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军官,强娶少妻》 001 娶个女人换自由 黑暗的密室里,冰冷的通风口,射入一束幽深的蓝光,蓝光下身材挺立的端木楠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虽然被反绑着双手,但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尊贵气质不可亵渎。 他的五官在蓝光下,朦胧影现,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轮廓分明,如刀削一般干净俊逸。浓密的短发下是一对棕黑色的粗眉,深邃犀利的眼神带一丝淡淡的着急,他被绑在这里已有三个多小时了。 对面站着两个肌肉发达的魁梧硬汉,像两座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端木楠握紧拳头,唇上泛起无奈的一丝笑容,那笑美的就如清晨的露珠,再不放他出去,看来是免不了打一架了,正当他准备出击时,听到了密室外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铁门被‘咣当’一声打开了,在寂静的密室里,这声音显的特别刺耳。随后进来两位面无表情的硬汉,和一个高瘦的小伙子,他的脸有点臭,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恭敬的站在一边,最后进来的一位老头,众人都恭敬的低下了头。 待老人站在中间站定后,才抬起头来,这老头年近八旬,高瘦适中,穿着考究的黑色风衣,拄着花梨龙头拐仗,戴着黑色礼帽,和金边圆形墨镜,嘴上叼着一只雪茄。脸上笼罩着一层冰冷的寒霜。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老头看了一眼端木楠开口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端木楠坦然答道“不用考虑。” “你答应了?”老头心中飘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宁死不屈。” “你……”老头气结。 高瘦小伙,一伸手轻拍额头,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你小子要气死我啊,小忠,给我拿家法。”老头转身对着高瘦的小伙喊道。 “太,太爷,您别生气,小,小心身体,您不是还有招?”他在老太爷耳边嘀咕了一句,眼珠转了转。 小忠看到端木楠投来杀人般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僵硬的埋了下去。 “小子你真不听我的?那好,你就好好呆着,授衔就别想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爷爷,真服了您了,别闹行不?”端木楠冰冷的表情因为这句话,而有些哭笑不得,改变了阵势,僵硬的向老撒娇。 人家当官授衔,全家高兴,而他呢?升职反而要被关禁闭受家法。就因为有这么个黑帮头子的爷爷。 老太爷由解放前的土 匪起家,如今是几大帮会的头子,因为几个儿子不是财阀,就是高官,没人接他的班不说,还弄个孙子是个特种部队的指挥官,这不是明摆着要跟他对着干? 好好的家族少爷不当,非得弄个军匪一家亲?御猫捉鼠的游戏? “让我别闹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老头子闪过一丝狡诈。 “您说,只要让我重回部队,我什么都答应。”他突然发现事情还有转机,就如黑暗中看到曙光一般。 “只要你答应,给我找个孙媳生个重孙子,我就放你走。” 这是什么条件啊,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要结婚,怎么突然就想了这招,他瞟了一眼低着头的小忠,见他心虚的低着头,八成这主意就是他出的。 “行,我答应。”不就是一张纸的事嘛,反正自己基本都不在家,跟女人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到时只要找个借口处理一下不就行了,他老太爷总不能逼他霸王硬上弓。 “真的?”老头子忍不住贼笑。“都听我安排?” “行。只要您不管我工作的事。”反正爷爷找的总归是个女人,什么女人不都是一样。再说,自己又不是真的就想跟她结婚,不过是交换个自由罢了。 娶个女人换自由,吃亏总不会是他,先答应着呗,授衔要紧呐。 “唉哟,我的乖孙。”他笑的合不拢嘴。像是什么奸计得逞一般。 “小忠?”见他还愣着,不由的低吼。 “诶。”小忠急忙反映回来,陪笑着给端木楠松绑。 “哎呦,少爷,您辛苦了。”顺便在他耳上嘀咕一句“那主意真不是我想的。” 算是给自己的撇清了关系,免的下次端木楠受罪拿他出气。 端木楠,起身,高过了小忠很多。给了小忠一个极寒冷的眼神。小忠吞了吞口水,身上泛起了一阵冷汗。 端木楠拥抱了有下老头子,告了声别,看了一下patekphilippe(百达翡丽)表,授衔仪式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他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领,快步向密室出口奔去。然后从手上解下了patekphilippe表,军营中戴这个并不怎么合式,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扔到小忠手上,小忠急忙将表接住。 小忠谄媚的上前笑道,“少爷,直生机跟车子都在门外侯着了。” 端木南一边走一边优雅的脱下名贵外套 ,丢下给了小忠。小忠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军装、军帽。 迈出长长的甬道,走密室的出口,豪门公子俨然变成了一位潇洒俊朗的军人。 踏上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早坪,直奔等侯的直升机而去…… 端木南,端木家族长孙,年龄,28,身高,186,某特种部队高级指挥官,冷静沉稳,绅士儒雅,智慧超群,拥有坚定的信仰,未开发区,女人。 端木南那潇洒利落的动作让小忠如痴如醉,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我们家少爷实在是太帅了,结了婚得让多少女人心碎啊?” “只要你不是其中一个就行。”一个苍劲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传来,小忠吓得跳的老高。 端木老头不知何时已到了小忠身后,拍了怕他的肩,在他耳边用充满沧桑的语气说。 然后满足的带着四位硬汉走向草坪外的一座白色建筑,接下来他可有得忙了,那就是给孙子网罗合适的孙媳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题外话------ 华丽丽的开文啦,亲们,收藏收藏收藏啦,留言留言留言 关于为啥,军官前要加黑道 因为男主的爷爷就是解放前的土匪,现在社会的黑帮头子,爷爷想让男主接衣钵啊…… 不想军匪一家啊……所以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看端木先生霸爱强娶小萝莉 一个与日月同辉的男人,一个又呆又萌美娇妻 缠绵重口味啦…… 002 言家遭抢亲 温暖的阳光,s大的林荫小道上,一个娇小的女生独自戴着耳机走着,一米六不到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有些娇小,身材比例匀称,皮肤白皙,又长又密的黑发,松松的编成韩式麻花,垂在一边,直挂到腰下。灵动的双眼皮,大大的眸子,水润润的。小巧的鼻子笔挺,下面是一张粉嫩的樱桃小嘴。 她的身影吸引了很多男生的目光。而她只是沉寂在自己的音乐中,直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 那男生大概二十一,二岁。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长的很俊秀。插着裤袋,静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神态安静温合,像是所有人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是梁昕文,是s大的风云人物,以前跟言菁菁就是同一个高中,现在也是言菁菁暗恋中的学长。 “菁菁……”有个女生从后面追了上来,叫了几声言菁菁,她没有反映,冲过来一掌拍在了她肩上。 “啊”菁菁惊叫了声,转过来看到是自己的同学泽雨。她的手力可不轻,一个舞刀弄枪,从小练武术长大的女孩子。 “小雨,被你吓死啦。” “我叫的那么大声谁让你没听见啊。” “我在听音乐啊。” “我看你是在看帅哥吧。” “没啊……”回答的有些力不从心,一脸的忧愁。 “别愁啦,今天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小雨看到她恋恋不舍的眼神,知道她刚刚在看梁昕文。 “什么好消息啊?” “据可靠消息昕文学长还没有女朋友哦。”小雨故意拉长音钓她胃口。 “真的假的?”言菁菁兴奋的问。“那梦夏学姐呢?”言菁菁又有些暗然的说。每次梁昕文出现的地方总会有梦夏的身影。 “据说他们两家是世交啦,昕文学长只是把她当妹妹啦,平时生活照顾照顾她,学业不懂的地方,指导指导她……” 言菁菁一边听着小雨叽叽喳喳的讲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梁昕文不远处的那个女生,她正慢慢走向梁昕文,她身材修长丰满,长长的卷发披在身后,像是一个童话中走出来的洋娃娃。她就是梦夏。 每次看到梦夏跟梁昕文走在一起,言菁菁心里总是会有一阵的酸楚。 “小雨,你说我要不要跟学长表白呢?” 菁菁害羞的问,心里想下个月她就满十八岁了,是不是也可以谈恋爱了呢? 小雨比她大了一岁,早就有男朋友了。 “菁菁?”小雨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望着她。“你终于开壳了啊?”言菁菁是小雨最好的朋友,面对比自己美了好几倍的同学兼闺蜜,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不知道鼓励了她多少次。 可她就是不为所动,今天听到她亲口说要表白,真的是喜出望外,如果她也有了男朋友,下次自己约会她就不用再当电灯泡了。也可以分享彼此恋爱心事了。 随着菁菁的一句话出口,小雨兴奋不已,没完没了的向她推介不同表白方式。 直到发现快要赶不到回家的末班车时,才匆匆结束谈话,赶车回家。 安静的小区,言宅。 言菁菁走到自家门口,感觉怪怪,门口竟然停着好几辆豪车,都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又大又长,院子的铁艺门以从来没有的弧度大开着。 她刚想走近去,却见院子里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后面还跟着四个黑色西服眼戴墨镜的保镖。活像电影里的黑社会,菁菁急忙闪在一边,等他们上了车,开出老远,才呆头呆脑的走近院子。 刚踏进院子,就听到舅舅凄厉的哭喊“土匪啊……土匪……土匪黑道强亲啊。”她从未听到舅舅这样的哭声,他平常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今天是怎么了?抢亲?抢什么亲? 她轻轻走进去。喊了一声“舅舅?” 舅舅言大明的哭喊嘎然而止,“菁菁?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土匪又回来了。” “土匪?”菁菁不解,看到母亲抱着舅妈也在痛苦中。 “还不是你外公做的好事。” “什么,外公?”她妈是外公将近60才生的女儿,等到她出生,外公早就去世了,怎么突然外公又做了件好事? “唉,外公解放前救了个土匪……” 在舅舅的断断续续的哭诉中,菁菁好不容易将事情弄明白了个大概。她外公解放前剿匪时,救了个小土匪,如今小土匪变成了个老土匪,而且还是个有权有势家财万贯的黑帮土匪。 现在老土匪来报恩了,要让舅舅的女儿,言菁菁的表姐言晴晴嫁给他的大孙子。能嫁给他那样的家族说起来倒也是件好事,可是就在昨天,她姐言晴晴刚刚幸福的得到男友的求婚。 “那跟他说明啊。” “怎么说明啊,要是没有言家新娘,刚刚那几个土匪还能让你过活?” “那我们就报警啊。” “唉,菁儿啊,你还小,哪知这事的复杂啊?他们端木家可是你说告就能告的?” “他还能一手遮天?” “有何不可,这大半个京都都是他家的,何况要的只是个女人,你说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他们家,这好运怎么就落我们家了?呜呜……” 舅舅的哭喊是一浪高过一浪。 大家的脸,一整晚都是臭的要死,家里整一个死气沉沉的。 第二天一早,言菁菁梳洗完毕,准备去学校。走到楼下,看到母亲跟舅舅一脸严肃的站在客厅。 “什么状况?”言菁菁一脸呆萌。 “菁儿,你就救救我们老言家吧……”说着言大明又哭了起来。 言菁菁将目光投向母亲,言小兰。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哀哀的说:“你姐昨晚跑了……” 跑了?其实她昨晚就知道了,她姐跟她平常最要好,这事,还有言菁菁的一半功劳呢?她姐性子优柔寡断,要不是她在旁边助威怂恿,言晴晴八成还干不了这事呢。 “跑了不是正好?这婚事取消不就完了。”言菁菁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 言小兰厉声问:“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我,是!就是我帮姐逃走的。”她感觉自己像个勇士般,做了一件正义之事。 “既然如此,你就将功补过,替姐代嫁吧!”言小兰艰难的从嘴里撕扯出这句来。 “妈啊。”代嫁,这是封建社会吗?竟然还有这种事? “菁儿,你就救救我们老言家吧……”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舅……舅?” 言大明这一跪突然让言菁菁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开玩笑吧。她怎么感觉眼前有些黑暗呢? …… ------题外话------ 强强爱,温柔宠 绅士味的威武军人 萌范味的萝莉娇妻 亲们跳坑吧…… 003 卖身代嫁 端木家别墅内。 端木老头正襟危坐,他的对面是高大挺拔的端木楠。 “这是你未婚妻的照片。”他递给端木楠一个信封。 端木楠接过信封,并不是怎么有兴趣,反正里面不会是个男人。只是为了表示对爷爷的尊重,才打开来看一眼。 “哇噢,爷爷……这是?”萝莉?学生?未成年? “喜欢吧!” 端木楠以为只要是个女人他都不会吃惊,可是当看到那张照片时,心里还是不由的有些诧异。照片中的女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幅瘦弱娇小的样子,在他的眼里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这也太小了吧。 但是她那一双灵动的眸子,深深的吸引着他,照片中的她浑身散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纯美丽,不由得让他又多看了几眼,心里不由赞叹,这小萝莉是个美人胚子。 他奇怪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想像中的抗拒,但对这样的小孩子总是下不了手吧。 “爷爷,这也太小了点吧!”难道以他这样的年龄还来童养媳这一套,娶到端木家养大再成亲? “不小,她叫言菁菁,下个月刚好18岁。”老头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18?”那也算成年了吧,有些事也可以做了吧,他脑子里竟然胡想起来,然后看到爷爷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突然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露馅。 “爷爷您说了算。”然后故作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心想娶她只不过是换我的自由罢了。 …… 下课后的s大 “什么?”小雨的尖叫,惊动了整个校园的天空。绿色的草坪上众多同学,将惊愕的目光投向了她们。菁菁急忙捂住她的嘴。“轻点,我已经够丢人了,不想再让全校师生都知道啦”小雨点了点头。 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她仍无法接受,菁菁刚刚跟她说的代嫁之事。 “天呐……代嫁?什么年代什么世纪了,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啊?” “唉,谁让我鼓动我姐出逃了呢。你说好人怎么就没好报呢?” “那你妈也舍得?” “唉。”言菁菁叹了口气,她妈怎么会舍得呢?可确实是自己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情,将他们老言家置于危难之中了。 言菁菁从小就没了父亲,她舅舅待她不薄,像生父那样照顾她娘俩,她跟了 母姓,这次就算她妈舍不得她嫁,到时端木家抢娶逼嫁还不是一样? 他们言家虽然不穷,可哪能跟端木家抵抗呢? 若不答应,到时反而弄的更难堪,现在答应了,倒还能在舅舅那里当个好人,还个恩情。 “妈让我当是报恩了。”言菁菁痛苦的说。其实她妈现在比她更苦。这事要是言小兰她能替换,她早就挡在她前面了吧。 “报恩?不就卖身吗?” “小雨,你说我怎么会这么命苦呢?”言菁菁扑在泽雨身上大哭起来。 “菁菁……”小雨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尽情的发泄心中的委屈。 言菁菁哭了一阵,才慢慢的停下来。 “那昕文学长怎么办呢?你还要表白吗?” “我不知道。”言菁菁一想到这事,脑子极乱,心里极委屈。 又哭了一阵。 两个小娃就聊起结婚的事情来,毕竟这些事离她们太远了,感觉又好奇又新鲜。 “听说结婚了就要在家当家庭主妇了,不能像其她女生一样到处玩了呢” “小雨,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背呢,我还没到18岁呢,就要当怨妇了。”言菁菁一脸忧伤。 “也许你老公长的又帅又多金呢?”老公这两字对还没有男朋友的言菁菁来说,感觉真的好奇怪。 “土匪黑道能帅吗?很帅需要抢亲吗?有钱?那钱能干净吗。” 小雨听她这么说似乎也有点同情她了。总之,这个未婚夫,在他们眼里就是满脸刀疤,满脸麻子,丑陋无比的大坏蛋。 菁菁突然抓住她的手,泪眼汪汪的问:“小雨,你说会不会结婚当天我就没命啊?” “菁菁,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可电影里的黑道不都是杀人不眨眼吗?” “菁菁……”小雨一把抱住她,“我给你当保票,一辈保护你。” “小雨……”菁菁又感动的哭起来。 “小雨我要做一件事。”菁菁突然抬起头,一抹眼泪,看着小雨说。 “什么事?” “我想做一件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那是做什么事啊?” “……咱们去喝酒吧……喝完酒再找昕文学长表白。”菁菁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件事。大人不是一遇 到烦心事就去酒吧买醉吗?也许喝了酒就会没有烦脑吧。 “你都要结婚了还表白?” “我还没结呢?总之我对此事是宁死不屈的。” “好,菁菁,我绝对支持你?” “小雨。”言菁菁腻歪的抱了抱她。 “可……可你会喝酒吗?”小雨又担心的说。 “不会所以才要去啊。” “可是我们去哪一家呢?” “去最好的一家。” 言菁菁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开心的大叫。到底是没长大的孩子,一下哭一下笑的。 晚上言菁菁将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揣上了,小雨诧异于她有这么多的钱。菁菁说过几天也许都没命花了,不花也是白不花,她带着一种悲壮的心情,走进了夜色酒吧。 这似乎是小雨知道的最好的酒吧了。她也是通过多种渠道打听而来的。 两个女生怯怯的走进酒吧,毕竟是刚刚踏上大学校门的大一新生,万一被学校知道他们来到这地方,会不会被开除啊? 两人内心不安,脸色慌张,青涩味道吸引了众多男生的眼球。 那火辣辣的目光让两个小女生羞红了脸。走过长长的指引隧道。震耳欲聋的音乐敲击着菁菁的耳膜。迷离梦幻的灯光不停的变换着,两人有些害怕的握紧彼此的双手。 ------题外话------ 卖身了卖身了,明天女主与男主要相遇啦,见面就先来点小福利哇,嘿嘿 004 遇见小老婆 酒吧装修全部为红色色调,让人感觉热情奔放。穿着性感的女侍者们在众多的客人当中穿梭。言菁菁看到侍者们裸露的丰胸,不觉得有些害羞,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穿的这么少呢? “妹妹,是来找帅哥的吗?”一个性感女侍者突然走到她面前问,那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呛的菁菁有些无法呼吸。 “我……我想喝酒。” “菁菁,来这边。”小雨刚离开一会儿,现在马上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像是怕她要被那女人吃了一般。 “再见。”菁菁有礼貌的向那女人告别。 女侍者轻蔑的扬了扬嘴,乳臭未干就来这种地方。她拿起托盘想要转身离,然而她的眼睛却被门口的一抹身影给勾住了,不仅是她,她相信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因为他的英俊而倾倒。 她忙不失的迎了上去,怕其她姐妹抢他,却被他身旁的两个硬汉拦在了一边,然后他跟其他两位朋友一起走进了豪华包间。 夜色的老板很少露面,今天却像个哈巴狗似的跟在那男子后面。 他到底是谁?不动声色就让身边的人失色,那散发出的气场,更是让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只能俯首听命。 言菁菁被小雨拉到了一大桌子人面前,这是一个长形大桌子,有三米多长,周围坐了十几个男女生。看到小雨跟菁菁过来,一个男生站了起来,男生二十多岁左右,跟小雨差不多高,瘦瘦的,长的也比较清秀。 他叫小扬,是我的朋友。小雨介绍说。她刚刚就是被他拉走了,问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一个人到到这种地方玩。 菁菁跟他打了招呼。小扬让她俩都坐下,这些都他的同事跟朋友。菁菁有些胆怯的坐下。小扬为她俩叫了些饮料。 可言菁菁却拿起了她旁边的一瓶酒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他们这一群人坐在大厅里,光线若隐若现,菁菁跟小雨坐在小角落里,也有没人太注意她俩。 “菁菁,你会不会喝啊?别醉了。”小雨在她耳边嘀咕。 “好甜,这是不是酒啊?” 言菁菁一杯下肚,只觉的嘴上甜甜的,慢慢的喉咙才泛起火辣。心里想着喝两口壮壮胆,到时找到学长表白,应该就不会结巴了吧,不管他是否拒绝,也许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表白了,她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 “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围坐 在桌旁的一人突然提议。 “好。”得到了一桌子人的欢呼。 …… 豪华包间内,端木南坐在宽大的红色沙发上,像个王者一般。夜色老板走后。马经理笑的一脸谄媚,忙招呼两个身材火辣妹子过来陪坐。 这可是他特意为了端木楠精挑细选来的女人。 可是端木楠看都不看一眼,便挥了一下手,轻笑道:“马总,直接给我看合约吧,这些就免了。”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怒意,看到马经理已是花白相间的头发,他没有因为自己身分就对他嗤之以鼻,而反是一副年轻小辈的态度,谦逊有礼的回答。 他的拒绝让两位mm的芳心都碎了,这么美的男子,可是不多见啊,就算是倒贴,她俩也愿意啊,现在呢,却无情的将她们拒于门外了。 马经理忙让两女人离开,从助手那里拿出文件,恭敬的递到他手里。他接过文件认真的看着。 看着端木楠那认真的模样,马经理心里不经赞叹,世间竟会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杰作,让一个男人如此完美,那认真的侧脸让他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那些女人呢。 “马总,我看这几条,你还是需要改动一下……”他认真的一一说出要改动的地方。马经理一边听他说,一边忙擦额上直冒出的汗珠。他以为端木楠是个不管事的大少爷,听人说他也只是个当兵的,却不想他竟然对他母亲的公司这样了解,端木楠说的每一条意见都是至命的。 马经理原本想在不管事的少主身上打个擦边球,花点钱哄哄他,糊弄过去,没想到,全被他找出了死角。 端木说完盖上文件,彬彬有礼的说:“这次我只是代替我母亲来跟您见面,对于此次合作我也许并不是最了解的,如果我的意见不妥当,您下次可以再找梁理事谈。” 一听到梁理事,马经理的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那是端木南母亲的得力战将,每次恰谈都精明的要死,更不把自己当人看,每次都得低声下气的伺候着,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哪像端木南这般彬彬有礼。 “不用不用,我马上改马上改。” 签好合约,端木南马上起身告辞。 马经理真是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为难自己,一点都没有摆出大少爷的架子。心里简直就是感激涕零。弓着腰一路将他送到酒吧大厅。 酒吧大厅里,人们不停的挥发的自己的抑郁与快乐。 言菁菁看着他们玩,心里也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她的脸变的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快,感觉所有的人都在摇晃着。心里抑制不住的力量想马上散发出来。 “哇……哈哈……” 大冒险抽中了言菁菁,有个男人突然大喊,“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不如亲大伙一个吧。” 小雨一听急了,来真的?“我们是学生啦,不要玩啦,菁菁,我们回去吧。” 见情况不妙,就想马上带着她回去。却见她低着头,突然抬头,大喊一声“好……哈哈……”不停的狂笑着。 小雨不相信的看着她,拉都拉不住“菁菁,你疯啦?” 突然言菁菁一脚踏上桌子,引的满桌男子,兴奋的尖叫连连。 这边的狂叫声,刚好传到走出大厅的端木楠那里。 他绝美的面容,扫向言菁菁疯狂跳上桌子的身影。酒吧的疯狂再正常不过了,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往前走。才迈出一步就停住了,那精至的小脸似乎哪里见过一般。 是她? 未过门的小老婆? ------题外话------ 明天看端木楠与菁菁的醉酒强吻吧 005 醉酒强吻 看到言菁菁站在桌上要扑向那些个男人,拉也拉不下,小雨也顾不上难为情,一脚踩上去,将她一个用力拉了回来。不偏不倚刚好亲到小雨的脸上。 亲完小雨之后,言菁菁又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桌子边的人都坐着,她站在高高的桌子上,感觉视线特别的好,恍惚中看到一个伟岸的身影向她靠近,一张帅到无可挑剔的面容在她眼前晃动。 小雨看到菁菁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走来的一位帅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时,言菁菁竟然一个飞越扑上了那个男子。她尖叫着伸手想去抓她回来,两手却落了个空。 端木南本来只想看清楚她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没想到刚走近,那抹娇小的身影竟从桌上飞扑到他的怀里,她那嫩粉柔软的嘴唇不偏不倚,轻轻的落到了他的两片薄唇之上。 这一刻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一样,有一道奇怪的感觉袭击了端木南的全身。让这位在战场上都沉稳冷静的长官,在这一刻竟然有一丝的慌乱,当然更多的是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给他带来的享受。 他的大脑闪过一个念头“被自己的未婚妻强吻了!” 言菁菁的唇贴着端木南的唇,可脚却还桌子上,形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端木南铁臂一挥将她抱下顺势搂入自己怀中。言菁菁倒像个孩子般不吵不闹,乖乖在他怀里睡着。 马经理看到端木楠的举动,似乎打消了自己心中刚刚的疑虑,还以为他不喜女色,喜男色,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喂,你、你想干嘛?”小雨从桌上一步跃下,找端木楠理论,不要以为自己帅就可随便欺负人。 “你是谁?”端木楠问。 “我是她同学兼好朋友。” “你好,我是她未婚夫,端木楠。”端木南面带笑容的回答。他那优雅迷人的笑容,让小雨再也凶不起来,彬彬有礼的回答,更是让她无语反抗,自己同学兼好友的身分实在是敌不过他未婚夫重量。 天呐,白天在菁菁嘴里听起来是那么不可意思义的一件事,此刻抢亲的主角就在她眼前唉。匪类也可以这么优雅迷人吗? “我可以送他回家了吗?”他有礼貌的询问她的意见。 “可、可以。”小雨实在是无力抵抗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无与伦比的魅力。 看他轻松的抱起言菁菁朝门外走去,像是突然回过神来。 那个人就是菁菁哭死哭活不想嫁的男人吗? 小雨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吗?将她交到土匪孙子的手上了?土匪?黑道?不是啊,他那么亲切,那么有礼,那么迷人…… 简直就是绅士王子般的人啊! 菁菁,你不会怪我的吧。 端木楠虽然没有去过菁菁的家,但这并不是一件难事,那一群手下就是给主子排忧解难用的。知道她的家离这不远之后,端木楠就这样一路将她抱回家中,并让小忠将小雨送回她家。 一路上言菁菁睡的实十分香甜,安静的睡颜,让端木楠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般。那殷红的嘴唇散发出的香甜,像是一颗成熟水润的樱桃,闪着诱惑的光芒,端木楠忍不住又一次亲了下去,并在她耳边低喃“你是我的……” …… 阳光灿烂的早晨 言菁菁头痛欲裂,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粉色纱窗轻轻飘动,天呐,怎么会在家里? 呀,7点多了,要迟到了,怎么回事啊,今天都没有人来叫醒自己吗?她快速的将自己整理了一下,飞奔下楼。 看到舅舅、舅妈、还有母亲三人都端坐在早餐的桌子旁,谈笑风生。 这是什么状况? “喂?你、你们怎么都不叫我啊?”她埋怨道。 “你倒埋怨我们,不想想你昨天自己做了些什么?”言小兰故作生气的说。 “昨天?呀……”言菁菁像是突然想昨天她跟小雨去酒吧,喝酒、玩游戏、跳上桌子、看到帅哥、然后……天呐,然后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亲向了那个帅哥,难道难道这不是梦?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啊? “我……我昨天,是小雨送我回来的?”她感到有点不安。 言小兰站起来,走近她慢慢说:“昨天是端木先生送你回来的。” “端木先生?”言菁菁念着这个陌生的姓氏,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就是你未婚夫啊。”舅舅一脸开心的走过来说。 “未婚夫?” “是啊,菁儿啊,这下我可放心了,原本以为这次是将你推入火坑了,没想到端木先生是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真的是太难得了。” “只是第一次见面,你就醉酒,会不会让人家印象不好啊?”言小兰有些担心的说。 “我看不会,这端木先 生看起好像很喜欢我们家菁菁呢,不然怎么会一路抱回来呢……”舅舅接着说。 一路抱回来?这几个字在言菁菁的脑海里像是一颗炸弹一般轰散出来。 “菁菁有福气,端木先生家道殷实,竟然也是这般谦逊有礼,尊敬长辈,这哪是一般公子哥能做到的?”舅妈也插了一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端木南夸的如稀世珍宝一般。都为能结上这份姻亲而开心,甚至都不管现在已是上学时间。 而言菁菁立在旁边,惊讶的像是一座雕像。 一次醉酒,就让家人全都逆天了吗?原本统一的站线如今只剩她一人在抗战了吗?孤立无援的感觉充满全身,想到一路被陌生男人抱着回家,更是羞红了脸。端木楠不仅吃了她的豆腐,还让家人全体倒戈,这口气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找小雨发泄去。 …… ------题外话------ 亲们来点反应哈,喜的不喜欢的跟蜜蜜说一下呐 006 谈婚论嫁 s大绿茸茸的草坪上 小雨对着菁菁吐沫横飞的讲着昨天发生的事,吓的言菁菁一愣一愣的。听到自己亲吻端木楠时不禁羞红了脸。 “我、我昨天真的做了这种事吗?” “怎么会有假呢?不信你问端木先生啊。” “不要提他……”言菁菁急忙打断。 “为什么啊,是他送你回家的唉。” “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术,我家全体倒戈了。”言菁菁气愤的说。 “不过他真的很不错啊,家境好,人长的帅,而且对人实在是太好了,像个绅士,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黑道头子啊?” “小雨,难道你也被他收买了?”言菁菁怒喝。 “哪有,我是真的觉得他不错啊。” “那你是喜欢他了吗?不如你嫁给他吧。” “菁菁,你在说什么啊?”小雨也生气了,自己只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唉,小雨对不起啦,我是气晕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好没依靠呢,没有一个人帮我呢。大家都偏袒端木楠,连你也……”言菁菁委屈的想要掉泪。 “好啦,我跟你同仇敌忾啦,不管端木先生再怎么优秀,我下次跟你一样,都不理他行了吧。”小雨安慰她说。 “小雨还是你好。”言菁菁破涕为笑。 “可是你还要表白吗?” “……”言菁菁内心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一整个星期,家里除了谈论婚嫁还是婚嫁,周末回家,总是能看到端木家送来的一堆堆东西,高兴的那三人一见到言菁菁就拉着她看这个看那个。 珠宝手饰,衣服布料、房产豪车……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看着这些东西,她心里就发酸,这可是卖身换来的,爱我的亲人们,难道你们不觉得心痛吗? 这一切也让她害怕,结婚好像真的不是玩笑,越来越有真实感了。 自从端木楠来过之后,家里的忧伤气氛全都变成了喜悦。个个眉开眼笑的。 某个周六的早晨,言小兰告诉言菁菁说下午两家大人要正式见面了,要她准备准备。 言菁菁一脸忧愁,害怕的事情终于要来了。 虽然她对家人“卖女”的事情有些反感,可心里却又有一丝期待,见到那个一路将她抱 回的帅气的脸庞。他模糊的面容这几天总是出现在她的梦里。每当出现这个念头时,在心里恨不得骂上自己几百遍。 带着纠结的复杂的心情终于等到了端木家的专车。 是端木家的总管事前来迎接,他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还有安保人员,一共三辆车子。 言菁菁的母亲言小兰还有舅舅言大明,三人坐在车上各怀心事,言菁菁因为醉酒的事情,而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见端木楠,虽然小雨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夸赞端木楠,人长的帅,也很有礼貌,还很有绅士风度。 可她心里还是一千个不愿意,他就是一个土匪的孙子。就是抢亲的,逼亲的坏蛋,就是她仇人。 言小兰看到女儿嘟着小嘴,又轻声安慰。千盯万嘱要保持仪态不能失礼。 司机并没有带他们去什么酒店,而是开进了端木家的私人庄园。连绵几里地都是绿色成阴的果树和草地。最后才到达会晤的小别墅。 到了那里早有专人在等候。端木南的母亲林娇娇也到门口迎接。她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面容精致,看起来才四五十岁,戴着一顶精致的帽子,让言菁菁想到英国皇家女人的装扮。 林娇娇看到菁菁和她母亲走出来,一脸笑容,和蔼可亲。她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容貌和她倒有几分相似,身着正装黑色西服,高贵优雅。 言菁菁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心跳竟然加快了不少,这张俊雅的面容应该就是抱自己回家的那一位。脸上不禁又灼热起来。 言小兰跟言菁菁两人走到林娇娇面前,言菁菁看到她害羞的叫了一声阿姨便低下了头,端木楠的母亲似乎很满意她,不禁连连点头。 将他们三人引进屋里喝茶,桌上的甜点非常的精美,让言菁菁看的眼花缭乱,她从没见过吃的东西会是这么漂亮。 不禁脱口而出:“好美,这是吃的吗?” 她这一句话出来,逗的几人泛起轻笑,她妈妈瞥了一眼菁菁,怪她不够矜持。 言菁菁似乎马上反应回来,这不是自己家里,看到端木楠也轻扬着一抹笑容,他的笑真美,就像是清晨温煦的阳光。 然后他和她的眼神不小心对上了。言菁菁羞怯的急忙低下头去。心想他肯定在嘲笑自己吧,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至此,言菁菁再也不敢乱说话,只低着头,安静的坐在母亲的旁边。端木楠的母亲林娇 娇,说话声音很轻很细,感觉让人听了很舒服。称赞菁菁很美,她很喜欢,表示能成这门亲事很开心之类。也对端木楠父亲没有到场表示抱歉,他临时到国外交流开会去了。 聊了一会儿她让端木楠带菁菁到庄园里参观参观。她跟她母亲和舅舅商量一些订亲的事。 端木南修长的人影便走到她面前,言菁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心跳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端木楠慢慢的走近她,她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气场向她压来,有点难以呼吸。 她坐着有些不想动,哪知她母亲竟然在她后面推了一把,她知道要是再不起来可能就会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只好装作自然的站起来随着他走出去。 007 天鹅湖求婚 才走了没几步便觉得刚刚强装淑女,很久没有动弹,屁股都有些发硬。低着头,脖子一阵酸痛,像个小媳妇般跟在端木楠身边,轻轻的走了出去。 “累死了。好痛。” “怎么了?”端木楠关心的问。言菁菁忙往旁边走了几步。以免屋里的人看到她的扭捏的样子。 “你没事吧?”说着想走近言菁菁。 “你干嘛?”言菁菁一脸戒备。 “放心,如果我想要干嘛,也不会等到今天了。”他边走边说,唇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你不要拿那天的事来威胁我,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抢亲,都什么年代了。” 后面那句话,她说的越来越轻,这里树木林立,像个迷宫一般,紧跟着他的脚步,害怕自己会迷路,又怕跟的太紧他会突然对自己动手,谁让他是土匪黑道呢?心里总会有一丝忌惮。 “哪天?”他故作不知。 “你别以为我醉了就不知道,小雨都告诉我了。”言菁菁略带着一丝生气,肯定是他强行要抱自己回家,趁机贿赂亲人,使自己处于孤立状态。 “哦?小雨都告诉你了?” “当然。” “那你强吻了我好像也没经过我同意吧。”端木楠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 “你?”言菁菁又羞又气,竟一时答不上来。 “我强娶是不对,不过你强吻似乎也不是很有道理吧?竟然彼此都喜欢用强,我看两人在一起应该不会错。”说完,他转身对她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然后大步往前走去。 “你,你……”言菁菁气的无言以对。这个回合她输定了。 端木楠自顾转个弯走出茂密的树木,言菁菁踉踉跄跄跟了上去,想跟他舌战一翻,钻出树林却被突然开阔的视线惊呆了。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碧绿的草坪,草坪上嵌着一洼清亮的湖水,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是蓝的那样纯净那样纯正。 更妙的是湖面上竟然有一群天鹅在嬉戏。 雪白的天鹅用脚掌划着湖水向前游动,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粼粼的波纹,远远望去好像一只只白色的帆船在水中荡来荡去,又像天上的朵朵白云映在水面上。 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天鹅湖一般唯美梦幻…… “天,天呐,这……这是天鹅。”对于这辈还 是第一次见天鹅的言菁菁来说,这实在是太惊讶了。“嗯。美吗?”端木楠问 “太美了……”有一只大胆的天鹅就在她不到两米处游过。洁白的羽翼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喜欢这里吗?” “喜欢。”她发自内心喜悦的说。言语中不乏带着少女那特有的天直烂漫。 “是你家养的吗?”言菁菁似乎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对他充满戒备与敌意,而此刻已全然忘记一般。 “不是,每年十月份他们都会来这里暂住。” “每年十月?现在不是还没到吗?” “也许是因为你要来,所以今年他们提早来了。”端木楠笑着说。 “因为我?”望着他那帅气的笑脸,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取笑她吗? 两人慢慢的沿着湖边踱步。菁菁时不时的拿着青草逗弄着天鹅,当然距离太远她并不能触及。但仍然乐此不疲。 “想离他们更近吗?”端木楠问。 言菁菁不知道他是何意,默默的点了点头。 “走吧,带你去坐船。” 坐船,会不会太好玩了啊?言菁菁抑制不住的兴奋。彻底将仇恨抛向脑后。屁颠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向一只小白船走去。 走到近处才发现这是一只狭长的小白舟。船上还有用蕾丝做成的遮阳棚,言菁菁在心里嘀咕这也太有童话色彩了吧。 急切的想要坐上游玩了。 泛舟游湖,实仍人生之乐事啊,言菁菁拨弄拨弄碧绿的湖水,又不停的向身边游过的天鹅问好打招呼。 端木楠轻轻的划着船浆,安静的看着言菁菁如孩子般高兴与兴奋,他想不明白,此刻所有的一切真的有她看到的那么好玩吗? 真像个孩子,是哦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啊。端木楠不禁扬起一抹笑意,感觉有了她的存在,今天的风景似乎跟以前确实有些不同。 “这里是我爷爷和奶奶结婚的地方。”端木楠轻声说,他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轮廓分明,染着淡淡一层金色光芒,就如王子般的金贵迷离。 “你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举行吗?” “嗯?”言菁菁一脸呆萌。 “天鹅是一种稀有的‘终身伴侣制’,如果一只死亡,另一只就会为之‘守节’终生单独生活。爷爷奶奶视对方为彼此的唯一,愿终生相伴, 所以在这天鹅湖畔举行了温馨的婚礼。” 端木楠缓缓的讲述,眼前就有如一幅浪漫的婚礼场面在眼前拉开一般。 他温柔的眼神与言菁菁那双水润的美眸相触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暖意。他低缓磁性的声音在菁菁耳边缠绕,像是有魔法一般,让她的心沉腻于某一处,逐渐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她感到周围都泛起了,朦胧的白雾,端木楠高大英俊的身影向她靠近,轻轻拉起了她的手深情的说“如果你愿意,我们的婚礼也将会在这里举行。”突然他单膝下跪,拿出一枚钻戒深情的说:“菁菁嫁给我吧。” “少爷,午餐准备好了,夫人请您跟言小姐过去用餐。” 李总管站在岸边恭敬的说。 言菁菁如梦初醒,刚刚自己在想些什么呀,脸上立刻泛起两片红晕。端木楠不明白言菁菁怎么突然就脸红了。他将船靠岸后,将她轻轻扶起。 发现她实在是太瘦小了,手臂一挥,纤细的腰枝已在他大掌之中。言菁菁感觉腰间的肌肤被他的大掌碰触,泛起一股灼热。脸更红了。 ------题外话------ 亲们,这一章还满意吗?是否很浪漫喱? 008 巷口遇流氓 午餐时,言菁菁拘束的像个小媳妇,低着头双眼只看着自己的盘子,想到在船上自己竟然会幻想端木楠向自己求婚,真的是将自己痛恨了几百遍。 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要被他的臭皮囊给迷惑了。 林娇娇看到言菁菁这般娇羞,嘴角莞尔一笑问道:“我们家菁菁有谈过恋爱了吗?” 听到这话,言菁菁差点喷出嘴里的果汁。 “唉,孩子还这样小,主要以学业为主,哪里有时间想那些?”言小兰听到这话,想是林娇娇是在试探菁菁是否清白,他们大户人家,最注重的就是未过门的儿媳是否有过绯闻,这点倒是让言小兰很放心。 “唉,我家菁菁从小就是乖乖女哦,虽然从小也很招男孩子喜欢,但菁菁洁身自好,从不和男孩子打交道的,那决对是纯洁的像清晨的百合花一样啊……”舅舅用极其夸张的言语力挺菁菁。生怕他们端木家对菁菁有所误会。 “舅舅……”菁菁脸红想要让他停下,搞舅舅跟妈妈像非要在饭桌上证明自己是处女一样。实在是让她感觉有些羞愤。 “我说的是实话啊,只有像端木先生这样的公子才能配的上你嘛,呵呵……”言大明呵呵的笑着说。 她撇了眼,看到端木楠正在一边玩味的笑着。凭什么让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清白?难道他端木楠都没有淡过恋爱,交过女友? “哦,好可惜,我原以为菁菁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有谈过恋爱了,现在没有初恋就要嫁人了,楠,菁菁以后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将交付于你了,这么乖巧的女孩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哦。”她转过头对端木楠笑眯眯的说。 “是,母亲。”端木楠那泛着迷人的笑容,在菁菁眼里,那笑容就变成了不怀好意。像是要将她的所有心思看穿一般。 两家似乎因为解释了这件事情而变的更融洽。而这里唯一的牺牲就是言菁菁,这份融洽欢乐,就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而她心中所的恨意又都抛向了端木楠。 回到家里,言菁菁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散了架一般,甩了鞋子,将身体丢进了软软的大床上。思绪复杂,自己刚刚真的是从端木楠那里回来了吗? 为什么明明心里抗拒,却又没有坚定信念去拒绝这件事情呢?反而像个乖乖女一般跟着母亲去见他家呢?她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躺在床上全是端木楠那俊美迷人的脸庞,挥之不去,悔恨的将自己的头埋入枕头下,传来阵阵 闷气的尖叫。 第二天是周六,言菁菁为了躲避家人的长枪短炮,一整天都呆在书店,不想回家,直到饥肠辘辘,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抱着几本自己挑选的书籍,付了款,急匆匆赶公车。在车上啃了个面包,肚子才没那慌,坐了半小时的车程终于下了车。 车站与自己的小区还有十来分钟的路段,言菁菁迈着有些麻木的双腿走在街道上,街边两处昏黄的路灯将地面照的深深浅浅。这条路自己走过无数次,可今天却觉得有些惊慌,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一般。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被结婚的事搞的有些神经兮兮了吧。言菁菁在心里安慰自己。抱紧了怀里的书本定了定神才继续往前走。走过了街道,再转个弯就要到自己小区了,但前面有十几米的地方是没有灯,而且也没什么人。 言菁菁加紧了脚步,因为每次走到这里都觉得害怕。 就在言菁菁害怕的加紧脚步时,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个幽幽的声音。 “菁菁……” 言菁菁吓了一跳,一个高瘦的身影向她扑来,夹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堵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里。一股难闻的酒气直扑而来。 “菁菁是我。”一个二十岁的男子耷拉这脑袋,摇晃着对言菁菁说, 沈重的双手慢慢离开她娇弱的肩膀。 “小秋?”言菁菁刚刚差点吓晕的心情,因为认出是小秋才稍稍的放下来一点。小秋是她同一个社区的,算是邻居吧。他比言菁菁大两岁,高中毕业就不再读书了,整天不不务正业,跟着一帮朋友瞎混。 但对言菁菁倒是很好,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到她,老想让菁菁当他女朋友。 但言菁菁每次见到他都避而远之。别说是做女朋友,见到他心里都有着几分怕意。因为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不三不四的朋友。 虽然他比不法匪徒要好些,可见他不怀好意的在黑暗中堵住自己,言菁菁心里还是气愤难当。 “小秋,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菁菁,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我就要躲呢?” “我哪有。”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言菁菁不想跟他多说废话。马上就想转身离开。 “现在不就是吗?” “现在几点了,我再不回家,我妈都要急了。” “菁菁,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我哪,哪有 。”她迈开步子走去。 小秋一个箭步冲到了她前面。“菁菁,今晚陪我好吗?” “你疯啦?”言菁菁诧异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笨蛋,对小姑娘有时需要强势点,懂吗?” 黑暗中又走出几个男子,让言菁菁心中的不安蔓延全身。 她后退了几步想快点离开。结果没走几步,就被那男人,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手挽上传来一阵痛楚,她转头看向小秋,投以求救般的眼神。喊道“小秋……” 可是小秋却视而不见,并不明亮的灯光下,面对她的求助,小秋陌生的呆立在路边,一动不动。 “你放开……”见小秋无动于衷,菁菁心中害怕,却强装镇定的说。 那男子只轻轻一笑,并不放手。反而将她拖拉到更黑暗的地方。 言菁菁害怕的想要哭,趁他笑着,将另一只手中几本厚重的书本,使出全身力气,砸向那男人,似乎是书本刚好砸重了他的眼睛。那男人吃的痛用手悟住了眼睛,嗷嗷大叫,本能的放开了抓着她的手。 言菁菁不敢多看,撒腿就步。 那男人看到菁菁逃跑,向后面的几位混混吼道,还不快追。 ------题外话------ 亲亲们,冒个泡,留个言啦,明天端木少爷要来强抱啦! 009 再次抱她回家 看到菁菁逃跑,小秋像是突然醒过来一般,自己刚刚是不是犯了大错了,心中不安。她肯定是被吓到了,于是对那男子喊道,别追了。 那男人捂着流血的眼睛,哪里理会小秋,一个劲的命人追了上去,自己也不顾一切的往前跑,死妮子,竟敢弄伤自己,看等一下抓到你,不扒光她的衣服。 男子邪恶的淫笑着,追进了黑暗的犄角旮旯里。 言菁菁害怕的要死,像只无头苍蝇般拼命的乱跑。钻到越来越黑的小道里,眼看着后面的两人就要追到自己,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脑里满是可怕的念头,她毫无目的乱窜着。 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捞到了空中,她刚想尖叫,一只大手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唇。接着她的后背撞上了某人厚实的胸堂。一股温热从背后传来的同时,耳边传来端木楠那低沉滋性的声音。 “别怕,是我。” 言菁菁像只受惊般的小鹿,在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般,让她不再害怕,心里升起一股安全感。 “咦,人呢?” “是啊,明明看到她跑到这里啊?” “走,那边看一下。”三个男子往相反的方向追去。 言菁菁,见三人跑远了,才发现,自己正被端木楠悬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一片灼热,还好是黑夜,他无法看到自己的窘样。 急忙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端木楠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你,你干嘛?”菁菁着急,莫是刚甩了流氓,又碰上了土匪。 “我怕你后悔。”虽然在黑暗中,但言菁菁敢肯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才不会……”言菁菁努力着挣开他的禁锢,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三个男人跑回来的声音。 她吓的够呛,本能的像个猴子一般,窜了一下,双手去勾他的脖子,言菁菁用力的将他往里推,但他却像一睹墙一般,纹丝不动。 要知道,这个躲避处并没有那么深,如果他不进去一点,很容易就被那三男人发现了。 “不听我的话,后悔了?”他轻拥她的细腰,缓缓的说,一幅毫不在意大敌当前的样子。 “是,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管三七二十一,过了这关再找他算帐。 就在三流氓转 身要看到他们的那一刻,端木楠抱着言菁菁,轻轻一闪,消失在墙角边。 言菁菁的头紧紧的窝在端木楠的颈间,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一是害怕,三个男子发现,二是第一次与男生靠的这么近,而且姿势如此暧昧。 她刚刚着急的跳到他身上,而他也是顺势将她抱了起来,于是,言菁菁的两条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两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做xx。 言菁菁尴尬的安慰自己,这是非常时刻,别想歪了。 可是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独特男性体香,像是一股诱人的味道,让言菁菁无法控制的想到那些旎旖画面。 让人痛恨的是,三个男子因为没找到言菁菁,竟然那里抽起了烟。 言菁菁勾着端木楠的手臂有些酸痛,有些无力的滑落。哪知端木楠一用力,将她推了上去,又重重蹲在了他的跨间,端木楠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能别乱动吗?”端木楠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脖颈痒痒的,不用说,那里肯定也是绯红一片了。 “我手酸了。”言菁菁害羞的压低声音说。 “唔……”菁菁一声低吟,端木楠的大掌撑起了她的屁股。 还有没有比这更窘迫的事了。言菁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终于、终于三个男子悻悻的离开了巷子。 “这次应不会回来了吧?”菁菁压低声音问道。 “是想下来了吗?”端木楠轻笑。 “嗯。”鬼才不想下来呢。 端木楠轻轻将她放下,言菁菁双脚触地,感觉两腿之间有些发麻发软,刚刚勾着他的腰太久了。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的脚麻了。啊……”又是一阵悬空的感觉。她又双脚离地了。端木楠稳稳的将她横抱起来。 “我送你回家。” 什么,就这样抱她回家吗?太,太丢人了吧。“不,不要,快放我下来。”言菁菁紧张的挣扎着。 “嘘,你是想让他们再回来吗?” “我?”菁菁突然像是受惊的小猫,躲在他怀里,侧耳轻听,是不是像他所说,那几个男子真的回来。 端木楠,俊雅的脸庞莞尔一笑。抱着她大步迈去。 这一路上言菁菁几次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无奈,他的臂力牢牢的禁锢着她娇小的身 躯。 所以挣扎毫无所用。 一直抱到菁菁家的小区门口,她更是着急的想下来。万一被熟人看到,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你就不可以乖点吗?” “我为什么要那么乖?” 端木楠无语,不动声色的走到一盏路灯下,将两人照的有多明亮就有多明亮。 “啊,你干嘛。”言菁菁像只见不了光的小猫,咻的一下,躲进端木楠的怀里。 刚刚路上黑黑她都怕被人认出来,现在在路灯下,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吗?看来跟端木楠顶嘴,没啥好处。 “我乖,你别玩了行不行?” 端木楠扬起胜利的微笑,慢慢将她抱进小区。小区里只有住户家的点点灯光,不走近看,是真认不出谁是谁。 到了家门口,言菁菁学乖了的哀求道:“到家了放我下来好不好?”心里却狠狠说,放我下来,看我怎么对付你。 还未等端木楠放下,门啪嗒一声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从房内照射出来,突然的明亮让菁菁有些睁不开眼睛。 “端木先生?”言大明惊喜的叫道,转而又看到他抱着言菁菁。 ------题外话------ 亲们呐,求收藏,求留言,求各种啊 明天看菁菁拍端木少爷的屁屁啦 010 拍了他的屁股 天崩地裂,电闪雷鸣。 言菁菁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描述这一刻的心情了。 第二天起床,言菁菁发誓昨晚发生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因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从端木楠身上爬下来,怎样窘迫的躲避着家人寻问的目光,逃进自己的卧室。 她更不知道家人如何恋恋不舍的送走了端木楠。 若说她是忘记,不如说她是不愿想起。 梳洗好慢慢走下楼,菁菁内心泛着丝丝恐惧。昨天端木楠抱着她回家,家人肯定以为她已经接受端木楠了吧。 走下楼来,餐桌上没有人,正奇怪着怎么没有人。突然言大明兴冲冲的跑过来说:“菁菁,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端木家派人来说要给你跟端木楠先搞个定婚仪式。” “什么?” “是啊,开心吗?你马上就可以做端木楠家的第一孙媳妇啦。” “舅舅,你真的这么想让我离开吗?”言菁菁内心复杂,感觉是又委屈又害怕,总感觉家人像是将她卖掉一般。眼圈微微泛红。 “菁菁,你怎么了?”言大明抑制住兴奋的心情,看到言菁菁的表情,心里就不明白了。 “菁菁,你昨天不是跟端木先生很好了吗?都……都……”都抱着回家了,一般情侣也没有这么腻歪吧,再说,这次她也没喝酒吧,清醒着呢。 “舅舅,那,那是有原因的呀。”菁菁很想说出昨天碰到流氓了,可是,一怕家人担心,二是觉得被端木楠相救,家人肯定更觉得他好了。只好憋着没讲。 “原因是两情相悦啊。”言大明乐呵呵的说。 “舅舅,哇哇……”菁菁有口难辨,“我要回学校。”扭头就上楼,收拾东西。 “这么早回去?”言大明冲着她的背影喊。 “我忙。”菁菁头也不回。 “菁菁,对了,今天端木家又送东西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不看,吼吼,”菁菁抓狂,你们就稀罕那些东西,不再稀罕我了。 通往学校的公车上。 菁菁打开手机,先打了个电话给小雨,让她也早点回校。 她拎着东西,厥着小嘴,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刚到校门口,看到了个眼熟的高个子男生,不停 的在门口转来转去。 “小秋?”菁菁心里还存在着一丝恐惧。但在这人多的地方,倒没昨天那么怕了。 “菁菁,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他的脸上一阵惊喜,一阵惊慌的掠过。虽然他一早就跑来,希望能碰到她,并向她为昨天的事情道歉,可是一般学生都是下午回来,没想到言菁菁现在就回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菁菁没好气的问,要知道她昨天如果不是被端木楠相救,那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讨厌端木楠。 “菁菁,我,我昨天,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小秋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杨小秋,你喝醉了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我?别忘了你的表现是无动于衷。”说着,迈开步子就走。 “菁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他们那帮混蛋一起了,菁菁,你……”小秋着急的抓着她的手哀求。 “你?放不放?”言菁菁怒目相视,难道还要像昨天一样对自己用强吗? “菁菁。”小秋意识到自己正抓着她的手臂,急忙撒手。 言菁菁趁着他撒手,急忙跑进学校,也不回头望他一眼。 后面传来小秋的喊叫,“菁菁,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 才不稀罕你的道歉呢,我已经够烦的了。 s大的宿舍。 小雨回校后,言菁菁那是大倒苦水。说的小雨一愣一愣的。 “菁菁啊,端木先生那是第二次抱你回家了吧。” “是啊,怎么办呢?我家人都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呢。” “我看,现在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呢?” “问题是你要不要嫁给端木先生啊?” “我,我当然是不想嫁啊。”奇怪,说这句话怎么感觉有点心虚的样子呢? “想与不想,嫁与不嫁是两个概念啦。不想嫁,也得嫁,跟想嫁,也可以不嫁是两件事,你懂吗?” “唉,小雨,我被你绕的越来越搞不清了。” “简单的问就是,你是想乖乖的做端木家的新娘,还是跟你姐一样,来个大逃婚呢?” “逃婚?” “是啊,你可以向昕文学长表白,然后再逃婚啊?” “小雨,我怎么觉得这个太不实际了啊。”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更好的办法?”言菁菁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自己一直在抗拒,却一直无力去扭转局面,真的是好伤神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菁菁无力的说着,实再不愿再伤那些不切实际的脑筋了。小雨听到这话,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也不再说这个头痛的话题。 “走,逛超市去。” “超市都逛烂了,没意思,就那几样东西。” “错,我带你去逛新超市。就一个公交站的路程,那边开了一家新的大型超市,咱们去看看。” “哦。”菁菁听话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两人拎着环保袋,经过二十佘分钟的步程,终于到了小雨说的那家超市。 两人都惊讶于这超市的规模还真是不一般的大,逛了大半天还只是个角,而且里面物品的齐全与新颖也够让两人赞叹的。 两人勾肩搭背的好不快乐。 菁菁与小雨在几排cd架子边徘徊,这里原版cd真的是太丰富了,菁菁瞪大了眼睛,尽力搜寻着。 “啊!”她突然兴奋的尖叫着,《ifyouwantme》这是她寻找了很久却一直没买到的一首音乐碟片。她不仅兴奋的尖叫着,还用力的拍了一下小雨的屁股,这个动作是两人碰到开心事时,经常会做的事情。 然而,今天这屁股的手感怎么不太一样哩。 不仅位置不同,而且触觉也很不同啊。她的手像是被粘住一般,紧张的无法拔下,迟缓的转了转头,发现小雨正站在三、四米远的地方,脸上一幅大难临头的样子,惊恐的看着自己。 天,小雨什么时候滚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那么自己手上屁股是谁的啊? 她战战兢兢的转头,只见自己手上正摸着一个高大英俊人士的屁股。 啊!又是一声尖叫,却已不再是兴奋,而是无比后怕。 诧异的吼出那人的名字:“端木楠。” ------题外话------ 亲们,每天早八点多更新哦,想要一天二更的亲们,狠狠砸点留言吧!我会满足亲们滴 011 老婆,你怎么也在? 见鬼了,怎么这里也能碰见他。而且,而且她还拍了他的屁股。她害怕,她紧张,她更是羞愧难当。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很满意自己的动作吗?” “啊……哦。”直到此刻,言菁菁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臀部上。 “老婆,你怎么也这里?”端木楠如天使般的脸庞上散发着迷人的微笑。 “老婆?”言菁菁的心脏随着这两个字的发音,狠狠缩紧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本已羞红的脸颊此刻更加红透。 她感觉全身的戒备都立了起来,好像周围所都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竖起耳朵亲倾听是否人有在议论自己。 诸如:“这样小的孩子就结婚了?” “还是个学生吧。” “不会是第三者吧。” 当然以上种种皆是她的幻听罢了。 “怎么?喜欢坐地上?”端木楠优雅的向她伸手。言菁菁尴尬的拉着他的手起身,看到小雨向她摆了摆手,表示要先走了。夫妻俩的事,她还是不掺和的好。 “你个没良心的。”见到小雨开溜,菁菁小声的低咒着。心不在焉的拉着端木楠的手起身,却不注意,后面有个推货架的人,急匆匆的飞了过来。 还好端木楠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横空抱起。那个购物车撞倒了一堆书籍,地上一片凌乱。 “怎么,每次相见都抱的这么紧,还没良心?”端木楠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我,放我下来。”言菁菁难为情的肯求。为什么每次见到他自己总是语无伦次呢。而且总是出现这么暧昧的动作。 那个推购物车的男生,急忙跑过来道歉。 这时,超市里跑过来一堆,身着整齐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为首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超市里的高层领导。 言菁菁心里一凉,莫不是要来让自己陪损失费吧。这种小事需要这么大牌的领导都出动吗? 她哪里知道这超市就是端木家的,今天端木楠到这里就是帮他母亲示查的。 那老者刚想张口,只见后面钻出一个人来,打住了他,乐呵呵的跑到端木楠跟前,小声又恭敬的叫了一声:“少爷。”然后又对着言菁菁叫了一声:“少奶奶好,我是少爷的私人秘书小忠” 听到那三个字,言 菁菁瞪大了眼睛。脑子一团浆糊,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成了少奶奶了,这些称谓不是只有民国剧里面才有吗? 菁菁感觉后脑勺酥麻酥麻的。 端木楠瞪了眼小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女人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便不再理会他人,拉着言菁菁大步向外走去。 菁菁被他拉着,不时回头,看到那群工作人员,一直很有礼貌的躬着腰。 端木楠拉着言菁菁到了楼下广场,才放开她的手说。 “在这等我。”然后他走入停车场去开车。 言菁菁这次学乖了,没有直接反抗,轻轻的嗯了一声,等他走远了,立刻开溜,心想着,才不要听你的,等你才怪呢。 不过在她开溜之前,还奇葩的做了件事。看到旁边的油漆工不在,偷偷的拿来了油漆,在自己所站的位置上写了几个字。才快速离开。 她一个人沿着繁华的街边走着,说不出的开心快乐,总之离那个端木楠越远越好。 言菁菁迈着轻松的步子,突然她的眼睛盯在了一家甜品店上。那精美的厨窗里,是一盘散发着浓郁法兰西风情的马卡龙。在灯光的照设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饼身因为烘培出现的一圈漂亮蕾丝,引人无限遐想,隔着玻璃窗子都能闻到那股芳甜。 前几天,昕文学长送了一盒马卡龙给梦夏,却让菁菁的心难受了很久很久。 那天在餐堂,梁文昕将一盒精美的马卡龙递到了梦夏的手里。 菁菁坐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看到梦夏脸上那特有微笑里,蕴藏着一种无以伦比的幸福,看的让言菁菁有些羡慕,那一刻她突然很希望收到礼物的是自己。 也许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吧。 让她郁闷的是,梦夏等梁昕文走后,转过身来走到了她的餐桌边,笑着说她知道言菁菁喜欢吃甜食,而且知道她盯了很久了,那意思就像是在着指责菁菁暗恋梁昕文。 梦夏伸出修长的手指拿了一个马卡龙给菁菁。说是梁昕文特意跑了很多家店,找到最正宗的一家给她买的。菁菁不要,梦夏却将马卡龙直接放到了菁菁的手上。 然后像个胜利者一般,高傲的离开。菁菁又哪里会知道,那盒甜点只是不是梦夏托梁昕文帮她买的呢。 言菁菁盯着那只马卡龙很久很久,咬了一口,并不觉得甜,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只有小雨在一 旁安慰她,然后两人誓言,总有一天她也会收到属于自己的马卡龙。 结果是,誓言很快就实现了,来的有点猝不及防啊! ------题外话------ 明天菁菁小朋友要遇桃花了哦,亲们跳坑收藏吧 012 撞上肉墙 s大的食堂 言菁菁拿着手中的托盘,有点失魂落魄样子。 心里嘀咕着怎么好像很久没见到端木楠了,虽然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可心里就是空空的,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写的那两个字,就真的不理她了呢?还是因为她的不辞而别,就不来找她了呢? 言菁菁的心里隐隐感觉有些后悔,那天是自己太过份了吗?真的过份吗?只不过是留了两个字而已,不等他而已啊。 按理他开了车也应该来追自己啊。 也许他根本就没喜欢自己吧,他与自己结婚不就是听了爷爷的安排吗? 可是他明明有抱过自己啊,还叫了她老婆?难道他对所有女生都这样吗? 菁菁的心反反复复绕着,像是一个结,怎么也理不清。 唉,什么时候自己的心里会想到他了呢?不明白,好难受,不想了不想了,不见更好,就当是他看到了那两个字同意好了。 小雨看到言菁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一边将餐盘递给打饭的工作人员,一边担心的问:“菁菁,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哪有事啊,不见才好呢。” “什么不见才好啊。” “小雨,我看我是不用嫁给端木楠了。”菁菁苦笑着说,本来是想带着轻松的心情,大笑着告诉小雨,但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并不是那么的开心。 感觉心情好低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讲这句话。 “菁菁,你在说什么呀。” “唉呀,我跟那个混蛋解除婚约了。”菁菁就像众多失恋中的人一样,明明不是那样,却将事情想的无法挽回,糟糕到底。 言菁菁生气的本想拿起餐盘就走,结果一手竟然托不起餐盘,好重。 怎么回事? 菁菁和小雨一看,那餐盘竟然堆着如山一般高的食物?这样的份量足可以给四五个人吃了。 厨子的脑子档机掉了吗? 菁菁跟小雨不可思议的对视着。 突然一个脑袋从厨窗里钻了出来,乐呵呵的对菁菁说:“菁菁,我一定会等到你的原谅的。” “小秋?”菁菁与小雨同时诧异的喊道。又同时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菁菁,以后你四年的伙食就交给我吧。”小秋坚定的说。 小雨跟菁菁高中起就 是同学,自然也认识她的邻居杨小秋了,也知道那天晚上菁菁碰到的事情。心想,小秋平时看起来那么乖的人,也会干出这么混的事来。 小秋乖乖的从厨窗后跑出来,讨好的帮菁菁将餐盘端到桌上,然后灿灿的又走回去工作。 “他不会是真的要走正道了吧。”小雨盯着他的身影一愣一愣的说道。 “谁知道呢。”言菁菁坐下来,对着那一大盘食不知如何下手。 其实她心里清楚,小秋人本性不坏,挺干净开朗的一个大男孩。只是有时候交友不慎,容易被人带坏了。 如果他愿跟那些狐朋狗友断了关系,她还是很愿意跟他做朋友的。 连着几天小秋都给菁菁跟小雨盛了丰富的食物,有时还会开小灶给菁菁弄点好吃的。小雨是天天幸福的大叫,再这样下次,自己要变肥猪了。 言菁菁看到小秋当厨子倒还真是认认真真的,似乎真的是改邪归正了。心里也为他开心。只是端木楠连着几天都没碰到,也没来看她,她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虽然端木楠也没怎么猛追她,可前几次的相见,总让她感觉端木楠是想娶她的。是喜欢她的,难道是感觉错误了吗? 是啊,自己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尤其是跟自己差了十多岁的男人。 言菁菁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想打电话回家问问情况,可是又坚决不开口,自己本来就是不想嫁,怎么现在老担心人家不娶了呢。 菁菁抱着一大盒剩下的饭菜,到s大门口的一条小巷里,那里有很多的流浪狗流浪猫。看着几只猫眯一点点的吃着食物,她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与满足。 她蹲在那里看着小猫。小猫慢慢啃噬着饭菜,她看的开心,一点也没注意到后面有一只凶狠的流浪狗正准备向她扑来。 直到听见大狗粗砺的喘息声,才慢慢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只皮毛不整的大狼狗,正凶狠的盯着自己。言菁菁背脊发凉,心儿唋的缩紧了。 撒腿就跑,她不敢回头去看狗是否追来,只是闭着眼睛拼命的往外跑,直到撞上一睹厚实的肉墙。 “啊……”言菁菁惊叫着挥舞着双手想要清除障碍物。 “菁菁,你怎么了?”肉墙理清了她的双手,吃惊的问道。 ------题外话------ 哈哈,明天端木楠要出示未婚夫的身份啦, 亲们,来点留言哈 013 我是她未婚夫 啊?障碍物开口说话了?惊奇,诧异,盯眼一看,梁昕文? “昕文学长?”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小雨说你在附近,所以我来这里找你,你刚刚怎么了?” “碰到大狗了。”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嗯,没事,只是吓着了……”言菁菁惊魂未定的说。然后又想到他说来找她又不解的问:“学长找我?” “嗯。上次人听说你想要加入汉学社?” “嗯?”言菁菁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还记得,开学之初,她就想加入汉学社,因为从小就对古代文化很喜欢,更何况梁昕文是社长。 某天她和小雨遇到梁昕文告诉他她的相法,可是还没说完,旁边的梦夏突然腹痛不止。她的入社要求也就无果而终了。没想到这次,梁昕文主动找到了她。 “如果你主意还没变的话,明天去我那里填份表格吧。” “什么时候面试呢?” “你不用,直接录取。”梁昕文爽朗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粗粗的眉尾有些弯,眉弓与眼睛的距离很接近,让他看来有点像混血的王子,他在s大是才貌双全的人物,虽然才20来岁,散发的气质比年龄要老成很多。 “真的?谢谢。”言菁菁感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他们两个一起慢慢走回学校,一路上偶尔谈论几句,言菁菁心里很放松,虽然相识多年,可是真正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却少之又有,今天难得他的身边没有梦夏学姐的身影。 “菁菁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快到学校的时候,梁昕文突然停住转身对言菁菁说。 “嗯?”言菁菁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跟梦夏……我们只是同学……”梁昕文有些羞涩的说着,平常口若悬河的他,似乎并不善于说这些话。 “嗯?”言菁菁小小的心脏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小小的紧张了一下。不知道他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很多人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菁菁,我不希望你也那么认为……” 梁昕文凝视着她说,眼里闪烁着几许期待的光芒。 “学长……”言菁菁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让她不敢乱猜,却容易胡想。 “菁菁,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过生日……” “生日?我……”她脑袋轰轰的,不知道明天是他生日,而且他还亲自来邀请她,她犹豫着该不该去,她不是一直想要有跟他在一起的机会吗?这不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呢?为什么此刻就迟疑了呢? “我邀请的只有你。” “什么?”言菁菁诧异的看着他,邀请她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呢?菁菁思忖着如何作答。 “明天我有话想对你说。” “对不起,明天她跟我有约了。你想说什么,现说也一样。”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桀骜挺拔的身躯向她靠近,还未等她回头,一只霸道的大手已稳稳的环在了她的腰上。 言菁菁刚想反抗,一张俊脸逼近性感的双唇准确的落在了她的额间。 言菁菁惊呆了,一系列的动作顺畅无误,浑然天成。 梁昕文错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你好,我是端木楠,是菁菁的未婚夫。”他如绅士般的自我介绍。 “什么?未……未婚夫?”梁昕文诧异的望着言菁菁,不可置信的问:“菁菁,你……怎么会有未婚夫……” “学长,我……” “因为菁菁还小,我们俩的关系暂时还未公开,我想学长也能为她保密吧。” 梁昕文还没从未婚夫这三个字缓过来,没想到他又让他为菁菁的恋情保密。 是想让他做一个大度的学长吗? 要知道明天生日他打算让言菁菁成为他的女朋友,他自信的以为只要他向她表白,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他脑袋空白一片,找不到回击的语言,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端木楠搂着言菁菁坐上了一辆豪车。 啪!端木楠将菁菁的安全带系好。言菁菁像是突然才清醒过来,刚刚还在想着怎么向梁昕文解释,怎么此刻就坐到了车上? “你要带我去哪?”看到车子以一个完美的转身离开校门口。 “你想去哪?” “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他搅黄了她的约会。所以生气了?不对啊,生气的应该是他吧,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其它男人调情,他真的是灭了那男人的心都有,却还要在她面前装大度。 言菁菁也是一肚子的气,说来就来,说不来就跟失踪一般,一出现就断了她的好事。 在车上坐了大半天两人都没吭声,菁憋不住了。 “你找我干嘛?”她没好气的问。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跟他讲。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 你当你是谁,见到有什么开心的。这几天在心里不知道有多恨你。 “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不饿。”还是没好气的答着。 “那你陪我吃。” “我才懒的陪……”不过她说的很轻,只有自己听的见。因为看到他认真开车的样子,实在是太完美太好看了,都不忍心直接大声拒绝。 妖孽的男人啊,菁菁你又被迷惑了。 端木楠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车后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她手上 “送给你的。” 菁菁看着精美高档的盒子,心里那股抵抗的情绪慢慢松懈了下来。 “是什么?”她好奇的问。 “你看看,喜欢不?” 菁菁摸着漂亮的蕾丝细带,很不舍得的,小心翼翼的去解开…… 巴林马琴清翠的声音响起!端木楠接起了电话。 “喂?” “楠是我……” 是个女人,而且叫他叫的这么亲切的女人。菁菁在拆礼物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题外话------ 哈哈,是什么女人哩? 明天小菁菁要跟端木楠大战了。 你们都不留言,看来我得给你们送点福利先啊 014 取消婚约 菁发誓她听到那柔美的女性声音,是出于无意识的状态下,传进她耳朵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但心里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声音就能想象到女子有多美丽。她的内心陌明的不安起来。 端木楠将手机换到了左耳,坐右边菁菁就一点也听不见了。 大概是不想让她听见才这样吧。 他的举动让她加重了不安。 她默默的转头,注意到端木楠脸上那俊逸的笑容,就像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至少此刻在菁菁的眼里就是这样认为的,她肚子的火焰腾腾的往上冒。 “哦?什么时候来……开心……想……” 端木楠不温不火的拿着手机聊天,全然不故言菁菁的感受。 那个想字在听在菁菁的耳朵里实在刺耳的很。她的心情无法平静,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大骗子,花心大萝卜,难怪这几天不见了人影,肯定是跟其她女人约会去了。 哼,像他这种社会青年,花花公子也许还不只是约会这么简单吧,该做的,不该做的,大概都做了吧。总之,此刻端木楠在她心中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 更让她讨厌的是端的这通电话哼哼啊啊打了好几分钟,全然忽略了菁菁坐在他旁边。 菁菁恨不得马上就跳下车去,就让他跟那个女的谈情说爱去好了。 菁菁呶着嘴终于等到他打完电话。 是女朋友?她极力忍住要爆发的怒火 “恩。”端木楠没有直接回答,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开着车子。一脸笑容,似乎等着看一场好戏一般。 他承认了? “女性朋友。”端木楠又加了一句。这算是解释吗。怎么看像是在掩饰。 “停车。”菁菁怒道 “怎么了?” “我要下车。” “为什么?” 总该给个理由吧,刚刚都还好好的。 “我怕打扰您和您的朋友。” “怎么会,这里只有我和你。” 现在知道我的存在了?早干嘛去了。 “我要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 菁菁将她那孩童般的脾气发挥到了极致。跺着脚,不停的重复着那两个字。 一声刺耳的杀车,车子猛的停了下来,由于 惯性菁菁的身体狠狠的往前倾。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发脾气吗?”这时的端木楠看起来有点冷,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在这里?”既然他有喜欢的人,干嘛还来找她,难道就是为了还她外公的恩情吗?报恩完全不用这样。 “为了跟你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哦,原来他对自己是没感情,所以要抛开心爱的女人,来跟她培养感情,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勉强自己呢? “有什么好培养的,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菁菁心里委屈。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真的,确定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表示不嫁,难道自己就如此不堪? “当然是真的,我上次写的字你没看到吗?”菁菁杏眼圆瞪。 那天端木楠在超市让她等他,开车回来时却已不见了人影,让他气结的是,看到地上写着不嫁两字。确实是有些无奈。 他端木楠是什么人,随便一个粗砺的呼吸都可以让人感到颤栗,不知有多少豪门千金想要投入他的怀抱。可唯独他要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却左一个不嫁右一个不肯的。 虽然心中有所不悦,但他知道她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娃娃,还是需要多一些耐心与迁就吧。于是他开着车子满大街的寻找着她的身影,直到在一家甜品店的橱窗前看到了娇小的她。 他没有直接下车找她,而是盯着她的背影思索着如何让她爱上自己。于是菁菁在橱窗前呆了多久,他也就看着她看了多久。 这样的举动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为了女人而费这么多的心思,他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渴望一个女人也能爱上自己。 “看到了,所以这次就是来确认的,我怕你后悔。” “猪才后悔。”她说了这句话,心里竟然有着一丝不安 “好!”端木楠轻轻的应着,像是有些累了一般。 “好什么好?”那个好字,直让她的心里发毛。 “我就是等着你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言菁菁颤抖着问,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我总不能绑着你上礼堂吧。明天我就会向爷爷说明,到时也会跟你母亲跟舅舅讲清楚。我们取消婚约,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可……以……”她 倔强的应允着,心想怎么说这话的时候心会痛呢?好想哭呀。 “那我送你回去。”一阵沉默之后,端木楠开口说。 “不,我自己走……”他们这是分手了吗?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吗?她怎么还在坐在他车上呢?他就那么着急的想让自己离开吗?她强忍着泪水,颤抖着双手去打开门,别抖别抖,别哭别哭,言菁菁你可别在他面前丢人了。 可是一次两次,门怎么也打不开。直到他伸过手来将门推开,原来门早就开了…… 她呆滞的走出车子,僵硬的抱着那个盒子。这是什么地方,沿海公路吗?海风徐徐吹着她的发丝,这是她一直想来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今天是带着这样的心情。 端木楠发动引擎开走了车子,菁看着他的车子远去,他真的走了,真的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言菁菁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题外话------ 哈哈,吵架了吧,菁菁你太倔强了, 看端木楠明天怎么修理你吧。 亲们,你跟爱人们吵完架后会怎么样哩 哈哈,会kiss不停吗?还是永远不理对方呢?二选一吧 015 缠绵热吻 他走了,真的走了,都不愿意跟她说声再见就走了,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他太狠心了,太没感情了…… 言菁菁失声痛哭,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快乐一般。 她沿着公路一边走一边哭,看到天空越来越暗,像是要下雨了…… 她无力的蹲在一旁痛哭流涕,就像孩子丢失了心爱的洋娃娃一般,伤心欲绝的哭着,手里还抱着端木楠送她的礼物,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送她东西呢? 天空下慢慢的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直到“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无情的淋湿了她的身体,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让她哭的越发委屈。 雨帘让她睁不开眼睛,她不停的哭着,泪水像是怎么流也流不完一般,直到脸上不再有雨水,只有泪水在流淌时,她才感觉有些奇怪。 雨停了? 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上多了一把伞,抹了把泪,转身看到端木楠笔挺的站在身后,为了给她称伞,他的风衣都湿透了,可此刻的他依然还是那样英俊挺拔。 如艺术家精心雕刻般的脸庞,多了几丝柔情,深邃迷人的眼眸专注的望着言菁菁。 你回来了? 言菁菁诧异的呢喃出声。然后像只乖巧的小猫猛的扑到他的怀里。 为什么你这么久才回来?呜呜…… 她还是哭个不停。她哭了那么久,心里突然明白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喜欢端木楠,看到他的离开,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抽离了一般,后悔自己自顾装清高,失去了他。 他这一走恐怕自己是这一辈子也见不到。可是幸好他回来了,不管他为何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唯一可以表白的机会…… 端木楠惊讶着她的举动,与刚才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望着她问 “……你怎么了?”他真是有些搞不清楚小女孩子的怪脾气。 一下子笑一下子哭。 “我……我想……我是喜欢你了。”言菁菁鼓足勇气,终于喊了出来。 “我想……在天鹅湖的那天我就喜欢你了。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太笨了,不敢直接面对自己的感情…… 而且……而且我在家人面前曾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嫁给你……更因为,知道你只是听你爷爷话,要报我外公的恩情才娶我…… 是我太好强了,好强的不敢去面对自己喜欢你的事实……” 虽然她害羞的涨红了脸,但还是一口气将心里堆积的心事都说了出来,她怕错过了这次,以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真的是这样吗?” “恩。”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俊美的笑容,不禁又很担心,自己刚刚豁出面子,不顾一切的向他表白,难道都是一厢情愿吗? 不安的问:“难道你对我……你不喜欢我是吗?你只是听从长辈的安排?”她担忧着急,心里忐忑不安。 端木楠不否认,刚开始答应跟爷爷结婚,确实只是为了换取自由,可是当他看到她的照片时,就被她深深吸引了,而且那晚她无意中亲了他,他就再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碰触到她。 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他从来都不曾有过。 “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左右我的感情。”端木楠,凝视着她认真的说。 什么意思呢?这么说他也是喜欢自己的是吗?言菁菁内心欣喜,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后,又一次深深的埋入他的怀中。 “不讨厌我了吗?”端木楠轻拥着她,用温柔磁性的声音问。 “讨厌?”一想到他刚刚跟女生聊了那么久的电话,又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这么久…… 小孩子般的冲劲又上来了。 “你实在是太讨厌了,讨厌你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讨厌你一直一直跟女生讲那么多暧昧的话,讨厌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讨厌……讨厌你只是想娶我,却不说喜欢我,你实在是太……讨厌……” 她像是要掏出自己内心的所有委屈,伤心的一口气全都倒了出来,只是在她那个太字还未吐完时,端木楠炙热的唇瓣温柔含住了她冰冷的双唇。 唔,菁睁大了眼睛,近距离的盯着端木楠性感眉目,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端木楠吻着她的芳唇,内心翻滚着从未有过的幸福与快感。 小家伙的芳心终于被他攻破了。 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落。他的唇轻轻收回。而菁菁却像是刚找到了感觉,全身软绵绵的。面对浅尝辄止的吻似乎还没有满足,直到他的唇离开了好几秒才反应回来。 她害羞的低下了头,才看到掉下东西是端木楠送给自己的那个盒子。疼惜的急忙去捡起,不知道是什么,笨拙的打开查看,有没有 摔坏。 原来是一盒精美别致的马卡龙,可是经过了又挤又摔后,已经不那么完整了,甚至,里面还浸湿了雨水。可是菁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马卡龙?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那天看到她盯了那么久的马卡龙,却空手回校,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他让小忠从法国空运了一盒马卡龙。准备送给她。 “我那天一直跟着你,看你盯了那么久却又没买,所以从法国给你定了一盒。” 其实他这几天一直在学校附近偷偷看她,而这一切她都不知道罢了。 “那天你一直跟着我?” 菁菁既惊喜又感动,没想到他是那么的关注自己,默默的做着这些事。看着破碎的马卡龙,她心里说不出的懊悔。为什么把他送给她的礼物弄成了这样。这份礼物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啊! “可是我把它们弄碎了。”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天天送给你。”说着就要拿去丢弃。 “不要,这是你第一次买给我的礼物。”说着拿一个破碎的马卡龙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果然很甜又很香,菁菁的心里一阵悸动,深情的凝望着端木楠。 原来他就是属于自己的那只马卡龙。 “你要吗?”开心又满足的问他 端木楠莞尔一笑 看到言菁菁灵动的眼眸如此深情的望着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珍惜与爱怜。 “要……”他宠溺的说。 然后俯下身咬去,但不是她手上的马卡龙,而是她粉嫩的双唇,他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更深沉,更缠绵,更甜蜜,因为两人同时在品尝着一只甜点…… ------题外话------ 亲们呐,对这一章还算满意吗? 喜欢的话,就给老蜜点动力啦! 求收藏,求留言,求各种啊…… 016 甜品男 s大的阶梯教室。 老教授唧唧咕咕讲着某某理论。 小雨同学头疼了一整个早上,倒不是倒不是老教授的课程,而是因为她旁边的那个傻瓜已经痴痴的笑了好几堂课了。 平常头脑还算好使的泽雨,今天真的是被言菁菁的傻样搞的莫明其妙。莫非是她跟端木楠的婚姻真的和平取消了? “言菁菁,你今天是抽了那阵疯啊?没事儿吧。”小雨压低着声音问 言菁菁看着书,掩饰不住嘴上的笑容。 “没事啊,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俏皮的回答。 小雨还想问什么,老教授投来一道犀利的眼神。只好将要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s大的林荫小道上。 两个女人在嘻嘻哈哈的追逐着。 小雨终于抓住了言菁菁的手臂。 “菁菁啊,你到底说不说啊。” “说说,我说啦。”菁菁喘着气投降。 “小雨祝福我吧,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马卡龙了,而且向他顺利表白了。” 什么?这么快?到底是何方神物,虏获了咱s大的小美人。关于马卡龙的事小雨是知道的,而且还是她安慰她时说的话。 “菁菁……”远处小秋迈着大步跑了过来。将一盒精美的料理便当递到了她手里。 “给你的。”他阳光帅气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将东西递到她手里后,也没多说话,转身就要走。 “小秋。”菁菁叫住他,说了声谢谢。 小秋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定住了,这几天来,他天天给她送东西,可得到的都是沉默或是拒绝,可她今天终于肯对他说话了。 他激动加感动的回头,夸张的瞪着大眼问,“菁菁你原谅我了吗?” “恩,谢谢你这几天来为我所做的一切,只要你以后不再跟那些坏蛋混在一起,像现在一样努力,我很愿意做你的朋友。” 虽然她只是说做他的朋友,并不是女朋友,但至少自己这几天来的努力还是有收获的。他突然像个小学生一般,对着言菁菁发誓说 “菁菁,我一定会信守承诺,以后做个有正能量的年轻人哦,继续努力好好工作,以后我就是s大橱神,也是菁菁的护花使者……” 小秋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滔滔不绝的讲着。 而菁菁的眼神已经慢慢的偏离到了另一个地方。 远处高大的梧桐树下停着一俩保时捷panamera,车旁靠高大挺拔的端木楠,夕阳从疏落的梧桐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形成地上影影绰绰的光影。 他身着一件复古白色衬衫,搭配着背带7分裤,像个绅士般倚靠在车边,等着心爱的女人。看到言菁菁,他伸出修长的手臂向她挥了挥手,露出迷人优雅的笑容。 “小雨,我跟你说的人来了哦。”言菁菁难掩心中兴奋。“我先走了,beybey。”她蹦跳着跑向端木楠。端木楠张开双臂,她一窝进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以前在校园看到情侣们一对对的牵手拥抱,就会为他们害羞不已,没想到如今自已也是这般不管不顾。 泽雨看到言菁菁公然拥抱,然后依偎着他钻到了他的车里,过了好久才将惊掉的下吧捡起来,按上。 “原来他就是菁菁的甜点啊!”她像是突然明白,又搞的很不明白,昨天刚说要取消婚约,今天又成了真命天子。 还无所顾忌的公然秀恩爱? “菁菁干嘛去啊?”小秋一脸呆萌,不知好歹的问。 “没看见那里有个绝世的雄性生物啊?”泽雨心想着端木楠这样的人物,想要一个女人的心,实再是太容易了,希望他对菁菁是真心的。 “他是谁?”虽然有点距离,但那样的生物体,一眼就区别与了,自己跟他的不同之处。果然很有霸气,像是他一出现,周围就不敢有其他的雄性生物出现。 “亲爱的小秋同学,以后您就别再送饭了。甭白忙活了” “为什么?”小秋又不知好死的问。 “儒子不可教也,好好琢磨去吧。” “等一下,雨姐姐,你还没跟我说那人是谁呢?”小秋一把拉住泽雨的衣服。 “哎哟,你真够笨的,是你心爱女人的男人,懂没?” “心爱女人的男人?难道……” 小秋如晴天霹雳一般,心肝儿颤动了一下,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极其忧伤的迈着步子,一个人走到水池边,慢慢消化这个噩耗…… “小秋哥……”一个娇小甜美的女生走到他的身边。 小秋仿佛没有听见,一张苦瓜脸邹成一团,但在莫美美的眼里,他还是像平常一样帅气。 “小秋哥,你怎么了?”莫美美小手轻轻碰了一 下他的肩膀。 杨小秋,伤心的一侧头,看到莫美美一张脸粉嘟嘟的小脸。缓了缓说:“美美,我现在心情好差,做不了吃的了。” 莫美美是他这几天来s大当帮厨后,认识的一个女生,也是s大的新生。特别喜欢吃小秋做的几款菜。 看到他对言菁菁那般殷勤,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经常厚着脸皮要认小秋为哥哥,希望他也对自己像言菁菁那样好。 小秋觉得莫美美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可爱的像巧克力布丁。倒也很愿意将她当妹妹看,像宠物般的宠着。 不过此刻,他全身无心,再也没心思跟莫美美讲笑话唱小曲了…… 脑壳里全是言菁菁扑向那英俊甜品男的画面。 ------题外话------ 明天看菁菁与端木楠的约会吧 017 端木楠的爷爷 京都城的某个高级主题餐厅。 这是一家古典主义的主题餐厅,配以古典厅堂式的建筑景观,竹筒滴水设计堆砌整个厅房,昏黄的色调,一草一木都经过精心考究,古典的格局和雅致的风貌延伸至每一个精心布置的角落。 精致的雕饰,古典的家具,独特的吊顶设计,处处无不浸透着凝重典雅的文化底蕴…… “这里好美!”菁菁赞叹道 “你喜欢吗?” “恩。这是我喜欢的风格。” “你喜欢古文化?” “嗯,这只是一方面,我舅舅以前也开过饭店,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啦。以前我看他当老板的样子好威风,每个人都像他打招呼,每个人都认识他,那时我好不懂事,也想做老板呢。总是学他样子。” “是吗?以后你要是喜欢的话,这家店可以给你打理?” “什么?”言菁菁瞪大了眼睛。 “这店是我爷爷的,现在由我妈在管理。你不是喜欢吗?有时间你可以先跟妈学习一些管理模式,等你毕业了,就可以来接管了。” 他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可真多。言菁菁在脑子里过滤了好久才消化。 首先这么大这么美的餐厅是他家的。 就因为她随便的一句话,他就打算要把店交给她,还让她跟妈学? 是他的妈?那意思明了就是他俩的妈了。 “我随便说的,你不用那么认真吧。” “我对你是认真的。”他深邃的眸子专注的望着她,使她的脸颊泛起两片红晕。心里甜滋滋的。 他笑了笑将菜夹到他的碗里。以后要多吃一些,你太瘦了。言菁菁摸着发烫的脸颊,羞涩的问,“我的脸是不是太胖了?” 她知道今天与他算是第一次正式的约会。从早上开始老是照镜子,总觉得子自己的有点肥。要是瘦点就好了。 也许恋爱中的女生就是这样吧,总想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在爱人面前。 “我觉得……”端木楠看着她,眼里泛着如黑夜里的星辰般明亮。 他一句未完,倒让言菁菁有些紧张了,他也是这么觉得吗? “我觉得……很美。”端木楠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有些可笑,什么时候能跟这样子的女娃娃如此卿卿我我了。 这实在是太不像以前的自己了。难 怪有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原来自己也是个不能落入俗套的人。 但他对言菁菁说的确实是实话,她真的很美,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样胖,而是标准的爪子脸,稍微有一点婴儿肥,却为她增加了一份可爱。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这样美的女生应该有很多男生喜欢吧,以后他可要注意一些了,最好在她出现的范围里,将成年的雄性动物都禁锢起来。 “你妈真的好厉害,怎么可以管理一家这么大的餐厅呢?你妈是学管理学的妈?” “她学法学的,我想你以后也会跟她一样厉害的。”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端木楠的女人。”他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 听到他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幸福,被人寄予这么大的希望,会有一点点淡淡的不安,只是淡淡的,很快就被幸福淹没了。 他们聊的开心,吃的幸福。哪里想得到窗外,有个瘦老头正拿着望远镜在偷窥。 “这小楠子,倒有一手,发展的挺快的” “是啊是啊。咱楠少爷还有拿不下的事儿!”小忠在身后附和着。 “那可是我的种,还能偏离到哪去?”老头嘿嘿的笑着。 “太爷威武。”小忠讨好的说。 “咱们去见见我孙媳去?” “这……太爷您说了算。”小忠一听到太爷说要去看菁菁,心里就发毛,到时见到端木楠他不是又找事嘛。不过太爷在此,总不能扫了他的兴吧。 “行,咱走喽。”老头乐呵呵的说。 言菁菁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有点晕,方向感有点错乱。 梅屋?哦,好像进来的确实是梅屋吧。 言菁菁走了进去,一看,好像不对,怎么有个老头双腿蹲在椅子吃东西?而端木楠已经不见了踪影。 “哦,对不起,我想可能是走错了……”说着,慌忙退了出来。 “菁菁,你没进错,来来来。”他热情的招着手“坐这坐这。” “爷爷,您怎么知道我名字啊?”言菁菁一脸差异。 “那浑小子告诉我的,呵呵。” 端木桥乐乐的冲着她笑。 浑小子,他说的可是端木楠?“老爷爷那您知道他去哪了?” “撒尿,撒尿去了,呵呵……”又一个 灿烂的笑容。然后满口的食物,不停的吃着。险些咽着。 “爷爷您慢点吃。” “小菁菁啊,你喜不喜欢那个叫端木楠的人啊?” 言菁菁羞红了脸,不知这老头是谁,怎么问他这个,自己离开的这会儿工夫,难道端木楠跟他就熟悉的这么快? “爷爷您是?”能进这地方,总不会是个普通的老头吧。而且端木楠倒有几分他的影子。 “嘿嘿,不瞒你了,我就是他爷爷。”端木桥露出慈爱的表情。 “啊?”端木楠的爷爷?这、这、这也太突然了吧。怎么他爷爷突然就来了呢?她心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爷爷,您……您真的是他爷爷,那,那我……” “小菁菁啊,爷爷是有点唐突了些,不过你别怕,这门亲事呢,爷爷是有点霸道强行给你定了下来,爷爷事先没得你的同意,先给你道个歉啊。”端木桥恭了恭手。 “爷爷您别……这我担待不起……您是长辈。” “嗯,爷爷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我老头子没乱点鸳鸯普吧。”他乐呵呵的等着她的答复。 “我……”言菁菁羞红了脸,轻轻的低着头摇了摇脑袋。 端木楠看着她摇头,心里欢喜。 “爷爷?”门口端木楠突然推门而入,看到端木桥一脸诧异。 他坐在包厢里左等右等却不见她回来,出门一看,却发现门牌被人换了。 018 这份情让她感动 “爷爷您怎么在这里?” 老头,筷子一扔,皱了皱眉。“好吵。”是他自己心虚,倒先发起了脾气。 门口出了两大汉,将端木楠请入包厢里面的隔间。端木楠无奈了轻摇了一下头,真拿这个老爷子没辙。 有些不放心看着菁菁。拉门被小忠轻轻合上。一脸陪笑着对端木楠说:“爷,这事跟我真没啥关系。” 端木楠犀利的眼神被小忠关在了隔间内。 菁菁不安的看着端木楠被关里面。感觉很无助,小手微微有些出汗。 端木桥赶紧压低了声音说:“小菁菁啊,爷爷跟你说啊,你呀是我端木桥选的人,这辈子呢,是做定我端木家的孙媳妇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敢八里个八子的说个不字,爷爷给你保证,肯定把他的老鸟都给削平了,爷爷是站在你这边的啊,是你坚强的靠山……这个……” 老头砸了砸嘴巴,突然觉得自己的话粗了些,讨巧的接着说:“小菁菁啊,爷爷是个粗人,讲不了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啊,但爷爷繁殖的物种端木楠,倒还是个不错的男人,来来来,小菁菁,爷爷跟你说个体己的话。” 端木桥,将她拉到了旁边一些,菁菁一脸呆萌,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端木桥张了张嘴巴,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便使了个眼色给小忠,小忠让两个硬汉挡住了隔间的拉门,以防止端木楠偷听。 端木楠无奈,虽然听不见,他还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 端木桥心里嘿嘿的乐着继续说道:“小菁菁啊,以后啊你就是我们端木家的媳妇了,你跟爷爷就是一家人了,爷爷有件事得求你帮个忙。” “爷爷,我能为您做什么事啊?”言菁菁一脸茫然,自己只是一个小丫头骗子,还能帮权势滔天的大佬做事? “哪里哪里,这事非你才能帮……就是啊……这个……”端木老头想着该如何劝说。 “这个第一呢,就是……就是赶快繁殖个小端木楠。” “爷爷……我……还没毕业呢……”言菁菁真是羞红了脸,自己还这样小,怎么生小孩啊。 “是是是,爷爷知道,这事咱不急,不急……”端木桥撇了眼隔间的门。 神秘兮兮的说。 “不过有件事呢,真的是很急,很急……小菁菁啊,这事还得靠你……” “爷爷什么事啊?”看着端木桥一脸神秘,不知道是什么事。 “就是啊,你以后啊想个办法,别让我的乖孙再去当什么……特种部队……的指挥官……了,哎哟,说到这个字我就头痛,你说我都当了一辈子匪了,怎么弄个孙子就是吃官家饭的,而且还是高级指挥官,军匪一家,不合适不合适,这不是要我在他面前低头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在道上怎么混啊……” “可……可这是他的工作啊,我怎么有权利干涉呢?”菁菁一脸为难。 “怎么没有权利呢?你是他的正妻啊!而且……爷爷知道那小子很喜欢你,从他光着身子出来到现在,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对女孩子这么……这么笑过。而且爷爷可以退一步,他只要不在前线,在部队挂个空职也行……” “爷爷,我……试试吧。”菁菁感觉自己的回答一点力度都没有,很难担起这么艰巨的任务。但也不好一口就回绝了爷爷的意思。 “唉唉,爷爷听你的好消息,拿出点魅力来……”老头用力拍了拍她的肩。 呵呵,言菁菁吃痛的笑了笑。 “啪!”隔间的门被端木楠一把打开。 “爷爷,我跟菁菁还有事,下次再陪您老聊吧。”说着,不顾老爷了的诧异,拉起言菁菁的手就往外走。 “啊……爷爷……再见。”言菁菁还没反映回来,人已经被他拖到了门口,忙补上一句。 “你这浑小子。”端木桥对他的背景嗔了一句。也没派追上去,心里却偷着乐。 保时捷panamera里,端木楠冷着脸开车,言菁菁偷偷的撇了眼他。 “你生气了?”菁菁小心的问。 难道是自己的表情太严肃了,小家伙这般小心翼翼的。是吓着她了吗?端木楠莞尔一笑 “没有。”继续开着车子。 言菁菁看到他那阳光般温暖笑容,心里安定了不少,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自己的心也飞了起来。 “你真的是军人吗?”她眨了眨一双美眸。 端木楠看了她一眼,嘴上扬着笑容问:“这还有假的?” “可是你一点都像军人唉。” 端木楠皱了皱眉:“军人什么样?我什么样?” “军人不都黑着一张脸吗?冷酷无情的样子啊,你总是笑眯眯的,有点像绅士,像公子哥……还像……”还像个童话世界里的王子。但是最后这一句,菁菁没有出来,怕他觉得自己想法好幼稚, 跟他代沟太深,只觉得他最像的就是自己没说的这一句。 “那你想希望我是什么样的呢?” “我……不管你什么样我……我都喜欢啦……”言菁菁害羞的低下了头。“可是爷爷……爷爷好像喜欢你……”菁菁心里惴惴不安,爷爷让她帮忙,她是否要试上一试。 “爷爷的心思我明白,但暂时我还无法让他随心……”他的脸色稍沉,但依然帅气,停下车来看着她,认真的说:“其实我跟爷爷并没有大的矛盾,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我依然视他是我最尊敬最敬重的人,有些事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嗯?” “嗯。”言菁菁在他眼里看到的是真诚。心里涌起一丝感动,就算他是兵就算爷爷是匪,但他依然如此敬重爷爷,这份情让她感动。 一个男人不仅只会爱女人就可以,他还需要爱自己的家人与长辈。 019 女神的到来 言菁菁回到学校后,晚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菁菁啊,你再转,这床都要拧成麻花了。”小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喊。 “小雨,你说我要不要送个礼物给端木楠呢?” “他生日啊?”小雨逐渐清醒,她还是蛮喜欢跟菁菁一起聊恋爱心事的。 “我们都正式约会了,他都送我礼物了,是不是我也应该送点什么东西给他呢?” 虽然他送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贵重,但确实是很有心啊,一招就击中了自己的心意。 “行啊,明天陪你去礼品店逛逛。” “可是他家大业大,什么东西没有啊,能喜欢上什么东西呢?” “唉,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唉。”菁菁觉得好奇怪,他们两人才见面几次呢?就觉得自己好喜欢他了。虽然喜欢他,可是对他却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看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亲爱的,不如你送个什么定情信物的东西吧。” “定情信物?” “是啊,我觉得你家男人太优秀了,你总得在他身上绑点什么东西,以示主权啊,告诉其它妞们,此地已被占领啊。” “需要这样吗?” “需要。” “那不如做个香囊挂件之类的?” “嗯,不错不错,明儿我给我们家小庄哥也整一个。”小雨兴奋的嚷嚷,她嘴里的小庄是她的小男友。 第二天小雨跟菁菁一同来到汉学社,这里有很多社员们做的古代手工制品,今天她们俩是来偷学的,想看看香囊怎么做。 汉学社在梁昕文的带领下,以从未有过的繁荣发展着,它的社员以及水平都提高了不少,不过今天的汉学社好像特别热闹。 大家都在忙活,汉学社的办公室设计成了一个展厅,有数不清的汉服和手工作品都被一一摆放了出来。一群人打扫的打扫,布展的布展,像是有领导要来视察一般。 梁昕文手里拿着资料,正满头大汗的指挥着,然后一个回转,看到了菁菁和小雨。 言菁菁的心突突的跳着,经过了那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昨夜她算是理清了自己的感情思路,她对梁昕文只是少女对男生的崇拜与好感,就像每个女生都会有个王子梦,她只是将恋爱的渴望与冲 动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他与端木楠的相遇,一直抵抗着自己喜欢他的情感,直到那天他开车离开,她内心的后悔与绝望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从未有过。 她相信这才是真正的喜欢,真正的爱吧。 “菁菁?” “昕文学长……那天……”菁菁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天我答应你的事还算数。等一下你去对面的办公室填张表格吧。”梁昕文一脸平静的说。 “学长……我……”菁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好像那天根本就没发生过其它事情一般,她还想说什么,梦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梁昕文的身旁。 “昕文那边的欢迎牌放哪啊?”梦夏瞪了眼菁菁,才温柔的对梁昕文开口。 “菁菁,那我先忙了。”说完他又投入忙碌的指挥中。 “嗯,好。”看着梁昕文与梦夏离开,言菁菁后知后觉的嗯着。 “为什么梦夏总缠着昕文学长呢?昕文学长都不厌烦吗?”小雨嘟囔着。 “小雨咱们填表格去吧。” 两人走到另一个办公室,看到的也是一翻忙碌的景象。 “唉,同学今天有什么活动吗?”小雨逮着一个女同学问。 “哦,今天有个教授来我们社讲课。” “哦,原来是这样。” “你们算有福啦,一进社就有这么大的福利,好好听吧,据说这可是一个很有名的学者呢。” “是嘛。”小雨答着,心想我最怕上课了。 到了下午,言菁菁跟小雨都没有必修课,早早的来到了汉学社的教室。 趁着还没什么人,抓紧时间,拿出了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制作香囊。 小雨没菁菁这般奈心,弄了几下就烦了,丢在一边打起盹来,她的性格有点像男孩子,自已为自己找借口说,这是事儿太女人,不适合她。 菁菁看着她打盹,继续认真的剪剪缝缝。手指都被戳破了好几次,用嘴巴吮了吮,接着缝。 “嗯,是在做香囊吗?”一个女生突然走到菁菁的身边问。 她个子高挑,长发及腰,又大又长的眼睛,鼻子挺直,鼻尖有点向里弯,下面是一张大红唇。五官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张极美丽极大方的脸。 菁菁太认真了,以至于她走近了都不知 道。 “嗯,是的。” “准备在上面绣两只天鹅吗?”她又笑着问 “呃……是……”言菁菁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古代香囊上大概没有人会绣天鹅吧。 “很有创意。”那女生很有礼貌的赞赏。 “让学姐见笑了。” 那女生做了个手势表示再见,然后坐到很后面的位置上。 小雨擦了把口水,睡眼惺忪的问:“上课了?” “快了吧,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这时梁昕文上台作了开场白,然后张开手臂说:“现在有请我们的顾教授为我们讲《汉唐流韵》” 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人们伸着脖子翘首以待。只见一个女生从后排的坐位上,慢慢走上前台。 人群中不停发出赞叹:“不是吧,美女教授?” “这也太年轻了吧?” “传说中的女神啊!”男生们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眼珠子往外凸。 “晕,我还把她当成了学姐。”言菁菁诧异喃喃自语。 ------题外话------ 亲们,别隐啦 给点评论哈! 哈哈,大家猜这女神跟菁菁会发生什么事哩? 020 赴约 “大家好,我是顾彩英,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讲述《汉唐流韵》,希望与你们度过愉快的一个小时,不要睡着哦。”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动作优雅知性,略带一丝可爱调皮。 让台下的男生痴迷。 睡着,不要太兴奋就算好了。 一堂课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精神振奋的看下来。 最后,由梁希文做结束语。 末了,还插了一句。 “你们知道吗?顾教授不仅学识渊博而且还是个多才多艺的才女哦。听说顾教授的水秀舞也是无人能及的哦。不知今天我们s大的学员们是否有幸目睹呢?” 梁昕文转身有礼的问顾彩英。 台下学生热烈起哄。 顾彩英笑的合不拢嘴。面对众多学生的欢呼。她站起来优雅的做了一个水袖舞的动作。 那神态那姿势,美不胜收。然后淡淡的笑着说:“有点小私心,想将这舞跳给心爱的人看。同学们可以理解我吗?”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有个男生大胆的问。 “顾教授有男朋友了吗?” 彩英浅浅一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秘密。”性感又具诱惑。 她真的是一个让男人疯爱,让女人嫉妒的人啊。 “菁菁,你说下辈子我要是能成为这样的人,得多带劲啊?”小雨歪着头说。 “小雨,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这嗜好唉?” 在菁菁的眼里,小雨算是比较中性的人了,怎么也喜欢这样风格的女人了,想是顾彩英就是女人的楷模,每个男生心中的梦中情人,现实中的女神啊。 看来这女神的魅力不浅啊。 结束后学生如潮水般离开教室。只是有些狂热分子,围着老师索要签名和留影。 小雨跟菁菁一路挤到门口实属不易。 “哎呀,我的香囊……” 菁菁被人挤掉了拿在手上的半成品。人员挤压踩踏,急的她在杂乱的人群中摸索寻找。 然后看到一只细腻白嫩的玉手轻轻的捡起,人群突然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顾彩英微笑着,看了眼香囊再将它递到言菁菁的手上。 “完成了不少哦,哈,看来我回去得好好思考,怎么让我的课更加吸引人了。光不让人睡还不行哦。”调皮的说,语气中又带着 点幽默。 听她这么一说。菁菁及为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没怎么听她的课,为了能尽早把香囊送给端木楠,不得争分夺秒的把它赶出来。 “对……不起……我……”尴尬的想要解释。 “这也太不尊重老师了吧。” “就是。”人群中窃窃私语。 “呵呵,没事,以前我也做过这种事哦。”她向菁菁靠了靠,轻轻的说:“而且也是为了心爱的男生哦。”她笑起来极其美丽,略带着男生的豪爽。 一语点中菁菁心中的秘密。 然后大步朝门口离去。在她俏丽的身后尾随着几名助手和学校的领导。 “哇,校长都陪同哎,好强的阵势啊。” “就是啊,到底是女神啊……”面对远去的顾彩英一行,学生们看到早已有一排人在等候了。 看着顾彩英远去,菁菁才回过神来,想着她刚刚跟自己讲的最后一句,是在为自己解围吧。 菁菁不得不感叹她真的是位智慧美丽又可爱俏皮的女神啊。 这样优秀完美的女人得迷倒多少众生啊? s大女生宿舍,凌晨两点。 言菁菁还开着灯奋战,时不时用手揉一揉酸涩疼痛的眼睛,纤细的手指因为针线的摩挲已经有些发红发肿。 “菁菁别那么拼行不,留点明天缝缝不行吗?”小雨睡了一觉,见她还没歇息,忍不住说。 “不行,明天我们有约,而且他说过几天要回部队了,我得在他回部队前送给他。” “咳,那还早着呢。快睡吧。”小雨钻到薄被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明天就送给他。”菁菁一边说着,手上也没停。 “我真是服了你了。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下课后,言菁菁把死赶慢赶的香囊荷包总算是完成了。望着自己有些蹩脚的针眼,心里没了底气。 “小雨,你觉得这个是不是特难看?” “说真话啊?”小雨一张帅脸凑过来一看,皱了皱眉:“不怎么样,不过比我是强多了。” “哎,你说我是不是得再试练几个,再送啊。” “没事儿,送个礼物而已啦,不用看的这么这么严重。端木先生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他肯定也会喜欢你送给她的任何 东西的。” “真的吗?”菁菁感觉心里很没底。 “我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言菁菁的手机响起。 一看是端木楠的电话。 “喂。”言菁菁接起电话,掩饰不住嘴角的幸福。 “准备好了吗?我在校门口等你。” “恩,我就来。”菁菁挂了电话,还在回味他声音里的温柔。 “亲爱的,王子都在等了,你还在犯花痴,小心迟到。” “恩。”言菁菁听到小雨说话,才如梦初醒。 急忙将香囊装入一个蕾丝袋子。 拎起包包匆忙打开门赴约,又转身跟小雨说再见。小雨举起双手给她做加油姿势。 021 一生的唯一 菁菁一路小跑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身着正装的端木楠。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调的排扣西装,剪裁合身,稳重大气。由其是淡蓝色衬衫打着深色领结,将他英挺的身材包裹的男人味十足,又不泛清雅绅士。 言菁菁感到四周的人们全都在看着他俩。由其是女生们,简直就是驻足观看,惊呼连连。 “我们要去哪啊?”坐上车后,菁菁问。 “今天是我的几个好友聚会,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你的朋友?可是我都不认识啊。”菁菁心里害怕,她并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而且他的朋友肯定都是跟他年龄差不多吧,到时代沟太深了她该怎么应付呢,万一他的朋友不喜欢自己又该么办呢? 端木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紧了她的小手说:“别怕,有我在。” “恩。”看着他温暖又迷人的笑容。言菁菁的小心脏不得又多跳了几拍。从他大掌里传来的温度让她充满了安全感,又带着一丝甜蜜。 “这个送你。”端木楠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言菁菁。 “是什么?”言菁菁拿着礼物开心的问。 “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端木楠笑着说。 言菁菁小心的剥开包装纸。是一张《once》的cd。 “端木楠……”言菁菁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能如此细心,总是能寻到她心喜欢的东西呢? “怎么了?不喜欢?”开着车子问。 “不是,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忘了,那天在超市,你不在找这个吗?”他笑着说。笑容里泛着宠腻。 对啊,那天在超市乱的一团糟,可他却还是看到了她的心思,记下了她的喜欢好。 “你喜欢听里面的哪一首?”他看到菁菁有些呆滞的望着cd,问了一句。 “啊……哦,喜欢《ifyouwantme》” “现在放给你听?” “好。”菁菁回答,将cd交给端木楠放到cd机上。 整个车里播放着marketa美丽平静又悠扬的声音,实在是太美了。 areyoureallyhereoramidreaming?icanttelldreamfr omtruthforitsbeensolongsinceihaveseenyouicanhardlyrememberyourfaceanymore你真的在这里么,抑或是我在做梦。我已经分辨不出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因为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因为我已经记不清你的面孔。 “好听吗?” “好听,只是太伤感了。我比较喜欢《fallingslowly》(一生的唯一)” “为什么呢?”菁菁问 端木楠转头。看着菁菁,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是我一生的唯一” 我不认识你 但却想和你在一起 更进一步的了解你 但却无法言说 总是欺骗我 我无法回应你 游戏永远只是游戏 终有一天会完结 乘着这只将要沉的船回家…… 车内格伦·汉塞德性感略带沙哑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中,言菁菁的眼眶逐渐湿润,这一刻她要永远记在心里。 “下次我们一起去影院看《once》好吗?” “嗯。”言菁菁带着幸福的笑容向他点了点头。小手握紧了他的大手。 过了几分钟车子在一家高级的工作室前停了下来。 “到了?”言菁菁看着豪华工作室的橱窗问。 “我叫人给你做了套高定,想让你今晚穿。”说着替她解下了安全带。然后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言菁菁心里诧异的感动,今晚他到底要给她多少个惊喜呢? 她握着自己包包里的香囊,越发的感觉拿不出手了。 “少爷少奶奶。”小忠一脸笑容的为两人开了门。 “都准备好了吗?”端木楠笑着问。 “好了好了,您交待的事我当然第一时间办好了。”小忠回答着,手舞足蹈的样子的让言菁菁忍俊不禁。发现他倒有几分女生的媚态和姿势。 接下来的时间言菁菁在二楼试衣画妆,而端木楠则坐在一楼的贵宾休息室等候。 言菁菁换好了礼服,画妆的时候,小忠在一边忙上忙下的指挥着。 “呃,那个我该如何称呼您呢?”言菁菁 闪着一双大眼睛问小忠。 “少奶奶,您还对我客气啊,直接叫我小忠就可以了。” “恩,小忠,以后你叫我菁菁吧。少奶奶听着好别扭呀。” “哎,听您的。”小忠又是一个夸张的表情。 言菁菁看着小忠一会儿让化妆师选这个眼影一会儿又建议选那个唇色,不觉心里好奇的问。 “小忠你也懂画妆吗?” “小忠哥可是我们这行的彩妆大师哦。”画妆师看了他一眼说。 “多嘴。”小忠故意讨厌的瞪了她一眼,看到菁菁不解的眼神,解释说:“以前是干过这行,现在太爷跟少爷都需要我,我也离不开他俩,还是在他们身边好。有空的话再回来看看这里就好了。” “这店是你开的吗?”菁菁问。 “哪里啊,我哪有这么大本事,这都是夫人的。” “端木楠的妈妈?” “是是。” “她妈妈怎么这么厉害啊,又是酒店又是形象设计室的。” “哎哟,我的小菁菁,这算啥,夫人管的事哪止就这两样啊,您看到的这些还不如她手里的九牛一毛呢。”小忠掩嘴一笑。 “那她能管的过来吗?” “怎么管不过来啊,就算管不过来也得管啊。太爷年纪大了,商业上的事啊是能脱手就脱手了,我们老爷呢,是京里的大官,他根本就不管家事的,这不,这所有的事还不得夫人扛起来了,还好我家夫人虽然不是学管理专业,但人聪明,什么事一学就会,这份家业到了她手里不败反而越来越繁荣了……” “哦。” 小忠像是突然开了话匣子又继续说:“将来您当了家,肯定也是越来越好。” ------题外话------ 感谢——诺爱呀呀!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哩! 这两天白天上班,晚上赶画稿,真的好累!今天终于完成了,开心。 不过亲们放心,书稿存了一些,接下来的几晚,蜜多会把心思都花在书稿上了。请亲继续支持哦! 022 照顾一下我女人 “我当家?我哪当的了啊,呵呵……”言菁菁听了小忠的话,像是痴人说梦一般,也太看的起她了。 “怎么当不了啊,将来长辈老了,少爷又在部队,到时肯定跟老爷一样是个不管事的主,那还不得靠你?再说您可是唯一的长孙媳妇。您不管谁管,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拱手让人,不是吗?”小忠突然一脸认真的样子,跟刚刚简直换了一个人一般。 搞的言菁菁都不敢嬉笑了。 “还有我告诉你个秘密,这可是少爷都不知道的哦。” “什么秘密?”言菁菁一脸疑惑。 小忠支开工作人员,亲自给她画妆。看人都走开后,低声说:“您知道为啥端木家娶的是您,而不是您姐姐呀。” 言菁菁听了又想笑,心想这算什么秘密啊:“我姐跑了,我才代嫁啊。”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以为端木家真是这么好糊弄啊。”小忠痛苦言菁菁听不懂他的话,也难怪,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哪有什么心眼啊。 “少奶奶那我说了,您可得给我保密,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其实啊,我们家太爷一开始看中的就是您啊。要是看中的是你姐,我们能不追吗,还会助她逃?……” “还没好吗?”端木楠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小忠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拼命给言菁菁做眼色。 言菁菁听到小忠的话心里诧异,原来端木家娶亲还有这么多内幕,助逃?看到端木楠来了,只好将疑惑瞒入心底,眨了把眼,表示明白。 “你看差不多了吗?”言菁菁站了起来,对着端木楠转了个圈。 白色的一字肩小长裙,层层蕾丝,点点闪钻。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的凹凸有致。长长的黑发精致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天鹅般细腻的脖颈与白嫩的香肩上。 粉嫩的唇瓣上涂着淡淡的唇膏,水润润,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娇小笔挺的鼻梁上镶嵌着如黑宝石般耀眼的眸子。 端木楠也可谓阅美女无数,但看到她时内心还是被震撼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纯与美丽就像是山林间的一股清泉,直淌到他心脏的最底处,接着围绕整颗心在颤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已被她全部占领。 “恩,很美,我们走吧。”他微笑着说,语气明显要比内心冷静了许多。 “好。”言菁菁开心的答着,只要见到他,她的心就莫名的心情好。 要下楼的时候,言菁菁差点踩到了裙摆,端木楠一把扶住了她,他还没开口说话。 传来了小忠关心的声音:“哎呀,我的小菁菁,小心点哦。” 这几个字在端木楠耳里就觉得特别刺耳。什么我的小菁菁,她是你的。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瞪的让小忠寒毛都立起来了,这分明就是侵占他女人啊,小忠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暗下心来。下次还是注意点好,不然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看来咱家少爷对菁菁是玩真的了。 送走了端木楠与言菁菁。 小忠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以前老担心少爷的感情取向有问题,害的他这个管事的“大妈”好一顿的抄心。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 端木楠开着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开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一座古典豪宅。 这是一座有着汉唐风格又融入现代设计的建筑。 走过两个前厅来到满是花草的庭院。曲水流觞,花木繁茂,假山林立,设计的十分精巧。他们到时已经有很多朋友都已到达,分别坐在庭院的两旁,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中式家具。食物也以中餐为主。 端木楠皱了皱眉。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怎么了?”菁菁实捕捉到他脸上的一丝不悦。 “人多了。” “被朋友耍了吗?” “……”这京都城敢耍他的人大概还没出生吧。 “端木楠。”言菁菁欲言又止。 “什么事?” “能不能先别说我们已经定了婚约啊?” “恩?为什么?”端木楠不解的问。 “我,这里人太多了,我怕我们的差距太大了,而且也不是很想让人知道我们是因为爷爷才……”她以为朋友聚会只是几个人,没想到这里尽然有不下百人。 “恩,我跟主人打个招呼,我们就走。”虽然觉得这事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但是今天这么多人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不知道顾元尚搞什么鬼。 看到她眼里的紧张,也不愿在这嘈杂的地方多呆。想立刻带她离开,去只属于他俩的地方。 他们走进庭院早已有侍者过来招呼。 端木楠将言菁菁安顿好后,准备去跟主人打个招呼,这时前 面迎来一张妖孽般的脸。 俊,很俊,帅,很帅。与端木楠相比,脸上多了几分阴柔之美。 “楠哥?终于来了。到底是彩英厉害啊,一招呼我就能见到你了,不愧是女神啊,连我都自愧不如啊。”那人见到端木楠,像是见到稀罕物一般,热络的上前。 “少跟我废话,不是说就我们几个嘛,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哥,你没发现这里都是雄性动物居多啊,这群兽类不请自来,可都是冲着彩英来的……” “恩,你照顾一下我女人,我跟她去打个招呼。”端木楠打断他的话,推了他一把,将菁菁介绍给他。 “菁菁,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易况,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端木楠的女人?天大的新闻啊?还带到彩英的家里了,那男子诧异的愣了几秒! ------题外话------ 小菁菁要入狼窝了,嘿嘿,是不是说的有点严重了呢,亲们自己看啦! 023 端木楠的女人 言菁菁乖顺的点了点头。一双水润的眸子带着依恋与害怕。而易况在听到他那句,她是我女人时,整个人呆成了一座雕像,在他还没反应回来时,端木楠又给他一句忠告。 保持距离的照顾。说完才离去。 “你……她……”看着他离去,易况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继而转头诧异的盯着言菁菁。心中不可思议冉冉升起。 这女人使了什么法术,管走了京都成第一大少。 言菁菁被他看的发毛,浑身不自在。 “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不是,我刚没听错吧,你是我楠哥的女人?”易况一拍耳朵问。 “没听清就再问一次啦?”言菁菁噘着小嘴,不否认也不确认。 “嘿,还带刺的。”上下大量着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难怪端木楠会喜欢,原来他喜欢这种风格的,娇小清纯。 只是再怎么喜欢也不该今天带来啊。这不得闹的前有狼后有虎的,楠哥,你今天怎么解决啊。 难不成左拥右抱不成? “小妹妹,你跟楠哥认识多久了啊。” “我叫菁菁。” “哦,菁菁啊……你跟……楠哥认识多久了啊?” “恩,酒吧我醉了……从第一次正式见面到现在……十来天吧。”言菁菁本不想说,不过他是端木楠最好的朋友,早晚都会知道这事吧。 鼓着腮帮思索。 “你们酒吧认识的?” “算是吧。”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酒吧女,才认识十天?易况将事了解了个大概。 “菁菁,你准备跟楠哥玩多久啊?”这种女孩保鲜好像都不怎么久。 “应该不会很久吧。”心想熄灯前最好能回校。 “楠哥也是这意思?”难道他是因为彩英不在,随便找个人玩玩? “可以跟他沟通一下吧。”菁菁闪着透彻的皮眸子说。 “那就好。”易况一把坐到菁菁旁的椅子上,达拉着长腿。 “好什么?”菁菁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唉,你不知道那屋里……”歪了歪脖子,心想反正又不是正经交往的女孩,说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想不想知道端木楠的风流韵事?” 易况看着言菁菁一脸单纯的样,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她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吧。 “他……有吗?”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易况要说端木楠的事情,心里就忍不住突突的跳着,自己对他的事真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厌恶和喜好。 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从他朋友口中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吧。 “嗨,看来你真的是太不了解我们楠少了。”心想这小东西还真是年少不更事,看来得给她普及普及一些知识了。易况来了兴致,端木楠突然带了酒巴女,这事得多带劲啊,而且他此刻就在跟端木楠的女人在聊。 “我们楠哥那可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多少豪门千金想爬上我们楠哥的床,成为端木家的孙媳……” 易况这边天马行空的聊着端木楠,不再话下。 而端木楠这边已经走到了顾彩英的房间。 这里他也算是来过几次,职业关系,对环境的适应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强烈,来过一次就记住地形。 他敲了敲门。房门被打开,一堆的女孩子在房里,全部古装打扮,像是走进了古代后宫,一堆美人佳丽,可谓一室美色尽在眼前。女孩们一看是端木楠,嘻嘻哈哈的起哄。 “主角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呀……” “哈……哈哈……” 端木楠看到此景也是一脸诧异,随即又恢复了迷人的笑容。 礼貌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哈哈……就等着你呢?哈……” 姑娘们请端木楠进了门,怎么有点接新娘的味道。 顾彩英端坐人群中间,也是穿着汉服,梳着高贵的古代发饰。 “还没开始,就急着来看顾姐姐了。”一女孩调皮道。 端木楠上前一步向彩英问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彩英大方回应。 女士们起哄,“我们要不要清场?” “不必了,我是来告个别,今天我还有个朋友在,就先走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屋里的女孩都清楚,彩英从国外回来是因为端木楠,今天特意举办这个聚会是为了他,费尽心思彩排的舞蹈也是为了给他看。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他来。 终于等到了人来,可节目还没开始,人却要走了。 姐妹为彩英忿忿不平。 “怎么?有急事?”彩英不怒不恼,关心的问。 “不是,呵呵,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端木楠浅浅一笑。 “你端木少爷还怕热闹吗?”一女生抢在彩英前问。 “这都是我哥招的人,我本意只请了你……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就不能看完我的舞再走?”最后一句话略有撒娇的意味。 端木楠沉默,虽然他对她的舞蹈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他与顾彩英已是十多年的好友,她聪慧明礼,做事分寸。他对她并没有讨厌。 想到,还是因为与彩英的一通电话,逼着菁菁面对了她自己的感情,向他告白。 看完她的舞算是感谢她,撮成自己跟菁菁的美事吧。 想到菁菁,他的嘴角不由的一笑,然后开口说:“好吧,看完你的舞再走。” 顾彩英看到他魅惑的一笑,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思的是什么,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让他醒吾。 浅笑着说:“你到前院等候,我们马上就开始了。” “好。” ------题外话------ 嘟嘟胖妞,谢谢你的闪闪的钻石,我会化成动力好好写文的,520小说的系统真不是一般的慢,留言n天也没显示! 现在我的文在深夜就更新了,这样亲们一早起来就可以看了哦! 024 陌生人的怀抱 庭院里,凉停数座,珠帘轻飘,花木斑斓,灯雾迷离。 中间的主台,有人演奏古筝,庭院间飘荡着优美的旋律,把人们带入聒美的心境…… 易况坐在言菁菁身边,无心听曲。喝着杯中的美酒,微有醉意。 满嘴天花乱坠,海阔天空的聊着。将自己的风流韵事整段整段的安插到端木楠的身上。 心想着,得让你这个酒巴女见识见识我们楠哥的厉害。 端木楠可不是一般人呐。 言菁菁坐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白裙,脸色苍白,易况一句句的桥段,直击她的小心脏,抿着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极力忍住要滚下的泪珠。 端木楠你这个混蛋,就知道骗我这种未谙世事的小姑娘,什么一生的唯一,你这句话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吧。 混蛋,大骗子,言菁菁你真是傻瓜,人家给你块糖,送个cd,你就全心全意的喜欢他,爱上他,你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大笨蛋。你真的是太不了解他了…… 言菁菁在心里一下子狠狠的骂着端木楠,一下子又狠狠的咒骂自己。 “你认识他只有十天,但屋里的那位女主人可是跟我们楠哥好了十年啊……我们楠哥看上你那就是你的福气和幸运啦……”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言菁菁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来逃离。 易况叫了侍者带菁菁过去。 言菁菁强忍着心里的委屈踉踉呛呛的跟在侍着身后,眼泪模糊,根本就看不清路,几次差点摔倒。 “小姐,您没事吗?” “没事。”菁菁忍住泪。 “那里就是洗手间,您一个人没事吗?”侍者指着前面一处灯光说。 “没事,谢谢。” 侍者走过,言菁菁终于忍受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没想到端木楠今天要她盛装打扮,就是为了带她来看前任,呵,也许不是前任吧,不然告个别需要这么久,今天分明就是给她示威,找个朋友来羞辱她…… 她越想越伤心,总归一句话她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言菁菁一个人躲在假山后呜呜的哭着。 端木楠回到坐位,只看见了易况,不见了菁菁。 “菁菁呢?” “去洗手间了。” 端木楠还是 有些不放心的左顾又看。 “哥,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种风格?”易况好奇的问。 “嗯。”端木楠哼了一声。 “哥,你怎么把她带到彩英这里来啊?两个同时怎么下手啊?” “我跟彩英只是朋友。”端木楠放下一脸温和的表情,冷冷的说:“以后别拿彩英跟我说事,一次都不许。”他现在有了菁菁,不想让她再有什么误会,现在做什么事都得顾及到她的感受。 “哥……”易况还想问什么,这时音乐响起,灯光亮起,主持人上台介绍说今天的主人,也是今晚最美的女人将为我们表演汉舞。 说完七八个女生,排成两列站在台上,灯光柔和打在她们身上,长袖漫舞,随着长袖的舞动,粉色花瓣从袖口中散落,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在花雨中,顾彩英身着红色汉服,如女王般缓缓走来…… 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不想她平时时尚潮味十足,古装扮像也是如此温婉迷人。 端木楠虽然端座中间,不得不赞叹今天的她很美,可他却没有心思久看,因为菁菁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为了表示尊重他在演员表演时不得离席,只是小范围的搜索四周,是否她在别的地方观看…… 菁菁在假山旁哭了一阵,听到主持人的报幕与优美大气的音乐,心中好奇,顺着假山慢慢往上爬,假山之上,刚好能看到个大概。 舞蹈如梦如幻,美人如画如雾,然而端座在中间的端木楠一眼就戳痛了她的眼。 自己不见了又怎样?还是看美女要紧…… 端木楠你这个风流鬼,大混蛋,大骗子…… 刚刚忍住的哭泣,此刻又抑制不住的哭了。 端木楠这边,一曲结束,看不见菁菁人影,嚯的站起来,气场之强大,吓的易况忙问:“哥,怎么了?” “找人。”说完大步一迈,人已走出老远。 言菁菁在假山上哭了一阵,又呆了一阵,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端木楠经过假山去洗手间找寻,无果,又折回假山继续寻找。 由于假山又高又大,上面又树木茂密,两人都没有发现对方。 又坐了一断时间,菁菁鼓起勇气,决定自己独自回校,不管是打车还是走路,总 之是不想再理他了…… 决定之后慢慢下山来,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上山时摸着台阶就爬上来了,可是这下山就怕踩空。 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个踩了个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整个人就往下掉。 “啊!”言菁菁感觉今天是自己的倒霉日,难道我今天就人命丧于此吗? 砰!言菁菁掉地上了,紧闭又眼。思绪飞快的转着,我死了吗?我没死? 怎么不是很痛啊? “啊!”又是一声尖叫。一道粗眉在自己的眼前,接着一个刀削般冷俊的大脸逐渐清晰起来。 “你……你是谁?”言菁菁惊恐的质问抱着自己的这个陌生男人。 ------题外话------ 亲们,今天首推了,偶会每天更两章的 025 回来的目的 面对陌生男人的怀抱,言菁菁用力挣扎。 “你没事吧?” “嗯。” “你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爬什么山啊?”男盯着她坏笑着问。 “您大晚上的不也在这里吗?” “呵呵,我自己的家不可以随便走吗?” “你家?”晕呼呼,原来是自己钻的是屋主的怀抱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呀,怎么还在他怀里?言菁菁羞红了脸。“那个……放我下来吧。” 顾元尚望着她那精致的五官停了两秒,然后小心的将怀中的人儿放了下来。 他将她轻轻放下,菁菁的衣裙被抱成一团,慢慢滑落。 “啊。”一阵刺痛从小腿间传来,低头一查看,小腿被荆棘刺的鲜血直流。裙子滑落碰到伤口,疼得她直皱眉头。 顾元尚想再次将她抱起,菁菁却咬牙坚持要自己走。 “我扶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顾元尚皱了皱眉说。 这里停台楼阁,假山林立,像是皇宫的后花园,离这较近的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就是他妹妹顾彩英的房间。 言菁菁在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心里想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前面就是我妹的房子,在她那里清理一下伤口吧。”顾元尚又问“你是谁的女伴?”因为他知道自己请的名单没有她,那么她肯定是某人的带来的女伴。 “我……”一想到端木楠,她就痛心。而脚上的长裙随着一瘸一拐,老是擦到了伤口,我了半点结果只有两个字“好痛。” 顾元尚停了下来,让她坐在走廊上,廊下是潺潺流水,廊上是一弯淡淡明月,空气中漂着湿润朦胧的白雾。 言菁菁静静的坐在廊上,被月光静静照耀着,肤色白皙迷人,在长裙的映衬下,清纯的像个仙子。 顾元尚将她的美尽收眼低,蹲在言菁菁的面前,托起了她受伤的小腿。 “你干嘛……” 嘶啦一声,顾元尚一个用力,将她的长裙撕了一大片下来,露出雪白的美腿。 “这样就不会碰到伤口了。”他顽皮的说。然后拿着撕下来的裙子递到她手上。 “不好意思,撕多了。”唇角露出一抹坏笑。 这举动吓的言菁菁的小嘴一张一合,愣是没说个所以然来。 接着顾元尚又扶起言菁菁往顾彩英的房间走去。 快到门口时,顾彩英的房门被打开了,走出一群女人。 她们刚刚跳完了舞,此刻正换了衣服,卸了妆。 嬉闹着走出来。 “彩英beybey。” “哈,瞧那个端木楠,看到彩英姐的舞姿魂都没了……” “是啊是啊,看来这心思没白废。” “快走,快走,剩下的时间就给他俩单独处吧……”一女生双臂一挥,将她们都揽走。 言菁菁听到这几句话,将她的心肝是绞了又绞,那不争气的泪愣是没忍住。幸好是旁边都是花草树丛,月光照的影影绰绰,也没让旁边的顾元尚看到。 顾彩英穿着红色抹胸小礼服,笑着将朋友送出。一转身看到哥哥顾元尚扶着个小女孩。 “哥?”她姣好的面容闪过一丝诧异。 “借你屋子用用……” 两人将言菁菁扶入屋内,顾彩英一眼认出了她。 “你是s大的学生?” “您是顾……顾教授?”天呐,这世界说小还真是小啊? 难道她就是端木楠喜欢了十年的女神吗? 顾彩英将她扶入里屋,帮她查看了一下伤口说:“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拿药箱。” 彩英转身上楼去拿药箱。 言菁菁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好美的房子,四周都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雪白纱窗随风微动,古色古香的实木家具又融入现代感的设计,时尚大气,又不失婉约唯美。 顾元尚看到她雪白的双裸露在残破的白裙下,煞是唯美,撇到她脸上的羞涩。 唇边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转身走了几步,坐在了屏风外面,点了只烟,望着窗外的夜色,思索不语。 言菁菁打量着精致的摆件,心中苦涩复杂。 眼里不经意间看到的一张照片,强烈的刺激着她的视网膜。 那是一张端木楠与顾彩英的合照,好亲密、好自然、好般配…… 菁菁只觉得空气突然间变的好稀薄,心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拽住了,好疼。 舞要跳给心爱的人看,她的爱人就是他,而他呢?答案不言而喻。 美丽、性感、智慧、才华、高贵等等集一身的顾彩英,当之无愧的现实版女神,与端 木楠有着十年的深厚感情…… 言菁菁你是什么? 不懂事的小屁孩,又笨又没教养,只不过是个报恩的对象,他跟你在一起只是对他爷爷的尊重……呵呵……好好笑的一场娶亲游戏…… 顾彩英找到了药箱从楼上下来,却不见言菁菁的人影,而顾元尚静静的坐在了屏风外的沙发上。 人呢?顾彩英走到屏风外问道:“她人呢?” “走了吗?”顾元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问彩英。 这屋子有两个出口,中间由屏风隔开。言菁菁由另一个方向走出去了。 “你连个人都没看住?”彩英放下药箱问。 “我看她有什么意义,我在想你的事呢。”顾元尚笑着说。 “我的事有什么好想的。” “彩英,别忘你回的目的。”顾元尚认真的看着他,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到现在为止,我哪里有做的不好吗?”她直视着他的双眼,笑着反问。 顾元尚盯着彩顾自信深邃的眼眸,沉默了几秒,慢慢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嗯,好。” ------题外话------ 亲们,今天蜜多首推,晚上八点一更,早上八点前一更 026 狼狈入医院 言菁菁拖着伤口,一路哭到了顾宅的大门。 路痴的她躲避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这个出口。 伸手一摸口袋,心里一凉,在造型室换礼服时,自己的包包换成了小手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望着漆黑的夜色,她像湖面的浮萍,不知该往哪去。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望无际蜿蜒公路。 凉风伴着疲倦侵袭着她的身体,腿上更是传来阵阵痛楚。无助,委屈,害怕围绕着她心房…… 她拖着伤腿沿着公路走了几分钟,感觉伤口越来越痛,身体越来越没有气力。眼前的路面开始摇晃模糊…… 呼的一声,一辆车在她旁边擦身飞过,那呼啸而过的大风差点将撂倒。她晃荡了几下,实在无力支撑身体,软塌塌的坐在了公路上。 趴在自己的双臂上呜呜的哭起来。 那辆车呼啸而过,又突然折回来,强烈的灯光照设的言菁菁睁不开眼来,只见车上走下个男生的人影。 “菁菁?”男生走到她面前,挡住了灯光,蹲在了她面前。 “文昕……学长?”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哭红的双眼旁染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眼线,衣衫破碎,沾满血迹,一副流浪儿般的落魄样子,她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 那天她被端木楠称作未婚妻,被端木楠拉着手消失在梁昕文的面前,而今天她以这般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菁菁,怎么回事?”他扶起了她,可是她抖成一团,站立不稳。 “我……”她真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是顾教授请我来的。” 梁昕文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不由她多说,扶着她进入自己的车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完顾彩英的舞蹈,就开车回家,没想到在路上竟然看到她。 “是跟你未婚夫一起来的吗?”想想这种地方,她菁菁也不可能一个人来吧。 “嗯。”听到未婚夫这几个字是多么的刺耳,多么的滑稽可笑。 “他人呢?”如果那个男人爱她就不应该让她成为这幅模样。孤零零飘荡在这半山腰。 “……”菁菁抖了抖双唇,委屈的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梁昕文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将车速一下子拉到一百多。她放弃了他,他以为她是幸福的,她这样的女生就应该被好好呵护,好好疼爱,梁昕文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向她表白,为什么不能早些将她呵护起来…… “学长……太快了,怕……” 梁昕文叹了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对不起……”他不是想好好对她吗?为什么将怒气发泄在这里呢? 言菁菁并不明白他向她道歉的意思,披着他的外套,鼻翼间围绕着他身体清冽的气息,黑色的眸子闪着疲倦,一丝困意袭来。 “先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送我回学校就行了。”她呢喃着,似乎说话都已经没有了什么气力,她不想麻烦他。 车一直稳稳的开着,在山腰间车灯像盏火虫般移动着。 s大旁边的某一住院部。 言菁菁还是被梁昕文拉进了医院。她不愿意,但已无力挣扎。 伤口引起发炎,被要求留院观查一晚。 言菁菁被包扎好,又服了药,住了院,最后打上点滴,才终于结束,折腾了大半夜梁昕文带着有些困倦的双眼,拉了只椅子坐在菁菁的旁边。 “学长,麻烦你了。” “没事。” “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 “好。”梁昕文说完这个好字,真的就站起来出去了。 言菁菁看着他轻轻的将门关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没想到学长回答的还真是干脆,走的那么干脆。 望着空旷的病房,心里空荡荡的,孤独感侵袭着疲倦的身心。迷迷糊糊中,看到床前走来一人,身材高大英挺,轻轻坐在她旁边。 端木楠是你吗?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呢? “端木楠……”菁菁呢喃出声。 “什么?”梁昕文将头靠近她。 “学长?”听到他的声音,言菁菁突然清醒。一抹热泪滑涌出眼眶。心痛蔓延全身,为什么此刻她想到的还是端木楠呢? 端木楠这个混蛋现在也许正和那些美女们纠缠吧,哪里还会想到她呢。 “学长,你怎么回来了?”倒是梁昕文,走了又回,让她诧异。 “我去给你买了点吃的,你还以为我真的走了吗?”他调侃的笑着说。 听到他这样说,倒让菁菁破涕为笑了。 “你在耍我?”菁菁支起上半身问。 “有没有感觉到惊喜啊?”梁昕文扶她起来。 “嗯。” “有没有感觉到要更珍惜我?”他将食物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桌上,无比自然的问。 “嗯。……?”怎么感觉中了他的圈套。 梁昕文笑了笑,心想他就是想让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快吃吧。”菁菁拿着他买的小米粥,内心五味杂陈。 他是她什么人呢?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么多呢?而那个有责任照顾他的人呢?又在哪里? 医院的清晨,缕缕阳透过窗帘,照在菁菁的病床上。 天亮了,言菁菁却晕头晕脑的。一整夜都是端木楠,挥之不去。 梁昕文就这样和衣在她枕边趴着睡了一夜。 看到她呼吸不怎么顺畅,替她探了一下额头,发现有些低烧,又叫了医生给她看了看。想是昨夜受了凉,加上伤口发炎,所以发起了低烧。 等一切都处理好,梁昕文看了看表说:“我得回校给你请个假,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嗯,学长你快回去吧。我没事。” “好,有事叫医生,我很快回来。”他指了指她床头上的呼叫键。 “嗯。” 梁昕文走后,言菁菁按了呼叫玲,从护士那里借了手机,拨向了小雨。 很快手机里传来小雨疯似的逛吼:“我的大姑奶奶,你在哪在哪在哪里啊?……我担心死你啦……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怎么样啊?……” 小雨像把机关枪似的扫射不停,让她插不进一句话。 “小雨,我在医院……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 “啊……怎么回事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端木先生也不会大半夜的来宿舍找人……” “什么?你说什么?” ------题外话------ 早上一更,晚上还有一更哦,蜜多存了文了,放心跳坑吧 收藏!收藏! 027 他来了 言菁菁听到小雨说端木楠半夜闯女生宿舍,心里就突突的跳个不停,他是在找她吗? 他看到她不在也会着急吗? “菁菁,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看端木先生好像很不开心呢!” 他不开心?怎么会?不开心,伤透心的人是我好不好! “小雨,他是个大混蛋,我被他骗了……”一想起端木楠,想起昨天的种种,言菁菁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委屈像哄水般喷涌而出…… “菁菁,你别哭了,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言菁菁决堤般的哭着,跟小雨挂完电话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安慰自己别再哭了。 没过多久,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嗒!嗒!嗒!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一般,她竖着耳朵听,直觉告诉她,这个脚步是朝她而来。 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随着门的瞬间打开,菁菁的心也像被箭射中一般的紧张,再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后,她的眼睛湿润了,整整痛恨了一夜,期待了一夜的人出现了…… 端木楠伟岸的身影出面在她面前,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但依旧是那么帅气迷人,和平常略有不同的是,他全身都像是笼着一层寒冰,虽然菁菁离他还有两三米的距离,还是能感觉到寒气逼人。 她的心剧烈的跳着,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再去对待他,大喊一声:“走开……”然后将自己埋入被子。 端木楠真是要疯掉了,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搞的团团转。 他就真搞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夜晚,她就突然跟他玩起了失踪。知不知道他彻夜将整个顾宅都翻了个遍,差点就将它给拆了。 又知不知道他半夜闯入女生宿舍,就是想看到她安然无恙。 却不料,宿舍不见她踪影。他本想将学校也来个,挖地三尺,端木楠不怕别人说他以权压人。 他是不怕,可是她呢?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呢? 端木楠只好忍下怒火,没有惊动任何校领导,只身前往宿舍。 结果是她未归。 他真是晕了头,一个小丫头未婚妻搞的他失去了所有理智及正常判断。 在部队他英明神武,遇事理智果断,冷静勇猛,可是 遇到言菁菁,他所有的思维竟然都无法正常运转了。 女人真是比恐怖分子还恐怖,比变幻风云的政治问题,还要变化多端。 这一刻他终于见到了她,经过一整夜的找寻,终于找到了她。他觉得这次有必要好好训训自己小兽妻的野性了。 可是为什么她一见到他就躲起了? 他唇角一笑,难道是意识自己的任性刁蛮了吗? 他轻轻走到她的床边,言菁菁紧紧的闭着双眼,在脑海中寻找怎样的词语来泄愤。正当她想开口大骂时,端木楠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了电话。 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嗯……是。” 然后就没了动静。 言菁菁又躲在被窝里好一会儿,结果他还是没说话,难道在这会儿,他还要跟她比奈力不成? 气的言菁菁差点肺都炸了:“你这个混蛋大骗子,花花公……”她像弹簧般从床上弹起,指着端木楠痛骂…… 可是病房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言菁菁震惊极了,难道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她呆坐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 “啊……”言菁菁以为端木楠突然开门进来,惊恐的叫了一声。 “菁菁……”小雨推门而入,利落干净的短发,满脸着急。看到言菁菁一脸的惊吓,轻轻的喊。 “小雨?” “菁菁,你怎么样了?”看到她的表情,感觉到她非常的不好。 “外面有人吗?”她还以为是端木楠去了又返而紧张,没想到是小雨。 “没人啊?”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一脸见过鬼的样子。 “小雨……”言菁菁颤抖着嘴唇,满腔情绪瞬间激发。 端木楠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言菁菁将整晚的事情向小雨发泄了一通,心情才慢慢平复。 “菁菁,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难道顾教授为了让我误会,精心安排这么大的一个局?还有他的那个好兄弟,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不成?难道这一切都是端木楠让他说的?那他让他说这些话给我听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他不想结婚,所以故意气我,主动让我提出解除婚约?” “菁菁别想了,等端木先生回来,你再问清楚就好了。” “他已经来过了……”菁菁黯然道。刚刚他是来过了吧,又似乎没来过…… “什么?” 菁菁将刚才的事情又向小雨说了一遍,小雨微张着嘴,伸手在菁菁的额头上一探,喃喃的说:“你真的还发烧啊……” “小雨,你是觉得我疯了吗?”别说是小雨,她都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遇到端木楠的这几天,自己的心绪总是变化的这么大呢?不是伤心到极点就是幸福到顶点。 “菁菁,你是真的恋爱了,你太在乎端木楠了……” 小雨的话无疑是对的,简直就是一语中的。 “那小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这样子……” “菁菁,你这样也很正常啊,谁让你遇上的是这么高的一个对手呢?他是端木楠啊,你都不知道吗?他随便往哪里一站,所有雄性动物就得靠边站,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得上扑啊……” 菁菁心里暗暗思忖,难怪跟他在一起总是会引起周围的注目礼…… 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着急又略带努力放轻的感觉,但那步履的气场感,还是让小雨和菁菁同时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到了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同时停下了下来。 温柔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菁菁不安疑惑的轻声说。会是谁呢? 028 太后般的待遇 “请进……”菁菁不安疑惑的轻声说。会是谁呢? 门推开了,小忠一脸担优的走了进来。 “菁菁,你没事吧?怎么进医院了……”小忠这句问侯还没说完。一个四十多岁,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手一伸强势的将他拦在了后面。 她上前一步,在菁菁的面前鞠了一躬,缓缓的说:“少夫人,我是李姐,这几天由我来照顾您。” 在她的身后站着十余名医护人员。 她说完话,一个态度和蔼的老医生走上前来:“不知您是少夫人,怠慢了,我是懂院长,从现在起您的身体由我亲自为您调理……” 菁菁和小雨互相对望着,脑子一团浆糊,oh,god!什么情况? 接着,走上两个护士不由分说整理起菁菁的东西。 “这是……这是干吗?”菁菁诧异的问。 李姐又是一躬“我们先给您换一下病房。” “呵呵,不用麻烦了,这里挺好的。” “少夫人,我们是按少爷的意思照顾您,请您配合。”李姐解释说,使了个眼色,两名护士上前扶着菁菁的胳膊,可言菁菁却呆着不动。 配合?菁菁怎么感觉自己是个犯罪分子啊? “也请您为端木家考虑。”李姐又说。 为端木家考虑?考虑什么?菁菁一脸呆萌的望着李姐。 李姐像只跑累了的牛,摒住呼吸,尽量平静的说:“您是少夫人,住这样的病房不合适。”然后又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护士架着菁菁就这样走出了病房。 换上了像是总统套房般高档的病房,再让所有医生给菁菁会过诊,安排好一切,这才算完。 李姐像个黑寡妇,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样子,要是小忠对菁菁多说了句话,她就投来一道犀利的目光,小忠似乎很怕她,没说几句就只好开溜了。 到了中午,小雨要去买饭。 李姐一挥手说不用,说是专人为菁菁备了饭。 吃饭的时候,李姐像个狱警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菁菁,搞的菁菁跟小雨也不敢大声讲话。也不敢畅开肚子吃饭。 言菁菁脑子搜索着是不是讲点什么东西。 “李……姐,你说按少爷的意思照顾我,那……端木楠他去干嘛?” 这混蛋,自己都还没跟他算 帐,倒跟她玩起了消失。 “主人的事,少夫人都不清楚,我们做下人的就更不敢问了!”一句话堵的菁菁差点咽死掉。 她决定还是不要再讲话的好,小雨做了个鬼脸,表示一脸的同情,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吗? 对菁菁来说万幸的事,就是她经历这两天的事情,李姐说不准备告诉端木家其它人,也不会跟菁菁的家人说。以免将事情扩大化。 引起长辈的担心。 李姐张口一个端木家闭口一个少爷,处事冰冷果断。 菁菁心里嘀咕,李姐这种人像极了古装剧里的仗恃奴才,专门帮主子擦屁股。而且处理的小心谨慎,不会引起大的动静。 真不知道端木楠让她伺候过多少个有问题的女人。 第二天,言菁菁要出院回校。 可是李姐以承担不起责任为由,必须要让言菁菁住满三天为止。 更让她恼怒的是,住院期间梁昕文,小秋分别来探望,李姐竟然以不便为由,拒绝让梁昕文跟小秋进病房。 言菁菁气的是七窍生烟,却要强忍怒气,低声寻问为何? 李姐义正言辞的说教,说菁菁是做端木家的少奶奶了,跟成年男子在一起总会唠人闭话,难保清白…… 李姐的话简直是比十台轰炸机的威力还要大啊。 直击的言菁菁目瞪口呆,尼玛,容嬷嬷再世了吗? 端木楠,你现在千万别出现,不然我会把你当成靶子乱枪扫射的…… 终于……终于熬过了三天,终于可以脱离李姐的统治了。 为什么经过三天的治疗,让她有一种被惨绝人寰的柔虐过一般呢。 当她被豪车送回学校,就像是小鱼儿终于回到了水里,她自由了…… “小雨我们终于又可以一起上下课了。”她跑到小雨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开心的说。 “看你,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那个老巫婆有多可怕呢……” “好啦好啦,言菁菁,恭喜你重回自由。” “哈哈,小雨,我们去上课吧。”菁菁看了一下时间,下午的课她刚好还能赶的上。 “呃,菁菁……你刚回来还是再休息一天吧……”小雨有些扭捏的说。 “为什么啊,这两天我都快躺出虫来了。” “我想你不会喜欢上课的……” “胡说,我最喜欢史论了。” 言菁菁一把拉着小雨就冲出了宿舍。 奇怪呀,以前史论课是冷门课程唉,好多同学都逃课了,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而且还有其它班级的学生唉! 言菁菁泛起了小小的嘀咕。 “菁菁,我们也来逃一次课吧。”小雨耷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想让她去上课。 “小雨你今天干嘛啦?”竟然坐在教室里了还说这种话。 偌大的一个阶梯教室,几乎都坐满了人,而且是特别安静。 小雨像是多动症一般,又是跺脚又是逛翻书的,急躁像是憋急了尿。 “小雨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今天感觉有些奇怪唉……” “菁菁,咱们走吧……菁菁……”小雨看着菁菁,在做最后的劝阻。 “小雨……我明白了……”菁菁的眼神被门口的一抹身影牢牢的锁住,无法离开…… ------题外话------ 哈,是谁来了呢?亲们肯定猜到了吧 029 端木桥选的人? “顾教授?”言菁菁不可思议的呢喃道。 顾彩英穿着白色合体的连衣小包裙,稳重优雅,又不失性感妩媚。乌黑浓密的卷发被挽在一侧,姣好的容貌在卷发下若隐若现。 “菁菁,我真不想让你见到她。”小雨惆怅的说。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菁菁惊魂未定。 “她来代课的。马教授车祸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呢?那晚所有的委屈与不解通涌回到菁菁的脑海。她觉得最尴尬最不能相遇的人,就这样近在咫尺。 那晚她不辞而别,顾菜英会怎么想她呢? 她以为和她是这辈子再也不会遇见的人,可是没想到突然之间,她竟成了她的老师 还成了能决定她,是否能顺利毕业的人。 这种感觉也忒不好了吧。 顾彩英站定讲台,似乎对到场的学生很意思,然后用她的美眸犀利的环顾了一下,最后停留在言菁菁的脸上。 言菁菁瞬间感觉被人掐住了鼻喉,呼吸困难,面红耳赤。 但是顾彩英却像没事一样,开始了讲课。 这一堂课下来,言菁菁只感觉惊险连连,顾彩英的目光随时都有可能向她射来,有时候虽然不是在看菁菁,但她总得她是在观注她。让她坐立难安。 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 顾彩英整理着资料,一群同学围在她身边,问这问那,这种状况在马教授那里可是从未出现过,以前一下课,同学们就逃似的奔走了。 现在顾彩英在,真的是逆天了。 言菁菁失魂落魄的坐着,苦述:“小雨你告诉我,今后的日子,我应该怎么过啊?” “菁菁,我们先逃吧,我给你计划计划啊。”小雨像妈妈的口气讨好的说。这几天她遇到的烦心可真多啊,得给她去去晦气才行了。 然后小雨拉着菁菁混在人群中迅速开溜。 挤呀挤,终于挤到了门口。 却不料身后一个好听声音响起,音调不高,但足以让菁菁听见,让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是言菁菁同学吗?” 菁菁呆滞的转身,看到的是顾彩英露出微笑的美丽面容。 “呃?叫我?”菁菁用指了指自己。 “是。”顾彩英确信的说。 “老…… 师有事吗?” “你跟我来一下。”顾彩英说完,迈开长腿,走出人群。 言菁菁别扭的跟在她身后,冷汗直冒,难道她是因为那天的不辞而别找她算帐吗? 小雨远远的跟着,怕她会出什么事一般。 菁菁心里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会突然在她府上?总不能说是端木楠的未婚妻吧。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回答呢? 菁敢忙给她使眼色,想拉着她一起过来。可小雨却搞不明白,菁菁那眼睛一挤,小手一挥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离远点还是靠进点。 “上车吧。”顾彩英突然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说。 菁菁光顾着给小雨使眼色,却不看自己眼前有点辆车,还好她脚步刹的快,不然就直接撞车上了。 “上车?去……哪啊?”她心里寒毛坚起,不会为这么大点事,要开车送她到海里喂鱼吧。 “去个能聊的地方。”她的笑容不减。 菁菁咬了咬牙,上就上吧,难道她还能对她怎么样呢? 小雨看到菁菁上了顾彩英的车,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心想,这不是小三挑战正妻了嘛。不过万幸的是,顾老师应该还不知道菁菁是端木楠的未婚妻吧。可是她找菁菁到底是为嘛吗? 唉呀端木先生啊端木先生,你关键时刻跑哪去了。 顾彩英载着言菁菁,一路无语。 言菁菁一路上坐如针毡,心里怨恨,端木楠你个混蛋,托你的福,我竟然跟你女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害我要无辜受累了,心里想到这句话的时候,醋意、委屈泛滥。 一个男人的未婚妻与他的心爱的女人,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同一辆车上还真是奇葩。 到了某个会所,顾彩英的车停了下来,这是个鸟语花香的地方。 种了很多花草树木,全部是玻璃建筑,阳光可以透过树木婆娑的照射进屋子。 两人点了两杯清茶。 坐好,菁菁的心里却在等着她如何开口。 可是她拨弄着茶杯,老不开口,菁菁倒急了。 “顾……顾老师,那天我不辞而别……不好意思。”菁菁低着头,越说越轻。她都主动认错了,她应该可以放她走了吧。 顾彩英,放下了手中的茶。 盯着菁菁看,那眼 神像是x光线一般,透过菁菁的衣饰,直达她的内心。 言菁菁被她看的害怕,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用小嘴押了口水,以缓解自己的心慌。 顾彩英坐直了身,眼睛仍然注视着她,突然问:“你就是端木桥选的人?” 噗,言菁菁押进的水喷了出来。她小小的心肝仿佛被一把拽了出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无比震惊。顾彩英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题外话------ 亲,你们说顾彩英知道啥呢 030 只是一场交易 “顾……老师您说什么?”言菁菁郁闷的自己都不知道要称呼她什么了?现在还叫她顾老师真是感觉拗口。 “你知道吗?端木桥不喜欢楠是个军人,我想他爷爷选你,是要你说服楠继承端木家族的事业是吗?” 菁菁惊的目瞪口呆,为什么她会知道,难道那天她偷听了不成? 顾彩英看到菁菁的惊讶,嘧了口茶,微笑不减。 “你别惊讶,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就是之前的你。” 她让她不惊讶,她能不惊吗?什么是‘我就是之前的你’,什么意思?难道她跟端木楠也订过婚?难道……自己才是第三者?菁菁越想越恐怖。 “我跟端木楠认识很久了,在别人眼里我们也许是最搭配的情侣吧,他家也曾有过给我们订婚的意思。但是你知道吗?端木家并不是普通人家,做他们家的孙媳妇并不那么好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那么幸运的成为第二个林娇娇……” 顾彩英的话听在菁菁的耳里,还真是像极了地震波,一波一波的震着你,小菁菁的心肝脾肺经受着强烈的震级。 “菁菁,你觉得你能成为第二个林娇娇吗?” “我……我……没想过……”她根本就没想过说要像端木楠母亲那样的女人。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菁菁,你多大了?” “……十八。” “你觉得嫁给端木楠,嫁给端木家是你将来想要的生活吗?” “我……我不知道……”真是奇怪,好好她跟她讲这些做什么。她本想说,并不是自己要嫁给端木楠,是他家强娶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 “你在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些吧。” 菁菁诧异,难道她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那是因为,我们有类似的经历,而且机缘巧合你竟然还是我的学生。更重要的是……”顾彩英停了下来看了看她,似乎在探索菁菁能不能接住她这话。 菁菁看到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感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更难让自己难以接受。 “菁菁我不瞒你,我喜欢端木楠……” 菁菁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戳了根针般难受。 “顾……顾……”嗓子干哑,顾不出声。 顾彩英打断她的话。 “菁菁,你也喜欢他是 吗?” “我……我……”菁菁还是我不出口,她是喜欢他,而且是很喜欢他,可是当她知道这一切后,她还能喜欢他吗?他喜欢的是谁呢?他们只不过是长辈的安排而已,面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菁菁很难断定端木楠喜欢的人是自己。 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像前几天前那样喜欢着他。 顾彩英看到菁菁这几分钟的神情,她心里很清楚,她是喜欢他的,是的,哪个女生能抵挡端木楠的魅力呢? 何况菁菁还是不谙世事的青春少女呢? 过了良久顾彩英突然又说:“也许是我多虑了,菁菁,我做不到的事情,就自认为你也做不到,呵,也许你要比我坚韧许多,如果你觉得端木楠是你值的爱的人,就应该不顾一切跟他在一起是吗?” “顾老师你为什么要跟端木楠分开呢?”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也无所谓分开,只是如果我不离开,你今天的头衔就可能扣到我头上……也许是我自私,无法放弃其它事情吧,” 顾彩英暸向窗外,神情黯然,喃喃自语:“爱一个人,却没有勇气跟他在一起……” 菁菁望着她,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孤寂,深深的刻在菁菁心里,感觉她并不是装出的,而是发自内心,她的孤寂感将菁菁带入很远很远的地方。 突然顾彩英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继续说:“听说,端木楠是在密室里,与爷爷定下契约,为了能继续当指挥官答应爷爷娶你的是吗?娶个女人换自由。还真有点不像楠的作风……” 她的话突然将菁菁拉回了现实,刚刚那个落寞黯然的顾彩英已经不复存在了。 “因为我喜欢端木,所以不希望他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这句话像是一个棒槌一记打在了菁菁的脑门上。 原以为,他爷爷因为报恩所以指定了她,这是爷爷在强迫他,可是他却对她那么主动,她以为是因为他喜欢自己,没想到他是另有目的,没想到自己只是他跟爷爷换自由的筹码? 难怪,他出现时就那么好,无用时,就消失殆尽,似乎没她这个人。 他只是想用最短的时间搞定她是吗? 原来他一点都不曾喜欢过她。 言菁菁你好傻,你真是个笨蛋,只是被人利用的木偶。只是人家交易的一个物件。 前一分钟她还在疑惑端木楠是否喜欢自己,而这一 刻她终于心痛的否定了他。 言菁菁仅存的一点支撑和希望,瞬间被顾彩的这一句话给瓦解了。 “菁菁,我没有姿格去干涉他人的婚姻,包括你也一样,跟你说的这翻话,我不想让他知道,因为我不想给楠造成困扰,他并不知道我喜欢他,而我……也并不想让他知道……菁菁今天的话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能为我保密吗?” “顾教授……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言菁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是满脸泪痕,她像个孩子般抹了把泪说。 她这么信任她,将自己的心事都告诉了她,她怎么会大嘴巴一般的到处去说呢? 心想,端木楠都消失这么多天了,就算是再见到,她也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 ------题外话------ 亲,我们的彩英女配不是不像其女配一般啊,她似乎是亦正亦邪,双重人格哈 嘻嘻,女配也要好好塑造哦 031 醉酒被禽 言菁菁回到了宿舍,一句话也不说,愣在自己的电脑前,像座雕像般纹丝不动。 只有小雨在一旁干着急,不管怎么问,都不说话。 “哎呦,姑奶奶,你真是急死我了……”小雨拍着脑门。无计可施。突然在菁菁身上翻腾起来。 “你干嘛?” “我看看,她是否给你弄酷刑了。” “没有……” “那你回来为啥不吭声啊,想吓死我啊?” “小雨,我真不能说……那是顾老师的秘密。” “秘密?她干嘛那么好心告诉你秘密啊?”小雨吃惊的问。 菁菁像是突然醒悟一般,对哦,为什么她要告诉她秘密呢?让她憋屈着,说又不能说。也是,她喜欢端木楠,所以她想让他好……她也想让自己反醒以后的人生之路…… 老师就是会育人啊…… “小雨,告诉你一句话吧,端木楠就是个骗子,他骗了我……呜呜……” 菁菁一头撞进小雨的怀里。小雨搂着她的肩膀安慰。 心里惆怅,唉,真不知道是端木楠骗了她,还是她被她骗了…… 又是一个失眼夜啊…… 清晨,菁菁的枕边大半个都湿了,眼睛也是红肿不堪。 梦里端木楠整夜整的纠缠着她,让她睡不安稳。明明知道他那么坏,却控制不了不去想他。 菁菁起床后也是头重脚轻的,挣扎着起来洗脸刷牙。 小雨从床铺上探出头来,一脸困倦的问:“菁菁,你那么早起来干嘛?” “都八点了,还早吗?小心上课迟到啦。” “菁菁,今天是周六啦!” “啊……哦……”菁菁一愣,自己真的是有点神精错乱了。 她本想躺回去睡觉,却见小雨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你怎么也起来了?” “你反正睡不着,今天姐陪你疯狂一天啊,哈哈。”小雨眯着眼,乐呵呵的说。 菁菁心里暗道:唉,菁菁你就幸福吧,这世界没了男人,还有与你不离不弃的闺蜜啊! 让菁菁没想到的是,走到了校门口,小秋开心的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逛疯的跑过来,在他身后还有莫美美。 “菁菁,你终于来了。”小秋夸张的跳着说。 “小秋你怎么了?”菁菁见到他的兴奋莫名其妙。 “菁菁,今天我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小秋还是难掩兴奋的说。 “为什么要给我礼物啊?”菁菁萌萌的,不懂为何啊。 “哈哈……哎哟……”小秋开心的想说什么,却不想,小雨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就你话多,还不快走。”这是小雨昨天跟小秋说好的,给他一个机会,伺候她姐们三人。 “哦,哦……”小秋乖巧的答应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了辆车出来。 菁菁诧异,小秋什么时候有车了。小雨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挥手,对着菁菁喊,“姑娘们上车,今天所有销费全部小秋掏,哈哈……” 被小雨一喊,菁菁和美美也来了兴置,不管三七二十一玩了再说。 四人在京都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逛了一整天,吃喝玩乐,无所不及啊。 小秋知道菁菁心情不佳,爆发户的他,甩了一大叠的钱,包了个五星酒店的套房任四人疯狂,三个女生感动的稀里花啦,高兴之余,四人都喝了点酒,菁菁一整天沉浸在疯逛中,不再去想端木楠。 原来只要她高兴是可以做到忘记啊…… 可是心想去忘记,不就是想起吗? 她心中苦涩,不由多喝了几杯。 几个人在包厢里,又喝又唱又跳,气氛high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过了几点,四个人跌跌撞撞的从酒店里出来,三个女生已经醉的一塌糊涂,还好小秋要开车,喝的最少,他扶着三个女生,累的满头大汗,抓了这个跑了那个,真是要疯掉了。 没办法,只好抓住一个,先塞进车里再说。 他将小雨和美美都抓进了车里,再回来扶菁菁时,人却不见了。 真急死他了,到处找,终于在洗手间里看到半身湿透的言菁菁。她将大半身都用水浸湿了。 “我的天呐,菁菁,你怎么跑这来了。”他一把扶起了菁菁,走过了弯弯曲曲的隔间走廊。 菁菁感觉热的难受,挣扎着见喷泉鱼缸,就要跳往里跳,小秋没辙,只好扶着她往黑黑的后门走。 其实小秋也是喝了酒的,这七弯八拐的,他都有些摸不着方向。 迷迷糊糊的走进一个楼道里,突然发现五六层左右的窗护上有几个人影,像是特种部队的战士,他想自己是喝多了,出 现了好莱坞电影里的幻觉,拍了拍脑袋,又去拉扯菁菁。 可菁菁就是不怎么配合,拉着一扇门要睡觉。 “喂,菁菁……别睡了,咱回去睡。”小秋拉了拉菁菁说。深夜人静里,这几个字似乎特别响亮。 小秋的这几个字迅速的传进某人耳朵里。他全幅武装,正跟手下,在五六层高的窗户上抓捕罪犯。 将罪犯用绳锁安全降落到地面,由下面的人接应装进车子。 战士们顺着绳锁利落的到达地面。 几辆军车快速的开车离开。 只有一个人留了下来,他身着特种部队的全幅武装,魁梧帅气的走到菁菁跟小秋面前。 ------题外话------ 咱们的楠大少爷,华丽丽的来了 032 惩罚的吻 小秋想抱起菁菁,无奈抱了几次都没成功,怎么关键时刻就全身无力了呢? 他扶了扶菁菁,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衣服,将它整了整,在黑暗中看到她性感的小嘴,他真的很想亲上一口,可是心想不能让她再讨厌了吧,伸出去的嘴唇停在了半空中。 让他心惊的是,他的前面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名全幅武装的军人。 他是眼花了还是喝多了,还没让他多想,只见那人拿起枪屁股,就向他砸来,速度之快,连叫唤声都没有,小秋就像突然失去支撑地球的吸引,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言菁菁醉醺醺的,只见一个物体倒下,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觉得全身燥热难受。然后看到一个高大的身体靠近。一把抓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横空抱起。 虽然菁菁醉了,但突然腾空感让她惊呼出声。 象是在梦境又像是在现实,全身软绵绵的,靠近那具挺拔的身体,一股熟悉的气息蔓延全身。 言菁菁迷迷糊糊中抬头看到他简洁有力的下巴,模糊的呢喃:“端木楠……”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醒了一半,心里一阵悸动,到现在了还是想着他吗? 睁了睁眼好像是有人在抱着自己,却又不是十分清楚。 她的手在端木楠的钢盔和夜视器上乱摸,自言自语,怎么做了外星人的梦了,太扯了…… 端木楠抱着菁菁来到一辆军车前,把她小心安放进了车里,自己摘掉了头盔和夜视器,将车子开出了黑暗的隐蔽区。 看到言菁菁湿透的上衣,胸前的美好影影绰绰,端木楠从车里拿了件军服给她盖上。开到空旷处,想到她跟刚刚跟男人搂搂抱抱,一脚狠踩油门,将心中怒意都发泄在车子上。 车子一路奔袭,来到某处军营。 端木楠将菁菁直接抱进自己的住处,站岗的哨兵惊的差点掉了下吧。 言菁菁虽然盖着他的军服,但长长的黑发飘落,娇小精致的五官在月色下散发着迷朦的光芒。 傻子都看的出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首长大半夜的突然抱了个女人回来。 这简直比抓了几个恐怖分子还劲爆啊。 端木楠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惊讶,一个犀利的眼神扫射而来。 哨兵立马立正敬礼,再也不敢斜视。 言菁菁被抱进端木楠的房间,望着她湿漉漉的衣衫,端木楠皱了皱眉 。只好笨手笨脚的将她的衣服换下来,这简直就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面对言菁菁姣好好的身材,端木楠深吸了口气,尽量剔除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只是看到她乖顺的睡颜,心中又燃起几分怒意,如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他,换成其他男人,那样的后果让他不敢想象,一个女孩子,竟然半夜跟男人去喝酒,而且还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事。 端木楠的唇狠狠的附上菁菁的粉嫩,这个吻带着惩罚带着占有…… 唔,菁菁低喃出声,她本来安睡着,突然感到唇间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不能顺畅,她皱了皱眉头,小手乱动,抵在他与她的胸前。 她的本能想要清除附着物,然而这个举动,在端木楠的眼里就是反抗,就是不情愿。 怎么?宁愿跟别的男人一起寻欢,也不愿跟未昏夫亲密? 端木楠加重了几分怒火,对于言菁菁的索取加强了几分力度,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两旁,附身上前,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辗转吮吸,似乎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髓…… 直到言菁菁难受的呜呜哭泣…… 看到她眯着眼,眼角的泪珠轻轻滑落,濡湿的睫毛微微轻启,双眼迷离空洞,端木楠逐渐恢复理智,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就无法自控? 她只不过是喝醉了,看到她委屈的落泪,端木楠怜爱的轻抚她额间的发丝。 言菁菁面对眼前模糊的人影,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的小手伸向他耳边的发际线,呢喃:“端木楠……是你吗……”她脸颊红润灼热,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心想你不喜欢我,可你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端木楠听到她的低语,内心涌起一丝柔情,抓住她的手附在自己的脸上。凝视着她醉红的脸颊,轻轻揉抚,言菁菁迷离着双眼,又慢慢微合,渐渐睡去。 断断续续的美梦恶梦总在交替着,端木楠总是不断的变化着出现在她眼前,一会儿拥抱,一会儿热吻,旖旎缠绵的画面让她脸红心跳…… “不要……”言菁菁惊喊一声,将自己叫醒。 窗外明亮的阳光透过绿色帐棚窗缝。 “晕,原来又是梦啊?”言菁菁一摸发烫的脸颊,竟然跟端木楠做起了春梦,真的又羞又愤。 长腿一抬,准备下床,却,看到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没穿睡裤。 天呐,再仔细一看,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军 绿色的t恤,又大又肥,再看自己睡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绿色帐篷,里面生活用品陈设简单。 全套的电脑设备,以及她叫不出名称的一些机器仪器,占据着整个帐篷的空间。 这,这是在哪?言菁菁极力回想着自己怎么会到这里的? 她不是跟小雨小秋们一个唱歌喝酒了吗?然后呢?然后……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了呢,这里又是哪里?啊?是谁换了自己的衣服?是谁? 除了换衣服还有对她做过别的吗?她抱着自己的双臂,惊恐不已…… 突然听到外面有整齐的叫喊声,如盘山倒海的阵势,还有响亮的吹哨声。 言菁菁害怕的走到窗户旁,揭开帘子,偷偷瞄了一眼,居然有很多士兵在操练。 这是军营?天呐,自己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呀? 她看到床头挂着自己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换了再说,言菁菁拿着衣服,胆战心惊的开始换衣服,生怕这时候有人进来…… 033 菁菁的生日 言菁菁迅速换好衣服,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冒死也要出去弄个明白,总不能在这帐篷里躲一辈子吧。 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不安的揭开帐门,刚露出一个小脑袋,就看到一个黑脸战士,看到菁菁钻出的小脑袋,啪啪的立正敬礼,大喊一声,女士,早。 这一系列动作在瞬间完成,流畅标准,差点没把言菁菁给吓死。 “我……我……?”她颤抖的指了指自己,确定他口中的女士是自己。 “是,给。”像个机器人一般,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盒子递到她手中。言菁菁接过他手中的盒子,似乎也传染到他的机械。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是头,不,是队长给您准备的早餐,等您用完,让我送您回学校。”黑脸战士像个报幕员般,机械的大声报告着。 言菁菁飞快的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是否认识什么军队里的队长。搜索结果是——无。 “请问您队长尊姓大名?” “端木楠。” “端木楠?”天呐,她昨天怎么就碰到端木楠了呢?怎么就被他拖到这地方来了呢? “他……他人呢?”菁菁怯怯的问。 “视察去了。”黑脸战士一板一眼的回答。 “视察去了?难道就不回来了吗?”菁菁小声嘀咕。 “这……这是哪里啊?”她再次问道。 战士看了她一眼,迅速变回严肃的面容:“不方便回答。” 还当她是间谍不成? 菁菁鼓着小腮帮子,坐在黑脸战士的车上。心里有千千万万个疑问。 可是那人整一个钢镚儿,说话走路都硬硬的,感觉连呼出的气儿都是铁块堆起来的。 菁菁担心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吐出个铁块把自己给砸死。 端木楠身边的人还真是没趣儿。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没有,终于到了校门口,菁菁实在憋不住,问了个特蠢,但是又特别关键的问题。 “刚刚……就是我住那地儿,有……有女生吗?” 战士理解了一下她的话,坚定的回答:“没!” 言菁菁只是觉得眼前黑了黑,眨了眨眼睛,挤了个特别难看的笑容给他。 坚持有礼的看着上车,直到他开走车子。 菁菁才卸下 伪装踉跄的弯了弯身体,真是黑暗的一晚,昨晚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啊? 一想到那画面,菁菁直感觉背脊发凉啊!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手机着急的响起。 “喂?”菁菁接起电话。 “菁菁啊……在哪啊?你怎么样啊?”手机里传来小雨惊恐的尖叫。 “小雨,别担心,我没事,我在学校了。” “什么什么?你怎么突然在学校了呢?” “唉,我也不是很清楚,见了面再说吧。”菁菁也觉的这事特诡异。 说是端木楠将她带到军营的,可是她又没到真神,这事真搞的她郁闷兮兮的。 在校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见到莫美美开着小秋的车子过来。 终于到点了,莫美美长长的嘘了口气,要知道她驾照才刚刚考出来,这一路开的心惊胆战的。 “怎么美美开车啊?”菁菁上前问。结果就看到小秋歪着脖子被小雨扶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菁菁看到小秋的样子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谁知道呢?许是昨天喝醉了,撞哪里去了吧。”小雨扶着笨重的小秋,气喘着说。 “哪……哪有啊,我昨天好像……好像看到飞人了,然后朝我开枪了……” “我怎么没在你身上看到枪子儿啊?枪窟窿都没见着一个……”小雨不相信的戳了戳他的胸膛说。 “是真的!”小秋摸着疼痛的脖子说。 菁菁听着小秋的话,心里嘀咕,不会是端木楠打了她吧。 小雨看到菁菁,将小秋丢一边,上下翻看着菁菁:“菁菁,你没事吧,怎么回的学校啊?” “唉,说来话长了,回宿舍跟你说吧。” s大菁菁宿舍 “这样说来,你跟他又没见着啊?”小雨沮丧的问。 “嗯。”菁菁轻声答着,跟小雨说了自己早上的奇遇,当然省略了换衣服那一段。 不见才好吧,见面了说什么呢?菁菁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与他见面,害怕和他直言一切。 与他,相见就是结束吧。 就这样惶惶不安的过了一周,这一周里,菁菁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心中憋着被欺骗的伤痛,恨不能马上就蹦到端木楠面前,哭闹的指责他一通,更恨不 得马上与他了断一切…… 可另一面菁菁又怕端木楠的突然出现,害怕接到家人的电话。她怕接到电话会听到取消婚约这样的信息…… 就这样纠结的到了周五。 下课时分言菁菁接到了梁昕文的电话,问她是否有约? 想请她吃晚饭。 菁菁不知道他是何意,若以前听到这样的邀请,她肯定会乐的蹦起来,可是这几天真的是没什么心情,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奇怪,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对梁昕文充满爱慕的心境突然像一团火焰般被浇灭了。 “学长有什么事吗?” “菁菁,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题外话------ 亲们,小高潮就要来了哦,看文的亲们,请冒个泡哈 鼓励一下蜜多,写个精彩的肉肉呵 034 端木楠霸气回归 “啊?学长你……怎么知道?”她诧异梁昕文竟然能记住她的生日。 “我的生日你没能来,你的生日我可以来吗?”他以为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进她,也没有资格靠近她,可是无意间在小雨和莫美美聊天中得知今天是她的生日,两人担心端木楠的事对会引响言菁菁的心情,不知道要为她怎么过。 梁昕文听到那几句话,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心情,在那一刻,他心里想到的就是如何让她开心,并无其它杂念。 “放心,我还叫了小雨、美美、小秋他们……” 菁菁内心陌明的感动,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受伤的刺猬,受到众多友人的爱护,是啊,没爱情,至少还有友情。 “学长我去,谢谢你。” 某酒店的旋转自助餐厅。 菁菁,梁昕文,小雨,美美,小秋五人坐在宽阔高大的玻璃窗前,享受着美食,瞭望34层高空下的城市夜景,感觉幸福无比。 当然这当中除了小秋,小秋目不转睛的盯着梁昕文,心情郁结。 小雨一脚踹向了他,投给他一个狠厉的眼神。 “你有病啊,盯着人家很不礼貌好不好。”她坐在他旁边低声说。 小秋翻了翻眼皮子,很不情愿的将眼睛从梁昕文身上收了回来,他就是心有不甘,好不容易菁菁身没了端木楠这个劲敌,却又来了个梁昕文。 看他一个娇滴滴的文弱书生样,他心里就很不爽,别以为自己肚里有点东西,就比自己高了一节,老子没读书,也不你少半个子儿。 小雨看着他心里愤愤不平的样,心里也心清楚是什么怎么回事。又嘀咕了一句:“菁菁好不容易菁菁开心点,你可别来找事。” “知道。”小秋嚯的起身。 “小秋你怎么了?”菁菁看到小秋突然站起来就问。 “尿尿!”小秋懒懒的回答。 此话一出,一桌子人黑线! 小秋走了不久,美美看到厨子又上了新菜式,开心的拉着小雨赶紧去收美食。 菁菁看着美美兴冲冲的拉着小雨去抢美食,自己也不觉开心起来。 “好久没见到你笑了。”梁昕文说。 “嗯……”难道这段时间他都很注意她吗? “你跟未婚夫和好了吗?”梁昕文又问。 菁菁没 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心里又浮现出端木楠的模样来,内心纠结惆怅。 “呵,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我的未婚夫……”这是实话,那个人离她太远了,不管是两个人的心,是条件,还是生活方式,都不是她能触及的…… “大概是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吧,虽然我没结过婚,我想夫妻是需要时间去沟通的吧!” 菁菁笑了,这一堆年少的朋友里,哪个会了解婚姻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呢?然后她又黯然,她与他还有必要沟通吗?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眼睛却被一个身影活活的吸了过去。 那是端木楠桀骜挺拔的身影,他似乎也看到了她,他们相视了几秒,另一个身影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那人就是顾彩英。 她将他引进了某个包间。 “菁菁你怎么了?”梁昕文注意到她眼神不对,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端木楠与顾彩英走进包间的画面印入他眼帘。 “我……我……”她狼狈的收回眼神,看到的梁昕文是模糊的。然后一滴泪水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冰冷的没有温度。 “呵,我这是怎么了……吃了辣椒了吗?” 菁菁尴尬的解释着,抹着眼中的泪。 “对不起,学长,我想先走了,麻烦你跟小雨她们说一声……” 菁菁拉起包,逃似的离开餐厅。 “菁菁……”梁昕文想马上追上去,又停了步伐,找到了小雨,交待了一下。才跑了出去。 然后在酒店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哭泣的的菁菁。 她站在栏杆前望着大厅里的稀疏的顾客,一边静静的流泪,一边用手不停的抹泪。 梁昕文静静的走到她后面,轻唤了一声。 言菁菁慢慢转身,又哭又笑的说:“学长你知道吗?他跟我定婚只是为了跟爷爷交换自由,可是我还是傻傻的喜欢上了他,就算知道这一切,我还是忘不了他,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梁昕文看着她盈盈楚楚的双眼,心里颤动,一种想爱又不能爱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轻抚她的头,没有说话,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他能做的只能给她暂时的依靠。 菁菁的头轻靠在他肩上,两人没并有粘合的那么紧,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礼貌性的招呼一般。菁菁渐渐止住了哭泣。 抹了抹眼睛。 不好意思的说:“学长让你见笑了,我……我先回家了。” 梁昕文望着她哭红的双眼说:“我送你回去。” “不……”言菁菁本想轻声拒绝,却听到身后传来滋性霸气的声音。 “不用了。” 言菁菁赫然转身,看到一身军装的端木楠,全身笼罩着凛冽的气息。 ------题外话------ 亲们,菁菁要被楠少给吃啦! 求收藏啊,求评论啊,求各种啊 035 强行结婚 端木楠今天与顾彩英见面纯粹是因为工作关系,因为这几天京都城里有一笔特大文物走私案,而顾彩英是这方面的专家。于是工作之余,她邀请了他。 没想到端木楠一进入餐厅就见到菁菁与其他男生在约会,还是那个曾向她表白过的男生。 端木楠心想,与她见面不多,除了约会之外,他与她的不期而遇,总是见她跟其他男子在一起。 这样的心情哪里还会有食欲,还未等菜上齐,他便对彩英说了抱歉。 寻找那个让他食之无味的身影。 直到他在酒店二楼的栏杆旁看到了她靠在别人的肩上抽泣。 此时端木楠心里窝着一团火焰,但他还是隐忍着怒意,露出一丝摄人心魂的笑容对梁昕文说:“这位学长,我跟菁菁就先告辞了。”他未说完话,手已拉住了她的手腕。 梁昕文没想到端木楠霸道的作风也是可以如此优雅。 面对端木楠拉着菁菁的手离开,他却没有资格说不。只能立在那里看着菁菁不怎么情愿的离开他的视线,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不在此刻把她从端木楠的手中夺回来呢? 可是他能吗?他与端木楠相比,就像是一只雏鸟般柔弱,没有强大的羽翼,没有争夺的权利,也没有争夺的力量,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他无奈的转身离开,却看到楼梯口站着抹红色的身影。 “顾教授?” “嗯,他们走了吗?” “嗯。”梁昕文悻悻的嗯了一声。 “昕文,你喜欢菁菁?”顾彩英笑着问。 “……”梁昕文诧异的抬头看向顾彩英那绝美的脸庞。 酒店门外。 端木楠拉着菁菁的手腕一直拖到酒店门外,端木楠心中不悦,不知不觉中将心里的怒意加注到手里的力道,他那铁掌岂是菁菁能受的了的。 言菁菁的手腕被他像要拧断一般,挣脱不下,痛的简直要飙泪,却不肯屈服。 直到端木楠将她关进车内,才得以解脱他的禁锢。 言菁菁握着发痛的手腕,怒视着他绕了车子一圈坐到她旁边,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他总是这样,不管她愿不愿意,将她掳上车后,也不问她要去哪里,或是告诉她去哪里。 “你个混蛋,要带我去哪里啊?”菁菁愤怒的喊。 混蛋?一上车就骂人?他还没怪她背着未婚夫跟小情人约会,她倒来气了? “你不是要回家吗?”端木楠尽量忍住怒火,心平气和的说。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停车……” 端木楠突然意识到,如果他再不停车,她就得像上次上样,疯喊了吧。 一怒之下,他急转车头,狠踩油门,像箭一般的飞了出去,他不舍得虐她,只得虐车了。 菁菁吓的要死,却死要面子不吭声,紧紧的抓住车门,愣是不求饶。 车子一直开到上次的海边公路才停下。 言菁菁在心中感谢上帝,终于让她活着停了下来。一看是上次吵架的海边公路。 菁菁心里触动了,几前天这里曾留下了她最美的回忆,可是现在她却心痛的想抹除这段美好…… “你又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个解释?”端木楠顿了顿问。 “解释什么?”菁菁不解,怎么向她要起了解释。 “解释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失踪,解释为什么大半夜跟男生喝的酩酊大醉,解决为什么跟刚刚那个学长单独相约……”端木楠凝视着她缓缓的问,语气平淡,尽量不是在怪她,他只是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他端木楠不够吸引,不够她爱,还是另有原因。 菁菁诧异端木楠会问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失踪?难道还要她再解决吗?那晚她跟小秋一起喝醉都被他看到了吗?到底会有什么糗样呢?她内心慌乱,即委屈又带着一点点心虚,心情复杂的一时无语,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 “菁菁,还记那天在车上咱们一起听的那首《fallingslowly》,我说过希望你是我一生的唯一……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一生的唯一……而不是我一走开,你就跟不同的男生约会……” 一生的唯一?说的真好听,一听这几个字,菁菁的眼里就蒙起了湿润的雾水,她就是被他的这几个字感动了,就是被他这几个字欺骗了。现在他竟然还这样理由充分的跟他谈唯一。 他可以左拥右抱,可以跟那么多名门千金谈情说爱,可以带着未婚妻去看心爱的女人跳舞…… “端木楠你就是个无耻的大混蛋……” 端木楠奈着性子想听她解释,没想得到竟是一句辱骂。 “你什么意思?” “什么 意思?好,我好告诉你,你就是个伪君子,大骗子,我死也不会嫁给你,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菁菁极力忍住要满出的泪水,想要打开车门像上次那样逃走。 “想逃?”端木楠轻轻一按,将车门锁了起来。 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把拉过言菁菁,拿着手机拍了张两人合照。 “你……想干嘛。” 端木楠没有回答,发动车子,一个急掉头,菁菁狠狠的撞向了车门,她发誓如果不是门关着,她肯定被甩出了车外。 这一刻,端木楠的脸上收起了温柔,霸气的锁住浓眉,菁菁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心中惧怕,她从心性格温顺,不曾与人有争执,而今天在端木楠面前的倔强,完全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 她摸着发痛的肩膀,害怕的想要哭。 端木楠一边飞快的开着车子,一边拿出了电话。 “喂,少爷,您回来啦……”那边小忠接到端木楠的电话,极尽感动与讨好的问。 “限你两小时内,办出我跟菁菁的结婚证,拿到檀宫来,否则,滚回你的工作室。”端木楠讲完简洁有力的几个字后,啪!的一声挂掉了手机,没给小忠寻问的机会。 言菁菁惊恐外加不可思意的盯着端木楠看,一脸的苍白,心想这是开玩笑的吧。 端木楠完美的侧脸透出凛冽的气息,似乎并不像开玩笑。 动不动就拿不要嫁来威胁他,丫头,你唬错了人。 ------题外话------ 亲,明天会很精彩的哟 036 惩罚的开始 这边两人生着闷气,那边小忠已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大半夜的办本结婚证可真算的上天方夜谭吧,可是他也知晓端木楠的脾气,不是滥用职权,以权压人的人。 再说他的平常脾气秉性都是挺好的一人,天大的事也不愿讲上一句粗话。 当然除了关于菁菁这事儿,会对他有个冷眼之外。小忠突然觉得,端木楠只要遇上菁菁,这人就全变样了……让人冷的慌。 今儿既然是叫他办这事了,肯定是必须得办了。 办个结婚证倒不是难事儿,叫上某某局大半夜的开个门,带个办事员,帮个忙就行,只是小菁菁年龄没到,这事就复杂了。斟酌了一下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惊动老太爷。 于是找到了林娇娇的得力助手梁理事帮忙,梁理事在端木家的帝国企业里,算得上是个丞相般的人物。小忠与他,一个贴身心腹,一个是力挽狂澜得力干将,平常跟小忠私交甚好。 梁理事接到小忠的电话,立马通过自己的关系网,亲自着手办理,不说借着这机会能立个功,总之端木家的事也是他们自己个的事。 由于年龄的问题,这事儿就牵动了很多个门部,一路绿灯开来,先拿了红本本,有关手续再补。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小忠拿着红证抄小路快速赶到檀宫。 菁菁与端木楠两人坐在车里,不言一句。 车内气氛尴尬冷默,但端木楠已不像刚刚那般盛怒,他的心情略有松弛,因为看到她如婴儿般粉嫩的小脸竟然靠在车门旁悄然睡去。 他放缓了车速,静静的开着。车内开了合适的温度,他怕她着凉了。 到了檀宫,他没有立即下车,而看着菁菁微皱的眉头,静静了望了一会儿,心想,这丫头连睡着都是一幅倔强的样儿,浓密长睫如扇一般,白皙的脸颊上一双饱满的粉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月色朦胧,秋风微凉。 端木楠轻打开车门,将车中的人儿小心抱起。 她的身体软若无骨,柔软乖顺的紧贴在他怀里不动。 也许微凉的秋风也或许是他抱动的原故,在进入大门前。菁菁的双眼动了动。 她慵懒的张开双目,怎么看到暗的天空,闪烁着无数的星星,如画卷一般美丽,她迷离着双眼,突然感觉到自己在某人的怀里,一股纯男性的迷人气息在她鼻翼间窜动。 “啊?”怎么回事,她要跟他一刀两断,却又投进了他怀里。她如惊弓之鸟般,从他怀里跳落,太过生猛,又扭到了脚踝。 “怎么了?”端楠大手一伸扶住了她。菁菁吃痛,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言菁菁站在门口,看着这幢别墅,像个城堡一般。 别墅依山而建,共有三层,每层的景色各有千秋,大门前有宽阔气派的大道,中间清新浪漫的喷泉,高挑庄严的大门,尽显雍容华贵。 走近别墅,高大的落地窗代替了严实的墙壁,如水晶宫一般透明华丽。层层薄纱从落地窗前倾斜而下,唯美梦幻,大厅宽敞如皇宫般气派,实木家具设计新颖别致,昂贵摆件更平添了一份艺术气息。 “这是哪?”在这样的豪屋之中,菁菁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飘浮。 “喜欢这里吗?” “嗯。” “这是爷爷为我们准备的婚房。” 端木楠望着她深情的说。他的眼里包含了浓浓的情感。 她望着端木楠炙热迷人的眼神,痛苦再次沁上心头,她不想再一次被他完美的外表所迷惑了,菁菁难过扭转过头。这个婚房不属于她和他。 他不应该带她来这里 菁菁一想顾彩英跟她说的那些话,只想马上逃离这里,转身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迈开了步子。 只是还没走两步,端木楠一伸手,便将她的身体扳到他的面前,浓眉一收,霸道的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 “可以别闹了吗?”端木楠略有责怪的说。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这个婚房美不美也不干我的事。” 菁菁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心里在说出这句话后,害怕的要死,却还要昂着头不屈服的看着他。她感觉自己把自己拖入一个危险的境地,非将端木楠这个气球,气到炸为止。 正当他要发作时,胸口的手机响起。他看也不看,一把拉着菁菁,将她拎到沙发上。菁菁在他手上,如一个洋娃般飘逸,自己没来得及反抗,就落进了柔软的沙上。 端木楠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菁菁纳闷,怎么突然要发飙,自己倒又出去了。 转念一想,不会是要将自己软禁在此吧。这么大的房子软禁她也太奢侈了吧。 不管怎样端木楠都是个危险分子, 还是离开这比较安全。 说着便要起身逃离,怎奈,脚上传来一阵扭痛,让她呲牙咧嘴。休息了一下,想再次忍痛逃离,却不想端木楠踏着霸气的步伐向她走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为什么总是说不嫁?” 端木楠抓着她的手,力度不轻,正是因为这力度,使菁菁有一种宁死不屈的感觉,明明他不爱自己,明明只是为了场交易,却总是逼着她嫁给他。 “因为你不配。”菁菁桀骜的一句一句说。 “好!”菁菁并不明白端木楠这口中的这个好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他腾空抱起。菁菁心里惧怕,不会因为这个不配,而要杀她吧。 她惊恐的大叫:“放开我……救命……放” 端木楠不顾她的惊叫,抱着她直往二楼的卧室走去。只是她的尖叫声实在是有些刺耳,端木楠一个优雅的府身,准确无误的将唇堵住了她的嘴,霸道的将那个放字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题外话------ 亲们都不留言,只好将好戏留到明了 037 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端木楠狠狠的吻住了菁菁的双唇,柔软嫩滑的唇瓣美好得让人一经触碰就再也无法放开,端木楠强悍的唇舌有力的纠缠带着无法抵挡的狂热,气结的情绪狠狠的发泄在这吻里。 菁菁整个身体无法控制的一点点软了下去。只感觉端木楠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让她瞬间腾空一般,一颗心不住的颤栗…… “说,我配吗?”端木楠突然停止热吻,一双炙热的眼睛带个几分邪气,低哑魅惑的问。 美好的双唇突然离开,菁菁心里一惊,听到他霸道的低语,才猛的清醒回来。刚刚她与他发生了什么吗?她抗拒的想要马上逃,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 而他正半压着自己,暧昧的姿势让人想入非非。 她后背是他强健的手臂抵在床上,托着她的脑袋,而前面是端木楠光洁性感的额头抵着她的头,呼出的热气,在她鼻尖萦绕。脸上有着一股邪气浅笑,深邃的眸子蒙着一股危险又魅惑人心的神采。 端木真的如小雨所说,是个让女人无顾一切往上扑的男人,是会让所有女都爱上他的人,可是她言菁菁不会,因为她看透了他,是一个十足的坏人,是一个只会玩弄女人的混蛋。 她的挣扎只让他跟她靠的更近。 “你放开我……”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如此亲密的姿式,让她羞红了脸颊,害怕的极力忍住颤抖。 菁菁的无肋与恐惧,被端木楠收入眼底,这份娇羞牵动了他体内压抑的欲望。 他端木楠所到之处,自是美女无限奉承勾搭,却挑不起他半点兴趣,而只有她,眼中的娇妻,生命的唯一,才让他有了心理和身理上的冲动。 “菁菁,给我好吗?”端木楠温柔的吻向了她,火热的手掌抚上了她的细腰,带着爱yu传达着他的渴望。 “不要……”菁菁害怕的喊道。端木楠仍旧缠绵的抱着她。 “这张大床上,我是你睡过的第几个女人?”她心中泛着丝丝寒意,委屈心痛的嚷道。 “你说什么?”他沉静在与她的温柔里,听不清她所说的话。 “你到底有多少个无耻的唯一?”言菁菁终于无法忍住心中的屈辱,大声控诉道。 看到她委屈的控诉,他像是突然般清醒,激情荡然无存。将她从怀中轻轻放落。菁菁看到他终于放开自己,心中终于喘了口气。 端木楠却越听越不明白,难道这几天他不在,她对他有了什么误会吗? “你知道了什么吗?” “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该死,难道他与她之间也有人在作梗?这人是谁,敢动他的人。 “你明明有那么多喜欢的人,为什么要骗我是唯一,是,就算你只是为了跟爷爷换自由,凭你的家世,还需要跟我演这场戏吗?不管我喜不喜欢你,你不是都可以用强吗……” 跟爷爷交换自由?谁会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事的只有密室里的几个人,她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是小忠?可照他的了解,小忠是绝不可能会说出去的,他端木家养的人,他还清楚的。 “是小忠跟你说的?”他试探性的问,不是小忠,那肯定是有其他人在她面前说过。 “你那么多女人,还需要他告诉我吗?” 女人?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女人! “菁菁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我亲眼所见,人家亲口所说,难道还是我冤枉了你吗?”她亲眼见到他跟顾彩英的亲密合影,他好兄弟亲口告诉她的那些风流韵事,难道都是故意栽赃他吗? “难道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能相信吗?” 让她相信他?他值得她相信吗?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可是你却用唯一来欺骗我。”他让她尝到了什么是恋爱的滋味,让她那样的幸福甜蜜,然而这一切只是昙花一现。 他将她带到天堂,再狠狠的将她丢入地狱,心中凄苦,早知这般痛苦,还不如当初就不要相识。 “是顾彩英吗?”难道是她?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顾彩英这个曾经,曾经都被人误以为他们是情侣的人,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被卷了进来。 可是在他心中,顾彩英是个对一切淡泊,并不是那种会搅弄是非的人。 “我答应了人家不说,你又何必再问呢?”难道你交往过的女人仅她一人吗? “可这关系着你对我的误会。” 误会?他她就算有着误会又怎么样,如顾彩英所说,当端木楠家的孙媳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担当的起的。她不经想起她的话来,她跟端木楠真的差的太远了,两个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所以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像如今一般,诸事不顺。 “我 们到此结束吧。”她真的累了,不想再纠缠了。 ------题外话------ 让他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吧,总之她逃不了了 038 掠夺的一晚 “我们到此结束吧。”她真的累了,不想再纠缠了。 端木楠听到她说这句话,心中一凉,一整个晚上他都耐心的想听她解释,让她相信自己,面对自己的耐心与爱意,她却一味的践踏。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对她太过宠腻了,一味的迁就她,换来的是她的不知好歹。还是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爱,之前种种只因为屈服于自己的权势? 而今却趁之机会想解除婚约,跟那些个学长在一起? 端木楠的眼神一变,黯沉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全身笼着一层寒气。 “自始至终,你最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一句话对吗?”他的声音不高,但听在菁菁的心里却有几丝寒意,让她心中一颤,似有几分悔意。 可是说出去的话,她却桀骜的不肯收回。一种结束的气氛在屋子里蔓延。 “……是……” “你是不是很期待我能答应?”端木楠唇角浅浅一笑,不带任何情绪的笑容。不惊让菁菁害怕不安。 “可惜晚了……你不想嫁也不成了……”端木楠优雅的一伸手臂,在口袋里,取出两本红色的东西丢到她面前。他刚刚出去就是去拿这两本东西,这是小忠火急火燎送的。 菁菁疑惑的拿起本子,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瞪了瞪眼睛,竟然是两本结婚证,上面赫然写着他们两的名字,而那张合照竟然就是在车上,他拉着她照的,后面的红布显然是ps上去。 “你?” “言菁菁,今天我端木楠就是强娶了你……” “端木楠,你无耻……”菁菁流泪,没想到他们端木家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没想到他真的不在乎她的意愿,霸道的强娶了她。 只为换得他的那份自由。 她突然笑了,冷冷的笑了,心如死灰的笑了。 “恭喜你,得尝所愿了。”他与她不就想要这两本东西吗?既然他已经办了,又何需再要她这个人作为摆设呢?是,只要他需要,只要在有他爷爷的地方演演戏就够了,但不是现在。 “你不开心吗?”端木楠凛冽的问,心中却还存有一丝期许。 “开心,有了它,你就自由了,你就可以再做你花花大少了,爷爷在时,让我演演戏……但是……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她心中悲凉的问。 “急着跟学长约会吗?”他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回答 ,难道一本证书还是绑不了她,还不能让她回心转意,还不能让她相信他这一生只愿跟她捆绑一起? 难道她对他真的是无爱? “是,有何不可?”他可以寻花问柳,难道就不许她红杏出墙? 端木楠心中一颤,难道一个娇小的丫头都敢玩弄他端木楠了吗? “看来你是急不可耐了?”在未婚夫面前竟然如此直白的想要跟他人约会!端木楠眼睫一眯,心房瞬间冰封,邪欲涌上心头,双眼充满怒意,像是随便一点火星都能将他引爆。 “怎么?只有你端木楠可以左拥右抱,我就没人疼没人爱吗?”在菁菁心里想着,自己有小雨,美美,当她伤心时也是有朋友的安慰,他并不是她的一切。 然而这一句在端木楠耳里俨然成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像个荡妇一般周旋在众男人之间,此刻她在他眼里,她显然不是那个另他疼惜的未婚妻了。 当初他舅舅在他面前说她青纯的像朵百合,现在看来,完全只是伪装起来的荡妇。 他冷笑:“今晚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相信我不会比你身边的少男差……” 端木楠霸道的一把将她按到床上,动作利落潇洒的将军服脱去。 “你……你想干嘛?”菁菁惊慌的用手抵住他靠近的强健身躯。 “你忘了我们刚领证吗?新婚之夜自然是洞房花烛了……”说完,端木楠的唇粗暴的吻向了她,“放开……唔。”菁菁呼喊淹没在他逛热的强吻中。 她害怕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中后悔,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惹他生气的话。 菁菁的挣扎只能引起端木楠的更霸道的征服,她已是他合法的妻子了,可以跟其他男人厮混,却抗拒丈夫的亲热。 他的动作冷凛粗鲁,在他心里,她已不配他对她的温柔,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衫…… 菁菁只感觉身上一股清凉,衣衫已不知何去,她有些绝望呼喊着端木楠:“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求我?圣洁的百合花也求人了?就让我看看你这朵百合花有多纯洁吧! 他滚烫身体紧贴着她,用力的倾身向前……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向菁菁传来,她紧紧的抓着白色被单,再也抑制不住泪眼的流窜,这一刻他不止伤了她的身体,更是伤透了她的心。 039 查明误会 两具身体紧紧的绞缠,过程中,端木楠并没有遇到想象中那般畅通无阻,而是如此的阻隔娇小…… 端木楠所有发狂的努火似乎在这一瞬间得以发泄,理智慢慢恢复他的脑海,懊恼的从她身上侧翻下来,为什么?她明明不是那样的女孩,却让他误以为是…… 看到她眼里的一洼泪水,他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像一只发疯的兽类,无情的侵犯了她,他懊悔不已,疼惜的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菁菁拾起破碎的衣衫,忍住泪水轻蔑的说:“告诉你我有多纯洁吗?”难道他要她用语言来证明自己还是处女?就算她愿说,发疯的他愿信吗? “菁菁……对不起……” 菁菁转过头去,伤心委屈之极,“洞房花烛?端木楠,你满意了吗?”他用侵犯她身体作为代价,证明了他的错误,他用粗鲁毁掉了她对爱人之间,第一次美好的向往,重重的伤害了她…… 菁菁裹着破碎的衣衫下了床,初经人事,双腿之间灼痛难忍,一脚着地,感觉全身酸软,拾起地上散落的裙子默默离开房间。 雪白的床单上斑点状的血迹,刺伤了端木楠的心,他懊悔不已,对于这次的误会,他非查个清楚不可了。 只听的外面哗啦一声,二楼阳台有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似有物体落入其中,他心中一惊,一股不好的感觉蔓入脑海,他迅速冲出门口。 飞奔到泳池旁,果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池中挣扎。他立刻跳进池里捞起菁菁。托着她的头游到岸边,坐在池边,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背,给她拍水,菁菁低着头的咳了一会儿,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一般,直到呛人的水气全部咳,才慢慢回转过头。 面对她的是一张绝美的脸,湿润的水珠,从他脸上滑落,更添了一份妖魅之感,眼里充满了担忧与柔情。他半跪着捧着她的细腰与小脸,他灼热的眼对上了她湿润的眸子…… 夜空,云淡,月朦。 端木楠抱着菁菁的姿势没有挪动,看着她眉头轻蹙,苍白的面容在月亮下皎洁如美玉,对于自己刚刚对她的暴行,悔恨不已,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菁菁濡湿的睫毛,微微撬动,看到他眼里担优的情素,眼神清冷,心中复杂苦涩,心里暗想,这份温柔就是用自己清白所换,若不是他强行证明,那今晚的误会将会如何解除呢? 下次她再拿什么来解释? 端木楠看着她微张的眼睫,目光散漫,像是不愿再看他一眼,心疼万分,温柔低沉的在她耳边呢喃:“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报复我……”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冷的脖颈之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去她的后怕。 菁菁心里一颤,他以为她是想自杀吗? 她是痛恨他,却没想过要这么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唇角浅浅的一动,始终没有说出话来。还粘着水珠的睫毛又轻轻闭上,这一晚她太累了…… 秋阳初现,万物笼罩在淡金色的柔光中。 小雨翻了个身,继续睡。 清脆的手机铃声将她猛然惊醒。 一看手机,6点不到,还是个陌生号码。谁啊,一大早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喂?”小雨没好气的回答。 “你好,是小雨吗?”滋性好听,儒雅的男声传来。 “你……你是?” “端木楠。” “端木先生?”端木楠这三个字直接将她的瞌睡虫扫到了一边,顿时清醒了好几分。 “打扰了,我想知道菁菁那晚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还有请问顾彩英是否跟她见过面?”端木楠没有过多的问候,直接将问题抛了出来。 听到端木楠那般有礼的问话,小雨连一点防御心理都没有,简直就是知无不答。 最后又说:“唉,端木先生,您以前再怎么花,也不能让兄弟拿那些事在菁菁面前炫耀啊,还有唉,再怎么样,也不能带未婚妻到前女友做客吧……” “害的她伤心的要死,虽然她什么也不肯说,但我知道她情心很不好。带她喝个酒,却突然失踪,害的我们担心的要死,小秋大厨是被您打晕了吧,楠先生,我知道您是菁菁的未婚夫,但我们也是她朋友啊,你可以霸道的将她掳走,但也不应该伤害他的朋友吧……虽然没有爱情,我们友情也是高贵的啊!” 端木楠默默听着,原来那晚醉酒他误会她了,听到小雨的解释,心情莫名的开心起来。 没想他不在的这几天她遇到了这么的多事情,让一个小女孩面对他复杂的生活,他不但没有温柔体贴,反而做了那么伤她的一件事。 也许是他一个人惯了,没有体察到一另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过往而难过伤心,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或喜或悲。 “端木楠先生?还在吗?”小雨自顾自的说 着,手机另一端却毫无反应。 “嗯,在,小雨谢谢你!” “呃,那个等一下……”小雨感到端木楠要挂了,她可是还有话要说呢。 “请说……” “呃……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作为菁菁的好友,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所以如果您是真心喜欢他的话,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这段时间她为了你的事,真的没怎么笑过,她受伤住院,你没能来看她,她委屈落泪时,你也未曾安慰,她并不是你交往过的那些女孩,今天喜欢,明天就可以笑着分手,要知道你是她第一个交往的男生,她已经为你陷入的无可救药了,更不懂得如何处理自己喜欢你的感情……” 040 赤身惩罚 小雨像个阿嬷般,讲了一通自己认为很有道理的恋爱道理,讲完后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要知道与她通话的是什么人呀,土匪的亲孙孙,黑道头子的继承人呀,万一惹怒了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另她没想到的是电话的那头静静听完她的讲话,诚恳的说:“小雨,菁菁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感到庆幸,谢谢你跟我讲了这些,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没有解释,自己根本就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么多女人,也没有在她面前,承诺他对菁菁的爱将会是至死不渝的。 “端木先生,昨天我们给菁菁庆祝生日,后来听说您带走了她,您是给她过成人礼吗……”她想,菁菁的成人礼与心爱的人相伴应该很幸福吧。 最后这一句话,让端木楠感觉心中一沉,昨天是她18岁的生日? 他感觉自己从出生起,从未像听到这句话时,这般懊悔过,他昨天在她的成人礼上做了什么?在她身命当中,最重要的一天里,他却深深的伤害了她。 “她昨天不是跟男生单独约会?” “约会?怎么可能,那晚我们都在啊,一帮子人算约会吗?” “……” 端木楠你还是端木楠吗?你智商与理智都挥发到哪里去了? 他对她范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深深的自责着。他握紧手指,暗暗发誓,从此应该学会如何更好的去爱她。 但那些人为的误会,他也会去一一索取 而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先解开菁菁的心结,消除她对他的误会。 他的第一站驱车来到好兄弟的豪宅。 易况,今天你得给我个交待。 他来到易宅,这是一幢欧式建筑,大气奢华。 端木楠不由管家通报径直朝大门迈进。 易家总管一看是楠少,愣了一愣,这可是稀有的贵客啊! “楠少爷……”管家迎上前去,还未等他通服。端木楠轻轻点头示意,便越过他,径直走上二楼,踏上宽大豪华的旋转实木楼梯,他身体笔直,迈步楼梯也带着潇洒不凡的身姿。 管家内心轻叹,端木少爷的正派绅士与自家少爷身上流露的痞气真是成了鲜明对比。 为什么同样的黑道家族,培养出来的后代会差别这么大呢? 端木楠轻车熟路的走到二楼,这里他来的次数不多,但一次就记住了 ,这就是军人身上流露出的本质。二楼打扫的女佣,看到绝美的端木楠,无不定睛多看了几眼。 端木楠来到易况的房间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 带着训人的霸气,同时还不忘礼貌待人,这就是端木楠的做事风格。 停了两秒,房间内没什么动静,一把推门进去,微暗的卧室,宽大奢靡,大床上凌乱的躺着三个人,易况睡在两个性感尤物的中间,他的头枕着一个女人的腰部,一只手臂抓着另一个女人的胸部,睡的深沉,看来昨夜是进行了一场大战了。 端木楠微皱了皱眉,厌恶室内的特殊气味,然后没露一点尴尬之色,迈到床前,似乎对这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 在桌上迅速的抽了许多纸巾,盖在易况的手上,像是他手上有什么东西不干净,易况碰触到纸巾的柔软,略睁了睁眼,但是没有等他醒来,端木楠一把握住他裹满纸巾的手臂,易况感到手上突然的一紧,将他一下子惊醒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端木楠将他整个人拽了出来,力道之大,让他像只氢气球般,整个人从床上飞了出来,一道赤luo的弧线抛向半空中,一声尖叫过后,况子重重摔在了柔软的狐皮脚垫上。 “楠哥?你……别……”易况实在是太诧异了,怎么突然一睁眼就看到了他,他见到他是极开心的,只是不明白,一大早就来这一招,他一个好吃懒惰的黑二代,怎么可能是他特种军官的对手呢! 易况被他摔到地上也不恼,还对他的身手极度的崇拜。 “哥,今天怎么过来了?想我……”易况光着身子爬起来,笑的一脸妖魅。 端木楠轻哼了一声。 床上的女人被易况这么一摔,慢慢妖娆的苏醒,一看屋里多了个陌生男人,惊叫连连,急忙摸索着被单紧紧的裹住身体,再细看到端木楠是如此神一般的男时,捂住胸口的被单悄然滑落…… 端木楠没有看女子一眼,继而拉起易况,直往门外走去。 “喂?哥……我还光着呢?”他一边尖叫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禁锢。 端木楠没有理会他的声声怪叫。一开房门,将他拖出了出来,拉着他赤luo的身体,走过了二楼的大厅。易况无奈,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命根子,光着臀部,被他拉扯着过街游行一般。 女佣一看到自家少爷被端木楠光着身子就拖了出来,无不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甚至都忘记了害羞…… “我都记着呐……”易况看到女佣们,坏坏一笑,抛了个媚眼给她们,今天她们看了他,下次他还不得全数收回? 41 补救 那几个女生回过神来,急忙低了头。擦窗的擦窗,弹尘的弹尘。一幅似乎没看到过一般。 端木楠一把将他拖进了书房,关了门。 “哥,你在我家比我还熟络哈!”这书房对易况来说全当摆设,每次聚会什么的,端木楠不爱热闹总是躲进这里,说实话,他比他更熟悉这里。 “坐好,我有事问你。”端木楠脸色一沉,虽不是很大声,但那声音里含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告诉他,他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易况luo身在他面前,没有一点拘谨,一脸痞笑。突然笑容僵住,心里打了个隔了,赤身相见,这般凝重,还关在这里,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他突然双手护胸前喃喃道:“哥……你不会是对我……” 端木楠看到他扭捏之态,微微一愣,似乎并不是很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对啊,哥,你有女人了嘛!”若是以前他肯定会这般想,因为端木楠身边从未近过女色啊。而平时对他却极要好。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啊! 端木楠皱了皱眉:“上次你跟她说了些什么?”端木楠一见他提起菁菁,不由沉下脸来,浓眉一锁。一改往日温和的表情,像是审查犯人一般。 “谁?” “我女人!” “那个酒巴女?” “说!”端木楠一听到吐出这几个字,脸色更加的阴霾,心想他们俩到底谈了什么。 “那个女人啊,话少,美是美,嫩也嫩,就是身份不合式嘛,还有啊,她对你好像不怎么了解啊!不过哥,你放心,我已经给她上过课了,保证她能死订着你不放,嘿,我哥是什么人啊,前有豪门千金,后有教授彩英,一不留神不知道啥时被人端走了,我看她还不得拿你跟宝似的,哈哈,哥,我好吧……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错,就是我喜欢的女生……噢不,总之我给你撮合着……啊……”易况笑起,像个女人般妖魅。 端木楠脸色黯沉,这小子搅了他的好事,还觉得自己是个功臣吗? 他长臂一挥,将易况的脑袋紧紧夹住。痛的他嗷嗷大叫:“哥……” “你给我听清楚了,她不是什么酒巴女,他是我端木楠明媒正娶的妻子……” 端木楠不放松手里的力量,一字一句将话语砸进了他的脑门里。 易况听到这话,嗷嗷声嘎然而止,像是一道天雷,惊碎了他 坚强的心脏,妻子?不带这么劲爆的吧。 十几分钟后。 不太明亮的书房里,气氛有些诡异,易况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一只腿,拿本大书盖在腰间,护住命根,托着腮帮子,狠狠的在消化端木楠跟他说关于菁菁这件事起因。 怎么也搞不明白,不近女色的端木楠怎么就有了女人,还娶妻了,原来都是老太爷耍的美人计,而端木楠还真的就中计了。 “哥,你真的要结婚啊?” “难道还是假的吗?”端木楠依靠在桌子一旁,轻仰着头,缓缓的说,眼里神色不定,别人结婚应该是甜甜蜜蜜的去领证,看到证上自己与对方的名字同印在本子上,那种一幸福的归属感,应该溢满新人的脸颊吧。 可是,他给了她什么呢?只是因为一点小误会,他便像只失去理智的禽兽,用强毁了人生最美最重要的一幕…… “况子,我的幸福要被你毁了……”他的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无喜无怒,免不了带着一丝伤感与无奈,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撇了眼易况,将责任推到他身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想找个借口一般。 “哥,可不带这么冤枉的啊!” “我有冤枉你吗?”若不是他多嘴,那天她会突然消失吗? “我本心善良啊……”只不过是好心办坏事啊,唉。 “我不管,既然事是你惹出来的,就得自己想办法补救。” “我……我怎么补救啊?” “那就是你的事了。”端木楠轻抬眼睫,神色几转,修长的手指拨开一缕白色的纱窗,一道温和的亮光透入屋子,他的内心燃起一丝期望,无论无如,他都要得到她的原谅。 炭黑色的玛莎拉蒂上,端木楠桀骜的握住方向盘,双唇抿成一线。旁边的易况懒散的窝在车子豪华的坐垫上,一手撑住头疼的额间。 这本是易况的车子,他却跟端木楠说,自己肩负重任已无心开车。 他窝在车上,想着见到菁菁应该如何向她解释。他易大公子花名在外,没有摆不平的女人,可唯独对这事有些头痛,万一弄不好,那楠哥得怎么向他用酷刑呢? 端木楠开着车子并不往檀宫方向,易况正奇怪着想问,却看到小忠开车停在了路旁,递给端木楠一个女包。那是菁菁上次换衣服时,留下的包包,没得到端木楠的允许,小忠也不敢贸然送回去。 拿到包后,端木楠 继续开车去檀宫,倒是易况好奇她这样的一个女生里面会装什么东西,了解敌情,才能攻破敌军。 叱啦一声,打开了包包。 “乱翻什么?”端木楠沉声问。 “没……没什么……”易况一脸嘻笑。手却不停,然后抓着一个东西,瞪直了眼,不可思意的惊呼道:“哥,你收到文物了。” ------题外话------ 亲亲,看了文,别忘了留下点脚印哦, 收藏需要,留言需要,因为,这是你们给我动力哦 42 斩断暧昧 端木楠接过易况手中递来的东西,这是一个藏青色的香囊,上面秀着两只白色的天鹅,长长的脖颈弯曲成一个心型。虽然做工略显粗糙,但配色雅致,图案秀丽别出心裁。上面还绣有两人的名字。 端木楠握着手里的香囊,略有沉思,感觉里面还有什么,双手离开方向盘,打开掏出一张纸来,吓的易况急忙伸手捂住方向盘,额角冷汗直流,心里暗自悔恨,干嘛这时候翻出这东西来!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端木楠翻开那纸,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排字,内容全部是一个个问题,像是一份调查问卷,提问他的身高体重、生日、血型、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爱干什么…… 端木楠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之味,虽然这表格充满少女的稚嫩行为,但若不是时时刻刻的想着另一个,又何必这样费心思的想要了解他呢? 而他又是如何霸道摧毁了她对他的所有心思呢。 菁菁待他如此情深,他也需将暧昧斩断。端木楠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楠”手机里传来顾彩英清脆婉转的声音。 “你找过菁菁?”端木楠问。 “是你未婚妻说的?”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只问出那个让自己念的并不顺口的头衔。 “彩英,菁菁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恭喜我吧!”当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心扉,原来对他婚姻比自己想像中要期待许多。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彩英缓缓问道:“楠,那真的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彩英,能娶到菁菁,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你会祝福我吧!”他语气依旧温和,但是字字充满端木楠特有的霸气,对于菁菁的感情,他本不需要向谁去证明什么。 是否愿意真心祝福,他更是不会在乎,但是谁敢乱插手他与她之间的感情,肆意破坏的话,他绝轻饶。现在他只不是给彩英敲了个警钟而已。 “楠,希望你幸福。”简洁的回答,语气似乎再平淡不过,然而内心翻涌起伏,如黑夜中的暴雨扑腾而来的气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他与她十年的感情,还不如他与那个丫头十天的相处吗? 端木楠挂下手机,看了眼易况,似乎在说,别再拿彩英跟他说事。 易况只觉得那眼神像两把刀,向他飞来,不由冒冷汗。 檀宫别墅。 阳光温暖的透过 白色纱窗,照在雪白的蚕丝薄被上。一张美丽的睡颜窝在白色的被单中,微微的皱了皱眉,慢慢撬动长长的睫毛。 刺眼的阳光瞬间透进眼眸,莆菁轻轻动了动身体,酸痛渐渐苏醒,蔓延全身,看到雪白的纱窗,华丽的大床,脑海里慢慢浮现出昨日的画面,屈辱羞愤忽然沁入心间,身体瞬间弹跳而起,直坐在床上,撸住胸前的被子,脑子一阵眩目,环顾房间,除了简洁的家具,别无他人。 突然李姐轻轻走进房间,恭身道:“少奶奶您醒了。” “李姐?”菁菁诧异道,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少爷叫我来伺候您,他稍后就回来。”李姐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回答。菁菁心里黯然,端木楠自己不在,竟然还叫个人来监视她,难不成还要将她软禁在此吗? 有李姐在,她大概也不能轻易逃离吧。就算逃,她还能逃过端木楠的五指山吗?听小忠那意思,姐姐逃婚是爷爷的允许的,自己代嫁也不过是他们的计策而已。 何况她昨天已经领教了端木家的实力,说办证就马上能办到,心想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办不到的呢? 她感觉自己像个受气的娃娃,任人摆布,却无力反抗。 李姐伺候她穿衣,她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拿着为她准备的衣服,躲进更衣室里。李姐也没说什么,等她出来,卧室里的一张小桌上,已摆了精致的早餐,而被单也被李姐重新换过。 面对美味的食物,菁菁却没有一点味口。 坐在梳妆台前,望着有些憔悴的自己,拿着梳子准备梳头。 李姐弄好被单回到房间,看着菁菁,嘴唇隐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让人查觉。那眼里似乎发着一闪而过的光芒。菁菁见了,想是她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猩红,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羞红了脸垂下去。 李姐慢慢走到她旁,看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旁。 走上向说“少奶奶让我来……”,没等菁菁拒绝,她已接过了菁菁手中的梳子。 黑发如绸缎般光泽顺滑,李姐脸上带着如母亲般的温和神色,让菁菁感觉她与第一次相处时的不同,她的动作很轻,手法熟络,按着菁菁平时的样子,给她打起了韩式鱼骨辨,松松的垂在一侧,露出一侧白皙迷人的脖颈。 李姐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菁菁,脸上掩饰不欢心,少爷就应该配这样美丽,又清纯的女孩为妻才好。 菁菁在镜中看到李 姐脸上的表情,无法揣测她此刻的心思。只觉得她对自己和上次的待遇已有所不同,也许跟被单上那抹红色有关吧。 羞涩之感不由得又漫上心头,脸色微红,紧紧的抿住唇瓣。 “易少?”李姐转身看易况,无不惊讶的轻呼出声,他什么时候已经杵在了房间门口。 ------题外话------ 亲,男女主马上就要合好了 43 跪求原谅 菁菁蓦然转头,看到易况那干净的如同女人的脸,嘴上压着抹邪笑。 盯着她动也不动。 易况依靠在门边,看到刚梳完头的菁菁蓦的一转身,纯净的脸上嵌着水灵灵的眸子,如黑夜里闪烁着光芒的星尘,璀璨如夏花,脸上泛着淡淡红晕,抿着的嘴唇,因为见到他略有诧异而微微张开,粉嫩如花瓣。 她的美就如一股清新的春风轻拂而来,几秒的失神过后,易况想到今天的重任,压迫之感重回心身。他撇了撇嘴,示意李姐走开,李姐有些疑惑,但碍于易大少的面子,也只好悄然退下。 待李姐走后,易况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表情夸张的喊“菁菁啊,我来负荆请罪啦……” 菁菁像是被泼到滚烫的热水,惊跳起身。 惊吼道:“你……你干嘛……” “菁菁啊,那次在顾宅,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那些桥段都是自己的,只不过换上端木楠这几个名字罢了,彩英跟楠哥虽然是好朋友,但却没有男女之情,……你得相信楠哥,他爱的只有你一个啊……” 菁菁一听到他口中哭丧着脸喊出的这些话,像是一道重垂,直将她的脑门砸回了前些日子的场影,难道所有的这一切,只是他开的玩笑话?可是她与他素不相识,为何要骗她呢? “你说什么啊?” “那都是我口无遮拦,将你两位有情人给活生生的棒打了鸳鸯,菁菁,你就别生楠哥的气了,好吗?” 菁菁躲哪,他就跪哪! “哎呀,你……快起来……”从小到大,菁菁从来没经历过别人给她下跪的事情。心慌无措。 “那你可以原谅楠哥了吗?” 原谅他?菁菁一愣,听到这样的解释她怎么能不为所动呢? 她软软的坐到床沿上。她是误会他了吗?就算他没有易况口中的那般风流多情,那他与顾彩英的事总不会是假的吧,就算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去计较,那昨天他对她用强,她又怎么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呢? 一想到昨夜的事,她心中的惧意恣意的侵袭着身体。 “你是他的好兄弟,也免不了被他压迫吗?”他的错需要让别人来跪着承担吗?连兄弟也逃不过他的淫威吗? 易况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以为自己的苦肉计能换来小萝莉的同情。屡试不爽的招数在她面前彻底的 颠覆了。 “唉!”易况叹了口气,突然低下头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身姿修长,连无力瘫软在地,也是那般的酷味实足。 “菁菁啊,不瞒你说,我是个花花大少,是个一无是处的黑二代,与楠哥简直就是黑白对比,可是楠哥从小就对我好,你知道吗?一个军人跟一个有黑的人走的那么近并不是一件易容的事,但哥他从未嫌弃我啊,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啊,你说这份情得多坚啊, 可是他唯一一个喜欢上的女人,却被我误成了酒吧女,而自以为是的给你上了堂课,那是因为我觉得他突然有个喜欢的女人太不容易了,想让你好好珍惜他,你想啊,他跟彩英认识都快十年了,也没承认过对她有半点意思。 可我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啊……” 易况瘫软靠在墙边,脸上带有一丝悲哀的颓废之感。偷偷望了眼菁菁,见她脸色略有回转之色,心中暗喜。 又继续说:“菁菁,不管楠哥对你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我这个罪魁祸首反正是逃也逃不了了,我想你要是真的不原谅楠哥,那么你们分手之时,便是我死期之日了……” 易况将这段话说的悲惨不已,似乎自己的生命将在不久之后真的要结束一般。 菁菁毕竟还是18岁的女孩,易况字字在理的解释,无一不透露出端木楠身上的优点,他忠情,他讲义,只是因为易况的多嘴而造成了他对她的伤害。 菁菁伤痛的心似乎在慢慢恢复。 “菁菁,你不用拦我,我此刻就先把嘴缝上……”说着无比悲痛的起身,向外头奔去。 什么?把嘴缝上?不会是真的吧,菁菁思索着,愣了几秒,再回过神来时,他已跑远了。 菁菁急忙追了出去,他不会是来真的吧,黑道呀,不都是很残忍的吗? 刚跑到客厅,她的脚像是突然被胶粘住一般,沉重的再也迈不动脚步。 宽阔明亮的大厅中,直直的立着端木楠高傲颀长的身影,温和的阳光折射在他身上,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萧瑟孤寂之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感觉让菁菁心里难受。 44 生命铸就的爱 他听到菁菁的脚步声,慢慢转身,俊容浮现在她面前。一双饱含情意的眸子,沉沉的向她望去,略带疲倦的完美面容,复杂难辩,似有懊悔、歉意、以及浓浓的期盼。 “菁菁,原谅我好吗?”他低沉的说,声音极尽温柔,带着无限情意。 那声音像是充满了魔力,让她忍不住想去接近他。可是她倔强的性格再强忍这样的念头。 负气转身飞奔门外,朝着檀宫别墅的大门跑去,她总是觉得自己太心软,他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负伤的她回心转意,她不想要自己这样,她用尽力气跑出檀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逃离他的束缚,才能不被他轻易蛊惑。 她一直奔到别墅的山脚马路边,脚腕的疼痛不得不让自己停歇下来。 “菁菁……”身后传来端木楠的呼喊。眼看着能抓住她的手,可是菁菁一着急,想挣脱掉他,一个飞步想迈到对面马路,可她不知道此时,正有一辆大车飞驰而来。 刺耳的喇叭声传来,端木楠纵身一跃,紧紧拥住菁菁,像宝贝一般护住她,车子急速而来的风力将两人甩到了一边,重重摔到地上,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间,菁菁一屁股跌落在地上,瞬间的死亡感笼罩着她,像是大车刚刚从她车上碾压而去。 她吓的脸色苍白,手脚发软,胸口剧烈的跳动着,愣了几秒,拍了拍胸口,才渐渐回过神来,可是……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腰间端木楠的手臂在这刻突然松弛下去。 她心里涌起一阵惧意,急忙回头,平复的心跳骤然停止,窒息的让她难以呼吸。只见端木楠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难道,她刚刚躲过了不幸而他确遭遇了不幸吗?他用自己的生体救了她一命。 他安静的躺着,她却不敢去碰触他,她怕真实的触感会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菁菁捂着嘴,看着他安静的闭着双眸,额前一道伤口,缓缓流出猩红的血液…… 他死了?他死了吗?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抱住他的身体,手臂像是僵硬了一般。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不可以……不可以……端木楠你……” 菁菁哭泣着喃喃呢语,像是讲话都已没了力气。 看到他额前的鲜血不断涌出,她感觉他最后的气息也在流逝,心中燃起的害怕似乎从来没有过,那是一种对心爱之人永远失去的绞痛,为什么她总是要守住那份该死的骄傲,不肯低头呢? 她颤 抖着双手紧紧的捂住他的俊美的额头,血很快从她玉指间流出,“来人呐……快来人呐……”她无助的哭喊回荡在沉闷的空气中。 那悲切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似乎她手中捂住的人将永远不再醒来。 “端木楠……不要这样……我的原谅……你都还没听到……” 血染红了她的手指。扑面而来的绝望击溃了她表面的坚强,为什么她会有那么该死的骄傲和过份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她似乎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拿去交换…… 她多希望时间能倒流到几分钟前,当他来拿抓着自己的手时,如果她不奋力一跃,如果她不是想要守住自己骄傲,也许就没有这一幕惨剧发生了。 “你……真的愿意原谅我了吗?”端木楠突然微弱的张开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倒影出菁菁泪流满面容颜。 菁菁惊讶的说不出话,这仿佛是来自天国般的声音,荡击着她的耳膜,不可思意的望着端木楠的黑眸,那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静静的打着圈儿。 “原谅我好吗?”端木楠微弱的伸出一手触及她娇美的脸颊,一刻之间他与她差点天涯永隔。 端木楠你没死?真的没死,失而复得的惊喜之色,溢满她的脸。 菁菁抬起粘满血迹的手捂住,他放在自己脸旁的大掌,重重的点头,泪珠飞溅,她是多珍惜他重获新生的这一刻,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她感觉幸福的呢? 端木楠突然倾身向前,长臂一挥,将她的头拉下了许多,重重的将唇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是重获新生之吻,重获爱情的甜蜜之吻…… “唔……”菁菁推开他,却又不敢太用力,端木楠很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瓣,微微皱眉轻声问道:“还在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 “你为了我差点失去生命,难道用生命铸成的爱,我还会有怀疑吗?……我是担心你的伤啊,我……我们快去医院好吗?” 她感觉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一个人的生死,如此害怕他会永远离去。 端木楠轻轻一笑,幸福在他唇边晕染开来,再次紧紧的拥住了她,似乎只有在这一刻,她的身心才全部属于他。而他的心因为她的归属,才全部完整一般。 045 误会消除 银灰色设计风格的卧室里,一群医生恭敬的立在一旁,端木楠轻靠在灰白色印花条文的薄被靠枕上,他额上的血已止住,并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菁菁轻揉的帮他擦拭脸上的一小块血污。 动作极尽轻缓温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端木楠看到她眼里流露出的担忧与心疼,心中幸福之感溢满全身。这点伤对于军人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他却安静的躺在这里,享受着爱人对自己的温柔与体贴。 菁菁认真的帮他擦去血渍,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羞红了脸颊,原来自己正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为他擦拭,姿势暗昧另人浮想联翩,况且还有他人在场,她立即想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却被端木楠紧紧拥住。 他唇边荡起浅浅一笑,谴退了众人,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清爽的阳光洒满了屋子,灰色化丽的大床上,端木楠颀长身体的半躺着,虽然额间包着一小块伤口,却仍不影响他完美的轮廓,刚劲分明。 他的手臂拥着菁菁娇小的身躯,她粉色的衣裙倾泻在大床上,如盛开的粉嫩花朵,长长的黑发洒落在她的脖颈与纯白色床单旁,象是黑墨在水中晕染开来,在重拾生命的这一刻,所有的表白所有的誓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气息,享受着与爱人美好的静谧时刻,珍惜重获生命与重获爱情的美好。 这一夜,菁菁与端木楠仍住在檀宫,但只有他们两人。 晚饭李姐按端木楠的伤势,安排专人做了清淡的中餐送来。 菁菁将饭菜一一摆好放在端木楠身前的小桌子,轻声问道:“我来喂你吧。” 他的伤在菁菁眼里显然已是很严重了,流了那么多血,应该什么力气都没了吧。她将他像重症病人般对待,倒茶端水的,细致入微。 尽管端木楠清楚这点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他就是无法拒绝面前娇妻温柔,他唇边浅浅一笑,表示默许。 菁菁一口一口喂的很小心,看着他咀嚼食物样子竟然也会是这么好看。 “你喂过别人吃饭吗?”端木楠突然问。“嗯,以前喂过小黑。算吗?”菁菁想了想回答说。 “小黑是谁?哦,陪你喝酒的那个?”端木楠想起那晚上扶着她,想亲又不敢亲的人。 “那是小秋,小黑是我以前的狗啊!” 菁菁噗嗤一笑的 回答。端木楠饶有意味的想着这句话问。与狗比? “这样说来,我还是比较荣幸的喽。”至少没有其他人享受过这待遇。 菁菁收敛了笑容嘟囔着嘴问:“那天是你打的小秋吧。”“嗯,那晚看他想亲你,所以……对不起。”是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想亵渎自己的女人大概都会这样吧。但他还是诚恳的向她道了歉,他不应该伤害她朋友。 菁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都是我不对,不应该去喝酒。明知道酒量不行还喝。” 他知道她喝酒是因为误会了他,疼惜的握紧了她的手说:“以后别在这样了,你不知道那天看到你醉倒,我有多急。”心想如果他不出现会怎样呢。 “对了,你那天怎么会在那里啊?” “抓人!” “什么人啊?” “那天去医院看你,突然接到命令,有人遭到绑架,所以没来得及向你解释就赶回去了……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却没能在你身边。” 菁菁抬起头,望着他满是歉意的双眼,内心一颤,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她误解了他,她突然明白什么叫做军令如山了。 “我理解。”一句理解包含了所有没说出口的情意。 “告诉你件事。”菁菁轻抬眸子,看着他。 “什么事?” “那天我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并不是……”她那天昏昏沉沉的,竟然会踩空掉进泳池里,那晚她是因为觉得走路也会掉进水里,好丢脸。第二个原因是看到他悔恨自己的样子,为了报复他,想让他心里不安,也就没有说明。 端木楠稍有一愣,幸好那天她没有出事,不然这辈子再也无法原谅自己。 端木楠宠溺的抱紧了她,疼爱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菁菁乖巧的轻轻靠在他胸前。当所有的误会都消除后,内心溢满的就只有幸福与甜蜜了。 第二日醒来,他已不在她身边,枕边留着一张纸条,说他回部队了。 菁菁心里有着一点点的失落,似乎刚刚尝到恋爱的甜蜜,马上就要承受相思之苦了。 她还未起床,李姐似乎知道她醒来,恭敬的走了进来,服侍她梳洗用餐。 然后派人送她回学校。 ------题外话------ 明天要来点小亲密哦 046 餐厅拥吻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端木楠开车来到学校接言菁菁放学。 在如潮水般的人流里,端木楠一眼便望见了自己的娇妻,他将车停在了远处,只身来接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考虑。因为她不喜欢太引人注意。 菁菁随着人流,看到端木楠在不远处向她招了招手,开心的笑容铺满了面容。也听到了周围女生们的低语。 “那谁啊!好帅啊!” “是明星吗?” “男神啊……” 菁菁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像只小鹿般蹦到了端木楠的身边。 端木楠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幸福的朝人流外走去。 “你的伤好了吗?”菁菁看着他的额头问。伤口在浓密的黑发下,她看不出什么异样。 “早好了。”没想到她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的伤势,心里一股暖意流淌。 “我们要去哪?”两人边走边说。 “先去吃饭,然后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菁菁兴奋的问。 “说了就不叫惊喜了。”端木楠浅笑着回答。 说毕,已到了车前,他为她打开了车门。 开车来到一家西式餐厅,两人进入二楼的一个奢华包厢,红色的丝绒绣花地毯,大大的复古落地窗,精美大气的水晶吊灯,长长的餐桌上摇熠着火红的烛台。 透过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对面是一家大型婚纱店,巨大的橱窗里摆着几件精美梦幻的纯白婚纱。那飘逸的白纱,泛着爱情的圣洁像征,似女人最美的归宿与幸福,她的眼光不禁被牢牢锁住。 端木楠狡黠一笑,当是没发现他的失神,亲自拉开椅子,请她入坐。 两人安静的吃着美味的食物,菁菁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端木楠放下刀叉问。 “感觉离的好远啊。”菁菁尴尬的说,这样的场影让她浮现了,西方电影里吸血鬼的影子。 端木楠笑了笑,笔直的走过来,带着王者般的潇洒步子。 绅士般的为她拉出了椅子。待菁菁站起后,将椅子挪到了他的旁边。 两人坐好后,菁菁笑着说:“这样感觉好多了。” “这么快就离不开我了?”端木楠唇角一勾,一抹坏笑晕染开来。 “哪有啊,我感觉这 餐厅有点阴森啊!”菁菁轻声说。 “小丫头……”他笑着宠溺摸了摸她的头。 “是真的啦!” “那我们换一家吧,不然你也没味口吃了。” “呵呵,那倒不用,现在坐你身边感觉就不一样了嘛。”菁菁乐呵呵的说着。好不容易见着面,还得隔着这么长的桌子吃饭,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嘛。 既是心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才对啊,菁菁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没说。 她认真的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看看端木楠英俊的面容,而端木楠也总是抬头看向她,当两人眼神两对时,菁菁害羞的低下头去。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放下刀叉,定定的望着端木楠,有点发逛的说。“唉呀,我可以不那么矜持吗?我就是想盯着你看,可以吗?” 端木楠心中一震,这本应该是他想说的话,却没想到被这个小丫头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他偷偷一乐说:“还有呢?” “什么还有呢?”菁菁不解的问。 “你其实还可能更不矜持点,可以更主动一点。” “更主动一点?”菁菁转着水灵灵的眼珠子,脸上一红,她不是不明白,也经常能在校园里看到女生亲密的拥吻爱人。心想也许他说的就是这个。 她左看右看,像是小偷一般慢慢起身,心咚咚咚的跳着,蹑手蹑脚的走到端木楠身边,顿了顿,迅速的在端木侧脸用小嘴轻啄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红着脸乐着想回到坐位,却不料,腰间一紧,端木楠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将她抱到自己的双腿上。 他温暧的脸窝在她颈间,低沉迷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们又不是偷情,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吗?”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酥酥麻麻。 “快放我下来,小心被人看到了。”她又急又慌,后悔刚刚给他的福利。 “嘘!”端木楠安抚她静下来,温柔的问道“难道你这一个星期来都不曾想我吗?”菁菁低着头,感受着身后的温度,她怎么会不想他呢,自从相恋以来,两人总是聚少离多。看到校园里的恋人们一对对牵手相约,她是多么希望他也能在身边。 他轻轻吻上她白皙天鹅般的脖颈,菁菁身子一颤,他更加温柔的抱紧了她,像是护着一朵娇嫩的花蕾,极尽爱护。他轻轻扳动她的身体,两人相对而望,在红色的点点烛花下,她美的像刚刚飘逸而下仙子,闪着迷人的光泽,他托着她的后颈 ,轻轻的含住了她粉嫩的娇唇……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双眼,美妙的欢愉慢慢涌起,双手抵触在他胸前,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性感的颈项…… 047为她定制婚纱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来,菁菁像是一只安眠的小鹿,瞬间被惊醒,立马弹簧般的从端木楠双腿上跳起。端木楠却紧紧的拥住了她,唇角狡黠一笑,直到侍者将菜式端了上来,他也没松手。 侍者看到这情景,愣了一下,忙将眼神扫开,放好了菜,匆匆退出房间。菁菁无奈只好紧闭着眼,将头埋入他的怀里,似乎这样就可以消失一般。直到听见关门声,她才轻抬涨的通红的小脸蛋,挥着粉拳对端木楠娇嗔道:“你……你太坏了……” 端木楠顶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鼻尖昵语:“我只坏我老婆,别人管的着吗?” 两人又黏溺一会儿,端木楠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人儿。 相视而食,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一顿简单的用餐,花去了一个多小时,于他两人来说却是从没有过的温馨惬意。 走出餐厅,端木楠牵起菁菁的小手,两人默契相对一笑。 菁菁径直往停位走去,却被端木楠紧紧拦住了腰肢。 菁菁不明白疑惑的抬头问道:“怎么了?” “去你想去的地方”端木楠扬起一道魅惑的笑容。 “我想去的地方?”菁菁喃喃自语,她自己都不知道想去哪里,他知道她要去哪里吗? 端木楠一脸温和,揽着她的腰走进那家婚纱店。 菁菁惊呆了,自己只是多看了两眼,他便了解了她的心意。 端木楠将她的诧异尽收眼底,笑着抿嘴不语。要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的。他愧对强行娶了她,所以他要弥补她一个自愿嫁他的机会。 哪个女生不希望心中的他是求着自己,将一生交付到对方的手中呢,那一句我愿意是多么的神圣与尊贵。 两人刚刚推门而入,一个身着黑色高档套装,系着暗红色腰带的工作人员,态度谦逊的笑脸相迎。 “楠少好,您定制定的婚纱已经运到了。” 菁菁一听到,端木楠定制了婚纱,诧异的抬头看他,心里满是不解。他定了婚纱?为她定的?难道是要跟她结婚了?可是她还这样小啊?满脑子疑问,像泡泡般涌出来。 端木楠看到她眼里的不解,笑着说:“别想太多,只是让你试试,过过隐。” 过过隐?是啊,哪个女孩没有一个婚纱梦呢? 她心里激动,真想狠狠的 吻他一下,可是看到旁边有工作人员在,还是极力将这个想法给按了下去,心想,言菁菁,你真的是一个女色狼。 她带着无限的期待,被工作人员带到更衣室里换婚纱。 工作人员推着一件纯白色的婚纱过来,那是一件抹胸长尾婚纱。 两三个工作人员细心的帮她穿上婚纱,直到最后裙摆的一片蕾丝软纱也被整理好,整个穿着工作才算完成,店长轻柔的将菁菁的黑发简单的往上挽起。然后面对着她微笑说,准备好了吗? 菁菁望着镜中那个身着雪白婚纱的女生,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 两名工作人员,推开更衣室里厚实的幕帘。端木楠颀长挺拔的身影,蓦然回首,看到明黄色亮灯笼罩下,穿着白色婚纱的言菁菁,如雪山中的女神,圣洁高贵。那天使般的容颜上,淡雅的双眸如水一样纯净清澈,眉宇间透出的清秀灵气,宛如幸福之光在她身上绽放开来,笔直的鼻梁下,嘴瓣如樱桃般小巧粉嫩。随意挽起的发髻,散落着几缕乌黑的发丝,飘落在白皙细长的脖颈间。 高档的白纱层层叠加,最外层是白色印花绸缎,如蝶翼般束住腰蜂。华贵的绸缎下是如花蕾般盛开的软纱。飘逸的透明白纱如清泉般蓬松唯美,从腰间倾泻下来。婚纱的抹胸处将她的丰腴完美呈现,透明的蕾丝如蝉翼般轻咐在她的香肩上,美不胜收。 这样美的女子便是他端木楠的妻子,他看的有些痴迷,菁菁娇羞的望着他,眼里星光熠熠,似乎这一刻只剩下他两,再无旁人。 端木楠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在众人面前,控制不住的亲吻了她,菁菁全身一震,羞怯的不敢去看旁边的工作人员,呆呆的立在那里。只觉的一只温暖大掌抓住了她的手挽,不由分说,拉着她跑出了婚纱店。 没有工作人员去阻拦,而是意会的为他们打开了奢华的玻璃大门,空气中像是飘起了一股甜蜜的风情,朦胧的灯光点缀着两人脸上幸福的笑容。他拉着菁菁的手,慢步奔跑着,她长长的裙,飘向空中,白纱轻荡,随风飘逸。 蕾丝白纱随着两人的脚步飘过大厅,飘过华丽的街面,直奔去端木楠的车前。 ------题外话------ 亲们呐,蜜多写文写的好寂寞啊,你们也来点响声啊 不敢说一定要你们送花花钻钻,至少冒个泡哇,喜欢不喜欢的都来一声嘛 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啊 强烈 要求你们华丽丽的就在我身边哈 048 浪漫求婚 蕾丝白纱随着两人的脚步飘过大厅,飘过华丽的街面,直奔去端木楠的车前。 他像是寻到了心中的至宝将她带进了自己的车内。 车子一个漂亮的弧度开出热闹的人群。 “我还穿着婚纱呢!”菁菁说。 “知道!”端木楠浅浅一笑。 车子一路奔驰,穿过繁华的城市,来到京都城的郊外,连绵起伏的山峦在晚霞的照射下,渡上了一层淡金色,车子掠过宽阔的草地,停在了一处白色建筑群旁。 端木楠为她打开了车门,菁菁看了看周围,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庄园吗? 她心里涌起淡淡不安,不会是又带她来见林娇娇吧。 端木楠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放心,这里只有你跟我。”当然除看管庄园的工作人员。菁菁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重心蔓起一丝笑容。 这时的天空,金黄色的晚霞渐渐的换上了静谧的夜色。点点灯光点缀着庄园,蒙上一层淡淡的梦幻,像是进入一个唯美的梦境。 庄园的管家走上前来,恭敬的将一个香槟色的盒子递到菁菁面前。她有些无措的接过盒子,端木楠示意她打开。 菁菁带着一丝疑惑与期待,慢慢解开顺滑的蕾丝蝴蝶结,轻轻揭开盒盖,印入她眼帘的是一束绝美的手棒花,两朵粉色的芍药娇艳欲滴,搭配着洋牡丹,银叶菊,简直是美不胜收。 菁菁惊讶的张着小嘴,小心熠熠的将花束从盒子里取出来,像孩子般轻柔的抱在怀里,开心的合不拢嘴,拿在鼻间轻轻的闻了一下,芳香清心淡雅,沁人心脾。 端木楠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仿佛也传染了他,心情飞扬,眼里浓浓宠腻。拿过管家手中的裸色蕾丝,对着菁菁轻柔的说:“闭上眼睛。” 菁菁不明所以:“你想干嘛。” “听话。”端木楠轻点她鼻间说。 菁菁扭不过他,乖巧的按他所做,静静的闭上眼睛。 端木楠将柔滑的蕾丝轻轻将她双眼朦起。两臂一伸,将娇妻横抱在怀里。由于双眼看不见,菁菁轻呼一声,紧紧的拥住他有力的脖颈。 “你要带我去哪?” “夫人莫急。”端木楠抱着她如若无物,在她耳边昵语。 菁菁窝在他怀里,心如小鹿乱跳,不知道他还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侧耳倾听,传来溪水声。还有 天鹅的戏水与鸣叫声,似乎是来到了上次的天鹅湖。 天鹅湖她已来过,为何还要朦住她双眼呢?难道今天的天鹅湖有什么不同吗? 端木楠抱着她的身子,停了下来,轻轻将手中的人儿从怀里放了下来。 伸手,解开了她脸上的蕾丝带。 蕾丝慢慢的滑落,印入菁菁眼帘的是深蓝色璀璨的夜空,缀着星光点点,闪耀如钻,秀丽清雅的湖面荡着几只纯白高傲的天鹅,蹁跹着婀娜的身姿。 她脚下的走廊直通湖心,湖心搭着一个白色纱幔,暧黄色灯发着朦胧的光,轻纱飘扬,走廊上铺满了香槟玫瑰花瓣直通纱幔,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菁菁激动惊叹:“好美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这,都是为我做的?” “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为她做这些呢?” 端木楠凝望着眼前兴奋的菁菁,目光里泛着浓浓的情意,伸出大掌温柔的牵着她的手,走在铺满鲜花的廊道上。 她穿着纯白的婚纱,手捧着花束,步入满地鲜花的幸福大道,抑制不住的感动,他给了她一个所有女生都梦寐以求的一幕。 端木楠牵着她的手,缓缓的步到湖中纱幔中,这几步路对于他而言,意义重大,仿佛将另一个人的人生带入了自己的生命中,从此他将不在是一个人。 湖中飘来湿润的微风,吹动菁菁身上洁白的裙摆,如烟雾一般唯美飘逸。 两人站定于纱幔中,端木楠搂着她的细腰,轻轻托起她柔美的下巴。 深情的问:“菁菁,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菁菁一脸茫然,是结婚吗?可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端木楠看着她清澈的双眸,思潮翻涌。他曾霸道的强行与她注册,占有她的身体,今天他要乞求她的原谅,望她能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他拉着她的手,突然单膝下跪,仰望着她。 菁菁身子一颤,惊讶的不能动弹,望着他眼里的深沉的情素,激动感动颤抖着双唇:“楠……”似乎只有这一刻才意识到,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刻,真的来临。 他,端木楠能掌控自己的所有情绪,除了对她的那份爱,以及对她的占有,从第一次见到醉酒时的她,就停不了对她的想念与霸占。 端木楠拿出一枚钻戒,这是他奶奶的婚戒,蓝 色宝石上用碎钻镶嵌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天鹅。在月光下散发着耀眼清丽的光芒。 “菁菁,我视你为我的唯一,愿终生相伴……你愿收养我这只,会为你终生守节的雄天鹅吗?” ------题外话------ 亲们这几章来点小浪漫先,马上就要进入全剧的高潮及转折点了 049 无名指不再无名 “菁菁,我视你为我的唯一,愿终生相伴……你愿收养我这只,会为你终生守节的雄天鹅吗?” 菁菁噗嗤一笑,却不想早已感动眼里起了薄雾。 重重的点了点头,今天只有两人的求婚现场,带着彼此最诚挚的感情,最深刻的爱情,让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从此不再孤单。 端木楠轻轻的将手的戒指套经菁菁白玉般的手指,从此她的无名指将不再无名,而是冠上了端木的姓氏。 他温柔的轻啄了一下她的手背,缓缓立起,望她黑眸中着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他靠近她,她清雅的气息在他鼻间萦绕,他静静地凝视着、默默的,默默的靠近……她感觉到他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压了下来,她有着淡淡的羞怯,在他的爱抚中,慢慢舒展粉唇,自然的闭上眸子,享爱这份浓浓的爱意…… 纯白的天鹅静静的游荡在深色的湖面,如同她无名指上,那绝美闪耀的天鹅,在月光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幸福光晕。 这个吻温婉缠绵,端木楠炙热的薄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樱唇,在这一刻她放心的将自己全部交给了她,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端木楠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瓣,看到眼前的人儿,双眸轻阖,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两腮嫣红,似乎情意未退…… “菁菁,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妻子了……”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菁菁幸福的“嗯。”了一声。 他忍不住再一次轻府下头,含住了她的娇唇。 “咔嚓”一声,似是相机的拍照声,惊醒了热吻中的两人,菁菁本能的想要转头看清是什么声音,却被端木楠紧紧抱住,继续深情拥吻。 只听“嗖嗖嗖……”,的几声响,几束耀眼的光线飞上天空,“啪啪啪……”那一束束光线突然炸开,星星般的花朵向四周飞去,似一朵朵闪光的花团,怒放在夜空中,光彩夺目。 “咔嚓”声响仍然不断,菁菁挣开端木楠的拥吻,侧头看到易况正拿着相机笑嘻嘻的看着两人,拍了拍手中的相机说:“我只是记录你们的幸福,你们继续……呵呵……”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照亮了夜空下的两人,笼上一层缤纷色彩,淹没了易况的声音。 菁菁惊喜连连,开心的仰望天空中唯美的烟花,彩色的亮光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欣然怒放 ,像女子手中不断散落的鲜花,一朵朵从天而降,美不胜收…… 端木楠拉着菁菁的手踏上早已准备好的小般,菁菁开心的手手舞足蹈,拉着端木楠看这边看那边。易况也搭了条船跟了过来,拿着相机一个劲的拍菁菁与端木楠。 易况的船与菁菁坐的豪华有纱棚的船只相比,就简陋了很多,端木楠看到易况像个跟屁虫般,不悦的皱了皱,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这二人世界的,他在这里倒搅了兴致。 易况心里明白,有此不舍,但他看到菁菁与端木楠如此幸福开心,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算是落了下来了,端木楠交给他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他笨重的划着船浆,灰溜溜的靠了岸。 深色的夜空经过绚烂的烟花后,恢复了静谧。 白船轻轻摇拽,端木楠拥着菁菁躺在船上,撩开纱棚,仰望星尘。 他在她耳旁轻轻低语:“菁菁,因为我职业的特殊性,时常身不由已,不能每时每刻陪着你,也许有些时候还不能向你解释工作上太多的东西,你能理解吗?” 作为军人的职业特质,很多的事他无法去做,也无法去解释,这是他对她最大的愧疚,不知道她一个小丫头能否理解。 她相信世间有许多的巧合,就像上次易况一样,虽是想为她们两好,可就是帮了倒忙。关于彩英,她经过了这些事似乎也能理解,他这样优秀的人,有个人喜欢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他与爷爷的交换,他已经用生命来做过证明,这样想着,她与他之间似乎没有了间隔。 而且她相信经历过生死的爱情能经受过任何的考验。 端木楠看着她左右思考的样子,心里一阵欣慰,原来一个小丫也会这么认真的思考着她的未来。 “我能理解,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这么冲动了。不会动不动的自己生闷气了,我会听你好好解释,也会向你好好解释的。以后你好好当你的兵哥哥,为国效力。我好好的努力完成学业,为你效力,当好你的贤内助。” 菁菁说完,笑嘻嘻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端木楠听完她的话语,内心一阵悸动。握着她的手说:“以后我不会再做让你误会的事。” 他相信自己除了她之外,不会再跟其她女生在一起。在他心里似乎望见一幅男主外女主内的美好画面。 050 准备大礼 s大的校园里 小雨跟莫美美抱着书下课,开心的窃窃私语。 “明天我得穿什么衣服呢?”美美歪着着头努力思考。 “臭美,明天的宴会又不是给你办的,穿那么漂亮干嘛啊?”小雨点了点她的头提醒着说。 “虽……然我不是女主,可我也是她朋友啊,也不能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嘛!”美美找了个理由,理直气壮的说。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为她考虑的……嘿嘿……”小雨也觉得她说的倒有几分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口气上的不服输。伸出胳膊夹着她的头,嘻嘻哈哈,跌跌撞撞的往向前走。 没想到一个高挑的身影遽然出现在面前,吓了两人一大跳。 急忙正了正身姿站好,恭敬的叫了一声:“顾教授……”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嘀咕不知道刚刚的谈话她听到了多少? “菁菁怎么没来上课?” “她有事请假了。”小雨小声的说。心里带着一丝警惕。 “是不舒服吗?” “不是啊,明晚她有个晚宴……”美美兴奋的脱口而出,她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分享的好事情,不料小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一下子心虚了,心想,对哦,菁菁告诉她说这是小秘密,因为还是学生并不是很想让人家知道她有未婚夫。 她并不知道彩英跟端木楠的过往,也不知道菁菁曾与她相见过。 她有些尴尬的停在那里,“嗯……嗯……”不出声。 顾彩英看着两人的神情,狭长的眼睫,微微一颤,思绪飞快的旋转着,然后动了动唇角,淡淡的说:“是楠为菁菁准备的介绍晚宴吗?” 此话一出,小雨和美美同时惊讶的看向了她,心里想着顾彩英似乎比她俩还清楚。 “顾老师你怎么知道?”美美好奇的问。心想菁菁不是跟他俩说,这是小秘密吗?现在怎么连老师都知道了。 “我是端木楠的好朋友,这样的晚宴,自然会请我。”她的唇边还是挂着那样浅淡的笑容。说完挺直了身姿越过了两人。 美美瞪着大大的眼睛,思索着这层关系,看到,找个年纪大的老公就是好啊,端木楠与顾教授是朋友,那不也就是菁菁的朋友了吗?那考试不就不怕了?到时她也许还能沾点光哩,嘿嘿,美美偷着乐。 小雨一脸不明白。 “明天,坐我的车一起走 吧。”突然,顾彩英转身对着两人说。美美与小雨,瞬间触电般顿住不敢吭声。 “好啊,谢谢老师!”美美反应回来,兴奋的大叫着,还深深的鞠了躬。 顾彩英灿烂的转身离去。 小雨狠狠的瞪了美美一眼,心里轻吼:“叛徒。” 顾彩英离开两人,开着车飞奔至顾宅。 穿过层层假山,绕过迂回的廊道,进入自己的屋子,将高跟鞋一甩,跌进一楼的白色沙发上。透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到屋子周围整片的竹林,思潮翻涌。 这么快,他就要向外宣布了。 佣人恭敬的端来一杯水,她一把抓起,仰头喝了大半杯。然后重重的砸在佣人端着的花梨木盘上,玻璃水杯飞溅出了几滴水珠。 佣人一看这阵势,心里泛起嘀咕,平时从未见过她对佣人半点不敬,想是今日她心情不佳,心中纳闷,也不敢多言语,刚想退开,却听到大少爷的慵懒的声音。 “妹妹,今天回来的这么早?”顾元尚昂身走进屋里,褐色的手工皮鞋,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姿,带着一股强大气压而来,魁梧俊美的迈着步子,让身旁的佣人不敢直视,只是恭敬的低着头立在一旁。 顾彩英微微皱眉,高傲的转头,看着屋外随风而舞的翠绿色竹海,沉沉不语。 顾元尚挨着她的身旁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宠腻的问:“有人惹到我的小野猫了吗?” 顾彩英轻轻的将下巴从他手上移开。略有些失意的问:“大礼准备好了吗?” 顾元尚魅惑一笑,略带着一丝邪气。她说的大礼就是送端木楠的新婚之礼。 “原来我的妹妹是为这生气,大礼自然是要准备的,就是在想要不要为你准备一份。” “我?”彩英眼里泛着一丝嘲讽。她是否真的要去亲眼见证爱人的幸福? “如果那是他的选择……不管如何,我还当他是朋友。”她眼神黯然,带着几许无奈。 “朋友?妹妹,这个朋友只怕要当的很幸苦啊。”顾元尚,轻抚了抚她的肩膀,豁然站起,背对着她说:“你何不送个关心他的人当大礼呢?有些事情只怕端木楠自己都没考虑到,但有人会替他考虑……”顾元尚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了出去。 顾彩英听到这句话,有几秒的征愣,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 她 掏出了手机,拨出一组并不常用的号码。 051 晚宴开始 端木楠家大宅 端木楠桥叼着黑色的烟斗,带着黑色的小礼帽,在一群人里指指点点。端木楠捂着头略感无奈,本是他跟菁菁两人,朋友之间的小聚会,可这个老头却硬是要插手进来, 说是要把孙媳的初见会办的热热闹闹。也不知道请了些什么人来。 还要派人去接菁菁的家人过来。言菁菁也就坐上接送的车子,顺便回了一趟家,她已经有好久没回去了,端木楠陪她一起回去。 到了言家,言大明跟言小兰都很吃惊,今天不是双休,怎么就回来了,菁菁兴冲冲的跟母亲讲了缘由。一向都撮合他俩的言小兰,突然在端木楠不注意的时候,拉了菁菁回房间,郑重的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了端木楠? 菁菁听到言小兰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言小兰,面色复杂,脸上有喜色也有忧愁,菁菁觉的奇怪,她不是一直很希望自己能喜欢端木楠吗?今天自己承认了,她倒犹豫了。 “妈,你怎么了啊?”菁菁轻声问 “菁菁啊,实其妈跟舅舅并不是真的想让你嫁给端木家……”言小兰抚着菁菁乌黑的长发深沉的说。菁菁诧异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啊。 “端木家,我们惹不起,所以我跟你舅舅也不能断然拒绝,只是想将婚事拖一拖,希望端木先生他会另有所属,如果实在不行,你舅舅也有做了另外的打算,他最近小心的一直在做收尾工作,又不敢做的太过明显,怕引起端木家的怀疑……菁菁如果你不愿嫁,我们就举家出逃……” “妈……”菁菁又感动又好笑,没想到,他家人也没想将她往火坑里推。也为她考虑了这么多。这要是真的逃了,那她跟端木楠还不得天涯两隔了? “菁菁,你只要再委屈几天……”言小兰不早些告诉她,就怕她沉不住气,泄露了他们的计划,可是现在要开什么介绍宴会,而且端木楠告诉她一个月后准备先来个订婚宴。 她当妈的能不急吗? “妈,别担心了,我是真心想嫁给他的。”她脸上微红,但透着坚定。 “真的不是为了我们言家吗?” “嗯。” “那我就放心。”言小兰摸着她的手,心中的担忧总算是散去。 准备妥当,言小兰,菁菁的舅舅和舅妈都坐上了开往端木家的大宅。 夜幕缓缓降下,端木家大宅,除了主宴会大厅在室内,还在 室外的草坪上搭了几个白色的围幔,穿戴整齐的音乐家们拉起悠扬的音声,飘荡在每一个角落,华丽的彩灯亮起,流光溢彩。身着各色礼服的宾客们缓缓进入大厅,一时间,百余名来客们手拿酒杯,在音乐声中觥筹交错,优雅的小声交谈着,不时发出酒杯轻碰声。 美美与小雨搭着顾彩英的车子,也进入了会场。两人看到如此华丽的宴会忍不住惊声尖叫,又怕被人嘲笑,只好捂着嘴乐呵。 顾彩英将两人送到之后,自己便离开而去,漫步到宾客中,这里的人大多是端木楠的朋友,以及端木家族企业里的高层及至亲,所以有很多人她都认识。 突然间,端木桥拿起手中的杯子,敲了几下,乐呵着说:“今天是我端木桥高兴的日子,第一呢,今天来的都是我的老友后辈,能在百忙中抽空来看我这个老头,我感到非常的开心……”其实这些人是多么盼望有这样一个机会,跟端木家混个脸熟。 “还有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呢,就是我的孙子,端木楠带了未来的孙媳妇回来,并将在一月后正式举行订婚典礼,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对壁人……” 一束灯光照在大厅的二楼楼梯口,端木楠挽着菁菁的手,缓缓走下来,虽然这样的出场方式,另他无奈,甚至有些小小的讨厌,但是平常都是我行我素惯了,偶而也要考虑一下他人的感受,看到爷爷高兴的样子,他觉得做点牺牲并没有什么。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剪裁合体,将他匀称的体型包裹的完美无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浑身散发出王者般的贵气与高傲,浅淡的笑容为他增加了一丝儒雅之气。 颀长的身材旁紧握着,纤小美丽的菁菁,今天她穿了一件短袖蕾丝衫,如赫本一般的刘海,俏丽优雅,下面配一件白色不规则白纱裙,微蓬的裙子带着俏皮与性感,露出一小节白皙细腻的小腿。乌黑的长发编起松松的辫子崔在一边,简洁婉约又不失时尚。 菁菁精巧的五官只是略施脂粉,更增加了几分妩媚与灵动。 人群中悄悄发出赞叹:“这孩子是谁家的?” “好漂亮啊!” “好幸福!” “很般配啊……” 不同的人从不同角度给出评价,端木楠拉着菁菁向她介绍各位宾客,菁菁一一有礼的问好,态度谦逊有度。端木桥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个孙媳他没选错,有时候一个人的潜质自己还不知道时,却悄无声息的被人 看在眼里。 林娇娇看着言菁菁与宾客们略些娇羞的交谈,眼神微动,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她往向端木雄,就像是年轻时的端木楠,一种回忆恋爱的幸福在她脑海里瞬间划过。今天端木雄也是第一次见到菁菁,除了年纪之外,他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 宴会在人们愉悦的心情中,慢慢进行着,这时端木大宅门口迎来一辆悍人的军车,威武霸气的停了下来。 如铁甲的大车内,下来一个身着绿色军装五六十岁的老军人,身后跟随着一名神情刚毅严肃的警卫员。 052 首长驾到 老军人径直走进宴会大厅,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工作人员无人敢拦,或是想询问时,已经越过了工作人员,直走进了宴会厅内。 宴会厅愉悦融洽的气份因为老军人的进入,而微有变化,老军人一身庄重合体的军装,英姿勃勃,绿色的军帽下露出花白的鬓发,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他扫过众人,眼中凌厉光芒刺穿温和的表象,直达众人心底,目光扫过之处过的每一个人,不禁心头一颤。 首长?端木楠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吃惊,但很快淹没在深邃的眸子里,转身迅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啪啪,帅气的礼姿贯彻全身,这一幕的端木楠在菁菁的眼里似乎有所不同,这一刻之前他就是一个温和绅士,而此刻他身上多了几分刚毅与飒爽之气。 “恩。”穆铁军的刚劲沧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在这种场合,不喜,就让人感觉严肃,也让周围的人感到局促。言菁菁心里莫明的感到紧张,他就是端木楠的头?在她眼里,端木楠就如密林中的雄狮,浑身散发着王者风范,想不出还有谁还是降服他,做他的上司。 穆铁军黯沉着脸色环顾四周,最后他将目光落到了言菁菁的身上,迈了两步走到她跟前,那稳重的步子,似要踏裂地面,深幽的眸色里看不出他的目的。 菁菁不慎与他眼神交,只是电光石闪的一瞬间,便急忙落下了眼睑,他那锐利的目光不敢让人直视。 而穆铁军在看到那双水润黑亮的眸子时,心中一颤,那眼角的光华倒象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他深邃锐利的眼神里如平静的湖面略过一道涟漪,迅速恢复平静,让人不易察觉。 “你就是菁菁?”那萧瑟肃然的问话,让菁菁略有惧意,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多大了?”如长辈询问般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慈祥,但脸上的威严扑面而来,让人不敢去肯定。而这样的问题听在菁菁耳里,犹如做错事被发现一般,偷偷的望了眼端木楠,见他神态安定,似乎年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妥。 菁菁定了定神,怯怯的说:“19。”尽管她才刚刚过了18周岁的成人礼。 “19?”他念叨着这个简单的数字,内心几度辗转,表面却不露声色。 “首长,菁菁年纪还小,所以想等她完成学业之后再行仪式,到时再正式送上请帖。”端木楠解释菁菁年龄之问题,又表示他对领导的重视。穆铁军对于端木楠来说是一个如 父亲般重要的人,与他的相处比父亲呆在一起的时间还多,而且曾并肩作站经历生死,亦有共同的信仰与理想。 而他端木楠也是穆铁军在千万人里挑选出来,精心培养起来,最信任最器重的人,他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希望…… 面对他的解释,穆铁军只是沉沉的恩了一声,没有任何表情,端过侍者盘里的一杯酒水,向端木楠与菁菁示意了一下,往人群里走去,今天来的嘉宾里也有很多是他认识的人。出于礼貌,他也应该打个招呼。 大家见这个沉闷严肃的军老头离开,又热闹的蹭到两人的周围。 室外的夜色静谧黯沉,星光稀少,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夜空的一角,略带孤寂之感,与屋内热闹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穆铁军手里捏着高脚杯,一个人站在屋外的回廊里,倚着栏杆,栏杆傍是茂密的树丛,望着并不明亮的夜色,静静的吐了口气,仿佛心中胸闷之感并没有因这口气消散出去,反而越敛越浓,腹中涌起一股翻搅之痛。 若是常人遇到这一股疼痛也许早已翻滚在地,而他只是略一皱眉,多年的从军生涯,早已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他强忍痛楚,从军装的内袋掏出一个瓶子,想随便用酒水服用。 却不想瓶子在取出来的那一刻,从他手缝中调皮的滑落,掉到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出去,直到停在一双平跟鞋旁。鞋子的主人弯下腰捡起瓶子递到他手里,他说了句谢谢,也不看那人,打开瓶子就往嘴里倒。 那个人也没说话,将瓶子递到他手里后就转身离去,刚转身走了一步,身子便象被定住一般,手里的水杯“砰”的一声摔碎在地。 顺着声音,穆铁军的眼光再次投向那个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身影。 这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年纪大概四十几岁,个子不高,穿着一身保守的连衣裙,黑发简单的挽在脑后。 不知是否是药物作用还是看到这抹身影的关系,他的胸口一阵窒息,这个背景似乎在他脑海里已经存留了二十年,望着这僵直的背景在眼前慢慢闪现出一张纯净的脸来。 “你……你……”穆铁军暗哑的出声。 ------题外话------ 他碰到了谁谁呢?亲们猜猜看啦 53 故人相遇 那抹背影如等了一个世纪般长久,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全身一颤,仿佛证实了心中不敢确认的猜测,踉跄的转身,眼里涌动着湿润的朦胧。 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穆铁军心中如排山倒海般翻涌着。 “小……小兰?是你吗?”在他的心里,似乎连生死也未能波动他的情绪,然而在这一刻,当他看到那张近二十年都未曾相见的面容时,却无比激动。 言小兰禽着泪光缓缓的点了点头。 穆铁军的胸口有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浓烈情感喷发而出,他一个踏步跨到她的身前,紧紧的抓住她的臂膀,激动的问“小兰,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是我。”言小兰颤抖的回答,盯着他的眼神略移到了他的手臂上。 穆铁军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鲁莽,急忙收回了手臂。他诧异自己此刻的情绪竟然失控了,就像二十年来都未曾变化的情绪,像冰雪般突然融化了。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重新将这股激动的情绪慢慢冰封回去。 两人都安静的调整着自己诧异波动的心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铁军才柔和的问她:“好久不见了,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虽然他掩盖心底的激动之情,可言语里却带着无限的柔情和惆怅。 “……还好吧,你呢?”言小兰似有千言万语,内心百转千回,到了口中,却只有了这一句话。 华丽的晚宴,灯光迷离梦幻,人们觥筹交错,又有谁知道屋外有一对二十余几年不曾见的恋人,在寂静的夜空下相遇呢。 主宴会厅内,打扮精至得体的林娇娇左顾右盼,却不见言小兰,她想跟她商量一下下个月定婚宴的事。 “菁菁你妈呢?”林娇娇笑眯眯的问她,刚刚还看到她母女俩在一起。 “奇怪,刚刚都还在。”菁菁环顾一周后喃喃自语。“阿姨,我去找找,您等一下。” 林娇娇欣然一笑:“阿姨叫的这么顺口,下次得改改了。” “……恩。”言菁菁两腮一红,害羞的答着,赶紧开溜找人去。 屋里找了一圈没人,心下奇怪,只觉得才一会儿的工夫老妈就不见了。 忽然看到大落地窗外那一抹熟悉的人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妈……你这么跑这里来了,人家找你呐……”言菁菁看到言小兰站在那里,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不料看到言小兰 前面还站着个穆铁军,顿时撒娇声卡在喉间,尴尬的对他笑了笑。 “她是你女儿?”他诧异问道,心中闪过一丝落寞,想到这份落寞,又不得嘲笑自己,她与他早就过去了,他未曾再取,难不成,还让别人也如此?毕竟是他离她而去…… “是。”言小兰轻声默许,心中竟有一丝慌乱,如少女般慌乱,想解释什么,可又不得嘲笑自己,难道还怕他误会吗! “妈,你跟穆叔叔认认识?”菁菁听到他俩的对话就问。 “呃?……”言小兰心绪复杂,不知道如何解释。 只听穆铁军平静的说:“我跟你母亲是故友。” “呃,是,是。”听到他这么说,言小兰心里顿时安定下来,谁没个故友呢。缓了缓问菁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菁菁望着穆铁军,似乎是因为与母亲是朋友的关系,顿时倍感亲切,愣着看他,突然听到小兰问她,才想起找她的原因。 “哦,是端木楠妈妈找你。”菁菁急忙回答。 “恩,那我先去一下。”她望着穆铁军说,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歉意与不舍。 “好,你有事先忙吧。”他眼里含着深沉的情意,让人不易察觉。 言菁菁与他挥了挥手表示再见,然后挽着言小兰的胳膊,大半个身子依偎在她身上,走进了厅里。 穆铁军看着她母女两进屋,脑海里涌现出二十前的一幕,那时的言小兰就如此刻的菁菁,依偎在母亲身边,而曾经的她,如今也已为人母了。 透过大大的玻璃看到厅内的人们身着华服,谈笑风声,一片欢乐融融的氛围。他的心头却苦涩异常,为什么是她的女儿,难道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二十年前他伤害了她,而今又要伤害她女儿吗? 他背着手离去,背影魁梧挺拔,却黯淡萧瑟。警卫员看到他离去,立正跟随。 看到他离开,阴影处,一个高挑俏丽的身影,缓缓踱出,娇艳的红唇抿成一线。 他就这么走了,没说过一句话。 到底是自己的那个电话白打了,还是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藏汹涌了呢。 “彩英。”顾元尚懒懒叫着那抹俏丽的身影。 拿着手里的酒杯,走到她面前,顾彩英没有说话,像是还沉浸在思索中,顾元尚看着她眼里的神情,安慰道:“别生气了,他本就不属于你,你又何必真的那么再 在乎……你没了他,还有哥哥我呀,放心,哥肯定不像其他男人那般会变心,哥发誓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妹子----顾彩英。”说着他有些踉跄的向前一步,将手扶在她白皙的香肩上。 顾彩英有些烦躁的掀开他的说:“哥,你喝醉了。”然后转身进入厅里,他的安慰总是激起她内心更汹涌的不甘心。 十年的感情真的就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剥夺了吗? 054 你抢了我妹的男人 言菁菁跟小兰进入到厅里,心里思索着,觉得就这样离开穆铁军似乎不妥,就对菁菁说:“等一下我们要是谈久了,你就帮妈妈好好招待一下穆叔叔。” 菁菁乖巧的点头,心里却免不了有着一丝不情愿,毕竟不熟而且他太严肃了。 等到菁菁再走出厅来时,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刚想回到厅里,却被椅在柱子旁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昏暗并不明亮的灯光从树丛里照射出来,倒影婆娑的落在那人身上,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吓着你了?”顾元尚开口问道。 “哦,还,还好。”菁菁轻拍了拍胸口回答。 顾元尚移动了一下脚步,整个人站在灯光下,露出俊雅刚劲的面容,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问:“我有那么恐怖吗?”他的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但声音却柔软动听。 “是你?”菁菁看到他的面容诧异的惊呼。那个在顾宅救了他一次的屋主,也是顾彩英的哥哥。 “恩,你的脚好些了吗?”他看到她的表情惊不住又笑起来,这小丫头不是惊吓就是惊讶。 “好,好了。”一想到那天他用力撕掉了她的裙子,不由得双颊飞红。 他看到她的娇羞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想到那日他在顾宅,端木端为她掀地三尺,那样急切的想要找到她,神色之担忧,何曾为彩英这样过,那一刻他就明白,他的妹妹就算再努力也得不到他的心了。 “你怎么了?”看到他直直的盯着自己,眼里闪着莫名的情绪。 他懒懒的收了眼眼睑,将手里的酒一口倒入嘴里。本就有些醉意,这时一个摇晃顺着柱子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没事吧?”菁菁看他摇摆不定的样子,热心的伸手就去扶他,他那魁梧的身躯岂是她这个小姑娘能挪动的。反倒把自己也搬倒在了地上。 菁菁靠近扶他时,一阵馨香在他鼻间萦绕,那是少女特有的纯净体香,与他所有纠缠过的女人身上的味道有所不同,再名贵香水也替代不了的清澈与自然。 心想这样的小美人,难怪会让不开荤的端木楠也把持不住,早早的就想用婚姻来霸占她,这时的他倒有三分醉意七分装了,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你,你心情不好吗?”菁菁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挪开了一些问。 顾元尚勾唇一笑,无比妖魅。淡淡的问:“心情不好?” 他看了眼菁菁指了指屋内。“里面的那个男人是我妹子暗恋了十年的人,现在你将他收服了,直接扼杀了我妹的爱情,连念想都没了。你说她还有什么心情?”他看了眼她,似怕她不明白又添了一句,“她心情不好,你觉得我还能好哪去吗?”他说着,不觉中感到自己内心哪里被碰触了一下,酸痛着。 言菁菁没想到他说话那么直白,她抢了他妹子的男人,顿时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复杂纠结,有被冤枉般的委屈,羞涩般的尴尬…… “呵呵,跟你说笑的,男女恋爱自由。说不定我妹会遇上真心爱她的人。”她苦恋了十年也得不到他的心,还不入彻底就死了心,这样想着也没什么不好。 带着俊雅的笑容冲她使了个鼓励的眼神。 菁菁心想,这人还真是奇怪,似乎一下子讨厌着自己,一下子又恨不得与她拉近关系。 “菁菁!”一个温柔磁性的声音响起。端木楠看她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于是就出来找寻。却看到她与顾少一起坐在长廊的地上,不由有些诧异。 菁菁一看到他立马站了起来,一个趔趄差点又倒下,顾元尚马上去扶,却已晚了一步,菁菁大半个人已经被端木楠搂在了怀中。温和的问她:“没事吧。” “恩,没事。”菁菁心里燃起一丝温暖,看到他眼里的关切无比幸福。突然想到,顾元尚还在旁边看着,两腮一红,站稳身子想从他怀里钻出。他却没有一点想要放开的意思。菁菁只好红着脸由他。 “顾少还想在这呆会儿?”端木楠浅浅一笑礼貌的问。他对顾元尚交情并不如易况般深厚,他对他不讨厌也说不上喜欢,但也不曾小看他,因为他对顾元尚的感觉与他人有所不同,看他玩世不恭,可每次与他靠近,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力量,总觉得他的沉腑太深,让人无法窥视到他内心的思绪。 “恩,没有你楠少幸福啊!”顾元尚懒散的慢慢站起,倚靠在柱子上。姿势桀骜不驯,又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俊美粗旷。“恭喜。”他站定后又补了一句。 端木楠点了点头表示接受,然后搂着菁菁回屋里。 看着两人离开,顾元尚心底竟然涌出一丝苦涩,似乎那两人和谐的身影在他心里烙下一般,这样的画面是否也曾在他心底悄然闪现过。 可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拥有,或是尝试两情相悦的真爱吗? 这一刻他倒有些羡慕端木楠了, 在心底的最深处竟泛着丝丝酸意,吃醋吗?他吃谁的醋呢?他一拍额头,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055 再见你一面 晚宴过后,端木家与言家都沉浸在忙碌与喜悦中。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端木楠与言菁菁的订婚晚宴了,各类报纸媒体都闻风而至,死守端木家,为的就是能在第一时间获得最新消息。 然而林娇娇与媒体已经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从刚开始吃亏到后来熟练的运用媒体力量为企业效力。而这次也不例外,借力使力,将这次媒体对婚宴的关注转移到企业新开发的项目上,媒体人也不是傻子,与其干耗在端木家主宅得不到一点线索,自然也不能错过热门的商业信息。 虽然林娇娇对这样的招数屡试不爽,但对端木楠与菁菁却是保护有佳,那就是决不能在媒体上露出半个影子。为此她安排了很多保安隐蔽在菁菁周围,以防记者偷拍。 只有一位记者等大批记者走后,还留在那里,壮着胆子,爬上自带的云梯,越过高高的围墙,拍到众人在清扫花园,有众多的珍贵花卉被搬进园子,还有修剪师在设计大型园艺。 记者开心的爬下梯子,赞叹今天终于有了收获,却不料早有保安站在梯子旁等他了。保安礼貌的让他交出相机,记者左右都被保安围着,逃也逃不开,只好不甘心的交出手中的相机。 保安打开机子,看到他拍了宅内的场景,皱了皱眉,就去按删除键。记者心疼万分。这时听道一声清脆动听的几个字:“等等。” 记者循声忘去,看到一位身材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匀称,长相娇美的贵妇,向他优雅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园。保安恭敬的退在一旁,叫了声:“夫人。” 记者一惊,心中忐忑。她难道就是端木家的第一儿媳,端木企业的第一掌权人--林娇娇? 只见她接过相机,看了看,深邃的凤眸看不出喜怒。 突然她将相机递道他手上,淡淡的说:“角度不是很好,进去拍吧。” 然后转身向大宅走去。记者发懵了,自己刚刚是听错了吗? 林娇娇唇角一勾,有些事你越是按,反而越是按不住,还不如通过一个单纯的小记者来戳个出气孔,也显示了他们端木家的大度。 虽然记者能拍的地方少之又少,而且拍后还得经过审查,但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样的机会几个人有过啊。 他望着这幢华丽大气的古宅,犹如身在皇宫一般,心情难以抑制的激动, 端木家大宅是端木桥发家之后买的第一幢建筑群落,宽阔 巍峨。 菁菁将在这里出发到帝皇酒店举行定婚宴,正式的结婚仪式将会放在天鹅庄园,但两家已经商量好等言菁菁完成学业后再举行婚礼。 夜晚,言家 客厅里点着明亮的灯光,一张四脚矮桌上放满了红纸,桌边围坐着三人,言大明夫妇,还有言小兰。 言大明胖胖的脸上架着副眼镜,准备这订婚宴的明单,对着一张红纸喃喃低语:“三舅公写上了,二姨妈,还有……”这些都是言家的至亲,他转过头,将老花镜略扶了一下问:“小兰,你看还有没有什么人遗漏了?” 言小兰侧过头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应该差不多了吧。” “恩。”言大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这次婚宴他是格外的用心,菁菁是个没享受过父爱的孩子,他这个舅舅得好好弥补她这份爱。他想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刚响起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是言小兰的手机声,她接起电话,开口问道:“喂?” 电话那边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领她顿时僵硬。 “你……”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我在你家门旁,方便见个面吗?” 言家小区里一处宁静的凉亭,旁边树木茂盛,高高的路灯照在树上,地上影影绰绰的倒影有些纷乱。就如人的心情,剪不断理还乱。 言小兰踉踉跄跄走出来,来到那人说的地方,停了下来,环顾了一圈,看到一个刚劲威武的背影,他静静的立在凉亭旁,背着她,一束暗淡的灯光从他头上倾泻下来。本是坚毅无比的背影,此刻看上去却带着一抹萧瑟孤寂,不得不让她心疼。 像是感受到背后有人注视,他缓缓转身,那深沉严肃的面容在见到那个娇弱的身影时,逐渐变的柔情似水。 “你来了?”穆铁军暗哑的问道。 “恩。”言小兰缓缓走近他身旁。“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曾联系过她,怎么就突然来找她了呢?是因为那日无意中相见吗? “我向人打听的。”他轻声说,堂堂一个中将,手上搞情报的专业人才无数,如果他想知道的话,有什么事是他查不到的呢。然而他只是回答了平凡人的答案。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抬头问他,触及到他沉静的眸子,她的心底略有些惶恐,脑海里不断涌现曾经与他一起的片段。那时的她比菁菁大不了几岁。可就是喜欢上 了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他,而那时的他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 她什么都不在乎,疯狂般的爱上了他,找到他所在的部队,将自己所有都交付给他……可是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他心中的信仰,他决绝的命人将她送回了家,她也曾找过他,可他的执行任务的行踪对谁都是机密,何况是她呢?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他寂寥的回答,看到她眼里的不确定的淡淡恨意,他心里千愁万绪,难道她是在恨他当年强行将她送走之事吗? ------题外话------ 亲们,别忘了来踩踩 56 让她离开端木楠吧 她恨他,可是她知道他心里的苦吗?他对她的无情就是希望她能与其她女人那样,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能有个贴心的人时时照顾在她左右,给她温暖给她平静安稳的日子。 “菁菁的爸爸……对你还好吗?”他眼里充满关切的问。 言小兰心里一震,内心翻天覆地搅动着,似乎周围的空气突然抽紧,唇角动了动,好久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好。” “那就好。那就好。”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眼里掠过一丝安慰,又透着一丝凄苦。 “你的孩子呢?也很大了吧。” “哦,我……我没有再结婚了,不过领养了个孩子。”他平淡着讲出这句话,似乎在讲别人的事情,可这句话在言小兰心里,却像是一阵海浪拍打着她的心尖。 “那你岂不是过的很辛苦?”一个男人没有女人的照顾,还带着个孩子。 “呵呵,习惯了,军人有什么苦吃不了,生活上的苦都不算什么。”只有心里的苦才是真正的苦。 他看着她唇边释然一笑,想了很久才缓缓的正色问道:“菁菁还那样小,为什么就让她订婚呢?” 言小兰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又不知道怎样去回答。 这时小区黑暗的数丛里闪个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人连男女都分辨不清,只透出一双犀利的眸子,静静的观察着穆铁军与言小兰的一举一动,侧耳倾听他们在说什么。 凉亭旁穆铁军来回踱了两步看着言小兰又问:“这样小的年纪你舍得让她,就这样嫁进端木楠那样复杂的家族吗?” 他的话似乎戳到她内心的最软处,可是这一场婚姻本来就充满了许多无奈,她本不想让菁菁嫁,可是看到端木嫁的态度,以及端木楠与菁菁之间的感情,她才同意,可如今经他这样一说,心里又不安起来。 “只是订婚,婚礼还是会等菁菁完成学业后再举行的。”言小兰这样说着,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订婚也非儿戏啊,难道菁菁的父亲也同意这样吗?” 又是一个菁菁的父亲,言小兰面色有些惨白,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着。“他早就死了。”甩出这几个字后,紧紧的咬着着唇。 穆铁军脸上闪动着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什么时候的事?”他眼里带着一抹歉疚。 “菁菁还没出生。”她冷冽的说。 他心中一阵剧痛,她一个女人拉扯着一个孩子是怎么过来的,他想让她幸福,所以才那样狠心,可没想到她尽然还是与幸福无缘。 俩人很久都没再开口,也不知过了多久,穆铁军突然说:“小兰,如果想让菁菁幸福,就让她离开端木楠吧……”他语气沉重,低缓的说。 “为什么?” “因为……”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是为她好。” 为她好,那理由呢,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要毁掉女儿的终身大事吗? “连理由都没有一个吗?就像你当年送我离开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你觉得我幸福吗?”言小兰,清冷的问,眼睛湿润,鼻翼煽动。“谁又能决定谁的幸福呢?谁又能保证谁的幸福呢?”她强忍着起伏的情绪缓缓的说:“谢谢你的提醒,菁菁的事让她自己决定吧。”她没有机会选择,希望菁菁自己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说完,她转身想要离开。 “小兰……”他不舍的喊道。 “怎么,还有事?” “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希望你不会怨恨我的打搅……”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 她背对着他,眼泪潸然落下,最后一次?二十年来才相见,他却说这是最后一次。为什么?为什么给她希望又带给她彻底的绝望!这么多年的期盼,他给她的就是这最后一次相见? 她听到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就要离开,心里一片慌乱,脑海里闪过什么,最后一次?那她如果再不说出,是不是再也没有了机会? 她突然转身,冲着那道冷漠寂寥的身影说:“9月16日,是菁菁的生日。”然后猛的转身,快步离去。 057 你爱端木楠吗? “9月16日?菁菁的生日,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他脑海里闪过她刚刚说过的话。 “他早就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菁菁还没出生。” 他回想着刚刚与她的对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菁菁是他的女儿,原来菁菁就是他的女儿,穆铁军内心百转千回,那个害她成为单亲母亲的人竟然是他,他内心难以想像当他决然的将她抛弃,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为他生下骨肉,将经历怎样的艰辛将孩子抚养成人? 他决然的离开了她,为她决定了所谓的幸福,而如今他又要亲手毁掉自己女儿的幸福,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他的嘲弄? 心头如一把利刃刺入,不停的在绞碎着心脏,痛苦难耐,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这时腹中又翻搅起来,难受的站立不稳,眼前物体模糊不清,天旋地转,如坠入地狱一般黑暗无光,他用手扶了扶栏杆,稳住身体,伸手入口袋拿药,药入口中能平息腹痛,却止不住内心的绞痛与纠结…… 在痛苦中紧闭的双目布满皱纹,在剧痛下慢慢睁开,浑浊沧桑眸子闪烁着无奈,菁菁我的女儿,我该怎么做? 树丛里的黑影握紧了权,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言菁菁竟然是穆铁军的女儿。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s大校园 言菁菁在阶梯教室里上着顾彩英的课,愣愣的发着呆,心想着顾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听顾元尚所说,她应该很爱端木楠的啊,其实这一点倒真的不用怀疑,易况也这么说,甚至连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 可为什么看到端木与自己要订婚了,她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还在这上课呢?要是自己也许早就哭死在这课堂上了吧,难道这就是成熟女性与幼稚女生的区别吗? 解放般的下课铃响起,顾彩英微笑着与大家说再见,看不穿她内心的情绪。 人潮如海水般涌到门外,菁菁与小雨整理好资料,懒懒的抱着书离开,言菁菁故意放慢了脚步,与顾彩英保持着距离,以免难堪。 这时背后有几个女生在议论:“知道吗?听说我们学校有个女人枪了老师的男朋友哦。” “啊,真的啊?谁啊,谁啊。”另一个胖胖的女生好奇的问。 “嘘,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抢了顾教授的男朋友呢。”又一个满脸豆豆女生说。 “啊?不是吧,顾教授的男人都敢抢?太过份了。” “我看那人就是纯小三,连老师的男人都抢,太没道德了。” 这些话听在菁菁耳里,真不是滋味,但她又无法去解释。小雨拉了拉她,轻声说:“咱们走吧,别听些无聊的东西。” 她拉着她大步走出去。直到离开那八卦的人群好几十米远才停下,言菁菁一屁股蹲在林荫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心里郁闷自己的事怎么就被传到了学校里,而且还被当成了小三。 “亲爱的,别为那些无聊的事情而不开心了。”小雨安慰她说。 菁菁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却被小雨一把拉了起来:“下个星期就是你的订婚宴了,快帮我去挑衣服吧。”说着挽起她的手就走。菁菁本不怎么开心,但是一想到与端木楠,心里便幸福满满,虽然此刻他因为工作没在身边,但解除误会后他的每天都会与她联系,菁菁现在已经习惯听着他的声音入眠了。 两人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位身着笔挺军服,威风凛凛的大兵伯伯。 “穆伯伯?”言菁菁惊呼出声。“您,您怎么在这里?” “菁菁下课了吗?”他面露慈爱之色,似乎与晚宴那日有所不同了,也许是因为与母亲相识所以态度有所转变吧。 “恩。”她微笑着答。 “我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他又和蔼的问。 “呃,可以。”她愣了一下说。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找她会有什么事呢。穆铁军让菁菁坐上了他的车,军车又大又彪悍。车子前坐除了司机,还有一位警卫员,脸黑黑的,不吭一声,这人她好像在哪见过。 她与穆铁军同坐在后排,一路上菁菁不敢主动说话。只是回答穆铁军的一些简单问话。问她在哪读的幼儿园,哪读的小学,小时候有没有被人欺负过。 当穆铁军听言菁菁说,小时候别人欺负她最多的就是,骂她是野孩子没有爸爸时,他心里忍不住揪心的疼,眼里亦藏不住悲伤。 当他听到她说起小时候的趣事,他又忍不住慈爱的笑出声来,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司机与警卫员不由得转头偷瞄,首长今天是怎么了?他们似乎从来没见他笑过。 这一刻的穆铁军,不再掩藏内心的情绪,整个人都放松了,似乎是从军以来第一次这样将自己的喜怒袒露出来。 军车直奔郊外,停在一处宽阔的草坪旁。 菁菁与穆铁军漫步在一望无垠的草坪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大气磅礴的云朵,顿时让人有一种心胸开阔之感。 只是正直秋季,草木枯萎,有着淡淡的一丝萧瑟寂寥之感。 两人踩着坚韧的枯草,慢慢踱着步子。 菁菁狠狠的吸了口气,这郊外的空气确实与城市里的不同,格外清晰。 穆铁军定住脚步看她俏皮的样子,心里一处格外柔软,菁菁多像二十多年的她啊。 “菁菁,你爱端木楠吗?”穆铁军突然问,他似乎是不经意间问出口,却又顿在那里等着她的回答。 058 为国而死 “菁菁,你爱端木楠吗?”穆铁军突然问,他似乎是不经意间问出口,却又顿在那里等着她的回答。 菁菁脸上泛起两朵红云,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呢?她突然想起端木楠曾对她说过,首长犹如他的另一位严父,那这样的问话是不是出于对他的关切呢,这样想着,菁菁犹豫了片刻,轻缓的说:“爱。”这是对长者的坦白。 他像的心像是被什么戳住一般,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亲口得到确认,心里竟然还是会难过,他不露声色的又问:“如果这条爱情之路充满荆棘呢?” 菁菁眨着黑亮的眸子,想了想说:“生活不就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吗?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啊,只要在一起就好,我相信他会给我幸福。” “如果,他不是你所看到那样呢?” “恩?”她似乎并不是很明白。 “人总是有很多面,你认识他才多久?你了解他多少呢?如果有一天发现他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呢?” “穆伯伯,我觉得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将另一个人了解透彻啊,所以我决定无条件相信他,呵呵。”说完,她俏皮一笑,之前的误会就是她不够信任他,所以才会让彼此受到伤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只要跟他在一起,似乎什么困难她都不怕。 菁菁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庞,心想,这首长今天明显就是来考验她对端木楠的感情嘛。 心想自己刚刚的回答应该没有破绽吧,而且这也是她真正的心声。 穆铁军听到她的回答,暸望远方,只感觉连落日的光芒都如此刺眼,让他难以睁眼,心想她是经历了母亲孤独的艰辛,比常人更可望身边有爱人相伴吧。 想着,心房一阵一阵的疼着。 他心绪沉重又说:“菁菁,你年纪还小,我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话,能不能晚点再订婚!”他望着她,严肃的说。 菁菁眼里闪烁着一丝惊慌,晚点订婚?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订婚宴了,只怕端木家花巨资将所有事都办好了。而他竟然叫她晚点再订婚?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他真的很讨厌我吗?还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因此退缩呢? 做为即将成为军嫂的她,是不是得拿出几分坚毅的性格来呢? 她干笑了几声,无赖般的装作没听清,心里暗骂自己“言菁菁,没想到你也会来这招。” 穆铁军沉思着,内心的纠结与复杂,是她所看不见的 。 a与b的选择,似乎让他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两鬓的白发更加肆意。 然而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无法言语,无法跟任何人倾诉。 两人迎着萧瑟的秋风慢慢踱着步子。 言菁菁看到他在沉思,沉默了几秒她突然问。 “穆伯伯,你认识我妈妈,可见过我爸爸吗?”她母亲的朋友真的好少,她都无处得知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至于母亲她是从来不敢问的,那是母亲的硬伤所在,根本就不能去触及。 穆铁军愣在那里像是被冰封住一般,一个女人一身的幸福,被他的自以为是而摧毁,羞愧,歉意,悔恨,无比自责的复杂情绪就如一把钢刀,绞痛着他的心脏,化为一股苦涩的悲凉哽住了喉间,发不出声音。 菁菁突然意识到他的怔愣,似乎万分痛苦一般,不由得有些心慌,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紧张的问:“穆伯伯您没事吧,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转了头,收敛起眼里复杂的情绪,缓缓的说:“没有。” 然后他又认真的说:“你父亲没能陪在你们母女的身边,他很懊悔,也很自责……”最后几个字似乎透露着无比的沉重心绪。 “您?您真的见过我父亲?”菁菁十分讶异,按耐住激动的情绪惊呼出声。 “是。” “那,那他是怎么死的?”菁菁又问,她母亲从来没告诉他父亲是怎么死的,而她也无从知晓。 穆铁军,身子一震,眼里闪着苦闷的黯淡光芒。 “为国而死。”低沉又坚定的回答。 “为国而死?”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着。 “恩。” 这四个字如千斤般的重量,狠狠的锥进了她的心底,眸光一亮,扑闪着一圈红润,激动的说:“原来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 血红的晚霞染红了大片大片云朵,就像一个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吞噬掉还未被染红的惨白云,但这所有的白与红,都将被深深的黑夜所替代。 军车将菁菁送回学校时,最后的一片红云也消失在夜色中。 菁菁刚想下车对他说再见,穆铁军确从军服里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菁菁说:“这个送给你,也许哪天你能用到。” 菁菁看着那个锦盒伸手轻轻接过,说了句谢谢,也没敢在他面前打开,拿着东西下了车。 菁菁一下车,看着车子慢慢从自己身边离去,警卫员将一通电话递到了穆铁军的手里,听到电话里的报告,脸色一沉,缓缓将电话放下。 穆铁军的眼神透过窗外看到言菁菁的身影远来远小,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通讯设备,似乎要将它捏碎一般,心里下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059 甜蜜的味道 菁菁怔愣的站着,看到他的车子消失在灰蒙渐暗的空气中,心里似乎涌起一股不安,他与她如此陌生,却又似曾相识,明明刚刚才相见过,却又似乎今后与他无法再有交集…… 她打开手里的锦盒,是一块用白玉雕成的蝴蝶玉坠,通体透明,造型有点奇怪,她又说不上来,总之,她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懂,也不知价值几何,摸在手里温润细腻,他为什么要把这个送给自己呢? 还没来得及多想,“菁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言菁菁听到那个声音心扉就不由溢满幸福。 “你怎么来了?”她转过身来,望着那刚毅笔挺的端木楠,直蹦到他那充满无限柔情的怀抱里,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清冽味道。 端木楠拥着怀里的人儿十足的满意,将性感的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几缕发丝与他的胡渣纠缠在一起。 “想我了吗?”他低哑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似乎带着无尽的思念。 “恩。”菁菁抬着头望着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他俊雅的脸庞上带着丝丝疲倦。“这几天很辛苦吗?”她柔声问。 他轻摇了头,似乎只要想到她,所有的辛苦都仿佛不在了。 “还没吃饭吧?”端木楠问。 菁菁点了点头,她一下课,穆铁军就来了,这才刚下车还没站稳脚跟儿,又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端木楠。 端木楠爱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宠腻的说,走,今天尝尝为夫的手艺。” 他牵起菁菁的手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两人驱车前往檀宫别院。 两人到了檀宫,菁菁看到宽大简洁的厨房已经堆满了新鲜的食材。 端木楠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叫小忠准备好送过来了。 望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菁菁在心里嘀咕,端木楠这样一个大男人能把这些东西烧熟吗? “怎么?不相信我会做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会吗?要不我来吧。” “呵呵,不相信老公啊?今天一定会让你一饱口福的。”端木楠说着,利索的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一个刚毅威武的军人瞬间变成了,充满绅士味道的居家男人。 他卷了卷袖子,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惹的菁菁忍不住裂开了嘴笑,看着他在灶火边忙碌的身影,感觉真的好幸福。 端木楠时不时的拿着食材在她面前秀一秀熟练的手艺,总惹的菁菁忍不住的笑他,说他卖弄,他却说他只卖弄给老婆看。 菁菁听了又是咯咯笑,她觉得今天似乎是自己这辈子笑的最多的一天了。也许热恋中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就惹的你心里甜滋滋的,无人能在爱情面前保持绝对的冷静。 过了不久,餐桌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了,黑胡椒苹果牛肉粒、蒜蓉烤青口、中式煎羊排、田园排骨汤、浇汁豆腐。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信端木楠竟然是一个烹饪高手,简直就是大师级的。 屋子里充满了食物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伸手就抓。 “小心烫!”端木楠及时提醒,并双手奉上筷子。恭敬的说:“夫人请品尝!” 菁菁夹了一块青口的肉肉来吃,蒜香弥漫,青口肉质鲜滑,实在是美味。“唔……”菁菁眯着眼享受:“实在是太好吃了!” 端木楠开心的像个孩子:“谢夫人夸奖,喜欢就都消灭吧。” 菁菁没时间回答他的问题,筷子不停的在各色菜品之间穿梭,快的连筷子的影子都很难看到。 端木楠满足的坐到她对面,勾着唇看她毫无淑女的吃像,心里蔓延着满满的甜蜜。 吃到一半,肚子稍有饱腹感,突然惊醒自己刚刚在爱人面前是否太过狼狈了,咬着筷子,不好意思的冲端木楠笑了笑。 “我是不是太不成样子了?” “没事,我就喜欢你不做作的样子,你我已是夫妻,无需拘礼。”端木楠柔声道。 “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夫人请。”端木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菁菁面前的的几盘菜肴渐渐的露出了盘底,她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今天真的是大饱口福了。 “吃饱了吗?”端木楠问。 “吃撑了,呵呵。”说完,她倒有些后悔,在他面前出丑啊,有损形象啊。 “怎么了?”看她有些扭捏之色,端木楠关心的问。 “哦,我,我今天是太饿了,所以,所以才吃那么多啦,平时,我的饭量还是很小的。”她想尽量为自己挽回点面子。 端木楠看着她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偷乐,在他面前还需要装吗?但他也不戳破,只说是自己的厨 艺太好了。 言菁菁不可否认事实就是如此。 “我来收拾碗筷吧。”菁菁为了尽快转移这个话题,急忙找了件事来做。 端木楠却准确的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放到厨房柜台前的高脚椅上说:“洗碗很伤手的,你只要监督我洗的好不好就行了。” 言菁菁无语了,这么好的男人,真希望,结婚后也能这样,贪心的想,最好是一辈子都这样。菁菁幻想着等她是个老太婆时还能如这般受宠,不由得又偷乐起来。 端木楠看到她开心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只要她开心,他也就开心,屋子里都充斥着甜甜的味道。 060 母女谈心 檀宫别院二楼阳台,六十多平米的阳台中间有一个长型游泳池,在灯光的照射下,蓝色的水波泛着晶亮的光芒。 泳池旁放着一个鸟笼般的半圆形摇椅,言菁菁枕在端木楠的怀里,两人躺在摇椅里轻轻摇拽着,静静的享受着这份美好。 菁菁突然想起今天穆铁军来看他的事,回想着他跟自己讲的那些奇怪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端木楠。 她略微抬了抬头,看到端木楠拥着自己,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一般,那绝美的面容,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好看的就像古希腊完美的雕塑。 “怎么了?”他突然睁开眼,看着她问。 “没,没事啦!”她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犯花痴了,还被他逮了个正着。 “真的吗?”看到她眼里的一丝慌乱,他故意问。 “真的啦。”菁菁回答。 端木楠笑着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了,将她的头埋入他的胸前。 “今天穆伯伯来看过我。”她想想还是说了的比较好。 “哦,他跟你说什么了?”端木楠有些诧异,这不像是首长的做事风格。 “没说什么,他好像在考验我对你的感情,而且他还认识我父亲……原来我爸爸是为国而死的。”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她把穆铁军让她晚点订婚的事略去了,她怕他不高兴,会影响与首长间的关系。 “父亲也是军人的吗?”他将那个你字,自然的省去了,让她有些感动。 “恩,在舅舅那听到过一点点。” “恩,我帮你查一下。到时我们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给他献束花去。” “真的吗?”菁菁激动的蹦了起来。 “我会骗你吗?”他也坐值了身子凝视着她的双眼,透露着真诚。 菁菁猛的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搂上了他的脖子。 端木楠愣了一秒,又将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取下握住。 菁菁不解,瞪着黑黝的眸子露出疑惑。 “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惩罚你。”端木楠说完,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准确无误的附上了她的两片娇唇。 “唔……”菁菁用手抵在他胸前,表示不满,但随着端木楠在她唇上轻轻碾转厮磨,她的手变的越来越无力,不知不觉,她将手环上了他有力的脖颈。 月色静静的流淌在两人身上, 为两人朦上一层爱的光芒。 “我送你回去。”端木楠轻抬起头,望着还在享受热吻的菁菁。尽管他也舍不得离开这两片柔软的唇,但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不想再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他要尊重她的意愿。 “恩?”菁菁微睁开眼睛,才理清他刚刚对自己说的话,被灼热的脸更红了。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下楼,坐到车里,端木楠对菁菁说:“今晚送你回家睡,明早我再来接你,结婚后在家的时间回少了。” “哦。”菁菁觉得结婚还是还是那么的不真实。 “以后你可以住在檀宫或是大宅,让李姐照顾你。” “哦……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一想起李姐,菁菁就感觉有些头痛。 “你别看李姐比较刻板,但她人还不错,在我们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了,有些事她比我还了解我家。”端木楠看到她眼里的不乐意,就解释说。 “恩。”菁菁乖乖的点头。 又问:“你明早来接我?那你今天不回营里了吗?” “我请了假。”端木楠说。 菁菁掩着嘴笑,两人终于可以多一些时间在一起了。 第二日早晨,清浅的阳光照进了菁菁房间的小窗子,粉色碎花窗帘随风轻轻摆动。菁菁睁开双眼,感爱着谈谈的阳光味道,心情说不出的满足,也许是昨晚在家睡的特别好,也许是离婚宴又近了一天。 坐直了身子感觉有全身使不晚的劲,一边从床上蹦起一边嘴里还哼着歌。 楼下的言小兰,慢慢踏上楼梯,心里感叹这丫头倒是好久没有这样的心情好。那欢快的曲儿,听在她耳里也被感染了一般,带着笑容走到她房间。 “妈。”菁菁将毛巾挂好,开心的叫了一声。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头。 “我来。”言小兰拿过她手里的梳子,轻轻的帮她梳着。 菁菁乐呵着说:“妈,你都多就没给我梳过头了。” “没羞,你自己都得当人家的媳妇了还要我给你梳头啊?”她心里泛起一丝心疼,自己千辛万苦拉扯大的闺女就这样要嫁给他人做媳妇了。 “妈,我还小呢。”菁菁撒娇的依偎在她怀里,长长的黑发如海藻般顺滑,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华。 “菁菁你……”她想起穆铁军的话,欲言又止,该怎么跟她说呢?菁菁抬头看她,言小兰继续说 :“菁菁,你真的想这么早嫁给端木楠吗?” 听到言小兰的话,心想这么早嫁也不是她订的呀,看着她眼里的不安就问:“妈,你怎么了啊?” “妈是怕你这么小,嫁到大户人家那里要受委屈……” “妈,别担心了,我是谁啊,谁敢欺负我啊,再说,我有……我有端木楠嘛,他肯定会不让我受欺负的。”她有些脸红的说。 言小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心想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希望都已在自己身上受过,留给菁菁的就是幸福了。 “妈,穆伯伯来看过我呢,” 言小兰手中的梳子啪的掉到了地上。慌忙低下身去捡地上的梳子,却连抓了三次才将梳子拽在了手里,心里不安,难道他将真相告诉菁菁了? ------题外话------ 亲们,不要太沉默了啦!冒一冒泡吧 061 天鹅园上课 “妈?你怎么了啊?” “没事,就是有点惊讶,他找你干嘛了?”言小兰掩饰自己的惊慌 “没什么事啦,我想他是在帮端木楠试探我吧。” “试探什么?” “看我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军嫂啊,呵呵。” 菁菁还想说他送了玉坠给她,但这时楼下响起了喇叭声,端木楠来接她了。才打了一半的辫子,她全然不顾,就这样蹦了出去。阳光下穿着休闲服的端木楠看起来特别温暖。 端木楠看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衣就跑出来,急忙将自己手里还未穿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秋天了,清晨的风有点割人。“别冻着了。”端木楠温柔的说完,将她拉进了屋里。 端木楠礼貌的一一与言家家人打招呼,并跟他们一起用早饭。 这一切举动都让言小兰很满意。 用过早饭,端木楠送菁菁去学校。 到了学校,刚好赶上上课。早上上的是政治课,那些什么理论,什么思想直把人搞的昏昏欲睡。 下课后,美美,小雨,菁菁三人来到食堂吃中饭,望着自己眼前的食盒,却没什么胃口。 美美惆怅的说:“小秋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再不会来,我都不需要刻意减肥。”美美想着小秋离开食堂都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不回来。 “那还不正合你意啊。”小雨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他不在,还真的少了些什么,没人挨她的打了。 菁菁无语,她知道小秋是因为知道自己要与端木楠订婚,所以才离开的。 “哎,亲爱的,我突然发现结婚的女人身价就是不一样啊。”小雨拿筷子戳着自己的米饭说。 “怎么不一样啊。”美美好奇的问。 “你说订婚前,咱菁菁多吃香啊,前有秋哥护航,后有学长保驾,如今啊,两大帅哥都失踪了。”小雨望了眼,一个人吃饭的梦夏。 菁菁顺着小雨的眼神看到梦夏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张桌子旁,她以前吃饭总会拉着梁昕文,看到她身边突然少了个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梦夏一个抬头,与言菁菁的眼神不经意交汇,她直直的瞪着菁菁,迸射出想要将她烧毁的凌厉眼神,菁菁意识到她眼里的灼热,黯然低头。 也许她觉得梁昕文的离开是因为自己的原故吧。 “哎,我听说昕 文学长到国外当交换生了。”小雨在菁菁耳边小声的说。 “是吗?”菁菁听了,心里有些难过,他走了都没说一声,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吗?想想自己也没这么大的魅力,会使一个人远走它乡。 “哎,我还是想小秋哥啊。”美美耷拉着脑袋说。 “是想我这个吧。”突然,桌子中间降下了几盒食物。 三女生顺着食盒往上看,小秋略带消瘦的身影出现在她们三人面前。 “小秋哥,你回来了?”美美开心的说。 小雨嘀咕了一句:“也知道回来啊,我看你能憋多久。” “谁说我憋了……”小秋跟小雨死瞪着双眼,没过几秒他就眼睛酸涨,败了下来,他总是狠不过这女的,转身不看她。 对着菁菁诚恳的说:“菁菁,虽然这辈子,你不属于我,但这几天我想清楚了,就算你这辈子不会嫁给我,但我也要照顾好这剩下的六天,也许,也许我们下辈子还可以做夫妻,还可以……”他还没说完,小雨跟美美就一把将他拉开了。 “别影响我们吃饭哈。”小雨当在他前面,解开他带来的食物。 美美吞了口口水,又不想得罪他,乖巧的望了他一眼说:“小秋哥,吃饱再说吧。” “你,你们……不懂得知恩图报吗?”两头猪,喂了这么久尽然这么对他,他不甘心的吼“两头禽兽……”还未叫出声,小雨夹了一块食堂买的硬馒头,嗖的一声,飞进了他嘴里,小雨是个武行里长大的女生,这力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小秋哪里料到她竟来这一招,卡着馒头吐不出吞不下,张牙舞爪囧的要死,逗的三人捧腹哈哈大笑。 直到饭后,三人走到校园里,想起刚刚那一幕,还是忍不住笑的要命。 这笑声随着菁菁惊恐的眼神,嘎然而止。 在三人不远处,一位身着黑色套装的熟悉面孔,豁然出现在她们眼前。 “李,李姐。”菁菁有些诧异的叫唤。 “是,少……”李姐那个少奶奶的称呼还没未出口,菁菁一个飞跃,上前捂住了她的嘴。李姐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捂住自己的嘴,这是多么没礼貌,多么没教养的行为。 路过的同学奇怪的看着这两人的举动。一个人拼劲全力捂住一个人的嘴,一个惊恐的想要逃脱。 菁菁像只猴子般趴在她身上。李姐愤然,却无 耐她死死的捂住自己,她感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人过。 “李姐,我求您了,这是学校,您千万别叫我少奶奶。”菁菁看到同学走后才在她耳边嘀咕。李姐愤恨的点了点头,菁菁才放心的放下了手,看到美美和小雨投来恐怖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的糟糕。 急忙向李姐道歉,李姐整理着被她弄乱的发型和服装,带着极度隐忍的语气说:“菁菁,我按夫人的意思接您去天鹅园上课。” “上课?去天鹅园?那,那我这里……” “已经为您请好假了,订婚宴前,您每天去那边上半天课。” “请问去那边上什么课啊?” “您去了就知道了,请。” 062 顾彩英亲自授课 菁菁看到她隐忍着不悦,也不敢多问,可怜兮兮的望了一眼美美跟小雨,如犯错的孩子般,依依不舍的离去。 菁菁坐在车上忐忑不安,不知道她们要给她上什么课。 过了不久车子就到了天鹅园,因为车子直接开到了园里,所以,菁菁一下车就看到了美丽的天鹅湖,还有雪白高傲的天鹅,想起那晚端木楠在这里与她求婚,甜蜜的笑容不经意间蔓延到了唇边。 “请。”李姐指引她进屋。才将沉浸在幸福里的菁菁叫醒。 “哦。”菁菁拧了把自己,懊恼的想,这不是你回想浪漫的时刻啦。 李姐将她引进一个厅室,装饰清新雅致,带一点巴洛克式的宫廷风。 秋日的阳光透过彩色格子玻璃,散落在窗旁边一位正背着面喝茶的女子,阳光在她身上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晕,仅仅是一个背影就如此的优雅美丽,那正面的她会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呢? 天鹅园总管走来想跟李姐说什么,这时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那张熟悉的脸吓的菁菁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的说:“顾,顾教授?”她转身不解的看着李姐,李姐似乎也很惊讶。 顾彩英缓缓的说:“我是受莉达女士所托才来的。” 天鹅园总管低声对李姐说:“莉达女士今天突然出事,所以请她的好朋友顾老师代为授课。” 李姐听了微微一笑说:“有幸得到顾小姐授课那真是太好了。”她知道顾彩英家世显赫,她在国外那是出了名的社交女王,还得过淑媛第一名,对于上流社会的礼仪她是再权威不过了。 只是她以前不是跟少爷走的很近吗?曾有一段时间她都以为,顾彩英会成为端木家的少奶奶,顾彩英是那样优秀,又有那样显赫的家世与社会地位。 “菁菁,我跟你介绍一下顾小姐……”李姐转身想向菁菁介绍。 “不用了,她本来就是我学生。”她清雅婉转的声音回荡在厅里,藏不住的高傲与优越感,侵袭着菁菁的耳膜。 “学生?”李姐有些不解的看着菁菁。 “顾教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菁菁有些尴尬的小声说道。 李姐动了动唇,没再说什么,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菁菁,然后退了几步,又停下,让菁菁好好学,说今天下午的课对她很重要,然后关了门。 言菁菁站在屋子中间尴尬的忐忑不安。 顾彩英幽幽的 望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自顾喝着手中的茶,乍一看这两人倒像旧社会里的小丫头跟盛气凌人的大小姐。 “顾,顾教授,今天要上什么课啊?” “礼仪。”她的声音如莺声出啭,听在菁菁的耳里却说不出的冷漠疏离。 “什么礼仪啊?” “不该说话的时候最好别说话,这就是礼仪,听说过程门立雪吧,好好想想吧。”顾彩英说完,又继续喝着茶,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被她这么一说,菁菁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什么,她当然知道程门立雪的故事,难道要让她跟杨时一样立着不动吗?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菁菁站的腿都酸了,顾彩英还是端做在那里不动。 “顾,顾老师……”菁菁小声的又喊了一句。 “好了,坐那边吧。”顾彩英散发出一阵无形的气势,却又不失优雅的抬手一指。 菁菁顺着她指的桌子,坐了过去,满满一桌子的精美瓷盘和各类刀叉及汤勺酒杯。 顾彩英端坐在她的对面,犀利又高傲的说:“难道你平时在家就这么没教养吗?” “嗯?” “抢着入坐吗?” 菁菁尴尬的立了起来,然后又坐下。 “今天就教你吃顿饭吧。”顾彩英冷漠的说。 菁菁望着这复杂的餐具,心里就害怕起来了。 “吃饭?”以后这么复杂的饭局,我才不去呢。 “言菁菁,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进了端木家,就不是你想不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就像现在,也许你并不喜欢跟我坐在一起,可你又不得不在这里……” “顾老师,我……没……”其实她并没有她想的那样讨厌她,菁菁想如果自己是她的话,也会很讨厌自己吧,因为面对情敌谁可以做到那么冷静呢? “将来你在端木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端木楠那样喜欢你,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喜欢,就算是吃顿简单的饭,稍有不注意,便会给自己或是端木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就应该料到今后所会面对的一切,只有自己去适应别人,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来适应你……”这一大段话,顾彩英始终都保持着平静的语速,听在菁菁的耳里,仿佛是真心的为她考虑。而且她听了确实也是那么个道理。 菁菁真搞不懂她,有时候她看起来真的让人讨厌,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话 很有道理。 一整个下午,言菁菁在惶恐的心情中度过,顾彩英教起课来真的是一点也不含糊,从各类餐具的制作,历史,用法,都讲的到位透彻。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菁菁愣愣的听着她婉转的声音,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坐在对面的顾彩英,就是多年后的自己,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某一些东西跟自己竟然有些相像……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推门进来一个人,挺拔高大,英俊刚毅的脸上在看到言菁菁的时候泛起丝丝温柔。 “端木楠?” “楠?” 063 必须跟他在一起 “端木楠?” “楠?” 菁菁与彩英同时喊出声来。显然未婚妻并没有比顾彩英喊的亲密。 “你怎么来了。”菁菁一跃而起,走到他面前开心的说。 “我说过要来接你的,怎么来这里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他并不知道母亲为她安排了课程。直到小忠无意间提起,才知道,怕她不习惯上这种课,立马赶了过来。 “我不说,你不是也能找到我嘛!” “看不见你,我会担心的……”他俩若无旁人一般就这样聊起来。 顾彩英再怎么有教养,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看来今天的课,是无法上下去了。”她缓缓站起来,尽量挤出笑容。 听到声音,菁菁才意识到她的存在,懊悔不已,满脸歉意。一见到端木楠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喜悦,不经意就忽视了彩英的存在,心想她肯定生自己的气了,可是又无法向她道歉。 菁菁学着李姐的样子,给彩英鞠了躬:“辛苦您了,老师。” 彩英当是看不见的走过,但是她却无法忽视端木楠握紧菁菁的手。她苦涩对端木楠一笑,端木楠对她说了声再见,说让小忠送她回去。语气淡然又疏离,似乎连朋友的感情都没有。 端木楠看到菁菁那一个鞠躬,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泛着不舍,他端木楠的女人无需向别人点头哈腰。 “她没让你为难吧。”端木楠抚着她额前的刘海问。 “没,没啊。”除了那半个多小时的站姿,她对她讲了很多,只是感觉自己很笨,那些专业术语,很难记住。 顾彩英才走到门口,端木楠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到她耳里,她心中发着一丝酸楚,一再证明他对菁菁的爱,一再证明他对自己的无意与介怀。 心里涌起阵阵酸疼,她今天想方设法的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自取其辱吗? 不甘心的想法不停的在心中蔓延。 这晚,端木楠与菁菁还是回到檀宫,端木楠仍旧为菁菁做了好几道美食,吃完饭聊了聊天,又将她送回家,第二天仍去言家接她,并在菁菁家用早饭,他这样做就是想与菁菁家人多接触,希望她的家人能多了解他,放心将菁菁交给他。 下午端木楠亲自为菁菁挑选了老师,并全程陪同。主要是教菁菁在晚宴时的一些礼节,站姿,走姿,握手,微笑,以及穿长礼服怎样不容易绊倒,还 有各类应对晚宴上的突发应变等等,非常实用。 第三天培训的内容是端木家家族的创业史以及现在经营状况,高层资料,及订婚宴的嘉宾资料。菁菁学的很认真,她希望自己能为端木楠呈现自己最得体的一面,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应该做好它。 这半天学下来,让菁菁知道端木家刚创立时期是那么的艰苦,她也很佩服林娇娇,能将爷爷的事业打理的这么好。 端木楠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中释然,似乎爷爷早就发现潜伏在她骨子里的那股坚韧,浮现出他母亲的那个影子,不折不扣的另一个林娇娇。 第四天的早晨,离订婚宴还有三天。 言菁菁,小雨还有美美三人抱着书往宿舍里走去,她们刚刚上了一节课,想回宿舍换课本。 就看到小秋火急火燎的赶到她们三人面前,脸色难看。 “菁菁,你,你没事吧?”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你才没事吧,菁菁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啊?”小雨最讨厌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一点都不淡定。 “小秋,你怎么了?”菁菁看着他的样子疑惑的问。 “菁菁,你没看到新闻吗?” “什么新闻啊?”菁菁问 “当然是这个。”不知道梦夏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摇着手里的一份报纸。 美美上前去拿,梦夏手腕一转,美美扑了个空。梦夏鄙视一笑说:“言菁菁,今天是我是真心跟你说恭喜的。”她笑了笑,大步朝前走去。 梦夏是个聪明人,她一直知道菁菁的事,却能强忍心中对她的恨意,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她知道她惹不起端木家。只能抓住机会奚落她一翻。 菁菁慢慢捡起报纸,小秋紧张的看着她。见她红润的脸颊渐渐褪去血色,小雨瞪大了眼睛,美美不敢置信的将手捂住唇,害怕自己喊出什么。 菁菁翻了翻手中的几份报纸,眼里急速的略过那些刺眼的铅字,她的心在颤抖,她的手也不停的颤抖。 然后她将报纸一扔,急跑出校门。 小雨跟美美还有小秋疯狂的追了过去。 小秋一跑的快,一把抓住了她:“菁菁,你冷静一点,这都不是真的。”他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这事几乎都是事实,但现在是不是事实已经不是最重要了,而是因为此事,她将会遭受多大的伤害和灾难。 小秋这一路上思忖,虽然这么看起来是八卦新闻,但背后到底是谁敢这样公然挑衅端木家。 “小秋,这个时候我必须跟他在一起。”她发丝凌乱,眼眶微红,但语气坚定。小秋渐渐松开抓着她的手挽,最后三人看着她急匆匆的打了辆的士离开。 坐在车子里的菁菁心急如焚,端木楠的电话无人接听,只好打的到端木家大宅。 一路上脑海里总是蹦出报纸上的一个个大标题。 064 是谁所为? 一路上脑海里总是蹦出报纸上的一个个大标题。 某特种部队高级军官端木楠其爷爷是黑道大佬,某部队高级军官端木楠强娶未成年少女,某特种部队指挥官与黑道接触密切,与黑道地痞称兄道弟,相关部门表示,如若属实,将严肃处理,严惩不贷…… 到底是谁,为什么报社会突然有这些不为人所知的资料,而且都配有真实的图片。 更让菁菁吃惊的是,在车上她看到十字路口巨大的led上也播放着这类新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呢? 要知道一个军人染上这些新闻是多么的致命。 她不停的拨打着他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直到最后,终于接了:“喂?端木楠,你,你没事吧?” 那边顿了顿,“没事,别着急,我派人来接你。”端木楠平静的说。 他让她别着急,那么他都知道了,知道了他还能如此镇定,要知道名誉对军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我已经在车上了。”菁菁说。 “好,我会派人去接你家人一起过来。别担心,我没事。”他停了下来,菁菁听到他旁边出现嘈杂的声音,菁菁的心紧紧的揪着,停了一会儿端木楠的声音再次响起。 “菁菁……会没事的,别担心,我现在得挂了……嘟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了盲音,他从来不会比她早挂电话的,但是今天他还没说完就挂了。 菁菁挂了电话,虽然他的安抚让她安心了不少,但是她还是很害怕,事情到底有多严重,需要把她家人也接过去呢? 到了大宅门口,小忠已经站在大门口等她了,看到小忠那焦头烂额的样子,菁菁连走路都带着颤抖。 “菁菁,你来了,少爷被带走问话了,你,你别着急啊,少爷让我跟你说,让你等一下他,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小忠让她别着急,其实他比谁都急,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端木家再有势力也难保少爷前程啊,而且这每一条新闻都戳重要害。 菁菁一听到端木楠被带走了,感觉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小忠,被,被带走了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被上面带去问话了。”小忠左右看了一下,怕有人跟着,叫保安断后。扶菁菁进了大门。 “那,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菁菁着急的问。 “这,这可不好说了,严重的话 可能会直接处罚的,到时……哎,现在夫人跟太爷正想办法呢。菁菁这几天学校你是不能去了,管家已经去接你家人了,你,你别担了……” 小忠有些无力的安慰她。 菁菁跟小忠走过宽阔的大道,然后进入主大厅。 大厅里有三四个工作人员在不停的打电话,接电话。端木桥坐正中间抽着大烟斗,两旁站着林娇娇,端木雄,还有忙来忙去的梁理事,整一个大厅处于备战状态。 一见到菁菁进来,林娇娇迎了上来,但是端木桥竟比她还快,一把挤过林娇娇,先走到菁菁面前,拉着她的手说:“小菁菁,别担心,很快会没事的。” 他转身对着端木雄说:“阿雄,这次我不管你是以权压人,还是以权某私,总之在订婚宴前给我把阿楠弄回来。不然你这官也别做了。” 端木雄一脸为难,但还是恭敬的低头答道:“是,父亲。”端木桥从出事起没发过一句话,真怕他气坏了身子,现在发出一句话来就是死命令。 端木桥命人给菁菁倒了一杯水,看到她拿水杯的手不停的抖着,就让她休息,她不肯。端木桥骂了一句:“哪个狗杂种,王八羔子,敢动我孙子,奶奶的,我毖了他……”他说着,竟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来。 “太爷息怒。” “父亲息怒。”小忠与端木雄等人急忙上前劝解,生怕他的枪支走火。 这时梁理事走到林娇娇的面前说:“夫人,有几家小一点的报馆我们已经收购,还有几家也同意暂时压下来,电视台那边也在处理,至于是谁在散播谣言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林娇娇抚了一下头轻哼了声,她虽然久经商场,什么样的风雨都见过,可这事关系到她儿子,再怎么有定力都免不了担忧。 端木桥坐着没吭声,突然叫了声老梁,梁理事恭敬的走到他面前。 端木桥一脸凝重的说:“你辛苦点去找一下云龙虎龙,就说是我让他们出趟山,给我查一下这事。”梁理事一听到云龙虎龙,心里一颤,这两位可是帮太爷打了半壁江山的大功臣啊,二十年前就隐于市井了。 林娇娇与端木雄也是心中一震。 梁理事心想,太爷这二十年来都未曾再招他们回来一次,就连上次家族陷入经济危机,太爷也是稳坐泰山不动一下。这次事件竟然要他们出手,难道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吗? 他心里虽然有疑惑 ,但对于太爷的事他总是深信不疑,贯彻到底。 端木桥看到梁理事出去的身影,内心透彻,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家产不在,可以重新再来。但端木楠是他唯一的孙子,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背景而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他不让端木楠从军,并不是想为考虑自己颜面,他只是怕自己的身份给孙子抹黑,没想到今天真的有人拿出这事来作文章。 他心里清楚,这事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端木桥走到如今,树敌无数,但他早在三十多年前,已斩断各种恩怨,正式金盆洗手退出了江湖,为的就是给家人一个新的环境。 可今日尽然有人公然与端木家做对,这事便绝不是一般人所为。 ------题外话------ 亲们,小风浪来了哦, 065 另有其人 顾家大宅 顾彩英甩掉手里的几张报纸,在明亮的屋子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最后,她打了一通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懒懒的声音:“嗯?” “端木楠的事是你做的吗?”彩英置问。 “……”电话那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反问道:“你说呢?” “我是在问你……” “我想,端木楠除了跟你之外的任何人结婚,都跟我们没关系吧,我又何必大张旗鼓的做这种无聊的事。” “……” “再说了端木家的仇人多了去了,我觉得妹妹你就别再担心这种事了,也许这种结果会是你所希望的。” “真的不是你?”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我若是不想让他结婚,也不会搞这么复杂,直接做掉她女人就好了……” “是吗?我倒是怕你舍不得。”彩英调侃的说。 那边发出一阵慵懒魅惑的笑容:“妹妹你就这样看我?要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而且你知道我会遵守誓言的……” 彩英听着电话,脸上表情阴晴难测,说不出是笑容还是苦涩。 …… 夜晚,端木家宽敞的饭厅,一张暗红色紫檀长桌上,菜肴丰富,大家围在一起吃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动筷,林娇娇招呼着言家人吃饭,尽量掩盖心中的不安。 到是菁菁,拿起一碗饭,不住的往嘴里塞,惹的大家都看着她,言小兰觉得她第一次在亲家面前吃饭,这个样子很没礼貌,轻轻的提醒她。 “妈,我只是想吃的饱饱的才有力气等他。”菁菁垂着长长的睫毛,难过的说。眼见婚宴临近,她这几天都是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什么也帮不上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 “嗯,菁菁说的对,我们不该这样子,我们应该有信心打胜这场仗,做好端木先生的后盾。”言大明诚恳的说。 “嗯,不错,我们要好好的等阿楠回来,不要到时他回来,我们都倒下了。大家快吃吧,多吃一些。”林娇娇挤出谈谈的笑容说。然后夹了很多菜到菁菁的碗里。 第二天,菁菁窝在大厅的一角,看着人们忙忙碌碌,端木雄也在通过自己的各种关系,想尽快将端木楠保回家,而端木桥则是不停的 查探对方的底细,到底是以前的哪个余孽没有处理干净。 林娇娇也没空着,打点需要钱,需要人脉,这些都是她所管辖的事。很多事情,端木雄不好出面办的事,她以企业人的身份却可以出来处理。 担惊受怕的到了晚上,易况等一些端木楠的好友,都来大宅探望消息,也想看看有什么事可以帮的上忙的。 尤其是易况,他知道新闻里就有一条是拿他说事,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散播者揪出来,大卸八块。 而端木楠那边也有些新情况,他手下的狮狼队,闹到穆铁军那里,如果首长不出面救端木楠,他们便要硬闯军区重地,将端木楠救出去。 这一举动端木楠内心感动,但嘴上却不由得狠狠的训了他们一顿,这么点事就沉不住气,如果是敌人的话,早就利用这股冲动,将他们一举歼灭了。 狮狼队的小伙们挨了顿骂,也不气他,知道他说的话没错,有时候不是只靠武力就能解决所有的事,也明白端木楠是怕连累了这伙弟兄,他的冷静睿智是兄弟们所佩服的,大伙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敬重。 端木家大宅,入夜时分。 端木雄接到电话,说端木楠明天可以回来。 这个消息对几天来笼罩着雾霾之气的端木家来说,简直就如同一道炫丽的阳光照了进来,让众人雀跃。 似乎所有人心中的大石头都落了下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深夜,菁菁遥望窗外的夜空,深沉没有星光,不远处一个三层小洋楼,那是端木家给言家人安排的住处,林娇娇知道菁菁心里一直挂念着端木楠,便将她带到他的房间。 端木楠的房间,在大宅的主建筑旁的二楼,一条长5。6米的空中玻璃通道与主宅相联。 菁菁走进房间,这里他虽然并不常住,但这里是他从小所住的屋子,里面弥漫着他淡淡的熟悉气息。 林娇娇说端木楠反正要明天才能回来,她今晚也可以在这里安睡。 她想,儿子的房间的气息也许能让菁菁更安定些。 林娇娇走后,菁菁轻轻的躺在他的柔软的床上,仿佛就枕在他身旁安睡。 可是想着明天能见到端木楠,激动伴着喜悦,又害怕中间生出变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床到大厅里,坐在沙发上,想就这样等着他回来。 深夜,端木桥的书房。 端木 桥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在微暗的灯光下,露出他满是沧桑的面容,对着前方不远处的人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那人三十几岁,脸若冰霜看不出喜怒哀乐,浑身上下如钢筋般挺立坚毅,他听到端木桥的问话,恭敬的答道:“回太爷,这事好像并不是道上的人所为。” 端木桥稍有动容:“那是什么人。” ------题外话------ 亲,你们说是谁哩? 066 粘她一整天 端木桥稍有动容:“那是什么人。” “据我们查到的情况来看,倒像是……是官家。”说出来那人自己都似乎有些不信。 “怎么会?”官家人他这辈子都是捧着,觉着没记下仇啊。 “太爷,这人似乎来头还不小。不是普通的政府官员,据虎头的估计怕是军区里的人,只是现在还没证据,也不敢妄加猜测。” “嗯……”老头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睁开锐利如鹰的眸子,冷列的说:“再给我查。” “是。” 端木桥发出话后,那人利落的离开书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端木桥清楚这一天下来,云龙虎龙手下的人如果还不能确定,那么这个人一定不会简单。 端木桥消瘦颀长的身体有些疲倦的靠在宽大的实木雕花大椅上。他躺了一会儿, 起身走回房间,路过客厅时看到言菁菁躺在沙发上,月光照在她消瘦的脸颊上,他心里泛起一股疼爱。 这时李姐也走了出来,她对于端木楠除了主仆之情,也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这几日出了这样的事也不曾熟睡,起身出来却看到菁菁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不曾想一回头看到太爷,刚想说什么,端木桥做了个嘘的动作,李姐会意一笑,没有出声,轻轻走过来扶着他上楼。 大宅的窗外,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逐渐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升起,大宅上飘起一片轻柔的雾霭,金色的晨光将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菁菁翻了个身,感觉周围好舒服,心里也很踏实,就像跟端木楠一起坐在檀宫的秋千椅上…… 啊!天亮了?端木楠?他回来了吗?菁菁豁然坐起身惊呼:“端木楠?” 一只手突然楼住了她的纤腰慵懒沙哑的说:“老婆还早,再睡会儿吧。” 菁菁听到这声音,脑袋轰的一声,心里念叨,端木楠?我在做梦?低头一看腰上的手,摸了一下,好真实。再看看周围,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二楼他的房间,睡在了他的床上了? “老婆想我了吗?”端木楠躺在床上,半卧起身子,将头靠在她的背上,温柔的问。 “端木楠?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 言菁菁,立马转身,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除了淡淡的疲倦,还有青色未来得及剔去的胡渣外,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端木楠吗? 确实了不 是做梦,言菁菁喜极而泣,紧紧的搂住他又哭又笑:“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端木楠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菁菁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很好,除了太想你之外,一切都好。”然后拥紧了娇小的她。 抱了一会儿,菁菁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那我怎么会在床上?”她昨晚明明是在大厅等他的呀,怎么就睡着了,而且怎么又睡到他房间了? 端木楠看到她眼眶里盈盈楚楚的泪光,忍不住亲吻了她一下。宠腻又心疼的搂住了她,调皮的说:“当然是雄天鹅背你上来的。” 今天他回来心里最担心,最想见的人就是她,没想到他一进门就见到了她,见到窝在沙发上睡着的她,皱着深深的眉头,在梦中也不曾放下心来吗? 那娇美的睡颜在他不在的两天里竟然整整的瘦了一大圈。这两天里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碰到这件事的时候不由得也会担起心来。因为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为他牵肠挂肚,为他吃不下睡不着,这比起自己受苦,更让他受不了。 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他的人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走近了她,并轻轻的抱起了她,甚至还没有与急急从房间里跑出来,还穿着睡衣的家人们寒暄过,就在他们诧异又理解的注视下,抱着熟睡的她径直回到房间。 端木楠的回归,在众人眼里这场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件事远没有这么简单,但眼下订婚宴已然临近,只能暂时先压着,等订婚过后来处理了。 因为端木楠的回来,各项订婚宴的准备工作又忙录起来,因为耽误了两天,所以每项工作都紧凑起来,从早上开始端木家大宅里的人就跑进跑出没断过。 端木楠为了弥补这几天与菁菁的分离,几乎是整天将她霸在床上,搂着她就是不放她下床,连吃饭也叫李姐送了上来,放在床上,要亲自喂她。 “哎呀,你再这样我以后怎么见人啊?”菁菁坐起要下床。 “怎么就不能见人了?”端木楠从她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发丝上的清香问。 “我们窝在床上都快一天了,人家还以为我们……我们在干嘛呢。”菁菁不好意思的说。 “以为我们在干嘛?”他明知顾问。 “哎呀,不跟你说啦。” “我们都是夫妻了,做点什么也很正常吧。” “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做嘛。”她是清白的。 “你是在怪我困了你一天什么也没做吗?”他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沙哑的渴望。 意识的他身上流露出的危险讯息,她真后悔刚刚讲了那句话。急忙辩解:“不是不是,我,我……唔” 她无力的辩解淹没在他炙热的强吻中,他从背后抱住他,困住她乱动的双手,倾身向前,扳过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067 叫老公 他本是想对她略施惩戒,却不想她的两片柔唇散发出的魅力让他再次控制不住,这个轻啄之吻变的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控制离开,他的呼吸变的急促,捆住她腰间的手开始往上游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到达那两处柔软,美妙的感觉触及他的神经,掠夺更加肆意,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讲菁菁压在了身下,言菁菁被她吻的晕头转向,怎么一迷糊就被他强压身下了…… 惊呼:“不要……”菁菁挣脱出他的禁锢,胸口不停的喘着气息。 端木楠在听到她的拒绝后,动作放缓慢慢停了下来,他有些后悔自己又这般冲动,为什么一碰到她自己就这般无法控制,他从她身上侧下来低声道歉。 他这一句道歉倒让菁菁不好意思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举动是鲁莽的,没得到她同意而懊悔,他不想像第一次那样强要她,他会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菁菁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想伤害他,想解释什么,她并不是不同意,她只是觉得刚刚太突然了:“我,大白天的,都不好意思……”她红着脸窘迫着断断续续的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端木楠看到她憋红的小脸嘴里蹦出这几句话来,心里像是遇见阳光般明朗。开心的一把抱住了她,她并没有再拒绝他,他搂着她疼爱的亲了又亲:“那我们就等到晚上。” “哎,我才不要你等呢。”她红着脸说。 “那是想现在?” “你就没个正经。” “你现在才知道?”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抱你去。” “啊……你干嘛……”她心里又甜又羞。 两人在床上嬉闹,门口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端木楠清了清嗓子说“进来。” 言菁菁急忙理了理头发,摸了把发烫的脸颊,立在床边。 李姐推门而入,看到端木楠慵懒大气的半卧在床上,菁菁立在床边整理着衣服,看到凌乱的床单似乎刚刚经历了一翻大战。 李姐像是心领神会一般,微微一笑恭敬的说:“少奶奶,您明晚的礼服到了,可以试穿了。” “哦,那我马上下来。” 听到菁菁的答复,李姐退了出去,关门时别有深意的看了菁菁一眼,这一眼看的菁菁嘟起了小嘴。 “怎么了?”端木楠看她嘟起小嘴,极是诱惑,一把拦过了她的小腰。 “哎,别闹了,人家都要当我是妖怪缠着你了。”她娇嗔道。 “谁敢?”他顿了顿又说:“我就喜欢被你缠。”眼里卷起浓浓情意。 “我要去试礼服了。”菁菁看到他充满爱意的眼神,急忙想逃。 “我帮你穿。”他起床拉住了她。菁菁故做讨厌受不了的表情。 端木桥的书房。 一壮汉送来一个信封,端木桥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他拿着在手里紧紧捏着,不知道这里面的答案是否与他心中的那个答案是否一致。 他来回的踱着步子,走了几圈,打开信封,三个字赫然印入眼帘,果然是他!端木桥拽紧了手里的白纸,咬了咬牙,恨恨念出:“这个老王八蛋,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穆铁军你这个老王八蛋竟然给我来这招,亏得阿楠还把你当家中长辈一般看待”他愤恨的将那张纸撕了个稀巴烂。 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心想这个人是谁都可以,可为什么会是他呢?这让阿楠得多难受,一个奉他为教父般的人,却设计这样的事来害自己。可是穆铁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他跟端木家有深仇大恨吗? 端木家上方的天空逐渐黯淡,慢慢的,夜空替代了晚霞,端木楠笔直的站在二楼的阳台,风云是他的背景,望着满天的夜幕,心里思绪涌动,刚刚从爷爷那里得到答案,心里苦闷难当,为什么会是他?回想从军以来,他与穆铁军在战场上情同父子,生死相依,两人都救过彼此的命,而今他却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他一时间竟想不出理由来。 “端木楠?”菁菁从后面走来,带着满满的笑容,并没有发现他在想心事。 端木楠听到她的声音,将满腹狐疑都收了起来,和煦的笑容堆满俊容。 “怎么还是端木楠端木楠的,就不能改改称呼?”他将她搂入怀中,点着她的鼻子说。 菁菁笑嘻嘻故作无知的问:“不叫端木楠,那我称呼你什么阿?” 端木楠捧着她俏丽的脸颊温柔的说:“可以叫我阿楠,楠,或者老公也行啊。” “老公?”菁菁在心里嘀咕,然后露出一丝可爱的狡狤,裂着嘴笑:“才不要呢。” “不要?老婆你太调皮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题外话------ 唉唉,亲们,别忘了踩踩哈,给蜜多点动力,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068 菁菁糟不测 端木楠伸手去挠她痒痒。菁菁怕痒,不停的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菁菁不停的逃离,最后被端木楠围堵在阳台的实木栏杆旁,无路可逃,菁菁只好求饶。 端木楠长臂一搂,将菁菁抱到了高高的栏杆上,坐在了上面,菁菁略有些惧意,紧紧的用双手环着他优雅的颈项,阳台如帆船般延伸出建筑主体,阳台下面是如迷宫般的花海,远处是整片整片的杏林,夜风吹来,杏林如海浪般翻滚,风景优美迷人。 端木楠与菁菁就在这唯美如画的环境中,深情的凝视中。一阵微风吹来,撩起菁菁的发丝,也卷带着几片花瓣,馨香弥漫,两人的眼神逐渐迷离,情意浓浓。 “楠……”菁菁呢喃出声。 端木楠慢慢靠近她,鼻子几乎与她的鼻子几乎相碰,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菁菁,我爱你。” 言菁菁听着他温柔无比的表白,内心一阵悸动,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爱,在这样一个温馨浪漫的夜晚,在这一片花海树林中对她表白心迹,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楠,我也爱你。”她红着两腮娇羞的回应他。 端木楠如获珍宝一般,眼里闪着炙热的爱意,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颀长美丽的脖颈散落着几缕乌黑的发丝,端木楠俯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微有些凉意的娇唇,她浓密微卷的睫毛慢慢垂下,内心间默默享受这份美好。 端木楠的大掌轻轻的拦着她的腰肢,她的裙摆在栏杆之间飘逸,绝美的两人如在空中花园里一般,浪漫拥吻,静谧的夜空似在为他们庆祝,在深蓝色的一角亮起了一颗璀璨的星星。 深夜端木家除值班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慢慢的进入梦乡。 只有端木桥的书房还点着一盏淡黄的台灯。他在台灯下翻阅着实什么,只见窗外突然有个黑影一闪而过,端木桥脸色一沉,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闯他端木家大宅。 还未他有所行动,书房外面守卫巡逻的壮汉,背后突然受到某个人用力一击,应声倒地,那人出手之快壮汉还未看清他是谁,就已昏厥在地。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入我端木桥的地盘。”端木桥见他悄无声息的进来,也不畏惧,背对着他,冷静威严的问。什么样的场面他没见过,难道还怕个独行者不成? “我今天来是想求端木老先生一件事。”那人低沉有礼的说。 “求我?”端木桥慢慢转过身来,看到并不明亮的 灯光下,闯入者的身影逐渐清晰,只件他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来,那张脸经历过岁月与权利涛洗,变的异常坚毅与沉深难测。 端木桥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是你?” 窗外的夜依旧宁静,但在某一处却涌动着一股狂热的气流,慢慢的,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天空逐渐恢复平静,在广袤的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渐渐的染上了一层淡金色。 阳光慢慢爬上天空,照耀在忙碌的端木家门前,豪车成排,宾客成群。 菁菁在小雨和美美的簇拥下,一起驱车去帝豪酒店,她会在那里睡个午觉,然后开始化妆整理,准备晚上隆重的订婚宴。 菁菁坐在加长的林肯轿车内,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小雨关心的问她怎么了。 她说感觉自己的眼皮老是跳,像是有发生什么事一般。 美美咯咯的笑她:“菁菁,我要是遇到这事恐怕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呢。”美美从踏进端木家开始就不停的赞叹惊奇,豪门啊豪门,有钱啊有钱,这几个字就没离过她的嘴,上了车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这么华丽丽的车子还是第一次坐,参加了菁菁的订婚宴就不枉做了一回人啊。 小雨笑她就这点出息,她傻笑着不于她辩驳。 小雨又安慰菁菁,也许这几天她太累了,经历了端木楠的这场风波,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让她等一下睡个好觉。 菁菁轻声应着,也许她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有些杞人忧天了,害怕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午间休息菁菁一个人独自睡在宽大豪华的总统套房内,一觉醒来,感觉精神好了很多,这时李姐带着服务员送来了下午茶,除了配套的点心之外,还有很多其它美味精致的食物。李姐嘱咐她多吃一些,等一下造型师团队来了之后,就没时间吃了。 菁菁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李姐退出后,菁菁起床洗了把脸,望着镜中的自己,伸手触摸自己的脸颊,感觉脸色好了很多。手中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镜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菁菁心里一阵悸动,也许从今晚起她就是人们眼里的阔太,以后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一介平民女生能适应这样的身份吗? 也许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只要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她这样想着,内心的担忧慢慢退下,望着戒指上那只美丽的天鹅,像是在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唇角浮起浅浅的笑容, 像是在镜中望见了自己与他的幸福…… 也许是她太过专注,以至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多不知道。 菁菁透过镜子,突然感觉有个什么影子闪过时,心里的恐惧犹然而生。 待她反应回来时已经晚了,卫生间的隔帘突然舞动,一只有力的手臂绕着厚实的隔帘紧紧的掐住了菁菁的脖子…… ------题外话------ 亲们,觉得这只手会是谁哩? 069 虎口脱险 突如其来的遭遇让菁菁根本就没有防备,她本能的伸手乱舞,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被后面的隔帘狠狠的纠缠着,却看不到隔帘后面的到底是人是鬼,她想张嘴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绝望着感到自己就将这样死去,天呐,难道她言菁菁就是这样的命运吗? 连自己死在是人是鬼的手里都不知道。 不,如果她这样死了,端木楠怎么办?这所有的思索都只是发生在瞬间之事,菁菁拼劲力气,想挣脱出背后那人的禁锢,撕扯着隔帘,将脚踢到洗浴台上,想借这个力度将身后的这个人撞倒,可那人似乎明白她的意图,瞬间将她往后拖,菁菁只踢到了洗浴室上的一个大首饰盒,里面的各类珠宝首饰全部飞落到地上,包括穆铁军送她的那块玉坠。 是谁?到底是谁要至她于死地呢?她绝望的用手想去抱身后那人的头,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抓住背后那人的一丝部位。 绝望、害怕、无助交织着…… 菁菁气馁的失去了生还的希望,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镜中的自己越来越模糊…… 直到眼前逐渐黯淡直至漆黑一片,她眼角流着一滴不甘心的泪痕,就这样重重的倒了下去…… 楠,你在哪里? 妈,妈,快来……我好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前才慢慢开始出现亮光,她惊恐的吓醒,咻的睁开双目,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端木楠的怀里。 脖子散发着阵阵疼痛。 “楠,有,有人……咳咳……咳”她嘴唇发白,嗓子干哑,万分后怕的紧紧抓着端木楠的手臂。 “菁菁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端木楠心疼的搂紧了她。 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心疼,这几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还引起不了他的警惕,是因为他太相信他了吗? 他以为穆铁军只是担忧他的仕途,因为他不听他的劝阻娶了言菁菁,他以为他只是在盛怒下给自己的一个警告而已,可是经过了今天的这件事,他明白是自己把问题想简单了,他不敢想象,他刚刚差一点就失去了她,他搂着她的双手,此刻竟然有些颤抖。 一个早已将生死度外的人,此时竟然这样害怕失去自己挚爱之人。 菁菁慢慢镇定下来,才发现床边站了很多医生,表情严肃凝重,见到菁菁无恙才在端木楠的许可下默默退出。 李姐 站在一旁,脸上更是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她见到菁菁安然无恙,忍不住双手合十,不住的念叨着什么。 回想刚才她将食物放好,退出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总造型师,也不过两分多钟的时间,没想到再次进屋看到菁菁时已经昏倒在地了,把她真的是吓的不轻。 “菁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姐一想到刚刚的事,还是惊魂未定。到底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公然伤害端木家的人。 “我,我不知道,咳咳……”一想到刚才,惧意侵袭全身,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自己刚刚真的差点没命了吗? “那人虽然在我后面,可他躲在隔帘后,我看不到他……” 端木楠眼里透出晦暗神色,那人是菁菁认识的人,如果不是,又何必遮遮掩掩,也许他的内心带着犹豫,不然他可以悄无声息的进来,肯定有能力伤害她至死,可是为什么他又放过她,难道这只是一个警告吗? 他满腹狐疑,却没在她面前透露一个字,她不能再受惊下了,他敛起严肃的神情,露出温和的神态让她不要担心,说他会处理。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状况。 “你怎么样?好些了吗?”端木楠心疼的抚摸着她有些青紫的脖颈。 “嗯,没事了。”在他满眼关怀中,菁菁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突然想到马上就是订婚宴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现在几点了?” “五点了,订婚宴马上就……就要开始了!”李姐就等着她这句话出来,刚刚发生这样的事情,端木楠怕引起过多的担心,暂时没有跟长辈汇报,现在礼堂里已陆续来了很多宾客。 “啊,那我,我还没……”她立马下床,端木楠却一把拉住了她,确认般的问:“身体吃的消吗?” “没……咳咳……事,李姐快帮我穿衣服……” 李姐看了眼端木楠,端木楠免强的点了点头说:“你不要着急,慢慢来,我先下去招呼宾客,门外我已安排了人保护你,别怕。” 菁菁点了点头,端木楠才起身离开套房,向大厅里走去,看到到场的宾客已然不少,他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叫了小忠过来问话,怎么来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小忠委屈的想宾客也不是他叫的啊,这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怎么就变成莫名其妙了? 笑嘻嘻的说,这是些都是太爷跟老爷亲自请的人。 端木楠眉头布起淡淡的阴云,他看着华丽的大厅门口进来几个身着华服的老者,这几个人的来头不亚于他爷爷端木桥,都是道上的狠角儿,他们怎么回来这里? 他并不是十分欢迎这些人,只见端木桥热情的迎了上去,心里有些不解,难道爷爷为了热闹就不顾分寸了吗?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如此大张旗鼓的操办婚宴也太引人注目了。 ------题外话------ 明天是本剧的高潮部份,亲们注意了哦! 070 订婚宴(一)高潮 小雨和美美换好了装去看菁菁有没有弄好,两人走到菁菁所在套房门口,见有几个身材魁梧的帅小伙站在门口,目光如炬扫视周围。小雨想越过两人走进去,却被两人拦在了门口。 “你是谁啊,我找菁菁,干嘛不让我们进去。”小雨看到黑脸小伙粗臂一拦,心里就有几分不爽,话气也不好起来。 “外人不得随便进入。” “外人?我们是外人吗?我们是菁菁最好的朋友,知不知道。”那小伙心下一沉,刚刚头跟他们说,袭击菁菁的很可能就是她认识的人。 他们是端木楠狮狼队里最骁勇的精英,为了保护菁菁的安全,特别调了过来。 “朋友?那就请在此等候吧!”黑脸小伙沉着脸说完,扭了扭头,脱下军装,穿上这一身名贵的西装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见他黑着脸,旁边的另一个稍矮的小伙子,拉了拉他的衣衫,小声的说:“华子,他是咱嫂子的人呢,得罪不起嘞……” “谁知道他是敌是友?说不定她就是凶手呢。”杜子华面无表情的嘀咕。 “你……你说什么啊?”看着他那个神情,准没说什么好话。敢软禁她朋友,太小看我了。小雨说完,就拉开了架势,想好好教训一下他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吸气,握拳,一掌劈了过去,仅在一息之间,美美抱脸惊呼,急忙闪一边去。 杜子华见她劈掌而来,也不躲闪,一伸手臂稳稳的握住了她的手婉,顺势一转,扼住了她的手臂,将她脸朝下,向地面摔去…… “啊……”美美尖叫,这要是摔下去,还不成大饼脸了? “小雨你们在干嘛?”李姐突然开门问。 眼看着小雨就要掉下去,杜子华立刻抓住了她背后的群摆,在她的脸离地面不足十厘米时,停了下来,美美舒了口气,接着听到嘶拉一声,小雨掉到了地上,身上的裙摆从臀部与她分离,另一截则在杜子华手中,小雨真想钻入地缝,就此不再出来见人。 杜子华抓着手中的蕾丝白纱,再愣愣的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雨,只见她臀部的衬布上,透出里面一件粉色小内裤,他愣住了…… 美美急忙上前,用手掌盖住小雨的屁股大声说:“不许看。” 小雨紧闭双眼,颤了颤心脏,小美我已够丢脸的了,你还不知死活的添了把火。 她懊恼的迅速从地上爬起,钻入李姐开的门,心里发着狠,此仇不报非 小雨。 看到小雨溜进门内,美美一把抢过杜子华手中的裙摆,哼了一声,也跑进门内。 小雨一进门,就搂着正在化妆菁菁大呼,怎么门口就立了两个可恶的门神,让她受尽侮辱。 菁菁想开口解释,无奈嗓子又干又痛。小雨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又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姐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让她注意保密。 “难怪,门外有人守着,菁菁,你没事吧。”小雨看着她关心的问,后悔自己太晚过来了。看着她的伤口,心有余悸,真不敢想像自己差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没事,别担心。”菁菁轻声说。 李姐一看时间,不早了,就让造型师们快点,将脖子上的勒痕用粉底小心遮盖一下,并让服装师为小雨的裙子修整了一下,准备妥当,一群人才匆匆走下楼去。 经过金碧辉煌的楼道,走进了堂皇富丽的大厅,大厅花顶上装饰着巨大的水晶吊,宽阔的大厅,被炫丽的灯光笼罩着,悠扬高雅的音乐在大厅中飘扬,俊朗的绅士权贵,美丽迷人的女士,在大厅中轻声交谈,偶尔发出些酒杯的轻碰声。 大厅空中弥漫着贵妇千金们的淡淡余香,蓬松的裙摆在空中荡漾,一切尽是那么的优雅、高贵…… 菁菁走到走廊的门口,两位侍者准备开门,李姐告诉她打开门,端木楠会站在她对面,到时只要换着他的手走向宾客微笑就可以了。 菁菁身着迪奥大摆抹胸绣花裙,粉色绣花随着她的碎步,轻轻摇曳,收腰的抹胸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唯美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一双祼粉色高跟鞋。 款款走向门前,停顿了一下,深呼了一口气,紧紧握了一下小雨的手,向前迈了一步,门慢慢被打开…… 悠扬的音乐声随着门的弧度飘来,围绕的在菁菁的身旁,身着黑色礼服,帅气优雅的端木楠就站在对面,他出神的望着她,如一位丈夫深情的凝视着自己的妻子,仿佛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似乎他的出生,成长,历经所有的事物,就是为了寻找到她,等待这一刻的牵手…… 望着端木楠清亮饱含浓浓情意的黑眸,菁菁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粉色,脑海里回想起一幕幕与他一起的画面,第一次的醉酒强吻,天鹅园里的初次见面,巷子遇流氓时的尴尬拥抱,表白后雨中浪漫相吻,顾宅中伤心离去,以及他发疯般的占有, 又不顾生死求得她的原谅,直到他单膝下跪许她一生一世…… 再踏进一步,她与他就将牵着手臂,迈入晚宴的主台,宾客早已站成两排,安静的等着主角的上场,菁菁知道,只要再跨入一步,追光灯将会打在她的身上,她的未婚夫就会向众人介绍她是他的妻子,她将以端木家孙媳的身份向宾客微笑,他们将会接受人的注视与祝福…… 他向她走来,她伸出了手,轻轻去挽他修长的手臂,这一刻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夹杂着幸福与喜悦,但是她知道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再害怕,她微微一笑,想毫不犹豫的紧紧挽上他的手臂…… 这时,大厅内突然响起一道威武洪亮的怒喝声:“端木楠,你不配……” ------题外话------ 亲们,写到这里,剧情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这算是全剧里的一个转折吧!~>_ 071 订婚宴二(高潮) 这一声怒喝在人群中炸开,宾客之中渐渐响起一些议论之声。 是谁那么大胆,敢来端木家闹场子,难道安保人员都会放这样的人进来吗? 怒喝之人从大门方向大步踏来,一身绿色军服,刚毅的身躯上散发出的英武之气咄咄逼人,阴鸷的眼神如利剑般射向端木楠,迈出的步子像要剁裂光洁的地面。 端木楠放下牵着菁菁的手臂,凛冽转身,喜悦幸福的面容顷刻间蜕变成晦暗深沉的脸色。 “首长!”曾经最敬畏的称呼如今听上去却有些冷淡。 菁菁的手在端木楠的臂间滑落,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燃起可怕的念头,好像这一刻抓不住他,自己就会失去他一般,可是他离她迈开了一步,菁菁只能紧张的望着台上慢慢踏来的身影,离端木楠不到两米的距离,菁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穆伯伯?”菁菁诧异轻呼。 穆铁军屹立在端木楠面前,阴鸷的目光直直射向他的冷冽的面容。 “端木楠你这个败坏军纪违反禁令的败类,简直就是我军的耻辱,你根本就不配娶菁菁为妻……” 他洪亮的声音透过大厅的上空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宴会中气氛顿时僵硬,人们对早前报纸上的事情议论纷纷,端木家与言家亲人,绕过人群走向主婚台走来。 言小兰步履仓惶,心里不住的颤抖,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脑海里涌现他曾对她说过的话,‘让她离开端木楠吧。’ 为什么他要拆散菁菁与端木楠?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没有听他的劝说,他就可以像二十年前那样,强行做事吗? 穆铁军撇到了言小兰不安的面容,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但又在瞬间转换,将所有的痛苦与艰难都深深的埋进了心里,略过她的身影,扔旧盯着端木楠。 端木楠看到穆铁军身后的站的笔直的洺一,他是穆铁军的养子,也是自己狮狼队的得力干将,只是不久前被穆铁军调回他自己身边,那时洺一曾找过端木楠说不愿离开兄弟们,端木楠让他相信穆铁军,告诉他这样的决定,穆将也肯定为他考虑过,后来洺一就未曾再来。 如今他站在穆铁军的身后,虽然背脊还是那样笔挺,可脸上却有一丝淡淡的浮躁,虽然他是军人,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洗礼,心里素质过硬,却还是泄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端木楠无意间触碰到洺一的眼 神时,他竟有些躲闪。 “首长,如果我有过错,我愿接受处罚,但菁菁今天我是娶定了。”端木楠直视穆铁军坚定的说。 “有我在,就容不得你娶她,除非我死……”穆铁军带着无限的威严,斩钉截铁的说。 他这话一出,宾客一片哗然,好好的日子,他非得以命相拼,扰乱这场订婚宴? 再说他凭什么来管端木家的私事,言菁菁又是他什么人?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看着两人,似乎都在屏住呼吸,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林娇娇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大汉上前,伸手想拍在洺一的肩膀上,洺一眼光一斜,如闪电般,紧握住汉子的手,一个下蹲,将那个人翻了个地朝天,这不是端木老太爷的人,只是酒店里普通的保安,怎么可能是训练有素,特总部队人员的对手,另一个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也想上前,却被端木桥喝住。 端木桥拄着龙头拐杖,踱着深沉的步子走上前来,那满是仓桑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 他看了眼两人,低沉的说:“阿楠!有什么事,私下里跟穆将军好好谈一谈,别吓着了客人。”他微微撇头,身后站出来一位酒店经理,毕恭毕敬的指引端木楠与穆铁军往一个会议室走去。 端木楠离开主婚台时,回首望了眼菁菁,没有说话,但菁菁心里懂得,他让她不要担心。 她看着两人从台上走下去,经过她对面的走廊,转身进入二楼的会义室。 经理打开会义室的门,端木楠与穆铁军走了进去,再将门轻轻关上,才离开,洺一挺直了腰杆,严肃的守在了门口。 菁菁所站的楼道,刚刚能看到二楼的玻璃窗上,穆铁军与端木楠走动的模糊身影若隐若现。她紧张的拽着自己的纱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楼道上血红的印花地毯,与主婚台只一线之隔。再迈一步她就将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下,经历着宾客们的洗礼,但是穆铁军的一声怒喝,让她停在此处无法再向前迈入一步。 她担忧的望向二楼的窗子,只见到穆铁军模糊的背景在晃动,心突突的跳着,不知他们此刻在谈论着什么,事情将会怎样发展,内心不解,为什么穆铁军要这样反对他们的婚事。 大厅里的宾客也在静静等着,他们所在的大厅犹如空中花园,有十多米高,华丽宽敞的大厅中间是一座水晶喷泉,璀璨光华,冰凉清亮的喷泉轻轻流淌,发出细碎的声音,站在二楼的 穆铁军,将楼下的情形都看在眼里。 十几分钟过去,站在喷泉周围宾客们,议论之声逐渐响起,着急担忧的望向二楼,也有些人将目光投向主婚台,主婚台上站着端木家与言家的至亲,主婚台的左边就是菁菁所站的楼道,有些宾客伸着脖子看向主婚台的侧面,本来马上就可以看到小新娘的样子,结果却等了这么久,迟迟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娇娇显然有些等不下去,害怕会出什么事来,想走过去看看。却被端木桥喝住,让她再等一下,从端木楠离开开始,端木桥拄着拐杖沉着脸就没动过。 那晦暗的脸上布满阴郁之色,让人畏惧不敢违抗。 就是在这时,在端木楠与穆铁军所在的二楼会义室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惊吓到了所有的人,众人本能发出阵阵尖叫,或抱头或趴下或逃跑,巨响伴随着玻璃被硬物猛烈击碎的哐啷之声,破碎的玻璃如暴雨般从二楼飞奔而下,扎向宾客,接着似一个什么物体重重掉下,砸在了水晶喷泉之上,水晶喷泉顷刻间坍塌,碎裂…… 大厅之上的宾客四处逃窜,尖叫哭喊声一片,菁菁小雨美美李姐等人在巨响,响起时舜间靠在一起,捂住耳朵,听到响声停止,才慢慢起身。 不知道是谁,看到水晶喷泉上的物体,第一个反映过来,疯狂的尖叫着:“杀人啦……死人啦……死人啦……”那惊悚凄厉的呼喊声在整个大厅之中飘荡…… ------题外话------ 亲们,这是悬疑部分了,虽然有点悬,但本文主线还是菁菁跟端木楠的爱爱滴,放心偶不是偏离主线~*。*~ 072订婚宴三(高潮) 趴在地上的众人才慢慢爬起,看到喷泉池上的情景,吓的瞪目哆口,动心骇目,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被玻璃所刺的疼痛…… 尖叫呼喊之声此起彼伏,一阵一阵的向菁菁的耳膜袭来,远处的众人纷纷奔向水晶池,然后又惊慌失措的尖叫着跑开,小雨美美等人也跑向前去,菁菁只感觉她们碰到了自己的手臂,她一个趔趄险些伴倒。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在这一刻,感觉在一直害怕的恶梦真的发生了,她踉踉跄跄的绕过尖叫逃窜的人群,走到水晶池边,这一刻,再也没有人会去注意她是谁,是谁的新娘。 她奔到水晶喷池旁边,一股作恶的血腥气向她扑来,当她亲见目睹到喷池上的那具尸体时,整个人仿佛被重力击沉,深深的坠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喷泉池上,穆铁军的尸体深深的陷进水晶池里,双目紧闭,如雪般苍白的双鬓,溅上了点点鲜红的血债,胸部的洞口喷出大股大股的血柱,逐渐凝结,血染红了晶亮透明的玻璃喷泉。 穆铁军虽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可他倒在水晶池里依然威严圣洁,不敢让人轻视。 言小兰在看到穆铁军冰冷血红的身体时,瞬间退去脸上的所有血色,大呼一声,重重倒下,小雨,美美,李姐还有端木家的人纷纷围住她…… 言菁菁似乎没看见,场面太过混乱,只觉得有人倒下,抑或是内心慌乱所为,已不知道是谁倒在了地上,她的眼睛死死的望向二楼破碎的窗子,那个空间里除了端木楠还有其他人吗? 穆铁军的死震惊的让她失去知觉,而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让她掉进黑暗可怕的深渊,难道是端木楠……是他…… 哗啦啦,二楼的破碎的玻璃窗上,一个高傲冷冽的身影跨了出来,抓住窗旁的帷幕,直向大厅滑翔而来,他犀利幽深的眸子里,聚焦出一个娇小摇摇欲坠的身影。 而二楼的洺一破门而入,他一手想抓住端木楠,却扑了个空,唯一的帷幕又被端木楠扯去,他站在危险窗口大喊:“端木楠你这个凶手……” 这一句话震惊了大厅内惊恐的宾客,也撕裂了言菁菁的心。 菁菁看到端木楠的身影向自己飞翔而来,心里默念,苦苦祈求,他会向往常那样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担心,这只是个意外,告诉她只要有他在,都会没事,他们会幸福的在一起…… 咻的一声,端木楠从窗口飞到地面,抛下手中的帷幕,一个迅捷 的翻转,稳稳下蹲落定,站到菁菁面前,他眼里泛着幽深的黯淡光芒,没有一丝笑容的面容,如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胸口由于刚刚与人搏斗过,带着淡淡的喘息。 “楠……”菁菁深情的凝望着他,像是要唤醒一个刚刚被迷惑了的嗜血魔王。 听到她温柔的轻唤,端木楠如被针扎,突然痛醒,他眼里错综复杂的情素如藤蔓般迅速交织,蔓延,绞痛着他内心最柔软的一处。 “菁菁……对不起……”他像是忍受着无法言语的万千剧痛,从两片薄唇之中艰难道出。 那刚毅完美的俊容,浮现着万般纠结的神精,他要怎么做,才能减少她的痛? 他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保护到她? “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菁菁恐惧不已,泪流满脸的抓住他胸前衣饰问。 “他在那里……”穆铁军的警卫员与机司闯了进来,想擒住端木楠置问。 端木楠的耳匡略动,不曾回头去看他们两个,握住手里的枪只,迅速朝那两人的方向开了两枪,又快速朝大厅上方的几盏水晶灯射去,砰!砰!砰! 几声刺耳的巨响,接着就是大盏大盏的水灯从高处掉落,华啦啦的破碎声,以及细碎物件的燃烧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情绪刚刚有些稳定的宾客们,又是一阵阵凄厉的呼救声,女士们吓的又哭又叫…… 就在水晶灯掉落的瞬间,端木楠抱住菁菁的腰肢翻滚到喷泉池一旁,他这几声枪响并不在伤人,只是想为两人的谈话争取些时间。 他扶起惊魂未定的菁菁,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面对四处乱蹿的众人,他异常冷静的说:“菁菁,不管别人说什么或是你看到什么,请你相信我好吗?” “楠,我……我相信,我相信你……”菁菁发丝凌乱,满脸灰尘,流着泪不住的点头。 “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好,好……不,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楠你要去哪里?为什么?” 菁菁像个孩子般,无措的又极度担心自己被人抛弃。 远处,警卫人员跌跌撞撞的从废墟里爬起。 “菁菁,相信我……保护好自己……” “楠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吗?……”她一遍一遍的追问着她最担心的问题,根本听不见他对自己说了什么?心里那个可怕的答 案在心里蔓延,难道穆将真的是他杀的? 073订婚宴四(高潮) 宾客中逃跑的人们疯叫着,端木楠杀人啦,端木楠杀人了…… “楠……不是你杀的,不是你杀的,告诉他们不是……”菁菁像是拼心所有的力气想让端木楠说话,想要让他解释给众人听,他为什么只是深沉的望着自己,而不自己辩解。 警卫踩着玻璃碎片,抱着满身是伤是血的朝他们俩人走来,远处更是响起了催命般的警笛声。 “楠,警察来了,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不是你杀的……告诉他们……”菁菁像是着了魔般,不停的念叨着,不停的祈求他能向警察解释,似乎这样就能证明端木楠是清白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人不分开…… “楠……求你了……告诉他们……唔……”菁菁颤动的双唇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 端木楠看着她的哀求,心都碎了,他宁愿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苦与痛,也不愿看到她这样凄凉无肋,他一低头,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又猛又狠,像是一道强劲的旋风,要刮尽她身上所有的气息,又似乎要将她贪婪的融进自己的体内,这个吻带着他所有的缠绵所有的不舍,如末世般的绝望与凄凉…… 直到警察们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踏入他耳内,他才决绝的离开她的唇瓣,低沉的说:“记住我的话……”然后将她娇弱的身体从自己的怀里拉出,菁菁紧抱着他不放,像是使出了所有力气,端木楠,仰了仰头,长大后再没流过泪的双眼,竟然涌起了湿润的雾气。 这种感觉让他比死还要难受…… 他抓着她的肩一扯,艰难的将她从他身上拉开,这一拉,如花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似将自己的心脏活生生心撕扯了下来,剧痛难耐,却还要决然的转身离去,菁菁又拼命的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为什么他不解释?为什么他要残忍的离去? 她害怕她要是一放开这手,就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可是他那凛冽决绝转身,所带动的力度,将菁菁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双手被玻璃扎出了的鲜红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出。 “端木楠,不要走……不要……”菁菁撕心裂肺的朝着他萧瑟孤寂的身景呼喊,那凄厉的呼喊回荡在大厅之间,无不让人动容,让人心碎…… “阿楠……你回来”林娇娇冲过了人群在菁菁身边停下,看到哭成泪人的菁菁,身上血迹斑斑,也不知道伤的多重,又看到儿子逃离孤寂背景,无助的哭喊着他的名字,事情来的太突然,她怎么都 不会想到,订婚宴会变成这样…… 端木楠听到爱妻与母亲那嘶哑绝望的哭喊声,如一把把刚刀般直戳他的心脏,痛入心底,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犹豫,不能转身,更不能停下,这一刻他必须离开,警察已经包围了酒店…… 他只能迎着枪弹,带着自己的信仰逃离…… 林娇娇这辈子,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和慌乱过,端木雄扶着她踩着破碎凌乱的地面,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可是警察的大堆人马围上前来,又寻着端木楠的轨迹追了出去。 大厅之上的主婚台上,经历过这一场大劫,仍然保持不动声色的只有端木桥一人,他黑色瘦弱的身景如一尊雕像屹立不移,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喜宴变成了悲剧。 他像是一尊不能撼动的雕像,又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瓷人,带着巨大的隐忍,紧紧的死死的握住拐杖,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柱在了它的身上,他有些浑浊苍凉的眼眶里,干涩苦闷却流不出泪水。 菁菁含着未曾掉落的泪水,模糊的看着周围狼狈的现场,大厅内宾客稀少,医护人员也已到场,抢救着受伤的人群,呻吟声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大厅内缭绕…… “菁菁!”端木桥微颤着走到她身前,沙亚的低唤她。 菁菁哀凉的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般,她多么希望,端木桥会告诉她,没事,一切爷爷都会处理,可是端木桥什么也没有说,痛苦的表情泄露了他心底的无助。 菁菁拉着端木桥的衣袖,祈求般的呼喊:“爷爷,你快救救端木楠,你让他回来,让他回来,让他告诉警察,穆伯伯不是他杀的,不是……肯定不是……爷爷,你让他回来吧……” “菁菁……”端木桥看到脏乱的小脸上满是泪与血,心中满是心疼,这疼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活生生的剥离而痛苦万分,他知道现在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菁菁瘫软在地无力的哭泣,端木桥半蹲下去,扶起她满是伤痕的右臂,轻轻的靠她的心脏,望着她的双眼坚定的说:“菁菁,不要相信你看到的或是听到的事,从现在起,如果你还爱他,只能用自己的心去相信他,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重新在一起……” “爷爷,我相信,我相信,可是为什么他要逃,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呜呜……” 大厅里绚烂的浮雕与忽明忽暗的光线,在菁菁的眼里迤逦的飘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站立还是已经倒下,眼模糊的视线让她有 一种错觉…… 仿佛她与端木楠站在春光明媚的花丛里,端木楠伸出修长美好的手指,为她戴上天鹅钻戒,而她却受了魔法般突然坠入一个无底黑洞,她害怕的拼命呼喊着端木楠,可是他却没有发现,牵着一个酷似自己身形的女子,走上了耀眼的红毯,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 ------题外话------ 写到这里,蜜多也很痛苦滴,心里就如端木楠一般,特委屈 但是生活并非一帆风顺,会有些小挫折,一篇好文也不可能全是从头甜到尾:>_ 但蜜多保证,痛苦很快就会过去…… 所以请亲们有点耐心的看下去 菁菁要强大啦!强大啊强大啊,接下来就是菁菁飞奔战火与夫并肩战 (+﹏+)让亲们来个小小的期待先…… 074 忧伤的日子 五年后 一辆明黄色的公交车内,最后排的坐位上,坐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她眉目清秀,五官精致,红润丰腴的唇瓣轻抿着,清澈晶亮的眸子,长长微有些卷的黑发,松松编成辫子绕在一旁的肩上,低垂着头望向车窗外的景物,看着雨珠打在玻璃窗上,蹦残裂,流落,如哭泣中人眼的泪水…… 一阵清碎的铃声打破女孩的沉思,她接起电话轻丽的声音响起:“嗯,菁菁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小雨在电话那头,按压着兴奋神秘兮兮的说。 “谁啊!”菁菁如久病中的人,激不起半点兴趣的问。 “亲爱的,别这么无精打彩了,这个人你认识的哦,就是你的昕文学长。”小雨激动的说,这位学长失终了五年如今终于出现了。 “昕文?”菁菁那无平淡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是啊,是啊,他五年没冒泡,没想到一冒泡,竟然成了京都城的大检察官,而且还是我的顶头上司,乖乖,你说妙不妙?” 五年的时间,菁菁与小雨完成了学业,小雨考进了检察院,成了一名人人羡慕的公务人员。 “嗯,那不是很好,有学长罩着你了……”菁菁轻轻的说着,好像这一切都不关她什么事一般,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玻璃…… 小雨握着手里的手机,心中惆怅,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她的兴趣,她本以为梁昕文的出现能唤起她面对现实,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端木楠一个男人,可是她突然发现梁昕文还是不能解开她的心结。 是啊,除端木楠,还有谁可以救活她那颗枯死的心…… 菁菁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闭着双眼去感受雨打在玻璃上的达拉声,就如心里的眼泪在不断的滴落,玻璃上的雨水终会干涸,可是留下的痕迹却永远不会被风干…… 五年了,楠……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每日就算捂着嘴哭泣,还是抑制不住对你的思念,还是渴望能听到你的声音…… 她的心因为端木楠的离去,就像是被活生生的剪了个口子,无法愈合的伤口,每天都滴着鲜血度日,整整五年,血已流干,却仍止不住的痛…… 公车到站,慢慢停下,菁菁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一座巍峨的大厦,这是端木家商业帝国里的总办公楼。 她迈进宽大华丽的大厅,刚好碰到梦夏跟她助理。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 ,梦夏的父亲竟然是端木家企业里的最大股东,以前梦夏不敢惹言菁菁,是因为菁菁要嫁给端木楠,成为端木家的大少奶奶,忌讳她以后掌权人的身份。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端木楠从订婚宴后成了杀人犯,全国通缉,失去了端木楠的言菁菁,便什么也不是了,俗话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凤凰。 而她潘梦夏则是堂堂股东的掌上明珠,谁也不能撼动尊贵身份。 菁菁见到梦夏本能的想要绕过,但是梦夏却一把堵在了她的面前,抹起一把嘲弄的笑容:“菁菁早啊!” “早!”菁菁没有停下。 “言菁菁,我真是佩服你的耐心,整整五年了还在等? 真得叫端木家给你立块贞节牌坊呀!你说是不是? 你还真是淡定啊,就不担心自己等到是一声枪决吗?还是一盒骨灰?真怕你连这个都等不到呀!”她走近菁菁身旁,低声在她耳盼说道。 菁菁僵硬着没有反驳,五年来她的这些话总是要找机会刺激她。摩挲着那颗满是伤痕的心。 梦夏就是看菁菁不顺眼,她恨她,如果不是她梁昕文跟她就不会分开,也不离开京都城,让她见都见不着,是她粉碎了她的幸福,所以她在梁昕文那里遭受的苦,她都要在她身上加倍的发泄出来…… 只有看到她痛苦,梦夏的心里才会觉得平衡,梦夏真的是很感谢五年前的那张悲剧,真是老天帮了她,像言菁菁这样的平民根本就不配嫁入端木家,也不配拥有上流人士的生活。 “梦夏学姐,谢谢你的提醒!”菁菁咽了口苦水,忍受着剧痛,淡淡的说。 言菁菁一幅不予理会的样子,让梦夏更加变本加厉,她要的是她的痛苦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不已为然。 “我说言菁菁,你脸皮也真够厚的呀!你以为粘住了端木家就可以此身无忧了吗?呵!再过几年,端木老太爷不在了,你是什么东西?你还能依靠什么?名不正言不顺还能这么嚣张吗……” “梦夏!”身后来一声纯厚的男中音,声音里听起来自有一股低沉的威严。 梦夏转身,看到来人,身上的那股傲气瞬间减少了几分,恭敬的叫了一声梁伯伯。 ------题外话------ 亲们,菁菁会慢慢变的坚强勇敢,得给她一点点时间 075 无尽的思念 梁理事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菁菁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菁菁,夫人正在等您。” 他要让梦夏知道,菁菁身份并不低于自己,并不是她随便可以欺负的人。 菁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整了整有些颤抖的心情,跟梁理事离开了梦夏。 走进了电梯,梁理事有些心疼的说:“菁菁,以后她要是再这样对你,你也不用对她客气。” “嗯,谢谢您。”菁菁轻气说。 不用对她客气,她有什么资格对她不客气呢?梦夏说的没错,她什么都不是,虽然她与端木楠领有结婚证,但是五年的分离,早已将一切都冲毁了…… 她在端木楠家的身份确实让人尴尬 “梁理事,您下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她不相信梁理事有先知的功能,知道梦夏刁难她,才下楼来。 “嗯,是夫人的头痛病又犯了……” “啊,那现在怎么样?”菁菁担心的问。 “好一些了,她想下午的会议让你跟我去参加。” “我?” 叮!电梯到了,梁理事退在一旁,扶住门让菁菁先走了出去。 菁菁与梁理事经过长长的走道,走进林娇娇的办公室。 自从端木楠出事后,林娇娇竟然得了轻度的忧郁症,往日那个干练优雅的商场女将慢慢退去,每日拿着端木楠的照片担忧思念…… 端木家的人总相信端木楠会回来,也认定了菁菁是他们的媳妇,所以菁菁一毕业,就被他们家安排到了林娇娇的身边当了贴身秘书。 端木家的意思很明确,让菁菁当林娇娇的秘书,是给菁菁一个最好的跳板,是想让她像林娇娇那样,终有一天让她可以接管端木家的企业。 可前提是她必须是端木楠的妻子,现状的处境让菁菁真的很为难。 她明白端木老太爷的意思,可是这一招也太险了,如今端木楠生死未卜,她以何身份立足于此,去做这些事情呢? 公司里的职员虽然表面没说什么,可是私底下却是议论纷纷,她跟端木家现是什么关系都不是,凭什么占着茅坑又拉不出屎来。 梁理事与菁菁走到总裁办公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菁菁与梁理事互相望了眼,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急忙推门进去。 “夫人!” “妈!”菁菁着急的喊 了一声。 在林娇娇的一再要求下,菁菁从五前起就开始喊她为妈妈,也许听到这声呼喊,林娇娇才会觉得有希望,只有留住言菁菁,儿子才会回来…… 林娇娇直直的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痛苦不堪。 菁菁急忙扶起了她的头,着急的呼喊着:“妈,你怎么了?妈……” 林娇娇慢慢苏醒,眼前的人影慢慢聚焦,轻昵了一声:“菁菁,你来了?” “嗯!你怎么样?”菁菁问 “要不要叫医生?”梁理事说。 “不用……我刚刚好像看到阿楠进来了,菁菁你说阿楠是不是要回来了?”林娇娇像是还在梦里一般。 “妈,我给你倒杯水……”菁菁躲避着,转身去拿水杯。胸口苦闷的像是被什么硬物哽住一般,楠,你到底在哪里? 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你回来,你不在,我们的世界里就看不到阳光,永远都是黑暗着的。 菁菁帮林娇娇处理了一整天的文件,她在端木家的公司里已经工作了一年多,从什么都不懂,到可以处理一些小事,到现在对整个企业的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因为有林娇娇手把手的传授,自然比一般的公司职员的进步快了很多。 只是心中常有彷徨不安,她之所以呆在这里是期望端木楠有一天能回来,但是如果……万一他真的不回来……那么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她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下去…… 下班后,菁菁仍旧坐公车回家,林娇娇每次让机司送她,她都婉拒,因为她真的无法安心去享受,端木少奶奶这个虚无头衔所带来福利。 当然为了宽慰端木桥,菁菁还是时常会到端木家住上一天两,给他老人家熬点小米粥,陪他看看书,以弥补端木楠不在的这些时光,她站在满是书籍的房子里,心里默念,楠,我在替你尽孝,可是我不能替你一辈,所以你要快回来……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里,菁菁仍旧坐在最后一排,车内乘客稀少,她安静的靠在车窗上,模糊中感觉自己睡着一般,然后,夜晚的风吹来有些冷,恍惚中有个人过来将窗子关小了一些,轻声对她说:“天凉了,小心吹感冒了……”那声音极尽温柔,菁菁猛然惊醒:“楠?” 环顾四周,远处坐着几位稀疏的乘客,难道刚刚仅是她的幻觉吗? 那样真实的感觉让她感到周围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就像是五年前的某个早晨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吊从楼上奔到他面前,他急忙为她披上外套,叫她别冻着了。 菁菁有些苦笑,这五年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美梦,可醒来时还是免不了一场空…… 076 致命的两个人 下了公车,菁菁走进了通往自己小区的小巷,从前黑暗狭小的巷子,如今已装上了明亮的路灯。自从她与端木楠在这巷子里遇到流氓后,端木楠就派人建了这路灯。 一晃五年过去了,可她却依稀记得,他在她惊慌失措的那一刻,紧紧的抱着她躲在黑黑的巷口,如今巷口已不在黑暗,可是他却未曾回来,她摸着粗糙剥落的泥墙,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他与她相拥的青涩味道…… 楠,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如何哭喊,如何伤心,你都不出现,你都不回来,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这样为你整夜整夜的煎熬吗? 言菁菁感觉自己就如无依无靠的野鬼,整日游离在痛苦的思念边缘,让她放不下,割舍不了,除了痛与伤似乎再无其它感觉…… “菁菁……”突然有个声音淡淡的在巷口响起,很轻,却带着浓郁的感情,她的心猛烈的撞击着自己的耳膜,多少次出现这样深刻的幻觉,多少次又在失望中痛醒,楠,你又来骗我了吗? “菁菁,是我。”声音再次确切的传来,让她僵直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处于思考中,她慢慢转身,定了定眼,明黄色的灯光照在一个身材高挺的男子上,菁菁蠕动了一下唇,期望褪去,诧异浮现于脸上。 “菁菁,你不认得我了吗?”男子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甚至还夹杂着丝丝痛苦。 “梁……昕文学长?” 因为听到她含糊的称呼,梁昕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欣慰的笑容。 “还好,你没忘了我。”梁昕文看着眼前这名他深爱的女子,整整五年他不曾忘记她一天,而她的心里也不曾忘记某位男子一天,只是那男子不是他。 也许这是他一生中最苦痛的事吧,五年了,他与她仍不能在感情的道路上,跨前一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菁菁问。 他怎么会突然到自己的小区来?她不相信这是巧合。 “我想看看你,想知道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他有些落寞的说,也许她的心情就如自己一般,想见心爱之人,却又无法相见,不知经过了这五年,她的心是否会有空余,他是否可以拥有占据的机会。 京都城的某个室外咖啡屋,这里安静清宁,远离城市的喧嚣,菁菁静静的坐在梁昕文的对面,自顾喝着手里的苦色的咖啡,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京都城的某个山坡,在这里可以俯瞰全城,美丽璀璨的京都城尽收眼底。 “菁菁你还好吗?”梁昕文望着她问,虽然他明知道答案。 “恩。”菁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答道。 看着她微弱的笑容,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过,这一个笑容是将他排除的有多么遥远,他不敢看她眼睛,害怕她眼里的无视。 “听小雨说,你现在是检察官了?”她带着浅浅的笑意问。 “恩。” “恭喜你。”她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原来两人之间想要说什么会是这样难。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突然去当了检察官。”她打破沉寂问,她以为他这样一个抱有文艺气息的男子,会选择老师类这样的文职。 这样的问话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至少她并不是什么都不了解他。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他看着她玩味的说,心里却无比认真,如果不是晚宴上的那一枪,也许他不会选择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职业。 那一晚他从国外赶回来,他只是想给自己的感情做一个美好的收尾,却不曾想,见到了那晚的惨剧。 “昕文?”菁菁有些忐忑。 他伸手止住她“菁菁,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不想给你任何压力,今天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相信穆将军是被你未婚夫所杀吗?”如果她与他没有其它交集,他只能聊她最重要的事情。 “昕文……”梁昕文的这一句话,犹如菁菁在平静心湖卷起了千层浪,波动遍及全身,五年前血腥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端木楠决绝离去的背影如利剑般搅动着她的胸口。 “菁菁,你知道端木楠为什么要杀穆将军吗?”他又问。 “菁菁,你没事吧”梁昕文看到她脸色煞白,全身不住的颤抖。 “菁菁,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五年了,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端木楠为什么要杀穆铁军这样的话题,因为她和端木家都不相信端木楠是凶手,也许他们是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菁菁全身冰凉,心中的绞痛一阵一阵的散发到四肢。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害怕梁昕文再说什么,也没有跟他告别,趔趄的迈出脚步就想离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害怕提及到这件事情。 “菁菁,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只是帮你 弄清真相……”梁昕文,站起身在她后面轻喊。 菁菁的背影落寞萧瑟,在梁昕文的心里落下了一道心疼。 “菁菁?”梁昕文,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婉,轻唤她的名字。 言菁菁泛起一抹悽惨苦涩的笑容。转身看着他惨淡的说:“昕文,也许你还不知道,原来穆将就是我未曾见过的生父,你说这个真相到底是……”她哽咽了一下,又说:“个真相到底是……未婚夫杀了我父亲,还是我父亲要杀了我未婚夫,却不慎失手反而被杀呢?你说哪个真相比较适合我呢?” 她像是中了魔一般,散发着凄美的笑容,眼角含着干涩的泪水,她心里的痛与苦也侵袭着梁昕文的身体,他摇晃了一下身子,菁菁的话象是一块巨大的铁石,狠狠的砸向他的心间,像是无法接受她说出的残酷现实。 穆铁军竟然是她的生父,难道是两个她至爱的男人在互相残杀吗? 077 第三种能可能 无论是谁想杀谁,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菁菁仰了仰头,害怕会流出苦涩的泪来。 真相?什么是真相?现在没有结案,至少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期望,以致她不会在全然的绝望中渡过,找出真相,难道她真的想亲自证实,她最在乎的两人是自相残杀的事实吗? 一个她深爱的男人杀害了她母亲最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本因也是最值得她爱的人。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梁昕文仿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般。 “呵呵,昕文,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的尸体时,我都不知道他就是我心里一直期望相见的父亲,直到他入了土我才从母亲口里知道,你说我做人到底要多失败才会遇到这种事呢?他是不是到死都不想认我?” 她无比伤心的低念着,眼角干涩,似乎泪水早已流干。 梁昕文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说不出的酸楚疼痛,上天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残酷的巧合呢?这五年她是如何挺过来的呢?一想到她每日在冥思苦想着真相时,那洼晶亮的眸子里淌过了多少泪,他的心就撕裂般的疼。 两人如被抽离了灵魂,木讷的站在高山的栏杆旁,雨莎莎的落在两人的身上,不大,却足以淋湿衣物。 直到服务员拿了把伞给两人,梁昕文紧紧的抓住了伞,突然脑海了蹦出句话来。 “菁菁,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死是除端木楠外,他人所为?” 黑暗的夜空在梁昕文说出这句话时,猛烈闪过片白光,似乎将所有黑暗的角落都照亮一般。 言菁菁睡在自己的床上几乎是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梁昕文所说的那句话,除端木楠外的他人所为,这样的想法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可是两人进去后,是酒店经理亲自关的门,而门口站的就是穆将军的警卫员,如果不是端木楠,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真的会有第三种可能吗? 可她的心里冥冥之中总感觉端木楠不可能这样对待穆铁军,左思右想就这样到天明。她摸着自己的心,静静的思考着,突然明白什么,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匆梳洗了一下,高声向言小兰喊了一句:“妈,我出去了。” 正在煮粥切菜的言小兰,手上的菜刀差点切了自己的手。五年了,自从订婚宴后,她再也没有这样响亮的叫过她了,每天都像是被勾了魂的行尸走骨,为了不 让自己担心,虽然也会在她面前笑,可那笑比哭还要苦涩。 婚宴的那一天对母女俩来说都是灭世般的灾难,彼此的所爱之人在同一天失去,唯一不同的是,言小兰的爱,彻底的死去,但却有一块思念的坟墓。 而菁菁的爱,虽然端木楠那天未曾失去生命,却背负着一条不确定的人命,更不知到如今是生是死,让她牵肠挂肚,无处诉衷肠的苦闷境地。 言小兰痛恨杀害穆铁军的凶手,可是这种狠,这种一命抵一命的想法,却只能损害自己女儿的利益,只能让她把刀扎在女儿的心尖上,言小兰将所有悲伤所有的痛恨都堵在自己的胸口,因为她知道,菁菁比她更苦,更难…… 威严检察院楼下,言菁菁背着包包踱着步子,已经转了大半天,抬手看了看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迈进大楼。 她握了握手指,最后下定决心不再犹豫。 为了端木楠,她必须要强大起来,她相信她的丈夫不会是凶手。 刚走到门口,看到梁文穿着黑色的工作服笔直潇洒的走了出来。浓眉下是一张极俊美的容颜。 “菁菁?”他有些吃惊的脱口而出。 “我,我想求你帮忙。”菁菁望着他,坚定的说。 梁昕文虽然有些诧异,这一幕似乎又在他的意料中,或者说这是他多年来一直期望着的一天,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幕真的会出现。 菁菁坐梁昕文的车子来到他所在的公寓,为她倒了一杯开水。 菁菁静坐了几秒,梁昕文问:“菁菁你说让我帮忙,难道这些年端木家没有在设法营救端木楠吗?说实话我的实力远远不及他们。” 听到梁昕文这样直白的问话,菁菁心里一阵尴尬,她知道他心里对自己有几分好感,可是要他为自己的未婚夫洗脱罪名,也许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拿端木家来说事只是一个委婉的托词。 “是,也许是我唐突了,我……我想我还是再想办法吧。”她感觉自己像个无助的乞丐,带着一身麻烦走进别人的家中。 梁昕文看到他要走,知道她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菁菁,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然后他抓住了她的手进入了一间锁着的屋子,里面漆黑一片,直到他打开了灯,菁菁看到了满墙的报纸,整桌的档案,报纸的内容就是五年前端木楠杀害穆铁军的内容,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他一直在关注这件事? “菁菁,这是几年来我收集到的东西,很多资料都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获得,所以不要担心我帮你的诚意……”要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用非法手段截取信息,得顶着多大的压力。 菁菁面对这间屋子,心里激动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费尽心机来帮助自己,她的眼睛因为感动而有些酸胀。 “昕文,为什么?你对这件事……” ------题外话------ 亲,看看梁昕文这人怎么样? 078 不速之客 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当五年前,端木楠在他面前拉走了她,那股刺痛一直存留在他的心里,心想也许她喜欢的不是文弱书生而是刚毅有勇的男子,那是他第一次去羡慕别的男子,想成为那样的人。 也许爱一个人,真的可以放弃自己,而愿成为她所爱那人的影子。 而那晚,当枪案发生时,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只是渺茫的希望自己能帮到她,而今这事竟然真的实现,这中间需要多大的巧合,端木家的事他竟然也能插上手。 “我希望你从新获得快乐。”他看似平静的诉说,心里却下了强大的决心。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开心快乐,忘记伤痛重新生活。 两人重新坐下,梁昕文说:“菁菁,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很重要,我总感觉端木家对端木楠的营救并不是那么积极,似乎并没有全力以赴……” “这不可能,爷爷对他的爱我是知道的,而妈……端木楠的母亲为了他都得了精神衰弱与轻度抑郁证,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的救他?” 若说端木家没有全力维护端木楠,想方设法帮他开脱,这是不可能,只是端木楠被通缉,连爷爷也找不到罢了,更何况一个将军命丧众人之下,并不是一个有势力的家族就轻易能掩盖下去吧。 也许两人都想到这一层,梁昕文翻着以前的旧报纸又说:“菁菁,我相信穆伯伯他是爱你的。” 菁菁突然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惊讶,梁昕文指着五年前的一张报纸说:“你看报纸里的图片只要涉及到端木楠的,几乎都是正面照,而其中涉及到你的图片,则全都背影,刚开始我感到困惑,以为这只是个巧合,看来这是穆将军有意为之,我想他是在保护你……” “你,你说什么?订婚宴前的那场风波是我父亲操纵的?这,这怎么可能?”菁菁有些不相信的自语。脑海里努力回想着什么,想到穆铁军曾经找到她,对她说过的话。 “你爱端木楠吗?也许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能不能晚点再订婚?” “菁菁你怎么了?”梁昕文问她。 菁菁回神说:“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想我跟端木楠在一起。”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到后来他亲自找她谈话,她还以为是试探她对端木楠的真心,难道他是真的不想她嫁进端木家吗? “为什么这么说?”梁昕文问。 菁菁 将穆铁军的几次见面都详细的告诉了梁昕文。 说完之后,梁昕文与菁菁久久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久梁才喃喃说:“所有的证据都证明穆将军是端木楠所杀无疑……两个人的密封空间,众宾客亲眼所见……” 梁昕文看着端穆楠与穆铁军谈话的会议室照片,只有一个大门的出口,又站着穆铁军的养子洺一,而唯一的窗子离地面有十多米高,而窗子下面就是订婚宴的大厅,众宾客都可以看见,如果是其他人进去行凶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想了各种可能,查看了梁昕文收集到的各种资料,突然梁昕文说:“有一件事我们一直不明白,就是为什么穆将军突然之间对端木楠的态度这么反常,包括你跟他的婚事……” “是,这一直是我们困扰的事,阿楠一直敬他如父亲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菁菁无比揪心的说。 “如果知道原因,也许对我们查出真相会有很大的帮助……尤其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几分钟……”梁昕文说。 “洺一。”梁昕文突然想到了什么。 “警卫员?”菁菁。 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同一个人。只有洺一站在门口,那么他或多或少肯定听到了些什么,而他又是穆铁军的养子,如果找到他肯定能知道很多事情。 因为梁昕文没有洺一的口供,所以他们必须要找到本人问话。 第二天梁昕文利用职务之便,想查看穆将的卷宗跟档案,却发现所有资料竟然都不存在?于是找到了案件管理办公室主任,寻问缘由,到底是没有?还是加秘了。 主任肥肥的大脸在听清楚梁昕文的要求后,脸色一沉,这件案子是检察长亲自负责,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一个刚进来的年轻人竟然对这事有兴趣。 主任忌惮梁昕文的父亲是院里的高层,也只是委婉的说明了清况。听到主任的解释,梁昕文内心疑惑连连,看来这个案子没有按正常程序走。 这条路走不通,他又派人打探洺一的消息,发现他于五前消失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线索仿佛就此断掉一般。正因如此,这案子更加扑朔迷离。 梁昕文忙碌了一天后,下班时接到父亲的电话,让他回趟家里。 他挂下电话,拿了件外套快步迈出办公室,回趟家里正好可以寻问一下父亲,他毕竟在院里这么多年,肯定会知道一些内幕。 刚到家门口,便听到父亲爽朗的笑声,他父亲是个严肃刻板之人,这样的笑声很少出现,而出现这种情况的肯定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难道是家里来了贵客? 他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来了不速之客,那抹俏丽的身影真是多年不见了。 ------题外话------ 亲,这几天端木楠虽然不在,但故事也很精彩,请跟我一起查查探事情的真相,楠少很快就会出来 079 她应该相信谁 他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来了不速之客,那抹俏丽的身影真是多年不见了。 “昕文你回来啦!”坐在梁父身边的梦夏一见到梁昕文进来,急忙起身迎了上来。拿过他手上工文包与外套,就如一个妻子一般,动作自然。 梁昕文只是略一迟疑,她已经将外套与包包放置妥当。 梁父看到梦夏的举动,心里很满意,他与潘父本来就是朋友,从小就有意撮合两人,所以才会将两人放在同一个学校,如果儿子能娶到她这样的妻子,他最大的心意就将达成,他知道梦夏的父亲是商界精英,如果梁家与潘家结亲,是多么完美的组合,一商一政,他们将是京都城的权贵。 “昕文你陪陪梦夏,我去看看你妈烧好了没!”梁父有意给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却不料梁昕文回答说:“爸,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梁父听到他的回答,显然脸色不太好看,感觉他太失礼了,虽然他也有几句话要对他说。倒是梦夏大度,微微一笑的说:“梁伯伯你们聊,我去看看阿姨烧好了没有!”说着,她向两人扬着淡淡的笑容,走向厨房。 不是很明亮的书房里,梁父背着手,梁昕文将事情说了一遍。却不想梁父大喝一声:“胡闹……”他这句怒喝,刚好被端着菜经过的梦夏听到,于是她停了下来,静心偷听。 “爸,为什么?我只是想帮她找出真相而已……”梁昕文不明白,为什么一说到穆将的案子,父亲会如此生气。 梁父亲听到这句话,望了眼窗外,低沉的说:“以后你不许再碰这个案子,甚至提也不要在众人面前提起,有些事并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家可以随便管的……还有以后你跟那个叫什么言菁菁的给我保持距离,最好不要再往来……” 梦夏听到言菁菁这几个字,心里一惊,没想昕文刚出现,就又被她缠上,她紧握着手,高傲的抿了抿红唇,心里恨恨道:“言菁菁,你这个贱人,还想抢我的人?” 房内,梁昕文诧异听着梁父的忠告,不让他碰这个案子,还要限制他跟菁菁的往来? “为什么?不让我跟菁菁往来,就因为她的家世没有梦夏好吗?……” 梁父看着他,那眼里闪烁着智慧与恼怒,看着年轻的儿子身上血气方钢,满腔正义,只是年轻缺乏经验的他哪知事事险恶,与肮脏的内幕?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就在他前脚跨出主任室,后脚就接到了院长亲自找自己谈话,让他管好儿 子。这件事就连梁父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不过是儿子的一个寻问,便遭到了领导的警告,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也许他明天就会接到卷铺盖走人的通知吧。 所以那是一个禁忌的雷区,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任何人都不能碰,为了保住儿子,他宁愿让他恨。 “我不管你怎么理解,但是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必须执行。否则……” “否则……怎样?”原来他高高在上的父亲把他也只是当成下属般,呼来喝去,但他可是不那些阿谀奉承的属下。 “否则我不会只是让她查不真相那么简单……”梁父说完,大步离开,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 “你敢……”梁昕文咆哮着。 他瘫软在椅子上,没想到刚刚想在明处查案,就受了阻,遇到了挫折,看来他得冷静思考,另想它法了。 端木家主宅。 菁菁接到李姐的电话说老太爷早上有些咳嗽,脾气也不好,请她过去一趟。端木桥的火爆脾气,现在似乎只有菁菁才治的了了。 端木桥不肯吃早饭,像个孩子般倔着,菁菁好言好语的哄着,才吃了些,到了快晌午,菁菁又亲自下厨熬了碗银耳雪梨汤。 端着梨汤到端木桥的书房,看书房的门掩虚着,并不关紧,里面传来了对话声,菁菁想大概是有客人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然而几个字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瞬间将她石化。 虽然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但那个几个字却勾起了她所有感官,极力倾听。 “阿楠怎么样?”端木桥着急的问。 “少爷没事!”端木桥对面立着一个汉子恭敬的回答。 “好……好……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端木桥苍老的脸上皱纹一道道松下,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 菁菁的心如排山倒海般的翻涌着,想即刻就冲进去,让老太爷把端木楠带回来,可是下面的谈话阻止了她心里所有的渴望。 “记住,这件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这已是越界,以后不到万不得以,你也别再回来,今天全当没来过这里。” “是,太爷!” 菁菁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不敢多停留,悄悄退了出去,一路跑到花园里,才敢将心里翻涌着情绪发泄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刚刚憋在心里的气息都呼了出来,她环顾四周,内心一片 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为什么要隐瞒端木楠的信息,她想起梁昕文的话:“我总感觉端木家对端木楠的营救并不是那么积极,似乎并没有全力以赴……” 难道,难道爷爷根本就不想求出端木楠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应该相信谁?谁又值得她的信任? 菁菁望着苍白的天空,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肋。 080 见到曙光 菁菁望着苍白的天空,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肋。 平复心情,她转身离开花园,踱步回屋,来到端木楠的房间,静坐思考,五年的历练,使她已不在像以前那般冲动软弱,既然端木桥已下了命令这事不能往外说,那么她在这里便不会得有什么价值的消息,看来还是需要梁昕文帮忙。 她摸着端木楠房间里架子上的一本书,看似有些灰尘,李姐不是每个星期都来打扫吗?这个星期好像还没打扫过吧,她拿了块布轻轻擦拭,每一件东西都带着端木楠的气息,让她心里慰藉不少。 哐啷一声,菁菁不小心将一本书碰翻在地,急忙弯腰去捡,捡起书本,里面掉出一张纸来,菁菁将那纸拾起,定眼一看,心里一阵悸动,这张纸不是五年前她跟端木楠刚认识时,因为不了解他,所以列了个调查问卷一般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根本就没给过他,可是如今这张东西怎么会在他的书本里,而且密密麻麻的全都填写上了答案:端木楠身高:186,年龄:28,喜欢的动物:言菁菁,最难忘的事:雨中吃着言小姐嘴里的马卡龙,最幸福的事:牵着言小姐的手一辈子不放开,最爱的人:家人,言小姐排第一…… 言菁菁看着字里横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不想一滴泪水溅到那张有些发旧的纸上,菁菁急忙轻轻擦去,她如获珍宝般,将它轻轻捂在胸口,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楠,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做那样的事,一定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在我们身上是吗? 可是,她现在又该如何保护自己的爱呢…… 嗯,自己的爱情自己保护,自己的男人自己救! 菁菁突然全身充满了力量,无比坚定的佩服自己的想法。 夜晚,菁菁离开端木家后,又联系了梁昕文,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将偷听到的消息告诉梁昕文。 菁菁与梁昕文两人各怀心事的对坐着。 菁菁扯了个难看笑容,想问他有什么进展,可是才一天时间,能查到什么呢?是自己太心急了吧。 “菁菁,对不起,今天几乎是一无所获。”梁昕文尴尬的笑着,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又无用了一次,先给她希望又给了她绝望。 “没事……”她想说些鼓励安慰的话,可是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鼓励他去冒险,一想到爷爷在隐瞒这事,梁昕文怎么可能斗得过端木桥?而且她不知道到底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其实说没有 ,也并不是一无所获。”既然他刚开始行动就受到了这么大的阻挠,这个案子就越来越不只是凶杀那么简单了。 他将心里的困惑告诉了菁菁,当然略去了父亲的那一段。 “昕文,我,其实……我今天偷听到爷爷跟下属的谈话……”她将早上的事告诉了梁昕文。 梁昕文听完菁菁的话,沉思片刻说:“也许他是为了保护端木楠,害怕他回来会被定罪。” 这似乎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不安全。 可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权利,案子没经过任何正常程序就可以直接通缉端木楠,若不是他刚好坐上这个位子,怎么可能会知道?更难想象的是,自己仅是询问了一下,便能引起轩然大波,若不是事情的严重,他父亲也不会那么严厉。 两人沉思时,梁昕文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嗯?” 他听着电话里的消息,看着菁菁,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好,谢谢!” 菁菁站起来看他,心里感觉这个电话跟她有关系。 “菁菁,找到洺一了!”梁昕文略带一丝胜利的兴奋说。 虽然父亲的阻挠让他表面上放弃了查案,可是私底下,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与金钱去查洺一的行踪,知道他五年前发生那件事后就失踪了,结果在a国发现了他的踪迹,直到今天,竟然查到他回国了。 “真,真的?” “嗯,真的,我们向前了一步!呵呵!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洺一本人,问一问那天他到底听到了什么,也许离真想就不远了……” 菁菁的心突突的跳动着,那种将要揭开真相的激动与害怕,让她颤抖不已。 两人激动的相拥。 那一瞬间,陌生男子的气息萦绕在菁菁的鼻尖,可是在她脑子里却转化成了一团一团的思念,端木楠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骨子里。 两人迅速尴尬的分开。 “对不起……”梁昕文抱歉的说,她的身子僵硬的仿佛刺伤了他的心。 “……”菁菁无语,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第二天,菁菁刚到端木家总公司大门,迎面就碰到了林娇娇的两位贴身侍从,不由分说,架起了她就直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唉,怎么啦?怎么回事?”一向恭敬谦逊的保镖,今天却换了一幅神色。粗鲁的抓着她,如 对敌人一般。 081 抽丝剥茧 (万更啦) 两名安保直接将菁菁架到林娇娇的办公室门口,刚好看到梦夏高傲扬着头从里面出来,看到菁菁诧异的眼神,露出一股得逞的笑容,她撩了把耳边的发际,妩媚的从她眼前走过。 菁菁从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保镖将菁菁架进办公室,菁菁看到林娇娇坐在旋转椅上背对着自己,保镖将菁菁一把丢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平时里的待遇,今天她就像个犯人。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娇娇背对着她,慢慢转动椅子,面对着她,往日里的和蔼可亲的林娇娇不见了,一股陌生的冷漠笼罩着她,林娇娇冷冷的开口,极度厌恶的说:“别再叫我妈……让我听了恶心。” 菁菁心里一紧,一直以来都是她要求的,怎么今天突然这样说,恶心这样词汇似乎很少在她嘴里听到。 “我……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要定罪也要给个缘由吧。 林娇娇强忍心中的怒气,狠狠的将手里的一叠照片甩向言菁菁。 “你自己看吧!” 也许是林娇娇动作太过用力,某张照片的尖角刮到菁菁的脸,顿时白皙的脸蛋上淡淡印出一条血痕。 菁菁感觉从未有过的委屈,僵硬的去捡起地上的照片,看到那照片时,刹那间,菁菁的心像是被冰火包围,一时慌乱的不知道如何解释,照片上竟然是她晚上到染昕文家里,半夜又从他家里出来的过程,而且那照片错位抓拍的极为要命,这样的照片被谁看到都很难说清,一个女生到一个男生家里,半夜才出来…… “妈,我跟昕文是因为……是因为……” 菁菁突然顿住了口,既然爷爷知道端木楠的行踪却瞒着大家,其用意是什么?那么林娇娇是否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万一说出自己在跟昕文是查楠的案子,是不是还没开始就会遭到扼杀呢? 她沉思着,该找怎样的理由,但是她停顿这几秒,早已让林娇娇确定无疑,心中伤心至极大声说:“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阿楠不在,你就奈不住寂寞,就去找旧情人,给我们端木楠家抹黑,让阿楠难堪是吧……” “妈,不是不是的……”菁菁突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别解。 可是她内心慌张,又不知道应该找一个怎样的理由来解释。 “不是?那是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到他家里去?还呆到半夜,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那么久你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我们只是叙旧,因为……我跟他五年没见了,所以……” “五年没见?难怪五年来你都这么乖,敢情你不是在等阿楠,是在等他?” “不是的,不是的……”菁菁听到这一句话,更让她心慌,这样说,不就是否定了她对端木楠所有的爱吗? “叙旧?需要叙那么多天吗?言菁菁,看你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原来这么有心机,呆在我身边只是为了端木家的产业吧……” 林娇娇越说越气,一个女子将生命中最宝贵的青春浪费在,她一个老女人身边是多么需要勇气与耐力。 菁菁瘫软在地,轻轻抽泣,满腹委屈却不能言语,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回来,就算让我受再大的难也无怨,她以前总害怕,如果他永远不回来该怎么办…… 可是偷听到爷爷的谈话时,她安心多了,至少他还活在这世上,那么总有一线希望。 她心里翻腾着,突然心里下着一个如千般重的决定,她要去找他,她一定要去找到他。与其在这里忍受相思的煎熬,何不?不顾一切飞奔到他的身边? 林娇娇看到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发现她竟然连一个天天在身边的小丫的心思都看不透,她怀疑自己真的否病的太重了,还是菁菁城府太深,当今天梦夏将这事情告诉她时,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从来不会去怀疑的人,竟然是这么龌龊之人。 不是她能力差,而是她从没想过将商场上练就的毒眼,放在自己人身上。 自己人,不错,她将菁菁早已当成了自己人,所以知道真相后,她才会那么愤怒,才会那么伤心……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菁菁也不想再做无用的解释,也许这是一个离开端木家的契机,只要找到阿楠,到时这些误会将不再是误会。 “菁菁,我知道这五年你也不容易,这件事我也不想让太爷知道,毕竟他年纪大了……” 林娇娇突然觉得,让一个年轻的女子等待一个渺茫的希望,是有些为难了……她心里万般疼痛,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回不来了吗? 她总是希望留住菁菁,就是留住儿子回来的动力,可是今天这股动力不复存在,那一丝微亮的希望似乎也在消失…… “你走吧……”林娇娇无力的说,心里难过的不想再说话。 菁菁担心的看着她,知道她精神状况不好,被这事一闹,不知道会不会加重病情,可是她又无奈,自己已无法再呆下去,握紧双手,心里默念,妈,我一定会找到端木楠,一定会让他回来…… 到时所有的误解谜团都会消散的。 言菁菁笔挺着腰杆沉重的离开林娇娇办公室,离开端木家大厦,走过大厅时,人们偷偷望着她窃窃私语,大概是梦夏,早已将她的事散播开来,鄙夷的眼神一束束的射向她…… 射向她脸上的伤痕…… 菁菁走到大厦门口时,心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感觉,就是她终有一天会回到这里,等她回来的那一天这些鄙夷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羡慕以及钦佩之情。 “言菁菁,大少奶奶的梦醒了吗?”梦夏娇横的从菁菁面前缓缓走来,双手环在胸前,乳沟完美呈现。 菁菁不予理会。 梦夏有些气结,心想你都被林娇娇赶出来了,还在她面前横?凭什么? “言菁菁,你没有了端木家的庇护,你算什么东西?” 菁菁仍不理会,越过她大步往前走去。 “言菁菁,你给我站住,你跟你妈真是一样贱,就知道勾引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菁菁突然停住了,转身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不是吗?听说你妈当年就是勾引了有妇之夫,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但那人却不要你跟你妈……” 梦夏却实让人查过菁菁他妈的底细,可是那个人是谁却查不知道,只打探到了些传闻,但看到菁菁愤怒的神色,看来这传闻倒有一部分是真的了,于是她又继续说:“如今你也想步你妈的后尘,跟她一样贱,来抢我的昕文?告诉你,他是我的……啊!” 梦夏还未说完,指着菁菁的手,被她狠狠的一抓往后一折,痛的梦夏惨叫连连,无反手之力。 菁菁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潘梦夏,我忍你,是觉得你根本就不值得我跟你计较,但是请你记住,别侮辱我妈,不然我会让你把说出来的话再给我吞进去……你怕死是吧,但是我言菁菁不怕,我没钱没地位,爱的人也不见了,现在,唯一的工作也被你算计了,活着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如果你愿意,我会不怕麻烦带你一起下去……” 言菁菁咬着牙说完,将她的手指一甩,大步离开,只有梦夏傻傻的愣在那里,刚刚的言菁菁确实把她吓着了,一个平时里的软柿子,突 然变的如此强硬。 是,她说对了,像梦夏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有钱有势,唯一权势不能保障的就是命,梦夏真怕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受到今天的刺激,会发疯做些恐怖的事来,她打了个寒噤,急忙离开,甚至都忘了手指上的痛。 菁菁离开后,接到梁昕文的电话,口气有些着急,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带她去个地方,菁菁说:“我都空了!” 过了没多久,梁昕文的车子便开了过来,让菁菁有些吃惊的是,车上不只梁昕文一个人,还有小雨,杜子华。 “你们怎么都来了?”菁菁诧异的问。 “上车再说。”小雨笑嘻嘻的说,一脸的兴奋劲。 “菁菁,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找他们来帮忙了,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我们还是需要人手。” 菁菁感到有些突然,她有些担心,可是小雨算是自己的心腹,而杜子华也是端木楠的心腹,应该可以相信吧。 “我相信他们,可是我怕这事会连累他们。”菁菁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只要能为队长洗清冤狱,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杜子华坚定的说。 “那这五年也没看你做什么呀!”小雨轻蔑的说,五年前的那件事,她还是耿耿于怀,打不过他,嘴上也不想轻饶他。 “嗯,总之我们要小心加小心,保密加保密。”梁昨文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们要去哪?”菁菁问。 “去穆将家。”梁昕文回答。 菁菁心里一颤,去她生父家?那个她从未相认过的男人,他的家里会是怎么样呢? 四人是半偷半骗的进了军区大院,爬进了穆铁军的宅邸。 希望能从这里收集到什么线索。 让他们诧异的是,外面看起来很好的宅邸,里面竟然被烧的一塌糊涂。 四人被眼前的景象惊了,到底是谁?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要毁掉的到底是什么? 菁菁本以为她可以看到父亲的一些生活场景,或是与他相关的东西以慰藉从未相聚的时光,可是这里的一切都毁了她的念想。 梁昕文拿了根木棍,在残垣里搜寻着什么,心里期望能找到些什么,杜子华也跟着他找起来,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连半张纸片都没留下。 大家都有些灰 心,杜子华有些泄气的丢掉了手里的木棍。 小雨立即上前奚落他:“一个军人就这点心理素质,就这点能耐啊!” “你素质高,还是女抓牙,也没见你有多少能奈啊。”杜子风不甘示弱。 “你们顾虑一下场合吧!”梁昕文轻声说,他们不是安正常方式进来的,还在这里大声说话,只怕不好。 菁菁没心思看们他斗嘴,看到杜子华扔掉的那根棍子旁有个金属一般的东西,在阳光下闪耀。 她走过去,拨开层层烧焦的杂物,从里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盒。 梁昕文等人都回了过来,菁菁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烧坏的照片,菁菁拿出一张只有两个人头的照片,是穆铁军跟一个男生的合影,男生的样子迅速在菁菁的脑子里旋转着。 “这个……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杜子华说:“这就是洺一,是穆将的养子,本来跟我们是一个队的。后来穆将将他调回去了,当时他还找过头,说不愿离开头,不过后来还是调回穆将的身边了。” 菁菁思忖着子华的话,难怪好像在哪见过,原来那天她醉酒睡在军营里,就是端木楠让他送她回校的。 菁菁又翻着手中的照片,都是穆将跟洺一的照片,看起来他们的关系还可以,最后一张照片也只是半张,两人的合照上多了一个女人,一个笑容憨厚60来岁的妇人。 “这个人是谁?”梁昕文问子华。 “这个……这个应该是穆将家里的保母。她在穆将家里好像做了十几年呢,穆将跟洺对她就像家人一样!”子华曾跟端木楠来过几趟,所以他才记得。 梁昕文突然说,我们去找她。 一个人在穆将家里工作十几年,肯定会了解一些事。 保母是一个与他们接触较为亲密的职业,应该多少会了解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 说着大家想转移阵地。 就在这时,杜子华大喊一声:“谁?”一个黑影飞快略过,杜子华身手极快,忙翻身飞出窗口,那道黑影早已无影无踪了。 毁了这屋子的人是谁? 那道黑影又是谁? 为什么他们四人刚进屋里就有人盯上? 坐在车上,梁昕文与菁菁思考着一个又一个难题。找到保母的住处对他们几个公职人员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到底牵扯 了几方势力?怎么感觉越往下查就越复杂,越扑朔迷离。 “再往向左拐个弯就到了,杜子华看着手机里的导航说。” 这找保母的事全靠了他,心里有几分得意。小雨对他却冷哼哼的。 他们来到一个90年代建起的小区,走上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间虚掩着,有些黑,让人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梁昕文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在吗?” 只听里面咣噹一声,梁昕文感觉有什么不对,杜子华飞快推门而入,看到保母被一根绳子勒住,吊在房梁上,正在自杀,那咣噹一声就是她踢掉椅子的声音。 杜子华与梁昕文急忙将她救下。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这么想不开啊?”菁菁劝她。 “不……不是,是有……有人要杀我……”保母吃力的说,嗓真干哑,痛的难受。还好他们抢救及时,不然她怕是遭遇了不测。 这一句话出来,四人震惊,竟然有人要杀她? 小雨急忙从窗外跳出,想去追那个人。 菁菁给保母喝了点水,亏得抢救及时,休息了一下,也就并无大碍了。 “你……你们是谁啊?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今天要是没有你们,只怕……只怕我是要去见我老头子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刚刚那人你可认得?” 保母回忆刚刚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平时她不曾跟人结怨,突然就进来个人,不由分说便将她拉起,在她脖子上绕了根绳子,就将她往梁上吊,任由她全力挣扎也抵不过那人,那人全身黑衣,未曾露出面容,但是力大无穷,动作麻利。 保母将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与菁菁感谢了几句。 这时小雨也从外面回来,一脸沮丧,看来是没追上。 梁昕文向保母说明来意,问她在穆家做保母的最后一段时间,是否有发现什么异常? 保母只模糊的记得子华,其他人感觉自己并未见过,子华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保母觉得刚刚这几人救过自己的命,便也知无不言了。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多大作重,都是些穆铁军与洺一两人的生活习惯。 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杜子华耳都快起茧子了,绕来绕去就那几句。说自己有多尽责,当穆将身体不好时,她有多关心,只是他总是拒绝帮忙,又说洺一有多乖,对她有多好…… “阿婆,您捡最不平常的说吧!”杜子华极力忍着奈性说。 “哦哦,就是最后那段时间吧,我听到洺洺跟穆老吵的特别凶,他俩啊,平常都很亲的,洺洺很听穆老的话的,可就是那几天阴着个脸,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呢,两人都黑着个脸,心事重重的。” “那他们都吵些什么?”梁昕文问,那就是问题的关键。 “洺洺好像说什么不可能,我不答应什么的……”保母极力在回想着。 “还有呢?”杜子华着急的问。 “好像还说……对什么……什么楠的太残忍……,唉,人家吵架肯定是要去劝的,不过他们一见到我就再也不吵了,就……再也没吵过了,我呀就是他两人的合事老……” “是叫端木楠吗?” “不清楚,好像是吧,我也忘了……” 梁昕文听着心下思忖着,穆铁军争吵的内容果然牵扯到端木楠,不小心在保母面前漏了口风,自然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这一切只得找到洺一才能破解了! 四人从保母家出来,一起吃了饭。这里离菁菁的家不远,她婉拒了梁昕文要送她回家的好意。独自漫步在有些发暗的街道上,这几天一连奔波,她都没有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环着双臂,慢慢踱步,街上的夜灯慢慢亮起,璀璨如华。 她想起那晚,与他用完餐,他握着她的手飞奔在像今天一样美丽的街景上,她以为他们的幸福也会这样,永远流畅没有阻挡,楠……你也可曾想我? 也会像我一样疯狂的想念着你吗? 她的灵魂像是飘出了肉体,娇小单薄的身子摇晃在街道上,那落寞的身影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感觉到心痛一般…… 一辆酷炫跑车急驶而来,冲向菁菁的方向,而她却全然无知…… 菁菁恍惚中不知道自己正走向危险境地,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菁菁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跑车已经停在了她的身旁,而且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的脸吓的失去了血色,瘫软在地,自己怎么竟然走到了街道中间了? 多事的路人纷纷指责她:“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啊?” 车主走下车来,关心的问她:“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菁菁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有了知觉,全身颤抖着,想站起来,只感觉脚 下一软又倒了下去,车主急忙扶住了她,这一刻让她有一种错觉,就像自己与端木楠吵完架,端木楠紧抱着她,那种被呵护的感觉。 “菁菁?”车主醇厚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即刻将菁菁叫醒一般,她有些迷惘的抬头,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来。 “你……你是?……顾少?” “嗯,你有没有怎么样?还可以走吗?”顾元尚扶着她问。 菁菁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不好意思的急忙站直了身体,只是左小腿上青了一片。 “没,没事……”菁菁说着慌乱的去捡掉在地上的包包,将洒落包外的东西一一捡起,顾元尚也帮忙,看到半张洺一的照片时,他拿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说:“这不是洺一的照片吗?” “嗯!你认识他?”菁菁眼里稍有诧异,为什么顾元尚会认识他? 顾元尚没有回答,不由分说的将菁菁一把抱起,菁菁吓了惊呼出声:“你要干嘛?” “先去医院。”顾元尚将她放进车里,不顾她的反对就发动了车子,一道优美的弧线,车子掉转了车头。 “顾少,真的不用,我根本就没受伤,我真的没事……” “你刚刚怎么那样魂不守舍的?是碰到什么事了吗?”要知道他刚刚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我……我对不起……”若是碰到别人,被骂的应该是自己吧。 顾元尚真是无语了,刚刚差点没命的她,倒向自己说道歉,看着她低垂着头,五年不见,她已经从一个小女孩逐渐变成一个,略带妩媚的女人。 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与往日不同了,这种略带成熟的韵味深深的吸引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让顾元尚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想要亲近这个女人。 他想自己是要疯了,为什么他独独对她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得不到她吗? 可是如今呢?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呢?要知道他也是那晚的嘉宾。 她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女人,就这样自由的坐在他身边。 原来这五年来他都不曾忘记过她。忘记第一次与她相见。 “顾少我真的没关系,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顾元尚在她的说话间停了下来,然后对她说:“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 然后他离开车子,奔了出去,他离去的背景潇洒俊雅,不一会儿又回来车上,手上已经多了几样药品。 “你不去,我只好买些药来。”他笑着说,让菁菁心里一阵感激。 说着他拆开药品,就伸手轻轻去握菁菁的小腿,要给菁菁敷药。 菁菁本能的退缩了,不自然的说:“谢谢,我自己来吧。” “你忘了第一次受伤时,也是我帮你的吗?”他说着,不容菁菁的拒绝,就给她腿上按压起来,然后用喷雾喷了一下,再贴上一个药膏。 “谢谢!”菁菁看他弄好,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脚,在这样密闭的空间,两人这样轻触,让她感觉有些不自然。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前面有公车站,我自己走一下就可以了。”菁菁说着就要离开。 “菁菁,你在找洺一吗?”顾元尚缓缓的说。 却惊的菁菁的心突突的跳着,开车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他是怎么认识他的,她刚刚问了,可是他并没有回答。 顾元尚唇角一扬,自顾发动车子,朝前方开去。 慢幽幽的说:“菁菁,我和端木楠也算是好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菁菁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只变幻莫测的狼,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狡诈,他的一双眼睛似乎总能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东西都看透,他就如顾彩英一般,她还没说话,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到底是兄妹真不错。 “你怎么认识……洺一?” “要知道我的家族所做的生意并不全是正经活,黑道上的事,我们也会沾一些,洺一之前是军人不错,可是经过那件事后,他也染了黑了,虽然我跟他并无往来,但如果你要找他,我可以帮你打听……”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那天婚宴洺一就站在会议室门口,如果她知道什么,就必须找到他。 菁菁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到底可不可相信呢? “我替你保密……”顾元尚看着她的小脸微笑着说。 他真的是能看出她心里所有的心思。 a国某个郊外的密林里,一座巍峨的古堡坐落在一圈郁郁葱葱的树木中,树木之外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连绵起伏的高山、一往无际的草坪,一个五官如神雕琢过的完美的男子,身着黑色斗篷线条简洁明快,又不失厚重华贵 082 找到了 那胖子将菁菁扛着到了厂房里的二楼,一个休息室里,就是菁菁在楼下看到的有灯的房间,屋子里摆着两张床,床中间隔着一张破烂的布帘,胖子将菁菁扔到床上,发出嘿嘿满足的傻笑。 “要玩?出去!”另一张床上发出一个冷冷的声音,声音是从一个黑脸男人的嘴里传出来的,他闭着眼不看胖子,斜斜的靠在硬质木板上,全身散发着刚毅和冷漠。 那胖子放下菁菁,在隔帘里探出个头问他:“怎么?你闭着眼都看得到?” 那黑脸男人没理他仍闭着眼。 “你不是男人?就不想女人?”胖子继续说。心想还真没见过他玩女人的样子。 那男子咻的一声从床上蹦起,冷冷的扫了胖子一眼,转身离开,不愿与他多废话。 胖子轻蔑一哼:“什么东西,当过兵就了不起?现在还不是入了黑……跟我有啥区别?让头还不是让我盯着你?”他嘀咕着,转身看着床上美丽的菁菁,一脸淫笑,想伸手去摸,发现自己的手黑的像窑里的煤碳。 看到菁菁那白皙如瓷的肌肤,竟不舍碰上去,走到一个破旧生锈的水池,拿了块干巴巴的毛巾洗了把手,看粗糙短胖的手指,他自己感觉满意了,才笑兮兮的装作饿狼一般,悄悄的喊:“我的小宝贝,我来啦……嘿嘿……” 菁菁紧闭着双眼,心里害怕的要死,当听到他说那人是当兵的,心想会不会那人就是洺一呢?趁着他去洗手的那会工夫,菁菁急忙从靴子里拿出了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她在车上把刀从包里放到了靴子里。 随着胖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逼近,菁菁颤抖的紧握自己手中的小刀,胸口不住的起伏呼吸着。菁菁下着重重的决心,就算她死,也不能让那个胖子碰自己。 胖子刚进入帘子,看到床上美人已经不见了,刚转回身,看到菁菁举着丁点大小的水果刀,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他轻轻一笑,这小妞不知道自己抖的有多利害,还想伤害他? 梁昕文赶到废弃工厂时,却找不到菁菁的人影,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心急如焚,连续不断的打着电话,直到看到角落里的一个闪光点,原来是菁菁的手机。 心里担忧迅速上升。 “你,你别过来!”菁菁害怕的全身抖动着,却强装镇定,拿着刀子对着胖子说。 “宝贝儿……别怕……我会很轻的……” “你……你滚 开……不然……”菁菁颤抖的舞着手中的刀,可胖子却觉得握着刀子的手软弱无力,真想一把抓起好好亲吻一翻。 “宝贝儿,快放刀放下吧,我会让你爽的……乖……”他油腻发光的肥脸上,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容。 “我是洺一的朋友,你不能伤害我……”菁菁突然集中生智的想到。 “洺一?”胖子在心里思索。 “对,洺一,我是他的朋友!”菁菁见他顿住似乎提到这个名字有些用处。 “管他洺一洺二的,我们爽了再说……” 胖子一个跨越,就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菁菁的手臂,菁菁动弹不得,只得无力的呼喊:“放手……你放手……” 菁菁越是针扎,胖子越是兴奋,厥起臭轰轰的大嘴就要往菁菁脸上吻来,菁菁想拼尽力气与挣脱出他的束缚,无奈,他的抓子力气大的实在是惊人。 就在这时,听到哐噹一声,一个啤酒瓶碎裂声响起,那胖子两眼一翻,砰然倒地。 菁菁吓的面色苍白,瞪着双目看着胖子倒下,然后看到胖子身后,那个黑脸笔挺的人影。 “洺……一?你是洺一?” “谁让你来这里的?快离开……”洺一黑着脸置问她,没有一点表情,她的突然出现让他有多为难,又带给他多少麻烦,她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尽快离开。 “洺一,你真的是洺一?”菁菁怔愣的望着这个她曾经见过的人,当时的他对自己那么的恭敬,虽然表情严肃,却不像今天一般怒目冷漠。 洺似乎对她极其不耐烦,转身就要离开。 “洺一,等一下我有事要问你……”菁菁一把抓住了他,苦苦哀求,“洺一告诉我,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楠跟穆将到底说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洺一身体一僵。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梁昕文的声音:“菁菁……菁菁……” 洺一像是突然反映回来一般,用力拂开菁菁抓着他的手。 “有什么好问的,端木楠他就是凶手……”然后迅速翻墙逃离。 “洺一……洺一,不要走……”菁菁在身后呼喊他,听到菁菁的呼吁,梁昕文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到她追着什么人,梁昕文也跟了上去,追到楼下,菁菁在一片废墟中绊倒,狠狠的摔了一跤,梁昕文急忙上前扶起她,让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检查伤口,看到她的 膝盖上有两条浅淡的血痕。 “没事吗?”梁昕文怕她伤到骨头。 “没事,但是洺一跑了……” “嗯,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他只说了楠是……凶手……”菁菁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 “也许他没有说实话……”梁昕文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她。 “我们还要去追他吗?”菁菁眼里含着湿润问。 梁昕文看了眼漆黑的周围,今夜怕是他不会再回来了,心想如果不是有什么内幕,他又何必跑开呢? 正当两人想要站起,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窜到他们身后,举起了手中的枪只,冷冷的说:“别动!” 菁菁与梁昕文两人瞬间僵硬,菁菁心想这胖子怎么没被洺一打死? 梁昕文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一边悄悄将菁菁往自己身后移,他怕胖子手上的枪万一走火,会打在她身上。 这一小小的举动,却上菁菁感叹万分,还有谁能这样不顾危险的替她挡住枪口,这一瞬间又让她想起端木楠,想到他不顾生死的将自己抱紧,抵挡飞奔而来的车辆。 “你给我滚开,让那小妞出来。”胖子恶狠狠的说。然后他撇了撇梁昕文目露凶光说:“刚刚是不是就是你砸的老子?” “不是!”梁昕文干脆的回答。 “不是?还不快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胖子狰狞的说。 “要杀我可以,但是休想侮辱我……”梁昕文并不是在生死关头还想着怎么耍帅,他这么说是因为看到胖子身后来了一个自己人,李泽雨。 只见胖子还未从啤酒瓶的敲击中彻底清醒,又被小雨手上的木棍狠狠的砸了脑袋,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小雨,你怎么来了?”菁菁十分诧异的跳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领导喊话我怎敢不来?”小雨俏皮一笑。 “还好你来了!”梁昕文感叹的说,他知道小雨从小便练习武术,这样的地方她来也许能帮上忙,所以在接到菁菁的电话后,就直接打电话给小雨,希望她能帮忙。 小雨听说是菁菁的事,自然没二话,再说深夜让菁菁来这种地方,她本来也不放心。 正当菁菁跟梁昕文脱离危险时,工厂的一处车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枪响。 三人相视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我们要不要报警?”小雨问。 “你们先离开,我去看看……”梁昕文怕两个女生受到伤害,想让她们离开,自己再去一探究竟。 “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跟你一起去……”菁菁一把抓住了他。 梁昕文略有迟疑,菁菁又补上一句:“也许是洺一,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洺一刚刚既然肯出手救她,就不会再次伤害她。 可是她哪里知道那里不只只有洺一。 三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枪声响起的地方,四周漆黑,只有空中惨淡的月亮,星光稀疏,将地面高高低低的废弃物照的如同鬼魅一般,菁菁感到一阵阵的恐慌在自已身边慢腾。 三人慢慢靠进一个破旧仓库,那里有一扇拨落腐蚀掉的铁门,虚掩着。 梁昕文走在前面,菁菁跟小雨跟在后面,蹑手蹑脚的靠近铁门,想一探究竟,这时不知是谁踩到了地上的一块铁皮,发出沉闷幽远的声响,这样的声音在此刻并发出来,让人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菁菁紧握双手连气都不敢深吸一下,三人像雕像一般顿住不敢动弹,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听铁门内一片寂静,然后听到一个男人呼喝:“谁?” 声音刚落,便响起了某人大步逃开的声音,那声音离菁菁三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梁昕文第一时间反映回来,急忙将两位女生往旁边按去,但已经迟了,那人飞奔出来撞开了铁门,重重的碰到梁昕文身上,“嗯!”梁昕文闷哼一声,忍住疼痛,急忙转身看去,那飞奔出来的人也回头看了他们三人一眼。 菁菁惊呼:“洺一……” 洺一稍有停顿,回神后立即向前逃奔,紧接着铁门内又冲出一人,朝洺一大喊了一声:“站住……” 洺一没有停顿,拼命往前奔去,梁昕文也迅速追了上,菁菁知道只有抓住洺一,她才能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跟小雨拼尽全力快步追去。 083 又一条人命 眼看着四人就差点就抓住了洺一,然而洺像是不要命一般直冲出障碍物,这个仓库是建立在一座马路旁,比马路高出4。5米,这时一辆垃圾车刚好驶来,洺一不顾一切的越过仓库平台上的栏杆跳了下去,刚好掉进垃圾车里,扬长而去。 在身后追敢洺一的那人只能眼的趴在栏杆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那人气愤的狠狠垂了一把栏杆,这时菁菁他们三人也追了上来,菁菁着急的趴向栏杆,发现洺一已不见了踪影,心里所有期望都落空了一般。 无力的依靠在栏杆上,发现奋力追敢洺一的人,竟然是顾元尚。 “顾少?怎么是你?”菁菁诧异的问,然后心里涌起一丝歉意,他说要她等他,可是她却跟其他人在这里。 “你怎么没有等我就来了?”顾元尚反问菁菁,见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显然,她并没有相信他,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全心全意的为她找人,但她却并不相信自己。 “我,我是太着急了,所以……”菁菁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梁昕文突然明白,为什么菁菁会知道洺一的下落,原来是顾元尚在帮她,心里突然出现一股莫名的酸意,她与顾元尚的关系到底有多少亲密? 菁菁看了一眼梁昕文,知道自己没有及时告诉他这件缘由,可能心里会有想法,只是事出突然,她来不及说明。 顾元尚与梁昕文点头示意。 梁家与顾家本来就有浅淡的交往,而梁昕文与顾彩英因为都喜欢汉文化而有些交集,但对于顾元尚,梁昕文倒并不是常有往来,与他偶有交集不是因为家里关系就是顾彩英的原因,而今天见面,却是因为菁菁的事情。 “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梁昕文问。 “我是来找菁菁的……刚刚走到仓库门口,便听到打斗声,于是我想走近去看一下,便听到枪声,然后你们就来了。” “你是说仓库里面还有人?”梁昕文问 “嗯!”顾元尚答。 随即一行四人向原来的仓库走去,不知道里面是否还会有其他危险,顾元尚将菁菁等人拦在了外面,“等等,我先进去……”他轻声说。 他刚进去,梁昕文便尾随其后,也小心的钻了进去,他让小雨保护菁菁。 菁菁与小雨站外面,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又担心外面会不会还有人进来,没过了一会仓库里 便传来一声悲戚的呼喊:“爸……爸……” 菁菁心头一颤,是昕文,她与小雨听到呼喊急忙跑了进去,小雨打开自己手机电筒,看见梁昕文正抱着梁父悲痛欲绝,梁父的身上都是血,看到右胸口上还有血液不断流出,菁菁眼前一阵眩目,让她想起穆铁军砸在玻璃喷泉上的画面,也是这般血腥,也是这般令人措手不及…… 他——梁昕文的父亲怎么又会在这里? 也许是听到昕文的呼喊,梁父似乎还存有一点点的意识,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们,那犀利垂死的眼神让人感到畏惧与毛骨悚然,最后他将眼睛停在了顾元尚身上,蠕动了一下嘴唇,却又说不出话来。 顾元尚立即蹲下身子,靠进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说:“梁伯伯,有什么话,您说,我在这里听着……” 梁父脸上发出一阵僵硬的表情,也许是因为身体已达极限,无法再控制住表情,他转了转眼珠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梁昕文,拼尽全力沙哑的说:“照……顾好你妈,你……你要听顾少的话……听……听话。” 梁家与顾家本来相识,他这一走,梁家的天算是塌了一大半,梁昕文认为他是在交待后事,心里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顾元尚看着他说:“梁伯伯,你放心,我会照顾昕文的……” 梁父眼睛还是瞪在那里,没有合上,然后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直直的挺了挺,抖动了一下唇,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梁昕文悲伤的趴在他的胸前痛哭:“爸……爸……怎么回事……爸,爸……”,他抱着那具逐渐沉重的身体在他怀里滑落,梁昕文更加用力的抱着,虽然他对父亲有所不满,可是儿子对父亲那深深浓浓的敬意与爱,并不比他人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他会在此遭遇不测…… 他就这样抱着,其他三人也都沉浸在悲痛中,不作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昕文从父亲的胸前抬起头来,发现父亲的双眼直直的瞪着,没有闭眼。 梁昕文内心像炸开般的疼,突然想到,也许父亲就是跟着自己过来,却不幸遇难,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跟过来,为什么自己竟然浑然没有发现,他只是一味的想着菁菁,却忽略了亲人,他痛恨自己这般无能。总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不听父亲的劝解,原来所有事情并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而今他竟然让自己的父亲突然死去,而且死不瞑目。 “昕文…… ”顾元尚将手抚在梁昕文的肩上,希望他能节哀,这里毕竟不是安全之地,不宜久留。 此刻的菁菁,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她突然感觉自己罪大恶极,今天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因她而起,是她害死了他的父亲,是她让一个珍贵的生命从此消失,她这一生将也永远背负这样的罪恶感,痛苦一生一世…… 那晚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但那晚的如鬼魅般的暗夜却深深的留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如她内心的负罪感一般。 她唯一的冲动就是想问一问洺一,为什么要杀梁父,可是后来,她得知洺一已国潜逃回a国了。 整整一个星期她都窝在家里,她迷茫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要坚持去寻找自己的爱人,她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伤,更不想让身边的人为她送命,一个惨痛的教训足以打败她所有的信念。 以后她将如何再去面对梁昕文? 手机铃声在枕边响起,菁菁犹豫了好久,是顾元尚的,这一个星期天,他几乎天天打电话,但是她都没有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电话停了,没过多久他又发了条信息过来:“不介意我上楼吗?” 菁菁心里一惊,难道他在自己楼下? 菁菁的房间在二楼,窗子朝向是大门的左边,窗下有一条宽阔的小巷,她探出窗外,见巷子下停着辆豪车,她有一总恍惚的感觉,记得以前端木楠总把车子停在这里,因为她不喜欢他将车子停在大门前,太显眼了,然后他就将车子停在这巷子里,在这里她透过窗子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到来,看到他的身影。 在菁菁的恍惚间,顾元尚已经从车里走了出来,那潇洒流畅的身姿高贵充满成熟韵味。他下车站定抬头望上窗上的菁菁,眼眸黑亮神采奕奕,向菁菁扬了扬唇,行为举止之间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道…… 菁菁披散着头发,急急跑下楼去,气喘吁吁的站到顾元尚面前:“顾……顾少你怎么来了?” 她想起端木楠第一次来时,她也这样着急的跑下来,可是今日却不同往惜,今天的急切并没没思念的感情,而是无法接受顾元尚会来这里,她怕他做出更引人注意的事情来。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存在。最怕的就是言小兰,怕她看见,心里有所期待。 顾元尚摇了摇手中的电话:“谁让你不接电话的?”这句话说的跟他的身份气场都有些格格不入。 “我……我跟您解释过了……”菁菁低着头轻声说,她刚从床上出来,一阵风吹来,觉得有些冷,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顾元尚看到她消瘦的面容,心里泛起丝丝心疼。 “菁菁,我知道你的心思,请你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顾元尚说着,看着她的动作,现在是初冬了,她穿着这样单薄就跑出来见自己,就不怕动着吗?便不露声色,解开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菁菁碰到那衣服上的温暖和陌生男子的气息,像是触电一般,急忙躲避…… “顾少……不,不用……”这样本能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原来她除了端木楠,似乎很难再让其他人靠进了。 顾元尚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瞬间淹没在深沉的眸子里,泛起浅淡的笑容:“怎么不请我进屋吗?” 菁菁似有尴尬:“您有什么事吗?” 顾元尚自嘲,她就这么忌惮自己吗? “菁菁,我是要跟你说件事,你最关心的事,但是你准备好听我说了吗?” “什么?”菁菁望着他那如墨般黑暗的眸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将她深深吸住,这样的眸子里承载着这个男人的所有心思与她看不到的欲望。 “我查到端木楠在哪里了……”顾元尚望着她说,他那幽深如渊的眼里流露着错综复杂的表情,菁菁感觉自己的正慢慢的陷入,深不见底的幽潭里,可是她无法自控,只要是与端木楠的事,她便不可抑制的要往前冲……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像你一样的爱他……”他的眼睛终于从她身上离开,转向别处,菁菁感到他身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伤感与孤寂。 “是谁?”虽然她心里似乎已找到了答案。 ------题外话------ 求评论,求订阅,求各种啦!亲亲,蜜多明天去学一下车,文文存好在这里,有事留言哈,等我回来!等我考上,就给亲们万更哈,你们给我加油吧! 文文每天八点前更好,给亲们看哦。 084 我喜欢你 “除了我妹还能有谁?”他唇角扬起苦笑,那抹苦味似乎也感染了菁菁。 “是她找到了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他在a国某个地方,彩英她几天前就出发了寻找了……” 菁菁的心仿佛被锤子重击了一般,差点站立不稳,当她在奋力查找直相时,她——顾彩英已经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并且已经出发了,他是她的未婚夫,却由别的女子先找到!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 “为什么告诉我?”菁菁突然将黑亮的眸子望向那张俊脸,搜寻着答案。他那么爱他的妹妹,却为什么告诉自己? 顾元尚有瞬间的怔愣,他突然垂下了眼帘,菁菁疑惑他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可以说吗?”他再次望向她,这次的眼神炙热充满浓浓的感情,心内喷涌的力量仿佛能灼热菁菁的脸,她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问这句话,她的心内慌乱着,她不应该怀疑身边的每个一人,她感觉是自己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变的有些神精质…… “我……顾少,我的意思是……”她突然害怕他会说出什么一般,尴尬的解释着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他发出绵长温和的声音。因为他喜欢她,所以希望她能快乐,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菁菁只觉脑袋轰轰作响,她像个淘气的孩子的不停的惹事,而现在她又惹出了一件,让她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此刻的心情。 她慌慌张张的,脸上又哭又笑的:“呃,我耳朵……呵呵,那个我好像有间歇性耳鸣……”她想装个糊涂,以便掩盖这事。 却不料,顾元尚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搂入怀里,微笑着在她耳低语:“菁菁,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你……” 菁菁娇小的身体被他包裹在褐色风衣,鼻翼间弥漫的香气是浑厚的男性味道。她的脑袋瞬间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菁菁见你的那一晚我便无法将你忘记,只可惜那时你已是端木楠的未婚妻,我顾元尚可以任意掠夺这世上的任何东西,唯独不能伤害自己的朋友……”他趴在她的耳呢喃私语。 “可是他现在离开了……五年了,我等了那么久……现在,我可以拥有争取你的机会了吗?” 他抬起趴在她肩膀上的额头,深情的望着她。 她望着他那宽阔完美的 额头,浓密的剑眉霸气外露,迷离的凤眸闪烁着真诚,略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让整张脸看起来那样的美好。从认识他五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这样仔细的看着他。 “顾少……” “嘘……”顾元尚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她柔软的双唇。 “也许你还没做好准备,但是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塞到她的手里。 “我告诉你他在哪里,是因为我想公平的得到你,他或是我,由你选择……”他不想让楠以为自己是在他危难时,抢走了他的妻子,他要她亲自在他面前作一个了解。 顾元尚在菁菁的脸颊轻轻一吻,这个吻让菁菁有些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准备,想拒绝时,他已经离开了坐上了车子,然后一道漂亮的直线消失在了巷子里。 菁菁像是憋了很久的气,在他离开后深吸了一口,以此来平复剧烈的心跳。她突然觉得这天气好像没有这么冷了,转身回家,才发现她的身上,不知何时已披上了他宽大的褐色风衣。 她取出信封里的东西一看,是一张去a国的头等机票,还有一张信用卡和一些联系人。 或许是因为外套的关系亦或是他的大度,让她感觉此刻无比温暖。 楠,不管有多远,不管有多少阻隔我都将踏去,找到你…… 她回转身,却见门口的风中站着一个脆弱的人影,她母亲——言小兰。 看到她身上披着的男士风衣,她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话来。 菁菁知道她的心思,言小兰一直希望她能忘记过去,忘记端木楠,重新找个人,找个简单一点的人,过着简单的生活。 可是她忘不了,就如她言小兰一般可以为了一个人,孤寂二十几年,独自抚养孩子,吃尽苦头。 第二天菁菁整理着东西,又去街上买东西,她对言小兰说自己想出国散散心。言小兰似乎很开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也许她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菁菁独自在商店里买些保暖的衣服,据说a国那边很冷。 她站在一家商店挑选衣服,突然感到头部一个东西重重袭来。 她站在一家商店挑选衣服,突然感到头部一个东西重重袭来。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转身找寻那个攻击她的人,只见她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怒目相对,菁菁气结,自己好 像不认识这人吧,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用包包砸自己呢? 菁菁正想理论,却看见女子的身后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梦夏。 看来这女人是受了梦夏的指使,菁菁上前想到置问,不料梦夏走上前来,就是在菁菁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啪!”那个巴掌梦夏似乎使用了全身的力量,连她自己的手心都在不停的发麻,她握握了手,怒目瞪向菁菁。 菁菁转身还未站稳,又受到了梦夏这一重重巴掌,耳朵顿时听不见任何生声,嗡嗡作响,她扶着墙边,好一会儿才清醒回来。 只见梦夏气势凶凶的上前,扬起手又向菁菁脸上甩来。 只是这一次被菁菁快速的抓住了手掌。 “梦夏,你疯了吗?”菁菁的心里也忍着一团火,凭什么一次一次的要来羞辱她。 “我疯了?我再怎么疯能比得了你这个杀人犯吗?” 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彻底将菁菁击垮了,她脸色瞬间仓白,面无血色,往后倒退了几步,抵住了墙,该来终将还是来了,不管这个索命的人是谁…… “怎么?想起来了?言菁菁,你这个贱人,怎么还好意思活在这里,你怎么不给梁伯伯陪葬……”梦夏如一只愤怒的母鸡,要用利喙碾死菁菁一般。 梦夏骂了一通还不解气一般,又将手里包包往菁菁脸上狠狠砸去,菁菁的额头瞬间浮起一条淡淡的血痕。 “言菁菁,你怎么不去死,你害了他,你害了他……”梦夏吼着,自己的内心也似乎燃起一丝丝的悲凉,为什么,言菁菁总是要出现在她与梁昕文面前,害的原本属于自己的爱,总是离自己那么远,而如今,梁父一死,就如在两家人牢固婚约关系上,狠狠的砸出了一条裂痕。 梁家倒了梁父这根擎天柱,她父亲又怎么会再轻易答应这门婚事? “言菁菁,你这个害人精,为什么总是要来抢走我的幸福?为什么……你去死,去死……” 梦夏用力抓起缩在墙边的菁菁,狠狠的置问着菁菁,菁菁如死人一般,没有反抗的意识,梦夏看到失魂落魄的菁菁,燃烧起的火阎更加嚣张,她抓着菁菁瘦弱的身体将她重重的推倒在地,菁菁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意,整个人被推出好远,她以为她会重重的摔在地上,结果却被某个人揽住了身体,然后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她惊恐的抬起额头,闪着湿润的黑眸望向将她搂在怀人里 人。 顾元尚?“顾少?”她诧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欠她任何东西……”顾元尚望着她说。 那抹灿烂的笑意如阳光般温暖,让菁菁顿感安心。 “顾少?”梦夏诧异,没想到菁菁不仅霸占着梁昕文,还勾引着顾元尚?她真是小看她了! “潘小姐!”顾元尚转身,面对着她说,那眼神凌厉,让高傲的梦夏顿时减少好几分气势,收敛不少。 顾元尚继续说:“关于梁先生的事情,当天,我也在现场,我想这件事情跟菁菁是无关的……” “如果不是她,梁伯伯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如果不去那种地方就不会出事了……” 梦夏就是咬定她的罪过。 “你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泄愤,那你可以找我,因为那天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的一通电话才去的……只是……”顾元尚故意思索了一下:“哦,潘小姐,梁先生是你什么人?这是您个人的意思吧!不代表梁家吧……” 顾元尚这一句出来让她的心一沉到底,他让她找他泄愤,又暗里指出她并不是梁家什么人,根本没资格说这些。 她还真是没那个胆量,顾家?谁敢惹?人们都知道顾家是大族,是可以与端木家相抗横的旺族,可是唯一与端木家不一样的便是,顾家的长者们都是隐秘的富豪,那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谁都不知道有多大,多雄厚! 梦夏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却不敢多说一句,心想言菁菁什么时候又找了他这么个靠山了? 顾元尚说完不再理会她,拉着菁菁便离去了。 “为什么每次碰见你,你都要受伤?”顾元尚轻撩起她额前的发丝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菁菁问。 085 枪林弹雨 顾元尚轻轻一笑:“菁菁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敌意?”他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担心她,见她这几天一直心情不稳,所以才一直跟着她,若是刚刚他再晚来几步,都不知道她会受到怎么的伤害,难道这女人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吗? 京都城郊外的某处墓园 天色暗沉,凉风阵阵,阴冷干涩。 菁菁孤寂的站在一处树木身后,远远的望向一处葬礼。寂静的人群庄严肃穆,身着黑色正装。 她的眼里干涩没有眼泪,神色漆黑暗淡,将远处梁昕文的身影静静折射在眼眸里,才几日,他健硕的身影竟然变的如此消瘦清冷,仿佛连站力都是那样的坚难,他的身边依靠着一名憔悴的妇人,那是他的母亲吧,捂着嘴,悲伤的撕心裂肺…… 菁菁喉间抽紧,心情郁结,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一条宝贵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从那天起,她与梁昕文只通过一次电话,她只说了一声对不起,而梁昕文也只说一句,不是你的错,之后两人便沉默着,这件事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荡的两人措手不及,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应对它…… 也许是两人之间需要点时间来面对吧。 梁昕文深深的自责,对母亲的愧疚之情让他再无暇顾及菁菁了。 顾元尚参加完梁父的葬礼,在树后找到了菁菁。 将她送回了家里,第二天又接送她去机场。 顾元尚望着菁菁与言小兰言大明等人告别,心绪平静。 菁菁此去的目的,只有顾元尚一人知道,这是个秘密。 他送她离开是希望她此去能与端木楠做个了解,也许两人因为穆铁军的事能让她离开端木楠吧!可是所有事情都要在她能找到端木楠的前提下才得以完成,但是这个前提他会帮她极力完成! 当然他也存在风险,万一菁菁找到端木楠,不计前嫌,排除万难,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也有可能,但是他——顾元尚愿意冒这个风险。 菁菁坐在飞机上,心潮起伏,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故土,离开自己的家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不是顾元尚帮忙,也许她真的很难拥有这样大的勇气,更服不了自己的母亲。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越,她踏上了a国的国土,在这里她能找到自己的爱人——端木楠吗? 到了a国机场,便有顾元尚安排的人来接机。 并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坐在去酒店的车上,菁菁一路欣赏着a国异国风情。 a国是由一个多民族组成,新《宪法》定a国实行以国王为元首的民主制度国家;国王为国家元首和王家武装部队最高统帅,神圣不可冒犯。 a国是皇室及各路酋长组成的国家,已有800多年的历史。 建筑古朴雄浑,如这里民风一般纯厚热情。 到了酒店后,菁菁休息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洗漱完毕,她独自走出酒店,寻着地图到a国的城市感觉这份异国风情。 她坐着观光小巴,在一处人潮鼎沸的街道上停了下来,这是一条热闹的小街,除了黄种人之外,还会看到其它肤色的游客在这里游玩,走到街巷口里传出阵阵浓郁的咖啡味道,菁菁闻着香味走了进去,咖啡馆不大,装修风格像欧洲古老乡村人家,走进去倍感亲切,连服务员也只是老板跟自己的妻子。 看到菁菁进来,老板热情的招待,菁菁看不懂那些英文,老板很体贴的向她推荐,菁菁愉快的接受,老板只是与老板娘眼神的交流,老板娘便明白了,不一会儿香浓的咖啡就端到了菁菁的面前,菁菁嘧了一口,香浓爽滑,对老板娘竖起了大拇指。 咖啡馆建在一条河河边上,河上停着很多艘小木舟,供游客们游览通行所用。 菁菁品着咖啡,欣赏河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与风景…… 在咖啡馆不远处拐角的地方,一个满脸胡子的高大男子,他的右手拿着一只手枪,紧捂着左手奋力狂奔,一路上碰到许多的商品摊位,摊主们本想大声抱怨,却瞧见了他一路逃跑流下的斑斑血迹,以及他手上的枪只,急忙紧捂嘴巴不敢吭声。 男人在咖啡馆巷口时犹豫了一下,看到后面追来的几人,急忙蹿进了咖啡馆,引的馆内的客人惊呼连连,他拿出了手枪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众人看到他手里的枪不敢喊也不敢叫,心惊胆战的坐立不安。 男子找到了咖啡馆一处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菁菁吓的碰倒了手中的咖啡,老板离菁菁很近,他比客人镇定了许多,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遇到过一般,他小心是示意菁菁躲到柜台后面,菁菁颤抖着深吸了口气,趁男子不注意,微颤着连滚带爬的想躲到柜台后面,就在她离柜台还一一步之遥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大的枪响,穿破人们的耳膜。 菁菁本能的往枪声处瞥了一眼,两个高大的 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一个略胖,而另一个人的面容让她有一秒的呆滞,是洺一! 在她呆滞的时候洺一显然也看到了她,他有一瞬间的诧异,他身边的同伴拿起了长长的机枪就朝着咖啡馆一阵扫射,咖啡馆老板看到已吓呆的菁菁,他抓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柜台内,老板夫妇与菁菁三人躲避着机枪震耳欲聋的扫射,菁菁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颤抖,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及器具全部破碎…… 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及器具全部破碎…… “啊!”菁菁发出一声惨叫,她的手臂被一颗子弹射中,一股巨大的灼痛袭来,感觉整只手臂活生生被人截断,痛的她瞬间咬出了唇血。 老板在柜台的左边打开了门逃了出去,向菁菁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从这里逃出,然后夫妇俩人迅速离开,菁菁忍住剧痛,拼尽全力压低身体在柜台的掩护下,穿过小门离开了咖啡馆,躲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洺一没想到同伴会举枪乱射,急忙阻止,但还是造成了多人死伤。他毕竟是军人出生,就算如今身份倒转仍不能做到杀人如草芥。 受伤的男子趁着枪声停止,一个翻越,飞奔到柜台后面也想像菁菁那样从后门逃走。 菁菁捂着痛的发晕的手臂,钻进陌生的小巷里,老板夫妇早已逃的无影无踪,刚想停下休息,便听到后面枪声尾随,不敢停留,咬着牙,继续向前奔去。 豆大的汗珠随着两颊潸然落下,巷子越来越僻静,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最后她钻到一家类似废气厂房般的大屋里,躲到一块钢板下,无力的一屁股靠在了钢板上。 透过钢板与乱木堆刚好能看到屋外的动静,她刚坐下,便听到蹒跚的脚步声,是刚受伤的那男子,他转动着浓密发丝的头颅,似乎也想走进来,却不料,砰!的一声,男子瞬间倒地不动,菁菁吓的几乎晕厥,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粘腻的手掌捂住嘴唇,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菁菁微微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袖已被鲜血染红,连地上都是血迹…… 洺一与同伴走上前来,确认那男子是否死亡,洺一的同伴向菁菁躲藏的方向看去,菁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大口呼气,原来那个胖子就是上次欺负过菁菁的那个人,胖子转了个身,怀疑的向菁菁走来,菁菁害怕极了,难道他是看到了自己流下的血迹,他越走越近…… 在离菁菁不足一米远的时候,洺一突然叫住了他,让他立即回去,他似有些犹豫,但洺一冷咧的又一次命令,他才不甘心的离开。 菁菁看着他们离开,过了好久都不敢动,她捂着伤口的手已经全部僵硬麻木,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报个警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躺在那里晕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昏睡中听到了沉闷的脚步声,让昏迷中的她瞬间清醒了不少,那脚步如催命符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菁菁恐惧的全身不停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哆嗦,她言菁菁今天真的就要命丧于此吗? 可以随着那脚步声的逼近,菁菁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催命的脚步声里透着一股莫明其妙的熟悉感。 可是当她透过缝隙,看到那人手里拿着冰冷的枪支时,她彻底的绝望了,惧意的汗水濡湿了衣衫,赴死的悲凉浸透全身,她心底的最深的愿望就是想要再见一次端木楠,楠,你到底在哪?如果你知道我为你受尽煎熬,是否也会心疼…… 那声音一步一步逼近,在菁菁遮蔽的铁皮旁停了下来,就如他的动作一般,菁菁也屏住了呼吸,两人都没动,最后那人突然伸出了手,瞬间掀开了铁皮,菁菁只觉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也许是害怕到了极点,也或许是流的鲜血已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在铁皮被掀开的瞬间,菁菁眼前一片黑暗,整个身体载倒在地,失去知觉…… 黑暗中,是痛,还是痛,疼痛如麻绳一般死死的缠绕着菁菁,嗓子干哑的呼喊不出。 受伤的手臂仿佛一直往下沉,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086 抱着她shui的人是谁 顾元尚一早接到菁菁身边导游的电话,说她一中午出去晚上一直没有回来。 顾元尚放心不下菁菁,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她的手机,整整一夜,都无人接听,他的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再次打给她,可还是无人接听,最后他决定再拨打一次,如果这次还是不接,他想无论如何要过去找她。 嘟,电话里传来一条信息,我很好,就是有点累,再打给你吧。 虽然是简短的一句话,但让顾元尚安心了不少,也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a国,某处华丽宽大的卧室里,雪白的圆形大床置于卧室中间,沉睡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子,她的手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在手臂上插着针管,连接到床边的一瓶镇痛棒上,显然她刚刚做过手术。 刺眼的阳光透过白色纱窗静静的倘佯在女子的身上,窗外的鸟叫声,唤醒了昏睡中的菁菁。 她微微睁开双眼,眼前模糊不清,全身无法动弹,感觉有人走向自己,在自己干裂的唇上用棉花沾了些水,放在自己的嘴上,然后她无力支撑眼皮,又重重垂下。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又似乎是睡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搂着她,那么轻那么的温柔,甚至还感觉有人在亲吻着她的脸,那温暖的唇瓣带着炙热的感情,就如火山般浓烈,却又小心翼翼的害怕弄疼她…… 她拼尽全力想要睁开双眼,无耐总是醒不来,努力挣扎却一次一次被梦魇包围,有时感觉自己睡在火里热的要死,有时感觉自己睡在冰水里冷的发抖,可就是有那个个人,有那么一双大手,热的时候给他喂水,擦汗,冷的时候,为她整理被子,睡在她身旁,轻拥着她…… 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那样熟悉温暖的感觉,她不相信是别人,就如她躲藏在铁皮下,被他找到的那一刻,虽然她昏迷不醒,但是他抱着她,她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那股安心那股熟悉的气息怎么可能是别人,是他,一定是他…… 菁菁皱着浓浓的眉头,极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害怕自己再睡下去,他就会离开一般。 咻!菁菁睁大了双眼,眼睛清澈明亮,可眼前却模糊一片,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自己的面前,“楠……楠……是你?”她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还是她的声音吗? “夫人,你醒了吗?”一个清丽绵柔的女生响起。 菁菁心里一颤,怎么会是女人的声音?她努力将眼前的人看清,确实是个女生,圆圆的脸,不大的眼睛,但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看起来娇小可人。她带着护士帽,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担心的望着菁菁。 “你,你是谁?” “我叫小年,是照顾您的护士。” 菁菁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半边重的如注了铅,根本无法动惮。 小年急忙让她不要动,小心的在她后背垫了两个枕头,“您刚动过手术,还无法坐起,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她一边扶着她一边解释说。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成先生的家里,我们来的时候您已经在这了,我只是受成先生的指派来这照顾您,其它的事还没您知道的多呢。“ ”成先生?是他救的我?“菁菁心里的失望不言而喻,她将所有的人都想像成了端木楠。 小年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成先生是谁?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想向他表示感谢。“ 小年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我没见过他,听医生说他出去了,要过几天回来。“ 难道她那些感觉还只是一场梦境?可是她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怎么可能又是梦呢?难道真的是她思念心切吗? ”小年,我睡了几天了?“ ”两天。“ ”那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嗯。 两天?菁菁心下一颤,自己竟然昏睡了两天!她吃力的环顾四周,查看自己的包包,两天没跟亲朋联系,怕他们是要急死了。 小年机灵的递上了包包说:“为免您的家人担心,我替您发了几条信息,您可以看一下。” 菁菁看了看手机,心里转念一想,这个小女孩做事稳妥细心,真不像一般的护士只会挂挂盐水的护士。 “小年,你能帮我问一下成先生是什么人吗?” “小姐您先别着急,我的职责就是照顾您,等成先生回来,您可以亲自问他。”小年不急不慢的说。 虽然菁菁此刻非常着急想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被谁所救,可是那人显然不怎么愿意露面。 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反正他找医生救自己,那么应该不至于医好再杀吧。就这样过了两三天,菁菁还是不能下床,只能躺卧在 床上,最多看一眼窗外美好的风景,也不知道这房子的整体模样,就是感觉自己住在三楼高的位置。 几次试探小年关于这里的情况,无奈小年却是守口如瓶,一点消息也不肯透露,人总是这样,越是隐瞒就越是好奇,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让菁菁感到害怕的,每当入夜,总感觉有人睡在自己的身旁,那样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做梦,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绝不是小年,她不由得毛骨悚然,在这异国他乡,又无亲友,支身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身负重伤,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心头盘旋。 入夜,菁菁悄悄的拔掉脖子上镇痛剂,也许去掉这个可以让她保持清醒一些,到底是她模糊的梦境还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到了深夜,菁菁忍住困倦,装作熟睡,窗门并没有关紧,轻薄的窗纱被风鼓动飘逸着,室内并不明亮,只有淡淡明月透进来的微弱光晕。 只听的门外有细碎的响动,似乎就要推门而入,菁菁害怕的紧紧抓住床单,衣服已被汗水浸湿,会不会是一个变态古怪的人,如若不是,为什么救了她又不敢出来呢。她现在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动静,就这样僵持到很久,直到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直到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菁菁懊恼自己怎么会睡着,无意间看到床上自己没睡的地方竟然有些凌乱,这,这,难道昨晚还是有人进来? 她敢肯定那有些微皱的痕迹决不是自己弄的,因为她的手被重重的纱布包裹着,身体根本无法移动转身,天呐,到底是谁,菁菁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 不会是像《睡美人》的那部电影一样,女人被灌药物沉睡后,被各种男人玩弄! 想到这个,她心里直起鸡皮疙瘩,恐惧油然而生。 早上小年来量体温,菁菁突然说:“好奇怪,我枕头旁尽然掉了好多短发。” 小年突然身子一僵,转念一想说:“大概是您掉的碎发吧。” “是吗?做过手术会有这后遗症吗?”菁菁并不向她询问,只是轻轻自语。 小年见她不追究,也不再接她的话,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小年的细微的表情被菁菁记在了脑海里,看来她是知道什么,只是不能说而已。 因为夜里没怎么睡过,菁菁中午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瞌睡,然后被一阵响亮的咀嚼声吵醒,微启眼皮,全 身乏力,眼前有个模糊的人影坐在自己的床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什么。 嘴里唠叨着:“楠哥真是偏心,给自己女人都是送最好的东西。” 菁菁心里一惊猛然清醒,嚯的睁开双眼,一个男子凑到自己面前看,他的脸查点碰到了她的脸。 “啊!”菁菁惊呼出声。 那男子显然比他还要震惊,吓的整个人都摔到了床下,然后趴起,露了个头在床边笑嘻嘻的说:“小菁菁,是我呀。” 菁菁大呼了口气,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让她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虽然他很帅,还很妖魅,不,他是……他是……易况? “易况?” “嘿,我的姑奶奶这么久才想起我啊!” “你?你怎么回在这里?” “这里算是我半个家嘛,我在这里也不奇怪吧!”易况在菁菁的床头寻找着各种奇珍异果吃。他虽然一副贪吃的模样,可那天生俊朗却由散漫的动作里散发出来。 “你家?这是你家?” “我哥的,我都住这里也算我自己家啦!” “那我是你救的吗?” “不是,是,是……成哥把你抱回来的。”他有些僵硬提到那个人。 “成哥?就是成先生?” “恩,是啊……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他转了个话题。 “好多了,小年说没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 “成先生都不在这里吗?”菁菁忍不住对那人产生好奇。 “他这几天出去了,过几天回来,到时你会见到他的!”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到处转,就像没来过这房间一般! “易况,你知道吗?听说阿楠他,他也在a国,你,你可……听说过他的消息……吗?你,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菁菁一提到那个人,情绪便不受控制,鼻翼莫明的有些扇动。 087 化妆舞会 易况如受惊般的小鹿,嬉笑的表情立刻凝结,结巴的说:“菁菁,楠哥的事我不,不知道啦,你问啥都可以,就这事我真的都不知道。” 菁菁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一只手急忙拉住易况的手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你跟他那么好,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真不知道。”他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但是,菁菁我发誓,你们两个人的事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我只认你是他唯一的妻子的……哦,我只认你是我嫂子,不,我是说我会尽快的帮你找到他,真的……真的……” 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就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 “你真的会帮我找到他吗?”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去相信他,给自己一个期望。 至此,易况一有空就来看菁菁,过了三四天,菁菁的情况有所好转,在小年的陪伴下,菁菁可以走出户外晒太阳了。 这才发现她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屋子,竟然是座古堡。 天呐,真不敢想象她竟然住在中世纪的豪华古堡里。古堡周围是一圈浓密的丛林,外面一圈是连绵不断的草坪。 因为古堡地处高山,遥望山下,绿树成荫,湖水清澈,一条蜿蜒的公路盘旋而上,直达古堡,而比古堡更高的山上是烟雾缭绕的皑皑雪山,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菁菁啧啧称奇,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城堡,而今自己却真的住在了这里。 古堡很大,有上百间房子,易况告诉菁菁哪些是活动范围,哪些是不太可以进去的地方。 因为有一半的地方是工作区,她不方便去,菁菁心里明白,易况是道上的人,工作区,就是他们道上交易洽谈接待的地方,若是她出现是必会唐突,而那样的场合也是她不喜欢的,所以对易况的提醒她很欣然接受。 这时,远远的地方传来吵闹声,菁菁她们所在的阳台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说话声,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时一个英式大鼻子管家走了过来找易况。用英文对他说了几句,他皱了皱眉。转过身跟菁菁告别说有事要去处理,让她记住呆在后院,别跑出来。 菁菁让他放心,她懂得分寸。 易况跟着管家走到古堡的花园大厅,一个小麦色肌肤的美丽女子气呼呼坐在沙发上,她旁边的女佣啊莱神色慌张的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易况一见这阵式,笑容堆满妖魅的脸上,坐在她身边,打开一个盒子,开始抽出一只雪茄:“我的娜拉大小姐,今天是谁惹你生气了?” “她在哪里?”娜拉骄横的问他。 “谁啊?” “谁?首头成带回的女人。” “在堡里。”他干脆的回答,这女人还真是管的宽,看来在堡里周围还真是布满了她父亲的眼线,带个人回来都能知道是雌是雄。 “把她叫出来。” “做什么?” “我要杀了她。” 易况一惊,这大小姐当真是被她爹给宠坏了。 “为,为什么?”他有些结巴的问! “因为首头成被她碰到过。”她听说是成先生将她抱回来的,她恨不得立马跑来将那女人碎尸万段,她的男人,谁都不可以碰。 “那成哥碰过的女人你都要杀光?” “她是我——认定首头成是我男人后,第一个碰到的女人。” 易况无语。 “他以前碰过很多女人吗?”她又问 易况心想以前有很多女人想碰他,可是他喜欢的却只有一个。 “没,没有。” “让她立刻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冲上去杀了她……”娜拉嚣张的喊,一又眼睛张的大大的。 易况咬了咬牙,这女人真不好惹,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算了,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试试了。 “娜拉,你不用紧张成哥碰了个女人,其实你应该紧张成哥是否碰了,碰了……” “碰到什么啊!”娜拉咆哮的喊。 “碰了……碰了男人!” 易况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让娜拉一时不解,然后稚嫩桥横的脸上泛起一股奇异的呆滞,以及转化为不可思议,不相信,到又有点相信。难怪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难怪自己无论怎么诱惑,他只是宠她,而不去要她……难道他真的是…… 娜拉思忖着易况的话,摇了摇头不肯相信,拿着手中的小皮鞭,怕的挥向身边的古董花瓶,哗啦一声,花瓶裂成无数块碎片摔落在地上,娜拉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易况感到那一鞭子是挥到了他身上,心疼的捡起一瓣碎片,要知道这是成哥到各处搜寻来的宝贝,今天却被蛮横的大小姐一鞭子给毁了,他裂了裂嘴,一肚子火没地 发,只好对着旁边的女佣孔:“站着干嘛,给我补好它。” 女佣有些委屈的小跑过去,蹲下身一小一片一小片的去捡起来。 易况哼了声,补好了它,万一她再发脾气,就拿这个给她。 又过了几日,古堡的主人一直没有回来,菁菁也就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他,她的伤已经大有好转,厚重的纱布已经拆除,只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手臂也可自由活动了,小年要她小心一些,因为还未拆线,用力过度还是会牵扯到伤口。 菁菁在古堡里一边养伤,一边思念着端木楠,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可好? 这天清晨菁菁起床,她穿着长长的复古白色睡衣,长被窝里爬起,乌黑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披洒在香肩,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窗口,如一个仙子般美丽迷人。 她打开窗子,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风扑面而来,窗外一片白色,原来是下雪了,雪花静静的飘落着,偶尔有一两朵飘到窗子里,在菁菁的身边瞬间融化……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菁菁知道是小年,没换衣服便让她进来。 小年进来看到菁菁站在窗子口吹风,急忙过来关上了玻璃窗子。 小年说:“这样直直的吹风会生病的。”何况她失血过多,身体本来就虚。 菁菁浅浅一笑,小年像家人般的关心,让她心里温暖,看到她放下早餐,又从门口拿进两个白色的大盒子,系着黑色的蕾丝蝴蝶结,看起来高档华丽。 “这是什么?” “易少说,今天成先生要回来,为了庆祝他回来,今晚会有个化装舞会,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易少说,您可以穿上这个,但请您务必带上面具。” “成先生要回来了?”菁菁喃喃自语,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紧张。 他会是怎样一个人呢?到时她又该跟他说什么感谢他之类的话呢? 到了夜晚,小年帮菁菁打扮妥当,看着镜中美丽的菁菁,她不由赞叹:“菁菁姐,你真的好美,难怪成先……难怪易少对你这么好。”她差点说错了话,急忙改口。 菁菁眸子略闪,似乎没有发觉哪里不对。 浅浅一笑的问:“小年你跟易少很久了吗?” “嗯,三年了。”三年前她刚卫校毕业,在高级病房工作,认识了易况。易况对她很满意,后来就将她留在了家里,说是作为他的私人护理。 小年以为易况是喜欢她,可是后来发现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因为易况总是不停的将女人带回来,多的她都记不清谁是谁,他与她只是主仆关系,并无其它。 后来他来了a国,还是将她带在了身边,他说换人麻烦,再说他也习惯了,为了弥补她在她国外工作远离家人的生活,他在待遇上倒是从未亏待过她。 “那你跟成先生熟悉吗?” 小年身子一僵“我很少能见到他,感觉他很神秘,经常带个面具,而且我们私下有明确规定不能谈论他……” “是吗?戴个面具?” “嗯。” “是脸受伤了吗?” “也许吧……”小年觉得自己今天自己话多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小年又说了一句。 菁菁点了点头,心想,在易少他们身边的人,最起码的要求就是口风要紧吧,不然哪一句不小心说漏了嘴,也许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夜晚来临,古堡内灯火辉煌,宾客络绎不绝的涌进古堡内的某一处大厅,由于是画装舞会,每个人盛装打扮之余又多了几分夸张。 娜拉显然是全场的焦点,她打扮成了法国路易十六的妻子,奥地利女皇的么女,哈布斯堡王朝的玛丽公主,她高高叠起曲卷的金色发髻,层层绸缎镶嵌的宫廷华服,衬的她较好的身段更加摇曳动人,那若隐若现的酥胸如羊脂玉般滑嫩,配上妖媚的红唇,让男人看了一眼便再挪不开眼。 娜拉轻轻戴上金丝面具,让她的美更添上一抹神秘。 娜拉就如她装扮的角色一般高傲,锐利。 他越过众人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红毯,坐到华丽的主坐上,冷冷的看着众人在舞池旋转。 她冷冽的眼神扫射四周,然后将目光停留在古堡大厅的某一处角落,小年身旁的一个女子,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蕾丝抹肩纱裙,乌黑的卷发看似随意的挽在一边,却又说不出的美丽优雅,露出一边细腻白皙的香肩,和那如天鹅般美丽颀长的脖颈,美艳动人,又不失清纯委婉。 088 挖眼 她的脸上戴着一面,用白色羽毛做成的轻柔面具,面具下隐隐透露出一张精致娇美的小脸,如惊鸿一瞥般刺激着娜拉的心脏。 天鹅,那女人装扮的是一只美丽优雅的白天鹅! 她知道成先生就称这坐古堡为天鹅堡,娜拉心底里莫明的涌起怒意,在她出现前,她是全场最高贵最引人瞩目的女人,可是当天鹅装扮的她出现时,仿佛是在一片俗气的场合里飘来一股清新脱俗清风,让她的周围突现一股灵气,就如突然走到了唯美的童话里看到了天鹅公主。 面对众人的目光,菁菁稍有慌乱,静静的走到一处僻静角落,她下来主要是想见见成先生,以表示她对他救命之恩的谢意。 娜拉面对菁菁脱俗的身影,心里哽着一根刺般难受,她是什么东西,敢扮演他喜欢的天鹅,娜拉心里又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今天没有想到扮演天鹅的角色。 这时娜拉手下的侍从绕过人群,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她的眼神在这几句话里几经转变,最后她微扬了扬头,冷冷的说:“拿鞭子来。” 然后高傲的从宝座上缓缓站起,迤逦着美丽的裙摆慢慢朝一个方走去,所到之处,宾客们纷纷向她恭敬的点头或示意,她一路接受这众人的敬仰,却毫不理会,就算如此无理,宾客亦是不敢如此,因为她是布勒霸王的女儿,布勒家族的大小姐,一个连a国王室都要忌惮三分的家族,势力无可匹敌。 娜拉是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环境下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得不到这三个字。 菁菁倚在古堡大门的一个吧台旁,这里宾客不多,她松了口气,看着古堡的经闭的两扇大木门,又高又大,散发出恢宏古朴的气势。 “你是谁?”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在菁菁的背后响起。 菁菁转身,看到一个妖艳高傲的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自己的名字。 “你,你好,我叫菁菁。” “你就是成哥救回来的女人?” “嗯,听说是的,因为我还没见过他。” “是吗?”娜拉,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眼,露出不屑。慢悠悠的转身从侍者盘里拿过一杯水酒,轻轻一抛,洒向菁菁的脸上,菁菁躲避不及,酒水直接喷在菁菁的白色羽毛面具上,然后又滴到她胸前的衣服上,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菁菁还没反映回来,娜拉已上前一 步一把将她的面具扯了下来。 她要看看,首头成到底带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回来。 面具落下,露出一张超凡脱俗的美丽面容来,娜拉有几秒的怔愣,这个女子出现在她面前,顿时让她失去了颜色一般,这时小年走过来,急忙帮菁菁擦拭,想狠狠指责这个肇事者,可是当她看到是娜拉时,她刚要骂出的话又硬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在这里的几年时间里,对这个大小姐嚣张跋扈的作风可是早有耳闻了,而且连古堡的主人成先生都对宠爱有加,凡事尽量满足她。 娜拉放慢语调懒懒的说:“噢,真是不好意思!” 菁菁有些气结,她本想置问她,可在这里毕竟她是个异国来客,再说看到小年的态度,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怕这人连易况也要忌惮几分吧,她不想让易况为难。 顺着小年的手就想转身离开,只听娜拉微怒说:“站住!” 娜拉一副刁蛮任性的面容继续说:“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菁菁与小年听到这句话同时一震,没想到她刚刚失礼在先,而现在竟然讲出这么无礼的要求! 菁菁尴尬至极,感觉周围的眼光灼热了自己的脸颊,处境窘迫的左右为难,她唯一认识的人易况又不在这里,小年比菁菁还要着急,她四下里搜寻着他的影子,平时他不是最爱美女成群的宴会吗?现在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不到了? 他哪里知道易况的心思,就因为娜拉在,他就是不想跟这个刁蛮任性的都小姐有交集,故意躲着不出来,他以为菁菁戴着面具又有小年陪伴就万无一失了,哪知道还是逃不过娜拉的魔爪。 “娜拉大小姐,菁菁姐是易少的朋友。”小年小声的说了一句。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到了小年的脸上,粉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五个鲜明的指印。 “啊!”小年轻呼一声,泪水在眼里打转。打她的是娜拉的女佣,显然女佣是在娜拉授意下才敢如此嚣张。 菁菁见状,急忙将小年拉往身后,菁菁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忍住内心的火焰置问女佣:“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 “如果你还不滚,无礼的事会让你吃惊的。” “这位小姐,我是受易少所邀住在这里,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让我离开?”菁菁不卑不亢的问。 “易况?你信不信,我若是不开心,可以让他跟你一起滚出去。”娜拉轻笑 了一声说:“这大a国有一半都是我们家的,何况区区一座古堡?我让你滚,是觉得你这样的脸蛋从此消失有些可惜,不过如果你不识抬举,不知这是我娜拉大小姐给你的特殊恩赐,那么,我也不介意送你去地狱,” 菁菁心里一惊,她到底是谁,竟然连易况都如此的不放在眼里,再看小年她靠在她的身边也不敢再说什么,菁菁瞥了一眼周围,身着华丽高档的宾客们,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神情冷漠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菁菁心里暗自思忖,这里易况不在只怕他在也无能为力,而且她与他唯一的情谊也是因为她是端木楠的妻子,而今,端木楠已失踪多年,她亦没有了端木夫人这个头衔,他只怕也不敢为她轻易得罪这位蛮横的大小姐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丝丝苦闷,无助委屈在心里哗然升腾, 菁菁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我一事未完,尚须办理。” “什么事?”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烦小姐操心了。”就算她要离开,至少要当面谢过成先生的救命之恩,就算易况势力不如她,至少要过了今晚吧,况且现在外面下着雪,孤山野林里,只怕也出不去,明天吧,明天她自然不会让易况为难,离开便是。 菁菁觉得这是她做了最大的退步,转身便要离开,只是她太不了解娜拉了,她是一个,从小就将他人性命不当一回事的人,因为从小就生长在暴力与权势泛滥的家族里,她的人生信条里只有两个极端,想要的,就不折手段的夺到,不喜欢的,就不折手段的除去。 杀死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就如辗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不需要太大的理由。 言菁菁今天显然惹恼了她,首头成是她能见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娜拉心里害怕首头成那绝美的俊容,与眼前菁菁的这张脸合在一起,这样会让她想到一个词,般配! 会让她觉得自己离他是那么的遥远。 娜拉手里的皮鞭如利剑般从手中飞出,闪着冰冷的寒光,带着胸口的怒意,“啪!”的一声,响亮干脆的鞭子,便落在了菁菁的手臂上,手臂上贴着一层薄薄的纱布,纱布下是还未愈合未拆线的伤口,在的巨大鞭笞下,伤口瞬间开裂,鲜血飞溅。 啊!菁菁痛呼出声,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菁菁的脸顺间失去血色,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薄汗立刻渗透衣衫,她俯趴在地痛的直想翻滚以减轻这种痛,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想给自己留 一分尊严,紧咬着唇,捂住伤口,狠狠的望向娜拉。 小年第一时间扑上去扶菁菁,可是一把被娜拉的女佣吉马甩在了一边上,爬不起来。 娜拉看到菁菁眼里的愤怒悲凉的眼神,却始终不肯向自己求饶,她突然将脚踩在一张凳子上,撩起一边的裙角,露出脚上镶满宝石的高跟靴子,极其妩媚妖娆的从里面掏出一把匕首。 慢慢的凑到菁菁的脸前比画着,声音魅惑的说:“你这眼珠子我一点也不喜欢,也许外面的野狗会喜欢的。” “您想干什么?”菁菁忍着剧痛发抖的问,她没想到一个舞会里会有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子,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见娜拉拔出匕首,以为她要杀了自己,哪知她竟然要挖她眼睛,如果今天逃不过这一劫,她宁愿死也不愿遭到她的羞辱。 古堡外的雪不停的飞舞着,皑皑的白雪绵延无际,只见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在白色的苍茫之间,十几人骑着保肥体壮的马儿在雪中奔腾,往古堡的方向越来越近…… 古堡内,菁菁正在生死之线上挣扎着。 娜拉眯了眯眼蹲到菁菁的旁边,看到她的害怕无助,突然有一种胜利感在心里膨胀,肆意的笑容在她脸上蔓延,所有的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在菁菁面前,发出冰冷的寒光。 “去死吧……”她叫嚣着,准备将刀刺入菁菁的脸上,小年尖叫着,想去帮她,却被吉马狠狠压住。 089 主人回归 菁菁奋力一个翻滚,尖刀刺进坚实的地面,娜拉气急,挥了一下手,两个男人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菁菁。 一种绝望的恐惧与耻辱在菁菁的周围升腾,她的双手死死的拽住男人的手臂,骨节发白,她已顾不上手臂上的鲜血淋漓,想要拼尽权利挣脱他们的钳制, 这时身旁的男人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控制住菁菁的下巴,使她的头无法动弹,菁菁睁大了双眼,愤恨的盯着娜拉,那种绝望却不肯求饶、不肯屈服的眼神让娜拉产生一种后怕,似乎这个人,她伤害不得,但她是娜拉,她做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她一步步的逼近,这次这个女人休想再让她的匕首落空…… 那乌黑澄澈的眸子在她的眼里就如一颗待挖的珠子…… 哐啦一声巨响,带着沉重绵软的回音,古堡的大门幽幽的被人打开,一股寒冷的夜风卷进厅内,使人们忍不住哆嗦一下,打了个冷颤。 娜拉与被男人压住的菁菁,就在离大门不到五米的距离,这时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将眼睛望向了巍峨大门,他们知道此时进来的就是古堡的主人,成先生,一个尊贵无比的男人,一个让众人臣服的完美首领,人们尊敬的称他为首头成。 大门缓缓打来,发出苍老沉闷的响声,门外的画面在众人眼前逐渐清晰起来,十几个人骑着健硕的骏马停在门口,中间最高大最英俊的人物便是成先生,他身后是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如情人一般缠绕在他身旁,轻舞飞扬,不舍离去,清冷的月亮是他身后的绝美的陪衬。 逆光下的他,让人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他穿着黑色貂绒斗篷,宽大奢靡的斗篷兜住他头颈,却掩盖不了他威武桀骜的气势,健硕的躯体挺立在矫健的骏马之上,如王者一般傲视众人…… 大厅内的人们鸦雀无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魔法一般,所有的魂魄都被眼前这景象迷住了。 一阵寒风吹来,偶有几朵雪花飘到菁菁的面前,仿佛是在轻吻着她,菁菁只感到脸颊有几丝冰凉,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就似乎她此刻已经脱离了危险,且与爱人幸福的在一起。 她身着洁白纱裙氤氲着迷蒙星光,点点腥红的血迹在纯美的白纱中晕染开来。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天鹅,等待着王子的营救…… 菁菁望着那个高大英挺的男子,心里莫名出现一股熟悉与安全感,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菁菁感觉那个男子似乎在深情的凝望着自己。楠……是你吗? 像是听到她的呼喊,男子轻轻抬手,揭下头顶上的斗篷兜帽,露出一张戴着精致的黑色面具,轻轻一越,便潇洒的从马背上飞落下来。 那一跳,像是跳进了菁菁的心里,楠?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她是想他想疯了吗?以为见到一个男人就是他。 咣铛一声,娜拉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像是忽然醒了过来,急急迎了上去。 然而今日的首头成似乎与往日不一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她在几步之外就顿在那里不敢靠近。 “成?”娜拉走到她身边,笑脸相迎,发出亲密无比的呼喊,她布勒娜拉从未对哪个男人这般屈身奉迎过,但为了他,什么都值得,只要他开心,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首头成不予理会,越过她,径直走向前去,那冰冷的身影离开她而去,她的心如被掏空一般,全身僵硬的站立在那里,她望了眼自己的裙子,难道是服装的问题?还是自己的头发弄的太夸张了,亦或是自己的妆容太过艳丽了他不喜欢? 她再定了定眼望向首头成的背影,却被一抹红色勾住眼睛,转不过不去,只见这女人身材高挑,眉色黝黑婉转,还带着几分英气,干静大方的面容上一双细长澄亮的眸子散发着目空一切的神色,身上也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里面是一件暗红色低胸礼服,一副成熟味道弥漫全身。 娜拉刚刚光顾着看首头成,却没看清他身边竟然立着如此一位美丽有范的佳人,看到娜拉的眼神射来,她并不躲闪,反而面露微笑大胆迎接,那笑里带着不屑,带着低调的霸气,如一个女王一般高贵,在娜拉的周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她也算阅人无数,可是像今天这样突然出现两位气势风格截然不同,却又让她妒忌痛恨的女人确实不多。 娜拉来不急多想,耳里传来了众人的哗然声,成先生竟然走到了菁菁的身边,静静的凝视她,两名拽着菁菁的男子,已被成先生的手下拖开,人们看不清楚他面具下,那深沉黯淡的眸子里散发着何种思绪,却被他的动作惊呆了。 只见他利落的解下自己的黑色斗篷,轻轻的披在正趴在地上的娇弱身躯。他刚劲清雅的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西装礼服包裹着,黑色精致的面具下露出简洁有力的下巴。 仅仅一个性感的下巴和那深邃的眼眸,就能让人浮想面具下的那容颜会有多完美。 他轻轻扶起菁菁,那温柔的目光不曾转移,柔弱的菁菁就如一只受伤的天鹅,在华丽 的舞会中,在众人的羡慕中,被神秘的王子所救…… 她身上所有的伤所有的痛此刻仿佛打了镇痛计一般,全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温柔所驱散,或许是因为刚刚受到了娜拉的惊吓,又或着是手臂因枪伤失血过多,身体本未复原,而今伤口又裂,菁菁在首头成将她扶起的那一刻,眼前一暗,重重倒下…… 宾客里的所有人都以为首头成对菁菁,只是主人对客人之间的虚礼,这里毕竟是他的城堡,总不能让他的客人命丧于此。 然而当首头成在菁菁倒下时毫不犹豫的接住,并将她温柔抱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冷酷无情的首领,一个从不近女色的男人,甚至连身边的佣人都是清一色的男性,今天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了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女人…… 娜拉紧握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突然特别想杀一个人,那就是易况,说首头成喜男色,也许前一刻她还有怀疑,但是这一刻她如果还有怀疑的话,也许她就是世界是最傻最蠢的人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刻将那女子清理掉,只怕下次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易况这时左拥右抱着两个女人从古堡的一条甬道上走来,他估摸了一下时间,成哥应该到了,他跌跌撞撞的搂着两美女,微有醉意,看到古堡大门敞开,心里乐了,自己掐的真准。 他放下臂弯里的女人,乐呵呵的迎了上去,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特殊地位。 结果却发现他阴沉的抱着昏迷中的菁菁,菁菁的白纱裙上染着点点血迹,易况感到首头成身上散发着无比寒冷的怒意,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回闯大祸了。 他只顾着忌讳娜拉大小姐的淫威,却忘记了自己的最高领导,得罪了娜拉,至少有首头成罩着,但是得罪了自己的老大,那岂不是死路一条嘛! 易况的醉意瞬间清醒了不少,正好碰到小年低着头惨兮兮的跟在首头成后面,易况走上前去便将小年拉到一角训了一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说了要你照顾菁菁嘛?你,你怎么就把人给弄成那样了?啊?你不知道那是成哥很重要的人啊?就交待你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啊……”易况说着说着,也不见她还嘴,只是捂着脸,眼泪汪汪的。 “嘿,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真是要肉没肉要能耐没能耐……” 小年捂着脸突然抬起头生气的说:“是,我要什么没什么,那我明天就走……” “哟,还来真的啊,你,你做错了事,训你几句还来劲了是吧!” 易况奇了怪了,小年一向都是温顺乖巧,从未像今天这样顶撞过自己,见他扭头就走,他突然也真的火起来了,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扳回了身子,面对着自己。 “你干嘛?”小年恼怒。 “你反了天了?这脸怎么回事?”易况本想狠狠教训一下她,却看到她脸上那半边浮肿与清晰的五指时,突然就变了声调。 “没事!”小年答。 “脸怎么肿了?”他又问。 “说了没事。”小年似气球般,刚刚还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却全都泄了一般。 “谁干的?” “没有谁!” “敢动我的人,他妈的,看我不把他给削了……”易况火了。 “她敢,你不敢?” “谁?”易况抓着她的手就往厅里走去,他要将那人大卸八块。 “娜拉大小姐!”小年被他拉的手疼,轻声说。 易况听到娜拉那两个字时,拉着她的手突然转了个方向,将她拖往大厅的相反方向走去,用一只空着的手摸了一下鼻子。 “菁菁受伤了,咱去看看她伤的重不重吧……” 小年低着头,嘴角竟挂一丝笑意,不知为什么,就算他没为她出气,此刻她心里还是感到开心。 不太明亮的卧室里,菁菁紧闭双目,额前渗出一层薄汗,医生为菁菁重新包扎过伤口后,又给她挂上轻微镇痛药,所以她睡的很沉。 首头成站在床的一边,默默的看着她,眼神温和,易况与小年站在他的不远处。 “哥,我真没想到娜拉那女人这么狠,连哥你的女人都敢打……” “我离开前是怎么交待你的?”首头成绵软幽长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如琴弦上弹出的动听乐章,没有一点点的怒意,却让易况心间一紧。 ------题外话------ 亲们等的人终于来了,唉,让你们久等了 090 他与她共眠 “哥……”易况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哥,是,是我疏忽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能认出菁菁来啊……”这借口也太逊了点,他易况如果连这点事先安排的能力都没有的话,也就当不了他首头成的左膀右臂。 首头成知道易况的心思,他是想利用菁菁来试探布勒家在这古堡里放了多少探子。只是他可以利用任何代价,却决不能利用他首头成的女人。 而让易况没想到的是娜拉真敢在大厅里动手伤害菁菁,他以为女人吃醋最多拌上几句罢了。是他低谷了娜拉对首头成的感情。不慎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易况似乎感到自己罪大恶极,触犯了天条,便唧唧咕咕的说些认错的话。 首头成像是不想再听下去一般,轻轻一扬手,易况才知趣的停下来。 “云雷,云风,把他拉下去给我阉了……”首头成平静的声音好听的让人害怕。 门外进来两个魁梧的汉子,匀称结石的身型让易况在他两面前,显然成了娇生惯养的弱公子。 云雷,云风将手臂一伸,便将易况整个人架了起来。 “喂,哥,咱不来玩这么大啊,哥……我还没留后呐……” 随着关门声,易况的声音被断然淹没在门外。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小年紧拽着手,心里怕的要死,没想到成先生这么看重菁菁。 “成先生……”小年用轻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你想替他求情?” “我,其实,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是我没保护好菁菁姐……”小年眼睛湿润,声音颤抖,却不敢哭出声来。 “好,今天我卖你个人情……” 小年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可能,自己都还没怎么求过,他竟然就知道她要说的话,并且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小年如梦境中一般走出了卧室,轻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了菁菁与首头成,他轻柔的坐在她睡着的床上,默默的注视着她良久,然后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绝美的容颜。 他慢慢躺卧,将头靠在菁菁的颈窝里,将手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肢,这个动作如此的轻柔自然,就如一对生活了十几年的夫妻一般。 窗外夜色浩瀚,星光点点,皎洁的月色静静的倾洒在恢宏的古堡上,像是轻抚熟睡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菁菁醒来,眼前仍是她熟悉的卧室,一想起昨日那一幕,心里仍有余悸,既然自己还睡在这里,看来成先生昨晚并没有将她丢出去。 可是很奇怪,几天没有做的梦,昨晚又那么清晰的重演了,她又梦见谁抱着她睡了。 早晨起来后仍是小年来照顾她。只是菁菁感觉她眼里的神色有些躲躲藏藏的,好像有很多心事,却又不能在她面前述说。 “小年,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其实她更想问她自己昨天是怎么到房间的,娜拉小姐又是怎么解决的,她真的担心会给成先生惹麻烦。 “我,我没事……”小年不敢看她。“昨天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您。” “是易况说你了吗?”菁菁问。也许易况想到端木楠的那一层,还是想尽力保护自己周全吧。 “没,他,他也受了处罚……”小年真没想到,成先生这么在乎菁菁,虽然她知道成先生对娜拉宠的肆无忌惮,可却从没因为娜拉,让他冷遇过自己的兄弟,甚至是处罚他。 “他也受罚了?谁罚他,是娜拉吗?”难道他真的为了自己而受委屈了? “是成先生……”小年说了,又觉的有些后悔 “成先生?为什么?是因为我给他惹麻烦了吗?” “我,我……”小年不知道菁菁怎么会这么想,憋在心里的话又不敢说。 “我不是很清楚,菁菁姐,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再叫我。”小年默默的退了出去,关了门。 菁菁心里困顿,却又不知道到怎么办,成先生虽然已经回来了,可是自己又没能当面致谢,而小年显然是知道了什么,又不能告诉她什么,她也不好强行逼问,毕竟这是他人的地盘,小年也只不过是帮人做事。 这一日她被小年要求在床上躺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她强烈要求小年带他去见易况。 小年才吞吞吐吐的说易况被成先生关起来了。 菁菁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感觉愕然,怎么会?为什么?她以为易况只是受到一些小的警告,没想到会被关在古堡的地牢里。 坚硬沉重的古堡后花园 首头成穿着复古休闲衬衫,俊眸凌厉瞄准箭靶,手臂拉开弓箭,嗖的一声,利箭飞出弦外,稳稳飞向靶心。 他静静的望了一眼,大鼻子管家约翰身着黑色西服,戴着白手套恭敬的接过他手上的弓箭。 花园外站着左顾右盼的娜拉,虽然首头成对娜拉可谓百依百顺,可有些时候她也懂得拿捏到位,不去触碰他的禁忌,比如说此刻他在后花园练射击,她就只能乖乖在一边等侯。 “成……”见首头成出来,娜拉开心的蹦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首头成微笑着轻轻将她的手从自己的粗臂上拉开。 见到首头成迷人的微笑,不管他怎么对待自己,娜拉都感到很幸福,然后一挥手让人端了一杯现磨的咖啡,首头成礼貌的闻了一下,算是对她的交待。 见他不喜欢,娜拉急忙挥挥手让人端下去,她不想让他有一点点不开心。 她跟着他一路来到首头成的更衣室,直到云雷将她拦在门外。 娜拉很有耐性的坐在更衣室华丽沙发上,一直等到首头成出来。 首头成穿戴整齐出更衣室里出来,一身简洁合体的正装将他的高硕的身材衬的完美无比。 娜拉忍不住又要扑上前去,云雷快他一步,礼貌的说:“大小姐小心。”明明是不让她靠近首头成,又以这种方式礼貌的阻止。 娜拉瞪了云雷一眼,便不去理他,只要有首头成在,她什么都不在呼。 “成,你等一下陪我去骑马好吗?” “嗯。”首头成,轻哼一声。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有多想你呢?”首头成不语,一路走向古堡外面,娜拉像只快乐的鸟儿,小跑着跟在他的身旁,完全不像平时高傲嚣张的娜拉大小姐。 “对了,成,那天陪你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首头成慢了几步问:“怎么?你感兴趣?” “不,是啊!” “成,那天晚上,是因为那个女人拿易况来压我呢?所以我,我才教训她的……” “易况?嗯,我已经将他关起来了,你还满意吗?” “你是为了我?将易况关起来了?”娜拉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感动了,因为她知道易况在他心中的份量,而今却为了她惩罚了他的兄弟。 首头成自顾往前继续走着,脑海里已经倒影出了另一个女人的清丽面容。 “成!”娜拉将这个字喊的绵软细滑,如果是别的男人听了,也许连骨头都酥了,都麻了。 首头成仍旧平淡的嗯了一声。 “成,那天陪 你一起回来的女人是谁啊?”娜拉装作可爱的样子问。 “你的情报机构没答案吗?”首头成看似不经意的问话。 娜拉却很紧张:“成,那些人真的不是我放的,都是我爸啦,我下次一定好好说说他,成,我爸他,他其实只是想保护你的安全……” 首头成突然停下脚步,浅淡的温和的说:“是这样吗?” 娜拉看到他的眼神,心里有些虚浮,彼此其实都很明白这是为什么。 首头成说完,大步向前走去,娜拉紧张的跟上去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父亲确实很欣赏首头成,合作也很多年了,可是在道上连亲儿子都可以出卖的事,何况是他这样的人呢? 不勒霸王一边不停的向首头成联络感情,一边又不放心的派人监视着,因为首头成在不勒霸王的眼里实在太过优秀,他不得不堤防着。 他只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却防不住自家女儿的心,在不勒霸王的眼里,女儿是她的一切,所以他对首头成的关系以及他的心意是怎么样?就更为注重。 他若是忠他,他便重用,甚至可以将女儿许配给他,若是不忠,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人。 在古堡几百里开外的一家皇家别院里,不勒霸王正与a国的王子开完早会,回到豪车旁,来接他的一队人马里,有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劲装,外套一件油光发亮的长款皮衣,光头,头上纹着让人畏惧的图案,眼睛深凹,像是涂了眼影一般,他叫不勒鄂,人称大鳄鱼,从小跟着着不勒霸王,被他训练成性情冷酷杀人不眨眼的得力干将。 不勒鄂指引不勒霸王到车子前,不勒霸王突然停住问:“大小姐呢?” 不勒鄂低了低头,略有不悦的说:“在天鹅堡。” 不勒霸王厚重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恩了一声。钻入车子,扬长而去。 古堡的这边,娜拉自顾自的解释着,首头成没阻止,也没回她。最后他走到古堡的会议室门口,里面已经一堆人在等他了,首头成走了进去,娜拉被拦在门外。 娜拉突然说:“成,我有个请求。” 首头成隔着门,当着会议室里的众人的面答:“说吧!” “今晚我想请那位被你所救的女士,吃个晚饭,道个歉,可以吗?” 首头成略一迟疑微笑说:“好吧!” “那你跟我 一起吗?” “嗯!”首头成答着,转身时,心里的某处不由得一阵柔软。 ------题外话------ 亲们,看明晚会发生什么哩? 091 if you want me 夜晚的古堡在月色的笼罩下,变的更加神秘梦幻。 菁菁穿戴整齐,被佣人带到二楼的一个餐厅,沉重华丽大门被两旁的侍者打开,露出餐厅的神秘面容,大理石的壁炉、熠熠闪光的水晶灯,照亮的范围有限,使得整个大厅看起来并不怎么明亮,宽大的餐厅中间摆放着一条很长的桌子,白色的桌布上,中间放满了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如血一般的猩红,桌子的两头摆了银色的烛台、缤纷的美酒,就如一幅动人的油画。 侍者拉开桌子一头的椅子请菁菁入坐,菁菁很不安坐了上去。她看着银色餐具,心里莫名的紧张着。 首头成突然请她一起共进晚餐,是要跟她说什么吗?她思忖着等一下见到他要说什么样的话。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菁菁立即紧张的站了起来。 侍者打开门,一个俊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他的脸上仍旧戴着那幅黑色瑰丽的面具,而在他身边站着高傲刁蛮的娜拉,她穿着一件金色镂空鱼尾长裙,将她的身材包裹的妙曼性感,她紧紧的挽着首头成的手,像是害怕他被人抢走一般。 看到菁菁脸上的惊恐,娜拉笑了笑:“言小姐不必害怕,今天我是特意向你道歉的,那天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 菁菁并没有因为娜拉的解释而感到释怀,那天是不是跟她开玩笑,她自己不知道吗?若不是成先生及时回来也许,也许自己早就死在她的尖刀之下了。 菁菁看了眼首头成,见他两人慢慢走到餐桌旁的另一头。 首头成站在坐位上,礼貌的伸出手说:“言小姐请坐。” 他的声音如此好听,让菁菁突然心里一紧,这声音多么像……多么像端木楠。 他与她相隔有六七米的距离,在昏黄暗淡的灯光下,她使劲的想看清他面具下的那张脸。 “小姐言,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娜拉,举起手中的酒杯说。 菁菁听到娜拉的举杯才从沉思里醒了回来,若相识会让她差点丧命,她真希望她与她永远不用相识。 娜拉说了几句客套后,餐厅里顿时又安静了,菁菁偷偷望向首头成,只见他认真的在吃着东西,似乎没有其他人存在,吃相优雅迷人。 “成,成先生……”菁菁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响起。 “请说……” “谢谢你救了我,我……” “言小姐不用在意,救你是举手之劳”他的声音真一阵一阵的敲击着菁菁的心脏,可是她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可能是他,如果是她的楠,怎么可能坐在对面而不跟自己相认呢。每次都是她出现幻觉,每次都是不真实的。 “我没什么东西可报答给您……我……” “言小姐,不必说谢,等你的伤养好了,我会亲自派人送你回去!”娜在他们中间插了一句说道。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她在这里已经够久了。 “恩,谢谢,我想我明天准备一下就可以离开了。”菁菁呼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还好她不是要自己马上滚蛋,就冲这点,她也要感到庆幸了。 当菁菁说出这句话后,她感觉成先生有些异样,似乎只有她能察觉到的极微妙的变化。 “言小姐不必着急,养好伤再走吧。”首头成淡淡的说,听不出他有什么变化,菁菁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成先生,我我,有个请求……”菁菁小心的说,她无以报答,却又有所请求,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提出。 “言小姐,请说!” “听说您把易先生关起来了?” “是。” “如果是因为我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其实整件事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能不能请您放了他?” “……”首头成没有回答。 “他是我未婚夫的好友,帮了我很大的忙。”菁菁又说。 “你有未婚夫了?”娜拉好奇的问。 “是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找他的!”菁菁说着,心里便涌起了阵阵酸楚。 “需要什么我们也许可以帮你。”娜拉说,她对她的未婚夫并不感兴趣,只是感觉自己的心情听到她的这句话,好了不少。 “谢谢!”菁菁感觉对她这样的人说这个字,只觉得有一股讽刺卡在心头。 菁菁又望向成先生,见他有些僵硬的拿着刀叉,那种微弱的不适感。娜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成先生?”菁菁想知道他对易况的答案。 首头成将手轻轻一举,不远处静立着的侍者,走上前去,附耳在他旁边。 “将况子放了!”首头成轻声说。 “慢!”娜拉对那侍者冷冷说,然后又娇滴滴的对首头成说:“成!我跟言小姐的误会都是易况的错,你饶了他,我可 不干?”娜拉在成先生面前撒娇道。 “小鬼,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成浅笑着。 菁菁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过分的事,心里害怕自己出言相求,反而给易况惹更大的麻烦,她紧张的看着娜拉。 “我要罚他半年不能碰女人。”娜拉噘着嘴说。 成先生笑了笑,似乎很赞同她的主意说:“就听你的吧。” 娜拉得意的笑了笑,将胜利的眼神扫向菁菁,她要救的人,她就是不想让她得逞,她还要让她知道成先生有多宠她。 因为娜拉的心里总有一丝担忧,这女人像是会威胁到她的某一处利益,尽管她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言小姐,如果你明天要走的话,我派人送你。”娜拉突然说道。 刚想将食物送入嘴里的菁菁,动作缓了下来,心想,自己若不早点离开,只怕这大小姐不会善罢甘休吧。她看了眼成先生,见他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远远的他神色暗沉,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然尊贵优雅品尝着食物。 菁菁突然想到,他沉默着不语,是否就是在默认娜拉的意思,她觉得自己真傻,他俩本是一对,她的意思不就是他的意思嘛。 “谢谢。”菁菁说。她不想再客气的说不用,这里鸟无人烟的地方,也许,就凭自己之力,怕是走不出去吧。 “那我明天什么时候派人来?”娜拉问。 “那……早上吧……”菁菁无力的说。 “对不起,我还有事,你们慢用……”成先生突然打断菁菁的话。 慢慢起身离开桌子。娜拉诧异的看着他,要知道女士还在,他就离开显然有些不礼貌,虽然她不看重菁菁,但是她很担心首头成的情绪,她不想让他心情不好,一扔刀叉,便追了出去,毫不顾及今天是她要请菁菁吃饭的,她的眼里除了首头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菁菁呼了口气,这顿饭吃的,还真是坚难,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结束了。 第二日早晨,菁菁与小年正整理着衣服, “菁菁姐,你真的要走了啊?” “嗯。”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啊?” “也差不多了啊……” “菁菁姐,听说你来这里是找未婚夫的吗?” “嗯!” “他为什么要离开你呢?”小 年是真想不明白,既然订婚了为什么两人会分开呢?而且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却不敢说出来。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那……那他还爱你吗?” 爱吗?他还爱她吗?她也想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坚信着他对她还有爱,才不远千里万里的,来些处找他…… 她看着房间周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里竟然会有一些留恋,有一丝不舍离开,奇怪了,她想,呆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坐立不安,时不时的还有性命之忧,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应该离开这里呢? 突然菁菁叠衣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耳膜里断断续续的飘来平静悠扬,动人心弦的音乐…… areyoureallyhereoramidreaming?你真的在这里么,抑或是我在做梦。 icanttelldreamfromtruth我已经分辨不出梦境和现实的区别, foritsbeensolongsinceihaveseenyou因为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 icanhardlyrememberyourfaceanymore因为我已经记不清你的面孔…… 菁菁怔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口中喃喃低语:“是他……是他……难道是他?” 《ifyouwantme》这是端木楠送给她的cd,可是现在这首哥就在古堡里播放着,除端木楠谁还会在古堡里播放着这首哥呢? 菁菁刹那间,热血沸腾,像是传穿了千万年的时光,终于找到答案一般的兴奋。 “菁菁姐,你怎么了?”小年看到她整个身体像没什么东西勾住了一般,僵硬着一动不动! “小年,你听到了没有,你听到了没有?”菁菁万分激动的拉着小年的手问。 小年被她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了?中邪了吗? “没……没听到啊!”小年有点担心的说。 “是他,原来他就在这里……”菁菁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念叨着,然后冲出了门口,寻找着音乐的源头…… 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楠等我…… 菁菁奔跑在古堡长长的楼道里,裙衣飘散,如在水中游移的仙子,黑发如墨迹般在散开来,在古朴的石 墙边轻轻划过…… foryoureeverythingtome你是我的一切 andilldowhatyouaskme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哥声美丽平静悠扬,这真是一首太美的歌,这是两人最美时光的心灵交汇…… 092 几步楼梯的距离 五年前的那晚,温暖的桔色灯光下,两人坐在车里, 端木楠问她:“你喜欢听里面的哪一首?” “啊……哦,喜欢《ifyouwantme》” “现在放给你听?” “好!”她回答 “好听吗?”菁菁问 “好听,只是太伤感了。我比较喜欢《fallingslowly》(一生的唯一)” “为什么呢?”菁菁问 端木楠转头。看着菁菁,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是我一生的唯一” 菁菁在古堡的某一处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他大掌上的温度。 菁菁站在一个巨大的弓形大厅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落着紫色的光影与迷蒙的雾气,菁菁胸口因奔跑剧烈的起伏着,她看到大厅的旁边有好几个屋子,音乐在此刻消失了,她的心仿佛静止了一般,难道又是自己的幻觉吗? 深深的挫败感打击着菁菁的信念,她像个无助的游魂,飘荡在空空寂静的大厅里,脚步踉跄,身体飘虚,走进了一个无人看守的屋子,她瞪着烁大的眼睛,没有力量聚焦的眼珠,没有目的走着,却像是有谁在指引着她,寻着最后播放音乐残留的地方…… 这个屋子好像刚刚有人来过,可是不知为什么又仓皇离开了,为什么?是因为知道她要到来吗? 楠,是你吗? 她努力的大吸一口气,似乎空气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阳光温暖的洒在屋子的桌子上,鳞次栉比的桌架上,最后,一道微弱的闪光,投进了菁菁的眼里,她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寻着那一点点闪光往前走去,这点点光亮来自一张巨大的书桌前,当她走进时,光线变化已经不见了。 但她的双眼却被这点亮光上的东西深深的吸引了过去,包括整人都被吸去了一般,她伸出如玉般修长手指,将桌上的那个东西捡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放在自己的眼前,睁大眼睛凝视着…… “啊……”她惊呼一声,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颤抖着,将那东西紧紧的捂在手里,像是怕它会丢了一般,清澈的眸子睁的大的,极力让自己的脑子转动起来,接来要怎么做。 菁菁深深的呼吸着,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所有空气都不够她呼吸一般,她握着手里的动东西,越来越紧,最后她一个凌厉的转身 飞奔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虚掩着,她压制着狂乱的心跳慢慢走近,看到小年还在慢慢的整理着衣服。看到菁菁回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问了一句:“菁菁姐,你去哪了?” 然后头也不抬,仍旧整理着手上的东西。 菁菁轻嗯了一声,紧张的撇了眼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她慢慢的靠近,然后小心将她握在手里。 盯着正在认真整理衣服的小年,缓缓的走向她。 当小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转身时,却见菁菁突然像换了一个人,猛的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按在墙角,一只手被菁菁反压着,脖子被她的另一手给勒住,小年不明所以刚要反抗,却见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只雪亮的水果刀。 “菁菁姐,你干嘛?别闹了……”小年害怕的问。 “告诉成先生到底是谁?”菁菁愤怒的问。 “成先生就是成先生啊!”小年无辜的说。 菁菁使了使力,将刀靠近她白皙的脖子。 “那你告诉我,我醒的那天,为什么叫我夫人?晚上睡在我床上的人是谁?说……”菁菁厉声喝道,像是拼出了自己的所有力气,她的真的不想再被她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再也没有兴趣玩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了。 “菁菁姐,那是你听错了……听错了……” “小年,我现在不是跟你开玩笑……快说……”菁菁下了狠心,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啊,我说……”小年哇的吓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成先生是谁?但是你来的那天,易少说,你是她嫂子,所以我才漏了嘴喊你夫人的,晚上是不是成先生睡在你这里,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易少他不让我多嘴,我也不敢乱猜测……我没有瞒你,我也不明白成先生跟你是什么关系,易少也不让我问……菁菁姐,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菁菁听到她的哭诉,身子一点一点的软了下去,喃喃的说:“小年对不起,我找他已经找了五年了……我要疯了……”菁菁含着泪说。 “菁菁姐?你……你是在怀疑成先生是你未婚夫?”小年诧异的问。她亲眼看到成先生对菁菁的疼爱,如果他与她并未相识,怎么可能会这样? 可是为什么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对她好呢? “易况在哪里?”菁菁突然想起,她昨晚已经向成先生求了情。 “ 他,他好像在陪成先生练枪……”小年哭着说。 菁菁立刻从床上站起,跑出门外,她今天就要弄清楚,不!她现在就要弄清楚,首头成到底是不是端木楠,他是,他肯定就是…… 她不知道练枪场在哪里,只顾着乱跑,刚刚太着急,也没问小年,她跑着跑着,耳里而传来枪声,像是后花园里传来的,她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甚至在奔跑的过程中撞倒了古堡里的工作人员,她根本就想过道歉,不顾一切往练枪场跑去。 等菁菁跑到练抢场时,首头成已经不在那里了,易况也准备停下来,旁边站着一个大鼻子管家约翰。 整个练场很宽阔,绿色的草坪,远处放着几个靶子,一张桌子上放着各类枪只弹药。 易况看到菁菁气喘吁吁的跑来,笑兮兮的问:“菁菁你怎么来了?” 易况听说昨天是她向成先生求情,成哥才把他放出来的,心里存着感激呢,越发的想讨好她。 菁菁没说话,看到桌上枪只,捡了一把,太沉了出乎她的意料,第二次拿才真正握在了手里,她靠近易况问:“这个怎么用?” 易况笑了,“你也想玩这个?来,我教你!” 易况将她手中的枪让她以正确姿式握好。然后上堂,瞄准射击。 砰,一声巨响,菁菁感觉耳膜都快震聋了,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险些没有站稳定。 易况咯咯的笑她,让她多练几次就可以了。 菁菁突然眉头一皱,将枪口对向了易况,易况吓了一跳,还是嘻笑着说:“姑奶奶,这枪口呢是不能对着人的,嘿嘿,至少不是我……” 易况想上前去拿她手里的枪。 “站住!我的枪法可是你教的!” 易况愣了,怎么回事啊?自己教她开抢,她怎么指向自己了?她明摆了就是告诉他,自己射的很不准! “菁菁,这抢会走火的,咱别玩了行不?” “你再动,我开抢了!” “好,好,我不动,可您老这是要干嘛呀?” “我问你,成先生是不是端木不楠?” “啊……这,你听谁说的啊……” “是还是不是?” “不,不是吧!”易况为难极了,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啊……啊……”菁菁疯狂的尖叫着,举起枪,就在易 况的周围乱射一通,砰!砰!砰!的几声巨响,把自己被吓的尖叫连连,她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啊,啊啊……”易况抱着头,拼命尖叫着,她这样扫射,不真是要了他的命嘛!“我说,我说……我说啊……”易况带着点哭腔求饶! 他抱着头,躲在一菁菁不远处的一个垃圾筒后,全身被吓的瘫软无力,就差点尿裤子了! 看到被射成马蜂般的垃圾筒,易况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的害怕过,这样的窝囊狼狈过,刚教了一个女人开枪,就朝着自己乱射击,天下还有这种事嘛! 管家约翰本来就站在这里伺候首头成练枪的,这会儿还没走,看到菁菁这架势,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唉哟,我的祖宗,您把枪口移开点啊?”易况哭丧着脸,祈求道,看到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他怕的躲在垃圾筒后面不敢出来。 “快说……” “唉,死就死吧,你说你们夫妻俩,非搞成这样是做什么呀,就害我这中间的,难做人,这边不是,那边也不是……” “首头成真的是端木楠?”菁菁呢喃道。 易况发觉自己正在想办法时,就已经将答案说了出去,有些后悔又有些无奈,耷拉着脸说:“菁菁,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啦,不过到时楠哥要用酷刑对我,您可得给我求个情啊……” “他在哪里?” “他……他去高塔了……” “带我过去!” 易况无奈,软趴趴的站起来,看到约翰在偷笑,他一咬牙,本想过去训斥一翻,却见菁菁黑洞洞的枪口不肯撇开一步,只好灰灰溜溜的摇摇晃晃的带着她往前走去。 一路来到高塔旁,这是古堡的最高塔,也是端木楠设定的禁区,任何人不得入内,禁卫森严,平常出入的,也只有易况与云雷云风几人。 易况带着菁菁进入,门口的一排护卫看到菁菁有些犹豫,直到易况出口呵斥,才让他俩进去,走到门口,易况僵硬的转身,想看一下那枪口是否还一直对着自己,却没想到,菁菁整个人呆立的,早不知道将枪丢到哪里去了,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还好自己没死在她手上。 “菁菁,他……他就在上面了,你自己去吧,我……我先走了……”易况小声的说。 ------题外话------ 终于相见了,亲们蜜多都有点激动了啊 093 你还是我的楠吗? 他捏着声音,像是极其的害怕。心想,楠哥,你别怪我,我真的是被逼的,而且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楠哥那么爱菁菁,却不肯与她相见,将她拒于千里之外,他打了个冷战,莫不是这回自己做错了吧…… 不然依端木楠的性子,也不会做这种猜迷的游戏啊! 菁菁整个人的魂魄像是被抽离了一般,怔愣的看着周围,那是一架很长很长的楼梯,一直通往高塔的最高处,也是她朝思暮想的人,他就在这里,离她就只有这几步楼梯的距离了…… “菁菁啊,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楠哥会杀了我的……”易况害怕的说,此刻,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菁菁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抚摸着光洁冰冷的楼梯扶手,慢慢的将脚踏了上去…… 一步一步又一步,她冰冷的心,渐渐的跳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无数个迷惑不解涌上她的心头,他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来找她,为什么不要跟她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她战战兢兢的踏着一层一层的楼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的面前,可是双脚却是那样的不听使唤,沉重的无法抬起,她深吸着气,顿了顿才继续往上走,想象着等一下就可是见到了他了,那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他若还是戴着面具,还是不肯与自己相认怎么办? 他会吗?他还是她的楠吗? 就这样在不忐忑不安中,在无比激动中,菁菁踏完了最后一级楼梯,看到端木楠所在的房间门。 她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呼吸了,打开门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他呢? 她犹豫着,伸出颤抖的手去敲门,可是那门根本就没有关紧,开着一条缝,她感觉自己从头皮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侵袭自己全身。 她摒住呼吸,慢慢的推门而入,一个高大英挺的身背出现了在她面前,她感觉自己的手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他就站在那里,菁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那个背影如此熟悉,为什么她就没有发现呢,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对,首头成转身了,他没有戴着面具,于是菁菁终于见到了他的整张脸的面容。 那张完美的脸,在看到菁菁时露出的诧异,以及诧异瞬间褪去去,换成一种该来终将要来的宿命感。 当菁菁看到这张绝美的面容时,心脏跳动的像是要崩溃一般,然后又瞬间静止,安静仿佛 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菁菁像是不感相信的捂住自己的嘴,捂住惊呼而出的声音,她怕这是梦,她怕把梦吓醒,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楠?”她努力的柔声呼出了他的名字,轻柔的像是在呵护一片飘忽不定的羽毛,那样的不敢确定,害怕他会在瞬间消失一般。 端木楠僵硬的五官跟五年前一样迷人,也许是生活环境的改变,以至于他以前蜜色的皮肤变的白皙细腻,散发着一种女性般柔和的美丽,但仍不失男子的刚毅英武。 端木楠看着菁菁,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动作,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错综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极力隐忍抗拒着什么…… 看到端木楠的迟疑,菁菁的心也在疑惑着,也在冷却着。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是我的楠吗?”菁菁无比凄苦的呢喃着。 难道五年不见?他的心意已经改变了吗?她无比害怕的想,他难道不再爱她了吗?她感觉全身都在痛苦的麻痹着…… “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她全身颤抖着问。 你可知道我为你背负了什么吗?看到他的无动于衷,心里的血,仿佛都在慢慢的凝固着…… 五年哪,她忍受着公司里对她攀龙附凤的嘲笑,为她不顾生死的查找真相,甚至背负着梁父的性命,包括抛开一切远赴他乡身中枪弹,差点丧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能够与自己相聚…… 她想过与他见面时的无数种可能,那浓烈热情的画面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是她没想到她千辛万苦的站到他面前,看到的是他迟疑以及犹豫的呆立。 她从没想过自己做的这一切,是想要他的某些回报,可是她奋不顾身的寻找,换来的是他无动于衷冷漠疏离,这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楠,难道你把我忘了吗?你不想再要我了吗?”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睛睁的大大,却看不到希望,这一刻似乎比死亡还感到害怕…… 他全身散发出决然抗拒的冷漠,让她的心不住的颤抖害怕,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往日他对她的疼惜对她的爱意,那是一种遥远的,任她如何努力也达不到他身边的距离,她靠着墙,感觉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窗外的天空遥远刺眼,却仿佛暗沉的要让她看不见一切,包括眼前的爱人…… “楠?不!你不是他,你决不是他,呵,我是在做梦,我的楠不会像你这 样冷漠的,不是,是梦……” 她的眼眸中积蓄着滢滢的一窝泪水,却始终不让它流下,她做过无数个关于他的梦,每一次都希望是真的,只有这一次,她相信她的楠,决不会因为五年的时光就变的如此疏离,她不相信那个对她说要她相信他的人会对她如此冷漠…… “我的楠在那里?我会找到他的,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不是……对,你不是……”她绝望的呢喃着,拼命的想要将眼前这个人剥离开去。 端木楠紧握着拳头,她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心脏,他以为他能忍住自己对她所有的爱意,可以看着她就这样伤心的离开,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那隐忍的情绪在她那句你不是他中,让他彻底的崩溃,她要怎样的坚韧,在自己的心中塑造一个他,也许他会将她逼疯的…… 他的冷漠,他的疏离在她伤心欲绝的泪水中,被击溃的荡然无存,慢慢的疼惜与浓烈的感情涌上心头,馥郁的将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一般,他上前一步,将那绝望瘫软的人儿紧紧的搂进怀里,全身的所散发出来的爱意像如狂潮一般席卷上来,似要将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包裹起来…… 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将菁菁震住了,她被紧紧的拴在他的怀里,全身笼罩着他熟悉馨香的味道中,她的一滴被冻结在眼眸中泪水,欣喜又不安的在眼眶中颤栗着。 “我是你的楠,永远都是……”他紧紧拥着她,用极具诱惑曼妙的声音呢喃着,将头埋进她的颈之中,沉迷在她特有的香味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仿佛是隐忍了很久未吸食到的毒品,是啊,她就是他的毒药,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他总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真的还是我的楠吗?” “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你没变是吗?”她苍凉悲哀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一丝生的气息。 “没有……” “我是在做梦吗?” “不,不是。” “告诉我,这是真的!”菁菁颤抖着,突然而来的转变让她不感相信,幸福的味道让她害怕失去,她要他保证。 端木楠温柔的捧着她的脸,静静的凝视着她,眼里的爱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两人的距离是这样的近,彼此的呼吸都能碰到对方的脸,端木楠望着她娇嫩有些抿红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这是真的 !”尽管此刻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时,但他还是轻抬俊脸,安慰她说。 要知道这一刻,何常又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呢? 菁菁的睫毛挂着闪烁的泪珠,轻轻的抖动了几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伸开双臂搂住了他有力的颈项。 这一刻,她非常非常的想哭,她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五年积攒的屈辱迷茫煎熬终于在这一刻得以发泄。她哭了,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滚落在脸颊上,这一刻她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爱她,她像是终于等到了洗刷委屈的这一天。 看到她潸然流泪,端木楠的心在狠狠的纠疼着,他吻着那滚烫的泪水,想要将她的疼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他将吻着她脸的唇游移到她有些冰凉的双唇上,他对她的思念有何止在这一刻,这五年来他对她的念想就如一幅致命的毒药,每天都在发疯的想要跟她在一起,却每时每刻都要按压抑制着这股相思, 有多少次,他想放弃一切,奔赴到她的身边,就这样安静的和她呆在一起,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忍受着蚀骨之痛,却不能去靠近她这幅良药,她是唯一一幅可以解救他的药剂。 他双唇在她的唇瓣中咋转碾辗,就如忍耐到极限的痛苦终于饮食到了自己的良药。他揽住她的要腰将她抵靠在墙上,一手托着她纤细的脖颈,手指淹没在她乌黑浓密的发丝中,他厮磨在她唇瓣上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霸道,他抱着她的娇躯像是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掠夺着她唇上的美好,似乎是要将这些年来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题外话------ 亲们,还算满意吗?来点动静哈 094 爱,没有改变 他从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的脖颈间,深深埋在她瘦弱的香肩上,他触碰到她小巧的锁骨上时,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疯狂的碾转也变的轻柔起来,她瘦弱成这样,这些年她到底为他吃了多少苦呢? 他轻抬起头,光亮洁净的额头温柔的顶在她微凉的额上,深情凝视着有些娇羞的她。刚刚激吻过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苍白无力的脸颊因为他的吻而泛起两朵微粉嫩。 她不敢相信的颤抖着墨黑的睫毛,凝望着端木楠,伸出冰凉的手指触摸着他温和的俊脸,呵,她忍不住心里一个悸动,含着泪花嫣然一笑,这是真的,他真的就在她面前,真的不是梦,因为梦境里总是看不到她的脸,让她真的好痛苦,好绝望…… 她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主动的拥了上去,也许是她的主动让端木楠不满足于只是在这是相拥,抑或是他怀里的人儿已经激动的站立不住,端木楠,有力的双臂,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捞在了怀里,抱入古塔内的房间,他将她放入房间内的一张白色大床上。 端木楠颀长的身躯倚靠在雪色的靠枕上,怀里轻柔的搂着菁菁,时不时的轻吻着她的脸颊或额头,菁菁倚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仍害怕不安的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她望着他的眼,他的脸,还有他强健的身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她纤细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美好的面容,他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泛着无限情意,顺着她的手臂,紧紧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之中。 温润幸福的感觉从手心里传到她的心尖上,端木楠又握着她洁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着。 “我还是你的楠,我就在你身边……”他轻声安慰道,那动听的声音仿佛如清泉般,温淳清朗,让她的心逐渐安静,附着安全感,她挪了挪头,又将身体靠近了他一些,他默契的将她娇弱的身子紧贴着自己,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着,阳光灿烂的从窗子里洒落,冬日的寒冷在这一刻变的温暖如春…… 古堡的某个大厅里,娜拉左等右等,不见菁菁下楼,拽住一个佣人厉声寻问,言小姐怎么还不下来。 佣人迷茫的不知所措,照顾菁菁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负责,根本就不知道今天她会在哪里?甚至连她住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 娜拉气结,心想这个小贱人竟敢让她布勒大小姐在此等侯,她挥了挥鞭子,心想等她下了楼,坐上她的车,定要好好发泄一通。 她忍着努 意,又静坐了几分钟。 最后抬手一看竟然又过了一个小时,她气的差点炸掉,挥舞着鞭子就要杀人,她带着吉玛,还有两名手下,转出厅子,便要去找言菁菁,想将她揪出来碎尸万段,活腻了,竟然敢耍她布勒娜拉…… 她凌厉的气势,让古堡的工作人员不敢贸然阻拦。佣人们只好赶紧通报管家和易少了,谁都知道这个大小姐不好惹。 娜拉带着手下,将古堡里的房间一间一间的开进去查看,她就不信她今天还能躲到地底下去,就算躲到地底下,她也要挖地三尺。 在古堡一楼的的普通房间,她几乎都找遍了,看来她不在这里,那就是躲在城堡比较隐秘的其他房间了,她走到二楼的一个通道口,那里有首头成的手下在把守,一般人很少允许进入,可是娜拉仗着自己是布勒霸王的女儿,又是首头成极宠爱的女人身份,更是嚣张让那两个守护者滚开。 两守卫者有些为难,他们知道首领平时对这位刁蛮的大小姐百一百顺,万一得罪了,只怕不好收场。 正在僵持之时,易况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 他衣着整齐,一手插着裤兜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哟,大小姐,今天来的怎么这样早啊?”他明知故问的说。 “你还不让他们滚开?”娜拉跟本就不想跟他说多余的费话。 “大小姐,又想玩什么游戏了?”在他眼里,她这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除了发脾气找麻烦外,还真是什么都不会了。 “我要那个蛮横无礼的女人揪出来,竟然让我等了一个早上……” “哦?你还要对言小姐无礼啊?” “什么无礼,是她,是她这个蠢货不知道好歹,看我怎么处置她!” “我看这不太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你还不让他们滚开,我连你一起处置!” “敢问大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处置我?又是以何种理由处置我呢?” “就凭我是布勒霸王的女儿,我处置你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易况突然想到小年脸上的五个手印,心里就一阵烦躁,心想,不教训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自己捧上天了。 “我说娜拉大小姐,我可是首头成的人呐,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了点啊?” “他的人又怎么样?他不是也敬我三分?” “嗯,说 的好,成哥敬你三分,宠你十分,这是事实!” 娜拉得意,心想,你知道就好。 “我想你娜拉大小姐天天往这天鹅堡跑,总不是来看风景的吧。” “我来干嘛关你什么事!” “关我没事,可关我成哥有事啊,你不就是为了我成哥嘛,你整天唧唧歪歪的跟在他身后,他不觉得烦,我都觉得烦……” “哼,那是因为他爱我!” “哈!”易况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爱你?可惜啊……” “可惜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费话?” “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们成哥爱,成哥也根本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你,你胡说,你骗人?” “我胡说?”易况笑了笑继续说:“你整天就知道顶着一个布勒大小姐的头衔,胡作非为,安插人手,势将成哥看管起来,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到你跟前,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这般看管?何况成哥他是普通的男人吗?他是一方霸主,一区首领,他能任你摆布?连他亲自救回的人,都差点死在你手上,呵?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喜欢的……” 这一句一句话,像是棒槌一般,砸在娜拉的心里,上次首头成确实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不高兴了。 “可是他,他也没对我生气啊!”娜拉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他生气!” “……” “你将他对你的宠爱都看成理应如此,世上哪有事情是这样的?哼,其实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条宠物?整天围着我们成哥转?他对你呀,其实……呵呵……” “你笑什么?他对我其实是什么?” “他对你呀其实就是对一条哈巴狗一般,宠你,但是根本就不会爱你……” “你……你!我杀了你!”娜拉气急之下,想挥鞭子抽他,却被易况一把抓在手里。 “你看你看,一个女人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们成哥才不喜欢呢?你要是再这样,我看你连哈巴狗的机会都做不成了……” “你……” 易况将手里的鞭子一甩,唇角一勾又说:“你以为我们成哥真怕你家里的老爹啊,呸,他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我奉劝大小姐你,不要动不动就拿你老爹来压人,如果你真喜欢 他,就好好想想怎么讨他欢心吧,别老是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样,那样只会让成哥更讨厌你……” 说完易况大步离去,娜拉只感觉双腿一软,差点倒地,还好有吉玛扶住她,她长这么大,谁不是捡好听的话来奉承赞美她,百般讨好,谁敢像易况这般直白,甚至是拿无礼呛人的话来刺激她呢? 娜拉的脸色极为难看,吉玛急忙派人来接了她回布勒家的大殿。 易况一口气讲了那么多话,自己走过拐角时,不由得自己狠狠砸了一下脑袋。一摸额头,满手心的汗,心里嘀咕着:‘自己不会又闯祸了吧,我说布勒大小姐呀,您可千万别回去一闹,将布勒霸王的军队给领回来了,那我今天可真是死定了!’ 前一刻钟他将端木楠的身份在菁菁面前给揭穿了,后一刻钟又将他好生安抚的对象给激怒了,想想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他拎着头不住的往墙上撞去,这一幕刚好被经过的约翰看到,约翰一脸纳闷的看着他的举动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我头痒不行?” 天杀的,他今天已经被他看到自己的两次囧样了,一次是菁菁对他枪击,害得他差点尿裤子,现在又让他看到自己自虐,易况心想,今天就是他的倒霉日吧! 天鹅的高塔上,菁菁依然依偎在端木楠的怀里,俩人时不时的凝视着对方,似乎怎么也看不够,靠的再近,也还是填满不了彼此的爱意。 端木楠抚摸着菁菁乌黑的发丝,轻触着她光洁的脸颊,他又一次吻了上去,他们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举动了,此刻他只能用自己最温柔的吻来代替对她的爱,对她的依恋。 他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菁菁颤动着黑色的睫毛,在他面前呢喃:“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吗?” 端木楠狡黠一笑:“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建议?” 菁菁脸上微微发红,知道他又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095 你太坏了 菁菁脸上微微发红,知道他又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还真是没变!”一样那么坏,菁菁嘴上说着,心里却感觉无比甜蜜。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还是你的那个楠吗?” 端木楠笑着,又将她搂紧了一些。 “早就知道是我了吗?”端木楠天鹅绒般迷离的嗓音低喃在菁菁的耳畔。 “没有,心里有疑惑过,可是却不敢确定,因为我害怕那都是我对你思念心切而产生的的幻觉,直到你播放了那首音乐……” “让我找到了这个,若不是找到这个,我想我还是不能确定,播放音乐的人就是你。”菁菁拿出手里的那个荷包,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是很明白,这个她拿不出手的天鹅荷包怎么会在这个古堡之中出现。 “这个是什么时候到你手里的?” “如果不是到我手里,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个荷包送我呢?”他反问道。 菁菁抚摸着有些发旧褪色的荷包,心里颤动,回想当初做这个荷包时的那种酸甜滋味就仿佛在昨日一般。 “如果不是去换装,也许我还是不敢将这样蹩脚的手工送到你手里吧。” 端木楠将她拥紧了些,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般:“如果没有这个,这五年我不知该怎么渡过呢……” 如果?这世界如果有这些如果? 如果他们没有五年前的那场变故,他们现在又会是怎样?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明明知道我是在找你,却还要跟我玩这样的游戏?”菁菁有些责怪他。 “对不起……”他又吻了吻她的脸,“如果不是我忍不住播放那首音乐,你现在应该可以安全的离开了……”他有些懊悔的说。 菁菁听到这句话,身子一僵,坐了起来,郑重的看着他:“你就那么想让我离开吗?” “菁菁,怎么会呢?”看到她这么大的反应,他解释说。 “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能够每天都这样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你跟我在一起很危险,我是怕你受到伤害!” 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她就在他的古堡里,每天他都可以看到她,可是他却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甚至就算她在他面前,也要装作不认识一般,她对他有些至命的吸引力,而他却要掩盖内心的渴望,冷漠的出面在她面前。 为她 保持着安全距离。 “不,我不要因为害怕受到伤害,害怕危险,就拿离开你换取安全,与你分开这比让我死更难受……我宁愿死也不愿承担分离的痛苦……唔” 端木楠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我不会让你死的,听着,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以死,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失去所有的动力,你是我痛苦时,心里惦记的唯一希望,知道吗?” 端木楠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悲伤,让菁菁心里发疼,到底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在某一时刻那样陷入痛苦中呢? “楠,那天……那天不是你……不是你……”她隐隐不安的,想问出自己心里一直藏着的疑惑。 “菁菁!”端木楠凝望着她:“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有些事我暂时不能跟你说太多,但是给我点时间,一切我都会向你解释清楚好吗?” 端木楠眼里流露着真诚与痛苦,让菁菁心中的不解,卡在喉间,他们刚刚相聚,她是不是不应该刨根问底的再追寻着什么了? “再给我些时间好吗?”他恳求道。 那是她从未见过到的恳切眼视,带着无限的期盼。 菁菁的心里泛着一丝淡淡的不安。 心想所有的事情,他真的能向她解释清楚吗? 解释清楚那天的事情,她还需要给他更多的时间吗?难道五年的时候还不够吗? 洺一为什么要咬定楠就是凶手,他为什么又要杀死梁伯父,这一件一件的事情让她的头万分难受!她真的很想将这事情弄清楚。 心中百转千回,信任与不安在心中交替,最后她将不安与不解按压心头,决定无条件的信任他,因为他已经向她解释过了,他会向她说明一切,她只是需要再给他一点点时间。 望着他坚定,凝重的眼神,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世界他是她最信任的一个人,她相信自己心中的那份爱,从不怀疑。 端木楠像是松了口气一般,温柔的将她轻轻拥入怀里,菁菁靠在他结实的胸前,心情逐渐恢复安定。 “楠,我相信你!”她闭着双眸说。 端木楠心里一紧,一股沉重在心里扩散开来,这份信任让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更加艰巨。 “菁菁,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很快回来好吗?” “要多久?” 一听到他要离开,菁菁警觉的问,敏感的竖起了身上所有神精,害怕他这一离开又不能再相见。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 “别怕,我不会出古堡的,很快回来!”端木楠看到她紧张的神情,心里一阵纠疼,是自己对她来说太没有安全感了,自责感油然而生。 他又抱了抱她,吻了一下她,才离去。 菁菁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下楼梯去,心里竟然是那样的不舍。 看着他离去,心里还是有几丝隐隐不安,害怕他一去就不再回来一般。 午后的不勒府。 娜拉回到不勒俯,就躲进自己金碧辉煌的卧室,窝在公主床上大发脾气。佣人怎么劝都没用,将房里的贵重物品扔的乱七八糟,还砸伤了几个伺候她的贴身女佣。 吉马在被她甩了一鞭子后,不敢再上前招惹,只好派人通知不勒霸王。 不勒霸王听说后,沉着脸赶来,他的女儿只会任着性子闯祸,却很少会自己躲在家里哭闹,只怕这事会跟天鹅堡的主人有关。 不勒霸王一进屋,就看到满地砸碎的茶杯和各类艺术品碎片。 娜拉趴在床上呜呜的哭着,这是他看到自己女儿少有的哭闹。 “娜拉!我的宝贝,发生什么事了!”不勒霸王向来严肃威严的凝重面容,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时换上了几分慈父态度。 “爸爸,你走开,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是谁欺负你了吗?爸爸帮你教训他!” 娜拉一听哭的更凶了,嚯的坐了起来,流着泪说:“爸爸,我知道你权势滔天,可有些事并不是可以用强就能得到的啊,爸爸我今天就特别恨……特别恨生在不勒家,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呢?我不希望别人对我的好,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富可敌国,大权独揽的父亲,我只想要纯粹的爱情……” 不勒霸王看到女儿哭成这样,心里无比的心疼,但他不勒霸王的女儿绝不可以这样,绝不可以为了小情小爱,就抛弃他不勒这个尊贵的姓氏。 “胡闹,你是谁?你是我不勒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将来就是我们不勒家的首领,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爸爸从小就跟你说过,你犯什么错都可以,但是你绝不可以犯痴心,痴情这样的错误,因为你的心谁都没有资格拥有,你的心只能给你自己明白吗?只有这样才能统治好整个家族,才能让我们的家族更将壮大……” “娜拉,你将会是我们不勒家的荣耀,爸爸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打基石啊……” “爸爸,可是我现在更想要他的爱啊,不勒家的荣耀,我怕我做不到了……” 不勒霸王,抚摸着娜拉微圆的脸颊,慈爱的说:“娜拉,你现在难受的感觉只是暂时的,将来你掌握了权利,就可以得到一切,包括你想要的男人,什么都会是你的……” “真的吗?”她不相信的问,心里又充满期许,当她看到父亲眼里的担忧时,她将自已的任性与不相信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宝贝我向你保证。权利是世界上最值得争夺的东西。拥有有了它,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娜拉含着泪水,迷茫的低下头,也许父亲说的很有道理,也或许爱一个人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可是她现在的脑子一片迷糊,不勒霸王将娜拉搂入怀里,轻抚着她棕色的发丝,内心却阴沉让人害怕。 首头成果然是她女儿的劫,他阴鸷苍茫的鹰眼中倒影出首头成的样子,他如一头健壮的雄狮迈着沉稳的脚步向自己扑来…… 不勒霸王安抚好娜拉,直到她睡着,才走出房间。 不勒鄂早已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恭敬的问道:“霸王,大小姐怎么样了?” “睡着了!” “是谁欺负他了吗?” “……”不勒霸王没有回答。 “是首头成?” “让她受一下伤也许也是好事。”伤过了,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对爱情就彻底死心了,以后就没人再能伤到她的心了。 “霸王,不能再纵容首头成这样对小姐了,不然小姐会伤的更深的。万一他要是利用了小姐的心意来对付霸王就不好了。” 霸王看着不勒鄂一眼,那目光炯然有力,似乎要看穿不勒鄂的眼底。 “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他对小姐那一脸的清高样,想给他点教训。”不勒鄂眼底的深色眼袋下露出邪恶凶残的光芒。 096你在挑逗我? 不勒霸王只是憋了眼他的神情,内心已几度回转,这个他从小培育的杀人机器不知何时起,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形成了让他看不到底的欲望,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从来没想到他这样一个“机器”也会有不同于自己的想法。 “嗯,我自有安排!”不勒霸王不动声色的说。 他走回自己书房密室里,独自坐在一张椅子上叹了口气,望着桌子上的一个相框出神,伸手抚摸相框上的女子,满脸柔情,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我们的娜拉也有喜欢的人了,她呀现在越来越像你了,可是我不能让她像你一样痴心像你一样傻啊,我得要她学会保护自己,谁也不会伤害到他,谁也不敢伤害她……” 夜色逐渐黯淡,灰蓝的的天空开始透露出点点星光。 菁菁怀抱着手臂,不停的在古塔上来回的踱步,端木楠已经离开整整一个下午了,却还不见有人回来,餐桌上的食物她没有动一口,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吃,她的心在不停的犹豫着,纠结着,她要不要跑出去找他? 他是不是又要离开自己了? 可是他说过让她等他,但是,上次离开他也说过这样的话,结果她等了五年,还是自己千辛万苦的才找到了他…… 楠,你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她冲出房门,果然看到是他回来了,欣喜激动的几步飞奔到他的面前,紧紧的拥抱住他。 端木楠心里一颤:“怎么了?”他温柔的问。 “我怕你又离我而去了!” “傻瓜,不是跟你说过,让你等我一下吗……” “可是你上次离开我也是这样,楠,我怕了,我真的好害怕,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菁菁眼里充满着苦苦哀求的神情。 端木楠心疼的一把将她拉紧,贴近自己柔情似水的怀抱中,将唇贴近她的脸她的唇,让她感受到,自己就在她的身边。 菁菁轻轻的挣脱出他温柔的禁锢,抬头望着他说:“楠,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端木楠凝望着她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期待与哀伤,无数纠结的情绪在他的心头炸开,他心里明确的告诉自己,她不能留在这里,他还需要时间…… 可是当他看到她苦苦哀求的眼神时,他的心在不停的翻搅着,碾压着,他快要将她逼疯了吗?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让她留了下来,以至于他现在再也无力将她分扯开去。 她闪着漆黑绝望的眼眸,期待着他的回答。 “嗯!”他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下巴收紧靠在她的黑发上,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是这么的无力。 菁菁在听到他含糊不清的答应声后,心仿佛安定下来了,又似乎更加的不安了,可是,她们才刚刚相遇,她是不是要求过多了,或是她太紧张了,需要他承诺来安慰自己担忧的心灵。 这一夜,两人和衣相拥而眠,清晨的阳光慢慢的流淌在雪色的床沿上,菁菁在光亮中醒来,昨晚一夜是她睡的最安稳最甜美的一夜,她就这样靠在他身边,枕着他修长温柔的手臂,沁着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味道入眠。 他就在她的身边,两人靠的如此之近,他轻微的鼻息声有节奏的在她头顶响起,她挪了挪身体,达到与他平视的地方。 看到他还在沉睡中,长长墨黑的睫毛轻轻的覆盖在眼睑上,棕黑色的眉毛连睡着都不失英武之气,笔挺的鼻梁犹如大理石雕像般完美。 菁菁伸出如玉般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鼻梁,温暖的感触从指间传到她的心里,从鼻梁一直下滑到他的两片嘴唇,唇瓣曲线优美迷人,充满诱惑,让她忍不住想亲吻这两片完美无瑕的嘴唇,她的心轻轻一颤,脸上微微一红,她在想什么了。 当她退缩着将手指离开他的唇瓣时,端木楠突然说话了:“你是在挑逗我吗?” “你,你装睡?” “我是被某人摸醒的。” “……”她脸红了。 “你扰了我的美梦。”他继续说。 “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他才是故意的,她心想。 “我必须索要赔付!” “梦,还能赔?” “能。” “怎么赔?” “重温美梦……” 端木楠说着,便附上了她的唇,双手按住她的一只手腕,倾身压了上去。 他健壮的身躯附上她娇弱的身体,让她紧张的有些难以呼吸,心脏瞬间突突跳起,他温热的身体灼热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有一把火焰,烤红了她的双颊。 端木楠吻着她芳唇上的甜美,心里的某一股冲动迅速凝集,他一 边碾辗着她的软嫩的唇瓣,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的身躯,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菁菁轻呼出声! 让她的身体迅速轻微颤抖起来。 端木楠突然意识到什么,爱抚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闪过错愕,迟疑了几秒,然后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慢慢的松开了她,侧卧在她身边,再次掩盖身体的冲动。 他在她面前总是不能自制。 菁菁红着脸,躲进了他的怀里,心脏还是扑扑的跳个不停。 是她反映过大了吗?所以伤害到他了吗?她躲在他怀里,害羞的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眸,心想,她并不是不愿意,只是刚刚太突然了。 从昨晚起,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也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忍耐与温柔。她爱他就心甘情愿的想把自己交付给他,可是她却并不善于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或许对两人之间的亲密,她太没经验了…… 是啊,她本来就没什么经验可谈。 她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想将手去揽住他健硕的身躯,算是无声应允! 却不料端木楠嚯然起身,她扑了个空! 菁菁尴尬的羞红了脸,将自己的头埋入床单,不敢再看他。 “你怎么了?”端木楠问。 “没,没事……”她转了个身说,尽量将自己的尴尬掩盖过去。然后背着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口,轻轻拉开白色的窗帘,朝外看去,想让冷风吹熄脸上红烫。 端木楠走到她身后,紧挨着她说:“小心感冒了!” “雪化了,太阳出来了,看来今天的天气会很好哦!”她站在窗前,瞭望远处,将古堡周围的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奇景都看在了眼底。 白雪退去,树木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充满生命力。 “想不想去林中走走?”他如阳光般温暖的说。 “嗯!” 两人用完早餐后,端木楠牵着菁菁的手下了高塔,古塔的站哨的汉子,为两人打开了门,一阵凛冽的风迎面而来,让菁菁将小巧的脸蛋直往衣领里钻。 端木楠将她的围巾拢了拢,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胸前揽了过来,毫不顾及有他人存在。菁菁心里暖暖的,跟着他的步子,踏进洒满阳光草地。 “向你介绍位男士?”端木楠突然说。 “男士?介绍给我?”菁菁有些诧异的说。“我认识他吗?” “应该不认识吧!” 端木楠露出迷人坏笑。 “那是谁啊?” “你见了就知道,没有他,我怕你走不惯林子里的山路!” 菁菁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被他拉到一个马棚前,心想难道这个男的住在这里? 随着端木楠的走进马棚的步子,菁菁突然听到一声有力的嘶鸣声,是马?菁菁疑惑着,这里是马棚?难道那个男的是个养马的? 嘶鸣声中带着马儿特有喜悦情绪,知道自己的主人来了,不停鸣叫着。 转过一个弯过,菁菁看到了一匹油光发亮的黑色骏马,“我来介绍一下,凯撒,男,今年3岁!” 听到主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凯撒像是听懂了一般,它扬着长长的脖子,举起一个很酷的脑袋,脑袋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射着两道精神的目光,一对小三角形的耳朵高高地耸立在脑门上,仿佛在随时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显得特别机敏。 端木楠拉着它的缰绳,抚了抚凯撒的头轻声说:“我跟你说的女主人终于来看你了!” 凯撒闪了闪黑亮的眸子,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着美丽的鬃毛,鼻翼间呼出扑哧扑哧的气体。 “你跟它说什么了?”菁菁问。 “我告诉它,你是我的,它不许跟我抢!”端木楠露出少有的狡黠坏笑,在爱人的眼里,这样的笑容是如此的迷人与甜蜜。 菁菁笑着娇羞的小锤了一下他宽阔的胸堂。 端木楠将凯撒从马棚里牵了出来,那凛冽的健壮的身姿看起来比马棚里要大了许多,浑身每个部分都搭配的那么得当,每一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美,昂首扬尾间又与人一般流露出优雅与霸气。 “好美……”菁菁赞叹,虽然她不懂马,但也能看出这是一匹难得的良驹。 “我可以摸一下它吗?” “来,试试看!”端木楠牵着她的手轻轻放在凯撒头上。 凯撒摇晃着美丽的鬃毛,发出像是欢迎的噗嗤声,然后闪着长长的睫毛碰了碰菁菁。 “它很喜欢你!”端木楠笑着说。 “真的吗?”菁菁又惊又喜,她从未碰过马匹,心里带着激动与小小的畏惧。 “嗯,看来我得给它找匹母马了……”端木楠开玩笑说。 “好啊……不然他一个会孤单的……”菁菁小心的摸着凯撒 ,不经意的说。 端木楠注视着她,心里突然略过一丝难过,她的心里害怕孤单,就连他身边的一匹马也希望它能有伴,是啊,她这五年过的该多的艰辛? 他的心里翻搅着一阵一阵的愧疚与心疼…… “楠?”菁菁注意到他的突然沉默。 “来,我抱你上去……”端木楠在她察觉之前,做出了动作,轻轻一托她纤细的腰身,便将她抱上了凯撒的马背。 “啊……”菁菁轻呼出声。端木楠一个潇洒的跨越,轻轻的稳坐在菁菁的身后。搂紧了她的细腰,牵着缰绳,如帝王般发出一般无可抵挡的气势,低喊了一声:“驾!” 凯撒英挺的傲立身姿,听到主人发出命令后,嘶鸣一声,步姿优美的踏起轻快的步子,奔出马棚区,纵向宽广的草坪…… ------题外话------ 求各种啦,亲们活跃点啦,想看什么也跟蜜多交流一下啦 097 两个人的世界 两人相依相偎骑马的身姿,被古堡的某一双带着望远镜的眸子看在了眼里,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细线,嘴上荡起了一圈圈的笑容。 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张妖冶的脸来。 “易少,你在看什么呀?”小年拿着早餐进入房间。 “当然是好东西了!”他乐呵呵的说。心想,这楠哥也真是的,明明自己想的要死掉了,却还死撑着不肯相认,拖着自己里外难做人,早要牵起菁菁的小手,他何必受娜拉这位大小姐的气呀。 “什么好东西啊?让我也看看……”小年好奇的走上前来。 “昨晚不得怎么缠绵呢,今天儿一大早又起来,到底是憋久了的一对人儿啊……”他自言自语道。 “是菁菁姐吗?”小年猜想着问。“易少让我看看!”小年心里特别好奇,菁菁跟成先生果然有情况啊! “去去去,你看什么!” “为什么呀?让我也看一下嘛!”小年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扑上前去就想抢。 易况身着宽大的白色睡袍,他高高的举着望远镜,就不让小年抢到,在推搡中,易况露出了大片胸堂,肌肤光华如雪,似女人一般细腻,小年一手扯着他的睡袍,一手伸向他高举着的望远镜,看到他精瘦性感的胸堂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越界了。 她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害怕,又似在垂涎他的美色,总之她呆怔了好几秒…… “丫头,你看够没啊?”易况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了下来! “啊!”她反应回来后,跳出一步,惊呼一声,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什么啊……少给我装……”易况懒懒将望远镜丢在一旁,慢幽幽的拢了拢自己的睡衣,慢慢腾腾的靠近她的身边,附在她耳边,魅惑的说:“别告诉我,你没见过男人……” 小年感觉到他微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瞬间脸红到了耳后根。 易况看到她的囧样,突然觉得这人特别有意思,这种样子,他还真是没在自己的那样些女人身上见到过,他拉开她捂着脸的双手,看到她受惊而睁大的眸子,还有脸上的两朵红云,他倾身上前,搜索着她的微妙变化,一股淡淡香气钻入他的鼻翼,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 他们的脸靠的很近,小年的心突突的跳动着。 易况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盯着她,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同,或者说,他从未像 今天一样仔细的看过她,粉圆的嫩滑的脸蛋,还有点婴肥,两片薄唇嘴旁有两个可爱的小洒窝。 随着她紧张的抿着嘴巴,浓密的睫毛不停的扑闪着。 易况盯着她红烫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最后盯在她的胸部上,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小年紧张的闪出无数个的幻想,难道他喜欢自己了吗?难道今天就会在这里要了她吗?她想今天也许逃不掉了吧。 易况看着她的胸越靠越近,几乎要将耳朵都要靠近了她的胸上,整个屋子里一片寂静,似乎只有突突突的心跳声,几秒过后,易况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般,整个人跳离小年身边老远。 “你,你出,出去啦……”易况像个孩子般看到自己害怕的大青虫一般,有些手足无措的叫嚷着。 “易少……我,我……”小年有些委屈又有些害羞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尴尬的奔了出去。 易况,看着她跑出去,大大的吐了口气,他刚刚靠进她的胸前,听到突突突的剧烈心跳声,靠近了才发现,那心跳竟然是自己的。 他真的是被自己的心跳反应吓着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对她会有心跳加速?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她根本就是不他喜欢的菜的。 不是,不是,呵呵,他无聊的笑着,心里又恨起娜拉来,要不是这个死女,哪能让他这么多天没碰女人? 是的是的,他被关在牢里,是有几天没碰女人了,所以他把小年也当成女人了,呵,原来她也是女人啊……他似乎是突然明白,原来之前他都没把她当女人看啊…… 才两天而已啊,就这么饥渴了?易况一头蒙向了大床。 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波涛如海。神秘莫测的大森林,就像厚实城堡一般古老,若不是菁菁与端木楠两人走进来,似乎整座森林都在沉睡中,像从未有人进来打搅过一般。 大树藤条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也极似暗绿色的海底,一丝阳光也透射不进来。 菁菁有些害怕的缩卷着身子,躲进端木楠的怀里,心想,他为什么带她来这种阴暗吓人的地方。 端木楠笑了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朗声问道“害怕了?” “有一点啦!”她甚至不敢大声讲话,像是害怕会引出什么猛兽一般。 “别怕, 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两人坐在凯撒身上穿过黑暗的萧瑟的密林,穿过一丛丛枝叶蔓披,仿佛跳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海洋,稍有不甚便会被它立刻便吞没一般,冬日的森林,被所有的等待的寂挣笼罩着,像一直就在等待着什么! 因为两人的进入而带动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般,无数可怕的轻声尖叫,或是低鸣在他们周围响起,大概是哪种动物的哀叫声,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吓的菁菁紧闭双眼,扭转着身体将头埋在端木楠的胸前,竖着耳朵,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显然他们要去的地方,并没有像端木楠所说的那样近,暗沉的森林里像是知道有人来临,一阵强劲的风儿掠过树顶,沉睡了一夜的森林立刻从酣梦中苏醒了过来…… 菁菁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这儿的风吹来,并不像外面的风那般割人,冷的刺骨,反而带着淡淡温暖如春风一般,又过了一段路程,眼前逐渐明亮起来,从树叶稀疏的地方望去,不远处的山上布满了树林,现出了一片浓绿。 与刚刚经过的有些萧瑟的树木开始有些不同,这里的树更加苍翠茂密,又行一段路程,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两人钻出黑暗的密林,站在了一个如春天般的美丽空旷山林中。 两人置身于群峰环抱之间,周围的山峰千姿百态,神奇莫测,独有一片天地,就如神奇的钻进了另一个世界。 “世外桃园?”菁菁惊呼,感叹眼前的景像,一片繁茂山石,阳光灿烂,说不出的名字的花儿艳丽朵朵盛开,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香味,空中飞舞着各色美丽的蝴蝶。远远的传来泉水流淌的叮咚声,淡淡如烟云的薄雾在这片山野里晕染开来…… “好美,这里怎么会像春天一样?”菁菁忍不住赞叹起来。 端木楠从凯撒的背上轻跳下来,托着菁菁的细腰,将她抱了下来。 凯撒杨着头,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一边,这里它仿佛来过无数次了。 在这山凹的不远处有一排不是很高的瀑布,瀑布流下的泉水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清池,水池下又分成无数条小瀑布,水花飞溅在婆娑点点的阳光下,像点点星光般清澈闪耀。清池水面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仿佛如临仙境一般。 菁菁像个孩子般好奇,踩着洁净的沙石,伸手去拨弄那清冽甘美泉水。 如玉般的手指在碰触泉水时,一股温暖袭来,“温泉?”她开心的转身对端木楠招手,开心 的说:“竟然是温泉!” 端木楠扬唇一笑,似乎是在怪她后知后觉。 “喜欢这里吗?”他走到她身边问。 “嗯!”菁菁难掩心中激动的心情,没想到经过那样一段恐怖的森林后,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要是能生活在这儿该有多美!”她喃喃自语,觉得自己说的太理想化了,太空洞不现实了。 “楠,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是凯撒带我来这儿的……”他淡淡的说,将暗沉的黑眸投向在浅水滩上的凯撒。心里充满感激。 如果不是它,也许他早就没命了,某日的暗夜,他遭人伏击,身负重伤,凯撒背着他一路逛奔,逃进阴暗恐怖的森林里,追击者害怕原始森林的阴冷黑暗,不敢贸然追杀,他才躲过了一劫,凯撒背着昏迷中的端木楠兜兜转转,最后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人间天堂。 “楠,你怎么了?”菁菁察觉到了他眼里的暗沉,柔声问道。 “没事,今天能跟你在这里分享这人间天堂,多亏了凯撒!”他藏起心绪,故作轻松的说。 “楠,你是不是受过很多苦?”她担忧的问。 端木楠听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戳种了最柔软的一处,他掩盖的再好也逃不出她的眼睛,或者说,他们之间根本就不用眼睛来窥探彼此的心绪,而是用心感受了对方,哪怕是极微小的情绪波动。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很好……知道吗?” 菁菁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可是心里总感觉他在为自己承受着什么一般…… “给你看看我的小屋!”端木楠转移话题说。 “小屋?” “嗯,看看符不符合你说的世外桃源……”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瀑布前,搬开一块石头,里面出现一个密码键。他按了一串数字,只听哗啦一声,瀑布被分成了两半,出现了一个入口。 天呐,这是现实版的水帘洞吗?菁菁捂住嘴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为了某事,蜜多得找个地儿先*^____^* 哈哈,尽量从了你们先哈 地点满意的请举手 098 一起洗吧 端木楠牵着菁菁的手,走进了水帘里面,里面也是一处山凹,四周的山石比水帘外面更加陡峭恢弘,除了鸟能飞进来,大概很难有人能爬过这山石进入这里了吧,所以这水帘便是这山凹的唯一出口了吧! 菁菁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会有这样一种自然地貌。 端木楠吹了个口哨,凯撒乖乖也跟了进来,两人一马走了一段路程,菁菁突然兴奋的挥手指向某一处,开心的嚷着:“那是你的小屋?” “嗯!”端木楠向她点了点头。 “太神奇了!是你建的吗?”菁菁望着那个小屋感叹问道,这个小屋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建在一棵巨型大树上面。 “嗯,设计了很久!” “你怎么会想到建这个呢?” “为了有个清静的地方想你……”端木楠脱口而出,又继续说道:“只有在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一个人,没有阴谋,没有杀戮,更没有人知道,会来打扰……” 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感到安宁,恬静与温馨。 “你知道吗?当我开始建这个屋子的时候,最希望的是什么吗?”他问。 “什么?” “就是希望如果有一天能在屋里看到你的身影……”他笑着说,眼里闪着丝丝温柔。“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我,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真的成真了!” “楠……”菁菁靠在他身边,心里柔肠百转,她找他,念他,辛苦的等他,也怨过他,为什么一直迟迟不来找她,甚至故意不与她相认,可是现在她突然明白,她受到过的所有的苦与痛,他也在承受着,他们就像一颗完整的心被撕成了两瓣,却还是血肉相连,一边痛了,另一边也在苦着…… 端木楠看到身边的人儿脸上有了惆怅,随即抹上笑容说:“这屋子一半是为了你建的,还要请你来验收一下哦,来,看看满不满意!”端木楠露出少有的顽皮笑意。 “嗯!”菁菁回应他的笑容,心里染起幸福! 两人带着喜悦的心情,走向树屋…… 这树屋设计成长条型,结构时尚简洁,充满梦幻色彩,菁菁扶着用树藤缠绕起来的栏杆,一步一步走上树屋的房门,心里感觉自己正走向童话世界里的小屋一般。 端木楠为她打开了门,菁菁带着好奇的心情踏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能闻到松木的淡淡清香,闻着神清气爽,房间内陈设独特,各项设施一应 俱全,布置简洁舒适,就像她自己睡的房间,看来这是端木楠特意为之吧,她心里泛着丝丝感动。 这树屋虽然外表看起原始天然,可是走内房间内部,菁菁更觉得这简直就如酒店一般奢华大气,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看周围奇石树木错落有致,泉水清澈灵动,浪漫清幽,与晨雾共起,与夕阳同寝,何等惬意…… 端木楠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菁菁全身酥软,闭上眼睛,享受在自然与鬼斧神工之中…… “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是我欠你的太多了……” “楠,不是你的错,也许是老天在考验我们……现在不是都好了吗?”说到这里,她又想到那件事,对于穆铁军他或许还欠她一个解释。 他需要时间?还需要多久呢?这事的背后到底有多复杂呢? 也许他还不知道他就是她父亲吧,而她此刻也不想让他知道死的那个人,就是她的生父。或许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一层,所以才不急着告诉她真相吧! 两人靠在一起,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都不愿让对方伤心为难。 “肚子饿了吗?”端木楠突然问,他们从早上出来,经过大半天才穿过密林,现在都将近黄昏。 “嗯,饿了!”菁菁经他这么一提醒真觉得饥肠辘辘。 “今天为夫给你弄顿特别的美味来!”端木楠笑着说。 …… 古堡的某个偏厅里,布勒娜拉已经呆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她不明白,端木楠从言菁菁消失后,在将近30多个小时里也不翼而飞了,易况不知道,管家不清楚,她差点要疯了。 她握着拳头,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吉玛站在一侧,姿式僵硬,身体疲惫,额上渗出细细汗珠,却不敢吭一声,因为她知道她的主人已经一动不动的坐了将近三个小时,这个时候她的心力与身体也在承受着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就因为是这样,她才要更小心的伺候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娜拉嚯的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吉玛不敢怠慢,低着头小心的跟了出去。这个偏厅出了门就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迎面走来两个女佣,差点跟飞奔而出的娜拉撞了个满怀。 娜拉呼啦甩出细长的鞭子,啪啪的抽在女佣身上,吓的女佣将手里端着的食物哗啦一声全都摔碎在地上! “说,你们的主人在哪里?”娜拉咆哮着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女佣害怕的哭泣着求饶,她们虽然对娜拉不怎么熟悉,但私底下都知道这个大小姐不好惹,弄不好就小命难保。 “不知道?还不给我讲实话……别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易况的……”她知道这些食物,如果是送给易况话,根本就不用经过这条道。 “小,小姐……我们真的不知道主人在哪里,这是送给密室里的那们小姐的……” “密室里的小姐?” “是的,是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主人在哪里……呜呜……”女佣害怕的不停的小心抽泣着。 “滚……”娜拉一挥手,让她离开,心里疑惑,这古堡里除了住着易况跟端木楠,没听说过还有别的女人,这人会是谁呢?难道是易况的女人?不,不可能……他只会把女人放床上,不可能把女人放密室的。 娜拉这样想着,突然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脸来,她皱了皱眉头,转身大步向密室走去。 吉玛急忙跟着娜拉的脚步,一刻也不敢松懈。 到了密室门口,有两个大汉守在门口,见到娜拉,恭敬的叫了声大小姐,并鞠了个躬。 “把门打开!” “请问,大小姐有首头的命令吗?”一高大黝黑的汉子问。 “我还需要什么命令吗?” “没有首头特别吩咐,我们不敢随便让人进来,里面藏放的都是珍宝文物,请大小姐谅解!”汉子解释说。 “我还稀罕这些死物?”娜拉轻蔑的说,她布勒府里什么宝贝没有,还怕她来这偷东西?更何况她知道这批文物,本来就是她父亲跟首头成一起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只不过是他父亲赏识端木楠,半卖半送给他的。 “小姐如果真的想进可以跟首头一起来!”汉子聪明的尽量不敢罪她。 “怎么?别的女人可以看?难道就我看不得?” “大小姐,那位小姐跟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娜拉心里一颤,这里果然有别的女人。 “那位小姐是来保护珍宝的!” “保护?这大a国难道还有我布勒娜拉保护不了的东西?”这里总不能关个皇室女人吧,不然谁能比她更有权势呢? “娜拉大小姐,您的权势自然无人能及,只是这些宝贝还是需要专业人员 修复保养的……” “少费话,再不开门,我的鞭子就不客气了!”娜拉再也没有耐心跟他磨下去了。说着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是要挥过去。 这时,密室内传来一道清丽婉转的声音:“让她进来吧!”听似柔和纯美的女声声线,却又夹杂着一股低调的威严感,让人不敢违抗又不敢随意放肆。 汉子打开门,娜拉扬了扬头,走进了密室,里面并不阴森恐怖,反而被装饰的华丽沉静,每样珍宝文物都被很好的罩在透明的玻璃柜里,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古老神密的光华…… 在一排一排的展示柜的前面,有一个工作台,上面摆满了一件件不同种类的珍宝文物和各类修复鉴定工作。在工作台的前面,端坐着一个女人,在微黄的灯光下,娜拉看不清她的脸,但她俏丽的轮廓却表明着她绝不会是一个难看的女人。 “娜拉大小姐怎么有闲情来这儿?”那女人认真的工作着,也不看她一眼,声音依旧动听悦耳。 “你……你是谁?”娜拉慢慢靠近,逐渐看清了那张认真工作的脸,脑海里迅速想到了那个下雪的夜里,如女王般高贵美丽的女人。 “是你?”娜拉脱口而出。 …… 树屋下,端木楠与菁菁生起了一堆炭火,在上面考着全鸡,这是a国特有的一种野鸡,端木楠在建树屋时,特意将它们饲养在这里,说是饲养其实完全是让它们自己在这里野生繁殖,他每次来,都能抓到几次。 两人吃完美味的鸡肉,天已经黑了,便靠在一起,仰着头,看星星,看月亮,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斑驳驳的影,周围的花儿在微风中摇曳着,摇出一缕幽香,两人享受着这一片恬静与温馨。 “要泡会脚吗?”端木楠突然问。 “嗯,好啊!”菁菁赞同的回答,用温泉泡脚,最好不过了。 端木楠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块,让菁菁坐下。 他半跪在她面前,轻轻的帮她脱去鞋袜,白皙的双足在月亮的照耀下,更加光洁白嫩,菁菁感动于他的贴心,又带着微弱的害羞,扑闪着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头。 端木楠托着洁白如玉的双足轻轻放入温暖清澈的温泉中,双足在触碰到温暖的泉水时,一阵微弱的苏麻感蔓延她的全身。 顿觉神清气爽,全身如春风的香吻一样细腻。他坐在她的背后,怀抱着她,让她娇弱的身体紧靠着坚实的胸堂。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那磁性的嗓音如清泉般动听。 “嗯!”她轻闭双眼,尽情享受温泉带给她的亲切舒适之感。 菁菁靠着端木楠,时不时的在他温柔的怀抱里昵噌一下,心里一阵悸动,假如生活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 “你不泡吗?”菁菁问。 “我可以泡澡吗?”他问。 “为什么不可以?”她奇怪的问。 “我们可以一起吗?”他问。 099 缠绵的夜 “我们可以一起吗?”他问。 菁菁的心紧缩了一下,像是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般。涨红了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端木楠看着她的囧样笑了笑说:“我先去洗个澡,你跟凯撒在这里不会怕吧!” 说着,他想站起来,池水离树屋不远,喊一声都能就能听见,他想着她应该不至于害怕。 “楠……”菁菁一手抓住了将要起身的端木楠。仰着头轻唤了一声,月光下,她的的眸子璀璨如华,流露出无限的情谊与娇容。丰满的嘴唇抿了抿说:“楠,可以……抱我上楼吗?”说完她咬着唇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再看他。 这是她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希望他明白她并没有在抗拒什么。 端木楠在唇边染起一道柔和的笑容,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轻轻弯下腰去,将菁菁柔软的身体仿若一片轻柳一般,搂进了怀里轻抱起身。 菁菁浸在温泉里的白皙的玉足上挂起了一串透明的水珠,在月光下摇晃出如星尘般闪耀迷人。一阵风吹来,略有凉意,菁菁往端木楠穿大的衣服里躲了躲,在他长款的大衣里面,是一件棉质的衬衣,她将脸埋进他的大衣,触碰到他衬衣里的温暖,让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动起来,脸夹越发的灼热。 端木楠抱着她轻轻跨过两块石阶,像是要将她从怀里掉落里一样,她吓的急忙伸出修长的手臂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肩颈。端木楠轻笑一声,菁菁才明白他是故意的,轻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堂,轻啜了一声“坏人!” 端木楠更加笑的肆意,横抱着她竟然在石阶上乱蹿起来,害的菁菁在他怀里上下颠簸,大叫让他停下来,“啊……放我下来,端木楠……放我下来……啊……啊……” 菁菁心里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抱着上楼了。难得自己如此主动,他竟然不好好珍惜,看她等下怎么收拾他。 菁菁被他晃荡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直到他将她放倒在某个地方,还是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你这个坏人,给你点福利不知道珍惜……还这样捉弄我,看我怎么罚你……”菁菁刚从他的束缚中解脱下来,急忙楸着他胸前的衣服,似作母老虎般吼吼。 端木楠轻轻一推,在她背后一托,菁菁像个瓷瓶一般,跌到进柔软的大床上,她心里一惊,原来她已经在树屋之中,而且被他抱到了大床之上。 而她的对面正压着端木楠强壮结实的身躯,姿势 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福利?你想要给我什么福利啊?”端木楠低哑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像是一道电流划过她的身体,全身一阵酥麻。 “我……我……”菁菁害羞的无法面对端木楠眼里那炙热的情素与期待,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幅舍身就义的样子。 端木楠看到她僵硬害怕的样子,心里忍俊不禁,笑了笑从床上起身,将她外套的扣子解开,就当菁菁紧张的以为他要脱她的衣服的时候,他突然将被盖在了她身上说:“还是你自己来,别冻着了……我去先澡了……” 菁菁窝在被子里,骂了自己了一顿自己太没出息了,跟他在一起有那么可怕吗?也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啊,她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站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端木楠。 端木楠有些诧异的停住了脚步。 菁菁闭着眼靠在他背上说:“楠我是不是很差劲,是不是不够漂亮,不够风情,也不够性感?你……你,你不想要我吗?” 端木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想这个小白痴,自己好不容易抵住诱惑,她倒是又来扇风点火,他本想等一切事情都解决,将两人心中的所有顾虑与心结打开后,再好好的跟她重新开始,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害怕给她带来伤害。 可是此刻,他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感情与yu望的冲动,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丽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有多么的诱人,更不知道他有多爱她…… 菁菁抱着他,感觉他变的僵硬了,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是做的很不时宜。她只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安慰他,慰藉两人分开这么多年的苦痛,也许是她太过勉强,有些事并不需要刻意…… 她慢慢松下手臂,暗然的想要躲到被窝,却不料端木楠猛然转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像是一头困久了的兽,在这一刻终于得以爆发。 炙热的吻扑向菁菁,在她唇上辗转流连,他霸道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吸吮着她唇上的芳香,渴望得到她的全部,如火山般迸发出来,狂热的吻,让菁菁的脑袋急剧缺氧,让她感到燥热的同时,也想吸到新鲜的空气,端木楠像是意识到自己的粗鲁时,慢慢的停了下来,凝视着菁菁有些迷离醉人的眼眸说:“菁菁,我爱你……爱你所有的一切……” 甜蜜如花般芬芳,在明黄色的屋子里慢慢晕染开来,端木楠轻轻褪去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衬衣,将它们褪到她的头部分,他忽然停了下来,菁菁 被衣服蒙着头,看不道他在做什么,只感觉暴露在空气的肌肤正在一点一点的灼热起来,他在看她哪里? 菁菁害羞想要躲避,却被他禁锢在有力的双臂之间。 “楠……”她不安的轻唤,呢喃的声音像是一片绒毛,轻抚端木楠跳动的心脏,被抑制的心素被瞬间撩起,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温柔的含住她丰满诱惑的红唇,密密的一直吻向她的小巧细致的耳垂,立时引的菁菁难以自制的轻轻颤动,口中轻呻一声,仿佛是得到她的回应,端木楠的吻更加细密温柔…… 菁菁在端木楠炽热的轻吻里,像是飘到了云端又像是散落进雾里,娇喘声声,身体一寸寸的瘫软下去,端木楠结实滚烫的身体与她紧紧相粘,她放下害羞的心绪,本能的抱住了他强健有力的脊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等待了无数个寂静心房终于在这一刻,冲破阻隔紧紧相联…… 两具躯体绞缠的窗外是溶溶的月色,悠悠的泉水,黑夜的浓雾重重的涂在树屋的周围,在树影的晃动下,一室旖旎模糊在月色的绒幕下…… 在寂静古堡的某个微亮的窗前,鹅黄色的浅淡的灯光,将一抹身影照的妖娆妙曼,长长浓密的卷发披撒在腰间,逆光下,这抹身影的轮廓让人感觉唯美无比, 一阵轻幽的声音响起后,一个女佣用托盘盛着一个电话,恭敬的走到女人的面前,将手机呈上给她。 “喂?”女人清丽的声音在寂静的古堡里响起。 “睡了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纯厚的男声。 “你关心的是这个吗?” “当然,涉及到你的事,我都关心……”男子调侃道。 “噢,那她的事是不是更让你揪心?”她反问道。 “她怎么样了?”男人问。 “哼,呵呵……”女人轻轻一笑,“果然很在乎她……” “我们在乎的都是同一件事,不是吗?” “目的有点相似,但是过程里,区别可是很大的呀……只怕你这次是要将心爱的女人推到恶狼身边了……”女人略有醋意的说。 “既然你都觉得他是饿狼,为什么还要呆在那里呢?”男子有些无奈的说。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又不甘示弱的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吗?除了我,你还能相信别人给你的情报吗?” “呵呵,我就知道,除了你,我谁也不放心,好妹妹,现在 可以告诉我,事情怎么样了吗?” “唉……”女人故意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看你这次是要赌输了,我不知道端木楠是用了什么本领将那件事情掩盖过去了,不过我知道他们……他们此刻可缠绵的很呐……”女人说出这句话,本想是刺激电话那头的男人,却不想自己的心也在被狠狠刺痛着。 电话的两头都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暗沉的情绪又恢复往常,继续调侃的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要事情成了,这些都是小事……再说了,我看重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而且我最在乎的人是谁,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电话的那头,男子带着轻笑,虽然不在她面前,她也想象得到他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这种笑让她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让她总是要辛苦的堤防着他的心,包括她自己的心。 “这次妹妹我就帮你一把,让你尽快看到自己的赌局,不过在情节设置上,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女人……是否喜欢哦……” “你想怎么做?”男人问。 “怎么?一说到你女人,就害怕了?担心了?就怕我伤害到她了吗?” 男人没有急于辩解,慢慢的说:“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不要将她当情敌就好,要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我的女王……” “别再说了……”女人突然害怕他讲什么,有些无力的说,他们两个似乎都有一个禁忌,一个伤口,不愿提起,却总是不小心或是不经意间,牵扯到它。 “嗯,那你小心些……”男人像是终于收了玩笑的姿态,说了一句正常的语气下的话来。可是听在她的心里,却别有滋味,像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太矫情了,太不真实了。 0100 还想要 清晨,树屋的天空的一方,染起了瑰丽的朝霞,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树屋周围的花朵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滴溅到湿润的草地上…… 菁菁微微睁开疲倦的双眼,看到床的另一边上已经空缺,听到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心想他大概是在洗浴吧。 菁菁眨了眨眼,脑袋有些昏沉,昨夜一幕幕旖旎心跳的画面涌现在眼前,炙热的吻,交缠的身躯,绵柔的轻吟声…… 菁菁红着脸望着有些褶皱白色的被单,床上地上散满了两人的衣物。菁菁扯了扯床单,裹在自己的胸前,慢慢坐起,全身酸软的竟无力撑起身体,她只好再次躺下微阖着眼。 模糊中看到端木楠围着白色的浴巾,luolu着蜜色的完美上身,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将她抱起放到温暖的浴池里,轻柔的帮她擦拭着身体,菁菁感觉到某人轻揉的抚触时,猛然清醒过来,害羞的非要让他出去。 “昨天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端木楠顿在她旁边一脸惬意的说。 “坏人,你……你出去啦!”她被恼羞的只能叫嚷着这一句了。 “你昨天问了我一个问题,还记得吗?” “什么问题?”她不停的往池边游去,这个危险的家伙不停的噌着她。 “你问我说,楠你不想要我吗?”他附在她耳边魅惑的呢喃。 菁菁窘迫害羞的真想将自己浸到水底。 “你别再闹了……”她无力的推桑着他强壮的体魄。 “我还没回答呢,你就推我?” “我不要听啦……”菁菁抚着自己绯红的双夹,躲避着他炙热的眼神。 端木楠游近了一些,从背后楼住了她纤细的腰,将自己的头倚靠在她白皙的脖颈之间。说:“我还很想要……” 性感磁性的声音在菁菁耳畔响起,chiluoluo的表达他的不知厌足,菁菁啜了他一口:“别闹了,走开……啦……走……开啦……” “看来你精神还不错,是不是昨天我不够努力呢?”端木楠又抱紧了些她娇弱凹凸有致的身体。 亲密的相拥,让菁菁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比温暖的泉水更烫人,碰触到的热量,让她本能的就想逃,她垂下濡丝的睫毛,嘟囔着嘴巴说:“都被你生吞活剥了,还不够努力?你还要怎样啦?” “还要怎样?”端木楠轻拥着她,顽皮的轻 声咀嚼着她的话语,看到她在清水中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影,声音低哑迷离在菁菁耳畔响起:“我需要更加努力……” 他的声音魅惑妖冶,像是一股醉人的春风,在菁菁心里掠起娇柔的火花,端木楠温柔的从背后拥住她,轻吻着她温润的后颈,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背脊,他珍惜她所有的美好,菁菁轻阖双眼,身体绵软的向他靠去,似乎是在将一切都放心的交付于他……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充满暧昧的因子,慢慢晕染开来,菁菁濡湿的睫毛微微抖动,紧咬唇瓣,试图迎合他的动作,端木楠心念一动,从后面吻住她的脸,扶着她的腰,探入她的美好,在狂潮般的美妙缠绵里,菁菁两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紧紧握住他拴在自己腰上的结实粗臂,那种深入骨髓的欢愉,如飘入云端一样轻柔幸福…… …………………… 布勒府内,娜拉温馨奢华的房间内,一个探子般的人物匆匆来报。 “回来了吗?”娜拉着急的问。 “报大小姐,至那日首头跟那位小姐骑凯撒出去后,一直未归。” “还没回来?”娜拉失望的说,心里沉的像是堆了无数的巨石,搬也搬不下来。“下去吧!”娜拉无力的说。 那人退出去后,娜拉呆怔的坐在梳妆台前,心想,他还不回来?两天来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会做什么?她想起昨夜在古堡里遇到的那个人女人跟她说的话。 不太明亮的工作台前,那个女人放下手中的器具,缓缓坐直了背脊,是那样的高贵优雅。 “你是谁?”娜拉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找的人是谁?” “你知道他在哪里?” “不,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娜拉心里嘀咕,一堆的费话,转身不想理她。 “娜拉大小姐,人家两夫妻快活去了,我看您还是别干着急了,等他们玩累了自然会回来的……” “夫妻?”娜拉的耳里像是投进了一颗炸弹,轰的一声,感觉有那么几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上的男人,她铁定的男人,竟然有老婆? “你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娜拉咬牙切齿的问。 “嗯?娜拉小姐不知道吗?言小姐此次千辛万苦的就是来找她的丈夫的。” 娜拉的脑海里迅速闪过那天晚上的对话:“你有未婚夫了?”娜拉问。 “是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找他的!”菁菁说 “需要什么我们也许可以帮你。”娜拉说 “谢谢!”菁菁回答。 娜拉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欺骗感,屈辱感悠然而生,娜拉甚至在听到她有未婚夫的时候,竟然有丝高兴,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是首头成,她竟然在她眼皮低下骗她,娜拉后悔之极,她为什么没有在舞会的那个晚上挖下她的眼珠,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拉出去喂野狼。 “不可能……成对她都是那样冷淡……”娜拉有些不敢相信的说,既然她是来找首头成的,为什么成还要戴着面具不认她? “怎么不可能呢?对她哪样?我想你还不清楚吧,你的成哥哥在跟她结婚当天,失手杀了人,才来这里,才跟心爱的人分开……他不认她,只是未洗脱罪命,怕带来不便罢了……” “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娜拉抑制不住内心气愤,叫骂出声。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娜拉置问面前的女人。 “因为我同样不喜欢那个只会装清纯的烂女人,而你……则是布勒霸王的女儿,我当然选择你了……” 娜拉愤怒的眼眸从黑音的密室回到奢华的梳妆镜前,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抛到地上,发疯般的尖叫着:“啊……啊……” 她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不可以……不可以……谁都不可抢……” 布勒霸王在厅中刚刚准备出门,听到她的尖叫声,皱了皱浓密飞扬的眉毛,沉着脸朝一排的手下挥了挥手,老佣会意的接过了他披在身上的大衣。 布勒霸转身踏着稳键的步子走到娜拉的房间,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娜拉看到父亲进来,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 布勒霸紧挨着她的身边坐下,沉默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孩子如果你真的想要他,阿爸就给你摘了他的翅膀……” 娜拉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一双带着泪珠的凤眼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她在琢磨着这句话,也在犹豫着是否要让父亲这么做? 摘了他的翅膀,用武力解决,显然是他父亲一惯强势作风,可是如果那样,到时他还能属于她吗?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宠她吗?他会不会恨她呢? 看到女儿眼里的纠结,布勒霸,内心更加难受,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心爱的女儿折腾成这样,茶不 思饭不想,整日闷闷不乐,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爸爸,你要怎么做呢?”她担心的问。 “我会让他在你面乞求你的原谅,你才是他最珍贵的女人,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布勒霸眼睛里露出阴鸷寒冷的目光,心想,他若对他女儿敢说个不字,他就彻底除掉他,他在他的眼里,虽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如果他利用到他的女儿,动摇自己的心志,那便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他不可能不早除隐患…… 娜拉心里犹豫纠结,只是一想到昨晚那个女人跟她说的话,心里又气得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那个小贱人得了便宜,心想这次若是找到她,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她,她要将她碎尸万段。 娜拉打定主意决定听从父亲的安排,只是一味要求她的父亲不要伤害首头成,一再的让父亲保证不能伤害他的身体他的尊严…… 布勒霸王从娜拉的房间出来后,阴着脸走回自己的一间指挥室。他的指挥室像一间军械库,摆放着各类枪只弹药,还陈列着各种古代冰器。 他让人拿来了天鹅古堡的防御图,叫来了布勒鄂等得力干将,开始研究攻打事宜。 此事中,最兴奋的莫过于布勒,残酷的战争总能引起他精神上的某种愉悦,他似乎就是天生就为嗜血而降临人间。 他在一边默默的听着布勒霸王的几个幕僚在大谈阔论,阴沉的目光贪婪的盯着古堡的防御图上,这次他一定要扭下首头成的头颅,自从他出现之后,他的心里就开始不安,自己像条狗一样的被布勒霸使唤,却不及他对首头成的礼遇。 他害怕有一天首头成会取代他的位置,更让他不悦的就是娜拉那位大小姐,整天围着他转,对他百般讨好,布勒鄂可不希望有一天首头成,成为了使唤自己的新主人。 这便是他心里最大的忌惮,就算这次布勒霸想留他一条命,他可不想再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首头成必然要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