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仇两千年》 楔子 战国后期,秦国通过一系列的措施,逐步的强大起来。新上任的秦王赢政,更是一位雄才伟略、野心勃勃的君主。他一心吞灭六国,独霸天下。 燕国是西周到春秋战国时期在中国北方的一个诸侯国。在历代国王的呕心沥血管理之下,终于挤身七雄之列。但相比其他诸侯国,燕国却是最弱小的一个。 为保大燕,太子丹,被迫去最强大的秦国作人质。期间燕丹目睹了秦王的野心,韩赵魏相继灭亡,眼看厄运即将降临大燕,太子丹忧心忡忡,便使计谋离开秦国,回到了大燕。 两年以后,燕国太子府内,深夜。 “我派遣荆苛前去刺杀秦王,真没想到精心策划数月,竟然以失败告终,哎,天要亡我大燕啊”太子举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泪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太子妃拿手中的手绢擦去太子的泪水,轻轻的说道:“殿下,您还是少喝些酒吧,别伤了身子,大燕还要靠您来一手支撑呢”,说着说着,泪水悄悄的流了出来。 太子突然将桌上的酒菜一股脑推翻地下,大声怒吼道:“我没用,我无能,是我害了大燕……” 忽然,里面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太子妃边往里屋走边说道:“看,你把孩子吓到拉!”。 太子听到孩子的哭声,顿时清醒了过来,看着太子妃手中的孩子,不禁心中一片欢喜,大步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抢过太子妃手中的孩子,激动的喊道:“哈哈,哈哈,我大燕国永远不会灭亡,永远不会灭亡的,哈哈哈哈……赢政,我不会罢休的……哪怕是千年万年,我也不会罢休的,哈哈,哈哈……” 第二天,大清早,一辆马车早早的停在了太子府的门口。 “殿下,殿下,我舍不得你,我不走,我不走”太子奋力的把台子妃推上马车,喊道“你非走不可!” 太子妃满脸泪水,哭啼的说道“殿下,这一分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重逢啊!” “快点走,你要记住,我大燕的将来全靠你了,大燕的后人从此以后一定要姓燕,永远记住自己的祖宗。如果听到大燕灭亡,你一定不要来找我,你要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大燕最后的希望了,知道吗,快走,快走” 太子朝赶车人喊道:“陈风,快带她们走,替我好好照顾他们母女,你是我最忠心的侍卫,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不要让我失望!”。赶车人大喊一声“是,属下决不辱使命!” 陈风马鞭一挥,“啪”打在马背上,马车疾驰而出。 太子凝望着离去的车子,依稀看见从车窗子里透出的一张脸,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带着一丝伤感,一抹微笑走进太子府内。 …… “陈将军,现在天色已晚,人困马乏,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明天再赶路,你看可好?”太子妃向赶车人问道。 “是,娘娘,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庄,我们可以在那里留宿一晚”赶车人说道。 “将军,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太子妃,以后请不要再喊我‘娘娘’了” “可是,……” “没有可是了,我们现在是在逃亡,这样称呼是很容易让人发现我们的底细的,不如以后我们就兄妹相称吧,将军比我年长几岁,我就叫将军大哥吧” “卑职不敢!卑职定会以死保卫娘娘和幼主周全,决不负太子殿下重托!”赶车人激动的大声喊道。 “大哥!”,太子妃不满的喊道,“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妹妹吗,我现在无依无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一行眼泪从她的眼角留出,无声无息,流进嘴角,咸咸的。 陈风被深深的打动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为了她们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哪怕是死,也可含笑九泉。 “好,从今天起,我就做你的大哥,以后有大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太子妃笑了,怀里的宝宝睡的一片安详。 漆黑的夜色中,马车奔驰在幽幽的旷野上,前面就是一个寂静的小村庄。 …… 清晨,远处传来阵阵鸡叫声,太阳刚刚爬出来,就照红了家家户户的窗子,此刻,勤劳的农人们早已起身忙的不可开交了,打扫院子,做早饭,喂鸡,喂狗。太子妃也早早的起床了,掀起窗帘向外望去,红红的太阳,忙碌的身影,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和谐美好。 忽然,传来一阵“当、当、当”的敲门声,这声音打破了太子妃美好的遐想。“妹妹,收拾好了么,我们该起程了。” 太子妃开开门,说道:“大哥,我都收拾好了,可是你看,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真是不舍得离开呀!” “就算再怎么不舍,我们也必须离开,我们有使命在身的,好了,天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恩”,太子妃抱起还在熟睡的孩子,向马车走去。 …… 从皇宫出来已经有三个半月了,一路风尘,目的地终于到了,这是一座有名的高山,它的名字叫做天山。 一个男子从马车上扶下一位抱着小孩的女人,毫无疑问,这便是太子妃他们了。 女人从马车上一伸腿跳了下来,环顾着四周的景色,笑着喊道:“终于到了,终于到了,这几个月真是累死了。” “妹妹,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我会选一个好的地点,然后请人盖几间房子,将来的生活,我们就以他为中心了。”男子看着女人怀中的孩子说道。 “可是孩子还太小,什么都不会做呢”太子妃轻声说道。 “我不是说现在,再过两年吧,等孩子三岁时,我就开始教他学武,而你就教他读书写字,让幼主成为文武全才”男子坚定的继续说道:“那个毁灭了我们大燕的暴君,还在高高的宝座上逍遥,我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替殿下报此血海深仇!” 第一章 幸福童年 两年后 春天,天山上的雪水开始融化了,在山脚下逐渐汇聚成一条小溪,一个女人在小溪边洗衣服,在她的旁边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拿着一根小树枝,来回抽打着那经微风吹抚波纹皱起的水面,不时,从地上拣起一块小石头,仍到水中,顿时惊跑那刚刚落在水中枯枝上的蜻蜓,男孩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不凡,小心点呀,别掉到河里,河水很深的。” “恩,娘,我知道了”男孩跑到女人身边,趴在女人的膝盖上“娘,我好喜欢蜻蜓,你能给我捉一只吗?” “不凡乖乖的,娘洗完衣服就给你捉蜻蜓去” “恩,娘,我最乖拉” “恩,这才是我的好孩子,快去小屋后面找你舅舅玩去吧” 男孩朝小屋后的空地上跑去。 “舅舅,你在做什么呀?” “呵呵,舅舅在做一把木剑” “舅舅,你做的真好看,我也想要一把” “呵呵,舅舅这把剑就是给你做的,等舅舅做好了,就教你练剑,好不好?” “好,我一定好好学,学的比舅舅还厉害。” “呵呵,不凡真有志气,”陈风从地上爬起来,拍落身上的尘土“看,做好了,给你” 小男孩接过木剑,在空中挥来挥去,好不自在。 大秦皇宫内,秦始皇正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案上的一张地图,面有欣喜之相。但忽然间,脸上又现出一丝的忧虑。 “来人,速传国师” “遵命”一旁的一个侍卫,深鞠一躬,转身迅速离去。 “臣,周问天参见陛下” “哦,国师平身,寡人今日诏你前来,是因有两件事,想向国师问个明白,国师大可直言。” “不知陛下所问何事?” “第一事,寡人坐拥天下,古今无人能及,然人终有一死,寡人想问,天下可有长生不死之法?” “回陛下,有” “哦,速讲与寡人听” “东海扶桑国有神奇丹药,服用可得长生,但扶桑距秦有万里之遥,恐不易取之” “天涯海角,寡人志在必得!” “请问陛下所问第二事是?” “第二事,天下间可有人能治寡人于死地否?” “回陛下,此事臣不敢妄断,须求卦问卜苍天” “好,那就请国师快快作法求卜” “遵命!”周问天,深鞠一躬向殿外高台走去。 高台之上,周问天仗剑起舞,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狂风暴起,地暗天昏,最后周问天剑指苍天,顿时雷声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此时在遥远的天山,一人忽然睁开了双眼,一脸的惊讶,喃喃的说出了一句话:“劫数竟来的如此迅速” “国师,苍天如何回答?” “苍天曰:百死一生黄金燕,脚下北斗扭乾坤” “此为何意?” “将来治陛下死地的人,是一个姓燕,脚下有七星标志的人” “世间竟真有其人,寡人定诛杀此人而后快!”秦始皇怒吼道。 忽然,有个小女孩,从殿外跑来,侍卫们忙上前将其拦住,小女孩左闪右闪,却始终被拦住,进不了殿内。 “公主,你现在不能进去,陛下现在正在处理国事呢” “我不管,我要见父王,你们再敢拦着我,我就……” 小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是小惜月吗,让她进来吧!” 侍卫们赶紧让出一条道来,小女孩向侍卫们轻哼一声,向殿内跑去。 “惜月,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怎么不和你的哥哥们玩呀?”秦始皇抱起小女孩亲切的问道。 “父王,大哥天天学骑马不理我,二哥他就老是欺负我,我不和他们玩了”小女孩撅着小嘴说。 “我一会去打你二哥屁股,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说着,亲了亲小女孩的额头,然后把小女孩放在自己的椅子上。 “父王,你在做什么呀?” “在写字呢” “呵呵,父王写的真好,月儿也想学写字,父王能教我写吗?” “好啊,来父王教你”说着,用毛笔在竹片上写了三个字,拿起竹片给小女孩看。 “嗯?这是什么字呀?” “这就是我的宝贝女儿的名字‘赢惜月’呀,来,你来写写看” “这个怎么这么多道道啊,好难写”小女孩紧皱着眉头抱怨道。 “呵呵,写字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但是只要经常认真练习,就会写了” “哦,父王,这个可以给我吗?我要拿到母后那里去练习”小女孩睁大眼睛望着父王,用小手指着竹片问道。 “好啊,拿去吧” “呵呵,谢父王”小女孩,拿着竹片欢快的向殿外跑去。 在这诺大的皇宫之内,能够在秦始皇面前如此撒野的人,也只有这小公主一个人了,即便是秦始皇的两个儿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这个小公主怎么能不讨秦始皇喜欢呢,六国统一凯旋而归,小公主在此时呱呱坠地,清脆的哭啼声,更给秦始皇带来了不尽的欢乐。就连整个皇宫上下也都沉浸在双重的喜庆当中。为了让小公主睡的香甜,秦始皇竟然抱着她在宫中踱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的早上,看到公主还睡的那么安详,秦始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谁能想象,昔日狰狞的面孔今日却一片慈祥,这样的画面也许早已被历史遗忘,但那却是曾经最真实的存在。 大殿内的秦始皇回忆着那一刻,心中真是畅快极了“来人,给寡人上酒!” …… 十六年后,天山脚下,几间茅草屋后的空地上,一少年和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持木剑互相打斗着,一会儿,中年人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说道:“不打了,不打了,看来我以后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怎么会呢舅舅,你是我心中唯一的英雄,我怎么可能超过你呢,再说我这才练了几年呀,怎么能跟您比呀?” “呵,小子,嘴可真甜啊,不过呢,我这本《灵犀剑谱》,你确实已经掌握的很好了,可是你要记住了,不能死练招式,灵犀剑谱的精髓在于对敌时的灵犀一闪,幻化出犀利的招式来攻击敌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体会这本剑谱的精髓的” “恩,那就好,我看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吃饭吧,你娘该着急了”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恩,看谁到家”说着,年轻人飞似的朝草屋跑去,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 “好小子,每次都这样,看我追上你怎么收拾你!”中年人闪电似的向草屋“射”去。 茅草屋内,一盏小小的松油灯,泛着悠悠黄光,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少年人和中年人如狼似虎吞咽着眼前的食物,时不时用手使劲的锤几下自己的胸口。 “娘,”少年打了一个隔“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我就算吃一百年也不会吃腻的。” “你娘的手艺可是天下无双的,我们两个能吃到你娘做的饭菜,那可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拉。”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少年急忙接道。 “你们两个就别再夸我了,我哪有那么好啊”女人笑呵呵的说道。 “有,当然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女人快乐的笑着,“你们早点去睡觉吧,我收拾一下碗筷!” “娘,我来帮你!”说着,少年便去把筷子拢到一起,把碗摞到一块,然后放到盛水的木盆里面洗刷起来。 看着眼前着个懂事的孩子,女人感到非常的欣慰,却忽然间眼圈变的红红的,泪水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女人从头上摘下那只金钗,痴痴的观望着:那个人,不知道还在不在,他要是能看到这一切那该有多好啊。 “娘,你怎么又看这金钗了,哎,娘,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没,没什么,娘看到你这么懂事,感动的哭了”说着便匆忙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一切,中年人暗中都看在眼里,不禁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娘,别哭了,我扶你到你房间睡觉去吧”青年扶着妇女向里面走去。 从母亲的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来到床前,双手一伸“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床上。 好多年来,好多的疑惑一直压在心头,好多次,他真想问问母亲,可是看到母亲那张憔悴的脸,又不忍心让母亲回忆起伤心的往事来,只好把口中的话咽回肚中。 “不想那些了,明天还要练功呢”说着把身体一翻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嘴角不时流露出甜蜜的微笑!此刻,如果有人能够进入他的梦中,一定会发现:有一个男人在和一个小孩子在放风筝,小男孩拽着线飞快的向前跑着,口中兴奋的喊叫:“爹爹,你快看啊,风筝飞的好高啊!” 男人则在后面看着小孩,嘴里发出“呵呵”的笑声。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不时的蹲下身,摘下草丛中的朵朵美丽芬芳的野花儿,女人举起手中的一大把野花,高兴的喊道“相公,你看,好美的花,好多啊”说着,又蹲下身去。 “娘子,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花儿”男子轻轻的说,但不知道女人听到了没有。 …… 此时,另一房间内,一中年男子双手负后立于窗前,望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口中发出哽咽的声音:“殿下,臣终于不负所托,太子妃母子平安无事,幼主天资超凡,已学会臣的所有武功,而才艺也尽得其母真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相信将来幼主定会光复我大燕王朝,成为千古明君的”淡淡的月光下,看不清那张模糊的脸,如果有人能看得到的话,一定会惊叹,这样的一张脸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泪水! 第二章 身世之迷 第二天一大早,不凡早已起身,在屋子后面的空地上开始了他的晨练,“舅舅,该起床了,怎么还不起来啊,平常这个时候你可早就起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懒呀!” 过了一会,发现屋子里没有动静,不凡纳闷了,走进舅舅屋里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被子根本没有伸开过的痕迹,床也是凉的,看来舅舅昨天晚上就出去了。舅舅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不凡心里想道。 忽然他发现在桌上有一块白色的绸缎,上面压着一个茶杯,不凡,赶紧过去拿起来,一看,心理顿时着急起来,大声的喊:“娘,娘,你快来啊,舅舅不见了” “怎么了?”妇女放下手中的菜刀,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 “舅舅不见了,你看,他还留下了这个”不凡把手中的绸缎递到母亲手中。 妇女,接过绸缎,伸开来,上面写道: 妹妹,不凡: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到了秦国的首都。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若非为了大燕后人,我也许早已在十八年前随殿下埋骨沙场。 今日幼主已成人,我圆满完成殿了下给我的使命,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我也可以无牵挂的去实现我多年的心愿了,那就是杀了秦王,为殿下报仇。 记住,如果我失败了,不要去为我报仇,你们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要隐姓埋名,暗中积蓄力量,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要消灭秦国,为大燕国千千万万的人报那血海深仇。 如果我还有命的话,一会去找你们的。我不在的日子,你们珍重。 妹妹,哦不,太子妃娘娘,不必再隐瞒什么了,不凡已经成人了,一是该让他知道一切的时候了。 陈风 妇女看着绸缎上的字,泪如雨下,“哥哥,你好傻,我们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你为什么就这么抛下我们。哥哥,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不凡该怎么活呀”妇女哭的伤心欲绝。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仇人会是秦王,为什么,为什么舅舅说你是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告诉我,娘!” 此时,妇女已经停止了哭泣,全身散发出一股无比坚强的气息。 “孩子扶我去我房间,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不凡扶起滩坐地上的母亲,向屋里走去。 天空没有出现象昨日似的如火的朝阳,一片阴霾,阵阵冷风带着雾气,吹向紧闭的门窗,一个女人在轻轻的讲述着,好象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没有喜怒哀乐,只是,仅仅是在述说,好象心灵早已死去,好象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听着,听着,不凡静静的听着,两行热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流出。自己一直渴望知道的身世迷底终于解开了,没想到自己竟有如此凄惨的身世,呵呵,不是风筝,不是野花,不是微笑,而是血腥,是浓浓的血腥。 “啊~~,秦王,我要你血债血还!”不凡冲出小屋,一路哭喊,不知不觉中已经跑上了天山绝顶,不凡看着四周,疯狂似的大声喊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突然,不凡感觉身子无力,一下子昏倒在山顶之上。 第三章 古墓拜师 天山千年冰雪下,一个古老的山洞中,一老者突然睁开了干瘪的双眼,神情异常激动,以至于满是皱纹的脸不断的颤抖。 “我终于等到了,整整十万年啊,我终于等到了,哈哈,哈哈,蚩尤,你等着吧!” 一阵耀眼的白光罩住了已经不省人事的不凡,只见不凡的身子轻轻的飘起来,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托起了一样。 忽然,半空中不凡的身体失去了踪影。就像不凡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老者看着眼前的不凡,眼中尽是欢喜的神色,“此子身体如此精奇,他日定会继承我的衣钵”,说着,老者双眼中放出一道白光,照射在不凡的身上,奇迹发生了,昏迷的不凡竟然苏醒了。 不凡莫莫疼痛的脑袋,慢慢的站了起来,四处望了望。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是一个墓穴”,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了不凡的耳朵。 不凡吓了一跳,慌忙转身,一看,果然在后面有一个“人”,双腿盘坐在地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以不凡的耳力,竟然听不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好像是死的一样,再看他全身,都被一层石头盖住了。 不凡虽然不相信这个人还活着,但是看看四周,没有其他的人啊。 于是试着问了一声:“请问,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这里除了你我难道还有别人吗?”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石头啊,你是被人关在这里了吗?” “我是被关了,但和这些石头无关,我在此一坐数万年,没想到落到我身上的尘土,竟然变成了石头。” “数万年,怎么可能啊,人能活一百年就算长的啦” “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说我身上的石头是怎么来的啊?区区一百年,尘土能变成石头吗?” “这个……好像不能吧!” “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呃,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 “是我把你弄进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啊?” “收我为徒!” “不错,你是我数万年来,等到的最佳人选!” 老者见不凡在犹豫什么,于是继续说道“你学成了我的功夫,就可以报仇了,要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报仇是不可能的。” 一听到“报仇”二字,不凡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大火。 “报仇,我要报仇!”不凡坚定的说。“请师傅收我为徒,传我神功,让我报血海深仇!”,说着,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向老者磕了三个响头,磕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看到不凡额头上的鲜血,老者一阵感动。“徒儿,你对为师一片真心,为师一定会将神功全传授给你的,快起来吧”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不凡托起。 “多谢师父!” “徒儿,你虽身体奇佳,聪明过人,但是你要学成我的神功,仍然需要几千年的时间,你可愿意随我在洞中修习?” “师父,徒儿没有意见,可是徒儿外面还有母亲,我怕母亲见我长时间不会去,会担心我!” “哦,是这样啊,你不妨把你母亲也接来洞中,我也可以顺便传给你母亲一些神功,让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多谢师父”不凡高兴的说,可是突然,脸上又现出了一丝的忧虑。 “徒儿,你在担心什么?” “师父,等我神功练成之日,我的仇人早就成了飞灰了,不能手刃仇人,我学成神功又有什么用啊!”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仇人不会那么快死去的,也许千年后,你的仇人会和你一样,修成一身不凡的功力,所以你应该好好的修炼我传给你的神功,知道吗?” “徒儿明白了” “恩,这就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你就回家把你母亲接来吧!” “是,呃,师父怎么出去呀?没有洞口” “我送你出去”老者双眼中一道白光飞出,缠绕在不凡的身上,瞬间不凡便来到了洞外,自己晕倒的地方。 “师父果然神通广大!” “呵呵,十天以后,你还来此地,为师会吧你们接进来的。” “徒儿知道了”说着,不凡就向山下跑去。心中默默的想道“娘,我来了!” 第四章 不死神药 大秦都城,夜晚,街道上一片宁静,星星撒满了天空的每个角落,月亮照射在大地上,树木房屋都投下了淡淡的影子。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睡了。 然而皇宫内,却有一个人一直不能入睡,他不时看看奏章,又不时在大殿内走来走去。好像在等待什么一般。 “启禀陛下,大将军徐福派人送来了六百里急信,请陛下过目!”侍卫从殿外跑了进来,急急的说道。 “快!快呈上来!”秦始皇脸上显出一片欢喜的神色。 从侍卫手中拿过竹简,秦始皇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等到看完后,秦始皇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徐将军做的好,来人,传旨,封大将军徐福为扶桑王,封地扶桑,赐黄金万辆,布匹三千,美女五百,钦此。” “御林军统领何在?” “臣御林军统领秦虎拜见陛下!” “寡人命你率三千御林军去蓬莱接应徐福将军送来的宝贝,务必带回!否则诛九族!” “是,臣定不负使命!”说着秦虎就匆匆的离开了。 秦始皇一脸的兴奋,心里想道:“等我成不死身,我必一统天下,什么燕姓杀手,统统不在寡人的眼中,哈哈”秦始皇一想到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禁不住又笑了起来,那声音在大殿的上空不断的回响。 三千御林军趁着夜色,整装出城向东而去,没有人看到这一支队伍,除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风,他正潜伏在皇宫的屋顶上,准备寻找机会下手,却忽然发现三千御林军出城而去。 陈风疑惑了,以前自己也做过御林军统领,他深知御林军出动必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于是他决定放弃刺杀计划,悄悄的跟在了这三千御林军的后面。 “将军,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值得我们御林军全体出动啊?”一个看上去是御林军副将的人问到。 “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是弄不好,我们就都别想活啦!” “将军,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你就别多问了,小心人多口杂,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 这一切陈风都听见了,凭陈风的武功听到这些有什么难的,陈风十分怀疑,到底他们要去做什么呀。 经过一天两夜的急行军,三千人已经到了蓬莱,在海边安营扎寨。秦虎安排了将近有500人密切监视着海上的动静,其他的人则在临时的帐篷中和衣而睡。 陈风没有一丝的睡意,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御林军的一举一动。 一夜无事,就在天刚刚要亮的时候,一个士兵匆匆跑进了将军的帐篷内。 “启禀将军,远处海上发现船只。” “哦,果然来了,传我命令,所有人到岸边集合。” “是!” 不一会,士兵们已经在岸边集合完毕了。“果然是一支精良的部队啊,难怪当年会横扫华夏!”陈风暗自感叹道! 天刚刚放亮的时候,船只已经靠岸了,只见士兵们从船上抬下来一个个箱子。看他们的架势,箱子应该是很沉的。 陈风疑惑不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啊,竟然让御林军全体出动押送!”足足有二十个箱子从船上抬了下来。 “在下徐福之子徐帝拜见秦将军!”说着,那人便向秦虎行了个军礼 “徐将军请起,将军一路辛苦了”秦虎上前将那人扶起,语气中肯的说道。 “为陛下办事,是在下本分,就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哦,将军对陛下的忠心,在下一定会禀明陛下!”秦虎说道。 “秦将军,陛下要的宝贝先父终于找到了,就在封盖上写有6的那个箱子内,其他的箱子虽都是宝贝,却不及此一箱珍贵,望将军小心保护!” “徐将军放心吧,有我秦虎在,一个箱子也丢不了” “六号箱子,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宝贝!”这一切虽是机密,却仍然没有逃脱一个人的耳朵。 第五章 舅舅之死 “大家赶紧将箱子装上马车,争取在中午启程回咸阳!”秦虎大声的对手下的士兵喊道。 虽说来蓬莱的时候速度很快,但是回去的时候却是慢的很。那二十个箱子足足装了五辆马车,都两天过去了,御林军们才走了两百多里地,离咸阳还有五六百里之遥,这不免让秦虎有些担心。 “来人,传我命令,今晚在此安营扎寨,注意保护箱子!”发布完命令后,秦虎看着漫天的星星,不禁发出一声叹息,“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刮起了呼呼的北风,星星消失了,月亮也被浓浓的乌云遮住了身影,大地顿时一片暗淡。士兵们真的困倦了,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天色的变化。 一个黑色的身影象一个幽灵,从熟睡的士兵们身旁“飘”了过去,一个起落已经到了马车之上,那人仔细的找了一下,便用刀撬开了一个箱子,迅速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匆匆揣在怀里,便跳下马车准备离开。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什么人!”,半夜起来小解的士兵,发现了这个影子。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醒了,将军更是第一个清醒过来,赶忙发号施令“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所有的人都一起追赶这个影子,那个身影在一急之下,奋起狂奔,不料怀中的东西却从怀中掉了出去,那人本来想再从地上拾起来,可是却没有时间了,后面大批的追兵已经追到十步之内了,于是顾不得丢落的东西,一直向前奔去。 突然,一支火箭带着尖锐的响声,划破沉闷的夜空向前奔去,停下了,火箭停下了,因为他射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发出“啊”的一声痛苦的叫喊,顾不得拔出自己身上的箭,继续向前飞奔而去。 “不要追了,他并没有带走我们的东西,现在他中了我的毒箭,应该活不过明天了,我们赶紧回去,小心其他的东西被贼人同伙抢了。”发话的是将军,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深知调虎离山这个军事上惯用的计谋。 …… 天山脚下,一个妇女泪流满面,口中不住的喊着一个名字,“不凡,不凡……你在哪里呀,你不想要娘了吗,不凡,不凡……” 一个青年从山上飞奔而来,口中大声的喊:“娘,娘,我回来了,娘,娘……” 看到青年从远处跑来,妇女也向前跑去,两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妇女哭泣着说道:“儿啊,你去哪里了啊,娘可想死你了,呜……” “娘,我也好想你啊,我以后再也不离开娘了。”男孩也哽咽着说。 “娘,我们进屋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进屋里。 小茅草屋里,两个人在说话。 “娘,我拜了一个师父了,只要我学好了武功就可以为我父亲报仇了!娘,你开心吗?” “你能给你父亲报仇,娘当然很开心了,可是秦国这么强大,娘宁愿你不报仇,也不希望你去白白的送死啊。” “娘,我怎么会做那种傻事呢,我要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才去,这次,是师父给了我十天的时间,让我来接娘你上山,和我们一起住的” “我也上山?” “是啊,你上了山,我和娘你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难道娘不想吗?” “可是,娘和你上了山,你舅舅要是回来,找不到咱们怎么办呀?” “这,也是啊,舅舅这么多天不回来,我好想他啊。”不凡用手挠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娘,我们就先在这等十天吧,说不准舅舅很快就回来了呢。” “也好,也只能这样了,十天后他要是还不回来,我就在桌上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的去处就行了。”妇女无奈的说。 …… 第九天晚上。 “娘,今天都第九天了,我看舅舅肯定是回不来了。”不凡有点失望的说。 “看来,你舅舅确实是回不来了,哎,娘去给你舅舅写信去。”妇女说着,便向桌子便走去,拿起笔,开始写信。 “咣”早已有点破的门,被一个人的身子给砸开了,不凡和他的母亲都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定住心神,不凡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满身是血,不凡走进一点,终于看清楚了,他大声的喊了起来:“舅舅,舅舅,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听到不凡的喊声,母亲也围了过去,看道陈风满是鲜血的样子,母亲大声哭喊了起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妹妹~~不凡~~能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陈风脸上露出一丝艰难的微笑,断断续续的说:“秦始皇~~不死~~药~~”说到这里,陈风握着不凡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双眼也合了起来。 “大哥!” “舅舅!” 屋子里顿时传来两个人悲痛的哭声。 …… 第十天早上,在小茅草屋后面的空地上,已经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堆。 两个人身披白绫跪在坟前,清晨的微风轻轻吹起地上枯黄的树叶,白绫漂浮在半空,悲伤的情绪充斥着两人整个的心扉。 “舅舅,你以前最喜欢和我在这里练武了,可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舅舅,你地下有灵,保佑我和娘早日学成神功,为你们报仇!”说着,不凡双眼流出两行热泪。 他顾不得擦去脸上泪水,从地上拿起一坛酒洒在坟前,“舅舅,你走好啊!” 妇女,跪在坟前不停的哭泣,手中扬起纷飞的纸钱,含着泪,喃喃的说“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我虽不是亲兄妹,却比亲兄妹还亲啊,你这一走,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相见啊!” ……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的没有了,只留下了沉闷的呼吸,还有隐隐作痛的心在微微的跳动。 “娘,我们走吧!”不凡轻轻扶起一旁的母亲,“娘,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偿还这一切,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不凡愤怒的说。 两个人,彼此搀扶着向山上走去! 第六章 惜月昏迷 “启禀陛下,秦将军以及三千御林军已经到达咸阳城外” “哦,来人,列队迎接秦将军凯旋!” “属下遵命!”侍卫们齐声喊道。 秦虎骑在高大的马背上,走在队伍的前面,看见前面秦始皇派出自己的侍卫来迎接自己,心里感到分外的光荣,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先前的劳顿一扫而光。 秦虎从马上下来,走上巍峨的宫殿,郑重的向秦始皇行了个礼,然后用洪亮的声音说:“臣,幸不辱使命,将所有宝物全部带回,请陛下过目。”说着双手呈上一份竹简。 秦始皇用双手扶起秦虎,“秦将军一路辛苦,寡人已经下旨对众军进行犒赏” “谢陛下” “好了,秦将军,你一路劳顿,早些回去休息,寡人一会将奖赏派人送到你家中” “谢陛下,臣告退!” “来人,将宝物全都搬到大殿里,寡人要亲自查点!” 不一会,所有的宝物已经全部运到了大殿上,秦始皇站在堆积如山的宝物面前,心中甚为得意,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天下宝物尽归我有,寡人才是天下第一人,哈哈” 秦始皇手中摊开的竹简上写到“……,天芒,不死神药,第六箱,三个……” 秦始皇迫不及待的找到第六个箱子,亲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三个精致的水晶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放着一颗纯白色的有核桃大小的药丸。 “这就是不死神药,天芒,呵呵,不死神药,寡人终于到手了。” 秦始皇,拿起竹简在往下看“男子,服用须八位纯阴女子血液化解,否则中毒身亡,女子则可直接服用”秦始皇这下可头大了,这急急忙忙的上那去找八位纯阴女子去。 “来人,传国师上殿。” “臣周问天拜见陛下,不知陛下急召微臣有何要紧事要做?” “国师请起,寡人想要国师寻找八位纯阴女子” “陛下,这纯阴女子,乃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的女子,数量极少,要想找到八位,恐怕需要些时日” “需要多长时间?” “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国师,寡人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还请国师多费心,争取一月内找齐八位纯阴女子。” “是,臣定尽全力寻找,臣告退!” 秦始皇在大殿内不住的唉声叹气,如此良药,看得却吃不得,怎么能不叫人心中郁闷呢。 “哎,寡人不能吃,惜月可以呀,他是女儿身,呵呵。” “来人,请公主上殿” 过了一会,就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朝大殿而来。 “父王,你找我吗?” “是啊,我的好女儿,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才没有呢”惜月扭过身去,双手不住的在自己的长发上打着圈圈,“女儿惹父王生气,不好意思来嘛。都这么长时间了,父王怎么才想起女儿呢?” “哎,父王这阵子是有点忙啊,又要建皇陵,又要修宫殿的。” “哼,每次父王都能找到这么多的借口!”惜月佯装生气的转过身去。 “下次不会了,呵呵,这次是有好东西要给你,才要你来的,你看”秦始皇拿出一个水晶盒子,在惜月面前晃了晃。 “父王,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就是不死神药天芒啊,来,快吃下”秦始皇从盒子里拿出药丸放到惜月的嘴边。 “父王,这么贵重的药丸,还是你吃吧” “哎,父王还有” “这个药丸吃了,真的能长生吗?” “我也不知道,要吃了才知道啊” 惜月张开小嘴,把药丸含进了嘴里。 吃下药丸不久,惜月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她现在感觉到体内非常的热,她的心肝象在用火灼烧,她的血液好像已经沸腾了一般,过了一会,惜月就挺不住了,身子一下子向一侧倒了下去,幸亏有秦始皇在她的身边,及时的扶住了她。 “来人,快将公主扶到床上去,去叫丫鬟们过来伺候公主!传太医!” 躺在床上的惜月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然而身体却依旧滚烫滚烫的,丫鬟们不断的用湿手帕在她身上擦拭着,淡黄的汗液不断的流出体外。 大约过了有半天的功夫,惜月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凉了下来,一个时辰后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惜月的呼吸此刻也变得平稳起来。 太医把了一下惜月的脉象,又看了一下她的眼皮,终于松下一口气来。随即向秦始皇报告 “启禀陛下,公主一切已经恢复正常,但现在十分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明日早晨应该能醒过来。”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惜月,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寡人怎么也想不到这药竟然如此猛烈,寡人查点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啊” 在一干大臣的面前,秦始皇一直面色深沉,铁板严厉,可当大臣们走后,他内心的感情才象洪水一样顷刻间爆发了,眼泪止不住的流。现在的他不是帝王,是一个平常的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陷入昏迷的境地,怎么能不让他伤心难过呢。 他有是野心,那只是一个帝王对国土版图无限扩张的欲望,而这种野心绝不会降临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因为女儿本来就是自己的,他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伤害呢。 第七章 旺盛的精力 第二天的早上,当清晨的第一抹朝阳照在皇宫内的高大窗棂上的时候,惜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啊,好刺眼的光啊,惜月赶紧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啊,自己为什么这么怕光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自己总是喜欢早早的起床,看窗外的朝阳,听小鸟的叫声,那是多么美好的清晨啊,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如此的惧怕光芒。难道是,难道是因为自己吃了神药的原因。她一下子恐慌起来,她可不想永远见不得光的生活,那样的长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哎,可以了,我可以了,能看外面的景色了,只是有些刺眼而已,惜月惊喜万分。 她蹭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衣服,就跑到外面去了,呼吸这清晨那新鲜的空气,感受着那稍微有点凉意的微风,惜月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 “惜月,你好了,呵呵,真是上苍有灵,我的女儿终于好了”说话不是别人,正是秦始皇,他昨天晚上一直守护在惜月的旁边,后来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才回去休息,一大早,秦始皇一醒过来就往这边跑,正好看到自己的女儿惜月活蹦乱跳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不叫他高兴万分呢。 “父王,我现在好好的了,昨天我吃了药后,就热的要命,我还以为我会热死,再也见不到父王了呢”说着,惜月就扑在了秦始皇的怀里。 感受着那来自父亲身体的慈爱,惜月真的是感觉到非常的幸福,她真的希望能永远的躺在父亲的怀抱。 “父王,昨天的事,你没告诉母后吧?”惜月试探的问。 “没有啊,我要是告诉她,那还不把你母后给担心死啊?她可是比我还疼你这个宝贝女儿呢。” “呵呵,有父王跟母后的关爱,惜月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好了,你出来很长时间了,快回你母后那里去吧,不然她可要担心了” “恩,父王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走了”说着,惜月象天上的飞鸟一样,嘴里哼着欢快的歌谣跑开了。 “母后,母后,我回来了” “哎呀,惜月呀,你可把母后给担心死了,怎么一个晚上都没回来啊,你去哪里了?” “呵呵,昨天我去父王那里了,没想到玩的太晚了,就再父王那里过了一夜,母后,让你担心了一个晚上,女儿真是不好意思!”惜月低下了头,脸红红的。 “原来是去你父王哪里了呀,那我可就放心了,母后就是怕你出去闯祸,你呀,以后可别再让我担心了,啊?” “知道了,以后我出去都先和母后说一声。”啊,真是庆幸啊,第一次说谎,而且是说了个大谎,你以为惜月脸红是因为什么呀,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啊,女孩子家第一次说谎怎么能不脸红呢。 “母后,女儿饿了”惜月在母亲身上撒娇。 “好,好,好,母后今天亲手给你做好吃的,说吧,今天你想吃什么呀?” “呵呵,谢谢母后,我想吃,肉鮓,炉焙鸡,雪花酥,还有……” “行了,我的宝贝女儿,你想吃的我全都知道了,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做去” “咦,母后,我都还没说完,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每次不都要那些吗,我都能背下来了,呵呵。” “呵呵,也是哦,可是,我不相信母后能背下来哦”惜月做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那,你听好了,肉鮓,炉焙鸡,雪花酥,五香糕,玉灌肺,水滑面……” “啊,母后真厉害,果然一个都没错哦。”惜月打断了母后的背诵,脸上现出吃惊的神色。 “那当然了,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吃什么,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你的母后啊,呵呵,我去做菜。” 惜月感觉今天精力好像特别充沛似的,跑来跑去的都不感觉到咦点点的累。难道真是神药起了作用? 今天受到刺激了,更新了两章!我才一周没更新嘛,不要这么鄙视我吧! 第八章 惜月献血 看到自己的女儿身体已经没事,秦始皇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能够放下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来人啊,速传国师!”,秦始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站起身来,冲门外的侍卫们大声喊道。 “遵命”侍卫领命飞奔而去。 不一会,大殿外就走来了一人,那人匆匆走进大殿,冲秦始皇行了个礼。 “臣周问天参见陛下!” “国师请起,国师可知昨日公主之事?” “臣今天早晨刚刚听说了,听说公主殿下昨日服药后,昏迷不醒?” “不错,寡人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臣以为可能是药力太猛,以至公主发烧昏迷!只要休息几日便会好起来的。” “几日?呵呵”秦始皇看着国师笑了起来。 “国师可知,公主今日已经生气勃勃了” “哦,服用如此猛药,竟然这么快苏醒,公主身体果然奇异,臣实在为陛下感到高兴!” “呵呵,寡人就收下国师的吉言了。哦,对了,国师现在找到了几位纯阴女子?” “臣这几日四处派人寻找,已经找到了七位,就差最后一位了,相信再过不了几天,定会凑齐八位,还望陛下等待几日。” “恩,寡人就多等几日,臣告……” “呵呵,小女拜见父王!”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飞身跑进了大殿,手里拿着个漂亮的风筝,向秦始皇一弯双腿,行了个礼。 秦始皇一看是自己的爱女来了,心里顿时乐了起来,“今天是怎么了,我的顽皮女儿何时成了一个乖乖女,呵呵” “父王!你取笑女儿,人家以后再不理你了!”说着就转过身去,樱桃小嘴撅的老高,几乎把整个脸全埋进了大风筝里。 “呵呵,我的女儿何时变的这么小家子气了?” “才不是呢,哼”惜月向秦始皇扮了个鬼脸,伸了下小红舌头。 “哎呀,没想到公主竟然是纯阴女子?难怪身体会恢复的如此之快!”一旁的周问天一脸的惊喜之色。 “什么,公主是纯阴女子,国师你不会看错了吧?” “臣自信,没有看错!陛下,第八位就在眼前,现在就可以……” “不行,他是寡人的爱女,寡人怎么忍心……” “可是……” “没有可是,你继续寻找,退下吧!” “臣告退!” “父王,你找纯阴女子做什么啊?”惜月不解,向秦始皇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哎,好漂亮的风筝啊,是谁给你做的?” “父王又要叉开话题,你就告诉我吧,女儿很想知道呢?”惜月扑在秦始皇的怀里,摇着他的衣袖,不住的撒娇。 秦始皇那里经得住女儿的如此纠缠,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找那些女子,是要喝她们的血……” “啊,父王好恐怖啊,你喝她们的血做什么?你喝了她们的血,那她们不就死了吗?”惜月吓得一下子从秦始皇的怀里钻了出来。 “哎,怎么会死呢,只是要一点点而已,你可还记得你昨日吃的那粒神药吗?父王我需要八位纯阴女子的血做药引,才可吞服神药。” “哦,那父王你需要多少血呀?” “不多,只要每个人一酒盅就够了。” “哦,不多啊,死不了”惜月自言自语道。 “父王,国师说我也是纯阴女子,我也要献血给父王。父王你等下,我这就去取血。”说着,惜月早已向大殿外跑去了。 “不行,惜月,你不要做傻事,你是父王的爱女,父王怎么忍心喝你的血啊。” “父王没事的,大不了我多吃些东西,几天就补回来了”惜月俏皮的说。 “惜月……” “来人,快去拦住公主,不要让公主放血!快去”秦始皇向身边的侍卫急急的喊道。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惜月就捧着一只酒杯过来了,还没进大殿就大声喊:“父王,父王,血来了。” 秦始皇闻言大惊,飞似的奔出了大殿,看着惜月左手上缠着一块白色的丝巾,手中捧着一只不小的酒杯,脸上尽是煞白之色。 秦始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痛不已,要不是多年的沙场征战让他忘记了流泪,相信此刻他一定是泪流成河了。 秦始皇上前一把扶住惜月的身子,关切的问道:“惜月,你怎么样啊?” 惜月煞白的脸上挤出意思微笑:“父王,我没事,才这么点血,我怎么会有事呢,父王,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取” “别说了,够了,够了,我的好女儿,我的好女儿”秦始皇将惜月揽进自己怀里,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惜月,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不听父王的话。” “惜月爱父王嘛,惜月想父王能够早点服用神药呀”惜月听到秦始皇的话,心中感到无比的幸福。 “惜月,你现在很虚弱,父王派人送你回去休息。” 惜月本身就十分瘦弱,今天又献出了那些血,虽然不多,但对惜月来说,这些已经令她有些吃不消了,此刻只感到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浑身发冷。 “恩,我听父王的话!” “来人,去把寡人的千年灵芝,和千年人参拿来给公主送去!” 第九章 不死秦王 “陛下,臣已经把七位纯阴女子的血取了回来,再加上公主的血,正好凑齐八种,陛下现在可以服药了。”周问天在一旁向秦始皇说道。 “好,这一切就由国师来安排吧!” “首先需要把八种纯阴之血混合,然后将神药放入血中,等神药吸收完血液后,陛下就可以服用神药了。”国师一边将八种血液混合,一边向一旁的秦始皇解释道。 八种鲜红的血液被倒在了一个大的铜碗内,然后周问天拿了一个铜丝再血液中慢慢的搅动,鲜红的血液,随着不断的搅动逐渐的开始变了颜色,直到最后,血液完全变成了黑色。 这时候,周问天从侍卫手中的盒子里取出一粒神药,投入黑色的血液之中,顿时血液之中冒出大量的气泡,那些气泡越来越剧烈,隐隐有炸裂铜碗的趋势,秦始皇和周问天都十分惊讶,不禁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每个人的双眼都聚精会神的看着铜碗内的变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铜碗内不再发出汩汩的冒气泡的声音,周问天凑上去一看,铜碗内早已没有了半点血迹,只有一颗黑色的珠子在里面,珠子隐隐发出灰色的光芒,从上面透出浓郁的让人无法琢磨的神秘气息。 “陛下,神药大成,可以服用了。” 秦始皇欣喜若狂,从铜碗内取出神药想都不想,一口就吞了下去。 “陛下,吞服神药,身体必有异常反应,请陛下回寝宫,以便下人们伺候。” “好,回寝宫!” 秦始皇,周问天,还有几个太医随秦始皇来到了寝宫中,此时秦始皇已经隐隐感觉道神药开始发挥药力了,身体不住的颤抖,像是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国师,传寡人旨意,就说寡人在苦心研读治国方略,这几天不得有人打扰,国事暂时由李斯打理。”秦始皇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仍不忘处理国事,可见秦始皇确实是一位勤政的帝王。 寝宫之内秦始皇的身体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身体先是变红,滚烫的要命,接着变白,寒冷的要命,秦始皇紧闭双目,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不发出一声声音,这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钦佩,或许就是这份忍耐的力量才使他在几十年的时间中先后统一了中原,成为旷古绝后的一代帝王。 寒热交加整整折磨了秦始皇一天一夜,最后秦始皇终于不支昏倒过去。在这期间幸亏有太医的诊断,当秦始皇身体发热的时候,太医就命丫鬟们用冷毛巾擦拭秦始皇的全身,来帮秦始皇降温,当秦始皇的身体发冷的时候,太医就命丫鬟们取来几床棉被为秦始皇盖上,还在床榻旁边命人生起一个火炉来为秦始皇取暖。 之后秦始皇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不再忽冷忽热,却一直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太医,你看都七天了,陛下怎么还不醒过来呀”发问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始皇最宠爱的公主惜月,她在母后那里休息了一天,便不顾母后的反对偷偷的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父王已经凑齐了八种纯阴之血,一定会很快的服用神药,她担心父王服用神药后会有什么后果,就跑了过来,结果还是晚了,当她来到这的时候,秦始皇已经昏迷了。就像自己当初服用神药的时候一样。 惜月以为父王也许昏迷一天就会苏醒过来,因为她就是只昏迷了一天就醒过来的。没想到父王竟昏迷了七天了,还不见有苏醒的迹象,这怎么能不让惜月担心呢。 想起父王平日里对自己的宠爱,惜月就感觉道无比的幸福,但是看道眼前昏迷不醒的父王,惜月的心里真的好难过,她真的担心父王会离开自己。此刻的惜月早已眼圈红红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泪水顺着惜月的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秦始皇那干涸的嘴唇上,流进了秦始皇的嘴里,秦始皇的喉结轻微的动了一下,手指,手指也轻微的动了一下。 周问天看到了这些细微的动作,心中一阵欢喜,不禁激动的喊了起来,“陛下动了,陛下的手指在动……” 秦始皇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是惜月,嘴角露出了微笑,虽然这微笑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证明秦始皇心中的欢喜。 “父王,你终于醒了,惜月好担心你呀,555”惜月看到父王醒了过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这哭声,充满了无数欣喜的哭声,回忆着无数关爱的哭声,失而复得的哭声,喜极而泣,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呵呵,我的傻孩子,我怎么会死呢,我吃了神药,我还要长命百岁呢” “父王,这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惜月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呢” “呵呵,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那就只有用时间来证明了” 第十章 离亲 不凡搀扶着自己的母亲,一步一步向山顶上走来,来到先前自己昏迷的地方,向四周大声的叫喊起来。 “师傅,徒儿回来了,师傅,徒儿回来了……” “呵呵,徒儿,别喊了,为师的耳朵都要让你给震聋了!你们站在那里别动,我接你们进来。” 不凡和母亲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一会,一道金光罩住了他们,他们顿时消失在了空气中。 “师傅,我求你教我武功,现在就连我最亲的舅舅也被他们害死了,我要杀死他们,为我父亲报仇,为我舅舅报仇,师傅,求你教我武功!”不凡一进山洞就普通一声跪倒在老者面前,泣不成声。 “求大师教我儿武功!”不凡的母亲也向老者跪了下来,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托了起来。 “夫人乃神圣之人,老朽岂能受夫人一跪呀,夫人请起!” “大师”不凡母亲也哭得泣不成声。 “我知夫人心中苦楚,夫人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传授全部功法,你们一定会报仇的。” “谢大师!” “哎,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往后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呢,如此客气,倒显得有些生疏了。” “现在,我推算到不凡你还有些俗世的事情没有了结,现在是该了结的时候了,去吧,孩子,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正式传授你功法的时候!至于你母亲,就留在洞中开始修习吧!” “师傅,除了报仇外,我还有什么俗世的事情呢,我不要出去,求师傅现在就教我修炼功法!” “不,你有一段情缘未了,那是一段两千年才能了结的情缘,哎,你命中注定有此情缘,却无法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为师虽能推测出来,却无法改变,你就只有顺从命运的安排了” “师傅……” “去吧,你的缘分在东方!”一团金光包围在了不凡的身上,瞬间便从洞内消失了。 还是那个地方,那个曾经昏迷过的地方。 “呵呵,师傅,我的心早就死了,那里还有什么缘分!”不凡自嘲的笑了笑,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山下走去。 眼前,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小屋,自己的童年在这里无忧无虑的度过,青青的河水,蓝蓝的天空,美丽的蜻蜓,还有母亲“梆梆”的洗衣服的声音,可惜,美好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再也不会有了,不凡在小屋前的小溪旁惆怅了很久,才决定离开。 接着,不凡又来到了舅舅的坟前,这是一个刚刚建好的新坟,没有一丝的杂草,不凡跪在舅舅的坟前,向舅舅述说着这次远行,悲伤的情绪遮盖了原本清晰的双眼,迷离中仿佛看见舅舅那和自己比剑的身影,不凡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那把木剑,那是舅舅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很喜欢,每次和舅舅练习完,他就用湿巾擦去上面的灰尘。现在这把木剑依然如新的一般。 “舅舅,你教我的灵犀剑法,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一定会将灵犀剑法发扬广大,你就放心吧,现在我来演练灵犀剑法,请舅舅指教!” 说完,不凡就开始演练起来,他一直从第一式演练道第九式,招招环环相扣,行云流水,地上尘土飞扬,天上云雾随之翻飞。 演练完毕,不凡又来到舅舅的坟前,将手中的木剑插在坟前。 “舅舅,我要走了,就让这把木剑陪伴你吧,看到它,你就会想起我的,有它陪伴你再也不会感到寂寞了。” 不凡擦掉眼泪,掉头向山外走去,没有回头,没有一丝的眷恋。 是的,那是从背面看没有一丝的眷恋,可是从正面看呢,有谁知道,刚刚擦去的泪水,在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流满了双眼,模糊了前方的实现。 是的,一个模糊的前途! 第十一章 美女上蓬莱 “母后,整日呆在皇宫里,女儿都快闷死了”惜月摇着母后的手,抱怨道,“你看外面街道上多热闹啊,不如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哎呀,你去和宫女们玩吧,你出去要是让你父王知道了,看他怎么教训你!” “母后就知道拿父王吓唬人,我不管,我一定要出去玩嘛,母后!”惜月又向母后撒娇道。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叫上几个侍卫和你一起出去,记得晚上回来!”母后对这个女儿是一点辄都没有,只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 惜月走后,母后又一个人孤单起来,“哎,谁愿意在这深宫大院待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惜月早已换上了一身平民的衣服,在大街上溜达开了。 看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统统都买了下来,这下可苦了后面的两个跟班了,手里的东西摞的高高的,几乎都遮住了眼睛,但是也不敢抱怨什么。 “公主,你看我们都买了这么多东西了,都拿不了了。”其中的一个跟班平静的说道,不敢露出一丝的不满。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呀,你们先把这些东西送到宫里去,我在这里等你们,快,去呀!”惜月有点不耐烦的说。 “公主,你不会又趁机逃跑了吧,你这套招数对我们已经不灵了!” 见自己的招数被拆穿,顿时心里上来一股气“你们看来是不累呀,那我们就继续逛街!”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一趟吧,你可千万要在这里不要走开呀!” “知道了,快去,快去!” 等那两个侍卫走远了,惜月这下可乐了,一蹦三尺高,“终于自由了,这下好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呵呵”惜月一蹦一跳的向前跑去。 忽然,看见路边有个道士在那里算卦呢。 惜月跑了过去:“喂,道士!” 那道士摊位前一个人都没有,正在那呼呼大睡呢,突然听道了喊叫声,于是赶忙醒了过来。 “姑娘,你要算卦吗?”道士迷离的双眼还未睁开,就懒洋洋的问。 “我不算挂,问你点事情!” “不算卦你瞎嚷嚷,打扰本道人的好梦!”说着又要俯下身去睡觉。 叮当…… “恩,是金子的声音”道士猛地一下直起了身,这下睡意全无了。 “道士,你怎么不接着睡了啊?” “姑娘,有什么事本道人可以为你效劳的吗?”道士一本正经的问。 “我来问你,这天下最美丽的地方是哪里?” “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本道人走南闯北什么地方没去过啊,这天下最美丽的地方,当然要数蓬莱仙山了,那里云雾缭绕,鲜花遍地,香气怡人啊,如果这辈子不去上一回,那可真是遗憾啊!” “哦,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啊,那蓬莱仙山在什么地方呢?” “在东海之滨,从此地一直往东,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这个是你的了,拿去吧”惜月,顺手把五两金子丢给了那个道士。 蓬莱仙山如此美丽,不如趁这次机会去游览一番啊!呵呵。 说干就干,惜月从集市上买了一匹马,带足了足够的食物就骑上马向东跑去! 二十天后,蓬莱山脚下。 “该死的臭道士,居然敢骗我,说是半个月,结果竟然用了二十天,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惜月牵着马边走边气呼呼的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 突然,惜月看见前面有一家客栈,马上兴奋起来,赶紧上马朝客栈跑去。 第十二章 客栈风波之美女沐浴 蓬莱客栈,惜月还没进门,就冲店小二大声的叫喊。 “小二,快,给我一间上房,再给我打一盆热水来。” “姑娘您来的真巧了,我们客栈就剩最后一间上房了,姑娘楼上请!” 说来这店小二也够麻利的,一会儿工夫就已经把惜月的马栓在了客栈门旁的柱子上,又来到惜月的跟前,一边介绍一边弯腰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惜月跟随小二来到了楼上,进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内。 “姑娘,怎么样,这房间还不错吧?” “恩,不错,挺干净的。”对一个姑娘来说,房间宽大不宽大,明亮不明亮还在其次,只要干净就可以了。 “那好,姑娘您先休息,热水一会儿给您送上来!”说着,小二就推门而出,向楼下走去。 等小二一出门,惜月就一下子躺到了床上,身体呈一个“大”字型,隆起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脸色也泛出微微的红色,香汗早已湿透了衣衫,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完美的躯体。 “哎!真是累死我了,早知道这么累就不跑出来了,都怪那个臭道士,害得我这么惨,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惜月这一路上,已经不知道咒骂了那个道士多少回了,如今都到了山下了,还是在骂那个道士。我想那个道士现在一定很惨,正打喷嚏打个不停呢。哎,也合该那道士倒霉,为什么偏偏遇上了惜月呢。在这里我就不得不给大家一个忠告了,千万别招惹女人,尤其是像惜月这样的女人! 当当当,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惜月此刻正浑身无力呢,哪里还想起床去开门,“谁?”惜月躺在床上懒洋洋的问。 “我是小二啊,姑娘,你要的热水来了。” 一听到是热水来了,惜月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几步便跑到了门口,卡的一下子便把门打开了,结果吓得小二手一哆嗦,差点把手中的水壶给弄洒地上,从小二手里接过热水,欢快的说了声“谢谢”就卡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这下又把小二给吓了个不轻。 “现在终于可以洗澡了,都七八天没洗了”惜月说着拎起自己宽大的衣袖闻了闻,马上就把原本大大的眼睛给挤成了一条线,赶紧用捏住自己的鼻子,喊道:“哎呀,臭死了,全是汗臭!” 洗澡水已经调好了,温暖的很,上面冒着一层白白的“雾气”,惜月又从随行的包裹中取了些晒干的花瓣撒在了温水中,伴随着蒸腾的热气,香气渐渐的扩散开来,直到整个屋子全都充满了芳香的气息。 薄薄的衣衫像清风一般脱落,啊,那是一个怎样的美丽胴体呀,一头乌黑的发丝象瀑布般垂落在消瘦的肩膀上,小小红肚兜勉强裹住那一双隆起,只留下洁白的颈项和细嫩的背肩,还有那小肚兜的红色蝴蝶节,修长的双臂交叉于前,掩盖住了那高高的隆起,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象一段柔弱的柳枝飘荡在三月的春风里一般轻柔,一双修长的腿,洁白如玉,迈动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那蒸腾的木盆。 我看不清,那是一张怎样的脸,也许有着一双硕大传神的眼睛,上面是细若柳叶,清若淡影的蛾眉,下面是一个娇小乖巧的鼻子,还有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巴,哦,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事实真的就如我所说的一般呢。 一条腿轻轻的迈进了澡盆中,轻轻的发出“通”的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然后,硕大的木盆里,一个娇弱无骨的美人。修长的手指划过每一寸嫩白的肌肤,偶尔有几片花瓣粘在上面,更给这副胴体增加了一股淡淡的芳香。 那张脸,紧闭着双眼,晃动着洁白的颈项,手中掬起股股水流,泼洒其上,水流顺着颈项,流过那道深深的“沟渠”,汇聚在硕大的澡盆里。口中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呻吟,舒服的感觉,顺着流动的液体到达每一个角落。 一只修长的足,露出在“雾气”之外,足尖上带起一片粉红色的花瓣,看吧,完美的曲线,那一定是一双会跳舞的脚。 惜月陶醉了,陶醉在这美妙的感觉中,那感觉,象飞天仙女薄纱一般温柔,象满塘荷花一般溢满了芳香,象迟暮红霞一般的美好…… “啊,洗澡真舒服啊”惜月不禁自言自语道。 水,渐渐的,有些凉了,惜月已经在澡盆中浸泡了半个多时辰,头脑也渐渐从飘渺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于是决定,穿上衣服,趁着天还没有黑,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于是,惜月换上了另一套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第十三章 客栈风波之调戏公主 惜月从楼上下来,来到了客栈的门口,伸开双臂,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凉爽的风,感觉心情好极了。这么多天来自己的心情从没这么好过,整天就忙着赶路,也没心情欣赏一路上的风景人情,这下可好了,路到了终点,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场了。 “驾,驾”远处传来马匹的奔驰声,和骑马人急切的叫喊。 只一会儿的功夫,马就跑到了蓬莱客栈的门口,只见那骑马人突然一拉缰绳,那飞驰的马给硬生生的拉停了下来。 “好你个小白脸,竟然敢在闹市飞马,我要是不修理修理你,我就不叫惜月!”惜月鼓着腮帮气呼呼的说道。 但见那人已经飞身下马,向客栈里走去。 “小二,给我来一间上房!” “小哥,最后一间上方已经让这位姑娘包了!”小二指了指门口的惜月向那青年说道。 而惜月此刻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我看你那么嚣张,哼,这回让你没地住,呵呵~” 那少年回头一看那女的,竟然在笑,竟然在幸灾乐祸,心里一下子生起气来了。“你竟然笑我,这回看我怎么让你出丑!”青年心里想道。 “没有上房了啊,那我不介意和这位姑娘同居一室的,大不了房钱我出了!”那青年向小二大大咧咧的说道。 “啊……这……”小二被青年这番话给镇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瞪着个大眼珠一脸的惊讶。 听到那青年这么说,惜月在一旁站不住了,一下子跑到青年的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青年就开始骂:“你这人好不要脸,简直是无耻的色狼,你……”说着还要伸出手去挠一下那青年,不料却被那青年一下给抓了个正着,青年用手握着惜月的手腕,向前一拉惜月的手,低下头凑到惜月的脸旁,故作轻浮的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是处子之身,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啊?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惜月被他这一凑近说话,给弄的面红耳赤,居然羞得不敢抬头来看他了,“你,无耻,色狼!唔~”惜月的嘴还没骂完,就被一双大手给堵了起来。 “除了这两句能不能再骂点别的啊?真搞不懂你们女人,怎么就会骂这两句呢!”青年慢悠悠的说。 “小二,这是房钱,前面带路,去这位姑娘房间!”青年回头向愣在那的小二喊道。 那小二这时才回过神来,慌忙说道:“客官,这不好吧,人家一姑娘家……” “哎,姑娘怎么了,我又不对她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睡大街上啊,快,前面带路!”青年打断小二的话。 青年本来听小二说是没房间了,打算走,去找下一家看看,可是一回头,看间那女的竟然在笑自己,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于是决定不走了,非要给这个女孩好看! 小二无奈,只好领着青年上楼,指了指里面一间客房,对青年说道:“这便是这位姑娘的房间!” “好了,你去吧,没你事了!”青年向那小二说道。 那青年拉着惜月的右手,拉拉扯扯的就上了楼了,推开房门,进去了,顺便把惜月也拉了进去。 “你!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惜月生气的向那青年大喊大叫! “不好意思啊,借你房间住一个晚上,大不了,我睡地板你睡床,井水不犯河水!”青年还是慢悠悠的语调,里面带着一丝的轻浮。 “不行,人家可是清白之身……你,你给我起来!”惜月见那青年竟然不停她的话,躺在了地板上就要睡觉,心里一急,身手就要拉青年起来。 只听“哧”的一声,是布碎裂的声音,那青年的袖子竟被惜月硬生生撕开了个大口子。 “姑娘,这下我更不能走了,你看我穿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青年看看被撕裂的衣服,抬起头向惜月说道。 “你,你这是无赖!你存心要占我便宜!”惜月气呼呼的说。 “谁要占你便宜了,我还怕你占我便宜呢,我可还是处子身呢,你把我的衣服撕坏了,我真的不能出去了嘛!”青年躺在地板上,一副无赖的样子。 “人家也是处……”情急之下,惜月一下子就说了出来,后来有发觉说出来比较害羞,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本来红红的脸,这下变得更红了,热辣辣的,惜月羞得背过了身去,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惜月见这青年就像无赖似的,怎么赶都赶不走,也没有了办法,于是只好屈服了。 “好吧,好吧,就让你在这住一个晚上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惜月无奈的说道。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说吧!”青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第十四章 客栈风波之同处一室 “第一,不准偷看我;第二,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第三你睡地板我睡床。” “本来就没打算睡床的嘛,男子汉怎么能和你一小姑娘争床呢!”青年嘀嘀咕咕的说道。 说完,惜月把床头的帘布一拉,和衣躺在了床上。时不时歪歪头,看看地板上睡得好似很熟的青年。 过了很久,屋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惜月躺在床上,无论怎样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喂,你睡着了吗?”惜月轻声的问。 “本来睡着了,又让你给吵醒了。怎么,你睡不着啊?”青年懒散的回答道。 “是啊,有你这个大男人在,我一个姑娘家怎么敢睡啊,谁知道等我睡了之后,你会对我怎么样啊?”惜月撅了撅小嘴说道。 “呵呵,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你尽管放心吧,我可是正人君子,不会做那种事的。”青年笑着回答。 “我才不信呢!”惜月嘴里是这么嘟囔,可心里现在开始并不反感这个人了,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要不然怎么会主动的和他说话呢。 “我刚才也没睡着呢,既然都睡不着,不如说说话吧!”青年提议道。 “恩,好啊”惜月应承着。 “哎,你说我们现在说话算不算是闺房私密呢,呵呵!”青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去,又没正经了,你这个人怎么老是不正经呢!”惜月发出一声娇嗔的咒骂。 “哎呀,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看我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哪里像是不正经的人啊?”青年说道。 “就你现在自夸自擂的样子,不是不正经是什么?”惜月抓着了青年的把柄反驳道。 “既然你都说我不正经了,那我就干脆到你床上去吧,这地板可真凉啊”青年边说便做出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架势。 “啊,你别过来,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惜月急了,慌忙说道。 “呵呵,看把你吓的!放心吧!”青年又躺了下去,笑呵呵的说。 惜月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娇嗔道“你真讨厌!不理你了!” “呵呵,别呀,和姑娘同处一室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可否赐教啊?”青年问道。 “谁跟你同处一室了,你可不要玷污了人家的清白!哼,想知道本姑娘芳名,门都没有!”惜月娇嗔道。 “既然姑娘不告诉我芳名,那我就告诉姑娘我的大名吧,听好了,我的大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惜月给截断了。 “谁稀罕知道你的‘大名’,不听!”惜月双手做了个捂耳朵的姿势。 “我的大名是燕不凡,我的大名是燕不凡!”青年大声的说了两遍。 惜月虽然是捂住了耳朵,但还是把青年的名字给听的清清楚楚的,哎,女人啊,就是这样一种动物,虽然捂住了耳朵,却还是仔细的倾听青年说的话,生怕错过了知晓青年名字的大好时机。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你就别装了”青年慢吞吞的说道。 “讨厌,真讨厌,干嘛拆穿人家嘛!不跟你说了,人家要睡觉了!”惜月不满的说。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今晚可休想睡的着觉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都敢做的哦!”青年摆出一副威胁的架势,淫笑着说道。 “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叫惜月!”其实,在惜月心里,也很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只不过不好意思说罢了。 哎,女人啊,何必故作矜持呢,青年无奈的想,非得要我给个台阶你才肯下来呀! “恩,惜月,不错的名字!”不凡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夜已深了,屋子渐渐的归于宁静。 一个美好而安宁的夜晚就这么度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都早早的起床了,彼此问了一声“早”后,惜月便开始洗头洗脸化妆,一直忙了一个早晨,而不凡则是一早起来就在门外练习起自己的剑法来。 “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啊!”惜月看到在一旁练剑的不凡,上前搭讪道。 “那是,我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大才子呢,你信不信?”不凡开玩笑似的说道。 “我才不信呢!”惜月娇声说道。 “哎呀,真没发现,原来你竟然是个美女呀,要是早知道你是美女,昨天晚上我就……”青年,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的看着惜月说道。 “呀,大色狼,大色鬼!”说着就上前给了不凡一顿粉拳。 “两位起的这么早啊!”是店小二的声音。 “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惜月看到小二在目不转睛的看她,气急败坏的说道。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二红着脸去做事去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真的很般配呀!”不凡一脸认真的说。 “谁跟你般配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哼!”听到那句话惜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慌忙反驳了一句,就匆匆向屋内走去了,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想真的很般配吗? 不凡,坐在门前,双手托腮,似有所思,“师傅叫我往东行,寻找自己的情缘,眼看都走到东海了,却还没有个下落,莫非师傅算错了不成?师傅神通广大,应该不会算错的呀,哎呀!莫非是她!”不凡一下子站了起来,注视着屋内的那位美女。 “啊,感谢上苍,总算没给我找一个丑的!”不凡心里乐成了一团。 “美女,我想去爬山,你去不去啊?”不凡试探着问。 “当然去啦,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山上的美景的!”惜月说道。 “那好,你快准备准备,我们出发!”不凡高兴的说。 “哼,看你高兴的样,本大小姐说过要和你去吗?就凭本小姐的容貌,想找个人陪着爬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惜月骄傲的说。 “美女,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不凡哀求的说,自从不凡认定眼前人就是自己的有缘人的时候,不凡就决定,创造些机会增进一下两人之间的感情。 看到不凡那认真的表情,惜月的心在瞬间颤动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啊,本小姐刚才说着玩呢,好了,我们出发吧!” “艾,好,小姐请!”不凡一弯腰,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姿势。 第十五章 情定蓬莱山 蓬莱山并不是一座以高耸而著称的山,它以其无比优美的风景和众多神秘的仙侣传说而被后人所盛赞。 还不到半天功夫,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就已经到了半山腰,只见那女的一屁股坐在一棵卧倒的足有水桶粗的枯树上,取下肩上的包袱用力的扔到青年的脚下。 “不爬了,不爬了,本小姐都快累死了,哎呦,我的脚!”惜月用那双粉红的小手,来回柔着自己的小脚!樱桃小嘴撅得老高,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不会这么点山路就把你累趴下了吧!你不会这么差劲吧!”不凡看到惜月那痛苦的样子,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你,”惜月被不凡给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人家!”说着,眼角那颗颗晶莹的东西就要掉下来了。 “哎,别哭,别哭,我怕了你了还不成!”不凡见惜月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她可是知道女人哭的厉害,于是赶忙山前阻止。 这惜月也是,说不让她哭,果然就没哭出来,不过眼圈还是红红的,眼中的泪水在眼眶内打着转,硬是没掉下来,这足可见这个女子的非同一般了。 “要不,咱们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反正天黑前一定能爬上山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我们的大小姐找点水去!”不凡故意的拖长了“大小姐”三个字的语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惜月说道。 “哼,算你还有良心!”此刻惜月已经是满脸桃红,小嘴早已破涕为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小牙。 看到不凡在看自己,心里就更加害羞了,赶紧背过脸去,双手捂住那早已红的像苹果的滚烫的脸颊,口里发出一阵娇嗔:“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还不快去给本小姐找水去!” “呵呵,就去,就去!”没想到这小妮子害起羞,比平时更加的好看,不凡在心里默默的想。 “你在这里别动啊,要不然,我一会儿回来就找不到你了!”不凡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这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过身向惜月大声喊道。 惜月也大声喊道:“知道了,你可要快去快回啊!” 在一片高大的山林里,此刻早已没有了不凡的身影,就剩下惜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棵枯树上。听着山林里鸟兽们各种古怪的叫声,惜月顿时心慌起来,不自觉的从地上抓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警惕的看着四周! “死不凡,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惜月在心里焦急的喊着,自己都数不清喊了多少遍了。 忽然,一只山雀从惜月旁边的草丛里“扑棱”一下窜了出来,惜月“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惜月这一叫就更不得了了,四周的鸟儿都被这一叫,惊得扑棱扑棱的都飞了起来,惜月就更加的害怕起来了,啊啊的叫个不停! “不凡,你快回来吧,我不喝水了!”惜月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说着,脸上早已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泪珠,手中还仅仅的握着那根小树枝,身子在不住的发抖! 看来,惜月是被吓坏了! …… 不凡离开惜月走了一会儿,就仔细的观察起山上的地形来,“恩,这附近一定有水!”,不凡自言自语道。 不凡是谁,一个在山上生活了将近20年的人啊,怎么会在山上找不到水呢,如果说不凡对人世间的人情世故不了解的话,我还相信,但你要是敢说不凡不了解大山,你小心我跟你急! 很快的不凡就在一个小石头缝隙里发现了清澈的泉水!赶紧把随身带的葫芦拿了出来,装的满满的,然后自己用手捧起水喝了个够又顺便洗了个脸,就准备往回走去找惜月。毕竟已经出来了快一个时辰了,留惜月一个人在那里,他真的有点不放心,怕她害怕什么的! …… “惜月,我回来了,惜月,我回来了!你看,我找到水了!”不凡一边往惜月这边跑,一边举着手中的葫芦大声的喊。 惜月听到不凡的喊声,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顿时放了下来,从自己的种种猜想中回到了现实,看到不凡,马上冲他跑去。 惜月一下子就扑在了不凡的怀里,泪水混杂这呜呜的哭声不住的流了下来,打湿了不凡胸前的衣襟。 “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把人家留在这里自己一人走了呢,呜呜!”惜月的小手不住的捶打这不凡的后背。此刻的惜月感觉到安全多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男人的怀抱始终是最安全的港湾。 “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不凡轻轻的抚摸着惜月的秀发,温柔的说道。 “你是个大坏蛋,害得人家这么害怕!呜呜!”惜月不依不饶的说道。 “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了,别哭了,你看你的眼睛都哭成熊猫了,真是难看死了!”不凡用手轻轻擦拭着惜月脸上的泪水,仿佛开玩笑似的说道! “哪有,哪有,你戏弄人家!你真坏!”惜月的粉拳锤的更加厉害了,就是不肯从不凡的怀里出来。 “哎呀,我的衣服啊,你看都让你给弄湿了,这可是我花很多钱买来的!”不凡指着胸口的一大片湿了的地方,半带惊讶的大声喊道! “哪有,哪有!人家才没流泪呢!”惜月也看到不凡的胸口给自己的眼泪弄湿了一大片,心里不好意思起来,感到更加的害羞,更是躲在不凡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不凡见惜月就是不出来,自己也乐得如此,一个美女躺在自己的怀里,那是多么的幸福啊。不凡一直有着自己的心事,却从来不说出来,今天看到惜月的样子,又想到那天以开始见到惜月的情景,基本上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不凡郑重的向惜月说道:“惜月,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和你同居的那晚我就一直在怀疑你就是我的另一半,今天我终于肯定了,惜月,你就是我的另一半,呵呵,师傅说的果然没错,我果然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惜月,你愿意做我的……唔!” 不凡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惜月的小手给掩盖住了,“别说了,好肉麻呀!谁根你同居了,谁是你的另一半了!”惜月美目低垂,在不凡的怀里娇羞的说道。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娘……唔”嘴巴又被堵住了,这回,不是粉嫩的小手,而是一个樱桃似的嘴唇,轻轻的印在不凡的嘴唇上。良久,没有分开! “我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抛下我!”惜月娇羞的说道! 不凡的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一只手搂住惜月的纤腰,另一只手搂住惜月的双腿,把惜月抱在了怀里,欢快的转起圈圈来,惜月“啊”了一声,赶紧抱住不凡的脖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此刻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惜月眼中充满了幸福! 不凡抱着惜月,转呀,转呀,一直转到没有了一丝力气,才把惜月放了下来。接着拉着惜月跑向一个相对突出的地方,那里能看得见远处隐隐约约的房屋。 不凡双手放在嘴边,向西方大声的喊:“母亲,我有娘子了!母亲!我有娘子了,她叫惜月,您听到了吗?” 惜月赶紧拉住了正在大喊的不凡,娇羞的说:“谁要做你的娘子,人家还没答应呢!你休想这么便宜就娶到本小姐!哼!” “你不嫁给我嫁给谁呀,我都搂过你了……” “哎呀,色狼,人家不理你了!”惜月更加的害羞了,脸如桃花一般嫣红,跺着小脚,背过身去。樱桃小嘴撅得老高,假装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时候,不凡一下子伸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惜月娇美的身子,双臂碰触到惜月那两座隆起,柔软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惜月也浑身一阵颤抖,极力的想挣开不凡的束缚,就惜月那娇小的身子,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能从不凡的手心逃脱呢。 第十六章 山夜美人归 “哎呀,你快放手拉,人家还没准备好嘛,等你见过了我父……父母,人家就随便你怎么样!”惜月见挣脱不开不凡的怀抱,于是心里一急,差点把自己的公主身份给说了出来。 不凡听了惜月的话,果然松开了双手,然后拉着惜月的手调侃似的说:“好吧,那我就等见过了你的父母,然后再把你~‘怎么样’吧,呵呵!” “哎呀,你真坏,大色狼!讨厌啦~”惜月娇羞的锤打着不凡的胸口说道。 “咳~咳~别打了,你想谋杀亲夫啊,到时候你就成了小寡妇了~~”不凡装做一副痛苦的样子,沙哑的说。 “哼,谁谋杀亲夫拉,人家可没答应嫁给你,你就少在这做梦了!”惜月一扭头,气愤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的未来娘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赶快上山吧,要是我们在天黑之前上不了山,就只能在这山林里过夜了。”不凡拉着惜月的手说道。 “好吧,我们快走,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惜月一听要在这山林里过夜,心里顿时害怕起来,她可不想在这里过夜了,就刚才不凡才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就把惜月吓了个半死。惜月背上自己的小包袱,拉起不凡的手就走! 天色已经有点黑了,两个人依旧在往山上爬的路上,隐隐星光下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前行,有了互相的关照,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劳累,心中有一盏明亮的灯,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惜月,你看,前面有光,那里一定有人家!”不凡指着前面微微亮着的光向惜月说道。 惜月抬头一看,高兴的大叫起来,“哇~!终于有人家了~~我们快点过去吧,我都快饿死了!” “恩,走~~” …… “原来是一坐庙宇!我还以为是人家呢~”惜月说道。 “请问,有人吗?”不凡向里面大喊了一声。 “进来吧,客人是要投宿的吧!”一个老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老和尚,冲他们说道。 “大师,我们是要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方不方便?”不凡恭敬的向老人问道。 “当然方便,出家人慈悲为怀,两位请跟我来!” 不凡和惜月跟着老和尚向里面走去。 “两位,本庙年久失修,如今就剩下一间可住的厢房了,两位请早些休息吧!” 惜月刚要说什么,却一下被不凡拉住了。 “多谢大师,大使请慢走!”不凡恭敬的向大师说道。 “你拉着我干什么啊,就一间房两个人怎么住嘛!”惜月娥眉一皱,葱白小手一甩,撒娇似的抱怨道。 “一间房就一间房吧,你就算再抱怨也没有两间啊,在山下客栈的时候,我们不也是同住一间房的吗?还不是住的好好的!” “你还说,人家的清白都让你这个大色狼给毁了!”惜月脸上顿时一片桃红。 “害羞什么,如今你可是我的娘子了,住一间房,那还不是合情合理吗?我们休息吧,天色不早了!”不凡抱住喜悦的玉体,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 惜月的脸更红了。 不凡拥着惜月躺在床上,一只手摸上了惜月那高耸的山峰,隔着一层衣服,已经深深的感觉到了那上面的温度与柔软。惜月,顿时发出一生叫喊,“啊”,此时的惜月早已是瘫软在了床上,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不凡的嘴巴,已经轻轻的吻上了惜月的樱桃小嘴,惜月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叫喊,一条热辣的舌头,已经进到了她的最中,来回大摇摆,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感觉,好舒服,惜月在心里暗暗的想。 不凡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早已经偷偷的伸到了惜月的背后,将她的裙带轻轻的解开了。 “惜月,你爱我吗?”不凡离开惜月的小嘴,轻轻的问道。 “讨厌拉,人家才不爱你呢!”惜月一下子就躲进了不凡的胸膛里不出来了。 “哈,你不爱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不凡一下子就把惜月的衣服拉了下来,一个翻身将惜月压在了下面。 惜月此时早已春光大露,雪白如玉的身子早就露了出来,只有胸前那鲜红的肚兜,勉强遮住了那两座隆起的峰房。随着惜月的深呼吸,不停的起伏着。 “惜月,我要你!”不凡此刻早已不能克制自己,早已把头埋进了惜月的稣胸,在上面用嘴不停的亲吻着。 惜月早已娇喘连连,身体不停的扭动着。突然,惜月仿佛有一丝的清醒。 “不凡哥,不要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在洞房花烛之夜给你!”惜月大声说道。同时用她那早已无力的手推了一下不凡。 这一下,不凡也稍微清醒了一下,从惜月的身上下来,翻身躺在了惜月的旁边。 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凡将惜月搂在自己的怀里,轻柔的说道:“惜月,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你不会怪我吧!” 惜月把头埋进不凡的胸膛,娇羞的说道:“人家怎么会怪你嘛,反正人家早晚是你的人,哼,没想到你这么心急,大色狼。” “呵呵,我就是个大色狼,你你不给我,那让我摸摸总可以吧!”不凡的手又不老实的摸上了惜月的乳房。 “啊,你好坏啊!”惜月大声的叫道。 …… 夜已深,两人早已困倦了,于是相拥在一起,渐渐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此时,老和尚依旧在大殿内打坐,直到半夜子时。只见那老和尚,长长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哎,孽缘!”说完,老和尚爬起来,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第十七章 九玄龙凤剑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惜月和不凡早就醒了,不过两人依旧躺在床上,互相搂抱着对方。 “惜月,既然你我已经成夫妻,你就跟我走吧,我们去天山,见见我的母亲,然后让母亲亲自为我们主持婚礼!你看怎么样啊?” “这次我是偷偷的跑出来的,怎么着也要先回去和父~父母说一声吧,不然他们会担心的!”刚才真是惊险,自己差点又把自己的身份给透露了,可是想想,自己也不能总这么瞒着呀,可是不瞒着又能怎么样啊,不凡的个性听到自己如果是公主的话,一定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是还有一件更加让惜月犯愁的事情,那就是父王和母后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和一个平民百姓结婚的,那样的话帝王家的颜面何存啊。 想到这里,惜月不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惜月,你叹息什么?大不了我先陪你去见你的父母,然后再带你去见我的母亲啊!”不凡不解的说。 “没什么啦,人家就是感叹,本来来蓬莱好好的玩一次的,怎么就碰到了你这个大色狼呢。”惜月说道。 “呵呵,那你可真是不走运,碰上我这个色狼,呵呵,我这次可是收获丰富啊,不仅饱揽了蓬莱山的美丽景色,还抱得没人归!”说着,不凡的手就又向惜月的乳房摸去。 “啊,色狼,不正经!”惜月大叫道。 “呵呵,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们赶快穿衣服起来拉,我们要赶紧下山呀!”不凡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 “大师,打扰您一晚,今日我们是来辞行的!”不凡向那老和尚恭敬的说道。 “哦,你们要走了,那老衲就不远送了,不过小施主,我看你与我甚有缘分,你们这一走,路上可能遇到凶险,我就送你们每人一件东西作防身用吧!小施主请跟我来!” 惜月和不凡跟着老和尚来到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里面有一个破旧的箱子,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老和尚从门后拿起一把毛几乎掉光了的笤帚在箱子上扫了几下,然后把笤帚仍到门后,接着又从自己的上衣袖子里拿出一把钥匙,用颤抖的手拿起箱子上已经有点生锈的锁,将钥匙插了进去。 那老和尚呼的一下子就将那箱子的盖子掀开了,里面顿时闪出一道金光,昏暗的屋子顿时被照的透亮,三个人赶快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几人的眼睛才渐渐适应了这样强烈的光芒,慢慢的将遮住双眼的手拿开来。 不凡和惜月凑上去一看,原来是两把剑,惜月和不凡一人拿了一把,只见那两把剑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在剑柄上,一把刻的是龙,而另一把刻的是凤。 惜月和不凡吹掉上面的尘土,呵,原来是透明的水晶剑鞘,“戕”的一下子把剑拔了出来,那金光也更盛了,两把剑顿时发出翁翁的声音,好象是在彼此诉说着什么! 不凡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这把剑,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啊,剑身乌黑,锋刃却是白色,那金光正是从那白色的锋刃上发出来的。将这把剑握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挥舞几下,是那样的轻盈灵巧,那感觉,就象,就象是自己的手臂一般。 “大师,这果然是两把好剑!大师如此厚礼,小子不敢接受,还望大师收回!” “哎,你们与这双剑有缘,这两把剑在老衲手中已有五十多年了,若非有缘人是无法拔剑出鞘的!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不凡本来就非常喜欢这把剑,听大师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推辞了。“那小子就斗胆收下了,谢大师,哎,敢问大师,这两把剑可有什么名号?” “这两把剑叫九玄龙凤剑,你手中这把叫龙吟剑,而姑娘手中的这把就叫凤鸣剑!另外这里还有一套剑决,如果你二人修炼此剑决,再配以九玄龙凤剑,你二人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说着,那老和尚又将箱子中的一张牛皮递给了不凡。 “大师!小子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大师的恩情!” “你们不必报答我,我只是守护人而已,只是这两把剑内中蕴涵着极强的正义之气,你们修炼这剑决切不可生出邪恶之心,否则剑气会与邪气相冲,而导致你们走火入魔,你们要小心。如今有缘人已经找到,老衲不枉此生了!好了,你们快快下山吧!” “拜别大师!” “拜别大师!” 惜月和不凡同时抱拳向那和尚说道,说完他们便离开了破庙,向山下走去! “惜月这次我们真是有缘啊,竟然得到了这两把宝剑,还有这个剑决!”不凡举着手中的剑和剑决兴奋的说道。 “呵呵,可是我又不会武功,有了这把剑也没用啊!”惜月玩弄着手中的剑说道。 “不会,可以学的嘛,我从小就练剑的,相信学起来应该不是那么困难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练,你不会的地方我来教你,你说好不好?”不凡看着惜月说道。 “好啊,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说我笨!”惜月高兴的跳了起来。 “怎么会!” “这两把剑都是一对,不知道我们两个会不会成为一对,哎~”惜月低声的自言自语道。 “惜月,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我们快点下山吧,到时候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这剑决练会了,再去拜见你的父母!”不凡现在正兴奋着呢,惜月刚才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 “好啊,我听你的!”惜月勉强笑了笑,说道。 “那太好了,有了这个我的仇说不定就能快点报了”不凡看着手中的龙吟剑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什么?”惜月只顾自己发呆了,也没听清楚不凡在叨咕什么。 “哦,没什么,我们走吧!”不凡拉起惜月的手向山下走去! …… “惜月,你说我们现在就走还是明天再走呢,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不凡指了指天,向惜月问道。 “那不如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吧!你说呢?”惜月轻轻的问。 “嘿嘿,好,就住一晚!”不凡露出一副坏坏的神色。 “大色狼,没正经!”惜月骂了两句,就红着脸向楼上跑去。 “哎,别跑,等等我啊?”不凡拔腿就要往楼上追。 “哎,客官请留步,我们今天刚空出一间上房,不知道客官住不住?”小二赶紧拦住正要去追赶惜月的不凡问道 “住什么住,我今天还住她那了,你的上房就留给别人吧!”不凡一边往楼上跑,一边指着惜月冲那小二说道。 惜月听到不凡这样说,脸变的更红了~~ 第十八章 千里寻夫 江南一个美丽的小村庄内,有一座比较壮观的庄园,那里便是鼎鼎有名的万家。 此刻,在一间闺房内,有两个女人在那里谈话。“娘,你看喜良哥,被他们都抓去好几个月了,媳妇真的很担心他呢。” “哎,娘也很担心呀,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眼下你公公又卧病在床,现在我是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呀!” “娘,不如我去找找喜良哥吧,我听抓人的兵将说,要抓他们去修长城!只要我仔细找,一定能找到的!” “哎,不行,世道险恶,你一个女人家出去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娘~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这件事没的商量!” “娘~~~” “好了,娘回去了,天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 “小姐,小姐,不好了~” “红儿,你慌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姐,今天我听邻村的人说,有个人从长城逃回来了,说那里死了好多人啊!” “红儿,快我要去找那个人问个清楚,你帮我准备准备。”孟姜女一听急了。 “是!”那丫鬟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只剩下孟姜女一个人在闺房里急的转来转去的。 …… 两个漂亮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村子,向邻村走去。 “请问大哥,你们村是不是有个从长城逃回来的人啊?” “是啊?”那大汉放下锄头,向那丫鬟说道。 “那你可知道那人住哪里吗?” “一个村的能不知道吗,他就住在村东的一间草房里,你去那里就能找到他了!”那大汉用手指了指村东的那间草房,说道。 “那好,谢谢你了,大哥!” “哎,不用谢,不用谢!”那大汉一摆手说道。 …… 当当当 “姑娘,你找谁呀?”一个年轻人从草房里出来,开门! “请问,你可是从长城上回来的?” “是啊,我命大,拣回来一条命!” “这位大哥,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长城的情况,我的丈夫也被抓去修长城了!” “好啊,你们进来吧。” “谢谢大哥!” 那青年给孟姜女和那丫鬟拿了个凳子,三个人就一起坐下,那青年开始讲述起自己和那些修长城的人过的种种悲惨的遭遇来。 当那青年最后说到,有一些人竟然活活的累死在长城上,没有地方掩埋尸体,就把他们的尸体筑于长城内的时候,孟姜女的心一阵颤抖,莫非自己的丈夫真的出事了!他说过,会给我报平安的,到现在连一封信都没有。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 …… 回到家里她思索再三,决定亲自去长城看看,于是她偷偷的准备好路上用的盘缠,留下一封信,半夜里,一个人踏上了去长城的路途。 就这样孟姜女踏上了寻夫的路程,饿了,啃口凉饽饽;渴了,喝口凉水;累了,坐在路边歇歇脚儿。有一天,她问一位打柴的白发老伯伯:“这儿离长城还有多远?”老伯伯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幽州,长城还在幽州的北面。”孟姜女心想:“就是长城远在天边,我也要走到天边找我的丈夫!” 不管刮风下雨,孟姜女一刻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她一心只想尽快的找到自己的丈夫。 她走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此时天已经黑了,而她自己也累了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个破庙,于是她就向破庙走去。 破庙挺大,只有半人深的荒草和龇牙咧嘴的神像。她孤零零的一个年轻女子,怕得要命。可是她也顾不上这些了,找了个墙角就睡了。夜里她梦见自己正在桌前跟着丈夫学书,忽听一阵砸门声,闯进来一帮抓人的士兵。她一下惊醒了,原来是风吹得破庙的门窗在响。她叹了口气,看看天色将明,又背起包裹上路了。 她走得精疲力尽了,又觉得浑身发冷。她刚想歇歇脚儿,扑通一下就昏倒在地上。等她苏醒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一位好心的老乡家的热炕头上。那大娘给她擀汤下面,沏红糖姜水,她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她出了点汗,觉得身子好了一点,就挣扎着起来想继续赶路。 大娘含着泪花拉着她说:“姑娘,我知道您找丈夫心切,可你身上热得象火炭一样,我怎忍心让您走啊!姑娘,再看看你的脚,都成了血疙瘩了,哪里还是脚啊?”孟姜女一看自己的脚,可不是成了血疙瘩了。于是,她在老大娘家又住了两天,病没好利索就又动身了。老大娘一边掉泪,一边嘴里念道:“这是多好的媳妇呀!老天爷呀,你就行行好,让他们夫妻团聚吧!”孟姜女终于到了修长城的地方。 她打听修长城的苦力:“您知道万喜良在哪里吗?” “不知道!” 打听一个,人家说不知道。再打听一个,人家摇摇头,她不知打听了多少人;才打听到了邻村修长城的苦力。那人热情地领着她去找和万喜良一块修长城的苦力。 孟姜女问:“各位大哥,你们是和万喜良一块修长城的吗?” 大伙说:“是啊!” “那范喜良呢?” 大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中含着泪花谁也不吭声。盂姜女一见这情景,心里嗡的一声,她猜想丈夫一定出事了。 她瞪大眼睛急追问:“俺丈夫万喜良呢?”大伙见瞒不过,吞吞吐吐地说:“万喜良上个月就——就——累累-累死了!” 孟姜女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伙赶忙上前将他幅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丈夫的尸首呢?” 大伙说:“死的人太多,埋不过来,监工的都派人把尸首填到长城里了!” 大伙话音未落,孟姜女就手拍长城,失声痛哭起来。她那哭声悲切凄凉,直哭得成千上万的人,个个低头掉泪:直哭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只哭得秋风悲号,海水扬波。 忽然“哗啦啦”一声巨响,长城象天崩地裂似地一下倒塌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堆堆雪白的人骨。那么多的白骨,哪一个是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