你的要求去重新拟定项目工作内容吧！”
晓蓉莞儿一笑：“好的。”
我拍拍手：“那好！画家你的工作就汇报完毕了是吧？”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可可的工作
画家意欲未尽，想了一下：“我还有，哎，算了，先不说。不然今天这会议啊，就成为我的专场了。”那得意劲儿，和谁学的啊？口气呢，一听就是龙凤哥的。看来传染这一动词，听上去还真的能贴切说明。
小飞哼哼两声：“哟，开始龙凤哥化了啊！你小子行啊你！”语气有点狠狠地，但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笑意，“不过，我喜欢这样拽的你。好说歹说也是有身价的画家不是？哎，你的身价还能往上提啊！再整一幅好画出来！”
紫萱说：“哎，总不能为了专门提高身价而去狂画什么吧？画家，别听小飞的，听从你内心自己的那立场。别像他那么市侩。我觉得啊，艺术家嘛，还是要有追求的，精神属性上的。”
可可也接上了话：“就是！我觉得啊，画家呢，那种艺术气质，比小飞哥你那种气质好多了去！那我现在就说说我的工作汇报吧！”
她将自己负责的工作简练快速的说了一遍，没人可以发出疑问，因为她讲得虽然简练，但却很到位，不愧是从大公司出来的，见过世面就是有所不同，哦，是与众不同，---说真话，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在见过世面的可可面前，我很土鳖。当然了，这只土鳖我是不会让其从我心里浮头让大伙儿看到的。一个既不失败也不成功的中年人，可能最成功的事儿就是能做到不动声色或者是尽量完美掩饰自己最初的意图。如果连这都掩饰不了的话，只能说明你老了，作为男人，如果看书越来越远而撒尿越来越近、躺下睡不着而坐着却打瞌睡、以前的事情忘不掉而现在的事却记不住，就真的老了！我的认死理最基本点就是就算以上症状都存在，我还是要掩饰一下我的真实意图，我说的是所有，所有我不想说出来让人知道的人和事。
然后，她说：“上次我们不是在计划环形单车轨道站这边的山体上发现一个洞口吗？我让阿飞阿基过来还有伊万一起勘察了这个洞。想不到里面还是别有洞天的，进去之后里面空间还是可以扩展的，而且里面山体空间居然是一体化的！就是说，里面的顶是一块山体的空洞部分，有点类似土耳其浴室的圆顶那种，很高，约莫五米。然后呢，洞里的那十来块差不多两米高的花岗岩是可以挪走的，通过东北面的那块挡门口的大石头，勘察后也是可以移走的，而这块石头移走之后，这个空间就等于多了一个出入的平台，而这个平台是直接360度看到采石场全景和攀枝花树屋的，而东北的远处则是银海湾大桥东面的海峡平面，算是一线海景吧！真正的一条线的一线海景，但是还有水库的景色啊！都看个遍！这个空间，室内面积约莫40平米，可以间隔洗手间，而洗手间的位置也是看采石场的，那个位置可以通过将花岗岩镂空的形式做个采光通风窗。而室外的这个平台有二十多平米。这个位置实在太爽了！和土匪窝有异曲同工之妙，且比土匪窝更有个性！”说到这里，她的心口有点起伏，我猜想这是一种预知会被肯定的成就感造成的。
我问：“你的意思是也在这个位置搞一间客房？那就是和土匪窝一脉相承？”
“不不不，绝对不是一脉相承！而是自成一派！”可可说，“至少在目前来说，这件客房将会是度假村里最独立的客房，最有个性的客房。在设计元素方面，我也有想法，设计出来了的，不过今天在这人开会，没投影仪，我就口述吧！先说室外空间，这个平台呢，虽然只有二十多平米，而且旁边就是山谷，但刚好啊！我的计划是做成一个回力标式的泳池，从平台这边接驳到山谷那边的山体，长度在十米多，宽度呢，大概3米吧！这个泳池是亚克力胶的，也就是说，透明的泳池，泳池底部是山谷。而这平台和泳池的接驳呢，还是参照回我们的悬崖栈道，然后才到平台，而平台除了泳池这边是亚克力和玻璃之外，其他的围栏围墙什么的，都还是用回现场的石头。亚克力和玻璃的运用，我和珊珊姐谈过，没问题；建筑结构问题，我和柏君姐还有劳工确认过，也没问题。室内呢，我是和小强还有老庄叔通力合作的。室内的风格，中世纪那种骑士风格，这是小强的主意，我也非常喜欢。然后呢，室内的家具我们也不能完全照搬人家外国那些骑士风格不是？还是要结合我们的现场实际。我们现场就啥也不多，就是石头多！所以，石头还是要用的。室内所有的家具，比如大床，现场呢，我让老庄叔就用大概五十公分高的不规则椭圆石头做成四个床脚，切割凹槽，之后将床的横版等等镶嵌进去，茶几啊，沙发也是这样的做法，主打骑士风。”
她一口气将大概的设计说了出来，这种设计当然好了，和我们度假村目前的设计格格不入，独树一派，我没有反驳的理由。而且，就这一设计，她就联合了珊珊劳工柏君小强和老庄，这种认真的态度所出来的产品，当然是好。
我有点小担心，源自刚才我看了看晓蓉，她那标志的职业性皱眉，不用说，职业病还是正常的发作了一下，刚才画家说的眉飞色舞的时候，她的表情就这样，现在可可说的这个设计，她也有这样的表情，但她没再发言。这种职业病发作，我反而喜欢，最怕的是作为财务，比我这个项目创始人还要豪爽的话，我就真的不但躺下去睡不着，坐着也会觉得自己有腰椎间盘突出了，坐卧不安那种。
我暗自算了算，按照可可所说的设计，其实还真的不用多少钱，石头是就地取材，亚克力盒玻璃石珊珊擅长的，就是木材要在周围收拾收拾。诶，不对！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小飞的想法
我赶紧接上了话：“家具要有骑士风，当然就是要有古朴的感觉了。这种古朴的感觉，我能找到材料而不是做旧来获得。”我看看龙凤哥，“你知道吧？”
“嘿嘿，船木！”龙凤哥给出了答案。龙凤哥就是龙凤哥，说过的事儿，不但当真，还及时的活学活用。
“船木？”众人有点想不明白。
龙凤哥便顺势将这个项目给说了出来，详细但不啰嗦，结果是大伙儿都要入股。
我提醒大家：“这个项目体量不算大，纯粹是为了我们自己项目服务，如果有前途的话，就还是会往外冲一冲，本来我是想几个人做了得了，但是没想到大伙儿都乐意入股，这样也好，大伙儿一条心，那么我就临时改一改主意了，管理层都可以入股，一起努力吧！入股这具体的事项，谁来负责？”
紫萱说：“这事我来吧！我们分分工，具体如何分工，之后再议。现在确定入股的人数就行了。”
小飞见状便指指自己：“那就是说，现在我可以发言了？哎哟，不抢头炮还真的难受呀！二炮也不是我，现在第三炮怎么都该由我来点响才行。我的工作呢，也没啥好说的，大伙儿都知道。既然画家和可可都有新项目了，我怎么能落后呢？落后就要挨打的…”
“说重点！”大伙儿的默契突然爆发出来，吓得小飞挺委屈的：
“好好好！能好好说话不？我做个铺垫嘛！”小飞缓了一下，“丛林飞人听过没有？”
“没有。”紫萱先回答了，“那你说来听听？我们度假村需要的内容，要有体验性，还要有相对的时间空间里的独特性，不然就如你所说的，落后就要挨打，没有吸引力，还浪费了投入，就没有必要了。”
小飞说：“我判断过了啊，应该是有前景的。虽然我没你们在座各位都有什么市场调查能力，但是我是个有直觉判断的人。所以，如果我接下来所说的，大伙儿觉得没有市场然后没有必要将这个丛林飞人项目进行下去的而持反对意见而我又觉得有必要做的话，万一亏了，那么这笔投资费用，我自己补回来给公司；赚了，大伙儿的事。”
我乐了：“嘿嘿，小飞，你还来个破釜沉舟啊！非要做这项目？那好，我倒是要认真听听你的说词。”这个项目，我大概是听说过的，可是这种让你有着类似人猿泰山般感觉的项目，能让人幻想在丛林里身轻如燕的飞行着的活动，居然是体重三百斤的大胖子提议的，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体重如牛的小飞建议做身轻如燕的项目？不用说，一定是将自己置换进这个项目的情景里才会有这样的提议的。所以，其实在小飞这么一表态，我就肯定了要第一时间驰援他，无论他说的可行不可行，更遑论他自己一说要自己出钱呢？人啊，能不能改变自己的际遇，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小飞的命运不就是这样吗？一次阴差阳错的买卖决定，反而让他就赚足了很多人就是三辈子也赚不回来的钱。现在，他将那时候的决定的那种勇气又带回了项目里的这个环节中去，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坚定无比的支持他，假如所有人都反对的话，那么这笔费用我可以和小飞一起承担。但是我会用打赌的方式让大伙儿接受，这个赌呢，就是如果是我和小飞出钱建造这个丛林飞人的话，亏了是我俩的事儿；赚了的话，我俩要分走三分之二的利润！我这样“得寸进尺”，会让小飞的计划顺利通过，---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在度假村的各种投资上，还没有失过手，这种“光环”的加持，足以让大伙儿相信这个项目的前景。
小飞清了清嗓子：“我对这片山林是有着深深的热爱的，也了解这片山林。我的构想是从刚才可可说的骑士客房，是吧？暂且叫骑士客房的这边山腰处，海拔比我这边的小楼要高了有十米左右的样子，而这距离长度呢，大概在三百多米，也就是这大坝这一面加上小屋那边的长度了。如果从骑士客房这边拉一条钢缆到小屋那边，这落差的十米就有着足够的动能让丛林飞人这个项目得以实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丛林飞人这个项目啊！其实就是缩小版简化版的缆车！我们以为的缆车分两种，一种是人在车厢里的，一种是就只是个吊着的座位，喏，比如bj西山的缆车，现在还是不是这样的缆车我不知道啊，以前就是，广州白云山的也是。我说的丛林飞人呢，就是这种缆车。当然了，缩小版的，最多就坐两个人，这是考虑到情侣的原因，不考虑家庭一起乘坐。因为除了考虑人数问题，还有就是刚才说的，落差所产生的动能，要足以支撑起缆车从骑士客房这边滑向小屋那边。这中间呢，我有两个方向，也可以是两个方案都用，合二为一。第一种方案是从骑士客房滑向石屋区，落差大概五米吧！然后再从石屋区滑向小屋这边的丛林里，最后可以滑向原来我养虹鳟的那个位置，在水库对岸作为终点站，这种设计呢，将整个度假村的景色都收入眼底，同时也可以纵览度假村的所有搭乘工具；第二种方案呢，就是从骑士客房飞到水库中间半岛位置，然后再横跨水库到小屋，再到虹鳟养鱼那个点儿。无论哪种方案，都是运用高低差带来的动能让缆车带着客人滑下去。我所说的，大家明白不？”他指指从骑士客房到小屋的这空中距离。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后，都在想。
我说：“这个方案好！我赞成！这种缆车的投入并不高。如果从投入和产出比以及回报率来考量，这种项目回本算是所有项目里最快的一种了。这是我的第一判断。不过，小飞你的路线构想还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关于这一点，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我的想法
小飞一听。大喜过望：“那、那成！那不用讨论了吗？”
我说：“我只是表达我的看法啊，建议啊！你们有啥都可以直接说。我们的开会习惯每个人都知道。”
小飞看着大伙儿：“来啊！说说嘛！可以反驳的呀！难道我的方案一说出来，就能毫无争议的通过？我都不相信啦！”口上是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单纯的欢乐。
龙凤哥说：“凡哥都说了啊，就路线结构要调整一下嘛！既然这种项目能做出来，安全性是毋庸置疑的，这点我相信。建设费用呢？”
“哦哦哦，费用不会多。因为这种属于简易版的缆车嘛！就是一条钢缆和几个支撑点。至于安全方面，但凡机器，总会存在一定几率的安全问题对吧？谁也不敢保证100%安全，航天飞机不也炸了几次吗？这个只要符合相关安全要求，哦，对于我们来说，不只是符合，还要超过这要求。费用问题，我也考虑过，如果公司的资金压力大，那么我…”
“小飞，这一点你刚才说过了！”紫萱轻轻打断他。
“我、我说过了吗？”小飞指指自己，“是吗？”
换做别人肯定会认为你张小飞连这都忘记了，这项目还能继续玩下去吗？
我不同看法。我就坚定的支持小飞的想法和做法。
我说：“关于建设费用问题。如果公司资金压力较大，那么小飞这个没有经过市场调研就想要做的项目呢，是有风险，但是我先表个态，我赞成他的这个提议。晓蓉，如果公司资金压力较大，都已经有了安排的话，实在拿不出额外的资金，那么我个人将出资和消费一起搞这个项目。就如小飞说的，亏了的话，我们作为出资人，自己承当；赚了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拿走至少三分二的利润，同时项目设备的折旧费用也要给算出来。就等于这个项目是我和小飞租用公司地块进行个人投资了。大概是这个意思。晓蓉你核算一下公司资金，毕竟这些资金都是有安排的，该往哪里走应该有路径的是吧？比如说可可的其实骑士客房，如果没有安排资金预算或者说可以纳入空闲资金进行建设而导致丛林飞人项目没有资金建设的话，那么丛林飞人项目就我和小飞两人出资好了。具体的财务账目，这是你的强项，你核算吧！别受到我刚才所说的内容压力。小飞这个项目不会因此优先优待，因为小飞你自己也说了，你的这个想法是没有经过市场调研的，而其他项目是有调研过的，所以，要运用到公司资金的话，只能排后面了。这个是运用资金最大化化解风险的最佳做法，小飞你不要介意啊！如果没有这额度，就我和你出好了。”
晓蓉说：“今天怎么就选在这儿开会呀？我手头上的财务数据不够清楚，所以我不能即刻回答你。不过，回头我会按照财务规律财务规则进行研判。林凡，你说的你俩出资这个是垫底的保障，有着就好办了许多了。另外，如果这个项目真的不能用公司资金进行建设的话，就你俩出资啊？不能再接受其他人入股？像刚才的船木项目一样，只要愿意，就能入股，不行吗？”
小飞问：“我这项目可就是没经过市场调研的啊，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我说：“在这事上，我和你同一战壕。假如晓蓉和你这边出具了不适合从公司的建设资金里建设这个项目的话，如果其他人愿意，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入股的。但是，这个金额可能就和船木项目有较大的出入了啊！至于这个项目的前景，我看好但不代表真的有钱景，金钱的钱啊！这个项目不同于船木，船木首先是可以内部消化甚至在第一阶段的投资完毕后就回本了。度假村本身、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项目都有市场。但是这丛林飞人，难说啊！毕竟类同的搭乘性娱乐交通工具在我们度假村里，就有滑道、天梯、小火车和轨道单车，等同内部竞争了。大家想入股的话，回去考虑一下哈！一旦建设，就是我们内部在内卷了。不用现在就像我一样说投入，说不定晓蓉那里会给我一个答案说不用我们入股呢？晓蓉你说是吧？”
晓蓉给了我一个哼的表情：“我实事求是就是了。”
小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哎，我说画家你，在这大坝面上，能画人不？”
画家有点不知所以然：“啊，画人？哦，可以啊！你想给画上去不是？”
小飞嘿嘿一笑：“我就一问。”
韦薇赶紧接过话来说：“面朝大海现在正在日夜赶工，我需要更多的人加入。在座各位有谁还愿意加入？”
我随口一说：“都可以的呀！现在都是这样了啊！没问题的。”
韦薇问：“不是说谁谁谁负责某个项目嘛？那现在又可以加入了是吧？”
我点点头：“谁谁谁负责，是说主要负责人，至于细节上的工作，公司谁都有责任加入啊！对了，就这事儿，现在到我说话了啊！”
紫萱笑着说：“没人阻止你啊！”
我说：“我接下来说的，和大伙儿都有关。事关我有个想法，这公司现在不是总以我首的吗？但是我又不是铁人对吧？这公司大家都有份儿的！我也要修整休息的时间。所以，我想从这个月开始，在总负责制度上，实行轮流制，轮值主席的那种。按照股份比例，实际出资的且目前在公司里有实际工作负责的，我都希望能参与进来。也就是说，我、小飞、紫萱、龙凤哥、可可、珊珊六人，在大方向既定不能变的情况下，我们六个人轮流担任轮值主席，每个人两个月任期，实行集体负责制而不再是我或者紫萱小飞这样两三个人商量着来就行了的。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在我们项目基本上定型的状态下，让每个人都有轮休喘息的时间空间。”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轮值主席
小飞乐了：“这主意好！皇帝轮流做！”
龙凤哥也连连点头：“嗯嗯，这主意好。”
紫萱看看我：“林凡，你不是有啥事吧？”
可可和珊珊也投过来关切的眼光：“凡哥，你没啥事吧？需要我的帮忙不？”
我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我的忙，你们帮不了的。我的家庭事，你们俩谁来帮忙？我心里的烦躁，又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抚下来的，有些事，永远不可能改变，回不到过去。
我赶紧辩解：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公司我们度假村的运作算是蒸蒸日上了吧？从一开始的树屋石屋玻璃屋，到了有点我也控制不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比如鱼骨停车场这样也能网红，是吧？在现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情人岛水库采石场小火车一开始从项目内在现在延伸到银海湾，很多都是我意料之外的。在这样情况下，我觉得啊，光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或者说是判断决策是不足够的，所以，要有个在实际执行层面的决策委员会才行，就我们六个人。额，其实也不仅仅是我们六个人了，在坐的其实都是。只是说我们六个人呢，轮流来担任这主席呢，是为了有其他人休息的时间，这土地再给肥沃也不能不轮耕吧？我这头牛再野也不能把我往死里薅吧？所以，六个人轮流，每个人轮值两个月。今天二十几号，过几天就开始实行这制度。我刚才说了，大方针是既定的，不能改变，局部细节，可以变。任职期间，主席要负责到底。我总有种感觉是力不从心啊，想要去哪里放松走走都不行！你们倒好，紫萱你一休产假就啥也不管了哈！我当时我就恨我的肚子不争气也怀一个，这样我就可以放松一切了啊！小飞你喝多了倒下就睡啥也不理，我也想像你这样的生活呢！龙凤哥你一放假就和韦薇周围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的朋友圈出卖了你。可可和珊珊的生活我不知道，所以我就不说了。这制度实行了，能让我们彼此都更加释放自己嘛！只有放轻松了，把工作交给放心的团伙成员们去干，人的状态会更好，状态更好，做事才更有质量不是？管理层也应该这样…”
若男打断了我的话：“本来我们就这样了啊！谁有难处，一出声，谁都帮忙。所以，凡哥，你的建议，我支持，坚决支持。”
小飞说：“那这样啊？行！免得你老觉得说是那种喝了就睡啥事也不理的，---嘿嘿，虽然我确实那样，但是你的提议也还真的不赖，我也同意！”
可可说：“我才刚来，我也这样啊？”
紫萱说：“可可，你这想法可要改改啊！什么叫刚来？来了一天但是都已经融入了我们的，就不叫刚来！所以，你不能再有这样的思想出发哦！”
可可看看我，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她便表态：“那好！请大家多多支持！支持我，支持我的工作，支持我们的工作。”
龙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可可，你说话都新鸳鸯蝴蝶体，服你啦！”
可可居然有点茫然：“什么叫新鸳鸯蝴蝶体？”
紫萱赶紧找补：“到时候你自己百度好了。”她转过来对我说，“既然那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很好。但是不是六个人啊！因该是七个，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准备加入吗？嗯，到现在我觉得还是可以说出来了。我所知道的，李主任的所有手续已经办好了，他正式离职了。之前不是一顾茅庐了？”
龙凤哥纠正她：“已经二顾茅庐了。就等三顾茅庐了哈！”
紫萱说：“不用了。这第三次，我已经去找了李主任了。他答应了。他说想休息一个月再入职，一来确实想陪父母到处走走，二来呢，如果刚离职不到一个月就入职我们公司，怕有闲话。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林凡，你说的六个人轮值，其实应该是七个人。李主任一来，我这边的担子就轻松了。”
龙凤哥说：“嘿嘿，我的担子也是。”
小飞直接说：“我们的担子都轻松了。”
我说：“各位，千万不要有李主任来了大家就可以轻松很多的想法啊！我之所以要请他来，不是让大家轻松的，而是让我们的运作更加合理有效，各司其职。这才是我请他来的原因。他过来不是打长工的。”
珊珊说：“那都成！这样，林凡你是不是要将轮值的顺序给安排一下？”
我说：“李主任的轮值时间呢，灵活机动一点，比如说他加入后，两个月熟悉了整体运作后，能上手的，就让他打铁趁热轮值。所以，他是要灵活插队的，没问题吧？没问题呢，那我就想想我们的具体轮值安排吧！下个月是十一月，十一十二月，年底事儿多，紫萱你是不适合的，你要带孩子，不允许你轮值，等你给孩子戒奶后再说吧！”
紫萱笑笑：“嗨，你还考虑到我戒奶？也对！戒奶呢，夏天之前最好，也就是说，我七八月份吧！”
“那行，你七八月。这年底事儿多，那就小飞吧！小飞你先轮值十一十二月份！头炮你来！”我说。
“我？嘿嘿！那、那成！”小飞乐了，“我开场，好！”
我接着说：“一二月份，春节临近。还有部门要跑，龙凤哥你八面玲珑，你负责一二月份吧！”
龙凤哥接下了任务：“我没问题！”
我继续安排：“春节过后，各个合作单位企业需要进行对接，这个三四月份，就珊珊来吧！你负责这方面的安排，所以，三四月份，你当轮值主席。”
珊珊笑着说：“我就想说三四月份给我来呢！确实新春开工前后的事儿需要和各个方面配合着来。我ok！”
我接着说：“五六月份呢，是准备衔接七八月份的黄金旅游期，要做的一些准备工作还是比较多的，那个时候，李主任应该融入了我们团队。这个档期留给他。那么九月十月就给可可你了啊！要抓住旅游的黄金期，这工作就交给你了。十一月十二月的工作我来了，我可以摘果子。嘿嘿！”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一切向好
紫萱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嗯，林凡，你的轮值计划，我也觉得是可行的。我相信大伙儿会认真的对待这种制度在我们工作种的运用。不过呢，既然你提出来，我刚才想了想，这个计划也是有点不够完美的。当然了，只要是人的提出来的想法，总会有不完美的地方。所以才会有完善这个词儿的诞生不是？我觉得这个计划可以更加深化一点。”
我点点头：“这个当然了，我也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我说不出来的感觉。哦，这种感觉不是说担心谁谁谁担任主席的时候会朝令夕改，而是参与度。”
“我要说的，就是参与度不够。”紫萱说，“你看看啊，只有我们六个实际出资的在轮值，其实对其他的股东是不是有不够公平呢？要么这种制度就不要实行，要实行的话，应该有着全员参与的基础。我说的全员，是指股东，就是在座的管理层。但是按照你刚才说的，没出资啊！这一点似乎会挫伤积极性。所以，我觉得可以这样调整，比如说我是在七八月份轮值主席的，那意味着我就这两个月还真的不能离开是吧？那万一有其他事情导致我不能履行这个位置呢？怎么办？我是否可以另外命名一个一直在协助我工作的管理层来做代主席呢？”
小飞说：“哎，这可以啊！比如我担任的时候，我可以让小强来当代主席的。这样挺好。或者说在我自己的任内，我一直让某位管理层来担任代主席嘛！这样可以不？”
“不不不，这样不是最好的方式。”紫萱说，“应该是只能担任最多半个月至少一个星期，要继续担任的，需要跳过至少一个星期这样就可以，不然你小飞当主席就失去了意义，倒不如你不要担任是吧？”
我说：“哎，紫萱你的建议好！我觉得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谁担任主席，随时在群里确认即可。这主席位置啊，谁在担任的时候，就是我们公司我们度假村的脸面！代表着我们公司的承诺。所以，请大家用最好的面目来代表我们公司！”
伊万指指自己：“我也行吗？我可是外国人。”
龙凤哥朝着他的胸膛轻轻的给了一拳：“谁说外国人就不可以了？嘿嘿，凡哥，这算不算是里通外国啊？”
“去你的！啥叫里通外国呢？”我笑着说，“伊万，轮到你也是可以的。而且，我觉得你有这能力啊！唐朝时候，朝廷里也有不少外国人当官的。哎，说远了去。你的工作如何？”
伊万一听让他汇报，顿时来了劲儿：“那好！我就说说我的新想法吧！现在的工作就不说了啊！天天一有空就为金姨采摘石斛，嘿嘿！这什么草啊？个个都当做是宝贝似的。我呢，看过金帆顶这边的山，之前不是说采石场那边攀山越岭的徒步线路吗？但是前段时间的台风影响，我们这段到春暖花开的半路上，就是上次救康总的山涧那一段给石头堵住了不少地方，也没见政府说要清理。所以，金帆顶的徒步路线，暂时是行不通的，我估计至少半年以上吧！现在重点就放在采石场上来我们水库这边的路线，除了一般的徒步小路上来，我还计划了一条要攀岩上来的路线，这也可以是当做度假村的攀岩线路b版本了。这条线路呢，可以看到采石场全景，可以看到骑士客房，可以看到攀枝花树屋，爬上来之后就是有轨单车的站台这边。然后呢，在骑士客房靠石屋方向的山体上，是我们的第三条攀岩线路，这条线路呢，就有点专业级别的感觉了。我已经将线路全图请应验用无人机拍摄下来后，再请若男绘制了3d线路，然后给同行参考了，他们说这条线路可以去申请成为一些比赛的场地了。”
我一听：“哎，这也就是说，这水库这一面靠金帆顶的山体，可以作为比赛场地了？哇，这么好啊！我们从来没想到呢！”
龙凤哥给我补了一刀：“那是你不会攀岩，不但不会，还畏高！所以你怎么能想到呢？这不怪你！我们不怪你！”正儿八经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我问：“那建设费用呢？”
伊万摆摆手：“哪有什么建设费用呢？就是地质勘探过来看看，是否存在石头松动嘛！这个事情，小飞哥已经安排完成了。报告出来了，一切ok。这样的条件，我同行说，少见！说难不难，说容易就绝对不容易！具有很好的挑战性以及很好的塑造性！”
小飞笑着说：“最有改造性的，是你呀！伊万同志！”
金姨也插了一句：“林总，我就不做什么轮值主席咯！不管谁叫我做，我都不能做，我现在开这个会我都会有点发抖的样子，你要我一个搞清洁的有机会做主席？这个事儿我干不来！你要我把度假村搞得干干净净那就没问题！其他的事，就算了啊！我怕！”
我只能微笑着说：“那你确实要推却的话，我也只能答应你了！”
金姨说：“哎，这石斛可以吧？我比较过了，我们度假村周围种出来的石斛，质量杠杠滴！产量啊，想不到啊！我也没想到，居然能有差不多四百斤！现在山崖上的还有不少呢！林总，我想在度假村所有能种的地方都种上石斛！因为石斛，其貌不扬，一般人还真的留意不到呢！加上我们都是种在山崖上的，就更不会引人注目了。我还是需要伊万团队的帮助。”
石斛的丰收，也是出乎我意料的，本来这事我就没有当做很重要的事来办，就是举手之劳顺手的事儿，现在歪打正着，那我就觉得还是可以考虑的。
我说：“可以。这事可以继续下去。这收获的石斛，不是在搞什么石斛节吗？很好！我们就是要用一些有实际内涵的小环节来夯实我们度假村。”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工作增加了
每次这样类似的会议呢，我都会很有成就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为对于权力满足的潜意识呢？如果是，我也不否认，毕竟我也是凡夫俗子啊，从小就在能做成管理者的环境里成长，我从小学开始，一二年级时候没有任何的一官半职，但是三年级时，班主任杨老师也是我姨妈的班主任，所以对我另眼相看，给我当了班长，那种满足之心就立即开始膨胀起来。到了四年级，换了班主任对我此生影响最大的周老师当了班主任，他力排众议让数学成绩不及格的我当班长，虽然让很多同学不满意，但是我这个班长还是当得有声有色。因为成绩不好，总有同学去老周那里投诉说我的成绩不好怎么能当班长呢？老周在班会里的回答还真的影响了我以后看人用人的方向，他说，我让林凡当班长而不是让你们选班长虽然看上去不民主，但是班长这个角色不是学习成绩好就能当的，这个位置是要有组织能力的！你们中间学习成绩好的不是当了学习委员了吗？体育成绩好的不是当了体育委员了吗？各科成绩好的不都是当了课代表吗？劳动积极的不是当了劳动委员吗？讲卫生的不是当了卫生委员吗？形象好的不是去仪仗队当了仪仗领队吗？林凡有不错的组织能力，所以我让他当班长。
不可否认的是，老周当年的这种做法，放到现在，算不算是破格提拔或者偏袒性提拔？但是，老周的这番话我就记在心里了，当我在老吴的公司终于开始有了小小权力管人的时候，这段记忆里的话语就不时跳将出来，告诉自己该如何选择做事的方向和选人的标准。于是，不拘一格的从中介那里挖了萧坚回来，将很多决策性的事情一股脑的交给他去规划和实施；别人对龙凤哥这种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人，只要有酒喝就平易近人，平时则敬而远之，总觉得他不靠谱，而我却在他身上看到了读书时候的我，单项能力都是半桶水，合成起来就是六边形，于是在项目运作的初期就让他做好一切准备，包括前期准备事项，现在看来，没选错吧？画家这种闷葫芦型号的，我却认为是艺术家的必备元素，如同举重运动员的爆发性活跃或者射击运动员的沉着冷静，都是必须和本业相匹配的，而这种元素对于日后扩展到其他专业上去，却是一种很另类的竞争力；小强这种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身上必然有种不服输一定和阻力相抗争的劲儿，只要自己有那种钻研劲儿，思维必定是杠杠滴；至于老朱那种四平八稳的工作态度，却是我们这个从来就不安于现状的团伙所必须的定海神针，如同我们在前方他就在后方任劳任怨的做好后勤，我们在前方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这些团伙成员，按照正常的招聘标准呢，其实一个都不合格，因为每个人的潜在能力都还真的是潜在的，没有经过实战就显露不出来，而我们的项目在实施之前，哪有什么参考案例啊？一如邓公所言，摸着石头过河。有些人摸着石头过河后，石头也就随手扔回河里，而我选择的这帮家伙呢，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却会在我没有提醒的前提下，将石头放好在自己趟过的河里必经的路径上，还提醒后来的团伙成员们石头究竟在哪里。---这就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完美团队，现实的结果也如此完美。现在唯一不够完美的就是我们太过活泼了，所以需要一个李主任来镇镇场子。
紫萱见我在发愣，便又发言：“哦，对了。上次不是说有剧组要来我们度假村包场拍摄吗？我们没同意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次呢，有人通过推介，说要来我们度假村拍摄一出电影，嗯，是一出电影里的部分情节。我也看过初步的剧本了，涉及到在我们度假村里的也不少…”
小飞举了手然后没等紫萱说下去就打断了她的发言：“紫萱，不好意思啊，我还是和林凡一样的态度，如果是要包场的话，那就算了，只要是影响到我们度假村正常的运作，一概不接。”他见紫萱的表情有点不满，知道坏事了，赶紧找补，“哦，我着急了点，但是立场不变。这些什么剧组，现在不都是粗制滥造吗？好的作品还真的没多少，我都多久没进影院去看电影了？上次看的还是《送你一朵小红花》，哭得我稀里哗啦的。”
紫萱说：“我还没说完呢！上次的，我也不同意啊！很多剧组以为自己就能出爆款，所以飞扬跋扈的样子我也看不惯呢！但是这出电影呢，我看过剧本，还不错。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进修过剧本写作，所以也大概看个明白。这是一出喜剧片，当然不是无脑搞笑的那种了。对方要用的场地也不全是我们度假村里的树屋石屋和玻璃屋什么的，而是小飞你现在住的小屋！在这部电影里，你的小屋就是那种白墙蓝窗，墙角下有一棵怒放的三角梅。喏，除了还不是白墙蓝窗之外，其他的不就是你现在住的小屋的现状吗？另外，剧本里出现宠物狗，我觉得是和白云乌头相匹配的，这个可以直接用上去，我还建议加上三只大猪，对方惊喜着呢！最主要的是，剧中需要两个男配角，可不是打酱油的那种啊，而是由不少台词的角色，要会搞笑的。我将小飞你还有龙凤哥给推荐上去了啊！你们基本上本色演出即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们愿意干不？”
两人愣了好一会儿，小飞指指自己：“你说我？”
龙凤哥立刻笑了出来：“嘿嘿，我本色演出啊？那成！只要不是小丑一般就行！”
紫萱说：“你觉得我会讲自己的合作伙伴推坑里吗？”
我赶紧拍拍自己的胸口：“那我呢？”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工作的扩展
紫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了看我：“你？有演技吗？”
我急了：“我没演技？我这么多年没演技？”
紫萱哼了一声：“你应该是这么多年都是演技平平吧？”
我也哼了一声：“演技平平这么多年，说明什么？说明我演技好啊！哎，你和对方说说，给一个小角色也好啊！我都不奢求和龙凤哥还有小飞这样的本色演出了。对了，喜剧片，喜剧片为什么找他俩？因为长得好笑吗？”
我这一说，众人哈哈哈笑了起来，连紫萱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龙凤哥和小飞哼了一声：“你行？”
我说：“那我知道了。这电影，我没有角色也行。”
紫萱说：“其实，我们整个度假村都是全员演出的，在度假村哪里拍摄，哪里的负责人员就正常出镜好了，导演说了，有可能临时加戏，这都没问题。我呢，觉得这样的剧组进来，还是可行的，至少不用封场对吧？他们的拍摄手法都是比较隐蔽的那种，一般人还察觉不了的，主要是机位的设置。这个我从剧本上就看出一点端倪了。所以，我同意了。但是，涉及到要某场戏包场的话，除非那客房刚好没人住，否则我们还是要收费，收费呢，按照成本价来收取就好了。对方也说过，可以让我们度假村在片头片尾出现名字表示感谢，这样就不要收费了。我说那不行，该收费还是要收费，至于你上不上我们的度假村的名字，我们觉得这个不要紧，这部影片又不是《非诚勿扰》，带旺了鸟巢。对方最后也接受了这个方案。”
小飞点头：“行啊紫萱你，这就对了，我们不能白送。现在的剧组多了去了，能出精品的没几个。这泼天的富贵，哦，泼天的好事儿，就算有，也不一定轮到我们啊！就算轮到，在那电影的片尾闪现什么感谢谁谁谁赞助的那速度啊！比你的大牛还要快，看都没看清楚就没了影儿啦！所以，爱来不来，来了照收费，最多便宜一点就是了。还有，别虚开发票给对方哈！别花了几万元，开个几十万的发票。”
晓蓉说：“这个不成，过不了我这关。”
我说：“那好！这就ok了啊！”
刚说完，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有点陌生，但是是本地的号码，我还是接了，习惯性的免提：
“喂，哪位？”
“我是快递公司的，你购买的两架婴儿车已经送到了，但是度假村我上不去啊！”
我说：“哦，你在村口是吧？那你放到村口的鱼骨停车场哪里吧！和保安说明是我买的就行了。”
“婴儿车？老林头，你买婴儿车干啥？你的体型，也坐不下啊！”小飞调侃我。
我指指龙凤哥和紫萱：“这两人的啊！”
紫萱和龙凤哥同时流露出的表情让我看了很舒坦，就是那种有点意外的表情。
我说：“你俩干啥这表情？我买婴儿车送给你俩没啥啊！你看看你俩，居然婴儿车都不准备，就准备天天抱着小孩啊！不累吗？”
紫萱有些感动：“哎，林凡你，破这费…”
“嘿嘿，感动了啊？嘿，我就说嘛，一架婴儿车就能让你紫萱感动，多划算啊！别谢我啊！哎，我待会儿告诉你怎么用婴儿车，别到时像影视剧一样，看着婴儿车自己飞速前进你却追不上。我告诉你，婴儿车可是可以刹车的啊！”我说，“没这方面的经验了吧？”
龙凤哥倒是有点不乐意了：“凡哥，你买给就买呗，就两架？我家都要两架啦！你就送一架给我，这不是在玩二桃杀三士不是？你要我放程爱韦进去，还是放韦爱程进去呢？难道要从小就让俩在窝里打架不成？这内卷可不好玩。哼，你以为我会感动啊！我可不会！”
我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你会这样想，还直接说出来！小飞，对不？我说的对不？”
小飞掩面：“龙凤哥啊龙凤哥，你还真的是这样说，几乎一字不差！”我在婴儿车快到的时候和小飞聊起这事，说来猜猜龙凤哥的反应，他倒是对龙凤哥信心满满，而我就觉得他会这样说，毕竟她和紫萱在带孩子方面都没啥经验，我们这些过来人，经验上一判断就知道了，当时龙凤哥如何冲奶粉，也不是第一次就会的，直接把奶粉冲进去然后使劲的摇啊摇，把牛奶变成了气泡水一般。
我说：“我考虑得可周到了啊！你双胞胎，你不知道现在的婴儿车有专为双胞胎设计的吗？哎，这不怪你，你没这方面经验。”
韦薇掐了龙凤哥一把：“你怪错凡哥了吧？”
我补上一刀：“就是！还说心神领会呢！”
萧坚说：“凡哥，有件事我得在这会上汇报一下。”
“你说呗！”我说，“大家都是畅所欲言的啦！”
“肖美琴准备请假说要结婚了。问公司有没有婚假之类的。”萧坚说，“我说这个当然有了，劳动者的权益我们不会不给。”
龙凤哥嘴欠：“和谁结婚？这么突然？”
韦薇轻轻拍拍他的嘴：“你呀，就是嘴欠！”
我问：“不是临阵换帅那种吧？那样对小强可不友好。”
紫萱也做了要打我的样子：“你看看你，你也嘴欠。”
我说：“不懂就问嘛！对不？”
萧坚说：“她倒是和小强结婚，这个不存在临阵换帅的兵家大忌。然后她说要修养一段时间，因为怀孕了，医生说她的体质属于易流产的那种叫什么体质来着？这个请假时间可能有点长，所以我没第一时间答应。”
我说：“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看紫萱瞪了我一眼，赶紧回复正常语调，“请假就请假吧！根据相关的法规去执行就好了，多久没什么啊！那她的岗位，你舅舅另外提一个人上来啊！另外，怀孕妇女的工资什么的，也是要根据相关法规做好来啊！再怎么差钱，也不能差孕妇的工资。在这一点上，我觉得还是要做好的。其实这些你都不用请示我啊！都是小问题！”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我也是种荔枝的好手
萧坚说：“那你的意思就是照做就是了？”
我点点头：“胆子可以大一点啊！只要是符合政策规定的，我们执行就行了，不用怀疑不用犹豫。还有，比如说过几天是小飞当轮值主席了，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哦，如果大伙儿有什么要请示确认的，就找轮值主席好了。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比如说从未有先例的事儿，那就轮值主席说了算，否则就会召开股东临时会议确认相关事宜。ok？”
众人点头确认。
紫萱问我：“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在不当轮值主席的时候，马放南山了？这可不是林凡你要做的事儿啊！”
我说：“那不是。我建议这轮值制度呢，是想能每个人都不用太过有压力嘛！不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压力却不知道压力来自何方，那不是工作和生活的本意。之所以让大伙儿轮值，就是让彼此都能体会到对方能承受的临界点会在哪里。至少在法律法规上，我还是公司法人嘛！我这样做，是金莲该让大伙儿发挥所长。正如刚才谁谁说的，皇帝轮流做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会是甩手掌柜滴，放心放心！这样做，我能腾出更多时间和空间思考、思索，这是好事呀！腾出时间来之后，我可以这里走走，那里走走，不用总想着哦我要回公司签名呢，要盖章呢，要主持会议呢，要接待谁谁谁呢。你看看比利时政府，试过一年多没有首相，还不是一群内阁在主持维系着一个国家的运作？也不见比利时政府出问题啊！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相关的约定内容是详尽的，是合理的，是能让人感到轻松愉快的，那么哪怕是没有所谓的主心骨，都能持续下去。再说了，我们都是志同道合的，能随时及时纠偏，我们团队这功能啊，比l2的自动驾驶技术还先进。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有人在我耳边敲敲打打说人心不古的话，我的看法是：来说是非便是是非者。我对大伙儿的信任度，嗯，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呢！”
金姨再次举手。
我说：“金姨，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呗！”
金姨说：“不是石斛的问题。石斛要扩大面积，我找伊万就行了。现在有个事儿，确实要你拍板的，萧坚和老朱说这事要找你。”
我说：“万一我不在公司呢？如果萧坚和老朱确认不了，你也可以找紫萱啊，小飞啊，龙凤哥的嘛！”
金姨说：“这事还是要找你。毕竟关系到度假村和村里的关系。你确认的话，我也好和村里人交代。”
“到底什么事，你说说。”我实在猜不出是什么事。对于工作汇报或者拍板，其实我已经在会议上强调了好多次了，都是希望大伙儿放开一点，但总是有类似现在的局面出现，就是不够胆拍板决策。我也教过他们，凡事都是有两面性，既然是有两面性，那么就做出ab方案自己斟酌，或者和搭档商量着来嘛！我敢放手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关系到经济上的拍板，还是我和紫萱还有小飞做最终决定的，所以这一点稳固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金姨说：“今年树屋区的荔枝很少，这个可以理解，毕竟去年度假村建设的时候，荔枝树没怎么上肥，更没修什么枝，所以荔枝树的长势比较缓慢。但今年因为没有荔枝，荔枝树的营养呢，开始偏向秋梢了，而且这秋梢呢，还比一般的荔枝慢了抽，嗯，这是好事，管理得当的话，明年树屋区应该出现红荔累累的样子。所以，我想这几天赶紧修枝，然后上肥。但是你也知道，这其中呢，可以分成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修枝，我们需要锯掉一些树枝，不是主干，是分杈，这一锯，会出现一点秃头的样子啊，阳光直接就进树林的地面了，树屋的美感多少会消失部分，而且我不知道公司和村里租赁这片土地的时候对荔枝树的生长是否有要求？第二，上肥呢，多少都是需要农家肥的，也多少会有异味味；第三，部分荔枝秃头的话，对树屋的客人会有影响的，这影响呢，大概持续三四个月直到明年春天后。我请示过萧坚和老朱，这三点就是他们拍不了板的原因。”
我立马就回答：“这不怪他们。这三点，如果不经过思考，我也不敢答应你。但是这事呢，我之前是想过的，我更希望的是明年夏天的时候，住在树屋的客人伸手就能摘到荔枝吃，甚至是开了窗口就可以让荔枝自己伸进屋里。所以，这三点，你可以去做。一，要赶紧修枝，否则秋梢真的抽出来的话，明年就没荔枝吃啦！所以，不但修枝，你还要打控梢素，这点不用我告诉你了吧？二，公司和村里就这片荔枝林的的要求呢，是不能认为矮化荔枝树，比如说锯了主干那肯定不允许的，适当的修枝吧！可能你要牺牲一点明年的荔枝咯！别真的剃光头哈！上肥呢，农家肥也不一定有味道的啊！加了ed素，或者酵素，哎两者是不是同一种东西我不清楚哈，但是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啥味道，你要施肥的话，还是得施肥，但是你不能当着客人的面来施肥啊！人家客人正在露台上开心party和bbq，你却在露台下施肥还是农家肥就不好吧？找准时间！快速施工成不？”
可可看看我：“哟，凡哥连控梢素都知道啊！”
我说：“我读初中的时候，我老爸在上山开荒种荔枝，那时候的荔枝树苗就手指头这么粗，中下去后，每天下午我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提水上山浇灌荔枝，那时候山上没引水，得一桶一桶的提上去，一棵荔枝树要一桶水，我坚持了足足两年，直到荔枝成活。之后，荔枝树长大之后，我没少查如何种植荔枝的技术呢！所以，控梢素这没什么呀！金姨，如果现在是适合的话，我还想找人嫁接无核荔枝还有冰荔鹅蛋荔呢！”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工作上的琐碎
萧坚连忙解释：“这事我不能拍板，是因为我不了解公司和村里的合同内容。”
我对他说：“这不怪你。哎，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散会咯！”
萧坚连忙说道：“还有一件事。”
“你怎么羊拉屎似的？”龙凤哥笑着说，“要说就一并说出来嘛！”
萧坚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想一件一件的确认后再说嘛！这件事和小强与肖美琴结婚有关。小强昨天对我说，结婚准备买房子，想要公司出个收入证明。证明金额要写大一点，所以我也是说要等公司批复。”
“写大？”晓蓉一听就摇头了，“这不可能。”
我问：“他想写多少？”
“每个人一万元。他和肖美琴加起来就两万了。”萧坚说，“我们的收入哪有这么多，我说的是每个月的实际收入，年终奖另外计算的，那个谁知道有多少是吧，晓蓉姐？”
我摆摆手：“这不可能给他写两万的。不符合规定。”
萧坚说：“小强说就是写个证明而已了，流水他一直在做呢！说这证明就是银行要而已。”
“这不行不行！”我说，“不符合规定。”
晓蓉说：“明明收入没这么多，写多了，到时候我这里给查账怎么办？”
我说：“这是其一。到时说我们虚列开支，增大成本，很头疼的；第二，他拿着证明去银行，万一到时离职了，我说的是万一啊，离职后拿着这证明去劳动局告我们说没给足工资，我们怎么办？现在的工资是五千，开个证明说一万，差额呢？差额在劳动局那里，这证明就不是证明了，是证据了啊！这无中生有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做呢？这个事情，搞不得！这是条红线。诶，晓蓉，那这证明我们可以开的额度可以是基本工资加社保的支出不？那些也是他的合法收入啊！”
晓蓉说：“嗯，这个还是可以的，说明他的每个月的实际收入，不能现在动的收入也是他的收入啊！”
我对萧坚说活：“那就知道了吧？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萧坚说：“明白了。这是条红线。”
小飞说：“哎，等等嘛！别这么快散会啊！我也要羊拉屎呢！”
紫萱忍住笑：“那你羊拉屎啊！现在。”
小飞笑呵呵的问道：“我就想知道我的角色设定是怎样的？”
紫萱说：“哎，你本色演出。”
小飞摇摇头：“不能透露吗？”
紫萱说：“你先保证不泄露，在座的也要保证啊！”
明明和工作没太多相关的关联，但是居然大伙儿都很有兴趣知道，纷纷对天发誓不泄露任何信息了。这发誓…，有效么？
紫萱说：“这电影啊，算是低成本的。嗯，怎么说呢，这导演算是新锐导演，没啥资本也拉不到什么赞助，所以啊，就所以咯！嗯，小飞你的角色是男主，诶，是男主的前身，不是前世啊！为什么说是前身呢？话说这男主一开始就是个大胖子，背景：没啥钱，但心底好。他遇上了个心仪的女孩儿，但是呢，女孩第一眼看他就没有感觉，太胖了啊！当然这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是对胖子的歧视了，所以在公众传媒上是不会这样明说的。然后这男主呢，就决定减肥！减肥之后的戏，就没你的戏了啊！大概就是这样的戏份吧！”
小飞皱了皱眉：“哎，敢情我就是这样的戏份啊？那台词呢？总不会全是被人怼的嗯嗯啊啊的吧？”
紫萱说：“这台词啊！你的也不算多，但是还是有。也说不定会根据临场的实际来改一下。轻喜剧嘛！有你可玩的呢！平时你的口头梗，我都和对方说过了，所以对方才觉得你是最适合的角儿之一呢！小飞，我呀，就怕你这部戏之后啊，就开始四处串角了啊！那时候我们说不定就失去了一个副总哦！”
消费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就串这部戏而已啦！在家门口，过把瘾就成！我可从来没有这明星梦，就算之后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回去！你们放心吧！我好不容易从那种喧闹无序的生活摆脱出来，不就为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所以，不用担心哈！”
小飞这样一说，搞得龙凤哥也心痒痒的：“嘿嘿，我怎么和你相反呢？”一见旁边的韦薇蹬打了眼睛，他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对这配角也是满意的。”
韦薇说：“紫萱姐都没说你的角色构造，你满意啥？说不定你就是本色演出，在剧中扮演个混混呢？”
“哎，哪有我这么伟光正的混混呢？”龙凤哥拍拍胸口，“紫萱，你说呢？”
紫萱说：“你不是扮演混混。”
龙凤哥得意起来：“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扮演混混角色？紫萱，你是懂我的。”
紫萱说：“你扮演的是毒舌啊！舌头的舌。”
众人皆笑。
龙凤哥瞪大了眼睛：“毒舌？我这是本色演出吗？紫萱，你也太不懂我了啊！我那叫口吐莲花。”
“对对对，我用错了词儿，应该是口吐莲花。”紫萱忍住笑，“我用错了，不好意思。”
“那你说说我的口头莲花啊！”龙凤哥有点急不可耐。
紫萱说：“你的角色设定呢，是一个也对女孩儿有意思的人，但是你却是排位第三啊！第一当然是减肥后的男主了啊！第二呢，减肥前的男主小飞。嗯，算是第二吧！不算是第三。然后你偶然见到减肥前的男主就是小飞啊，在对女孩儿表白，你就上去冲他一顿数落，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吧！具体的我没记得那么多，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吧！然后呢，你还会在女孩面前自我吹嘘，哦，自我介绍吧！然后女孩会回你一句话说你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啊？这样的对白？不是吧？紫萱，，你这样来判断我是在本色演出？”龙凤哥的脸上的褶皱都几乎变成榴莲千层了。
“对呀！没错，你就是本色演出嘛！”韦薇掩嘴而笑。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确定工作方向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的重心才能转移到潘若安的这个项目上来。我和潘若安再次深入沟通后，我知道了他家族企业的其中一个重心就是想要家族产业转移到临深这一带来，他们很有自知之明，按照他家族的财产，其实要挤进sz市区里去发展也是没啥太大的问题，但是他不想搞得这么累这么卷，在这临深区域里，相对而言会轻松很多，而且断定在市区里的一些行业的产能和消费力一定会外溢出来，那么在临深区域里布好局，就等于老天爷赏饭吃了。
我只能暗暗的惊叹别人的眼光是长远的，相比之下，我的就不敢恭维了，如果不是潘若安赏饭吃，我现在可能还在营营役役的上班下班路上呢！所以说，人生的某个阶段，如果有个机会或者是有人赏识，那么一定要抓紧机会，不要有架子，不要整个人端着，努力一点好吗？总比抱着那可怜的自尊心在等老板发工资吧？前段时间进去的某首富，在08年的金融大风暴时候不也放下架子去香港陪人打了半年的锄大d吗？做人得学韩信，能屈能伸。
所以，我将这一切安排好之后，就是为了能认真的将这个潘家项目做好，人家都给了这么大的自由裁量权，不好好的做，实在说不过去。另外，创意村的项目，这个挑战性更大，我必定要当主帅，挂帅出征！潘家这个项目我归类于创意村的前站，属于上半场的工作，不重视就意味着创意村的这场仗更难打了，所以，我的状态必须是要全力全身心的投入进来了，那么也就可以理解度假村的事物就平均化下去了。我这样做，归根到底也是为了度假村的未来更好而已。
请老程再次来银海湾定稿，画家，龙凤哥还有萧坚标配，可可说也想参与，我拒绝了，我要她将手头上的事儿办好办妥。但是珊珊和劳工是一定要来的，还有韦薇，还是让她来体验一下我们的决策速度吧！紫萱这次作为裁判员和运动员上场，潘若安说有她即可。
老程根据我们的市调，做了规划上的调整。
他说：“这个方案是最后的方案了。其他流程上的，问题不大了吧？”
龙凤哥说：“流程上我这里办，没问题。”
画家说：“那我就再次将这个项目解说一遍。项目报建名字叫‘银海湾壹号’，报建是没问题的。销售的名称是‘银海圆月’，这个是因应建筑外形而定的。最开始的方案是在建筑物的中部开一个方形大孔，能让悬崖上的玻璃屋和石屋不会因此给挡住望海的视线。现在则改为一个圆形大孔，所以在宣传上叫‘银海圆月’，这个叫法呢，是兼顾了本地改善客和外地半投资半旅居客的需求，原本的规划就是一栋建筑物，现在不变，建设面积也不变，变的是中间的方形变成圆形，而在细节处理上呢，尤其是这个圆形孔带来的建筑上不规则变化，我这里就不说了，具体的劳工和珊珊已经给未来专业的意见，所以才会有现在最终的定稿。我现在要说的是，按照这个节奏，我们是要正式组建各个团队了。为什么说是正式呢，是因为之前我们就已经时刻准备好了。现在说正式呢，是在运作上要正式开始了。按照凡哥的构想，工程部是劳工和珊珊还有柏君这娘子军主持，这很少见吧？都是娘子军！策划这方面呢，在凡哥的指导下我来负责。开发报建验收方面，就是龙凤哥的事儿了。招商引资，是萧坚和我一起负责；销售队伍运营方面，凡哥亲自负责。财务，不用说，晓蓉姐的范围。”
紫萱问我：“林凡，你这边怎么组建销售团队？”
我说：“应该是营销团队。重新招人。”
萧坚问：“凡哥，不找回原来团队的人吗？也就分开了一年多。”
我摇摇头：“之前问过了，一听体量和地点还有性质就说不来啦！也好，够直接。不然我们还是要走弯路。我让若男在网上开始招人了。”
紫萱问：“一听项目的具体就不来了？”
我说：“这可以理解啊！一栋楼，单价不高，总价也不高，提成能高到哪里去？对于销售来说，快速销售才是王道，像银海圆月这样没太大销售压力的，一般销售员不愿意来很正常。没事，重新找人又不是坏事，我都说了，我们是黄埔军校呢！”
刚说完，若男就走了进来：“凡哥，你要招聘的销售，我将符合要求的都选好了。”
紫萱说：“能给我看看吗？”
我将资料递了过去。
紫萱看了看：“嗯，怎么你找的基本上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女性啊？已婚最好？不是该找些年轻貌美的吗？不然怎么向旅居客推销？”
龙凤哥在一旁偷笑，给紫萱逮着了：
“龙凤哥，你笑啥呢？你呀，韦薇就在面前，你也居然敢笑？！你不知道我们女性在公司可是顶了半边天以上的呢！”
龙凤哥说：“我、我没笑什么啊！我哪敢呢？紫萱姐，你呀，理解错误了啊！我呢，就是猜中了凡哥的想法嘛！我看过若男的招聘广告啊！醒目极了，不醒目的反而都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呢！里面没说要销售经验啊，但是说了要对生活有感悟和体会。你想想啊，我就你说的旅居客，总不会是年轻人来买吧？一定是有一定年龄的，甚至是快退休啊或者已经退休的。这些客人呢，要来这里半定居的话，总不会是一个人吧？如果是一家之主，你就得顾及另一半的感受。一个年轻貌美的天天嗲你要你买房子，另一半听了不窝火？我现在把导航的语音提示音换成嗲的那个啊，韦薇都对我鄙夷呢！我只能换成小猪佩奇的了。所以，凡哥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我能理解一半哈！另一半，我没来得及体会。”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我是这样招人的
我说：“龙凤哥你说对了一半，另一半呢，我来解释。三十岁上下的女性还要出来工作，比如说有了孩子的话，那么她出来的原因就两个，很简单，一个是带孩子很沉闷了，不想和社会脱节；；另一个原因就是经济压力。无论哪种原因，她出来工作，跳槽的想法不会时刻揣在怀里而会是很认真的干。再说了，我们的福利不算差是吧？还在海边工作，还能带着孩子…”“等等！你的意思是对饭刚还可能带着孩子来上班？”紫萱问。
“嗯哪！有什么问题？你不也带着孩子吗？但是我发现你更加认真工作了，带孩子也更加细心了啊！”我说，“不是吗？另外，涉及到潘家未来在周围的布局，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主攻方向在哪里，你也清楚的，就是这类人群啊！所以，连我们的销售都是带着孩子的，人家会怎么看这个项目背后的开发商？在这一点上，我是要大做文章的！三十岁上下的女销售，如果是结了婚的带着孩子的，最大的顾虑就是孩子怎么办？我们来办啊！我都想好了，在我们办公室这下面和大榕树之间的空地，就是我们公司自己办的幼儿园！所有员工的孩子都放这儿来！我要专门请人过来看着孩子！这笔费用，看上去多，其实不多，要和项目的收益对比起来嘛！对不对？我解决了销售的后顾之忧，我不相信摸鱼过日子！因为销售这行业，真的很难说也很难判断是否在摸鱼，你总不可能整天防着人摸鱼吧？让大家伙主动一点不好吗？另外，三十岁上下的，对家庭的概念理解是通透的，那么对于我们要开发银海湾的改善客户来说，从他们嘴里出来的解释是不是比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嘴里出来的解释要好稳当得多？这是在喂潘家其他项目布局呢！只要是涉及到服务行业的，这种布局就得提早。之后潘若安不是说在靠近深圳区域那里有个养老项目吗？所以现在这个项目就当练手了哈！画家，我说的对不对？我可是按照你的构想解说的哦！”
画家连连点头：“嗯嗯嗯，我就是这意思。”
萧坚也说：“凡哥和画家的思路，我觉得是可行的。不然你看看，肖美琴才来多久？对吧？结婚生孩子休产假什么的，我们整体效率会低了下来。”
紫萱说：“确实是要考虑成本，现在的支出还有未来的成本，都要考虑的。你们说的没错。”
我知道她的意思，既然她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那么她有这样的成本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我说：“这些成本，确实是要潘若安这边出的。但是，不是因为都是他出，我就大撒把一样毫无成本概念。相反，我是有成本概念的哦。这些支出，都是潘若安预支的，到时在销售结算的时候要予以扣除扣减的。当然了，这个项目我也和他做了个小小的对赌，嘿嘿，上了某个台阶，相应的奖励也有。所以，目前的这种做法，我是要有的。既然是要有，就不要走常规的路径。”
紫萱说：“知道你林凡的想法是不走寻常路啦！我没清楚嘛，所以问问呗。你这么一说，我明白啦！我赞成！不过，在度假村里办了个小幼儿园，游客那里怎么看？”
龙凤哥说：“我知道凡哥的企图。”
“哎，你就不能好好的说吗？意图，那是意图，不是企图！”我纠正他。
“哎，差不离啦！”龙凤哥手一挥，“到时候呢，有些游客带过来的小孩子比如耍性子不愿意跟父母上山的，或者说自己愿意留下来玩的孩子，就全堆这儿啦！孩子嘛，一下子就打成一片咯！就这企图，哦，意图！”
紫萱想了想：“林凡，你还想得挺周到的啊！那万一村里的孩子也要来呢？”
“不好意思啊，爱莫能助咯！我们这便宜，是要给人蹭的，但还真的不是村里人就也能过来蹭的。首先，我们是为自己员工服务。其次，是为游客服务。所以，在这两种范围之外的，不接受。村里的，自己去幼儿园好了。我林凡没这么高尚脸幼儿园都给准备好，我也很实际的，我们要为未来的利益服务。这种利益，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我是不是很直白？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资本主义的嘴脸了啊！”
紫萱又问：“这样好吗？”
我说：“跑题了啊！旁枝末节的事儿，不必在意！你说若是矮仔成的孩子，行。他家里其他人的孩子，就算了。我们的能力总不能连我们不该承担的都承担吧？”
我对萧坚说：“这些应聘者，愿意前来面试的，可以过来。因为我们找的都是附近三十公里范围内的。所以，这些愿意前来面试的，记得给对方报销路费哈！按照100元吧！100元应该可以是顺风车来回的费用了吧？成与不成，都直接在面试后微信转给对方，不得有误。”
萧坚很认真的说：“不用100元啊！50元就绰绰有余了啊！”
龙凤哥又插了一句话：“哎，我说你这个大头坚，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呢？如果说凡哥没提出来的额度，你说50元就50元咯！既然凡哥说出来了，你就执行好了。知道为什么明明是50元的事儿，凡哥要出100元？知道不？”
萧坚想了一下：“哦哦，我搞明白了。”
倒是紫萱有点刨根问底：“为什么？龙凤哥你说说啊！”
龙凤哥说：“你看看啊，这里大概20个人是吧？50元的话，总计1000元；100元的话，总计2000元，相差1000元。你说这相差的1000元，广告效应能不能大过1000元呢？即便面试不成，还能拿回车费100元，甚至等于赚了50元，对于三十岁的师奶来说，是不是天大的便宜感觉？而最主要的不是这感觉，而是感受到了公司对待打工人的诚意啊！这样传出去，以后你说我们公司会不会更加能吸引到符合要求的人过来呢？”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别出心裁的做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看看我，我就是给林凡当时的空头哦不，开的空白支票吸引过来的啊！现在你看看，也兑现了不是？所以，这50元的差别，就在这里。”
听到别人给自己唱赞歌，打心里当然舒适不已，但是这赞歌是脱离实际的，听了也没意义。不过现在龙凤哥所说的，正是我想要的，我就这么想的。在银海湾，你这1000元，吃顿平常海鲜还是勉强可以的，要吃大餐就勉为其难了。可是，就这50元，能让人念着你的好，你说值不值得？
紫萱说：“那成！你和安安，哦，和潘若安的这协议，我还没完全知道呢！好了，现在知道了。我赞成你的做法。”
龙凤哥笑嘻嘻的加了一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我嘛，也是勇夫之一，嘿嘿，凡哥，我能不能现在就算算到了明年国庆的时候有多少收入啊？”
韦薇瞪了他一眼后，龙凤哥马上退缩了回去：“不算、不算。”
我笑着说：“不是不算，是你说了不算，谁说了算？反正不是你。哈，韦薇，我说的没错吧？”
韦薇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凡哥就是境界高，尊重女性！连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在心里我没有丝毫贬低女性的意思，只不过是不想完全一边倒的向女性投降而已，这算不是算有点大男子主义呢？一想到我家里那位在电话里和管委会主任的语调，我的心里就充满了纠结。或者这种纠结可能就存于心里不会消散了。诶，这和现在的事儿能挂钩吗？心乱，佛曰，六根未静啊！
什么事能让我们痛苦？什么事又能让我们快乐？痛苦总归是多过快乐的，但是一旦有一丁点快乐，就如同杜冷丁或者肾上腺素或者费洛蒙还是多巴胺，足以覆盖所有痛苦了。----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咯！人到中年的苦与乐，还真的不是其他人能感同身受的，每一个中年人苦与乐，都不尽相同，这和年轻人的那种单纯性的苦与乐，两码事，一个是立体全方位的，一个就是平面性质而已。
所有事项都解决后，让老程和劳工他们对接，然后说明今天不能走，今晚我想和他喝酒。老程有点惊讶，看看我坚定的眼神，便点了点头。确实，我有股莫名烦躁，突然觉得只能通过喝酒才能解决这忧愁，但愿不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吧！
我单独留下了萧坚：
“我和你商议一下招聘的具体事儿。”
两人猫在会议室的最边上，他继续拿着笔记本，随时准备记下些什么。
我笑笑：“也好，好记忆不如烂笔头。”
萧坚问：“网络面试我觉得还是有点差别啊！”
我说：“你也觉得？”
他小声的说：“别说是我的意见啊！若男这样的招聘，我还真的不习惯呢！我们的销售工作，都是要和人有接触的，我们现在这样招聘，反而不太好啊！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宝妈级别的销售，说到网络面试，人家还不一定适应呢！这网络上上的不适应，说不定就把好的销售给筛出去了啊！”
我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我们：“那就改一改，哦，不用改，这不是有简历吗？你拉一个微信一个个通知，改为线下，说明有路费补贴100元，这有很大的诱惑力。坚持要网络面试的，则要告知具体时间面试时间另行通知，招聘为第二期销售。这样一来的话，想要来的，怎么会忍到第二期才来面试呢？坑位都给占完啦！怎么都要挤出时间过来吧？对了，我还没认真看这简历呢！我看看啊！”
他将简历递了过来，在我一口气看完所有十几个宝妈级别的简历后我笑着说：“没想到我们要招的都是宝妈级别的吧？”
萧坚摇摇头：“不是啊！我本来就觉得要找些比较有耐心的销售。你看看之前我们在老吴公司里的时候，我们管理那队伍，不是说不好管，而是都是小姑娘，总给人惦记着，我就觉得公司的一些情况很容易给人套了出去，要么不定性，要么为爱而走。所以，你要找的这种宝妈级别的，又是在周围定居的，应该会好很多。我本来还想向你提议招这样的人呢！喏，就好像银海湾那个益力多销售团队一样啊，都是宝妈级别的，能拉得下脸穿街走巷的，能吃得了苦风里来雨里去的。哎，你还真的这样做了啊！”
我说：“你啊，思想是有的，想法也很好，就是不够大胆。你看看，即便你大胆，也不会超出我们既定的范围，所以你还怕什么呢？胆子大一点嘛！诶，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啊！你不是给若男pua习惯了吧？”
“哎，凡哥，你想多了不是？若男怎么会pua我呢？我pua她还差不多。”萧坚连忙反驳我的猜疑。
这不就做实了嘛？极力否认的，一般都是事实，一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说：“这不是讨论的重点。重点是面试时候的内容。我要加笔试。”
萧坚反应奇快：“在老吴公司时候你出的题目还能用吗？”
“我就是这样想的。这能看出她们的眼神儿！”我说。
“凡哥，你这一招，‘谋杀’了不少人啊！”萧坚说，“太狠了。”
我的题目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普通的关于房地产沾边儿的题目而已啊！不过满满好几页，算下来几十条题目，都是要手写回答的，但是我给的时间却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回答几十条题目还要思考、计算后写下来，能完成吗？一般我都出大概五十条题目，涵盖了建筑知识、销售心理学、新闻时事、政策与法规的理解、财务知识、家庭伦理、身体状况、甚至是车标认识啊，奢侈品认知等等等等可能会影响到销售成交速度的知识，我都会加入进来。这些在销售沟通过程中，可能会在某一个点上就能打动客户。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破格提拔－1
这样算下来，十五分钟当然完成不了啊！一个小时也不一定能完成60分的合格水平测试！就连我这出题的，也不一定能完成啊！那不是等于骗人吗？算是说中了一半吧！还真的等于骗人，但是，我的出发点就是，销售在现实的销售当中是不能给客户牵着鼻子走的，而是要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我出的这好几张纸的题目就是这意思！我会在第二页的最上面用肉眼可见的最小号字体写上“其实你不用不回答所有题目，你只需要做第某某题完成即可交卷”的字眼。其实这是个陷阱，当初在老吴公司我就用这一招淘汰了不少面试的。这一题的陷阱在于测试解题者是否会被眼前的小利益冲昏头脑，而我会在下一页的同样位置写上“如果你刚才回答了那一题，那么恭喜你，你还需要进入复试环节”的字眼。细心思考的人，从来不会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放弃全题目的审题，这也是一种个人能力的综合判断，没到最后，客户还不一定会给出最真实的意图给你呢！那何谈成交？！所以，这题目出的，其实解题人只需要认真做好最后一题就行了，至于那些什么建筑知识、销售心理学、新闻时事、政策与法规的理解、财务知识、家庭伦理、身体状况、奢侈品认知等等，是可以在入职后再重新学习的。只要能过我们的第一关试卷测试，那么这些杂家知识，也很快就能掌握，而且这些知识也不用完全深入去学习，皮毛也基本够用了，因为这银海圆月，并不是一个高端楼盘，面对的潜在客户也不是那种非常高端的客户。如果还需要增添一些这年龄段所需要的气质，陈琳再来培训也就足够了。
对啊，陈琳不是说要离职吗？怎么就一直没她的消息了呢？
萧坚这么一说，我反问了他：“如果到时你手下都是要你牵牛上树的，你累不累？再说了，现在和以前有太多不同了。你看看啊，虽然说劳动法里有试用期多久的规定，但是一到现实中，你聘请人家一个月才买社保之类的，万一啊，我说的是万一，人家精通劳动法之类的，又或者因为这份工作是要经常出去拜访客户的，存在较大的交通风险，出事了，我们有什么都没买，不赔死公司去？！就因为这样，所以我宁愿在聘请之前将所有先决条件都罗列出来好了，你若是符合的，能进来了，有什么问题，我公司心甘情愿啊！就怕是不符合要求的人才进来了，来给你整顿职场的话，我们那才叫有苦喊不出来呢！有人说，你公司符合规范的，人家怎么整顿你公司呢？话是这样说，我也不怕我们公司给整顿，因为公司经受得考验，但是有些人就不是这样认为了啊！对方会认为你公司要整顿的那你还真的不能拿对方怎样呢！所以，要严进！可以宽出！你就应该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也出这样的题目了吧？我的出发点必须考到到这些啊！尤其是我们现在已经基本上上了正轨后。我不想再出现类似的要优先聘请村里的人来做事的被动。我不是说村里的人就不符合资格，但是你也能看到了，有时候确实是让你无语。比如说小强以前的所作所为，肖美琴的所作所为，还有上次那个不听我们解释然后把我和龙凤哥给敲晕的保安。我不记仇，但我记事情。你看看，那个硕士生叫什么名字来着，人家在你手下做得安安稳稳，任劳任怨，哦，也不是任劳任怨了，没啥怨可劳的对吧？都干得开心。对了，那个硕士生叫什么名字来着？什么专业毕业的？在你手下工作能力如何？”
萧坚说：“凡哥我能理解你的出发点。那好，我在你原来出题的基础上改一改题目内容，结合银圆月的实际吧！你说那个硕士生？能力非常好，我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愿意当客房服务员。哦，他叫许浒。水浒传的浒啊！这名字起的挺有水平的，不过他的学历呢，他的搭档们是不知道的。他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水壶’，粤语里‘许浒’的发音和‘水壶’一样。哦，他是学统计学的，算不算是大数据范围内的呢？”
我问他：“你觉得他对待工作的态度很好是吧？”
萧坚点点头：“要不我叫他过来吧！我本来就想让他过来银海圆月，担任以前我在老吴公司里的位置，凡哥，你觉得呢？”
我叹了口气：“刚才还在说你要大胆一点，你现在就又原形毕露了啊！调动一个人，在不影响原来的工作岗位和效率质量的情况下，没问题啊！你不大胆，你的手下以后也不会更不敢大胆！不敢的话，怎么当突击队？大哥，我们要赚些不大不小的钱啊，不是从度假村里扣出来的，而是从银海圆月里赚回来的！我和潘若安还有个赌约的，就是销售额和利润率双达标的话，他额外私人奖励666万啊！这是我和他的赌约，达不到的话，我得赔他66万！你说，你不大胆进取一点，我怎么从潘若安手中拿那666啊！”
“那我叫他过来，你面试一下。”萧坚用手中的对讲机喊了两句，许浒就回应了。
不到十分钟，许浒有点怯生生的站在了会议室门口，敲了敲大门：
“我可以进来吗？”
萧坚朝他招招手：“过来吧！”
他走了过来，站在我们面前。
我站起来伸出手想要和他握个手，他有点不知所措。我笑着说：“干啥啊！握个手也不敢？”
他才握住了我的手：“林总，你、你好！”
“嗨，你怎么这么害羞的样子啊？不是在萧总手下的都这样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坐吧！”我指指椅子，他顿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两手放在膝盖上，毕恭毕敬的样子。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破格提拔－2
我微笑着叹了口气：“哎，我就在你们心目中就这么让你们紧张吗？”
许浒连连摆手：“不、不是啊！大家都说你平易近人呢！”
我说：“既然如何，你还这么拘谨？放松一点。”
他看看萧坚，见萧坚朝他点了点头，他才真的放松了下来，甚至主动起来：
“林凡和萧总叫我过来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我摆摆手：“若是你做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到我来处理你呀！我处理的话，就越级了啊！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发挥你的所长。萧总呢，一直没和我说他手下有个学统计学的你，这是他工作失误啊！回头我处分他。”
“不不不，你不能处分萧总。是我一开始没和萧总说我的学历。后来萧总才知道的。我是自愿入职客房服务员的。”许浒赶紧解释。
我问：“你学统计学，其实应该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啊！客房服务员，屈才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不是。因为我这统计学啊，其实在找工作时候有点困难，加上我也没啥门路，就算是对口的专业部门，我也进不去。哦，我的意思是我的专业是没问题的，但是我的面试就不行了，一要交流，我就有点慌，所以，两次都没被录取。”说完之后，尾音明显有点惋惜。
我说：“既然你有这方面的能力，我们当然要你发挥出来了。是这样的，公司接了村门口地块项目来做，全程的那种，甚至连建筑设计土建什么的都一并拿下的那种，既然你是学统计学的，那么我就想让你过来担任主管一职，和萧总一起搭档做！”
“我？”他有点不置可否，“我和萧总搭、搭档？”
“有什么问题？”我问，我没等他回应我就直接再压了过去，“当初我在之前的公司里我也是直接找到萧总容纳后让他和我搭档一起做事的啊！在做事方面，没有职位高低之分。明白不？”
“哦，那我明白了。”他明显的缓了过来，“我配合萧总。好的。”
萧坚说：“工资呢，不变，所有待遇都不变。劳动合同要平移过来到项目公司。最主要的是，和客房服务员工作对比起来，你这主管职位的年终收入将是月收入的n倍，这比客房服务员的收入要高，最主要的是，你能发挥所长。因为我们银海圆月这个项目，刚好碰上了风口，银海湾要村镇旧改，你看思壁村我们要变成创意村就明白了，对本地客户住宅销售、对外地客户的度假旅居产品的销售，还有之后其他项目的销售以及创意村项目所需要的各种大数据资源，有你这个专业人士在，我们会主动许多。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哦，还是有小问题。”他说到这里就又开始怯生生了。
“你有什么就说。你知道我们公司的，谁有建议和意见都可以提，不存在视而不见。”我说。
他说：“我自愿当客房服务员，是因为能有些小费，但是过到项目公司来，这笔收入就没有了。我、我家里比较有压力，父母供我读书出来到现在，我也没能好好的回报，我还没敢和他们说我在度假村里当服务员的事情。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给我父母的，他们没社保医保，我还有个妹妹在读书。我每个月靠小费也可以过下去，但是，嗯…”
萧坚笑了：“哎，我以为什么呢！这一点啊！你放心了啊！虽然工资没变，你的小费是没了，但是我们项目公司这里还有林林总总的补贴什么的。另外，我可就实话实说了，你来当了主管，这个级别是可以想公司申请支取3万元的活动费用，这活动费用是灵活机动的，没有限制你用在何处，当然了，违法违规的就不要去碰了啊！每隔一段时间，你按要求拿回发票来冲账即可，只要都是在公司规定的范围之内的就行。这样总能让你放下心来了吧？如果没问题，明天你就过办公室来上班了。我们项目公司暂时还是在这里办公。电脑打印机扫描仪之类的都是有了的，你看看还缺什么就和我说。”
“我的工作范围有限定吗？”许浒问。
我说：“没有！最主要的是，你要根据我们项目的实际需求做出在你的专业上的一些数据抓取来慰为项目服务。比如，根据设计图纸，配合劳工来做出最优化的施工数据，在符合规范要求的前提下，节省下来都是钱啊！再比如，这最优化的施工数据，你也是要配合画家做出的市场调研，看看是否符合目标客群的审美需求之类的。我说的这些都比较宽泛，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运用到你的专业来使所有的运作都最优化？”
“这就是我的专业范围所在呀！”一说到他的专业，他就开始兴奋起来，“不同岗位的不同需求，只要有最基础的数据，我就能根据实际来做出最优化的选项！加上现在我还可以运用ai来辅助我们项目所有的工作。请林总和萧总放心，我一定能做好！”
“ai？”我顿时来了兴趣，“我还以为现在的ai只是开始，还没能大规模运用呢！”
许浒说：“不是的。你觉得没能大规模运用，只是你对ai的理解还没到位…”他收了收口，因为他觉得有点失言了。
我赶紧对他说：“你继续啊！起码给我们普及一下嘛！”
他这才继续：“就好像说微信刚刚出的时候，谁会用表情包一样吧！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是学统计学的，这也是大数据啊！根据不同的专业来抓取不同的数据进行整理，就这意思。”他的专业是不用质疑的，但是说话的技巧，还是有点差别。
“那行！一说到你的专业，你就开始了啊！我希望之后的工作你都能这样！具体需要抓取哪方面的数据为项目服务，萧总会给你好好的沟通的。说白了，我们现在银海圆月这个项目，我一定要做好来，要做好，还有赚好。赚钱的赚啊！”我给他的兴奋劲儿感染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旋转铁桥的流量
许浒有点儿激动，一种千里马终于遇上的伯乐的激动劲儿。我暗暗的笑了，这哪有什么伯乐啊？我不是伯乐，我没那么高的境界。我始终认为，千里马与伯乐或者是孟尝君食客三千的这个故事，必须是在一个宏观的环境里才能有实施的条件，我们一个小微企业，我们需要的是即插即用的人才，而不是像孟尝君那样食客三千养着等待激活，我们实在承受不了这么高的铺垫成本。当然了，那一天我们的企业到了碧桂园或者阿里那样规模的百分之一的话，我也会考虑设置碧桂园研究院或者阿里的达摩院那样的机构，现在我们考虑的是即刻的生存，生存，生存！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在个人能力和团队协同之间，你必须要找到平衡点。我们欢迎个人能力的突出，更注重团队协同作战。”
每次将事情定下来后，我心里就突然轻松了许多，可矛盾的是，伴随着这种轻松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未知的空洞感，是对未来的没信心还是怎么样，我自己却不能给出自己明确的答案，然后又进入了下一个循环阶段，直至我所想要的局面出现明确的信号或者十字路口时候，我才又会像现在这样，深锁愁眉或者莫名兴奋。这种怪异的循环，我一直都认为是我的道行没有达到一定的level，否则都会是轻松应对。
但是度假村目前的状态呢，又是非常的好。你说好吧，其实还是一个大工地，印象中，大工地一定是乱糟糟的，但我们的工地，却又看不出来是个工地而是像模像样的度假村！每一个工地，井井有条，甚至还成了争相打卡的第二。这也是我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的地方。粉黛乱子草那里，连砌一堵墙都能吸引不少人在工地现场指指点点，而画家也挺会吸引人，施工图纸是施工图纸，施工人员是施工人员，看着施工图纸砌出来的图案却不一定是完全符合图纸的，但一定是比施工图纸更加出众的作品；火车主题区也是，施工现场却没有类似别处施工现场的脏乱差，全是规规整整的，就连现场的工人穿戴在珊珊的要求下也整齐有加，没有多余的恶心小动作比如叼着烟嚼着香口胶或者槟榔，更没有边打电话边施工的行为，就连每个人的安全帽上都有不同的个性小图案，都是施工人员自己喜欢的图案，这些都是画家的杰作。现在旋转铁桥现场的打桩完成了，已经开始了铁桥的装配工作，让我们觉得最意料的就是在这里了，大家都在施工围蔽范围外的工程指示板上看着铁桥图样，讨论现场堆放得规规整整的铁桥钢架哪些和哪些是镶嵌在一起组成的桁架，以至于施工才开始了几天，画家索性将铁桥的施工图调出来，另外配上安装步骤，打印出来，放现场自取，这一举动现场的吃瓜围观的讨论得津津有味，更加让我们感觉出圈的是，若男把这安装图纸放上我们的网站里后，网络上讨论的那才叫热火朝天呐！有专业的在说我们专业，有以为专业的在说我们不专业，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而我对于这一切，一点也不慌张，甚至觉得这种出圈，才是我们这个另类的度假村想要的，毕竟这种桁架工程安装，步骤不能错，也不应该错，既然通过了建设部门的审核，当然也就不存在错误，所以才这么有底气将所有的步骤亮出来给公众看，让吃瓜的能在游玩的过程中还顺便上一趟生动的工程课，我们何乐不为呢？
我甚至在这旋转铁桥施工图纸出来后想将它变成一组成年人的玩具，类似现在挺流行的斗拱安装的成年人解压玩具，斗拱安装讲究的是中国古代的精湛技艺，我们这旋转铁桥讲究的是现代工艺。珊珊没反对也没赞成，我问为什么，她说担心设计上万一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个玩具就成为了口实了，而擅长钢结构的柏君则有不同的看法，她认为这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强烈建议我付诸实施。我想了两天，将这任务交给了古灵精怪的小强，让他在揭阳一带找个玩具厂看看是否能做出来，我的要求是用铝合金制作，颜色必须一致，能加上led灯。最后反馈回来的是一套这样的1:50的旋转铁桥差不多要300元，至少500套起订。当小强说要15万元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拍了板，订做1000套！但小强还说，如果要加上有电池驱动或者充电驱动的小火车，要另外加钱，每组小火车要差不多100元，我说可以确定下来。如果财务那里不签名，我就自己买单。我对这种安装式的玩具其实在我小时候就已经很感兴趣了，这次是将我小时候的那种隐藏式的兴趣给勾引出来了，我小时候很喜欢玩小刀，我老爸老妈说看到我玩刀都怕，见一次收一次，我的左手食指上的的那一道刀痕，就是在自己削木棍时候失手削到的，几乎把一小块肉都给削下来了。我玩刀是喜欢将木棍树枝什么的削成凹凸感，然后两者接驳在一起变成一体。多年以后，当我上导游培训课时候第一次看见斗拱结构的精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小时自己喜欢玩的原来和中国古代工艺有相似的地方；还有，家里种的荔枝树，圆牌都是槐枝，不好吃，老爸说想嫁接桂味和糯米糍，那一年的春天，只要我休息，我就和老爸在山上爬上树去嫁接。老爸见我那熟练的样子，说原来你小时候喜欢玩刀是为现在嫁接啊？那你怎么不考农业呢？我说不考农业是你说的吧？说农业太辛苦我熬不住。我刚出来的那个年代，农业确实也算是最为受苦受难的一个行业，面朝黄土背朝天，我还真的不一定能受得住。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李主任入职前我们的做法
想想也是，一时的兴起，不代表能持之以恒的将一件事做好做下去，之前的我缺乏的就是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可是在我当导游的时候却又能以一种非常热爱的心态做好做下去，若不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不想再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还是会做下去的，我热爱导游这个行业，---这是我当时的想法，甚至是唯一的想法。
我是这样想的，这旋转铁桥拼装解压玩具，可以趁热打铁推出来，让游客在现场玩拼装竞赛什么的，每一场的赢家，就带走这玩具好了。每逢节假日每天各举办几场不好吗？吸引游客进来，看着现场的安装来进行自己的拼装，甚至在一旁将真正的旋转铁桥的安装给拍摄下来，放在网络里让大伙儿慢慢欣赏，我的构想是，拍摄是正常的，放到网络里呢，就特地用倍速播放，有心看的，又想配合着将玩具旋转铁桥一并装配了的，必然会认真看这视频，而在这视频固定机位拍摄的取景范围里，我要出现我们度假村的二维码啊，微信联络方式啊，某些特定的广告，这广告是给回在度假村里给予我们优惠甚至免费的一些产品用具，比如浴巾、家具等等。我对广告是有排斥，但是对于与我们合作的厂家的广告展示，我不但不排斥，还要给予充分的展现，毕竟这些产品在我们度假村里承当的角色就是品质的保证，我当然要为其代言了。不过，这种展现也不会是直插式的，那样会让人反感，而是软文式的，在视频拍摄需要解说的时候，适当插入语句。
这种无心之举，居然就在网上爆红了起来，各路大神不时来个神来评论，好的有，不好的也有，对于这种局面，我历来都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给若男删除负面评论，甚至还让她亲自下场在负面评论后附上我们自己的立场和观点。这种爆红，顺势就蔓延到了显示的度假村里，来现场观看的人啊，只要在开工的时候，起码就是上百人在围观，这场景让我想到了宜宾的合江门喂鱼和昆明海埂喂海鸥的场景，只不过在我们这里，却是在围观工程建设。
然后，连续15天每天下午四点半同时间在水晶广场和公众海滩上举办旋转铁桥拼装竞赛，胜者可以得到这铁桥玩具模型，并承诺在小火车模型快递送至府上或者一星期后亲自前往度假村前台领取。其实我们的小火车模型是和旋转铁桥模型一起制作的，我特地分开就是为了延长这种活动的外扩时间。
我的真实想法是，这旋转铁桥和小火车模型，只是度假村特有解压玩具的第一阶段配置，接下来的是火车主题区的火车模型也是可以在旋转铁桥上跑的，上山的铁轨也是可以拼装的，到了水库上环形有轨单车以后也要搞成电池或者充电的那种，也能在轨道上跑，在这点上当然要效仿秦始皇了，车同轨嘛！这一溜的操作，前后只用了10天就搞了出来，接着紧锣密鼓搞的就是拼装竞赛。
在这期间，李主任的手续等等终于搞好了，接着顺延伸了几天让他休息和整理一下资料后，明天早上他就会来度假村上班了。只要他来，我就能腾出时间来搞搞其他的，否则我还真的分身无术，太多的困扰来自思想上的，前因后果综合一分析，我就没有了时间和精力去做其他事情了。
在他来之前，我和紫萱商量着该怎么欢迎他入职。紫萱说这事不该问她，而是应该交给龙凤哥，我和她还有度假村的所有人配合着龙凤哥就好了。我有点迟疑，觉得这事交给龙凤哥会不会有点冒险？紫萱说又不是要搞成锣鼓喧天的，那样的话她也反对，毕竟刚从政府里辞职，这样算是下海，太过高调不一定是好事，对他对度假村都不好。
所以，当龙凤哥将构思告诉了我和紫萱还有小飞之后，立刻就得到了通过。他的想法是这样的，主打一个静悄悄的进村就好，然后顺势说公司要买一部新车，上次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这次他再度提出来，我和紫萱还有小飞商议了一下，觉得是可行的。龙凤哥说买一部新车，目的就是借着李主任入职来低调的昭告一下，这部车主要是就是配合着李主任的工作，以他为主。最后买了一部在这段时间很火的能下水能原地掉头的国产车。我们计划在李主任入职这天将车钥匙交给他。这个提议出来后，我们几个人居然连眼红的反应都没有。龙凤哥喜欢整天开着大牛出去办事，那叫一个高调，小飞也是这样，哪怕是勉强才能挤进大牛，他若出去办事，大牛闲着了，那一定是他开走的。我呢，对车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觉得只是代步工具罢了，开惯了自己十年的轩逸，也觉得挺好。紫萱呢，带着孩子，主打一个稳。
龙凤哥这小子呢，也将李主任入职者细节做得十分到位。办办公室里腾出来一个最佳的位置，欣赏大榕树的全景和部分悬崖玻璃屋，尤其是全悬空的那间客房天地壹号还有飞拉达的两间客房承上和启下，就连放置在桌面上的马克杯，也是由老庄亲自上手雕刻和打磨出来的，那个耀眼的李字，尤其闪亮。而在李主任确认入职之前的前几天里，龙凤哥给甚至将李主任的相片让若男发到群里让各个员工知晓熟悉，务必在见到李主任的第一天起就称呼其为李总，要给对方感觉到很熟络没有戒心的那种。
群里当然就一片回应了。我们的大群，从来都是畅所欲言的地方，谁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当然了，我们的要求是你可以发表观点，但是不能强迫别人一定要接受你的观点，而且你的观点不能有悖于规章制度和法律法纪。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略有质疑声
某员工：“林总不干了？那我们是该喜新厌旧呢，还是…”
萧坚马上出来解释：“我们公司开始扩展，所以分工开始细了，不代表林总不干了啊！度假村运营上了正轨，林总可以抽身，现在主要负责村口‘银海圆月’项目。有想法想拿高提成的同事们可以和我私聊，欢迎过档，只要达到要求即可。都是我们公司的项目。”
我也在群里跳了出来：“我还要继续干呢！我可没过几年就退休的想法。群里的各位，在公司里，所有在岗的同事们，你若觉得目前的岗位不适合你的，你可以向你的上一级主管申请调岗，平级岗位可以，高一级的岗位都可以，只要你能通过考核就可以。对于各位的奋发向上的态度，我们一贯秉持开放包容的态度。公司新接的村口银海圆月项目，由我挂帅，带领萧坚主管并肩作战，同时已经有客房部的许浒通过考核，前往项目担任策划师一职。我们欢迎，热烈欢迎各位有能力串岗而不管你现在的岗位是什么！另外，原来在银海湾管委会任职的李向东，经过我们三顾茅庐，终于应允我们的邀约，已经确认明天早上前来报道，入职总经理一职。从明天起，度假村的大小事务，将由李向东李总负责。度假村大的方针不会因此变动。”
另一个员工：“林总，那你还是要管着度假村的是吧？”
若男不由分说，在群里抛出了一张我们公司的架构图，我依然是在顶端，在我下面，李向东和龙凤哥是平起平坐的，而紫萱、小飞和可可则在我和李向东与龙凤哥之间的侧面。这张架构图和一般架构图最大的不同在于，所有岗位都标明在上一级岗位没有实际反馈给回自己的情况下，可以越级反馈到我和紫萱、小飞的信箱里。
我是鼓励越级反馈情况的，这和一般公司所有不同，一般公司都限制员工越级反馈。按照我的理解，如果员工最后使出了越级反馈的这一招，并不是不尊重上级领导，恰恰相反的却是上级领导藐视下属的反馈，以至于这两级的矛盾才会升级，而矛盾升级的最大坏处就是公司利益不可避免的收到损失，有些损失可能是致命性的。所以，要避免越级反馈，最好的方法反而就是鼓励越级反馈，当然了，我所说的前提是上级领导不给反馈，你就可以越级反馈。我们一直鼓励员工可以这样做，可是从度假村开始建设到运作，一件真正的越级反馈的事件都没有！还没有发生，就已经给上级领导解决问题了，何须越级反馈呢？而有管理权的领导都知道，按照我们公司的这种越级反馈制度，一旦发生并且坐实了领导的不作为，那么对于领导的惩罚必然是非常严重的。这就几乎完全杜绝了欺上瞒下的可能性，大家都就事论事，自然就也务实了起来，那些花里胡哨完全无用的制度，在我们这里没有生存的土壤。
可是就是这样让我觉得还是有点美中不足，所以我才决定要聘请一个有着非常完善的管理经验的李向东进来参与实际运作管理。这次邀请，我只是和紫萱，小飞还有龙凤哥商讨了，确认了大家都觉得是有必要的，就拍板定下来了。而群里员工们的担心是会不会因此多隔了一层而导致效率下降呢？我在群里的发言和若男抛出来的架构图，就此可以打消了众人的疑惑。
我说：“大家看到这架构图了？我们公司我们度假村，是需要制度，可是在实际工作中，我们好像又不需要制度来约束我们，大家都很自觉，大家自觉的原因不是因为谁在担任什么角色，而是这公司这度假村，是大家都有份的，都在当做事自己家的产业在用心的工作。温总理曾经说过，无为而治才是最好的管理。”
紫萱也加入了群里的讨论：“说句大实话，我在休假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有过担心大家会不会因为我的不在岗而趁机‘作妖’呢？事实告诉我，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说明了大伙儿都是有着共同的目标。我们度假村，是不是目前国内最独特的度假村？那是因为什么？除了环境因素，最大的独特点就在于我们这个团队！所以，每一个加入我们团队的，都会融入我们的团队。大家加油！”
群里的讨论历来都是开放包容的，从不涉及到人身攻击或者强加观点，这次也不例外。但是我多少隐隐的感觉到了李向东的入局，多少会让员工们感觉到不安，哪怕我认为这种不安是不必要的。
我坐在办公室下层的露天椅子上，这个位置可以直接走到大榕树那儿去的。紫萱在管理群里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办公室下层，没一会儿，她过来了，小飞也过来了，最后龙凤哥都过来了，我们管理层的三公一母又坐一块了。珊珊和可可都是很醒目，虽然在管理上的事他们也可以发表意见，但是她俩知道目前该干啥就去干啥。
龙凤哥问：“凡哥，你说李主任会不会端着？”他这认真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不是认真的。
紫萱代我回答：“我知道林凡就是要他的端着的态度啊！”
小飞也加了一句：“对啊！李向东本来就是端着的嘛！在体制内的，在呢么会不端着？但是，我和林凡的看法一样，他端着，必然是有原因的。而他的辞职，也是因为这种端着的态度。既然他决定来我们这儿，说明了他在思想上一定是有转变的，而这种转变不会是大开大合的，而是逐步逐步的转变。”
紫萱笑着对小飞说：“小飞哥，你说出了我的心声呀！李向东过来，必然是就是逐步逐步转变的，我们运作，和政府部门是不同的，所以我相信在他进来的初期，有些做法可能会有碰撞。嗯，也是转变的一种吧！而这种转变，肯定是我们现在必须的。林凡，我说的没错把？”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释疑
紫萱说的没错，正是我的心声，我也想过如果李向东入局可能出现的局面，但我想的事在管理层上会有人提出质疑，令我没想到的是反而是员工群里的疑问就这么直接的发了出来。这确实让我有点不安，隐隐的不安。这隐隐的不安，有点像墨菲定律。
在李向东入局的待遇上，我和紫萱还有小飞商议过后，也向股东们通告了。我们的做法是，基本待遇和大伙儿一样，工作年限到了之后赋予期权。这些在由龙凤哥告诉李向东之后，对方也爽快的答应了。
而这一切都铺垫好之后，他的加入，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我是贪心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在招揽人这方面的贪心是有点蛇的属性，总是在权衡能否将大于自己口子的“猎物”吞下来，从项目最开始到目前的每一次“蛇吞象”，我都成功，必须成功，也都成功，但我不会因此得意洋洋。
我加上了一句：“是的，我就喜欢他端着的态度呢！他在体制里，有些规则就是红线，不能逾越不能碰，然后你看他不就清清白白的出来了？这说明啥？说明他就是端着呢！端的是什么？是我们项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需要的一种态度！没错，我们的项目就是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然后还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加持，变成谁也不可复制的度假村。现在全国有多少类似我们这样的项目呢？十个八个总有吧？个个都有自己的特点，但是我们是排头兵啊！我们项目的独特性，能再发育的空间不是没有，而是有限，要保持原来的那种独特感，加上之后的独特感，是不是就几乎到顶了？这一到顶，是不是意味着就要走下坡路了？正常的看来，就是这样，和一个人的一生没什么差别，最终还是要走向死亡是吧？那么能不能走的好看一点呢？而不是狼狈的走呢？目前我们管理团队中，就没有这样端着的人啊！所谓端着，就是对一种标准的坚持。而李向东的到来，是在我们原来的基础上坚持甚至再发育一把，然后锚定，至少在我们和村里的合同期之内要这样坚持吧？然后，求其他发展。你看看我们度假村之后的发展，目前可见的发展是什么？创意村呗！我就是这样考虑的。”
紫萱点点头：“我赞成林凡你的构思和想法，却是我们要未雨绸缪，其实也不是未雨绸缪了，而是更上一层楼的思维了。创意村的规模和后续发展规模，比我们度假村的规模要大很多，所需要的团队人还缺乏呢！所以李向东的加入，只是一个开始。在他能主持我们度假村的工作后，制定和锚定度假村的未来之后，我们又和李向东来个交接，如果当时他还在我们团队的话啊！让他继续做出创意村的工作，我们再继续往下走。如果说在创意村的工作上他能快速上手的话，那么我们往下走的时间就能提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第一个要请进来的就是有端着态度的他。他端着的态度，正式目前我们所缺乏的。我们的规划，说真的，真的有点随心所欲。这样都能高出一个网红项目还不错的状态，说明我们的祖坟在冒青烟啊！但你有见过谁家的祖坟一直在冒青烟呢？”
小飞说：“嗯，紫萱你和老林头说的很有道理，我呢，其实和龙凤哥的想法都一样的，有疑问很正常嘛！当初我好端端的一个人在水库过着逍遥日子，给老林头一顿忽悠，不但水库没了，连钱都给忽悠过来了不是？我当时也是有疑问的啊！若不是老林头解开我和村里人的死结，大伙儿的日子都不好过。所以，我也有点怀疑李向东的端着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转变得快啊！一想到老林头的当初，我就觉得幸有当初呀！所以，端着就端着，我们主动去适应一下呗！又不是让我天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去，也不是天天要我打卡上班，那我没意见！”
紫萱问：“那万一要你这样做呢？”
小飞楞了一下：“啊，不至于吧？我现在算是没有一官半职吧？诶诶欸，说好了啊，如果要我这样做，那我现在的职位我就不干了啊！我当回我的甩手股东好了。”
我问：“哎，不是说你要配合的吗？才说了，话音未落的那种啊！”
小飞说：“补充协议加上去：除了要我跑步打卡之外。嘿嘿！”
紫萱说：“逗你玩呢！我们说的配合，是在大的方针不变之下的配合，比如说给到他充分的做事权限，人事权限。当然了，我相信他也不会随意的就建立嫡系部队。”
我说：“你们原来担心这个啊？这个我反而不担心啊！看看我们从开始到现在的决策以及最终实施出来的效果，前前后后都是有根有据的，我们是经营性企业啊，财务数据最大！所有的预测和决策到最后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和现实相符合的。”
龙凤哥立刻笑嘻嘻的反驳了我：“谁说的？我就觉得凡哥你的预测决策和最后结果就相差太多了不是？次次都是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双超过预测的，我就说你的预测不准确嘛！”
这小子，每次说话都让你猜不到结尾。
紫萱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找李向东过来嘛！他的端着，就能让我们这种总是为林凡的预测提心吊胆的心放下来！虽然说林凡的预测总是赚钱，但是万一来一次大的错误，就集邮可能前功尽弃了！对比之下，李向东的端着，就是一种稳妥的经营态度，如果说林凡的预测是能赚50%或者亏50%的，而李向东的每次都是稳妥的只赚5%的话，你们选谁？我说的是现在的我们而不是项目开始的我们。你们会怎么选择？”
小飞的笑顿时复杂了起来：“嘿嘿，这…哎，难以抉择啊！这诱惑太大了不是？”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梦中辩论赛－1
我马上回答：“我也不想我的预测决策误差在100%之间啊！太刺激过头了，我现在不能接受。这是当初项目开始的时候的做法，现在不适用。有5%稳妥的，已经跑赢理财和银行收益啦！股市就更不用说啦！”
小飞不置可否：“不激进一点，怎么回本啊？不是说好了约莫个四五年之内回本的吗？每年5%稳稳妥妥的没错，这不要20年啦？还没包括期间的维护维修更新换代的费用。我说老林头，你是不是偏离了航道啊？我所说的激进啊，不是盲目的冲冲冲，而是按照我们现在的步伐往前冲！你突然这么一收步，就不怕后面超车，甚至追尾？”
他这句话，似乎又点醒了我。对啊！我们项目最初的想法就是要么死的悲壮，要么红的发紫。死了就死了，重头再来；红的发紫就意味着说能快速回本不是？现在才开始正式上了轨道，却开始保守起来，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的出发点和小飞的想法，似乎第一次有这样不可避免的大是大非的碰撞，而这种碰撞，应该是早就开始了，只不过是李主任的加入，才把这种两种不同观点的碰撞正式公开化了。而我，却还没有完全意识的。这种碰撞，恰如一场激烈的辩论赛，辩论双方都有自己的道理，都能例举，都有道理。我们，哦，应该是我个人的想法站了多数比例的，我们请李向东加入，是因为他是个正气的人，有点像陈行甲或者耿彦波，能稳住局面，也有魄力大开大合。不过，不用说，他的加入，开始一定是稳字当头，--虽然是我的判断，但是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吧！如果是只要是激进，我们自己都直接冲冲冲了。这就是小飞说的，我们，确切来说，是我，在不知不觉中，立场其实已经动摇了，或者是已经在改变的路上了？
无论哪种情况，小飞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也许还有其他股东或者搭档没有表露出来的态度呢？很难说我的想法就是占上风的。在这样的时候，是该“独裁”一点呢，还是大爱无疆一点呢？
我罕见的在小飞面前陷入了沉默。然后一言不发的径直走了，留下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小飞有点不知所措：“紫萱，我、我说错话了吗？”
紫萱也楞了一下，连忙安慰他：“没事，林凡可能心里有事儿！”
我有点漫无目的的走着，直接就出了度假村，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拐到了村里的城墙根下，小强奶奶正一个人坐在墙角边上，见我来了，连连喊这：
“小林，过来过来！”
我连忙走过去：“奶奶你好…”
我和她聊了好久，就真的好像是奶奶和孙子一样，一个对另一个充满了尊敬，另一个对一个充满了溺爱的那种。
晚上一个人在食堂吃完饭，又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去了海滩上呆坐到十点多才回到住所，一看微信步数，居然走了近九千步，这是我一个人在确定散漫目标后能接近最大步数的极限了，换做其他事情，也许能走个两三万步呢！以前当导游的时候就能，或者换算成划艇的话，可能能走上个五六万步也不一定。人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候，最有极限的承受能力。
情绪居然有点低落，一看微信，好几十条没看，想了一下，怕错过了什么，赶紧打开，微信里却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都是同事们在侃大山。
给老婆微信，想看看女儿，她却一直没有回我微信，叹了一口气，倚靠在沙发上，细细的回想了小飞的观点，便眯上了眼。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坐在台下的c位，台上的横幅上红底白字写着“我们是要积极进取还是稳妥经营”字眼，原来是我们公司的辩论大赛。
我仔细一看正方双方的阵容，第一辩手都是林凡我。嗯？这一下子就有三个我了？自我本我超我？我赶紧拿手机当镜子照了照，我的额头上有个超字，那不用说，我是超我。正方积极进取的是自我，因为他额头上有个自字，而反方额头上有个本字。
再看看双方其他辩手是谁：正方有小飞龙凤哥珊珊小强分列二三四五辩手，反方有紫萱可可画家萧坚分列二三四五辩手。此刻的我有点精神分裂，我一个人一分三，而台下我背后本来要分开阵营的其他同事，居然很默契的全部坐中间来了。
主持人是李向东。他不是应该在反方吗？怎么去了中立？
他再台上看着我：“林总，辩论赛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
他的主持风格，稳健，肉眼可见的稳健，就好像有些人，你第一次见到就回过目难忘，或入心，或入眼。
“今天的辩论赛，题目是‘我们是要积极进取还是稳妥经营’，这是公司命运的分水岭，公司的前途在此一举！好，我们单刀直入，有请今天正方的第一辩手林自我，等正方阐述观点后，则轮到反方的第一辩手林本我阐述观点…”
开场的立场不用说，都是坚决扞卫自己的观点，正方双方第一辩手的各自一轮连标点符号都带着立场的输出之后，好戏来了。
珊珊第一个站起来：“我当然是认为要积极进取了！不然我们这个项目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我们叫什么名字？勒马度假村！悬崖勒马！最主要的卖点在哪里？悬崖玻璃屋！就算是其他的，树屋和石屋，也是和竞业对手完全不同一个层次的！度假村的诞生，本来就是积极进取的具体体现！现在如果要稳妥经营，收缩战线，那就是自毁长城！”小飞虽然贵为第二辩手，但是他这名头有点儿虚，所以他没敢第一个站起来，我就还赌他没啥鲜明立场的观点可以输出，不信？走着瞧呗！而龙凤哥呢，不第一个站起来，应该是在憋大招，毕竟他是一直跟着这个项目的。让珊珊第一个起来，是因为珊珊本来就是度假村的建设者，见证了这个项目的一草一木。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梦中辩论赛－2
反方在议论窃窃私语后，紫萱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可可站了起来。而她的起身，并没有那种没轮到她就上场的慌乱，反而是很镇定很镇定的那种状态，我想这和她出身有关系吧！再怎么说，毕竟她还是庄氏集团的大小姐啊，以后庄氏集团还是要依仗她的，现在的她，我还真的是当她来黄埔军校了，---我一直都强调的是，只要符合我们的准入条件，我可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之后又会怎样对付我们，只要你来了，就是我们的一份子，哪怕你日后反戈一击，我也不会后悔。
你对别人足够好了好了，同时又给足了机会和空间，这样还能培养出一个白眼狼日后在你背后狠插一刀的话，那说明你自己还没做的足够好，比如说在你认识对方的最初没有火眼金睛的将其狼子野心给识别出来。
可可清了清嗓子：“我认为是要稳妥经营的。这是一个成熟或者说是像我们公司这样正在走向成熟的公司最终要做的事。我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解释，当我考察了我们这间公司后，发现最开始的激进是对的，能有效的占领空白市场，而我们公司一出来就已经占领了这个空白市场，最可贵的是我们的团队，无论是在日常工作和想建设中都那么的团结，还有在网络上独树一帜的宣传，还是免费的那种，更是让我们度假村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行业符号，在这样的基础下，我们还能狂飙多久？留给我们的时间和空间并不多，如果继续加大激进的做法，而这狂飙的时间和空间并不大，那么两者一合并，就会陷入了倒退。而在目前这个已至高峰的阶段，利用还剩余的狂飙室间和空间作为缓冲，选择稳妥经营，每年5%的纯利润稳稳妥妥的，能保证公司的下一阶段的良性发展。我投资入股的钱，如果按照激进的做法可能就三几年能回本，但是万一激进过头了，可能还不用三几年我的投资就打水漂了！如果按照稳妥经营的做法，我投资的钱可能就要十年八年才能收回来，但是胜在稳妥啊！只要不跑输银行收益和通胀指数，我就觉得这一笔投资是很有前景的。大家要看现在的环境，时不时爆雷的，都还是有激进做法的投机者。我的发言暂时就这些。”
说完之后，她坐下了，看来她对自己的发言还是很满意的，或者正是她的本意。我也可以120%的理解，投入了一个小目标，如果激进一点，三五年回本，确实很有诱惑力；相反的，稳妥一点，每年5%收益，在目前的环境来说，非常不错了。在这一点上，她有较大的发言权，毕竟是真金白银的投了一个小目标。
“不好意思，刚才你的发言里，你是说了‘最重要的事’还是‘最终要做的事’？我想确认一下。”小飞等可可说完她的理由后，就突然而然的站了起来，直击灵魂的问了这一句。他问了之后，没坐下，一直站着，微笑看着可可。
可可有点窘迫，不期然的看了看紫萱，而紫萱给出的眼神，连我也没弄清楚是什么意思。于是可可略有迟钝的回答：“是‘最终要’，终于的终。”她的福建口音使得“终”和“重”能十分明显的分辨出来，于是给貌似一直不在状态里甚至好像是在打盹的小飞抓到了突破口。
小飞很满意：“谢谢你的坦诚啊！其实我也没完全听清楚是‘终’还是‘重’。但是，有分别，很大的分别！你说的最终，我可不理会你是口误还是什么的，既然从你嘴里说出来了，就代表了你的立场。最终要和最重要，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最终的意思呢，就是以后的事儿，而不是现在要做的事，现在对于最终来说，就是个铺垫，不是马上就能做到的。最重要，就是目前的意思。而目前，正如你所说的，还有狂飙的空间和时间。没错，每一个行业都有朝阳和夕阳时刻，对于我们这个行业来说，我们还正在锄禾日当午的时候呢！或者说还没到这个时刻，既然没到这个时刻，距离太阳下山还早着呢！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用来缓冲，以换取那可怜的5%的稳健回报？我就想问，如果真的这样换来的缓冲时间和空间，我们是不是又要重来一遍？在分赛道上重来一次？如果是，那种冒险性不是更大了？谁来保证我们的5%？另外，你所说的，现在爆雷的行业里的那些例子，确有事实，但是我却不能这样来理解因此因噎废食的做法。关于爆雷是激进造成的，我方有辩手有看法。”
他说完马上就坐下了，然后龙凤哥立马就站了起来，连李向东也没反应过来说让反方发言。这个小设计应该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目的就是让对方有个措手不及，想要接上话题，还得掂量一下该从小飞这边接上去呢，还是从龙凤哥的最新发言接上去，无论从哪方接上去，起码都输了一半出去了。这种做法，我在中学时期参加辩论赛时候就用过，虽然有极大可能给主持人制止，但是只要发言了，一般主持人都不会制止，因为主持人也是人，当你的理由讲了一半时候又不讲完然后让第二个人讲，好奇心还是会占上风的，所以一定会让你讲完为止。
龙凤哥平时的讲话速度就比较快，现在立马站起来是为了理由接龙而且又是事先准备好的，当然自信爆棚，话语速度更快：
“可可你说的爆雷的事儿啊，我也赞同的。那些企业误判了行业形势，甚至是因为误判了整个大环境的原因。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或者是你有意忽略了一点，就是这种爆雷的企业的共同点。这些爆雷的企业的共同点是什么呢？大家有没有留意？有没有留意？”龙凤哥很会造气氛，说到这里，他看看现场，“你们觉得，共同点在哪里？”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梦中辩论赛－3
这一问，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而且反方谁回答都不是。
林凡朝我坐在c位，暗暗点头，好你个龙凤哥，厚黑学你学得不赖啊！出了这么个难题，你和小飞配合得还真tn的到位，仅仅是对方的一个口误或是语误，就给你俩抓得紧紧的，如同鹰爪一般，只要给抓住了，就基本上没有溜走的可能。
龙凤哥再次强调：“你们觉得，共同点在哪里？我来告诉你们！这些企业的共同点是：搞生产也好，搞什么都好，那些钱都是借来的！借来的钱，如果因为大环境还是小环境的原因，没想着还的话，那么用起来可就一个劲儿的造啊！赚了，还你就是！亏了，亏了是你的前不是自己的钱！经营是有风险，但是这风险可就转嫁出去了不是？诶，你们听了，以为能从我的语句里找到破绽？不好意思，萧坚你先别想还嘴，等我先说完哈！经营是有风险，而且风险很大呢！我们这个项目也一样！风险大得很！不过，我们成功了没有？可以说有，可以说没有！说有，是因为我们正在正常的经营当中；说没有，是因为我们还在建设当中。我们的钱从哪里来？项目始创之初，这些钱都是股东们真金白银投入的，这不是借款，也不是没有借款，借过潘若安的五百万，还了！除了这一笔，其他的都是投入而不是借款，我们很认真的在还！现在，我们经营的成本，钱从哪里来？除了股东入股的资本之外，还有就是每天的收入，这笔收入刨除成本后，每天都有个n万是吧？我们用得很用心，每一分一毫都很用心用到位，林凡每天都在确认这些钱用的到不到位。正因为这些钱是股东的，所以我们才用心。在座的也许会有个疑问，这钱和激进或稳妥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运营的成本那些资金都是因应我们现有的经营模式换来的！我们现有的经营模式，就是建立在激进的模式上的！如果突然将这猴子这种模式予以否定和刹车，转为稳妥经营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所谓的稳妥了，而是换新天的感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这帮人的存在，就显得格格不入了！我们不会稳妥经营啊！我们讲究的就是激进！而且激进这词儿，在我们这个项目，不是贬义，也不算是褒义，它代表的就是我们的态度。而激进在反方的眼里，就是贬义了是吗？”
好家伙，龙凤哥最后这反问，和最初的问共同点前后call back，真的让人很难接话。
林凡超我，就是本尊，坐在台下，现在也忍不住问台上的主持李向东：“请问主持人，你怎么看？”
李向东不失睿智：“我有个唐朝时候的本家，在他的上司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回问他上司的。”
小强这愣头青直接来了句：“哎，你说李元芳啊？”
我赶紧岔开话题：“这你可不能表态啊！你是主持人呢！”
李向东转过去问反方：“请问反方如何作答？”
关键时候紫萱还是站了出来：“正方所说的激进，就是项目的本色是吧？如果一直保持激进，不也是一种稳妥经营的意思吗？”
小强倒是不怕：“紫萱你这是偷换概念。激进就是激进，稳妥就是稳妥。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正如网上说的，唯一不变的规律就是变。这也是偷换概念了。我们应该回到这个论题的本质上来。就是目前到可见的下一阶段，我们还是要秉持激进的态度，不然我们这个项目就会沦为平庸，和银海湾或者周边那些总在自我标榜不同的民宿同一阶层。这是我个人都不能接受的！我来这间公司，也是公司激进经营行为的原因。如果不是林凡有这样的激进理念，我这种只是在职校毕业的人，恐怕投份简历都没资格！要知道，我们有客房服务员是硕士啊！无论他是什么原因，现实里他就是服务员！这种不拘一格的经营模式，才激发了我个人最大的潜能。试想一下，如果是一间平庸的公司，怎么会有这种激发潜能的能力呢？还有，其实我们不是没有试过稳妥经营啊，严格来说，春暖花开就是稳妥经营的一个例子，不是没有客源，但总是不温不火，赚钱多少都有，但是赚大钱就一定没有。我是坚定的激进经营的支持者。”
紫萱没想到的是她的一句话，引来了小强的突突突。不过，她毕竟是记者出身，对事物的条理分析，一定是清晰的。她说：“所谓偷换概念，要看你站在哪个角度哪个高度上去看。稳妥经营，谁说就一定是5%了？这5%，是底线的意思！正方才是在偷换概念，将5%收益作为稳妥经营的‘原罪’。从我们的角度来看，5%只是底线，是最低要求。这是一种旱涝保收的做法，并不代表就只有5%的收益，我们有信心能保持这种增速。相反，正方的激进做法，在项目之初确实需要，但是这种狂飙式的增速，却不符合项目从现在开始所需要的‘稳’。请问，正方能保持狂飙式的收入，那能不能保持狂飙式的收益呢？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偷换概念，收入和收益是两个概念，而正方却堂而皇之的将两个概念合二为一了。这恐怕不对吧？如果按照这思路，其实我们的至少5%，才是狂飙吧？为什么？5%啊，5%的收益！正方的狂飙，如果只是收入的话，收益呢？有5%吗？我说的是至少哦！你来个一惊一乍的营收，换作谁，心脏不好都顶不住哪！在股东年会上，林凡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嫩去年的营收达到了2个小目标！哇，当然鼓掌啦！接着下一句，不过我们的支出是2.5个小目标！你说股东是不是鼓掌早了点？如果林凡说，我们去年的营收是1.5个小目标，好了，股东不吱声了，接着再说但我们的收益是0.5个小目标！鼓掌声还不来？”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张宝又来了
我是林凡超我，在台下，说实在的，一直以为正方在这个题目上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是普通项目的话，那自然是反方有道理居多。但是现在这么一倒腾，好了，我都觉得紫萱说的有道理。这不就是我为什么要请李向东加入的原因，哦，至少是原因之一吗？
趁双方短暂的休息，只能说是心里上的缓和时间，就好像巴以双方说的停战几天，其实意思就是等我缓一缓然后再打，一定再打的意思。我赶紧站了起来：
“今天是辩论赛，可以有火药味，但是不要太浓好不好？能让我兑掉水行不行？公婆各自都有道理，这不会要闹分家的那种吧？事实我们也有这条件，不如来玩一盘一国两制？度假村现有的正在运行的设施设备就稳健经营，新建的就激进经营，如何？”
“不行！”正反双方异口同声，“林凡，今天的辩论赛，你就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来作为决策！”
我看着双方，这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啊！得罪谁都难以预料日后的结果，激进有激进的好，毕竟我们项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狂飙的路上；稳妥有稳妥的好，人家紫萱都是是5%，至少5%啊！还不满意吗？
我再度小心翼翼的问：“要不商量着来？”
“不行！”再度异口同声。
这不是就势成水火了？我最担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好端端的经营着呢，突然就出现变局了，这好比外国的某些国家，原来操正步独立自主的，国家和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军阀上台了，改弦易张，投靠霸权主义，这下倒好，看着是有肉吃，但这肉啊，到不了老百姓的嘴里。这激进和稳妥的话题到底是谁挑起来的？一下子变成无解的局面，甚至元气大伤。
紫萱和小飞同时朝我走来，走到我身边，然后一起按着我的肩膀：“你的提议不够好！我们决定分家！”
我给这两人按得想动也动不了，瞬间喊了起来：“不行！”
然后，我醒了。
总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依然是一个梦。
我看看周围，这是我的房间啊！我真的做了个梦，而已。
有人敲门。我看看时间，这大半夜的，谁来找我？我最怕的事就是半夜有电话，还有就是急促的敲门声。
想了想，还是去看门了。很诡异的是，灯开不了，但我还是觉得能看得清楚。
“加少兄，别来无恙？”门开的一刻，一把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原来是张宝！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了现在不是在做梦，因为刚才我已经确认过了，我做着梦，然后醒了，因为小飞和紫萱的不同意见闹分家而惊醒了。现在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我赶紧伸出头看看门外，没其他人，便侧身让浑身铠甲的张宝走进了我的房间：“宝兄，近来可好？你喝点什么？咖啡可好？”
张宝摆摆手：“不了不了，那洋玩意，喝不惯！有单枞吗？你自制的。我怀念着呢！”
我问：“没有随从一起来？”
他冲我笑笑：“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夫人不知。”
“知道了，耳朵可就是受罪的。”我笑着开始冲茶，“这一点我深有体会。今儿什么风把你又吹来了？我确认我不是在做梦？”
“谁说每次我们都只能在梦里相见的？这不？按照你文绉绉的说法叫什么来着？哎，我一大老粗，记不起来。”张宝说，“听说你要闹分家？”
“这么快就收到风了？”我说，“我这刚才才和搭档说不要分呢！你就来了？”
张宝摇摇头：“那我可就不谦逊了啊！你得学学我的带兵之道。”
我眼前一亮：“是呀！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呢？宝兄在我们这一带可是名声大振呢！哪一个不服你服得五体投地呢？我还真的就该想你学习！可是我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啊！”说罢我朝他作了个揖，“请宝兄不吝赐教！”
“哪里哪里，交换一下心得。我从来都认为，慈不掌兵。”张宝倒也干脆，直接就四个字。
慈不掌兵，我一直都有听过，我貌似做不到。
张宝见我的样子，笑了笑，喝了一口单枞：“你的性格呀，做不到！可是，你也可以间接做到啊！”
“间接做到？”我有点不解了，史书上的张宝，就是个大老粗，怎么在我面前就突然变得如此熟谙兵法了呢？
“你嫂子你也知道吧？开始比我还要强悍啊！我当初还不服，可是逐渐的感到，她有料！于是，很多事情就让她做了主。这一做主，可不得了，我们最高峰时候1000多艘船，7万多人！我实现不了的，她能实现，那为什么不让她试试呢？大家都是想要将事情做大做强。在这期间，我也不是甩手掌柜啊！共同进退嘛！”张宝说，“你现在也可以这样，如果有一个看似在事外其实却在事内的人的话，就可以试试。你依然可以慈不掌兵，但你可以看着他，给他权力啊！正如当初你嫂子还不是你嫂子的时候，她给了我时间，我后来给了她空间，这不成就了我们吗？当然了，日后根据实际，我们不也投诚了？不然我和你还成为不了莫逆之交呢！其中的这转变，是有点阵痛的。你知道不？我投诚后，周围的都笑我是海盗出身，看不起我。谁知道日后谁能善终？我觉得我还是能善终的。”张宝说。
这是他自己的预测，而我却知晓他的日后，确实是善终。对于一个人来说，来时无牵，去时无挂，就是善终。
我点点头：“宝兄说的有道理。我身边确实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我已经让他加入了。就是身边的搭档们，略有疑问。实不相瞒，您刚才敲门之前，我还因此在梦里两难境地呢！恰逢宝兄及时出现解我困扰也！”
张宝笑笑：“我乃专程来也。你能识之，吾慰也！来去自如，加少兄，吾回也！”说罢作揖，准备走人。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一把拉住：“若再有事，如何寻你？”
他指指天花板，笑而不语，没等我回过神来，人影渺然。
看看时间，若有所失，便再度躺下，沉沉睡去。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是给阳光闪醒的。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原来太阳是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的，我谢谢你哦！不然今早迟到了说不过去，李向东今天正式加入我们的团队，我作为公司的头儿，没有理由不在现场。
今天还是得齐整一下，整理好个人装束，虽然不会迟到，但是我都习惯了走路的速度是风风火火的。等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大帮人已经到了，长长的会议桌上，像是开嘉年华会一样，吃的喝的都齐齐整整，看上去就是个嘉年华，可是再看看吃的喝的，又不像是纯正的嘉年华所准备的那些食物和饮品。
龙凤哥迎了过来：“怎样？惊喜不惊喜？这样的欢迎仪式。都是小解的厨师团队加班加点整出来的。今天中午啊，不用吃饭了。”
就连小飞平时这个点数爬不起来的主儿啊，现在也是穿戴整齐。对讲机里传来消息：
“李总已经进了山门了，就快到大堂。”
我问龙凤哥：“怎么没人去迎接？”
龙凤哥说：“李总说不用的啊！坚决不用的那种。要去你去！”也对，既然说了，就不去了。何况，这工作场地，李向东也应该熟悉，又不是没来过，如果这样都迷路的话，似乎讲不过去。我们就等他来吧！
突然想起点什么事儿来，我便问若男：“若男，李总的…”
还没等我问完呢，天空飘来五个字：“所有的个人资料和所需要的资料，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一到山门就会自动开启的。放心，全部到位滴。”若男的回答总是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其实对于若男办事能力这个无忧的习惯我早就养成了，只不过今天是李向东第一天来，而他对于我们公司的未来，还是很重重要的，哦，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才忍不住破戒般的问了一次，其实问了也是多余的，她若男办事不行的话，整个公司基本就等同没有能让我感到办事放心的人啦！
珊珊和可可一听李向东已经到了山门，赶紧拿了烟花弹出来，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静等李向东的出现。
紫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俩干啥啊！俩伴娘一样，现在准备给新郎迎头痛击不是？准备过关难题么没有？”
说话间，李向东就已经到了大堂，因为我听见了老朱那一直很让人听了放松的嗓音“李总早上好”，于是珊珊和可可便激动起来，还真的像是伴娘一般，一见李向东即将进入办公室，便拉开了烟花弹，顿时办公室门口位置飞满了五颜六色的彩色纸屑，“欢迎欢迎，热烈欢饮！”两人还充当了司仪。
“哎哟哟哟，瞧你们。呵呵！”李向东笑得很自然很灿烂，“谢谢，谢谢啊！”果然是在体制内待过的，一举一动都自自然然的，让你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之前说他端着，不见得。
龙凤哥抢先上去朝李向东伸出了手：“抢先这事啊，还是得我来！”
李向东也大大方方的伸出来手来和他握着，然后冲我说：“林总，那就不好意思了。这先机，程总先抢了啊！”
龙凤哥赶紧纠正他：“李总，可别叫我程总什么的，这太见外了！大家都加我龙凤哥。”
“好好好，我也叫你龙凤哥。那好，清大家也别叫我李总，都叫我向东吧！”
小飞说：“好好啊哈，我们都要向东，要向东！”这大胖子，居然还学会了一语双关。
接下来，大家都相互认识了一遍，我们的成员就此多了个向东。
向东看着会议长桌：“这一大早，这，早餐还是？看看，还有麻婆豆腐！”
紫萱说：“这都是龙凤哥安排的啊！这些都是我们大榕树餐厅出品，目前所有的出品，川菜啊！她说就让你一次吃个够，不然对我们的出品没有概念哦！还有，说这都是辣的，看看我们的李总，哦，向东能不能顶得住哦！”
李向东微微一笑：“首先谢谢小解这大厨啊！另外，龙凤哥我也谢谢你哦！我不但能吃辣，还吃得很辣！虽然我是地道的本地人，但是我大学是在四川读的呀！哈哈！想不到吧？另外，我妻子也是我在四川读书时候顺便拐回来的。哈哈！谢谢了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还真的没试过一大早吃川菜当早餐呢！”
小解满怀期望的看着他：“那就试试，试试我手艺！”
李向东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和碗：“大家一起来啊！不可能看着我一个人吃吧？来来来！”
大伙儿一拥而上，开启了这特别的早餐。
等李向东吃了好几种之后，小解问：“向东同志，我也是四川人啊！我的手艺和你媳妇的相比，如何？”
小飞在一旁满头大汗的说：“嗨，哪有这样比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还真是的。”
李向东笑着说：“哎呀，吃了这味儿，感觉又回到了我在四川的日子呀！那是一段多么美妙的日子牙！”
“坏了坏了！”龙凤哥作起妖来，“向东你这样说，嫂子听了可不高兴。”
韦薇在一旁掐了他一把：“怎么你次次都说不出好话来呢？”
“就是！掐就掐大力一点啊！别不舍得！”珊珊在一旁煽风点火了。
“嘿，有你这样助攻的不？”龙凤哥看看珊珊，“啧啧，怎么，不敢吃辣？怕脸上飚痘痘？”
珊珊哼了一声后说：“太辣。”
紫萱问：“向东，这川菜让你想起读书时光？哎，你在家，不天天有这美好时光不是？”
“哪里呀！龙凤哥说的对，在家啊，我妻子听了我这想法，一定不高兴的。因为啊，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来到我们这海边啊！早就习惯了海边清淡的口味，现在一说吃辣或者偶然吃点辣，马上跳脚。和珊珊说的一样，怕脸上长痘痘！”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我和小飞又想去挖宝
早餐吃完了，该正式工作了。小飞将那部新车的钥匙交到李向东的手上：“这部车啊，就是你用的啦！”
李向东将车钥匙拿到手上，然后又放回小飞的手上：“公司的车，公用。既然我也是林凡说的，我经常听林凡说的团伙啊，既然我也是团伙成员，那就不要给我搞特殊化嘛！再说了，我看公司也不少车子啊，什么大牛的我也想开开的呀！哈哈！”
小飞看看我又看看紫萱。
紫萱反应快，笑着说：“那行！车钥匙呢，都是办公室这边放着的，向东啊，你什么时候要用车，随时拿钥匙就成！我说的可是24小时随时啊！我们度假村24小时都有人！”
李向东点点头：“那行！既然我也是团队，哦，团伙成员的一员，我就和大家一样啦！那我，我现在在度假村走走。”
我说：“那我陪你。”
他摆摆手：“林凡我就不劳烦你了啊！我来这里，可不是就是要接替你的工作吗？还要你陪呀！这可说不过去！我就自己走走好啦！大家各就各位就行了。”
龙凤哥一本正经的说：“你这个小同志啊，还是我来陪你吧！我坐在这儿啊，总觉得这椅子啊，不够平，坐得不舒坦！”
李向东笑笑：“那成！那我和你去走走！”
两人有说有笑的就走出去了。而其他人，则各就各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小飞拿着新车钥匙看着我：“那我就试试车？磨合磨合？”
我赶紧摇摇头：“你的吨位，不叫磨合，叫磨损。还是算了吧？人紫萱说了好几百天了要你减肥，哦，要你健身，你呢？愣是没听进去！你看看你，今儿这么早起床下山来你觉得我会认为你是真心迎接李向东的加入吗？不还不是这儿？”我指指长桌上的早餐，“一听是全川菜早餐，恐怕你昨晚就没睡个安稳觉是吧？就怕错过了？”
他呵呵的陪着笑脸：“哎，你说到哪儿了？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紫萱一把拿过车钥匙：“你不像…”
小飞指指紫萱对我说：“你看看，紫萱这才是中肯的话…”
“我是说，你不像，但，你是！”紫萱笑着将车钥匙给了萧坚，“谁用，你心里有个底儿。”
小飞貌似委屈：“我又不是用来炫耀啥的。我不就想开上水库去，在那边上下水试试嘛！这样顺便给卖个广告，吸引一些同类型的车来我们水库冬泳什么的，可以不？”
我说：“瞧你说的，那水库的水这么洁净，还是算了吧！”
他一把将我拉过去，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水库里好久没去挖宝了，还不去啊？等冷空气南下，再下水就没这么好感受了不是？张保仔的宝藏不可能就那么一点啊！再说了，我们现在将工作交给李向东，时间不就腾出来了？那还干啥，还不赶紧？你看看其他工作也不用你负责，你要搞的什么圆月弯刀有这么快吗？给我腾出两天来！去！”
我纠正他：“那项目交‘圆月弯刀’，哎我去，项目叫‘银海圆月’！不是圆月弯刀！去就去，别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嗓门大。待会儿就去好不好？不不不，我说的是下午。”
小飞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即兴而起的想法，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梦，我才回过神来，我昨晚是梦中有梦啊！这不是盗梦空间的节奏吗？而且，当我问张宝怎么相见的时候，他只是指了指天花板，这是啥意思呢？上天有命还是指望上天？还是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可是，如果说是天花板上有东西，我宿舍的天花板就是上一层楼的地板啊！啥都没有！那张宝的意思是？
哦！哦！哦！
我似乎明白过来了！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我知道了！”
众人看着我，还有搂着我咬耳朵的小飞。
我俩赶紧出了办公室，在大堂的一个角落里。我说：“嘿，你不提这事儿，我还差点忘记了啊！我昨晚做梦，梦见张保仔来找我聊天了啊！我问他怎样才能找到他，他没出声，指指天花板就不见了人影啦！你说是不是哪里的天花板有宝藏？你小屋的天花板上吗？”
他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我俩，才小声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把那宝物藏天花板上？奇了怪了！”
我楞了一下：“啊？真的啊？张宝指的啊！原来你真的藏天花板上？嘿嘿，怎么我感觉像是穿越爽文一样呢？哎，不对，要说的也该是其他宝藏啊！他的意思是不是还有一些宝藏在山洞里？哪有还有山洞？”
小飞也毫无头绪但情绪亢奋：“谁知道啊！如果根据矮仔成所说的水库以前就是山谷的话，那么张宝的藏宝洞就是现在的水库水面下啊！不就意思要我们还在水里找？哎不对，梦是相反的话，那就应该是在水面以上，那哪里还有山洞？”
“骑士客房！”我和他不约而同的喊出了这个名字。骑士客房原来是个小的洞口，水库边上就只有这个位置有个小山洞也是很奇怪的存在，然后给我们发现了。现在才觉得，为什么里面的空间有点儿大，而且里面的空间里的势头都比较松散似的，不想山上其他的势头都一块挨一块没啥松散，不然我们也没能力将里面的石头推出山谷去变成一个真正的客房空间啊！最奇怪的是，这客房空间的顶，有点像是土耳其浴的那种圆顶，而快到顶上的位置，是有些空间貌似有缝隙的。
说了就去干！
我和他对望一下，二话没说，直接上山顶去了。这回可好，两人都不怕透明天梯。畏高症在诱惑面前直接消失了。
上山顶，下大坝，两人直接划了一条充气艇就往山洞方向而去。说来奇怪，快划到岸边的时候，小飞停住了桨：“我说老林头，你看看这儿到山洞就十来米不是？还真的说不定原来就是一个洞里的呢！”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探宝－1
我先看了看四周，像是做贼似的。确实，人在做有点心虚的事儿的时候，一定会是这样的表现，我也不例外。
相反，小飞就大大咧咧许多：“干啥啊你？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里你也怕？嘴巴封得住就行啦！”
我停下船桨：“好像你的嘴巴才是最应该要封住的是吧？不然怎么会连龙凤哥都知道了之前的事儿呢？我说的？还是你说的？要不要发个毒誓？”
他赶紧拍拍的我手：“好好好，这次坚决不漏口！喝多少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汾酒竹叶青海之蓝天之蓝还是人头马轩尼诗拉菲还有82年的可乐雪碧都好，坚决不漏口！”
“漏口了，以后喝酒喝一次吐一天！让你难受死！”我笑着说，“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说了算数。”
“老林头，算你狠啊！你可真狠呐！”小飞恨恨的划着艇，“今天没人开工吗？”
“那就是天造化啦啊！”我扔下船桨靠岸，绑好了船绳，扶着这个大胖子上了岸，“哎，我说你真的要减肥，不是开玩笑的。你的心脏负荷不了你的身体。别开这个玩笑，要当真才行！”
“好好好，明天起我就真的减肥！可以了吧？”小飞说。这大概率又是一种敷衍的态度。
“明天开始，张小飞步认真减肥，就让他一闻到酒味就吐！一吐一天的那种！”我继续着毒誓，替他发。
“哎哎哎，你这啥意思？”小飞愣住了，见我态度坚决，瞬间服软，“好吧，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哎，我就这两点不好，不太愿意锻炼，还有喝了酒之后就信口开河。哎，万一真的喝酒后还这样，你给我两巴掌刮醒我哈！”
我赶紧摇头：“俺打不过你啊！你喝了酒大吼起来，俄罗斯大狗熊似的，吓死人！就这点不好！”我看看他的表情，“你是认真的？别到时我真的刮你大嘴巴，你跟我急！”
“不会不会！这个我还真的可以发誓！”说完就将三个手指竖了起来。
我赶紧压住：“得了得了！相信你说的。记着啊，你能刮你两大嘴巴啊！但愿用不到！赶紧的，趁现在没人。”
两人还没走到洞口，我的电话就响了：“喂，林总是您吗？您和张总在水库岸边准备进洞是吧？我想确认一下！”
我看看周围，手盖着电话嘟囔：“靠，这帮家伙还真的看得到我们？”
小飞嘿嘿一笑：“不然呢？不然你又说他们失职了不是？这套监控系统花了不少钱啊！”
我赶紧回复：“哦，是的是的。我和张总到处走走看看。今天这个钟点怎么还没人在工地的？”
电话那头说：“邓总和庄总已经报备了，今天这里暂停施工，人员都调去采石场现场和攀枝花树屋那边了。我们监控中心负责度假村的所有监控，请林总放心！”
我赶紧谢了监控的同事，和小飞钻进了山洞：“诶，小飞，我们这套监控是你和若男去经办的是吧？”
小飞得意的说：“那是！这套系统呢，之前我所在的公司也在用啊！虽然有点小贵，但是好用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若男考察之后说就用这套的。你一定纳闷了是吧？纳闷万一是游客进来我们这怎么通知？我们这套系统不是包括了刷脸和手机号码识别的吗？这些都是客人进村时候就已经在我们系统里的，也设定了使用寿命，就是客人进村开始到客人出村后的十五分后就自动销毁客人的这通传系统了，如果说客人擅自过来这里，电话就会打到客人手机上请对方不要越界吗，有视频监控呢！再万一客人不接电话，那么遍布度假村里的广播系统会广播提醒不要越界，同时还有保安在客人不听电话的同时就往客人那儿赶去，正常情况下三分钟内回到，水库边上是一分钟，水库嘛，毕竟是水域，一分钟之内不到，万一是溺水，就麻烦了！喏，你看，大坝上的保安刚才正往我们这儿走呢！现在往回走了。”
我连连点头：“果然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他也笑笑：“之前公司必须使用最先进的系统啊！一分钟上下好几千万的，没有天眼也要有差不离的系统才行啊！哎，你看看，这骑士客房还真的挺高的顶儿啊！哎，怎么有点暗暗的金光闪耀？你看看那儿！”他指了指南面的天花板位置，那个位置似乎有个视觉死角凹槽一样的地儿，然后似乎有点阳光从南面努力的钻了进来，照射在那个位置，再反射到天花顶上，还真的有点类似金光闪耀的感觉。
不会真的有什么宝藏吧？就算有，也轮不到我和小飞来发现了吧？毕竟这山洞的施工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都是在地面的施工，但是那暗暗金光，现场的工作人员就没看到过？
不过，这富贵疑问归疑问，始终在前面还是加了“富贵”二字啊！在来银海湾之前，我确实没有这种好运，每次什么年会啊，或者诸如此类的抽奖，哪怕到最后是两个里抽一个，最后的幸运者也不会是我。这逆天的倒幸运，直到我来了银海湾之后才开始逆转。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就释然了。说不准备这幸运就是为我和小飞准备的呢！要不然，随便在水库里玩水，也能捞到张宝放山洞里的宝贝，这运气，怎么说？
我看看那个天花顶位置，用手机里的某款测量工具测了一下，四米多高，一整块的大石头，还有点弧度，像是抱鼓石一样，没有任何支点可以上去，除非拿个伸缩梯，但是现场看来，这施工还只是停留在地面，天花顶上看来还没有施工，更不用说这旮旯位置了。
我想了一下，既然有点阳光钻进来，也就是说，在这骑士客房的外面的山体，一定是有缝隙咯！不然这阳光怎么透得进来还刚好照在可能得宝藏之上然后反射金光让我和小飞看到呢？这不就是天意咯！等了上百年也也要等到这一天我和小飞突然想上来看看。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探宝－2
小飞看我杵在原地，推了我一把：“找个梯子啊！我扶，你爬！”
我摇摇头，指指那若有若无的金光：“既然能投的进来，我们不会在外面的山体找找啊？这里这么高，地面不平，就算有梯子啊，万一摔下来，够呛！我们出去看看！”
“嗯嗯嗯，哎，你说这样在山体上看，保安会不会又通知我们呢？”小飞问。
我说：“没事没事。都自己人。走啊！”
小飞说：“你看我这身形，怎么爬？”他振振有词，“再说了，我和你都出去，那怎么能找得准具体位置呢？我在山洞里留着，你出去山体，然后喊话啊！我就大概知道你在哪里，这不就容易找到了吗？”
“哎，你tn的还真是个天才哪！”我嘴里突然就很自然的冒出了李云龙的口头禅了，“好好好就这样！”
我在洞里随手找了根铝合金的长条状物体，这是什么？哦，可能是铺设地板的材料吗？管它呢！我的想法是用这长条状物体在石头缝里捅一捅，就知道具体是从哪里投射阳光进洞里了。
出了洞，按照方位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偏离洞里那一缕阳光的位置去寻找缝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李向东来了，大家各就各位的忙着，而我这个创始人和最大的股东之一小飞却在这山野之间无所事事的寻宝！寻找只能存在于传说中的张保仔宝藏，是那种不在正史和野史里存在的宝藏！而在目前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张保仔宝藏的信息里，比如说香港的扯旗山、南澳岛、上下川岛和澎湖列岛，尤其是是后者，从来没有一条给验证过确有其事，但我们却在银海湾这个张保仔诸多传说中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相关的物品。要知道，张保仔最后那段辉煌的日子在澎湖列岛，更不会将海盗生涯的宝藏带过去。现在看来，在他投诚之前的日子里，直到自己要去澎湖列岛了，那些宝藏不能距离自己太远吧？距离澎湖列岛太近也不是好事，算来算去，宝藏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也是最佳的地方就只能是银海湾这附近一带了。如果做梦梦见张保仔和他聊天这事不算是玄幻不算是穿越的话，那么他张保仔要找个人确认一下宝藏是否还在的话而刚好是我梦见他，那么他来问我，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我可是诚心在做事的，没有那种对宝藏的完全性质的私心贪念。
而现在，我和小飞在众人皆忙的时候，却来寻找着可能是缥缈的宝藏传说且乐此不疲。寻找宝藏啊，谁不激动？那些只是凭借传说就踏上征途的寻宝人，哪有我们这般幸运？！寻宝这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类有了经济这个概念之后最能激发多巴胺肾上腺素费洛蒙的事呢？
“喂，到位了吗？”小飞在洞里喊了一嗓子，没想到这一嗓子完全喊出了立体声，这山洞的环绕声效果这么好啊！那要告诉可可了，到时骑士客房那个的这环绕声是不是要收一下？万一住客是一对新婚夫妇或者刚谈恋爱没多久的，入住这里，那充满了激情的咆哮声呐喊声传出来的话，岂不是然给整个度假村亢奋起来？不过，这环绕立体声也不能全部封锁啊，起码能让客房里的人感到极度的满足才行啊！可是，这事我该怎么和可可解释呢？说要保留又不要外泄，这平衡还真的难找，最最主要的是，我怎么对她说我是怎样发现这环绕立体声的呢？说我和小飞来亲自体验知道的？去去去，这误会会太大了去。
我回过神来：“小飞你继续喊。我大概知道是哪个洞口了。”我寻找着可能的洞口，然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堆中判定了其中两块大石头之间有一条缝隙是能让阳光投射进洞里的，那个位置一般人都不会在意，太不起眼了。而且这一带，有谁会来啊？还专门来到这位置寻找宝藏？这一片山体都是大大小小的花岗岩石头堆砌成山，连棵树都没有，野草都不多一根的，没有人会来。再说了，就算是爬山的，现在要来，也得从度假村买票才能进来，如果从金帆顶那边过来，目前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在春暖花开附近，台风带来的泥石流已经将小径完全破坏了。所在在爬山界里的网络帖子里，我倒是看到了不少过来人说此路不通，也不建议从金帆顶走到水库这边来了，说除了路不通之外，给度假村的保安抓到的话，要补门票在面子上这还不值得。我仔仔细细看过那些帖子，所谓的给出指点的那几个过来人，一看网名我就乐了，不就是若男还有萧坚，还有韦薇的，小强的还有画家的，不用说，这无形的界线就是若男在一手把持着的，然后有形的界线呢，就是保安，又是萧坚负责的。
我就说嘛，我们做事，基本不用动员，像是一个有着自补功能的轮胎，万一哪里漏气了，自动补上，还能跑上个百来公里后再去补胎。这也难怪总有人想将我们团伙成员挖走，可是说来也奇怪，给多少工资，就是挖不走！我思考过，这其中，所谓我的个人魅力根本就不是主要原因，而是这个团伙形成的凝聚力很特别，没人能复制得出来。所以，没人愿意离开才是正常的。
等我小心翼翼的攀爬到那个洞口外面，发现那缝隙不大，赶紧用手机里的测量工具测了一下，也就十公分左右，而且里面的空间也是略有弧度的。我一凑近去后，便朝洞里喊了一嗓子：
“小飞听见吗？”
小飞在洞里一个机灵：“你这么大声干啥呢？吓死我了！听见了！应该就是你现在趴着的地方。可是不能确认啊！”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我冲洞里喊了一句，“我现在不遮挡，你看看还有没有金光乍现？”我说着就让开了，让阳光继续投射进去。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探宝－3
“又有啦！又有啦！”洞里的他喊了出来，“就是这地儿！”
我努力的朝缝隙里望去，缝隙的弧度让我只能看个大概，那缝隙的底部似乎有些闪闪的玩意，我将铝合金棍子伸了进去，由于弧度的原因，不能直接够着缝隙的地面，我又退了出来，在洞外将铝合金棍子按照那缝隙里的弧度弯曲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能贴合那弧度后，便再度伸了进去。这次能够着缝隙里的地面那一小堆有点金光的玩意。
我说：“小飞，我现在将那些闪光的玩意往下推，你在下面看看能拿什么接一下？”
小飞说：“你等等，这地上刚好有张被子这么大张的蛇皮袋防水布，我张开些啊！”
等我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停下来后，他喊了：“你推下来吧！”
我将那一堆玩意用铝合金棍子往下撩，一连撩了好几下，听见下面噗噗的声音，应该是那些玩意掉到防水布的声音。我再继续撩了几下，确认所有东西都撩下去了之后便重新下去，进了洞里。
“你看！”小飞兴奋的捧起那一堆东西，“都是宝贝啊！”
我也按捺不住兴奋的样子：“哇，还真的是宝贝！看看有什么啊？发簪，诶，和上次的差不离呢！不过这支还更多装饰呢！”
小飞哼了一声：“哇，这只发簪差点要了我的命呀！直接从上面飞下来，从我眼前扎到防水布上，距离我眼睛就那么几公分！”
再看看其他的几件物品，玉手镯一个，虽然玉石色彩和种水一般，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种暗绿色，颜色有点发沉，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山洞里失了水分的缘故吧！但这不是一般的那种玉手镯，造型是麻花状的手镯。我脱口而出：
“靠，这手镯就是这堆宝物之首啊！“
“不对呀！你看颜色发涩，品相一般啊！”看来小飞对玉石也有研究，“你看看以前广州西关那些烧腊档里的女当家手上的玉镯，都是油润润的，长期佩戴还有烧腊的油滋润着。你这手镯发涩厉害。”
我说：“确实，应该百多年没有人戴这玉镯了啊！但是，你看看这麻花造型，你知道吗？这种造型啊，是手镯工艺中最难的工艺之一，应该是最难的过来的那个等级吧！这种雕刻手法已经失传了啊！因为要将手镯圈体雕刻成扭麻花状还要圆形闭环，太费工夫了！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只有军阀孙传芳在清西陵挖了慈禧墓里掏出来的一个类似的麻花手镯送给了宋美龄。宋美龄对此爱不释手，一直戴着就没脱下来过。这种手镯和翡翠西瓜还有夜明珠，孙传芳就靠这三样才免了盗墓的死罪。现在居然在银海湾这山洞里发现了这玩意！小飞，我感觉我们碰上大事儿了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要上报呢？”
小飞看着我：“你傻啊你！现在不上报！”
我愣住了：“不上报？”
小飞说：“我们现在是在盗墓吗？是吗？”
我摇摇头：“不是啊！”
“既然不是，不影响中国考古进程吧？你都说了，张保仔的传说，只是传说而已！连专家都没定论的事，就算你上报上交啊，别人当一回事吗？难说是吧？当然了，我没说不上报上交！现在上报上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水库和这山洞周围的一切都得停下来！我们这不是兵马俑现场啊，能慢慢挖，能挖个几百年！如果能挖个几百年，我们现场还是个景点呢！可是我们不是啊！而且这些玩意，又不是什么原产地的玩意，都是掠夺过来的，连传说都没有涉及到我们银海湾这里，那我就觉得现在不要上报了，确切的说，是上报的最佳时机没到！之前矮仔成不是说以前这里没有水库吗？是山谷！也就是说，这里经历了较大的变动，从山谷变成了水库，以至于这宝贝一些在洞里一些在水里而已！这种考古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专家知道了！最后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说从水库捞起来就好了！事实也是啊！我觉得最佳上报的时机是创意村正式搞起来的时候，也有噱头！到那时候，你不说我不说，就按照统一的口径说就好了！再说了，现在上报，除了工程要停下来之后，其实我们的麻烦事更多，而这麻烦事，我们解决不了。是典型的惹火上身！”
“哦，怎么说？”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么多事儿。
小飞缓了一口气：“你想想，现在上报上去，拿不拿到500元奖金和奖旗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什么？你知道不？”
这一刻我还真的摇摇头，不知所以然。
他说：“首先，我们最后一定是要上交这些东西的。目前我们自己先存着，因为这些不是字画啊，如果是字画的话，我们没条件保管而硬要自己存着呢，就是对文物的最大亵渎。这些玩意金银珠宝玉石什么的，一百年都没坏啊！最主要的是，你上交了，有关部门应该会有500奖金和一面奖旗什么的。但是，万一思壁村和这山后村说这座山是它们两条村子的呢？我们在这山洞里找到这些玩意，村里说是他们老祖宗的物品，我们擅自上交了，找我们麻烦，我们度假村还能正常运营吗？你看看之前廖辉一车屁股将祠堂撞毁一角，若不是撞出了线装书和银锭，他能抽身而退？那好了，现在那线装书呢？不是给村委保存着？管委会和有关部门要过来收归国有，收到了吗？村民团结得很！说没有这回事，就连一张相片都没有传出去！哦，传了几张出去，人家村民否认啊！”
“对啊！我还真的忘了这一茬！”我说，“村民确实不好惹啊！我们上交了，万一村里说不对数，我们私藏了的话，还真的有口说不清呢！你说的没错，暂时保留着。到时候创意村正式开工的时候，找个机会扔水塘里还是在怎么地让它们自然出现就好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差点穿帮
小飞这么一说，似乎也很有道理。最主要的是我们不想惹上无端的事儿，尤其是和村里有这样潜在又说不清楚的牵扯。
“那成。反正之前的也没报上去。”看着小飞两眼放光看着这些被张保仔掠夺藏匿的宝物，我说，“哎，我们是不是该买个深探测仪之类的？哦，那叫金属探测仪。不然总是靠张保仔梦见说的似是而非的指引，太累了吧？相信一下科学也好。”
小飞便看边点头，明显的心不在焉：“哦哦，好的，你买就是了。咦，你看着是什么玩意？是个球？”他手里拿着那个圆形物件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看。”
我一看：“嗨，这个你都不知道？象牙球啊！”
“象牙球？”小飞说，“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象牙制品？哦，对了，在故宫！那年我去故宫，在珍宝馆还是哪里看到过。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相信呢！你看看这象牙球，能里三层外三层的？还会转动？哎，不是两个半球这样接驳的吧？”说完就想试试是否能掰开。
我赶紧制止他：“嗨，不懂就不要乱来啊！有个导游在这里呢！我告诉你，这雕刻技艺啊，我们南方工匠独有，尤其是广州的，最高层数可以雕刻在30层吧，好像是。这可不是接驳上去的，你以为小日子哪一年和我们比拼象牙球雕刻用接驳来作假啊？这可是真材实料的慢慢的雕刻出来的！其实这种技艺，老庄也会啊！他不是会雕刻石狮子吗？嘴里那个球，可不是塞进去的！就是雕刻出来的。哎，跑题了！你说你去故宫看过象牙球？有。象牙制品中两种最高境界的作品都是我们中国人搞出来的，一种就是这多层象牙球，第二种就是你在故宫里看到的那两三张冬暖夏凉的象牙席！对吧？”
“对对对！象牙席！”小飞一拍脑门，“给忘记了。果然是导游啊！胡说八道起来让我们都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哎，你说的都是真的。象牙席我听过导游接说过，这么脆的象牙居然能劈开还编织成席子，当时那些工匠怎么想的呀？净想这些享受的玩意！哎，如果当时的掌权者和我们现在一样，将高尖精的技艺都运用在国家发展上而不是享受上，那我们国家现在就更加发达了！哎哎哎，扯远了！你看，还有两个小金元宝！嘿嘿，还真的是金元宝啊！比起祠堂里的银元宝来，嘿嘿，这玩意值钱！”
我看看他：“怎么，贪念顿起？”
他笑笑：“那可不！不过这贪念啊，就是一念之差！我还是觉得，放进博物馆里比较好看！你说我们的创意村里能放不？到时啊，我说的是到时，比如说我们的创意村里搞个什么思壁村或者银海湾的博物馆之类的，然后将这些发现的玩意放进去？”
我摇摇头：“可能不行。这些有些年头和价值啊！也许，我说的是也许。谁知道呢？反正我和你就不会据为己有。我总觉得这些物品呢，放在博物馆里有灯光照射着，还真tn的好看！这和鸟儿不关在笼子而是飞翔在天空的姿态一样，羽毛闪耀着光辉，这才好看！不过现在呢，不好意思啦！为了度假村的这一己私念，暂时就是我们来保管咯！但是，但是，但是，你张小飞你张大胖子，一定要守口如瓶啊！别一喝酒就说了出来。那样的话，我们会很被动的，村里不好交代，有关部门也不好交代。到时村里和有关部门因此吵闹归属的话，我们就很惨的啦！”
“我对天发誓坚决不说出来！”这小子还真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如有违反，毒誓应验。”
“靠，关人家应验啥事？”我笑了，“何况在这山洞里你对天发誓？不见天不见日的。”
他说：“真的真的！我发的誓都是真的。男人发誓，一定就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收拾一下，赶紧走！回小屋里藏好！哎，先别照相！要照相，过两天我告诉你怎么拍照！你在这儿照，万一给人看到了，就知道在哪里了啊！”
“有道理有道理！”小飞看看周围，没啥可以包裹着几件物品的东西，便脱下外套，将所有物品一股脑的裹了起来。
两人出了山洞，做贼似的下到岸边，刚准备划开，可可和珊珊带着好几个人从采石场那边走了过来：“哎，两位老总，这么有闲情雅致划艇？”
小飞回看着我，压低声音：“你脸皮厚，说话不颤抖。我怕我一开口就露馅啦！你说！”
我扬手对两位美女说：“不就到处走走嘛！哎，中午吃饭时候，两位美女找找我哈，有事要商量一下。”
珊珊来劲儿了：“林凡，那你现在上来啊！干嘛要将事儿留到中午呢？赶紧的！”她那麻溜劲儿和紫萱差不离，说真的，我有点怵这样巴辣劲儿的女性。
我摆摆手：“我还有事儿呢！”
可可也加了一句：“凡哥，你现在上来吧！不是说了现场事现场解决吗？小飞哥自己回去就是了。”
我快速的想了一下，也行，不然两人鬼鬼祟祟的，目标反而太大。
我对小飞说：“我去现场整理一下。问问他们的工程做法。你自己回去，藏好来啊！”
小飞点点头：“对对对！不然还真的给看出来了。”
我重新上岸：“瞧你的怂样！别这样啊！真的做贼似的。”
上了岸，回到洞口边，珊珊指着正在划艇回岸边却不时回看我们的小飞：“怎么？你俩做贼来啦？怎么越看越像？”
我笑着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越看越像呢？”眼睛却不自然的也往水库方向瞟了小飞一眼，那货也正好再次回首看我们这边来。小飞，你可别在往回看啊！
可可冷不防的插了一句：“对呀！珊珊姐你怎么能说越来越像呢？”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异口同声，“分明就是！”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建设中的指导
我的心里像是给扯了一下，跳动的厉害：“哎，好了好了，给你说中了，就是做贼了！你看看啊，你们都有事儿做，我负责的银海圆月还没正式开始呢！我现在似乎无所事事啊！所以就心虚呀！”
珊珊说：“谁说你没事可做呢？我正想征求你的意见呢，关于这骑士客房的建设。走走走，钻山洞里再说！”
我直接给她拽着胳膊：“哎哎哎，我有腿啊！”
“就怕你走人呢！你和小飞哥一定在搞什么鬼呢！正经事儿不做！”可可笑着说。
“好好好，那我就正经一次好啦！”我给珊珊前面拽着，后面可可堵着，再次进了骑士客房。
我问：“请问两位大美女，具体的客房施工是怎样的呢？在群里的那些效果图，我看了没有方向感啊！”
珊珊说：“就是啊！当然了，不是做不出来。但是，电脑是死的呀！人是活的。我就想现场能有灵光乍现的具体表现。你呢，树屋、石屋和玻璃屋都深度参与，现在你的时间腾出来了，不参与这建设和指导，讲不过去吧？你对我们也太放心了！以至于我和可可都觉得你是在偷懒！所以，你必须参与，待会儿还要去攀枝花树屋那儿！现在有请林专家你发表一下高见可以不？”
我说：“哎，树屋那里你们可以让小强参与啊！他设计的树屋我一直觉得非常好。”
珊珊说：“树屋当时你没给我公司做啊！现在那些建设资料又不是太齐全。骑士客房骑士在建设方面没问题，毕竟石屋的建设是我在负责的。但是在设计细节和风格上，没有你还真的不行。这些客房还是要有你的风骨存在。”
我听了还真的是心里舒坦啊！好话赞美的话，谁不爱听呢？最主要的是，珊珊说的还是大实话呢！
我满脸春风，但是还是要抬一下自己：“嘿嘿，我遭到了表扬啊！”
可可说：“凡哥，你说说嘛！”
我问她：“你们想知道什么啊？”
可可说：“两方面。第一是树屋的那些缝隙怎么搞啊？漏风，漏雨，夏天台风来怎么办？冬天冷风刮又怎么办？第二方面就是这骑士客房的风格咯！”
我说：“树屋区的树屋建设你们有没有留意？”
两人摇摇头。
我说：“有夹层啊！你看看树屋，所有的管道都隐藏好的，石屋也是。从外面看，是找不到管道管线的，因为都隐藏在夹层里了啊！”
两人再次摇摇头。然后珊珊说：“石屋和玻璃屋的管道隐藏呢，我就知道比较好处理，石头磨成石粉加水泥铺设就完美掩盖了。但是树屋不行啊！我没经过手。”
我说：“树屋的夹层呢，是两层经过防腐防侵蚀的木板…”
珊珊打断我：“这个我知道啊！但是就漏风嘛！我们都没经验。”
我接上话：“在这夹层中，加注聚氨酯泡沫。这种泡沫无毒无味，最主要是防火保暖还隔音。喏，这种物质就是那种铝合金窗安装时候注射在缝隙的那种玩意。好像是吧！我不记得了。类似还是就是吧！地板也是，树屋的所有客房都这样处理的。”
“那我明白了。”珊珊说，“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我说：“具体的供应商，你找晓蓉啊！她有供应商的名字，具体的价格，应该有变化吧？树屋是去年建的，今年的价格应该有变化。珊珊，你和可可搞定就行了，直接报给晓蓉即可。如果你俩实在要让我知道，也可以找我签名，找龙凤哥签名。哦，不是，是找向东签名。”
“啊？找他啊？”珊珊问，“可是，这两项目是向东来之前就已经规划好的，现在你让他签名，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他签名不是，不签名又不是。对吧？哎，林凡，我觉得你呢，是有想法的，但是属于概念范围内的，具体的细节啊，你还真的有欠缺。人李向东刚来，你就让他在这样的项目上签名，你的出发点我们知道，是完全基于信任，但是关系到钱啊！还不是小数目，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做法，会让他很纠结的。”
珊珊毕竟也是自己有过公司的，还做得很不错的那种，在这方面，我还真的不如她。而且，我最喜欢她的是她的做事态度，端正务实直接，所以她和紫萱一样，虽然说话直接，但我是能接受的，而且是完全接受的。要知道，在现在的社会环境里，人家没尔虞我诈没口是心非对着你，还是真诚第一的对着你时候，你还不接受，那就是自己断了自己的星光大道。
我果断的表演了一下什么是恍然大悟：“对呀！你提醒了我！嗯嗯，这两项目，你们还是直接找我龙凤哥吧！其实呢，直接给到晓蓉那里就好了。没其他事了吧？那。那我走了哦！”
“等等！你就想走啊？”这次轮到可可拽住了我的胳膊，“还有这骑士客房的风格呢？”
“哇，这么像女土匪下山绑架了一个英俊的公子哥上山当压寨先生的感觉呢？”我笑着说，“无他。这客房啊，首先地面你不能像树屋那样加注聚氨酯泡沫或者用砂石找平再铺什么地砖之类的，那样太破坏环境和氛围了。我看了效果图就是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我是这样想的，你看这地面，也不算太过凹凸不平是吧？喏，在靠近采石场这方向不是把石头推了出去？这边可以采用玻璃屋的地面啊！直接上玻璃地面，到了现在我们脚下这里的不平，就做小阶梯嘛！你们想想，那边凹凸不平的地面还能看到山石，外墙那边呢，就是墙角位置啊，也直接加玻璃隔断，避免冬天刮风进来，而且也还是透光，这种感觉不好吗？此外，这里可以搞两间客房是吧？效果图上是这样吧？那么我建议这一间小房呢，不做隔断式要开门才能进去的那种房间，用石头来做房间的摆设，再加上我们的船木家具，效果自然出来了吧？”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工作中测试找漏洞－1
珊珊来劲了：“我就说嘛！林凡就是这一点好，有灵光乍现的灵感！哎，林凡，这样的话，我也有感觉啊！”
可可问：“珊珊姐，你的想法是？”
珊珊指着我刚才说的那个位置：“这里的半隔断式客房，对外的墙面还是用玻璃！而玻璃地面呢，用部分地面改成鱼池！养鱼！但是，在这地面养鱼呢，不够立体是吧？墙面也是鱼缸的一部分，是不是有亚特兰蒂斯海底酒店的feeling呢？也算是为我们将来水库的水底客房先打个样板嘛！另外，想要做立体鱼池，就将这部分鱼缸延展到外面的露台去！这鱼缸会有高低差，这个就很容易解决了不是？也就是说，这个鱼缸是一体化鱼缸，但是却能分成地面以下、地面和墙面，充分利用。”
我说：“那要注意鱼缸的各种系统配置一定要达到要求，比如说什么硝化装置什么的，我就听到他们说过这个硝化这个名词啊，所以来唬一唬你俩，哈！石屋那里的地坑客房，就‘关中’客房啊，阶梯不是搞了很浅的鱼缸吗？总有青苔出现，还老死鱼，清洁工们有些意见，说几乎三天就要清洁一次，要换鱼！那个是因为水槽式的鱼缸只能在那个地儿显得好看，但不实用。所以珊珊你说的这鱼缸啊，要格外留意这一点哦！不然一整幅墙的鱼缸都长青苔，清洁是个大问题了啊！另外，养什么鱼也很重要。既然是骑士客房，你来养一群婀娜多姿的金鱼，这种反差就好像太大了。这好比看上去非常man的骑士，英姿威武，但一开口说话是娘娘腔，动作是伸出兰花指…”
珊珊和可可给我一下了逗笑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你成功的让我俩脑补了场景。”
我挥挥手：“你俩忙吧！我得走了。”
珊珊见我要走，连忙叫住了我：“林凡，这就没了指导？”
一直跟着珊珊的小强也说：“凡哥，就这？我都跟着珊珊姐呢，你也不多说几句？”
我笑笑：“我们公司不需要指导员这岗位呀！小强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噢！”然后潇洒的转身，留下挺直的背影给她俩，---嘿嘿，我就是这么想的，然后一出洞口，就给一块小石头绊了脚，直接趴在了地上。
珊珊和可可闻声追出来，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出来，迅速在地上侧滚了半圈，用手撑住脑袋，如同卧佛般的动作，然后看着刚出来的两人：“怎样，我就连摔跤啊，也得到了真传。”
两人忍住笑：“你行，你真行！”
小飞将皮划艇划走了，我只能沿着岸边慢慢的往回走。
电话响了，一看，李向东打来的。
“喂，向东啊，度假村都看完了？”我问。
“没呢！我就告诉你一声，那测试正式开始了啊！现在他们刚从海边某酒店走过来，快到我们度假村门口了。”李向东说，“我们都得有个思想准备。”
“诶，在海边那n星级酒店的测试结果怎么样？”我脸上是笑着的，但是我心里有点儿打鼓，我知道，这测试基本上都能让所有机构不设防，除了什么公安边防法院检察院部门之外，其他的机构，在我的构想中，应该都是畅通无阻的。
“嗨，畅通无阻！都直接去到人家财务室了，装模作样的搞了搞照明，然后就出来了！还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这俩家伙胆也都肥呀！”李向东笑着说，“看看我们咯！这事就我和你商议，会不会有点损？要看现场直播不？俩人肩膀上有个直播的摄像头。”
“看看看，当然要看！嗨，更损的我还没提议呢！哦哦哦，对了，之后要来更损的招儿，都是你来接招了啊！小心小心哦！前方高能预警！”我说，“看看这帮家伙的防范意识了。”
我和李向东商议的测试，就是找两个人身穿一身工作服，这工服既不是别的企业的工服，也不是我们度假村的工服，而是一看上去就是工程部的工作服，那种非常标准式的工服，还戴上同颜色的贝雷帽，戴上口罩，两人一前一后的提着一架两米多长的铝合金伸缩梯，啥证件都不带，看看是否能直接走进度假村到处走走。而刚才李向东给我电话里我问的在某星级酒店是否进出自如，得到的答案是随便进出，这让我大感意外。前两天我和李向东坐一块儿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聊起了关于度假村里目前的情况，我说我担心同事们会因为目前良好的状态而放松了警惕，开始试业的当天要生要死要跳崖的情节，我到现在还是有阴影和后怕，这真的一跳下去，度假村也就玩完了啊！我对李向东说之后我时不时都有让朋友或者游说客人当我们的“卧底”，效果不是没有，但是很容易就给看出来了，萧坚和老朱的处理也确实让我感到满意，谁都没得罪，但我总觉得是因为测试的难度不大，但凡他俩只要看过度假村执行手册里的指引，就会第一时间知道该如何处置。李向东说那就不如在他入主度假村是来个终极测试好了，可是用什么事儿来测试呢？两人挠了好久脑袋，连头皮都入雪花般落下时候才想到现在这种测试方式。
李向东找了两人，信得过的两人，一个是他小舅子，一个是他表弟。按照他的说法，就算不戴口罩不穿工服，两人看上去就是工程部搞维修的人的那个模子出来的。
现在这测试终于来了，小试牛刀的是某n星级的酒店，当然了，我们可不敢暴露是我们指使的，不然人家酒店以为我们在抹黑呢！这就是我觉得这俩家伙的大胆，万一穿帮了，说是我们故意测试的，那可不好解说，谁来解释都不好使！幸好，过关了，而且是就算现在过了关，大摇大摆的朝我们度假村走来时候，出酒店大门时候保安还贴心的让两人注意来往车辆，别刮花了客人的豪车。这保安确实尽职尽责，但在另一方面，似乎却又完全失职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工作中测试找漏洞－2
这种测试，在小公司小企业里应该是行不通的，因为体量太小，谁都会注意这是谁的工作范围谁的命令，一下子就能知道。而在在相对有规模的机构里，这样的测试就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你看在多少影视剧里都这样，《唐人街探案》里的王宝强去警察局里找资料啊，《速度与激情4》里两人扮作清洁工去炸了警察局厕所，都这样做呢！
我犯了踌躇，想想是否要通知一声给萧坚或者老朱，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他。对于萧坚和老朱的工作态度，我是非常满意的，如果说要打分，100分满分，我能给他俩90分，剩下的10分，有两个扣分项各扣5分，一是创造力略显不足，二是相对被动式的服务，主观能动性相对有点儿弱。所以我就看到现在的度假村是平稳的，也是平淡的，出彩的排名中，项目本身的独特性第一，服务似乎前三都有点勉强。或者是我的要求高吧！可我的看法是，如果对一个能拿到90分的人不要求他拿到100分的话，那么他可能就只能拿到80分，因为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就只能慢慢的沦为平庸，下滑到70分也不是没可能，而对于我来说，80分就已经不合格了，更遑论70分，这是决不允许发生的事儿！如果有这苗头，必然会狠狠地掐断这种刚刚萌芽的苗头！
对于小学周老师对我们说过的这句“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在我开始这个项目之后，我有了另一层深入的理解，就是给你不给压力环境也会施加压力，那种被动式的压力不期而至时，更难受！语气这样被动，不如主动一点？但主动归主动，也不能罔顾事实，否则过了头，那么就真的一切都会过了头。适当的压力，到了能激发主动性而不至于崩溃且还预留一些空间尺度的那个阶段，就好。
而今天的这种测试，显然就是几乎要到了预留空间的极致的阶段了，---至少我所搜寻得知的信息里，还没有谁或者团队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测试自己机构的运作bug，或者说有些老板是不愿意这样来测试的，他们很容易相信自己的团队是能主动避坑，或者反过来，直到自己团队一定会掉坑里去，测不测试都已经知晓结果了，所以测试无意义。
我不是这样想的，而李向东也不是这样想的，在力求完美这方面，我们的价值观是一致的。测试的结果如果是不合格的，不是要打击或者开了谁谁谁，而是真真正正的去亡羊补牢。为了这一点，我和他在确认这种测试方式后，就已经商讨了事后该如何亡羊补牢，该是谁做什么事儿，该是谁如何补救，都商讨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李向东也从我的建议里了解了整个团队里的个人分工和每个人的特点。我喜欢他这样的做事风格，这种做事风格也算是和我的“一点两面”和“四快一满”符合了。这两点，我是在学某个元帅的作战思维，对于我来说，虽然是照猫画虎，但是将这种思维缩小到度假村这方寸之地，还是能用得上的。
李向东发起了视频直播共享，我边走边看，这样的测试，还真的有点像是国外的那些恶搞偷拍，我又觉得好笑，但是心里又有点担心，不知道这帮家伙们是否能知道这种测试的存在。如果李向东的小舅子和表弟这种乔装打扮都能骗过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视频的角度是在李向东小舅子的肩膀上。我没见过李向东的小舅子，但是我怎么判定就是他的小舅子呢？他老婆是四川人，小舅子在这视频直播里也是满口川普，而后面跟着抬梯子的他表弟，则是满口的广普，这两人的普通话撞在一起，还是摇摇晃晃的视频视觉里，就显得有点说不出的幽默了。但愿对于度假村来说，这不要是黑色幽默就好。
两人穿过村口牌坊，直接到了山门，刷脸进不来，因为没有他俩的资料输入。李向东小舅子冲摄像头喊了一句川普：“搞啥子哟，赶紧开门撒，要搞修理噻！”
门居然开了！门居然开了！我以为的会有充满警惕的眼神和话语，但是这一切我想要的都没有。我从视频的镜头里看到，也没有保安问多一句那充满哲理的“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去哪里”，门就开了！
我的头顿时嗡的一下，好像立马大了一圈。
接着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度假村，左看看右看看，像是那种准备确定作案目标的小贼。
他表弟广普：“雷不要兜处看哇，湘西一个勺头。我们去哪里咧？先去走定戴谈啦！”这假货的广普，像极了网上的广西带货表哥，每次我一看就笑的不行，虽然从没买过他的产品，但是很多人也像我这样只是为了轻松一下去看广西表哥的无奈之情的。他表弟这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到处看啊，像是一个小偷。我们去哪里呢，先去酒店大堂啦”，如果没有翻译，我想这家伙的广普在战时作为通讯密码，对方一定破译不了的。
这俩货还挺大胆子，主动去酒店大堂！人多的地儿，更不用怀疑了是吧？就算有怀疑啊，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你直接将两人按在地上？！想不到这俩货还挺有思想啊！或者说是我以为他俩会有这种想法，他俩有没有这种想法我不敢确认，但是至少他俩现在是决定了要这样做，确实有点思想啊！想了一下，之前在某星级酒店都大摇大摆的进了财务室，还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那么来到这个李向东指定的度假村，算是主场了，就算穿帮也不会给扭送到派出所，那他们只会有之过而无不及的测试我们运作上的bug是否真的存在。
说罢两人抬着梯子就直接往酒店大堂里走去。李向东的声音出现在直播里，告诉他俩既然去大堂，如果ok的就接着再去财务室。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工作中测试找漏洞－3
他小舅子语气正常的说收到。然后两人摇摇晃晃的就进了酒店大堂，接着装模作样的指指柱子边上靠天花板的位置，那里有个应急灯，但那插座是二脚三脚双插的，他煞有其事的说这里可能会有一定的风险。
老朱走了过来，有点疑惑，但还是很有职业水准：“请问你们是谁让过来的呢？”
事先李向东就已经和他们交了个底儿，两人也不慌，李向东小舅子镇定的说：“强哥啊！刚才他叫的。他没空。他上了水库呢！”
确实，小强是上了水库跟着珊珊。
老朱想了一下：“哦，好的。我说怎么你俩这么眼生呢！还换了工服吗？”
李向东表弟撑开梯子，爬了上去，从兜里拿出电笔，随意测试了一下，然后很专业似的看了看：“嗯，没啥事！”他下来后见老朱还看着他，便加了一句，“常规巡检是要的。”
老朱点点头。
李向东表弟说：“那就到财务室了啊！财务室重中之重啊！”
老朱指指财务室的方向：“在那边呢！”
我的头继续嗡嗡。你老朱也不仔细看看，人认不出来似乎还说得过去，但是没有工牌啊！我的要求是没有工牌就不好意思了啊，谁都不能进来，之前我都试过，保安死活不给我进。现在倒好，老朱瞅都没瞅，也许是习惯性的以为安保是一定问题都没有…
换作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心态一定就崩溃了的。可是到了现在，似乎增强了免疫力。记得第一次来台风时候，觉得天就是垮了下来；到了第二次台风来，严阵以待，却是待了个寂寞，真是那种怕ta不来，又怕ta乱来的感觉；然后什么客人哭着喊着要跳崖的剧情还来两次，又是安然度过；最后春暖花开给泥石流冲毁、面朝大海给车撞塌一起来。这些事越到后面，自己的免疫力越强，底线就是只要不是人为出差错的且没有造成人命伤亡的，就不是太坏的事儿！
可是，当我看到自己和搭档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项目的运作居然是如此的不堪测试时候，心里确实在滴血。你说搭档们不努力，不是；你说搭档们很努力，可为什么又会出这样低级别的错误呢？我从来不会用别人也会这样犯错误来安慰自己说我们不算差劲，只要是错了，就是差劲的意思，没有之一。
这种测试，没有恶意，但是万一呢？我倒不是担心打劫财务什么的，现在有哪个公司企业会在财务室里放个几十几百万呢？虽然我们度假村一天收入怎么都有几十万，但是这数目只是数目，不是摆在眼前的红牛，谁有心打劫，只能劫个寂寞而已。不过，这影响可就大了去了，会让客人心里失去安全感，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局面。而现在我眼前展示的，却正是我担心的局面的实况直播。
李向东表弟用粤语对老朱说了声谢谢后，打了个眼色，两人又抬着梯子朝财务室走去。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哎，你们就不能上上心？劫财我还不担心，劫色我也不担心，毕竟是光天化日，可劫走了客人对我们的信任感，才是让我难受的呢！
看着直播的镜头，两人就要进入办公室了，财务就在办公室的最里面。突然，镜头里出现了若男，只见她嘴里对着嘴边的耳麦说着什么，然后朝两人走了过来，笑着问：“请问两位要干什么呢？”
诶，我的心立马就安定了下来，这是一种直觉，我觉得若男一定是识破了两人的“阴谋诡计”。
李向东小舅子有点慌张，下意识的朝后面的表弟看去。他表弟不慌不忙用粤语说：“检查线路啊！”
“谁叫你来到的？”若男不疾不徐的问，又走上了一步。
两人有点慌：“嗯，强哥啊！他管的，不过他上了水库，所以我俩来的。”
“哦，这样啊，那你俩检查吧！”若男冲两人微微一笑，走向大门朝外看了看后，没有将门掩上，而是半掩着。
两人见大门没掩上，舒了一口气后，装模作样的撑开梯子，两人却没有默契，同时想爬上梯子上，差点撞一块了。
办公室大门给推开了，阿飞阿基急速走了进来，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你俩是什么人？！”若男突然换了一张脸，厉声问到，“不然扭送公安了啊！”
两人吓得啪嗒一下，同时差错了脚，扶了一下没扶稳，连梯子都倒了。
阿飞阿基冲上来，擒拿术般一人各自按住一人。两人顿时哎哟哟的叫了起来。
“哎哟，坏事了！”李向东叫了起来，“林凡，给电话若男！”
我赶紧拨通了若男的电话：“喂，若男啊…”
“…刚好呢，凡哥，我在办公室和阿飞阿基逮到两个混入我们度假村的贼！还跑来办公室呢！你在哪里，赶紧过来！”若男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赶紧解释：“哎哎，不用紧张。这两人是派来测试度假村的漏洞的。别紧张！”
“我去！”若男说，“不早说！”
我笑了：“早说的话，就不是测试了啊！好好对待两人。我现在就赶过来！”
我边跑边和李向东电话：“行了，没问题了！我现在回大堂。你呢？”
“我也在回大堂的路上呢！”李向东说。
没一会儿，我和他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后面还跟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龙凤哥，走在大堂中央，单手叉腰：“李向东，你、你是长跑练家子吗？”
李向东回头：“每天晚上专跑沙滩三公里你以为啊！”
若男见我们仨一起进来，赶忙说：“这两人是什么测试啊？”
“安全测试！”我看看李向东后说，“我和向东就想试试现在我们度假村的安保意识去到哪里了。这不，反而是给你若男逮住了啊！”
“萧坚！”若男叫起来，“这家伙搞啥？！随随便便就让两人提着个梯子就进来了？！啊？形同虚设啊！”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工作中测试找漏洞－4
没多久，一脸懵逼的萧坚给叫了过来，看来他才睡了没多久就给叫过来了，昨晚他值夜班。
我本来的意思就是知道了就好了，没形象到若男却是不依不饶，对我做了个禁言的动作后说：“萧坚，你有没有搞错？你平时怎么抓纪律的？居然给两人提着个梯子就混进了度假村！”
老朱赶紧打圆场：“这、今天白班是我当班，我的错！这和萧坚没关系！”
阿飞阿基见状同时叫了起来：“这和朱总萧总没关系，是我俩没管理好同事，放松了警惕。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若男少见的怒：“当然是你们的错了！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识别系统，你们看也不看就放人进来，这不是一种尊重同事的态度！”这是得理不饶人，我没出声，我也没打算出声，就看看李向东这上任第一天，会有怎样的处理手法和结果。
若男这么一说，对于我们来说，确实罕见的。以往我们在事情出状况的时候，都是问了之后，轻轻待过，大家吸取教训就ok了，之后基本上没见到过犯类似的错误。可是这次若男罕见的怒，却是有点出乎意料，按我的想法，这原本是张三的事情、李四的处理，现在王五看不过眼了，没等李四出声就先表态了。
这也好，那我就继续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八卦原则，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注视着这一切。而现场，在短暂的冷场后，其实并不冷场。
龙凤哥问了一句：“那该怎么办？”
办公室里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还是变声的那种幽幽的发了出来：“凉拌…”
若男指着萧坚骂道：“平时我就说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这么大意，你还说同事们一定不会大意。这下好了！虽然这是测试，但是我不觉得好玩，更不觉得好笑！对规则的尊重才不会被反噬。”
我欲言又止，然后给若男看出来了：“林凡，说到底，这事还是你最大的责任！平时大家做事出什么岔子了，你倒好，嘻嘻哈哈就算了！当然，我明白那也是一种企业文化，可是我从心里并不是完全认同的，我平时是怎样的脸色你们该知道！就是林凡你这种没什么处罚的制度，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测试结果！我不在办公室呢？是不是就没人去尊重遵从这种安保制度呢？居然还是要我一个搞网络的来识破这测试？！唉，你们平时都说我语气重，不够放松。现在够放松了吧？这会不会是一个笑话？别的公司企业怎样我管不着，但是我所在的公司企业不该是这样！”
我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枪口直接指向我了。我下意识的耸耸肩，两手正想摊开的时候，李向东救场了。
她提到了别的公司企业，李向东赶紧抓住了这一根稻草：“在确认我们的测试后果之前，我们先看看今天这两人去其他地方的测试吧！”他示意两人，两人将视频仪递了过来给若男，若男拿了过去后，走到电脑前捣鼓了一下，办公室的白墙上就出现了今天两人的去处视频。
视频镜头里，两人先是去了银海湾医院的大堂，保安视而不见，两人直接在大堂上装模作样的搞了一下后，又去敲了敲药房的大门，但是药房里的人正在忙着，没人开门，两人悻悻的转向旁边的收费窗口，没想到一敲门后指指天花板，就有人过来开门了，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去，左看看右看看后，又是装模作样的爬上了梯子，随便看了看灯就出来了。
两人出来后大笑，李向东小舅子一口川普说：“要的！原来这梯子就是出入卡啊！哈哈！看来下次去景区耍，收费最贵的景区啰！”
他表弟则一口广普：“哈哈，介真系敏票的哦！”我来解释一下，他说的是“这真是免票”。
紧接着，下一个视频就是出现在银海湾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大堂里了。两人边走边嘀咕：“会不会给逮着啊？”
“逮着之后会不会进小黑屋啊？”
“如果没人，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财务室！”
这两人一路畅通的去到了财务室，居然没任何人看他们一眼。
这让两人有感到极大的满足感，同时还有无趣感：“你说这样就进去了啊？真没意思！好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勒马度假村！”
他小舅子担心的问：“你说会不会连大门都进不去噻？我听说好严格的撒！”
他表弟则满不在乎：“雷多肋了啊！淡定一点就阔以进去的啦！”我又来解释一下，他说的事“你多虑了，淡定一点就可以进去了”。
结果就是喊了一嗓子，大门直接就开了。然后直到大堂，再到办公室给若男逮着了。
若男说：“其实我老早就留意了。从这两人在大门那里刷脸进不来而保安却给开了门之后，系统就提醒我了，我看这两个维修工，就更有疑问了，系统里没有这两人的资料，任何资料都没有，你保安放进来，我系统就自动向我报警了。其实在向我报警的时候，系统也向你老朱萧坚阿飞阿基同时报警了啊！提示你这两个人有疑问，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理会呢？是因为每天都有类似的人进进出出吗？你们怕因此搞错了怕得罪了客人吗？所以就这样？就算这样啊，也不见有保安直接跟上来，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她停顿了一下：“我这套系统是可以做到全员报警的，但是我没有将权限放开来而是只通知你们几个，就是怕给误解了报警信息，但是你们几个主管没有去解除这报警，真的让我很愤怒！你们这样不尊重运营中的规则，迟早要吃大亏的！”
见氛围差不多了，我过来圆场：“若男说得对！我们上上下下在这次测试中都不合格！这亏在测试中吃了就算了。哦，不是轻轻带过的意思哈！我的意思是，就算在实操当中，出现了我们操作上的纰漏比如说没做好，导致了客人不满意，那我们可以给予客人赔偿，总好过现在这样测试的结果。”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1
若男见我这么说，也不好再犟下去，便收了声。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的圆场，其实并不是最好的方式，但是却是为李向东接手管理的最好方式。
李向东对测试的两人说：“可以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小舅子笑笑：“姐夫，那我走了噻！”
紧接着他表弟也说：“那表哥，我也走了啊！”
两人还是提着梯子就准备走人了，不想他小舅子回头问：“我们可以在度假村里逛一逛不？”
龙凤哥醒目：“安排安排！”
众人有点发愣。
李向东说：“那好。要不现在开个小会？”
我第一个附和：“你安排就成！”
接下来的都是顺理成章的流程。
过了大半个小时，所有管理层的人再次汇聚在办公室。
这次开会，居然没有人抢那个老大的位置，个个都自动自觉归位。大伙儿的心态在这一刻，还是回归了最常规的状态。我相信之前的那种谁想坐就坐的状态，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毕竟今天是李向东过来的第一天，潜意识里的还是担心枪打出头鸟，人之常情。
李向东指指老大位置：“林凡，你坐！”
我扶着他的后背：“今天应该是你坐！”
他笑笑：“那我不客气了啊！”
“你客气就是客人了啊！”我说。
“哎，我知道大伙儿今天给我面子。以往开会都是有人抢着位置坐的啊！是若男抢的最多是吧？”
他笑着问若男，让刚才还暴怒的若男有点不好意思：“哎，那…”
李向东说：“大家都请落座哈！今天承蒙大家厚爱。嗯，之后的会议，我希望还是和以往一样，谁要坐这个位置，就坐！这一点呢，我对大家是很欣赏的！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行动，直言不讳就好！不要遮遮掩掩。刚才就非常好啊！若男的直言不讳，萧坚老朱阿飞阿基的主动承揽责任，这氛围太好了！我没来错。告诉大家啊，我的加入，在原则上和之前是没有变的，我们是要更加的完善我们的运作，但不会因此让大家感到不适应。如果有不适应，无比请大家一定要提出来一起探讨，这种氛围感，我一直都很羡慕的！所以，我也不会舍弃这种氛围，这可是我们团队，哦，团伙，按照大伙儿说的，这事我们这个团伙的‘非物质传承’，怎么能抛弃？”
既然开门见了山，也是坦荡荡的，这氛围自然那就欢快了许多，就连之前的若男暴怼氛围也消失无影。
小飞说：“哎，向东这发言，就打消了大伙儿心里有的那一丢丢疑虑了是吧？现在还是有请向东将他自己的看法和见解和盘托出出才行。虽然说今天是他的第一天，但是我看他啊，对我们、对我们项目的运作，可就不是第一天的样子咯！所以，有请向东开门见山啦！我们要的更快的效率！”
李向东看看我，又看看紫萱。紫萱双手轻轻的鼓掌以示鼓励，我也点头。
他接收了这信息：“那我就真的单刀直入了啊！说真的，这转变，我还真的有点儿不适应呢！诶，刚才我说的，有不适应就得说出来！那我现在现身示范了啊！嗯，不存在条理性，就大家探讨。如果按部就班的话，那这会议就是我唱给大家的催眠曲了。”
大家鼓起掌来。
我的理解呢，是他目前看到的，能在众人面前说出来的，而有些只能在我们几个人面前说的，就不在这里说了。
他说：“首先说说我们窗外的这棵大榕树啊！这棵大榕树及周边，以前还是一些那些人的聚会场所，现在这么一改造，整个范围内的精气神就给提了起来！现在还在树上搞了餐厅，都是卡座式，还没伤到大树的枝干，这个想法啊！大家是用了心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还是差了点什么，我说的是感觉上的。大伙儿看啊，在树上的这些卡座所处的位置，像不像鸟巢？像不像？你说像，是指所处的位置，很巧妙！你说不像嘛，没见过这样的鸟巢！我个人感觉，能不能在这些卡座的外面编织一些树枝呢？这样看上去就很像鸟巢了，也像个很特别的咖啡杯，在大榕树的树荫里若隐若现的，大家觉得如何？成本嘛，我也专门计算过，是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换来的网红属性还有关注度，就远超这付出的成本了。”
龙凤哥第一个赞成：“我就说呢，之前看上去就很ok了，但是还是差了点什么似的，你看看，树上的，不是鸟巢就是七个葫芦娃了吧？”
紫萱一听，马上就加了一句：“龙凤哥，你这葫芦娃好！既然是将卡座的外部包裹成圆形鸟巢形状，那也可以包裹成两个圆形呀！就是葫芦的形状，这一点额外成本付出，正如向东说的，关注度远超成本了。珊珊，你觉得这鸟巢的编织，工程量和时间如何？”
珊珊说：“这个还真的是小问题哪！就是在卡座外面重新焊接一些铁架子，然后将树枝给编织进去就行了。就是要出个图！根据高低不同位置要有不同的外形。如果出图快的话，我这里焊架子三天就成！编织呢，这个时间我得问问合作方。”
“不用不用！这图的设计，我这里来出！这不是我画家的强项吗？根据不同位置设置不同的外形，设计图概念我出，若男帮忙给出图，至于编织这事，材料请珊珊这边根据我和若男计算出来的数量采购，编织工作还是我这边负责。正常来计算，有个十天，这任务就完成了。”
李向东笑了：“这样就是十三天，能完成不？”他看看大伙儿，赶紧加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这句话收回。因为这速度，是出乎我意料的。那好，大家没意见？”
“通过通过！”小飞说，“看看，这就是我们的速度！”
李向东说：“哎，兵贵神速。大家太配合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2
紫萱笑笑：“向东，我们都这样做事，习惯了。如果说要缓一缓的话，我们还不习惯。这个习惯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就这么延续了一年多的老传统。”
“这是距离百年老店还有90多年的老传统啊！”李向东也笑了起来，“继续继续！之前呢，总要考虑到全盘，还有民主决策的要求。”
我说：“那不同，大环境和小环境有所不同。”
“这小环境啊，也不是容易的。这不，我第一天来，就觉得过去的一年多来，大家创业的不容易。那这大榕树的微改造就直接来了啊！”他说，“半个月就能见到成效，嗨！”
画家拍拍胸口：“会后就行动。”
珊珊接了上去：“行动就行动！”
“不行就不动。”龙凤哥也加了一句，然后将大伙儿齐刷刷的看着他，马上笑出狗脸，“我就说说。肯定能动啦！”
小解说：“既然说到了我的地头，哎，这改造，我喜欢啊！这样就有了‘百鸟归巢’的感觉啊！”
应验插了一句：“我打断你一句啊！你这‘百鸟归巢’说得好，提醒了我。改造好之后，我得将这树的上上下下都拍摄下来。要不要到时候搞一个当天穿白衣服就免费的活动？”
“穿白衣服就免费？何解？”可可不明白了。
应验见大伙儿没啥回应，有点儿慌神：“我的想法，是突然产生的，不一定正确。我的意思呢，就是既然是百鸟归巢，那就效仿小鸟天堂的感觉啊，都是白鹭，白色栖满枝头的感觉。到时候就真的事百鸟归巢了嘛！哦，我的想法不一定对，这不，公司不是提倡有啥想法都说出来吗？”说完之后还看看大伙儿的反应。
李向东说：“应验，你的想法很好啊！这就好像是西班牙的奔牛节一样，大家都自愿穿上白衬衫和脖子上系上红条巾一样，特意去挑逗街上奔跑着的公牛一般。有便宜的事儿，不是谁都一定乐意去的哦！要看具体的便宜是否能让人产生对号入座的感觉，如有这感觉，即便是需要一些费用，我相信客人也是愿意的。”
紫萱哦了一声：“我知道了。向东你提醒了我们。你的意思是要客人按照我们的指令去做是吧？”她见李向东点头，便继续说了下去，“嗯，这样还有意思一点。我去参加游轮度假的时候，第一天上船，当晚会有个船长晚会，你要参加，就必须是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晚宴长裙，这是准入标准。如果大榕树也这样的个性，未尝不可啊！至于这一顿免费，这倒好处理，就是设定了一个餐值即可，比如说多少钱一个人或者多少钱一围台，不足餐值的，不予补偿，超过餐值的，比如只要不超过总餐值10-15%的，就不用补钱，让客人有种赚便宜的感觉行不行？超过餐值10-15%这个比例的，超过部分照交或者只交超过比例的50%之类的，这样我觉得也是可行的，具体数值，要小解你和晓蓉去计算一下了。我说的，是按照向东的思路发挥下去。”
“哎，紫萱你啊，真的很厉害啊！我说的思路，其实还没有你的缜密呢！”李向东说。
“哪里呀！应验和你的想法才是打开大门的指引呢！”紫萱笑着说，“这样一来，我们的餐厅定位就跳了出来，不再和矮仔成的餐厅还有之后的火车主题区餐厅撞一块了。”
李向东问小解：“这样的话，你的工作量就不会那么大了。哦，不是不大的工作量，而是工作更有质量！我们要在各个服务项目上以白胖子的标准要求自己。”
“白胖子！”龙凤哥看着小飞就掩嘴笑了起来。
李向东赶紧解释：“哎，小飞，我可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浑身轮胎的白胖子！别人优秀的地方，我们可以虚心学习。”
小飞挥挥手：“我知道！龙凤哥你就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小解说：“哎，我还有个问题。”
“那就说呀！”龙凤哥赶紧转移一下角度。
小解说：“有些客人给我提建议，说他入住度假村的时候，他的朋友入住不了，订不到房嘛！只好住到其他酒店去了。但是客人来大榕树吃了之后，觉得我们的味道非常不错，现点现做，性价比也好。就说能不能让我们搞外卖，让朋友虽然不能入住，但是也能试我们的餐厅出品。我想了想，觉得这也可以做啊！因为提这建议的，还真的不只是一两个客人。我核算了一下我们的工作量，是可以腾出一点的空间来做外卖的。这样一来，既增加了餐厅的收入，又将名声给打了出去。挺好的。”说完后充满期望的看着我和李向东。
李向东问：“大家发表各自的看法。”
紫萱想了一下：“我保持中立。”
小飞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啊，我不赞成。大榕树餐厅最主要的功能是服务度假村里客人的而不是外面的客人也一并服务的。”
龙凤哥说：“我支持小解你的想法。多了收入，名声也出来了，一举两得。”
可可说：“我赞成龙凤哥你的见解。”
珊珊说：“我也赞成可可的立场。”
李向东开始计算票数：“中立1，反对1，赞成3。请继续。”
应验说：“这个提议嘛，本来就是要对外宣传的，不接外面的单子，效果会不会打了折扣呢？我赞成对面接单。”
晓蓉说：“我不赞成。虽然我是财务，每天看着收入增加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但是正如小飞说的，其实细分的话，我们的项目有对内对外的分别，既然是服务度假村的，那么就专心一致好了！至于外面没有入住的客人，能用其他什么方法混进来就是为了上大榕树吃顿饭，只要是合法合规的，管它呢！今天不是测试了吗？有些地方做好了就行了。”
李向东继续计算票数：“中立1，反对2，赞成5。请继续。”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3
画家若有所思：“从公司经营角度来说，增收是好的，但是我又有点觉得原本我们对大榕树的定位就是正确的，没有改变的必要啊！原来就是对度假村里的客人服务的。哎，我知道你们赞成的人想说什么，比如说客人没这么多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将这种时间和空间腾出来呢？哎，这是另外一个范畴的问题了！我不赞成外卖。”
李向东继续计算票数：“中立1，反对3，赞成5。请继续。”
劳工一句话：“反对。理由很简单，和画家说的一样。”
柏君说：“我好不容易设计了这样的钢结构鸟巢，只能给度假村里的人看啊？给外人看不行吗？在我决定之前，有谁能不能给我说说让我选择反对的理由呢？”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我来说说吧！就是要给外人多看看才知道我们度假村的独特嘛！广而告之！”
柏君轻轻摇摇头：“这理由似乎不是太有说服力。”
若男说：“还是我来说吧！我觉得呢，不应该展示出来。本来来我们度假村消费的客人就好了。如果说外展给其他客人看，只能是从这一棵树来了解我们度假村，那就太片面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外界对我们度假村的认知定位，我们度假村的认知定位就是悬崖玻璃屋！至于能不能有其他元素给外界认知呢？可以，但不是现在，现阶段就只能是悬崖玻璃屋，还要是加强版的。哦，我站队反对。”
“柏君你呢？”李向东问。
“若男说的有道理，我也反对。”柏君下了决心。
“中立1，反对5，赞成5。请继续。”李向东继续计算票数，“现在持平了啊！”
“小强你呢？”李向东问。
“不用说，我站队，我站队我家大哥。”小强指指我。
“我？我还没想好呢！”我说，“好吧！那我提前确认好了，我反对外展。”
“那好，中立1，反对6，赞成5。请继续。”李向东继续计算票数，“现在反超了啊！”
萧坚看看大家：“外卖只是对我们的餐厅出品感兴趣的话，那对于我们度假村的认识也不会深刻到哪里去，最多就增加了一些收入而已，但是有些风险还是有的，比如说外卖评审团，虽然看这评论内容你可以笑不活，但是轮到我们自己呢？我的意思不是要逃避，我的意思是只是在现阶段能不能专心于度假村内呢？这样可以更加专注的积累我们的信誉度和美誉度。如果说要外展，也可以啊！就是等下个月火车主题区开业的时候不就行了？所以，我反对外卖。”
老朱紧接上来：“确实，积累客户的好感比增加收入更好，我说的是在大榕树这一项上，不是其他。不过，我中立好了。”他这拐弯，真的让我们猝不及防呢！
李向东也笑了：“老朱，我还以为你有鲜明的立场呢！现在是中立2，反对7，赞成5。”
“伊万你呢？”李向东问。
“我赞成！因为能增加收入嘛！又可以充分利用资源。”伊万看看三斤姐，“我俩一样的立场。”三斤姐也点点头。
“那好！现在是中立2，反对7，赞成7。”李向东说，“还有小陈啊！”
小陈说：“中立！”
李向东说：“那就中立3，反对7，赞成7。”
紫萱看看李向东：“向东，那就还有你啦！”
李向东微笑着说：“哎，早知道我就第一个投票了啊！”
小飞说：“没关系的呀！你投哪边，另一边的也不会对你有意见的。”小飞果然也是个阅人无数的主儿，对着李向东这么明显的担忧，他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
李向东说：“我反对。理由，上面几位反对的搭档们都说了，尤其是萧坚说的很好！火车主题区到时候会以更加立体感的姿态将度假村的方方面面展现出来，而不用我们现在只用一棵大榕树来展现。对于度假村这一年多来的观感，我看在眼里。每一次出圈的内容，都让我感觉到是一种全方位而不是单方面的展现，这就造就了度假村在客户心目中的独特性！所以，如果只是展现大榕树餐厅的出品好，倒不如只把这种好更加浓缩的展现给已经在度假村消费的客人面前。”
紫萱说：“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至于说有客人的朋友想进来吃，麻烦在座的，出个计划哈！还有刚才说的，穿白衣就免费的，麻烦将具体的内容给做出来，谁做、谁愿意做，在向东还没有对我们工作分工进行确认之前，我说的是如果啊，大家都可以群策群力。我一直觉得，我们度假村的成功，就是和我们这个团伙的群策群力是分不开的。”
众人点头应允。
“那好。看大伙儿开会的兴致还挺高的嘛！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啊！”李向东说，“那就趁热打铁！”
紫萱说：“对！”
李向东说：“我也了解了现在的工作制度。原则上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想改进一下。”他说完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我干啥呀！现在是你主持，我们执行就是了！”他看着我的意思，和我直接说是你的分内事其实是一个意思，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现在这度假村的事儿啊，就是你李向东说了算的，不管今天是你来的第一天还是第一百天。这种共识，是在确认李向东加入之前就已经和小飞紫萱还有龙凤哥达成一致看法的，至于后来加入的珊珊和可可，在我们达成共识后也告诉了她俩，她俩一点异议都没有，因为她们知道，大家都是务实的人，任何一点改变，都是在优化工作流程。
他又看看紫萱和小飞。
两人同时点头，小飞说：“你主持大局，根据你的计划去做就好了。”
紫萱也说：“向东，你说向东，我们不向西。”哟，什么时候紫萱也开始俏皮话了？
可可说：“嗯，优化流程，一定要。”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4
“从今天起，麻烦各位严格执行自己的上下班时间，尤其是下班后，不得在大群里说任何工作的事情，所有事情都必须在工作时间里完成，没有完成的，需要交接的，下班前交接就行了！记住，下班后，除了不可抗力的必须是你自己才能解决的事情之外，你可以不接电话不回复任何关于工作上的事情。违者罚款！第一次罚款500，第二次直接开除！”李向东突然将这段话说的铿锵有力。
“这点我赞成！”我第一个点赞，“虽然我们做不到胖东来的层次，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层次啊！我在网上看到一份辞职信，辞职的理由只有三句话：亲爱的老板，我辞职，原因是一你没有给到我找女朋友足够的钱，二你没有给到我找女朋友的时间，二你还搞坏了我找女朋友的身体。所以，我辞职。我就在想呢，我们现在可是24小时连轴转，就怕出现这样的事儿啊，老马曾经说过，辞职要走人的人啊，无非就两种原因，一是受委屈了，二是钱不够到位。老马说的，最终反馈回来就是刚才那辞职信上的内容不是？”
“林凡，我们们24小时连轴转，上夜班的有夜班费吗？”李向东问。
我楞了一下：“这个啊？好像没有，只有夜餐吧！补贴，晓蓉，有吗？”
晓蓉摇摇头：“没，不能说没有，但很低，一个月就三百。因为上夜班的的工作时长也是按照正常班的时长。这一点我觉得有点欠缺，不过这种感觉是最近才有的，之前没太留意。哦，前台的同事反馈的，说上夜班无所谓，可是看着抽屉里刚收入的钱，心里有点慌张，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最近啊，使用现金支付的好像比之前要多了，你也知道，我们的房费基本都是3000起步的。而我作为财务，都是白天上班的，毕竟我们对接银行的上班时间。”
紫萱看看我：“这是个bug啊！”
我冲李向东做个手势，他点点头：“我也大概了解了我的财报，增加一些这夜班补贴，不会有问题。今天我第一天上班，借花献佛，我建议给所有夜班的同事们，每个月的夜班补贴上调，每个月上夜班的比例达到40%以上的时候，每人夜班补贴上调至800元，没有上不封顶，因为我们不提倡超过50%的上夜班比例，这不好。至于没有达到40%的最低还是维系在300元，区间按照上班的比例支付。即日开始生效，麻烦萧坚和老朱核算一下，因为这基本上都是你们负责的，保安、清洁、前台。哦，还有情人岛上的同事。哦，这加班呢，原则上也是适用于画家的加班，老庄的加班，伊万的加班。但是，我不赞同加班，艺术创作的呢，可以另行确认时间，实在要加班的，计算在内。”
画家说：“我倒不是为了加班费这一说，只是我们搞创作的，有时会兴之所至，有时候就是要再某个特定的节点才有灵感，比如说早上四五点钟起来什么的，或者半夜没人打扰的时候才会有灵感。这情况，我们自行定夺可以吗？”
老庄也说：“是的，画家说的我赞同。”
李向东笑笑：“可以。有些情况自行上报即可。艺术创作是没有也不应该有时间观念和概念的。”
这种权限，也是之前我和小飞紫萱龙凤哥商议好的，放权给李向东。不能我们请来的ceo，什么权限都没有吧？而放开这种权限，我们几个也没有异议，换做是谁来当这个ceo，也该有这样的权限，还有其他的权限都应该一并有，---我们请他来，要的不是他“龙则蜷，虎则卧”的态度，而是龙腾虎跃的做派。
我说：“哎，这样好。十个手指有长短，向东，你看得清楚，这样最好。”
老庄插了一句：“哎，向东这句说得好啊！我以前只觉得自己是个石匠而不是艺术创作，来了度假村之后，给林凡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搞艺术创作的啦！”
“老庄，你本来就是。你不记得当年我带队去你石场要取缔你们的时候，我不也这样对你说吗？”李向东说。
“啊？还有这回事？”紫萱张大了嘴，“原来你和老庄有过这样的故事啊？”
李向东说：“那时候石场确实搞得有点灰头土脸的样子，尘土飞扬啊！接到举报，几次都不见整改，我就带队过去咯！当时那个老板也狡猾，不露脸，让老庄出面。老庄当时可激动了不是？雕刻刀举得高高的，说谁再进来一步就不会客气。我说老庄你是个艺术家，不能这样啊！”
老庄有点不好意思：“当时确实是给原来老板忽悠了。他说的什么环保措施都找人搞好了，我当然那就信以为真啊！所以，当时我还真的当李主任是坏人了啊！”
“叫我向东！”李向东说，“我还真的佩服你啊，活灵活现的作品。现在这作品，你看看，这个李字雕刻的非常传神呢！还将我的属相也暗藏里面了啊！厉害啊你！”
“哪里哪里，还是要靠大家啊！你看看，我们最新的这作品，若男，现在网上订单是多少啊！要收一收，我们几个雕刻不来了啊！”老庄喊话了。
“现在订单是3000个，三天时间下的单。”若男看看数据后，“我已经销控了啊！这3000个需要再15天内发出。”
“诶，你们说啥呢，我怎么不知道呢？”我问老庄，“你有新作？”
老庄看看我，又看看画家：“不是说我们自行做主的吗？”老顽童一般的表情。
“嗨，我的意思啊，好的东西，是不是我们先留一份呢？”我说。
“给你！”老庄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貌似马克杯的玩意，“这是伊万的想法，说也要有他攀岩的文创作品，然后画家给设计了，我来雕刻，若男来销售，卖58一个呢！”
李向东拿过去一看：“好家伙！果然是文创好产品！这马克杯是吧？杯耳都没有！”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5
一看李向东那神态，我就知道他是特意说的，可是伊万这老外却一下子没了解，他惊诧的看着李向东：“哎呀！这可是我们几个商讨好的。”他停顿了一下，“不对，这里应该用‘商量’这个词是吧？”
龙凤哥嘿嘿一笑：“原来你还会自我纠正啊?行了啊你！”
伊万拿着杯子仔细介绍：“你还别小看这没有杯耳的马克杯！买了多少来着？”
龙凤哥再次纠正：“看来三斤姐没有将拼音的一二三四声教会他呀！是‘卖’！第四声！这声是能收回钱来的！你的‘买’，是要从你口袋里掏钱出去的！两回事！”
伊万连连点头：“知道啦！我继续介绍啊！一下子卖了3000个的，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我就知道一定会红！你可以不当它是有杯耳的马克杯，你也可以当它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嘛！但是，我不是一直想要攀岩也有文创产品吗？于是想呀想，那天我不小心打烂了专属我的马克杯，于是就想到了一点思路，嘿嘿，其实也没想到，我就找画家啊，他看来看去，让我第二天再找他。结果第二天他拿出我这个摔掉杯耳的马克杯，我一看，就是我想要的那个结果啊！喏，就是现在你们看见的这种杯子。具体的，让画家说说吧！”
画家有点儿得意，那种艺术家被认可后的小得意劲儿：“我可不谦虚啊！就是我想出来的！我想来想去，将摔烂的杯耳那里做了点设计，然后将构思和若男说了，若男马上做了个3d设计图出来，接着我将图纸打出来，给了老庄，这一个杯就给手工雕刻了出来。喏，这个位置，我们将它变成了攀岩的岩石部分，就是我们最经典的这一段路线的凹凸位置啊，你可以用手指以攀岩发力的方式将这个杯拿起来，手指实在不够力的话，你也可以单手拿被子另一边圆形，都没问题！我们总共搞了三种线路的杯子，都好卖！这个构思啊，还是伊万开始，再由我们几个的通力合作。”
我有点担心：“那赶得及吗？3000个啊，15天。老庄你工匠组不得累死？”
他百摆摆手：“谁说的？这杯的坯子啊，更好搞了！不用杯耳位置，一整个圆形，和之前的马克杯没太大工作量，甚至更少。因为不用人工整体修圆啊，而是留一面粗糙的杯体，还是机器雕刻出整体攀岩的位置，最后我们给稍微休整一下就好了。材料管够，若男，你放量都没问题，我们的极限是1万个！”
晓蓉算了算：“1万个啊？58万元啊！这成本，啧啧！”
紫萱和李向东互相看了看，容纳后又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紫萱就说：“不放量！坚决不放量！就这3000个在网上！然后要预留差不多2000个，是每个月的的客房销售量的礼物。这工作量还是足够的，老庄你可要顶得住才好啊！”
老庄问：“紫萱你的意思是就售卖这3000个？全中国才卖3000个？我们工作没问题啊！我的身体不差！”
李向东安抚他：“哎，老庄啊，紫萱的意思是，之后的都是必须在度假村存入住才有啊！我们卖着3000个，确实是热潮热起来了，那就足够啦！有人追捧的话，麻烦你来入住！哦，你连入住都订不到位置的话，你说这关注度是不是更高呢？我想问问，你那卖出去的3000个，杯底有没有雕刻客人要求的姓呢？”
这一问，大伙儿都愣住了。老庄说：“这、我没接到单子要求哦！”
若男看看大伙儿：“画家你也没说要。”
李向东说：“我们的都有自己的姓在杯底。加姓这难度大不大？”
老庄说：“举手之劳。”
“那我就建议现在赶紧和客户说一声，要姓雕刻在杯底的，赶紧发过来。这工作量不算太大吧？一统计就ok了。然后预制各种姓不就行了？”李向东给出了解决方案，“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若男点点头：“那行！我电脑设计这边加快速度。那就要加班啊！嘿嘿，我也有加班费啦！哎，有好几十个xj的朋友呢！这名字长啊！”
众人笑了起来，xj少数民族的姓名，怎么都得三几个字啊！
李向东看着我：“林凡，这帮家伙啊，还真的创造力十足！不声不响的就给你个王炸！”
老庄问紫萱：“紫萱，你的意思是我还要预备2000个左右来作为下个月的礼物是吧？那没问题！那再下个月呢？”
紫萱说：“那要看你呀！你是老专家啊！在下个月出什么样子的杯，是你的事情咯！但是，我不要那种翻车的啊！就最近网上的那种‘我佛持杯’这种有悖于公众认知的和容易引起厌恶的商业化做法，我可不要！”
“那不会，那不会！”老庄说。
李向东很醒目：“老庄，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新构思咯？”
他摸摸脑袋：“能说吗？”
龙凤哥连连点头：“当然能啦！有谁能抢走我们老庄的构思？你不说，我来说了啊！我可是也向抢一抢风头呢！”
老庄连忙抢过话头：“我的地盘呢！再下个月呢，我和画家还有其他合作伙伴都商量了，利用我们船木做家具剩下来的边角料作为杯子的一部分或者杯垫什么的，但是没想好台词。”
画家说：“不是台词，是策划案！老庄的意思呢，是想要将船木的边角料作为马克杯的一部分，这一方面呢，我在想该赋予什么内涵。因为这些船木，都是身经百战平安回来的船的一部分，我是想将这一方面的安全元素融汇进去。”
“哎，这个有创意！”李向东马上开始以权谋私，“我以权谋私啊！这出来的杯子，我可要收藏一两个的！”
“哎，这个一定要有的，我也这样想的啊！”可可笑了，“老庄叔的雕刻造诣，不用说。哎，我们自己都不好好的将这些用品聚集一块好好的研究，怎么送给客人呢？”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6
嗯，可可的这个以权谋私的理由我收藏了，下次我也这么用。
李向东也笑了：“哎，可可这种说法就比我高级了啊！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什么都是进阶版的。这种说法，我先收藏了啊！下次我还用。”
“向东，你怎么抢我台词呢？”我问了一句。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紫萱说，“看看，好东西都是受欢迎的。老庄，这3000个做好了，是不是要多做几个呢？你们都提醒了我，是要有收藏和研究的藏品才行，不然怎么送给客人呢？”
老庄说：“都有都有！这原材料，漫山遍野都是。”
李向东说：“没有在金帆顶这边找原料吧？”
老庄摇头：“水库里的还没清理够呢！按照林总的要求啊，这水库里的小石头还是要清理的，按照这清理速度，估计没有个十年八年还不行。现在我又能回到采石场这边，原料更多了。我就怕我们公司啊，我这石制品的营业额准备赶超主业呢！”
小飞一拍桌子：“哎，老庄，你这话我爱听！特爱听！要不我就和你在一起好了！我有人脉资源啊！你出手艺，我找客源。以往那些什么石狮子之类的就算了吧！其他的产品我觉得市场更大！比如说什么拴马石、马槽、鱼缸之类的，都是现在一些大户人家庭院里要有的，还有什么镂空的庭院灯啊，再加上那个我们的船木家具，往高端上走啦！”
李向东示意：“哎，小飞，你这不要累死老庄吗？好马也得悠着点呀！老庄你别热血彭拜听他的啊！那样你可累得不轻！咱们按部就班就好！”他及时转移了话题，“老庄这边的啊，没问题！我希望每个人能为公司带来的，首先应该是情绪价值，过来才是经济价值，这样的顺序才是我们要确认的。有了好的情绪价值，经济价值自然就来了啊！”
“对对对！向东说得对！就好像刚才说的，可谁也别乱加班！就算给你十万一个月，你没时间花，这人生不也不完美吗？对吧？”小飞说，“你看龙凤哥，天天到处跑，累的不行，就算给他100万一个月啊，也没啥意义啊！孩子见他像是见了陌生人一样，那就没意思了！向东，你说的没错！这算是醍醐灌顶。我原本一直都觉得干事情嘛，干好！先不要觉得时间是怎么样，就是要干好才谈其他的。就这林凡，一直说不能这样，但是也没见他下决心实施。你来了，实施！好！我赞同！”
“那我继续啊！”李向东说，“我看过资料，林凡之前确定的在预定满了的情况下，还是每天必须腾空一间房来机动应对。这种缓冲空间是正确的！所以我们的机动性也很好，也可以灵活应变可能出现的一些情况。但是我看了看客房预订和退房的时间后，发现了一些规律，而这种规律呢。可以让我们不再每天腾出一间房来，而是将这间客房充分利用起来，如果按照一间客房3000元计算，一年开房率60%计算吧！一年按200天开放计算，多了60万元收入。“
“我也一直在算这笔账呢！”晓蓉说，“不过林凡总说要机动一点。现在向东你这么计算，算的比我保守一点，我是按照250天计算的，一年75万！当然了，林凡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所以，我算了账就算了账，而已。现在好了，向东你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说说看！对于我这个财务来说，公司多收入，我是很喜欢看着那种数字哗哗哗往上走的感觉滴！”
李向东的想法，我何尝不想呢？我还是按照300天计算的呢！3000天，一年多90万啊！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稳妥为上，而大伙儿也给不出好的意见和建议，那么我的拍脑袋想法就是执行案咯！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找一个人来看着整个项目的原因，萧坚和老朱是事实的把控人，能见执行案执行到位，但是却没有这前瞻性的思想；而龙凤哥和画家，一个是要腾出精力去公关，一个才从艺术的范畴里抽离出来，所做的一些事情还是不免带有一些书卷气息，效果还是不能直接到位，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带一带，但是这个攀岩杯呢，就做得很好！这也算是一个在策划上单飞的进阶吧！而现在李向东的加入，恰好就填补了这种空缺。
“向东，你说说你的想法。”紫萱对他说，“我告诉你，我们整个团伙啊，现在就是要和林凡对着干，但凡他提出来正在实行的，我们都憋着一口气要推翻呢！他这座大山，我们要么翻越，要么愚公，要么推翻！”
“哎哟，这一帮什么人呀！都想着推翻我来着是吧？好，就怕你们没这本事！向东，你说出来！理据充分的话，我也认！我也希望能认！”我哼了一句，“希望啦！”
李向东给了个u盘让若男放投影，见到白墙上的ppt后，他用激光笔开始解释：“林凡的这种机动客房是对的！因为我们要应对一些临时性的客人腾换要求，不过呢，这种模式和传统的中午十二点退房或入住的要求是相符合的，因为特出来的这间客房铁打时间不变。但是，我们不是变更了入住时间吗？我们现在这种打破传统的随时入住模式，所以我们才有24小时连轴的工作时间，那么这种基本上确认是在中午十二点退房或入住所产生的需求实际上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大家看看，若男现在给我的数据，我请她统计了一下，有这样的情况，一是入住的时间就散了很多，但是也不是说那种24小时随时都有有人来入住或者退房的，而是根据客人来我们度假村的远近车程决定了。现在很多客户都会现在高德或者其他导航上测算过到来的时间，然后再根据我们给出的缓冲入住时间来决定什么时候出发的。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的取消这铁定的时间客房，因为会有其他客房的腾空时间用来配比机动需求，这样做不会影响我们的入住率，相反还会提高我们的客房循环使用率。这也是为什么我先要提出来，24小时上班的部门岗位要加工资。”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7
果然是高啊，先给你加工资，一般人还真的觉得无端端给员工加什么工资啊？这其中，都是真的那种按部就班的步骤来让你去深刻觉得，这种做法的科学性和必要性。果然管理学就是一门高深的艺术，老老实实的说，我确实没有这种意识，我觉得在李向东之外我们团队的其他人，可能也就只有可可能有这样的意识了，虽然说我们团伙根本对资历这个词就没有收纳进来，但是，基于她刚刚进来，还有加上她原本在庄氏集团时候多多少少有些被无形力打压的经历，她就算真的能达到李向东这种管理层次，她也不敢主动说要她来管理，而我其实一直就有如果她主动提出来要管理整个公司的话我就第一时间答应！可是我没有等到她这句话，于是也就告诉自己不能等而是一定要找人来坐实这个位置，而恰好李向东就在这个节点辞去公务员的工作，这让我大喜过望，这比我等待可可主动开口的机会更好，我们当然要拿下了！现在看来，就这半天，他已经将自己的管理才华不显山不露水的开始施展了。
我心里自是高兴而表面也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一直都认为的在每个岗位上都要有第二人随时顶上来并且和原来的人一样的水平，现在在这岗位上，我们有李向东、紫萱和可可并驾齐驱了，龙凤哥也能算得上号。其中紫萱是一个非常理想的人选，可是目前来看，她的精力是不能完全用得到在工作上的，就算她不干，也不愁吃喝这辈子，所以，在这一点上，她的可能性又比可可小了不少。而龙凤哥呢，优点缺点都非常明显，我总觉得吧，他有点萧何属性，成也萧何败萧何的那种感觉。无论如何，现在我们的配备，就好比某个足球俱乐部里同时拥有了c罗、梅西、姆巴佩和哈兰德，阵容豪华，但是我也会有点头疼，谁上谁下，这安排的技巧，煞费我心也！不过至少目前看来说，还行吧！团伙里还没至于为了某种利益而争吵不休，明里暗里使绊子，我希望这一种陋习永远都不要在我们团伙里滋生开来。有点理想化，但是人没有理想，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分别呢？
紫萱说：“向东你的想法还真的是洋葱型的，一层一层，很好！我们之前就是摸不着这样的门道，都是一拍脑袋就决定了！”
李向东说：“一拍脑袋不代表就是头脑发热啊！我在管委会的时候，我就研究过你们，哦，应该是研究过团伙的运作特点。我和龙凤哥接触得多，从他那里，我了解了我们团伙的运作，发现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团伙，而大家最大的特点也是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私心！这一点极为难能可贵，什么办公室游戏之类的，要知道这些只要一件小小的事情你拒绝了别人，也许有人就会时刻惦记着，看看能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搞一搞你，你看郑强给举报的事就知道了。但是，我们这里运作了一年多，还十个八个股东，却一点波澜都没有！我就在分析，林凡用什么手段来讲大伙儿聚拢在一起呢？”
“哈哈，他说，咱们聚在一起，是缘分，聚是一团火；万一哪天真的散伙了，散是满天星哦！一直说我们度假村就算是黄埔军校一样，他也不介意。本来我们对这思维是要狠狠打击的，哪有这样办公司的呢？可是慢慢的，我们又觉得，诶，这种想法和做法呢，大伙儿还受！还有，每个管理者都有一定额度的自由式金额，直接打到你的账户里去的，不会催你还，你定期拿回发票回来就好了，这叫什么来着？哦，交际活动金吧？还有，允许无理由的借支工资，哎，这一点我听了就很舒坦，出来打工，谁没个江湖救急的时候？你不用问谁借，只额吉去财务那里就好了！晓蓉那里也不会问你为什么，直接就给办了。这两项啊，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还是坚持执行的。这是我的看法啊，可能肤浅，但是我没听见一个同事说不好。”小飞一听李向东这么问，迫不及待的就回答了他的感受。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这句话说的真好！”李向东说，“还有就是自由发挥吧？刚才我就领教了老庄、画家、若男的联手啊！哦，我刚才说的没有动用到金帆顶这边的石头，我的意思是，在还有原材料的时候，就不要忘金帆顶这边走。”
老庄说：“不用啊！台风来的时候春暖花开冲下来的大大小小的石头，我们也没抛弃，该在原地用的，就在原地用，能拉出来用的，我们也也物尽其用。”
李向东说：“对，就是要这种思维。哦，说回刚才的那一间客房。就算60万计算吧，一年也多了60万。但是，我刚才说的，只是一种说法，这60万，我们不能直接收，而是要请潜在客户来收走这60万。”
“啊？什么意思？”这次老朱忍不住跳了出来，“有60万也不收？”
李向东问他：“如果我们不收这60万，却可以带动差不多近300万的收入呢？”
老朱算了一下：“你的意思就是放弃这60万，反而多了300万的收入？那就等于多了200多万的收入了？怎么收？”
李向东翻了翻ppt的下一页：“我们的统计数据里可以得出一些有意思的特点，大家看啊，比如说多数开车来的，都是深圳客，因为距离我们近嘛！然后呢，网约车到我们的度假村的，多数是外地高铁或者飞机过来的，然后网约车过来嘛！坐旅游大巴过来的，又多数是香港客。这些数据，是管委会原来统计银海湾的游客数据，然后我发现，晓蓉和若男统计的度假村数据，和管委会统计的相差不是太大，也就是说，度假村的客人，绝大部分都是本来就来银海湾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8
“你的意思是我们抢了银海湾的客？”这次轮到可可问了。
“不能这么说，有能力者得之嘛！又不用拿着刀枪逼迫客人选我们这儿是吧？”李向东说，“有这些数据可以看出，我们该在哪方面再下一些功夫，客户是挖不完的，但是可以稳定，不好吗？你们看，这是深圳机场的航班信息，什么航空公司什么机型什么时候到机场；这是高铁到银海湾的时刻表，这是在高铁站附近的网约车数量信息，这是旅游大巴到银海湾的时间和数量，这些都是固定的，可以从中得到什么信息？可以根据这些来做怎样的策划？用什么形式体现策划？”
他这一连串的问号，我有想过，但是不想得没这么深入。这倒再次印证了我的认知，就是请李向东来，是一件极为正确的事。
我说：“哎，小强，这事得交给你了啊！你找陈琳啊！”
小强点点头表示接受，然后问：“那这和60万有关？”
李向东说：“这60万呢，就是请我刚才所说的来自这些交通工具的客人啊！每天的这一间机动客房，免费送出去！但是怎么免费？抽签！抽签什么准入标准？晚上对我们的评论！每天都精选出来！那可能会有人问，又不是每天来我们度假村的客人走了之后都有时间和心机评论我们的一切，那评论不就失去了意义吗？不，很有意义！哪怕是对方没来过我们这儿，道听途说的都行！好的评论没问题，差的评论也没问题，都是评选的标准之一！然后让所有能上网的网友投票，一个id地址就只能头一票，这技术难度不会难倒若男的。然后每天晚上正正12点开奖！得票最高的，可以免费获得一间客房！至于对方住不住，那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我么也可以设置一下，如果不是得奖者入住，而是卖了转让了，那就收回个300元什么的手续费啊！但是这300元手续费，我们等对方来了，换成是度假村里的消费就行了，多除少补！而这种方式呢，会不会有刻意攻击我们的人呢？一定会有，但是我们不会将这些信息删除，哪怕是造谣说我们这里什么死过人啊之类的最狠毒的都不删除！即便对方因此拿了投票第一名都没问题，请你来看看嘛！另外，网络参与投票或者评论的，必须是我们的会员，或者注册成为会员后才可以参与。这个活动，每按照每天一间客房的规模送出去，风雨无阻。这样坚持一个月，我们预测的客源，综合性的那种，会给我们每个月多带来30万左右的收入。一年下来，300万吧！大家可以看看这预测模式。”他指了指ppt。
增收是好事，我们现在就是要这种做法。一个公司一旦上了社会轨道，就算如何特别，如何与众不同，始终都会有跟随者和追赶者，一不留神，就给超了车过去。看看现在的淘宝和京东，都给定义为传统电商了，而总是砍一刀的拼多多，现在的市值已经距离淘宝就差几十个小目标了！结果是马爸爸都有点儿急了，出来鼓劲儿。我和紫萱就是始终有这种居安思危的感觉，所以一直都在自我逼迫自己出极限，也许外人看来似乎大可不必，但是我俩的认知是：这种极限对于长远而言只是阶段性的，如果目前不逼迫自己去上极限和超越者极限，那么很可能转眼就给甩了下来。我们现在的行业对手，其实比我们更加的有独特性，江西的望仙谷，人家的规模是我们不可比拟的，而我们的优势是在于交通便利，还有海景。
可是，现在的大环境，确实是有点不可预测啊！银海湾及周边的度假型公寓的供应量，前几年销售的时候，可以卖到2万多一平米，现在腰斩，而二手的更是拉低的最低50平米总价才15万！这后果导致的就是卖不出的公寓如果是装修好的，出租价格也就跟着下跌了。市场经济中，国人最厉害的就是哄抬价格和恐慌性抛售。这样一来，对于我们的度假村的冲击，还是挺大的。加上小日子核污水排海，说是明年三月就蔓延到这里，这种忧虑加剧了海边度假最后的疯狂。双重buff之下，不居安思危，就只有坐着等死了。
所以，这个时候，李向东的加入，他自带的一些人脉资源和前瞻性眼光，对于我们度假村和公司来说，是及时的。这一间房的构思，应该是他小试的牛之第一刀。
晓蓉说：“嗯，以退为进，这种模式更容易让人接受。也就是说，当便宜的东西触手可得的时候，人人都会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幸运者，这类似买彩票的性质，个个哪怕是花2元钱都会觉得中奖号码很容易猜，即便猜不中不也就花了2元钱吗？同理，我们的这抽奖，比起彩票来，还不用花一分钱。参与者应该会很多。”
可可说：“这还每天都这样做的话，话题热度自然就给抬上去了，不用花钱买热搜。持续度很久。我赞成。”
伊万举手了：“我现在说说面朝大海的事儿，会不会不合时宜？”
李向东笑了：“怎么会呢？但说无妨！我还就希望各位畅所欲言呀！来，伊万，你说说你的想法。”
伊万挠挠头：“这个事儿啊，我是和画家想了不少时间的。之前的构想是在面朝大海的底部利用地形做些攀岩岩壁，有不同的线路，然后一层的露台是透明的，可以让人看着攀岩者。现在呢，构思进了一步，就是将面朝大海靠东南西面的各一间有单独露台的单边位客房，设计成攀岩者乐园。要入住这三间客房的，只能攀岩进入客房！攀不上去的，只能正常入住，那么久要按房价的120%收取房费了啊！如果在5分钟内直接攀岩上去的，按照房费的50%收取就好了！”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李向东的工作开头－9
“这个有意思啊！”龙凤哥笑了起来，“妙极了！就专门欺负小飞这种客户不是？”
小飞也开始追击了：“我说伊万，你是不是上次喝酒喝不过我，丢了你俄罗斯人喝酒的面子，所以报复我来着？”
三斤姐微微一笑：“小飞，你要对号入座我们也没法子呀！”
伊万嘿嘿一笑：“就是！”
小飞指指两人：“嘿嘿，你俩夫唱妇随啊？好，我认栽就是了。你再具体说说，让我更加的服你！”
伊万继续说：“三间房，都在四楼。各有难度吧！东面的虽然是四楼，但是地基那边是悬空的，所以难度更大，角度几乎是垂直的，画家给命名‘碉楼’，说是源自什么四川某个地方的碉楼灵感哦！说什么晚上那些汉子为了约会心仪的女孩，就会攀爬上几乎垂直的碉楼。这个我喜欢呀！我强呢！”
“三斤姐，听到没有？到时这客房开了之后，你得第一个入住，不然其他人入住了，你怎么办？你啊，等伊万攀爬上来，团看他不顺眼了，你可以割断绳子或者一脚踹他下去！嘿嘿，不摔他个仰八叉？”小飞脑洞大开，灵感突来，于是当场就在嘴上报了仇。
“伊万，你这构思很不错嘛！继续继续！”李向东鼓励他。
伊万来劲儿了：“南面这间客房，我觉得叫魔鬼塔就好了，也是垂直的，比东面的更接近九十度，这和美国的魔鬼塔没身分别。西面的呢，靠近西面，也有一部分是在面朝大海的门面，这个攀岩面呢，画家说要浪漫一点哦，叫朱丽叶露台。我觉得这也是可以接受的。女朋友先上来，容纳后给另一半加油攀岩上来，同时也能给来面朝大海的客人看到，甚至是路过银海湾大道的车辆都能看到。我的构思就是这样。”
我一拍桌子，没说话，把大伙儿给吓了一跳。尤其是李向东，关切的看着我，欲言又止。而龙凤哥紫萱和小飞见李向东这样的表情，都抿着嘴忍着。
我缓了一下才说：“靠，伊万，你这想法，太好了！”
李向东这才缓过来：“哎，我说林凡，你拍台之后，能不能快一点说？我给你吓了一下！”
紫萱笑着安慰他：“你要习惯。这是林凡一贯的做法，我们都习惯了啊！不感冒！”
“原来如此。”李向东笑了，“失态失态！那伊万，这安全措施呢？”
关于安全，来自政府的他，从来都是摆在第一位的，这是他多年工作养成的习惯了，嗯，应该算是肌肉记忆咯！不过他不了解的是，在度假村里，最最注重安全的，就是伊万！之前的攀岩绳采购，虽然我心里也没啥底儿，但是我依然还是想支持一下国货，不过他就不乐意了，还是坚持采用进口货，一条的价格就是国产的n倍呢！我也尊重他的决定。现在看来，他俩人在安全上还是步伐一致的。
伊万说：“安全问题，不容轻视！在设计上就已经预留了不少救援空间了。这个没问题。”
他那坚定的眼神，让李向东放下了心：“我就知道大家的配合度是十分默契的，再次见到啦！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就散会了。今天的会，开得很过瘾，拍板，即刻拍板。”
“习惯了这样。”我看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那么一段时间，“要不我们几个再开个小会？”我指指他，紫萱，小飞和龙凤哥。我们几个刚好是暂时不用负责具体事务的。
“我正想呢！要不边走边说？我还没去邹主任的餐厅，哦哦哦，明白了，一时间没习惯改口，我还去矮仔成的餐厅打卡呢！我们的饭堂！”
“那就走啊！”小飞说，“总不能今早吃了川菜当早餐，午餐还是川菜吧？换个口味，我想念矮仔成的海鲜了啊！哎，林凡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自个儿掏腰包请你们可以了吧？”
“行行行，刚分红没多久，你还有钱啊？”我说。
“那是必须的。老婆不知道。”小飞说。
紫萱说：“不是答应了我们减肥吗？”
小飞嘿嘿一笑：“海鲜能吃胖人不？”
我转过头来对李向东说：“活动金应该打到你卡号里去了，你自由支配就行了。如果另外还需要的，和晓蓉说一声就行了。”
“公司的财务制度这么体贴啊？”他点点头，“既然我是公司的一员，公司的所有制度，只要还在实行的，都遵守！”
走到村口，李向东指指空地：“这个项目啊，银海圆月，会不会有点难度？”
我站住了：“一开始觉得难度不大，因为去年拍下来的时候旅游势头还很好，抓紧时间就成！然后呢，更改规划，修改设计，又重新报建，似乎错过了一些好时机。不过你看全国那一阶段的需求，似乎又没有错过；紧接着重新启动，又碰上小日子排核污水，一下子全国的海景地产都收缩了，以为没啥希望了。过来又说银海湾要旧改，村村合并是吧？我也知道村村合并是不可能的事儿，但是单独的某一条村子要旧改，也是有希望的，那么就又迎来了一些希望，我们的设计更改也是要迎合这政策的，还有就是即便没有这政策，也是要更改的，谁愿意来海边度假和村民住一块呢？村民也不愿意，会觉得游客太吵闹，对银海湾没有归属感，这个可以理解啊，来一天就要对银海湾产生眷恋？他们不是我啊！两者是不可能住一块儿的，但是如果政策是可以执行的，旅游是可以继续的话，那么我们将这两拨分开不就行了？但是目前看来，也是不容乐观的。不过，不建设的话，两年就的收回。潘若安也不可能象征性的在这块地上随便搞一下就当动工了，这对他们集团公司的声誉是有影响的。所以，这项目在我手上，我怕我一个人搞不定啊！诶，刚好，你来了。咱们齐心协力，搞好它！搞好它，还有它，它！它！”我依次指了地块、火车主题区、山崖和水库，最后指向了村牌坊，“还有创意村！”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某些内情
“哎，这豪言壮语，我也喜欢听！”小飞呵呵笑了起来。
“我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就那么不爱听呢？”我说，“想当初，哦，想当初的时候你没在，说话比你难听的人多了去了啊！小飞你给个痛快嘛！说话直接一点就好。”
“我就觉得嘛，这项目好事多磨！”小飞看看身边的紫萱，“我这次可是实话实说了啊！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的安安怎么就会看上这块地了啊？不大不小，又没景观，怕不是因为你吧？那这就叫真爱了啊！”
紫萱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也说实话，这块地的投资成本对于他家来说，真的不算多。可能是因为没有涉及过文旅项目吧！象征性的都拿一块？我也不知道。哎，林凡，这块地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来看，建好了，该卖的卖，该自持的自持，这成本能收回来多少？”
我说：“那你太小看了我啊！最主要的是，你小看了潘若安的长远眼光不是？我们也测算过，这块地按照更改规划后的来看，只要将可以销售的卖了80%，剩下的，可以说都是利润！不过部分是不可套现的那种，这不就是长远投资咯！这也是为什么要在设计上出彩的原因了，没有海景，没有其他很好的优势。你说倚靠我们度假村嘛，又隔着思壁村，你说倚靠创意村啊，似乎现在才是八字准备下第一撇。难度是有点的，但是最主要的是，潘若安家里不缺钱，用多一点时间换这个利润空间吧！”
李向东说：“这块自留地也能卖了，村里也还真的是，怎么说呢？这创意村势必要做，不然思壁村可就有点儿悬了啊！甚至比不上山下村了。我们一搞这采石场项目，加上环绕银海湾的小火车，确实是从最不起眼的地儿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显眼包了。其实创意村的项目，我当时有点愣住了，林凡，你还真的敢投？！”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李向东说：“政策嘛，当时确实有村村合并的意向，但是银海湾里的每一条村几乎都反对，谁愿意和其他村混搭呢？他们还要讲风水的不是？所以光是在这一点上就已经通不过了。但是政策摆在那儿啊！然后，思壁村的那帮元老们，才同意了创意村的计划，这也是你自己撞上来的。矮仔成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行不行，他这个村主任，多多少少也是给架空了的。当时你这里租赁山崖，谁都不会要的，当然租给你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不是还提前要公司给下一年的租金吗？当时要是不给，可能这度假村就难以建设下去了。我也不好直接和你做工作，后来是怎么解决的你也知道，矮仔成问你了对吧？我当时还认为，你也像上一个开发者一样，半途而废了。没想到，你不但没走还坚持下来甚至开通了运营，租金提前给，还给村里的老人一些慰问金，我所知道的矮仔成的餐厅给村里的孤寡老人还有事实上无人抚养的孩子免费一日三餐，除了他，公司也是有出钱的，这一点，可能公司里的人还不一定直到，但是村里很多老人却明明白白。你这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同时，村里的那帮元老们见此，也就打消了搞搞震的念头，因为你还签订了创意村的协议嘛！还挺配合的不是？说不要新建任何房屋，包括修缮，他们还真的就没动过都在等你的创意村项目呢！实话实话，若不是看到度假村的成功，那么对于你来说，一切归零。”
我有想过可能存在的暗涌，却没有想到真正的暗涌确实如此的澎湃。这一股看不见的暗涌，我们团伙成员付出了多少，才让我这个所谓的创始人以为一切都算是平平静静的安然过来了。
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嗨，都过去了。现在要看前方呀！从来我就没有觉得这项目和周边的一大堆事儿是轻易的，都是难点！很多事儿，我们还就真的是摸着石头过河，不知道是否能过去呢！”
李向东指指悬崖上面：“我也是有疑问的。有悬崖玻璃屋，有树屋，有石屋，还卖张门票才可以上去。我当时就觉得，谁愿意买单呢？一看你的手法，我服了啊！可以上去滑道下来，可以天梯，基本不限时。拍照确实一流。不过对住客也是有影响的不是吗？”
龙凤哥插话了：“这也是凡哥想要解决的。但是，我现在有一点不同意见了。我觉得这种模式是可以坚持下去的。所以，向东你来了，很多方面可以去大胆的改和修正，但是在所谓影响客人这一方面呢，我还是觉得要特意影响一下，不要改！”
这事我一直想要改的地方，李向东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突然跑出龙凤哥与众不同的意见了，这倒是让我出乎意料的。
“why？”我问，“我都想改了，这一直是我们度假村的痛点所在啊！你现在说不改？理由呢？我要的是能完全说服我的理由啊！”
龙凤哥嘿嘿一笑：“虽然平时我总是强词夺理，那是闹着玩的而已啦！现在可是说正经的。”他突然收起笑脸，一本正经起来，“大家看看啊，现在虽然是有影响，但我们是在主动转变啊！凡哥你可能就看到最开始的时候入住客人的客房前总有人叽叽喳喳，因为上栈道的客人好奇啊！总是想看看。之后我和萧坚老朱商量了一下，在没有人入住前的客房呢，比如说玻璃屋和石屋还有树屋，都选一间打开来，门口立一块欢迎参观的水牌，然后特地找一个保安看着，可以让游客们进来参观打卡，当然了，要排队，进去后不能坐到床上，限时，每组人在四个人，限时3分钟之内。我们就这样，每天都开至少三间不同的客房给人打卡。这样一来，其他正在入住的客人不会受到影响，另外也增加了入住客人的某种优越感。”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无意中知道了李向东的难处
这点倒是我没有留意的。其实也不需要我留意啊，安排不安排欢迎参观这事，都是具体执行层面的事儿，但不得不说，这帮家伙well done。
我又一次摸摸后脑勺：“嘿，我还真的没有留意呢！”
龙凤哥说：“因为这样，所以啊，对住客的影响就减少了。因此，我觉得不需要改正或者什么修正的。还有就是因为，既然你这些主任觉得影响了到你的入住体验是吧？那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暂时改变不了，因为有很多人来玩嘛！那怎么办？当然不是凉拌了啊！看看，之后的那些入住的地儿，水库的，水库水下的，攀枝花的，骑士客房的，哦，还有采石场，都是在宁静不少干扰的地方。以后，其实也不是以后了，不就过几个月的事儿吗？之后真的想要宁静的入住，就入住这些地方好了！其实啊，很多时候人呢，都是受到网络的影响，说要找个什么宁静可以避世的地方小住几天，最好是那种鸟不拉屎人不来的地方，可是一旦真的有人在这样的地方开间民宿什么的，不亏死去？！什么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国人那种去人少的地方怕会出问题的思维一直都挥之不去的！嘴上说是如果有这样的地方自己就去住上几天，一天都待不住！所以有着类似的住宿，我们不是不搞，而是少一点，但还是在我们可控的范围之内，保安一叫就能三分钟到的范围就好了！其他的入住点儿，有点儿人气，不是坏事。你说要渺无人烟的那种所谓避世住地儿，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吧！你看看终南山，个个都说要去避世的，结果呢，一破屋子年租金要n万，避世也是要钱的呀！哎扯远了啊！刚才我说的，就是说，我们度假村里，什么种类的客房都有，你要有点儿人气的，就不要不怕气人，就住现在这些啊！你要所谓的避世，我们这儿不是没有，是伪避世的，骑士客房啊，攀枝花啊，都成！这就是我的理由，你觉得呢？”
“你现在啰嗦了很多呀！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接受你这理由。”我还没说呢，紫萱代为回答了。
“哎，抢台词了不是？”我指指她。
“习惯了，在公司里，看谁不顺眼，不怼上两句，心里还不舒坦了呢！”紫萱笑嘻嘻的说，“哎，还有啥？没有的话，我就回去喂孩子了啊！”
李向东指指地块：“这银海圆月的事儿，还没说完呢！”
她甩下一句：“哎，安安交给林凡，林凡，你们自己协商就好了。我先回去了。”
“那我们去矮仔成餐厅？”我指指不远处的餐厅，“我也好像有些天没来了。”
中午吃完饭，各自散去。正准备睡个冬日阳光牌午觉，若男的微信电话来了：“凡哥吗，睡觉了？”
我嘿嘿一笑：“你又知道？”
她说：“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件事，要告诉你才行，你看着办啊！其他人包括萧坚，我都没说。”
“啥事整得这么神秘啊！”我问。不过，若男做事呢，从不大惊小怪，今儿就有点不同了。
“刚才不是ppt吗？李主任，哦，向东的u盘，忘了拿了！然后不就和你们出去了嘛？我收拾的时候，无意中点开了另外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很多各种检验单的照片，都是他老爸的，准备向保险公司报账用的。细看之下，才知道他父亲得了肺癌，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肩膀上，鸡蛋般大小，医生那结论说，已经没有了动手术的必要。这事你知道不？”
“啊？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啊！”我说。这种情况，换做是谁，都难受啊！
“哦。你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啊！我就告诉你。其他人我不会说。就这样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若男的脾性我知道，她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在这方面，我无比信任她。在我看来，她也是无比的信任我，虽然她从没说过我要谢谢林凡救了我一命之类的话，但是她的言行举动确凿已经告诉了我她对我也是无比信任的，不掺杂一点杂质的那种。这种彼此互相信任的感觉，其实很美妙，我从我们的团伙里能体会到不少，但是貌似现在在老婆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缺失去了不少这种感觉，我甚至现在还真的不想回家，现在回家的动力只有我的女儿。只有女儿，才是我回家的动力，因为几乎每天的视频里，女儿说要亲我一口，我是感觉不到的。
虽然阳光和煦，我却没了睡意。若男说的这情况，我想了又想。
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一些。李向东在管委会是说一不二的，至少在权力上便是如此，但没见他耍过官威，从来说话都很平和，也不见得罪什么人，当然了，这样的性格，也许得罪了不少人，严格意义来说，那不是同一路的人。按照这样的思维抽丝剥茧，那么他的离职也就有了个大概的原因了，无他，和陈行甲的思维一样呗！然后，福无双至却祸不单行，在这期间，发现了自己父亲患了癌症，即便有医保和保险，自己多多少少也是要出点钱的，而这笔钱，在我看来，对于他和他父亲的病来说，可能有点够呛，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遇上类似的事情，真的是吃糖都不甜！那能怎么办？能借的就去借啊！但是按照他之前的职位来说，要借钱，除了了公务员的那一笔三几十万的低息贷款之外，我猜他可能还有些亲朋戚友能借一些但也不一定啊！他这性格，手中有权力的时候，如果亲朋戚友想要借此整点好处什么的，他一定是秉公办理，那能拿到什么好处？既然拿不到好处，你有困难的时候你好意思去借？你能借到多少？除了至亲的之外。再者，他老婆是从四川嫁过来的，如果家境很好很好的话，也不会嫁这么远吧？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银海圆月开工了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知道是不是呢？总之，现在的他，应该是没啥钱了。所以，来我们公司，无非就是能期望待遇好一些，能有些钱不让自己的家庭太过窘迫。这事说出来，谁会信呢？堂堂一个原管委会主任…
那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总不能因为这个家庭原因而对他有主动性质的额外关照，除非他自己开口，因为这事他没对我们说过，也许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最后的倔强，自己能顶得住。如果这个时候我主动开口，不就告诉了他我看到你u盘里的资料了？或者是会让他感觉我是不是对他进行了背调？这样一来，我们双方可能都不是太好的感觉，毕竟大家至少在明面上还是属于一个持平的阶段，这种持平不是指上下级的意思，而是作为中年男人的持平，---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他觉得自己实在顶不住了，需要大伙儿的帮忙，他一定会像我们开口的。在那个时候，我们施以援手，并不是要取得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谁没有类似的局面可能会出现呢？我当初抱着这个项目东奔西跑给人拒绝的时候，不也这样吗？所以，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装作不知道。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度假村在他的领导下，确实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大家的工作时间缩短了但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少，而且能从大伙儿的脸上看得出来，更加轻松自若了。而每天的网上评论投票抽签送客房，从一开始前几天的有恶意评论不少到逐渐都是正面评论，我没具体参与，只是偶尔钻进评论区去看看，然后发现网友们为了抽中一间免费其实却价值3000多元的客房，使尽浑身解数的评论，让我倍感快乐，因为网友们的评论从最初的一些恶意评论慢慢到正常评论再到别出心裁的评论风格，最后升级版的幽默式评论，最后形成的风格就是幽默式的评论占了上风，自然投票率就高了起来。而我们的抽签标准为了防止刷票（其实刷不了票，因为已经限制一个ip地址只能投一票），李向东采用了前10条投票最多的评论入围再在这10条评论里抽签。因为我们的开放包容，这一段时间也试过有恶意评论的结果给抽签中了的，附加的评论就来了，“看啊看你这个度假村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气能接受恶意评论的网友入住”，当我看到这条我就笑了，你如何的恶意，也总不会带刀带枪来入住吧？你如何的恶意，你入住后去大榕树吃饭总不至于口含蟑螂趁机放进食物里吧？你如何的恶意，也总不至于刻意找茬然后曲解吧？在度假村的时间里，除了在房间我们是没有监控的，所有公共场合里都是由高清监控的，基本上没有死角一说，在这一点的投资上我们从不吝啬，若男在这方面的采购权是不受到限制的，我对她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拍摄客人在自己客房里的一举一动。对此，我很有信心。毕竟我们国家有时候也是这么对待有恶意评论的国家的，欢迎你来实地看看，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虽然我们也不排除人心险恶，就算是来了，看了，悟了，之后依然还是会死鸭子嘴硬，但是目前来看，这种担心的情形并没有发生。
于是，在某一个恶意评论的网友真的给抽中了，来了度假村过了一天后，当即就在网上发了游记，仔仔细细的说了自己在度假村的遭遇，说没有得到特意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因为发表过恶意评论而遭到度假村服务人员的另眼相看。总之一篇游记里很是中肯。这回轮到网友们不乐意了，纷纷开始了造梗。
“你不是说不好吗？怎么都要挑些刺儿啊！哪怕是热刺还是马刺！”
“哎，你叛变gemin了哦！对得起我们吗？一晚的悬崖玻璃屋是让吓破了胆还是壮了胆？居然替度假村说好话？你不是妥妥的‘太君让我给你捎句话‘的后续版本吗？”
反正都正话反说，自我解嘲的那种，我们的官网评论区居然就变成了另类bbs。
既然这样，我当然也就放了心下来。而在这段时间里，向东也没问我和公司任何是否能帮忙的事儿。我心里在想，也许是因为这肺癌一旦转移到肩膀上出现鸡蛋大小肿块的时候，对于老人家来说，也许不手术才是最好的治疗方式，起码能让人最后有尊严的离去而不是在手术台上或者手术后不看痛苦的离开，那样对病人本身和家属才是一种最煎熬的折磨。
不过，我还是让晓蓉在公司的账户上提前预留了一笔钱，可以随时转账到位。晓蓉提醒我公账转私账的话会有风险，我便让她用我个人的账户操作了一下，将这笔钱预留了出来。
银海圆月的项目，我和潘若安商议后，还是决定要动工，他依然全权委托我操办这事，甚至说即便是奠基仪式也就简单过了就算了，毕竟这块地干干净净。
而我猜测的最主要的原因是目前太过高调其实对销售是没什么鸟用的，毕竟怎么都要一年半载之后才有可能开卖，要封顶才能卖嘛！而一个人每天接收的信息上千条，凭什么一个普通的奠基仪式就能让人牢牢记住你然后在一年半载后准时提钱来买你的产品？另外，这个项目是潘家在银海湾及周边的布局点，但是体量不大，实在没必要大搞特搞，要搞的话，等建成之后再来也不迟。于是距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在前期的所有流程都搞好之后，极为简单的奠基仪式发过后，就开始打桩开工了。而在打桩之前的半个月，我想了一下，还是让应验将靠近地块的所有村里房屋都拍摄了个遍，并且用测噪音的仪器做了预测，对因打桩可能受到影响的村民做了具体的报告说明。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地块出状况了
这天晚上，珊珊过来说在让我一起去看看最后一批桩要压下去了，我说好。
在工地上，压桩的公司和监理也是原来珊珊在建筑公司时候认识的，大家都很和谐，有说有笑的。
我们采用的是液压打桩，没有太大的噪音，结果这条桩一压下去没多久，就是抽根烟的功夫，就说到了花岗岩了，但是又有点回弹，接着就看到桩孔冒出了一股水流，不大不小的。
“哎哟，打到地下水的水脉了！”珊珊说，“说不定是矿泉水呢！”
顷刻间，我的全身好像给点了穴似的，我甚至感觉我的毛孔都空洞了起来，接着就是有冷风灌进去一般，冷颤起来。我迅速朝周围看了看，见没啥人，便小声问珊珊：“这种情况，以前遇到过没？”
珊珊有点纳闷：“经常的啊！管涌都经常呢！怎么啦？哦，我说的是我以前，不是现在。这工地上，还是第一次这样呢！之前的压桩，很快就到了花岗岩了，顺利得很！今晚这一根居然有点回弹，确实有点奇怪。你看看，百来两百根打下去都没事，就这根出水了，林凡，这关你事不？”
我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股水不一般。”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说我曾经梦见到张保仔的事了，在梦里张保仔指过天花板，也曾经在第一次我和他见面时候就在现在这地儿，他用手指指这点快地方的时候，视线一直没离开过。
我现在回想起来这场景，当然毛孔空洞了起来了。原来一切，都有因果轮回？
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如果说信你说的话那人，无非也就是有安慰你的意思而已了。但我确确实实经历过不少类似的场景，就是很多时候在某时某地的某场景似曾相识。后来我才在周公解梦里了解，这是因为自己的灵魂趁自己不注意或者休息的时候自己出去溜啦！但是在哪里溜达，我副皮囊是懵然不知的，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以梦境的形式反馈出来，而每个人做梦的时候，一晚上是可以做三四个梦的，能记住的，不算多，在梦醒来后一般十分钟内就消散了。所以，如果我说这股泉水算是张保仔指点我的，珊珊可能以为我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造成的。
而梦境的再现，我是相信的。这不是封建迷信，某位科学家不是说过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年轻时候我不相信，现在，我开始相信。正如之前的十几年，我几乎每年都会有梦见我以各种形式回到童年时代的乐昌大源那个我非常快乐的地方，可是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沉于水库之下了，再也回不去了，只有在梦里，我依然能梦回大源。每每梦醒，就是一种莫名的失落。等我真的带着皮划艇回到原地划了一圈，手机里的旧照片，山头依然，一遍对比着一边划着桨找到原来的地方，想到水下几十米就是我童年时候的快乐之地时，心里别提多复杂了。
可是，那次划艇之后，我再也没有梦见过大源了。是心愿已了的原因吗？
同理，现在这地儿，出了这一股水头，我宁愿相信是张保仔当时的提示，到今晚终于应验了。不是吗？整个项目的压桩，除了压第一根桩的时候我来了象征性的给那根桩贴上红纸乞求好运之外，整个工地上密密麻麻压桩我都没来过了，而剩下的这十来根桩要在今晚压完的时候，珊珊叫我过来，一过来就出这事儿了，难道只能用巧合来形容吗？
“你的意思是这是矿泉水还是温泉？”珊珊问我。
她这一问，让我顿时醒悟过来：“哎，这桩就暂时这样压着可以吗？不要再打下去了。怕不是真是会是宝贝呢！如果是矿泉水不奇怪，我们水库最深那里不也是有个泉眼吗？水库的水就是那儿涌出来的。”这事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因为我说了出来，是在小飞养鳟鱼之后我说不要养而他不太乐意的时候，而我知道这事，是两个途径，一个是小飞自己就找省地质局的人化验过，最后他还找了人来确认了泉眼，而矮仔成则说清朝时候这里是没有水库的，是之后地震将山谷堰塞起来后形成的，他说这是村里老人辈辈相传下来的说法。这两种说法我都相信，因为事实确实是按照我们的判断得出结果的，一是泉眼确实在水底，二是那个泉眼可能在地震之前就是山谷里的一股溪流，不过是地震将山谷变成了水库而已。而现在在山下有泉眼也不奇怪啊，尤其是这种花岗岩出来的水，一定是过滤得非常清澈的，我们悬崖玻璃屋下不就也有一小股清泉吗？凹陷的地方做了鱼池，每个管理层都有一条自己的锦鲤遨游其中呢！而小解更加是将这泉水发挥了优势，找劳工隐藏式的接了一条水管到大榕树餐厅，打出了泉水鸡的牌子出来。
珊珊点点头：“我知道啊！你的意思是这水可能是优质矿泉水？那又不是温泉。”
我说：“管它是不是温泉还是矿泉水，先停下来再说。嗯，看这水出的不是太大，是因为没完全打下去呢，还是本来就是水少？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应该是没直接打下去，或者是刚打到浅水层，深水层的水过不来了。万一就这一点水，你说停工，这可都是钱啊！要算台班的。”珊珊说。
我说：“这事得保密。从任何角度都得保密。从不是矿泉水或温泉水的角度来说，我却以为是的，那说出去就要给人笑话了，所以要保密。从认定是矿泉水或者是是温泉水的角度来说，更要保密了！因为我们还没有采矿证呢！要如何处理，我得问问地主老潘！台班照算！你就说是公司的要求就好了，然后另外封个红包给现场的这些人。现在让他们暂停，请他们去吃宵夜，然后下班。”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温泉水?
珊珊笑了起来：“确实，你说的没错。”
我皱了皱眉：“有这么好笑？”
她说：“我笑你说的万一搞错了给人笑的那一句。那我现在安排了。”
“切记，这事儿，就你我还有待会儿的劳工知道。咱俩分头行动，你安排好之后，给电话劳工，说明这情况，记得保密啊！我现在给老潘电话。”
两人就各自安排去了。
她刚走，我就给了电话潘若安：“在哪儿呢？”
“在你身后呢！”我听着这声音比电话里的清晰，没想到一转身，就看见了潘若安，几乎撞个满怀。
“靠，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说。
“我想着老婆孩子呀！”潘若安说，“这么晚是汇报工作吗？还是要带我去哪里玩？哎，我说正经的啊！对了要不我们去附近的温泉泡泡？”
我努力的想了一下：“你说的附近的温泉，好像都有一百多公里吧？至于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嗨，我就要和你说这事呢！”
“温泉？啥意思？”潘若安不明白。
我赶紧领着他走到那根桩的位置，依然还在慢慢出水：“你看看，这最后一批桩，这一根一压下去就冒水了！”
“冒水有什么奇怪？我们公司的项目工地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啊！”潘若安不以为然。
我说：“这地儿奇怪啊！”我还是不能将张保仔的事儿说出来，因为我说出来他潘若安也不会相信，“你摸摸这水，是不是温度有点不同？”刚才出水的时候，我没有过来摸，但是我似乎看到了出水的同时，貌似有水汽同时升起。所以我断定有可能是温泉。
潘若安走过去摸了摸：“哎，你还别说，有点点温度呢！哎，这根桩打了有多深？”
“我不知道啊！我刚才让珊珊支开工作人员了，就是想和你说，万一这是温泉的话，我们要怎么做才好！万一是温泉或者矿泉水了，要有采矿证啊！”
“采矿证还不好办？别人不好办不代表我们潘家不好办啊！”潘若安自信满满，“哎，万一不是温泉呢？你看这温度，是有点温度，但不是很高温度啊！”
我说：“好像我们国家对温泉的定义是只要超过27摄氏度的地下水就算是温泉了啊！现在这样摸一摸，应该差不多吧？刚才珊珊说了，才压下去就冒水了。可能只是浅水层而已。我给你电话，就是要看看是否去搞个采矿证？矿泉水和温泉都要采矿证的。我刚才设想了一百个可能啊，这采矿证是跑不了的。因为这证实是温泉的话，到时我们不上报的话，等项目搞好了我们说有温泉是供应，涉及到是否属于虚假宣传了；可我们的却是温泉话，那温泉水从哪里来的？这也是个问题呢！所以，采矿证是一定要的。勘探也是要的。你有路子是吧？立刻、马上问问！这工地我就暂时停工了啊！”
潘若安点点头：“哇，如果这里有温泉水啊，那我们的地块不就身价百倍了？第一个温泉水的银海湾楼盘，如果能有足量的供应，这楼盘不赚个满满当当的？哎，你给我定价多少钱一平米的？”
我说：“估计开盘不到一万，小赚一点吧！但是，如果这真的是温泉，那么就不同了啊！没有三万不卖！还要惜售的那种！如果啊，如果这真的是温泉水，出水量一天能有个一千几百立方的话，可以卖水啦！一立方几十元大把酒店要！算你个20一立方的话，每天卖500立方都一万啦！不对，就算出水量能供应银海湾不少酒店民宿的，也不全部供应！饥饿营销，就给个三几家就好了！我们自己都四个项目了啊！除此之外，再给两三家都足够了！价格呢，说是20，卖50也有人会抢着要！那一天就了啊！一年下来，光是卖水都上千万了啊！”
“哎哎哎，你别再说，我现在就电话摇人！你等等哈！”他说着就打电话去了。
而我也没闲着，打了个电话给小飞：“小飞你在水库吗？”
小飞说他在情人岛和朋友喝酒，我说赶紧别喝了，有紧急事儿要处理。他二话没说十五分钟后就气喘吁吁的赶到了村口。
见到潘若安，小飞也知道我所言非虚。过去他一直对我说的话都半信半疑，一直说就是我将他的养老钱都给骗了去以至于没钱喝酒，我说分红时候不见你说我骗了你？他就又呵呵了。
我简单的将这情况说了一下，他大喜：“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温泉水的话，我们这楼盘可就真的能泡着真温泉看海景了？”
我点点头。
“那我得先预定一套。”小飞说。
“现在不是要你预定这事。而是找找你朋友，地质勘探的。然后看看能否在采矿证上给些指引。”我也不好直接说走后门，现在走后门，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算容易或者可以啊，也很容易给人留下口实，日后会有麻烦也说不准。所以，请行业内高人指点指点该如何做，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就是摇人嘛！这还不容易？”小飞说着就开始打电话，在电话没接通之前，他还对着潘若安说，“老潘，你得给我留一套哈！价格嘛！不好商量，我就要价格最便宜的，但是我要精光最好的那一套！”
潘若安笑着点头：“好好好，价格你说了算就好了。哎，不是，价格是林凡说了算！我说了也不算！”这家伙，明明这地块是你的好不好？你半卖半送甚至送，我也没意见啊！现在直接推到我身上来，只能用老奸巨猾来形容我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老板了。
在等小飞打电话的期间，我问潘若安：“你两公婆这样两地分居，不是太好吧？”
他看看我：“你还不这样？”
“我老夫老妻了啊！”我说，“你不同嘛！”
“哎，暂时的。过半年吧！公司要搬到深圳去了，也不是市区里，喏，就对面海那里！属于深圳。还是深圳的机会多。那时候，我距离银海湾不就半个小时车程而已了。”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确认思路
“哎，确实，家家爱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说，“你家紫萱呢，事业心特别强。”
“还是你好，老婆心甘情愿在家里。”潘若安羡慕的说，“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紫萱，尤其是现在，边带孩子边工作。可是，又有点觉得是不是那个啥，反正就觉得，我又不缺啥，我就缺合家团聚。哎，她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啊！矛盾中，纠结中。”
我暗暗的叹了口气，准备转移话题：“我已经替你分忧了啊！没这多工作给她干啦！”
“知道你老哥的苦心。李主任，哦，向东，你们叫他向东了。能力确实不一般啊！人家怎么说都是有正规性质的管理经验。”
“我也知道啊！我们这种草台班子，能力有限，能把不是烂摊子的度假村交到他手上，我们就很放心了！我担心再迟一点的话，管理不到位，就麻烦了！”我说。
“我就欣赏林凡你这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抓的态度。你这草台班子其实真的不赖，可以说我所有风投中最有回报率的。其他的，哎，有的亏死了，幸好是搞了个优先级的信托，不然也够呛；有的平平过；有的其实前景很好，但是创始人只有最好的概念却没有好的团队和执行力。哎，林凡，和你说个事儿，如果要你放下这些去我公司当一把手管管，如何？”潘若安问，“这也是我今晚突然就想过来的原因之一。没想到还碰上地块里出温泉了，虽然是也许，但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哎，去你公司当一把手，好多人求之不得呢！”我说，“不过你看银海湾这，一大堆的事儿，才刚上手，怎么也得搭把手再说吧？嘿嘿，你都说了，草台班子，野是野了一点，但是野路子也有春天的嘛！哎，我也学学小飞啊，我也拿一套！”
“你那套？我送给你！”潘若安笑了，“如果这真的是温泉，然后你的销售能在原来基础上翻一倍价格的话，我就送一套给你！提成也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给你！说好了，是税后哦！”
小飞这边电话一盖：“成了！明早就过来！”
潘若安说：“我这边也是明早过来哦！”
小飞哎了一声：“撞车了不是？我找的是检验的。”
潘若安说：“我找的是搞采矿证的。”
“那撞不到一块儿去！”我提议，“要不现在去喝两杯？情人岛！”
“不去不去！我得赶紧去看孩子！”潘若安说，“孩子大过天！”
“你呢？”我问小飞。今儿高兴，突然就想喝上两杯，在情人岛自己的地头上，怎么喝都不怕出问题。
“不去不去！”小飞也摇头。
“哎，奇了怪了，平时叫你喝，一叫就来，今儿是怎么了啊？一脸正气，和贪官污吏完全两个概念啊！”我说。
“有谁晚上喝酒会杀回马枪的？还同一个地儿？”小飞说，“再说了，刚才我正和朋友喝着呢！给你一叫，我走了，谁买单？当然是最后走的买单啦！我现在杀个回马枪，我是钱多多赶着过去买单？我没那么傻！”
潘若安笑笑：“我过去了！待会儿我吧资料都发给你。林凡，小飞，麻烦你俩明天接待一下哈！”他拔腿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我说，“林凡，所有事情你做主就行了啊！别什么事都来请示，其实你真的不用请示！就这么定了啊！”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笑着对小飞说：“你看看，我们多好的股东啊！啥事都不干涉。”见他牛一般的眼睛瞪着我，我楞了一下，“你才是最好的股东，不但出钱还出力！到哪里去找你再这样的股东呀！对不？”
“我不是要你这句话！”小飞还瞪着我。
“那、那还有什么？”我问。其实我知道，但我喜欢逗他。
“哎，刚才潘若安说什么来着？”小飞步步紧逼。
我装傻：“刚才？他说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要听哪句，喜欢听哪句？”
“最后那句！”小飞强调。
“哦，就这么定了？”我说，“就这句啊！”
“不对！不是这句！是再上一句！”小飞说，“他说的，所有事情你做主！所以，我可不管，我也要最优惠的价格拿一套，甚至免费！我刚才可是听到你说的了啊！你能拿，为什么我不能拿？你别逼逼啊，你负责销售，我负责检验啊！我负责疏通啊！我也有功劳的。”
“好好好，那你拿一套呗！在我楼下！”我故意这么说。
“那不行！我得在你楼上！”小飞说，“最好的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顶楼！看山看海！还有露台！最主要的是，若然我不在你楼上，你家的孩子整天叮叮咚咚的话，我住楼下我得安装震楼器！所以，为了避免我给你装震楼器，我住你楼上好了！”
“靠！你这三百斤的体重住我楼上？我整天会觉得地震！”我说，“我可不干！最多我和你做邻居好了，你要最好那一套我没意见，我住你旁边就好了。就这事你也叽叽歪歪？哎，格局！格局，你的格局要打开啊！”我说，“那现在去整点宵夜？”
“那也成！叫两三个人啊！”小飞说，“我最喜欢叫伊万了！每次将他喝趴，我很快乐！还有龙凤哥，喝多了特能吹，我也很喜欢！”
“你俩特别对付得来是吧？一个吹牛皮，一个捧臭脚。吹吹捧捧的。赶紧的！”我说，“要不哪里都不去，就近？”我指指矮仔成的餐厅。
“不不不，一日三餐都他那儿，宵夜不去！”小飞说，“哎，叫上可可呗！”
我说：“人可可应该睡了吧？再说了，人不要谈恋爱的？”
“没见她有男朋友过来啊！”小飞说。
“不能网上诉衷肠的吗？”我说，“我们呀，跟不上时代的不步伐啦！年轻人就不要叫了，不然人以为你倚老卖老就不好了。”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土地要复耕
这一顿酒喝得天昏地暗，对于我来说，没一顿酒不是这样的状态。没办法，胃里没有酒精酶的存在，喝酒就是一种罪。我也不是因为没有酒精酶就喝不了酒，兴致非常高的时候喝高了也不觉得难受，相反的，兴致不高的时候，哪怕闻了厨房里的料酒也会有孕吐的感觉，---是的，没说错，就是孕吐的感觉，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女人的孕吐是怎样的难受。而今晚，是突如其来的一顿酒，对手还是两个喝酒如喝水的肥虎瘦龙。
公司里的所有建设项目，除了春暖花开比较慢还没有将现场清理完场之外，还有就是银海圆月在等采矿证，其他的基本上都到了收官的阶段，这其中还是少不了李向东的从中协调。不得不说，虽然他已经不是朝中人，但是人脉还是依然存在的。没有他，有些事情我们连门道都摸不到，因为太过复杂了，可能一个程序走岔了，就又要重来一遍，又要多等n个工作日。有他在，至少是门路道道的都清楚，这如同下围棋一般，所以棋子都一样，但是要下到哪里，何时下，为什么要在那里落子，多是要全盘考虑的。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很多公司愿意诚聘一些退了休或者是像李向东这样直接从体制里下来的人在公司里当顾问甚至一把手了，原因就在其中。而我们，和其他公司有些不同，不同就在于在李向东还在体制内的时候我们的交集都是正正规规的，没有任何利益交换，真真正正的那种君子之交属性，那种我很冀望的打交道，而是不是吃吃喝喝后勾肩搭背口齿不清时候才能喊出一起都没问题包在谁身上来的交往，结果是在李向东这里实现了。所以，我对他的为人，一直都是伟光正的那种，而我们公司，也是需要这种伟光正的因子存在，而是是必须显现在c位的那种。
不过，我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似乎是我从小就有的一种感觉，总是在不好的这方面灵验无比。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和墨菲前世就已经是跨越地球边界的莫逆之交，每次我身边有啥不好的事都有他的身影出现。这种不安，不是来自我们公司内部的人员和事情，而是外部，并且是那种能在你意想不到时候出现打乱你所有设想的事儿。
这事说来就来。来的时候，就算是李向东这种在体制内很久的，也搞不定。因为，规定就是规定，没有谁能例外。
管委会发来了一纸公文，说我们的粉黛乱子草地和鱼骨停车场涉嫌侵占耕地，要退草还田，要退塘还田。
这一纸公文以来，我都懵了。
李向东问：“林凡，我们和村委签订合同的时候，这两个地块都是耕地啊！”
我说：“鱼骨停车场原来是耕地不假，那是性质。但是我们接手的时候，已经部分是鱼塘了啊！那粉黛乱子草地，原来就是一块荒地。哎，应该是撂荒的。我大意了。应该是我大意了。这样一来，怎么整？”
他说：“这没啥可申诉的。都是因为自己没熟悉了解土地政策造成的。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补救。做什么补救措施。”
“大不了就拆了呗！”我说，“我还不想为这些事儿烦恼呢！耗费精力！要么就爽快一点，拆就拆了。复耕没问题，这地还是我们的吧？”
“合同还是会继续的，但是要恢复原状。恢复成耕地。”他说，“这真的有点措手不及。”
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那就按照这公文说的，直接推了就算了！不然耗费精力在这里，没意思！”
“那也得好好规划一下啊！”这回轮到紫萱说了，“鱼骨停车场的车子停哪里去？”
龙凤哥说：“暂停房车营地吧！可以停上二三十台车。再说了，房车营地开了之后，也没多少房车过来，因为要收费啊！那些人都到处停的。一个月下来的各种收费才三几千元，不够鱼骨的三天收入。而且啊，一些开房车的车主也不是太遵守，有点烦呢！你看海南有些地方都拒绝房车进入了。我们现在暂停，也不是坏事。我觉得不是所有设施都要配备的，这房车营地可以取消，不是暂停。”
李向东对此赞同：“我赞成。另外的车，暂时就停在上水库的路边上吧！那条路属于我们的，对吧？”
小飞说：“那是！我花了不少钱铺的呢！就差没在和银海湾大道交界地方安一个铁门了。”
“那好，这样也就又解决了几十个车位了。基本上没问题了。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两块地的利用了。”李向东说，“复耕。种回水稻或者什么农作物的。对了，花花草草是不可以的，果树也是不可以的。”
紫萱说：“在这点上，我赞同林凡说的，快刀斩乱麻，不要把精力用到这问题上。种时令农作物就好了。如果一开始复耕时候土质不适合种水稻的话，种玉米呀！林凡，你不是老说要搞玉米迷宫吗？现在好了，这鱼骨腾出来，你搞呗！草地那头也是，种向日葵搞迷宫啊！这不，两种迷宫你都能搞了不是？之后再种回水稻咯！我还真的一万个赞同林凡的快刀斩乱麻的做法。种了农作物，其实对于日后创意村的建设和改造来说，也不是坏事啊！起码在外部环境来看，还是能保有那种淡淡的乡愁存在啊！然后旁边是银海圆月，一个大大的月亮，相得益彰吧！”
“嘿嘿，还真能安慰自己呀！”龙凤哥说，“不过确实也是。也挺好。在银海圆月的露台上，泡着温泉看古村看悬崖看海景看乡愁。确实不错。”
“停车场距离我们的主题远一点，还不是坏事。”紫萱说。
“那这事就算解决了！我们的思路是确定的，就是配合政府要求。那好，这事就过了啊！”李向东说，“哦，各位，还有一事我想和你们说说。”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向东辞职
“啥事就直接说呗！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小飞不以为然。小飞是个人来熟，加上和李向东认识也久，李向东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几个根本看不出是半路组合的公司成员，反而像是认识几十年的那种老朋友，心无芥蒂无需隐瞒的那种。但是，我知道李向东的隐瞒，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李向东也许接下来要说他父亲的事儿了。
李向东不自主的咳了两声后说道：“我要辞职了，不好意思。”说完之后，略略的低下了头。
这话一出，我们四个人的范围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像是给集体吸入了真空状态里，我唯一能感觉的事，周围是有人不时走过，声影模糊，都是属猫的，轻手轻脚的，落地缓震，无声。
紫萱关切的问：“向东，是不满意我们的公司环境吗？”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龙凤哥问：“你说出来，看看我们能怎么改进？”
他又摇摇头：“哎…”
小飞有点冲了：“哎，我说李向东，你可不能说走就走啊！这公司刚上了正轨，你干哈要走呢？我就不明白你了？是我们没让你满意还是啥？”
我轻轻的按住了小飞。李向东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对他说：“你等等我。”我起身，走到晓蓉那里，说了几句之后，她点了点头之后，我又走了回来，“向东。你父亲现在身体还行吧？”
我这一问，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猛然的抽了一下：“你、你知道了？”
我点点头。
小飞一听倒也醒目，立马觉得自己鲁莽了：“哎，向东，我这个人性子急…”
李向东笑笑，轻轻的给他肩膀来了一小拳：“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啊！”小飞问，“我能问吗？啊，林凡，我能问吗？”
李向东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不能说是若男看到他u盘上的内容吧？我编了个理由，其实也不算是理由，因为也是有真实的案例在我身边发生：“我们第一次一顾茅庐找你的时候，你当时正和你父亲在散步。我当时看见你父亲的右肩膀上有个鼓起的小包。我该说的不说啊，那是肺癌的中晚期的标志。我爸单位的办公室主任当年也是这样的情况，癌细胞转移了。不过办公室主任没得说，抽烟抽了一辈子。”
“我爸不抽烟啊！”他苦笑了一下，“不抽烟的也会的肺癌。正如你所说的，癌细胞已经转移了。我之所以从管委会辞职，也是想多一点时间陪我爸。来到公司，确实多了时间陪我爸。不过，你也知道，这癌细胞转移到肩膀上的意思。对了，你刚才说的办公室主任，后来怎样？”
我说：“办公室主任倒是豁达得很！跑去问医生，还能活多久。医生说这要取决于你的个人意志了，乐观一点，一年没什么问题，不过到后期可能会有点疼痛。他坚持不手术，说万一倒在手台上多没意思啊！反正都中晚了，那就看开一点！于是他和老伴去陵园买了块地儿，时不时还去清理一下，给周围的也搞搞卫生，说以后就在那儿睡啦！得和周围搞好关系！嗨，我还真的服了他的心态！之后呢，在暑假带着儿子和孙子回老家走了一圈，回来后没感觉啥不太舒服，就又和老伴周围到处走走。还真的过了一年多才走的。就是后期有点难受，时不时去医院打支杜冷丁止痛。我最服他这心态！”
李向东笑笑：“我爸也这么说，说不上手术台啦！就怕上得去下不来，或者是下来后站不起来那就麻烦咯！昨天他说想趁着身子骨还行，想要我陪他到处走走！赶飞机火车的我又不想累着他，我就计划开车带他到处走走。我寻思着我这样一走，不能耽误公司的事儿啊，所以想了一晚上，还是辞职比较好。”
“好个啥！”小飞不乐意了，“你陪你老爸就陪！到时候再回来！”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哎，我不是那意思。瞧我这嘴，我掌嘴！”说完自己给自己刮了两耳刮子。
李向东还是轻轻的给了他一拳：“没事没事！淡定对待，平常心对待！我老爸啊，想去汽车过渡琼州海峡，因为那是他当兵的地方，还想回当年当兵的地方走走，五指山，万泉河什么的。之后还想去去桂林看看山水，去西双版纳看看少数民族风情。我也想去呢！”说完笑着笑着就哽咽了。
紫萱眼眶湿润，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龙凤哥则直接默默流泪，没说一句话，他的失亲之痛，我们都知道。
我说：“这样吧！我不批你的辞职。你凭什么辞职啊？你和我们公司签了十年的劳动合同啊！你这样走可不仗义！在这事上，我这样安排，你呢，不能辞职！工资奖金绩效照发！给你一天准备，你带你父亲出去走走！车呢，你那小破车就算了！老人家坐的不舒服！公司新买的车本来就是给你用的，瞧你，用了还没几次！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啊！你开这车出去，老人家坐的舒服！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决定！另外，你查收一下你的账户哈！别的别说，也不要像影视剧那样啊！我可受不住！啥都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啊！紫萱、小飞、龙凤哥，你们说呢？”
“当然赞同！”三个人异口同声。
李向东静静地看着我，嘴紧紧的抿着，微微的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哎哎哎，别啊！我最怕这样的场景了啊！”我赶紧站起来，“现在你，就走！公司的事儿，有我们呢！当然了，你怕给架空的话啊，你在有时间能抽出来的时候，给我们指导指点。另外，保持联系！需要帮助的，要第一时间找回我们才行！哎哎哎，紫萱，给张纸巾啊，我受不住了这样的场景，有什么好流马尿的呢？我kao，怎么个个都眼眶红红的？”
“你还不是一样？”小飞看着我，“还说我们？！”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背后的议论
李向东就这么暂时的离开了我们。站在他的角度来想，这次陪他父亲的旅行，注定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旅行。人生其实是很有魅力的，就像一场旅行，出发前充满了未知因素，而人的好奇心会让这种位置因素更加充满了意料之喜，而在出发后遇到事先想象不到的人和事，会让你感叹人生啊，真好。
可是，对于他来说，可以很肯定的是，这次他陪着他父亲的最后一次旅行。我大概可以想象到他出发时候的心情，但是我却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任凭我如何的换位思考，也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我们所能，让他毫无顾虑的全身心的陪着他父亲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是在一种很奇特的氛围中度过工作时间的，沉静，略带一点忧郁。大家都知道，自己父母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而这一天，谁都不敢也不愿意去想到底是哪一天。正如欧洲某个作家所说的，如果他知道他会在哪里死去，他一定不会去那个地方。同理，假如知道自己父母是哪一天会离开我们（在瑞士自愿安乐死行为除外），我们是不是怎么都不希望那一天的来临呢？我这样想，同事们也会这样想，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李向东离开的第三天，给我们三个报了平安，说已经带着父母汽车渡过了琼州海峡。他父亲很感慨，说当年如何如何的。在宽阔的甲板上，他和他父亲的合照看上去和当天的天气一样阳光明媚，不细看，还看不出有一丝忧愁，我只是从他的眉间那浅浅的皱纹里，读出了一丝忧愁。
他暂时离开，我们的工作还得继续，这事得重新商量一下。早上，我回公司，刚走到大门还没刷脸呢，就听见门里的两个保安在嘀咕。
“哎你说李总来了我们公司没多久就说不干了？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离开了，还能把公司新买的那部能原地掉头的suv开走呢？”
“嗨，这还不清楚？他说他父亲病重啊！要带他父亲到处溜达。你说公司能随便给他一部车开？还不是因为我们公司搞这度假村的时候找过他？不然我们哪有这么顺利开业呢？然后他没多久也辞职了，就来我们公司了，这不明摆着的吗？”
“你的意思是…”
“我可没那意思。我没说过啊！你说的。”
“我也没说过啊！你理解成那样了。哈哈！”
“其实林总是不是给骗了呢？随便就把这车给了出去。”
“嗨，你这还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就觉得啊，林总多多少少还是给骗了吧！”
换做我在老吴公司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八卦，我可不惯着，只会直接拉出来到午门斩首示众一百次。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怒火，类似愤青一般的冲动和举动。可是心里还是极度的不舒服，火气却给我自己压得死死的。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儿没事干嚼舌头！
我一刷脸，门开了。然后看见俩保安。两人楞了一下，脸色大变，不自然的说：“林总，早、早上好。”
以往我都会微笑着回应一声，但是今天不同，就在刚才，我的耳朵接听了不想听的话，我的大脑记了不该记下来的内容，我铁青着脸瞪了他俩一眼，没像以往一样微笑着回应，而是径直往大堂方向走去。
其实当我一看见两人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不能明着来发脾气，铁青着脸已经是我在度假村运营以来最高级别愤怒的表现了。但，两人都是思壁村的村民，这是我们租赁协议里的其中一项约定，只要符合要求的，优先录用，但也在录用的同时在劳动合同里另行详细说明了若有违反约定禁止的行为者，杀无赦。这两小子，很符合杀无赦的条件，天王老子来求情我也不给面子！更何况他俩谈论的是李向东，有些内容还捕风捉影添油加醋，---这是我最厌烦的人和事，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公司里，不会发生在我们度假村里，因为我们管理层是如此的团结啊！下面的人也不会查到哪里去，却不想到一大早我就听到了这俩家伙的谬论。公司规定了，除了交接班和需要结对巡更之外，其他时候是不允许两个保安像刚才那样无所事事般的找了个地儿在聊天，还聊的是公司的八卦！这不是杀无赦是什么？
我脑海里迅速翻腾的，一半是海水，另一半是火焰。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是思壁村人，还姓邹，矮仔成一族的，贸然炒了，在这创意村快将动工的时候这样做，不太好；但是不炒，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制定的规则就是个屁吗？甚至连屁也不是！有些事，比如他俩聊的这事，在工作环境和工作时间以外的时候，我没权阻止你，毕竟嘴巴是自己的。但是在工作环境和工作时间内，这样聊，说不过去。
两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然后很快的跑到我面前：“林总，对不起！我们不该在工作时间里说和工作无关的事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停了下来，毫无表情的看看两人，语气充满无奈也充满了愤慨：“度假村请你们来，是请你们来工作，不是在议论同事的不是，不管是前同事还是现同事，都不该被人这样议论。试想一下，如果你俩以为这样而给公司解聘，然后坊间也这样议论你俩，你是怎样的感受？你说，你们会怎样的感受？”
“林总，我们真的知错了！不要炒我们啊！”
我不想和他俩纠缠：“我会找你们主管谈谈。你俩现在还是上班时间，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林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怎么惩罚都行，只要不炒我们就行！”声音开始有点变调了，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
按我的理解，他们知错确实知错了，但是知错后才反应过来犯错的代价也许对他们俩来说，很大。我们的保安待遇其实和管理层的收入基本上没啥分别，李向东来了之后还给他们增加了收入，按照每个月来计算，拿到手的实际收入比管理层的还要多，而且工作环境也很好，现在是连外村的都要挤进来，眼巴巴的等着我们最新的招聘呢！现在见我不置可否的态度，不慌才怪。
两人还想解释着什么，我再次站住：“没听见我说吗？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就做什么事。”
两人呆呆地站住，见我头也没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还是各自回到岗位上去了。
我带着极度不爽的感觉进了办公室，正想通过电话摇人，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紫萱、小飞和龙凤哥早已坐到了窗边，就等着我呢！小飞本来想笑呵呵的和我招手，一看我这张个个人都欠我十万九千七的臭脸，马上放下了手：“不惹事不惹事！”
龙凤哥倒不怕，朝我挥挥手：“凡哥！这儿！”
坐就坐，坐的还是前几天李向东说要离职的地儿。也罢，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大概就这意思吧！
紫萱见我的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我吃了溜溜梅！”我黑着脸说，然后一个苦笑，“哎，开会之前，先让我炒两个人。”
“我就说呢，林凡你今天全不对劲儿！什么叫‘开会之前我先炒两个人’？不明白！好像内容挺丰富的呀！你说说看，说不定我里也加两个进来翻兜一下！”紫萱轻轻松松的语气，很难助燃我的怒火。我在她面前，从来不会发脾气，原因？当然是她对我有知遇之恩啦！何况遇上什么事，她都坚持原则和事实。
我将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次。其实在讲述的过程中，我是越讲心里越不舒坦，不仅仅是因为主角是李向东，而是有种莫名的代入感，每个人不一定会遇上这样的事，但是相似的事呢？谁能保证？如果有人在背后议论，不难受？
“谁？！哪两个？！居然不受控了啊？炒！直接炒！”小飞是个暴脾气，听我说完之后，直接开骂了，“我们这里不养狗仔！这么八卦，滚蛋！”
龙凤哥略一沉思：“凡哥，小飞哥，不要给愤怒冲走了理智啊！这两个家伙确实违反了公司守则，但是嘴上说的，我们就容忍不了了啊？我们的肚量好像不是这么小啊！”
紫萱说：“影响不了大局，但是影响不好。以儆效尤吧！最主要的还是都是思壁村的人，平时工作应该也还可以吧？不然早给打低分没了绩效了。这样吧！我来处理。哎，不用这样看我，这事我不和稀泥，可大可小的影响嘛！我现在就马上处理，处理完之后再开我们三个人的会好不好？”她把老朱给喊过来了。
老朱带着阿飞阿基过来了，听了阐述，脸色明显挂不住了。三人站在我们面前，像是上课不认真给老师罚站的学生。
这一瞬间我就再次违背了慈不掌兵的定义：“哎，你们三个赶紧坐下来啊！站着比我们高，是要我们仰着头说话吗？还是要我们三个也站起来和你们三个对战？”
三个人赶紧拉来了椅子坐了下来。
紫萱说：“这事啊，我们按照员工手册上的条例处理。不好意思，我也没记住是哪一条，因为平时大家违反的极少，所以我没记住那些奖惩条款！麻烦大家翻查一下。”
她的轻声细语好像和过去有所不同。哦，是因为有了孩子的存在，以往风风火火的语气都改成了吴侬软语，可能是对着孩子的愿意吧！正因为这样的语气，在窗外阳光投射在众人身上的时候，极度的和谐画面。
“哦，这一条，工作时间内在工作场合中不得谈论与工作无关的话题，影响到工作效率及安全、客人感受的，扣发该部门全体员工当月绩效奖励或奖金，当事人拒绝不认错和改正的，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哎，这一条现在看来，是不是有点猛？一人犯错，株连九族哦！”紫萱说，“这样会不会导致这两人给孤立或者更加极端呢？而且，如果是解聘了，那还不继续扣发？这个权利和义务要对等啊！林凡，你当时是怎么撰写出来的呀？网上照抄回来的吗？不考虑这些后续的吗？”
我愣了一下：“我当时写的时候，考虑过的呀！权利和义务任何时候都是要对等的。怎么，没有吗？”
“你自己撰写的，你都不清楚，我能比清楚吗？奖励是奖励，惩罚是惩罚，得对等！”紫萱说，“不然不公平！我说的是就事论事啊！搞不清楚，你就不能罚！”
我也没完全反应过来，意见小飞点燃了一根香烟，转移了一下话题：“大哥，你在办公室吸烟不是太好吧？虽然是在窗边。你感冒就不要抽了啊！”
紫萱和龙凤哥一听，赶紧挪开了一点：“可别传染啊！我们都有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越说他，他还猛吸了一口，然后朝外吐出了烟圈。
“你看看你，鼻孔出烟是吧？就一个鼻孔出烟，说明另一个鼻孔给堵住了啊！不是感冒怎么会堵住呢？”我说。
紫萱噗嗤一下笑了：“林凡你观察得很细致啊！”
龙凤哥突然叫了起来：“哎，找到了。凡哥确实有奖权利和义务对等挂钩的。喏，翻页啊！翻页，下一页说，如果在指定期限内（以30天计算）工作综合评估达到要求后，即时取消扣发内容。如在达到要求后30天内再度违反工作守则规定的，根据劳动法相关条例，即时解除劳动合同。诶，凡哥，阔以啊你，可以去做释法工作了啊！”
我这才轻松了下来，然后硬气了起来：“我就说嘛！综合评估是有的，好像放在守则的最后附加条内容里。”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可可上任
紫萱说：“老朱，那就按照这条例进行处理了啊！你去拟定内容，然后发给我，全公司通报。无规矩不成方圆。阿飞阿基，希望你们也明白。哦，我们的本意不是要扣发，是要大家明白，什么才是适当时候能做的事情。当然了，这个事情有时候不能怪你们，但是既然是一个整体，当然就要一条心了！其他部门也是一样的。你们回去后，做好具体工作吧！不要高压，不要高压，不要高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但也不是安抚，不是安抚，不是安抚啊！”
老朱和阿飞阿基点头表示明了。不垂头丧气那是假的。
他们要出门的时候，我喊住了：“记得，不能发脾气。”
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否还是有点不服气，尤其是这种类似株连九族的做法，都是成年人了，只是因为同一战壕，你犯错了就连累我了，我是优秀的哦！但是也逃不出你的拖累。这种做法本来就很有争议。不过，当时我制定这条例的时候，出发点当然那不是为了罚款，而是要凸显的是一个整体大的团结，才能有最好的效果出现，这也算是短板效应了吧？我相信，他俩的八卦，给他们团队带来的惩罚，一段时间里还会是讨论和埋怨的焦点，如果有人因此一蹶不振或是奋起图强，我都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这种准备我从来不想准备。
小飞掐掉了烟：“还真的是一个鼻孔不通！”他笑笑，“我们回归今天的正牌话题。向东暂时离开，谁来顶上去？执行层面的没问题，管理执行层面的，谁站出来？”
龙凤哥说：“我的事儿多啊，各个项目还是要我去跑联络，我是走不开的了。我想推荐韦薇，不过又觉得两个不可能，一是不想给你们留下任人唯亲的印象；二是她的能力还不至于能担此大任。其他人选的话，小飞你？凡哥你？紫萱你？除了你仨，我觉得只有可可了，珊珊不是不行，而是她要负责现在所有的建设项目，还有银海圆月。我推荐可可的理由啊，本来人家就有大公司大集团的工作经验，外在形象也好。至于这方面的经验，不足就在现实中补足嘛！”
小飞连连摆手：“我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龙凤哥抓主话语的漏洞，“小飞你也真敢实话实说，哈哈！”
小飞瞪了他一眼：“找抽不是？”
紫萱说：“我可以啊！但是我还要带孩子，在这点上，我又有点犹豫了。要不林凡你再兼吧！劳模啊你，你可以的！”
我差点就将“我不行”这三个字吐出来了，滑到嘴边赶紧刹车：“劳模当不了啊！当得了还内部挖潜？我也赞同可可上来试一试。其实她的管理经验比我们的要强啊！不过大家有担心，这不奇怪。要不紫萱你挂着名就好，然后实际是可可在管理。也就是说，可可要向你汇报工作。这样可以吗？”
她想了一下：“嗯，林凡你这个建议可以。就等于我和她一起管理了。那就这么定了？”
“我们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啦！”龙凤哥一拍椅子扶手，“我叫可可来！”
可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办公室。一回到办公室就直奔我们四人这儿了：“哇，四巨头急急如律令，我来迟了啊！刚才在攀枝花那儿呢！”
我笑着问：“累不？”
可可看看我：“我们年轻人啊，不累！”
小飞哈的一下笑了出来：“老林头，说你老呢！”
可可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故意板着脸：“你就是这个意思啊！还强调和年轻人？我也是年轻人啊！我才25岁！嗯，25岁的15周年纪念日才过没多久而已了。诶吗，这么认真干啥？不对，认真一点好！可可，公司有任务交给你，鉴于你是年轻人，我们又要年轻化，所以这任务就交给和紫萱了啊！你看看，公司管理里，就你和紫萱是2字头的。”
“珊珊呢？”可可问。
“哎，她3字头了啊！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完了，暴露珊珊的年龄啦！可可你可不要说出来啊！”我说，“是这样的，向东暂时离开，没有人接手他的工作。我们经过讨论，一直认为你和紫萱是最佳人选。你看你俩，都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化身，我们这度假村啊，还是要有外在形象的！小飞你不用看着我，下次宣扬大榕树餐厅的时候，你就是代言人！扯远了！你和紫萱并肩作战啊！将度假村这头现金金牛给喂好来喽！”
“啊，各位大佬，各位老大，各位大姐大，我、我我怕我不行啊！”可可听我说后，有点慌乱。
“哈哈，看看！有事不比我一个人说自己不行！”小飞乐了，“可可，你可以的！加油！”说完还做了个奥利给的动作。
可可无助的看着我：“凡哥，我…”
“我就知道你会说我一定ok的！那好！就祝你一切ok！”我断章取义了，“诶，别说不是这意思啊！你说你干不来，那就说不过去了啊！难道你不相信我们四个人的眼光吗？难道你不看好我们度假村吗？如果是，当初你怎么又投我们度假村呢？你的表态，我很欣慰！我们度假村就需要向你这样的年轻人勇于担当。你就放心的冲吧！后面有我们呢！紫萱，你说是不是，你看看你的搭档，多么的义无反顾呀！”
紫萱忍住笑：“嗯，可可，我和你一起上！”
可可面对我一梭子乱扫的表扬，表情从为难到挺直了身板，再到露出自信的笑脸：“那、那好吧！紫萱姐，你可要看着我啊！”
“哎，还叫什么紫萱姐！我大不了你多少呀！”紫萱说。
“嘿嘿，大一天也是大。”龙凤哥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又来了。
“你找打不是？”紫萱对龙凤哥一顿输出，“你们仨个老小子啊，别以为不用管理度假村就万事大吉了啊！千万不要有甩手掌柜的想法。”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乌龙闹大了
我们仨异口同声：“哪敢…”
“谅你们也不敢！”紫萱说，“那就这样定下来了啊！可可，我们娘子军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见事情落实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可乐了。龙凤哥甚至忍不住，捂着嘴都笑出声来。紫萱问：“你笑什么？”
龙凤哥连连摆手：“我没笑什么呀！我就是高兴啊！有能者居之。我们这个团队就是好！娘子军能顶半边天，太好了啊！”
“不对，你这么笑，有阴谋！”紫萱说，然后看我也是这么笑，“林凡，怎么你的笑和龙凤哥一样的类型啊！”
我顿时傲娇了起来：“还有小飞呢！”
紫萱哼了一声：“我都没说完。都一个类型，卧薪尝胆的那个男主！”
小飞愣住了：“这、啥意思？我没整明白！”
龙凤哥小声在他耳边说：“说我们是越王呢！”
“啥意思，还是不明白！”小飞还是没转过弯来。
我只好说：“哎，越王勾践是吧？就是了，怎么着了啊！我们有福分啊！哈哈！我都觉得确实挺越王的哈！谁叫我们有一帮娘子军呢！有种软饭感，哈哈！”
“终于说出你们的心里所想了啊？”紫萱说，“放心，适当时候我们会向你们投喂钙片的！”
可可总归是很醒目之人，怎么说都是在大公司工作过的，她和紫萱接手后，不仅自己负责的采石场项目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度假村的管理也没耽误，李向东推行的政策她原封不动执行，同事们的情绪也没有受到影响。这不奇怪，对于执行层面的人来说，管理者变但自己的待遇不变的话，谁当管理者对于自己来说，短时阶段里又有什么期望呢？这点我是看在眼里的，只要是平稳过渡就好。
度假村的入住率一直都傲视同侪，还是拜24小时随时入住随时退房的那种做法所赐。不过在可可接手的半个多月之后，出了个大问题。
事情起因是服务员半夜一点多在山顶石屋区赶着为下一波客人入住清洁“东”字号客房的时候，隐约听见旁边的“南”字号客房传来了救命的呼喊声，抑扬顿挫的那种。在这大半夜的山顶，这声音尤为空旷，吓得清洁工赶紧给前台汇报，老朱在接到清洁工汇报的同时也接到了“西”字号客房住客的电话，说隐约听见附近传来救命声，老朱一开始倒也镇定，安抚客人说马上有人到场检查，一边通知阿飞，一边通知可可。
可可在接到汇报后，心一急，没通知紫萱就直接和老朱上了山顶石屋区。
上到山顶，阿飞和另外两个保安已经在等候。
可可问：“你怎么不去敲门啊？”
阿飞一时语塞，看着老朱。
老朱说：“有规定的。”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可是执着规定的话，人就死啦！”可可急了，“敲门，赶紧敲门！不行的话，刷门禁进去，或者从窗口进去！救人要紧！”
老朱说：“等等，我先给客人电话。”电话没人接。
老朱马上让跟前台通过可视对讲和客人沟通，还是没人理会，但是里面的救命声却很有规律性的持续着。
阿飞上前急促敲门：“麻烦开开门！”
依然没人回应，然后救命声停止了。
“开门！”可可下了决心，“再迟就出问题了！”旁边石屋的客人已经站了出来看热闹，手机都拿出来开始拍摄了。
老朱拿着门禁卡，一刷，门开了，屋里的灯光一下子照在众人的脸上。
现场出奇的安静，接着屋里的人大喊起来：“你们干什么进来？！”
现场再度安静了下去。
老朱赶紧解释：“成女士，对不起！我们接到警报，说您这儿喊救命，我们便马上过来了。”
成女士暴跳如雷：“我喊了救命了？！谁说我在喊救命？我这儿杀人了吗？”
老朱说：“我们的工作人员还是周围的都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那您是在？”
成女士继续说：“如果我在洗澡呢？你们就这样贸贸然闯进来，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你们的管理培训不到位，我要去网上投诉你们！”
可可站了出来：“成女士您好！我们确实是听到救命声才过来的，迫不得已才用门禁打开了房门。对此造成的误会，我们深表歉意！”
成女士说：“我正在直播卖货，救命，是口头禅好不好？！你们这样闯进来，给我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现在，请你们出去！在我退房之前，给我处理方案！不然，看看网友们怎么评理吧！我可是有着十几万粉丝的主播。”说完之后特意在阿飞面前显现了手机上的粉丝信息，再做了个请的手势，等众人退出房门以外，大门就被砰的一下关上了。
可可看看众人的表情，镇定自若：“我们先回去。哦，阿飞，你们该干啥干啥去！今晚大家表现都很好，很尽职！”阿飞带着保安先撤了，清洁工也赶紧回到了工作岗位。
可可和老朱回大堂的路上，老朱问：“她怎么就只给阿飞看他手机上的什么粉丝等信息呢？为甚不是给你给我看？”
可可笑笑：“她是有点欺负阿飞是保安啊！她看得出我和你是管理的，知道对这些不敏感，她要取得某种信息来带的绝对权威感啊，所以只会在阿飞面前显露。不过，她忘记了阿飞肩膀上有监控仪正在录制呢！希望事情不用搞太大吧！这次是我有点急了，处理欠妥。”
等可可和老朱回到前台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警车的警灯在山门外一闪一闪。没一会儿，两位警察走进了大堂：“我们接到有人报警说在客房里被度假村的人擅自闯进房间。”
原来成女士报了警。事情似乎搞大了。
可可一看：“哦，程警官啊！你好，我是可可。”
为首的警察是程晓葵，带着辅警出警来了：“哦，可可啊，你好！今晚你值班吗？”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事情该如何处理－1
可可说：“现在度假村是我负责了。事情是这样的…”她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之后让那个保安带着程晓葵和辅警去找客人录了口供，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到大堂。可可依然精神矍铄的等着程晓葵：“录完口供了？”
程晓葵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公事公办。”
“明白明白！”可可说，“那现在怎么说？”
“她有三点诉求，否则就请你们等接收律师函了。”程晓葵说，“一是度假村要在官方平台道歉；二是要求度假村进行整改，并处理涉事员工；三是给予房费20倍的赔偿，约元。这是她的诉求。麻烦你们在这上面也签个名吧！”
可可看了，二话不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送走程晓葵之后，可可回到办公室，重重的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老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可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紫萱和林凡？”
可可说：“通知是一定的了。看看怎么处理。不过现在是大半夜，还是等天亮之后吧！对了，这个成女士，什么时候退房？”
老朱说：“明天中午两点半之前。”
“知道了。你也累了是吧？先去小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想想。”可可说。
“那，那好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把门带上。”老朱说完之后，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办公室。
早上七点不到，我给紫萱的电话吵醒了：“林凡，你睡得这么踏实啊？我连打12个电话都没吵醒你！”
我懵懵的回应：“现在几点啊？有事？”
“七点啦！岳飞都给催回来啦！”紫萱说，“还不起床上班？”
我突然就清醒了起来：“七点？你说的是晚上七点吗？我睡过头了？”
“早上七点！我都起床了啊！”紫萱说，“赶紧的，公司出事儿了啊！昨晚可可没敢给我和你电话汇报，现在正在办公室等着我们呢！”
一听出事，首当其冲的是我的脑袋嗡的一下，颅压瞬间增高，接着整个人就如同坐上了了弹射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啥事？”
问了之后马上动作又慢了下来，如果是十万火急的事，不半夜叫醒我？！但是早上七点不到就叫我上班，说明这事也是严重级别的了，我们有对运营时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进行过级别分类，什么事情对应什么级别，该如何处理，都是预案的。现在紫萱这么说，说明可能仅仅是次于最高级的下一级吧！或者再下一点，也许是紧急预案里没有的的一些事情发生了。但是，至少不会是最高级别的那种，想到这里，颅内压力又开始减退，我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最高级别的，那就说明其他事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紫萱紧张，那就可以理解了，带着刚出生没多久孩子的女人，休息时间总归是严重不足的，人一旦休息时间不够的话，那么处理事情的状态、态度和能力就和正常的不一样，会严重夸大。
自我分析到这里，心里便有了个底儿，至少比李大霄的什么钻石底婴儿底胎盘底好上一百倍吧？镇定的搞定琐碎的事儿后，我往办公室的脚步却依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加快了。处理事情的决策权，始终还是在我这里，其实这不是我所想要的，可是大家的畏手畏脚意识还是有，我对大伙儿的要求和绝对大多数老板不同，我就是想在实际工作中“去林凡化”，你可以当我不存在于这间公司啊，甚至完全不当我的存在都行啊！就好像我在运作公司的时候我是基本上不会去想这公司还有股东存在的，偶然想起来，也就是个想起来而已，只是股东，不是实际工作的执行和决策，他们只看结果就好了。在呢么在这一点上，大伙儿就在呢么都转不过弯来呢？再转过不来，公司再大再多一点事情的话，我不是要24小时掰成48小时来用？那不就是失去了我生存的意义了啊！我可不想像一些一心扑在企业扩大的企业家一样，家庭不顾身体不顾一切不顾的，结果呢？企业成功了，人却没了！这种嫁衣，我不会缝制，就算会，也坚决不会去做。
“哟哟，罕见的啊，我们小飞居然起的也比金姨来得早！”一进办公室大门我就看见小飞已经坐那儿了，当然要调侃两句了，我也预备着这一调侃，紫萱马上会说上我两句。
果不其然，紫萱发话了：“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说笑？！”
小飞也点点头：“就是！”
龙凤哥的状态比我的还差，平时梳理的一丝不挂哦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儿也是乱的可以，如果刚好有急着下蛋孵化的鸟儿看着他这头型，一定以为是现成的窝儿！
我看看可可：“遇上麻烦事了？”看样子就像是一晚上没睡心乱如麻的那种样子，国宝似的眼圈居然明显起来了，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看到过最丑的可可。
她点点头，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又再次强调了客户的诉求：“一是度假村要在官方平台道歉；二是要求度假村进行整改，并处理涉事员工；三是给予房费20倍的赔偿，约元。这是她的诉求。”
几个人都看着我。我说：“都看着我干啥啊！群策群力！又不是说谁说了让公司出钱的话就让谁出！”
紫萱说：“这事对于度假村的公关形象来说，可能影响很大，所以，看你的。”
“你们没想法吗？一定要我拍板？”这就是我一直想改变大伙儿的地方，遇事犹豫不决，“我点名咯！龙凤哥，你怎么看？”突然之间，我就化身狄仁杰了。
“赔个鸟！可可，你们进屋之前尽了提醒义务是吧？全程由视频记录仪吗？”龙凤哥忿忿不平，“我们的同事会无缘无故的进去？再说了，不还有隔壁的住客也打电话过来投诉吗？”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事情该如何处理－2
“那小飞你呢？”我问。龙凤哥一表态，我心里有底了，之前我总要在大家的表态后来个钢丝版的走平衡，最好就是皆大欢喜，毅然决然的时候，总是少之又少。今天这事，龙凤哥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甚至想更加激进一点来表达，但是又怕过于偏科，导致后果难料。
小飞一下子有点慌乱，没想到我第二个就问他了：“我？我觉得息事宁人比较好吧！”
“这不像你的做派哦！”紫萱来了句。
小飞愈加慌乱：“我、我还没醒来你们就问我这问题。我，这次中立好了。”
紫萱没等我问就直接自宣了：“我觉得我们没做错什么啊！道歉、整改加赔偿。这三点，至少在目前来说，我们还不需要。”这是紫萱罕见的表态，之前从来没试过这么的毅然决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这摊子事归于她和可可管辖的原因之一吧！
“可可，你自己怎么想的？”我鼓励可可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和紫萱在共同管理，你不能犹豫。你做出的任何决定，只要不是丧权辱国式的，我们都会赞成。”
可可想了想，组织好语言后才开腔：“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过程和流程，我想了半宿，我们是没错的。如果说有错，那可能就是万一我们进去迟了，而里面发生的是真的救命呢?那我们就真的来迟了！所以，我坚持认为，我们没有错。我也翻了翻关于法律上的定义，我们是否侵权？那根据《民法典》的相关规定，一般侵权责任必须具备四个要件：行为的违法性；损害事实的存在；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故意或过失的过错。具体到此事，我们是因为听见救命声且在进入房间前按正常程序敲门，同时房间客人的隐私权没有因其进入而被泄露或被侵犯，所以则酒我们不构成侵权，反之则构成侵权。如果是构成侵权的话，根据《民法典》规定，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但是，我们不问就进去这一行为，是因为听见了有人喊救命，我们是在救人不是在侵权！所以她提的要求，我们是完全可以拒绝的，不能因为她是网红就网开一面或者惧怕了她所谓的粉丝会对我们怎样怎样的。还有，她在我们客房里直播，虽然说是这段时间属于她，但是客房里的所有物品的肖像权，未经产权人的允许，是不能作为商业行为的背景。虽然这是是个有争议的话题，但是也是可以争论的。我个人觉得，她要求我们的三点，无非就是用粉丝的力量来达到她的目的。我不惧怕这事在网上曝光和曝光后所产生的流量热点，只要她敢，我们就能应战。甚至可以让她先去制造热搜，她若诋毁，那么之后我们就可以将视频放出来来个翻转。虽然这种翻转会让我们更加出名，毕竟还算是和客人的纷争，最好就不要有。这是我的态度。”
“我赞同可可的做法。我不担心因此会给黑。如果说在这个时刻给网黑，那么对方或者水军无非就是要深挖我们的短板。而目前我们的短板是什么？就是草地和鱼骨的退塘还耕。这点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我甚至已经让金姨去购买泥巴了。”我说，“所以，我不担心。如果要硬刚，就硬刚！我就不信开一点粉丝就可以将我们抹黑了不是？！如果有这机会，我们就要抓住这机会，做个样子出来！”
“哎，林凡，说到退塘还耕，是不是缓一下？”小飞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缓一缓？”我问。
小飞说：“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政策啊，尤其是这些很有争议的，你动作迟缓一点，没问题的呀！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能重新用上了。你看看那些高尔夫球场不都这样混过去的吗？”
“我不想。”我说，“玩些苟且偷生的动作，恐怕日后手尾会更长啊！倒不如积极响应号召就算了。损失嘛，多少都有！但是又不是不可替代对吧？再说了，银海圆月都动工了不是？先挖地下室的话，速度加快一点，到时不就足够位置停车了吗？还不用日晒雨淋。所以，事情和事情的连环套，处理方式就这样了，少数服从多数。可可，我支持你硬刚。”
紫萱说：“哎，说到连环套，还有温泉的事儿呢！怎么处理？你总不能等采矿证下来才继续开工吧？”
我一拍脑袋：“把这事给忘了啊！继续开工！就那井口暂时封着。”
紫萱说：“那好。这连环套呢，就这样做。不过，我还是觉得林凡我们的态度是不是太硬了些？虽然我们是有道理的，但是这流量也有可能会吞噬我们啊！所以，要不先礼后兵？我的做法是，我们先和对方说对不起，哎，你们几个不用看着我啊，我没说完！说对不起后，我们拿出我们的方案，赔给对方6000元或者免费继续住两晚。为什么？因为我们有道理啊！有道理还赔？和气生财不是？但是，我说但是啊，但凡对方一个不乐意，还威胁我们的话，那么我们马上就收回之前的承诺，哪怕是对方说再商议一下，我们也不妥协。然后就做好硬刚的所有准备。你们说我这样做好不？”
“诶，我就说了，两个女人配合啊，杀伤力强大啊！”龙凤哥说，“小飞哥，你今天的表态有点失态啊！不过我能理解，没睡好就给逮着过来开会，对于爱好睡觉的你我来说，都是一种酷刑啊！”
可可的表情开始轻松：“那我按照这个决议去做了。”
众人表示同意。
我加了一句：“其实这事啊！紫萱你和可可也是的，直接做主就好啦！没必要找我们的啊！这事你说是大事嘛，算是！但也不算啊！没伤筋动骨的。以后，你们还是要大胆一点，可以吗？”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潜水俱乐部的事儿
可可有点窘迫的点了点头。这种表情，我在其他人的脸上也看到过，真的不能再熟悉了。我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我将这种情绪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说是失望，毕竟对他人有要求是可以立即理解的，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和行业，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块儿来了，要改变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充满了经验教训的着名词组以永垂不朽的形式出现在我们的脑海里呢？要说没改变，其实大家的改变已经改变了许多了，这种力度换在其他公司的话，可能就是金刚怒目的抢公章或者咬牙切齿的送曾经并肩的亲密战友进去的阶段了，而我们却还是一团和气，不对，不应该是用“却还是”来形容我此刻的心境，我心中的理想化，如果换成百分比，今年应该是到了已经75%的阶段了。
应该满足啦！有一把不知道男女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突然轻轻的说出了这五个字，仿佛天空飘来的五个字。
遵从内心。好，我满足了。，我要求自己考100分，自己才考90分，那为什么却要要求别人靠100分呢？就是以为我是每个月签发对方的工资单的原因？那真的说不过去，这年头，谁离开谁会饿死啊？打工、工作，首当其冲的肯定不是什么为了理想这种大饼，就算我怎么灌输说这种大饼好吃，你就不允许别人下班后小烧烤加啤酒吗？我可不会强加给别人，实在是要说我有强迫症一定要强加对方的话，我也只能温水煮青蛙这样的方式慢慢来。自己吃饱了却要求别人不要吃这么多是可以减肥的，那不人道，更不地道，也不是别人心甘情愿做好事情的王道。现在我们的同事，其实已经考到80多分了啊，够了够了，现阶段算是够了，留一点进步的空间不是坏事，无论这种留出来的空间是我留的，还是对方留的，都不重要。如果感觉到对方没留这空间，那我留出来就好了，---嗯，我的强迫症要改，从现在起，一点一点的改，就当对方留给的改正空间呗！
那就释然了，一切。
眼见这些都谈好了，我正寻思着可以赶紧找个地儿睡个回笼觉那是多美的事儿啊！没想到屁股刚有离开椅子的肌肉收缩感，就给紫萱压了下来：“大家都想走啦？尤其是你们仨男人，就喜欢睡懒觉？不成不成！还有件事儿没说呢！温泉的事，林凡你说的没错，停工久了不划算，可以先干着再说。鱼骨停车场呢，还有草地，退了就退了，鱼骨我们种向日葵或者玉米，搞个小迷宫；对面草地也是。这都是小问题。现在这事呢，我来说说啊！”
“紫萱你赶紧说啊！”龙凤哥打了个哈欠，然后努力掩饰着，“我不是困…”
“嘿嘿，是非常困，是吧！”小飞笑了，然后不期然的自己也打了个哈欠。没法子，哈欠这动作，看了就会传染的，人类最奇怪和不解的动作和行为之一。
我赶紧紧紧的闭着嘴巴掩饰着，因为我也想打哈欠了，可是眼神却出卖了我。就要被拆穿之际，我说：“那紫萱你就赶快说啊！”
“我们的多边型战略，还是有收获的。林凡，你说的船木家具制作，除了我们自己的需求外，现在有个大单砸我们了！”紫萱说，“有个朋友，她的朋友就是在苦苦寻找我们目前正在做的船木加石头的家具，两种合作方式，一是标准式的家具但可以允许不同规格；二是对方定制的，她将合同内容发过来了，我现在发给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衔接，能做不？我们的产能去到哪里？这些我都没概念啊！我就负责拉单子的。另外呢，昨晚我接到了一个信息，今天提前一点通传啊！就是，银海湾不是传说有张保仔的海盗船沉了吗？带着银子沉下去的传说…”
我和小飞对望了一下，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心神领会，赶紧打断紫萱的话：“那是传说而已啦！”
紫萱嫌弃的看我一眼：“我还没说完呢！哦，直接到位。就是说，省里的相关部门，找了些设备，沿海一带的重点区域都做了多波束检查。然后发现银海湾中间的海底，真的有异物，根据扫描形状，最后判断异物是一艘船！也派人潜下去了，确认就是一艘船！而这艘船的沉没记录，在新中国和民时期都没有记载过，抗日战争里也没有。倒是在清朝的记录里有过沉船的野史记载，那个时候，正是张保仔横行这里的时间段。也就是说，这艘船可一归纳成张保仔的船啦！根据初步的潜水搜寻上来的一些物品，也有银子什么的。虽然这价值与南海一号对比完全不值一提，但是也是银海湾的亮点之一。我们不是搞了个潜水俱乐部吗？这下好了，这个俱乐部将会迎来爆发！因为现在已经不批准潜水俱乐部的成立了！我们的潜水俱乐部，将会是银海湾里唯二的潜水俱乐部！为啥说唯二不是唯一呢？因为还有另一间俱乐部是隔壁海湾和外海作为基地的，他们玩高端高消费的，银海湾这种区域不是他们的首选。也就是说，这消息过一段时间一公布，我们就赚大了！我算了一下，一年赚个百来两百来个w，妥妥的！你说对标我们度假村的话，营收当然没得比，但却是一个香饽饽啊！林凡，你的眼光真好！”
我一听，大喜过望，一拍腿：“哈哈！这不就等于买股票，刚买就上涨了嘛！那好！我们把这俱乐部给卖了！趁现在时间最好的时候！”
“啥？卖？我没听错吧？”小飞问。
大家都愣住了，就龙凤哥不觉得意外，我看他，大概八成的原因是现在昏昏欲睡没听清楚的状态，不然他也会愣住。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同意出售潜水俱乐部
“我没说错，你们也没听错。”我说，“高位套现啊！”
“哎，林凡，你有钱不赚了是吧？等同独家啊！”我这么一说，把小飞给整不明白了，“我怎么发现这段时间，尤其是向东离开之后。嘿，你记得当初收购水库时候你怎么说的？收购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还有情人岛的时候怎么说的？说有钱不赚就是王八蛋！你现在是想当王八蛋了？还是想当慈善家了不是？”
可可见小飞有点火，不知道是真是假，想劝又不敢出声，然后旁边的龙凤哥就横抱着双手，脸上似笑不笑的，她便明白了一些。
紫萱顿了一下之后见我的表情还是很认真的，便问：“林凡，你说真的？”
我郑重其事的点头：“是啊！潜水这个行业在银海湾是蓝海性质呢，好赚！一年下来，纯利润怎么都得盘个百来万应该是没得走的。所以，在蓝海之前，走人！”
“理由呢？”紫萱见我的态度认真，也知道这事我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不说有内幕消息的话，你就不决定卖，是吧？”
“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说，“可能你们会觉得我林凡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呢？我正常得很！我的理由呢，很简单，也不简单，我和大伙儿说说看啊！一开始的客房入住时间是不是规定死的什么十二点退房和入住的，最多就延缓到两点是吧？我们一上来，就实行随时入住，你半夜来半夜入住，反正给足你24小时，这不一下就把市场给占了不是？同理，我们介入这潜水市场，是很早的事了吧？我说的是对于银海湾这海盗船出来之前。说实话，那时候也真的事冲着这传说来的，我们就像那一伙听到江口沉银口诀的人，别人不相信，我们相信！这不，不是和江口沉银一样的结果吗？都有料！但是，我们和江口沉银还有南海一号相比，这张保仔的海盗船算什么呢？不就和现在的船差不离嘛！你说有没有宝物？我相信是有的，但不一定是那些金银珠宝啊！年份来了，也是宝物。不过呢，这潜水俱乐部，虽然说目前只有我们一家另外一家不是以银海湾为主基地的，你就敢保证日后的潜水市场就一定是我们这家独大？人家自己来呢？现在什么爱好没有？所以，我断定的是这市场从蓝海到红海，就两三年的光景！这一两年光景，之前我也算过，就算一年赚个一百万吧！纯利润，保守一点哈！一年按照八个月可下海潜水，250天，那么一天的纯利润就是4000元，就算按照纯利润是40%计算，一天的营业额要有1万元，而每个潜水的收费是400元计算的话，一天至少接待25人。其实这盘账也算容易计算，潜水的接待容量应该能有个几百人吧！但不是平均每天，就按平均每天100人计算好了，那么潜在的纯利润就是元，一年就是400万元哦！三年变蓝海，怎么都有1000万吧？眼馋不？我不眼馋！我之所以要卖了这俱乐部，那是因为我要把这俱乐部卖个300万！我们之前的投入没多少，除去成本，能赚200万！就是别人半年的利润，我们签个字就赚回来了不好吗？”
小飞说：“可是按照你这计算，三年1000万利润啊！自己不赚送给别人？”
可可明白了：“哦，凡哥，你的意思是赚蓝海阶段的钱就算了，之后逐渐变成红海时候，那钱确实就费劲了。”
“嘿嘿，就是！红海啊！这钱就难了，胡塞武装就来了！”龙凤哥说，“我说的胡塞武装，在凡哥你说的时间段里，是那些不讲武德的人会闯进来是吧？那我也明白了！我宁愿赚这蓝海的钱，不眼红红海的钱！”
“可是可以先做一年再转手啊！”小飞有点意难舍，“先赚个400万，然后第二年卖个100万，也多了不少啊！”
我摇摇头：“这样的话，风险就大了不是？你总得给别人一些甜头吧？给别人看到以后的利润吧！至于我说卖300万，有人买，就卖，可以讲价，250万就能出手也没问题。至于接手的，能不能赚到1000万以上，那就是他的造化了啊！而且啊，我们山顶水库不是也在玩浮潜吗？下海之前的训练，这是上游的钱，一个人就收那么个一百或几十元的，然后将这些玩浮潜的卖猪仔一样给潜水俱乐部，这也是我们之前确认的做法啊！现在断舍离而已，我们赚小钱有什么所谓呢？最主要的是这些人给我们水库增加了生气，这是平时我们花钱都请不来的托儿啊！现在主动上门还有钱收，何乐不为？再说了，在水库里浮潜的风险有在海里这么大吗？最最主要的是，海里潜水，一旦新鲜感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张保仔的海盗船，又不是泰坦尼克号那样的大船，就一舢板嘛！我们舍小求大。紫萱，你可以在这条张保仔海盗船消息出来后就放风除去卖了我们的潜水俱乐部了。”
紫萱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小飞还是意难舍：“我本想着我们公司啊，各种特殊度假的形式都有，多好啊！现在明明就是能赚钱的生意，你还送了出去！”
我说：“谁爱赚谁来赚就好了。正如股市，永远有人觉得高了所以抛；也永远有人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买入。我担心的就是我们的盘子越来越大到时不好掉头，现在有这钱赚，赶紧赚了袋袋平安再说！未来的趋势，我是觉得要把市场做强，但不代表要把店给做大，而员工呢，要做精。我们现在有点单一，就是度假村。但之后呢，还有创意村呢！对吧？虽然都属于文旅的一块，但风险也算是不太集中，也是能接受的。大家认为如何？”
小飞轻叹一口气：“嗯，你说的也对。诶，为什么每次你都说的和我们想的不同，我总是有抵触情绪，但之后就给你说服了呢？你的嘴啊…”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和解失败
“我当这是表扬啊！”我说，“共同发展嘛！何况，就这俱乐部来说，我们利用我们自身有的优势，让部分客人成为准潜水者，先在水库练习一下浮潜，感兴趣了，就推荐给潜水俱乐部呗！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又多了一笔收入？而且是没什么风险的收入，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这样可以安稳一点嘛！我最怕的就是半夜接电话或者急促的敲门。所以，这也是我们做事要提前避开的地儿。当然了，凡是没绝对，我说的是尽量。”
别说一开始搞这潜水俱乐部我是冲着赚钱去的，那是一定的，不然
话到这里，基本上说明我的立场和原则。我觉得，今天之后，不用我再说了，大家都能执行。而第一步就是看看待会儿可可去和客人接洽后会是怎样的结果了。我对结果，心里是十五个桶打水呀！
可可领命而去。在老朱和萧坚的时间里，三个人商量了好一会之后，分工合作，打协议、去晓蓉那里申请款项，最后萧坚打了个电话给客人，态度诚恳，客人也答应了可以现在上去协商。
可可想了一下，又赶紧让小解那里匀了些水果出来，装了个果篮，三个人叫上阿飞上了石屋区去客人那儿了。
在等待她回来的时间里，我在办公室里找了最里头的地儿窝了一会儿，居然和马斯克一样，随便找个地儿就成！而旁边就是同事正在工作，我没当同事存在，同事也当我透明，干事的干事，睡觉的睡觉。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可能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在想睡觉的时候，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睡着，一旦睡着了，地震台风或者你的我身边敲锣打鼓，我都听不见，似乎睡眠质量很好。我就记得，我还是导游时候带团去bj，在东方饭店的迪厅里那一层楼高的音响下面我也能睡着。地震时候也一样，别人调侃的时候，我还说地震这事啊，我醒不来也没什么啊，能跑出去的，腿短退场都一样；跑不出去的话，醒着和睡着也没啥分别啊！生死看淡一点就好。
“凡哥呢？”可可回来了，在办公室里问人。
我倒是隐隐约约的能听见，但可以不第一时间苏醒过来。心里有事放不下的时候，我是本能的睡不踏实。这是我导游生涯的习惯，每次要赶早班飞机的时候，比如说凌晨四点就要集中，那么哪怕是我晚上十二点多睡，我也一定能在闹钟响之前的几分钟内醒来，然后按掉闹钟。
这习惯多年以来都这样。不过今天，我还是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谁找我？谁？过来啊！”
可可和萧坚还有老朱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看这脚步，还有表情，我就猜中了九分：“执行n b吧！”
可可点点头：“客户不愿意，一定要20倍的赔偿。另外两个条件也一定要实行。一谈不拢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直播了，说要现场直播，我们就赶紧走人了。”
“连果篮都直接扔出门外来了！”老朱平素温吞水一般的话语，说到这事，语气就开始激动起来，“我们没做错啊！不是吗？！”
我一下子就炸毛了：“20倍！不如去抢！”声音大得吓人，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转过头来看着我，十分诧异。不怪他们，是大伙儿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暴怒的样子，之前的事，就连我和龙凤哥给自己人敲破了脑袋也是和风细雨的，可能他们觉得我对自己人是春天般温暖。对客人现在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所以诧异？
可可像是做错了事：“凡哥，这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的！你就是做错了！”我跳将起来，“你就错在对无理取闹的客户太温柔！其他的做法都没错！她要打官司，要直播，随她去！我刚才说了，执行n b！但是记住了，先不要出手！让子弹飞一会儿再说！等她说完说够之后，再没有什么可说而是炒冷饭的苗头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反击！在对方说我们不是到了峰值的时候，若男，你过来一下，刚才你听见了是吧？到了峰值的时候，你过去评论一句话，就一句话！‘事情会不会有反转的可能行呢？我们等度假村的表态’，就这一句！ok？”
若男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
我的胸膛依然未能平静下来：“20倍！6万元？讹诈是吧？若男，找找这直播间的信息，看看直播量有多少。我的意思是，所有信息都不能漏！可可，当时你们冲进去救人和刚才去道歉的所哟视频都有吧？”我见她点了点头，便说，“这些资料全部交给若男整理，源文件备份，然后拷贝的文件就剔捡出来，看看怎么反击用！今天我就和这个不讲道理的客人硬刚才行！”
可可还是有点担心：“凡哥，要不你先看看我们全程的视频，再决定是否这样做？”
我反问她：“你觉得你做错了？”
她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说能和解就和解吧！要不你先看看？我现在将资料给若男，我们看看再说？”她恳切的目光让我不忍拒绝，同时让我感到了我刚才是不是有点过于情绪激动了？我多多少少也觉得是，那是我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股莫名的压力超过了正常气压，需要找个空间解压释放。
若男三下五除二就准备好了投影仪，在视频里，我看到了可可昨晚的表现，那干练和果断，和我的风格无异啊！我的心里一动，马上出了个判断，这小妮子是个接班人，中途不带跑偏的那种，我就是要找这样的人啊！很多企业或者各种接班人，在接班之前，都和当班人一个鼻孔出气似的，其实有些是装的，等真的一接班了，马上就换了嘴脸，推翻推翻全推翻！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前几天南半球的某个国家新选的领导，口是心非，上任十天几乎就把一个国家给干翻了去。而可可的具体表现，在这视频里得以以最真实的样子展现，真的和她平时淑女的样子大相径庭。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紫萱来处理
“我们都没错啊！”我指着屏幕，“从头到尾，我们都很正常啊！如果真的说要掐头去尾的给人口实，无非就是道德义士们到时就会以‘任何时候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闯进私人空间，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至于是不是真的里面在杀人什么的，是可以被人选择性的忽略，然后带节奏的！我要硬刚！我们是在保护对方呢！这案例，就算罗翔来分析啊！我们的举动算不算是紧急避险？”
可可说：“如果真的硬刚，这一波可能会上热搜啊！”
龙凤哥耸耸肩：“我撑凡哥！我就不信网络上会给带偏！”
紫萱想了想：“要不学学尔滨的肚量？哪怕是我们占理，还是算了吧？”
小飞摇摇头：“冰雪大世界景区给游客宰，那是他们的肚量。我这次也撑林凡。我们不是在搞对立，但是也不能无条件的退让是不是？不是这20倍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你给她这20倍，要不要签下什么保密协议之类的？如果要签，从同理的角度来说，别人就会认为你是错的不然签什么保密协议而不是趁机做一波广告呢？再说了，就算签所谓的保密协议，谁能保证不泄露？这些都不是最佳的做法。我觉得呢，既然选择硬刚，那就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对方说是什么网红，那好，这第一波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然后再慢慢反击，这可不是要去蹭热度。而是什么呢，我们所有人严格来说，都没经历过类似的事儿，今天过了，不代表明天后天大后天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既然这样，那就进入实战状态吧！”
我说：“迎战没问题，大家要做做准备工作。我相信对方一定是以一种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网络的，实操性的哭哭啼啼不会有，网络型的哭哭啼啼一定会有，分工合作，看看如何应对！这第一波，让子弹先飞一会儿的话，就是说，我们第一波是被动型的。那么，麻烦通知所有同事，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表明我们的态度，要求所有同事提高工作层面的基本操作水平，不能在这些环节出篓子。然后，对于有人会私下问你怎么看这事情，统一回答‘我们都是严格根据工作执行手册流程做事的，不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环节’，这样回答就行了，如果再问，就请对方致电谁谁谁即可，电话留前台的一条专线，萧坚和老朱轮流当班。这次我真的不会答应这种无理的条件！等这事儿完结了，我转头将这6万元捐出去！捐给矮仔成的餐厅，当做村里孤寡老人和事实无照顾孩子的餐费！这事给我记下来了啊，到时要作为最后一颗子弹反击出去的！为什么？你看，对方在视频里不是说没20倍不行吗？她也没说如果拿了这6万会怎么用，那么我们来用这一招！在第一波子弹飞了之后就出这招！”
“林凡，你这想法有点儿绝啊！”小飞拍拍我，“我还有点担心之前你说的做法会不会太刚了？你这样一转，画风不同了啊！加上周再播出的视频，你这是要整死对方的节奏啊！”
“整死对方没必要！”我说，“小飞你这是提醒了我啊！大家听好了，我的出发点不是为了整死对方，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做法，是应对这事得最高界别的做法而已！如果待会儿在退房之前，可可你们再和对方联系一下，确认一下对方的态度是不是有缓和的迹象，如果有，两天的房费或者两天的客房奉上也接受的话，这事就算完了。如果对方不愿意，还是要所谓的曝的话，那么就马上开始迎战好了！具体的，麻烦大家再细化一下。之前太和风细雨了，大家可能习惯了这种和平氛围，突然说要打仗，可能不太适应，这不奇怪。所以，既然送上门来，还是要扞卫一下我们自己的权利。做生意赚钱有个服务这不寒酸，但是给无理取闹的话，还要这么卑微，我可低不下我这颗低贱的狗头！”
紫萱还是有点担心：“林凡，我觉得你的态度是不是太硬了点？会不会给同事们树的这榜样有点，有点那个？”
我笑笑：“紫萱，你可是宣传出身的，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软肋和对方的软肋啊！都有软肋的话，就看谁占理了啊！对方大声不代表有理啊！可可呢，这次处理没问题吧？你觉得呢？”
“当然没问题啦！符合所有执行层面的要求。我觉得，对方以为自己占理的其中一点呢，是看中饿了可可的好商量呀！”紫萱说，“可可，我可不是在说你的不是，相反的，我是在表扬你呢！我们就要有这样的形象。不过人家依仗的是背后的粉丝，所以吃住你呢！这样吧，待会儿我和你上去！毕竟这也是咱俩的地头呢！林凡，你就放心吧！去去去，你回去睡一下，看你仨，一没睡够，就仨熊猫似的眼睛！”
紫萱这算是顺手接上了班，我就不好在说什么了。说要硬刚，她俩没反对，也不是完全赞成，但我把话给说死了，就是最多送你6000或者两天的客房，你不要就硬刚！这范围，紫萱也没反对，可可是不敢反对，毕竟刚来公司没多久，接手折管理任务也就几天就出了这么一茬子事儿，年轻人还是有点魄力不敢太过充足，或者是因为她在她老爸公司里总给人算计着，所以做事也不敢一下子就拍板？也许吧！
既然要我仨休息，就去休息咯！
我正准备拔腿，像是想起来什么来：“哎，我说紫萱啊，红线别突破啊！”
“行啦！你看看你仨的熊猫形象，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这事啊，林凡你还别掺和了啊！你今天这脾气，有点儿大啊！别，你千万别来了啊！走走走，你们仨走！”
我们仨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指了指水库：“走！”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仨人的心态
每次都这样，当“事不关己”的情景出现后，可以“置之事外”的那一刻，还真会有短暂的放松感觉，可是当我们仨上到水库小屋，默契的将所有想吃的想喝的都摆上露台，并且用一种自己最喜欢的姿势躺在小飞专门买回来的懒佬椅上后，那种放松的心情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继而出现的是既担心他们事情办砸了又担心他们办好了自己给边缘化的复杂心情，每次都如此，没有例外。
我一见两人的表情和愣愣的看着远处广角镜一般的度假村视野，就知道他俩的心情和我一模一样。这不奇怪，同寝室的女性在一起久了，亲戚都是不约而同的来，我们仨的情形也差不离就是这样，在一起久了，有些合拍感简直就是默契他妈给默契开门---默契到家了。
“我们三个是不是给边缘化了？”我平白无故的抛出这句话，像是个小小的惊雷，在这大白晴天小小的响了一下。
“你不是说过，这种感觉是我们段位没到，所以有点担心？”小飞摸摸后脑勺，“我记得你这样说过的。”
“是啊！发呢过，你真的这样说过。”龙凤哥像是给传染了似的，也不其然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我们这种心情就是一种不太成熟的心态。又担心别人做不好，又担心被人做得好之后自己没啥事可干。我呢，琢磨凡哥你这番话也琢磨了很久，觉得嘛，有对有不对的地方。我们是股东啊！担心啥？如果我们将自己的构思传递说明好了，同事们能执行，就说明我们说到位了同事也有能力执行到位；如果同事执行不到位，无非就是我们的构思不行或者是同事的执行能力有欠缺。没没啥好担心的，对吧？这和我们以前在老吴公司不同，以前除了有些事儿要自己动动脑筋之外，比如说我这边怎么公关谁谁谁，这要方法；而你销售策划那边呢，也差不离，要点穴点到客户的穴位，不然人家不动！嘿嘿，我想的是点穴。凡哥你觉得呢？”
没等我回应，小飞先回应了：“诶，龙凤哥你这比喻好。点穴！只要每次点穴到位，自然有效果出来不是？比如说处罚一事，保安一个没做好，株连！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基于大伙儿都是团结的，那么就会共同担待一起度过。如果大伙儿心不在一块的，林凡你搞株连，可鞥你这团队就散了！嗯，龙凤哥你这比喻真好，让我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啊！你看看，我们这360度的视野，度假村看上去真美好啊！所以，担心是要，但不要太过担心。这种做法不行，我们就再找方法呗！来，喝一点？”
我摆摆手：“不想喝！想下水去！”我指指水库和骑士客房，“懂？”
我这样问，是不知道龙凤哥对这些事到底掌握多少，毕竟这事最开始只有我和小飞知道，我不排除其他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但是我和小飞放出去的风，是烟雾弹，基于祠堂的银锭和线装书，我们尽量事情往那边靠，所以也就出现了当条件一成熟，第一时间我就要将潜水俱乐部给卖了作为切割，目前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和小飞的商定的交出我们摸到的那些张保仔的物件的前提条件是在一个极为适当的时候才交出去，而且这种无偿捐献是可以为度假村或者创意村添砖加瓦的时候，在这之前，尽量只有我和他知道就好。但是我现在当着龙凤哥的面问，那是不当他外人了。
果不其然，龙凤哥狡黠一笑：“以为我不知道啊？”
我补了一句：“我知道你知道啊！见你不问，也没到处问，那就要找个适当时候咯！现在不就是适当时候咯！”
小飞说：“对。三个人一起去！次次都是我和林凡，两个人作案时候好紧张的。”
“所以拖我下水？”龙凤哥笑嘻嘻，“还真的是拖我下水呀！没法子啊，谁叫我是人中龙凤呢？龙入水，岂有不得之理呢？去就去！诶吗，你俩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摸着啥，我都不会告诉韦薇的！男人之间，也是有小秘密的！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俩在搞啥。嘿嘿，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凡哥你终于邀约了啊！”
“哦，我不邀约你就不会主动开口的？”我问。
“那又何必呢？”龙凤哥说，“前段时间我总跑外面，喝酒多，总不能你俩一叫我，我就醉醺醺的来下水吧？这段时间可以休整了，你在不开口，我也要问咯！毕竟下次冷空气一来，要下水就有点需要梁静茹来给我勇气了。”
“哎对了，小飞，你说这个冬天，那些红嘴鸥什么的不会再来吧？”我问，“都是你搞的好事，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希望它们来。”
小飞指指水库：“走呀！边走边说！其实来不是挺好的吗？这里将成为第二个昆明海埂。你说不想希望来，我又希望来。这事我和你有矛盾啊！我觉得呢，这些精灵要来，我们得准备些什么。你看度假村这不就多了些独特的卖点吗？至于上次你说的怕这样一来，我们水库怕是保不住，什么研究的、动物保护之类的机构和人都来，那区别对待嘛！真的这样，让向东看看该如何处理。哎，好几天没他信息了啊！”我说：“哦，基本上天天都有信息给我的。他没在大群里说而已。这两天他带着他老爸在西双版纳呢！说开车去野象谷的路上，遇上野象群，临时封路，等象群先走。远远的看着野象群。至于他老爸的病情，我没问。他说准备沿着219边境线国道回来。我突然想起来大理那里好像有个专门治疗癌症的老中医，差不过九十岁了，每天还在早上五点半开始在卫生院里给病人把脉。我找了那地址发过去给他，让他过去看看。刚好他老爸很久以前看过《五朵金花》的电影，说想去大理蝴蝶泉看看。刚好，于是就又北上去了大理。希望他老爷子吉人天相啦！”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下水
“你说这癌症，嗨，不吸烟的还有肺癌？我这吸烟多久了？也不见有啥事！”小飞说，“人的体质还真的说不准！”
“之前在老吴公司，老吴够说让我安心工作咯！说我的性格什么的不适合自己创业。确实我的性格也适不适合，可是创业这事，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找对搭档，不就成了？你看看我多好的狗屎运，有你小飞，有你龙凤哥，还有紫萱。啧啧！”我赶紧表扬了小飞。我坚信，没有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尤其是说到点子上而且听上去又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根据实际出发的表扬，听了一定神清气爽。
“得了吧！我又遭到了表扬！”小飞说，“赶紧的，我今天就有种感觉还是能摸到大货！”那表情，喜滋滋的，按照《亮剑》里的说法，旅长表扬李云龙的说法就是“看你那熊样像是吃了蜜蜂屎似的”。
“哎，你俩之前到底摸了多少？摸了什么？”龙凤哥追上来，“还不说！让我心里那个痒痒啊！二十五只老鼠在心里那种！百爪挠心！”
“我给忘了，小飞，我们都摸了什么上来？”我问，“哎，如果像是江口沉银那样啊，多好！”
“嘿嘿，我反而不希望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算捐了，不是第一时间啊！也够呛！”小飞边走边脱上衣，“我怎么感觉今儿能摸个金锭呢？”
“你就想吧！”龙凤哥也来了兴致，“说不定是我摸到呢？”说这也开始脱衣服。
“今天不行，不能都划充气艇。”小飞远远的见保安过来准备打招呼，小声的说，“万一摸到啥，充气艇上太明显了，盖不住！所以，要么龙凤哥要么林凡你划个硬艇，摸到什么了，扔舱里看不见！”
我笑了：“说的好像今儿就真的能摸到什么似的。”
保安上来敬了个礼后，按照我们的要求准备了两条艇，一硬一充，直接就划到了上次摸金的地儿。
今天在水库玩艇的也不少，目测了一下，有差不多十条艇。这笔收入如果对于我个人来说也不少了，对于整个度假村来说，只是滑道的零头而已了。
“哎，凡哥，你说我们这样停在水中央，会不会有客人好奇过来呢？”龙凤哥问。
“哎，过来你就说我们在捞石头！”我说，“待会儿先捞几块石头撂艇上，谁在艇上就解释一下说我们一直用这些碎石头来做马克杯的就行了。他们会信，毕竟只要住在度假村里的，都会有一个这样的马克杯。然后打发他们走开就行啦！”
龙凤哥说：“现在老庄他们不在水库里捞石头了啊！”
小飞说：“那当然是去了采石场清理一下啦！哎，我总觉得，就这漫山遍野的石头，也够我们一只做下去了啊！”
我说：“就是老庄的身体。哎，这矽肺病也真的够呛。不过老庄，怎么说呢？保险是龙凤哥你好不容易找人才能购买到的。也不知道到时候…哎不说了！准备下水了是吧？要不龙凤哥你和小飞先下？小飞，你还记得这地儿的是吧？”
“我记得！我做了记号的。”说着他就慢慢的下了水。之所以这么斯文的下水，就是因为上两次他都是炸鱼式的下水，那层层的波浪啊，若是蹲在岸边将手机放置在几乎水平的位置拍摄视频的话，那波浪到了岸边的情景，放到大屏幕上看的话，就好像是海啸一样的效果。说了他两次，今天居然也知道要改过来。
龙凤哥也下了水：“有点凉哦！”
我说：“摸不到玩意，那个时候你才会感觉到心凉呢！哎，怎么我们不会给一个呼吸面罩呢？不是说我们要搞浮潜俱乐部吗？忘了！忘了！”
小飞说：“那玩意，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这里又不深，一个猛子下去就行了！这艇上不有潜水镜吗？够啦！”他指指自己戴着的潜水镜，“我就够了。林凡你要的话，赶紧去潜水俱乐部把那些氧气瓶什么的搬过来就是了。诶，对了，250万真卖啊？”
我说：“卖！我们不赚淘金的钱，我们赚牛仔裤的钱！”我说的是美国西部淘金时候李维斯做牛仔裤卖给淘金者的事，反其道行之，反而成就了风行至今的牛仔裤。我的思路也一样，或者说，我们的思路都这样，都是可以合并同类项的那种，聚在一起，一种很奇特但很过瘾的感觉。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嘛！
我在艇上守着，小飞和龙凤哥潜了下去。果然真的有客人划过来问：“你们在潜水吗？”
我说：“我们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在清理水底的石头。你们获赠的马克杯，就是我们在水底捞出来的石头制作而成的。”
“哦。原来如此！”客人说，“我喜欢你们度假村最新的那个攀岩杯！你们做的文创还是很有意思的。那浴巾，我还真的不舍得用！能多拿一条吗？”
我摇摇头：“貌似不能呢！”
“你不是工作人员吗？你也不清楚？”客人问。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不同的部门，不同的分工呀！您可以去问问前台或者管家都行！会有答复的。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说的攀岩杯和浴巾，尤其是现在的浴巾还出了不同的颜色，哎，您要的浴巾是前台按照您喜欢的颜色配备的吗？”
“嗯，这一点确实很贴心。客房里给我们的不是茶叶，是石斛。说是你们自己种的，真的大气！挺贵的。哎，我一开始还不太相信呢！后来看到悬崖上还真的有石斛。”
客人一直表扬，我听了，还真的是吃了蜜蜂屎一样：“哎，现在哪里敢虚假宣传呢？我们还确实是实事求是的。希望您在度假村里玩得愉快！”我这么说，就是想客人赶紧划开，因为小飞和龙凤哥下水有一分钟啦！再不主动上来，恐怕是真的被动浮上来咯！
客人刚划走，两人就浮了上来。
“怎样？有收获吗？”我急切的问。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判断藏宝
小飞傍着艇身，抹了一把脸：“我没看清楚，不够气。”
紧接着龙凤哥也浮了上来，一手扶着艇身，一手抹了一把脸：“我也没看清楚，但是好像有条长虫，喏！”他甩了甩扶着艇身的手，“金属条一样的，好像是链子。”
我第一时间看周围，还好，没人注意我们。我一把拿了过来，揉揉眼睛一看：“靠！金项链啊！咦，不是金色的，好像是银色的。嗯，应该是银项链。”
两人扒拉着艇身凑了过来：“还真的是链子啊！这污迹，看不出是金是银呢！不过做工还很精美。这应该是了啊！”
我问龙凤哥：“你就闭着眼睛拽的？还是看着拽的？”
他楞了一下：“忘了！水是清的，不过你也知道，那水波纹在水里荡漾着的，晃眼！”
我又问小飞：“没错，是我们上次摸的地儿吧？”
“没错！”小飞嘿嘿一笑，“就是！所以说上次之后不让老庄下来摸石头也是对的，不然啊，摸着摸着，就可能摸到这些玩意。”
我问小飞：“既然你看不清，是不是压不住水花的原因？要不要我找找全红婵教教你？实在不行，那就上来呗！轮到我下去？”
“这哪能啊？要你创始老人家亲自下水？我还是自己淘宝去吧！龙凤哥，继续啊！今天看啊看你我和你谁捞得多？”
两人猛地深呼吸一口，又扎了下去。不同的是，龙凤哥扎下去呢，还真的婉若游龙，而小飞扎下去，则有种排山倒海的缩小版感觉，连皮划艇也给那种涌浪推得一摇一晃。
这是现实版的淘宝游戏啊！看着两人再次下去，我心里也是痒得可以，看看周围没人，这哪是不会干扰到我们的淘宝游戏，我也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三人在水底碰面了，清澈的水对眼睛的刺激感一点都没有，我指指藏宝的那个地儿，再指指我自己，小飞用手指摆了摆表示不可以，然后自己挣扎着伏了下水底，再指指自己的背，这是让我踩着他的节奏？我想了一秒钟便毫不犹豫的用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背，这样他就不会立刻浮上来了。原来如此。
他在水里的缝隙间扒拉着石头，我也憋着气不呼吸，就睁大双眼看着他的手在扒拉着。然后龙凤哥也潜了过去，一起帮手将石头一块一块的搬开。我数着，两人搬了五块之后，呼吸急促起来，三人马上上浮，在水面上大口的呼吸着。
“看到什么没有？”我问。
“没呢！但是我感觉刚才那里是有点水的压力存在。”龙凤哥说，“如果下面不是有很大的空洞空间而只是石头的话，那么我的手伸下去不会有种压力变化的感觉。所以我断定，下面应该有个空间，但是也不会很大，我觉得应该是个一两米的立方体这么大的空间吧！”
“对对对！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小飞说，“手到了那个位置后，突然之间就感觉手上的血管都有点膨胀感觉。上次也是这样，但我不会形容那种感觉。这空间应该比龙凤哥说的要小一点。”
矮仔成说过，说村里老人家告诉过他，这水库原来是山谷，村里的人不是经常来，害怕有山贼剪径，因为以前的山路只有从现在上水库那边的小路才能到达现在的位置，如果走那边上山，是从另一条山谷里走上去的，真的遇上山贼或者是张保仔的海盗，那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村里的人都不敢上山砍柴。
结合矮仔成说的历史，那么张保仔静悄悄的将财宝放置在山谷里的山洞也就不足为奇了。从有张保仔财宝的传说开始，围绕他的财宝基本上都是在海岛上的，比如说南澳岛，比如说香港岛，比如说上下川岛，而这些岛上的财富传说都已经说了差不多两百年了，从来没有人真的挖掘到。我倒是突然觉得，张保仔有点像曹操啊，死的时候还会故布疑阵，分n路出殡，仇家不知道哪一路才是真正的曹操本体，而张保仔会不会也是这样呢？将财宝的的埋藏地点都说成是沿海的不同的海岛，为的就是让不同的海盗们去找！很多事后都是不同的海盗为了寻宝而在海岛上撞在一起，那当然是打起来两败俱伤了，因为在海禁时期，普通老百姓是出不了海的，如果是偷偷摸摸的出海，规模一定不大，更惧怕在海上碰上海盗，所以在海岛上碰在一起的，一定是海盗对海盗。而这样的局面对于张保仔来说，削弱了对手的有生力量。而真正的财宝，可能都是藏在沿海的一些山洞里，而这些山洞，必须是张保仔随时能看见并且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内的。沿海居住的老百姓，饱受海盗侵袭之苦，就算真的能在山里找到这些财宝，也知道是谁藏的，断断是不敢私自侵吞的。再加上水库这个位置，按照矮仔成说的山谷地理形容，绝对是张保仔的最佳藏宝之地！
而我，机缘巧合之下，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梦里，就算我现在大嘴巴说出来我和张保仔是神交之谊或者是我找到了张保仔的部分财宝啊，都不会有人信！那些人只会觉得我是为了度假村做宣传蹭流量。所以，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具体的说，是对于我们仨来说，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寻宝时间，没有之一。而我们仨的出发点，却不是为了占为己有，只是想在适合的时候再拿出来罢了！不过现在和之前摸出来的这几样东西，都只是清朝时代的那些日用品一般的财宝而已，说到精湛的工艺，实在够不着！毕竟都是民间的东西而已了。如果要找到其中的佼佼物品，我觉得也不是没可能的，史书记载，张保仔可是连官家的船和人都劫过的，那些官家，鱼肉百姓或者彼此拍马之时，多少都有些精品吧？想到这里，我嘿嘿一笑，比起还生活在判断张保仔财宝传说真伪的那些人来说，我们现在已经在触摸张保仔的财宝啦！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大货出水
我们仨半趴在艇身上，齐刷刷的看着放在艇舱里的不知道是金还是银项链，容纳后我率先发话：“来都来了，别留什么‘早知道昨天把那地儿给掏一掏’的屁话！如果现在回去拿什么潜水设备，有点大张旗鼓了不是？反正这地儿又不深，实在不行，就轮换着下潜好了。就是怕手有点不够长。”
小飞听了，嘿嘿一笑，也没说话，扒拉着到了硬艇前面，打开了气舱，伸进去摸索了一下，拉出了一团铁线，超我和龙凤哥晃了晃，游了回来：“我一直放这儿的呢！当时是想着万一要用上捆绑什么的，就撂气舱里去了，你不说我还不记得呢！随手放的。”
然后他将这团铁线给捋直了，见有点长，又回捋了一次，变成了双线，接着扭成麻花一般，铁线的尾巴又扭成一个钩子状，头部掰弯了成为一个勺子状：“你看啊，这不就成了？钩子勾住项链什么的，勺子就放拳头大小的玩意，然后慢慢的拉上来，不就行了？”
“果然有盗墓贼的聪明！”龙凤哥表扬了他。
“去你的！我看《盗墓笔记》，类似的中外的，我都看！想不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小飞嘿嘿一笑，“别让我今天捞上大玩意啊！那样的话，是上交还是不上交呢？”
我则直接说：“先让我们捋够再说！”我也没说上交还是不上交，我只能说，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的选择一定是不会让人失望的，而现在这不算是大是大非吧？充其量也就是在清理水库而已了，和大是大非挂不上钩。
小飞拿着铁丝钩子又潜了下去，龙凤哥紧跟其后，我显示看看周围的情况，没什么不妥，正准备也潜下去的时候，放在艇里的手机响了。
我楞了一下，没去看，浑身湿漉漉的，一不小心手一滑，可能就会成为某个品牌手机的第一亿名用户也说不准，而我不喜欢名扬四海呢！我还是先潜水好了。
我也潜了下去。
小飞将铁丝钩子伸了进那个空间里去捣鼓了十秒钟，然后他的腿就开始蛙式划动，紧接着就整个人后退式往上浮。龙凤哥则率先露出水面静候着。
小飞露出水面，在脸上捋了一把水：“靠，还真的有货！大货！”
他吃力的将铁丝钩子举出水面，谁知道没到水面，铁丝钩子上的物体就又掉进了水里。龙凤哥赶紧一个猛子扎了回去，就那么三两秒的时间，他再度浮出水面，手上拿着个金光闪闪的玩意，颇为激动的喊了出来：“我拿到了！”
小飞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你丫的喊啥？！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警惕的看看周围，没人留意我们这儿。我才放心的并拢过去看看：“靠，还真的是大货啊！”
龙凤哥手上的是一尊金马，约莫十四五公分高，造型和唐三彩的无异。我瞬间激动起来：“我们找到了张保仔的宝藏了吗？这是真的吗？”
话声刚落，水就泼了过来：“那就滋滋你！看看你是不是在梦里！”小飞说，“我掐了一下自己，疼！”
“赶紧放舱里！”我指指硬艇。
龙凤哥扒拉过去，想了一下，放进了气舱里：“是不是傻？有这儿不放？”
“我还没看清楚呢！”我说。
“哎，现在还不是看的时候，继续啊！冷静！不然你可潜不下去！”小飞说。
这次我们三个一起潜了下去，小飞兴致高，就让他继续担任第一人。他看上去轻车熟路，再一次将铁丝钩子伸进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捣鼓这，看动作呢，这次就像是在给一个牙疼的人在剔牙，小心翼翼的，龙凤哥则在一旁像是个手术室里递手术刀的助理一般在旁边等着，而我则在另一边等候着。
十秒钟后，小飞忍不住了，拽了拽我，将铁丝钩子递了给我，然后他浮了上去，我还有一口气我估算了一下应该能撑住个20秒，于是拿着钩子在伸进那个空间，同事睁大眼睛努力看着空间里面有什么，只见隐隐约约的发光，那怕是太阳折射进去的发光吧？如果不是金属，应该不会有发光，也就是说，里面应该是还有货的！我这么一想，差点就呛了水，赶紧闭气，在空间里凭借感觉勾了好几下，手感感觉好像是钓鱼那样突然有种重物挂钩的手感时，便轻轻的往回拽。这一拽，没有什么阻力，心里真的激动！闭气上次我和小飞在这里盲摸，这次的感觉真的很好！以至于我这么一想，立马就呛了一口水，手也都抖动起来，等铁丝钩子伸出这空间时，我还担心钩子上的物体会不会重新掉进去。龙凤哥在水里适时的兜住了铁丝钩子的末端，我在水里对他指指水面，他便接过了铁丝钩子，我马上上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靠，什么时候我潜水这么差劲了？就30秒？真的成快枪手了啊！”
小飞嘿嘿一笑：“我还以为就我30秒呢！”
我捋了一把脸上的水：“我说的是潜水的时间，不是其他事儿的时间！”
小飞让我这话噎了一下，马上转移话题：“空军了？”
我还没回答，龙凤哥就付出了水面：“没想到水下考古这么容易。”他手上拿着一个链状物体，“好像是个长命锁。银的。”
这答案有点让我们仨失望啊！在我的认知中，无论是看电视里的考古，还是影视剧里的盗墓之类的，都是要以找到金银珠宝中的黄金，才是圆满，一旦找的是其他的物品，好像档次就立马下降了不少似的。江口沉银这么让人激动，海昏侯大墓也是，莫不是以数量众多的黄金为最终的圆满。
但在我们今天也找到一尊金马啊！刚才那一眼我看了一下，我好像没见过通体这么光滑的金马啊！该不是鎏金的吧？如果是鎏金的，那么里面可能就是铜或者是银质的。那么这金马的价值就是在于这鎏金工艺而不是重量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遇到诈骗
今天一金一银，我心里其实已经很满足了，那种以前看奥运会计算着每天我们国家那一天能拿多少枚金牌银牌铜牌的感觉，这是包揽前两名的节奏啊！
我有了鸣金收兵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响起来的电话搞得我有点心神不安，不知道是因为电话的原因呢，还是突然收获了金银牌的原因呢？
这俩家伙的肾上腺素正飚着呢，怎么会鸣金收兵？两人核对了一下眼神，小飞便说：“林凡，看你有点心神不宁，知道你承受不起这金银珠宝的打击，你有啥事就去办呗！哦，留下硬艇就行啦！”
我也不多说，爬上了充气艇便往回划了去。对于刚才捞到的金马和长命锁，我反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兴趣，淘宝的吸引力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就算这金马如何的吸引人啊，我也不可能抱着睡觉吧？该放哪儿就还是要放哪儿。再说了，若是真的抱在怀里入睡，我还怕夜里张保仔找我兴师问罪呢！
划到码头边上，刚上岸，保安就跑过来对我说财务晓蓉找我有紧急事，让我赶紧回复电话。我点了点头，打开手机一看，晓蓉果然是打了十来个电话给我，当时我正在水里呢！可能她找过若男还是谁，通过视频监控发现了我在水库，便通知了保安传达。
我边往小屋走去边打电话：“喂，晓蓉啊！找我？”
“你呀，去哪里啦？急死我啦！”晓蓉的语气一改以往的沉着淡定，变得急冲冲的，“找你呢！”
“我不就在水库吗？刚才我还在办公室你又不是没见到。有事你刚才说嘛！对了，什么事这么紧张？”我问。
“你是不是决定了要付购买退役空客320飞机的费用了？”她问我，“我刚才收到电子邮件，是一份购买飞机的合同，要我确认付款。我一看这是上百万的事，当然要找你了！”
我说：“不是找可可吗？还是紫萱负责？小飞？怎么找我了？哦，这具体负责人是小强。首先是小强确认啊！”
晓蓉说：“哎，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现在回来可以不？“听到我说正在水库小屋，她立马说道，”也好，别让那么多人知道，我现在上来找你！”
我赶紧在小屋里换了衣服，等她上来。
晓蓉一在水库大坝露面，白云乌头就冲了过去，还有三只大猪里的其中一只也冲了过去，看来它们和晓蓉是老熟人了。这不奇怪，晓蓉每天晚上夜跑，大坝是必然要达到的地儿，这几个家伙长期以往，自然就熟悉了。
她一进屋就劈头盖脸问我：“你平时不会不接电话啊！”
我指指不远处还在水里捣鼓着的两人：“我在和他俩练习潜水呢！”
“差点出大事了啊！”晓蓉说，“算起来这是第二次了啊！”
“什么大事？你这烟熏火燎的样子，看上去也没损失啊！”我故作轻松，其实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大概率是遇上诈骗之类的事情了，而对于财务来说，遇上诈骗，就是意味着极有可能是财务上的损失。我昨天才看到新闻说深圳一家药业公司还是什么公司，在欧洲的子公司遇上网络诈骗，给骗走了一千多万欧元，我怎么看在呢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都是谁跟谁呀！我们遭受缅北的诈骗电话轰炸时间也不算短了，基本上都有免疫力了，连手机都装有反诈app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给骗了呢？
“我差点儿就信了！”她说，“买旧飞机这事，是确定了的，我也知道是小强负责。合同不是发过去了吗？所以我收到邮件没多久，又收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卖方，问我收到邮件没有？我当时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但是没多想，因为对方将所有信息都讲对了，甚至连账号都很清晰无误。我当时就说了一声等公司老总一签名就可以汇过去了，没想到对方的语气有点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样子，说合同都签了啊！我就立马不信了！我们的合作伙伴，哪怕是第一次来的，都不会这样的语气。所以我一边周旋着，一边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你又不接！小强呢，甚至电话信号都没有！这没理由啊！我们度假村范围内，信号都很好的。小强那边我再打，就是忙音。于是我就对对方说，你稍等，我待会儿回拨过去。诶，对方居然说待会儿再打过来！”
我说：“哎，晓蓉，幸亏你警惕性高啊！”
晓蓉有点得意：“回拨的电话一定是打不通的！一试，果真如此！可是，我手机上没有显示那是诈骗电话啊！app也没反应，说明这点阿虎是在国内的吧？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那么我就决定不汇款，哦，是决定不相信这个电话了。之后对方还打过来，说怎么还没有将款项汇过去呢？我报了警了。刚才才和警察做了说明。然后我就上来找你了。你说这诈骗，怎么知道我们要买旧飞机呢？还多少钱，联系人是谁，连我财务的电话都知道了！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应该是小强那个环节出问题了！”我说。
“你不是意思小强…”晓蓉后面几个字没说出口，我也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内容。
我赶紧摆摆手：“不是这意思！你搞错了。我是说，小强在和对方沟通或者说确认合同的时候，要么无意泄露了公司的一些情况什么的，要么就是给第三方破了我们的密码之类的，也有可能是对方本来就是皮包公司，而我们刚好就给对方盯上了。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不过还好，你多问了几句，不然可能我们还真的会有损失。嗯，我个人感觉，应该是第三种情况，对方是皮包公司。之前龙凤哥的岳父介绍过一间公司，我们没采纳而是小强自己找了一家，就是这家吧！没想到找到了皮包公司。这不能怪他。”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工作原则
晓蓉明白我的意思：“也对。咱现在的诈骗无孔不入。缅北的清理了，也还会有其他地方的来。”
我说：“幸好你坚持啊！不然公司损失大了去了！这次我负有责任，没选好合作商。”
晓蓉说：“没损失就好。下次你能不能接电话？”
我两手一摊：“总不可能一直将手机拿在手里吧？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是太愿意待在办公室里的原因之一就是我发现在即对手机的依赖实在太大了！现在我总是眼前朦胧感，像是隔了一层雾似的。我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糖尿病导致的眼睛看不清楚的症状啊！可是，我一旦放下手机走出来周围走走，诶，眼睛又能看的清楚了啊！这手机啊，有点害人。”
说话之间，小强给了我电话：“凡哥，在哪儿呢？我有事要向你汇报。”
我想了想：“工作上的事情，如果是度假村的，你应该是向可可汇报啊！”
“哦，就是我和她商议之后，才决定向你汇报的。”小强说。
看来众人还是没有独立自主的精神啊！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若真的一直强调这独立自主，晓蓉刚才可能就直接付款了。
我问：“什么事呢？”
“你好像是在水库是吧？那我来找你，小屋是吗？”这小子倒也醒目，听得出我手机的背景有点空旷，还是已经看到我了？
远远的见他从攀枝花那个方向慢慢沿着岸边走过来。他走到我面前：“我见龙凤哥和飞哥在水里鸳鸯戏水啊！”
我笑笑：“别理他们。说，什么事？其实你不说，我也要找你了啊！”
晓蓉说：“还是我先问问吧！”她问小强，“你是和那间叫什么公司的再谈合同的事吧？旧飞机的事儿。”
“对呀！我就是来谈这事的。我发现这公司有诈骗的倾向呢！他给我看的图，我在网上对比的找了，应该不是他们的货物。”小强说。
晓蓉便将刚才的就情景说了一遍，最后说，“警察可能也会找你了解情况。你不用怕，照实说就好。”
小强点了点头：“凡哥，我的意思呢，这事应该由我来负责就好了。你倒好，我找了合作伙伴，你却不愿意，还另外找，一找就找到你皮包公司让我跟进。”
我连忙鸡啄米似的说：“对不起！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有点想当然。这不，在这之后我不是让大伙儿自己做主吗？就是怕我个人的决断会出现问题。结果呢，怕哪样来哪样！现在起，这是你重新去负责可以不？如果需要去现场看货的话，你就去！所有成本，公司这里出！我再次向你道歉啊，这次是我想当然了，当时我也是想着能不去现场就不去现场，能省则省。结果差点出了大事儿！这样吧！你重新安排这事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小强说，“那我安排了啊！我就奇怪，刚才我的电话接也接不到，打也打不出！哦，既然是这样，我就明天出发过去看看！”
我说：“交通费用不用替公司省！别像这次，想省结果差点亏大了去！”
“能省就省！”他笑笑，“起码飞机票就能省下好多！其他人不知道，我嘛，不有陈琳吗？明白？”
我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哎，陈琳不是说过来我们公司吗？就是说说而已？”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小强说，“现在她还升了一级。不过，她反而不要求我辞职去深圳了。现在我们两地来回，时间也没什么，从我们这里高速去到深圳机场还比去sz市区要快！虽然深圳机场在西面，我们在东面，但是高速不塞车嘛！所以，她就没要求我什么了。”
“那你就去吧！”我说，“晓蓉，小强若要预支差旅费用，你就转给他。”
“这小子啊，早就将预支的费用额度预支完了！”晓蓉说，“看你小强怎么搞！”
小强尬笑：“诶，晓蓉姐，这次出差不同呀！”
晓蓉看看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明白过来：“那你待会儿回办公室写个申请，我要看到林凡你的电子签名才行啊！”
我再次点点头。
“哦，还有一事差点给忘记了。”晓蓉说，“度假村有个员工，客房服务员，男的，村里的。报名参军，体检的什么都过了，准备入伍了。过办公室来办理离职手续，萧坚没批，说要保留他的劳动关系，什么照样不拉下。这事他和你说了没？毕竟这保留啊，就等同白发一个人的工资两三年，还有社保医保公积金什么的都保留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保留啊！因为我还没试过。就当是可以保留吧！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看你表情，萧坚应该是没和你说。”
“你的意思是不保留？”我问晓蓉。其实就算晓蓉说不保留，我也觉得情有可原，从她作为财务的角度来考量这事，无可厚非。
而从萧坚的角度说要保留，也无可厚非。我再三强调过，各自部门的人和事，各个部门的头儿自己决定，不是必须凡事都要和我汇报的。当然了，刚才晓蓉说的诈骗一事，让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就是财务这事，事无大小都必须经过我的过滤才行，若不是今天晓蓉的责任心爆棚，我们就爆雷了。
晓蓉犹豫了片刻，可能是在判断我的决策方向吧！然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们是有这义务吗？我可就是就事论事来说啊！拥军是要的，但是我们这样的方法，好不好？”
我说：“如果是我们项目刚开始的时候这样做，我也不太赞成，财力有限嘛！但是我们现在算是‘日进斗金’吧？不差这一点吧？就当真的拥军可以不？另外，类似女同事们的生育保险之类的，我也是一样的态度，公司现在不差这钱是吧？给同事一种安稳感，这才是我们想要打造的理想工作模式。我们以前也不是这样希望的吗？”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工作又开始有点繁琐
晓蓉笑笑：“没错。确实这样。哎，那我下去了啊！小强，你要不要也一起下来？”
小强说：“我待会儿再下吧！”
晓蓉便自己慢慢的走了下去。
等晓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后，我问小强：“还有事儿？”
“凡哥，是不是我做事有点粗心呢？不然不会出现这情景的。”他说的是我们险遭诈骗一事。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啊！吃一堑长一智，这学费，我们没交。嗯，其实也算是交了啊！还好没对方收不到！那这购买旧飞机的事，你就处理好吧！要不这样，你现在下山去，临时再办一张电话卡，这号码只给我和晓蓉。我和晓蓉只有在接到你这新号码之后，确认了我们再付款好了。所以，这个新号码，你可是谁也不能说，包括陈琳。如果因为这号码导致你和陈琳有啥误会的，我负责解释就好了。”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样的做法了。诈骗，手法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如果抛开诈骗这种违背良心的违法做法来看，这帮诈骗分子倒是很会利用我们工作中的弱点和人性的痛点去开展工作，还真的有点与时俱进的味道，从某种角度去辩证的看待，这种对工作效率和结果的孜孜追求，很多打工人还真的不一定做的比它们好，反而总是出现说00后整顿职场，一分钟也不愿意在公司里逗留，加班一事就更不用说了，好像上班时间里就是全负荷投入工作中去似的。还好，我们公司、我们度假村里，暂时没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很乐观的估计，就算是未来的时间里，按照我们现在的做法，这几年之内也不会出现来整顿我们的人物来，---我们对待同事，肯定比不上胖东来，抄作业也抄不来，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归是有的。
小强点点头，可还是有点自责：“如果不是我将电话号码留给对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哎，你真的不用自责！我的责任最大，是我变更了合作伙伴。”我说，“之后的额沟通要到位。这次若不是晓蓉要坚持找到我问个究竟就很难说了。你去看货，就更是要注意了。记得到了视频让我们一起看货啊！”
确实我们不能接受不该出现的损失和影响。因为现阶段，我感觉又好像回到了项目之初最困难的阶段了，上次感觉困难是因为没钱，这次比上次更加有点彷徨的不是没钱，而是没有明确的方向，而我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毕竟在众人看来，我们现在走的就是正确的康庄大道，如果我这个领头羊突然跳出来对大伙儿说我们走错了路，那这队伍就真的可能会人心涣散了，按照《天下无贼》里葛优扮演的黎叔所说的名台词“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我可就难以收拾局面了。我到现阶段才明白的是，我的个人能力到了这个阶段就是到顶了，该找职业经理人或者类似职业经理人的角色来带领公司继续前进，而我们也很幸运能找到李向东来逮着大伙儿走下去，可是他家庭原因，暂时离开我们，何时回归也说不准，这才是让我难受的地方，卡在中间上下不得，可可的临时担待，在我心里其实也就是个临时角色，我没寄望她能扭转局面，能在紫萱和我们几个的暗中协助下稳住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强说：“那我现在就下去了。我手头上的工作，我会交接清楚。我大概去几天吧！”
他刚走没一会儿，可可就给了我电话：“凡哥，有事向你汇报。”
我问她：“你在哪儿呢？”
“我现在过你那儿。你在水库小屋吧？”她说。
“你怎么知道呢？”我笑了，“过来吧！”
等了好一会儿，连白云乌头都不愿意和我玩了，跑开和游客戏耍去了，我有点无聊的看着远处水库里的小飞和龙凤哥浮浮沉沉的，心里那种对于淘宝的好奇感突然那就没了90%的兴趣，整个人的脑海里好像是是给强制清空了不少空间似的，不知道要装些什么进来才使这莫名的空虚感被填满呢？我也不知道，只是脑海里在清空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内容的同事，突然跳出了六个字，如同电影字幕一般慢慢的从右到左横着出现，这六个字是“猛兽从来独行”。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出现？我只能说，我不希望我是这样的猛兽，如果真的硬要我是，我希望只是在思想上我是这样的猛兽，比如独行者老虎。而在行动上，我希望我还是集群的猛兽，比如聚群的狮子。
正当我无聊至极的时候，可可才出现：“凡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哈！”说完露出一个微笑。
说实话，可可的微笑，是个男人都很难顶得住，那种莞儿一笑，若不是我已经有了把老骨头密度足够，若是年轻人的话，骨头还没长密实看到她的这样一笑立马就骨质酥松了去。
我问：“啥事呢？不是说了你和紫萱姐决定就好了嘛！”
“一般的事情，我们还不想和你说呢！”可可嘴一撅，“你总是说这事。”
我问：“是鱼骨停车场填埋的事儿，还是草地挖田畦的事儿？这些都是小事啦！直冲就是了！”
“才不是这事呢！这事我和紫萱姐已经确定好了啊！现在这事是关于小火车的。”可可说，“龙凤哥的岳父说小火车准备确认我们的设计规格，然后就走交付流程了啊！”
“就这事，签名就行啦！信得过！”我说。
“现在有个问题就是，这小火车的轮子，龙凤哥岳父给出了建议，说不要用普通的铁轮，强烈建议用橡胶轮！不过价格还贵了不少。我和紫萱想不明白啊，这小火车虽然小，好歹也是铁制品，轮子不用铁的不用合金的用橡胶的？我俩可能孤陋寡闻了，又不好直接对他老丈人说不。这不，就马上来问你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被收购的小道消息
“哎，这事就问对人啦！”我瞬间想起了以前但感到有去的最多的地方，云南，那里的小火车可以说是中国小火车的鼻祖了。那个时候，我在云南待的日子里，总是住在昆明北站，小火车的起点站附近，经常带团去石林，阳宗海附近的铁路，有接轨全国的标轨，也有米轨，就是这小火车，那时候手头上的解说资料较少，都是要慢慢累积的。直到某次买了一本《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其中说到了昆明的米轨小火车，碧色寨，蒙自，都是我想要去的地方，因为太像我从小长大的山区大源了！当时我觉得碧色寨就是大源，都是黄色的墙面，我对此很有好感，多年之后冯小刚的《芳华》带火了碧色寨，我淡淡的一笑，这是我多年以前就喜欢的风格啊！
“凡哥，你跑题啦！”可可在一旁提醒还在滔滔不绝的我。
我才反应过来：“啊？跑题了？哦，你看看，人老了就总会会议，来个想当年。说到哪里了？说到轮子了是吧？嗯，没跑题！”我说，“我是啰嗦一点，但是要说到充分的理由来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哪种答案啊！”
可可微微一笑：“我没觉得你啰嗦啊！你是在以理服人。我喜欢听这样的解说。”
“我可是在胡说八道啊！”我笑了，难得有人愿意告诉我真心话，我说，“昆明这米轨小火车啊，以前用的轮子都是橡胶轮的。所以说龙凤哥岳父啊，不愧为老铁路！对这些都很清楚。我们看到很多景区的小火车呢，轮子都是铁的或者是合金的，没有橡胶轮的。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橡胶轮的好！你知道不？昆明的米轨火车，因为宽度比较窄，而且基本是在山区里穿行的，拐弯抹角的地方极多，如果采用铁轮子，那种摩擦力所产生的刺耳声，很难受的！而且这种摩擦力导致铁轮也很快磨损，所以当年主持开建这米轨的法国人，万里迢迢的从法国运来了橡胶轮。橡胶轮静音啊！而且你想不到的是，橡胶轮的摩擦力很小，我在《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商的介绍看到，这种轮子用了几十年都没磨损太多！减少摩擦力、静音、减震！就算多贵，我们的小火车还是要用橡胶轮！”
“我就说呢，凡哥就是凡哥，什么天文地理都知道！然后还能说出个头头道道。不像现在的那些小青年，一问三不知！我昨天刷抖音，有人随即街头采访年轻人，问我们国家什么时候成立的，居然都不知道！但是问到哪里有好吃的，什么牌子最好，立刻眉飞色舞！哎，还是你这些大叔让人感到岁月安稳。”可可说，“你若不说啊，我还真的对龙凤哥岳父的建议持反对意见的，就算同意了，我也会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你这么一说啊，我立马认同！同时我还挺想去碧色寨呢！什么时候我们组个团一起去？”
我说：“一个地方一旦给开发了啊，就不值得去了！这是我个人的看法。除非这个地方或者项目一直有可持续发展的的潜力。”
“那我明白了。”可可说，“就好像我们项目一样？不然我也不会看好公司了。看事、更看人！”说完瞄了我一眼。
我当然感觉到她的眼光扫射过来了。我问：“还有什么问题要我这退休却不能完全退休的大叔解答吗？”
“当然有啦！”可可说，“除了这小火车是冲出我们地界的之外，公司不是有两个项目也是要冲出地界的吗？一个是人行天桥，这个我觉得可做可不做，当然了，如果做了对于我们度假村是由直接受益影响的，当然就全力支持啦！我的看法是如果能和银海圆月相得益彰的，就ok！哦，凡哥，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啊！另外一个是，紫萱姐说了，说之前向东哥在离开管委会之前是有和公司初步谈过索道的问题是吧？现在紫萱姐得到的消息是，她说是潘总哪里得来的消息，说这个项目可以让我们公司立项，从山顶滑道分岔到水库这附近的位置，先横过盘山路到草地背后的山上，然后直接在草地头上飞过银海湾大道，到达以前邹老板的礁石海鲜餐厅那里，再往前在礁石群的海面上平行直到银海湾的出海口为止，接着飞过出海口，到达对岸那里。对岸那里是计划要搞另外一个度假村，另外一个民企进场搞的。度假村是民企，但是索道就放出来让大家去考虑。”
这计划我之前是听过，但是没想到在李向东走了之后变化有点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缘故，但是这种变化，一听上去，就是有后来者要拉我们作为他们的铺垫啊！你可以索道就到礁石餐厅好了，何必直通到我们山上呢？以前我是很拥护这个计划的，但是现在一听有了改变，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种为人做嫁衣的事儿啊，能不做就不做算了。反正现在从我们的规模来说，已经在银海湾有了不可超越的基础了。所谓的为人做嫁衣，我是可以为公众利益做嫁衣，但是要我反衬另一个民企，那就不好意思了，老子可以不玩。你有本事就来收购我的公司嘛！
可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方是民企，但是是上市公司，有意向和我们谈合作。这事紫萱姐知道，我老爸也知道。据可靠消息，对方是有计划出价收购我们公司的，哦，前提是我们拒绝这条索道的话。”
我想转移话题了：“可可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呢？”
可可说：“方方面面的渠道吧！”
“我有时间会思考这个问题的。”我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手头上的事儿搞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老林头！”远远的小飞兴奋的在水里朝我挥手，“赶紧过来呀！”
小飞这一喊，刚好替我解了围：“可可，你去忙吧！小飞叫我呢！”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金元宝出水
可可看看远处还在挥手的小飞，想了一下：“哦，那好！这是属于你们大叔级别的快乐呢！那凡哥，我就先回去了啊！”
从她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好奇，我差点就想邀请她一起去看看了，一想到我们仨正在淘宝呢，这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三个男的加一个女的，三公一母的搭配，也不是太好的意头。这念头便在刚想到一秒钟后就给我自己活生生的掐死了：“那好，各自忙去！”
我心里暗暗乐了一下，可可你这小妮子还真的是说到我们的心坎上去了，大叔级别的快乐？对于我们来说，这种快乐还真的是别的地方找不到的呢！
我正准备再次开拔，可可突然来了一个回头：“我怎么感觉你们仨有些小秘密呢？”
这一回头，吓了我一跳，不过毕竟是大叔级别的人了，镇定自若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行为形容，而且还是一种肌肉记忆了：“哎，既然你说是秘密，那就秘密咯！”
那边的小飞还在大喊：“老林头，还不赶紧？！哦，带两瓶啤酒来！在我冰箱里！”
看来是要庆贺庆贺了？心中大喜，再次“驱赶”了可可之后，窜到屋里胡乱拿了两瓶啤酒，再随后拿了一罐百事可乐。百事可乐，这可是有意头的啊！百事皆可乐也！如果是可口可乐呢？该用在哪里？当然是餐厅里啦！不可口怎么能乐的起来呢？所以，在大榕树餐厅，只有可口可乐。而其他地方，百事可乐出现的几率高很多。
我几乎是冲向码头的，那种莫名的愉悦突然又开始占据了心头，刚才才“嫌弃”的过程或结果，现在却又再次以冷空气南下的形式全面覆盖了我。这次捞到，哦，摸到了什么？再摸到好东西的话，梦里万一遇见了张保仔，他会怪罪我，还是对我竖起大拇指呢？我始终认为，在梦里的一切，虽然有点光怪陆离，但也一定会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反馈，比如说是平行世界。谁说平行世界就一定要和我们现在的现实世界保持一致呢？就不可以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存在呢？梦得到一些现实世界里说不清楚的情形，只能说明大脑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能比任何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有效飞行器飞得更快更远。这样一想，心里顿时释然，就算在梦里梦见张保仔，他也不会责怪我将他的宝藏拿走，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如有灵魂长存的话，那么这些财宝在他的世界里也是长存的，我们现在拿走的，也只是宝藏的另一种存在形式而已。所以，他没有理由会怪责我，再所以，就是这么巧，也许是他的灵魂正在梦里的那个平行世界闲逛或者有目的的逛，刚好就遇上了我的灵魂也在闲逛，两个有趣的灵魂就以梦境的形式相见了，然后持续着，一种不受时空限制的交往。
我怎么会有这么超然的想法呢？我买的《梦的解析》，老弗的杰作，我都好久没去碰了，撂在里屋的哪个位置我也没了印象。所以，书中的种种解释，我现在对应不上了。但我知道，这批宝藏，张保仔是舍得让我发现的。我自己在心里用了“舍得”这个词，---对于朋友，用得很对。
保安见我如此心急，赶紧拽了一条充气艇过来：“林总，不好意思，只有充气艇了！”
我摆摆手：“不要紧。能划就好！”
我以最快的速度划了过去。刚到两人身边，两人就围了过来，小飞神秘的说：“你看看我摸到什么？”说着居然从泳裤里掏出了一样金光闪闪的东西。
“靠，这么恶心！从裤裆里掏出来！赶紧洗洗！”我嫌弃的说。
“没挨到的！”小飞笑嘻嘻的说。
“哦，我忘记了，够不着是吧？”我坏笑起来，“看看是啥？”
“金元宝！”小飞和龙凤哥两人同时傻笑起来，“呵呵，这可是真正的金元宝哪！”
“拿上来啊！”我看小飞还是不愿意将金元宝拿出水面，“我怎么看？”
“哎，不要出水！不然给太阳光一闪，全银海湾都看见啦！你下来！”小飞说。
我立刻跳下了水去，小飞在水里将这金元宝递给了我：“挺沉的！”
我掂量了一下，约莫300克的样子：“这没有半斤也有三四两啊！靠，别说文物历史这一方面，单单就说金价啊，昨天好像都渠道620多一克了啊！如果按照300克计算，光是金价就价值差不多20万了啊！还没说历史价值呢！小飞，龙凤哥，我们是不是摊上大事了啊？万一这玩意越摸越多的话，你们说该怎么办？上交还是不上交？”
“我没意见。”龙凤哥说，“我嘛，就图个乐子。钱财身外物呀！现在我又不是缺钱花。就算缺钱花，也不能打着主意不是？”
“拉倒吧你，你说你不缺钱花，不见你填了公司的那笔账？五万元你倒是拿发票回来填账啊！”我说，“还不缺钱花？你的分红呢？”
“嘿嘿，分红啊，不在我手里哦！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是韦苇还是韦薇，都是守财奴呐！我怎么敢造反拿家里的财政大权呢？”龙凤哥嘿嘿一笑，“凡哥你不会追我的。”
“我不追你，晓蓉天天追你呀！你不回她，她追我来着！你赶紧啊！发票这么难开回来？”我说，“哎，跑题了！这玩意，真让我们难以定夺啊！要不扔回洞里去？”
“你傻啊你！就这小事都封不住口？”小飞一把将金元宝拿了回来，“就放我这儿！我又不会被窝里放屁。既然说了到时候再捐出来，就等时候呗！哪怕你说我觉悟不高也行，这事本来就说好了这样处理的嘛！老林头，你可别变卦了啊！”
我只好点点头：“这不让我们心里突然多了啥似的，憋在心里哦！谁知道你两个会不会喝多了就大喇叭一样说出来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飞嚷嚷起来，“这事我一定能保守秘密！诶，说到酒，酒呢？酒呢？”
我指指充气艇：“喝死你！”
第一千五百章 树屋突然爆红
“你就希望你这愿望灵验？”小飞毫不在意我在画圈圈，“哎，继续不？我在呢么觉得要留一点呢？”说着就开了啤酒，还和龙凤哥碰了碰，表示庆贺。
“那就拿石头封回去呀！”我说，“今天足够了！拿太多，我担心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中的额那个贪心财主就是你张小飞！”
“诶，这也对！”小飞摸摸头，“那一年我们公司组织去xj自驾游，魔鬼城附近不是有个传说中的玛瑙滩吗？那时候也不知道害怕，就真的去了，几部车进去的。基本上都捡拾完了！网上还说遍地都是，也有人说那里的看看就好，不要带回来。我好不容易捡了三颗玛瑙，葡萄干大小的，另一部车的人拿出铲子直接挖！还真的挖了不少，我说有两三颗作纪念就好了，又不是靠这个发家致富，就是不愿意听！我呢，看他翻出来的，不心动那是假话，后来还是忍住了，就我自己捡拾的那三颗就算了！结果你猜怎样？”他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龙凤哥好奇了：“结果怎样？”
小飞歪头看着我：“你是导游，你替我说呀！”
我无奈的笑笑：“邪门呗！怕不是出来的路上，那家伙的车就抛锚了还陷进去了吧？怎么都打不着火的那种，然后要你们绞盘拖车才出来？然后你就要求对方将所有挖出来的玛瑙只留两三粒其他的都放在地上，你才愿意拖是吧？接着呢！拖车拖了几公里后，那部车又能打着火了是吧？”
“咦，你当时也在现场吗？这么传奇的事儿你都说中了？”小飞大惊，“不是吧？那时候使我们公司的人啊！你？不是哦！”
“哎，这些故事，类似的听得多啦！”龙凤哥说，“我从凡哥这里都听了好几百次了，当年他是怎么带团的，只有你才以为听了新鲜。”
“喂，给点面子好啵！”我笑了，“让我在小飞面前显得高大上一点可以不？明知道还要点破。不过，不可贪，这倒是真的。”
“所以啊，今天足够了！金马，银长命锁，金元宝，还不够啊？”小飞说，“加上上次的那些，哎，要不我们搞个展柜？”
“展示盒子就行啦！打开就看，闭上就藏起来的那种。喏，我们经常在影视剧里看的富家千金去珠宝行要买镇店之宝的时候，那些店员打开的展示盒子啊！”我说，“不过，放你的小屋里，你得上心。”
这种开心的事儿，就是一种多巴胺分泌的催化剂，能持续很久。以至于这之后的几天，我们仨都沉浸在一种满足的状态里。虽然看着鱼骨停车场外我们度假村的招牌给拆卸了下来，众人心里多稍有点不是滋味，但是我们仨呢，这招牌我想了好久才决定直接挪移到银海圆月项目这边来，直接就放置在路边，和之前的位置就等于挪了过对面来。除了招牌，这个曾经缔造出小强堂叔成为我们银海湾初代网红的地儿，就这么直接给填埋了，恢复成原来的田地样子。那边草地也是，粉黛乱子草正式茂盛的时光，我们给相关部门申请迟半个月再回复原状，得到批准后，让画家直接在网上放出消息来，这块网红之地即将永久消失！结果是涌来了不少人打卡，而画家的做法是免费预约即可进入。那地方，除了s型的围墙和树形围墙之外，又即将变回从前的耕地模样。
因为草地消失的公告一出，反而吸引了不少打卡人，紧接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网络里的热点居然就是我们度假村里的树屋！我就好奇了，树屋成为热点，不会是因为鱼骨停车场的消失和草地的消失吧？
我找来画家问个究竟：“画家同志，我们有买热搜吗？怎么树屋就突然又爆红起来？要知道，树屋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太过热和红起来啊！都是作为悬崖玻璃屋的陪衬出现的。今儿是怎么回事了？以你为首的是不是对本届网友下什么强力迷魂药了？”
“哪有？！”画家说，“瞧你说的，说的好像我们几个为首的策划就是十恶不赦似的！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就好像我们都想不到尔滨会这么红一样道理！”
“那你说说why，why why tell me why。”我连梅艳芳的歌词都唱出来了。
他摸摸后脑勺：“有点出乎意料哈！第一，我和若男在网上搜寻了一下，也在晓蓉那里拿了些数据，统计了一下得出，树屋突然爆红之前都是平平过的啊！然后，我们让应验做了剪辑上的改良，其实都是很平铺直叙的那种啊，不过就是把每一间的树屋建造过程的视频播出来而已，没行到在我们网站上观看的网友那么多，接着就将视频给发到其他网站上来了，然后就爆了啊！但是我看点评上说的，多数是说看着树屋的建造很解压。还有，当时是龙凤哥和你都有份在看着树屋的建造，在一旁督工，说了了不少当时不是金句但是现在是金句的话出来，你俩一下子啊，成了网红了啊！”
我说：“我没啥感觉啊！”
他说：“谁叫你什么微信抖音头条里不活跃啊！人想找你的点儿都不知道在哪里找！然后好了，不少人拿着你和龙凤哥的金句就自己来包装了。你们的知识产权，就这样给用了啊！”
“用就用呗！就算我红了起来，也不会走到尽头去带货。哎，我说嗯了啥？这么有共鸣？”我问。
“那你自己看看呗！”画家说，“反正就起了带动作用。若男说现在树屋的预定，比其他类型的更加抢手！总数15套的树屋，每一套都不同，你都定3000多，这一样的价格也太一样啦！你知道桂味王怎么抢手吗？排期到了足足三个月！不是三个月的问题，是若男设置了期限，如果不设置期限，我看半年以上一定是有的。”
我说：“若男做得对！半年太长了，谁能预想到半年后的时间呢？”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意外之喜
我这一说，画家也表示赞同：“不是故意玩饥饿营销，而是确实没有太多的资源供应。那你觉得应该下一步要做的是什么呢？”
“不是下一步，是衔接。”画家说，“我们做了衔接，引流到石屋还有悬崖玻璃屋。”
“不是，你引流到悬崖玻璃屋？”我有疑问了。自从将某一方面的工作交出去给搭档们各自负责后，工作的大概范围和权限去人后，具体内容我是不去确认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出昏招，即便有昏招想出，也得全员通过。所以这权限一放一限，其实也就保障了出昏招的概率小之又小，而这种保障概率其实有好有不好，四平八稳是保障了，但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招数出现的概率就小了，趋于保守，这算是也有一个弊端了。这一点我是考量过的，如何避免呢？我就用了另一个所谓的制度“大忌”来制衡这种局面的出现，这大忌就是：度假村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在营销策略（主要是具体可执行方案上“对立面”构想执行方案，主打一个完全对立）越权向我汇报！这个我，包括了我、紫萱、龙凤哥、小飞四个人，你看上谁了你就越权找谁将自己的方案汇报，只要是可行的，有奖！这个奖可不是口头表扬或者奖状，而是直接在收入体现，方案可行型通过审议后，方案开始执行的当月，建议人的工资就会多一大块出来。当然了，这种越权权利，仅仅只是在营销策略上的，在公司的人事制度上或者其他方面的，还是走回层级管理路线，常规状态下不接受任何越权投诉和申诉，如果出现投诉人不顾一切的都要违反大忌来越权投诉的话，我也会破例去倾听，毕竟对于一个权责处于下层的人来说，能鼓起打破自己平静生活状态和可能会损失自己切身利益都要豁出去的勇气来投诉，那么其中可能还真的有些事情是违背了某种规律，不处理不行，---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最近最鲜活的例子就是华中某大学的11勇士之举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太过清晰知道和了解别人公司企业在这方面是怎样做的，我们公司就按照现在这样的做法去做，看上去都有条条框框，其实这条条框框也不是密不透风的，我还故意露出一些很大的间隙，这样不会让人感到绝望，---我一直认为我们公司的制度绝对不会让人感到绝望。要知道，当一个人感到绝望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我可不想我们现在的大好形势受到这样的冲击，这种冲击说不定会是绝望的。而现在我们度假村也好，公司也好，目前唯一离职的，就是去参军的！其他的，没有一个人想过离职，前段时间处理的保安谈论八卦事情我下了狠手处理，也不见大伙儿埋怨，而是同仇敌忾的团结力，一个月内就让撤销了相应的处罚。换做其他公司，可能下面的人就早已合纵连横搞小动作了。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种让同事们有着胖东来员工们的工作感受会不会终有思想懈怠或者疲劳的时候？如果有，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对我们的影响会有多大。所以，我发现自己的工作重点，除了目前正在推进的银海圆月这个不属于我们公司自己范围内的项目之外，我的重点都已经转向人性研究方面去了，似乎和经济利益的获取方面举措慢慢远离了去。不过，这好像都是很多公司走上正轨的基操吧？也就是我们说的“术业有专攻”。
“对啊，这引流数据可不是我们随便就做出来的啊！若男和晓蓉的数据合并后得出的分析结果就是这样，之前我们都是这样做的。”画家说，“只不过这些具体的做法，没有在报表里呈现了。不过，即便是报表里的数据合并后的分析，有时候也确实很难出现正确的预测，比如这次树屋的突然爆红就是如此。所以我们会即时调整策略，重新分析得出结论。你看看那些航空公司的做法，三亚一些酒店的做法，也都这是这样做的，这就是大数据带来的好处。还有，还有意想不到的事呢！这个应该归功于你和龙凤哥了啊！”
“意想不到的好事？归功于我和龙凤哥？”我有点糊涂了，我和龙凤哥在视频里就是正常的解说而已，除了所谓的金句频出（视频我还没重新去看呢！），最多就是我们在解说时候一唱一和而已啊！吗，难道还有其他的意外之喜？
“当然是归功你俩咯！”画家说，“你俩在视频里一直强调这树屋设计也是我们自有的一部分，也有采用别人的设计之外，最主要的是说我们拥有这样的建设队伍！这点好要命啊！后台哪里都收到了至少二十家景区和农庄的咨询，说要请我们过去建造树屋！这些信息，龙凤哥正在处理。哦，不用说，没和你说是吧？那就是没到和你说的时候咯！龙凤哥做事的风格，还真的是和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相反啊！你说如果我们用船木家具工作室的名义去接单，这不也是一笔收入和名头就更响了不是？”
这还真的算是意外之喜了啊！我和龙凤哥当时一直强调自有建设队伍的原因当然是拉扯虎皮做大旗了，这是在当时的做法，只不过之后没想到的是收购了珊珊的建筑公司和队伍，让这虎皮真的成了大旗啦！更是喜出望外的是，按照画家所说的，这大旗是给人予以肯定了。
“嘿嘿，那我得认真看看视频，看看我之前所说的金句，这次银海圆月项目中再发挥一次！”我也是我心里话，因为我发现现在的自己，说话好像真的没之前那么多金句了，说出来的话，平淡无奇，而且很多时候，都只是问句，所谓的一个领导的话。心里顿时万般感谢画家刚才的话，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却是把我心里几乎已经湮灭的独特重新给提炼出来了。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拜访新官
在这个动辄就是网红出名和流量为王的时代，对于一直比较内敛的我来说，个人的出名我觉得是一种负担，我实在不习惯去到某个地方给人指指点点说那是谁这么那么的，当然了，我所说的出名，并不是像是娱乐圈那种即便没有人认识你就直接请上几十个保安将自己围起来去机场去商场然后自己在其中故作高冷衔枚疾进般的那种出名，呵，那种是虚名是沽名，而我现在面临的出名烦恼，是在银海湾范围里的出名，以至于我想像以前那样毫无顾虑的到处走走都有点担心，不是怕别人崇拜你的那种担心，而是有时去到那里都会有人和你打招呼，容纳后和你探讨起来一些你并不想探讨的问题，甚至是涉及到商业机密的问题，这事是我不愿意去做的。
今天早上，我得和紫萱还有龙凤哥去银海湾管委会拜访新上任的主任。这事在前两天就约好了的，在紫萱接到电话之后，我“被迫”和她去，我心里一直就是膈应，不是对谁有偏见，而是总觉得自拟不适合去这种场合，我这种ab型血型的人，其实很矛盾。说不适合去这样的官方场合，但是如果让我当回类似导游角色或者销售策划角色的时候，我就满血复活的样子。
紫萱当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林凡，我知道你不习惯这种场合，可是之前李向东在的时候，你不也挺谈得来的吗？你看，最后还不是给我们挖了过来？”
紫萱这样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故意装傻了：“那你的意思是这一任主任我们也接着挖过来？”
龙凤哥噗呲一下笑了场：“凡哥真有你的。”一见紫萱瞪着他，赶紧自己拍了拍嘴巴以示封嘴。
“那林凡，咱们走？”紫萱问，但她问的有点儿犹豫。
我和龙凤哥相对一笑，没说啥直接就走人：“走啊！”
紫萱犹豫了片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见我和龙凤哥走得这么快，只好跟了上来，直到在房车营地上了车后她才说：“我们仨就这样空着手去？”
“那带上小飞？”我故意提议。
“哎，两手空空的去？”紫萱问。
“那就带上小飞当礼物。”龙凤哥笑嘻嘻的补上了一刀。相必这个时候，小飞连打三个大大的喷嚏，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朝四处观望然后嚷嚷谁说他了。
“哎，我说认真的。”紫萱语气开始急了。她就这样，工作上对着我们和生活上对着潘若安，就这德行，急冲冲的，像是吃了炸药，难怪公司里上下都有点儿怕她。可是一旦超出这公司里和生活中的指定目标人群外，对谁都好！好得那个程度啊，让我感觉我们就是敌人，值得被她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而外人呢，就是春风拂面。
她这人，能逗但不能太久太过，不然就活脱脱的一个董赤赤，而我们呢，欣赏董赤赤这粗粮之余，毕竟是南方人，对鱼蛋这种细糠还是更加喜欢一点的。我有点无奈的是，紫萱啊，对我们就粗粮做派，对外人呢就细糠做派。
龙凤哥坐在后排，拍拍旁边的座位：“紫萱，你看看这是什么？”
“不就一个大纸箱吗？”紫萱从副驾驶回头看了看，“不就一个纸箱吗？怕不是一箱红牛吧？”
“说啥呢？什么年代了？还玩那？”我说，“前两天你一说，我就寻思着第一次见面，既不能空手，又不能给人感觉拿企业的好处，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啊，让老庄加班，做了80个花岗岩马克杯。虽然说这杯子等同价值3000元，不入住没有嘛！但这是专门版本的啊！只属于管委会的。杯面上都是画家《南中国海岸线》插画里银海湾的一部分。诶看，不用问，不是攀岩杯。你要他们拿着攀岩杯喝水？不知最好的选择啊！我们求的是一致，所以80个杯子是80胞胎，机制的，统一标准。管委会拿出来用，招待客人什么的，也行！起了宣扬银海湾的作用。诶，都说了不用问，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没有！没有我们企业的logo和二维码！我们不差这一个点的宣传口！”
我一口气将紫萱想要问的疑问都回答了出来，然后启动汽车。
“我要问的是，就后排座上这个纸箱，能装80胞胎？”紫萱问。
“其他都在车尾箱呢！”龙凤哥嘿嘿一笑，“这礼物，可以不？”
紫萱瞬间从粗粮转为细糠，夹子音也出来了：“哎呀，看不出我们的林凡哥哥这么细心啊！还说你社恐，我看你是隐藏版的社牛吧？”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哎，这新的主任，情况介绍一下啊！不然待会儿我说错话叫错人就不好了。”
“啊，你还真的不知道啊？”紫萱看着我，“真的，还是假的？我在呢么感觉你好像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
我笑笑：“还真的没留意。你也知道，这不就是我的短处，但是，我们不还有你们俩嘛？还有小飞呢？对吧？分…”
“…分工合作嘛！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紫萱说，“新来的主任呢，也是从市里调过来的，从文旅局副局长位置上过来的。所以，在文旅这方面更加专业了。当然那，也得益于向东之前打下的基础。这新来的主任姓童，童清，女的。”
“还有呢？”我问，“我就奇了怪了，怎么我一搞这项目，就基本上都是和女的合作啊？”
“哎，你不是歧视和低估我们女性的能力吧？”紫萱一下子就给我扣上了歧视和低估这两顶大帽子。
我可带戴不了这两顶帽子：“哎，什么话呢你这叫！我有歧视和低估吗？看看我们公司里妇女都半边天哦不对，70%天了啊！这姓有意思，少见。童年的童是吧？你看看啊，银海湾旁有金帆顶，现在来个主政的是‘青铜’。这次金银铜都齐啦！银海湾这地儿啥名次都有咯！”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拜访管委会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我们的车刚到管委会大院门口的时候，这位新任主任和好几位工作人员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嗯？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点儿到？有人通风报信不成？还是她也是一个和我一样决不容忍自己迟到且极为守时的人？
我看看副驾驶位置的紫萱：“就她？童清童主任？她这么灵通的消息知道我们这个点儿到？”
“林凡，你这就是明显不信任我了啊！难道我通风报信不成？”紫萱说，“我也是很守时的，我也和你一样不能容忍自己迟到。这世界上除了我和问你之外，就不允许别人也守时？我可没和童主任事先沟通啊！”
如果我们迟到会怎样呢？没有如果，我不是那种人，紫萱也不是那种人，在我们三人之中，最大可能迟到的就是龙凤哥了。
我说：“那这个童主任就是一个守时的主儿！我喜欢！诶，看啥？我意思是我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诶，你说，是不是李向东把这良好的风气传染了给管委会的人呢？”
“那可不一定！”龙凤哥从后来了一句，“有些我打交道的部门啊，我能感觉出是不理睬李向东的。你说这么大的一个机构，总有些人是尸位素餐的吧？不积极作为，但是你说那是消极嘛，人家又符合相关的规定和要求；你说能不能快一点嘛，人家慢也有原因，走流程啊！刚好走到某个流程，那负责人病了休假了去开会了或者刚好跨月跨季度什么的，刚好又来个什么考核或者检查之类的，这时间又拖一拖，就是可以不和你办理啊！”
“哎，我知道你辛苦啦！”我对龙凤哥说，“要不然怎么会把你调到这个要有长袖善舞的位置呢？有些工作谁都做不来，唯有我程大将军也！”
“得得得，这高帽，也不换个款式！次次都这种款式，我都不乐意戴了啊！”龙凤哥说。
紫萱笑了起来：“林凡，你我就说啊，你这高帽也不换个款式！好了，记得刚才我们路上的分工啊！”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们仨讨论了这次谈话的分工模式。我负责最开始的官腔几句，毕竟我是创始人，然后是紫萱和她的对接，女人之间相对来说比较好快速进入话题，在专业的范围里，龙凤哥去对接。这也是我不太愿意来的原因，除了官腔几句，其他时间我都得乖乖的坐着听，我也不可能像校长终于不得不要回去接班然后第一次去某地和相关领导人商洽时候穿的那么随意，俺没有那底气呀！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自己这种西装革履的样子，这种着装让我有一种打了鸡血一般的支撑力。当然了，以前当导游时候的着装也能让我自己充满了对工作的动力，比如带团到了海南当然就穿han省服啦！去了西双版纳就穿一件当地某个少数民族的上衣就好了；去了xj，我会戴上一顶xj原元素的小圆帽。ab血型的人，就是能在跨度这么大的范围里左右腾挪，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太好。
“收到！”我将车停到了大门边上，然后下车，开门给紫萱。接着我们三个人走向大门，童主任也就迎了出来。
“欢迎欢迎，欢迎林总！”童主任笑着主动伸出了手。她看上去大概比我大个三两岁的样子，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非常明显，但是还是有种若隐若现的女强人般气质将这岁月痕迹稳稳的压制住了。
“童主任你好！”我也将手伸了过去，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相互介绍着自己的同事，其实龙凤哥和童主任身边的一些同事早就认识了，不过在童主任面前，还是显得有点陌生，但是这陌生感，连我看了都觉得尴尬，这不明显是让童主任看的嘛！
相互介绍和该加的微信之后，我说：“童主任，我们度假村赶制了一批马克杯送给管委会使用。”
“不能收！”童主任笑着说。
紫萱出场了：“这马克杯啊，不是企业宣传品，没有我们度假村任何的标志和联系方式的，图案是我们的画家罗逸文创作的《南中国海岸线》中截取的银海湾风景，是在为银海湾宣传的！所以呀，这可以收！”然后她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马克杯递给了童主任。
童主任认真的看了看：“哟，真的是将我们银海湾的特点给突出了啊！好好，这好！”
然后龙凤哥和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将车里的马克杯都搬进了管委会。
我们在会议室里就很多事项开诚布公的商谈了起来，涉及到台风之后的各项重建、小火车的路线规划、过路天桥的确建、银海圆月的建设进度、创意村的论证等，但是其中两项让我有点感觉，感觉什么呢，就是感觉说不出来。一个是金帆顶的徒步线路规划设计论证，这个是我们先提出来的，在李向东时代已经论证的很成熟了，只不过是因为台风造成的泥石流而中断了这计划，现在的重新论证，童主任没有提到领头主体，当我看了紫萱一眼的时候，她明白了，便在这个话题上瞅准一个空档，呲溜的过了去。这样的话题有点不对口，紫萱找空档的能力和童主任的引导话题能力，不相上下，所以这个话题按我的判断，就是暂时按下了暂停键。我觉得我们有充分的把控力来主导这个项目。另外一个就是索道的问题，从我的主观意愿来说，这个话题可以不讨论，我不想讨论，凭什么你新进银海湾的企业要我陪着你玩，你用了我的地儿我的名气你还是主角我还是配角我还得看你脸色？就因为是上市公司？我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紫萱赶紧又找了个借口，这才将这个话题自然的转换了走。
我都说了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如果没有搭档在一旁，我可能还真的直来直去了。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我不赞同
以至于当我们结束了这次表面看上去很和谐的拜访在回来的路上时候，紫萱就开始修理我了：“林凡，刚才你还算忍得住啊！但是我看你其实就是在忍不住的边缘了不是？”
面对这么咄咄逼人的问题，我只能憨厚地一笑：“呵呵，你也看出来了啊？”
“你那表情，谁看不出来呀！我想童主任也是能看出来的。即便你没说不，她也知晓了我们的态度和立场。不过，我从市里了解到，这索道项目啊，算是市里旅游的重点项目了，也是童主任一直跟着的呢！”紫萱说，“所以，你今天的态度，似乎是给了人家一个下马威啊！”
“不是吧？这也难怪也觉得是下马威的话，那么她也有点官僚了啊！”我说，“我们创意村也是市里关注的重点项目啊！我就知道在旅游局那边似乎有点阻力，对吧，龙凤哥？”我说完看了后排的龙凤哥一眼。
“嗯，也不能这么说吧！人家不表态不代表有阻力。当然了，我们项目能立项，也是有实际的理由也能站住脚的。再说了，索道项目和创意村项目，严格来说，两个时间不同，还有分管的部门也有多与少，牵涉的企业也一样啊！多宇少的问题。相比之下，我们创意村，为民造福的空间大一点，索道项目就有所不同了。所以凡哥的立场，我也能理解。诶，两位别看我，我就一墙头草啊！我自己认证的，认证费我都自个儿交，可以了吧？”龙凤哥转而嘿嘿一笑，“符合公司的利益，才是最大的利益，对吧？当然了，不去踩红线的前提下！”
紫萱说：“我的意思呢，其实也和两位大哥的一样啊！我的意思是，林凡你能不能隐藏一下你的表情呢？你的表情管理实在不行！诶，陈琳呢，不是说了陈琳过来我们公司吗？她过来的话，你得给培训一下。”
“陈琳啊？我母鸡啊！”我说，“人家有考虑也不奇怪是吧？再说了，我们公司娘子军当道也太多了吧？若不是我家母老虎明白这道理，我的日子可不好过。”
“你家母老虎，嫂子呢，我不是和她有交流吗？人家理解！”紫萱说着说着就偏离了话题，这证是我所希望的，人说一孕傻三年，紫萱这才多久，也好，免得总是揪住我不放。
“等等，你说啥？你平时有和我老婆交流？”我看着她，“不是吧？”
“哈哈，难怪凡哥你不敢和我出去卡拉ok！”龙凤哥幸灾乐祸起来。
“人林凡那叫不喜欢出那些地方！”紫萱纠正，“我经常和嫂子有交流的啊！育儿经啊！什么的，她没和你说正常啊！我们女人之间的聊天，你们男人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还…”
“…还是她的耳目对吧？”我说，“我也不怕说，我和她吵架是没吵，但是总感觉没了激情，她提出过离婚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她没和你说吧？”
“嗯，这一点倒是没说。”紫萱沉思了一下，“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诶，跑题了不是？刚才说索道呢！童主任没说完，那是因为她看到了林凡你的态度。”
“对于索道，我没太大兴趣。”我说着就赶紧踩了刹车，红灯差点就闯了过去。上星期在下面镇区开车不留神，冲了红灯，第二天单子就过来了，罚款200，扣6分。这次再冲，就12分全没了啊！
“你听我说完嘛！你就一知半解。诶，不用这眼神看着我，我太了解你了啊！有兴趣的事儿就钻山甲一样的一头钻进去，没兴趣的，哪怕是黄金就在水里你也不会去捞是吧？”
听到黄金在水里这几个字，我差点就踩油门了。还好，车子一动，龙凤哥就拍拍我的肩膀：“凡哥，还是红灯呢！怎么一听到黄金就激动起来呢？”
这家伙打掩护还真的是一流。
我说：“好吧！紫萱，那你说说。”
见我松口了，紫萱还来一句：“早知道就提前和你说了。我猜啊，若不是你今天提早准备着80胞胎的马克杯，刚才那局面，大家都下不来台。这索道，可以这么理解，从我们水库到草地后山，然后再到邹老板的礁石海鲜餐厅，然后几乎平着海面到出海口，接着跨越过去，到了那旅游点，着旅游低昂是个半岛，这是你之前听到的版本是吧？其实完整版本是这样的，再从这旅游点沿着银海湾这半个圆就直接冲上山坡到达我们面朝大海的旁边，和我们面朝大海的空地相邻，哪里也有个上下点，再跨越银海湾大道，直上金帆顶！这才是最终计划！这计划中，本来金帆顶就是终点，后来因为我们水库和采石场项目都陆续有动作，然后就又加了从金帆顶到采石场的a计划或者是从金帆顶兜回来到水库的b计划，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圆。”
“哦，这个计划挺吸引，但我就喜欢从邹老板的礁石餐厅到出海口再到旅游点的计划，再加上现在你说的到我们面朝大海，再上金帆顶，这样也行。我就不喜欢从我们水库这边开始。这样的话，我们，我们这里的管理就会有问题，人多乱了起来。你说如果延展的采石场，那我觉得还行。你要形成一个圆圈，把我们度假村给圈了进去，我们就乱啊！这家伙若不是见我们度假村有声有色，荒山野岭的话，他会来不？种树时候不来，哦，摘果子的时候来，我就不乐意这一点。紫萱，你不觉得吗？童主任刚才说的，我也听进去了一些，但是这热闹劲儿啊，度假村还是不要为好。大家都发展多好啊！从公众海滩的礁石餐厅开始也可以嘛！上山的索道，在半岛那边直上面朝大海再到金帆顶，也很壮观，这就够了啊！一定要有个圆圈？你知道修建一公里的索道要多少钱来着？目前中国最长的索道在贵州，9公里多！过来就是张家界的索道，差不多8公里！要多少钱来着？”我直勾勾的问紫萱。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我不喜欢索道项目
紫萱楞了一下：“那还真的不知道！”
我说：“两三千万一公里总是要的。你看看啊，如果从我们水库开始，到公众海滩，直线一公里吧！沿着海边礁石过去出海口，又差不多两公里，跨过去到他的旅游点，又一公里，接着直上到我们面朝大海，还是一公里多，再直上金帆顶，直线我就算他是直线，两公里吧！这里就7公里了，如果再去采石场，一公里吧！加起来就8公里咯！如果是回到水库，那就2公里，全程10公里！几个亿拿出来修一条索道？他的度假村呢？旅游景点呢？不用钱？那他立项若是吧征得我们同意的话，那么我们整个度假村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了啊！还得配合着来！人家要什么时候建设就什么时候配合着！这才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我知道对方的雄心啊！我们的潜水俱乐部就是卖给他了啊！但我不介意，有钱赚干嘛不赚？”
“给他买了？”紫萱大为惊讶，“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龙凤哥知道啊！”我指指后面，“龙凤哥你说。”我看着前方的绿灯，赶紧踩下油门。
龙凤哥说：“对方也怕我们不卖，拐弯抹角的找了人来冲在前面。我和凡哥说了，凡哥说没问题。大家一起发展啊！”
“那这索道也是一起发展不是？”紫萱说。
“你这合并同类项就有点牵强了啊！”我说，“现在能拿出几个亿的公司也不是很多，何况这几个亿是用来建造索道啊！如果正常的建设，征地就搞得他头大了不是？我们现在比较好搞是因为我们上了轨道啊！他不用面对这么多麻烦事麻烦人，也不知道他在市里怎么搭线的，这种想法也有？我们的范围，就算了！实在要走，就走采石场那边，我是没意见的，甚至采石场那边的停车位也可以共用，当然要说清楚利益分配咯！但我就不赞成从我们半山腰开始。我们现在的规划就已经有点乱了不是？悬崖玻璃屋和公众栈道之前没分开就是一招错棋啊！还不容易纠正过来，现在要整个度假村压上去，我就坚决反对了。这事没得说，能让步的就是刚才我说的，从金帆顶到采石场就没问题，到水库？没戏！”
我说完这一番话，车里开始沉默，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在持续稳定的输出。眼见就要回到思壁村了。紫萱才开口：“林凡，你分析的，我确实没想到这么多。我回去好好的捋一捋。”
我点点头：“嗯，就事论事啊！其他的，你别放心上。毕竟我不是你的心上人。”
“好冷啊，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紫萱说着，然后指指外面的鱼骨停车场，“真可惜！”
我说：“有啥可惜的？大政策来了，必须服从！有人和我说再缓缓咯！过了风头就没人理会了。我可不是那么想，卫星天天在头上飞来飞去照相，没有必要为了这小小的停车场给自己麻烦不是？哎，对了，我怎么差点就忘记了今天要面试销售呢？银海圆月的销售。”
紫萱问：“才打好负一负二的地基，就面试销售？”
我说：“你以为啊！销售的基本工资算什么呢？嘿嘿，反正又不是我给，你家安安出的呀！哦，也可以说是你出的呀！但是，小钱不出，大财怎入呢？你看看啊，现在这温泉的采矿证还没下来，我就最头疼这事了啊！所以在负二层的泉眼位置，重新改了改，我都怕通不过！”
“哦，这个没问题，我已经办好了。”龙凤哥说。
“什么温泉？”紫萱眉头皱了起来，“我好像不知道有这事？”
“你真的不知道？”我一时间也不记得温泉发现时候紫萱在不在场，如果不在场，我是否又通知过她？我说，“好吧！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温泉泉眼，然后这消息给封闭了起来，泉眼也给封闭了起来。龙凤哥，我们找人测算过是吧？一天的出水量是多少来着？诶，紫萱，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在呢么印象中你是知道的？”
她摇摇头。好吧，我又当你是一孕傻三年了啊！
“一天大概能抽700立方！这出水量很大了！省内着名的从化温泉在流溪河上的5个泉眼一天只能抽1500立方，能供应几千间客房了。我们这泉眼，可以供应给我们自己的客房，你可以想象在水库中央的那水下客房，享受这温泉，或者是攀枝花树上的露台浴缸中泡着温泉。至于有多的，卖出去呀！卖给银海湾里的酒店啊！连同铺设输送管道的工程啊，都拿下来有钱赚了不是？所以这银海圆月，价格可以卖贵一倍以上了吧！这块地，嘿嘿，以前还没人要。潘总好眼光！泼天的富贵，啧啧，没得说。”
紫萱说：“那这不是潘若安的眼光问题，是林凡你的功劳。”
“我的功劳？”我有点蒙，“我母鸡啊！”
“你和潘若安不是说了银海湾的发展你是看好的吗？刚好他又要做临深项目，所以索性就拿了这块地，当时这块地拍下来的时候就是举牌价。谁知道呢！”
“哎，你就好啦！不过也好，你和潘若安吃肉，我们喝点汤也成！也心满意足了啊！”我说，“但是现在温泉这事还没有说出来的。我是想要么建好负一负二项目正负零之后，最好是在营销中心出现之后再广而告之，不然怕思壁村的人啊，再度眼红！我是担心，所以稳妥一点。要么就是采矿证拿下来之后，那这事就十拿九稳了。在这之前，我们确实隐瞒了很多人。公司里没啥人知道，现在就你我龙凤哥珊珊小飞。”
“哦，明白了！诶，我怎么还觉得你们还有事儿隐瞒着我呢？”紫萱看着我和龙凤哥。
这是想套我们啊！可是，我和龙凤哥在玩隐瞒这事儿上，那个叫一个炉火纯青。我俩脸色都没变，龙凤哥镇定自若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事儿瞒着紫萱你呢！你火眼金睛啊！”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面试销售
“真没骗我？”紫萱还是盯着我俩，连下车的时候眼睛也不曾离开我和龙凤哥。
“紫萱，你觉得我们骗你什么呢？”龙凤哥嘿嘿一笑，“你可是打下江山的元老啊！骗谁也不能骗你呀！哎，凡哥，赶紧啊！我没事，我陪紫萱慢慢走回去，你要面试你赶紧的！”
我丝毫不担心龙凤哥在我走之后会说漏嘴，于是便从房车营地这后门穿了出去，直接从东面的小道一溜小跑回到酒店大堂去了。
酒店大堂的一角，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在，似乎是在等消息，我能断定她们就是过来面试的，因为大部分都化了妆，而且这种妆和我们度假村的员工化妆还是有区别的，我们的化妆比较淡，而她们化的妆相对浓一些，类似空姐却又比空姐的妆容欠缺了那么一点点专业感。在等待的时候，还有三两个女孩在交谈着，应该是认识的，如果不认识的话，交谈起来的那种无拘束感，是装不出来的，有谁会刚认识就显得非常熟络呢？我敢说在即便是中国最好的演员也演绎不出来这种无拘束感。
萧坚这时候刚好走过来，见到我就说：“凡哥…哦林总，今天的面试安排在会议室里，我现在带他们过去吧！”
几个女孩一听萧坚叫我林总，眼光立刻就显得不同。当我也不会自以为自己是大帅哥什么的，平时在同事们面前我就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就算了。我微笑友好的和他们打了招呼后，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我们的会议室，其实就是我们的办公室的一部分，似乎凌乱其实看上去却很有专业风格，更有一些度假村feel，这是我最喜欢的办公氛围。我不喜欢那种过于整洁的办公室氛围，尤其是灰色办公室look的那种，专业是看上去专业，但是却欠奉了人情味。
萧坚指指会议桌：“你们先坐着。待会儿再开始。”他走过来问我是我还是他来负责面试。
我说：“这还用说，当然是你来啊！你阅人无数呢！尤其是销售。我最后再确认就是了。哦，多一个少一个问题不大啊！不要拘泥规定招多少个就多少个，要符合要求的，都要！不符合要求，少几个都不要硬凑！”
萧坚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就知道这家伙又是那种规矩办事的主儿了。于是我指了指他：“记得啊！”
他连连点头：“那我就把关常规这方面了啊！”
我不乐意了：“你也可以非常规的那种去试试啊！不要老给规则束缚了你。去吧！试试看！”
我回归自己的座位，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开始了面试。他先是一个一个应聘者叫到窗边的的桌椅进行我在这边听不见的声音和对方交流着，他的神态自若，而应聘者的神态基本上都透露着些许的讨好型笑容，力争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见此情景，回想当年我应聘的场景，有最初应聘导游时候的紧张被训这样的社交状态怎么带团而我却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说自己在带团的状态和应聘状态是两码事，不想反而把主考官给逗乐了，要我试试现场解说带个无人的空气团试试，结果当然是一次就好；也有过有一段时间失业了实在找不到工作于是就去面试保安，结果对方看了我一眼后让我现场灭火，我却连灭火器怎么用都不知道，当然就肥佬了；也有去广告公司面试策划，对方说某路段的t牌是他们公司的，已经上了老虎伍兹来打高尔夫的广告，但是已经过了时间，又不想重新喷画因为太贵了问我有什么好建议，我想都没想就说上面文字写着老虎伍兹将于什么时候在哪里打高尔夫是吧？那就只改一个字，只喷画喷一个字，就是把“将”字用“已”字遮盖住不就行了？然后继续画面展示直到找到下一个广告主，于是一击即中入职广告策划，这也是我导游生涯转型到策划最初的开始，命运的齿轮就此开转。现在每次只要看到应聘者，我就会回想起我当年找工作的情景。
如果从个人形象来看，这一批应聘者无疑都是符合要求的，虽然我们没有在应聘启事上要求做呢样的身材或者样子，但大家都知道这个职位就是要有良好的外在形象才能有更好的机会。而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环节上出了纰漏，应聘者当中出现了一个身材臃肿的女孩，身高还高。我们说是说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可是在现实当中，能逆袭的胖子又有几个呢？总归是接受不来别人指指点点而自动自觉的去到一些不需要露脸的工作岗位中去。今天这位胖女孩，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大家在等候召唤的时候依然还是一个人。这种勇气，我觉得还是值得鼓励的。我们公司，响应政府号召，招聘了几个残疾人，那么现在就算是销售这个岗位，谁说胖女孩就不行呢？
见萧坚一个一个的面试完了，他过来对我说：“凡哥，我都面试完了。不好定夺。”
“什么意思？”我问他。
“就是每一个都优秀啊！”他说，“我不好定夺要哪一个不要哪一个，嗯，其实没超标，人数上，这六个都很好。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从来都是现场定夺的，不拖泥带水，以前都是你说了算。你看看怎么办？”
“都是女的啊？我的头都大了！”我说，“公司里已经足够多女性了！如果过三八妇女节的时候，我们男同胞就很惨啦！连女厕所要都我们亲自进去扫了啊！”
“没有男的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网络上第一轮就给刷下去了。”萧坚说。
我拿了那一叠简历走了过去：“各位，今天的面试已经完成，谢谢配合啊！但是，更具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不是全部人都要的。我也不知道该办，大家都很优秀。”我说着就将众人的简历往空中一扬，在纷纷坠落的简历中随手抓了两份，“没办法，天定，这两人就不好运了啊！不要了！”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测试应聘者
我这么一说，这么一做，全场皆惊，大家实在想不到我会这样做，太出乎意料了。办公室的同事们像是给孙猴子定了格似的看着我，而我视觉系统内能看到的几个面试者更是用一种顺眉低首的表情看着我，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在这一瞬间，百味杂陈，有自己曾经各种面试的滋味，也有对面前这帮面试者不敢反抗的些许失落，或者是因为站在我这个角度来说，我是希望她们会反抗，但实际情况是基本上没有人会为了你一个无礼的举动而回怼你导致自己面试失败，是一种向现实妥协的真实举动，尤其在目前这么大学毕业就失业的状态下，能通过我们初步筛选而进来面试的这个机会，谁会放弃呢？所以，谁又会反抗呢？她们当然不敢大胆猜测我这举动只是测试的一部分，给100次机会去想，恐怕99次都不敢这样来想我是在测试她们，而那1次的想，只会觉得是自己的思想这么不受控制区胡思乱想呢？
我心里的另一个想法是，这帮应聘者，谁会就我这一举动而反抗我，不管任何形式的，我就让她来管理今后的销售员！不畏强权，努力争取，这才是我们要找的人，这才是志同道合。谁只会讨好我，带着讨好的心态来和我交流，是人才的话，进入团队后我会让对方改了这一缺点；不是人才的话，不好意思，您呐请回。
我没担心过我这样做会给应聘者用手机录下上传网络，因为刚才准备面试的时候，手机已经全部就齐齐整整的放在会议桌的正中央了，就算是录，摄像头面对的也只是我们没有吊顶的天花板而已，至于录音，谁听得出是谁呢？而同事们像是给孙猴子定格的其中一个原因，我想就是他们在担心我这样做会不会给录下视频而已，但是他们看到会议桌上的手机之后，便又开始了自己该忙的事儿去了。
我看了看手中抓住的简历：“哦，这两位是，一位叫江桦，另一位叫安静。不好意思，您两位请回了。”
现场再度定格，依然是同事们的定格和应聘者的顺眉敌首，而其中有些应聘者似乎大气已出的样子，她们应该是在赶集老天爷没有让她们走而是有了留下的机会吧？
“我是安静！”那个胖胖的女孩站了起来，“可是林凡你这么一出举动，我真的不能安静了！”她一副超气愤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另一位叫江桦的女孩，颇为失落的站了起来，看样子准备走人。
萧坚也不淡定了，看着安静这么气愤的样子，在旁边拽了拽我：“凡哥，哦林总…”
我不为萧坚所动，而是问这个大块头安静小姐姐：“怎么？你有话说？说！”我面无表情。既然是测试，就测试到底啊！
看得出安静给气的有点心潮起伏的样子，她敲了敲桌面：“真想不到在银海湾这么出名的公司，我们慕名而来，面试居然是这样的！这要是传出去，就是个笑话！”
我也不气恼，反问她：“那你的意思是会传出去咯？”
“当然会！就是为了不让后来者继续蒙受这样的屈辱！”她说，“贵公司真的令我失望！这样的公司这样的行为举止，就算面试过了，留下来的，始终也是会行尸走肉般的工作。没有灵魂的公司，没有未来！”
同事们见我的样子不气不恼，一脸平静的样子，刚才定格的样子便开始轻松了，工作也不做，好几个人居然还双手抱在胸前停驻着看热闹，这帮家伙，肯定给他们识破了我的计策了不是？因为有些人进来应聘的时候，就已经给我的小动作戏耍过了。这次，她们虽然反应慢了一点，不是第一时间但至少是第二时间就知道了我的用意，就看看你这些应聘者如何反馈了，没想到出了个胖胖的安静如此大胆，当然要看看这一出好戏咯！
江桦站在那里没走，但也没动，表情平静。而还坐着的几个应聘者，听了安静这番话后，则有了点小骚动。
安静看看她们：“你们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这么不由分说的不公平待遇，日后还会有。我走人！”
萧坚朝她做了个暂缓的手势，然后从会议桌下面抽出了一个用盒子装着的马克杯：“不好意思，来公司面试的，不过关的，都会有一个公司纪念品和一个路费红包，哦，红包在盒子里面。这纪念品是个攀岩马克杯。”说着递过去给安静，安静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接了过去。第二个是江桦，她不太情愿的接了过去。
然后，萧坚看看我，我又从会议桌下抽出了五个盒子，一样的包装，我将其他简历一一收揽：“这是王芷彤的，这是李佳佳的，这是万小玲的，这是许荃的，最后这个是金冰冰的。全部都有！”
这像是水滴溅进了油锅，顿时炸了：“我们也不过关吗？刚才不是说ok的吗？”语气有点虚弱，像是产后或者术后的语气。而表情则开始分化，在各人的脸上，我看到了有人开始进化，有人开始退化。
有人看着我，有人则看着安静。这就很有意思了，而这眼神的意思也很明显。就在这一刻，我能再次深度领会一百个人就是一百个哈姆雷特的含义，换做广府人的说法就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我没出声，萧坚有点愣着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应聘者。会议桌这边陷入了暂时的沉默。
安静拿着马克杯：“嗯，杯是好杯，外面很多人想都想不到呢！底部还有我的姓？真好！公司是好公司，就是这…哎，也是好老板！在这里我谢谢你啦！再见！”她转过去看着其余的六个人，“都收到了纪念品，我们一起走？”
众人于是缓缓的站了起来，有人义无反顾，有人念念不舍，有人向我投过来复杂的眼神。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面试完成
“哎，等等！”我说，“安静，你这带头的，怎么就不想想这是测试你们的一部分呢？”
“测试？”安静回过头来，不置可否的看着我。其他人的表情就很有意思了，疑惑、思考、暗喜。若男在第一轮网络筛选的时候我就可以预想到简历中对我们公司的向往，这一点我是从刚才安静最后的那句话里表扬我们公司的内容中推算出来的，现在的职场，00后都是直来直去的那种，丝毫不会给对方面子，本着有理走遍天下的宗旨，大不了就另寻一家。所以，大家也就能在网络上看到求职者狂怼一些大饼制造者的名场面了。确实也是如此，换位思考，如果出来工作不是为了赚钱之为了所谓的理想甚至是只想有一间距离老总更近的办公室也不看工资条的，很有可能就是出来工作换不出个名堂就得回家继承百亿身家的爽文主角（但我觉得我是误判了，算是典型的职场黑哨），如果有这种人，哦，也确实有这种人，比如庄可可就到了我们公司来，买不下来整个公司就加入嘛！30%股份总可以买吧？总可以当个项目经理吧？前提是人家确实有能力！现在眼前的这帮家伙，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是干不好就得回家继承集团总裁职位的主儿啊！但是，为首的这胖姑娘，身上那种泼辣，证是我想要找的，而公司里好几个女的都这样，可能小飞啊，龙凤哥和紫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找这样的女性。按照老弗的理论，可能是我在家里收到了老婆无微不至（从前吧！现在似乎享受不到）照顾，没有人会在我面前说不，所以我找的基本都是这样的女的进公司，比如若男，拽的要死；比如珊珊，泼辣的要死；比如紫萱，干练的要死；比如劳工冷静的要死；比如晓蓉，刚正的要死；比如韦薇，直接的要死；现在再来一个我颇为欣赏的安静，这样看来，我就是在找死啊！这找死的节奏一直没停过呢！又按照某些心理学的分析，我这种行为就是有点受虐型了。
管他呢！能把工作干好就成！至于谁受虐谁施暴的，只要双方都乐意就行啦！
“啊，对啊！测试！”我故意有点皮笑肉不笑的，不然还真的和刚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相匹配，“你以为这份销售工作就一点委屈都不用受了啊？虽然也是销售，可能和大家之前的工作一样、相近或者相似，但是架不住我们的要求多啊！我们的要求多，当然要和大家以后的成绩挂钩啊！所以，现在这面试中的测试，就是看看你们是怎么样的反应。当然，根据萧总监的确认，在座的其实都过了面试这一关的。如果愿意，请立刻办理入职手续。如果不愿意，拿上纪念品，潇洒离去就好！以后过来公司，度假村里所有的项目都给与3折优惠。”
“真的？”有些人开心起来了。
安静还是有点警觉：“你这说的，不会也是测试的其中一个环节吧？”
萧坚赶紧圆场：“林总每次面试直安排一次测试的环节。只不过是每次面试时候的测试环节都不同而已。不信大家可以问问现在正在看热闹的同事们。”
正在看热闹的同事们轰的一下就笑着散开了，有人回答：“是啊！我们进来的时候面试给林总折腾的够呛！我看热闹就想看看是不是用回那一招！嘿，居然出新招！”
安静听了，这才将将信将疑的表情收回来：“哦，那不好意思啊！林总，我刚才多有得罪。”
我挥挥手：“你这说法我就不乐意了啊！我们同事之间部门之间不会说对不起这词儿！我们整个公司里也没有这词儿！你现在是当我们是同事呢，还是外人呢？”
“外人哦不，同事同事！”安静笑了。这胖姑娘，笑起来还挺好看，有点像打篮球的王禹彤，那个260斤的胖妞大宝贝，打起球来威风凛凛，但是场下却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妞样子。若是小飞看到了安静，不知道还能不能安静下来了，他肯定会有不少话题和安静聊，我猜主要的就是体重较重的人的心得交流吧！
“那行！全员通过！”我说，“还是第一次面试全员通过呢！萧总监，麻烦你帮大伙儿办好入职手续，还有确认一下谁是要在公司宿舍住的，林林总总的事儿，麻烦你了啊！哎，我再认认人，你，安静，你是江桦，你是王芷彤，你是李佳佳，你是万小玲，你是许荃，最后你是李冰冰，哦范冰冰，哦哦哦，不好意思，金冰冰。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这回啊，公司的女权主义又要抬头啦！太多女的啦！好，你们做好准备。我先出去了。”
我也不是想要这么多娘子军的，但是从用人的角度来说，能力至上的前提下，性别就不是问题了，谁叫男同胞不争气呢？
我想要出去的是不太想在太热闹的地方待着，总觉得那种热闹和自己完全无关，更希望那种热闹就是和自己无关，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武侠小说里正在闭关修炼的人，外界的世俗纷扰与我无关，我和外界的联系就是只有一条细细的线，我能像一个高手大夫一样，悬线就能把脉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和武侠小说里的闭关修炼之人不同的是，我现在所谓的闭关修炼，是将内心闭了关而不是将人闭了关，我现在全身只有眼睛就是那一条要把脉的线，看一看，再认真看一看之后，大概知道了症结所在。
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金姨带着她部门的员工进来搞卫生了。之所说她带着她部门的员工，这是有所特指的。一般员工都很自觉，不需要自己部门的头儿带着干，如果是部门的头儿带着干，要么就是这事很重要，或者是手把手的教，还有第三种情况。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我请你滚
第三种情况相对特殊，就是部门员工的能力没有完全跟上。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需要金姨带着。我们度假村作为一个企业，响应号召，招聘了好几个残疾人进来工作。当然，这招聘残疾人入职，在税务上的确是有优惠，同时也为社会减轻了一些负担。这几个残疾人都是银海湾内村子的，有小儿麻痹的、有手臂残缺的、还有一个糖宝宝。今天和金姨进来打扫卫生的就是糖宝宝邹家宝，平时我们都叫他宝宝，他也会用糖宝宝特有的打招呼方式和我们打招呼，从一开始的怯生生到后来的主动打招呼，虽然他是糖宝宝，但他的笑容，我觉得比谁的都要真诚，认真起来，你说打扫好了你很满意不代表他就满意了，他一定要用他的方式再三检查确认才会告诉你，然后露出那自信的笑容。所以，我也感受到他们几个残疾人刚入职时候同事们的不习惯到后来完全当他们和自己没啥分别的同事的这种变化，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那种人与人之间的平和相处感觉，很轻松。
金姨见我还没走，赶紧说：“林总，今天我们的打扫提前了一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啦！”邹家宝自己就挥舞着毛巾对我们说，然后还自信的笑了起来，“我要打扫会议桌子啦！”
我点点头：“好啊！宝宝，全靠你啦！”我伸出手掌，“给我一个五！”
邹家宝也伸出手掌：“给你一个五！”
我记得第一次和邹家宝打招呼的时候，我是伸出拳头的，我以为他会和我碰一碰拳头表示相互鼓励，没想到他吓坏了，直接缩到金姨的怀里说我要打人。金姨安慰他说我不是这意思，并让我伸出手掌来和他击掌，于是我伸出手掌对他说give me five，又吓到他说我是坏人。我只好直译回中文说给我一个五，然后晃了晃手掌，在金姨的鼓励下，他完成了和我的第一次击掌，之后每次见到他，他都会用这种动作来和我互相鼓劲儿。今天也不例外。
这时候，准备走人的几个面试者走在最后的金冰冰皱着眉，嘴角下压，看着邹家宝，冷冷的嘟囔了一句：“嗯，怎么公司会找这些人来？”那嫌弃的语气，散发着一股恶臭，气味分子瞬间充满了整间办公室。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那种没封好口脱口而出呢吗，还是本来就总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虽然不大声，可是我可以保证，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空气如同冷凝了一般，大伙儿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的话，居然就这样轻飘飘的给金冰冰说了出来，却似一块百吨的石头，重重的砸在了众人中间。
没人说话。
邹家宝似乎知道这话的意思，他没生气，可能在他的意识里，这不是生气的理由。但他从我们的表情里能感知出些什么，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金冰冰解释：“姐姐，我会打扫卫生的，我都打扫的很干净的，大家都说我是乖宝宝来的。”一说完就笑呵呵的伸出手掌，“给我一个五啊！”真诚不做作的样子，就是乖宝宝的样子。
金冰冰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更没看邹家宝一眼：“哦，好了。我要去办手续啦！”
萧坚见我的眼睛要喷火的样子，明白过来：“哦，不好意思，金小姐。我想我们不能录取你。”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在这个时候，他的语气这样平和，我才感觉到平时我觉得他有点太过唯唯诺诺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现在他的这种语气说出“我们不能录取你”，比我准备大发火的威力还要大。
“什么意思？刚才你们林总才说全员录取。你现在这意思，是林总的意思吗？”她撩了撩头发，语气依然是和刚才嫌弃宝宝的一样，听起来真的浑身不舒服，虽然她的样子很好看，声音很好听，但是现在再认真的看一看和听一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冰冰，你不能这样说话啊！”我听得出安静的语调正在努力的保持镇定而不是愤怒。
金冰冰似乎觉察出她失言了，但面子上依然挂着：“我不就说了一两句话而已啊！这不是事实吗？”
“请你滚！”我一字一字的咬了出来，“我们公司不欢迎你入职！我们公司，众-生-平-等。你高高在上，我们请不起！请-你-滚！”最后一个字，我突然就爆发了，但是我不能爆发得太厉害，不过不爆发又说不过去，于是硬着我有生以来最硬的腮帮子说出了刚才的话，控制了愤怒，但似乎又没控制住。
金冰冰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真可惜了这张好看的脸蛋。如果没有她这番话，她的样子就足可以当三个人的能力了。没办法，这是个看脸的世界，样子好看，就算自己不想买的，出于一种能力炫耀，说不准就豪爽的出手了。但是，她这样的观点和立场，有点出乎意料，对于我们来说，能做的，能够及时止损，也不会不是一件幸事。有些产品，还真的不一定是靠销售的样子才能卖得好。再说了，今天其他人，有的样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真的要靠样子销售产品的话，那么她们的样子，我觉得是各花入各眼了。所以，金冰冰的样子，不会让我有留恋的因素存在。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完全是由视觉动物说了算的话，那么我就得承认，我会跌落到贫困线以下去。
金冰冰愣了好一会儿，没再说话，默默地出了门，走了。
萧坚看了看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心神领会：“请大家先坐一坐，我拿入职表格来给你们填。”
几个面试者不太自然的坐了下来。江桦突然举起手来：“不好意思，我也不干了。”
萧坚问：“为什么？因为金冰冰？”
江桦红着脸说：“哦，不是。我、有隐瞒。我的学历不是大学。我就职高毕业。”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珊珊的日常工作
“嗨，我还以为什么回事呢？”萧坚笑了，“你影评时候我们就知道啦！”
我敲敲桌子：“我们又不是看学历文凭来招人的。”我说，“看能力！你就算没读过书，也不代表你没能力胜任某个工作岗位啊！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某个地方的头儿，不也中专？还在职的呢！哦，那个现在看来，是反面教材啊！最主要的是，你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关于工作，还有同事。刚才的金冰冰，很可惜！我告诉你，我的学历也不高啊！公司里不是所有的同事学历都高！所以，你的隐瞒，情有可原。但，你又隐瞒了，不过也坦白了，抵消啦啊！日后工作中，希望你能做出比你学历更高的成就来。ok？”我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谋求确认。
她想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表情明显就返送了下来，如释重负。看来这小妮子也还是很有某种原则的，当违背了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感到不安。和刚才的金冰冰对比起来，说不上是高下立见，但是还是能分出胜负的。
我准备出门，是因为珊珊刚才发了微信过来，说银海圆月的的温泉那地基即将围合，要我去现场看看。我现在完成了这面试，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就去了现场。
自从发现温泉之后，我一直判断不了这温泉能给我们项目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是质变，还是嬗变呢？一直没个底儿，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这种变，绝对是好的那种，最好的那种。
我走到施工现场，就是度假村门牌的位置时候，看到金冰冰上了一部奥迪q7，驾驶者看上去就是一个富二代的样子。可能没看到我，车子绝尘而去。有这样的男朋友或者家人，还出来工作，这种精神还是值得表扬一下的，不过带着歧视眼光来工作，这个态度实在是功不抵过。
让我没想到的是，日后金冰冰居然成了我们项目的劲敌，双方你来我往的十分精彩，不过这是后话了。
“老林头，你看这围合，我总觉得到时候验收过不了关啊！”珊珊指指现场。
“没事！既然是围合起来的，到时候将旁边的位置也围合起来，不是说要租给通讯商做机房的吗？谁来就刚好了！哦，不是？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备用发动机房是吧？也是刚好了啊！这有什么好让我来看看的呢？有监理，还有你，我没有担心的理由哟！”我笑着说，“如果说有，那就是我担心你啊，给人挖走啊！像笑笑一样，现在毫无影踪呀！”
“哪儿的事啊！笑笑没干了，已经和廖辉拿了结婚证咯！在家呢！”珊珊说，突然就叹了一口气，一看到我，旋即回复正常，“不用这么累。不过，我天生就是劳碌命，你让我想笑笑那样待在家，我要发疯了去！”
“珊珊，我想问问，这管道预留出来了吗？我好像没看到预留管道的位置？”我说了出来之后马上就觉得自己失态了，自己明明就不是专业的嘛！这样问一定是贻笑大方的。
“喏，就直接从那个位置，对对对，你看到的，泉眼水管旁边那里往思壁村那边走向就是了。放心，即便出了建筑主体位置，靠着村边的范围，也是我们项目红线内所在，到时候那个位置砌一道墙遮挡就可以了，没有噪音。如果那些温泉水是要输送到其他酒店的，计量测算就在那里。”珊珊说，“我们现在不把这些温泉水直接输送给自己的客房吗？我看过管道图纸啊，完全没问题呢！”
我说：“哎，你今天不找我，我都要找你，就是这个问题！劳工说的和你一样。”
“我和劳工商量过了啊！”珊珊指指村牌坊对面的原来鱼骨停车场位置，“现在不是在回填吗？刚好我们就可以把管道埋下去了，沿着火车主题区到原来房车营地再上山，树屋的分叉一条管出去，然后另一条管是从东面上到玻璃屋东面一路铺设过去，在半山腰要有一个水泵加压上去到石屋。这就是第一期的工程了！工程量不大，这种保温式的管道输送，没技术难度。老程都给了方案过来了。等你点头，哦，不用，可可和紫萱已经同意了。我们不日开工。没通知你，你不会不高兴吧？”
“嘿，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乐得清闲！所以事情你们都搞好了，我还不高兴呀！最快什么时候能有温泉水上去？”
“一个月吧！春节前！”珊珊说，“就是不能说是温泉水。这采矿证还是有点难度才能拿下来的。”
我无奈的笑笑：“这就好玩了啊！gd省出了个规定，就是那些温泉度假区或者酒店什么的，宣称有温泉水的，是要相关部门认证的。比如说在从化温泉景区里，就只有8间酒店度假村能宣传自己的是温泉水。我们倒好，用温泉水来假扮普通锅炉热水，过河那些号称有温泉水其实是加温泉香精的刚刚相反！这事哭笑不得啊！”
“这没什么啊！毕竟我们的就是温泉水。哎，对了，如果是够用的话，在石屋那边就要预留一条管道到时接驳到水库中央的客房，还有骑士客房以及攀枝花树屋还有采石场的客房了哦！”珊珊说，“哦，还有面朝大海呢！春暖花开呢！所以，我建议啊，即便是温泉水要卖，也不能所有的酒店都卖，首先要满足我们自己的需求。你说在面朝大海的某一间无敌海景客房泡着温泉看着大海，或者是泡在春暖花开的幽静院子里的浴缸中，听着古筝，你说多惬意呢！”
“哎，说到春暖花开，我就怎么没听到工程的声音呢？”我问珊珊，“有阻碍？”
珊珊说：“是啊！细节大伙儿一直在推敲呢！就是不想随随便便，要比之前做得更好。我一开始也觉得慢了点，后来给他们说了说，觉得确实也是要慢慢推敲，毕竟春暖花开这项目和我们度假村所有项目都不同，像是隐士一般的感觉。”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珊珊的思苑
我摇摇头：“我有点急。可是又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急。”
珊珊说：“春暖花开那个位置确实不能急。现场清理得差不多了，但地址状况是否稳定？报告说了没问题，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既然是要做成中式院子，那么推敲总是需要时间的。说真的，我在这方面我不急，但我在另一方面就有点急，现在看来，我和你都急，但是急的点儿不在一块。我的点儿是在于，若果索道方案是要实行的话，在面朝大海那里做个中转站就好，就怕人家突然一看，诶，你这个位置更加适合做第二个中转站啊！你也知道，一旦有些事情给人拿捏的话，自己又不能违背大流，那就真的有点那个啥了啊！我的急，是急在这里，一旦给人看中而我们又没动工的话，那就有点危险了啊！”
“要信任政府啊！”我笑笑，“当然了，我们自己也得加速。”
“春暖花开那里你去看了吧？”珊珊问我，“有一块超巨大的石头不是在最后的那里吗？就是原来院子的最后面那里，现在刚好就成为了那条小溪边上的门户了。山上的石头很难再滚下来了，就是因为这块石头在那里，你也看到，。小溪比以前要小水了，从另一边分流了不少。这样也好。我呢，和大伙儿开会后觉得，那块石头大有可为。我的意见和他们不同。”
“嘿嘿，我就喜欢这样。如果在我们内部都早就世界大同的话，我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我是不是有点矛盾？哎，珊珊，你有什么梦想，说来听听！”我把综艺节目已经用滥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我和珊珊都会意的笑了。梦想不是说出来就行的，还广而告之，这只能是综艺节目为了节目效果而说的，在现实里，若是好的构想，只能对能辅助你协助你完成这个梦想的人说。逢人就说的梦想，不是梦想，---比尔盖茨的梦想例外，那是一个划时代的想法，现在的话，马斯克的也算一个。
珊珊说：“那块大石头，我测量过，三米多高，四米多长，宽度也有三米多，不是长方形而是有点像是蘑菇外形。我的想法是，将这块石头给凿空！石头空间里能做一间较小的客房。这么一凿空凿穿呢，前面面对的是小溪，在整个春暖花开的嘴上游位置，因为石头空间相对较小，所以我的想法是在面临小溪这边搭建一个木质古装小平台例如有美人靠的那种或者是玻璃平台，那种具有凌空感的平台，甚至是让你感到走在上面你会不会踩塌感觉的那种平台，当然了，当然不会给踩塌的，就是视觉上走个简约。如果是木质加美人靠的平台，那就在石头的顶部加个中式飞檐；如果是玻璃平台，又不会和整个项目有视觉冲突的话，就不加飞檐，让天空也能在平台上见到。然后，凿穿的后面出来那个位置，做个小院子，用凿穿石头的碎石头，砌一堵墙，成为独立的院子，半露天的沐浴空间，那个位置，隐私保护是没问题的，除非有人用无人机飞上天空来看。不过这种也是很好解决的，就是加一块幕帘布，遥控或者按钮自动伸出后遮挡整个院子的，这个就很好解决了。这个独立院子，我想称之为‘思苑’。我计算过了，工程量不大，老庄他们忙活一段时间就成！里面的布置，可能除了一张床有点儿成本，其他的家具，还是采用极简主义，石头加木头，就是我们船木做的那种，朴实无华的。客房里面，放些类似精神鸡汤的书，类似啊！类型我定不了，我只是有类似的感觉而已，具体细化就是你们的事儿了啊！所以，这么计算下来，其实成本不高。我预计这做法，投入产出比应该是最有性价比的。”
“诶，了你这想法好！我太喜欢了！”我说，“我们走的就是这种与众不同的路线！几乎每一间客房都不一样。不对，现在也确实是每一间客房都不一样，都有个性！那就去做啊！”我当然要鼓励了啊！现在虽然我是处于慢慢放手的阶段，但是就是这个阶段才是最难受最难改变的阶段，不去关注项目的每一件事都放手，是必要的，但也是难受的；去关注项目的每一件事，我又发现现在慢慢的自己难以情形的认识和区分，因为太多事情了，我总不可能既关心项目的建设，又有时间去关心员工的餐标好不好吧？只有信任搭档，自己才不累。我不想我像很多中国的创业人一样，累得孙子一般，吃的比狗差，干得比牛多，最后劳动成果反而不是自己的了，太多类似的例子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状态，和我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如果用流行的说法来说，就是不要违背初心。我初心也是这么想法的，在我感觉能将工作一项一项的交由不同的人去做之后，我才是真正的轻松起来。
现在的我，还没有到轻松的时候，像是一个驾校教练，看着学员已经较为熟练的掌握了上路开车的技巧，但是还没拿到驾照，那就还是要副驾驶上看着的我随时踩下那辅助刹车避免风险。
珊珊说：“我也没想到啊！我觉得呢，公司的氛围很好玩，谁都可以畅所欲言，有好的点子都可以说出来，甚至实施！你看看公司里这么多人都做到了，我不能例外啊！林凡，这项目我们已经在准备做了啊！春暖花开其他的构思还在继续，但是这个思苑的客房，会是第一个动工的。老庄那边也安排好了。诶，有时候我就在想，你从哪里找这么多不同行业的人在一起做这个项目呢？又能捏合成型。”
我呵呵一笑：“我母鸡啊！但是，你也给我挖过来了啊！是我个人的人格魅力还是项目的吸引力？如果我们的项目是一出影视剧的话，那么吸引你来，应该是我个人的魅力；但是我们项目是现实啊，所以，应该是项目的吸引力。对不？”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珊珊其实很有想法
“我就是看上了你的…哎，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说，我就是感到了项目的远景规划的吸引力。至于你？拉倒吧你！还个人魅力？都老皮老脸了，还这么老孔雀开屏？”珊珊说，“你想多啦！”
“嘿嘿，我想多了不是？那就想多了呗！我有时候静下来也有点那么纳闷呢，我林某人何德何能，将建筑的、金融的、宣传的、餐饮的、影视的，哎，分门别类分不清楚。反正就将一帮人给聚一块了！你说每一个看过《水浒传》的中国男性，谁没有一个聚集能人在一起做大事业的心呢？给荼毒了，给荼毒了！”我说，“哎跑远了这话。你刚才说啥来着？廖辉那家伙和笑笑扯证了？怎么不通知我们啊！这股东也真的是过分了啊！我们这里有这么好的水晶广场什么的给他举办婚礼啊！”
“哎哎哎，果然给笑笑猜中你的想法了不是？”珊珊笑了，“她说你呀，告诉你的话，一定就会将她和廖辉的婚礼建议安排在度假村里的。她不想成为被宣传的那个人。所以，她选择不告诉你呗！哎，你不用问廖辉，他小子已经是我们邓家的囊中物了啊！你再想策反也是徒劳的。”
“骨气啊！中国男人的骨气啊！廖辉廖辉，我看错了你！”我恨恨的说，“这小子，有异性没人性，哦，不是没人性，是没同性！哼，股东会的时候，看我不收拾他！”
“又跑远了不是？”珊珊说，“现在我们度假村还是一个大工地呢！我在呢么感觉越做越多的感觉？”
我笑笑：“那是因为我们的规划永远赶不上我们的变化啊！不过也有一点好的地方就是，你说我们度假村是一个大工地这个不假，但是你又看不出是一个大工地，对吧？到处都还是整整齐齐的。我的困惑之处也有，就是我们是如何做到的？我觉得我们的做事情方式，就好像一个有技术但还欠缺技术火候的斯诺克选手，能将球打进袋里，但是白球走位就总不能达到理想的位置，属于那种意识流的打法呗！不知道何时能纠正好。哎，不说了，我还有事。你今天的提议都很好，照做呗！其实也不用专门通知我啦！手机上一发，都知道！哦，不对，现在口是心非一下。请问邓总，我的营销中心何时能交给我？我今天招聘了人啊！”
珊珊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笑盈盈的问我：“又都是女将？”
我无奈的点点头：“男人们不行啊！行的话，我都要的。喏，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不是有一个女孩上来奥迪q7的吗？你有留意不？”
珊珊连连点头：“我看到了啊！我就在想呢！我可是直觉在想，这个会不会是林凡要招聘的人呢？若男发过要求在群里嘛，说有好的人选也可以介绍过来。但是我刚才看了，人间爱可是坐奥迪过来的啊！这一点我就有点觉得好像有点，怎么说呢，有点违和的感觉。”
“你也觉得咧？”我说，“金冰冰！那个女孩叫金冰冰。本来面试都过关了的，但是刚好在准备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金姨逮着邹家宝进来搞卫生，没想到这个金冰冰歧视宝宝！我火了，当即决定不要这个人了。”
“嗯，你做得对！都是人，何必歧视别人呢？”珊珊笑着说，“万一这金冰冰日后来个复仇记，你的小心啊！”
我说：“那我等着！人兰博坚尼不也是给法拉利激将出来的？只要不走歪门邪道来搞我们，我还是很乐意有个强劲的对手来和我们掰掰手腕的。不然久了没对手的话，大家会放松警惕。我不是于东来，我们度假村也不是胖东来，我们的对手除了我们自己之外，还有很多！我们不能放松啊！人胖东来都不放松呢！”我说完之后，准备走，又给拦下来了。
“你先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珊珊指指创意村，“这项目呢？好不容易你在现场，这问题我还得问你比较好。虽然说是可可做了主，但是她做的是度假村的主是吧？我怎么感觉大伙儿都全部事儿去问她啦？创意村的事儿，还是你和紫萱还有飞哥嘛！”
我说：“这创意村项目，之所以还是叫创意村，就是因为还没有太好的创意啊！我也想动，所以将向东给挖了过来，结果他家里有事，我能做怎么样呢？之前你也知道，一个小风波，当时可就不是一个小风波了啊！现在看来就是小风波。村里的人，现在对创意村的看法有点儿微妙。搞不好就真的不用搞了。喏，所以这温泉水，能不让其他人知道就不然给其他人知道了啊！不然村里的人，我还真的害怕红眼病的人。一旦搞些幺蛾子，创意村就没得搞了。创意村既要保留明朝的一些风骨，又要符合现在的实际需求，然后还要和市场接轨，我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行。只能一考一个强大的团队了。我都希望李向东能快点回归。但是，他的回归，可能又意味着他的家庭出现了很大变故。哎，你说这不是在让我们这些不会飞的人飞跃悬崖吗？飞不是，不飞更不是。我只能说，现在有点卡壳了啊！”
“其实不就是等于穿衣戴帽的工程吗？我从工程的角度上来说事儿啊！不是吗？以前的修旧如旧，现在的改新似旧，这是我这个做工程的能做到的，没有任何技术难度，可能有一些比如说祠堂或者旧城门的位置需要在文物部门的指导下去做，其他的问题都不大！剩下的，就是将文化内涵给灌输进去这个村子里，包括还依然住在这里面的村民。这个确实是难点，也是你要去做的事情。做好了，思壁村的村民感激你至少两辈子；做不好的话，说你三辈子！”
“我不就担心这一点吗？哦，倒不是担心说我几辈子的事儿，而是担心做不好。就好像刚才说的春暖花项目一样，要推敲！”我说。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我的想
“好好好，你就慢慢推…敲敲你的粪球去吧！”珊珊说着自己也笑了。
珊珊这话一说完，我突然就跳出了一个想法，我现在面临的局面，算不算是内忧外患呢？当然了，这个内忧外患是要加上双引号的，和别人经历的真正的内忧外患很不同，别人是那种双重夹击后就要死翘翘了，而我这想法，最主要的事我自己内心的一种自我确认，自我代入，对自我的一种不敢肯定的否定。也许会有人觉得我这叫自寻烦恼，别人看着我们日进斗金的度假村，羡慕还来不及呢！确实也是这样，当我们度假村实行了随时入住随时离开的规则时候，对同行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些贵价酒店度假村还有特别的民宿，说好了是12点才办理入住的，你11点来就不好意思了，过了22点后没有来又不给保留，主打一个能没收多少就没收多少的节奏，第二天12点前你再不退房，虽然不会直接把你从床上拽起来，但是精神上的赶出酒店感觉那是妥妥的有。我们呢，说好了你半夜1点入住，然后给足你24小时使用权，至于你使用不使用这么长的时间那是你的事。
当我决定实施这种入住制度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同行不这样做呢？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就是嫌麻烦，都是到点就入住和退房就没这么麻烦，好比一间航空公司所有的飞机都是某一种型号的飞机，售票和售后都很好处理，成本很好控制，每天敲入键盘的数据都是一样的，不会大费苦心大挠其头。但是，万一这飞机出啥问题，那就是全部飞机都得停飞，运作完全瘫痪。为了少麻烦最后还多了大麻烦，利弊权衡到最后，不是所有人能想到或者想到却有侥幸心理觉得哪有这么巧，那是太不了解墨菲定律了。基于这样的想法和我们度假村的实际，每一间客房都不一样，必须区别对待，成本自然高了去，可是我们特别啊，所以还是不怕有竞争，毕竟人对新鲜感觉的追求永无止境。龙凤哥那厮，还说过要不我们也学学别人对故宫的描述吧！故宫总共有8707个或者9999.5间房间，每间住一天住满都要20多年，我们现在有55间客房，加上之后的，就算99间吧！故宫的零头，住满我们度假村都要三个月，也挺好的噱头啊！毕竟我们每一间客房都不同。我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是9999.5间吗？为什么会有两个数字的房间统计？他摸了摸头后百度，说不就是以四根柱子为一间房计算所以有9999.5间房咯！那0.5间是藏书阁。
我对麻烦不感到麻烦，而是感到兴奋，因为我们有若男这个永不光头的程序猿，大数据的运用那叫一个娴熟，分析之后，随时入住和随时退房的策略是大有可为的，可以打败同行，那就实行咯！我对同行的做法，首先是在战略上藐视，然后是战术上重视，一上来把你打服再说！一般都能奏效，也毕竟这行业大家都用了这么久的规则，谁都不敢第一个吃螃蟹，毕竟吃第一个螃蟹的成本很贵，每年的头网鱼都99万起的那种感觉，谁还敢越雷池半步呢？我们不同，刚开始，多99万也是起步成本，少99万收入也不影响成本的支出，那就冲！打服你之后，再邀请你坐下来，一起吃颗糖，比如我们将伊万姐夫的客人都介绍出去了，康少强赚了个乐不可支，银海湾的其他有点级别的酒店对我们也是恭敬有加，最后是我们收“回扣”更是能在被窝里偷着乐，几家都赢麻了不好吗？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当目前出现的这种有点自我阻碍情景时候，我又回到了项目最开始的这样状态，总觉得天就要塌下来了！项目之初还是啥都不怕的，就是整天想着搞点钱来继续投入发展，老婆那个时候也很支持，精神上的支持有时候比什么方式都有效。可是现在呢？钱是有了，项目也正常运作起来了，甚至连张保仔的宝藏也摸了不少（嘘！），众人皆羡，虽不敢洋洋自喜，也知道差距还有很远，但暗暗的也有了学得胖东来10%皮毛功力的窃喜，就是老婆那边出了些状况，还真的是符合了职场得意情场失意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理论。老夫老妻了，有些爱是要双向奔赴的，不想，你硬要的爱，只会让爱像一朵开过的花，慢慢枯萎。我们这个年龄段现在谈的情说的爱，情和爱，本来两个都是名词，其中一个还是名词加动词，现在可好，我们的情爱，变成了一个是名词，另一个也是名词，动词已经不能动了。这种和工作上形成的强烈的反差，实在反差太大！突然也就能理解了一些老板在功成名就或者只是功成或者只是名就之后，两人之间无论是谁先开始的，只要产生了分歧，那么之后的人生走向分水岭就是这个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有些理论还在为这种现状狡辩，说是人生必须舍得，有舍有得，或者是有舍才有得，这种狗屁理论出现的时候，我真为专家感到悲哀，也就更加坚定了专家有两种的定论。
我是贪心的，我想工作得意，家庭得意。这样不好吗？人是贪心的这不奇怪，但是在正常的家庭里，这种人性的贪，不是贬义而是褒义，我父母双全，我老婆父母双全，我儿女双全，我家庭幸福，我工作快乐，我身体健康，我前景光明，这种贪，给全了我，判我个百年徒刑不得假释、不得暂停、不得提前结束，我是万分乐意服刑的。
想到这里，我竟然不其然的笑了，虽然有点儿小勉强，但是还是能笑出来。
珊珊看在眼里：“喂，笑啥呢？挺开心的样子，但是还有点小小的不情愿呀！”
珊珊果然是人精，被她一眼看个半穿。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出海侦察对手
我呵呵一笑：“想老婆了。呵呵！”
不想不行啊！虽然说两人加起来八十岁了，老婆好像开始了总是在说廉颇老矣，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逞年轻时代之勇。瞬间将我搞不会了，她说的是我们年轻时代几乎每天都不能分开的亲密之勇呢，还是说我工作上不要再冲冲冲稳妥一点就好了呢的意思？虽然我现在四十，但是无论哪种情况，我都还有冲劲！我而已都能做到不疾不徐，进退有度，---只要思想上不急，就一定能做到，这明着的工作不是吗？说急不急，至少不会犯不可翻身的错误；那暗着的二人世界，其实可以说是心神领会，她明明知道，可是就是有点不耐烦，我也只能是意兴阑珊了去。
和她度过了人生中最精彩的这十几年之后，突然有点感到陌生了。这种陌生，还真的有点网上段子的感觉，就是摸着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摸右手，自己摸自己的手居然也没发现什么时候手背上又长了一颗痔还是那种有点茁壮成长的感觉。
“难怪呢！”珊珊的语气好像降了一个小调，“想就回去呀！让嫂子过来公司也成。”
“哎，她不…”我说了两个字后就吞了回去，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让其他人知道，“我出去走走！”我指了指矮仔成餐厅那里。
也不知道矮仔成在不在餐厅，反正过去就是了。
今天餐厅好像有点不同，进门后最耀眼的墙面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除了今天的日期外，还写着“勒马度假村当月捐给思壁村老人孩子餐数已达819份，当月已用228份。”
“矮仔成！你丫的，搞啥子呢！”我冲里面喊了一声，这家伙应该在，我进来后才惊觉外面停着他那台小破车呢！他可是车在人在的。
他从厨房钻了出来，双手在屁股后面的位置擦了擦：“干啥呢？”
我指指墙面：“干啥把我们度假村挂上去呢？”
他笑笑：“我确实是从晓蓉那里收到了钱啊！多没多，少不少！实事求是就是了！还不乐意啊你？”
我说：“没不乐意。就是不太乐意上榜。你这黑榜的感觉，撤下来吧！”
“我的地盘我做主，你管不着！”矮仔成笑着说，“难道你这样一不乐意，就不捐了？你可不那样的人，你不捐，我怎么赚你的钱呀！”
“拉倒吧你，还赚我的钱？一份餐，一样的价格在银海湾吃份快餐都吃不到，你这里还使劲往里加海鲜。”我说，“哎，出去走走！心里有点懵！”
“好好好，去哪里呢？”他冲后厨喊了一声，“你们做啊！我出去了！能偷懒你们就偷懒吧！”厨房里顿时传出一阵会意笑声。
我和他出了门：“哎，去哪里呢？对了，去，去那个半岛那里！就是说要新建一个什么度假村的地方！那地方能去吗？怎么去？从我们面朝大海半山腰那里走下去？”
“不用！开船去呀！我的船好几天没动了，不动一下不行！”矮仔成说，“走，公众海滩！船停在那儿！”
坐上矮仔成的小火车，一股的鱼腥味，非常浓烈。我不禁说：“你的车若是只直接开到海里去啊，连鱼饵都不用，那些鲨鱼直接就来啃啦！这腥味实在太大了！我好像就是坐在鱼群上似的。”我可不是受不了鱼腥味，而是受不了这么浓烈的鱼腥味，座位下散发出来的。
“哎呀，不好意思！你不说坐在鱼群上我都忘记了！你座位下真的有一群鱼。嘿嘿，一个用塑料袋装的，十来条猫鱼。我昨天去海边拿货时候挑出来的，准备喂猫的。结果一忙起来，忘记了！难怪小菊见着我一直喵喵叫，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忘记喂了。你等等啊！”说着伸手过来，从我座位下抽出一小袋猫鱼来，“我喂了猫就来！客官您稍等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
等他回到来，开着这摇摇晃晃快要散架的小货车去到海边的停车场，穿过沙滩，再爬上小舢板，划到他的渔船边上爬了上去。
出海总是能把差心情变成了好心情，再怎么差至少是能变好一点。我问：“那个半岛叫啥名来着？我来银海湾一年多了也没留意。”
矮仔成一边掌舵一遍指着那半岛说：“这半岛有点像三亚的鹿回头那个半岛叫什么来着？它叫铜钱岭。”
“铜钱岭？那银海湾还真的金银铜集齐了啊！宝地！”我说，“难怪张保仔会一直骚扰这里。”
“其实银海湾哪有钱啊！我太公祖上传下来说的，清朝海禁时候，谁敢偷偷出海，抓了要杀头的！不然张保仔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呢？只有他和官家的船在海上啊！我们老百姓，只能偷偷的划着小舢板出海，那小舢板还得藏着掖着，给人发现了就不得了了！铜钱岭呢，那是因为以前经常能挖到铜钱，清朝时候，应该是有类似的山洞还是张保仔之类的埋在那里的吧！除了铜钱之外，偶然还有一些碎银子之类的，我们都猜测是不是张保仔的手下私自藏起来的。你说有可能不？”
我心里早就第一时间举手回答了，答案是肯定的！回答时候最后的感叹号都能造连续100个来加强语气的。这种桥段，洪金宝在成龙的电影《a计划》里就有演绎过，他总是将一些金银财宝偷偷的藏在某个地点。谁也不知道我的秘密，说的玄学一点的，就是我有和张保仔通灵的功能，但是这功能不是经常都灵验；说的实在一点的，就是我的运气挺好，梦里梦见的，我会当是显示在现实中的一些信号，我能积极在现实中寻找，这不，我也不是找到了吗？只是这种想要炫耀的心，我是灭绝了我和小飞还有龙凤哥的炫耀人性才忍住没说出来的。这种别人不知道只会乱猜测而我们仨却在偷着乐的感觉不要太好，就和广府人在路上捡到宝后会说“地上执到宝问天问地拿不到”一样喜滋滋。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矮仔成的往事情怀
“嗯，有可能！很有可能！”我说，“你发现一个规律没有？在我们国家的传说里，只要不是涉及到所谓神仙下凡来赐予的传说，都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真实故事，最多就是带一点夸大而已。你看看啊，江口沉银那口诀，对吧？还有粤北李自成的宝藏传说，也是有口诀的，但是比江口的要难找，因为那里都是大山大岭，你要找一个洞口还真的不是这么容易。而在沿海一带呢，这张保仔的传说呢，距离现在也就百来年的历史，以讹传讹的话，也不会太过偏离。再说了，张保仔宝藏的传说，他只能藏沿岸一带啊！沿岸一带他能触手可及的地方就这么几个，南澳岛啊，银海湾啊，香港岛啊，珠江口的几个小岛啊，上下川岛啊！无非就这几个，对吧？你看看，其实思壁村的祠堂墙角里露出来的，也能佐证一下。如果这铜钱岭建设度假酒店挖地基挖出来一点什么宝贝来，也不足为奇。”
我这样说，其实是顺坡下驴，先让矮仔成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但是他说着我想着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又泛起了私心，如果真在在这个建筑公司地上挖出了一些张保仔的宝藏，那么我们在山里找到的那些未经佐证是谁的那一批宝贝，我可就要和小飞还有龙凤哥私吞了啊！
矮仔成见我附和他的观点，我以为他会高兴起来，不想他却轻轻的叹了一口。
“叹气？”我指指他，“有心事。”
“没有心事。只是觉得，哎，村民们的眼光啊！哦，眼界，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他说。“你看啊，我们村子前些年将所有能卖的地都卖了，就连最后一块自留的也给卖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块地里现在挖出了什么啊！我只是不想出声而已。”
“你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和我说呀！”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宝藏还是温泉水？嗯，温泉水也算宝藏。
“你那里挖出了地下水是吧？”矮仔成说，“好像是温泉。不过我觉得不像。如果是温泉，应该是热气腾腾的。”
我是隐瞒他好呢，还是不隐瞒？想了一秒钟，我说：“你猜对了。是温泉水。我们现在在办理采矿证。本来是想等采矿证下来了，再告诉你的。无他，怕村民们知道来闹事，怕心里不平衡。我不敢保证所有村民都像你一样说话算数。”
“啊，真的啊？我就随便猜的。”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是演戏。
我笑笑：“这温泉一天能抽好几百立方。不过这项目从归属上和我们无关，潘若安的家族公司项目。如果是我们度假村的话，可能村民就不乐意了。我现在不说，是因为不想再流程上给人抓到把柄，我负责这个项目的营销策划啊！”
“你看看是不是？这一块宝地也没了，山上的水库也给卖了，以前这海滩也是我们村的啊！还有这半岛也是我们的。都卖了！尤其是这半岛，我是很喜欢的，虽然他们卖的时候我还是小孩子，但是当我知道后，我还是很难过。知道为什么不？你看看这半岛啊，我喜欢它是不急因为能挖出或会挖出什么宝贝来，而是我父亲的原因。”他停顿了一下，“每次我爸出海，大概几天能回来，我到了那一天就会跑到这半岛上来看着外海，看看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你看这半岛，只要上了那不太高的地方就能银海湾和外海都看见了！有时候我会趴在上面看着海平面上的小黑点，像什么呢，像是待孵化的蚕宝宝一样，从小黑点到浅色，慢慢的变大，最后在银海湾壶口位置就能看清楚是谁的渔船了，每次看到我父亲开船回来，我就高兴得拼命挥手，只要进了银海湾里，父亲就会减速，而我呢，就直接从半岛上冲下来，直接游进海里，然后让我爸用绳子套个救生圈直接拽上船去。不过，那次他出海，再也没回来，台风来了，赶不及回来，船是找到了，拖不回来，人没找到。我最后一次上到这半岛，就是在那里等我父亲的消息，我坐在上面，从早上到晚上，都没有见到。之后我就再也没上过这半岛了。”
说完之后，我俩都沉默了。想不到的是，我随口说的来这半岛看看，却不知道这半岛是矮仔成的痛！但是他也欣然陪我一同前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着他，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想了好久，才说：“我之前也有所耳闻，但是你好像没对我说过是吧？所以，有点反应过不来。”印象中他好像是对我说过他父亲对他怎么样好的，还说他父亲经常教导他做人做事，我却没有想到这其中是存在时间差的。
他见我这样的表情，反倒安慰起我来：“哎，都过去了，早放下了。渔民嘛，归宿都会终归于大海，不是吗？我们来自大海，我们受之大海，回馈大海，最后还是回归大海。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的呀！诶，老林头，要不我们先出壶口位置，兜到外海来看看？”
“你安排就好！”我说，“你对这半岛有念想，我对这半岛也有念想啊！”我和他的念想，现在看来，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
船开了出去，在外海角度看这半岛，像是一条静静卧在海面上的鲸鱼，鱼头位置就是壶口，鱼尾就是面朝大海的山坡，银海湾里沙滩的那些高耸的酒店，就像是一列鱼鳍。这果然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啊！如果说我是张保仔，我来银海湾怕中埋伏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先派探子小舢板在这外海上了这半岛后仔细观察后再决定是否进银海湾，免得成为瓮中之鳖。
“是不是很有感觉呢？”矮仔成指指半岛，“不过外海浪大一点，你看看，就是礁石没有沙滩。我这艘船停泊在半岛边上也有点危险。”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看海
“这个半岛真的做成度假酒店，对于银海湾里的沙滩上那些酒店，是有很大冲击的。但是对我们度假村没啥影响。”我说。
“没啥影响你还会来看？”矮仔成说，“你口不对心了吧？是索道的问题咯！”
“这事还没公开啊！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诧异，这家伙果然是地头蛇，银海湾里啥事都能知道个一二三。
“我在银海湾长大的啊！”他笑了，“我也不喜欢索道。尤其是不喜欢索道方案中从山顶到海滩这一段。最主要不是说迷信，而是这家公司的人实在不太友好。”
“不友好？”我有点疑问。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是多了一个坚定的战友。
“哎，多多少事都知道一点。不过我知道新来的童主任呢，就非常看好这个项目。你没和她碰过面？”
“今天早上就这事，我差点就忍不住了和她拍台了！”我说，“不是紫萱和龙凤哥在一旁见我这样的表情硬拽着我，可能我今天就是给这新来的童主任下马威了。幸好没冲动。”
“李主任也是多少因为这项目的原因心灰意冷的吧！我所知道的，听回来的啊！”矮仔成说，“他没和你说这事？”
我摇摇头：“他在政府的工作的事，和我们没关联啊！我问来干什么？”心里又多了一个关于李向东为什么要辞职不干的答案了。无他，他在体制内干了这十几年，还是没有真正的适应，性格又和陈行甲一样，既然他不允许自己妥协，所以辞职也就是迟早的事。
矮仔成看看半岛：“现在上去不？上去的话，我们还得开回银海湾里去。”
“那走啊！”我说，“当个侦察兵去！”
当船开到银海湾内湾的时候，矮仔成熟练的将船停泊在岸边，这沙滩不是游客能来到的，除非是从酒店沙滩那边沿着半岛兜个大圈走上个两公里过来，这个沙滩的傻子一般般，粗粝得很。
矮仔成志看了一眼就说：“这沙滩和酒店那边没得比！你看啊，银海湾是个内海湾，还睡裹挟沙子冲进来之后，再在退潮时候带走一批轻盈的沙子，然后就在这壶口附近将粗粝较重的沙子给留下了，所以这里的沙子很粗。这度假村要有好的沙滩，看来是要学三亚湾那样补沙换沙了。这成本高啊！诶，我就不明白了，潜水俱乐部好好的干嘛卖了？我现在好像有点后悔呢！”
“后悔个啥？后悔签了一致行动人的名？所以给卖了也不知道为啥是吧？”我笑了笑，“有些钱给别人去赚呀！我们又不是没得赚！你看看，就是注册了个俱乐部，找了些人还没正式营业就换手了，还有钱赚，你就偷着乐吧！还要自己这么辛苦赚干啥呢？你是牛命？非要哭着闹着去耕田才有一口草吃才开心？”
“对对对！你老林头在我心里呀，就是崇拜的对象！还真的没错过呢！诶，问你一句，当时若不是我在村委会操场问你，之后你若是找到别人，是不是就是没有我和你现在这些好事了？”矮仔成说，“对吧？”
“哟哟哟，还搞起回忆录了是吧？还没到那时候啊！”我说，“但是说实话，和谁都是合，和谁理念上合得来，就是大猩猩的粪便啊！”
“啥意思？”矮仔成理解能力突然就短路了。
“猿粪！”我说，“还说你醒目。走啊！带路啊！”
他笑了起来：“靠，这么冷！走，这边！”
两人一下子就爬上了这半岛的制高点，其实也就距离海平面大概七八米的高度而已。
“好景致！”我不禁叫了出来，“这风景，内外都是海！靠！我怎么没发现呢？在这搞酒店啊！所哟房间都是海景！外看南中国海一望无垠，内看银海湾夜景和金帆顶夕阳西下。啧啧，这不搞个六星级都说不过去了啊！”
“你要是发现了，你也搞不成！你呀，就是搞悬崖的命！命中注定的！当时就你这启动资金，你在这位置能起一栋楼算我输！”矮仔成说，“不过，我宁愿这里成为公众场地不好吗？谁愿意来，就来这里看看海，吹吹海风。现在好了，这几乎是最后一块天然之地给拿来建设了。真可惜！”他说完，看着外海，突然就沉默了。
“这就是你以前经常等你父亲回来的地儿是吧？”我轻轻的拍拍他的后背，“哎，站在这里，我和你感同身受。”我也迎着细细的海风，朝外海看去。
他侧过头来：“你也感同身受？你爸…哎，你爸不是前段时间才来过吗？这么快？”
“说啥呢？你的理解能力真的，哎，啧啧！我说的感同身受，是故地不见了的意思！不关我爸的事儿！你还好，就算建了度假村，你也还可以来呀！我呢，我的故地，只在梦里啦！我从小生活在山区，粤北一个叫大源的地方，童年时候的香格里拉！现在因为那里见了乐昌峡水库，故地在水下六十多米咯！怎么去！”我说，“还好，前段时间终于去了一次，带着皮划艇，在水面上对着山体参照物找原来生活的地方，就是不能下去而已！你现在或者将来还起码能在站在这里看，我的，不能啦！”
“所以你不是将潜水俱乐部卖早了？起码让潜水员带着你去下潜一次看看啊！”这小子的语气有点不对，心里开始暗暗比较起来了？一比较还觉得他自己比较幸福，所以语气顿时也轻快了起来。
我一拍大腿：“靠！我怎么没想到？！”停了一下，“也不对！那里是山区的峡谷地带，水流捉摸不定，还有，都拆完了，就剩地基而已，没啥好看的。哎，幸好这样想，不然给你小子这么一说，我又要心里痒痒的了。说来奇怪，上次我回去划了艇之后，再也没在梦里回过大源了。可能是自己心里那情意结就此解开了。”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铜钱岭上挖铜钱
他笑笑：“你说的也对。我要看，还可以进来看看。”说完低头用脚尖使劲的在地面上的碎石头上轻轻踢着。
“要不你站好了啊，我给你拍一张你看外海的背影照。”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场景，就是这背影照，我不记得我是在哪里看过类似的场景。是《外婆的澎湖湾》的脚印两对半，还是哪里？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我的脑海却能迅速ai起来，合成了这个想法。
这是个能让矮仔成僵硬不动的想法，可能是我这种想法类似武侠小说里的点穴吧！只不过矮仔成的穴位在心里。我俩一直都对彼此掏心掏肺的，所以即便他的穴位在心里，我还是能轻易的点到。
“啊，不、不了吧？”他犹豫起来。
“啊什么啊呢！哎，有个念想又不是什么不好，你一定没想象过自己在看着外海的渔船归来的样子吧？我觉得你应该要有一张这样的照片。赶紧的，你就随性好了，想怎么样就做什么样子出来就行。”我说。
“就这样吧！”他看着外海，身影微微侧着。
我连忙用连拍功能给他拍了好几十张，横的竖的还有斜着的都有。
“我看看！”矮仔成说。
我摆摆手：“我待会儿让若男给你调下，要看上去有意境。俗称p一下。然后再发给你。”
他笑笑。继续脚下的脚尖挑着小石头：“以前在这里等的时候啊，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用鞋尖撩起小石头，每次回去都给我妈好一顿骂，说鞋子就是这样给我搞坏的。诶，这是什么？喂喂喂，又是一枚铜钱哦！不是吧？今天这么好运？”他赶紧将藏在小石头堆里的铜钱轻轻的撩了出来，“嘿嘿，这是我在这里找到的第三枚铜钱啦！前两枚我还保存着呢！”
“我看看，你真的好运啊！看看！”我说，“看看是什么年代的。”
“嗯，还是乾隆。之前的也是。”矮仔成说，“我还以为能找到雍正康熙的呢！”
我说：“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外婆家附近的河边拆了一栋老房子，要用来做大桥的地基基坑，我们当时好奇啊！就在一旁蹲着看，原来那户以前是大户人家，结果地基一挖开，露出类似钱窖的空间，那些铜钱一串串的排列整齐，都发着暗绿。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是铜钱，然后我们现场几十个孩子像是下饺子的一样就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我不敢跳，就沿着基坑慢慢爬下去，也去摸了好几个铜钱上来，都是乾隆的居多。清朝发行了15种铜钱嘛，我手上的就只有乾隆和嘉庆的，其他小伙伴的有好几种！哎，羡慕呀！后来这些铜钱玩腻了，我和一些玩得来的小伙伴就把这些铜钱聚集起来送到废品收购站给卖了！拿着钱去买零食吃啦！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小伙伴不知道会不会恨死我？雍正的啊，康熙的，顺治的都有！我喜欢雍正的，喜欢这所谓的暴君，还五帝钱之一嘛！哎，趁现在人还没正式开动项目，挖一挖？说不定真的能挖出张保仔的宝贝呢！”说到这里，我的心里掠过一丝愧疚，这张保仔的宝藏的一部分，就在我们手上呀！我却选择了隐瞒他。
“哎，说到宝贝，你度假村的毛巾才宝贝呢！”他将铜钱吹干净，放进了裤兜里，“尤其是那条黑色的大浴巾，压花图案是银海湾全景的那一条。你知道现在多贵吗？网上转卖到1560元一条！太夸张了！”
“啊，我怎么没留意呢？”我说，“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呢！毛巾也能炒，还炒到1560元一条？我有点不相信！用过的谁要啊！就算是美女用过的，谁买，也变态吧？”
“看来你还真的慢慢放手度假村事物了啊！”他说，“给我整一条呗！上次住悬崖玻璃屋，我和我老婆不是个人一条吗？我的毛巾老婆没给我用，完整带回家啦！上次两条都是附近图案的。也没颜色都白色的。谁知道你们这么夸张订了有颜色的呢！还根据客户对颜色的喜好派发。不过好像很随机啊！就算是客户喜欢某种颜色，比如说黑色，也不一定是银海湾全景的。你们到底是怎样定制的？”
我两手一摊：“这我还真的没留意啊！画家搞出来的幺蛾子吧！我所知道就是外包装上有标注是什么颜色的，但是什么图案呢，你不拆开外面的包装盒是看不见的。这炒作，莫名其妙啊！按照这思路，那应该是收集所有颜色和图案的啊！那得住多久我们度假村才能收集齐呢？我们不拆开外包装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收集齐呢！这不等于我们读书时候的收集小浣熊里的公仔纸吗？水浒的！哈哈！”
“也许就是这一批人呢！什么都收集，就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矮仔成也笑了，“我也觉得有点过了，还炒到1560元一条！如果真的卖出去了，一间3000元的客房，还等于打了五折。”
“这样说还不止呢！有些客户的价格很便宜！因为折扣之类的，或者是特定客户的。还有钱赚！所以就这样炒作起来了？哎，什么都能炒一番，服啦！”我说，“哎，走吧！这里没啥好看。我就不想和他们合作索道，尤其是走水库下来这边。如果是走西边上金帆顶的，不在我们范围内的，我的手够不着，所以我管不着，犯不着。”
“你们在干什么？是允许你们来的？”远远的那一头有个保安急冲冲的往我们这边赶，语气颇有此地是我家的风范。
“走吧！”矮仔成指指沙滩，“这保安是外地口音的。你说的，犯不着。”
我俩跳下沙滩，再攀上舢板，划向他的船，一溜烟开走了。
等保安气喘吁吁的跑来时，我俩还朝他挥挥手：“拜拜！”
“哎，我突然想通了。老林头，这潜水俱乐部卖得好。就目前这一艘沉船，也不是什么大船，神秘感一下子就过去的。”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情人岛的成功是咋来的
“哟哟哟，你终于想通了不是？”我说，“神秘感这玩意啊！过了就是过了。”我说着，心里想到关于神秘感的解释，却不知道为什么转到了男女关系上去了，尤其是我和老婆目前的状态上。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才四十多一点，就开始学人叹气？”矮仔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叹气，不是为了工作就是感情的啦！没什么是上一趟悬崖玻璃屋住一晚就不可以解决的。我被迫上了一晚上，这不也挺好的？你要不试试？”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无力的问了他一句。确实无力，像是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居然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却遇上了一个想拥有而对方也想被你拥有的女人，女人心里想，男人心里也想，一种双向奔赴的爱，但是能力却不允许，我以为这就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工作，没啥问题。就算有，也是小问题，你看这度假村从无到有，那最困难的阶段都挺过来了，在这点上，林凡，你倒是无所不能的。所以，这一项遇到困难，可以排除了。你的世界挺简单单一，既然不是工作之惑，那就是生活了，就是两夫妻的感情了。我看你现在回城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你丫的不是看上自己公司里的谁吧？这么多女的，你不心动？”
我也想不叹气啊！可是两公婆现在的关系几乎就到了冰点了，就差我俩其中一个人开口说是不是走到最后了，不如我们去扯证吧！反正现在的离婚证都已经从绿色变成红色了，拿着证只要遮着“离”字谁都不知道是离了婚还是结了婚。有时候还在想，其实我们结婚是为了什么？尤其是看到的目前大家连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的时候，表面状态不再是冤家，而是天上与宫厥的距离感时候，就会非常非常的困惑，这个问题深刻到哲学家的三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能回答却不能回答出这个问题的标准正确答案。
我在网上看到了有点接地气的答案，笑了出来，可是笑了出后却陷入了沉思。这问题是这样的，女儿被妈妈催婚去抓那个隐身二十多年没出现的女婿时候，女儿发出了灵魂质问“我为什么要结婚？一看你和我爸这些年来过的鸡飞狗跳的日子，我就不想结婚了”，老妈愣了好一会儿，给出了灵魂答案：人结婚过得好不好，都是一种本该归属自己的报应。这老妈个别用词有点特别，但是到位。
“心动个啥啊？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这一点我分得清。”我赶紧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虚虚的，公司里的那些女同志们，环肥燕瘦的，思想上犯点小迷糊，肯定是有，但在这一点上，坐言起行倒不会去做。
“逗你玩呢！知道你分得清，知道你心水清。”矮仔成看了我一眼，“现在在去哪儿？要不去情人岛吧！我就试过一两次靠岸在情人岛。今天这个时候过去，停到栈桥位置。我看到了栈桥边上有位置呢！”
“你的船儿你做主！”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说来奇怪，自从接手了情人岛之后，岛上的生意啊，那叫一个好，仿佛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人流源源不绝，来最多的，就是俄罗斯的客人，这帮家伙来饿了，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让烧烤师傅累的停不下手来。这也“怪”康少强，我将伊万姐夫的生意介绍给他之后，他接的俄罗斯客人数量恐怕在广东排第一了，现在惹得其他地市的滨海进去也找他匀一点过去，这老小子没松口，毕竟俄罗斯客人的需求才是第一位的，他不会贸然改变这局面。而俄罗斯的客人来到银海湾，除了日光浴是不二之选之外，还有进度假村去坐坐滑道，走走玻璃栈道，剩下的就是泡吧了，他们泡吧可不是像影视剧里的那种只是在晚上来泡吧，度假时光嘛，随时都来！而我们的这个酒吧，是个岛，还就在沙滩边上，他们有时候穿着还是湿漉漉的比基尼就来了，那叫一个风光大片。而且，我们的酒吧还是个以烧烤为主的酒吧，不乐坏他们就怪了。他们居然也不介意我们的烧烤没有俄罗斯人的烧烤那么大大的一串，他们的一串重量当我们的七八串了，尤其是肉类。所以，当欧健刚说担心数量不足的时候，我淡定得很！我说只要按照我们既定的烧烤思路去做就好了，尤其是要多搞一些平时他们根本不吃的那些玩意，比如掌中宝之类的，还有拿来主义的鸭脖烧烤，就是拿已经卤好的鸭脖再涂上我们特制酱料烤的滋滋响，甚至卤水猪大肠也拿来烤上一轮，我是想着你们这帮俄罗斯人不吃，我还有一大帮国内的游客可以吃呀！没想到的是，我们就像湖北给全国人民普及冻雨知识一样只普及了几天就让他们趋之若鹜，尤其是伊万逮着三斤姐也时不时来普及和同胞联络一番感情后，就更加收到追捧了，以至于后来我才警觉起来这小子是给三姐姐利用成挡箭牌了，三斤姐对烧烤的狂热，不亚于她对伊万的情感，我又不好叫停伊万这行为，所以每次欧健刚递上来报账的单子给我签名时候我就暗叫亏大了去。
再加上康少强也极会投桃报李，“擅自”送给了每个俄罗斯客人一张情人岛的免费券，可以抵扣人民币88元，有便宜不赚那是傻子，这是全人类的软肋。所以，基本上我们这情人岛就给俄罗斯人包圆了。这88元，每一个88元康少强都会以100元的结账方式和我们结账。我也不客气，我和他客气啥呢！这小子我还不知道？俄罗斯客人入境前，他和伊万姐夫那边先以某种汇兑方式和客人兑换了不少人民币，然后入境后又和另一部分后知后觉的客人兑换了人民币，还承诺花不完的，临上飞机前还可以和他兑换本国货币。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有点郁闷
所以，这88元其实就是汇兑的差价而已，我当然就不客气了。
情人岛来的俄罗斯客人，平均下来一天都有五六十人，一天怎么都有个四五千额外收入，这可是妥妥的双赢局面啊！
刚上岛，就有俄罗斯客人指着矮仔成的船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还没等我俩反应过来，就一个服务员走上来给我们解释：“林总，这个客人说能不能上船出海游玩，如果可以，多少钱？”
我笑着说：“你的俄语越来越可以啊！”我转过对矮仔成说，“你看，生意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出发不？我当你助手好了。”
矮仔成点点头：“妈的有钱不赚王八蛋！麻烦你翻译给他们听，我的船可以上十个人，如果只是游玩的话，每个人200元人民币，两个小时吧！就一条船收2000元，到外海转一圈就回来。如果是去打鱼收网的话，每网按照500元收，最少10网起，人就不收费了。而且，渔获归他们，可以在海上就煮，或者自己拿回来这里你们给他们烧烤也行，煮也行。”
服务员如实翻译了之后，那个俄罗斯客人果断的站了起来，朝同行的人说了一通之后，又和服务员说了一通。
服务员又翻译过来：“他们说按网收！10网就10网！然后回来将那些渔获带到这里给我们继续烹饪。现在可以上船吗？”
矮仔成点点头：“那翻译怎么办？我不会啊！”
服务员说：“我上去吧！顺便帮一把手。本来我家就是渔民出身的。我在隔壁市的海边村子长大的。”
矮仔成笑呵呵的说：“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渔民呢！皮肤和我一样。”
服务员腼腆的笑了，然后招呼着客人往船上走去。我说：“那我不去了啊！有人帮你忙就成！我和你们欧总说一声你去帮忙了。”
看着远去的渔船，我站在栈桥上突然就感到了一阵空虚。生活中很多时候都这样，上一秒还思绪万千想多了去，下一秒就像给掏空了膛似的万事皆灰之感。看看不远处山坡的面朝大海，想走过去，又停顿了好一会儿，算了，回去找个地儿放空一下自己算了吧！放空自己，正如黄小琥的歌，累了就放空自己，一杯红酒配电影。哦，对于我来说，几罐可乐配电影更好。对！找个地儿！自己度假村里找间悬崖玻璃屋？
“老朱啊，现在还有房空着吗？”我电话里问他。
老朱的语气有点怪怪的：“哦，哦，有！哦，没有！只有一间石屋今天给腾了出来，未来24下是都订出去。刚好了，你得去看看该怎么修整一下这石屋吧！哦不是修整，是找找感觉，看看是否需要变化一下。这间客房是‘北’字号，看不到海景的，就看水库的，在最边上。那我现在将你的资料输入进去吧！”
我纳闷了：“没人住的话，我的资料不用输入啊！我又不是入住。不是没人入住的客房我刷恋酒可以进去了吗？你后台有实时监控知道我进了客房的啊！你搞什么？”
老朱说：“没什么啊！哦，房间里的可乐数量可能不够你喝的。建议你带一些上去。”
“不是老朱，你今儿搞啥呢？奇奇怪怪的。”我说，“你别告诉我你对着客人也是这一幅嘴脸结结巴巴的啊！”
电话那头老朱笑了：“哪会？！就你而已呀！哎，不说了，这石屋的情况只有你能驾驭。你去吧！”
“要不一起啊！”我热情邀约，我就好奇了，这老朱搞啥呢！
“不不不，这种情况，还是只能是你自己去搞定！我们连旁观都不可以！”老朱很认真的说，“你赶紧吧！不然明天这房的客人来了，不知道怎么办呢！”
“要不工程部派人来和我一起？”我再次建议。
“哎，你是创始人，这事就得你自己来！”老朱说，“我已经将你的资料输入了啊！”
“不是入住，你输入我的资料干啥呢？”我越发好奇了，没事干的时候，我就喜欢对一件事打破砂锅问到底。
“测试呀！我后台这里随时可以撤回你的资料嘛！”老朱受，“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林凡，你变了啊！就是因为你可能变了，所以才要你来看看这情况，和你当初的想法是否一致呀！好了，我忙，拜！”
放下电话，我还是满头线头牵扯不清的感觉：“这老朱，搞啥子咧！”
不管了，就想一个人放空一下，按照黄小琥的歌词里那种情景演绎一下，人家红酒，我可乐一样的，加一点什么小零食？想到这里，快步朝便利店走去。
自己度假村里的饮料零食的，定价比外面贵一点，我可不想搞乱这数，还是自己买好了。可乐、夹心饼没买奥利奥，因为不想第二天和金针菇那样see you tomorrow所以买了另外一个新牌子，麻辣的笋、好媳妇的辣鸡爪、氮气包装的卤水鸭脖、最喜欢的坚果巴旦木和夏威夷果，还有一罐番茄味的薯片，然后又走到旁边的面包店，买了两个奶油夹心面包，两个菠萝包，还有两个蛋挞，又走到旁边的盐焗店买了两个盐焗鸡翅，还有两个鸡腿。我怎么突然这么想吃零嘴呢？可是，这些零嘴，只有巴旦木和可乐还有奶油面包是我喜欢的，其他的都是老婆喜欢吃的，那是我们恋爱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买上这么一大堆吃的，找个地儿狂吃。不对，是她狂吃，我就只是可乐配巴旦木而已。现在好了，儿子和我一样，而豌豆呢，完美的继承了老婆的馋猫性格，老婆喜欢吃的，她喜欢吃；我喜欢吃的，她也喜欢吃。
这会儿好了，自己不知不居觉中，就肌肉记忆般的重复了从前的动作。可是，当自己想完成的事儿在基本完成后，却好像有了把自己心爱的人弄丢了的迹象。
待会儿找一部什么电影看好呢？对了，周星星的《唐伯虎点秋香》，我俩曾经最爱的片儿，看一次笑三次。不过，现在得自己看。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老婆来了个突然袭击
提着一大袋的的零食，闭着眼乘坐天梯上了山顶，按图索骥般的走到了北字号石屋，音乐听到屋里有声音传出来。嗯？不是说有问题要我来看看吗？这会儿有工程部的人来了？
想了一下，还是打了个电话：“老朱啊，在呢么屋里有人，工程部的人来帮忙了？”
“没有啊！工程部的人不会帮这个忙的，其他部门的人也不会帮忙的，这是你自己的事儿啊！你、你进去了吗？”老朱问我。
“就是听见了有声音所以才没进去啊！”我说，“搞啥子嘞？”
“哎呀，你进去就是了啊！”老朱说，“赶紧的。别啰嗦，就这样吧！”说完就盖了电话。
“这老朱啊，到底搞啥呢？不像是老朱的风格啊！”我嘟囔了一句后，还是刷脸开了门。
“老公，你来了啊！”室内那个女的一转头看见我，就从沙发站了起来，“还买饿了这么多零食？干好了，我刚开始播放《唐伯虎点秋香》，粤语版本的。”
我愣住了，老婆？我老婆不声不响就来了？搞突然袭击吗？这么热情的态度，就算在热恋的时候吗，也不曾发生。
难怪老朱一直说这是我的事，所有人都帮不了这个忙。确实，这个忙，自己才能搞定。
我不习惯。
“你怎么来了？不用看着豌豆啊？”我第一时间是担心女儿的照看，“还是豌豆躲起来了？豆儿！爸爸来了，出来吧！”我左看右看，以为女儿就在屋里。
女儿当然不在屋里了。这小丫头，经常和我玩捉迷藏的时候，我会故意不找她，然后再特意问你在哪里呀，这小丫头就会屁颠屁颠的从躲藏的地方冲出来说我在这里呢，爸爸你真差劲这样都找不到我。现在我这么喊了，没有回应，说明女儿真的没和她一起过来。
我不习惯，突然而来的不习惯感觉。看来今天是会有所谓的二人世界了，但我早就不习惯了。老婆说过我上床睡觉的时间太晚，而且总是地震式翻身，或者总在看书和刷手机，前者怕有虫子在床上爬，后者怕手机噪音。我就只能哈哈了，看书不给，可是那书从来就是干净的；输手机怕噪音，她自己刷就不是噪音，就没有噪音。所以，我们分床睡好长一段时间了，真的有所需求了，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偷偷摸摸不见得光的事似的。
可是现在看这阵势，今晚怎么办？再度给她嫌弃我这样我那样吗？明明已经是思文口中的上下铺兄弟了，今天这样，我怎么能习惯呢？
我不是不想习惯这种二人世界，而是当这种二人世界有了单边方向时候，另一个人就一定会不适应了，我就是那个不适应的人。平时想要温存一番，要么偷偷摸摸做贼心虚一样（在我这个年龄段真的算不上是有刺激感），要么就在整个过程里给催促给埋怨或者和你聊其他的鸡毛蒜皮的事儿甚至是八卦新闻国际时事什么的，一下子就索然无味了。我还年轻啊！不至于现在就要过60岁以后的生活吧？
“我来不行吗？”她笑笑，“我今天就是一个人来的。”
“哦哦哦，这么巧，我就是想上来找个地儿看场电影。所以买了一大堆零嘴。”我把零食放到茶几上，“就是要看这部电影呢！”
“就你一个人？”这语气，明显不信任了。
心里有点难过。
“不然呢？我是老板啊！我自己一个人独自看场电影不行吗？”我说，“哎，你买通了前台是吧？自己就钻上来了啊！”
这老朱，或者是萧坚，口风这么密实，却是对着我老婆而不是对着我。这手肘拐出不拐入啊！这万一，万一是我还真的那个啥呢？你俩这样做，不就让我家六国大封相了不是？当然了，我说的万一，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幻想一下而已了。
“可以，你是老板嘛！”老婆笑笑，“怎么，不欢迎我来吗？”
怎么敢说呢？也没想过这句话。
我说：“来了就来了呗！我经得起考验。”
老婆说：“那就赶紧的，重温一下这电影吧！”
周星驰陈百祥巩俐苑琼丹在屏幕上卖力的表演着，老婆依靠在我身上，咯咯的笑。我却笑不出来了，太熟悉的感觉和场景了，还有那些几乎能一字不漏背出来的台词，我只要听着音乐节奏就能说出来。以前能笑出来，还在在啥都没有的时候；现在在基本上什么都有的时候，却再也笑不出来了。人面桃花还是没变，只是心里在变。
“你怎么不笑？”老婆问我。
“累。刚才和矮仔成出海去了。”我说。
“出海干啥去了？你们两人啊？”她又这样问。
我都还没问你呢！她不这样问我，我还没有想起她和那个业委会主任的聊天场景呢！一问，那个场景就出现了，对我也没这么温柔过。今天虽然是温柔了，但是我心里有对比啊！一对比，顿时觉得不是滋味，这该死的高仿对比！
“规划上的事你又不懂。不要问了。”我说，“看就看电影吧！我想躺一下。”
“就这样躺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吗？”老婆今天怎么了，居然走回十几二十年前的老路，把我给整不会了，这是我老婆吗？之前想浪漫一下都总是给拒绝的，今天却主动上位，嗯？
不习惯。
“那给我捏捏呗！颈椎累！”我指指颈椎。
以前这要求是她提出来的，我负责执行。我突然想了起来，想反转一下，不知道能否事成。
“嗯，好吧！”很勉强的回复。可能我这要求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吧！因为我这样的要求属于抢了她的台词。
她在我颈椎上开始了按摩：“力度可以不？”
“重了。哎呀，疼！”我喊了出来，“小力一点吧！我不受力！”
“哦，好的。”她的手继续在我颈椎游弋着。
“你今天来，就是搞个突然袭击？”我问。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心里给自己抬杠添堵呢!
她愣了好一会儿，其实也就是两三秒钟的时间吧！但是当我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明显感到了自己是有能力去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精髓了。老婆有点不自然的露出笑意，曾经令我欲罢不能的那样笑容，现在看来，却好像是在清早去到了东江湖边，永远是朦朦胧胧的隔了层纱似的，似乎能看得清楚对那的山对岸的树，但又似乎看不清。看不清，自然就猜不透了。
老婆说：“哦，我来看你，就是突然袭击呀！”语气轻松状，但是彼此都能感受到隐藏在轻松后面的窒息感。
我也整不明白为什么我俩会走到现在这样？是彼此之间的甜言蜜语少了？是因为柴米油盐的生活造成的吗？还是因为我的长期离开造成的？似乎是，似乎也不是。但是其中有一点我能确认的是，我从老吴公司离职后拿到的补偿金18.8万，在我知道已经从老婆手中转出去给小舅子去填天坑的那一刻起，我对这两姐弟的感觉就是已经立马以最快速度在两人和我之间建立了一堵无形的柏林墙。两种不同的意识形态，终于在这一刻划出了楚河汉界。我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相反的，我还是非常古道热肠的那种，谁有什么事，只要我有能力的，我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当然了，我的原则就是不会动用自己的钱去帮人，一来是救急不救穷，二来是从前的我也没钱（现在也不算有钱，只是没那么窘迫而已），我只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像小舅子这样的人，不但将他姐姐给骗的团团转，还顺带将我的家庭搞得一地鸡毛，这本来也是我能容忍的，但是最不能容忍的是老婆居然还没深刻认识到她的举止行为甚至意识形态上实在和我划清界限，就算我还是在老吴公司的话，没钱的状态下我也不会接受这种做法，何况现在我还有了些底气。这不是有钱就变坏的节奏，而是原则总不能一次再一次的给践踏吧！如同前几天那个没戏的球王为了投名状而一再来踩国人的底线，太低估了国人的团结意志了吧？还想来捞金，不可能的事情啦！
同理，之后老婆所说的任何建议性的话题，除非关联到儿子女的、自己父母的，其他的我一概左耳进右耳出。我只能费力的去理解，是不是血缘关系能比同甘共苦更紧密一些？为了血缘，夫妻什么的都不是话儿？
想到这里，我也勉强的笑了笑：“袭击就袭击呗！我严阵以待啊！随时的。”给一个台阶她吧，不然现场的氛围就像是高标号的水泥，迅速凝结不可打散了。
果然，老婆又在误解了，以为我啥都放下了，然后还认为我在在向她表忠心我是忠贞不渝的。如果说我在思想上是忠贞不渝的，那就有点抬举我了，甚至是抬举了天下99%的男人了，我就不相信这99%思想上男人们就一点都没有试过心猿意马？剩下的1%我不母鸡啊，毕竟我没做到过，所以不能妄加评论。但是，这个“但是”可就是属于转折的意思了啊，但是，我行为上就从来不会去尝试，这种行为上的好奇心，我还是能顶得住的。说白了，行为上的尝试，不就千篇一律的嘛！没有什么不同，面对不会是一条真正的美人鱼，就算是面对美人鱼啊，男人之间也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看着这美人鱼全身问how，另一种是只看着美人鱼那能唱出诱人歌声的最说出why not。行为上真的不会去行动，这可能会有损于我的工作，如果真的那样，对比之下，就是得不偿失。我看过太多了将工作和感情或者情感行为2 in 1的例子了，都是两败俱伤，比如说潘若安，不但工作上有大大的损害，就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了上去！这活生生在我身边的例子，真的让我警钟长鸣。可是，我却觉得另一半却不是这么看我的，总觉得我会是那只在水边的猴子，近水楼台先捞月，不过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了，若她真的直接说出来，那么也就是我和她婚姻的真正终结之时！因为那样就太过侮辱我和她自己了！再说了，我怎么的心胸开豁，一想到她和那个业委会主任通电话时候的语气，我就很难受，我没有达到那种这么豁达的境界。如果按照女权主义者的看法，就是你不能犯错误，万一另一半有类似的行为，你得原谅，因为你是男人她是弱小的女人。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豁达，但是我明白，一旦我真的豁达了，其实就是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放弃了这段感情，所以我才能豁达。否则，天王老子来劝解都没用！我很执着的将这点读书时候学的“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相结合。
你若不爱，可以直接说不爱了，而不是在还有两人的情感世界里就迫不及待的拽了另一个人进来为自己填补某种可能出现的空虚或者心虚。我曾经想过一万次万一我和老婆出现感情问题时候，其中的9999次都是我的问题，只有1种是老婆出现问题。想不到这种堪比彩票中500万的概率，这次轮到我了。但这不是泼天的富贵，而是破天的问题。
老婆凑了过来：“林凡，以后经常来，你不会怪我吧？”
我整个人我在沙发里没动，但是心里还是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哦，你来就来呗！还带啥礼物？”我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从前某个最亲密无间的阶段，那个阶段，什么玩笑都能开，什么场合都是，只要是我俩在一起的二人世界里。我想回到那个阶段，和熟悉的人。和某些固执的足球教练一样，不愿意更换固定阵容，驾轻就熟能让自己安心。
“礼物？我没带啥礼物啊！”老婆看着我，“你看得见啊！我可没藏着呢！”
心里一个声音对自己说：‘林凡你别想那些破事了啊！你以为你老婆有啥事，其实是你在乱想而已！’
我一个激灵，居高临下的反手将老婆搂住了：“你藏得住吗？你就是那礼物！我现在要拆礼物啦！”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出人意料的答案
电影里周星星正好看到了惊为天人的秋香，然后和梁荣忠在斗惨卖进府内当下人。而我这个时候，却在沙发上将老婆一把搂住了。
一阵熟悉的挣扎和反挣扎之后，回归平静。
平静了，似乎又没平静。只是要看谁先在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中投入一颗石子，激起涟漪打破平静。
以前是我，每次都是我先投降，男人嘛，每次都是以男人缴械为结局的。今天心里暗暗的有点期待，只是期待，没有寄望，期待着是我是受降方。
不想还真的是。
老婆依靠在我怀里：“林凡，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呢！”但她没敢看我。
先下手为强吧！我说：“是女儿读书的事情吗？就近入学就好了。不一定要去重点小学的。我想她能更加快乐的成长就好了，就算读我们现在附近的村小学又有什么呢？现在的学校都是教师轮岗制，水平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你看林云志在那小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还不是靠自己考上重点了？你上次说要送豌豆去寄宿制学校，我是坚决反对的。这事没得商量，尤其是寄宿制。又不是家里没人接送。实在没人愿意接送，就过来银海湾这里的村小学读书，我找人托托关系应该没问题，我还希望她天天面对着大海呢！”
“不是这事…”老婆辩解道。
我再次先下手为强：“不是这事就是林云志考大学的事了？我够希望他考医科大学咯！可是你看他，也不告诉你想读什么专业，多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有和你说吗？没有吧？他倒是和我妈说过想当老师。可是现在眼看着老师就要过剩了啊！还当老师？我都急了！我真的希望他能像我外公一样当个医生，什么科都行！实在不行，当个牙科医生还更加赚钱呢！他不说，我只能和他说，希望只考省内的大学就好了，千万不要考到外省去！不然以后就算回到广东工作啊，自己的同行都是不认识的，人脉资源就等于完全没有，这怎么交流呢？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很多广东家长都是这样认为的啦！”
“也不是小志的事情。”她欲言又止。
我先下手为强接连说了女儿和儿子的事儿，她说不是，那就只有他弟弟的事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还真的没留意，她弟弟的事情，渐渐的变成了她的头等大事。我在怀疑，我现在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2万元（其实不算多，因为要养两个大家庭），会不会给她合理合法的节约了几千元然后塞给她那个不愿意上班的弟弟了。这事也逐渐变成了我和她心中的一堵障碍了。至于是不是我父母和岳父之间交流的障碍呢，我只是不时回家，在家待个一天半天还看不出来。我也曾暗暗的问过豌豆舅舅有没有来我们家住，豌豆说好像没留意，我又问舅舅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你出去买东西吃，豌豆说爷爷奶奶不给她和其他人出去玩，除了外公外婆。这女儿这么说，我心里就有个底儿。这小舅子的问题，就是一大障碍。现在给他住的地儿，我也是高抬贵手了，不然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还害怕他真的像那个台湾影星张艾嘉遭遇的亲戚绑架案重演呢！
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问她：“你不要告诉我是你弟弟的事儿吧？”
“什么你弟弟我弟弟的，不就是我们的弟弟吗？”老婆的语气虽然依然温柔，但是立场就开始有点抗拒了。
“我可没有这样弟弟。”我说，“网络上说的扶弟魔扶弟魔什么的那是有点夸张，可是我就真的在现实里遇上你这样的扶弟魔啊！这次又怎样了啊？不会是要把父母气个半死的那种吧？不是又要填坑把？我可搞不定这无底洞哦！你得认清楚，到底谁才会和你共度一生？总不会是你弟弟吧？”
“林凡，你不要把我弟弟想得那么不堪啊！”老婆说。
“不是我把他想得那么不堪，而是他确实是那么的不堪好不好？再说，又不是没帮他擦过屁股！你爸也宠溺他，这一点我不好说，毕竟他儿子是吧？我也没说要对比什么的。他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找一份工作干着吗？我够没文凭咯，还不是得乖乖的干着？我不乖乖的干着，也不会有今天，你说对吧？我又不是没给他机会，他一来度假村，就以老板的小舅子自居，你让我怎么服众？他这样的态度，是要我这度假村快速倒闭吗？还有，就算他不干活了，你也不要每个月从生活费里拿一大块塞给他好不好？自己一分钱都不赚，还好意思拿？你说赚少了，不够生活的，你不时补贴一下还行，但是你毫无节制的宠溺他，实在说不过去啊！不见你说宠溺女儿和儿子？”我的语气开始有点冒烟了。刚才那种挣扎与反挣扎带来的欢愉之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比原子弹现场气化的还要快。
“女儿和儿子当然不可以宠着啦！那会害了他们呢！”她脱口而出。
“哦，你知道宠爱是一种提前的伤害，那对你弟弟呢？是以前你上学的机会是他让出来的，还谁说他以前的零花钱都给了你花？还是说他曾经把你从生死边缘拽了回来呢？”我一口气说了三个可能性，在我看来，这三个可能性都是没可能的。
“他就是救过我啊！”老婆的声调也提了起来，“小学五年级的暑假我们在河边玩水，我一插，滑入深水区去，我还不太游泳，是我弟弟奋不顾身的拽着一个小救生圈冲进深水区，把我给硬生生的拽了回来，期间我还死死的拽着他，差点把他给拽下去了。你说，他救过我，我的命是他拽回来的！我现在给他一点钱花，不可以吗？！”
我立刻石化了，这事她从来没和我说过啊！看着老婆的眼神，坚定执着，不像是撒谎。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有商量和没商量
“你，你这事没和我说过啊！”我说。
“我怎么说？说比我小的弟弟救了我？我还要到处去表扬我弟弟吗？”老婆说，“而且，也什么好说的，如果是救了外人还可以说一说。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的命就是我弟弟给拽回来了的，我什么都给他，其实也不为过！”
“好好好，你弟弟是好人。可是，这也不能就是你一直无底线的帮他的原因啊！你看看啊，我和你结婚后，他读书的费用你在出，我知道但我没说破；他读完书后，没工作时候，你暗暗的塞钱给他，我也没说破；好了，没工作就去找啊！找了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能帮多久？你是要他当巨婴的节奏啊！好了，最后去赌，他有没和你说是因为很烦躁所以就忍不住了，没想到就越来越大的窟窿又不敢和咱爸妈说？对吧？看你的眼神就是了！我没说错吧？最后连房子都没了啊！好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请他来工作，比请了大爷还要大爷。这行吗？没错，他是救了你一命，你也可以说没有他救你一命就没有现在的你，然后我也没有了老婆？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啊！后面的话我不想说出来。现在我能怪他？我一怪他，你就和我较劲，以至于两夫妻感情都放一边，这不对吧？你别看着我，也先别说，等我先说完！现在要做的是：第一，你不能无节制的给钱他花，你实在要给的，不能超过他目前出去工作赚回来工资的那个额度，按照他现在的能力，3000元到顶了！我每个月给我爸妈的钱，从我出来工作后，平均下来都没有这么多！所以，这第一点就是红线！第二，每个月3000元，只能给3个月！这三个月里，他得去找工作！当然了，我也会给他找一找！第三，如果找到工作后，从发工资的当月，每个月他必须交3000元出来，可以不是给回你，但一定要拿出来，给你爸，哦，给你妈拿着！你爸我信不过，不是他这么宠他，他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妈我信得过，给你爸欺负了一辈子，从来不在手上有钱的。第四，如果做了一两个月就又不干了，你可不能再继续给他钱！可以到我们家去吃饭，不是住啊！直到下一份工作为止。但是这期限也不能无限期，最多两个月！两个月找不到自己想干的，麻烦他报名去美团或者饿了么挥着其他的送外卖或者快递的工作！你别看我！干外卖送外卖不丢人！我没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实在干不下去了，就是送外卖和快递，多劳多得！你当时还鼓励我了不是？别到了你弟弟这里就网开一面！如果到时需要电动车，我可以送一辆给他！我这样做，算是对他救了你一命的救赎了！被说我无情，就算是我无情，但是我这样做，总归算是有义了啊！行不行？这样行不行！”我看着老婆。
“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事的。”老婆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她的委屈，也让我多少有点愧疚。我还真的不知道她为了弟弟的背后有这原因，但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早说的话，我们也就早点做相应的计划了啊！在这点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责备老婆好，说心里话，哪怕是到了现在这个四十不惑摸着她的手就和摸着自己的手没分别的阶段，也不舍得责备，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能把这段时间心里的郁闷往心里最深处塞了又塞的原因，毕竟说出来，璧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说不定别人还更需要我的安慰呢？
责怪是没有了的事了，剩下的，就只有该如何善后了。
“怎么商量？不是又把他塞到我这儿来吧？”我说，“又不是没试过。”
“那个搞了项目三次破坏几乎要搞死你的小强你都能塞进来这么宽宏大量，你小舅子进来就不行了？”老婆见我缓了过来，似乎又想衔枚疾进，也不怕我反感再起。如果不怕我反感再起，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在她心里，她这个弟弟还是救命恩人的角色，万古不变的那种。
这就是我担心所在。三番数次搞破坏的小强，如果换做我小舅子这样的话，确实可以拖出去枪毙三次了。可是，我要他来做事的原因，无非就是两点：第一，他是思壁村的人，犯了错我还给他机会，无论是他个人还是思壁村的村民，对我们公司都不能说些什么，这个也是万古不变的；第二，我们度假村现在已经完善了，所有流程都基本上无懈可击，监控也一样，小强无论任何理由和借口若是还对我们心怀不要搞事，不是那么容易得手，除了自己团队的相互监督之外，还有来自村里的宗族压力。这就是老婆不明白的地方了。小舅子来我这里，可是是完全没有思想负担，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要他一下子改过来是不可能的，随时还会来一句我姐夫是老板，这样其他人怎么开展工作呢？即便我在众人面前说这我小舅子请大家严格监督，你说比同事们要严格，那就有点矫枉过正了；你说放松一点，那么对其他同事就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里，我便说：“有些情况说了你也不会理解。这样吧！他的工作，他自己找，同时我也找一找。就是不能来度假村！我们度假村所有人都团结成一个整体的，突然来个皇亲国戚，人心很容易散的，队伍不好带。”
老婆还想说些什么，我制止了她：“你等等，我想起来了。我先打个电话。”接着我拨通了康少强的电话，“老康啊！忙啥呢？”
“你丫有啥就赶紧说！还和我客套？”电话那头的康少强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打给我，能有啥事？分红时间也刚过去，又准备分红了啊？”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走后门
我笑了：“现在还没没天黑啊！就做梦了不是？哎前两天你不是说要找人开车接机吗？这人找到了吗？”
“哟哟哟，一个司机领队的岗位，也值得你这么上心？谁啊？谁要来这个工作岗位啊？我可告诉你，这工作岗位，工资我开的不低，但是辛苦呀！”康少强说，“基本工资8000一个月！什么乱七八糟的车补等等补贴也都有！但社保那些我可管不了啊！毕竟能做出长一点时间的人找不到！嗯，老毛子的小费多少都会有！但是，工作时间是随时！你也知道这包机的时间说不准的。就是因为经常半夜三更要接机，又要半夜三更要送机，所以没人愿意干啊！都是干了半个月就走人的！你知道不？有时候我自己都要亲自上阵去接机啊！我这老板当的实在是，啧啧，给工仔打工！”
“得了吧你！数钱的时候不见你请我过去和你数！按你这样说，8000确实少了点啊！”我说，“我有个人，想塞进来你这岗位先干着！可以不？”
“等等，什么叫先干着？这么大牌？谁呀？谁能挟天子命令诸侯？哦，命令林凡你？”康少强笑了起来，“我怎么听得委屈巴巴的呢？林凡，你欠人人情了是吧？可是我这岗位，只有我命令他的哦！没有你这样的委屈巴巴的哦！我可受不得想你这样的委屈哦！所以，你人来没问题，但是要我受委屈的话，天王老子来，我也拿扫把赶走他！说！谁？我认识不？”
“你认识不认识？嗯，认识一半吧！”我笑了，“嗯，认识一半！”
“我去！认识一半？这不和我们读初中拿到数学题一样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1.5个人的那题你记得不？我当时还说算了，劈开来不就算半个了？你倒好，说半个人不就是说女婿嘛！一个女婿半个儿！亏你想得出来！”他居然还记得这道题，不说的话，我也忘记了。
“嘿嘿，还真的和女婿有关。”我说，“我岳父的儿子啊！你同学我老婆的弟弟啊！游手好闲的，再不安排工作，人就废了！你也知道，我可不安排自己的亲戚在自己名下的，避免麻烦。哎不好意思，这一刀是不是看到你的大动脉了？实在不行，你把你的小舅子和我对调过来？反正不是自己的小舅子，照章执行！”
“哎，你最后这句话我能听得进去，反正不是自己的小舅子，照章执行！哎，林凡，你倒能硬气下来，我这小舅子可就不好硬气了啊，你也知道，没我老丈人的帮助，我也没有今天。所以，我小舅子他爱怎么搞，就是只在一间公司里折腾，败完了的话，我老丈人就不敢吱声了。你不用靠你老丈人，你硬气，你本事！好，你让他直接过深圳来找我就是了！越快越好！我这里忙得不可开交呢！对了，你小舅子有驾照吗？我说的开中巴！不是大巴！大巴运输我找外包了。就我名下的中包。其实这岗位也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难干，能上我中巴的，都是vip团的。”康少强说，“没问题吧？”
老婆在我耳边悄声提醒：“那翻译呢？我弟又不会俄语。”
于是我便重复了一次老婆说的内容给康少强，康少强说：“哎哟哟，瞧你！当然有导游啦！就算一时半会没导游，我们每个人都带有翻译机的啊！直接就语音沟通咯！亏你还是个与时俱进的中年落后老男人！你让他明天就赶紧过来，明晚半夜要去接机了啊！他不来，我得自己上！这中巴，不是一般中巴！考斯特！”
放下电话，我看着老婆：“这都不去，那就没的说了啊！这样都不去，以后家里都不欢迎他来吃饭。诶，你别和他说辛苦什么的。只要愿意干，所有的工作都不辛苦；不愿意干的工作，哪怕是数钱揣自己兜里，都会觉得手指会抽筋。8000元不用天天打卡报道，加上其他收入，不少了。你以为康少强说的没人愿意干？那是他不愿意找他了解不到的人来这岗位。我太知道他了。”
老婆问我：“你累不累？我给按摩一下？”说着就准备上手了。
“哎哟，当然累啊！你以为我不累的啊？要多累有多累！你也不想想刚才制服你的挣扎时候我耗费了多少时间！”我趁机说，“哎，肩膀上。好像肩周炎的节奏呢！”
“哼哼，收到你好像用了很久时间似的。”老婆说，“不就那几分钟？”
“哇，几分钟不是长时间啊！你没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当然对她嫌弃我的时间这一般严重不符合事实的言论进行驳斥了。“不信？你试试平板支撑？看啊看你你能支撑多久？”
“试试就试试！”老婆立马跳下沙发，在地面来了个平板支撑，“看好时间了啊！”
我才不想和她玩这活动呢！我说：“赶紧起来啊！我的肩膀真的难受，你不给我按，我找人来按了啊！”
“你就等等啊！”老婆平板支撑着，“我能撑两分钟！”
“好，我就看着！”我抱着双手，“看看你能不能做到！我数数了啊！”
数到80秒的时候，她支撑不住了，啪的一下趴在地上，然后又爬上沙发：“我得承认，两分钟真的是很久的事情！”说完就笑了起来。
“诶，你这笑什么意思？”我几乎要跳了起来，“含沙射影啊你！”这不奇怪，憋屈了这么久，一旦有了熟悉的感觉，那还不如同三峡大坝泄洪般一泻千里？
“好啦！和你说笑的。”老婆挨到我身边，“给你按！”
“等等！你还是别按了！”我说，“做了紧要的事儿再说！”说完之后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嘿嘿…”
“不是吧？得悠着点啊！我俩加起来都80多啦！”她说着就开始逃避我，可是我的眼光还是追索过去，“你走不了的！不做也得做，这事要看快！不就两分钟的事吗？”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想多了不是?
老婆连连摇头：“顶不住！顶不住！”
我收起笑容：“想啥呢你？想也不给你！我说的两分钟的事，是打电话给你的好弟弟！明早去深圳，找康少强报道！”
这事似乎就这么的过了，但又好像没过，我做不做得到徐德言和乐昌公主的破镜重圆，心里没底，但那条裂痕，宛如东非裂谷。我只能佩服徐德言是不是有心灵焊工的证书还是技术，能将心里这条裂缝拼接后焊好，然后用一张n号数的心灵砂纸细细的磨平了去，然后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万一日后两人再吵架呢？我揣摩的是万一而不是绝对。我和徐德言相比，绝无可比性，人家是经过战乱后的重逢，我俩呢？自乱阵脚的节奏。
其实两夫妻只要不是有第三者的出现，其他事情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着来的。这一点我真的不否认，就算之前小舅子那个天坑要填补的时候，我只是默不作声，当做好像和我没啥关系一样，吼两句让自己平衡一点就算了。可是这后来的业委会主任的出现，让我这心里啊，膈应得很！如果是所谓的报复对方，你都要有我出轨的证据啊！老婆最不好的一点就是这一点，什么都自以为是，从小就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心里装，自己去承当，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寻求协助。在没有遇到我之前这样做也说得过去，毕竟我俩的命运还没有真正交集在一块，可是在一起了，她还是习惯这样的做法。也有可能她思想出轨（她没否认也没确认）那段时间，我对她的关心照顾不够多吧！我只能这么的去猜想了，---要从一个不乐意将心里话告诉你的人面前，面对几近滴水不漏的心理防御，你只能将一些不是甚至是无中生有的不是强加给自己身上让自己站在低处仰望着对方并且告诉对方是自己错了而不是你错了。
在一起过了十几年了，再加上读书时期的那些岁月，加起来都快三十年了，现在居然感觉凑合不在一起了？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人生能有多少个30年？往死里算，顶多3个。现在最宝贵的30年居然要快没了？第二个30年，也过了最宝贵的10年啊！
老婆和那个物业主任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这事儿就像一根刺儿，在我心里慢慢的越插越深，不是不能拔出来，可能是拔出来真的会鲜血淋漓。
我也不能问，但是我心里想知道答案。这就是最纠结的地方。
如果换位思考呢？她会怎样想？这个想法一旦在我心里冒了出来，就好像一根春笋遇上了夜里的春雨，没见阳光也开始疯狂的长了起来。
有点可怕。
打住吧！我还有儿女呢！儿子不重要，过两年高考了，一旦去了大学，他成了自由世界的王子，我也成了自由世界的一只老鸟。可是我还有个才五岁多的女儿啊！这女儿才是我心里的主儿！那句为了孩子忍一忍，现在能套在我身上了。一想到这里，看着眼前正在打电话给她弟弟的老婆，我就有个判研：你怎么能有异心？
至于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也只能觉得是我所想了。她也能将小学时候救她的事情一直不说，一直按照救命恩人的标准去接济她弟弟，这种执着的信念，现在我也有了。
到底算不算一种病？心里疾病。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创业前，我一直有病，穷病。虽不致死，但能让我奄奄一息；创业时，我也有病，焦虑症，虽不致死，但能让我随时低血压火箭般窜成高血压；现在稍微稳定了，我也依然有病，轻微妄想症，怕这怕那的，怕半夜接电话怕财务给我电话怕各个部门找我有事。一直没想过，最稳妥最不用担心的后院，似乎有问题了，---宁愿是我多虑多疑了。
不是她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了。咱俩都有病？
“想啥呢？”老婆推推我，“给我弟打电话了，他说今晚就过去呢！“
”今晚，不是明天吗？”我说，“老康说了明天啊！”
“哦，他说今晚先过去熟悉一下，明天一早就过去找老康！”老婆问我，“你说我要不要给老康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啊？会不会太唐突了？还是微信？也不行！微信文字谢人家有点冷了，我还是发个语音给他吧！你说呢！”
“哦，怎么都行！怎么说都是老同学了。”我有点心不在焉，心里还在进行强烈的心理活动，一时间没转过来，能正常回复她就已经说明我在很努力的扭转着了。
老婆发语音的声调怎么和上次和业委会主任的声调一样呢？可是面对着我，就算是刚才的挣扎和反挣扎期间，也没有这样的声调啊！
有点愤怒，不知道算不算是莫名的愤怒，我像是正在涉过愤怒的海，我不知摩西，不知道这海是否会为我让出一条道？如果说我没有占有欲，那是假的！如果对着自己的女人都没有占有欲，那么只能说明，你眼里心里已经没有了她，占有欲的另一个说法，就是保护欲。对于女人来说，反之亦然。
我的电话响了。一看，珊珊打来的。不是微信，是电话。不常见，平时都是微信电话微信文字微信语音，如果用到电话了，那就是有点事儿，稳妥一点的做法，毕竟微信电话在通着的时候一旦电话打进来了就会断。
“喂珊珊啊！什么事呢？”我的愤怒暂时就给按住了。
“微信电话信号不太畅顺啊！你在哪儿呢？”珊珊问。
“哦哦哦，我在山顶啊！石屋这里。这不你嫂子过来了，这里是最边上，嗯，确实信号一般般。什么事你说。”我解释着。
“谁啊？”老婆轻轻推了推我，“电话是谁？”眼里的信任感似乎正在黯淡，像是从舞台慢慢淡出的身影。
我还没问过你那个业委会主任是谁呢！长什么样？你来问我？当初我我问你是谁的电话能让你这么温柔时候呢？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喝酒去
瞬间犟劲儿上来了，你管我是谁？起码在你面前我能堂堂正正的接打电话：“诶，不是工程上出啥问题了吧？我挺怕你给电话的啊！”
“你怕啥？！又不是半夜！我也怕下面的人半夜给我电话啊！”珊珊在那头笑了起来，“我们几个问你今晚去情人岛喝酒不？”
“都有谁啊？”我问，“不全部是女的吧？那我就不去了啊！我妈说，男孩子一个人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然会吃亏的！”说完我自己都笑了起来。其实平时我都是这样和大伙儿们相处的，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管理层还是执行层的。但是对于执行层的，我会刻意放低自己，让他们感觉都是同一平层的。
老婆在一旁表情有点复杂。我才瞬间意识到这一点可能就是她担心我的地方。可是我担心她的事后呢？真正的爱总是要双向奔赴的，我觉得恨也是。哦，说多了扯远了。
珊珊电话那头说：“不允许带家属啊！”
我便问：“龙凤哥去吗？”
“他来啊！”珊珊回答。
“那韦薇呢？”我又问。
“也来啊！”珊珊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就是嘛！人家两公婆可以一起来，我就不行？你这双标可真的驰名呀！”我说，“这我就不去了啊！”
“嗨，你不是说嫂子不喜欢热闹嘛？”珊珊说，“我们热烈欢迎嫂子一起来咯！你开免提啊！让嫂子听听！”
我打开免提后，珊珊说：“嫂子，和林凡一起过来喝小酒！我们女的多，他们人少！”
老婆听了，然后看着我。我耸耸肩：“一起呗！不然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很闷的。我很少喝酒的，我们可以和饮料的。”
老婆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悦，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对珊珊说：“好了，你嫂子说一起过去啦！有谁呢？报个名啊！”
珊珊说：“我，你和嫂子！龙凤哥两公婆，飞哥，可可，劳工，画家，若男，萧坚，三斤姐，伊万，小强。应验和小陈不愿意来，晓蓉说不喝酒不喜欢酒吧的感觉，紫萱说要带孩子也不来。哦，矮仔成吵着要加入，没法子，不给他来，我怕他在我们的饭堂里下…下盐！三倍的盐！所以，还是请他老人家过来了啊！”
我说：“这节点，吃饭不是吃饭的时候，喝酒也不是喝酒的时候，你可真的会安排啊！好好好！我现在就过来好了。哎，提前给我和欧健刚说我可是要吃掌中宝烧烤的啊！我和你嫂子两人就要吃20串，至少！赶紧下单！别让俄罗斯客人给点完了！这钱我不赚他的好了！”
安排好之后，两人出了石屋，往山下而去。站在路边，我习惯性的看着自己哪只脚先出就准备走哪边下山，中间的透明天梯对于我来说就是透明的，不存在的一种下山方式。
这次是右脚先出，我便对老婆说：“走右边下山吧！”
老婆有点疑惑，指着中间的天梯说：“你不坐电梯下去？是因为要让客人吗？现在也没客人啊！”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那走左边下山吧！”说着就往左边走去。
老婆还是杵在原地：“哎不是，林凡，你真的不坐电梯？不明白！”
我停下来叹了口气：“哎，我实话和你说吧，我畏高！所以，这天梯，建好之后我可能搭乘的次数不超过10次！”
老婆笑了：“还没听过自己构想出来的东西居然自己都不敢尝试！你说要是传出去了，外人会怎么看你？”
我哼了一声：“怎么看我？用手机看呗！就算来度假村现场看，我也不在意！”
“还是一起坐吧！最多我牵着你的手咯！”老婆说，“只要你不觉得是自己的左手牵自己的右手就好了。”
我嘟囔了一句：“差不多吧！”
老婆轻微的楞了一下，然后还是拉着我的手：“你可以不睁开眼啊！”
我像是被牵着绳子的牛，无奈的跟着她。
进了电梯，我明显的紧张起来，手不自觉的就攥紧了老婆的手。老婆看着我，微笑着拍拍我的手背：“哎呀，有什么好紧张的呢？你看远处那海景多好看！”
“我感觉我在下坠啊！”我说，“你看，好像失重一样！”
“你不看嘛！”老婆说。
这短短的30秒，我感觉好像是在春运塞在告诉公路一样的感觉，看着导航地图就那么短短的几公里，却是漫长的不知道边界到底在哪里。好不容易下来了，我甩开老婆的手，一个健步跳了出电梯，如释重负。
“瞧你那一点出息！”老婆笑着，“原来你的阿克琉斯之踵就是畏高啊！碰巧了，我姓高！”
“两码事！”我说。只要出了电梯，畏高症就自动的烟消云散，又可以拽拽的了。
到了情人岛，珊珊说的众人，还没有来齐，龙凤哥倒是和欧健刚打得火热。他一见我带老婆来，赶紧打招呼：“嫂子来了啊！早说啊！我派人去接你呀！”
“自己来就成了！还麻烦你干啥呢？又不是山旮旯位置不好找！”老婆说。
“哦哦哦，我知道啦！你是突袭！”他笑了起来，“哈哈哈！哎，嫂子，这可就真的让你失望了不是？哦，不过，这种失望也是你所想看到的嘛！我就最烦凡哥什么呢？么吃叫他请他甚至八人大轿抬他，他都来喝酒！今儿还是嫂子的威力大，一瞪眼就乖乖的来了是吧？”这家伙，颠倒是非的水平和说辞天下一流。但是从老婆的表情来看，她反而受乐于这种说辞。哎，女人啊，总是喜欢听自己想听的，明知道就是那样，但是还是喜欢听从被人嘴里说出来的。我呢，刚好和龙凤哥相反，对工作伙伴说话可以很open，但是对着自己家人，几乎就是闷葫芦的代名词。
我问他：“韦薇呢？”
他指指半山腰的面朝大海：“还在忙呢！谁知道珊珊这安排，吃饭不是吃饭的时候，喝酒也不是喝酒的时候！所以就会吃一点下来咯！”
“说你俩不是好搭档都不行！”老婆笑着说，“连说话的句子都一样！一个字不变！”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啊啊啊？嫂子啥意思？我和凡哥本来就心有灵犀呀！”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放心！我体嫂子您监督他！”
嗨，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呢，我自己还信。可是有些话一旦从你龙凤哥老人家口里说出来呢，明明是现实存在的，都会变成不可信的啦！可能龙凤哥您老人家少说两句坑还比较好一点吧？最主要的事，韦薇不在场，如果她在场呢，龙凤哥就还是一个乖乖的绵羊哥一般，即便头上长角也不敢随便顶撞。
老婆点点头：“那好！那就有劳你龙凤哥老人家了啊！”
珊珊走过来说：“林凡，你要的掌中宝，可是目前情人岛的全部家当了啊！欧健刚说了，没问题！”
接着欧健刚也走了过来：“凡哥，这段时间我们的情人岛可有点像胖东来啊！不过顾客都是俄罗斯的比较多。”
我问：“都是俄罗斯的啊？万一俄罗斯的客人少了呢？怎么？我们的国人不喜欢泡吧烧烤什么的？”
他笑笑：“不是啊！你看这酒店旁边的食街里的酒吧就挺多人的嘛！那里刚好相反，没啥俄罗斯或者其他外国人进去。”
“找原因没？”我说，“我可不是高标准要求你也一定要有这么多国人来。就是担心万一这客源部稳定了，再去找其他客源，这期间的大起大落会给外界有误会偏见。”
欧健刚刚想解释，给龙凤哥抢了个头：‘“我多少知道啦！”
欧健刚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龙凤哥，你可是在酒吧比在家时间还要多的主儿，你说说看！我可是总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儿，没啥时间出去对比。”
龙凤哥嘿嘿一笑：“我就班门弄斧啦！最主要的是什么呢，我们这里俄罗斯人多，都是一群一群来的，又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你说要过来找朋友喝酒的看了，是不是心里有点发怵？另外，我发现这些俄罗斯客人呢，英语水平实在是太差劲了！沟通起来害的手脚并用的解释，费劲儿！所以，想过来体验一下的，都去食街那里了啊！而这些俄罗斯的客人呢，都是集体行动比较多，来我们这儿觉得好了，也就懒得去其他地方了。还有，就算是喝多了，踉跄几步就到了沙滩，呼呼大睡都行！所以，我们这儿就成了他们的圣地了。我去世界的酒吧那里，有外国人，欧美的多。他们知道我们这个小岛酒吧！也知道俄罗斯人居多，不敢来！意识形态的不同嘛！还有，你看看俄罗斯人在面对欧美人的时候，谁怂？那一届在德国举办的欧洲杯，两千多约翰牛酒后故意去惹两百多个北极熊大哥，结果呢？给打得抱头鼠窜！所以，有俄罗斯人的地方，欧美游客都是敬而远之的。”
欧健刚朝龙凤哥竖起大拇指：“对呀！分析得十分到位。”
龙凤哥也不客气：“哎，到位有啥用？我说欧总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的胃也到位？饿啦！”
欧健刚看看我：“这不，人还没起齐呢！”
龙凤哥说：“凡哥来了，就是人齐了！其他人，慢一点来就少吃一点少喝一点咯！”
我说：“矮仔成不是出海去了？就可以不等他！开吧开吧！说真的，我也真的饿了啊！哎，龙凤哥，还有珊珊，不用看着我，我不喝酒！我，可乐！我老婆，椰子汁！”
老婆一瞪眼：“哎，珊珊都说喝酒了，你不喝，不代表我不喝啊！我喝！珊珊，对吧？”
珊珊微笑着说：“好，我和嫂子您喝！我就最烦林凡的，几乎滴酒不喝！真不带劲儿！”
龙凤哥搭着我的肩膀：“给搭档说你喝酒不行呀！你看看是不是要反击一下才行呢？”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喝就喝呗！我又不是不能喝，只是我想不想而已。我只相信一点，最高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我就可以这样的嘴脸出现，今天，现在，情人岛。但还是要装一装怂包的样子，这样对比下来，反差大，才好玩！至于老婆说要喝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毕竟她平时在家接触酒类最多的品种就是厨房里的料酒而已，第二多的是啤酒，但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啤酒鸭啤酒鱼制作。所以，今天若老婆真喝酒，我敢打赌，两杯就倒下那种。说要喝，完全是想在这种场合里找点存在感似的，---我以为，我觉得，我认为。
正式开喝，然后很奇怪的事情发生就发生了，说来的人陆陆续续就在烧烤集中上市的那档口就来了啊！瞬间我们这边的阵势就热闹了起来，以至于某某人发了照片在群里的时候，矮仔成连续打了三句“我没来不准结束啊！我可是打了一网最新鲜的小鱿鱼呢！”他这话若是在我们刚来银海湾的时候我们还会120%的相信，在银海湾浸淫了一年多啦，什么海鲜的特性不知道？！他现在说的关于海鲜话，能有人信20%就阿弥陀佛了，谁不知道小鱿鱼要在晚上用灯才能招徕的呢？
让大伙儿始料不及的是，我还真的开喝了！我对着大伙儿说每个人都一瓶一瓶的，不要混乱了，啤酒也好，其他什么酒也好，喝完了就续瓶。大伙儿都答应了。我今儿喝的可就真的如同喝水一般，众人惊异无比。可谁又知道我的酒品这么不好呢？事先我就和欧健刚偷偷的说了，除了我的第一瓶是真的之外，之后的，全部给我换成同一颜色的饮料！这样喝，谁能喝得过我呢？
喝了第三瓶的时候，龙凤哥踉跄的搂着我的脖子说：“凡哥，我可是有个大胆的想法！”
珊珊说：“得了吧你，你大胆的想法，都是酒后才有的。不喝酒不见你说？”
龙凤哥努力的睁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努力还是假的努力：“我的想法啊！是针对索道而想出来的！你们要不要不听一听？”
“听！当然听啦！”众人喊了起来。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钢索上山的方案
我当然乐意听了啊！虽然说是喝多了的情况下来构想的。但是细想一下，往大了远了的说，李白不是每次都喝大了的情况下诗意泉涌，一挥而就？往小了近的说，《上海滩》的作词不就是黄沾老先生喝了酒后用了十五分钟就澎湃而出？所以，龙凤哥的酒后，说不准也有惊世之作呢？
龙凤哥一边搂着我的脖子，一边低着头单手举起来指着天空正准备说的时候，可可插了一句话：“我来猜猜可以吗？”
龙凤哥瞄了她一眼：“你呀？好啊！你猜呗！”
“是不是也打造一条索道，和对方抗衡？”可可果然有点胆识，想到这方面去了。可是我既不想和对方抗衡，又不想和对方合作。看来这次，我的意见在内部就会遇到不少阻力，更别说在新上任的童主任那里了。对于某些部门的做法，首先我是不乐意亲自合作的，我总觉得会有种在人屋檐下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是不可回避的，可以说是我自己的感觉吧！毕竟对着有些部门的规划，比我们要后期的规划，人家也是可以实现弯道超车的，一转眼就变成了我们不是正式规划似的。虽然这一直都是我个人的看法，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那样，反正这一部分的工作就是龙凤哥和小飞在负责的，我眼不见心不烦的那种。有时候独自静下来的时候，会很庆幸能和这么一帮各有奇艺的家伙们一起做同一件事情，分工合作这个定义随着我对某些工作的“厌恶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越来越喜欢这个词儿了。
小飞对可可摇摇头：“我看未必。龙凤哥这家伙呀！能上天也能入地，有高水平的想法，也有跌眼镜的构思。”
“哼哼哼，张小飞，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告诉你！哦，你记得不？你还欠凡哥一个视频呢！就是你要在玻璃栈道上大跳特跳某个舞蹈来显示我们的悬崖玻璃的可靠性！要你大力跳就有点勉为其难，现在改为科目三也行！”龙凤哥说话都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但是你说他语无伦次嘛，又不见得。
“你是喝多了吧？”小飞看着他，“今天这酒，我赢了是吧？哦，伊万，你别看着我啊！我没和你说！”小飞赶紧对伊万解释着，在公司里，喝酒方面，他最怵的就是伊万了。
对于我来说，喝酒不是不行，但是能不喝就不喝，这事我最初创业时候告诫自己的。可是到了现在，我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慢慢接受，似乎心态有了一定的变化，不再像一开始时候的斩钉截铁般不喜欢，现在甚至还主动参与进来了。不过今天却是很矛盾的时间，因为感情问题，我很想学学别人喝酒消愁，也不知道有效果不；也很不想喝酒，于是就让欧健刚动了一下手脚，第一瓶是真的，之后都是饮料，你们要说我酒品不好，那就不好吧！
龙凤哥看着我们，用手指巡视一周：“你们说完了吗？我可要开始说了啊！说出来吓死你们！”
韦薇在一旁拍拍他：“嗯嗯，你很厉害！你说啊！大伙儿都等着你的话呢！”
龙凤哥放开我：“好！我说！诶，等会儿啊，我得上个厕所！人有三急！”说着转过身来问欧健刚，“厕所呢？在哪儿呀？”
众人无语。但也不觉得意外，龙凤哥从来就是给人出人意料的举动。
好不容易等他回来，我说：“你再不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就让欧健刚和萧坚拿透明胶封住你的嘴啊！”
去一趟厕所，似乎酒醒了不少。龙凤哥清了清嗓子：“我知道这索道是所谓的什么银海湾一号工程吧！有定性的。但是我们确实可以不配合的呀！现在是市场经济不是计划经济。哎，扯远了！我说的呢，我也想了好久。大家想一想啊，银海圆月这个工程，有一定的优势，也有明显的短板对吧？短板呢，除了看不到什么海景之外，还有就是和周围的互动性较差。和思壁村互动啊？目前来说是拉低了项目档次呢！但是，如果和度假村直接挂钩呢？是不是就提升了档次？”
“哎，那你说该怎么挂钩？不是真的就挂一个钩子吧？”小飞看来也喝了不少，说话也有点天马行空，既是直解其意，又是曲解其意。
“对啦！就是挂一个钩子！哈哈！你们想啊，从银海圆月的楼顶，也不一定是楼顶了，应该是和山顶水晶广场平行或者高低差不超过多少的楼层，直接拉刚索到水晶广场那里，来个空中走钢索到水晶广场，或者反过来！嗯，双向的吧！你说好不好玩？这不是首创啊！广州小蛮腰上就有！喏，前几天我和韦薇就去玩过。我们都觉得，能在我们度假村和银海圆月之间也做这项目不好吗？”
我一拍大腿：“哎，这想法好！成本又不高！又有互动了啊！确实可以抗衡一下。妈的，其实那谁提出索道的时候，我当时不同意，当然了现在也不会同意的其中一个原因大伙儿也知道，就是当时我不是想过要从半山腰搞一条溜索直接到公众海滩吗？那种类似怒江上面的溜索。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构想我什么时候漏了口，给人家捡拾起来反将我们一军啊！所以我不同意！即便到时候我们提出申请搞溜索有关部门也不同意我也不会松口，最多就我们也不搞咯！但是龙凤哥提出的这个挂钩子上水晶广场的构思，都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了。由不得别人不同意！还有，如果从银海圆月直接上水晶广场，也不会从思壁村的头顶上过，村里想要抗议，也没有充足理由吧？好！这项目可以搞！”
“我就随口说一说啊！再说了，今天说的不算！现在是喝酒时间！”龙凤哥挥挥手，“继续喝！咦，凡哥，哦，林凡同志，你今天酒量挺好啊！是不是因为老婆在？”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问题的答案
这是一句直击人心的话啊！我盯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哎，你的意见，我觉得是有必要的。能将银海圆月和度假村有效维系在一起。如果将来思壁村真的如我们所愿变成了创意村，那么在半空中俯瞰这古村落，不也挺好的嘛！不会比索道差！”
“哎，我说喝酒呢！你和我说工作？我、我今儿不工作呀！要我工作，加、加班费呢！要给！”龙凤哥笑嘻嘻的朝我伸手，“得给！”
韦薇一拍他伸出的手：“去去去！每次喝多了就语无伦次！”
“我没多喝啊！”龙凤哥转而搂住韦薇的脖子，“我看着你啊，没喝也醉了啊！”
“咦，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啦！”珊珊说，“林凡，龙凤哥说的，真的要？”
“你不觉得这方案好吗？人醉了，可是方案是清醒的呀！”我反问。我当然希望每个人都能是策划，哪怕是在项目里就灵光闪现一次策划的光辉出来，就已经足够了，毕竟不是专业的策划，能有与众不同的想法出现，多好！
珊珊的这一句话，我心里突然就浮现了一个困惑我挺久的问题答案了。我一直都认为，策划这工作呢，可以和老板的思路里有至少50%的不同，求大同存小异嘛！但是这50%的不同呢，最终的服务方向也是和项目的最终目的地是一致的。而现实当中，当一个策划被说有50%了，有10%想法和老板不同的话，这个策划可能就一直在战战兢兢的工作着，就是怕喜怒无常的老板突然觉得自己总是和他对着干，那还留着难道为了过年啊？于是乎，策划为了保工作，便开始蜕变，老板说好的，都说好；老板皱眉头的，自己赶紧就就坡下驴和老板保持一致。长期以往，等同被bao养了起来似的，也就逐渐丧失了独立的人格，随波逐流。关于这一点，看得最清晰的，非老罗莫属，他的一句金句，有人就进退也不能自如了，但依然会有人当他是宝，这不奇怪，毕竟只要有一点回收价值的，就会有收破烂的来。而我们呢，项目的创始人是我，一个玩策划出身的，你说让下属会有怎样的深切体验？换位思考的话，也许每次将自己的方案提出来的时候，首先是千方百计的请梁静茹作伴，然后才敢在我面前提出来。而我在项目最初开始的时候，其实已经有这方面的预判，于是每次都会给大伙儿打针，说思绪不要给旧有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了，要大胆！可是每次都是只有龙凤哥提出来，无论是可行的还是只能听听的，他就敢说，或者是因为他和我一起工作了很长时间吧？而其他人呢，半路加入，虽然我一直强调是要大胆说勇敢说放心说，但是就是放不开。每次的策划会议呢，都是扣扣索索的，生怕说错了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有点不明所以的地方，似乎知道答案，却又不知道答案是否正确。刚才龙凤哥这么一说，我也就知道了答案所在了。确实，一个老板是策划是出身的话，吃策划这碗饭的其他人，必然是放不开手脚。这也是为什么我云里雾里但却坚定要请李向东过来的原因，现在知道了，答案就在这里。李向东不是从策划出身，但是他听取的策划方案绝对比我多得多，而其他人呢，对他的滤镜就是停留在政府官员一本正经上，至于策划，那就可以大胆的说出来了，他们也许会觉得一本正经和策划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说出来碰撞一下总好过说出来给我批判。有些确实不能完全改变，那就只有我这里来变着法子去适应他们了，毕竟要找比他们更好的，很难。策划能力发挥不出来不代表没有，但是团结能力比策划能力更加有用。可惜呀，李向东因为家事，我现在只能和他保持着一定适度的联络而不是紧密的联络，他的家事，不是那种快刀斩乱麻的引颈一快，而是那种抽丝剥茧般的痛苦，这种痛苦，上天给的，上天不会反悔收回。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他自己去承受，而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及时出现就好了。
珊珊嗯了一声：“那我就加进去了啊！”
可可也说：“凡哥，这个方案好啊！我都不知道多羡慕龙凤哥呢，才思泉涌的。要我想，我都不足知道要多久才能想得到。你和龙凤哥真的是我们的老前辈了。”
小飞赶紧拍拍自己的胸口：“可可，我呢？”
可可一拍自己脑门：“哎呀，我怎么能将飞哥给忘了呢？”
小飞摇摇头：“哼哼，失望呀！失望！”
可可更加窘迫了：“飞哥，我真的事一下子没说你出来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飞还是摇摇头。可可看着我，又看着小飞。
我笑了：“可可，你搞错方向了啊！”
“我搞错方向了？”可可更加不明白了。也许她正在努力理解的方向就是应该将所有人都感谢一遍。
我说：“我们公司排资论辈吗？”
“对呀！问你呢！”小飞一脸坏笑。可是可可还是没反应过来。
倒是珊珊反应过来了：“哎，可可，别听他们喝多了就胡说八道的！林凡的意思是，别理会！按照自己思路去做！我们这儿真的不排资论辈。能者居之！你得适应你的身份啊！”
可可这才反应过来：“哎呀！这酒喝得我有点晕。”
我们确实很好玩，有些事想了半天都没有个所以然，突然某某某谁谁谁就有了构思，反而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所以排资论辈在我们这里是无效的。
喝得差不多了，虽然我只喝了第一瓶是酒，但是劲儿上来了就还得走，不然龙凤哥和小飞在，喝酒的天下会继续大乱。
喝完酒回度假村我居然忘记了住哪里，于是打了电话问老朱：“喂，老朱，我今天住哪里的？我喝多了忘记了！找不着啦！”
老朱没好气的说：“哼，喝多了你居然找不着北啦？你住‘北’字号石屋！”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再梦见
老婆哑然失笑：“你啊，真喝醉了啊？”
“不然呢？”我略带醉意，“我不能喝你是知道的。不想喝你也是知道的。”
“还好，你有这一班兄弟姐妹都是能为你顶的。要不然啊，真够呛！”老婆的语气略有埋怨，但又带有托付对了的安慰，“好团队！”
“你、你没喝醉？”我看着眼前的老婆，居然有两个，虚虚实实的。咦？真的是可以让一个四十岁的，变成两个二十岁的？可是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心里没底，想伸手去摸摸，却摸了空气。
“哎呀，你真的是喝酒界的副班长！”老婆开始有点连拖带拽。
不过还好，我也还有独立自主站起来的能力：“我没事！不就一瓶吗？我就第一瓶是真的酒！不过也奇怪了啊，就一瓶也醉？”
“拉倒吧你！你和欧健刚说的要第一瓶才是正的，你又没说第一瓶是要多少度的！我看了！53度！虽然是小瓶装，但也够你喝一壶的是吧？”老婆说，“我还以为你来了银海湾之后酒量见长呢！一开场就来53度。”
“这欧健刚啊！没能领会我的意思呢！”我说，“回头发罚他喝三瓶。”
“你还好意思罚人家？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啊！”老婆说，“你有点无赖啊！”
刚回到石屋里，我就一头扑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毕竟今天一天实在有点过于加量：去政府那里斗智斗勇，回来突然就要挣扎和反挣扎，接着不胜酒力，四十岁的人，体力始终和年轻人开始有分别。能沉沉入睡就已经很好了，总好过眼光光的看着屋顶睡不着。
还真的别说，喝了酒入睡，那叫一个舒坦。梦境一开始是模糊不清的，似乎老婆还在身边，或者是身后，在叮嘱我走慢一点。慢慢的，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我的面前却越来越清晰，开始那一层模糊不清感，像是给一部无形的抽风机给抽走了。
眼前豁然开朗，依然是上几次梦境里的海滩上，风和日丽。远景很熟悉，像是刚去过的地儿，像一条龙般卧在海平面上。脚下的沙滩也很熟悉，但似乎沙子里有什么东西硌脚。我蹲下去，轻轻的拨开了沙子，一个铁蒺藜出现眼前。我叫了出来：“靠，哪个缺德孙子放的？”说话间将这一枚铁蒺藜扒拉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骂了之前的自己。
我正准备站起来，眼前出现的一片阴影将太阳遮住了，在我抬起头的那一刻，熟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加少兄，我们又见面了啊！”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张宝总兵：“哎呀，好久不见！”我伸出手来，想和他握手，却将拿着铁蒺藜的手伸了过去，意识到不对，赶紧又缩了回来，然后换了手，“见你一面不容易。”
张宝接过铁蒺藜：“就是这玩意，让你我认识了啊！听说你这段时间困扰不少？”
“这你也知道？”我有点惊讶，但我很清楚我现在是在梦里，实在虚拟与现实交汇融通的当口。在这里，真实与虚拟没有分别。我以前不太相信所谓的平行时空，可是当我到了银海湾与开始的张保仔和后来的张宝屡次梦中相见，相谈甚欢之后，我的观念开始变化，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里是有平行世界的，而且不是仅仅平行另一个空间，而是多重空间，就像我一直没看懂的《盗梦空间》里一样，有多层的。今天张宝和我在沙滩上见面，也许转头他就会去了另一个平行空间和他夫人相聚了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反正就是突然之间的事，就来了。出现在这里。”张宝说，“我还以为自己是鬼呢！但是你看看我的脚，踩在沙滩上是有脚印的，还有影子。哎，你那些事，算什么呢？”
想想也是，世界上哪有完美的生活啊！富人也有自己的烦恼，我们穷人也有自己的快乐。有老婆的有有老婆的烦恼，也有有老婆的喜悦；没老婆有没老婆的烦恼，也有没老婆的快乐。什么好事都想自己能有，这种要求确实有点奢侈。看看张宝和他的夫人，战争年代的患难夫妻，虽然是半路夫妻，但也美满幸福。有些事啊，有些人啊，强求不来。何谓强求不来？不是你不符合对方的精神上物质上的要求，就是对方刚不符合你精神上物质上的要求，如果以求大同存小异的标准来放宽对对方的要求，能有50%左右的相同点，自己再保留50%的不同之处且不冲突，这种相处胡总恶化是相濡以沫，就已经足够了吧？可以达到美满的级别了吧？
张宝继续说：“你看看我和我夫人就知道了吧？这不用我说了，坊间都传我张保仔和老婆是怎样的，想必你一定知道了。”
“又不仅仅是烦恼这事情。”我突然很想说度假村的事情，但是旋即之间收回了这番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度假村他不知道是什么，他没有这概念。
“还有什么？”张宝笑了，“你想想啊，当年我还是张保仔的时候，你们村我可是来了不少次数。先别说你们村子，你看看海上这条卧龙，当年我们来过不少次数对吧？手下有些人啊，偷偷的将那些金银珠宝都埋在土里，现在想去挖，早就没了！可能是你们村里的人来挖过吧？还有村后山那里，我偷偷的派人埋过一批珠宝，想着以后养老用。没想从张保仔变成张宝之后，嘿嘿，你村后山那一片居然坍塌了！再也找不到了。我现在这总兵，做得有点憋屈啊！也不知道这种选择是对是错。”
我说：“当然是对的啊！如果你选择继续当张保仔，可能到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还真的可能是鬼呢！哪有现在这么安逸的生活呢？”关于张保仔的个人传奇，在网上我查看了不少，正史野史都有，两者一结合，站在我面前的，就成了传奇人物。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梦里寻宝
“对啊，你会这么想就好了。”张宝说道，“没有什么事不能逾越的，逾越不了的，只有自己的内心。”
“那你刚才还说什么自己憋屈？”我笑笑，“能劝人不能劝己，能度人不能度己。”
“哎呀，我早就看开了啊！不然的话，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就不是张宝，而是张保仔了啊！你还清晰记得当天和你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呢，只要我想，我就能回到那个场景里和你对话。”张宝说，“事实上，我也去过那个场景，那晚在沙滩上你看到杀气腾腾的我，但是却帮助了我清理了铁蒺藜，我问你知不知道日后我和你会有怎样的场景时候，你却摇摇头，说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邀请我去村里看那一出《紫钗记》。我当时还很是疑惑，不当疑惑你的话语，还疑惑我自己，我怎么感觉有些事是曾经经历过但事实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明白了，这不就是我刚才所想的平行世界吗？每一个平行世界里，都会有一个你我他，和那个世界的别人以一种独有的方式相处。但是那个平行世界里的你我他，似乎能隐约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但却不能跨越过去，或者像张宝这样偶然还是必然的来到这个平行世界里还能记得其他平行世界的行为，却有一条无形的阻拦索将两个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拦着。
我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来！哎，我们见面这么多次，却从来没一起喝过酒。”
“哈哈哈，加少兄，不是为兄说你，也不是看不起你，就你这样的身板，三杯必倒！”张宝笑了起来，“喝酒一事，大可不必。”
我的犟劲儿上来了：“每次都是交谈一会儿，你我便分开。这次不行。喝酒。”
“哟哟，还挺犟！我就问你，你现在两手空空，怎么喝酒？莫非你能变戏法不成？”张宝看着我，“我可没带酒。”
这不是在梦里吗？不是说梦里什么都能有？我若这么想象，然后从宽大的袖袍里变出酒，是不是有点强行撰写了？不符合常理啊！
是的。但有个基本点得注意，这是在梦里，梦里的我们，无所不能，只要你想。
我说：“你看着啊！”我伸手进袖袍里摸了摸，摸到了两个硬硬的物体，心一横，唰的一下抽了出来，一看，两瓶小瓶酒，就是我之前喝的53度。
张宝顿时两眼放光：“加少兄，你这可是宝贝玩意啊！给为兄把玩把玩！”话语未落就不由分说的将两瓶小瓶酒夺了过去，“宝物宝物！”
我没反应过来，顺手就送了过去：“这也算宝物？张宝兄阅宝无数，这也能排上号？”
他将两瓶酒掂在手上：“哎，加少兄有所不知啊！这透明之物，唯西洋独有，泱泱我邦，能匹敌的，水晶也！此物造型奇特，非水晶能比！加少兄将此宝物盛酒，暴殄也！哦，非也非也，为兄一时激动，语无伦次。能用此物盛酒，说明酒之珍贵！这顿酒，为兄与你痛饮！但，此酒珍贵，无好的下酒菜，憾也憾也！”说罢连连拍腿叹息，索性就一屁股坐在沙滩上，然后看着我。
既然刚才都能无中生有的变了小酒出来，那么现在的我，应该还能变戏法呢！掌中宝！你给我出来！
意念刚说完，张宝便皱起鼻子四处嗅嗅：“哪来的香味？似乎有孜然的香味？加少兄，你今天有点调皮哟！这香味似乎从你的怀里出来的哟！”
我一把顶住他的脑门：“宝兄嗅觉确实灵敏，稍安勿躁。待我变戏法出来！”说罢从怀里再次一抽，居然真的抽了一把掌中宝出来，还是钢钎的那种，“掌中宝！宝兄，来，咱们畅快痛饮！”
“此酒如何打开？”张宝对着小瓶酒一筹莫展，“让加少兄见笑了！”
我拿过一瓶：“请宝兄看着啊！”我将瓶盖轻轻一旋，咔的一下，瓶盖给就扭开了，一股53度独有的酱香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好酒好酒！”张宝说着也学我的样子将瓶盖扭开了，立刻抿了一口，“果然好酒！可是，这酒辣嗓子啊！呀，还烧肠子呢！”
我哈哈大笑起来：“宝兄有所不知道了吧？此酒乃未来之物。我等广府之人，甚少见之。此酒产地广府之西北山峦之间河边，酿成后洞藏数载方能出厂。来来，碰一个！”
“不可不可！一碰此物，碎则心疼。”张宝连忙躲闪了过去。
“此等宝物，送与宝兄就是了！”我也抿了一口，“哎，我不善饮，让宝兄见笑了！”
“哎，赶紧送下酒菜！”他咬了一口掌中宝，“啊，加少兄，这又是何物？如此爽脆？你说是叫掌中宝？”
我说：“此乃鸡爪底部的肉垫，一只鸡只有两小块，左右各一。”
他数了数钢钎上的数量，一钎十块：“呀，这一串，就已经是五只鸡了？我以为我是识货之人，在加少兄面前，原是弄斧之举，见笑见笑！为兄甚愧！”
我挥挥手：“宝兄谦虚。宝兄见过的宝物，是我的数十倍！是我班门弄斧才对。”
他看着我：“加少兄，你也这么认为？”
我一听，哎，来事了不是？莫非他要告诉我关于宝藏的事情吗？即便在梦里，我的“贪念”也很清晰无比，面对宝藏，古今中外有谁不喜欢啊！如果是自己亲身能在山间洞里找到，如同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里的那种满足感，你让我天天念叨着芝麻开门我也乐意万分。
“当然了！想当年，宝兄可是沿海一带最风光之人，没有见不到的宝贝。”我开始抛砖引玉。人的贪念，居然在梦里还是执着如初。
“为兄最为得意之宝物，乃是在一王府里搜寻得之，夜明珠一对！夜里无烛自光。为兄甚为欢喜，每日把玩。投靠朝廷前，自留后路，将之埋于村后山洞。不想山洞坍塌，去寻无踪。心中甚为郁郁。来来来，喝！”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梦里啥都有!
“原来这就是宝兄常来思壁村之故？”我明白了。
“是啊！碍于目前身份，不好亲自上山，常派心腹化作打柴之人，上山寻之。无奈洞口掩埋，莫不能辨。”张宝也抿了一口，“不过，遇加少兄，此憾渐少。如能赠送盛酒宝物。为兄不胜欢喜。”
别人喜欢的稀世宝物，也许就是另一个人眼中的寻常之物。这跨越时空的普通玻璃瓶，原来往前百来年，确实稀罕之物。不过也不奇怪，看看铝就知道了，在电解铝这工艺没出现之前，铝可比黄金贵了去，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大量囤铝以图润泽子孙后辈，到现在会怎样？
我故作惊讶：“这可是宝物！”我的意思就是逗逗他。不然每次见面聊的话题都有点正题大道的，一点儿也不轻松。在我的梦里，我还不能控制的话，那活得可就真的有点自己特意反穿毛衣卡脖子的感觉了。
张宝的眼神里闪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看着他，心里暗感慨，我眼前的他，若干年前可是这一带海上的霸王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没有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人和宝物；却不想若干年后，在体制内干了好一段时间后，安安心心的退了下来之后，锐气全无，或者是我的个人见解吧！或者不是这意思呢？而是退了下来之后整个人感受到了少有的安静安逸，放下了，所以言行举止也就和善了许多，这反差前后之大，确实也有点跨度。而在这其中，我和他的接触，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基本上只有我和他在场，没有其他人，除了第一次两人在村祠堂看《紫钗记》，之后再无其他人的身影出现。
看着他那失望的样子，我赶紧伸手到他的手臂位置拍了拍：“逗你玩呢！宝兄喜欢，我就割爱！哎，我可不是忍痛割爱！我可是畅快割爱！宝兄欢喜，就拿了去！”
他的眼神里闪烁出一丝惊喜：“哎，这可如何使得？”
我摇摇头：“哦，宝兄只是说说而已啊？那当我没说呗！”说完后我就做了个样子像拿回两个小酒瓶。
他一个侧身挡住了我的手：“哎，加少兄说了就要算数！大丈夫怎么可出尔反尔？不是英雄所为啊！”
我哼了一声：“我见过英雄。”说着就指了指他，在他脸上出现了有点傲娇的笑容后我又加了一句，“嗨，但是没见过这样的英雄！罢罢罢！送你便是！”
“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呀！”张宝说，“哎，我也不是白要你的！这样，我也送你一宝贝。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一物换一物？”
我问：“何物？”
“当然也是宝贝了！”张宝说，“不过和加少兄所赠之宝物，相见行拙。也还望加少兄不要嫌弃。”
我连连点头：“宝兄所赠，就是宝物！”
他将戴着手上的扳指撸了下来：“我已解甲归田，武扳再无实用，赠与加少兄做个留念！”说完便将扳指郑重其事的放在我的手心里。
“这可不使得！此乃宝兄戎马生涯象征，宝兄收回了好！收回了好！”我推了回去，“宝兄想要水晶酒瓶，下次我再带来便是！”
“加少兄切莫推辞！”张宝再次将扳指放在了我手心里，“不然我心里不安。”
我可不是不想收着扳指啊，可是我知道，现在是在梦里，收了也带不回现实中去，南柯一梦后定是怅然若失，如同其他梦里大啃烧鹅腿，梦一惊醒，除了吞咽口水之外，啥都是空的！那有何必呢？除非你张宝说你的宝藏单位确切位置，这事我最感兴趣。否则，其他的都是镜花水月，---我又不是猴子，看了也不会伸手去捞。
“哎，加少兄不收我就也不收你的宝物！”张宝说着就将两酒瓶略带迟疑的递了过来，我目测了一下，时速大概在1-2公里的超高速阶段吧！交警来测速也会开罚单的那种，---要知道，现在低速行使也是要给罚款扣分的。
我再次果断的推了回去：“宝兄，我可不是不喜欢你这扳指啊！可是你要知道，你这是武扳指啊！我一介书生，拿着一个这么名贵的武扳指，万一给官府看见了，可是要杀头的！使不得使不得！你的心意我领了！要不下次你带些其他宝物来换吧！比如说什么金银珠宝发簪之类的，实在不行，就代几锭金子银子之类的就算了！”
“哈哈哈！加少兄是问人中少见的豪爽之人，不做作！金子前些年还有不少，解甲归田之后，就是稀罕之物了！哎，若不是你村子山后坍塌，山洞里的双子夜明珠我定送与加少兄！天下难寻好知己，认识加少兄，足矣！”
原来水库里或者其实客房附近还真的还有宝贝呀！还是夜明珠？一想到，心跳得厉害，二想到，心跳更厉害了，因为夜明珠怎能抵抗得住岩洞坍塌呢？
我说：“原来宝兄将宝物早已赠与我村啊！好好好！只要是在山上，就当我收了！”
“都说了加少兄就是豪爽之人！果然如此！那为兄我就不客气了啊！谢谢加少兄赠我贵重宝物！”张宝再三言谢。
我指指酒瓶：“宝兄可是想将所剩酒水也一同带走？”
他愣了一秒钟后反应过来，然后哈哈大笑：“哎呀，你看为兄，糊涂糊涂！还没喝完呢！就想将宝物带走！着实不该着实不该！来来来，再痛饮！哎，我说你带的掌中宝，也算是稀罕之物了！如同鲤须！加少兄让为兄开眼开眼！”
两人再度碰了碰酒瓶吗，这次更加轻巧的碰，两人都有会意的眼神。
我指了指银海湾中央位置：“那里可有宝兄昔日之船沉于水下？”
“我说过你听吗？”张宝反问我。
“我也不记得了！里面就有一条船沉着呢！”我说，看着那个位置，若有所思。
“哎，掌中宝没啦！加少兄，你递我一串吧！”张宝转移了话题。
我伸手过去，张宝拿起钢钎就一口咬了下去…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解开思想小疙瘩
“哎呀！宝兄，你怎么咬我手指？！”我疼得大叫起来。
十指连心，疼彻心扉。
张宝看着我：“哎呀，加少兄，我这不、咬过头了…”
疼痛感逐渐消散，我又好气又好笑：“宝兄你可真的…”
话声未落，张宝咻的一下消失无形，似乎空中残留着他的一句话“内子想我了，我得回去报道。”
他老婆，原来比他还猛，他还是她的手下呢！敢不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独自一个人站在沙滩上，环顾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阳光海滩，微风正好，就是孤独了点。
“林凡，林凡！”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哦，我内子在叫我呢！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四处张望着，就是不见老婆身影。
我有点慌，然后发现被咬的手指又在开始疼痛起来。我在空中狠狠的甩了甩手指，想用离心力将这种疼痛感甩飞了去。
不曾想这样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疼痛感居然比张宝不慎咬到我的时候更疼了！空气中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我的手指挥舞过去时候就撞了上去。
我再次喊了起来。
“林凡！林凡！你醒醒！”我的肩膀似乎给谁在摇了好几下，可是我还是没看到人。
我在梦里啊！我做着梦呢！还是我在醒着做梦？
疼得一下我坐了起来。我看看四周，我坐在沙发上，而旁边的老婆的手整从我的肩膀上放下。
原来是老婆在摇晃我。
“哎，你是不是做梦啊！手在空中挥舞，然后啪的一下打在沙发靠背上，你龇牙咧嘴了。”老婆说，“你喝的这酒，是假酒不？一点儿就醉了？”
假酒倒不会是。现在的管理这么严格，谁敢生产假酒销售假酒就不仅仅是倾家荡产这么简单了。喝酒这事，正如某个朝代的某个大臣，当皇帝问到他能喝多少的时候，他回答一杯也醉一斗也醉。和什么人喝，什么心情喝，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今天，还是不是今天？现在几点，我没留意，反正就是今天这顿酒，我可以明确的是我没喝醉，我开心；但是内心里，我也明确的是我有点想法，很复杂的那种，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喝酒，还真的会一下子就醉了。
我摸摸自己的头：“我睡多久了？”
“你啊，好几个小时了啊！嘴里一直都在嘟嘟囔囔，呓语一样。但是又好像”是在和谁说话似的。你不是中邪了吧？别吓我啊！”老婆看着我，“林云志基本上可以不理了啊，但是还有豌豆呢！她还这么小…”
我一把搂住老婆，想都没想就kiss她的嘴巴，然后还发出呓语一般：“别说了！好好过日子！啥都别想！”
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瘫软在我怀里，毕竟她这种瘫软在我怀里的姿势对于我俩来说，对上一次还是在林云志读小学前的那个暑假，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去旅游了，家里就剩我俩。
她挣开我：“都老夫老妻了啊！”
我有点儿扫兴，但是来自身体的隐隐反馈让我也配合着她决定放弃这次消耗卡路里极高的运动战：“有热水吗？口渴了！”
“你等着啊！”说话间，老婆已经将一杯约莫40度的白开水拿了过来。这是我最喜欢的温度，喝下去舒坦，我在公司里只要喝白开水，春夏秋冬都是这个温度。
一杯适合温度的白开水喝了下去，整个人就活份回来了。我在努力将刚才梦里的对话回想着。对，要抓重点。张宝说什么来着？金银珠宝在后山是吧？山洞坍塌了是吧？里面有双子夜明珠是吧？那之前骑士客房顶上的，是不是其中的一部分呢？张宝也没说啊！哎哟，好奇害死猫。但是说明了山上还是有宝贝的。这个项目，怕不是从创业爽文的类型逐渐会变成了大型探险探宝的类型吧？那样的话，可能整个项目的控制权就不一定是在我们手里了啊！这也是为什么从第一次发现了宝藏之后一直不说的原因之一了，除了小飞和龙凤哥之外，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工作压力大？”老婆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想说。
她不这样问，我还忘记了我的压力有一部分来自她，关于她弟弟的事儿。虽然是初步解决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广府人说的粗俗比喻“新屎坑三日香”呢？其实只要老婆将这些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事情放开，一心一意的将我们的家庭维持好，一切自然就会好起来了啊！小舅子多大了？还巨婴一般。没办法，自己人教不好，那就交给别人去教好了，但是我有点担心的是将小舅子交给康少强，效果不一定会好，毕竟他康少强也有小舅子问题没处理好，所幸的是他没和我说你将小舅子交给我那我们俩就交换战俘呗！我小舅子交换你小舅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真的头大了。如果在一般时候，就没有他康少强说不出来的这一番话，但是现在为什么他没开这个口呢？当然是因为我这里联合了伊万给了他这么多客源，日进斗金的节奏，区区一个小舅子安排到他那里就算是领空饷，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吧？
想到这里，又觉得心里的一个小疙瘩给解开了，这个疙瘩虽然说小，但却真的像是人体内的胆结石肾结石甚至是痔疮一样，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解决呢？给你来个时不时发作，疼又疼不死你，但是你也不会好受。对，就是这么个比喻。
老婆问我：“林凡，你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我笑笑：“没事。不都过去了吗？哎，现在几点？哦，十二点多了？哎，我们出露台去看看银海湾的星空。放心，现在不冷！”
老婆点点头：“嗯，除了上次家属会在海边，之后都没试过看星空了！”
我说：“上次在海边也没看到星空啊！蓝眼泪倒是遇上了。哎，一转眼的事。”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分脏
说到蓝眼泪，那是一种寄望的象征。我不知道，我们俩的感情会不会有将来？人来了年纪，想的事情就更加多了，在没有以往刚进入社会时候那种纯真的想法了。
所以，即便现在看上去是没事了，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没事我不得而知，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觉的。
算了，不想这事了。目前来说，工作上的事比这感情上的事重要得多，每天一睁开眼睛就会算计着有多少人要开口吃饭呢！
看着秋冬夜里的星空，两人居然默然无语。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有数不尽的话题，婚前婚后都是。我们变成怎样了？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这种转变有点让我猝不及防，似乎措手不及又似乎意料之中。人说男人有点钱就变坏，我没有啊！如果说我变了，那就只能是因为工作两地分居，这两地分居还是在同一个城市呢，不过就是远了一点而已，然后每天都烦恼着工作的事情，以前缺钱后来缺推进现在担心运营处问题，总之就是类似养孩子一样，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那种感觉吧！我有时候在想，是经常的那种想，如果我在老吴公司出来后找了一份工作乖乖的干着并没有想现在这个项目的话，我俩的感情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呢？而是依然和和美美的过着小日子呢？
这个时候的爱因斯坦，可能正在天上看着我俩呢！我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正准备找话题的时候，电话是不合时宜呢，还是算正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喂，林凡啊林凡，你跑哪去了？情人岛上喝了两杯就走人，你别说我这个时候太晚了给你电话啊！我现在是一大帮人在到处找你呢！”
“一大帮人？喂，我告诉你啊，现在是禁止恶意讨薪啊！还一大帮人找我？”我笑着说，“啥事？不知道我最怕夜里有电话给我的吗？”
“我的电话例外啊！据说你心在是在石屋是吧？还找不着北的那种？我现在过来啊！对了，嫂子在吧？”小飞问。
“哎，你明知道我老婆在你还来打扰？”我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在说你来啊你来啊！赶紧来，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和我老婆说什么了啊！
果然，他不管三七二十四的喊着：“管你呢！我现在就到。哎，你现在是免提吗？”
“不是。”我说。
“那你给我听好了啊！我们在洞里水里找到的玩意啊，我找相关有资质的机构鉴定过的，都是没有等级文物价值的。也就是说，即便我们自行处理，也是可以的。我告诉你啊，我的觉悟可不高，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可就想要收藏一下了啊！”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有私心！”我说，“你喜欢咯！我个人没意见！我在乎的是那个过程！”
“哎，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我说给你听我的想法呢，当然是拖你下水了啊！哎，不多说了，我现在过来啊！见面再说！”小飞说。
“你小子不是喝多了？”我有点担心。对于他和龙凤哥的做人做事，我没有一点不放心，但是一旦喝了酒之后的两人，我的担心就立刻放大了99倍。
小飞说：“我早就醒酒了啊！就你喝酒差劲而已了！好了，我就快到了！还有龙凤哥一起来呢！”
我放下电话：“小飞和龙凤哥喝上头了，说没醉。说不要他过来，但是还是要过来，现在正在过来呢！”
“没事，过来就过来吧！一起聊天也挺好的。”老婆说。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的真话还是假话。
没一会儿，两人晃晃悠悠的过来了，敲了门，我去开门，两人进来之后，小飞还在调侃我：“听说你找不着北？”
龙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飞哥你的意思我们就找着北了是吧？”
两人和我老婆打了招呼之后，也不客气，直接落座，老婆去泡茶了。
“说，你的收藏方案。”我看着小飞，“说嘛！”
他从兜里摸出三根几乎是一样款式的发簪：“两根在水里，一根在洞里摸出来的。现在就我们仨知道啊，加上各自的老婆吧！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啊！紫萱也不能给她知道啊！这可是我们仨最大的秘密啊！不然她知道了，我么还想继续从水里摸些什么玩意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啦！我也不知道到底水里还有没有宝贝。”
“有！”我笑了，“刚才张宝告诉我的。真的。他说有一对夜明珠在山洞里，但他说山洞坍塌了，他拍心腹上来秘密寻找都找不到洞口。我不知道他说的山洞是现在的骑士客房呢，还是水库水面下。反正就有两颗夜明珠在里面。压碎没不知道。”
“不是吧？”两人睁大眼睛，龙凤哥说，“哎，若是我梦见他，我就问清楚咯！”
“梦见谁？问清楚啥？”老婆冲了茶过来，然后看见小飞手上的发簪，“小飞你从哪里搞来的呀？挺好看的嘛！”
“哎，就等嫂子你说这句话呢！”小飞将发簪递了过去，“嫂子你选一支，送你呢！”
“不是吧？送我？”老婆有点受惊若宠，一手将三支发簪都接了过去，“这好像是黄金的呀！有点像清朝的风格。”
“我就说嘛！嫂子的眼光果然犀利！一眼就看出来了！”小飞说，“我朋友从旧货市场上收回来的。三支都差不多款式。我见有三支，索性就都收了回来，想着呢，你一支，我老婆一支，龙凤哥老婆一支。你先挑！”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婆说，然后看看我，我点了点头，她才说，“不过这款式真的很复古，有种沉淀的美。”然后看中其中一支，爱不释手的拿着了。果然在珠宝面前，女人投降的可能性非常大。
“龙凤哥，你挑啊！”小飞说，“剩下的，我的。”
龙凤哥也不客气，没挑，而是闭上眼就随手拿走了一支。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琐碎事
我心想，张小飞你这厮，谎话居然张口就来，说什么旧货市场收来的。我还以为会让我老婆也知道这是我们从水里捞出来的呢！
算你厉害，这样的话，我们以后还是可以继续着那种淘宝的刺激日子啊！我怎么觉得这种淘宝的日子比项目运营的日子要更加充实呢？
老婆显然对这支发簪没有抵抗力，把玩了一下就径自插在了头发上，那吊坠一晃一晃的顿时摇曳生姿。古人的审美啊，要比现在的好过了去。
龙凤哥说：“嫂子你戴上这发簪真的好看啊！哎，不知道韦薇戴上会怎样呢！”
小飞说：“你赶紧叫她来啊！哦，现在都十二点多了！那就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让她戴着看看呗！”
“她带孩子睡觉了啊！”龙凤哥说，“不过我相信她也是会喜欢的。古物啊！你看看这造型，不是珠光宝气，但有珠光宝气的感觉。”
我们仨对望了一下，知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能再说下去了。
“今天也累了啊！我就图个乐子，朋友今天快递过来这发簪，我想着就第一时间送过来了啊！好了，我们走了，不然嫂子来银海湾一趟也空着回去啊？不打扰你们啦！”小飞说完就拽着还在欣赏发簪的龙凤哥，不由分说的就回去了。
我和老婆对望了一下。我说：“哎，这小飞还挺有我们心的啊！看看，这发簪还真的不错。”
“嗯，我很喜欢。”老婆走到金子面前看了又看，甚至不愿意拿下来，“我就戴着好了。”
“你喜欢就好！”我说，“那睡觉吧！洗澡去！”
“我洗了澡啊！你睡觉的时候我抽空给就洗了。你自己洗吧！我先睡了。”老婆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哎吗，千万别这含情脉脉破的眼神，我招架不起：“那就我洗了啊！哎，没内裤啊！这真是。那今晚只能挂空挡了不是？”
“我这里有啊！我在城里买了的，就是送过来给你的。你看看你之前穿的，都穿孔了啊！给人看到，不笑死你！”老婆边说边从包里拿了一包内裤出来，“都洗干净的。”
“瞧你说的，内裤给人看到？啥意思？”我笑了起来，“这是不可能的事！那好，我去洗澡了啊！”
“别又在里面待上个半小时的啊！今天你累了不是？”老婆说，“快点啊！知道你累，待会儿我给你按摩按摩！”
进了洗手间，刚在马桶上坐下来，微信就来了，是小飞：“你说夜明珠一事，真的？”
我赶紧将微信的声音调到最小：“当然那是真的啦！但是他没说多大的夜明珠。还没说完呢，天空飘来一把声音，让他回去。然后我老婆的声音又飞了出来，我就醒了。哎，你说这不是让我心里痒痒的吗？你的意思是准备再娶？”
一发出去我就笑了，去打成娶，这输入法也真的够可以的。
“娶就算了！世界上最麻烦的事儿！不过去呢，去还是要去的。”他打出一个笑脸，“找个时间？趁热打铁啊！你不去的话，我和龙凤哥干不来！”
我：“要不还是现在骑士客房周围再找找？说不定还有呢！那一带都是大小石头也不在徒步路线上，应该会还有收获。就怕夜明珠给压坏了。”
小飞：“明天去啊！等你老婆走了就去！”
我：“我不知道她明天走不走呢！”
小飞：“找个理由呀！比如说还要她带嘛！”
我：“看来你很有经验。”
小飞：“那是。就这么定了啊！”
放下手机，暗暗控制括约肌…
等我出来后，老婆都已经睡着了。今天一天大家都累了。
我仍然没有睡意，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墨菲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以他名字命名的定律，那我就熟悉多了去。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似乎在等一个电话之类的。
这种定律当然不好，但是谁又能阻挡呢？
微信再度响起，我一看，是紫萱发来的：“睡了没？”
我：“括约肌刚运动完。准备洗澡。”
紫萱：“这么恶心！”
我：“我用词已经很文雅的啦！”
紫萱：“去你的。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不都是直来直去的吗？有就直说啊！”
紫萱：“向东回来了。”
我有点诧异，这事他没和我说。
我：“没听他说啊！”
紫萱：“也没和我说。是潘若安今天在高速上看到了那部车往银海湾方向回来。”
我：“没看错吧？现在这车逐渐多了起来啊！”
紫萱：“那司机总看得清楚了吧？就是向东。但潘若安说向东似乎没看见他。因为安安今天开了朋友的车。他也没和向东打招呼。”
我：“那没打招呼也没和我们说，就说明了他的事还没完啊！”
紫萱：“我们是不是要问多几句？看看他需要什么帮忙之类的？要不我找找省里的老中医？我就觉得比西医要强得多！”
我：“上次你不是说了吗？他拒绝了啊！后来他还说他老爸现在很抗拒陌生人对他的问长问短。按我的理解来说，就是心理抗拒啊！不相信任何的医生了。”
紫萱：“到这时候，我觉得还是要试试的。你看人家老宗，虽然昨天走了，但给外界的印象还是很豁达开朗的嘛！要不这样，我请老中医过来的时候，扮作潘家的老朋友这样。哎，反正就是让向东他爸给人把把脉就是了。”
我：“就这事？你说我说都一样的啊！要不我们一起发微信吧！”
紫萱：“所以我就来问你啊！该怎么办。向东那里相对好办一点。”
我：“哎，我们猪头啊！之前不是有病历的吗？那病历先拿过来，给老中医看看再说啊！”
紫萱：“对啊！怎么把这给忘了呢？现在你先问问他。然后让他把病历发给我不就行了？哎，浪费时间！”
我：“你说浪费时间，也未必。这取决于老人家的心态啊！他心态好，病情就不会发展的那么快。”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银海圆月的培训开始
紫萱：“那我就这么和他说了啊！”
我：“好的。哎，我也和你说个事儿。”
紫萱：“不都是直来直去的吗？有就直说啊！”
这家伙，学得都挺快，活学活用了。
我：“你说万一向东回来了，对可可那边怎么说？才刚上手的事儿。”
紫萱：“这事啊，你们男人说不太好。我来说吧！你也别想得我们女的这么脆弱啊！我们不都一直是在强调能上能下的吗？在我们公司里，似乎这个当官的概念好像不是太强，实打实的能做事，能独当一面，好像才是我们公司每个人的想法啊！你不觉得在这一点上，大家都一致吗？”
我：“你说的也是。那这两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啊！我现在想的是你安安的银海圆月啊！土运看来是走到尽头了。”
紫萱：“房地产的事儿，我不太懂。你自己把握好就好。按照安安的立场呢，他主要是顾及到家族在大湾区尤其这一带的形象，所以赚多少，反而是其次。当然了，不能亏。赚个名声是一定要的。”
我：“不赚钱怎么行？我还指望这个项目我也多少赚一点，比如说几百个w放兜里心里安稳一点。那好，我心里有底了啊！我睡觉去了！”
第二天，老婆就回城里去了。两人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很自然。但是我却有点感觉这种自然不是那么的自然，哪里不自然，却又说不出来，讲不清楚。
小飞倒是兴致勃勃的打电话过来说去潜水。我说不去了，要去你和龙凤哥两人去。结果搞得他意兴阑珊的，说那就以后吧！
我的心思确实在银海圆月这里。今天我得又回办公室去，萧坚说过，现在售楼部没搞好，但是培训却是开始了，资料准备呢，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事前没有准备，对于他萧坚来说，按部就班的事儿都不叫事儿！萧坚说过，今天开始培训，从早到晚，等于上课一样，期间的交通费用和吃饭都是公司负责的，我让萧坚吧这些费用全部用潘若安公司的名义开发票。招聘的销售安静，江桦，王芷彤，李佳佳，万小玲，许荃都一一到位了，公司本来要过来的策划助理等人，也一一到位了。
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说白一点，是迟到了，就迟到了3分钟。按照公司的老规矩，得罚。罚什么，大家说了算。
萧坚看着我，我连连低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迟到了。”下一句我没说，我想看看这几个未来的销售会有怎样的反应。
结果只是众人用仰望的眼神看看我，可我明明是低着头的呀！我才是最理亏的那个人。仰望的看着我，因为我是创始人？因为我是老板？因为我是未来给她们发工资的主儿？道理也对，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得劲儿。
大家依然没反应。我看看那个头把交椅，依然没有人坐。萧坚历来都没有那种“僭越”的心，和他女朋友若男刚刚相反。所以，他现在的这批未来手下，似乎这种挑战的心思目前看不出来。
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哎，怎么这么安静？因为安静在的原因吗？”
众人忍住笑，但是只是忍住了一点点，还是流出一些笑声，但很小声。
安静举了手：“林总你好。我们不是想要安静的，安静在这里不是我名字啊！我们也想热热闹闹的。”
我指了指她：“你够大胆的啊！我就喜欢这样大胆的，也要求大伙儿都有这样大胆的举动。你们很可惜，错过了今天向我提一个要求的机会。萧总监没和你们说？”
萧坚耸耸肩：“说了啊！谁叫你的气场已经来的时候就镇住了她们呢！”他转过去对众人说，“你们啊，错失了一个向阿拉丁提要求的机会呢！”
安静率先炸了：“还有这样的玩法？销售该有销售的样子啊！”
我笑了：“那你说，销售该有怎样的样子？贴身的制服？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大方得体的说辞？难道就不能再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比如说安静你这样的性格，相对主动一点的性格？这是一种个性。”
小强说：“在这方面她们都不欠缺吧？当然了，和我女朋友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这句欠抽的话一说出来，几个女的来劲儿了，眼神立马就锐利起来。
江桦说：“小强，你是打不死啊！但是打不死归打不死，就你？女朋友？还比我们强？”
萧坚和我对望了一下，彼此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看看这一番“扭打”会有怎样的火花出来。
没等小强回话，王芷彤来了个辅助攻击：“对啊！你想想就好了，还说出来。”
李佳佳继续加强火力：“说出来也行，可是对着我们说出来，好像找错了方向。”
万小玲配合默契：“不知道我们已经是加强连了吗？”
许荃也说：“加特林就要来啦！”
我看看安静：“就差你的加特林了啊！”
安静连连摇头：“没啥好说的。”
我笑了：“果不其然，销售就是有销售的样子啊！但是在我看来，你们这样的看法，有点臭毛病的样子啊！我说话可直接了啊！你们不觉得你们说的不一定是事实吗？一说还来劲了，没有一个拉下的，值得点赞的，只有你们的这集体观念。不过这是错误的集体观念，哦，除了安静。”
她们听我这么说，消停了下来。毕竟我是头儿。
我看看萧坚，他心神领会，语重心长：“你们确实看走眼了啊！人小强的女朋友是空姐，现在还是乘务长之类的是吧？几乎天天从我们头顶飞过呢！度假村的第一批培训课程里，就有小强女朋友陈琳的课程。今天他故意跳出来，是吧？小强你是故意的吧？跳出来说这事，就是看看大伙儿的反应。先是林总的鼓励你们放开一点，然后你们倒好，马上先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搭档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换个方式培训－1
萧坚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置可否的看着小强，眼中流露着惊讶。
小强也不客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对眼的人和事儿啊！”
我拍拍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所以说，我希望的是，在座各位的眼光，不仅仅是以销售的眼光去看待事情。什么是销售的眼光？谁能告诉我？”
刚才这么一折腾，小强让她们大跌眼镜，谁还不知道我现在说的销售的眼光是贬义词呢？所以每一个人敢出声，她们一定觉得，一出声解释，我就会一大棍子敲下去。
没错，她们想得没错，我就这样设想的。这一波常规操作都意识不到的话，还要勇往直前的踩坑，那么就是垫底的命运。
“我对大家有点失望啊！你们应聘时候的状态不是这样的。”我说，“这样看来，有必要在正式上岗之前，将各位放到度假村的各个岗位里去适应一下，体验一下。”
我这话一出，她们都愣住了，包括萧坚和小强。其实我也愣住了，因为这段话是我在说出之前的几秒钟前想到的。培训嘛，除了萧坚准备的销售100问之外，因为这个项目有这特殊性，比如说算不算是生不逢时，土运走到最末端的时候才上马这个项目；比如说有温泉水，但是定数未定，上限和下限的浮动幅度可能会很大，在没有充分的调研之前，不轻易定调也是对的；另外，这个项目的客人，也有可能是来自曾经在度假村玩过的客人中，因为对度假村有好感，那么这个项目和度假村联袂的话，客户获取的各种成本可能就非常低了。在这几项因素综合起来下，那么将这几位美眉“上山下乡”去到度假村各个岗位，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萧坚见我如此坚定的眼神，明白过来：“林总说的，就是让大家能充分体验到游客的想法，我们换位思考，那么到时真的销售起来，成交难度就降低了。很多客户会在游客中产生，尤其是我们度假村，只要在度假村体验好，那么在项目和度假村联袂的情况下，是不是比较容易呢？”
我不想把“如果谁不愿意的话，那么就请你现在回家去吧！祝你前程似锦”的话说出来，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最好就不用说。换做以前的我，这样的想法都不会有，连产生的土壤都不会存在。而萧坚这一番话，算是对我的想法的一种补充说明，这就是为什么要找一个好搭档的原因了。你有好的构思，还是要有人从明白到理解再到执行，不然再好的构思，都是镜花水月。
安静，江桦，王芷彤，李佳佳，万小玲，许荃六位销售都没出声，在我看来，要么是我的建议实在是太出人意料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已经心里抗拒，没有第三个想法。
这个时候，就要敲打一下了。但是该在什么位置敲打呢？
小强站了出来：“我当初靠设计了一套树屋在比赛里才进来了公司，公司也不是第一时间就将我放在设计或者策划这个岗位的，我是在度假村里当了一段日子的水电工才转过来的。我觉得啊，现在的销售真的不仅仅是看你的外表了，还有内涵，还有你对项目以及周边的深刻理解，不然谁会这么轻易的将一百几十万就双手奉上了？我觉得，这一两年对于房地产来说，已经几乎到了尽头。所以销售的工作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干了吗，不像以前那样说上几分钟就能让客户下订。再说了，你有张良计，别人有过墙梯呢！”
好你个小强，和萧坚一样，将我的思路说了出来。我们这一批人就是到了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基本上就知道了队友们要干什么。这样一来，我也好说了，顺便将萧坚和小强表扬一下，让新来的认真感受到我们的团队意识。我们的团队意识，我觉得像英超的利物浦，铁血般的意识，无论队伍成员的大小，都是一致的，你看看前两天利物浦用一班的小孩儿就讲总身价9亿多的切尔西给打趴了夺取第十座联赛杯冠军就知道了。我五六岁第一次看足总杯决赛利物浦2：0打趴桑德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支永不独行的球队了。
我说：“去各个部门培训的时候，按照该岗位工作计算报酬，医保社保什么的一样有。”
这话一出，销售便出声了。万小玲问：“现在度假村的工资是多少？”
萧坚说：“现在我们统一都是5000。哦，不对，我们现在加了工资了，不不止5000了。”
李佳佳说：“啊？还挺高啊！销售才拿底薪3000。那么清洁工呢？”
小强说：“一样啊！5000+。最主要是你在这个工作岗位上的态度，这个决定了你的绩效奖。你不用担心你的上司会不会徇私舞弊。这个词在我们这里不存在。你看我就知道了，在谁面前，只要你说的都是对的，即便你对着林总，你也照样可以拍桌子的。安静，你前两天不是照样拍了林总的桌子吗？今天怎么就不出声了？”
安静罕见的安静下来：“我、我这不正想着怎么回怼林总吗？”这胖丫头，说话倒也实诚。对于销售这个工作岗位来说，大抵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换位思考一下，看得远，也能维护自己团队，这种天生母爱护犊子式的行为，放在管理销售队伍上，作为销售的管理者来说，确实无上之妙的选手。这和穆鸟啊，渣叔啊都是同一个属性，四个字形容，爱兵如子。
我笑了：“那你就怼嘛！带薪怼我，我热烈欢迎！哪天你们不怼我了，说明我们的团队就算达到了几乎无懈可击的地步了！距离天下无敌也就不远了！公司里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怼过我，不管对不对，至少是站在维护自身利益的立场上。这无可厚非！就怕你们像刚才那样，啥话也不敢说！”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换个方式培训－2
萧坚听到这里不禁笑了一下，这样子给我捕捉到了：“哎，萧总你也别笑！你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麻烦你叫其他部门的头儿过来领一下人。”
萧坚问：“具体到什么部门？”
我说：“除了财务部。保安部、工程部、清洁部、客房部、后勤部、前台、大榕树餐厅前台加后勤不都是吗？这样加起来都七个部门了啊！都是前线岗位。”
“攀岩部呢？不也是前线吗？不需要人吗？”安静突然问了一句。
小强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个岗位啊？高危岗位。为畏高的不行啊！”其实他想说的可能就是关于安静的体型和攀岩这个岗位的反差，我猜。
安静get到了这个点儿：“你的意思就是我的体型问题咯？”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小强连忙圆场：“我、我就不是那个意思呀！”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安静的气场上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我说的她们没抓住机会，现在开始找补来了。
我说：“安静，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岗位是要通过测试的。毕竟是属于高危岗位，安全意识必须要强。”我转过去对萧坚说，“你在群里发个通告给各部门的头儿，说要有见习生插班。总数量不限，哪个部门愿意领走就领走吧！”
萧坚照做。也就是三分钟时间，各个部门都回应了。
萧坚看了看说：“各个都要。数量不限。哦，攀岩部伊万说可以来一个，但是要测试过关才行。他说他现在过来。”
我看着安静：“那看你自己的能力咯！我们这里没有后门可走，一切靠自己。过关的话，服从管理！在没被召回销售之前，你去的那个部门的头就是你的头儿！然后，每天早上上班之前，如果有萧总的安排培训，就按照萧总的安排培训。时间从现在开始到银海圆月销售部开始运作为止。当然了，如果期间你觉得你所在的部门你是快乐的，你是欢喜的，你可以提出申请留在那个部门。或者说，如果都不愿意，想辞职走人，也行！我们历来都是来去自由。”
“是我们自己选择吗？”几个人异口同声。
“那是！”我说，“你们属于空降过去的。有那本事呢，就上位去！没那能耐的话，回来销售部也不是坏事。毕竟你是属于大海的，你就回归到大海里去；是属于天空的，就飞回天空上去。”
安静信心满满：“那我就去攀岩部！”
小强说：“希望你能去啦！”
安静瞪了他一眼后，小强缩了回去没吱声。在体型的绝对比之下，主动退让不是坏事，就好像大宝贝的比赛中一样，往那儿一站，对方的球员硬是要往她身上靠，那就是自找的。
江桦说：“我去大榕树餐厅吧！当服务员没问题！别人能当，我也能！再说了，愿意在大榕树餐厅吃饭的，对我们度假村和周围一定是有好感的。按林总说的，机会总归是大一点的。”
王芷彤说：“我去前台吧！也是接待，和江桦你说的，也许面对的就是进来买房子的客户呢！”
这么一说，许荃也连忙说她也去前台。也好，听说肖美琴和村里的小强就要结婚了，估计心思也不太在工作上，时间上也是不确定的，那么一下子来两个前台的，老朱就不用亲自上阵了。估计他最开心了，他提过好几次说看来人手不够，要加人，萧坚这边硬是没同意，他也无可奈何。谁叫萧坚的做法从来都是比较保守的，要他创新一点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守业呢，我是120%放心的。
李佳佳说：“那我去后勤部吧！琐碎的事儿适合我。”
我有点意外：“现在的女孩子都怕琐碎事儿，你反过来啦！”
她一笑：“这算是我的专业啊！”
“哦哦哦！这好！学以致用！”我说，“不像我们，以前读书学的，和现在的工作八竿子不打不到一块儿！喜欢就好！我倒现在还是对我原来的工作向往着。”
大家一听，来兴趣了：“林总说说你之前的工作？”
我看大家都放松下来，也放松下来：“哎，我最开始的工作啊！是导游！去的最喜欢的地方去得最多的地方是云南。你们见过没开发过的丽江吧？丽江哦，不是大理！那个时候的丽江啊，纯净水一样，一点商业味道都没有。可能我们这度假村的性质类似以前的丽江吧！大概因为是我在哪里待过的原因咯！”
万小玲说：“可是我们度假村现在也很商业化啊！”
我无奈的笑笑：“世外桃源就算有，那是怎么总结得出的定义呢？商业化一定是有的啦！但是总不要至于说像今年春晚那么简单粗暴的广告植入，那不叫植入，那叫直接抹你眼睛上。我们的商业化算比较低了的。”
万小玲继续说：“那林总你是那种带团吃回扣的导游不？”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
我说：“我工作那个时候，你说没有那是假的。但是那个时候没像现在这么大胆啊！现在等同直接抢了啊！市场给做坏了，连同导游这工作都给妖魔化了。我们那个时候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对了，万小玲，你是想在哪个部门见习呢？”
万小玲说：“嗯，和林总你最开始的工作差不多啊！导游！”
萧坚有点纳闷：“我们没这岗位啊！”
“没有也可以有的嘛！我看过了，也了解过了。保安部其实不就是导游部嘛！没设置就是一个bug啊！保安起不了这导游的作用。游客要知道度假村的其他景点什么的，都是看导游图或者问前台，或者工作人员。然后游客才知道了一些地方。我觉得这是不足够的。以后度假村评不评选什么星级另外说，但是没有这服务就真的说过去了啊！我还纳闷呢！”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这服务？”
“我来过啊！还花了我20元滑道门票钱！谁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上班呢！不在这里上班，我才懒得说呢！现在在这里上班了，觉得有必要说出来。”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说成立新部门就成立
“敢情为了这20元滑道钱，你现在就要新设立一个部门？还是你在线，之后若是销售了，你又回销售部去？”小强问了一句。
万小玲说：“有何不可呢？即便是我到时候回销售部去，这个部门就歇菜了？不会吧？难道公司不觉得这个部门的重要性吗？既然是重要的，那么就算我离开了，也应该有人填补进来吧？这个不难啊！直接从旅游学校或者大学实习生中找来还不容易吗？合格就上岗！实习大学生过来，那是随时的，ok的话，再盖实习证明给他们嘛！若是其中有佼佼者，留得住的，总比外聘要好多了吧？”
想不到这万小玲的想法还挺花花肠子的，而且想得还挺深层次的嘛！有点像管理型的人呢！
“肖总你怎么看？”我问萧坚，“她说去保安部。这个好像也不符合啊！”
萧坚说：“对啊！保安部不符合你呀！一般游客都是问保安的内容都是问路。所以，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还是要有一个正式的导游部。以前我们有，其实算是有吧！但是导游呢，就只有一个，正式导游。就是林总了啊！”
万小玲说：“这没什么啊！如果说度假村的所有设置配置都是ok的，那到了那个阶段就不需要导游了。比如说全个区域都能虽随时有广播之类的。”
刚好若男路过，听了这番话，插了句嘴：“你的意思是能有无人导游咯！那你刚才说的不就是有点自相矛盾了？”
“也不算自相矛盾吧！”万小玲说，“没有无人导游之前，就有人导游咯！如果完善了这方面的之后，就不用真人导游了啊！所以，我觉得是有必要设置这个部门的，起码在我回销售部之前，这个部门还是有必要设置的。当然了，全程免费讲解。”
我笑了：“若男，你看看她，像不像你刚来的时候？不对，你现在也是这样，拽拽的啊！但是，你这提议非常好！可以设置！万小玲是吧？那么麻烦你负责这个部门的筹建，需要电脑方面的技术支援，找她。”我指指若男，“好了，你俩性格差不离，这回我看看你俩出什么火花了啊！还有，无人导游，我们说了好久了啊！好像没开发出来还是怎么着？”
若男说：“没人给我资料啊！导游资料！全区域的！有这资料还得随时更新，只要有资料就好了啊！那么现在就万小玲来负责是吧？好的，合作愉快！”说完她朝万小玲伸出了手。
万小玲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这就算成立了这个部门了？是不是有点…”
“你是想说有点儿戏的样子吧？”小强嘿嘿一笑，“那说明你还是没有掌握到公司做事的风格。我们这里啊，讲究个快准狠！只要是合理的，随时都批核！不用等！是不是有点梦幻呢？是的，想当初我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还有，你需要什么资源，只接提尽管提就好，不要畏手畏脚。在公司里，只要有想法，好的想法，那么你就是老大！”
小强这家伙把我想要说的，或者是萧坚想要说的话都一股脑的说完了！看来他是很享受这种天马行空不受约束的工作环境。这不奇怪，假如我还是打工的，我也希望是这样的工作环境啊！虽然不能和胖东来比，但是可以东施效颦一下也无妨，学不到精髓学到胖东来的皮毛也能受益匪浅了。
“萧总，还有其他的培训内容吗？”我问。
萧坚看看我：“本来是销售一百问的培训内容夯实，但是现在这样分流到其他部门的话，那么就暂时可以停下来培训了。那就各自归队咯！”
我两手一举：“哎，还没开始呢，我就又成光棍司令了！”
万小玲也皮：“那么我热烈欢迎你成为导游部的成员之一。”
小强当然是护着我了：“哎呀，小玲你这有点班门弄斧啊！”
万小玲也不客气：“不是说了谁组局谁说了算吗？既然你没事干，又有本事，我提议总可以吧？你接不接受，那是你可以考虑的事对吧？”
我点点头：“编外的可以不？当我是实习大学生那种咯！毕竟有时候我还要应付其他事情，不一定能完全抽身出来当导游。”
“嗯，你这提议我可以接受。”万小玲也不客气。
其他销售看得这一番操作都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神操作啊？胆敢朝创始人发号施令。
我看得出来这种疑惑。我来了个总结：“本公司做事就是要这样的氛围。虽然有点理想主义，但是还是能理想主义，这不就挺好的嘛！希望各位同事，在日后的工作中大胆创新。哦，事先说明了啊，这鼓励你大胆创新，不是要你在没有经过集体决策前就把客人当做小白鼠的意思。前往那不哟阿尤这种想法。要区分清楚。”
众人散去，该去哪里的就去哪里了。
我又变成孤家寡人了。看着大伙儿都忙忙碌碌的样子，我似乎成为了局外人。想了想，打个电话给小飞：“喂，潜水去。”
“不去不去！你才说了不去，怎么就出尔反尔呢？”电话那头没好气的回应着我。
我笑着说：“这不是培训销售部的人嘛！结果觉得还是欠缺了一点火候，于是就全部下放各个部门里去淬炼一下啊！这不，我立刻又变回孤家寡人了不是？只有你才明白我的意思啊！”
“不去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电话那头依然斗气般的语气。
“哎，你这小气的大胖子真的是让我无语！”我说，“好吧，不去就不去了。”
“哎，打住打住！我说不去潜水，不代表我不去骑士客房哪儿附近找找啊！”电话那头的语气突然就变了，“嘿嘿，你现在有空是吧？那就骑士客房那边等咯！我叫龙凤哥！”
“他有时间吗？”我问。
“嘿嘿，你叫他上班去，他就没时间咯！你叫他现在来寻宝，跑得比苏炳添还快！”小飞说。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红嘴鸥又来了
“你们去，你们去！我就不去了啊！刚才才成立了一个新部门，导游部！”我说，“嗨，还是新进来的销售提议成立的。”
“不是吧？老林头，你这一步可就是输了啊！”小飞说着就笑了起来，“这么看来，还是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说教下而成立的。”
我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呀？公司从来都这样啊！能者居之。”
“哎哎哎，这是啥回事？”电话那头的小飞突然就嚷了起来，“哎，老林头，你赶紧上来看看！水库这边儿！出状况了啊！”
我听语气就知道是假的，真的是出什么情况的话，他还这么镇定？这不就是明显的想骗我上水库然后让他逮着就直接下水去了。
“哎，小飞，你的演技还需要提高啊！”我说。
“我骗你啥了啊？”小飞说，“你等等啊！”不由分说的就盖了电话。
没一分钟，微信上他发来一段带语音的视频：“没骗你吧？不是出状况了吗？”视频里水库原来养彩虹鳟鱼位置的水面，开始稀稀拉拉的下起了白色的雪。
但是这雪下得也有点奇怪，没啥规律，主打一个就是随心所欲，爱下哪儿就下哪儿去，而且是下到了水面之后，觉得不适合了，还能重新飘起来，再在空中飞舞一番之后再下一次到水面。
我问小飞：“这确实有点奇怪啊！银海湾从来不下雪啊！莫非有什么冤情？你和窦娥在一起吗？”
“冤你的头！窦你的头啊！”小飞劈头盖脸下来，几乎就差那接近300斤体重直接冲破手机屏幕了：“红嘴鸥！红嘴鸥又回来啦！我的手机拍摄的不清楚吗？居然能看成下雪！你的想象力真的太好了！操！”
“这才走了有多久啊？又回来？我们不是没养鱼了嘛？还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但是这反应过来呢，我是觉得庆幸，老天待我们不薄。最开始我是埋怨小飞私自养鱼的，结果惹了这帮带翅膀的白吃白喝的家伙过来，对水源也有一定污染，---这我当初的想法。可是等红嘴鸥们飞走了，我让小飞拆了养鱼的网箱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水质也没有因为红嘴鸥来了之后有富营养化的表现，之后的勘测报告也说那个位置有几口泉眼一直从花岗岩里冒出水来补充水库的水源，加上有关部门的表态，我就觉得有点后悔了，这拆了网箱，剩余的彩虹鳟鱼都在水库里自生自灭了，就算有，红嘴鸥们也抓不到啊！
我人为的影响了这环境，红嘴鸥怕是再也不来了。当时有过自责，但是之后接着度假村里和自己还有乱七八糟的这么大事小事堆叠一起，便也逐渐忘记了这回事。直到现在，看见红嘴鸥又来了，我心里那种暗暗的懊悔，才算是重新的捡拾了回来。好啊！真好啊！来得多一点吧！
小飞说：“哎，别扯那些没用的话！说，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开会！赶紧开会！”我说，“你赶紧下来办公室！哦，再录一段视频，发给若男，我们现在马上开一个紧急会议！”
我赶紧再办公室里拍拍手：“哎，各位，有时间的，都赶紧过来，现在准备开个紧急会议！所有层！哎，万小玲，你走啥啊？现在开会！你是导游部的头儿，得开会！”
正准备走的万小玲指指自己，不置可否：“我？现在？导游部？”
“就你啦！”小强从他身边走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习惯了啊！经常是还没任命就直接开干咯！你好歹是刚才口头任命过的，放心，林凡说话算数的！”
我这么一喊，大伙儿就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聚集到会议桌这区域来了。我特地没坐，就看看待会儿是谁先坐上头把交椅。平时开会就算我不坐，经常都会有人直接上坐头把交椅的。这个环节我觉得很有意思，我那把交椅，谁都能坐，只要你在这个会议里你觉得你是最重要的，是可以主持这会议的，你就坐上去好了！哪管你是谁！是不是管理层，还是执行层，我们都不介意。我是觉得这种特意不局限的做法呢，有点像孙猴子在大闹天宫时候说的名言“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的场景，---我对公司中的等级观念没有概念，或者说是觉得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你说的是重要的，对于我们工作开展是重要的，那么你就是最重要的，你要做我那个位置，理所当然。
在我没坐下来前，我赶紧给了电话矮仔成：“喂，在哪里？”
我这种语气对于矮仔成来说，就是有事要办的节奏了。他很醒目：“说呗！我在哪里不要紧，我能不能把你的事办好顺便赚你一大笔，这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是人精啊！”我说，“水库里的红嘴鸥又来了！但是你知道，我们的网箱此昂都拆了，红嘴鸥看来是没啥可吃的，你能不能找到一些类似沙丁鱼那种小鱼的货源？我想投喂给红嘴鸥。”
我这么一说，周围的搭档听到了都兴奋起来，议论就此开始，我无暇听，只等着矮仔成的回复。
矮仔成说：“就这事啊？要多少有多少！贵倒是不贵。嗯，这事我揽身上了啊！不过就是从人家网箱养殖户的仓库里拉出一些饲料而已了。小问题！”
“啧啧，这资本家的嘴脸啊！你玩垄断吗？”我说到这儿就笑了起来，“好好好！你大包大揽就最好！具体要多少不知道！但是可能待会儿你就要拉过来咯！起码先来一车吧！你那货拉拉的小面包车！因为我不知道现在会有多少红嘴鸥来。要不你现在也过来我办公室开个会？我们正准备开会！你既然是供货商，当然要来了。”
“我现在在村委，那我走过来吧！”矮仔成说。
十分钟左右，能到的管理层都到了。小飞一屁股坐上了头把交椅：“今天我说了算！”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红嘴鸥将成明星
万小玲期期艾艾的多躲在会议桌的最尾那里，我一看我身边还有一个位置居然没人做，便朝她喊了一句：“万小玲！你坐那儿干啥啊！上来我这身边！赶紧的，不要墨迹！”
万小玲指指那个位置：“我就坐这边好了。”语气还是透露着不自信。这不怪她，萧坚来度假村一年多了，也不见他能硬下心来狠上一回，所以他给若男欺负住了，我们从来都不同情他，甚至觉得有他这样的牺牲啊，起码算是我们男同胞们故意输一回这样吧！牺牲他一个，换来长治久安，值得。
“不不不，你上来坐我旁边！”我不容置疑的语气似乎让她有点不太适应的样子。
珊珊就这个空位的旁边，她微笑着朝万小玲招手：“哎，过来呗！你若是勇敢一点啊，直接坐那个位置也行！”她指指小飞坐着的位置。
小飞连忙双手按住椅子的扶手：“哎，今天不行！我坐下来了就是我说了算，我主持啊！”
万小玲连连摆手：“我、我没那意思。”
珊珊笑了：“你得说你有这意思！你说没那意思，我们张总就还真的当真了啊！当你有这意思了哈！小玲，我们的思维是不是很奇怪呢？不用奇怪，等久了你就会习惯的。”
“今天谁都不和你抢位置，这可以了吧？张总，麻烦开始你的会议啊！”我说。
小飞兴奋的说：“哎，没想到红嘴鸥又来了啊！就今天！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可预见未来的这十天之内，来的和上次的一样多！大家说这样对我们度假村是不是天赐良机呢？网红打卡地还是我们！这次我们可是海陆空的都齐了的属性哦！大家看看投影。我刚才拍的。”
若男将投影打开了，视频不算太清晰，最清晰的反而是小飞在录制视频时候的那句话“哎我cao，这么多？！谁来就来啊！我cao！”
大家忍住笑，但是还是有小剂量的笑声从指甲缝里泄露了出来。
我也忍住笑，然后接上一句：“哎，既然你主持，你得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这、我就主持会议啊！我听大伙儿说说该怎么办！”小飞以退为进了。
可可说：“这好事呀！我们要多方位展开宣传不是？哎，这次要不要试试微信第五条？”
我知道微信第五条的威力。但是我们度假村之前一直都没正式宣传过，无意中和马斯克玩特斯拉营销想法一样了，不主动做广告，每次都是通过自己的渠道来告诉全世界，我们降价啦！我们又升价啦！我们又降价啦！我们反而又升价啦！如此而已。从来不会因为一个把手而去大说特说是否有申请专利，也不会说两种都是1500的强度的薄板叠加在一起就能成为3000强度的薄板，就更不会说我们的成本有多高所以不能降价即便别人降价多狠我们也坚持不降价。我们勒马度假村和马斯克一样，当然我们的所谓和他一样的宣发步骤，只能说是歪打正着而已了，---当时我们是没钱去宣传，而且我也一直相信广告费的一半不知道浪费到哪里去了的这个定律，所以就没有去广而告之，但是睡着掉这一届的体验客户如此给力，不遗余力的为我们去宣传，某音某手某博某红书某头条某蜂窝某信，就是没有网友们找不到的主动为我们叫好的途径！反过来，我们又确实很认真的给网友们大大的优惠。
我没出声。我想看看别人的反应是怎样的，如果是大势所趋，那就试试吧！反正不用花多少钱。
小强第一个跳了出来：“我赞成！但是是不是同时间也在某音某手某博某红书某头条某蜂窝上试试呢？也不知道哪个比较好！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是微信上适合我们，说不定是微博呢？或者小红书之类的呢？”
这中广撒网的做法是搅混水的做法，但是我不能立马就下定论是对是错。有时候，试错成本是要付出的，但是在这试错成本付出之前，是不是能搞清楚先呢？免得真的浪费了一半广告费。
画家说：“我不赞成。我们现在都已经走上了正常的运营大路了。就算红嘴鸥来了，我们正常的这样走，照样会有不少游客或者住客为我们叫好的。”
“嗯，说是叫好，但其实是住客或者游客在为他们的一次难忘且开心的旅游时光在公告天下。这一点没错。我呢，中立。”可可说。
这样讨论下去，就是在跑偏的路上狂奔啊！我赶紧打住：“哎，这一条大家稍后在表态啊！现在问题是，红嘴鸥来了，我们该做什么？除了刚才说的宣传。这事个牵一发动全身的事儿。”
紫萱发言了：“我说说我的构思吧！首先是要通知相关部门，告知红嘴鸥又回来了。我相信相关部门会为此做个专题报道之类的节目，这方面，届时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协助相关部门来做好这次的采访报道。小飞，你得做好准备啊，你代表着度假村对红嘴鸥的态度哦！当时是如何吸引到红嘴鸥来的，这方面你就最有发言权啦！还有可可也是，目前你还是度假村的阿一。所以，如果顺带有，不是如果，而是一定会有，有关度假村的介绍，就是你的工作了啊！”
万小玲说：“那我就得准备好导游说词。让所有客户都能满意。”
可可一听马上接了过来：“小玲，那么还有是各个部门的关于红嘴鸥的介绍台词，你试试能不能也撰写出来？”
万小玲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嗯？敢情是我招了个文笔很好的销售？如果是，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呢？明明是招了个销售，原来是个导游，最后发现还是个笔杆子？这收获大了去啊！
应验也不用我动员：“那我的任务就是拍摄咯！摄影机加无人机。小强，帮我啊！”小强当然答应下来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度假村里充当不同岗位的角色，但你还别说，他都能胜任。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红嘴鸥的口粮问题
我说：“最开始呢，可能是矮仔成供应一些小鱼儿给红嘴鸥吃。之后如果有游客上来了，再喂小鱼儿就不太适合了，场面腥味顶不住的，那小鱼儿改成一大早或者晚上没游客的时候喂。游客多的时候要改喂面包。但是，这面包的成本不能太高啊！买最新鲜的，会给人说浪费；买不新鲜的，会给人对红嘴鸥不好。看看谁去做这事，和一些面包店谈谈，最好是那些没有味道没有内馅的面包。”
韦薇二话不说，举起手来：“这事我来吧！以前在深圳时候，做过类似的工作。”见大家有点疑惑，她便进一步解释道，“类似嘛！深圳有很多面包店，每天晚上到了点之后，那些卖不出去的面包糕点之类的，就要丢弃。我当时在一个义工组织里，就和面包店说倒不如将这些面包让我们送个一些流浪者或者暂时无家可归还有那些一时没钱吃饭的人。当然了，所有面包店的logo都去掉的。”她就算是扛下来了这任务。
我这才发现，她扎好的头发上插着一支发簪，就是我们仨分“脏”的其中一支。不得不说，虽然这黄金发簪本身有点不够精细，但是它上面的小配饰是链式的，点缀着很小粒的红宝还有绿翡，轻轻地一动便摇曳起来，这灵动感就盖过了不够精细的发簪本身了。
我点点头：“嗯，就这样办。但是银海湾的面包店可不多，不知道会不会支持我们的这个计划。实在不行，就定制吧！和对方说，只要白面包，最便宜的那种，啥也不要加。”
小解听了：“如果要定制，倒不如我餐厅这里自己烘焙！又不是没有设备，又不是没有时间，又不是没有原料，又不是成本就一定贵过面包店！不就红嘴鸥吃的面包嘛！馒头也吃的啊！你不记得在昆明时候去海埂喂红嘴鸥时候不就这样吗？面包和馒头都没问题。再说了，韦薇你说的面包店，银海湾确实只有三几间，销量不会大到哪里去。而且我们是盈利性的啊！但是红嘴鸥这货又是保护性的就算不是保护动物也是有益动物之类的啊！你给红嘴鸥喂食的面包有添加剂的，不太好吧？反正餐厅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怎么都能抽时间出来烘烤吧？就不知道这样做，给来吃饭的客人看到了，会说我们呢！说我们连动物的食物都做，这就有点不好了。我就这意思。要不我们两条腿走路？韦薇ieni那里照样去问，万一走不通，那就我餐厅这里做了，如何？”
小解说的时候我还觉得他的阳光不够长远，但是等他说完之后，发现还是能有那么一回事，但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可可倒是兴奋了起来：“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韦薇姐你那边照样跑面包店，然后解哥这里也可以做啊！如果从整个周期来看，按照红嘴鸥待上个个把月时间的话，索性就直接在餐厅这里搞一个烘焙局！直接让所有来度假村的人看到，我们是怎样烘烤面包的！然后呢，这面包你可以直接吃，免费吃！你边吃边拿走去喂红嘴鸥也行！不过就是要游客才有资格，拿的分量和次数有约束，同时是在时间上也有我们特定的时间。这样一来呢，可以认为的将度假村里的人流按照我们的构想来分流或者集中。这样不好吗？现场烘烤的面包免费吃啊，你说游客有不高兴的吗？这种旅游体验，是全方位的，有得玩有得吃有得喂，很棒的体验！比如说，单纯游客和住客可以分开时段来，这样不就挺好的？如果是vip客户，那么可以拥有单独的一个区域喂红嘴鸥，这要问那个是不是有点功利？”
可可一口气说了这些，大家听了就明显兴奋起来。这飞来的红嘴鸥，才是真正的泼天的富贵呀！于是更加好的建议便管涌了出来。
龙凤哥说：“我先回应一下小解的建议啊，我们自己烘焙，那就创立自己的品牌啊！比如说勒马面包什么的，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整个度假村服务，只有在度假村才能吃到的面包等等，和红嘴鸥同款的哦！以前的人呢，会介意怎么人和动物吃一样的，现在不会，因为知道怎么回事，加上我们的现场制作，看得到闻得到，信心有了，什么都成！”
紫萱说：“哎，龙凤哥的提议提醒了我，那也可以直接让客户参与面包制作啊！我们当时不时说创意村的内容里就包括一些作坊等等的培训内容吗？现在先在餐厅实施！”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食品制作的相关证件，餐厅开办的时候就已经几乎全范围的都囊括了，没问题的，随时可以开始！”
正说着呢，矮仔成钻了进来：“不好意思，迟到了！你们继续，我听着呢！”
我问他：“鱼粮落实了？”
“你发号施令的事，马上办到啦！”矮仔成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关于面包的事？”
可可将我们的构思给他说了一遍。
“这多好啊！就是这样啊！告诉你，要去银海湾面包店里买过期的面包？呵呵，银海湾啊，面包店能有过期的面包给你？别想！”
小飞有点惊讶：“我不知道原来银海湾里的面包这么好卖的？日日清？利害！”他竖起了大拇指。
“想多了你！”矮仔成笑着说，“都收回去，第二天悄悄加热再卖！所以为什么我不吃这里的面包！恶性循环，永远没有新鲜面包吃！如果度假村这样做面包，我敢说，银海湾本地人都会来买面包！就是那种边吃面包边为红嘴鸥的场景！你们不信？谁和我打个小赌？”
矮仔成这么一说，我倒是迅速分析了一下，还真的会这样。虽然在海边的人会经常见到海鸥之类的，但是能亲手喂一喂红嘴鸥，还能吃上银海湾没有的刚出炉面包，这种体验，谁都愿意体验。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越搞越大
我说：“你说的有道理！若男，你捋一捋，如果是银海湾的居民来度假村喂红嘴鸥，直接出示身份证确认身份，就可以以滑道的价格去餐厅领取一份面包，喂自己也好，喂红嘴鸥都行！这个套餐麻烦你在网络上做出来。另外，这个价格也可以是自己去亲身做面包的。但是名额要限定，客人在网上购买这产品时候给他们选项勾提就好！其他的客户，怎么做套餐，你们赶紧商量着办。我的看法就说完了。”
小飞一锤定音：“那就搞个红嘴鸥节吧！”
“哎，这有意思！小飞，你这叫一锤定音啊！”我说，“嗯，很好！大家还有什么补充？”
画家说：“那我现在搞个logo。然后做些设计。不过若是用面包的塑料外包装，怕是需要一些时间哦！”
珊珊说：“不要塑料包装，一点也不环保，而且你敢保证喂红嘴鸥的人不随便乱丢这塑料包装？甚至是最后用塑料包装纸业喂给了红嘴鸥？我这可不是把别人想得太坏，而是尽我们的力去不让别人有这种机会。我建议用纸，符合卫生要求的纸，颜色就用回那种类似出炉面包的焦褐色，那样看着由食欲。。如果按照林凡所说的，一份面包足够两个人吃加喂的话，那么这张纸的规格应该是用到a5纸这样的规格吧！有没有更好的进化型建议，大家继续哈！”
小飞点点头：“珊珊的建议非常好！我们这里的塑料不能到处都是。”
紫萱问：“上次红嘴鸥飞来之后，有关部门不是来了，说要怎样加强监测之类的。这次通知时要通知的啦，我还要主动通知卫生部门过来检测呢！就怕有禽流感源携带的可能。所以是不是在这检测出来之前，关于红嘴鸥节的这方面的设计可以先做好，但是不要马上印刷出来呢？而是等结果出来再马上印刷？要印刷的话，其实很快的嘛！然后，我这里还会和鸟类学会那边联系，看看其中是不是有带脚环监测鸟类，他们来，也是一种不错的宣传手段。”
龙凤哥却不以为然：“紫萱，你说的等检测结果出来再印刷，其实就是等审批一样。我的看法和你的相反，我觉得不要等！你看昆明每一年也没有说要等检测结果出来才给人喂红嘴鸥啊！这是我们企业的自主行为，而且范围有限，如果这检测有问题，那么无论是有没有人来喂，我们这里也是会给封住的。基于这一点，我个人觉得，既然是企业行为，那么所有的好与不好的结果都是我们自行承担。至于你说的鸟类协会，我赞成。还有，我联系一下摄影协会，让他们上来长枪短炮狂拍一番苦熬散出去，效果也不会差。还有，如果检测通过了，我觉得首先第一批上来喂红嘴鸥的，可以是养老院那些还能走动的老人家，还有事实无人抚养儿童，当然了，防护口罩给他们准备好，然后还顺便把事实无人抚养儿童的这一方面的工作给承揽一部分，看似出了钱，但是应该能扣减我们的营业税额度吧？哎，别说我现实啊，现实就是我们事实帮助了这些孩子，何乐不为？再进一步的话，我们可以将符合就近照管的条件将这些孩子接过来就餐什么的，放在矮仔成餐厅这里嘛！这一步要不要这样走，待会儿具体讨论啊！我呢，以前是不会想到这方面的，这不我当了爸爸之后，就看不得孩子没父母在身边！嗯，然后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他们来了一次觉得好玩了，肯定会吵着还要来，那么第二次就不好意思了，不收孩子们的钱，家长们是要收费的吧？再然后，就是附近中小学的学生们，研学嘛！一个也就十来二十元虽然不多，可是架不住人数恐怖啊！宣传效果更加厉害了。这样一来，是不是就能让红嘴鸥们上班时间不偷懒到处飞，下班了在家还有人来喂！嘿嘿，周一到周五就给我乖乖的上班加班，周六日也要上班努力恰饭啦！没有空档期！不会出现冷热不均的现象。好，我说的就这么多。”
紫萱点点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听！”
晓蓉摇摇头：“一个好端端的红嘴鸥节，硬是给你龙凤哥搞的商业味极浓！还顺便合理合法避税！又帮到了人！龙凤哥啊龙凤哥，我差点就给你搞得人格分裂了，一半的我对你有点鄙视，啥都是为了钱！另一半呢，又让我差点流眼泪！啧啧，你呀你！哎，我说韦薇，你怎么能顶得住这样的龙凤哥呢？你的精神不分裂啊，厉害你！”
韦薇两手一摊：“你以为啊？我一开始就有免疫力啦！一来就接手一龙一凤，和他一个样！习惯咯！”
可可说：“解哥，如果按照龙凤哥的做法，我觉得你餐厅还真的忙不过来啊！烘烤不能完全到位呢！主要是数量跟不上！要不韦薇还是要寻求外部力量？当然了，要求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你说呢？”
小解想了一下：“那倒不如现在就直接再购买烘焙炉？餐厅还有空置的位置。至于数量可能跟不上，我觉得这个问题貌似不算是太大问题。但是，这方面呢，是要公司其它部门来控制一下进场数量不就行了？比如说你进场时间是14点，那么这个阶段的时间进场人数能控制好了，我这里就能忙得过来！现在按照你所说的，所谓忙不过来的不是我们的人，而是这烘烤炉！所以，只要控制好这烘烤炉的使用时间，什么都解决了！我觉得，做这事呢，就算我们买了这些烘烤炉，总账也不会亏的！我说的是就设备购置的费用和倒是后来买面包的收入一对比，应该是还有得赚！做面包的毛利率很高很高！这么说吧！如果一份面包收20元的话，那么材料成本最多就3元左右，何况按照凡哥的要求不妨添加剂香精甚至牛奶也少放不放的话，成本就是那么多了！人力成本我不计算，因为这方面本来就存在的，然后在营销方面的收益就更不用说了。买不？买的话，会后我就打电话让厂家送过来！这设备早就要买了！度假村能用上！”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火车主题区欠奉名字
我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这就是团队群策群议的好处了！那么这样，待会儿在细节上你们统统捋一次到执行层面。比如说小解你坚持要自产自销我们自己含泪赚了这笔钱的话，产能计算你得清晰，ok之后，再和大伙儿的各项要求匹配一下是否可以。诸如此类的匹配你们搞清楚来啊！”我转过来对着看上去有点发懵的万小玲，“不用愣神儿，我们做事都这样。如果一件事是对的，那么怎么出发都不会错；如果一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就错下去好了！总好过我们总在想到底能不能做。我们都这样过来的。还有，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没有参照案例。所以，我希望你这个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新人，能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角度的行动出来。这导游词，有问题不？没有的话，开始行动！有的话，你要问谁就问谁。”
紫萱说：“那就齐头并进咯！所有事情只要是需要的，就大伙儿认为需要开始的时间那里开始！”
“又开始打仗了！好爽的感觉！”小强情不自禁的耸了耸肩，“就喜欢这样几乎天天要打仗的感觉！好比抽cs！”
小飞说：“小强你怎么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嘿嘿，我也有这感觉。”我赶紧抽身走人，去哪里不要紧，最主要的是在商讨细节的时候我要离开，我不想参与讨论，因为我知道，在细节控上，我的能力不如在座的各位，我只是在大框架里比较有感觉。所以，这个时候离开，其实是让大伙儿更加自由奔放的发挥，---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在将来，只要是这种做法是行之有效的，那么就作为一种优良传统传承下去呗！
走出办公室，矮仔成也跟了出来：“走！陪你到处走走！”
他可以不跟我们的会议节奏，他只需要将鱼粮准备好就行了，而他准备鱼粮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行了。
“去哪里走走？”我问，“不过确实要走走，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废了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帮不上忙似的。”
“哇，你这是抑郁症的前期啊！刚才还妙语连珠，很多设想都是出乎我意料的，不就一群红嘴鸥来水库了吗？硬是给你为首的这团伙搞成一个大party，还说自己抑郁？”矮仔成说，“按你这样说，我什么都没想到，我是不是要马上去跳海算了？”
“靠，你还真会选！跳海？那不是你的死路，是鱼的死路！”我笑出猪叫来，“我找块豆腐撞一撞好了。哎，去火车主题区看看？你的新主场啊！”
矮仔成想了想：“对啊！就搞好了，我还没看呢！你得说个时间给我，我好安排厨师团队。”
“不用吧？不就直接你现在餐厅出品端过去有多远？不就三十米？”我说，“嗯，有点远。看看呗！到时统一开业。”
出了度假村，穿过村里的小道，又出了牌坊，捂着鼻子穿过还在填埋的鱼骨停车场到了火车主题区。是的，连名字都还没想好。以前做一个项目，是连项目都没影儿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名字，正如度假村，正如鱼骨停车场，正如水晶广场等等等等，现在呢？银海圆月的名字还是在最后一刻才想出来的，而更早之前的这个火车主题区，却是师出无名的样子了。
“大哥，现在连名字都没有啊！难道叫矮仔成海鲜不成？和你这个火车主题区不太相符，嗯，就连你这火车主题区都听上去不那么顺耳呀！”矮仔成有点不满意了，“厨房设备我可以随时拉进来安装了吧？”
“哦哦，这个可以呀！但是名字我确实没想好。实在不行，就叫思壁村火车站？”我随口提议了一下。
“肯定不行啦！火车站不能随便叫吧？”矮仔成说，“想一想咯！你看看，咖啡座这边，我也没想好名字。”
“哦，咖啡就没问题，直接叫火车咖啡也没问题啊！然后你可以去订制一些个性化的咖啡杯，比如说几个杯子连起来，就好像一节节的火车一样不行吗？看上去类似。”我这提议，就是随口一提的。
没想到就这随口一提，矮仔成兴奋得一拍我的肩膀：“哎呀！好提议！就这样！我本来想还对你说咖啡杯用上水库里的石头雕的马克杯呢！就怕你不同意。所以我一直没提。你这提议好！非常好！那，那我找谁设计？画家？”
我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兴奋？兴奋起来能不能自己拍自己大腿或者给自己两个耳刮子？非要拍我？”我说，“你可以找画家设计嘛！不过他又不是万能的，要不你找他说出的概念，然后让他画概念图，你拿着概念图去找陶瓷厂再改进比较好吧？画家出概念是可以的，但是出具体的设计图，他没到那水平说设计杯子容积多少多少，设计个图还要学物理数学的话，不累死去？就怕像娃哈哈一样，原本设计的纯净水瓶是600ml的，后来发现才596ml，只能标注596ml了。以前没有那么先进的电脑设计系统，现在有啊！所以，画家出概念图吧！”
“对对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怎么发现你林凡多才多艺啊！什么都会！”矮仔成朝我伸出大拇指，然后给我揉了揉肩膀，“不痛了吧？”
看着他一脸关心的样子，吓得我一把推开他：“哎呀，你一个大男人靠我这么近，恶心不恶心？！再说了，说我多才多艺，啊呸，有毛用！我要的是多财多亿！财产的财，亿万富翁的亿！好好好，你的名字定下来就好！剩下主题区的名字咯！你确定是叫火车咖啡？还是车站咖啡？要不叫绿皮咖啡？”
“哎呀，你又是刚才才想到的？完了，你想的都好听！哦了，车站咖啡不要。火车咖啡和绿皮咖啡有点意思。绿皮有意思！这火车外立面就是绿色的嘛！绿色咖啡不好，绿皮就不同了！”矮仔成犹豫起来，“叫哪个好？”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矮仔成吐露心扉
“当然是绿皮好啦！绿色咖啡？喝了就有颜色了，谁来喝？”我白了他一眼，“用脚趾头想一想就知道啦！”
“那设计就又委托画家了啊！来一套vip系统吧！该给的钱，我给！”矮仔成说。
我又白了他一眼：“那叫vis，不叫vip。该收的，我们都收，不该收的，一分钱也不多收你的。在商言商嘛！”
“你说我这咖啡店是独立自主经营呢，还是和你的公司合并经营比较好？”矮仔成问我，“我可是认真的问你。”
我想都没想：“肯定是你独立经营比较好了。你可以和这里的主题餐厅联营的啊！绿皮咖啡，叫什么餐厅呢？蓝海餐厅没人用的话，你用吧！蓝和南音近，粤语里也差不离。都是颜色嘛！然后搞一些什么喝咖啡消费达到多少钱就给与一张蓝海餐厅的优惠券，比如说打9折，比如说送一个什么菜，这要看当时的旅游时间来确定咯！反过来，在蓝海餐厅就餐达到多少钱，就送免费咖啡券一张，送一杯咖啡噢不，不送咖啡，而是送下午茶礼的什么蛋糕或者马卡龙一份，你想想啊，在咖啡店里不送咖啡送这些，你这些顾客就真的没有其他消费了？怎么都点一杯咖啡或者下午茶吧？那样不就促进消费了？还有，还有呢！入住度假村我这里，也送类似的优惠券，我免费送，比如说价值100元的套餐之类的，然后你就只能收我30或者50元甚至有些时候你免费送给我，我再送给客人，其实你不亏的嘛！总好过这些客户跑到你我之外的餐厅咖啡厅消费吧？我们得利用自身优势努力造成一个消费的闭环。你看如何？我说的，具体的核算，再找时间做嘛！这样一来，不就等同是合并经营了？”
“我就说林凡你头脑活份得很！对对对，我就这意思。呵呵，我嘴笨，表达不出来这意思。现在你说的就是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矮仔成说，“如果做得好啊，我下一届村主任就不竞选了！和你并肩作战赚钱去！你看人家李主任就是嘛！哎对了，我前几天看见他回来了好像。”
“怎么叫‘好像’呢？”我问，“是看到了就看到了，没看到就没看到嘛！”
“我看到那部车了啊！”矮仔成说，“他现在回到家，也不知道是有好转还是已经那个啥了。你没去看看他？”
我说：“他又不是那种不可靠的人。没联系我，说明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处理，也能处理得来，所以不找我。我也不找他，等他自己处理吧！再说了，他以前是主任啊，人脉比较吃得开，要找人帮忙，比我容易多了。就算是找你，也比找我有用，你说是不是？我就暂时不打扰他了。”
“嗯，你说得有道理！”矮仔成说，“哎，我还真的觉得你啊，来了银海湾之后，进化了许多。”
“能不能换个词儿？换成‘进步’？进化？你就进化了许多呢！”我笑着说，“没办法啊，人在社会这个大泳池，不努力游啊游，就只能沉下去咯！来银海湾之前，我是每个月拿工资的；来了银海湾之后，我是每个月要发工资的！想睡个安稳觉是不可能的。不过还好，这一路上走来，遇上的都是好人好事，都算顺利。”
“你这算是获奖感言啊！”矮仔成也笑了，“不过，说真的，我也和你说真的啊！我确实不想干目前这份工作了。李主任的辞职，给我的震动挺大的。喏，我和你在铜钱岭上说的也是心里话。不然我也不会盘下你这火车主题区的活儿来干。就是为了万一真的哪天想不干了，我的退路不用让我这么窘迫。但是呢，我做得这些啊，有人是眼红的。上次不是有人举报我吗？那次之后我就有点心灰意冷了。你说我是不是要继续下去呢？”
我没想到矮仔成居然也想辞职不干了！至于吗？我就是想进体制内也进不去，哦，当然是想了，或者我想的有点美好。这种心态，可能还真的是钱老先生所说的围城效应，有人想进去，有人想出来吧！
鼓励他是不可能的，如果从目前他的角度来看，他能依靠的，几方面：自己的渔船出海打鱼或者出海观光打鱼；自己的餐厅；即将迎来的火车主题区餐厅咖啡店。但是，这几方面都是经营性的，由行业周期的一个影响。比如打鱼，台风来的时候呢？没有台风的时候，禁渔期呢？自己的餐厅和咖啡厅，受旅游周期的影响，旺季撑死，淡季几乎要饿死；还有食品监督监管方面的要求，规模不上来，就只能祈求风调雨顺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想和我们合并经营的原因吧？但是，我们的规模上来了，他按照我刚才所说的做法去经营，相辅相成也非常好。可字典上有“万一”这个词啊，万一不行而我又鼓励过他的话，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就直接开口了：“我可不鼓励你有这样的想法哟！你想想啊，你现在这身份，换作公务员都羡慕呀！人家还不能经商，你还可以经商！另外，你现在做得也不赖呀！餐厅做免费的给孤寡老人和儿童的饭餐也一年多了吧？试问哪个竞争者能这样做实事做好事？你看看银海湾原来搞得长者饭堂现在都搞不下去了，你这里却一直在做这事！你问心无愧还怕那些冷嘲热讽的？本来你就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人，既然荣誉都不介意，还介意别人对你的诬蔑？你做自己的事就是了！你看看你，不就和我一样，从来都低调做人做事的。到现在要走上康庄大道了，你却害怕了？至于吗？再自私一点的来说，我们的创意村项目才准备开始，现在换人，万一后来者不是你这样的人，我们谈不来，我还继续搞？就算我想，说不定人家也不乐意呢！就好像我去管委会一样，要你同意搞拦车，我就呵呵了！如果我们搞创意村搞不下去，你觉得你现在的餐厅还有火车主题区的还能搞好？！”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温泉水的保密工作
我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些未经我大脑审核就从嘴巴跑出来的说辞，确实有道理啊！可是我自己似乎从来未在大脑里储存着类似的文档内容呢！说出来挺好，起码我自己也明白过来，他矮仔成万一辞职了，我们的工作就一定受到影响的！因为他辞职，说明了村里现在有一种和他不兼容的势力存在，而这种和他不兼容的势力，其实就是和我们有着不同方向的做法在蠢蠢欲动嘛！这也是我来银海湾之前和第一次来银海湾时候担心的原因，只不过是第一次来银海湾就遇到了矮仔成，之后的事情才能算是顺风顺水的推进。
现在矮仔成说要不干了，这就和我最初担心和最终担忧的事不谋而合了，他辞职，意味着我们大家都不用怎么玩了，我们的度假村现在还是从村里进去的，小小的一个山门，像是一个袋口，不从这里进，就要从上水库那边进去了，也不是不行。但是从有着较为明显的古风的村里进去，感觉是不同的。
“哎呀，你这算是醍醐灌顶了！”矮仔成一拍自己的后脑勺，“对啊，我行得正企得正，怕啥？！继续做就是了！”
“不过，也不对啊！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哪有？！”矮仔成大声喊了出来，“我可是光明正大的。”
“和我一样，上了栈道就腿软！上次你和你老婆住一晚玻璃屋不记得了？”我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心虚的表现，那就是肾虚的体现咯！”
“庸俗！庸俗！”矮仔成对我说，“想不到你林凡也背叛了革命啊！说这些！别说了，说正经的！你这银海圆月什么时候能将那温泉水接驳出来用用？”
虽然在他面前我是可以不隐瞒的，但是得是在没问我的前提下呀！没问我，我就不会回答，问了，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其他人？没有这优待。
但我还是惊讶的：“你怎么知道那有温泉？”
他得意地笑了：“我天天蹲在餐厅门口，什么不知道？！工地工人的嘴巴你能堵严实了去？我当时就在想，林凡你小子好啊，这么大的事都不说！”
我说：“唉，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们村里的人在说什么。对吧？就怕在村里这一点上节外生枝。再说了，这银海圆月是潘若安的，我们只是做销售策划而已。发现温泉水，只能是其中一个卖点，但是你说的接驳出来呢，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要拿到采矿证啊！是的，我们已经在接驳保温水管上山呢！就是为了度假村第一个试试！可是没拿到采矿证之前，当然不适宜说出来啦！公司就我和小飞紫萱还有龙凤哥知道，现在你知道了，4个人知道。”我说着这话，心里在想，哪些工人说出去的，得好好处理一下！“就4个人知道。哎，你还挺灵敏的啊！”我加了一句。
“除了来我餐厅吃饭吃宵夜的工人之外，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我这样和你说，也是提醒你，保密工作有点简陋啊！另外，我从小就在思壁村长大，周围有我不知道的缝隙？以前村口门前的这稻田小河里，抓鱼摸虾的，黄鳝还有水蛇的之类的，照抓不误！银海圆月这项目的前身，可不是这高度，比这之前还要低，水田！征地之后给人到了黄泥填高了和银海湾大道在一样高度。以前这位置的水田，是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尤其是冬天，有涌出来的水是暖暖的，那些小鱼小虾兜喜欢聚集在靠近暖水的小坑里，都给我们一网打尽的。后来村里也觉得奇怪，觉得这地方是不是有温泉呢？然后开挖，挖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有温泉水，盖了回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自然又出暖暖的水啦！之后征地给倒了泥土下去，到现在居然给你找到了泉眼是吧？”他一口气娓娓道来了温泉的前世今生。原来这温泉水也是要看人的，没等到意中人，就是不出温泉水。
“我就是怕类似的情景啊！怕你村里的人看见了温泉水，然后说是你们村里的龙脉什么的，或者说着温泉水得接驳到村里才行。所以我才没说出来啊！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呗！至于以后接不接驳到村里，要看是够不够用，多了，接驳到创意村，是没问题的；不够的话，就不好意思了。这块地拍卖，你们村里有收入的是吧？既然卖了，产权是别人的，就没有村里什么事了。”我说，“至于你个人诉求，嘿嘿，可以，是可以的。我保证潘若安和你也是朋友，朋友之间的馈赠，不涉及到利益交换的，一定没问题的嘛！”
村口这些事儿都处理好了，矮仔成回餐厅去张罗的时候，我给了个电话珊珊：“珊珊啊，你心在忙不？不忙的话，来银海圆月一趟。”
温泉水泄密这事，基于目前的状态，我得小题大做，要处理一下。
我正在即将完工的销售部门前来回踱步的时候，珊珊来了：“不好意思，珊珊来迟了！看你的脸色这样，我的脸色可能就要变了啊！”
果然是个“老油子”。
我笑笑：“变啥变？没什么。不过小事罢了！”
“不对啊！小事的话，还要我过来吗？”珊珊故意有点委屈的样子，“说吧！我虚心接受！”
“至于吗？”我说，“但是，有一件事得小题大做一番。”我将矮仔成反馈的信息对她说了一遍。
珊珊听了：“这事我强调过了。现场时不能带手机进去的。发现一次，当事人罚款500，领班罚2000，工头罚5000。但是他们说出去这事，也是有点犯难。这嘴巴，怎么管？”
”若是拿了采矿证，我才不管他怎么说呢！现在就不能说！珊珊，你回去和他们说说，再有类似的信息给泄漏出来，那就不好意思了啊！”我说，“至于你采用怀柔还是清野，你看着办啊！就是不要搞得出问题，别搞得人出事，项目出事。”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第一次去工程部开会
珊珊点了点头，我隐隐的感觉到这次的点头是有点斩钉截铁的属性在里面。也就是说，有些情况可能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这不奇怪，加入我们队伍之前，她的队伍就是她自己的，所有事情自己一脚踢，杀伐果断。加入我们队伍之后，她原来的队伍愿意来的，反而没多少人，愿意跟来的，几个骨干，然后做的这些工程，就是由这些骨干们下沉下去带领队伍，有些临时招聘的大工小工们，集体意识欠缺，保密意识就是那种你不提醒到“那混凝土里混进了一块鹅卵石这事不要说出去”的话，那么保密意识就等于零，哦，不对，在温泉水这事上，没有拿到采矿证之前就说出去广而告之的话，这保密意识就不是零而是负数了。
显然，珊珊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或者这么说吧，可能目前来说还不算是具有很严重的性质，但是如果以讹传讹出去，而我们又刚好将温泉水供应给了度假村或者其他酒店的话，在性质上是可以算是商业行为的，但是这种将温泉水商业化的行为却是在没有采矿证时候做的，那么事情就严重了，性质完全不同了。
“我现在安排一下。”珊珊说。
“需要我在现场露脸的话，我随时到。”我这么说，就是担心她作为一个女的，特定时候镇不住场子。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会不会给珊珊造成心理负担。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把事情的严重性说个大明白，即便她知晓，但是下面的人不理不睬的话，会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风险。
“嗯，这是我要和你说的呢！现在直接过去吧！确实需要你来走一走！”珊珊说着，脸上突然就释然了，“不然连工人都不知道公司老大是谁，这不好！”
做工程的老大一般都不出面好不好？为啥？怕工人认出来啊！怕工人认住这张脸，万一哪天不发工资了，人家找人好找！而我这样提出来，明显就是为珊珊站台撑腰的，我不怕露脸。因为工程款这一边，潘若安是无条件的按照我的要求来拨付的，他这个项目公司帐户，交给了晓蓉负责，而在现场负责工程款拨付的，是紫萱。所以在这工程上，一定是不存在欠薪一说。既然如此，工人们的工作积极性是非常高的，问题现在就是积极性没问题，保密性有点儿问题。
“走！那就现在去！”我指指不远处的现场工程部，“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女将管理着一群男人？”
“多多少少吧！除了这里，还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采石场，骑士客房算小的了。”珊珊说，“不过，大家都忙，劳工和柏君也忙呢！你看看，都是女将呢！”
“谁在工程上因为负责人是女将而轻视的话，这种人该请他走人就让他走人！”我说，“男女平等。有本事可以上位呀！没那本事还唧唧歪歪的，不用！你得狠一点！对了，狠一点是什么字，你说？”
“嗯，狠一点是什么字？不就还是狠字吗？”珊珊说。
“狼！狼字！狠上面加一点！不就师狼字吗？”我说，“你进了公司之后，似乎温柔了不少啊！这可不行！我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你！杀伐果断的那个邓珊珊！哎，我怎么觉得进了公司之后，好多女将们都温柔了起来？你看看啊，你，劳工，可可，嗯，就你们三个！我想想啊，噢噢噢，你们三个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没结婚！紫萱，晓蓉，韦薇，柏君，就还是挺巴辣的！若男和小陈还有三斤姐呢，基本上没变！哦，是不是要等你们找到男朋友了，可以‘虐待’他了，你才会再有这狼性一点呢？”
“去你的！胡乱推测！”珊珊连忙否认，“就是因为以前太强势了，自己劳心劳力！”
这理由不是理由。
但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儿要处理。
一进工程部，虽然不是热火朝天，但是那种特有的氛围，还是将我带回去到当初老吴公司里工程部里的那种感觉了，还是烟雾缭绕。
工程部里的人一见珊珊进来，便条件反射的将烟给掐了。认出我的，在下意识的叫珊珊为珊姐之后，又马上叫我林总好。
不认识我的，听见其他人叫我的称呼，有点疑惑，但是也立马收敛了一些。
这工程部的管理，说粗放不算，说细致管理也不算，平平过的那种吧！其实珊珊不是那种精细化管理的主儿，但是话又说回来，搞工程的如果事无巨细都要自己亲自上手的话，可能工程也做得大不到哪里去。
“开会开会！”珊珊说，“领班以上的，通知，赶紧！”这会儿她那干练劲儿就显现出来了，“临时的，但人要齐！”
在等待人齐的时间里，认识我的，都过来递烟打招呼。烟就算了，家常还是可以拉拉的。很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一种隐隐的焦灼感，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看珊姐的脸色，似乎又不是那么的好，心里当然就有点惶惶不安了。
要和我拉家常，我可就算是知心姐姐级别的了，不然我怎么能胜任导游一职呢？也好，拉拉家常，让别人心里那么紧张。现在的环境，谁都怕无端端就没了一份工作，就算有n+几的补偿又如何呢？能维持多久？能不能顺利找到下家还是未知数，就算找到了，待遇也不一定比现在好，待遇比现在好，也不代表人际关系比现在好相处。这一点，是目前所有打工人的软肋，---曾经也是我的软肋。我记得进老吴公司之前的那个房地产公司，一心标榜要规范化，便从某大公司请了个很有专业水平的hr，每天特务盯梢一样的或明或暗的看着你的工作。结果呢，我不幸中招，在国庆节前夕给开了单，国庆之后不用上班了，发一个月补偿请我走人。我当时说要我走没问题，我在这公司超过半年不到一年，应该还有一个月的补偿，对方想打马虎眼，我说那就劳动局见咯！这才解决了问题。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珊珊主持会议
可是失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呀！我最知道这味道了。
等人到齐了，珊珊很醒目：“林总您坐这儿！”她用手掌作为指引指了指会议桌的头把交椅。
大家一看，原来这个只属于珊姐或者劳工的位置，今天要给这位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的林总坐，说明这位林总的地位是怎样的高。认识我的，便悄悄半掩盖着对那些有点懵的人说着什么，之后再见那些懵懵的家伙们，和我对望的眼神都立马就充满了灵动，顺带着脸上那突如其来的笑容。
我是不会坐这头把交椅的，在公司开会时候我都可坐可不坐这位置的，现在来到工程部就更不用说了，我轻轻拍拍珊珊的肩膀：“这工程部的会议，当然是你来主持大局了！我来学习学习。坐，你坐！”
珊珊当然是醒目的，她要的就是我这句话，当然我也会配合她，两人的意思，其实就一个成语可以形容了，不言而喻。
她没推辞，便坐了下来：“好，我们现在开个会！本来工程部的周例会是明天，现在就提前到今天来吧！我相信就算在座各位没准备好，也不会是那种完全无准备的，对吧？在开周例会之前，首先欢迎度假村的林总，也是我们工程的老总首次来参加我们的会议！可能大家对林总还是一知半解的吧！我来介绍一下。林总是度假村的创始人，我们手头上很多的工程都是林总发出来的。然后银海圆月这个项目的总包也是林总这边，以后的营销策划也是林总在做。我们欢迎林总的到来！”说完她率先鼓起了掌。众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比起初来银海湾面对众人和第一次上电视上的局促，现在坦然了许多。我双手抱拳：“很高兴认识在座的各位工程部的精英们！有些人我是认识的，有些人我现在就可以认识了！希望各位精诚合作，把工程做好！对于工程来说，我就是门外汉，以后请各位多多指教！”
众人又鼓起了掌。然后很自觉地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在桌面，另外一个年轻人马上开始将手机一并收了过去。我见状，也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在台面。
珊珊微微一笑：“你的手机不用收！小张，麻烦你将手机放好！”
小张将手机放置在会议桌后面的小桌子上，然后拿了个不锈钢盆倒扣着。
我寻思着这收手机，肯定是以前出过手机录音或者视频导致不该泄露的给泄漏出去的事儿，要么就是开会时候经常有电话打入微信发过来导致会议不能正常进行，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做法。也就是说，目前在开会的，只有我和珊珊还有小张有手机了。
珊珊现在的样子，和单独与我在一起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的她一说到工程，就是女强人的样子，语气也好似说一不二的那种：“好！现在开会！小张，今天的会议流程改一改，我先说两句。我现在说的，不用记录在案，也不用录音视频。”她瞄了一眼小张有点愕然的表情后继续说，“之前不是开过会说过工程在做负一二层地下停车场时候发现温泉水的事吗？说好的不能透露出去，包括视频拍照和口头传播！现在呢？连村口的老头老太都知道了！看来发现一次当事人罚款500领班罚2000和工头罚5000的做法不够力度是不是？！是不是？！”
她扫了众人一眼，就除了坐在她旁边的我。不过我也感受到了她眼神扫视的力度，那种锐利的穿刺感，你可以选择遁形，但是你避免不了这种锐利穿刺感将你思想贯穿过去的畏惧感。
小张是什么角色我不清楚，但是他却敢在众人畏缩的时候第一个说话：“珊姐，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是要加倍处罚的。可是，就是发现地下水啊，这么严格，也会让管理层很难管理的。”
“什么叫很难管理？”珊珊说，“那是温泉水！虽然是初步断定。”她看了看我。
我说：“拿去化验了，已经确认是温泉水。而且是比较稀有的那种。”我说的稀有，其实不是那种像从化温泉的氡温泉那么稀有，我说的是另一层意思，就是周围差不多100公里之内，没有其他温泉存在，就算有，我所知道的所谓野温泉，都是没有商业开发价值且山高路远的小温泉而已，那种孤存于山里的仅属于小村子刚刚够自用的小温泉，一般不太欢迎外人大肆宣传。
珊珊说：“听见了吧？温泉水！温泉水！稀有的温泉水！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不能透露出去呢？也许你们觉得这事貌似和自己的工作还有收入无关是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们，不但有关，还真的和大家的收入挂钩！在总公司没有拿到采矿证之前将这事大肆宣扬出去的，无论是那种方式宣扬出去的，都是和自己的工作还有收入在作对！万一有关部门要我们因为这温泉停工呢？一旦停工，手头上所有的工作都停下来，当老板的还会继续发工资给你？再者，这温泉不属于开发商的话，变成公共属性的话呢？这工程是不是就要真的停下来了？！到时候谁接手谁负责你们的工作和收入？所以，这个会开完之后，麻烦你们下去，细到各工组工种工班的，再次告知，这地下水的事，不能说出去！再有泄密的，哼哼！”珊珊朝自己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不开玩笑！发现的，当然会是证据确凿的，一律开除！另外，发现有人正在泄密的，有证据比如说录音或视频，奖励1万元！这奖金，从泄密者工资上扣除！具体的，待会儿会后小张会打印出来给大家。哦，小张，顺带你再打印一份关于工作保密的协议，让每一个人都签名确认！”她说完后，看了看我。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温泉水保密问题解决
我接过话头：“除了刚才珊珊说的之外，我补充两句。如果因为温泉水的泄密导致工程延误的，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那太不值得了！嗯，还有，有温泉水是这个项目的卖点。而且，这个项目的销售代理业是我们。到时候价格一定是一飞冲天的。”我说到这里，大家似乎并不太敢兴趣。价格飞不飞天，他们不能感同身受，因为没有和切身利益捆绑嘛！而我这样说，其实就是要将在座的各位的切身利益捆绑在一起，那么自然就会特别关注了不是？
我说到价格一飞冲天之后，轻轻的扭头看看珊珊。
我知道她是醒目的，极为醒目的那种。醒目到有时候我在内心不受控制的想，如果我没结婚，而她又对我有意思的话，我和她在一起，任何事都会是天衣无缝的那种配合度。可是，想终归是想，还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想，一种不想受到道德法律约束的想，不会也不能成事。
发现温泉之后，她曾经说笑似的问过我，是不是销售价格就要一飞冲天然后我们买的话也没啥优惠了？我说这项目是我们包揽包销的，价格还是我们原来定的，潘若安没有要求我上调价格，我自动上调一点而已，你要买，我也要买，光是公司里的人就会有十个八个要买，总不会连自己买都特意给高价送给潘若安吧？当然是在原价的基础上啦！她听了之后说她要买一套给自己养老用，起码三房的，把父母接过来。
我听了也没有调侃她说为啥不找个男人呢？这种女强人的性格比较强势，能匹配的男士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这种调侃不会出现在我的嘴里。
她见我说了价格一飞冲天，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意思。她说：“这价格一飞冲天，和大家也是有关的！我这样说，是因为林总在发现温泉水之后就答应了我这里，我们在座的谁要买这项目的房子，一律按发现温泉之前的价格！还有优惠折扣！我告诉你们啊，原来的均价是在8000多，现在温泉之后，每一户都温泉水入户的话，价格就不是8000多了，至少起！这其中差价，你们自己好好品！是不是要为发现温泉水这事暂时保密？值不值得保密？！你说你没钱买，但是交首期的钱有没有？没有的话，借不借得到？这差价你想不想赚？这差价其实就是公司想给你们发的奖金！但是如果公司直接发奖金，你说扣税要多少？现在这种方式，你愿不愿意？你不愿意也没问题，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工作就好！”
我就这意思。
潘若安那里，即便我按照原来的价格销售，我也有不少的提成，我也有给予优惠折扣的权限，所有事情都是我说了算。现在有了温泉水，上调的价格，按照我和潘若安的约定，在销售均价之上的溢价，我和他是另外分的。在没有发现温泉之前的价格面前他是旱涝保收；在发现温泉之后的价格面前他是多多益善。所以，卖什么价格，潘若安是不理会我的，他看总数。也就是说，我现在答应珊珊他们的价格，都是我说了算。
珊珊说完了，又回看我一眼。我也马上接过话头：“珊珊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如果大家感兴趣，就按照这方向前进！至于买卖差价，这是一定能兑现的！我现在也不怕说，到时候可以销售的时候，大家交了首期后网签之后，你要卖了套现，没问题，我销售这里给你办理内转就是了。其他开发商发展商我没兴趣知道，但是我这里呢，不会坑自己人。”
有个看似领班的举手向要说些什么。珊珊见了便问他：“老马，要问啥就直接问啊！不用举手！”
“万一网签之后，给查封怎么办？”老马犹犹豫豫地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借贷了不少给追债了不是？”珊珊倒也直接，看来她对手下的情况了如指掌，“不要赌了不行吗？你的情况，万一你要买，可以不网签啊！用你家人的名义交个首期，开张收据就是了。家人啊，不是老婆哈！债务共有的时候，人家万一查过来了，你很难收场的。不过我告诉你，就是一张收据的话，到时候内转你就赚不了这么多哈，人家赚几千元一平米，你可能三千就打住了！没网签的都这样。对吧，林凡？”
我直接点点头：“嗯，若是这样，我们也挺麻烦的，怕给人说是炒楼就不好了！虽然也算是，但至少我们这样做也是符合各位的需求的，你们也是需要有这样房子嘛！对不对？你的情况，到时候看看怎么办吧！但是，前提是首期必须交齐！噢，我今天来参会，就是为了温泉水这事，这事解决了，你们工程部的例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们继续开会！加油啊！为了一平米几千元的内部差价，要加油！我走啦！”
珊珊问我：“例会你也参加一下嘛！”
我摆摆手：“听不懂啊！我会打瞌睡的！你们开！”我冲她微微一笑，“你主持大局。”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会听不懂的。在她决定加入我们的团队之前，我和她谈过很多次，而在这之前，她接我们度假村的工程时候，在办公会上，在现场，甚至在卡拉ok的时候，我和她谈的最多的都是工程上的事儿，除了一些非常非常专业的术语之外，工程上的我都能理解和转化想法。我就恨自己了，当初读书的时候不见自己这么认真地学习这些知识，非要出来工作后才认真地学习和吸收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我说我听不懂，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想什么都去管，因为严格来说，我所谓的懂，就是一知半解，但是架不住我手中的权力啊！人都是有点畏惧权力的，所以当权力一旦亮相，也许有些原则就屈服了。我就是不想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现在很多事情，都交给大伙儿去做，过程我略知即可，只要不是跑偏，怎么跑都成！我要的是结果。而全程呢，我明白就好！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部门之间的合作不够紧密
确定了大方向之后，其他的，当然就不是问题了。从银海圆月的大局出发，几套价格低一点的房子先出手，看上去好像每一平米都少赚了几千元，按照十套计算，每套60平米计算，一套少赚30万，十套就300万了。可是这300万对于我项目来说就是一个数字而已，其余的两三百套，每一套的销售价格每平米加上30元基本上就回来了。
我现在非常乐意将这十套八套以内部价销售给自己公司的员工，就当是在销售市场上抛出几只兔子而已！兔子，在人类目前有组织的长跑比赛和冰上长途比赛中的专用名词，比赛刚开始，兔子就是用来狂奔的，让后面不紧不慢的那些观望者着急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急，等到兔子跑到套圈甚至超圈的时候，你再出手就晚了。现在在销售时候也经常运用这种手段，只不过是有些人运用的不太好，给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而已。
说实话，如果银海湾圆月这项目不是发现了温泉水，我在这项目销售当中使用兔子战术的话，我心里的底儿并不是那么的有数。但是现在不同了，温泉水给我的底气，那叫一个充足！这种重大利好，按理来说可以慢慢的卖，每天一个好消息，像是在西安吃泡馍那样慢慢一块一块的扯下来也不是不行，也许更有滋有味呢！
我不是那样想的。
我想的是，运用一定速度，配合相应的资源，周围的资源，比如度假村的，比如温泉水的，比如银海湾的，都可以轮流来。在一轮急行军达到相应的盈利点之后，再放缓一点节奏慢慢卖，当然了，按照我的性格，销售前期的产品，肯定不会是最好的那种，肥瘦搭配着卖！类似的抑扬顿挫的节奏，在之前的公司以及国内烂熟运用了，现在在银海圆月这个充满卖点简直不忧卖的项目上，算是三根手指抓田螺---十拿九稳了。
每一次在什么事上作了决定之后，剩下的工作大伙儿分工合作，于是我又开始空虚阶段的时光。也不对啊！今儿开始，事情多得很呢！
有些事实拍了板就可以抽身而出了，但是有些事可以参与进去的嘛！把自己的身段放低就成！我想了好一会儿，矮仔成那里才刚刚说完事，现在我不去！去的话，就是去给红嘴鸥们扛鱼饲料，不去不去！对了，去大榕树餐厅！小解说要做面包，我可以当个品鉴师嘛！或者是扛面粉的也行。
想到这里，立马按捺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小解：“你开完会没有？”
“早开完了啊！我现在在餐厅呢！合计着该怎么开展工作，你来啊！合计合计！”小解说。
我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撒开脚丫子就往餐厅方向跑去。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榕树下的时候，他悠哉游哉的正在树下喝着茶。而刚刚慕名来投的江桦，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见我来了，江桦马上加了个位置：“林总，您请坐！”
小解说：“你看，在蚝壳屋后面的位置，还是有空间的嘛！放几台烘烤机，问题不大。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度假村的一些短板补上。比如说下午茶什么的。我不是说我的水平如何的好，当然和专业的面包师点心师没得比！首先得有个契机吧？喏，江桦给的建议没错，现在先做着这些喂给红嘴鸥的面包，我们找人都要做个样子，边喂红嘴鸥，边自己吃！再之后呢，所有的客房可以送点心，免费的那种，品尝！再者，等你销售部开了，那里的点心就包圆了！这样一圈下来，我们度假村的出品，是不是就出名了？你说！”
我问江桦：“这是你的建议？”我故意脸色不变，没有笑意的那种。我不习惯笑，因为我的牙齿不好，笑起来真难看，所以常年都是绷着脸。
这一招把江桦给吓了一下，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手指在互相无序的摩擦着。
小解笑了：“江桦你怕什么呀！林凡又不是老虎！”
我也笑了：“就是啊！这是我对你还有你们说的第几次了？有事就直接说，不用看别人情绪的啊！尤其是在公司里，就事论事！你看，你还是忘记了，还是不够放开。我说的是放开，不是开放。”
江桦这才有点缓和：“嗯，是我建议的。我觉得按照这样的进度，孵化我们的新品种，是稳妥的。”
我喝了一口茶：“嗯？熟普？”
小解点点头：“不记得了？当初我们在昆明的时候，不就喝这种吗？那个时候还便宜得很！迈步价格的茶！现在好了！贵得一批！”
我说：“我喝一口，不是要回忆，是缓和一下！你看就这么一问，把人家江桦给吓得！”
“拜托，那是你牙齿不好，老绷着脸的缘故啊！你是老板，别人看见老板这样那个的表情，多少有点怕怕吧？嗯，我怎么觉得你有不同看法呢？”
我点点头：“你俩忘记了？我们不是还有个情人岛吗？欧健刚呢？没找你？我还以为他会找你呢！”
“他找我干什么？”小解说，“现在来说，目前来说，他的岛和我的树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啊！你看他的厨师和烧烤师傅，表面上是归我管，其实我也没管啊！”
我就担心类似的情况存在。事实上这也是很多公司和企业存在的实际情况，就是类似的部门都在各自为政，不会有那种紧密配合的情形出现。
我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欧健刚：“你在哪里呢？回到上去了？”
“没呢！正在财务这里签名呢！”欧健刚说。
“那正好！你忙完之后过来大榕树这里，有事商量。”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欧健刚过来了：“不好意思，习惯了黑夜的生活，白天出来，无精打采的。”
几个人坐下来继续喝茶。
我问欧健刚：“现在情人岛的点心是我们自己做的吗？”
欧健刚笑了：“我们没这水平呀！本来我还想说让小解试试，我们俩部门合作一下。可是一想到他才刚上树我才下岛，就想想以后再说吧！不过今天小解说了之后，我觉得以后还是可以自己做的。这样一来，采购成本不但下降了，担忧程度也下降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思考中
小解连连点头:“你也是这么想的呀?“
我就几乎是一个栗凿飞过去给小解了:“欧健刚说的，是他早就构思了的，你现在才想起来?“
欧健刚见我有点儿激动，马上再解释一番:“林总，你别怪解哥，我也是想，但是公司之前不是没那条件吗?所以，之前一直问人拿货，也不是坏事嘛!想要稳定长期的客户，对方一定是有质量保证的。但是现在，如果是公司有这方面的构想，那就要逐步趋实施了。嗯，情人岛和对方的供应期限差不多到期了哟！春节后到期。公司自己做的话，提早准备了。”
我问小解:“你的时间表呢?“
小解说：“适应时间也不会长。有人来做的嘛！我现在做的椒红嘴鸥吃的，不是人吃的。只不过，即便现在我们做给红嘴鸥吃的，也是要想向人吃的靠拢。我得招人！”
这一点和我构想的有点出入。我的构想是尽量不增加人员了，我就最怕人越招越多，但是工作效率就越来越低，这和所谓的做大做强两回事，我们就这么大的地儿，能做大到哪里去呢？就算是做大啊，也是在其他地方其他项目上做大做强吧？全部人员都聚集在银海湾，不是好事。
“招人可以啊！你看着办！这里可是每个部门都要讲效益的啊！”我说。效益，我没说经济效益。就好像这次政府工作报告里，你有没有发现以前是“和平统一”而现在是“统一”呢？有时候字眼的运用，还是要细品的。
小解顿了一下：“哦，那是！”
欧健刚说：“我们主要的品种有，哎，我发给你看看吧！如果成本比供应商的低，质量能保证的，当然首选啦！但是，品质达不到的，那就不好意思咯！”
“嗯，就该这样！”我说，“优势是你小解可以了解，劣势是你小解还没开始做！自己好好把握咯！哎，不是说要做一些什么试试吗？动手啊！面粉还要发酵的啊！赶紧！”
其实我心里担心的，还是那种怕店大了人多了但是效率提不起来的状况出现，那个时候再说裁人，就不仅仅只是裁人这事了，看上去不就裁人吗？有多难？直接发个通知，按照劳动法赔偿，人一走，不就完事了？
不是的。
人给开了，可是其他人的心里会怎样想呢？公司不景气了？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呢？这种效应，我现在可以自我命名一个了，叫老林效应。我老爸啊，在家里的后山上种了几十棵荔枝树，然后养了三两百只鸡，一天一次的喂鸡时候，所有鸡都围了上来，但是总是会距离我老爸大概一米的距离不靠近，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看到老爸决定明天要杀鸡时就会利用喂鸡的时候将最靠近他的某一只鸡顺手给抓了关起来第二天给嘎嘎了去，所以所有鸡都不敢靠得太近。而我呢，每次上山喂鸡时候，那些鸡毫无防备新的就贴上来，甚至我伸手抓的时候也不逃跑。人也会这样吧？稳拿一下一个有可能是轮到我的时候，那么在你来的时候，我就会有戒心，不要靠你太近。另外有一种不要靠你太近的方式就是不让你知道我太多底儿，你没底，当时不会贸然动我。
我就怕类似的情景出现，而这种情景会出现在什么时候呢？人太多的时候！一如老林效应的场景。
不出现老林效应场景的方式，就是在没有确认能带来可持续的经济效益时，不贸然增加成本。
小解说：“不急啊！说了招人，我刚才才让人去找人。我现在可以做的是，测算一下面包制作的材料成本。”
我和小解认识多年了，有什么都是直接说的。所以当他这么一说，我马上回应：“小解我告诉你啊！我们现在虽然在人员聘用或者采购上是很宽松的，但是我最怕的就是当我这种放权真的下放时候，大家对综合成本失去了概念！你看看，我们度假村的所有收益基本上是固定在一个区间的，上升的空间有限，但是目前的支出却还在上升，各项基础设备设施还在用钱，基本上没有多余的钱。在这这种情况下，我是要考虑控制支出的。尤其是你这种要用金钱和时间做实验的新增项目。我也不怕直接和你说，就是因为我和你认识多年，所以这次我才要拿你来开开刀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你提得出来面包这方面你来弄，那么日后有收益了，你个人的收益也不仅仅只是一份工资和股权分红，还有额外的收益！但是，这风险成本，不能全度假村来替你分担呀！”
“林凡，你的意思是什么呢？我有点不明白。”小解问我。也许他真的不明白，或者他明白的是这事能做但不能这么做。
欧健刚也是个直接的主儿，他冲小解说：“林总的意思是，即便你能做，首先是你要自己做！如果你自己测算的成本还搞过我这里采购的成本，那么什么品牌之类的就不要谈了！我采购的，其实人家做了这么多年，总是有道理的，总是科学的！我这里呢，在品质相同相若的情况下，为了公司利益，我当然选价格低的。我不看你解哥的面子，也不看林总你的面子哟！除非林总你下死命令，否则的，市场化选择！”
我朝欧健刚竖起了大拇指：“对！就是这样！我不想说我们这屁大的度假村，还给自己庞大的队伍拖死了！人刘强东都一直担心队伍太大会有臃肿的情况出现，我们更是应该有这样的担忧！”我转过来对小解说，“其实我现在都是开始了各个部门内部承包的思路了，只是你可能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而已！你看欧健刚，他就明白！”
小解显然有点愣住了，可能他没想到我要变一下的第一个转变，是在他这里开始：“你的意思是？”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送货的待遇
“要有自负盈亏的思想准备！”我说，“人你可以找，但是万一在一个限期里是持续不下去的，那么这些成本，你部门得自己吞了！相反的，在这期限里，你赚了！那么谁也别眼红，你们的分红理所当然是拿大头的！”
“那就是说，挑明了的就是我这个部门开第一枪？”小解自言自语，脸上有点不置可否的表情。
“对！我就这意思！”我说，“如果你不敢承担，我也不怪你，我也不会换你，除非你自己犯错误或者不想干了。小解，你可别怪我要这样做。我不这样做，我担心我们公司真的会越来越臃肿，效率低了，什么都完了！”
“林总，我能插一句话吗？”一直沉默着只是听我们聊的江桦问了一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我说。
“我姐就在对面海的小镇开了个面包店，纯属热爱的那种。可是开着开着，这两天准备关了！亏本！没有成本概念，更没有吸引流量的意识。能不能让她来我们餐厅试试？不用工资，管饭就成！按照刚才林总你的意思，如果做上两三个月都不是那么行的话，就走人！如果两三个月后开始盈利了，也按照林总你说的，给我姐转为度假村的正式员工，还有那些盈利分红。可以不？”江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说了出来。然后还翻出了微信朋友圈里面的面包店图片和促销集赞的图片。
小解问：“真的不要工资？”
江桦很肯定地说：“我能确认。”
欧健刚插了一句：“不要工资违反劳动法，到时候一告一个准！”
江桦急了：“我们可以写保证书！这么好的度假村，谁不想来？倒贴都愿意！”
“倒贴就夸张了！还是那句，不能违反劳动法！”欧健刚还真的刚。
小解夹在中间，有点无所适从。
我问小解：“要不这样，人可以找来试用。工资不发不行！我们不能违反劳动法呀！这工资，按照市里最低的保障咯！2300元，该扣除的扣除。三个月起计，这三个月的工资从餐厅这里出，如果这三个月餐厅因此亏本的，那么这每个月的2300就从小解你的收入里扣除出来！如果这三个月开始赚钱，那么工资升到和我们一样，该有的待遇都要给！你觉得如何？小解，别怪我从你这里下手啊！就是因为我和你有类似过命的交情，所以才更要做个榜样！希望你明白！”
小解听了我的方案，整个人都释然了不少：“那行！那行！江桦，你现在通知你姐过来！”
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不好意思啊解哥，我给你找的面包师，人家不愿意来。我再替你找找行不？”
小解说：“不用不用！我刚才才找到！谢谢你啊！有空过来喝酒！”
他放下电话：“呵呵，就这么巧。这边行了，那边不行！西方不亮东方亮！”
那边江桦已经打了电话给她姐姐，边说边笑的样子，就说明了一切。
“我姐现在过来报到可以不？”江桦问我。
我笑笑：“这么急啊！好好好！让她过来直接找你的头儿就行了！”我转过来对小解说。“那这事就这么的定了吧！”
“就这么定了！”小解连连点头，“有人，底气是不同的！”
思壁村的小强从后厨跑了出来，见到我连马能够打了个招呼：“林总你来了啊？”
我问他：“不是要和美琴结婚了吗？具体时候没定？”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她爸妈说要择日子。”
我说：“到时摆酒要通知我们啊！”
“一定一定！”然后他转过去向小解汇报，“送食材的司机现在才送过来，说是路上塞车所以迟了。”
“那还是按之前确定的做就是了！”小解说，“不要有例外。公司其他部门这样做，我们也必须是这样。”
本来这些细节我都没有去过问的，但是今天既然在眼前了，一问何妨。
我问：“什么例外不例外的？”
“啊，林总，你不是不知道吧？！”小强有点夸张的问我，“但凡配送物质来度假村的司机和送货员，还有搬运工，只要是对方送货过来的，又到饭点前一个小时和正在饭点期间的，度假村里各个部门都会给一个个人信息到村口饭堂那里，他们卸货前或者卸货后直接去吃饭就行了！管饱！费用由各个部门承担。”
我呵呵一笑：“这一点我还真的不知道啊！我记得我有一段时间打散工给厂里送货时候，我们都是掐着点送过去的，就怕到了饭点误了人家去吃饭，而我们又不给出厂区吃饭。我们什么时候搞得这政策我怎么没批过？”
小解两手一摊：“别看我！你都说不知道，我刚来没多久我也不知道，还是小强告诉我说公司办公室要求的。我也没去问萧坚。反正不就一顿饭嘛！送货的方便，我们就更加方便了啊！今天这司机送货迟了是他的时间迟了，但是对于吃饭时间就早了点。不过这信息我们照发给矮仔成那里。我们大榕树列支这费用，也不多。”
“可是矮仔成也没列支给我呀！”我说，然后想了想，“这小子财大气粗，也没上报给我们是吧？这家伙，也够哥们的！”
欧健刚则故意说：“我情人岛就不这样做！”
江桦举起大拇指：“刚哥你够刚！”
我微微一笑没出声。
小强说：“费用不多，你部门省下来也不多啊！”
欧健刚摇摇头：“谁说不多的？你看看啊，我们天天要供货商送两趟，至少啊！有时候还要加班加点地送，总会有到饭店的时候啊！天天给信息矮仔成那里，人家还要走过去，多不方便！在饭点时候，我直接就让他们和我们员工吃！不用跑来跑去嘛！”说完就笑了，之前的铺垫让江桦和小强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我说：“我似乎只是和萧坚说过一次半次我以前送货的经历，没想到这家伙擅作主张啊！不过，这种擅作主张，我是热烈欢迎的。”
“哎，你还别说，人家送货来的，就很爱送我们这儿来！有时还会提醒我，这批货好不好，值不值得继续进货呢！”欧健刚说。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再次被动出名
欧健刚说的那些送货员提醒我们的建议我们的，倒是我没意料到的。不就一顿饭而已嘛！但是就这一顿饭，别人就惦念着你的好了。
欧健刚还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翻到一个网站视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送货员，他一边拍摄着一边说：“看见没？就是这个情人岛！就是这个情人岛！大家得记着了！”
听到这里，这种语气，我还以为是在网上发泄着对我们不满情绪呢！我说：“这种语气似乎是对我们不满意啊！”
欧健刚笑笑：“你看下去再说嘛！”
我继续看下去。视频里的送货员继续说着：“这个情人岛啊！很过分耶！每次我送货过来，基本上都是到了饭点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每次踩着饭点送货的时候，人家都是要我们这些送货员和司机和他们一起吃饭！要么就是先吃饭再卸货，要么就是先卸货再吃饭，如果碰上距离饭点还有个把小时的，他们还将我们的信息记下直接发给他们的另一个职工饭堂，我们在三天之内直接过去吃就行了！他们吃什么，我们吃什么！你们看看啊，他们都吃些什么！又干净又好吃！你说这样的企业，到底怎么想的？我们不就送货的嘛？还是以礼相待！这个老板值不值得表扬？不发视频广而告之都说不过去了！大家记住了，这个地方叫情人岛！有谁知道老板是谁？”
我看到最后，点击量居然去到几万人！也就是说，起码几万人知道情人岛请送货员吃饭了！但是有一点我有点不太喜欢的是，他居然号召网友网搜我？要知道我的名字？其实从这一点来说，也说明了他对我是没有印象的，法人还不容易吗？现在随便天眼查就查到啦！另外，好歹我也是曾经上过电视的人啊，还给回访过的。他不认识我？这是好事，也不算是好事，这说明了现在的信息更新速度非常的快，按照一个人每天能接受和过滤的信息数量8000条来计算，一年多的信息量简直就是天量！真的只能是有心人才会从这天量信息中只记得你的一切了。所以，不记得你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从商业的角度来说，经营者很容易就给忘记了的。
我说：“这家伙还号召网友网搜我？还好，我不太喜欢。所以说低调还是好的，能让自己过得不那么无所适从。”
欧健刚大笑了起来：“哈哈，林总真会开玩笑！我告诉你，你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啊！”
我愣了一下：“啥意思？”
他翻到评论区：“你看看，马上有网友翻查了啊！法人：林凡。然后这个网友又继续将我的一些资料发了出来，“勒马度假村法人，曾经上过电视访谈节目《尘世美不美》，在该节目上说过要创立悬崖玻璃屋度假村，就是现在的勒马度假村。善走非同寻常之路。我去勒马度假村度假时候，曾经和他交流过，很不错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架子。”下面还有不少人点赞。
“我靠！谁呀！把我的资料发了出来！”我说，然后仔细看了看发料人，然后笑了，“大汉天子。这不就萧坚嘛！”
欧健刚说：“我可没找人啊！这发视频的，就是给我们送货的。”
我笑笑：“明白。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好啦！”
一切妥当之后，我正准备走，小解和江桦几乎同时叫住我。
我问：“你们俩啥事？女士优先，江桦你先说。”
江桦小心翼翼的问：“那我姐来了，找谁？”
“找你解哥呀！他的部门，他负责啊！反正亏了本，从他工资里扣的。没问题吧？小解，你又什么事？”
小解说：“你不是来看我做面包的吗？现在就走？”
我指指面粉：“你先做了啊！发酵差不多了，准备做了，你再叫我过来就是了！或者你和江桦一直拍视频也行啊！然后发给我，我知道就行了啊！如果面包实在是太香。你第一时间通知的不是我，是欧健刚！他说行，你才有新的销售途径！我这里呢，在你面包不放添加剂的前提下，成本又可以控制的话，那么就是我说了算，喂红嘴噢鸥的事是我负责嘛！给人吃的，你得找欧健刚！ok？”
众人散去。
我又回到办公室内，也不知道干什么好。说来也真的是给各个部门嫌弃，哪个部门都不愿意我去，这不明摆着的嫌弃我？或者是因为我的身份怕让他们浑身不自在？我宁愿相信是因为我在哪个部门都是没有那部门所需要的岗位专业技能的原因了。这一点呢，我也能说服我自己确实如此。
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沦落”到和小飞一起混迹的地步了。小飞那种无所事事的样子，是我曾经“不齿”的，这么年轻，我怎么能就躺平呢？我也不能躺平，孩子还小，能为他们做多一点儿，就尽量做多一点吧！或者说，为自己将来到了退休时候真的那叫躺平时候的生活多一些保障，不也等同时给自己孩子们的生活减少一些负担？起码思想负担就得给他们扫去，而不是要他们在想自己父母可能还是要靠自己养老，那不利于他们以后轻装上阵在社会上策马奔腾。我是从来没有那种“假如我将自己的事业做大了以后就要自己孩子来接班”的思想，因为你能做大了，那孩子接班也不一定接得上，我也不一定需要孩子来接班，甚至孩子也不愿意接班呢？比如王校长对吧？做不大的话，孩子愿意来接班，那算什么？自己的债孩子来还？不好吧？
想到这里，我还是穿过忙乱且对我基本上是熟视无睹的办公室，从东面上了山。小飞应该是欢迎我上山的，至少是有人陪他。他也很醒目，不是我叫或者紫萱叫他，他基本不去公司，他说过似乎和公司有点脱节感，公司的事他可以不去理会也没问题。现在，我也有这种感觉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服务细节到位
我走到大堂，靠近前台的时候想和正在前台的老朱聊两句的时候，却被一群亚大妈级别的客人认了出来：“哎哟喂，你不就是视频里送货员要找的老板吗？”顿时周围就叽叽喳喳了起来，这群亚大妈级别的客人马上将我围合了起来。
什么是亚大妈级别？这是我个人的认知，就是那些已经当了妈妈孩子正在上小学高年级或者初中的年龄段的妇女，这种客群的画像描述还是度假村运营初期我和大家在开会时候探讨确认的，她们还有女孩时期残留的对美好生活有着积极探索的因子，同时还没有完全感受到孩子成长时候以及中年各种困扰，处于这种时期的妇女，对于外出见识世界的心，还是澎湃有力的，这种有力感，消费力还是很强的，如果过了这个阶段几年后，孩子成长时期的叛逆和夫妻之间激情的消退来临后，消费力就一蹶不振了。
也就是说，这群客人，甚至会是我们度假村消费客群里最有消费能力的客人，怎么说都不能得罪呀！所以，她们将我围合起来之后，我不会像以往一般快速逃离，因为她们是用“这就是那个全网寻找的好老板”的光环来看待我的，而不是那种“原来你就是老板呀”那种标普式认知来看我的。想到这里，我的脸上立刻堆砌了微笑，一种能违背祖宗祖训的微笑也居然显现出来了，没错，这一点，我在学尔滨，不是哈尔滨，哈字现在在我脸上呢！而我们度假村之前，集体学习和执行的就是淄博，其实不是之前，而是在淄博之前我们就已经很认真地做细节了，后来淄博火了，再后来尔滨也火了，不过是印证了我之前的要求而已，----就算淄博尔滨不出现，我们也是那样做的，只是淄博尔滨出现后，大家便更有了对我之前的要求的肯定罢了。
客人中有人说：“你们看，这林老板的笑啊，都是真诚的。”
我微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正常操作而已了。你们来度假村，是来游玩的还是住下来慢慢玩的？”
有人说：“我们是来住的！不过呢，有点意见要提啊！”
一听这个词儿，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老朱。老朱马上反应过来，在前台里面应该是拿起了纸笔还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准备记录下来。我见老朱所有动作，心里也舒缓了一下，在面对问题的时候，并肩作战确实能给彼此一个安稳的感觉俄。
我问：“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我们一定立刻马上改进！”先拍拍胸口再说，这种承诺，虽然还没有落到实处，但也是一种能让对方感受得到你的真心真意，真诚在任何时候都是有效的。
“哎呀！看你的样子，我们不是真的提意见啦！”其中一个挺年轻的客人笑了起来，“这次我们来度假村，是我牵头的结果是我订了好久好久，才将我们这三十几个人的团队搞好！可是我们都想住悬崖玻璃屋啊！只订到了5间！其他的只能住石屋和树屋啦！”
我只能尴尬的呵呵笑：“这个呀！这个是承蒙大家的厚爱啦！这个预订系统是我们自己的，没有委托其他人管理的，所以你们一预订，就是正常的排期了。有时候我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过来，想住悬崖玻璃屋，我们自己也腾不出来呢！对了，你们这个大一个团队，有什么集体性的活动要在度假村里举行呢？比如说集体造型的拍摄之类的，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有啊有啊！我们计划在水晶广场上拍摄呢！还有在悬崖玻璃屋也有拍摄计划呢！我们预订了客房后，发现其实石屋和树屋也是很好的拍摄场地呢！我们有集体造型的拍摄计划呢！不过我们没有专业的人进行指导。来之前之后我们都打电话问了，外面的很多都要收费，还不便宜！我们也不知道好不好。哎，所以还是自己来尝试吧！”有客人这么一说。结果她这么一说，客群就像是一口高热的油锅里滴了些水下去，叽叽喳喳的炸开了。
“林老板有什么好介绍没有？最好就是不用收费的。你想一下啊，我们这样集体的造型，到时候朋友圈一发，是不是更多人知道你的度假村了？”
“哎呀，不要老是说不要钱免费嘛！一来人家林老板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对不对？二来我们连三千元的度假屋都住了，还差一点点钱吗？最主要的是怕用钱请来的却达不到要求，那就没意思了！哎，林老板有没有好介绍啊？”客群中有人开始继续追着问了。
我看着老朱，他轻轻点了点头。我便回过头来说：“有啊！有这样的人呢！我们度假村就有啊！你们是现在要开始吗？能确定时间？”
她们立马兴奋起来了：“好好好！就要！多少钱一小时？”
我摇摇头：“不用钱！”
“不用钱？免费？你的意思是免费？”
“哎呀，现在轮到我和你们提意见了啊！你们是集体活动啊！在预订的时候可以提出各种要求的，只要是在我们服务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们一定做得到做得好！”这一种承诺，我可是很自信的。
“哎呀！我们不知道呀！对了，林老板，你说的度假村派这个人来，有这种能力不？”
我说：“我们这个摄影师啊，就是你在网站上看到的所有视频和照片，都是他的作品！他原来是电视台的专业摄影师。你说符不符合你们的要求呢？还有，在他来我们度假村之前，在电视台工作，前两年不是有个公安去抓毒贩的新闻吗？那个视频就是他拍摄的！和公安一同冲到最前面的！不过也因此肩膀中弹。后来就来了我们度假村工作了。在我们度假村里，我说的是度假村里啊，外出时要收费的，在度假村里是不收费的。”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客人的要求
我接着说，“在度假村里的很多新人在水晶广场照‘海誓山盟’系列婚纱照，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因为很多婚纱影楼来我们这里照这个系列，都请他来拍摄。他对于我们度假村里的取景，当之无愧就是第一的！”
“哇，好啊！对了，他会有造型建议给我们吧？”
“你们放心好了！还有，我强调一次，为你们这样的摄影服务，我们是不另外收费的。”我说。当然不收费了，人家几十个人一次来我们这里打卡，之后回去了，不就是口碑传播的最好方式吗？我们赚大了去。
“真的呀！”
见对方半信半疑，我说：“我们本来就有类似的服务提供。不过是因为相关的服务一一列出来就有点累赘了。但是，只要客人提出来，我们能做到的，当然会尽力去做了。这样吧！时间安排呢，一个小时之后你们协调好了，直接给前台朱经理电话就行了。他会安排的。”
老朱在前台朝客人挥挥手：“是的。待会儿请给我电话就可以安排了。”
她们再次叽叽喳喳起来：“那就好！”
然后有个声音跳了出来：“林老板，我们想和你合照，可以不？”
这种要求，在以往，我可能就逃走了，但是这么热情的一群客人面前，又全都是女的，我当然却之不恭了：“可以可以！只要各位不嫌弃我笑起来跟哭似的就成！那，那我们就用大榕树做背景吧！”我指指旁边的大露台，“我们在露台照吧！很多客人来了，都喜欢在这里照呢！然后吃饭也去大榕树树上餐厅呢！来吧！”
老朱第一时间走了过来，接过客人的手机，然后呼啦啦的一群人就到了大露台上，她们让我站在最中间c位，然后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团长站在我身边，其他人也围成了半圆形，冲着老朱异口同声喊着茄子。老朱连续按了几张，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
团长说：“哎，朱经理先不要走。有谁要和林老板单独照相的？排队啊！我第一个！”
还有这操作？那我不是和胖东来的老板差不离了？一去自己地头，客人就围上来。我其实不是太愿意的，不是我抗拒客人，而是我的牙齿不太好，笑起来不太好看，而照相这行为，你笑不露齿又确实不好看。我只能微微而笑了。
连续和十几个她她她照了合影，招牌式的微笑，确实有点累。
老朱还来一句：“你们可以把相片发到我们度假村里的相片展示天地，写上文字评论，在24小时内点赞最多的照片月度前100名的，有不同的奖品哟！具体的，大家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老朱这么一说，大伙儿又像是高热油锅里滴下了些水似的议论起来：“哎呀，有这样的好事？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啊？”
我笑了起来：“现在不就知道了嘛！不迟不迟！”
团长说：“都说了，在林总领导下，有什么不考虑好的呢？”
我赶紧说：“哎呀，都是我们的搭档给力，我自己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多这么细致的事情。只要大家来到我们度假村，开心快乐就好！希望我们提供的体验值回票价。”
团长开始“得寸进尺”了：“林总，我们还有一个要求啊，希望你能满足！”
这还真的是得寸进尺啊！不过刚才她们的要求，也不过就是合照而已，没有其他什么不合常规的要求，都是情绪价值能够得到充分释放的具体表现而已。所以，应该没问题。
我说：“在度假村里，只要是我们有的能做到的，一般都没有什么问题吧！您提出来就好！”
团长大喜：“我们在网上看到度假村里水库上面有两只可爱的小狗，还有三只小猪，哦，网友称得三只小猪，现在都是两三百斤的大猪了！你这里能把这猪朋狗友待会儿也一并安排了我们照相里面去吗？”
她的话一出，众人就笑了起来，依然叽叽喳喳：“是啊！太可爱啦！安排吧！”
我连连摆手：“这个啊？我可答应不了！”
团长问：“不是林总你偏心把它们安排给其他客人了吧？我们人多呀！”
罢罢罢，就此幽默一番好了，不然下不了台，于是我说：“这个真安排不了！你说八戒看到漫山遍野的美女，他要和谁合照，他想背着谁，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至于汪汪队嘛，也是一样啊！它喜欢向谁撒娇买萌，我也不敢保证。每次我上去的时候，这三大两小都不理我的。”
“为什么不理你呀？”有人问。
我说：“我也不是天天都拿着好吃的上去啊！客人们天天都拿着天南海北的美食上去，换作我是那三大两小的话，我也选择我想吃的东西呢！谁给我好吃的，我就粘谁！哈哈！所以，待会儿你们上去，能见到而且还和你们打成一片，这个我可保证不了！最主要的是，它们这三大两小，不是我们度假村的正式员工，编外的！又没工资发给它们，管不着呀！这猪朋狗友的队伍不好带！”我一本正经的叹着气诉苦，她们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团长也醒目，见我这样说，她也点头表示理解：“林总，我们就一说而已了！你不要放心上！”
我再次一本正经的说：“不放心上那哪成啊！你们是我的vip客人啊！既然是vip客人，有好的当然第一时间让你们体验咯！告诉你们，我们刚才才开会，准备红嘴鸥节！红嘴鸥啊，年年飞昆明的那些红嘴鸥！今年年初飞来一批，现在又飞来一批，昨天才到水库的！我们今天安排准备制作面包喂它们的！但是来不及。不过你们待会儿上去也可以直接先去水库码头那边，喂一喂红嘴鸥，我们水库背景也很像滇池和西山啊！就假装去了昆明喂红嘴鸥嘛！”
我这提议一出，更是直接炸了锅。
老朱开始安排了应验和这些客人的对接，在众人兴奋的状态里，我和这群客人聊了几句，就赶紧上山去了。再不走，又遇上客人认出来的话，我就没有了个人空间了。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情人岛出纠纷
当我上到水库小屋位置的时候，却没见到小飞同学。给了个电话，小飞电话那头兴奋极了：“我在码头这边呢！矮仔成的鱼粮送过来了，我在喂着呢！”
“这红嘴鸥节就算开始了啊？”我问。
“你过来就是啦！”小飞说。
等我过去之后，只见他独个儿守着两大筐鱼粮，不时拿出两条鱼儿抛向空中，没等鱼儿落下来就已经有红嘴鸥在空中轻巧的一叼。
虽然阳光正好，有点儿紫外线高的感觉，但是还是陆陆续续有不少游客看到了水库空中和水面上的这些空中精灵，便走到了码头这边来了。游客还问：“我们能喂不？”
小飞说：“你们自带口粮喂吧！”
有游客很是醒目：“我们租皮划艇划过去喂可以不？”
“这个可以呀！你租了艇，做好安全设施，可以喂啊！”小飞说。这老小子的商业意识也是非常强大的，但同时也不会让你感到商业的铜臭味。
有游客便询问码头上的工作人员该怎么租艇，工作人员引导游客扫码支付确认后，穿上救生衣，满心欢喜的准备出发划过去。划过去之前，又问我们是不是可以送几条鱼让他们自己喂。小飞爽快地答应了。
我笑着问他：“那你就守在这儿专门喂鱼还是发鱼给游客？”
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他：“对呀！我干嘛自己发呢？喂过了就行啦！谁租艇就送个三五条鱼不就行了？”于是他过去和工作人员再三交代了要租艇才能送鱼，搞定这一切后，他指指小屋，“上去喝茶！”
寻思着暂时也没什么事做，喝茶就喝茶吧！
上了露台，看着眼前的山与海景致，这才突然感觉到为什么张小飞同学总是喜欢待在这里了，山的静态，海的动态，确实能让人安静下来。
喝了一口茶，又想起来刚才小飞的商业意识来，便问他：“哎，刚才问你要鱼的游客，如果对方不租艇，你给鱼不？”
“我有说不给了吗？”小飞笑起来，“没说嘛！这还不是对方先说要租艇之后我才说的嘛！我知道，你是在想我是不是有一股铜臭味？哈哈！对不对，对不对？我猜得对不对？”
“我现在的问题或者想什么，你们都这么容易知晓了啊？”我有点悻悻然，“那么我就没啥秘密可言了，杀手锏也比没有了啊！”
“这位兄台拟想多了不是？”小飞说，“本来嘛，你就三板斧！”
我瞪了他一眼：“是吗？！”
他呵呵一笑：“不就是三板斧嘛？我也差不离，我两板斧！比你少一斧呢！”
“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心里不舒服！”我也不客气，“哎，你说我们是不是陷入了一个瓶颈期呢？我总有种莫名的焦虑感，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可能这是我这种没有做过生意的人没有经验的缘故吧！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小飞依然笑呵呵：“这有什么啊！做生意，不是亏就是赚的啦！现在不也挺好的吗？居安思危是要的。再说了，你说你三板斧，我也只有两板斧，都不行是吧？你是这意思是吧？可是，你三板斧加我的两板斧再加龙凤哥的两板斧呢？加起来就七板斧啦！一般人顶程咬金的三板斧都吃力，我们几个加起来七板斧，还三个人不同角度多维度攻击，还拿不下来？！所以呀，你的忧虑我可以理解，但是不必过多忧虑了！”
我沉思了一下，他这个观点，其实没毛病呀！就是群策群力嘛！
转移一下话题，不然我怕越说越沉重：“哎，还吃鸡吗？”
他指指小屋后面的山林：“都吃完啦！剩下的两三只，几乎就变成野鸡了，抓不到！饿了人家会回来找点吃的，没有吃的，立马就走！给我逮着了就死路一条！你看啊，山里的板栗我也没去摘去捡拾，不就因为没有了鸡嘛！现在都是游客自己在山林里捡拾板栗。”
我说：“吃鸡这事上，我觉得还是要有要求的。”
“之前不是有选择吗？你买过来的，珍珠鸡，贵妃鸡，胡须鸡，芦花鸡，四川黑鸡，就挺好的嘛！除了珍珠鸡叫声太难听之外，都挺好的。嗯，肉也不错！”小飞说，“哎，是不是又想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然呢？我看网上，现在那鹊山鸡不错啊！有颜值！买来试试？反正我们这山里足够大！最主要的是，我发现在东面这边的山林草有点茂密，养了鸡，草就少了。要不我现在就买些回来？半成品也行啊！养多三两个月就可以嘎了！鹊山鸡，贵妃鸡，胡须鸡，芦花鸡，黑鸡，还有珍珠鸡，再来些绿头鸭吧！哎，对了，狮头鹅！也搞一些来，不用多！狮头鹅和绿头鸭就是十只八只好了，在水里看着也好看！”
“那就行动嘛！”小飞看着我，“看我干嘛？！行动最实际！”
我便打了个电话给朋友，说了我们想要什么样的比例。一会儿就确认了，明天就可以送过来。
小飞问：“这么快？看来还是朋友多好啊！”
我摸摸头：“我就知道他叫黑仔，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认识的，忘记了。”
小飞说：“出来接触人多了，尤其是做生意的，人脉慢慢就累计起来的啦！哎，现在别走啊！我炒两个小菜！就当一顿好了！现在我们吃饭，没有正规常规时间概念了！想吃就吃！等我啊！”
等吃饱喝足了，两人分别葛优躺着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紫萱，很自然的免提起来：“喂，紫萱啊！我在山上水库小屋呢！要带孩子不？不带的话，就过来呀！”
我现在改变策略了，不再问有啥事，因为那样一问，必然是有事的。我这不就属于没事找事吗？
紫萱的语气有点急促：“我直接说了啊！情人岛有纠纷出现了！”
我的头一下子嗡嗡嗡起来。本来葛优躺的小飞，也像是给一根细针暗暗戳了一下似的弹了起来，支起了耳朵。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怎么猜都猜不到啥原因
我努力镇定了下来，看看小飞，暗暗的缓了一下：“纠纷？啥事？要不我现在回办公室？”
紫萱说：“你在水库是吧？小飞也在？那好，我现在叫上龙凤哥还有可可上去！”
我还没没来得及问纠纷是什么，她就挂了电话。剩下我和小飞两人面面相觑。
然后就突然出现了场景真空的感觉，不远处的水库那些游客的惊呼声和惊叹声似乎是从另一个空间里传输过来的，一切在霎那之间都变成了不那么真实的虚拟空间。
还是我打破了这种不请自来的沉默感：“你说会是啥事呢？紫萱生了孩子之后，好像很多事都挺紧张的。”
“我也觉得有点是这样。紫萱可能是对孩子的那种紧张感，转移到工作里来了！”小飞语气倒是挺平静的，“我们啥风浪没经历过？”
“就是啊！不用那么紧张！她这么一紧张，让我心里都有点那个了！”我说。
其实我想要说的是，就是我所忧虑的我所莫名的焦虑感，就是类似这种那必然要来但是你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来的不好的事，怕这种事会来，但最怕的是万一来了，又如同不死癌症，治疗都是徒劳的，不治疗又难受。
“不用紧张！你看鱼骨停车场说要拆，我们不也就拆就拆吧！没什么的！你说紫萱说的情人岛的纠纷，我反而感觉不会是之前交易的问题，也绝对不会是我们经营上的问题，比如说食品质量问题啊，缴纳税费问题啊，劳资纠纷啊，环保问题啊，安全问题啊！都不会是。我觉得啊！所以，除了这些之外，其他问题能是大问题吗？不是嘛！所以，我们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度了啊？”小飞问我。
可是他的语气也有点不确定。
就在这种猜不透猜不中的状态里等他们三人过来，再次印证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觉得时间过得好长好长。如果担心是一种元素的话，还真的不能确认应该排在元素周期表里的第几位，可能是第一位，也可能是最后一位，最希望的是上不了这个周期表。
“过不过度，看看他们走过来的步伐节奏就知道啦！”我的语气突然变得欢快起来，真的是莫名其妙！该担心该操心的时候，自己却神经兮兮的轻松起来，如果不是有紫萱的电话在前的话，我这样的如同一曲优雅顺滑的华尔兹语调，别人一定以为是我们又有泼天的喜事降临，谁会想到却又是墨菲这个谁都不欢迎的大衰哥造访呢？
“哟，刚才还在忧国忧民，现在立马就是欢乐颂了？”小飞有点纳闷，“老林头，你到底是焦虑呢，还是焦虑呢？”
我点了点头后又摇摇头：“我母鸡啊！”
我确实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态是在怎样的，但事实却是可能有些事情我们，应该是只用“我”来替代比较好，就是我可能在决策的时候没有全盘参详后就作出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当时是在牌面上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一旦时机成熟，那个对于我们来说是隐藏的不可知的因素就立马跳了出来。这种情况，在度假村这个项目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是之前的这种因素，因为我们的风头正劲，有种势不可挡的趋势，而那种趋势是具备遇身杀神遇佛弑佛的巨大能量加持，好比这段时间的勒沃库森，在龙叔的带领下，什么风险什么惊险都是惊无险的轻舟过万重山了。倒叙来说，鱼骨停车场的退塘还耕就是，因为不了解这地块的前世今生，在没有确定地块的实际用途时候做了停车场，现在要改回来，这种损失也就是得我们承担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鱼骨停车场在我们项目初期的风头，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一定的流量，属于以点带面，将整个度假村都给带活了，现在回归耕田，如同老朽解甲归田一般，也算是有个对我们和政府方双方都体面的结局了；再说鱼骨停车场之前，有一小部分是小强堂叔的地块，他因为长年在外没有在租用协议上签字，但是村委没有告诉我们，等我们开始建设了，他跳了出来阻拦，不过结果也算很不错，我们招聘了他，结果他还因为个人独创的协助停车动作而网红了起来，我这几天才在网上看到舟山的海鲜餐厅用独特的肢体语言招徕顾客，但我们的小强堂叔已经在国内遥遥领先了一年多啦！
最开始就是当我看到山顶的大石头群还有水库时，想要问存在再租下来的时候，矮仔成才说那水库不是他们村里的，而是某一个张老板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拔凉拔凉的，只有悬崖玻璃屋没有类似葡萄牙法菲石屋的度假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泓清水而不得，那心里恨不得将自己锤个稀巴烂！怎么连最基本的调查都没搞清楚就租下来这一部分呢？万一水库的张老板是个不讲理的犟主，我们的度假村就不会有好的将来！所幸的是，这位张老板认同我的理念，打都没打就加入了我们，这才有了完整的度假村。
这一连三关都过了，但是今天紫萱说的情人岛，却是我连最最最基本的调查都没有的情况下直接拍板买了过来的，龙凤哥所说的没问题，我也只能认为是没问题了。现在看来，其中一定是有一个bug存在的，但是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而知道这个bug甚至是制造这个bug的那一边，明知道也不告诉我们，这就是给我们现在制造了麻烦。而在银海湾要给我们制造麻烦的，无论是个人还是企业，一个巴掌能数过来，但是我现在还真的猜不到。
我能胡思乱想的其中一个可能性就是我不愿意在我们地盘上给别人做嫁衣搞缆车，然后人家就将之前的bug给激活了，现在开始着手对付我们了。
我这样想，算不算有点阴暗？应该是算是，也不算是。算是呢，是因为我现在确实是在这样想；不算是，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去算计过别人，利用别人的最不爽的某时间某具体位置来膈应别人，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送发簪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的慢，记得以前刚刚恋爱的时候，我从来都是提前至少二十分钟到约会地点的，可是就是那二十分钟，总觉得是足足二十小时一般的漫长，但是我这种人天生就没有迟到的概念，即便是天上下刀子，我都会如约而至。所以，我对自己儿子在我们一家准备出去玩或者吃饭的喜闹发出后，他却还要上厕所买大要全家人等他的时候，我是极为不满意的，也就导致了他对我的愈发少言寡语，也不知道我之后再说他这样的安排以后出来社会工作后会很吃亏的这一句话加上去后，他可能就更加的不想和我沟通了，甚至一开始我以为就是我才这样，后来才发现周围的朋友的孩子现在也这样，心里才感到有安慰剂在心里释放出来。
看到紫萱和龙凤哥从石屋方向慢慢的走过来，而可可也从骑士客房那一头走了过来，我的心里却又在一种患得患失的迷雾里分辨不清楚方向了。我知道紫萱即便没说，但是她的语气却已经告诉了我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只会是不好的事情发生，即将发生还是以及国内发生？这就是我现在没底的原因。其实无论是即将发生，还是已经发生，都是在一种基本上不可挽回的路上了，要做的，无非就是怎么将影响降至最低罢了。
远远的，龙凤哥就嘻嘻哈哈的和我打招呼了：凡哥，这么爽呀？”
这老小子，任何大事小事面前都是一副嘴脸，看不出喜乐哀愁。唯有韦苇走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才是他这种大情大性的人最真的体现。
小飞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这小子是带来好消息呢，还是觉得没啥，所以还是这么嘻嘻哈哈？”
我说：“哎，这种心态也挺好的，不像我想这么多，越想越感觉天要塌下来了似的。我们都是互补的嘛！如果都是同一德行，现在可能大家就只能搂在一起哭天喊地了。哎，冲茶啊！你的地盘，你做主！”
小飞指指远处的可可：“我不吃她这个福建人，但她来我这儿，总要冲茶吧？福建人自带一种祖传的冲茶传统，不要忽视了。我烧水没问题！嘿嘿！哎，我们捞的发簪，有五枝呢！款式都差不离，你一我一龙凤哥一，要不给紫萱和可可也来一枝？哎，其他的就没有啊！这种发簪，所谓的值钱，不过就是现在金价的实际反馈的价值而已啦！几千元的样子。我寻思着，就我们五个人好了，其他人没有！你看啊，一开始就我和你，然后龙凤哥挺醒目，那就还是我们自己人嘛！紫萱嘛，我一开始就想着还是要给她的，但是一开始没够就算了，最主要是她也不知道。现在我想，就算她不知道，也还是给她一枝吧！我们是一个共同体。你看看，怎样？待会儿给？”
想了想，确实也是如此，一开始就我和小飞知道，然后龙凤哥，之后就难说了，比如温泉水的问题。想到这里，我对他说：“待会儿看看上来说啥再确定吧！你先准备好再说，但是不要说是我们摸到的可以不？就说是你在老家找朋友定制的吧！仅此五枝！不然到时候其他女的找你要的时候，你就收不了场了！”
“嗯嗯嗯！老林头就是老林头，果然有水平！”小飞笑嘻嘻的说，“难怪那些大爽文里很多男主都姓林！不像我这姓张的，可能是张总，但就是那种需要在别人尤其是林总要有侧面辅助说明时候的张总，就是林总的下游供应商那种感觉的人！哎，我也觉得挺好的，总好过王总吧？一听那名字就是大腹便便的。”
“就你嘴贫！”我说，“赶紧的，好吃的都拿出来，我发现这段时间这些女人们对于零嘴需求量特别的高！都不知道是不是赵一鸣给培养出来的习惯！”
五个人坐在露台上，看着眼前自己的地盘上游客们三三两两的惬意步行着，似乎电话里的那种急切语气带出的悲观给山风吹走了。
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这张大胖子就直接亮出了两枝发簪在紫萱和可可面前晃了晃眼：“漂亮不？”
不是说好了等适当时机再决定是否相送吗？张大胖子你不讲武德啊！一上来就直接摆出物质诱惑不是？
“漂亮！”两个女的异口同声喊了出来，“有点古朴的味道！”
我用眼神还有表情和张大胖子无声交流着，他也用眼神和表情回敬了我，顺带也传达给了龙凤哥，最后三个人在更高一级的眼神交流中达成了默契，也就是认可了他的做法。
紫萱一见这两枝发簪，立马两眼发光：“好啊！真好看！小飞，从哪里找来的？不是cogn水里摸出来的吧？前段时间我可是见你和林凡还有龙凤哥在水里潜水哦！”
紫萱就是紫萱，观察入微。
可是事前就统一了口径，怎么会给你抛砖引玉给溜出来呢？
我笑笑：“小飞，你也真是的。前两天送给我和龙凤哥各一枝几乎一模一样的发簪，我还想说怎么不送给紫萱和可可呢？你朋友那里还有吗？”
小飞呵呵一笑：“你以为我朋友就没个日夜的制作这玩意啊？要不是我看见了，人家还不舍得割爱呢！不贵，黄金就十来克的样子。送给你们，不用谢！拿走拿走！哎，紫选，还有可可，我可是一视同仁的啊！款式基本一致。”他大手一挥，颇有伟人风范。
”那就谢谢可爱的飞哥咯！”可可开心得不得了，有哪个女的不喜欢有人送东西呢？
“紫萱洁，这一枝带红宝石的适合你呢！”可可说，“这一枝就只有一颗小宝石，适合我。”可可很会做人，将有显眼宝石的给紫萱，因为她看到紫萱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待红宝石的那枝发簪。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到时候你想戴我这一枝，我们交换着戴！”紫萱说。
“对了，紫萱，你上来想说什么事来着？”我问。
这个时候再问，氛围是相对轻松的。小飞，你还真的会拿捏女人心啊！我看了他一眼，他冲我昂了一下头，有点拽。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当初的轻率现在的结果
我这么一问，两位女士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反射弧特别长呢，还是发簪的魅力太大，居然没有理会我，两人还在就发簪的细节非常入戏的讨论着，手势和表情都像是打了兴奋剂后的症状具体表现。
“紫萱，老林头问你呢！”
小飞洪钟一般的声音这才让紫萱和可可回过神来：“啊？你们说什么？”
这一刻的场景如果用一个表情包来替代的话，一定是《白头神探》里恶搞奥斯卡颁奖的一起拍额头表示无奈的表情包最适合了。
我和龙凤哥还有小飞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不就一枝发簪吗？至于吗？
我刚开口说了“我说”两个字，就给紫萱硬生生地堵了回去：“你说发簪？哦，小飞，谢谢啊！我和可可都很喜欢呢！这是黄金的，现在金价都600多了，这一枝发簪怎么都要小一万去了！我转给你！”
小飞连连摆手：“哎哎哎，我又不是中间商来赚差价的。送啊，我说的是送，不是卖！送给你们的，怎么能收钱呢？再说了，这是我朋友做的，他都没收我钱，我干嘛要收你的钱呢？哦，不用想多了，我朋友和我有生意来往，还有交情。这几枝发簪呢，就当居间费不用给我了。所以不就那个啥咯！”他指指我，“人林凡等着你说话呢！不是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情人岛的！你倒是说呀！”
紫萱愣了半秒钟，然后责怪起小飞来：“就是你！为啥拿发簪过来啊？搞得我都忘记了正事！下次别这样了啊！”轮到小飞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责任啊？啊？那好，发簪收回来！”说完就做出没收的动作来了。
紫萱和可可一闪：“你就想！”
我和龙凤哥偷着乐。
紫萱严肃起来，看看大家，然后说：“说回正事啊！情人岛的事。那五星级大酒店，已经易主了啊！然后现在的老板要将酒店对出的沙滩围蔽起来，说是在酒店的红线图内的范围。从公众海滩到情人岛，酒店前的沙滩是必经之地，现在即将给堵起来，对我们情人岛的经营就产生了极大的困难。今后要去情人岛，要么就搭乘小船从海上过去，要么就只能从面朝大海那边走下去。直接从酒店大堂过去的话，人家若是不允许的话，我们没辙！另外，据说他们还根据红线图说情人岛的一部分大概四分一也是在他们红线图范围之内的。这事有点难搞了。”
我一听就火了：“如果是在红线图内的，我们将情人岛买下来的时候，能这么顺利过户？”
“说是历史纠纷哦！”龙凤哥插了一句，“我去问过了，纠纷是有的，但是在不在红线图内呢，公说公有理。沧海桑田的变化，想不到这次也轮到我们了。对了，凡哥，当时买情人岛的时候，所有手续时齐全的对吧？你当时是以公司的名义买的还是私人名义买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我不清楚呢！给钱的时候是晓蓉去给的啊！我只知道，对方老板是个人名义下的情人岛。怎么，公司和私人买的有分别？”
可可说：“这一方面我有点经验。公司买的话，涉及到的纠纷，如果对方申请冻结公司的财产来打官司，我们就很被动了。如果是私人之间的买卖，那么就是你和对方的事，和公司没太大关联。哦，当然了，你现在是公司法人，为了避免一些个人的事情对公司产生不好的影响，建议赶紧将公司法人换成另一个人。”
“等等！我问问晓蓉。”我拨通晓蓉电话，习惯性的免提，“喂，晓蓉，我想确认一下，当时我们买情人岛的时候，是公司名义还是我个人名义买的？”
晓蓉说：“你个人名义啊！你当时买得急忙，只能个人名义啊！公司名义的话，要通知所有股东啊！取得所有股东的签名同意，那太耗费时间了！所以当时就用了你个人的名义买，还是用你的卡，你放在我这里的卡支付的买卖费用。你不记得了？哦，问这个干什么？”
“那没事了。”我挂了电话，“原来是我私人名义买的。还好！可可，也就是说，如果对方真的要争，很可能会在其后冻结我的财产来打官司？我说的是万一。”
“是的。所以，如果真的要打官司，最好在立案前我们先将你的法人资格换成另一个人比较好。”可可说，“比如换成紫萱姐。这是最好的做法了，没有之一。主要是为了避免可能产生的牵连。你看看啊，因为当初交易的时候你没有完全搞清楚，现在有争议了，如果说要解决，我们是不是要自证交易时候你的不知情和对方有所隐瞒？也就是说，直接将销售方给牵扯进来。但是，对方既然卖给你，当然是希望走得快没牵扯了。”
其实当初的我，对于情人岛，是可买可不买的，说是头脑一时发热也行，最主要的是，没有人力阻我的选择。我这样想，也不是在把责任推卸一些出去，这个责任，一定是我自己背负起来的。我就说呢，一路顺风的样子，其实是暗藏着一路不顺风，太多太多的暗线其实已经在婉转提醒我了，而我却觉得是势不可挡的。现在这后果算不算是慢慢显现？反噬效应开始来了？
“我有点头脑发热，买这情人岛。”我先承认了决策上的失误，“不过所幸的是，当初是用个人的钱买的，万一有纠纷，和公司关联不大。可可你说得对，先换了法人再说吧！紫萱，你来顶替我吧！”
紫萱说：“顶替你这个没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假设啊，我们现在来假设一番。会不会是因为情人岛太过火爆呢？所以别人眼红？”
“有这可能！”龙凤哥说，“酒店本来就有酒吧，然后现在关门了，因为情人岛上的氛围更好，人家都愿意上岛和外国游客互动。但是，可能这新老板有点拎不清的是，他现在的住客里的至少四分一，我说的是至少啊，四分一是俄罗斯游客！这些游客谁给的？他没搞清楚！他这一刀，直接准备砍自己的大动脉了不是？”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丢卒保车
“是哦！我一急，就没想到这一点！”紫萱说，“老康介绍过去的！然后老康的客户又是伊万姐夫的。对方可能没想到这一条线最终还是到了我们这里。”
“综合的来说，向东离开管委会后，似乎风向就开始有点变了。所有的都开始不利于我们了，加上我自己也有决策上的失误。哎，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对眼前的四个人道歉，真诚的。
心里却又在想，是不是张保仔暗暗的觉得我将他的宝贝拿走了也不说一声还假装不知道，所以发怒了？既然有能力窜进我梦里，那么也有能力影响我的路吗？虽然我不封建迷信，可是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想，心里也就不免惶惶起来了，疑人偷斧效应就排山倒海般的朝我扑来了。
“哎，林凡，道什么歉呢你？情人岛是赚钱的呢！可能就是因为你决策果断，所以才没有给到别人机会，然后我们自己又接住了这一波，人家眼红也是正常的。至于争议，怎么办就怎么办呗！”紫萱转过来问龙凤哥，“你提醒的没错，我们可以先找老康。他的俄罗斯客人送到大酒店，应该是没敢和对方签订硬性合同的，人数说不准的嘛！看看老康怎么处理。林凡，你给电话老康吧！现在继续假设啊！假设人家强硬，比如说有什么后台之类的，或者是和铜钱岭酒店有关联或者什么战略合作的话，那么就要构想以后该怎么办了。”
小飞一拍大腿：“哎，紫萱，你还真的是提到这一嘴了！我忘了告诉大家，就是有点关联！我听说回来的啊，那天我不是去对面海那边找朋友吃饭吗，喝大了，朋友又叫了他的朋友来，大家吹牛皮之间，因为喝多了，我只是隐约听到说什么海边要搞缆车将两家酒店和金帆顶串联起来之类的，我们之前不是听说过这缆车要走面朝大海然后到春暖花开那里再到金帆顶的吗？我听了之后没定住，迷糊过去了。紫萱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这缆车啊，他们应该是计划从我们山顶到礁石邹老板那里一个站，然后过海到铜钱岭度假村，再从度假村到情人岛停一站不就和大酒店联合了吗？接着直上春暖花开旁停一站，再直接上金帆顶吧？他这空中观光，加上之前我们的小火车围绕整个银海湾，就是这计划吧？哎，向东没回来，不然也能搞个清楚。”
“向东回来也不一定能搞清楚。在他任内能确定的是我们的小火车而已。看来这个空中缆车计划，则是这一任主任的政绩所在了。林凡，你不买她的帐，可能有点过了。至于会不会因此打压，至少明的不会，暗的不晓得。如果如小飞你所说的话，那么度假村和情人岛，就必须牺牲一个了。如果是这样，牺牲的当然是情人岛了。”紫萱说，“这样还好一些。丢卒保车。”
这样分析下来，不无道理。
总感觉现状和我当初做的梦距离越来越近了？当初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紫萱摔下山，龙凤哥来报丧，矮仔成上位我们度假村，到我一无所有。而目前看来，第一步就是法人是要给卸下来了，第二步，还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现在要找人理顺这些，至于理顺的程度，不可能只是单方面满意的。也就是如紫萱所说，丢卒保车。情人岛是卒，看来也是要卒了。虽然对情人岛没啥感情，只是有日进斗金的满足感，但赚的也不算多，不过能天天数钱，哪个生意人谁不乐意呢？
“我没问题啊！一，法人换成紫萱，没问题！二，情人岛剥离出去，也没问题！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人家是觊觎我们情人岛的生意好呢，想收了走搞缆车车站或者打压堵住？无论哪个计划，都是市场行为，按照市场规律走，我没意见！既然大家在这里是探讨，那就将所有可能性都罗列出来咯！消灭情人岛，变成缆车站，那么对方买下来就是了！其实这个计划我也不是那么的抗拒，在海上有个缆车车站，也是很新奇的，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如果是眼红，然后利用这个争议来打压或者恶意收购之类的，那么就卡纳可能能不能让老康来劝劝了。因此将海滩围合起来，这一点还真他妈的恶心！人家真的这样，情人岛还真的基本上无路可走了！情人岛的西边那里，就是上面朝大海的石头坡，那一片的半山腰以上是属于面朝大海的，但另一边还是属于公众场合，也就是说，缆车上车要经过我们的红线旁边？哎，要不然我们也掐掐对方脖子？”
可可说：“凡哥，这不像你风格嘛！卡脖子的事，冤冤相报何时了？”
“哈哈哈，他就一说说而已！”龙凤哥说，“假如对方是要玩针对，我们又不只是玩阳谋的，那么我们就和对方干不过的！倒不如直接卖了走人！我说的卖，只是用来做缆车车站就可以！做回酒吧就不行！如果对方要拿过去做酒吧的，让老康直接和对方不合作了！所有俄罗斯客人都不入住！反正银海湾那还有那么多星级酒店！昨天还有另一间星级酒店找我说帮忙联系一下俄罗斯客人呢！你们想啊，对方是缆车站的话没问题，如果继续是酒吧的话，让老康出马就行了！而我们的酒吧呢，可以上山呀！在半山腰小径这边！凡哥你忘记了？之前你就说过的，你就是随口说了，但是自己就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我们将酒吧直接搬到这半山腰，能平整的地方就平整，不能平整或者特色建设需要的话，直接和水晶广场一样，玻璃露台看大海！不香吗？！我敢说比情人岛更加欢迎呢！你搞你的缆车，作为我的风景不好？当然，我的露天酒吧也作为你缆车的风景，没问题！所以，如果对方是要这样搞，我们就这样对付！再说了，如果卖掉情人岛，怎么都比买回来的时候价格高吧？这一波能赚一点，没毛病！”
什么叫茅塞顿开？这就是！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老康有妙计
在半山腰搞酒吧？我说过这事儿？或者是类似这事的事儿？我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见龙凤哥似乎要帮我回忆的时候，我赶紧举起手来：“打住！我有印象！”
即便是有印象啊，都是那种模模糊糊的，似有还无的那种。我也知道，度假村能走到今天，外人看来就好像点读机那样那里不会点哪里so easy，其实不然，从项目立项开始，哪个环节不要跑断腿啊？我们这里又不像浙江杭州还是宁波那样，最多跑一次就所有事情给你搞好了！在这里，不可能！而这些每一个缺一不可甚至是顺序都不能乱犹如中一注排列五彩票一样顺序不能乱，比如说中奖号码是你买了或者就一分钱都没有，而人家浙江那里就让你无后顾之忧。在银海湾，所有的环节几乎都是要跑回市里去办，这些事情，都是龙凤哥和紫萱在跑，我只知道他们在跑，至于跑的难度有多大，大概知道，具体没问，但一定不容易。
我说：“我真的有印象！在山腰上搞酒吧也挺好！旁边不远处就是我们的满朝大海，方便！但是，万一喝醉酒了，有人摔个趔趄，我们赔不起啊！”
“万一喝多了，然后酒后开车撞人了，难不成还怪我们卖的酒吗？你这理由不成立！”小飞说，“你现在似乎越来越前怕狼后怕虎了啊！可是，你决策的时候不见你怕？”
我转过来对龙凤哥说，“你说的，我全盘接纳！我现在就给电话老康！”
电话响了一会儿，老康接电话了：“我就说呢，这不又到分红时候了？林凡找我要给我分红不是？”免提是我的习惯，在这几个人面前，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分红，就知道分红？就不能有其他事情找你？”我说，“有重要事情呢！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来救场！而救场的人，就是你老康！”我这好话都说前头了，能不上头？
“啥事我来救场啊？还说一不二？我是那样重要的人吗？呵呵！”嘴上继续谦虚着，可是心里就乐开了花，一定。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我们自己的分析简明扼要的说了之后，老康也第一时间想都没想就表态了：“那样他们就过分了啊！我们给他这么多俄罗斯客户！银海湾不是他梁天赐和赖永昌的天下吧？噢，梁天赐就是大酒店的新主人，赖永昌是铜钱岭度假村项目的老板。尤其是后者，他知道我们度假村我有股份的，也不和我说，直接就跑到管委会那里说缆车的事情。而管委会的童清也够可以的，我都火大了去！林凡，这事得分两部分走，因为这情人岛啊，表面上看上去是大酒店眼红，其实赖永昌也眼红！不过是两家的眼红角度不同罢了！看上去是同一战线，但是各有小九九。要不就按龙凤哥说的，我们撤退！我们将酒吧撤退到半山腰去！俄罗斯客人，我要组织回来还不容易？一张优惠券的事儿嘛！你可以向两家各自出报价，但是不要报价一致！你给赖永昌的价格便宜一点，给梁天赐的价格就贵上个30%！还故意让梁天赐知道这价格！让他俩心里不平衡！其实卖给谁都一样！你不卖，在那里就始终给他们压制着，搞一搞你就没意思了。见好就收也行！在半山腰搞酒吧，不就半个月的事情？又不是全部要平整的。按我来说，连施工图纸都不用了，珊珊和劳工一看场地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搞完大部分，剩下的再慢慢搞嘛！记得保密施工就好！现在我看面朝大海也是这样的施工进度嘛！根本看不出来到哪里了。听我说，就这样办！之前你买回来的情人岛多少钱，你开价给赖永昌九翻个倍数好了！给梁天赐就在给赖永昌的基础上加30%不就成了？我希望是卖给赖永昌的，虽然他是我们度假村的直接竞争对手，但是，他真的能将缆车搞起来，情人岛作为缆车车站，对于我们面朝大海还有春暖花开来说，也是增加了一道风景线啊！另外，虽然说他想将缆车直接到我们度假村里来，我们不让步，但是在情人岛这里让了一步，他也不会太过得寸进尺了。”
在场的一听，都点头。我也觉得有道理。老康毕竟在商场驰骋多年，进退有据，在这一点上，一对比，我居然在管委会里和新来的主任硬杠，确实有点蠢蛋且幼稚到家的味道，又不是只有那一条路可走！而现在老康说的做法，我们可就是没有反驳的理由啊！
我看看紫萱，她也点头表示认可。我便回了老康：“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果然是老江湖啊！”
老康呵呵大笑起来：“我遭到了表扬！你这算是确认了对吧？那我呆会儿和赖永昌说，要他放弃我们度假村假设缆车的计划，直接在公众海滩礁石堆那里建设吧！上山的缆车，可以从情人岛这边上山啊！何必双重上下山呢？用情人岛来交换，然后憋死梁天赐！就算不憋死，让他们自己先互相搞一搞再说！如果要加强药效，我就拿俄罗斯客人说事！让他们好好的拎清楚一下，做生意就得好好的做而不是要搞别人！他们要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好说歹说我也还是银海湾的民宿会长不是？”
这算是一石二鸟了。妙计！
我说：“我就说嘛，救场还是要说一不二的人来。看看，你不就是嘛？”
“哎，我说林凡你，你这样表扬我，你不觉得恶心想吐？你昧良心啊你！认识你几十年了，还不知道你？”
“他已经吐啦！”我旁边突然这几个家伙就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哇，大神们都在场啊！我去！”老康吓了一跳，“幸好没说啥出格的事情！”
“我和你能有啥出格的事可说？”我笑了，“你可别带偏了我！”
“对了，还有一事要和你说说的。”老康的语气有道了有商量的道儿上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同学会又要举办了，这次感觉头大
“啥事呢？”我问，“有好事？那我可得沾沾光！”
“哎，这事你就不要沾沾光了啊！给我独占一次好不好？”老康居然求我了。
“有好事儿，你居然独占？”我说，“那不成！我就想沾沾光了！这次我还铁了心呢！”
老康说：“不就是同学会嘛！一年一度的。这次我口快，说了出来，说我做东！”
我想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老康咳咳两声：“哎，我是在小群里说的。小群！没有你！”
“哦，还有小圈子啊？那没办法了！这光我沾不了。你说吧！”我说，“我能怎么帮你？”
老康说：“我说这次我做东，在我们度假村！吃住我包。”
“那我更加亏大了不是？我自己住自己的度假村，不用钱，还包住。我怎么算我都没便宜可赚！”我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房间都包下来？这怕是很难噢！现在排期都好象排到啥时候了？噢，至少一个月之后了。你确认要多少间客房？”
“你自己就别住了呗！不就省下一间了？来个十二三间吧！然后大榕树餐厅也要包一包。”老康说，“我可以先付钱嘛！先拿下十二间，哎不行，十五间！可以打个折不？”
“你要什么折？骨折还是五折？”我笑了，“我让老朱准备就是了。五折咯！但是，有什么房间就给什么房间啊！没得选！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热衷做东？有事儿！嘿嘿，有事儿！”
他问：“还在免提？那我不说了！见面说！那就这么定了！挂了！”
“挂挂挂，挂你的头呀！说什么时候啊！不然我怎么把房间预留出来？”我几乎就要喊出来了。
“对对对！忘记了！下个月的12号！下午三点集合！晚上一顿，接着上水库水晶广场露天晚会，然后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出海，让矮仔成的船就行了！中午在渔船上吃，下午回来后休息一下，晚饭后散伙！你给我安排啊！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去招惹一下梁天赐和赖永昌再说吧！”
可可见我放下电话后羡慕的说：“凡哥，你们的同学会年年举办啊？这么好感情？年年举办多有这么多人参加，说明没有攀比心，这样的同学会真好！”
我笑笑：“确实也是挺好的。最有兴致的就是老康！年年的都是他为首的组织。我呢，倒是慢慢的兴趣降低了些，总觉得以往的一切，要我年复一年的再次回忆，回忆那么一两次可以，但是回忆多了，好像就没啥意思了。”
“最主要的是，凡哥你参加同学会，老婆也跟着来！呵呵！”龙凤哥笑嘻嘻的说了出来，这算是我的心声不？同学会嘛，回忆当初，当年有什么不敢说的，到了同学会就什么都敢说了，我也一样。可是我也有大男子主义啊，我能对刘晓玲说些什么，虽然只是过往，甚至是有点开玩笑性质的，我也觉得没什么。一旦老婆也参加进来，有别的男同学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可受不了！所以，最开始我是反对老婆参加同学会的，而我自己参加呢，我又有一万个站得住的理由。说穿了，就是自卑和自信都在我身上一一涌现，然后我又驰名双标的对待同学会，当然对老婆不公平了。今年的同学会，我因此不太像参加，我和老婆的关系降温的有点莫名其妙，我还是一台取暖器，她就快变成电冰箱了，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这样的状态下来参加同学会，我确实有理由担心她会有让我下不来台的举动。在这一点上，我确实大男子主义。
可可不知道我和我老婆是同学关系：“凡哥，嫂子这是对你不放心啊！”
小飞和紫萱突然就咳嗽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红嘴鸥飞来了顺便带来了不少鸟毛在空中堵塞了嗓子眼，而龙凤哥则对可可嘿嘿两声。
这下好了，可可以订以为这嘿嘿两声是鼓励性质的，便进一步的说：“凡哥，若是你的为人都不能让嫂子放心，那你看龙凤哥。”得，一下子得罪两个人。
紫萱只好点破了：“可可，林凡老婆也是他同学！林凡是不是撬墙角才抱得美人归我不得而知，但是上次同学会，他可是将老婆盯得紧紧的！同时，他老婆也是将他盯得紧紧的！”
“我嘿嘿两声，不是在鼓励你多说啊！我嘿嘿两声的信息量就是概括了紫萱说的内容啊！你就会错意了。得，顺便还表扬了我的人品。可可，你可真行啊你！”龙凤哥无奈的对可可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和小拇指，“只能大拇指和小拇指一起给你了啊！六的意思！”
可可闹了个大红脸：“我那想得那么多！不就同学会吗？”
我示意她不用介意：“别听他俩添油加醋的！”我见可可立刻缓和了下来，马上来了个杨波脱口秀的杨波折，“不过他们说的没错。”
这次同学会，老康定在度假村里，说是说他来当主角，我当然没什么所谓了，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才是度假村的创始人，也就等于还是在我的主场了，我不出声都还是会有主角光环的。但是，想到和老婆的关系现在处于莫名其妙的阶段时候，以往那种参加同学会时带来的肾上腺素愉悦之感，突然就不再分泌出来了。不参加可以不？不行，在我的地头不参加说不过去；还是不行，以前要死要活得都要参加，现在有了点小成绩不参加，肯定会让同学会们有了解开哥德巴赫猜想的机会，实在说不过去。
正在想呢，微信上飞来老康一条信息：“我决定请周老师过来！所以，务必准备好！”
得，不用想了。我人生最重要的指路人，比我爸妈还重要的指路人周老师也参加，我能说不吗？收拾心情，准备准备吧！
想到这里，我振作起来：“那就，哎，刚才说的所有的事儿，再次自动分工啊，该干啥干啥去！”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留客之道
开心的事不说也会开心，不开心的事既便找了树洞吐露出来也不见得就会立马好起来，如果真的有效，心理医生或者心理学就没有存在的实际意义了。红嘴鸥节，虽然是小范围的事儿，但是也不知道是我们度假村的名头打响了呢，还是扩散效应的传播速度如同病毒传染般惊人，还有就是很多客人真的是不用上班吗？不分节假日的就来了，度假村里的热闹程度却变成了我想抑制一下的地步，以致于若男加急搞出了一套限制人流系统，没有预约的，不在预约时间约定的时间段里来的，不好意思了，即将全都挡在大门外了。
就这事，我还是再次主动召开了一次小会。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再由我主动召开这样的会议，这事应该还是可可来负责，但看到她又是整天忙在工地上，尤其是采石场那边的事，事无巨细的都由她在跟进，而我和小飞又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样子，思前想后，还是我主动召开会议好了。为了方便大家的距离，这会还是直接就在骑士客房现场的露台上开了。我，紫萱，小飞，龙凤哥，可可，若男加上萧坚，像是参加露天酒会一般，直接就在露台上开始了。
“这套预约系统操作不算难，我试过了。但是具体的限制人数没在系统上显示啊！”我问若男，“一般人看不到。”
“哦，我的本意就不是让客人看到的。”若男还是那种语气，拽拽的。
“我觉得是不是要让客人看到才好呢？不然我们说给进就给进，说不给进就不给进，似乎有点霸王了。”我说，“大家怎么看？”
紫萱说：“林凡说的有道理。这次我站林凡这边。”紫萱的选项很快就明确了。
可可说：“我觉得不给客人看到具体人数也不是坏事，这算是我们的商业秘密啊！但是，不给看，正如凡哥所说的，进不去的人会觉得我们店大欺客了。我们可以不刻意讨好客人，但是不能给客人有这样的印象。所以，可不可以折中一下？”
小飞问：“如何折中？”
可可问若男：“若男姐，可以在手机显示人流量的冗余不？我的意思是我们预先设定一个参观时间基数，比如全程需要4小时在度假村里，我们限流人数是1000的话，那么预计4小时内出来的人数约数，然后在手机上通知客人大概可以进村的时候，即便是那些人还没出来，但是放进去一些人数进取也是没问题的，因为4个小时左右，基本上这些人就要出来了。而且目前我们度假村里的一些设施是需要预约的，比如大榕树，比如皮划艇，比如滑道，这些数据你都能在大数据里判断的，对吧？你说这样好不好呢？我就做个比如。”
萧坚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样一来，我们在度假村里就有个底儿，不然看着客人一拨一拨的来，也不知道啥时是高峰啥时是低潮，会身心俱疲。有个大概的数据就足够了。可以不用一次性放几百人进来，潮汐式放人就好了。”
若男说：“就这样啊？那行！”
“就这？”我问，“没问题了？”
“问题大大的有！”龙凤哥说，“你们就不考虑在外面等的客人能干什么吗？闲逛？闲逛也是有代价的啊！到处乱走？这些都是游走的钱啊！”
紫萱微微一笑，显然他知道龙凤哥在打什么主意：“那你说说这游走的钱该怎么走才能顺着我们的路线呢？”
龙凤哥显然是成竹在胸：“很简单，哪个客人的手机里已经预约了来玩的，在被挡在大门外的时候，根据不同时段发放代用券！其实就等于我们降价将这些客人留在度假村周边而不会因为要等而产生牢骚继而去其他地方消费。为什么说是等同降价呢？其实我是不赞成降价的，但是特殊时段就特殊对待嘛！因为进我们度假村，除非是住进来的客人的邀请，否则进来的最低消费不就是滑道吗？20元一位。那现在怎么个降价法呢？早上以来就给堵在门外的，发放的是一杯咖啡啊奶茶优惠券，在哪里喝？当然是火车主题区啦！我们自己的，成本可以算，怎么都不用10元吧？如果是临近中午的，发一张饭盒免费券，万一人家不吃饭盒呢？那就可以消费比如100元以上的，抵扣30%可以不？因为这种客户虽然是贪图便宜折扣，但是就是因为贪图折扣，你不留住，人家就会去其他地方消费了，那拦截住少赚一点，总好过客户因为不满意我们的服务而去了其他地方吧？再说了，矮仔成的餐厅，毛利怎么都上50%以上的，少赚一点不代表没得赚啊！不是早餐时候不是饭点的时候，估计快能进村了，发放的是在度假村里领一小袋面包，喂红嘴鸥的，就是卖价10元，就是我们要卖的面包，小解哪里不是解决的了面包制作问题了吗？这10元的面包，成本不用我说了。把这些赶紧完善一下，加进去，对于若男来说，没难度对吧？”
若男点点头：“这个建议好！嗯，大家不说，我还以为自己的想法很ok了。现在完善了，更好！”
“哎，不行，这个方案有个不太完美的地方。”紫萱说，“要完善一下。”
可可也说：“我也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比如呢？”龙凤哥问。
小飞也来凑热闹：“我也觉得差了一点点，但是我就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你说不出来，可以用肢体语言表达出来的呀！”
他连连摇头：“没那本事！我就觉得，都是我们在玩呢！”
可可说：“对呀！能不能将思壁村的村民也拉进来玩呢？我经常在村里走动，发现他们现在的商业意识提高了，只要走过路过村里来度假村的，他们都回兜售自己的产品，比如说鱼干等海产品。能不能邀请他们一起来？”
我问：“你的意思是优惠券囊括他们在其中？”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任督二脉似乎给打通了
可可点点头：“对呀！大家一起。”
小飞摇摇头：“有点不可行。”
“我怎么觉得还是可行的呢？”紫萱和我们的想法还是有点分别的。
“怎么个可行法呢？”小飞说，“全部是我们自己等同降价优惠，现在村民一同进来玩，卖的海产品也不便宜，随便一买都是几十元的，我们优惠个毛线呀！优惠30%？按照龙凤哥说的进度假最低消费20元计算，我们要倒贴！如果是倒贴给回自己人就没问题，矮仔成那里我愿意倒贴啊！但是切切实实的倒贴到村里这些刁，噢，倒贴道村里的村民的话，我不赞成！就算他们眼红就眼红吧！有本事就向排队的客人推销！”
紫萱说：“小飞，话不能说啊！我知道你一直对村民因为以前你买水库的时候有看法，心情我可以理解。这么说吧，当年确实这些村民是在刁难你，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不也等同成就了你吗？如果当年你和村民真的大干一场，可能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了啊！对吧？再说了，如果有很多客人在度假村外等待，那些地方都是思壁村的啊！人家赶客走怎么办？至于你刚才说的倒贴，谁愿意倒贴啊！我们可以这样操作啊！等待的时候，哪个客人买了村民的海产品，达到多少钱，我们来个双重优惠，第一重是选择领取面包一袋或者奶茶咖啡一杯，第二重是凭借购买凭证可以在矮仔成餐厅或者我们大榕树餐厅消费满多少钱就优惠30%，这优惠，可以直接优惠，也可以转化为电子优惠凭证存着，可以转让给其他人，到时候来消费直接抵扣！这样不是一举两得？”
小飞还是有点在情绪里：“那我问你，怎么才能控制村民所售商品的质量呢？万一质量不好或者价格高，不够称，怎么办？要知道，那些优惠是我们给与的，出问题的话，客人肯定会找我们的。”
“这个问题提得好！”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萧坚说话了，“这个问题也很容易处理，认证！请村民们来认证！他们卖的东西，让他们自己签名确认是自产还是进货的，然后来我们这里备案就行了！出问题的话，他们得背回责任。如果他们不愿意这样做，就不认证他们，不产生联合行为。愿意认证的，我们颁发一个挂牌给他们挂门前，等同我们给他们背书。这责任我觉得问题不大，只要销售的产品是在认证范围内的，就行了！我相信，怎么都会有人认证的，认证和不认证会有区别对待，那时游客对他们的区别对待而不是我们。你想想，认证后，有人给你背书，还有额外的优惠，谁不愿意？另外，我们可以发放印有我们logo的袋子给他们用来装所销售的产品，当然了，那些袋子出的时候有数量确认，袋子上有商户的标号确认不会给假冒。虽然这样的做法看上去有点繁琐，但是能保证到三方不同的利益。我们的利益无非就是少赚一点而已，而村民就能保证自己的收入属于稳定和信得过，游客呢，消费了还有额外的优惠。这种做法我说虽然是有点繁琐，但是，以后创意村的做法不也类似这样的认证吗？你可以不参加认证，但是不参加的话，你的可信度就有差别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当作创意村日后运营的试用阶段嘛！”
“哎呀，想不到这个临时系统还突然就像打通了我们的任督二脉呢！我一直想不通的创意村模式，似乎因为若男你‘擅自’这个擅自是加了双引号的啊，因为这个系统而有了些突破呢！同时也能拉近我们和村民的距离，别让对方觉得现在度假村赚多了而他们啥都没捞到的心理不平衡状态出现。好！这个方法好！说到底了，不就我们少赚一点而已嘛！少就少一点吧！不差这一点，再说了，我没，度假村如果只是靠这20元来发大达的话，就距离倒闭没多远了！”我直接就拍了自己大腿，“敢情你们早就想好了？这方法，不到时候就不说出来是不是？是不是？”我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家伙。
众人纷纷摇头：“没有想到啊！”
萧坚说：“就算凡哥你刚才说到了是创意村的试行样板时候，我也没反应过来这方案是可以触类旁通的。你这么一说，我才理解到啊！”
“不是吧？这样我可就要开始掉头发了！我一个人想不了这么多！”我挠挠头，“有啥事，麻烦大伙儿第一时间说聚集在一起发散发散思维啊！可可，你，若是忙不过来，要请求支援啊！别一个人硬撑着。我们可不喜欢孤勇者或者孤胆英雄。我们是一个团伙，哦，一个团队啊！明白不？”
我知道紫萱和她说过了向东可能要回归的事，言下之意就是向东回来后，她还是回归到自己管的那一part去，现在看来，她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从我的角度去看，她的加入，并没有将她原来在庄氏集团里的管理长处带过来，而是将她个人的长处带了过来。当我感到这方面最初的感觉时，是有点失望的，后来在仔细一想，就算庄氏集团最先进的管理经验啊，到了我们这里也不一定适用，相反的是可可反而感到了我们在管理上的某种优势，所以她索性就还是埋头干事好了。也许就是这样的原因，如果不是的话，在日常工作中我就能感受到她的情绪，而现在，她每天都热情洋溢的工作着，丝毫看不出有一丝不快。
可可很认真地点点头：“收到！凡哥，我会更加认真的！”
“又到了结尾的时候了，我要说什么来着？”我突然就短路了一般。
“哈哈，你不就是要说，各自分工呗！各自认领呗！”龙凤哥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每一次我们都很认真地在做呢！没有例外。”
若男说：“那麻烦你们尽快把具体的方案和数据发给我。今天可以不？今天晚上23点59分截至。”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清理冗余
我发现，我最享受的时候就是每次开会的结尾时候我说这句话的那一刻，瞬间心里就达到了满足，虽然后续的还是要有人去做，但是从我们项目开始运作以来，我就从来没担心过这一方面是否会烂尾，烂尾这个词在我们项目的字典里，不存在。
在一番挣扎和纠结后，也就是十来天的光景，我的团队就用“二桃杀三士”的缩减版“一桃杀两士”的做法，在大酒店的梁天赐和铜钱岭赖永昌直接撩拨起来，最后是梁天赐和我们签订了买卖合同，卖给他的价格没有加价那30%，而是我们制定的价格，他也觉得比较合理，而我则从一卖一买中赚了个差不多两百万，比当初买情人岛的时候要高了不少。而就在买卖交易完成后没多久，有关的我卖低了的八卦就传得到处都是，以至于我在城里小区的邻居都问我爸是不是有点缺钱用卖这么低的价格。国人的八卦传播理论途径和思维形成，有时候还真的不得不服。
我相信这个传的源头就是梁天赐，不过我也不会去刨根问底，自己认为是就是了，也没有要追究的想法，因为要追究起来，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精力的事儿，一如大鹏的电影《保你平安》里那样的剧情，我的精力不会用到这方面上去。正如老康说的，既然和赖永昌的铜钱岭项目有点瓜葛，倒不如直接卖个人情给对方好了，如果对方再得寸进尺的想要从度假半山腰搞个拦车过去，似乎就有点不得理还不饶人了，直接将这个岛的包袱甩了过去。大家都会判断出，若不是我将这个情人岛卖给他，他的缆车直接上金帆顶的设计，出的钱就更多了！情人岛缆车站在这个计划里，起了中继作用，不然那一条缆绳要到春暖花开旁边，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出让一个情人岛，却可以让度假村和春暖花开远离一切不必要纠纷。何况还赚了不少呢？对于梁天赐来说，围合了海滩，还想趁机拿下情人岛，这一招算是落空了。我还在纳闷到底谁出的主意，也不搞完整一点，将有争议的范围也暂时给冻结了再说嘛！居然没有！让我顺顺利利的将情人岛给出了手。也有人给我分析说是不是梁天赐和赖永昌是不是在唱双簧，目的就是让我卖了情人岛呢？我说本来买情人岛就是心血来潮的，接着来的俄罗斯客人也是水到渠成的，不是自己做就能做得起来的酒吧，这才是天赐的。至于最后谁拿这个情人岛开发甚至来个酒吧2.0版本，我无所谓。这个项目距离我们度假村有点远，出售不是坏事。
至于欧健刚和一众工作人员，先是分流到了山顶和水库边上两个部分，只做夜晚部分，临时将距离水晶广场最近的“北”字号作为水晶广场露天酒吧的厨房用地，而水库临时位置的露天吧的厨房，就征用了小飞的小屋厨房，这两部分下来，倒也应付得来。因为客人少了不少，俄罗斯的客人没在我们度假村住，都分散去了因海湾里的各个酒吧。
我对欧健刚的要求是晚上可以上班看着，也可以不上班，毕竟人少了，而且手下的员工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都很相互配合着，一点也不用担心。但是，我要求他必须在白天时候去面朝大海那里监工看着山腰望海酒吧的施工，哪些地方要临时改进，他得负责。而这一方面的设计，我没找老程，而是让欧健刚联合办公室里的劳工柏君小强还有画家一起集体合成，欧健刚负责将酒吧的氛围描述，小强和画家负责将欧健刚所描述的场景copy出来，劳工和柏君将他们所想所画的，转化为施工图，最后就是珊珊的没日没夜地施工。在这个项目里，那速度快到比面朝大海的一切施工都要快。当然，也是因为没有太多的复杂结构存在，最复杂的无非就是柏君发挥的老本行的钢结构高低构成的大小露台，有的露台只作容纳四五个人，有的露台则可以装下一个小型聚会，无一例外的，都是钢化玻璃作围栏和地面，大一点的露台还是继续加装了音响和视觉效果，至于在大石头与大石头之间的小块地铺就的小场地，更不用说了，有些还有点曲径通幽的效果。所有的空间，都因地制宜的安装了可伸缩的顶棚，下雨时候只要不刮南来的风，顶棚一伸出去，好一派烟雨银海湾的景致。
欧健刚倒没什么，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而他手下的就有点不习惯了，说一直习惯了情人岛的人来人往，现在突然闲了不少，难受。欧健刚对他们说，等采石场项目完成了，怕你们是才觉得现在的闲是一段难得的轻松时光呢！好好享受吧！
的确如此，在我们的构想里，一个度假村的存在，不仅仅只是有个住的地方，玩要跟上，吃喝更是如此，不然怎么叫综合体呢？等度假村所有的设施完备了，吃喝玩乐就齐备了。在火车主题区可以吃大众一点喝潮流一点的，在大榕树餐厅可以吃独特一点的风味，在水晶广场可以吃吃喝喝，在水库边上也是，在采石场更是。至于在面朝大海，也可以在半山腰酒吧吃吃喝喝，只有在春暖花开那里，吃喝可能比较小众比较贵了，因为那里是主打一个不被打扰心灵可以禅修的地儿。
这样说了之后，欧健刚说以后大家就得分开了，谁去哪里负责什么都是心里有数的。所以，现在觉得闲了点的话，白天跟我在山腰酒吧跟进一下，搬搬大石头归归位。
而老康呢，也没闲着，找了个理由和梁天赐说这一批下一批再下一批的俄罗斯游客因为要尝试一下新的酒店，要求住其他地方去，让梁天赐吃了个哑巴亏。之前确实也有类似的操作，不过这种换酒店的操作，主动权都在老康手里，所以这也算是一个常规性的操作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夜市偶遇梁天赐
之后没多久，梁天赐可能是了解到了老康和我的关系，老康的俄罗斯客人和我们的关联性，还托人找我说有时间出来坐坐，我婉拒了。
有些人，可以无话不说，任何时候，比如小飞龙凤哥，我就试过大半夜给他俩狂敲门从被窝里拽起来上到水库小屋露台上看他俩喝酒，他俩狂喝，我狂骂他俩是不是不让我活了。
有些人可以无话不说，但我会分时候和地点，比如紫萱和珊珊可可，毕竟是女性，一个有老公但我不想给潘若安想多了去，两个在我面前时我是别人老公，我也不想我老婆想多了去。她们都试过晚上很晚还和我在办公室讨论问题，我必然会拽了任何一个能拽过来陪在一旁打呵欠的男性，最多时候充当这个角色的是小强，只要陈琳不找他，就是我拽着他。
有些人可以一句话也不想说，比如这个梁天赐。将沙滩围合起来的主意，我只能理解为想要成为独立玩家，玩一家独大。可是在现有的社会游戏规则里，要变成独角兽，你总得将所有的外围不利因素在不知不觉中先行剔出后，最后来个总击吧？梁天赐可能是看着情人岛的火爆而自己酒店内的酒吧半死不活的样子，刚好又有自称是荀彧其实却是苟或地人给他出了个主意，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想封了我们的门路，却没想到我们还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更没想到铜钱岭这边也是需要这个情人岛作为中继，结果不就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刚完成买卖的时候，我也有点七上八下的，也是有点担心赖永昌和梁天赐在唱双簧，现在梁天赐要约我出来坐坐，我的心里那种七上八下便消失了，这说明目前他的困境是真实的。一间酒店，是否有人气，除了正常的人流量之外，最好能有些金发碧眼的住客常来常往的，这样的氛围，才是一间有人气的酒店，---目前在国内来说，尤其是在景区的酒店来说，莫过于最好的口碑广告了。
现在老康说撤走就撤走的做法，让梁天赐措手不及。所以，找我聊聊，也实属正常做法。
这天晚上，我微信上找龙凤哥来火车主题区坐坐，顺便看看主题区的收尾工程，没想到这厮一口拒绝了我，斩钉截铁的那种，我一听，就知道是韦薇将他给拿捏住了。于是，我一个人出银海湾市区里走走。
来银海湾有一年多了，真正来市区里逛，还真的没几次。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却完全没有以一个非常了解本地状况的形式开始了项目的运作。我当时的想法是，既然我们走的不是寻常路，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了解这些寻常的存在呢？至少是我个人是不允许自己这样的去做的，免得给寻常的存在玷污了我的思路。是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加上我个人的生活需求也不是太多，有手机有网络有可乐就可以了，其他的可有可无。所以，当我刚踏进银海湾里这一段与我们度假村安静如老狗截然相反氛围的地儿之时，我有点恍惚了。
心里居然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看到什么吃的都有点兴奋。其实对上一次在外面买东西吃的时候就是张大胖子住院的时候，我和龙凤哥人手一个烧鹅腿还是左腿的，油鸡腿也是左腿，在张大胖子病床前狂炫狂吃，从来没试过那么的美味和满足。今晚突然也很想吃吃科技与狠活加持的重口味烧烤之类的东西，于是一路走一路买，烤鸡腿，烤鸡翅。炭烧鳗鱼还有鱿鱼什么的，虽然是在旅游区里，但是这也是银海湾的居民生活区，我还真的不担心会来个买了几串烧烤收我168元的流量事情出来，我寻思着到了下一家再买上几串烤蔬菜什么的，就坐下来，来两罐冰镇的可乐，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了。没想到烧烤的老板说还有龙眼鸡，在这个季节居然还有龙眼鸡，虽然我知道一定是冰鲜的，但我顿时来了兴趣，好久没吃过了！对上一次吃，还是在读小学的时候，和几个不喜欢读书的一起在龙眼树树林里找呀找，抓了几十只，在树下聚拢一堆枯叶点燃，烤起龙眼鸡，吃的那叫一个香。
等到烤蔬菜烤龙眼鸡端上来的时候，一把没听过的声音再我耳边响起来：“林总好兴致！一个人吃烧烤！我也一个人，不知道能否蹭蹭林总点的烧烤？呵呵！”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说话的人似乎认识，穿着有品，文质彬彬，但是就是记不起来他是谁。但我也不能问对方是谁呀！于是拿着龙眼鸡串的手缓缓的放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请。”
“我，梁天赐！”对方伸出手来，“幸会，林总！”
看样子就不像是那种出阴招损招的主儿，可事实上出招的就是眼前自称梁天赐的人。我心里暗暗说的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后，脸上露出微笑：“坐！难得在下班时间碰上梁总您，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道梁总能否吃得惯这些？”我指了指龙眼鸡。这个秋冬时间里的龙眼鸡，当然是贵宾一般的vip价格。
梁天赐脸上露出一丝窘迫：“这是什么？”
“龙眼鸡！”我说，“生活在龙眼树上的一种害虫，撕了翅膀，直接烧烤。嗯，和蝉蛹差不多的味道。不要告诉我你不敢吃啊！”我这么说，也可以理解为话里有话，既然你连围合海滩都做了，不是连这龙眼鸡也不敢吃吧？
可是我敢吃，不代表我敢坐透明天梯啊！想到这里，我自己不其然的笑了一下。
梁天赐可能以为我在笑他，于是转移话题：“喝可乐啊？怎么都要啤一啤呀！”
我摇摇头：“我不喝酒。要不你喝啤酒，我喝可乐就成！”
梁天赐楞了半秒：“好！你可乐我啤酒！”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了解银海湾的过去今生
直觉告诉我，梁天赐和我的偶遇不算是偶遇。但是你要说别人是在跟踪我呢，我是不是又有点自作多情呢？我算哪根葱哪根蒜呢？犯得上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老板特意跟踪我？再说了，就算知道了我和老康的关系，知道了老康的客源来源出处，也犯不上找我来说说啊！
我想多了不是？
就算是偶遇吧！银海湾不大，中心区域也就沿着银海湾大道这一字长蛇阵四五公里而已，宽度如果从海滩到思壁村计算的话，也就是1公里的样子，这样的空间里聚集了居民和游客，要偶遇的机率很大。
“试试吧！龙眼鸡！”我说着就递过去一串，“别告诉我不敢吃。”我再次强调。
他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哎，味道真不错！脆中带糯，味道还真的不错呢！”
“哦，你吃了，味道不错是吧？那我也吃！”我微笑着也咬了一口，比他更加小心翼翼的样子。
“啊？你，你没吃过？”梁天赐有点意外的样子，“我以为是你的心头好呢！”
我呵呵一笑：“就是小时候试过。”看他有点窘迫的样子，我转移了话题，“难得你今晚有时间出来走走啊！”
梁天赐喝了一口啤酒：“我也希望自己没时间出来走走。”
这个时候其实说工作是不对的。
但是既然说开了，就继续说吧！我故意的，或者说是我主动说的，不然等到他主动说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就被动了。我不喜欢被动，我不喜欢被主动的被动。
“我也是。”这个时候，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还是站在同一阵营比较好，不能像夜里的萤火虫，那么的出众那么的与众不同。顺势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哎，别啊！加了这些事件调料进来，这烧烤就没这么好吃了！”
“也是，也是！”他举起啤酒罐，“啤酒和可乐也是能在同一场合的。你说对不？”
以前不行，现在难说，之后应该有机会。
我也举起可乐罐：“不好意思啊，梁总，我就好这一口可乐，只要有一个酒字的，我就会醉。”
“你好，你有这么多战友搭档。”他笑了笑，“哎，我不客气了啊，你叫的烧烤，都适合我胃口。”
“吃吃吃！难得和梁总在这夜市里碰一起了。白天我们是对手，夜晚我们是朋友。哈哈！就不知道梁总接受不？”
“哪里的话呀！任何时候，我们既是朋友，也是对手！”梁天赐说，“在商言商，有情谈情嘛！”
“梁总来银海湾应该很多年了吧？”我问。
“嗯，从酒店建设开始，我就在这里了。那时候啊，现在这个位置，还是荒凉一片，海风一刮过来，满嘴是沙的感觉，还珠格格那句‘你是风儿我是沙’，每次我听到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当初建设时候的场景，呵呵！我可是看着银海湾沧海桑田的。我们不容易啊，从大鳄手中抢下来现在大酒店这地儿，让人满心不欢喜。之后呢，国际管理集团想要接手我们酒店的管理，我一看，管理费用抽成等等，和《南京条约》没啥分别，人家不就看你没有人来管理嘛！也没有所谓响当当的国际酒店的牌子挂脑门上。我就怒了，我们自己就管理不好一间酒店？！老子自己上！怎么说，自己以前也是旅游管理学校出来的。摸石头过河呗！股东也愿意给我试试。当时银海湾没有像样的星级酒店，都市所谓的度假村，就是那种一栋小楼就一间宾馆的那种，散乱！里面有什么内容，一看就知道了！没想到多年以后的现在，嘿嘿，类似的宾馆改个名字叫民宿了！当时我们赚钱也挺容易的，我这么大一栋酒店几年就回本了。没想到这两三年，人力成本比其他成本高了不少去！加上周围又有不少高端的酒店度假村包括你这‘破坏’市场的黑马出现，我可就是受到最大冲击的啊！回报率跟不上，待遇自然就少了，人才也就跳槽的跳槽，过档的过档，我这大酒店反而成为了银海湾旅游业的黄埔军校了。说真的，这些年，累的够呛！我当时知道管委会李主任要离职，我去和他接洽，请他管理我们这酒店，没想到他还是跑你那里去了！”他一口气吐了这么些苦水。
有些情况，他不说，我还真的不了解。他这么一说，我对银海湾的现状又多了一份外人不知晓的了解。
“其实你的大酒店占据着整个银海湾最好的位置，我们都以你马首是瞻的啊！”我说这话，却是真心真意。他的大酒店不好，整个银海湾的风向标就不好了。什么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就是。在大环境面前，对手也是队友，也应该是队友。
“哎呀，哪敢称？！”梁天赐说，“我们都是小字辈。”
“你看看你，谦虚了不是？银海湾还没正式开始你就在这里打拼了，还不是前辈？银海湾的前辈。真的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说，“我第一次来，还是住在你酒店里呢！”
“第二次来，就将我们作为对手了是吧？哈哈！”梁天赐说话倒也环环相扣。听他说完这话，我就有点纳闷了，情人岛这事，还真的不像他风格啊！
“所有的银海湾酒店民宿，都是我们对手啊！”我说，“没有敌手就不好玩了。”
“哎呀，我就怕有你这种想法的对手！你看，越怕，就越来！还来了林总你这种无懈可击的对手！”梁天赐说，“一上来就不按常理出牌，还没开始营业，就送优惠！结果开业了，3000多一晚还供不应求，就连我朋友啊，当时来了银海湾都住你那里去啦！你要知道，你现在这3000多一晚，在我这里现在可以住总统套房了！林总呀林总，在这方面，你可要不吝赐教才行！”说着还对我做了个揖。
“哎呀，千万别！都说了我们既是朋友也是对手，嗯，还是队友！”我赶紧回了个揖。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昏招没错了，鉴定完毕
“对对对，是队友！是队友！”梁天赐说，“哎，我们能早点交流该多好啊！”
确实如此，能早点交流，也许就少走了不少弯路呢！只不过一年多之前我来银海湾的时候，俄噢们的出现，银海湾的所有酒店民宿，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的对着我们使出太极，看上去没啥杀伤力，其实内力发功的时候，不是外人能看出来的。给举报消防，给举报卫生，给举报环保，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高看我们，夜不能寐的关注我们然后举报我们。至于其中有没有梁天赐，我现在反而觉得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依然还在，而且在银海湾一众之中，活得还算不错，只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要求高而已，所以总觉得还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罢了。
说的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我又觉得自己在情人岛这件事上一错再错了。严格来说，我买下情人岛属于一时冲动，卖出去又是一时冲动，从经济收益的角度上，回报率几乎100%。但是，即便是在市场经济环境中，也不是有高收益就代表自己就是完全成功的，有时候还得讲究周边环境。我心里觉得这次是一错再错的原因呢，是和银海湾的同行们缺少沟通，缺少有效沟通。如果多一些像今晚这样的沟通，全盘思考就不用如同救火般焦头烂额了，---我就怕这种焦头烂额的时间很快就来到，我现在所有的焦虑都是来源于此，我想要我们的项目顺顺利利的走下去，波澜不惊的走下去，四平八稳的走下去。而现在眼前的对手，还有一个和我们极为相似的，就是赖永昌的铜钱岭度假村项目，都是走不寻常之路，所以梁天赐为什么会急，所以急中出错般就出了昏招围合海滩。
而我，不是我们，只是我，却还依然沉浸在自我营造的焦虑之中，却没有留意同行以及国内悄然摸上阵地来了。这不能怪我的搭档们，大家各有分工，我这个掌控大局的，却没有站在船头或者驾驶室里眺望远方，我的错。
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就敞开了说：“哎，其实梁总您的酒店和赖总的铜钱岭市相辅相成的呀！”
他轻轻摇了摇头：“两回事。以前可以是一回事，现在不是啦！时代变了！我们现在这酒店，不是看上去有个外立面有个所谓档次的感觉客人就买帐了。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将外立面给换一换？你说不重新刷一次嘛，破旧感十足；你说换嘛，不用钱吗？你看看你的度假村，看上去一体化，实质又分散化，真的要收拾一下，局部就可以了。我这里不行！铜钱岭属于新锐，等它一出来，它在海上，你在上山，和你的度假村前后夹击我，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我说我自己一错再错就是在这里了。梁天赐说的这句话，让我后悔了。我把情人岛给卖了，价格给赖永昌和梁天赐的价格是不一样的，虽然说是和赖永昌因为情人岛的出让而寄望有个缓和的局面，但是现在一听梁天赐所说的，我就觉得，直觉啊，觉得赖永昌还不一定会多谢我的出让情人岛。
当时没看清看透，如果当时不被梁天赐这围合海滩的做法给激怒之前好好和他谈一谈，那么我也许会将情人岛卖给梁天赐，继续让情人岛如同一颗钉子般镶嵌在两人中间，也许效果比现在好呢！
我真的是晕了头，没有了方向感。前一段时间还觉得自己没啥事可干，整天就想着和小飞去找张保仔的宝藏。现在看来，那一段没有方向感的日子，加上和老婆的莫名其妙的冷战时间，确实让自己的市场触觉和策划灵感下降了厉害，以至于现在昏招迭出。
“哪会呢！前后夹击！呵呵，梁总您多虑了！不是说了既是对手也是队友吗？”我说，“即便是赖总那儿，也是队友啊！”
“你们经营灵活，地方大。我呢，地方也大，但全都在一栋楼里啊！还有，银海圆月，你应该知道的吧？据说将来也是有酒店还有民宿存在的，还靠着你要搞的创意村。你说我不忧虑？”梁天赐说。
提到了银海圆月，他是真知道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具体情况？还知道创意村项目？我在心里迅速判断分析了起来，梁天赐到底知道多少？
细细的核算了一下，知道的应该不多，毕竟知道这些项目是从广谱的渠道里知晓的，但是项目内的具体内容，就不是广谱渠道里有的了，除了我们几个管理层的人之外，一般执行层面的同事们是不知道的。
“好了，你看，我的可乐也喝完了，你的啤酒也没了。哎，不加不加！我就出来走走，不能再吃再喝了！晚上吃太多，第二天会看到肚子又大了不少！我和梁总您不一样啊！身材保持得这么好。我不行，有点走样了！”我说了一大通理由。
“哎，林总，要不去我酒店坐坐？”梁天赐开始邀约了。之前托人找我，我婉拒了，现在在夜市里碰见了就碰见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说了不少，再继续说下去，我自己都不乐意了。我是有点社恐感觉的。
“下次下次！有时间有时间的！”我连连摆手，“队友嘛！”接着我伸了手出来。
他握着我手：“那就说好了啊！队友队友！”
还好没喝酒没，如果喝了酒啊，光是道别的时候就能给对方搂着肩膀称兄道弟半个小时就差眼前没有桃树香案和香了。这种兄弟相称，90%会在第二天醒来之后就没了纯兄弟的血缘关系了，和戒烟差不多，第二天晚上喝多了又上演一次拜把子的戏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出去应酬的原因之一，和郑智化《水手》里的歌词一样，“说者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做人太假，没啥意思。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有员工要跳槽
梁天赐的大酒店其实不是没有出路的。
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民宿？旅游嘛，旅游成为一个载体和出口，但是要注意的是，旅游注重的是身心灵的放松与回归。而梁天赐的五星级酒店，经营思想还是过去那种带着所谓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思维去做，以前我没资格去评判，但是经过这一年多的摸石头过河，发现趋势完全和以前不同了。五星级大酒店经营时候的那种“端着”，以前刚开始讲究排场的时候就ok，现在可能就是要命的了。
独自回到宿舍，洗漱一番之后，刚躺下刷了刷手机后又爬了起来，胃里有点撑着。正常饮食的习惯养成后，突然某一天晚上要加班加点的，换作谁都不习惯啊，更别说我这个四十不惑的胃了，就是觉得有点堵着难受，按照广告所说的，那叫胃动力缺乏，怠工啦！
出去走走有助消化。穿过灯光不是太过明亮的小巷，回到度假村，又不想去那灯火通明的大堂，于是往西边寂静人少的地儿走去，我想步行上山，然后从东面走下来，基本这顿烧烤就能消化了。刚走过已经下班的大榕树位置，还没踏上上山的小径，就听见蚝壳屋侧面有人在聊天。
人有时会有很奇怪的行为，我也是凡人，不会免俗。在夜里有谁会躲在这旮旯位置聊天呢？一定会有些刺激的话语甚至动作出现的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蹑手蹑脚的如同一只猫一般绕到蚝壳屋的另一边，还将手机调成震动，就靠在有点硌人的蚝壳墙边，屏住呼吸，想听听有什么刺激我整个人的内容。不能否认的是，这个时刻居然勾起了我有点阴暗的小心思。
原来是两个人躲在这里聊天。隐隐的看见原来是我们住房部的员工，这一男一女他俩身上的制服很是显眼，在后背正中和前胸左边的勒马logo和编码是荧光的，这是当时设计时候我要求的，因为我觉得我们度假村太大且分散，难免夜晚会要在客户需要服务时候在户外走来走去，如果没有荧光的制服怕撞着了也不知道，所以在设计的时候，logo是荧光的，为了彼此的人身安全。女性的是类似粉红荧光的，男性的是淡黄荧光的。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一红一黄。
如果在夜里一男一女出来聊天，八九不离十就是情侣或者是夫妻了，具体是情侣还是夫妻，我不了解住房部的实际情况。
男的说：“小爱，和我一起跳槽去铜钱岭吧！人赖老板亲自邀约的。”
女的说：“小侠，你觉得可能吗？老板亲自邀请你跳槽？我和你是什么啊？不就是住房部的服务员而已？你比我高一点，领班。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点虚幻呢？再说了，现在在度假村这里不好吗？工资待遇稳定，也有晋升的机会，你不觉得有点像胖东来的感觉吗？多少人想进来也进不来呢！我和你这样的文凭，能拿到这样的待遇，我很知足了！我不想过去。”
男的说：“在这里不是不好，也不是没有晋升的机会。可是，铜钱岭那里是新的度假村啊！一过去就能以管理层的角色站稳了不好吗？人家赖老板还要我过去给新招聘的人培训呢！”
女的说：“我就是不想过去，我家就在这村里，你家在隔壁村，其实在这里多好啊！就算你有意见和建议，都会有反馈的。我喜欢这里。要去你去！我不去！其实我觉得你真的要去，就去吧！我不去呢，起码是稳妥一点，万一铜钱岭那里不靠谱的话，起码我还在这里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啊！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男的说：“这样啊？我自己过去，那么不是一天都看不到你了？不习惯！”
女的说：“就在对面呢！还不习惯！不过，你真的过去的话，按照公司的规定，可能你就很难回来现在的岗位了。最主要的是，你现在还在合同期内呢！”
男的说：“我过去就是管理层，怕啥？！对了，你有整理过度假村的执行内容吗？我要完整地那种。之前萧总还现在的朱总都没有给完整地执行内容过来，都是每周分派工作内容的。我过去得和别人培训，要列出来给人家看到的。这也是赖老板的要求呢！”
女的说：“你看看你，叫你将每周工作计划整理好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要一个完整的执行内容是很难的。我试试整理一下吧！”
男的说：“那就好了！爱，我感觉到你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有点乱，我来整理一下可以不？”
女的说：“别这样，现在在度假村里呢！说不定待会儿一下子摄像头就拍到了。走吧！下了班还不出度假村，待会儿朱总看到打卡记录会打电话过来问的，公司的规定不能违反。”
等两人走了出去之后，我才敢喘气。等回过神来，就觉得赖永昌这人不厚道啊！悄悄地挖人。不用说，刚才在夜市里梁天赐说的自己酒店是银海湾酒店业里的黄埔军校，说明他也受到了冲击。现在好了，轮到我了。
其实就算在合同期里，员工硬是要走的话，我也不会留，我也知道硬留是留不住地。杭州的不是深圳的更不是德国的那个老马说过，如果一个员工要跳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就是伤了心。刚才两人说的，我反而觉得是第三种情况，当诱惑足够大的时候，钱就不是问题了，心也不是问题了。
我再也没有上山的心思了，直接去了大堂。大堂依旧灯火通明，那种柔和的通明，有一种慵懒的调子，度假村嘛，本来就是要让人一进来就放松的。
老朱一见我，回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后对我说：“林凡，这个钟点，不像你出来的时间呀！”
“那我该什么时候出来？”我笑了，“我现在改成昼伏夜出不行吗？你看看我的眼，瞪大了去。”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如何对待要离职的员工?
“猫头鹰啊你？真像是！”老朱也笑了，“能睡是福气。”
“睡不着！”我说，“到处溜，还无意中听见了一些小秘密。你要听不？”我朝他指了指大堂的落地窗位置，那里看着大榕树，一览无遗。
在我听到这个叫什么侠的这样要叫什么爱的拿资料的时候，我心里就马上决定了一件事。所以，我得立刻找老朱，要他准备。
我也试过跳槽，也曾经在跳槽的时候应约将东家的资料带到新东家那里去，而且当时是有点不顾一切的感觉，为的就是在新东家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而且那个时候企业的保密意识普遍不够强，法律意识就更不用说了，不像现在，入职就要签订保密协议。
我的决定是，将一份较为完整地培训资料送给这个叫什么侠的准备跳槽的员工，让他带过去培训对手！
我问老朱：“住房不是不是有个男的叫什么侠的？还有一个女的叫什么爱的？”
老朱略一思索：“有的。男的叫杜辉侠，隔壁村的，我们都叫他小飞侠。女的叫邹水爱，就是思壁村的，我们叫她小爱。两人刚好就是超级飞侠里的角色啊！哦，两人是恋人。怎么了？”
我将刚才我听到的内容阐述了一遍，语气不疾不徐，很平常的那种。
老朱听了之后有点惊讶：“我们度假村都不愿意干下去啊？”
我笑了：“说的好像我们度假村就是胖东来似的！就算是啊，也得尊重别人的选项不是？”
“那林凡你的意思是？”老朱按兵不动，看来他是准备执行我的决定了。
我说：“他要走，当然对比过了觉得是值得的才会下决心的。”
“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工作没做到位呢？”老朱这句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反思。
“老朱你想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自责啊！住房部这里的工作，你做得很好，无懈可击！杭州的啊，不是深圳的更不是德国的那个老马说过，如果一个员工要跳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就是伤了心。这个什么侠要走，我反而觉得是第三种情况，当诱惑足够大的时候，钱就不是问题了，心也不是问题了。我决定要送一份礼物给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他。”
“还送礼物？他还在合同期内呢！按照你刚才所说的，他准备走，是单方面不履行合同呢！还有礼物？”老朱有点愤愤不平。毕竟是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的人，虽然我说他没任何责任，但是他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再说了，工作又不是一次冲动的旅行，说走就走，走就走吧！居然还有礼物，更主要的是，我这样的做法，似乎是有点过于高规格了。
老朱是个能非常到位的去执行分派任务的人，他不会有任何出格的想法和做法。所以，他的不理解，情有可原。
“我待他们不薄啊！”他又嘟囔着加上了一句。
我搂了搂他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是？如果他过去了，发挥了能力，不也成就了我们吗？到时有想法的一看，哟，原来他只是勒马度假村的一个领班而已啊？就有这样的能力，如果在勒马度假村里，更多卧的虎藏的龙呢！我就希望通过这些主动离开我们的人出去之后，用这样的方式，能给我们带来更加高端的人才过来！”
“嗨，我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格局，还是格局！我没想到！”老朱哑然一笑，“行，放松一点就是了！我明白了！送什么礼物？纪念品？有我们logo的纪念品？那我多多少少整一套出来呗！什么攀岩马克杯之类的是吧？”
我摇摇头：“那算什么？”
“那送什么？”老朱问。
我反问他：“你手头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就送什么呗！毕竟他算是第一个主动要离开我们度假村的。”
老朱这次貌似醒目，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系统可是宝贝！”
我笑了：“老朱！系统当然是宝贝啦！我说的是管理手册！你住房部的管理手册！给电子版的，转为pdf就行！”
“为什么呀？”老朱差点就叫了出来，“我们辛辛苦苦的成果，不给！实在要给的话，最多复印一份好了！电子版太容易给修改了去！”
我说：“住房部的只是一部分而已！刚才不是说了原因吗？但给无妨！电子版的没问题！你以为不给电子版只给复印的人家就得重新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是吧？制造难度？不存在的！手机一照复印件，然后就可以转为word文档啦！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操作？”
老朱点点头：“我还真的没留意呢！林凡你大度，那么我就执行咯！不会后悔吧？”
我说：“又不是啥商业机密，给了他，他拿过去发扬光大的话，说明你这套玩意还需要补充更新升级！拿过去水土不服的话，说明我们的领先！再说了，我们主动将这套管理手册给他，他觉得用得上的，在那边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是他的杰作，对吧？就这住房部的而已！我们这么多部门，全部加起来，就算是打印也得两三个小时呢！何况除了我和紫萱小飞龙凤哥若男之外，其他人拿不齐整套管理手册的。”
“有道理！”老朱冲我点头，“的确考虑的长远！还有啥要说的？”
我说：“他说明天就会找你辞职。所以你明天之前要准备好。除了这套管理手册，哎，对，还是你说的对，复印一份给他。然后当众送给他！记得，封面要将管理执行手册这几个字打得和鸭蛋这么大，还要加粗，给大家看到！对对对，不用给电子版！”我临时改变了一下做法，“另外，你通知晓蓉，按照合同期结束计算工资，补一个月离职工资给他。也就是说，除了当月工资，离职补一个月，合同结束补一个月。”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欢送离职员工
“这礼物是不是太好了？”老朱问。
我说：“毕竟是我们的好员工嘛！不好的话，人家会来挖？对人好一点，给对方一点压力！对方要么装傻不知道我们的做法，要么会更加对他好！这样皆大欢喜，其他局外人看了，不会觉得我们公司更好吗？所以，一个月的工资比起口碑传播来，算什么成本呢？”
老朱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这是一盘大棋！”
我继续说了下去：“如果现场效果好，你还要热烈鼓掌欢送他！这个现场的氛围呢，把控一下。行就行，不行就和他握握手。话可以这么说，你说‘有空多回来度假村走走，刷脸系统不会撤下你的资料，随时回来！有更好的建议，一定要给我们说！’千万别说‘干得不开心就回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这种话，千万记住啊！既然我们现在招聘竞争都这么激烈，我们不可能留着位置给原来的人的，如果说他回来和新招聘的人一起竞岗呢？不存在！因为我们要给新人机会。在这一点上，我们效仿华为，你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至于说其中会有很优秀的人，那我们不介意和他成为某些项目的合作伙伴。”
“这样说啊？好！我坚决执行！”老朱说，“那，没其他事了是吧？”
我说：“哎，办完事，心里顿时轻松多了。我也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梁天赐算是聊了个半通透，然后又突发奇想将用最热烈的方式送别要离职的员工，目前心里所有的忧虑都卸下来了，加上晚上增加的一顿烧烤，更觉得充实，我回到宿舍后，居然倒头就睡了过去，地震来了都震不醒我的那种酣畅大睡。等我醒来后一看，都下午两点多了！手机上n个未接电话，n条未看微信，就连朋友圈里别人发的状态都有几十个没去看。这一觉睡得，我都觉得是不是某档烧烤在调料里放了安眠药给我的睡眠助兴？
躺在床上翻查手机接受的所有信息后，我发现原来昨晚说要离职跳槽到铜钱岭项目的杜辉侠，还真的去找老朱请辞了。而老朱在事后发给我的文字和语音汇报中，让我脑补了今早请辞的场景。
情形是这样的：
早上一大早老朱正准备下班的时候，杜辉侠走了过来对他说：“朱总，我有话想说。能在一旁说说吗？”旁边还有他的女朋友邹水爱。
老朱欣然接受，指了指落地窗位置：“去那边还是去办公室呢？还是去办公室吧！喝茶！”
这是老朱经常和下属的一种沟通方式，算是这么多部门中最没有架子的做法了，唯一的弊端就是我们的好茶叶总是给老朱他消耗了去。
杜辉侠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女朋友还是指了指办公室。他便顺从的点点头，一同进了办公室。
冲好了茶，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中，老朱问他：“小飞侠，有啥事啊？”
老朱这么一喊，办公室里的人都望了过来，因为这个名字太有辨识度了。
邹水爱拽了拽他：“要不还是算了吧！在这里不好吗？”
杜辉侠摇摇头：“朱总，我想辞职。”
这话一出，办公室就好像给突如其来的西伯利亚寒流急冻了似的，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了。
老朱微微一笑：“是不是受委屈了？”他没说是不是钱不到位，这一点就算是真的，也不要问，到了这个地步，问是不是关于钱到不到位的原因倒是容易，但是回答却是怎么回答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答案，---如果到了辞职已经喊了出来的时候。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想换个生活环境。”杜辉侠说，“我知道公司很好，非常好，但是自己还是想出去闯荡一下。”
邹水爱说：“小侠，还是留在这里吧！”
杜辉侠坚定的摇了摇头：“已经确定了。我想问的是，我现在的合同期还有大半年，这么真的是要按合同里走流程吗？”坚定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安和虚弱的底气。
“哦，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既然你已经确定了要辞职，想必你应该是有了时间上的安排了。公司在这一点上绝对不会难为你。流程我们会简化，你在辞职报告上签名，完成交接即可！也就半小时的事。不过因为你是领班，所以具体的交接人就由我来和你交接了。公司在这方面早有程序上的安排，我们会按照合同期结束来计算工资，然后合同期年份里来补一个月离职工资给你。也就是说，除了当月工资，离职补一个月，合同结束补一个月，你的离职结算收入大概是三个月工资这样吧！你在辞职报告上签了名，相应的金额就会立即打到你原来的工资账户上去。”老朱很平顺的将流程告诉了杜辉侠。
杜辉侠可能没想过这么顺利，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楞住了。
老朱见状，轻轻的朝他挥了挥手：“小侠，小侠！”
杜辉侠这才反应过来：“哦，简化了的？”然后侧头看看自己的女朋友邹水爱。
老朱再次轻声问他：“你是来问流程是吧？”
杜辉侠摇摇头，挤出一丝微笑：“我是来辞职的。那麻烦朱总和我交接一下工作吧！”
老朱让若男打印一份标准版的辞职报告。很快，杜辉侠看了之后，填写了内容后，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交给了老朱：“那交接呢？”
老朱拿着辞职报告：“不用。已经完成了。”
“已经完成了？”杜辉侠不置可否，“我还没说什么呢！这交接工作就完成了？”
“不用不用！你也知道，公司在这方面有详细的指引。小下，有空多回来度假村走走，刷脸系统不会撤下你的资料，随时回来！有更好的建议，一定要给我们说哈！哦，你先坐坐，公司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还有礼物？”邹水爱有点纳闷，不禁喊了出来。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论制高点的夺取
“是的。这份礼物你一定用得上！”老朱说，“你要等等，务必要等一下哈，很快！三分钟！”
杜辉侠和邹水爱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朱搞啥，但是辞职的话都已经说了出来，现在距离临门一脚就差一哆嗦，还是等着吧！
就两分钟时间，老朱拿着打印出来厚厚一叠且装订好的管理执行手册过来了。他郑重其事的将这厚厚胡管理手册递给了杜辉侠：“小飞侠，希望我们住房部的这管理手册能给你在未来工作中有帮助。”
听到这内容，办公室里的人愣住了，那么一秒钟的光景，然后又继续动作了起来，仿佛老朱说的话没发生过。
倒是杜辉侠和邹水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语气缥缈的说：“这个啊？可能和我将来的工作不，不太搭。哦，不过，谢谢你！我会好好收藏的。”说着就将手册收了下来，说是没用，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手册的封面，透露出一丝喜悦。
老朱拍拍他的肩膀：“就算是不太搭，你若日后能用上，改进改良嘛！到时有用，可要告诉我呀！如果改进了效果很好，更要告诉我呀！我们也改！”
杜辉侠嘴角轻轻的蠕动了一下，然后抿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努力挤出几个字：“谢谢！谢谢！”说完之后，嗓子里还轻轻的咳了两下作为平衡。
老朱笑了笑：“以后有可能我们就是对手啦！手下留情伙可不会，你也不要手下留情同，毕竟商场如战场嘛！但是，战场归战场，不就是上班的一种嘛！下班之后，回来坐坐，我们热烈欢迎！同样的，哪天能去你那里参观学习，可别拒绝我们呀！哈哈哈！小飞侠，后会有期！”
老朱这话说的，有明有暗，但都是堂堂正正的，颇有君子之风。事后他对我说，当他说出这番话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突然就像，哦就是一个坦荡荡的君子了。
杜辉侠整个人看似有些感动，没说啥话，只是再次点点头，然后看看邹水爱，再小心翼翼的问老朱：“朱总，我，如果我去了同行业的话，那我女朋友？”
老朱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想说什么，他挥挥手：“哎，当你看到你手上的管理手册，你就应该知道答案了。到时你是我们的‘敌人’，加双引号的‘敌人’啊，小爱还在我们这儿，那又如何呢？一份工作，各为其主而已。再说了，所谓秘密，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啊，送给你的管理手册，是秘密，也可以不是！你在度假村你应该知道，最大的效益不是什么，而是齐心协力做好一件事，度假村上上下下的同事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啦！说真心话，我还希望你若真的在同行里继续工作的话，能将我们这套管理发扬光大或者改革变革，这不就是相互促进了？林总说过的，度假村也好，公司也好，同事们是来去自由的，遵从你自己的内心选择就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在银海湾里，一枝独秀不如百花齐放，不然大家都享受不到这市场带来的红利。小飞侠，老朱我告诉你啊，你若真的出去在同行工作，你必须瞅着我们度假村的软肋往死里打！当然，是阳谋手段哦！这可是林总说的，说从我们度假村和公司里出去的，不能给我们丢脸！要让别人知道从我们这里出去的，都不是孬种是好汉！你若是瞄准我们的软肋打，我们给打死了是我们自己没做好的缘故，不会怪你！你看看李一男就知道了。”
“李一男？”杜辉侠脱口而出。显然，他不了解。
办公室里的人看似忙忙碌碌，其实都支起耳朵在听着呢！
等杜辉侠和邹水爱走了之后，八卦的人就轰的一下围了上来：“老朱老朱，老林头真的这么要求的？”
老朱双手枕头，然后往椅子后背一靠，双脚交叉搁上会议桌：“没有啊！”
“那你还把全套给了他？”小强问，“这不是送羊入虎口？”
老朱说：“老林头就说了一定要将管理手册送给他！我也反对的啊！可是老林头说这不算啥机密，执行到位这管理手册才有效果的！还说，如果人家拿了管理手册照抄作业就赢了我们的话，活该我们尽早倒闭！我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啊！总不可能一成不变吧我们？”
画家点点头：“对对对，不进则退。若是要别人来鞭策我们的前进，我们就已经落后了。老林头经常这样‘外泄’我们的机密出去的啦！不过，多少也得防范一下吧？啥都让人知道了啊！”
老朱俨然成为了主角，语气就拽了起来，“你越防范，就越容易觉得自己的机密给偷走了！我们现在这样做，是不是在制高点上就拿了控制权了？我们能成为这个行业在这附近的黄埔军校，也不是坏事。在座的各位都会是祖师爷级别的。”
小强说：“人家五星级大酒店还没说自己是祖师爷呢！”
老朱嘿嘿一笑：“小强，你不是真的以为这五星级大酒店就在银海湾无敌了吧？那是以前！你知道为什么老林头要康总将俄罗斯的游客分流相当一部分去这五星级大酒店？按照现在这大酒店的现状，老林头的做法就是个阳谋！这部分游客啊，对于康总来说，就是一小部分而已！但是对于大酒店来说，到现在，可就是被拿捏住的命门啊！康总说撤走，人气马上就下降！但是又没人能将康总怎样对吧？康总和老林头的关系和我们公司的关联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所以，刚才将管理手册给了杜辉侠，没什么！他说不是同行，其实还是同行！他去了铜钱岭项目！赖永昌那里！说去了就是中层管理，好歹也算是开山级别的。去就去呗！若对方完全采用我们的管理，不也是好事吗？促进更上一层楼。哎，我怎么没收到猎头的电话呢？”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想想该怎么做
画家笑了起来：“就算是猎头有你的电话啊，也不敢打呢！”
“为啥？”平时少在办公室待的柏君问了一句，“我觉得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有可能成为潜在被挖角的啊！”
“猎头也是有原则的。人家肯定知道你是不是能挖。这是我猜的。大体都能知晓你的合同期是多久。”晓蓉刚办好转账给杜辉侠的事儿，也过来插了一嘴，“不然出乱子了，也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杜辉侠嘛，我觉得还真的不算是个值得别人挖角的主儿，刚才说李一男，他居然还不知道。所以，林凡说的把管理手册送给他，我觉得还真的是非常正确的事儿，他若是有水平之人，就在我们那管理手册上发扬光大，这不是坏事儿，若是没那水平，抄作业也抄不好，一点儿也不用担心。你说这事传出去，一定是传出去的，之后呢，我们这个行业圈子里的对手会怎样看待我们？这不就是大家风范嘛！像不像我国展示武器的动作？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除非最先进的或者过于先进的才不便展示。非常好！还有，这离职补偿，本来不用给的，还多给了。这在打工者心目中，不就是胖东来般的存在吗？这一波，值得！少了一个人，但是却可以收获长远。哎，林凡呢？怎么人影都不见？”
“怕是还在睡梦里呢！”老朱说，“我也是猜的。嘿嘿！哎，晓蓉，转账搞好了是吧？那就行了。走人！哎哎哎，小强，帮个忙，我的腿架台上缩不回来。这怎么和影视剧里不同呢？”
众人掩嘴而笑，马上抽身走开，就把老朱给晾在会议桌旁。画家还指指摄像头：“你的动作，永存！”
“你腿短！还不是霸道总裁的样子咯！是的话，下来的动作很潇洒滴！”刚走开的小强又折返回来，一边说，一边在椅子后面一抽，老朱整个人给往后拽了拽，双腿立刻就给拖离了台面，啪的一下在地面硬着陆了。
“老朱，装a与c之间的数字失败！哈哈！”柏君笑了起来，“刚才听你说的，我有点纳闷啊，你从哪里得知他要跳槽的呢？看不出你的谍报水平这么高！”
“嘿嘿，在这方面我可不敢领功了。老林头他昨晚闲的睡不着，猴子一样满山走，然后说在山上某个地方偷看人家两人谈恋爱，结果听到了这事，就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我准备好处理方案。要不然我怎么有这样麻利的手段？”老朱居然还不隐瞒，直接就把我给供出来了，你说我是无意中碰见不行吗？居然说成我在偷看偷听！当然了，偷听偷看这两个词是事后柏君告诉我的。
“我就说呢！我还以为我们的谍报水平又这么高了呢！看来没事上山溜一圈，还是很有收获的。”柏君说，“这也难怪他到现在还没有蒲头，爬山不累死他去？现在一定是还在梦里找周公咯！”
我在宿舍刚醒来就打了个喷嚏，一定是有人说我的不是了！
醒来之后，似乎还是脑袋空空的感觉，这倒不是因为昨晚宵夜加爬山加商讨对策的原因，我觉得是好像目前度假村不太需要我的存在也是可以正常运作的。而我就最怕这一点。目前来说，银海圆月的销售中心还差那么半吊子工程没搞好，虽然前期营销的工作是有萧坚和画家在做着，但是一时半会也不能正常的进行销售前的工作，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似乎给两个项目共同商议好被“下岗”了，而我又是一个橄榄屁股，坐不稳，一定要没事找事做才行，不然就是现在这样的心慌慌状态，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就是那种年过35就笃定找不到工作的人一样的心态。
对啊，既然目前这段时间没啥事干，那就和小飞商议一下，我俩度假村目前唯二的下岗工作人员就漫山遍野的将张保仔的宝藏都仔细筛一遍，能再找到新的就更好玩了。因为张保仔在梦里没有直接说宝藏在哪里，只是隐约的说了地点，那么这种找，就已经圈定在了很小的范围之内了，我们再不去找，万一给其他人找到了，不仅仅是那些宝藏的损失，最主要的是万一成为文物挖掘点，那么对我们度假村的影响，比如说某些地区不让进，这就难以评估了。
说干就干！我给了电话小飞，居然没人接。我以为自己还是全公司今天最晚起床的人，没想到这张大胖子还是技压一筹。那就先回公司去吧！
等我回到公司里呢，紫萱就过来了：“哟哟哟，睡得比狗早，起得比猪晚。说的就是你。”
我呵呵一笑：“我不用喂娃啊！”
“你还挺放心人家那个小飞侠跳槽啊！还送一套管理手册！”紫萱说，“不过想想也对，就算给人针对着，自己也应该做好来。自己做好了，不怕别人超越抄袭。”
我说：“本来如此嘛！有什么怕别人的？怕就说明自己的底气不足了。哦，昨晚我在夜市给梁天赐偶遇了我。聊了好久。”
“老康一出手，他就不敢拽了？”紫萱的判断还挺准。难怪说女人的直觉就是准，没有之一。
“呵呵，不但不拽了，还成了祥林嫂一样呢！我就寻思，他是不是有探子回报给他，比如说我在哪里你在哪里之类的。我不是婉拒了他托别人找我聊天嘛？最后直接来了。”我说，“其实大家都是队友，偏偏要变成对手。既然要变成对手，当然就要分出个胜负了啊！皆大欢喜不行吗？”
“他应该是缺一个团队在背后支撑。我听安安说过的。银海湾刚开发的时候，他确实是独力担待了很多，不过那个时候的市场，还是给了他最大的利益。现在还这样的想法，那就落伍了啊！”紫萱说，“总想到要消灭对手而不是成为共同的队友，那么分分钟他就是那个要被消灭的。”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居安思危和未雨绸缪并行之举
我说：“他似乎在求饶一样。但愿这只是我的个人判断了。我在想，他梁天赐这个大酒店万一出啥问题了，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啥好事哦！我是从整个银海湾的角度来看待的。哦，除了铜钱岭，因为没开始嘛！”
“你的意思是要帮帮他梁天赐？”紫萱微微一笑，“我倒是没啥意见，但是首先要想着我们自己的事儿啊！当然了，如果帮他的同时其实就是在帮我们自己的话，又不影响我们的正常运作，why not？”
晓蓉又走过来说：“确实要将眼光放长远一点，不然最终到我这里的统计数据就不好看了，现在都有点儿这感觉。你俩在刚好了，诶，龙凤哥，你也过来，我向你们汇报一下运营情况吧！小飞呢？”
“那就等等吧！我叫了这家伙，应该就来。还有可可也叫上。”我指了指脚下，“下到下面一层聊去？”
等了好一会儿，几个人都到齐了。可可风尘仆仆的样子，从采石场出来，没有灰尘才怪。小飞呢，刚刚睡醒的样子，比我更甚的那种，甚至是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白色还在，牙膏泡沫的痕迹，应该是。
“那我就直接说了啊！”晓蓉说，“我看了看我们的运营报表，如果从收入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但是啊，根据分析，整体的运营收入似乎有点往下走的趋势，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曲线不会骗人啊！这是我从财务数据里判断出来的。具体的原因，你们得找一找，或者是想想该如何提振一下。今天我是抛砖引玉了啊！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我也感觉有点是这样。”龙凤哥罕见的附和。
“诶，你们不说，我还真的不觉得呢！我就觉得有点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但是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小飞说着就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嘴笨，说不出来这感觉。”
“那么可可你呢？”我问，“你怎么看？”
可可看了看大家后才说：“这段时间我待在采石场的时间多，感觉可能有点不准。但是我去银海湾的时候，就觉得似乎人来的有点稀拉了。那种感觉呢，就像是秋天的风，虽然是秋高气爽，但是里面总能感觉有一点凉意，不同于春夏的风，里面有点热情。嗯，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换位思考的话，人家要去海边，来了你银海湾一次，来第二次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吸引着。所以，是不是要一些什么能吸引人重复消费的活动呢？我也是抛砖引玉啊！在这方面，我还是小字辈，所以，斗胆说说出来了。”说罢居然还吐了一下舌头，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她的那种怯。
“你说的重复消费，诶，很好！这一点我觉得很好！可是，我们这一晚三千多，要人家重复消费，是不是有点难？”小飞笑了，“正如别人说的，你‘骗’我一次就好了，还要来第二次，那还真的要我心甘情愿才行啊！哦，这个‘骗’字，是加双引号的那种。老林头，既然我们几个人要开这个会，那么就高效率一点，又来个提议执行一下。免得到了晓蓉说的曲线真的明显下滑的时候再去挽救就迟了啊！龙凤哥，你也说说。有啥好提议。说真的，当晓蓉说到曲线下滑的时候，我可不乐意听见。晓蓉，你别介意啊，这不关你事，如果你不提出来，就关你事了，就是你做得不到位了。现在你做得很好！我们总要有居安思危未雨绸缪的思想。”
龙凤哥两手一摊：“今天我的大脑不在状态，没法子。只能听听。凡哥，靠你了啊！嘿嘿！”
“靠！靠我？我靠！靠！”我一拍大腿，“嗨！找对人了不是？！今儿就靠我了不是？！正好我有些馊主意！”
紫萱嘴一撇：“真是馊主意的话就算了！认真一点嘛！”
可可同步：“就是！还讲粗口！凡哥，我可是视你为偶像的。”
“偶像不拉粑粑的吗？”龙凤哥笑嘻嘻的说，正想继续他那恶心的话，一看紫萱的眼神，马上就缩了回去，“不好意思，实在没状态，所以乱说话。我闭嘴。”说着还在嘴边做了个拉链拉上的动作。
我说：“哪有整天都能有好主意的时候？我又不是策划之神。不过，抄作业总是可以的吧？但是，抄作业就不要抄国内的了，抄国外的也行啊！哦哦哦，国内的，也可以抄一抄的。我举两个例子。前段时间我看米国有两个地方是玩挖矿的，一个是什么国家钻石公园是吧？你交了门票就可以进去在河里还是山上挖矿，挖到的钻石就是属于你自己的，你可以带走！另一个是黄金公园吧！也是一样的操作，我们国家是在浙江哪儿我忘记了，还有山东招远也有类似的挖沙金活动，挖到了就是你的，可以带回家。现在金价不是都上了700元吗？我们可以进一批金豆豆！一克一粒的那种，每天投放比如说50粒还是100粒在某个区域，让大家来寻找，找到了就归属自己！为了好统计，如果找到了，就要到前台报到说找到了，然后我们还根据这个报到另行奖励些什么。为了让客人有紧迫感，我们实时在大堂屏幕上告知，还有在手机上告知。如果客人同时还在做现场视频录制找到且发给我们上传视频的话，另外还有奖品！诶，龙凤哥你别兴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我先说完啊！为了让这种寻找金豆的活动有据可依，每颗金豆上是会标注编码好数的。这样就做不了弊！你们觉得呢？”
“靠！我靠！真的靠你的啊！”小飞大腿一拍，“这招好！真的好哦！可是，万一找到其他宝贝呢？”他看着我，嘴唇在动，但是没声音，纯粹的唇语一般。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先不回复他，我想等在场的其他人发表意见再说。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找金豆计划周详
小飞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说张保仔的宝藏怎么办呢？我就冲他笑笑，也用唇语说了“等”。
“哎，我还是得说！”龙凤哥开口了，“我就最喜欢凡哥出主意的这个时候了！总有和我们不同的想法！然后呢，我最喜欢的就是在在凡哥的构思基础上填充具体的内容上去。哈哈！关于这个找金豆的活动呢，我觉得一定会爆！真材实料的金豆啊！一粒金豆就价值700元不是？万一给我找到一窝金豆，嘿嘿嘿！这一波就赚大了！”
可可问：“那具体该怎么填充呢？”
紫萱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好，这就进入了挑刺儿的时候了啊！请问，准备投放多少金豆？分几个阶段？具体投放区域在哪里？有没有附加活动和奖励？金豆万一遗失怎么搞？万一因为这个活动造成人多的时候人流如何控制？还有，这个活动总共要投入多少费用？有没有预测过投入产出性价比？”
她一口气输出了n个问句，然后看着我们几个，还跳起了眉毛舞，示意要求立马有答案。
当然了，这种场面我们都见怪不怪了，对事不对人的做法，就是在快速找到和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然后，就是每一个人要献言献策的环节了，包括发问者也会回答。这就是我们这个团队最大的特点。
小飞还是怕张保仔的宝藏这事给泄漏了，等紫萱一说完，他如同赛马比赛中的围栏一放下就急冲冲的那匹快马冲了出来：“我先说说啊！首先得全面检查我们度假村的地理条件，哪些地方可以放金豆，哪些地方不适合放金豆。你把金豆放在悬崖边上总是不适合的吧？你把金豆放那些小山洞里万一人进去出不来也是不适合的，这些，哦，就是山顶往金帆顶方向山上那些石头缝，也不行的。当然最好的位置就是山顶石屋区域了，但是也要考虑到时候人多对入住住客的影响对吧？水里能放不？尽量不要啦！万一有人为了金豆，不会水也下水去就不好啦！另外，也不能太靠近水库吧？影响红嘴鸥。对了，这个时候搞这个活动，影响红嘴鸥也不好吧？所以，这个时间的选择还是需要斟酌斟酌的。”
小飞的话，讲了，好像又没讲，你说没讲嘛，其实又说出了他的担忧，就是张保仔的宝藏很有可能在这次活动中给人翻出来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得不偿失。
可可说：“我也有看法。这个活动出发点很好，一定会引爆的。但是，如果我是参与者，我可能在山上找到金豆之后，我不会告诉度假村哦！原因很简单，如果到时候很多人来，山上人多，你找到了金豆，由于金豆小粒，很容易不见，万一有其他人见到，容易引起纠纷。所以，我不建议用金豆。”
龙凤哥问：“那不用金豆，这活动就失去了意义啊！银豆？吸引力不够啊！”
龙凤哥这一句话提醒了我：“哎，银豆不吸引人，可是铂金豆呢？虽然银色，但是也很值钱不是吗？”
龙凤哥说：“现在问题不是金豆还是铂金豆，问题是这活动要合理。可可说的没错，我自己找到了金豆我干嘛还要告诉你啊？金豆铂金豆都是我的啦！我拍拍屁股走人！”
他的话这次提醒了紫萱：“对对对！换作是我，我找到了也走人，不告诉你们！免得眼红有额外事端。对啊，我们可以这样处理，林凡你刚才不是说找到金豆后去前台登记吗？我找到我都懒得去登记了，那么可以用一种方法让客户一定去登记，而且还可以实时知道金豆的收获有多少！嗯，一定要这样。”
“请问姐姐，一定这样是怎样呢？”小飞急了，“你倒是说出来嘛！”
紫萱说：“在山上投放的金豆铂金豆，用塑料的替代，大小差不多的那种。而这种塑料豆上必须标注着数字编码，比如今天投放100粒，编号就是001到100。谁找到了这种塑料豆之后，就拿着塑料豆到前台登记，换取真正的金豆铂金豆！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了有些人想钻空子，拿着金属探测仪上山找金豆。至少可以杜绝了这种现象，因为是塑料豆，就失去了金属探测仪的意义嘛！”
“哎呀！我说紫萱你就是聪明！大大的聪明！这种方法实在是好！无懈可击！”小飞几乎就要跳了起来。确实，紫萱这种构思，将我和小飞心里那种担心给完全打消了。没有金属探测仪的存在，张保仔的宝藏算是保住了。
还有，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过金属探测仪来探测山上的各处呢？还好紫萱提了这么一嘴，我和小飞得赶紧去买这金属探测仪，在这活动之前来个漫山遍野的扫一次再说。这也是我想搞这活动之前要去做的事，现在这样的建议一提出来，则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这样操作一番了。
紫萱得到肯定，自然就更上一层楼了：“这样好是吧？还有呢！比如说一天投放100粒，如果当天没有找完毕，也会实时在我们的公众号里公布。第二天比如还是投放100粒的，也通知一番。并且在上面推波助澜说昨天找到的金豆的位置，不代表就没有继续投放哦！这样来刺激本来找到金豆后就准备走人的之前那天的客人。这样的话，你们说，会不会有更多人来玩这游戏呢？如果这是可行的，那么就要限流了。每天限制多少人，纯粹买票进村的那种。而住客是不限制时间的，只要他愿意，在他入住的24小时之内，他不睡觉满山走都行！这也限制不了，因为入住的时间都不同嘛！”
“还有还有！这门票要提高了啊！”龙凤哥开始展现他的资本家嘴脸，“门票提高！其实我们是没有门票是吧？但是变相要提高！我们最低是20元的话，但是现在要搭售三袋面包，每袋10元，顺便送一支娃哈哈水，你喂人也行，喂红嘴鸥都行！然后在山上可以待6小时！这个时间也是若男那边之前统计过的，不在山上入住的游客逗留的时长平均就是这个数！”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活动确定了
小飞听龙凤哥这么一说，激动起来，居然来了个张元英转圈。不得不说，这个张元英转圈动作，我现在所见的，竟然是男人转的比女人好看许多，我看张大胖子这销魂一转，震惊不已：“紫萱，你也不一定转得比小飞好！”
紫萱哼了一声：“我没生孩子的时候就行！哎，转圈就算了，转移一下话题呗！”她说，“龙凤哥的资本家嘴脸做法我同意，我突然有感觉，所以现在我来细化一下。刚才说的，用塑料豆子替代真的金豆铂金豆，进一步可以不？这塑料豆上有编号，然后寻找者根据编号来前台领取相应编号上的金豆铂金豆，不过这里我想改动一下，变成前台的001到100的金豆铂金豆什么的，编号上的金豆铂金豆是随机安放的，你找到哪个编号的就领取哪个。这其中，加20粒银豆吧！一来是降低一下成本，二来呢，因为豆子是随机安放的，说不定寻找者找到两粒或甚至三粒都好，万一全是银豆的话，他一定不服输的是吧？肯定要立马加钟寻找，或者在第二天再来的！这不就有了重复消费的客源了吗？当然了，每天的领取情况都是要实时公布的，在领取的时候也是实时直播的，但是这直播啊，给出的镜头不是全部，是局部，避免给看清楚哪个编号是金豆哪个编号是银豆之类的，之所以加银豆进去，就是因为银豆和铂金豆在颜色上非常相近，在零头拉近的时候可以起着混淆一下的作用，是混淆，不是偷换！大家觉得如何？”
不得不说，这个建议非常好。
龙凤哥故意哼哼两声：“不知道谁说我的是资本家嘴脸？紫萱你的才真正是呢！古有鱼目混珠，今有你银豆混铂金豆，升级版啦！诶，不用瞪着我，我对你的构想真的是竖手指头的！这不就完善了这个活动了吗？对了，凡哥，这活动什么时候开始？搞多久？这个得有个底儿！”
小飞说：“哎，这活动听得我热血沸腾的！寻宝啊！真正的寻找黄金之旅哪！工作人员和公司人员能参加不？”
紫萱看着他：“你说你能参加不？比如说第一天的塑料豆是你上山撒的，然后你又参加这活动？你以为你的某国的足协啊？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这不要脸的事儿，哎，不好意思，一说到这足球的事儿，我就激动！我可不是对你说的啊！所有度假村和公司的人，当然不能参加啦！而且不能掺和到里面去，任何形式的都不行！比如说收购置换客人的金豆之类的，坚决不行，发现了的，立马开！”
小飞皱了皱眉：“哎，我就找，找到后我放回前台行不？”
“也不行！为的就是保证最公正！”紫萱说，“尤其现在有这想法暴露出来的某些搭档们啊！你们啊，上重点监视了啊！”
小飞叹了口气：“好吧！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咯！对了，龙凤哥问得好啊，这活动什么时候开始？搞多久？”
我看看紫萱，紫萱说：“你看我干啥？这主意你出的，既然是你出的，当然你说了算了。”
我问晓蓉：“据说你几乎每个月都去深圳，那么水贝你一定是经常去的啦！”
晓蓉笑了：“嘿嘿，确实！说实话啊！这一年多来，我还真的个个月去深圳，在公在私都有！实不相瞒，我才是购买金豆的主力！金豆我基本上每个月买2-3粒，一年多啦！现在我的金豆有50多粒咯！最便宜的时候是300多一粒，现在升值一倍！”
我羡慕嫉妒恨的打断了她：“亲爱的姐姐呀，我不想听你如何让我们得红眼病的方子啊！我要说的是，既然你经常去，当然有老相好哦不意思说快了，是老认识，是认识卖黄金的老板了是吧？认识的话，买的黄金应该有折扣吧？而且更加放心！这样吧，按照10天活动量来买金豆呗！还有铂金豆，银豆。我来算一算啊！一天总数100粒的话，分成金豆50粒，铂金豆30粒，银豆20粒的话，黄金现在大概价位现在是700元，就按700元算吧！那一天就是元；铂金现在大概价位是400多，按照450计算吧！大概元；白银现在才7元，20粒才百来元，忽略不计了。也就是说，一天的活动成本大概是元，10天就是元。当然了，这10天不是每天都举行的，就在节假日来举办咯！具体时间再定！你们定，我就出这个想法的啦！龙凤哥，这事你跟进啊！我希望这48万元，就算50万元吧！门票收益不期望能收回本，主要是宣传方面的，全方面促进！我呢，配合你龙凤哥，在活动之前，我和小飞，哎，你有空的话，也亲力亲为吧！做啥？在山上全方位的巡查一遍，别到时候让客人掉坑里去了就不好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哦，说到安全这里，你要和老朱还有萧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啊！”
小飞连忙加强了语气：“龙凤哥，明白老林头的意思吧，啊？”说完还头一昂，“明白不？”
龙凤哥是何等精明之人，岂有不明白之道理？他也头一昂：“收到！这活动太好玩了！哎，凡哥，怎么就不给我们参与呢？”
我没搭理他，而是对晓蓉说：“那你和可可去一趟深圳水贝吧！哦，可可，你呢，还要和画家确认一下这塑料豆的做法，还有要找商家做出来哦！没问题吧？好，没问题，这活动就这么确定了！”
“还有还有！还有没确认的呢！”龙凤哥问，“这活动一天限流多少人报名？怎么报名？”
我说：“门票一天就卖500张吧！哦，不行，起码有八九百人一起玩才行啊！我算算啊！卖800张吧！套票形式啊！但是不要真的搞一个套票出来给人抓鸡脚啊！加上住客能有个百来人，1000人差不多了！没错了，就卖800张。”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我的小九九
“就800张啊？”小飞有点不满意，“多一点嘛！我在天台上看着漫山遍野的人来找金豆，我的心里才舒坦啊！”
“你也可以在前台负责分发金豆嘛！”可可说，“飞哥，你在前台，我觉得前台就很有气势的。不是那种压迫的气势，而是真的有那种符合前台的感觉。”
“那是因为大堂显得比较大，所以小飞在前台呢，你就觉得镇得住是吧？”紫萱笑了起来，“我也觉得。”
小飞想了一下：“到时候不是老朱在前台的话，我去前台咯！我很乐意接触客人，同时解说一下我们度假村的历史形成。”
“谁对度假村的形成有兴趣呢？倒不如说说山下的思壁村的历史。”龙凤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出了这句话。
这家伙，看来是猜到了我现在这金豆活动的做法。因为之前的红嘴鸥节日，给思壁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人气，说是意想不到，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难不成这些客人飞了来，当然是地面而来的，也当然也是分流了的，来看红嘴鸥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将车停到草地那头，然后再从火车桥那边走过来从东门上了山，还有一部分是挑战自我的直接走盘山公路上了水库去；而另一部分则将车停到了原来房车停车场和银海圆月营销中心的停车场，人则穿过思壁村从山门进了度假村，就是这部分人，嘻嘻哈哈的穿过村牌坊区域，醒目的村民们则将自己打来的或者收购来的海鲜鲜货或者干货，沿街叫卖，也有不少成交。在这种势头出现之前，我是和矮仔成打了招呼的，千万不要出现水鱼岛的行为，不然的话，我们会提前在我们的公众号上将这些商户的行为用视频曝光！当时是没有这些视频的，我们在公众号上提醒前来的游客在购买这些产品的时候要有视频录像意识，如果真的录了下来发给我们的，当次在度假村里的发生的所有实际消费，我们减免50%！我将我的构思告诉给矮仔成之后，请他转告所有村民不要做水鱼岛的跟从，否则将来在创意村的经营当中，不预留有类似行为人的经商空间，我特地强调了，我们能做到将有这样行为的村民隔绝，享受不了将来的市场红利。矮仔成说没问题，随即就转发在村民群里了，要求大家回复信息，并且说明了其中利害关系。村民们也愿意响应。其实思壁村的村民本质不坏，民风还算淳朴。红嘴鸥节开场后，村民到时扎扎实实的享受到了这一波流量带来的红利，自然就不愿意破坏这种风气了。再说了，我所说的将来不给有水鱼行为的村民红利，就说了有视频给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将在手机上公告天下，谁愿意出这风头啊？当然了，我没说即便是手机上我们都会打马赛克的，这一点我不用说他们也知道，即便我不放手机上，也会有人放手机上流传的。所以他们都没有异议。
我如释重负的舒缓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这段时间我就不用无所事事的样子了。真的，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我多么希望这段时间快点过去，让我过着有干活紧迫感而不是现在指点江山般的生活。
其实在这其中，最能深谙我所思我所想的，当然是龙凤哥了。我们股东里，老康和吴昊天是不理事儿的，可可目前只是股东，加上经验相对尚签，也不会叫板，真正意义上要说事的，就是我和紫萱，小飞还有龙凤哥了。这其中牵涉到了股权的大小，但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点就是不管谁的股权多少，大家都不会拿这来说事，而是以项目的实际需求来说事儿，所以至少在这一点上，大家都很默契，就事论事。但是，我们四个人，至少是有了3.5种不同的做事方式，这才是我一直觉得好玩但又苦恼的地儿！我是特立独行的，但是我底气不足的地方在于所有的运作资金没有一分钱是我的，我只是将这些所有的投资来了个综合运作，但我对项目的构思，我说的是项目大的框架，却是他们一致认同的，我属于特立独行派；而紫萱，大股东，记者出生，代表着正统做法，做法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吗，如果这个项目是她发起的话，这种正统做法其实是做不起这个项目的，但是我是缺乏正统做法的搭档，所以她的正统做法，也是一种稳妥手法，我需要，我们需要，综合来说，算是正统派吧！小飞呢，随波逐流派，没有任何根源，独善其身，既看好我的特立独行，又喜欢紫萱的稳妥做派，但他最好的一点就是完全无条件信任我们任何一派的做法，要钱出钱，要人出人，面对他和紫萱，我是那种完全信任的心态，我从来烦恼的原因就不会是因为他和她的信任问题，在这一点上完全没有一点问题；而龙凤哥呢，天马派了，但总归是属于我这一派的，又有点不同，所以算是半个派了。有时候脑洞比我还大，颇有点孙猴子的习性，这也是紫萱一直对他有点儿意见的所在，不过这也是就事论事的看法罢了，不会因此一直有成见。
基于四个人有这样3.5种的不同看法和做法，我一直想要找个能聚合我们在一起的门派或者人，最好是不讲门派的门派吧！所以，李向东的出现，让我感觉到我们做事的厚实感。不过，这段时间他因为父亲的原因，一直没有来，我也不好问。我多么希望他能尽快的回来啊，银海圆月，创意村，度假村里的一切建设，还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以前不觉得做一个度假村太难，只是觉得最难的是有没有钱罢了，有钱就能完成一切。可是现在钱是有了点，按照钱能完成一切的理论，现在应该是万事完备的了，可是目前也能看到，不是有钱就能完成这一切的。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向东回归
不过，他若能尽快回来，又是意味着他的老父亲可能就驾鹤而去了，这一点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知道，这种天人相隔的感受一定不会好受。
人生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让你难受。
我对龙凤哥胡建议表示赞同：“龙凤哥你的提议很好！红嘴鸥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这也是我所想到的，我想将所有的营销活动都能将我们目前的一切相连起来，度假村本身，火车主题区，银海圆月，春暖花开，面朝大海都能受益于到团队营销带来的流量也好，出镜率也好。当然了，这个营销这次就一定要拉上银海圆月了。红嘴鸥的硬拽不行。但是这寻金之旅当然要拉上银海圆月了。”
“林凡，你的意思是这次活动由银海圆月来赞助？”紫萱非常醒目，“我还在纳闷呢，怎么不拽上银海圆月？”
“哈哈，这事没有银海圆月的话，就是度假村自己出钱了啊！那没多好玩！要玩就一起玩！我是这样构思的，这一波赞助呢，都由银海圆月赞助了去！银海圆月和度假村都能很好的分摊成本嘛！这50万，我会和潘若安商议，银海圆月全程赞助。具体的回报是这样的：塑料豆可以大一点，印上度假村和银海圆月的logo，金豆铂金豆和银豆呢，就只印银海圆月的logo，其他背景都是银海圆月和度假村的波普式背景就好了，然后呢，寻找到金豆的客人，无论是金豆铂金豆，甚至银豆，在银海圆月销售的时候，一有优先选择的权限，二有大幅度优惠折扣的权利。无论是权限还是权利，按照金豆、铂金豆到银豆的顺序，优惠折扣呢，金豆最后还可以优惠5万，铂金豆优惠3万，银豆优惠2万，这个优惠资格可以转让他人。当然了，个中转让优惠就另行制定细则了。这样一来，大家说，是不是挺有吸引力呢？本来金豆就挺吸引人了，再者这优惠折扣也不少啊！”我说，“如果老潘不干，那这笔钱还是我们自己出。”
“诶，林凡，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啊！什么叫老潘不愿意出？这事不用问他，我就能说了算！我一直听你在说呀说，就没听见你要把银海圆月放进去，等你好不容易说了银海圆月了，又说要看看潘若安同意不？我同意就是他同意！晓蓉，这笔钱你别从公司账户里支出，待会儿从银海圆月的账户里支出就行了！我有银海圆月的财务章你不记得了？”
我嘿嘿一笑：“我不就等你这句话吗？”
龙凤哥说：“希望能和红嘴鸥节一样带动起创意村和银海圆月。哦，我明白了，凡哥，你现在这是声东击西呀！还是围魏救赵？哎，反正就是带动所有项目，一个活动能带动一批项目，明白了明白了！”
正准备再说上两句，小强下来了，脸色兴奋中又带了一点凝重：“凡哥，紫萱姐，飞哥，龙凤哥，晓蓉姐，哦，哦，向东哥回来了。”
一听这话，我们五个愣住了，表情和小强的几乎一样，兴奋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凝重取代了兴奋，在脸上固定住了。刚才才在心里暗暗想的，只是想，不敢说出来不能说出来的，却在这一刻出来了。
我和紫萱面面相觑，又再和其他人对望了一下，赶紧一挥手：“上去！”
我走在最前面，刚上到办公室，就看到向东坐在会议桌旁，脸上满是疲惫，整个人黯淡无光，像是打了一场大战归来。
我们知道，这一场仗，他输了的。我们也知道，其实这一场仗，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去经历，无一例外的，我们都会输。
我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安慰他，心里那种开始时兴奋0.1秒后接着凝重不已的心情像是高标号的水泥，瞬间快速凝结，将我想要说的内容给封住了。
倒是向东一看见我，眼神立刻变了，他缓缓的站起来，张开双臂：“林凡，我回来了。”
这一刻我如鲠在喉，努力压住嗓子里那种阻塞感，也张开双臂，然后搂住了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回来了？”
他看见紫萱，小飞，龙凤哥，可可，微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在若男有节奏且缓慢的鼓掌带动下，也有节奏的鼓起掌来，节奏很慢，但很有力。这一动作，从来没有演练过，但在这一刻，如此的默契。
紫萱第二个和向东拥抱：“老爷子的事儿都办好了？”
向东用力点点头，从喉咙努力的挤出话语：“嗯，都办好了！没留遗憾！老爷子说，要我代为谢谢大家，谢谢度假村给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让他可以去从前想去去不到的地方。他走的安心，说我在这儿工作，他安心，也放心。”
小飞一把把他给搂住了：“老爷子安心放心就好！这就好！”他很努力的将向东给搂得紧紧的，还拍了好几下向东的后背。
向东说：“哎，小飞，你太大力了！我顶不住呀！”
小飞连忙松开：“哎，瞧我这没轻没重的！要不你再休息一段时间？或者我们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向东摇摇头：“哎呀，我没事儿！早就有胃心理准备的。现在终于能放下了。我也该开始回归工作了。这段时间我也知道银海湾发生了不少变数。趁我还了解这些事儿的来龙去脉，赶紧理顺理顺，别耽搁了我们的工作。我不用休息，老爷子那里，已经过了头七了。哎，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带一束柏树枝或者柚子叶，进来之前扫一扫身上的。哎呀，大意了。”
我摆摆手：“咱们不讲究这些，你不用自责。”我转过去对小强说，“去冲茶来。我们得好好聊一聊。”
向东说：“顺便看看有啥可以吃的，给带回来一些，我都忘记了自己没吃东西呢！”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工作再次分工
小强应了一声之后就赶紧出去照办了。
向东说：“哎，一回到大家庭中，我就感觉没那么孤独了。大家都那么的干劲十足。”
小飞哟了一声：“工作狂啊你！不急呀！”
他摆摆手：“我已经给您拉下很多工作了。”
紫萱说：“向东，看来你还真的是急啊！那我就和你汇报一下吧！”
“哎哎哎，千万不要说是汇报！瞧你这话说的。”李向东赶忙说着，“我离开的日子里，有劳大家了。”
紫萱说：“你离开后，管委会也来了新主任，似乎和我们不太合得来，铜钱岭项目的老板赖永昌，想要搞一条缆车，从我们这半山腰直达公众海滩，然后再沿着海岸线平行到银海湾的壶口位置直达他的铜钱岭，接着再平行到情人岛，再从情人岛直上到春暖花开旁边，最后到金帆顶。这期间呢，刚好又有大酒店的梁天赐将酒店面前的海滩给围合起来，其中包括了部分情人岛的位置，最后为了不惹这事，林凡也就顺势将这情人岛卖给了赖永昌，这才打消了他想在我们度假村山腰位置搞缆车的计划。当然了，我们知道这个项目他要立项的话一定是要得到我们的同意才行，我们也没有理由同意，但是担心其中有人搞小动作，所以还是将情人岛项目给卖了就算了。这事是你离开后发生的最大的事件之一了。其他的，都是我们自己内部的运作，问题不大。就是时间没抓得太紧，不过现在都在赶时间了。”她停顿了一下，“你回来就好了。我是想，目前我们的分工还是有点乱，你回来了，就再次分工，然后全力冲冲冲！”
李向东看看我：“那我就按照紫萱说的去安排了？全部是吧？我一直有在留意的。”
我点点头：“那当然是了。我们先捋一捋手头上的项目进度吧！龙凤哥，你来述说具体的工作内容。既然向东回来了，我们也不缺钱是吧？那么就一鼓作气！全部安排下来，到岗到人！”
龙凤哥笑嘻嘻的问：“向东，要不先吃点东西再说？”
向东说：“刚才没事想，肚子咕咕叫就觉得想吃东西了。现在？工作要紧！要不现在将管理层都请过来一起开会？等齐人的是时间里，我顺便先吃点东西！龙凤哥，你现在先叫人过来吧！”
龙凤哥认真起来：“那好！饿着的是你不是我。哎，你吃的东西来了！你先吃着。我去通知他们来开会。”
十余个人看着李向东吃着小解做的四川抄手，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不约而同的看着小解。小解心里有点发毛：“你们干嘛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李向东抬起头来，笑呵呵的说：“谁叫你做的这抄手这么好吃呢！我可是说心里话，多的不说，但是在这方圆二十公里内，几乎没有能比你做的更好的吃的抄手啦！要不是开会，小解，你得让我连吃五大碗！”
李向东这么一说，大伙儿不干了：“开完会之后，小解你不做给我吃，跟你没完！”
过了一会儿，李向东吃完了，居然在我们面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手一挥：“开始吧！”丝毫没顾及大伙儿用眼神当钉子一样钉着小解。
龙凤哥认真起来：“好，我先汇总一下我们手头上的工作。度假村的整体管理，目前是老朱在管理，萧坚因为要做银海圆月的前期营销工作，度假村的整体管理工作就是在老朱休息的时候顶上来的。火车主题区已经完成，咖啡奶茶有，住宿也有，目前准备开放的住宿总共有六间套间，还没有命名，人员齐备，所以这十来天要完成和开放才行；草地那边暂时没有动静，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比较好；情人岛已经卖了出去，所有工作人员，有些在给山腰的酒吧在做前期准备工作，有些就暂时在其他部门协助工作；银海圆月目前是凡哥亲自负责，萧坚协助，画家协助，小强协助；面朝大海的建设工作土建现在基本完成，根据劳工和柏君的工程量计算，如果要装修完成，最快需要三个月的日夜施工，那里日夜施工不会有噪音影响，应该能赶上来；春暖花开项目重建，目前进度较慢，因为同一批人要有四五个地方去负责；山顶飞机主题区目前只是确定了购买旧飞机，但是具体的条件还没有谈好，如果谈好了，直接运过来加内部装修，从现在计算，需要三个月时间；水库边上的骑士客房目前已经完工，可以和火车主题区的客房一起上市；攀枝花的三棵树树屋，合计三套套间，目前施工基本完成，也是进入装修阶段；水库上的环形单轨单车，目前已经建了一半，按照工程进度，比小火车要快；而小火车的进度主要取决于旋转铁桥的建设，铁桥的建设，现在已经做好了正负零，预计建设工期还需要两个月才能做好，上山的铁轨则问题不大，前期的勘测完全可行，到时一接驳即可，但是要接驳到采石场那边继而再到山下村然后转出银海湾达到这边来，还是有一定时间要求；采石场项目工程难度较大，根据可可和老庄汇报的情况，因为在采石场采石的时候每天点炮的频率较大，目前推进建设的时候，不时发现山体有裂痕，为了安全，又得重新检测，所以拖慢了进度；水库这边，半岛的住宿客房建设，目前还是停留在设计图纸上，没有确认。而徒步到金帆顶的线路设计，目前暂停，因为涉及到铜钱岭的缆车，可能和我们设计的徒步线路有冲突，我们觉得这一设想，暂时还是不动，我们不想给人做嫁衣。至于攀岩啊，飞拉达啊，滑道，皮划艇之类的具体活动内容，目前正常运作。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向东你看看怎么重新分工吧！”
李向东很认真的在记录着，丝毫看不出他收到什么影响。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分工明确
他将本本上的记录自己再用认真的眼神捋了一遍，那种神态我觉得就是之前他在管委会时候的认真劲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看大伙儿：“都来齐了是吧？”在得到肯定的回应之后，他继续说，“那今天的会我就简明扼要的安排下去了。如果有意见或建议，等我将安排说完之后再说。根据龙凤哥所回报的实际情况，安排如下：度假村的全程管理人为老朱，辅助管理的继续是萧坚，另外增加一人，可可啊！可可要辅助，可可你和萧坚都有自己的工作，但是这方面要加入进来，没有一个女的不行，都是大老爷们，心思再细腻也不够女的细腻，具体工作分工，你们三个商议后报给我;火车主题区，准备开业，但是谁来主要负责？火车主题区和对面的草地应该视为一体，草地开发什么内容，既然之前都是说说，没有完全落到实处，那么这次就一并重来！三斤姐和小陈，麻烦你们双姝齐齐上阵啊！是不是要浪漫唯美的环境，麻烦你俩和策划们确认;银海圆月项目，是我们和老潘合作的项目，林凡亲自负责，萧坚辅助，这个没问题，不动。面朝大海的建设工作土建现在基本完成的话，加上三个月昼夜施工的装修，也就是五一之前能面世，韦薇你负责这个项目;春暖花开项目涉及到重建，每天上上下下的，又和面朝大海很近，原本是紫萱负责的，紫萱另外会有工作，所以现在改为柏君顶替上来负责，当然了，柏君还是要和劳工一起负责我们的整体建设;山顶飞机主题区小强负责啊！这个得尽快！之前是价格什么灰谈好了的，现在请马上落实一切！小强，这是交给你的挑战，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至于骑士客房和攀枝花树屋，并归老朱这边管理即可；水上环形单车和小火车项目，现在由画家来领衔负责；酒吧这边的一切，由欧建刚负责，人员何时需要归位，你要及时和其他部门沟通；采石场项目，仍然由可可负责。水库这边的客房，既然是还没有确认就暂时不理会吧！我们的客房加上骑士、火车和攀枝花，都有60多间了，目前可以了。”
紫萱见他一口气说完，便迫不及待的问：“好像就是把我给拉下了啊！”
龙凤哥也点点头：“我也给拉下了。”
伊万也是点点头：“我呢？我呢？”
龙凤哥哈哈一笑：“紫萱，你要带孩子啊！”
紫萱哼了一声：“你家韦薇还要带两个呢！还不是一样负责俩项目？哦，向东，你偏心啊你，韦薇带俩孩子，你就让她负责俩项目，一个孩子一个是不？那我怎么都要负责一个呀！”
我说：“哦，忘记了说，度假村里现在正在蚝壳屋那边装修着其中三间的屋子，变成托管中心。这主要是服务于游客的孩子和老人。是的，你们没听错，是孩子和老人。我让萧坚找了两个幼师毕业的负责这一部分。我主要考虑到时前来游玩的客人或者住客临时性的需求，在大榕树旁刚好有这位置，原来不是计划搞住房的吗？现在搞这个吧！无非就是多了两个人的工资，但是我们的服务内容里就多了加分项了。然后，不是每天都会有这么多需求的嘛！那就刚好了，同事们的孩子可以放这儿带了。也算是福利之一了。免费！都是免费的！”
小飞朝我竖起大拇指：“诶，这一点想得好！对了，差不多400多个月的孩子收不？”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只要是孩子，就收！诶，打住，你说啥？400多个月的孩子？我听错了，我以为说的是40多个月的孩子呢！你呀？要不你来当幼儿园的男阿姨？刚好缺一个呢！”
小飞连连摆手：“我没听过幼儿园有男阿姨的。我谢谢你哦！”
向东说：“我还没说完呢！攀岩啊，飞拉达啊，滑道，还有徒步线路设计，不就是伊万你负责的嘛！皮划艇呢，我觉得是要单独分开来，小飞，你来负责！毕竟这一片水域你最熟悉，没有之一。当然了，你之后还有任务的呢！容我慢慢道来。”他停了一下，“紫萱你要和我参与到创意村的项目里去，既然我们这个项目早就立项了，也该启动了。龙凤哥也是，你必须参与到这个项目里去，我们是这个创意村前期工作的五人组成员，还有小飞和林凡。我们五个人各自负责各方面的工作，哦，确切来说，是5+2，这+2呢，是可可还有珊珊。然后呢，目前度假村刚才所说的所有建设工程，总负责人是劳工，还有珊珊。财务就是晓蓉了。电脑方面当然是若男了。这工作安排就这样了啊！哦，不好意思，刚才还吃着小解做的抄手，转眼就给忘记了。餐厅方面当然是小解了。这工作安排，大家有想法的，可以现在提。不提，就当是确认了啊！”
若男第一个举手：“我没问题。哦，不对，我有问题，解哥你的抄手待会儿留一碗给我成不？”
顿时大家沸腾起来：“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事。我们都要！”
小解抱拳：“谢谢大家对我的认可啊！我的工作没问题，我完全接受。向东，若是现在没有啥事，我就先过去了，给大伙儿做抄手！”
龙凤哥走到向东旁边，做了个动作：“去吧！去吧！我们都等着呢！”连语气都在模仿向东，这小子模仿的还挺像的。
晓蓉也说：“我没问题。”
倒是三斤姐和小陈有点局促不安：“我们俩负责火车主题区和草地？我们没经验啊！”
向东笑了：“谁不是从没经验到有经验的？没经验，就请教同事们嘛！就请教在座的策划嘛！我们团队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于团队作战，还有就是谋士多！这个优势，是其他人不可比拟的。”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新玩法
画家举了手又放下，然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呢，没啥经验，尤其是工程方面的，以后劳工和柏君就要多多指教了！”
我看着他：“画家，你不要走错方向啊！向东让你负责这方面的，不是说什么工程上的事，而是你要将这两个项目做些设计啊！唯美的视觉设计！”
“小强你呢？”向东问他。
“我？没问题！你们等我啊！等我搞完这飞机主题区，其它的我还要来抢的哦！还有，东哥，你现在选我和之前凡哥选我，不是因为我女朋友是空姐的原因吧？”小强倒也直言不讳，“这样不是太好吧？”
“这问题我来回答。”小飞呵呵一笑，“不然呢？不然的话，我们还得另外去找航空人士给我们普及一下。你女朋友是这方面的工作者，不就刚好了吗？再说了，人家向东和林凡是在创造机会给你尽快将你女朋友给完全拿下，你还觉得我们在干啥？还不开窍？”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我这是奉旨那个啥呢！哎呀，多谢各位哥的照顾！小强我刚才不够醒目，有怪莫怪！呵呵！”
“什么时候能将陈琳也挖过来就好了。”我说，“小强，貌似陈琳现在的工作职位越做越高了啊！好像我们越发信号请她过来，她反而升值越快呀！你可要加油了啊！”
“对啊！本来她就高高在上的。哈哈！”龙凤哥幽了他一默。然后给韦薇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跳将起来，“哎呀，我没说错啊！她一空姐，之前几乎每天都飞深圳经过我们上空的，还说能看到我们水晶广场的二维码，尤其是夜里。这，这不是高高在上吗？”
韦薇盯了他一眼，这家伙也是脸皮厚，凑近韦薇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韦薇居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把推开了他。我禁不住猜想了一番，可能是和“高高在上”这个词儿有关联吧！
小强似乎有点泄气：“确实是这样啊！她说虽然现在招收空姐还是很多人去，但是都是冲着名头去的，等真的成了空姐，又顶不住这份工作的压力，时间长，遇上甩辫子航空，那就受罪了去。有一定危险，还长时间暴露在紫外线下。工资还不高，飞国际航线的空姐还好一点，像她们飞国内航线的，平均下来一个月大概就是七八千的样子。所以，她有经验还有管理意识，升值自然就快了去。”
我说：“那这个项目你就加油呗！大家看看，目前我们在座的管理者，都逐渐开始了单项管理。以后可能更要开始往外走了的。现在就是给大家积攒暴击的能量。”
珊珊说：“就没有给我加码的意思？”她指了指自己。
向东笑了：“哎，珊珊，这创意村的项目，加上你现在负责的银海圆月，够你喝一壶啦！先别加码，不急！”向东听了一下，“没有异议了吗？”
紫萱再次发言：“林凡，你不是偶遇了梁天赐吗？他也说了他的情况是吧？其实我也给他找上了。”
我愣了：“你也是？”
紫萱说：“我不知长租了他酒店的套房吗？他托人找你，你拒绝了之后，他找了我。也说了些他实际情况，诉苦那种。说实话，我也有点震惊的。他的大酒店并不是像外表那样光鲜的，也有自己的实际问题存在，这些问题，相信向东也是知晓其中七八分的。听了他说的之后，我说这事我分两头，一头我要和安安，哦，潘若安说说，另一头要他务必和你沟通，所以也就有了他偶遇你的事儿了。”
向东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
我说：“他说的，不就是经营上的问题吗？和我们有关联也行，和我们没关联也行。当然，如果银海湾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经营不下去，对整个银海湾也是有巨大影响的，那也会波及我们。所以，我也没把话说死，也没答应他什么承诺他什么。毕竟这事可大可小。但是你说我们能决定什么呢？”
向东说：“林凡，我们能决定一些事情。”他的语气很坚定，“我来度假村，也有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关于银海湾的。度假村里，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从你开始带来后，我基本都有接触，我说过了，我们这个团队若是放开了来说，在银海湾，霸气的一点来说，是无敌的！对，在座的没听错，是无敌的存在！铜钱岭项目加上金帆顶缆车，可能对我们是有冲击，前提是他赖永昌能两项目都能拿下！缺一不可！但是，就算是能拿下，怎么也要两三年吧？而这两三年，就是我们告诉发展的两三年。如果在这期间，我们还将大酒店给拉过来了，加上银海圆月，这种半民宿半酒店半度假的综合体，还有创意村，那么铜钱岭项目拿什么来抗衡呢？他的内容能和我们抗衡？就只有缆车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赞成林凡的举动的，就是不允许对方计划在我们度假村里立项缆车这个项目！对方想从政府部门走线，怎么也得我们同意，就算是走村里这条线，目前也不可能。”
我对赖永昌的缆车项目的看法怎么和向东的不同呢？也许是大家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吧！还好，向东选择了我们而不是梁天赐或者赖永昌，不然银海湾的局面可能就真的是三分天下了。
小飞有点不明白了：“向东，要么你展开说说？”
向东说：“按照现有的状态，铜钱岭有缆车就能多少抗衡我们了。可能你们会说，这样不就留有后患了吗？给对手一点挣扎的资本，它不会死，我们才能更显强大！相似的例子：中国国兵的‘狼来了’的养成计划。有狼，才有更大的生存动力。”
我隐隐的感觉体内的一种激动要化作一股能量冲破天际的感觉！但同时又有一股怀疑的力量在冲抵这种能量。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新业态即将出现
我，林凡，何德何能？来了银海湾一年多，就能颠覆这个地方的现有规则？这不是和一些爽文里剧情一样吗？历尽艰辛之后，终于成就霸业？之前给各种现实压迫的越久，现在反弹的能量就越大？我就是那一把给兵马俑压着弯曲了两千多年有金属记忆的宝剑吗？时间到了，就恢复满血了吗？
“也是，敢养狼，前提是知晓狼的脾性，知晓狼的凶狠，知晓狼的弱点。不然，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一旦危机来了，就好像梁天赐一样，手足无措。这都怪老康啊，喂这老梁喂的这么饱，一下子没得吃了，才知道什么是饿的感觉。”小飞说，“好养狼就养狼，这不就和我在山上养猪养狗一样嘛！”
这老小子，说的轻巧。
可是，偏偏在向东说了这一大通之后，我心里居然也觉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而已了，但我不敢确认，心有戚戚。
之前自己怎么看也看不通透的局，人向东一眼观七，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这表面上是让赖永昌一球，甚至是两三球，不过既然有让球的胆量，说明心中有底。但是我的底呢，似有还无。
于是，我的脑海里的两个林凡又开始了辩论赛，关于伙林凡有这能力和没这能力的辩论赛。
乐观林凡：“这就是请对人的优势所在了。向东一来，大门皆开。”
悲观林凡：“人家铜钱岭项目不但有独特地理优势，还有管委会的大力支持。”
乐观林凡：“我们一开始不也有管委会的支持吗？”
悲观林凡：“现在人家支持铜钱岭。”
乐观林凡：“其实支持谁都一样，都是为了银海湾好。银海湾好，我们更好！”
悲观林凡：“不怕有人给我们穿小鞋？”
乐观林凡：“至于吗？再说了，现在连梁天赐都向我们靠拢了。”
悲观林凡：“假如没有流失俄罗斯客源的时候，他会靠拢我们吗？”
乐观林凡：“没有永远的敌人。”
悲观林凡：“但是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啊！”
乐观林凡：“做好自己不就行了？|
悲观林凡：“你就这么乐观？”
乐观林凡：“你就那么悲观？我们的独特性在银海湾无可替代。哎，怎么不见了人影儿？你去了哪里？不是这么悲观到要悄无声息的离开吧？喂喂喂，继续啊！”
“林凡！林凡！”紫萱朝我喊这话，我才反应过来。
“又在天人交战了不是？”龙凤哥笑了起来，“老走神，一定是脑交战了啊！”
紫萱说：“这么说吧！梁天赐听说我们的银海圆月之后，看着这建筑物慢慢长高。问我能不能和银海圆月一样，走销售返租的路子。我也说了，这一切要问林凡。”
我连连摇头：“现在谁还搞返租？打着返租的旗号是违规的。不打这旗号，别人又不知道。我猜到梁天赐会说这个问题了，但是他先和你说呢，后面还没和我说呢！”
紫萱说：“那不是因为你拒人千里之外嘛！加上他和潘若安的朋友多少也有交情，就是那个谁啊，找你说情的不是？你又不理会别人。所以所以他找我说。”
“这不行吧？银海圆月在准备销售，他梁天赐也想来分一杯羹？那倒不如叫潘若安直接收购了这大酒店算了！”我说，“不然自己家打自家人，多没意思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所以才说要商量嘛！还有，可可，你说说。”她将话题抛给了可可。
嗯？和可可有关联？
可可说：“我爸对沿海的旅游度假资产还是有意思的。之前不是不卖我们度假村吗？所以就入股了。现在这梁天赐有意思想脱手，我爸说庄式集团也想购买，但是又担心买了之后的经营状况，于是想找人联手买下，现在潘总这边你也有意思的话，我们两家就联合起来。然后呢，还是我们度假村这帮人管理。这是我爸的意思。他也说了，如果联手的话，之后是卖一部分还是完全自己经营，都是我们度假村这边说了算。还有还有，我爸还说了，这事没有凡哥你在其中的话，就算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至于吗？我何德何能？我总觉得现在我们度假村还没经营好呢！所以我才请来了向东啊！”
“我爸就是看重你能将所有人聚拢在一起的能力！”可可说，“我来度假村也不短时间了，我自己知道的。所以，凡哥，如果这事能成的话，你还千万要在其中才行！”
我看着向东：“你怎么看？”
向东笑了：“大酒店和我们一直都没冲突呀！如果说业态的话，反而是铜钱岭项目对我们以后有冲击，但是目前来个大酒店在最前端的话，一来抵挡了一下，二来补充了我们的业态。好事一桩！至于说如果到时候是销售一部分的话，我觉得只不过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罢了！只要措施适合，客源不是银海圆月的就是大酒店的，始终都是我们自己的。”
“嗨，你们也不早说！不然的话，我就不卖情人岛了啊！”我一拍大腿。
“刚才不是说了吗？太过独大的话，死得快的反而是我们自己。”向东说，“留一点给别人嘛！我觉得给别人一点机会，对自己是促进！再说了，创意村搞起来，就等同将铜钱岭隔绝出去了。哦，我还有个提议。”
“啥提议？说来听听！”小飞总是第一个这样承接话题。
向东说：“我们度假村里的游玩项目，不算贵，还有那些是十元八元的支付，但是总是要现场支付的那种，有好有不好。我想改变一下这种支付方式。”
“支付方式也能改变？”这次轮到韦薇了，“在深圳，现在在国内哪里几乎都不用带钱啊！甚至刷脸刷手支付都行！难道还有这些之外的支付方式？那我还真的很赞成哦！难道是眼纹支付吗？那不就是刷脸支付的一种吗？”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改变是要的
向东微微一笑：“韦薇，我想用的方式反而是最古老的，铜钱支付方式。我先说说我的想法，之后请大家尽情挑刺儿！”
“啊啊？铜钱？！向东你说的是铜钱吗？”大伙儿都支棱起来了，“现在都讲求快速支付，无感支付，向东悄提出来这个，不就是将支付历史倒退了好几百年去了？”
“这个刺儿，怎么挑也都还是刺儿啊！”小飞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将一堆刺儿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找肉出来呢？”
向东笑而不语，就静静的看着在座的各位。这场景，我熟悉。之前我所有的奇思妙想，在抛给大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可是这帮家伙，在这事上从来不长记性，来一次就惊讶一次。可是你说他们不长记性嘛，这样的场景，一旦到他们有不同的想法时候，也是这样的笑而不语，还很享受。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一群人都一个德行。
我想了一下，脑海里快速思索着他的建议意欲何为：用铜钱来和铜钱岭项目抗衡？在对方没有运营前，先将着概念给占据了？还是什么？我一时间还想不到呢！
我想事情的灵感很飘忽，有时候开着车灵感就来了，更多时候是洗着澡灵感就来了，或者是发着呆那种灵魂几近出窍的时候，灵感泉涌。但是在这一大堆人中间，大脑的思考系统却开小差去了。
“赶紧挑刺啊你们！”龙凤哥笑嘻嘻的唯恐天下不乱，“我没意见，也没建议。我服从，我执行。”
“对啊！你们赶紧的。”紫萱说，“我不挑刺儿，但是我觉得向东你提的这个建议是不是有进一步深化的呢？”
向东手一伸：“愿闻其详。”
紫萱说：“我只是猜想的啊！这是不是和之前廖辉的奔驰在祠堂前一屁股拱出来的那一堆张保仔的银锭有关联？再之前我们也在风水塘里摸出过一锭银锭。我在想，是不是这铜钱支付系统里该有个换算模式？比如说一锭银锭等于多少个铜钱之类的？”她停顿了一下后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系统就真的好玩了啊！还真的能将铜钱岭项目的某一方向先行堵死。他们要玩的话，就是东施效颦了。”
“紫萱真聪明！”向东说，“嗯，八九不离十。”
“我还以为一孕傻三年呢！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哈哈！”龙凤哥以为这梗好玩，没想到同时招来了紫萱和韦薇犀利眼神的围剿，立马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我又封口了。”
龙凤哥这小子，就这德性，你说他活宝，也是；你说他活宝得来，其实也有含义却不是跳梁的那种。当然了，这种个性，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和其他人的互补，工作总是一本正经的话，很闷的！而且我们的度假村从一开始就不走寻常路，当然要有他的存在了，而且是不可或缺的那种。
紫萱露出欣喜地表情：“那我说对了吧？”
见其他人没有反馈，小飞直接将场面给镇住：“向东你看看啊，大家都敲不出一个屁来，噢除了紫萱啊！哦，紫萱，我的意思不是你说的就是屁的意思。嗨，我越说越错！向东，你赶紧说你的计划！然后我们再挑刺儿！”
向东点点头：“好！我先说，你们后挑刺儿！这个制度是这样的：紫萱说的和铜钱岭有关联，确实有关联，我们先用这个概念！古时候，具体哪个朝代我没考究，但是铜钱的运用，我们可以这样用，10个铜钱当1锭银锭，10锭银锭当1个金元宝！换算就是这样换算。然后呢，在度假村里只采用这样的现场支付制度，这些钱，我们给一个小布袋装着，如果有人不喜欢这种布袋，喜欢铜钱碰撞的声音，类似十五贯那样的话，也行，用麻绳串起来吊在裤带上甚至斜披肩一样挂在身上都行！在度假村里必须这样支付！这样玩，有个好玩的地儿就是，如果没有消费完，来前台才可以退，如果客人觉得挺有意思的话，要带走，就让他带走呗！他宁愿不还也要带走的话，说明什么？起码有两个意思，一是做工精美，值得留念；二是下次还来，懒得再兑换。无论哪种情况，都是对我们的认可。另外，因为我们来的客人不少啊！每天有那么些客人带走了，是不是等于这钱就是我们的收入了？我说到这里，可能会有人挑刺儿了啊！说万一别人第二年甚至第三年才回来呢？这钱我们也退？或者说，有人觉得仿造者铜钱银锭金元宝后来我们度假村变现呢？那不是亏大了吗？这个局怎么破？一，第二年甚至第三年才回来的，可不可以变现，取决于我们，如果数额小的话，别人会专门回来？回来也是要买门票的好不好？事先说明者铜钱银锭金元宝什么的是有时效性的，比如年份。然后呢，金银铜这三样的早早成本呢，和金银铜的进制比例是一样的，就是100元的金元宝的铸造成本就接近100元，银锭的铸造成本接近10元，铜钱每一枚的铸造成本接近1元。然后每一枚都有编号，这样的铸造成本，谁愿意来仿造兑换呢？明显不符合盈利原则吧？除非竞争对手。”
小飞说：“你的意思是，用这样的模式来进行消费？”他沉思了一下，“嗯，有新意。另外，还能促进消费。确实有意思。这个可以尽快呢！”
向东说：“能快当然是要快。可是，还是要就此方案制定相应的规则吧？这个事情，谁来牵头？”
“涉及到财务方面的，当然是我来牵头了。看看谁来加入我这个计划。没有人响应的话，我就直接邀约进来了。”晓蓉说，“不过不急，我先消化一下，然后再找人。这制度，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换算嘛！就是出现0.5元的时候有问题，所以现有价格上要有调整，包括折扣。”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要有大局观
“另外，如果涉及到大酒店和我们的参合，也请大家有想法就说出来。不是现在，是想到了，就在群里说一说，哪怕是一个想法也行，然后大家汇集一下，这才是群策群议的优点所在。”向东说，“事后诸葛亮不是不行，但是麻烦你请早啊！”
旁边的龙凤哥凑过企业我耳边来：“凡哥，这节奏是要开始操正步了吗？紫萱提倡操正步，向东实施操正步。我们能适应吗？”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不是怕了吧？操正步，实际对项目是有好处的啊！只不过是逐渐按部就班，这样我们就能有明确的时间表了。心中有数，等同手中有粮，心不会慌呀！你看我们之前，哪次不是心慌慌的？再说了，这操正步，对于管理层来说，又不是要求你每天一定要打卡上下班，你一个庶外出同各方打交道的，怎么能要求你呢？”
他这才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那个啥呢！”
我说：“当然，时间表上列明的事儿，该在时间内做好，你就得尽量去做好了。”
向东说：“既然没事了，散会！哦，紫萱，林凡，小飞，龙凤哥，还有可可，你们留下。”
大伙都没意见和建议了，便一哄而散，居然齐刷刷的往大榕树那儿去了，一听说小解的抄手好吃，办公室顿时就空城计了。这也难怪，自从去年的淄博烧烤火了，现在天水的麻辣烫也火了，这段时间淄博杀了个回马枪，赵大爷和日日鲜的爱恨情愁天天流量，也把手机前的这帮家伙给馋坏了，整天嚷嚷去，虽然嘴上行动，实际大家都没啥时间去，在这个时候居然发现自己身边就有不可多得的美食，岂能放过？而且还是经过前管委会主任现场打饱嗝确认的确实是美食，他们还不第一时间去？
“瞧这帮没出息的家伙，一碗抄手就给引了过去！”我笑着说，“当年我在昆明认识小解的时候，他做的抄手那样子，啧啧，谁吃呀！狗都不吃！”
“凡哥，当年你吃了吗？”龙凤哥很认真的问我。
我一不留神就中招了：“谁吃呀！难吃！再说了，广东人吃啥抄手？红油浮面的，我们大广东的云吞不好吃吗？鲜虾云吞！虾子云吞！细蓉云吞！大肉云吞！再加上撒了葱花或韭黄还有些许胡椒粉大地鱼熬的汤底。啧啧！舔碗底的节奏！”
等看到他坏笑的样子，我才反应过来，就差一脚踹死他了。
怎么有点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了我？总告诫自己不要在语言上看不起别人，不要站在某种高地上去俯视别人，一旦到了某个时候，自己又忘记了去，结果当然是反噬了自己咯！在这方面，我一直记着中外两个例子的。中国的例子，就是苏东坡笑佛印，说他是一坨shit，结果佛印笑而不语。苏东坡以为自己赢了，回到家还得意洋洋的说给苏小妹听。苏小妹听了说，哥你输了啊！你说别人是什么的时候，其实你就是什么！外国的例子，英国大文豪萧伯纳某天在公园里的一条小路散步，前面来了个富婆没让路，还说自己从来不给笨蛋让路，萧伯纳也不气恼，笑着让开了路，说自己刚刚相反。
我居然忘记了，以前奉为圭臬的，现在？该死的！
“哎，我倒觉得啊，小解在度假村呢，川菜是非常可行的。在海边，我们又不算在海边，所以吃不吃海鲜对于我们的定位来说，没影响！这和我们度假村不打海景卖点是一样的！这一点啊，我非常欣赏林凡最开始的项目定位。要吃海鲜要看海景的，在银海湾，怎么都轮不到我们，何必硬挤上这一条船呢？所以，小解的川菜，可以主打一下。尤其是鼓起胆量来悬崖度假村，然后上大榕树，都有胆量，再来个比较容易入手的菜式，比如这抄手什么的，那么吃辣的就顺理成章了。”
“不愧是操正步的呀！说起道理来，让人口服心服！”紫萱笑着说。
“我这是遭到了表扬？”向东也笑了，“哎，我们说说正事儿。”
紫萱笑着问：“还是梁天赐的事儿？”
“你懂我的！”向东轻轻点点头，“对，就这事，顺带将我们项目的其他不适宜在刚才说的，现在再拿出来说说。林凡，温泉的事儿，你也没和我说呀！”
我说“之前你没在公司嘛！当发现了这玩意之后，我寻思着等你回来再说吧！然后小飞和龙凤哥加上紫萱，齐心协力的分工都在跑这事儿，现在潘若安将这事给跑下来了，这采矿证算是最快速度了。我也担心夜长梦多不是？万一接替你的那童清要我们这样那样的，那就没意思了。所以，在公司里，喏，就我们在座的这么多人知道。哦，还有一个矮仔成，但是他答应了我在我们项目没有建设好之前是不会说出去的。”
向东说：“这样也没错。拿到采矿证后有没有计算过供应量？”
龙凤哥说：“有的。我们计算过，除了我们客房数自己保证供应之外，如果加起来面朝大海啊，攀枝花啊采石场啊骑士客房啊火车主题区啊飞机主题区啊还有银海圆月本身的之外，，多出来的，在银海湾，假如啊，我说的是假如，只能供应大酒店的三分一客房了，大概就是大酒店的套房吧！因为这抽采的温泉水，省里下来的抽采量是严格控制的，每天一多，都会知道。另外，我觉得呢，就算不知道，我说的是假如啊，饥饿营销也是要的，不能遍地开花到处有。现在省里不是搞了个真正温泉的宾馆名单嘛，现在是我们度假村可以在明年春节前后就上榜了。银海湾周围独此一家，之后呢，计划将银海圆月也放上去。其他的，别说我小气，假如多出来的，快刀斩乱麻，将容量先给出去，就是不给铜钱岭项目，我们就只有这么多抽采量，就算允许我们加大抽采，我们也不能供应给他。”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准备集体泡温泉
小飞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就这样做！你说大酒店呢，供应一部分没问题，只要是和我们站同一战线的就没问题。铜钱岭？没商量！我一想着他硬要在我们半山腰搞他的缆车我就来气儿！情人岛都卖了给他，仁至义尽，算是这样了。”
向东说：“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们确实也是要找个旗鼓相当的站在我们前面顶着铜钱岭。这个队友呢，应该就是梁天赐了。既然他都找了紫萱你，还有林凡你的话，又有意思想找人卖了股份还是全部，而潜在的买家有可可你家庄氏集团还有潘若安家族企业的话，那么供应者温泉水没问题吧？对了，这温泉水分析报告呢？怎么说？”
小飞说：“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哟！就是我不能泡太久！比较少见的苏打泉，还是略带咸味的那种，能喝！最高温度是53度，如果即时抽出来，直接洗还有点烫呢！冬天就完全没问题！嗨，看来我还是得减肥，不然还真不能泡！”
“不是不能泡，而是你不能泡太久！还有，你经常喝酒，喝酒后12小时内，按照你这体型，还真的不能泡哟！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戒酒？哈哈，不然你就看着我们泡咯！”紫萱说，“当初我让潘若安买这块地，寻思着就是靠近度假村，没想到呀！别人不要的，我们捡到宝了。”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淘宝最高级的买家呢？”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向东，这事呢，可以这么定吧？不过只是说，多没意思啊！要不今晚一起泡一泡这温泉？”
向东问：“现场搞好了吗？”
龙凤哥摇摇头。
“没搞好，怎么泡？还集体泡？穿着泳衣泳裤然后接驳水龙头像是在冲散示威人群那样的泡？那叫洗澡！”向东说，“这样的话，真的有点示威感觉啊！”
“哈哈哈，我就说你呀，操正步的嘛！这还不容易？我早让朋友搞了两个超大的充气圆形泳池啦！直径四米的那种！就放在现场的营销中心里！现场那里我也让珊珊找平了，就是现场有点像在山洞里泡温泉的感觉，山顶洞人的感觉！我在想，你们不泡，我自己有时间就自己泡去！没想到向东你一回来就想着这事！要泡不？要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搞好来！随时可以泡！”龙凤哥说，“怎样？我们管理层先下水泡一泡嘛！然后再请股东们过来，之后就是公司员工。”
他这么一说，连我都兴奋起来了，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泡温泉了。哦，差不多十年了，最后一次泡温泉还是在粤北山区，那个不知名的小山村，在半山腰的稻田里有一间土砖屋，从稻田里流淌出来的温泉水，夜里听蛙声一片泡着温泉，周围的山黝黑黝黑，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可当自己慢慢的浸泡下去时候，那种莫名的恐惧感竟然消失无踪，而不时响起来的蛙声，在那个仲夏夜里，和头顶上的星星一唱一和的，就是谷村新司的《星》之意境。不过今天龙凤哥所说的山顶洞泡温泉，这意境，似乎差了一点哦！如果说是银海圆月完工了之后，在楼顶的温泉池里，前看大海，后看金帆顶和水库，头顶漫天星星，那该是多美！
向东说：“原来你小子什么都准备好了啊！我若是今天不问，敢情你就是被窝里放屁了不是？”
“嘿嘿，哪敢哪敢！被窝里就大家一起嘛！我负责组织，大家一起钻进来！”龙凤哥哈哈一笑，又给我们装了个语言陷阱。
紫萱说：“哎，泡温泉，值得体验哦！那就今天下午吧！择日不如撞日！我有泳衣的哦！龙凤哥你安排吧！两个大泳池，男女各一个！对了，换衣服的地儿呢？”
龙凤哥说：“现场马上用木板钉两个就是了，还能加条水管呢！另外，还可以将我们仓库里的备用浴缸搬过去要不？来个出浴图！”
“得得得！这一点就不要啦啊！换衣服的赶紧钉就是了。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泡温泉呢！”小飞说，“说的我心痒痒的！”
向东连忙将话题收回来：“跑了一点题啊！这泡温泉的就这么定了就是了！股东方面呢，不一定来的齐，所以我们今天试了之后，就让同事们试试吧！让老朱安排一下管理即可。说回大酒店。紫萱，梁天赐的意思这就很明显了，既然你都不觉得大酒店若是要拿出部分来卖或者你和可可联合起来买他的股份也好，都行，你不介意的话，我觉得倒是可以让大酒店和银海圆月联袂出场来进行销售。冲突呢，不一定会有，不要在同一个卖场就是了，他大酒店就在大酒店的大堂里卖不行吗？然后银海圆月就在自己的营销中心。那个什么啤酒啊就是这样卖的嘛！”
“嘉士伯和蓝妹啤酒！同一个厂子出的，但是营销不同手法嘛！”小飞说，“我之前就以为是不同厂家的，给他俩玩的团团转！现在我们也可以这样做嘛！”
紫萱说：“我没意见！这事如果这样定了，营销方面就交给林凡咯！向东，林凡，小飞，龙凤哥，要不你们也掺股进来如何？收购大酒店的事儿！”
我和向东几乎同时摆手，向东则说：“哪来的钱啊！动辄几千万的。我就算是一头奶牛啊，也挤不出这么多奶呢！”
“股份不一定要多的啊！多少都行！我的意思呢，从目前来看，这样的项目，你说按照常规思维大赚一笔呢，可能性不大，毕竟房地产市场这土运已经到了一个阶段了，下一个阶段呢，火运阶段，换个赛道玩一玩！等我和可可算好这需要多少钱再说吧！到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灵活处理的嘛！”自紫萱说，“潘若安说可以构想一下！”
“你说的换赛道，是换什么赛道？”小飞问，“不就是现在还是大酒店吗？”
向东微微一笑：“哎，我有钱我立马入股！”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原来有个大局
我愣住了：“你们啥意思？我怎么觉得我给拉下了呢？”
可可也笑了：“凡哥，你没留意这段时间的新闻大事吗？”
我摇摇头：“我这段时间似乎中了奶头乐的毒，天天刷视频，想将那个白客的万万想不到全刷完才舒服！还玩小游戏。真没留意新闻！看来就差这一条新闻，我就给你们拉下啦！”
紫萱笑着对问向东：“都说了，入股的钱，到时再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嘛！换赛道，确实好玩。”
向东说：“你们说的，是不是最近的国家大事，大大说允许外国的保险公司进来我们中国市场？我也留意这新闻，这新闻啊，确实是一个新赛道。国内保险公司不愿意或者说没留意的市场空白，恰恰是将来的蓝海市场。如果我们没理解错，紫萱，潘若安那里是已经和类似的保险公司接触了，基本上是即将达成协议了是吧？”
“向东果然触觉敏锐啊！不愧是在体制里的人。”紫萱说，“是的。潘若安的给出的计划就是银海圆月及周边作为项目标的。当然了，协议里是要变的，变成大酒店作为标的。因为银海圆月他不舍得放手，想自持，这还是当时刚拍下来的时候呢，后来发现了温泉，就不用想了，不卖！自己控股着卖和管理。”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呢？”我说，“小飞，龙凤哥，你俩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对呀！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两人手一摊，像极了吴孟达那无辜的没上车的动作。
“林凡，你呢？”向东问我。
我说：“老实说，这次我是落伍了。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懵逼得可以！若你俩是坏人的话，我们就给你俩埋到了脖子还在笑嘻嘻的说你开啥玩笑呢！什么银海圆月做标的，不明！你俩说说吧！但是看你俩的样子，我觉得是不是要把家里的钢镚都拿出来入股才行了。”
紫萱看看向东：“向东你继续说！刚才你说的全对。”
向东说：“刚才说了，国外的保险公司被允许进来我们市场，但是我们的市场无论是寿险还是财险车险病险不都给瓜分完了吗？人家保险公司不是进来当雷锋的，也是要找赛道赚钱的！而目前呢，国内的年轻人啊，不愿意生孩子的人大把！而这样一来，就造成了我国人口结构的老龄化了不是？现在你们不觉得到处的老人都很多吗？这就是一个极大的市场，银发市场！而外国险资进来后，瞄准的就会是这个市场，因为其他市场饱和了嘛！而它要开拓这个银发市场，当然就要到处购买一些养老机构了！所以，大酒店现在开始走下坡路，而梁天赐又没有接触到这个层面的资本，而老康又给了他当头一棒时候，当然就觉得他的酒店快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想着出售。对吧？紫萱？我说的没错吧？”
“当林凡第一次对我说想把你给搞过来的时候，我就想，林凡你想的挺美啊！嘿，这个决定也是很英明的。你看看，向东，你把我还没说出来的都给说出来了，意思一点都没走样！可可和我想的也是一样的。她爸爸和我老爷是认识的，说起来就是说以后是这银发市场，就算外资不进来，他们也是瞄准了这个赛道的。对，就这意思！哦，现在讨论的这些内容，就我们几个知道啊！未经允许，就当不知道。潘若安在香港和某间外国险资已经谈好了。当然，林凡你也别介意，该卖的银海圆月还是要卖，大酒店的呢，可以有计划，做好计划，灵活变通。这么说吧！想要大家都入股，主要是考虑到这样可以加强大家的责任感和团队感，还有就是收益，有收益，大家当然要一起了！至于入股本金，可以很灵活的去处理。这一点呢，说实话，我之前不是这么看的，我还看得挺重呢！但是在度假村的股份处理上，林凡的做法给了我心里有些震撼，哪有有钱都不赚还给身边的人赚的呀！就有！就是林凡！他的所作所为，我是看在眼里的。然后呢，看看所有人的做人做事，我和以往的工作经历对比起来，我们现在的工作做法，几乎就是活在梦幻中呢！理想的香巴拉之中。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想着腐败，没有人退缩，我觉得我们这个团队啊，无敌！“紫萱说的有点动情，“所以，什么股份之类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多多少少还是要给大家的！这一点上，可可和她爸爸也是认可的。林凡，你不知道你给可可爸爸‘监视”了好久吧？他老人家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呢！还有向东，可可爸爸说之所以想在银海湾投资，就是因为看到你的作为。然后呢，林凡来了，又加上一把火，所以当时为什么想收购度假村就是这回事。再后来，看到你俩居然在一起联手，那对可可当初的入股就更觉得值得了！所以这次，他老人家说，怎么都要你们有点股份才行。就算你们没钱，我们这个团队的战斗力，让他觉得出让一些股份出来都是非常值得的！毕竟再好的资产，也是需要有管理能力的人来管理才行的。我们团队的人，都符合他的要求！他案台上可是放着我们所有人的能力汇报的。当然了，‘间谍’是谁，不用我说啦！”
我轻叹一口气：“哎，这段时间和我老婆闹僵了，啥心情都没有，没想到就错失了这么大的事儿。”
“不是吧？林凡，你不是那种苟富贵勿相忘的吧？那样的话，我可鄙视你！”紫萱说。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呀！我是怎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难道是我不够坏？”
“凡哥，你可千万别这样想！我就说呢，怎么嫂子来了度假村你俩都好像陌路人呢！哎，你别没心情呀，有我和紫萱呢！”可可说。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我的事变成公司的事
“啊，你俩什么意思？嘻嘻！”龙凤哥又来了。
“你说呢？”紫萱眼一瞪，“你以为啥？可可的意思是，我们是女的，可以找嫂子谈谈！想啥呢你？你还不赶快去准备一下泡温泉的事儿？”
“那好！那这会就算开完了是吧？”龙凤哥问。
“没事了。”向东说，“哎，我心里也放了下来了，---所有的。”他的神情真的是那种将所有包袱卸下来的神情。
龙凤哥拔腿就走：“那我先去大榕树再说！去晚了，汤都没得喝！”
“是啊！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呢？”小飞一拍脑门，“你们不去？不去也好，省下一碗是我的。”
“你就想！”紫萱和可可双姝齐鸣，“不知dy first吗？刚才看着向东吃的那满足感，我都忍不住了。”
向东呵呵一笑：“紫萱，你要吃辣的吗？”
紫萱明白他的意思：“我不吃辣的也行啊！”
突然之间，整棵大榕树就结果了，结了很多度假村的管理层挂在树干之间的露天层面上，而这棵几百年的榕树，就像极了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树，树荫之间隐隐的能看到结的果子，和西游记里的人参果只有神态不同，这棵树上结的果不但还会说话，还能走动。
我也是佩服我的想象力了，居然能将西游记里的情节转移到这里来。
红油抄手一碗一碗的端了上来。当然，紫萱的那一碗就不是辣的。每一碗多足足十二个，浮浮沉沉的煞是惹人垂涎欲滴。我还没吃，想等一等，结果是给龙凤哥端了去；而向东的那一碗，则给可可抢了去。
我和向东相视一笑。等小解好不容易走上来后问大家是否满意的时候，没有人说话，就等他那一句还有呢！
小解在度假村地位瞬间暴涨升至第一位，无可争议的第一位，风头盖过了所有人。
不就一碗抄手吗？我说：“我还没试过呢！就把你给推举到第一位上来，好像说不过去。以前你在昆明的时候，也不见你的抄手好吃呀！”
“你这老陈皮不是？”旁边的龙凤哥边吃边说，“哦，人就不能有进步的？你在一年之前不还是和我一样每天算着工资啥时发的主儿？”
旁边的韦薇拽了他一把：“没有这样说凡哥的。”
我挥挥手：“说的没错呀！不过是我没反应过来而已啦！人总是会变的。都说了我这段时间有点漫无目标了。”
紫萱说：“看来还是要赶紧找嫂子给治疗一下。你俩的事儿啊，本来和我们没关系。但是现在不是了，你俩的关系要上升到公司的未来这个高层面了啊！林凡，这事呢，你别说，心里也别说不管我们事啊！我和潘若安的事儿，若不是你，现在也不知道会是怎样了。也不是不知道，很明显嘛，银海圆月，大酒店，都有影响的不是？你帮过我，这次轮到我来了啊！”
可可也说：“家务事似乎和公事没啥关系，其实关系大着呢！我入股这儿，还不是多得凡哥你的努力？不然我那重男轻女的老爸啊，现在也不会对我看重了啊！”
向东也加了一句：“还有我呢！若不是林凡给到我这么宽松的状态，我还真的不一定走得出来。我的家事你也管了啊！呵呵！”
伊万端着碗过来：“我也要谢谢你呀，林凡！不然我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哦老婆呢！”
三斤姐走过来：“林凡，还是你八卦呢！不然那我也没有勇气老牛那个啥！哈哈！还有若男和萧坚，还有应验和小陈呢！”
小强在旁边的桌听到这话，也过来了：“凡哥，若不是你的认可，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若不是你的举荐，我怎么能找到陈琳呢？”
龙凤哥看着我：“我的也是。这一路都亏了你。”韦薇听了仅仅抓住了他的手，看着我。
小飞也放下碗：“若不是你劝了我老婆，我现在可能就真的孤家寡人一个了。不是，还有矮仔成呢！你也掺和了啊！所以，现在你遇上的事儿，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事儿啊！”
“打住打住！我说你们是怎么了？我今天退休吗？还是希望我赶紧退休别占着这儿？这么感谢我？！我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吧？诶，不过，你们不说，不来个个人总结，我还没发现原来我是这么八卦啊，谁的家事我都有份去八卦一下哦！敢情这一年多来，我还真的没把心机放工作上，就净在八卦你们了啊！怎么，现在准备给我历史评价？”
紫萱哈哈一笑：“想想确实也是，你就净是做这事啦！但是，这也是公司的一部分啊！“
我故作无奈的两手一摊：“谁叫大家都是多情的种子啊！如果不给办公室恋情，我想我们度假村还有其他项目早就黄了去喽！堵不如疏，n年前大禹治水不就这样吗？”
可可说：“凡哥，那你就千万别学大禹的三过家门而不入啊！你就放心去吧，有我们呢！”
韦薇又拽了他一把：“啥叫放心去吧？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我说：“确实我也有类似的想法。但是之前呢，你们都有点畏手畏脚的。现在向东回来了，我就放心咯！至于我和我老婆的事儿，我只能说，你们能劝到当然就好了，我都希望我也是幸福美满的，像你们现在一样，成双成对的出入，多好啊！羡慕！嫉妒！恨！哦，最后不是恨，改成眼红！”
“哎，凡哥，待会儿泡温泉，我还是建议你和小飞不要泡了，”龙凤哥一本正经的说。
小飞听了，马上放下碗：“我少吃一点就是了。”
龙凤哥还是摇摇头：“不是这原因！你看看，待会儿泡温泉，我们都是成双成对的，你俩？啧啧！”
“哇，龙凤哥，你这样就一下子得罪了好多人呀！凡哥，小飞，珊珊，可可，晓蓉，劳工，柏君，画家！你这一句话，杀伤力是不是太大了？一桃杀n士！”说这话的，居然是向东。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主儿呢！不想在这种氛围之下，他也是个中好手。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哈，泡温泉喽!－1
其实在这样的氛围里，整个人都是精神焕发的，眼里的世界，就是美好的一切。大伙儿在项目里轮流出彩，像是一场极为默契的平局球赛。
试了小解的抄手，我暗暗的叫好，一碗能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抄手，不是集体癔症发作的话，那就是真的好吃。没有试过而用从前的记忆来判断的话，显然是有失偏颇的。
我问他：“我记得以前在昆明的时候，你连抄手包的都像猪蹄的样子，今儿还真的大变样了啊！”
小解嘿嘿一笑：“这其中，可是加了十余年的流浪味道呀！啥地方的美味因子，都给我加了进去喽！”自从在昆明认识他之后，又在昆明和我分开之后，真真的印证了“革命生涯常分手”，从四川跑到云南工作，然后他只身来了广东和我同一个单位工作过，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去过xz、宁夏、上海、江苏、山东、河北、湖北、bj工作，在最后一次落脚黑龙江的时候，让我叫了过来在勒马度假村，我希望这是他和我工作生涯的最后一站。
”吃饱了，准备一下哈！泡温泉去！”我振臂一挥，“这可是盘古来泡温泉啊！大家带好换装。四十五分钟之后到位哈！哦，先到先泡也行。”我没啥讲究，谁先到了谁先泡我也不会介意，就好像每次开会一样，这一年多来，似乎我才“霸占”了自己的头把交椅一次，其他时候，个个都勇敢争第一，换做在水浒里，一心想回到编制里的宋江不给气个半死。
龙凤哥的工作效率呢，我从来不担心。没啥可担心的，不就两个极端的点儿而已。给到他的工作安排，和我小学读书暑假情景是一样的，要么早早就在七月十五日之前将所有的作业包括每天的日记和作文都写完了，那怕是从七月初到八月末的天气跨度是晒得半死到滂沱大雨，我的日记和作文里都是阳光明媚的；要么就是在八月末剩下的最后三天里疯狂高效补回。嗯，他就是这样，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完美完成一切，也可以在悠长假期一样的时间里只在guantm节奏里昏昏欲睡。
“没问题啦！”龙凤哥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个ok的动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谢谢你啊，你办事，要么120%放心，要么0%担心。
我好像还没有泳裤啊！说真的，来银海湾一年多了，我下过海没有？我居然没啥印象了。想到这里，打了个电话给矮仔成：“在哪里？”
电话那头没好气的回音着：“能再哪里？餐厅呗！闷死啦！”
他最后三个字突然就提高了声调，把我给吓了一跳：“喂喂喂，闷死归闷死，你不要因为这样而在饭菜里下泻药啊！那可是会听取哗声一片啊！”
“去你的！”矮仔成笑了，加上一句，“啥事？哦，一般你都没啥好事。”
“温泉的事儿！”我说，“采矿证拿下来了！待会儿我们组织所有管理层第一波先体验一下！泡温泉！可是我忘记了泳裤放哪儿。你老婆不是开店卖这泳衣泳裤什么的吗？我现在过去买！书那斌叫上你一起来泡泡温泉啊！”
“现在？”电话那头的他沉思了一下，“那好！刚好闷死！现在泡泡温泉也挺好的。对了，没温泉池，怎么泡？”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泡泡池的呀！充气的！龙凤哥早就准备好了，直径四米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偷偷的泡了呢！我现在过来。哎，叫上你老婆一起？”
“靠，有你这样的？自己泡温泉，叫上人家两公婆？”矮仔成笑着说，“下次！下次可以的话，我两公婆自己去！”
“封建保守思想龌龊啊你！”我说，“我们公司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你怎么看？”
“人家都是小青年，思想上没那么多顾虑，我和你这样年龄的，挺着个像是怀孕六个月的肚子，啧啧！哎，赶快过来啦！口水多过茶！”矮仔成的话真的是真实却又自相矛盾。
我和矮仔成赶到已经装修成半拉子的营销中心，钻进办公室里换了泳裤又重新套上一件外套，再往负一层走下去到了泉眼位置的时候，没见到人，却听里面的人声鼎沸，没完成装修的负一层泉眼附近，主打一个工业风，空气中能感受到温泉的水汽，甚至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化验报告说是略带咸味的苏打温泉嘛！于是心里就先入为主了，觉得空气中也是带着咸味的空气，等等，这不是郑智化的《水手》里的歌词吗？嘿嘿！
走近一看，有人已经下饺子了，男女分开。我见到可可，还没好意思将身上的大毛巾拽下来。我叫起来：“喂喂喂，可可，怎么你能有粉红色的度假村大毛巾的？等等，紫萱，你也是？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颜色的毛巾？！”
晓蓉已经在池子里了，她趴在池沿对我说：“这些都是我负责采购的，我要什么颜色的还不容易？客人只能随机，我们也是随机，随机拿！哈哈！你没带大毛巾来吧？”
我两手一摊：“我从哪里带？”
她指了指我侧面的长凳子：“那里有！拿一条呗！”
我看了看，有我最喜欢的蓝色，深蓝色的。我喜欢蓝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我刚出生时候见到第一种颜色影响。在我出生前的半个月，我老爸就趁在上海出差的时候买了一条大毛巾，白底，但是花纹和图案都是以深蓝色为主的。那条毛巾，裹住了刚出生的我，在我出生后的第五年，又裹住了刚出生的妹妹，接着n年之后，裹住了妹妹的丫头，又过了四年，裹住了林云志，然后过了十二年，还裹住了豌豆。现在这条毛巾，给老妈当做岁月的见证收藏起来了，也许她在想，这条毛巾过几年还会发挥作用，裹住妹妹丫头的孩子？再接着是林云志的孩子？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哈，泡温泉喽!－2
我拿了一条蓝色的，矮仔成看了看，拿了一条浅蓝色的：“浅蓝色我喜欢。”
可可看着大家：“你们别往我这儿看啊！我不好意思的。”
龙凤哥在池子里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说，谁看你啊！你一说，我也看！”然后看见韦薇在另一个池子里瞪着他，赶紧缩回头去，“我说看凡哥！凡哥你下来啊！我们都心无杂念的！这看上去是泡温泉。其实是在体验我们的产品呀！自己都放不开，怎么向客人宣传自己的产品呢？哎，凡哥，可可！你俩赶紧的！不要想多了哈！我们不评论各人的身材，就算是凡哥那个像是怀了六个月的肚子，我们也不会在意的。哈哈！”
应验也在池子里，他冲着我说：“凡哥，你赶紧的。”然后他在池子里站了起来，“告诉大家啊！因为我们这次泡温泉是体验产品，所以呢，大家有什么都可以第一时间大声说出来，嗯，对着凡哥，哎，别听一半不听一半的，对着凡哥背后的那一台摄像机，还有旁边的另一台摄像机，都有麦克风的，有啥感觉，有多少说多少，然后画家啊，小强啊他们就会拿回去将大家所说的给总结出来的啦！你们实在要show身材不show口才的，额，也行！”
一众人等，我以为会有放不开的，毕竟男女有别，但是环顾周围，没有一个有扭扭捏捏的样子，坦然自信，书那劲让我想到胖东来一众高管去外地考察时候蹲在街边进餐的那张图片。
我将大毛巾一掀：“可惜就是矮仔成你家里卖的泳裤没有成龙在澳洲穿的那款考拉泳裤。”
小飞哈哈大笑起来：“这还不容易，上网买个考拉公仔缝上去不就成了？下水啊！”他转过去对应验说。“你也是的，怎么泡一次温泉还要交一次感想作文呢？你原来是语文老师出身是吧？还感想！”
应验说：“首先是皮肤下水之前的感觉你得记住了啊，然后用水泼泼身上，适应一下，然后再下水。”
“啊？我直接就下水了啊！”小飞懊恼不已，“这篇作文拿不到高分了，只能拿到高温了！哎哟，有点烫！”
“你这一下水，不用说，排山倒海的，”我说着之间，按照应验说的程序走一遍，然后泡了下去，“大家都要说感受啊！管你怎么说。”
我泡了下去，不理会他们的嬉闹，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苏打咸温泉给身体带来的感受。约莫两分钟后，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似乎全身的毛孔都给一种轻微但不可抵挡的力量撑开了，进而苏打分子像海浪一样开始冲刷着孔壁，说温柔也温柔，水总是温柔的，尤其是起到好处的温度；说不温柔那是因为带着咸味的钠分子对着所有阻碍平滑层面的障碍物进行了铲底清除。感觉到毛孔给清理完成后，甚至能感觉到每个毛孔就是hifi立体声的圆形空间，那种舒适畅快的淋漓，我很想大声呐喊出来，我知道这种呐喊如果从毛孔里冲出来的话，就像是三峡放水泄洪眼见的畅快，体验的畅快。然后，钠分子像极了在某种液态里的小蝌蚪，拼了命的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能接触到细胞里钻去，尤其是在后背到脖子颈后那一片区域，也许是那种拼了命往里面钻的状态刺激了后背到脖颈后最疲倦区域里细胞的活性，两者一对撞，立刻迎来了热烈的拥抱，我甚至感觉到了有一种暗暗跳跃的灼伤感觉，如果微观的去看，也许就是正在放着烟花的欢快，汇聚在一起，就是这种能忍受甚至希望能再加强一点的灼伤感。忍住！享受这种感觉；忍不住，可以用老头乐趣挠一挠，也是极好的！我依然没睁开眼睛，只是在想，周围哪里有老头乐？如果没有的话，以后再每个泡池钱都要准备若干一次性的老头乐给客人，告诉他们泡这苏打咸温泉是可以这样叹世界的。
不知道是想了这么多，还是温泉水的温度原因，或者是温泉的功效，我的头脑从脖子到太阳穴再到颅丁最后到后脑勺，都开始微微冒汗，也是微微有种钠分子努力钻出来的感觉，和刚才想要努力钻进来的钠分子似乎不是同行，原来努力钻进去的是后浪，出来的应该是前浪了。然后，前浪刚刚给逼迫出来之后的空虚很快就给后浪填充了进去，我甚至感觉到这种雀跃在我整个脑部表面上不停歇，像是第一次接触到跳跳床的孩子们。
抹去汗水，慢慢的潜伏进水里去，灼热感瞬间将我包围了，耳膜的压力使得传来的水声就像是身处一个巨大山洞的地面，洞外扑面而来的声音在山洞的里环绕重复相互撞击着。再慢慢升出水面，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双手向两边分开，搭在池沿上，竟然有一种涅盘重生的感觉。
是的，以上的感觉，就是当小飞问我的时候，我说出来的感觉。说完之后，我心里竟然怀疑了起来，怀疑以前在其他地方泡的温泉可能是假的！就算在一些温泉度假区啊，你泡的温泉也未必是真的，应该说是未必全部是真的，可能是在锅炉水里掺了温泉水甚至加点温泉水香精罢了！这种怀疑，虽然有点不可置信，犹如喝了一辈子的茅台在自己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得自己买茅台喝，在喝了之后愤怒的说商家卖假酒！其实极有可能是别人一直送的就是假酒。
于是，我问小飞：“你泡了这温泉，什么感觉？形容一下！”我想听到他喝到真酒时候的感受。
小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说？你居然挑了我来要我说？”
我点点头：“说啊！你泡温泉可是我们在座哦不在泡温泉接触面积最大的人啊！你的感受自然是全方位的，说出来更有权威性！说！大胆的说！来来来，大家鼓掌！”
掌声响了起来。
小飞不说也得说了不是？哈！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哈，泡温泉喽!－3
小飞皱了皱眉头，然后酝酿了一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好！我说！我的感受啊，就一句话：真tm的爽！爽透啦！”接着还来了个健美先生标准的动作，显示他手臂上的肌肉，当然了，那不是肌肉，那不算是肌肉。
众人哄笑起来。龙凤哥率先起哄：“要具体展开来说！凡哥说了啊，你泡温泉是最划算的，接触面积还有体积，都是全方位的呀！”在起哄这方面的才能来说，若是龙凤哥谦虚的说自己是银海湾第二的话，断断是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如果有，也是在酒后极度不清醒的时候才敢说出来的；如果有，那么这个可以和龙凤哥叮当马头的，除了小飞，没有其他人了，---也就是说，卧龙和凤雏，都在我们这儿呢！
小飞手一伸：“还能说啥感受？！哦，这是咸味温泉是吧？”他用双手从出水口那儿捧了一掬水尝了一口，“嘿，还真的有点儿咸味！噢，泡了这样的温泉，会不会给人说我咸湿？我都感觉自己一下子就给腌制入味了啊！”一脸无辜的样子。咸湿，在粤语里就是猥琐好色的意思。
旁边池子里的女同事们直接笑崩了。珊珊笑着说：“小飞哥，按你这么说，你还要腌制一段时间啊！”
小飞不乐意了：“太入味的话，就不时原汁原味了啊！你们还别说，我刚才喝了一口，我怎么觉得喝的感觉比泡的感觉要好呢？要不罐装入瓶算了，价格能更高！你看人家的水库水都叫山泉，我们这才是正宗的泉水呢！哎，我就说呢，我们水库上面不也有个泉眼出水的？在鱼排最下面那里，你们说和这温泉有关联吗？不过那个是冷泉。”
向东说：“可能这是苏打泉的缘故吧！苏打，喝下去，可能对你的胃口呢！但是小飞你说用来喝呢，我觉得那个市场太卷啦！还是泡温泉比较好吧！最多就是暗示明示这温泉是使可以喝的呗！嗯，我说说泡了这温泉的感觉啊！来自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正如林凡说的，毛孔松开了，很舒服。同时呢，不知道是不时我有点疲倦的原因，我呢，泡下来之后，那股热劲儿上来后，直冲天灵盖，手脚末端呢，似乎有种很细微的电流串过去，然后又原路回转，只要有经络的地方就有类似的感觉。嗯，这是我的感受。”
龙凤哥说：“是不是呀？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韦薇嘴一翘：“你脸皮厚，全身都皮厚，所以感觉不到呗！我说说我的感觉。泡下来五分钟不到，感觉皮肤好像有点发涩，就是那种突然粗燥了的感觉，然后呢，现在却又觉得不再发涩，而是有点皮肤喝饱水后的q弹，不知道是水温高的原因呢，还是真的吸收了这苏打水的原因。”
可可说：“薇薇姐，可能是这咸苏打温泉的钠离子比例和我们人体中存在的钠离子比例刚好或者相近的原因？按照凡哥所说的，旧的那些钠离子给赶出来了，然后新的给置换进去了，所以这个那个人都感觉焕发新生一样？你们是不是有这样的感受？”
紫萱现在才发声：“这是新的温泉，具体有啥疗效之类的，谁知道啊？也不会是泡一次就有效果吧？有感觉我倒是有，但是我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血气确实就在一霎那之间给打通了。”
“点穴一样是吧？任督二脉给打通了？哈哈！”若男罕见的笑了出来：“管他呢，反正我就觉得挺舒服的感觉，在水里嘛，浮力减轻了地心引力，然后加上苏打分子是可以疏松的，还有适合的温度。至于功效，从我的角度来说，还不是最主要的。我的第一要素就是，只要这温泉是真的，纯天然的，不掺杂其他水，就行了！”
“哎，其他人呢？其他人的看法呢？”龙凤哥开始广发调查问卷了，“泡水里的好处呢？”
画家说：“好处多多了！阿基米德泡浴缸里找到了浮力公式；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工作室就在浴室里；毛姆每天早上晨浴一将身体浸入浴缸里，这一天最初的两个句子就浮现脑海；埃德蒙?罗斯丹每次在浴缸里的时候，灵感的火花就噼里啪啦的作响；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的主创地就是浴缸里。我们是不是用这些来做个突破口？比如你去图书馆，以前你就只是随便哪个图书馆都一样，可是北戴河海滩上的阿亚娜出现之后，你是不是也想去那里看书？装的也好啊！起码能装！”
小陈有点怯场：“那马拉之死呢？”这话一出，见我们齐刷刷的看着她，马上加了一句，“当我没说，可不可以？”
“不可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在落井下石方面，我们也是极为集中统一不用培训的。
小陈委屈起来：“马拉确实是在浴缸嘎嘎的啊！据说他有皮肤病，所以整天泡在浴缸里就可以缓解症状。”
萧坚说：“就算我们这苏打温泉真的是对皮肤病有疗效的，我们也不能用这来作为突破点，不然其他客人就会觉得只要是有这温泉的宾馆民俗度假村，都会有染上其他人留下的皮肤病的可能性。再说了，真的有这疗效，也不能做卖点，那时要医生有方子才行的。所以，坚决不能将类似的案例和观点以及宣传重心放这儿来。小陈你不用怕啥呀！说出来没事儿的，给否定也不是坏事呀！起码你知道了该从哪里切入。这对你和三斤姐姐搞好你们手头上的事儿，大大地有益！”
我问萧坚：“对于这温泉，你有什么想法？”
“我大胆一点啊！”萧坚说，“反正天马行空嘛！温泉水的疗效我就不说感受了。我说说这温泉水的用途。我想呢，如果我们在营销中心后面这里搞一个非常特别的销售接待中心如何？”
龙凤哥来兴趣了：“我大概猜了个五六分。我不说，萧坚你先说完。”
小飞也坏笑起来：“哈，我也猜了六七分！”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温泉的作用，温泉的前身
萧坚看看我：“凡哥，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行得通不？”
紫萱说：“看看你俩的表情，能不能正规一点？”
向东出来打圆场：“他俩这表情，就是最正规的啦！”
这话一出，果然有效。小飞和龙凤哥立马就收敛了起来了。
我说：“你说就是啦！对的我们就集体拱火上庄，不对的，我们就集体挑水熄火。哈哈！”
萧坚说：“这个特别的营销中心呢，是一个个泡池组成的，每个泡池之间呢，预留作间隔的空间，方便日后改用。然后，每个泡池就等同一张销售大厅里的洽谈桌，有客人来看楼了，可以亲自体验下这温泉。嗯，当然了，为了避嫌，全是男的，就男销售接待；全是女的，就女销售接待；一家老小都来的，谁接待都行。销售在岸上做介绍，客人在池子泡着。为了不让客人产生仰头和销售交谈的场景，泡池旁边预留一条河池底一样高的通道，这样销售就可以和客人平视着交谈了。然后，所有的物料都用防水材料印刷，比如说塑料的售楼书和户型图，甚至是销售用的笔也是用防水笔，能在水下书写的那种，这些小玩意网上大把。我这想法是刚才才产生的啊！可能不太完善。这个泡池接待中心呢，等同可以让有些只是想来薅羊毛泡温泉的人来，没问题！在销售完成之后呢，这个销售中心只要经过略为改造，就能作为水汇销售或者租赁出去了，无论是水汇销售还是租赁，价格不会低，而且温泉水的泉眼归属权还不是对方的。我的想法就是这样。请大家多多指教！”
这个想法，大大的出乎意料啊！果然是天马行空牌的！连萧坚这样老实巴交的人，跟着我和龙凤哥还有小飞这样从来就不正儿八经做事的人在一起久了，脑回路也宽敞了许多，简直就是秦直路的思维啊！不过，这种思维是不是姗姗来迟了？
我一本正经的看看珊珊：“珊珊，你是不是最后才进来的？”
珊珊有点懵：“你说的是今天泡温泉还是我加入公司？似乎都不是我最后噢！”
然后我转过来对萧坚说：“珊珊说了，她不是姗姗来迟。”
珊珊做了个抱住自己身体的动作：“凡哥，你说的冷笑话，就连这温泉水都立马给冷到结冰啦！好冷好冷啦！”
我问紫萱：“紫萱，你觉得萧坚这方案如何呢？我怎么觉得萧坚就是我们的巴扎尔克呢？噢噢噢，不好意思，嘿嘿嘿，我总是记错翻译过来的外国人名字，翻译过来总是记错顺序，是巴尔扎克！萧坚这此刻是巴尔扎克灵魂附体，一泡温泉，这灵感就来了？”
若男对萧坚做了个大拇指竖起来的动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之前从没见过若男在公共场合对他有过明显的点赞，这次可是盘古开天地之后的第一次。
矮仔成在我旁边到现在才出声：“林凡，你看看你们这些都是什么人哪！奇思妙想的，能想到泡着温泉来进行销售活动？真服了你们啊！我这次墙都不扶，就服你们哪！”
我咯咯的笑出来：“说明这思壁村的温泉啊，有疗效，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灵魂上的。麻烦你，真的麻烦你，说说你的感受？”
“不说不说！说了心里不平衡哪！”他说着自我否定，然后又笑了，“我记得我小时候走在这里，就是走在田埂上，乡间的小路那种感觉，那时候这里是稻田嘛，不过产量不高，因为一有台风来，基本上海水都倒灌进来，然后水稻就失收了，那时候没有隆平老先生的海水稻哪！但是呢，我们几个小伙伴就知道这里时不时会有热水冒出来，不定时的。那个时候谁知道这叫温泉啊！那时候热水一冒出来，我们几个人就很兴奋，因为这热水流出来之后，水沟里的小鱼小虾螃蟹什么的，就基本上晕乎乎的任由我们捞取了。所以这稻田的产量也不高，一年两造收不了多少。等到村里的地基本上都给征收了，这块田因为产量不多，就划为了返还用地给填埋了。林凡，我实话告诉你，当年这块田给填埋的时候，可能全村人只有我觉得惋惜了。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填埋了，不是因为温泉，那个时候没有这个概念，填埋的人也不知道，我觉得惋惜的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给热水热晕乎的小鱼小虾螃蟹捡拾，这直接把我小时候的美好记忆都给填埋了去！没想到若干年之后，你来了，然后潘总也来了，又买下这块地，接着重新开挖，在我记忆就要消失之际，这温泉又冒出来了。哎，百感交集呀！所以你让我说啥感受？我这感受，不属于温泉本身的疗效，属于人文内容范畴内的吧？”他停了一下，“到时候有得卖，真的要留给我一套，优惠一点，那么以后我在家都能泡着这具有我小时候记忆的温泉咯！记得啊！便宜一点！”
我指指紫萱：“紫萱，矮仔成说的，听到没有？”
紫萱说：“为啥要优惠给他？”她故意停顿一下然后才说，“优惠一点便宜一点？那怎么行？！优惠很多！便宜很多！这才行！”
矮仔成捂住胸口：“啊，你们现在啊，个个都不正经了！我说向东，你要注意别给他们同化了你哟！他们这股势力现在是越来越猖獗了。”
向东反问他：“你这样说话，何尝不是和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再说了，我现在不再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了，也能放飞一下自己了。他们这么轻松的状态，我也向往呢！”
“想不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向东，也居然叛变革命了？”矮仔成再次捂住胸口，仿若中了一枪却还有一口气要交代完毕才心甘情愿的离开一般的样子，“你叫我怎么面对你们呢？怎么面对？怎么面对呀！”这个时候却又像极了新鸳鸯蝴蝶体的写法，重复又重复。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劳工隔着池子问我：“确定要像萧坚说的那样改造一番？难就不难，我这里一出图纸，珊珊那里十天八天就能完成。”她拍拍旁边的珊珊，“没问题吧？”
珊珊点点头：“没问题！不过呢，营销大厅就可能要改一改了啊！分多少出来给日后的住客出入面积，还有多少要作为水汇的经营场地。”
向东对萧坚说：“你赶紧确认一下思路。咱们说动就动！到时候没有人买下来或者租赁的话，我们自己经营！”
紫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说林凡你，哎呀，怎么说你好呢？每次呀，都是在事情开始后你才有的灵感。在这一点上，好想批评你！可是每一次类似的情节发生后，重新来过的成本却又不高，也是有回旋余地的。你可真的是小日子的首相啊！佐藤右藤！左折腾右折腾！”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就是啊！每次都这样。玩峰回路转，活脱脱的脱口秀杨波，一波三折！”
伊万这才是珊珊来迟，见我们都在水里，很是兴奋，脱了外套就准备下水，等他赤裸着上半身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伙儿的反应还真的惊叹不已。
只见全身如同c罗一般的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八块腹肌，其他的什么二头肌之类的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肌肉群，就差涂上橄榄油了。
尤其是女同事们这边羡慕嫉妒恨。柏君恨恨的对三斤姐说：“你看看你的伊万，一身腱子肉，我连哈喇子都流下来啦！”
三斤姐赶紧捂住她的双眼：“读书时候你就对我的男神有想法，这次可不能给你看这么多！”
柏君连忙拽开她的手：“和你说笑不行是不是？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伊万的肌肉！哼哼！我经常看啦！”
不出意料，唯恐天下不乱的龙凤哥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啊啊啊！不是吧？！”说完睁大眼睛，还学着周星星在大话西游里的那个经典动作，就差把整个拳头塞进嘴巴去了。
紫萱喊道：“你别听龙凤哥乱说！我都天天看啦！”
这回轮到小飞张大了口：“想不到这平静的银海湾里水面之下是如此的暗涌重重！”然后也学龙凤哥一样将拳头塞到了嘴巴边上。
老朱说：“你们整天说一半不说一半的。逗谁玩呢？！我也是。哎，不要乱想，我这个时候才说话，就是负责给你们几个善后的。谁不知道每天伊万在攀岩呢？一出酒店大堂，就能看见伊万那矫健的身影在悬崖上飞檐走壁，有几次是穿衣服的？好端端的攀岩和飞拉达，给你们说成如此香艳。啧啧！服啦！”
我大概想到是这样，但是我的反应没这么快。于是我凑近这个话题：“不要羡慕外国人的肌肉！你们看看我的！我的腹肌也很犀利的好不好？伊万八块算什么？还不如我的一块！看看不？”
小强也不客气：“哥，别给我们林家丢人了成不？”
我见好就收：“不是看在我林家这块金字招牌面上，我就亮出来给你们看了啊！现在不给你们看了。伊万，男人这边的池子满员了，你去女同事那边！”
我这么一说，女同事那边马上就在池子里腾出一块地儿：“伊万，你过来呀！”
伊万愣住了，杵在原地两手一摊：“秀沂，我咋办哩？”居然还有卷舌！谁教他的？应该是小陈，虽然分属两国，但小陈和他的老家就几十公里元而已。
三斤姐捂住脸：“你当然去男同事那边啦！别听木木凡的胡说八道！”
晓蓉微笑着说：“伊万，我们不介意啊！”
伊万耸耸肩：“可是我的秀沂介意啊！”说完就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哎呀，借一借！这儿有位置呀！”
我指指小飞旁边的位置：“你来这儿吧！”
小飞满脸问号：“老林头啥意思你？要在我身边对比不是？对比我的满身肥膘？我承认啊！我就是满身肥膘怎么地！”
矮仔成拍拍他旁边的位置：“伊万，来这儿！咱们比比手力！”
他不说我还没留意，矮仔成这么一说，我才认真观察起来：“哎哟喂，还真没留意矮仔成你的肌肉和伊万有的一拼呀！”只见两人一对比，矮仔成丝毫不落下风，虽然他叫矮仔成，可他却是高佬一枚，就是因为高，所以他的外号才叫矮仔成而已。我走过去，摸了摸两人手臂上的二头肌，再仔细看看，几乎一样大，只不过是矮仔成的肤色相对较黑，那是标准的渔民肤色；而伊万的肤色就非常白了，若不是常年锻炼的话，这一身肌肉恐怕也会是和小飞那样有点拉垮呢！然后，两人的腹肌对比，伊万的是妥妥的八块显露，而矮仔成的就是六块明显，另外两块相对没这么明显，不过两人的身材比例都是那种倒三角的骨架，很有肌肉感。
我说：“你们两个差不离啊！就是肤色不同，伊万你常年攀岩锻炼，矮仔成你常年在海上打渔也是锻炼到了。所以，你们两个在一块也挺好。我呀，在你们对面算了。”
说完我走到池子他俩的对面，然后坐了下来。接着龙凤哥看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和你两在一起，不是显得我瘦小了？我还是和凡哥一起吧！显得有点智慧。”
萧坚也赶紧挪了过来，画家愣了一下，也移了过来。老朱左看看又看看：“敌不动我不动，敌人动，我也不动！”
小飞不干了：“啥意思你们？这样孤零零的将我晾一边去？让我和谁对比？”
我说：“我们体格太小，不好意思呢！哎，谁出的馊主意让大伙儿一起泡温泉的？现在好了，对比起来就太那个了！”
“你！”池子里几个男的异口同声，手指齐刷刷的指着我，“就是你！”
我吓的一哆嗦，整个人只留着头部在水面之上：“哎，就算是我啊！你们也要想到啊！想到的话，就不让伊万过来嘛！现在我们嫌弃他，对面却又想要他过去。”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商量购买大酒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温泉属于我们自己的，大家都感觉良好。虽然是男女共处一室，但是这次泡温泉，全然没有那些怕给周围的谁偷偷录了视频之类的担心。在结束的时候，我见有不少同事们鬼鬼祟祟的和龙凤哥交流着什么，不用说，一定是说将这池子给留着，方便随时来泡温泉了。
龙凤哥对老朱说：“老朱，麻烦你安排好度假村的同事们分批次过来泡温泉了啊！反正这温泉水不抽都自动涌上来的，你怎么安排，那是你的事。但是，现场卫生也要同时安排好噢！”
老朱拍拍胸口：“没问题！这可是一门大生意哪！只准公司的同事们来是吧？亲人呢？”
“不行，其他人不行。除非我批准。这事不用找凡哥紫萱向东小飞可可核准，就是我才有权批准就行了。哦，矮仔成例外啦！他一家可以来。股东也行。但是股东呢，我来安排。”龙凤哥挺拽啊，义不容辞的就将这事儿的处理权给揽了下来。
大家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慢慢散去。没多久，我接到紫萱的微信：“林凡，你现在和萧坚过来我住这儿，就你我萧坚即可，其他人不要告诉。大酒店顶楼08房。有事商量。”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之后立马给萧坚转发了这条信息，要他在村牌坊等着我。
龙凤哥走过来：“准备出去耍？带我呗！”
我摇摇头：“你还是回去带孩子吧！别老是韦薇带呀！要不你带孩子和家人来泡泡温泉？你的要求，我批准。”
他想了一下：“也对啊！噢，又要再泡一次？好吧！带孩子玩水来喽！”
还真别说，泡了这温泉，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走到村牌坊位置，萧坚已经在等着我了。见我走过来便迎了上来：“凡哥，紫萱找我俩啥事？也不叫小飞向东和龙凤哥还有可可的？你知道啥事不？我好准备一下啊！”
我指了指前方：“边走边说呀！站在这儿给人看我们去哪儿吗？”
两人朝大酒店走了过去。我边走边说：“应该是关于大酒店出售的事儿。反正这段时间大家的聪明才智都好像处于最高峰哦！都是神思神想。你的水汇构思还真的是神来之笔。”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就是突然想到的。就上次回城里的时候，经过一间水汇，门口说299元任吃任玩24小时，全是海鲜大餐啊！我在泡温泉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这个概念，不就脱口而出了嘛！”
我说：“你就不怕若男之后问你为什么会有水汇这个概念？哈！紫萱找我们，可能是要确认一下这大酒店的收购和银海圆月两者该如何相处的事儿，会不会有什么冲突之类的。别到时搞成自己人打自己人变成内耗了。”
去到大酒店顶楼，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三斤姐：“木木凡，紫萱刚出去，说是去了梁天赐办公室，她说如果你没看微信直接过来的话，就让我通知你俩直接过去就行了。”
我俩有向后转，去了梁天赐的办公室。刚进门，梁天赐就热情的迎了出来：“林总，热烈欢迎呀！”
进了办公室，才发现潘若安这家伙和紫萱已经坐在里面了，另外一个位置坐着的，是更久没见的吴昊天。
“好久不见！老潘同志！”我又转过去对着吴昊天说，“更久没见了，吴总。”萧坚也毕恭毕敬的向潘若安和吴昊天问好。
梁天赐毕竟是老江湖，一眼看出我叫潘若安和吴昊天的不同：“林总和吴总以前也认识？”
我说：“哎呀，我来银海湾之前，在吴总手下工作的！他是我的老上级！”
“哎呀呀啊，我就说呢！赶紧坐。我说呀，以后呢，在座的，都是我的上级呢！”梁天赐笑呵呵的说。
他这么说，也就是意味着这收购一事，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潘若安这边，是拉了吴昊天进来的。
潘若安和吴昊天同时摆摆手：“哎，不分上下级，不分上下级！共赢！”
紫萱说：“林凡，之前我们不是探讨过大酒店的事儿吗？具体的内容我们就不说了，今天要说的就是这收购的事情。你怎么看？”说完之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众人不经意之间让我捕捉到了。
我明白。
我看看萧坚，他不慌不忙的从手上的公文袋里掏出了迷你手提，打开之后看了看说：“大酒店在银海湾，目前还是地标。名头也很好。”
目前？名头？你慢慢细品吧！我还真的服了紫萱和潘若安，主要是紫萱，做起事来很是杀伐果断，同时潘若安也非常信任她的抉择。不用说，这一出戏，叫我来配合一下，我是乐意的。
我故意打断萧坚：“哎，用目前这个词就不好了！梁总的大酒店，一直是银海湾的地标好不好？就算面临这么多现在的竞争过一两年的竞争，我觉得还是很有竞争力的。李嘉诚说过的，地段！地段！地段！说多少次，都还是地段！在这地段上，四平八稳的经营，十几年都平平稳稳，和梁总的坚守分不开的。”
梁天赐似乎没听出来我的个中含义还是故意装糊涂呢，我没细究。他乐呵呵的说：“哎呀，抬举了，抬举了！有你们的加入，才有更好的明天。”
紫萱问萧坚：“萧坚啊，我们银海圆月目前的蓄客情况如何？”
我的手暗暗的给萧坚做了个ok的动作，他看见了：“我看统计啊！”他朝手提看了一眼，“哦，银海圆月目前的有效蓄客到今天为止有差不多一千组了！需求各有不同，大小面积的都有。通过前后两组不同的问卷测试，将来我们的销售价格可能会翻一倍。哦，我们最开始的预测是卖9000，可以销售的面积约莫5万平米。”
梁天赐问：“为什么可能会翻一倍？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按照5万平米的销售面积计算，差了差不多5个小目标啊！”他转过来问潘若安，“潘总，你这块地建多大？”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购买大酒店这事成了
“对啊！你告诉梁总这原因才行啊！”紫萱不动声色代潘若安回答，“萧坚你说吧！梁总也不算是外人，这些还是可以汇报的。”
萧坚说：“前后两组不同的问卷呢，是因为第一次问卷实在没有打出温泉之前的，当时预计客户能接受的售价均价约为9000元；而第二次呢，因为有了温泉入户的这个概念，现在是确认了啊！均价是客户能承受的，部分单位上两万以上是没问题的。有了这温泉水加持，这卖点在银海湾周围方圆十公里，没有对手！如果说有，就是我们自己了。”
“呵呵呵，你看看你们这策划，萧坚是吧？真是自信！哎呀！都说了，我这里呀，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好了，现在这些人才都跑你们那里去了，我啊，实话实说了，我嘛，我打不过就加入！呵呵呵呵！”梁天赐自我解嘲来了。
潘若安笑着接话：“哎呀，梁总，我们是共同发展！如果按照之前的构想，梁总的意思就是？”
“我在银海湾这么些年，看着银海湾发展，也看着各位同行飞快的崛起，我呢，一个人扛着这大酒店，这种一个人扛着前进的日子就算还有，我都力不从心啦！但是呢，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心血毫无保留的，嗯，也确实不好受。再说了，如果是整个大酒店都剥离出来，可能你们也会在想这么顺利，个中是否有埋雷？所以，哦，我在这里，我这里有摄像头的，都录下来的了啊，我在这里对你们说，一，我这大酒店没有埋雷，所有合作的协议都清清楚楚，也有了万一换老板时该怎么做的约定，在这一点上清放心；二，我也非常信任团队的能力，所以，我也想享受一下团队带来的好。”
紫萱说：“那我们一样是热烈欢迎梁总的加入。按照先前的初步协议，有出让80%股权和出让99%股权的，您这么表态，就是80%的股权这个方案了，您保留20%的股权。”
梁天赐连连点头：“对对对！综合一下嘛！另外就是，我只持股，有投票权，我不再参与经营。具体的内容约定，也就是之前的约定嘛！稍微细化一下就可以签了啊。”
潘若安看看吴昊天，又看看我：“你俩还有想法不？”
吴昊天两手一摊：“我没意见！我也不参与经营，我和梁总一样，持股，然后等林凡带着团队给我们赚分红！哈哈哈！”他是我前老板，说起话来当然比较直白，我一点都不介意。我还怕他说话文绉绉的呢！
我见这阵势，也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各位老板信任我，我就没啥好客气的了。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潘若安试探性的问：“林凡，按你这么说，那大酒店和度假村还有银海圆月共存是没问题的咯？”这些都是牌面话啊，如果有很明显的问题，那么还收购个毛啊？
我赶紧回：“哪敢拍胸口啊？但是，大酒店和度假村还有银海圆月的竞争，在我看来，其实算是错位竞争，能够有各自不同的客源，完全不存在内卷自己搞自己人的状态啊！除非大酒店不是我们的成员咯！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话比较直白哈。”
“林凡你就是这一点不太好，嗯，说话不太友好。”吴昊天顺手给我补了一刀，也不知道是补我屁股上还是补梁天赐屁股上去了。
我笑着回应：“是的是的，在这一点上，我得改！”
“改啥呀改！你要是改了，你就不是林凡啦！”潘若安说，“温泉水可是够用？能匀出来不？”这明显就说明紫萱已经告诉了他，然后潘若安这样问，就是在给大酒店的收购加上我们自己的砝码。
萧坚代我回答：“这温泉水，首先供应给度假村，还有未来的银海圆月之外，能匀出来的量，如果说供给大酒店，问题不大。就是全部都给了过来之后，若是还有其他同行要的话，就比较紧张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就算事先怎么统一口径都好，有些队友还是挂一漏万；而有些醒目的队友，事先只要说说大概的意思，他就会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是给大伙儿放喜剧片呢，还是放恐怖片。萧坚无疑就是后者，说太多反而没啥用，有时候你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在我们同一战线的话，那么温泉水就是紧缺的，不好意思，你给多少钱都供应不来呀！而之前的老康就显露了什么叫杀伐果断。现在我们这一个团队，以礼相待，大家一起玩，尊重所有明的暗的能说出口不用说出口的规则就好。
显然这个答案是让潘若安满意的，也能让梁天赐庆幸能及时加入我们的阵营。言下之意就是，哪怕日后你铜钱岭项目如何的好，没有温泉水加持，还是有分别的；就算你和铜钱岭项目联袂，还是没有温泉水。有和没有，差别大了去了不是？
我加了一句：“大酒店其实现在很有实力的，我们会1+1〉2的。”
吴昊天点头：“哎呀啊，这句话老熟悉了！我爱听！林凡说的，基本上是没跑了！梁总有乐大后方的山，我们有了看海的窗口！”
“昊天，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呢！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啊！可以免费了不是？你们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我就一小女人，就看眼前的一分一毫啦！”紫萱笑着说，“哎哟，你们几个男人聊啊！我得回去带孩子了才行！梁总，那具体的内容拟定，我们这儿先完成，然后给您过目确认好吗？”
梁天赐当然求之不得了：“好好好！没问题！你先去带孩子！”他转过来对潘若安说，“哎呀，羡慕潘总啊！娶的老婆啊，相夫教子没问题，工作起来也没问题！我们啊，羡慕嫉妒恨哪！”
走到门外的紫萱听了，会心一笑。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想通没有－1
所有的事情又以集中的方式开始了，接着的过程，就是大家就像一个个分包商一样，各自领命，各自执行。之前我看过双方的约定协议内容，这次不是我草拟的，而是潘若安公司里发过来的，里面约定，潘若安这边负责所有的涉及到设计、工程、运营、营销条线都揽了过来，而梁天赐这边呢，暂时还是负责外联、人力、行政等事务，各条线潘若安这边操盘委派正职，梁天赐那边有权委派副职。这种做法，其实就是完全将大酒店平稳移交过来之前最为稳妥的做法。只不过，我似乎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我若有所思的往回走，萧坚见我这样的状态，没出声只是默默的跟在我后面。走到公众海滩那个熟悉的位置时候，我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索性盘着腿坐在沙滩上了。沙滩上的这个位置，对于我来说，很熟悉，又很陌生。我第一次做梦梦见张保仔就是在沙滩上的这个位置，只不过当时是夜晚；第二次印象很深的就是我们请了家属过来团聚时候在夜里来到海滩特地要等蓝眼泪，龙凤哥和韦苇在这里的呢喃细语给我们拍了下来。当时拍这些，我也不知道能用来干什么，只是隐隐感觉以后可能有用，没想到的是目前有用的地方就是能给龙凤哥还有韦苇韦薇父母仅存的思念。
萧坚也盘腿坐了下来：“凡哥，怎么若有所思呢？”
我没听见萧坚在问我。
我在想收购这事。之前紫萱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受到重视，心里对于收购的那些协议拟定内容在迅速组织，然后紫萱询问我们是否入股，我依然还是觉得这是对自己的重视。没想到的是，今天来到梁天赐的办公室才知道包括之前在夜市里梁天赐和我的偶遇，还有今天办公室里的相互配合，所有的内容原来都是他们已经是拟定好了的，我和我萧坚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我有点不开心，觉得紫萱和潘若安只是拿我过桥罢了。就算是邀请我们入股，其实应该算是客套话吧？我和向东，还有小飞和龙凤哥，能拿出多少来？哦，小飞可能还能拿一点出来，但是和潘若安家族还有吴昊天来对比，我们的股份微不足道，可能就是起了安慰剂的作用吧！不给这样的股份给我们，也许他们担心我会撂担子不干这事，所以象征性的邀请我们入股。我估计这大酒店要易手，可能至少要一个小目标了，或者不止。如果一个小目标的话，能腾出多少比例的股份给我们入？梁天赐自己留了20%，潘若安主导的，至少51%以上，那就还有29%，吴昊天多少？20%？那就剩下9%了，怎么说都要900万了，小飞还是我出5%？其他人都是1%？就算1%啊，都要100万了。我们从哪里来这么多钱？
我的不开心，除了可能是这钱能从哪里来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突然让我明白了，我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虽然我现在是度假村的老板，但是说到股份我也不算是最大的了，无论股份多与少，价值多少钱，只是个数字，却不能直接换成金额来入股。也就是说，我能判断，在收购大酒店这事上，邀请我们入股，就是在释放安慰剂而已了。
我还在想，能不能不要这样强融进去他们的圈子呢？现在我所在圈子里，他们也在，在我们的这个圈子里，我可以是主导；而在他们的圈子里，表面上是可以玩在一起，其实不然。
我郁闷的，就是这一点。或者是之前我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以为他们的邀约，就是接纳我进去他们的圈子。我有点天真是不是？
但我不会因此对他们有不满。我才接近他们多久？一年多不到两年。就好像萧坚画家他们一样，他们要达到我现在这样的阶层，也不知道要多久。我这样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样想。
在脑海里在就这样自我来来回回的判断了好几次，自己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之间打乒乓球一般你来我往。想通了，却又好像没想通。
“凡哥！”萧坚轻轻的拍拍我，“想啥呢？”
我抓起一把沙子，举高后，沙子从指缝间慢慢漏下：“我想多了。有点自以为是。”
“你说的是收购大酒店这事是吧？”萧坚也抓起了一把沙子，学着我，看着沙子从指间慢慢溜走，“我反而没觉得没什么烦恼哦！你烦的是今天突然过来，以为是开始谈，其实他们是已经完全谈好了，今天就是过过场。你感到了有点不尊重你是吧？”他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
沉默了一下后我又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其溜走：“嗯，有点。我觉得是不是可以直接说嘛！幸好我和你都有思想准备。不然这次就有点对不上了，不好收场。”
“凡哥，我觉得你可能真的是想多了。但是这不能怪你。我觉得这段时间你好像有点漫无目的，嫂子的事是吧？这家事，我们还真的帮不上忙，但是，在收购这事上，你以为紫萱姐和潘总有点不尊重，我反而觉得他们其实是很尊重你还有我们的哦！如果不尊重你，可以直接无视你的存在呀！就是因为考虑到收购了大酒店之后，如果要销售可能会和银海圆月有撞车的可能性，所以才要你来确认一下。你所不开心的是这时间应该在收购之前就和你说是吧？我倒是遽尔的这是他们在这事上有两个方案罢了！第一个方案就是先定下来，可以和银海圆月互溶的就最好，相辅相成嘛！所以这一点上就要得到你的确认；另外呢，如果他们判断你会有不满意的话，但是出于潘家的战略构想，他们收购了就收购了，不需要你的参与。至于收购之后运营不好甚至关门大吉，对于他们的战略来说又不是坏事，地皮总是值钱的，何况是占据了银海湾最好位置的地皮。所以，你的不开心，我觉得算是自找的。他们考量这么多那是他们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眼前的事儿，做好就成！仅此而已！”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想通没有－2
我以为萧坚跟着我，只是会来听听我的诉苦、疑惑和一种未知的不安，却没想到他已然看透了一些事情的本质，反过来安慰我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还只了解了皮毛。
然后，我却暗自笑了一下，笑自己不也是没看清楚吗？还有什么资格笑萧坚呢？反而是萧坚看到的，比我看清楚的要多一点。或者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只是因为哟与一众无形的层次限制，使得他看得出来却没有发言权。
我一直都公司里鼓励打破这种藩篱，确实萧坚们也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我以为这样就是真的掀翻了这样的藩篱，公司里的事物确实是在朝这个方向前进，其他方面我也觉得没什么分别，都是按照我所提倡的趋势靠去。
但是，事实上不会是这样的。一种在冠冕堂皇之下的固化圈层还在，只是我到刚才才真正的反应过来罢了！去管委会，以为童清还是和李向东一样，开明开诚，原来却不是。我的怒气遮掩了我的眼睛，屏蔽了我大脑思考的信号，加之本来这些事就是龙凤哥和小飞偶然加上紫萱去做的，我也就真的没当一回事，只是觉得就是前进路上我们的一颗小小的绊脚石而已，轻轻踢开就是了！所以在情人岛出售的时候做了个顺水推舟。再到最后，以为这一切也就这样，有些事是很容易化解的。
想不到的是，潘若安家族的战略，和我们是不同的。
其实我是应该可以想到的，只是这种想法在我脑海里，在目前度假村一片大好的表象下，已经被排挤到了脑海里最偏远的西伯利亚去了，只有在寒风冷冽的时候，我才记起西伯利亚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夏天的时候，我们希望西伯利亚来一股清凉，而西伯利亚却喜欢在冬季来看我们被虐得龇牙咧嘴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哑然失笑，我林凡带着一帮想要创造梦想的家伙们，目前确实做到了，但还没完成。只是在这条路上，我好像偏离了一点，那么一点点，我朝着潘若安的圈层奔过去了，我以为我能融入，原来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我的能力也许能勾上边儿，但是实力呢？我以为自己的能力也行，那只是我自己的思想在托大而已了。紫萱一开始也许是和我一样的思想，但是她和潘若安是密不可分的合体组成，紫萱现在已然跃上了那个台阶，而我却忽略了这一点。
我看看他，没说话，手上只是又抓起了一把沙子，不过这次没有抬得这么高，我怕太高给风吹过来迷了眼睛不好受，继续任由沙子从指间慢慢溜走。
萧坚见我没反应，便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凡哥，我没说错什么吧？”
我还是看着沙子慢慢的溜走，没回答。
萧坚有点无所适从，于是也抓起一把沙子，看着沙子从指间溜走：“以前干中介的时候闹着玩，和同事们在摘星岭下见到算命先生，然后算了一卦，说我的手指缝太大，是漏财手。我心想tm的你也算的太准了吧？在凡哥你没挖我过去的时候，我和那帮中介，大家赚钱真容易呀！一套房子大几千，有时候还唱双簧吃差价，吃了买家吃卖家，那钱来得太容易了！easy e就easy go的啦！该吃该喝绝不错过！你别这样看我啊！不是掩饰得好，而是我的性格比较内向这点你是知道的。我呢，甚至到后来还要问人借钱，直到你来踩盘后说要挖我过来。当时我心里想去你那里能拿多少钱呢？能做啥位置呢？是不是可以变成人上人呢？有过思想斗争，有过东山再起的雄心，更盘算过这次跳槽能有什么好处？过来之后，发现什么经理的位置啊，没什么呢！什么人上人的想法，一脚就踢开了！名头嘛，就是名头，经理？你要安个总经理名头给我，我申请一下总可以骗一骗人吧？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就喜欢现在的状态，什么圈子什么票子都滚一边去吧！我不在乎！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很好运的是，我在这样的圈层里找到了若男，哦，若男找到我也行。反正就是这意思了，我可不是安于现状，如果是安于现状，我当初就不会和你走了。但是，当时我和凡哥你走的时候，我是判断你和我们还是同一个圈层的，我从原来的那个圈层跳过来，我能一下子适应！如果说当时你的圈层就是现在潘若安的圈层，我是不会跟着你走的！为什么？差距太大啦！他也不一定适应你，你也不会适应他！对吧？你和他的认识，来源于紫萱，而紫萱的出身，是和我们有共鸣的，所以能走到一块儿来。至于后面，她和潘若安的结合让她跃上台阶，那只能说，男女有别呀！我觉得，你不用太过介怀，刚才我们确实是在充当着潘若安家族目前这个阶段的马前卒作用，那又如何呢？就值得不开心的情绪影响着自己了？何况，我们现在的状态也挺好的呀！我还不想改变太多呢！你看看我，当初在中介，比现在要赚得多一点，哦，但是不稳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现在呢，稳定，挺好！你看看，现在你也买了别墅了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呀！我呢，和若男也联名在城里买了房子啦！不过没说而已！首付没问题咯！就是你决定的分红，我们就完成了这事！现在是多好的状态呀！我们的度假村营运得很好，加上潘若安家族可是对我们的十二分信任啊！把银海圆月全权交给我们，如果这大酒店要销售，我们还有这份儿！不用不开心！反正我挺开心的。你真的不用把和潘若安他们的距离有点差距放在心上导致不开心。没必要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一时间没想通，脑子短路。但，你说没错。”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招揽生意
萧坚用双手将一堆沙迅速推到我盘坐的大腿上：“真的想通了？哎，你别动，我想堆个雪人。”
“去你的！在沙滩上堆个雪人？”我对他的口误感到好笑。
“对呀！在沙滩上怎么堆雪人呢？只能是沙人咯！”萧坚说，“没到那个环境，想想就好了，不用阻心的。凡哥，我请你吃小吃如何？”沙人，阻心，好你个萧坚，莫非偷偷的去拜见了王建国，学了什么破梗回来？
“哎，这个我喜欢。”我站了起来，腿上的沙子纷纷抖落下来，“想呢！总是一个人没意思。”
“我还以为龙凤哥经常带你出去吃呢！”萧坚也站起来，“我也以为你经常出去找找感觉呢！”
往小吃街走过去的时候，我说：“龙凤哥经常要应酬，哪有时间？然后，现在带着俩孩子，加上韦薇，哪还有时间？另外，我自己呢，对啊！怎么你以为我经常一个人出去呢？我没事干的时候呆的最多的地儿就是宿舍，还有小飞那里。是时候要改一改了，不然眼界都给局限了。”
“以前在老吴那里你也是要么家里要么办公室里，没听说过你经常出去呢！”萧坚说，“我就怎么成了你极少出门的后选中的目标呢？”
“那是你不好彩咯！”我笑着说，“说真的，小吃街能有什么好吃的？我呢，最主要牙口不好，吃硬的嘎嘣脆的应付不来，所以对那些都不感兴趣。”
“去到再说啦！能吸引你的，吃就是了！”萧坚笑着说。
“哎，大吃特吃能不？比如说5串170元的烧烤？”我问，“豪一次！让你心疼一下！”
“那没什么啊！难道能吃到我月供都付不起？”萧坚说，“凡哥，你尽管点！”
“那你现在每个月要月供多少？”我问。
“一个月五千多！还能应付得来！”萧坚说，“若是没遇见若男，我还真的没这打算呢！”
这倒是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按照性格使然，没这打算的应该是若男啊，拽拽的性格；而萧坚呢，比较内向，反而像是那种希望有个家的主儿。这么说，遇上对的人，也就是三观一致的，没有什么不能改变。不过，如果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如果的话，那就乱套了。
“我今天得试试老奶奶无骨凤爪。”到了小吃街，我指了指一档专门烧烤鸡类的烧烤档口，“来两串，然后烤鸡翅，还有掌中宝，烤鸡心，烤鸡胗，还有烤鸡腿，都两串！中辣就好了！噢，两瓶豆奶！”
档主认真地看了看我：“你是林凡是吧？勒马度假村的老总！哎，你还算选对了烧烤！声明一下，我这里的无骨凤爪，可不是老奶奶牌的。再说了，老奶奶的假牙哪能顶得住这么多磨损呢？嗯，你勒马度假村确实很好！来我档口的，我都推荐他们下次去勒马度假村的。”
萧坚问：“多少钱？我扫码了啊！”
档主摆摆手：“请你们吃！”
萧坚停下来问：“为啥请我们吃呀！平时你还介绍客户来我们度假村的话，我应该给你提成才对嘛！”
档主再度摆摆手：“哎，上次我也去了度假村住了一晚啊！免费的！就是你们在直播带货的时候，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建设好，我说既然这么便宜就抢呗！抢了一张。嘿，你们还真的开张了，然后还记得我们这些人。我如愿入住了悬崖玻璃屋。那晚上我和我老婆一晚上没睡，上下折腾的特兴奋。哎，别这样看我啊！别误会，因为我们有点怕！怕摔下去！所以睡不好，就是盯着地板看，怕突然就开裂了！你们那栈道上不是有那开裂的效果吗？我就担心地板也会这样。不过，那感觉爽死了！加上你们的服务也确实不错，非常不错！我当然要推荐啦！客人来到银海湾有好感觉，我们的生意才会长长久久的啦！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请你吃一顿烧烤，不也是替我档口做宣传吗？再说了，也没多少钱！你们去坐着，就来！”
我故作吃亏的样子，一拍大腿：“哎呀，早知道这样，我叫上几十串不好吗？亏大了！”
档主笑了：“管饱！”
萧坚连忙拦住档主：“他说笑的。”
我们找好位置坐下，没多久，烤串就上来了。一试，味道还真的不错！我对萧坚说：“这个可以合作。就不知道人家可不可以合作。”
萧坚直接就去找档主了，没想到档主将手中的活儿扔给工仔，跑了过来坐下：“林总，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坚冲我耸耸肩，得意起来。
我放下烤串：“其它档口的味道我就不试了。你的味道确实很好，适中！适合我们度假村。你能不能在每周挤出一天半天的时间专门去我们度假村里烤串？比如节假日的时候，我度假村不是想要赚谁的钱，你赚了还是你的，我一分钱都不赚你的。我就图个热闹！让客人不要老是跑出度假村来。当然了，这对你会不会有影响，你自己盘算一下咯！”
“哎呀呀，求之不得呢！我求之不得呢！”档主说，“那明天开始？”
我笑了：“要这么快吗？我那里还要倒腾出地方给你们呢！你需要怎样的辅助设施你说说。”这样吧！我把我们度假村餐厅大厨的微信给你，你们先商量好要什么设备放置在哪里。”
“林总，你说的大厨是解哥不？”档主拿出手机，翻到小解那里，“是他不？”
我点点头：“是啊！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啦！”档主说，“他整天来小吃街吃东西的，直言不讳的说是试菜。一来一往的不就认识了？解哥说过如果能将我们一些档口临时引进上去就好了。我说我等着呢！”
原来小解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就是没和我说。这是他们的通病了，有啥也不说，不问到的时候就是不说。你没说到关于某件事的时候，没点到，那么这帮家伙的主观能动性几乎等于无。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问题一一分析
看来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思维要在短时间里改变，真的很难。江山变幻城头旗容易，性格除非分裂成几种人格，否则要改变，还是有点难。
我说：“嗯，他和我说过。所以我才来试试啊！你不见我一来就直奔你这儿吗？你和他确认一下吧！”
“那成！那成！”档主喜滋滋的走开了。
“哦，凡哥，顺便和你说个事儿，上次来我们这儿面试的那个冰冰啊，我知道她去了铜钱岭。”萧坚貌似波澜不惊的和我说了这事，但是话的后缀不自然的加了一声轻微的咳声，那种嗓子里有异物的声音。
我内心咯噔了一下，但是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哎，人各有志，勉强不得。我们用人，德才兼备者先，其次为有德者，再者为有才者，有德无才者斟酌用之，有才无德者弃之不用。我忘了是哪个老家伙说的，大概这么个意思。她要去，由她！也好，有个强劲对手，看你们会不会觉得销售是轻而易举之事。对了，既然目前要加上大酒店的销售，算他准备销售吧！那就还要招人啊！起码招多三到五个。你做好这方面的工作哦！冰冰一定是个销售好手，要重视。”
“冰冰过去，也就是说，铜钱岭项目很有可能有销售面积呀！那对我们还是有点影响的。人家的位置好。”萧坚说，“按我的了解，应该是铜钱岭最外面靠近银海湾出海口位置那一列，我上去看过。望海别墅，景致一流，无敌！”那表情满满是欣赏。
我想了一下，上次我和矮仔成开船去铜钱岭在那里上岸的位置，风景确实无敌的好。怎么说呢，有点像大梅沙还是小梅沙的那个项目叫什么来着，十七英里？就是那里吧！不过就是更加的接近海。
“但是，如果来台风，这一溜别墅就真的得能抗n级台风才行了。”萧坚开始说对方的不好，“而大酒店呢，全南看海，高层非常不错！银海圆月也是。”
我笑了：“怕了？人家可能是第一排别墅！我们都是，最多是平层而已呢！没有啥可比性。如果说真的要说出可比性的话，那么就一定是销售人员的水平高低了。我不要求萧坚你培养出来的都是冰冰级别的，我要求你培训出来的是一个团队！单个拉出来打擂台的话，打不赢不要紧，不要立马就滚下台，而是能抵抗一阵子的，我们车轮战的人总要有。张飞战吕布几十个回合就抵挡不住了，关羽上来了，然后又几十个回合顶不住了，刘备也是可以打一下的嘛，三英战吕布总可以吧！赢不了也不会输，三人一起上也不会胜之不武，商场谁管你有什么手段呢！”
萧坚凑过来说：“凡哥，你有没有发现？那天冰冰来面试的时候总看着你？”
我嫌弃的将他推开：“你啥意思？说我魅力大还是三天没洗澡吸引人了？”
“哈，证明你也想过不是？”萧坚说，“我哪是那个意思呀！我的意思是，她看你眼神，有点怵的意思！”
“怵我？”我挠了挠头，“我像老虎还是狮子？没有必要啊！你看同一批的她们都当我没到。”
萧坚说：“这种怵，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种感觉！我知道的！就是，哎，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哎呀，就是你啦！和你搭档我很乐意我很开心’的那种感觉。不过谁也想不到她后来的表现是这样，所以她留下狠话也不奇怪呀！不是追着你打，而是要证明给你看的意思。”
“我都说了我这样的人啊，要么很多人觉得而和我在一起挺过瘾的，要么就是挺恨我的！是不是，我就是榴莲属性！喜欢的喜欢到不得了，讨厌的就讨厌的无以复加！哎，走了！再不走，我还行再叫烤串的。可是吃了这些不给钱呢，我觉得好爽，但是再吃的话，不给钱就说不过去了！但是给钱呢，我又会心疼！”我说，“赶紧走走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萧坚狡黠的笑了笑，“当我请过你了啊！”
我摇摇头：“哎，要一个房奴请客，我也有点于心不忍啊！走走走！”
萧坚和档主打了招呼又说了好几句话之后，互相握握手后，档主又朝我高高举起抱了抱拳，就此道别。
其实小吃街距离银海圆月就隔着一条宽阔的银海湾大道而已，但是车流挺多，斑马线对于我们来说，一次绿灯就能过，但是腿脚不便的就难说了。
我指指原来鱼骨停车场位置说：“这好端端的天桥项目怎么就不搞了呢？”
“哦，这个项目是暂停了。”萧坚说，“这事儿我还一直没和凡哥你说。也和现在的童主任还有点关联吧！怎么说呢，别说我偏激戴有色眼镜看人，她一上来就将很多之前的事儿给暂停甚至推翻，当然有她的考量。幸好是我们之前将很多项目都给立项了，不然还真的很难过关呢！尤其是创意村，如果这个项目给她搅黄了，分分钟会是横插在我们心窝里的一把匕首呀！”
“这个项目难说啊！幸好是立项了。也幸好向东出来了，他来负责，这样我还放心一点。不然真的有好果子给我们吃。你说万一这创意村给其他人拿到了，比如赖永昌，拿在手上搞个乱七八糟的话，我们的度假村就啥也不是了！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我说。
“是啊！还有就是鱼骨停车场拆得及时。”萧坚说，“我朋友说本来那个地方要竖个重点，只要我们不拆，那就是重点！因为土地性质改变了嘛！他说也没想到我们收到通知后一下子就拆了。哦，他是隔壁镇某个部门的，有些情况他多少都知道。所以，我们没给抓到典型。”
“你说我是不是命中犯太岁了今年？做啥啥都不顺？”我摸摸后脑勺，“还好，大家齐心协力，算是过了关。”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剧组还要来
萧坚说：“我们没做错啥啊！不过是凡哥你作为老板总是不露面，各方各面的人可能觉得你的架子太大呗！我猜的啊！”
“架子大？”我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我有龙凤哥或者小飞的酒量，那么他们也不会这样说了。没办法，喝酒不行，很多时候就意味着办事不力。办事不力，我就不想出面，不想出面，人家就自然觉得我架子大咯！之前不是去林凡化了吗？法人代表都换了，还不行。”
“你以为换了法人代表，别人就以为法人代表就是老板了？别人还是追着你来。”萧坚说，“你就是一面旗帜，还去林凡化？没得说，有得有失吧！不过这样也不是坏事，少牵扯，企业更加平稳。不然某天有人出事了，走得太近的企业免不了给牵扯进去，也难说。哦，凡哥，老朱说，又有影视剧组来了，说要在石屋拍剧。”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要理会这些影视剧组了，沉默了一下：“什么类型的？”
“咦？这太阳？西边出来了？”萧坚有点意外，“太阳和月亮不是同一个方向的呀！今儿怎么了？”
“问你呢！啥类型！”我说，“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我又不是孙猴子，对别人总是一棍子敲下去！”
萧坚说：“这个剧组也挺醒目的，联络人大大方方的去前台找到老朱，说之前联系过了的，这次特地来递交申请，还说一定要亲自来，不在网上递交。连拍摄什么内容都汇报了！他们想要租一间石屋来拍摄情景喜剧，连续剧，类似我爱我家家有儿女那样的哦！天池，他们想租用。”
“租用？不是要我们免费吧？免费的事儿我可不干！免费宣传的，我也不干！我的眼里就看钱！”这倒是我的心里话，“可以优惠，但是不能免费。所有在度假村里的都可以优惠，给个五折咯！这是底线。哎，多少天？”
“老朱说拍摄四十天！可能不分昼夜。对周围的多少有影响。”萧坚说。
“影响个啥呀？哦，你要说没影响那就是假的！多少吧！没事啊，本来我们都不是按照中午十二点交房的，没影响！”我说，“可以租，满足以下条件就成！首先要拿确认的剧本问清楚，有没有较大影响的拍摄场景出现，没有就行，这是其一；其二，有没有现场临时演员胡需求？如果有，那就答应对方的要求签订协议。最后，签订协议后，那些内容都要写进去。最后经双方同意，可以在彼此的公众号上都发布拍摄信息，欢迎来勒马度假村参观拍剧、参与拍剧！只有这样，不然五折我就觉得亏进去了。诶，怎么要指定天池号石屋呢？似乎有故事哦！”
萧坚指指度假村：“又不是我接待的，找老朱去问问！”
回到办公室，老朱就过来了：“林凡，啥事呢？”
“那个什么影视剧组的事儿啊！”我问，“萧坚和我说了，有和你说什么内容的不？为什么一定要天池石屋呢？”
老朱笑起来了，笑得有点暧昧：“呵呵，这个剧组比较坦诚。将内容都说了个大概。
“一看你这狗脸，好像得了什么好处似的。说来听听啊！”萧坚说，“之前你也没和我说完，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好东西要分享才有意思啊！”
老朱说：“这个剧组拍摄的是情景喜剧，怎么说呢，我看了看，大概我爱我家家有儿女这样的室内剧，应该说是爱情公寓那种吧！都是年轻人！为什么要选天池这石屋呢？人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在网上收集了到了能收集到的关于我们石屋悬崖玻璃屋的信息，然后编剧重新写剧本，将场景定在了石屋，尤其是要有户外泳池的，但是大泳池呢，又不符合年轻人的配置，只有这种小泳池又类似泡池的，就最好了！因为那会是个重要的场景。他们说客串的角色都是在哪个泡池出现的哦！无论男女都是！”
“所以你就那狗脸样子？”萧坚笑了，“想不到浓眉大眼的老朱你也哪个啥啊！”
老朱有点委屈：“这个情景喜剧的背景是泳装还是内衣服装设计公司的工作场景！你说是不是要到海边取景？是不是要这公司有个泡池？”
“这擦边打得一手好球！”我说，“我也想看看！到时有没有临时演员可以客串？”
“有的。喏，对方都说了，要找怎样的人来客串一下。有台词！”老朱翻开手机，“我看看啊，要个猥琐的胖子，人家以为的王子其实是王总的那种。一个道貌岸然却无时不刻想揩油的伪君子。一个油嘴滑舌的马屁精。还有像哨牙珍一样的一个女的，最好能再找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子，邻家女孩的那种。义务的啊！我觉得义务得我没什么，人家不收钱已经很好了。我在寻思，发给我呢，是想要我争取这石屋的租用吧！”
我说：“哎，猥琐的胖子，小飞可以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可以呀！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揩油了啊！哈哈！马屁精，这不是龙凤哥还能是谁扮演？！哨牙珍这个比较难，我们公司谁都不适合，适合也不能去！很有?的邻家女孩？可可啊！或者珊珊也行，不行，珊珊老了一点，硬扮邻家女孩会把人给看吐的！老朱，你赶紧答应对方啊！刚才我和萧坚说了协议的内容，你们对一对！我可告诉你啊，扮演猥琐的死胖子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马屁精，这三个角色就我们仨一定要演，哪怕一集半集都行！我们不会顾忌形象的，只要不是杀人狂魔就行。变态的也没啥问题，毕竟是演戏而已！但是杀人的就不行！”
“我还担心你和小飞不答应呢！”老朱笑了起来，“死胖子和伪君子的角色也扮演？”
“哎呀，都是本色演出不行吗？”我说，“就这么定了！你和对方说，说我们可以扮演这种角色。”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小飞的满心欢喜
老朱兵贵神速，就在我面前打起了免提电话：“喂，文先生你好。我是勒马度假村的老朱啊！诶，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有好消息了？”
我在旁边点点头：“这个文先生醒目啊！”
电话里的文先生说：“这样的话，那我们将协议发过去给您，麻烦您这边的法务看了之后改好发回给我这边好吗？”
老朱放下电话：“这事成了！”
“也就是说，我扮演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事也能定下来了？”这个时候我最关心的反而是这事。
“谁谁谁伪君子？我们这里居然还有伪君子？”门口还没出现人影，小飞的声音倒是穿墙而过进来了，“伪君子就给我踢出去！最讨厌伪君子了！”
老朱和萧坚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然后看着我。
等小飞进来了，我指着他对萧坚和老朱说：“那你们怎么看他？”
两人忍住笑没出声。
小飞问：“老林头，什么伪君子？啥意思？以前啊，我在那公司，和你说过的，公司里就有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正事不干，净是溜须拍马，还总是吃女职员的豆腐！如过扇耳光不犯法的话，那家伙每天都得给我扇一百几十个耳光！”
老朱和萧坚实在忍不住了，在我非常无奈的表情中大笑起来，萧坚居然还拍着大腿在笑，活脱脱的美人鱼里文章附体。
小飞愣了：“不是，你俩笑什么？先说了再笑成不？”见两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转过来问我，“老林头，啥意思？说呀！”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让两人停下来，等两人停下来之后，我问小飞：“你讨厌伪君子是吧？那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可以不？不可以站在某个立场上指责，中立一点，不可以发飙的哦！”
小飞见两人安静了下来，我也是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在思索什么，见我们还是正常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后，便点点头：“ok，ok！你说，我绝对不翻脸！”
我说：“如果还有个猥琐的死胖子呢？”我停顿看了一下，“不要对号入座啊！”
“这、这很难不对号入座啊！要不你换个如果？”小飞有点为难。
老朱和萧坚脸上开始出现忍不住的笑意，就像大坝崩溃前坝体出现的裂缝，逐渐开裂了。
“没有得换。等于我刚才说的什么伪君子啊！如果有个猥琐的死胖子和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同时出现，还是绝代双骄的样子，你怎么看？”我一本正经的问他。
“怎么会这样呢？”小飞摇摇头，“绝配啊！好吧！你是闹哪一出？”
我冲老朱努努嘴：“老朱，你说说呗！”
老朱连忙摆手：“哎，我刚才和你说了啊！还是你自己和小飞说吧！”这老朱，精明啊！得罪人的事儿，连消带打的过户了给我，不对，是过继了给我。
我又不能让萧坚来说，毕竟他也是从老朱这边得知的，我要他说，他更比老朱会推皮球过来呢！索性我就不问了。
我自己来回答：“老朱说，现在有个剧组过来，要在山顶的石屋拍摄情景喜剧。这个背景就是一个什么内衣还是泳装设计公司哦！就在天池石屋，有个泡池嘛！然后每集都会有什么明星客串一下，这其中呢，说要找一个马屁精的临时角色，这个不适合你和我了啊，我觉得龙凤哥还是挺适合的。”
“打住打住！”小飞举起手来，像是发言的好学生，“你的意思是，马屁精这个角色是适合龙凤哥的，也就是说，刚才你说的那个猥琐的死胖子角色，是我咯！再然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角色是你咯？”
我和老朱还有萧坚很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我们四个人组成的这个空间突然异常的安静，人都没动，但是眼珠子都在转动，不是看着你，你看着我，我看着他，像极了在玩小时候非常流行的丢手绢游戏，不同的是，没有手绢，用眼神代替了。
小飞的脸色似乎严峻起来：“老林头，你觉得这些角色适合吗？好说歹说，我们仨都是有点脸面的啊！”他转过去问萧坚和老朱，“你俩怎么看？”
两人连连摆手，索性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然后净是摇头了，摇了头之后马上有心有灵犀的同时点头。
我正准备开口，小飞制止了我，脸色特严肃：“老林头，这事啊！”然后狗脸一变，“靠！我就一直想有这样和我实际生活相反的角色呢！还真的有啊！谁负责联系的？啊？”
我和萧坚齐刷刷的指着老朱：“他！”
小飞一把搂住老朱：“说好了啊！我就饰演那个猥琐的死胖子！我来个本色演出！哈哈！”
萧坚和老朱也齐刷刷的一拍脑门：“哎，和林凡一个德性！也不怕坏了名声！”
小飞问：“坏了谁的名声？”
萧坚说：“当然是度假村的名声啊！你想想，到时你和凡哥靠这样的角色出名了，人家来度假村，肯定会问那个猥琐的死胖子和伪君子会不会偷窥我们啊！你说这样你影响我们度假村吗？”
我和小飞哈哈哈笑起来：“这样都能影响啊？那么这些客人也忒脆弱了不是？”
老朱叹了一口气：“你俩的心可真大啊！万一真出名了，出去给人骂的哦！”
小飞说：“如果我走出去能给人骂，说明这个角色的扮演者演技和张颂文有的比了嘛！不怕不怕！说好了啊，没有我的角色，就不租给他们！有的话，我给他五折优惠！不收钱那是不可能的，我就看钱份上了。至于这个角色，当然是我们度假村的独特性给我带来的福利啦！”
萧坚说：“小飞哥，难怪你和凡哥这么合得来，原来你们的三观都一样啊！”
“什么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我就是我，老林头是老林头，我和他不熟！”小飞白了我一眼，“他的演技好，道貌岸然呀！不然我还不会给他蒙骗了，入了这个局！”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船木家具卖了第一单
这次轮到我哈哈大笑起来：“志愿入坑，志愿入坑！没见过像你这样入坑还乐呵乐呵的！”
“这就是算我聪明嘛！哈哈！”小飞说，“老林头，想不到啊，我和你这个年纪了，还能逐梦演艺圈！不知道小志飞看到了，是不是明白过来拍什么都好，演员的自我修养才是最重要的？演技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
“嘚瑟！嘚瑟！完全就是嘚瑟！”我说，“我们是不是本末倒置了？我们的本职工作应该好好运营，天天向上？英语怎么翻译来着？”
“good good selling，day day up。哈哈，中式英文。”萧坚笑了，“你俩能有演戏的机会，也是一种变相的宣传啊！别人只会夸你的演技，不会代入说你们就是猥琐的死胖子或者伪君子的。我觉得，如果类似这样的剧组呢，倒是可以多引进，等我们的所有客房都搞好了，可能戏路就更多了不是？这剧组是要泡池的，下一个剧组可能是要树屋啊，骑士客房之类的呢？另外一点，如果这一出情景喜剧大卖，大家都知道入住勒马度假村很有可能可以当一回演员什么的，你们说，对于我们度假村意味着什么？你们还别说，石屋，树屋，悬崖玻璃屋，到时水库水下屋，面朝大海的客房，春暖花开的文艺屋，还有飞机屋，火车屋。哪个剧组不迷糊？哎，凡哥，借这个机会，广而告之那些剧组，你说好不好呢？”
“这个好！这个好！”小飞来劲儿了，“这样一来，真的就是逐梦演艺圈了我。”
老朱摇摇头：“凡事过了就不好了。可以有，但是不能多。这样给人的印象就是我们也要挑戏的。不能阿猪阿狗的剧组都来，不然对住客的影响就大了，适得其反。我们自己要有人来审核这些申请才行。”
我就喜欢这样的氛围，如果按照股份多少来说事儿，小飞可是公司里的大咖，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和小飞接话，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说着相反的意见和看法了。在这一点上，我们所有人都不相信股份上的大佬或者说是老大，就事论事。这事若放在其它企业上，可能就是“老大你说怎样就是怎样，你开心就好，我们照做就是了”的基础上了。至于之后错了还是对的，日后再说，---错了，老大照样发工资就行；对的，老大多发奖金就好！典型的打工人心态。但是我们现在呢，全员有股份的分红权，全部当自己是企业的老板，确实也可以这么说，在自己的岗位上，自己就是自己的老板。有规则的，按照规则要求去做；还没有制定规则的，自己提出提出建议制定规则，大家认可的，直接执行了。
“我呀，我来！”小飞拍拍胸口，见我看着他，语气稍微转了一下，“我来负责对接啊！然后，然后老林头你也来审核，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嗯，就不行！这样如何？这事我有劲儿做！”
我说：“行行行！死胖子你高兴就好！噢不好意思，我将这个名词代入你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负责就负责呗！告诉你，我可是要道貌岸然的审核了哈！”
众人正说着笑，说能不能还有什么剑走偏锋的角色可以让我们其它人也试试的时候，前台的小姐姐走了过来问老朱：“朱总，有个客人说要将客房里的家具买走哦！我们好像没有这做法是吧？他在前台等着呢！说有这政策。”
老朱乐了：“谁说没有这政策的？上次不是培训了吗？”
“对不起，上次培训的时候我休假了。那现在怎么处理？”前台小姐姐声音小了不少，这培训没参加没问题，可是后来没人给她补培，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看看老朱：“老朱，你这不到位啊！”
老朱连忙道歉：“这是我没做到位。要处罚，等我先过去处理了之后再过来向你负荆请罪啊！”说完就和前台小姐姐回前台去了。
小飞问我：“有这政策？”
我侧头看着他：“大哥，我们的船木家具厂你也有股份的啊！目前基本上我们客房内能更换的家具，都换成了船木的啦！能更换的啊，不是所有。谁不喜欢船木？我就不信了！”
小飞呵呵一笑：“我都忘了这事了啊！都怪你，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以为我作为股东，基本上就可以躺平了的数钱呢！数到手抽筋的那种。千想万想，想不到还是要上班！可是，我就是没兴趣上班啊！”
萧坚很认真地问小飞：“飞哥，你小时候上过兴趣班吗？”
小飞愣了一下：“瞧你这话问的，我那年代，没，哦哦，有兴趣班，但是我家里穷啊，哪有钱上兴趣班？”
萧坚一本正经的回答：”所以嘛，没上过兴趣班的，怎么会有兴趣上班呢？”
“嗨，给你唬的我一愣一愣的！”小飞笑了，“没错！也确实没说错啊你！”
没多久，老朱兴奋的回来了：“搞定！”
小飞问：“怎么个搞定法？”
老朱说：“我们客房里，能更换的家具都换成船木的。然后在每一款船木家具上标注售价，当然是二维码做指引了。这个住客特喜欢船木那种古朴风格，扫码之后二话不说就来前台了。哦，林凡，对不起！我没培训到位，我现在请求处罚。”
“罚什么呀！这第一单开了张，当然不罚啦！”我说，“第二单之后还是这样，那就按照最终销售额的10%罚款啊！就是提成奖励的2倍！今天这一单，销售额提成的5%减50%吧！只有2.5%提成咯！你负责做单，谁接单的，这提成的50%归谁，其余50%你们集体平均分。对了，卖了多少钱？别做亏本生意啊！”
“你猜！”见我们都是张大嘴变成o型腿，哦o型嘴，老朱这才慢悠悠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手势：“亏本生意谁做？这价格是晓蓉确定的。八万！嘿嘿！”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船木家具的生产
“八、八万？！”小飞的表情充分演绎了什么叫不置可否。
我指指小飞的表情：“你还真的有演死胖子的天分，还是猥琐的那种死胖子！”
“哎，说正经的！八万？一件家具？靠，也真够狠的。”小飞说，“还是有钱人多。”
老朱说：“哪里啊！我们又不是漫天要价的那种。一张床不包括床垫，两个床头柜，一张小茶几，两张靠背椅。六件！”
“那不算贵。”小飞说，“我还以为一件八万呢！”
“还送一晚住宿。”老朱说，“都是按照指引去做的。”
“哎，你等等！还送一晚住宿？”小飞似乎发现了什么bug，“这其中有漏洞啊！”
“啥漏洞？”老朱问。
“卖了家具就卖了，可是还有个什么30天退货的时间是吧？大概这样的什么法不是吗？好了，万一人家要退，你这里又送了一晚住宿。万一人家退了，还送一晚，不等于亏进去了一晚？一晚三千总要吧？”小飞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呀，你们考虑得不够周到呀！”
我和老朱还有萧坚三人不约而同的抱着手在胸前看着小飞，我说：“痛心疾首够了没有？亏不就三千嘛？”
“你们似乎胸有成竹？”小飞恢复了正常，“我痛心疾首的方向错了？哦，你们有后着！哦哦，你们原来有后着！吓得我呀！不带你们这样玩的。”
“才不带你这样玩的！”我说，“我们做啥事都有后着的啦！所有的都有执行手册规定约定的。萧坚，你来说说这事儿！”
“飞哥，是这样的。家具我们照样卖，送一晚呢，也是送。但是有要求的，就是送的这一晚呢，就是在过了退货期之后的时间里，也在一年之内必须来住，否则就失效果。而且呢，如果在过了退货期后开始计算的30天内，可以指定某一间和原来住的同等的房间。”萧坚说，“再说了，能买到这正宗的船木家具，还退货？买船木家具的，都是识货之人。飞哥，你知道这一批船木基本上都是什么木料吗？”
“还有啥？不就一般的木头吗？最多不就是耐泡水的而已啦！再说了就算是一般的木头，杂木啊，泡海水里久了，自然就更加坚硬了。难道还是特别木料不成？”小飞有点满不在乎。
“坤甸！”萧坚说，“这种木头啊，非常耐腐蚀。现在基本上没有新料了。老料现在按斤卖。所以我们的卖八万，其实也不算贵。”
“坤甸？”小飞说，“这是东南亚来的木料吧？老林头，难怪你要做着家具！哎，我说，就不能做些精致一点的？比如说像那个什么太子椅之类的？”
“太师椅，不是太子椅！”我说，“还说官帽四出头的那种是吧？太费料了，不一定凑得齐，因为所有的部件基本上要纹路啊色泽啊都一致的才好看的。而船木呢，符合这种要求的料子，不是太多啊！你想想，船木船木，所谓船木，就是做船用的木头，船体有时候需要弯曲，然后还要用到船钉来钉着的，时间久了，船钉给腐蚀了，铁锈就留在木头里了，一块上好的料子可能就因为这船钉的锈蚀而变得纹路都不好看了，用来做太师椅之类的，你说的太师椅这些都是明式家具，对木料的要求太高了！现在做成这种带着船钉痕迹的家具，却有另一种古朴的风韵。不过，我也要他们留着一些好木料了，归类归档，等待凑齐某件家具需要的料子啦！嘿嘿我对明式家具尤其是太师椅，也有特别的热衷！到时呢，还是卖，我们自己也要搞个拍卖会，内部拍卖会！怎样？”
小飞连连点头：“那好那好！抢就抢呗！按你现在的意思，现在能做成船木家具的，现在放在客房里的家具都是没有符合你所说的要求的木料咯？”
我笑了：“都是好木料！不同的运用场景啊！明式家具太师椅讲究的那个气势，还真的是不能有一丝不协调的纹路和颜色。虽然说颜色呢，可以后天调，但是那就没意思了！我就喜欢原色的。你知道之前在什么拍卖会上，嘉德还是啥拍卖会，我忘记了，一对太师椅卖了个几千万！哦，当然，那是海南黄花梨木。但是，坤甸也不差啊！尤其前世还是航行世界的船木！别说这些太师椅了，就是我们现在卖出去的这家具，也没有用一根钉子！”我转过去问萧坚，“我们厂请的那个师傅叫啥名来着？”
“刘森鑫！森林的森，三个金叠加在一起的鑫。”萧坚说，“别看他四十多岁，他可是有非遗技艺的师傅！做这行三十年了！当初请他过来的时候，他说他绝对不量产，而且不用钉子，就连胶水，都是他自己调的。榫结构。不过虽然说不量产，但是做这些家具还是相对容易的，他说有些木料不能用，要留着，做最好的家具！他有点木痴的样子呢！”
“现在做了几套家具？按照今天销售的这样来计算？”小飞问，“要不我也拿一套走！不然都卖完了，我就没有了。”
老朱说：“你是股东都要收钱啊，照样八万！现在有十五套，哦，现在还有十四套了啊！分布在石屋和树屋。悬崖玻璃屋没有，因为相对来说，船木对于玻璃地板来说，比重大了一点。小飞，你确定要？”
小飞有点犹豫：“嗨，都是用过了的。我心里又有点不舒坦。”
我说：“人家这住客毫不犹豫的都买了，床垫不要就真！”我转过来问萧坚，“那刘师傅现在还在做？要不新的一套给小飞？”
萧坚说：“飞哥，我告诉你啊，刘师傅最开始做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又快又好，现在呢，这些料子就相对差了啊！你想想，船木收购回来之后都挑选过的，归档暂时不用的，哪些是要用的，哪些是可用的，刘师傅都心里有数的。他新来，不做好的出来？所以，现在还有这十四套，这第一批的，应该是非常好。但是具体哪一套最好，我问问刘师傅啊！”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石雕和木雕
“赶紧问问！”小飞说，“我这人一急起来，就超级急的。”
萧坚问了之后对小飞说：“目前这一批是天池的最好哦！”
“得，这一批你没得要了。”我说。
“为啥？你还要和我争？”小飞急了，“我先说的啊！”
“谁和你争？刚才你忘记了？人家剧组要进驻呀！”我笑了起来，“要不就赶紧换了出来。”
“价格是多少？能不能从我的分红中扣除呢？”小飞问我。
我反问他：“不是刚分红没多久吗？”
“哎呀，家里不用用钱的！平时虚头巴脑的不用用钱的。”小飞说，“没问题我就拉走了啊！“
老朱问他：“你就不问问价格？”
“不问！免得听了心疼！”小飞大手一挥，“我拉回去天天看着，越看越喜欢之后，就不会心疼了。我先拉到水库小屋去。”
听萧坚这么一说这事儿，也搞得我心里也是痒痒的，我想了一下，对萧坚说：“走！去船木家具那里看看！”
“那就去吧！”萧坚说。
小飞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厂子什么时候设在了草地最边上，而且还做了十几套船木家具已经放客房里了，我一无所知。这些都是他们去安排的，如果说我最终会知道，恐怕也是最后一个，或者说是第一个---从晓蓉的财务报表里才知道。这不是和老庄的石雕现场凑一块去了吗？还是淹没在一大堆的分红乱子草丛里。
不过也挺好，起码现场不像是工厂，和老庄的凑一块，反而像是两个悠哉游哉的作坊，刘师傅和老庄两人隔着一堵不到一米的蚝壳围墙，正在喝茶呢！
见到蚝壳墙，我就立马跳了起来：“这谁的主意啊！还搞了蚝壳墙！”我是心中大喜的那种雀跃的跳。
萧坚见怪不怪：“不是说了草地这块的设计都是画家的事儿吗？上水库边上的围墙不是s型的吗？不是大树造型的吗？这里面的，画家安排人做好咯！没和你说？这太不应该了啊！这很画家！凡哥，我看你是高兴呢，还是开心呢？”我当然是高兴的了，因地制宜嘛！还有特色，别人想模仿，可以啊，不怕狗尾续貂的就模仿嘛！你看王宝弱，总是靠模仿王宝强，现在是怎样就知道了。在我这里，我不介意别人模仿，之前都说了，我们这里可以是黄埔军校。
老庄见我过来了，连忙打招呼：“林总，过来看看我们的工作？哦，还有张总，你们好！”他对刘师傅说，“这是林总，公司老板；那个是张总，公司大股东。”
刘师傅也放下手中茶杯：“哦，林总好！张总好！”
我连连摆手：“哎呀，说了好多次了，老庄你也是的，直接叫我名字就成！刘师傅你也一样哈！哦，刘师傅来了公司，我还没见过面呢！你好你好！辛苦你了啊！”
小飞也说：“叫我小飞就行啦！不要什么总前总后的，我都这身材了，还叫我总？！我市肿，胖肿的肿，可以不提醒我的嘛！”
刘师傅愣了一下，看着老庄。老庄说：“对呀！就是这样叫好了！我是一时间忘记了啊！好的，就叫林凡，就叫小飞好了！今天是来看我的石雕还是老刘的木刻？”
小飞冲他一笑：“哎呀，老庄，我和林凡喜新厌旧，对你不感冒啦！你就一边去吧！我们是来看刘师傅的木雕的！”他在老庄两手一摊的无奈中转过去问刘师傅，“老刘，以后我就叫你老刘啦！今儿我想看看你的木雕呢！听萧坚说你流了些好木头准备适当时候搞一套明式家具出来？”
老刘说：“刚才听萧坚说了，敢情你也是红木爱好者？那就成啦！来来来，我带你来看看！”
我说：“小飞，那你和老刘去看看。我和老庄唠唠嗑。”
“那你不怕我捷足先登？”小飞看着我，“那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我挥挥手：“你不怕年底扣分红肉疼的话，你就捷足先登呗！”
“算你狠！”小飞抛下一句就去了隔壁的木雕现场了。
我问老庄：“现在忙不忙？”
老庄说：“还行啦！按计划生产就是了。安排得很好。我说安排计划的啊！小强！很会为我着想。”
听老庄这么说，我才想起了老庄的病的事儿呢！这事不能不说，不能当没有。
于是我问老庄：“采石场那边的工程应付得过来吗？”
老庄明白我的意思：“能！我让我儿子也过来了，现在他在采石场那边呢！和可可配合着呢！我呀，就在这里咯！哎，林总，哦哦哦，林凡，我可是有定期去检查身体的啊！所有一切按照医生的嘱咐去做的。另外，我现在在厂里，一定做好防护的。这点你放心！哎，如果以前采石场老板是你该多好呀！不说什么，至少提醒我们，我们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这意识你说是不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那么拼命啊！钱赚不完，活干不完，慢慢来！哎，你这里很干净嘛！我还真没留意。”
萧坚说：“我这里安排了物业部的过来的。然后和老庄说了，再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的话，扣工资！扣分红！我们就要求这里和家具厂要有个样子，作坊的样子，不赶时间的那种。”
我说：“就是啊！现在看上去就是作坊的样子。我们不要追求规模。我们追求的是和度假村互动。”
老庄说：“现在在这里啊，马可杯的销量，每天能有五六十个的销量呢！卖88元一个！”
“难怪晓蓉的报表里马可杯每天的销量有差不多150个！原来你这里都几十个了。定制的那种？”我问。
“定制内容的加20元！”老庄得意起来，“照这样下去，这金帆顶不够我卖！”那傲娇的样子，出自老庄这憨厚的模样，好像有点很舒适的违和，---就是这形容。我发现，这种舒适的违和，在其他同事脸上也能看见，奇了怪了。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石雕新品
“哇，老庄，你这手艺厉害啊！”我说，“今天来了，给我弄个定制的！我原来那杯，我想换点内容上去。”
“那不要浪费！你拿过来，我给你重新加工就是了！”老庄说。
“我想给我儿子女儿老婆还有父母岳父母都搞一个啊！”我说，“我的改一改就是了。老庄你亲自动手啊！”
老庄朝我挥挥手：“那来吧！选料！”他指指那间不像厂房而像是艺术创作的小屋，“里面就有点乱啊！萧坚，你要不要搞一对？我们现在能用机器雕刻出太极鸳鸯杯了啊！”
萧坚来兴趣了：“怎样的太极鸳鸯杯？”
老庄指指窗台上的一对杯，傲娇的抱着双手在胸前：“喏，看到没？比蝴蝶杯更好。”老庄确实值得傲娇，从最开始的大块头石狮子一斧一凿的雕刻，到现在的半自动雕刻，对于他这个年龄的老石匠来说，殊为不易。
我在找我觉得好看的石头，而萧坚在把玩着那对鸳鸯杯，爱不释手：“我说老庄，你怎么有这么先进的理念呢？还太极鸳鸯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不像你的构想啊！”
老庄说：“你这就是把我给看低了啊！我是老，可是不代表我就是老古董啊！只不过是我有时候想到但是思想上和构思上转化不过来而已嘛！这不，我儿子能转化啊！不然，你现在手上的鸳鸯杯能搞出来？还有，春暖花开的那块大石头开凿能成？我儿子离不开我的想法，我的想法离不开他得我转化。”
我正翻着石头呢，听他这么一说，我停下来：“对啊！我还没去看呢！你说的就是那块最上面的那块石头是吧？现在进度怎样了？”
老庄说：“慢慢来凿，太大块了！还有要考虑到内部的雕凿，工程量有点大。我担心耽误了开业。”
这春暖花开和面朝大海两个项目，是我们度假村唯二有我们自己产权的地儿，当然要好好的规划了，说不定以后等我老了要养老的时候，就是在这两项目之中找一个作为养老过日子的地儿了，不搞好一点怎么行呢？
我赶紧给了他一安慰：“哎，我说老庄，尤其这春暖花开，更有其这块大石头的开凿啊，一你要按图纸要求去做，不要搞错了；二，不能快！就算是春暖花开的其他位置都搞好了，这里也不能急！其他开业运作了，这块大石头还是能慢慢的我行我素的慢慢开凿，你就当是现场直播的那种就好了！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开凿的故事啊！”在他期待的眼神里，我的导游技能又开始从仓库里翻出来，“云南昆明西山的龙门石窟，开凿了好久，终于将这个最终石窟基本完工了，就剩下了正中位置的魁星手上的毛笔笔尖没雕刻了，那石匠辛苦了十几年，是不是十几年不知道啊，大家都这么说我也这么说就是了，就剩下最后一凿，结果紧张，一凿子下午，居然将笔尖给凿断了！成了一败笔！这石匠受不了这打击，一下子就从这龙门石窟上跳下去了，几百米高！下面就是滇池。舍身成仁了。哎，老庄告诉你这个故事，就是要告诉你，我对你主持的这工程，没有进度要求！你慢慢来。加上我们这石房子里也没有精细到要雕刻笔尖的工程吧？所以，你慢慢来！采石场那边的相对需要保留粗犷一点的风格，就不需要你这种能慢工出细活的，让小庄去锻炼锻炼。”
我这么说了，老庄才缓和下来：“我一直给自己加压呢！”
萧坚安慰道：“千万不要给自己压力。凡哥这样说了，你就放下心来，慢慢来！哎，我说老庄你，你做了这鸳鸯杯也不和我说，我将它摆上大堂去啊！摆上网站上去啊！”
老庄嘿嘿一笑：“昨天才做出来的。我还在想怎么改进一下呢！”
萧坚不动声色：“也就是说，这杯子的数据电脑里都有了是吧？只要拿石头摆上去，电脑雕刻机就会出货是吧？”
老庄不知是诈：“对呀！没问题的啊！”
我笑了：“还亏你是老庄，老庄的老，居然给萧坚骗了啊！他这样问你，就是要拿走这玩意！”
老庄恍然大悟：“我说什么呢？你问的怪怪的。拿走啊？嗨，拿就拿呗！但是，现在做不到量产啊！我还在想能怎么改进。你看看，这两个杯要各自雕刻出来，然后还能互相旋转镶嵌着不松垮，表面还要有其他图案。想到我都头疼了！我儿子呢，也不是完全顾及得过来，还要采石场和春暖花开。”
“所以我才要拿走啊！”萧坚的理由很充分，“就现在来说吧！至少是可以在这两个杯上雕刻真的男女的性别姓名符号嘛！或者星座什么的，加上一些指定的图案。你说对吧？”
老庄连连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花活多。我说林凡，找好石料没有？我现在可以给你开工的哦！我今天还没动手，手都有点痒痒的。”
面对一大堆的都是拳头大的石料，颜色也差不离。我随手就捡起一块：“就这块吧！要挑的话，三天三夜都挑不完。行了，就这一块吧！我看着你动手。图案啊，一半是度假村的悬崖玻璃屋的那张，一半就是雕个林字就可以了。要多久？”
老庄说：“十来分钟的事儿！你看着啊！要不你就出去坐坐？或者去刘师傅那儿看看？”
我说：“那好。我先过去刘师傅哪儿看看。”
我和萧坚就过了隔壁刘师傅这儿，小飞正在一大堆选好的船木堆里左挑右捡的，见我进来了，连忙母鸡护小鸡似的说：“这些都是看中的啊！”
我笑笑：“这不可轮到你说事儿啊！”我转过去对刘师傅说，“老刘，这可是你说了算的地儿！小飞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径，你可以不理会。”
老刘笑哈哈：“我就负责做，其他的，你们要打架，出门转左，草地里打去！”
小飞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隔壁的老庄大叫起来：“哎呀！”然后没了声息。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宝石吗?
老庄这一声大叫，让我们顿时慌了神，什么事？难道是他将手伸进了雕刻机里去了？
我一阵眩晕：“赶紧！看看老庄！”
我最担心的事就是工作事故了，小则损手烂脚，中则身体损伤，大则人命关天，有些特定时候特定场合风的事故，保险公司还不一定赔付，我不担心就怪了。比如说来上班的路上和下班的路上以及时效，如果没有做好相关的约定约束让员工们签名确认，真的出问题，分分钟把公司给赔了进去。我倒不是怕背责任，毕竟有公司在，但是做好相应的约定和提醒，总好过连预防针都不打吧？上下班的路线和时效，我们在招聘的时候就已经和员工们签订好了的。现在老庄这么一叫，我确实眩晕，还真的怕是出了什么问题后保险公司查出他有矽肺病，说不准用这个理由宣布其他保险的项目也作废呢？那我们就真的很难赔付了。
从来没试过腿脚这么利索的，我一下子就跨过了那堵蚝壳墙，比刘翔林雨薇都要利索，比没成绩还抢国旗傲娇展示的那一位更要强了n倍的感觉，咻的一下就冲进了作坊里：“老庄！你没事吧？伤哪里，伤哪里了？”
老庄拿着那块石头，一脸愕然的回看着我，缓缓的摘下那架在鼻梁上的护目镜：“我伤哪里？我没事啊！”
见他没事，我立马就缓和下来：“没事你又叫得那么大声？吓死爹了！然后又没了声息，我还以为你，以为你那噶啥了呢？”
老庄拿着加工了一半的石头指指我：“别学龙凤哥啊，我最烦他的大嘴巴，啥好事都给他说得不成样子。”
萧坚也跑了进来，没一会儿，小飞也窜了进来，最后是老刘，一脸的坏笑。
我看看老刘，似乎明白了什么：“哦哦哦，老刘，你是知道一些什么是吧？”
“当然知道啦！老庄中气这么足的叫喊，怎么会是坏事呢？肯定是好事啦！”老刘说。
老庄笑哈哈的接过话头：“老刘你也不是这样吗？找到好的船木就大呼小叫的。”
我指指两人：“原来你们两人才是真爱啊！那老庄你叫什么？”
老庄举起手中的石头：“你看看这是什么？宝石吗？我还没见过呢！”说着还晃了晃那块石头。
小飞嘟囔着：“你不放下摇晃着，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停下来呗！”
老庄这才停下来：“你看看，这块石头中间有块另类的石头镶嵌着呢！还是淡蓝色的。哎，不过挺可惜的，我刚才机器缕空中间的时候，大部分都打掉了。你看看，就剩下杯壁这一面了。”
我拿过来一看，本来是纯花岗岩表面的杯壁，在三分二的位置上镶嵌着一块约莫4毫米大小见方的淡蓝色类似水晶的石头，和花岗岩融为一体，天然一体。
我心里一个咯噔。然后不动声色：“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一块杂质而已！继续加工！”
老庄看看我：“那重新找一块石头呗！那块是次品就算了，敲碎就是了。”
我摇摇头：“哪有完美的？就这个吧！这个杯里面打磨一下就好了，不用刻字，当是攀岩杯就行了。现在打磨吧！打磨里面！外面保持现状，哦，杯沿磨一磨，不然喝水的时候割嘴。”
老庄说：“大把啦！别要了！”说罢就要从我手里拿过来扔了。
我连忙说：“哎，这瑕疵你就当是宝石不行吗？好不容易找了一块有瑕疵的，提醒我人无完人嘛！老庄你赶紧！我现在就拿走！”
小飞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给他使了个眼神，他回了个眼神给我，那我就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老庄一边打磨一边说：“这段时间也是奇怪，小强和画家下水捞的石头，有好几块都有这样的瑕疵，不过没这块这么大。林凡你还喜欢这样的杯。你也奇怪。”
我说：“我说老庄，人家小强和画家这么不容易捞上来的石头，你也别扔了啊！有瑕疵的，你放一边，堆积一边别给人，就我要！至于怎么加工，到时我告诉你。记住了啊！千篇一律的标准化的，你照做，对于像现在这样的石头，不要浪费，我有用！虽然不是宝石，但是可以当做宝石去欣赏嘛！记住了啊！”
老庄的手速也快，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这个杯，递了过来：“有瑕疵的多没意思！要不我给你雕刻一下，做个图案上去？”
“不用不用！我就喜欢这样的。”我说，“之前给朋友的鞋厂做策划构思的时候，我发现他厂里的牛皮皮面浪费得厉害，一张牛皮才出四对皮鞋，成本高。我问为什么才出四对？他说那些牛皮上有疤痕不能用啊！我说，你那些有疤痕的牛皮皮面，做磨砂皮的休闲鞋不行吗？每一双都是与众不同的疤痕，这样才能让人更加清晰你的是真皮啊！现在这种鞋，供不应求，一对这样的鞋比正常的要卖贵一倍！你看看这杯，也是一样的啊！但是这种杯，只能是我这里专有啊！有这种石头，你先不用用，学学老刘，先留着。”
老庄说：“那鸳鸯杯呢？”
萧坚回答：“老庄，你等等我，明天我给你答案。”
和老庄老刘道别，萧坚拿着鸳鸯杯爱不释手，我则拿着这瑕疵杯，边走边看。小飞在一旁推推我：“老林头，上我水库去坐坐？嗯？”
我点点头：“萧坚那你忙去。我和小飞上水库唠嗑去。”
上到水库，我拿着手中的杯对小飞晃了晃，然后看看周围，确认没人看着我们后说：“小飞！这可能是蓝宝石！”
“蓝、蓝宝石？”小飞有点激动，“老林头，你不是骗我的吧？你有这方面的知识吗？蓝宝石？”
我说：“我是说，可能是蓝宝石！”
“啥好事你都能碰上？你以为你是爽文男主啊你？”小飞这回反而有点不相信了。
我说：“晶洞花岗岩里有出蓝宝石的可能哦！我知道这回事的。”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不确定也不想确定
“你怎么知道？”小飞还是半信半疑，“你现在的说话技能，是在用你曾经的导游技能在和我说话吗？”
天啊！关键时候他反而一点都不相信我了。
我说：“之前在吴昊天他家的公司时候，他老爸，就是吴老板啊，有个朋友在非洲马达加斯加专门挖粉水晶的，资金不足，回来找老吴说要和老吴在马达加斯加搞矿！粉水晶是保本的，最主要想搞的就是蓝宝石！我在老吴的安排下，恶补了好一段时间这方面的知识，你知道我以前是导游嘛！有这方面的浅薄知识，这回就派上用场了。然后老吴对这挖矿的事儿非常感兴趣，公司又没其他人想去非洲，说让我去，我无所谓啊，就当去旅游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马达加斯加那边霍乱横行，还有些小冲突，老吴就打退堂鼓了。这事没办成，但是我对这蓝宝石藏在什么石头当中我可是记忆深刻的。但是偏偏就没想过我们这漫山遍野的花岗岩就是晶洞花岗岩啊！加上中国本来就没什么地方有蓝宝石，好像山东昌乐那里有一点吧！所以，我对我们这水库的花岗岩里能有蓝宝石，当然不报什么希望啦！但是，万一是呢？对吧？你看看！哎，关门！关窗！”
“干啥？干啥？这大白天的，关门关窗，我和你都是大老爷们，啥意思？”小飞来活了，“我不是同志啊！”说着还抱着双手在胸前，表情有多违和就有多违和。
“想什么呢你？！”我哼了一声，“你就想！关门关窗，我要开灯看看是不是宝石啊！透光的能折射的，就很难说了。”
“嘿嘿，原来这是专业知识啊！我想歪了！我也把你想歪了！”他说着就将门窗给关了。
我打开手机的灯，然后将手机灯的位置凑进那块像蓝宝石的表面，然后似乎就折射了一些光线进，有点类似钻石折射的光线那种。
“哎呀，这不是有点虚幻啊？”我说，“按照我浅薄的宝石知识来看，好像是啊！”
小飞问我：“蓝宝石不是这颜色啊！哪有这么浅的颜色呢？我看电视上的都是深邃的蓝宝石颜色啊！”
我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是啊！人加那些宝石，都是用机器加热了的！所以才有那种颜色！我忘了！”
“嘿嘿，那还不容易？就用火机加热啊！我这什么都不多，就火机多！每次去哪里，回来兜里都两三个火机的。”说着小飞就不知道从哪里一摸，摸了个火机啪的一下打着了就要凑过来。
我呼的一下灭了他的火机：“哪有这样加热的？要专业的仪器！”
“专业的仪器？我们没有啊！”小飞两手一摊，“拿去省城给人检测？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里可能有蓝宝石了？那我们度假村就不是我们的了。”
“对呀！所以，还是要像张保仔的宝藏一样，悄悄的收集，不出声会死吗？除了你，最多加上龙凤哥和萧坚，多一个都不要给知道了！”我说，“不然人多口杂。”
“萧坚？”小飞问我，“加上他吗？”
我说：“去非洲的事儿，他也有份，作为我的助手。你说他知不知道？”
“哦哦哦，那没问题。”小飞手一挥，“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我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悄悄的做这事。最好就是老庄的儿子也不能知道。你说老庄会和他儿子说这事吗？”
小飞想了一下：“应该不会。老子从来不会怎么主动和儿子说话的。何况这石头也不是块块都有这样的所谓下次显露出来的。我去和小强还有画家说一声，这捡石头的事儿啊，该怎么捡。放心，我知道怎么办了。如果不是宝石，就当我减肥了。如果是宝石，嘿嘿嘿，老林头，我和你祖坟那是冒多大的青烟才有这宝贝呀！”
想想也是，哪有这么多的好运来？现在的度假其实就是爽文的世界了啊！我一无所有，到现在有了这个度假村，不要和大公司对比就行了，能力有多高，上限就有多高，我都觉得上限也就是这样了，再想飞升一层，可能就是命了。一命二运三风水，信不信由你。昨天看的新闻，某条高速凌晨塌方，其中两部车一前一后，前车冲了下去，而后车因为上服务区去厕所耽误了几分钟没跟上，不想就此天人永别。所以，命运这事儿，谁又说得准呢？创办了度假村之后，一路上走来，都有贵人相助，不是好运是什么呢？所以现在到了蓝宝石这阶段，似乎在心态上就躺平了，有最好，没有也不见得不好，随缘吧！
我说：“是蓝宝石头就最好啦！”
小飞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下之后说：“哎，你还别说，老林头，现在不是你所说的只有山东昌乐才有蓝宝石出产啊！内地就有黑龙江出产，嗯，江苏也有，福建也有，都是在沿海的花岗岩里找到的，不过都很小，大概5毫米左右，我们这块，也差不离。哦，网上说了，基本上都是片状的，叫概念股难度大，大颗粒的少见。嗨，少见，不是见不到嘛！我们现在不就有了？这么说，这个杯真的要卖，不卖个几千元都说不过去。
我说:“哎呀，无所谓啦！是宝石也好，不是也罢！我就图个特别图个好看也就行了！万一是真的，对于我们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呢！你看看我们在水库里摸的宝藏，不也没出去吗？说出去的话，你觉得还会我们的度假村吗？还会有我们的份儿？用脚指头想一想都知道啦！所以啊，能收集的，我们就收集起来，万一是真的，以后再慢慢处理！不是真的，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损失啊！”
“嘿嘿，老林头，那我和你可就有大把事情做了啊！”小飞说，“天天捡石头去！”
“我啊？尽量吧！潘若安将大酒店给收了的话，我们就得算着时间来做事了！”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飞拉达救援
“嘿嘿，说的你好像心忧天下似的。现在的事儿，不都是他们在做在管吗？你呀，就和我专心的下海吧！哦，下水下水，不是下海！你看看，我们可以捞张保仔的宝贝，这是人工的；也可以捞蓝宝，准蓝宝吧！这是天然的。你看看，我们俩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至于度假村，有向东，有紫萱在，还有龙凤哥他们在，这个阶段和以后，都是他们的事了，你呀，和我一样，就是开个头好了。何必还要这么累？把握大方向，就行了。再说了，我们度假村即便到期了或者什么的，我们还有水库啊！还有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啊！那产权都是我们的。所以，现在你的观念必须转变过来，不然你不累个半死？”小飞停了一下，“而且是累个半死还不能解决的问题的，但是呢，人又一大堆！我们请他们来，就是要去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大家一起干瞪眼！”
小飞这还真的算是人间清醒。我一直纠结着什么的心态，确实不比不上他。不是说我创建这度假村，就代表我的能力比他高，毕竟他也见过大世面的，也能在只此一把的机会中牢牢把握，赚了一笔99%的国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人生精彩，莫过如此了。所以，他说的话，尤其是在前进方向上的，我从来都很认真的去听取。当然了，在外人看来，也有部分员工（不是管理层）看来，小飞就是个很幸运的投资者，甚至是投机者。但小飞从来都不介意这一点眼光，依然每天都乐呵乐呵的。同样特点的，那就是紫萱了，只不过是紫萱的出身和现在的身份决定了她必定是那种在集体中比较强势的类型。我们又不介意她这样的身份出现，还非常的欢天喜地呢！有人用于担待不好吗？
想到这里，我冲他点点头：“好！在这方面，你说了算！但是，你别来个不出太阳阴雨天也下水啊！还有，分个轻重，现在我们是捞石头还是捞宝藏呢？”
“哎呀，石头用捞的吗？我看那块石头啊，就是做成杯子的那块，很明显就不是水里捞出来的。那种干涩感，还有颜色，最多就是在水岸边上的！所以，两不误都可以的啊！”小飞说，“这事我来安排，你听命令就好了。”
刚说到这里，公司群里就跳进了一条带感叹号的信息。我一看，头又有点嗡嗡声了。
小飞见我的脸色大变，还嘟囔着啥事呢！他看看信息，挠了挠头：“哎哟，这个事还是有点棘手呢！下去吧！现场看看如何处理。”
伊万的飞拉达，有个玩团建的团队集体上山，结果其中有一个人走到一半，看到脚下悬空，顿时头晕目眩，一步都迈不出了，就停在半空中，她身边的团队成员怎么劝说和鼓励都不行，那两条腿好像不属于她的，怎么都挪不动，打了电话给前台，现在整个攀岩团队都在现场商议如何解救。
我和小飞加紧步伐的往山下走去。边走小飞边说：“看看你，又开始了忧国忧民的节奏了！别啊！放松一点！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有后着的不是？相信团队的力量嘛！”
我说：“你看看他们不也是团队吗？就是劝不动！”
小飞笑了：“不是挂着团建团队的名号就真的是无敌的！一个团队嘛，总有短板的存在。用人长不用人短。哎，不对，虽然是用人长不用人短，但是现在是这块短板堵着团队前进的路上呢！走走走，让伊万来个现场教学给我们看看什么是真正团队的力量！”他停顿了一下，“哎，你这么一担心，我也觉得有点担心呢！这传染病，你啊你！看看你的眉间，和我最初见你时候的舒展到现在变成一个a字一样，你不累？”
“你越说，我越累！”我加快脚步，“赶紧的。”
走着走着，我想到了什么似的，马上给了个电话应验，他说看到了呢！能拿上的拍摄设备都拿上了，同时也交上了万金油小强一同拍摄，还要若男将能拍摄到现场的蛇形头都对准了现场。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才放下了一点。不是说应验有这救援能力，而是他能将现场所有的情况都拍摄下来供做救援参考，现正在度假村所有的事儿都能有视频留存，这是我最放心的底气。
到了现场，竟然挤了上百人在以流鼻血的姿势看着半山腰的那几个人，即便是阿飞带领着保安第一时间拉了警戒绳也阻挡不住好奇的心，有些人很是凝重，有些人则是抱着双手在胸前静静的看着，更多的是开始拍照，脸上带着看上去莫名其妙出现的兴奋，还有些人则好像现场直播一样拍摄视频说着自以为是的来龙去脉，叽叽喳喳的好像今天是圩日一样。某些国人就是这样，别人的困难，在其眼里，就是一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遇，遇上了便是三生有幸。
我最看不过眼的就是这样现场围观的吃瓜群众了，别人的困难，你微信朋友抖音快手小红书头条的源泉？这都什么心态啊！
如果我不是度假村的人，也是这些围观群众的其中一员，路过的那种，我一定会大声的喊出来你们这是什么心态啊？不知道围观会加剧受困者的紧张情绪吗？可是我不能，在现有阶段我若这样做只能会加深现场的紧张甚至对立。所以，我也只能站在警戒绳的另一边，和公司的人商量着。
伊万已经率先带头将那个受困者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劝下来，以便腾出地儿来让他去接近受困者。但是在受困者后面的那个看上去小领导模样的人还是在喋喋不休的劝着受困者，以至于我在悬崖下都听到了他那低效无效的劝法：“你走过来啊！闭上眼睛走过来不行吗？再不行的话，我们可就要花300元请人救你了啊！这钱你自己出哈！”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救援很容易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不是吧？这什么度假村？救人还要钱？这心啊，真够黑的！吃相难看！送这度假村上热搜！”
“现在哪里不要钱？何况出来玩！哦，几十元的飞拉达，你还想免费救你？你以为这度假村是善堂吗？”
“不敢玩就不要玩啊！闹腾什么呢？好了，现在让人家找到再赚你一笔的机会了，怪谁呢？”
“哎，现在什么不要钱呢？现在就连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啊，那些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啊，比如说bj的某沟桥，还要收你20元呢！何况这是度假村！收你300元算便宜咯！”
“你说的是救一个人300元，还是上去救人的人每人300元？如果上去10个，就是3000元啦！这钱真好赚！”
“这年头，赚钱不容易，总要留一点机会给别人赚钱呀！你以为这救人的钱好赚啊？300？换做是我在上面，谁救我下来，我给3000！”
这话是越来越难听，如果再说下去，想必我们就是十恶不赦的一等大恶人了！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搞这个飞拉达出来，就不会出现这事。
我拳头都握得紧紧的，若不是顾及到这个身份，还真的想去教训一下这些口无遮拦的吃瓜者。当然了，不是用拳头去说话，拳头在那个场合是起着后台支持者的作用而已了。打赢进去打输医院的后果，哪一个我都不愿意承当的。
龙凤哥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向东，我和向东同时冲他点了点头，他走到吃瓜群众的最前面，然后对着那些指点江山的人说：“你们看到的和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相。麻烦大家从救人的角度着想，不要传播不真实。当然了，如果有人发到朋友圈里，我们也会取证，维护相关方面的权益。现场大家看到了，各个角度有不少摄像头都在记录着这一切，天上也有无人机在拍摄着所有。谢谢大家！”
他这么一说，大部分人都噤声了。但总有那么几个以为自己眼见为实，见龙凤哥这么一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我发我所见的！你没有权管我。”
龙凤哥冲他一笑：“那你要注意了啊！所见的要和所听到的一致才好。如果大家要图要文，可以在之后指点前台询问。现在请大家不要这么吵闹，以免影响到施救工作。谢谢合作！”
应验在现场严肃的操作着无人机，然后将情况第一时间在对讲中告诉伊万。
而飞拉达线路上，那个小领导还在喋喋不休。伊万有点怒了：“你给我回去！谁说要收钱了？！你听谁说的？快点！不然影响到我的施救，你要负责任的！我头上的便携式摄像头已经全程记录了。”
那个小领导见一个外国人冲他吼，顿时焉了下来，乖乖的按照伊万的要求往后退。然后这才将位置腾了出来给伊万。伊万移动的步伐很快，一下子就到了那个女孩面前：“不要慌！不要看下面也不要看上面，不用闭眼睛！你看着我就好了！对！就这样看着我！我来救你！”
女孩给伊万那坚毅的语气安抚了两句，顿时就放松下来：“那、那我怎么办？你们不是真的收费300元吧？”
“谁乱说的？”一伊万一边做着施救前的流程一边问，“不信谣不传谣哈！”
那个女孩给他逗笑了：“想不到你一个外国人普通话这么流利！”
“我还会说粤语呢！”伊万分散她的主意力，“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朋友们都不愿意告诉我！喏，他们都在悬崖下面！”伊万指了指悬崖下的我们。
女孩看下去，居然不会害怕：“他们说什么不告诉你啊！”
“来，手伸过来给我！”伊万说，“他们说‘顶你个肺’这句粤语，我就是不明白呀！”
女孩笑了起来：“哎呀！你的朋友们还挺坏呢！”
伊万继续着他那标准的救援动作：“那你知道是吧？你告诉我呗！”
女孩摇摇头：“等我下去再告诉你吧！”
“你看看，你不就是不怕了嘛！我不用救你都行啊！你自己慢慢走过来！”伊万引导着她，“来，没事！”
女孩走两步又有点慌神：“我有点怕！我怕摔下去。”
“哪会啊！”伊万说着，突然就失去了平衡，身体往悬崖外倒了过去。
悬崖下的人一阵惊呼：“哎呀！要掉下来了！”
我在悬崖下仰着头，看着一幕，反而平静了下来。这算什么呀！无非是伊万这家伙的show time罢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可是直接从悬崖上坠绳而下的，就那么直勾勾的在我面前晃荡着，虽然比起雁荡山的飞拉达来一点都不算高，连阳朔的那些攀岩独峰的一般都不到，但直接摔下来也有个二三十米呢！现在这高度，根本摔不下来好不好？那条飞拉达的绳子只有短短一米上下，只要你腰力足够，像伊万现在这个动作所谓的“摔”，无非就是在飞拉达的踏板上来了个180度的半圆弧回荡而已，怎么可能掉下来呢？所以说，悬崖下的那些吃瓜者，少见多怪而已。
那个女孩反而不是给伊万的动作吓到了，而是给悬崖下那些大呼小叫的声音吓到了：“他们在喊什么？”
伊万做了180度回荡之后说：“他们给我的动作吓到了，然后他们的惊叫又吓到了你。走过来吧！这绳子不可能松开的。没这么容易滴！”
女孩在伊万的引导下，终于走完了短短的十来米。伊万大喘一口气，坐在悬崖边，而女孩则由伊万的同事们搀扶到了安全的地方。而三斤姐这个时候也赶到了伊万的身边：“你没事吧？”
伊万点点头：“没事没事！小问题！”
那个女孩回头看着伊万：“能加你微信吗？”
伊万摆摆手：“勒马度假村欢迎你！”然后在三斤姐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
那个女孩也回头看了看伊万和三斤姐两人的背影，然后似乎在问身边的工作人员一些什么事情。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未雨绸缪和有备而战
悬崖下的吃瓜群众开始散去，但是流言也开始随着人群的散去而传播开来。
这是我想的，或者说是预判的。算是我的忧患意识吧！
回到办公室等紫萱回来，在这事上，我决定未雨绸缪，可能不算是未雨绸缪了吧？人群散去，流言传开，这是目前大环境的特点之一，然后就要看当事一方的公关水平了，我看了太多类似的案例了，在广告公司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情形出现，也是我处理的。就算是在房地产公司里啊，韦苇买房子时候的质量问题，也是我在化解的，顺道还成就了龙凤哥和韦苇的一段姻缘。可是在其他案例中，很多知名的公司在流言传播的时候，只会发律师信，只会义正言辞的维护所谓的利益，却没有想过以后该怎样，也许是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和处理手段吧！
所以，我不能重蹈覆辙，大公司做不到做不好的事儿，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好。
这事要商量着来。我叫上紫萱，向东，龙凤哥，小飞，还有当事人伊万，还有若男，来六个人，来个六国大封相吧！六个人，搞得好，就是六边形战士不是吗？
人来齐了，我让若男将伊万头上戴着的摄像头录下来的视频投影出来，大家慢慢的将视频给理顺了，那个300元的救援费，是那个小领导自己说的，来源和出处都没有说明。
紫萱毕竟是记者出身，她看完之后就说：“万一啊，万一这视频，我说的视频是悬崖之下那些群众拍摄的，然后断章取义的说我们上去救援的人一共是5个人是吧？每个人要300元，那就1500元。如果有人发这样的视频，传播出去了，点击量一定会很大，那么这种情况出现了，我想是99%一定会的，我们该怎么办？我作为前记者，大概的处理方法是这样的，大家参考斟酌一下。一是义正言辞的警告那些人收回视频，然后道歉！不然就发律师信；二是立马录个说明，说明不是这样的，然后顺带将我们现在看的视频一并发出去一正视听；三是让政府出面，毕竟这个可能会影响到银海湾的旅游；四是在民意激荡的时候，我们出来道歉说我么没做好工作，但是我们没收钱！你们看看该怎样？”
龙凤哥听完之后立马发言：“第四条是断然不可行的！就算要道歉，都是先搞清楚谁是谁非；第三条也不是好方法。大家想想，我怕，我们现在和管委会的关系非常一般，对方怎么可能会专门就这事出来呢？除非影响闹大了，大到让整个银海湾有了外号，比如说水什么鱼岛之类的说法跳出来。但是，如果闹大那个地步，我们基本上就要停业了。这不是我在放恐怖片，而是纪实片了啊！第二条呢，第一条呢，们看上去义正言辞，但是吃瓜的；所当然的觉得你在狡辩咯！而第二条呢，录说明，然后将原片放出来，这个需要掌握一下时间的精确度。”
向东点点头：“紫萱说的有道理，正常流程就该是这样，没毛病！但是龙凤哥说的也有道理‘小飞，你怎么看？”
小飞看看我：“我啊？我想打人！”
向东连连摆手：“在这儿说说就好了！不过那些人说的确实有点过分了！林凡，你呢？”
我也义愤填膺，但是我想了一下，决定不暂时反击，我说：“倒不如让子弹飞一会儿再来反转？隐忍一下好不？”
众人看着我：“啥意思？居然最能忍的，今天变成林凡了？”
向东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先不管舆论？嗯，我们今天探讨的就是万一的时候对吧？那好！林凡，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对吧？然后来个反转？这个主意好！能忍之人，能成大事。那我们就现在这个做法来讨论一下，哪个阶段该怎么做？林凡，你说说吧！嗯，首先林凡说的这个做法，我赞成！你们呢？”
除了紫萱，其他人都赞成。
紫萱说：“你不解释不行啊！就等子弹飞？万一是个穿心弹呢？那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啊！林凡，要不考虑一下，我的做法也可以先做做？”
小飞连连摆手：“紫萱呀！这解释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只会起推波助澜的作用啊！使不得使不得！宁愿隐忍一下。我们有这资本啊！”
“有这资本？怎么个资本来着？那小飞你说来听听！说得有道理，我当然服从！”紫萱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我们整个团队磨合了一年多了，宽宏度和容错度都大了许多，不会再像最开始的时候争了个脸红耳赤的。
“这资本啊，就是刚才我们看见的所有视频。若男啊，你先将所有视频做个没有删减的合集；然后再做个民意汹涌后的说明视频，这个可以剪辑。然后，还有的资本就是，我们将人救下来了，完好无损，这个呢，待会儿看看派谁去问问被救的那个女孩愿不愿意录个说明？对方不愿意也没问题，因为我们有视频，当然就最好能录制啦！和对方说的是，录制这个视频不是在暴露她的胆怯，而是赞扬她勇敢的自我拯救！这样来说，不好吗？我看这个任务啊，龙凤哥能担待！”小飞停了一下，“哦哦哦，最最主要的是，没重大后果！那就不构成安全生产事故！所以，在这种基础下，林凡说的让子弹飞一会儿，又如何？”
向东鼓起掌来：“哎呀，小飞你出发的角度尤其独特！不是暴露对方的胆怯而是赞扬对方勇敢的自我救赎！这个角度非常好！”
紫萱侧着头看看小飞：“哟呵，我说小飞，你这想法真的不错呀！表扬一个！”
小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是突然想到的。”然后他看到我，“老林头，你怎么不表扬我一下？”
我眉头顿时凑成一个川字：“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主要要人表扬自己的。”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等待最佳公关时机
然后我们又根据我们能预判到的各种情形进行了立体式的分析，各种有可能和不可能都去做了一次分析，确认了基本上没有死角的存在后，大家才准备散去。
正准备各自回家各找各妈的时候，紫萱又叫住了我们：“等等！我们刚才预判了这么多种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性要留意！”
大家停下来。听听紫萱还想说什么。
紫萱说：“这个可能性呢，就是龙凤哥的个人情况有可能会成为这次事件的添头被挖坟出来说。因为是龙凤哥出来做这个公关嘛！对吧？哎，龙凤哥，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啊！换作是我来做你这个角色，也有可能被人挖坟出来说潘若安的事儿！换作林凡上，也有可能使之前公司的事儿小题大做出来说事儿呢！我就这个意思！如果真有类似的情形出现，千万要沉得住气！别给人着道了哈！大家看看这两天的某度事件就知道了，堂堂公关一号位都没能沉住气，就一些小事也来浪费公众资源。我要表达的意思：有些事情的性质，只能是看破不说破。一旦说破了，后面的公关就更难了。”
龙凤哥连连点头：“紫萱，这一点我会记住了。如果到时谁和我都在场的话，记得在我可能会情绪激动的时候打个手势，我好刹车！嘿嘿！”
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他来了个“嘿嘿”就给破功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还没什么，第三天开始，在网络上逐渐散开了关于我们勒马度假村救人要收费的事儿，而且是各路妖魔鬼怪大神大v都来分享这一杯羹，直播说事儿的有，转载的有，拿着扇子颇有文人风范在一本正经分析的也有，玩梗的更多。在他们看来，我们勒马度假村这样救人的事情就是在吃人血馒头，连300元都不放过。
我们开了会的几个人倒是沉得住气，就当没发生一样。而伊万就不是很乐意了，因为他收到了不少私信都是在辱骂他一个外国人跑来中国赚昧良心的钱，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最后诅咒他某天会从悬崖上掉下来。
伊万受不了这气，直接跑到正在悠哉游哉一起喝茶的向东和我面前诉苦：“你们看看，都把我描成什么样子了？我像尼古拉吗？”
我和向东都笑了：“你就这么在意？”
“当然在意啦！今天还有来玩攀岩的在攀岩之前问我要不要先给300元救援费用？不单是我一个啊，我的同事们也被这样问呢！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目的的！”伊万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在有点钻石（钻石的英文读音），“何况那个女孩给我引导下来之后，不到两小时又来走一次飞拉大了！不过这次就是大胆了不少，全程走完！”
向东问他：“那有没有录下来啊？”
伊万指指自己的头顶：“从来都是戴着摄像头的啦！我都奇怪她能这么修复自己的恐惧，我还问她之前为什么会害怕。我全程录音的。哦，我没交给若男。”
向东笑了：“为什么不交给若男？不是说所有资料都要交给若男的吗？”
我指指他：“你小子有猫腻！”
伊万赶紧左右看看，确认三斤姐不在之后才说：“哎呀，当然不能交啦！这一段是那个女孩在悬崖上走飞拉达时候敌我说的话。三斤姐听了要揍我的！”
“你有没嫁给他她，你怕什么？”我笑了，“那个女孩一定是看上你了不是？”
“你怎么知道？！”伊万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林凡，你这样都能猜中？”
“不单是他林凡能猜中，我们所有人都能猜中！就你个老外猜不中！其实不对啊！你老外不是很open的吗？”向东也笑了，“看来是给三斤姐洗脑洗得厉害！”
“而且是很成功的那种！”我加了一句，“哎，你又没答应是吧？当时你也不具备给对方微信的条件啊！你呀，就等等吧！别人再说要准备300元的话，首先，那时说笑的，不要介意。其次，你觉得不爽，可以反击呀！来来来，我教你说一句话就成！”
“我就看你林凡教他说什么？我也来学习学习！”向东在一旁起哄。
我看了看向东：“其实你是不是要主动一点呢？好歹你都是从政府部门出来的，公关客套话你应该算是行家吧！”
向东连连摆手：“那只适合政府的，对于私企，用这样的口吻不对啊！所以我说我也要学习嘛！”
“那我班门弄斧了！”我也不客气，对着伊万说。“再有人说要准备300元的话，你就笑笑，然后说‘救你不用300元的，只要1元就行了。但是，我看你不用准备这1元啊’！你就这么说！但是，期间要断断句，第一句‘救你不用300元’和‘只要1元’之间停留一下，等对方的反应，对方笑或愣住之后你再说‘只要1元’这一句。明白我的意思吧？”
伊万想了一下：“哦哦哦，我明白啦！你好狠啊！按照三斤姐对你的描述，就是最没脾气的人说着最狠的话！说的就是你啦！”
“啊啊啊，我在三斤姐眼里就这样子？”我哼了一句，“她相反！”
“对对对，林凡你说得对！她就是这样！”伊万顿时找到了知音一般，“没错！”他忘记了他刚才来的时候那种不甘心。
偏偏向东还要提醒他：“你刚才来是要说什么来着？”
“向东！”我冲向东喊了一句，“哎呀你，真够逗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伊万给提醒了之后反应过来：“对呀！我就说刚才林凡你说的话就行了？”
我说：“基本上都足够了。”我转过去看着向东，“再有过一点的话，就要出手了。”
向东点点头：“最好就是有关部门来找我们了解情况这种情形出现，这才是最好的背书。然后我们再派龙凤哥出战！让有关部门出来走两步。如果他们不出来，那么我们就再迟一点，等有人在网上再投诉之后，那个时候，最佳时机！”
第一千六百章 榴莲的事儿
向东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见小飞也没说什么，那就说明了我们三人的思想阵线是统一无误的。换个说法，步调一致，那我们三个人无论谁不在公司，但是做出的决定还是和另外两个人的每分别，公司的运作，从这一刻起，我可以无忧，可以心无旁骛的和小飞专门“不务正业”的去摸石头和探宝了，哦，还有，希望能修复一下我和老婆的关系。
所以，现在是理所当然的可以再等一等，等到那个最佳时机的出现。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三天，或者五六天。按照目前网上所有热搜事件的时间走向来看，应该是在事件开始发散的第三天到第四天之间就会达到高潮。
既然如此，小飞的建议，自然是可以考虑的了。大战来临之前，放松放松，并无不可，何况还有向东在坐镇呢！
而就在这事分析完之后，紫萱和小飞竟然不约而同的说马上回城里一天。
紫萱跑过来问我：“林凡，你家现在是在那个别墅区是吧？”
我茫然的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小飞在后面加了一句：“去你家坐坐呗！哎，你不用想，我和紫萱就是计划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才去坐坐啊！兄弟，这次看看我和紫萱怎么帮你把嫂子给劝个回心转意吧！哈哈！”
我想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支金钗递给紫萱：“顺便带给我老婆。你看看，这支和你头上的差不多！”
………
紫萱是有我老婆的微信的：“喂，嫂子啊！我紫萱！我今天回城里。哎，孩子爷爷奶奶要看看小孙子呀！对对对，我和小飞呢，刚好经过你这小区，过来坐坐！你在家是吧？好，待会儿见！”
小飞开着车：“我们来得有点急，是不是买点什么？两个人啥也不带好像有点心虚呀！平时我不心虚，但是今天是来当说客的，还是带一点底气才行！”
紫萱指指路边的水果店：“去买一个，哦，不行，买两个，买三个榴莲！顺便我也想吃！嘿嘿！另外买一点山竹，降火配套嘛！就行了！”
小飞一边停车一边问：“为啥买三个？林凡家一个，你一个，可是我现在不敢吃呀！这榴莲有六月肥的功效。我孩子和老婆一闻到榴莲就要把我给赶出去的。”
紫萱大喜：“哇，你不吃就最好了！你家里人不吃，更好啦！还是买三个！我两个！好久没吃榴莲咯！现在榴莲便宜，才十几元，听说云南和广西那边更便宜！现在不趁机大快朵颐对不起自己！谢谢我的好飞哥！”
小飞无奈的摇摇头：“我简直怀疑你和我一起回城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吃这一口榴莲！”
紫萱也不客气，就差一脚将他踹出车去了：“别墨迹！快点！榴莲熟一点的都行！我就想这一口榴莲！”
不会一会儿，小飞哼哧哼哧的提着三个袋子回来了。紫萱说：“先拿一个过来！我现在就吃！你别看着我啊！开车！”
于是就出现小飞一边开车而紫萱就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吃榴莲的场景。
“我说紫萱，姐你这样可不好！我和你的孩子都在流哈喇子啊！你看看你孩子！”小飞使劲嗅着车内的榴莲味道，看了一眼榴莲肉，不自觉的吞了一口水。
“哎呀，你就吃一块就会立马吹气胖起来吗？”紫萱不由分说的剥了一块榴莲肉递给小飞，“吃！贼香！”
小飞似乎有思想斗争，可是看见榴莲肉在眼前晃呀晃，还是轻轻的推开了：“真不吃！我就说说！我的意志很坚强的！”那表情有点视死如归。
“真的不吃？”紫萱笑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就觉得今年的榴莲不但便宜了，而且还更加绵细香甜…”
“哎呀，拿过来！真是的！总是在诱惑别人！”小飞说，“赶紧的。”
“不是说意志坚定的吗？”紫萱笑了。
“嗨，意志坚定是面对敌人的时候啊！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榴莲更不是！”小飞前半句还是义正言辞的，后半句就嬉皮笑脸了，“我都迫不及待了啊！”
紫萱将那块榴莲递了过去，就在小飞拿了榴莲放进嘴里的时候，眼前闪了一道光，还是连续两次的那种。
“完犊子了！”小飞一手拿着榴莲，一手扶着方向盘，“给拍了下来啦！”
紫萱也顿时郁闷起来：“给拍下来会处罚吗？罪名不会是司机开车吃榴莲吧？”
“罢罢罢！拍就拍吧！拍不拍我都要吃！”说完之后小飞两口就将这榴莲给吃了，嘴里腾挪了一下，将核吐了出来，“紫萱，你犀利呀！真会挑榴莲！细核的！还是扁核！”
于是车速降低了，最后甚至停在路边，双闪也没打，就着第三个榴莲，两人居然一下子就造完了。
小飞收拾了一下榴莲壳：“我去扔了这壳。谁让我看到路边就有垃圾箱呢！我可是遵法守纪的好孩子！”
他刚一下车，警车就停在了车旁边，走下来一交警：“这里不让停车啊！赶紧走！不然照相了。”
吓得小飞赶紧将榴莲壳放在后排脚下，准备开车走人。但他似乎想起什么来着，探出头问交警：“警察同志，我想问问，如果马路上那个拍照，路中间那拍照的啊，刚好拍到我吃榴莲，这处罚不？”
警察有点诧异，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挥挥手：“你走吧！”
小飞还想追问下去，给紫萱拦住了：“警察同志叫你走还不走是不是？”
小飞一溜烟的开车走了。路上还在问：“你说会不会给拍照罚款呢？如果真的，也拍张好看的呀！趁我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咔嚓一张，大数据也认不出是我张小飞呀！万一认成林凡，林凡就冤枉了不是？”
“人家咔嚓一张至少200元的，照得好不好看另一回事，但是肯定不会将你张小飞错认成林小凡滴！你想多了不是？还是想想怎么开口和林凡老婆说事儿吧！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棘手。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事儿了？你说是不是？”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去林凡家
小飞一笑：“你是怕麻烦呢，还是怕太麻烦？”
紫萱说：“麻烦就不麻烦，不就是一口说事儿的功夫嘛！”
“那就得了呗！说不成也没啥。这年头，谁缺了谁都活不成不是？如果不是，就不是事儿！”
紫萱有点忧心匆匆，“哎不说这事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啥事？”小飞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看着前方，“你说就是了。”
“你和林凡送给我的那支金钗啊，很特别呢！”紫萱说，“我昨天偶然看到博物馆里的展品和我头上这一支非常相像，人博物馆说是清朝的呢！纯金的！你和林凡哪来的？刚才林凡让我捎的，也是很相像呢！”
“不是说了是朋友的工作室打造出来的嘛！”小飞尬笑了一下，“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从博物馆里拿出来的？”
“如果是从博物馆出来的，不叫拿，叫偷！”紫萱看看小飞，“你朋友真厉害啊！能打造出这么有艺术价值的玩意。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你这个朋友？”
“哎呀！我老实交待了不成！”小飞一拍方向盘，“是我和林凡在水里捞出来的！水库！还有就是在骑士客房附近的石头缝里！”
“啊？我真的以为是你有这个朋友呢！原来不是啊？”紫萱看着小飞，“原来真的和博物馆里的相近啊？”
“啊？你猜的？”小飞连忙找补，“我也是随便乱说的。你要找我这个朋友，我可以让他来啊！珠宝设计的。”
“小飞，你这是无中生友啊你！you，朋友的友！”紫萱笑了，“我又没说要举报你。何况这事也不好说是吧？哪里是水库里捞的，哪里是其实客房附近石头缝里找的？不就是你朋友打造的吗？我这样理解可以不？”
“果然你，哎，紫萱就是紫萱！”小飞说，“现在就我和林凡还有你知道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带了确实好看！以前那些审美，比现在好看多了！你每次看外国的那些什么春秋展示，或者珠宝展，哎呀，那些审美和我们以前的审美对比起来，算啥呢？”
“等明天回银海湾了，再和我说说这事儿啊！对于美，我也是贪心的哦！”紫萱说，“没问题吧？”
“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小飞笑笑，“当然没问题啦！之前我就是怕你伟光正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林凡所在的小区，进去之后，找到林凡家，小飞提着一个大榴莲还有一袋子山竹，紫萱和早在门口等候的林凡老婆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林凡爸妈还有住在隔壁另一栋的岳父母闻讯也过来了。
林凡老婆说：“紫萱，我还得多谢你呀！若不是潘总的关系，我们还买不到这两套别墅呢！”
小飞插了一句话：“哎呀！紫萱，你的潘总也是的，这么好的资源都不介意给我，我也来和林凡做邻居啊！”
紫萱笑着说：“你不是有两套上下大平层了嘛？再说了，这两套是潘若安的朋友开发的，就只有这两套了，要是多两套，我也来做个推介。”她说着话的同时拿出了那一支金钗递了过去，“这是小飞的朋友搞的珠宝设计工作室出品的，我们三个都帮衬买了。我一支，小飞老婆一支，你一支。你看看，我的早就在头上了！好看不？”
林凡老婆接过金钗：“嗯，真好看！那我不客气了啊！”
紫萱笑了：“客气啥？又不是我出钱，林凡买给你的啊！小飞老婆的小飞买的。哎呀！只有我的就自己买的。”
林凡老婆说：“你们今天休息吗？”
紫萱回应道：“是啊！所以就回来了。林凡呢，因为要在度假村处理那突发事件，所以就没休息。”
林凡老婆淡淡的回了一个“哦”字。反而是林凡的与父母还有父母异口同声问：“什么事？”
紫萱将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之后，四位老人都不约而同的打开手机，查了查。之后都无奈的摇摇头。
他的岳父说：“林凡这孩子很靠谱，哪会净往钱眼里钻呢？现在的人啊，喜欢乱说话！”
紫萱见林凡的家人都在一起，想单独和林凡老婆说些什么，便和小飞使了个眼色。小飞秒懂，便对老人家说：“叔叔阿姨啊，我想参观一下你们家呢！万一到时潘总那个朋友又有这样的别墅，我也买，和你们做邻居！你们呀，一看上去就很亲切你呢！啧啧，万一我能买了这里和你们做邻居，我就天天来蹭饭！”
四位老人给小飞逗乐了，忙不迭的带着他在两套别墅里游走。
而紫萱，则拉着林凡老婆，走到院子的小亭子里去了。
“嫂子，我今天来，可不是给林凡做说客的啊！”紫萱说着，还拉住林凡老婆的手。
林凡老婆露出薇薇的一笑：“嗯，我挺好的。”
紫萱朝屋里不放心的看了看：“你爸妈和林凡爸妈知道不？”
“知道什么呀？”林凡老婆轻轻拉开紫萱的手，“都没啥啊！”
“不是因为你弟弟的事儿吧？”紫萱见林凡老婆听后露出警惕肯一丝不悦的表情，马上一转，“嫂子别误会我的意思。我也是有弟弟的。我的名字叫招娣，我还有妹妹也是有个娣字的。”
林凡老婆这才缓和下来。
紫萱继续说：“弟弟不应该成为你和林凡之间的障碍。我也爱我弟，但是，不是有求必应。倒是我爸妈明示暗示过我现在的生活，帮一帮弟弟不应该吗？”
“是啊！不应该吗？”林凡老婆听到这里，才开启了话题。
“应该！但是怎么帮？你这样说，不用林凡告诉我，他确实没告诉我，是我和小飞猜的，他应该帮过你弟弟是吧？而且力度不小的那种。但是，这事没完。对吧？”紫萱说，“本来呢，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都是外人不应该插手。可是，这段时间林凡的工作不怎样，我们股东有看法呢！如果按照股份的多少来投票，林凡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紫萱游说
林凡老婆顿了一下：“林凡自己会应对的。”
紫萱轻轻一笑：“嫂子，我现在和你说的就是林凡现在应对的策略。按照项目创始时候的约定，他这个位置在达不到股东们的要求时候，也是要下台的。不但下台，所持有的股份，也只能是原价出售回给我们其他股东。到那个时候，也就意味着一场空了。我今天来，不是向嫂子您播放恐怖片的，我希望看到的是喜剧片呀！我只能猜测到嫂子您和林凡是不是闹矛盾了？夫妻俩有谁不闹矛盾的？潘若安的事全城都知道了不是？你以为我好过啊？在那个时候，我还真的不想和他过了呢！有孩子又怎样呢？虽然说家大业大的都是他家的，但是在这项目里，我也是倾尽全力去做了努力的，怎么都有我一份吧？我不能就这样丢了一切，便宜了别人，那不是和别人做嫁衣了？你和林凡老夫老妻，可能还真的会有点左手摸右手，但是不代表就没了感情啊！再说了，刚才说的，弟弟是要扶，但是不能一味的扶啊！我得罪的说一句啊！你弟弟不是去过银海湾吗？林凡的本意是安排一下他的工作，这事你知道吧？没一天就回来了。林凡最后也没和你说什么吧？”
林凡老婆点点头：“没怎么说，因为他没安排好工作啊！我弟回来都说他变了。”
紫萱轻轻一摇头，带着一丝非常勉强的笑容：“等等啊！嫂子，今天就算得罪了我也要把很多事情给说出来，不然对林凡不公平！你弟弟说林凡没安排好工作给他啊？是安排好工作，还是没安排好的工作岗位的意思？这是两个概念。”林凡老婆明显的动了一下，眼睛朝屋里看着，而屋里，小飞和四位老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呢！
紫萱这是兵分两路的谋划。
林凡老婆说：“这、你说一个工作岗位也不安排，你让我怎么说？”
紫萱轻声细语的说：“嫂子，您知道要进我们度假村，竞争多么激烈么？我们有客房服务生，硕士毕业的。当然了，现在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升上来了。所以，您弟弟不是没机会，他的工作是我安排的。他一来，说他是林凡的小舅子！你说这让别人怎么想？！你还没开始工作啊！还没上岗就让林凡难堪了。接着发号施令，你说谁会听你的？听了，就等于破坏了度假村原来的工作规则了。我们开会啊，只要占理的，谁都可以拍台，但前提是做出来再说！林凡后来对我说，算了算了，他宁愿装作不知道您给您弟弟多少帮扶都不要他过来银海湾了！他要对股东和员工负责的。我不知道您听到我现在说的和之前您听到的事是不是有出入？哪个男人不想功成名就之余还有个和美的家庭？如果不想，林凡是这样的人的话，那我支持你离开他！在银海湾，我出去应酬的时间比他还要多不知道多少倍！从不去应酬，和公司的女性包括我，永远不会是只有两个人在一个场地里。我也是要带孩子的啊！他呢，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就算有时候没事在办公室里窝着的时候，电脑上永远玩的就是qq游戏上的桌球、拖拉机和广东麻将而已，还不是会员！我怎么知道的？我的电脑和他的可以连通的，经常不关电脑。说实话，你去哪里找这样的男人！我都不知道多羡慕你和他青梅竹马的婚姻！你再看看，你爸妈和他爸妈的和谐劲儿！哪里去找这样的亲家？再说了，这收入不也全部给你了吗？”
林凡老婆没出声。看着屋里的小飞撬开了了那个榴莲，便指了指：“你说的，我明白。要不进屋吃榴莲？”
紫萱笑了：“我们来啊，买了三个榴莲！你这里一个，小飞带回家一个，还有一个你猜怎么着？半路上我忍不住，吃啦！我和小飞两人在路上边开车边吃榴莲，还给摄像头拍啦！再吃就吃不下了。”她转过去对小飞喊了一句，“小飞，拿两块出来啊！嫂子要吃的呢！你呀，你就别吃了啊！”
小飞笑呵呵的用一次性纸盘乘了两块出来：“不够吃呀！待会儿林云志回来，还有豌豆回来，不哭？嫂子，委屈你啦！就两块！”
“那你还不把车上的那个珍藏榴莲拿出来？”紫萱说。
“哎，不用不用！”林凡老婆连连摆手。“紫萱，你也来一块？”
紫萱赶紧摇头：“我吃够啦！”
小飞说：“那成！我现在去拿了啊！”说罢给紫萱一个眼神，紫萱也回了个眼神过去，同时还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等林凡老婆将榴莲吃完之后，小飞又拿了一盘山竹出来。这回紫萱也上手了：“吃了榴莲啊，怕上火，就得吃这山竹降火！你喜欢吃大粒的还是小粒的山竹？我可以分辨出来噢！”
林凡老婆说：“这还有讲究啊？能看出来？”
紫萱拿起一个山竹，翻倒看着：“你看看啊，这屁股，哎，这果蒂这边啊，有多少瓣蒂托，里面就有多少瓣山竹肉！一般都是七八瓣的。看看这个啊，九瓣！说明里面的山竹肉都很小，小的山竹肉瓣，基本上就是无核的。来看看是不是啊！”她将山竹剥开，漏出的果肉果然就是九瓣，小小的。
两人一试，果然都是无核的。
“紫萱你还真的厉害呢！”林凡老婆说。
”哎呀，嫂子，我怎么说都是记者出身呀！看到的人多了，自然就能判断眼前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啦！林凡啊，和你果然是一对！两人都不怎么出声的。这不就是价值观相近相似嘛！两人在一起，尤其是夫妻，价值观不相近不相似的话，那日子就真的难过咯！我还真的羡慕你俩，风风雨雨都十几二十年了，不对，应该是三十年了吧？在现今社会，稀缺呀！我都希望我和潘若安在一起的时间比你俩都要长才行！你俩，可是我俩追赶的目标呢！”
紫萱这么一说，林凡老婆只能是微笑应对了。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游说成功
紫萱见林凡老婆不出声，便再次拉住她的手：“嫂子，您不是又有人追你吧？”
“哪、哪有？”林凡老婆立刻慌乱了起来，“你听谁说的？林凡吗？”语调不自然的就高了一些。
“林凡若是将这些事讲给我听，我就不用来家里找您谈心咯！”紫萱另一只手在林凡老婆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甜言蜜语谁不会说啊？男人想要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这样说，不是帮着林凡。我可以用我的孩子来发誓，这次来，可真的不是林凡叫我过来的。有些事，我看得出来。我是记者出身啊！别的不说，至少在这个城市里，人脉多少都能知晓。而且，这个城市也不大，有些事情，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是能知晓一些事情。人际关系中的六人理论，让这个世界变的很小。”
“紫萱，你在说什么呀！”林凡老婆以为自己能隐瞒住一些事情。
“嫂子，我知道的是，你只是给人迷惑了，还没有陷进去。”紫萱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看看屋里的人还在聊天甚为开心，便加强了语气，“真的！哦，我先和你再次保证啊，林凡也不知道这事，就是这个男的这事，小飞就更加不知道了，他今天是陪我过来的而已，还真的就是想换房子，所以过来看看了。我给你看一段视频。”
林凡老婆警觉的看着紫萱：“什么视频？”
紫萱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不用紧张。”她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频里是个酒吧的样子，有点喧闹。视频拍摄的角度实在旁边的一张桌子。那个业委会主任嘴上叼着烟，两脚架在桌子上，洋洋得意：“哎呀，现在谈恋爱，找少妇呗！中年的那种。我说我没结婚，也没孩子。她居然相信了！”
身边的人一样的猥琐难看：“哈哈哈，你要追的，可是林凡的夫人啊！林凡，我们市里最出名的度假村老板啊！你这样都敢？”
业委会主任满不在乎的说：“我随便说一下，她也相信？我老婆不在这里，就好像她老公不在这里一样嘛！又不是要和她过一辈子！”
“哇，你的口味真是特别啊！就不怕人家老公找你麻烦？”
“车，这事，真的爆出来，你以为我吃亏吗？”
“说的你好像很吃香一样！人家真的会上你当一样！”
“我这就给她微信，看看能不能约出来咯！打赌不？”
“赌多少？”
“你们说啦！我不赌钱赌一顿饭啦！”
众人起哄。
于是这个业委会主任就拿出手机在微信上噼里啪啦的打字。过了一会儿，他笑着说：“明天下午在小区外面的咖啡馆。记得过来看啊！都说了，要谈恋爱，找什么人？哈哈！”
林凡老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默不作声。
紫萱再次拉住林凡老婆的手：“嫂子，我可不希望林凡看到这一段视频。我也知道，你和林凡闹矛盾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遇到这个自称没有结婚的男人是吧？我找人调查过了，你们原来住的那里换电梯这事，他在中间吃了差价。顺便认识了你。嫂子，你别这么糊涂啊！林凡对你不好吗？没有了激情，还有亲情啊！”
林凡老婆紧紧的拉住紫萱的手：“紫萱，千万不要给林凡看到这一段视频！我真的错了！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真的还没有到和他出去的地步。我一开始就是觉得他会说话，声音也好听，然后在微信上也很关心我，刚好林凡又对我的扶持弟弟的事很不满意，我就气一气他啊！我也在在外面听到风言风语说林凡在银海湾有相好的，我这是气不过啊！”
紫萱说：“我不会告诉林凡这事。我也可以让潘若安找找关系，把证据交出来，给这个业委会主任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乱来是没有好下场的。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定要和林凡和好，别自己糊里糊涂的搭进去这些不靠谱的人。”她见林凡老婆点了头，便继续说，“如果说林凡在银海湾乱来，乱搞男女关系，你不出手我都会出手！但是现在他可是一个好人哪！他不是好人，当初我也不会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让潘若安投他！我们看人很准的！你能做到不？”
林凡老婆点点头：“紫萱，谢谢你啊！若不是你，我还蒙在鼓里。”
“是啊，你这两套别墅，林凡一拿到钱就是全部投了进来，这样的男人你去哪里找呢？你看看，也许现在他除了对你弟弟有点恨铁不成钢之外，对你，对你父母，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版本了。好好珍惜！”紫萱说完之后，站起来往屋里走，“我走了！我得回家让老人家看看孙子！”
“那，紫萱，谢谢你啊！让你为我费心了。我，我对不起！”林凡老婆有点哽咽。
“哦，对了，待会儿你可别去那咖啡馆。我让潘若安安排人去了，到时录像什么的都会齐全。不会惊动谁，林凡不会知道这事。再说了，林凡和我说过的关于你的事儿，唯一的事儿就是希望能和你和好。”紫萱说，“哦，和好，前事不计。但是，绝不可以再有下一次。这是他的原话，我知道的，情真意切。从他一心将我和潘若安的关系拽回来我就知道这是个好人，我们没找错人。你也是。”
小飞见两人往屋里走，明白了几分，他也站起来对老人家们说：“哎呀，你们四位老家伙啊，真是活宝一样！不行不行，我得找潘若安的开发商朋友，我也想住这儿来，把我家的两个老家伙也扔这儿来，你们一定凑得来！好啦，我们走啦！有时间再过来啊！对了，要吃榴莲的话，林凡又不舍得买的话，你们给我电话啊，哎，给我微信！我安排！管够！”
四位老人给小飞叫老家伙了，但是依然是兴奋的。小飞到底说了什么，连紫萱看了也纳闷：“我说你就一会儿工夫，就把林凡父母岳父母给逗乐了？还要把你父母也送过来？行啊你！”
小飞谦虚的笑着：“嗨，我这可是真心真意的呀！你看看我笑得多真诚！好啦！我们走啦！”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紫萱又有了
在车上，小飞问紫萱：“谈成怎样了？”
紫萱摇摇头：“难说。”
“怎么个难说了？”小飞有点急。
“哎，你开车看路啊！”紫萱指指前方，“我带着孩子呢！”
于是小飞人认真起来，开着车，头也不侧：“你说说呗！”
紫萱说：“我带着孩子和她聊天，她也没啥心思说我孩子可爱呀，来阿姨抱一抱啊！精神层面就是有点涣散了啊！我看林凡够呛！”
“你就没有什么杀手锏之类的？”小飞问。
“你又知道我会有杀手锏？”紫萱瞥了他一眼，“当然有了。但是我看啊，就算是这一村过了，林凡和她也不会继续了。从她聊聊数语里，我觉得我们今儿来的效果不行。只能说，是不是现在的女拳有点过了？大概率的会以以前错失了什么，现在要补回来的状态出现。哎，啥也不说，先看看下一出戏再说吧！等消息！我尤其不能理解的是，三十年的感情啊，毫无征兆的就是没有了。而且还毅然决然呢！对了，林云志明年要高考呢！豌豆今年要上小学呢！现在搞这么一出妖蛾子出来。林凡有点惨呀！分分钟人家是六月高考后，六月10号之后就去离婚的浪潮林凡也提前了，人家是高三那一年的六月10日离婚，林凡分分钟高二的六月10日去呢！”
小飞有点低落：“我没没感觉林凡做错了什么啊！你说若是他做错了什么，那是他活该。现在是他不该活该啊！”
“我快到了啊！”紫萱指指前面，“那明晚就往回走咯？这次我将孩子放到家里，他爷爷奶奶带，再不放，对我就有意见了，说看个孙子都得开车三个小时哦！”
“为啥？”小飞说，“不是自己带着吗？”
紫萱说：“和你大男人说要戒奶的缘故吗？哦，不过也没什么。还有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和孩子可亲呢！他们带，我放心。这样我就可以全新投入工作中去了！”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阵恶心，连忙捂住嘴巴，“我说小飞，你开车能不能不要这么抑扬顿挫？我都要吐啦！”
小飞惊愕异常：“介位大姐，你这么说我可要去哭包公了啊！我这样开车还不平稳啊？连刹车都没有，也没大转弯呀！车里也没臭味嘛！是不是不刚才吃榴莲吃过头了？胃口气攻心？哦哦哦，不要告诉我，你又有了吧？哇，你还真决定是三年抱俩啊！恭喜恭喜！”
“恭喜你个头呀！”紫萱连忙摆摆手：“停车！我要吐啦！”
小飞赶紧停车，让她下了车。紫萱钻进路边绿化带，好一会儿才回到车上。
小飞笑呵呵的说：“我还是建议你找潘若安对一下日子比较好呢！怎么说，还是恭喜你！你不让我恭喜，我还是要恭喜。嘿嘿！”这家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紫萱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恨狠的吐出几个字：“好你个潘若安，看我不治死你！”
小飞打了个激灵：“我家那位也有这样的狠劲儿啊！看来今晚还是得讨好一下才行。”
紫萱“恶狠狠”的看着小飞：“还不走啊？等我吐你车上？”
第二天晚上吃完饭，小飞按照时间过来接紫萱。紫萱看着屋里正在哭闹的孩子，一狠心：“小飞你自己回银海湾吧！我过两天再回！顺便看看林凡的事儿怎么解决！”
小飞只好一个人回到了银海湾。
回到银海湾已经是深夜，但是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他有点纳闷，便钻进了办公室，原来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玩着qq游戏。
……
“你说你一个人在办公室也不打游戏，就玩这？”小飞看看我的电脑桌面，“不是我一进来就将画面急速给转成游戏了吧？你在看啥呢？”说着就夺过我的鼠标，点击了一下网站页面，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网站，---何况我们都已经过滤了的，不可能出现那种网站。
我看着他：“怎么？在家待一天就足够了？”
“总好过你吧？一天也不回去！”小飞没好气地放下鼠标，“待一天还不够啊？再待半天，我的老命都给她拿了去！”
“去了我家了？”我问，“给了那支金钗？”
“给了！不过又好像没给一样。”小飞没好气的说，“你两公婆的事儿啊！真的咋回事呢？人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看真准确！也亏得紫萱人家挺着个二胎的肚子去给你说事儿！”
“啊？紫萱又有了？我说这潘若安厉害啊！看来这医院的医术果然高明啊！小飞，你说回去半天就要老命，看来你也去这医院找这个主治医生看看比较好！”我笑嘻嘻的说。
“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小飞说，“你不是那种发了达就想找个新老婆的主儿把？我没看错你吧？不过也不像啊！你也不出去应酬，难道你另外藏着什么红颜知己？”
我叹了一口气：“介位大锅，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能藏吗？就算是刘晓玲啊，我和她也就是彼此有好感而已了，都没说出口的呢！never！我只能说，也许有些人的感情啊，就只是能维持个二三十年，然后淡的好像冰水一样咯！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你说我对她没感情，那是假话。但是，她突然就这么对我，我也不是没试过挽救吧？可是越这样，她反而越不理会我，说什么都是淡淡的一个哦字。你说我发了达就忘恩负义，那我还买两套房子让两家人住一块？最多只能说我对我小舅子有看法而已了。而这一点，可能就触动了我老婆的逆鳞啦！连我岳父母都没对我说小舅子的事儿，她来出面说！填小舅子的那个大窟窿我填了，我也没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啊！我连对我父母还有岳父母都没说出来这事！最后连房子，我原来那套发达屋都给他住啦！还想怎样？至于说我老婆之后的一些思想上的事儿，我都不想说。爱咋地就咋地吧！”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珊珊听到了
“你就不怕两家人到时候住一块儿尴尬？”小飞问，“现在没啥吧？”
我说：“毕竟都认识三十年啦！三十年有多了。都变成亲情咯！再说了，之前在老吴公司里，我岳父母也没对我没出息的样子有过任何不满意。这些年，不就这样呗！我只是对小舅子不满意而已！”
“不好意思，我在办公室做事呢！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突然之间，办公室里响起了撞倒物品的声音，只见珊珊从办公室的那一头缓缓地站了起来，“我都听到了，需要灭我口不？”珊珊又指了指头，手掌作手枪状，舌头还吐了一下，像极了不会答题的小学生。
“灭你的头呀！”小飞说，然后愣了一下，“对啊！灭你的头哦！”
“所以我做这个动作啊！”珊珊还是手掌当手枪，嘴里嘟囔着，“biu！好了，灭口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啊！哎，凡哥，你现在在网上挺火啊！”这家伙鬼机灵的，还会立刻转移注意力，这动作，和她的实际年龄不相符。对了，我都忘记了她多少岁了，应该三十有几吧？女强人都这样，有点巴辣的风格，留着短发，刘海有点交叉看似凌乱其实看上去挺有气质的，女强人气质既视感。但是现在这短发，因为前两天某个无情的女强人做派，让我对这种发型有点忌惮了。
“你什么时候在办公室里的？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叫了起来。
“什么叫我什么时候在办公室的？我一直都在好不好？”珊珊也叫了起来，“你自己进办公室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还有，你不就玩个qq游戏吗？桌球而已啦！大呼小叫的，又打不赢，嘴里还骂人，就算骂人啊！也要对方听得见啊？没见过这么水的人。可以想象，连玩桌面桌球游戏都赢不了的人，现实桌球就更不用说咯！我见过的，在电脑上玩着游戏的，都差不离！”
这话说到我都不好反驳。谁打游戏不是满口粗糠的？难道还吴侬软语不成？但是说到现实里的桌球，那就很难说了，我试过美式一杆清台，英式也试过一杆最高三十来分，那是发挥极为失常的时候才做得到的，平时就是连进两三个球的水平，如果能做到连进四五个的话，那么最后进的一定是白球。
小飞不乐意了：“珊珊你这么说我可就不服气了不是？就算现在几点来着？哦，晚上十点多而已了，走！要不咱们打一轮去！现实版的！我还怕过谁呢！虽然说好男不和女斗，但我展示一下我的球艺也是有必要的！我们仨，谁输谁买单，包夜宵！珊珊你是女的，要我让你不？美式让1球，英式让10分！”
“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珊珊找了个借口。
“就一会儿工夫，敢去不？”小飞也不罗嗦。
“我还是不去了啊！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怕你。确实是有事儿要做。”珊珊说，“你们去吧！”
“老林头，走啊！别看啊！也别找理由！你要是有事的话，还会在这儿玩qq游戏？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去！你老婆啊，还真的是，嗨！走啊！公关的事儿，不是有向东吗？我都和你说了，我们度假村居然没有台球，失败！失败中的失败！居然还要去大酒店打！哎，去大酒店打，遇上梁天赐，不会收我们台费吧？走走走！”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拽着走了。
从度假村走过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结果刚进台球室没一会儿，梁天赐还真的出现了：“哎呀，什么风把两位老总给吹过来了？热烈欢迎！”梁天赐赶紧把我们迎到了vip室内去了。
我和小飞相视一笑，这次由小飞去打招呼：“梁老板，你好啊！我们度假村没有台球室，只好过来您这儿打了！打扰了！”
梁天赐对我的态度似乎没上次在夜市里这么热情，至少我还是有感觉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豌豆刚发烧时候我摸她的脑门时候的那种微妙感觉，只是高了半度，我就能感觉出来。现在梁天赐的态度，我更加能感觉出来其中的冷暖差别了，毕竟是和潘若安谈成了的事，在这其中，我已经没有了直接利用的价值了。所以他现在这样的态度，也是意料之中的。
我今晚只是过来打球的而已，纯粹到极致的那种。所以，他的态度如何，我并不在乎。
梁天赐说：“两位过来打球，是我的荣幸啊！如果度假村也有台球室，就没有我们什么事啦！哈哈！今晚的所有消费，我的！”
我说：“梁总这么客气，那我和小飞就不客气了啊！”
他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林总说着客气话就太客气了啊！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了，客气什么？”他转过来对领班说，“这是勒马度假村的林总，创始人！今晚林总和张总在酒店的所有开支都免费！你去通传。”领班过来问好之后就去通传了。
说实话，如果要从经商营商的角度来说，梁天赐的做法真的值得我去学习的。或者这么说，其实他也知道我的斤两，但不一定知道小飞的斤两，所以他选择我这里作为突破口来说事，表面上看着是给我面子，其实也算是吧！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表面上给了我面子，将我和他拉在平起平坐的层面上，而就是因为这样所谓的平起平坐，就断定了我不会因为他一句“所有的开始都免费”而去薅他梁天赐的羊毛，毕竟我们还不太熟，目前还算是竞争对手，虽然不是一个平面上的竞争对手，广义上就是。既然是对手，我这样薅他的羊毛，就会很掉价了，即便以后真的在同一个公司里，始终都会给他看低一眼的。所以，今晚我和小飞消费多少，都会是我们自己去买单的，一定买单的那种。如果他说了“如果你买单的话，就是看不起我梁某人”类似的话，那我就不客气哦。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台球室里聊工作
所以，他在经商这方面，我得学习。如果他当我是个值得重视的伙伴也好，或者目前还算是对手也罢，那么今晚的一切行为，都将记录在他的印象里。
我也回拍拍他的肩膀：“谢谢梁总啊！那我俩就不阻碍梁总视察工作咯！”我这么说，就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他也不想继续和我俩聊着若有若无虚无缥缈的事儿，实际的事他一万个愿意和潘若安聊去；同时也是让我俩打球，不说其他事儿。
梁天赐客套了两句就离开了。然后没一会儿，领班回来，奉上精美果盘，一碟量还不小的混合几种的坚果，还有两罐啤酒还有两罐可乐，另外还有一小碟鸭脖还是鸭舌我没看清楚。
我和小飞对望了一下，心照不宣的笑了：“开球！”
“该开始的时候还是要开始的。”小飞白球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将红球群微微炸开。
“你说的意思我不明白啊！”我只用白球轻轻的撞了一下红球，然后白球贴底库了。
“你这是啥意思啊？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小飞用球杆指指台面上，然后豪气十足爆杆炸球，不过却把黑7给送进了底袋，我先得7分。
“什么叫斯诺克？就是制造障碍的意思啊！”没机会打进球，我就防守，“谢谢啊！”然后我罚球，却将白球送到了另一颗在袋口的红球面前。
“哈哈，你自动送上门的哦！送给我的，没理由不要。”小飞一杆后抽，红球进了，白球停到篮蓝球的侧面，可以打中袋，“谢谢啊！”结果蓝球在袋口晃荡了两下，没进，但是白球跑到了无人区，距离所有球都远。
“有机会都不好好把握？”我一杆出击，却在得意忘形中打了空气，被罚4分。
“你也一样啊？再说了，你有什么机会？”小飞看看台面，“麻烦重打！”
我重新摆好球，瞄准了，眼里只有红球的时候，红球的背后却出现了一个熟悉但模糊的身影，一直走到球台边，一分神，白球跑偏，碰到了黑球，被罚7分：“哎呀，谁呀？”
抬头一看，珊珊来了：“我呀！”
“不是说不来吗？”我说，“怎么又来了？”
“还有我呢！”珊珊背后闪出另一个身影，原来是向东，“打球也不叫我？无论上班还是下班，这种运动我还是愿意参与的。”
我赶紧用球杆把球台上的球一扫：“来玩双打呗！”
“不是！你林凡就这么耍赖啊？给罚了11分就立马不认账了？”小飞指指我，“老赖啊你！”
我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认输了行不，老哥？”
“输你是一定输的啦！但是这输的过程你给省略了啊！这才是最精彩的时刻。所以，你投降，我心里也不够舒坦。”小飞说着说着就笑了，“嗨，算了！我宽宏大量！”
我连连点头哈腰：“说得对说得对！来吧！怎么分队？”
向东说：“我说我来，但没说我真的要下场啊！你们说的这么咋呼，我听了有点怂，算了，我和林凡一样，认怂好了！”
珊珊看着我：“林凡，你呢？”
“两男加一女，什么字？生气的意思啊！我高挂免战牌！你和小飞较量一下呗！刚好我和向东聊聊新想法。”我说，“向东，咱俩先把这小食给灭了？”
“哎哎哎，鸭舌给我留着！老娘的最爱！还有留一罐啤酒！”珊珊用球杆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别惹老娘啊！”
“哈哈，我都说了嘛，谁打球的时候还在乎这是不是所谓的绅士运动？珊珊，你还不是开始粗糠式的说话吗？”我说，“好好好，留给你！我和向东喝可乐呗！”
珊珊说：“飞哥，让10分啊！”
小飞眉头一皱：“为啥？你水平很差吗？”
“你自己说的呀！”珊珊转过来问我，“凡哥，对吧？你听见的，作个证！”
我冲小飞喊了一嗓子：“没错！输了买单啊！你赢了，我买单！”
“还英雄救美啊你？”小飞嘟囔了一句。
向东问我：“怎么？下班了还谈工作？不是说下班后谁也不理谁吗？”
我笑着反问他：“你说不谈的哈！那就不谈呗！来，可乐当酒！”
两人开了可乐，各自喝了一口后，向东说：“你知道我不谈不舒坦。”
“米兔！”我笑了，“我们对同事们不谈，我们自己谈咯！”
向东说：“你听说过没？现在我听到的一个有点夸张的说法。说住店三大好：亚朵酒店的枕头，维也纳酒店的床垫，勒马度假村的浴巾！你说是不是有点夸张呢？”
“确实有点夸张。但是，第一线的同事们怎么看？”我问。
“自豪感很强烈！”向东说，“我也是。因此觉得这个团体自己也是一份子的自豪感，真的很强烈！”
“我有个想法。”我正准备说。
就给他打断了：“林凡啊，我有个不请之请。不过有点过分啊！”
“那好，你说。”我说，“有什么过不过分的？说啊！既然你有想法，说明这就不过分。你是决策者之一，也是执行者，有什么不能说的？”
向东说：“你看看大酒店，我来银海湾的时候，一家独大！现在竟然要售盘了！说明了什么？人才！人才流失太严重了！我不想我们度假村哈还有以后其他方面的人才慢慢的流失。但是，要人才不流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政策到位，二是待遇到位。第一是没问题的，我和晓蓉细核算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股东们的协议，我发现我们还是可以将同事们的待遇提高的，在目前的运营平稳不变状态下，远景目标可以提高100%，中期可以提高50%，短期可以提高至25%！如果按照这样的待遇，谁愿意走啊？谁不乐意的干好自己的活呢？谁都知道如果有这样待遇，员工比老板更害怕企业倒闭！那自然就干劲十足了！之所以说过分，就是说提高25%现在是不是有点高？从财务的角度来判断，不高；但是从99%的老板角度来看，很高很高！比老板的三高还要高啦！听不得，就当我没说！”
我笑了，这个也是我所想的方面啊！我拿起可乐：“碰一下啊！我就是那1%的老板！”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加薪，必须的!
向东一把拉住我的手：“are you确定？”
“i am确定！”我笑着说，“你呀，似乎胆子也不够大啊！什么叫过分的建议？这建议不过分啊！你说你在管委会的时候，说要给下属升职加薪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有制度摆在那里。但是我们是私企呀！船小好掉头。正如你所说的，给员工的待遇好的不得了，谁还会偷懒？谁把不得企业更加的做大作强永创辉煌？这些又不是大家看不到的，一对比就知道哪个企业好了是吧？在好企业里工作的，才知道所有的都来之不易。你说股东的利益呢？股东的利益当然要顾及，但是，在员工和股东之间，当然是员工优先啦！没有这一拨员工，就没有现在的度假村。换了这一拨员工，还不一定有现在的江湖地位呢！再看看，前后都有追兵呢！前面的，不在银海湾，人家大把地方可选，为什么一定要选你银海湾？所以我们身在银海湾，必须做好来！就算在银海湾啊，现在不是有铜钱岭度假村吗？我们现在加薪，向东，你心可诛呀！哈哈！”
向东也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这意思！哈哈哈！”
我俩的笑声让正在pk的小飞和珊珊放下了球杆，珊珊就看着我，没说话，小飞开口就问：“你俩在说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珊珊这才说话：“飞哥，别转移话题啊！目前啊，你要认清形势，你看看现在的局面，小的方面你在球台上我给你做了个斯诺克，大的方面你还不知道他俩笑什么。”
小飞说：“小的方面我可以认输。大的方面我可以请教。”
我说：“向东给了个非常好的建议，刚好和我不谋而合。高山汇流水，伯牙遇子期呀！”
“什么鬼？这么高深！直接说不就得了？”小飞嘟囔着，“珊珊，我们继续！我就不信我打不赢咯！”
我和向东继续聊着。向东说：“其实啊，林凡你还真的是很纯真。我这么说不是说你不会做生意哦！相反的，你太会做生意了，在该决断的时候毫不犹豫。你也知道潜水俱乐部背后的人士赖永昌，你也会卖了这俱乐部；你也知道赖永昌会觊觎情人岛，你也卖了给他，就不怕反过来压我们一头？后来我想通了，这算是一盘大棋是吧？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挥挥手：“有些生意太困人，太费心，宁愿不做了。我这种懂都不懂的人冒然闯进来最后有机会全身而退还不退啊，等亏本再退？那我宁愿少赚一点比较好了。其实度假村在继续给我搞下去，我怕我就能将度假村搞垮！我擅长什么？不就一时间的想法而已了，至于运营，我不擅长啊！所以必定是要找人的。刚好，你来了！等都要等到你来！既然你来了，当然就交给你了。我继续我的营销策划。这不，银海圆月有得忙了。”
“哎，说回来啊！我爸虽然走了，但是算是无遗憾的走了。他生前我带着他走了不少地方，也多亏公司这部车。我爷俩在云南哪个地方来着我忘记了，前面塌方了，过不去！兜路要三十多公里，然后我一看，这小河水流也不急，水深也就大概一米多，索性就是开了那个特别的游泳功能，就这么过去了。把老爷子惊得下巴都没合上。”向东说，“哎，我说这些，你不会觉得我那个吧？”
“那个啥？啥啊？这有什么？你来得不算长，可能还没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呢！在公司里只要没有外人，我们个个都像是小学生一样的啦！谁还扮深沉？那不累啊？再说了，既然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在，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都明镜似的！也没谁说要钻空子。要钻的话，那也是我们没制定好相应的规章制度。要钻，说明我们还不够人性，所以才会有想要钻空子的想法和行为。我从来不担心这方面的，因为最初的入聘把关就是四个字，严进宽出。”我说，“哎呀，再配上你说的这次加薪25%，我想员工们必定欢欣鼓舞咯！哎，别这样看着我啊，我真心的！我始终认为，给员工加薪，不是从老板的口袋里掏钱出来，所以老板不必心疼。相反的，给员工加薪，其实是在给老板赚更多钱的前奏啊！这加薪的投入和到时候的产出比对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呢！不是有个网络段子这样说的吗？老板大声的给员工打气加油，请大家好好干，到了年底，我就会有钱买法拉利了！我和你也是这样的老板啊，只不过我们不要说出来就好了！”
珊珊和小飞打累了，停了下来。轮到我和向东上场。等珊珊和小飞休息好了，我们还来了场双打。当然，最后我们还是买了单，我不想欠梁天赐什么。
第二天早上快下班的时候，向东在工作群里公布了加薪25%的决定。顿时工作大群像是沸腾了的油锅里洒了些水进去，愈加沸腾起来。
向东没说为什么加薪，只是说经过评估，经过所有人的努力，我们终于越过了加薪的那条标准线，所以人人加薪25%，从这个月起就执行！这理由霸气得不得了，当即有员工就将这条微信发朋友圈了。我们没要求员工保密的事项，任意发！然后在中午时分，有些员工又发了第二条朋友圈，都是截图一张，下面的点赞都是密密麻麻的羡慕表情包，有文字的都在问我们度假村还招人，员工都说关注我们的公众号就行了。
其实，在我们还没有完全摆脱时刻都在用钱的境地时候加薪，没有压力那时假的。但是当晓蓉和珊珊告诉我说我们的各个供应商现在都不会主动催我们快点打款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还是有一定的空间给员工加薪的。只有提供更好的服务，我们的好评如潮时候，我们的收入才会更加畅顺。而这样的局面出现，对于即将开卖的银海圆月，我才信心卖更高一点的价格，那样提成不就更多了？对于度假村的互补局面也就出现了，换句话说，就是加薪的这些钱，是客人给我们的。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群聊
大群里依然是群情汹涌。
“是不是向东和凡哥喝多了，本来加个2.5%的，老眼昏花，把小数点去了，变成25%了？”
“嘻嘻，有可能是凡哥不记得加过薪了，然后向东一说大家辛苦了要加薪，公司就立马加薪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一年之内加两次薪，怕不是明年就不加了吧？”
“你们不用干活啊？还在这里讨论？等向东和凡哥还有紫萱姐看见了，罚款！”
“你是不是漏了小飞哥？”
“没有啊！小飞哥一直都很nice的。”
“也不会罚款啊！只要上班的工作做好了，不会本末倒置，也没给客人造成困扰，看手机是允许的。楼上的看来是比我晚来一点哦！”
“哎呀，习惯了以前的公司，一给抓到就罚款。嘻嘻！”
“这样的公司哪里找？我得守住我的岗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坚决不给别人取代我的位置！哈哈！”
“那你要注意的评分哦！不团结不守望相助扣分更厉害的！我是过来人。”
然后凡尔赛的来了：“这样给工资和奖金啊？我根本花不完怎么办？”
“我有100种花钱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我有101种存钱的方法，我还是要试试！”
“能不能介绍人进来啊？谁知道老板的喜好呢？在线等，急！”
“楼上这位，老板也在群里的啊！是不是发错群了？就算你知道老板的喜好，不代表老板就认可你的做法哦！我们老板在这一点上很‘变态’的，哈哈！”
“没发错啊！就是特意要给老板们看到的啊！我介绍人进来不用介绍费的。好人我才介绍。我们老板真这样吗？”
“我怀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个好人！嘻嘻！”
看到这里，我心想是不是要下场说两句呢？想了一下，不出声。应该会有人出声的。
“不是我奉承公司的英明决定，确实这个举动很暖心。搞得我觉得我能有比胖东来员工更加卖力工作的信心决心了。”
“啧啧，你这话说的！我是向东哥和凡哥的话，你的综评要扣分咯！”
“对啊！说这话，倒不如给些建议和意见都行！我们向东哥和凡哥还有飞哥还有紫萱姐喜欢看那些！”
“不是说要在员工里选人去银海圆月吗？”
“现在请我去我也不去！这里好！”
“好在哪里？你是怕去了银海圆月没业绩吧？起码在度假村你将工作做好了，旱涝保收！”
“对啊！那里基本收入没这么高呢！提成高那是卖得出去才有高提成！现在的市场一般般哦！暂时还是在这里吧！”
“我也不回银海圆月了。我在这里挺好！”发这信息的是谁啊？我看了看网名，知道了是谁。之前将这几个家伙暂时调到度假村，没想到这下子就全部给同化了。
“你们在这里说不回去，不好吧？”
“工作岗位适不适合我，我现在很清楚呀！”
“放心啦！公司的头头们很开怀大肚的。”
“楼上的，是‘度’不是‘肚’，‘肚’这个字是飞哥专用的。”还一本正经的纠正呢！如果小飞看到了，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说真的，我有好人介绍进来啊！我总觉得公司就差那么一两个我要介绍的好人进来啊！”
“楼上的，你可以将资料发给群里的大汉天子啊！他管人事的。不会不理会你的。”
“是的。有好人介绍就发给我吧！”萧坚在群里说了一句。
“看看吧！我就是这样进来的。我找到他的微信，然后发了简历自我介绍。嘿嘿！有些是要自己争取滴！”
我也在下场了，这个群好玩：“别老唱赞歌，要找茬啊！你身边同事们的茬！谁做不好了！可以上报到大汉天子这里。但是汇报之前，麻烦请告诉给你找茬的同事，告诉对方哪里没做好，符不符合公司的约定，对方虚心接受但是坚决不改的话，再次给你逮着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找对方的茬啊！我们再这一块可是有‘告密费’的！嘿嘿！”
“凡哥，你鼓励告密啊！我不当二五仔！”这谁啊，还发了个哼哼的表情。
“楼上的，这不是二五仔！这是在维护我们共同的利益啊！道理大家都懂！”
“还有改进的建议之类的，热烈欢迎！我希望是我和凡哥紫萱小飞在你们面前都是透明的就最好啦！一样有奖励！我们目前没什么奖励的品种，只能用马内来奖励了啊！一定要有根有据，在情在理。”向东也下场了。
“刚才谁说我那个‘肚’字我专用的？”小飞发了个怒气重重的表情。
“嘿嘿，飞哥不好意思！我发的，不过我在尊重事实，现实不允许我撒谎，见谅啊！”说着发了个超搞笑的表情包。
“没事！我的意思就是那个字就是我专属的。”小飞也发了个贱笑的表情。
“小飞，这个字给你再用三个月。之后就不给用了啊！”紫萱也下场了。
“这么热闹啊！我一看，就知道是好事！加薪！耶！”韦薇比划了一个手势。
“各位领导，加薪这事能不能不在每月工资表里体现出来？”小强发了个弱弱的表情包。
这话一出，群里又沸腾了。
知道小强底细的马上发出一句：“兄弟，你的心情我很明白。”这算是找到知音了吗？
龙凤哥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强哥，你这么怕女朋友啊！学学我啦！”
韦薇跟上：“龙凤哥，你倒是说说嘛！”
群里顿时出现了几个符号，最搞笑的是一个吃瓜群众的表情包。
龙凤哥也不怂：“我就不同啊！我才不像你扣扣搜搜的！直接就在她面前说我加薪了，我要求不洗碗！哼，她同意了。”
“你本来就不洗碗的啊！”韦薇一语戳破龙凤哥的泡泡。
晓蓉说：“小强，这个不好做单啊！税务要查的。我不会做假账啊！建议你学习一下龙凤哥，主动自首才是宽大处理的前提，能缓期执行。陈琳那儿我和她说说呗！我俩熟！”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最喜欢开会咯!
“完了完了，原来出卖我的是晓蓉姐你啊！难怪每个月我的工资还没到账她就知道了。各位领导，我要举报财务晓蓉姐，将我个人的隐私泄露给我女朋友。”小强还发了个义正言辞的表情包。
“这条微信我泄不泄露给陈琳呢？”晓蓉发了个哼的表情包。
“晓蓉姐，你最靓了！当我没说好吗？”小强发了个赔笑的表情。
“我已截图。”晓蓉发的信息。
“我已截图+1。”
“我已截图+2。”
“我已截图+3。”
“我数了一下，到我这里，已截图+100好了。”向东居然来个王炸。
小强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包：“算了，当我没说！”
“你说了！”
“你说了+1！”
“你说了+2！”
“你说了+3！”
“你说了+100！”这次轮到让小强最怕的紫萱丢出王炸。
“姐，饶了我可以不？给陈琳知道我有这想法，我小强死不足惜，但是对于公司的电工事业啊，策划事业啊，设计事业啊，还有开心事业，就是极大的损失呢！上哪找我这种复合型的人才呀！所以，麻烦大家不要说出来好不？”小强一边求饶，还顺便将自己表扬了一番。我最佩服的就是这样的人才，明明是逆境，却依然乐观对待。
“你女朋友替你存钱啊？准备买房子？”
“幸好只是存钱，还没买呢！不然就站在山顶咯！”小强说。
“要不我替你存？还有利息呢！你女朋友那里不保险吧？”有人开始搞事情了，还发了搞怪表情包。
“别听他的！听女朋友的！在你和钱面前，女朋友可以给两种存法给你，一种是硬要你存，但是另一种是温存。他给不了！”这不算开车吧？当然不算了！如果说算是老司机开车，那么这个人认定人才是老司机。
这神逻辑，这神梗！在工作群里“肆无忌惮”，---不过我喜欢。
集体加薪这事，逐渐发酵，在朋友圈竟然将那300元的事儿给盖过去了！网上讨论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喷子们说我们为了掩盖300元的事，居然加薪25%就是倚仗着有钱任性，同时也暗戳戳在呼吁抵制我们。我只能暗笑这是不是竞争对手打不过就只能诋毁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呀？如果道歉就能省钱不就等于自己口袋里有钱了？打住打住！我们没做错，我们没追究你啊！要追究起来，赢一定是赢定的，但是没啥意义是不？所以任由他们在喷好了。可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就让画家和若男用另外一个身份将伊万的完整视频给发了出来，画风就直下了，对方没再敢出声。于是，那边不用再公关，我居然心里有点变态的感到了遗憾。一问向东，他也有这种变态爱好，只是没主动来告诉我罢了！只有紫萱，就用一种很认真的告诉我们这事翻篇了。
“翻篇？不不不不！没翻篇！”在紫萱很认真的和我们说这事的时候，我和向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不。
紫萱皱起眉头看着我俩：“我有点怀疑你俩是亲生兄弟了啊！失散多年的那种！”
“我回去问问我妈呗！”我笑呵呵的说，“回头再向您汇报成不？”
“不翻篇？那是啥意思？还想继续搞事情吗？”紫萱问。
向东回答：“之前老林头不是说搞什么公司的团建接力赛吗？现在趁这加薪的好时机，还有舆论都盯着我们的时候，搞事情呀！必须的！”
我看看他：“喂喂喂，这是我的主意啊！”
“我知道啊！我的主意是国际主意嘛！你建议的是公司自己搞，这算是国内主意！我的建议是把住客也拽进来！拽近来一起玩啊！主题就叫‘混战东西’，多好的想法呢！”向东说，嘴角上扬，还自我陶醉起来。
嘴角上扬眉问题，陶醉没问题，把搞事情上升到这个高度，是我没想到的。其实就算是在公司内部的活动，也是国际活动嘛！我们有个伊万诺夫在呢！
紫萱立马乐了：“这主题，我喜欢！我说林凡，你总是提了个建议之后就没下文了。说你厉害嘛，也是！说你不厉害嘛，好像又不是。之前是说过的对吧？那现在赶紧开会！我最喜欢的就是开会了，尤其是这种会议，头脑风暴一样！”没等我和向东反应过来，她就在网上开始摇人了，要所有的管理层过来开会。然后她自己在工作群里释放了这个话题，告诉大伙儿公司准备开一个这样的团建运动会，而且会将客人也动员起来和我们一起玩。
微信工作群不出意料的，一下又爆了。紫萱也不多说，撂下一句说有好建议就发群里，这事情的建议和构想可以越级在群里提出，而且她私人对好的建议分为一二三等奖将给与马内奖励！一等奖4999设置1名，二等奖2888设置2名，三等奖1777设置3名。
一看这悬赏赏金，我的眼睛立刻发光发亮，立马问紫萱：“我提的建议能不能也参与评选？”
“去去去！与民争利的事你也好意思去做？！”紫萱立马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我怎么觉得紫萱你这句话是话里有话啊？”我贱笑着说，“我也是老百姓不是？”
在管理层的同事们没来的间隙，向东对我说：“林凡，你看紫萱多热心积极这事？这次组织活动的组织者就是她了吧？出钱又出力！你看怎样呢？”
我说，“记者出身，见多了大场面，没得说！就是你了啊！”
“必须的！”紫萱哼了一声，“不过，奖品呢？奖金呢？有没有的？还是我们自己出啊？还是找个冤大头？”
我和向东同时笑了起来：“是要找个大怨种才行呢！”
紫萱看着我俩：“等等！你俩笑得有点猥琐啊！你俩想怎样呢？我们自己公司出，不是冤大头也不是大怨种哦！我不可能打自己嘴巴的。”
“那银海圆月不算我们公司啊！你的小安安说我可以全权负责的哦！所有营销！我觉得可以用代金券来替代部分奖品。不是头奖，而是参与的都给！”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团建活动会议建议－1
“这还差不多。”紫萱拍拍自己脑门，“不然的话，就自己掌自己的嘴了。”
一说到开会，大家还是很乐意参加的，不同于其他公司或者说以前我所在的公司，一开会就是不得了的事情，反正就算是所谓的表彰大会，最后也能开成检讨会。我们这里呢，开会是在纵容你的思想与行为放飞天际。你若在开会时候没有这种天高任鸟飞的格局，那么来开会就是一种煎熬。尤其是被邀请过来第一次参加这些管理层会议的一些基层员工，来了会议室之后，连走路的脚步都是猫步，蹑手蹑脚的，生怕正常走路就会踩塌了地板似的。可是凡是来了第一次之后，有幸第二次再来的话，就开始活份了，上蹿下跳的那种，然后回去可以吹嘘一顿。
终于来齐了人之后，向东对紫萱说：“今天这个会你是主人，你主持，我打下手。”其实谁不愿意来呢？每一个人几乎都扑在工地上，这会一开，趁机休息一会儿。
我，向东，紫萱，小飞，龙凤哥&韦薇，可可，珊珊，晓蓉，萧坚&若男，老朱，老庄，伊万&三斤姐，画家，小强，金姨，小陈&应验，小解，劳工，柏君，阿飞&阿基，管理层的25人都齐了。
紫萱也不客气：“今天开这个会，是公司准备搞个大型团建活动。怎么个大型法呢？就是邀请来过我们度假村和刚好那天来度假村的客人一起参加！我们也要搞事情！让同事们与公司更加共情，然让客户更加贴近！”
紫萱这么一说，大家就讨论起来了：“有什么项目呢？要吸引客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才要大家建言献策呀！”紫萱说，“有奖啊！刚才说了，建议出色又给确认了的，有奖励！哦，有奖金！虽然不是很多，但那是荣誉！大家畅所欲言，看看可以搞什么活动内容？畅所欲言啊！”
小飞说：“我管水库的，水神就是我。皮划艇比赛啊！单人赛，双人赛，接力赛！游泳比赛，各种泳姿！具体方案我再制定。谁有更好的建议，和我一组啊！哦，还有，秋名山弯道大赛！一定要的！”
这话一出，马上遭到了否定，否定的当然是紫萱了：“小飞，你说的皮划艇和游泳都行！但是这弯道大赛，真的要弯道超车啊？这危险程度太高了！再说了，车撞了赔不起啊！万一我拿大牛来参加呢？对吧？不可行，不可行！”
向东也说：“小飞，要不这一项就取消了吧！你说这弯道比赛，按照秋名山的要求呢，也达不到，比如说没有手肘位置，坡度也不高，不过危险就一点都不会少！你看着山路，如果有点力量的人，真的是骑单车都能骑得上来呢！”
“嗨，我说的就是骑单车上山啊！不是汽车！”小飞说，“不管你骑什么类型的单车，应该说是自行车，人力的那种哈！骑自己的车还是骑我们提供的，都行！谁骑上来，按照时间排序！骑不动的，你推上来也行！但是最后冲刺的时候就必须是骑着单车的这样不可以吗？好玩！”
龙凤哥咯咯的笑了起来：“飞哥，你这样也能想到？天才啊你！人家奥德彪运香蕉，你来个反向奥德彪！”
“哎呀！我就说呢！总差一点什么！龙凤哥你提醒了我！这活动名字就叫反向奥德彪！可是自己骑自己的车，人家的是赛车呢？不公平啊！”小飞说。
小强说：“飞哥，那很容易啊！统一用我们提供的自行车！我去找找共享单车公司，那天临时投放一百几十部单车在我们这里就行了！让他们提供免费的单车多少个小时，他们是乐意的！谁不乐意，我就找另外一家！这样不就公平了？然后在车头篮子里放一定的载重物不就是奥德彪的样子了嘛？飞哥，我觉得你这个活动项目至少入选紫萱姐的采纳建议的二等奖以上！我要参加这个项目！一定很好玩！”
我说：“那这项目也是可以分为单人赛和接力赛咯！我觉得这个项目真的好！应该确认下来！”
小飞得意的笑了：“紫萱，我这个建议可以吧？我也不要一等奖的建议奖金，我就拿个二等奖的吧！要不你现在直接颁发好了！”
紫萱哼了一声：“你的项目确实挺好，但是其他项目呢？还没说呢？你这就要奖金，不就等于一场篮球赛还没打就要颁换个冠军给你了？其他人也是裁判啊，难道这场球不用打了？等等吧！就算啊你的建议再好，等我先做个样子好不啦？”说完她自己都笑了，“我怎么将看篮球的感觉都代入了呢？”
小飞双手抱在胸前：“嘿嘿！坐二望一我这是！”
向东说：“那小飞这里就先过了啊！但是是不是要这么多项目呢？当然不是了！所以，所有项目先列支出来，最后再确认要采纳哪些。下一位？谁来说说？”
没想到倒是阿飞站了起来，还举起了手：“我来说说吧！”
紫萱笑了：“阿飞你说就说吧！还站起来还举手？”
阿飞说：“我看过有些客人在我们这里玩定向越野，我也好奇看过几次，觉得这个项目可以有。我们这里特适合玩这活动！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些搞活动的人说的。他们说我们这里有山有水有树林有石头堆有村落有河流，高低差也很好。最佳场所！所以，如果我们将这项目运动放进来，那些来过的客户一定会再来的！还可以带来新的客户和准客户。”
伊万表扬了他：“阿飞你现在说起这些来都很专业呀！这个项目我也很喜欢！我觉得一定要入选才行！”
阿飞说：“这个项目入选啊！比如说就算只要10支队伍参加，每支队伍5个人，就50个人了！这50个人同一时间在我们度假村还有思壁村里跑来跑去，这影响力大着呢！”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团建活动会议建议－2
“好啊！反向奥德彪，还有这个定向越野，皮划艇和游泳之类的暂时待定哈！”紫萱说，“看看还有谁说一说？我说这个定向越野，要印制赛服，这个看看是印制赞助商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我个人认为，至少是有我们度假村的名头，然后赞助商的名头可以大大的没问题！这事小强和共享单车一并负责吧！诶，不要嫌多啊！不然我们将你想把加薪部分隐藏的事儿告诉陈琳！”
“紫萱姐，你们用这个来威胁我，我能怎样？只好接受咯！”他叹了一口气。
向东总结了一下：“我们搞这个团建互动呀，名词倒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什么呢？充满趣味性！让我们的同事们还有一起参与的客人们能将情绪价值释放到最大，这才是我们搞这个活动的目的。所以，一定要有趣味，趣味第一，共情第二，比赛第三！这共情的意思呢，就是我刚才说的情绪价值，能拉到爆的那种。你看看啊，反向奥德彪，人家都是玩速度冲刺，我们反过来呢，有什么情绪价值呢？坚持，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团队精神不就在这个时候充分体现了吗？这个项目呢，一定要至少两个人甚至以上的人数，才会有人在一旁鼓励队友的啊！如果只是一个人是比赛的话，就算我们在旁边加油，共情也不会太深刻。对吧？”
小飞嘿嘿一乐：“向东，你不这样说，我还真的对想砍掉我皮划艇游泳项目有看法呢！但是你这么一说，嘿，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紫萱说：“小飞，你将皮划艇和游泳的内容搞一搞，变成有趣味和共情的，就可以入选哦！”
“哎呀，我怎么听成有情趣的？”龙凤哥嘿嘿笑了。
然后不出意料的，也有点出意料的，就是韦薇这次当中揪着他的耳朵，虽然是象征性的，但是龙凤哥也“配合”得挺好，哎呀呀的叫了起来求饶了。
其实这种团建接力赛不就是运动会嘛！这满足了我的潜在愿望，从小学开始我最喜欢学校的时候一定是校运会期间，这是我这种学渣们能吸引所有目光最好的露脸方式了。我的强项是跳高，每一次跳高高度的越过，旁边的惊呼声和赞叹声，就像即将加入油箱的汽油，能让我这个学渣在未来的一年里充满了能量，拿到冠军，我能一直保持这种自信到下个学年的校运会之前；如果拿不到，我的自信最多只能到这个学期的结束而已。所以，每次校运会要开之前的一个月，我可以连作业不交也不怕老师罚，就是一心要训练。
现在在度假村里要搞这样的活动，心里那种学渣想要表扬的心顿时骚动起来。我现在想的不时还有什么活动，而是我能参加什么活动。而我也想好了，既然我也参加，如果只是公司内部参与的话，极大可能就是我所参加的项目，基本上我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拿第一了啊！但是，现在是连客人一起参加，哪个客人会和你留力呢？人家还不一定认识你呢！就算认识你，也没有必要让你赢。这就是我想要参与的活动，真真实实的那种，不是像那些只要领导下场就如入无人之境的狂刷数据，那样的公司文化，说明了公司的危机其实已然来到。
想到这里，我打岔加了一句：“不管什么项目啊，不管公司谁参加，都是普通参赛者！不准玩让谁赢的游戏！麻烦大家传递下去啊！比如说我参加皮划艇，结果公司的人都让我划出无人区的话，那要罚！要加一条特殊条例，如果在某个项目里，员工参加，如果输给了自己部门的头儿的话，不但没奖励，还要罚！罚什么呢？麻烦大家想想。”
“嘿嘿，罚钱就不好了！要不罚现场做俯卧撑50个吧！”龙凤哥说，“不过这个呢，伊万例外啊！伊万不能参加攀岩飞拉达之类的项目啊！你参加这样的项目，明摆着就是让自己部门的员工吃瘪的。这是一条特殊条例。”
三斤姐说：“我也来提一个吧！化妆比赛！”
“啊啊啊？化妆比赛？”众人有种破防的感觉。
“啊啊叫的都是男士们是吧？”紫萱说，“这不奇怪啊！以前在电视台也有搞过这种比赛嘛！这比赛呢，是三斤姐提出来，她不参加！她作为指导和评判。三斤姐，这个项目，我支持你！想象一下，在大堂里举办这样的比赛，多吸引人呢！”
“是呀是呀！能把普通人化妆成天仙，谁不乐意看？”画家说，“化腐朽为神奇呢！就是有个问题，谁来当模特？”
三斤姐说：“主要靠自愿啦！”
画家给了个建议：“如果有男的愿意给化妆成女的，最后还比李玉刚还妩媚的，是加分项！”
三斤姐说：“这个比赛公司基本上不用出钱，我可以拉到很多赞助过来。现在就是这个项目能上不？”
向东看看紫萱后立马拍板：“能上！三斤姐，我给你两个人选啊！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林凡，我们两个呢，假如参加其他活动之后还有时间的，给你当化妆模特。你要怎么，我们都配合！”
这话一出，大家就笑了起来，尤其是龙凤哥笑得最大声，指着我和向东说：“三斤姐，你要好好化呀，别化妆成黑山老妖哈！”
三斤姐摇摇头：“向东你和林凡都不识和化妆成女性啊，你俩的男子气概掩盖不住啊！化妆出来一定有点如花气质的！”
龙凤哥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化不化斗差不多呀！三斤姐你要拿他俩做示范，恐怕会砸了你的金牌化妆师的牌子哟！”
韦薇看着他：“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笑这么大声？我看你反而挺适合化妆成那种有点傲娇女性的！三斤姐，你看行不？行的话，我将我老公贡献出来给你化妆如何？”
众人立马手拍桌面叫好。
只有龙凤哥愕然的看着韦薇：“老婆，你、你这样对我？！”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团建活动建议－3
韦薇很自然的啊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你以为现在是比丑化妆比赛？比美呀！这没有什么啊！”
“那你也参加，我想看到你雄赳赳的样子！”龙凤哥前一句有点男子气魄，第二句一看到韦薇两眼一瞪的样子，马上就话锋一转，笑着说，“我参加就好了。”
“我来当反串的化妆模特吧！”若男不声不响的说，“反正我又没什么其他的比赛天赋，你说完电脑的编程之类的，我就可以参赛，可是这次又没有。对了，三斤姐，这个化妆你提供服装道具的是吧？”
三斤姐大喜：“提供提供！这下我就有两个模特了啊！我化若男的妆吧！”
“那我呢？”龙凤哥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谁说的？我是经常化女性的妆，这次我挑战一下嘛！你啊，大把人抢着呢！”三斤姐看着韦薇，“是吧？”
“对呀！就是我！”韦薇比了个v字手势。
紫萱说：“要欢乐一点的节目啊，当然是有点孩童时代的小活动咯！比如说跳橡皮筋啊，跳房子阿，123木头人啊！都可以有！只是具体的规则要制定一下。”
“要有集体情绪的高涨，拔河一定要有！”我补充了一句，“这个项目可以有啊！各部门一队，需要男女搭配，如哪个部门不够人，可以合另外一个部门合成一队。客人来参加，一是网上组队，这个适用于住客；二是临时组队，可以临时组成一支队伍，也可以临时加入如何一支队伍包括我们各部门的队伍，但是人数不能超过三分之一。三盘两胜的那种。”
珊珊是个效率女性，她听我们说了这么多，便问：“这样搞活动是不是有点大张旗鼓了？”
向东解释：“等于一个狂欢季呀！度假村的嘉年华嘛！你看看，有真正的体育活动，还有化妆比赛。小解，你那里有没有比赛呢？”在得到小解的肯定之后，向东继续解释，“每天分上下午比赛，带动整个度假村的游览情绪，太好了！每天上下午都能让自己亢奋起来，爽不？”他说着说着也开始嗨起来了。
小解说：“我这里呢，想了想，当然是烹饪大赛了啊！不过，说是烹饪大赛，其实是烹饪的普及窗口。既然我这里主持，你要我搞粤菜，我这个川菜厨师也不会啊！所以，搞两三个川菜出一大比拼就好了！回锅肉吧！抄手吧！这两个也是有点考人的。到时候在大榕树下一字摆开十个八个炉灶就成！煮出来的，可以当作免费餐给大伙儿尝试。花不了多少钱！具体事项细则我来准备一下。我准备好了，就发给你啊，紫萱！”
这个活动越发感觉好玩了啊！有得玩，有得化妆，有得吃，什么情绪价值不拉满？什么情绪价值都给拉满喽！
“裁判呢，还是要的。我寻思着呢，这样下来的话，就算搞几天活动，需要的裁判也不少，但是每个活动都是那么几个人的话，就有点疲劳了。裁判这里我来找了，嗯，包括烹饪裁判啊！我去那些职业技术学校和学院请，我认识！另外呢，我认识银海湾中小学的体育老师，还有附近一些学校的体育老师，我请他们过来轮番执法就好了。这样也可以将我们这活动的影响传递出去！如果有学校要组织队伍来比赛，无论是学校内的对阵，还是学校之间的对阵，或者是来挑战我们啊挑战客人啊，都行！这吃饭问题能跟上吧？免费的给他们！这影响，怎么看怎么好！”向东将这方面的也考虑到了。说实话，换作是我在管理，我想到的就一定没这方面的考量。所以说，请有过政府工作经验的他来主持大局，大局观一定是能展现出来的。
紫萱说：“向东，你考虑的可真周到！我这个活动领衔者，轻轻松松！”
画家也不甘落后：“听向东说要将学校的孩子们给引进来，那么我也想趁机将我的，哦，也是我们的银海湾印象发挥一下！嘿嘿！我计划将《南中国海岸线》这幅画，印刷一部分出来，主要是我们银海湾这一部分的，来个描白图，给小孩子们作为填色比赛，当然了，我瞄准的都是小孩子，只要有小孩子来，只要参加了，都有奖品，参赛奖品可以让老庄特制一批小的马克杯吗？比现在的小50%啦！图案呢，就还是银海湾的，主要是我们度假村这一部分的。如果在参赛之前就能拿到所有参赛者的姓名的话，那么就在奖品的底部刻上参赛者的姓。老庄，可以不？”
老庄连忙答应下来：“这个小问题啦！我就积极配合大家的工作就可以啦！如果参赛者有200个，我这里也就三两天的功夫就搞好这奖品的制作了。我这里没问题！”
大家继续着七嘴八舌，似乎空气中有人释放了不少兴奋剂离子一般，从来没见过这帮家伙因为一个团建运动会这么嗨，甚至比以前我在广告公司里头脑风暴时候还要嗨。这离子，似乎比兴奋剂还要有效还要高效。
向东想了一下后说：“再放一个大招吧！届时度假村里各路神仙都多，但我们会控制在合理范围内，避免客人的体验感打折扣，但考虑到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所以特向活动当天的入住客人提供500元现金补偿或者500元榕树餐厅，或者矮仔成餐厅或者火车主题区各种餐饮代金券（30日内）加日后再度入住勒马度假村的优惠券500元（180天内任意一天，预约成功即可使用）。我市寻思着就是人多了，钱一定是赚了，但是体验感可能会差一点，所以提供优惠让客人平衡心理，顺便拉拽一下日后的生意，最主要的是传播口碑，为其他项目储备客源。你们觉得呢？”
晓蓉直接挠头了：“这样做，好是好，但是到时候我的帐目真的很难平衡啊！”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趁机压低收购大酒店的价格
向东笑了笑说道：“总有办法的吧？我们可不是仔逃税漏税什么的。”
晓蓉见我点了点头，便说：“嗯，也不是不行。好吧！”
接下来的讨论，突然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听众的角色了。因为，所有该讨论的重点都讨论了，至于之后的，我就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好了。什么时间的安排，什么规模的确认，都在快速的行进着。我第一次有点置身事外但是参与感依然强烈，因为我也很想参与其中的活动嘛！
过了三天，所有的游戏内容还有规则以及时间都确认了下来，紫萱拿过来给我和向东过目之后，这事就这么的定了下来了。按照惯例，重大事项都是要例行汇报给各位股东的。在若男将这事项发给了股东们没多久，潘若安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凡啊，行啊你们，居然搞个这么大规模的团建活动？这会该师热闹好一阵子了！我没意见！吴昊天也没意见！而且是准备积极参与到活动中去！至于什么项目，到时再确认啦！今天给你电话，是有事和你商量一下的。”
“是大酒店和银海圆月的事吗？”我问。不是我敏感，而是这段时间只有这两个项目的事在运作。
潘若安说：“大酒店的收购事宜，现在是律师在起草收购协议阶段。可是那天在大酒店和梁天赐谈洽谈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眼里有故事呢？”
在这个问题上我早就想了很多了，只是一直没说，因为我不是收购人啊！我能做的，就是事先想一下这事该如何和我们的工作衔接而已了。这才是我的本职工作。在外部条件不具备之前，我不能反客为主去指点江山，除非是有含糊不清的地方。在这一点上，只要是有我参与的项目，潘若安一定不会擅自拍板决定，一定会问出我的意见后才正式拍板的。
我说：“如果你和对方的收购协议还没有正式敲定的话，我觉得有必要在这其中打个时间差好了。”
“什么时间差？”潘若安问，“我就说嘛，林凡你肯定有是有故事在里面的。所以我让律师起草的速度慢了下来的。”
我分析说：“收购确认的时间最好是在银海圆月开始销售的时候。也就是说，当银海圆月的销售数据出来时，再去确认收购大酒店的最终价格。之前你们要谈要拟定的是收购协议里的其他细节，价格不要先确认。哦，我的意思是，确认收购价格可以，在某个区间里，最好浮动，而这个浮动的价格上下能去到100%，我举个例子啊！比如说收购价预定在8-12之间，8是你的最高出价，12是他的最高价格。但是你可以强硬一点，说明收购价在最终确认前，向下可以下浮15%，上浮也可以15%。这样的话，你最低价可以去到6.8，最高他可以去到13.8。这个上下浮动的数据谁喜欢？当然是对方喜欢啦！你少才少1.2，人家多可以多1.8，他的收益率表面上看，比你多了50%，在对方眼里，无论昆如何，都至少是你想收购。换作是你，这潜在的数据，至少看了都舒坦是不是？既然心理舒坦了，答应下来的难度不会大了吧？”
“这样看上去是吃亏了啊！万一梁天赐反口呢？”潘若安笑着问，还没等我回答，他恍然大悟，“哦，哦哦！银海圆月销售数据看好的话，我们一核算成本收益，就知道收不收购大酒店都行了是吧？所以表面数据看上去给他多50%收益，那给就给吧！”
“是的！当然这是个姿态了。你若真的想要收购，他也愿意卖，当然你就能用自己觉得适合的价格买下来了。就算低一点，对方也不可能不愿意的。”我胸有成竹，“当然从集团的战略出发，你是非常想收购成功的，而对方其实也是想赶紧脱手了的。”
“为什么呢？”潘若安问，“虽然我大概都知道。可是答案从你口里说出来，我比较心定一点。”
我笑了起来：“你这是把我看成一个装鸡蛋的篮子了！”
“对呀！你这个篮子，装的鸡蛋多，我还不担心呢！只要有鸡蛋，我还继续放你这个篮子里！”潘若安说。
我继续分析：“这种认知，来自于你认为这项目还是能赚钱，他觉得还不出手就亏本啦！大家的出发点不同：一个想进攻，一个想退出。如果银海圆月卖得好，之后一定是和度假村还有创意村联营的，而且就在他大酒店后面；而他前面也让他心里不舒坦啊！铜钱岭度假村挡住了他的视线，人家那是银海湾和外海通杀的景色啊！这前狼后虎的局面，他梁天赐预料得到或者能顶得住的话，早就将我们度假村和铜钱岭度假村扼杀在摇篮里啦！所以，看上去在夹击局面不可避免的情况下，你还出手收购，这是在救他而不是趁机压价！梁天赐没有理由不接住这机遇的。所以，价格可以低一点收购他，他不太情愿但是也会乐意的；如果再低一点呢？让他持有一点银海圆月的股份，我的意思就是股权置换一下了，当然这个置换的价格不是对等的啊！让他持有一点银海圆月的股份，风险共担利益同享，他会愿意在这样的基础上将大酒店的价格再降低一点的。至于降低多少，你找财务人员去计算了啊！我对这个细节一窍不通。我只能告诉你流程可以这样去做。”
“看不出啊你小子还真的老奸巨滑。难怪当初你要我一定将银海圆月项目单独搞成一个项目公司。原来你早就打埋伏了啊？”潘若安将老奸巨滑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说真的，还真的得感谢当初老吴不给吴昊天接班，不然的话，有你在吴昊天的公司，现在发展飞速的就是吴昊天了啊！”
我说：“我还得多谢紫萱在你面前力荐我呢！不然我也没有今天。”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银海圆月的形象展示
“哎呀，我不怕在你面前显摆，紫萱推荐的，我当然信任咯！”潘若安对我也直接说了，“我公司的财务计算过，在紫萱帮我管理之后，我家族的财富，翻了一番！你参加的那个什么《尘世美不美》节目，这么多集里的众多创业人，就你一个跑出来了！而紫萱就只推荐了你。”
“谢谢你们的认可啊！”这倒是我的心里话，没有他两公婆，哪有我的今天呢？
“哎，别说这些客套话！”潘若安说，“我是想呢，这银海圆月也是要有点声势才行啊！虽然背靠度假村可能都能销售不少出去，不过从大的方面来说，我宁愿集团公司少赚一点，但是名声要冲出去！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选择你来冲这个项目的原因。老林头，实不相瞒，之前有不少各路大神介绍过业内的菁英想要来操我们这个银海圆月盘子，我都一一给否决了，我就看好你！营销成本花多一点没问题，少赚一点而已啦！你特别，你很特别，我就看好你！现在呢，就是这形象得给我往外冲一冲！”
“我能不能理解为做广告，或者说是为银海圆月拔高一下形象呢？”我问，“在这个拔高的期间，用度假村的名声给带一带？”
潘若安在电话那头笑了：“嘿嘿，我就这意思！虽然我是度假村的股东，但是如果用度假村的名声来给银海圆月我家的这个项目来润色，其他股东怎么想呢？我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我也笑了：“这个我倒觉得没有什么冲突嘛！虽然说用度假村的名声来冲一冲银海圆月，但是这本来也是为度假村在做广告啊！这种属于1+1大于2的营销手法，股东们不会有意见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不过牵涉到广告形象的制作，可能要花一些钱咯！”
潘若安说：“嗨，我还以为什么呢！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少赚一点没什么啊！房地产成本里不是有15%的概算是可以作为建设成本的吗？你尽管去做就好了！我在晓蓉那里留了一千万啊！够用不？”
我故作惊讶，其实也是惊讶，我没想到留了这么多：“啊？一千万？七个0啊？啧啧，就不怕我怕我拿了走？”
“老林头今时今日对钱是绝缘的啦！哈哈哈！”潘若安说，“该花的还是要花。我看了晓蓉的每月账户汇报，怎么突然少了几个人的工资呢？不干了吗？”
我说：“当时不想着还没这么快吗，所以就安排她们自愿去度假村各个岗位锻炼，这下可好了，她们不愿意回来了啊！度假村不是加薪了吗？没一个愿意回来。我只能说，要么就是度假村的工作比较有锻炼，比较稳定；而银海圆月的销售工作就很难说了，现在的大环境在她们的眼界来看，实在不行啊！因为我也没说现在的储客有多少，能不能成交，这个算是银海圆月的最高机密了。结果就不乐意回来了。去了度假村，关系当然就要转过去了，不然拿着这边的工资在那边工作，从手续上说不过去呀！不想给劳动局税务局以为是我们在搞什么幺蛾子。这个月吧！重新招一批就是了，直接上岗了。如果在度假村的愿意回来也行。毕竟销售之后，还有物业管理和项目运营要跟进的，在这其中选拔一些人上管理层好了！所以，之前去到度假村的，你也别介意，到时我们因材施教，更具不同的特长派遣到各种岗位吧！对了，广告你要怎么的风格啊？这一点我先听听你的看法。”
“哎，你先告诉我，会在哪里投放啊？”潘若安说，“这事我听你的呀！说白了，做什么事，做多少事，花多少钱，反正就是那么多，一千万啦！工资奖金广告费，基本上能打住了吧？你看着办呀！”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痒痒的！度假村的广告和形象我早就想做了！要不这次一起做了吧？银海圆月的广告，不翻车的最稳妥做法呢，就是做那种大气唯美的广告，广告广告，广而告之嘛！谁看了都觉得挺好的，这种咯！而度假村呢，我是想做那种不走寻常路的啦！就是搞怪的。因为所有广告或者形象展现，现在都基本在手机上了，电视广告想都不用想了。还有就是在银海湾播放的，我们度假村的虚拟现实的广告投放。”
“哎哎哎，大气唯美的要有！但是我的想法也是要倾向于你所说的那种很特别的广告和形象呀！”听得出潘若安有点激动。
“哎，我的意思呢，度假村的可以自黑都行啊！但是银海圆月自黑可不好啊！”我说，“要不走个比较特别的角度吧！”
“比如呢？”潘若安说，“我现在想听听，---如果你有想法的话。”
“具体的说不出来，但是思路可以这样走，用一下很巧妙的角度吧！在国外有个卡罗拉广告，有个两个人开着车在荒无人烟的路上看到一个美女在拦车，美女身后是一部打开了车头盖抛了锚的卡罗拉。结果呢，这个司机一看是卡罗拉，连看都没看那个妖娆的美女就开车走了。副驾的同伴很是不解，说那个是美女啊，帮一帮嘛！司机说，大哥，抛锚的是卡罗拉？不可能的！等他们走了之后，这个美女恨恨的将美女面具从脸上撤了下来，露出一个恶狠狠男人的样子出来。我的意思呢，既然你要走不同的路子，类似的表达方式吧！是不是很出人意料呢？”
潘若安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是要这样出人意料的展现效果！至于怎么展示，你先做出来给我看看哈！我就不授权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毕竟之前都有了授权书给你的，反正你得展现着种想法出来了啊！大气唯美的呢，一定要的，这是紫萱说的啊！女人呢，总是要展示所谓的最美一面，其实啊，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她说要，就做吧！”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度假村也要做广告
潘若安这么一说，要做广告，还是形象广告也一起上，顿时我的心里也是痒痒的，这种心理状态就是《痒》这首歌里的歌词描写的一样。我甚至怀疑这歌词的作者啊，为了体会痒和痒而不得是怎样的状态，是不是亲自去滚了蚂蚁窝？还是亲自面对对方极具诱惑的挑逗而紧急刹车后瞬间升华成为柳下惠或女版柳下惠？
之前我就想过要做广告，不然也不会在银海湾大道上那块t字广告牌上搞个轰动一时的价值百万的广告牌招揽广告主的广告出来了。我在广告公司待过，对那段头脑风暴的日子甚是怀念。但是度假村刚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不如做一下广告吧！我说我们的项目哪里需要做广告呢？你见过特斯拉在任何媒体上甚至包括马斯克自己的x媒体上做过广告吗？所以当时，我坚持按照我的设想去走。所幸的是，我赌对了。但是事后总结呢，还是我们度假村的独特，还有赶上了自媒体时代的潮流，这这么给浩浩荡荡的时代巨流抬上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前不久，一直说特斯拉不会卖广告的马斯克也松口了，说特斯拉也会主动卖广告的。至于是什么媒体，他不说。我认为，他自己就是一个自带流量的媒体啊！他口中说的特斯拉也想卖广告，其实就是在卖广告和给特斯拉做形象广告了嘛！
但我不行啊！我做不到金口玉言，说出来什么的都能成为热搜的黄金词汇。所以，我若是要给度假村打打广告，还是只能从相对传统的方面入手，至于在什么媒介平台推出，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我现在要做的三件事，一是否决自己以前说的不做广告这决定，这决定在刚才和潘若安沟通的时候就确定了；二是要组织广告的内容和树立度假村的形象；第三件事情就是在什么样的媒介上推出，那就交给他们去跟进了。
“那就这样确认了啊！广告的事！”潘若安在电话那头给予了确认。
我回过神来：“哦哦，好的！出来之后给你参考拍板！”
银海圆月的广告内容和形象该怎样表现？度假村的呢？学学泰国广告？当然想啦！泰国广告的时长虽然比较长，一般有两三分钟，如果在传统媒体时代的话，一个广告只给你15秒30秒45秒最多60秒时间，那费用真的是够呛！我记得在广告公司时候，房地产广告在省级日报上拿一版只卖一天广告的全版广告的费用要40万！还不一定抢得到！那个年代的40万，可以换一套楼咯！但是在自媒体时代，40万首付可能才是勉勉强强，剩下的成数还要在30年历慢慢还！这40万，现在在大城市里虽然买不上一套房，不过却可以做很多宣传啦！可以通达全世界的宣传，如果创意足够的好，也许在一天之内就能将你的光辉形象让全地球的大多数人都记得住！以前的40万值钱，现在的40万从效益角度来说，也许更加值钱。我只能说，做一件事，出发点和角度不同，不是殊途同归，而是同途殊归，就看你自己如何取舍了。
泰国广告的精髓要学到，欧美广告的言简意赅也要融会贯通，在这一点上，我是贪心的。在这一瞬间我大脑充血，似乎又回到了广告公司时代。
想到这里，我又不嫌弃手机里的群多了，心中构想了一下组成人员后，将可可、画家、龙凤哥、小强和若男给拽进了一个我起名的新群，群名叫做“六个脑子有病”。我没将紫萱拉进来呢，原因很简单，不是排斥她，而是将她放在一个广告评委审核的位置上，毕竟是在电视台里待过的，什么广告没见过？什么广告审核流程不清楚？所以，在我们搞创作的这个新群里，创作阶段的时候，是不需要她的。而可可呢，我本着全方位锻炼她的出发点，还有她那种可以构想出大气唯美广告构思的审美标准，所以拽她进群。至于其他人，都是我们走在不走寻常路的路上的脚伴，无需多言。
不出意料，新群刚建好，立马就炸群了。
“脑子有病？还六个？这是个广告创意的群吧？我们终于要做广告了吗？所有关于度假村的广告以及形象吗？果然，村里面只有我们六个有病。嘿嘿！”龙凤哥果然醒目，一句话说完了全部的想法，顺带还发了个笑脸，贱笑那种。
“还有银海圆月吧？”可可也跟了上来，也学着龙凤哥发了个笑脸，却是最普通的笑脸。
“我的作用，最大的发挥就是制作广告的展现吧？走不寻常的路是吧？鬼畜风格的允许不？走普通路的话，我就退出了啊！”若男在这里，话才比较多。应该说，她有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了。
画家说：“那我呢？坚持自我的风格是吧？然后任由你们来肢解我的风格，只是在某些地方完全展现我的风格？”
“哈哈，画家同志，只要你的风格是足够的浓郁足够的自我足够的有感染力，谁想肢解，也得看看能力够不够你强大呀！”小强说。
我等五个人都说完了，我才悠悠的往群里发一条信息：“以上说的，都有道理。既然大家脑子都有病，暂时还是不要找紫萱这种医生啦！我们先自行判断一下我们的症状再说！度假村的广告和形象，但不限于各种表达形式，不过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就算了。若男你说的鬼畜风格，法务禁止即可为。另外，银海圆月的，有要求。一是大气唯美的，必须有，不能天花乱坠的吹，但是能让人感到美好啊！哦，温泉元素可以用。二是走不寻常的路的风格，鬼畜的不可以。鬼畜的只能用在度假村。别说鬼畜了，哪怕你是演绎成度假村闹鬼的展示，只要能通过审核，我没意见！反正我们度假村从一开始就不是正经的主儿！”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广告创意构思
“这头脑风暴是不是谁都可以说的啊？”可可突然小心翼翼的问。
“哎呀，你把爷给整笑了！”龙凤哥说，“可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凡哥在的话，嗯，紫萱不在场啊！在这样的情况下，随便说！就怕你是闷葫芦！”
“那我说说我的构想吧！我的构想呢，是这样的：首先是夜晚从阳台的浴缸开始，一个女的背景举杯敬大海，然后镜头呢，从酒杯里透出去，然后是广角镜头下，最好是无人机的角度，从银海湾整个湾区顺时针兜一圈的夜景，然后回到公众海滩上，一对恋人正在海滩上走着，蓝眼泪给脚踢起的海水时候顿时闪耀着蓝光，接着镜头再飞跃过大酒店，慢慢的前方变得有点光亮，再到金帆顶上的角度再度俯冲下来，掠过我们度假村，最后出现标志性的银海圆月，完成！至于文字或者旁白，我还没想到。龙凤哥，这样可以不？头脑风暴那我就大胆的这样说咯！”
除了可可，我们其余五个人面面相觑，现场突然就沉默了下来。谁都知道，蓝眼泪的场景，其实就是龙凤哥和韦苇的最后出现的场景啊！但是可可她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可可拍了一下龙凤哥的肩膀：“说话呀！”
龙凤哥喉咙似乎有点不舒适，有点痒痒的东西在里面似的，他努力的朝可可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咳了两下后站起来对我说：“凡哥，我先出去抽根烟。”
可可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凡哥，这头脑风暴不是畅所欲言的吗？龙凤哥他怎么了？”
我看看外面，朝小强努努嘴，他麻溜的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就出去了。
然后我才对可可说：“我好像没和你说过龙凤哥的事吗？我说过没有？我忘记了。”
可可似懂非懂：“你说过韦薇。”
我说：“韦薇是韦苇的姐姐。韦苇，芦苇的苇啊，她妹妹，原来龙凤哥的妻子，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因为生孩子，走了。而生前最后一次在我们面前露脸就是和龙凤哥走在海滩上，当时海滩发生了难得的蓝眼泪。你刚才描述的，就是龙凤哥和韦苇的场景呀！不过，你不知道，情有可原。你当没发生过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龙凤哥和小强搂着肩膀回来了，似乎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我指着小强说：“你居然还有烟？陈琳知道不？”
“凡哥，我就奇怪了，你说我怕陈琳就算了，怎么你们个个都怕陈琳呢？陈琳有啥可怕的？”小强的语气有点拽拽的，但是我却从中听到了一点强撑着的感觉。
“那我问问陈琳。”我若无其事，“好，我们继续！”
“别啊！我就说说。你们怎么个个都抓住我这一点来呢？我揣一包烟，也是为了应酬嘛！”
龙凤哥笑笑：“哎，不好意思啊！可可，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那是我和韦苇的场景而已啦！我没什么，我就怕韦薇和岳父母看到会触景伤情啦！这道坎我能跨过去，但是我不敢说他们是否跨了过去啊！不过，这个场景描述很不错，我觉得可以采用。但是是不是可以加一点什么呢？比如说金帆顶的话，那就是日落啦！从我们度假村这个角度来看，就是海上日出啦！这些元素再组织一下吧！”
小强说：“我说说我的构思啊！既然是什么元素都能天马行空的话，那我就说说我的元素吧！过程我不一定会组织，但是我尽量说说吧！我想将我们的攀岩失误和滑道那里的惊叫广告，住在度假村的人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前听到过惊叫，那是滑道的惊恐，故意拍成惊悚片模样，但是是那种很阳谋的感觉不是阴森的感觉。”
可可啊了一声：“不是吧？阴森？既然是阴森，何来阳谋的感觉？”说完看着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否决的意思嘛！可是，你要否决，你对小强说啊！谁提出的，你去否决谁，当然，要占理。
我耸耸肩：“可可，你不认可没问题，有理有据就好。还有，你看着小强嘛！不用看我！头脑风暴嘛，谁都是谁，没有大小王之分。你要适应哟！”
小强得意地笑了：“对啊！你冲我来就好了。就比如你的构思，龙凤哥不是给你补充说明了吗？”
可可哼了一声：“我、我现在没想好！我不就是第一时间反应觉得阴森不是太好嘛！”
若男帮可可了：“小强你也是的，人可可算是第一次正式头脑风暴，你马上就打击她的积极性，这可不好。你说说你的阴森阳谋呗！看看能不能说服我？”
小强嘿嘿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笑：“看看啦！我这笑容，才是自信的笑容，可以卖牙膏广告的那种…”
我打断他：“哪来这么多多余的铺垫啊！直入主题可以不？不然禁言啊！”
他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阐述一下。可能不太完整，但是大概的意思吧！我主要用语言搭配视频，语言为主。旁白是这样的：‘一般度假的，都是轻松舒缓的，而在某个地方，度假村却像是在锻炼心脏机能。你试过睡在空中一般吗？你渴望的坚强臂弯感觉原来是石屋也能给予你的信吗？你试过醒来时候发现和煦的阳光正在调皮的在你身上跳跃吗？你以为在火车上是移情换景其实却是在客房里吗？你以为闯进了飞机驾驶室原来却是在你的浴缸里看着天空吗？所有的你以为，来了勒马度假村，满足你不一般的度假好奇心。嗯，我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吧！我也知道很粗糙，但雕凿一下，应该有那意思。哦哦哦，惊叫声忘记了！惊叫声来自滑道那个转弯，如果说有任务肖像版权不能使用的话，我愿意当那个惊叫声具体表现的当事人，拍摄我，不用钱！肖像权免费使用。”
我听了之后说：“小强你的创作意识还是有的。就是糙哥了一点，整理一下，你的构思不错。”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网贷的电话打到前台
小强摸摸后脑勺，有点谦虚又有点嚣张的说：“啊？我就这随口说说的，你们就当真了？”
这可把可可气得够呛。她杏眼圆睁：“小强，你可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你！”
我和龙凤哥背靠椅子双手抱在脑后乐见其成，就看看如何继续下去。画家呢，只是在微笑，这也是他的性格原因，他一直都很内向，和萧坚性格差不多，如果没到他擅长的领域时候，他就是极度冷静的一个人，信不信？如果说将他的《南中国海岸线》白描拿出来说事儿，他立马变成另一个人。我还没将他擅长的领域拿出来说事儿，就是想等到最后。他的作品，本来我还没有什么太好的改变灵感，但是刚才可可和小强的构思一说，我心里就有了个底儿。不是白描的画吗？按照可可的思路，展现在面前的应该就是一幅白描，然后逐渐上色儿不就层次丰富起来了吗？不就一幅美好山水间仅在展现了吗？
现在的状况只是画家在做这幅作品的时候，还没有我们度假村，还没有银海圆月。也就是说，我们的一切还没有创建之前，画家的作品就以及国内跃然纸上了。现在要做的是，麻烦他给这一幅《南中国海岸线》加上我们的新元素就可以啦！而且可以是那种以前的就是以前的，颜色可以上，但是都很淡淡的那种，而我们的元素包括了度假村的所有主题，还有半山腰的面朝大海和山里的春暖花开还有采石场以及粉红乱子草的元素，就逐渐加深色彩，那种既像中国传统山水画又像现代西方油画的效果不就出来了吗？后期再加上一点立体感，perfect！
而若男呢，看着拽拽的小强：“喂，你是不是要说清楚呢？不然的话，我在电脑上很难表现出来的哦！腰部你请教ai？”
“别啊！若男姐，我的好姐姐，我的灵感就靠你来展现了啊！”小强说，“我从现在开始，不嚣张可以不？”嚣张模样立马收敛了99%，还有1%是怎么都收敛不了的，在眉宇间。
可可这个时候加了一句：“不过小强的构思倒是给了我新的想法。如果我想象的大气唯美是从一张白纸上慢慢出现的，就好像在宣纸上作画那样，一滴墨滴在宣纸上，然后慢慢浸润开来，再点上应有的色彩，像不像是从无到有的节奏呢？”
我轻轻拍了拍桌面：“好！这个建议很好！非常非常好，比之前的要好，进了一步。也麻烦你和小强一样，整理理顺一点！”这个构思确实好，的确是大气唯美的具体表现，如果来个2.0版本的，就是逐渐变成小强所说的惊叫声那种，哈哈，好玩！这样一来，在辨识度上就有了一脉相承的印象，最后升级版是带幽默性质的惊叫场面的话，又显得我们度假村很放得开。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前台接电话的老朱声音有点大，语气有点不客气，透过门缝看过去，旁边还站着肖美琴，她焦急的看着老朱，而老朱一边听电话一边看着她。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看来是有事啊！你们要么继续讨论，要么暂停一下，等我回来。”我这样说，就是不想让太多人过来凑热闹。
我走了过去。肖美琴见我走了过来，更加慌乱起来：“朱总，你给我说嘛！”说着就抢了电话过去，然后说也没说，就盖了下去。
这是得罪客人了？客人打电话过来投诉了是吗？但是无论如何，主动盖电话是我们服务的大忌。
我没问老朱，先问肖美琴：“美琴，什么事？”我的语气努力平静下来，虽然我心里早以及国内翻江倒海，这个肖美琴，上次的穿柜筒底的事平时我都记不起来了，但是现在一看她那慌乱的表情，顿时又再史海沟沉一番。
“没、没什么事啊！林总！您忙，您就忙去吧！”她这是铁了心不让我知道是吧？
“老朱，你刚才接的电话说什么呢？”我问。
老朱当然不隐瞒我了：“刚才那个电话是网贷公司打来的，问肖美琴的贷款什么时候还？说再不还的话，就直接找上门了！还说我们这里太容易找了！到时候不要怪他们哦！”
“怎么？还威胁我们？”我有点火了，转过去问肖美琴，“你现在工资不够花吗？要网贷？”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低下了头。
“林总，我们进屋里谈。”老朱说着指指前台后面的更衣室。
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肖美琴坦承了自己借网贷的事，说只借了三万，现在还了一年多了，竟然还要还一万五。
“一万五，你就会将我们度假村给搞死啊你！你知不知道？”我说，“你还将度假村的电话放通讯录上了？还是联系方式？”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我问老朱，刚才电话又没有录音？他说没有。我告诉他要他去接，容纳后开始录音后我来说。
老朱按我说的去做，果然是网贷的又再打来，即便隔着话筒，那嚣张的声音也穿透了出来。
“喂，你说完没有？”我对着电话问。
“肖美琴呢？”对方问。
我又问：“肖美琴向你公司网贷是吧？现在还有一万五对吧？”
“你是不是替她还？不是的话就叫他听电话！不然别怪我们到时上门催收！你们度假村很好找！到时候影响到你们的营业的话，可不是我们的责任哦！”对方的语气依然嚣张，应该是嚣张惯了，所以一点也不忌讳是否有录音。
我说：“你们是哪家网贷呢？你这电话是记录在案的电话号码吗？如果不是，你再这样的话，我打银监会的0电话投诉你们！你不说哪家公司，我给你这样威胁，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们？你以为就投诉无门？要不要试试看？有商有量不行吗？靠语气威胁人就可以了吗？你这网贷合法吗？在银监会备案了吗？求财求到像你们这样，能追回来才怪呢！”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家访－1
对方的语气软了不少：“我们打她电话不接啊！只能通过联系人来找她咯！不然，直接去你度假村咯！”
对方这么说，我反而放下心来了，对方就是嘴上哔哔而已了。首先不管谁对谁错，你要来度假村，能安然的进入度假村，唯二的方法就是要么入住，要么游览。可是无论哪种方式，你都得留下你的身份证信息。你留下真实的个人信息后来骚扰别人？催债的又不是老板亲自前来，都是打工的，你来为了那一万五而恐吓说要打砸抢式的讨债而将自己送进去踩缝纫机？那你就来吧！
“电话不接，你可以发短信。再不行，你可以发律师函！恐吓，你有道理都变没道理了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不能这样爆人家的通讯录！肖美琴现在不在，待会儿我转告给她。告诉你们，这通话录了音的。你想好好收钱，不要用这样的手段！”我放下了电话，然后看着肖美琴，“小强知道吗？”
“若不是他，我才不会去借网贷呢！”肖美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他让我借的！我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借，他就说要重新考虑我和他的未来！我为这事，我和他吵架吵得就要分手了！”
这个答案让我和老朱大跌眼镜。
按照我和老朱的判断，肖美琴之前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会傻到再犯一次吧？即便真的再犯，也不会影响到自己这份工作吧？现在到手每个月接近小万了，两人加起来可就至少一万五了啊！可是这万把元居然还没有还完，实在说不过去。要么就是有些内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就必须马上处理好才行，不然确实会影响到度假村和个人了。
“你俩等等！我去去就来！哦，老朱，你找找小强，要他现在过来。顺便通知小飞，说我有事要找他，请他马上来。”我转身就回了办公室，“这头脑风暴，你们继续！我有事要处理。”
“凡哥，什么事呢？”可可问我，见我没出声，又很乖巧的说了一声，“那好，我们继续头脑风暴。”
我说：“你们继续。有好的想法确认一下，发给我就行了。我会及时的回复。”
等我离开会议桌时候，我听到龙凤哥在给我小声兜底：“凡哥遇上的事应该是有点影响的，不然不会放下广告这头等大事。”他说的对，原来我以为广告才是我此刻的大事，但是肖美琴这事，才是目前最大的事。这事呢，只能我和小飞做，不用劳烦向东。其实我和向东的分工呢，就像《亮剑》里的李云龙和赵刚，以前我是李云龙一肩挑，现在他来了，他变成文版的李云龙负责冲锋陷阵了，我则变成武版的赵刚了。再说了，处理这种事，对象是一开始就和我们较劲的小强，可能背后还有他的堂叔，这是我隐隐的感觉。如果牵涉到小强堂叔的话，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叫上小飞一定没错了。小飞和小强堂叔以往的恩怨情仇，虽然都化解了，始终小强堂叔对着小飞都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但是我吃不准现在这事，所以叫上他比较保险。
我又想了一下，然后发了个微信给矮仔成，毕竟这牵涉到他村里的村民，我在微信里告诉他，让他过去小强家里，去到之前给我微信。
矮仔成秒回：“怕不是这小子又惹事了吧？”
我：“难说。两叔侄都难说。你个村主任，没掌握村里具体情况的吗？万一复吸怎么办？”
他：“我准备过去。”
没一会儿，小飞过来了：“啥事？我正准备下水呢！”会议室那头的门还没关，我看见那三两个人还往我这边看呢，便挥挥手让他们关了门。
老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通。
小飞对着肖美琴叹了口气：“网贷不能碰啊！诶，公司不是给每个人都有了一个月工资的备用金吗？哎，看你表情，明白了！”他转过来问我，“小强呢？”
老朱说今天他休息，应该是在家。
“那就走一趟吧！”小飞说，“肖美琴，你继续上班。还有类似的电话，你让老朱处理就好。这事不能完全怪你。继续上岗。老朱，你不用去，我和老林头去就行了。哎，有水果牛奶不？有？拿一些过来！我签名！”
我和小飞出了度假村，在村里的小巷左右拐弯，在古城门墙角边小强家门外，他奶奶正坐在椅子上，手扶着城墙在发呆，整个人的状态就是病着没啥精神的样子，不过这样子也是很多农村里的老人生活现状的真实写照，活力欠缺且活动能力欠奉。
“奶奶！我们来看你了。”
小强奶奶一见是我，连忙微微颤颤的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小林啊！你来了？来看我了？进屋里坐进屋里坐！”
小飞赶紧过去扶着她：“奶奶，你认得我不？”
小强奶奶看了看，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深邃了：“你啊？我不记得咯！”
我笑了：“小飞，奶奶不认识你呢！”
小飞嘟囔着：“哎呀，不记得了啊！哦，奶奶，这些水果和牛奶，送给您的。火龙果不用咬也行的，橙子也是。”
进了屋里，奶奶朝里屋喊了：“你们两个赶紧出来！还睡？你们老板来了。”
一听老板来了，里屋一阵似乎有点忙乱的动静之后，小强和他堂叔出来了。
一见小强出来，我朝小飞做了个手势，指了指小强然后我再指指自己，意思是小强的事我来处理，小强堂叔和奶奶就他陪着唠嗑就好了。小强堂叔对小飞有着敬畏那是因为以往的事而最终小飞没有计较放了他一马，自此之后就算小强堂叔在鱼骨停车场成为朋友圈里的网红时候也不敢在小飞面前拽上那么一分。
“凡哥，你来了？”小强看着我，们似乎知道了什么，然后转过去对他奶奶说，“奶奶，我和林总出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家访－2
我和小强出了门，转到城墙脚边上，一个他奶奶看不见的地方。我问：
“今天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吧？”
小强还想狡辩：“什么事？我工作上很认真的。不信你问解总。我真的很认真的在做事的。凡哥，我和以往早就说再见了！真的，我也没有再和那些吸毒的人再在一起了。我每两个月就去主动检验然后出检化验报告交给村里的。你也知道现在的科技很先进的，半年之内的都能检测出来的。”
我笑笑：“我不是问你是否还和那些人在一起，那方面自然有人去管你。我这次来，可以说不关工作事。嗯，也可以说关工作的事，因为影响到工作了，所以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美琴那里的事，你怎么看？网贷的人都追到度假村来了，对公司影响大不大，你应该知道的。”
一听对公司的影响，他以为我要下狠手将他开除了，“扑通”一下就贵在了我面前：“凡哥，不要炒我啊！我是有苦衷的。”我们这份工作，连硕士都愿意来当服务员，他小强一没文化二没专业知识，我们都愿意接纳他，收入还让周围的人羡慕不已，工作劳动强度也不算大，谁都知道这份工作好。现在我这么一说，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这份工作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的。不然我奶奶怎么办？”
将奶奶一搬出来，我就有点火了：“你先给我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知道你奶奶了？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的钱去哪里了？你一个月差不多小万，还有一个月的工资备用金呢？加上肖美琴的呢？你到底把钱搞到哪里去了？你不说，我99%会认为你是不是复吸了！你自己衰里就算了！还拖上肖美琴？你阿叔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都在做同一件事吧？你今天不说清楚，那就不会要怪我了啊！”
小强继续跪着。我拽他起来：“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给我起来！”
他这才站起来，不敢直视，只是眼角余光看着我。
我问：“你说吧！你不说实话，那么根据公司的管理要求，我就要将你开除了啊！”说完这话，我发了微信给矮仔成，问他过来没有，我在城门角落边上。他秒回说就到。
小强怯生生地看着我，嘴角动了几下，又收回去了。这之前和我们度假挨村对着干的小强那嚣张劲儿形成强烈的对比，之前的他，无法无天，谁都不怕，只有他奶奶的话，他才听。
他听奶奶的话？
我问告诉他：“你再不说，那我只能去劳烦奶奶她老人家了啊！”说完我就准备走人。
“别！”他一把拽住我，“凡哥，我说！我说！你别去找我奶奶！”
“那你就说啊！对着你们老板你都不说，那你对我说咯！”矮仔成出现在我俩面前，铁青着脸，“林总给你机会，你都不抓住，说不过去吧？”
小强嚅动着嘴，吞吞吐吐的：“我奶奶看病需要钱。”
矮仔成不解：“不是，村里不是给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买了农保了吗？看病不怎么需要花钱啊！”
我问他：“你奶奶要看病，农保不是有得报销吗？还需要你要肖美琴去网贷？你的工资呢？你俩的工资呢？既然她为你借网贷，说明她的工资也给你了是吧？至少一部分吧？”
“还有，既然是你奶奶，也是你阿叔的妈啊！他不出钱吗？我去问问！”矮仔成正准备拔腿走，小强又拽住矮仔成的衣袖：
“村长，我说，我全都说！”
“那你就好好的对我和林总说！”矮仔成长叹一口气，“你一定又趁机去赌了是吧？你阿叔也有份！你俩叔侄趁老人家有病要看，拿了钱就趁机赌一顿对不对？我没说错吧？”
小强不敢看我俩，只是一味的点头。
我说：“你俩叔侄这样赌，若不是你们村长一直有给老人家免费餐，你奶奶早给你俩气死甚至饿死啦！小强，你最好老师交待，坦白，你和谁赌？有没有我们度假村参赌。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有和村里的参赌的，你告诉村长。你不说，维护谁，这个谁又是度假村里的人，那么你就好好掂量对方能不能给你现在每个月的待遇了啊！”
这是对那些对生活还有冀望的打工人最直击要害的做法，没有了收入，何来人生的希望？
矮仔成加上一句：“你不说，那你就给我想好了啊！从今年起，创意村分红计划在村里是开始实行评分制度的，各种在社会上的具体表现和日后分红的多少挂钩，连续两年直到创意村开始运营分红。你自己想好了啊！为了维护某人，这样值不值得？如果对方也是本村的，你自己想了啊！你说出来，把事情给解决了，对各方面都好！不说，你度假村的工作没了，工资没了，以后的创意村分红指数也低。你自己看着办吧！林总，既然他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也坚持我们的做法，走！”
“是阿飞！”小强吐了这个名字出来后，又小声哀求，“能不能不说是我说的？阿飞在村委隔壁那片小树林里，就是他家养鸡的地方，那间小屋子里开了个场子，每天晚上都开档的。你们千万不要说是我举报的啊！不然他和他哥要打死我了。”
我大为震惊：“你说的阿飞，是我们度假村的阿飞？保安队长？开赌场？他和阿基一起吗？”
小强点点头：“阿基没有参与，反而他每次都劝我不要去。度假村里就我去了赌场。没有其他人了。”
“你呀你呀！糊涂！”矮仔成指着小强的鼻子，“你说我是要用村里族辈的身份说你呢，还是用村主任的名义说你？”说完他看着我。
我明白过来：“这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但是，赌场不要去了，如果阿飞再叫你去，你就说你没钱了。就算他肯借给你，你也找个理由说不借了，怕还不上。等发了工资再说！就这样拖着他。还有，你确定他每晚都开档？”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矮仔成决定抓赌
小强点点头：“我就是每晚都给叫过去的！”
“你呀你呀！意志真够坚定的！”看小强愣着，矮仔成加了一句，“对赌搏啊！你以为我说你什么意志坚定？！”在矮仔成面前，小强和他堂叔其实是不太敢出声的，矮仔成的辈份比小强堂叔的要高一辈的，也就是说，按辈份来说，矮仔成是小强的爷爷辈。这辈份是我刚来银海湾和矮仔成相谈甚欢之际，他拿了家里的族谱给我看而得知的，名字中间的那个字就是他们的辈份，一看这个字，就知道辈份的高低了。
我指指他家门口：“回去吧！按照刚才我们所说的去做。事情呢，我们看看怎么解决。”
回到小强家，小飞正和小强奶奶谈得欢呢！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能将刚才看上去病怏怏的奶奶给逗笑了，而小强堂叔呢，只能在一旁陪着尬笑。很明显，他知道了我和小飞兵分两路的意图，现在加上看见矮仔成也进来了，那种尬笑都是勉强挤出来的，仿佛就是一个吹胀了的气球，而我们手中，在他眼里看来，手上都有一根明晃晃的针。
“奶奶，你笑什么呀？”我大声问她。
奶奶说：“这个小飞说他在水库游泳的经历。和我小时候在水库游泳的经历一样好笑啦！”
我对小飞说：“走吧！”一个眼神飞了过去。
小飞站起来，功成身退的眼神像扫描仪一般的从小强两叔侄身上扫了过去：“好吧！我么未能走啦！”他转过去对奶奶说，“你有时间啊，要多出来走走！走不动，就让小强推你出来啊！你想要来水库看看的话，就和小强说！我来接你！”
奶奶抓住小飞的手不停的拍拍，嘴里重复的说：“好好好。”说完还要站起来，给矮仔成劝下了。
拐出城门小巷，我指了指我们大榕树餐厅：“上班时间，上树吧！没人！等下树了，什么都下树了。顺便也了解一下小强的工作情况。”
“嘿嘿，你小子话里有话？”小飞笑了起来，马上邀功，“我刚才可一句没说关于赌搏的事啊！我知道老林头你会做思想工作滴！”
“做个毛线思想工作！矮仔成不来，小强还想不认帐！想不到啊想不到！当老板的还要有员工父母式的操心！他俩叔侄都好赌！若不是今天突然接到这电话，度假村不知道会给搞成什么样！”我说。
“嘿嘿，那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小飞跟在我后面，边说边侧头看看旁边的矮仔成。
“难说！你说度假村的成功，离不开网络世界的传播。同样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呢？”矮仔成说，“我可不是在给你放恐怖片，防范未然最好。”
上了树，坐下来，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看着被叶子切碎的点点滴滴的度假村，我叹了一口气：“原来企业最大的运营成本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有效沟通。没沟通或者完全不知情，运营成本高得吓人！后果很严重啊！”
矮仔成的脸色有点严肃，这倒是和他样子年龄成正比。他的手指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突然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报警抓人！不然村子的风气和你度假村都是后果严重！”
我和小飞给他这么一拍，吓了一跳。我小心翼翼的问：
“确定吗？”
“这三个字本来是我的台词啊！”他看着我和小飞，“我就是考虑到小强两叔侄和阿飞都是度假村的人哪！所以才考虑这么久！”
小飞乐了：“嘿嘿！他们仨还是你思壁村的呢！我和老林头也是这么考虑的，想着一下子撸下去三个人，这影响，至少在内部是有的。你，确定？”
“确定！”矮仔成下了决心，“我们先私下找程晓葵？”
“有所长不找你找他干什么？”小飞有点不解。
“嗨，晓葵升上来啦！副所长！主管这事儿！”矮仔成说，“你俩还不知道？噢，不知道也不奇怪，这小子历来低调。”
“还是报警吧！哦，我的意思是报给程晓葵吧！虽然打110也行。不过先和他沟通也不是坏事。”我说，“我报还是矮仔成你报？还是你报吧！以村的名义更好，以企业的名义，到时候我这里不好说话了。”
矮仔成想都没想就打了电话给程晓葵：“程所长，你好啊！”
“哎呀，程什么所长！副的，副的！纠正一下啊，不然所长听到了不好说啦！什么事？”程晓葵问，“不是请我逛街吧？也行！我今天休息呢！诶，正在你们村附近。我找你？”
矮仔成说：“还真的是有事儿找你呢！这样吧，你现在过来勒马度假村吧！直接进来就好！我和林凡正在一起呢！我们在大榕树这里。放心，不是请你吃饭，哪怕你休息我也不请你吃饭，还真的是有事要和你商量呢！哦，你开车过来是吧？停原来房车营地那边！”
小飞赶紧下树：“怎么说我也认识他啊！前几年还一起喝过酒！这小子不是我对手！我去门口接他。”
小飞走开后，矮仔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等等！我想问一下，度假村运营之前不是说了优先录用思壁村的村民吗？现在这一下子，可能会少了三个人啊！这名额呢？还给不给回思壁村的？”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大哥，这是你村子里的人不争气啊！岗位出现空缺，我得立马找人填上来，至于是不是你思壁村的，那我现在就不敢保证了。幸好是发现早，不然给度假村造成损失，谁来补偿啊？我这话的意思不是说要你思壁村来补偿，我意思是在同等条件下，可以优先录用思壁村的。但是现在思壁村的能用的，我都尽量用了啊！最主要是之前你村子有些人还不愿意来呢！多少钱都不愿意来，说一个月开船搭客出海放两次网就万把元了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停顿了一下，像看看矮仔成有什么反应。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啥叫祸不单行
矮仔成动了动嘴，却没说出话来。这不怪他，他是村主任不是所有村民的爸妈，虽然在辈分上他甚至是很多村民的爷爷辈呢，但一个人又能管到多少个人呢？
“在同样的招聘时间和素质同等之下，你思壁村的来就来，不来我不等。另外，按照我初步的想法，小强是主要举报人，戴罪立功吧！留用可以，看看我公司的章程怎么处理再说了。他堂叔也是。阿飞呢，就算我有心保，不对，我不会保，这算是开设赌场罪了啊！幸好不是在度假村里，不然真的给他搞死！”我接着说，“再说了，银海圆月里的销售已经补充了几个到其他部门。现在问题是，小强是有案底的，只能在餐厅后厨里了啊！至于他堂叔和阿飞，他堂叔还好说，这次不留案底的话，给他一个教训就行了；阿飞呢，开设赌场罪看来是走不了的，怎么都会进去一段时间了。我也觉得可惜，阿飞阿基两兄弟尽心尽力的工作，但是我也不可能24小时盯着他的生活不是？”
“你说的，让我无话可说。”矮仔成两手一摊，“没的说，自己人不争气。”
我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做得非常好啦！你看看你上任之前的思壁村。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如果不是你，就算思壁村不收我租金二十年，我也不敢来玩这个项目哪！之后，村里算是这样的啦！有这样的环境有人都要铤而走险，那是用十头牛来拽也拽不回的，不怪谁。”
说话间，小飞带着程晓葵已经出现在树下。我和矮仔成探出头来：“程警官，欢迎上树！”
程晓葵一边上树一遍摇头，笑着说：“还真的没试过上树谈事儿呢！有点意思。”
“待会儿和你说的事更有意思呢！”小飞说，然后马上纠正，“嗨，说错话，其实出了这事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啥呢你？”程晓葵笑着问，“村里的找我，度假村的也找我。我是受到重视了还是之后的事儿要重视呢？”
我和晓葵握了握手：“荣升啊！你也不说。”
他赶紧摆摆手：“说啥呢！工作！工作！”
我接上来话来：“那好！现在就说说工作呗！你不上班，一已有信息也是要工作的对的吧？矮仔成，你和他说吧！”
程晓葵皱了皱眉：“你们三个搞啥呀！不是看我休息就不让我休息吧？”
“你确实休息不了啊！”矮仔成很认真的看着他，指向村委会方向：“村委旁边的那间屋，有个小院子的那个，对对对，就是院子里有棵荔枝树的那个地儿！看到了吧？”
晓葵点点头：“我还没近视，能看清楚。怎么了？发现黄金了？”
矮仔成说：“黄金没有，赌博资金倒是有。村里有人在那里赌博。妈的，在村里开了个赌场！所以先悄悄的找你来商量一下啊！看看怎么做比较好。首先声明啊，我不护短。”
“我们也不护短。”我和小飞异口同声。
“你们三个都这么说，也就说，开设赌场的人，不但是村民，还是度假村里的员工？”晓葵果然是警察，一点就明。
我们三个无奈的摇摇头。
矮仔成说：“村民阿飞开设的赌场。然后小强主动举报的。”
我说：“阿飞是我们的保安队长。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在工作之外搞这违法事儿！幸好没在度假村搞。”
“在度假村搞的话，看我不揍扁他！”小飞咬牙切齿。
“这事没得护短！”晓葵说，“你们三个也很坚决啊！那这事现在还是保密的，对吧？如果是我就要安排人再侦查，确认了就马上行动了。今晚！”他认真起来，样子还真的帅。
“我这里不会去担保阿飞的。”我义正言辞的说。
“我也是。绝不担保！晓葵你尽管行动，我们大力支持！”矮仔成说。
“这个事确认了的话，没得担保！开设赌场罪啊！开设赌场的，即构成开设赌场罪，没有犯罪数额限制。对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会处以罚金，不会判处没收财产。开设赌场具有一般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比如说赌博数额巨大，影响恶劣等情形，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晓葵很认真的将这罪名的后果给说了出来，“好家伙啊，我刚上任，就来这么一出戏。哎呀！头疼！”
“头疼啥？这不是立功吗？”小飞笑了。
“你说的啥啊？人家晓葵的意思呢，刚上任，任内就出现了赌场，这算是好事吗？”我说，“还谈什么立功？人家晓葵工作起来都不是为了名和利。”
“哎，林凡，你说的对。”晓葵拍拍我的手臂，“谢谢你们对我工作的支持啊！那我就这样安排了。不行，我现在得回所里落实一下人手。哎，话说回来了啊，刚好昨天我和老婆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的在说电话，说前几天接到一单外卖，说很难进度假村里去，后来有度假村的人放她进去了！就是你们度假村啊！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正准备截住她的时候，我老婆对我摇摇头。我没办法，老婆大着肚子，我也不敢了。今天过来，顺便和你们说说这事。能查一下的就查一下吧！不过几天，到底是几天，说不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听那女的说的，肯定不是在拍电视剧吧？好了，我现在回去了。不用送。”
“我送你，我送你！”矮仔成说，“顺便我们再说说。”
“那好！林凡，小飞，你俩安排一下监控查找的事儿呗！我觉得这事处理不好，你度假村的名声还可不好听！”晓葵过来和正在愣神的我和小飞握了握手，然后和矮仔成下树了。
留下我和小飞无声对望。晓葵不说，我俩还真的不知道有这事，这事可大可小。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飞想了一下问我：“哎，你说程晓葵名字中间的xiao，是大小的小，还是知晓的晓？”
我看着他，头突然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一下子就耷拉下去了：“唉！”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公司的问题能接二就能连三出现
矮仔成和晓葵刚出山门，小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怯生生的说：
“我来了。”
原来是矮仔成叫过来的。
“小强啊，你不能再错了啊！你不能再去了，听见没有？如果我在现场发现了你，那么你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啊！”晓葵一边拍拍小强的后背，一边警惕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朝这边看过来，见没有人看过来，加了一句，“你先回去吧！啥也别说。”
小强看着矮仔成没敢动。
“警官叫你回去就回去啊！记得警官说的话。”矮仔成挥挥手，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度假村那边我会和林老板说了。该罚的还是要罚。明白我的意思不？”
小强这才唯唯诺诺的点头而去。
“看来这度假村的工作还是很吸引人啊！”晓葵说，“一个月下来，小万？”
“差不多！所以说，阿飞这家伙不珍惜！”矮仔成一时口快，说了名字出来，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哎呀，不能说！”
到了停车场，见周围没有什么人看到，晓葵利索的走人。呆久了，可能给阿飞看到了就难说了。银海湾就这么大，基本上都认识。
晓葵回到所里，将情况和所长汇报了，两人立刻商议该如何进行这次抓赌行动，时间就定在了今晚。
我和小飞在树上还在默然。突然小飞一拍大腿：“哎呀，这事能不告诉向东吗？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我也一拍大腿，不过是他的大腿：“对呀！难怪呢，我就说怎么好象少了啥似的。找他去！他应该在办公室。”
“哎呀，你拍你自己的大腿不行？！”小飞咧嘴，“疼哪！不用说，他一定在办公室！”他指指不远处办公室的地下层，那里是我们经常思考问题的地方，现在算是他的办公室场地了，那个地儿好，楼上办公室的吵闹听不见，而在那地儿，看到的风景是一整棵大榕树，还有以一整面刀削般的悬崖，以及悬崖上的飞拉达线路，现在还有一批人在玩飞拉达呢！不至于小的像蚂蚁，在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挂在悬崖上的一个人就和一个指甲盖大小相若吧！
从大榕树到办公室，不用上楼。当向东看到我俩的时候，也没有惊喜，而是有点愕然：“你俩啥时上树了？我怎么没看到？”
我俩看他也觉得他也有事儿，小飞问：
“向东，你这表情，有事吗？我有钥匙哦！”
“什么钥匙？”向东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什么钥匙？”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小飞，你啥意思？”
小飞嘿嘿一笑：“你看向东居然眉头紧锁。既然是锁，我当然要递给他钥匙啦！给！”说着递了一把空气钥匙过去，“没有开不了的锁！哦，除了女人的心锁哈！”
向东微笑着一拍他的手心：“还有这种钥匙？第一次听说。好，收下了！打开了！”
我问向东：“有事儿？”
向东也反过来看着我俩：“也有事儿？”
三人立刻发出相同的长叹：“唉！”甚至连双手放到后脑勺的都出奇的一致同步。
小飞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这是好茶，可是现在还是没味儿！”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你先说！”
然后三人都笑了，不过这笑容都有点勉强。
“看看你们三个！”紫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背后，“我以为在晒苦瓜干呢！在开会吗？”
“你来了就好了，开会就开会吧！反正到最后都是要解决的。”向东指指旁边的椅子，“坐啊！喝茶自己倒。”
“哟，看来是老师傅遇上新问题了。”紫萱一边坐下，一边喝茶，“你俩呢？”
“一样啊！”我和小飞异口同声，但是声音都有点沮丧。
紫萱什么人，没有理由看不出来的。
“林凡，你先说吧！”紫萱指指我，像极了读书时候我最不喜欢的数学老师点我的名回答问题。
我看看小飞：“你说吧！”小飞说话的分量在紫萱心目中和他的体重一样。
小飞将来龙去脉统统说了，向东和紫萱听后瞪大了眼睛。
我说：“不用瞪大眼睛。现在发现总好过出大问题后才发现。”
向东点头：“那是。这可以壮士断臂就行了。所幸的是，阿飞不算是手臂，最多算手指了。当断指戒赌吧！”
“就这样啊？不追究？”紫萱问。
“怎么追究？追究无非就是将损失挽回或者补回。现在我们的损失没什么啊，就是他这个职位而已了。这个可以在之后提拔。有人对我们的职位趋之若鹜，能选到好的。这个我不担心。”向东说，“这事就当我们不知道好了，有晓葵在处理就行了，我们配合就成。但是，我想要汇报的，才是头疼的问题。我主动说好了，不用紫萱你问。”
“是创意村的事有阻碍了？”紫萱问，“前天你去管委会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看来女人的直觉还真的灵敏啊！”向东说，“童清说，创意村的流程要重走一遍。也就是说，管委会有可能不认账了！”
小飞这暴脾气就起来了：“为啥？新官不理旧事吗？这丫的，我去投诉她！凭啥？她凭啥！”
“稍安勿躁。我们听向东说说嘛！”我安抚小飞，“你收收火。”
“都怪我啊！”向东长叹一口气，“既然项目能立项，说明当初就是流程合理合法的。童清现在说流程重新捋一遍不是说立项不合法，而是在拖时间！我只能这样理解。”
这个时候紫萱却笑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我的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
小飞不明所以：“我说紫萱，你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人向东都愁眉不展了。”
“我刚才都听到你递给他钥匙了啊！”紫萱还是笑，“向东，莫不是这其中有个人恩怨吧？不然不会这样的哦！”
向东无奈的点点头，苦笑：“童清之前的男朋友是我大学的室友。当时我室友问我童清如何？谁想到童清就躲在我们背后！原来我室友这样问我，也是童清的意思！”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打一下草惊一下蛇再说
小飞哈哈哈大笑起来：“你一定是说了坏话？”
向东说：“我的室友啊！我就以为我俩呢！所以我说，如果是我，我就不会选童清了。室友问为什么，我说童清的上进心很强，你和她有可能不在同一阶层上。你们明白我说的上进心很强的意思吧？”
“然后呢？”紫萱问。
“那个时候，读大学的时候，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知无不言。室友觉得我说了她女朋友的不是，但是又是你自己问我的，不过最终归根到底还是童清的主意。现在，我那个室友在省委某部门当二把手。而童清的老公，现在还是普通科员，喏，就在我们市里。”向东两手一摊，“你说这些事，能拿出来说事儿吗？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些，而是这流程要捋顺，是不是要当事人配合一下啊？我就是当事人啊，然后我现在在度假村工作！有点像是自己要证明自己是自己了。所以，你们不找我，我也找你们商讨一下了。只有紫萱暂时顶替我在这个项目中代表度假村的这个位置了。紫萱，没问题吧？哦，你将龙凤哥拽过来配合你的工作，这老小子头脑灵活，见招拆招。”
“那就没啥事了！”我如释重负。
“你就觉得没事了？”小飞问，“我怎么觉得不对啊！人家影视剧里的都要商量对策，还有一些细节，比如说投影上指指点点啊，然后其他人频频的会意点头，给出欣赏的目光和笑容，最后才算有完美的做法。我们就这？怎么不像呢？”
明知道他是说笑的，但是我和紫萱还有向东还是摇摇头，一笑而过。
“嗨，一开始的时候就阵势大，现在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小飞说，“我这颗悬起来的心啊，白悬了不是？不过也对，该是谁出手的时候，其他人要么配合，要么搬小凳子坐一边去。”
“哦，还有一件事小飞你没说。”我对小飞说，“要不这事你配合若男还有老朱去查查视频？你看大家都有事在身。”
“还有事儿？”这次轮到向东和紫萱异口同声了。
“送外卖的事儿！”小飞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外卖。这外卖，是个女的！”小飞没好气地说，“晓葵说昨天在街上听见有个女的在讲电话说自己送外卖来我们度假村，本来进不来的，但是我们度假村里有人让这个女的无证进来了。这事情也有点恶劣啊！得，老林头你不说我也要来查！这山青水秀的地儿，绝对不能容忍成为乱七八糟的事儿滋生地。”
向东想了一下：“既然晓葵都说了今晚行动，那么索性我们现在就打一下草，惊一下蛇咯！”
“千万不可！”紫萱摆摆手，“不要乱了晓葵的计划。”
我反而赞同向东的计划：“向东说的我赞成！因为赌场那里啊，只要今晚继续开，肯定是走不了的，就算阿飞能逃走，总有人指证他的。所以，这一方面我们不用担心，而这送外卖的事儿呢，我们不找他啊，找阿基问问就是了，就问这事儿！其他的多一句都不问。我让老朱请阿基过来。”
过了一会儿，阿基恭恭敬敬的过来了，一见我们四个人，有点拘谨：“四位老板好。”
“阿基你坐吧！不用紧张。”向东给他拉了一张椅子过来让他坐下了。
“我来汇报一下工作吧！”阿基反而主动起来。只不过现在看来，算不算是化被动为主动呢？以前我也经常这样做，无论是读书时候还是出来工作了，只要是局面不利于我自己的局面下，我都会使用这一招，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
我微笑着说：“你汇报工作的对象不是我们啊！是朱总！没，今儿让你来呢，是问一下安保系统的运作情况。”
“林总，这个请您放心吧！在我和阿飞的管理下，没有篓子的！”阿基一听到要问的是这情况，立马信心满满的打了保票。
我转头看看小飞。这问题让小飞来文比较有气势，起码他的吨位在。另外呢，一个问题分开由两个人问，对方准备的时间和空间就顿时分为两个了，除非他的脑容量和思考空间比我和小飞的加起来还要大，否则一定出现存量不足的状态，这就好比让你左右手各执一支笔要求同时各画一个圆形和一个正方形了，基本上没有谁能做得到。
小飞说：“我偶然听到前几天的消息，说有个送外卖的没刷卡还是怎么的，我们就有人放进来了。你知不知道？”
“这送外卖的进来，平时也有啊！不过都是在我们这里注了册的，近来之前一刷脸就行了。也有不刷脸的，就只能放门口不能进来了啊！”阿基的回答很是认真，“我在的话，绝不允许这样事发生的。张总，您说的，有具体时间吗？”
“嗨，有具体时间的话，我还问你干啥呢？就是在准备查监控之前问问你嘛！”小飞说。其实小飞这样说，言外之意就是我给你机会了啊，你还不赶紧把握住就不要怪我们了哦！
阿基连连点头：“对对对！张总您说得对！如果我手下出现渎职的，我可不客气！”那神情，非常认真。我在一旁看着，也觉得他说的就是认真的，没有隐瞒什么。
我最喜欢的一种观察人的方式就是观察对方的眼神，眼神闪烁状态下回答你问题的，对方的答案一定是口不对心的；眼神咄咄逼人状态下回答你问题的，对方的答案一定是想压制你一头的；那种真诚不做作的很清澈的眼神，回答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现在看阿基的眼神，还有他肢体的附属小动作也不多，不算是太过局促，说明他的答案还是正路的。
换个思维方式理解，就是至少在他的管理范围包括所管理的人员和所管理的时间之内，应该是没有出现刚才小飞说送外卖随便进的情况。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抓赌
阿基说：“还真的没有！我管辖下的弟兄们，都很认真工作。不然上次也不会有兄弟连你和程总都都不认得事啦！”
紫萱一下笑了出来：“还记得这事啊！”
“你还提这事啊！”小飞也笑了，但是笑着说出来的话，依然威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举个例子！”阿基连连辩解，“对不起啊！林总！”
“嗨，那是职责所在。我没怪你啊！”我说，“刚才张总说的外卖，不是食品不是用品，是一个女的！明白不？”
“女的？晚上？不刷脸就进来？”阿基的脸上堆起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林总，这个事还真的可大可小啊！晚上的话，这段时间都是我当班，阿飞他说他晚上顶不住，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我上夜班。我上班的时候？除非交班前后吧！否则不可能！我们就算住客有朋友来拜访啊，都一定要对方登记的，刷脸登记！不愿意刷脸的，就让对方看看摄像头，然后登记电话；登记了电话号码，我们都会试打一次的，通了就让进。因为经常有人随意填写一个号码的，这种情况经常有，老说投诉我们。我都说领导明白我们的做法不会怪我们的。”
“好了，收到。阿基，你先回去工作吧！”向东微笑着说，“辛苦你了！”
等阿基走了，向东下了一个结论：“龙生九子哪！这不就少了一个人吗？要提拔一个人来当另一个班的队长了。”
紫萱说：“老朱会安排的了。那现在就真的没事了？”
“等呗！那现在确实没事了啊！”我说，“要不又上树？我看小解刚才在包抄手呢！今天可能有客人点了餐。”
“好啊！”紫萱说，“上次看着向东吃，我那个馋啊！趁现在不用带孩子，我吃个饱！”
晓葵回去和所长商量好之后，就等时间的到来。他们这个派出所，名为派出所，实则做着一个分局的工作，整个银海湾的工作那可是任务重。民警也都是在银海湾扎根不少年头了，和谁都基本熟。这也是晓葵和所长担心的地方，担心有人会通风报信。所以不到距离准备行动的最后那半小时，啥也不说，就说今天上头可能有任务，要配合边防，所以大家都不能请假，至于到时候谁触动，到了时间自然会安排。
到了晚上八点，所长让晓葵负责这次行动。
晓葵迅速点了名字，然后让大家将手机集中在一块，分发了对讲机之后，对大家说：“待会儿我们要出发去将一个隐藏在银海湾的赌场给收了！请大家看看投影！”
投影上出现了村委会旁边那栋带院子的屋子，晓葵拿着激光笔将准备包抄的计划讲解了一遍后问大家：“这次行动，务必将现场所有人都带回来！有没有其他问题？”
大家的回答自然是果断的。
警车没有出动。警车是在扫了赌场稍后再出发，由所长带队。晓葵带着一行人，开了几部普通车辆按照既定计划到了现场外围。
一声令下，兵分多路，从不同路线将整栋屋子给团团围了起来。如同天兵降临，甚至连跑的意识都没激发出来，晓葵一声喝令就让屋内的三十多人乖乖的抱着头了，和影视剧里激烈的冲突完全不沾边。
晓葵大声问道：“赌场老板阿飞呢？”
有个赌徒怯生生的指了指门外：“你们刚冲进来之前的半分钟，他出去外面的荔枝林撒尿了！我还以为是他举报我们呢！”
“不好，这小子跑了！”晓葵一边安排同事整理现场，一边带着两个人追了出去。只听见前面黝黑的荔枝林里不断发出树枝树叶相互碰在一起的声音。晓葵对两个同事说：“小王你跑左边沿着山崖边上追，小陆你跑右边防止对方跑出银海湾大道！我从中间追！”
前面的身影隐约可见。晓葵大声喊着：“阿飞！你不要跑，你停下来我当你是自首！”
前面的身影继续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加速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继续往前跑，等晓葵追到牌坊与祠堂接边附近的时候，阿飞一个转弯就消失了。
晓葵在祠堂的门前广场大声喊着：“阿飞你跑不了的！你赶紧出来！”
他这么一喊，将周围不少村民喊了过来：“程警官，什么事？”
晓葵说：“阿飞开设赌场，我们今晚奉命抓捕，他跑到这里就不见影了！”
小王和小陆分别从两个个方向迂回了回来：“头儿，不见影！”
有人悄悄的指了指祠堂。
晓葵见祠堂关着门，便冲上来拍门：“阿飞，你给包围了！你赶紧出来，我可以替你求情。”
阿飞在里面狂喊：“我又没有犯罪！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这段话把晓葵给气乐了：“你没有违法的话，那我叫你你为什么要跑？你赶紧出来啊！”没有回应。
没一会儿，又陆陆续来了十来个警察，警车也开来了。一时间，牌坊附近警笛大作，红蓝警灯交替闪耀着。
矮仔成也适时出现，他走到祠堂门前朝里面喊：“阿飞！躲不了的，你还是出来吧！做错了事，该罚的还是要罚，谁都一样。你越久不出来，就越难说了啊！”
“你不要吓我！再吓我，我就一把火将祠堂烧了！”里面的阿飞有点歇斯底里了。
这话一出，祠堂外的村民不干了：“阿飞你个死仔，自己做错事还敢威胁我们是不是？你试试，你敢就试试！看看不把你打死！你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你再不出来，不要怪我们了啊！”说着就有村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长梯子，架在围墙上，准备翻墙进去了。
矮仔成示意大家不要激动：“大家要相信警察！”
所长过来拿着扩音器对着祠堂喊话：“阿飞，你出来！你不要想着将祠堂烧了啊！这罪上加罪才是最重的惩罚。你现在出来，还能有宽大处理的机会。”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职位竞选
祠堂里没了声音。现场寂静的可怕，除了红蓝警灯在闪之外，没人出声。
有村民窃窃私语，也有村民静悄悄的爬上梯子想看个究竟。
所长似乎胸有成竹的看着手表。
不到一分钟，只听见祠堂门呀的一声，缓缓的打开了，阿飞左看看右看看，被耀眼的射灯照射之下，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呆站在门槛位置。警察一拥而上，按住了阿飞。
“等等，等等！我想和村长说句话！”阿飞挣扎着。
晓葵示意警察放松一点，矮仔成走了过去：“还有什么要说的？”
阿飞可怜兮兮的对他说：“能不能有时间就去看看我父母？阿基有时候走不开。”
矮仔成轻轻胡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可以。你要坦白交代，争取从宽！”
警灯远去，警笛也逐渐消失，一切归于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度假村收到了正式通知，告知度假村员工某某某因为开设赌场，被抓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老朱告诉我的。然后问我关于空缺如何填补，我回应说这事找向东就好。老朱照办，没多久回复我说，向东以微信语音告诉他让他在公司微信群里发布一个职位竞选信息，说以某某某因为个人原因辞职，公司准备在内部以竞争上岗的形式聘请安保部副队长空缺职位人员，公司内部所有人均可参选，参选者必须作出竞选计划，阐述自己该如何做好职位管理工作，最后经过公司管理层和安保部所有同事投票确认，最高票数者当选，任期一年。还特别说明，如果没有人竞选或少于两人竞选的话，则由公司充分听取安保部所有同事的意见和建议，最终任命某人，另外一个要求是来竞选的，不目前在度假村里是不在管理职位上的，如果在又想来竞选而最终竞选成功的，需要放弃原来的职位，原来的职位也拿出来竞选。
之前任命思壁村的阿飞阿基两兄弟作为保安正副队长，也说明了任命规则，就是副队长辅助队长的工作，在队长不在岗的时候行使队长的职责权力。现在阿飞作为队长出事了，那么就由阿基顶了上来，副队长的职位空缺，大家自由公平公开公正的竞争。现在这种三公竞选的做法是升级版的管理方法，之前的任命是因为和思壁村有约定，同等条件下本村愿意前来工作的优先录用。在这条条款之下，不少思壁村的村民在度假村里工作。这也导致了业务水平有一定的短板，只不过是因为度假村新开，在新奇感面前掩盖了不少可能会出现的问题罢了，而阿飞的出事，其实就是问题出现的节点终于开始了正式的启动，而之前的肖美琴问题，不过是这这种问题的萌芽状态罢了，也许以后会有很多慢慢的出现，也不排除集中爆发。我本来要操心的，但是向东来了就让他负责吧！而他交代老朱的做法，和我的没有任何分别，我非常放心。这种升级版的做法，会在问题出现之前逐渐主动的将问题苗头和问题人给挑了出来。
也就是说，从阿飞这件事现在起，思壁村的村民不再享有优先录取的优待了。我也从那种一直担心的状态开始慢慢朝慢慢放心的状态靠拢。能者居之！
不想这一招聘出来，立马在公司群里掀起了大讨论。
“我能竞选安保部的副队长吗？我有点心动！”一个清洁部的员工也是挺“大胆”的，率先发言。
“才有点心动啊？那你已开始就已经输了！我都十分心动了。”有人“怼”了他。
“对啊！在度假村里，任何岗位任何工作都得有信心、有细心、有真心、有诚心、有爱心，最后自然就有民心了，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不得不说，走上管理层岗位，收入真的会高一些！大家加油！”向东及时出现，既画了个小小的大饼，却也非常接地气的鼓励了大家。
“女的也可以参加是吧？”突然之间，原来银海圆月的销售主管现在攀岩部助理的安静抛了一句灵魂发问。
“没说女性不能参加竞选啊！”紫萱也下场了，“一切都很公平。”
“那好，我第一个公开宣布，我报名参加竞选。我，安静，原来银海圆月销售主管，现在攀岩部助理，正式参加安保部副队长竞选。”安静其实一点也不安静，人不如其名，但是很有杀伐果断之气，从我个人的判断来说，是符合这个岗位的要求的，至于是不是不二之选，难说，因为可能还有其他竞选对手出现呢！
“我，王芷彤，原来银海圆月销售，现在前台实习，正式参加安保部副队长竞选。”她也不声不响的报名了。
小飞唯恐天下不乱：“安保部的呢？没有一个人来报名啊？”
我说：“可能安保部的有些同事这姑娘在休息倒班呢？看到的，有信心的都会参加竞选的。目前三个人报名者。”我发了个热烈欢迎的表情包。
向东给我发了条信息：“你说在截至报名后，无论多少人都好，是不是发回一个红包给报名者以资鼓励？”
我秒回：“我正寻思这事呢！想到了就去做！和晓蓉说一声就成啦！”
虽然向东说他来管理之后就一定不会替公司省钱，可是一到了实际上，他还是有顾虑的。我明白他的顾虑所在，也和他说了我和紫萱还有小飞已经联合授权给他了，他要花的钱直接去晓蓉那里报账核销即可，他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但每一次牵涉到钱的时候，他都会和大家沟通。转念一想，这也间接说明了我还是在有些事情上让他没能完全放开手脚。就借用这个契机开始慢慢的扭转吧！
“那好！等这报名截止了，我再在群里说一声。这样一来，以后遇上什么事情需要大家齐齐参与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向东说。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揣摩人的心理
我喜欢和具有挑战精神的人一起工作。所以这次的自告奋勇竞选，无论对方是有没有这个能力或者实力，只要报名了，总是好事。如果个个都只安于现状，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埋头苦干，不完全见得就是好事，这样的团队，抗风险能力相对较弱，只有个个都有随时站出来独当一面的能力或者勇气，才是不可战胜的。用另外一个角度来阐述改变自己就是改变世界，就好比你想中奖，你总要下楼去买彩票吧？实在不想走，也可以微信向相熟的彩票站购买啊！这种想中奖又不想下楼去买而是采用微信购买的方式，不就是一种改变吗？当然了，前提是你和彩票站的站长要有着充分的相互信任才行，不然中了大奖，对方却不给你，也是一种无用功。
到了截止时间，一共有8个人报名参选。等截止时间一到，向东这老小子就开始使坏，往群里丢了一个炸弹：“公司为这次报名的同事们准备了总计元的勇敢奖，只要你报了名参选，就可以分享这笔奖励。刚才截止时，确认了有8位同事参选，那么这笔元的巨奖呢，现在由这8位同事平均分享，每人2500元勇敢奖奖励金！虽然不多，但再小的蚊子也有肉不是？”然后向东就在群里向这8位发了定向红包。
这个炸弹如同核弹，顿时群里什么表情包都给炸出来的，珍藏级别的也舍得放出来了。
“哎呀，报名就有奖励金。怎么不在之前说呢？谁说只是2500？这是白白错过一个亿的感觉呀！”
“不是吧？为了鼓励奖，小马拉大车你也来？”
“小马拉大车说明至少有勇气啊！有目标呢！”
“下次一定什么活儿都报名参加！”
嘿嘿，我要的就是这个效应。以前工作的公司，不怕得罪的总结一下，就算是老吴公司包括在内所有的公司企业，如果说到多发一点什么奖励给员工啊，就好像要将老板的奔驰车轮拆卸下来去卖了筹款一般心疼不已。而有些非集体或私人企业公司呢，又不怕太过巧立名目去滥发各种奖励，反正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口袋。而我们呢，作为非公制企业，这样发奖励，当然不会不计算成本。
而成本呢，在我们这里，我认为一定要一分为二的去认证。一是经营成本，这是实实在在的成本，支出了这一万元，就是增加了企业运作成本，在现在各个企业都八仙过海要压缩成本的时候，我们愿意这样支出，当然考虑得就不是这种运作成本了，而是考虑第二种成本，就是情绪归属成本。这个词儿算是我自己改进的。什么叫情绪归属成本？我认为的就是员工对企业公司是否有归属感，如果有，当然会努力为企业公司尽力去奉献自己。但是呢，我又不想员工对企业公司有这么强烈的归属感，至少是表面上的这种归属感，我想要的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归属感。我不希望我们的员工很自愿加班，很自愿为公司做些什么而不用去做战前动员，这些归属感我不要！所以，在改进了客房开房计算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开始到任何时间都是开房时间计算的那个时候，员工们的工作量没增大，但是属于自己的时间就难以控制了，我再在那个节点开始，规定员工一旦下班，就可以玩消失，公司的任何电话都可以不接，归属你的时间就是你的，我不想免费征用，更不想有偿使用。无意之中，我这样的做法，居然和胖东来的做法并轨了！员工们当然高兴了，但也是半信半疑的。可以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还真的是这样，反而大伙儿的工作更加积极主动了！连银海圆月招聘过来的这几个销售在本来短暂实习之后，毅然决然的不回银海圆月了！当然了，银海圆月作为主动销售的公司，你不知道客人什么时候找你，你总不能下班就跑到海边躺在沙滩椅上享受人生吧？就算客户半夜给你电话，你没车跑都得跑回来接待！
但是度假村就不同了，主动将开房时间主动改变之后，等于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客人什么时候来，都有人接待，这就够了！大家连轴转没问题，大家接力干没问题，既然配合都没问题，客人怎么会感觉得到换人就有差别呢？完全无差别的感受！这样的度假村，加上本来就有的独特属性，只要有条件，谁不愿意来试试呢？有些人一试，就主动当起了我们度假村的下免费销售，向自己身边的人主动宣传，不对，那已经不是宣传了，而是主动布道了的性质呢！
这样的情绪归属价值使我们一手打造的，你说员工的归属感是不是发自内心呢？
但是，最为资本一方，说很实在的，就算像之前的说的发这种奖励金，也是有一条底线的，不是随便就发。这条底线呢，不是来自运营成本的思考，也不是来自那种所谓强烈的表面归属感。因为这种所谓的归属感，很大程度上都是钱是动力。如果所有的工作和服务源动力都是钱的话，那么也不会长久。
在向东加入的时候，骂我和他就这个问题做过很是深入的讨论，甚至算是触及灵魂的探讨。我们一致认为，可以营造一些外在的环境让员工们有归属感，表面的归属感一定要有，最主要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但也不能过于多或者让员工赶感到这世界缺了自己就是停止了转动，这绝对不能出现。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我一直都没什么安全感尽量在同一个位置上随时能有第二人及时替补上来的原因，而我这种源自内心不安全感所做的举动，反而得到了向东的认可，因为就是我和他在探讨，所以他说的也比较直接，他说其实经营活动中，所有人都是那群被压榨的群体，但是怎么能让被压榨都不会感到痛苦甚至感到快乐呢？这就是技巧了！能给予的，尽量给予，但一定不能是无休止的那种，要找到平衡点，多一分不行，少一点不好。他的观点，和我的不谋而合，这也是为什么我下定决心无条件放手让他来管理的原因。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再招聘销售
在银海圆月尚未完工的办公室里，看着眼前忙碌的场景，就知道银海圆月的前期准备工作差不离了，我突然才想到销售的问题。打了个电话给萧坚，这小子许久没接电话，我就纳闷了：难道我和他都忘记了这是事儿？我差点还以为之前招的那六位女将安静、江桦、万小玲、许荃、王芷彤、李佳佳还会回来帮忙呢！再一细想，都给度假村的氛围融化了去，尤其安静，现在还在竞选安保部副队长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萧坚少见的懒洋洋的声音问我：“凡哥，找我什么事？”
“你小子没睡醒？这个时候哦！少见少见！难道我看错时间？不对啊！现在是早上十点半啊！”我有点懵，到底是我没睡醒还是我在盗梦空间里的第几层？
“是啊！现在是早上十点半啊！我在地下停车场泡着温泉啊！你知道这温泉，一泡下去就浑身发软，舒服极了！这段时间我经常就在这里办公啊！你也来啊！我等你啊！你不来，我是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的。”说完这小子就盖了电话。
哎呀，这小子还没主动盖过我电话呢！这次给温泉水一泡，那小小的胆子给泡发起来了不成？
不过，泡温泉确实很舒服，尤其目前这天气，你说冷，西伯利亚还没有送货过来，本土产的量产能力不够；你说不冷，本土的量产不够但是药效有点足。所以这种天气泡温泉，不至于起身后温差太多，巴适！
说起来自从上次集体泡温泉后，似乎没有人再去泡温泉了，不知道是遗忘了还是工作忙的原因？我以为，就是因为工作忙，只要能记得这事儿，抽空泡个温泉总好过泡酒吧吧？当然了，个人偏好原因咯！没想到萧坚这小子却经常泡温泉，既是工作，又是享受。到哪里去找这工作去？
想了一下，我也去了地下停车场。泡不泡温泉是另一回事。谈工作才是正事。
“凡哥，你来啦！”萧坚指指我背后的储物格，“临时买来的，你的新泳裤在中间那一行的最中间的那一格！但是什么颜色的我就不知道了啊！说不定是粉红色的！哈哈！”
“我什么时候有泳裤放这儿？我不知道啊！”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我没衰老到连我最近作了什么事都不记得吧？
“矮仔成买的啊！他几乎天天来泡温泉！他家那个谁啊？我忘记了，家里的商店里拿来的泳裤。他说不好意思白泡，就给我们都拿了至少两条噢！女的他没问，说不好意思问，怕给人误会。”萧坚说，“下来泡啦！我发现在这里泡着温泉说事儿很清醒的头脑哦！等你哈！”说完之后他居然潜到水里去了。
想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储物格，一看，两条泳裤，连招牌都还没剪的。一条黑色一条深蓝色。靠，黑色显瘦，不好，还是拿了一条深蓝色的。
等一切都搞好了，轻轻的滑进了温泉池里，那种舒适感立刻淹没了我全身的毛孔。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潜进了水里，然后再浮出水面，捋了捋头发上的水，靠在了池壁上，双手伸直摊开，直接架在池沿上：“难怪你天天来！确实爽啊！”我看看周围的温泉池，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很明显的又四个在另一边，整体风格都很粉，不用说，那是女宾的，就是还没间隔出去而已了。
“凡哥，是不是很舒适呢？”萧坚笑嘻嘻，“人员基本都有范围了，还是六个！现在入选的。我筛选过了啊！”
“你又知道我想说啥？”我看着他，“你小子就算做事ok啊，也提前说一声嘛！免得我突然想起来的时候会半夜找你。”
“哎呀，怎么会给你机会半夜找我呢？那多不好！”萧坚笑了，“按照原来的要求，这次还是六个，可是一点销售经验都没有的哦！有的只是热情，还有一颗肯学好学的心。全部女的！”
“找一个男的嘛！”我说，“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效应总是要有吧？”
“男的啊？有一个，我确定了不用再给你面试了，只要这一批确认了，那么就直接录用！也是没有销售经验的，但是呢，有着大男孩的真诚，笑容很治愈。说话呢，不是老到的那种，但有很不错的潜质！最主要的是，如果有大妈级别的来看房，我相信是那种恨不得第一时间将他抢了去当女婿的！我就担心这样的话，比较费销售而已啦！”萧坚看到我有点皱眉，便加了一句，“哎呀，不用担心这一点，签合同就是了。何况这小孩呢，之前一直是某个年轻人服装品牌的特约模特儿，现在是自己有意识知道不能永远吃青春饭，要转型，所以过来了。”
“这么老了啊？要转型？还治愈的笑容？你说的不就是自相矛盾？”我问，“多大了？嗯，起码有危机意识，也不错。”
“明年24了。”萧坚说。
我差一点就滑到池里去了，赶紧扶着池沿：“多大？”
“24啊！”萧坚说，“有问题吗？问题大吗？”
“才24就说危机意识了？”我说，“这危机意识也忒强了吧？现在都卷到这个年龄段了？才24，大学毕业最多不是两年？”
“嗨，人家刚进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当服装模特了！我看了他的个人资料简介之后，再去那些品牌里找资料，还真的是而不是自我吹嘘。当了五年不同牌子的服装模特啦！然后来面试的时候，谈吐还真的不错，有点前瞻意识。”萧坚说，“别想得我有点过啊！我觉得无论是我们公司还是潘若安的这公司，有一个这样的同事在，形象提高了不少。如果他和可可来拍摄度假村或者银海圆月的广告，简直就是最佳代言人哪！所以，我也没请示你就拍板了啊！”
“那成！那成！如果公司就只靠我林凡来撑住颜值门面的话，我怕我顶不住多久啊！”我叹了一口气。
萧坚听了我这句话，直接滑到水里去了，再浮出水面时候，强烈的咳了好几声：“凡哥，你对自己的颜值是不是有严重的误判？”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销售面试有点意思
“那就安排时间面试啊！”我说，“别管我的颜值了啊！虽然已经有影响了。明天能安排吗？我急！”
“本来就是安排在明天啊！”萧坚悠悠的说，“当然要叫你来了！明早六点半！”
“啥？明早六点半？还是明晚六点半？我没听错吧？”我赶忙挖了挖耳朵，以为刚才潜水时候耳朵进水影响了我的语音接收功能。记得当年小解的女朋友从四川来看他的时候，打了电话刚好是另一个讲粤语普通话非常差劲的朋友接的，转告小解时候用粤语普通话把明明是下午的车次讲成上午的车次，讲粤语的人在讲普通话的时候，上下分不清楚。然后我们一帮凑热闹的一起去接车，结果是从上午等到下午。
“明早啊！”萧坚说，“凡哥，这一点我可是学你的，玩个出其不意。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连早起都做不到的话，怎么销售呢？你看看我们现在的蓄客，好多都是大妈大爷级别的，都是早起的鸟儿啊！以后销售中心可能早上六点半就要开门了啊！所以，面试放六点半不用大惊小怪嘛！能来的，算是好鸟，而不是简历上的好鸟！起不来的，连笨鸟都算不上，不要也罢！我还想着，这6+1的配置，能来多少就来多少好了！如果不够人数，现阶段也不再继续招。人少，提成还多拿一点呢！凡哥，能得起来不？”
“起不来！起不来啊！”我一边在水中活动一边说。
“不会吧？起不来？那还面试什么？我自己面试？可是这银海圆月的销售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啊！你要起得来才行！”萧坚有点急了。
“我不起来不行吗？”看见他急了，我却乐了，“我说的是现在啊！我才来，泡了几分钟，不想起来。”
“哎，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萧坚缓了一下，“我要凑礼金啊！我要房贷啊！我要赚钱啊！我要结婚啊！所以，这个项目要快！”
“我记得若男不是来自某个省份啊！就广东的，你慌啥？礼金最多三万，不能再多了！”现在轮到我悠悠的说话了，“一急，您老人家还语无伦次了不是？我要凑礼金啊！我要房贷啊！我要赚钱啊！我要结婚啊！这应该有个语句顺序吧？按顺序应该是我要赚钱啊！我要结婚啊！我要凑礼金啊！我要还房贷啊！错了一个步骤就不对了！明早六点半是不是？没问题！就在销售部？”
“我说的是在销售部，其实不在销售部，去大榕树餐厅吃早餐！但我我不告诉她们！她们怎么找我，也是考察的一个方面。另外我想在吃早餐的时间里观察一下每一个人的行为。”萧坚说，”我和小解约好了早餐，主要是抄手。ok不？”
“我要吃云吞！”我说，“那就这么定了！”
“那我起来了！凡哥，你自己泡吧！这么皮！人家说要抄手，你却要吃云吞！”萧坚说完就要起身，给我一把按下了，“陪我一下啊！”
“不了不了！你要人陪，你再泡个十分钟，矮仔成就过来陪你的啦！他天天这个点数过来泡温泉的。明儿见！”萧坚起身，走人。
“矮仔成要来泡？温泉？”我想了一下，还是赶紧起来吧！泡温泉就泡温泉吧！可是一下子连泡两个男人，---的温泉，怎么都感觉怪怪的。在性别这方面，我卡得很死。
早上六点半起来，现在对我来说那算是问题呢？以前在城里工作，环境没有这么安静，心情和现在哪有可比性呢？没问题！别说六点半，就是五点半也没问题。人在某种特定时候的意志力和执行力，是外人想不到的。就算是明早六点半到场，我凌晨三点半甚至四点半睡，照样也能爬起来。
可是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老婆发了微信截图过来，我一看，是林云志的中段考总成绩，他选的是理科，物化生，按照高考科目的总成绩，才564分！这分数线在广东，中大是去不了的了，只能想想其它大学了。
林云志的学习呢，一直以来我都不担心，何况现在是高二，明年才高考。可是我发现他的分数开始慢慢的下降，下降得也不算多，但是一年下来，下降了近三十分，这就让我挠头了。虽然我不在他身边，可是都是快十八岁的小伙子了，不用人看着的吧？他不同女儿豌豆，还小，要看着，还要教。想到这里，我居然就睡不着了，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就算眼睛合上了，心里却如同一个黑夜精灵，一旦到了夜晚，就上蹿下跳的不得消停。
真给自己说中了，我到凌晨四点半才混混睡去。六点刚踏正就醒来，似乎没睡过的感觉。赶紧胡乱洗了一把，直接就去大榕树了。
萧坚早就在大榕树上泡好茶了。我上了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连喝两杯浓浓的茶才清醒过来。看着萧坚地过来的名单，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我没睡醒，原来你也一样。怎么把黄敏儿这个人的名字既打在男销售这里，又打在女销售这里呢？”我指了指名单，“错了，还是没错？”
“没错呀！”萧坚笑了，“一个男销售，就是我说的模特儿转型过来的，叫黄敏儿；女销售中，也有一个叫黄敏儿的，撞一块来了。希望两个都能聘用咯！”
这么巧？我就记得以前读初中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的叫郑宇，有个女的叫曾宇。某天上课，老师叫曾宇回答问题，然后曾宇没站起来，郑宇站了起来。结果两个都被以上课开小差的名义扔出去罚站了那一堂课。
现在好玩了，直接来两个连名字都一样就是性别不一样的销售？到时候怎么区分呢？
怎么区分？我操这个心干啥呢？待会儿我让萧坚也不要操这份心，我把这个作为问题抛出来问黄敏儿就好了，看看会怎么处理类似的问题。这也临时成为考核问题吧！至于销售面试，我可不会像网上那样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考面试者。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1来面试
“我看看啊，全体面试人的名字。男的就一个，黄敏儿。女的，黄敏儿、李箬璇、李欣欣、黎鑫薪、容一、马骉？等等！女的叫马骉？！这个名字真的是万中无一啊！三匹马在一起跑的意思！”
“不怕罚呢个见笑，这马骉我见了还不会读。”萧坚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的家长起名字真的有个性。黎鑫鑫，看来也是狠下心来要努力赚钱的主儿！容一，容易，也是有寄望的。就是有点难以理解马骉这名字！呵呵，特别。好，看看什么时候来，怎么来找你啊！又看看谁带头来的。谁带头，那基本就是销售主管了，和安静一样。对了，早上我看到安静在度假村门口呢！她在实习还是怎么的？”我问，“好歹你现在还挂着管理人员的牌牌。”
“安静啊？”萧坚说，“上夜班！安保轮岗的啊！八小时一班，一天三班倒，每班8小时。她应该是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的班。这姑娘有冲劲。我说的是有股管理的劲儿隐隐的要爆发出来了。我就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不在银海圆月上班当主管呢？”
“你可以理解成人各有志，也可以分析一下，按照她的性格，是有点爆发力的是吧？既然有爆发力呢，在销售方面可能就显得有点刚了一点咯！所以她想要竞聘安保副队长，其实从她的特点来说，是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赛道而已啦！再说了，没有规定安保就一定要是男的才行啊！此外，我们是度假村，保安当中有女的，会有安全感，你看她的体型就知道了。如果她这次竞聘成功，我觉得只要增加保安的话，就增加女的多一点好了。反正现在的人，出来玩也好，在家都好，遇上事儿都是找警察的啦！自己解决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在我们度假村，女性当保安也不是坏事，起码环境看上去柔性了许多。只要保安的急救知识掌握了，最好能会一点基本的擒拿术，基本上就够用了。”我说，“如果这次竞聘中，安静她将急救知识和灵活应变放在第一位的话，我一定选择她。”
“那她一定当选了！从我们销售出来的，不会差！灵活应变是一定的。”萧坚说，“好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的电话还没响呢！哦，阿基微信来了，说那个马骉和男的黄敏儿带头呢！”
我笑了：“果然是名字不同，连人也有点不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银海圆月门口，六点十分，6+1人居然一起到了，前后就差了三两分钟。有的是网约车，有的是家里送过来的，有的是骑着共享单车，有的是骑着电动车。到了大门口，只有阿基在门口晃悠着。
马骉看看大家都到齐了，而萧坚还没出现，她便上前问阿基：“请问，萧总来了吗？”
阿基早收到萧坚的指示，见人有问了，便问：“你叫什么名字？什么事找他？”
“哦，我姓马，前来面试的。这些都是一起前来面试的。萧总呢？”
“哦，你姓马，马骉是吧？”阿基记下了，“今天面试的地方不在这儿。在大榕树餐厅。萧总让你们去那儿找他。”
女黄敏儿问：“我们怎么去找他呢？听说没有预约进不去。”
男黄敏儿笑了，笑得很好看：“这位未来同事，我们约了面试，不就是预约了吗？”他转过来对阿基说，“谢谢你提醒啊！那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马骉指了指牌坊：“从这里进取比较快。”然后带着大家往度假村大门而去。
阿基等他们走了，微信上发了信息给萧坚。
安静正在大门口值守。这大清早的，一下子来了7个人。她主动问：“请问是有预约吗？如果有，麻烦手机在这里刷一下就行了。”
“你好！我们有预约但是手机刷不了。我们是约了萧总面试销售的。刚才在银海圆月那里，保安说萧总在大榕树餐厅，要我们过来这儿。麻烦请你捅传给萧总可以不？我姓马。”马骉对安静说。
“你好！请你们稍等！”安静转头给萧坚电话，“萧总早上好！度假村门外有7个人说是找你面试。请问有这一回事吗？”
放下电话，安静对马骉说：“请不要到处走，麻烦你们跟我来。现在是清晨，为了避免吵到住客，请不要大声喧哗，也请不要到处照相。”
我和萧坚在树上看到了安静，便挥挥手：“请大家自己上来吧！安静，谢谢你！”
等7个人都上来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没出声，抱着双手在胸前打量着眼前的这7个人。
萧坚也是醒目，心领神会，故意等我瞄了约莫30秒后才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银海圆月都是早上六点多就在施工了的，为了不干扰到施工，所以临时安排到这里面试。请坐！”然后故意拿起了茶杯，一口喝完。
马骉欣然一笑，对其他人说：“大家都坐吧！”然后走过来拿起茶壶，先给萧坚倒了茶，然后再给我倒了茶。
这小丫头是马骉不？这么醒目？所谓的酒头茶尾，倒酒倒茶的讲究。这小丫头看来有点眼力。
我用食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作为回应。
马骉微微一笑：“我是前来面试的马骉，马上的马，三匹马堆在在一起的骉字。”
她这么一介绍，男黄敏儿也主动起来，落落大方的主动伸出手来，先和我握了握手，再和萧坚握了握手：“我是黄敏儿。”
女黄敏儿啊了一声：“你是不是太紧张搞错了？我才是黄敏儿！”
其他人笑了起来，氛围立刻就轻松了起来。
萧坚说：“黄敏儿这个名字，在我们这里，可以有男的，也可以有女的呀！大家好，我是萧坚，但是我的脑袋还是圆的，不会削尖了到处钻！这是林凡，林总，我们度假村和我们公司的创始人！也是银海圆月委托方全权委托的总经理！”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小事见真章
两个黄敏儿异口同声：“明白。”
小解在树下大喊：“没人帮忙送上树啊！林凡你自己来拿！”
这是我特意安排好的，还让小解特意藏起来两碗，能即时端上来的，只有7碗。古有二桃杀三士，今现7碗难9人。
小解喊了一嗓子之后，转身就走。
萧坚正准备站起来，马骉就一把拦住了：“萧总，你和林总别动。我下去。”
我笑了：“这个别动，在这里喊好了，去到银行，可是禁用语呀！”
其他人，想动没动，男黄敏儿看都没看我们就直接和马骉说：“我和你下去拿！”
其他人见状，愣了一下，在我的示意之下，还是坐下了。
我故意问东问西的，她们答的也中规中矩，既不出彩，也不落俗。没有销售经验，也就算是这样的了。我看着她们的简历，心里有点感慨，在大学里学的专业，和现在的完全不沾边嘛！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心理慢慢生长，就是等到明年林云志高考的时候该选什么专业？选的专业是否能学以致用？总不能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吧？拧螺丝都还不会呢！更不至于万一落榜了，就来银海湾跟着我混吧？度假村这不是个家族企业，也不应该成为家族企业，就算其他股东不介意，我也介意，我介意的是无论是谁，有没有能力接过我们手中的盘子延展下去，而且还要是比我们更好的那种状态。
我见简历上没有标注会的语言种类，便问：“你们除了普通话，还会什么语言？英语基本对话每问题吧？”
马骉和男黄敏儿正在上树，只有女黄敏儿回答我：“我还会客家话。英语只会一点点，最基本的对话了。”
而李箬璇、李欣欣、黎鑫鑫和容一则点头：“我们的英语很一般。除了普通话，其他的语言不会。”
“粤语呢？”我问。
“我会啊！”男黄敏儿上来了，听到这样问，便立马换成粤语说，“客家话我没问题，本来就是客家人，另外，潮州话也会，我爸是客家人，我妈是潮州人，所以都识。英语我没问题，考咗级。”他就是不说几级，在我看来，应该是很高级的了，只不过是怕周围的人有不太同的反应，因为可能会有较大反差。
“哦，粤语呢，不会说很正常，不是应聘硬性要求。现在很多新一代广府人都不会说啦！我儿子今年17，几乎连听都不太会。”我说，“不过，涉及到我们项目呢，会粤语啊，会客家话和潮州话，可能在销售上就有不少优势了。我们项目的客户阶层，基本上集中在这三种语言中。当然了，普通话也可以沟通。英语呢，难说。”
男黄敏儿和马骉将托盘里的7碗抄手放在桌面上。
我点了一下：“7碗？我们9个人呢！”我朝树下喊，“小解，叫我们怎么办？9个人你给7碗！”
小解在树下仰着头：“做不及！随意一点吧！”那语气，让人听到就是那种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的语气。当然了，也是我特意安排的，我要看6+1的反应。
我说：“这怎么办？”我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萧坚，其实我的朝向又是对着6+1的。
李箬璇说：“你们吃吧！我没有这么早吃早餐的习惯。”
萧坚加了一句：“可是还差一碗呢！”
李欣欣便说：“我不太能吃辣，担心对我的皮肤不友好。你们吃吧！刚好7碗。”
男黄敏儿指了指托盘：“刚才总厨说只有7碗，我就拿了两个碗上来啊！匀一匀就行啦！9个人都能吃到！哎呀，忘记了筷子和调羹啦！我现在下去拿！”
“我拿啦！我见你拿了碗就走，我跟不上，就拿了两条调羹。”马骉说，“这样就真的可以9个人一起吃了！”
“我来匀吧！我在大酒店的餐厅实习过，主攻蒸鱼上席之后的分鱼。”黎鑫鑫也毫不掩饰，“喏，就海边的大酒店。”
“我来帮你忙。”容一加入了。而其他人要么安坐，要么给我们倒茶。恍惚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这个新的团队似乎已经配合了很久了，行云流水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问黎鑫鑫：“你在大酒店实习过？”
她先递过来一碗抄手给我：“是的。不然也没这么容易发现这里在招人。我本来以为就只招服务员呢！后来听朋友说，度假村的服务员也是很激烈的应聘位置呢！再然后见是银海圆月招聘销售，心里才放下来，这比度假村的应聘要容易一点吧？”
她这一说，大家又笑了起来。
萧坚说：“其实两家都不容易。都一样难进。”
我继续问：“大酒店你感觉怎么样？”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在那里实习了三个月。感觉就和刚才大厨在树下喊话的语气差不多，有点拽。可是这种拽，没有什么意义，客人会用脚投票的。大酒店现在有点落伍了，如果继续这样，一定会给淘汰的。”
我和萧坚对望了一下，然后哈哈哈笑了起来，我朝树下喊：“小解，你可以上来了。”
黎鑫鑫吓了一跳：“林总，不是这样吧？我就提了个意见，你就直接让被提意见的上来？”
我微笑着说：“我们的厨师不是这样的。故意的啊！我让他故意的。测试环节！”
小解端了三碗抄手上来：“我怎么感觉有人说我坏话呢？谁？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厨师啊！不怕喝咸蛋糖水吗？”
于是大家又笑了起来。
“吃吧！今天的早餐虽然早了一点。但是，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子吃！”我说，“我们银海圆月项目比较特殊，客户多数是老年人。而老年人起床比较早。所以，分分钟以后银海圆月的销售时间就很早啊！噢，对了，今天的面试大家都通过了。给大家休息三天。三天后前来办理入职。需要宿舍的，麻烦现在确认一下。哦，我们的宿舍都是两人间和三人间的，可以主动提出来想和谁住一块儿。如果暂时一个人住的，要有准备之后有其他同事住进来。”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小强奶奶要走了
“那我们自行配对好了！”马骉说。
“哦，我可以走读！不是不是，是走班。”男黄敏儿笑了，指了指远处的海岸线，“我家就在对岸那个镇。”他说的是向东家所在的区域。
“吃吧！”我招呼大家，“小解的做的抄手也算是正宗的，他是四川人。”
大家这才放开了来，刚才还持有的拘谨，现在一扫而空。
才吃了两口，小解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严峻，然后凑到我身边，将手机微信界面打开给我看：“林凡，小强他请假，说他奶奶快不行了。现在准备送到祠堂去了。”
“不是吧？”我一听就有点烦躁了。虽然这事和我、和我们都没关联，都是员工家里的事，但是我烦躁的是因为他奶奶前些日子还在城墙角上聊过天呢，老人家很好人，怎么现在说走就走了呢？可是我所知道的是广府有些地方的风俗就是这样，只要是临死之前能进祠堂等着那个节点来临的，当事人也会觉得是一种福气，比在外面走了要好得多，算是一种福报。而在外人看来，这有就点不可思议，而且在祠堂是等着那个节点来，更有点残忍了。
我对萧坚说：“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吧！对了，身上有现金没有？红包呢？”
萧坚说：“前台有我的现金备用金，一直在放着的，红包也有。那我们现在过去吧！”他转过来对6+1说，“你们吃完早餐后，可以自行在度假村里走走看看，也可以马上回家，三天后过来报道。”
男黄敏儿对我和萧坚说：“我也去吧！思壁村和我们那里同宗同源一起来到银海湾的，有些风俗我知道的。”
我愣了一下：“哦，好吧！那我们走。”
拿到红包，小件往里里面塞了些红牛，男黄敏儿看了说：“现在可以是整数。如果人走了，送的红包要塞多一元。风俗习惯。”他说的，我信，照做。
一路脚下带风的赶到了小强家，看到好几个村里来帮忙的男人正在客厅里准备着一些物品，矮仔成也在，但他脸色一般，没和我说话，这我能理解。
小强和他堂叔见我来了，颇觉意外：“林总，萧总，你们怎么来了？”
萧坚赶紧将红包塞给了小强堂叔。我问：
“干嘛不送医院？”
小强堂叔一改往日说话的语气，变得有点低沉：“就是去了医院之后，医生都说差不多了，上机抢救的话，有可能下不来，说送回来在家里吧！做好准备。”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这样了。我又问：
“老人家现在怎样？”
小强指指室内：“在里面。”
“我能进去不？”我问。
小强有点不知所措，而他堂叔则看着矮仔成，用眼神寻求答案。
矮仔成搭话了：“你要进去就进去吧！刚才他还在说要小强两叔侄好好的在度假村工作。你进去说两句，老人家也心安。”
其实我是有点不敢进去的，那种压抑的感觉从室内蔓延在整间屋子，加上这屋子本来就是在城门角边，通风采光都很不好。我看进去，老人家躺在床上，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作。
我从来没有送过也没有看过将走的老人。外公临走前的那一晚，突然病情就好转了似的，眼中有光，就将我们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可是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有这方面的经验啊，也不敢去想更不会去想那就是回光返照吧？所以当那一晚半夜外公走了，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当时我那个后悔啊！无以复加的后悔。只是等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外公就算那晚走了，他也没有什么遗憾，毕竟是我大舅舅当晚在他身边陪着他度过了最后一夜。而我最爱的外婆，走之前的那个傍晚，自己安安静静的吃完面条，然后和往常一样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就这么安静的一个人走了。
想到这里，有个不出声的声音在脑海里隐隐显现，老人家心善，所以我也不觉得里屋有什么压抑，我就走了进去，黄敏儿也和我一起进去。小强也跟了进来。
我蹲在床边轻声呼唤着老人家，老人家艰难的将眼神转移了过来，看着我。那种眼神充满了我说不出来的成份，也许是人生一辈子各种际遇的汇总吧！然后在这一瞬间用尽全力将其推举到眼前。她的手指艰难的动了两下。
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此刻她的手，嶙峋，有点冷，是那种你能感知到会继续冷下去直到没有可温度的冷。但我也感到了她的一丝用力。然后她努力的努努嘴，眼神看着小强方向。
我明白她的意思。上次和她在城门角上聊天的时候，她对我千恩万谢的说我挽救了小强和他堂叔，不然两人还得在监狱里蹲着。所以，现在她的眼神也是替代了要说的话。
我点点头：“你放心啊！小强我会看着的。”我说的是普通话，她老人家听不懂，上次在城门角上聊天，其实也是我说我的，她说她的，大家手势搭够而已了。
黄敏儿也和我一样，蹲在床边，用客家话重复了一遍我所说的话。老人家的眼神这才从小强身上移开，然后握着我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我知道这是我该走开的时候了，她人生的最后阶段，应该由她的子嗣围绕身边。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了她的手里，她没推辞，只是很轻微挪动了头。
我站起来，轻轻地退出了里屋。
然后和矮仔成说了两句，没耽误他们在做事儿，就带着萧坚还有黄敏儿回到了度假村。
黄敏儿说：“之后会送到祠堂里去等。这期间，村里人会在村里有些动作的。”
站在大堂里，我听黄敏儿说了这些风俗之后，想了一下，让萧坚给劳工电话，将通往村里的山门给封了，对外就说要维修，所有客人都走东门，避免给客人看到即将举办的丧礼，那样度假的心情还真的不会好。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要多花钱
黄敏儿说要回家了，我便让他先行回去了。这小子，让我有点天赐才人给我们的感觉。
正在愣神呢，向东见到我，在我面前晃了两次，我才反应过来：“是你啊！在想事儿呢！”
“啥事能让我们的林总分神呢？”向东笑着问，“总不会是血压升高的事儿吧？”
于是我将刚才的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嗯，这事我有点经验。”他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当然不怕了，局外人不怕才怪了。关闭山门可以的。不过这三几天有点难过。一是吃饭问题要赶紧解决；二是如何引导客人在牌坊位置不看见祠堂。”
他这么一说，我一拍脑袋：“哎呀，我就说了关闭山门，其他的还没想到。”
向东说：“因为要做白事，村民都会集中吃饭的。自然的，矮仔成那里我们就不去挤了，还要和他说一声呢！然后呢，要小解那里加班加点做员工餐，不够人手，赶紧协调其他部门的调过去。接着要安排广告公司赶紧制作一块道路指导牌将车全部引导到草地那边临时停车，广告指导牌那里也要放人现场引导，停车可停在草地旁边，还有上水库的路边，那条是我们的私家路，交警没权查。然后所有的客人都从铁路桥过到东门去，这样就看不到祠堂了。”
这些事，换做以前的我，都会想到。可是现在，居然就只想到一条。我的策划思维，退化了？还是有了依赖性？或者两者都有。
我下意识的说：“那好！我去安排！”
结果给向东伸手拦住了：“喂喂喂，还抢我的工作？要我下岗不成？你呀，该干嘛干嘛去！银海圆月的事儿办好了？”
我再次一拍脑门：“看看我的记性！不好意思！总想着抢你饭碗啊！”
“我没什么呀！不干都能有钱拿，何乐不为？”向东悠悠的说。
“你，变了！变得这么爱钱！”我一本正经的说，“这不像你呀！”
“爱钱也是有理想的一种具体表现嘛！你不爱钱，钱不爱你！你不爱员工，员工不爱公司！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向东说，“在什么岗位，想什么事，做什么事！”
“这鸡汤，我先饮为敬！”我说，“那你去安排了。说真的，银海圆月还真的大把事儿要做。”
“泡着温泉就明白了嘛！”向东也一本正经的说，“我也经常泡，老和矮仔成碰一块，你？我见都没见过！产品你都不好好的体验，搞什么？想不通了，就去泡泡呀！等真的开业了，轮不到我们去泡的啦！方圆几十里就这温泉。对了，说到银海圆月，刚才晓蓉才和我说呢，现在应该是在找你了。”
我一看手机，晓蓉发了几条微信问我在哪里，找我有事。
我赶紧跑回办公室：“财神婆，找我有事？”
“就是找你来，要你多花钱呗！”晓蓉对财神婆这个称谓看来颇有好感。
“花钱？我在行啊！我花的不够吗？”我笑嘻嘻的说。周围的同事耳朵支了起来。
“不用支起耳朵了！”我看着同事，“财神婆说要花钱，我们花呗！”
晓蓉指了指财务那块区域：“去那儿说！”
我幸灾乐祸的对同事们说：“哦豁，你们听不到了。哎呀，能花钱有钱花真好！”
晓蓉见周围没人才对我说：“度假村要花的钱呢，现在我就不对你说了，我刚才和向东说了，不过他还是有点放不开，婉转的说了有些花钱的事要你签名。我后来说了，说你早就说了，要他花钱，不要省着，在计划内的，一定要去花。我说我是从财务制度角度来说事儿的，有些钱是可以花的，但是到了下一年度才花，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这才大姑娘上花轿一样，扭扭捏捏的答应了。你这里呢，就是银海圆月项目的钱，房地产项目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营收的15%是可以花出去的，你不花，到时也当不了成本，反而成为利润计提的话，交税！有点不划算啊！”
我问：“15%是多少可以花的营销费用？可以的话，我去买一身阿玛尼才行！”
“瞧你这德性！”晓蓉给我气笑了，“就一身西装？要不要脸内裤一起买？你不是有计划书的吗？发给我呀！”
“我没发计划书吗？我记得我发了啊！”我印象中确实发了给她的。
“没有！”晓蓉斩钉截铁的说，“我从来没收过！无论是微信还是qq或者邮箱！再说了，你又没有我的qq，我的qq也没用过啦！你要赶紧啊！不然我不好做账。度假村的账目都让我头大了，你还来一个银海圆月！”
“哎呀，能者多劳不是？”我说，“以前在老吴那里还不是两盘账一起做？才一份工资呢！现在多一份工资呀！还比度假村的多！我都不知道多羡慕你，我若是有你这样的专业技能，我不找十份八份来就对不起这专业了！不够人，你再找多一个帮你！费用从银海圆月出！嘿嘿！哎，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还真的要做好这准备！因为大酒店的事儿应该差不多了，可能也要像银海圆月一样销售呢！”
“不是吧？也卖?”晓蓉问，“我的意思是，如果卖，价格有差不多的话，我倒是考虑一下。哎，林凡，你这就让我头疼了啊！”
“头疼个啥？不就多一份工作而已吗？找人分担一下就行啦！”我说，“你怕不是来银海湾久了，开始变得有点懒洋洋了吧？我发现我就变了不少，有点想退休的感觉。”
“看来你就是！”晓蓉说，“连理解能力都开始出现偏差了啊你！我说大酒店也要卖的话，价格和银海圆月差不离的话，你让我选哪个好？大酒店的一定是望着整个银海湾无敌海景，而银海圆月呢，有温泉！你总不可能将温泉全部引入大酒店的房间吧？就算是，我也会怀疑是不是真温泉的。”
“嗨，我也是在纠结这事儿呢！给不给温泉水大酒店这边呢？”我说，“纠结！”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平台有奖励
“你当这领头羊的，别纠结啊！当机立断才行啊！”晓蓉说，“没事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好嘞！那我出去了！”我下意识的想拉拽门把，才发现这个区域没有门把。
然后和晓蓉的眼神对望了，两人都愣了一会儿神，然后两人都掩嘴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祠堂门前就忙碌了起来，这是龙凤哥说的，他说回度假村时候看到的。路上见到认识的，也是匆匆一句话就走人了。中国人，红事不请不来，白事不请自来。在这一刻，很多昔日的矛盾都放下了，属于一个村子的属于一个宗族的集体感觉，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发了个微信给矮仔成，问他是否需要我们出力，如果需要的话，就出声，没什么可说的。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说有心了。见此我便不再说什么，有些时候，不知道流程和要求的事儿不去，不代表没有情感，只是代表了不添乱而已。
度假村的一切还是运作如常，改了一下进度假村的入口，看上去是不方便了，但客人的反应反而更加热烈了，在平台上的讨论更加热烈。
“原来度假村是包括了草地还有火车主题区的啊？”
“大榕树餐厅居然准备这么多食物，原来这么多人愿意在树上吃饭啊？”
“略有遗憾！想住骑士客房，体验骑士和四十大盗的感觉，但是预约要到两个月之后，只预约到树屋。过分啦！建议骑士客房改名四十大盗宝库客房。因为这房间布置太像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宝库感觉啦！如果再加上一些藏宝元素，再多一点异域风情，就真的身临其境啦！”
刚看到这里，我也感同身受。骑士客房，就是我随口说的，有点感觉而已，我也想要有更好的名字呢！只不过为了一件客房去征名，很容易给人说我们喧哗取宠，那就得不偿失了。我更想的是，采石场和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征名，什时候？到时候咯！
这位客人刚发表了不到五分钟，下面就有署名“度假村李向东总经理”的回复：“这位客人，您的建议非常好！我们决定启用您的建议，并且给予您免费住一晚‘四十大盗宝藏’客房，具体时间在请您致电前台落实细节，如度假村提供的时间不符合您的时间需求，您可以选择：a在该时间段的其他客房，b轮候该客房的空域时间。免费入住的时间内，已经包含了免费早中晚各一顿大榕树餐厅二人套餐。祝您生活愉快！”
向东倒是活学活用，将每天轮空的某一间客房这规律直接运用到奖励客人这里了，这也说明了他已经熟络了度假村原来那套规则了。这样一来，我就更急放心了！这家伙，我们没找错！
群里顿时像是给捅了马蜂窝。
“不是吧？就随口一说，又能免费住？早知道我也给建议啦！”
“你以为人家随口一说？那总要有情景对比，才会有这种建议的吧？”
这个平台平时就有不少人在上面留言，有时候呢，水静河飞，你发一句言也没有什么人回你，度假村的同事们也不一定立刻回你，因为不是涉及到度假村且紧要的事，我们的同事是不会回复的，哪怕你在公然说我们的不好，只要不是诋毁不是诽谤度假村还有挑战社会公俗良德的言论，我们都顺其自然；而有时候呢，就像现在这样，向东突然丢了一个鞭炮进来一样，突然就热闹起来了。上次免费再次入住的客人，是我回复的。现在这个权限，给了向东。
“不行，我也要仔细找找勒马度假村的不是才行！”
“哎呀，你错了！不一定要挑不是。你唱赞歌也行的，但是要实事求是。只要够出彩，不用人家度假村的评论，我们自己评论出彩，一样有收获！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留在这个平台的原因啦！三千元一晚的住宿，说免费就给你免费，我还能顺便锻炼一下我的文字组织能力，何乐不为？”
“楼上的，你也错啦！勒马度假村不是一晚三千多，而是24小时三千元！你可以住够24小时的！只要预约成功了，从你入住的拿一分钟开始的24小时都是你的！哪怕是半夜入住，只要约定了，就没问题！24小时三千，划算！”
“我怎么不知道？哦，我有所留意，但是不知道是真的。”
“一看你就是菜鸟！一定没住过勒马度假村了是吧？或者是这平台的初哥。”
“不是吧？真的24小时？”
“是啊！只要提前约定了，晚上22点到凌晨4点退房的，还没开车来而且是去高铁或者机场回程的，度假村替你出51%的网约车费用。”
“啊？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前几天才住过啊！前台没说有这福利呢！”
“半个月之前开始的！我刚好赶上头茬！这是福利呀！你们没在入住时候看清楚入住条款的吗？亏大了吧？幸好我看了！弟兄们，这入住条款其实是福利呀！你不看，没打勾，就当你不需要哦！”
“入住条款这么多条，懒得看！我以为都是普通走过场的。哎呀啊，听你这么说，我亏大了去！我上次去，也是凌晨三点多去深圳机场赶早班机，老贵了！不过他们不说也有点不厚道吧？还51%，超过一半？”
“这个怪不得别人！你读清楚入住条款也是为你好，毕竟这是个很特别的度假村，吃饭上树，遛弯下水，下山滑道，地板透明。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只猴在树屋里飞檐，一时间觉得自己是猿人，在石屋里走壁，一时间觉得自己还是蛟龙在水库里逐浪，人家不给你条款说得清清楚楚的怎么行呢？所以，到最后福利就不说了，让大家自己挖宝去！”
“楼上的兄弟，看你入住过全部客房啊！”
“承认！确实如此！可是我排队预约了好久啊！像集邮一样，好不容易才集齐了！现在还来个四十大盗宝藏客房？我又要预约啦！刚才那个给建议的大兄弟，你不住给我住啊！”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小飞默不作声的捐了款
有时候记得了，又没事干，或者烦恼时候，我就会上到这平台去浏览。人说以前天涯没倒闭的时候大神多，天涯天涯，海大多蛟龙，可惜倒闭了。不想我们自己的平台这个小池塘，居然不时也会有惊世之名言。
正在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誓要将平台变成超大号微信的时候，突然有两张截图跳了出来，。我一看，原来是资助事实无人抚养未成年人读高中三年的付款截图，另外一张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文字注脚写着“据说是勒马度假村的股东之一，但没透露姓名”。我一看就看出这个截图里的身影就是张小飞，而那张资助截图里的资金是十五万！
群里立刻再度掀起轩然大波。
“捐款就捐款嘛！干嘛不说自己是哪里的？说是勒马度假村的，理据呢？”
“其中一个受捐的孩子对我说的。他说他父母都走了，这个张总资助了他们五个，都在同一个学校的，高中三年的所有费用。还带他们去过勒马度假村玩，孩子问他是哪里的，他没说，但是进了度假村之后只要是工作人员见到他都叫张总。”
这妥妥的就是张小飞了啊！这老小子，默默捐款也不出声。十五万，五个孩子的三年高中费用。这个数字我是有概念的。前两天刷到张桂梅先生的视频，她说华坪女子高中的高中女生的一年费用就是一万元。我算了一下，一年两个学期，我们这里的学费大概是1200一个学期，两个学期就2500左右，书本学杂费两个学期大概2000，剩下的就是生活费了。一年一万，真的不多。不过这老小子一下子资助了5个，真的厉害！
我忍不住了，在群里发言：“一个孩子一年一万确实要，三年三万，五个孩子十五万。还有，这个张总，我在度假村见过，他们有叫他老胖的，有叫张总的，因为体型真的很大！想不到啊，铁汉柔情。”
“做好事好不留名，这样的人不立马给揪出来在公众场合里表扬一下，对不起我们啊！”
“就算住勒马度假村三千元不舍得，买一张20元的滑道票总是出得起的吧？我现在就去下单！”
“我也下几张！他们度假村的项目购买，就算是三千元的住宿啊，你临时退，也不扣你一分钱，原路退回的。”
“你试过了？”
“当然啦！秒退！和女朋友吵架，说要分手，那我一个人去有啥意思？我就退了！然后没多久女朋友给我电话说分手是气话，我想立马购买回，结果一看，没啦！然后我对女朋友说没了这住宿，女朋友不乐意了，说那天不去住，就真的分手！我非常无奈，只好尝试联系度假村客服，哦，不是客服，是前台，他们的客服就是前台，我巴拉巴拉可怜兮兮的说了一通，然后对方二话不说拿了我的个人资料输入进去，嘿，那天的客房ok没问题，不过就不是我原来的那一间。”
“你的遭遇是不是在说度假村其实不是每天都满员的，他们玩饥饿营销？”
这个网友马上回答：“那又不是啊！前台告诉我，他们有55间客房，这个大家在网上是可以查到的。然后每天至少1到2间是轮空不住人的，一是为了整理客房，二是为了应对就像我这样临时有需要的客人。”
“啊？这样也可以？那下次我也用类似的理由才行。”
“人家都说快了可以的。但是你要快，比别人快。”
“那我每天早上去约咯！”
“那就不一定了，是以零点为当天约定的时间的。这事为什么我知道，我朋友在那里当服务员。他们就爽了，现在工资7000以上，每天的上班时间就8个人小时，多一分钟都赶你走！不给加班！下班后绝对不找你谈工作的事情。工作劳动强度不算大，收入还这么好，福利待遇也好。”
“这度假村才不好呢！为什么不好？我进不去的好企业对于我来说，就不是好地方！哼，下班就不找我，当我是空气了？当我透明了？”这家伙明显是讲反话。但是我喜欢。即便你在这平台说我们的不是，我也喜欢，有事实有理据的，就是鞭策。
“那我得问问现在还招人不。不知道我在这里问，有没有人回应呢？刚才一个提议就能免费入住呢！”
向东再次出现：“我注意到了这位网友的信息。我们这段时间因为火车主题区即将投入使用，还要招聘至少3个服务员，男女不限，籍贯不限，年龄不限，高矮胖瘦不限。但是要通过我们的企业理念考核，不符合我们企业理念的，就不好意思了。具体的麻烦有心人指点前台专线即可。另外，刚才所说的度假村张总，我们确有此人，股东之一。但是他个人捐款是他个人行为，和我们度假村没有必然的联系。若不是必须的话，建议大家不必因此对度假村报复性消费。”
“这个电话真有意思，，我就是不三不四。果然，勒马度假村还是有自己的风格啊！若不是我有合同期在身，我第一时间报名。”
下一个立马来抱怨：“现在这电话就忙音了！这平台里潜伏着只看不出声的人多啊！马上就打电话了。”
我笑了。这种局面一直都是我想要看到的。而别人尤其是同行却看不到这种网络的威力。不过我觉得，即便同行们知道了，有没有决心破釜沉舟一般的来这样操盘才是最重要的。就好比以前国际上对我们国家的刻意抹黑，甚至加滤镜来拍摄中国的现状，而我，们国家之前一直努力的去宣传，可是在国际上，那些骄傲自大的国家怎么会给你好的途径去宣传呢？然后现在，国家里似乎出了高人，来了个过境中国免签144小时的阳谋，结果一大帮抱着成见的老外来了中国，第一时间让我们就见识了原来老外的嘴巴真的很大！因为来了中国后只会张大嘴表示惊讶！现在好了，有些老外开始“使坏”钻空子，免签144小时不够啊！那就去泰国转一圈，然后又来中国144小时！这样一来，口碑传播出去了，连带周围的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甚至越南菲律宾都跟着沾光了不是？
现在一看我们的操作，似乎和这个144免签过境的阳谋有这异曲同工之处呢！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送别小强奶奶
小强奶奶准备出殡那天早上，小强给了我微信，问我是否有时间来祠堂送老人家最后一程。我想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我记得我奶奶走的时候，我老爸正在出差，所以让我和我老妈回了老家去送她老人家。我从小就没见过奶奶，去送奶奶的时候我刚刚20岁但连奶奶最后一面我都都远远不敢进屋里去见老人家最后一面。现在小强这邀请，真的让我犯了踌躇。
小强再次发出邀请，这次是语音留言：“凡哥，谢谢你对我奶奶的照顾。我仍然希望你能来。来的时候请带一件你穿过又不要的衣服可以吗？”
这个操作让我直接懵了。我还是没有下到这个决心。然后我想到了黄敏儿，便给了个电话给他：“喂，黄敏儿啊，我林凡！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将小强的邀请说了出来之后，黄敏儿说：“那是他将你当作自己宗族的人才这样做的。”
“哦，何解？”我问。
“这习俗是等老人家入棺了，族人便会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穿过的衣服塞进棺材里，衣服塞得越靠近老人家的头部，老人家就越会保佑你！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啊！你若不是族人，便是逝者的贵人恩人之类的才有这资格的。”黄敏儿说，“林总，你这待遇，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一是逝者生前有要求，二是族人认可。哦，你要去的话，记得用白纸包一个利是，单数，比如101元。”
原来如此。
按照这说法，无论哪种说法，看来我都是不能辜负了。
我文字回复小强：“我该什么时候到祠堂？”
小强秒回：“凡哥，你现在过来吧！”
我立马翻箱倒柜，找了一件许久没有穿过的衬衫，拿在手上就去了祠堂。
祠堂里热闹得很，根本就不像是在举办一场白事，就算从祠堂的不知上看得出是一场白事，挂了白灯笼，也算是一场白喜事了，老人家年龄大，走得安详，算是喜丧。而这祠堂，一年之中承办不少红白喜事，不过我来银海湾一年多以来，白事这是第一次。
刚进祠堂，小强就迎了上来，送给我一条白毛巾，说等送老人家出了祠堂后就可以不要了。然后接过我手中的衣服，小强堂叔两眼通红的递了三枝香给我，我看着不远处还置放在地面上的小强奶奶，心情复杂的走了过去，在地上燃烧的香烛上点燃了三枝香，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朝小强奶奶拜了三下，最后把香插在了旁边的香炉上。
小强堂叔走过来扶起我：“林总，谢谢你来。”我将白利是递给了他，他也没推辞，直接就收了。
其实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平时我善于辩驳，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影视剧里那句安慰痛失亲人的话“节哀顺变”之后，就给小强拉到祠堂的边上了，就是上次廖辉的奔驰车一屁股撞塌墙角的那个位置，现在还看得出来这一角的那些青砖比其他的要崭新不少。
小强说：“一会儿就出殡了。待会儿放了衣服就可以了。”
我小声问他：“送到哪里？”我以为会是火葬场。
他摇摇头：“我们传统的山上啊！喏，往东几公里，就我们和隔壁镇交界的那座山上啊，那座山是附近几条村子共用的家族坟地。哦，没人会征收开发的，也没人敢征。”
埋葬在哪里，这是一种风俗。我去三亚的时候，在三亚湾425医院附近的海滩，看见有一部分是给灌木丛围起来的区域，走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片坟地，都是附近回族村的祖坟所在。这让我大大的惊讶，原来他们的信仰就是要在海边埋葬，等待着向西回归。
祠堂里的热闹，和平时那种安静相比，反而现在这种热闹要让我这外人拘谨得多。除了小强两叔侄表现得比较悲伤之外，其他人包括矮仔成都是神态轻松的，见有人来了，谁最熟，就谁上去迎客，就好像这不是一场葬礼而是一次难得的社交聚会一般。我也只能判断，这是一种视死如生的人生态度了。然后，该吃吃，该喝喝，这样就完成了送老人家最后一程了。
等到村里专门做这些白事的师傅看看时间后，说可以送上路了，几个大汉朝小强奶奶跪叩了之后，边将她轻轻的抬起，然后在白事师傅的指挥下放进了棺木里，周围的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白事师傅颇有经验，举起手来让大家不要过来，然后再指挥着几个大汉仔仔细细的将小强奶奶挪正，最后再棺前棺后的用眼瞄了好一会儿，再次要其中的某个大汉挪动了一下之后，便让小强和小强堂叔过来，两人的神情开始悲恸起来，大哭着走了过去，看看棺木里的老人家，强忍住眼泪，将准备好的衣服塞到了她的头部位置，然后大哭着站在一边。这边的村民一见两人离开，哄抢一般的冲了上去，像极了春运上火车抢位置的场景，然后拿出手中的衣服，争先恐后的塞到了老人家的头部附近，后来的没办法，只能往身边和要腰部位置塞进衣服。
然后白事师傅再次上前看了看，确认老人家在棺木里躺着的位置是居中没有变动的，便招手让另外的师傅上来，之前的几个大汉费力的将棺材板抬了起来，这一盖，就是一个人人生的盖棺定论了。小强和他堂叔再次跑了过去，看着棺木里安详的老人家，泣不成声，小强的手扒拉在棺木边上不愿松手，还是矮仔成走上前安抚他，说了几句话，他才松开了手。几个大汉将棺材板挪上了棺材上，缓缓的推送到位，然后另一个师傅拿着长长的棺材钉，很认真的将钉子给钉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另一班人过来，熟练的将绳索套在棺材上，然后确认了不会出现失误后，拿了两根颇粗的杉木往绳子套圈中一穿，试了试感觉没问题。其他人开始燃放鞭炮，烟雾缭绕中，小强披麻戴孝手捧神主牌，哭着出了祠堂。
我在一旁感觉嗓子似乎有什么在堵着。前些天还在和老人家聊天呢，今天就天人永隔。人生，到底算不算是一场梦呢？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征名说明
无论怎样，生活总是要继续要继续下去的。就这么几天，小强和他堂叔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小解说小强回来后，整个人像是系统重新升过级似的，变得大胆积极，哪怕是在厨房后勤这方面年的工作，也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他说勤快不勤快，说偷懒还真的会偷懒但你又找不出什么理由说他偷懒，但是现在呢，乐观向上。小解对他赞不绝口。当然了，小解对小强的“黑历史”不甚了解，我给他说过，但没有刻意要求另眼相看，只是要小解做好各个环节流程上的严谨要求而已。
这么一对比小强前后，判若两人。也许他奶奶去世，才是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最关键因素。
而小强堂叔呢，则和老朱申请将工作时间固定在夜班。老朱问他夜班累是不是还是大伙儿轮班呢？他说阿飞给抓了之后，保安队伍里对度假村全领域地形熟悉的人除了阿基之外就只有他了。他觉得现在需要和阿基分担一些一这方面的压力，他走夜路确实是连灯都不用带就可以健步如飞的。确实如此，有谁能和一个从小就在这区域里长大的相提并论熟悉程度呢？
而保安副队长的选拔，不出意料的出乎意料给安静选上了，成为银海湾我所知道的所有物业当中唯一一个女性队长。虽然体型看上去有点大，但是就和大宝贝在篮球场上一样的灵活，当选后在祠堂门前举办的消防技能训练上，安静提着灭火器冲上去灭火的样子，干净利索，和她的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朱叫了我来看这场训练课，可是当我一看到祠堂的大门之后，又想到了小强奶奶出殡那天的场景，赶忙找了个借口就溜之大吉了。
向东发了微信给我，说没见到我，只好微信告诉我了，说准备搞一个火车主题区的六间客房、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征名活动，同时还举办度假村第二logo征集活动，看看我有什么建议和意见。我一眼关七，三分钟后就发了微信语音回去说没问题。对于他的工作，我无条件的支持，虽然征集度假村第二logo是什么原因我还没完全弄清楚，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支持他。
结果他不淡定了，直接电话过来：“我说林凡，你三分钟就答应了，不犹豫一下吗？在哪儿呢？我们聊聊。”
我语音回复：“刚才在看消防演练呢，现在回办公室。”
“那好，我在办公室负一层等你。还有小飞和紫萱呢！我没问题，就怕小飞暴脾气没耐性等你。”这老小子，还会扯小飞这面大旗。他还有一点不知道的是，小飞最会拽啊拽的，但是我面前，他确实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所说的一切。说实话，我和龙凤哥都有点忌惮紫萱，但是对着小飞，我肆无忌惮的，连他的家底我都能三言两语就哄他掏完出来的，我能怕他会吃了我不成？
等我到了负一层时候，向东已经泡好茶了。
“乌岽。你老家的。”向东说，“没办法啦！据说你老爸自己种的茶叶你烘焙的不错，我就是没喝过。只能买了。”
“你这是要告诉我，下一年的单枞我必须去摘咯？”我说，“不过，自己制作的，始终有种特别的味道在里面。这个可以考虑。”
“你说的是鸭屎味道吧？”小飞这才出现。还有紫萱没露面，“紫萱呢？”
“我在呢！”说话之间，紫萱就出现了。
“我以为是大家等我，原来是我等大家。”我说，“向东，你想说什么呢？不就三分钟答应了的事吗？你又觉得不牢靠了？我能理解啊！要说可能不能理解的话，你应该担心小飞。”
小飞嚷了起来：“对！我不明白呢！明明有个logo了，还要搞个第二logo？”
向东问紫萱：“你觉得呢？”
“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不用说，我明白你的意思。”紫萱见小飞嚷了起来，微笑着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小飞不干了，然后不敢直面向东和紫萱，反问我：“老林头，你说说呗！”
紫萱和向东同时笑了出来：“你这才是班门弄斧啊！我们觉得林凡认可了就没问题了，就你还有问题。还问林凡，你，嘿嘿！”
小飞腆着个脸笑着问：“没错啊！我要从权威这里得到答案嘛！不然我心里不舒坦！”
“在这点上你还真的务实求真啊！那林凡，你就说说呗！”紫萱这么说，其实也是想要知道我的的看法而已了。
我说：“一般而言，一个企业伙子和什么公司实体之类的，就一个logo的，那现在我们来个第二logo呢！如果从所谓的传统来说，我们这样就有点离经叛道了。99.99%的企业入股如果重新设计logo的话，原来的logo一定是抛弃不用的，原因无非两点，一是原来的logo已经不符合现在企业形象的需求了，二就是可能是换赛道了，或者增加赛道了，有了不同行业，原来的logo不能体现咯！大概是这样吧！我们可以看到，吉利汽车换logo是最勤快的。但是变得有点让人迷茫了不是？而我们这次换logo呢，其实之前我也是有点想法的，不过我的我想法就是普罗大众的想法，换了就换了，以前的不留恋！但是为什么没行动呢？因为我们觉得我们现在这个也挺好啊！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突然就换了，外人会以为我们换了老板。所以想来想去，还没下了决心。这次向东提出来的第二logo，真的让我眼前一亮！可以啊！不同logo面对不同的客群需求嘛！我们度假村的特别之处就是在于与众不同，那么现在这样两个logo，井水不犯河水一般，不代表就会有对冲递减了效果啊！反而是增加了效果。原来的面对所有人，现在新的logo就要面对年轻人了，主打一个拽而不同，我行我素。让增加第二logo的活动变成齐欢歌的局面。我是这样理解的，不知道对不对？”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自己人不卷自己人
“那这个解释工作就要我来出面啦！”小飞喜笑颜开，“老林头，你说的没错！谁也不能和我抢这个解释工作啊！包括向东你！”
向东淡然一笑：“本来今天开这个会议就是这意思啊！别说我们蹭热度啊！你张小飞也挺过份的，悄悄地捐款15万也不吱声。现在好了，网上人家追着我们度假村来找你，因为你而来预约。你说你这段时间不在度假村里整天转悠一下那怎么行呢？一旦遇上了，你就负责解释你为什么捐款哈！但是，有个要求，不能牵扯到度假村，来用这个热度来为度假村做广告！你就是你！然后呢，你可以解释第二咯go征集的原因和理由。你的亲和力确实可以！相比之下，林凡整天板着脸，和谁都有仇似的旧没有这亲和力。所以不用他！”
“嘿，你、你说我有亲和力？”小飞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置可否，那傻傻的样子煞是可爱，“说真的吗？”
“没错！你就是有亲和力！林凡还真的没有这说服力！”紫萱拍拍小飞的胖手，“就是你！胖不是短板，在你这里是长处！”
我幽幽的来了句：“紫萱的意思，就是说你是胖子！”
“哎，我说林凡，你可不带这样说话的啊！”紫萱边说边笑，笑场了。
“小飞作为度假村形象代表是没问题的。我记得我还没来的时候，小飞你在玻璃地板上跳的那个视频，确实让我对度假村印象深刻。不过，如果第二logo征集之后，朝年轻人方向走的时候，你可能要跟上潮流才行了。比如说和年轻人一起潮流活动啊，最好的代言就是你代言之前是这体重，代言之后和年轻人打成一片，然后体重下来了，变成有肌肉的那种。如果做不到，没问题，我们在那个时候再换代言人，你的历史性阶段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你不减肥，我可不像紫萱那样逼迫你减肥。”
“哎，说到减肥，还真的是要减肥才行！我昨晚认真地刷了一个医学视频，胖子的生活真地很不友好啊！所以，我得减肥！你们作证啊！”
我故意朝手机喊了一句：“小解，你不用准备小飞的标准午餐，他从现在开始减肥！今天的红烧大肉就不预他的了。”
“喂，这就不太友好了啊！我说减肥！但是就算从今天开始啊，也不能少了这一顿红烧大肉吧？别取消啊！我翻脸噢！”小飞用最温柔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着最狠的话。
“说笑归说笑嘛！”紫萱说，“对了，林凡，还有一件事儿要和你商量的。向东和小飞在这里没问题，顺道给点意见和建议。就是啊，大酒店的过户手续已经完成了。梁天赐暂时留任着，交接期间呢，我来负责大酒店的所有事物，直到找到适合的人选。在这期间，大酒店的所有运作，我想你协助我可以不？我的意思是，等同这段期间，我和你还有梁天赐共同看守着大酒店，希望能平稳运作。目前大酒店的所有物业都不变。如果要变，也就是我和你这里商量着来。哦，当然了，向东啊，小飞啊，公司里还有可可还有龙凤哥都要入局才行。哦，入局的由大酒店另外发一份酬劳，虽然不会很多，但是请不要嫌弃。”
“不多是多少？一万几千的我没问题！”小飞说，“我也有兴趣和精力哦！这局面，怎么能缺少了我？”
“向东你呢？”紫萱问，“初期就是几千元啦！”
“我没问题呀！多一份收入，当然开心啦！不过我可是有个要求。”向东很认真地看紫萱，“不知道能答应不？”
“哎呀，向东你什么时候提过过份的要求呢？你不说我也答应！”紫萱满口答应下来，“一定没问题！”
“这笔酬劳呢，可不可以不进工资卡？不然就全是老婆的啦！”向东尬笑着，“老婆管得紧，我抽点烟喝点酒和朋友出来总得有点碎银子呀！”
“嘿嘿嘿，你这德性，和林凡一样！”小飞笑了，“我就不给！我现在的收入一分钱也不给！”
紫萱损他：“因为你的老底儿都给了嘛！”她转过来点点头，“都不说！知道你们这几个男人都想有个小算盘。不过，你们都不是坏人。ok啦！对了，林凡，既然现在大酒店就都属于我们的了，是不是和银海圆月一起捆绑呢？”
我摇摇头：“这个反而不急啊！潘若安那里缺钱用吗？”
“目前不缺。估计明年年底可能会要用钱。”紫萱说，“这是他公司财务给的分析。”
我说：“你听我分析啊！不能捆绑银海圆月的销售。因为银海圆月的销售目前看上去是有温泉泉水的利好，但是一天销售没签约，就不要满打满算这笔帐。然后呢，因为银海圆月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海景可看的，你也看到了，在银海湾达到边上，没海景，旁边虽然说是以后的创意村，但是以后啊！不是现在，距离度假村还隔着这思壁村，等不来思壁村变成创意村的。所以，银海圆月的销售，一定是单独存在的，而且我们已经在宣传当中暗示了温泉水的独一存在，这是利好。如果将大酒店的销售已同捆绑在温泉水上，你说一般客户会买银海圆月还是大酒店的望海户型，大家都带温泉哦！对吧？所以，这第一波，不带大酒店玩。那什么时候呢？铜钱岭现在不是在建设当中吗？它以后卖不卖我们暂时不知道，就当它以后也是产权式酒店度假村吧！如果它卖的时候，大酒店也开卖，有温泉水入户哦！还高层海景！你说你是客人，你的选择会怎么样呢？我意思就是，大酒店是自己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一致对外！若是销售，大酒店怼它！若是度假，勒马怼它！就是不能出现自己和自己掰腕子的内卷局面！”
“林凡，你的想法果然是高！真的很高！”向东朝我竖起大拇指，“自己人确实不能卷自己人！”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向东的同学会
紫萱露出明显的赞许知情：“哎呀，我就说嘛！哦，是潘若安说的，他说将事情交给林凡就行啦！要我听你指挥。果然没错！”
向东也加了一把柴：“紫萱，没错的。林凡现在可是越来越老道了。按照北京话来说是什么来着？”
“老炮儿！”小飞笑嘻嘻的说，“当然了，优质老炮！”
“我头上这顶高帽可是高过小解头上的帽子啦！”我笑着说，“怎么表扬的话听了那么顺耳呢？哎，紫萱，说真的啊，虽然
大酒店的过户手续搞好了，但是要销售的话，需要做产权分割手续，这又要涉及到补地价，麻烦多多。哦，补地价呢，要看当年这地块的属性了。所以，要销售的话，要把这成本给加进去！不要告诉我你和潘若安还有他公司的财务没算过这笔账哦！”
“这个啊？好像还真的没提及过哦！我问问他！对，还真的没提及过！”紫萱说着就要给电话潘若安。
“不急不急！你先别打电话呀！按照我刚才所说的银海圆月再到大酒店的先后顺序，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到时实在不行的话啊，采用租赁二十年然后自动续约五年的形式进行变相销售可能还更好呢！不用补地价，然后谁租赁了之后可以在产权方的见证下转让，转让价产权方不干预，只收每一次的转让手续办理费用就好了，比如1-3%的点数，当然这种约定要在最初的转让协议里体现出来。然后在这租赁期内，我们还是要售物业费和管理费用的嘛！这样一来，说不定租赁的方式更加划算呢！资产固定着，还增值呢！”我说，“所以，一切都不急，只要所有权在手里就好。”
“对哦！你算的这笔账还真的有理由！”紫萱说，“再次验证没有你林凡，说不定还真的要走不少的弯路。”
“但是呢，是买卖好呢，还是租赁好，这笔账要坐下来细细的算，横向比较。我呢，建议你把晓蓉也给拉进来，她属于前线实战派的财务啊，银海圆月都给她接手，没有理由大酒店的财务她不来看着的。待遇和我们的一样。你没拉她进来，有点欠缺考量啦！”我说。
向东连连点头：“没错！晓蓉现在的财务眼光可是361度的，看看我们度假村就知道了啊！”
紫萱马上确认：“对！晓蓉也拉进来。现在叫她过来？”
“那不用。现在这会都开完了啊！”我说，“你和她单独说也行，我和她单独说也行。哦，不对，这项目是潘若安公司的，还是得你去说。”
向东看看手机：“这么说，这个会议就算开完了是吧？我今天要在度假村里接待一个人，那我就先走了啊！”他站起来看了看我们，“嗯，怎么没人问我要接待谁呢？”
小飞嘿嘿一笑：“你是度假村的老大，你接待谁，我们怎么敢问呢？哦好吧！既然你要我们问，我就问呗！你接待一个女的？”
“你脑子就记得男和女？”紫萱说，“我敢说是男的。”
“我也是说是男的，如果是女的，不会告诉我们的，也不会在我们度假村里的！”我笑嘻嘻的说，“我说的是我啊，没说你。”
“我大学同学！”向东说，“喏，就是管委会童清的前男友。”
“哦哦哦，就是那个你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适合的同学是吧？”我说，“年少的你啊，说话太冲咯！适不适合，人家相处了自然知道呢！”
向东点点头：“年少的我啊，那就是年少的我呗！好了，我现在去高铁站接他。今天在度假村里吃饭，大榕树。如果有需要，麻烦你们三位至少一位在需要的时候出现一下可以不？”
“我随时有时间！只要有酒喝！”小飞拍拍胸口。
“我随时有时间！只要不喝酒！”我也拍拍胸口。
“你们慢慢谈啦！我今天约了三斤姐他们去商讨草地的事儿！”紫萱说，“你们男人之间可以畅所欲言，我在的话，说不定就拘谨起来了。”紫萱确实很醒目。
“哎，紫萱。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这同学呢，有点实力。今天来呢，是个人身份，休息时间嘛！但是万一有童清出现呢，我夹在中间就不好了，但是我不能走开啊！在这种情况下，紫萱你就出现一下如何？反正你也认识童清。到时会不会若有若无的谈到创意村的事儿呢，说不准。”
我就知道向东不会无的放矢。同学之情如果要运用到的话，他现在就算是提前和我们挑明白了。这样的话，也很好。向东敢打这张牌，没有把握他不会出手的，因为打这种牌，出牌的先后顺序对后来的结局，要么就是曲径通幽，要么就是灭顶之灾。无论是曲径通幽还是没顶之灾，从明面上来说，不着痕迹。
“哎哎哎，那我让老庄赶紧雕刻几个杯子啊！你同学贵姓？还有童清的我们也一并做了吧！”我突然想到这一点，现在做还来得及，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早叫了！”向东说，“我和老庄说了。他还说你说过，如果有些重要的人来的话，就给最特别的杯子，攀岩杯。还是花岗岩里镶嵌着类似宝石的那种原材料。准备了两个杯啦！”
我点头：“对呀！这事儿我也早和老庄交代过了。那个类似宝石的，确实有可能是宝石啊！我们就是没拿去化验而已！也没想过拿去化验。万一还真的是蓝宝的话，这座山就不一定是我们的啦！低调！一定要低调。你就说貌似宝石好了，如果他们提起来的话。”
“貌似而已！”小飞说，“一开始我还是心痒痒的。可是蓝宝石应该是蓝色的嘛！你看我们之前的，绿不绿的，只有一点点浅蓝色素而已。”
我说：“在这里人少我才说的啊，哪有天然纯蓝色的蓝宝石啊！那些蓝宝石都是人工加热之后才里面生成了反应之后才变成蓝色的啊！笨！”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巧夺杯子
“不行，还是要准备多一个杯。杯底有个童字的。”向东说，“这样有备无患。”
“我怎么觉得像是一场戏呢？”紫萱笑了，“向东你，你同学，童清。”
“要不我时刻准备着吧！”小飞一听来了兴趣，“喝酒我行，聊天我行，扯开话题我都行。”
“去去去！要准备就准备。不用刻意准备。”向东一边说，一边给老庄电话，“老庄啊！麻烦你现在给我加一个杯子吧！对对对，攀岩杯。底部是一个童字，儿童的童。不是耳筒的那个筒。哎，我在微信里发给你，别搞错了！”
“耳筒？我还自摸二筒呢！”小飞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现在不用我，我去老庄那里吹牛皮！我也加一个攀岩杯！老林头，一起啊！要不我和你上山下水去？划艇！划艇！”他说着还特地指了指头顶上，做了个插簪的动作。
我想了一下：“要不我和你先去老庄那里，然后再上水库？”
“走啊！还墨迹什么！”我说。
“你俩要随传随到啊！”向东说。
“传唤性质的吗？”小飞呵呵呵笑了起来，“放心，一定随时到！”
“这也没问题！”我也答应得很爽快，反正目前状态是暂时的事不关己，那还不赶紧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和小飞借机了出来。穿过树屋，看着滑道车不时带着惊叫从我们头顶上飞驰而过，我又想起了小飞坐滑道车那惊叫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笑什么！不就是我坐滑道车惊叫的样子吗？不就是那个样子像是尖叫鸡的样子吗？”小飞恨恨的说。
“我可没这么说啊！”我说，“我也要准备一些杯子，银海圆月要用。”
到了草地深处老庄的根据地。老庄正在加工攀岩杯，见我们来了，放下刚好加工完毕的杯子：“林凡，来了？”他随即让员工将杯子装好给向东送过去。
我笑着说：“老庄有进步啊！不会叫我林总了。”
老庄指着桌面上放着的杯子：“这一批都有那些变质岩的小石子存在，还挺好看。”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正常的马克杯，“你看看这个杯子，我一看石头上有着有点蓝色的点点，构思了两天，想了很久，终于将这蓝色点点变成了《南中国海岸线》插画里的金帆顶顶上的那块石头，刚好形状也差不离！你看看！就这一片位置还挺细腻的样子，就那顶有这粗粝的样子。这个杯子，算是镇店之宝了！你看看放哪里？”
小飞一把抢过去：“这个归我啦！”
老庄看看我，两手一摊：“两个都是老板，要不你俩打一架，谁赢谁带走！”
我心痒痒的。但是现在只有一个这样的杯子啊，可遇不可求的。一杯两人，和二桃杀三士有什么分别呢？
但我毕竟是我，策划思维总是有的。我对小飞说：“这算不算是独一份的杯子？”
“哦，对啊！所以，先下手为强！”小飞说着便将杯子下意识的捂住在身边。
“哎，我不抢你的。”我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这个杯子呢，你要便拿了去！”我以退为进。
“嗯，不像你林凡的风格啊！”小飞反而犹豫了，“你不和我抢，显得我有点不大气啊！这不对劲儿啊！麻烦你好歹抢一下啊！象征性的也好！”他这疑虑，不就和某些国家看我们中国一样吗？中国不和你计较不和你抢，你还不舒坦了，更加阴谋论了去。
我叹了一口气：“嗯，本来想抢一抢的。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等老庄在找一个这样的杯子再说吧！你说急也急，不急也不急的。没事！你拿走就好！”
我这样一来，说了好像没说的欲擒故纵，当然是对小飞这样的性情中人有效啦！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出来啊！”
我摇摇头：“没事！我们兄弟之间，没什么！就是辛苦老庄你要用点儿心找一找就好！”
老庄不知我的意思就直接率直的说：“哎，林凡，你不知道！这种有变质岩的的石头呢，不是没有，但是刚好显露在石头表面又刚好符合加工成杯子的规格的石头，那就真的很少啦！你看看，从上次我和你说的到现在，就三个！还包括这个呢！你看看，墙角边上那些，有些是开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有，可是却又给锯开了的，浪费呢！”
“兄弟，你这忍痛割爱啊！”小飞将杯子又放回了桌面，“你这般相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我忍住笑：“下一句呢？”
他反应过来：“哎，不对！你这是在套我啊！利用我的心软？”他满脸问号的凑过来看着我，“说！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没理会他，而是对着老庄说：“记得啊！一定要找到相同类似的。我真的有用！另外，老庄你刚才说的有些是石头里锯开才发现有类似的变质岩的话，那些石头不能丢啊！我在寻思该怎么利用起来。”
老庄点点头：“所以我没丢啊！上次你说了之后我就全部分门别类的放这儿了。”
“老林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小飞急了，“说啊！”
“真的哇没什么！”我说。
“不对，你没有难言之隐不会这样不说的。”小飞说。
我笑了：“难言之隐这个词儿都出来了啊？不至于吧？”我缓了一下，“好吧！我说。我是想着这个杯子呢，算是从开始到现在还真的是独一份的，你说我们谁要都好像不合适。我就想着，要不等银海圆月开售时候或者度假村的什么活动时候拿出来进行拍卖！拍卖得来的，捐献出去！这样挺有意义的嘛！谁喜欢，到时都可以参与拍卖呀！”
“对对对！你这提议很不错！我赞成！”小飞说，“那就先放起来吧！给银海圆月似乎太好吧？除非要潘若安来拍卖捐款！否则的话，还是等度假村有活动时候再说。这辈子现在就放酒店大堂里展示着，让大家都看看！可以和自己手中的杯子对比嘛！这样效果好！就这么定吧！”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接待朋友
向东开着度假村的那部能下水车一路撒欢似的到了高铁站。没一会儿，电话响起，那个大学时期被向东叫做老k的家伙，戴着墨镜，身穿白衬衫卡其色休闲短裤加人字拖凉鞋手上提着个颇有度假元素的旅行包就出现在出站口，四处张望着。
向东朝他挥挥手：“老k，这儿呢！”
“今天开始的两天时间里，你准备带我去哪儿玩呢？我可说好了啊，坑里不算，别带我进坑里。”老k在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后说，“这么多年不见，我怎么除了一件事上对你特别信任之外，其他事儿我都有点提心吊胆的呢？”
“哈哈哈！就凭你我的交情，你还来矫情？”向东也放下工作时候的稳重，“我的地盘我做主啊！”
“哎，先去你家！我最喜欢听你老爷子对我的表扬了！”老k说，“总拿你和我相比，我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向东的脸上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努力镇静下来：“哦，老爷子前段时间驾鹤西归了。不好意思啊，没通知你们。老爷子低调。”顿时车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哎，向东，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老爷子算是我前进的指路人啊！”老k说完这句话后也沉默了，“老人家走得安详吧？”
“嗯，癌症呀！他倒是看得开，说不躺医院，要去游历祖国的大好山川。喏，公司配了这部车让我带着老爷子去了他曾经战天斗地的地方，他一直想去的地方。回来后，没多久就走啦！”向东说，“他看得开，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心情也就没那么难受，也跟着看开了。”
“老爷子一直都很开朗呢！”老k说，“那成！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得过来拜拜他老人家。这里的规矩我懂，不过一年不去拜祭。”
“这里的规矩你确实懂啊！不是我的建议，可能你现在更懂，是不是？”向东侧头问他。
“嗨。这猴年马月的事儿，我都忘记了，你还记着干啥呢？”他说，“虽然现在我也过得一般般，但是自己满意就好了。”
“太太呢？怎么不和她一起来？”向东问。
“刚办了离婚手续！不然我怎么会找你而刚好你又找我呢？”老k说，“我可事先声明啊，双方都没外遇，就是没激情了，我怎么挽救也挽救不了啊！这不，这次来还想向你请教一下呢！”
“别别别！感情的事儿啊，我可不敢再给你意见和建议啦！你看看现在，童清…，哎，不说啦！你来我这儿玩，没问题！感情的事儿啊，哥们我爱莫能助呀！哎，别看着我！我现在就转移话题哈！”
“好好好，我就看看你能怎么转移话题！”老k笑了，“那今天的吃喝玩乐都是你包圆了啊！”
“这是当然的。既然你是我们的体验官，今儿安排如下：银海湾里渔船打鱼去，住悬崖玻璃屋，吃饭呢，爬上树去！”向东说，“你也真的是好运气啊！居然就能抽到我们的体验官这个活动的名额！这不违反你单位对你的这个廉政约束要求吧？”
老k无奈摇摇头：“我就那么的好运？！好吧！这活动是真实的。这我知道，我还是第二期的嘛！”
两人相对一笑。
老k望着窗外的海景：“银海湾变化真大！记得以前来的时候，很荒凉啊！那一年我们三个在海边…，现在认都认不出喽！”
“你当然认不出来啦！”向东笑了起来，“人老了就是这样，记忆犹新但确切的地方就能张冠李戴。你说的那个地方，是我家那边的海滩！现在是石化厂范围里的地儿啦！”
“啊？此海非彼海？那确实有点张冠李戴了。你说以前的事儿的gps就怎么定位不太准了呢？”老k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很简单啊！现在北斗是主流！”向东说，“就连我们待会儿出去打渔的渔船啊，都是用北斗喽！哎，别急，先去我们度假村走一走，然后再出海。出海的，是村主任的船！怎样？我的排面还行吧？”
刚到度假村，万小玲就迎了上来：“李总您好！今天由我为您的朋友做度假村导游讲解。”
老k点点头：“叫我老k就好了。”
等两人和万小玲从度假村走出来往海滩而去的时候，老k说：“看不出啊！你这度假村直接有那个4a景区的感觉了。如果再和山下的这个古村落还有金帆顶结合起来，再加上水库，那个采石场是吧？就真的景区一样啦！可以可以！对啊，等这些完善了，还真的可以去试试申请a级景区啊！”
向东说：“股东们刚刚相反的思想呢！就是达到a级景区的规格就可以了，不会申请，还说了永远不申请！我喜欢这个想法！你我都在体制内，也知道什么原因，一但上了等级，就多了不少约束了。”
老k点点头：“那你们还真算是人间清醒哪！难怪你离职后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了哈！”
到了海滩，矮仔成早就在等候了，连船都启动了。
“矮仔成，思壁村的村主任！这是我同学，叫他老k就成！”向东说。
“啥？这么高大，叫矮仔成？”老k笑了。
矮仔成也笑了：“看你整个人就很ok，所以叫老k？”
四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起航，驶向银海湾的中心位置。到了海湾最中央位置，停了下来。
万小玲果然是个导游的料子，她滔滔不绝的环绕360度的介绍起银海湾的前世今生，从铜钱岭度假村到情人岛，从大酒店到半山腰我们的面朝大海，从面朝大海到金帆顶的缆车计划，都娓娓道来。
过了一会儿，旁边驶来一条渔船，也在矮仔成渔船附近不到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船上有个人拿着一张大大的图纸，似乎在和旁边的人讲解着什么。
万小玲正说的带劲，然后对面渔船上的人看了过来。老k就好像触电式的杵在甲板上，一动也不动。对面渔船上有个女的也触电式的杵在甲板上，一动也不动。
这一刻，世界静止了。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海捕
向东正在和矮仔成说着什么，见老k杵在那儿，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啥？甲板漏电了？”见他还没有反应，便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也看了过去，然后也愣了好半天，对面那艘船甲板上有个女的看着这边呢！也是杵着好半天的那种。
“童清？！”向东脱口而出。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甲板上，昔日的一切应该是在演绎yesterday once more的状态中，只有那细细的海浪在有节奏的拍打着船体。
万小玲乖巧的钻进船舱里去了。
矮仔成冲着对面喊：“童主任！你也出海啊？”
童清回过神来：“哦，邹主任，你，今天有客人啊！我们在勘察呢！”
这么一来一回的，对方甲板上的人也都看了过来，其他人没敢在童清再次出声之前和向东喊话，只是小动作般的和向东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了，都是管委会的人，几年下来，看个身影都知道是谁了。
向东这才向童清打招呼：“童主任，你好啊！”
童清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李总，你好！难得见到你，有时间的话，坐下来一起谈谈？”
向东连连摆手：“你先忙！你先忙！有时间的，有时间的！”说完赶紧拽着老k下了甲板，钻进船舱。老k一进船舱赶紧找了没有角度可以看过来的地儿靠着：“向东，这是你安排的？吓死我了！”
“我、我怎么安排啊？现在冤家似的，还我安排？”向东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冤家路窄啊这是。要不要走开一点？我倒没什么尴尬，我怕你尴尬。”
“我尴尬个啥？不就第一眼的时候有点出乎意料嘛！没事！就在这儿！不动！”老k说。
话声刚落，船就启动了。
向东站起来冲矮仔成喊了一句：“怎么准备开走？”
矮仔成说：“不是说了去打鱼吗？我们现在去收网就好了！不是现在，那什么时候？”
“你可真会挑时候呀！”向东笑笑，转过来对老k说，“我们还是走！不然这里太闷热了不是？”
“对对对！这里有点闷热！”老k赶紧附和，“我们去收网！”
渔船突突突的朝银海湾外驶去。
透过船尾的空档看过去，那艘船甲板上的童清，在看图纸的同时，似乎还在往这边看。
“哎，还看什么呢？都已经远去咯！”老k的眼神似有还无，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在视线中慢慢缩小的那艘船说的。
“就是啊！都已经远去咯！但是就是忘记不到啊！”向东也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老k说，“不好意思啊！银海湾就这么大，在哪儿遇上都能避开，偏偏在海上，还是旧地重游！”
老k似乎恢复了过来：“对呀！对上一次，我们是和谁来着？有十个人吧？对对对，那一年是我们刚高考完的时候吧？我们那个高中同学黄灶森！也是够胆啊，收了大家的钱，偷偷带着大家，开着他家的渔船，就来到银海湾中间，现在想想当时也是忒大胆了！对了，现在黄灶森呢？”
向东指指海水里：“已经走啦！四海为家。那一年高考他不是差1分吗？然后就决定和他爸一起在海上讨生活。当年九月份，出海时候，台风要来的时候，拼命往回赶，不过还是沉了船，两父子还有船上的人一共六个人，就只有他走了，连人都没找到。自此之后，他爸就没出过海了，有时候我看见他爸在海滩上一个人杵着拐杖来回的走着，看着海。我经常去他家看他爸，不过老人家认得出我，但是叫不出名字，就是每次告诉他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敢说是黄灶森的同学，老人家到了下一次就又忘记了。”
“嗨，这还真的事有天数啊！”老k问矮仔成，“有酒没有？”
“有啊！要喝吗？”矮仔成问他。
“不知你介不介意，我想祭奠一下我的同学。”老k小心翼翼的说出缘由。
“那有什么？没问题！”矮仔成拿出一瓶酒还有三个杯子，“我们每次出海都拜的。”
老k跪在船头，恭恭敬敬的到了三杯酒，拿起酒嘴里念念有词，说完之后将三杯酒倒进了海里。
做完这举动，他才如释重负：“我现在才知道。你也早不说。老黄啊，当初我们怎么说来着？就在银海湾中间笑他说他的名字就不适合下水！灶森，有火有土有木，就是没水！”
向东说：“唉，有些人和事，都是注定的。看开一点！今天你是来是来放松的，不是来感慨的。”
到了外海矮仔成放网的海域，三个人齐心协力的开始起网，这七八张网，说轻松不轻松，但是都给拉上来了，一看，收获不多不少，这个时候当造的小鱿鱼，这大白天的不用灯光诱捕都捡拾了大半盆，还有好几条斤把重的鲳鱼，泥蜢也有好几条，红尾虾捡拾起来居然也有半桶，花蟹大大小小的也有二十来只，还有两条约莫三四斤重的海鳗。这可把三人给乐开了花。
“今晚找个地儿来一顿海鲜大餐！”老k说。
“那必须的！”向东说着呢，电话响了。
“喂，向东啊！怎么说着就走啦！”电话那头是童清，“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下班时间啊！叫上老k！你也是的，老同学来你也不说！”童清一改刚才那种默不作声的状态，此刻的海面上，显得如此宽阔。
向东捂住电话，然后问老k：“童清约我们吃饭！去不去？”
老k突然就像是上了高考考场的差生，面对难题，挠了挠头，做决定的样子都好像是随便蒙一个答案似的：“去！”然后又连忙说，“哎，你说我们请！在度假大榕树餐厅吧！说我们请他她海鲜大餐。这样，就这样定！”
向东松开捂住的手机：“童主任啊，啊啊，不好意思，老同学，没问题！这样，我们刚才才起网，捞了不少海鲜，绝对新鲜！今晚我们请你！在勒马度假村的大榕树餐厅恭候你！我们同学聚个会！”
“那好！就这么定了！”童清说完，没等向东反应过来就把电话给盖了。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聊天
向东冲老k无奈的摊了手：“这性格上的，还真的改变不到。人家约你一起啊！我怎么觉得这顿海鲜我有点多余的存在呢？”
老k也无奈的说：“你的观点我认可。不过你说的，你是多余的存在呢，这一点嘛，我积极拥护！”向东还满怀希望的听着，没想到听到了一个积极拥护出来，直接翻了白眼。
老k这才笑着说：“是不是现在不经逗了？”
“不是不经逗，而是很不经逗！”向东也笑了，“这么多，能吃完吗？”
老k说：“我还嫌不够呢！你看看啊，你和我啦！我们的邹主任哦，矮仔成啦！你度假村的老板啦！加上小玲，怎么都有五六个吧？唉，我的意思可不是让你度假村老板来作陪啊！但是，我可是从你的字语行间里感觉出，这些都不是你的老板，是你的好友。既然是你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啦！既然是好友，一起开心不好吗？”
“那我就要从水库里捞起我们珍藏的红酒啦！”
“水库里的酒？”老k有点不明白，“什么意思？”
“小玲，告诉老k！”向东得意起来，“想不到吧？”
万小玲将度假村把一批酒还有一些客人送过来要求我们珍藏在水底的酒这事用导游的口吻描述了一遍。
老k怔了好一会儿：“人家挖山洞藏酒，你们来个水里藏酒！你的花活还真多！照我说，在海里也这样做不好吗？”
向东摇摇头：“相对来说吧！海里呢，没说不好，但是海水是咸的啊！海水的腐蚀性可能让瓶口腐蚀得快呢！再说了，我们藏酒的地儿，就在水库最深处刚好是泉眼出水的旁边，常年水温很低。之前的我都试过了，相同的一批次酒，放水里的和没放水里的，味道就有很大不同。要不你也放上几瓶，过年再来喝？”
“哎呀，我就服了你们啦！还有什么你们做不出来的？”老k摇头，“就没有你们想不到的事是吧？”
“就是山洞藏酒也即将会有啊！我们在采石场里，将原来的半地下空间，就是给原来采石采空了的位置修缮整理了，大概有三十米进深，四五米高，宽大概在四米的空间也变成了一个酒窖，也是用来藏酒的。和水底藏酒，两大酒窖。你这知道这主意谁出的不？林凡！度假村创始人！一个不喝酒的人，居然想这些事儿！”
“说明林凡是个人才啊！我可知道你是个只和高手过招的主儿。好，果然是个搞酒店的好手不是？”老k开始发表扬信了。
“当初他过来的时候，喏，矮仔成给他的支持不少。但是当初我也觉得不一定能成事儿！你想想啊！这治安管理部门、消防管理部门、综合执法部门、税务部门、应急管理部门、卫生管理部门、工商管理部门和管委会这八大部门，哪一个都不能漏下。哦哦哦，还漏了一个环保。对，现在环保的权限下放到了管委会。他们几个人就给搞好了。服他们，没后台的哦！所以，当我决定辞职的时候，我心里就想过的。没想到林凡想到的和我的一样！那我当然过来了！”向东说。
“我来补充下半截。然后发现，接替你位置的是童清！再然后发现，有点势头不对？是不是？”老k问。
“也不完全吧！明面上的就有！说有人投诉，担心我们对创意村的接手呢，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这理由不瞎扯吗？当初搞这度假村，林凡一分钱都没出，拉来了好几个股东，人家充分信任，要多少钱给多少钱。说实话啊，我们的财报今年是盈利的，才一年多！如果剔出一些因素出去，明年之内就回本了。不然我们现在怎么能接下大酒店这项目？但是，这创意村不赶紧，那就有点膈着了啊！度假村，创意村，银海圆月，大酒店就中间隔着创意村。童清说我们流程有瑕疵。哎，说到银海圆月，我们在开发时候，无意中打了个泉眼，出来的是温泉水。要不一回去先泡泡温泉再去吃饭？”向东说，”就这么定了！”
“看看，看看！你最后这句的语气啊，和童清有什么分别？！”老k笑了，“行！我可是客随主便。今儿我就过个饭来张口的两天快活时光。”
万小玲很是醒目，回程路上就将一切给打点好了。向东在渔船靠岸前要万小玲安排人来，话一出口，她就点头说安排好了。
渔船一靠岸，小解安排的小强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在岸边等着了，上船卸货，麻溜的。临走之前和向东说：“李总，温泉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您和您的朋友直接过去就行了。”
矮仔成笑嘻嘻的说：“这温泉水啊，泡了真舒坦！我小时候就在那个位置时不时地泡！不过我们小时候呢，这温泉水的泉眼还没挖出来，我们自己在田埂上挖一个能坐着几个小孩的小坑，然后等温泉水冒出来满了就下去玩水。那时候也不叫泡温泉了，叫做泡温泉泥巴浴！不同现在这么高大上的感觉啦！”
向东说：“矮仔成你现在天天来泡温泉，感觉如何？”
矮仔成说：“就一个字，爽！”
向东接龙：“两个字，很爽！”然后两人齐刷刷的看着老k。
“我？”老k指指自己，“那就三个字，倍儿爽！”还特地咬舌说出这三个字，学大张伟可不是个个都学得像。于是三个人齐刷刷的大笑起来。
万小玲看着矮仔成：“啊，我知道你为什么能长这么高啦！原来是从小泡这温泉的原因！”
矮仔成说：“你也可以去泡啊！”
万小玲肯定的点点头：“我们姐妹几个经常去泡的！趁现在不用钱，也还没完全纳入正规管理，平均三天泡两次！”
向东说：“难怪啊！我说怎么我们度假村的女同事们的脸蛋这段时间都红扑扑的？看来和这温泉水有莫大的关联不是？”
矮仔成腆着脸凑上来：“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也红扑扑的？”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好的建议
这个动作，连万小玲都看不下去了，她捂嘴笑了起来。
老k说：“泡温泉哪要这么早啊？哎，你不是说那半山腰的是你们的？去看看啊！”他指了指半山腰基本完工的面朝大海。
“正有此意，就怕你不去呢！指导指导！”向东说，“走上去，还是开车过去？”
“走吧！两条腿走路！”老k先走了。
矮仔成摆摆手说自己先回去，吃饭时候再见。
到了半山腰的露天酒吧位置，老k不禁赞叹：“这不就是圣脱离你吗？你这颜色做得还更甚一筹呢！还有这攀岩的，是要攀岩才能住进去的是吧？啧啧，这想法真的脑洞大开啊！”
向东笑了：“这是我来之前就有的构思啊！当然了，因为消防，还是有普通通道进去的。不然，消防也过不了。”
进了面朝大海内部，那种慵懒的装修风格，让人眼前一亮。与银海湾绝大多数的酒店民宿不同，这种慵懒的风格，确实能人立刻松弛下来，是那种一进门见了就可以立马扔掉手上所有东西用身体语言来感叹的风格，再到每一层不同风格的客房里，更是将这种慵懒演绎到了极致。
老k说：“我说向东，你们这样做，能留条活路给对手不？你看看，这间客房，没有房号，噢，房间还没有命名是吧？我怎么在耳边突然响起了那首…”
“…guantm。”向东说，“加勒比古巴的歌曲！我们读书时候经常听的啊！还用吉他边弹边唱呢！”说着就哼了起来，老k忍不住也和起了音。
万小玲也跟着哼了起来：“这是老歌吧？怎么这么慵懒之中还带着一点海风味道？”
“你看看，这落地玻璃窗不用，改成百叶窗式的门窗，这海风吹进来刚好，不大不小。哎呀，向东，你们太会玩花活啦！”
“就是创意村的花活玩不来啊！”向东说，“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头疼呢！搞不好，度假村的所有都会搭进去！”
“就是钱的问题！”老k说，“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就判断出来了。你说你们缺钱不？如果没有创意村这个项目，你们确实不缺钱。但是创意村这个项目呢，搞不好就是一个吸金兽！连度假村都给拖下水来！你想的就是这个意思吧？你们又不能将所有度假村的收入都投进来。不过，不投进来呢，这创意村就在你们这几个项目中间，窝心难受！这个不怪你，这村子就在这里。我倒是有个建议，就不知道你愿意听一听不？”
“当然听啦！”向东说，“不然你想吃的海鲜就算了啊！”
“哎呀，用这个威胁我？好吧！你成功的威胁到了我。”老k说，“你们没想过吸引其他资金进来的吗？这个项目你们是单独立项的是吧？和度假村没关联的是吧？如果没关联，完全可以当作一个新的平台来啊！现在大把资金在找投资渠道。我所知道的，原来庄氏集团不是想收购度假村的吗？后来是你们出让部分股权。现在这个项目也可以类似的做法呀！包括你说的大酒店。”
“大酒店项目，度假村没有人加入，我们只是作为一个营销策划方而已。但是那个项目要等一下，等银海圆月先动。不过你说的这个平台，我们是考虑过的，但是林凡本人有点信心不足，还是不想这么多外人加入进来。这一点我现在还没完全搞准。”向东说，“不过度假村本来就是一个很成功的案例，有些股东包括后进的庄氏集团都只是有股权由分红权但是没有投票权的，部分就算有，也是要n年之后才有的。我也和林凡说过，他还没有答案给我呢！”
老k说：“今晚吃饭他也来的嘛！我来说说吧！这个平台是建立的话，股东不愁找不到好的。林凡可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一点就是，现在这个项目周围的配套其实是已经完全ok的了，但他可能是力求完美，所以以为没完善。其实现实环境哪有这么好啊？你看回你们的度假村，一开始周围环境友好吗？直接是敌视啦！我没说错吧？其中也包括你当时在职的管委会，我没说错吧？”
“果然旁观者清啊！今晚你得说说。”向东说，“不然这时机越拖越错失了去。”三人在面朝大海兜了一圈后，又爬上了春暖花开那里去。
“这里就应该是修心养性的地儿了！这里不能成为计较金钱的地方。”老k说，“要计较金钱的，这春暖花开不欢迎，也绝对不是这个环境的主人，哪怕一天。”
“英雄所见略同啊这是！”向东说，“林凡把这里定位为五蕴之地。佛教里有个成语叫五蕴皆空，说人就是缺少五蕴，所以需要建立这五蕴。他的意思呢，不是在说教谁，而是让来的人在这里再次自我定位。这一点我就极度赞同啦！自我定位，会不会不会定位呢？当然不会，因为来到这里了，就已经是一种定位了。摆谱的，不好意思，不欢迎。”
“你这里不会申请什么星级标准吧？”老k笑了，“我现在就预订一下。但是你这里若是上了星级的话，你也知道，有些地方我们就不能进去了啊！”
“我们公司就是坚决不参加任何评定评比的。我们的度假村还有面朝大海或者这个春暖花开，都永远不会有评比的那些等级。也不会主动或者被动的参加所谓的米什么林的评选。”万小玲说。
“难得的想法！”老k说，“还真的是人间清醒啊！虚衔无用。”
“要不我们从这里走到水库去？”向东说，“从这里往上走，左边去金帆顶，右边去我们度假村的水库。这一条线路本来我们都设计得差不多了，现在突然来个缆车计划，那没办法了。我们的徒步上山计划只能让步了。目前这条线路是有我们度假村的才能走。走不走？”
“哎呀，你这样说，我能不走？”老k说，“我可知道你是在给我下马威是不？看看我能不能走得动？我老k可不会轻易向你投降滴！我平时也锻炼的啊！跑步均速7分钟，还行吧？走啊！旧事有点难为我们的小玲喽！”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老k一言惊醒梦中人
“哎呀，你这样说，我能不走？”老k说，“我可知道你是在给我下马威是不？看看我能不能走得动？我老k可不会轻易向你投降滴！我平时也锻炼的啊！跑步均速7分钟，还行吧？走啊！就是有点难为我们的小玲喽！”
“那你就小看我啦！”万小玲说，“既然我能负责导游这一部分，说明我就是铁蹄属性的嘛！走呗！谁怕谁呢？”
“敢情是我今儿来银海湾还真的不是享福是受罪啦？哈哈哈！”老k说，“也好，脚头确实要锻炼了。这样上了山，再去泡温泉，确实也是不错的体验。走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万小玲给两人递上了登山杖。向东都愣了一下：
“我们备有登山杖，我怎么不知道呢？”
“向东，这就是你的失职啦！”老k也不含糊，像是逮住了一只羊，现在开始使命的薅。
“这倒不是向东同志的失职，反而是他在尽职呢！”万小玲说，“我们公司，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我负责导游部，那么我所在的负责区域里，都是我说了算。所以，我将该准备的，能预备的，都一一行动落实再说。而这些，我们都在大纲里确认就行了，具体的事项，谁负责谁准备，在这一点，公司给予了我们最大的信任。所以，你错怪向东了。”
老k看着向东：“哇，那你们确实有点不同啊！别的公司都是严防死守的。你们打开大门。”
万小玲也不怕说：“正因为公司对我们的无限信任，所以我们做起事来，都不需要公司去操心的。做事就是做人嘛！我也不怕说，公司可没给我们洗脑。我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心情特好！”
向东说：“你知道原来万小玲是在哪个部门的不？原来在银海圆月，后来银海圆月暂时没开业，就让他们自由选择到度假村的不同部门实习。这下好了，一实习，这帮家伙啊，连在银海圆月当销售的平均下来每个月有可能几万元的工作都不肯干了，直接留在度假村！因为可以发挥所长啊！我们度假村服务员里有两个是硕士。但是我吃不准的是，会不会有人故意隐瞒自己的高学历。因为有些同事做起工作来的条理看上去就是接受过某种教育的。哎，不用看我，我们不会特意去查。除了保安部门要有无犯罪记录得去派出所开具之外，其他的，我们不会去查其学历水平。至于是否有漏网之鱼，目前看来，我们的参保系统会反馈出来的。”
老k边走边说：“你俩这凡尔赛也真的是，凡尔赛到我了啊！我怎么觉得真的有必要要和林凡说说一定要接受外部投资来一起搞创意村这个项目呢？就看不得你们在搞这个项目时候可能会有一丝丝的瑕疵呢？我就想看到一个完美的案例。”
其实从春暖花开徒步到水库，并不远，而且是一路是缓慢的下坡路。三个人有说有笑。还不时停下来留个影。等转了个弯看见了水库的整体时候，老k停了下来：
“哇，这个位置怎么不搞一个类似驿站的地儿？你们是好资源太多了忽略了这里吗？你看看啊，往后是一路缓坡望到金帆顶一览无遗，都是大石头，还看不到现代建筑的样子，有没有一种十里长亭的感觉？有种荒而不凉的意境呀！如果这里搞一个这样的长亭，说不定不少影视剧都开取景呢！加上春暖花开也是纯古风格局，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哎，向东，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没走过这一条路吧？”
向东笑笑，摸了摸后脑勺：“还真的没走过呢！你这么一说，确实可以有这样的做法哦！啧啧，你看看，抽中你来体验，果然是我们的福气！你的建议是搞一个古风长亭？嗯！真的可以！我们是百密一疏啊！哎，小玲，你在这儿将周围的都照一遍！然后确认个定位。让工程部上来丈量一下。”
老k继续说：“再看看！转个弯，看到了下面的石屋，嗯，和周围的石头浑然一体，这个景色不错啊！诶，左边那个空缺，哦，是采石场是吧？目测那个位置像个缺角，如果水量够，是不是能搞一个瀑布？然后直接到采石场那里？”
“我们想过的，但是一想到那些水就这么白白溜走了，似乎也有点浪费了。有瀑布的话，采石场就不显得那么的干硬，而是有点温柔了。但是这水呢，到了采石场还得引流出去，最后流到海里去了。”向东说，“所以这想法，目前就是停留在想法上了。”
老k又往下走了一段，看到了整个环形的采石场后，思考了好一阵子然后问向东：“我就想问问，如果再在那个缺口变成瀑布，流量多少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觉得这水白流走了是吧？我就纳闷了，不给这水流出去不行吗？你看看啊，环形采石场有三分一是低水位的，也就是说，就在这水库之下的位置，喏，那三棵树下方，哦，还有树屋呢！那个位置就是石潭一样的位置啊！然后水就会聚集在那里，那不让水流走不行吗？直接在晚上或者直接在水潭位置设置一个隐蔽的抽水口，又抽回水库里去不行吗？就算是真的搞瀑布啊！在这缺口位置你也不是直接敲掉那些石头吧？我的意思是你降低了水位的位置那里，用挡板挡住，需要瀑布的时候，挡板降低，让水飞流下去，至少30多米的高度吧？然后抽回来能用是多少电费呢？展现的效果带来的收益，总会抵过电费吧？”
“嗨，一言惊醒梦中人！”向东一拍大腿，“我啊！总想着将度假村接手过来如何运营好，就偏偏忘记了我们这里还是能继续开发景点的！这瀑布一搞起来，四十大盗客房和攀枝花树屋的价值就高了起来！甚至将采石场这位于度假村偏远位置的劣势转变成优势了！老k，你摊上大事了啊！你这建议没整完，你可走不出我们度假村去！”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新增内容
“我这就使算是班门弄斧了啊！”老k说，“不对的，不适合的，就当这山风，呼的一下爱吹走就好！”
“嗨，瀑布一搞起来，四十大盗客房和攀枝花树屋的价值就高了起来！甚至将采石场这位于度假村偏远位置的劣势转变成优势了！老k，你摊上大事了啊！你这建议没整完，你可走不出我们度假村去！”
老k哼了一声：“我这专家呢！长亭，瀑布。这采石场下的水潭呢，还可以作为天然泳池吧？具体的地形我们站在这儿看不清楚，但是大概的还是知道的。然后啊！大胆一点行不行？不是有温泉吗？那头将温泉水引过来，可能是要有花费，但是是不是就有了不同效果呢？这个建议就真的仅供参考了，因为有点难度，无论是工程还是你那温泉水的水量供应。”
“刚才万小玲不是说了吗？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用人不疑，确认了可行，当即就坐言起行！”向东说，“首先啊，十里长亭这个方案一定是可行的，这么一座石头山，孤零零的出现一座长亭，那种意境就出现了。再说了，造价不会高到哪里去。石头加木头的材料，基本上是就地取材。哎，我们有自己的雕刻队伍呢！喏，原来就是采石场的雕刻师傅，在他们眼里，石头就是面团，怎么揉都成！你想要的形状都能做出来。哎，老k，你这设想还真的行！我都想到了这个场景了，野外，呼啸的风，孤单的身影，远山，山顶，高天上流云，海面，飞檐，唯美的构图啊！还有，你知道吗？我们这里，主要是思壁村这里直到金帆顶，采石场，水库，老鼠不是没有，但少。但是蛇呢，没有！特别吧？有点像欧洲的一些国家，比如爱尔兰，没蛇！你可以放心的放松！”
“嗨，你早说啊！没蛇！吓得我啊！每次远足我最怕的就是有蛇出没。没蛇，这就是福地啊！”老k说，“走，我们继续往下走。采石场那边，哎，就不去了，走不动！还是回度假区里去吧！不用看着我，我就一普通的旅行者，出发前雄心勃勃的要走十公里，出发后能走两公里就算是突破自己了。我是远足爱好者，但我不是极限远足爱好者，我只会根据我的能力去。”
“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向东说，“嘿嘿，我也是。要不现在去水库边上的小屋？我们最可爱的股东就住那儿！原来这水库就是他买下来的。”
老k顺着向东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小屋：“好有海边小屋的感觉啊！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是三角梅吧？还爬上了二层！如果我没看花眼的话。”
万小玲说：“您还真的没看花眼。三角梅，然后还找人来嫁接了。长得特快！我们度假村的网红打卡点之一。”言语之间充满了一种自豪感。
“我们度假村的网红打卡点之一？”老k问，“度假村很多打卡点吗？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到了不少的量词呢？不少？不少是多少？”
万小玲边走边说：“我们的网红打卡点可不是我们说是就是的，都是客人来了之后，体验之后甚至是自己开发之后在网上说的。因为我们有个网上讨论的平台，讨论内容呢，可以批评可以表扬可以建议，我们不删除！然后有些意见和建议我们采纳的，可人来的这趟就算是免费了！因为我们会再给对方免费住一晚，时间另外定，对方将这个资格给谁，那是客人的事儿！”
“原来是淄博加尔宾的模式啊！这一点好！看上去少了一次收入，其实换来了更多的收入！”老k说，“嗯，这点得坚持！你说说具体的网红打卡点来着？”
万小玲开始数白榄：“这小屋啊！大家打卡方式呢，就是在小屋旁边和这三角梅照相，出来的效果和在希腊的没什么分别。小屋之所以吸引人，除了这造型之外，还有就是我们，恩去年刚开发时候救助的三只小猪，当然现在给客人投喂到两百多斤啦！这三只野猪是当时一头母野猪从山那边带过来拱我们的地的，结果惊慌失措，抛下这三只带着其他的跑了。股东张总没事干就养着啊！结果越来越大，还不拱人，还和人哼哼讨食，天气热了自己下水库去游泳，不成网红就怪了！和三只小猪一起的，还有两只狗，一只白头黑身，另一只刚好反了过来。这五小只就是猪朋狗友了，比起可可西里的那只网红狼来，它们可是团队作战呢！水库对面还没完全开发的地方，喏，就对面那缓坡，看见现在有人在攀岩的样子没有？还在排队呢！那是一块舌片石，距离地面也就一米多！但是从平行或者再低一点的角度拍摄的话，就好像身在悬崖上，整个人扳着石头即将掉下万丈深渊的感觉！背景你可以选择金帆顶或者远处的海面。其他的网红打卡点呢，悬崖玻璃屋就不用说了，必须打卡的。滑道，整条滑道都可以全程拍摄，全程录音，还有在特定的位置拍摄特别的相片，最后你可以在度假村大堂里自己去筛选照片。你看看东面银海湾大道旁边的那片草地。天然生长的粉黛乱子草，照相的文艺气息不用说了！比薰衣草要淡，但比薰衣草的色系要温柔。最后还有就是原来有个鱼骨停车场，你的车开进去也同时是在发电，然后呢，保安是网红。”
”这个视频我刷到过，那个保安指挥得看上去还真的像模像样，说话也很有水平很有哲理啊！你们培养的？”老k问。
“还真的不是呢！这个保安呢，原来和股东因为这水库的事儿有过冲突，甚至打过架。但是你也知道，在本地做事，你不和本地人搞好关系怎么也做不好事情嘛！林凡呢，劝和了两人，嗯，有点像将伊朗和沙特劝和吧！然后安排了在停车场管理，没想到能发挥所长。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案例。”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万小玲汇报工作
老k连连点头：“你们连导游部都搞起来了，这意识好。甚至连银海湾的典故都很了解，了不起！了不起！”
向东说：“林凡最开始的工作就是导游啊！这也是他一直比较重视的，在导游部没成立之前，担任导游的就是他自己。能让一个地方闪光发亮，导游确实是功不可没的。深入浅出的轻松讲解，让旅游成为一种能体现最佳情绪价值的活动。”
“对了，你们导游要不要收钱的？”老k问。
“原则上不收。需要全程讲解的，我们才收。如果是客人在景区里，在某个区域会有负责该区域的导游讲解，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客人都会讲解，只是客人需要的时候，导游就会讲解这个区域的故事还有说明，等客人去到下一个景区时候，下一个区域的导游又会讲解了。在不需要讲解的时候，导游起着维持景区秩序的作用。如果有客人需要全程讲解的话，可以就近要求导游全程讲解，费用是100元一个小时起计，按照15分钟一个时段计算，一般在度假村景区里就一个半小时足够了！这部分费用归导游所有，不用上交。但是不能出现故意让客人多交或者故意拖时间，一但投诉，金额10倍起罚。不满意讲解的，全程费用不用给。”万小玲很认真的说，“如果是陪同客人去银海湾的话，或者出海，费用也按照这个标准计算，但是出了景区的话，至少是三个人起才会出去，这部分客人由男导游去做。”
老k说：“这么周详啊？向东，说实话，当你邀请我过来的时候，我最初的感觉是你接手了一个类似草台班子的活儿来呢！但是这还真出乎意料了。像你们这样企业，应该有更好的待遇才行。”
万小玲说：“我们公司还聘请了好几个残疾人工作，主动那种啊！然后，你现在看到的滑道，那部分费用我们基本上是全捐出去的，去向很清晰，就是银海湾的养老院，还有部分事实无人抚养的孩子的费用。我不是为公司唱赞歌，但是公司确实一直在这样做。所以，我对公司未来要继续开发的项目，是充满信心的。”
老k对向东说：“一个人是不是发自真心的说话，一听就知道了！你们，哎，不成为一种标杆都说不过去！所以你说的童清这，哎，今晚她不约我们吃饭，我都要约她啦！”
“走走走！去小屋！老胖等急啦！”向东说，“这张小飞啊！在银海湾这水库里隐居了好些年，与世无争，林凡来了之后，他又上下跳啦！”
老胖早早的等候在小屋面前，而他面前是正在给游客投喂的三只大猪，衣服和谐景象。
“老k！这名字谁安得啊？向东是你吗？”小飞一边说一边和老k来了个过肩搂，“怎么我一见你就有种亲切感？哈哈！反而，我和向东他，不熟！”小飞故意摇摇头。
老k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小飞吧？可是我怎么听向东说他称呼你老胖呢？原来是按照造型来叫的！”
“你等会！”小飞对老k说，然后打量了一下，“嗯，你确实很ok，所以叫老k？”
三个人相对大笑起来。进了屋子上了露台。
小飞看看正在沏茶的万小玲：“我还想当个导游给你老k介绍一下我们度假村呢！有万小玲在，我就不说了。哎，我告诉你们啊，我这里还有一包林凡亲手制作的单枞，你们别说出去啊！”
远处的山，远处的海，山坡上的舌片石和排队的客人，山坡下的水库和水库里的划艇人，大坝上的投喂者，陆续上山的游客，石屋区域传来的滑道下滑惊叫声，还有就在楼下的三角梅。这是一幅画。
三人相谈甚欢。小飞是那种天生话痨，可想而知那场面。等三个人和万小玲齐齐下山时候，小飞却是穿着拖鞋的那种打扮，他要和向东还有老k一起去泡温泉。而万小玲则回到了办公室。
我一见万小玲回到办公室，便问：
“向东和他朋友可好？”
万小玲说：“当然好啦！小飞哥都加入他们的圈子里去啦！还有，向东哥的这个朋友，哦，叫老k，从高铁站一直到银海湾出海，然后从海滩上了面朝大海，再爬上春暖花开，走徒步线路到水库然后再下来的，现在他们去泡温泉了。”
紫萱问：“这么说，一定有很不错的建议了？”
我看了紫萱一眼：“你就这么判断无误吗？”
“还真的给紫萱姐说中了！”万小玲说，“这个老k还真的ok啊！你知道他给了什么建议呢？我们走到徒步线路刚到下坡的位置，我给你看看啊！我拍了照片的，也定了位。向东哥说要劳工出图纸啦！喏，你们看看，在这个位置建一个十里长亭，就是影视剧里的那种长相送的亭子啊！我都能想到这个亭子出现后周围的意境啦！”
“哎哟！这个位置还真的好啊！林凡，你没想过在这里搞一个亭子吗？”紫萱问我。
我挠了挠后脑勺：“还真的没想过呢！我就走过一次这条线，走到的时候只有满脑子的累，哪里还想得到亭子？还十八相送那种？哦，不对，我当时想过的，想过的是滑道延伸到这里，可以直接滑到水库里去呢！但是，这个提议还真的画龙点睛啊！若是建成，拍片打卡的估计不会比舌片石那里少人！我赞成啊！”
“我当然是赞成啦！”紫萱说，“原来我们的林大大也会有想不到的呀！哈哈！”
我赶紧制止：“大姐，大大这个词，有点大，现在不敢用啊！”
“那是陕北方言！”紫萱说，然后转过去又问万小玲，“还有其他建议不？”
“有！他建议将水库靠采石场那边降低水位，哦，修建一个可以远程操控的水坝挡板，水可以飞流到采石场，然后其他时候再抽回水库来，人造一个瀑布，但是那里确实可以类似天然瀑布啊！还有，瀑布下面的水潭可以作为游泳池。”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不信也得信
“哎呀，这个建议怎么这么好？”我一拍大腿，“果然是旁观者清！”
紫萱问：“你觉得可以搞？”
我说：“十里长亭呢，可以搞啊！费用不会高到哪里去，向东说做就做呗！这也能补缺啊！也是我们将徒步线路开发的前奏吧！无论赖永昌的缆车搞与不搞，我们本来就是要走这条线的，半路从春暖花开下山或者再上金帆顶，都离不开这座十里长亭。我们先搞，总好过给缆车那边搞一座长亭吧！再说了，若是他们搞，无非是服务乘坐缆车的人而已，不会有类似的意境场景的。若是他们东施效颦，就由他们咯！但是你说瀑布呢，还有水潭，哦，算是一体化的这个呢，我就觉得就要论证讨论一下了。哦，今晚吃饭，向东叫我们一起去。就冲这个十里长亭的建议，我就得过去敬酒啦！”
“也是，瀑布呢，要计算一下才行，不是抽水的费用，而是水库量有多少，泉眼涌出量又有多少，作为瀑布下泄的流量又是多少，这个要工程部来计算一下了。我觉得有瀑布当然是好了！但是不能这样下泄呢？还是我们度假村正面这边来搞这瀑布呢？正面来搞，效果更好！那边来搞，带动那边，但是流水水量能不能跟得上呢？不然影响了水库的整体水量就不好了！水库最好看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水量稳定，总是大起大落不好！这些都是要论证的。也好，他这样提出来，我们就论证呗！”紫萱说，“我们团队最大的优势就是将每一个建议充分尊重。”
“紫萱，你说到水库的水量大起大落不好，嗯，这对的。不然水量少了，到时红嘴鸥不来了呢？对了，说到水库，我有个想法啊！我想将在山崖之下小水潭的那些锦鲤全部移到水库里去！你觉得呢？现在这小水潭太小啦！”我说，“先在水库原来养鱼的那个地方，将锦鲤放在在原来的网箱里养着，适应了，就直接放了！放到大的网箱里！水深一点，即便红嘴鸥来了也不会对它们造成什么影响。”
“那原来悬崖之下的小水潭呢？”紫萱问，“难道就不要了吗？”
“这个小水潭呢，可以根据管理层的新晋人选，相应的放进去属于某个人的锦鲤。然后，如果他达到了要求，那么属于他的锦鲤呢，就放到水库的大网箱里去！”我说，“这样有一个明确的定向，就是你在度假村里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锦鲤，那意味着你进入了管理层；然后再能放进水库里去的话，就说明了是公司不可或缺的管理者之一。这算不算是一种荣耀的象征呢？哎，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万一死了呢？死了就补一条嘛！象征象征，就是象征！这不比所谓的荣耀榜更好的象征吗？”
“哎，你说的，还真的有点儿道理！”紫萱说，“说做就做啊！刚好！金姨在这儿呢！喊她过来！”
金姨被叫了过来，一听要将我们的锦鲤放到水库里去，立马点头：“我早就想了呢！你们一直将锦鲤养在这小水潭里，我整天都担心得不得了，担心缺氧，担心渗出来的水不行。这锦鲤养了一年多，大了不少啊！我这就安排去！原来小飞的网箱那些物件都在仓库里呢！现在放下去，应该问题不大。”
紫萱问我：“我们说做就做，这事要不要和向东说一声？”
我说：“这事不用说了，你说是小事呢，也不算小事，但这仪式感呢，是我们搞的，为我们所有人搞的，就好像风水一样，谁搞起来的谁负责。我和你负责的嘛！”
“好好好，你说的没错。要不现在过去看看吧？”紫萱说，“不然说过了之后又忘记了。走走走！”
我和紫萱还有金姨立马就去了小水潭边上。属于我们的每一条锦鲤都很活泼，还很肥硕。
我问金姨：“没试过缺氧吧？全部都好？”
金姨显示看了看周围，然后才小声的说：“也不是哦！出过状况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和紫萱齐刷刷的问。
金姨说：“之前啊都是好好的。在韦苇难产之前的两天，属于她和龙凤哥的两条锦鲤状态就一般般了，我开始以为是缺氧或者是有点炎症什么的，因为之前其他锦鲤也有过类似的状况，然后呢，我加了点药在水里，也给鱼的伤口涂了药，然后很明显的，龙凤哥的那条就活泼了起来。但是第二天，属于韦苇的那一条锦鲤就在最里面水底也不怎么动，我当然要看看了，但是它没反白啊，也很正常，就是好像不太活泼。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来看的时候，就已经反白了，救不过来了。然后听见说韦苇难产走了，吓得我又不敢和你们说，就去卖锦鲤的那里找找看，结果还真的有一条几近相同大小的锦鲤，我就赶紧买回来了。这事，现在只有你们两个知道啊！我没告诉其他人的。”
听了金姨这么一说，我和紫萱对望了好一会儿，开始犹豫是否有需要搬迁这些锦鲤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就那条是吧？”
金姨点点头：“我也觉得很奇怪，就那条！你说我们若是喂错了饲料的话，就不是一条走了而是团灭了吧？啊，我的意思不是这意思哈！”她连连轻拍自己的嘴巴，“当我没说过，当我没说过！”
紫萱安慰她：“这又不是你的错。这样吧！照样迁移！但是最好的时候是晚上是吧？那就晚上咯！水库上有增氧机吗？”
金姨说：“有的。所有设备都有。那我就按照你俩的意思去做咯！”
我又和紫萱对望了一下，然后我说：“好的。注意一下就好了！哎，对了，我那条呢？怎么不见身影？紫萱的那条呢？”
金姨笑了：“林凡，属于你的总是在最中间悠悠的停留着啊！你看看！至于紫萱的，那大红色的不就是吗？我记得很清楚的。最霸道的，还是算是小飞的，看看体型，和他一样！”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我来安排
我和紫萱都笑了:“有你这么形容小飞的吗？”
然后我认真地看了看：“嗯，我赞同你的观点。虽然我们这些锦鲤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聚在一起，不就繁花似锦一般了吗？”
“这样迁移，不会出现问题吧？”也许是听金姨刚才说了韦苇的事儿，作为女人，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会不会！韦苇的那是特殊情况。”金姨说，“后来我买回来重新放进去的那一条，不就是水族店随便装进塑料袋里充了氧我放电动车踏板上就运回来了啊！天气还热得不得了。”
“那就去做吧！”我说，“先放网箱。”金姨立刻就去了。
“总是放网箱也不是办法啊？最好就是能让锦鲤在水库里自由活动。可是这一放，它们又没有纪律，不会听你话回来啊！”
“笨！这还不简单？！首先就放在网箱里养，每次喂食的时候就用特定的工具敲击水面，等锦鲤固定了这种声音之后，以后的每次喂食你在水边敲击，不就游过来了？只是这个培养时间需要多长，现在还不得而知，估计一般以两个月就行了。我还希望之后每次敲击的时候，它们游过来后，还会吸奶瓶，到时候这个也是一个景点了。国内有不少地方景点都这样，但是范围比较小，而我们的呢，整个水库啊！最好就变成福建周宁德鲤鱼溪那样，锦鲤不怕人，人来了还主动游过来。当然了，现在就是我们这十几人的锦鲤而已，可以再放养一批体型比我们现在的要小的就行了。”我说，“这样做，没增加什么成本，可以接受吧？我们之前不也是这样规划水库的吗？只是没到那个节点，现在看来，应该到了这个节点了吧？到时候，这个也是个景点，也是个收费来源，虽然是商业行为，但在湖光山色的映衬之下，不但不商业，而且还显得很自然呢！”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节点到了，一切就顺其自然了。”紫萱说，“哦，对了，运动会差不多快到了啊！你准备好没有？”
我说：“胜负无所谓啦！最主要的是玩的开心！对了，什么时候？”
“啊，你不是忘记了吧？”紫萱有点惊讶。
“哎哟，看你的表情，很惊讶？至于吗？不就一个大家都能参加的运动会吗？其实就是联欢会！或者这么说，是一个不用注重成绩名次的活动而已啦！让同事们去搞吧！我和你只需要参与就好了，我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你看看，创意村的事儿，大酒店的事儿，银海圆月的事儿，都要去跟进的。度假村的事儿，这么多人在跟进，还不如我们两个？那就说不过去吧？等今晚这顿饭之后，我和你可能就有好多的事要干了！你觉得哪个是你要负责的重心呢？创意村的事儿，大酒店的事儿，还是银海圆月的事儿？”
“你都列出顺序了啊！”紫萱笑了，“改一小改哈！大酒店的事放前面，创意村的事，应该是向东为首的，而银海圆月的事儿，是你的！”
一想到今晚的晚餐，我赶紧和紫萱说了一下，便自己赶到了大榕树餐厅去。
小解见我来了便问：“怎么，不放心今晚的菜？”
“嗯，确实是有点啊！”我说，“好不容易亲自出海捞了些小鱿鱼、鲳鱼、泥蜢、红尾虾、花蟹和海鳗的。就怕你用红油给糟蹋了啊！”
小解显然有点不服气：“那你告诉我咯！咋搞？”
他这一番话更加印证了我必须亲自来监督和指导的必要性了，如果我不来，他就一定是用川菜的方法来烹饪海鲜啦！这和我们用白焯川菜里的牛百叶有什么分别？
“幸好我来了，不然就浪费了这海鲜的鲜啊！”我说，“不是否定川菜，但是海鲜还是用相对简单的方式烹饪就好了。我来告诉你啊！小鱿鱼，白焯即可，起了泡泡的热水放下去轻推一分钟就马上捞起来啦啊！鲳鱼，够新鲜，也不会太大，上下垫姜片清蒸之后滤去汁水，然后撒葱花，滚油淋上即可！泥蜢，煎了之后闷，要特别一点的味道，就加一把紫苏还有豆豉一起焖就好了；红尾虾呢，泡泡热水里放五六勺子盐，然后把虾放下去白焯，中火三分钟刚出一点浮沫即可捞出，碟子里带一点锅里的盐水浅泡着就行！小鱿鱼和红尾虾的蘸料都是姜葱末加生抽即可，哦，生抽里加一些白糖水，浓一点，这样可以让小鱿鱼和虾更加鲜甜；花蟹呢，姜葱蒜炒香后用煲仔局，不放水！海鳗呢，切成一段一段和烧肉一起焖，要注意不能煮到烂了皮哦！姜葱蒜时一定要的，煎香之后放水焖烧。你呢，也要亮出你的川菜把式才行啊！我来点菜啊！回锅肉、抄手、麻婆豆腐、水煮牛肉、鱼香肉丝。哎，完蛋了！说着说着口水就流下来了啊！我数一数，你的菜4个加抄手，海鲜是6个菜，10+1，那就再来个汤，老火汤虽然说是嘌呤高，又不是天天喝，没问题！现在有西洋菜了对吧？西洋菜陈肾老火汤！我说的，你不会的话，我就亲自来下厨！”
“哎，毕竟我是厨师嘛！哪有让你下厨的？”小解笑嘻嘻的说，“全部我亲自来！如果你硬是要来的话，你就来白焯那两样咯！我怕我控制布捕好火候！”
“怎么好象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哦，青菜！”我说，“没青菜，广东人不会觉得其他菜好吃的！番薯苗吧！蒜茸炒！”
“哎呀，这是猪吃的呀！我就还真的不明白你们就爱吃！”小解边说边笑，“我搞不明白！”
“你的思想要转变才行啊！不时不吃啊！”我说，“要么就菜心咯！这要看运气了，有时候菜心没菜味！”
小解说：“我们的供应商供货一直很稳定啊！还有介兰！都有菜味！”
我说：“那就准备三个吧！看到时候大伙儿喜欢吃什么啦！蒜茸番薯苗、蒜茸菜心，或者介兰炒荷兰豆咯！”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命名的快乐
当然了，这一顿晚餐，说是有心准备的，其实不然；说是顺其自然的，偏偏童清又不请自来一般。而现在，向东和老k加上小飞，又去了泡温泉，一个能让彼此坦诚相见的地儿。就不知道今晚，这部剧的所有主配角坐一块儿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坦诚相见？
正在这个时候，小飞发来微信说等会儿去悬崖玻璃屋坐坐，向东的同学今晚住的房间。我一看这提议头就大了起来。
悬崖玻璃屋啊！虽然是我想出来的主意，也是名声鹊起的开山之作，真正的开山之作啊！但是除了公司的管理层知道之外，甚至连公司其他同事都不一定知道的是，我老婆姓高，我本人还真的畏高，不是畏惧老婆的高，而是畏惧高度的高啊！若要上纲上线的来说，肯定会有人说你都畏高，还搞这个，说出来都不信啦！营销！一定是营销手段的一部分！等大家都惊讶之余，然后来一波营销促销什么的。
我想了一下，回了微信：“介位大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畏高！还来这一波操作！不用猜，然后你在地板上又蹦跶好几下那种是吧？”
小飞发了个呵呵的表情：“林凡，你需要改变。不能总是回避。我没说你是躲避，其实是在表扬你了啊！”
“谢谢领导！我又遭到了表扬！从躲避到回避，我进步了不是？看看吧！”我只能这样发了，别人表扬我，我可不能给脸不要脸啊！
“就这么说定了啊！对了，之前搞的那个火车主题区的六间客房、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征名活动，还有举办度假村第二logo征集活动，你没去看看投稿吗？让若男发给你看看！然后给点意见。我就知道你没看。”小飞这回也开始对度假村的事儿上心了，这样挺好。
我让若男发了些征名过来看。攀枝花树屋的征名，水平有高有低。有人洋洋洒洒的列出佐证说三棵攀枝花分别命名为天一地二三生是最好的命名，我们的石屋已经有了这个命名了啊！不可能重复命名的；倒是其中有一个命名我是挺有兴趣的，将三棵攀枝花和火车主题区六间客房合计九间客房的命名以水果来命名，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分别命名为荔枝、榴莲、芒果；而火车主题区的六间客房，则用了苹果、樱桃、草莓、蜜桃、提子、橙子来命名。
这命名我还没看具体说明就欢喜上了！我个人的理解呢，用水果来命名，会有种不用说的甜蜜感和满足感，面对这样的水果，情绪价值立马满满！这九间客房的命名，我觉得是经过了深思才这样命名的。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呢，荔枝、榴莲和芒果，都是热带水果，热带给我们的感觉就是奔放，而攀枝花三间客房的高度不低，又是在扎根石头缝里，周围的景致也是石头，和热情奔放的元素是融合的。于是我看了详细的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命名，却觉得这解释有点稚嫩，但却也讲中了个中意思。命名者是这么样解释的：荔枝，热情如火且甜蜜，和攀枝花的树屋气质符合；榴莲，气味独特，且谐音留恋流连，意思来了不想走或者是来了还想来；芒果，英文mango，man，go！男人行动吧！而火车主题区六间客房呢，则是亚热带和温带水果苹果、樱桃、草莓、蜜桃、提子、橙子，解释如下：苹果，平安的意思，同时也是手机的名字；樱桃，不用译音，就用樱桃，有种女性温柔的感觉；草莓，人见人爱；蜜桃，代表诱惑；提子，代表团队；橙子，代表丰盈。然后还做了装修的说明：在客房里加入水果的元素，包括了展品、用品或者墙绘甚至相同的香薰味道。
命名还是很到位的，就是在解释上有点文采不足，但是一般人都能有代入感。我打电话问若男：
“若男啊，我发给你看的，这水果命名的，谁是做作者？”
若男嘴上说等等，然后翻查了一会儿说：“哦，啊？喔！老林头，你想不到的哦！给你100次机会你都想不到谁是作者啊！你认识的！哦，算了，还是给你5次机会呗！”
“我们自己人的啊？那还不容易猜？”我说，“太小看我了啊！你这样说，哼，故弄玄虚，你吗？”
若男大笑起来：“哎呀！”然后收起笑声，“得，你就在办公室，过来我这儿啊！真的是，挪一步都懒啊你？”
我快步走过去：“让我看看！”
她赶紧将电脑屏幕画面锁住：“哎，你猜啊！继续！这次真好玩！”
我说：“不会是紫萱吧？她没这才气啊！”
若男摇摇头：“两次了啊！”
我想了一下：“这么细致的，不像龙凤哥和小飞的手笔更不像向东的的创造力啊！韦薇吗？”
“老林头，你这是耍赖了啊！一下子说了四个人的名字！不过不好意思，算你是第三次，还是错啦！”
“我没参加，画家也没参加啊！小强？他没这细腻的感觉，小解就更不用说了，厨房武夫！”
“果然是耍赖高手！但是，你这第四次还是没猜中。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你啊！触觉迟钝咯！”若男损我，从来都不留情。
“可可！哈哈！一定是可可！或者珊珊！”我好像得到了什么提示，终于喊了出来。
“叮！恭喜你！”若男笑着说，“还是错啦！”
我以为对了，结果还是没对。到底是谁啊？可可也不是，珊珊也不是，不会是劳工吧？这不科学啊！晓蓉？她一直对这些事儿都不感兴趣，她只对财务上的事儿有偏执的狂热。三斤姐和伊万？她光顾着做她的小女人啦！小陈？有那么一点可能。
“小陈吗？”我最后一次问。
若男没回答我而是反问我：“这次奖品是什么来着？客房体验还是奖金？”
我说：“我没留意啊！应该都有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林云志和罗彧的征名
若男说：“你来看看到底是谁！”
她让我凑进电脑一看，我看到投稿者的名字后眼睛睁大了：
“不是吧？我没告诉他们啊！”
若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不告诉，人家就不知道了啊？”
电脑屏幕上的名字是林云志和罗彧，两人居然玩起了联名投稿。
嘿，这小子！之前我和画家就说过让林云志和罗彧多在学习上沟通。我一点都不担新他俩会早恋什么的，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汕头，现在又高二了，心思都在学习上呢！但是这次征名，说明两人的联系还是挺紧密的。但我喜欢这样的紧密联系，虽然不排除我内心里那种想法，就是如果可以的话，两家以后最好就是亲家啦！毕竟通过这一年多的了解，我们两家人对对方都有了个较为充分的认识，这样的状态下能成亲家的话，知根知底，肯定不会出现网络上说的，娶了老婆一心想过一辈子却没想到对方是来洗房的，一次结婚要你全家老命的段子故事吧？我内心有这么想也不奇怪，目前男多女少的社会现状，找老婆不容易，找个好老婆也不容易，找个知根知底的好老婆最不容易，简直是要烧高香才有可能。现在俩孩子自动联系，无论谁主动，都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呢！既然有这样的趋势，那么我曾经设想过林云志的高中群万一到高三高考后老师要提出来解散时候我想要说的话我就确定不会再说了。原来的设想是如果班主任说高考完了班群就解散吧，我会说老师这个群你愿意待就待着，不愿意待也不要解散最多我来当群主，我想把这个群改个名字叫以后孩子相亲群，毕竟大家都知根知底，能成多少算多少，总好过孩子在外面认识了zxx之流吧？
“你看看你，俩孩子在干啥都不知道！”若男说。
我摸摸头：“孩子大了，管不着啊这是！”我刚才想远了去，若男这一喊，我才回过神来。
若男朝办公室里喊了一声：“画家！你摊上大事了！还不过来？！凡哥在这里等着你呢！”她就知道画家不经吓，还特意这么急冲冲的喊了出来。
而画家呢，文人属性，最不经吓，在公司里从来都是闷不作声的状态，偶尔会表现得很嗨的话，那绝对是有人点到他的擅长穴之故，在和他谈论着属于他的技能范围内的话题。我们不会强求他一定要跟着大部队的节奏，毕竟是画家嘛，文艺工作者的属性就是总在思考的状态里，他愿意在我们这种毫无拘束的办公室里坐着思考，本身也说明了我们这种氛围他是欢喜的，不然早就不见踪影了。
他一听若男这么急哄哄的叫他，手忙脚乱站起来的时候，顺便将办公桌上的东西给带了一下，稀里哗啦的声音让我听到都忍俊不禁：“若男过分了啊你，吓到他啦！”
若男忍住笑：“男人总得淡定一点吧？”
“萧坚确实淡定。”我朝若男竖起了大拇指，“看看画家过来啥反应。”
画家小跑过来：“凡哥，怎么了？”一脸凝重。
我将征名给他看：“你看看这有没有问题？”
画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三棵攀枝花和火车主题区六间客房合计九间客房的命名以水果来命名，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分别命名为荔枝、榴莲、芒果；嗯，火车主题区的六间客房，就用了苹果、樱桃、草莓、蜜桃、提子、橙子来命名。哎，这创意很好啊！虽然没有我们之前客房的命名的那种锐劲儿在，但是现在用这种甜蜜且感到满足的水果命名，不错！很不错！我觉得可以采用。”
若男笑了：“又一个没搞清楚状况的父亲！看来你们的还真的是绝配！”
画家不明所以：“若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不明白？”
我让若男打开屏幕，指了指里面让画家凑过来：“你自己看看！这不是大事吗？”
画家又仔细的读了命名的解释，最后看到署名：“罗、罗彧？！还有林云志？！”然后抬头看着我，“俩孩子的作品？”
我点点头：“我也没想到。这俩孩子还联手呢！你说林云志哪有这心思来征名？肯定是你女儿罗彧主动和林云志说的啦！我的工作，这小子从来没表达过意见！”
画家想了一下，立刻给了个电话他老婆：“老婆啊，我们度假村现在在给客房搞征名活动，我看见有一份建议是罗彧有份的哦！这事你知道不？”
然后他老婆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好一会儿后，画家才放下电话：
“林凡，你摊上大事了！”样子还很正儿八经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小子趁假期什么的跑到汕头和罗彧见面吧？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林云志属于宅男，但是谁又敢保证青春的荷尔蒙驱使下有着执着念头的少男少女呢？我们也曾经年轻过，最初我去昆明工作时候，也试过为了见第一次去西双版纳因工作而认识的导游马俊秋，在昆明坐夜班大巴一晚上去西双版纳，就是为了早上见到她出现在自家露台上侧头梳理长发的那一刻。和马俊秋因为工作原因接触了不少日子后，我有所表示，可是她说不行，我问为什么，她说她姓马，明白不？从这以后，她就是一个情意结了，在我心里，代表着我对云南最初的也是最好的印象。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更加没底儿了。我从昆明坐一夜大巴跑几百公里山路和现在林云志坐高铁二十分钟去汕头甚至当天的半天就可以来回，还真的说不准啊！
“什么大事？男人，淡定一点！”我这话不知道算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画家说的。
“我老婆说，这次征名活动，她知道，但是罗彧不知道！然后林云志主动联系她，说两人一起想！一起联名！嘿，你还真的不了解你儿子啊！人家不关心你的话，哪里会征名呢？”画家说，“我女儿才真的不关心我的工作呢！还小棉袄？漏风了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面朝大海的客房基本完成
若男说：“要不趁热打铁，连面朝大海的征名也一起办了吧？我就奇怪怎么面朝大海的就不办理了呢？都是一个妈的孩子啊！”
“你这话我听了怎么觉得在骂人呢？”我笑了，“也对！怎么就没留意这一点呢？若男，你也真是的，也不提醒我？”我立马使出太极拳，一个回旋标打了回去。
“老林头，我说真的呢！你看看啊！存在我这儿的资料显示，面朝大海项目目前状况如下：层高七层，我不知道是从负一层计算还是一层计算啊！管他呢！一层大堂前台兼挑空休闲区域，噢，部分地板是玻璃地板，可以看着攀岩。然后二层呢，桌球区域，游戏区域，还是部分玻璃地板，然后还能看到攀岩的路线；三层四间房，两边各一间，中间两间，嗯，靠西面这间往西看银海湾，看金帆顶，看银海湾大桥！还有一条攀岩通道到房间里去的，有特色！东面的这间就看银海湾，看外海，还能看到我们悬崖玻璃屋？还有石屋！四层一样！就没了西面的攀岩线路；五六层才三间？中间的两间打通为一间？够豪气的！七层过分了啊！就只留了东西各一间？哦哦哦，东西各一间的是小复式，还螺旋玻璃梯子？哦，中间位置腾出来是公众大露台？你小复式就算了，小复式的二楼楼顶还是采用全玻璃顶还能轨道全开全关？夏天不会热冬天不会冷吗？我说老林头，这设计构思你想出来的？电梯也全透明，上楼的楼梯部分玻璃梯子！真有你的啊！”
我点点头：“都是我们这几个对于你来说属于老头的人想出来的啊！我当然是匪首了，还有龙凤哥，还有老胖，还有画家，还有伊万！想不到吧？整体的外形形状，画家整的！攀岩客房，伊万的构思！小复式，我的想法！玻璃采用，龙凤哥的想法！总共多少间客房来着？我还真的没计算呢！”
“一共16间！”画家在一旁插嘴，“每一间都不同风格的。严格来说，是装修的基础风格不同。就是担心万一有什么改动时候我们还能改。比如这征名活动就知道了。突然觉得水果名字好，也要客房风格能适配才行。”
“那确实也能搞征名活动啊！继续啊！这个征名活动，这次可以搞单个征名，你认为哪间客房适合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没有局限！”我说，“若男，你和画家就这个征名活动先做个前期准备。若男你将每一间客房都做成全景view，参与者可以点击进来看全景，包括装修风格和外面的景致。另外呢，每一个参与者参与活动后，将征名名字列在该套客房下面，然后让其他人进来投票！每个id只能投一次票。但是，为了预防有人整蛊，你在后台里还是要有筛选和干预的功能设计噢！我这样要求，不是要搞乱七八糟的事儿，而是预防出现狗屎猫屁股这样不堪的客房名字！嗯，画家你就配合若男的设计将文案给写出来了，不会的或者没信心时候再找我。这个活动我想一搞就搞个一个月吧！让大家热烈的投票，然后在我们的论坛里讨论，这论坛若男和画家要适时挑起话题才行，或者到时候告诉我，我乔装进去搞搞气氛！最后，在众望所归的投票最高票数就作为该间客房的名字了！为了让有些参与者的系列名字能自成一体化，你需要在名字下作说明，比如a房间名字叫一二，b房间的名字叫三四，又是同一个人的作品，你就要区分一下，文字要说明。你们还别说，说着说着我就有想法了。我自己也来参加征名！”
若男边听，手却在键盘不停的敲动着。我知道她现在就开始了这项目的制作了。
画家问我：“这么快就有灵感了？还有，这事不和向东说一声吗？”
若男也抬起来头来：“对啊！你说将事情交给了他，现在这事又自己做回。这怎么算？”
我顿了一下：“我的意思不就是先让你们将前期的做出来嘛！然后适当的时候拿出来就行啦！这样做，效率快一点吧？到时参与的，我们先行审核再说，过了我们的这一关，就放上去！”
“嗯，这个理由勉强能说过去。”若男也毫不留情，直来直去，“不过我就有点觉得是不是重复了点？哎，老林头，我的意思不是不服从管理啊！就是直觉而已啦！但是我也知道，我们公司在每一个岗位上都是尽量储存备用者的，一旦需要就会有人顶上来。这样理解我也能理解。好，你要征名是吧？ok，我先列个清单你看看。”
她一下子就将清单给列了出来：
三层东面3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三层中间302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三层中间303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三层西面304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1-双床房。2-可从负一层攀岩直接进入客房，外面设有刷脸设备。
四层东面4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四层中间402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四层中间403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四层西面404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五层东面5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五层中间502客房景观90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五层西面503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六层东面6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六层中间602客房景观90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六层西面603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七层东面701客房景观13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三套房。
七层西面702客房景观13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三套房。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有员工给法院查封账户
本来我的想法就不想中规中矩，火车主题区和攀枝花三间房水果的芬芳固然是好，但是现在这位置，那就要有点与众不同了。首先是项目名字就有点诗意，点名了主题，有种豪迈之感，自然不会再放温柔一派的名字了，---但是，如果有个命名名字是温柔的话，又好听又符合的话，就算另类一点也可以放上来。
突然之间，我就想到了“海子”这个名字，面朝大海本来就是他写出来的。
我再看看这16间客房：
f3-3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f3-302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3-303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3-304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1-双床房。2-可从负一层攀岩直接进入客房，外面设有刷脸设备。
f4-4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f4-402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4-403客房景观45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4-404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f5-5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f5-502客房景观90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5-503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f6-601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双床房。
f6-602客房景观90平米：外海、银海湾。备注：大床房。
f6-603客房景观8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双床房。
f7-701客房景观135平米：外海、银海湾、勒马度假村。备注：三套房。
f7-702客房景观135平米：外海、银海湾、金帆顶、银海湾大桥。备注：三套房。
然后默默的在f6的02客房后面写上“海子”，在f7的01后面写上“东邪”，在f7的02后面写上“西毒”。然后递回给了若男。
她看着，正想问，我就先行拦截了她的开口：“海子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八个字的宣扬者，没有他，没有那一首脍炙人口的诗。这是我的命名说明。而东邪和西毒，就是只能是站在顶峰的两人对决对的名头。所以，其他的，想到再告诉你啦！”
画家听了，刚想开口的样子就又缩了回去。
我问：“你也想了是吧？但是有点文艺？说出来呗！”
画家想了一下：“我还是想清楚再告诉若男吧！我还要写文案呢！”
正说着呢，老朱推门进来，看到我，略有慌张的说：“林凡，哦，法院有两个人来找你啊！”
“找我？”我愣住了，“法院的？”此时我满头问号。
办公室里的同时像是给按下了暂停键，见我已然神态自若，便又像给按下了行进键，但速度明显慢了。这班家伙，不就明显想看戏嘛！
我对老朱说：“哦，赶紧请他们进来！不然给客人看到了不好看！”
老朱便将停在门外的两位法院工作人员迎了进来：“这位是林凡。”说完就想出去。
“哎你回来啊！等一等！我都没搞清楚啥回事。你要在场才行！你们都要在场！我可是在区号0755旁边的呢！”我这样说，就是担心传出去乱说，谣言满天飞的话，那个时候再解释，我就是浑身上下长100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呢！0755是什么意思？深圳啊！身正不怕影斜嘛！嘿嘿，谐音梗，有时候轻松面对，才能轻松化解。
两位法院的工作人员没坐，而是朝我出示了一份法院的查封通知。
我接过来，不自觉的读了出来：“查封通知？”
这四个字一出口，大家都惊呆了。
我反应过来：“哎，把你们吓到了不是？我看看啊！哦，是某位员工的账户要给法院查封。这名字？保安部的啊！老朱，你部门的哦！你过来核实一下。”
老朱过来一看：“哦，我们保安部的同事。怎么了？查封他的账户？”
法院工作人员说：“他欠别人钱不还，也不接电话，然后给人告了，也不来上庭，也没请律师，缺席审判，然后也没执行，现在我们来是查封他的账户，强制执行。同时他上了限高名单。我们现在想要和贵司的财务对接，他的工资从今天起，划扣到法院的指定账户去。”
“晓蓉！”我喊了一声她就出来了。
晓蓉了解过程后，表示一定按照法院的要求去执行。
然后又客套一番，将资料给拿进去了。
让老朱送走法院的工作人员后，我微信给他，让他将那名保安人员叫到前台后面的休息室。
在老朱带那名保安回来之前，我先给了矮仔成电话：
“矮仔成，有事和你交个底。”
“哎，一听你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就知道不是好事！”矮仔成叹了一口气。
我看看周边无人，才用正常的语气说：“刚才法院来，说要查封邹木辉的工资账户，说他欠钱不还，给人告上法院现在是强制执行哦！这是你村的村民啊！”
矮仔成说：“那没办法！法院我们通融不到啊！你也别为难，跟着法院的要求去做就好了！”
“我是想问，这邹木辉为什么会欠下这么多钱？十万多啊！按照他现在的工资，要一年多才能还清楚哦！这期间，说实话，我们是可以炒掉他的，这是他的过失造成的。我就想问问，他平时在村里的为人如何？如果是需要帮忙的，我这里会有所考虑。”
“这家伙！赌球啊！不用说的！不过如果说就是十万的话，他算是少的啦！村里有人赌球赌输了跑啦！债主早就到我村委会里去闹了啊！他没走，说明他知道走与不走的利害关系。他还是单身，家里有个妹妹在读高三！父母就打着散工，渔船前两年因为他赌球给债主拿去卖了抵数了。”矮仔成说，“这事对他影响大不大，我觉得要看他妹妹那里了。他妹妹现在是住宿，每个月靠他给生活费的。”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赌博害人
哎，总在网络上看到这样的家庭情况，不想今天却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问：“那这样的情况，你们村里会不会帮扶？”“难搞啊！他又不是判刑。”矮仔成说，“你说为什么我要自己出资让孤寡老人在我餐厅吃饭呢？不就是因为这笔账村里难通过啊！说不过去！但是我无所谓啊，能出多少出多少！反正我又没有啥负担。”
我叹了一口，仿佛从邹木辉的遭遇里看到了昔日的我。昔日的我，手上有钱的时候，也是大花洒一样的，最主要的花钱途径反而不是是莺歌燕舞，而是花费在彩票上！你说不想一夜暴富那是假的，总以为自己选的号码就是晚上开出的号码。结果？不说也知道了。若不是刚好遇上上电视的机会，然后顺带的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好赌性格，又给紫萱看中了觉得有潜质，所以才有了我算是逆天改命般的这个项目。现在看到自己手下依然在走着我从前的路，怎么能不感叹呢？
我说：“这样吧！他妹妹也要高考了是吧！他妹妹的到高考的所有学杂费还有生活费我个人出！然后如果是高考上了分数线，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我出吧！但是你不要告诉她是谁出的。如果第二年的时候邹木辉的欠债还没还完的话，我就继续。还完了，这还得他自己出。哦，现在到高三高考前的所有费用，你记得给我一个数，我得提前准备。我身上现在是没钱的啊！不用猜为什么，我就最看不得愿意学习的孩子因为学费而荒废了学业。”
老朱微信告诉我邹木辉来了。
我对矮仔成说：“我现在去了解一下情况。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在公司里也没广而告之，你在村里怎样做，你自己决定吧！”
等我进了休息室，邹木辉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想出声又没出得了声。
我示意他坐下：“赌球赌输了是吧？”
他没敢坐，老朱再示意他才坐下，正正经经的坐着，可能他除了在读小学时候才会这样正经的坐着。
他喉咙发出很小声音：“是前年的事情。我确实没钱还。家里的渔船都给卖了，还差对方十万。我就没了赚钱的工具。刚好度假村要招人，我就进来了。林总，我一直很认真的工作啊！不要炒我啊！我就靠这份工资了，我妹妹还在读高三。”
我问：“你去过阿飞的赌场没有？”
“没有没有！”他连连摆手，“见过鬼还不怕黑咩！我、我就试过过去给他在外围巡逻，一晚上他给我两百！我都存起来还债的！只是这个债主不愿意我分期，就起诉我咯！”
“那好！我告诉你，法院查封你的账户，我们是不能违背的。你可以向法院申诉每个月拿回1296元的最低生活费。你拿到这笔钱，我建议你给你父母。而你妹妹的读书费用，包括如果明年考上大学，我说的是公办大学啊！从现在到高考、然后大学的第一年学费都由我出！第二年的费用应该是你自己出了啊！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完了。然后，从那个时候时候起，你每个月还1000元给我。这个建议你接受不？公司不炒你，你吃饭在公司吃饭就行了，不花钱！待会儿在朱总这里填写一张困难申请表，里面会有你可以申请的事项。哦，还有，这事公司很多人事知道有这回事，但是不知道是谁。只有我和朱总还有财务才知道，我们可以承诺你不会泄露出去。但是前提是要好好的在度假村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可以不？”
让我猝不及防的是，他一下子站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又咕咚的一下跪在我面前，双手搂住我的双腿，一下子哭了出来：“谢谢林总！谢谢林总！”
我一下把他给扶起来：“我去！你别跪我啊！我还没躺着呢！起来起来！”
再三将他扶了起来：“我问你，你妹妹的学习怎样？”
他停止哭泣，老朱顺势递了一张纸巾过来。他擦了擦眼睛：“我就这个妹妹，她学习成绩很好！在我们村里的女孩子里她的成绩最好！老师说她考上中大是没什么问题的。我就怕这个会给她造成困扰，甚至因为我的信用问题影响了她明年的高考。”
我说：“你的信用可能就有点麻烦。但是一般不会影响她的政审吧！这样，明年高考报名前的要求我看看，如果是可能会影响的话，那么我可以私人给你先还了这比钱，将信用恢复一下。但不是现在。现在你的遭遇是你理由应当去感受一下的。说实话，你父母是没有义务将渔船卖了给你还债的。所以，你要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好了，擦擦眼泪，擦干净一点啊！别给人看出来就是你啊！若无其事一点的出去。”
他努力的点点头，再次对我说：“谢谢林总！”
然后伸手过来想再握住，我轻轻的摆摆手：
“行啦！出去吧！”我对老朱说，“你和他搂着肩膀出去，假装有说有笑。”
而我，却在休息室里想了好久。有时候，人的意志啊，真不会以自己能控制的标准为转移的，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花花世界也好，大千世界也罢，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曾经的我，不也是差点就是深陷其中了吗？若真的不是紫萱的电视节目抽到我，我怎么可能有今天呢？我也只能归类于老天悯我，觉得我还有得救，所以才千转百曲的找到紫萱，然后将我的信息植入她的大脑里，然后再借她的手将我从芸芸众生中抽了出来，而刚好那个时候我所有触动，有所变动，就符合了这个要求。老天要看看我这个试验品是否能成功。所幸的是，我在一众人的帮助下，我们终于达到了目前的阶段，说成功尚未到达，但是至少让老天知道酬勤是天道，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在这一点上能当选为老天爷天道的代言人。我应该算是合格的代言人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面朝大海也玩投票
“可以可以。这个起名，我是投你票的。”若男说，“东邪西毒。要不再来个南帝北丐？算你的。我看看啊！在三楼！301南帝，304攀岩的客房叫北丐。没有为什么，只觉得要有这样的名字。其实啊，老林头，你看看，火车主题区和攀枝花的三间客房幸好还是有回转空间的，如果确认了水果主题，加上一些关于水果的元素还不算困难。哦，当我白说，因为我看到了这装修效果，很多地方是留白性质的，这是你的要求吧？”
这还真的是我的要求，但是我可没想到现在这样的征名后的元素添加，我当时想的就是留白一点，总好过乱七八糟的元素充斥空间，那样视觉和感觉都会太累了！有一些留白是为了在后期能增加一些展品来让空间感更好。现在这样的征名，反儿是歪打正着，有空间再改一下。我可不是那种有着高瞻远瞩目光的战略家，最多只能说是瞌睡时候碰上个递枕头的啦！
我嘿嘿一笑：“当然啦！我可是有着高瞻远瞩目光的战略家啊！”
“瞧瞧，给点阳光就灿烂。你这小伎俩，外人不清楚不明白就还真的相信了呢！在我们面前，别啊！”居然是画家来损我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这底气从哪里来的？哦，他的姑娘和我的小子联手征名，他也认可，所以有底气啦？得，这回让你俩赢，总可以了吧？
“看破不说破嘛！”我说，“你看看若男，多给我面子！”
“得得得，我没出声呢！”若男说，“画家抢我台词而已啦！不过，老林头你呢，虽然没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但是缓冲空间预留的这个判断呢，你还是有的。表扬你一下吧！”
“得得得，我又遭到了表扬！”我说，“那该怎么做，你俩先做了再说了！火车主题区和攀枝花的征名，不同于面朝大海的征名要大伙儿投票，那我就徇私一下了，林云志和罗彧的投稿，在没有更好的投稿出现之前，谁和我来说，我都是咬死了就这水果征名了。给奖金！给客房使用权！谁也别和我来较劲儿哈！若是有谁来说事儿，让对方本人亲自来找我！”
“嘿嘿，这不是之前林凡又回来了吗？”画家说，“嗯，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林凡。现在的林凡，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可是实话实说啊！”
若男也不避讳：“这不是受到家庭影响吗？没有这个因素，老林头啊，天下无敌了去！”
画家拽拽若男：“没你这么直接的啊！”
若男看着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无奈的看着她：“好吧！你春风得意呗！我的得意拍档都给你收了去，你厉害！”我向她伸出了大拇指。
“别说到我像是妖精似的，收了谁收了谁。”若男说，“ok！我就这样做前期的。你可以走了！”
这逐客令下的，我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没一会儿，向东说他和老k准备回悬崖玻璃屋，要我有时间的话就先上去看看。这要求提的，我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我对紫萱说了这事。她笑着说：
“林凡你也真的是，克服一下心魔啦！人家小飞在上面跳来跳去都没事，我穿着高跟鞋上去使劲的跺脚也没事！亏你以前还是导游！我就问你一句，当年你当导游，有坐飞机不？你坐飞机时候不怕也不畏高，有没有遇上过气流？遇上了是不是就是有点失重的感觉？最后飞机还不是平稳降落？瞧你！不就三十多米嘛！说不好听的，摔下来还能有个全、全什么的！还有，你不是说你以前做梦梦见摔下来的是我吗？那你怕什么？！”
我嘿嘿一笑：“这事你还记得？”
“你不知道女人很记仇的吗？不过，这事呢，我还不记你的仇！相反的，是你的这个梦一直在提醒我，我上山就要小心。”紫萱说，“要不我和你一起上好了！九千米的高空你不怕，居然怕三十多米的悬崖？墙都不扶，我就服你啦！”
她的一句你坐飞机不怕也不畏高的反问句，倒是让我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对呀！飞机九千米一万米都觉得高，现在几十米就怕怕，确实有点不可思议。我记得我当导游时候，经常飞来飞去的。甚至有一次做梦梦见我自己坐飞机时候遇上了飞机失事，在一个山头上坠毁了，全飞机的人都不见人影，就我一个人在满是焦黑和刺鼻的烟味的横七竖八的树木里走来走去找人，大声的呼叫，却没有一个人回应我，当我走到一张完好的飞机座椅后面时候，还纳闷怎么会有一张完整且丝毫无损的座椅在这其中呢？然后我走到座椅正面，赫然发现自己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座椅上，安全带完整，我也完整，就是像睡着了的似的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刻吓得我灵魂出窍，立刻跳了起来，然后就满头大汗的醒来了！哪间航空公司我记忆犹新，从那个梦之后，那间航空公司我是再也不会去乘坐了，因为我不知道类似的梦只是无稽之谈还是平行时空里的另一个我的遭遇。
“喂！想啥呢？我带你上去啦！”紫萱主动伸出手来，“要不要姐姐牵着你的小手手呀？老小孩？！”
我当然是过了犯犟的年纪了，断然不会脖子一硬来句走就走who怕who了。我只是淡淡一笑：、
“走吧！”
反而紫萱愣住了：“不是，林凡，你是强作镇定还是？你这样把我给整不会了啊！我是不是要找两个保安准备抬你？”
“两个？”我摇摇头，“至于吗？你点醒了我！以前他们和以前的你，从来没有用坐飞机这事儿来对比，你刚才这么一说，反而将我的心结给解开了！哦，至少是在嘴上哈！所以，现在不就和你上去咯！我发现你的记者本能还是很有用的，能发现死穴所在。”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消除畏高恐惧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万能充电器，和你聊上几句呢，就能让你满血复活；而有些人生就就会是榨汁机一部，还是那种能榨干出渣的型号，一句话能让你少活好几天，比如地铁小仙女和地铁老大爷，或者是在自己国土上要求外交豁免权的主儿！紫萱呢，职业病的病根还是有那么一点遗留，可是每每都是能让你及时纠正的道儿。
她这么一说，我确实放开了，至少是在思想上。想到上次回家，面对豌豆，我说我拿回来的这太妃糖太大块了，你不能吃怕蛀牙，没想到小丫头一个小白眼翻过来说我连薄荷糖都能吃，还怕太妃糖？我吃了之后会马上嗽口啦！我甚至惊讶于这小丫头能抓住事情的重点和你反驳，最主要的是她还没上小学呢！
“走啊！我应该没问题！”我朝紫萱挥手，“不然总给你抓住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嘿，你这次形容的还真的很到位，阿喀琉斯之踵！就是脚部有缺陷嘛！人家没给力量之泉浸泡到的位置，你却是软！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次是不是真的能堂堂正正的走上去。真的不可思议啊你，林凡！居然畏高！还是双重畏高！”紫萱说。
“走走走！”我先启动了自己的脚部发动机，迈步前进，“看看啦！”
“还走出了自信的步伐？”紫萱这语气明显就是不相信我嘛！
“先走上去！步梯！”我指了指步梯位置，因为天梯现在很多人排队，那资源，还是留给客人吧！其实步梯比天梯更要让我胆战心惊，如果说畏高是很难克服，天梯一分钟的时间我完全可以闭上眼睛，但是这透明步梯，可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每一步我都担心踩空，或者是刚好轮到我了，这玻璃地板就到了寿命的大限，直接拉着我一起下去了？我有这么好运？
“那我带个头吧！你跟着上！”紫萱到这个时候还是担心我。
“不成！你走前面，我跟着你后面，你又穿着这长度的裙子，我的眼睛往哪看好？还是我先上好了。”我说着就踏上了第一级玻璃台阶。
说来还真的是有点浪费时间，居然这台阶已经搞好了一年多也使用了一年多了，我好像就踏上过三四次！还是那种没敢认真看的地面的行进速度，---就算前面是一个大洞我也看不到的步伐，我一定会这样的。没有畏高症的人不能理解畏高症为什么会这么怕脚下踏空的状态，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老婆姓高的畏高症那是精神上的畏惧，而海拔高差产生的畏惧，是不是意味着我前世的某一个轮回里我是一只在旷野地面上觅食的老鼠，最后给来自天空里的老鹰结果了性命，所以我对高度的畏惧那种意识在记忆里还没有完全被清除干净的原因吗？
想多了。我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脑回路清奇，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养成的这样的大脑。
因为，我踏上第一步的时候，脑海里回响着紫萱的那句“你坐飞机时候不怕也不畏高，现在这三十多米你就畏高了”的话，我就突然有点释然了，这种释然的感觉出现在脑海里，但我感觉这种感觉不仅仅是一种感觉，二是一种意识，一种有速度的意识在急速从我脑海里冲了下去，直接冲到了我的脚关节那里，一直发软的脚，就是阿喀琉斯之踵的那个位置，硬气了起来，铁骨铮铮一般，以至于第二步的台阶踩上去的时候，我感到了来自脚底的坚强抵御玻璃地面的支撑感觉感。
索性噔噔噔的连续好几步迈了上去，然后回头看看已经低于我脚面的紫萱：“喂，你快点跟上啊！”
紫萱茫然的台起头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在邯郸学步的阶段呢！”
“错，从现在起，是一步登天的阶段！”我说，“不过得谢谢侬，鼓励到我噻！”
紫萱更加茫然了：“走了几步就登天升仙啦？居然说话都变声调了，侬，上海话，阿拉上海银；噻，台湾腔都出来了。林凡，我看你是不是给吓坏了？实在不行的话，现在下来还来得及！”
“我的好招娣妹妹，赶紧上来吧！我还真的有点不畏高了啊！”我说，“就不知道再上几步会怎样。”因为再上几步，就有个之字转弯，一个转弯就是面对着凌空的山崖底，就是我们原来养鱼的小水潭那个位置。
“那你等等我呗！我穿着高跟鞋啊！”紫萱说。
“算了，我看看我怕不怕！”我说着就又噔噔噔的走了好几步，到了之字转弯位置，探出头往下看。嗨，这才是十米不到，虽然脚下似乎是空的，透明的玻璃一年多来还是依然铮亮没有刮蹭得痕迹，但是我那种腿软，已然消失。我今天吃了补钙的食物吗？这么快见效？
正在栈道上巡逻的安静看到我，也没顾着周围有不少客人便大喊起来：“林总，你终于克服畏高了？赶紧上来啊！”
她这么一喊，周围的人相识看着怪物一般看着我，有的神情表露出类似蔑视的，有的表露困惑的，也有的表露出鼓励的神情。后面的紫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我说林凡你也有今天啊！你说若是那些游客知道这栈道是你的主意而你这个创始人却从来没在建设期间来视察过的，他们会怎么想呢？”
嘿，这么给她一刺激，我的暴脾气就上来了：“谁说的？我现在不就在走着吗？！看看我这叫简的步伐，像不像走过广场的检阅部队的步伐？”
我恢复了平时在平地上走路的节奏，一下子就上到了栈道平台位置：
“安静，你怎么一点也不安静啊！这么大声喊。”
她哈哈的笑了出来：“分散你的注意力嘛！我现在主要负责的区域就是这一片玻璃栈道还有天梯步梯。嗓门够大。能喊到人。哎，你看你，不就没恐惧感了嘛！”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畏高再见!
我又遭到了表扬。可是当我一低头往下看的时候，三十米的悬崖就在脚下，旋即之间，脚底似乎出现了电视广告里说老年人流失钙的必然症状，腿又软啦！
我连忙看看还在下面的紫萱，幸好没往我这儿看，于是向安静伸出手，小声的说：
“赶紧扶扶我！”
安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扶着我的手：“你没事吧？”
“我吃着溜溜梅呢！”一想到杨幂的样子，我的恐惧马上就给泡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怎么那么好看？我赶紧对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然后，自己深呼吸一口，站稳了，没趴下！
安静过来捣乱，在我面前狠狠的跳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跺脚。拜托，这哪像一个保安副队长的所为啊！
这一刻我的心慌张到了极点，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但是这次我没有选择躲一边去，只是略微闪了一边去而已。
没事！嘿嘿，我没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也跳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重量集中在脚部，狠狠的跺了下去。
好了，这回还真的不怕了。像是韦小宝毫无功力，却得到了陈近南和龙儿将内功输送给了他，瞬间成为高手高高手。虽然是艺术加工，但是我也有相近的案例可以参考的。人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魔难，但是不代表不可能嘛！我记得我从小就很讨厌香菜的味道，但隐隐的觉得自己对香菜的所谓讨厌只是那种放肆的味道，至于好不好吃，却没有勇气去尝试，直到某天，突然脑海里有个不出声的声音在告诉我，你今天必须去买一把香菜回来吃！那一刻我矛盾极了，身体本能告诉我这个味道你不喜欢，但是大脑却告诉你必须是尝试！然后，在嘴里咀嚼时候，以前大脑想象的那种放肆的味道也不是那么的难接受，相反的却是一种遇到新事物的小惊喜。榴莲也是，第一次闻到榴莲的时候，大脑很有联想力的告诉我那是吃垃圾堆里腐烂物的味道，而我的身体却愣住了，我没试过垃圾堆里的腐烂物啊！然后就一直脑交战着，直到n年之后的某天，突然就很想尝试一下。然后，然后知道了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的具体含义。而折耳根呢，第一次吃就喜欢上了。所以说，有时候一个人思想是坚持认定某种规则的，改变时是很需要外部条件去刺激的。
现在也是，我居然克服了畏高？！真的吗？
紫萱也爬上来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再跳起来一次，这次不恐惧了，就是真的不恐惧了。人的恐惧，往往是来自自己某种莫名的坚持。放弃这种坚持，你就战无不胜了。”
这碗鸡汤给我灌的那是相当的满足啊！
“怎么？我们往哪走？”我主动挑衅紫萱了。
“山中会议桌啊！”她指指西面的那张吊在在半空中的会议餐桌。这张4+4+2人的餐桌，使用频率非常高，总有一些年轻人喜欢给吊起来在上面吃饭。我就不明白了，4人对着坐两边，然后头尾各一个座位的这空中会议餐桌，有值得打卡的角度吗？虽然玻璃地板，玻璃餐桌椅这主意是我出的，我当初这样想只不过是顺应了当时的一些噱头而已，没想到就是有人喜欢。
我不喜欢，我畏高。但是今天的刚才，不是克服了吗？
这个钟点没人使用这设备，安静也走了过来，示意工作人员将悬空着的会议桌给缓缓地放了下来。
“我想我今天应该没问题！顺便就检验一下啦！”我大大咧咧的上了这个即将被吊起来的会议餐桌。
紫萱紧跟着上来了：“可以啊你，林凡！还真的一下子就好了啊？这提升速度，中国足球和你学习一下就好了！面对恐惧的时候，只有直面恐惧，才能战胜恐惧！只有要那么一丝退缩，你就完败啦！”
这第二碗鸡汤给我灌的那是有点饱了，汤里的肉好歹给我弄点呀！
接着安静也上来了。本来我上来了，紫萱跟着上来还没什么，可是安静一上来，整个吊装的会议桌区域就有点摇晃了。我赶紧做好，扣上安全带后才说：
“安静，有个要求啊！你可不能和小飞一起上这儿来！”
紫萱在一旁拍了我肩膀一下：“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安静笑笑：“有啥机会能让小飞哥和我一起坐在这儿空中开会呢？”
在度假村每次都这样，话声刚落，曹操就会来到，如果我是作家写连载小说的话，我每次一定这样安排，虽然俗套，但是换作在影视剧里的话，观众爱看呀！而现在的这一刻，曹操由小飞饰演。他远远的在天梯位置朝我们喊：
“老林头！我们来啦！哎，还说叫你去客房里坐呢！这下可好了，我们三个马上过来！”
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我说安静，麻烦你报一报今晚要开奖的号码可以不？今晚是双色球还是大乐透来着？”
安静很认真的说：“你要刮刮乐不？我们前台就是代销点啊！5元的比较少了，10元的一般，20元30元的50元的都有！你还真的说中啦！有些年轻人租用这里吃饭，一定要在前台购买上一两叠刮刮乐在这张台上刮的哦！说是一定可以高中！”
“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我张大了嘴，“没人告诉我呀！”
“我批准的！”紫萱说，“这小事也劳烦您老人家不成？刚好我有个朋友在民政那儿管这块，我就申请了一个代销点。我们前台有彩票卖的啊！福彩的，然后顺带去体彩申请了。两个月啦！”
”嗨，早说呀！搞得我天天想着去哪儿买彩票！原来自己地头上就有！我还没留意！”我说，“那好，每天我都买！”
紫萱说：“每一个进来的住客都会送一张彩票，价值10元。免费送的！但是你别说，虽然每天都免费送至少50张以上，但是每天因此的销量却另外增加了几千元！想不到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准备晚餐
等她说完了，我才反应过来：“你是在拖时间？等小飞过来？”
紫萱咯咯的笑了起来：“也好，在这里坐着聊天，谁也听不见我们说的话。安静，你去准备茶点吧！要快！”
安静对着对讲机说了一通之后，送茶点的同事还是比小飞还有向东和老k来的要快。等他们三人走过来的时候，茶点已经安排好了。看来这事也是属于熟能生巧的，流程畅顺。
向东对老k说：“这是林凡，我们度假村的创始人。另一位是合伙人紫萱。这一位是负责度假村安保的安静。”他转过来对我们说，“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老k。”
老k伸过手来握紧我的手：“幸会幸会！以前只听过林总的矶，今天终于见到了真人啦！”
我笑着说：“你好！欢迎莅临指导我们的工作啊！”
老k连连摆手：“哎呀，我今个儿是来度假的！指导就不敢说啦！”
“热烈欢迎热烈欢迎！”紫萱说，“我和林凡刚巡查到这里，心想着若是进客房就可能不够位置了。顺便呢，给林凡治治畏高症！”
老k一脸惊讶：“不是吧？林总您畏高？但这想法可是你构思的呀！你还畏高？你的那个电视采访我可是全部看完了的。紫萱的杰作嘛！”
紫萱笑了起来：“林凡啊，他是双重畏高！”
我赶紧想转移话题：“叫我林凡就好啦！”
老k哦了一声：“双重畏高？那现在还不是上来了？”
向东补刀：“他太太姓高。”
老k也笑了起来：“这双重畏高，我看你站在这里，说明其中一重畏高是没问题的，那就是怕老婆这畏高，啧啧，没法治！”
我只好点头：“对对对！向东怕不怕老婆你问问！”
向东赶紧吩咐安静：“哎，上升呗！”
我赶紧加上一句：“安静你和小飞一个人坐头一个人坐尾哈！我和紫萱坐一边，向东你和老k坐另一边！”
这吊装就在众多游客的注视下缓缓的上升起来，直到距离玻璃地板足足十米左右的高度才停了下来，然后再缓缓的移装出栈道之外，最后在悬崖之上悬空着。栈道上的游客纷纷拍照，然后询问在一旁的保安，我就知道，这项目还是会有不少人想尝试的。
这个时候，微风正好，我们六人在悬空的会议餐桌区域，热烈的畅谈。
嘿嘿，我还真的没有那种畏惧感带来的脚软体验了。当然，也不完全是消失了这种畏高，当风轻轻的摇晃着这会议餐桌时候，我还是有点恐惧。总的来说，恐惧感消失了99%。
等我们几个从悬停的空中下来时，保洁人员等我们一离开，便迅速的整理餐桌。原来下一波客人刚好在这个时候来到。
看看时间，也没到吃饭时候。紫萱看看我，我点了点头，她便提议大家回办公室去坐坐。而在办公室坐了没多久之后，童清给了电话老k。
老k放下电话后，对向东说：“童清现在准备过来。”
我说：“向东，你和老k还有童清和紫萱去大榕树餐厅吧！我们都准备好了的。”
向东问我：“你和小飞不来吗？”
我笑笑：“哎呀，你们聊天！但是你们三个两男一女，还是让紫萱也来吧！紫萱和童清也是谈得来的。我和小飞呢，在办公室。”
向东看看老k然后对我说：“好吧！那待会儿如果我要投降的时候，救兵就是你和小飞啦！”
紫萱点点头：“我现在去山门口接童清。”
我和小飞也趁机和紫萱一同离开了。向东和老k则往大榕树方向去了。
紫萱对我说：“我也不想去这饭局啊！还真的不知道干啥。哦哦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今晚就是负责打点周围的一切。瞧我的反应，这么慢！”
小飞则叹了一口气：“哎，这海鲜，我怕是捞不上半点腥味啦！”
我给了他一锤：“傻样！他们三四个人哪吃得完呢？我让小解留了一部分啦！我们在树下那蚝壳屋里吃！不让他们看见就好了！你要喝酒是吧？叫上龙凤哥咯！我知道你最喜欢和他猜拳了。但是我告诉你，别喝大了，说不定吃了一半的时候我们还是要上树的呢！”
“小飞，今天你还真的别喝太多哦！今天比较特别，他们既是同学又是前后同事还是有感情的朋友，你也知道，说是说度假，这事对外说的。当然，我们也不可能搞私相授受的事儿，现在风清气朗的环境也没有必要去那样做。哎，有些事不说破就好。我们可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做事。所以，如果是要叫上你的话，称兄道弟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说！就让向东和老k他们自己去说好了。”紫萱千交代万交代的。
小飞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也不喝白的。对了，喝水库底存放的红酒！我让人起了5瓶了！够不够？不就临时再去起！”
“哪里要5瓶呀！最多两瓶！”紫萱说，“别浪费了！”
我笑着说：“其他3瓶，他张小飞要喝的！没听他说叫上龙凤哥吗？！”
“大意了大意了！”紫萱说。
“人家紫萱不是说吗！看破不说破！”轮到小飞给了我一锤，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了好了不说了！”紫萱说，我去接童清！对了，攀岩杯准备好没有？”
我说：“早让老庄送到大榕树上啦！若需要，临时还可以让老庄加班加工的。你到时悄悄给我微信就好。”
我还是那种不太喜欢凑热闹的性格。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想着什么。也许我这种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创业。大胆一点，把也许两个字去掉都行。
但是，我还是创业了啊！在目前的环境下来说，我的创业无疑是成功的。我也一直觉得，这其中是有点侥幸成分的，但这所谓的侥幸，是建立在我的搭档们都是无私奉献的基础上的，大家对各司其职这个成语的理解是充分到位的，所以，我们的创业，也是水到渠成。谁也羡慕不来，我就是碰上了好时机，好搭档！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小强的飞机计划
我独自坐在办公室负一层，远远的看着大榕树，这是一种习惯。当然，这习惯在今天就是随时stand by的状态了，我不介意，我反而很是欢喜这样的状态，这和我的个人性格有关，能推托的事儿我就尽量推托，反正公司里有搭档是擅长做这些事的，我不擅长，我何必自暴我短呢？当然了，除了感谢我的这些搭档之外，也要感谢现在这中才算是正常的营商环境，不想以前，总要和某些人吃吃喝喝才能做出些事情来，我天生不擅喝酒，做不来。最主要的是，我有点社恐，害怕和人打交道。
这算不算是很纠结很奇怪的人设呢？算是吧！我ab血型，天生矛盾派，如果拿一矛和一盾在我面前，我一定纠结这两玩意到底谁赢谁输；没错，我这样的人，第一份工作居然是导游，需要和人打交道的，那怎么做得来？不好意思，我就是做得来。那时因为我从小就对地理和历史知识知道得比较透彻，我在当导游的时候反而最喜欢带教师团！在我绝对的地理和历史知识面前，教师团也对我是钦佩有加的！经常也会碰上教师团里有地理老师和历史老师，还有政治老师，但是我一出口，他们智慧和我遥相呼应，从而将整个团的气氛给带活起来。我很有这样的成就感，至于他们买不买购物点的东西，买多少，我反而不太在意，人要是愿消费的，觉得值得为之买单的，你用九头牛都拽不回来，反之亦然。所以，我无形中多了不少教师朋友。我曾经想过，万一我们的度假村生意不佳时候，能不能将这些教师组织起来，把我们的度假村变成学校的某个特定学科的实验教学基地呢？这个愿望目前看来，遥遥无期。如果有教师想的，来找我，我想我也会腾出一些地儿来做这种实验，比如说攀岩、皮划艇或者养鱼之类的，有点儿意思却没有什么大风险的实验，我是极为乐意奉献的。
小强找了过来：“凡哥，有事向你汇报。”
我问：“向东没时间是吧？”
他说：“我向他汇报了，他说这事是你跟进的，所以由你继续跟进比较好噢！我觉得也是。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是啊！只不过之前将所有事情转给他负责，也是要他能忙得过来，而且是要知道是事情的前世今生前提下就比较好，不然效率也上不去。最主要的是，我和紫萱还有向东是明确了一点，就是那怕是移交了的事，如果没了解清楚，那么原来的人跟进也是ok没问题的，绝对不会是在怀疑彼此的心思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不信任的基础上的。所以，小强说向东要我跟进，我根本就不用思量事情本身以外的元素，做就是了。这也是我们这个团队成立以来的习惯性做法，大家都知道，所以不会觉得要重新去做一件事是别人在挖坑或者做不来才要自己做得那种累，反而是一种平常不过的举动而已。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思维上的巨大转变。有时候，做事如果有思想包袱，自己140斤的身躯或感觉在背负410斤的包袱负重前进，那怎么能赢？
“我没问题啊！我跟进是一样的。最主要的是，你是主要做事人，你需要我这里怎么配合你，你就说呗！”我说，“啥都不怕，就怕你唯唯诺诺。”
“我怎么会唯唯诺诺呢？”小强倒是自信满满。
“在陈琳面前你敢这样说，我就敬你是一条汉子！”我当然不留情啦！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机会，不好好的说他一顿，我心里哪会平衡呢？我的不平衡来自哪里？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不是眼红他能找到陈琳。
“凡哥，你这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啊！”小强说，“这头还不是你带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我们公司啥都好，就是带头的趴耳朵咯！结果把我们都给带趴咯！”
我当然不承认这是事实：“谁说的？我对我老婆，只不过是我忙，怎么算是怕她呢？反而你看看你们，啧啧！还好意思说！你和陈琳，龙凤哥和韦薇，潘若安和紫萱，伊万和三斤姐，若男和萧坚。哎呀，你们算不算是男人啊！幸好珊珊没找，不然也是犀利的角色！你们倒是争气啊！光指望我一个人，我独木难支啊我！哦，加上小飞也是徒劳的。”嘿嘿，这不就将矛盾给转移了吗？
他也赶紧转移话题，好像这趴耳朵的事情就没发生过似的：“你交给我负责的飞机计划，谈成了！”
我一个支楞坐了起来：“波音还是空客？机龄多久？不是出过事故的那种吧？”
“不是不是！既然你交给我，这个项目我负责，我当然要为公司负责啦！除了波音和空客，还有第三种选择的嘛！你之前不是给了我那个东北的自制飞机模型的农民小朱的信息吗？我去找了他！它按照我们的要求，给了个模型给我，我找陈琳一起看了，她说这个模型比实际飞机要宽敞很多，而且更加好改装哦！那我就订了下来了啊！尺寸数据和空客的相差无几：翼展34米，机长45米，机高12米。机翼面积125平方米；客舱长度36米，加上驾驶舱就42米这样的尺寸。就是空客321的版本了，当然没有刻意去跟进空客的尺寸，怕侵权！之所以选择类似空客的外形，那时对比起其它飞机来，这流线型比较优美。还有，这假飞机啊，原本就是一段段的，可以分段拉过来再在山上组装。如果是真的旧飞机，我去问过了，那尺寸要过来，高速和银海湾大桥有点够呛！需要多方面协调，我想那不如就选择这新的假飞机了。定了的哦！确定的定，不是预订的订。”小强说。
“定了就定了嘛！照做就是了。”我问，“什么时候拉过来？”
“随时！”小强说，“反正你签了名的，款项我给回过去了80%啦！只要你说这里ok，我就嚷他运过来了。从东北过来，一个星期之内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鼓励小强独立自主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倒不是不放心他负责这个项目，相反的这项目联系到下定他都做得很好，一切都在预想之中。
如果只是他个人负责到底，或者说没有向东让他和我重新对接的话，我就真的放心到底了。可现在就是临门一脚了，飞机模型千里迢迢的从东北运过来我不担心，我就担心快到银海湾这里的最后一段路程和上山的安排啊！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要重新对接还是对小强那种和龙凤哥相差无几的性格得那么99%放心只有1%不放心，但心里却觉得这1%比99%还要大的几率之故，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问题吧？”
我以为他的回答是爽快的，却没想到是吞吞吐吐的。他嗯了一声：“应该没问题。”这算是1%大于99%的那种几率了。我怕这种几率，更怕万一真的出现这种局面后，有人会“我以为”来作为事情做不好的借口。
“什么叫应该啊！”我最担心的还是出现了，但至少是出现了而不是问题出现了解决不了的那种局面，“还有什么不应该却会出现的呢？”
“从银海湾大桥下来之后要进市区，然后还要上山，最后是如何放置的问题啊！”小强说的倒是挺轻巧的。
我暗自庆幸了一秒钟，庆幸的是他还会问我，直到可能会有一些问题遇上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也会在关键时刻跳将出来戏弄我们一番，那个时候就惨了。
我说：“这个设想呢，我们是有预案的。喏，在若男那儿啊！哎，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我说完之后你再找若男拿这方案。首先，我们这里你要报备给交警啊路政啊就是高速那边管委会啊沿线的各村村委吧？首先是交警这里，提交计划上去，说约定时间是什么时候吧？人家也要有工作日时限审批的呀！只有这里通过了，你才能和东北那边确认对方的出发时间，如果物件超大的话，对方也是要提前报备的。明白？”
他听了之后摸摸后脑勺的动作，印证了我的担心，这小子可以说是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呢！
他连连说：“对方说了，物件是大，但不算超大，问题不大。机翼是单边十来米，过来再安装的；机身36米，分成两段的，也是过来再拼接的；宽度呢，不超标！就是长度有点长，大概20米之内吧！高度也不超标。”
我分析了一下，然后还是问他：“要不让龙凤哥协助你一下？毕竟我们跑部门的都是他在跑。还是说你自己来跑？无论哪个方案，我没有意见。”
小强似乎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这次还是得龙凤哥帮忙啦！”
看着他有点失落的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其实你表现得非常好啦！所有飞机的细节都搞好了。换作是我，可呢个都是挂一漏万的呢！”
他这才露出笑脸：“凡哥，你不是骗我的吧？”
“你说陈琳会不会骗你？”我问他。
“陈琳当然不会骗我啦！”小强想都没想，“她是我第一信任的人！”
“嗯？”我就嗯了一声，无意识的而已。
他赶紧找补：“女的之中我第一信任她！男的，不用说，凡哥你啦！”
我指了指若男方向：“你去找若男吧！将计划看完了、理解了，然后找bug，再修正。和龙凤哥商量一下怎么做啦！我就当甩手掌柜了哦！”
“哦，凡哥，那这事件的策划活动呢？”小强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方向感。
我看着他：“你忙得过来就自己策划一下，然后拿出来大家讨论。这种锻炼总是你要必经的。你也可以组织一个小组啊！需要谁配合的，直接组群就好了。当然了，你要把事情的分工、所需时间都要罗列出来，这样大家做事才有效率。小强，你还真的要自己，哦，我真的建议你自己组群啊，你来领导这个项目。不要再像之前给每个项目组你去打杂一般。你看看大家不都是独立获得做事的权限后开始了个人秀吗？你得冲！像当初你树屋投稿那样的做事才行！我不说什么，就说你做事在陈琳眼中的形象就好了。再不独立自主一次，你呀，永远就是她眼中低她一级的主儿！想想是不是？万一到时陈琳过来了，真的跳槽过来的话，起码你都要和她叮当马头才行吧？看看龙凤哥，韦薇从深圳过来，见多识广，若不是龙凤哥也是见多识广，就会出现我所说的局面啦！你呀，时间紧迫！你相信我没错，但是你总要相信自己嘛！”
小强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若男那里。那龙凤哥那里就拜托你了啊！”
我摇摇头：“龙凤哥那里，是我个人的建议而已，你要请你自己去请。你要权衡，请不请？如果不请，你自己搞不搞得掂？搞得掂就不用找他，但是这事呢，你要考量清楚。我不想事情办不好之后听到你说‘我以为’这三个字开头的辩解。”
他再次连连点头：“拍胸口保证我就不拍了。凡哥，我知道该怎么实施的了。”
此时的空间再次回复平静。远远的我看见了童清和紫萱从山门那里慢慢的走了上来。在我这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她俩，她俩却看不见我。
真心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这么下意识的抗拒类似的社交活动。我一直所幻想的社交行为就是就是论事，所有的人与人、企业与企业、企业与部门、企业与社会这四种关系都能这样。但是事实上却不会这么的理想。如果真的可以这么理想啊，远到陶渊明就不会写出《桃花源记》，近到詹姆斯·希尔顿写出《香格里拉》了，就是因为实现不了这种以人为本的社会形态，所以只能寄情于虚幻的文学氛围中去了。倘若有平行时空，陶渊明和詹姆斯·希尔顿相遇时候，詹姆斯·希尔顿一定惊讶于题啊原名早他这么久远就想理想国的事了，而陶渊明则惊讶于詹姆斯·希尔顿居然在他之后还傻呵呵的等了这么就还不幡然醒悟。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同学相见分外眼红
紫萱坐着电瓶车到了村牌坊位置等童清。没多久，只见童清自己开着电单车慢慢的过来。
紫萱连忙迎上去：“童主任，您好！您的电动车就停这里吧！”紫萱引导她将车停在了矮仔成的餐厅门口，“邹主任这门口，我们经常停，安全！”
童清停好车，一脸微笑的说：“哎，紫萱，别叫我主任，多见外啊！叫我小清就好啦！”
“瞧你说的，小清，这可不行！”紫萱深谙这个中含义，“要不称呼您清清吧！”
“这好听！好！”童清说，“那你也别用‘您’这个字啦！也见外！”
“好好好！姐姐你说了算！”紫萱倒也反应迅速，“还是叫姐姐吧！我在家里是最大的，下面一帮妹妹，哎呀，我都不知道多想有个姐姐！这样可好？”
“好好好！我就是姐姐！你就是妹妹！”童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高兴，虽然多年的社会阅历掩盖了这种高兴的表情，但却不能完全掩盖。表情这玩意很奇怪，哪怕你掩盖了99%，只露出1%，却能代表了那99%的隐藏的意图。
“我们坐电瓶车上去！”紫萱指指电瓶车。
“不不不，走一走吧！我也好久没这儿了。”童清说，“你不介意陪我这个姐姐走一走吧？”
“那当然没问题了！”紫萱说，“我当当导游啦！”
“说到导游。林凡以前是导游？”童清问。
“这还真的是！他啊！就是当导游，所以才有这种奇思妙想！”紫萱说，“说以前在云南当导游，整天泡在昆明西山，那个什么龙门石窟给他的启迪哦！所以搞了这悬崖玻璃屋和石屋。然后又经常去西双版纳，傣族的吊脚楼还有野象谷的树屋又给了他启发，加上前些年葛优和舒淇的《非诚勿扰》里的鸟巢也是灵感之一，于是就搞了树屋。我呀，和我老公就这样给他骗了过来啦！”
“哈哈，这个‘骗’字还真的挺传神的啊！然后连这村口的地块也给买了。听说有温泉？”看来童清也很了解项目的情况。
“哎，这个情况我们还真的没留意。后来因为要把桩基打深一点，结果无意中将泉眼给打了出来。再之后，邹主任才说以前他们小时候就在这田埂边上泡温泉的。这块地当年不是作为返还地给了村委吗？填埋了的。所以有温泉这段历史大家忘记了。哎，我们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老鼠。”紫萱一边说，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角度。
两人走进了山门，远远的看到了大榕树，童清刚才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点凝重起来。这点变化，紫萱自然看在眼里：
“怎么？这山崖和大榕树有点压迫感？”
童清笑了笑，没出声。
紫萱也没回避什么：“你看看，藏在大榕树上小平台。喏，中间的那个位置，对对对！就是有两个在晃动的人，向东和老k！同学情，这么多年还这么要好，难得！对了，我们公司里，股东和管理层，超过一半都是林凡的同学，什么小学到高中的啊，大学的啊！我太羡慕他这样的同学环境了。”
童清见紫萱那羡慕的表情，不禁将紧锁的眉头给舒展开来：
“也是。同学之情，最纯粹的。”
“你看树上那两只猴儿，朝我们打招呼呢！”紫萱这话说的，挺有水平。
童清一下子给完全逗笑了：“我还真的没发现紫萱你这么幽默！我看看啊，确实是两只猴儿！”她说着就扬起手朝大榕树方向挥了挥手。
树上的那两只猴儿也忙不迭的朝她俩挥挥手，然后隐没在树荫里。
“咦？那两只猴儿呢？”紫萱问，“摘果子去了？”
“哦，两只猴儿下树了！”童清笑着回答，“看到没！”
向东和老k飞快地下了树，站在树下蚝壳屋前的草坪上，静静的等着童清。
向东主动出击，朝童清伸开双臂：“哎呀，老同学，想死你啦！”
紫萱忍住笑：“我说向东，你这动作太假了吧？又不是不认识童清！还有，你这样抢老k的台词，让老k说什么好？”
向东醒目，马上跳开一边去，他这么突然的让开，让老k和童清突然就直接面对面了。
空气突然凝结，这很影视剧化，只要看过一出半出类似的影视剧，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慢动作场景出现：愣住、眼神对望、眼神躲开，脑海里的昔日一切yesterday once more一一以光速掠过眼前，然后不是一巴掌打过去呢，就是定格说些什么，或者就是微微一笑，过去的一切美好时光海苔噢不怎么能在这个美好时候给海苔卖广告呢？重来！过去的一切美好时光都是回忆了，看着眼前对方那一张既熟悉又有点岁月老去的脸，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最想表达又最不甘表达的那一句想死你啦刚才又给平时看上去挺严肃规整的向东抢了去，现在再说就是狗尾续貂了。淡淡的说一句这些年你还好吗似乎也不是这个年龄段的老孩子们该说的话。像龙凤哥油嘴滑舌般风格的你还是以前一样的漂亮\/帅气的话更不是童清和老k这样身份的人能说出来的内容。
紫萱见三人愣着呢，赶紧来了一句：“这个位置好！这个时间的光线更好！大榕树和蚝壳屋作背景，构图一流呀！你们三人别动啊！转过来，看着我这里，我给你们三同学照一张相！”
这提议好，顿时将现场空气给解冻了。
三人忙不迭的站好了，向东和老k站在两边，童清站在中间。正准备照，紫萱突然来了一句：“两个男的站两边，清清你站中间，这是个啥字啊！要不要换个位置？”
想不到的是，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就这位置！”不但异口同声，语调突然还高昂了一些。
紫萱愣了半秒钟后赶紧点头：“好好好！看我这里！茄子！茄子！”
紫萱检查了一下相片：“嗯，非常好看！对了，你们仨异口同声倒是很一致啊！”
童清笑着说：“我们大学时候经常三个人照相都这样的位置！特意的！男女男合成的字是啥意思我们知道啊！就特意！”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回忆杀
向东点头：“童清一直在我们的中间呢！”
童清说：“摸头杀就算了啊！”
听到这话，向东特意将手在空中划了两个圈圈后放下了。
紫萱说：“也对！我们女性就该在c位。看我这儿啊！”
紫萱的取景框里，三人不是笔直的站立，而是自然而然的转换了姿势。那应该就是记忆里的站姿了。
等照完相了，紫萱突然才想起来：“嗯，小飞呢?不会卡树上了吧？”
“卡树上不会，进厨房去啦！说要监督小解哦！他对一个四川厨师是否能做好白灼海鲜等菜持有强烈的疑问和责任感，于是就主动申请了技术扶贫这个职位啊！”向东也一改平素正儿八经的语气，轻松调侃起来了。
紫萱非常醒目：“向东，你和我姐还有老k聊聊啊！我还担心小飞起的这个监督作用是否见效呢！”
童清还想说些什么，紫萱却一下就闪进了厨房里去了。
我在办公室这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当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照相的那个定格时刻，也是让我来了个史海钩沉…
‘来到这里当然要照相啊！来啊！’当年我暗暗的称之为高翠兰却从没想过以后她会是我老婆的她，站在摘星岭的半山腰位置，正朝班花刘晓玲招手，要她赶紧靠过来她身边，而高翠云则靠着我身边，在另一边的是杨建华，杨建华旁边是三斤姐，照相的是康少强，他说只喜欢给人照相，不喜欢给人照相，这性格挺有范儿，和我一样，喜欢看人钓鱼，但是自己不喜欢钓鱼。刘晓玲，我更愿意称之为小玲，继而叫她小铃铛，声音确实好听，到现在都四十了，声音还是不变。我只能说，对于男人来说，一旦有一把声音如同冰河入梦来的对号入座，这对号入座就是一辈子的事，---只要这一把声音不是对着你说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我也不会选择你这么决绝的话的话，那么你就会一直将这把声音作为你存活于这世上最美妙的天籁之音。
那时候我们还是照相机当道的天下，快门一旦咔嚓，就不能修改了，至于表情和效果，除了摄影者要会调光圈要会设定快门速度之外，还要等照相馆最快一小时后才会在你面前显现，当然了，快冲洗的费用可是杠杠的，现在的00后听了肯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了。
我记得去拿相片的是康少强。拿到相片后，他在我们面前分析起来：‘看看，林凡你虽然居中，但是你这表情有点木讷啊！旁边的高哦，高同学你呢，怎么还拽住林凡的手臂啊？这不是拽，有些此案像是准备卸了手臂的样子呢！小铃铛你呢，怎么不看我镜头呢？看着小铃铛的表情，怎么就像是她欠了你钱没还的样子呢？还有杨建华，你的表情比林凡的还要木讷！旁边的三斤姐，你怎么也学高同学一样呢？连镜头都不看！就看着杨同学啦！’
他在分析的时候，连看我们一眼都没有，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结果是，这张相后来在我家相册里的位置就是第一页的第一张，某次林云志看到后说妈妈你怎么这样拽着爸爸呢？哦，原来旁边有比你还好看的女同学呢！上次刘晓玲回国后和她再上摘星岭的时候，也问了她是否记得，她说这张相片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我和康少强聊天的时候也问过他，他一头雾水的回答说当年他这摄影爱好给家里骂得的要死，只要在家里出现的照相都给歼灭了，连相底都给扔了，哪里还记得照了什么相。
“凡哥。”有人在拍我的肩膀，但我还没有从其中回来。
当手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强：
“我看了飞机计划。问题不大。首先是要争取到管委会这边的确认才行。”
我点点头：“那行，你先将细节铺排一下，节点上的事，我尽快给你确认。”
他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回头看着他：“还有问题吗？你是对我不放心？”
他连连点头，见我看着他，马上又摇了头：“哦哦，是，哦，不是不是！我凡哥说了ok的话，就一定ok的！那成！”他转身要走，见我一直看着大榕树，便插了一句，“这棵大榕树，枝繁叶茂的，是棵好树。”
我何尝不知道这是棵好树呢？形体非常好，枝干之间的空间足够宽敞，我们的树上餐厅的所有钢材拼接和焊接，都没有削掉一根小树枝，仿佛天生天养成这样的造型就是为了等待我们建造一个与其融为一体的树上餐厅。为了这一刻，也不知道谁在佛前求了五百年。这不是我刻意追求就能得到的，而是天注定的。当时我上山看到这棵大榕树的时候，树下只有那帮吸d的家伙聚集树下，树下没有不供奉又不能丢弃的观音和关公，更没有土地公的小庙。我从山上下来后问矮仔成为什么这棵树没有供奉，他说他们有海滩边的妈祖供奉啊！方圆一两公里内的其他榕树都有香火，唯有这棵最大最高的就是没有人烧香，也是奇怪。我当时心里就立马想要将这棵树变成树上餐厅了。这是天意，一定要顺遂。
今天的这个时候，虽然不能说是转折点，但是有可能会是风向转变的开始，这一切，从同学聚会开始，而这聚会的同学，此刻正在树上呢！
我在等一个适合的时机。
就这个时机什么时候出现，紫萱和我有个约定。这个适合的时机呢，就是等紫萱给我信号。不一定是微信，毕竟他们三个的身份有点不同，所以在他们面前用手机，不一定好。紫萱说她会坐在树上平台的外侧，可以看到我办公室这里，我也能看到她的动作。如果她朝我这里做个贝林汉姆进球后的庆祝动作时候，就是我要上树的时候了。氛围到了，怎样都好办。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工作总有bug出现
小飞在厨房里指点江山，小解倒也虚心，还不停的向小飞讨教，他的下属也多为川菜系统的，做起粤菜来，确实有点勉为其难。
小飞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似乎反应过来：“我说小解，我这样算是班门弄斧了啊！你们怎么就不反抗一下呢？”
“嘿嘿，反抗什么？你现在可是塞钱进我们口袋啊！”他的下属也一并附和。
“塞钱进你们口袋？”小飞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
小解说：“你来叫我们如何做粤菜的技巧，这不就是塞钱进我们口袋吗？如果你说来教我们做川菜，可能我们就还真的觉得你在班门弄斧啦！粤菜的鲜，我们一直get不到个中精髓，你现在这么一说，茅塞顿开啊！林凡说过哪怕我们这里没啥生意，也要坚持川菜的原创做法。所以我们也没刻意去做粤菜。今天这样，也是开了眼。要知道，食客的口味认可，才是对厨师工作的认可。如果谁半路进来看我们现在做海鲜就是白灼，一定觉得没技术含量。但是，小鱿筒白灼多久，也决定了鲜美程度了对不？最最主要的是，海鲜调料的做法，你这个老饕嘴刁啊，这调料做不出来，小鱿筒白灼怎么恰到好处也是枉然的。你看看，你在生抽里放适量兑开的冰糖水，就能让生抽更加鲜美了！在我的认知概念里，如果要这样的鲜美，非得老鸡猪骨火腿煲汤的底儿才有这般鲜美。还有这烧肉焖海鳗，林凡不说你也不说的话，我一定下川料下去焖！什么豆瓣酱之类的甚至火锅料！原来就加烧肉焖，最后加一把青蒜苗就行了啊？啧啧，这味道，好极了！”
小飞给小解这一番彩虹屁捧得甚是高兴：“哎，我就是爱吃而已啦！改天我和你到处去吃吃喝喝的，不然你的原创川菜也太原创了！现在的菜系哪有完全固守自己阵地的？都是改良创新啦！到时你得提出来，我跟着你解哥蹭吃蹭喝去！嘿嘿！”这老小子说要减肥，妥妥的那种“不吃饱怎么会有力气减肥”的版本而已啦！
树上，紫萱坐了一会儿又下来了。她先是进了厨房遛了个弯，没多久又出来直奔我这儿。
“我先回来坐坐！我让小飞在厨房里待着先。给多一点时间他们三个聊天。”紫萱说，“所以我还是先过来和你聊聊。”
我笑笑：“不是说好你做个贝林汉姆的手势我就过去的吗？”
“人家同学聊，我不好插话。我顺便和你说一件事。”紫萱说。
“巧了，我也有事儿要和你商讨。”我说，“我先说吧！小强的飞机准备回来了啊！我们又多了客房了。”
“哦哦哦，那是好事！我感觉我们一直在建设的路上走着呢！”紫萱说，“没问题呀！一直在路上。这感觉挺好。对了，我要说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笑了：“好事坏事都是要说啦！这一路上，我们什么没遇过呢？说吧！我有思想准备。”
紫萱说：“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体检，有人体检不过关啊！”
“体检？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我没参加啊！”我问，“怎么不通知我呢？”
紫萱解释：“这事是我组织的。半年一检我觉得是有必要的。体检的时候你回城里了啊！我寻思着你应该是很注意这一方面的。所以没通知你。现在这结果出来了，餐厅里和客房部都有人有乙0肝。按照规定更不能继续从事现在的工作。哦，小飞体检没得说，你应该知道结果。”
我说：“小飞？他不是三高就奇怪了啊！诶，不对啊！好像规定时间不传染的乙肝还是可以在客房的，餐厅就不行。你组织的体检是去防疫站还是体检公司？”
“体检公司。”紫萱说，“我就是寻思着万一有类似的情况出现的话，再去防疫站或者医院体检一次确认，这样比较稳妥。而我组织公司人员体检，也是受到影响。我和你没说一件事是潘若安在医院救治的时候，他的血型有点特别，是那种什么熊猫血吧！叫什么我给忘记了，然后城里的所有医院的血都给翻箱倒柜的，才找到800毫升，然后通过种种关系从周边调血，不然潘若安就很难说了。所以，现在潘若安好了，也是按照半年献血一次的规律去的。通过这件事，我觉得捐血还是很有意义和必要。既然我们公司是服务型企业，当然要所有人员都符合相关要求啦！既然原则上是都符合要求的话，就算是为血库做个后备用血来源吧！这就是我要安排体检的原因。赶明儿你也去体检一下。你的ab血型也是稀缺的，建议你捐血，不需要多，200毫升一次，有半年一次不过分吧？”
紫萱这事安排的明白白的，我没啥意见，只要不是我在捐200的时候你硬抽我400就好。
我说：“原来潘若安是熊猫血啊？果然是人中龙凤呀！对了，谁乙肝？这事只有你知道是吧？”
紫萱点点头：“餐厅是小解乙肝，就他一个人。客房部两个。至于是不是你说的没有传染性就可以继续呢，我不清楚，我问问。但是这事你得先和小解说说。”
这让我矛盾顿生。万一小解真的是有乙肝，无论是传染还是不传染的那种，在餐厅就一定适不适合的了。但是，如果这餐厅离开他，我们标榜银海湾最正宗的川菜就不成体统了。
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之前去防疫站拿健康证的时候，那体检也是严格的，当时也没见他有乙肝啊！前后距离现在不过半年而已。这半年一不留意就染上乙肝？正常来说，没有乙肝的人基本上都是有抗体的。要么就是搞错了，要么就是紫萱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将“有乙肝入侵”的历史那一项的阳性直接解读为有乙肝了？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有些工作还是我自己跟进
我对紫萱说：“你再安排这次体检出来有乙肝的，然后随机加上新来的那几个还有另外三两个没事的旧人一起去防疫站体检。以防疫站的体检结果为准。小飞要去，为了让他真正将减肥落到实处，是时候要恐吓一下他才行了！”
“恐吓？你是没过去看，他在厨房里啊，兴奋得不得了！今晚的海鲜，我估计他在场，能一扫而空！”紫萱说，“所以，待会儿我给你贝林汉姆的动作时候，也许就是提前了啊！不让他喝酒！或者说不能喝这么多！”
“他们都是公务员啊！喝酒？顶风作案不会吧？”我说，“饮料管够，酒就算了！红酒也不行！我还不舍得水库里的红酒呢！”
“林凡，红酒放上一两瓶吧！至于他们喝不喝，他们的事，如果小飞要喝，我陪他喝就是了！我也有点嘴馋，想喝酒！”紫萱说，“之前他们说水库底的红酒很好喝！”
我张大了嘴巴：“我说大姐！你什么身份啊？喝酒？！你不是忘记了你又有了身孕这回事吧？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哦！喝酒？真有你的啊！”
“哎呀！我怎么忘记这事了呢？我刚才还在主动介绍我们水库底的红酒！”紫萱一拍自己脑门，“一孕傻三年，我头三年没好呢！忘了！泯一小口成不？”怎么孕妇都是贪吃的呢？但是我眼前这个孕妇，居然想贪杯！难道是因为潘若安有熊猫血的缘故？如果是，那也应该是想吃竹笋不是吗？
我有点不放心：“你不会贪杯吧？”
“这个，我紫萱向你林凡保证，不会！”紫萱想了一下，朝我发誓。
“发誓的话，要正规一点啊！你紫萱发誓？真名！你要用真名！”我坏笑着说。
她推了我一把：“去你的！我发誓啊，这还是第二次！你还想怎样？”
我估计第一次就是她和潘若安婚礼上对彼此的承诺吧？那么说这就是第二次了？她应该用王招娣这个真名来发誓呀！
给她推了我一把，如果不放过她，估计她的下一个动作会让我够呛。算了，面对孕妇，我还能怎样？她的发誓比小飞的要好得多，那个张大胖子发誓当吃生菜，和戒烟差不离，每个月戒上个十来次烟。
“我过去啦！”紫萱说，“他们三个该谈的同学之间的事儿估计也差不多了。再不过去，万一冷场，很难救场的。哦，我答应你，不喝酒，虽然真的想喝！能给我存上几瓶吗？”
我说：“你把潘若安的好酒拿过来呀！不一定要红酒的嘛！威士忌之类的也行啊！我不喝酒，我替你管着。”
紫萱走了只有，晓蓉走了过来：
“林凡，小强说的，我照执行了啊！”
我嗯了一声，没回头。她有点纳闷：
“你今天一直看着大榕树，何事？”
我回过头来：“我不想去应酬啊！但是不能不去，现在不就等紫萱信号咯！”
“哦，过几天就元旦了。按照股东协议，过了元旦之后要开股东会了。财务数据我统计出来了，不错。”她说，“按照财务原则给统计数据还是按照我们经营的时间来？”
“按照上次公布的之后的啊！不可能公布的数据是重复的吧？红都分过一次了啊！”我说，“财务数据漂不漂亮没问题，正常公布就好！但是，这段时间你也知道，网上说什么税务之类的事儿你知道的是吧？我们的数据不能出问题哦！”
“那个不会！你让我美化财务数据的话，我就真的勉为其难了啊！让我按部就班的走，一定是没问题的。同时我还保留了税务那边的要求，一些红头文件来对应回我们的财务数据。这一点你放心。”晓蓉说，“没其他事了。噢，不对。既然你提醒我要注意这些税务的事情，那我还真的要问清楚你呢！就是当初你过来创办这个度假村的时候，不属于政府招商引资的范围吧？”
我一听就知道她想要知道的范围：“哦，这个你放一万个心！我们不属于政府招商引资的范围。这服务行业，又不是什么特殊的行业，缺了你就不行。所以，相关部门可没有什么优惠待遇来引进我们这度假村！我们也不是外资什么的可以有一些优惠待遇。你说现在铜钱岭项目就难说了啊！别人的项目我不羡慕，也不多事关心！万一哪天…，你说是吧？你就担心这个对吧？我们没享受过优惠政策，相反的，你看村里还一个劲儿的要租金！还要提前支付！”
晓蓉说：“还有，这不快元旦了吧？下一年的租金是不是准备支付？但是已经提前给了一年了的哦！”
创意村项目既然开始加速，至少不能落后银海圆月太多吧？不然反差太大的话，村民的心理落差来了，对于创意村项目还是不利的。这没办法，有时候经营项目，如果不是单独一个的话，那么几个项目就要协同作战了。
想到这里，我说：“还是按照合同支付吧！至于之前提前一年支付的，到时再说了！哦，还有，既然是元旦了，距离春季也就不远了，你和矮仔成那里核对一下，村里的孤寡老人还有七十周岁以上的老人，以及事实上无人抚养的未成年人，还有在外读书的初中生高中生还有大学生交不起学费的，这些资料最终你要和矮仔成核实，其他人我还真的不一定信得过！核实之后，孤寡老人按照1000、七十岁老人按照800，两者不重复发放啊！事实上无人抚养的未成年人按照800加我们给他买两套新衣服加食品，如果该孩子同时也是在外读书的，不住宿的我们把交通费给整个学期包圆了，住宿的我们将住宿费还有生活费给包圆了，大学生的生活费就按照一个月1800计算吧！”
我一口气将我的所想说了出来。
晓蓉问：“这个数额和去年的好像有点不同。”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我们资助孩子们读书
我说：“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今年我们多少赚了些，所以将孩子们的学费生活包圆呗！如果这笔费用能抵扣财物进项税额的就最好了，如果不能，那么就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好了。我不是有张卡在你那里吗？”
“不但有，提成还贼高呢！你手机没留意吗？”晓蓉一脸疑惑的问我。
“提成？什么提成？”我愣了一下。这张卡从我开始放在晓蓉那里之后，我还真的没留意，手机上也没下载该银行的app。
晓蓉睁大了眼睛问我：“你真的没留意？”
我摇摇头：“没有哦！”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是越无心装载的，反而越容易赚钱！现在我相信马爸爸说的对钱不感兴趣的话了，你这事儿和马爸爸的相比，就是超低配版本的不缺钱。”
她越说我越糊涂：“晓蓉你说啥我还真不知道啊！”
她说：“伊万的姐夫不是搞俄罗斯旅行团的吗？然后你不是介绍给康总了吗？然后康总每周组织两个团来银海湾，其中的提成不就到你帐上了吗？还是康总私人打过来的。你连税费那一笔都等同是康总给你出的。现在不是每周两个团啦！现在是每天至少一个团！144小时免签啊！包机！你没留意银海湾现在的俄罗斯旅客多了？你看没伊万现在每晚都出去和同胞玩吗？就连三斤姐啊，现在也是满口俄语呢！你算算你每天的提成！康总一个星期给你结算一次啊！他没和你说？”
我愣住了：“哦哦哦！我明白了啊！咦，我不是和你说过这些提成是用在养老院捐赠还有面朝大海的建设费用上面的吗？”
晓蓉说：“本来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向东后来说你的钱不能这样用在面朝大海的建设上，程序上不对。另外，银海湾的养老院已经不属于银海湾了，好像是合并还是怎么地，之前我按你要求打了第一笔过去，结果给退回来了，说帐户不对。我去问了才知道。所以，也就是说，你这张卡上的资金，基本上没动。那现在你说如果刚才说的费用能抵扣税务进项的税率的话，就动用公司的钱，如果不能，我们确实不能动用公司的钱，不然税务反而会认为我们在不合法的抽离资金就不好了。伊万内现在很多抵扣税率的行为，都是机器在核定的范围内去认定，和以前不同。还有，你刚才说要帮助的范围那些人的数据，我有。矮仔成给我的。”
“那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吧！”我说，“等等！我有点好奇，我的卡上有多少钱？”
“九十多万！”晓蓉说了这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数额，“估计这个星期再转过来的话，就100万了啊！”
“啊？不是吧？亏我还整天喊没钱用。”我说，“那高低我得转一些过来零花。”
“你自己下载一个app吧！绑定这张卡。”晓蓉说，“然后你就知道金额的变动了。省得我老要告诉你。不然久了，我会把这张卡当作自己的。”
“瞧你说的！这张卡本来就是救急用的，你一个资深招财猫，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啦！我对你一万零一个的信任！”我说，“那矮仔成的数据你有，大概需要多少钱？我一个人出没所谓，我市乡拉着紫萱和小飞，我问问他俩出不出一部分？他们不出也无所谓，那我就一个人出就是了。”
“你等等啊！数据我放在电脑里，我去核查打出来给你过目。”晓蓉马上回她座位上去了。
原来老康这段时间理都没理会我们是这个原因啊！不是每天躲在弄荷里看着数字或者数钱数到手抽筋的那种吧？
可是没理会归没理会，但这段时间天天下午都有丰富的下午茶还有水果尤其是榴莲送到办公室来，不是每人一份，而是平均每人两份的份量，这说明考虑到办公室里会有其他人的缘故了。谁送的？老康呗！若不是晓蓉和我说这事，我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老小子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起来了。
这老小子这么有钱的话，这捐赠是不是要预他一份呢？我在微信上组织了文字，正准备发，想了一下还是没法出去，先等晓蓉的数据出来再说吧！
晓蓉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递给我一份打印出来的名单。
我看了一下：孤寡老人8位，七十周岁老人（不含孤寡老人）91位，事实上无人抚养的未成年人4位，在外读书住宿的初中生22位，高中生25位，大学生交不起学费的4位。
然后列表如下：
1-孤寡老人8位，1000人\/人，小计8000元；
2-七十周岁老人（不含孤寡老人）91位，800元\/人，小计元；
3-事实上无人抚养的未成年人4位，800元\/人，衣服食品按照800元计算，小计6400元；
4-读书住宿的初中生22位，按照每月1200元费用计算，下学期按照5个月计算，小计元；
5-读书住宿的高中生25位，按照每月1200元费用计算，下学期按照5个月计算，小计元；
6-大学生交不起学费的4位，按照每月1800元费用计算，下学期按照5个月计算，小计元；
以上合计：元。
我看了一下，这金额是我自己都能承受的。矮仔成每个月还让孤寡老人和事实无人抚养未成年人在他餐厅里免费吃三餐呢！我这算什么？其实我也是受了他的影响啦！
我将这数据发给了老康、紫萱和小飞，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平均分担这笔费用。我特意在最后加了一句：如果你们不，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出这笔费用啦！
这下倒好，一发出去，那个一直没时间回复我的老康二话不说，直接在微信上转了元出来！文字内容说“麻烦在捐赠人姓名上写康氏公司捐赠，如果你是匿名捐献的，就匿名！”
紫萱和小飞也几乎同时回复。紫萱说“麻烦在捐赠人姓名上写潘氏集团捐赠，如果匿名就匿名吧！待会儿我转微信给你。”
小飞就说回头再转给我。这事他一定要参与。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万来了又走了
这样一算，大家也就各自出了10万元，却能帮助了154个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出这份钱，我是乐意的。但如果类似有人采访问你如果你有钱，你愿意捐吗？我可能就是主打一个天生反骨了，嘴里一定说不捐。捐款捐物捐赠这事，随心就好。不为出名，也不是像有些人做了亏心事吃不下睡不着所以找个地儿捐了放生了。至于捐款不匿名，我倒是乐意的，趁机给度假村做做广告，在这一点上我是不怕键盘侠们炮轰我捐款就是为了生意，全是生意！我不做生意赚不到钱，我拿什么来捐？赚了钱我用公司名头来捐，没说不可以。潘若安这样，老康这样，我也这样啊！小飞呢，他是和我统一战线的。
我让晓蓉看了微信，她说那成，直接从我的卡里出40万元就好，老康转过来的，还有紫萱和小飞转过来的，就当是我的零花了。
卡里的这笔钱，既然现在能用这种方式腾挪出来40万，在微信里放着也不是太好，得找个用处。对了，老妈前几天婉转的说我老妹将原来那套旧的学区房给卖了，在她现在的小区旁边那栋楼又买了一套说留给她的丫头，卖房子的钱加上老妈支持的费用，还有差不多三十万是问姨妈借的。想到这里，我又低头看了看微信的余额，竟然又多了30万。这帮家伙，一说捐款，立马到位，尤其是小飞，之前我使劲的薅他，他都说没有钱，现在一说捐款，要我等等，原来就是等几分钟的意思。那好，现在手头上有40万了。
我打了个微信电话给老妹：“林枚啊，你买房子不够钱也不和我说！有当我是你哥吗？”
林枚笑呵呵的说：“我想着能够啊！不够的，问姨妈借了点儿先办了房产证嘛！放心，我和老公能搞定！”搞啥搞定？外甥女在德国，一个月至少要800欧的生活费，当父母的，怎么都会多加至少200欧元，1000欧元，等于我们这里7、8千元了。而我这舅舅，从外甥女前几年过去之后，我就没给过红包过去。那个时候，我是没钱，每个月都过得紧巴巴的。现在经济状况了起来，自己却还是后知后觉，实属不应该！我隐隐知道老婆是没有怎么发过红包给这个外甥女的，如果有钱，都是给了她弟弟，不然怎么会连房子都给卖了呢？
“哎呀，那你问老妈和姨妈借，老人家没钱在手上怎么行？！”我说，“喏，我刚好腾挪出来40万，我转给你吧！你先还给姨妈再说！老妈那边无所谓！”我是寻思着老妈老爸这边，主要是老妈，对钱看得比较紧，等过年分红的时候，我把这笔钱给老妈就行了。
“我不要你的钱！”老妹倒也脖子硬。她除了在读大学时候接受我每个月给她的800元生活费之外，出来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收过我的钱了，反倒是逢年过节我们一大家子的费用红包都是她出的。
“我又没说送给你！”我说，“明年林云志就读大学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和你嫂子的关系很微妙，加上林云志又是有点叛逆，我的话从来不怎么听，反而你的话他就听。这样吧，这笔钱呢，你从明年林云志考上大学后，大学学费你从这笔钱里给他出，他要的装备费用你也出，然后他在大学里的每个月你替我给他转2500吧！应该够的啦！不够你就要他问你拿呗！这样四年咯！”
老妹的数学特好：“那也才16万啦！”
我说：“剩下的，我们大家庭的开支啊！应急啊！再说了，你也不可能省下来不是？我外甥女那里呢？你有时间就过去看看老妈老爸呗！买些他们爱吃的东西就是了。就这样定吧！如果钱放我这里，我可能不知道怎么的就很快花完啦！”
既然如此，老妹立马就变了嘴脸：“那就谢谢我的好哥哥啦！妈的，借钱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是是问姨妈。姨妈连问我都不问就转过来了啊！哎，我心里难受呀！”
我说：“那是你自找的不是？明明可以找我的。还有，你不能说粗口！学好不容易，你学坏还一溜溜！”
“嘿嘿，哥哥，实不相瞒，我习惯的认知你是没钱的啊！所以就算你现在买了两套小联排我也没改变过来。每次去老爸老妈那里，他们要我住一晚再走，我都习惯性的觉得那房子是嫂子家里买的。”老妹也是耿直，直来直去。
我将钱转了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有点不放心，又打了过去：“你收到没有？”
老妹啊了一声：“收到了啊！我想收到了，你就暂时没有利用价值了啊！还打完啥电话？行啦！哦，谢谢啦！我哥真好，借钱给我还不用还！”
这老妹，玩文字编辑的，字字诛心呀！你说她很有骨气，嘿嘿，40万就没了所谓的文人节气；你说她玩文字编辑的很有水平，但是到现在无论是度假村还是银海圆月，说了给文字给我，然后就没了个影儿！我还计划她投稿过来，我就给稿费之类的。她倒好，看不上！说好了的之后又说不给这样商业味道浓的项目低头！那股鄙视我的气味啊，直接从手机屏幕穿透出来直冲我的天灵盖！
好了，我等于从卡里转出来元，给了40万出去，还有5200元。一切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没发生什么。
我这样做，也是避免将钱给了老婆那里来了个水瓜打狗。扶弟魔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们现在的旧居，虽然一般般，但是那是发达屋啊！风水不好我现在也不会做大了事业吧？所幸的是夫妻共同财产，老婆单独卖是做不到的。小联排这里，那就不好意思了，他不要来住，来吃饭问题不大。我对小舅子的厌恶感不是因为他卖了房子还债，而是在这之后还是依仗着老丈人和他姐而不知悔改，这是我看出来的，我老婆和老丈人一家却以为他已经改了过来！现在和老婆闹成这样，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反正自己看好自己的口袋就是了。至于给老婆的每个月的生活费，她要给她弟弟，给了我看她怎么买菜！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找人
等待的时间是最长的。这充分论证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喝酒？如果喝酒的话，那么至少不用中途加入还要去揣测他们之前所说的内容，然后才决定如何接龙。
但是自己确实不是喝酒的料子啊！我不喝酒呢，坐下来还能侃侃而谈，一但喝了酒，脸上发烫，舌头打结，重复说同一句句子，自己想控制话语的走向却发现完全不受到控制。而小飞和龙凤哥呢，与我相反，一旦灌进去两杯，马上李白附体，动作潇洒舒展，最不济也是蔡澜黄沾李敖附体，肢体动作不好看，但是出口能成章能成理论。在这方面，我真的甘拜下风。
刚才紫萱说小解体检不合格？这确实让我心里有十五个桶在打水。但是，紫萱找的是那些体检公司而不是医院，我也不好说什么，数据错误就是重新检验就是了，犯不上因为这样的事而在她面前显露意见不合，实在没有必要！见过太多合伙人就是因为类似的小事而吵了开来，最后各自设限，各自为政，公司最终也就走向了灭亡。这些前车之鉴自己看了也得消化。不就几万元的事儿吗？不要放心上不要记心里。
但是这事个有结果的事儿，我得去找找小解，和他聊聊，然后趁上菜的时候，我不就顺理成章的和向东他们汇合了吗？
想到这里，一个健步就是窜了去厨房。
厨房里小解正在指挥着，见我来了，吩咐两句后就过来了：
“林凡，咋了？”
“你个四川人，怎么满口东北腔？”我问，“四川话好听啊！不过不是你说，是女娃子说的好听！”
他呵呵的笑了：“菜都差不多了！就剩两个正在煮，烧肉焖海鳗！”
我将他拉一边，小声问：“紫萱说体检结果出来了，你乙肝！”
“啊？我乙肝？！不会吧？我一直都很注意饮食的，个人卫生也很注意的哦！”他有点紧张，“不会是检查结果出问题了吧？”
“我也觉得。不去医院去体检公司，难说！你准备一下，重新检验一次。你若真的有事，这个餐厅就垮塌了。”我说。
度假村的各个岗位里，目前只有餐厅是只有一个主心骨的，度假村其他岗位都随时能有人顶替上来。这一点算是我疏忽了，但如果有机会亡羊补牢呢？
我还没说出来，小解先说出来了：“林凡，我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也把孙群威找过来啊！你又说暂时不需要。现在万一真的我出问题了，谁来顶上来？群威和我一起学川菜的，也会粤菜，陕菜也行，他不是陕西人吗？叫他过来啊！你想想，万一我的体检是真的，我就真的不能再进触厨房了，谁来？临急抱佛脚谁也不相信谁。如果我的体检数据是错误的，群威来了，也不会冗员吧？面朝大海那里需要人，半山酒吧也是一样。过去不行吗？哦，我不知道公司怎么安排，但是这建议你觉得如何？”
小解说的没错啊！我好像漏想了这一方面是不是？再不行，火车主题区那里呢？虽然孙群威几个菜系的都会，甚至最开始学厨的时候是学西餐的，不过后来他觉得西餐和中餐对比起来，还是中餐的变化多，所以中途跳了过去学中厨。火车主题区和面朝大海还有半山酒吧都需要西餐的厨师，他也是可以胜任的，因为他这个家伙啊，有点像龙凤哥，拽的同时还是很拽的那种，喜欢边做菜边说明。这不就刚好了？还有，这小子身为陕西人，特喜欢面食，拉面也是他平时的爱好，这就有点过分了，一个人做了好几个人的岗位。
我不是不想拽他过来。而是他不愿意过来，说宁愿蹲在延安他那个只开了两张桌子的小山窝窝里的民宿+私房菜，每天看着儿子放学后爬上院子里的小树屋里玩，就是最大乐趣了啊！他自己这么一说，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现在在国内，还要像以前我们读书那样转学只要学校开证明了你就可以转走，现在不行啦！学号跟着你！你来广东了，学号还是陕西的，这个有点难搞，除非是私立学校，但是私立学校的学费，嗯，按照我们现在的工资，一年的工资要贡献一半出去才行了。
小解这么一建议，我就想了很多很多。理想国不是你想去就去的，说走就走的那只是一场旅行而不是一场人生。
我对他说：“紫萱会安排你的重新体检了。”
站在大榕树下，我想了很久。不是没有人比不上孙群威，而是要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而我们一旦用人就直接选择完全信任了，现在我不敢这样做了，因为度假村不是刚开始营业时候那样可以摸着石头过河，现在的一切都上了正轨，万一来个异类比如类似某网站的短发女士，说开人就开人，完全不顾及公司的价值观，最后出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不行，我们伤不起！所以必须选择我们能信任的人。
我终于还是拨了孙群威的电话，没人接听。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接听，于是换成微信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语气谨慎：
“喂，哪位？”
“靠！我，林凡！”我说，“这么谨慎，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了？我说孙群威，你给追债不成？”
“嗯！你猜对了。”手机那头长叹一口气，“私房菜做不下去啦！亏！亏死了。”
“不是吧？”我只能特意这样说。他当初做这私房菜我就说过要谨慎，人流量少，主要客户单一，他没听进去，说自己家里的院子不用浪费了。我也不好劝阻，毕竟当时我还在老吴公司里，自己没创业，经过实践，没有话语权。
“是啊！我都想了好久是不是给你打电话问你。”孙群威欲言又止。
“需要多少周转？”我来直接的，“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之前不一定能帮得到你，现在也许能。”我也不敢把话说满，万一是个天文数字，我地理不行啊！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树上很欢乐
他停留了好一会儿，低沉了好一会儿：
“我自己能搞定。”但语气并不坚定，甚至有点虚弱的感觉。
“大哥，现在不是讲骨气节操的时候啊！我又不要你的骨气和节操。对了，孙一尘现在读几年级了？”我适时转移了一下话题。
“六年级啦！”孙群威说，“明年上初中了。”
我继续问：“现在主要是你带？”我知道孙群威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之前听说过是为了出国打工，遥远的南美洲，哥伦比亚，有亲戚在那儿，老孙不愿意去。两夫妻的事，我不好问，女人的心思，更难猜。
“我带啊！有时没空，我姐帮着忙带。”孙群威说，“习惯了。”
我开始鼓动他：“你那个地方的发展始终是慢一点的。要不你过来吧！孩子初中时候也过来这里读，民校就是了。农民的民啊，不是着名的名。这方面度假村一直是有资助的。能尽早过来的话，尽早过来，带上孩子的资料，我让人提前给你办理手续就是了。至于孩子，还有半年就让你姐姐带一带。你要和你孩子说，半年后就接他过来在海边读书！考虑一下！”
没等他回应，我把微信电话给盖了。然后查了一下微信余额，还有两万多，想了一下，转了两万元过去给他，备注那里写上了“应急用，别亏了孩子”。
他什么时候微信过来，我心里没底，作为朋友，仁至义尽就好了，不强求别人，不绑架别人。
过了一会儿，他微信电话回了过来：
“我这儿信号不好，断了。”
我强调了一下：“收了再说。”
他支吾了一下，又嗯了两声，然后才像是鼓起勇气的那种卑微借钱语气对我说：
“林凡，能不能将这笔钱你用红包的形式发给我，我的卡给冻结了。我担心你这一下子转过来，直接就去了另外一个帐户了。”
我说：“你的微信帐户和还款帐户捆绑一块了？你这样，先去微信里解绑就行了。当然，该还的你以后要还。现在这笔钱是应急的，你先解绑吧！不然就算我发红包给你，连续发100个200元的，别说100个，发到第二个微信就提示我啦！”
这次他盖了电话。然后没多久，我就看见转帐被接收的信息反馈。接着他发了“谢谢”两个字过来，可能觉得这还不够，又发了一段结结巴巴的语音过来：“林凡，谢谢你雪中送炭。我先问问孙一尘的看法。”这段语音，像极了初上摄像机前的我，只会看着摄像机旁边的提示板照本宣科读出来。
我没再回信息。他若是下了决定，自然会联系我；他若是决定不来，也会联系我。只是我这里就可能会有点麻烦了，我不得不要再去找一个人来替代小解，这是必须的，---假如小解的复检结果还是阳性的话。
我最怕的是墨菲定律，这条定律对于我来说，很灵。
紫萱发微信过来：“我做了贝林汉姆手势，你人呢？”
我抬头看看，刚好能看到她的手伸出来，于是回了信息：“正在树下。那我上来了！”
“热烈欢迎！”老k见到我，便站了起来，“同时谢谢招待！”
童清和向东，还有小飞也站了起来。
我赶紧说：“还这么客气？坐坐坐！今天是你们同学聚会，我啊，来取经！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同学聚会，我可以学以致用呀！今天的海鲜可以吧？”
小飞连忙代答：“那是相当的可以。下次出海的时候叫上我！我力气大，同时拉网小调也唱得好！就是有点美中不足，居然不喝酒！”
我看了一下，天地壹号：“谁的主意？要不整点红酒？我们水库里藏着的。”
老k指了指自己：“我的主意呀！这可是陈醋。”
这一语双关的，我只能连连点头：“好啊！海鲜配醋也非常好。”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在同学之情的加持下，至少表面上的关于工作的阻碍时看不到的。至于实际的，我相信向东的能力。
紫萱呢，逮着小解亲手做的酸辣土豆丝儿不放，以至于小飞在问过其他人之后，便将整盘土豆丝儿放在她面前了。
我说：“紫萱，你这样喜欢吃洋芋，洋芋，洋芋！好像很乐意一日三餐都这样吃，那我都不好意思再在你的嘴边抢食啦！”
小飞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林凡，你这可是话里有话啊你！”
我看着他：“啊？你不知道啊？哦哦哦，不知道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人家紫萱现在二胎啊！”
我这么一说，紫萱就很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啊！我忍不住呢！就想吃酸辣的！尤其是这辣，太带劲了！我还特想喝红酒！”
大家恭喜她。
童清说：“哎呀，我的紫萱妹妹！恭喜你呀！你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呢！当年我怀孩子的时候与你相反，偏偏就喜欢吃贼酸贼酸的。结果，就是小子一个！人说酸男辣女，不会错的！你再看看你脸上，越来越细皮嫩肉的样子，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恭喜恭喜！一男一女凑一个好字出来！”
小飞“雪上加霜”的来了一句：“说不定是双黄蛋，哦哦哦不好意思，脑子跟不上嘴巴。说不定是双胞胎呢？”
这话一出，把紫萱吓得不轻：“哎哎哎，你可千万别这么祝福！我呀，就再生着一个足够啦！女儿儿子都一样！健康就好！”
氛围好，说什么都顺耳好听。
紫萱顺势转移话题：“哦，林凡啊，刚才老康微信问我明天是否有时间，说叫上逆，要谈谈大酒店的事儿！说这段时间144免签，他们的生意忙不过来了。未雨绸缪想谈谈是否能承包大酒店部分客房的事儿。我想这事和你到时候要处理大酒店未来有关，就算他不叫你我都叫上你。明天你有空的事吧？”
我点点头：“好的！我有时间。”
童清加了一句：“这个144免签对银海湾是一个巨大的利好！”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孙群威来了
我突然灵光闪现：“紫萱的注资，向东的加盟，对于我们度假村来说，也是个巨大的利好。”
小飞放下筷子：“对对对！老林头你说的没错！你这句话升华了啊！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碰上了你，就是利好。现在看来，碰上紫萱和向东，才是巨大的利好！”
“嗨，我又遭到了表扬！”我笑着说。
“我说林凡啊，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逗呢？遭到了表扬？”童清笑了出来，“真羡慕你们的氛围！”
小飞说：“那可不是！一开始啊，我们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中国这么大，基础这么好，总有人和你是对眼的，是否找对了有缘人。嘿嘿，前世烧了高香，这回值了！”
我说：“做事嘛，就是这样了。当然也想过，这事起来之后，做着做着，就会面临问题了，然后就面临是扩大规模还是及时止损咯！”
老k说：“现在看来，规模不小呀！看看，度假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半山酒吧、采石场、银海圆月、大酒店。哦，还有创意村。行啊！”
终于讲到关键词了，创意村。
小飞正想借题发挥，我马上抢在面前说：“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走呢！”
这个词，只要出现就好。既然今天能坐到一块儿谈天说地，就没必要挑白了说。
紫萱醒目，不动声色：“我知道水库水底存着的红酒更好呢！就是不让我喝！”
童清安慰她：“我的好妹妹，既然有库存，你还这么着急干啥呢？真的顶不住这诱惑？”
“我也顶不住啊！”向东笑嘻嘻的说，“要不试试？哎，老k童清，你俩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是朋友，我们没公务谈！我们也不谈公务！如果要说什么，不就是你休息时间过来看了两眼不是？不是让你俩喝！品鉴一下总可以吧？”
小飞立刻从冰箱低温区里拿出一瓶红酒：“这冰箱里的温度，基本上就是水库水底的温度。”
红酒给打开了，倒在醒酒器里。酒杯，一二三四五个。
紫萱连连摆手：“我不喝。”
小飞嘿嘿一笑：“是啊！你不能喝！但是你能看着我们喝呀！这样不会醉的。”这一招果然虾仁猪心。
我看着一顿酒是逃脱不了的了，心想只能硬着头皮来啦！
孙群威的微信及时出现：“我问了孙一尘，也问了我姐，两人让我放心的来。”
我赶紧站起来：“我有个电话要打！你们先喝着，哦，先品鉴。”
向东居然笑我：“你们看看林凡，惯用的战略性撤退战术。”
我连忙将手机微信展示给他看：“是一个厨师，准备过来我们这儿。我见厨房人手不够，也就只有川菜，想了一下，还是要加多一种风格的菜系才行。我要和他谈谈具体的呢！这不，小解才说要多一个人才足够。”
向东一拍大腿：“哎呀！咱俩撞车了不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紫萱和我商量过，明天就有一个厨师到位啊！大酒店过来的，我忘了和你说呢！他先是一个人过来，条件可以了的话，就陆续将团队带过来。我见火车主题区需要人，面朝大海和半山酒吧都需要这样的厨师。”
老k说：“这不想一块去了？我怎么反而觉得你俩没撞车啊！好的人才不怕多！再说了，按照你们度假村的规模，不，不是按规模，是按档次和特性，我今天来你度假村大榕树餐厅，只可以吃到正宗的川菜，不能吃到你们面朝大海的正宗海鲜，要吃就只能再去那里吃。这样的特性不是更好吗？内部彼此也有良性的‘卷’，更有你们的特点！我若是一个消费者，一个有个性的消费者，我就不希望在同一个地方能吃到全国各地的风味！我就想吃个专有特有的，这样才有感觉。不然在你大榕树餐厅什么菜系都能吃到，我也知道是很正宗的，但我心里会犯嘀咕。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和立场啊！仅供参考！”
童清也马上接话：“这一点上，我和老k的观点一致啊！如果说人多了，但是现在暂时没有施展拳脚的空间都聚在一块的话，顺势就推个什么限时美食来提升人气嘛！甚至是不用钱请住客，就是住客啊，来评比一下，然后说明这个菜系的以后会在哪里推出。哦，不用钱不行，象征性的1元就好了。”
紫萱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这提议好！”
我也觉得这提议好：“这提议就采用啦！哎，小飞麻烦你代我敬在座的一杯哈！我现回个电话再回来！”我是准备溜之大吉了，喝天地壹号我和你吹瓶子都行，但是酒嘛！我，酒的逃兵。
紫萱冲我喊了一句：“待会儿得回来啊！”
我说：“我就下树一会儿！还有这么多好海鲜，我怎么舍得不回来呢？”
小飞哈哈哈笑起来：“林凡这是官宣下树啊！”
到了树下，我没给微信电话而是直接拨了电话，因为微信电话在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会给打断。
“林凡啊！我决定了！”电话那头的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来啊！现在来还不晚！你明年来的话，就真的晚了啊！”我说，“拎包就成！除了你的底裤我准备不了之外，其他的都有准备！”我这么说是有根有据的，衣服都准备好的，厨师服装嘛！
“那我明天出发！三天之内到。”孙群威说。
“三天？为什么三天？”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你是准备扒火车过来吗？”
“哪儿的事儿啊！我自己开车啊！我的212虽然旧一点，那就开慢一点呗！”他说，“放这儿就放废了！我姐开不来这车！我把钱留给我姐了。”
我反应过来：“哦哦哦，开就开吧！和小解一个德行！他开着n手的桑塔纳从东北过来也三几天而已了！到了过年时候，你让你姐带着孩子，哦，还有你姐一家过来这儿过年就是了！费用不必担心！”
“这怎么好呢？”听得出孙群威很是感动。
“哎，在这事上你先别感动。这过年的费用，到时候从你待遇里抠出来的哦！”我笑嘻嘻的说，“那准备一下，等你！”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承包大酒店的事儿
当然了，这顿要喝酒的海鲜，我还是上去了。心情不同了，自然眼中所见都顺眼。另外，这海鲜时亲眼所见捞上来的，新鲜程度令人发指，难怪有些时候见到渔民在甲板上就拿刀开切，在鱼肌肉还是抽动的时候就直接生食了。
我一上回树上，指了指酒杯，小飞愣了半秒钟后旋即倒了一杯，我拿起来对着在座的喊了一句我先饮为敬便咕噜的喝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红酒本来的品质好，或者是在水底藏了差不多一年的原因，感觉确实顺喉。可是就是这一杯下去，我的脸立马就感觉燃烧了起来，接着看大伙的样子也马上开始出现了点重影，最要命的是，我的舌头开始了打结，如果这个时候给我吸一根毛线进嘴里的话，我估计自己的舌头能开始织毛衣，还是能带图案的那种！
“林凡，你不要告诉我你的酒量就是这样吧？”老k指了指酒杯，“我觉得这红酒本来很不错，加上水底窖藏，更顺喉了！你就一杯的量儿？”
向东见怪不怪：“我来了度假村之后，第一次见他喝酒。真想不到，酒量排名还真的是度假村副班长的位置。”
童清微笑着说：“这不像是林总的做事风格啊！我也觉得这酒很好。”
我强撑着说：“没、没说不好啊这酒。我酒、酒就很顺咙，哦，顺喉咙啊！”
小飞赶紧说：“哎，你不能喝酒早说嘛！好了，这脸丢的呀！在喝酒这方面，我严重鄙视你啊！”
然后我就后仰着，看着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的耳朵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接收话语的速度迟了许多，逐渐只会配合着傻笑。
这顿饭什么时候结束的我没留意，只记得给人扶下来的时候小飞在骂骂咧咧的说我糟踏了好酒。
我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睡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好像西游记里那个着名的醒来场景一样，几个人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然后有人叫醒了醒了。
我实在不知道那一瓶红酒的度数去到多高，多高都有限啊对吧？但是一杯酒能将我撂倒的，这还是盘古开天。
喊醒了醒了的是萧坚：“凡哥，紫萱姐让我来喊你过去大酒店谈事呢！你现在酒醒没有？”
我腾的一下坐起来，然后想到今天是老康过来，又躺了下去：“等他们都来了再说。”
“就是基本上都来了啊！康总现在快到银海湾大桥了嘛！”萧坚说，“你又不是习惯迟到的人。”他说的没错，我没有迟到的习惯，虽然要我等人有点会不耐烦，但是若是我迟到的话，我就感觉自己是那种道德败坏给人发现然后游街的主角，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我又坐了起来：“那就过去吧！”
可可走过来：”凡哥，我和你一起过去。”她手里还提着两瓶红酒，我仔细一看，就是昨天喝的那种。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竟然感觉她手里拎的不是酒，是炸弹。
可可笑了：“紫萱姐要我拿的，说给康总试试的。昨天你就栽倒在这酒上？你也太…”她收了口，“这酒不适合你。”
既然是老康，也不用怎么打扮了。和可可旋即出门，萧坚已经在酒店大门外开着电瓶车等我们了。
到了大酒店，萧坚对我说：“凡哥，你们开完会之后给我电话我就过来接你吧！我就在银海圆月。”
上到酒店办公室，潘若安和紫萱两口子正在落地玻璃窗相拥着看着银海湾，而梁天赐正在冲茶。
梁天赐一叫我，潘若安就回过头来笑我：“林凡，听说昨晚你号称一杯倒？”
“嗨。哪个美若天仙知书达理大方得体的人把我的糗事给说出来了啊？”我说，“是紫萱你吗？”
紫萱笑了：“你看看林凡在这方面就特贫嘴！喝酒不见他能这样！一滴酒沾了，就马上舌头打结啦！”
可可将红酒递了过去：“紫萱姐，这是昨晚的同一批次的酒。”
“老康呢？”我问，“还没到？”
“谁在说我的坏话？”门口出现了老康的身影，特别精神的那种感觉，“就知道是林凡！我还知道林凡昨晚喝多了不是？”
我看着紫萱：“你不是连老康也告诉了吧？”
“那你就冤枉了紫萱咯！”老康一边说一边进来，“我昨晚给了你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最后接电话的是小飞！他说你喝太多了。”
我挥挥手：“哎，全世界都知道我林凡喝酒的水平极其低下的啦！”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了谈事。
潘若安首先恭喜老康：“祝贺你啊！接团量这么强劲！”
老康连连摆手表现出谦逊的一面：“当年考托福过不了，现在托政策的福！托政策的福！还有林凡的福！”
我也连拦摆手：“这么说，那我要转托伊万的福了。”
老康说：“这次来，我想谈一下租大酒店的事儿！大家也知道，这144过境政策一出现，昨天又多了西南方向的几个出入境口，更多外国人来了！至于俄罗斯来的客人更是了，欧美去不了，其他地方哪有我们中国这么安全和价格优势？俄罗斯人去的最多的就是三亚，然后现在外溢出来了，银海湾受益！我估计再过半个月我的团就不够住了。所以，想将半间大酒店的客房都租下来。在座的老板同意不？”
潘若安看看梁天赐和可可这两个股东：“我可是热烈欢迎的哟！”
梁天赐紧跟潘若安表态：“我没问题！”
可可也说：“我跟着大伙儿学习就行了！”
“林凡你呢？”老康问我。
我说：“在没改造之前，这是好事呢！刚好能有一大笔收入用来改造。”
老康问梁天赐：“梁总，咱大酒店不是分成两栋楼吗？现在的主楼基本上都是客房，我算了一下，能有个差不多两百间吧？那就足够了！副楼那些套房我就不租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大酒店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潘若安说：“也就是这栋楼基本包圆了。那餐厅酒吧和卡拉ok还是正常经营咯！你的客人来我还是正常收费呗！”
“没错！”老康说，“潘总同意了？真好！合作愉快！哎，没酒，要不喝上一杯庆贺庆贺！”
“我就特地拿了两瓶昨晚林凡一杯倒的水库水底窖藏的红酒啊！”紫萱拿了两瓶酒递了过去，“你试试！”
我立刻产生连锁反应，便迅速站起来：“各位，我有事先走了啊！”
紫萱和潘若安立刻掩嘴而笑，果然老夫老妻的到了一定时期后，很多动作都是神同步的。
“站住站住！”老康说，“我都没说呢！是紫萱是让我试试，没说给你喝也没说现在喝呢！好东西呢，我自个儿留着呢！你呀，不会喝酒，别糟蹋了！这事完了之后，我另外请你好不好？所以，你就别想这酒啦！”
这话说的，外人云里雾里的，只有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当然，我也不会刻意去坏别人的好事，没必要。
潘若安对我说：“还没谈完正事儿呢！”他转过去问梁天赐，“梁总，现在我们平均每间房每天的运营成本是多少？我说现在。”
潘若安说的现在，试指收购之后的运营成本而不是收购之前的成本，这一前一后，有差别，潘若安的财务团队进驻之后，梁天赐的工作就属于看守内阁的那种，只有过目的权力，没有决定的权力。换作是我，我可能接受不了类似的工作，虽然是还有股份，但是如果让我看到了新团队进来之后的财务运营成本压缩前后的对比，自己一定悔不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地运营，---这是我猜的，但基本上会是这个方向，不然潘若安收购大酒店的意义就失去了。当然，如果真的有点出乎意料还是这样，那么也会促进我把这大酒店包装后出售的速度。
显然梁天赐早有准备，他从沙发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翻了一页：“哦，目前每间客房每天的综合运营成本是238.57元，单纯的每间运营成本是202.28元。目前主楼正在运营的客房是188间，其中标准间140间，商务间30间，套房18间。商务间和套房的差别在于商务间是可以临时把一房一厅中的厅变为客房的，也就是多了一间客房。”
潘若安略一沉思：“老康，你看看，如果你全包了，这个单一每间运营成本给你如何？全部统一价格，不管任何时候，全年！你要包多久？”
老康历来在做事上雷厉风行：“那成！188间，也就是一天.64元。一个整数呗！但是客房服务可不能降级啊！我计划从1月10日开始，暂定100天！然后之后要看144的吸引力了。也就是380万了啊！这费用，我来人之前的24小时开始拨付给你这里。帐号呢？是大酒店的还是你集团的？费用我10天结算一次。潘总意下如何？”
潘若安看看我：“林凡，你觉得呢？”
他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做是否会影响公司对之后分销式销售大酒店有影响。
我没直接回答，我将这个问题转给了可可：“可可，你觉得呢？”
可可说：“有这笔收入当然是好了。我个人的看法呢，不影响之后准备的分销就行了。”
老康问我：“林凡，你认为这样会影响分销吗？我尊重你的看法。”
我说：“当然不影响啦！越旺以后才越好卖！然后委托管理，那就旱涝保收了啊！当然了，这是理想状态。”这100天里，刚好将春节包裹在里面，这个时间段也是这个价格，前前后后十来天，价格飞升，一间升300元一天就是近6万元，按照十五天计算，差不多100万了。老康的成本也就降低了不少。
我这么一说，老康投来了感谢的眼神，这老小子，眼神都是前后呼应的。他知道，如果我是个榆木脑袋的话，直接说春节怎么办？这几个字就价值100万了。
我这么一说，紫萱也不好说什么了，她一定知道春节的市场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说的市场越旺，对于以后来说就是格局大小的问题了，她也没有理由说不。
我这么一说，梁天赐更不好说什么了，他现在的心里可能就是在想当初为什么不和我们早点合作而是和我们对抗。否则，随随便便的一个春节市场就收入不菲了。
我这么一说，可可可能就学会了综合考量做一件事的布局取舍了。
我倒不是偏向老康什么的，就事论事而已了。肯定是从大格局出发的。他老康好，我林凡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不是一个纯正的生意人，我这算不算是拿居间费的性质呢？当然算是了。既然算是，我就一心一意拿我的居间费好了，不眼红别人的收入。
潘若安听我说完，想都没想就拍板了：“行！林凡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了！那，合作愉快？”他朝老康伸出了手，但是手不够长。
我赶紧伸出我的左右手，各自勾连着两人的手：“我这居中的，可不是什么绝缘体哦！”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梁天赐摇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哎，真是有效率！”
潘若安和老康当然知道他摇头的含义，紫萱也知道。但是他们都不能站出来解释。
我也不能。因为我是饯行者。
可可醒目：“梁总，这做法啊，我们给林总带的啊，习以为常啦！如果再慢一点，我们反而不习惯啦！你看林总他刚才一听到红酒，马上就站起来，就知道这效率了。”
大家笑了出来。
紫萱说：“那行！这事就算完成了。哦，还有一件事，我要看看梁总和康总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们计划过一段时间要在度假村里搞一个运动会，当然是团队性质的，内容也挺广泛的。我呢，建议大酒店单独组队参赛。康总你公司也派一支队伍参赛？具体参赛内容我发给你们。昨晚呢，管委会童主任表态管委会也参赛，之前思壁村也参赛。后来童主任说铜钱岭度假村也想参赛。向东答应了，说来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运动会将大伙凝聚在一起
所谓敌人，就是商场上的才算是，到下班时间，那就不是敌人。而这种团队活动，也不算是敌人吧？我当然第一时间答应了，我也更高兴他们第一时间答应了。如果不答应，给别人的感觉就是难道你们怕他们吗？这种怕，外人就会理解成商场上的怕，不然为什么老死不接触？商场如战场表达的就是一定会有短兵相接的时候。敌人嘛，严格来说，就是动了你蛋糕而且还不讲道理就拿走的人，才叫敌人。现在他们主动来，不是坏事。
我立马就点头了：“我正寻思着怎么请他们来呢！”
老康哈哈一笑：“看着吧！我公司会拿个什么冠军，到时候可是要你林凡亲自颁奖给我的哦！”
“这么大的口气，有本事就来！”我说。
潘若安问我：“既然来都来了，我问一下银海圆月的进展如何？”
我说：“四个字，蓄势待发。”
他继续问：“测试过没有？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些判断为忠诚型的客户，给他们出价格后的反应？”
“这正是我准备要做的事情。本来是前一段时间就要做的，但是那一段时间呢，大家也看到了，上银海湾大桥之前旁边的那个楼盘，海景度假楼盘，二手跑出来几间单价为3000不到的单位，一下子散播得沸沸扬扬的，全国人民都以为银海湾的楼价掉了啊！其实那几套确实是腰斩了的价格，但是是买房人没有怎么来住所以委托中介出售的，而中介呢，用来钓鱼撒窝的。所以当时我就撤回了价格测试者事，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去测试，效果一定不会好的哪里去，更会是负面值给拉满了。现在c重新着手的是进攻角度放在温泉水上。所以，我们是将温泉水会所打造成亮点后再测试。其间辅以软文硬广的综合投放吧！就是针对特定人群。因为这温泉水的功效已经确认了。不过，广告中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有走实践的路儿了！具体的实际例子可以参考广西巴马的百魔洞，还有近来很火的吐鲁番沙漠祛湿。”我说。
“春节期间呢？赶得上不？”潘若安问，“我有朋友想第一时间拿下，他们都会是一次性付款的。但是我现在不知道给什么价格他们好。你觉得出什么价格好。我又不想低价格卖，也不想让朋友觉得我在当他们是水鱼。你知道的啦！有这样的客户，既幸福也烦恼。”
“你这样的朋友有多少？十个八个？”我说，“数量在个位数之内的好处理。超过个位数的，更好处理！”
他乐了：“怎么个说法？人多了我都烦死了，你还觉得更好处理？”
紫萱笑了：“林凡这么说，当然是经验之谈了！不必担心。”
潘若安说：“这我自然不担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之前的定价，到时候你打折就行了啊！力度大一点就行了！你也可以让他们优先选择户型嘛！当然了，最好的那一批户型呢，留着。故意留着，也可以给他们看到，但是就是不打折或者折扣到最小，这样对方反而会更加觉得你重视了。最特别的客户，你另行处理不就行了？特事特办。但是不能太低的价格啊，不是说不行，而是在账面处理上我们以那样的价格销售呢，税务就会看得起我们啦！所以这方面，哦，到时候再说吧！”
梁天赐适时转移话题：“林总，那这个运动会什么时候举办啊？我们这里要准备一下呢！”
我说：“现在确认的就有5个项目。第一个是反向奥德彪，第二个是定向越野，第三个是拔河，第四个是回锅肉烹饪大赛，第五个是反向化妆大赛。前三个都是团队赛，后两个都是个人赛。”
紫萱说：“你看大家多期待！展开说说呗！”
“对啊！什么是反向奥德彪，什么又是反向化妆？”梁天赐问。
“我也要捋清楚嘛！不然怎么动员令，怎么赢你？”老康也问。
我说：”我现在知道的啊，就是这样的：反向奥德彪呢，两个人组队，就是轮流骑着共享单车，车头篮子放着十斤八斤香蕉或者赞助商的什么宣传品，骑单车走环山公路上水库去！反向嘛！就是不是冲下来而是骑上去！两个人轮流骑，绝对不能让车子停下来，哪怕是一个人骑，一个人推也行！”
潘若安哈哈哈的笑出声来：“这都是谁的主意啊？这么逆天的思维！林凡，你的？”
我摇摇头：“这不是我能想出来的。谁长期盘踞水库的，谁想的咯！”
“小飞！这是小飞的主意！”老康说，“那这个项目我一定要捧场咯！攻陷小飞的根据地！”
紫萱说：“定向越野呢，就正常多了，5个人组队，整个度假村区域都安排打卡点。拔河嘛！10个人一队，自由组队了。反向化妆大赛呢，三斤姐的构思，可不是把美女化妆得更漂亮，而是将男的化妆成女的，将女的化妆成男的，看不出来的，冠军无疑了。至于回锅肉大赛，算是菜系菜品普及了，突出我们目前的卖点。同时呢，也能吸收改进我们现在的菜系。”
梁天赐说：“那这个回锅肉大赛，我们也要参加一下。林总这里既然推出这个比赛，说明是有把握的。所以，挑战挑战，让我们大酒店也看清楚嘛！”
我说：“都是热烈欢迎的啊！还有其他什么比赛，请各位稍等三两天就行了。我这里会发给你们吗参详。就怕大伙儿参加的热情不够高而已啦！所以，还设有一定的奖项，奖品也是很不错的。至于什么奖品，我还真的没记住！”
“奖品丰富但是你没记住？”老康笑我，“林凡，你这可是业务不清晰啊！”
“这不关林凡事儿！换做以前，就是他业务不熟悉了。现在分工分得比较具体，所以他不清晰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现在整体分工做得很好！”紫萱给我解释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接人
老康哈哈一笑：“好啦！回来银海湾一次，完成两件事！”
紫萱看看我，得到肯定的眼神后说：“还有一件事呢！股东会！下个星期开啊！”
老康满心欢喜：“好啊好啊！这是我开的最爽的会议了！我喜欢！巴不得一年开两次！”
潘若安也笑了：“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那成！到时候有专人通知各位股东了，具体时间，具体事项。”我说，“那我就开溜了？你们继续聊？”
“林凡，你呀，总是有点不合群呢！”潘若安倒也直接，“你呀你，就不能为我们停下你那匆匆的脚步？”
他突然就文艺起来了，紫萱直接笑喷：“你这么文艺，我很难吃下饭的。”
我正要说些什么，电话响了。一看，孙群威的。我一寻思，这孙子不是反悔了吧？
“接电话啊！是啥人的电话让我们的林老板也不敢接？”紫萱看着我，“我就想听听呢！这好奇心一起来，就没个消停！”
“喂！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大哥，我还差两站到了高铁站了。想了想，还是你来接我吧！”电话那头喊了出来，“昨天和你说好了，我就马上出发了！先是火车连夜到郑州，然后郑州最早的那班d字头的就过来了。”
我一时间有点恍惚，老孙不是说自己的给冻结了，限高了怎么坐高铁：“不是。你连你的吉普车一起上火车的？运20给你运过来的？”
哦，我想明白了，d字头的不算高铁，他限高不影响。其实现在这政策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很多时候高铁动车的票价比飞机票价贵了老鼻子啦！限高原来只是个形式而已而不是价格费用吗？
“哎呀，我想了想，万一我的212开着开着在路上要修车，那笔费用就得不偿失了。我直接让朋友给我车辆运输运过来就是了。过两天我直接去物流那里提车就是啦！你现在过来接我不？”老孙又问。
“哎呀，你网约车过来就行了！目的地输入勒马度假村就是行咯！一般费用在50元左右。”我说，“我过去的话，你坐车都过来啦！”
“哎，你过来接！就这么吧！罗嗦！”老孙说完之后就盖了电话。
“谁？你那个会川菜粤菜还有西餐的厨师朋友？”紫萱问，“昨天说的那个？”
我点点头：“非要我去接。都不知道搞啥子！”
梁天赐说：“哇，会这么多菜系的厨师可不多见。那从大酒店过去的厨师不是有对手了？”
老康直接替我回答：“有对手是正常的，在勒马度假村基本上都是双人竞争岗位了。哦哦哦，我说的不对，是双人保有岗位，就是万一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岗位会是有其他人可以随时接棒上来的。平时这个接棒人不一定是在之后要接棒岗位上的哦！这一点我特欣赏林凡的做法。”
我指了指电话：“那我就过去接人了。”
“去吧去吧！礼贤下士是一定要的。”老康替我解围，“今晚回头再和你聊哈！”
我大概知道老康的意思，就是立马给我回报咯！因为我刚才替他说了几句有保障的话。其实对于我来说，他给不给我所谓的好处，我没什么感觉，我不会主动伸手，但是你主动送上来的，我也可以却之不恭。
老康做生意之所以成功，就是在于不拖泥带水，只要能给出去的，他不会心动不会有犹豫，这只能说明他日后收回来的，一定大于送出去的。这家伙确实是个做大生意的人才，和他做生意，从来不需要担心被算计，因为，关于算计的一切，他都已经给你算计好了，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吃亏与否，只要你的心态保持平衡即可。
我回到度假村拿车钥匙，只有大牛的车钥匙。想了一下，还是拿了钥匙去了停车场。大牛呢，好看，声浪也很令人热血澎湃，但是对于我这种175以上的人来说，座位空间实在不是太友好，座位的舒适性呢，谈不上，还有声浪在车内空间里回荡，耳朵都是嗡嗡的，所以在路上很少看见有人开大牛和小牛跑长途的。但是开着大牛的整体感觉确实很好，为啥？面子呗！一开出去，几乎所有人都向你行注视礼，那感觉，即便再不虚荣的人也感觉不一般。
从度假村到高铁站，约莫40分钟的路程，觉得所有人的眼光都在看着我。如果我在潘若安年轻时候也有实力买大牛的话，我想我也会买的。越是不显摆的人，其实才是最显摆的。
到了高铁站，没多久，老孙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到了，你人呢？”
这是我第二次来高铁站接人吧！上次是接小解。我说：
“麻烦大哥您出站后往右拐，看着停车场的指示箭头走大概200米，然后左传，进停车场再右转，看见一部橙色大牛，对，兰博坚尼，哦旁边的那部北斗星。”
“我还以为大牛呢！北斗星的操控性非常好，我喜欢！”老孙说。
然后没多久，风尘仆仆的他就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站在北斗星车门旁边。他有点蓬头垢面，胡子没修剪。
“你说你整了个度假村，大牛还买不起？”老孙说。
“一看你就是生意失败的样子，还谈那些？我对大牛，哼哼，无感呀！”我说，“对我们这样的身高，大牛实在不太友好。请我坐让我开我都不稀罕。”
老孙嘿嘿一笑，这看到大牛的眼神，完全将一路的疲惫和生意失败的一扫而空：“让我坐坐也好啊！虽然不能开。”
“那好！完成你的愿望！”我拿出钥匙，滴的一下，大牛及时响了一下，“上车！”
“等等！我的行李！”老孙提着一个最简练的旅行袋走到车后，“开车尾箱啊！”
我指指车前头：“放车头！车尾是发动机啊！”我打开车头，“请大哥将尊贵的行李放进去！”
“大意了！大意了！我的惯性思维。”老孙说，“哪来的大牛？你的？”
“股东的！”我说，“度假村租用了。配合回度假村的个性。他们有时用来接vip客户。”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孙群威的工作范围
坐在大牛的副驾驶位置，他的身高虽然也是要和一样，每次坐进来都要左右腾挪一番，像是在实验齿轮是否能对上另一个齿轮一般，实验一番觉得适配了，最后才安静下来。
这么一番腾挪后，老孙眼里一扫第一眼见到的那股不请自来挥之不去的雾霾：
“什么时候我也能上手溜上一圈？”
我没直接拒绝：“你就等着吧！坐稳了哈！”
“我靠，这抓地力！”老孙惊呼起来。
一路上我将度假村这一年多来的历程做了个介绍，也重点介绍将大榕树餐厅+空中餐厅的运作机制，正准备开业的火车主题区，还有即将到来的半山酒吧和面朝大海，以及大酒店的运作思路。
他楞好一会儿，连窗外的海滨公路美景都忘记了看：
“我一个人，你安排到哪里去？我和哪吒是好朋友，要不我现在给他个电话，一起来？他又三头六臂，能帮上忙。”
“得了吧！还哪吒？！你能做好其中一个就行了！我当然希望你能兼顾，但那是你能做总管的时候的事儿了！”我说。
“你这么说，意思就是我们的厨房没有承包出去的？我昨天还一直在想，你厨房都承包出去了，找我来干啥呢？我一直想不通小解怎么就过来了？别人承包了厨房，我们一旁袖手旁观都难受不是？原来不是啊？那做不大啊！”老孙说，“不符合经济利益原则呢！”
“当然符合啦！”我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小而美，小而精！没有预制菜，一切都是现做。所以小解带着小团队能搞定啊！但是就是因为这规模小，单靠个人能力就基本上能掌控了。可现在问题是，小解最近一次体检呢，说有乙肝！这对于厨房的人来说不就是天条吗？然后度假村的总经理，现在不是我，我们请了原来管委会的主任过来掌控大局，他也请了一个大厨，大酒店直接过来的。我刚才说了，大酒店给股东潘若安拿下来了，所以这大厨过来，也算是内部调动而已了。这一块呢，我既不是要做那种贵且不饱的餐饮，也不是要做那种量大管饱的餐饮，我想要的是两者之间的那种餐饮。有点佛系的那种吧！”
老孙哦了一声：“果然是不缺钱的思路。”
“错！你这种思想要不得！我们从来都缺钱啊！只不过是因为在度假村整体运作情况下，用这种自营的方式来保证不亏本而已了。事实上目前为止，单从餐饮的角度来看，自负盈亏还是做到了，但是加上大榕树餐厅的建设成本来说，当然是亏了的。我现在不是单独从大榕树餐厅单列出来计算的，那样计算一定亏大了去！喏，这也是你民宿餐厅为什么亏的原因，你是单独体啊！亏就是实亏，亏得实实在在的！但是放在度假村整体环境里来说事儿，就没问题啦！你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度假村的人流在特定时候是可以引流过来的。所以，你来，就是要将这方面的运营思路给整理好了，运用到我刚才说的几个项目中去。小解呢，说实话，是将才不是帅才。所以他负责其中一个是没问题的。过几天如果他的体检结果还是阳性的话，就只能退居二线了，你要及时顶上去了。对了，你的体检结果如何？”我突然才想到了这个问题，老孙来之前我居然忘记了这个问题。
“我的体检结果？嗨，我们那里，那检查啊！频率高啊！我不说你也知道的。”老孙说，“这里不会吧？”
“我们这里不至于！”我说，“哎，你看看，我们过银海湾大桥了！你的正前方看到没有？那一面山崖，对对对，就是有类似屋子物体的那一面山崖，就是我们的勒马度假村了！那两间屋子，飞拉达屋子！没有勇气不敢住进去！你的左边半山腰那一栋很突兀的楼房，我们重建的民宿，面朝大海！下面没看到地方，就是半山酒吧！右边那个有点凹进去的地儿，就是我们的采石场项目，目前的想法是剧场形式的场地。有好几个以前采石留下来的石洞。诶，对啊，像延安的窑洞呢！不过这里是石头的。我怎么忘了你这一茬呢？你手头上有类似的资料吧？窑洞的一些数据，搞过来参考参考！最主要的是可以用来改进的那些适合的数据。”
“都有都有！”老孙说，“我说林凡，以前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你的天马行空想法，现在终于给你实现了！恭喜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相信是真心的，更判断出里面有对他自己的失落。
我想起了这段时间在网上刷到的视频，一个人怯生生的走进劳斯莱斯销售大厅想看车，本以为会给人白眼或者直接赶出去。不想销售很和蔼的说，你现在买不起不代表你努力之后买不起呀！来，你试试就试试！我不能判断这是真事还是摆拍，就算是摆拍也起码说明劳斯莱斯不会高高在上，和另外一个视频说自己去看别摸我时候，销售本来是在微信直接加的，结果以为是在自己备注其实是对方确认的环节上直接注明没什么钱这几个字，你说尴尬不尴尬呀！
想到这里，老孙对我的肯定，那我肯定不能理所当然的说“那是”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以前在老吴公司里我就会随口承认的，现在不行，身份变了。
“恭啥喜呀？孙尚香同志，革命尚未成功，还需要你和大家的努力啊！不然请你来，享受革命成果的？不可能！就算我答应啊，其他同志也不会同意的嘛！我们这个团伙啊，在团结一心这事上还真的就是团结一心！你来之后，也要融入这个大家庭里来哦！没问题吧？对了，工作一段时间，你会获得相应股份配额，这是第一步，就是只有股份的分红权，暂时没有股份。但是之后会有！这个制度我们一直实行。”我说。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带老孙逐一认识同事－1
“等等，你叫我什么来着？孙尚香？就连姐也不叫这个名字啊！你玩王者？”老孙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我不玩这些手游游戏的。”我说。
对于我来说，度假村不就是一个现实版的手游吗？还不能错不能重来的呢！不过这个游戏和王者或其他游戏一样，都需要很多志同道合的人来助阵。
“我们的餐厅附加收费情况如何？”老孙问。
“八不收！”我说，“冷热水不收费！餐巾纸不收费！消毒巾不收费！打包盒不收费！自带酒水不收费！餐前小食不收费！加一服务费不收费！停车不收费！我们不靠这个赚钱！”
“那就是学了海底捞河胖东来的服务，还来个所有免费！”老孙若有所思，“我知道我的民宿亏本在哪里了。”
“你不要告诉我我说的这八项你都收费吧？”我说，“不过也不奇怪，如果你周边的都收费，你不收费，同行排挤你。除非你能做到足够的特别，否则就只能顺大流了。但是，不长久！我们上次和一帮朋友抽空去广州北部某区某地的农庄，周六嘛！人多的要命！然后买单的时候，那朋友私自就去了买单，结果呢，单子拿过来的时候，七八个人说吃了600多元。我这不就职业敏感了吗？一项一项的对，青菜给我算了两个，烧鹅例牌给我算了半只，烧排骨两斤给我算了四斤。若是平时我就拍台啦！看在都是同行的份上，我拿着单子找他们老板来，还不承认，还说没有发票，我就发怒了，说再不承认的话，找你你别以为很好过！这才承认了。这个老板最不醒目的是，他是当着众多食客的面前和我理论的。我可不想赚这样的钱！不过呢，你的民宿不赚钱，最大问题是客流量。我的意思是不是客流量大你就有生意，也不是客流量小你就没生意，这不是绝对，相对吧！最主要是你的客户定位。”我说，“哎，到了面朝大海。下来溜达一下吧！”
刚停好车，韦薇从面朝大海里出来了：
“凡哥，这么好兴致开大牛出来遛弯？”
我指指孙群威：“接人呢！孙群威，负责厨房的！川菜粤菜西餐拉面都行！刚从陕西过来！”我转过来对孙群威说：“这位是韦薇，公司策划，现在全面负责面朝大海的建设。应该在五一开业了！所以，老孙你的工作也是很紧的。在面朝大海这里，你要和韦薇紧密合作了，这面朝大海的定位和运营，以后是韦薇操盘的。”
韦薇主动伸出手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老孙挠挠头：“怕不是前段时间有个全国性的通缉犯吧？那家伙确实和我有几分相像，搞得我出门都戴口罩。”
韦薇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挺幽默！孙群威是吧？该怎么叫你呢？老孙？小孙？还是威哥？”
老孙连忙定性：“老孙吧！我年龄应该你比大，没有一倍，起码都三分一！所以老孙我当之无愧呀！至于小孙？算了吧！都成了看不得别人功成名就的代词了啊！威哥也算了，哪儿都不威，叫威哥愧不敢当。我就叫你韦薇？你的名字啊，你父母真的会起名！”
我对韦薇说：“老孙呢，我给他的定位不仅仅是负责厨房的，我可是把他从陕西挖过来的！放下自己的民宿和餐饮直接过来的，二话不说的那种！所以，面朝大海的运营和定位，你们多商量着来，老孙有这方面的细节认知。”我又转过去对老孙说，“韦薇呢，原来在深圳工作，视野开阔。正好，你们俩在工作上呢，应该是互补性的。”
韦薇将手收回来，捏成拳头对着老孙，老孙反应也快，也捏成拳头对着韦薇，然后两人的拳头对碰了两下，这就算对对方认可了。
我说：“韦薇你是知道的，老孙我也告诉过你的，我们度假村呢，每个工作岗位上都会有备选人选，随时顶替上去的。而在平时呢，这岗位上的两个人，不一定在同一个项目，但是一定会有交流的。这种刚刚形成一年的传统当然要延续下去。老孙你呢，要负责的地儿多了去了啊！一定要当好时间管理大师。别笑！这个词儿在这里是褒义的。还有，半山酒吧的建设，你老孙也要关注关注。你的萨克斯吹得这么好，不能浪费了！当然了，需要出场费的时候，我宁愿给你也不愿意给外聘的。你这种兴趣，没想到现在还能赚钱吧？”
老孙没想到我还记得他的萨克斯，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说到这儿，我在民宿里吹萨克斯，给客人赶下台，说在我们这嘎达，面对着黄土高原，只有唢呐才有灵魂。这次换到这无边的大海，怕不会给他人赶了吧？”
“老孙你还玩萨克斯啊？牛啊你！嗯，你的样子比较粗狂，留点小胡子！头发留长一点！靠！就是意中人啊！”韦薇突然这么说。
老孙尴尬的笑了笑，而我直接就愣住了：
“不是，韦薇，你这啥意思啊？意中人？那龙凤哥呢？”
“嗨，老林头，瞧你！你的思想太不健康了！”韦薇一拍我的肩膀，“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的闺蜜！老剩女一枚，在深圳！整天说要找一个比较man的男人，样子要粗狂的，人要高大的，说普通话的！说让我留意，说我在度假村比较容易找。这不送上门来了？哎，老孙，看你的样子，年龄，应该有老婆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单身呢？”
我赶紧找补：“走走走，老孙，我们走！去半山酒吧看看！”两人前脚赶后脚的下半山酒吧去了。
后面的韦薇唯恐天下不乱的喊着：“喂，回我一句嘛！我好给我闺蜜说两句呀！”
这么一喊，我走得更快了：“赶紧！龙凤哥避不开的人，我们能避开！”
老孙边走边问：“这韦薇怎么这么直接啊！还有，她这是什么意思？我云里雾里的呢！”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带老孙逐一认识同事－2
我说：“我们策划，龙凤哥的老婆！在深圳生活了这么多年，来这里还不放飞？她说的话，你可以记着，也可以不记着。个人的生活，在我们度假村呢，我们是不负责的。至于道德良俗，你们自己把握！我的意思可不是那意思啊！别想多了想歪了去。哦，对了，那个谁呢？哦，孙一尘妈妈呢？”时间久远，我一时间还真的记不起老孙老婆的名字了，哦，不知道是老婆还是前妻。反正这年头，在我们离婚率几近50%的时候，大家就是两极分化了，要么正在围城里，要么正摩拳擦掌的准备冲出这围城去。
我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当我没问。”
老孙倒是坦然：“其实啊，早就离婚了啊！不然那她也不会这么狠心放心不到一岁的孙一尘就去了哥伦比亚啊！你说没有什么那是假话，但是这么多年了，慢慢的就淡了。”
正说着，欧建刚出现了：“凡哥，来视察？”
我说：“给你介绍个会吹萨克斯厨房大拿啊！孙群威！新来的厨房负责人之一。以后酒吧的饮食，他要出力，你要管理！”
欧建刚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威哥你好！我是欧建刚，以后叫我小刚就好了！”
既然欧建刚都给定性叫威哥了，也没错，在酒吧里叫威哥好过叫老孙。老孙笑笑：“以后请多多指教啊！”
“哎，在凡哥的正确指导下，精诚合作！”欧建刚这小子说话啊，你说没人喜欢听？那是假的，但是我听了，也觉舒服，也觉有点过了不是？
我说：“欧建刚你这小子，对我说话嘛，悠着点行不？你对客人这样说我一万个满意，但是你对我说啊，我听了要掏耳朵呢！”话虽这样说，但是顺耳的话谁不愿意听呢，只要自己知道纠正方向就好了。“欧建刚啊，以后关于酒吧的饮食，你和老孙，哦，我叫他老孙，你愿意的话也额可以这样叫他。你和老孙呢，商量着来！老孙是我从陕西挖过来的，放下自己的民宿和餐饮二话不说就过来了啊！川菜粤菜西餐甚至拉面都能来一手！他这个厨师啊，最拿手的居然是萨克斯！所以以后要吹萨克斯的呼啊，不用请人，找他就行了！”
欧建刚连连点头：“我正准备找你问问餐饮的事儿你额！这下可好，我不用劳烦凡哥你老人家了啊！我直接找威哥就成！威哥，先加个微信！我加你微信，可是公司排第二的对吧？凡哥不用说了，刚才韦薇肯定没加到！我在这半山都看着呢！嘿嘿！”
没想到他俩一搭嘴后就停不下来了，我三番两次想插嘴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插不进去人家说的都是酒吧术语之类的，说着说着就勾肩搭背到处去看了。
我觉得有点无趣，直接回到面朝大海，坐在一楼吹着不知道是山风还是海风，你说山风嘛，有点咸味；你说是海风嘛，又有一丝清甜的山里味道。韦薇又走过来：
“凡哥，刚才的问题，现在老孙不在，能回答我不？我这闺蜜啊！刚才看了老孙的相片，说现在就要过来呢！”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说现在的女人，哦，女性，怎么这么积极主动？也太积极主动了吧？”
“回答我！”韦薇的样子有点命令性质了。
我呵呵一笑：“你闺蜜有机会的。但是，我告诉你，你看他的样子，像是没结过婚的吗？有个孩子读六年级！这次他过来，我给他解决后顾之忧，就是孩子下学年读初中的事儿，他就立马过来呢！现在孩子还在老家他姐姐带着呢！你把这情况和你闺蜜说了之后，想必退堂鼓就敲响了啊！”我停顿了一下，“不是，我就好奇了，现在的女性就真的这么积极主动进攻了？”
“嗨，再不积极主动，立马就给人抢走啦！”韦薇说。
“哦，我明白了！难怪龙凤哥这么快就落入你的魔掌里。”我一本正经的说。
“去你的！”韦薇推了我一把，“我和龙凤哥是命中注定的。”她说，“和你说认真的。我闺蜜明天就过来！”
我说：“大姐，工作我还没给他安排好呢！万一就这样给你闺蜜勾了魂儿走，我不是竹篮打水？不成不成！”
韦薇说：“如果他是这么不堪一击，哦，不堪一勾的话，那也真的没意思！哦，这样吧！你可千万别说，明天我闺蜜过来了，偶遇一下吧！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点点头：“这样还行！哎，等等！刚才给你闺蜜看了老孙的相片？相片？哪来的相片？！”
韦薇嘿嘿一笑，这招牌时的嘿嘿一笑，和龙凤哥一个样儿：“刚才偷偷拍的啊！”
我摇摇头：“现在女性都这么猖獗了啊！你闺蜜是黑风寨的吗？抢亲一样！”
说话之间，老孙爬了上来：“我说你呢，你不见人影儿，原来自己上来了。好了，我和欧建刚成哥们了啊！”
“原来你是502啊！去哪儿都能粘合？”我说，“走吧！回公司！你也来得快，宿舍还没准备好呢！看看今晚有没有应急的客房，你试住一晚。”
我正准备着车，韦薇冲我喊了一句：“记住啊！”
我懒得理她，着车，走人。
车里，老孙突然凝重看着我：
“林凡，谢谢你啊！”
我侧头看了看：“说啥呢？兄弟之间有啥好谢谢你谢谢我的？那多见外！”
他说：“谢谢你在他们面前给足我面子。我是个生意失败的倒霉蛋儿，你还说我那个啥好啥好的！”
“嗨，我还以为你谢啥呢？小事一桩！我也没把你捧高啊！你有民宿这不假吧？至于经营好不好，没有定义的！当然了，如果用赚钱与否来说事儿，那就是暂时失败了呗！如果不用赚钱来说事儿的话啊，我们这度假村还不一定比你成功呢！凡事成功失败是要看从什么角度来看的！”我停顿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为了喘口气，还是等他的反应。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带老孙逐一认识同事－3
他所有所思。
于是我便继续：“你也不用感激什么之类的，发挥所长就行了！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说年轻不年轻，说老不老，但是很多行为啊性格啊都定格了的，我们这里不是监狱，你多少岁在那里都得改！这里不是！说句心里话，我们现在做的，我说的我们，在这里特指我和你啊！你以为真的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下一代吗？其他人，除了父母，就难说啦！”
说话之间，到了思壁村门口：“我们入口之一。待会儿去吃饭！我们度假村的饭堂。”
把车停到停车场之后，走路上了度假村大堂。
老朱见到我：
“凡哥，回来了？这位是？”
我说：“孙群威！新来的啊！以后负责所有项目的厨房供应！来得急，宿舍还没准备好。今天有客房腾出来吗？”然后我对孙群威说，“老朱，以前和我同一间公司的。老黄牛！%信得过那种！”
老朱翻了一下电脑：“哦，今晚腾出来的是桂味，连续两天都腾出来了。那就是暂时住两天吧！”
我点点头：“那行！安排好就行！老孙，那你就住两晚吧！这也是天意！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吗？我想建一树屋住着。没想到你小子反而先建了间给你儿子。来到这儿，也树屋，但是我们的树屋大多了去！那今晚我也和你住！今晚组织一场欢迎会好了！你的性格，大家应该都喜欢。”
老朱说：“好的。身份证给我，手机号码给我。还有，行李也给我吧！”老朱果然醒目，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们之后想干什么。他这种举动，你说很多客人为什么都在我们论坛上表扬呢？这种看似自然而然的举动，很是让人暖了心。然后他又将一崭新的手机递给了我，我们管理层的标配，号码都排着队的，不用说。这是配给孙群威的，我没直接给他，只是自己先揣包里了。
然后我带着老孙，没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出了度假村。别说他老孙饿不饿，我也有点儿饿了。
“我们就这样出入？”老孙问，“回来呢？”
“刷脸啊！你不愿意刷，没问题，手机凑上去就行了。”我说，“多容易的事儿！我们去矮仔成的餐厅吃饭。”
“不去我们自己的大榕树餐厅？”老孙有点纳闷，但是还是跟着我走。
到了矮仔成餐厅，刚好这家伙也在：
“林凡这么早来吃饭？怕鸡腿给抢完了？”
“你海里捞的鸡腿啊？”我反问他。
老孙看着我：“你说的矮仔成就是他？他比我高啊！”
矮仔成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度假村第n个给误导的人啦！怎么称呼你？我怎么一看就有点像是对手，还是队友？”
老孙也笑起来：“嗨，我在小地方待久了就是见识短。我，孙群威，叫我老孙就好了！我直接叫你矮仔成？这样好吗？”
“不好的话，你叫他爸爸也行！”我笑了，“我们都这样叫！”
“不用说，既是队友也是对手是吧？叫我矮仔成就行啦！”矮仔成说，“那好！今儿我就给你这个对手兼队友一个下马威好了！里面请！”
越走越进里面直接进了厨房，老孙嘀咕：
“怕不是马上来场battle吧？”
“battle你的头啊！！厨房后面有我们的专座！”我说，“里面走就是了！吃完之后，先去泡泡温泉，再回树屋。”
矮仔成一听：“这主意好！我也准备去泡温泉啦！趁还没开张，不泡个够都对不起自己！度假村的羊毛，使劲的薅！”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矮仔成的羊毛不使劲的薅，怎么对得起自己！”我指指矮仔成，“我来银海湾，没人看得起我的计划！只有他，矮仔成，力排众议。才成就了今天的我们！矮仔成，今晚泡完温泉后，来树屋啊！桂味王，继续！今晚陪你们喝酒！”
“小飞在不在？龙凤哥在不在？两人不在的话那没意思！”矮仔成还有要求了啊！
“一说喝酒，你说你钦定的这两人来不来？”我说，“没问题！”
“老孙，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矮仔成这里练手啊！”我说。
“错！不是练手！是帮忙！”矮仔成说，“我这里经常不够人手。小解过来帮过几次，结果是那些老头老太顶不住了，说怎么这些菜太辣！小解这小子有习惯动作。”说着他自己都笑了出来。
“老头老太？”孙群威不解。
我将原因说了出来。老孙看着矮仔成的眼神都不同了：“这有没有上感动中国，哎，感动银海湾也行啊！”
我和矮仔成同时耸肩，然后我说：“这没什么啊！觉得自己能做得到的，什么名利都是浮云。”
矮仔成朝我竖起大拇指：“老林头这句就说到我心里了啊！安排吃饭现在？”
“你这倒装句还真的是。”我瞄了旁边的一大桶食物后说，“要不先去洗尘？然后再回来吃饭？我看你今天这墙角边上的猪食应该吃不完！等我们泡温泉回来饿得半死的时候再来进食比较容易吃完呢！老孙你能抗得住饿不？”
“能能能！我自带馍馍在高铁上吃了啊！先泡温泉，再吃猪食！”老孙也乐了，“你们平时就这么幽默？”
“敢情我这食堂养了你们度假村一群猪不是？你们的主食啊！猪食！”矮仔成笑着骂我俩，“走吧！”
“等等！我没有泳裤之类的哦！这里也流行和我们北方一样，坦诚相对？”老孙有点犹豫，“我反而不习惯北方的澡堂子！”
“有泳裤！粉红色的你想要都有！”矮仔成说，“要不要穿？哦，还有，我们这里是南方，你说的坦诚相对，还真坦诚不来！”
“嘿，别以为我不敢！”老孙也笑了，“都有准备啊！这也太细致了吧？”
泡温泉回来，三个人都饥肠辘辘。而这个时候，度假村的同事们都已经吃完饭了，餐厅冷冷清清的。刚走进后花园，就见到龙凤哥和韦薇在喝茶。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带老孙逐一认识同事－4
我刚要介绍龙凤哥给老孙认识，龙凤哥就先站了起来：
“老孙你好！我是龙凤哥！哟哟哟，老婆，你闺密这么高要求的人你都能发现，厉害！”
老孙满脸问号的和他握了手：“我这是和你第一次见面啊！”
“哈哈，不对，这是第二次！”不用说，龙风格的歪理开始出现了，“刚才在面朝大海，你不是和韦薇见过面了吗？她是我老婆，我俩是一致行动人！所以，不就算是第二次了？”
矮仔成显然是习惯了龙凤哥的歪理，目无表情的说：“嗯，说的真没错，看龙凤哥你脸上今天光亮光亮的，说明今早韦薇又刮了胡子是吧？”
韦薇一推龙凤哥：“这回老实了吧？”
龙凤哥哈哈一笑：“我们平时都爱这样，老孙你别介意啊！”
孙群威点头：“嗨，你们不要这么好玩行不行？我太爱这样的氛围啦！龙凤哥，今晚过来桂味王树屋啊！哥们聚一聚！我带了些陕西特产过来给大伙儿！”
“哇，兵马俑你都能带出来！厉害！那我一定到！都有谁啊？”龙凤哥问。
老孙两手一摊：“我母鸡啊！林凡安排的。”
“嗨，想不到你还会说粤语！”龙凤哥说，“可以啊！比我老婆的粤语要好！她在深圳这么久，只能说上几句。”
“爱来就来呗！”我说，“都欢迎！龙凤哥你判断有误啊，深圳反而是普通话的天下，过来是潮汕话，再过来是客家话和粤语。移民城市！”
孙群威突然很有感触：“哎呀，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拒绝你呢？”
“嗨，现在也不迟啊！谁孤注一掷不是为了家人不是为了孩子？”我说，“千万千万不要有那种当初你这么艰难的时候我没来现在我来摘果子了我不好意思的想法。现在我们的果树也还需要有人悉心栽培啊！没啥分别！不说百年大计，这个有点遥远，就起码这还有十八年，租期嘛！这租期内，在这租期内总得搞好吧？给自己给家人一个生活的保障！你可以的，当年我们一起吹过的牛，不也是你率先实现吗？”
龙凤哥好奇了：“什么牛？怎么吹的？”
韦薇站起来：“回去带孩子咯！”
龙凤哥开心了：“有你真好！”
“我说你呀！”韦薇说，“一起回！”说完拽着龙凤哥就走人。
“那今晚的聚会？”龙凤哥求救式的看着我，拼命眨眼。
“韦薇，今晚一起来啊！不一定要喝酒的嘛！开心总是要分享的。记得来啊！”我只能做到这样了，至于她开不开恩，那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事儿啦！
韦薇点点头：“凡哥，今晚再说吧！反正就是几步路的距离而已了。”
吃完饭，往回走。走在村子里，我对孙群威说：“这整个村子啊，我们将改造成创意村。这也是整个项目最大的压力所在。我到现在还是没个底儿。但是这项目不上不行，整体形象影响了我们度假村。头大呀！”
他走走看看：“嗯，目前国内开发整体小镇比较出彩的，当然就是乌镇了。没去过吗？”
“去过啊！嗨，当导游的时候去过啊！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出名。所以我都没反应过来呢！所以就还真的。对对对！上网找找对乌镇的剖析文章才行！嗨，怎么没人提醒我呢？”我说，“你啊，过来之后，可不就只是负责厨房哦！我们这里，个个都有一颗僭越的心！随时会有人跨越你取代你的岗位那种，当然不是下岗走人的那种。危机和机会同时存在。我告诉你，我们团队里，最具备的就是雄心。哦哦哦，忘了和你说，团队里的每个人的工资都是一样的，好像是7500多吧！到手的啊！年底的分红会比较好。”
“嗨，我现在最主要的事儿啊，除了工作之外，就是能保证孙一尘的生活，7500？足够啦！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干厨师这一行呢？不就是为了先保证肚子不饿吗？你说其他的，目前改变不了的，只有缓缓了。反正限高了，还能怎样呢？一大笔哦，只能慢慢来了。”
我没有问他说的一大笔是多少，我估计大概在50万左右吧！目前我帮不了，就算有，我不知道他这50玩是怎么出来的，我感同身受不到，也不知道水深水浅，更不知道这些年来他的一切经历，昨天给的两万，在目前的环境下，也是我能给出的最高金额了，---亲人不同，我老妹那四十万完全不同概念，只能说，昨天两万就等于之前的四十万这么大了。
我说：“这里机会多。我们除了自己项目，喏，村门口的银海圆月，股东潘若安的项目，他也是我们最大的股东，将这个项目的营销策划都交给了我这里还有大酒店的分割销售，机会多多哪！幸好你来了！别再错过！说真的，我们这年岭，上不上下不下的，这机会真得把握！哎，不说工作了，今晚都不说工作了。你不和你儿子视频一下？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妈妈不在身边现在爸爸也不在身边，还是要关心多一点的。”
回到树屋，他仔细的来回看看，边看边摇头：“嗨，还是这里机会多！我在那边，全部自己找材料，很多事情还得自己干！真的是浪费了很多时间！你这树屋，很有个性啊！”
我走出露台，熟练的开始户外冲茶一系列流程。在煲水的间隙，给小解一个电话，这家伙秒接：
“怎么了？”
“你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过树屋桂味这里来，现在！”
“我现在过来！刚好做完事儿，其他的就他们来收拾了。”小解问，“怎么跑到树屋那里去了？”
“过来吧！”我说。
一会儿，远远见到小解做走了过来。我进屋叫孙群威：“小解这家伙来了！多少年没见了？”
他说：“和你多少年没见就和他多少年没见咯！”
小解走近，看见孙群威：“诶，这人怎么怎么怎么的熟悉又这么陌生？”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一场临时聚会
“不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咯！”孙群威说，“小解！我们多少年没见了？”
“老孙？嗨，昨天我才和林凡说着要你来，这么快？说来就来了？”小解飞奔上来，“老小子，还真他妈的老啦！嘿，我儿子都工作啦！我们这是十几年没见了不是？”
两人相互拍着彼此的肩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好酒就见！好酒就见！”小飞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露台下，这帮人啊，凑数都凑一起时间来的。“老林头！说喝酒呢！你怎么不主动叫我？让我自己来！我告诉你啊，我又下水里摸了三瓶红酒哦！哪个是老孙？听说是西北汉子，那我要试试他的酒量！”小飞蹬蹬蹬的地动山摇一般走上来，“老林头不用你介绍，我一看这汉子就是知道是老孙了啊！再一看，就是喝酒的料子！”
一说到喝酒，我就头大，这张大胖子还说喝回昨晚的红酒，这不是要我命吗？我赶紧在微信上让老朱送两支2升的可乐过来，今晚我可不和他们癫了啊！喝酒这事，以前在老吴公司里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一个事儿，因为我明确和老吴说了我不参与，我参与的效果为负数。老吴自然就不会让我参加了。现在？这帮家伙的热爱，总是让我有点左右为难，总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让禁止大伙儿的某种兴趣或爱好吧？只要这种兴趣或爱好有一个圈子范围，喜欢的就自愿加进去就好了，不喜欢的，在圈子外面遛弯不会被强迫加入，那不就行啦？我们现在也使这么施行的，谁也不能强迫谁进入某个圈子里来。所以，我们搞什么活动，大家都是很积极的加入，也很尽情地释放。但是，我的身份特殊啊！对于都是股东的来说，我不积极参与不行，花间不敬酒，树下莫发声“；对于同事来说，即便在他们心里我是如何的平易近人，我还是老板，在老板面前能完全100%的放得开就怪了！
我两头都有点尴尬，但我都不能缺席。
我问小解：“今晚厨房里还有剩下什么菜不？”
他见我这么问，反应过来，马上回了一句：“你不早说？！”立马给了个电话他厨房里的手下，“那些食材，不要扔！不要扔！现在马上加工！然后送到树屋桂味这里来！是的，确认了要运走不要的那些！还有昨天冰镇的海鲜，都加工！”
我对餐厅的要求就是除非特定的食材，否则当天就要清理走，和矮仔成的餐厅一样的做法，绝不留下来赚昧良心的钱。这也是我我们大榕树餐厅为什么能有钱赚但不多的原因，但是我的这种做法，管理层是坚定支持的。有时候赚钱是要赚，有的时候却不能赚，红线，还带高压的。
应验这家伙居然也不请自来：“凡哥，听说你来了厨师朋友？所以今晚有聚会？那我就自动前来了啊！”
孙群威问我：“这是？”
应验主动自我介绍：“我是应验！度假村和公司里的所有视频和拍摄都是我负责的。你就是孙大厨吧？希望日后多多指导！”
“我看见过你的作品！拿捏得非常到位！”老孙问我，“那个潘若安没来吧？”
我有点奇怪：“你问股东干啥？”
老孙笑了：“应验，你不是把潘若安在停车场里的吐烟圈前后套圈的视频发到你自己的抖音上了吗？我看了，笑死！不用说，应验你的杰作啦！还有伊万攀岩的作品，啧啧！拍的细节啊！伊万手臂上和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与汗水的交织下，完完全全的雄性荷尔蒙大爆发感觉！以后，麻烦你给我拍拍我在厨房里的工作视频和照片，我出不出名，要靠你啦！”
这彩虹屁吹的，居然是四十岁的老孙说出来的，真的服了这个老六。但是，彩虹屁的手中，可部分年龄段的，谁都愿意听。应验听了之后笑的两嘴都合不上：
“威哥！全公司啊，就你最会欣赏！没得说，就冲你威哥这句话，我一定将自己毕生所学奉献出来！”这小子怎么给老孙的两句话忽悠了就激动起来了？
我停顿了一下：“等等！应验，你从哪里听来的今晚哪有聚会？”
应验哈哈一笑：“凡哥，这你就别理啦！我们的嗅觉仅次于警犬的。”
老孙看着我：“你找人都是有要求的是吧？幽默是首要因素？”
“那是！工作本来就很累，天天还要面对苦大仇深的一张脸，那不累出个血尿来就奇怪了！”我说，“所以，我们的工作还算是轻松的。”
应验四处张望：“凡哥，酒呢？我都迫不及待的要敬我威哥一杯了！”
小飞摇了摇手中的红酒：“应验，看我这儿啊！”
“哎呀，小飞哥，真不好意思！要您老人家亲自带酒来！”应验说，“待会儿我敬你一杯才行！”
小飞说：“我也要你拍我拍的好看一点呢！比如说不要拍的这么胖。”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笑了。
下一个出场的是伊万，他带着三斤姐散步走到树下，然后三斤姐看见我：
“我说木木凡，你们在聚会吗？”
小飞探头看了看：“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挽得伊万这么紧？好像一松手就会给拐走似的。上来啊！今儿就是聚会！”他顺势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伊万，来啊！好酒哦！”
伊万一听聚会，再看小飞手中红酒，立刻两眼放光，我几乎就能看见他那眼睛即将变成泰克金之眼了：
“现在伊万正式向三斤姐请求批准今晚暂时离队三小时。”
小飞唯恐天下不乱：“三小时哪够？”
三斤姐一听就不乐意了：“三小时？不行不行！”
我马上接上来：“三斤姐你还真的宽宏大量啊，看三小时不够，给够五小时？我替伊万谢谢你啊！”
“我不是那意思！”三斤姐一跺脚，“我、我的意思我也参加！”
“嗨，早说啦！”我一拍栏杆，“上来啊！”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运动会的确认－1
这一场临时的聚会，没有特意请谁，却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然后发现，以前就是社牛的老孙，现在还是社牛。
和以往的聚会一样，在这样的场合，我喝不是不喝也不是，然后在扭扭捏捏似愿非愿的状态下，又给灌下了不少直至断片，聚会内容和以往一样，好像有点儿记得起来，但只是好像，大部分的都没记忆了。为什么说好像记得起来呢？毕竟遇上某些关键词的时候，就算怎么的不受控制的躯体和大脑，可能都会虎躯一震，如果那个时候还加上心跳测试，那一条本来平稳的线条一定会路遇颠簸式的上下好歹跳上几跳。昨晚对于我来说，关键词好像是三斤姐说出来的小铃铛？
从没想过在醒来后问大伙儿当晚自己的表现，问了就一定是给笑话的，至于当晚的内容，也会有人在内网里放出来的。所以，那一份在以往是迫不及待的好奇之心，现在却是定如老狗。
第二天，带着老孙周围走了一圈，该认识的都认识了，工作也就旋即开始了。他的工作，在度假村里算是独一份的跨栏运动员一般，或者说是类似十项全能一样，啥项目他可能都要去。不过大伙儿对这样的安排都已经无感了。不就工作嘛，干就是了！大家都习惯了，也知道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像自己一样全力以赴，所以平静得很，平静得就算现在找个大力士朝水里扔一块超大的石头，也不会有什么水花。
向东在群里发了一条开会的信息，关于运动会的。刚好大伙儿都在办公室里没出去，于是如同消防员听到警报后出警般快速，三分钟不到，大家都坐在了会议桌前了。这次好玩了，平时抢着坐的头把交椅居然没有人坐！而紫萱和向东也颇有默契的不坐头把交椅。而我进来的时候，刚好比孙群威早一个身位，他当然没有抢着我之前先进来，于是我也不客气，到了会议桌一看，只有桌尾的一个位置和头把交椅了。
我看了看向东和紫萱，两人都意味深长的对我挤出了一个笑的小动作，我便明白过来，连忙走到桌尾坐了下来。然后一众人就齐刷刷的看着孙群威，还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声。笑声最大的，按照顺序，我发现了一个规律，笑得最大声的那一位到只是微微一笑的紫萱，就是最后才加入的到最先加入的顺序。
老孙毕竟还是有点社牛，见大伙儿齐刷刷的看着他还在笑，应该明白了过来：
“这不是梁山吧？宋江让卢俊义？”这话一出，大伙儿又笑了出来。
我在旁边倒是听出来了，这老小子还是有点情商，不是说晁盖让位宋江，意头不好。而宋江让位卢俊义，则是在梁山泊基本上大局已经稳固的情况下做出的姿态，他这是自比卢俊义啊，好！我历来希望在做事情的时候，自己起了个头，然后眼见着同事们以升级版的态度将我远远的抛离。
龙凤哥坐在头把交椅的旁边：“没事！我们都这样，习惯了啊！只要开会，爱坐哪儿就坐哪儿！不过呢，这头把交椅一旦做上去，那么这个会议就是这人主持了啊！不过，你今天例外，因为你还没了解运动会的内容，那你就适时发表你的看法就好啦！今天这明显的是故意让你啊！哈哈！”
孙群威听了，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真好的氛围呀！不拘一格。那好！我现在宣布这会议开始啊！那个谁谁谁，麻烦你第一个发言指明道路啊！”他指了指向东，“哦，向东同志！你开始吧！”
会议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开始了。
向东说：“我们的度假村运动会确认了一下，7个项目！分别是反向奥德彪，定向越野，拔河，攀岩，回锅肉烹饪赛和反向化妆赛，最后加了个抓鸭子大赛。前三个是集体赛，攀岩为个人和团体赛，最后两个是个人赛。具体内容和规则已经发到群里了，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现在我们需要探讨的是举办的时间和地点。时间初步考量在春节期间，三天就能举办完毕，6个项目嘛，一天两个。怎么搭配也是要大家探讨的。然后地点。我建议现场办公如何？”
“嗨，这样现场办公才好嘛！整天坐在这会议桌前，没感觉！走啊！”龙凤哥来安排了。
一行人首次浩浩荡荡的出行，开着几部电瓶车，把思壁村的村民给镇住了，议论纷纷：
“度假村出事了？”
“微服出巡？”
“迎接重要人物？”
我们直接到了原来鱼骨停车场的位置，现在已经回填了，但是没人来种，又开始有点芳草萋萋的感觉了。
紫萱问我：“你当初不响应回填不行吗？”
我笑笑：“你的脚穿多少码的鞋？不怕有码数小的鞋送给你？”
紫萱想想：“也是，不差这个停车位置。”
向东指指火车主题区的火车头停放位置：“这个位置刚好有一块长条形的空间，对面草地的公路也是。最主要的是，中间就是我们水库流下来的河道，现在橡胶坝拦着，水不深。我和紫萱定义为楚河汉界拔河赛，拔河绳子的中间就在小河河道的中间，以中间红绳超过其中一边的河岸线为胜者。这就是说，极有可能出现败方给集体拽到水里去的可能。三盘两胜！这个位置呢，距离银海湾大道还有十米，有缓冲，到时候拍摄的角度可以从银海湾大道位置拍摄，后面就是我们的火车主题区，效果很好！这个角度我们已经试拍摄过了。大家觉得如何？”
向东办事，果然有板有眼，一招到位。以前我主持的时候，很多都是概念，然后让大家自由发挥。这是我和向东的不同所在。但是我和他的做法都没错，都是特殊时期的做法，符合当时的情形。试想一下，当时我像向东这样的做法（我没他的格式化水平），大家的创意就发挥不出来了。现在不同给了，都上了正轨，快速定格最好。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运动会的确认－2
可可走过去看了一眼：“可是这样拔河，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小飞哈哈一笑：“就是要败方掉下水去啊！可可你问得好！我建议呢，绳子的红布设置一定要超过河岸线至少三米才行！这样呢，败方一定会掉下小河里去！这才是我们玩这个项目最好的情绪价值爆发点所在！”
向东一听：“哎，小飞你这个建议非常好！不然还真的没那么情绪高涨呢！还有，这才真的叫拔河！把河给拔过来！”
紫萱考虑得周到，她提出了疑问：“可是，掉下水这呢，还有点点危险的。大家看，这河堤是石头砌的啊！还90度角，万一给拔过去，很容易造成后脑着地啊！有潜在的危险！”
这问题一提出来，大家都沉默了。不是紫萱所提的问题扫兴，而是大家没有现场办工的话，只是坐在办公室的会议桌前讨论这个拔河项目时候，一定不会看见现场的实际情况，那就不用说发现这个可能的危险了。
这个危险是切实存在的，似乎没有扭转的可能。难道这个项目要移师其他地方吗？但是，移师其他地方的话，影响力似乎就没有这么大了。我们设想的影响力就是一定要扩散出度假村以外的，现场要将银海湾的其他游客也吸引过来，然后临时起意组队参加也行，不过是给的优惠券力度小一点而已了。但是有小便宜谁不原意参加呢？在网上一毛几分都薅得不亦乐乎，现场参加一次着这种活动能有几百元，何乐不为呢？对于我们来说，几百元在每晚3000的房费里就等于打了折扣而已了。
就在大伙儿都沉默的时候，我也竭力思考该如何破局之际，龙风哥和老孙异口同声：“我有个想法！”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客气起来。一个人的客气是想让新来的出出风头，另一个客气的是想让老员工奉献新想法。
这个时候，裁判是要适时出现的。而担任这个裁判角色的，是我。
我说：“等等啊！我似乎从你们眼里看到了…”
“眼屎？”龙凤哥总在关键时候出现这种故意偏离主旋律的操作，“好大粒的那种？没办法，昨晚吃得太热气了。”
“去你的！”我说，“你们俩一起给关键词可以不？多少个字？！”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两个字！”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那种对望的眼神，分明就是那种惺惺相惜的英雄相遇。
“我数一二三你们就说出来。”我说，“不对，要不你们背对着彼此，用脚尖在地上写出那两个字。”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美国西部牛仔两人对决的场景，瞬间就移植了过来，换成两人back to back的场景。
紫萱笑了：“还来个决斗场景？真够可以的你，林凡！”
龙凤哥和孙群威两人还是背对着彼此，用脚尖写下来两个字，大家凑过去一看，两人写的都是一样的文字：斜坡。
然后两人再次对望，笑了。
我宣布：“斜坡！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这么一说，众人也不客气，齐刷刷的发出了“吁”的声音。
龙凤哥一见我给吁了，马上说：“为了避免我也给你们吁，我还是先说吧！我的意思呢，斜坡，就是在河堤上搞一个45度的滑梯，塑料的那种，宽度在三米左右，败方掉下去就是滑梯滑下去就行啦！这样不就没有危险了吗？老孙，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孙群威点点头：“我就这意思！但是呢，滑梯除了45度之外，还要是鲜红色的，春节期间嘛！大红色，哦，上面要不设计成大红包的造型，在大红包上滑下来，好意头啊！”
这个想法不拍案叫绝都不行了！
“对对对！这个红包还要标明红包是一个亿！1的后面跟着好多个0！”龙凤哥这次终于来了个锦上添花。
晓蓉眼前一亮：“我看这个想法就非常好，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可在一旁笑了：“晓蓉姐，凡是和钱有关的，你就眼前一亮啊！我也觉得这个方案特好！”
向东和紫萱都点头，然后紫萱说：“那这个拔河赛就这么确定了啊！”
向东说：“那好！这个项目就这么定了！第二个项目，我们再看看这段小河，河面应该有宽个10米吧？长度上百米！上千平方米的水面，深度是没问题的，平均都是不到60公分，水质很好。那么问题来了，在这样的水域里举办抓鸭子比赛，是不是太大了点？噢，之前应验也用拍摄机位的角度来验证过了，无论是长镜头还是短镜头，都很好拍摄，无人机拍摄就更加到位了。但是，这项目和矮仔成谈过之后，他个人比较倾向于在村里祠堂前的风水塘里举办。本来这两个方案呢，我也是有点倾向在祠堂前的风水塘举办的。那里可以布置得年味儿更重，也可以为我们的创意村项目造一造势。但是刚才拔河这个项目增加了斜坡滑梯之后，场景也一样浓厚啊！我甚至能想象参赛选手从滑梯这里滑下去抓鸭子的场景了！所以，现在就很矛盾了！到底是在小河这里呢，还是风水塘那里呢？大家探讨一下！来来来，在火车主题区这里坐着讨论！”
我能体会到向东的纠结，在小河这里，就是我们自己的运动会，哪怕是自娱自乐都会有不少吃瓜群众；在风水塘那里呢，村民的参与度就更加积极了，也不是没有举办过，只不过那时候规模肯定不不上我们现在要搞的规模，但是那水质就真的有点难以言表了。但我听矮仔成说过之前他们举办的时候，将自来水引入塘里置换了好几天，水质改善了很多。现在如果在风水塘里搞，水质还是需要注重的，不然翻腾起来的淤泥气味，绕梁三日。我不担心这一点，也不需要用自来水，那样太浪费水了！我们可以直接从停车场那里拖一条消防帆布水管过来，从小河那里直接抽水置换这风水塘的水质，效率更快！在风水塘这里举办，确实可以让创意村的信息传递出去。
这下真的犯了踌躇。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运动会的确认－3
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那个龙凤哥二号的小强却在打电话：“陈琳啊，不是我不想过去深圳拟那里啊！而是我们正在开会呢！要么等我开完会行不行？也就两个小时啦！不怎么耽误我俩的时间嘛！你说我要是有分身的技能，我现在就一分为二，人在银海湾，心已经在深圳啦！我的心早就在深圳啦！”
这小子，这么肉麻的话也不避开一下，明知道我们都爱听八卦啊！还讲得这么大声，谁不爱听呢？！
然后，老孙来了一句：“分身？分会场啊！”
分身？分会场！
对啊！为什么不呢？
没有谁说不能玩两场相同的活动啊！
再说了，这抓鸭子的活动，本来很好玩，珠三角一带的有些村子每年在春节期间就会举办。鸭子一定要是麻鸭或者青头鸭，番鸭不是没有，但不会多。因为麻鸭最擅水性，当有人抓它的时候，它会潜水！青头鸭次之，最笨的当然是番鸭了，硕大的体型怎么也潜水不下。
这回可以定了下来了，分会场，两边都可以玩，不会出现难以抉择的局面。风水塘这边的，村民报名的多一点没问题，他们自己的风水塘，水质再差也不会介意。而小河这边，则倾向游客住客多一些，水质好，能接受。同时也能带旺火车主题区。
在我们这个团队里来说，七嘴八舌不是意味着内耗，而是意味着谋略的提升。每次都会有新的构思。这种思维，想必最新最火的所谓会即将替代人类的ai也做不来吧？我一直认为，ai的出现不是坏事，但绝对不是能取代人的情感的未来利器。人的情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以取代的事物。
紫萱大加赞赏：“我说老孙你是不是开着挂过来的？”
孙群威摸摸头：“我这是瞎猫撞上死老鼠啦！”
向东说：“这下可以了，我们能按照我们的进行，同时也不落下村里的事儿！皆大欢喜！那下一个场地我们去？”
“往回走！”小飞说，“最后才上水库去！”
往回走，就是往村里走。风水塘这里，大家也没多停留，直接就过了。回到度假村里，先是去了攀岩的地方，伊万来劲儿了：
“这次我说了算吧？”
面对专业技能，我们还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伊万道也很接地气，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于是也就顺应着给出了两条攀岩线路，当然比以往的更加容易，主打一个就是快乐。
伊万介绍完之后，问：“谁来试试这两条线路，任意一条。就知道好不好玩了。”
正常情况，大家都会跃跃欲试，可是这一届的团伙成员们，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玩耍老孙的快乐，这次齐刷刷的看着小飞。
小飞正准备说些什么，然后见大伙儿看着自己，他愣住了：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我？嗨，别闹了！我这体重？这不是倒招牌不是？我，我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这山崖因此会崩塌呀！再说了，我也不参加这比赛啊！”
这理由找得挺有分量的，他的分量，还有他的幽默分量。
我忍住笑：“不就是看重你，重量的重啊！你测试了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你要不要我陪你？”
这话一出我就后悔了。我干嘛要自己没事找事？
向东马上接上：“别反悔啊！大家作证的。”
我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小飞乐了：“哈哈，这可是你说的。那就来吧！”
我想耍赖，可是看着眼前一众人等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那种执拗又来了，让人套上装备，开始了我真正的第一次攀岩。
这条不是加强版的攀岩线路，而是幼儿园版的攀岩路线好不好？三分钟不到就手脚并用的上去了。看看小飞还在吃力的爬着，我在下降的过程中对他说：“加油哦！我看好你哦！”
“加什么油？我得95号的！”小飞吃力的爬着，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然后伊万指导他缓降下来。
“感觉怎么样？”紫萱关心的问。
“问我？你问绳子！你问悬崖去！”小飞喘着粗气，“我没问题，我也没意见！”
龙凤哥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拍拍悬崖，又拽拽绳子：“喂喂喂，你们有事吗？什么？有内伤？”
韦薇一瞪眼，他便在众人嘲笑声中归队：“不好意思，飞哥你把绳子和悬崖整出内伤了。”
伊万两手一摊：“看见了吧？没问题！小飞都能爬的，说明都没问题！”
向东说：“那就没问题咯！我们走一个节目的地儿去！”他指了指大榕树。
大榕树这里自然是回锅肉大赛的场地了，就在大榕树下，绿影婆娑之下，一溜比赛选手，确实也是吸引人的。
可是我有点疑问：“在这里，油烟会不会太大了？我担心影响大树。到时候给人口实。”
我这问题提出来，大伙儿都愣住了。
小解也挠了挠头：“这一点我没考虑到。”
可可算是个唯美主义者，她说：“在这么美的环境里，似乎有点格格不入啊！”
小解说：“我们看很多烹饪节目背景都在大自然的环境里。”
紫萱也说：“这一点上我赞成可可的观点。我建议将比赛场地直接搬入大堂好了！如果当天风速不大，太阳不晒的或者不是下雨天的话，可以考虑水晶广场。”
向东倒也果断：“那就暂时两个选项了。”
紫萱说：“这大榕树场景，我觉得可以用来反向化妆赛的场地。”
这是将回锅肉赛和化妆赛场地对调。但是这个提议很好。
向东说：“那就下一个项目了啊！定向越野就不上去了。我找了中学体育老师来负责这个项目。那就还有反向奥德彪这个项目了。我们去对面看看！”
一行人搭乘天梯上到山顶，穿过石屋，站在山顶看着盘山公路。
“这反向奥德彪，还真的有点儿刺激！”小飞说，“告诉你们，我决定了，和安静组队参加这反向奥德彪比赛！”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真实版大王叫我来巡山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小飞得意起来：“想不到吧？”
“想不到，确实想不到！”我说，“这组合报名参赛，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哥德巴赫猜想了嘛！让我猜一百次，也不敢往这儿猜啊！”
向东说：“你这是要成为全场焦点的节奏啊！但是，我们热烈欢喜！大大欢喜！小飞你放心，那天我们一定安排最多的镜头对着你！应验没问题吧？而画家，你的文稿可以提前撰写提纲了啊！只等小飞一参赛，比赛结束后十五分钟就发出去！”
小飞说：“不就一公里多两公里山路嘛！”
向东连忙说：“不对不对！没这么长！就是从这小火车旋转铁桥上到盘山公路这边开始，就几百米而已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和安静赢定咯！”小飞说，“这条路有谁比我熟？”
紫萱看着他好不得意的样子，笑笑：“哎呀，全场你最强就是了。”
向东一拍手：“那现场办公就这么确定了啊！该完善的，赶紧完善！”
众人下山，滑道下山。带着完成任务的一种释然，还有一种对活动能成功举办的冀望，以及活动带来的多巴胺快意，---哦，也许是滑道冲下山时候带来的。
下来之后，老朱对我说：“你有没有看到悬崖上有一只猴子？”
这句话问得我一愣一愣的：“你说什么猴子？”我指了指旁边的孙群威，“你说他？那确实是在悬崖上的猴子啊！”
老孙正儿八经的推了我一把：“这样都给你看出来了！”然后笑了出来，顺便做了个挠痒的动作。
小飞一下子没忍住，刚刚灌进嘴里的水一口就喷了出来：“你们仨的对话怎么这么逗？”
我有点茫然：“老朱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老朱连连摇头：“不是啊！是真的猴子啊！不是老孙这假猴！”
小飞第二口的水又喷了出来：“不是，老朱，你说的啥啊？老孙怎么就变成六耳的了？”
紫萱也笑了：“老朱你还真的逗！”
老朱一本正经的说：“就刚才才收到‘天一’客房的客人电话，说她正在窗边看风景，突然从窗外伸进来一只手，将她放在窗边的薯片拿走啦！吓得她半死！然后发现那只手是毛茸茸的，瘦小，一下子就消失了，就探出头去看，看见一只猴子又跳又窜的，一溜烟往东面悬崖就是土匪窝那嘎达跑了。后来又停留在玻璃栈道的最边上”
紫萱也和我一样茫然：“我们没养猴子啊！这附近也没有听说过有猴子出没呢！”
小飞连连摇头：“之前还没野猪呢！狗也没有啊，不也来了？这下可好，三种动物123都齐了。一只猴儿，两条狗，三头猪。”
向东说：“不是啊！银海湾前几年还是有些野生猴子的，食蟹猴，不过不多，都在东面那边啊！喏，就是唯一有土的那座山，你们懂的，银海湾村民的最终归属地那儿，树林比较密，有些猴子。不过应该灭绝了吧？当地的都偷偷的设置陷阱抓猴子呢！老朱你说我们悬崖上有猴子，那倒是新鲜事儿了。”他转过来对孙群威说，“这回是你带来的不成？”
孙群威哈哈一笑：“要不就是知道俺老孙来了，孩儿们都也回归咯！”既然能说笑，为何不说呢？
“那客户投诉了，总要处理吧？”老朱说。
“既然都指名道姓啦！我去看看，好歹以前当厨师时候也接触过猴子。”孙群威对我说，“一起去啊！”
小解也说：“我也一样嘛！我也去！”
可可不明白了：“当厨师就一定要接触猴子的吗？谁规定的？”
向东笑笑：“以前那个年代的食客规定的。”
“以前的食客规定的？”可可更加弄不明白了，“为啥啊？”
紫萱对她耳语了几句，可可便花容失色：“不是吧？这么残忍！”
我让老朱拿了两筒薯片还有一瓶水，和孙群威还有小解拔腿就走。小飞说他也去。四个人就上了玻璃栈道去了。
安静已经在栈道上了。后面有三两个看热闹的客人。
不知为什么，安静管着保安这一块，总让我感觉确实有安全感。对比之下，我反而觉得她所示还继续留在银海圆月的销售部，压迫感有点强，对销售不一定有增强作用呢！
安静见我来了，便将情况说了一遍。我看过去，这猴子瘦瘦的，也不像是宠物级别的，也许还真的是野生的漏网之猴呢？这家伙就坐在栈道的最边上，也不打算走。略有惊恐的样子。不过这家伙也是聪明，所坐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似的，万一说要抓它，它往山下一翻，谁也没辙；万一是醒目的，要讨吃的，伸手过来就是了。
孙群威说：“哎，既然是来找我的，我去会会它。”
说着拿起了一筒薯片慢慢的走了过去，走到它有点警觉了想起身的时候，孙群威停下来了：“我说小猴，俺老孙来了啊！你是想在这儿定居不是？”
也不知道那猴子是否真的听得懂，i在围栏上撑起了身子，然后举起了爪子，伸出了其中一根手指，接着笔挺着身躯，又坐了回去。
孙群威接着说：“要喝水不？还有薯片啊！我给你啊！”然后将一筒薯片开口打开，在玻璃栈道上慢慢的滚了过去。
这猴子一下给吓着了，正准备跳崖而走，可是看到薯片时候，又定了，谨慎的从围栏上跳到栈道上，眼睛看着我们，爪子却出奇的快，将那筒薯片一下子抱在怀里，又迅速的跳上围栏，似乎想了一下，又返身跳到悬崖边上的石头，三爬两拨的就到了悬崖之上的一个突出的位置，那个位置，人是过不去的。它坐在那里，美滋滋的吃起了薯片。
“这猴子不太怕人。”小解说，“应该不是野生的。可能是跑出来很久了的。”
小飞觉得有点可惜：“这样就走了？那不就是过路猴子吗？”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银海圆月招了销售再上路－1
我说：“难说。它都愿意接东西来吃。那就说明它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好吃的啊！应该还会来。让老朱草拟文字内容，要客人留意就好了。”
小飞问我：“那需要广而告之吗？”
我摇头：“尚未驯服，没有必要。加上猴子是二保动物，不是谁都能养的。顺其自然吧！噢，说道到这，我是不是要问问银海湾的防疫站，万一给猴子抓伤了，要打什么疫苗呢！”
“不用说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咯！”孙群威说。
这后面的一系列事宜，自然会有其他同事去跟进办理了。在这方面，从项目开始就没担心过，同时也设定了口语中的“我以为”这条红线，谁说罚1000大元。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跟着的时间里，度假村和公司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着。在平淡中继续平淡着，但是谁都知道，这种平淡，其实就是在酝酿着什么。
萧坚这天要我去销售中心看看。销售中心早就搞好了，我就特地空着在那里，不是我不想开始，而是我想看看萧坚这小子何时主动约我说这事儿！
好不容易今天主动约了我，我一过来，他就问我：“凡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销售啊？你看这些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就差销售了啊！”他一脸关心国家大事的样子。
我说：“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早就暗暗的找好了人是吧？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直接大方的去做事啊！唯唯诺诺的。我这可是第一次用唯唯诺诺这个词来说你啊！我都说了，既然你负责，你就该主动出击。你现在主动了，出击了，还想我来确认？若不是你和我一起工作这么久，换做别人可能就觉得你在挖坑给人家跳啦！找好了人是吧？”
他这才嘿嘿嘿的陪着笑：“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人选我定好了。”
“我知道啊！不然每天进进出出的都是谁啊？”我说，“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能主动约我，改变一下你的工作主观能动性。人呢？我今天早上可是看到有人进来的，你在培训她们是吧？”
萧坚往办公室的后面喊了一句：“大家出来吧！”
哗啦啦的出来了5678个男男女女，我再数了一下，8个。加上萧坚和我，银海圆月的营销团队就算构成了冲在最前面的主力军了，至于画家、小强、若男还有晓蓉，再加上其他随时可以过来帮忙的，偌大的军团就呈现眼前了。
这银海圆月的销售，不仅仅只是销售，销售只是第一部分，之后的运营也是很考验人的，加上之后还会有大酒店的加入，我们现在的团队，其实远远不够。如果银海圆月加上大酒店的运营是成功的，那么就是为了之后的创意村积累经验。要知道，目前在银海湾，本来是我们对手之一的大酒店突然给潘若安收购，现在最大的对手转变成正在兴建中的铜钱岭度假村了。银海圆月和大酒店，就是狙击铜钱岭度假村的前哨位置，为的就是力保度假村的地位。
所以，银海圆月的销售招聘，当然会是重中之重。我本来也还想找一个营销策划的，但是想到陌生人，对银海湾及周边不熟悉的话，做出来的策划都是ppt形式的，那有什么必要呢？这个策划总要比我更加了解银海湾吧？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来应聘这个岗位。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策划们知道这个项目的背后主持是我，所以没信心过来？因为萧坚之前说过有来应聘者一听总监是我，立马找了个理由就走了！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找销售了，策划还是我自己上，他们打辅助就好，----这也是潘若安所希望的，也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希望，所以我找策划就更加谨慎了。
我想象中的比萧坚更加内向的场景没有出现。如果出现了，我要哭死一会儿去才行！
“林总，你好！我是方逸轩。很高兴能在你和萧总的手下工作！我上一份工作是保险经纪。”第一个女孩儿落落大方的介绍，而这个时候，萧坚已经将他们的资料发到了我手机上了。
我低头迅速瞄了一眼，一目十行是我的强项啊！然后抬起头来说：“保险工作挑战难度更大呢！所以，相信你会游刃有余！”这是个长发但她将头发束了起来了。
她刚站到旁边，接上来的就是另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那女孩，我目测了一下，166吧！短头发，显得十份干练，和名字十份相配。这萧坚，在哪里找来的？
“林总你好！我是英子。对，我姓英，英雄的英。英子，就是《城南旧事》里的英子。我看过你的电视访谈。很荣幸能在你手下工作。”
我当然很满意，销售嘛，外在形象是一样要有的，不一定是靓丽，但是要有亲和力，可以将销售战力隐藏在亲和力里，这样杀伤力更大，这前两个人，我看行。
第三个先和方逸轩还有英子打了招呼，然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林总，女士先伸手出来你都不回应一下？绅士风度！”
我在众人笑着的状态下伸出了手：“哦，你好！”她的样子，我在哪里见过，但是我没记得起来。有些人呢，就是有这种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想事儿想得太多，什么都有了个标准，一旦有人过来，潜意识的就将这标准拿了出来。
“我是张婷。”她说，“原来在银行工作。”
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像是哪里听过，又好像是和这个名字有过很多关联。但是，事实上完全没有。就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当然了，不是暧昧的那种。
我这个年龄段，思想上其实正处在承上启下的阶段，承上是往所谓的成熟哪里奔去，启下是逐渐远离冲动的态度，比如说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之类的壮举之冲动的热情，已经开始湮灭。
“银行工作好啊！这经验对我们销售来说，也是必备的。”我说，“我们的萧总到底从哪里将你们挖来的？”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银海圆月招了销售再上路－2
前三个分别是束起长发的前保险经纪方逸轩、没有说之前干啥工作的短发英子，还有看上去似曾相似的前银行人张婷。
这个萧坚，还真的能找到精英啊！我不会怀疑他的眼光，正如当初我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定这是个好的工作搭档一样笃定。思维一定会有传承的，要么发扬光大，要么萎缩湮灭。
第四个也是女孩，在房地产销售这一行，女性的先天优势无可比拟。“林总，你好，我是海浪。对，我姓海，大海的海。我相信我的名字还有我的职业能力是符合银海圆月的要求的。”
“哇，你这名字，有点一统银海湾的天下的感觉啊！”我说，“真名？”
“当然是真名啦！萧总面试的，身份证上写着的呢！我对我家里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很喜欢！”海浪说。
接着我看了看她身边的男销售：“你是关家辉是吧？”
他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我就叫了他。他略有慌乱：“哦，是的，我是关家辉，我原来是二手中介，哦，还有海边别墅出租方面的工作。”
这小子明显就是萧坚在找翻版的他了。在房地产销售这一行里，一手销售潜意识的会觉得二手中介和自己不在同一个level上，反过来也是。这几乎就是通病，两者相互看不惯。之前我去找萧坚的时候，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是二手中介，即便是代理着一手，也会给真正的一手销售看不起，甚至觉得这样抢生意好像过界了。
在大家没有将这种分割意识呈现之前，我得先下一道金牌：“我们这个项目呢，既是一手销售，在销售之后呢，也会有二次经营的内容，包括二手转让后后续经营。这还包括了之后的大酒店的再包装发售和运营管理。所以，我们作为销售，所有的一二手流程都要熟悉。今天你只是一名刚进来的销售，但是明天你可能就是项目主管甚至总监了！这和大家的团队合作精神以及自身努力是分不开的。这也是我们项目所有人员的特性。各行各业的到我们这里来变成销售，是一个转变。好好把握！”
“还有我们三个没自我介绍呢！”说话的也落落大方的站在我面前，“我是莫盈盈，大学刚毕业，工商管理专业，但是在销售这方面没有一点经验。所以，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这是个矮个子女孩。
“没经验没问题！”我说，“我刚进广告公司的时候也没经验啊！但是老板照样用我，说白纸一张的潜力大！和有经验的在一起能互补！加油噢！”
“我叫戚佳君。之前是餐厅服务员，不会说粤语。但我有一颗肯学习的心。加入这个大家庭，希望各位多多包容！”
他们没反应过来，而我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戚佳君？这名字和海浪的名字很匹配啊！”
“为什么啊？”海浪和戚佳君同时问出口，然后两人对望了一下，笑了。
我笑着说：“海浪啊，大海嘛！戚佳君呢，和明朝的戚家军一个读音啊！也是在海边才有最大优势的。挺好！哎，最后压轴的你是？”
他指了指嘴巴，然后挥动了手，再求救式的看着萧坚。
萧坚救场：“哦，凡哥，她叫陈薇。重庆妹子。这几天喉咙不舒服，沙哑！”
我笑了：“陈薇妮给我记住了啊，你可是第一个用动作介绍自己的哦！希望你以后在销售工作中能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然后我转过去对大家说，“我们这个团队，肩负着重任！”
“说完了？”萧坚看着我，“没有其他更加鼓励的话了？”
我看着他，很肯定地点点头：“不然呢？一起跑到银海湾大道边上或者村牌坊位置不管有没有人，先大声报自己名字，然后再喊喊什么口号？”
没想到我随口一说，他们居然大笑起来，那种停不下来的笑声，那种肆无忌惮的笑声，那种好像被点中笑穴的笑声。连陈薇这种嗓子沙哑的，笑得比谁都大声，那沙哑得如同鸭子大叫一般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甚至盖过了其他热的笑声，脱颖而出。
等大家看着我有点茫然又要截停的样子，便齐刷刷的赶紧刹车停了下来不再笑出来时候，陈薇的鸭子般的笑声却还没刹住车，那鸭子一般沙哑的笑声独自回荡在销售大厅之内，大家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现场寂静。
寂静了两秒，就再次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包括我的笑声也在其中。而独留陈薇一个人哑然望着我们。
好不容易真的停下来，我问大家：“萧总镇的带你们这样做啊？”
萧坚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我这不寻思着大家接触这一行的比较少吗？见的客人分分钟都是可以成交的主儿，都是游走着的一百万啊！没有自信怎么hold得主这至少100万的人呢？所以，我就安排了这个训练环节啊！”
“你不带着他们在小河里奔跑？或者浅海里奔跑一番？再在盘山路上跑上一圈？接力跑也可以啊！就是为了锻炼和加强团队精神属性。”我说，“还有啊，一起泡温泉！看看是不是乱想了什么！”
我这么一说，众人再次大笑起来。
萧坚又摸摸头后脑勺：“除了你说的一起泡温泉是待会儿的节目之外，其他的都做了。”
我看着他，从我的面无表情和他的略有尴尬的样子，逐渐过渡到会意地笑容：“好啊！这也是我所想到的。”
“那林总是不是和我们一起泡温泉呢？”问这话的，是英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我故意问：“你们7个女的，我们就三个男的。这提议萧总提出来的？”
张婷说：“泡温泉有什么啊？不是好几个池子吗？又不是只有一男一女独自在一个池子里。我们出去其他地方泡温泉，都是大家一起的啦！还不认识呢！再说了，公司自己的温泉，不亲自体验，怎么有说服力去告诉客户呢！”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银海圆月面临的挑战
这种想法我喜欢。还是那句，实践出真理。不是说我喜欢泡温泉而且是和美女一起我就喜欢。，和小飞一起也没什么嘛！
过程就不说了，总之就像是在上课一样，不过这上课地点呢，在温泉水里而已了。
等泡的心满意足之后，我先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宣布：“麻烦请大家回去写个600字以上的心得报告啊！计入年终绩效。”这种下意识的具现，还不是因为读书时候的条件反射弧而已了，只不过这反射弧长得有点太长了。但是，在这里，在这一刻，我是在开玩笑的。他们还不熟悉还不了解我，这个玩笑再不开，以后我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刻板的老板式印象。
大家愣住了，面面相觑。
萧坚打圆场：“凡哥和你们说笑呢！”
大家这才放轻松起来，有人又重新泡入了水里。
萧坚继续说：“以后呢，你们可以叫林总为林总，叫凡哥也行。随你们！甚至你们自己给他个新叫法都行！我呢，你们的叫法也随意。”
英子说：“叫林总呢，是有外人在的时候，有没有外人在，我都觉得叫得别扭；叫凡哥呢，看上去也四十了吧？至少！好像有点叫年轻了啊！叫凡叔可以不？”
我瞪大了眼睛，顾不上身上湿淋淋的，赶紧制止：“其他的都可以，就这叫法不可以。我明确反对啊！”
萧坚凑到我耳边：“凡哥为什么呢？”
英子问：“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叫都可以的啊！”
我指指萧坚：“他代表我说的，不算数。”
大伙儿哄的一下笑开了。
萧坚闹了个大红脸，再度凑近我耳边悄悄的问：“为什么啊！不说原因，我可不好说呀！”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英子你要这样叫就这样叫吧！”
等收拾完毕，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销售大厅的时候，萧坚这小子再度凑过来：“凡哥，你说说呀！你不说，我心里有点儿乱。”
我小声的说：“你小子有点轴啊不是？你就制定两个叫法不行吗？”
他呵呵一笑：“我这不是在营造你的开明形象吗？”
我长叹一口气：“本来没问题！但是我叫啥名？林凡！这名字本来没啥问题！可是这后缀一出，凡叔？似乎也没啥问题，但是叫着叫着就会变味了啊！凡叔凡叔，番薯番薯！我最擅长给人起外号了！这下可好，你先来给个机会别人起我的外号！”
“凡叔凡叔，番薯番薯！”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这谐音连王建国也想不到呢！这挺好的，顺口！”他一见我瞪着他的样子，马上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我说：“我听梁天赐说，铜钱岭度假村现在的建设势头很强啊！除了缆车的还没动之外，其他的都一同在动工呢！”
“是啊！凡哥你记得那个冰冰吗？来我们这里面试的那个啊！过了铜钱岭，现在相当于我这个位置呢！”萧坚说。似乎有点担心的样子。有时候他的神情给人感觉就是有点信心不足，若不是我知道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话，谁见到他都会觉得好欺负的。
“你不是怕了冰冰吧？”我这么说，其实也是带一点故意刺激他的意思，“不过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啊！人家的位置好！”索性我就加多一钱重，如同捡中药的时候怕不够药力，加多了一点剂量似的。
“凡哥我知道你在激将法，可是你不用激将法我也会认真应战。甚至主动出战！以前在中介的时候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做事方法，后来跟着你在无吴老板公司，我们的力量也不是很强大。但是现在不同啊，我们有个战斗力极强的团队在支撑呢！所以我会放手一搏。还有你在旁边加持，我们输不了！”萧坚这话说的，我都不好反驳了，他这是连我一起拽了进去呢！意思就是输了的话，你也一样没面子啊！
“你有维护着原来的客群不？”我问。
“有！经过这些天的培训，我将已经分门别类的客户，等培训完成后，就将客户资料给他们。现在不能给！”萧坚说，“虽然已经签了劳动合同，但还是稳妥一点吧！”
他们的劳动合同，除了萧坚之外，都是潘若安的公司名义签的，所有运营成本都是潘若安出的，我也不会给他省。若是拿着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只会节流不会开源，那么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一半啦！何况这些行政开支和之后的收入来对比，九牛一毛。
“潘若安那边的工资是多少来着我忘记了？”我问。
萧坚说：“底薪5000啊，加上什么补贴之类的，大概8000吧！哦，底薪是4900，距离打税差100元。哦，我也有补贴的。”
“我呢？我就没有啊？”我笑着问。
他一脸认真：“当然有啦！你的最高呢！是以顾问费的形式出现的。之前的我已经补做了单子递过去给晓蓉姐了。但凡和银海圆月项目有工作来往的都有。这些费用，晓蓉姐会做账的了。不需要我们担心。”
“嘿嘿，想起以前在老吴公司里，要多赚一点都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现在光明正大了，心情就是不同。”我说，“你说呢！”
“哦，对了，在这方面也还请凡哥和晓蓉姐说说，我的补贴只有一半哈！”萧坚说出了这个请求。
我笑了：“想不到你还真的这么高风亮节啊！主动要求减薪？”
“凡哥，天地良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呀！”他几乎就要捶胸顿足了，“我的意思是，明明我是这么多收入的，万一若男问起来，就说实际收入的一半好了！反正她也不能查看财务账目的。”
“啧啧，还没结婚就开始小金库了？我对你人设开始起了疑心了啊！”我说，“男人有小金库可以理解，但是用途要明确一下啊！不然到时候若男问我，我怎么回答？你也恩知道我是不太会撒谎的啦！一撒谎就脸红结巴。”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三国杀
“嗨，我们不是买了房子吗？月供！然后工资是肉眼可见的，还要想着以后有孩子之后的花费呢？所以我的工资已到账，就一分不剩的转给了若男啊！我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我这小金库，是想给我爸妈的，我爸有退休工资，我妈一农村妇女没有啊！没和若男买房子之前，我一个月给我爸妈3000元。买房子之后，只能给1500了，还是从补贴里偷偷给的。所以趁这次还是斗胆试试吧！”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这个你可以和若男实话实说啊！没什么必要隐瞒。”
“我也想啊，但是若男说到那些婚前婚后的花费，也是很有道理的。凡哥，你也知道我的比较内向，我向来都不是太那个啥的。她说了就说了吧！我就像，如果有其他收入的机会，我就操作一下好了。”萧坚说。
这就是要结婚的萧坚啊！一时间我想起了久未通过电话的老婆，不禁也叹了一口气。婚姻的内核到底是什么？快乐欢愉打底之下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至于婚前的浪漫，必定在婚后渐渐湮没在日常平淡的日子里了。
我点点头：“那行！我和晓蓉交待一声吧！但是，我要告诉你啊，万一这事穿帮了，我就是不知情的。惹谁都行，惹结了婚的女人就是自寻死路啊！你这算是向死而生。”
他听见我这样说，感激的点了点头后才反应过来：“什么自寻死路？什么向死而生？凡哥，别吓我啊！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嗨，你有这第一次的小金库，就会有第二次啦！哪个背后有厉害女人存在的男人不这样做？你又学不到钓鱼大帝贺强的做派！别说你，我也学不来啊！”我拍拍他的肩膀，“漫漫人生几十年，总得存下几个钱！身无分文忧天下，从来是苦不是甜！好好干！主动一点！我就觉得你这次招聘就很主动嘛！怎么存私房钱，回头我教你一些小技巧啊！”
萧坚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凡哥，你之前有过私房钱吗？你的经验，算了，我还是找龙凤哥请教好了！他和我说，韦薇不知道他有私房钱呢！”
这大嘴巴就只会巴拉巴拉的说出来！打住，我想的大嘴巴，到底是定义萧坚呢还是龙凤哥呢？不对啊，龙凤哥有这技能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不和我share呢？
看着我在思索的样子，萧坚担心起来：“凡哥，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他可不饶过我！”
“想啥呢？我也是想向高手请教呢！他不会对你有啥意见的！他敢的话，就不怕我和韦薇说一个关键词？”我嘿嘿一笑。
“凡哥，我会努力的啦！”萧坚诚惶诚恐的说。
我愣了一下：“你小子干啥这么恐惧的样子呢？”
“你这么说，我也怕你和若男说关键词啊！”萧坚一脸无奈，“我怎么就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呢？”
“你知道就好！哈哈！一下子掐住两个人的命脉，这感觉不要太好啦！”我突然反应过来，小小银海湾，拿捏！你萧坚和龙凤哥，拿捏！
萧坚皱皱眉：“不对啊！凡哥，若是我和龙凤哥破釜沉舟联手呢？”
这不是三国杀了？
“我就说说呢，那会说关键词呢？”我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三个，一路走来多不容易！”
“龙凤哥上次的龙涎香卖了，但是有小金库入账呢！”萧坚这次实属大嘴巴了！看不出来平时他闷葫芦一样，关键时刻出卖队友了啊！
“不是吧？我捡到的黄鳘鱼卖了，可是没留一分钱呢！这小子！也不见请我们吃一顿好的。”我说，“改天敲打敲打！”
说着闹着的时候，萧坚的手机上跳出了一条新闻，他脸色大变，马上给看：“凡哥，铜钱岭出事了！”
“淡定！出事后一定要淡定。”我问，“出啥事了？”铜钱岭出事，一般对手来说，肯定欣喜若狂的，换做以前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我也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一定不会！我只会担心，担心对方出大问题。没有对手的鞭策，自己也不会走得太远。
“这里说他们的潜水俱乐部在银海湾水中央沉船位置，水下抛下客人就自己上浮走人了！因为没加价在水下照相！幸好银海湾水不深，还有那些客人也有一点经验，有惊无险。上岸之后直接打110了。这事没得隐瞒，不然也不会上新闻了。”萧坚说，“我们当初将潜水俱乐部卖给他们，交接手续是办理好的了是吧？”
“当然办理好了啊！愿意留在俱乐部继续工作的，我们连工作档案都给转过去了！”我说，“我才不愿意留1%的股份做样子呢！就是怕有问题出现！这下好了，赖永昌也是的。怎么会这样？”
“凡哥，他是对手啊！”萧坚提醒我。
“没有强劲的对手，就没有更好的我们！”我说，“所以，对手越强，我越兴奋！”
“新闻这里说，抛下他们的教练名字叫，哦，不是我们认识的。这么说，他们重新招人了。”萧坚说。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我们的人，改换门庭，他赖永昌不愿意的心情，我是不是能这样理解呢？就是会有对比，这个事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之前过去的，都走了？然后换了一批新的教练过来咯！再然后，就因为责任心或者有kpi考核任务，所以才回出这档子事。”我估算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是这样。
“这样对他们的打击很大啊！”萧坚说。
“难说，有时候只有7秒钟记忆。每天这么多热点出来，这不算什么了。只不过是赖永昌要焦头烂额一阵子了。”我说，“这可是你的好时机啊！趁对手阵脚未稳，你看看怎么冲一波！但是，不能利用这时间来打击别人！说都不能！这是我们的底线！你看看啊，铜钱岭出这事了，有一阵子日子不好过了，士气不会高到哪里去！另外一个对手，万里银滩那一片的房子都死城了，拼命降价，也是日子不好过！我们这个时候要拿下一部分市场！”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即兴培训
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老凡，哦，我决定叫你老凡你不介意吧？我怎么听了觉得有点硬来的意思呢？”
我反问她：“硬凑？啥意思？”
“我不懂就问呗！”她说，“明知道市场不好了啊！还能怎抢占市场？降价？也算是万试万灵的方法之一了。可是，这不算最好的方法呢！”
我看看萧坚，两人心领神会。
萧坚立马拍拍手：“各位，现在我们来个临时培训。麻烦集中。”
银海圆月的八个销售除了关家辉之外，其余七个方逸轩、英子、张婷，海浪，莫盈盈，戚佳君，陈薇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两位头儿，我们刚泡完温泉，妆都没化呢！可不可以等一下？”
我应了一个字：“好！”萧坚有点诧异，看着我。我示意他不要出声。
等这七仙女即将作鸟兽散的时候，我加了一句：“但是我们的培训现在开始。随便你们化不化妆。”
萧坚笑了，七仙女无奈的坐了下来。看上去心情极为不好的样子。女人啊，在没有化妆的情况下，自信心等于0。
我大概知道萧坚的培训到了哪个地步了。这不怪他，培训是基本固定在某个范围之内的，但是社会上的经济活动变化却不会遵循你的培训范围。前两年的购买原油不但不收钱，还倒贴给你，就大大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我们的认知里，似乎没有这种概念啊！谁能想到呢？有些时候，超出我们认知的事情发生时，需要的反应是积极应变而不是呆若木鸡。
我将这个例子讲了出来，有人似乎听懂了，有人似乎听不懂，也有人看上去听懂了，更有人看上去听不懂的样子。但是，没人发问。
我有点忍不住了：“那你们怎么看现在的市场。从你们自己的认知角度来看。微观宏观的都客户已说说。说是培训，但是我们也是可以讨论的呀！我的就不一定是正确的，你们的认知也不一定是错误的。不要没有自信，废话一点再加一句，也而不要太有自信。”
海浪说：“那好像有点没说的样子啊！”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蛋蛋后，还真的什么都敢说。
“很好！你很敢说！在这一点上，我表扬你一下吧！为什么不是大表特表扬呢？这一点是和我们公司的文化有关联啊！记住，是我们的公司，不是我林凡以及股东们的公司。我们公司的文化呢，想必萧总也和你们普及了。但是我需要你们更加大胆和激进一点！那个那个方逸轩，你是保险公司过来的，你应该有对比。但是呢，又要有所区别才行！我们面对的客户和保险公司面对的客户，有所不同。在公司内部，你敢说直说，是常规武器。面对客人的时候，直接说就不好吧？刚才说到的，目前市场环境里，万里银滩才卖多少钱？谁来说说？有没有去市场了解过？”
莫盈盈弱弱的举起手来：“我有了解过。我朋友的朋友就在那里买的，当时差不多两万，现在六千！据说还是有点扛不住！所以，逸轩提出来的疑问，也是我们的疑问。我们现在要卖多少，萧总还没说给我们听呢！但直觉告诉我，一万三四总是要的吧？如果这个价格，常规来说，很难啊！在这里买一平方还不如过去万里银滩那里买两平方！”
常规来说，我也可以直接怼回去，就好像当年老板娘直接怼我的一样‘好卖还找你干啥？我够知道价格低就能出手咯！那样的话，我随便街上找一个人就可以啦！你让我少赚了五千万啊！’可是，那是我的经历而已，我经受过的难，我只是想让眼前的这帮家伙们有一点感同身受就好了，而痛苦的感受硬要塞给她们的话，也不代表她们就会接受。现在的蛋蛋后，和我们那个年代的逆来顺受是反义词般的存在状态。
你和她们说成就感？这个饼就更大了。之前面对着大伙们我这样承诺，他们没有觉得我在画饼，那是因为我有实实在在的做事，现在也有，但就不知道怎么地，我就没有这种感觉。蛋蛋后的出发点，你永远捉摸不透，哪怕你就是蛋蛋后，你也不一定知道另一个蛋胆后的想法是什么时辰出上道的。
在自己有答案提纲下，类似她这样反问，最好的方法不是告诉她可能是最佳的解决的方法，那只是授人予鱼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事物处理方法，你以为的不好，其实是适合自己的，可能就是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但不影响最终结果，或者在同时还能给所有人一个好印象呢？那么客户也就有更大的可能性带来新的客户了。所以，授人予鱼和授人予渔，哪个好，很明显了。
我见关家辉一直没出声，和当初萧坚活脱脱一个样，便逮着他：“关家辉，你姓关而已了，不要老关着自己的嘴巴啊！开门大吉！来来来，方逸轩这个客户都上门踩场子说不如去万里银滩买两平方了，遇上你接待这倒霉客户，你该怎么说服这客户？”
我在这里是故意下了个套给他的。套的关键是在于所谓的客户，我没设定任何条件，是路过客户还是已熟客户，还是陌生客户，或者潜在客户？都没设定，这是套一；第二个坑呢，是说服客户，什么叫说服？说服客户什么？说服客户来买我们的产品？这不就是荒天下之大唐吗？前面客户身份都没设定，后面就要说服客户掏出一百几十万来购买产品？这么容易，那不是好过去抢？套三呢，是什么都没确定，你作为销售就傻呵呵的冲上去给人当枪使？说你聪明呢，还是大聪明呢？
萧坚的面部表情动了一下，他知道我在开始给这帮蛋蛋后下套了。他曾经也是给我下套的受害者之一，只不过我没在其他人面前用他做反面教材而已了，我也不会这样做。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不合格
关家辉想了一下：“要我说服她？嗯，那好！”他甚至深呼吸一口气，还拍了拍手掌，“那行！我现在开始啦！”
这就是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的节奏啊！
萧坚轻轻的叹了口气，凑在我耳边：“凡哥，你太狠啦！”
我也凑到他耳边：“嗨，我们先毒打他一顿，总好过到时候给客人吊打吧？你护犊子，我可不护犊子。在这方面，你可以和我对着干，最好呢，培训到让我无话可说，让我抓不到你们的bug。你要狠心一点啊！别光顾着护犊子而护犊子！”
萧坚说：“你都火眼金睛了，我怎么教他们，都是给你逮出来的啦！”
“你这就不对了啊！只要有一个两个能和我斗智斗勇的，也都足够了！你得在他们之中灌输团队主义的同时还要有个人英雄主义！当然了，这个英雄主义一定要服从团队利益。你看看省城里的一些重点中学，只要班里的尖子能跟上教学节奏，那么就继续讲新课！后进生跟不上的，老师不会等的！尤其是高三毕业班！你能保证前两三个ok就真的ok了！”我看着他有点愕然的表情，“你不是真的想均富主义吧？没可能的！千万不要这样想。你想均富主义，当然在他们当中也一定有人想，更有人不想！你想想为啥？谁想均富主义？能力弱的！谁不想均富主义？能力强的！”
“两位老大，我可以开始了吗？”关家辉摩拳擦掌的。
这条路一开始走就是错的，让他继续错下去？不是，及时纠正。这就是萧坚现在想要做的事儿，我赶紧先发言：“你说开始就开始吧！”
虽然开始的路就是错的，但是谁又能保证万一是殊途同归呢？那就看看吧！看看能不能走了弯路还能弯道超车。但我是从心底部赞成这个所谓弯道超车的，驾驶守则里弯道超车就是违规的啊！除非说明这弯道超车是在高速上，在一般道路上，这个真的不提倡。
社会经验不足够，给吊打是在所难免的。
关家辉开始火力输出方逸轩，态度很好，形体姿态也非常到位，甚至标准的五分钟阐述也非常标准规范，但我就是感觉到了一种预制菜的味道，质量一定没问题，但是亮点还没有抓紧，更不用说面对的是一个存在挑刺儿找茬儿的所谓客人了。这和之前在老吴公司里都很难比得上，那一帮家伙才是各有特性各显神通，三年磨剑，一天成交。当然我不否认的是现在大环境真的真的对房地产很不友好，有钱人不一定看得上，中产想要买却在犹豫着怕套了，而真想买的，却没有钱。以前还不觉得，现在行情一旦回落，就好像海里裸泳的，退潮了，就一览无遗了。
方逸轩等解说完了，就问了一句：“在这里买一平米，我在万里银滩买两平米，你觉得香不香？”
关家辉愣了一下：“你不觉得我们这里比万里银滩好吗？”
这话一出，已然注定全盘皆输。
我和萧坚就不用说了，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场考试他已经不合格了。拿别人和自己比，时空不同，什么都所有不同，这就是明显的降维反击啊，不是降维打击。
方逸轩知道自己赢了，但仍然没打算放过关家辉：“你这里只有部分单位能看到海，还不是一线的，有温泉又如何呢？为了泡一泡温泉，花多一倍的价格，就为了每天有温泉泡？我最多最多不久一天泡两次？也不可能吧？再说了，这温泉水也不是免费的啊！这多花的一半钱，我去全国各地泡温泉都行啦！何必只在这里？难道这里的温泉泡了能长命百岁？如果真的能，这个价格又买不到咯！”这可算是要将关家辉锤成渣渣的节奏啊！
萧坚想阻止，给我拦住了，我小声地对他说：“你就看看他的自信心去到哪里嘛！还有他的压力承载系数不就可以测出来了？再说了，方逸轩连自己人都怼得这么狠，不是坏事啊！她没有相应的对策，她不敢这样做的。”
萧坚有点担心：“我就怕…”
我打断他：“怕啥啊！这样也承受不起，不要也罢！”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现在是在玩车轮战，没有人阻挡得了方逸轩的话，她就是王！”
萧坚说：“这样可好？”
“当然好了！继续看戏！”我开始笃定，有成功者就一定有失败者在一旁作为陪衬。
关家辉态度依然很好，居然也不急不躁，不知道得到了培训的真谛呢，还是性格就是这么沉稳。但是按照现在的局面来说，他似乎已经输了，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客户的话，那么这个客户99%已经丢失，而且不但丢失客户，还将自己项目的短板给放大了。这短板在于销售的水平，还在于在海边看不了海，更在于这样的产品居然想卖高一倍的价格。
萧坚嘴里似乎念念有词，看唇语应该是加油啊加油啊加油反击啊之类的。我双手抱在胸前，继续看着有人乘胜追击和有人继续溃败。
不得不说，隔岸观火，总希望火能越来越大，没有烟花出现的话，变成火把节一样的场景也挺好看的啊！急的只有要去救火的人。
这个人，萧坚算是一个。他现在有点热锅上的蚂蚁感觉了。
我又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急啊！就算关家辉完败，也不能说明你的培训是失败的。你要辩证的来看，其实暴露问题才是算成功的，起码炸出了问题啊！你不想在销售时后去救场吧？你也不想我去救你的场吧？如果都不想，那么现在的这些培训就该来狠的！越狠越好！火星撞地球一般！这才救提出一个温泉水的价值问题，你就坐不住了？”
“温泉水是我们最大的卖点之一啊！”萧坚说。
“既然是最大的卖点，都不能将这优势给完全发挥出来，说明了问题嘛！”我说。
小解的体检正常，这个问题就好玩了，人多出来了怎么办？
建设假长城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怎么破局
萧坚没有出声。也许他面对着我的吹毛求疵，有时候就像普通人对着相对论或者哥德巴赫猜想一帮手足无措，这仅仅是手足无措的第二境界，第一境界是面对着另一半。而在第一境界里，我也无能为力。我甚至已经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双手枕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那一堵发着幽幽宝蓝色的悬崖，认真思考离婚是不是维持我和她最好的方式了。
萧坚最好的是他的性格，有自己一定的主见，更有几乎100%跟进的执行能力，需要他改进甚至要颠覆他的行为时候，他也不回有半句怨言。这样的搭档，谁不喜欢呢？正好像李云龙对和尚还有张大彪一样。
我说：“你不必担心会淘汰一半，甚至更多！我说句无情的话，我们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让每一个人都活得滋润，想要活得好，竞争是必然的，而这种竞争无论是外部的还是内部的，都一定会有的！你看全红婵和陈芋汐就知道了！但是这种竞争一定是良性的，一定是开放的。”
“淘汰哪个都舍得呀！”萧坚说，“其实都很好的。”
“你看过国际象棋啊，中国象棋啊，或者围棋的车轮战没有？”我说，“其实我也可以取得至少50%的胜绩你信不信？无论对谁！”
萧坚有点狐疑：“这我就不信了啊！人家都是高手。你行吗你？100个人和你车轮战，你能赢20个就不错了！平局也算你赢！”
我笑了：“概率学啊！你要去学学概率学！”
“实力学吧？还概率学？”他显然不相信。
我说：“100个人车轮战是吧？我把对手分成两部分，各50个人，前50个人的第一步走法，我用来在后50个人的走法之上。这是不是就是用50个人的走法去打另外50个人？按照这样的思路，前5个人的走法是很差劲的话，都是输家，那么我用在后5个人上面，是不是就是赢家了？其实我就是用5个人打另外5个人而已了。我们现在的做法也是这样啊！”
“哦，明白了！”他反应过来，“你的意思就是先进行所谓的‘内卷’，然后再卷出去！这样就算是大浪淘沙了！”
“没错！我们给了大家机会，同时也是在给我们自己机会啊！有了机会，谁能好好把握，谁就能脱颖而出，这种规律我们不用干涉。”我说，“尊重就好了。所以，，看他们‘内斗’。”
那边方逸轩就静静的等着关家辉反击。而关家辉呢，则在思考。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真是客人来了，还这样思考，不可能吧？”
我来了一句：“我们全体都在思考如何破局。麻烦站在关家辉的立场上去思考。以后你们一定会遇上类似局面的。所以，谁也别笑谁。”
我这句话一出，安静了下来。
我故意问方逸轩：“如果你和关家辉现在换位呢？”
她两手一摊：“我也无解。正因为我也觉得无解，所以才提出来啊！”
她这么一说，对面的关家辉显得更加焦灼了，甚至将食指放在了嘴边开始咬指甲。
张婷冒了一句：“那这个问题就是难题了啊！从银行的角度来说，两极分化。一，银行是乐意有人高额度贷款的，因为有钱赚啊！但是从目前的大环境来说，拥有高额度的客户是越来越少，低质的客户一定是多数的，但风险系数又高了。我们如果真的卖几乎比别人高一倍的价格，客户可能会是寥寥无几。这盘一旦开出来，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从事过金融行业还是对口的，自然知道这个中的规律。我问：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先看看大伙儿的应对策略再说吧！”张婷倒也实在，“说不定有更好的方法呢！”
关家辉憋红了脸，也不敢在说了。在短暂的寂静过后，他耷拉着说：“我认输了。”
于是大伙儿齐刷刷的看着我和萧坚。
萧坚又转头看着我。
我又看回大家。他们都愣住了。
戚佳君问我：“老凡，你看着我们干啥啊？这局怎么破？你得告诉我们呢！”
我说：“你们没从搭档们的言语间找到答案的路径啊？比如张婷说的。你们可以好好想想。反向推敲，明白不？我今儿就不告诉你们该怎么办！我告诉你们的话，你们就不会深层次去想问题的实质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还欠缺了搭档们之间的相互换位思考。基本的培训你们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一旦遇上刚才的死局，问题就大了。没有什么想的，没有什么不敢想的！你们要这样去思考啊！我教我女儿幼小衔接，我也没有将答案直接说出来呢！”
“老狐狸一样你！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英子也是敢说之人，“不过我得承认，虽然萧总给我们培训的销售方面的知识确实很全面，基本上是属于无死角覆盖，但是老凡你说的这方面，我们现在才有这意识。”
“之前是想着憋着一口气，要在同事们之中脱颖而出是吧？”我问，“不要思考！第一时间回答我！”
犹豫了片刻，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我这样来看你们，不是说萧总的培训不位，而是非常到位了，就只差一点点而已！你们的想法，其实没错。但是，又有点错！这种错呢，没有遇上强劲的对手之前，根本不算什么。一旦遇上强劲的对手，这种小错误就会被无限放大。要想清楚，我们的对手绝对不是万里银滩的那些恐慌抛盘的人，我们的对手是谁？铜钱岭！大酒店！还有我们自己！而大酒店还是我们自己集团里的，三占其二。所以，我们的对手是谁？”
萧坚看着大家：“好好想清楚。不必现在回答。今天你们的任务分俩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自己将自己的看法给写出来，发给我。限时六小时。六小时之后，第二部分的任务就是，一起探讨如何破局，从你们的思考角度。”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离婚
这培训，突击形式的，就算我和萧坚如何默契，也不会就将这答案作为培训的一部分告知她们，何况我们现在也深陷于这个环境之中。
现在房地产银行政策是松绑了，但是购买能力基本上都出尽了，即便利息从最高时候的5%到现在的3%，很多人还是有心无力，更何况我们在银海湾这种度假型产品了。有钱人有能力，即便不在国外购买，也在海南买了，类似银海湾这种产品，还不是靠海的，即便有世界上最稀有的温泉比如说从化的氡温泉，世界上唯二的温泉，也不见得周边游温泉水入户的房地产销售成绩很好，都一样！
而这个项目对于我们来说，确切的是对于潘氏集团来说，进军深圳之前的环深圳项目，属于第一枪，没有理由第一枪放了个哑弹出来吧？如果发动自己人来自买自卖，也不是不行，但是也是属于打肿脸之举，也很容易给日后买下隐患，着实没有必要。
人说自古华山一条路，可是现在都有缆车上山了，不是一条路啦！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还真的只有一条路。
如果之前选择不接手这个项目，也许潘若安就是一阵子不高兴。按照粤语里的说法，现在都洗湿了头了，怎么能回头呢？做好了，提成不会少我们的，差价潘若安也不会介意。做不好，大家朝见口晚见面的，同一屋檐下，不好处。
我们现在的局面，如同金庸笔下的那些大侠，给逼到了绝境，看上去就是死路一条一般。那是小说我很清楚，绝境逢生。
可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却是真真实实的困境。困境确实存在，但是只要不开盘，难看的成绩就不会出现，也就不会让消息甚嚣尘上。但是不开盘，这么久了，怎么都说不过去啊！光是运营费用就已经大笔大笔的投入了。还有，旁边的创意村，也会出现连锁反应。如果创意村项目因此推进不下去，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显而易见的，银海圆月、大酒店和度假村都有反应。
想到这里，难免心里有点沉重。我强忍着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说：“萧总说的，其实就是让大家用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项目。我举个例子，我们的度假村的创建，你们想想这个例子吧！另辟蹊径的例子。之前整个银海湾最好的资源都给大酒店占据了，度假村是怎样横空出世的？优势如何打败一众对手的？你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触类旁通。好了，今天就培训到这儿。即便你们现在有灵感，也卸系统性的记载下来吧！这项目对我们所有项目都很重要，所以你们一定要用心。”
说完之后，再和萧坚交代了几句，我便独自出了销售大厅。
我刚才想到了我个人的家庭情况，心里很不好受。这段时间，也是不每天都和女儿视频了，每次她都刚好不在爷爷奶奶身边，在她外公外婆那边，我也不太想视频，因为她在哪儿意味着老婆也在那边。虽然两栋小别墅都是黏在一起的，但是两家人还是分开吃饭的。这倒不是因为我和老婆的敢情出现了问题，四位老人应该没有感觉到我和她的敢情状况，或者说就算感觉到了，大家都不说破也就继续过下去而已了。分开吃饭，是因为四位老人的口味完全不同：我爸整天劳作，吃的比较味重，爱吃肉，我妈是没办法，即便是高血压也只能自己将味重的食物用水淡化一下；岳父岳母的饮食呢，相对清淡一点，但是吃得比较素。所以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我回来的时候。而我回来时候，为了避免厚此薄彼，都是选择出去吃饭，谁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吃不完的，也是按照各家口味不同打包回去。广东人的实实在在就是这样接地气。
昨晚老婆是发了微信的，但我一直没有选择点开去看。在微信里我已经将她设置成不打扰状态，所以她发的微信，我不点开，我是不知道内容的。
但是现在，突然想看了。
鼓起勇气，点开，一看，果然就是墨菲定律生效了，越不想看到的内容，就越是给你展现出来。
“林凡，我们离婚吧！”
这是第一条，简简单单的，七个字。
距离这第一条足足过去的时间是30分钟后的第二条微信内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没有其他人的元素，就只是觉得我对你爱不起来了。我也感觉到你对我也是这样。不是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真的不会再为你牵挂什么，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或者是你的工作越来越有进步而我一直在原地踏步的原因吧！记得我和你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过了若干种可能，其中就包括了现在的状态。不爱了，就放过吧！”
第三条微信，是半夜三点多发的：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该是怎样。我就只知道，我不能再用婚姻来束缚你。也许离了婚，你的世界才会更加的宽广。但我也不想我父母你父母知道我和你离婚，那样的话，一下我和你就会给卷进无休止的劝解旋涡里去。你回来吧！我们两个人去办理手续就行了。然后，维持现状，表面的，可以吗？我不想打破这种局面，尤其是四位老人相处的这么融洽。我也知道，也许我和你的感情破裂，是源于我弟弟的事情发生之后。可是，那是我弟弟啊！我不能不帮。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
第四条微信，是凌晨五点多：
“你这两天抽时间回来吧！协商离婚，不会花费很多时间。就是我和你离婚，法律上你是自由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不变。这样可以吗？大家都好。”
我长叹一口气，在路边找了位置坐下。闭上眼睛，顿时眼前混沌一片，像是万花筒一样的光影转了几圈之后，我的世界就不见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矮仔成分析情况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貌似很久，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起来啊！在路边蹲着干啥呢？”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方向，原来是矮仔成。他站在我旁边，见我看他了，便将手里拿着的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我也没客气，接过来后打开，十秒钟之内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然后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指指不远处自己的餐厅：“我一直就蹲在在餐厅门口啊！然后见一个这么熟悉的的身影，居然还蹲在路边了。不就走过来了吗？这一片我熟，归我管！”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确实归他管，这个没毛病。
“我就蹲一下也归你管？”我说，“去你餐厅坐吧！累！”
在厨房后面，一套熟悉的泡茶过程在他手里下来，顿时氛围就回来了不少。
“有事吗？除了借钱的事，其他的，我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咯！”矮仔成给我倒了一杯茶，“你得单枞没有了，结果却是我上瘾了，我只能自己买去，也不知道正宗不正宗，将就着喝吧！”
他都开口了，我也没有理由藏着掖着，何况我这种人所有的悲欢喜乐都写着脸上的。
喝了一口茶，香味比我自制的香多了去，但是却没有那种一新要慢慢品的感觉：“冷战终于要结束了，准备回去，双方准备签署互不打扰协议。”
“啊？你不是来真的吧？”矮仔成准备喝，一听我这么说，又将茶杯放下了，“你准备和那个谁在一起？”
这听得我一头雾水：“谁？和谁？我和谁？谁说的？谁说的谁？”情急之下，我连琼瑶阿姨的新鸳鸯蝴蝶体台词都说出来了。
“你呀！抛妻弃子嘛！好几个版本！有说你和庄家大小姐的，有说你和邓珊珊的，有说和你刘晓玲的。最有可能的是你和庄家大小姐的啊！说人家可可确实是喜欢你，只不过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啦！一直默默守候在你身边。”他看着我一脸茫然的表情，“你不是没听说过吧？不是，你不会再握面前演戏吧？”
“嗨，你说啥呢？！”我哭笑不得，“你这里都有几个版本的话，说明流传着的版本一定不止！还有，按照你这样来问我，说明你没在别人面前给我辩解咯！”
“大哥，你的生活我怎么给你辩解啊！我都没搞清楚，只能听着咯！搞清楚了，不用说，我也会为你辩解的。”矮仔成说，“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为人。”
“这有点勉强的意思啊！”我说，“你说嘛！之前我在别人公司里打工，每个月拿着定额工资，还有一点也不稳定的提成，她也没说我一句，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有点苦，直觉啊！好了，现在终于熬了过来，虽然不能说想要啥就能有啥，感情却没了！你说若是我在这过程中，有和你们流传的那样找了个新人，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没有啊！谁都知道我在银海湾的个人生活几乎就是透明的，谁都能来找我，都能找到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我老婆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要和我离婚！现在我们缺啥？不就缺了在一起的时间吗？可是，我也不能整天两头跑不是？”
“那我还是相信你。”矮仔成终于把第一杯茶给喝下去了，拿起放下拿起放下两三次都不喝，我看了眼急。
“什么叫‘那我还是相信你’这么勉强！啊！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真的是莫名其妙！”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吼叫了。
矮仔成挖了挖耳朵：“你等等啊！等我挖干净后你再吼！”说罢就径自挖起了耳朵。
我知道他在让我放轻松，可是我还真的放不下来。这么多年的感情，其实说还是很浓厚的，说不过去，激情总是在慢慢的淡化，而亲情却在增加，这种此消彼长的情感，不能双赢吗？就一定要一个继续走高一个继续走低？
“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们的感情开始变淡了？一定有原因的嘛！”矮仔成问，“噢，我记得了，你说过的。你说你小舅子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小舅子的事？”我也不记得了。印象中我好像没说过，我这种连荣耀都不会显摆的，何况小舅子那些丢脸的事儿我会说出来？
“哎，什么时候我就忘记了，反正你就说过。当时我和你不是在交换情报吗？你小舅子赌博，你岳父岳母瞒着你们将房子给卖了，你老婆将你给的元遣散费也拿去还债了，对不对？我呢，我当时和你说的是我小舅子和你小舅子也差不离，也是大花洒一样，我老婆呢，也是拿钱去填坑，不过就没敢问我拿钱。你当时说过的！”矮仔成说，“我当时还说，实在不行，你就将小舅子带过来看着咯！远离你老婆和岳父母。然后过来了一天就摆款说你是老板之类的，你气得不行，将他赶走了！我没记错吧？”
“哦，这是事实，其他人都不知道！噢，那就是我对你说过了。”我记起来了。
“这可能就是离婚的最大原因之一吧！”矮仔成说，“如果你没有来银海湾创业，就依然是拿着死工资的话，你小舅子把房子卖了，把你的遣散费给挪走了，我想啊！你老婆可不敢有离婚的想法！还有，明明你是老板，安排一个人的工作还不容易，你偏偏就不讲私情，将他赶走了！你说，在你老婆心里，你是不是变了呢？”
我这是坚持原则啊！
我准备说，给他打断了：“你就不想着所谓的坚持原则。你现在不是没条件，有啊！但是你却没有将这优先条件惠及自己人。你没钱吗现在？随随便便凑一下，几十万还是能拿出来吧？你呢？没有帮你老婆家那边的啊！换位思考，我若是你老婆，我也会心凉噢！”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回城办理离婚
“我若不坚持准入标准，你说别人怎么看我们度假村？”我喝了一口茶，“我不是也给了机会他吗？你也知道啊，当时老康的小舅子的事。”
“我不知道啊！”矮仔成说，“没人和我说过。”
我愣了一下：“你不知道那我就不说了。反正和我差不离。”
“那好，差不离的意思就是你和他都遭遇了差不多的过程咯！那现在呢？人家小舅子怎样？”矮仔成这句却是问到了我未曾想过的地儿，“我说说我小舅子啊，现在呢，每次见到我都点头哈腰的。我现在让他去进货啊！说是进货，其实就是让他去取货，价格规格之类的我都谈好了！他也知道，所以每次都很乖！偶然一两次我忘记了和对方谈好，他也会问价格规格，然后拿回来的都符合我的要求。没办法啊！都是自己人，我能怎样？我连村里老人的一日三餐都免费了，难道对着小舅子就格外严格？似乎说不过去啊！你呢，你小舅子我就见过一面，不知道他的性格。但是，只要他不是做着违法犯法的事儿，你就应该宽容一点嘛！有时候心里是有一堵悬崖的，似乎翻不过去，那就想办法翻越啊！而不是傻傻的站在悬崖之下说自己翻不了！也不是说你不符合，所以你滚蛋！这不对。”
矮仔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也有点像这么回事。女人有时候也许会是只看眼前的，但如果以这个标准来看，我现在也是在看眼前的不是？越琢磨越像这么一回事。不过事情现在已经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我再去做这些事，会不会太迟了？如果做不好，我就真的两头不到岸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得回去一趟。”
“别想着离婚啊！外面虽然精彩，但是平淡才是人生的真谛。”矮仔成居然说出了金句，这句话着实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要和紫萱说一声我要回去的原因。和她说，是一定要的。她曾经的经历，我也是干预者之一，不也成功地将他和潘若安给拽了回来吗？
她的电话响了好久，然后才接通，没等她说，依然是我先说：
“紫萱，我现在回一趟城里，可能要几天。唉，我老婆还是要和我离婚。实在不行，该怎样就怎样吧！公司的事儿，你和向东多担待啊！”
我说完呢，正等着她回一一个“行”字，这是她的习惯，绝不拖泥带水。可是话筒里出来的声音却是可可：
“哦，凡哥，我是可可。紫萱姐她忙着，说让我接电话的。”那声音和平时有所不同，就好像是做了错事一样心虚。
我哦了一声：“那行！我回头再告诉她吧！”心里突然觉得好像开始溃坝，好了，现在堵不住了，可能全世界都会知道了。可可不是那种八卦之人，但是我就觉得我刚才说的内容一定会快速传播，直觉。
我赶紧盖了电话，然后在微信里语音给紫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内容后，又喝了一杯茶，看看时间：“我现在就回去！”
“你还是别开车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开车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突然提前感动了：“你送我回去？”关键时候，还是平时和你不怎么说话其实是一直在关心你的人会有行动，二话不说的那种，语气是在责怪你，行动却是在呵护你。
“哎我去！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这不最多送你去高铁站！想啥呢！加上我还没有车呢，老婆开走了！阁下若不嫌弃的话，送货车送你高铁站咯！”矮仔成说。这家伙，在听了我说的一切之后，似乎心情好了起来？嗯？什么情况呢？
只能说，现在的人啊，越来越多心事，越来越大压力，也不知道这种压力是从哪里来的，谁给的，反正个个都这样，就好像公交车上地铁里那种老年人朝气蓬勃而年轻人就是暮气沉沉的状态没分别。
那部满是鱼腥味儿的五菱送货车，我又不是没坐过：“那就快点啊！别墨迹！”
矮仔成站起来抽自己的嘴巴：“我这么多口干啥？送你！送你千里之外！要不我吃点小亏，我出钱打个专车送你去高铁站好了，如果这点小钱能让你开心一点，也是值得的。”
我看着他：“我都不嫌弃你的车，你还不送我？”
他只好去开车了。当我坐上副驾驶位置时候，那股熟悉的鱼腥味就又来了。上次是在座位下面摸出了一条鱼，这次不知道能摸出什么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还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鱼！有点儿变成咸鱼的样子了：“我去，你这是在做法吗？每次都要藏一条鱼在副驾驶位置下，祈求鱼多吗？”
他哈哈的笑起来：“谁知道呢！坐稳咯！开空调不？”
“别别别！我怕我上了火车之后我周围没人坐！”我说。
小解的电话来了，我习惯性的免提听着：“林凡，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没事儿！”语气中带着兴奋。
虽然这个结果是我想知道的，但是现在的局面就好玩了啊！厨师从他一个人撑着，到现在一下子有三个！似乎富余了。
“那好！你先继续在大榕树先待着，和老孙他们一起啊！我现在有点事儿！”说完就把电话给盖了。
矮仔成问我：“小解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没事？嗨，一般厨房的，不去惹乱七八糟的人，怎么会有乙肝呢？之前的体检也太乌龙了吧？防疫站不会这样啊！”
我说：“之前紫萱找了个体检公司！这公司，哪有什么检验设备？肯定是将血样送到医院去检查了！我都怀疑连送都没送！所以临时临急找了老孙过来。不过本来也是要他过来的。现在人多了，我正考虑怎么安排呢！”
“别啊！火车主题区也是你我的啊！不就差一个大厨吗？让老孙过来！反正他的形象也可以，啥都会上两手。刚好！”矮仔成说，“你安排一下呗！”
“也是啊！我怎么把火车主题区给忘记了呢？”我一拍脑门，“好，就这样安排！”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火车上偶遇前下属
从深圳还有广州开过来的高铁一天有好几趟在银海湾停靠，确实有点大湾区的公交化意思了。这也是我回城里的另一个选项。其实目前大湾区的公交化已经是常态了，深中通道开通后，公交车来回两岸也就18元。而我们所在的银海湾，目前似乎还没有享受到这种公交化的利益，因为项目在深圳东面，从中山那边过来的，要穿越整个sz市区，而西岸那边并不缺少阳光海岸，更不缺少温泉。这也是我们要破局的其中一个点，但是现在还没有头绪，只能是依靠项目自身周边的客户了，还有不少来自外省的客户，他们对于在深圳旁边的地方，有着一种天然的安全感以及地理位置优越感，这算不算是我们的优势之一呢？
买票、等候、检票、上车、坐下我得窗边位置，用帽子盖着脸，整个人稍微斜了一边准备眠一下，没办法，身高限制了我的正襟危坐，就等三十分钟到站下车回去。高铁三十分钟，开车差不多两小时，可是有时候还是自己开车方便。
帽子盖下没多久，车开始开动，我旁边的位置这才有人过来坐下。透过帽子的缝隙，我先是看到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黑丝长腿，颇为苗条细长，我不禁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角度，眼神顺着小腿往上游走，在膝盖之上看到了裙边，这是一套制服，颇有质量的制服，制服上的图案居然是极为浅色不起眼铜图案，那种能不认真细心看都看不出来是铜钱的图案。但是，不俗气，反而显得有点贵气。然后，她身边有另一把声音在和她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楚，声音挺好听，莺歌燕舞的感觉。
“先生，请你挪动一下你的脚可以吗？”这位女士是在朝我说话，我可以确定，因为声音是直冲进我耳朵的。但是，这声音好像那么的熟悉。
就冲着这么好听的声音我也得坐起来啊！何况还是冲着我来的呢！看来只要厚着脸皮的话，我这三十分的时间应该能聊出300分钟的内容。我便调整好坐姿，将帽子取下，眼神再次从小腿往上游走，到了裙边之后速度加快，瞬间挪移到脸上。没办法，当声音这么好听的时候，而且听了又熟悉感，那就说明了戒心已经放下了99%，接下来男人一定是要千方百计地去看看真容的，看的目的也很纯粹，希望是和声音相匹配。至于看了真容之后的，男人们的想法就千差万别了。
我一看着这两位的样子，愣住了：“可欣！王姿！”
对方也愣住了：“凡哥！是你呀！”
我说：“嗨，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你俩！”
两人有点激动，尤其是王姿，一把把我给拽到了她的身边，来了个熊抱：“哎呀！想见时候不能见，现在终于可以见到了！”
我连忙让两人坐下，结果王姿坐到了我的位置，将我按到了中间的位置，可欣坐到了过道位置，幸好两人不是警察，不然我还真的是给押送的犯人一般。
我问：“王姿你啥意思？什么叫想见不能见？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找我的吗？我现在在银海湾呢！勒马度假村！银海圆月！大酒店！创意村！都是我们在做呢！”
两人隔着我对望了一下：“知道啊！”
“知道还不来找我！我缺人呢！”我说，“你俩怎么，是在深圳上车还是银海湾上车的？现在在哪里干？”
可欣说：“我们也在银海湾上班啊！今天休假，回城里！”
我想了一下，心里有了个不太想说的答案，于是指了指两人裙子上的铜钱图案：“这里？”
于是，我感受到了同时来自左右两边的尴尬点头。
两人欲言又止。
我笑笑：“原来是队友，现在是对手，本质上没有分别啊！还是在同一个行业里。各为其主，没什么啊！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竞业协议之类的接触对手的要求。对了，铜钱岭那里的营销主管是冰冰吧？”
可欣说：“是啊！冰冰现在带着我们呢！”
王姿也说：“她有自己的特点。”
“那就好啊！就怕和我是同一个路子的，那你们才学不到更好的技巧呢！”我说，“同行不是敌国，我从来都这样认为。”
两人又尴尬的笑了笑。
这尴尬的左右一笑，我就知道冰冰过去铜钱岭就是憋着一口气的，不用说，我们被针对了。
王姿问我：“凡哥，那你现在岂不是日理万机？”
我摇摇头：“不是啊！也不需要！我们都有分工的，你俩又不是不知道！在老吴公司时候我们都一直强调这一点啦！现在是萧坚负责银海圆月这个项目，我负责给他打下手。”
“那度假村你在负责咯？”可欣问我。
这是开始车轮战了。不过，我不介意。对手越是关注你的一举一动，说明你就是对手最重要的对手。
我笑了：“也不负责。我呢，现在闲云野鹤一样啊！你们赖总步步进逼啊，我怎么顶得住？只能请高手过来了啊！所以，我就不用负责什么具体项目了嘛！原来还有个情人岛，给你们赖总收购了去说要搞缆车；再之前，潜水俱乐部也给他收购了。我们现在就度假村比较大，银海圆月呢，是潘氏集团的项目，进军深圳之前的项目，让我来操盘。大酒店，现在也给潘氏集团收购了，这些信息你们应该有收到。哎，大家共赢就好啦！”
可欣嘟囔了一句：“如果冰冰也是这么想就好了。”
我说：“其实我们和赖总的项目没啥冲突啊！我们地理位置不够优越，只能走特色之路；你们地理位置在银海湾一流啊！根本不担心资金回笼的问题。”
“可是你们有温泉啊！附近百来公里之内的只有你们有温泉水呢！”王姿说，“这个优势我们没有。”
“我都说过了，资源是可以共享的。赖总愿意接着橄榄枝就好。不过在目前来看，还没有反馈信息。”我加了这一句话。其实确实也是，但是对方不理会你，我也不好再贴上去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探知对手内部情况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还是凡哥好。”
我笑笑：“怎么，居然开始舍得休息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以前在我手下，我是强制她们休息，可是她们总是违背的我的意愿，和萧坚私下沟通，还是坚持回来排班上班。
可欣说：“上吊也要喘口气嘛！再说了，现在产品还没有做好呢！要拿到预售证，你也知道的，不封顶不给卖！”
“还有凡哥你的强势啊！但凡来到铜钱岭的，都会拿银海圆月对比。我们想踩盘也不敢去啊！”王姿幽幽的说。
“嗨，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上次不就组织了一次来参观的活动吗？我也纳闷怎么铜钱岭的人没来呢？我和萧坚还以为你们乔装打扮呢！他也就是只知道你们的主管冰冰，其他人一个人都不认识！”我说，“过两天你们回来的时候自己去就行啦！不用我说，萧坚也知道怎么做的。对了，上次开放营销中心怎么你们不来呢？”
两人摇摇头：“冰冰不让啊！说到时候悄悄地来就好了！让你们知道我们所有人员就不好了！”
我无奈的笑了起来：“防敌如防川啊这是。这说明一个问题。”我故意停了下来。
两人见我不出声，异口同声地问：“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你们入职的时候没说自己之前工作的详细情况嘛！比如说上司是谁之类的。”我说，“如果人家要背调的话，你们就不好过了。”
“至于背调吗？又不是什么500强公司！如果说背调，我都想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呢！”王姿说，“那我就真的服她！”
我想了一下，王姿这么说，说明她还真的不知道冰冰曾经来我们这里面试过关却最终不被录用的事。因为这件事，让她有点过不去的感觉，所以她就不让手下光明正大的莱我们项目踩盘，这个推算理由很充分，心理学上一定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所以，这算不算是个杀手锏一般的内容呢？
算是。
对于冰冰来说，她一定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不会让手下这样做事。也就是说，在冰冰心里，我们的存在，从一开始她的极度认同感到现在的极度戒备之心，她很累，且一直担心我们会用这一段经历来对她发起进攻，以摧毁她的努力。
首先是她想多了，但是我阻止不了她的想多了。我呢，也想多了，想人家心里在想什么，没有必要！再怎么输，我也不会拿着一条来作为进攻武器。再说了，如果局面上我是落下风的话，我拿这条出来攻击她，反而还是给她做神助攻了不是？说明人家选择正确啊！
我的结论是，当她没来过我们项目面试，这事早就过去了。如果她自己硬是要背负这个包袱上战场的话，难道我还去给她做思想工作让她放下包袱，然后她回头在瞄准镜里瞄准我的眉心？
既然同行都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所谓的抱团取暖就是镜花水月的事儿啦！大家都像刺猬一样就好，保持适当的距离，即不生疏也不熟络，也是挺好的。太过热心肠，别人不一定领情。
“我们准备卖1万8！”我报了一个我都不相信的价格。虽然她们是我的前下属，但是现在是对手呢！商场上兵不厌诈，各行奇招就是了。
两人瞪大了眼睛：“凡哥，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我这样报，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预售证上的价格最高是元，虽然有点夸张，但那是顶层复式单位的价格。均价下来，确实是可以卖的。但是现在，我所说的，虚虚实实。就好像是在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出手之前我先说我出个锤子，你信不信？信的话，你一定出布；不信的话，你的心绪就乱了是吧？
我点点头：“你们可以查相关资料的啊！不卖这个价格，那和万里银滩有什么差别？我们这里有温泉，还和大酒店啊度假村啊都同一种福利，这不就连成一片了？铜钱岭也很好，海与山能连成一片，个人欢喜啦！对了，之前我们其他的同事呢？都去哪里了？就你俩来银海湾了？”
说起从前，那是一段happy hour，自然就滔滔不绝了。高铁的三十分钟不停站，一下子就过去了。我们三人一起下车，一起准备打车。
我问：“我去哪里你们知道的。就近不？”
两人点头：“刚好呢！”
“那就一起吧！免得打多一部车。”我说。
于是，三人成行，直到我小区们口下车。
可欣和王姿愣住了：“头儿，原来你不是住那哪地儿啊！现在？”她俩指了指小区，“这小区是别墅区啊，可不便宜！”
我若无其事的说：“哦，没啥啊！度假村去年分红嘛，赶紧买了！萧坚也买了啊！他在高层区。也是分红的缘故嘛！未来这一年，铜钱岭的世界咯！你们也快了啊！”
两人齐刷刷的拍了我的肩膀，这是之前我们的说再见的标准动作：“好啊！头儿，如果一年之内我们做不到，你还收留我们不？”这俩家伙还凑过来问我呢！
我也没怎么避讳：“行啊！别说收留这词儿！过来就过来呗！但是我有要求啊！你俩凑过来一点啊！”等她俩凑过来的时候，我小声地说，“你们过来都行，一是没有签竞业协议，二是不得带着客户跳槽。铜钱岭的客户和我们的定位有很大区别，我们不想额外耗费时间。”
两人笑了：“知道我们头儿就这德性！我们走啦！”说完还顺势拍了拍我的后背，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我一转头，小区门口有个女的正怔怔的看着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老婆。
老婆见我看过来，立刻转身，变没变脸我不知道，但她似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进了小区。转身的动作果断，走路的姿态带风。
这个误会，我估计可能有点大。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给偷家了
但是手上有动作，解释不清。难道我告诉她我们之前一直都这样的工作状态？
我下意识的想走快两步跟上去，可是当我真的迈开脚步走了两步之后，我又停了下来。
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看看小区外的便利店，转了个弯，我想喝一罐极冰的可乐再回去。别人抽烟和啤酒解闷，我只喝可乐就可以了。我不相信那些喝可乐会肥胖会糖尿病之类的说法，我自己现身说法就是最好的说法。我记得我第一次接触可乐是老爸开车出差去珠海，半路吃饭，第一次喝这玩意我就爱上了，尤其是喝了之后感觉牙齿的摩擦都是有点迟钝的粉状感觉，加上从喉咙往上顶的那种冲力感，我喜欢这种感觉，可以有暂时的愉悦之感。
可是家里人从来都反对我喝可乐，哪怕我现在已经四十不惑了。对于我来说，喝可乐都要躲着，就好像有些人抽烟一样。我比较好处理，喝了之后再喝矿泉水就没事了，抽烟不行。
无论喝可乐还是抽烟或者喝酒，无非都是一种放松的行为，只要不过头，何必干涉呢？那些关于可乐以讹传讹的说法，有时候还是以一本正经的面目出现，有点无语。连喝可乐都有种做坏事的感觉，想到这一点，顿时心里都不好了。
但是现在的可乐，却喝不出以前那种牙齿的摩擦都是有点迟钝的粉状感觉了，不知道是可乐变了还是自己变了。我在网上看到说世界上最好喝的可乐是墨西哥罐装的，因为那里还在用蔗糖，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喝到这样的可乐呢？
想多了不是？喝一罐可乐也有这么多联想，难怪自己活得有点累。最不累的时候反而是项目刚刚拿到投融准备大展拳脚的那段时间，虽然那时候也有些焦虑，总好过现在项目推进有点阻滞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贯通。
在这个小区住，可能是四位老人家就最多认识的人了，我呢，在这小区还真的没有谁认识的。也好，自由自在就好。
喝完可乐，慢慢的走回家去。
一进屋，老爸老妈有点诧异：“怎么回来都不说一声呢？没煮你的饭啊！”
我笑笑：“任何时候都饿不到我的啦！豌豆呢？”
老爸说：“在她外公外婆那边呢！”
“林云志呢？”我又问。其实我问儿子，问了也白问，他就算在家，也不会叫我一声爸。这年龄的孩子，实在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啥。
“每天就是回来吃饭，吃完饭后又回学校啦！”老妈说，“看你怎么好累的样子？”
“没什么！”我随便说了一句，就想过去找女儿。
“等等，我看你有点不对劲啊！”果然还是老妈敏感，“不是吵架了吧？”老妈指指旁边的屋子。
“你想哪里去了？我今天累嘛！”我说。
走过旁边的屋子，我女儿正依偎在她外婆怀里看着动画片。
“豌豆！”我叫了一声。
“爸爸！爸爸！”豌豆直接弹射起来，“你回来啦！”然后直接飞奔过来投入我的怀抱，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脚夹着我的腰，活脱脱的一只大树獭抱着大树一般就不肯放手了。
“哎，林凡你回来了？”岳母说，“吃饭没？我给你热热饭。”我还真的没试过岳母对我这么好。
我摆摆手：“妈，不用不用！我在车上吃了。”
岳父说：“下次回来提前说啊，我煮好吃的给你吃！”
我笑笑：“谢谢爸！”
这个时候，小舅子身穿睡衣松松垮垮的从卫生间出来，一看见我，脸色有点不自然：“姐夫，你回来了？”
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穿成这样，不用说，在这儿住下了，这事没问过我。
岳母岳母有点尴尬：“他过来陪陪我们。”
然后又从二楼传出来一把有点尖的女性声音：“你去哪儿了？”明显不是老婆的声音。
我看看二楼的楼梯，又看看两位老人家。
现场气氛有点凝结。
看来我这是给人偷家了。
楼梯上传来下楼的声音：“我都说过了，这里可以装电梯的啊！走上走下多累！说多少次了！”
走下来一个女的，身材样子还可以，就是颧骨有点高，然后看上去就有点所谓的苹果肌，眼神有点傲，俨然是这个家主人的气场。
女的看了看我，刚想说些什么，见豌豆搂着我的脖子，马上露出笑脸：“这是姐夫回来了？”
我点点头：“你好。”
我对女儿说：“爸爸和你上楼好不好？”
岳母见状只能小声地说：“哦，林凡，你的房间我对调了一下。现在是上楼右边的那间。他们住你原来的那间。”
若不是女儿在我怀抱里，我就发飚了！
我没出声，点了点头。带着女儿回我自己的家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怎么会搞成这样。
想了一下，我回过去对岳父岳母说：“爸妈，我现在资金缺口大，我已经将这套房子委托放盘了，有人准备过来看了。如果卖出去了，就回去我们原来那套房子住吧！理解啊！”
然后再次走回我自己的家，身后已经开始有吵架声音了。
我回到自己家，平静的问老妈：“妈，你也是的。他儿子过来你也不出声，还带女朋友来住，还住我的主人房！”
老妈愣住了：“你岳母说你小舅子过来住两天。我寻思着住两天就不告诉你了。住你的主人房，那我不知道啊！我很少过去的。那是你老婆没告诉你哦！”
“我不是怪你，我的意思是起码你要把家里的情况告诉我啊！不然现在几乎就给偷家了啊！它儿子过来住，带着女朋友，还说要加电梯！我刚才说了，我说我资金缺口大，准备卖了旁边那套！他们两人回去原来的屋子住就好了！反正两家人住一块连吃饭都凑不到一块的。”我说，“这样有点难受！我养两个老人可以，但是连小舅子都养，我做不到！我们两家都是椿萱并茂的，为什么一定是我来单独承担？”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闹掰了
老爸老妈一时无语。
等缓了过来，老爸问我：
“林凡，什么是‘椿萱并茂’？你突然有文化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你是林枚呢？”
我知道老爸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这暴脾气暴上加暴，万一失控了，得不偿失。
瞬间我就缓和了下来：“椿萱并茂，椿是树，代表爸爸的意思，萱是树下的草，代表妈妈的意思，并茂就是都长得很旺盛的样子，意思就是父母健在且健康没有病痛的意思。”
女儿说：“舅舅过来住好多天啦！那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天天晚上半夜还在和舅舅吵架。吵架还吵到大叫起来，每次都是她吵赢，舅舅吵不赢。”
我听了简直无语到底了！这都什么人啊？我老婆这样也不赶他走，这家风真的是让我摇头。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谁说了我发达了就一定要无条件的帮助所有人呢？再说了，就算是帮助，也因该有个限度吧？就是老婆和岳父母的无底线，所以小舅子才一再得寸进尺！给你我的发达屋住了，你还想怎样？
回来之前和矮仔成的沟通，他的劝解，我本来都听进去了90%，这次回来本来就想谈谈的。没想到连家都给偷了！
幸好我留了一手，算是半手吧！那别墅不是岳父岳母的名字，而是我俩夫妻的名字，而我老爸老妈现在住的这套，就是老爸老妈的名字。
当着女儿的面，我不好发脾气。
那边屋子的吵架声停止了，然后一阵脚步，老婆回过来了。这两套房子，我俩都留了一套主人间是俩夫妻住的，这本来无可厚非，凭借自己能力奋斗得来的，怎么都不过分。我住不住、住多久都是我个人的事情。
老婆先是叫了老爸老妈，然后看着我：
“林凡，我们上楼单独说说好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和爸妈说的。有什么你就说吧！”我现在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不敲门就闯进我家的莽妇，陌生极了。
老爸老妈将豌豆抱了过去，豌豆还想挣扎，老爸说带她去买玩具，这才乖乖的出门去了。
“我弟真的是过来看我爸妈几天的。”老婆说。
我连标点符号都不想相信了：“这几天他女朋友还挺为我们着想的啊！装电梯？还有，我的房间怎么给他住了？”
“这、我爸妈住旁边，给我弟住，我们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在这里不也一样吗？”老婆就像是给什么糊住了心，“他现在没工作，和自己父母住不行吗？”
“拜托，他三十好几了！做什么都做不来，我说让他在银海湾工作，不是让他在所有员工面前说他是我小舅子！一副作威作福的样子，你让我怎么推进工作？还有，没工作？怕苦怕累是吧？谁不想享受？你以为我在银海湾享受啊？没工作，可以暂时当当快递小哥行不行？外卖小哥行不行？这年头，想要饿死人还是很难的，想要享受也是要自己努力才行啊！赌球把你爸的房子给卖了，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拿钱过去也没问过我。只要是围绕你弟的，你什么都愿意牺牲是吧？你不上网的吗？你不知道你是扶弟魔吗？我辛辛苦苦在打仗我愿意，我愿意为父母付出，我愿意为家庭付出！但是我就不乐意为你弟付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我在公司里的工资拿给你，为什么每次到月中就紧张得要命？每次家里的冰箱给塞满了都是我爸妈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妈没说给我听，是菜市场里的那些商贩告诉我的，说我爸妈每天都去买菜！就这样啊，我爸妈都没在我面前说你一句！就连你弟过来住啊，我爸妈说都没说过啊！我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连我的家都给偷了！你说离婚，好！离婚就离婚！所有这些都他妈的莫名其妙！你在搞什么，我也不想再追究。这别墅，花了200多，加装修，按300计算。你要的话，可以！过户给你！我的一半，你要拿走的话，可以，我全给你！原来的屋子给我就行了！但是你记住，过户给你，而不是你弟弟！女儿归我！儿子不用你我管了，所以无所谓。”我一口气讲所有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你将一切都想好了的。”老婆身子有点发抖，“是不是我不提离婚你都准备提？刚才那两个女的，是不是其中一个就是你未来的？”原来她还以为自己先出手是亏了。
“你管我！”我说，“你可以继续扶着你这个精神残废的弟弟！”
“林凡你说我残废？！你以为你是谁！”她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刚好听见这句话，愤怒的冲过来，对着我就来了一拳，顿时我天旋地转趴了下地。
“你怎么打你姐夫？！”我迷糊中看到岳父过来了，拉住了他。
我感觉嘴巴里有点咸咸的，摸了摸，一看，是血。
我撑起来，老婆也没过来扶我，就呆呆的看着我。
这一刻，心已死。
我摸出电话要打，岳父知道我要干什么，连忙过来：“林凡，当我求你，不要打110。一打110，他就完了！”
我停下来，不打110。岳父待我不薄。想当年我还是穷小子的时候想要和老婆结婚，岳母可是有阻挠的，而岳父则劝说岳母是当年他也是穷小子一名，你不也嫁给我了？我看林凡这孩子心地好，不会亏待我们闺女，岳母这才答应了。这些年来，我对岳父可以说是比对自己父母都要好就是要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回报他老人家。
我站起来对小舅子说：“你有本事的话，就养好你父母！哪怕粗茶淡饭！三十好几的，有手有脚的，啥都不愿意干，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好意思来说我？我期盼着你哪一天能超过我！有骨气的，现在离开我买的房子，带上你那一天到晚白鸽眼的女朋友！”
他依然气鼓鼓的想冲过来。
我看着他：“你再不走，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啊！还有，你今天这笔账，看看我怎么和你算！”
老婆站在一旁，失神。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心里纠结离婚与否
我索性对老婆说：“你也过去吧！我不想连我这里的房间都给人霸占了。既然你提了离婚，离就离吧！你愿意和我一起承担所有的话，麻烦连我债务也一起承担了就好！我不介意连股份都给你一半的！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帮小舅子的！”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狠劲的对老婆说话，从来没有，从开始认识她到现在为止，最狠的语气就是刚才这一段话了。
我是不是有点过了？是我过了，还是她过了？或者是她弟弟？在这过程中，我可是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过的。或者就是因为在这历程当中，我没有明确表示过反对的意见吗？我不出声不代表我没意见吧？原来最纯粹的夫妻情感，是不能参杂任何杂质的，只有两人就行了。
“你以为你的股份我姐就不想啊！打官司就打官司！”小舅子给岳父拽出了门，一听见我这样说，不顾一切的又拱了进来，放下了狠话。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好弟弟！”我再没力气多说一句话，挥挥手，“你过去吧！你若是草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就拿过来。还没有拟好的，赶紧！要不我这里也可以出一份。”
老婆没说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默然的转身出了门去。
我站着，又觉得站不稳，索性盘坐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事啊！一点都不合理！如果这前前后后的过程重新审视一遍，合理性一点都衔接不上。或者是我自己一直都没那么敏感，因为我觉得我在前面打仗，后方有老婆在守着，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何况我俩认识了多久了？二十多年三十年啦！上次物业主任的事我都选择了无视，就是想告诉自己，人哪有一直正确的？一时半会儿的思想偏差一定会有的，圣人也不会例外，只要能纠偏就可以了。
难道爱就是心里存着的一瓶神奇药水，用完了，就不再产生了，徒有空瓶？说实话，以前我不信，但是现在，开始小信。因为我一直都不相信这种想法，我心里依然有着她和她的一切，但是她这样的态度，让我的心也逐渐开始冷却了下来。而我的心冷却下来之后，我发现那种爱，还真的就是一瓶神奇药水，没有了就没有了，再没有那种思念感，人家说的即便没有了爱情是一位内爱情变成恶劣亲情，我都有点感觉若有若无。
有一定是有的，但是只是因为关联着豌豆，还不关联林云志了，这小子明年高考，之后就自由放飞的世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爸老妈带着豌豆回来了，见我坐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明白了几分。老妈正准备唠叨，我指了指豌豆，老妈这才没出声。
倒是豌豆看到了我嘴角的血迹：“爸爸，你的嘴巴怎么出血了？”然后往她外公外婆那边跑，一边跑一边说，“我爸爸嘴巴出血了！我要拿碘酒！”
豌豆跑过去了，老爸才问：“打起来了？不是你主动的吧？打女人不对啊！何况是孩子妈。”
我看着老爸：“爸，你说哪去了？我怎么会先动手呢？我怎么会打女人呢？她弟弟！冲过来！我没还手。这都啥事啊？占了我们的地儿还有理了？”
老爸指指客厅的天花板墙角位置：“那里我装了监控啊！你说的可是实话？”
我点点头：“爸，你儿子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嗨，她弟弟过来，你们和我说嘛！之前因为赌博的事情，把房子给卖了，这事我都没有追究。现在还登鼻子上脸了。”
“你说啥卖房子的事？”老爸有点不明所以，“我不明白啊！”
我才意识到这事没说过。见这样，我也只能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爸恨恨的说：“老高没和我说这事啊！如果他和我说了这事，那我一定不让他儿子住进来的！凭什么啊！哎，这亲家当的，真够呛！”
老妈说：“都冷静一点啊！可以不？可不可以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说是亲家，现在不也各过各的？生活习惯不同嘛！但是林凡你说的这事啊，还是要好好计议一下。”
“计议个啥！她找我回来时想要我和她离婚！”我说，“不然你们以为啥？”
“我就说呢！这段时间你媳妇也还真的对着我们不走心。”老妈有着女人天然的敏感，“不管怎样，有商有量啊！我不能气，不值得！所以，你要处理好这事。既然都动起手来了，那么就不好意思了，她弟弟别想过来！不对，我看不得这样的人！”
我说：“我说了，让她弟弟离开！不离开的话，我就报警！这真的莫明其妙！”
“原来让你回来是要离婚啊？没说其他什么？”老爸问。
“我还不知道呢！看看吧！离婚就离婚！反正孩子都大了。”我说，“既然她都不考虑林云志明年就要高考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林云志都快18岁了，早有自己的思想了，不用担心他！旧事这女儿。”
“我们带着就是了！读书也不是很远的事！”老爸说，“我这样说，不是鼓励你离婚啊！你想要过怎样的生活，你自己决定。但是，遇事不要太冲动，但也不要毫无原则的退让。”
豌豆蹦蹦跳跳的跑回来了受伤拿着碘酒和棉签：“爸爸，你不要动啊，不能喊疼的哦！我擦伤的时候，妈妈也是给我擦碘酒的。我来给你擦啊！”
说着还很像模像样的将棉签抽了一根出来，又打开碘酒瓶，蘸了碘酒出来：“别动啊！不可以哭得哟！”
一点点刺疼。可是在女儿面前，我还是要故意装一下，任何时候都是，用实际行动让女儿有实际案例消化理解。“哎呀，好疼啊！”我说。
“哎呀，这么一点点痛而已啦！上次我擦伤膝盖我都没哭！喏，你看看我的膝盖！结痂啦！就要好啦！你也坚强一点嘛！你是男人来的哦！你是我爸爸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天真烂漫的。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回家也有工作
我对老爸老妈说：“你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了。反正两家人都不会坐一块煮饭吃的。我想想该怎么办吧！如果你俩觉得有点膈应的话，要不就和我一起过银海湾住一段时间？潘若安收购了大酒店，要我给他做营销，现在住大酒店里，除了总统套房我不好意思开支外，其他的怎么住都行！”
老爸兴奋起来：“好啊！这样我就能天天海滩散步了！”然后看着老妈。
老妈摇头：“那不行！那不是刚好让他们得意起来了？我得看着这里！”
老爸愣了一下：“哦哦哦，对，我们要看着这里。放心，我们老人家不会吵架打架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老猫发火了。这个年纪，若是这样都能发火，实属老当益壮了。他们说要看着，还是那种财产保护的意识而已。可是现在这么多先进的保护措施，还担心这？家里也基本上没有什么现金，最多就千儿八百的；老人家也没有收藏贵重金属的癖好，对于这个家，可以说是说走就走不用留恋的。但是老一辈的那种守家的意识，很难在短时间里去改变。
我走过去关了门。
然后给老婆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你，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你弟弟。你觉得你弟弟可以给你养老，你就继续这样吧！”
老爸老妈看我一副怒而不发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老妈对我说：
“林凡，要不你带豌豆出去走走？我和你爸没事儿，我们上楼去看电视，刷手机。”
听老妈这样说，说明没啥问题，情绪控制得比我好。那我带着女儿出去，顺便就能将这情绪给散发出去了。于是，我带着豌豆出门去了。
豌豆说小区旁边开了个好大的游乐场，波波池蹦蹦床还有电玩的很多。想着现在一个月都回来不到一次，这小棉袄还一样粘着我，我还能抵抗多久？肯定是立马投降啦！
果然，人的精神振奋与否，有时候还真的是取决于环境。安静的环境，你只会宁静致远，比如在水库最深处那块突出来的岩石，三面环水，坐在那里即便你不会打坐不会瑜伽，你都能迅速安静下来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可是在这电玩城里，人声喧嚣，能做到宁静致远的话，一定是狠人。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果断的买了100个币。豌豆说上次来开过摩托车！我愣住了，问清楚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和小伙伴一起来的，她坐在后面。那我也带她玩啊！必须的！我让她坐前面，我手长能在后面伸过来握住把手，真真切切地来了一场极品飞车，把豌豆给乐得不要不要的。这家伙，原来哈还真的和我的性格一样，平时闷葫芦一样，在敞开来的时候，可就不一般了。
还有蹦蹦床，上去跳得那叫一个欢乐。这家伙不是知道是不是玩多了，熟能生巧，居然在网中央来了个原地360度翻跟斗还能站稳！把我给看愣住了，这妥妥的体操苗子啊！
再去波波池，那就不好意思了，她还真的当自己在游水了呢！我在池边看着她，她在池里对着我笑。这一瞬间，我都有点恍惚了，也许在平行世界里，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没有任何芥蒂呢！
这个时候，微信里跳出来一条信息：“运动会加上速度攀岩项目可好？就是购买三组攀岩墙即可，安装简单。运动会之后也可以用来商业运作或者给初学者练习，位置在大榕树和办公室之间的悬崖旁边。”伊万发的。
我一看，立马回了：“同意。”
我们要通过一项花钱的事儿，很简单不拖拉，就是我和向东、小飞和紫萱四个人任意一人答应了就可以去执行了，因为这意味着谁答应后万一出问题了找负责的就是那个答应的来负责。但是我们还没有试过说谁去负责后果这事，因为大家做事都很认真细致。
我一同意，其他三个人齐刷刷的也发了同意。这不是跟风，而是大家心思基本一致的原因，否则一定会有异议出来的。
再说了，这加一点设备的成本，就单说经济成本来说，我们也就是一个月不用就回本的事儿，至于要人模狗样的开会讨论吗？要知道，大家在我们这样开明轻松的环境里工作，早就养成了自我思考的习惯，没有把握的事儿，是不会上台面来给其他人耻笑的。
这头一开，好了，可可也跟着来了：“采石场项目，在对面半山腰位置的徒步线路，我觉得安全围栏是要的，但不是那种不锈钢或者玻璃围栏，可以采用现场的势头砌成长城的外墙形式。这样一来，无论是从采石场这边看过金帆顶那边去，还是从徒步线路这边看过采石场这边来，都是一道风景，都能有长城的元素。大家请看效果图。”
效果图一处，仿若锦上添花。确实好看，很有内涵。
我的手指头还没动呢，小飞就发了“同意”两字。
当然同意了！这效果确实很好，因为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有种置身崇山峻岭之感。
我也同意。
“老爸，带我去玩射击啊！”豌豆玩波波池还就一阵子的耐心。这家伙，偏男孩子性格多一点，林云志呢，偏女孩子性格。这两兄妹，怎么掉了个个？
说到射击，我也不差。初中时候还没有说不让玩气枪，每次都和大院子里的孩子每人扛着气枪到处转悠，去打鸟！我的水平呢，不好不坏，反正不是包尾的那种，其中有个小伙伴我忘记他叫啥名字了，每次去打鸟，他都只会走到树上那只鸟的侧面，然后一枪，基本上都是从鸟眼穿过到那边鸟眼，然后鸟就毫无意识的直接掉下来，连逃走的意识都没有！当然我不能告诉我女儿当年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残忍了。之后在街上看到那些射气球的，都知道准星歪哪里去，我都基本上能十枪中个八九。所以，豌豆让我玩电玩里的射击，不就是想拿公仔吗？easy job啦！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想周全一点
看着女儿的开心样，其实我心里是辛酸极了，我宁愿将她这种极限的快乐分发在每一个我不在她身边的日子里，那样虽然平淡，但是每天都有一种小确幸的感觉，总好过将这种快乐收集聚拢起来然后一次性的给她消化。可是明天呢，明天的快乐只有这一刻快乐的1%，这巨大的落差，谁也接受不来啊！何况还是一个6岁的孩子？我们努力工作的意义何在？换位思考，谁愿意只快乐一天然后郁郁寡欢99天？
可是，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这种巨大的快乐全部给女儿好了。
女儿继续快乐着，而我的想法有点动摇了，我得做好后备的铺垫才行。在纷纷扰扰的环境里，我组织好内容，分别发给了紫萱、小飞和向东。
我发内容是“明年我可能想要将女儿带往银海湾上小学。谁有门路？或者说，该怎样去做才符合入学的条件？”我是寻思着将女儿带往银海湾，在她愿意的情况下，我觉得我是有时间每天都亲自接送她的，就好像之前林云志上小学时候，我每天都接送，不假手于人。
但是这次不同，说不准老婆不同意。因为林云志考大学之后，她的时间就只有全给豌豆了。如果她说豌豆在哪里她就在哪里，我这样做就失去了我自己认定的某种意义了。
她的做法，让我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具体体现。以前以为心死只是一种形容而不是一种具象，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是一种具象而不是一种形容。
我将那套房子给她，将原来的发达屋也给她，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说100%的心甘情愿，只能说是及时止损的最佳做法就是不要拖泥带水，其实我已经是在拖泥带水了，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当断则断！然后将自己这套给卖了，让父母跟着我在银海湾就好了，如果两位老人家不愿意，可以去老妹那里。或者自己住回自己的屋子去也行，但是那样的话，我再努力工作也没有了意义啊！人说上有老下有小是中年人的压力所在，可是我却突然觉得这种状态也是一种动力，当然这和我现在的经济状况有关，可以这么说，在经济上我算是上了岸的，所以面对上有老小有小的的压力，我还是能承载的。上有老小有小，其实也是一种承欢膝下的具象，照顾小的让其快乐成长，照料捞的让其安享晚年，这才是我还有家庭里其他成员人生最幸福的状态嘛！这种状态，她不愿意参加，那是她有自己的考量，我只能不勉强不强求了。
没一会儿，三人都回了我微信。
紫萱：“找个人问题不大，符合政策的嘛！都是本地籍贯。不过银海湾小学，都是和村里孩子一起玩的哦！”
我的本意就是让孩子不要在那么内卷的环境里成长和学习，略带松弛感也没什么啊！可能能更加激发她的学习欲望呢！每天都可以看海，玩海，或者在度假村里的自然环境中玩乐和学习，有何不可？我可不想我女儿现在就开始去参加那些培训班，特长班兴趣班之类的，林云志当年给他报名学习小提琴，那只算是最基础的音乐普及了，当然为了让他每到冬天就流鼻涕这症状改善，我还更加强硬的命令他甚至带着他每天仰卧起坐和俯卧撑锻炼呢，结果当然是强健了体质。《放牛班的春天》里说的，音乐和体育是不可以不学的，我深以为是。
但是，面对现在的那些焦虑的家长，我可不想让我女儿也卷进去，当年林云志我们也没有这焦虑，只是出于身体锻炼的角度。而现在这是二胎的女儿啊，我可就有经验了，我不和你们这些头胎的焦虑家长去卷！我知道该怎么教我女儿。所以即便有时候我女儿在视频里对我说要我教最初的拼音aoeiuy我也坚决拒绝，我就教她下国际象棋，下围棋，玩跳棋，玩飞行棋，带她出去认识花花草草和动物，带她出去划艇。她可能是全市最小的皮划艇参与者了。
对啊，来到银海湾，要么在银海湾里划艇，要么在水库里划艇。徜徉山水间，人生一乐也。
我回给紫萱：“没事儿，就是让她接触一下，不能总在阳春白雪里看世界。到时候麻烦你说一声啊，我有这意向。”
紫萱秒回：“你这举动，意思就是和你老婆不可挽回了？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我回了一个“嗯”，她没再回信息。
向东回我：“流程走走没问题。银海湾小学招不满学生的，没那么卷。不过教学质量问题你要考虑。”
我回：“你的意思就是没问题是吧？ok！至于教学质量问题，我倒是觉得学习的好坏取决于学校老师占一半，学生家长占一半。那到时候找你疏通一下。”
向东发了个ok的手势。
小飞回得很直接：“这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其实他的意思就是，所有脏活累活他来干，我就等结果好了。我太明白他的个性了，只要他能帮手也乐意去做的，他一定办得妥妥当当才告诉你。那种状简直轻松的你会以为就是一句话就能办完这事。
我回他：“就知道你能耐！”
他秒回：“怎么？终于给人抛弃了？”顺带发了个笑脸图案。
我：“最好就是好合好散啦！”
小飞：“那我明白了，你小舅子有点抢戏了。别想歪了啊！你可是我们的领头羊，走路要操正步。”
我明白他的意思，提醒我不要意气用事嘛！
如果是在我二十多岁还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可能我就冲动了啊！可是现在这年纪，冲而不动，总要盘算值得与否。---这不是怂，只是表面上所谓的“怂”，其实就是要为家人和自己考量，有些事这样做事值得还是不值得。这算是人到中年之后才明白的道理吧！也许有些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权衡这种利弊非常老到了，我就只是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而已，但不算迟。
我回了“遵从兄弟建议”几个字。他回了个笑脸加大拇指。
第一千七百章 老康找我
开心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尤其是对于孩子来说，而我则是在一种思想的煎熬和孩子的快乐中间左右被夹的感觉，一种类似进了地铁车厢一看全是人挤人然后心里想着完了这一挤自己的身高会从没进去时候的176到出来后178的感觉，可是细看之下，车厢里虽然全是人挤人，但是那些都是长裙短裙马面群jk制服的美女们啊，心想着这种情况也还是完了也不知道是狼入羊群还是僧进盘丝的感觉了。我的心情现在就这感觉。
带着不太愿意回家的豌豆，一路抱着哄着，最后在小区入口的便利店又买了好几包不同包装的小马宝莉卡，这家伙才被分散了注意力，才不撅嘴而是满心欢喜的给我介绍着小马宝莉里的谁谁谁，我只能嗯嗯嗯的应着说好，这才将她给打发过去。
回到家，小家伙还是想要和妈妈在一起，于是她自己过去敲门进去。而我呢，霎时之间就觉得我身边好像真空一样，异常的安静。
想了好一会儿，给老康打了个电话：
“在城里吗？我回城里了。”
老康说：“我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一个小时。要不你先过弄荷我办公室去。我也正想找你两个人私下聊一下呢！”
“那好！”我说，“那我现在就过去了。”
和老爸老妈说了一声要出去。老妈很认真地看着我：
“你没事吧？”这认真的样子，我突然就想到了杨幂的广告。
我笑了笑：“妈，你还真地不用为我担心。如果说现在就是我的一切，那么我现在的一切，不仅仅只有家庭和感情，还有一大班人跟着我吃饭呢！所以，我不会冲动行事。我刚才给康少强电话，想去他那里喝茶呢！城郊的弄荷就是他的啊！以前读书经常来我们家吃饭的那个同学！现在也是我们度假村的股东之一。记得不？”
老妈想了一下：“哦，你说那个以来我们家就要吃荷包蛋啊！你以为我老年痴呆了？上次搞活动，我们老年团还去了弄荷呢！你以为我真的不记得？”
我连连点头：“我和他同病相怜啊！不说了，你们晚上留门给我就好了。那边的事儿，别放心里。我回来后再和你还有老爸聊这事。”
老爸则交待：“少喝一点！”
“我去喝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我对老爸说，“你房间里的那些荔枝酒和青梅酒，你看看我动过没有？”
打了个网约车，半个小时到了。
刚进到弄荷，老康小舅子就笑脸相迎：“凡哥，我姐夫交待我了。您先到他办公室坐。”
刚进办公室，自己轻车熟路的烧水、找茶叶，才给茶叶洗了一遍，老康就推门进来了。
“不敲门啊？”我问。
他刚推开门一听我这么一问，又缩了回去，然后一秒钟之后还是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你把我弄糊涂了！我还以为我去哪个领导那儿忘了敲门。”
“我让位还是不让位？”我指指我坐着的位置。
“嗨，还来劲儿了你！”他指指我，“冲茶就是了。”
一杯清茶，似乎可以涤荡浊尘。
两杯清茶，则直接飞升凡尘间。
“林凡，听说你回来搞家里的事情？”老康倒也直接，“不用问，紫萱说的。”
我笑了笑：“紫萱还真的啥都说啊！”
“大哥，你现在可是掌握度假村银海圆月大酒店命门的啊！你的一举一动，可是和我们的切身利益120%关联的啊！可别想歪了啊！具体可参照我如何搞好家庭关系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望门外看了看，“现在小舅子还不是服服帖帖？”
“家家都有不同的实际情况啊！你家小舅子不赌还愿意跟着你，我家的不行。”我说，“所以，这次她说离婚。离婚就离婚呗！谁怕谁啊！”
“你说真的还是说说的？”老康话锋一转，“其实离婚不离婚，心里有想法了，和离婚其实没什么分别。”
“你这金句啊！”我苦笑，“一开始还是担心孩子。”
“嗨，你儿子都高三了准备。”老康一想，“不对啊！还有个小的。嗯，情况复杂一点。哎哎，说到情况复杂，我还要和你说呢！你个人的事儿，不影响到工作就好！”
“什么复杂情况？”我问。
“上次不是说我要租用大酒店的吗？”他说，“我既是租用者，还是小股东。租用没问题，但潘若安说主要还是想要出售为主，他说和你商议过了，以出售为主。刚才说的呢！我本来想在这之后就找你，让你回城里来谈一谈这事，没想到你自己先回来了。你的态度呢？”
我说：“现在的销售呢，冰与火啊！你看银海圆月啊，我们预售证最高是元，但是周围现在才几千元。我和他说过，不排除先卖大酒店的产权酒店。但是这产权酒店，你总要包装吧？既然包装，总要时间和成本吧？我和潘若安还没说到装修的时间这一环节上，因为我还在观望判断到底什么时候才是银海圆月最佳的入市时候，现在肯定不是。”
“对呀！你说的也没问题。但是他抓住这一点，就想先卖了大酒店，用来抵御赖永昌的铜钱岭项目的冲击，让对方不好过。”老康说，“但我不这么认为呢！当然了，我也有点私心，就是我现在这俄罗斯客人多，只要大鹅那里继续war状态，它的国民出来旅游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我们南中国海这一带了！我判断呢，那边的fight不会这么停止，所以我希望我提供的资源也是源源不绝的，用来配套这些客源啊！还有，现在不是144吗？叠加加上了这种客源，我就更加不希望有太大变化了！”
我说：“你是这样看的，我也是这样看的，潘若安也是这样看的，所以他认为有客源，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推出产权客房，投资回报有把握，所以他想卖！你和他的想法其实都是同宗同源的，但是出发点有不同了。”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蛮牛闯进瓷器店
“所以我就要找你啊！加上大酒店都全权委托给你了，你在这方面要有立场。”老康说着之间，走过去办公桌那里，蹲下打开了偌大的保险柜，从里面摸了好一会儿，又听见塑料袋的声音，然后才作了回来，将沉甸甸的塑料袋放在我面前，“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五十万。”
“本来属于我的？”我用手撩开塑料袋看了看，整沓的人民币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linfan”，下面的时间是几个月前的时间，“啥钱？还拼音加英文时间？”
老康笑笑：“从股东的角度来看，你林凡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符合股东的要求啊！纠正一下，是非常符合！以后赚钱，还是得靠你！”
我有点不知所以：“股东们太抬举我了！我林凡啥人，别人不知道，老康你是我从小的同学，你知道。”
老康说：“所以啊！我们股东不用干都躺赚，当然看好你啦！这钱可不是不明不白的钱，明明白白干干净净的！”
“上次不是给了吗？”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不放心的另一个原因是，我面对着五十万，垦地功能心痒痒的，所以问清楚也是要得。还好，我和老康都是私营人，两人的来往，不需要这么多顾忌。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上上次！我都忘记了啊！姓名和时间我当然要按照自己的习惯来标注啦！你也知道，我这大半年来，来往资金较多，很多还是境外的。如果我再转给你，那么一大堆来往帐目中突兀的出现给你的，你说税务怎么想我？想想还是我个人名义给你好了，上次就不该转帐。所以，这次，现金好了。心中坦荡荡的，我都不心虚，你心虚个啥？实打实的。”老康说，“同学之间，我也不想说话都打埋伏，你等等啊！我给你看一份报告。”
他打开电脑，搜寻了一下，打了报告出来，一式两份。装订好之后，递给我一份：“你一目十行的看看呗！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一看，是一份分析报告，其中夹杂着和老康和伊万姐夫签署的合作协议，其中俄罗斯方面的游客要求是灵活的，但只有增加没有减少。然后是对客房需求和客房成本的分析，以及银海湾客房以及周边的海边客房供求信息，这些信息非常专业，有些观点角度和数据是我怎样都拿不到的。
我看了之后问：“你这报告，比我专业啊！有些数据我也拿不到。”
“你的意思是这份报告有用？”老康看着我，“我还怀疑呢！我有点觉得这公司是从网上左抄一点右摘一点拼凑起来的呢！”
我翻到关于大酒店客房数量和入住率这一页：“你看看，这大酒店的数据就很翔实啊！一点错误都没有！这个阶段的开房率和梁天赐给我的数据一致！除非这数据就是梁天赐给的。还有，我们度假村的各项数据，几乎没有遗漏。我们的数据，要么就是有人泄露给这公司，要么就是对方公司有某种特殊途径获取，这我还得要私下调查一下呢！单从数据这方面来看，这份报告很靠谱。”
“那这公司说的关于大酒店的未来的预测也是正确的咯？”老康翻到大酒店那一页，“说大酒店可能会有易手和易手之后的动作，靠！还真是准！”
我看了看，这预测信息的撰写风格，不像是从内部人员方面挖掘到的资料，而是一个体验者体验之后的心得，但是很到位。我记得我还没当导游之前，我们在学校里学的关于酒店管理方面的知识里就有类似的内容，比如说酒店客房一般会以四年为一个装修周期重新翻新等等。所以，这个撰稿人，至少是在这个撰稿人背后，还是有一个相对专业的团队在运作的。如果对比起来，我对度假村或者酒店的认识，纯粹就是一种直觉式的认识，不知深浅，没有后怕，像是一头蛮牛进了瓷器店。只不过，即便我就是一头蛮牛进了瓷器店，我也是一头慢悠悠走进去的蛮牛。如果我当初闯进这个行业是完全不顾及的话，可能就没有了现在的一切。
我问他：“你现在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将大酒店的转手出售或者装修的时间适当调整是吧？气死这个事情，我也一直在寻求一个平衡点。”
老康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的。你都说这报告撰写的有水平了。我也不能把这份报告直接拿给潘若安去看吧？之前没收购的时候，我也问过梁天赐，那个时候他没答应我，可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担心和我签约之后不好出售吧！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个原因。然后，潘若安买了这酒店，又想着出售，那我这里和伊万签署的协议，我有点担心啊！一间这个酒店的客房数量刚好接近等于我一天其中的一架飞机的客人数量要求。对方有要求必须在银海湾。我一个客人净赚个百来元，一天一架飞机赚个不到两万元，一年五百万！你说我是不是希望大酒店的装修户或者出售的时间另外确认呢？我是股东，但是我是小股东啊！你本来就在权衡银海圆月和大酒店的出售是怎样的方式，也就是说，你会找到最佳的方法才行动，当然首先是对得起潘若安的信任，其次是能赚钱，再者是抑制着赖永昌的铜钱岭项目，三者缺一不可。我这五十万，是硬拽你进群的！进什么群？俄罗斯客人接待的这个群，但是你不用额外出力工作，我给20%给你，按照一年500万计算，你有100万，这50万我预付给你的，到年底之前，无论任何状态，另外50万依旧给你！”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老康将塑料袋又推了过来：“之前我在大酒店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说的就是上次在大酒店里我们几个在开会时候关于他要包下酒店客房时候说的话。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烧鹅理论
看来是这样，这和我之前的判断也是差不离。其实就算是老康不找我，我也是要权衡利弊的，出售大酒店或银海圆月势在必行，但是用哪种方式，就如老康说的，三者平衡找到最佳，就是我现在要做的工作。按照这个逻辑，他心甘情愿的给我100万，我也拿得心安理得，即便是出售或者装修，只要不影响他的客人入住，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再说了，按照他的逻辑，一年赚500万，他赚得我一点都不眼红，分给我或者送给我100万，他也不是才只有400万啊！他是股东，按照分红来计算，远超过100万吧？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所关心的，是我做出的平衡计划能不能达到最佳效果。
只是，现在我这样的状态，能不能做出做最佳的判断，才是重中之重。
“拿着啊！就算潘若安那里还是决定出售，这50万我也不会要回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墨迹。”老康说，“吃饭了吗？我可是饿了啊！你吃了，就陪我吃；你没吃，咱俩就随便吃一点。”然后他指指塑料袋示意让我收起来，接着语音让他小舅子安排了一下吃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将这沉甸甸的塑料袋给放进我自己的背包里了。老康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很想手持烧鹅腿大啃特啃。我问他：“还有烧鹅吗？想啃腿。”
老康笑了：“这有何难。”再问他小舅子，刚好还有一只完整的烧鹅，于是便让先送了过来，一整只。
他看着我：“干啥？还愣着干啥？想怎样就怎样啊！”
那我还客气个啥呢？吃饭这事儿对我来说，从来我都没有第一个吃的：在家里吃饭，先把好吃的给父母给孩子；在外应酬时候，作为不喝酒的，那就只能承担夹菜任务了，总不能把左腿留给自己吧？
我拿起烧鹅，撕拉一下将烧鹅腿扯了下来，那诱人的烧鹅汁随即流到盘子里，待会儿加饭进去，美味无敌！连着大块的烧鹅脆皮，我大喊一声：“不好意思啦！”先将脆皮塞进嘴巴里咀嚼，在这一刻的那股香味给予我的满足感，你就是拿一个有权有势的位置给我来换，老子也不换！接着就是多汁的烧鹅腿肉，这烧鹅和bj的烤鸭不同，现在吃的是湿烧鹅不是干烧鹅，而北京烤鸭属于干的，需要用佐料来映衬出味道，而湿烧鹅呢，是在鹅肚子里灌满了味料再去挂炉烧烤的，味料渗透进鹅体的美拉德反应，造就了这等人间美味。
老康看我的吃相，哈哈大笑起来：“我也试试！”说罢将另一条烧鹅腿给撕拉的扯了下来，然后将烧鹅腿递过来，“还没碰杯，哦，还没碰腿呢！”两人将鹅腿像是碰杯一样碰了一下，再仰起头来，以一个头部扭转近150度的姿势又将鹅腿肉给咬了下来。什么叫大快朵颐？这就叫大快朵颐！
我满足的说：“老康，我从小就有一个想法，就是哪天能捧着一只烧鸡烧鸭烧鹅随心所欲的啃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在今年这个年纪才实现！”
“额，只是一只烧鹅哦！”老康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负担得起吧？哦，不过我也过类似想法，可能没你这么强烈而已了！好了，今天你成功的带偏了我。”
“一只烧鹅是负担得起啊！但是这么多年来的教育带来的思想负担才是阻碍我这么吃烧鹅的最大原因嘛！自己吃？有点独食还有点浪费；一家人吃？又没有了这种感觉！”我说，“只有恰到好处的室间和地点还有在一起的人，才能成就这样满足的感觉啊！”
“浪费呢，说不上！不就一只烧鹅吗？看看，我俩吃了下庄，还有上庄呢！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加上来，还能一战！再来一碟油菜，足矣！”老康说，“除了烧鹅腿，你还想吃哪部分？我是问你，不是让你再次优先选择！哈哈！烧鹅脖子和烧鹅头是我的！”
“我今天就想吃肉！就是想大快朵颐！就是想像梁山泊那样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我擦了擦嘴，那烧鹅肉我就不客气啦！”
“大块吃肉要大碗喝酒啊！”老康说，“红酒，如何？”
我摇摇头：“我这样说是衬托氛围啊！但是喝酒这行为，我是没有抵抗力的。可乐可以有。这么吧，你喝酒，我喝可乐。”
“那算啦！”老康说，“那没劲儿！”
陆陆续续的，热腾腾的白米饭，油菜，还有两盅排骨黄豆苦瓜炖汤，够了！吃了烧鹅多少有点热气，苦瓜排骨黄豆汤，刚好！
两个人居然吃了一整只烧鹅！估计四斤重。
我计划明天找潘若安。其实就算老康不找我，我也有这样的打算。
吃饱了，满脑子的想法就开始外溢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潘若安，还是习惯性的免提：
“潘总，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您汇报一下工作。”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潘总！若安！叫我若安就好！”电话那头说，“下次再听见你叫我潘总，任何场合，每次罚款1万！”
“好好好！不叫潘总，叫若安！请问若安，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笑着追问。
“我半夜从深圳回城里，要不我直接过银海湾？”潘若安说。
“我今天坐车回了城里呢！那我明天去您办公室？”我给了一个建议。
“不不不，我不回公司。你明天中午过来我家吧！咱俩边吃边聊！只要你不嫌弃我家的饭菜就行！”潘若安说，“然后，哦，你坐车回来的是吧？那你回银海湾的话，顺便将车开回银海湾，给紫萱开。她现在都三四个月了，不能开大牛不能做大牛，我担心大牛的声浪吓着宝宝呢！我买了部保姆车，到时候你安排一下专车司机哈！噢，费用你挂银海圆月那里吧！记住，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挂了电话，老康说：“潘若安是完全将这些项目都让你操盘啊！他的眼光，我当然信得过！”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鼓动父母去旅游
我说：“嗨，这些都是缘份！认识紫萱后的缘份。人隔人缘。”
“他两公婆能继续在一起，还不是多得你的努力？”老康说，“你这热心肠，几十年不变。读书时候班里的热心肠事情，你就占了一半！”我只是看不得遗憾的事情而已，所以热心肠啊！其实做人嘛，有钱的时候做些好事，没钱的时候做个好人。
我俩继续就度假村还有其他事情聊了好久，在这其中，两人都发现，其实我们两人的观点和角度都几近一致，只不过是大家的出发点呢，有所不同，我代表的是一个团队的利益，他代表的是他个人的利益，但，殊途同归。
直到夜深人静，我准备回家。他说要么送我要么就住弄荷，我摆摆手：
“回来就是陪着孩子的。等我好消息！哦对了，这份报告给潘若安看过吗？”
“当然没有啦！我这份报告给他看了，我还用继续接客？哦，接待俄罗斯客人。”老康说，“你要？”
我点点头：“节选嘛！借为我用。”
回到家，老爸老妈还没睡，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
我将包里的塑料袋拿出来，递给老妈：“你拿着和老爸一起用。”
两老瞪大了眼睛，老爸赶紧将窗帘拉上，又将大门给锁了，然后压低声音问我：“林凡，你出去大半夜的，不是去为非作歹了吧？”
我哑然失笑：“爸，那你告诉我一个为非作歹半夜就能拿回50万现金的事儿来！我再去一趟！康少强给我的。没问题，干干净净的钱，来路正途！他说和我合伙做俄罗斯游客生意的分红！我占20%，先给了我一半。”
老妈还在数，给老爸打断了：“没听林凡说吗？50万！哎，这钱我们给你存着。”
我拉着老爸的手说：“爸、妈，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最亲的只有你俩啊！以前没啥能力，现在多少有一点能力，你俩像买啥就买啥吧！别省！省省省，自己啥都没体验过，不要这样！比如说这段时间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出去旅游！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老妈嘿嘿一笑：“我和你爸前两天还说这事呢！说想要去参加火车旅游团，十几天的那种，去xj！老年团！一路上专列的那种，9000多，两个人加起来就勒，还有路上用的，没有不行，我们不舍得呢！”
我指指那堆钱：“去嘛！别到时再老一点，想去都没得去！明天你们就去报名！家里的事儿，我自己来处理就好了。放心，不会冲动！”
老爸眼珠子一转：“我说孩子他妈，那、那个地儿呢？”
老妈眼睛一瞪：“不行不行！太贵了不是？”然后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老爸看着那堆钱的方向，“别想！想都别想！”
老爸哼了一声：“你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去，我想去的地方你也陪我去嘛！”
这大半夜的，看着两老在耍花枪，我哭笑不得：“怎么，老爸去的地方很贵？是去南极看北极熊？还是去北极看企鹅？那就有点贵，一个人没有十万下不来。不过也不是给不起啊！要不叫上林枚陪你们去？”
老爸点了头之后又连连摇头：“林凡，你这是欺负我不懂地理知识啊？北极企鹅南极熊？我要去的是xsqd！我读书时候就有xsqd的描述！再不去，等超过七十岁了，就不给去啦！”
我笑了：“这比南极北极都值得去！那就去呗！好像是1万元上下吧！”我转过去对老妈说，“就算没有这堆钱啊，你俩的退休金也不会太少啊！去！我绝对支持两个地方都去！先去xj，然后再去西沙！我还建议呢，如果身体顶得住，回头连漠河也去了，这样两个月就能将祖国的东南西北之最都给去了！”
“不是，那林凡，你教我玩无人机啊！前两天我才给朱老头气着了，他儿子买了一架无人机，他整天在我面前得瑟说这样拍照好看！我也要跟上潮流！对了，不贵吧？”老爸问我。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有贵有不贵的。最主要找到适合你的。可是，我也不懂无人机操控呢！噢，可以！我回银海湾去让应验买，然后教你！到时候你过来住一两天就行啦！可以不？”
“可以可以！”老爸大喜，“好了，没你的事儿了！洗澡睡觉去吧你！我和你妈要把这钱收藏好了。”
我说：“我忘记了，装修时候我在你们衣柜最里面另外安装了一个保险柜，就是柜里那面镜子后面，你挪开镜子就看见了。开箱密码是你的生日八位数。哦，她不知道有这个保险柜存在的。我里面也没放东西，还空着呢！”
“那你赶紧忙你的！我和你妈还没数过这么多钱呢！”老爸挥挥手把我给打发走了，然后两人喜滋滋将钱抱上楼去了。
我也上了楼，洗了澡，一个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不得不说，突然就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朝我扑过来，如同沙滩上的海浪，将猝不及防的我狠狠地拍在沙滩上。
微信来了，老婆的：“我们能谈谈吗？”
我：“哪方面？不是说了拟定协议吗？你发过来就好了。”
老婆：“要不明天吧！”
我：“明天有事要做。你确定离婚的话，就发协议过来。或者我发给你也行。”
老婆没再发过来。想必此刻的她，也在辗转反侧吧？不同的是，她在那边的小房间，而那边的主人房，却给小舅子光明正大的霸占着。
不发就不发吧！我确实在想康少强的事儿，这事实属进退可控，但是，既然收了50万，当然要有所偏向了。虽然偏向，但也不能辜负了潘若安的一番信任。
想着想着，睡着了。
可是到了半夜，一股隐隐的痛开始从左脚脚趾头的关节开始有节奏的痛，而且力度逐渐在加强。蒙着眼看了看时间，四点多，再看看脚趾头关节位置，似乎开始红肿起来。我的脚给老鼠还是什么虫子咬了？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痛风不是病，疼起来要命
不对！没有伤口伤痕啊！噢，痛风？痛风！
我长叹一口气，应该是了。
上次的痛风算是偶发性质的，我以为不吃少吃牛肉就可以了。没想到的是，烧鹅也来凑热闹了。想想，在银海湾的一日三餐，大多数是和海有关的食物，嘌呤不高就奇怪了。可是，像小飞那样的身形也不见有痛风？我这样身板居然还给我安排上了！
这种痛，又不是要你命的那种，但和牙痛有点相似，阵阵袭来，然后齐齐退去，消停一小会儿，再周而复始，和海浪的远离差不多。关节位置呢，最初的红肿肿痛，就好像是自己没留意给人一个锤子锤爆未爆的感觉，从外形上来看，如果遮挡住其他脚指头的话，只露出这个大拇指，还真的像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实在忍不住了，自己铁拐李一样跳着在家里找止痛药。这大半夜的，翻箱倒柜，把老爸老妈给惊醒了。两人各持一根棍子悄悄的下了楼，见到是我才放下了棍子：
“林凡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翻箱倒柜？”
我指指脚指头：“痛风！应该是痛风！可能海鲜吃多了！晚上在康少强那里两人又吃了一整只烧鹅，可能就激发出来了！我找止痛药！”
老爸笑了：“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呢！不就痛风吗？我找药给你！”说着在抽屉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盒依托考昔，“我吃开的。你试试啊！120毫克的。60毫克的可能镇不住你的痛！我也痛风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富贵命，却得了富贵病！这药能行不？”
“一般吃下去两个小时吧！就开始见效！不过难说，因为每个人适应的都不同。喏，你妹夫吃这药就不见效！”老爸说，“他吃另一种。”
“啊？他也痛风？”我有点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呢？每四个广东人就有一个痛风。老火汤、海鲜加啤酒，烧鸡烧鸭烧鹅。都是搞嘌呤之物！”老爸说，“你不怎么喝老火汤啊！”
“嗨，我在康少强那里就喝了！说炖了三个多小时！还有烧鹅呢！”我说，“戒口戒口才行！”
我吃了药，再度沉沉睡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有效，还是心理作用，反正就是觉得脚指头没那么痛了。
这一觉才睡到早上七点多就给豌豆吵醒了。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就扑了上来：“爸爸，你今天不用上班吧？陪我玩啊！带我去吃早餐！”
女儿的命令就是最大的命令。利索的起床，打点好一切，然后叫上老爸老妈，索性去喝早茶了。林云志？早就上课去了。
我有多久没有和父母去喝早茶了？貌似十年八年了。以前两老总说去喝早茶太贵不划算。现在就算去白天鹅喝早茶，一次半次的总可以吧？何况在我们这座小城，能贵到哪里去？只不过这老牌宾馆的口味，似乎也在变了，变得有点预制的味道。我记得以前的虾饺和烧麦还有网油陈皮牛肉丸，个头不一般，十几年如一日，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一样，老了就开始缩了，和预制的差不离，味道也差了。要不就是我们的口味变得刁钻了！我宁愿相信是我们变了也不愿意相信是宾馆的味道变了。
人声依然鼎沸，放眼望去，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居多，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各个年龄阶层都有。也许现在的人节奏匆忙如轮，再也停不下来悠然叹茶的脚步了。
从宾馆出来，都九点多了。脚指头还是隐隐作痛，走起来路来一拐一拐，老爸说回去再吃一粒应该就能消停了。老妈则和他唱反调说刚发作的，没这么容易按下去的。
回到家，也不见老婆过来，也没发微信过来，不知道搞什么。对面那里今天似乎水静河飞。或者一家人正在商议着什么吧！
我问女儿妈妈去哪里了。她说一大早就和外公外婆出去了。
算了，既然我的心里都有了个最底线的定数，那就可以了。老爸老妈似乎没有受到这事的影响，两人上了楼在房间里好一阵捣鼓，然后脚步匆匆的下了楼，老爸问我：
“我们去报名！哎，你说带不带上豌豆去呢？”
老妈一口否定：“如果带豌豆，不就等于我一个人带？别别别！十几天的行程，都在火车上，这小丫头不一定乐意！算了！以后长大，她自己爱去哪里去哪里！对了，林凡，你和我们一起去报名啊！怎么说你曾经当过导游，旅行社的招数你清楚。”
我看看自己的脚，还是答应了：“好好好！旅行社在哪里？”
“在解放路！”老爸说，“你房子附近嘛！”
我约了个网约车。
刚进到旅行社，就看到了以前在导游工作中一起战天斗地的黄振荣在前台指挥着工作人员，我喊了一声：“哎，阿荣！这旅行社，你的？”
阿荣看见我：“凡哥！你怎么来了？”
我指指我爸妈：“带两位老人家过来报名啊！xj专列游！”
他笑着说：“你给我电话就行了啊！哦，这么多年没见，我也没了你的电话。来来来，加个微信！”
互加之后，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原来他不知道我在银海湾？老爸正想说些什么，我用手轻轻的按住了老爸之后对阿荣说：“哎呀，打一份工而已啦！能吃饱就行咯！没别的要求。”
“也是也是！”阿荣说，“那伯父伯母计划什么时候出发？哦，我们这是拼团的哦！”
老爸老妈说：“这没什么啊！拼团就是以前你们说的卖猪仔嘛！”
我也笑了：“以前就是卖猪仔，现在大家一起合作，合作共赢嘛！”
“对对对！合作共赢！”阿荣说，“最快的团是五天后的，价格是9500。哎，凡哥，我给个折扣你吧！9000！其他的也没什么太多额外的费用，如果参加，在火车上临时加都可以的。请伯母放心！凡哥带我当导游的，我不会让凡哥感到不爽的。”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敲定合作计划
我哈哈哈笑起来：“果然是旅游界的好典范！坚持这么多年还是诚信当头。”
“还是跟对了凡哥啊！不然难说，你记得当年和我们一起的姚少斌不？”阿荣问我。
姚少斌当然记得了，当年他和阿荣还有朱文武一起给打包分到我们旅行社的时候，除了阿荣，那两小子就一直在说家里穷，一定要赚钱！甚至说能找到另一半协助自己快点成功就更好了！结果是朱文武在当导游时候有个女客人看上了他，家里有点权力，于是一点都不含糊就辞职走人，一心一意的辅助女方家里在外面的生意，现在和我住一个小区但不同组团，我见过一次，大家都装做不认识；而姚少斌呢，则和我们旅行社的女财务住在了一起，那女的大他十岁还有个女儿，关于他的一切，我就知道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就知道他和以前公司的女财务那个啥，之后好像没消息了？”
“当然没消息啦！两人走佬咯！”阿荣有点分愤愤不平，“席卷了好几个单位几十个什么学习团的费用还有四五百个散客出团的费用，地接社那里也欠了据说好几百万，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都不知道，他一出事，受害的是我们啊！我们有时候会拼团的嘛，谁愿意接谁做，把费用结了就是了。他这么一跑路，我们不但也退回钱，还要给地接社交钱！后果是很多客人之后去省城参团也不在我们城里参团了！外地地接社也不愿意接我们的团，除非把钱先给了！我都差点没缓过来！”
我指指我老爸老妈：“那我爸妈参加的这个团，不会有问题吧？”
他笑得很无奈：“这个当然不会了！省城里的旅行社组团，全省各地参团的。”
前台给办理好手续，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惊讶的叫起来：“你是林凡吧？”
阿荣看着她：“哎，叫凡哥！我的老师呢！叫前辈也行！没有他，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你们！”
前台那个女孩子有点惊讶的看着阿荣：“黄总，你不是真的不知道林凡吧？”
“瞧你说的！凡哥！叫凡哥！我怎么不知道了？”阿荣说，“我们一起战斗过的！”
“不是不是！”前台急忙辩解，“林凡是银海湾勒马度假村的明星人物啊！之前他上过电视的，《尘世美不美》第一集就是说他呢！”
“陈世美？我们凡哥爱妻号的标准典范呢！还陈世美！”阿荣正色纠正。
我就在一旁呵呵的笑着。这一年多了，居然还有人记得我上的这个改变我命运的节目？
前台急了：“林凡是老板啊！名声在外的！”
阿荣愣住了，双手搂住我的手臂：“凡哥，我前台说的是真的？”
“嗨，什么老板，就是给人打工的嘛！我们都为自己打工，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说，“你有时间就过来银海湾玩呗！那地儿我现在有点熟。”
“你的度假村？勒马度假村？”阿荣满脸问号，“嗨，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找了多少人啊，就想和勒马度假村有个合作关系，总是没门路！原来凡哥你就是老板？嗨，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笑着说：“你想怎样合作呢？首先说明啊！我现在从来没有和任何一间网络平台合作放房，都是我们自己的平台放房的。不过现在还有个合作的时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想通过本地旅行社来进行银海圆月还有大酒店的客房租赁甚至销售，至于外地外省的旅行社，我不做，我不清楚他们的运作情况。而运用本地旅行社，有个好处就是能充分知晓对方的运作情况，毕竟牵涉到资金的事情嘛！而本地旅行社，对于外地外省的人来说，还是和我们一样，主打本地。
我试过不小心买过山东出产的椰子汁，就算是真的，在山东灌装，你喝下去心里总会觉得和海南灌装的有区别吧？如果本地旅行社愿意这样做，比如相同的单元单价1万元，在银海圆月销售中心里只能95折的话，我愿意给旅行社92折。当然有点点区别的是，你来销售中心，同等条件下你可以选更好的单元，但是在旅行社里就价格当头。这样做，是将我们的销售大厅设置在了全市各个地点，应该有寸金寸土地市中心营业点，也会有生活氛围浓厚的小区里营业点，主打一个信得过。
银海圆月既是房地产项目，也是旅游项目，做好了，还是景点之一呢！想想在海滨边上有个24小时旋转一圈无敌海景的房地产项目，一望无边的大海，不算景点？我宁愿选旅行社来给我们广而告之，效果会比房地产中介要好，这也是我一直没有下决心敲定合作伙伴的原因之一。你想想，经常参团去旅游的人，一般都是中产之上的人，无论退休与否，至少手头上是有闲钱的。这部分闲钱，用在旅游还是类似我们项目上的消费，不好吗？起码我能锁定了不少有一定购买能力的客户。这种客户，其实旅行社都有的是，只不过从来旅行社就没有设想过能将这部分客人再深度营销挖掘，因为没有合作对象啊！现在有了，是我们。
阿荣大喜过望：“凡哥！真的？”
我看看周围，又看看时间：“这样吧！你明天之后的任何一天，来银海湾考察一下，我再介绍这个计划。我和你说实话，这个计划我还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想着一个一个点来。没想到今天你前台很醒目啊！要表扬一下，你开的工资若是留不住她，我可就要挖走了啊！”
前台一脸惊喜地看着我。阿荣马上站在我和她之间：“哎呀，凡哥，你就当没看见过她！你要出手的话，我可就遭殃咯！”
我故意绕开他的视线：“哎，一个半个，让给我呗！”
“不行不行！我宁愿赞助你爸妈这次的旅行，我也不能将她让给你！这可是我们旅行社的王牌销售！”哈，阿荣急啦！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销售计划的先后手
倒是前台这个女的主动起来：“林总，您好！我是冯子菲。很高兴能认识您！我能加你微信不？”
阿荣连忙拦住她，然后对我说：“凡哥，你不是要当面把我的得力下属给挖走吧？这可不成啊！”
我笑了笑：“哪敢哪敢！不过我可告诉你，若是冯子菲自己说走的话，那可不是我挖你的墙角哈！那你就要检讨一下自己咯！你要不就让她过两天和你一起过银海湾走走呗！”我转过去对冯子菲说，“你看看，你们老板可器重你了，我这样挖角就不厚道啦！合作！合作！我们有合作机会！”
阿荣见前台办好了手续，赶紧对我下了“逐客令”：“凡哥，但凡留你在我店里多一分钟，我就感觉我的店都要给你扛走了！你赶紧走赶紧走！”
我大笑起来：“一杯茶也不给我喝就赶我走，没见过这样做生意的。”然后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什么时候过来，带上你所有该带的东东，比如营业执照复印件啦！公章等等！我们若是确定下来，都不会拖泥带水的，事情不过夜！”
他一听，似乎有点觉得不好意思给我下了逐客令，然后见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有点一拐一拐的，问到：“凡哥，你的脚？”
“哦，痛风啊！难受！”我说，“贪嘴是不行的。”
办好手续，老爸老妈松了一口气，两人那神情就像1945年8月6日和9日的飞行员保罗·蒂贝茨和查尔斯·斯韦尼在完成任务返航时候的表情。我笑着问：
“那xsqd呢？”
老爸似乎轻车熟路：“那要上网在三亚的旅行社报名！没事儿！我和你妈回去就安排时间！林凡，你自己回去吧！我和你妈先去商场逛逛，看看要买些什么旅游路上用的！”
这就把我给甩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一想到要去潘若安家里的事儿，马上就答应了：“行！你们去逛逛吧！我还得去潘若安家谈事儿呢！我现在就过去。”
刚上车，老婆的微信就来了：“我们现在谈谈吧！”
我秒回：“我现在去谈正事，下午再和你谈吧！或者你将你想说的发到微信不就行了？我看了自然会回复你。”
她没回信儿。我就知道一定会这样，从来都这样！我曾经很婉转的建议说要不你找个班上？这样你就不会闷了，也不会和社会脱节。结果她发毛了，问我是不是嫌弃她不上班。我只能找了一大堆理据解释。自此之后，我对着她便少言寡语，我生怕说多了她又在玩找茬，我应接不暇啊！
先办正事吧！目前在我眼中，工作才是正事。
到了潘若安家，下车脚依然一拐一拐，就这么进了他家。
他见到我就乐了：“你说你两夫妻吵架就好了，还动手了？林凡，你不应该啊！更不应该的是，你居然输了！咖啡因来自咖啡果，一切都是因果。”
“哎呀，这样都给你看错了！”我停顿了一下，“吵架和打架都不能解决问题啊！而烧鹅却能制造问题！”
“说啥呢！九不搭八的！”潘若安招呼我坐下，“准备吃饭了呢！还真的还你猜中了，有烧鹅！绝对脆皮的那种！”
“嗨，我说制造问题的就是烧鹅啊！昨晚回来，给康少强绑架到弄荷，两个人吃了一只烧鹅！半夜就开始疼了！我还不知道我吃烧鹅也诱发痛风！这下好了，你这里也来了不是？”我说。
“说得康少强，我还真得和你讨论一下呢！”潘若安说，“关于大酒店的事儿！还有银海圆月，我见你一直按兵不动呢！”
我说：“若安，我有话直说了啊！银海圆月，备案价擦痕不多两万，现在周围都是几千元，单靠温泉呢，我们不足以支撑这个价位；至于大酒店的整合分割出售，如果走在银海圆月前面，反而会是我们自己两个项目两败俱伤，得益的反而是铜钱岭项目。”
“哦？你的思路和我的有出入呢！”潘若安看着我，“我的意思当然和你的求大同存小异了！但是你现在这思路，就是有点小同大异了。”
我说：“资金压力呢，你不说，或者说你说不存在着压力，我也不会因此放慢该快的脚步。现在问题是，我刚才说的，如果我们分割出售大酒店，而且走在银海圆月之前呢，自己搞自己咯！你看看啊，你的意思应该是趁老康现在包下酒店的情况，我们包装一下以带租约的形式分割出售，对不？但是呢，真这样操作的话，就把银海圆月的销售路子给堵死了！因为两者都差不多的销售模式，至少目前是这样。然后，银海圆月有温泉，大酒店目前不能带有温泉！否则银海圆月就直接不用卖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目前蓄的客都是可用的，而且第一批购买的客户一定是最优质的，比如你的朋友们，对不对？那这批客户先走一步去了大酒店，那么以银海圆月的地理位置来看，即便有温泉，也能吸引这批客户，但是客户的购买力呢？有购买力的客户不会这样在同一个区域重复购买吧？所以，一定是银海圆月的优先卖而不是大酒店。银海圆月有温泉，大酒店没有！这个优势要最大化体现，必须是在同一个时间空间里没有对手的情况下。而大酒店什么时候卖呢？银海圆月销售过半达到盈亏平衡点了，最好是达到2\/3的时候，以房地产的销售现状来看已经盈利了，就可以考虑销售大酒店了！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对手铜钱岭应该是初现雏形，不会烂尾的情况下，就会成为我们大酒店的一道风景线，增加了大酒店的卖点。所以，目前，只要大酒店的给老康的承包是源源不绝的，那么这笔收入还能投入到改造的费用中去。”
我这么一说，潘若安恍然大悟：“我就一直纠结着呢！还在想你怎么还不动手！这个先后手一定要走正确了。”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私人餐会
“是啊是啊！先后顺序搞错了的话，就好像在股市里，人家低买高卖，你却高买低卖！人家捐款好歹都有个证书什么的，你却啥都没有呢！就这比喻！比喻啊！没说你呢！难道你也碰股票？”我笑呵呵的问。
“说到股市，嗨，算了，不说了！”潘若安挥挥手，“以后不碰了！老老实实的干实业！本来我家就是干实业起家的，我还不乐意呢之前。现在看来，实业最稳妥，我们国家的基础呢！哦对了，待会儿昊天和老程也来。所以，这饭点就再等等吧！”潘若安说。
“我刚才和父母早茶来着，肚子还饱着呢！我扛饿！”我说，“那大酒店这事就这么定个大方向了？康少强那里，签个两年吧！或者三年也行。之前一年呢，少了，对于你和他来说都少了，双方都不够过瘾。两年呢，或者三年，迁就一下银海圆月的销售，我这里呢，可以顺便将两组客户梳理一下分类，该买银海圆月的就卖银海圆月，适合买大酒店的就买大酒店，用一些优惠固定着这些客户。”
“比如呢？”这个声音不是潘若安，而是从门外传进来的，吴昊天的声音，他和老程一起进来了。
潘若安和我都站起来迎接他俩进来。看来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连老程都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不过不奇怪，潘氏集团进军深圳和周边，自己买土地自己建，当然离不开设计院了。设计院也一样，两者相辅相成。
相互打了招呼之后，吴昊天对我说：“你继续啊！之前的我大概知道缘由。林凡你说的，我一直都是认可的。”
“那我继续说了啊！”我说，“银海圆月，原来估计在半年之内卖完然后同时间里就转为代管形式进行经营。但是现在的大环境大家也看到了，你说老百姓没钱，确实没啥钱！你说老百姓有钱，只要产品属性足够吸引，怎么都有人愿意买单。稳妥一点，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结合，两者要找到平衡点，这个销售周期就要适当延长一点，毕竟分拆来卖，几百套！一年之内吧！销售8成以上应该没问题，预留2成中，50%是整个项目中最好的那10套左右留着，另外50%是随机的。而在这一年中，康少强的包年计划不是在进行着吗？在银海圆月数量销售过半或者销售时间过半的这个时候，就可以启动改造计划了。而在这个改造计划进行的时候，我们当然也不会默默的改，而是传递信息出去，适当的时候，将温泉水输送给大酒店作为卖点。这个时候要找得准，针对铜钱岭的精准营销。”
“我就说林凡像个点穴高手不是？”吴昊天得意的说，“当时我的眼光没错吧？”
“我这个老公鸡，你们说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也坚决的投林凡吗？”老程说，“我这眼光，高低也得喝上一杯庆贺一下吧？”
他这么一说，潘若安就顺势请大家上桌了：
“有林凡在，我们都是座上客；没有他，说不定我们就是菜单了。”
我坚决不喝酒：“待会儿还要开车回银海湾，你们三位慢慢喝，我负责给三位股东倒酒夹菜。”
三人听到这话乐了：“哪有大股东还给小股东夹菜的？”
我笑了：“股东就是股东，不分大小。多难得能在一起做同一件事呢！还这么融洽。我啊，以茶代酒谢谢各位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林凡的今天。谢谢！”说完之后，喝了一杯茶，还特地夹了一块烧鹅，“若安说的，这烧鹅可是专门烧的，不能不吃！”
潘若安看了，微笑着说：“林凡，你呀你呀！”我知道他的眼光看向了我的脚。
老程则摇摇头：“你说一万个好吃，我也想吃，但是不敢吃！”
吴昊天夹了一块吃了：“为啥？这么好吃的烧鹅！不吃？老程你真是暴珍天物啊！”
潘若安长叹一口气：“昊天，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那个字不是读‘珍’，读tian，暴殄天物！”
老程愣住了：“啊，我一直以为读lian，这次还真的不要lian了。中国字真的是，哎呀！之前我坐飞机遇上气流，我对旁边的人说真倒霉又遇上揣流了，旁边那人听了差点噎死，很婉转的告诉我那个字是‘湍’，读tuan不读chuai。我痛风！不敢吃，怕更痛！”
吴昊天赶紧找补：“亏你还是文化人呢！我们四个当中，你最老，但是文化水平最高啊！哎，对了，痛风不是和海鲜加啤酒有关吗？烧鹅也来了？”
“不不不，我这属于技术水平而已了，文化水平，还得是林凡，先该做什么事，后做什么事，他水平高。”老程说，“哦，痛风这玩意，难说！和过敏一样，谁也说不准到底会怎样！”
“我又遭到了表扬啊！谢谢各位的表扬！”我说，“过一段时间的度假村运动会，昊天你公司会参加吧？老程你设计院也应该参加哦！老程你要吃药不？我带着呢！依托考昔，还挺有效果。”转移一下话题，老听表扬的话，多了我怕自己找不着北。
老程接过来药来：“我好像什么牌子的痛风药都有效！那我就吃完这顿再吃药！”
吴昊天说：“林凡，你这有点难为我啊！我公司现在才多少人，十来个！怎么参加？”
我说：“志在参与嘛！这么多项目，有团队的有个人的有双人的！你知道我们股东小飞参加什么项目？他和另一个保安队长参加反向奥德彪！对了，参赛内容都发给你们啦！”
吴昊天撇撇嘴：“你都会说了，保安队长啊！那谁和保安队长一起，都赢！”
我笑了：“那个保安队长是女的！也是和小飞一样体型！人家两人都特意参加自己不擅长的节目，你公司也可以参加嘛！”
吴昊天拐了个弯：“女保安队长？林凡，可真有你的啊！”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探讨围城理论
我说：“股东会到时候会通报这事了。原来的保安队长，思壁村里的，在村里开赌场，结果给抓了。还好没有影响到度假村，没在度假村里拉客过去。现在这个女保安队长是主动报名上来的！做得非常好！也有了几个女保安，但可不是摆设啊！有训练过的。这样度假村看上去比较柔和一点嘛！”
潘若安点头：“紫萱和我说了这事了。你处理得很好。聘用思壁村的人，算不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如果不是矮仔成，这个项目还成不了事，对比之下，这些事都是瑕不掩瑜了。之后会逐渐自然减少类似的员工招聘，因为岗位有相应的要求嘛，达不到就换人，这事和村里说好的。”我说，“再加上我们有向东啊！好不容易挖过来的，政府部门出来的人，处理类似的事，他有高技能，我能力有限！我就喜欢和水平比我高的人一起做事情。看看在座的各位就知道了！都是各行业的高手啊！”
我这话说的，谁不喜欢听呢？
老程一拍大腿：“我设计院都决定参加了！怎么都得像藏族人穿衣服----露一手嘛！”
“昊天你呢？真不参加？”我刺激一下他，“好歹下河抓鸭子这事就能参加吧？我都准备参加！”
潘若安来劲儿了：“这个项目我看着就乐，这项目我要参加，昊天来啊！老程！你也下河嘛！你们知道为啥我一看这项目就乐了呢？那天我一边在逗我儿子，一边在看着活动说明，刚看到这里，他的玩具就响了起来，‘门前的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嘿，这项目就决定参加了！魔改一下，门前的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抓住它，！”
吴昊天看看潘若安，点了点头：“你说参加我就参加咯！就怕输了难看！”
“我都不怕输！你还怕啥？！”潘若安说，“都说了，志在参与嘛！当给员工还有自己放松啊！给自己员工去度假嘛！如果到时候度假村住不下，就住大酒店！还可以集体参与泡温泉，我们都要先试试才行！”
“对了，股东会也同时准备开是吧？能不能透露一下目前的营业状况呢？”吴昊天笑着说，“我最关心这个问题了！”
老程一听这个问题，两眼放光：“我也关心呢！最！”
潘若安说：“能不能将眼光放长远一点呢？”
吴昊天回了一句：“你当然这样想咯！老婆有了，孩子有了，哦，还有了第二胎是吧？你就人生赢家，还让我眼光放远一点？”
“说到这里，我有资格说说你不？”潘若安放下筷子，“昊天，你就先回答我，我有资格说说你不？”
吴昊天连连点头：“这个有！这个一定有！我、我洗耳恭听！”
“收心吧！两三个月就换一个女朋友！你不累吗？我也不怕说，你看看我之前！对吧？还好有林凡及时挽救我这个迷途羔羊不和你玩一块了！哎，正式找一个不好？”潘若安转过来对我和老程说，“你们说是吧？”
我摇摇头：“这个问题上啊，我不能和你趋同哈！我正烦恼着呢！老程是过来人，爷爷级别的，他有经验啊，有资格！”
没想到老程摇头速度比我还猛：“别别别！我家那位啊，管得我连话都不能多说！上次不就她朋友过来坐，问到收入还是啥的，我不就老老实实的说了个谎话嘛！打了对折的对折的谎话，然后我家那位哪，就说‘程先生，你今天的话有点多啊’，我真的无语呢！平时那些就不说了！如果我可以的话，我宁愿像昊天这样单身呢！还进围城？再别围城！我真想！”
潘若安指指我：“喏，这位就正在办理出城手续了。”
“就是嘛！还劝我进城？算了！进城的好处，只有你潘若安体会到啦！我吴昊天就算了，遇不上和紫萱平起平坐的女性啊，我就自个儿一个人过！”吴昊天说，“我现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喜当爹。”
我笑了：“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好像都在网络上看到过呢？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个人选择啦！”
潘若安似乎想起了什么：“林凡，我们不是有可可吗？年龄啊，身家啊，都挺般配的。你牵个线？还有珊珊啊！很像紫萱呢！昊天，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俩！”
吴昊天想了一下：“可可啊？嗯，真不错！可是我就觉得人家太有想法呢！至于珊珊，没太留意。”
老程说：“嗨，你还别说，珊珊还真的和紫萱很像呢！做事风风火火，很果断！但是，我怎么觉得珊珊不适合昊天你呢？我老程过来人的角度来看啊，两个人能在一起，首先是要有个相同的共鸣基础，没有这个的话，其他怎么匹配都不行！昊天你呢，玩心太重啦！别说珊珊，可可也不太适合你！她可是个事业型的，看上去有点柔弱，其实杀伐果断比珊珊还厉害，人家家里家大业大的。你想要追这两位任意一位，你得改一下你的公子形象呢！哎，我老程说话直接，别介意哈！哎，你还别说，这烧鹅确实出类拔萃！”老程确实老手，转移注意力的水平很厉害。
潘若安若有所思：“嗯，都有道理！人和人之间啊，就像茶叶和水，若是水只是平常温度没煮开的话，那么就只是普通的水，怎么都和茶叶没有反应！如果水开了，那么和茶叶在一起，不就是有了化学还是物理反应了！不就有那味儿了？对了，开水和茶叶在一起出味儿了，这是化学反应还是物理反应来着？”
老程笑出来：“当然是化学反应啦！都生成不同的物质的新玩意出来了，还不是化学反应？林凡你说是不？”
我愣了片刻：“这个我还真的判断不了！反正九年制义务教育对我来说，就是一张巨大的网，我漏网了。”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zzzz和dddd
吴昊天两手一摊：“你说要问我吃喝玩乐，我没问题啊！但是你说要我在工作上去那个啥，我也是依靠手下的嘛！再不行了，还有我姐啊！问题是你们说的这两位，还真的不一定看得上我呢！算了，我还是继续我现在的生活好了！公司嘛，跟着我们潘总走就行啦！”说着将手搭上了潘若安的肩膀，“老哥，你说是不是？”
潘若安哈哈一笑：“都是自己人！不然谁操你的心呢！但老程说的也对，进出围城，看个人了。就算目前拿张身份证就能完成的终生大事，也不真的是拿着身份证就可以解决之后的一切。你还别说，带孩子还真的有点累，虽然孩子确实好玩好逗，但是，24小时不能放松啊，全年无休！”
“我说潘总啊，你这理论，有道理但是好像又和提倡的背道而驰啊！哈哈！”老程说，“林凡说得对，顺其自然呗！有机会了，和可可说一说，和珊珊提一提。首先增加个印象再作后议嘛！铺垫铺垫！”
潘若安开始反口了：“哎，我说老程，你不也背道而驰了不是？”他转过来对我说，“在你的前老板没有‘改过自新’之前，你可千万别和可可还有珊珊提他的名字和意向哈！这媒人啊，我怎么觉得做得有点留了后患呢？林凡，在这事上听我命令哈，我不松口，你别开口！”
吴昊天不干了：“敢情你的意思就是我得每天向您老人家进行思想觉悟汇报，您老人家觉得我的思想觉悟成了，您才松口和林凡说，让林凡去开口提亲？嘿，我就不信了！我今儿就去银海湾直接找人去！”
“你去嘛！你最有把握的就是主动去丢这个脸呗！林凡，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帮你前老板帮这个忙！我倒要看看你吴昊天能耐成啥样！你说平时这些花花草草你还能hold住，说到可可和珊珊这种事业女性，除非你吴昊天洗心革面、改过自新、痛改前非、亡羊补牢！否则啊，一定不成！”潘若安说，“今儿我就把话放这儿了哈！你吴昊天现在这状态能成，算我输！不如我们就打个小赌，林凡和老程你俩做个证人就好！”没想到潘若安一口气只用了四个成语就将吴昊天的现状给揭老底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吴昊天心虚了：“来来来，吃饭就是吃饭，说个笑你还认真了不是？还来好几个成语？我告诉你，我还真的有点不婚主义的倾向了啊！这顿顿让你只吃饭，你乐意不？”
“谁和你开玩笑了？这是zzzz！”潘若安说，“再说了，顿顿吃饭是必要的，人是铁…”
他的话给吴昊天打断了：“饭是钢嘛！不吃容易饿得慌，对不对？还zzzz了你！”
“麻烦问一句，我老程有点老，节奏跟不上，什么是zzzz？能解释一下不？不然显得我和股东们脱节了。”老程反应其实很快，哪是什么脱节！他这前浪还是跑得快，吴昊天这后浪还有点躺平呢！
“哎呀，什么是zzzz？dddd啦！”吴昊天一脸轻松，“老程，向你请教围城的进出手续你又不原意。现在你还来问我们什么是zzzz！”
老程看着我和潘若安，求救式的模样。
潘若安看着我，暗笑。
我说：“嗨，他们年轻人啊，节奏是快一点。zzzz，应该是重中之重的意思吧！每个字的第一个拼音啊！zhong zhong zhi zhong。dddd呢，就是懂得都懂每个字的第一个拼音嘛！”
老程叹气：“看来是跟不上喽！得开车追上来！”
席间，也谈了不少其它话题。总而言之，是愉快的，是轻松的，是开放的，是包容的，是自由的。
散席时，潘若安郑重地把车钥匙放在了我手里：“没有司机的话，和我说一声哈！我派一个过去。”
我点头：“好的。你说的，我都记着啦！你没空的话，我当司机和她一起去孕检咯！”
“哎，这可不行！就这事啊！还得我亲自来！再远都得我来！其他事儿，比如说她要吃啥但是要跑远才能买到的，就有劳凡哥你啦！”潘若安说。
“话又说回来，我看紫萱这第二胎啊，应该是个女儿！”我煞有其事的说。
潘若安顿时高兴起来：“你还真的会看吗？”
我说：“你看看第一胎，怎么都要吃弄荷的莲藕，生吃！老康那里的莲藕啊，给挖走了多少？！现在？她说不想吃！这一对比，不就明显起来了吗？”
“嘿嘿，凡哥就是凡哥！分析句句在理！这就能凑成一个好字啦！”潘若安说，“哎呀，那就圆满了！”
“你倒是圆满了哈！你看看你哥们我前老板的酸劲儿！”我指指他身后的吴昊天，“不好意思，吴老板，我说话直接，得罪您啦！”
“嗨，你回去给介绍介绍不就行了？”潘若安说，“你说出来的，她们会相信的。”
“好好好！我找个适合的机会吧！各位，我先回去啦！”我说。
出门之前，潘若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会很好的处理家庭和工作的关系。股东会见！”
新车就是新车，别说潘若安买了部进口保姆车，但是开起来几乎寂静无声，而且稳如老狗，也和电车一样安静，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价格都居高不下但仍受追捧的原因吧！只要允许在市面上合法销售的产品，无论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谁愿意买，都是自己的选择，这和什么主义无关。
当然不是马上回银海湾了，我还得先回家。回家之前，想了一下，在便利店里买了好几包不同的小马宝莉卡，计划是支开豌豆用的，她总是说希望能开到一张黑卡。我滴乖乖！你可是真的天真可爱啊！要知道，市面上这种黑卡据说炒到十几万一张呢！我们何德何能，可以用2元钱就开到一张黑卡？如果真的能开到，我是给豌豆收藏呢，还是出手卖个十万就知足了？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谈离婚
回到家，老爸在在门口茫然的看愣了好半天，拉我到一边悄悄地问：“是不是看康少强将另一半的也给了你？然后你买了这部车？这个时候不要这样高调哦！这车怎么都得上百万了啊！以前我就看过这车，好车！”
“爸，这是哪里的事儿啊！人家潘若安买给紫萱的保姆车！紫萱第二胎！不给她开跑车的缘故！要我开到银海湾去给她用呢！你要不要试一试开？”
老爸连连摇头：“没试过就想试试，可是现在看到就在眼前，又不想了。”
我问，“她呢？在家不？”我指指旁边屋子。
老爸小声地说：“在对面屋呢！没见她弟弟两人。好像今天早上还在呢！待会儿问问豌豆？豌豆还是粘她呢！”
小孩子哪能不粘自己妈？尤其是我女儿，对着我，就只会欺负我，因为我不会还手不会吼；而对着妈，乖巧得很！都说了，豌豆的情商比林云志的要高了许多。
我发了微信给老婆：“出来院子里谈谈吧！”两套屋子的院子没有砌墙，打通了，我爸本想种花的，岳父母说种菜。结果是我爸就在我这间屋子墙角边上种了一棵三角梅，在侧面搭了个架子，种了前后各种了一棵阳光葡萄和金手指葡萄，再在对出的院子角上移植了一棵神秘果，其他位置都留给了岳父母种菜。这样一来，两家的青菜基本上都能自给自足了。
只是，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还是不是能这样下去？总有一种感觉，乐昌公主和徐德言的故事，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这个“我们”，不仅仅是我和我老婆，还有千千万个我们。
老婆的回信也快：“我就下来。”
我走到院子的围墙边上无聊的踢着菜地边上用砖头砌的边沿，这才发现，这里种植着一长溜薄荷，不用说，一定是老婆种的。她以前就说过如果有地儿，一定种上很多很多的薄荷，不用每次摘花盆里的薄荷时候都数着叶片儿来摘，摘来做饮料调味，豌豆和林云志都喜欢喝，而太嫩的就从来都不舍得摘。种薄荷的愿望如今终于实现了，也可以随手就摘，不用数着叶片儿来小心翼翼的揪下来，可是摘的地点变了之后，人也变了。不知道是人心变了，还是思想变了，---这个不用努力猜想，就是化学反应。
随着豌豆叽叽喳喳的欢叫声，老婆带着她出现了。
一看见我，立马飞奔过来：
“老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好久没见你了！”然后扑上来，我的左右脸颊就给亲得叭叭作响。
我只能无条件投降：“好久？这不早上还去喝茶才多久？还很久！”
“就是久！就是很久很久！”她耍起泼皮来，嗯，依然那么可爱。
“爸爸和妈妈有事要商量呢！你去爷爷奶奶那里或者外公外婆那里好不好？”我准备和她签下“丧权辱国”的条款，就等她提条件了。在女儿面前，我完全没有立场。个个都说我是女儿奴，我自认为这是对我的赞美。实在不敢想象，以后我女儿出嫁的时候我会是怎样的心情，可能看着再顺眼的女婿我都很想抽他一顿踩在脚下问他是不是真的爱我女儿！以解我被夺最爱之恨，哪怕到时候我女儿和我老妈一样的身形。
“我要小马宝莉卡！10包！不然我就不去！哼！”小嘴一噘，头一甩，双手交叉盘在胸前，就等我投降。
我当然投降了：“你说的？确定？”
“确定！你带我去买啊！”豌豆以为胜券在握。
我从兜里掏出小马宝莉卡：“给你，10包！满意没有？”
“满意，满意！”她一把把所有的都抓在手上，然后飞奔而去。我仿佛看到了她身后扬起一阵灰尘。
这里有个小亭子，是家里人喝茶的地方。不过我看小柜子上没有老爸喜欢喝的绿茶而是堆满了铁观音和冻顶乌龙以及普洱，就知道这段时间我老爸没在这里喝茶，在这里喝茶的应该是岳父和小舅子，铁观音是岳父喜欢的，冻顶乌龙乌龙和普洱则是小舅子的最爱，他不止一次从我家里拿走别人送给我的茶叶了，包括之前供货商送过来的样品茶，他也没客气落下，现在就在这里看到了，还是那种每一种都开过包装的。
老婆见我看着这些茶叶，连忙解释：“林凡…”
我摆摆手：“不是我们探讨的主题也不是我们要探讨的人，就不要说。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老婆低着头：“离婚。还是离婚吧！不过，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这样的生活。”
“哦，只想在法律层面离开我是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瞬间来了气，指着她，“真搞不明白你！”
然后眼角余光看到豌豆正趴在窗台边上往我这边全神贯注的看着我俩，我马上收了手，指指亭子里的椅子，两人坐了下来。
我很想问是不是以后第三个人闯进了我们两人之间，但是话到嘴边以后又重新吞了回去，问道答案有意义吗？问不到答案是不是心里又在另一个答案？想到这里，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就是静静的办理离婚手续是吧？”我问，“那要给林云志知道不？”
“不给。”她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已经很难hold住你了。我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按照影视剧发展方向，男主下一句应该是说类似“我愿意为你放弃我现在所有的一切”的话语，那我真的做不到，因为那是影视剧，不是真的生活。
我沉默了许久：“那女儿呢？”
“我都说了就只是离婚，我不离家，你也别离家。”她有点激动，“女儿当然和我在一起。难道和你去银海湾读书不成？那不可能的！”
“你没有想过现在这种想法和局面是谁造成的吗？”我问。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说，“以后我不让他过来住可以了吧？但是我爸妈如果有个什么需要照顾的，可以过来吧？”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再次失魂
“这样可以。”我说，“那你告诉你父母关于我俩的决定吗？”
“不告诉，就说一切正常。可以不？”她问我，“包括你父母。”
“那这样离婚有意思吗？”我越来越整不明白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像是影视剧里一样，你得了什么病吧？”
她破涕为笑：“你说什么？林凡，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和你在一起累了，再没有了以前的激情。你说我爱不爱你？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曾经爱过，现在却好累，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是我们怎么都是一家人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能我弟弟的事也是有所影响吧！而我爸妈这边也没有任何的说法，关于我弟弟的。我能怎样？假如那天你告诉我你找到了她，我也会欣然接受这事实的。”
这让我怎么办？我说好啊好啊，还是说不行不行？
“我们现在就去办理吧！我约了号的。”老婆看来是下了决心，十头牛也拽回不回来的那种，现在看她的眼神，也是很决然的那种。
可是到现在我都觉得莫名其妙，有一种被离婚的感觉。没搞清楚，这婚离得有点不明不白，但同时心里居然又冒起了一种小小且复杂的兴奋感，但我说不出这种感觉，类似终于可以摆脱某种甩都甩不掉的烦恼的感觉，嗯，就和我经常梦见自己在高考考场上，但是面对数学试卷我无能为力想偷看隔壁谁谁谁然后居然谁谁谁也愿意给我抄答案的那一刻，一种解脱感。可是那是梦境啊！而且是一种总不能靠自己而是要靠别人才能解脱的梦境，不对，那算是我的梦魇了，每次都是梦见自己在高考数学上过不了关，不是梦魇是什么？
对，一种解脱感。这种解脱感居然能让我有种小兴奋，说明内含兴奋剂。兴奋剂固然是好，可是后劲儿呢？不考虑后果？有了兴奋剂，不怕查禁？
她心里若是有人，而且也不愿意告诉我，说明这个人是值得她保护的。可是，当我说到女儿归我的时候她又不愿意，似乎又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因为天下没有几个男人愿意为别人养孩子吧？就算有，我愿意我的女儿给别人养？当然不可能！
想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想到这里，我犹豫了。天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去年体育彩票排列五连和都能开出来，还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所谓的不可能，只是人的意识里认为不可能。只要不违背定律的事儿，就一定是有可能。之前网上不是说了吗？平行线永远能相交这个可能是悖论，还有什么圆周率其实是能除尽的。看多了这样的新闻或者说是自媒体的自嗨信息，慢慢的自己也就迷惑了起来，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真的？真理是真的还是谎言是真的？
财产问题也不好问她。但是不问呢，我还是担心她给她弟弟给骗了去。网上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即便是剧本，也是源于生活吧？只是可能高于生活罢了！我也真的搞不明白，你都嫁给我这么多年了，个个都叫你林太太或者林凡老婆了，你怎么还要帮扶你那个四肢健全却懒筋蔓延的弟弟？是看到我不像哪吒吗？我就算不像啊，我现在也是经常在海边玩耍的主儿呢！我现在就是哪吒！经常在海边的哪吒，你那弟弟笔名是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吗？那我的笔名就是哪吒！
想要毫不费力的从你这个笨姐姐手上拿到一切，还有我在。
“就算你约了号的，你有准备相关的资料吗？”我找了个理由，希望她打退堂鼓。但是这句话已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后悔的是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这句话意味着我同意了离婚，另一层后悔的意思就是这样的离婚和没离婚有什么区别呢？非要拿一本原来是绿色现在改成红色的离婚证？
“我不想两家的老人都看着我们。去我房间，我给你看看。”老婆说。去我房间？什么时候变成她个人的房间了？我有种被驱离的感觉。
两套屋子里，我老爸老妈在一楼的客厅，一见我看过去，便马上若无其事的和豌豆玩，还故作惊喜，应该是在拆小马宝莉卡。而岳父母则在三楼的露台往下看，我的眼角余光看到他俩了。
两个人的事儿，却牵动了两家人四位老人的心。
到现在为止，我还依然一头雾水。人啊，有时候好奇心重的就是架不住一定要刨根问底，要问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老婆给我的答案，在目前的我看来，就不是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到底哪个答案才是我满意的？我几乎都给搞成变态了，什么答案其实都不是我想要的。好端端的离什么婚呀！有人离婚是因为出轨，有人离婚是因为x无能，有人离婚是因为要不到孩子，有人离婚是精神抚慰缺失，有人离婚是财产归属。总而言之，各家有各家的婚姻情感标准，如果没有给这个标准设定一个浮动上下限而是规定死没得变的话，一旦失去这个平衡，则家不复家。
我是欠了老婆什么吗？我得想想，感情上还是经济上？都没有啊！至于感情上，都认识二三十年了，可以说是从孩提时代到现在中年人生，没有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出轨啊！在跟着她进屋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然后，就华丽丽的一头碰上玻璃门上了，声音之大，以至于岳父母都急忙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我捂着额头坐靠在柜子旁，急忙问
“林凡！林凡，你没事吧？”
我家里那边老爸老妈听见后也急忙跑了过来：
“林凡，怎么啦？”
豌豆最后跑过来：“爸爸，你摔跤了？你痛不痛？”然后一把抱住我，“我看看哪里痛？”我指指额头，自己再摸，起了个包，没有流血。
老婆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办理离婚手续
我连忙挥挥手：“我走路没看路，撞上玻璃了。幸好这是钢化玻璃。”我依稀记得某位中央电视台女主持人在家里不小心碰到鱼缸，结果给破裂的鱼缸玻璃割到了喉咙走了。
这次万幸，就是给撞个晕头转向。当初装修时候屋里所有玻璃都是钢化的，就是怕老人家和孩子不小心撞上去出现玻璃割人的情形，怎么也想不到我是第一个以身尝试的。当时我怕四位老人家给人骗，我亲自找了朋友的朋友定制的，一般人还真的不一定信得过。
老婆带着哭腔：“林凡，你没事吧？”
豌豆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小大人一样命令她外公：“公公，你去煮两个鸡蛋来，我要给爸爸去淤！”
这家伙，记的是上次她摔了一大跤之后他公公所使用的鸡蛋去淤法。就算现在还是嗡嗡的虽然脑袋没开花，但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这小妮子，比林云志要多少啊！什么都想着我。
我此刻心里的想法突然冒出了n十年之后，这个老丫头回到家来冲我说老爸我没钱用了你的退休工资卡给我成不，我都心甘情愿！
她外公楞了一下，就给她严厉的说：“快去呀！站在这里干什么？”天，又是学来的。平时你的一举一动，其实小孩都在潜移默化的学着呢！
这么一喊，四位老人就笑了。局面一下子就活份开来了。我自己走到沙发上半躺着，豌豆就在一旁给我轻轻的按摩头部。这一刻啊，才知道生女儿的好！你说孩子还没大，这不算什么，但是总好过连形式主义都不愿的林云志不是？
豌豆外公去煮鸡蛋了，我爸看着我：“没有什么坎儿过不去的，除非你面前有一扇钢化玻璃。没事了？没事就好！”然后拽着还没明白过来的老妈回那边去了。
岳母一见，也连忙进了厨房里去了。客厅里就剩下我和老婆还有豌豆。
都沉默着。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变成这样了？以前恋爱时期也没试过这么沉默，这可不是方季惟《爱情的故事》歌词里描写的“只是一路上我们都在沉没”那样的场景啊，这是家，这是家庭！
豌豆在轻轻的给我额头抚摸着：“爸爸，你要坚强啊！不能哭！我上次没忍住，哭了。所以这次你不能哭啊！”
我抱着女儿点头：“嗯，爸爸听你的！保证不哭出声来！”我在逗她呢！
“喂喂喂，我说的是不-能-哭！不是不能哭出声来！你是大男人啊！”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抬头看看老婆：“那事儿，回头再说吧！再说了，你也不急不是？”
说完之后，没等岳父的鸡蛋，我抱着女儿回自己屋里去了。
回到我屋里，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你把协议内容照一张相给我看看。”
没一会儿，她将协议内容发了过来，洋洋洒洒都一长溜，我甚至都不想看，里面的内容似乎和我有关，似乎又和我无关。
所有财产不分割，还是共有，女儿儿子依然是我养，她不要我一分钱。
我就纳闷了，这离个毛婚啊！就是在法律上给了我了自由。
我就搞不懂了，我身边室友不少莺歌燕舞的机会，但是我从来没动过心啊！连去玩的心都没有。和吴昊天是完全相反的男人类型。
有时候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哪怕你用一个超大磁铁下去扫荡，你也不一定能吸上这根针来。
我回微信：“你确定要去？”
她就回了一个字：“去。”
我是不是要学学关羽，来个拖刀计？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但是我也想知道why。
如果这么一去，在法律层面上，万一她有想法，我会连女儿都失去的。这种可能不排除。这就是我纠结的地方所在。
大脑里剧烈的运算着，最后突然就停了下来，一把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像个漂浮球一样缓缓飘在空中，然后停在我眼前：去吧！勉强没幸福。
这一瞬间我就释然了，即便女儿就在我怀里，即便女儿说不定哪天就给她带走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也好过她一直在某种偏执状态下说不定哪天还真的带走我女儿呢？目前就是不能刺激她，而现在对于她来说，办理离婚反而是抚平她偏激执拗状态最好的方式。
这有点悲哀。但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做法了。我突然有点相信命中注定这个词的含义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感情如此，工作也一样，你可以努力抗争，但不一定有效。
“你约了几点的号？”我问。
“下午三点半。”她回我，从这几个字里，我感到了丝丝冷意。
“那就下午去吧！”我回了微信，“到时要不你先出小区。然后再上车？”
“我直接去。记得来。”她的字眼愈发的冷冰。
下午，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我找了个理由让老爸老妈带着豌豆出去玩。老爸老妈听我这么安排，眼定定的看了看我，没什么表情就答应了。但我知道，他俩应该是知道下午我要去做什么了。两老轻叹一口气，带豌豆出门去了。
我开着车，到了民政局。
今天是个好日子？结婚的特别多似的，都在民政局外的背景板上照相，脸上洋溢着无可比拟的幸福。而在结婚登记旁边的窗口，来办理手续的人都安静得可怕，而办事人员也都是灰黑着脸。也许平时不爱笑的人最好的工作岗位就是办理离婚手续的这个岗位，或者是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两个地方都是在埋葬心里的美好之地。所以，不需要笑脸相迎。
轮到我们了。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大通，最后又问了一句：“确定了？需要冷静期吗？国家现在准备推出离婚冷静期，下个月就开始正式实施了，要不等一等？”
我和老婆两人一口同声：“不需要。”然后停顿了一下，再度异口同声，“真的不需要。”
第一千七百十二章 办好手续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可能是没见过来办理离婚的居然早婚姻即将死亡之前还能有这么默契的步伐。然后一目十行的看了看协议，眼里露出诧异的眼神：“你们确定财产分割这部分是不变动？”
再再次异口同声：“是的，不分割。”我靓的语气都平静得可怕。和工作人员的语气几乎一样，这说明我俩一进来就给工作人员传染了。通过空气传染，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工作人员小声嘟囔着：“那还离什么婚哪！”然后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俩，那眼神里充满了审判的意味，还有中央n台走进科学的那种引人入胜的不解风格，就是没有可怜和可惜的元素在里面。
我宁愿认为工作人员眼神里的那种不解就是惺惺作态而已，在这个工作岗位，有啥离婚原因没见过啊？除非是第一天来上班或者是没结婚的工作人员。离婚就一定要死活不让最后上法院一审二审终审那种从最初甜蜜笑容到最后的世仇之脸吗？总见过分手出了这大门后和平的说声沙哟啦那吧？那我们这种和平的不分财产，总不会是第一例吧？为了孩子，可以什么都做得出；为了孩子，也可以什么都让得出。
我俩相对视，突然间就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微笑。她这个微笑，真的好像我俩最初认识想要交往下去的那一个微笑瞬间啊！真的像，只不过是我眼前的她，眼角多了鱼尾纹；而她眼前的我，发际线多多少少开始给我长脸了，---发际线往后走，脸不就长了吗？然后，工作人员突然手上就加速了，一切手续三下五除二就搞好了。看着对方将我们的结婚证咔嚓剪开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像是给一条绳子牵扯了一下，痛！
等我们回过神来，两本离婚证“啪”的一下放在我俩面前：“办好了。”
我愣了一下：“工本费多少来着？”
对方说：“今年4月1日起，结婚离婚都免费，不用工本费了。”
老婆眼里露出一丝被松绑的轻松：“谢谢啊！”
各拿一本，出了民政局。
“上车吧！回家！”我说。
“上车，回家喽！”她的语气活份起来。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活份。
她上了车，整个人也轻松活泼起来：“早知道你买了车，我就将这车归在我名下就好了！好歹看上去这车要上百万吧？”
我也莫名轻松起来：“哪儿的事儿啊！这车潘若安卖给紫萱的，紫萱二胎！不让她开大牛！让我开回银海湾去！我不过是个临时司机罢了。”
此刻的我和她，像极了格鲁吉亚着名的景点ali和nino即将结束每一天的状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样的状态。
然后，“谁做利益人天事，不是王宫割舍来”，我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一句这话来，似乎不太适合，但却又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这句话是南华寺住持憨山法师说过的，什么去南华寺的我忘记了，我在祖殿里看到的这句话，大概的意思，我懂。
“哎，林凡，我和你认识多久了？不是说恋爱开始啊！是最开始的时候。”她问我。
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我们读小学时候吧！就算是吧！6岁，不，我是6岁9个月才读书的。我算算啊！33年多吧！哟，这么久了？人生的一半啦！”
“乱说话！什么叫人生的一半？就算是人生不过三万天计算啊，才1\/3的时间呢！以后你还有2\/3的时间呢！”她说，“好好过！”
“这样的状态，怎么好好过？”我苦笑了一下，“中年男人，离婚，无正经工作单位，工作不稳定，上有老下有小，爸妈高血压，儿子叛逆期，女儿还很小，存款每多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过，压力大啊！”
“别说别人的经历！你现在过得不错啊！”她说，“开车啊！干啥？嫌停车费便宜不是？”
“你等等！”我想了一下，发了一条微信给晓蓉，告诉她我现在会用云闪付支出5万元。十秒钟不到，她回复说没问题她知道了。
然后我转了元给老婆。转出5万码号后又立刻转走5万，同一个数额，银行要查一查的，所以，略有区分就好。
接着，开车，回家。不得不说，新车就是不同。
她手机响了，她一看：“哎，怎么转这么多钱给我？”
我说：“生活费啊！孩子的，四位老人的。哦，对对口径成不？”
“那我收了啊！”她说，“统一口径：没有去民政局，就是出去找同学了。没有离婚，一切正常。”
我说：“那成！”想了一下，“其实我不想说，但是不说不意味着问题就消失。我说了你别生气。可以不？”
“我弟的问题？”她侧过来看着我，“是不是？”
我好像没了底气似的：“嗯。”
“那你说！”她的语气反而开始高昂起来，“说！”
“虽然是你弟个人的事。但是我总有一个判断是吧？”我说，“你弟弟的那个女朋友，如果只是住普通楼房，她愿意和你弟在一起吗？对吧？愿意的话，ok，到时候可以将我们原来那套房子过户给你弟弟，我没问题。”
“到时候？到时候是什么时候？林凡，你有伏笔啊！”老婆说。
我笑笑：“你弟弟又不是没去我那里干过，又不是没去过老康那里干过，都干不长对吧？说明什么？说明类似有规律的工作是不适合他的，对吧？那么跑跑网约车可以不？现在供车也不是很贵吧？至于你说辛苦，只要是打工的，有什么工作不辛苦呢？就算是当老板的啊，你以为就不辛苦？迟一点发工资都由劳动局找你！所以，网约车吧！你给他建议。但是，钱我是不会给了，你要给他是你的事，你的自由。刚才说的什么时候过户，就是他干网约车之后，他的帐户上能有个几万元结余的时候，我就答应和你一起去过户原来我们那套房子而不是现在你父母住的这套。”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善意谎言
她看着我沉思了好一会儿：“今天一早，我让他回去原来我们那套房去了。”
本来就该如此啊！我作为姐夫，能将这套房子给他住，不要说天大的恩赐，至少都是雪中送炭吧？有谁会将一套房子等同白送给一个因为赌博将自己父母房子都卖了的人？送了还不满意，还想得寸进尺，最后还有父母作为背书之人来鼓励和纵容，只有是心软之人了。但是这种心软，会不会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最新版演绎呢？
我继续说：“至于他女朋友要死要活的，不关我们事！是不是不和这个女的继续谈恋爱，他就会打一辈子光棍了？如果用这个来要挟你和你爸妈，那是你们的事！我的东西一概不给他得到！他自己处理好就是！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和你爸妈说这事呢，就是不好说！我总不能代他管理他儿子是吧？现在你父母住的这套在我俩名下，我也是从长考虑的，儿子以后要有房子吧？起码我现在给他保个底儿总要吧？还有以后我女儿呢？我从来想没想过因为她是女的我就不把我的一切给她！男女我都一视同仁，只要我有，只要我能有。”
“我弟也是我的亲人啊！”她幽幽的来了一句，但不大声。她也知道自己底气不足，但是还是那该死的血缘关系在作祟，而她那个弟弟也是在用这个在卖惨，岳父母更是如此，在这事上明面上的很听我说的，暗里却是一心向着儿子。
“你狠心一点成不？像和我离婚这么狠心来对你弟弟，你弟弟一定不会今天这样的。”我说，“你不爱听也好，我还是要说说。当初放你弟弟在度假村，只要沉得住气，开始不要那么高调，从基层做起，只要不出差错，只要端正态度，现在怎么我都会让他当个部门经理之类的吧？他就是从小惯的！我用他，其实也是违背了我个人的做事态度的，我都希望他能做好，结果呢？啪啪打我脸！我告诉你哈，我的态度摆这儿了哈，就刚才说的，他去跑网约车，啥时候帐户结余不要说多，三万吧！我到了告诉我，我查看他的网约车账户没问题我就过户！而且过户费用都我出！三万而已啊，没努力一点跑，三个月他跑回来了！三个月换一套房，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你可以告诉我，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我也去干！如果他过关了，嫌弃房子老破小的，他要重新装修，我再赞助二十万，哦，是赞助二十万装修费用，我也是要看着这笔费用的-是不是用在装修上的。总要有个过日子的样子吧？你看看按照你父母对他的宠，不会是本以为养老金来给他啃吧？结果？我也不想再抄老账说！就说这些天住在家里，还反客为主了？反你爸妈的主还不是，反你的主这才过分吧？那对我来说，有点剃眼眉的感觉！你看看他女朋友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是她家！这就过过过过过份了吧？”我一连用了好几个过字，杨过听了都要摇头。
“过过过，过啦！”老婆喊了起来，“走过头啦！”她指指路边。
她怎么学我说话，顿时有点恼怒。
然后我一看，光顾着说，过了自己住的小区咯！
赶紧掉头，红绿灯刚刚错过，停在了路上等。
车里没有声音，安静得很。
“灯，等灯等灯！”我突然嘴里冒出了这句话。
然后我笑了，这几个节奏与语气发音，是我们某个时期的印记。
她也笑了。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对方。
“愣着干啥？绿灯啦！你走魂了不是？”老婆催促我。
虽然已经离婚，但是这么多年来叫惯了，下意识也好，潜意识也罢，她就是我老婆。
这种相处方式，实在是起起伏伏，幸好我没有高血压，不然的话，我可以是卒中中心的常客。但是，不值得啊，为这种人。
不能说他无药可救，只要能抽去他的懒筋就行，同时岳父母不要再宠他。
我明白岳父母宠他到现在的原因，而且是越来越宠的原因，那就是岳父母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自己的儿子还没啥出息，本来这样的情形，应该鞭策一番，而不是就差要自己亲自上阵那种了。用最错误的方式为孩子谋生活，只能是错上加错。
回到家。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居然一脸轻松。人啊人，果然是奇怪动物！本来一件并不是两厢情愿而是一厢情愿的事儿，最后没法子只能去做了，结果却是两人各都开开心心的！实在搞不清楚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婚姻的本质就是这样？不对啊，我看了大把的白头偕老的，不说别的地儿，就我爸妈和岳父母，都长相厮守了这么久咯！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里啦？”豌豆炫耀式的举起手中的小马宝莉卡，“爷爷奶奶买的！我告诉你们啊，我找到了最漂亮的卡呢！”
我笑笑：“哦，好啊好啊！我豆豆真厉害呢！”
豌豆说：“爸爸，你今天不要回去上班可以吗？晚上睡觉我想睡在你和妈妈的中间！”
这家伙说的内容，我都怀疑是我老爸或者老妈教唆的。
我也没看老婆就直接答应了：“好好好！爸爸带你睡！”我偷换了一下概念。然后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下老爸老妈。两老警惕加狐疑的眼神，犹如朝阳群众一般，让我暗暗的再用仅剩的余光看到老婆那里去。
“妈妈，你说好不好？”豌豆追加了一句。有点夺命追魂的感觉。
两难境地是怎样的，现在就是。我夹在中间，左右都不敢正派眼光看过去。
老婆笑着说：“好呀！但是妈妈有个条件哦！”她说着，手却不自然的去捋了捋头发。
“什么叫条件？”豌豆真的可爱。
老婆说：“那就是啊！你要讲故事给我们听哦！爸爸妈妈好久没听过故事啦！你听了这么多故事，是不是要讲一个给我们听呢？”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继续战天斗地的生活
老婆这么讲，我心里那块大石头便放了下来。再光明正大的看看老爸老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说明他们相信我们没去民政局。
我给紫萱发了一条微信说今天明早再回的消息后，整个人就轻松了下来。但是这种轻松带着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有点虚幻的感觉，我甚至在这个晚上走路都感觉有点腾云驾雾，不真实。
唯一真实的是，豌豆在床上尽情地蹦跳，尽管一开始是给老婆按住了，然后我却鼓励了豌豆爱怎样就怎样。结果不用说，还没等到她讲故事的环节，就已经睡着了，是那种怎么挪动她都不醒的类型。
于是，豌豆给挪动到了床的最里边，我则睡在了中间，我担心豌豆半夜醒来之后找我。
这一夜，两人则完全应验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里的场景，既熟悉，也陌生；还是夫妻，也像朋友。
凌晨五点多一点，女儿还在酣睡，我轻轻的在她脸蛋和额头亲了好几口，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收拾一番，关上房门的那一霎，我的眼角余光看到了老婆朝我这里偷偷的瞄了一下，见我看着她，又赶紧装做没醒。
在一起多少年了，做了多少年夫妻了，还不知道你是真没醒假没醒？我现在唯一不清楚也很想知道却一直不知道的真相是为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老爸老妈早就起床了，见我这么早起床，有点意外：“这么早起床？”
“回银海湾。”我说，“总得工作不是？你俩注意身体。我走啦！”
“不是，林凡，你俩…”老妈小声地问没，然后指指我房间。
我笑笑：“没事啊！有事的话，还和我一个被窝？”我只能隐瞒老人家了，“一切正常。她弟弟回原来我们的地儿了。那边给他住没问题。这边呢，他偶尔来住三两天也说得过去，自己父母在这边嘛！但是如果又带人过来的话，你和老爸得告诉我啊！不然大家都难受。”
老爸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吃早餐不？吃完早餐再上路？”
老妈一巴掌拍到他头上：“有你这样说话的？”
老爸正准备发怒，然后见我坏笑，才反应过来：“哦哦哦，林凡你见怪不怪啦！你老爸我…”
“知道知道！”我说，“早餐不吃了。吃了开车容易犯困。你们准备好出发的事儿吧！我回银海湾去了。豌豆醒来会哭的，你俩哄哄她，去便利店买上几包小马宝莉卡就行！”毕竟小孩子的世界能有多复杂？一点小甜头就可以了。在网上看的那些和豌豆一样的或者还小的孩子非常懂事的不要什么不要什么甚至还会干家务活的孩子，眼神无光，一旦触及了那个点儿，号啕大哭起来什么玩具都不要就要爸爸妈妈，这种新闻我们已为人父母的看不得，一看就泪目。对比起来，豌豆的今天，很幸福了。但是老天爷也不会完全将所有幸福都给了她，给了她幸福，但现在不是100%，还加上了特异性皮炎这毛病。
“瞧瞧，和你小时候一样！不给你买公仔纸就躺地上耍赖！这遗传！”我就准备出发，老妈也还不忘记埋汰我一番。
两老呢，心地到底还是善良，从来没有坏心眼。与人为善，与善为邻，是老人家几十年来的一贯做法。
当然，我也没有说老丈人两口子的不好，儿子是他自己的，他这样做，只是没有人点醒他们这是不对的。这次我回来，我的态度就是立场，老人家该放手了不是？再不放手，这个儿子他就砸手里了。
这么早，路上人和车都不多。这样一个普通的早上，让我想起了我和紫萱第一次出发去银海湾考察的那个早上，我差点迟到。
如果那个早上我没爬起来呢？迟到了，紫萱会不会就此打消这个念头了？之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和老婆谈了许久。只不过那个夜晚，我俩是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和企盼，同时还夹杂着些许担心。然后，义无反顾地向前冲了！
今早，没有时间的约束，不存在迟到不迟到，开着依然还是给紫萱准备的保姆车，不过是一个人开着回去了。而和那个早上不同的是，今天算是我恢复单身的第一天，一个人，开着车，再度前往银海湾。带着莫名的感觉，有点彷徨，有点无措，有点无助，更加沉默。
那个早上是带着向往，希望项目能成事儿，孤注一掷的做法；今早，内心居然没有了之前的波澜起伏，度假村每天营收几十万，毛利率也很可观，但是我的高兴劲儿好像是一部1.5排量的车开着空调车上坐着5个人面对着乐昌九峰山的山路，恐怕爬不上去呀！
想着想着就有点失神。然后赶紧找了个停车位停了下来，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华子，蹲在路边叼了一根，却发现没有火机。这也难怪，不抽烟的人，连顺人火机的爱好都不会养成。于是又去便利店，权衡之下，买了一个防风打火机。又回到路边，索性坐在马路牙子上，点燃一根烟，狠命的吸了起来。
我抽烟和以前公司里现在度假村里的老烟枪不同，他们吸烟是真的吸入肺里再吐出来的，我学不会。我只是想在这缭绕的烟雾里辨别一下前后左右的方向而已了。
连抽两根，头脑清晰了点，上车，然后又嫌弃自己满身烟味，再度下车，又去了便利店，买了一盒香口胶，想了一下，又买了两罐可乐，再去旁边的面包店，买了两个菠萝包。
一路疾风般的回到了银海湾，直到回到办公室，烧好开水泡好茶，就着菠萝包吃早餐之际，团伙成员们才陆陆续续的回到办公室。
紫萱进来后，我让她过来坐，将钥匙交到了她手上：“你老公说这部车给你开，大牛不要开了。大牛钥匙给我哈！我这段时间发神经，想开跑车。不过你放心，我就知是想听那声浪。”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要举办集体婚礼
她接过钥匙后小声地问我：“哎，身上居然有烟味？你学人抽烟？你四十岁了居然开始学人家抽烟？问你呢！你个人的事儿怎么了？你回答啊！”
“离了。”我说的虽然不大声，我以为是轻描淡写的，但是语气一出口，居然是果断的，这是我也没想到的，“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她去办这手续。两清！”
“两清？你就想啊！永远扯不清好不好？这孩子，能两清？”紫萱说。
“我说的不是孩子。孩子当然不能两清啦！我说的是我和她！算是两清吧！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这下好了，说到离婚这个词儿，我的声调大了一点没控制好。这两个字好像是一把能斩钉截铁的刀，一刀就将办公室的安静给劈裂了！
有好几个团伙成员听到了，看过来，眼神愣愣的。其中就有可可和珊珊。大家的眼神都有点不置可否。
我赶紧露出笑容给他们打招呼：“嗨，everybody，long time no see！”
三斤姐和伊万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我也没落下：“嗨，伊万和三斤姐，ckoльkoлet，ckoльko3nm！”团伙中有不同的语言运用时候，那么这些最基本的问候语我倒是很有兴致去记下一二的。
伊万愣了一下，笑着给我竖了个中指，然后给三斤姐骂骂咧咧的拽着耳朵拉走了。是的，拽耳朵。
向东也回来了。见我和紫萱在泡茶，过来说：“刚好了。林凡，正要找你商议一些事儿呢！”
我笑了：“不是说都是你负责吗？”
他也笑了：“是我负责啊！但是总要告知和汇报吧？”
我摆摆手：“告知就好啦！不是汇报！汇报这个词儿呢，只在股东大会上运用哈！”
“市团委会还有民政局组了一个局儿，说要办一场集体婚礼，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婚礼名称就叫海誓山盟集体婚礼，这活儿我接了哈！海誓再海滩上，大酒店那儿！善盟在山上，水晶广场。事先说明了哈，这是一场在收入上要亏本的活动。但是考虑到影响力…”
我突然摇着头就笑了起来，然后低头继续摆手继续笑。
向东愣住了，看着紫萱：“这啥意思？表扬我还是批评我？我遭到了表扬？”
我继续低着头在笑，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但是我知道我的表情还是在笑着的。
紫萱哎呀一声：“向东，你呀你呀，真的会找时间！还真会接活动！你这次还真的遭到了表扬！”
向东看着我，更加莫名其妙：“至于这么兴奋吗？表扬就算了！我还加了套餐给这些新人呢！住在度假村任意客房或者大酒店的商务套房的，这一晚只需要999元。后续的营销我在展开说说？毕竟是亏本在赚吆喝的事儿。”
紫萱连忙说：“这个不用说。”
向东见我还在笑，都笑出眼泪了，眉头上的皱纹都成了川字了，他无助的看着紫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无助的样子，就算上次他爸走了的时候得样子都是很坚强的样子，但是我这笑法，似乎破了他的功。
紫萱让向东凑近一点：“林凡昨天回去离婚了！”
“林凡你离婚了？！”他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脱口而出。
这下可好，全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嗯，按照我们度假村的信息传播速度，我估计不用五分钟，所有员工都能知道他们的老大现在是单身狗，单身老狗。
我只能腆着脸说：“是啊是啊！哎，但是，你这活动接得好啊！哪有说亏不亏本的？这是天大的好事儿，不收钱都行！人家办理结婚都不需要收工本费9元了！我想想啊，新人收999都收贵了我们也相应一下国家号召，给愿意结婚的一些便利。其实我们不亏啊！新人住我们的客房，可是新人还有家属呢？住不住？不住我们这儿，也住银海湾不是？还有吃呢？如果亲属住我们这儿，收个1999还行，限3间。为啥呢？双方父母各一间呗！多出一间让他们自己分配，如果还有亲属要住的，原价吧！至于酒席，我到觉得可以实施公共性质的自助餐形式啊！集体婚礼嘛，都集体性质。可以在水晶广场、大榕树下、水库边上、火车主题区、大酒店海滩和大酒店餐厅里，这个免费！顺便给我们的餐饮做宣传！我们本该赚的钱，等于捐出来了，配合！团委和民政局主办的，这宣传阵势有多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了！所以，亏本也要做！”
向东看着紫萱：“你说是不是？我都说了，林凡比我还要大胆！”
我看着他：“啥意思？”
可可这个时候凑了上来：“这活动向东让我负责呢！我说的大概就是凡哥你说的范围。然后向东说我不够大胆创新！你刚才说的，就是我们要做的范围之内的事儿！”
“做啊！”我说，“都说了向东负责嘛！可可你执行！我没意见啊！又不是每一单都要赚个山满水溢的。这种类似的公益，做多一点无妨！最好是类型也多一点。这集体婚礼之后，等五四青年节的时候，来个老大难征婚交友活动。哦，不，是。也是老大难，还有就是和附近边防啊消防之类的牵线搭桥嘛！去年你看网上那帮活该单身的消防员，居然在和幼儿园老师拔河时候赢了人家！这些新时代最可爱的人的终身大事，我们能担待一些就担待一些呗！”
这次轮到紫萱拍大腿大笑了，然后向东也笑了，也是拍着大腿在笑，居然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在笑！这次轮到我和可可莫名其妙了，两人异口同声：“你俩要遭到表扬了？”
紫萱摆摆手说：“你说的内容，我和向东事先预测了一下。99%在范围内！就除了价格，这价格的事儿，我和向东都不敢做主，999就已经很低了！一定要你林凡来确认的。最后你还来个自助餐，也免费！你说这要容纳多少人来啊！这怎么拟定参加资格？”
第一千百百一十六章 婚礼构思
她这么一问，我心里立马就有数了。这是我策划设生涯多年以来的即刻反应。没把握的事儿，那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是，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又大包大揽啊！只要团伙成员们的构思在大伙儿的构思范围之内的，都可以！我一定要放手的，一定一定！若在以前，一定是第一时间有反应有动作。
我看着可可：“你说说？”
“好嘞！”可可雀跃起来，“我就想说呢！”
“可可，你以前还是很被动的呢！”紫萱笑了。
“你就不允许人家可可已经能独当一面呢！”向东说，“看你今天的情绪很高涨呢！你说说吧！”
我留意到可可在准备说的时候先是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还顺手将头发往后捋了一下。我也觉得紫萱似乎也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可可说：“这个名单的审定资格呢，首先我们可以确认的是，一定是属于中产阶级属性的，这个阶层需要一定等级的难忘场面，但是花费又不会太多，结婚嘛，之前的买房子，买车子，装修，彩礼等等之类的，一定是耗费了几乎所有，其中包括了两家人的老本也不奇怪，中产阶级的能力就大概是这样了。当然不排除部分有些人眼中所谓的低收入阶层也会有这样的需求。比如说一些快递行业啊，农民工之类的，你们别以为他们的收入低，其实他们的收入不低！相反收入高的，会有类似海外婚礼的需求。而我们在银海湾的婚礼，其实是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的，海誓山盟的场景我们其实不缺少！我们更不缺少创造浪漫氛围的高手！我们可以按照这样的要求确定名单。”
紫萱问：“比如呢？”
可可似乎准备好了似的，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构思和盘托出。
我已经暗暗惊讶她的想法，居然和我如此的合拍。而且，她将一些决定权还是留给了市团委和民政局。甚至就连大酒店目前能用得上的套房数据都脱口而出了。
而从我的判断来看，她所说的内容，应该不会有提前和向东沟通过的痕迹。
然后我将注意力退出了她所说的内容之后，再重新以另一个角度判断她，就知道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存在，她原来是庄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啊！因为种种原因，来到我们度假村心甘情愿的当了个项目主管。从身份这个角度来说，她现在所说的内容，其实也算是降维打击了。所以她能即兴侃侃而谈还不跑题，也是理所应当的。
向东不停的点头，最后说：“我一开始还有点硬着头皮接活儿的感觉。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我们团伙成员就一定会有人能接下这个招儿！可可也是我想着的人选之一。其他人，现在不外求啦！可可这事就嫁交给你了！你要谁配合，谁就得配合！你有这权力哈！但是，你的本职工作不能丢哦！应付得来吗？”
可可一脸兴奋：“没问题！这个婚礼，我还真的期盼了很久呢！”
“啊？”紫萱愣了一下，“啥意思？”
可可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眼神：“哦，我的意思呢，对了！小强和陈琳！我们自己也有人可以参加嘛！对不对？”
紫萱叹了口气：“唉！”
我看着她：“你叹啥气？你错过了？”
紫萱点头：“还真的是！你说潘若安这家伙，不是答应我水晶广场的婚礼吗？结果？现在都第二胎了！还没个影儿！”
我很难不哈哈哈笑了起来：“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那你呢？”紫萱反杀我，“你的话可信不？”
我说：“别扯我身上啊！我今天才那个啥，还没感觉！对了，既然小强和陈琳是潜在的参与者，还能有萧坚和若男啊！还能有小陈和应验啊！噢，还有三斤姐和伊万啊！这四对，怎么都能跑出一对吧？至少一对吧？”
向东说：“敢情我接这个活儿，首先是我们自己有人参加呢！”
紫萱说：“那这活儿我接了啊！我说的是我去问他们谁愿意参加。还有呢，我们股东！廖辉和邓笑笑！也可以啊！这么一算，就五对啦！”
说话之间，窗台上居然跑来两只机灵小松鼠，大尾巴的那种，动画片里的那种，在窗台上左右观望，冲着我们叽叽的叫。然后紫萱和可可欢快起来，立马从茶几地下摸出一罐坚果，各自拿出好几颗坚果，走过去。这两只松鼠居然也不怯生，毫不客气从两人手中拿过坚果啃了起来。
我就好奇了：“我们这里有松鼠？还不怕人？我来银海湾一年多，没留意啊！”
向东得意起来：“我买的！一共买了四十只！养殖场里买的！一开始在树屋露台放置坚果，之后在窗台上放置坚果。一个月不到它们就习惯了！天天在窗台上等吃的！现在在悬崖玻璃屋上也有！之前的野生猴子应该也是这样给吸引过来的。”
“不怕给客人顺手牵羊？顺手牵松鼠？”我第一时间就脱口而出。
向东说：“让若男给每一只松鼠装上定位仪啊！都有名字的。名字我们自己起的，这是我疏忽。如果在网上给客人起就好了！后来一想，幸好没有这样做！我们也不说这松鼠是买来的，但是我们对客人说都给打了疫苗的，确实也打了疫苗的。这天天来这个窗台的两只，应该是一对儿！叫啥名来着？”
可可说：“这两只分别叫欢欢和乐乐！它俩一买回来我就喜欢上了！一只粉红的可惜是公的叫欢欢，母的叫乐乐但确实黑不溜秋的！但是它俩还真的配合，也很般配呢！”
“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摸摸头，“它们在那里出现都很随机吧？”
向东说：“这小事嘛！就不告诉你啦！你看，你现在看了，不是惊喜吗？”
我扳起手指：“我们度假村挺多动物的！三只小猪，两只狗，现在还来了松鼠和猴子。挺自然的。”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散步
这好，度假村里的事儿，我能基本99%放下来了。
我现在头疼的事是银海圆月。现在的销售环境实在变化太大。周边的二手，其实价格也没去到这么低，但是总会有博眼球蹭流量的在网上刻意做低价格。就算是腰斩的一些楼盘啊，其中最优质的海景单位，其实价格没下跌多少，但是那些朝向不好的，看不到海景的，确实下跌了。
对于类似的现象，我觉得很无语。既然是海景房，居然就在海边但是在房子里却看不到海景还好意思叫海景房？！设计的能不能将所有单元都设计成有海景的？这难？
我也不能怪萧坚不给力，主导的是我。我拎不清的话，他们也未必能搞清楚。
晚上，在矮仔成餐厅后院吃饭，我把矮仔成当作了树洞，一股脑的苦恼吐给了他，但我没说我的婚姻已经在昨天结束了。
刚吐完，紫萱后带着一群娘子军蜂拥而至，然后直接流窜到后院，大大咧咧的让矮仔成倒茶喝。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有点奇怪。
紫萱笑了：“我们从村里走出来，在风水塘旁边就看到你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倒影在水边啦！这vip的吃饭地儿，我也来坐坐啊！不行啊？”
“热烈欢迎热烈欢迎！”矮仔成呵呵一笑，“随时都欢迎！何况还是娘子军呢！怎么，需要特别加菜吗？”
“哎我说你别宠她们呀！这特别加菜的费用，公司可不出！”我说。
“我出行了吧？”矮仔成说着就对厨师交待了几句，“没见过这么抠抠索索的老大！在这一点上，我取代他的位置！”矮仔成倒是豪气十足。
这话一说，娘子军可就得瑟了。紫萱、珊珊、可可、三斤姐和小陈就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哎，晓蓉柏君劳工若男韦薇呢？怎么不合你们的群？”我故意呵呵笑着说，目前就是要“离间”他们所谓的姐妹情。
紫萱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怎么？想离间我们姐妹情不是？他们要吃辣，大榕树餐厅那儿呢！”
我和矮仔成相视一笑：“我们也去！”
“今天没位置啦！”珊珊说，“每天提前报备呢！”
“这位置还真的难腾出来啊！”我说，“真难等！不知道我有没有特权？”
“再难等的位置，也可以等啊！可以等，说明还是有位置能腾出来的不是？”珊珊说，然后眼光寻求支持，最后落在我身上。
突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把我给整不会了。
“珊珊姐你说得对。”可可关键时刻投了支持票。
其他人都在哈哈哈的等吃的。
有心事的人，怎么掩饰，也会藏头露尾有些端倪。我有，但我没藏。
紫萱问我：“今晚有空？”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有啊！请我吃孕妇营养餐？”
“去你的！”紫萱笑了，“我的意思呢，哦，你有空就自我放空一下。凡是有轻重，眼前天边的都一样。”
“要不我陪你吃孕妇营养套餐吧！不然我心里不舒坦啊！要不要吃弄荷的莲藕？不过没有，但我可以和你去夜市吃麻辣烫里的莲藕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我问。
“哎哎哎，莲藕？算了算了！一听到就想吐了！千万不要和我再提莲藕！还吃藕？吃藕丑，所以生哥儿子！不要啦！”紫萱听到莲藕这词儿就像是遇上了啥似的，“你呀，好好休息！我说的是人，不是心！”
“哦哦哦，收到！你说一个人说我呢，我就一点头应付应付；但是两个人说我呢，那可就要认真听取了！收到！”我就差敬礼了。
“还有谁一起说你？还有谁和我一起说你？”紫萱四周看了看，有点茫然。
珊珊捂住嘴：“紫萱，这个人呢！”她指了一下紫萱的肚子。
我在她们的笑声中独自离去。和女人纠缠，尤其是和一群女人纠缠，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不是赢不到，而是输不起。既然输不起，那倒不如不比赛。
“喂，你去哪儿呀？”紫萱问我。
“到处走走呗！或者上水库走走啊！”我没回头，只是朝后挥挥手，“行走路线：火车主题区，草地，盘山公路，水库，骑士客房，全程四公里！谁和我一起走？”
我这明显是恐吓她们啊！走四公里，这群女人当中，只有晓蓉了，天天跑上水库，还不担心小腿变粗的，只有她了。
走出去，慢悠悠的穿过火车主题区，走过铁桥，看看还没完全完工的旋转铁桥，笑了笑。走上了盘山公路。
公路上很安静，突然像是误入桃花源的武陵渔人，看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这条盘山公路，好像认真的全程走起来也就三两次，也没认真的观察过路边的一切。有红叶了，但三角枫并不多，都是原生状态的，没有那种漫山遍野的红，只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效果。
往西看，度假村在夕阳之下更显出活力，灯光的若隐若现，比白天时期的活分更加生动。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漫步盘山公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山顶方向看着我。我停下来以狙击手的视觉角度认真地看看山顶，没有这回事。
可能是离婚之后，整个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吧！那颗心，像是不会游水却在水里一直挣扎的旱鸭子，到最后精疲力竭时候，索性放弃了，任由自己沉下去作罢，没想到水浅直到腰部的感觉，就是这感觉，很莫名。
终于走上水库位置，小飞不在。我本想和他聊聊天，抱着他那肥硕的身躯悲叹两句呢！人不在，三只大猪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它们很有时间感，白天在大坝上在水边等游客来合影饲喂，傍晚之后见人少了，会主动去山顶石屋附近找吃的，有人愿意喂嘛！而白云乌头也很醒目，猪朋狗友总是形影不离的。既然说了走到骑士客房，就慢慢走过去吧！如果还能走的话，再去到采石场走走咯！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珊珊出动－1
（第三人角度）
珊珊站起来对紫萱她们说：“我吃饱了！回去休息！姐妹们，拜！”说完准备拔腿就走。
三斤姐问她：“珊珊，等等啊！不是说好了我们几个待会儿去夜市走走，然后回来再到银海圆月泡温泉吗？怎么，单飞了？”
“你就不允许珊珊去见见她男朋友？”小陈笑嘻嘻的说，“珊珊姐，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呢！”
“哪有？！你们也不介绍介绍！男的，活的，就成！”珊珊倒也干练，停下来回头直说了。
三斤姐哈哈一笑：“你没听到今早林凡和紫萱向东聊天的内容吗？”她转过来问紫萱，“我同学木木凡真的离婚了？有点不可思议啊！他老婆，哦，他前妻也是我同学啊！我不好问。那样显得我太八卦了！”
“所以你就让我八卦八卦啊？”紫萱反问她，“既然你同学，你问嘛！我呢，主打一个徐庶进曹营。这事和我无关，和工作无关。哎，就算林凡那个啥，和你们有关？再说了，这么恩爱的，说离婚就离婚，两个孩子呢？我看啊，这事儿，有点复杂！人家的家事儿，我们这些外人，听到的，听多少就算多少好了。男女之间的事儿，就是哥德巴赫猜想，一般人找不到答案。”
三斤姐点点头：“紫萱你说的没错。我就突然想八卦一下而已啦！爱情这东西，就像一盏油灯，没油了，可能是烧得太快，没到最后就烧完了，得，就啥都没有了，一片黑暗咯！”
可可一直没说，只是静静的听着，这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紫萱笑了：“你家伊万可就油多啊！对了，这集体婚礼，你也参加啊！”
珊珊再度挥挥手：“我回去了！我也出去走走！”
三斤姐不好意思起来：“我参加？别别别！我都四十出头了，还带伊万这个弟弟去参加？不去不去！给人笑！”
“瞧你说的！谁笑就是谁羡慕嫉妒恨！最主要的是，你和伊万愿意走进婚姻的殿堂不？我都说了，赶紧的，整个混血小女娃娃出来，我和你配娃娃亲啊！你看我儿子也挺帅的不是？”紫萱说，”我给你报名哈！回头我找伊万说去！我告诉你，要不是潘若安这个死鬼出岔子，我也要参加的！海誓山盟噢！”
等珊珊走出餐厅，穿过村牌坊，大家都看不到她的时候，小陈说：“我真的看到过珊珊姐的男朋友呢！上次我在街上的西餐厅窗边位置看到过呢！两人在西餐厅吃饭，但是那个男的似乎很死皮赖脸的说着什么，珊珊姐很愤怒的样子，就好像影视剧的情节一样，她站起来，先是放下两百元，然后拿起面前的那杯不知道是咖啡还是可乐什么的朝那个男的泼了过去，当头的那种，怒气冲冲的走了！我赶紧转身在旁边的水果店假装选水果才没给她看到我。”
几个人毕竟是女人，瞬间好奇起来：“说来听听啊！”
这个时候，矮仔成走过来：“我也听听！”
“去去去，你一个大男人，听这些！”紫萱下了逐客令。
矮仔成只好走开：“我还想说小陈你说的续集呢！”
“回来回来！”紫萱笑着说，“我们也关心同事啊！小陈你说的为什么珊珊会泼水呢？”
“这是个渣男的故事啊！虽然很俗套，但是就这么巧，给我听到了啊！哎，还是不说了，我又不好奇，这家长里短的事儿，你们女人们自己讨论，我不听啦！”
说罢就要走开，这次给紫萱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回来！坐好！我命令你说！怎么说你也算我们的一分子，火车主题区你有股份，就是我们的一分子！对于同事，你不担心吗？赶紧说！我们好出谋划策！别让珊珊给人骗了！”
“珊珊这么醒目果断，不会给人骗吧？”善良的可可有点疑惑。
矮仔成看看周围都是女人，还是想走，再次给紫萱拽住了：“听见没？我们可真的不想珊珊给人骗了！她还是创意村项目的主力呢！你也不想她给人骗了吧？”
矮仔成陪着笑：“紫萱，你怎么突然就这么爱听这些了？好好好，你们不用瞪大了眼睛，我说！上次，没多久之前吧！那天，就是半个月前吧！我临时去码头鱼档加码拿货，开着我这小货车去的，然后在码头上等送货过来。太累了，我就用帽子盖着脸在车上小睡一会儿，然后隐隐之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就透过帽沿看出去，看到珊珊正和一个男的在说话，我当然不敢露脸了！他们说的内容，我听到的是这个男的要珊珊给钱，说没钱就要给人砍死了！珊珊不太愿意，那个男的就说你怎么都好歹念及曾经是情侣，说什么情侣就是夫妻一样，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时候这么快乐的时光，是他给她的什么什么！我听了都火大！但是这些内容没头没尾的，我就不好露脸了。珊珊最后似乎服软了，给这个男的打了好像五万元，说最后一次。这也是我听到的啊！哎，紫萱，你们听归听，不要说是我说的哦！”
紫萱听了摇头：“珊珊遇上渣男了！”她转过来问矮仔成，“你有拍下来吗？有行车记录仪吗？”
矮仔成苦笑不得：“我的小货车，还需要装行车记录仪吗？我连明年年审都不想去啦！”
“我们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就遇上渣男呢！”紫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都有点愕然。
珊珊走出餐厅，穿过村牌坊后，快步往度假村方向走去。然后搭乘天梯上了山顶，然后往盘山公路方向望去，只见林凡的背影模模糊糊的显现在路上，等珊珊眨眼的功夫，人影又不见了！她有点急，两眼如同可伸缩镜头一般拉近，终于在盘山公路转弯处又看见了林凡的正面身影，原来刚才那个转弯遮挡住了他。林凡走走停停，时而看着两旁的树木发呆，时而定格仰望天空。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珊珊出动－2
（第三人角度）
她轻轻的叹一口气，随后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容，紧接着又是半点不可控制的愁容。渐渐的，这个男人如同天神下凡站在自己面前，3d影像扫描般出现，比自己高了许多，平时不敢直视他，现在却大胆的仰视着他，从头到脚端详一番。他，身高身材样子都还不错，不合群，没有出风头的欲望，不会喝酒不会应酬，有时候冷静的样子就像一座精气神被完全禁锢了的雕像，但是语出惊人，思维独特，对什么都有自己不同寻常的构思。
‘珊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过来啊！’林凡朝她伸出手来，‘这路不好走，我陪你！’
珊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过去，然后，林凡消失了。
珊珊急忙小跑两步，眼前的林凡突然就缩小，然后光速小孔成像般直接钻入了正在盘山公路上蹒跚着的那个人影的身体里去了。
想自己当年在经历了和初恋男朋友那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却因为对方劈腿分手后，自己告诉自己，再遇上如果前100个见到的男人都只是对自己的样貌和财富有半点觊觎之心显露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宁愿一个人过好了，哪怕是自己买一间房子当姑婆屋也无妨，总好过和自己看不上的男人过一辈子三观和自己合不来的生活。
这序列里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初恋，大学时候三观一致，两人都理想主义爆棚。可是出来工作不到一年，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以前的理想变成了满口虚伪的仁义道德，就连在最亲密呢喃细语你侬我侬时候，和以往迁就着自己完全不同，现在也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非常抗拒和杜先生合作，却让她找婷小姐合作，然后还大言不惭的细数着在她无奈妥协后准备去找婷小姐最初72小时到来之前还能来几次帝王般的待遇。
没想到人生中出现的第一个男人就让她对几乎所有男性失望透顶了。
直到一直有良好合作的设计院老程介绍过来做度假村工程时，珊珊在心里已经默默地数了72个男人了，这72个男人，因为工作因为生活而直接或间接的认识了，她留意各种原因而有接触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思想和行为，有人长得相貌堂堂，说话也很伟光正，也没结婚，说自己也没有女朋友，但是女性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象，---当然，女性的直觉很准；有人很是幽默，能将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讲出来让她笑得花枝乱颤，但总觉得会不会对着其他女性也这样呢？---当然，女性的直觉很准；有人生就一副严肃面孔，有着不同一般的权力，看上去天下为gong，然后在涉及工程时候，口张得比狮子还大，不但要钱，还想要人，---当然，她的原则没有改变；有人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工程按照流程和规定照走，就连工程进行中也不会找她巧立名目的讨吃要喝，结果到了工程结帐阶段，那顿庆功宴是要的，可是吃到最后，突然发现所有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影儿，只有自己和对方独自在包间中，逃避动手动脚后，对方也不纠缠，就冷冷的看着她，然后甩下一句你迟早主动来找我后潇洒的离开，---当然，她的原则没有改变。总有合情合理合法的方法让人乖乖的服从。
林凡这个男人，一开始的接触，无非就是老程嘴里的好老板，珊珊觉得，你俩都是股东，你当然说他好了。可是当这工程即将拿下之前的宴请，却让她改变了看法。
她带着公司里公司外的人一起来银海湾宴请林凡公司的人，想着卡拉ok之后就能拿下工程，但是她对卡拉ok里的一切都感到不舒适，没想到在结帐的时候却被告知有人已经结帐了，看着结帐单上那个有个萧坚却给划了换成林凡二字的签名，对林凡这个人的印象完全改变了，虽然结了婚，但不影响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好感，这种好感在那个阶段一直都是一种类似天然的信任，和当初信任男友的那种信任感一样，却又有所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对男友的信任是无条件的信任和付出，而对林凡的信任属于局部有条件的信任，毕竟是在商言商，不能让人感到自己是在感情用事。
她的工程，从不偷工减料，和对待感情相反，说一不二，不会心软。这样又快又好的工程，让林凡伸出了橄榄枝希望她能带着自己的公司入股度假村。
面对这样的机遇，尤其是能和这个自己逐渐欣赏有加的男人一起共事，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将精简后的公司搬到了银海湾，心甘情愿的为度假村的一切付出自己的精力。
而在银海湾的每一天，只要见到林凡，她就充满了动能。哪天林凡不在，整个人就萎缩下来，但是又不能给同事们看见。
想不到的是今早亲耳听到了林凡离婚的消息，心跳得厉害，一时规律一时不规律，看他的眼神都完全不同了。无论如何，在现在的社会中，走到离婚，总归是感情出现了问题。她也感到幸运，平时和林凡走得很近都是因为工作，更感到幸运的是，终于在前些天和前任来了个清算，虽然有点感到耻辱，但是五万元能将不堪回首的经历抹去，也是一种幸运。
她感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听到的这条消息。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如此小鹿乱撞过，即便是之前的男友也没有！或者有，但是因为前男友的所作所为，让那种感觉消失殆尽。而现在能取代这一切的人，就是几乎日夜相对的林凡。
她相信即便林凡没有离婚，也会有女的心甘情愿的扑上来，但是林凡的定力非常好，从没有听过和见到关于他的绯闻，一心就扑在工作上，心无旁骛。就是这种心无旁骛的形象，早已经让她不能自拔。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珊珊进了树屋
（第三人角度）
珊珊作为女人也敏感的感觉到，即便在公司里，也会因为林凡的离婚而有一股暗流开始会变成激流。没结婚没男朋友的女同事一抓一大把，管理层就有可可，还有劳工，和自己；至于非管理层的，度假村前台的王芷彤、许荃，后勤部李佳佳，保安部的安静她不担心；餐厅方面的江桦，导游部的万小玲，银海圆月方面的的销售方逸轩、英子、张婷，海浪，关家辉，莫盈盈，戚佳君，陈薇威胁就更大了！还没说公司以外的人呢！
如果林凡主动一点，凭借自身条件，还是相对容易找到另一半的。
想到这里，珊珊皱了皱眉头。她不是那种利用手中权限去刻意打压别人的人，无论在工作还是工作以外，性格如此。也难怪林凡曾经对她说过你就是女版的林凡，不过就是e人型林凡，他自己是i人。这是林凡对她的认可。现在从珊珊的角度看来，这是林凡对她整个人的肯定，无论是工作还是工作以外的肯定。
而且，林凡这样的人，现在有底气，完全可以做到万花丛中片不沾身，和龙凤哥是完全两个极端，虽然她也知道龙凤哥的所谓极端也只是逢场作戏，每每关键时刻还是会以家庭为主，就是说话轻佻而已啦！但林凡不同，就连说话很多时候对外都是惜字如金，甚至不愿意露面。这种好男人现在给放生了，不快点下手，更待何时？
珊珊加快了脚步，在林凡还没有达到大坝的时候，先行到了骑士客房的位置，利用转角隐藏了自己，但能看到林凡在水库边上有点茫然的走着。
她心痛这个男人。这种心痛的感觉，在今天早上之前只能将其深藏在自己心里深处。可是当今早听到了这个石破天惊的离婚消息后，这种感觉终于冲破束缚，直接在自己脸上表露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毫不犹豫且奋不顾身的去抚慰这个现在在远远的水库边上的男人那颗受伤的心。他想要什么，自己有的，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奉献出来。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女妖精呢？”突然之间，自言自语说出了这句话。她自己都感到好笑。
“是的，林凡就是唐僧。”第二句话也说了出来，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
不能让林凡看见自己刻意在等待他。于是，珊珊往攀枝花树屋方向走去。她决定在树屋上等着林凡，如果林凡走过来看到她，那么一切都可以顺利成章的说一说，当然不是直白的说那种。而是能在这寂静的山岭上两个人说上几句话。在这样的场合里说上几句话，效果比在办公室里说上半天的效果都要好。
果不其然，林凡像是有点掉了魂儿似的往这边走。
攀枝花的三间树屋荔枝榴莲和芒果都是在珊珊的监工下建设完毕的，所有的一切装备她都熟悉。她熟练的上了树屋的空中通道，在选择去哪间树屋时候停下了脚步。从采石场到水库这样的顺序排开，是榴莲芒果荔枝树屋名号。珊珊想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靠水库边荔枝树屋这里。
脸还没认真凑上去，就当刷了脸，门开了。
然后不到10秒钟，前台老朱在树屋视频监控里喊话：“珊珊，是你在攀枝花树屋的榴莲号吗？”
珊珊竟然一阵慌乱，镇定下来之后清了清嗓子回话：“是的。我现在来检查一下所有的设备是否正常运行。不必担心，也不用通知保安和其他任何人。我自己就这样试试。你当我没来过。”
老朱回应的很爽快：“收到！你这是工程部验收环节。我明白了。顺利哈！”
珊珊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开客厅灯所有的灯！开客厅空调26度！播放伍佰的再度重相逢。”喊了之后，设备应声开始运行。
这套完全科技化的设备，没有问过公司其他人，都是珊珊和紫萱还有可可三人决定采用的。现在看来，很好用。
沙发舒坦，大床柔软。
可惜了，就自己一个人，在阳台方向看金帆顶，夕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只有余晖还在山脊位置挣扎着，但也开始慢慢暗淡下去了。
珊珊有点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样。她将自己狠狠的扔进了沙发中去，而伍佰正在卖力的唱着再度重相逢。
这首歌她听林凡说过很喜欢唱，不过就是在喝了一点小酒尤其是啤酒之后就能将高音都唱出来，平时唱不起来。自己还没留意原来自己是将林凡平时的点点滴滴都记在了心头，自己却似乎懵然不知。
“再重复播放一次再度重相逢！”珊珊喊了一句，然后拉开冰箱，里面有啤酒和各种饮料。这些都是按照正常营业来布置的，如果有人入住，也不会贵上一倍，林凡要求的是和山下便利店价格持平并且再降低一分钱，比如可乐，传统罐和新款罐在便利店价格相差0.5元，但是在度假村里，这两种可乐价格是一样的，都卖2.49元一罐，比便利店还要便宜0.01元。
珊珊记得当时林凡是这样说的：‘既然住我们的客房一晚3000元我们能赚大钱，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些饮料上赚小钱？每一罐就算给我们翻倍赚啊！，不就多赚几元？目前我们55间客房，我算翻倍赚，一间客房平均一天多赚20元，整个度假村一年才多赚30多万，倒不如留个深刻印象给客人，就是我们这里比便利店还要便宜一分钱！那么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算一笔账。所有的产品都比便利店便宜一分钱且我们要保持24小时的不间断供应。这样的供应，你说你们去和经销商谈入货优惠，人家给不给？对吧？这样一年下来，我们不一定多赚30多万，但是口碑上我们一定能多赚300多万！这就是西湖免门票效应。’
现在看来，林凡的做法非常有效。在各种平台和论坛上，都有人因为这一点给度假村唱赞歌。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可可有点情绪乱了
（第三人角度）
可可也说：“紫萱姐，我也不去逛夜市了。”
紫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微笑着问：“怎么，有谁招你惹你啦！你和珊珊同时困惑呢！一样的困惑？”
可可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没有啊！可能要来那个了，所以感觉有点焦虑有点累呢！我先回去了。”
三斤姐和小陈面面相觑。
小陈问：“紫萱姐，我怎么感觉她俩同时出现这样的症状呢？”
紫萱笑而不语：“那你俩陪我去不？”
“去去去！我们都想吃好吃的。你请客！”两人异口同声。
可可紧跟着珊珊不远的后面，但是没有跟上山顶，而是看着珊珊上了天梯。她的心情有点复杂。作为女性，直觉告诉她，珊珊上山一定是奔着林凡而去的。那么她奔着林凡去，是自己的行为呢，还是和林凡约好了的呢？
这种想法一旦占据了脑海里最主要的阵地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然后，在“是自己主动的”和“是两人约好的”这两种想法之间相互混乱切换中，逐渐变成了都是锐角的切片，洒落一地。
可可回到办公室，在长沙发上依靠着，看着窗外的大榕树里上上下下的人，在自己眼里都变成了若干对林凡和珊珊坐在某个地方有说有笑的聊天。
对于林凡，可可很认可。一对比起来，和自己父亲那种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有所区别，林凡做事也是雷厉风行，但属于相对温柔的雷厉风行，有人情味，能商量，不好大喜功。但是却没有自己父亲那种额外的事儿发生，比如说重男轻女，在这一点上她对林凡的立场相当满意。所以当庄氏集团收购度假村不成转为入股后，谁来行使股东权力时候，她毅然放下庄氏集团的一切过来，心甘情愿的当了项目主管。她宁愿这样的生活和工作，也开始不愿意面对自己父亲重男轻女的状态，谁爱当庄氏集团的老板谁就去吧！她爸也十分乐意她不在庄氏集团，以便培养那个庶出的儿子。
可以和自己欣赏的人一起工作，自然就没有了大小姐的架子。而林凡似乎从来没有当她是大小姐，从来都是当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搭档，这一点却是让她感到了轻松。
只是当时心里总觉得有点遗憾，这样的一个男人，也不显老，居然连儿子都快高考了！为什么这种男人都是英年早婚了呢？这种遗憾，直到今天早上突然就消失了！因为她无意中听到了林凡离婚的消息。脸上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但还是给抑制住了。今天的一整天工作，轻松愉快，但思维混乱。所幸今天的工作也不具备什么重要性，不然就出问题了。
珊珊到底上山去干什么呢？平时也没怎么见她上山啊！这会林凡上山了，她也上山了还没告诉我们，和平时太不一样了。
她没忍住，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的样子，便打了个电话给远在福建的闺密，很巧，也姓林。
“喂，美琳啊！我，可可。”电话通了，可可有点迫不及待，“在不在？”
“可可，怎么啦？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委屈呢！可是又有点不像是委屈。”电话那头的美琳确实是闺密，没说内容但是一听语调就知道状态了。
可可捂住话筒，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同事。可是我又不知道他怎么想。”
“哦。和我同姓的是吧？林凡？”美琳笑嘻嘻的说，气定神闲，仿若神算子。
“你怎么知道的？”可可有点惊讶，“我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他呀！”
“你有。”美琳很笃定。
“我没有！真的没有！”可可极力否认。但是语气中的坚定却随着话语的结尾而减弱。
“你有！我说你有就是你有！”美琳笑着说，“你一和我通电话呢，就说你们公司现在的林凡怎么样的决断超前，不止一次啦！你说有没有？”
“那、那是工作啊！”可可说，“那些都是工作的构成部分而已啦！”
“是啊！不然你在街头就算见到一个美男子，你也不一定会心动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的标准就是那种认真的狂工作但又不是工作狂的男人。”美琳说，“你不是不记得了吧？哎，等等！这个林凡，不是有老婆的吗？哎呀，可可，你糊涂啊！怎么能爱上有妇之夫呢？这剧情不适合你啊！你好说歹说都是庄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啊！分分钟是接班人的，怎么可以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呢？如果林凡是这样的人，那他就真的不值得你喜欢啊！你不时已经给他那什么了吧？千万别啊！”美琳突突突的一同输出，像极了加持的加特林，语气中的焦急，是那种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来劝解可可这只迷途羔羊要知返似的。
“不是啦！在这一点上你放心啦！”可可说，“是林凡，但是，你不要激动啊！是林凡，但是今天早上我听到他和紫萱谈话时候的内容呢，紫萱说他为什么要办理离婚手续咯！这不就说明他已经是单身啦！那我不就有机会了，不会像你说的以为我是愿意当小三。我才没这么蠢呢！”
“男人说的话你也信？说不定人家故意这样说的呢？”美琳不以为然，“除非能看到他的离婚证。”
“其他男人很难说，但是林凡就不会！他说的我都信！”可可信誓旦旦，“他在工作中我能感受到的！”
“哎呀，所以说你是傻丫头呢！”美琳说，“谨慎一点不好吗？工作归工作，生活是生活。有些人工作生活两个模样的！我说啊，有些事不能太急呢！再说了，就算他真的离婚了，始终他还是有孩子呀！一个还是两个？你这大黄花闺女，就心甘情愿的当人后妈啊！哪有这样的？怎么庄氏集团都是有头有脸的，这样的家庭情况，找谁不好？你觉得你家里会怎么看呢？”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美琳的劝解直达心扉
（第三人角度）
“哼，我家里是我家里。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在我家公司上班，最新的情况你要告诉我啊！”可可说，“最主要的是，我不急不行啊！你知道不？林凡这么一说，然后今晚吃完饭他自己上山去了，公司里我的搭档啊，珊珊，就已经上山去啦！都不知道是自己上山还是他们约好的。珊珊其实很有女人味呢！你说我不担心就怪了！我就怕林凡抵挡不住呢！哼！”
美琳说：“这样的话，你更不能主动了。如果人家是两个人约好的，你又何必参杂进去呢？如果是这样，刚离婚就和另一个好上了，这样的男人你要不要也罢！另外，林凡应该是四十岁了吧？大你十几岁呀！你就不怕有代沟？”
“万一不是呢？万一是珊珊主动的话，我不就落后了？万一林凡这个空窗期，珊珊一关心，我不就没机会了吗？林凡就是比我大一点儿了，十几岁算不了什么呢！”可可的语气越来越急，“你说该怎么办？你说呀！我和你说，就是想让你给我出一个好主意。”
两人对话似乎开始偏离，可可说可可的，美琳说美琳的。一个南辕，另一个北辙。
美琳给她建议：“我建议你顺气自然吧！再说了，我刚才说的关于林凡的家庭还有孩子的事实，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就算你什么都不介意，林凡呢？他现在可以断了和他老婆，哦他前妻的的联系，但永远断不了和孩子的联系呀！你想一下，哪天他老婆，哦他前妻突然后悔了，就算林凡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孩子出面哀求他呢？那个时候，就算你怎么的对他好对他非常好，也不一定抵挡得过血缘的亲情关联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林凡又回心转意了，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什么你也可以和他生个孩子之类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锁住他了？男人只会鱼与熊掌都要！你别以为只会偏向你这边，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时候你就更惨啦！唯一得益的就只会是林凡，春风得意呢！”
“美琳，你是不是想多了？”可可反问，但是语气就弱了许多，因为美琳说的，句句在理。
“我没想多！”美琳压低声音，“我现在在公司茶水间里呢！今晚加班。得罪的说一句，你看看你爸就知道了。不好意思，这个举例虽然不太适合，但是你不会不开心吧？还有还有，你现在一直一个人对不对？一个人独处不好吗？一定要找另一半？”
可可停顿了一下：“哦，这也是。不过，如果遇上了，相处试试业行啊！合得来的话，不就挺好的吗？合不来，就分开嘛！”
“那我可不赞成你这样咯！你看看孙悟空就知道独处的好了。”美琳说。
“孙悟空有什么好？和独处有什么关联？花果山自己当山大王的日子啊？也不见得好过啊！不照样有周围的妖魔鬼怪骚扰？还不是一大群在一起？”可可说，“你举的的这个例子不对。”
美琳说：“看长远一点！你看看孙猴子，给如来压在五指山下500年有期徒刑啊，虽然是吃铁丸子喝铜汁，最多有个顽童给他几个野果子，日晒雨淋的，但依然还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不是？可是和唐僧一起去取经几年不到，就有了口头禅‘烦死了’，这不是说明低质量的社交是不是真的不如高质量的独处呢？所以我独处，不找男的，更不靠男的。哦，后面一句纠正一句，要靠男的，靠你爸呀！你爸发工资的嘛！”
可可哭笑不得：“我问你呢，你却要我独处。我就问问你我…”
“都说了顺其自然啦！你说的人家，哦，珊珊是吧？她要扑上去，就扑上去咯！不代表林凡就一定喜欢她的呀！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如果按照你所想的，人家两人真的是约好了的上山约会，那你还有机会吗？没必要啊！再说了，如果昨天离婚今天就约会的话，说明在离婚之前就已经有沟通啦！这样的男人你觉得还能要？对不对？再再说，就算林凡和珊珊没有约会，就是纯粹的碰上，然后林凡也愿意了，也说明他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呀！刚离婚24小时就火速寻觅新欢的男人，你喜欢？那说明你真的瞎了眼啦！所以，你真的不必纠结迟一点就会给人抢走他。这么容易给人抢走的人，一定不是你庄可可的心中最理想的男人。”美琳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可愣了很久。美琳说的，确实句句在理。这么容易就随意搭上新快车的男人，就算怎么好，也不见得真的好。
“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呢！”可可喃喃自语。
“你呀！顺其自然！”美琳说，“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可可放下电话，然后才发现晓蓉从财务室方向走过来：“嗨，可可！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完全没听见哈！拜拜！”
可可直接蒙圈了，刚才怎么没看见有人在办公室呢？自己大意了，肯定是有人在办公室里的，因为空调没关。
晓蓉说完就准备出门，给可可拽住了：“晓蓉姐，千万不要说出去，好不好？”眼神充满了楚楚可怜，“我就单纯的喜欢。没有非分之想。”话是这样说，可却带着言不由衷的语调。
晓蓉轻轻的搂了搂她：“傻丫头！喜欢就是喜欢，有‘非分之想’很正常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一个人不是没有道理的。林凡嘛，我和他在原来公司时候我就非常欣赏他，为人处世都很不错。对家庭也很好。换作是我么结婚没男朋友的话，我也会有想法呢！它这次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离婚呢！我判断啊，这次离婚不是他主动的。因为一个男人主动离婚的话，他的心情一定是放飞的，可是你看林凡的神态，对吧？一定不开心。”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我和珊珊共处一室
（第三人角度）
晓蓉的这番话让可可看到了希望：“晓蓉姐，你的意思是让我勇敢一点？”
“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晓蓉笑了，那眼神就是一个知心大姐姐看着小妹妹，“但是我觉得呢，如果一个男人刚离婚24小时就搭上另一个女人的话，这个男人不要得！林凡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即便珊珊主动上山，也不见得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呢！按照我对林凡的了解，我只能说，珊珊这次可能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还是林凡这种少见的热豆腐。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林凡是块好豆腐？”可可噗次笑了出来，“嗯，也是！几乎从来不发脾气。确实有点豆腐性格。晓蓉姐，你说这块豆腐是不是很多人虎视眈眈呢？”
“要不你现在也去虎视眈眈一番？”晓蓉说，“走呗！你实在不甘心的话，现在和我上山去看看啊！我现在上山哦！”
“不行不行！万一那个啥，场面会那会很尴尬的。”可可连连摆手，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晓蓉，“想不到晓蓉姐也挺有看看的兴趣啊！”
“我就说嘛！女人一旦陷入某种念想的状态时候，智商就降低了不少！傻丫头！我每天上山跑步啊！你就不记得了？”晓蓉说，“去不去？不去的话，说不定林凡就给人拿下了哈！”
“我…”可可犹豫了起来。
“去的话，可能就看到林凡给人拿下的经典场面啦！哈哈哈！”晓蓉还调侃了起来。
可可闹了个大红脸。
“要不就学学苏格拉底咯！不是柏拉图哈！”晓蓉继续调侃可可。
“苏格拉底？”可可不知道晓蓉说的苏格拉底的那一方面，没敢继续发问。
“苏格拉底说过，‘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要不你就学学这方面呗！就当自己对这事儿一无所知，你就没这么难受咯！”晓蓉说，“我上山跑步去啦！”
这时候，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两人看看手机，工作群里跳出了一条信息，林凡发出来的：
“今晚攀枝花树屋突击测试。愿意上来住一晚的，榴莲芒果荔枝3间书屋共6间客房9铺床，可以入住9人，其中副房2铺床接龙入住的限同性。请在本消息发出后接龙，额满即止。接龙1-林凡-荔枝主房。”
然后紧接着第2条接龙的信息跳了出来：
“接龙2-珊珊-荔枝副房。”
晓蓉一看：“原来两人真的碰上了啊！可可，你上不上去啊？”
可可没说话，在手机上操作了一通，也发了一条信息：
“接龙3-可可-荔枝副房。”
“啊？你俩这是battle啊！”晓蓉哭笑不得，“换一间可否？”
可可笑着说：“没事！又不是打架！晓蓉姐，你放心。”
第4条接龙的信息跳了出来：
“接龙4-龙凤哥+韦薇-榴莲主房。”
向东也罕见的跟进了：
“龙凤哥，你违规啦！接龙规则说了，一床一人。实在恩爱的，在家吧！”然后发了个坏笑的图案。
然后龙凤哥做出了保证：
“绝不做出格的事儿，可以没有？”也发了个坏笑的图案。
第5条接龙的信息跳了出来：
“接龙5-三斤姐+伊万-榴莲副房。”
向东发了个无奈的图案：
“也行，看看明天的评价哈！”
若男发了第6条接龙信息：
“接龙6-若男+萧坚-芒果主房。”
第7条接龙信息是小陈发的：
“接龙7-小陈+应验-芒果副房。”
林凡接着在群里发出邀约：
“麻烦餐厅孙群威和小解准备一些吃的，餐厅今晚营业剩下的材料即可。再麻烦小陈在上街回来后带些鸭脖烧烤卤煮之类的。老林头我请客，金额不限，所以可以放开手脚买。其他赶不及接龙的同事，也可以上来树屋参与宵夜活动。”
（分割线）
珊珊见林凡朝攀枝花树屋走了过来，心里有点激动，双手抓住栏杆都有点发抖。心里乱跳得厉害，从来没有试过的一种感觉，在心里横冲直撞完全不受控制。也许这个夜晚，是个安静的夜晚；也许是个不能安静的夜晚。
今晚山很安静，水也很安静。就是她自己的心不能安静下来。
果然，林凡见树屋有灯光，便快步走了过来。
（分割线）
我见树屋有灯光，便沿着路走了过来。这大晚上的，谁还这么热爱加班？我说过了，原则上不允许加班。加班不但不给加班工资，还要扣发奖金。今晚谁这么胆大，在我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触动了我的逆鳞？
攀枝花树屋是临时起意建设的。对于度假村来说，建设成本不是问题，因为设计有人，建设有珊珊，成本控制能降到最低。不过，我还是让设计和建设这边按照允许范围内列出了最大的建设成本。可以合理避税，我还是会去做的。
所以，这三间树屋，我知道起名是榴莲芒果和荔枝，但是顺序就一点都没有头绪。走到三间树屋门前公用的平台时候，三条不同的高空通道呈现眼前，这回我分得清楚了。靠水库边上的是荔枝树屋，通道和树屋门头及周围都有一看就知道是荔枝的元素显现，中间的是芒果，靠采石场的是榴莲。亮灯的是荔枝树屋。
我走到门前，刷脸，门开了。
门一打开，伍佰那电音效果就扑面而来，我最喜欢的再度重相逢。简单爱你心所爱，世界也变了大了起来。心里那种抑郁的心情，给扫去了不少。
谁在里面？我肯定的是一定是我们工作人员，至少是管理层的。如果保安，不会进来。
谁呢？
我先上树屋的二楼，主房在这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阳台，可以看到一楼的大露台。然后没有看见人，正准备缩回来的时候，珊珊从客厅位置走到露台上，我俩上下角度对望了一下。
我有点惊讶：“珊珊，你呀？”
珊珊仰起头，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对我说：“林凡，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珊珊的心思
“你的反应更快！”珊珊似乎有点怨恨的眼神和语气。
我当然知道原因了，我又不是傻子。和以往年轻时候的我不同，我现在这个年龄，自控力是可控可防。
从这句话和话语里的语气，我确认了她的心思。可我从昨天在民政局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后，就已经化身成为襄王，不再有梦想，至少是从昨天起开始到之后的某段时间里就是这样的；而珊珊，还真的是神女，女神级别的神女，有心，我知道，不过，真的不好意思了，我做不到无缝连接，哪怕面前的是天上的仙女。但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只有一男一女在一起，很难说自己的控制能力就真的控制得住。
如果抛开目前我的个人情况和情绪来说，我一定把持不住。可是，昨天是我天塌的日子，到现在也就24小时，无论我有多强大的心脏，都做不到对这一段已经有了三十年的感情立马断舍离。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微信上又跳出了一条信息：
“接龙3-可可-荔枝副房。”
我一看，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人来参与这活动了；忧的是来的是可可，还居然要和珊珊同一间客房！珊珊的心里一定是万马奔腾，在草原上胡乱奔腾的那种了。
“可可也来？”我赶紧稀释一下珊珊可能存在的不满情绪，“可能她是想要看看从这里看到采石场的全景吧！”
没等珊珊反应过来，第4条接龙的信息跳了出来：
“接龙4-龙凤哥+韦薇-榴莲主房。”
向东也塞车般的跟进：
“龙凤哥，你违规啦！接龙规则说了，一床一人。实在恩爱的，在家吧！”然后发了个坏笑的图案。
然后龙凤哥做出了保证：
“绝不做出格的事儿，可以没有？”也发了个坏笑的图案。
向东说的，其实是在提醒大家呢！防微杜渐。
然后，第5条接龙的信息跳了出来：
“接龙5-三斤姐+伊万-榴莲副房。”
向东发了个无奈的图案：
“也行，看看明天的评价哈！”
若男发了第6条接龙信息：
“接龙6-若男+萧坚-芒果主房。”
第7条接龙信息是小陈发的：
“接龙7-小陈+应验-芒果副房。”
我一看这阵势，马上在群里发出邀约：
“麻烦餐厅孙群威和小解准备一些吃的，餐厅今晚营业剩下的材料即可。再麻烦小陈在上街回来后带些鸭脖烧烤卤煮之类的。老林头我请客，金额不限，所以可以放开手脚买。其他赶不及接龙的同事，也可以上来树屋参与宵夜活动。”
小陈在微信上@我：“老林头，钱呢？”然后发了个伸手要钱的图案。
我：“我在发红包咯！只能小陈收，谁抢了，双倍发群里。”
一听要发红包，小陈对我的称呼马上就变了：“红包？转帐！麻烦林老大先转500吧！红包限额200呢！”
我发了个哭笑不得表情包后转了888元：“发了888元哈！买买买！别说不够哈！”
小陈麻溜的收下了转帐：“嘿嘿ie，难说！我见啥买啥吧！”
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爱吃啥就买啥了，没我们啥事了。
珊珊看着我：“林凡，想问你个问题。”她很认真的样子。
我放下手机，也很认真的看着她：“正经问题，正经回答你。什么问题，你问吧！”
她有点吞吞吐吐，没敢直视我：“嗯，还是算了吧！”
我猜到了几分：“工作还是生活的？哦，我都如实回答。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林凡，我想问问你，在你心里，那个女的应该是怎样的？”珊珊的语气总算理顺了，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如释重负。
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哲学味道了。然后我发现这个问题有点把我的恋爱史如同翻土豆地一般翻了遍，---只要我回答她的话，我就的先总结一遍自己的恋爱史。
她、她们？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还好，只是问问，不用将我的恋爱史一一细数，按照最新的影视拍摄要求，男主人公的谈恋爱的且发生什么事儿人数不能超过三个人，谈恋爱的没说，但谁知道这标准有没有说清楚谈恋爱的算不算呢？也许是默认谈恋爱的就一定会发生啥。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可能就真的会啥都发生，可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恋爱，纯真无杂质，连牵个手都能搞得自己脸红心跳的，没有个一年半载的相处，打茄轮或以上的事儿根本不会去想，也不敢去想，更不用说发生点什么了。
“问你呢！”珊珊在我面前挥挥手，“林凡！”
我回过神来：“这个女的，应该是善解人意的，温柔的，但有自己的主见，以家庭为主，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不喜欢外出，喜欢种些花花草草，有自己的天地、工作、事业和理想吧！”
珊珊听了，脸上有着细微的变化：“林凡，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人不完全像我呢！”
我笑笑：“哪有能完全对号入座的呢？对号没用，对眼才行。谁知道呢？心里设想一万种标准，可能不如一句话一个动作呢！以前带团在哪里我忘记了，有个算命的，看了我的手相之后沉默了，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给我算了一卦，说我这辈子有三世姻缘。当时我就笑了，我心想我居然会有三世姻缘？不可能吧？这下可好，第一段就真的来了也真的走了。但是，你一个算命的，这样告诉我，算不算泄露天机？既然是泄露天机，那么另一面也就会不会是可以逆天改命？凡事两面性对不对？”
“我看看你的手相！”珊珊不由分说的拽了我的左手过去，在灯光下仔细看着。
我说：“这你也信？”
她做了个“嘘”的动作后继续认真的看，然后掏出手机朝我的手掌咔嚓的拍了一张照片。
我无奈的笑了：“你拿我的手掌去便利店里支付啊？”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差点出事
珊珊做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谢谢提醒哈！”
我说：“其实有什么好看的啊！断纹掌，感情线太复杂。”
“你外面有人是吧？还是嫂子外面有人？”珊珊的性子依然是直，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态度，她反而放慢了下来，一种开放的态度，恢复到和平时一样的样子了。
“我是怎样的人，你们都知道。可能我相对来说，比较看重精神层面的交流。在这个层面上交流不来，那么自然就形同陌路了。应该是我的责任大过她的责任吧！可是，我是个男人啊，我要尽我能力来养家糊口。让我没想到的是，现在好起来了，却后院失火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原因。算了，缘分这家伙，脾气不是一般的怪。”我没将小舅子的事儿说出来，觉得没有必要。我觉得，我若是将这事儿作为离婚的垫场说出来，外人很大可能会认为我是在为离婚找开脱的理由而已了。99%的人常识性的会觉得离婚应该是男人的错。现在的女权主义抬头了，这个99%的比例可能会修改了，女权主义一直强调男女平等的同时，却又同时强dy first。
她看着我：“林凡，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是啊？那我想问问你，嘿嘿，别紧张！瞧你的紧张的样子，我只是想问你，树屋有可乐吗？”
她如释重负：“有啊！都齐的。要百事可乐还是可口可乐？”
我说：“我当然希望百事可乐啦！”
“那咱俩喝一个来着！”珊珊马上走进去，从冰箱拿出了一罐百事可乐还有一罐百威啤酒，“你要百事可乐，我则希望啥都百威！走一个？”
“这不对等啊！”我笑着说。
“又不是在外面应酬。有啥对不对等的？”珊珊说，“想听听我的吗？”
我摇摇头：“好的呢，你不说我也能感受到。不太好的呢，听了愁上加愁。没有必要。”我连连摆手。
“说、说啥呢！我的意思是，我来说说我对你的评价。”珊珊赶紧转移话题。
“哎，不好听的呢！现在不想听！好听的呢，现在也不想听，等我躺在百花丛中的时候，你们再说给我听好啦！”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似乎这笑声在山谷里回荡起来。
“哎我说林凡，难怪！难怪龙凤哥总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原来和你一样的说话风格！以后别说这些不好兆头的话可以不？答应我！”珊珊举起易拉罐，“碰一下啊！”
我故意放低，她也接着放低，我也放低，她看了我一眼，更低了一点。两个人就这么碰着碰着，然后同时一屁股坐在露台上哈哈大笑起来，两罐易拉罐杵在露台的木质地面上，然后朝对方挪去，碰在了一起。
“还说不会应酬，最会的就是你啦！放得这么低！真是社会啊你！从哪里学来的？”珊珊笑着问我。
然后我准备开口，她也准备开口，我马上打住：“一起说！”
“肉食动物！”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对望了一下，放纵的大笑起来，几乎人仰马翻的那种。
等两人都捧着肚皮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又所有不同了：“原来你也看脱口秀！”
“我是一个七胞胎！”我说。
“不要抢颜怡颜悦的台词！”珊珊说，“肉食动物的漫才脱口秀，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也在看。要不要看？”
“现在？”我指指露台和客厅，“这个天气不冷不热，如果能在露台看就好了。”
“这还不容易？我们早就考虑好啦！”珊珊说，“你等等啊！我们搞了这个设备的！户外幕布。”然后指指屋檐下的两边。原来那里挂着两个音箱。
她手脚麻利的将一切搞好，前后不到五分钟，我和她就盘腿坐在露台上看着肉食动物的漫才了。
“我想看白雪公主那一集。”我说，“太好笑了！”
“我也是！还有灰姑娘那一集！”
于是从白雪公主看到了灰姑娘。因为没有其他人，所以珊珊也很放松，两人看着肉食动物的漫才脱口秀，尤其是看到白雪公主最后那段大木念到“在哪个遥远的下午，王子娶了白雪公主后，死了”，然后我和珊珊相对一望，齐刷刷的学着大木翻书后把断句给接上“的心都有了”的时候，我俩更是直接往后仰地而躺，就差蹬腿动作了。
等两人笑够之后，再次坐直的时候，我扭头向告诉她关于灰姑娘的梗时候，她刚好也扭头过来，两人的鼻子几乎就要碰在一起，四目相对，再也离不开对方的眼睛，那一刻甚至我都感受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还有起伏的身躯。
如同影视剧里破坏气氛的情节也而在这一刻出现了。我的手机响起了视频的声音，我一看，是老爸打来的视频，不用说，是我女儿找我了。两人刚才的紧张急促感戛然而止。
我站起来，然后在轻轻的摸了摸珊珊的头顶。走到一旁和老爸视频：
“喂，豆豆啊！你在干啥？”
我女儿老练得很：“我在和你视频呀！你在哪里呢？后面好像我没见过的地方呢！”
我说：“哦，这是爸爸上班的新地方呀！也是树上呢！下次你过来的是偶，爸爸带你在这树上当猴子样住好不好？”
那边珊珊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露台的最边上，我的视频角度盲区那里，看着水库那边。
女儿说：“好啊好啊！当猴子呢！可是那里没有猴子呀！”
我说：“有哦！还真的有一只猴子来到爸爸上班的地方呢！还有很多小松鼠，到时候你可以喂小松鼠吃东西呢！”
女儿感兴趣了：“啊？真的有猴子呀？那是不是孙悟空来找你呢？我看西游记里孙悟空就在山上的哦！”
我说：“好吧！到时候你要找它嘛！”
女儿说：“爸爸，你为什么回去上班都不吵醒我？我醒来之后没见到你，我哭了呢！”
我安慰她：“啊？哭啦？那可不行！一哭呀，你就会变丑的哦！记住，不能再哭！想爸爸了，就视频呗！好不好？爸爸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呢！拜拜！”
女儿倒是爽快：“看看谁先关视频！”然后她就按掉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三人
我知道珊珊也一定是在听着的。但是，平常我和女儿的视频就是这节奏，我不会为了其他因素而将我和女儿的视频时间都给压缩了，毕竟每天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如果还要压缩的话，那对于女儿来说，就真的不公平了。
等我放下电话，她也转过身来，只是眼中少了刚才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我甚至在屋里照射出来的灯光映衬下看到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失落。
还好，如果不是女儿的视频及时过来，而是在我失控的半途中发过来，那个场面怎么收场？眼前人重要还是女儿重要？我在暗暗庆幸老天在这个悬崖时刻让我及时勒马，还是说老天还没有准备好一些确认资料，确认我该是一个人继续上路、另寻佳人或者是破镜重圆？
想多了吧？才离婚一天，思想上就如此的混乱不堪，怎么继续下去？人生不过三万天，我现在最多就算是刚到半路而已了，起码还有一半时间要过，起码还有一半的一半时间要工作，儿女情长的事儿，暂时先放开吧！
而且，这个时候来个视频，说明什么？是在告诉我人啊，要知命改运，而不是逆天改命？说大了？也不是。
珊珊看着我：“怎么了？豌豆的声音还真的和你很像呢！”虽然提及豌豆，但还是掩饰不了的那一丝失落。
我笑笑：“嗯，每天基本上雷打不动的环节，哪天没有和她视频，我可是要给她追责的！”
“难怪你工作起来都这么有责任！原来是豌豆的原因？”珊珊笑着总结。
“那不是！之前是林云志！豌豆只是接棒人而已了！”我说，“没得反抗，自愿接受！”
“听你的语气，除了这两家伙之外，没人能管住你啦！”珊珊说，“不过你很自律。很好！”
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就是骑士客房位置，有人用手机闪光朝我们这里闪了三下，长长的，然后又三次短的，最后还来三次长的。
珊珊问我：“啥意思？”
我笑了：“你没留意呀？三长三短三长，救命的意思呢！但是在我们公司里，这就是快到了的意思嘛！”
“我怎么不知道？”珊珊问我，“有说过吗？”
“嗨，那帮年轻人的认知！”我说，“上次我坐在旁边，就听进了这一点，其它的，我都不能理解。”
珊珊有点怅然：“嗯，都是年轻人的做派，我跟不上了！笑笑也这样，我都理解不了。”
我安慰她：“她们有他们的活法，我们有我们的活法嘛！互相不僭越没什么。如果要了解，那就只能融入咯！”
没三分钟，刚才那个闪光的人影儿飞奔过来，没一会儿就到了树屋门前，然后熟门熟路的进来了。
可可。
带着笑脸但是又有点急迫的样子。
我的头似乎一下子就嗡嗡起来了。
今天早上给她们听到我离婚的消息时候，我发现就她们两个最用心听。本来遇上大家在谈什么的时候，只要没有人说不要听，那么就意味着谁都可以过来听，而我当时就没有说这句话，所以他们进来的时候自然就支起耳朵听了。当听到我离婚的消息时候，她俩的表情就是眼前一亮。
当时我就敏感起来了，虽然和紫萱和向东说着话，但是我心里就已经分析起来了：这两位未婚的，好像也没见到过有男朋友，会不会心里泛起涟漪？那心境就是陈百强的《涟漪》描写。
这下可好。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赶来了。
“哇，珊珊姐，你来得好快啊！”可可一脸的纯真，我不觉得她是装出来用以形成和珊珊的反差的。可可纯真，女人味开始微微显现；而珊珊成熟，女人味已然绽放。
如果将两人的状态描述出来放在网上做个选择，相信“成年人全部都选”的答案已经不是少数甚至已经是多数了，当然，调侃的成分居多。但是目前，这种情况就明明白白的摆在我面前呢！如果我选，即便没有可可这个答案，我也有珊珊这个答案。算了，我不想了，即便答案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选择。虽然心里有过这种想法，但是也是因为我是一个俗人罢了，---俗人，自然不能免俗。
刚才不就差点冲线了？
珊珊微笑着说：“我自愿加班呢！想体验一下客人的视觉角度。所以就来了！谁知道林、老林头也来了呢！”
我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整理正常：“可可，你的速度也挺快的呀！”
可可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我跑得快呀！噢，所以凡哥你群里说的带什么吃的上来，我可没带！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让我住一住呢！没想到，现在就实现啦！珊珊姐，今晚我和你同一间客房，你不介意吧？”
珊珊笑着拉起她的手：“傻妹妹！怎么会呢！我们都好姐妹呀！反而呢，你看看老林头，他可是我们的敌人，今晚的敌人！”
我愣住了：“我怎么就成为你俩的敌人呢？”
两人异口同声：“不要和我们讲道理。”
眼前的双姝，我能怎么办？三个人相处，有种心照不宣的离子取代了山谷里的负氧离子在屋里充斥着，挥之不去，就怕这当量超过了10%比例时候，会爆炸的。
打开窗户也不行。
只能在户外。我赶紧招呼可可走到露台这边：“可可过来这边！”
可可快步走出露台：“哇，真的很好景色呢！虽然天黑了，但是者金帆顶这边的一丝亮光海狮描了边似的。凡哥，给我照张相啊！”
我说：“这景深能照到？”
“能！一定能！”可可催促我，“你来！”
她依靠在围栏，仰头做了个深呼吸状，我赶紧按快门键，连续照了十几二十张。
然后她想了一下：“我还是不相信凡哥你的技术。珊珊姐，你帮我再照一次吧！”
珊珊嘲笑似的看着我：“老林头！瞧你！谁能信得过你的技术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我们度假村的动物也有定位的
什么呀！我年轻时候还是玩卡片机的发烧友呢！那个时候随便咔嚓一卷胶卷，就意味着上百元。我曾经在白云机场附近的兴发广场的楼顶，拿着航班时刻表，用300x2倍加倍镜镜头拍摄了当时国内所有能飞来广州的所有航班的机型。对比之下，现在网上直播的飞机起飞，我早在十几年前就玩剩了的呢！居然说我拍摄技术不好？
“可可你的手机拿给我啊!”珊珊说。
“珊珊姐，用你的手机一样的！”可可说，“我又要摆pose了啊！”
珊珊摇着头，笑着给她拍了好几个pose的，可可这才满意的走过来：“我看看！”
珊珊将手机递给她，可可开始翻阅：“嗯，这张不错呀！这张也不错！珊珊姐，你都发给我吧！我马上p一下呢！咦，不好意思，翻过了，这张手掌的相片好奇怪！”
珊珊马上将手机拿了回来：“哎呀！没啥可奇怪的！”
我一听，下意识的将我的左手收了一下，立马觉得有点不妥，左手索性顺势做了动作指向金帆顶：“原来这里真的这么好看啊！原来夜色也能将石头柔化了。”
不知道可可有没有留意我的动作，但是我知道珊珊留意了我的转移动作，因为她眼角余光也看了过来，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多年累积下来的直觉。如果她多多少少知晓一点心理学的话，那她就明白我这转移动作其实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之前的行为或动作的含义，---不想别人知道的意思，两层意思，一是不想给人知道当作没发生；二是不想给人知道两个人的秘密。我希望她的不要理解成后者就好。老弗的着作，不是这么多人有心看下去的，希望珊珊没看过就行。
珊珊似乎也为了转移，也是不想这么迅猛的转移，而是打开了手机里的我们度假村的平台：“哎，今天早上向东说的松鼠的事儿，我早看过了！老林头你反应也太迟钝了。这个平台里，能及时查知松鼠的定位呢！所有进入我们平台的游客住客包括曾经来过的人都能及时知晓松鼠的一切。”
我佩服珊珊的做法。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主儿，处事老练但不油腻，和紫萱属于同一种类型。
可可嘴一歪：“我和若男负责管理的呀！”
我来兴趣了：“嘿嘿，你还真忙得过来呀！”
可可说：“这有什么难的？我们是团伙作案、噢，团伙配合呢！珊珊姐，你可能还没留意呢！我们这40只松鼠还有三只大猪还有白云乌头都装了这定位不假，但是三只大猪和白云乌头还有其中10只松鼠是装了摄像头，也是实时传播的。你们没留意吗？”那神态傲娇，分明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公主。这种公主风，突然让我心里悸动了一下。
还真的不能说出来我此刻的心情，真的有点渣男属性莫名的从心里跳了出来，我林凡有渣男属性？不会吧？
昨天还和老婆，哦，现在的前妻在一起，刚才和珊珊差点擦枪走火，现在又对可可欣赏有加。什么心态？难道一离婚，即便情绪状态不好，但是整个人的思想状态却开始了自我放飞？
那就是有渣男属性给激发了。
林凡，从前都是很安于现状工作的主儿，每个月按部就班的工作，结婚生子，一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其乐融融，对于婚姻，即便工作环境里莺歌燕舞的，但也从来心无旁骛。因为一次的旅游来到思壁村，经过一番折腾，造就了现在眼前的一切，还觉得自己依然本色未褪，不想一旦离婚，思想里那个以为从来不存在渣男小人，却得意洋洋的跳出来宣称林凡你面前现在可以做最优选择题了。
我不该是这样的林凡，我要杀死思想里的渣男林凡。没有工作，我也认识不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团伙成员，现在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去做一些工作以外的事儿，这不是我林凡最初的衷心。
“不是吧？”我和珊珊几乎一致发声，对望了两秒钟然后又异口同声，“我去看看！”
很多事情都是大伙儿各自的范围内去做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全面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和珊珊又齐刷刷的进入度假村的平台，一番操作，还真的可以看见了。
一点击进去，我就瞪大了眼睛：“谁出的主意呀！这样的角度，我可以看一天啥也不干！”
珊珊看看我：“为啥？哦，不用问，我也看到了，我知道啦！”
我俩捧着手机，进入了一个新奇世界。我点击松鼠欢欢的视频进去，只见视频镜头在晃动着，但是看得出来在树间枝干间跳来跳去，最后停在了大堂窗口位置，镜头也不晃动了，这个钟点还是有不少人在大堂。
然后从视频里见到有母女模样的朝欢欢走过来，停在欢欢面前惊呼：“有松鼠呢！还不动！看着我们！哦，叫欢欢？”
旁边刚好是安静走过来，彬彬有礼的解说：“这是我们度假村引进的松鼠，已经打过疫苗，不怕人，但建议不接触它们，避免挠伤。”
两母女对望了一下，等安静走开后，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花生：“刚好有花生在兜里呢！”然后拿出几粒花生放在手里伸了过去，从视频里的角度看过去，无论是欢欢还是母女俩的镜头都甚为生动，和动物世界里的角度完全两回事，这个角度都是新奇的。
我又点击了三只大猪的视频麦穗后点进了1号猪，我就纳闷，不是有名字吗？后来想了一下，也没问，就在三只大猪zhogn随意点击了001号，只见视频镜头里有点颠簸，但是没一会儿就停下来了，黑暗中只有在草丛里淅淅锁锁的声音，啥也看不清楚。再返回一看定位，都已经跑出度假村范围了。
我赶紧问可可：“哎，这001号大猪都跑出我们度假村范围啦！万一跑走了怎么办？比如跑到人多的地方呢？”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原来是我的主意
可可得意起来：“凡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虽然三只猪是你留下来的，但是管理在我这里呀！你再看看之前它的行动痕迹吧！”
我又点击一次，然后看了看，这001号的行动范围可就真的和小孩在白纸上乱画圈圈一样的看了让人头晕。有好几圈的行动痕迹甚至在我们水库范围之外了，然后我在地图上对照一下，去到隔壁镇的山上了。想了想，也正常，本来这三只猪就是从周围不知道哪里跑过来的，现在有了脚力，探索的范围自然就大了许多。
“真的挺好玩的。”我重新点击，点击了松鼠欢欢。我对松鼠欢欢印象深刻，高富帅的样子。
然后看见欢欢的视角角度居然是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有两把声音在对话。
a：“赶紧走！”听上去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b：“妈，这样不好吧？”嗯，那就是刚才那两母女了。
她们在干什么？偷了欢欢走了？我心里第一时间用到了“偷”这个动词。
a：“哎呀，他们又不知道！你看这松鼠都通人性！我一伸手就过来了，要跟我们回家呀！”
b：“妈，放了它可以不？”
a：“走啊走啊！没事的！你爸在停车场等我们呢！”
b：“妈，有保安开始拦我们了！”
然后一阵慌乱的声音。
我赶紧对可可说：“可可，你看到没有？好像这女人偷带松鼠走人呢！”
可可过来一看，轻描淡写：“没事儿！”
珊珊有点纳闷：“这样也没事？”
可可说：“在离开度假村范围后，定位仪自动报警，然后将报警信息发送到所有保安的手机上，而且是实时定位的那种，就好像现在的儿童手表一样啊！那保安自然就按图索骥过去了。你看看啊，现在安静第一时间就过去了。现在山门门口位置给拦住了。没事的。静待消息就可以了。待会儿可以让安静上来啊！她上来说说就知道情况了。”
我相信她的做事方法，正如我无条件的相信珊珊、劳工和柏君在工程上，相信小解和老孙在餐饮上，相信老朱在度假村管理上，相信向东对整个团队的管理上，我都无条件的信任有加。如果不信任，那就自己上啊！度假村这么大，我能做到多少？当然是要依靠团队的力量了，毋庸置疑的！我可没有那种以为自己就是整个企业的天的思维，我不是那样的老板，更不是办公室挂满了什么“天道酬勤”“厚德载物”等等宣扬和给自己贴金的信条，我反而觉得而越是缺乏那种品德的，反而越喜欢挂那种信条。所以我一直都给大伙儿一种自由自在发挥的环境。
“那好！那我不用担心了！”我说。我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可可和珊珊听。
“你不担心，可是很多客人担心哪！”珊珊看之后说，“你们看看，在线多少人在评论！”
我一看，哟，好多人在打文字刷屏：
“是不是要偷走欢欢？”
“这也太贪心了吧？这和半夜闯进别人房间在人被窝里薅人家头发有什么区别？”
“大家看就好！不要网曝。善意提醒就好！”
“度假村的管理者在吗？我们的欢欢要给偷家啦！你们知道吗？”
可可连忙打上一行文字：“我们是知道的，正在处理这件事情。欢欢一定会回来的。恳请大家不要将人的样子截图曝光。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客人，相信我们会处理好的。”
“大家再看看其他松鼠、大猪和白云乌头吧！不要给人偷走了！这些是我们的美好记忆一部分。有时间我会再回去看这帮家伙的！”
我实在没想到，向东买回来的松鼠这么受到欢迎。然后到底谁在这些小动物身上装上定位仪和摄像头的？这个想法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呢！相近的做法就是之前在老吴公司里，我们销售聚餐时候，为了将最真实的动作拍下来，我经常将手机竖起来放在餐桌转盘最中间，然后开始录制视频，一录就是吃饭时间全部录下来，很好玩。大家一开始还会留意有摄像镜头，慢慢的上菜了就忘记了，每每第二天萧坚就会将当时精选截取的视频放群里，大家看了，啥表情都有。
但是在这事情上，我没有运用到，三只猪如果一开始就用这摄像头，可能比现在更加网红。不顾及，现在再补上，虽迟但到，而且也很有效果。
我问可可：“这是谁的主意？我说装摄像头的事儿！”
“你的呀！”可可笑了，“你自己的主意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我的？我连松鼠啥时候买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主意？”
珊珊看看我又看看可可，似乎在思考，这场景是不是我可可在唱双簧。她也问我：
“你自己的主意你也不记得？不过也对，你都是给出一个做法，具体操作你就不知道了。”
我连连摇头：“我要奖励啊，也不会奖励到我自己吧？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有这样的主意！可可你确认？你们可以不贪功，但我也不好意思冒领啊！”
可可很诧异：“萧坚对若男说的，说这批松鼠最好装定位，然后若男和我说了想法，说最好装上摄像头，就说了以前你在公司里经常将手机竖在餐桌转盘上，拍摄的出来的角度非常好，也自然。这不就是你的主意吗？”
原来如此。
我心里突然暗爽，我一直都觉得搭档们似乎活在我的“阴影”下畏手畏脚。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的，但是可以分成两点，一是确实是在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去执行，二是在原来自己的那个而工作环境里养成了只会听指令才动的习惯。但是从这件事上来看，在我和大家之间加了一个向东进来后，大家的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就真的而给激发出来了，所以有了萧坚在这件事上的更进一步的做法。
心里好爽的感觉！终于有人在这方面做出比若男在电脑系统开发方面不相上下的自主行动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飞行棋
心情好，那还有什么尴尬不能化解呢？尴尬在好心情面前都显得本色了，就是尴尬了嘛！然后抽身羞愧的逃去无踪。
我一拍手，随口说道：“那现在干什么好？哎，如果有飞行棋就好了！他们还没来，我们仨可以玩一盘飞…”
“这还不容易！”珊珊走进客厅，从沙发底下的抽屉拿出了硕大的飞行棋地毯，“剧情需要，邓导演和庄导演还有紫萱导演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道具。来吧！”
我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操作？连实体飞行棋都有？如果没有实体的，若是网上有投影级别的飞行棋app，我想她们也能第一时间下载了，然后告诉客人可以在这露台投影着玩。
我两手一摊：“这、考虑的也太刁钻了吧？我就随口说说，随口说说而已了！”
双姝同一个动作叉腰看着我：“你再说其他的道具试试？”
“我这是找了叮当来当我的搭档不是？”我嘟囔着，“来啊！飞行棋！”我可不敢再说了，再说的话，万一来个两人要将我五花大绑的事儿，说不准她们也能即刻实现。
珊珊将飞行棋地毯铺在露台上，这盘飞行棋背景丰富啊！有金帆顶，有水库，有采石场，有树屋。
“你们选色。”我说，“噢不，石头剪刀布决定？”
珊珊说：“可以啊！”
一轮石头剪刀布下来，我出剪刀，珊珊也出剪刀，可可出石头：“我主项在采石场，当然出石头啦！哈哈！我要绿色！”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采石场当然是石头了。绿色，青春的希望。
我和珊珊再出一次，我还出剪刀，没想到珊珊也出石头：“我也试试出石头。嘿嘿，老林头，你怎么就不变化呢？”
是啊，我怎么就不变化一下呢？心里居然在执拗着什么。
“那你要什么颜色？”我问珊珊。可可要了绿色，她下家是红色，对家是黄色，上家是蓝色。我猜她一定不会要红色，因为会给可可追着吃；我也猜她不会用黄色，因为和可可对着干了；她应该是要蓝色，追着可可后面吃，然后和我是对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哪怕是到了最后冲刺阶段也有可能通过飞行刺穿我，把我赶回起点去。
没想到的是，珊珊说：“我选黄色！霸气的颜色！”
这下子好了，她们两人她两人在battle，而我独自飞行着，我的对手是蓝色，我真的面有难色啊！因为，我给两人夹在中间了！突然之间，我怎么觉得刚才匆匆逃离的尴尬，又悄然潜入了我们三个人当中，不动生色的那种，就留了一条断尾的壁虎小尾巴在外面轻轻的摇曳着。
再次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先滚骰子。我这次还是出剪刀，珊珊和可可这次改变策略，不约而同的出了布，我先滚，哦，滚骰子。之后就按照顺时针方向，到珊珊。
一场有点怪异感的飞行棋玩乐正式开始。还没开始，我就希望龙凤哥他们赶紧来。于是悄悄地发了条微信给龙凤哥，就六个字“快来树屋救命”，剩下的，只能是他能心神领会了。
玩过飞行棋的人都知道，滚骰子要滚到6才能起飞。我第一把就滚到6，再滚，还是6，还滚，还是6，第四把滚，还是6，前四把都是6，一次性完成起飞，运气好的让人发指！可是当我随着第二把还是6时的兴奋得大叫起来时候，两边投来的是两把完全不同刀锋感觉的寒气，右边的是唐刀一般修长的寒气直挑破我的防护，左边是闪着乌兹钢寒气的大马士革刀。我居然还没收敛。珊珊小声地说你这么狗腿啊？好吧，我就是狗腿刀咯！来自尼泊尔短刀的高度，可以没有？我滚骰子还没试过连续四次都是6，这次可真够6的，---汪小菲的麻六记是不是应该请我去推推广告？
给珊珊这么“恐吓”了一下，我第五把只滚到一个1，只能走了一步。
珊珊第一把滚到5。到可可，滚到4。
我，还是滚到1，到自己颜色的格子，还好，直接跳到下一个同色格子，等于滚到5嘛！我笑笑，故意刺激一下两人：
“哎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全部起飞呢？”
我嘴欠，因为太得意忘形了。
因为她俩一对望，会意的点了点头后，珊珊发声：
“哦，投票决定了，每人限起飞两枚棋子不用滚到6的。”
“啊？”我愣住了，“我们度假村养了不少乌龟吗？”
“什么乌龟？”这回轮到可可不明所以了，“没有啊！一只也没有！”
我当然知道她们耍赖皮，可是目前这种场景，美女耍赖皮只能是被允许的，主动我做不到，那么被动也得做到，---在做到之前，象征性的抵制一下就好了。所以我拐了个大弯，很冷的那种弯，我不说大难，至少是让可可不明所以。
珊珊的脸部动了一下，笑了，让掩饰住了。这个冷笑话，我曾经和她开过玩笑。
我咳了一声，很正经的说：“有龟腚呀！”
可可还是不明白：“规定？噢，是有规定！让两枚棋子不用6。”
我笑了：“就是不用溜嘛！你们说了算！起飞咯！”
可可见珊珊不出声，便问：“珊珊姐，有这规定吧！我们说了算！”
珊珊笑笑：“老林头耍你呢！规定规定，乌龟的屁股！明白吗？”
可可粉臂举起就要揍我，我赶紧避开：
“继续啊！”
珊珊滚了个6，又一枚起飞，接着再滚，出2，到同色格子。
可可滚到3，乖乖的走了三步：“不会给吃了吧？”
“嗯嗯，等着哈，我吃掉你俩！”我说着一滚，4，又跳到同色格子，再往前走，距离珊珊的大本营不远了，前方似乎有股杀气在等着我。
珊珊也滚到4，跳到前方同色格子，等于走了8步。
龙凤哥终于回我：
“救命？我想都想不来的场景呢！不~救！”后面跟着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包。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攀枝花之夜 －1
就知道这厮会这样说话。我刚才嘴欠，看来也是给这厮传染的。
飞行棋照常进行着。我刚追上珊珊，以为能吃掉她的棋子，没想到后面可可追上来将我的棋子给吃掉了。我就快进直道倒数进营了啊！
可可越战越勇，要几来几，又将珊珊的棋子给赶回大本营去了。
你来我往，就我受伤最重。等我坐卧不安的看着水库那边有了灯光出现的时候，我四个棋子已经都给赶回大本营去了，珊珊吃我两个，可可吃我两个。然后很邪门的事儿出现了，我怎么滚骰子，甚至嘴里念念有词求神拜佛，滚的骰子明明眼看就是6了，就又翻了个跟斗变成4了。而我门前，兵荒马乱的，珊珊和可可激战正酣，都很巧妙的避开了被对方吃掉的当口。
我看得都挠头：“我说你俩是不是能给我不用滚到6就重新让我出发两枚棋子？刚才你俩都可以这样起飞。”
“不行！”双姝异口同声，“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轮到我时候，我只能无聊的滚着骰子，点数却越来越小，递减啊！一开始连滚四个6的时候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失魂落魄，好像做生意失败或者炒股遇上天地板自己站上了山顶，就是现在我玩飞行棋的状态。如果再配上胡子拉渣的样子，就很形象了。
眼看两人的四个棋子都快进入最后直道了，龙凤哥也发来微信说就快到了门口了，我都快听到他那叽叽歪歪的声音了。
然后，有一把很奇怪但是又不奇怪的声音在我们三人耳边响起。我忘二楼方向看去，围栏上好像有个影子在蹲着。
我赶紧指指：“你们看！那是什么？！”
珊珊和可可同时往二楼围栏上看去，也看到了那个身影，吓得大叫起来。
两人都同时朝我靠拢，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活脱脱的就是左拥右抱。我也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两人的后背上安慰她俩：“不要怕！好像是猴子！就是那只猴子！”
然后，可能那只猴子听到门口有人声，一下子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紧接着，龙凤哥他们几个人刚好进来，给他们看见了我左拥右抱的样子，众人顿时目瞪狗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带上来的水果都在木地板上滚动着，
“哦，我说是因为猴子来恐吓我们，吓到她俩了，所以她俩靠过来了，你们信不信？”我急忙解释。然后珊珊和可可就立马松开了。
如果龙凤哥他们不出现，两人什么时候才会松开？
“我们信啊！可是你让猴子亲自出来解释一下啊！你解释不算数。”龙凤哥嬉皮笑脸的样子。
猴子早跑了，我们三个也没看清楚跑哪里去了，甚至我都立马怀疑了是不是有猴子，是我自己看花了眼，还是两人也看花了眼？
我解释这就不算数了？好你个龙凤哥，这是补刀啊！平时补刀就算了，这个时候你不能坑兄弟啊！明显是他也看出珊珊和可可对我的态度有转变，然后他就以为我也想迅速找一个？兄弟，不带你这样以为的，你这样坑我，比秦始皇挖的那个坑还要大呀！我不是说过我最不希望出现“我以为”吗！你的领悟力在遇上韦薇之后，看来水平下降的肉眼可见呢！
韦薇也笑嘻嘻：“凡哥，你说有猴子，我都觉得有！”
“什么叫觉得有啊？就是有！”我说，“这不是吗？”我指了指龙凤哥身后的老孙。
“是啊是啊！我就是！”老孙也嘻嘻哈哈，“难怪我一来这里倍感熟悉。”
没想到的是，刚才那只猴子又不知道哪里窜了出来，从木地板上将滚落的水果抱着几个，顺势爬上了攀枝花上，然后还炫耀式的看着我们。
“我说有猴子吧！”我这才长舒一口气。不就猴子吗？珊珊和可可至于这么怕吗？或者她俩是趁机向我靠拢，然后以这种方式向对方示威，没想到的是，两个人都采用了同一种战术。但愿是我想多了。
老孙说：“嗨，我一天到晚都手机不离身，就那么一下子没看，接龙就满了不是？我也想试试这树屋呢！”
我指了指骑士客房：“要不你今晚过去那里住？好像有两间房呢！我问问老朱。”
老朱给我的答案是可以。
于是我在群里又放了接龙：
“骑士客房体验之夜接龙，老孙-主房1；尚余客房2个床位。”
立马就有小强接了：
“骑士客房体验之夜接龙，小强-客房1。”
紧接着，画家出手：
“骑士客房体验之夜接龙，画家-客房2。满员。”
小陈在群里嚷起来了：
“老林头，你发的888还有差不多俩200元，怎么办？我又不想给回你，不给回你呢，似乎有贪污的嫌疑。但是该买的又买了。”
我：“你就不会将这剩下的拆解为几个红包放群里给大家抢？我们多久没抢红包了？你随时发群里呀！比如某个红包你分为10个人抢，但是里面最高最低都是0.01元不行吗？以前我们都这样抢！虚虚实实，高高低低的。”
小陈：“真老套！但是我喜欢这虚虚实实的！”
我：“赶紧上来啊！饿了！”
可可说：“现在饿了，零食抽屉里有一大堆零食呢！”说着走过去，将客厅电视柜位置下超宽的抽屉一拉，慢慢的一大抽屉零食就出现在眼前。
然后，这一帮人就像没吃过零食似的，嗷的一声就冲上去，看见自己想吃的就立马抢夺在手上了。
我不急。这样抢，能抢到什么？我就在一旁拍视频。
等这几个家伙心满意足的抢着了，我冲龙凤哥两公婆用食指做了个过来的手势：“过来我看看！”
龙凤哥嚷嚷起来：“凭什么呀！你想不劳而获？”
韦薇也在助阵：“就是！我两就专门抵抗不劳而获的！”
我说：“你两公婆也好意思？龙凤哥负责用屁股挤开其他人，韦薇你负责上手抢零食！你两公婆真行呀！过来，我得让你俩交所得税！”
然后在他俩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下我拿了几袋零食。顺手将刚才抢零食的视频发到了群里。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攀枝花之夜 －2
这视频一放，直接炸群了。
龙凤哥问我：“是不是不想当哥们了？”
韦薇也站在他身边：“就是！哼！”
我歪着头：“要不投票问问大伙儿，可以放群里不？”我知道这两公婆开玩笑的程度高到哪里去，这视频还不算入门的呢！
两公婆齐心协力从我手里又抢走了那些零食：“嘿，就不给你吃了呢！拍也拍得好看一点啊！明明是可以拍得圆润一点的，偏偏拍成尖橄榄一样的，当然要给你差评咯！”
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小陈几乎是最后才来的，而紫萱说逛街有点累就不来了。向东说在家当阿四也不来了，阿四，居家保姆的代指，任劳任怨的代名词。
小飞最后一个到，他来到露台后，让大伙儿让开一点，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再整个人站在木地板上，树屋就微微动了一下，没事儿！
“我很满意！”小飞说，“不过，这明显也看出珊珊有一项技能不行啊！不达标，不及格！嗯，确实！”
他这么正儿八经的一说，大伙儿愣住了。
我从他有点坏笑的表情里猜到了几分，也跟着坏笑起来。
但是珊珊有点不知所以了：“啊？飞哥，我哪项技能不行？你说出来啊，我改！我学习这项技能！我保证一学就会！”
龙凤哥看看我，又看看小飞，小飞转过来又看看我，在没有紫萱在场的情况下，笑得比谁都放肆。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只要有紫萱在，除非是她主动发起，不然我们不敢这么放肆，我不知道其他同事是不是也是这样。紫萱对于我们来说，好像以前读书的班主任，尤其是像小学时候的老周，能和你们打成一片，严肃起来，也能让你站在教室外面十分钟动也不敢动。我在网上看到说在天安门站岗的士兵是怎样的一动不动都行，我心想，我们若是老周一直带着上学的话，我们也能学到士兵的一半呢！
珊珊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这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老林哦林凡，你笑什么呀？我说错了？”
龙凤哥继续放肆的笑着。
我忍住笑：“不是他们说的所有的技能都要学的呀！”
“可是，飞哥说了不达标不及格呢！我也想知道，以便在工作中加入这项技能呀！”可可说，“你们到底笑什么？不教就算了，还笑？珊珊姐，我们自己琢磨琢磨！”
这两位女孩还真的可爱，天真，就是有点傻。不过也对，如果在龙凤哥的氤氲下变成龙凤哥一样的老油条，那可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是珊珊反应快，她见我和龙凤哥还有小飞的表情，就知道了一定不是好事。她叉着腰：
“要惹老娘生气是吧？！”
“那不敢那不敢！”龙凤哥说，“我就随凡哥！”
我当然也及时转移了：“我就随飞哥！”
小飞愣住了：“什么叫随我？”
可可看着小飞：“飞哥，你就告诉我们嘛！我们缺啥技能，我们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对对对，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龙凤哥说，“偷工减料这技能，你俩学不？”
珊珊和可可恍然大悟：“这个学不来！”
没有所谓的正式开始party，自然而然的，该吃吃，该喝喝，该聊聊，就是一场自由酒会了。珊珊和可可硬拽着我要继续飞行棋，我不干了，我说：
“现在吃饱喝足了，该干什么？你俩说说！”我问她俩，眼睛眨了又眨。
可可率先中招：“凡哥，你太轻佻啦！”
珊珊没这么容易中招：“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我再次看着珊珊：“你说呢！”
“肉食动物！”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指着天幕，因为投影上刚好放影到肉食动物的《无人岛》节目上。在这漫才的最后，晃晃问大木既然现在吃饱了，我们该做点什么呢？大木说了句“那就挑起战争吧！”
可可很委屈的样子：“你们看的什么节目呀！能笑一块？”
我指指肉食动物：“脱口秀啊！我说呢，在我们团伙里，能去这节目的，龙凤哥还真行！一句话一个梗，密集的来。”
可可又问：“那怎么挑起战争呢？”
我指指龙凤哥和韦薇，还有三斤姐和伊万：“喏！”然后将四人召集到面前。“现在来玩个游戏哈！飞行棋！由龙凤哥俩公婆对阵三斤姐和伊万！你们四人自由分配颜色哈！”
伊万愣住了：“头儿，我不会玩啊！”
三斤姐告诉了他怎么玩之后，这厮居然兴趣最大，反而向龙凤哥发出了挑战：“来啊！who怕who呢！”
“你呀，就是人菜瘾大的具体表现，看我怎么收拾你！”龙凤哥哼哼两句，四个人正式开始飞行棋竞赛。
我完成了挑起战争这事儿，便和小飞在露台的一角小声聊了起来：“小飞，我手痒了啊！”我指指水库，然后又做了个潜水摸东西的动作。
他嘿嘿的笑：“我也是啊！我一个人就怕他们说我神神叨叨的。怎么？明天早上？”
我摇摇头：“明早就太冷了！明天下午啊！起码温度会高一点呢！”
两人又聊到了铜钱岭的事儿，这期间，没有团伙成员们过来和我俩一块儿聊天，这倒是让我有点难受的。下班了，啥都可以聊，偏偏这帮家伙就不带我们一起。
还好，安静终于过来了。想不到的是，这胖妞一进来，在露台就喊了一句让开，然后居然像小飞一样跳将起来，将树屋给震了一下。接着说：
“我很满意！不过，这明显也看出这树屋建设有一项技能不行啊！不达标，不及格！嗯，确实！”这胖妞还真的敢说呢！但我喜欢团伙里有这样的角色存在。说完之后还一本正经的看着大伙儿，“哎，你们怎么没反应呢？”
有，当然会有。
大伙儿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让安静整个人愣住了：
“你们笑啥？严肃一点嘛！”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谁说了这句话啦！飞哥，你抢我台词啦！”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悬崖栈道有点小问题
小飞走过来，郑重其事的双手握住安静的双手：“安静同志，终于找到你了！组织上很高兴能找到你！我和是志同道合的，我们还有着共同的目标。真不容易哪！”然后还使劲的将安静的双手重复握紧了，脸上那叫一副正义凛然的面孔。
安静更加摸不着头脑了：“飞哥你说啥呢？”
珊珊过来说：“你飞哥啊，也逐渐林凡化了！而林凡呢，早已龙凤哥化了！所以，明白？”
安静明白过来：“哎，这最正经的事儿，愣是让他们三个变成嘻嘻哈哈的事儿！珊珊姐，这树屋质量，可是杠杠滴！和悬崖栈道有点不同。”
她这么不经意的随口一提，让珊珊警觉起来：“有啥不同？”
安静说：“每天我都会巡视玻璃栈道啊！我为啥来树屋就跳一下？习惯了！我每天巡逻栈道的时候，都会在玻璃栈道上跳一下，不是特意很大力的那种啊！就是模拟一些不畏高又好奇的客人的做法而已了。当然每天不会在同一个位置跳，每天的位置都不同。可是刚才，就下午的时候，我在栈道的最东边，就是最开始发现野猴的那个跳了一下，我感觉到很轻微的颤抖，那种似乎是螺丝松动的颤抖。我就感觉和之前有点不同，我可不敢确认，因为栈道都有定时巡检的。所以我就想着见到你再和你说这事儿！现在见到你了，告诉你啦！”
珊珊看看我：“度假村里的巡检都是很严格的，有定时和不定时的巡检。安静你说的这事，大意不得！”她顿时恢复了做工程的那种果敢模样，“不行，我要过去看看！我先给个电话劳工。”
电话接通的时候，劳工正在水库边上跑步，听到这么一说，立马就决定组织队伍去现场。
伊万、安静、珊珊、劳工和柏君都是成员之一。
我对现场的人说：“你们先玩着啊！我也去。不必担心，我们都是分工的。该你玩的时候，你不需要担心其他岗位的搭档。要到你们了，马上出发就行了。”
龙凤哥说：“哈，那我在这里主持大局咯！来来来，我们的攀枝花之夜，正式开始！”
然后我们几个人加上小飞就烟熏火燎的赶了过去。
路上安静还有点局促不安的问我：“凡哥，我是不是有点多事了？”
我正赶着路呢！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没停下来：“瞧你说的！哦，不过你确实有点做错了啊！错在哪里呢？错在第一时间告诉相关人员！你看看，这样不就耽误了我们玩乐的时间吗？记得改正这一点哈！及时汇报！”
我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安静就有点愧疚了：“我坚决改正这一点！”
到了现场，先让安静组织好保安在现场的巡逻，尽量不让住客觉得有异常。今晚最边上的那间客房还没到入住时候，这样我才放下心来。
伊万径直去到山崖下，做好一切安全准备，轻车熟路的就爬上了安静所说的位置，他头顶上的视频记录仪实时传送在珊珊的ipad屏幕上，我们几个看了看，劳工让伊万触碰一下镶嵌在山体的螺丝，似乎其中的一颗螺丝确实有点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劳工和柏君还有珊珊的脸色有点难看，如果不是夜色的遮挡，估计更加难看了。
然后劳工深呼吸了一口气：“老林头，这最前面的两间客房要暂时封存了，如果伊万再继续检查下去还有类似的问题，就要封存这一边所有的客房了！这不是开玩笑。度假村的收入会有减少哦！”
我说：“收入减少不是问题啊！问题是要消灭这问题这隐患！当然了，不能让客人知道。今晚这里的所有人不能透露出去。大家分工合作。”
小飞点点头：“防微杜渐一定要有。现在这问题，算不算大？”
劳工和柏君看看珊珊，珊珊说：“不算大。但是正如飞哥说的，防微杜渐。既然现在有问题的出现了，分工合作就是了。现在看来，不是安装问题，不是设计问题，就是山体的挤压力造成的。”
劳工说：“现在让伊万全部检查一遍再说。我打电话给老程问问。放心，工程质量一定是没问题的，上次检查是十天前吧！当时也没有这个问题，都有视频资料存底的。现在有那么一点点问题，当然要重视了！”
我独自走开了。这种感觉，其实我比谁都要焦灼，但是我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劳工柏君和珊珊她们表现出来那是她们基于工程的实际而表现出来的。但我的焦灼是基于大局，我都不淡定，军心动摇就是瞬间的事情。
小飞也跟过来：“老林头，怎么？”
我说：“又丢俺儿担心呀！但是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你知道我的脸色不会隐藏的。若不是夜晚，就很难看了啊！”
他说：“这栈道是的软肋啊！最开始你构想，我当然是举手赞成的，但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直到客流多了起来，就发现，你也发现了的，就是住客和游客都混杂在一块了。住客有点不满意了，自己门前总是一堆人在叽叽喳喳还拍照，我听过反馈甚至有游客拍门让住客给他们进去照相！后来你也应该察觉到了是吧？所以就分开了一下游客和住客。但是，始终还是在同一条道上啊！珊珊说可能是山体的挤压力造成的，应该是的，但也有可能是游客太多了的缘故。当然了，等老程明天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咯！”
我点点头：“最初的构想没考虑到这么细致啊！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改进？”
小飞指了指头顶：“可以呀！在我们现在这条栈道上加建一条也不是难事。只要高过现在的栈道五六米就行啦！还是有条件的。关于这一点，我可是问过老程的！”
“他怎么说？”我有点急了。
“他说没问题呀！该死，这老程肯定没和你说这事儿！赶明儿他来了，惩罚他！”小飞说。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财务角度的分红
我总是担心度假村出什么问题，所以一直都有居安思危的神经紧绷着，一旦真的证实了有这事而幸运的是人没有事的时候，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反而被我轻轻的放下了。没办法，因在其位，只能担忧。
但总好过在自己最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你电话说出事了，比如半夜或者最开心的时候。今晚本来应该可以放松一下的，我可以将昨天离婚的事的那种心情给转移一下，没想到最终的转移我注意力的方式是从party之夜转移到了悬崖之夜了，心里就和悬崖上的玻璃屋一样，一直就悬着在那儿。
小飞说的新建一条悬崖栈道，条件允许当然好了，至于报建，应该问题不大，或者是要打个马虎眼之类的。这方面，有向东在，有龙凤哥在，我不担心。
“明天还是不要下水了。”小飞指了指正在忙活的其他人，轻叹一口气：“没心情。”
“也好。反正都是我们的。”我说。其实我的心里更加难以言状。昨天离婚，今天就出这问题了。这算不算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呢？
我和小飞帮不上忙，只能在这边的栈道上靠着山崖坐在地上。
“哎，对了，过一段时间开股东会。你怎么看？”我问。
“什么我怎么看？”小飞说，“我还想问你呢！”
“如果从财务角度来说，应该还是很不错的。”我也指了指她们正在忙活的方向，“就不知道这事的大小轻重。如果正常来说，财务状况很不错，会给股东不错的回报。毕竟股东的投入，该有回报。”
“去年也有分红了啊！”小飞说，“今年继续是吧？那建设投入呢？不分红，将所得投入建设也好啊！”
我说：“销蓉前段时间和我说过了。一是收入确实很好，达到了分红的条件；最主要的是第二点，就正如你所说的，不分红将收入投入建设可以不可以？不是不可以，但是分了红也可以建设啊！”
“分了红不是没啥钱了吗？怎么建设？”小飞问。
我继续说：“按照晓蓉的构思，分了红也是可以继续建设的，这算是运作成本啊！最主要的，如果项目要进行项目扩大建设的话，可以再次吸纳投资者进入啊！每年的分红都不少，财务状况也很好，投资者愿意进入的。至于怎么核算投资比例，晓蓉心里有数的。”
“还要吸纳新投资者？”小飞问我，“你也是这么想的？”
“这没有什么呀！只不过是我们的股份给稀释了一点而已，但是之前股东的投资就正在逐步回收了不是？然后还是像最初的约定，没到时候，新进的投资者没有决策投票权，也就是暂时只有分红权。但我相信没有人不愿意的，因为我们分红厉害啊！就算怎么分红，我们的财务运作依然很稳健，建设依然不受到阻碍。你说新进投资者会不会有？”我说，“你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吧？”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人多了就好象有点那个啥。我也说不清楚。”小飞说，“不过你觉得是可以做的，那我就两个反应嘛！一是有点疑问，但是你解惑了我就没疑问了；然后跟随就好。毕竟现在看来，我这投资，其实算是早就收回了。”
“你看看可可，现在也还没有说了算啊！至于廖辉啊，刘晓玲啊！他们也不会有啥意见，回报率很好啊！所以他们都很支持的。”
“我没问题！你说明了我也就明白了！”小飞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语气突然一转，然后肩膀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喂，既然离婚了，有没有新目标？”
“你说啥啊？我才离婚。没想过，真的没想过！”我说，“既然离婚了，无论因为什么，当然就是重新感悟一下单身的生活啦！你得知道，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不知道单身状态是好还是不好，一心想着找到了对方就好象找到了组织，那当然赶紧进城嘛！可是离婚了啊！离婚！离婚啥意思？就是因为婚姻状态不太理想所以才离婚的嘛！反过来说，单身生活可能就挺好的！不过，有孩子的离婚，单身生活就不一定很好了。怎么说，先过着看呗！”
“我看你小子桃花运就很不错啊！刘晓玲！有没有？”小飞的语气嘿嘿的。
“说啥呢？”我说，“年轻时代都没在一起，现在还在一起啊？是，确实是有点意难平，但不代表一定要在一起的嘛！万一在一起，和年轻时候的感觉完全两码事，那就不是意难平咯！所以，不会去想。”
“嘿嘿，那珊珊呢？”小飞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就觉得啊，珊珊入股我们这儿，八成是冲着你来的！你小子虽然四十了啊，但还是一副风韵犹存的样子呢！我告诉你啊！直觉告诉我，人家珊珊就是冲着你来的！然后，嘿嘿，还真等着了啊！不然，你刚才怎么和珊珊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呢？”
“去你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哦，人家珊珊就冲着我来的？还一直等我离婚？你的想象力可以去做编剧了不是？有这么傻的事业型女强人吗？你也太小瞧了珊珊吧？女强人，怎么会找我这样做事犹豫半天的人？想多了你！”
“不是不是！我告诉你啊！珊珊每次见到你的样子啊！就是说我每次见到珊珊看你的样子，表面女强人一样，其实内心就是小女人！那眼神带钩的！”小飞说，“不然怎么每次你的什么提议，她都毫无保留的支持呢？”
“靠！按你这样推理，你每次也支持我啊？莫非你也在等我离婚不是？”我赶紧笑嘻嘻的转移了话题。
“是啊！我就是在等你嘛！你看看，终于等到你！我在水库好久了，不就等你的出现吗？”小飞嬉皮笑脸的说。
“总之啊，现在我可没考虑过马上就找个人填补我这空缺。我有孩子呢！我得顾及他们的感受。我就当这婚没离。”我说，“现在自由的呼吸一阵子再说！”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悬崖栈道局部封存
“还有可可！我看得出来的！”小飞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当初她一来，然后看你那拽得要死的说不卖公司最多只卖公司部分股份的样子，表情就从欲得不得的愤怒到暗自欣赏过渡了去！md，当时我就在想，你林凡还真的有点儿魅力呀！我说的魅力，是我自己的感受！从卖公司到卖公司的部分股份，我们不就受益了？当然有魅力啦！嗨，我说啥呢？我的意思啊！就是其实你林凡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玩创业的主儿，更不像是一个玩创业能成功地主儿！我都不敢玩何况你这慈不掌兵义不理财的人！但是你成啦！这样有反差的人，外人不了解啊，我们自己人了解嘛！你说，我们自己人了解了，尤其是她俩，当然就有个冀望了不是？好了，现在这冀望居然有了实现的土壤！一个名正言顺可以实现的土壤，换作是我，我也瞅着这机会呢！哎，林凡，你说离婚不是你的原因，是真的？是你出轨了不是？还是嫂子她…哎，我可啥都没说！”
“我现在不就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吗？慈不掌兵，给向东掌兵了不是？义不理财，一直都晓蓉在理财啊！所以我侥幸逃过了那定律！却没想到，后院着火啦！”我苦笑，但小飞肯定看不到，“你出轨我都没出轨呢！至于你刚才后面那句，我不予置评，你也别猜了啊！给双方留个体面。”
“啥体面，就是退路！”小飞给了个评价，“也对，不要决绝子。如果有感觉啊，就考虑一下嘛！这和时间无关。至于别人怎么想，管得着吗？没有臭袜子在手，就不要想着去堵别人的嘴巴！我知道你自己有个原则，但是不代表面对着她俩你就要说不呀！这不是窝边草不草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感觉的问题，而你有没有感觉的问题呢，和时间真的无关…”
“…和我立场和我原则有关！”我说，“而我的立场和原则我也知道是可以改变的，但这是个时间问题。我都想学那个讲四川普通话的权势老美，既贪财也好色，但都是光明正大的。但是我现在还有其他事儿要担心呢！比如中东局势，亚太风云…”
“得得得，人家做啥事还得征询你的意见是吧？”这次轮到小飞打断我了，“其实不就考虑孩子的事儿吗？很简单啊！顺其自然的试探一下就知道。其实也不用试探了！如果真的介意，谁还和你有感觉呢？既然人家有感觉，你就明白了！还要人家表忠心说接受你的一切？再说了，你现在已经离婚24小时有多了，你不会想去死吧？因为离婚？”
这货说的有道理，我确实有点想死的感觉，有那么一丁点。
“嘿，你不真的是有丁点儿这感觉吧？有没有？有没有？问你呢！”小飞拽了拽我的肩膀。
我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哈！你还算老实！把想死挂在嘴边的，那不是真的想死，而是在期待爱，你呀，其实在期待一段新的那个啥！但林凡你如果把想谈恋爱挂在嘴边，那你就是真的想死了！”小飞爆出了金句。这段话我好象在哪里看过，不像是他张小飞的文化水平能自己创作出来的。
总而言之，我现在没想过。如果真的想过了，刚才在树屋，面对珊珊的暗示，哦，不是暗示，算是明示的动作，我索性一把接过就好了！我又何必闪躲呢？
我看看正在围栏边焦急等待伊万检查山体的珊珊，那股干练劲儿，换作哪个公司不喜欢啊？
小飞又推推我：“还是珊珊不错吧？”
“工作归工作，生活是生活。”我说，“我拎得清。”
“不信！你看看若男萧坚，你看看应验小陈，你看看三斤姐伊万，你看看龙凤哥韦薇，你看看小强肖美琴，你看看另一个小强和即将过来的陈琳。都成双成对，工作效率杠杠滴！在我们这个项目里，除了工作本身之外，你做了最正确的就是允许公司里的人恋爱，还不回避。你呢，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今后预先打了埋伏啊！所以，嗯…”小飞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是吗？也对啊！但我从来没想过这样呢！若是想过，我离婚也不是昨天，而是去年的昨天，前年的前天呢！我的工作环境里，怎么比不上别人，起码我有多chogn选项啊！不用等到今天吧？就算在等到今天之前，也能有不同类型的精彩体验吧？但我没有try，从来没想过try。
我俩走了过去。
珊珊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ipad，见我走过来了，语气有点严肃：“稳妥一点的，还是将最开始的那边给封了再说。”
劳工点点头：“赞成。”
柏君也说：“不知道是不是挤压力太厉害了。赶明儿认真确诊一下。”
我打给老朱：“老朱，你现在有空不？看看客房的预定情况，要调整。你来悬崖栈道上过来吧！”
老朱没一会儿过来了：“凡哥，怎么整？”
我指指正在悬崖栈道下检查的伊万，小声地说：“最边上的那一条支撑架上有螺丝松动了，需要封存。你记录一下。”
不一会儿，伊万从西边爬上来了，然后走过来告诉劳工：“都看完了！两个地方三处螺丝友松动。”
劳工点头：“明白！辛苦你啦！”
伊万说：“那没我事儿啦？记得我的加班费哦！”然后急不可待的又往攀枝花那儿跑去了。
珊珊问老朱：“这三个地方涉及几间客房？”
老朱看看：“我确认一下啊！三间，不过错开了啊！稳妥一点的话，要联成一线比较好。不然按照这分布，不联成一片的中间的那一间，就现场直播维修了哦！”
小飞马上表态：“那不行！”
老朱说：“那就五间。我看看啊！天一、地二、三生这三间；加上御、书，总共5间。”
小飞马上拍板：“那就这5间！至少停三天吧？从明天开始咯！现在的预定情况如何？”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锚定心态
“预定的情况不是那么理想，突然之间就好象的大家约好了的，少了不少预定呢！”老朱说，“不过这5间明天还是满的，如果要调整，也可以调整出来。我确认一下啊！”
老朱这话，让我感觉有点意外。预定不满？有点少见！是年底的原因？还是淡旺季的原因？还是价格的原因？他没向我汇报过啊！按照他这样说话的口吻，我判定他也没向向东汇报过。
老朱现场就给确认了一下：“然后加上后3天，合计是15间次，空置是6间次，也就是说，需要置换和赔偿的房间时9间次。按照之前我们都是1赔3的标准，成本大概在左右，再加上其他方面的安抚，等同是1赔4的标准，之前我们按照这样的标准调房或者直接赔付时，没有一个客人不愿意。1赔4的话，加上开房率全满的理论值，以维修5天计算，就是25间次，加上赔偿额度，加，等于11万吧！计算损失最大额度是11万。”
这个额度不计算呢，我还没那么心疼，毕竟是没看见的事儿啊！可是一计算，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完全算是实实在在的钱，但确实会有这样的损失，就算打个8折计算，都损失8万8了，刚好一个员工一年的收入。
但若是自己心疼呢，又会让自己自讨没趣，毫无意义的在计算着这8万8。8万8，880张红牛，每张新红牛重量是1.15克，880张就是1012克，1公斤或者是2斤重，高度呢，全新的一叠百张红牛按照0.9厘米计算，刚好8厘米高，无论是重量还是高度，那沉甸甸的感觉，无论是平躺在自己胸口高高耸起还是揣兜里鼓鼓突出，一定不赖。
但是，没有到手的，一定是镜花水月。类似的算法，出现在有些企业里，决策者当然暴跳如雷了，无论发生没有，都有种钱不入我口袋我不爽的感觉，然后出现短暂的心态失衡，谁说的也听不进去，接着就作出个错误决定，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这笔钱给整回来，比如说将责任落实到具体个人上，扣工资扣奖金什么的，如果有供应商建造商之类的，那更好，这锅就让对方背了去，顺势再度加强决策者在公司里的权威和所谓的英名，将一言堂发挥得淋漓尽致，谁在这个时候说些好话或者顺意的话，大大地重用！谁在这个时候触碰逆鳞，龙颜大怒立刻打到冷宫去！
这可是我的高压线，我一直秉持的理念，就是万一出现这样的局面，无论是首先还是其后，都不能将责任转移推卸到其他人身上，而是要我们齐心协力的分担。就算在喝醉酒的状态下，我都能秉持这样的理念，很理性。而且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谁来说该由某某来承担责任，我一定和这个人分道扬镳！谁来说是非，谁就是是非者！
“哦，11万。完全能承受啊！老朱，你就这么处理吧！能延后就延后，不能延后的，无条件赔偿！你知道如何处理的。”我举重若轻的说。
珊珊似乎有点自责：“林凡，这螺丝的松动…”
我打断了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检讨，这是她明白我们一贯的做法，并且在贯彻，她不会将责任给推卸出去，而是第一时间独揽在身。我摆摆手：
“你不是要将责任独揽上身吧？你就想！”然后我转过去对着脸上有类似表情的柏君和劳工，“你们俩也是一样，不要想着独揽哈！中将现在都很少独揽的情况发生啦！这没有必要！事情发生了就合议该如何亡羊补牢，何况这羊羊羊哦不三个螺丝点发现得及时，没问题！思想上重视，我很有安全感！好了，例牌的，谁该做啥就做啥去！散了散了！”
我尽量将所有举重若轻的态度表现出来，和项目开始时候遇上最大的危机时候一样淡定无感。大伙儿都知道也明白我没感到紧张就是啥事都没有发生。
小飞问我：“真没事？”
我笑了：“真有我啥事？各自分工呀！劳工你负责找老程过来，柏君你负责图纸复核，珊珊你负责找人拧螺丝，伊万负责勘查，老朱负责赔不是，我负责担一下惊，小飞你负责受一下怕，最后向东负责哎呀说一声今晚我不在现场所以我假装害怕一下，紫萱负责埋怨一下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个孕妇。事情不就这样吗？再说了，今晚没台风，没地震，就算你和安静再过来跳几下，也不会立马问题吧？”
柏君立马接上：“那还真的不会！不过明天过来后，还是要小飞你和安静过来跳几下！真的！”
小飞立马转身按了天梯：“那我还是赶紧及时行乐吧！攀枝花之夜，我可不想错过！谁来？”
全部立马跟上。就留了珊珊和我在原地。
小飞按住天梯：“老林头，珊珊，你俩挺有默契啊！不来？尤其珊珊你，来啊！老林头畏高症一定又犯了，不用理他。你赶紧进来呗！”
珊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走进了天梯，结果天梯居然响了起来，超重？没有理由啊！不过既然响了起来，后台应该会有记录，就看电梯保养的是不是第一时间过来了。
小飞看看天梯里的众人：“别看我啊！我又不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男女平等哈！我可不让！我一个大胖子让我爬楼梯，太残忍咯！不好意思啦！珊珊，邀你进来的是我，劝你出去还是我呀！哈哈！”
珊珊反而是欢快的从天梯里小跳了出来：“我和林凡慢慢走上去吧！留一些吃的哦！尤其是你飞哥，别连签子都给吃了哦！”
“嘿，签子我一定留给你哦！”小飞朝我和珊珊做了个手指动作，然后天梯带着led灯快速的上升，十秒不到一下子就到了山顶。而这段距离，我要爬上去，至少五分钟。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珊珊崴脚
“你走不走上去？”我问珊珊，“还是等下一趟？”
珊珊反而有点小兴奋：“我和你走上去吧！”
这是注定的？注定今晚还是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是吧？那我认了就是。
“走吧！走上去！”我说，“突然之间又有点畏高症了。奇了怪去。”
两人慢慢的走上山顶，从水晶广场旁边的还挺是宽阔的小路往水库边上走了下去。这条小路其实不小也有点儿宽，主要是为了过一段时间将飞机运上来而清理出来的，而在这之后，这条小路，他们会将其设计成旧金山着名的花街那样的s型行走路径，两边种上不同品种的杜鹃花。对于这种设计，我是满意的。有条件借鉴，那就借鉴一下，能超越的，当然是借鉴的原动力。退一步来说，就是没有，只是借鉴只是致敬，也无不可。
没走上来就没啥想法，既然走上来了，想到这一点，当然想法就突然如雨后春笋一般了。
“哎，珊珊，你说这小路之后变成花街一样，你怎么看？”我将旧金山的花街简明扼要的向她介绍了一番。
“林凡，你还真的很多想法啊！”珊珊说，“我总是跟不上你的节奏。我说的是想法的节奏。但是每一次我都觉得你的想法很配我们度假村。除了这悬崖栈道啊！我的意思呢，就是没将客房和旅游区分开。”
我又将小飞的新建栈道的想法说了一次，并且说我是全力赞成的。
珊珊说：“我也赞成。你说的花街，我更赞成。s型的路径，到时候拍照互不干扰。还能有金帆顶和水晶广场当背景，到时候来这里拍照打卡的多了去了！现在也挺多的。拍婚纱照的。看了让人心动。”
“你也可以拍一辑啊！”我说，“作为我们度假村的宣传广告呢！”
“啊？我太老啦！可可还差不多！”珊珊第一时间脱口而出，“她清纯靓丽，你不觉得吗？”
这好像是一道送命题。
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你说回答嘛！怎么回答？yes or no？
“你这不叫老，这叫有气质。”我说，“拍婚纱照好看。”
“这样要看和谁拍呀！”珊珊说，“比如和张小飞拍，我说比如啊！那人家一定认为我是为了金钱嫁给爱情的。就会出现那种感觉。”
这话刚说完，远远的看着刚走到骑士客房就是四十大盗客房那个位置传来很大声的喷嚏声，一听声谱，就是小飞的。紧接着小飞的声音大喊起来：
“谁？谁在说我？”伴随着的是他身边的一阵哄笑。
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么灵验，小飞打喷嚏啦！那我问你，你要和怎样的他拍才觉得般配？像我这样的？”我寻思着先下手为强，先说出来，总好过被动应付。
没想到她立马答应了下来：“你说的啊！就这么定了！为了度假村的宣传，我愿意哈！”
完犊子了这不是？我这不是自寻烦恼？
“我说假如。”我赶紧找补，“我们度假村里多的是俊男美女呢！我反而觉得可以分开来拍，男的拍男的，单个人那种，然后配上文字‘你在哪里？我在这里等你，许你海誓山盟。类似这样的啊！然后女的呢，就一个人或者两个女的一起拍婚纱照，类似望夫石的那种，背景有金帆顶和海岸线，还能将山顶的石屋和水晶广场拍进去，文字也就是那种‘等你许我山盟海誓’。你想想，你和可可两人这样拍，多吸引人哪！一个非常有气质，一个清纯，两种不同类型的，就好像我们度假村一样，有不同的类型。”我说着说着就赶紧把口给停了，我怕我越说越错。
“你看看，还是想要有选择。”珊珊说，“嗯，也对，生活不能仅仅只有一个选项。哎，我们能追上去吗？”她指指前面的小飞他们。
“那就走快一点啊！”我说，“你可能走得比我还快呢！”
“哎呀，那以后你这样说话的？什么叫我走得比你还快？走得？走路！老林头，你说话怎么和龙凤哥一样呢？走吧！那就走吧！走快一点！我比你走快一点！”珊珊又恢复了叫我老林头。刚才在众人面前，叫林凡，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叫我老林头，这里面有区别。
两人加快了脚步，可是我心里还是想着那几颗螺丝：“你说松动三粒螺丝，没问题吧？”
珊珊停下来：“当然没问题啦！槽钢嵌入山体好几米的。当然了，有点吓人，还是不松动就最好啦！你不用怕。如果真有问题了，劳工和柏君就不是刚才那样的表情了。她们刚才的表情和我一样啊，有问题了，无论大小问题，当然不会开心啰！喏，就好想你现在的表情一样。走快一点啊！”
两人加快了脚步，刚从大坝下到水库边上，距离四十大盗客房还有十来米的时候，珊珊哎呀一声叫唤，然后停了下来。
“老林头！我崴脚啦！”珊珊说完就蹲了下去，“疼！”
我赶紧也蹲了下去：“哟！你没事吧？幸好你没穿高跟！”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珊珊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感觉好疼！脚脖子那里！”
我打开手机灯一照，似乎那里真的立马肿了一点。我再看看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攀枝花树屋不远不近，旁边就是四十大盗客房。往回走更远。
我问她：“你现在能走不？”
“不能！”珊珊抬起头来看着我，语气开始变回女孩子的频率，“疼！”
我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不严重，就去攀枝花树屋。严重，就往回走。我、我背你呀！”一咬牙就差没跺脚，我说出了这句话。
“我要去树屋宵夜！”她的语气开始有点娇滴滴了，“那你背我咯！八戒！”但是她的娇滴滴，我有点不习惯啊！可可的娇滴滴，可能才符合娇滴滴的标准。
好了，我不确认我是不是真上当了，但是我能确认一半的就是我至少上了一半的当。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背她的感觉
有谁不后悔嫌弃八戒背着呢？只有珍珍，怜怜和爱爱咯！不过都是观音派来的，时间一到，不就是镜花水月吗？
“上来吧！”我半蹲下，“我应该背得动你吧？”
珊珊只是嗯了一声，就慢慢的挪动着过来，轻轻的趴在我后背上。
我和她都似乎像是触电般轻微的颤抖了。
此刻我和她的身体姿态，是她的膝盖顶着我的腰间，然后两只手搭在了我的双肩上。而我，半蹲着，却又给她用膝盖顶着我的腰间，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站起来，因为目前这个姿态要站起来，不亚于奥运举重冠军者正在挺举超级录的最后一把，当然难了！难点在于：如果抓举的话，一把捞过来就举起来了，这换算我目前的处境就是我如果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她的话，一把就上手了！可是现在是背她呀！背她的难度在于她全身和我身体的接触面很小，就是双膝和双手，然后我的双手要反过来伸到她的膝盖后面的上方也就是大腿的后面掰着，然后借力将她整个人往上兜，那么在她只有双手双膝这四个接触点这个时候要稳妥的上兜到我后背然后我还要站起来，真的比挺举还要难！难保一把不成就摔下来了！挺举的动作就三个，抓起、挺起、举起！现在我这样，还颤抖着，她也一样，这样的状态下，这一把超过挺举难度的动作，意味着我可能要将她摔下来啦！那样的话啊，糗大了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双手伸到了她膝盖后面的位置，一接触到她的皮肤，第一感觉就是怎么这么顺滑？！然后她给出的反应是被接触的那个位置的皮肤马上有点颗粒感，起鸡皮疙瘩了！我的后颈位置顿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感，迅速从颈部两边往耳朵上方窜去，接着头顶整块头皮都开始有耸立感，那就是头发都能竖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在我最开始和某某谈恋爱时两人钻进了芦苇荡里坐着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常勇敢的伸手过去将她轻轻的揽了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当时两个人都颤抖着，很明显的颤抖着，以至于就不敢再进一步去看着她，就傻傻的保持了那个姿势几乎半个小时，也没说话，就静静的听着芦苇在风里尽情嗨舞发出来的声音。没想到若干年后，居然就yesterday once more了，只不过物是人非。
我就想是个来个最后一把挺举的运动员，双脚发力，双手一兜，准备站起来，可是，我不够力站起来。想到之前曾经扭到过腰而那个扭到过的位置时不时都会疼一下，我怕了，赶紧放下她：
“哎呀，我、我不够力！”
珊珊轻轻一拍我的肩膀，语气突然温柔如水：
“你可以的！”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膝盖顶着我的腰呢？你的大腿贴合我的后背，我那样才好发力背起你呀！”
“嗯！”这会儿她更小声了，这一声“嗯”，我似乎都能感到她的脸也是发烫的那种。
发烫？为啥？哎呀，我忘记了！如果按照我的要求，她的双腿和我的后背贴合这，那就意味着她整个人和我的后背的数学数据就是只有小于15度角的贴合了，如果她的双手再在我背起她之后搂着我的脖子位置的话，那么她整个人就完全贴合着我的后背了。可是，女人就是女人，身体前面和男人的身体前面不同，是有立体感的！那么我就，就那个啥！哎呀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或者是我一直当珊珊就是我的兄弟？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不同呢？
她的双腿就按照我的要求贴合在我的后背上了。我没敢再多想，再多想的话，就是胡思乱想了那方面去了。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是个写手，每天在起点中文网上写连载的话，这一段感受写出来，会不会给小编胡思乱想一番然后判定我的连载有违禁元素而不给通过，但小编却又私自下载了这段描写给自己男朋友看，要他检讨自己的思想状态？
“起驾！”我自己喊了出来，给自己鼓劲儿。
珊珊噗呲的笑了出来：“老林头哦林凡，你怎么来个起驾呀？八戒没这样说过呢！就哼龇哼龇牙背着就走呢！”
这次一把就起来了，等她整个人已经在的后背扶稳了而我又站起来了之后，我说：“人家八戒一顿吃多少？吃完之后耕田多少亩？我怎么比得上呀？走你！”
我背着她，她全身软软的。我以为她的身子和她的工作态度一样的硬邦邦，不曾想到是如此的软若无骨，原来有些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一般，但没想到珊珊也是。而且，在我耳边的呼吸也是温柔如水，又像春天的第一缕清风拂过乍醒的山岗。
她的体重不算重，身高也适中，所以背起来刚刚好，就是她整个人趴在我后背的时候，我有点儿异样的反应。当然这种反应我只能是如唐僧恋恋不舍离开女儿国那样了，没有感受那是假的，至少白龙马就知道。而我现在，自己不但是唐僧还是白龙马。
“你挺有力呀！”珊珊笑着在我耳朵后面说，“不过我再重个十斤八斤，可能你背不动了！哎，你别说话！听我说就好了！我可是不会再重十斤八斤的！我还要轻十斤八斤的！”
我给她噎了这一句，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那你还想瘦哪里？该瘦的就瘦是吧？不该瘦的不能乱瘦啊！”
她给了我一记粉拳，落在我后背：“乱说话！”
我赶紧解释：“啥叫乱说话？你不想黄蜂腰？不想马甲线？不想藕臂？不想锁骨养鱼？不想酒窝醉人？不想腰窝？这几项，每项瘦一点，就是perfect啦！你们女人以为的perfect！我作为男人可不是这样认为啊！最简单的计算方法，你的身高减去110，乘以2，就是你最标准的体重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廖辉也参加集体婚礼
“说这么多干啥？驾！走啊！走快一点！”珊珊转移话题了，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往里夹了一下。好家伙，珊珊你这是将我当作是马骑了是吗？
“我能得快吗？一路小跑？”我说。
“能！驾！”她笑了，听得出很开心，“只要我不喊‘吁’，你就可劲儿的跑吧！我哦我们需要你这领头马！”
然后发现，她的双手已经开始逐渐搂紧了我的脖子。如果这个时候从后面看，那就是一只树懒在紧紧的抱着一棵树。这棵树觉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意外，---因为只要有树懒的地方，周围一定会有美洲豹。而到底谁是美洲豹，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我没底儿。
代号美洲豹的人出现了！
在这静谧的水库边上，在只能听到有我开始轻微喘不上气的节骨眼时候，珊珊的微信语音响了起来，在平时不算大声，可是在这一刻空旷的天地之间，却是那么出奇的大声。
我趁机停了下来：“八戒申请休息一会儿，可否？”
珊珊笑着说：“好！八戒你放我下来吧！”
我转身的间隙不由自主地朝她手机看了一眼，就想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和她微信。我这时怎么了？四十岁的人，居然开始关心别人的手机里有谁和她在联络？要知道，我多少年没关心过身边人到底和谁在联系了？之前的她，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偷看、查看手机内容呢！至于之前的她，总是在无时不刻的监察着我，这一点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女儿那天和我说，说她的手机上没有下载美妆博主这个游戏，就在我手机上玩过，现在她的手机也有了这游戏呢！好神奇呀！我听了头皮一紧，女儿的手机是我淘汰下来给她每天固定时间玩一会儿游戏的，而我没淘汰那部手机之前，我在用，却是老婆一直在用的手机，她要换新的，然后把旧的给我用了。就是说，家里我们三个人的三部手机，除了老婆正在用的手机外，我和女儿用的手机都是老婆用过的。之前我还在纳闷，我的手机里怎么突然多了好些我不认识的人的通讯录？老婆轻描淡写的说那是遗留，她拿过来，三下五除二的旧删除了去。我当时还有点儿纳闷，平时对电子产品她不是说一窍不通的吗？
珊珊看了一眼手机后很平和的对我说：“笑笑打来的。露个脸？”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俩姐妹好好聊！”我说着就走到一边去了，看着眼前的四十大盗客房，觉得我们的命名也是够出格的，人家是阿里巴巴，我们有四十大盗。
我在路边坐着，突然就发现脚下有些矮小小草似乎绽放着小小的花朵。打开手机的灯光照明一照，这小小花儿，微紫色圈层渐变，就绿豆大小。似乎在哪里见过。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然后跳出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波斯婆婆纳！想不到我们水库边上也有这种植物！心里一阵兴奋，告诉自己，明早要挖几棵好好的种，盆栽种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波斯婆婆纳，不耀眼不妖艳，但是很耐看。对于事物，人一定是有偏见的，如果名字很吸引人，那么即便本身不好看，你都会觉得很好。九好像这俄波斯婆婆纳，虽然是译音，但是哪个天才将这译音翻译得如此好，波斯给人的感觉就是异域风情，可是婆婆和纳分开来看和听的话，就真的无感了，但两者一合体成为婆婆纳，就莫名的好听了。我想我们度假村的名字也是这样，特地取了悬崖勒马的后者两个字，反而会诱发了别人主动去想前面一定是悬崖两个字了，既然想到了悬崖和勒马，合体起来就是悬崖勒马，再一看后缀是度假村，就能猜想到这个度假村是不是建设在悬崖边上呢？有兴趣了，接着就会去看简介，一看还真的是悬崖上的度假村，那么你说我们的生意能不行吗？
珊珊的名字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是那种很有气质的，姗姗嘛！可是在认识之后，她说她是王子旁的，不是女字旁的，是王不是女的珊，这霸气之感和她的工作就立马显现出来了。
我看正在视频的她，正好她也看了过来，朝我招手：“林凡，过来呀！来打个招呼！”
我走过去，没认真看视频里的人就说了：“笑笑你好啊！”
视频里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老大，你别老想着我老婆呀！我，廖辉，是奥运冠军！”
旁边的姗姗噗呲一笑，视频里廖辉后面的笑笑也笑了：“谢谢老大还想着我哈！”
我闹了个大红脸：“哎呀不好意思！你就是廖辉廖辉就是你嘛！你们都不分你我了嘛！我也没喊错！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上次说了，到现在都这么久了，也没见收到你们的请柬！啥意思啊你俩？”我赶紧将责任给转嫁过去了。
廖辉正准备回答，给笑笑呛了一口：“这事儿我来回答老大的！你乖一点哈！”廖辉在她后面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笑笑问我：“老大，怎么这个点儿和我姐在一起呢？哦，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俩啊？”珊珊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顺手将耳边的头发捋到了耳朵后面去了。
我说：“你姐走路没带眼呢！崴脚啦！我们正准备去树屋参加树屋之夜呢！”
“是呀是呀！还准备在那里过一晚是吧？我都知道啦！哈哈！”笑笑看来“脱离”了珊珊的管辖之后，习惯哪个开朗了许多，这么判断，廖辉可是对她溺爱有加。
我说：“笑笑，我发现你开始贫嘴了哈！怎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哦哦哦，我和小辉准备结婚了，就还没想好怎么办，我就问问我姐啊！她说来度假村参加山盟海誓的集体婚礼，这个挺好呀！爱了爱了！”笑笑说，“我和小辉一听就爱啦！”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穿帮
我故意不知道：“谁是小辉？小辉是谁，居然给你拿捏了？”
笑笑后面的廖辉缓缓地举起双手来：“老大啊老大，你就不要笑我啦！我就是那个被拿捏的小辉啊！”
我叹了一口气：“廖辉啊廖辉！我还指望你为我们男人们争一口气呢！结果？你呀你呀，也是中了我们勒马度假村的魔咒啊！但凡和度假村有关联的，无一例外的都是怕老婆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哎，不和你说了！你过来参加集体婚礼的话，我还会和你说上两句话。不然的话，就算过些日子的股东会，我都懒得和你说话！真是不争气啊你！气死我了！”
廖辉和笑笑在视频那头还在哈哈的笑，笑笑说：“老大，你还指望他给你们男人争光？他不敢吧？小辉，你说，你敢不敢？”
我赶紧按了结束键：“小样！还想让我看受降场景？我掐断信号！没看见！看不见！”
珊珊笑着说：“林凡，你好无赖啊你！”
我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啊！再不上，过期了，啊，没蓝了！”
她更加笑得花枝乱颤：“学好你不学，原来你学坏一溜溜！肉食动物的坏，你倒是学的地道！”说着就慢慢的再次趴上我的后背，“八戒，驾！”
这次的感觉没刚才那么的让我触电般了，可能是因为视频时候将一些太过集中的注意力给释放出去的缘故。还好，这样我就能正常的将她背到树屋去了。
我的脚步一加快，珊珊就不乐意了：“林凡，你这么快，颠簸得我有点难受！”
“那我急刹车？”我回头望月，鬼魅一笑，“可以不？”
“原来你这个人挺坏啊你！闷坏的那种！”她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嘿嘿，我这个人可是有仇必报的哈！对等反击的哟！”我反而放开了说。因为我发现，我越是被动的应付她，我就越被动，那倒不如主动一点出击好了。
“去你的。”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小？
好不容易背到了树屋门前，这个位置，除非树屋里有人上厕所，从厕所的窗口才能看见我们。珊珊说：“我下来吧！”
我愣了一下：“你的脚不是崴了吗？能走不？”
“已经好了！”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没直接看我，“我能走！”
她是不愿意别人看到我背她？还是？这下我一时半会没了头脑。
在大门一打开，那股热闹劲儿扑面而来的瞬间，我就释然了：何必想得这么多呢？路在脚下，走那条最大的路不分叉，顺着走就行啦！
当我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的时候，在后面的珊珊却有点一瘸一拐的跟着进来。然后大伙儿就炸锅了。
小飞：“珊珊你的脚怎么了？瘸了似的？”没等珊珊解释，他倒给出了解释，“哦，想逃跑，结果给林凡发现了，那条腿给打瘸了？”
老孙也来凑热闹：“嗯，对上那次我和林凡在一起工作时候，我说不干了，他二话没说，我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状态就像珊珊这样了，哦，还要严重一点。在林凡这里，当逃兵后果很严重的。”说着还学珊珊一瘸一拐的样子，这厮学的真像！
“你丫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笑着说，“路灯不够亮，没看路，崴了一下而已啦！我这个没挂牌的林医生觉得应该没啥问题。”
可是三斤姐不这样认为：“我说木木凡你是不是太没男士风度啦？珊珊崴到脚，你应该第一时间背起她呀！不行的话，公主抱也抱过来啊！你就让她自己走过来？这么远！你呀，从读书时候开始到现在，就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儿！啧啧，鄙视你！”
瞬间我就化身窦娥，置身众人的眼神审判中央。我两手一摊：“我、我该怎么说？”然后看着珊珊。
珊珊说：“哦，不关林凡的事。是我自己觉得可以走一下，就是崴了一下子而已了。没事儿！”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马上怼了三斤姐：“你看看！不是不想背啊！是珊珊自己觉得可以走嘛！”
三斤姐看看珊珊那顺手捋了一下头发的动作，然后又看看我，嘴角上扬了一下。
可可也走过来：“珊珊姐，你没事吧？赶紧的，我们留了好多好吃的。”
珊珊有点为难：“我想减肥啊！”
突然众人就异口同声起来：“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减肥！”接着大伙儿就笑了起来。
这氛围，我爱。我爱这氛围。
我拿了一瓶可乐，走到露台最边上，看着眼前的采石场，夜色里，十来盏灯刺破了夜色的幕布，将温柔的灯光洒在了坚硬且不规则的石头上，棱角分明，一副铁汉柔情的反差对比场景。
龙凤哥两公婆笑嘻嘻的走过来，来了场混合双审判，首先出场的是龙凤哥：“嘿嘿，你有点不对劲儿啊！”
“我又有什么不对劲儿？”我看着这老小子，整天嘻嘻哈哈，看到他，确实能让自己将烦恼对冲一下。
“说你不对劲儿就是不对劲儿咯！”韦薇用手掌遮盖住一半的脸小声的对我说，“你以为三斤姐这样说你，你俩这样回答就蒙混过关了？啊？”
我看着这一对活宝：“我怎么蒙混过关了？有证据吗？”
“哇，你这样说，分明就是玩抵赖啦！别以为我俩真的证据！”龙凤哥手一扬，“老婆，给他看看证据！”
韦薇嘿嘿嘿的将手机打开，视频里主角是韦薇在围栏边上做欣赏的姿态，还有话语。然后镜头一转，就看见远远的水库边上快到攀枝花树屋这里有几个影子快到树屋门前的小径了，然后在不远不近的后面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的超攀枝花走过来。然后听见龙凤哥急切的话语：‘老婆老婆你看水库那里！后面那里！怎么有个影子是重叠驼背的？’
然后是韦薇的话：‘你想死啊！吓我！’
龙凤哥说：‘不是不是！不是重叠。是有个人背着一个人！’
‘让我看清楚！’韦薇认真的一看，‘是啊！有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呢！’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你们玩，我休息
“好啊你，玩地下情？”龙凤哥一脸坏笑。
我很认真的对他说：“你千万不要想歪了。真的。开玩笑也不要拿我这事来说。我对待感情是很认真的。刚离婚24小时就有新欢？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说完我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拿这事说笑。”
韦薇见我这么认真，便马上对龙凤哥说：“这视频，删了啊！我对凡哥可是一万个信任，比信任你还信任！”
龙凤哥见我和韦薇都这么认真，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也是为你着想嘛！你不要介意哦！”
我说：“都是成年人，明白！”
他又问：“这螺丝的事儿？可大可小？”
我回答：“没办法，一直有检查的。不知道就这么突然来了三颗螺丝松了，也松得不多，两三圈这样的幅度吧！其实就算没有这螺丝也没问题。但是既然是存在的，那就按照存在的标准去处理咯！这次得赔和少了个十一二万的收入损失。半天的损失。”
历来众人玩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他们在玩，我连猜枚都提不起兴趣。
我往采石场边界边缘望去，那里有灯，灯附近的植物有点奇怪。于是我叫了可可过来：
“可可，那个位置的植物是我们自己种的？什么来的？我好像没印象那里有这么五大三粗的植物啊！”
龙凤哥也凑过来：“对呀！那里是啥？怎么没清理干净呢？”
可可顺着我手指的方位看过去：“哦，你说那里呀！那个地儿是天然的边界，也是之后往那一我们确认要做瀑布的水流溪谷位置，如果以后真的将水库的水引流下来的话，就会沿着四十大盗客房的旁边流下来，再到现在你指的地方，然后形成潴留，部分水在水位抬高后，再往外面小路流出去。所以，几个月前，我就让金姨买了些种子种到那个位置，现在长势不错嘛！”
小飞也过来了：“种了什么？”
“巨龙竹！”可可说，“据说能长到三四十米高。我就冲着这一点试试了！因为没有什么植物能在短短一年内达到我想要的高度，就只有这巨龙竹才行。现在看来，赌对了！在我们现在这个角度来看，就像是漓江边上的凤尾竹啊！我就想要那样的感觉。”
“还有什么？”我看着可可，“我就知道你呢，一定有些很细节的事儿在做着呢！表扬一下！”
“啊？我也遭到了表扬？”可可好的不学，这话倒是学到了，公司里个个人都学到了。她继续说，“还有些什么紫藤啊！三角梅啊！没办法，三角梅只能去买超大棵的回来种了。点缀一下嘛！”
珊珊似乎很注意我们这边，见我们几个大声说小声笑的样子，赶紧凑了过来：“在说啥呢？”
小飞说：“说你呢！”
“说我？”珊珊看上去有点心虚，然后又瞄了我一眼。
“say you，say me！”龙凤哥打圆场了，“要不我唱一首？胡里奥不一定有我唱得好听呢！”
“去去去！我可不想今晚睡不着觉！”我说，“就你？我来唱算啦！”
众人皆倒。可可说：
“凡哥，你若是唱歌，我和珊珊姐今晚就睡不好了，也睡不着了。”
“你俩今晚本来就睡不好！嘿嘿！”龙凤哥嘴快。然后给韦薇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吧？啊？”
龙凤哥两手一摊：“没办法啦！女人的气，只有默默地承受这一切，承受数不尽的春来冬去。你说人生，哎，不敢唱了！”这老小子居然把在雨中的歌词给唱了出来。
说实话，今天很累。可是看着这帮家伙还在又唱又跳的，我又能怎样？不对啊！主房在楼上呢！
我说：“你们继续玩啊！我上楼，洗澡！然后闭关。小飞，你明天安排的活动，可以考虑！”
龙凤哥眼前一亮：“啥活动？我也参加！”然后转过来对韦薇说，“喏，我参加老林头和大胖的活动，总可以吧？”
我和小飞鄙视的看着他，我说：“我说龙凤哥你，能不能有点儿主见？我刚才才和廖辉视频了，这家伙，居然给笑笑拿捏了！我就奇怪，怎么我们男的都怕另一半？啊？什么魔咒？我还指望你龙凤哥有点男子汉的气概呢！没想到qigai是qigai，拼音都相同，气概变成乞丐？天啊！我们就剩下小飞有点男子汉气概了！全面沦陷！”
龙凤哥看着我，又看看韦薇，然后在韦薇双手叉腰的动作面前像只高傲的公鸡在韦薇身边转了一圈，语气坚定：“韦薇！你听见没有？！凡哥给我撑腰呢！哼，你韦薇听好了！”
我和小飞赶紧鼓掌：“不错不错！”
龙凤哥话锋一转：“你韦薇这么强势，哼！但我喜欢呀！凡哥，不好意思！你不要教唆我！以前你教唆我的一切手段，我都向韦薇坦白了！你别怪我哈！你自己都说，公司的男人全面沦陷，我怎么可能还和你同一战线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呀！但是我能理解凡哥你的处境和心情，孤家寡人的，不好意思，你不要辛酸，我就是说出了你目前的真是处境而已啦！炖母鸡啦！”
小飞看着我，又看看龙凤哥，还有旁边韦薇可可和珊珊三个得意的女人，愣住了：“那我怎么办？”
我哼了一声：“你自己看着办！凉拌不行，太油腻了你！哼！”说完进入客厅，走上二楼。你们在楼下慢慢吵闹吧！
我从二楼的露台探出头来对一楼露台的大伙儿说：“你们继续哈！我闭关咯！”
可可抬起头来问我：“凡哥，那我们会吵到你吗？”
我摇摇头：“哪会呀！你们继续！”
三斤姐走过来说：“不用为木木凡担心！他自己说过的，以前当导游时候带客人去bj最大的迪斯科里玩，他能在两层楼高的印象面前睡着的！我们玩我们的！谁来卡拉ok唱几首？”
我居高临下的朝他们挥挥手：“同志们辛苦了！”
龙凤哥哈哈哈的笑起来：“手掌这样摇摆，你也辛苦啦！”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情感总结
我大笑三声，转身进了房间。在进房间之前，其他人我都没有留意，偏偏就看到了珊珊和可可的眼神，那种意有所指意味深长却又有点心有不甘的眼神。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成年人的世界，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要其中没有人说出不可以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得偿所愿。
但是，类似这种美事在我的普通生活中可望不可及但现在却是唾手可得时候，我却突然没有了感觉。能拥有这种美事的主动权，最终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好好的生活，得一人，终白首。
可是，这种生活这种状态，我之前也有。有过激情，有过温馨，有过诗意，更多的却是平淡。我太喜欢这种状态了！人生嘛，一直在瑞士山林湖泊边上的公路和爬山铁路上徜徉的人生不好吗？何必跌宕起伏过山车一般？在现在的生活来临之前，我的生活不徐不疾，没有房贷，没有车贷，老婆是从小读书就一起的同学，两边的父母都身体健康，有退休工资，还有儿子和女儿，而且儿子帅帅的，成绩也很是争气。这样的状态，谁不羡慕？
我怎么能知道，反而是在我全心投入创业度假村这个项目并在逐渐走上正轨时候，后院就莫名的失火了！而这种失火，怎能让我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即便我不创业，也许婚姻的激情也差不多没蓝了。从老婆提出离婚直到昨天这段时间的纠结心路，我相信也是很多国人的婚姻里差不多的历程。
细想一下，有多少夫妻是这样的?要么到了七年之痒的审美疲劳阶段，要么到了因为鸡毛蒜皮而身心俱疲，要么就是有了外遇。
所以，一定会出现一些状态：
床上无动作，床下无话语。偶有的肌肤之亲，也只是例行公事，荷尔蒙消失之后，再回复成无感状态，有时候甚至更加厌恶对方，后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哪怕结婚之前约好的任何情况下都不分床睡，可能也是背对背，生怕面对面看多一眼夜里醒来都会做噩梦似的。至于恋爱时候的常态手牵手、激情的拥抱和接吻，都是奢望。
而在夜晚之外的时间，两个人呢，不会提离婚，一定分居睡，为了孩子凑合过日子，这一点我甚至想过，但是没想到真的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着可能是等儿子高考考完了，她说离婚我一定去，可是没有想到这离婚来得这么快这么坚决，足足提前了三年。然后，两人呢，和恋爱期间的无话不说甚至将话费一次性打完不同的是，两人以及国内开始互相绝缘，有事就说事，没事基本不联系，就算所谓的有事，也就是孩子状态的平淡描述而已。在这样的状态下，无论是她还是我，和别人说话都是和和气气，和自己还有自己家人说话呢，哪哪都不对劲儿。而且双方还感觉到，两人逐渐越来越无话可说，说不上三句话就抬扛，越来越觉得听多一句话都难受。
这种生活状态，那是把家过成了寺庙和庵并肩，一边是方丈，另一边是师太。
在我从露台转身进屋之前见到珊珊和可可两人的眼神后，我怎么就瞬间人间清醒般来了个个人情感总结呢？
同一类型的河流，我不想踏入第二次。当然，话不能说满。既然不能说满，那就意味着会比之前更加谨慎的作出决定。
假如珊珊和可可的眼神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而确实又能让自己重新进入河流沐浴，那么和谁在一起，就显得很重要了。而和谁在一起向前冲冲，总要了解清楚搭档的性格行为吧？
我今晚这样算不算在第一阶段对她们关上了大门呢？说是双向选择，可是天平总不是完全平衡的，至少目前来说，我自信心慢慢相信是在向我倾斜的。
同时，心里有另一个判断，就是如果我依然还是那个喜欢平淡日子的林凡的话，机缘巧合的认识了珊珊和可可的话，我中年失业，收入没了，还有两孩子，只有一套屋子，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希望，你说她俩两人会对我有想法吗？显然99%是不可能的。
所以，目前我现在的状态，是我在这场选项里的优势所在。没有了目前的状态，认识她俩并且能发展下去的概率，只有0.01%的几率。
想到这里，我心里确定了自己的决定：暂停并搁置个人感情的发展。
先把房间门给锁死了，免得小飞和龙凤哥窜进来搞鬼。然后大胆的脱光光，钻进了卫生间，吹着口哨洗白白。本来想在卫生间里唱歌的，据说因为水气的原因，能将歌声柔和许多，变得有点磁性和蓬松，更加立体感。可是楼下有十来二十人在嗨呢！如果都涌上来猎奇，我不糗大了？
我的搭档确实没啥让我可诟病的，看看卫生间里的用品，是谁看了都想住一晚就全部掳走的啊！不是最大牌的用品，但确实几乎最适合的，用了就喜欢！浴巾不用说，惯例的有《南中国海岸线》图案，今晚我住的是荔枝客房，浴巾用了宝蓝色但不俗套。浴袍在我看来，也是睡衣，今天的颜色是全黑色的，而在之前我看过浴袍订货单，有好几种颜色：男的是白色、黑色、褐色和宝蓝色；女的除了男的四色之外，还有粉红色、紫色、嫩黄色、嫩绿色、酒红色和浅蓝色。客人要什么颜色的，订房时候打勾就行了。
高床软枕，很是舒坦。看看还能选择放音乐，我当然要试用。睡前音乐，要听听。灯光调至柔和的，我钻进了被窝里。立刻，一种柔软的包围感直接将我温柔的抱住了，棉制被子贴身感，就好像在云层里躺着的感觉，这不是瞎话，但可以想象，自己在一大堆上躺着的感觉，不就是在云层上躺着的感觉吗？
想不到的是，不知道是这两天的累极了的原因，还是新床的好感觉，我极速入睡。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再见张保仔－1
我对铜钱岭还是心念念的，怎么来说，都是心头大患的存在。赖永昌他们准备也来凑凑热闹参加我们的运动会，我也是在内心里防备着的，当然了，表面上的握手言和是每一个驰骋在商场上的人必须的伪装，----但我的伪装没有危害他人的性质，至于别人的伪装背后是怎样的一副面孔，我爱理不理。
我要去现场看看进度。上次和矮仔成上去看，给人撵了下来，心里就一直心有不甘。应验说那就放无人机啊！啥角度看不清楚？我说不去到工地现场冒着踩钉子的风险眼见为实，心里就是不舒坦。
隔天应验将无人机拍摄的视频就办公室里放了出来，那解说内容，甚至是从规划局里公示里得到的，再结合了无人机在现场公告墙公示的相结合，还头头是道的解说了一番。面对有着如此热情工作的搭档，我当然不能总是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便非常赞赏的肯定了他的工作，但是心里就还是想再去看一看。
基于是对手的原因，我又不能主动提出来去看一看，加上连情人岛都急冲冲的不假思索的给卖了，我更不想直接去了。说真的，情人岛卖了，钱是赚了点，但有点后悔。
我决定再去看看，和矮仔成上次上岸的地方，再上一次，划艇去。
也不知道怎么地，在傍晚夕阳西下之际，我闪现沙滩。再一看，大酒店不见了，思壁村那破破烂烂的村舍还有残存的部分城墙却能远远的看到，就在一片稻田的后面。银海湾大道也没有存在，只有一架牛车载歪歪扭扭的走着，而那头牛突然抬头无力的哞叫了两声，原来是给驾车人嫌弃走得慢，赏了两鞭子的缘故。
而沙滩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波浪就要将我的皮划艇拽出去了，赶紧跑上几步，拽住艇头的绳子，将船桨插入沙里，把绳子绑在了船桨杆上。我要看看水情才能下水。
‘加少兄，别来无恙？’一把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这把熟悉的声音，让我瞬间明白我此刻在哪里。然后，心里涌起一股安全感，和第一次见到张保仔的恐惧完全不同，此刻的声音，更多的是沉稳，再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壮志未酬。
自上次在梦里和他告别后，我再去找了不少关于他的资料。其实说出来有点惭愧，我想找他更多的资料出来，目的其实就是想找出来关于他藏宝的线索而已了，因为在梦里，张保仔对我的坦荡，几次都让我不好意思问他到底把宝藏藏哪里了。结果是在网上找的资料越来越多，对于他的际遇就愈加增加了说不出的复杂感。
他那股若有若无的壮志未酬感，来自于监察御史林则徐向朝廷上奏提出的“勿忘台湾郑氏”，结果是意见被朝廷采纳，自此之后，海盗出身的张保仔再没有升职，以副将终身。所以，此刻他出现在我面前，我立马就理解了这种无奈。勿忘台湾郑氏，意思就是要提防拥兵自重，而张保仔出身海盗，当然不会被朝廷重用，就好像宋江一心招安，还不是给用作棋子去打方腊？
我不知道张保仔那个时代，有没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又好多人研读了水浒之后发表结论，得出宋江就是棋子，张保仔是否也知道这个规律？
但我知道，他的语气里，现在是有了一种逐渐平淡接受的妥协态度。
‘别来无恙？终于又见到你了！’对比张保仔的沉稳，我有点激动。我怕转身见到了张保仔，现在身穿朝服，孔雀翎上那羽毛的光辉，在夕阳下，闪现出奇妙的七色光芒。
‘加少兄，可是想前往铜钱岭一游？’张保仔问我，‘大可不必！吾之宝藏，皆在山中。铜钱岭仅存虚名罢了！若执着前往，能获铜钱十数枚而已。’
我指指思壁村后的山崖：‘宝兄曾告知之位置？’
他点点头：‘当年跟随我上山藏宝的弟兄，都已去矣！我留此不义搜刮之财，亦无意义。请加少兄代为搜寻，返还于民。’
我情急之下说道：‘山谷已成湖。上次已和宝兄说过。’
‘哦，为兄健忘，不曾记住。’他说，‘加少兄须自行寻找财宝，两藏洞分布山谷两端，洞口前山石对望，一石如贼首，另一石如官帽状。贼首之洞藏金银宝锭，官帽之洞多为玲珑宝石，把玩之件。哈哈！’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样子，还有头顶官帽。
我问他：‘宝兄可惧我全取之？’
他摆摆手：‘加少兄亦是百姓之身。你得，亦是百姓得。’见我毫无欣喜之情，进而追问，‘加少兄可有心事？’
我的心事，他知道又如何？想了一下，我摇了摇头。
‘加少兄不厚道，我的宝藏拱手告知，你的心事可价值宝藏？若是，为兄不再追问。’张保仔倒也沉稳，这和从前杀伐无数的他判若两人。
瞬间我的愧疚之情涌起：‘妇人之事哪！吾妻休吾我也！’
‘男儿志在四方，休妻也罢，何患无妻？’他安慰我。
‘吾兄耳力差矣！吾妻休吾，非吾休吾妻！’我重复了一次。我知道在他们那个年代，这是不可思议的，不是没有，极少极少，一如你买彩票中了头等奖几百万。
‘啊？甚少甚少！’张保仔大惊失色，‘为兄从未听过！何故？’
我就算这一刻在梦里，对着眼前这个依然不是很清晰面孔的张保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臆想出来的任人物，还是能将自己感觉说了出来，还有遇上珊珊和可可的心里想法，也一并和盘托出。等我说完了，自己感觉心里似乎轻便了许多。
他一边踱步一边摇头，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可能他没想过居然有这样奇事遇上。思考片刻，他回头问我：
‘加少兄可知我之家内之事？’
我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谁知道网络上说的关于他张保仔的一切是真是假呢？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再见张保仔－2
张保仔顿了一下：‘可是有难言之隐？’
我再次摇头：‘非也！100个人就有100个哈姆雷特。宝兄事迹，功过自知。’
‘哈姆雷特？番鬼佬？在哪里，我可不放过他！’说着张保仔就四处张望起来。
我顿时放松了下来：‘宝兄莫紧张。’
我将哈姆雷特的来由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他才放松下来：
‘我夫人石氏，原来是我的上司。这事人尽皆知。可是，我一直没有给她名分，直到澎湖稳定之后，我俩才举办婚礼。’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缓缓地继续说：‘从为兄海事生涯起，认识夫人到澎湖这一段时间，百姓痛恨我俩，称贼公贼婆；投诚之后，同僚嘲讽我俩。现在看来，又如何呢？加少兄，坚持本心，不理世俗。谨记谨记！’
我总结了一下：‘宝兄，你的意思我明了。走，要不我俩喝一杯？’
‘喝一杯？’他看着我，‘原来你知我有酒？’
我当然不知道他在哪里有酒，除非他这朝服里能藏着酒，一坛酒怎么藏？我有酒啊！我的藏酒就在情人岛上。
我指了指情人岛：‘那有！’
两人对望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我记得我在情人岛上的石头缝最里面藏过一瓶酒，但是现在是在梦里啊！反向穿越吗？要知道，张保仔可是真的藏了宝贝在山里而且给我找到了呢！我现在是将酒藏在了一百多年前呢！可能不？
有点荒谬。
可是，在梦里，我是无所不能的。不对，在梦里，所有人都是无所不能的。能在梦里和暗恋对象三生三十世桃花林里快意追逐，能在梦里三十万大军围困之际将劲敌主将三招过后单挑下马，能在梦里将电视上的开奖号码用手拨弄成为自己买的那一注号码，能在梦里英雄救美消防灭火跳水救人，能在梦里调解国家之间的世仇并且因此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所以，我在情人岛上藏了一瓶酒，有何不可？唯一不可的就是，这瓶小飞考验我的酒是不是真的在情人岛上某个石头缝里？
走在沙滩上，夕阳西下确实好看，可惜了我身边时身穿朝服的张保仔而不是珊珊或者可可。哎我去，怎么就想着她俩呢？哦，也不奇怪，这一整天里，出现最多的最容易擦枪走火的配合者就是她俩，情有可原。
‘加少兄如何得知我有好酒在岛上？’张保仔问我。
我笑着说：‘因为，我也在岛上藏了一瓶好酒！’
‘噢，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张保仔连忙拉着我的手，快步走着，‘加少兄如何不去考个功名？’
我连连摆手：‘之乎者也，难啊！倒不如与一好友，一醉快哉！如同你我此刻，别无他想！’其实这个时候还是在想那瓶穿越的酒有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我该如何说。哦，就说昨天藏在这儿了，这会没了，一定给人拿了去，表情一定要到位，善意的欺骗。
走到情人岛，原来情人岛百来年都没怎么变过，甚至更少灌木丛，想必是那些灌木丛都给砍了去作烧火用了。我对张保仔说：
‘宝兄，我先看看我的好酒在不在啊？’我找到那个石头缝位置，正准备伸手进去时候，张保仔拦住了我，意味深长的问我：
‘加少兄的好酒在这儿？’
我点点头：‘没错的。’确实没错的，一百来年这个石头缝也没变过，两块石头对着，然后在这两块石头下有空间。上次张小飞硬塞给我的洞见酒，42度的酱酒，喝不惯，我顺手就置放在这块石头的下面，直到最后情人岛给卖了我也没记起来这个石头缝里还有一瓶酒。
我伸手摸了一下，居然有一个大坛子！不是装骨灰的吧？我抬头看看他：
‘我的酒没有了！但是有一个大坛子，不会是金塔吧？’
张保仔摆摆手：‘非也！为兄所藏好酒！本来是想和夫人在此畅饮一番的。无奈上次走得仓促。夫人还一直惦念呢！今番与加少兄畅饮，更是快意！’
我小心翼翼的将坛子捧了出来。然后就看见了刚才坛子下面的泥土中露出了洞见酒的酒瓶头盖。心理一阵狂喜：
‘宝兄，原来我的酒在你的酒下面呢！’
一坛酒和一瓶酒置放在一起。
‘加少兄的酒好生别致！颇有古朴之风。’张保仔说。
这一刻我想的是，酒杯呢？
张保仔再从石头缝里掏了一下，两个酒碗。原来真的有配。
我问他：‘宝兄的酒，多少度？我的酒42度。’
‘何谓度？望加少兄不吝赐教。’张保仔说。
我看看那两个小酒碗，约莫三钱杯的三倍大，那就是一两一碗呀！武松喝了十八碗才敢上景阳岗，说明酒的度数很低嘛！如果用这碗喝洞见酒，真的是三碗不过岗了！于是挠了挠头：‘几碗则醉？走路不稳则为醉。’
张保仔哈哈大笑起来：‘从未醉过！’
我指了指这坛子：‘一坛不醉？’
他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两坛！’这坛子看上去十来斤酒的样子。
我心里有底了，这样喝，不就是喝菠萝啤吗？最多5、6度的样子。洞见酒42度，7倍的样子，也就是说，按照一坛14斤计算，就等于两斤，洞见酒一瓶一斤，乘以2，等于一坛。那酒量也还行，相当于我的酒量不是？原来你张保仔的酒量就是这样了。
我摇摇头：‘我这酒，宝兄三碗倒也！’
‘噢，为兄未逢敌手。’他笑了，‘海上和澎湖，一样！’
我暗笑，那时因为你当海盗时候，你最大，手下不敢与你抢风头；在澎湖时候，虽是副将，但海盗出身，正统出身的都不敢与你争锋。
我说：‘那要试试了。’然后我问他，‘这坛子，怎么打开？’
他得意地笑了：‘敲开！’说罢一拳下去，将泥封的坛盖子打开了。然后看看我的酒，‘你的酒怎么开？’
轮到我得意的笑了：‘宝兄可以试试。’
当然没有开到。我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喝！’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老程来检查
‘交换着喝？’我给了个建议。
‘好！好！’他对我的提议甚为赞同。
在这个并不遥远的夕阳西下的傍晚，我喝了他半坛子酒，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他只喝了我三小碗洞见酒，就开始在岛上开始了parkour，只见他左右腾挪，在岛上的石头之间高低跳跃，到最后奋力跃上最高那块石头，顺势来了个转体360度翻腾下地，在下地之前那顶官帽脱离了他的头部，在那个瞬间他一把拿住官帽，空中转体之间以放飞镖的形式将官帽朝我甩了过来：‘加少兄接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官帽已经刚好套在了我的头上，而他又刚好站立在我面前。
‘好功夫！’我这才反应过来，‘练家子就是练家子！果然宝刀未老！’
他一拍我的肩膀，我没受力，一屁股坐到地上了。他哈哈大笑起来：
‘加少兄，你起来啊！你赶紧起来！我这官帽，不戴也罢！’
我抬头看着他：‘现在这么舒坦的感觉，不起来！不起来！起不来！起不来！’
‘作为男人，你起来啊！’他说，‘不要怕！哎，我夫人来追命了，为兄先走一步，告辞！’
我就是不想起来，这感觉，多爽啊！张保仔居然怕他夫人？哦，情有可原，严格来说，本来他夫人石氏就是一个敢打敢拼的主儿。难怪刚才他就是要在岛上石头上左右腾挪跳跃，意有所指？嗨，刚喝了个尽兴上头，就成了消失的他？还叫我赶紧起来？
“什么叫不起来啊？怎么睡个觉还说梦话？！”
“就是！什么叫起不来？”
这两把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这么好听？可是熟悉得来突然让我有种惊悚感？！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我眼前站着珊珊和可可！
吓死爹了！我第一时间望下看，一看到自己的睡衣束缚有度，再用一秒钟想了一下，睡衣里上下都还有多一层保护。整个人才缓下来，站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俩：
“我说，你俩怎么进来的？吓死爹了！”
可可噗此一下笑了出来，而珊珊就忍住笑意：“你看看几点啦？！我和可可拼命拍门，你就是没反应！后来有反应了，又是在喊好功夫又是在喊不起来起不来什么的！然后我可是从阳台扒窗子过来的！要开会啦！悬崖栈道的事儿，昨晚的，还记得不？”
我一拍脑门，然后赶紧从床上走下来：“昨晚喝多了！不记得了！”
珊珊和可可两人对望一笑：“你喝酒了？可乐你都没喝完一罐！”
难道我告诉她俩我在梦里和张保仔在情人岛上喝酒？说出来，她俩要联系最近的神经病院了！
“哦，我以为是呢！”我赶…紧走进卫生间一番操弄，出来仍是翩翩不惑中年，“走吧！”
“手机！”珊珊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递给我。而可可则在整理床铺。
我接过手机：“哎，可可，你不一起去？”
可可说：“没叫我啊！我得去采石场！你和珊珊姐去。”
我看珊珊：“你的…”我指指她的脚，我记得昨晚她崴脚了，背着她的时候，我还真的想像开摩托车一样故意刹一刹车，抑扬顿挫一番。
“哦，没事！”珊珊说。
“…蹄子没事了？那就好！”我点点头。
身后的可可笑了出来：“凡哥，你说话真损！”
珊珊怒目圆睁：“贫嘴！走！”
我和珊珊走出树屋，朝悬崖栈道而去。我总觉得后背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我和珊珊，直觉。
走到四十大盗客房门口，才看见老孙在露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虎啸山林一番。见到我，伸手打了招呼，我回了个竖手指的动作来安慰他，他也一样回了，礼尚往来嘛！
“你就这样和搭档打招呼啊？还这个动作？”珊珊问我，“老孙负责的工作可是够宽广的！”
我呵呵一笑：“要不我和你也这样打…招呼？”本来不想说的，却在话语即将出口时候看见了四十大盗客房屋顶附近上次我们摸出一些小玩意的地方，那块大石头真的像一个贼首的样子啊！
珊珊一拍我的手臂：“当我是兄弟啊？”
我没留意她的话，还在看着那块梦里张保仔给我说的自嘲贼首的石头，茫然的应了一句：“啊哦！”等反应过来看着她一脸怒气的样子，赶紧找补，“哪里啊！肯定不是兄弟啊！哎，走快点！吃迟到了！”
“现在你知道迟到了？睡得啊！还自己摸头！”珊珊嘟囔着。
“哎等会儿！你和可可到底看到我怎么睡觉了？摸头都给看到了？没拍照吧？”我突然好担心自己摸头的事了，就怕这事是上头了或者下头了不是？
“你自己好好的猜想一下吧！拍没拍。嘿嘿！”珊珊笑了，“就怕待会儿老程一说，我笑不出来了哟！”
“你笑不出来，那我就得哭出来喽！”我只能这样安慰她了，语气故作轻松。
老程带着他年轻的团队已经在现场了，向东在，紫萱在，小飞在，劳工和柏君也在，几个正在看着ipad，而伊万正在悬崖下。
我走过去和老程握手：“老程，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昨晚喝多了！”
珊珊听我这么说，嘴角翘了一下。
“哟，林凡你也开始喝酒了？”老程笑着说，“是我来早啦！人老了，睡不好，我可是早上五点半就开车过来了！”
看了又看，然后又通过对讲机和伊万直接沟通，调整角度，认真地细看。最后，老程说回办公室再谈。我看他的神情，似乎有点阴郁。
回到办公室，办公桌上放了十来碗打包送过来的抄手，然后旁边小解的杰作，我们今天的早餐。小解的抄手，在餐厅的点单率非常高，甚至在我们度假村的平台上也是讨论的热点。我就喜欢这样有立体感的氛围，我们度假村，哪一项都能诱发热点，从客房随时入住计时24小时这改变行业的举动到小松鼠给抓现场直播，都有不少的流量。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恐怖片和喜剧片
“老程，这抄手…”我还没介绍完呢，就给老程打断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抄手，我们度假村的网红显眼包啊！我可是一直在度假村平台上蹲着呢！哪些网友的评论真有意思！有时候比短视频还要有意思！昨天那个偷松鼠的，我从头追到尾！”
说完之后，老程可不管三七二十八的，开吃，连吃三碗不停叫好的那种。
坐我旁边的珊珊用手肘碰了碰我，悄悄的问：“这不像我所熟悉的老程啊！以往他没那么馋嘴！出去吃饭也不怎么吃。”
我暗笑：“说明你没那么了解他啊！放着工程上的紧急事儿不说还能连吃三碗，说明这问题不算大，还是可控的嘛！还有，以往和你们出去吃饭都不怎么吃，说明你们没点对菜不是？”
她给了我一个白眼。
大家听老程这么说，又看看我的轻松说笑的表情，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现场气氛也骤然轻松了起来。
向东说：“我昨晚本来没看偷松鼠的事儿，我在忙。我老婆在追着看，她说太好玩了，是剧本不？我说怎么可能呢！总有贪心要据为己有的人嘛！我今早回来，也问了安静。她说后来都处理好了。只是客人，就是视频里的老太婆骂骂咧咧的走了。但是我心里有点咯噔啊，万一别人要告我们，就算不得理，也不代表别人的认知就是明白这道理。所以，我也咨询了律师朋友，他说这个闹腾不起来。林凡，我们还没有找长期合作的律师吗？要不确认一个可好？对我们这种服务业深入了解的律师。”
我说：“之前的一些业务，都是用着潘若安公司的律师，我们就是搭个顺风车。向东，这事你看着办！你管理，你决定！”
老程擦干净嘴：“吃完了，必须要擦嘴呀！能打包不？”
向东说：“打包？回到家早就糊成坨坨啦！这么吧，打包还是打包，我让小解给你分开来打包。抄手不煮，汤底密封，你回去后，将抄手和汤底放一块，微波炉叮个几分钟就行了！如果不吃，抄手汤底都放进速冻里去。要吃的时候，还是找微波炉。”
“哟呵，你这么熟悉这流程？”老程笑了，“吃拿卡要你终于学会了？”
“啥吃拿卡要啊！瞧你说的！我这是给小解做实验。他要求我这样带抄手回家的。不但是我，我们度假村里还有其他住在附近的同时都按照这要求做实验。”向东说，“现在你可以展开说说悬崖栈道的事儿了！”
一说到工作，老程立马换成另一个模样：“那好！我看了现场的实际情况啊！首先让大家吃个定心丸，总体来说，设计没问题！建设没问题，检查没问题！想想，去年的两个台风，17级的，纹丝未动！你说这次螺丝松了，是之前有台风来，也说得过去，但是这段时间没有台风。其中有个原因呢，也是有点可能的，就是地震。前段时间我们附近外海不是有一次地震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很难说。因为都是地壳运动，也有可能地震将震动传了过来，石头之间产生了挤压力，这个原理呢，我举个例子，就是打桌球，如果你白球要打2号球，而白球和2号球之间是有一个呈现直线的1号球，那么白球击出的时候，可能只要用50%的力击发1号球，2号球收到的冲击力就能达到原来直接击打力的100%。这种地壳运动的挤压力，也是这种传递的，海啸一样的。如果是这种可能的话，那不好说。我看回我们原来的地址勘探报告，除了这一堵山崖，水库后面原来是山谷直接到采石场那里的，这山崖算是一道屏障，现在成了水库的受力墙一般，多少有点影响的。水库其实就是堰塞湖，周围所有石头都叠加在一起，再来一次地震的话，可能就难说了，可能像保龄球一样全部炸开了，也有可能就是石头之间的缝隙将挤压力给抵消了也不一定。但是要有确认的报告，那这工程就大了去。”
这妥妥的是恐怖片啊！
大伙儿都紧张起来了。但我从老程的老脸上看不出意思紧张的情绪，那我自然放松了去。但是珊珊却有点儿进展，紧张到甚至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来回的搓。
我碰碰她：“喂，揩油啊？”我用嘴努努朝向我怕的大腿位置。
她闹了个大红脸，把手缩了回去。这到底是真的紧张工作，还是因为故意摸我而紧张？
向东问：“那老程你的意思是？”他没将设想的结果说出来让老程二选一。
老程说：“刚才是在放恐怖片。这可是林凡你教授我的哈！”
“有吗？”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广告公司去给客户提案的技巧，在我印象中，好像没对他老程使用过啊！
“你最开始向我推介这个项目的时候你不记得了？”老程嘿嘿一笑，“搞得我心痒痒的。后来我院里的年轻人才说，你这技巧是先放恐怖片，后放喜剧片。我告诉你，这次运动会我设计院可是全项目都参加！我们抓鸭子可是手到擒来滴！”
向东舒了一口气：“好啊，这次将我吓到了不是？请问老程，这部喜剧片叫什么名字啊？心花怒放还是家有喜事？”
老程笑得很得意：“亏你们还天天看着！刚才伊万在拍摄时候，我看到那螺丝很明显是给拧过的嘛！但是周边又有点毛发之类的，有点金黄色的。我就在想，一是我们确实是检查时候只看表面，没有动手去拧过是否松了，如果是一直没拧过的，地壳运动的挤压力确实有可能将这俄罗斯慢慢逼出来；另外就是有小手去拧过啦！本来就有点儿松，然后这小手也皮，一直拧，但是这螺丝对于小手手来说，可能过于巨大了，所以就是拧着玩。你们说呢？到底是谁在拧呢？”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工作总是有新做法－1
我不假思索的说：“肯定是小飞你！整天不是嚷嚷着要伊万教你攀岩吗？原来你半夜去爬了不是？”
“我？”小飞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要是能爬上去，就不是拧几颗螺丝的问题了！我直接把钢架扒拉几下检查牢不牢股啦！还拧螺丝？”
老程笑了：“小飞的爪子还真的没这么小！哦不好意思，小飞的手没爪子那么小。”
小飞哎了一声：“老程没见你这么说话的。”
老程这才悠悠的继续说下去：“我刚才上山的时候，看见了一只猴子在树屋区上方的树林间跳来跳去，结合那毛发，应该是猴子好奇去拧的。我这么一说，有没有走近科学的感觉呢？可以分成好几集来播放的哦！结论：检查没完全到位，顺带猴子也调皮。很简单，在螺丝上刷上以一层什么不能掉色的颜料，到时发现猴子爪子上有这颜色就完全破案了。”
“敢情把我当猴耍了不是？”小飞也笑了，“老程啊老程，你这年龄还学坏一溜溜！这就是没事儿了？”
老程说：“算是没事吧！但是这视频，我发给权威部门的看看再下定论。对了，我们这儿还有猴子？抓住它啊！套个摄像头，那就好玩了哈！”
向东说：“老程，既然来了，要不去我们的项目工地看看进度？”
老程点头：”正有此意。向东啊，你和紫萱，还有林凡，小飞就不用去了，你们还要主持大局嘛！我带着大伙儿去走走就行了。”
老程带着劳工还有柏君，加上珊珊和他团队里的年轻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去了。
办公室顿时像是给真空吸干了似的，陷入寂静。
但只是那么一秒钟的事儿，小飞就打破了这寂静：
“难得四巨头坐一起，聊聊？”
向东先是喊了若男和老朱还有晓蓉过来，最后又叫了老孙赶紧过来。然后对我说：“确实要聊一下。”
过了一会儿，人齐了，开会。
向东说：“这段时间的工作报表，我看了看，然后问了老朱前台客人的情况，又问了若男拿了入住的数据分析，再和晓蓉分析了财务报表，得出结论：我们的日游型客户和吃饭型的呈现增长的态势，但是最主要的入住率，却出现了不稳定而且有点下滑的趋势。我们先听听各部门的汇报。”
老朱、老孙、若男和晓蓉先后简明扼要的说了工作情况之后，向东说：“在股东会之前，有些事情是要理顺的。对于服务质量，我们一点问题都不曾出现，像昨晚的偷松鼠的那对母女如果投诉的话，在我们内部这里当然是判定投诉不成立了，不然会寒了同事们的心。当然了，这一点我们一定会做好安抚的工作，让同事们没有后顾之忧。对于收入，当然就要未雨绸缪了。按照刚才同事们的信息汇总，这入住率开始下滑，我们要确认一下哪种情况是最真实的。现在看来，价格或者说是性价比，才是让客人斤斤计较的关键所在。我们的价格等同是3000元24小时，平均下来，125元一个小时，2元一分钟！这个价格不能细算，细算的话，客户就会出现在别处住来我们这儿玩的现象。”
紫萱插了一句：“这个趋势确实是有的。至少在大酒店这边的大数据统计中有体现。住大酒店，最低5、6百，然后过来花20元进来，或者是事先购买20元的门票进来去餐厅吃饭，这20元就在饭餐里抵扣了。这一来，大概就花了一顿饭钱白进来了，比如一家5、6个人的话，先交百来元，上到大榕树吃饭，几百元，再抵扣百来元，然后还能玩玩滑道，然后度假村里还没有什么其他花费的地方了，至少目前是没有，一算下来，一天还不用3000元。所以，这个入住率下滑，看上去是缓慢的，但如果这趋势一直这样，度假村就有点危机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就是这事。”
“对，今天就要讨论一下这趋势该如何破解。”向东加了一句。
小飞第一个说：“我该说不说啊！说错了大家直接指出来就好。既然入住率下降，要拉上来，来个什么买二送一，甚至买一送一也行啊！刺激一下！噢，阻当然这个举措一定是阶段性的，不然以后干不下去了。”
晓蓉第一个反对：“这个不可以啊！对于措施变动之前的客户，其实是很不公平的。而且度假村其他项目，该如何配套跟进，也是要考虑的。如果就是单一的降价，这个弊端就很明显了。”
老孙说：“度假村其他配套，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是皮划艇啊，滑道照相的费用，最大头的就是餐厅了。那买二送一湖或者买一送一，就是降价33%或者50%，正如晓蓉说的，弊端大！假如啊，我说假如，既然这买几送几有弊端，那不如这折扣换成餐厅的消费？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餐厅必须要有实际收入才行吧？单是住房这边优惠的折扣用来挂帐，我这餐厅算不算有收入？但是我支出是一定产生的，收入却不一定了？那这样来看，晓蓉，我们餐厅算不算虚增成本？我不清楚财务的方式啊！但是类似的做法，好像为了提高入住率这个数据，反而将各个部门都玩坏了会不会？折磨麻烦的配套做法，不做可不可以？”
老孙哲表态，其实就是堵死了一条路。确实也表态得对，阐述立场没毛病。我们几个人都突然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当一回事，现在却变成事儿了。
晓蓉说：“老孙说的没错。如果说入住给些优惠，成本增加不明显的活动，那没问题。比如说赠送皮划艇多少个小时啊，再玩滑道多少次啊，这些成本增加就不明显。但是换作餐厅要增加实际成本的，做帐都不好做。到时税务说你这数据和某个时期对比支出和收入不成正比，就很头疼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工作总有新做法－2
小飞说：“那我的建议和我一样咯！肥佬！”
“不不不！不肥佬！”紫萱说，“可以保留。”
“可以保留？”小飞听了大喜过望，“还是有用的？”
我看看紫萱，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以保留的意思就是，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救急的时候，上中下的马都会拉出来溜达溜达的。”
“嗨，这不就还是肥佬吗？”小飞一拍大腿，“我，士可杀不可辱！”
向东安抚他说：“那也不是啊！林凡的意思是，你这所谓的下下策，是在我们内部看来是下下策，不代表推出市场时候是下下策呢！小飞你想想，我们的客房在市场上的受欢迎程度可是独一无二的，从开房率来说，我们可是傲视同侪的！只不过今天我们在讨论这居安思危的方案，就真的居安思危哪！说实话，我们现在若推出这买几送几的策略出来，大卖是一定的。但是这样一来，就是吧市场给卷起来了，甚至有点卷死啦！如果我们在银海湾把市场给卷死了，那么一同倒下的还有大酒店啊！还有我们自己的银海圆月啊，还有面朝大海啊！所以，这种能卷死别人的策略，一定是下下策。但是如果有另一种方式，也是卷，但是卷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那么这种最后拼个鱼死网破的策略就可以不用了。”
“那增加一些内容，充实一点，客人就不会觉得不划算了？”老朱提议，“我在前台，总能刚听到一些客户的抱怨，大意就是看上去我们这里挺多内容，但是实际上又觉得少了不少，所以会觉得有点不划算。”
老孙说：“就算要增加内容啊，比如我们的飞机主题区，赶不及。火车主题区呢，就是十来分钟的内容，还是在度假村之外，也帮不了忙；旋转铁桥和火车主题区一样，来不及；小火车或者双人有轨单车也是还没行。采石场项目亦然。所以，现在要挽救这下滑的开房率，还是向东说的，要卷！但是要捐得有水平。我今天可没想到招儿，不好意思。”
然后他们几个人齐刷刷的看着我。
“又是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如果没有想法，你不会这样态度的。最开始也是你想到改革这开房时间的啊！多大的震动！现在如果有新的做法，就是升级版了！前两天的新闻你看到没有？某个旅游景区的退房时间为早上八点甚至更早，美其名曰说来旅游谁会睡懒觉？！如果我们这措施得当，一定又爆一次！林凡，我看好你哟！”紫萱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知道你做策划都是秉持‘幸福者退让原则’的。对吧？”
“给钱！给钱就有点子！”我随口说了一句，“不然那亏大了！”
“对呀！不给钱就出点子，当然亏大了去！”晓蓉说，“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现在不是挂着潘总的公司进行银海圆月的策划吗？我们这里可以支付费用给他的公司，换策划方案啊！这种成本的增加，税务认可的。那么无论是谁的策划方案，才叫真的有回报。一举两得。哦，我岔开了话题？那当我没说过。”
紫萱看着我和晓蓉：“啧啧，抢钱夫妻的感觉啊你俩！”
我说：“晓蓉你的想法很好！可以实施。回头你提醒我啊！现在我说说我的想法。大家听好了啊！坐好了，双手叠一起。”
我去，小飞还真的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
我先看看若男，点点头。她立马回到自己位置上，操弄了下电脑，然后在办公室的墙壁上，出现了我的ppt。我清了清嗓子：“密码是1231。”
ppt给打开了。这是我在做24小时退房计划时候的b计划，后来我看着这个方案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这个b计划是可以作为24小时退房计划的有效补充，符合条件时候，则直接能作为一个单独的计划实施，最好的效果就是在24小时计划后接龙实施的。我一直认为这个计划是不需要实现的。没想到仅仅半年不到，就要用这个计划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计划通过的话，那么之后的计划就是又要提前是想一想了。想到这里，我居然还有一丝暗暗的快感，要再做一个c计划备用，这种备用的得逞感觉实在好得不要不要的。我是不是有点变态？是的，玩策划的人不变态，尤其是思想不变态，做不出好策划方案来。当然了，对我有期望的人，那才更加变态，不然怎么会鼓励我和相信我能做出变态的试试计划呢？
“之前我们实施的24小时随时入住随时退房计划呢，对普遍存在存在的行业行规是一种卷，我们喝了这头啖汤，当然是有收获了。从实际的角度来说，我们这个计划，是让客人获得最大利益感。但这计划也有bug，就是客人在最初的最大利益获得感之后，现在对24小时才退房这个时间利益脱敏啦！因为现在的人，很多时候出来玩，都讲究个随心所欲。比如来我们这儿一听24小时就很乐呵，然后发现可能我们度假村的内容不足以支撑可以待足24小时候之后，a计划的弊端留显现了，就是客人反而觉得如果我12个小时就退房走人了，那你度假村不是赚了我12个小时吗？这个时候的客人一定不会去想其他宾馆的12点退房规则，就是想我们赚了他的12小时然后又卖给了下一个顾客！对吧？如果你是这顾客，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小飞，我问你，假设你是一个客人，又想到我刚才所说的赚了你12小时的时候，然后又想着原来度假村将我这12小时卖给另一个人赚钱了，起码价值1500吧？那这个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反而有点不平衡了？对我们度假村反而有点不满意了呢？如果再在这个时候，在度假村遇到的一些遭遇可能并不是那么愉快的话，这种感觉会不会更加强烈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工作总有新做法－3
“你问我啊？”小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问众人，“如果是你们，你们想到了这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向东沉思一会儿：“嗯，还真的会觉得我们度假村就是奸商行为呢！”
若男说：“我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觉得你度假村找到了行业的漏洞，本来是补上这个漏洞的，这下可好，还利用上这个漏洞赚大钱了！我是客人，心里确实会有点不平衡。”
老朱连连点头：“对对对！有些客人退房的时候嘴里就这样嚷嚷，我有体会。”
“那这样的话，老朱我就要批评你了啊！不是所有的客人牢骚你都要记下来，但是这种关系到我们策略实施后的反馈，你要及时汇报才行啊！批评了啊！”
老朱赶紧认错说不会在发生。
晓蓉说：“林凡之前你的计划呢，算是找到行业的bug了，还充分利用到出来到深圳附近旅游的人的夜猫子精神，随时入住，确实让我们收获不少客户。但是这个计划呢，是建立在同行的死规则上的。换言之，13点必须退房的规则对夜猫型的客户非常不友好，而出来旅游，就不是那种晚上九点就睡觉的规律。我们的灵活是因为同行的死板。但是你这么一说，结合老朱的前台反馈，我觉得呢，还没有到奔溃的时候，连开始奔溃都没有到。这种未雨绸缪，居安思危，不是坏事！可以让我们再次领先的做法，一定要做。你继续说下去看看是怎么个b计划？”
紫萱说：“但是，如果我们抛弃现有计划的话，我们该怎么办？那就意味着承认我们失败了？”
我说：“我没说我们现在的a计划是要被抛弃啊！我说的是在现有基础上的加强版。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客人住房不足时间小于14小时就退房的话，这14小时是以客人确认入住开始计算啊！这14小时之内就退房的话，其余10小时折算1000元存着以后用，可以叠加核算1间房，也就是价值2000元，但是必须在退房后三天内提交后续入住人姓名，一个月内可以更换一次名单，只可以更换一次名单，在系统里只能更改一次。而入住时间在三天后任意时间至三个月，这个时间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呢？三个月内还是六个月内？不能一年内，那样对我们不好。只要在预约时候有空房，就和正常开放一样的预约。这个小程序，麻烦若男做出来哈！麻烦大家抓重点，重点就是不足14小时的才行，比如说客人住攀枝花来不及会超过着14个小时退房，对方在电话里或者平台上报退房了，然后在30分钟内办理好退房的，还是按照14小时之内来计算，其余的10个小时还是按照1000元储备计算。这计划有没有bug？有，我故意留的，就是这1000元谁都可以用，只要你按照规则来报名就可以了。你们会不会说这不就鼓励有些人炒房？炒呗！有哪些专业黄牛会用3000元如何然后省下1000元拿出来炒呢？还有，这种方式，若是实施，老朱在前台必须作为加强强调告诉给客人还有这样的优惠，有些客人是不计较的，有客人要计较的话，自然会留意逗留在度假村里的时间，掐算着时间。这样不是坏事。我收你3000元，但是我告诉你，你居然还能收回1000元哦！这种做法是不是等于买二送一？是买一间房的买二送一版本。晓蓉你算一下不是等于买二送一？但是你不会觉得我在赤果果的玩降价啊！对吧？”
晓蓉算了一下：“一间房3000计算，买二，就是6000，送一间，就等于6000元住三天，等于一天2000元。对，等于买二送一，但是门槛低了，只需要买一间。这种感觉我是觉得我赚了钱回来哦！不是以为降价呢！有点意思。”
紫萱听了，又核算了一下：“嗯，林凡你不是数学不好的吗？这数学题，你满分呢！”
小飞哈哈大笑起来：“满分就是满分，但是紫萱你别夸他呀！他鸡兔同笼都是用仙居器双脚然后看看谁一屁股坐地上过来确认鸡兔的数量，都没有公式的！哎，但这想法确实不错。可以拿10小时作为赠与。”
向东说：“那倒不如改一改可以同时使用三张10小时，这样等于送给对方免费入住。晓蓉麻烦你算算这计划划算不？”
紫萱问：“为什么要3张10小时呢？”她转过来问我，“林凡你是故意用两张10小时是吧？逼着客人要出1000元来入住。我觉得这样也行啊！用1000元来入住3000元的客房，也划算嘛！哦，我是这样想，但数学题要晓蓉来计算一下咯！无论是林凡你的两张还是向东你的三张，我都觉得可以用得上。甚至是不是可以发挥一下？比如说树屋就两张，悬崖玻璃屋就三张？这样会不会复杂了呢？”
晓蓉说：“计算是不复杂的。但是实施的效果你们要考量。我现在就计算。你们先讨论其他的。”
若男说：“我这里设计一个电脑兑现提交没问题，老朱前台操作一点问题都没有，都是傻瓜式的操作，客人自己在电脑上或者手机上操作填写，很简单的事儿。至于是不是三张悬崖就免一间悬崖玻璃屋，我觉得紫萱姐的提议很好。这样可以增加一些潜在黄牛的炒劵难度。还有，要确认一下的是，如果我只有一张劵，就是可以用这张劵加2000元任意入住任意类型的客房；我有两张劵，是和一张劵一样的，不经过是只加1000元；我有三张劵，那就必须要三张一样的劵才能免费换取一间房。还有，如果这种入住的客户，他能不能实行14小时内退房照样换取10小时的劵呢？这个要考虑，是继续优惠呢？还是优惠减半甚至不优惠了？这是我的想法，麻烦大家现在讨论一下，我好立马开始在制作这个预约兑换系统。”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工作总有新做法－4
若男最后这句提醒了我，这种优惠制度下的入住，是不是也能继续享有10小时的优惠劵呢？
我给晓蓉加了码，就是若男提及的这个用优惠劵入住的，还能不能继续享有10小时优惠劵。
向东说：“林凡，你的想法真的很变态呀！对于我们客房的时候，真的算是吃光刮净呢！运用率尽可能做到最大化。现在等晓蓉算一算再说。我们现在讨论一下关于面朝大海和火车主题区的客房，是不是也参与这样的活动呢？甚至，大酒店的考不考虑？现在讨论一下咯！”
小飞到时很有想法，他说：“我是不建议大酒店参与这活动的，以后可以另行参与，因为现在大酒店的生意非常好，都是俄罗斯客人，我反而觉得从形象的角度来说，就让大酒店成为涉外的一个形象吧！这种人设至少目前来说是非常有效果的，外人会觉得这酒店形象很好，因为现在国人的观念还是存在着外国人住的不会差，甚至很有档次。所以，我觉得可以维持，直到这些俄罗斯客人少了，入住比例降到30%之后吧，就可以考虑参与这剩余10小时的优惠计划里，现在不参与呢，还有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要刻意将大酒店和度假村混为一谈，因为各自的客户不是同一层次，属于互补，那就不要串串了去；至于面朝大海和火车主题区，我也赞成，都是新项目，有新的吸引力，既期望新的爆点和增长点，也不期望能有很大的爆点，因为体量小嘛！所以不参加，在什么时候参加呢？入住率真的较低的时候，再拉进来。”
“小飞这次分析得很有道理。向东，你这次真是抛砖引玉了啊！”紫萱说，“嗯，这个可以一言堂，小飞的观点说了算，不接受任何讨论和反驳。因为我们现在是要集中火力点。”
向东最后拍板：“林凡的想法我赞成！紫萱你呢？小飞你呢？”
两个都点头。
“那就这样做吧！”向东说，“我们历来都速战速决的。但是呢，另外说一件事啊！哦，小强没来，也没事，照样可以确认。我发现呢，我们分头负责制是好，但是也有个稍微脱节的地方，就是：以前大家因为自己之前的工作经验，就算到我们这里来，自己单独负责一个项目的所有流程，也是不太敢自己拍板，总是有点唯唯诺诺的节奏，然后我们一直在灌输和鼓励要大胆的去做。现在我发现呢，就是大胆就是大胆了，但直接等到这项目就马上要具体实施了，我们管理层才知道，这中间呢，留给管理层缓冲的时间不多，因为有些事要和一些部门或者机构沟通，需要一定的时间。喏，小强负责的飞机项目，之前不敢冲，鼓励了之后，现在冲得太猛，他说过三天，飞机就要运到了！我说你能不能早一点说？他说和林凡你说了啊！说龙凤哥也在帮忙。”
我皱了皱眉头：“这事是我在跟进。可是这小子，还有龙凤哥，这两人没和我汇报！不行，得逮他俩过来！”然后，我打了电话给这两家伙，没十分钟，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就进来了。
我问：“飞机准备到货了？”怎么没听你俩和我说呀！”
龙凤哥点点头：“是啊！到货了，现在应该进广东境内了。我查查看哈！”说着就手机上快速的输入了些资料，然后说，“还在江西境内。还是三天内到。”
紫萱也皱了皱眉头：“你俩得说啊！不说，我们怎么安排呢？就算我们不安排，起码我们要知道呀！另外，这在银海湾和网上也是极有卖点的事，比如上次火车车厢运过来是吧？”
龙凤哥很醒目，他嗅出了不满意的分子在空气中飘荡，立马低头：“对不起，这事是我和小强的疏忽，没有通知大家，以至于大家担心了！这事我已经和各个部门沟通好了，交警啊，路政之类的，包括现场的所有协助的力量。哦，包括了网上直播还有顺带带带我们度假村的各种货的内容我们都准备好了，比如度假村客房的销售、大酒店客房的销售，马克杯的销售、船木家具的销售、银海圆月的预售信息和网络预订等等，总之是我们度假村和周边产品的，我们都准备了！而且是很充分的那种，额，唯一的不充分，就是忘记了通知紫萱、向东、小飞和凡哥你们四个。真不好意思！但是，一定不会有岔子！”
龙凤哥从来没这么认真的态度呢！我信了。
紫萱见我点头，也点头。
向东看看我，也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刚才说的话的意思。
于是，我对龙凤哥和小强强调：“以后还是要独立自主的完成负责制的项目，这个值得表扬。但是，在完成项目规划后，要及时通知我们四人帮可以不？”
“哈，凡哥，你怎么抢了我台词，四人帮就是说你们四个呀！哈哈！”龙凤哥瞬间变脸，又变回自我。这真让人哭笑不得。我没太大的所谓，小飞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态度。但是我觉得，还有紫萱和向东这两位相对我和小飞来说是很正统的人来说，他这样的态度并不是最好的答案了。我觉得有必要私下和龙凤哥还有小强谈一下，现在在这明面上就算了，不再深入说下去了。
“好的好的！”小强忙不地的答应下来，“那现在需要知道详细的内容不？”
“不需要详细的内容。”紫萱笑着拒绝，“我们只需要具体的时间就好了。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们在你们后面做好后勤做好支援呀！”
“这个呀，需要龙凤哥的时间了。”小强挠挠头，“其他的我这里安排了。陈琳给了我很多关于飞机的资料，也和韦薇沟通了。韦薇担任直播解说哦，她说本来想让紫萱你来解说的，但是考虑到你有身孕，于是她自己来。”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发现新空间
紫萱哎呀了一声：“好想当回记者现场直播啊！但是我又站不了多久就会累，又爬山的。韦薇考虑的周到，好姐妹！看好她抢我的饭碗！”
我问小强：“陈琳不过来吗？”
小强说：“她不一定在那天过来，排班岔开了。但是一定会过来，和我们这里的人沟通，关于之后的装修方面的。毕竟是飞机机舱装修嘛！”
这些事业就这么地定下来了。每次都这样，求大同存小异，速战速决。也许这就是我们能找到适合的事市场定位活下去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突然之间，我就想到了老孙，虽然他现在的定位是在餐厅，但是很多时候也是其他事物的策划者。刚才过来时候看到他，这家伙也不问问我们去哪里。
我问若男：“你从四十大盗客房出来的时候看见老孙没有？”
若男两手一摊：“我没出来的时候，老孙在露台像只猴子一样吼呢！等我出来时候，他已经不见踪影了。我听到他和萧坚喊话说是在客房附近的山上走走哦！”
反正就是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我看了一下小飞。
然后他理解错误：“那没事就散会啦！”
散会。
小飞问我：“现在下水去？”
“哦，不是不是！我怎么突然就感觉有点奇怪呢？”我说，“要不和我一起去找找老孙？”
“你的第六感？”他凑过我耳边小声问，“张保仔？还是他的宝藏？我挺佩服他的，上了生活的贼船，变成快乐的海盗，很不开心的官员。”
“你这啥逻辑呀！”我哭笑不得，然后打了电话给老孙。
电话打不通，没信号的那种沉默感，有点吓人。
我坐卧不安：“走走走！”
小飞以为我答应他了，起身便走。两个人排着队上了天梯，可能是人多的原因，也可能是自己想着老孙的事儿分了心，更可能是自己已经克服了心魔，真正的克服。所以，这半分钟的事儿，我也无感。
站在水库大坝，小飞就要往他的小屋走，而我往四十大盗客房走去。小飞拽住我：
“不是，你去骑士客房干啥？噢，骑士客房现在叫四十大盗客房是吧？去那里干啥？”
我说：“老孙这没有责任心的人，居然不接电话，电话还没有信号。我有点担心。”
“这有啥好担心的呀？不是说见到他了吗？”小飞有点不以为然，然后见到我有点严肃紧张的样子，嘀咕了一句，“别老往坏处想。你呀，就是个担心的主儿！”
我指点迷津：“昨晚我又梦见了张保仔，他说了宝藏就在山谷里，左边有块石头像贼首，右边有块石头像官帽。我刚才从攀枝花树屋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十大盗客房旁边有块大石头就真的挺像贼首啊，不过是要侧着头反过来看才意识到。那么也就是说，四十大盗客房附近上次我们找到的小宝藏应该就是之前的山洞了，而水里的就是官帽了。现在顺便上去看看贼首那个位置嘛！”
一说宝藏，小飞来了劲儿：“嗨，你不说我们还没留意呢！我们水边不是有一块莫名滚到水里刚好有能矗立在水中露出来的那块石头吗？我们就去过那里一次，你不觉得奇怪？因为那块石头几乎是正方体，水面之下呢？也是平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一个几**面的石头，不然这块飞滚下来的石头怎么能平稳呢？这说明下面的石头有点意思啊！”
我想了一下，也对。但是目前是先找找老孙。他来了银海湾之后，还是有些水平的，但是为人相对孤僻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惦记孩子的原因？
“先去贼首那里！”我指了指四十大盗客房那里。
刚到客房附近，就见到画家和萧坚两人又慢悠悠的出来了。
“有没有见到老孙？”我问。
萧坚说：“走了好一会儿啦！出去之后，又回来从客房拿了些攀岩绳出去了。说是去爬山。”
“攀岩绳？”我觉得有点奇怪。
画家说：“哦，伊万说这边的客房都配一些攀岩绳备用噢！说是这些石山还是用得上的，放在客房里做装饰也是很酷的哦！结果还真的给老孙用上了。”
两人说完就下山去了。
我想了一会儿，再目视周围，没见到老孙的身影，便朝山上喊，也没见回应。
小飞倒是另辟蹊径：“会不会在靠近采石场那边啊？伊万不是建议在那边搞徒步路径的吗？”
他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我。两人就从客房门前的小路下去了。一下去，就发现攀岩绳绑在阳台下的柱子上，而绳子的另一头则延伸在山体侧面，我绕过去一看，那里有块大石头的内侧，居然像是一个洞口，而绳子则一直延伸了进去。
我对小飞说：“这老孙可能进洞去了！小飞你在这里看着啊，我钻进去看看！”这个时候我反而没有惧怕的感觉，而是兴奋得不得了，他老孙敢进，我也敢进。
我侧着身子钻进了黑黝黝的洞里，洞里凉爽得很！我拽了拽绳子，还是松垮的，于是再拽紧一点，绳子那头有了回应，也拽了一下。我便喊起来：
“老孙，你在里面吗？”声音有回响。
“哎，我在这里呢！”老孙喊，“你不怕就顺着绳子进来吧！我感觉这山洞通向外面呢！因为那气流一直往前面流动呢！”
“那我来！”我回头冲小飞喊了一句，“小飞，我现在往里面走哈！”
我打开手机的灯，深一脚浅一脚的拽着绳子往前走，走了十来米，逐渐豁然开朗起来。等我拽着绳子走到老孙面前时候，手机灯往上一照，头顶都是巨大的石头相互交错支撑着，形成了一个约莫有十来米高的空间，而两边大概有七八米宽，这样的空间一直延长到前面手机灯照不到的地方，而身边有不少枯干的枝干，很容易划到腿脚。
我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昨晚觉得脚下的地板有回响啊！刚才见到你之后就想着下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大的空间，你看看，从洞口到这里，足足三十来米，但是空气不会有憋着的感觉呢！所以我觉得这空气是往海边方向去的！”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吓坏了
我对他所说的表示赞同。
洞外隐隐约约听到小飞在喊我，我连忙回应：
“我在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到了。
但我很兴奋。
老孙说：“攀岩绳还长着呢！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看？你说有没有出口呢？”
我说：“同去同去！反正似乎就一条直路一般。攀岩绳没了就不能继续啊！就是不能离开攀岩绳。哎，这空间，难道之前村民不知道吗？奇了怪了！”
两个人在一起，胆子比一个人要大上几倍。我再看看手机，没有信号。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你说刚才小飞听见没有呢？”
老孙满不在乎：“应该听到的。就算听不到啊，他也知道我们在这儿呢！你看看，这空间里的石头不像是新堆砌的，而是有点历史了呢！”
我想了想这个空间的走向似乎有点往山下走的感觉，又看到这空间呈现v字型，结合昨晚张保仔对我说的将宝藏藏在山谷里的事，最后联想到水库也是在百来年前一次地震而形成的小型堰塞湖，心里瞬间亮堂起来：原来我们无意中找到了清朝时候的山谷？而这山谷在那次地震时候给石头掩埋了，现在这空间因为处于山谷底部所以大石头叠加一起，反而保全了山谷的一部份，而原来水库的位置之前也是山谷的一部份，因为堵塞了而变成了水库。
如果这样的推断是成立的话，那么继续往下走，应该有个出口。但是我印象中这个山谷的出口应该在村委对过去的山窝窝位置，就是上次抓赌的院子对进去的山窝窝。难怪我看那个地方就觉得有点怪异，那个地方的大石头和旁边的山体都不是一体化的，连石头颜色都有偏差。
想到这里，我将我的猜想和老孙说了一遍。他更加感兴趣了，更想再进一步了。
看看手中的攀岩绳都差不多没了，我赶紧制止他：
“回头再来！带头灯，带其他辅助工具！不能再进了！”
“那行！周围空间看看！”老孙对这封闭的空间似乎有用不完的心思，“这空间能怎么用？”
两人索性背靠着大石头，然后用手机灯搜寻着空间。他可能是对新空间感兴趣，我是对可能会随时出现的那些宝藏感兴趣。又想这些宝藏出现，又怕这些宝藏一出现全世界都知道的话，我们这度假村该让出一半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反应过来：“小飞还在洞外呢！走走走！出去再准备一下！”
等我俩出到洞外，就看见小飞气喘吁吁的抱着双手瞪着我，他旁边一等人，有向东、伊万、龙凤哥和小强，还有两个保安。
我愣住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飞问我：“我刚才喊你，你听不见？”
“听见了啊！我回你啦！你没听见？”我反将了他一军。
“还真的听不见！”小飞说，“吓死了！以为你和老孙嗝屁了！”
“那你可以进来喊我嘛！”我笑嘻嘻的说。
“你觉得我这样的体型能挤进来？如果能挤进来，怎么出来？我唱着卡门序曲就可以进出自如了？”小飞反问我，“所以，我赶紧叫人来啊！”
我将我的猜想说了一遍。
龙凤哥也兴奋起来：“哇，有没有宝贝？”
我和小飞同时瞪了他一眼。他马上不出声了。
向东则说：“要不再探？我们有伊万。”
小飞指了指自己的体型：“那我呢？”
我说：“小飞，分工合作如何？要不你和向东还有小强带两个保安到村委对过去的山窝窝那里？我们这里待会放烟，看看那个位置会不会是出口？”
小强想和我们一起进洞，我看了一下小飞。
他瞬间明白我的意思，便和向东还有小强带着保安下山而去了。
而伊万则带了不少工具过来。跟着他，我不担心。现在就算是进去后突然地动山摇给团灭了，也有人陪着啊！
啊呸，想这么不好的事儿。重新想过！
老孙带着我和伊万还有龙凤哥又一次进入了这个山洞。老孙戴上头灯，一边说一边走到最前，伊万带着攀岩绳跟在后面，我走在最后。
四个人各有状态：老孙的业余兴奋，伊万的专业兴奋，我的另类兴奋，龙凤阁的莫名兴奋。
一捆攀岩绳接驳在之前的攀岩绳，四个人顺着绳子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走，越感觉到气流在逐渐的加强，甚至有了掠过耳根的感觉，而在这样的空间里，没有一般山洞里的潮湿，反而有种干爽的感觉。老孙说：
“林凡，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这山洞一定有出口！不然这空间里怎么会这么干爽呢？”
我问伊万：“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另外一个出口呢？”
伊万很肯定的说：“肯定有！不过就是这种出口适不适合人类进出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这里没有啥老鼠和蛇。没有老鼠就没有蛇咯！认真找找看。”
老孙问他：“我点烟可以不？我感觉这空间里空气流通，点根烟找找气流方向？”
伊万表示没问题：“不过下不为例。”
龙凤哥说：“好不容易找了个找不到我的地儿，我现在不主动找抽…上一根的话，嘿嘿，那我出去就是给韦薇找抽了去！出去你们别泄密啊！如果韦薇闻到有烟味的话，你们就说是烧草熏走虫子哈！”
我看着他：“结婚干什么？这么可怜，连抽一根烟都得躲着避着，累不累呀？”
老孙对我的观点表示赞同：“在这一点上，林凡我和你是过来人。”
两人熟练的各自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然后向上吐出，在灯光的照耀下，肉眼可见的烟雾随着微弱的气流朝前面游走着，于是两人赶紧跟了上去，边走还边猛吸烟，接龙般的吐出烟雾。烟雾意似乎越来越快，最后挤在一起，从尽头一块大石头四周的缝隙钻了出去。这块大石头，类似六边形一般，多重就真的难以估算了。但是肉眼可见的光以丁达尔效应般直勾勾的钻进了洞里。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再添新天地
“外面有人吗？”我走到石头缝边上大喊，“死胖子，你在外面不？”
外面似乎有脚步声朝我们铺设过来，然后越来越大声。老孙也在喊：
“我是老孙！外面有人吗？”
伊万指了指缝隙旁边的一块约莫比人头大一点的石头，用他的装备，将那块石头撬了撬，觉得有戏，便朝外面喊：：“我来试试！外面的人走开一点哈！”
外面传来张小飞兴奋的声音：“嘿嘿，还真的是能走到这里啊！这里是上次抓赌的院子对过去的山窝窝！还是我们度假村的地盘范围！林凡你没说错！我在外面看着啊！”
伊万继续撬那块石头，四两拨千斤的技巧他倒是挺会。没一会儿，那块石头松动了，但似乎是再洞里这边比较小，洞外比较大的形状。
老孙继续喊着：“你们走开哈！我们要踹开这块石头。”
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有连锁反应造成坍塌啊？”
龙凤哥白了我一眼：“能不能不说瞎话？”
伊万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林凡的担心有道理！”然后他开始仔细的对这块头与周围石头的关联性分析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深呼吸一口后说：“应该没问题。其他的难说。动作轻一点啊！万一这些石头叫唤起来，就是排山式的啦！”
四个人齐心协力尝试了几次，终于将石头往外踹了出去。听见石头往下滚的声音，老孙兴奋得立马第一时间爬上去，探了头出去。这洞口位置，刚好就是能将一个人的头探出去。
在山窝窝这边，小飞让应验一刻不漏的拍摄着，随着那块石头哗啦啦的滚下来，顿时出现一个洞口，应验将镜头慢慢拉近，突然之间，洞口里探出了老孙的头出来，四处张望，见应验在拍摄他，顿时大叫起来：“嗨，应验，你怎么拍我呀？你怎么在这里呀！你怎么笑呀？你笑什么呀！”
小飞和向东拍着手掌大笑不止。应验也笑得不行，就差前仰后翻了。但是他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却没有丝毫抖动，摄像机有鸡头防抖动装置，拍摄出来的不会有抖动不清的画面。
小飞说：“哈，原来这里是五行山啊！冒出来一个猴头，真的姓孙！”
我在后面听到就立马急了：“有人在拍摄？给我漏个脸啊！”然后将老孙给拽了下来，自己凑上去了。
再一看，就看见小飞和向东发现新大陆的样子。我嗨了一声后，又缩了回来。
龙凤哥说：“我才不给应验拍呢！这小子拍我，从来拍不出我英伟的样子。”
伊万爬上来，也露头，再次给守株待兔噢不，是守株待猴的应验拍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嘿，这回来了俄罗斯的猴儿！下一个轮到付航露脸了吧？”付航，最近很火的咆哮式脱口秀演员。
伊万随口打了招呼后，左顾右盼看看外面的石头，发现露头的这块石头位置下面，有一块长条形的石头，从里面也可以撬挖推出去。他退了回洞里来，在头灯的照射下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这块石头和其他位于这块石头上下左右其他石头的关联性，反复推敲，确保在推出这块石头出去的同时，不会造成其他石头的坍塌。在这里面，万一坍塌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研究了好久，伊万稳妥起见，终究还是没敢撬挖这块看上去很容易就推出去的石头：“这也太容易了，我担心有风险。还是从外面来拉拽好了。不然今天餐厅的菜单上有肉饼喽！”这幽默也太黑色了吧？而龙凤哥平时的幽默，也太yellow了；我的幽默呢，很多时候就太cool了去，反射弧太长的人领会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紧再次露头，冲向东喊了一句：“向东，赶紧让老程、劳工柏君还有珊珊过来现场开研讨会。哦，紫萱你也通知一声，看她来不来，还有还有，叫上老庄。我们现在先从四十大盗客房那里兜过来。伊万说这块石头不能拽推，怕坍塌。你通知他们哈！我们就来！”
带着不可消除的兴奋感，四个人深一脚浅一步的走出了这山洞。或者这就是之前张保仔所说的现场的山谷，因为地震坍塌而堆积成的藏宝洞？但是，其他宝藏呢？除了上次摸出来的一些宝藏，其他的会去了哪里呢？给人拿走了？有这可能吗？如果有，那么这些人应该一直持续着这种探宝的行为啊！一旦这么想，我就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还真的没有留意在度假村开业后是否有人经常在现场毫无游玩的兴趣却到处张望分析呢！想到这里，我提醒自己待会儿要让老朱查一查能查到的最长时间里是否有相同的一拨人经常在景区尤其是这个山谷位置周围游荡。
当我们从洞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从采石场回来的老程几人。
老程问我：“林凡，又发现新天地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四十大盗客房下的那块大石头：“这客房修建的时候都没发现这位置。现在给老孙发现了。”
珊珊说：“还真的是呀！之前我在这现场蹲了这么些天搞这客房，也没发现啊！还洞口大开？”
老孙连忙解说：“不是有洞口，而是我今早没事干，在露台下走来走去，多手推了一下那块石头，第一下隐隐动了一下就推不动了。我转了一圈回来后觉得还是能推动的，就又过来，手推脚踹的，嘿，结果这块石头一下子就给我踹倒了，就露出了这个洞口。”
劳工笑着说：“果然是姓孙的，什么都要碰一下心里才舒坦是吧？还给你发现了新天地。里面不会是一个藏宝洞吧？有没有闪闪发亮的小玩意耀你眼呢？”
这就是我最怕的话题呀！我赶紧岔开话题：
“如果有啊！刚才我的狗眼就给亮瞎咯！走吧走吧！向东紫萱还在山下等我们呢！马上开个现场会，看看是不是能将这山洞变成阿里巴巴的宝洞。”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洞口出现
按照地理位置来看，平时度假村最最偏远的西伯利亚区域，现在分分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网红打卡点。从地理位置来说，是这样的；从景点的颜值来说，只要有故事因素在里面，再平凡的地方，也会成为网红之地，比如淄博的八大局，比如长沙的坡子街派出所，比如青岛的崂山和砍柴院，比如尔滨，比如南宁的广电大楼，比如苏州的秋裤大楼，比如bj的人民日报大楼和央视大楼。林林总总都莫过如此。
于是，这个一点都没有存在的旮旯位置，直觉告诉我，会成为另一个爆点。
我们公司里的所有大咖，齐聚此处，要来个现场研讨会。说是几个人，结果能来的都第一时间过来了。上一次类似打了鸡血一般的现场研讨会，还是水库的规划。能参与项目最新规划，瞬间激发了每个人希望能城楼挥手的进取感。
我们刚到现场，紫萱就冲着我来了一句：“又来了又来了！我发现林凡你总是想搞点啥事儿出来你才特别的兴奋特别的有才啊！难怪你整天一副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样子，原来就是为了寻找这样的契机？”
我嘿嘿嘿的笑着，管她怎么说呢！反正我心里乐呵着，我就是紫萱所说的那种人啊，只是生于路上，就怕死于安逸。我巴不得我们度假村能一直有这样的事儿做！而事实也告诉我们，租下这一片山崖，加上小飞原来的水库，改造的地方非常多。
老孙兴奋的将自己发现这个山洞的过程又阐述了一遍。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相信他会化身祥林嫂唠唠叨叨一遍又一遍的。
然后伊万将刚才拍摄的山洞情况发到群里，接着以他的角度来解释一大通。
紫萱在两人说完之后问我：“林凡，你说说？我看你嘴角上扬了45度啊！”
我支起嘴角：“哪里有45度？”
龙凤哥凑过来认真的看了一下：“是的，没有45度，明明是90度啊！好了，我来说说我的感受…”
我打断了他：“老孙已经将你的感受说了啊！你呆会儿再补充呗！”我说，“这空间之前我市有感觉的，但一直找不到。多谢老孙哈！这样，大家也看到了，这个位置属于我们度假村的西伯利亚区域，从现在起，应该成为另一个焦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里，喏，就是这块大石头，如果能拉拽出来的话，能不能变成一道石门？游客来了，分一拨一拨的才可以进去。怎么进去呢？进我们度假村不是可以刷脸吗？来这里也可以刷脸进入，或者将手掌贴在石门上，然后石门就缓缓打开了；再或者，语音输入也可以进去，语音输入的内容就是…”
“…芝麻、芝麻开门！芝麻、芝麻开门！”龙凤哥抢答了，“我现在及时补充可以吧？”他笑嘻嘻的说。
我做了个手势：“没问题！能说出来的，当然可以抢答！我热烈欢迎抢答和补充。”
“那我不客气了哈！”龙凤哥说，“山洞里面呢，首先是全程监控，包括对石头松动的监控。至于里面布置什么内容。这就要好好的考虑了。”
可可说：“能不能类似什么从前有个小仙女，看中思壁村里的一个小伙子，然后每天就躲藏在这山洞里，看着上山砍柴的小伙子，暗生情愫。之后有一天小伙子上山砍柴，结果摔了下来，这个小仙女就运用法力救了他，在山洞里养伤，而小仙女每天都出去悄悄的抓野兔什么的，等小伙子醒过来之后，发现是小仙女救了他，也心生情愫，两人互相倾慕，于是就在一起了。之后小伙子全部好了，觉得还是要回到村子里，小仙女却不愿意和众多的凡人一起生活。于是每天小伙子都进山来找小仙女。有一天小伙子说要出海，小仙女一掐算，不是好兆头，便劝说不要出海，但是小伙子没有听劝，出海去就失去了踪影。小仙女运用法力在小岛上找到了小伙子…”
众人异口同声：“不要吧？”
可可有点委屈：“传说。很多地方都这样说的啦！”
向东拍板：“这个臆造的就算了。出发点倒是挺美好的。可可，你可是理想主义呀！”
紫萱说：“那倒不如简单直接粗暴一点。廖辉上次不是倒车时候一屁股将祠堂墙角撞塌了，结果撞出来一堆银锭吗？和张保仔有关联的故事，加上之后的创意村项目，我反而觉得有关联性。你们想想，银海湾和张保仔有关联，思壁村也是，然后这山洞也可以引伸着故事啊！至于怎么说好这故事，还是林凡来做做这文章咯！”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
我立马就有点小后悔啦！后悔将那支银簪送给她了呢！紫萱是何等的聪明啊！哪怕是一孕傻三年，也不见她真傻，就算现在又有了，她的智力似乎反而进阶了呢！现在她这样说，我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接下来了。
我赶紧点点头：“那好。这事儿交给我了。”
小飞加了一句：“这么粗狂的事儿，我也要加入啊！”
“这么好玩的寻宝故事，我不胡说八道一通，我心里不舒坦呢！我也加入！哈哈！”龙凤哥笑哈哈的加入了。
“那这里得先将山洞里的一切来个3d建模了。”珊珊就说了一句话。
“你的3d建模，就是我的工作呀！”老程说，“来都来了，立马就准备开始啊！对了，伊万，山洞里的石头堆砌安全不？”
伊万再次和老程解释了一遍。老程看了之后，决定现场就将刚才我们露头洞口下面的那块石头尝试先拽拉出来。
准备了一些工作材料后，上了七八个人，将绳索套在石头上，活脱脱的拔萝卜，不过不是动物版而是人类版的。用了不到三成的劲儿，居然就在没有摇动周边石头的情况下将这块石头拽了出来。现在就显现了一个能让一个人侧身进入的洞口，---除了小飞和安静之外的所有人都能进入的洞口。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和可可一起出来走走
若男很醒目，第一时间将最近的监控镜头调整了一下，刚好能将这个洞口监控起来：“我将摄像头对准了洞口。”
我想起了什么：“如果今天不进洞的话，之后要将这个洞口掩盖。还有，保安队那边要安排人员巡逻。除了我们现在现场的管理层之外，度假村的其他任何人不能私自进入山洞，也不能将这信息泄露出去。违反者，解聘！”
“好喽，又有新鲜事物啦！我宣布项目组现在成立！组长：我，龙凤哥！副组长空缺，谁愿来主动报名。不报名的话，我点名啦！”龙凤哥主动请缨，“在座的，噢，在站的各位没意见吧？哈哈！我现在准备开会，回办公室啊！要参加的，来！老程，以你为首的，不能不参加哦！”
现场的都象征性的鼓起掌来。说是象征性，其实还是等同承认他所说的，而不是开玩笑。因为个个人都知道我们做事的风格，说干就干的那种，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谁先说出来要主动承担工作的，就是真的是在承担这工作。我们这种做法，和脱口秀开放唛一样，谁先说了，那新鲜段子的产权就归属谁了。
“嘿，和你龙凤哥的风格还真的贴切呢！说实话，和可可你的风格不相符呢！”紫萱定调了，顺便拉了拉可可的手。她看上去有点委屈的样子。这可爱的女孩儿，能说出那样的想法，其实也很挺好的，但是有点唯美了，和我们度假村的风格实在是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我想，我也要找个机会安慰安慰她。
说完之后，下一步那就是众神各自归位了。
归位归归位，可可却没有回她的采石场去，而是要往山下去的样子。我呢，正好准备去银海圆月去。于是，我快步跟上去：
“怎么？想出去走走？”
她看着我：“你也想出去走走？”
我说：“不用干活咩？银海圆月啊！要不请大小姐您移动玉步，参观参观？给些意见和建议？”
“我一提意见，就不留情面的哦！建议嘛，刚才提了，不适合嘛！”可可看着我，语气慢了下来，但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那还是算了，你也别提意见和建议了。走吧！起码还有一半的路可以同行呀！”我指了指出去的路，笑着说，“有请大小姐！”
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冲我莞尔一笑。我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渣渣的感觉，说什么还有一半的路可以走，林凡你让可可怎么想？这么敏感的时期，有些敏感的话语或者容易让人误会的内容，就不要说。
我俩就并肩朝度假村门外出去了，两人的时空里，突然带上了些许愉快的因子在我俩的头顶上环绕飞翔呢？
但，怎么今早离开树屋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看着我，现在这会儿也有类似的直觉呢？
可是走着走着，天使就降临了，两人突然就默默无语。平时可以畅所欲言的状态，突然就戛然而止了。她也知道为什么，另外一个她也知道为什么，在这其中，我后知后觉知道了为什么，我不是在逃避，而是觉得这个时候很不应该，在感情上我做不到无缝衔接，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我能做到无缝衔接的话，那么我到现在，可能已经不止一段婚姻了，再往前推一下的话，那么更加不止一段感情了。
我宁愿目前这样有点微妙的状态，看得出但大家都不要点破，看得明白但大家都在装装糊涂，也是在给双方留个缓冲的时空距离。类似这样的状态，不怕别人趁虚而入？在我年轻时候我可能怕更可能担心，但是现在这个年龄，似乎对感情和情感已经有点淡然地阶段，我不怕别人趁虚而入，更没有担心的理由。如果襄王有梦神女有心的话，时间检验这是必不可少的阶段，任意一方说离开就离开的话，只能说明对方并不是真正心里的ta。但是，这时间阶段，也是有时间要求的，我觉得，在现在这么快节奏的时空环境里，100天内，是耐心耗尽或者加持的时间要求。而现在，真的有这种苗头出现的时间，也才一天而已。
走到银海圆月门口，销售见到我没有进去的意思，便打了招呼：“林总！待会儿一起工作餐哈！”
我挥挥手：“待会儿群里告知我！”我问可可，“要不一起？”
可可摇摇头：“我想去海滩走走。”然后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就那么一秒钟便赶紧转移了视线，我怕多看几秒钟我会沦陷在她那水灵的眼神里：“那我和你去走走呗！”
“真的？”她有点雀跃，“好啊！”
我是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梦，和张保仔在沙滩上漫步，去情人岛上喝酒。当时的环境多好啊！安安静静的环境里，有一种现代生活里没有的恬静，一种过去车马慢的感觉。和现在的反差是如此的巨大，一如《憨豆的黄金周》里憨豆走累了在一个小村子里的马车之下醒来后发现时光倒流的日子是如此的美好。
我说：“沙滩漫步，加上小酩一杯？”
“你也喝酒？”她看看我，，“不像林凡，不像我所认识的林凡。嗯，不像，真的不像，你是不是冒名顶替带着硅胶头套的其他人？”
“我身上没有硅胶，你也没有吧？”我故意没有正面看她。
她倒是落落大方：“当然没有！也不用微do。”她居然伸手过来弹了一下我的鼻子，“嗯，确实没有！你是真林凡。”
我俩笑了起来。我可不敢以牙还牙，这话昨晚珊珊说过，不适合和可可说。一说，立马可以证实我有渣的属性，而且有放飞自我的倾向，我得守住我的底线。
“我是重生的林凡。”这话不知道怎么地就脱口而出了，似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批准。我愣了一下赶紧找补，“喝什么好呢？”我指了指便利店。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海滩漫步
“酒精度不要太高的。”可可边说边在便利店里寻找，然后拿了几瓶rio：“喝这个吧！微醺就好了。”
这个酒的酒精度和我在梦里张保仔提供的差不多啊！喝上n瓶都不会醉，在酒吧里喝有氛围但贵，总不能自己牛仔裤后裤兜里揣着两瓶上酒吧去吧？
其实，在海滩上喝，也有氛围啊！不就是看和谁喝嘛！你让我和张大胖子在海滩上半躺着或者办低着头并肩走脚丫也在温柔的挑起细沙的状态喝这个，说着最温柔的话语，那我就酒精过敏了不是？---起鸡皮疙瘩也算是一种过敏了。
冬日里的阳光，没有那种刺伤皮肤的感觉，更加觉得舒适的是，和我一起在沙滩漫步的是美女呢！这不算是以权谋私吧？
“哦，过两天你生日。我也不知道你过不过生日。就算过，我也不知道你想怎么过，我有没有时间。所以，这生日礼物，我提前送给你吧！”可可从小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包好的小盒子，递给了我。
是啊，过几天就元旦了，我都没有留意。对于生日，之前我也没有太深刻的概念，之前的生日，不会刻意去举行什么聚会，倒是老妈在微信上每年的12月31日晚上23：59分还发一个200元红包给我，每年，每年的这一刻，雷打不动的时间节点，从她开始学会使用微信之后就这样。而今年，我居然忘记了这个时刻就快来到。而之前我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日，是思想深处的认知里，觉得我出生的时候，首先不是欣喜，而是母亲的受难日。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和阎王battle了一把，谁赢谁输很难说。我最不想举的例子就是韦苇，那个在急救室外凄苦的场景，刚好契合了我对出生日就是母难日的看法。现在自己忘记了生日，也刚好就让我不用刻意想过这个生日。我现在最希望的是，在我们团队里没有人刻意给我公共祝福生日快乐。
“干啥发愣啊？这是生日礼物！”可可用礼物怼了一下我的腰。噢，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我有点发蒙，然后接了过来：“哦！我生日？”
“哪有自己生日都不记得的？”可可半责怪半心疼的语气，“那我的生日你也不记得的啦？”
她的生日？我怎么记得？不对，我有点印象，不是员工入职表上的身份证复印件，而是入股协议上她的身份证号。我最擅长的就是记得一长串的数字，尤其18位数的，这和以前我的导游生涯带团时候带客人坐飞机时候、还有房地产销售时候客人要网签输入身份证号码时候，都是一个数字还有顺序都不能错的。我有这个能力，但是你让我背圆周率，我却最多能背到山顶一寺一壶酒就背不下去了。
“怎么不记得？”我脱口而出，“印象深得很！火箭发射最后的那时刻嘛！biu biu biu321，发射！你的生日，3月21日！”我顺手作了个火箭发射的手势。
我这手势把她给逗笑了：“都四十一了，老顽童似的。礼物，接着啊！”
我接过了礼物：“能当着你的面拆不？”
这么随口一问，却把她给闹了大红脸：“不能！你回去自己一个人拆！”
那我不敢再问了。
突然之间，两人又静默了起来，耳边除了海浪一排又一排的推来送往的声音之外，就只有两个人用脚踢着细沙的动作。
“干杯！谢谢可可你啊！”我将酒瓶凑了过去。
“谢我什么？”可可反问我，侧头看我。
我刚好看过去，她的头发给海风肆意的抚弄，哎，脑海里出现那个洗发水的名字，海飞丝。真tm的形象。
“谢你什么呀？”我明面上是在反问，其实是在延缓时间给大脑组织言语内容，“嗯，谢你信任我这个老顽童的工作能力呀！还有谢你送我生日礼物呀！”我没敢讲谢谢你信任我个人的为人，因为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渣属性正在萌芽正在放飞，前天才离婚，昨天就差点擦枪走火，今天却又和可可在海滩漫步。行为上没有进一步，但是思想上已经领先行为了。
“就这？”可可反问我。
我赶紧接下来说了个破梗：“就这？九折！九折就很好了！打的折扣不算多了。”我自圆其说说，“这破梗，你不要介意哈！哎，按照时间算，距离你生日也就还有90天不到呢！我得想想送你什么礼物才行！真的要想想，不能比其他人送的礼物差劲！但是，如果说价值，那我可不一定比得上其他人啊！”确实如此啊，可可一个千金大小姐，难道没有公子哥或者多金又帅还有八块腹肌的185帅哥追她？说出来谁都不信啦！
“那是噢！价值上，你能比吗？”她倒也不回避，直接就说了出来。
我瞬间产生了一点失落感，然后马上自我纠偏，我何德何能想这么多？不但想多了，还想偏了不是？就算自己也是多金啊，也不见得我帅啊！就算帅啊，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啊！就算不说二十年前，不对，不说也得说，我大可可15岁呢！想多啦！但是，我不相信只要是男的，身处我这种环境，就没有想多过。如果没有想多过，这种男的才可怕呢！心无旁骛，不可怕吗？
“确实！确实！”我低声承认，“不要比，不能比！呵呵，没错呢！”
“哎呀！我说的是情绪价值！”可可居然双手摇了摇我的手臂，“我说的是情绪价值。真傻！”
我侧头看看她。这部就很明显了的意思了？
她见我看着她，马上找补：“你看看铜钱岭那边，好像已经正负零了！”
我朝情人岛那边方向看去，确实已经正负零了：“嗯，良性竞争，不是坏事啊！挺好的。你看看，它铜钱岭那里越快搞好，我们面朝大海看的就越好看呢！它铜钱岭还变成面朝大海的取景框里的配图元素了呢！要不我们去情人岛那边走走？我觉得卖早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光明正大的探营
“嗯，我也觉得。不过当时没敢说。”可可说着就笑了起来，“后来一看卖的金额，还赚了。也就没再说了。”
我说：“当时就是有点慌神。确切地说，是觉得扔掉了一个包袱，因为觉得我们的重点都在度假村，然后面朝大海也能复制情人岛的业务，索性快刀举起呗！”
走到情人岛边上，已经是围栏挡道。我站在门前发了一会儿呆，可可也没出声，就陪着我静静的看着。不一会儿，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的见到我，脚步快了起来，然后朝我打了招呼：
“林总你好！”等走近了看看，她又加了一句，“可可你也来了啊！”
是冰冰。
一看见是冰冰，我又想起了她来面试时候的场景，不免有点尴尬的感觉。
可可见我有点发呆，马上接过话来：“冰冰呀！你好你好！”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冰冰啊？我眼花啊，看不清楚呢！你好你好！我可是来探场了哈！”
冰冰笑了：“热烈欢迎！我们去铜钱岭上看看呗？你看，就几步路的事儿。”
可可说：“我和林总从大酒店这边过来，想着上半山腰去看看。没想到冰冰你在工地现场呢！待会儿有时间去我们半山腰的面朝大海看看？”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冰冰笑了起来，“林总欢迎不？”
“嗨，瞧你说的！随时！anytime！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大家好，银海湾就好，银海湾好，大家就好！”我说，“看铜钱岭的进度超快啊！我们要开跑车才能追上来了。”
“林总太谦虚可不好。”冰冰说，“走吧！我们去现场看看。”
进工地前，冰冰给我们递过来了白色的安全帽，她自己戴了一顶红色的安全帽。嗯，这小妮子厉害！我甚至有那么一丁点儿后悔之意，当时面试她时候出了那样的测试题目。如果从市场经济的角度来说，有工作能力不就行了？其他的，是不是真的这么重要呢？
脑海里两个小人儿又开始了熟悉的薛定谔之猫辩论赛：
品德重要林凡：‘当然是品德重要了，做人先有品，工作出品就是品德的具象体现。’
能力重要林凡：‘没有能力，做不好工作，谈何品德？’
品德重要林凡：‘没有品德，何来工作能力？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去工作，出品则无意义。’
能力重要林凡：‘所谓品德，只是一个不伤害旁人的标准。工作出佳品，执着本领，不做他求，不一定是不择手段才有的。’
品德重要林凡：‘做人做事先立品，自然会有工作佳品。’
能力重要林凡：‘这些有些虚无。说回冰冰，现在看见她头戴工地红帽，可知其工作能力。可惜了！如果现在是在我们阵营，工作推进则无任何忧患。’
品德重要林凡：‘我们阵营里，讲究团队配合，团队配合是集体意识的具象体现，集体意识就是品德的组成部分，没有集体意识，则品德缺失，少数人不能代表大多数人。所以，冰冰并不符合我们阵营。’
能力重要林凡：‘没有个人能力的带动，怎么提高整体的集体意识？’
我打断了两人小人儿的辩论，这种辩论，谁赢谁输，都只能是停留在嘴上的。至于符不符合某一方的利益，我反而觉得是要看服从哪一方的大局立场了。从我们阵营和赖永昌阵营的立场来看，大家的意识都不在同一个标准之上，因为出发点完全不同，可能是殊途同归，但是过程，我们讲究集体作战，我觉得这样的做法，是能将风险降到最低，---如果将过程和结果都归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些人而不是集体的身上，万一出什么风险了，这个项目可能就嗝屁了去，反过来将风险平摊，风险则小得多，就算有风险，平摊之后，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一进工地，我就不禁暗暗赞叹，这工地确实和应验无人机拍摄的一样，干净整洁，井然有序。
“这别墅到时候是可以销售的吧？”我问。
“是的！南中国海岸线上距离海边最近的别墅。外面面对南中国海一望无垠的海平面，对内是银海湾恬静的海湾和面对金帆顶景色。”冰冰说着就反问我，“林总，您觉得这样的别墅一平米可以卖什么价位？噢，总共33栋别墅。靠近出海口的那栋体量最大，1000多平米。其他的都在350-500平米间。”
可以一平米1万，也可以一平米10万，谁说得准呢？我想了一下：
“首先看看市场定位咯！往高的拔还是一般的，就有很大差别了。你看看迪拜的棕榈岛世界岛就知道了。另外，客户买的就只是房子而不是服务的话，那么怎么卖也卖不出好的价位，客人给了钱心理也不会舒坦。喏喏喏，就好像诺基亚的那部叫什么牌子的手机来者？我不记得那名字了，你以为买它的人就贪图它上面有几颗钻石？那不如直接买钻石好了。铜钱岭，哪是几个铜钱就能拥有的？哈哈，你说对不对？”
打哈哈，只能打哈哈，别人的销售价格，我怎么能置喙？
“那个牌子叫vertu，诺基亚的手机。”可可提醒我。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特意在转移一下说话的重点了。
冰冰笑着问我：“林总有没有客户介绍给冰冰我呀？”
“哈哈！有有有，当然有！我就想问问，提成多少？我可关心这一点了。”我顺势回她。我确实认识一些有能力的客户啊，至于人家感不感兴趣，我现在不得而知，反将一军问她提成，也是在探谭底了。我突然就后悔没带萧坚过来走走了。
不过，我若是带萧坚而不是带可可过来的话，可能冰冰在远远的或者是从视频监控离看到我也不会跑过来和我聊事儿了。
“好啊！我就等林总介绍客户给我了。”冰冰说，然后指了指半山腰的面朝大海，“林总，那儿啥时候开业呢？”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冰冰和欧健刚应该有故事
“我就看着铜钱岭什么时候建好啊！”我笑着说，“等着呢！你们一完工没有了工地的样子，我们就开业！”
冰冰啊了一声：“我们也这样想啊！等你们开业呢！说实话，铜钱岭也很喜欢这样的景致呢！往金帆顶这边一看，很特别，面朝大海的造型和色彩，还有半山腰的酒吧，还有半隐藏的春暖花开。从我们这个角度看，我是越看越顺眼，给我们铜钱岭增色不少呢！你看看哈！”她用双手做成一个取景框对着金帆顶方向。
我和可可也同时作了类似的手势，确实很好看。
所以，对于冰冰的说法，我和可可都高度认可。你在桥上看风景，你也是看桥角度取景框里的风景，相辅相成，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可可对我说：“凡哥，你说按照冰冰这么说的，在我们半山腰看下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景致呢？”
当然是了。应验之前的无人机拍摄的角度，从铜钱岭方向看金帆顶是仰望的，而从面朝大海方向看铜钱岭还有银海湾是俯瞰的，我喜欢我们的角度。
可可这么一说，冰冰乘势而来：“好啊！我还想上去看看呢！林总不在，我不好意思去现场看。”
我也顺势邀请：“现在有时间不？现在就上去看看啊！走！”
“林总你走前面。”冰冰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当然是我走前面啦！”我也不客气，走在前面，“我走后面不太好。”
可可接龙：“凡哥你走前面，我们后面跟着就好。”
“非也非也！”我回头看看她俩，“你看看你俩，一个裙不过膝，另一个膝上没裙，我走后面？我还是走前面好了。”
两人笑了起来：“你就这么关注这？”
“在人屋檐下，我不得不抬头啊！”我说，“对了，冰冰，你们现在有多少销售啊？”
“就四个而已了。”冰冰说，“加上我。就这三十来栋，就算以后的索道，也就这么多个人了。哦，营销部，为将来着想而设的。”
说话间，来到半山腰的露天酒吧。
欧健刚见到我，第一时间飞奔过来笑脸相迎：“嗨，老大，明察暗访啊？我可是经得起考验的。还有两位美女？噢，可可，嗯也算是美女吧！”可可给了他一个白眼。
等他看见可可后面的冰冰，脸色都变了。
冰冰走了上来，一路走一路惊叹，但是她一见到欧健刚，脸色就变了。虽然半山腰海风挺大，空气对流，可可的长发都飘起来了不少。可是现在我就感觉到空气哪里是在对流，分明就是凝固了。
“哦，林总，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冰冰的脸色突然就有点煞白，“下次有时间再找您啊！”说完也没等我回一个字，立刻向后转，掉头就往山下走了。
“哎，冰冰！”我朝她喊了好几声，可是她都没回头，我只能直愣愣的看着她那姣好的身影逐渐缩小，最后下沉到了山下铜钱岭的工地入口。
我愣着这几分钟，可可陪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看看我，再看看冰冰，又看看欧健刚。而欧健刚则没有了刚才迎接我时候的笑脸，而是假装忙碌起来，在露天酒吧区域指挥着工人们收拾现场。
我和可可在露天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非常nice，美人靠一样的长条座椅，加上了软软的坐垫，眼前所见的，前面远处是一览无边的外海，视线略低的范围则是回形镖一样地形的铜钱岭半岛，而铜钱岭半岛将海域分为了外海和内海银海湾。有了铜钱岭的分割，外海现在是波光粼粼，而银海湾则是一片宁静，只有不时驶过的渔船和摩托艇将平静的海面划出层层荡漾的波澜；而一扭头，看见的则是金帆顶那雄壮的山体；再扭头，则是我们很特别的面朝大海的楼梯，还有旁边在山谷隐约显现部分屋檐的春暖花开项目。
“好美！”可可不禁惊叹起来，“凡哥，你还真的会找地方啊！当时康总怎么就舍得将这风水宝地给出让了呢？”
我笑笑，语气很是傲娇：“那是因为他没有我们这样的团队成员！我们的团队，人才济济呢！然后，他也不想将这么好的项目为了赚钱而随便卖给一个不识货的商人。最后，我是他同学，还都是股东。所以，他只会卖给我，或者就丢空不动。你看看我们的团队，什么人才没有？而且很多人才说话又好听…”
可可笑着打断我：“这话就不要引用了。”
欧健刚倒是很快恢复常态，端来了饮品：“这些倒是可以饮用。”
我指了指座位：“坐下来啦！”
“我还得忙。”欧健刚马上就有点犹豫了，“这不…”
“哎呀！小刚同志，在老林头面前，你就不要掩饰啦！老夫阅人无数。嗨，犹豫什么？坐呀！”我拍拍座位，“又没有外人。刚好可可又是女的，可以给你参考！”
“凡哥，什么话啊你这，什么叫‘刚好可可又是女的’？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欧健刚还傻站着，我看着他：“你啥意思啊？是信不过我林凡还是信不过可可的嘴？”
可可给了一粉拳：“好讨厌，凡哥总拿我开涮。”
这一粉拳，我有点猝不及防：“好吧！我就把你当羊肉了。”
欧健刚扭扭捏捏的坐了下来，还刻意不看铜钱岭方向。
我对可可说：“可可，你觉得人啊，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三点是什么？”
“这太哲学啦！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范畴里的道理。”她低下头来，“我不知道呢！”
“那你呢？小刚？”我转过来问欧健刚。
欧健刚愣了一下，本以为我说的话题在问可可，和他无关。没想到我化身老师，提问没有做足功课的学生，越逃避越给老师提问。
他说：“可可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咯！”
我皱了皱眉头：“你俩有个相同点，还真的像。”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欧健刚和冰冰过往的故事
“什么相像？”欧健刚和可可异口同声。
我哼了一声：“喏，就是这样一点啊！想都不想就能吐口而出，哼！”
“你说嘛！”可可说。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欧健刚：“刚才不像你欧健刚的样子啊？当你见到冰冰的时候。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故事？”我没有拐弯抹角，“如果没有，那么刚才你俩的反应呢，会让我担心我们两家从良性竞争就突然变成了有可能的恶性竞争，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如果有，我又觉得无论怎样，也不至于变成一见面就脸色大变啊！感情方面的事儿，不要影响到自己之后的生活和工作。”
可可也说：“凡哥说的没错。小刚，我和凡哥可不是八卦或者好奇你和冰冰到底有什么事儿发生，事儿是一定有的，而且最后也是不欢而散，这一点啊，黑灯也能看出来了。”
“嘿，你也看黑灯的脱口秀？”我以为就珊珊才看呢，“我觉得黑灯、小罗还有于祥宇三个人的文本实在是好，不用用夸张的语气和肢体动作来表演。”
“对对对！凡哥你说的非常认可！”可可也兴奋起来，随之反应过来，“哎，现在不是说脱口秀的时候，是小刚的事儿。”
我也反应过来：“是啊！怎么就一个大转弯到了脱口秀了呢？小刚你别笑啊！你还能笑出来？我可告诉你，你不说没问题，我不会追问，但是不要影响工作哦！”
他看看我，欲言又止，然后又看看可可。可可给了他鼓励的眼神，还拍拍他的手背：“加油！凡哥很理性的，遇事不惊，做事很稳。相信他，就是相信你自己的内心。”
这小妮子，居然把我抬得这么高。我赶紧说：“自己做好该做的事啊！以后你和冰冰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啊！加油！”
我这么一说，两个人都愣住了。
可可一脸懵：“上下级？冰冰回归啊？啥时候的事儿？负责什么？凡哥你没说过啊！群里也没有通知啊！”
欧健刚看着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是不自然，见我没第一时间回答，于是小心翼翼的问我：“凡哥，可可问的事是真的吗？她、她真的在我们公司？”
我看看这两个家伙，努努嘴：“你在半山腰，她在山脚下，这不是上下级关系？你做好了，我们就是冲下山去杀他们一个稀里哗啦；你做不好，就是他们攻上山来给我们一个哗啦稀里。不是吗？你们想哪里去了？尤其你欧健刚，我们一说到冰冰，你的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极其不自然。这怎么开展工作？！我会对你产生能力不达的怀疑哦！好了，我回去了。可可你和我一起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惊叹风景？”
“上下级关系，我当然跟着你走啦！”可可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和我一起走。
“凡哥，我告诉你吧！”欧健刚红着脸对我说，“坐下先嘛！保证不外泄就行了。”
可可点点头：“我们度假村女人之中，我的口是最密实的。凡哥，对吧？”
我说：“欧健刚说的事儿，如果有外泄，当然就是你可可说的啦！我的口在度假村里，加上野猪小狗还有松鼠，我都是最密实的啦！”
可可给了我一个白眼。
欧健刚喝了一口饮料：“我和冰冰曾经是男女朋友，都快到谈婚论嫁了。然后…”他看到可可有点异样的眼神，赶忙澄清，“不是你以为的啊！我和她是在情人岛上认识的。当时她和朋友们一起来情人岛喝酒，一大堆男男女女，喝多了，然后其中一个男的抱着她准备走去酒店的方向，但是我留意她虽然醉醺醺的，但是嘴里一直喊着不要抱她不要摸她。等那个男的抱着她走在沙滩上两人就倒下了，就在沙滩上那两块大石头之间的位置，我在情人岛上知道那个位置历来都是那些喝醉酒的人在那里干啥事。我听见她在叫不要动她。以前我也经常听见类似的声音但我都没理会，就是那一晚我去管闲事了，将那个男的拖出来，踢了他几脚，将冰冰抱了回情人岛，等到第二天天亮时候她才醒，等她醒了之后我将事情告诉她后，她有点感动。在这之后，她也经常来，那个男的也时不时都来，但是冰冰既没有反感也没有嫌弃。之后某一天晚上又来喝酒，喝多了，那个男的打了她一巴掌骂骂咧咧的说装什么清高，我又冲出去了。那个男的没出声就走了。那晚冰冰一直在情人岛上默默不出声，等我下班后说要和我走走。这之后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
“那挺好啊！”可可说，“挺般配的。”
欧健刚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之后两人就相处呗！不好也不坏。之后凡哥你收购了情人岛，我知道你要招聘银海圆月的销售，就让她来试试。没想到她面试回来之后就说不适合，我还以为她说公司不适合她之类的。她说的是我和她不适合，说分手吧！这时我才知道她早就想和我分手了。她的男朋友是开保时捷的一个公子哥儿，据说是铜钱岭的其中一个股东的儿子吧！据说啊！我后来才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来了铜钱岭工作。这么久了，还真的上下级工作关系，就是没见过。可能是我没有机会下山去探察对手，而她也没敢上山来看看。”
我说：“那就对上号了。她来面试后因为我额外设计的一个环节，她没过关，之后就是坐保时捷走的。这么说，其实早就不适合了，只是你就是影视剧里的那个大冤种，最后才知道自己才是局外人啦！”
“嗯，凡哥你说的对。但是我之后也没理会，公司安排我干啥我就干啥。她回来之后就收拾东西搬走了。当我在楼上看着她走的时候，一眼看见那个男的，就是之前我揍了的那个男的。”欧健刚苦笑了一下，“微信上对我说，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哦！这和影视剧里的那些女的没分别呀！”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检查半山腰酒吧
我故意说：“嗨，确实也是啊！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一个酒吧的管理者嘛！还真的买不起保时捷呢！你呀，就认栽咯！再说了，就这么近的上下级关系都见不到，你们实在是没缘分。再再说了，这样的缘分不要也罢！你看看公司里多少女孩子？找个机会增进一下部门之间的联络，还怕找不到另一半？”
我这么一说，可可不乐意了：“凡哥，有你这样安慰人的不？你这么物质这么现实的说法可不好！小刚，别听凡哥说的这一段！我觉得呢，那是你和她没有缘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阶层的。你呀，不要因此影响了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凡哥是在激将法安慰我呢！”欧健刚低着头说，然后立马又精神起来，“可是我没气馁呀！我还不是很努力的干活吗？只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么近，可能她也没想过咯！我没事，凡哥请放心，交给我的任务啊，坚决保证绝对高质量完成。”
“那我对你就刮目相看了哈！”可可说，“我庄可可先给你开一张期票，有机会给你找一个我的闺蜜。不过，既然你保证了要高质量完成工作任务，那我现在倒是想检验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对了，现在能检验吗？我说的是吃喝方面的呢！你看看我们这个酒吧，半山腰的，看美景还细致到用遮阳伞，考虑的真周到，总要有美酒和美食吧？有吗？我说的是现在，立刻。”
“当然有啦！”欧健刚一口应允，“我现在就安排！老孙立马做给你们试试！声明啊！这些内容我也有份开展的。”
我问：“老孙？刚才才在和我们开会啊！”
“那我不知道刚才他在哪里，反正现在就在后厨里做实验确认我们的菜单，这段时间都在的。”欧健刚说着就对讲机安排上了。
这帮家伙，确实很自觉地的自己安排工作，如果说什么事都要我们四巨头安排，那就嗝屁了去！我们四个人中有哪个人能身兼多职拥有多能既可以搞基建又可以下厨房接着还能调杯鸡尾酒？我擅长天马行空，紫萱擅长现场，向东擅长管理，小飞擅长佛系。术业有专攻，这是我们一直强调的。
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仔细看看我们的半山腰酒吧。之前我天马行空的说过想要打造类似希望爱琴海一般的半山腰露天社交平台，说是这样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照搬照抄，都是让他们在这种基础上参考后自由发挥。他们可以不发挥就照搬照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比如葡萄牙的法菲石屋，实在太出名了，我们做不出能超越它的作品，那就照抄咯！比如骑士客房，既然有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元素，那就照搬咯！但是这个半山腰酒吧，现在看来，还真的有点与众不同，不知道是欧健刚的专业业务水平还是因为老孙也加了进来的原因？就算是老孙新加入的原因，这个还就真的是1+1＞2了。石质的美人靠模式，加上因地制宜的其他位置，都有不同颜色的纯色坐垫和抱枕，而在每个卡座区域里，都很巧妙的设置了双插座，一个插电，一个已经配上了充电线，还是那种有防水的设置。有些相对方正的卡座区域，设置了电动伸缩的一个遮阳雨棚，这种雨棚，一看就是定制的，没有那种城中村违和感的雨棚，很有质地和档次的感觉；有些没那么方正的卡座区域，就在中间加了一把遮阳伞，基本上能将卡座都遮住。无论是雨棚还是遮阳伞的区域，一律有水冷式空调安装在适当位置，没有突兀感，而且从卡座看下去，下面的卡座区域的雨棚或者遮阳伞，都不会阻碍自己这个位置视线。这些细节，做得很到位！
我越看心里越是欢喜，就连我这个不喜欢泡吧的人看到啊，都有了想来泡吧的冲动。我原本的想法呢，是打造类似爱琴海半山腰那种既能喧闹又能恬静的社交场所，现在看来，确实做到了。喧闹，就是随便都可以到达的区域；恬静，我看到有三几个卡座区域，只有一条窄窄的路在大石头之间才能穿插过去的，大石头就是最好的隐藏遮挡物，在那大石头后面，就是自己人的隐蔽世界，只能从海面方向用长焦距镜头才能看到的区域。
但是，说是酒吧，我们在情人岛酒吧也不仅仅只是喝酒，喝喝是和吃吃联系在一起才能将快乐最大化的满足。老孙有种天马行空的思维，在大榕树餐厅对于他来说就是蜗居状态，那不符合人尽其用的原则，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将他安排过来的原因。
我和可可对卡坐着，两人都侧头有点失神的看着银海湾方向。她的侧面看上去真的很美，加上本来就有那种单纯的气质美存在，有哪个男的看了不心动？潘若安说要介绍她给吴昊天认识，我没有直接答应，不可否认的是，我多多少少有点私心在其中。可是现在的我，却是在犹豫和不决之间游走，在原生和后来之间煎熬，在碌碌和无为之间挣扎着。所以，儿女私情，还是放一放吧！如果因为这样放了一放就没有了，那也是命中注定。
可可回过头来，我一下子没有收回来看着她的眼光，给她看到了：“凡哥，我脸上有痘痘吗？”
“啊，哦，我以为是有痘痘呢！”有点慌乱，但是她都给了台阶，我当然就下了，“然后一看，可可你怎么会有痘痘呢？是我眼花而已了。”她笑起来真好看，没有一点定力的话，我会沦陷的。
她莞儿：“我也怕呢！吃了这么多烧烤还有麻辣烫。”
欧健刚和老孙速度也快，亲自带队，捧着吃的就来了。我一看，好家伙，烧烤、麻辣烫有，川菜也有，还有海鲜大餐，还有广式早茶里的烧麦牛肉丸虾饺蒸排骨叉烧包甚至还有白灼生菜，还有螺蛳粉，还有西餐里的战斧牛排。最要命的是，还有精致的马卡龙套餐，那种蛋糕一看就是淡奶香和奶香的，也有！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半山酒吧的内容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我喊了一句。
老孙看看我：“又没说让你全部吃完！我们叫上其他工作人员啊！就做个试验，看看能不能像客人一样嘻嘻哈哈一番啊！我们从不浪费食物，之前的测试也是，实在吃不完，自动有员工打包回家滴，还是抢着打包回家的啊，多人抢了，大家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打包回去。要知道，正式开业之后，就没得这样的白吃白喝的啦！哈哈！”
可可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哎，要么烧烤，要么川菜，要么广式，要么牛扒，要么下午茶马卡龙嘛，还有螺蛳粉！你这螺蛳粉，没有添加增臭剂的吧？你俩这是玩混搭啊？看着这海景，这山景，再看这一桌子的食物，也不搭啊！这边人家看着海天一色吃着精致的马卡龙，一边介绍淡奶香和奶香的不同，旁边却在细溜溜的吸着螺蛳粉！另外啊，这么丰富的，不是在和大榕树餐厅打对台吗？有点内耗的感觉，不是内卷，是内耗呢！”
说完之后看了看我。而我也只是看了看她，没回应。我干嘛要回应啊？就让做事的人battle不好么？可可负责采石场项目，总有到给老孙和欧健刚挑刺儿的时候，我就喜欢这样，---坐山观虎斗。我一直认为，在内部里相互促进相互竞争甚至相互挑刺儿，不是卷，是进阶的最佳途径。
欧健刚和老孙相对一望，会心而笑。然后又眼神谦让了一下，还是欧健刚先开口了：
“如果只是提供某一类型的食物，那就真的单一了。多年经验告诉我，混搭才是王道。之前在情人岛，也是提供混搭食物才更热闹。再说了，我们不提供，客人自己带上来，你也不好阻止，更不好收费。那倒不如直接提供好了。至于可可你说的内耗或者内卷，我倒不觉得，因为客户的定位不同啊！面朝大海的外向型客人，极度外向的那种。”
欧健刚这么一说，加上老孙的神情，我就知道，这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两人的观点和基础都高度一致，对外看来，就是这样的；而从我们内部来分析，就是两人达成了互补，非常契合的那种，不用我们担心会出什么岔子的组合。这样的组合，难得。
“这样提供食物，运作成本不是高了吗？”可可问，“又要有会烧烤的人，又要有会麻辣烫的人，还要有会广式饮茶的制作，还有海鲜，还有牛扒，还有川菜，最后还要有制作马卡龙下午茶的人！成本太高啦！首先声明，我反对预制菜，如果这些都是预制菜，我就反对了哈！用预制菜却是能赚钱，但是赚的是信用的钱，没一会儿就没这钱可赚啦！所以，我就想不出来，老孙你就算有72变化，你能全做完出来？”
我看看老孙，他是熊猫躺着进食---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我便再次老奸巨猾的默不作声，就让你们去掐，掐到了人中，自然就会有反应了，----无论是掐到谁的人中，老孙的，欧健刚的还是可可的，都行。
这次轮到老孙解释了：
“如果所有的食物都是我们自己做的，那我们就成了食品企业了不是，都是预制菜？如果不是，可可你说的成本那可是杠杠的，承受不来！我们这面朝大海和度假村一样，绝对不用预制菜，全部现做。”
“那我可就疑惑了，成本如何降下来？”可可问。
“可可你这个问题真的是直击灵魂呢！”老孙笑了，很得意的那种，但我喜欢，“正常来说，你的疑惑没问题，这成本，大酒店都不一定能承受。现在我们的大酒店里，也有不少预制菜呢！”他指了指山下的大酒店。
这个我多少都知道，上次向东将大厨请到大榕树后，小解对我抱怨过说那位大厨对我们全是先作的做法表示不可思议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大酒店为什么会慢慢没落的其中一个原因了，这也是为什么在重新定位大酒店时候我会很慎重的全盘重新考量。预制菜会让厨师没有了进取心，会让客人没有了消费动力，说到底，谁会花在家里就能吃的预制菜的几倍价格在外面吃呢？莫非就是为了图个眼睛美景？就算是，眼前美景是美，但心情不见得美，每吃一口都有大冤种的口味在里面。
所以，可可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她就是纯粹把自己当作一个客人的角度来看眼前食物了。这一点，在日后的经营中，既是卖点，也可能是缺点。
“对呀！我就以我是一个客人的角度来看面朝大海的，甚至这样看待大榕树的。我花钱，我当然有充分底气来怀疑我吃到嘴里的是现做菜还是预制菜。不是吗？”可可说，“两位大哥，多有得罪了哈！”
欧健刚和老孙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摆手：“就怕你不挑刺儿呢！”
我这才出手：“那就继续解惑呀！”
欧健刚再次作了个请老孙解释的动作，这一点我很是喜欢，两人合作，讲究的是相互配合，节点时刻，谁上谁下，这一点得相互包容和理解。而现在这关键节点的解释环节，一般人看来，这就是妥妥的功劳归属谁的最佳时刻呀！但欧健刚却让老孙来解释，说明什么？不抢功劳不贪功劳，说明了这两人的合作真的是无可挑剔。其实，人到中年了，还贪什么功呢？那种动力早就没有了，至少是在我们这个团伙里。人到中年还要去争功然后拿着这功劳去老板面前摆尾式的讨好，这种悲哀的产生，就是一个企业走向没落的根源。在我们团伙里，所有人都知道，在我们团伙里，你做出成绩来，不用你告诉老板，其他员工也会告诉其他人的，这种做法和一些企业居然背道而驰，这才让所有员工觉得和以前自己的工作对比，现在自己付出的才是真正的付出，而这种真正的付出，换来的也是真金白银的回报，绝无花假，更无虚拟的大饼。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山妖酒吧这个名字我喜欢
老孙自信的说：“我们度假村现在算是一个集团式的企业了不是？从项目最开始时候，林凡旧说了要人尽其能。也就是说，能者多劳。这样一来，我们对资源的合理运用就扩大了不少范围呢！其他的不说，单从餐饮这一块来说，我们现在就有大榕树、大酒店，加上矮仔成的也算是我们的成员了，菜式多多种多样。另外，小刚在银海湾认识的饮食界翘楚也不少，我说的翘楚不是大咖啊，是细分领域里的翘楚，他们的最大优点是在各自的领域里属于领头羊，但是规模却又是小微中的小微，抗风险能力其实很差，一有风吹草动就有可能覆灭。可可你看看桌子上的烧烤、麻辣烫、螺蛳粉和马卡龙就知道了，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精英，但是规模却没有！于是，我和小刚还有小解商议后，用了这么一招：就是招安，具体来说是半招安式的请这些翘楚来我们面朝大海，不时还会到大榕树餐厅那里，现在当然是以酒吧这里为主了。我们和他们约定，我们这里提供场地，喏，就在我们的一楼，除了总台，其它位置都让给他们啦！加上部分临时建筑，足够这些产品的容身之地，他们平时可以在银海湾里做生意，指定时间里必须来我们这里经营。我们对他们的要求是要符合卫生条件不能做预制菜，另外，同等重量和规模的单品，价格必须是我们这里便宜一点，比如烧烤，在银海湾里卖10元一串的，在这里只能卖9.8元，这个思路和度假村里的可乐比便利店里还要便宜是一样的。然后我们这里抽成，至于抽成多少我就不说了。我们这里和他们有约定时间和约定品种，都有细致的规定。这些都是我们做不到的或者是做得不够他们好的品种。至于我们自己的优势，我们自己做，也不是预制的。你说，如果你是翘楚，免费给你一个这么好风景的地方做生意，你愿意不？你不愿意的唯一原因应该就是你做得不如别人，给别人比下来了。”
欧健刚接着说：“这样一来，只要是银海湾里的吃喝的小微档口，没有不愿意的。在银海湾得到勒马度假村的认可，就是金字招牌。有谁不乐意呢？那些进不来的档口，是不是自然就要提高产品的质量了？这也是带动了银海湾的旅游品质的其中一个方面。怎么样？我和老孙的构思好玩吧？”
当然好玩了，这和我之前一直强调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思路是一脉相承的。在银海湾那一枝独秀那不叫成功，大家一起将整个环境提升，赚钱才会更加轻松。这种卷，只有投机取巧的人，才不乐意看到。反过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将自身的影响力又提高了不少，
可可恍然大悟：“哦哦哦，明白啦！老姜还是你们辣！果然有道理呀！这样一来，不但我们这里能吃到最好的食物，还有最好的美景，还有最好的结果。行啊你俩，老孙，小刚！”
我见得到了释疑，便对欧健刚说：“你看看你们都解释完了，同事们都在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呢！不是说了一起同享呢？”我朝周围的同事们一招呼，“大伙儿都过来呀！慢了可就没得吃啦！”
其实说是同事们，不过也就十六七个个而已，因为这个项目的招聘人数，我和向东商议过，还是由欧健刚和老孙自己决定，工资待遇是度假村里发的，因为这个项目，有酒吧，有客房，两种运营内容时间性都不同，我和向东队客房的要求就是和度假村的一致，就给足你24小时，你提前走的，按照之前我们商定的去执行，省下来的时间也可以算是钱给积存起来。但是我俩对他俩说过，人数不时越多或者越少才好，适合才好，这是其一；其二呢，每年项目利润的分成，财务那里会有个核算比例，比如总共10个人赚了100万和总共15个人赚了100万，最后的奖励比例当然是前者居多。人少人多这一点很重要，但是如果接到投诉到最后是有效的或者经营质量出了问题，那么惩罚的力度是空前的。当然了，约定的时效里，没出问题和核酸比例都是最佳的，奖励力度也是空前的，人人有份！
一听我这么招呼，他们也不客气，呼啦啦的就围了过来，也不客气：“挤一下嘛！小刚你的屁股王那里坐一坐！”
我们这个卡座一下子就坐满了。然后，没人动第一口。
可可看了看：“哎，这是测试啊！还等什么？等我们林总先吃了十分钟后没有肚子疼你们才敢吃？”
这么一说，大家破防笑了起来，也不客气，谁爱吃什么就拿什么。
其实我对吃没什么要求，作为广东人，看到的食物，第一眼就能基本判断出食物的新鲜程度，还有是不是批量制造的，都能看出来。
我看看桌面上的logo，问欧健刚：
“我都忘记了酒吧的名字有没有确认呢！”
欧健刚指了指我看的logo：“就这名字，口语化的名称就叫3198，图案是一个女妖精一样的女性剪影图案加上3198；注册的名称叫‘山妖酒吧’，定制了一些酒搅拌棒，是山药形状，山药，谐音山腰，山药又名铁棍，你们就自己寻思个中意思吧！我们是酒吧。3198，山腰酒吧，刚好能用这数字具象表现。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可可拍手叫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呢！”
“什么叫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噢，原来你是对他俩不放心啊？老孙，欧健刚，你俩听好了啊，等采石场项目要测试的时候，你俩不挑刺儿的话，就不算男人！”我现在开始挑拨了。
“哎，就事论事！”两人异口同声。
“洗手间在哪里？不会是要去到面朝大海吧？”我指了指大楼。
“这里有！”欧健刚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道，“你走下去，按照指引过去嘛！都很明晰的。”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酒吧的人员构成
厕所居然半露天！
我走过去后，挠头了！
小便处就到我腰部以上一点，半截身子都露天。但是呢，天花板上有伸缩铝合金门帘，我没看到开关在哪里，也就是说，有风雨的时候，可以降下来；而厕所位置呢，马桶是侧放着的，只要扭头，旁边圆形推拉窗窗口就能看见银海湾的风景，而在窗口上有一行小字写着“窗户单面外望，尽管放心放松”。这帮家伙，还挺细心。再看看卫生间里的其他配置，双向抽风机有，熏香有，轻音乐正在放着呢！甚至窗外还特设了一条花槽，没看清楚是永久的还是临时的，但有粉红色的三角梅正在怒放着。干净洁净程度，可能就是只有有洁癖的人才会觉得不干净了。如果不说，单从这个圆型的窗户角度拍银海湾，有三角梅陪衬，也是一副摄影佳作。不要以为卫生间这个位置拍摄有点难以言说，都有摄友在bj的某个写字楼的卫生间窗户角度拍摄到最佳的古代建筑和现代建筑交相辉映的照片了，广州的也是，拍摄小蛮腰最好的角度居然也是从写字楼的卫生间窗户拍摄出来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解决个人大小问题，我想就算是《疯狂的石头》里的包世宏来了，他那前列问题就一下解决了。不但解决，心情还巴适得很！
公众洗手位置，更是风景绝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洗手位置的外面下方，可能是金姨来填了不少土，然后也有好几丛竹子长了出来，五六米高的居然还像是竹笋。一看，就是和采石场那里种的一样，巨龙竹。大石头和这巨龙竹，确实挺匹配，有一种粗犷的美。我的心情甚至在莫名的开心，可能是解决了内急的问题，出来之后整个人看着眼前美景和相匹配的粗犷之美，想吹愉快的口哨。
当我回到卡座，确实口哨就情不自禁的吹了出来。然后，3198的员工都笑了出来，就可可一个人没笑：
“你们笑什么呀？”
然后大伙儿笑声叠加。
我不好对可可描述我去解决内急的心情，那样有点尬。
可可也转移了话题：“老孙，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就没有现在流行的刺身呢？”
这刺身话题向东在行啊！每次都用大肠刺身来回应。没等老孙回应，我抢了话题，用了向东的梗：“这个话题我来解答。可可，你愿意吃大肠刺身吗？”
大伙儿的笑声再次进阶。
可可憋红了脸：“凡哥你说的这么恶心！大肠刺身你都能说出来！噢，这是向东的梗！为什么呀？我们就不搞刺身？”
我说：“你见矮仔成那里有搞刺身吗？最开始的时候搞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风险大，就停下来了。不赚这笔钱！他在银海湾这么多年，现在流行起来了的，他居然不做了，肯定是想扎扎实实地做事，风险大的事儿，免了！”
可可一脸天真：“做好卫生工作，其实也可以考虑。老孙，你说呢？小刚，你说说嘛！”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我。
我对可可说：“这个纯属我的个人看法，我不乐意做这事，刺身风险相对比其他食物要高。我们不冒这个险。就算一盘刺身能赚十个菜的钱，也不赚。现在什么都来做刺身，淡水的虹鳟，也说是三文鱼。之前小飞在水库里偷偷养的虹鳟，他应该吃了不少，我是一片不吃。鱼被凌迟，叫鱼生；人被凌迟，叫人生？”
可可有点儿来劲儿了：“那是你个人的看法啊！不说赚钱，我们给客人提供能提供的食物，按刚才说的，提供食物的不是我们，风险相对少了不是？还有，你的鱼生人生，梗好烂耶！”
我说：“哈，没错。但是这是我的个人想法，可能算是度假村里唯一的不民主地方了！就好像胖东来，对客户如同对待上帝一般，客户进到商场，就是上帝！但是，他有个规定，就是不允许任何的直播仔商场里存在！别不服气，这是规定。因为他不想让客户有被冒犯的体验。而我呢，不想客户有品尝刺身带来的风险，一点都不想有。这是我最固执的地方了。哦，还有预制菜。一样！我看到预制菜啊，有点极端，就会在想，预制菜是事先做好了大半部分的，那么人呢？人也是预制尸体吧？提前做好了，就等变成的那一刻了。对了，我的立场确实有点偏执，在食品这方面，没错，我就是固执！连外卖也不能送进来，面朝大海和度假村还有大榕树餐厅都一样。对了，小刚，老孙啊，我说的这些，也包括我们同事们的饭餐，不能只吃菜头菜尾，但也不能将最好的给吃了，毕竟我们还是要赚钱的。当然，在打烊之后剩余的未动过食物，可以带走回去吃，前提是主管确认可以带走。”
我这么一说，同事们居然鼓起掌来，可能鼓掌的事我说了同事们吃的和我们销售的是同一批食材，一视同仁。
可可见状：“嗯，凡哥，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钱确实可以不赚的。可是，你说归说，你看看，你想吃啥，都没啦！”
我一看桌面上：“哟，这战斗力！杠杠滴！厉害啊你们！不但这战斗力，脚力也是杠杠滴！以后要跑上跑下的，有你们的辛苦啦！”我转过来问小刚，“我们这里十六七个，好像人数是不是多了？也包括之后春暖花开的同事是吧？”
欧健刚点头：“是的。我寻思着之后春暖花开也要用人的，那就先招聘过来也行，最多就是我们面朝大海这里补贴着工资再说了。说不定之后公司安排两个项目一同归属我们自行管理呢？”
可可笑了：“小刚你还真的有信心哪！”
“没有野心的不是好人！”小刚笑了，“我还真的喜欢在这山野里当山大王的感觉呢！”
同事们立马就唱了出来：“大王叫我来巡山…”接着齐刷刷的看着欧健刚和老孙。
我赶紧接上了这首歌的下一句，卡座里的笑声再次进阶。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度假村继续上内容
正当兴头时候，紫萱发了微信过来：
“人呢？回办公室，又要开会了！老程主持的。限你20分钟内回来，不然晚饭卡拉ok直落都是你的。”
这20分钟价值不菲啊！不得要万把元的下不来台。我赶紧站起来：
“各位，我要回去开会了！这里我很满意！请大伙儿跟着小刚和老孙的脚步跑步前进哈！”
可可也站起来：“我也收到了开会的信息！”
老孙看看手机：“我也是。限时20分钟。”
我说：“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响起了just blue这曲子啊！”
三个人掉头便走。边走可可还边问：
“just blue？什么曲子？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
“刚才坐在卡座上是渔舟唱晚的中式感觉，现在就是just blue的西式感觉啊！”我说，“共享单车也是厉害，直接放到了我们面朝大海门前。”
骑上共享单车后，老孙没有问，就可可继续追问什么是just blue。这个真的是好奇害死猫啊！
等我冲下这条下坡路，转入村委这边的小路，停下来锁车，直接朝着刚才新发现的山洞门口走过去后，我才回答可可：
“just blue是法国的一支乐队谱写的曲子。可能你问100个人，有99个不认识这曲子，但是你说中央台《动物世界》的片头曲，应该知道了吧？一听就是要快节奏跑的感觉呀！20分钟不到，紫萱要我今晚吃饭卡拉ok买单呢！你和老孙不怕买单吗？”
两人突然就停下了脚步，两脸坏笑。
“走啊！很喜欢买单是不是？”我说，“三个人每人没个5000下不来啊这么多人！”
“我俩慢慢走！”老孙还是一脸坏笑。
可可一语点破：“我没收到迟到要买单的信息啊！”
“米兔米兔！”老孙嘿嘿嘿的笑着。
“敢情是妥妥的双标啊！”我悟了，“抓大放小？可可也是大鱼啊！”
这紫萱啊，像极了我读书时候的老周，任何时候都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以前读书时候就觉得碰上了老周，真的是度日如年啊！现在回看，读书生涯里有老周，这是何其幸运的事儿啊！同理，创业路上一次就过，如同去美签，以为会有莫名其妙的拒签理由，没想到啪的一下就给你过了还是10年的那种。我比美签10年更加幸运，我的创业锁定时间为20年，这20年里都会有紫萱这种很理性的班主任式的搭档存在，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不不，我非志摩，我命里只有得之没有不得。
所以，双标就双标呗！实在赶不上了，买单我也乐意。但是给眼前这两家伙刻意浪费我时间的话，我可不客气：
“怎么？我买单你俩就慢吞吞不是？我有100种方法让你俩买单，你俩买单，我还能赚一笔，信不信？再不走的话，就让你俩给事实教育一番好吧啦？”我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这几天在网上刷的一个视频，不但只用了1元钱就买到了200元的榴莲，顺便含泪赚了600元，而每人都掏了200元的四个家人个个还心生欢喜。这个做法，稍微转换一下思路，也是可行的。如果让我来众筹今晚的买单费用，应该问题不大。
这话就是我这个拥有核武器的狂人赤果果的核威慑啊！换作是谁，谁都不愿意因为20分钟而出这5000元呢！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两人脸色大变。尤其老孙：
“当我没说啊！我可出不起这钱。”
可可见状，也服软：
“我能出这钱，但是我不能丢这脸。凡哥，你也好意思用这理由来威胁我，噢，威胁我和老孙。”
“还说啊？那我先跑起来了啊！”我越走越快。
等我推门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只见紫萱掐表：“哎，给林凡逃过这一劫。居然18分钟就回到了，去哪里了？”
“要我请吃饭还不容易？开完会，去面朝大海呗！我刚才就在面朝大海呢！”我说，然后指了指后面跟着进来的老孙，“就这家伙，让我上个厕所都能吹出口哨。”
龙凤哥瞪大了眼睛：“啊？”
我看着他：“你不想歪，就不是你龙凤哥啦！”
紫萱敲敲桌子：“开会啊！今天老程过来，除了玻璃栈道的事儿解决了之外，现在还有一些事实刚才才决定的。老程，我们的会议可以开始了。你请！”
老程也不客气：“首先我得感谢林凡。是他把我‘骗’进来我们这个度假村里来的。这个骗字加了双引号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们度假村呢，是个大宝贝，是个大宝藏！我们度假村啊，功能多多！比一般的度假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今天我就不说之前的了，就说说刚才回来之后，我和向东还有紫萱的构想。这些构想的增加，也是将度假村推上了更高的一个高度。”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经过讨论，计划在大坝的东边，即上山道路道山顶的尽头，加建一个网红机位narik要塞，完全模仿的，但是高度和规模要比真身大。初定在飞机模型上山后就开建，工期不会很长，材料成本也很低。半个月即可。如果要拆了，不过也就几天。这个机位的建设，给度假村带来的社会效益只会多不会少。”
“网红机位narik要塞是什么建筑？”可可问。
紫萱将机位的造型和功能介绍了一遍。我想了一下，那个位置确实需要一个类似的建筑，不然整个大坝（其实也不算是大坝）光秃秃的一段长路到水晶广场的山下，种树又没这么快见效果，有这样的一个建筑，视觉上就充盈了不少。而且，客人来了我们度假村，除了参与度假村里的玩乐项目之外，最多的动作就是到处照相了。而照相时需要景物配衬在旁边或者背景的，而这个机位最大的功能就是能让客人用高低不同位置和角度拍出让人满意的照片。
这个机位建成以后，我相信会比水库对面的薄片悬崖之石还要受到欢迎，背景可以是金帆顶，可以是海天一色，可以是石屋，可以是水库的水面，随便一拍，就是一张佳片。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小火车建设改变了
老程继续：“水晶广场继续加装感应式音乐系统，还有这个机位后往水晶广场的大坝路上也加装这种系统。目的是增加客人在度假村寻找细小的趣味性。不过呢，这些都会有时间限制，后台系统里会设置，不然半夜给一个睡不着觉的来使用这个系统，整个度假村的住客都要疯掉。”
这话说的，让大家都笑了出来。笑得原因，肯定是大家都脑补了一下场景，万一半夜来个江南style…
紫萱问我：“林凡，你觉得呢？”
我说：“不是每次都要我提议什么的嘛！只要是适合度假村的，谁提议谁主持谁建设，都没问题啊！”其实她这样问，我的心里就还是有点不舒坦的。不舒坦不是因为这些提议不是我提的，而是因为我一直强调的谁负责就直接负责到底，少数服从多数就行了，出发点都是为了度假村好嘛！总是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问谁谁谁这样做可以不可以你的意见看法你的建议提议怎样，累不累啊？我一直强调的就是要摈弃以前的做法，该一言堂的时候，不要觉得最好不要这样做。我一直强调该这样，其实是无意中契合了马斯克的做法，这不是抬举我自己，而是我觉得这样做，是能更好的增效降本。你看看马斯克的星建发射就知道了，让项目负责人自己去冲冲冲，万一失败了，算他马斯克头上就好了。
向东说：“林凡说的对！老程你继续。大家都是朝着同一个目标，没毛病！”
老程说：“最重要的一点呢，就是贯穿整个度假村的小火车线路了。银海湾地区的小火车不是第一期的工作重点，但度假村内的却是重中之重，简称zzzz计划啊！我也来个简称哈！之前我们的小火车最重点在于旋转铁桥，现在这个铁桥也七七八八了，然后是上山的线路，这个问题其实不大。最开始的时候是小火车线路上大坝，在小屋那里有个站点，然后再沿着大坝去到水晶广场下面，沿着山体绕水库一圈，在快到攀枝花树屋的地方也有个站点，那个地方小火车下降到采石场。同时这条线路呢，双人单人有轨单车同时可以用。这个呢，是可以最大程度使用这条小火车线路。但是最大的弊端就是单车和小火车会有时间冲突，日后银海湾小火车贯通后，环形有轨单车就用不上了。今天看了现场后，大家商议，这条线路要改一改，环水库的轨道不和小火车的共用，就只给有轨单车使用，成为环水库的专用单车轨道就好了。”
我问：“那上山的小火车怎么办？”单车和小火车共用轨道确实会有冲突，这一点我隐隐也感到有这可能，但是我没有把话说死，说共用的意思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可以不共用啊！只不过当时没有想到另外的做法，就暂时如此了。而我定义的暂时，就是意思可以改变，而且不用花费额外的费用，或者说不用太多的额外成本，我们是有承担能力的。现在老程提出来，当然是好事。他或者他们的想法，其实是对我之前的想法的一个改进和补充，何乐不为？
紫萱插了一句：“这前提是小火车进村的事儿啊，就是创意村里穿行小火车的建议呢，矮仔成美问题，但是村里很多人说这样会破坏风水，目前不给这做法实施。”
龙凤哥和向东同时点头表示认可。
我问：“这样啊？那确实要改。”
“珊珊，你的想法，你说说！”老程咻的一下将话筒扔给了珊珊。
她也不客气：“原本的想法呢，是共用。现在呢，是分家。怎么个分法呢？小火车还是要上山，旋转铁桥上山的线路依然一样，就是分开了嘛！在小屋这里一个站点，为将来可能东扩留个站点；往西呢，直接到四十大盗客房旁边下沉站点那里，有分叉，一个分叉人字型去到攀枝花树屋，再来三个人字型下降到采石场地面站点，以后能走银海湾环形就走，不能的话，采石场就是终点。而在四十大盗客房这边呢，新开一条线路从洞里下降到山下的洞口！从山下的洞口出来后，沿着我们度假村的范围内穿行，不在村里穿行，因为不给嘛！在我们范围内穿行，从大榕树旁边过来，直接穿过大榕树前的草地，再穿过我们现在办公室的负一层，就是说，林凡你的办公室要给拆家啦哈！酒店大堂的地板要改，改成透明玻璃，然后闯过大堂，再在树屋靠近山崖边上贴崖边穿行到旋转铁桥这个位置！最后呢，从河边过去，到粉黛乱子草草地那边，再兜回来，沿着银海湾大道回到火车主题区，再到银海圆月销售大厅旁边的终点站。哦，洞口出来那边预留往村委方向的路径，如果那边过来，可以接驳以后的银海湾小火车网，也可以往银海圆月这边过来。当然了，如果到时候思壁村的村民改变小火车进村的想法，无论是从村委那边进村，还是从银海圆月这边进村都是可以的。而且，目前我们的小火车在山上是完全可以闭环运营的。大家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嗯，首先，这计划改变改动，核算了一下，基本上没有增加成本。”
珊珊说完之后，大家齐刷刷的看着我。
而我一边在听，一边在分析。见大家看着我，我愣了：
“看着我干什么？”
“凡哥，大家看你的想法呢！”可可提醒我。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靠！谁这么大胆！居然完善了我的想法！搞得我想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给我这么一拍，吓了一跳，见我的表情里带着笑，才笑出来，龙凤哥还笑得最大声。
我问龙凤哥：“你笑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就想问你，这样一改，你那边去报建什么的，更改规划的，能过不？”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度假村住进了嫌疑犯
他继续一脸无所谓：“你说呢？以前都行，现在也行！老哥你放心啦！所有手续都会在建设之前搞好的，不会先上车后补票的。给人抓到把柄就没意思了。哦，我的意思可不是说我们有把柄啊！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在这一点上，我用什么来保证？用什么都行啦！哈哈！”
老程继续说：“栈道要加建，就上次说的，在现有的栈道上加建，用以分隔游客和住客的区域。在这一点上，龙凤哥说报建和更改也没问题的。这个设计院也造就和相关部门沟通过了，确实ok的。如果大家决定没有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众人纷纷轻拍桌面表示同意。
这是我们的“老传统”，通过就拍拍桌面。
虽然老程知道我们有这传统，可是他的话刚落就已经通过了同意了，还是下意识的愣住了：
“这、这就通过了？”
“不然呢？”向东笑了，“民营企业，船小好掉头呀！什么成本，确定了就等于节约成本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就是节约了成本嘛！最主要的是：现在决定，其实是早就决定了的，不然也不会现在才拍板。”
紫萱对老程说：“那就有劳老程了哈！”然后转过来问我，“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吃饭去面朝大海？差不多了吗？”
我点点头：“老孙顺便汇报一下吧！”
老孙将面朝大海的进度汇报给大伙儿听之后，然后再问一句：“确认要去面朝大海吃饭是吧？ok，我现在安排！哎，老程要不要先泡个温泉，等肚子饿了再过去？”
向东一听：“对呀！老程就这么定了如何？不然吃饱了再回来泡温泉也行，那今晚就别走了，住下来！体验体验一些全新的生活！好歹都是你的作品啊！”
老程连连摇头，脱口而出：“今晚不走？不行不行！老婆不批准的！尤其来银海湾！你看我每次来银海湾，什么时候住下过夜了？”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这是不该说的，立马捂住了嘴。
没人能忍住笑。龙凤哥笑得最大声：“我说老程，咱俩一家人，都姓程，怎么都…”他看了看会议桌的另一边的韦薇，喉咙里似乎有一块很大的肉没吞下去似的，收回了笑声，“都能家庭和睦呢！呵，怕老婆才会发达呀！我们广东人说的！”
紫萱说：“就是嘛！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三点其实是：岁月静好，懂得感恩，与你相随。老程，您随意！”
龙凤哥也来了个总结：“紫萱啊，你说的‘岁月静好，懂得感恩，与你相随’，没错！我来翻译翻译！国际说法是不是岁月静好就是fine？懂得感恩就是thank you？与你相随就是and you呢？fine，thank you，and you？”
可可下意识的跟读了一下，然后举个大拇指：“龙凤哥，你厉害啊！”
老孙也拍拍桌子：“那我就给大伙儿定面朝大海这一顿了？保证大伙儿满意！”说完就一通电话打了出去。
而向东则对老程说：“老程，看来只有我陪你去泡温泉了，不然你回去还真的难交差呢！我们现在就去！”
老程对我们说：“一起啊？”
我连连摆手：“有向东正人君子就行啦！其他人啊，我也来的话，程太太肯定不认为我是正人君子。别别别，老程你人好，别让太太误会了你，误会了我，误会了我们。”
正在这个时候，老朱德对讲机里接到安静的报告，说凌晨三点多入住在射字号石屋的一男一女，入住系统信息里报警了！公安局要我们稳住嫌犯，警察会在最快时间赶到。
刚好这会也开完了。向东吩咐大家这事不能外传，要配合疏散附近的客人。他脸上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神态平静。可是我的心做不到这么平静啊！
虽然行为上大家还是有点紧张，但是从大家的表情上看来，就好像没有发生这事。这一点呢，我知道是向东的功劳，他在体制内见得多经历得多场面，自然会将这些灌输给同事们。大家对这些事听多了自然就脱敏了。
老程见状说：“温泉暂时间就不泡了。我和我设计院的同伙们度假村创意村和银海圆月走走吧！你们忙去！”
度假村每次有问题的时候，我的心里第一时间都会咯噔的一下，不，好几下的上下剧烈跳动，如果是用股市来形容的话，就是自己的昨天在跌停板买的股票然后今天一开市就涨停卖了然后委托了一个跌停板买入结果买入了之后又涨停了！就是这种心跳的感觉，刺激得很！这种刺激我能接受，但是现在这种消息传来，就是妥妥的矿老板半夜接到矿里打来的电话啊！能有好事？
紫萱要和我一起去现场。我说：
“大姐，你有身孕啊！现场那是男人们的事！你是去现场做刺激性的胎教吗？给潘若安知道，我还不给他杀了？别别别，你要么就在这里坐镇好啦！万一有什么事，哦，有什么需要你协调的，你就能发挥作用了不是？”
“那你去干啥？好歹我曾经是报道过这么多现场报道啊！”紫萱说。
“我可不想出问题。再说了，上面每一间石屋我都知道构造，都知道具体的细节。万一警方要咨询，我可以回答啊！”
龙凤哥和小强说要和我一起去，我说那就一起啊！
应验则说：“我在水晶广场放无人机配合警方吧！”
于是大家分头行动。
上了石屋区，大家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安静这段时间都是白班，现场安保的安排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安保的头头是女的，我反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起码安静能将事情做得很好。
警察的警车没有直接开到水库，而是停在了村口位置。然后在保安的引导下，静悄悄的来了到石屋。我在射字号石屋窗户实现看不到我的地方招手后，警察过来了。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我被通缉犯捅了一刀
我一看，又是程小葵。
他问我：“林总，这屋子的平面构图有吗？”
旁边的若男将ipad打开，平面图跃然屏幕上，然后向身边的几个武装到牙齿的警察解释了一通。
程小葵探了探头看看周围：“这就是说，只有进屋子的一条路了？”
我说：“是啊！”
旁边的一个指挥官样子的说：“哎，我说你们度假村怎么就连婚纱也随便照啊？你看看，附近还有照婚纱照的。安排一下远一点。怕误伤了。现在只能引诱对方开门了。”
是啊，我们的门窗质量比刘仁铖胖子门窗做得还要好，除非你强攻，否则第一时间屋里的人就能知道，谁知道会有什么疯狂行为？
“误伤？”我愣住了，“为啥？”
指挥官样子的人说：“通缉犯啊！不是贪污犯啊！怎么能进来的呢？入住手续上没有他。是你们度假村的视频监控拍到他露面的样子才触发警报的。平时怎么能进来？”
我说：“买票进来啊！这拍婚纱照得也是。这说明我们入住系统是没有问题的，也有把关。”
程小葵点头：“还好你们有把关。不然就要罚你们了。”
我暗自出了一身冷汗：“我们查得很严的。但是买票进来的，为了方便一些老年人或者没有智能手机等等的人，就可以进来时候直接买票，那就很难管得住了。咦？怎么还有蒙面的警察？”
指挥官样子的说：“通缉犯，危险。狙击手。”
两个狙击手分别埋伏在隔壁的天池号房的屋顶和法菲石屋的屋顶。
我看了心里暗叫一声完犊子了！这狙击手来了，万一是击毙嫌疑犯的话，度假村还怎么经营下去？想到这里，我声音有点颤抖：
“狙击手是真的吗？”
“那还有假的？”指挥官样子的说着，然后让飞手查看射字号石屋的具体情况，“怎么还有无人机飞？有报备的吗？”
我赶紧让应验把无人机飞远飞高一点，不能影响缉拿行动。
我问：“两个人都是通缉犯？”
程小葵说：“如果两个都是通缉犯的话，你度假村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入住的那个女的应该不知道男的是通缉犯。”
指挥官对程小葵说：“派一个人假扮服务员去敲门。”
小葵换上我们服务装，前去敲门，结果对方在猫眼里一看：“你是新来的？我没在度假村里的员工表里看到你，让另外一个人来吧！噢，我看见一个叫林凡的，也是员工，叫他来吧！度假村有这服务的。”
小葵灰头土脸的回来汇报。
指挥官说：“既然对方叫，那就叫林凡来吧！注意就行，我让两个人队员跟着。”
小葵指了指我：“这就是林凡。度假村的老板。”
指挥官愣了一下：“对方不是说叫员工吗？林凡，老板？”
我心里那个哎呀啊！当时我说我就是员工，放在表格就行了。谁知道这个通缉犯对我这么上心。
我和两个警察只好换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我换的是管理员的服装，在衣服的下部有两块云卷刺绣，当时是考虑到这样的刺绣能有点重量，可以将轻飘飘的衣服往下坠一点，显得衣服没有这么皱巴巴的样。没想到就是这样的考量，居然救了我一命。
我让他们拿了一个黑美人西瓜过来，我的想法是说这是度假村送给他们吃的，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
我边走边问两边的警察：“没危险吧？”
警察的打扮也和我的一样：“你放松一点。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对方会怀疑的。”
平时我倒是可以举重若轻，可是现在来真的，我怎么放松呀？想到老婆，哦，前妻的冷脸，心如死灰，于是立马面无表情。
“你们度假村平时就这表情服务？”两警察问我。
好吧！我努力挤出笑容。这段路似乎非常漫长，但还是来到了门前，我按了门铃：“你好！我是勒马度假村的林凡，很高兴为您服务！”
猫眼里传来声音：“怎么还有两个人？”
我笑着说：“实习生是要跟着学习的。请您见谅！”
“让他们走远一点就行了！”猫眼里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两个警察只好退了三两步。
然后听见那个女的娇滴滴的说：“亲爱的，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然后门就开了，我举起西瓜想让对方拿着，那样他就没有手来对着我了，这是我想象的。结果对方指着屋里：“你拿进来吧！”
我说：“我让实习生看看好吧？”
他立马警惕的上前一步准备关门，警察一看，立马冲了上去，我也马上伸出腿，拌了他一脚，他一个趔趄，然后回头将我拽住，我顺势将西瓜砸到了他的头上，整个西瓜就只裂开一半流下了西瓜汁而没有完全稀里哗啦的糊他一脸！这该死的西瓜，是不是放十天八天都不会坏的那种呢？
他拽住我之后，顺手摸到了旁边的水果刀，顺着就捅到了我肚子方向。
“我靠！”我下意识的一扭身体，但肚子还是感受到了来自刀子的尖锐感刺破衣服，然后是金属的冷冰感，还有皮肤给割开的感觉。那种刀子划拉开来的感觉，我有即时视觉感，有段时间看网上卖猪肉的庖丁解猪是那么的顺畅解压，没想到现在居然我就是那头被我赞赏好多次视频里的那头猪！
我持续的感到刀尖往我身体内钻进去的感觉，但又感到刀尖似乎遇到了什么阻力。这个时候，两个警察已经扑了上来，两招就将嫌犯给掀翻用膝盖压在地面。
而那个女的在屋里吓得大叫起来。我一下子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顺手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有样学样的将她按在沙发上不得动弹。她一挣扎，我没捂好她的口，于是又伸手上去捂，结果给她一口咬住了我的手。
奇怪，我也没感到疼！还是紧紧地按住她。
等其他警察冲进来将女的也控制后，我才整个人倒在沙发上，虚脱一般。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醒来之后是不同的世界
程小葵冲过来一看便大叫起来：“林总，你肚子出血了！”
“出血？”我顺着他看我的角度去一看，我的肚子左边一片血红，我颤抖的手去掀开衣服，肚脐旁边的肚子也是一片血红，中间更是一个深红的小坑一般，“我、我中奖了？”
我不但畏高，还晕血。于是和影视剧里的反应一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张保仔：你是林凡，不是邹加少。
我：你怎么知道的？
张保仔：我一直知道。
我：我可不是有意瞒你的。
张保仔：这一点我也知道。
我：那你还愿意和我聊？
张保仔：你真诚，还有正义之光。
我：你说啥呢？
张保仔：你看看你的肚子。
我：怎么有一个血吭？我和你一起了？
张保仔：你给人捅了，放心没死。我也想你死，这样咱们就可以一起云游四方了。
我：我可不想死。我还要看着女儿长大。
张保仔：行，你回去吧！
我：怎么我和你这次说话没有单引号的？哦，单引号就是感情的意思。好像没有感情似的？
张保仔：你在鬼门关转悠了一圈。你回去吧！有缘再见！
“林凡，林凡！”嗯，这是紫萱和向东的声音。
“老林头，你个老林头！”这是死胖子的声音。
“凡哥！别装了啊！不然真去买白菊花了哈！”这是龙凤哥的声音。然后是韦薇说他的声音。
“凡…哥，你醒醒啊！”这里是两个人的声音，可可和珊珊，似乎有点哭腔。
“还记得我们在阳澄湖边白水煮大闸蟹那一天不？醒啊！我们再去！”这是老孙的声音。
怎么？全部管理层都来了？我想努力睁开眼睛饿，又怕自己身边周围全是白菊花黄菊花那种环境。仔细想了一下，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有节奏缓慢且低沉的曲目啊！先不要睁开眼睛，让我再享受一下给他们膜拜的时间吧！
“医生，伤者怎么还没醒？不会醒不过来了吧？”又是这该死的龙凤哥的声音，然后又给韦薇狠批一顿说乱说话。
医生说去：“没事啊！应该醒了！送进来的时候，以为是血，原来几乎都是西瓜汁啦！他也幸运，刀子不长，捅进去的时候给衣服的刺绣挡住了那股力，刀尖就划开了一段皮肤，进去多半公分，又有点皮下脂肪。消炎就行了。现在还不醒、吓的。”
医生这么说，我只能睁开眼睛了：“我还以为有表彰大会呢！追悼那种我也愿意啊！我怎么晕了呢？哦，不好意思，我晕血呢！”
见我醒过来，紫萱也也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向东笑着说去：“你俩没事就好！”原来紫萱听到我出事，吓到了我，动了点胎气，是和我一起进医院的。
我看着周围都是搭档们：“不用上班啊？还是以为来看我就是最后一眼？”
龙凤哥立马对韦薇说：“你看看，又不是我先说的这些话！我和凡哥都是百无禁忌的啦！”
我觉得有点饿，因为我闻到了肉香味：“谁？谁带了吃的东西来？老子饿了！”
众人开始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然后小飞缓缓的从背后提起一个大袋子，将里面的烧鹅腿、葱油鸡腿分给了现场的这班家伙，就没有我的！当着我的面首先啃了起来，斯啦一声，烧鹅腿给他咬下一块肉，而腿里的汁恰好飞到了我嘴里去了。
“想不到林凡你也有今天哈！”小飞说，“上次我住院，你和龙凤哥怎么对我，今天晚上我加倍奉还哈！”
说完之后，几个人居然同一动作还是慢动作啃起了烧鹅腿和葱油鸡腿。
我勒个去！这场面对于他们来说是欢乐多，我是难过多了去。
“我也想吃啊！”我说，“可以不？”
“医生说不可以哦！你的伤口不算深，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忍一忍吧！”紫萱说。
“那个嫌犯给抓了吧？”我问，“我晕了多久？三天还是一个月？”
向东说：“你看影视剧太多啦！你就晕过去三个小时而已。那个嫌犯给抓住了，女的初步判断是不知情的，而是给这个男的忽悠过来开房的。我们查了一下，这个男的喜欢我们这种客房说是有避世之感哦！那个女的说的。原来是这样避世。不过抓了就行了。没事了！不过，林凡，你可能有事哈！”
“啊？我有事？长官，我可是清白的。”我说，“我不认识他和她。”
紫萱笑喷了：“按照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你这可是协助警方破案啊！”
“哎，最好不要大张旗鼓！狙击手都上屋顶了。万一拒捕而给狙击手一枪嘎了这个嫌犯的话，度假村都不知道咋继续经营啊！所以我才自告奋勇进去的，我当时我就想打晕他！可是谁递给我的那个黑美人西瓜硬又不过瘾个，软也不够软！不然我就不会给捅了这一刀！谁采购的西瓜！我要追责哈！”
“这西瓜是供应商送来尝试的。行不行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用来敲晕人就是不合格的。”向东笑着说，“要么硬一点直接敲晕嘛！要么软的全部是汁水糊他一脸多好啊！”
紫萱说：“你晕了就晕了，可是大家抬你出来时候，你还在大喊你们就在屋里还想跑？警察来了哦！结果旁边乐字号两个男的乖乖的举起手来说自首！”
我蒙了：“不是吧？还有同伙？我靠，那我不是幸好？不然死了都不知道！”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珊珊说：
“凡哥，你这么一喊，举手出来的那两个人，原来是个皮包公司的，无中生有的杜撰了个工程，来诈骗想包工程的那些小公司。你一喊，骗子就不敢了，钻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合同。你猜怎么找我？那个诈骗合同上写的是铜钱岭的索道工程！你无意中帮了铜钱岭避开了无谓的陷阱。警察出警一个地儿，破了两个案。都不知道该表扬你，还是表扬你呢？”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可可在医院陪我
“得，我还是遭到了表扬。”我说，“我不就想安安静静的吗？”
“林凡啊，我估计你这次逃避不了啊！表扬还是其次的。”紫萱说。
“不用其他的，这就足够了。”我说，“你分析到此为止吧！”
“不但表扬，还有表彰啊！”紫萱说，“你呀，我们度假村门面担当啦！”
“别别别，我不想。”我说。但我知道，可能有些事就由不得我了，何况如果碰上这需要大张旗鼓的事儿的时候。
“别啊！一表扬表彰，人家不就知道我们度假村有这些问题了？到时胡乱猜测说出人命了，度假村还用住？”我说，“我担心这方面。”
大家默然，也许没想到我想问题的角度这么刁钻吧！
我说：“医生都说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哎，没通知我家里人吧？”
小飞说：“本来想通知的。结果大家哭着送你到医院后医生检查后轻描淡写的说多大的事儿啊还要家属签名？你们看影视剧看多了不是？我们给医生呛得没出声。所以没通知啊！再说了，通知你家谁？你老婆哦你离了婚才两天的前妻还是通知你老爸老妈让他俩血压升高一点？所以我说不通知了，反正你又不会死！”
我哭笑不得：“万一呢？我说万一。”
“万你的头呀！你会不会死，看龙凤哥去不去买菊花就知道咯！他都没动静！所以我们放心呀！”
“哈，那是我没钱买花了好不好？”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身无分文，心忧天下。”
“得得得，你俩越说越不像人说的话。哪有在医院病床前说死死死的？”紫萱一本正经的说着，突然一转脸，“嘿，这葱油鸡腿还真好吃！”说完没等我回应就带头走人了。
大伙儿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我赶紧冲向东喊了一句：
“你得让晓蓉过来给我买单啊！不然医院让我洗盘子怎么办？”
向东也坏笑着：“医院没有盘子洗，尿盆子有得你洗。你呀，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管啦！我得回去陪老程泡温泉，哦不对，我俩决定调个顺序，先去面朝大海吃一顿，然后再回来泡温泉。老程今晚不回城里，他说谢谢你哦！”
“谢谢我？”我越发觉得我昏迷至少三天甚至更久了，他们为我好所以才说我只昏迷了三个小时，不然怎么听不懂他们说的事儿，“老程谢我？”
“是啊！你受伤的英勇事迹，他第一时间描述给他老婆听，说深受感动所以要陪陪你。他老婆说这个一定要。所以，老程应该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外过夜，他放牛一样的心情都是你给他带来的。不谢谢你？”
“那、那你们去面朝大海吃饭？我呢？”我问。
小飞说：“你不是吃了吗？”
“凡哥，我陪你吧！我也吃了啊！”可可说，“我陪陪你吧！”
珊珊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然后脸上旋即挤出笑容：“好！辛苦可可你啦！等我和他们过面朝大海回来后，我接你班！就这么说定了哈！”说完之后没等可可说些什么就走了出去，“紫萱，等我呀！”
突然之间，就恢复了医院病房里该有的特有的静谧，只是空气中还游移着若有若无的烧鹅腿和葱油鸡腿的味道。
我腆着脸问：“可可，可以去医院外面那烧腊店买烧鹅腿过来不？我嘴馋。”
“医生说过你不能吃发物。”可可说，“你看我不也没吃吗？”
是啊，她没参与小飞的报复计划，珊珊也没参与呀！最狠的当然是那死胖子啦！不过也不能这么说胖子，上次他住院我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不对啊，这主意是龙凤哥出的哦！
我点点头：“可能是吓倒了。现在。”
“我让若男翻看了一下监控，就是门前的监控，你的样子都不知道多英勇！”可可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如果有崇拜，那是50%；如果是欣赏，那是500%。
“哪里啊！现在想起来，那家伙也是有点慌的，换位思考啊，我是他就将刀子抵在脖子大动脉位置咯！那我就不敢动了。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万幸？我能不后怕？”我说，“我叫林凡，凡人的凡，我也是凡人啊！”
“你气场强大嘛！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子！”可可说，“吃不吃水果？我来削。老朱带来的。你说的那个西瓜啊！还真的不是采购的，就是供应商送来的样板。”
“我瞅你了？你要削我？”我笑了，“哎，有秋月梨。这就是我们以前吃的沙梨而已啦！换个日本名字就高大尚了。吃梨吃梨！”
“这老朱也是的，梨，离，同音啊！”可可一边削梨一边说，“就好像来医院带菊花一样，不好。”
我来劲了，我就喜欢抬杠：“这一点我就要给你可可好好上一课了！改革开放前，谁会用菊花来表示奠祭的意思呢？四君子，梅兰菊竹，菊花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意思，都是西方传过来的意识形态。要知道，西方几千年来对菊花都是当作贵重的花卉，因为他们培育不出来啊！所以贵重的，就送给值得尊重的人，或者故人。而我们呢，几千年来，什么菊花品种培育不出来呢？有君子品德的花，给人几十年就改变了观念。所以，我和龙凤哥总是开这种玩笑，其实我们是不认可菊花只作奠祭作用的。但是，我们是在市场经济里游泳的，所以有时候随随波逐逐流，也不过是一种态度表现而已，但不代表真正认可。”
“得得得，知道你冷门知识有最强的储备了！给！”她将削好的一个梨递了过来。
“要不一人一半吧！我吃不完！”我说。
“哪有和人家分梨吃的？我不吃！”可可有点不开心，“吃不完就吃不完吧！浪费了就浪费了，只要你自己不心疼。”
“哪有不心疼的理由？”我边说边啃，“咦，我和这梨一样属性呢！”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有个帅哥
可可笑了：“真的？还真的看不出来哟！你哪里甜了？嘴巴甜？也不见得！就没见过你哄过我们这一帮女的！就当我们是兄弟呢！还甜？”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没说我甜啊！”
“那你又说和这梨一样属性？”可可有点纳闷，“难道是皮厚？也不对，这梨皮薄。哦，一样水分多多，对吧？”
“嘿，那叫水灵灵！”我纠正她。
“你？你也水灵灵？你那真的叫水份多！水货！”可可也不客气。哟，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和我这么不见外了？之前还彬彬有礼的，现在说起话来，就好像李宗盛的那首歌里唱的：“越过山丘”。
我一拍脑袋，故意显得茅塞顿开：“我说啥呢？给你带偏了！我说我和这梨一样属性，我说我没渣！不渣！你却想到甜不甜去了啊！”
“我也喜欢这梨，没渣。”可可低头说，“我也削一个试试。”
“我这个吃不完。喏，大边的我吃，小边的你吃？切开来就行了！”我指了指手中的梨，然后自己也笑了，还好，自己的普通话不是广普，还是很标准的，那是因为小时候单位大院子的人大多数都是东北的。
“唉呀，凡哥，你和龙凤哥混久啦！什么大边小边的？难听！”说是这样责怪，但她还是将我手中的梨拿了过去，用水果刀切了下去。
结果她的手一滑，梨子没拿稳，将自己手心给戳了一刀。唉呀一声，将梨核刀子都给扔了出去，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出血啦！”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手一看：“天啊！出血啦！”我赶紧按下了召唤灯，同时大喊起来，“医生！医生！”
这个时候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腹部的疼。她挣脱了我的手：
“哎，凡哥，没啥事。就划开了一点。”一副很坚强的样子。
“还说没事？都划开了。”我心疼的说，“都怪我！分什么梨啊！以后我和你都不要分梨。哦，都不要分梨吃。嗯，你说得对，以后我再不口遮拦了。以后你教我哈，我要和龙凤哥还有小强划清界线。”
“这可是你说的。”可可看了我一眼，没再喊，而是低下了头，静静的等医生来。我说的，不久不分梨吃吗？嗯？啊？噢！
等医生来到，我眼前闪了一下，一看是个实习医生模样的帅哥，我心里顿时有点酸酸的感觉。
而帅哥医生，哦帅哥实习医生进来后，见到可可，也是眼前一亮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瞳孔有瞬间放大的迹象。
“嗯，出了点血，问题不大！酒精擦一下，碘酒。没问题的。”实习医生说。
“是不是你再来迟一点，我的伤口就好了？”可可倒也幽默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和我们混久了还是因为对方是个挺帅气的实习医生呢？
“你还挺幽默啊！”实习医生笑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幽默的小姐姐呀！有些小姐姐一点点伤口就呼天抢地的。你是来陪家属的？”他看看我，眼神从第一眼有点莫名的敌意迅速转化成一种对长辈的尊敬。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这感觉。
可可愣了半秒钟后笑脸如花：“嗯。”然后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味深长。
实习医生居然亲自上手给可可擦碘酒：“现在像你这么愿意陪父母的很少了。”他转过来看着我，“叔叔你的样子很年轻呢！不显老！”
我顿时感到我自己八缸的气门给他这句话堵住了七个出口，呼吸不了胸闷无比，仿若第一次踏上昆明那1895米海拔的土地上时居然也有高反。而可可在旁边努力忍住不笑。
我长叹一口气：“不显老，不还是老嘛！我这女儿呀，确实挺孝顺。”
等一切搞好，实习医生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可可说：
“谢谢你啊！”
实习医生尬笑了一下，走了。
“嘿，这实习医生，啥眼神？我是你爸？我有这么老？有镜子不？我想照一下。”我说，“你笑啥呀？噢，厕所里有，忘了！哎，下次他来，提醒我给他建议，我介绍银海湾最好的眼镜店给他配眼镜！”
“人家都不近视！”可可说。
“哎，帅哥就是帅哥。我若是女的，我也会动心。有颜值有本事。”我说，“想不到居然在银海湾的医院里出现。”
“凡哥，你这说法我不太认可噢！”可可说。
“不太认可？”我一字一句的重复，“哎，帅哥都配美女。”
“嗯，不认可。”这次她将“太”字给去掉了，“靓仔没本心。我说我闺蜜。她是颜值派，不是帅哥不谈。可是每次都翻车。看多了，我就对帅哥免疫了。”
“也对。人啊！与生俱来就206块骨头，多一块都不能。可是一旦披上衣服，立马就有了种相。”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慨起来，还说出了这有悟性的话语来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这么感慨。对了，凡哥，你不给电话家里吗？”
我摇摇头：“免得家里人担心。我连离婚都没和他们说。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是你对嫂子还有感情？”可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句，没敢大声，生怕大声就将我给推回她身边似的。
我没回答。有还是没有感情，现在谁说得准？你说没感情，毕竟是从小就认识了的，然后一起读书，最后在一起，结婚生儿育女，到现在莫名奇妙的说离就离了。这种感情谁说没有呢？
我微微一笑，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其实是苦笑：“哎，可可，你多久没回家了？”
“几个月吧！”可可说，“也没想回。”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太情愿的表情。
我知道我找错话题了。她不原意回，自然有她的想法。而我所知道的内情，我却忘了，以至于为了找话题转移注意力而将她的伤疤给掀了起来。
“哦哦，不好意思。不该问不该问！”我说，“下不为例。”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采石场内容
“凡哥，你当时真的没害怕吗？”可可又问起了我。
“这些超出自己平时勇气的事啊，都是事后才害怕的哦！”我来了个总结。我确实在确认我肚子给出血后我才开始后怕的，我怕自己像是新闻报道上的那些见义勇为的好汉低头一看，看见自己的肠子流出来了然后塞回去再死死抱住歹徒不给对方逃走那样。我就一个凡人，连名字都有个凡字，不平凡才怪呢！
我没有视死如归的态度。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能主动去砸那个家伙。或者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了吧？就好像平时可以自己在网上发两句牢骚说怎么的那些人不作为尸位素餐甚至还欺压别人，但一旦看到有人诋毁自己的国家，立马就义愤填膺的冲过去回击对方，如果在现实里见到这样的人，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你真勇敢！”可可给我了评价。
我冲她笑笑：“还好这是面对大活人的评价。如果我还躺着的话，这种评价的调子要提高一点哈！”
“又乱说话！刚才才答应不乱说话的。”可可看着我，“立马就忘记了？什么肠子流出来，害怕！”
“嗨！我还真的后悔呢！”我说，“如果真的那样啊，我就立马啊叫你来，来看看我的肠子。”
“还说！”她不乐意了，“哪有让人看肠子的？”
“看看是不是花花肠子啊！”我笑嘻嘻的说。
“油嘴滑舌啊你！和龙凤哥学坏了。”可可说，“不对啊！龙凤哥一直跟着你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一直跟着你所以学坏了？而你其实是e人不过是隐藏式的，龙凤哥其实是i人但却是开放式的？”
“你现在才发现啊？现在也不迟。”我说，“不耍花枪了。对了，采石场项目具体怎样了？哎，别看我，其实我一天不谈工作一天都不舒服的。你看看我，银海圆月、创意村，还有大酒店。你说我不谈工作能躺平吗？”
“谈工作可以啊，但也不是在医院病床上谈的啊！”她说，“采石场项目，问题？没问题呢！你呀，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工作的，生活的，都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压力肯定有的。不过，只要没造成我身边的大气压强变化太大，那就等于没有压力。”我说，“采石采石场用什么名字我都一直没想好。之前的不算。”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兴奋起来，“但是你说要崇洋媚外的跟一个名字，我又觉得大可不必。”
“如果那个外国名字和我们中国的名字差不多的话，也行！你看骑士客房改称四十大盗客房，我就不觉得和我们有差距。”我说，“你说叫什么约翰森采石场项目，那就真的见外了。”
“意大利的采石场最出名的采石场之一，就在托斯卡纳山里，海拔差不多1600米呢！当年米凯朗基罗为了大卫雕像专门爬山去找石头呢！我们有点高攀呢！我们的是花岗岩。各有各的好吧！不过要找个好名字，确实挺难的。反正还没这么快营业，再想吧！”看来可可还真的找了不少参考资料。
“我的意思是，内容确认了就好。”我说。
“内容？除了剧场之外，其它的空间，一部分靠近水库这边的，我计划是作为一个餐厅，但不是那种固定式的餐厅，而是根据季节根据客户要求来确定，我们的厨房能力或者说是厨房汇总能力是强大的，所以嘛！然后客房是需要一部分的，但不多，十间上下吧！各种类型的都是因地制宜的，现在的工作重点就在这里，有些是掏空的空间，有些事要在石头之间搭建屋顶的，你一定没有留意采石场后面最高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空间是好几块大石头形成的，我和柏君看过了，还是钢结构，用罗浮宫门外的金字塔屋顶，同类型的，露天式的客厅加半露天的客房，阳光满满！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呢！一间客房有三百方呢！客厅里保留不少大石头，高高低低的很有艺术感！”她一说就开始兴奋。
我赶紧追问：“唉呀，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感觉呢！我就感觉有点暴露狂？那个位置露天半露天的话，会不会给人看到？”
“就是不会我才这样设计的。除非是无人机来偷窥吧！就算是无人机来偷窥，难道在这客厅里要赤果果的？”可可恍然大悟，“凡哥，你不是喜欢露体狂吧？咦！”她一脸震惊，是的，是一脸震惊而不是一脸嫌弃。---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我大大方方的说：“如果在自己的空间里，这样也不是犯法的事吧？噢，走歪啦！我们说回工作。这样的空间，会有人喜欢的。”
“其它空间呢，计划作为艺术展的空间，或者是举办互动式活动的空间。这种呢，空间就更加灵活了。至于剧场，我的想法是叫梦剧场，初定啊！如果有更好的名字，就更好了。没有的话，就叫梦剧场，dream theater。”从可可嘴里说出来的这英文，血统非常纯正啊！之前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嘿，钻石剧场也行啊！diamond theater也好听呢！”我随口一说。
“也很好听呢！”可可说，“嗯，我留着这名字。”
“对了，那这梦剧场的出入口呢？”我问，“我不喜欢围墙，也不喜欢围栏。但是没有类似的功能物，随意出入也不好。”
“想过啦！这事和劳工柏君还有珊珊串联过了！我们四个人想到了做法。就是将我们现在采石场利和周围能移动的大石头，移盗村道边上我们的红线范围边上，不规则的排列成围墙围栏一般，但是又不能让人看成是围墙和围栏，就是很自然的那种感觉，个人呢，可以绕着大石头进入剧场范围；车辆呢，就从两边的出入口出入，包括预留了小火车的出入空间。”可可说。
我竖起了大拇指：“想得周到！”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原来一座山都是宝贝
可可接着说：“可是你会不会问，那围墙和围栏就是为了预防行人和个人出入作用啊！对吧？我们在红线范围内做了电动伸缩式的围栏。需要的时候就拦起来好了，不用的时候就缩在角落里，刚好那个位置用了两大石头挡着呢！一般看不见存在。我知道你对这些细节很介意的。我知道滴！”
这句话听了可让我舒心了去。大的构架要有，这是我的事，但我也希望在细节方面可以打磨精致啊！我总不可能打得事儿我做，小到用几号砂纸打磨要打磨多久也是我去干吧？而现在我们团伙也正在向这个目标一步一步地靠近。
“采石场这边这样做，我便省了不少心。”我说，“整个度假村能让我们再去动的地方，现在就只有水库靠东边的半片山了。一直下山到草地呢！不过现在不想这事儿也好。现在还有这么多事儿没做，也需要钱去启动。”
一说到水库东边这半片山，她的表情突然有了些许变化，极微妙的那种。若是在平时就逃过了我的眼睛了，但是今天在这里，却没有逃过我的法眼。是的，瞬间眼神升级为法眼级别。无他，在病房这小小的空间，只有我和她，两人看着对方，怎么能逃走哪怕一根头发丝般的细微变化呢？若是在办公室那种空间，这细微变化还没有等我捕捉就已经飞升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站起来，四处看了看，有点茫然的样子。
“可可，你至少有两件事情对我是没有说出来的。”既然只有两个人在这里，就算是病房的大门时开着的，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说也无妨，不过我的语气是缓和的，是平和的，是温和的，不是质问的，不是刨根问底的。至于她回答与否，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我这样说，主动权就在我手里了，就是正在和庞统打赌手里的蟋蟀是死是活的诸葛亮，你说是死的，我就放手；你说是活的，我就立马捏死它。
“啊，凡哥你说什么呢？”她有点慌乱。
如果没有猜错，她心里想的两件事，按顺序就是山和感情。如果我不说两件事，那当然就是感情的事。感情的事呢，其实从我心里来判断，最初的第一时间的判断，我这种想法实在有点不可取，相差十几岁虽然现在社会是很宽容包容的，但自己过不了自己最初的坚持啊！
现在说了两件事，自然就是山的事儿排第一位了。
我喜欢揣摩一些事一些人，那不是我主动去做的，而是刚好来到了面前，我必须去做个决断时候，我有种被赶上架但却很兴奋的感觉，弗洛伊德最初也不是主动去研究的嘛！而是越来越多地事儿队在面前，所以激发了他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是不是呢？”我的语气轻松起来，“对吧？”
“哪有？”她捋了捋头发，然后转过来，叹了一口气，“谁让我在你面前不会掩饰呢！凡哥，那片山是宝贝。所有的山体。从水库边上开始一直到草地，在过去一点的山边，都在水库地界里。”
“什么宝贝？”我有点纳闷，“所以你老爸一开始就想收购度假村的原因？我还以为庄氏集团收购度假村是因为我们度假村和这个团队呢！”我说完这句话，心里顿时失重加剧，眼瞅着自己站在山巅之上，脚边的平地纷纷坍塌，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能站着的位置我，再动一下，就会给深渊扯了下去。
“凡哥，不是的。最开始确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座山。但是接触几次后，公司发现你带领的团队创造的这个项目，和所有我们曾经接触过和遇见过的团队都不同，也是一笔财富，而且是具有可持续发展的潜力。收购不成，但成为股东也是一种计划中的构想啊！现在看来，这笔投资是正确的。”可可说，“这个比一刀切的做法好多了。”
“你还没说这座山有什么呢！”我说，“但是我大概知道一段饿。因为小飞拿了土壤去化验了。但是又没啥呢！”
“稀土啊！山体里都是稀土！”她终于说了出来。
我赶紧淡然的补了一句：“我知道有点玩意，但没想到整座山都有是。”其实我这句话是模棱两可的，我说的是张保仔的也行啊！不把话说完说破，好像现在也变成了我老油条般的说辞风格，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呢？
“原来是凡哥你知道的。”可可说，“我就说凡哥你很稳得住。”
“哎，不稳得住都不行啦！整座山是稀土又怎样？现在强调绿水青山，稀土更是限制开挖和出口。这妥妥的就是抱着金饭碗却不能夹菜吃。”我说，“不过也好，守着金山的感觉也是很好的。起码我们现在的运营就如你所说的，可持续发展的潜力大着呢！你看看，我们连石头也能做出杯子来。”
可可说：“第二件事…”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明天出院就要去做才行！”
“什么事这么急？”可可问我。
我说：“这么久了，我们整个创业集团还没正式照过集体相呢！你想一想是不是？”
“对啊！还真的是呢！”可可说，“那要准备一下。不对，我们没有职业装啊！”
“你守旧了不是？”我笑了，“我们都不走寻常路的，为啥要有制服？为啥要拍中介样式或者保险样式的所谓专业照？那倒不如不照！”
“你说你想照哪种？”可可问，“像乔布斯或者比尔盖茨创业那样风格的照片？”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想法。但是，不仅仅只照一张啊！首先，村委那堵蚝壳矮墙只要照的，你可以靠着，可以扒着，可以坐着，这么甚至站在上面走起平衡木一样的风格。”我说，“你觉得呢？至于穿着，随意！”
可可拍掌叫好：“我喜欢这样的构想！还有呢？”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病房里的相互了解
我笑着反问：“你这样问，其实就是也有自己想法了咯，对吧？”
“那是！但我平时可没想过的。很多时候都怪你，凡哥！”可可说，然后看着我，一脸带着笑的所谓责怪的表情。
“都怪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为什么呀？”
“你每次说的事儿，我都很认真的去领会的。每次都能让你激发潜能似的！不光是我，公司其他同事也这么认为的。他们说，你平时呢，有点呆瓜的样子，整天走神，可是一旦到了某个时候，就像是给醍醐灌顶一般开了天眼似的，说出来的看法和构思，都不是人想的！哎，你别这样看我呀，我只是真实无误的重复了同事们对你看法咯！”可可掩嘴而笑。
“嗯，你们对我的描述很到位。所以呀，我必须找向东这样的人来管理公司，如果向东他不肯来，向南向西向北向上向下我也一定会找的！只要能达到向东这样的管理水平。体制内出来的，一定对管理有深刻的认知，如果刚好他又是和我们的企业理念相契合的，那就是瞌睡遇上送枕头的----刚好！向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选。无论男女，只要不是极端认知主义者，比如打拳的，比如现在类似闹得沸沸扬扬举旗的，不是的话我就放心。我对类似的人或团体没有偏激的看法，毕竟现在社会都是很包容的。既然是包容的，也就是应该维持在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而不是某一边去突破界限感要求占领主导地位。说实话啊，可可，你进公司的时候，我是想过让你扛大旗的，我不担心大伙儿不服你，在我们公司里就没有等级之分，开个会，谁愿意主导都是可以坐头把交椅的这点你是知道的。我担心的是你一开始还没有领悟和消化我们公司这么不受约束的公司文化，天马行空一般，和你在庄氏集团里是截然相反的。不过事实也证明了，你现在这样独当一面，也是一定问题都没有的。没有极端的思想，很好。哎，不对啊！我还是看走眼了你，你其实很极端啊！”我突然反应过来，看着她，手托腮，若有所思的样子。
“啊？我？”可可不置可否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凡哥，你、你这样认为吗？”说话声越来越小声，像极了电车没电之前的状态，一秒钟之后就趴窝的样子。
我大笑起来：“看看你，就是开不得玩笑！我哪句真的哪句假的，你分辨不出来？好好好，是我的错！我在正话反说，哦，反话正说呢！你不‘极端’，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好的构思你呢？‘极端’，是加了双引号的。不过你说的，我想了一下，确实也是，但不是我厉害什么的，而是我的思想就只能到了概念或者初步概念这个阶段，再进一步都进不了啦！但有你们啊！众人拾柴火焰高对不是？”
可可这才撇着嘴：“凡哥，你这思维，让人家一惊一乍的。”
我又问：“你难接受？嗯，也可以理解。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似乎在某种状态里我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似的，总有一部分思想和行为脱离于我的控制。有种那样的感觉。我记得我读书期间，有一次做梦，去到一个很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河滩是草地但不是那种泥足深陷的，而是那种走上去软软的很舒服的草地，河流呢，铺满鹅卵石，这小河呢，很浅，就是那种小河潺潺流过的感觉，河岸边上都是一些自然生长的树木和竹子，远山有点像桂林但我知道只是像桂林而不是桂林，但是是哪里呢，我不知道，在梦里嘛！不一定是真实的。然后这个梦就这么的结束了，就好像我只是给什么力量轻轻的放在了河滩上一会儿，然后就醒了。”
可可问：“就这样？”
“当然不是了。”我说，“然后，很多年以后，我出来工作了，有一天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随意换台，当我换到央视二台还是四台我忘记了，那个画面一出来，我就愣住了！就是多年以前我在梦里去到的那个地方啊！一模一样，草地和河滩后还有岸边的树木竹子以及远山，都是梦里出现过的！那一刻我好震撼啊！于是我很认真的看完了那几分钟，知道了那个地方是在张家界，名字叫杨家界的一个村庄！我后来疯狂去找资料想解释自己这样的梦境。后来古书上说，我这种遭遇呢，是因为我的灵魂不够安分，在我熟睡后，自己溜出来啦！这是灵魂出窍！哎，不说了，在医院说灵魂出窍，有点那个！”
“所以嘛，你呀，就总是有不同寻常的想法。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呀，既是煎熬又有惊喜。真的很难说林凡，哦，凡哥你是怎样的人。不过，你脾气还挺好的，不生气。错了，是不轻易生气。”可可说，“但确实有点不好相处。不是说你性格，而是说你的思维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来。”
“这不奇怪嘛！紫萱的性格你就能接受得来？”我问，“除了你和她都是女性之外，其他的还真的不一定能接受得来呢！但是我能呀，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性格，所以我需要个能经常敲打我的人一起工作。能相互包容和理解。你看看我们的团伙成员，你们好几个女的算是一派了吧！我不是说那种不好的分帮结派，而是说做事的特性。你们几个女的一派，你啊，紫萱啊，珊珊啊，劳工啊，柏君啊，若男啊，晓蓉啊，都一派的。。我们男的，哦，把向东给分到你那派去，他除了是男的，做事风格就是你们那一派的，我们这一派呢，我啊，死胖子啊，龙凤哥啊，老孙啊，小强啊，小解啊，应验啊，就是我们这一派的。老朱萧坚画家还有小陈和三斤姐又是另一种风格。”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若男招人
“不说这些啦！”可可转移了话题，“刚才说的，照相还有哪里可以去？还有什么类型？你说说看！”
果然说到照相，立马就能将有爱美之心女性注意力给吸引了。
我说：“悬崖玻璃栈道啊！在天梯旁边，高高低低的摆pose，也不错嘛！还有，在水晶广场，大家一字，不对，人字摆开，应验用无人机来拍摄；还有还有，盘山路上，也是高高低低远远近近的摆pose，我想过的！我要做卧佛，侧卧的那种pose，你们随便！还有，草地里，有人可以跳跃起来，有人可以很酷的样子；还有呢！石屋区域，找一块圆顶的石头，我在顶上坐着，膝盖顶起，手搭在膝盖上…”
“这个我要打断你！”可可兴奋起来，“水库里的也这样！我瑜伽姿势盘坐在那块正方形的石头上，你们嘛，在水里在岸上或者划着艇，随你们！还有还有！舌片石那里！来个一字马，当然不是我了，还是很有感觉的！至于采石场这边，也可以类似的造型呢！还有还有，树屋在攀枝花这里更好！上下两层，和采石场的一样，让应验用无人机来拍摄！啧啧，我好兴奋的感觉！”
“这么一算，要照好几张了！”我掰了掰手指，“嗯，要得！”
可可说：“这可不是形式主义噢！而是一种引导！你想想，我们自己照了这种类型的照片，是不是可以引导到要强调团队主义的客群前来我们度假村呢？还有那些老年团。我们的相片放平台上放大堂上，循环播放。哦哦哦，因为要这样，所以，面朝大海那里也要拍，大酒店海滩那里也要拍，这大榕树也要拍，还有悬崖飞拉达的造型也要拍！还有还有，火车主题区也不能错过！旋转铁桥也可拍呀！嗯嗯嗯，这事交给我了！我要和应验把这事给做好！我呢，没啥要求，不会要求大伙儿穿啥！我们的特点决定了要有个性是不？就这么定了！”说得兴奋起来，她一拍我的肩膀，“老林啊！你的想法真好！我来实施！”
我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你说了算！一天时间够了没有？”
可可很认真的侧着头，眉头轻轻皱着，修长的手指在相互掰着，有点像爱情公寓里的美佳算数的样子：“嗯，应该是可以了！我还要计算着什么时间节点拍什么照。比如说，你在石头圆顶上坐着的时候，可能是要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飞拉达的时候就是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面朝大海客座就是早上十点来钟阳光正好的时候。我和应验讨论一下。不用担心我们的效率哈！”
我说：“我哪担心过我们这帮团伙成员的效率呀？never！”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这些那些的事儿，我又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累了。这几天的际遇太过剧烈变动，实在是有点让我不胜负荷，哪怕面前就是只有可可这位大美女和我在一起，我也感觉到清静一下才能恢复元气。
可可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凡哥，不和你说这么多了。你就安心的…”
我赶紧打断她：“安心的后面不要用‘去’这种动词，这种属于单程性质的动词，听不得！听不得！”
”你想哪里去啦！”她可笑不得。
“哪哪哪！还是用上了这个词儿！”我故意掩面，“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下！我想静静！噢，不是公司的安静，那个安静我想不起来，想得思想负担太重了！”
“不许拿这些开玩笑啊！这可是警告呢！”可可说，“虽然安静一点都不介意，但是我们介意呀！按照你刚才说要我监督你，那就给出第一次警告了哈！哦，凡哥，我要回公司去，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静吧！我回去将照相的事儿和应验合计合计。明天你就出院了。你呀，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这回不是never是forever！”
然后起身，出门之前，回眸一笑，一字一顿：“林~老~头，要听医生的话哦！”
在谁的地头就该听谁的话，在这一点上，我是具有相当的服从性的。但是，那个帅哥实习医生例外。实习医生的话，谁愿意听呀？我听医生的话。
度假村山门外，一个看上去有点狼狈样子年轻人正在可怜兮兮和保安说：“我是来应聘电脑管理职位的，可是我的电话给人偷了，联系不上你们的主管若男。麻烦你通传一下。”
保安和若男联系，若男说正在回来的路上，让他在大堂里等等。
等若男坐着小飞的车回来后，见到正在大堂里有点局促不安的应聘者时候，便叫他进了了办公室。然后让小飞来把把关。
“我把啥关呀！你的工作，我可是七窍通了六窍啊！还有一窍不通！”小飞猛摇头，“做不来做不来！”
“飞哥，英明神武的飞哥啊，就是让你看看而已啦！”若男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小飞瞬间答应。
面试者叫蔡元日。面对若男提出的问题，他一一解答，若男听得没有兴奋起来，但是手指在桌面却跳起了手指舞。当他他一坐在电脑前，立马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不好意思，先等等，我要将我的手机找一找！”然后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操作一番后，再问若男借了手机，打了过去，语气瞬间正义凛然起来，没说两句，对方就求饶似的说一定将手机放在最近的派出所。
然后他才看着若男：“来之前我了解过度假村的运作。从整个系统来说，和我的思路是一致的。所以，我想过来这里工作，因为这里没有996，没有007，没有所谓的这些福报，更没有内卷。我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工资不要和我说，我知道不会差到哪里去，我更在乎的是，这个地儿能哟有发挥的空间，没有勾心斗角，我刚才进度假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我会对得起这份工作和工资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小飞的判断
若男看着小飞。小飞愣了一下：
“别看我呀！虽然我是股东，但是招谁惹谁，这是你们岗位上的事儿呀！没说的，你觉得行，我就觉得行！嘿，小子，我觉得你的名字挺有个性的，蔡元旦！你1月1日出生的？和我们老大同一天呀！”
他愣了一下，纠正：“哦，我叫蔡元日，不是蔡元旦。”
若男笑得人仰马翻：“飞哥，都说了，玩手机不要玩这么久，视力模糊了不是？”她转过来对蔡元日说，“ok！你可以留下了！嗯，今天有点特殊，所有人都出去了，也不相瞒，我们老大因为见义勇为给捅了一刀，住进了医院。所有人都去看他了。那今天你住，住哪里呢？我看看有没有房子腾出来？”
电脑上看了一下：“真不巧，今天满房。要不今晚你去我男朋友那里将就住一晚吧！”
小飞连连摆手：“哎，去我那里住吧！有房间！啥都有！”
蔡元日连连点头：“好的！听从安排！噢，有没有吃的？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在车上打瞌睡，给人偷了手机，又没有现金，也不记得度假村和吕主管的电话，下了车问人借电话，没有人肯。我只能问着路就走过来了。我在路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十几个小时了，好饿！”
若男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小飞大手一挥：“这哪是问题啊！跟我来！”他指了指窗外的大榕树，“那是我们的…”
“大榕树餐厅！”蔡元日说，“好啊！第一顿就是能让我满心欢喜的。”说着的时候，居然两眼放光。
去到大榕树餐厅，小飞让若男带着蔡元日解说一遍，他自己钻进了厨房，让厨师做了一大碗面条，亲自端了出来，叫了蔡元日，和若男静静的看着他将一大碗面条风卷残云的连面带汤都吃完了，然后抚着肚子：“真饱！谢谢你啊，噢，飞哥是吧？”说完之后，眼角居然有点红润的样子。
小飞问：“怎么了？一碗面条而已了。”
蔡元日突然哽咽起来：“我家云南的，大山里的。之前我在外地工作，因为我爸的病，我就辞职回了云南。然后在周围找工作，找不到适合的。后来北方某个地方有份工作适合我，我只能将让我妈看着我爸了，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没想到去到北方那里，待遇只有说好的三分一！我只能走了。然后见到若男姐的招聘，我就决定过来了。可是路上自己瞌睡，手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本来那份工资我想着到了这里能安顿下来后就将工资转回去给我妈，这下好了。啥都没了！我爸的病，每个月的药费和其他费用就要差不多3000元。我真的后悔啊，应该先转回去的。”
若男的眉头越来越紧，想开口说些什么。给小飞示意不要问。
小飞对蔡元日说：“没事！既然是公司的人了，公司会给你考量的。走！我们回办公室办理一下入职手续再说！”
回到办公室，若男将蔡元日的个人资料输入入职档案后，发现没有问题后，叫了小飞过来：
“飞哥，虽然他说的都没有啥问题，但是他刚才说的问题怎么解决？”
小飞看看远处正在发愣的蔡元日，然后对若男说：“我完全相信他呀！”
“你怎么就完全相信呢？我的直觉告诉我有点不太信得过呢！他说的那些！”若男说，“入职九入职，公司有吃有住的，其他的暂时不要理会了。没有哪一间公司在员工入职还没有开始工作就帮助他的，尤其是在钱的方面。”
“你知道不？为什么我要亲自进厨房去端一碗面出来？”小飞小声地说，“你看他吃得那叫一个香！证明他真的是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十几个小时啊！”
“这个可以扮出来的吧？”若男说，“虽然我信任他的工作上的技术，但是谁敢保证他的演技呢？”
“那碗面，我一点盐啊酱油啊所有咸的调料都没放！”小飞说，“一般人能吃完？吃第一口就皱眉了不是？！”
若男恍然大悟：“那怎么办？”
“这家伙可以是吧？那剩下的事我来。”小飞说着就走了过去。
小飞在抽屉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部手机然后递给蔡元日：“记得自己的微信号吧？这手机是我们老大的备用手机，你先用着吧！”
蔡元日赶紧用手机上了微信，然后迅速搜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瘫软下来：“钱给转走了！”
“你的密码也给破了？”若男拿过手机来一看，“你呀，也太大意了！”
“我每个月这个时候给钱家里的。你看看。”他将钱包里的帐单流水拉出来，“你看看。”
“加个微信再说！”小飞扫了他的微信，“喏，转了4000元给你。你现在转回去给你妈妈吧！看病要紧！”小飞说的若无其事一样。
蔡元日没有像那些接受了帮助后的人那样千恩万谢，而是迅速的将钱赚给他妈妈，紧接着打通了电话，和妈妈讲起了云南话，最后在有点哽咽的状态下结束了通话，自己收拾了一下表情，才对小飞说：“飞哥，谢谢你！你这4000元，等我发工资后还给你！”
“你说啥呀！这钱啊！是林凡放我这儿的！”小飞说，“我在他那里放了5000元，他也在我这里放了5000元，说是什么紧急备用金！不用征集对方的意见，自己觉得有必要就用！这次，算是你欠我2000，你欠林凡，哦，就是我们老大2000就行啦！你什么时候方便，你就还！我们不催你！”
“飞哥，我才入职还没工作你就给了我4000元，这信任我，我…”说着一半，又开始准备哽咽了。
小飞一挥手：“哎呀！就烦你这状态！动不动就哽咽感动，至于吗？！你这种情况，在我们这里，相互帮助，很正常啊！别婆婆妈妈的。就这么吧！这么说吧！如果你蔡元旦是那种骗钱的人，不也就骗了我们4000元吗？你觉得自己身价就值4000元？对吧？走走走，跟我上水库！沐浴更衣后，新的世界就向你打开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照相－蚝壳矮墙
“哦，飞哥，我叫蔡元日，不叫蔡元旦。”蔡元日怯生生地纠正。
若男拍着掌大笑起来：“飞哥，你生日到了吗？”
“到了怎样，不到又怎样？”小飞一头雾水。
“到了就送你一份礼物。绝对能让你人生更加清晰明了。”若男笑着说。
“知道你有心啦！我先谢谢你啊！”小飞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礼物呢？我很好奇。”
“眼镜啊！人家叫蔡元日，不是蔡元旦！”若男说，“送你一副眼镜！你呀，戴上眼镜，认字认得清楚一些嘛！”
“嘿，你、这丫头！”小飞不好意思的笑了，“小日啊！嗨，怎么叫得这么别扭？平时你让别人怎么称呼你的，蔡元日？”
蔡元日老老实实的说：“哦，我朋友们都叫我元旦。”这家伙也真老实，不隐瞒。
小飞哈哈大笑起来：“那我没叫错呀！好好好，那我不客气了，就叫你元旦好了。走走走，现在带你上山，把自己收拾一下，迎接新生活。”
可可回到度假村，等应验和小陈也回来后，她毫不客气地对小陈说：“小陈不好意思啊，借你男朋友用上两个小时。”
小陈愣了一下，故意紧紧地拽住应验：“你干什么？要强抢民女哦强抢民男？哦，算了，看这家伙意志也不是坚定的样子，嫌弃！好吧好吧，我松手，双手奉送好了！拿去吧！我能问一下怎么用吗？我需要给你使用说明书吗？比如启动按钮和关机按钮之类的？”
可可笑得花枝乱颤：“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我就让应验和我讨论一下照相的事儿！刚才和凡哥讨论过的。我们要给公司所有的人照岗位照片！集体的，个人，配合的。”
“这个想法我早有了！就是熟不出口。”应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怕给说是形式主义。”
小陈说：“哼，公司的氛围你还不知道？多好啊！勇敢一点嘛！”
应验呵呵一笑：“现在可可提议实行，也没问题呀！可可，你给我说说构思，看看我俩的想法是不是凑到一块？”
可可掰起手指数白榄一般：“凡哥的想法：照相一定是集体照。地点呢，有村委门前那堵蚝壳矮墙，悬崖玻璃栈道，水晶广场，盘山路上，粉红乱子草地，石屋区域，水库那块正方形的石头上周围，舌片石那里，采石场，攀枝花树屋，面朝大海，大酒店海滩加海滩乱石堆，大榕树，飞拉达，火车主题区加旋转铁桥。至于造型，你觉得呢？哦，小陈陈，你也可以给意见呀！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想法不比应验差呢！”
这彩虹屁，立马让小陈瞳孔闪亮起来：“真的？”
可可很认真的说：“我心里话呢！”
“那我就要给点建议啦！哦，不是现在，我得想一下呀！这么多地点，不同地点不同造型嘛！比如说水库中那块正方形石头，我就觉得比如我们某一个女的，坐在那里做瑜伽的形象就挺好呢！然后其他人划艇或者游泳或者正在跳水得造型。”
可可乐得就差一点蹦起来了：“哎呀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瑜伽动作！”两人兴奋得来了个give me five。
应验皱皱眉：“这个造型确实很拽，我也挺喜欢的，就是苦了其他人。”
可可说：“就不允许我们女的在这个造型上轮流当主角？愿意用瑜伽造型的就用呗！也可以用女强人双手盘着的也不错。我和凡哥讨论过，我们度假村的管理层这种造型的集体照，对度假村也是一种引导。到时能作为团队集体过来消费的一种引导啊！”
“哦，对对对！”应验才反应过来，“我就没想到这一点。没错！”
“你呀，就是商业触觉弱了一点。”小陈突然来了个总结：“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个团队有点像雅马哈集团？”
“雅马哈集团？跑车？还是钢琴呢？”应验说“对于我来说，雅马哈就是摩托车和风牛马不相及的存在，是同一个集团吗？”
小陈一拍脑门：“我说的没错，就是商业触觉弱嘛！雅马哈集团，你以为的只有摩托车和钢琴，甚至还有浴缸产业呢！其他方面的，都有！”
“对对对！我看过这个商业案例，关于雅马哈公司的。”可可对此表示认同，然后两个人对着应验就是一顿你来我往的认知灌输。
等这一顿灌输终于将应验给灌饱之后，他就像发现了新世界：“你俩的知识原来这么多啊！那对我们的拍照应该很有用呢！来来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讨论一下！每一张照片的拍照要求。我看看啊！村委蚝壳矮墙，悬崖玻璃栈道，水晶广场，盘山路，草地，石屋，水库，舌片石，采石场，攀枝花树屋，面朝大海，大酒店海滩，大榕树，飞拉达，火车主题区加旋转铁桥。哎呀，就差飞机主题区和春暖花开了。对了，蚝壳矮墙这创意，是凡哥的意思吧？他说过，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跑到村委，然后村委没有人理会他，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这蚝壳矮墙前不知所措。只有矮仔成过来问他，而当时矮仔成还没有当选为村长呢！这是我们度假村诞生前夜的地方啊！算是度假村圣地了。”
“嗯，按照应验你这么说，这蚝壳矮墙的照片，我相信应该是凡哥最看重的一张相片了啊！那我们应该将这张相片作为公司集体照的重中之重，就是zzzz。”可可笑着说，“zzzz，我也玩梗啦！这不算是不事生产吧？”
应验回应她：“这也是我们度假村的一种引导啊！就如你刚才所说的，团队客流一旦引流了，就是一种可持续的行为。我们都在各位的岗位上做事，不是要改变其他同事。所以，这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
“凡哥第二次来银海湾的时候，我有一起来。第二次有紫萱姐一起来。那个时候，矮仔成已经能说上事儿了。所以，我觉得，这张要看重的相片里，必须有矮仔成，而且矮仔成必须和凡哥站在一起。”小陈说。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照相－1
“在说什么呢？”说话间，画家也回来了，凑了过来，“什么八卦的事儿？我也想听听！”
“你可是少见的八卦啊！”可可笑了，“我正想着呢！我们要做的这件事儿，还是需要一点文艺气息的。你呀，我们度假村妥妥的文艺家！你自动送上来的哈，这事干你也得干，不干你也得干！”
“这狠话说的，我怎么就感觉是自找的呢？”画家做了个手机版的微信表情里第7排第7个的表情（各位读者大神们，你还真的去数第几排第几个啊！）掩着面，“是我擅长的范围吗？不是的话，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然后给小陈用东北话拽回来了：“你走一个给我试试！”这活脱脱哪是蜀道山，分明就是东北的长白山，看上去不长，其实很直白，简称长白山，“秘密都给你听走了去，还能脱身？！过来过来！”
文人最怕的就是小陈这样的东北劲头，他乖乖的回来，坐在办公桌旁：“艺术是不会给你的语气恐吓到的。”最软的话，有骨气但不多，黑龙江的鳇鱼鱼骨啦！最底线的立场。
可可将构思大概说了一下，然后说按照顺序来讲一遍想法。
果然是对上了画家的构思。他立马变了一个人，不假思索的就说：“这个系列呢，其实应验你那里都有一直以来的视频照片资料是吧？现在就是赶紧补一组照片就是了。但是啊，我们要注意什么呢？有一点，我们的创业人员当中，韦苇离开了，这一点怎么办？”他见几个人都都愣住了，便加了一句，“哦，我的意思呢，韦苇的存在肯定不能抹去，到时候是不是要和龙凤哥商议一下。除了这一点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可可停顿了一下：“画家你提醒了我。这一点我会好好考虑的。好，你说说你的构思。我觉得阿，你这文艺元素加上应验的专业拍摄，能将我们度假村要拍摄的这系列的照片做到完美，噢，尽善尽美！”
画家说：“先说蚝壳矮墙照片。我对可可你说的构图不认可呢！不好意思，我说话也给凡哥传染啦！直来直去的。”
可可微笑着说：“你直来直去更好呀！这也是我们团伙的特点呢！你继续！”
画家颇有文艺气息的说：“蚝壳墙呢！我觉得呢，构图应该是这样的：凡哥呢，在蚝壳矮墙外面腰靠着，紫萱呢，就坐在蚝壳矮墙上，矮仔成呢，在蚝壳矮墙里面，双手撑着矮墙，这三个人呢，自选居中，凡哥和矮仔成分别在两边，背景能有一半是悬崖，另一半是村委的小楼，还有处于边框边缘的就是荔枝树，拍摄时间在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带些暖色调的时候会好看一点。之所以这样构思，基于度假村整个构思的创建就是凡哥和紫萱相互理解的基础下，还有矮仔成的理解和支持。所以，这一张照片，我们其他人不要出现。至于他们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
“哎，有个小细节我要说说。”小陈说，“穿什么衣服呢，也重要。凡哥要穿回他当时的西装，紫萱要穿回类似主持人风格的服装，两个人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样的话，我们在文字说明上能营造当时和现在的反差。至于就他们三个人，我倒没有意见。”
“那我有意见了啊！”应验说，“飞哥呢？飞哥可是没多久就出现了啊！所以你说创始人当中他不出现似乎说不过去。”
可可想了一下：“这时间节点也对不上。不过飞哥很快就出现了啊！嗯，可以这样处理。那蚝壳矮墙里面现在不是一个篮球场吗？让飞哥穿上球衣，在后面打篮球当背景，或者是拍着球，或者是腋下夹着个篮球朝西面走去的模糊背景，清晰一点也行，但不能抢了他们三个的镜头就行了！画家说得对，我们可以按照时间节点来逐渐加入我们的股东和管理层的人在相片里的。然后岗位上的定岗照也是这样处理，根据时间节点或者岗位特点来拍照。这个拍照工程好像有点大呢！你说当时都能留下一些这样构思的照片该多好呀！”
应验说：“当时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事呢！哪有心情构思拍这样那样的照片呢！不过，之前我也留了些照片，但是如果按照现在我们的想法呢，当然就达不到要求了。现在补也没问题呀！我告诉你们啊，我觉得当时我拍摄的最传神的照片和视频呢，就是拍潘总在停车场偷偷抽烟的视频！把大伙儿给笑得真叫人仰马翻！”应验将当时的情形配合着视频播放说了一大通，确实是很有意思。
等他说完了，画家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我呀，就是有点书呆子似的！你们说的啊，我在呢没突然就感觉放开了呢？这样的话，刚才说的那几个拍摄地方呢，其中一个我觉得要改改！”
“哪个？”可可好奇了，“画家你还上道了不是？”
“我突然觉得，用一种真实的状态来拍照，也挺好的嘛！”画家说，“有我的份，还能起一点抢戏效果的话，当然就是大酒店海滩这张相片咯！不知道你们了解与否，当时我们进来思壁村的时候，大酒店和海滩啊，就是耸立在我们面前的仰止高山。所以凡哥呢，不太愿意过去的，除了招待客人之外，他不会去海滩。所以这张海滩的照片呢，我反而觉得让我来抢一抢风头好了！这张相片，应验你用无人机来拍摄行不行？构思如下：矮仔成的渔船在银海湾出海口位置，当时在渔船上的都要来，我呢，套回救生圈，渔船上的一根白色的救生绳绑扎在救生圈上，或者是我紧紧地搂住船围栏的场景，应验你用无人机拍摄下来。背景是银海湾，还有大酒店，还有悬崖和金帆顶。说实话，我倒不怕你们一直笑我这一点。当时还是小陈你发现我的呢！对不对？是你们救了我呢！心存感激，一直的，没忘记过！”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蔡元日做事儿
“你还真的心大呢！可以啊你！画家，你变了！”可可说，“按照这思路，确实可以拍出不同风格但又能组成同一个系列的照片。水库里的那块正方形石头，我要以瑜伽的形式来拍的！”
应验说：“这个造型呢，要有两个造型。一个是你说的瑜伽造型。另一个呢，我反而觉得是小飞一个人站在那里，其他人就在附近。他可是曾经的水库之王。这造型，就是要突出他的霸王之气场。我觉得呢，每一个造型的相片，都是要有一个主角，而这个主角，千万不能只是凡哥，我们都是主角。”
可可连连点头：“嗯嗯，这个构思才是最佳的选项。树屋呢，可以让小强做主角，因为有一套树屋是他设计的；攀岩飞拉达当然就是伊万为主角了，力量肌肉和眼神的那种；草地就是我们几个女的，那种粉红色的色调。诸如此类。好！就这么定下来咯…”
“嘿嘿，草地那张，可以是全女班，也可以在取景框的四个角让我们某位男士露头出来抢抢风头的造型也行嘛！”
这边小飞带着蔡元日坐着天梯上了山顶，朝都水库小屋走去：“喏，那个水边上白墙蓝窗的小屋，我一直住那儿！”
蔡元日羡慕起来：“这特权呀！看来只有您有呢！嗯，历史上但凡能有特权的，一定有不可逾越的高功。这个呀，只有羡慕！飞哥，以后的日子，您得看着我。哦，我的意思可不是拉帮结派，而是说您要指导引导我！”
小飞看看他：“你小子还真会说话啊！我呀，一定看着你！但不是罩着你！在我们这里，谁有能耐，谁就是那个位置的一哥一姐。但我们不搞拉帮结派，我们不拘一格。简而言之，有才有德，你就威。还有，我们这里不是各家自扫门前雪，在这点上，你要学会八卦一点，能用自己技能协助同事们，哦，同事这个词儿，在我们这里叫团伙成员，你能协助同事们哦同伙们完成工作和任务，也是一件功劳，也是必须要做的，这一点在我们这里是义务。”
蔡元日连连点头：“飞哥您说的这一点，是自然而然的事儿啊！不然我的技能就没有了意义啊！”
小飞楞了一下：“这么说，看来你之前的工作并不是那么的如意？我说的没错吧？”
蔡元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飞哥，还真给您说中了！”
小飞说：“哎，我也在所谓的科技公司待过。其中的勾心斗角啊，累！于是就不干啦！刚好这个水库出售，就买下来，想着就此退休，哦，那时叫退休现在叫躺平。结果没几年，村里后悔这水库卖便宜了，一直不大不小的闹腾着。然后，就碰上我们老大凡哥来创业，也看上这一片水面。那我就上车咯！其实上车后我也担心会不会有类似的勾心斗角，我就说啥也不干，就当股东。再之后呢，发现我们老大还真的把一个团队逐渐打造成有点理想色彩的团队。那我就应老大的要求，也尽力做做事咯！唉，不过也有烦恼。”
小飞一叹气，让蔡元日打了个激灵：“飞哥，你不是…”
小飞演戏到底：“终究还是人性之初就是这样。矮墙，不说了！走走走！要不坐滑道过去？”
蔡元日听着小飞的话，心里打着鼓，便连连摆手：“走一下也行，可否？”
小飞笑而不语，指了指小路：“嗯，就是得运动。”
蔡元日说：“这是个好地儿！我得天天抽空锻炼。”
小飞立马刮目相看：“哎哟喂，你可是我遇上的第一个锻炼身体的程序员！我有你这决心，就不会有这事啦！”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我就这一点不好，人性之初的懒，还有惰！”
蔡元日悟性极强：“飞哥，您说的这事啊？减肥这事，我有经验呀！您看我的身子板，也是很容易胖的，可是我没胖呀！我也没减肥没节食。在这方面，您跟我，如何？一定不会让您难受！”
“你小子行啊！”小飞笑了，“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刚走到小屋门口，只见三四个大妈从随身的包里各拿出一个密封塑料袋，嘴里嘀咕着：“放了就完成心愿啦！”
小飞和蔡元日立即对望了一下，小飞朝他做了个自己打电话的手势，蔡元日立刻明白过来，便走过去问大妈：
“靓姨啊，你们准备放生吗？”
几个大妈有点警惕：“你是谁？”然后下意识的捂住了密封袋。
“哦，靓姨，别误会！我家也时不时放生积功德。不过这放生有讲究的，放生放错了，不但没有功德，还会将之前的功德给消磨了去。”蔡元日见几个大妈放下警惕的样子后便继续说，“主要是看放什么生物。”
大妈们信了：“小伙子有这样的讲究吗？”
“有的有的！”蔡元日见大妈们相信了，又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小飞已经做了个ok的手势后，继续说，“要看在什么地方放什么生了。像在水库这样的地方，龟鳖蛇泥鳅黑鱼鲶鱼不可放，只能是四大家鱼。因为龟鳖蛇泥鳅黑鱼鲶鱼是肉食动物，它们吃了周围的生物，也就将放生者的功德给抹了去。四大家鱼呢，基本都是吃素的，影响不大。你们现在带来的是什么生物啊？”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没说话。然后其中一个大妈问蔡元日：“小伙子，你说的，是不是胡扯的？”
蔡元日摇摇头：“靓姨，这事大意不得啊！我家里都很认真的。不然现在怎么会家宅平安，个个都棒棒的呢？！”
“我们带的是泥鳅啊！”那个大妈担心起来。
另一个大妈说：“别管他。我们放生，再念大悲咒就行了！”
“哎呀！靓姨，泥鳅在这种水域里一放就死！水太凉啦！功德立即消减！你们不信就试试看呗！”说着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让大妈们犯了踌躇，嘀咕起来。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劝阻有效
“你说这小伙子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不像真的。”
“可以前我们放生时候，人家都是阻止我们的。他却告诉我们该怎样做。”
“别信他！这是另一种阻止！”
最后，一个大妈半信半疑的问：“小伙子，你可不要诳大妈我们啊！”
小飞作走过来：“大妈啊，我是这里的水库管理员，这小伙子说的没错啊！噢，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这水库里，养着虹鳟呢！肉食性鱼类。您要是放生了，立马那些虹鳟就过来谢谢你啊！咻的一下连影儿都看不见，您放的泥鳅啊，就往生而去啦！要不试试？我这儿就多谢您内！又一天不用喂食啦！能省一点算一点！对了，您从这台阶慢慢走下去就行啦！到了码头那儿，爱放就放！”
大妈们这会儿完全信了。然后看着手中的袋子，六神没了主儿。
小飞见状给了个建议：“要不就当这次没看见呗！鱼吃了就吃了。要不呢，山下的小河里，还是能放的，或者是村里的风水塘。但是我不敢保证村里会同意啊！您要是信得过的话，就交给我，我呆会儿下山放小河里就行了！要不我加您微信？待会儿放生后，我发视频给您看？”
大妈们看着小飞，最后说：“嗯，看你也是个实在人。那加微信吧！”
加了微信，小飞接过差不多十袋泥鳅，然后指了指水库周边：“你们看哪，今天那三只野猪在水库边上呢，今天居然没人喂，你们可以过去，撸猪，撸狗。我们平台上能看到的，今儿能亲自喂还不用排队，你们还真的是有缘分呢！”
大妈们一听：“啊啊？有野猪？还能撸？真的吗？这里就像深圳的梧桐山一样，野猪也不怕人？”
小飞很是自豪：“我们这里的三只小猪，比梧桐山的要早呢！早就出名了！可能你们没有留意。去吧！”然后将这三只野猪的来龙去脉当导游似的解说了一通。
其中一个大妈与时俱进上了平台后惊叫起来：“是啊！真是呢！哎呀，你看看，野猪脖子下有视频呢！也就是说，我们去撸猪撸狗，全网观看呢！那不就可以顺带带带货了？走走走！你记得要给我们发视频啊！记住哦！”
大妈们兴奋的离开。
蔡元日看着小飞：“飞哥，你说的什么虹鳟还有野猪野狗的都是真的啊？”
“嗨！瞧你问的什么话！当然是真的啦！我告诉你，虹鳟呢，是我偷偷养的，结果给老大按下了，说网箱养殖会污染水体。这个我不否认，因为要喂食嘛！加上当时我养殖的时候，喏，就在那个山窝窝的那个位置，水下有泉眼，温度低，适合虹鳟，但是整个水库的水确实就会有点影响了。然后呢，养着养着，来红嘴鸥啦！来吃鱼啊！这个我就不乐意了不是？去年来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吃喝拉撒，对水库水质影响就更大了！所以老大就让我将剩余的虹鳟给自由放养了。所以现在水库应该还有鱼，但是没啥吃的，应该养不大的。大妈们真的放泥鳅的话，那就真的是养鱼咯！放小河里呢，泥鳅钻泥巴里无所谓了。去年啊，也有群大妈在小河里那里放巴西龟还有眼镜蛇！好像还有鳖。哎呀，把我们给气得啊，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巴西龟还有眼镜蛇清理干净！你说到底造孽多深重才会放眼镜蛇来救赎呢？”
说话之间，安静带着保安上来了。小飞将几袋泥鳅地给他们，要求放在小河里。安静说：
“飞哥，对不起！我们没有守好第一关，让她们带着进来了。”
小飞手一挥：“没事！这事我们再研究一下看看能怎么制止。你们先去放生。”
等他们走了，小飞才说：“怎么制止啊？我们又不能强制检查客人的袋子！”
“这个还不容易？到时候看我的！”蔡元日胸有成竹。
“看你的？”小飞不明白。
“设计一个小程序，客人进门时候就能探测出来是否携带活物，有的话就警铃大作。这个程序不是很难呀！”蔡元日说，“小case！对了，飞哥，我今晚住哪里？我现在想洗个澡呢！”
小飞乐了：“哦哦哦，我就忘了你是程序员呢！刚才看你的处理手法，哪里是程序员呀！分明就是个搞策划的！哦，你的房间在二楼！”
等蔡元日洗完澡出来后，小飞指了指楼顶露台：“上去喝茶？”
等两人半躺在椅子上喝茶时候，蔡元日发出了感叹：“这地儿真好啊！对了，飞哥，我想问问你，我们上班就一定要在办公室里坐着吗？”
“我知道你小子想干啥！”小飞指了指他，“你小子就想没人管不是？行！那一定行！你爱在哪儿上班都行！只要是公司要开会时候，你到场就行！我们现在除了客房部和保安部要打卡上班外，其他部门都不用打卡。再说了，你这程序员，按时上班？那不等同戴着枷锁跳舞吗？不过，正常来说，我们呢，不提倡加班，没有加班工资。除非是我们需要大伙儿加班，那时候一定会有加班待遇。”
“那敢情好！我就说嘛！我一来，门口保安对我的态度就让我感觉到，嗯，这公司找对了。我想在您这小屋里上班可以不？”蔡元日看看小飞，“哦，如果影响到你个人生活，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你当我没有说过！”
“哎呀！说什么话呢？我这小屋，就是像水库管理员一样的嘛！虽然有提到开发日程上来说，但不还是没有到这时间段啊！行！这不是问题！”小飞说，“你这家伙可真的会选择啊！你看看周围，一览无遗，山、海！森林！森林小屋！”
“哪有森林小屋？”蔡元日感兴趣了。
“那间！”小飞指了指小屋后面森林里，原来养鸡的地方，“我拉了一个标准的组装客房上来藏在那儿，大落地玻璃窗，爽死！我想着如果小屋给开发了，我就躲那儿去住！”
“去看看成不？”蔡元日再度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