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梦回蓝颜》 楔子 寒冷的冬天,室外就像一个巨大的冰库,银装素裹的大地上结满了冰,冒着丝丝凉气。手里握着一杯热可可,搬来一张椅子靠在窗边,伸出手指把蕴着雾气的玻璃擦拭干净,调皮的哈了口气,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窗外的雪一片一片下着,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纯净自然。记忆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像是被施了魔法般, 一点一点从脑海里涌现出来: 五岁,遭遇车祸,父母双亡, 六岁,进入孤儿院,倍受排挤, 七岁,被人收养,重获新生。 现实的鄙夷和嘲笑我不在乎,至少我还有家,可是就连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也被剥夺时,那我还剩下什么? 老天是否将我忽略了,不然为何我的世界只留下孤独,寂寞与我为伴。 初入异世,单纯天真,执着的想要抓住幸福,却不知自己用力触摸,它却离我越来越远。 背叛欺骗, 血腥杀戮,是骗局还是陷阱,死里逃生,挣扎着爬起,我不服输,倔强如我一步一步勇敢面对。处处小心,处处谨慎,一次次逼迫自己成熟。 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为了我爱的人,牺牲一切又如何。 人影匆匆, 幸福到底在哪里? 直到最后, 才发现一切 …… 筱影通告:本文慢热,女主会慢慢变强的, 亲们替我加油哦! 加油方式:收藏,推荐,(*^__^*) 嘻嘻…… 绝不。放弃 这是一个冗长的梦。 恍忽间,看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朝我走来。 场景置换,繁茂盛开的梧桐树下,一群孩子正嬉笑着玩乐。 树干旁,一个矮小的身体偷偷望着他们,可是却迟迟不敢上前。 圆嘟嘟的小脸,灵动的眼睛,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熟悉。 回过神来,那小小的身影已闪至眼前。 “喂,胖子。。。滚开,我们不想和你玩。”领头的男孩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稚气未脱的脸上是无比的厌恶。 “胖又怎么样,院长叔叔说人生来是平等的。”被推倒在地的小女孩,倒是出乎了意料,没有哇哇大哭,反而一脸倔强的摸样,咬着唇,站起身来不服气的回道。 “真讨厌,只会告状,哼,我们走,不要理她。”气愤的放下手里的弹珠,男孩瞪了她一眼,带着大家离开了。 一切又归于沉寂,小女孩无辜的嘟起嘴,一个人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蚂蚁。 “幽幽,怎么了,他们又欺负你了吗?”温柔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回头,是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 “他们……”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小小的人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没,没有欺负我,我只是无聊而已。” “呵呵,这样就好。幽幽想回家吗?” 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摸着她的头。 “家”小女孩一脸好奇的表情,睁大了眼睛看向他。“那爸爸妈妈也在吗?” “嗯,幽幽马上就会有新的爸爸妈妈了。”男子蹲下身,拉着她的小手。 “那院长叔叔,会和我一起去吗?” “叔叔还要照顾其它小朋友啊,你要是想叔叔了,可以回来看我”被唤作院长的男人说着抱起小女孩,朝大厅走去。 视线跟着望去,黑色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分外显眼的夫妇,男俊女俏,十分登对。原本轻靠在丈夫肩上的年轻女人,看到男人怀里的她时,漂亮的眼睛刹那出现了光芒,兴奋地把女孩从男人手里接过,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就是幽幽吧,真可爱。”年轻女人看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女孩,宠溺的将她耳边垂下的头发揽至后面。 “默默,我们以后就有女儿了,呵呵。”另一旁的男子唤着身边妻子,俊朗的五官也因为抑制不住的兴奋变得越发生动。爽朗的笑声将小女孩也逗乐了,露着两颗小虎牙,可爱的笑着。小小的身体被男人举在肩上,欢快的拍着手。 “对了,安辰,这孩子叫什么?”两人应该是多年的好友,男人腾出一只手拍向院长。 “梁雨幽。” “雨幽,名字起得不错,既然是我的女儿,就随我姓岳吧。” 难怪会如此熟悉。 那本来就是自己。 画面忽的暂停,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刺眼的阳光忽的又将自己带回光亮的世界, 洁白的墙壁,整洁的房间,纯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胖胖的女生。 “幽幽,起床啦!”从睡梦中被唤醒,女孩颤着睫毛,缓缓地睁开眼睛。“知道了。”她应了声,还是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穿好衣服,接着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是一张圆润白嫩的脸庞,齐短的刘海,粉红的脸颊。“怎么还是那么胖?”女孩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这次,我一定要减肥。” 画面再转。 吵闹的教室里,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唯独那个安静趴在桌上的女生,似乎早已习惯周遭的一切,只是望向窗外那棵略显苍劲的银杏,深吸了口气,暗自攒紧了拳头。嘴角泛着微笑。 铃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捧着一叠书走进教室。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直到__目光停在那还望着窗外的女孩脸上。 “岳雨幽,来我办公室一下。” 女孩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你们说,老班叫她干什么?”女孩刚一走,全班又热闹起来。 我看,是看上她了吧!”坐在前排的黑色t恤的男生在底下附和。 “就她?”班花从喉咙中发出一丝轻哼,鄙夷的朝他看了眼,随后又拿出化妆镜整理着刘海。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不再敢搭腔,片刻,教室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众人归位。 而此时,刚才还严肃的老师正悠闲的将头靠在椅背上,殷勤地递上手中的东西。 “岳同学,这是下个月的模拟考试答案。” “答案?老师,考试都没考呢?” “呵呵,你可是校董的女儿,这是应该的。”男人一副可恶的嘴脸让人气愤。 “用不着” 似乎是将许久压抑在心头的怒气全数发泄出来。 女生用力的将纸甩在他的脸上,大步走出门。 “告诉你们一个事情,我刚刚看见老班把这次考试答案偷偷给岳雨幽了。”黑色t恤的男孩又得意的走到众人中间,把自己无意看到的一幕告诉大家。 “不会吧!你确定没看错?”不乏有怀疑的声音出现。 “我就在想,她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原来__是作弊的。”班花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睫毛膏,又插上几句,嘴角是无尽的嘲讽。“嘘!她来了。”正巧把头伸出窗外的高个子男生举起手指示意大家安静。 脚刚踏进教室,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自己的位子走去。“那个雨幽啊,你有考试答案吗?”坐在她身边的同桌,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听谁说的?”女生皱起眉头,拿起桌子上的书。 “你考试要罩着我点。”同桌却像是没听到般,拍着她的肩,状似亲昵。 “。。。” 放学。 校门口是等候许久的黑色轿车,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正恭敬的等候着,还未到门口,声音已传来,“小姐,请上车。” 女生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微笑,抓紧书包两旁的带子,乘保镖分神的时候,快速的冲进夜色里,全然不顾身后那一个劲的叫唤声。 豪华巨大的别墅门口,一个胖嘟嘟的女生正平复着心跳蹲在门口。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女孩似乎很开心,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转动。 空荡荡的房子。 似乎经历了一次洗劫,客厅里只剩下被风吹倒在地的吊兰。 女生也是纳闷的神情,电话忽的响了,“喂,你找谁?” “小妹妹,你爸爸呢?”话筒里陌生的声音让人不安,戒备感犹然而生。 “不在” “那你妈妈呢?” “也不在” “那你知道他们电话吗?” “好像是159########不对,是138#########哦!我想起来了,是150########” “到底是哪个啊?你能不能说详细点。” “你一个一个打吧!我也不知道。”说完,女生一把挂掉了电话。 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衣物都已收拾好放在墙角,桌子上平整的放着一封信。 亲爱的宝贝女儿: 爸妈有点事要离开下,你不用担心我们,你爸爸前阵子公司运转出了些差错,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这里有个地址,是你外婆的,你先去那住几天。等我们把事情解决了,就去接你。 还有,要记得不管遇到什么,只要相信自己,就没有什么是能困扰你的。 爱你的老妈、老爸 “那么,我相信。”女孩呢喃着信上的话。接着镇定的从信封里拿出地址,出发。 --------------------------- “38栋601号,就是这了。”女生再次比对着手里的地址,确认无误。 “小姑娘,你找谁啊?”门敲了半响,还是没人回应,倒是一旁的邻居出来了。 “阿姨,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女生乖巧的打着招呼。 “这里,小姑娘,你找人吗?”阿姨奇怪的打量着她。 “是啊,我外婆住在这里” “呵呵,我虽然不知道你外婆是不是这里人,可是她不可能住在这里。”“啊,为什么?”女生愕然的张大了嘴巴。 “这里是废弃的公厕,你奶奶怎么可能在呢?” “阿姨,你再,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女生吃力爬到山上,晃着双腿坐在空旷的悬崖边上。 “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见得留宿街头吧!老妈也真是的,留给我什么地址?” 淡红的晚霞渲染着逐渐变暗的天空,云层密集。托着腮看着这美好的景致,女孩脸上又是一脸倔强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来。估计是坐久的原因,脚一滑,身子便向后倾斜,沉入无边的悬崖。 这个世界,永别了。 穿越到。异世 梦随风万里几度红尘来去人面桃花长相依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念起 你的眼眸如星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不问何处是归期 几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情 。。。 意识终于回归,急速的风,缠绵轻柔的乐声在耳中响起,隐约中,似乎看到一片苍茫的河岸,雾气迷蒙,有着鲜艳碧绿的叶子的树木。困倦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生活中,总有许多未知的事吧。 就比如现在的我,原以为从悬崖摔落,定是会很疼的。可是却不知道死亡竟是这样,没有一丝痛楚,那么现在我是在天堂吧。轻动了下手指,再试着动了下身子,我竟然。。。没死。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粉色花瓣,微风拂过,夹杂着花的香味,舒服的划过脸颊。摊开手心,任花瓣飘落。 奇怪,已经到了深夏,怎么还会有桃花,这到底是哪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脑中浮现。 “咕咕咕”,肚子不自觉的在呐喊着。人是铁,饭是钢,先找找有什么吃的。 望眼过去,四周竟是成群的桃树,翠绿的枝头上长满了粉色的桃子,沉甸甸的压在枝干上,甚是可爱。 看着满树的桃子,突然有了主意。“嘿嘿,不吃白不吃。” 这里的桃子应该没打农药吧,想到这,不禁被噎到了。轻拍了下胸口,不管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悠闲地躺在地上。周围的一切对于我都是陌生的,可是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在心头徘徊。我决定走出桃林看看,正准备起身,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竟然是我的行李,“看来这里真的是悬崖底下了,啧啧啧,风景不错。”拨开一片片碍事的叶子,一条小道出现在我面前,有人影从远处向我这边走来。 眼前的人俨然一副古装打扮,身上还背着一个竹筐,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姑娘,你在这干什么?”殊不知我在别人眼里才叫是真正的奇装异服。 “啊。。。呵呵,阿姨,我在看风景。”我扯起一片叶子,遮住自己的尴尬。 “阿。。。怡,这是姑娘的名字吗?”大婶奇怪的重复着我对她的称呼。 “什么”大脑顿时处在死机状态,大婶的话怎么这么奇怪?“大娘,现在是21世纪吗” “21世纪是什么,我从未听过。”大婶似乎也对我说的话来了兴趣,就连手中的竹筐也放了下来。 “你不知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看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骗人,我追问道。 “哦,这是桃园啊。”她说着卷起宽大的衣袖,摘起桃子来。 这么看来,自己真的是穿越了,只不过还没有搞清历史朝代而已。 “我说的是地处的国家。” “桃国” “什么。。。桃国,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开得是哪门子的国际玩笑?就算穿越了,桃国历史上也没出现过啊。 “姑娘,怎么会不曾听过,在整个仙域境界,我们桃国可是居于六国之首。”大婶十分惊异于我的话,我头痛的挠着头发,也罢,既然事实都已这样了,那再怎么激动也无济于事了。 “那大娘,你听过唐朝没?” 唐朝素来是以胖为美的,没准唐朝未建立的时候就叫这名字,再来说不定我还可以混个贵妃当当,都省下减肥的钱了。 “未曾听过” “砰”幻想破灭了,没事,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咬了咬牙,没有唐玄宗,周瑜也凑合。想那场景,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栌灰飞湮灭,不是更唯美吗? “那,你听过三国吗,诸葛亮,你总知道吧” “姑娘,你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敢情我这些匪夷所思的话语皆被大娘看成胡诌了。 “这样啊,大娘,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转身离开。 1,2,3,4,我在心里默数,果然。。。 “姑娘,请留步,天色近晚,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太方便,不如到我那留宿一晚吧。” “那多谢大娘了”小说里的说辞被我信手拈来,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随手也拿起大娘放在地上的竹筐,替她摘起桃子来。 所谓。桃国 夕阳吐尽最后一次光辉,灰暗的云遮住了那原本蓝净的天空。 帮大娘摘完了桃子,我们就收拾着准备回家了。顺着小路转来转去,直把我累得够呛,大娘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态,终于在一处房屋前停下了。红砖石瓦,未免有些粗糙,可是却充满了家的感觉。简单而又干净的屋子,让人感觉舒适。 “大娘,你给我讲讲这里吧,我前阵子从悬崖摔下来,失忆了”大娘脸上还有少许的汗水,我扶着她,让她坐下休息。 以前无聊时总是看书打发,光穿越小说就看了好几十本。 想不到自己如今也会用到失忆这个惯名词。 “原来如此,怪不得姑娘言辞如此奇怪。” 经过大娘的讲解,我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 这里乃是仙域境界,六国鼎立,分别是桃国,梨国,蕉国;枫国,菊国,兰国。说来也奇怪,全都是用水果和花草的名称,可却透着新鲜感。更令人称奇的是,我所在的桃国竟然将桃封为圣果,传言之其能安家兴国。 想起在现代那算是平淡无奇的水果,如今却被推崇得如此之高,可见迷信的力量不一般啊!至于国君,不分男女,只要有足够的才智和极佳的领导力,都可以互相推举,也就是所谓的“贤让制”。 大娘还告诉我,一般人家大多是一夫一妻制,如若你权倾天下,财可敌国,那自是另当别论了。桃国的百姓定是异常热情好客,单看这摆在桌前的一盘盘菜就知道了。 “大娘,这是什么?”面前的糕点被做成桃子的形状,粉白的颜色更显得小巧精致。 “桃包,可以带来好运,祈福的时候也会用它来祭拜神灵。”大娘顺手夹起一个放在我碗里,温和的给我解释。 “好运?”我只知道拿牲畜祭天的- -。 “哦对了,姑娘,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月雨幽”手顿了顿,在桌上写了个“月”字,月光如水,我只希望此后的生活平淡就好。 “那我叫你小幽可否?” “当然可以!” 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早已饿得不行了。大娘在一旁无奈的看着我,往我碗里使劲夹着菜。 “大娘,我吃饱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已经被我吃光光的盘子,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大娘倒也不见外,只是将碗筷收拾好,抹干净桌子,又为我倒了杯茶。 “小幽,你就先住东屋,那是小女住的。” 女儿吗?怎么这么久也未见有人出来,“那她呢?” “她已为人妇了”一提到自己的女儿,大娘眼神中就充满了慈爱的目光,嘴角是淡淡的微笑。 “那大娘,你不想她吗?” “怎会不想呢?”大娘停顿了下,又说道:“话说回来,小幽,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夫君啊?” “夫君?”我激动的一口把嘴里的茶吐了出来。“大娘,你开什么玩笑。” 兴许是不知道我话的意思,大娘接着说道,“看小幽的年纪,是该许配夫君了。” 原来这里出嫁的年龄倒是和古代一样的,擦掉嘴边的口水,“大娘,我帮你洗碗吧!”在大娘家住下已经不好意思了,不做点什么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不用,你早些歇息吧!”大娘将我的手里的碗拿过,轻轻拍了拍我。 *** 大娘的家虽然不大,可是屋子却收拾的一尘不染,梳妆台,铜镜,木柜,红木床,一切应有俱全,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 忙了一天总算可以躺下了,唉,这日子过得真惬意啊,吃完就睡。 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是爸妈灿烂的笑颜,无数与爸妈度过的场面从眼前浮现。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晕染,慢慢滴落在手机上。迷离的夜空此刻变得异常美丽,擦干眼泪,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我现在需到的是坚强。 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塞上耳机,开始我在异世的第一个夜晚。 一脸小小的倔强总有好多的幻想 让我快快长大是妈妈的愿望 叛逆慢慢的扩张我一直都不听话 却渐渐变成家里的负担 课桌上的书还在乱乱的堆着 考卷上的分数什么时候我才能领悟 看着镜子里的我还拥有什么 时间开的玩笑让睡意把我环绕 白日梦述说着长大以后 旧时光把我的天真没收 有多少小心翼翼的感动 从陌生到熟悉的笑容 猜不透疲倦怎么会落空 我沉默等待着时间开口 要多久才能够实现的梦 看窗外风景已渐渐熟透 ————《长大以后》 赚钱。计划之美容果汁 阳光渗透每个角落,窗外,是鸟儿的啾鸣声,花儿正大片大片绚烂的绽放着。 推开门,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如果真的不能回去, 等我老时,一定要选一处山花烂漫的地方归隐,恬静而闲适。 “大娘,早。”身上早已换好了大娘给我准备的古装,虽然繁琐了点,对我来说却是新奇不已。 “嗯,早”大娘停下手中的活,笑意然然的看着我。 “大娘,你今天是要上街吗?” 来到这里,总要了解下周围的环境 “我正准备去早市。”院子的墙角处堆着一筐筐新鲜的桃子,看来大娘已早时准备好了,桃国卖桃子,这不是。。。。。。 “大娘,这里不止你一个桃户吧!” “那是自然,所以得尽早去。” “大娘我给你想个办法,搬那么多,费力又费时。你先等等,我回房琢磨琢磨。” 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视线忽的落在包里的矿泉水瓶上。 一抹得意的微笑瞬时滑上了唇角。 “大娘,我跟你说”凑近大娘耳边,把我的计划托盘而出。 “这……能行吗?”大娘担忧的皱起了眉。 “包在我身上。”我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 累死了,还真是不容易,我揉了揉泛酸的肩膀,继续和那些桃子奋战。 ————-——完工 我将一坛坛果汁搬出来,拉起袖子“大娘,可以走了”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对大娘喊道。 屋外山水一色,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心情甚好。繁忙的集市,人群来往不断,丫的,起得那么早,既然还有那么多人跟我抢生意。两旁是同样虎视眈眈的卖桃人,也罢,商机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空等那是没用的,先下手为强。 “就这吧!”我指着路中央,朝大娘示意。 “啊” “大娘,我们的第一笔生意来了哦!”我笑嘻嘻的拦住即将从我面前走过的女人。 “咳咳!美女,过来看看我们的果汁吧!” “哎呦!这个姑娘真是会说话。”她说完将手里的手帕甩了甩。 一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真难受,她是抹了多少脂粉啊,典型的空气污染。 “哪有!这是事实啊!一看美女就是识货的人,你尝尝我这果汁,不仅好喝,而且有美容的功效哦!”人人都是卖桃子,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卖出个不同来。我就不信,她会不买。 “桃汁,真是稀奇,姑娘真是会做生意的料,好!我买3坛。”丢下了一锭金子,她让手下将东西带上,扭着腰便走了。 真是大方,“那多谢美女喽!”我朝她的背影喊道。 “小幽,这桃汁。。。。。” “大娘,这是在为我们的产品做广告,你不用管那么多,钱你收好。”看出了大娘的疑惑,我只是笑着将钱递给她,扯了扯嗓子,大喊起来。 “帅哥美女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果汁大甩卖了,月氏独家正版蜜桃汁,好喝又健康,喝了包你今年20,明年18,越变越漂亮,越变越聪明,大家不妨试试,不好喝不要钱。” 我独特的叫卖方式,还真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可以试喝?”嘿嘿,就等着你上钩。猜中消费者的心理,这可是赚钱的第一步。 “当然,不好喝不要钱” 怕他不相信,我拿勺子舀出一勺倒在碗里递给他。他爽快的接过,一口饮进。 “恩,姑娘,这桃汁真不错,我来一坛。”人都是要面子的,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他还真敢白喝?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人也纷纷涌上来,争先恐后着。 “那我试试。” “我也试试。” “我也来” “还有我” …… 远处一双含笑的眸子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呵!真是奇特。” “公子,那女子言语如此奇怪,再加上那长相,实在不能入眼。”旁边的小厮凑身说道。 “公子何时说看上她了?”一道凌厉的声音从另一旁传过来。 “是小的不是,会错公子意了。” “罢了,亦,我们回府吧!” 金灿灿的银子啊!此时的我正数钱数到手软。 “小幽,你真是厉害,全卖完了。”大娘赞赏的拿起手绢替我擦汗。 “大娘,我这人可经不起夸。” 从钱袋里把赚得的钱拿出三分之二递给大娘。 “大娘,从此以后你就不必再卖果汁了” “这是为何?”大娘奇怪的看着我。 “别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会照葫芦画瓢” “那小幽你如何想?” “嗯,我看大娘你还是买个酒楼,维持生计也罢,平添乐趣也行。” “好,就听你的了”大娘轻笑着拍了下我的手臂。 我漾着笑,背起包袱,“大娘,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了。” “这,小幽,你不是失忆吗?况且,大娘早就把你当做自家女儿看待了,可真不舍得你走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大娘有缘我们会再见的。”我知道大娘是真心对我的,可是在她家长住也不是办法,世界那么大,我总认为在前方有什么等着我去发现的。 客栈前的。乞丐 路经一家家鳞次栉比的茶楼酒肆,漫步于人潮涌动的长街曲巷。 “接下来去哪呢?”轻叹了口气,眼睛突然被前上方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吸引住了。【莫金阁】不就是变相的当铺嘛,名字取得倒也雅致。 大排长龙的场景还真是把人吓了一跳,生意竟然如此之好。 拉过伙计,“跟你们家店主说,我有一样珍宝要给他看。”那伙计也不慌张,反而一脸讥笑的看着我,“呵,到这来的,哪样不是珍宝。” “我这个可是世间仅有的,你可不要后悔!”声音虽不响,却也惊动了店主。 “姑娘,所当何物?”不愧是识货的行家,立马就抽身出来,走到我面前。 “等一下” 反复掂量了下,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支黑色水笔,这我可没骗人哦!这笔在这可说是罕有甚至从未出现过。 “这是……”老板拿起笔看了半天。 “拿张纸给我。”我打开笔盖,说道。 “快,拿张纸来”老板急忙吩咐伙计递给我一张纸。 “接下来就是奇迹出现的时刻了,只要这么轻轻的一划,就可以写出字了,比起毛笔那可是好用多了。”我拿起笔,还刻意抬高了下巴。嘿嘿,如果被现代的刘谦知道我败坏他的名声,会怎么想呢? “这……真乃奇物也。姑娘,您是死当还是活当啊!” “何谓死当,何谓活当?”我答非所问道。 “这死当嘛!就是说你不可再收回,价钱自然高点,这活……”他正想说下去,却被我止住了。 “知道了,死当。” “姑娘,你确定要死当。”老板不相信的拿着笔看着我。 废话,当然要卖了,我包里还多着呢。为了卖出个高价钱,我也只好皮笑肉不笑的继续:“当然,你看值多少?” “500桃金,如何?”老板伸出五个指头放在我面前。 (这里介绍下 桃国金钱等量值换取:10000桃币=1桃银,1000桃银=1桃金) 一只水笔竟然能卖那么那么大价钱?那如果我把电脑搬过来还不翻了天了。 老板见我吃惊的表情,又说道:“怎么,姑娘嫌少?那……那1000桃金。” “好,成交”恢复淡然的神态,我爽快的接话。 “呵呵,姑娘不要反悔才是?”老板笑着拿出钱递给我。 得了便宜我当然不会卖乖了,刚接过金子我便立马走出当铺。1000桃金,再加上早上的,额,这路费是不用愁了,接下来吗?要对自己好点,去大吃一顿。 本着最豪华就是最好的原则,来到一个自称是最富盛名的福缘酒家。 “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菜给我上来。”挑了在二楼上露天的一桌坐下,吩咐小二上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客官,这是咱们店的招牌菜桃花鸭,桃花鸡,桃花鱼,桃花莲子羹,还有……”不愧是名店,还不到片刻,小二就已端着满满的菜上桌,热情的介绍了。 “等等,怎么都是跟桃花有关啊!”对这菜名,我不禁一阵汗颜。 “客官,我们既是桃国,当然离不开桃花了。”难怪这么颇具盛名呢!别人名字都取得这么对口,那些个人还不能不赏脸吗? “行了,你下去吧!”我掏出5个桃币打赏他。 咱现在是有钱人,给点小费那是应该的。 “我听说,近来有个怪医,对求医者从不收取钱财,专治疑难杂症,他手下救活的人可是不计其数啊!可是,他也有个原则,对于大恶大奸之人他向来从不出手。”所以说为什么许多人都到客栈打听事情,这里可是消息传播的最佳之地,旁边那一桌还在兴奋地说着在江湖上的见闻。 “真有此事!那人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问道。 “当然,不过此人行踪不定,不知道现在何处?” “不收钱?真是个好医者。”现代那些所谓的医生只是一味的收取钱财,真正为民着想的人,实在是少,如果有机会,真想能见见此人。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从小,我就是属于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心中好奇因子又开始作祟,而正好又身处高处,自然对楼下之事一目了然。 我眼前所见的一幕就是衣衫褴褛的乞丐拿着破碗,正站在客栈门朝里张望着。来到异世,我越发觉得这里的人民淳朴,可是想不到却还是有反面的。 “喂!臭要饭的,滚开!”掌柜一脚踢向准备进来乞食的乞丐,嫌恶的看着他脏兮兮的衣服。手里也不停下,低头继续辟辟啪啪的算着帐。 “等一下,为什么不能让他进来。”我连忙下楼,将跌倒在地的乞丐扶起。 “客官,你这是?”掌柜不解我的做法,但碍于我是顾客也没有办法。 “你别管了,喏,这是一个桃金,足够买下你这个客栈了,再给我添一副碗筷。” 我将钱丢给他,再也不想多看他那副恶心的嘴脸多一眼。 “好好。”真是势利人,看到钱就跟亲娘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的银子。真是的,银子又不长脚,也不怕眼酸,我鄙视的冷哼一声。“多谢姑娘。”被我扶起的“乞丐”笑着说道。 已至不惑之年的老人,那一头白发苍苍的头发,似经过了无数春秋的摧残,才落魄至此吧!不过心中却还是觉得事情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先看看再说。 “老人家,你先随我坐下吧!”我扶着他先坐在凳子上。 “姑娘真是有善心,竟然不嫌我脏,还如此对我。”老人摸着花白的胡子,眼神露出些许感激。 “脏,怎么会呢?众人皆平等。” “姑娘,真是异于常人。”他笑着称赞,爽朗的大笑。 接着我俩便交谈起来,也就是问问名字什么的。越是相处下来,越觉得眼前之人说话条理清晰,不像四处乞讨为生的乞丐。没多久,掌柜也让小二拿来了碗筷,我便又添了几个菜。 “老人家,你多吃点。”我往他碗里使劲夹着菜,却发现他竟然举止十分斯文,小口的吃着。这下,对于他的身份我是更疑惑了。 “呵呵”老人扒了一口饭,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幽丫头,有何怀疑就且说出口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说之理,“您不是乞丐,相反还出自大家。”且不说他是乞丐,如若是真的,估计直接用手抓了,怎么还会那筷子一口一口吃呢?再来一般市井之人怎会又如此深的城府和智谋,想必是皇族权贵来此体查民情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幽丫头,真是聪明。那你说说我是干何事的?” “恩,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神,猜不出所有。 “老身是行医的” “怪医!”忽的想起刚才那些人所说,想必定是了。看来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回到现代赶紧买几张彩票,没准中个五百万大奖。 “不愧是我看上的丫头,有兴趣跟我学医吗?”怪医用着商量的口吻,可神态却是十分自信。 “学医,好啊!”正愁没什么一技之长,行医天下也不错。 “那好为师就带你回医谷。” 怪医,我是何等的好福气,不知不觉中就捡了个师父。 怪老头。是神医 饱餐之后,怪医就拽着我出发了。不知走了多久,傍晚的天空已是云蒸霞蔚,身边的人也越见越少,直到冷清的只剩下我们两。一路走来,似乎所朝方向都是无人烟的。 “师父,医谷在哪儿?” 面前是一大片翠绿的树木,鲜艳碧绿的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射出阵阵绿影。 “你且跟我来。”他走到一棵生的最高大的树木面前。 “?”我满脸的茫然,毫无头绪。 师父轻笑着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幽丫头,把它放到对应的地方。” 对应的地方?我绕着树转了一圈,终于在树干中央找到一个和玉佩相符合的缺口。我将玉佩放进去,竟然可以转动,怪医果然深不可测,心思竟如此缜密,就连树中都暗藏着机关,向右转了一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洞口。哦!卖糕的,这比的上拍大片的了。 “幽丫头,愣着干什么,快将玉佩收好。” “哦” 从洞里出来,突然地光亮让眼睛一下子适应不来。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还真有点桃花源的感觉!两旁是青翠的树木,大片的花草,吸引了成群的蝴蝶和蜜蜂,不知名的药草和花朵的香味扑面袭来,潺潺的流水声从一边传来,造型精致的房屋,宛如仙境。 “师父,你住这?”刚刚还如乞丐一般的人,现在明显身价一下抬高。 “嗯”脱去了乞丐服装的师父,倒显得有些仙家道人的感觉。 大厅内 我从旁边丫鬟手里接过泡好的茶,双手举过头顶。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我跪在地上,将茶递给怪医。 “恩,幽丫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怪医的徒弟了”师父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点着头。 “是。”我站起身子站在他旁边。 “幽丫头,可想瘦下来。”良久,怪医突然冒出一句。 “师父可有良方?” “自然不在话下。”师父自信的说道。 “既然容易,那师父就快说啊!”看来我这次是一举两得了。 “你这丫头,这是我钻研好久后研制出来的瘦身良药。”师父从身后拿出一个白色药丸,在我面前晃着。我伸手准备去拿,想不到他却又将它放回了身后。我瞪大眼睛不解的望向他。 “不可,丫头,你还需帮我办件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天上怎么可能白白的掉下馅饼。 “我先吃了,再办不一样吗?”些许的不耐烦从我脸上显现。 “丫头,你现在这样去,绝对不会有问题,要是吃了,恐怕路上会遇奸人,你又没有自保的能力,而且你还要帮我取样东西。” “你,算你狠。”师父毒舌的功夫还真是不一般。 “嘿嘿!丫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师父得意的笑着,似乎知道了我不似表面的乖巧。算了,为了瘦,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师父,什么任务你老快说吧!” “你随我来。”他神秘兮兮的起身,顺着幽静的长廊带我来到书房,卖什么关子啊?书房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名贵的字画,师父品味也不低呢。正看得出神,却被他叫住。 “丫头,你可认识此物?”老头从墙上拿下一副画,指着里面所画之物。那火红的颜色又让我想起了现代那热闹的超市,不就是火龙果吗?怎么还如此大费周章的的问我? “不仅知道,我还吃过”我十分淡然的回答,却不想师父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认识还可以理解,可吃过……我就不信了。” “为何?” 虽说火龙果市场价格不是很便宜,但是起码,也算常见。这里不是现代,一道声音从心底响起。 “这火龙果可是上古圣物,就连桃国许多权贵之士都未曾见过,皇家有幸也只能一睹其样,奉为圣物。” 果然,什么水果到这都成稀罕物了。 “师父,你就快说事吧?” “丫头,你别心急” 不是我心急,是你说话慢。 “我此次目的便是让你去寻此物。” “你不是说是上古圣物吗?我去哪寻得来。” 这哪是任务,分明是难题。 “你且听我说完,在桃国和枫国交界之处有座花果山,圣物就在那,你找着与否,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师父细心的将画又放回原处,转头慢慢道来。 “花,花果山?那有猴子没?”如此熟悉的地名,我不禁脱口而出。 “猴子倒没有,狐狸倒是有一只”老头若有所指的看着我。 “狐狸?”我一时没回过神来。 “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大笑着摸着胡子。 我正欲“大开杀戒”,他连忙赔笑道,“呵呵,丫头开玩笑,开玩笑。”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 “好,为师这就帮你准备去。” 黑白配。美男登场 安然自若沉浸在睡眠中,早晨绚烂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带着丝丝暖意,心情也不自觉大好。可是,为什么如此美好的早晨,总会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呢? “丫头,准备出发了,怎么还赖着不起。”烦人的敲门声伴随着老头的催促,透过门板传来。 吵死了,我嘟囔了一句,把头塞进被子里,捂住耳朵,继续入眠。 “丫头,你……”老头继续敲着。 坐正身子,喘了口气,我便一把掀开被子,披头散发的冲了出去。 “师父啊!你不要敲了,我这不是起来了吗?” “我说幽丫头啊!你让我省点心好吗?这是你的行李,我可去补眠了。”他打着哈欠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哦!对了,丫头,早点回来啊!”突然来的一句顿时驱赶了我大半的睡意,补眠,臭老头,他倒如此享受? 大街上全然是一派热热闹闹的场景,路边小贩的吆喝声更是让人为之一震。 “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包子喽!公子要带上几个吗?”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上等的胭脂水粉。” 各个小贩像是要比个高低似的,一声高过一声。 远处似乎发生了什么,人群里三层又三层的,就连小贩也都放下手中的生意,跑去围观。强烈的好奇心可是我的短处,算了,正事要紧。刚想绕过去,后面的人竟然把我推了进去。天意如此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型过于庞大,两边的人竟然给我让出了一条道。 贵妇摸样的妇人张开双手拦住了两位正准备离开的少年,将地上楚楚可怜的姑娘拉到他跟前。 “公子,你既救了小女,那我就将小女托付给你吧!”真是好笑,救了你反倒还要求别人起来了。 “你这女的,也真是奇怪,我们好心救了你女儿,你竟这样对我家公子。”旁边一身黑衣行装的男子冷冽的说道。五官犹如刀精心雕刻般,精致的让人赞叹,恩,说的对。 再看周围的人群,众人眼中都透着好奇,事不关已,自然不会有人上前评理。 “辰亦,住嘴!”清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才这打量起那位公子。 黑色的长发垂至腰际,一身雪白的衣衫,像是不染杂尘的仙子。白皙晶莹的脸上,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眸,风轻轻吹起他墨黑的长发,发丝拂过他俊挺的鼻尖,拂过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倾国倾城,月中之神,一时我竟不知如何形容。 美少年,我赞赏的看着他,嘴角透着笑意。 “大胆,你一个男人,眼神怎可如此轻薄。”叫辰亦的黑衣男子狠狠地瞪着我。 一身男装打扮的我更显无语,难道欣赏美也是错吗? “眼睛长在我身上,你管的着吗?我看你家公子,说明他有吸引力。”我回瞪了他一眼,扬着头说道。 小屁孩,跟我逗,你还嫩着呢? “你……”他气得涨红了脸,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姑娘,在下管教不严,还请姑娘谅解。”白衣公子笑着走到我面前,赔罪道。 近看才发现,他有着一双异常美丽的紫色瞳孔,该不会是隐形眼镜? “呵呵,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某些人一般见识。” 又是个厉害角色,竟然一眼就识穿我的性别了。 “她是女子?”辰亦刚想冲过来,却被他抬手拦住了。 “不可胡闹。” “你家公子逗你玩呢?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公子,对吧!”我抬高下巴,朝他眨了眼睛。 “呵!是在下眼拙,冒犯公子了。”深紫色的眼眸蕴着笑意。 “这,公子,小女还等着你回复呢?”一旁被忽略的女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实在抱歉,在下对娶妻之事还未曾有打算。”他作辑道。 贵妇身边的女子畏畏缩缩的抬起脸庞,秀丽的脸庞上还挂着泪珠。 “夫人,凭你女儿那美貌,还怕找不到男人?可别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好心的劝导,她听进与否就不关我事了。 “公子,说得正是,那你可曾娶妻?”大娘想了一会儿又看着我。 那更加不可能,这也太来者不拒了吧!就算我真的是男子,她也不怕她女儿不愿意。 “我和他一样,在下还有要事,先走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在街口叫卖的那个女子吗?”辰亦小声凑在白衣帅哥耳边说道。 “吊死在一棵树上,有趣”像是默认了他的话,白衣帅哥回味着我的话。 ----------------------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花果山,看着眼前这层层迭起的山头,我呆了,这里根本就是深山老林。 艰难的敲了敲发麻的腿,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爬上去。 “站住!”一把刀倏地架在我的脖子上,今天怎么那么多事啊?一个不小心竟然扎山贼窝了。 “大哥,有何贵干?”我转头,却被他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看他这打扮,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带回山上去。”从他话里,听得出山贼人数不少。“老大,这家伙真重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诬陷,大大的诬陷,我哪有这么重,才200斤而已。 “真是的,平时吃饭怎么没见你一个人吃不完啊!老三帮忙。”又来了一人,一同搬起我。反正也要上去,既然有人抬我上去,何乐而不为呢? “老大,山寨到了。” “我当然知道,快点把人放下来,你想憋死他啊!”山贼老大催促道。 “哦” ——撕拉——山贼小a将布一把撕了下来,大哥,你也不温柔点。 荒凉的一地,破旧不堪的房屋,还有那东倒西歪的桌子,这就是传说中气势浩大的“山寨”?再看人,眼前的这个大胡子就是山贼老大吧!至于这个擦汗的斗鸡眼就是小a了吧!三人当中,也就老三还正常点,身材高大,脸色稍显苍白,挺老实的感觉,怎么做起山贼了。 “公……公子,请进。”大胡子将手放到前面笑着对我说道。 大哥,出门的时候没吃错药吧!你这也变得太快了点。 “老大,为什么不一刀砍了他,直接把钱拿了不就行了。”小a说着做了个杀人的姿势。 “砍……砍个屁啊!你懂什么啊!对他好了,他家里人来赎他,钱不就多了。”大胡子一把拍向小a的头,结巴道。 然后又看向我,笑的那个叫灿烂啊!“公子,走吧!” “呵呵”我抽筋的动了动嘴角。 可惜啊!你打错了算盘,我没家人,只有个臭屁烘烘的的老头。 “公子坐……坐啊!”他搬起一张还算好的凳子,用衣袖擦了擦,“十分的有礼貌”的看着我。 “老二,愣着干什么,上茶。”他用手推了小a一下。 “老三,你也去把大家叫出来。” 大家?正奇怪着,从破旧的屋子中一下子涌出了许多人。 这里面有妇女,有小孩,还有老人,莫非是收容所?他们站在我们周围,这场景怎么看就像动物园里参观猴子的,然后家长指着我对孩子说道:“看到没,孩子,那是只猴子。” “老大,这是谁啊?”前方一个女性问大胡子。 “哦!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他笑着向大家解释,又凑到我耳朵旁边。“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忧月”对于强盗,还是保留点的好。 “听到没,大家叫他忧公子就行了。” “大胡子叔叔,我饿了。”一个粉嫩的小孩跑向了大胡子身边,捂着肚子撒娇。 “那快做饭啊!” “老大,哪有茶啊?”这时小a冲了出来。“我们的米早没了。”老三站在旁边也提醒道。 “米没了,还有菜啊!” 彻底晕倒!大胡子的思维还真是不比常人。 “他的意思是你们吃的和喝的都没了。”实在看不下的我出口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大胡子还状似理解的点了点头。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小a在一旁说道。 山贼竟然落魄到如此之地,还养活那么多的妇孺幼童,其中肯定有文章。 “你每天抢人,怎会没钱买米呢?” “公子有所不知,您可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我们以前可都是本分的百姓。”小a诚恳的看着我。 还真是“幸运”啊!— —。“那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来当山贼呢?” “我们是枫国人,如今,桃枫两国正在交战,只好来此避难。” 在现代,也是因为战争,许多人都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兵戎相见,民不聊生,我不禁开始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就算是假的,我也不忍心看到那么小的孩子忍受饥饿。 “既然这样,我这有些银子,你们只管下山做些买卖养活家小吧!”我从包袱里拿出100桃金,放在桌子上,对众人说道。 “多谢公子。”大胡子带着众人跪了下来。 “不用谢,小事而已。”弯腰将他们扶起。 “公子,如你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定助你一臂之力。”大胡子从身上掏出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给我,如此我也不好拒绝,只能伸手接过。 “公子,你是准备上山吗?”老三沉敛的气质此刻犹然体现。 “我啊,过来玩玩。”他的眼神让我顿觉不安,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戒,还是小心为妙。 “公子,真是风趣,这山地势险恶,悬崖峭壁数不甚数,公子既然救了我们,我又岂会加害你!” “呵呵,我怎会这样想,实不相瞒,家师让我来办点事。” “原来如此,那在下送公子出去吧!”老三伸手让我先走。 “好”我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山寨。 携美。同行 老三一路带着我从树林中穿过,看来他对这里的地形是相当熟悉的。 “公子,你沿着这条路走,就可以了。”他抬手指了前方一条小道。 “多谢,有缘再会。” 我笑着向他作辑,却不知身后深邃的眸子带着探寻注视着我的背影。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 一个人也只能唱唱歌解闷了。啪啪啪,一阵拍掌声突兀的从身后响起,“公子,真是有趣,如此荒凉之地,还会自得其乐。”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扬起嘴角转过头去,“呵呵,公子真是过奖了。” 绝美的脸,连这山中的风景都黯然失色了,果然是街市上那位白衣公子。 “公子,怎么也有闲情逸致来到这里呢?” “我家公子来这与你何干?”又是今天斥责我的那位冷致男子。 看着面庞精致的辰亦,我不禁萌发了逗逗他的念头。 “我问你家公子,与你又何干?” “哼,一个姑娘家打扮成男人样子,真是笑话。”辰亦耻笑道。 原来知晓我的身份,那我还装什么? “公子真是风趣,我男装打扮难道妨碍到你了。” “你多大年纪?” “问女生年龄可是不礼貌的,还叫“诚意”,白浪费了这么个好名字。”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恐怕我二人又挣扎起来,优美磁性的声音忽的问道。“姑娘,不知是哪国人?”那白衣公子拿起折扇,轻扇起来。 “我啊!六国人。”眸子一转,我笑着回答。 “此话怎讲?” “你且听我说来,我外婆是桃国人,我外公是枫国人,我奶奶是菊国人,我爷爷是梨国人,而我爸妈呢!分别出生在兰国和蕉国,所以啊!我是六国人。” 两人完全傻眼,“想不到姑娘身世如此复杂曲折。” 那是,我说的都快糊涂了。 “公子此行是去……?”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早上刚见过,现在又遇到了。怎么想也觉得奇怪。 “实不相瞒,我此次是为火龙果而来。” 这么直接,倒是让我吃惊。 “那姑娘呢?” “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们同行,姑娘觉得如何?”似乎他很自信的认为我会答应他。 “当然好,有如此绝色在旁,何乐而不为呢?”我笑着看了他一眼,往前走着。 “公子,为何……?” 耳边传来辰亦的疑问声,这也是我奇怪的,素味谋面,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两人走实在无趣,还不如和姑娘同行来得开心。”他欲盖弥彰的回答。 “哦!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呢?” “在下穆影言,不知姑娘芳名是?” “忧月,叫我小忧就好。” 他但笑不语,默认的点了点头。 “公子,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歇息了。”夕阳西下,余辉落尽。 “姑娘以为呢?” 正翻着包袱的我,哪有时间顾左右而言它,“随便” 我那惊世骇足的言辞,他似乎惊了下,但随即就收敛了表情。 “那我们就在这停下吧! 臭老头,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包里突然掉出一张纸。 丫头,这包里都是我给你用来防身的药,必要时就拿出来,至于吃的吗?为师想你也不小了,应该可以自行解决,记得早点回来哦! 师父 我说怎么那么重呢?原来都是药。 “穆公子,我们晚饭吃什么?” “晚饭,姑娘是饿了?” 难道古人说话都要带着探寻的口气吗?当然是真的饿了。 “公子,你看她那体格,少说也要吃个四五顿。” 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朝他翻了个白眼,忽视。冷致的男子怎么也如小孩一样,飞抓着别人的短处不放。 “穆公子,你只要准备两个人吃的,我看某人很饱的样子。” 他轻笑一身,便走了出去。 “辰亦啊!你家公子怎么还没回来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我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着。 “哼” “亦,快生火吧!”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只山鸡和兔子。 这兔子真可爱,身体雪白,睁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我。放心啦,我不会吃你的,我把它抱在怀里。 “姑娘,要是喜欢那就养着好了。” “还是放了吧!”带着也不方便,再说我还有要事要办。 “这鸡怎么吃?”辰亦已将清理干净的鸡递给正在生火的穆影言。 “当然是烤了。” “可以让我试试吗?” “姑娘给。”穆影言递给我一只。 笨手笨脚的烤着,一不小心手还碰到了火“妈呀!烫死我了。” “算了吧!还是我来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辰亦一把挤开我。 不就一个烤鸡吗?小气巴拉的。 “公子,好了,你先拿着。” 我看着辰亦,示意他快点,“看什么,这是我的,你的已经掉了。” “你,哼。”我将头别到一旁。 “辰亦,怎么可以这样,姑娘切勿动怒,辰亦他不懂事。”穆影言将自己的给了我。 我一把接过,得意的晃着下巴朝辰亦炫耀,你家公子比你好多喽! “你……”辰亦咬牙切齿, 山林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自是别种乐趣。 黑色的夜空,群星闪烁,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但愿是个好梦呢? 他。脸红了 稀疏的枝叶透着刺眼的阳光,伸手遮住脸,手指的缝隙依稀可以看出穆影言的睡颜。恬静的睡容,卷翘的睫毛在脸颊山投出层层的阴影,紧抿的嘴唇犹如三月的桃花。 不得不承认,他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小忧醒的真早”看的出神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醒了。 “公子不也一样吗?” “公子,小忧对我怎么还如此生疏,叫我影大哥就可?” 影大哥?我轻扯嘴角,“影如何?” “随你”嘴角轻启,笑的不染一丝杂尘,心突然漏了一拍。 这种时候,我怎么还犯花痴,伸手拍了拍头。 看着对面影不解的表情,我尴尬的笑道,“我在按摩穴道,祖传的,呵呵!” 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拍了拍身旁的辰亦,“亦,起来准备吧!” 我也起身收拾行囊,今天的辰亦怎么如此安静? “影,他怎么了?”辰亦死气沉沉的靠在树上,脸色潮红。 “夜晚湿气太重,估计着凉了。”他伸手摸了摸辰亦的额头,出声道。 着凉?看他那身板,昨天还那么起劲的和我吵架,竟然也会生病。 “我这里有几副药,你看看哪个是治他病的?” 老头的药终于派上了用场。 “药?” 他的语气中透着疑惑,对于我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小忧,帮我将他扶起。” “哦!好。”我连忙跪在地上将辰亦身子抬起。 他把药捣烂,直接塞进辰亦嘴里,我同情的咽了咽口水,肯定很苦?咳咳,辰亦表情痛苦的咳嗽了几声。辰亦,我很同情你。 “给,影你把这个给他服下。”掏出一块糖,递给他。 “这是何物?” “我们家乡产的糖果” 他明了的点点了头,将糖放进辰亦的嘴里,辰亦别扭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安静的靠在我的肩上。 等某人说来不会又说我轻薄他吧!想着我就不自觉的移了移肩膀。 “我先出去找点食物,辰亦就拜托你照顾了。”他低头看了眼辰亦,眼神又转向了我。 什么,我照顾他,等一下,你别走啊!我刚想拒绝,人已走远了。 其实呢?辰亦这家伙不说话,还蛮耐看的。 长长的睫毛此刻正颤抖着,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这里的男子皮肤怎么都那么好,我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圈老肥肉- -。 打击啊!我握紧拳头,“我一定要瘦下来。” “你在说什么啊!”某人无力的睁开眼睛。 “你管我,喂,我的肩膀都酸死了。”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他这才低头,一把推开我,脸涨得通红,“色女。” “什么,色女,我好心扶着你,你竟然这样说我。” 他的表情慢慢恢复正常。 “我家公子呢?” “帮你找吃的去了。”我不爽的捏着衣角。 “你生气了?” “我心胸宽广的很,不和某些人一般见识,你当心点,最好和你家公子离我三尺远,免得我色心大发。” 扑哧,他捂住嘴笑了起来,“是我错怪你了,还请小姐见谅。” “哼,本来嘛!吃亏的是我才对。”我昂着头振振有词道。 “对,对。” 眼前的辰亦似乎对我放下了戒心,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松口气呢? “公子,你回来了。” “亦,可觉得身体好些。”影放下手中的野果,担忧的看着他。 “不碍事,公子我们还是趁早起程吧!” 老头真是不负神医的称号,药如此见效。 “如此,我们就上路吧”影拿起地上的包袱扶着辰亦。 辰亦真的很幸福,影待他如兄弟般。 “小忧,在想什么,还不跟上。”影这样子俨然像老头的翻版。 “来了。”随便揉了揉头发,背起包袱跟在他们身后。 分头。行事 一个回神,忽的发现辰亦盯着我,似乎正看得出神。奇怪的抚上脸颊,我瞪着眼睛回望他,“辰亦,我是不是脸上有什么。” “我是欣赏风景”罢了,是我自作多情,可是我脸上有风景吗?耸肩,抖走一声的疑惑。影突然一把拉住正往前走的我。 “小忧,且慢。” “怎么了?”面前的这河是怎么回事? “我们小心点。” 想了下,刚才分明没有河流,是海市蜃楼吗? “走哪条?”河流突然又消失了,出现了两条分叉的小路。 “我也不知。” “既然这样,那我们分头走,我走这边,你们走那边。”我如领导般发挥命令。 “不可,我和亦都会武功,何况你还是个女子,我和你一起。”影走到我面前,眼里带着担忧还有一些我看不透的意思。 “好,公子当心,你,别惹麻烦。”辰亦把影的包袱给他,对我警告道。 麻烦,怎么可能?“知道了。”我转过头,却忽略了他望着我担忧的神情。 “影,你觉不觉得这路古怪的很。”走了起码也有2,30分钟,可是却始终不见任何标志物的建筑。 “恩,我们再往前看看。”他同意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我们去休息一下吧!”一个凉亭慢慢显现出来。 这亭子的出现也好突然,算了,总比累死好吧。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却不知道身后一双嗜血的眸子正盯着我们。 “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背后一阵发麻,紧张的握住了影的手。 回头,巨蟒正吐着红色的蛇信朝我们蠕动着。 “当心。”影拔出剑砍向正准备攻击我的巨蟒。 手放在包袱上,我一股脑的把药全抓在手里 “嘿!蛇大哥,看这边。”我抓起一把药扔向巨蟒。 巨蟒突然停止了攻击,在地上打着滚,深呼了口气,结束了。 等一下,你看着我干嘛,巨蟒突然张大嘴朝我扑来。 恐惧袭来,我只能闭上了眼睛,等着它。 呃,怎么没反应?我睁开一只眼,白衣轻飘的影,手中的剑染满了猩红的血。 “没事吧!小忧。”影笑着朝我走来。 我摇了摇头,“你怎么了。”看着突然晕倒在我面前的影,我急忙扶起他。 血!手腕上一道醒目的伤口让我说不出话来,他被蛇咬了? “你没事就好。”他一阵咳嗽,竟然咳出了血。 “大哥,你别吓我啊!”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这怎么办啊!我急忙擦掉了他嘴边的血。后悔啊!都怪我平时没有研究一下野外求生。 看着那足有一个碗那么粗的巨蟒的尸体,我胃里一阵恶心。 “小忧,你这是为何?”影伸手抓住正在撕衣服的我。 “救你啊!” 我把撕下的衣服当做绷带绑在他的手腕上,抬起他已经发黑的手,我深吸一口气,张嘴咬住了他的手……吸血。 “呸,真恶心,不是说你。”血到了嘴里,一股腥臭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小忧,停下,你也会中毒的。”他有气无力的劝阻道。 “你救了我,我当然也要救你。”我继续将他手上的毒血吸出来,吐掉。 “你这是何苦?大可不必管我,自己逃走就好。”他无奈的看着我,“我遇人无数,看上我的女子更是多不胜数,可是我知道有的是为了我的外表,还有的就是为了钱财,你虽没有她们貌美,可是你的率真聪慧,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若是我们此次能逃出去,我定……咳咳,定娶你妻。” 啥?“影,我救你是当你朋友,至于娶妻,我恐怕是配不上你,你还是收回那句话吧!” “哈哈哈,小子,看来别人姑娘是不领你的情啊!不如,跟了我如何?” 谁?我往四周望去,却没有一个人影,看来是遇到高人了。 “上面那位不要装神秘,出来见下面吗?”我朝空中大喊着。 “呵,丫头,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啊!”那人轻笑一声。 “我看你该不会是长的太丑,不敢出来吧!”惯用的激将法。 “既然丫头你那么想见我,那就自己来见吧!” “我……”刚想反驳,眼前突然发黑,一阵晕眩,我也昏了过去。 青纱。美女 头痛得要命,勉强的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怎么那么黑?我正想说话,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丫头,醒了?” “你是谁?”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估计上应该是个女的。 烛光瞬时充斥在每个角落,原来是个山谷,精致的石桌,几方小巧的凳子,看的出主人是个心细的人。刚才说话的人此刻正背对着我坐着,高高挽起的长发,随意的披着一件深青的薄纱,虽只是背面,不过这女的身材真的不错。 “丫头忘记了,刚刚还吵着要见我呢?”她轻笑一声,转过头来,看到她的脸,我顿时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美人抿嘴轻笑,云鬓微松,一根银钗儿斜斜的插着。薄纱之间,香肩隐犹。象牙般润泽的肤色,慵懒而妩媚的眸子,令人怦然心动。眉眼细长,一口牙齿似碎玉一般,晶莹至极。 “我还当是隐居的室外高人,想不到竟是如此貌美的姑娘”我傻傻的看着她。 “呵!姑娘,丫头我都可以做你娘了。”她轻笑着捏了下我的脸。 “什么,娘?” 四十几岁的人皮肤保养的如此之好,难道真的有驻颜之术。 “前辈可谓是绝色了?” “丫头如此说我,我倒不好意思了。”她掩面笑着。 “和我一起的那个公子呢?”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问她影的下落。 “怎么,丫头,不是你说不喜欢人家嘛!怎么反悔了。”美妇好笑的看着我。 “朋友怎会不关心” “这样,那就走吧。” 心突然抽了一下,一阵疼痛袭来,我咬住牙齿蹲了下来。 “丫头,你中了剧毒?”美妇搭上我的手腕,神色凝重。 蛇毒已经到血液里了,这毒性渗透的真快。 “会怎么样。”我强忍住疼痛站起身。 “虽是剧毒,可你吸入毒量较少,不足以毕命。” 听她这样说,看来现在还不会死,“那你可以解毒吗” “解药倒是有,可是尚能救一人,再来那位公子再不解救,恐怕性命……”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面露苦色。 “给他。” “丫头,你可想好,不尽早解毒,你也同样如此!” 死?都死过一回了,他都肯舍身救我,那我又岂会不顾他。 “嗯。” “好,我先带你去见他。”她轻叹一声,带我往山谷里走去。 山谷内种满了山茶花,红白相间的花朵给冷清的山谷添上了一层暖意,挥之不去的淡香充斥在山谷。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也从之而来。 “丫头,他就在那。”她指着前面的石床。 惨白的面容,没有血色的薄唇“他怎么还没醒?” “我封住了他的穴道,防止毒液扩散。”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解开,“我有话和他说。” 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深紫色的瞳孔带着疑问看着美妇,“她是?” “你放心,她能救你。”我趴在他的床边,小声说道,“我有急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见。” “这。” “什么这啊,那的,我会通知辰亦的。”我打断他的话,拉着一旁奇怪的美妇往外走去。 “美女,他交给你,我走了。” “丫头如何称呼?”美妇倒也不劝我,反而问起我的名字。 “忧月” “月儿,且慢,先不急着走。”她抓住正欲离开的我。 “何事?”我看着她的手,疑惑的问道。 “解药,是有,可是要解他的毒,还缺一样东西。” 那不是救不了他吗?“缺什么?” 她将薄纱拢了拢,红唇轻启,“火龙果。” 又是火龙果,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美妇。 “火龙果可是世间罕有之物,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能治愈天下奇毒。”她解释道。 “那如何寻得?” 看来非要拿到火龙果不可了。 “火龙果生长在奇境内,尚有异兽看守,寻常人若是闯入,必死不可,月儿你,还是想好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捏紧拳头,咬了咬唇。 “那好吧!月儿,这药可以暂时压住你体内的毒性,紧记,只是暂时。”她从衣袖里掏出药丸给我,提醒道。 “蒽,我马上回来。”我抓起药丸一口吞进嘴里,跑出山谷。 “月儿,你还能回来吗?”美妇小声呢喃着。 找寻。火龙果 漆黑的山谷里,少年慵懒的看着脚边的少女,绝美的五官透着邪气“事情办好了吗?” “是,少主,属下遵照你的吩咐,已经喂她吃了断肠草。”少女恭敬地低着头,跪在地上。 “她走了?”绝色少年唇边浮现一抹冷笑。 “是,刚走不远。” “情儿,莫不是吃醋了,我可只钟情你一人啊!”听似温情的话语,可少年眼眸中的冷漠却颤动了美妇。 “属下不敢。”少女抬头,赫然是刚才山谷里的美妇。 少年轻佻的勾起少女的下巴,手指抚摸着她的唇,带有惩罚性的张嘴咬住了她的肩膀。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记住,你只是属下。” “属下知道,我先下去了。”少女嘴边噙着泪水,从一旁退下。 看着隐没在黑暗里的身影,少年轻声喃道,“忧月,是你的真名吗?” 奇境到底在哪里,我擦着头上的汗,皱着眉头。 “都找了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我累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气。“砰”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头上,我来不及顾到被打的头,破口大骂着,“谁啊!没事乱扔东西,给我滚出来。”声音大的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竟然还有回声。 “脾气太大了,小心没人要哦!”从石头后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吓,这是什么?老虎,还是猎豹,我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吓得脸都白了。它不会吃人吧! “虎大哥,你行行好,不要吃我,我都是肥肉,吃了怕你不消化。”我双脚抖着,可怜的朝它“哭诉”道。 “谁要吃你?还有我不是虎,是圣兽。”<老虎>一阵冷哼,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刚好都给我碰上了。” 紧张的情绪终于落地,我慢慢靠近它。 “圣兽?那你是不是负责看守火龙果的。” “嗯”他提到这个,自豪的摇了摇尾巴。 “能不能借我几个啊!”我自认为亲切的看着它。 “不行。”他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 这圣兽肯定是个公的,跟辰亦一个摸样。 “那你怎么样才借给我。” “我想……”它看了我一眼,又突然不说了。 “想什么啊!” “嘿嘿,我想……想吃了你。”圣兽突然张开嘴巴朝我扑来。 不会吧!我死命的往前跑着。突然撞上了一扇门,门竟然奇迹般的开了,不知怎么的就将我和圣兽隔开了,圣兽在门的另一边朝我瞪着眼睛。 玻璃门吗?又不像,“喂,我和你闹着玩呢?放我进去。”圣兽用前脚拍着门大声的喊着。我管你真的假的,才不要,“拜拜”我挥了挥手。 多灾多难的头啊,我心疼地按着。空旷的屋子里,四面都是白色的墙壁。 “没出口?”我敲着墙,看看是不是空心的,“哎呦,我的手啊!”看着发红的手背,我吃疼得叫着。 看来出口不在这,静下心来四处敲敲打打着,愣是没什么动静。现在出去,那肯定是送入虎口,我纳闷的跺着脚。嗯,等一下。 我往脚底看去,是一块凹凸的石板,蹲下身,将石板搬开,一个洞口出现在我眼前。 啪啪,我拍了拍手,大有壮士就义般跳进洞里,只感觉自己像是在蹦极一样,一直往下掉落,闭上眼睛,耳边是急速的风声。 呼,终于到底了,睁开眼睛,是大片的火红。只到胸口的树木,犹如仙人掌般带刺的宽大的叶子上长满了一个个紫红的火龙果。 平常在家虽然吃过,可是这么静距离的看还真是第一次呢! 连忙伸手摘下几个,放到包袱里。血顺着手流到地上,手上细小的伤口传来痛感,我才发现手指被刺割伤了。咬住手指,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穿到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倒霉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抱怨的边说边往前走着。 水晶棺里的。睡美人 万绿丛中一点红,生怕再受伤,我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行。走过最后一株火龙果树,一块石碑立在中间,石碑表面已有些裂痕,可以看的出年代悠久,上面的字也布满了不知是灰尘还是其他什么脏的东西,字迹模模糊糊的,让人难以看清。 我用手绢擦了擦石碑,依稀可以看到血祭两字,“血祭,什么意思啊!”看着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脑子使劲想着石碑上字的意思,我也奈不住性子起身来回踱起步。 难道是把血滴在石碑上,那如果不是,我岂不是就为了一块破石碑流血过多,说不定我小命都赔上了。我摇了摇头,否认这个想法。还没报酬,不值得。 磨蹭了许久,我也找不到其他出口,看着手上还未干的血渍,踌躇再三,我咬了咬牙,将手指划开,把血滴到石碑上,等待着结果。 血渗透进了石碑,石碑的颜色也发生了改变,由白变成了透明。“砰”石碑突然裂开,从里面出现了一口水晶棺,我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它往上移动,直到恢复到刚才石碑处的地方。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深吸了一口气靠近它,好奇中又带着一丝恐惧。 银色的长发折射出异样的光芒,细如薄冰的面庞,纤长浓密的睫毛,冰白的唇,毫无血色。目光流转,冰蓝的上好丝绸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的银发交相辉映。 他,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里面。 一股寒气袭来,我搂紧身上的衣服,瑟瑟发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个字,冷。 他到底是死还是活!还是所谓的植物人,我又开始天马行空的想着,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声音,“你是谁?” 什么谁啊?我看着四周,全是树木,只有我一个人,哪来的声音,我忍不住低头,正好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似乎不屑着世间的一切,“我……我……”压抑的气氛让我觉得透不过气来,我硬是死撑着对上他的眼睛。“你问我,你先说你是谁?没死还躺在棺材里干什么啊!无聊。”看似强势的转头,其实心里怕的要命。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就这样看着我,轻轻动起唇角,“我是前朝竹国的王子冰澈,被追杀至此,只好躲在这里。”他简略的说道冰澈,还真是人如其名,纯澈如冰。我反复琢磨着他的话,有几个疑点:1。前朝王子竟然孤身逃亡,躺在棺材里。 2。如果只是逃亡,那为什么还躲藏的如此隐秘。 3。他躺在这里,总不可能不吃不喝吧!又不是神仙。 以上种种原因,让我觉得面前的这个人身上肯定藏着许多秘密。 “哦!我就是一个路过的,到这里纯属意外,我叫忧月。”我坐在水晶棺旁边,看着他说道。 “忧月,幸会。” 多说一个字会死啊!还幸会,哪里幸了。要不是看在你长那么帅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你呢! “咳咳,公子,你躺在棺材里说话不觉得累吗?” “额,这……” 他被我的话怔住了,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吧!我帮你把盖子掀开吧!”我边说边去抬那盖子。 他正准备说什么,我却早已搬开了盖子扔到了一旁,清冷的眸子此刻覆满了惊讶。有那么惊讶吗?难道他不想出去? (此时的我并不认为什么,直到多年后和咋家相公们说起这事的时候,我才从澈嘴里知道,那水晶棺可是有上百公斤重的,常人莫说抬,就连一角都举不起来,而我却轻而易举的,随便扔在了一边,听完后我不禁汗颜,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谢忧月姑娘。” 朋友们,你有见过别人谢你还让人感觉冷嗖嗖的嘛! “不,不谢。”我起身把他拉出来,他却伸手拿开了我的手。 “不要碰我”他很冷的扫我一眼,出声道。 什么,我好心救你出来,你竟然这种口气。老娘我不干了还。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脸上却笑嘻嘻的看着他,“你有洁癖啊!” 他听完朝我翻了个白眼,我承认他这样也还是很帅啦!可是那也不能鄙视我! “我身上有剧毒,你想死的话我不拦你。”他坐起身来,拍了拍衣袖从里走出来。 “剧,剧毒。”我支支吾吾的说道,抬起侥幸脱险的手掌,呼,还好没碰他,帅哥的脑子都是什么构成的,哪有人把毒弄在自己身上的。 “你想留在这?”我呆愣在原地自言自语,他不爽的轻皱起了眉头。 “我休息一下不行吗?”我火大地冲着某座冰山喊道。 “你,随你便。”冰澈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靠,什么人啊!我救了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给我站住。”我冲上去,双手张开拦住他的去路。 他斜眼一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冷冷的看着我。 “救助费!”我把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拽拽的摇着头。 “什么?” “钱,我救了你,你不要表示下啊!”哼,我不宰你一笔,辜负了我的盛名。 “庸俗。”他从鄙夷转向了不屑,低头翻着衣服。 我又不是老鸨,还庸俗。 “快点。” 他翻衣服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神情慌张,脸色变得煞白。 “恩。”我眨着眼睛,充满了疑惑。 “没有。”要想从他脸上看出其他表情,还真是难。 我才不信你没带钱? “那你说怎么办?” “随你。”他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我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蒽,除了脾气差点,态度冷点,那我就委屈一下吧!“做我的奴隶,为期一年。”我昂起头说道。 “为奴?不要。”他稍微迟疑了下,断然的拒绝了我。 有没有搞错,我都这么委屈求全了,你还这么嚣张。 “不要也得要,要不然等你有了钱,你再赎自己。” 他瞪我,良久才冷漠的回道,“好。” ------------------ 周围的寒气又聚拢了起来,我不禁打了个哈欠,“谁这么没品,暗地里骂我。”我随口的一句引来了某人的轻笑声。 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如午后阳光温暖的渗入心底,我一时看呆了,许是见我再看他,笑容戛然而止,表情迅速恢复冰冷,径直从我旁边走过。 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看是“男人心,海底针。”我打了一个哆嗦,跟在他的身后。 一个趔趄,我身体自然地往他身上砸了,我暗自庆幸有人托着,可是他却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轻巧的躲开。可怜的我,摔得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四肢呈乌龟状,脸朝下,一身的泥,“呸,呸,这泥怎么到我嘴里了。” 某人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双手抱胸,不说话也不过来扶我,就这样看着我。 “喂,你主人我摔了,你也不过来帮下忙嘛!”我试着爬起来,却使不少一丁点力气。 他沉默半刻,才走到我面前,把手递给我,手指干净而修长,我想也没想的把掺和着泥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他脸上没有一丝嫌恶的表情,使力将我拉起。 我开心的露出牙齿朝他笑着,“谢谢哈!”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迅速的转头看向他,“我刚才是不是碰了你的手。”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呢?百密一疏啊,竟然着了他的道。 “想要解药,就答应我一个条件。”他平淡的话语,眼神深沉得叫我猜不透。 条件,肯定是拒绝刚才的不平等条约嘛! “不就一个条件嘛!你说。” “我要跟着你。” 似乎被高空掉下来的重物砸到了头上,我脑子一瞬间空白,呆愣愣的指着自己,“跟着我?”他默认的点头,“想反悔吗?” “不,不是。”我像小鸡啄米般,死命的摇着头。 “那走吧!” 回谷。救人 出口竟然就是原路返回,我拉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走着,他神情自若的打开了门,将我的手掰开,推开我,往前走着。 我躲在房间里,悄悄的把头伸出去,四周寂静的只剩下树叶被风吹起的“沙沙”声。我鼓足勇气闭上眼,先迈出了一只脚,又慢慢伸出第二只脚,直到身子全都在外面。睁开一只眼,圣兽不在?嘿嘿,我急忙跳了出去。 “喂,你终于出来了。”声音似地狱过来锁命的小鬼,我头皮一阵发麻,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往前走。 “圣兽大哥,能不能和我商量个事。”我双手揪着衣摆,说道。 “你说啊!”它温声鼓励,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语。 “我给你带来一个人,你吃他好不好。”我指着前方看着风景的冰澈。 “他?”它好奇的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眼神瞬间光芒闪闪,快速地向他奔去。 冰澈啊!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每年清明,我会给你烧纸钱的。我正哀悼着,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不耐烦的朝他看去,冰,冰澈,他不是被吃掉了嘛!衣服没坏,身上也没少肉。 悲惨啊!就连吃人也重男轻女的。 我苦命的回头,“兄弟,记得清明给我扫墓啊!你要是不给我烧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 “冰,她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圣兽趴在冰澈的脚边,问道。冰澈但笑不语,往我头上重重拍了下。 我捂着被打的头,朝他叫道,“干嘛啊!我留遗言也不行啊!” “你如果还不走,我就把你丢在这。”他无奈的和圣兽从我旁边走过。 他们认识?呼……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吃我呢? “走慢点,我追不上你们啊!” “女人就是烦,走几步路就吵着休息,照他这样我们天黑都走不去。”圣兽朝冰澈抱怨道。 冰澈看着正躺在树下擦汗的我,冷声问道“你准备去哪?” “我回家啊!”不对,把正事忘了,影的解药我还没给他。“先陪我去一个地方,我们快走吧!”冰澈诧异的没有推开我,任我牵着他离开。 “真是的,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又跑,这女人真烦。”还留在原地的圣兽小声嘀咕着,又急忙跟在了我们身后。 ------------------------ 如来时一样的分叉小路,另一旁的路边似乎坐着一个人,走近才发现,是辰亦。 “辰亦,终于找到你了,你家公子出事了。”我一把抓过辰亦的手,喘着气说道。辰亦并没有如我想象的一般担忧,而是探寻的朝着我身后望去,我纳闷的转头,冰澈清澈的眸子也透着疑惑,两人安静的看着对方。 “你们以前认识?”我伸手来回晃着,打乱他们的视线交流。 “他是谁?”辰亦出声问道。 “你说他,哦!我在火……唔唔。”正欲告诉他发生的事,却被冰澈捂住了嘴巴。 “冰澈,义兄。”他用眼神让我闭嘴,头也不抬得说道。 什么义兄啊!我不承认,辰亦,你不要信他。我在心里喊着,只怨某人没有窥心术啊。 “义兄?”听完冰澈的介绍,辰亦眼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瞬间换上了笑容,消失得让人不易察觉。“怎么从未听忧儿说过。” 辰亦啊!什么时候我俩这么熟了,叫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自家的事,怎会和外人提起。”冰澈不以为然的反驳道,场面越演越烈。我再不说话,估计都准备动手了,“义兄,你口渴了吧!我们到前面去坐会儿吧!”我扶着他往亭子走去。 辰亦也走到我旁边,“对了,忧儿,我家公子怎么啦!” 臭小子,到现在才想起你家公子。 “快死了,你还是叫我忧月吧!我听着怪怪的。” 他听完,神情立马变了个样,“你以为我喜欢叫你啊!” “那就恢复正常,ok。”我朝他打了个手势。 两人不理解的看着我,却也不说破,等着我解释,“呵呵,我说我渴了,去打点水。”我打着马虎眼,从包袱里拿出水壶走到河边。 上次是晕了才遇到美女的,回去的路我只能像瞎子摸象一样到处乱撞。 “女人你到底认识路吗?”一旁的圣兽实在受不了的问我。 说来奇怪,辰亦看到它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反而看到冰澈却总是对着干。 一个小时前 我将打好的水放到亭子的桌子上,冰澈开口说,“给我。” “哦!”我听话的把水递给他,却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 “我渴了,给我。”辰亦正准备喝水,却不料又被冰澈拿到嘴边。 大哥们,至于嘛!就一瓶水用的着抢吗?我不由痛心,谁家的父母啊!这么虐待孩子,连水都不让喝。 “你抢过去干什么。”辰亦不爽的抢过水。 “喝水。” 我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看着两人你争我夺,一旁无语的圣兽第一次和我心有灵犀般说道。“够了。” 正在抢夺的两人立刻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将水壶放在一旁,将头转向了一边。 回忆完毕…… “你在想什么啊?”辰亦搭着我的肩,问道。 “我在想路啊!”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众人的脸色顿时一起变黑。 天色越来越暗,寻找也成了难题。 “你们有没有打火机之类的东西。”两人一兽愣住。 “就是照明的东西,有吗?” “照明,这个可以嘛!”似是理解了我的话,辰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珠子。 哇靠靠,夜明珠啊!做跟班都这么有钱啊! 冰澈的眼神深沉的让人无法探测,上下打量着辰亦,可我哪想的到那么多,直接从他手里接过。 蓝色的光芒照亮着森林,每个人的脸上都晕着淡淡的蓝,煞是好看。我小心的托着夜明珠,看着前面的路。 ================================================================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山谷,这次不是幻影了,我十万火急的在谷口大喊着“美女,快点出来,解药我找到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我就冲了进去。 两人捂着快被震聋的耳朵,跟着我朝里走去。 “哎呦,月儿啊!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美妇将我的包袱放下,命人端上了茶。 我拿起茶,又迅速放下,“还喝什么茶啊!救人要紧。” “你这脾气还真是……”看到两人走进,美妇脱口而出的话却又止住了,拿起手帕,笑着说,“这两位是?” 我刚准备拉着她去找影,听她问我,我又连忙走到辰亦面前。“他是里面那位的跟班,辰亦。” 一丝畏惧从美妇眼里浮现,她低下头,“辰公子好。” “在下辰亦见过姑娘。” 果然啊!美女保养的好的让每个人都以为是姑娘呢?可是美女看着辰亦低头干嘛?害羞,不可能吧! 我又走到另一旁的冰澈面前朝她介绍,“恩,这个是我义兄冰澈。” 惊讶,竟然没有惊讶,怎么会这样,如此的绝色她却没有任何表情,“见过冰公子” 冰澈没有一丝表情,随口应道,“恩” 不正常啊!这两人都是眼睛有问题吧! “月儿,你真的找到火龙果了。”美妇打破沉寂,转而问向我。 “是啊!”我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递给她。 辰亦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着赞赏,美妇愕然,妒忌一闪而过。“丫头,你想好了?”美妇又一次郑重的问我。 “什么?”冰澈对于她的话语十分奇怪,“没什么,她说的是火龙果,好了我去救人了。”我朝美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和我离开。 身后的俩人一个嘴角带笑,一个疑惑地看着我们的背影。 美女。喜欢谁 美女松开我拽着她衣服的手,转身向后看去,眸子里充满了深情。咦,奇怪,美女看上谁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试着探寻她的视线,却被辰亦打了一下头,“你怎么还不去,想让我们家公子等死啊!” “你……”看在影的份上,我忍。我瘪了瘪嘴,假装从他旁边经过,趁他不注意,伸手用力一推,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美女身上,两人一同摔在了地上,看来力道大了点。 美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心中暗想,啧啧啧!谁说少女才怀春,少妇都还春心未泯。辰亦从地上爬起,脸色十分恐怖,瞪着眼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呵呵,辰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把手护在胸前,讨好的说道。 他黑着脸,一步一步将我逼到墙角,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将我圈在怀里,“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此刻的辰亦,在黑暗的角落,虽看不清面孔,却让人觉得美得惊人,甚至不亚于影和冰澈给我的感觉,他身上的神秘感也越来越强,这还是一个普通手下给人的气势嘛! 我艰难的咽着口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脑子晕晕的,“那个,辰亦,你没发烧吧!”我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冷的吓人,低烧?我正想着,他却又出声,“回答我。”语气强硬的推开我的手。 “回……回答,你先放了我,难受。”我指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救命啊!都快把我的腰捏断了。 他怜惜的看着我(纯属自作多情),将手拿开,我急忙从他怀里逃脱,朝他做了个鬼脸,就往前冲去“记得吃药,脑子不正常嘞。” 依稀可以听到某人手指关节发出的响声,我颤了下肩膀,不为所动的继续跑着。 呼……真累啊!什么时候再开奥运会,我肯定报名参加短跑。这样下来,我马拉松都没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影的房门推开,眼前的一幕让我张大了嘴巴,我以风一样的速度关上了们。靠在门上,平复着加快的心跳,伸手拂上脸颊,染满红霞的两侧更是烫的吓人。 “影,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别介意啊!”眼前似乎又浮现出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白玉的胸膛,修长的双腿,打住,打住。我甩掉脑中的胡思乱想,尴尬油然而生。 砰,房间里踢翻东西的声音,随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之后,温和的嗓音从里传来,“小忧,进来吧!” 唉,真是的,什么时候不洗澡,偏选在我进来的时候,我不好意思的轻抚着额头,低头迈入,“你……你怎么下床了。”我不敢抬头看影,只好小声说道。 “呵,原来小忧也会害羞啊!”一丝轻笑夹杂着调侃从影的嘴里溢出。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他又不是女人,我不好意思什么,说服了自己,我将手挪开。 影正坐在凳子上喝着茶,“你不是中毒了嘛!怎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这?”他诧异我的问题,拿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旁边,等着他的回答。他看着我,逐渐恢复正常,“情儿姑娘将我的毒性暂时压住了,就等着你回来。” “哦!等下,情儿姑娘是谁?”对于这个名字,我只觉得陌生。 “就是这里的主人,小忧不知吗?”他反问道。 我说嘛!少妇怎么可能这么嫩,原来还是个女孩子,情儿是吧!把我骗的好惨,说话还那么老成。“蒽,解药我拿到了,等下你就可以解毒了。”我安慰的说道。 他却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专注的看着我,“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什么话?我一脸茫然。他似是知道我会这样,轻叹了口气,“我会娶你。” 噗,我将已经到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你……你有病啊!”今天怎么回事啊!一个接着一个不正常,难不成是愚人节,都想耍我啊!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答应。”我毫无迟疑的说道。 “你,不喜欢我?”他神情中带着受伤和渴望。 “我……”喜欢他吗?从他奋不顾身的替我挡住巨蟒的攻击,从他温暖的笑容,我似乎是心动了。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我摇了摇头,“我只把你当朋友。” “你喜欢亦是吗?”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谁都不喜欢。” 气氛陷入僵局中,“咚咚咚”敲门声传来,“穆公子,解药配好了。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啊!有救喽!“我去开门,解毒要紧。” “月儿也在?”情儿美女笑着看着我。 “恩,我不打扰你治疗了,我正好出去转转。”我点了点头说道。 剪不断。理还乱 掏出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脸还是那张脸,肉也没见少,他怎么会看上我? 漫无目的的逛着,不知怎么的来到了一片竹林: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如诗中所说,微风吹过,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原本自己最痛恶孤独,却不知自己早已习惯独处的感觉,心放松下来,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附近一块石头,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我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石面上,安静的望着天空,朦胧的月色,给竹林披上了一层薄纱,处在这美好的境地,身心都醉了。眼皮越来越重,终是抵不住睡意,进入了梦乡。 月色正浓,夜晚冰冷潮湿的感觉将我惊醒,恍惚中听到人的交谈声,还有些许的光亮照在脸上,我急忙隐没在假山后,屏息听着。 “她去哪儿了?”听声音应该是男的,我小心的将头伸出去。一男一女,女的我认识,是情儿美女,男的带着面具,看不清样子。 “少主,容情儿问一句,你是否喜欢上她了?”情儿眼神中带着不甘。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被她称作少主的男子冷酷的回道。 “那情儿禀告少主,我已将她杀了。”情儿美女倔强的抬头,直视着男子的眼睛。 “她若死,你将生不如死。”少年冷哼,视线望向远方。 “为什么,只有我不视你为妖孽,你却还是如此对我。”情儿一把拉住男子,哭喊道。 “你,不也是就看中我这张脸吗!”他冷笑一声,说着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心一惊,他难道发现我了,他却又停住了脚步,伸手将遮住脸的面具拿下。 呼吸瞬间停格,眼神一分也不离开他。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妖冶绝美,难以用任何词汇去描绘,和影一样的紫眸透着绝情,仔细看着他的脸,却与脑海里的某人的样子相叠直至重合。 他和他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我心里反驳道。 不过话又说来,最近怎么接二连三的遇到帅哥,唉,心脏承受能力越来越弱了。我继续自说自话着,当然是心里。巨大的阴影突然挡住了我的视线。 “谁啊!没。。。”最后一个“事”字被我活活的咽回了肚子。看着刚刚只能远观的美男,此刻却放大了n倍在我眼前。毫无瑕疵的脸,深紫的眼眸打量着我,一脸好笑。 “美男好,你是情儿的夫君吧?”我傻笑着盯着他。 “你觉得呢?”他倚在竹上,挑眉问道。 “这个,别人家私事,我咋知道,呃,没事我就不做电灯泡了,还是强大瓦力,再见!”没办法,为了活命就要尽力的损自己。我朝他挥挥手,装作没事的转身,心里默念着“让我走,让我走。” “你认为你还能走吗?”好听的嗓音在我听来却是阴森森的。 什么破老天,没听到我的哀悼嘛!我停住脚步,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那。。。你想怎么样?”我声音发抖的说道。 “呵,我不想怎么样,喏,把这个服下去。”他随手一扔,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就到了我的手里。看着就难看的要命,怎么吃得下去啊!“有商量吗?”我可怜的转头。 他无辜的摇头,示意我吃下去,算了,吃就吃。刚塞进去,又听他在那说,“这是断肠草,7日寻不著解药,就会化成脓水而死。” “呕”,我摸着难受的胃蹲在地上,变态啊!真正的变态,不就是听了几句话,至于这样对我吗?“你。。。。。。。”我忍着想吐的感觉,指着他说。 “你现在可以走了,解药嘛!我会给你的,不过要看你了。”他还是倚着竹,脸上蕴满了笑意。 有病,有病啊!这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知道了,你最好快点找我,不然变成一滩水了,你想找也找不到了。”我无力的跟他说,转身离开。 ================我素无奈的分割线================ “少主,你刚才给她的是解药,对吧!”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情儿出声说道。 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冰冷所替代,“我说过了,你只是属下。”说完,毫无留恋的甩袖离开。 “月儿,你为什么要回来?”黑暗中只剩下颓然跌坐在地上的情儿和无边的寂寞。 *** “冰澈,你怎么在这?”我有气无力的抬了下睫毛,朝站在门口的他说。 他脸上的表情说出了他的不快,“为什么我不能在这。”他往竹林深处望去,我挡住他的视线,“看什么,走啦!” 他被我半推半拉的拉到大厅内,辰亦轻泯着茶,一脸悠闲地坐在凳子上,情儿美女端坐在一旁,看着我们。 “月儿,怎么了?”她好心的问着,眼神却透着嘲笑。 你问我怎么了,还不是你们那无良的少主,以整人为乐。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我不解气的跺了跺脚。“没事,脚抽筋,难受,现在好了。” 看着我的动作,辰亦大笑,一旁的冰澈嘴边有疑似抽动的痕迹。 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 -。我转移话题,又接着问道,“美女啊!我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准备几间房间,让我们歇息下。” “呵呵,早就准备好了。”情儿美女拉起我的手,带我们去房间。 路途中,我小声的问一旁的冰澈,“那个,圣兽去哪了?”我到现在才想起,某兽都没跟进来。 “圣习惯在野外,我们出去的时候,它自会跟上。” “哦!”我了解的点头。 梦。被打碎 折腾了一天,洗完脸后,吹灭一旁的蜡烛,我就一溜烟的钻进了被窝。不知是太困的原因,还是房里太安静,刚闭上眼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屋子里的人却怎么睡也不安稳,情儿从床上坐起披上一件薄纱,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吹起手中的玉箫,殊不知这悦耳的箫声,却是召集手下的信号。箫声停止,蒙着面的黑衣男子随即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黑衣听候吩咐。”男子跪在地上,等候着命令。 “我要你办件事。”沉默了许久,情儿眼神无奈却又透着坚定。 “听候主人差遣。”恭敬地跪拜着,黑衣男子不敢有一丝违抗,只因自己对她不只有崇敬,还有着深情。看着眼前如画中仙子般美丽的女子,男子上前听候着吩咐。 “黑衣一定不会令你失望。”如疾风般,腾地一下不见了,黑衣男子好像从未出现般。 情儿还留在原处,一步都未动,“月儿,走好。” 正熟睡的我,冷不定的打个了哈欠,揉揉发酸的鼻子,呢喃道,“谁啊!大半夜的想我。” 翻了个身,继续刚才未完的美梦。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唉,呆在这里好几天了,今天是第四天,留在这里,原因有二,其一影的病还未好,我不能不讲义气。其二,某少主说要给我的解药还没拿到。 百无聊赖的撑着头坐在竹林的石头上,这算是我迄今为止找到的最安静的地方了,在这里我可以抛开一切,只是专注的欣赏着风景,仅此而已。 我扳着手指,是有几天没见到大家了,最近大家像失踪般全都不见了人影,就连这山谷的主人情儿美女都不见了。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还有那成群结对成“人”字形的大雁,几声鸣叫,就飞过无边的天空。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趴在窗台上,也是这样看着天,那时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个伴。可是现实的社会却让我认清,男人,看的只是外表和身材,到了异世,我也曾迷茫过,他们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我这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这种事情了,还是出去找找他们吧! 一个一个房间的搜查,却还是没有半个人影,我如霜打了茄子般走过最后一个房间。影,要是你也不在,我就。。。正准备敲门,却突然被里面的谈话声打断。 “忧月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听到我的名字,我更加好奇了,我连忙趴在门上,将耳朵贴近 “是,少主,你准备怎么做?”“哥,你说呢?” 我一脸疑问,哥哥是谁?正想潜到窗户那去偷看,一阵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又将我手里的一切动作停止。 “留她也没有,杀了吧!” 我听错了吗?那是影的声音。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说要娶我吗?怎么会和他们一伍。 屋内又传来一阵冷笑的声音,“哼,她还真是把自己小瞧了,哥怎么会看上他?” “我只不过为了利用她帮我找到火龙果了,可惜了一条血蟒。”状似叹息的声音从影嘴里溢出。 此刻我的心情说不来什么滋味,原来一切都是骗局,只是利用而已,月雨幽,月雨幽啊!你怎么那么傻,不管到了哪,结果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没有人会把你真正放在心里。 我无力的放下双手,跌在地上。“有人,情儿,去门外看看。” “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靠近我,我踉跄的起身,一口气跑出山谷。 大雨倾盆,雷电轰鸣。下雨了!我伸出手接着雨滴,“呵,老天你是在可怜我吗?我_不_需_要_”我朝天喊着。雨水混合着泪水从我脸上流过,我抱着肩膀坐在地上,淋着雨,心一阵阵的疼痛,是蛇毒发作了?还是给我吃的毒药已经发作了,我不想猜,只知道它开始将我身体的每一寸都腐蚀着。我呆呆的坐着,没有任何的感觉,视线毫无焦点的看着远方。 不知道被雨淋了多久,我冷的瑟瑟发抖,妈妈,小幽想你了怎么办?我抱紧身体,蜷缩成一团。冷,夹杂着痛深入骨髓。我讨厌这个世界,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天使的话,那怎么没看到我在这受苦?我不想呆在这里,无论是异世还是现实,我都不想停搁一分一秒。在人前都故作坚强,殊不知我比谁都还要脆弱,眼泪无声的留下,我却浑然不知。 眼前越来越黑了,直到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冰澈,带我回家。”我无力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轻皱眉头,将我揽进怀里,抱起离开,手搂着他的肩膀,意识开始模糊,直到进入无边的黑暗。 一切如梦,可是我却不知道原来梦被打碎,是如此的痛入心扉啊! 醒来。现实 “丫头,都怪为师,不该让你去啊!”怪医摸着我的脸颊,老泪纵横道。 还记得两天前见到幽丫头的场景,一向欢笑天真的她此刻却苍白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把她放在床铺上时,虽没有意识,却还是紧紧抓住叫做冰澈的男子的衣角,如那沉入海底的浮木又找到方向。好不容易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松开,她却又闹腾起来。如若不是那男子的相助,恐怕幽丫头还不能如此恬静的安睡吧! 陌生的人影从我眼前飘过,现代,我回来了,爸爸妈妈,你在哪儿?我着急的拉过旁边的人影,“请问。。。。。。”我的手从他的身体穿过,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这是哪儿?场景变换,周围一片漆黑,我紧张的满身都是汗。我凭着感觉往前走着,直到看到一丝光亮,我高兴的奔过去。 慢慢的睁开眼,还是师傅那张熟悉的老脸,“师父。” “幽丫头,你终于醒了,你都快把师父吓死了。”师父开心的轻抬起我的头,在我头下垫了个靠背。 “拜托师父,我不是好好在吗?有必要那么夸张。”为了不让师父担心,我用力拍了拍胸脯。 咳,咳,我难受的咳嗽着。 “唉,丫头,你体内的毒还没清干净呢?”师父帮我拍着背,无奈的叹着气。 “什么,师父,你可是神医耶!难道治不好?” “谁说的,只不过你中的是血蟒毒,需要些时日,你才能治愈而已。”师父一听我怀疑他的水平,立马吹胡子瞪眼 “什么?”那个什么少主不是给我吃了毒药吗?怎么师父只说中了蛇毒呢?算了,不想了。我看着屋内就只有我和师父两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不是冰澈送我回来的吗?怎么不见他人呢! “那小子冷的要命,也不听劝非要守着你,刚被我打发回去歇息了。”师父马上猜出我的心思,摸着胡子说道,然后又狡黠的说道,“那个男的是谁?” “他啊。。。”刚想说出他的身份,转而一想,这种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哦!他是我在花果山遇到的朋友。” “就这样?”某人明显不信,狐疑的盯着我。 我被盯得不自在,随即继续躺下,不鸟他。老奸巨猾,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困了,师父。”我这话显然是逐客令,老头那么聪明,他会听不懂? “丫头,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还睡啊!” “睡成肥猪,也不要你管。”我没好气的回道。 老头听我这话,随即轻笑一声,“这么说,丫头不想瘦了。” 瘦?怎么不想瘦,就是胖才让饱经挫折,我一定要瘦。“想,我已经帮你把火龙果找到了,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我是睡不着了,立马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胡闹,快上床,师父答应你,肯定会办好。”师父把被子又重新盖在我的身上。 “嘿嘿,知道了,谢谢师父。” “好了,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师父说完,将门关上,直到没有脚步声,我才又躺下,“吱呀”一声,门又被重新打开。汗死,还真是未见其人,先感其冷啊!不用我说,也知道是谁了吧! 冰澈穿着与他头发同色系的银色长衫,俊美的冰眸对上我犯傻的眼眸,“醒了” “恩” 似乎谁也不愿再提起那天的事,冰澈并未走到我床边,而是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起水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那天的事,心里是排斥的,甚至视为禁忌。人都是一样的,都不想掀开伤疤,继续痛苦,那么就将它归于过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在这?”唉,这么久都不说话,只好随便找个话题聊了呗! “。。。。。。”某人不说话,继续喝着杯里的茶。 死冰澈,我给你点阳光你就给我灿烂,我眼冒火星,“冰山,你说不说啊!” “澈”他突地冒出这一个字。 “什。。。什么?”我大脑顿时处在休克状态,没反应回来。 “不要乱改我的名字。”他放下茶杯,走到我床边,居高凌下的看着我。 “那不是你不说话嘛!” “我不喜欢烦。”他冰唇微动,说道。 烦,我就说一句,那叫烦,切,拽什么啊!我不屑的别了下嘴角。 “包袱里的纸条”他看了我一眼,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成o字型,那么惜字如金的人还真是少见。 “字条,什么?”我不了解的问道。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手里的纸条,我反复看了下,不就老头写的一封信吗?忧没地址,怎么能找到医谷呢?我继续睁着我那还算水灵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白痴” 他拿掉我手上的白纸,放在水里,我先前还奇怪他的做法,直到纸上出现了一行字“如丫头遭受不测,请速到医谷找为师。”除了这字,剩下的是一张地图,医谷的位置被笔圈了出来。想不到老头这么聪明啊!这都能想到,我不由心生佩服。 冰澈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我,我不服气的瞪着他,“喂,男女授首不清,你怎么乱进女孩子闺房,给我出去”我推着他,然后指着门外。 他不为所动,朝我冷眼看着,“你又不是”说完,走出去。 打击啊!他竟然说我不是女生,死冰澈,你给我等着,等我病好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哼! 时间。飞速 百花丛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挥舞着手里的剑,步履轻盈,一点也不逊色于男子,精致的瓜子脸,小巧的鼻子,最引人注目是她灵动的眼睛,眼神犹如清澈的潭水。一身纯白的衣裙更显得她纯洁无暇,虽称不上绝色,却让人移不开眼神。 正在采蜜的蝴蝶也随着少女扑闪着翅膀,轻舞起来,整个画面看上去十分唯美。突然少女一不留神,手里的剑掉到了地上。 “幽丫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习武时不能分心。”老头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喝着茶说道。 真是的,每次都这一句烦不烦啊!没错,那个少女就是我,我减肥成功了。可是这减肥不是只靠那一枚药丸减成的,那老头又骗了我,原来不仅要吃药,还要泡在药澡里。足足花了我两年,我才变成这副模样,还记得减肥成功时我第一次照镜子,耳边就传来小夕的尖叫声,“幽姐姐,你好美啊!” 额,忘了介绍小夕是我收养的孤女,认她做了妹妹,当初把她带回来,她一个劲的小姐,小姐。经过我n次的说明和纠正,她才改口,叫我姐姐,不过那也是三个月的事情。 我那时照着镜子,也被自己吓到了,原来自己瘦下来还凑合的过去嘛!摸着尖尖的下巴,我兴奋的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我竟然是瓜子脸耶!”当场就把小夕惊呆了,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爱死了白色,衣橱里的衣服差不多都是白色的。刚才失神也是突然忆起记忆里那极爱白衣的男子,我试着恨他,可是却总是想起他的微笑。算了,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干嘛!我喜欢白色与他无关。 转眼两年过去,又迎来了春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捡起手中的剑,走到老头旁边。“师父,我去药房玩玩了。” “你这丫头,又去那捣乱不成,每次你一去,准把那搞的天翻地覆。”老头听完,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刚想斥骂,我却早已不见了人影。“唉,就不该让那小子教你轻功” 我坐在树上,笑着看着在下面唉声叹气的老头,“嘿嘿,老头,你奈我何” 说起这轻功,当初我先问的老头,老头却丢下一句,“我把我毕生的药学都教于了你,你这丫头还嫌少,这轻功我不教,问别人去。” 我那个火啊!没办法使出杀手锏,死缠烂打了半天,终于他举白旗妥协,“丫头啊!不是为师不教你,是为师学艺不精,轻功只能保命,你若真想学,就问冰澈去,那小子比我厉害多了。” 老头平时都不夸人的,怎么今天说话那么奇怪,“你怎么知道的?”“唉,丫头,他带你回来连半天都没到,那么远的路就算驾马车最快也要两天呢?”老头看我不相信的眼神,随即说出原因。 我呆滞了半天,才急忙去找冰澈。“冰澈,开门,开门”咚咚咚,门都被我敲烂了,某人怎么还不开门啊!” “何事?”冰澈慢条斯理的开门,都两年了,对人对事还是那一惯的冰冷。 “我,我想找你出去玩。”我若是直接说出来意,他肯定断然拒绝,还是找个适当的地方说吧! “不去?”他顺势关上门,我急忙用手牢牢抓住门的内侧,不让他关门。 “你先听我说完嘛!师父让我买菜,我一个人无聊,想找个人陪。” 他松开准备关门的手,继续说道,“你妹妹” “她生病了,你就陪一下怎么了,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怕被人非礼啊!”小夕啊!姐姐不是诅咒你,为了姐姐能学到轻功,你就牺牲下吧!我心中忏悔道。 顿时他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黑,“你。。。走”他把我抓起,扔到一旁。 哼,要不是我现在变瘦了,你能举得动我吗?我不禁鄙视的朝他后背吐舌头。 “你若不走,那就不去了。” “就来,就来。”我急忙跟过去,走在他旁边。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繁闹的集市,似乎到了春季,更是热闹,大家都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幸福的忙碌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寻思着怎么和他说。 “呃。。。冰澈啊!问你件事。”我刻意拉近我们的距离,说道。 他俊美的侧脸出现我面前,没有转头的意思,“说” “能不能教我。。。轻功。”我深深吸气,终于把话说出来。 他却突然转头,一双眸子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注视了片刻,他才说道,“原因” 我脑子里想着,没原因啊!就是想学啊!“蒽,可以劫富济贫”电视上不都是这样说的,说完我的眼前就浮现一个场面,一个黑影在晚上来回穿梭着,将从贪官得来的钱分发给穷人,大家都感激的谢着。 吼吼,不用谢,不用谢。脸上正偷笑着,却被一个爆栗砸醒了。我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干嘛啦!” “说话每次都神游天外。”他冷冷的骂道,似乎一点都没有内疚感。“不教”随后又酷酷的转头,往前走去。 不教,不带这样的,就神游下,就不教了,我气愤的在原地跺着脚。看着大街上朝我奇怪的注目礼。我顿时心生一计,嘿嘿,小样,看你教不教。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眼药水往眼角滴了几滴(本人是沙眼,所以都随身带着),当然这是小动作,被人看到了岂不是穿帮了,随即带着哭腔喊着前面的冰澈。 “呜呜呜,夫君啊!你就答应我吧!”我边假装擦着脸上的“泪水”,边看着路边走过的人群 几个买菜的大婶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更是替我打抱不平,对冰澈说道,“这位相公啊!你家娘子哭的那么惨,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啊!” 冰澈听完大婶的话,转头奇怪看着我,我狡黠的朝他笑了下,继续喊着,“夫君啊!不要抛弃幽儿,我准你去青楼还不行,如果这样还不行,那我做小的,那个女子做大,如何?” 我就是故意的,让你下不来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逐渐将我们围成了一个圈,旁边还有一些少女在一旁说道,“我刚才还觉得他一表人才,想不到却是一个衣冠禽兽啊!” “就是啊!可怜这个姑娘还对他如此。”另一位姑娘说道。 指责声越来越大,我表面哭着,心中却是在偷笑。果然,某人是冰山又如何,面子挂不住了吧!冰澈沉着脸,慢慢向我走来,弯腰对我说道,“我教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估计他心里早就想把我剁碎了。 我的眼泪顿时止住,“真的”。 他眼神变得冷冽,起身走出人群,又传来他的声音,“还不跟上” 我急忙拍了拍屁股,屁颠屁颠的跟上。身后那群人奇怪的看着我们,还不时有人对我喊道,“姑娘,那种男人要他作甚,我家儿子还未娶妻,你觉得如何?” 你家儿子没娶妻关我屁事,我要学轻功。 树上的我忆起此事,嘴边不时浮现着微笑,今天先不去药房,去看看冰澈去。施展轻功,来到他的房间。 妹妹。小夕 “砰”不知是谁撞得谁,小夕手里的饭菜应声倒地,“幽姐姐,你急着去哪儿?”小夕小心翼翼的捡着地上盘子的碎片。 “呵呵,小夕啊!这是谁的?”我尴尬的挠头,蹲在地上想帮她。 “停”小夕一把拉开我的手,扬着小脸说道,“幽姐姐,小夕自己来,你只会越越忙。” 至于吗?小夕,这么损你姐姐,“小夕,你先说你把饭菜送给谁好不好。” 听到我这话,小夕可爱的脸上出现了两朵红云,“这个,是冰公子的。”看小夕扭捏的动作,不会吧!小夕你竟然看上冰山了。 我强烈的好奇心迫使我把小夕拉到一边的亭子去,“说,你是不是喜欢冰澈。” “幽姐。。。姐,你为什么这么问?”小夕不知所措的拉着衣摆。 “那不然你脸红什么?”我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我。。。我” “你喜欢他就说嘛!姐姐我帮你做媒人如何?”我一副当定红娘的样子,盯着她。 “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只把冰公子当做哥哥。”小夕实在受不了的回道。 怎么前后判若两人啊!这小夕都快我把她宠坏了,竟然冲着我大喊,“那你害羞什么。” “我哪里害羞了,还不是被你吓的。”后面一声虽然说的很小,可是还是被耳尖的我听到了。 “小夕,你找打。”我举起手掌作势要打她,她嬉笑着躲着。 少女互相追逐,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传来,屋顶上冷俊的男子嘴角轻扬,眼神随着那白衣少女的一举一动而跳跃。 ================我素纯纯的分割线================ 和小夕两人跑累了,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我舒服的张开双手躺下,看着纯净的天空微笑。 “幽姐姐,你是女子,快起来。”小夕表情不自然的拉起我。 “女子又怎么了!我累休息下不行啊!”我反问道。 “不是不行,可是万一有人路过就不好了。”她见拉不动我,小声劝道。 “知道了,小夕管家婆。”我嘟起嘴,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好了,幽姐姐,我先走了,等会儿吃饭我叫你。”小夕拍了拍身上的草,整理了一番,朝我摆了摆手。我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无聊的叹了口气。 对了,忘了来时的目的,去看看冰山干嘛呢?我小步的走向他的房间。门没关?我这人不拘小节惯了,就直接走了进去。“冰澈,你在。。。。。。哪儿?”我后面的话顿时消失,眼睛被一幅画牢牢吸引。 画中的女子美得不似凡人,浅棕色的瞳孔将初见她的人都牢牢吸引,卷曲的银色长发到腰际,独显贵气的紫色在她穿来却神圣的不容人侵犯。我吞下一口口水,死死地盯着她。难怪冰澈看到情儿没什么感觉呢?情儿和她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极品啊!这种女的不要说是男的为她倾倒,女子都会被她迷死。我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流着口水。直到。。。。。。 “看完了没?”手打到了下巴,我撑着下巴转头。 冰澈靠在门槛上,斜眼睨着我,“呵呵,冰澈,你来了,这个女子是谁啊?” 他不言不语,径直从我旁边走过,拿下那幅画卷,眸子温柔的让我吃惊,他小心的把它卷起,放在身后。眼神深邃的让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他背过身说道。 怎么了他?不就是一副画像嘛!怎么那么紧张啊!“我。。。”我想不出怎么回答,看了他一眼,我小心的将门关上,轻靠在门上,思索着。 那女子到底是谁啊?我心里透着好奇,还有一点我也不知道的感觉。我叹着气看着门外的树木,不说话的想着。 门内的冰澈在我走后,又展开手中的画卷,手轻抚上画中女子的脸颊,画上晕染着一滴,又一滴。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平时冰澈再冷,可是也会在餐桌上应两声,难道是我误闯了他的房间,生气了?不然怎么他的周边似乎隔着一层薄冰,伸手一触就会被冻住。看着满桌的饭菜,他却没有半点要吃的意思,我伸手推了推正往嘴里猛塞得老头,老头不耐烦的抬头,顺着我的眼神看去,顿时聪明的领悟。 “小子,怎么饭菜不合你胃口吗?那我让夕丫头重做。”小夕听完也准备起身去厨房。 “不是”他低着头,夹起一小口饭放入嘴中,脸始终不愿抬起。 沉闷的气氛让每个人脸上都沾染了愁云,我站起身来,“咳咳,看大家这么无聊,我就出个脑筋急转弯吧!” 旁边的小夕原本苦闷的小脸顿时散发光彩,拍着手说道,“好啊!姐姐快说。” 坐在正位的老头也坐不住了,扬着他那童心未泯的老脸,问道,“幽丫头,何谓脑筋急转弯啊!” “哦!就是猜谜啦!”我顿了一下,看着冰澈不为所动的脸,我拍了拍桌子,“各位听好了,我现在说了。” 老头一脸“废话少说”的样子以及小夕那期待的眼神,我随即开口“恩,有一只狗带了足够的粮食和水去沙漠旅行,为什么最后死了呢?” 小夕第一个发话,“饿死的” 我一个白眼,“说过了,带够了粮食,不对。” 老头的招牌动作摸胡须,“恩,被人杀了” 我一脸黑线,“也不对,你们放开了想,急转弯嘛?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挠头的挠头,摸胡子的继续摸胡子,唯独冰澈还是低着他那高贵的头不言一发,我猜谜语还不是制造气氛,某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 “算了,答案揭晓,它是被憋死的” 小夕不理解的瞪大眼睛,“为什么憋死的” “呵呵,因为狗找不到柱子(古代没有电线杆,用它代替),没处撒尿,所以憋死了。”我刚说出答案,小夕却早已羞红了脸,拉着我的衣袖,责怪道:“姐姐,你怎么说话如此粗俗。” 老头却不似小夕的羞怯,毫不掩饰的大笑,“幽。。。幽丫头,还有吗?继续继续” 唉,老头这么开心,怎么说也不能扫了他的兴致,我点着头,绕着桌子转圈,“蒽,又有一只狗,它也带够了粮食和水去沙漠,沙漠也有电线杆,为什么还是憋死了呢?” 老头奇怪的锁着眉,花白的胡须也离开了他的魔爪,“这,丫头,你还是说答案吧!” “嘿嘿,那我说了,因为啊!柱子上写着禁止撒尿。” 小夕此刻也忍不住的捂着嘴偷笑,老头更是夸张的跌下椅子,有那么好笑吗?我接着继续说,“再说一个,又有一只狗去沙漠,什么都带齐了,这次柱子上也没写字,为什么还是死了呢?” 小夕放下手里的筷子,“这狗怎么那么笨啊!都死了两个了,它还去干什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虽然她只比我小了三岁。我也不知道啊!出谜的人这样出的,我也有没办法啊! “看你这样,准是也猜不出,我公布答案好了,因为前面有许多狗在排队” 我话刚一出口,冰澈突然抬头,“白痴”呼。。。冰山终于恢复正常,你骂了我,本小姐也不跟你计较。 “哟,那冰大帅哥倒是给我们出一个看看啊!”我鼓掌,扬眉问道。 他从凳子上站起,前辈,我先回房了。”路过小夕时他那冰山不化的脸上竟然友好的朝她点了点头。从我旁边走过,完全无视,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刚想和老头、小夕说话,小夕却第一个跑掉,“幽姐姐,我先去帮你准备沐浴。”然后笑着离开。 接下来老头也立马从地上起身,把凳子扶正,装作没看见,轻拍了下嘴,“啊!困了,丫头,我回房了啊!” 有没有搞错,一个个给我都走了,丫鬟们见人走了,也急忙收拾起了碗筷,小厮也拖起地来,“小姐,这里需要打扫,你是否能挪步一下。”靠!连个小厮都这么拽,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怒气冲冲的走向房顶。 结伴。出游 房顶微凉的冷风吹走了我的怒气,冲着皎洁的月亮甜甜一笑,手机都废了2年了,应该能用吧!按键,开机,一气呵成。呵呵,这手机也忒给我面子了,竟然还有两格电。问我拿手机干嘛,实在太无聊了,玩游戏。 你的电量过低,已自动关机,手机屏幕瞬间变黑了。哪有这样的,连手机都耍我,我哭丧着一张脸发着呆。 许是练功久了,这耳朵功夫也训练出来了,我回头看向来人,“你上来干嘛?”对于他,我是极度的鄙视。 他没回答我,只是坐在我的一旁同我一样看着天。哼,看到冰山,我就没好心情,我想着就准备离开。扑通,顶上的一块瓦片被我踢下去,我也随着身体的重心往后倒。眼朝地下忘了一眼,这高度起码和公寓的三楼差不多,摔不死估计也残废了。 人影飘过,银色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清爽的味道扑面而来。心随着腰上的力道而揪紧,突然出现的绝美的脸庞让我忘记了呼吸,手都不知道放在何处。 反应过来,我着急的想离开他的怀抱,却不小心把他推倒在地,压在他的身上,唇轻触上他的。两唇相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种甜蜜的气息,浓浓的、化不开,只是当时的我却还未察觉,这将是幸福的开端。冰澈呆住,我也顿住了。 不会是做梦吧!可是唇下那冰凉的触感却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的手还是放在我的腰际,我用力撑起身子,想将他一同拉起,不料又摔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次可以理解是无意的碰触,那第二次呢?他会不会认为我故意的,我尴尬的朝他看了一眼。他冰凉的眸子带着笑意,以及脸颊上淡淡的红晕,既没挣扎,也没发怒。没生气就好,要是平时谁碰他一下我估计要被他杀了,老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一次老头想和他切磋棋艺,棋逢对手,兴奋过度,顺手想拍一下他的肩膀,这原本是老者的一种赞扬嘛!某冰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当场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竟然拔剑想砍了老头伸过来的手。幸亏我眼急手快,急忙把老头拉走。老头立马板着张脸,“小子,我不过想夸奖你一番,你。。。。。。”看,老头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却轻描淡写的收起剑,冷然说道:“只有她能碰我”那个啥,大家不要误会,他的意思是别人碰了他就会中毒,搞不好翘辫子了,这多不划算啊!所以呢?他这样说其实出自善意的。 等下,我替他解释干嘛?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呢?冰澈看我一直猛盯他,狂不自在的推开我,自己起来了。他低头轻理银色的长衫,从领口到袖口,就差裤脚了。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我认同以前的观点,这家伙有洁癖,而且估计是重度的,不许让人碰,被碰了又嫌这嫌那。 以上纯属我的个人猜想,大家不要理会。 “需要我帮忙吗?”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这一句,刚才的尴尬又重新回来,我的脸也红的不成样子。说句瞎话,估计可以煎饼了。 他抬头,还是那冷的吓人却又绝美的脸,“碍事”他似乎好像对刚才的事没啥感觉,那我也放轻松点,虽然初吻没了,可是对象是一个极品帅哥啊!嘿嘿,咱不吃亏。 “你嫌我碍事,那我先走了”倏地我飞下屋顶,站在地上朝他摆了摆手,离开。 “你。。。” ================我素开心的分割线================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我哼着小调兴奋地揽着小夕。 老头突然良心发现,准我们出谷郊游了,我和小夕一脸憧憬的望着前方。“姐姐,我们去哪?” 去什么地方,我倒是没想好,用手戳了戳身边的冰澈,“嘿,哥们,准备去哪?” 他拍开我的手,冷言,“不知道” 你。。。。。。我指着他,算了,不跟你计较,既然你不知道,那?嘿嘿。小夕看着我恐怖的笑颜,“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我轻笑,走到冰澈身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敢”他眼睛朝我射来无数冰刀。 “切,谁怕谁?” 大家猜猜我是想去哪呢?猜中有奖哦!表想歪,不是妓院,是。。。。。。坟地。 “姐姐,你真要去啊?”小夕听闻我的话,脸吓得惨白。 “蒽,当然喽!不怕,姐姐我护着你。”我一把搂过她,可是别人小夕却不领情,慢慢向后退去, “姐姐,我突然累了,我在前面客栈等你啊”逃得比兔子还快,看来真吓着了。 “你呢?” 冰澈不说话,在前面默然的走着,我只好像小媳妇似的追逐着他的脚步。如果你正好在大街上,肯定会看到这奇怪的一幕,绝色少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个提着裙摆的白衣女子,两人的距离不近不远,每当女子停下捏着脚,咒骂时,少年就会放慢脚步,也不过去还是继续走着。 这古代就是麻烦,裙子那么长干嘛!真想把你撕了,我做了一个撕衣服的动作盯着脚下,大街上的人估计以为我神经病,朝我指指点点。 冰澈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前面走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了。我跑到前面,四处张望着。女生的第六感,我朝着拐弯处的一条小径走去,狭窄的空间,我只能侧着身子往前行走。好不容易终于出来了,眼前的地方不免让我觉得荒凉了点,无数矮小的墓碑七七八八的倒在地上,上面都没写着亡者的名字,我诧异的往空的地方小步走着,幸亏是白天,就算我再大胆,估计也不敢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 “嘎吱”脚底踩到硬物的声音,我立马就想到了白骨,脚也停在那不敢动了,我壮着胆子往下望了一眼,一根枯树枝而已,吓我一跳。拍着胸口,视线放远,坟地的另一边是一大片的菊花地。金黄的菊花不由让我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满城尽带黄金甲》,那个排场叫壮观啊! 正想着,冰澈却突然拿着一大束菊花出现在我面前,我开心的从他手中接过,嗅着菊花特有的清香,“送给我的?”我甜甜的冲他笑着。 他被我的笑容一惊,随即不留情面的说道,“死人才送菊花” 好像是的?我的笑容顿时停歇在脸上,窘迫的低头,咬着唇尴尬的想着,如果有个地洞我肯定钻进去。唉,这都什么事啊!我怎么就说出口了。 我迅速的将花丢进他的怀里,低头继续做鸵鸟状,头上传来一阵轻笑,一猜就知道是他了,“走吧”他拿着花对我说道。 “知道啦!你先走”我推搡着他,不想让他看到我的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更,筱影这次要上 七天课,唉,又要见到老班那张脸,真不爽啊!大家放心,筱影一回家就会迅速更文的,呵呵!(*^__^*) 坟地。遇险 第22章 他走到一个保存的还算完好的墓碑前,将花放在上面。然后慢慢跪下,盯着墓碑磕着头,一向清冽的他却流泪了,泪水如人般一样冰凉,却还是透着丝丝暖意。 还是无名碑,什么人让他如此伤心啊!又是什么原因葬在这袅无炊烟的乱葬岗呢? 我上前轻拍了下他的背,露出自认为最美的微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却大手一伸,将我搂在怀里。我呆愣的趴在他的怀里,手垂在两侧,他放在腰上的手渐渐收紧,“陪我呆一会”他的话犹如魔咒般,让我刚想挣扎的双手慢慢放到了他的背上。 菊花的清香透过风传来,发丝吹动,衣衫微动。将时间永远停格在这一刻,该多好,心里冒出的念头将自己也吓了跳。似乎有人总是看不惯美好的一切,远处渐渐靠近的黑衣人拿着弓箭慢慢靠向我们,只待为首的人发令,万箭就会立即射出。 “怎么办?”我的下巴顶在他的肩上,看着这一幕,我担心的问道。 他的脸抬起,若不是被他抱在怀里,我都会以为他没哭过。他的眸子变得越发冰冷,松开手,将我拉起。就在此时,百万支箭也倏地向我们射来,每支箭都很准,朝我们心口射来,看来来人很想置我们于死地。 说来,我到这里也没结什么怨啊!怎么有人如此恨我,想杀我们啊!心里想着,却不知一支箭已经朝我射来。我慌张的想逃离,脚却不听使唤,就这样看着它离我越来越近。 冰澈一把拉过我,将我护在身后,拔剑砍断。“蹲下”他将我的头按下去,搂着我蹲在地上。眼前的墓碑正好将我们遮掩,说不出的感觉,像打游击战似的。 突然没了声响,我正想伸头,一股强风袭来,满地的沙粒和尘土全被卷起,酸涩充斥眼眶。“嘭”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抬眼望去,白雾缭绕(其实是灰尘太多了)。模糊的影像从这中慢慢走出,厚重的脚步声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是敌是友? “澈”如果我没耳背的话,这声音应该是。。。。。。噔噔噔,某怪兽,哦不对是圣兽华丽丽的出场了。 “圣,走吧!”冰澈起身,爱恋的摸着它的头,这动作好像我摸路边小猫小狗的感觉。某兽的到来又让我展开了无尽的联想,我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无限度的扩张。正起劲时,后脑勺已被某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随即被他丢到了圣兽身上。 我的腰啊!估计要断了。我瞪大眼,捏紧拳头看向“凶手”,准备开骂。嘴还没张开,他却眼急手快的往我后背轻点了一下,我不理解的往后看了眼,张嘴问道,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你,你够狠!竟然玩阴的。哼!我不能说话,打人总行吧!可是手还未碰到他的衣袖,又被点住了。我眨着眼示意他解开,他却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多话”同我一起坐在圣兽背上。 而原本还在四周埋伏的黑衣人却个个像看戏似的盯着我们,还是为首的首先反应过来,命令了一声后,来势凶猛的箭又迅速向我们瞄准,我想躲避,却动弹不得。忽然身体突然腾空,漂浮在半空中。它会飞?我诧异的看着圣兽两旁洁白的翅膀。 低头,下面的人影早已变成了黑点,“咯噔”口水卡在喉咙的声音。这高度也太。。。太。。。高了吧!额头上渗满了细汗,正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要不是冰澈扶着我,恐怕我摔得粉碎了。 穿梭在云层之间,感觉真是不一样,脸上不禁漾出一抹开心的微笑。正在飞行的圣兽突然转头,奇怪的盯着我,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看着。它的视线停顿了几秒,又穿过我望向冰澈,“澈,这女人是谁?” 喷血ing,不会吧!老兄,你连我也认不出了。 冰冷的眸子从圣兽的脸又转向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而又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月雨幽。” 我完全被他的微笑摄去了神,呆愣的盯着,他不明的盯着,倏地唇边的笑意放大,调侃的说道,“忧月不是月雨幽吗?” 该死,没事笑那么好看干嘛,害我差点失了魂,我挑眉对上他的眼睛。“是又怎么样”我用眼神说道。 “什么,她是那女人?”圣兽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吃惊的看着的我,才两年,这女人竟然变得如此。。。。。。 “咳咳”突然被解了穴,也许是急着说话,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大哥,你记性也忒差了吧!才两年,你就认不出我了。 是她没错,还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圣兽翻了个白眼,“女人,你也不照照镜子,如今的你,有谁会认得出你。” 真的假的,不就变瘦了点嘛!就认不出我了?那他是不是也。。。。。。?我抬手敲着头,跟他有什么关系。 “喂,女人,你不要乱动,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圣兽提醒道。 “知道了。”我朝它吐了吐舌头,转过头去问冰澈,“你怎么知道的?”我努力的仰头,看着高出我许多的他。 “白痴”他丢下两个字,看向一边。 啥?我白痴!问个问题至于吗?我无语的转头。 咻,安全着落。。。。。。圣兽停在一个枯黄的茅草屋旁,我从它宽大的背上爬下,迈着轻快地步伐向里走去。 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声音,从里走出一个粉衣少女,硬生生的把我撞在地上,兴奋地奔向冰澈,嘴里念着,“澈哥哥,你终于来了。” 冰澈看着她,眉头轻皱,伸手帮她把凌乱的刘海拂到一旁,然后柔声训斥道,“病还未好,怎么就光着脚出来了。” 粉衣女子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脚,羞涩的低头,“我。。。我只是想澈哥哥了。” 亲昵的场面不知为何在我眼里显得刺疼的很,心里涌上怪怪的感觉,我还是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看着不远处的他们。 冰澈正想和她说什么,此刻看到我,眉头越发皱紧,越过粉衣少女,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如初见的那样,伸出纤长的手指。晕沉的脑子,手不受控制的放在他手里。 而我不知道的是,还处在原地粉衣少女刚才的羞涩全然不见,带着恨意的眼眸瞪着我们的手,她是谁?澈哥哥怎么能。。。能碰她的手。手指掐进肉里,她却浑然不知,只是狠狠地扫视着我。 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觉得闷闷的,已经被拉起的我咬唇思索着这个问题,难道,我——爱——上——他了。一闪而过的想法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惊慌着松开了他的手。 不会吧!我竟然喜欢冰山,脑子是不是被冻坏了?我想否决,可是为何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怎么那么别扭呢?算了,扭扭捏捏可不像我的做风,还是承认了吧!眼里惊诧的神情渐渐敛下,我抬头注视着冰澈。 他喜欢我吗?管他呢!我喜欢他就行了。恍然大悟后的喜悦充斥在心底,脸上不禁蕴上笑意。 圣兽看着眼前的我脸上那变幻万般的表情,不禁一脸黑线,这女人又神游哪去了?我正想着怎么把某人追到手,耳边却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澈哥哥,她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筱影到家了,奉上一更。(*^__^*) 情敌。出场 粉衣少女冲他甜甜的笑着,目光打量着我。刚刚只觉眼前一片黑影飘过,还未近看,蒽,娇小的身材,清秀的面庞,许是不常出去,一张脸显得苍白,不及情儿,更不及那画中的女子。 评论完毕,不等冰澈出声,我直接说道,“姑娘,一看就知道我比你年长,你不称我一声姐姐,怎能用“她”字来代替呢?我姓忧,单名一个月字。”对于初见面的人,我一向不说真名。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愤溢于言表,但是值得我佩服的一点就是,她立马调整了心情,轻笑着看着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冰凝唐突了,还请忧姐姐莫怪罪”她弯腿,对我行着礼。 冰凝,难道是冰澈的妹妹,不对,看她的眼神,怎么可能?我随即笑着将她扶起,“妹妹不用道歉,我这人向来说话直爽,还要请妹妹体谅。” 她抬头,眼神对视,看似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早已展开攻势,电流在眼里互相冲击着。“姐姐称我作凝儿就行了,澈哥哥也是这样叫我的。” 凝儿?我吐,摆明的说给我听的嘛!“是吗?凝儿妹妹怎么会在如此荒凉之地。”我刻意把荒凉这两个字说的很响。 她的脸色变了变,又恢复正常。唉,真是一块好料子,不拍戏真是可惜了。明明心里恨不得把我掐死,却要装的那么开心。 “澈哥哥怕我被他们发现,只好躲在这。”说的好像她自己也很嫌弃这里似的。 “他们,谁啊?”我出声问道。 “他们是。。。。。。?”她的话语被冰澈的训斥声打断,“凝儿,你病还未痊愈,还不进房。” 这可是有史以来冰澈话说过最多的一次了,他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呢?到底他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我歪着头寻思的看着他,他却冷不丁的对上我的眼睛,猝不及防,心跳也突然加快,强烈的冲击着胸膛。 “还不进去?”他看着还呆站着的冰凝说道。 “哦!”她不死心的回头又看了一眼,转身走进屋里。 空旷的场地又剩下我们两人(还有某兽,暂且忽略。)虽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还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总不见得像现代那么直接,他可是古人耶!思想肯定保守点,搞不好以后都不理我了。 “她是我母后的养女。”咦,他在和我解释!自恋的猜测,他该不是怕我误会所以说清楚吧! 那么说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喽!难道。。。“那个,冰澈,你们国家可以近亲结亲的吗?” “自然、不行”听他说话还真是大喘气啊!嘿嘿,这么说,冰澈是绝定不会喜欢上他了,我心中暗喜。“你问这作什么?” “没有啊!随便问问。我们进去吧!”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扬着微笑走进茅屋里。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澈,那女人怎么那么奇怪?”一旁被忽略n久的圣兽终于开口。 冰澈望着我的背影,没有接下圣兽的话,“圣,你先回去吧!” “啊!那好吧!”圣兽虽然没听到回答,可是还是听话的走了。 茅屋内的装饰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纯白的窗幔被拢到两边,粉衣少女冰凝安静的躺在床的一侧,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我对她没什么好感,可是她的身上似乎总是有着一股淡淡的忧愁,让人很想去怜惜。 “凝儿妹妹,你在干什么啊!”我不矫情的坐在她的床边,漾着笑意说道。 “是姐姐啊!澈。。。澈哥哥没和你一起进来吗?”她脸上明媚的笑颜让我不禁也被感染,如果她不和我抢澈哥哥,我们兴许可以成为朋友,可是她竟然牵着澈哥哥的手,绝不可能。 我奇怪的盯着冰凝失神的神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没有”她又恢复了刚才恬静的模样,笑着说道。 “冰澈在门外,要我帮你叫他吗?”看着她一直望着门口,用脚趾头都猜得出她的心情了,唉,算了,我就做回好人帮你叫一下吧!“冰山,你妹妹让你进来。” 我的喊声果然奏效,没过多久,某人就沉着一张俊脸走进来,眸子里透着丝丝怒意看向我。不知是我眼神出了问题,还是脑子被砸坏了,竟然会觉得眼前的冰澈就连生气都是那么好看,果然我中毒——颇深。 “白痴”他阴沉着的脸慢慢恢复,走到我们面前,“何事?”作为兄长的他对于这个妹妹倒是很关心。 “没,没什么?”冰凝摆着手,恐怕是被冰山吓到了。 “你看别人都被你吓怕了。”我在一旁凑合道。 “闭嘴”两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头上的青筋透着他的怒意。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讨好的朝他笑着,他却一点不给我好脸色,冷冷的说道,“出去” 不就是说了他一下吗?怎么那么小心眼,我撇了下嘴,低头捏着衣角。他却又说道,“算了,先呆在这,等下和凝儿一同离开。” 什么,和她一起?你以为医谷是你家啊!你带谁都可以啊!我顿时拉长了脸,“不用了,我先走。”说完手放开衣摆,往门外走去。 “澈哥哥,姐姐好像生气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冰凝“好心”的对他说道。 “不用” 听到他这话,我本来还停在 门槛的脚更是不留一丝眷恋的迈出,一直盯着我的冰凝脸上更是露出一抹的得意的笑容。 ================我素不爽的分割线================ 我故意离他们远点,没有方向的跑着,在一处陌生的树林停下。死冰澈,拽什么拽,站在高大的树木面前,不解气的踢着。 一个身影从眼前飘过,我后背不禁发凉,大白天也有鬼?我压下心中些许的不安,往身后看去。 没人?我松了口气的转头,一个陌生男子的背却出现在我面前。我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确实有个男的站在我前面。 “一个人?”慵懒的声音,隐约有些沙哑。 “你谁啊?大白天装神弄鬼。”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人正好成为了我骂人的目标。 “呵,幽儿不记得我了。”他轻笑一声,言语中带着抱怨。 连我名字都知道,他到底是谁啊!我纳闷的盯着他的背影,他却突然转过了头。倾国倾城,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还是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庞,只不过我早已产生了免疫。 “是你?有什么事吗?”看到他这张脸,还有和某人一样的紫眸,我恨不得。。。恨不得。。。掐死他,我语气带着冰冷,冷冷的盯着他。 “幽儿为何对我如此冷淡。”他精致的紫眸顿时蕴满了伤心,很无辜的看着我。 “妈的,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还给我装无辜,长的再美有什么用,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骂人,就算把他大切八块也不解气。 他被我的话顿时惊住,脸也变得冷酷,“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这一切我都不知情。” “我亲耳听见还会有错,还有木影言不是你哥哥吗?你们俩串通一气,不就是为了利用我。”我原以为两年的时间,我可以将一切都淡忘,可是在遇到他,我的怒气就抑制不住的全部爆发了出来。 “谁都不曾想利用你,幽儿,亲耳听见的事情有时候也是不可信的。”他的脸撇下一边,俊美无暇的侧脸对着我,眼神深远的望向远处。 “你少来,我和你就见过一面,你不要叫的那么恶心。”被他叫着名字,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他将脸转过,白皙的脸庞瞬间变样,黑着脸向我走来,对他的感觉也越来越熟悉,他到底是谁?加上这一次,我们不是只见过一面吗? “幽儿,如若换成他,你也会这样觉得吗?”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邪气,而是充满了伤感,伤感?怎么会这样? “谁?”我不受控制的回道。 “算了,你只要记得我和影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轻叹一口气,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 影不会伤害我?我呆滞的思索着这句话,心底却又一个声音说道,“不要又被他们兄弟骗了。”对,我怎么还会上他们的当,甩头挥去那一霎那的失神,我扬头,拍开他的手,“不要碰我。”我冷硬的说道,“不管如何我绝不会再信他,木影言这个人我就当做不认识,至于你,我不想再遇到你。 “幽。。。”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了快走近的冰澈,随即隐没在昏暗的树林中。 “谁?”冰澈望着那离去的身影,问道。 “一个不相干的人,哎呀,别看了,走吧!”我拉了一下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冰澈,催促道。 就是。喜欢你 破旧的茅屋边,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冰凝正搂紧身上的披风等着我们,直到被车上的马夫的催促,才心有不甘的跨上马车。 我转头,看向冰澈,“哪来的”然后用手指着马车问道。 “上车”他不耐烦的拉着我走到马车旁。 啊!我还来不及说话,人就已被他推到了上车的踩脚处。“公子,我拉这位姑娘上去吧!”马夫友好的伸手准备将我拉起。 冰澈却又改变了主意,将我拦腰抱起,同他一起乘坐在马上,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冰凝也拉开车帘,眼神充满着惊异看着我们,车夫更是僵住了身子,手还停顿在半空中。 “走吧!”他也不解释,就这样搂着我拉动缰绳骑马先离开了。 车夫终于回过神来,心里更是联想翩翩,初见刚才的白衣姑娘,就被她灵动的眼睛吸引住了,她不美,却让人移不开眼神。那位长的比女子还美的公子和她,关系也不一般吧! “车夫,人都走远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冰凝小声的抱怨道,视线却一直盯着那渐渐远去的人影,嫉妒充斥在她的眼底。 马车努力追赶着前面黑色的骏马,渐行渐远的影子慢慢消失,徒留下风吹过枝叶的声音。从树林深处慢慢走出两人,黑衣男子在前,身后是美丽的红衣女子。 “你还不死心吗?”女子的长发被风吹起,红唇微启。 “我说过,与你无关”黑衣男子似乎对面前美丽的女子视若无睹,飘渺的眼神,冷酷的嗓音。 “少主,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的心呢?”红衣女子轻喃道。 “情儿,如若不是你救过我一命,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当年的事,我没说,并不是我不知道。”黑衣男子转身,眸子里透着冰冷。 “你知道?”情儿不相信的轻咬嘴唇,失神的往后退了一步。倏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和她解释呢?”看着他脸上的苦涩,她又接着说,“说了又如何?你对她不过只是见了一面的陌生人” “陌生人”这个字眼完全将他最后的理智击溃,他伸手掐住情儿的脖子,用力掐着。眼神变得凌冽,“你找死?” 情儿没有一丝的后悔,就这样让他掐着,“呵!你怕了是吗?”她嘴角带着嘲笑。 男子松开手,将她丢到地上,转身无声的离开。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被冰澈抱在怀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好奇的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也低头看我,唇擦过我的额头,顿时,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叫做暧昧的气味。 “凝儿有病在身,我怕你会吵到她”我顿觉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我吵到她?我眯着眼睛,斜睨着他,将头重重的撞上他的下巴。他吃疼的闷哼一声,不理解我的做法,而我只是轻笑着,“我练功” 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三道黑线,不发一声的继续骑着马。 活该,谁叫你说我?我昂头,挪动身体往前坐了一点,与他保持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困意慢慢涌上,快睡着时,“吁”让马停下的声音,我拍了拍脸,让自己情醒,睁大眼,才发现我们停在了一家客栈前。 冰凝已经匆忙的从马车里出来,生怕我要抢走冰澈似的,“澈哥哥,就是这吗?”她走到马的前面,看向冰澈。 冰澈轻点了下头,随即看了我一眼,“下去” 什么?下去,我的脚都够不到地,怎么下去啊!“不要”我别过头。 他轻摇了下头,无奈的看着我,抱着我的腰一起着了地,虽然有点突然,可是还是被开心所包围着 。我一脸明媚朝他笑着,他一向冰白的脸上浮上了一层红晕。 冰山脸红还是那么帅啊!我好笑的盯着他脸上的红晕,一旁的冰凝急忙拉过他往里走去,“澈哥哥,我们快进去吧!我。。。我饿了” 饿!我头大的看着她,刚才赶了那么久的车,也没见你说啊!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饭桌上,我和冰澈分别坐在冰凝的两旁,我看她是故意的,想将我们隔开。每个人都是安静的低头夹着菜吃饭,我耐不住性子的放下碗,“砰”碗碰到桌面发出重重的响声,他们抬头好奇的看着我。 “冰澈,问你个问题?”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冰澈。 “说”他抬眼,盯着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这叫旁敲侧击。 他表情倏地变冷,轻抿薄唇,“不是你,就好” 我的手瞬间脱离了下巴,撞在桌上,“你。。。。。。”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月雨幽,忍住,忍住,他可是你喜欢的人,不能放弃。看了一眼正抿嘴轻笑的冰凝,我心里更是打足了气。 “那。。。我喜欢你,怎么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早就把女生的羞涩抛到了一边,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他的眼眸瞬间张大,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这么直接,他还未回答,旁边的冰凝倒是先抢了先,“澈哥哥是我的,你不要妄想了。” 我懒得听她在那废话,还是等着冰澈开口,他深邃的眸子望向我,我看不懂他的眼神,是惊喜还是惊讶,“你确定?”他用了个疑问句。 “是的,不管你对我感觉如何,我月雨幽,就是喜欢你。”我将话一股脑的说出,心中的石头也落地,变得舒坦。 “喜欢?你确定!”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要我说几遍,喜欢就是喜欢。”受不了他再度的疑问,我着急的接道。“你的回答呢?” 他低头,安静的沉思,紧张充斥在心底,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回复,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喜欢,那就好,不喜欢,继续努力。 做好了完全准备,我屏息看着他,而一旁的冰凝更是紧张的捏着衣角看着他。 你。逃不掉的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般,冰冷的嗓音将我们唤醒,“不”似乎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般,慢慢吐出,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就这么一个字就想打发我,不可能,我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拉住他的手,“为什么?” 他看着我的手,没有推开,“没有”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溢出。 “是她吗?”我放开他的手,挡在他的面前,“你喜欢的人是画中的女子,是吗?” “她是我娘亲”俊美的脸上透着对我的无可奈何。 啊!呵呵,那个啥,伯母,对不起啊!误会,误会,我在心里道歉道,“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他推开我挡住的手,背着我说道,“你只是喜欢我吗?” 那时的我根本就没弄清他的话含义,没头没脑的回道,“是啊!” 他听完,停顿的脚步又往前迈出,直至离开。 我把双手放在嘴边,当做传声筒,大声喊道,“你,逃不掉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他的背轻抖了一下,继续往前走着。 ================我素不放弃的分割线================ 我得意的看着手里的杰作,小夕好奇的凑过头来,“幽姐姐,你写的是什么啊?” “嘿嘿!作战计划”还记得几天前,冰澈回来后把冰凝安顿在客栈之后,就带着我回到医谷,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人影都见不到。我就不信了,我追不到你。 我扬着手里的纸,开始我的行动。。。。。。 作战计划一:忽冷忽热,欲擒故纵。 某天阳光明媚的早晨 端着盘子的小夕被我拦截,“幽姐姐,你干嘛啊?” 我竖起小手指,让她小声点,“嘘!我帮你端给他。”我笑着指着冰澈的房间。 小夕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把手中的盘子递给我,“姐姐,我可叮嘱你,不要把盘子摔坏了。 “知道啦。”我俏皮的朝她一笑,走到冰澈门前,准备敲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拉回小夕,小夕轻叹了口气,“又干什么?” 呵呵,我指着门看向她,她了然的点头,咚咚咚,“澈公子,我给你送早膳了” “进来吧!” 听到里面的声音,我扬起嘴角向小夕感谢的一笑,轻轻推开了门。 背对着我的冰澈听到我的脚步声,以为是小夕,“以后你不用给我送。。。”早膳了,他回头看到我,话停住了。 “早啊!”他不说话,那我主动。 他嘴角的笑意瞬间隐去,冰冷的眸子盯着我,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所谓的视而不见,我终于见识到了,我不死心的端着盘子,“你要走,也吃完早膳再走吗?” 话还没说完,他已消失不见,我急忙放下盘子,走到院子里四处张望着,失望的低头,继续回房研究下一步计划。 只是我没看见的是,房顶的某人,银色的发丝被风吹动,眼眸中带着一丝忧愁,深深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每次去找他,他却像是知道般,次次都不见人影。看着空空的房间,一切又是徒劳。 计划一宣告失败 作战计划二:左拥右抱,看他如何? 又是一身白衣的我,此刻男装打扮,梳起长发,正拉着同样身着男装的小夕偷偷摸摸的来到妓院旁。听小夕说,这里最著名的就是红映楼和绿渏阁。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一边是女人,一边是男人。 所以此行的目的地——绿渏阁,还未走到门口,就已被人拉了进去,“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脂粉味全数到了我的鼻尖,拜托你一个男人,靠我那么近干嘛! 我捂着鼻子,与他拉开距离,小夕害怕的紧篡着我的手,和我一同跟在他的身后。 这里应该是大厅了,热闹的场面倒是让我吃惊,竟然座无虚席,这里是虽都是男倌,可是来的人男男女女都有。正前方,一个青涩的男孩被一个男子点名,随后被拉进楼上的包厢里。 可那男孩从头到尾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老鸨(不知道男的是不是叫这个)的声音又突地响起,“公子,这里”他指着刚刚离开男人的空座,提醒道。 我还未从刚才的惊讶反应过来,还是小夕聪明的拉着我坐下。“你先走吧!我家公子有事会叫你的?”小夕丢给他一个桃金。 他接过钱,连连道谢,随即吩咐小厮端上茶水和点心,不再打扰我们。大厅内的人都兴奋地吵嚷着,但视线却都看向了前方。倏地一块巨大的幕布从天而降,随之而下的还有一位俊俏的男子。 男子走到台前,微笑着示意底下的人安静,而底下的人看到他,视线全凝在了他的身上,恨不得冲上去。那男子随后揭开幕布,一个大大的金边“春”字出现在眼前,男子笑着开口,“请各位以春为题作诗,如若有满意,我家公子将会请他上楼。” 公子?谁啊!我随即拉过身旁一个瘦瘦的女子,那女子先前还有些不耐烦,可是看到我的脸时,刹那眼前一亮,羞涩的笑着说道,“公子,何事?” 我的妈啊!她是抹了多少白粉啊!长的和车祸现场一样。我忍住想吐的感觉,假笑着问道 “姑娘,刚才台上的男子所说的公子是谁?” 我本来只是拽住了她的衣角,她却转而握住了我的右手不放,“他说的是这里的头牌——蓝紫洛,可是依我看来,还是公子比较对我胃口。” 胃口?我又不是食物,看着还被她牢牢抓着的手,我用另一只空的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块点心塞进她的嘴里,“姑娘原来是饿了,这块糕点给你填填胃。” 她呆愣的咬着糕点,眼神透着惊讶,我故意的笑道,“不用感谢我,这是姑娘回答我的谢礼” 我扯开她的手,继续看向台上。 对于诗词我可是一窍不通,最多背过几篇,唉,算了,暂且看看。 “既然如此,为何蓝洛公子不露面呢?”底下一个男子问道。 那俊俏的小厮明显经验十足,扬着一张笑脸,“呵,公子说了,如若他满意,他会出来见客的。 “那好,我先来,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苹,如何?”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姑娘说的甚好,还有其他的吗?”言下之意就是说不满意,下一个。 “我来,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另一个男子接到,台上的男子摇头示意下一位。 “我来”摇头 “我”摇头 n个人兴奋地说出诗句,等待着他的肯定。可是台上的男子却一直轻笑着,保持摇头的动作。看着他,不知怎的我笑出了声。 欢快的笑声顿时覆盖压抑的气氛,原本还在思索的众人都奇怪的转头,看向发源处——我,我这才发现打扰了别人,随即尴尬的笑着,低下头。 台上的男子倒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味的保持着笑容,看向我说道,“那位公子,是否有更好的佳作,景轩,洗耳恭听。” 他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重聚到我的身上,有不屑,有怒气,有好奇。这下我是非要说了,好像背过那么一首,不管了,先试试,我挺胸站起身,开口说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没声音,是不是太烂了,我看向大家,而大家的目光却看向了一边,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呆住。那人见我失神,随即勾起一抹邪美的笑。桃红的衣衫,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虽是男子,但却有女子的妩媚,性别难分。 又是一个美男,想来我遇到的,哪个不是绝色,但给人的感觉却又各个不同。就如眼前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魅人的气味,但又如罂粟花般,美丽但又危险。 他眼中算计的神色一闪而过,声音沙哑低沉,“公子如此看我,莫不是喜欢上。”他停顿了一下,嘴里慢慢溢出“我”字。 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一紧张竟然咬住了舌尖,痛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轻皱一下眉头,向我走来,伸出手指轻拭我的脸颊,将眼泪放入自己的嘴里,动作慵散而性感。一道雷劈过,我来不及脸红,就这样错愕的呆在原地。 一阵轻咳声打断了我们,原来是老鸨,“公子,紫洛既选中了你,那就上楼闲谈吧!”他说闲谈的时候眼神分明充满着暧昧。 “呵呵,既然如此,那一切听你的安排。”衣袖被人拉住,是小夕,“姐,公子,我们真的要上去啊!”小夕看了一眼蓝紫洛,不放心的说道。 “当然”我嘴角上扬,轻拉下她的手,视线对上一旁打量我们许久的蓝紫洛,“紫洛公子带路吧!”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眯着眼,慵懒的像一只野猫,轻靠在一旁的红色柱子上,勾人心魄的笑容展现,“好,景轩带路。” 刚才台上的男子听话的走在前头,不时回头留意着我们。似乎进了一个世界,桃红蔓延在整个房间,以前一直认为小女生才适合这种颜色,可是想不到眼前的男子把桃红穿出了另一番风味。烟花之地的人,每个人难免沾染着俗气,可是他,虽媚,却不轻浮。 他招手把门关上,门外的小夕大叫的说道,“我家公子还在里面呢?我要进去服侍的。”小夕敲打着门,另一道声音又传来,“只是闲聊而已,小公子不必紧张。”门外的声音慢慢消散,看来那个景轩把小夕带走了。 安静肆意在每个角落,第一次与陌生人同处一室,还是个男子,难免有些怪怪的,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妖邪之气。 妩媚赦人的桃花眼一直注意着我,像是读懂了我心中的想法,“姑娘,莫不是不习惯。” 我吃惊的看着他,这么快就被揭穿了?“紫洛公子莫不是说笑,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猜测吧!不能乱手脚,我轻笑道。 “那让紫洛来验证下,自然就知道了。”他嘴里喷出的热气全洒在了我的耳边,引人犯罪的脸就在我的面前。这人肯定是男女通吃的,我一把推开了他,继续笑道,“距离产生美,我们还是远点说话的好。” 他似乎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充满了惊讶,随即又扬起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看着我,“难道紫洛长的不美吗?姑娘竟然避我如蛇蝎。”他的眼眸晕着水汽。 no,不是蛇蝎,是鹤顶红,一尝铁定翘了。“哪有?你想多了。”我无辜的睁着眼睛,摆着手。 “那姑娘来绿渏阁何事呢?”来这,当然是找男陪的了,不然干嘛!貌似不应该推他的,难怪别人会怀疑。 我傻笑着,“我也不知道。” 蓝紫洛一脸黑线,“那姑娘总该知道自己名字吧!”他调侃的笑道。 我一没失忆,二没脑瘫,名字会不知道,摆明的耍我,“当然,我姓忧,单名月。” “忧,此姓还真是少呢?”他反复斟酌着我的名字,笑着摸着下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不到紫洛公子如此少见多怪。”我昂头,语气带着不屑。 “你。。。”他不曾料到我会如此,眸子一暗,“月儿真是伶牙俐齿。” 月儿?说起名字,某位仁兄到现在都没叫过我,每次都是你啊你的,眼前又浮现了那张绝世的冰颜,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他吗?确切点,是刺激他。 “喂,你这里有胭脂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的问道。 “有,你做什么?”他奇怪的撇了我一眼。 我朝他勾了下手指,凑在他耳朵旁,听完,他勾起嘴角,“紫洛很好奇是哪位公子,值得月儿如此?” 我讨好的笑着,“你先帮我再说。” 幸福。甜蜜上演 还没来得及坐下,耳朵就快被超大分贝的噪音震聋了。“幽丫头,你这一天上哪儿去了?”掏了掏耳朵,我悠哉悠哉的拿起茶杯,桌上还摆着未下完的棋盘,看这情形,白子快被击退了,而老头手里拿的正巧是白子,我这一回来,正好合他的意。 放下手里的黑子,冰澈淡然的扫了我一眼,似乎等着我的回答,“师父,你知道我和小夕去哪了吗?”话虽是对老头说的,我却笑得灿烂看着冰澈。 小夕急忙捂住了我的嘴巴,“怪医爷爷,我和姐姐今天去集市逛了一圈。”蹩脚的谎话一眼就看的出来,我把小夕的手松开,“师父,你听过绿渏阁吗?” “绿渏阁?那不是。。。?”老头说道一半停住了,看来是知道的。 我接着他的话,“对,就是妓院,师父,你也真是的,都不告诉我,我今天看到一个极品美男耶!” “幽丫头,你没和他怎么样吧!”老头一脸紧张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说的含糊,听者更加好奇。 “到底是什么,你这。。。”老头想说下去,却被小夕的惊叫声打断,小夕撩开我的长发,指着脖子上的红印,“幽姐姐,你。。。” 走的太急,没注意看,现在看来,那个紫洛化妆功夫真是不错,脖子上那淡淡的红印,看起来真像是吻痕。哼!看你还忍不忍的住。 “幽丫头,你真是胡闹。”老头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脸变得严肃。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视线全落在那不远处的人,等待着他的反应。1,2,3,4。。。。。。10,默数了10秒,他却还是维持刚才的姿势,抬头看着我,淡然的样子让我觉得挫败。 计划二宣告失败 老头还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说着,我失神的转身,“我先回房了。”话停住,老头看着我背影,“小澈啊!幽丫头她怎么了?”老头问着同样看向我的冰澈,看幽丫头失神落魄的样子,作为师父的怎么不担心啊! 轻抿薄唇,冰澈抬头望向怪医,“前辈,我想我该离开了。” “离开?为何?”怪医不理解他突然的说辞,住的蛮好的,怎么要离开了。 “家中有点事,我要回去处理下,先回房了,前辈。”冰澈起身离开。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河边 晚霞映满天空,天边那淡淡的紫红,美丽的不真实,那一轮明月,是否真有孤寂的嫦娥呢?拿起长剑,在鹅黄的月色下随风舞动,妈妈是学古典舞的,小时候我就一直喜欢搬着小板凳,坐在花园里,欣赏妈妈的舞姿,高兴时还会挥舞那粗粗的小手。 照着记忆里那些动作,手中的剑竟也变得轻巧起来,展开笑颜,转身,飞跃,练剑变为了舞剑。 冰澈循着小路走来,我没有一丝察觉,只是沉浸其中。不知舞了多久,困意袭来,我才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往房间走去。 “冰澈?” 冰冷的眸子透着温情,浅蓝色的发带不知何时被吹落,安静的躺在地上。他,站了多久? 看到我,他的脸没有变化,捡起发带,转身欲走。真是的,每次看到我,就这样。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感到累赘,喂!你听到没有?”我在后面喊道。 他转身,纤细的睫毛投射出层层阴影,银色的发丝拂过冰白的唇,唇微动,“白痴”,说完伸出手将我拥在怀里。 愣住,我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他,不会是做梦吧!我拿起手重重的咬下去,痛,看来是真的。满心的喜悦不知该如何安放,我漾着笑颜,搂住了他的脖子。 冰澈却又突然松开了我,该不会变卦了吧!我心里不安的想着,他却出乎意料的抓起我的手,眼中一丝心疼划过,抬眼看着我。 看来他只能被我接收了,哪有人不说话光瞪着你的,“呵呵,我那是为了确定吗?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关心我啊!”我取笑着看着他。 顿时,他细如薄冰的脸上,一抹羞涩的粉色出现。尴尬的放开我的手,脸别向一边,我高兴地继续说道,“嘿嘿!原来冰山也会融化的。”话刚一完,头就被赏了个爆栗,“闭嘴”冰冷的男声响起。 “知道啦!可是我一定要问清件事情,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虽然他终于不再躲着我,可是我还是不够确定。 “不”低沉的嗓音透着凉意,“是爱” 跌入谷底的心情又突然升入了高空,头晕沉沉的,好像刚坐完过山车的感觉。想不到竟然会从冰山嘴里听到这个词。难怪他会问我,“只是喜欢吗?”,我那时还傻傻的说是,却不知道喜欢可以停止,而爱、没有休止。难怪他如此在意,怕我只是一时的感觉。 “冰澈,你从此以后就是我月雨幽的人了,我保证一定会永远爱你。”我扬起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的他的脸颊。 他呆住,随后嘴角绽放出绝美的微笑,低头,手抚上我的脸颊,吻,轻轻落下。薄荷的气味充斥在嘴里,凉凉的,我的手也慢慢放在了他的背上。 胜利ing(*^__^*) 嘻嘻…… ================我素幸福的分割线================ 小夕把窗打开,把毛巾放进水里,拧干,“幽姐姐,起床,洗脸盥漱了”我有气无力的从床上爬起,走到她面前。 “哇!姐姐,你被人打了。”小夕张大嘴巴惊讶的说道。 “啊!什么?”我拿过小夕递过来的铜镜,墨黑的眼圈在白皙的脸上更加明显,估计熊猫看见我,以为是同类了。 “姐姐,你该不会一晚没睡吧?”小夕继续问道。 汗!还真被她说对了,昨天本来很困的,可是后来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谈恋爱后遗症。 小夕朝我翻了个白眼,“姐姐,你又想到哪去了” 这丫头,竟然还鄙视我,“好了,我洗脸了。”我抓起毛巾往脸上用力的擦,力道大的把一旁的小夕也吓住了,她急忙拿过毛巾,轻柔的帮我擦着,“幽姐姐,没事的,等下扑层粉就行了。 粉?我估计涂个七八层,才能盖住,“算了吧!我不喜欢那味道。”伸着懒腰,朝太阳公公笑了笑,美好的一天又到来了。 嘻嘻,去找咱家男人去,我偷笑着使着轻功飞到他的屋顶,小心的搬开几块砖,还想偷看来着,可是事实往往是那么现实的,我还没看着,脚却先一步掉了下去,身体也自然地跟着一起。 冰澈无奈的摇头,伸手将我接住,我双手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额,这是测试,你通过了。”我笑着说道,有时候实在很佩服我的瞎掰功夫,死的都能被我说成活的。 “你不信我。”他冷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探究,将我慢慢放下。 “那你叫我一下”我把脸凑到他的面前,朝他眨着眼睛。 “你想听什么?”他反问道。 “蒽,什么亲爱的,宝贝,心肝,甜心啊!都可以,我无为所谓。”我板着手指围着他绕圈。他瞬间脸色变得不正常,红晕爬上他的脸颊,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还在继续的我。 “呵呵,你选哪个呢?澈”我这人脸皮一向厚,叫起他的名字,脸不红、心不跳。 “幽”一声轻吟从他嘴里溢出,魅惑的声音让人痴迷。 “什么?我没听清”我坏心眼的装作没听见。 “那,算了!”他背过身去,不再说话,不带这样的,我走到他的面前,“叫一声我的名字这么难啊!”拉着他的衣袖看着他。 嘴角微扬,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俊美的侧脸对着我,轻动起唇,“幽,走吧!”我来不及回应,人已被他拉去老远。这是去哪儿啊! 再遇。罂粟花 阳春三月,街边飘着淡淡的花香,温暖的春风轻柔的拂过脸颊,湿润的小雨夹杂着花瓣落下,落在街边人的头上、肩上、手上。 左手被冰凉的气息包围,我漾着笑靥看向一旁淡然的冰澈。“拜托,是谁拉我出来的,怎么一出来就这副表情啊!”我小声的抱怨道。 浅棕色的瞳孔慢慢放大,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挑眉问道“你不喜欢?” “咳咳”口水差点把我淹死,我惊讶的看着他,连忙笑道:“喜欢,非常喜欢。”他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唇边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看来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连澈这样的冰山竟然还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低头走着,头顶上又传来老鸨那熟悉的叫喊声,“唉呀,公子看上去面生啊!进来坐坐吧!” 他说完,手也摸上冰澈的脸颊。靠!老娘的男人你也敢碰,眼看着他的魔爪即将伸向澈,“啪”的一下,我拍开他的手。从口袋拿出手绢遮住脸,“咳咳!我家夫君不喜别人碰他” “这位姑娘声音听起来耳熟的很啊!以前莫不是也来过我们绿渏阁”倒!这老鸨耳朵真不是一般的好,这都听得出来,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和澈说呢?我不想死的那么早。一股寒气逼来,我的后背顿时颤了一下,转头,果然,某人的脸结满了冰,“绿渏阁?” “呵呵!我肚子好饿,我们去吃饭吧!”我捂住肚子,想把他拽走,他却倏地撇下我,大步流星往里走去。 上帝啊!请保佑我吧!我暗念一声,低着头也走了进去。 “月儿”我很想忽略掉这个声音,可是身体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我鄙视的瞪着来人,小声说道,“松开”他却妩媚的一笑,“月儿,你怎么如此无情,这些日子我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只盼你的到来。” 我呸!不就才昨天的事情,说的跟什么似的,还茶不思饭不想,我也没见你瘦啊! “我再说一遍,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咬牙切齿的警告。 他精致的桃花眼微眯,无辜的看着我,“难道月儿不想我吗?你!你再给我装,我脸上笑着,脚却毫不留情的踩向他,“怎么会不想,我想着怎么把你生吞活剥了,剁烂了扔到河里。” 一旁的景轩低头轻笑着,而他主子却还是那么不识相,手指着冰澈,“这就是哥哥吧!”我愣在原地,冰冷的眼眸瞪着抓住我的手,淡然的神情看向他,“哥哥?” “是啊!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一同服侍月儿,那你自然是我哥哥了。”他卷起手中的发丝,红唇微启。 我很想一掌把眼前的人拍死,我恶狠狠地把他推开,抬脚往他肚子上踢去,“去你的一家人,你再给我胡说。”他却轻巧的躲过,嘴里还嘟囔着,“月儿如此野蛮,也只有我受得了了。” md,我怒了!我举起旁边的桌子往他身上砸去(现在才发现我如此的暴力),“呯。。。砰”桌子倒摔了个粉碎,可怜的桌子,姐姐不是故意的,我看向另一边轻靠在门槛上悠然自得的蓝紫洛,大喊道“你有种别躲。” 他无奈的耸肩,摇头,“月儿,桌子记得照价赔偿哦!” 你!我握紧拳头,却被冰澈拦住了,他冷冷的看了蓝紫洛一眼,“她是我的。”酷耶!*@_@* 我一脸崇拜。 蓝紫洛眼中充满诧异,又扬起唇角,“我是她的” 顿时,全场都安静下来,不知名的气场在两人周围流动,偶尔有火光飘过。现在不逃,更待何时,我的脚慢慢往后退,没人发现,嘿嘿,成功。 “幽” “月儿” 两个声音同时叫住了我,怎么那么霉啊!我暗自叫苦,调整好表情,一脸灿烂的看向他们,“你们继续,我帮你们买点吃的” 人霉,喝水也塞牙,某老鸨插话道,“不用,景轩已去准备了。” (° ?°)~@ ================我素倒霉的分割线================ “不用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冰澈已然向我走来,拉着我向门外走去。我得意的回头,朝蓝紫洛吐了下舌头。蓝紫洛若有所思的眼神对上我,倏地脸上泛着笑意,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机械的转头,这男人不正常。手被轻轻捏了一下,冰澈冷着张脸看着我,“呵呵,你别误会,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我只好把手举高,“我发誓,行了吧!”俊美的脸慢慢靠近我,身上薄荷的气息溢进鼻尖,他的唇印上我的,“啊!”我吃痛的叫着,嘴巴被他咬出了血,我奇怪的看着他,他眸子里透着心疼,手指轻轻拭去我唇边的血迹,“最后一次。” 本来还觉得疼的我,顿时一股甜蜜涌来,兴奋地牵起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亲们,下个星期见喽! 白衣。似雪 黑夜迷蒙,原本空旷的街道此刻被点点光亮所包围,热闹非凡的景象让人为之赞叹,一抹明亮的绿色犹如嬉戏的鱼儿欢快的穿梭在人群之间。 “幽姐姐,你怎么那么慢啊”小夕扬着笑脸,回头抱怨的看着我。 我苦命的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到她旁边。什么破皇帝,生日还要举国同庆,害我一大早就被小夕拉起来,整整逛了一天。唉!我可爱的床,我亲爱的澈。 “咦,幽姐姐,这都没到夏季,你怎么满头是汗呢?”小夕拿出手绢递给我。 这不是累的吗?我顺手接过。 吵闹的大街上一处寂静的客栈,纯白衣衫的男子正蹙着眉头,深邃的眼眸透着淡淡的忧愁,零乱的头发挡住了眼睛。男子拿起手里的酒猛烈的灌着,似乎忘记了酒的辛辣,只是一味的喝着。 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那出尘的清丽却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眼睛。 “公子,一个人喝酒多无聊,让我陪你如何。”其中一个大胆的女子更是轻佻的坐在他的身边,笑着拿过他的酒杯,将自己的唇靠近。 “砰”男子扔下酒杯,推开身上的女子淡然的走开。“公子,你还没付钱呢?”小二看了眼呆坐在地上的女子,随即匆忙的追出去。 男子停下,从怀里掏出钱往后随意的一丢,继续往前走着。 寂静的夜,轻柔的风,墨黑的长发被吹乱,他却毫不自知。 ================我素安静的分割线================ 另一边的我 “啊!”一声刺耳的女声划过天际。惊慌中手绢被我丢到了地上,循着声源走到一个昏暗的转口,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正走向地上昏迷的女子。 借着前方酒楼的灯光,苍白的面容,瘦弱的身材,粉色的衣衫。冰凝?她怎么会在这里?男子的手即将摸上她的脸,顾不及思考,我急忙飞跃过去,将他的手踢开。 到嘴的肥肉没了?男子眼神凶狠的瞪着我,“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我看着他脸上纵横的刀疤,心里一阵厌恶,“哼!我管定了。” 他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一双色咪咪的眼睛盯着我的脸,我嫌恶的转头。毫无防备的,一柄短刀对着我,月光照在刀面,透着丝丝恐怖。他灿笑着露出泛黄的牙齿,“如此绝色,错过岂不是可惜了。” 我冷冷的瞪着他,怒气油然而生,“你tmd的给我把刀拿开,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他却不为所动,眼睛更是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呵,我也想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脚快,可惜这一张脸,不如从了我吧!”他边说,刀也慢慢贴近我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握紧拳头,准备攻击,一道白影却先我一步,将那猥琐男踢到了地上。我抬头想向那人道谢,却如被抽走了灵魂般,久久的呆在原地。虽然蒙着一层面纱,可那熟悉的气息却让我一眼认出了他。 白衣似雪,超脱凡尘的美,这世上又有几人能与他相比。紫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我,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 “好久不见,木—影—言。”脱口而出的话把我自己吓了一跳,不是该好好的骂他一顿吗! 他的指尖在轻微颤动,似乎不曾料到我会如此,两人就这样干站着,却不知危险正向我们逼近。 “姐姐”小夕不知什么时候奔向我的面前,将我一把拉开,刀直直的向着木影言的胸膛,来不及阻止,我拉住他的手,和他一同跌在地上。 他将我紧紧搂住,一个转身,手中的剑刺向猥琐男,“呯”男子手中的短刀吓得落在地上,抖着腿看着他。“大侠饶命,饶命啊??br>  他没说话,剑还是挑向了那男子,一动,男子的衣服划开。豆大的汗珠在男子脸上流淌着,眼睁睁的看着剑在自己身上动着。“滚”一声轻哼,木影言放下了手中的剑。 男子连滚带爬的往前走着,生怕我们吹来,一直回头看着。 我淡漠的从他怀里脱离,走向还昏睡着的冰凝,“你恨我?”背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从未熟识,哪来的恨。”我冷漠的说道。 背后传来轻微的声响,还有小夕温柔的声音,“公子,你没事吧!” “小夕,走吧!”终是硬下心肠来,我扶起冰凝回头叫着。 “可是,他?”小夕扶着脸色潮红的木影言,担忧的说道。 额,我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好烫!发烧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一同带他回谷吧!” 命运轮回,兜兜转转,又遇故人,是喜还是忧,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我素作者的分割线================ 恩,昨天去朋友家玩,来不及更文了,抱歉亲们,先送上一更,记得留言啊! 风波。涌起 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准备潜入房间,倏地,周围充满了光亮,还有老头阴险的笑容,“丫头,这一天你又去哪了?” 我嘿嘿的笑着,理了理头发,“没有啊!师父,我刚去了茅厕。” 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你如果还想要那小子活命,你就给我从实说来。” 这老头,还真是的,我撇了撇嘴,站直身子,“就陪小夕玩了一天,然后遇到个流氓,那个人救了我,自己昏倒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如果这时候说和他是旧时,还是间接害我的人,老头肯定不同意他留在这里。 “既是这样,那。。。。。。”他相信的点了点头,一只白鸽忽地飞落到他的肩上,老头拿下纸条,看起来,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他紧篡住纸条,疑惑的朝四周看去。“丫头,为师突然有点事情,要出去一段时日,若有人来找我,你就代我前去。”他丢下一句,随即提着灯往房间走去。 我奇怪的瞪大着眼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推开门,再轻轻合上,一片漆黑的房间,轻呼了口气,往床边走去。“吓!”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影,我一惊撞到了桌角,“你来这干嘛?” 紫色的眼眸变得淡漠,眉头轻蹙,“你就这么讨厌我?” 瞥了他一眼,将灯点起,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喝起茶来。“少主说的是什么话,忧月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怕你还不及。” “当年。。。。。。”他似乎准备和我说以前的事情,也好,上次他的话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理解。“不是我们。” 什么?我没有听懂他的话,抬头疑惑的望着他。 “我承认一开始是利用了你,可是从不曾想伤害过你,影也是。”他轻慢的话语慢慢吐出。 我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影,不是你哥哥吗?姓木,那你叫什么啊?” 颀长的身影微微颤动,眼眸里透着冷情和不屑,却还是回答了我,“绝尘” “木绝尘”不自觉的轻喃出声,我慌张的捂嘴。 他皱眉,白皙的手挑起我的发丝,“忧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心跳加快,魅惑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深情,我憋着呼吸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木绝尘。理智战胜了一切,我退离他,眼神闪躲着,“怎么办?凉拌啊!” 木绝尘的唇线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透着邪魅的淡淡笑容。 “呯”是影的房间?我的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朝外奔去。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木绝尘的笑容瞬间隐去,扫视着房间,“出来吧!” “尘,你每次都这么厉害。”大红衣衫包裹着的男子,却没有一点浮夸,相反穿出了一身的清雅,蓝紫洛睁着一双桃花媚眼,轻靠在墙头。 “你来这里何事?”看清来人,木绝尘背对着身子望着天空。 “就是她吗?你一直派人寻找的人”虽是他的手下,可是在蓝紫洛眼里却是把他当做弟弟看的,对于那个女子,他很想知道尘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恩”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字足以表达。 漂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月儿真是吸引人啊!连我都快陷进去了。”似是开玩笑,却又透着认真。 亲昵的称呼让木绝尘回过头来,神情冷冽,“走吧!” ================我素帅哥的分割线================ 小夕急忙忙的追上我匆忙的脚步,“幽姐姐,来了几个人,你快去看看吧!”看小夕如此紧张,看来不去不行了,朝影的房间看了眼,咬唇转身往大厅走去。 白净的面容,高高束起的官帽,一个黄袍男子正坐在客座上,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打扮的手下。这人来头肯定不小。就连袍子上勾勒的花纹都是用金丝做的。再看那两个小厮,正气凌然,哪是一般的手下? 似乎是不耐烦了,他叫住一个端茶的丫头,“你家主子呢?” 丫头不知该如何作答,焦急的看向四周,瞬间眼光发亮,“小姐,你终于来了。” 我摆了摆手让她下去,面带笑意的走向黄袍男子,男子见到我,却一脸恭敬的走到我面前,叩首拜道,“臣参见郡主。” 自从穿越到这里来,我都是个平凡的小丫头,现在被称作郡主,我只有惊讶的份。我赶紧弯腰将他扶起,“你先跟我说下怎么回事?” 他似乎不敢逾越,迟迟没有起来,将我的手轻轻推开,低着头,“不用麻烦郡主,臣自己起身。”我哦了一声松手,好心没好报,还嫌弃我。 他拍了拍衣衫,慢慢起身,看着我这头安然自若的坐着,放下心来,也坐了下来,“边境战乱,枫国屡次进犯,臣此次前来是请王爷回朝的,既然王爷不在,郡主亦可代劳。” 老头竟然还是王爷,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老狐狸啊!难怪昨天说那么奇怪的话,自己倒乐的逍遥,让自己徒弟受苦。不行,我就不称他的心。 “呵呵!我只是他的徒弟,不是什么郡主。” 黄袍男子了然的轻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郡主请看。” 我纳闷的接过,这又是什么啊!看完后,我恨不得把手中的纸给捏碎,接着把写信的某人一脚踹飞,这死老头竟然说我是他流落多年的私生女。白纸黑字,我想抵赖也不成。 “郡主可看明白了?”黄袍男子在一旁追问道。 “嗯,看明白了。”我没好气的说着。 “那郡主何日启程?” “额,我困了,再说吧!” 两年前,也是因为战乱碰到大胡子那帮人,兵戎相见,牺牲的不仅是整个国家,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无国哪有家,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孩子都知道,难道君王就不能为百姓想想吗?非要搞出这么多事端,师父隐居山谷,恐怕也是此意吧! 低着头慢慢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很多,没有太多时间更文,筱影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看到收藏数又减少了,筱影虽然很伤心,可是我一定会更努力的,(*^__^*) 奉上一更。 糗。大了 前方一堵白墙,而作为主角的我却因为低头的原因,很不幸第n次中招。“砰”这次的声音特别的响,细看墙的表面都有了些微的裂缝。 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品质,匆忙的逃离犯罪现场。 淡淡的光圈萦绕在四周,几只萤火虫调皮的嬉戏着,俊美的男子静静的站在中间,嘴边噙着一丝浅笑,犹如不可侵犯的神祗,手中的长剑在黄黄的光下泛出奇异的光芒。 漾着笑脸,朝他怀里奔去,片刻的错愕瞬间变为了然,大手将我轻轻搂住,下巴抵着我的肩,冰冷的嗓音却透着温柔,“去哪了?” “额”要和澈说吗?我将他带回来了,还有要代替师父前去王朝,唉!真是烦死了,脸皱成一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松开手,眸子里带着疑惑,纤长的睫毛扑闪着。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回答。 凝视着他好看的眉眼,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他淡然的神情顿时瓦解,只余那冰冷的气息。冰山爆发,那是相当恐怖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们这不是好好地吗?” 他低头将我搂在怀里,将我的头发揽到一边,“幽,以后出去,还是男装打扮的好。” “恩,你要去看冰凝吗?” “不去了,明日我和你一同进朝。” 脸贴在他的胸口,终是说出了憋了许久的话,“你不问他吗?” “既然他救了你,那就暂且住下吧!”声音没有半点异样,我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 暗黄的光芒包围着两人,银白交织,绘成美丽的画卷。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吩咐小夕好好照顾影和冰凝,我和澈一同坐进了马车。许是昨天吹了很长时间的冷风,肚子总感觉不舒服,一个滑坡,身子自然向前倾,澈急忙伸手将我拉住。 小腹传来轻微的抽痛,湿热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不会——这么幸运吧!偷瞄了一眼澈,见他看向窗外,这才安心下来。小心的掀开裙摆的一角,我的妈呀!这场面也太壮观了吧!雪白的衣裙上黑红的血液正慢慢渗透,直至晕染开来。 怎么办?走的太匆忙竟然连换洗的衣物都忘带了,懊恼的撇了下嘴,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又是一个滑坡,头险些撞上去,澈轻蹙眉头,大手一伸,将我拉坐到他的怀里。 僵直的坐着,神经绷直,不自在的往前移了移,“别动”一使劲,又被拉回原位,身后突然没了声响,淡淡的薄荷清香溢进鼻间,随之而来的是一件月牙色的长衫被系在腰间。遇到这种情形,脸皮再厚的我也没勇气回头了,想必他的脸比我还红吧! 眼皮变得沉重,往后轻靠,甜甜的睡去,隐约中额上一阵清凉的触感,被人轻轻的抱起,放下,盖上被子。 被子?我倏地惊醒,睁着迷蒙的双眼打量着四周,凭着感觉,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客栈,掀开身上的被子,“咦”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想到了什么,脸瞬间变得通红,澈,他帮我换的衣服?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盆子走了进来,“小姐终于醒了。”浅浅的笑容给平凡的面容添了一抹动人。 “你是?”同样露出笑脸,我很好奇眼前女子的身份。 “呵呵,我是绮灵,过来服侍小姐的。”声音柔柔若若的,让我想起了初遇小夕的时候,唉!还没离开多久,我就开始想她了。 “我这人不喜欢那些客套,看你的样子,还不足15,6岁,叫我姐姐就好。” “这,绮灵不敢”循规蹈矩惯了,见我这样,她倒是有点手足无措。 “没事的啦!”我跳下床,搂过她的肩膀。 看着我搭在她肩上的手,绮灵无奈的笑着,轻点了头,“那,姐姐,你先把衣服穿好。”听她一说,我这才想起自己只着了一件里衫,忽而又想起刚才的事,脸又不禁羞红,“小绮啊!问你件事,衣服是谁帮我换的啊?” “额。。。。。。是我啊!有什么不妥吗?姐姐”小绮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身上的衣服。 原来不是他啊?拜托,月雨幽,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尽是点黄色思想。“没,没什么不妥。” 小绮眼神一黯,眼里淡淡的愁思让我很是不理解,一个小小的丫头身上到底会有什么秘密? “现在什么时候了?”总觉得这一觉睡的很晚。 “亥时。” 那就是晚上11点了,“其他人呢?怎么还没看见。” “其他人?”小绮重复着我的话。 “对啊!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公子去哪了?”不是澈让她过来服侍我的吗?看她那表情,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我没说清楚啊!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就是一头银发,长得很美很美的那个。” 小绮眼中的疑惑加重,摇了下头,“绮灵不知,只知姐姐是少主带回来的。” 少主,木绝尘?我的脑子立即闪过那张妖冶的脸,这一觉也睡得太猛了,怎么还会被他带到这?还有澈呢?怎么不来找我。 暗门。少主 “主人,绮灵拦不住他,请您降罪吧!”绮灵跪在地上,等候着惩罚。 “翼,带她下去。”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 “是,主人。” 真是的,呆在这都两天了,小绮那丫头也真是的,死心眼一个,要不是我把她敲晕了,我估计在那屋子里都快闷死了。什么地方,找个人还那么麻烦。 “站住。”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好狗不挡路,我抬头看向手的主人。这人长得倒不是很惊艳,可是左脸颊上的暗字倒是十分有特点,仔细一想,小绮手腕处好像也有。 “干嘛?”我瞪着他。 “主人让你过去。”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指着前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切,那木绝尘什么时候架子这么大了。转身,毫不犹豫。 “那我冒犯了。”还没细品他话中的意思,身体已然腾空,被他扛在了肩上,我又气又火,拍打着他,“喂,你有病啊!放我下来。” 某人不为所动,继续走着,“砰”狠狠的丢在地上,臭小子,也不懂怜香惜玉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 “腾”的一声轻响,前方刺眼的红光,这敢情是——在拍恐怖片呢?挡住双眼,受不了如此强烈的照射,怒气从脚底刷的窜到头顶,“tmd,你有种给我出来,照什么照,我眼睛都快瞎了。” 啪啪啪,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拍着手。如果说澈是雪山上的一株冰莲,那么眼前的人定是傲人的白梅,抑或是热烈的红枫,明明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他身上的霸气不得不让人正视,但是同样的他的俊美却纯澈的如同清泉水流。 “雨幽的性情果然不同于其他女子。”戏谑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你是谁?” “暗门少主——年亦扉” “不认识”我表情淡然,语气轻快。 “你。。。。。。”狭长的丹凤眼轻轻眯起,一丝怒意从他心头涌上,但还是强压住,“雨幽日后就会认识了。” “哦!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不是很熟的话,叫那么亲切干嘛?” 这该死的女人,年亦扉握拳,眼中的怒意更是凶猛,“月雨幽,你不要惹火我。”想他堂堂暗门少主,从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如今为了这个女人无关痛痒的几句话而发怒,真是奇怪。 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恩,知道了,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本小姐我的时间可是非常的宝贵。” “你这女人”年亦扉真的很想掐断眼前女子的脖子,他一直很好奇聪明睿智的皇叔会有怎样的女儿,可是见到她,没有绝美的容颜,也没有动人的风情,不过那双灵动的眼睛倒是十分吸引人,还有身上清灵的气息也不是一般女子能与之相比的。 “人家很纯洁的好不,我还是女孩。”我故作可怜的睁大眼睛。 手指关节咯咯的响着,某人黑着张脸,咬牙切齿的把我丢到门口,“翼,送客。” 嘿嘿,不错不错,还蛮识相的,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悠哉悠哉的跟着那个冷酷男人离开。 “喂,这哪儿啊?”那男子带我来到一空旷的场地,这人也太不仁道了,送佛,也要送到西吗?虽然,那个啥,咱不是。 “你来的地方。”说完,倏地使着轻功消失了。 我张大了嘴巴,呆掉。。。。。。这人,还真是的。 突然。出现的他 走的脚发酸,腰痛,头昏,我扶住一棵树喘着气靠在上面,眼见着天越来越黑了,虽说鬼故事看多了,可是一个人走夜路心里还是毛毛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往前走,呜呜,悲凉恐怖的鸣叫传来,蓝绿的光芒慢慢靠近,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挥着双手,“有没有人啊!这里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咦,还大队人马啊?正想开口,嘴却被人捂住,随后将我拉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 “你,你谁?”啊字还没说出口,看着眼前的人我不禁呆了,“蓝,蓝紫洛,你怎么在这啊?”他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我听话的闭嘴,探出头,“啊!”我惊呼出声,不看还好,一看吓死人了要。哪里是人啊!是一群眼冒凶光的狼,敏锐的嗅觉指引着它们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怎,怎么办?”我害怕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他怔了下,眼波流动,一抹不知明的异样感觉从他心头涌起,蓝紫洛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手。 看着他古怪的神情,我急忙挣脱他的手,他一惊,脸上又浮现出魅惑人心的笑容,“月儿,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它们吃的饱吗?”我怕撑着下巴,作思考状。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我话中的意思,“月儿会忍心吗?”他将头低下,眨着眼睛看向我。 睫毛真长,我心里赞叹道,“那不然怎么办?” “只要月儿照着我的话不要乱动,它们不会过来的”他将脸凑近,暧昧的拿起我的一缕发丝把玩着,眼神凛冽的望着远方,狼群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然不知道,“那好,我不动。”那么多狼,我可不想被分尸吃掉。 “这可是月儿说的,等会儿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出声,不能乱动哦!”他精致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狡黠 “恩”我傻傻的答应,却不知上了某只狐狸的当。 “那么,月儿先闭上眼睛。”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我满肚子的疑惑得不到解释,要不是情势逼人,我。。。。。。,听话的闭上眼睛,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独门绝招吧!怕被外人看见,见半天没有动静,我着急的开口,“你好了。。。。。。唔!” 唇上温柔的触感将我最后一个字咽回了肚子,我惊讶的睁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他身上的气息全都窜进了我的鼻尖。 我已经有男人了,想到澈,我急忙推开他,离开我的唇,得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唇,殊不知这样造成的诱惑力对我有多大。 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随即脑子像被冷水冲过,清醒过来,我瞪着他,“这就是你的办法?” “是啊!月儿,你看他们都不见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怒气,讨好的笑着。 “不见了又怎么样,你占了我便宜,还想那么容易骗过。”我摩拳擦掌,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月儿,那我以身相许吧!” “不要” “你确定你打的过?”他轻笑着站在远处。 喀,“你。。。。。。。”挥出去的手倏地收回,“告诉我,澈在哪里?” 他的眼中有不知名的异光,但又立即被笑意所替代,“月儿,怎么如此的薄情,都已经和我在一起了,还想着那不解风情的家伙。” 不解风情?我忍住笑意,“快说,少废话”澈若是知道我不在,定是紧张死了。 “他在前面的客栈里。”他的话还未说完,我便心急的转身往前面跑去。 身后刚才还漾着笑脸的男子此刻眼中全被受伤所包围着,蓝紫洛轻喃道:“除了他,就没有人能走进你心里吗?月儿” 谎言。飞散 吓!看着如鬼魅般又出现在眼前的蓝紫洛,我差点跌坐了地上,“你,你怎么又来了啊?” “月儿,我是怕你伤心,那家伙正佳人在怀呢?” 怎么可能?叹了口气,“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我肯定的对上他的眼眸。 “月儿不信我?若不是那女子,你也不会被人掳走。” 女子?到底会是谁呢?我的脚就像是被绑上了沙包,跨不进去。我这是怎么了? “月儿,莫非怕了?” “谁说的”我抬脚跨进门槛,心中却难受的说不出滋味。 问了店小二,找到澈的住处,正欲推门,却传来一个女子轻柔动听的声音,手停顿在半空中,突然有种不想进去的感觉。蓝紫洛将我的一切的动作都尽收眼底,拉起我的手,推门。 吱啦,心隐隐的作痛。银色的发丝和怀里女子的青丝缠绕着,说不出的暧昧。脸贴近,澈在吻她吗?他的手捧着她的脸,动作温柔的如同对待易碎的物品。 身体似乎被抽干了血液,我是不是应该冲上去给那女的一巴掌,或者是大声的哭诉。就算那样又有何用?出丑的反倒是我。就这样木然的转身,泪无声的落下。“幽”脚停顿,为何听到他叫我,我还是想转头听他的解释。 可是只有他冰冷的呼吸声。 两年前,他将我救赎,原以为自己会得到幸福,为什么,我还会如此的心痛。 身后的蓝紫洛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紧跟上我。 屋内冰冷的眼泪从他脸上流下,女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受伤的眼神,“为什么,就连抱着我,你都这样,我哪一点不及她。” “你哪一点都比不上,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冰澈踉跄的起身,失神的望着门口。 “澈哥哥,不要留下我”身后的女子哭诉着。 “凝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好自为之。”冰冷的容颜,冷漠的嗓音。 我真的错吗?澈哥哥,我只不过想要你一个拥抱,看到她的背影,为何你会如此的痛苦呢?冰凝哭着蹲在地上,突来的无助让她抱紧了自己。 ================我素受伤的分割线================ 发丝凌乱,哭红的双眼,惨白的面容,湖面倒映的自己是如此不堪,伸手触摸冰冷的湖水,我大笑着发泄,眼泪滑落在脸上,滴到湖面上,晕开丝丝波澜。 “月儿,你还有我”蓝紫洛心疼的将我搂到怀里。 她疼,他更疼。 “滚开”胡乱的抹了把脸,将他推开,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欺欺人,错把同情当成爱。 我跌跌撞撞的朝前走着,手被人拉住,我没回头,“放开,你不要跟着我了。” “幽儿,跟我回去吧!”低沉沙哑的嗓音,我呆楞了一下,怎么他也来了? 木绝尘的眼中充满了疼惜,将我的凌乱的头发抚平,“幽儿,你要信他。” 终是受不了了,我将他当成了发泄对象,蹲在地上大声的哭泣。他将我轻轻拉起,抱着我。我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胸前的衣裳。 不知哭了多久,就连自己都累了,安静的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深紫色的眼眸透着忧伤,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似是将她刻画进了心里。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沉声说道,“这一次,我把她还给你,如若她再受伤,我定会带她离开。” “不会让你有机会的。”银白色的长衫接过他女子,冰冷的容颜一脸肯定。 “那好,记住你的话。”黯然转身,木绝尘的背影隐没在黑暗中。 “我知道你是他。”冰澈轻声说道,抱着怀里的女子离开。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桃红的色调又慢慢出现,俊美的侧脸在月光下更显绝美,“爱上你,真如那扑入烈火中的飞蛾,可我却甘之如饴。”男子自嘲的靠在树干上,凝视着月光。 冰释。前嫌 清晨,薄雾 晨曦悄悄的爬进屋内,昏暗的天空逐渐变的明朗,头顶是一片湛蓝,绵绵的春雨给春天又染上了另一种风情,淅淅沥沥的雨声犹如清脆的笛声。 一场细雨润醒了沉睡的大地,万物都复苏了。春雨过后,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煦的春风迎面拂来。 睁眼,像刚冬眠完的动物般,贪恋着世间的一切。冒腾的热气,白玉做的小碗出现在面前,抬头还是那绝美的冰颜。昨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是有了新欢吗?还来管我做什么,倔强的别过头,不再看他。 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碗放好,淡然的坐在桌子上,轻拿起茶杯。肆意的安静,慢慢渗透每个角落。他安然自若,我忐忑不安。 他倒是憋得住,回头,红唇轻启,“你怎么在这?” 放下茶杯,凝神看着我,“为何不问我昨日的事?”拜托是你有错好不好,眼神幽怨的好像我在外面有了小三一样。 不是不想问,只怕问了徒添伤悲。“你爱她,就这么简单。”我抿唇,淡淡的说道。 他唇边一抹笑颜渐渐放大,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是我妹妹,自然疼爱她。”他将疼爱两字加重,好笑的看着我惊讶的神情。 嘎,我瞪大了眼眸,“那个女人是冰凝”仔细一想,从头到尾只有看到澈的背影。“那,那你还吻她。” 这次换澈呆住了,清冷的眸子不解得看向我,随即释然的笑了。冰莲花开,不染杂尘,笑容,美的惊人。“我这人性子冷,你可曾见到我对其他的女子有过亲昵的行为,除了你”唇边淡淡的浅笑牵动着我的心。 我是没话说了,干脆低头抠着指甲。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我,回过神来已被他抱在怀里,“你可知看你转身,我的心也跟着走了。” 错愕,惊喜,两种心情融合在一起,这样的话从澈的嘴里出来,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我把右手从他怀里抽出,抚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啊?” 三道黑线从冰澈脸上划过,下巴抵着我的头“有时单纯,有时聪慧,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轻声的呢喃在耳边低语。 我回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爱我,就足够。” 甜蜜的氛围在两人身边晕染开来,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我素甜蜜的分割线================ 灵动的白衣少女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着,身后冰冷的绝美男子紧跟其后,虽美的如神祗,却没有人敢上前,他眼中的温柔尽展现在白衣女子身上。 “澈,痛。”刚看中一枚精巧的饰品,还想让澈掏钱来着,天上却直线掉落一个东西,正中我的头。一个旋身,被砸的晕头转向了,澈上前接过我。 “什么呀!光天化日之下还行凶的”我气急败坏的看着凶器,通澈的翠绿,在阳光下闪现奇异的光芒,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涌起,镯子没有什么花纹,纯澈的不染杂质,澈疑惑的接过,那镯子却变得暗淡,互相看了一眼,我将它带在手腕上,淡淡的绿色围绕着,光芒消失后,银白色的镯子上点缀着些许的粉色花瓣,仔细看,那花瓣似乎还在一片片飘着。 我惊奇的看着它的变化,却听见一声马的惊叫,抬头,一辆失控的马车正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 “小妹妹,当心。”我急忙上前把她推开,自己却来不及逃开。又是一阵巨大的气流,银白色的光芒将我包围,面前的马车竟然被停在了原处。 这?这是什么状况,我竟然没被撞死耶!感激的亲了口镯子,“你可真是我的幸运之物,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镯子像是通人性般,忽的闪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要考试了,筱影要抓紧时间复习了,所以大家要体谅哦!等考完了,筱影一定会马上更的 女。丞相 “请留步。”身后一阵低沉的声响,将正欲往前走的我们喊住了,我转头,对上一双冷肃的眸子。 女子一身紫衣,头发高高盘起,一脸肃穆的看着我。摸了下手上的镯子,某非?她是镯子的主人? “姑娘有何事?”我不卑不亢的抬头。 “郡主即已到,为何还不入朝面圣。”她朝我作辑,俨然一副责怪的模样。 “你是?”她到底是谁?我心中猜测着眼前女子的身份。 “在下云嫣,当朝丞相。” 字字入耳,敲打着我的心,明明大不了我多少,却已位居高位,实在让人惊讶。想不到这个地方竟然男女平等,就连女子都能得此重用。 “雨幽见过丞相。”在重量级人物面前,我自然不能失了礼节。 “郡主,不必多礼,云嫣只是为万民担心而已,还请郡主速随我进宫。”她一招手,一辆马车立刻停侯在一旁,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我转头看向澈,“澈,你要随我一起去吗?” 他的视线掠过我,正对上云嫣打量的眼神,云嫣似是被澈绝美的容颜和飘然的风姿所怔住了,刚才还严肃的脸上竟有了淡淡的红晕。 “不了。”在外人面前,他又恢复了淡然的语气。 “那云丞相,我们走吧!”朝他挥了下手,钻进马车里,云嫣从刚才的呆愣中反应过来,回头又看了眼还站在原地观望的冰澈,随后也上了马车。 ================================================ 富丽堂皇的大殿,绛红的柱子,贵气又不失肃穆。一向玩心重的自己,到了这也开始本分起来,安静的跟在云嫣的身后。 “参见陛下,臣已将雨幽郡主带来。”云嫣恭敬的低头,跪拜在地上。 “哦,是吗?老三的孩子我还未见过呢?” 沉静的面容,犀利的双眼,虽已步入中年,但那股君临之气却是毫未减弱,如果不是刚才的声音,我估计都被他的眼神吓死了。 “丫头,到我身旁来,让我仔细看看。”他扯了下嘴角,语气轻柔。 “我?”指了下自己,都说伴君如伴虎,还是小心为妙,我慢慢的走上前去。 他细细的端详着我,抿着笑意,“轻灵动人,清修倒是好福气。” 原来,师父的名字叫清修啊! “丫头,可知此次我叫你来是为了何事?”他又发问道。 “为了捍卫国家利益,与恶势力作斗争。”不知哪不对了,我竟然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握紧了拳头。 凉飕飕,凉飕飕,一阵阴风刮过。。。。。。 “哈哈哈”爽朗的大笑从身旁传来,我涨红了脸呆在一旁。“丫头,果然有趣。” “皇上过奖,过奖了。”我低着头,心里那个叫郁闷啊! “难得如此开心,今日就先退朝吧!”挥了下衣袖,皇帝的气势在这时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众人又跪拜在地,“恭送皇上。” “丫头,走吧!”他笑着冲着还在发傻的我。 “哦!”我连忙扶着他,离开。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雨幽,你父亲可在你面前提过皇朝的事吗?”皇上躺在椅上,抬眼看向给他捶肩的我。 摇头,“从未提起。” “还是那性子,认准了就不会回头。” “额”我不理解的看向他。 “雨幽还未嫁人吧?” “嗯” “呵!雨幽与我不必如此生疏,既是清修的女儿,也是我半个女儿,称我皇叔就好。” 受宠若惊啊!我支吾了半天,“皇。。。皇叔” 他展开笑颜,脱去了刚才大殿上威严的气质,眼前的根本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身上竟是一副亲和的气息。 “皇叔,你与我师。。。父亲关系好吗?”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我随口问道。 “我与他是一母同胞,自然非常亲近,他聪明过人,深得先王的欢心,可是他打小就不喜宫内的生活,不然,此刻坐在这里的就是他了。”他闭着眼,叙叙到来。 生活平淡幸福就好,宫内的尔虞我诈还真是不适合师父如此悠然自得的人。 “我相信,如若重新让皇叔选择,您一定也会选择自由的生活的。” 他轻笑不语,闭着眼不再说话。我从一旁的侍人手里接过薄毯,轻轻的披在他的身上,踮起脚尖,离开内室。 都说皇帝暴戾不仁,可是皇叔给我的感觉截然相反,或许他真的是把我当做女儿看待的吧!叹了口气,朝前走去。 两王。碰头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躺在椅上的年清宇(皇帝的名字)睁开眼,朝着暗处说道。 “皇兄,多年不见了。”怪医笑着走出来。 “清修,也会有空过来看我?”他打趣道。 “皇兄,边境危急,确有此事吗?”怪医收起以往嬉笑的模样,敛眉问道。 “嗯,枫国屡次进犯,不想生灵涂炭,我一再忍让,可是,照此情形,是要出兵了。”他轻叹了口气,拿起身上的薄被,坐正身子。 “幽丫头,来了?”多年未见的兄弟,不想在如此的压抑的气氛对话,怪医适时的转移话题。 “那丫头,知心的很,不过心性过于单纯、只怕以后。。。。。。”年清宇不禁为她担忧,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什么时候有了个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皇兄既已知道,还需问我吗?”他反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来人,摆上棋盘。”年清宇吩咐道。 ================================================================ “你,过来过来。”刚走到后花园,就被一老妇人叫住,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你是打扫花房的丫鬟吧!快把这盆四季海棠送到前院去,如若六皇子等急了,看我不打死你。”她抽出身后的鞭子恐吓道。 靠,这么拽的老太婆,我。。。算了,我忍,我端起那盆不是特别起眼的花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 小桥流水,曲折一路蔓延,小心翼翼的端着盆栽,“清风苑”名字倒也雅致,再往前走去,是一处精致的房屋,周围种满了各色各类的植物,就连屋子表面也是绿意盎然。 将手里的花盆摆放好,向屋内走去,还未踏进,脚步却被流转轻扬的旋律止住了,悠扬缓慢的音律,还有男子低沉动人的轻吟。不自觉的随着男子哼唱起来,声音却嘎然而止。 “谁?”男子的语气中带着怒气。 挠了挠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弱,“我是送花的丫鬟。” “丫鬟?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如此的大胆。”一道阴影挡在了面前。 “是你。” “是你。”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我瞪大了眼睛,这么说暗门少主就是刚才那女的嘴里的六皇子。 “你怎么在这?”年亦扉压制着快爆发的怒气,没好气的问道。 “我说过,来送花的。” “你。。。。。”我无所谓的表情让他的怒气又添了几分。“好,送到了,可以走了。” “为什么,我还想看看刚刚弹琴的美男呢?”我朝里望了几眼。他却仗着他的身高,挡住了我的视线。 “就是我。”语气不冷不热 “什么?不可能。” 他澄澈的眸子变得浑浊,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丝丝的杀气,“我不打女人。” “额,我打男人。” 某人一脸黑线,越过我,“喂,你别丢下我啊!我可不认识路。”我冲上前去,跟在他的身边。 “闭嘴。”他忍无可忍了,这个女人真有把人逼疯的本领。 “六弟如此生气,会吓坏身边的佳人的。”轻佻的声音从正跨进院内的男子嘴里传出,眼前的人给我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朱红的衣袍,与这里幽静的风景显得格格不入。 年亦扉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但是立即隐去了,“三哥来这就是为这吗?” “自然 不是,我是过来欣赏景致的。”这人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嘛!我翻了个白眼。 “六弟,这位是?”男子显然看到了我的动作,问道。 “她。。。”他正欲说话,我出声止住。 “月雨幽”干脆、痛快 “皇叔的女儿? 有趣” “你说什么?”就看到他嘴巴动了几下,声音倒是没有。 “三哥,我先带雨幽熟悉下环境,先告辞了。”身旁的年亦扉拉住我的手。 ================我素可爱的分割线================ “为什么拉我出来啊?”那男人都没说完话呢! “不想惹祸上身,就不要多问。”他放开我,淡淡的说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性格了,一会一个样。 “哦!”撇了撇嘴,安静的闭嘴。 “等下。”我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举着手。 他奇怪的看着我,放下我的手,“干嘛?” “事先打个招呼,你不是让我闭嘴吗?刚才,所以我举手示意下。”我耐心的解释。 他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 “刚刚那个人是谁?” “我三哥,年亦白。” “名字真拗口,你不是说带我熟悉环境吗?走啊!”我漾着笑靥,望着他。 宫廷。一日游 宫廷的景物还真是设计的别具一格,一草一木都透着精巧,偌大的皇宫怎么就唯独少了那个地方呢?眼前一亮,橙黄的颜色透着金灿灿的光芒。我兴奋的拉过还慢吞吞走着的年亦扉。 “那是御膳房。”年亦扉拦住我探进一半身子的我。 “我知道”推开他,迈着轻快的脚步往里走。“就因为是御膳房,我才要去呢?” 噼——啪,几个小厮模样搬着刚砍完的柴火,急匆匆的递给负责烧火的杂役,厨师精湛的刀工和技艺着实让人赞叹,一直羡慕着住在皇宫的人,倒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尊贵,而是每天可以吃到不同样式的食物和点心,想着想着,我的双眼冒出红心来。 “喂,笨蛋,口水都流出来了。”头上被人敲了一记,某人戏谑的笑道。 “一边凉快去,我要向师傅讨教讨教。”我用手肘撞了下他。 他一副“你请便”的模样,气的我牙痒痒,我讨好的走进一个正用胡萝卜雕刻龙的大厨,“大叔,你能教我两招吗?”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开口,“你是谁?怎么到这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小刀,口气凌厉,“来人啊!这个女子是谁带过来的,快给我带出去。” 不带这样的,就问你讨教下技术,至于把我赶出去吗,我的眼神瞬间黯淡,苦着脸转身。 “是我,如何?”年亦扉神态自若的说道,颇有贵气的感觉。 “六,六皇子。”这人不去唱京剧真是大材小用了,脸变得还真快,“原来是您的人,我冒犯了,还请皇子恕罪。”他害怕的抖着身子,跪在地上。 年亦扉朝他撇了眼,不屑的转身,“走吧!”异常温柔的拉起我的手,轻声说道。 “谢六皇子,谢六皇子。”身后的人长吁了一口气。 我嘟着嘴,一脸不爽的跟在他的身后,前面的人突然放慢了脚步,我就这样一头撞在他的背上。 “你停下来干嘛啊?”我捂着被撞疼的额头。 “不知道是谁走的那么慢。”他挑眉,对上我的眼睛。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被年亦扉带着瞎转悠了一天,本想回客栈的,却被皇叔拦着非要在这住上一晚,如此盛情,我自然不好拒绝。 =============================================== 微弱的烛光,映红了夜色,托着腮坐在床头,过去的种种像是放电影般从眼前闪过,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来到这已经两年了,我却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不想了,睡觉,吹灭一旁的红烛,钻进被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中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房顶上一道黑影飘过,随之而来是一股浓郁的香气,床上的人睡得更熟了。 另一处的院落中 “是她吗?”淡淡的月色下,披散的长发更给眼前的女子添了几分神秘,女子轻柔的言语中带着疑惑。 “是的,属下可以肯定。”黑衣男子站在她的身边 “你先退下吧!”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女子对他说道。 “是” “月儿,我们又要——见面了。”明明噙着笑意,但却给人一股慑人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我可是冒着被老妈k的后果偷偷更文的哦!这是这个星期最后一更了,下周考试,祝筱影好运吧! 呵呵(*^__^*) 疯。妇人 “公子,你病还未痊愈,怎么就出来了。”小夕将一件淡紫色的长衫披在木影言的身上。 温和的一笑,将长衫系好,轻柔动听的嗓音让小夕一颤,“谢谢小夕姑娘。” “不用”小夕羞涩的摆摆手,脸涨的通红。 轻扯下一片叶子,轻抿在唇上,犹如叮咚的泉声,空灵清澈,让人恍然置身于大自然中。动情的眸子,精致俊秀的五官,颀长的身姿,将所有的感情都融入了乐声中。一语完毕,他放下手中的叶子,“谢谢小夕姑娘多日的照顾,我告辞了。” 脚步一顿,刚伸出的手又缩回原位,“公。。。子。幽姐姐若是知道你走了,她会伤心的。” 淡紫色给眼前的男子染上了忧伤,苦笑着说道,“我伤了她,她又怎会伤心。” 目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小夕无奈的摇头,“姐姐,你真是害人不浅。” 城门开启,守门的侍卫恭敬的低头,“恭送郡主出宫。”坐在马车里,耳边还想起皇叔的话语,“丫头,小心身边之人,万事都要留心。” 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觉,却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一入深宫,深似海。想逃离,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说不定暗中就已有人在注视着我了。 吐了吐舌头,自己瞎紧张什么呀? 车子突然停下,掀开车帘,“怎么了?”我问赶车的马夫。 “前面的人挡住了路。”他用手指着前面相互推搡的人群。 出宫的必经之路是一片小树林,平时若是没什么事,是人烟稀少的。今天怎么会有那么多聚集在一起呢?还有,其中还有妇人的哭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这。。。。。。” “没事,你就对你家主子说你将我送到就好。” “那,郡主多加小心。” 还未走上前,凄惨的哭声就己传来,郁郁葱葱的树木似乎被女子感染般,淅淅沙沙的抖动着枝叶。“女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已过四旬的妇人抱着一具枯竭的白骨痛苦着。 “老伯,这是怎么了。”看着女子垂泪而泣,我问向一旁砍柴完的白发老人。 他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竟是同情之色,“姑娘,你也要小心才是!最近有帮恶人专喜抓那些如花似玉的少女,这个姑娘已是第十个被挖心抛尸的。你晚上千万不可独自出来啊!” 挖心抛尸,这什么呀?我被吓的冷汗涔涔,“谢谢老伯,我会注意的。” “女儿啊!”蹲坐在地上的妇人倏地大声朝天喊着,忽而又大笑起来,抓住那些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的手,“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还给我。”被她抓住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有一个力气大的将她一把推在地上。 她的头发已然散乱,看不清面容,一个人在那傻笑,嘴中呢喃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那么残忍,难道他们不能体会到丧子之痛吗?叹了口气,我走上前,将她扶起,将她散乱的头发整理好,直到看清她的脸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她是那次在市集上拦住影的妇人。那地上的。。。。难道就是她的。。。女儿!!! 我还未来得及想下去,却被妇人拉住了手,抱在怀里,“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她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吓人,我挣脱不开,只好轻拍她的肩膀。 她又突然将我放开,焦急的拉着我走出人群,“我们回家,回家。” 她却突然晕倒在地,瞬间一双手抱起来她,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朝我道歉道:“姑娘,对不起,害你受惊吓了。” “没有,没有。”我否认道。 “我的夫人自从小女病逝后,她就变成这样,有时清醒,有时犯疯。”他的言语中透着无奈,还有对妻子的纵容和心疼,以及对逝去的女儿的悲痛。很难相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这不是吗?”我指着地上的那具白骨。 他苦笑着摇头,“不是,小女是得病而死的。”他抱着他的夫人,向我告辞。 血。扑面而来 “小二,来壶茶。”走到一处茶馆,我招手。 “好咧,客官还要什么。”他笑着拿着茶壶放在桌子上,看到我时,却止不住惊讶,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 “咳咳。”我不爽的瞪着他。 他随即反应,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娘,我冒犯了,只是姑娘没听说这里的事情吗?” “什么。。。。。。哦!知道了。” “那姑娘难道不怕吗?” 我举起茶杯,但笑不语。嘿嘿!如果真能见到那些人,我非要把他们剥皮抽筋。 天色日渐变暗,月光倾泻一地,昏暗的树林中,那具白骨还躺在原地。心有点坎坷不安,脑中又浮现出那位妇人悲痛的神情,一咬牙,仔细观察着周围。 “快点把它埋了,真晦气,挡了我们多少生意。”是刚才的小二,他一改和气的模样,脸上竟是嫌恶的表情。 “快点,你动作怎么这么慢,真是的,这女的哪死不好,偏死在这。”说话极尽刻薄,我紧篡拳头,恨不得把他揍一顿。 丝丝凉意飘过,忽然的大风将还在挖土埋尸的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老。。。老大,该不会是她显灵了吧!”一个人颤抖地指着地上的白骨。 “瞎说什么呢?快点埋了。”小二敲了下他的头。 又是一阵风吹过,刚才还镇定的小二此刻是站不住脚来,大叫着“鬼啊!”随后和那一群人跑了。 我在树后摇了下头,正欲走上前,却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声,“还有10个,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嗯,是啊!” 10个?那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脖子却被人扼住了,一个蒙面男子阴笑着咧开了牙齿,“真是得来不费功夫,现在还剩九个了” 我瞪大了眼,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们就是害那些少女无辜丧命的凶手。我怎么那么霉啊!就这样被抓住了。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可惜。” 我呸,我张嘴狠狠的咬在他手臂上,他吃疼的把我甩在地上。“贱女人。”他举起手想要打我,却被另一人止住,“算了,还是速带回去领命吧!” 带回去?我又不是白痴,施展轻功,往上飞去,却被一股强力拉了回去,“想跑,没那么容易。”一记手刀,我昏倒在地。 ============================================================== 头痛的要命,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眼前的场景不免有些恐怖,甚至有些血腥。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女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身上的衣服已被血染红,鞭痕,刀痕,触目惊心。凄惨的叫声从另一旁传过,“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淫靡的气味充斥在这间应该算是监牢的地方,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衣服,一个衣衫散落的女子恐惧的一步一步往后退,一个彪形大汉怒气冲冲的朝她逼近,嘴角还有一丝淫笑,“跑啊!你跑啊,还不是被抓回来了。” 说完欺身而上,我蒙住眼睛,不想看到少女无助,崩溃的神情。 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我止不住颤抖,轻呼了口气,让自己放松。“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的转头,男子带着金黄的面具,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毫不畏惧的盯着她,“就是你吗?派人抓那么多少女过来。” 面具上露出的双眼染上一丝笑意,“你是第一个到了这里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我不屑的转头,“哼!反正要死,有什么好怕的。” “啊!”正前方的女子痛苦的大叫着,手腕上的血汩汩的流出,我被惊吓的说不话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端着那一碗“新鲜”的人血递给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主上,请用。” 胃里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涌上了喉咙。“你不是很大胆吗?呵!那就看着我喝吧!”他轻笑着说道。 真恶心,我捂住胸口,低头不再看他。 “怎么,不敢看了,那我让人帮帮你吧!”他一招手,两个男子上前把我的头抬起,逼迫我看着他。 他优雅的端起碗,似乎在品茶一般,慢慢的喝着,呕,我真想吐出来,头却不得不仰视着他,直到看着他把那碗血喝完。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就撞上了这种变态。刚才端碗的人拿着一把小刀又向我走来,在冰冷的刀面划过我的手腕的一霎那,却被男子凌厉的声音止住了,“她就算了,带到房内好生照顾,不得有任何差错。” 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他?竟然不杀我,难道他想出了更恐怖的做法。我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只能,看着办了。 为。仆 阳光明媚的早晨,头顶着湛蓝的天空。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心却郁结到底,毫无半点兴致去欣赏。 我该感谢他吗?他的一句话,让我幸免于难。可他淡然的喝下那碗东西,现在想想还是脊背发凉。 “姑娘,主上请你过去。”是昨天他身边的手下。 “你跟他说我不舒服,去不了。” “姑。。。。。。”他的话戛然而止,强势的气流涌进。 “连个人都请不了,留你何用。”砰,刚才的人早已躺在地上,面朝着天花板一脸惊恐。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我瞪大了眼看向门外的人,“为什么。。。要杀他?”。 还是那冰冷的面具,任何的生命在他的手中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就算面具下是绝世的容颜又如何,此刻在我眼里,他就像是嗜血的恶魔。 径直从我旁边走过,他的声音轻轻的飘过来,“是你,杀。。。了。。。他。如若你来见我,他定不会死。 “我。。。。。。”对不起,心底轻轻的对他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是我的贴身仆人,既已死,那么就由你来代替吧!”一句话刚说完,人却早已不见。 仆人!!! ============================================================== “衣服”薄唇轻启,我承认这声音足以迷思万千少女,可是对我来说,简直比魔音还可怕。 我一脸不情愿的随手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他,很不巧的掉在他的头上。贴身仆人,哼,不整死你才怪。 “哈哈哈”,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 他也不生气,拿下衣服,慢慢穿好。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摆着脸看向他。 “跟我出去。”他斜睨了我一眼,走在前头。 “为什么?我不想去。”跟着他,准没好事。 “哦!是吗?那我放掉一人,你如何?”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知道他此刻的表情肯定像阴险狡诈的狐狸。 “话说出来不能反悔,好,成交。”我漾着笑靥,逃出一个是一个,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出去的。 喧闹的小城,城中满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路边分布着各式各样的小摊,大声的叫卖着,引来那些往来的人流稍稍驻足一观,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纷杂的人群中间,一个身穿黑色衣袍,金色的面具遮住了脸的男子,缓缓地前行着。周围人流穿梭不息,路经他旁边,都对他那颇显奇怪的着装瞥眸一观。虽还未至夏日,可是这身打扮却显得也太不合时节了。 不过也仅仅是一瞥,男子慑人的眼神,大家便尽皆移开了目光。同样的,他身后灵气动人的少女也让人眼见一新。明明是普通的白色裙衫,在她身上却突显轻灵的气质。小巧的瓜子脸,脸上洋溢着快乐。 刚才被男子气势吓到的人此刻像是被感染般,嘴角都上扬了起来。 对身边的情形好似早已熟视无睹,那黑色身影依旧不急不缓的走着,只是偶尔往后望了望身后的女子。大家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好奇了,是夫妻吗?不像,还是兄妹? “喂,我们去哪儿啊?”我追赶到他身边,呼吸急促的问道。 他黑色的眸子朝我瞥了眼,“跟着,就好。”越过我继续慢慢的走着。 拽什么呀?要不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少女,我。。。我举起拳头,佯装打的模样。而我不知道的是,前面的人冷然的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故人。归来 陡峭的山崖,越往高处,呼吸就跟着慢了些。满头大汗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往下看去,“到这么荒凉的地方干嘛呀?” 呼,我全然不顾形象,跌坐在地上喘着气。他无奈的回头,将我一把拉到山顶。断崖边上,一个身影似乎等候多时,双手放在身后,背对着我们。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那人才回头,极黑的长发,白皙的面庞,精致的唇角,扬着笑意看向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刹那间血液都涌上来,“辰。。。亦,辰亦”我开心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看到我时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我可不管,都两年没见了。我兴奋的奔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看来这是朋友之间最好的方式。 他眸子忽的变的明亮,脸上还有淡淡的惊讶。不远处的男子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嘴边轻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辰亦,呵! “臭小子,你这两年哪去了?”我推开他,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幽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宠溺的帮我抚平散乱的刘海,我的心情却变得奇怪,这个声音,有着某人特有的慵散和低沉。我对上他黑色的眸子,干净纯澈,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辰亦你变成熟了耶!”我往后退了一步,尴尬的笑着。 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正好有人帮我解了围,“公子,原来认识我的。。。。。。仆人。”最后两个字是对着我说的,很明显让我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撇了撇嘴,退到一边,“仆人?”辰亦俊脸写满着匪夷所思,随后面带着笑意,“幽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前些日子正准备成亲,谁知道她一时贪玩,不知了去向,原来跑到您这了,还请见谅。” 咳咳,我被呛到使劲咳嗽。辰亦啊?你真是厉害,吹牛的功夫比我还在行。 某变态看了我一眼,随即也客套的说道,“哦!是吗?那是我的不是了,竟然不知道夫人的身份,害辰兄担忧了。” “怎么会,辰亦还要感谢少主,改日定会带她登门拜访。”辰亦将我揽到怀里,转身,脸上的笑容也随即不见,瞬间被冰冷代替。 这是我不曾看到的一面,我不知道辰亦为何变得如此稳重成熟,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怎么会有种魅惑人心的气息,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 “幽儿,你去哪儿?”辰亦转身拉住往回走的我,想不通刚脱离魔掌的我,怎会又想冒着生命危险回去。 “那些无辜的少女还困在那,我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不彻底铲除那些人,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葬身。”我义愤填膺的说道。 “他很危险。”他轻皱眉头。 “我知道。” “做事从不想后果,会害了更多的人。”他的声音幽幽的飘进我的耳朵,恍惚中我又想到另一个人的话语,“谁都不曾想利用你,幽儿,亲耳听见的事情有时候也是不可信的。”同样的语调,同样的感觉,他们又不是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像。 一个人?倏地转身,仔细凝视着那张截然不同的脸。“辰亦,你怎么没和影。。。你家公子一起呢?” 片刻的失神,他神情自然的说道,“公子与我失散了,所以不在一起。” 失散?怎么回事?刚才的想法又被抛在了脑后,追问道,“那他人呢?” “他。。。?幽儿担心吗?”他欲言又止,反问道。 “。。。。。。。。” “幽儿还在为当年的事解不开心结吗?当年是情儿要挟公子演了一出戏,筹码是。。。。。。”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是你的性命。”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如雪的白衣似乎在我眼前飘荡,我真的,错怪他了!咬着唇,看着对面的辰亦。 “幽儿,你可知道,公子从未想要利用你。” “现在知道了。”我苦着脸,唉,能去买后悔药吗? 他轻笑出声,“好了,我送你回客栈,那件事,我会处理的。” 云嫣。之心 “进去吧” 曾经那个羞涩的少年,如今成熟的男子,真的是一个人吗?见我出神的盯着他,他轻扬起唇角,“幽儿,在想什么?” “我。。。。。。额,没有,你不进去坐坐吗?”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不用了,我有事要办。”墨色的长发飞扬,留给我的是飘然的背影。 屋内一片寂静,真不知道我来的不巧还是正是时候。澈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旁边坐着的是严谨对人的丞相云嫣,可是此刻我从她的脸上竟是紧张和。。。。。。爱意。 我的出现似乎还未引起她的注意,倒是听觉甚好的澈睁开了眼,朝我这边看来。“幽” 我轻点了头,上前拉住他的手,“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云嫣打断了,“公子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她低着头,内疚的说着。 “救,救你,那。。。”澈先一步捂住了我的嘴,慢慢的坐起,我连忙拿出一个靠枕放在他颈后,云嫣的眼神闪烁了下,敛下眼。 “我没什么大碍,多谢丞相关心。”对别人,他一向是薄冰覆面。 一般人都听得出这话中的意思,更何况是聪明绝顶的丞相呢?“既然这样,那云嫣就不打扰,先告辞了。” 终于,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疑问都写在我的脸上。 “幽,想问什么?” “全部。” 他的眸子里透着笑意,无奈宠溺的揉着我的头,“有人偷袭丞相,我自然要出手相救。” “不是这个,你那么厉害,怎么会伤成这样。”我总觉得那个云嫣不似表面的那么简单,她身上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也是最重要的,她看澈的眼神。。。。。。。 “一山更比一山高,幽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我还想继续问,却不知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额头渗出的细汗,原来他一直在隐忍着。“好了,先不说了,我去拿老头给我的金创药,你等我哦!” 看着我着急的离开,澈嘴巴又泛出一丝微笑,随即眼神一黯,冰冷的眸子注视着窗外,“终究,是要面对的。”他轻喃道。 ============================================================== 歇息了三日,澈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闲暇的时光,总想干点什么?这不,皇叔又召我进宫了。 嘟起嘴,我在房内来回踱着步,“澈,我不去行不行啊!”使劲晃着他的手,语气里竟是撒娇的味道。 “不行。” “那你陪我去。”我漾着笑颜,眼睛泛出异彩。 你说为什么每次我都是臣服在美色中呢?我坐在轿中,托着腮。忆起出门前那缠绵的吻,我的脸瞬间又染满了红霞。唉,男人太帅了也不是件好事。 淡蓝色的长裙,白色的薄纱,女为悦己者容,堂上威严的丞相此刻也会有小女子的娇态。冰澈淡淡的撇了眼她,“谢谢丞相替我保密之事 “额,不用。”她,一国丞相,何样男子未曾见过,初遇时,他的冰魅绝美却将她一贯的冷静打破,为他奉上一切又如何,虽不知那些袭击他的人是为何原因,可她甘愿将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月雨幽,到底是何样的女子,竟能让如此的男子为她倾心。他的冰颜为何只为那一人绽开。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女子平凡的面孔上,却有一双夺人心魄的眼眸,清澈动人,身上轻灵的气息是她所不能比的。 “丞相今日是为何事?”看出了她的失神,冰澈好言提醒。 “我是看今日天气甚好,公子几日未出,让云嫣尽地主之谊,带公子四处转转”看出了冰澈脸上的随意,她又加了一句,“如若郡主在此,也会同意的。” 果然,一提到她,他的态度也变了,“那好。” 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云嫣一阵喜悦,就连脸上也泛着暖意。 联。姻 当多日未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是什么反应,而且还是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我咬着唇,硬着头皮和同样诧异看到我的影打招呼。 梨国,崇尚巫术,历届皇帝更是对之痴迷,巫师的选举也是十分苛刻。如若不是出类拔萃之辈,是万不能胜任此职位的。 可想影的地位是不容小视的,不然皇叔也不会亲自迎接。可是,您出来就算了,叫我干什么呀?“幽儿,这梨国巫师生的如此俊美,性情也十分温和,如何?”皇叔眼含笑意低声说道。 “嗯,不错。”我低头,再低,再低。 却不知我尴尬的动作在皇叔眼里是害羞,爽朗的大笑道,“不知巫师可有娶妻?” 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影呆愣住,“额,不曾。”清俊的面庞上一片愕然。 “朕知道,巫师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与我国联手,共同对抗枫国,可是朕有个要求,若巫师答应,我自然允诺。” 想不通他会如此,“是什么?”轻蹙眉头,紫色的眸子透着惊奇。 不畏强势,冷静自若,年清宇心中对他的评价,目光中透着赞许的意味,“国师觉得我国郡主如何?” 眼神交汇,我们错愕的看着对方,“皇上说的郡主是。。。。。。” “就是她——雨幽郡主。”皇叔像是介绍自家女儿般骄傲。 “郡主人如其名,轻幽若雨。” 我总感觉怪怪的,皇叔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啊?我压低声音,凑近身子“皇叔,你又想干什么呀?” “嘿嘿,丫头,我在给你找相公呀!这么好的男子,可别错过了。”皇叔只有在我面前才表现得像童心未泯的老人,这点倒是和师父很像。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皇叔根本就是乱点鸳鸯嘛!我刚想拒绝,他却先一步说道,“如此甚好,择日成亲,这丫头的终身大事是我最担心的。” 我瞪大了眼,手抠着指甲,暗自憋了口气,跪在皇叔的面前,对不起,影,我不想伤你的。“皇叔,幽儿,心有所属,不能从旨。” 木影言本来欣喜的眸子的瞬间黯淡,一脸挫败的神情尽落在年清宇的眼里。随即摆出皇帝的架子,“圣旨,岂可违抗,择日成亲。” “我,我偏。。。” 不字还未出口,却被影抢先说道,“皇上,还是算了吧!我与郡主素未谋面,这太仓促了。” 我在一旁使劲点着头,可是皇叔却像是吃了秤砣般,硬是强势的甩了甩衣袖,“再说什么都无用,我说过,你只有答应,否则我不会出兵救你们。”============================================================== “你。。。。。。”我气的站起身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连我父亲都没有替我选取夫君的权利,你凭什么?”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不为别的,自己的幸福如果是别人自己替我选择,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幽,你。。。”一旁的影想劝住我,却无济于事。再加上皇叔的一句,“让她说”更是没人阻止的了我。 “你是皇帝又怎样,天下、万物是你的了,你还不知足,就连人的幸福都要剥夺,什么政治联姻?根本就是解不开的绳索,凭我一人,又怎么能拯救天下呢?只有得民心,顺民意者,才能得天下,反之——必败” 我话一出,大家都屏息等着皇帝的反应,我正视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阶级统治,专制王权,让我都憋得透不过气来了。反正准备好了,大不了一死。年清宇的眼神中透着笑意,“丫头,你果然与众不同,哈哈哈。” 我听的毛骨悚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很好,很好,我终于等到今天,有人敢指着朕的鼻子骂了。”他走下阶梯,来到我身边,“丫头,你说你心有所属,那好我准许你与他成亲,可同样的他也会是你的夫君。” 我被接连出现的状况吓傻了,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嫁?嫁两个?“不是,皇叔你。。。。。。” 他抬手示意我住嘴,在我耳边说道,“丫头,相信皇叔,皇叔不会害你。” 我知道,皇叔不会害我,可是澈能为我做到专一,而我又怎么能背弃他么?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影,这个世界是第一个不嫌弃我的男子,他说他会娶我,对他,我真的能放手吗? 我是不是很坏?怎么变得滥情了,三心二意,却还是为自己找着这样那样的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看到亲们留言了,筱影真的很希望看到大家对文的评价和感受,你们的留言是我最大的动力。 危机。出现 情人湖,桃国皇城内有名的一条湖泊,相传曾有一对有情人因遭受家人的反对,殉情于此,凄美的爱情连神都为之动容,于是将二人封为了湖神,保佑着全天下的情侣。 杨柳湖畔,微风徐徐,银发吹起,不知吹动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冰魅的容颜更是让来往的女子羞满了脸,低头悄悄议论着。 一旁的云嫣看着俊美的侧脸,险些撞上了前面的柳树,幸好冰澈急忙拉住她的袖口,此举在别人看来说不清的暧昧,云嫣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霞,“谢,公子。” “丞相不必言谢,若是换成别人,我也会救的。”淡淡的话语如同刀刃划破云嫣的心。 云嫣失神的呆愣在原地,衣袖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为何却还是给人冰冷的感觉,双手紧握,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气愤和不甘。 “月儿,看来你惹的祸还真不少呢?”远处的红衣女子噙着笑意将云嫣的失态看在眼里。纤细的手指轻挑起乌黑的发丝,眼底的冰冷让人不免觉得恐怖,“连师姐都陷进去了,我是否要帮个忙呢?” 皇宫内风景秀丽无比,那若有若无的花香飘在凉亭内。 “小幽,你不愿吗?”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低头不敢看他饱含深情的紫眸,轻声说道,“对不起,影。” 他轻微的颤了下,倏地惊讶的看向我,“是辰亦告诉我的,我错怪你了。”我嗫嚅的说着。 他片刻的呆愣转而变为了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暖意渗透我的心底,“既然相信我了,为何小幽还是不敢抬头呢?” “我。。。。。。”相信跟抬头根本是两回事嘛! “小幽见到亦了。”他忽然转移了话题 “嗯,他变了好多,似乎成熟了。”我终于抬头正视他的眼眸。 “他本该如此。”影别过头叹了口气,视线又重新落在我身上。“小幽,也变了,轻灵逼人。” 啊!一抹红云飞上脸颊,“影也变的愈发俊美了。”说完这话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影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只有我一人。 “那小幽,可有心动呢?” “什。。。什么?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出去玩吧!”我顾左右而言他,率先往前走去。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影噙着笑意盯着我的背影。 待人离去后,隐没的花丛里走出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的红衣女子,而另一个是当今最受圣上宠爱的亦紫公主。“公主,可是想好了,要和我联手对付他。” “是的,哼,他可是本公主先看上的,那女人凭什么和我争。”话中不难看出女子的刁蛮任性。 红衣女子眼中一丝阴狠闪过,嘴角轻轻勾起,“月儿,这次看你怎么逃?” ================我素作者的分割线================ 电脑终于修好了,筱影今天打了一针,头昏昏的,还有三更。 桃艳。毒 听别人说,这里就是皇朝内有名的情人湖。”我漾着笑颜眺望着远方,看着清澈的湖水,心情一片大好, “风景果然甚好。”他倏地拿出衣袖里的玉箫,动情的吹起来。 这是。。。。。。长相思?我错愕的抬头,却撞进他深邃的紫眸。我别过头,心里却憋得透不过气了。 “澈公子,那不是郡主吗”云嫣指着我,同一边心不在焉的冰澈说道。 周围的寒意似乎瞬间转换为温热,视线落在她身边的男子,却又停住了,“是他?”感觉被人注视着,影慢慢的转头,随即温和的笑了下。“小幽” “嗯”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澈,等下,丞相怎么也会在这里,还有她那是什么表情,幸灾乐祸吗? “郡。。。”云嫣正想迎上来,身后的澈却突然转头离开了。 “你等下我,我马上回来。”影笑着点了点头。 给我站住,你这爱吃醋的男人,我心中骂着,不顾形象的追赶引来了无数人的指指点点,路过云嫣身边时,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记住,别打澈的主意,他是我的男人。”此刻她眼中的怒意堪比火山,身后的她冷笑道,“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郡主,凭什么?” 澈想必知道我跟在他身后,并未使轻功,只是一味的急促走着。我跑得满头大汗,急忙飞身而去,双手张开,拦在他面前。他却径直往一边走去,我尴尬的呆在原地,这是什么状况?呼,豁出去了,我把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背后,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轻颤了下,怕他又甩开我,我小声的嘟囔道,“你如果敢放手,我就喊非礼。”嘿嘿,他可是要面子的人,我吗?一向脸皮厚。 话一出,果然他就安分了,无奈的朝我翻了个白眼 转身搂住我。 月亮升起,黑夜掩盖了大地。云嫣脑中还回响着我的话语,气愤的用指甲掐进肉里,“师姐,需要助你一臂之力吗?”红衣女子妩媚一笑,飘然走进屋内。 “情儿?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少主有什么新的指示了?”看到来人,云嫣惊讶不已。 “自然不是,情儿只是想帮你得到心爱之人,师姐不妨听听吧!”勾起小指,示意云嫣凑过来。云嫣半信半疑,听完后脸上却布满了红霞。“不可,不可。” “师姐难道。。。。。认输了?呵,看来师姐不过如此啊!”情儿嘲笑的看着正低着头的云嫣。激将法果然起了作用,云嫣紧篡着手,逼迫自己冷静,“好。” “那。。。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 次日,和澈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迎面走来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身上带着奇异的香味,手腕上的镯子忽的亮了下,正奇怪着,澈却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不对?那个女人有问题,转身对上了女人狡诈的笑脸,那个人我认识吗?怎么那么熟悉? 澈的手拉住了正欲追上前去的我,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幽,快回客栈。” “好。”被澈的表情吓到了,我紧张的扶着他回去。把澈安置在床上,我急忙出去找大夫, “出来吧!”冰冷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知道我在?”云嫣从屏风后走出,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那女子是你的人?”澈满头大汗的问道,云嫣却慢慢的走到他身边,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脸,“第一次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冰冷,你的俊美,无时无刻不吸引着我,牵动着我的心” 澈别过头,躲开的她的触碰,手却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 “你不要再用内力了,这是桃艳,中了它,除非。。。。。。”言下之意是只有自己才是那解药。 澈咬着牙,抵制着身上的燥热,扑,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云嫣惊讶的瞪大了眸子,心疼的擦拭着他唇边的血,“别再动用内力了,何苦呢?” “滚。”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情欲慢慢侵蚀着理智。拼命想让自己清醒,却还是挥不去眼前的幻影,冰澈咬牙看着站在窗边的云嫣。 云嫣正想说什么,却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昏迷过去,黑衣男子抱起她,往窗外飞去。躲在门外反复思索着云嫣说的话,桃艳?脑子忽然闪过以前老头给自己看过的医书,其中一张好像就是介绍这个的,桃艳,强性春药?除非。。。除非。。。已经容不得我考虑了,叹了口气,我推开门往澈身边走去。 缠。绵 小步靠近床沿,床上的人衣衫半开,脸上染满了浓浓的情欲,额头也已渗满了汗水,双眼紧闭,痛苦的紧咬住唇。似乎感觉到了我,倏地,他睁开眼来,眼中那闪烁的光芒让我呆愣。“出去”他冰冷的声音将我重新拉回,我不明白的看着他,轻轻的触碰他的手。 “幽儿” 他那双精致漂亮的眸子,闪着幽幽的情欲暗光,冷致的声音突变得暗哑,还未回过神来,人已被拉到他怀里。我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冰凉的唇擦过我的耳畔,引起一阵颤栗,此刻的澈褪去了一身的冰冷,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努力不被他吸引,轻轻用手推他,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一个大逆转,却又被他压在了身下,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咽了下口水,看来只能活马当死马医。咬了咬牙,伸手搂住澈的脖子。澈轻颤了下身子,随即嘴边绽放出一抹绝美的微笑,脸慢慢低下。 窗幔落下,挡住了一室旖。旎。春。光。夜空中,一轮弯月羞涩的拿过云彩遮着脸。星星们调皮的笑着。 一缕阳光溜进屋子,不适应那刺眼的光芒,向旁边拱去,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发丝互相纠缠着,身上的衣服被丢落在地上,还有面前噙着笑意看着自己的澈。 澈?身上的酸疼提醒着自己昨夜不是一场梦,我连忙低头,刹那间脸变得通红,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却不知我这一拉,澈半个身子都落在了外面,白皙的肩膀出现在面前,我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再看下去。 昨晚的事情还在脑中浮现,我抬起头,问道,“药效过去了吗?” 他的神情瞬间呆愣,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随即精致的嘴角 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有。” 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这是澈吗?怎么感觉和蓝紫洛一样啊! 突然,被澈搂到了怀里,“幽,我们成亲吧!” 什么?成亲!!! ============================================== “属下拜见少主。”云嫣恭敬的跪在地上。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将脸上的面具拿去,木绝尘邪魅俊美的脸上隐忍着愤怒。 “云嫣不知做错了什么,少主如此动怒。”云嫣想不通少主对任何事一向漠然,为何今日竟会如此。 “罢了,我只问你一事,昨日之事,是不是情儿指使的。” “这……” “是我指使的,如何?”情儿从暗处走出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木绝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如此,你已不再是我门下,从此你我毫无瓜葛。” 身子往后倾了下,“为什么?她根本不爱你,你还对她如此,她那里值得那么多男子倾心于她,我恨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此刻她的心中,爱已不复存在,只有满腔的恨,对他,是恨,对她,亦是。 听到情儿的话,云嫣也惊呆了,少主他,竟然也喜欢上了她?嘴边一丝苦涩,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看着情儿离去的身影,木绝尘开口,“那人准备行动了吗?” 云嫣低头,“嗯,是的,属下时刻听候少主安排。” “退下吧!记住,切勿再伤害她,否则。。。。。。你知道的会是什么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筱影真的不会写这方面的,亲们,凑合看看吧!(*^__^*) 归。途 一丝闷热充斥在鼻尖,酷热的夏日终于来了,“这种日子在家吹吹空调,吃吃西瓜多好啊!”低头再看身上那繁琐的古装,不禁想起了现代清凉的短袖。如果可以回到现代,以前的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可是现在。。。。。。 算算日子,来到皇朝已有一个多月了,开始想念小夕的手艺了。身体突然被拥进一个冰凉的怀抱,啧啧,不错,免费人体空调,“想回去了。”点了点头,又向后蹭去。 金色的宫殿,文武百官都聚集一地,商量着近日最为关注的问题,“云丞相,你可是本朝的左相,你说陛下屡次未上殿早朝,是何原因啊?” “这,可能是陛下身体欠佳。”云嫣答非所问道。 “唉,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边境告急,陛下再不出来主事。。。。。。”年迈的老丞相也插话道。 内室 “皇叔,您这根本就是偷懒,放着那么多事不管,你也不怕起什么乱子。”看着正被大家“挂念”的某位皇帝正悠闲的闭着眼靠在竹椅上。 “呵呵,丫头,你倒说起我来了,我让你想的事,如何了?” “事?你何时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死不承认到底,看你怎么办? “你。。。。。。算了,后辈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吧!”皇叔摆了摆手,“幽丫头啊!我也老了,对于继位之事,你有何人选啊?” “人选?皇叔那么多子嗣,选一个出众的就行。” “出众,呵呵,那丫头你说谁比较出众呢?” “禀告皇上”一个侍人跪在帘外打断了我们的对话,皇叔此刻又恢复了该有的威严,“何事?” “六皇子,求见。” “让他进来。” “是” 湖蓝色的衣袍映入眼帘,看到我时,眼中透着些许惊讶,“父皇,你为何突然要为孩儿选妻?”语气不善,看来是不爽皇叔的决定。 “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我看云相就不错。” 嗯,是不错,这样我就少了个竞争对手了,我在一旁使劲点着头。 “儿臣不要。”他断然的拒绝,随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中的怒意更是汹涌而来,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你怎么还在这。” “我还不想在这呢?看到某张脸,我就倒胃口。” “你这女人。” “我知道我是,不用一再强调了,难不成你没见过女人?” “你。。。。。。” “皇叔,既然某人讨厌我,那我正好就回医谷。”我凑到他面前,“这样你就眼不见为净了吧!”“嗯,丫头来这也好久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 阴霾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被车内愉悦的气氛所感染,车夫也奋力的赶着马车。哦耶耶,回家了!我开心的坐在马车内,像个麻雀在澈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殊不知有些事情也慢慢脱离原先的轨道,发生了改变。 车子行至半途,突然停下了,神经不自觉地绷紧,澈护着我,将车帘拉开,车夫早已不见,周围安静的让不免有些怀疑。 倏地,十几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杀手飞身而下,出现在面前,拿着剑直往我刺来。澈拔剑,施展轻功下车,同他们厮打起来。 我耐不住性子,使着我那三脚猫功夫也加入战斗,心中有一点是想不通的,这些人既然要杀我,可是一到要害,却又缓下手来。 一人难敌众,渐渐吃不消了,我想不通到底是谁一直要将我们逼到死路。刚想脱身,一柄短刀却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人嘴角浮现一抹嗜血的微笑“公子再不停下,她可就。。。” 心中一惊,我朝那人冷笑一声,“切,你以为你谁啊!让他停就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脖子一阵疼,一滴鲜血从刀上留下。我气的破口大骂,“妈的,你还真砍啊!。。。。。”那人拿出一块黑布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朝澈看去。 “放了她。”冷然的声音从澈嘴里溢出。 “公子从这跳下,她自会无事。”黑衣人指着断崖说道。 澈手中的剑应声落地,眉头轻轻皱起。嘴中的黑布终于被我吐了出来,正欲开口阻止,却被一记手刀敲昏了,依稀中,看到一袭银杉已跳入了悬崖。心是彻骨的疼,泪慢慢滴落,意识也进入涣散中。 凉夏。楼 近几年来,江湖窜出一股新势力,名曰凉。夏,其组织席卷六国,在各个行业都占足重要的地位。其下冷,火,冰门更是各具特点,楼中众人皆以红纱遮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凉夏楼楼主,六国之奇女子也,世人无不称赞她那绝妙的医术,和令人惊叹的奇思妙想。 第一年, 她发明了为各个时令准备的衣服。 第二年, 她创造了许多鲜见的食物佳肴。 第三年, 她建造了所谓的“希望”私塾。 第四年, 她将各大行业的酒楼,妓院全数包下,富可倾国。 如此的强势,自然引来许多人的嫉妒羡慕,许多权贵之人恨不得将之一举催灭,将大量钱财都收入囊中。可是,派出的杀手往往都失败而归,有的甚至丧命异地。 这是为何? 有人传言之是其楼中高手,红枫,红羽,红伊三人所为,他们的武功世间仅有几人能与其匹敌,刀,剑,飞镖,是三人精通的武器。更有甚者说,她们一旦出手,可杀人于无形,速度之快让人心惊又不免佩服。所以,能从之手下逃脱的少之甚少。 茶馆中,讲书人正兴致勃勃的说着所见所闻。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就不信,如若重金聘用,他们岂有不为我所用之意。”底下身形粗胖男子轻蔑的冷哼一声,手腕上那贵重的纯金镯子不难看出此人家资丰厚无比。 “天下人皆知楼主对他们有再生父母之恩,他们怎会因为钱财而归顺与你。”一相貌清秀的公子端起茶杯望向来人。 “你这小子,好不知趣,竟敢在太岁面前动土,来人,将他捆绑起来,拉出去狠打一顿。” 二楼雅座内 冰门门主红枫对着正悠然品茶的白衣女子示意,“楼主,可要出手。”话还说完,手中的剑早已破鞘而出。 “无妨,看看再说。”轻抬了眼眸,掀起茶盖,幽幽的茶香已扑入鼻尖。 想不到,这里也有如此上等的龙井。我在心里赞叹道。 视线落在正被挨打的男子身上,“好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想不到如此禁打。”这男子受打竟然不发一言去求救,真让人动容。 到底还是个孩子,“楼主”红枫忍不住又催声道。 呵,我轻笑一声,救了他正好成了一段美好姻缘。 “去吧!” 红枫虽是女子,但对外人向来冷漠,何时见过她这般,想来是动心了? 红枫的实力我是知晓的,才一会功夫,底下就传来嗷叫的救命声。“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那粗壮男子的手下皆跪地求饶。 倒是那清秀的公子首先回过神来,“红纱?你是凉夏楼之人。” 红枫停下打斗,伸手将其扶起,“正是,小女红枫,公子受伤不轻,要先医治才行。” 不就是挨了几记踢吗?小丫头竟然就如此着急了。 “哦,对了,我家主人也在上面,公子可随我前去请她治疗,她的医术可是了得呢?” 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一下子就把我供出来了。 茶馆中的人开始争嚷起来,“想不到红枫竟然会出现在此地。” “嗯,是啊!你们看她所说的主人莫非就是凉夏楼楼主。”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公子不是说了吗?红枫只忠于楼主一人。” 说及至此,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二楼之上,似乎想穿透那一层纱帘看清楼主面貌。 清秀公子何曾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见到传说中的两个大人物,脸上赫然是喜悦的神情。思索间,人已经被红枫带至我的面前,自然我也是带着面纱的。 “在下拜见凉夏楼楼主。” 都被打成这样,竟然还有力气向我作辑。红枫果真没有选错,此人够倔强。 “不用多礼,公子如此替我们说话,应该我们谢你才是。” 他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身体脱离了控制,声音也结巴起来,“我。。。我” 我浅笑不语,朝红枫示意,将他扶着坐下。 “今日一见乃是有缘,如若公子不嫌弃,可否加入我楼下。” 对于他,我是万分肯定他会点头的。 “墨竹谢楼主赞赏。” “那他归于哪个门下呢?”红枫的脸上怀着期待,我又怎会没见到。 “这个吗?自然是留给我们家红枫了。”我打趣的注视着红枫脸上的羞涩。 墨竹自是十分愿意,转身又朝红枫说道,“那以后就请红枫姑娘多多照顾了。” ========================================================================== 今夜,又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是那决绝的身影,任凭我再怎么用力喊叫,他终是离我而去了。“小幽,你清醒吧!他已死了。”影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澈的死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一日未见他的尸骨,我终是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凉夏楼的创办,就是为了我更好的在六国奔走查寻。 我相信总有一日,真相会浮出水面的。 澈,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酝酿了许久,筱影终于更了,看完这一章亲们应该知道女主开始慢慢变了哦!关于红枫等人为何被女主所用,在接下来的文中会慢慢揭晓的。 又生。事端 三年的时间足够抚平我初时莽撞和稚弱。窗外,是青明的天空。阳光来的异常猛烈,将每一朵云层都镀上它金色的光辉。风卷起屋内的纱幔,犹如水面上奇异的波澜在之舞动,呈现一幅唯美画面。栽种的月季似压抑许久般终于全数盛开,绽放的花朵上还带着些许的露珠 一双精致绣花的童靴停在门槛,粉嫩的小人小心翼翼的探进一脚,却又马上收回。我好笑的看着他小脸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出声打断他的思考,“咳咳,小雾,你是在学跳远吗?” 小家伙嘟起嘴,片刻又睁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小跑至我怀里,闷声道,“雾雪想听小幽儿讲故事,娘说你有事,不许我来。” 伸手在他头上赏了个暴栗,“臭小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叫我幽姐姐,再这么没大没小,以后别想跟我出去了。” 所有的淡然都已消散,刹那恢复了本来面目。 “小幽儿,你就别装大人了,上次我还看见你和娘亲撒娇呢?” “我那是为了谁啊?你打破了爹爹的古董,现在倒好,还说起我来了。”我把他胖嘟嘟的身子放到座位上,和他大眼对小眼。 “小幽儿,不用害羞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真是人小鬼大,我上辈子肯定和他是仇家。将头发梳理了下,我拉着她去见娘亲。堂厅内,长发绾起的贵妇人一袭深紫色的长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看到我们时,清雅的脸上显露一丝浅笑,“幽儿醒了,小雾又闹你了吧?” 乖巧的摇头,“没有,娘亲,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哪有很早,分明是小幽儿贪。。。”我用力捂住雾雪动个不停的嘴巴,朝娘亲尴尬的笑着。娘亲慈爱的看着我们打闹,早已不见了初遇她是那般的痴傻疯癫。 有时候,事物真是难以预料。如今我又有了疼爱自己的父母,想来老天还是公平的。 ————————--————作者分割线—————— 亲们看到这应该奇怪吧,啥时候小幽出现了个娘亲了呢?嘿嘿,大家还记得第三十九章里那个疯妇人吧,她是因为失去女儿所以才会疯的,现在认了小幽作女儿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 “楼主,枫国那出现了点问题,是否要派红枫前往呢?”红枫同墨竹朝我汇报着近来六国运作的情况。 “不用了,我一人前往就可。” 诧异,惊讶,从两人脸上显现。“你们两还真是有夫妻相。”我强压住心底的笑意,迈出屋子。 剩下两人更是疑惑,楼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整日奔走于事务中,借着这次出去,顺道可以欣赏下枫国的景致了。想到这,我的身心也放松了,多日未出现的笑容也浮现在了脸上。 知道娘亲疼我就如亲生女儿般,可是见到面前那堆至我腰间的行李,我还是着实吓了一跳,“娘亲,我只不过是趟远门,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这可不行,你一个女儿家,凡事都要最完全的准备。” - -。 小雾雪从大堆行李中探出头来,“娘,我想跟小幽儿去。” “不可以,幽儿一人去我已不放心了。”肯定的否绝。 雾雪撇了撇小嘴,奄奄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嘴里小声念叨着,“娘亲真讨厌。”眼珠溜溜的直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偷笑的捂着嘴。 我轻笑一声,随即又不动声色的继续收拾。 从马夫手里牵过马匹,朝爹爹和娘亲招了下手,四处都寻望了,却不见那小小的身子,灵光一闪,嘴边的笑意更浓了。 众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中,我放慢了速度,朝身后笑了笑,“还不出来。” 粉嫩的小人从一边的草丛中走出,讨好的笑着,“小幽儿,就让我跟你去吧!” 我微抬下巴,“要去可以,我们先约法三章, “一,对外人不要说出我们的身份。 二,以后要叫我哥哥。 三,不许乱跑,乱逛。 做的到吗?” “做的到。”小雾雪甜甜的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一路上,风也轻轻,云也淡淡,还有小家伙陪在身边,枯燥的路途也变得有趣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里蔓延,低头,是雾雪微微的鼾声。心一紧,将他抱下马,藏匿在一旁。一如既往俊美魅惑的容颜,嘴角渗出一抹淡红的血丝,身形踉跄的朝前方的青衣女子冷笑道,“杀了我又如何?你还是找不到她。” 那从来都是挂着迷惑人心的笑容,从来不惧任何事物的人,竟然也会受如此的重伤。我深深的将指尖陷进手心,犹豫着是否要出手。 女子回头,眼中赫然是浓浓的恨意。“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狭长的凤目微眯,眼眸带着温柔,嘴角勾起浅笑,绝色的容颜让人为之一动。那唇边的笑意越演越烈,似乎想到了最美好的事情,“无需得到,只要她能在我身边就好。” 心跳漏了几拍,剧烈的撞击着胸膛,怀里的雾雪被吵闹的也醒了过来,睁着惺忪的眼睛,“小幽儿,你怎么了啊?” 不好,几只暗镖射进我们的藏身之处,我急忙施展轻功带着雾雪逃离。“是谁在那里?”刚刚还怒意未消的狠狠瞪着草丛。 定住心神,安慰了下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雾雪,平静的来到他们面前。男子的眸子瞬间明亮起来,虽无何表情,可是指尖却在轻微的颤抖。 “凉夏楼楼主,不巧正好路过此地。”我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她听出破绽。情儿,好久不见了呢? “想不到顶顶有名的凉夏楼楼主竟然是清俊的小公子,不知一个男子为何又带着面纱呢?”原来美丽的容颜也会如此的丑陋,我暗自鄙夷。 “我怕我一拿下面纱,姑娘就会爱上我了。” 她手下的人脸上已有挂不住的了,还有些只能低着头挡住笑意。 “你。。。。。。”她重咬了下牙齿,恨不得将我捏碎。但是畏忌我在江湖上的地位,不敢出手,“你到底想如何?” “放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可能。”再怎么害怕我,可是到手的猎物又岂会轻易的放走。 “哦!难道你不怕我将你们。。。杀了。”我的口气是轻巧的,可是眼中的慑人,众人都逼退了一步。其实,在凉夏楼中,我的武功是最弱的,而我现在赌的就是胆量。 若不是红纱蒙面,恐怕他们定会看到我鼻尖的细汗。怀中的雾雪此刻也听话的靠在我胸前,不发一言。 紫洛。深情 空气中氤氲着湿润的水汽,不是便淋起些淅沥的小雨来。溢着苦色的脸,看得出她在犹豫,彼时,男子已经支撑不住颤晃的身子。我慌忙放下雾雪,转而牵起他的手,扶起他时,他唇边还浮着一丝艰难的笑容。 “你没事吧?”他用衣袖擦着嘴角,几滴殷红的血迹在袖口上渲染开来,从未有过的剧烈恐惧感爬上心头。 墨发轻舞,真是妖孽一般的男子,他无力的将头靠在我肩上,“早知你来,受再重的伤也无妨。” “大哥哥,你生的真好看。”这样一近看,雾雪显然被男子美的惊人的脸晃住了。 “呵呵”他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更把小家伙迷得七荤八素的。他目光触及雾雪,又不动声色的落在我的身上。“想不到不见许久,月儿已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你还有闲工夫说笑。”满头的黑线,真拿他没辙。 情儿已有些不耐烦,我原是以为她似乎猜出了些许,可是她眼中的疑惑又让我安下心来。 “姑娘,可想好了?” 疑惑变为了愕然,“既然是楼主求情,我就留他一命。”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还自认为很潇洒的离开了。可是你那微颤的脚步,又是为何? “蓝紫洛,你不是很厉害吗,她为何伤的到你?”我火大的掀掉面纱,追问他。 “月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轻笑着昏厥过去。 >>>祥悦客栈 别致的厢房内,隐现着浅淡的绿色光芒,如绿蕾丝般轻柔的笼罩着整个屋子。男子盖着大段绣着大红色玫瑰的锦被,不出片刻,身上、脸上的伤奇异般的缝合,直至看不出任何痕迹。深吸一口气,漾着浅笑摸着手腕上银白的镯子,我这神医之名还全赖于它呢? 摸索了有些日子,也知晓了它神奇的治愈和防护功效。像是为了区别般,它也会呈现浅绿和银白的颜色来区分。雾雪累的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天空渐显迷醉的酒红色,云雾陇聚一团,那另一处的空白,又是在诉说什么呢? 不知不觉,自己也置于梦中了。 =========================================================================== 温热的感觉渗透进身体,翻了个身子,似乎撞到了什么?捂着额头,我懊恼的睁眼,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突觉窘然。眼前,分明是噙着笑意的嘴角和深藏着波涛汹涌的眸子。 我竟到了床上?还与他同床共枕。雾雪呢?我手足无措的想坐起来。“他在你的身后。”他强压住我的手,将我搂在怀中,“月儿,如此我们可真如一家人。” “你是活腻了还是欠打,快点放开我。”好了伤疤忘了疼,真想撕裂他坏笑的脸皮,一脚踹下床去。 “嗯”身后是雾雪的呓语,揉着眼睛慢慢睁开,“小幽儿,为什么我们三人要挤一张床,是你没钱了对不对。” 童言无忌,我勾起嘴角,“三个人睡着暖和点。” 蓝紫洛肆无忌惮的笑容响彻在整个屋子内,雾雪茫然的眨眼,“可是,这天又不冷。” 尴尬的灿笑,心中暗骂着自己。 “小幽儿,我饿了。”雾雪揉着小肚子 我应声,对于这个弟弟,我是极宠溺的。“喂,起来,下去吃饭。”我没好气的对某人喊道。蓝紫洛像是没听到般,自顾自的平躺身子,将脚压在我的小腿上。我直觉一股火顺着窗外的风穿透我的身体,全身都泛着怒意。 使劲拉过他的手臂狠咬了个,十分解气的得意的朝他扬着下巴,他却不怒不气,坏笑着说道,“月儿是想给我留下个爱的印记吗?” 身体似乎有什么断裂了,我压下蹭起的怒气,毫不犹豫的将他踢下床。 狡猾,阴险, 分明就是只修炼成形的狐狸精。 我撇着嘴,在心底完成所有对他的形容。从此,我与他,定是会纠缠不清的。 霜叶红于。枫似火 日子在打闹中流逝。 这一日,雾雪缠着要上街游玩。我便急忙梳妆打扮,选了一套素静的白衣男装,正欲带上红色的薄纱。某人却抱着胸摇头,“你当真要这般打扮出去?”语气中夹杂些许调侃。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与你和干?” 可是,一到嘈杂的人群中,我就后悔了。死狐狸,又着了你的道。 盯着正欢快走在前面的一大一小, 心中顿觉不爽,才几日功夫,雾雪就被他给“收买”过去了。因着纳闷烦躁的情绪,不想却撞上了人。倏地又落入一人怀里,我揣测着又是何样绝色美男,殊不知却对上了一张油光满面的老脸,来人是个女的。而更令我吃惊的还在后头,她眼中竟泛着淫邪之色。 “小公子你一人出来,为何要蒙着面?”说罢,手已伸至我的脸颊。 女色狼!!! 匆忙逃离她的怀中,蓝紫洛已走至我跟前,一副“后悔了吧!”的神情。我拉过他的衣领,小声说道,“刚才为什么没和我说这里是女尊国。” “月儿又未问我。”他无辜的耸耸肩。 老女人似乎看中了我般,对我身旁的绝色视若无睹,直愣愣的又逼向我。霎时,狐狸一把搂过我的肩膀,扯下我的发绳,“我家夫人素来喜欢男装示人,真是打扰您了。” 那张老气横秋的脸这才醒悟过来,“你们不是枫国人。” “正是,在下随内人到此地游玩,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公子,这是说笑了,我只不过是见夫人快要跌落,好心扶上一把。”她作辑告辞,随家仆悻悻离去。 刚才一到街上,所见女子皆是裤装出行,还堂而皇之的调戏男子。我本是男装打扮,又加上那刺目的红纱,自然招来许多人奇异的眼神。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快说,你如何得知的。”真是的,差点就被那女人得逞了。 原来,枫国新主称帝,这才颁布了发令,如此想来,这帝王定是位女子。而这些事也是狐狸从客栈掌柜中得知的。 我挥起拳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臭狐狸,你死定了。” 狐狸露出洁白的牙齿,一脸坏笑的朝我眨眼,随后又无辜的低头,“小雾雪,你姐姐她要欺负我呢?” 雾雪正欣喜的吃着冰糖葫芦,嘴边都是红色的糖渍,头也不抬,“小幽儿才舍不得打你呢?”我的脸顿时如同煮熟的虾子,不知该如何回答,什么叫舍不得啊? “想不到我的魅力如此之大?”我呆愣的看着他掀起我的面纱,红唇靠至我的脸颊。倏地,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颤抖的闭上眼睛。温热的呼吸麻麻的吹进我的耳边,“月儿莫非真的爱上我了。” 咬了下唇,我瞪大眼睛,轻哼了一声,潇洒的拉过雾雪从他旁边走过。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女子身后的桃色的绝美少年所吸引,只因他脸上明媚的笑容,倾国倾城。 ================================================================= 独具盛名的骄阳阁,这不仅是枫国离城内鲜见的玩耍之地,还有各种精致的饮食料理。人人皆知这里的老板是位会做生意的人才,却不知道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却是——我。 这骄阳阁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豪华,单看门前镶金的招牌,就知道花了不少银两。“非权贵之人,不得入内。”那显现放置在店门口的牌子不禁让我蹙眉,何时我让他如此了?如果说门口只是小小的惊诧,那进去之后更是另一番天地了。 这装修堪比皇宫了。 一同跟来的狐狸此时也不禁开口,“月儿,生意做得可真大。” 这样,怎会生意不佳,难道,是红枫在骗我?不会,与她同处了这么久,我相信她的为人。“ “小二,把你们的掌柜找来。”我从腰间掏出信物,这是我们用来互相确认的证明。 他应声,拿着东西上楼了。不时片刻,风姿绰韵的妇人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下楼来,那嗲的腻人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位清丽的夫人啊!”她又撇向狐狸,“哎呦,这位公子长的真俊啊,夫人真是好福气。” 她怎么毫无惊讶之意,就连凉夏楼中特有的红纱也未带至身前,这骄阳阁果真有问题。我揣测的打量眼前的女子。 “又在腹诽什么?”狐狸无可奈何的抱胸道。 没有回答他,我径自找到一坐处,“既然都来了此地,掌柜就推荐些菜式吧!”似乎也觉察了这里的不对,狐狸也笑着随我一起坐下。 “好的,夫人稍等,我这就叫厨房准备。” 接连上的几道菜,虽精致可口,可却难见新颖之意。聪明如狐狸,他微眯起眼,睫毛投下的暗影在逆光的地方活跃的隐现。“看来,月儿的生意是被他人抢了去了。” 我轻扯嘴角,浮现一抹淡笑,“是吗?那我更应把人揪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筱影求推荐,收藏啊!亲们要多多留言哦!o(n_n)o 美赞。极佳厨艺 梧桐树下,枝叶在沙沙作响。 已是正午的时光,骄阳阁外却还是聚满了许多人。这不,就连太阳公公都好奇的想一探究竟,紧接而来的炽热的阳光更是尽数都落在众人的身上。 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此刻伫立在前排的人却不禁庆幸,找着个好位置。 而一切目光汇集之处, 也如翻开陈年卷轴般,慢慢展开,呈现。 只见,女子面容清丽脱俗,不染凡事杂尘;白皙的脸上,晶莹的眸子清澈而明净。双眼环顾四周,薄唇微扬。 视线再往右移,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一拢红衣的绝美男子嘴角始终挂着邪魅的笑容,玄纹云袖,忽而低垂眼睑,忽而轻抬眼眸,那精致的桃花眼闪着奇异的光芒,摄人心魄。 我轻拍了下手,深呼气道,“夫人,请用。” 众人望着那桌上一盘盘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都使劲伸长了脖子。那阵阵的菜香飘进每个人的鼻尖,都紧紧盯着正在尝菜的老板。 妇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心中不免赞叹道,这夫人烧的菜竟如此可口! 我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如何?我说我的手艺不输贵厨吧!” “这,”她手举着筷子,嘴里嗫嚅着。 “何不让大家来评评呢?”狐狸挥手,招大家进去,早就按耐不住的众人,将桌上之菜片刻疯抢而光,嘴中还连连称好。 看来,这幕后之人即将揭晓了。 这不,小二忽然在老板耳边小声说话,那妇人顿时脸色忽变,又换上笑脸,走至我面前,“夫人,我家主人诚请二人上去。” ================================================================= 恍然间,已到了二楼。 门未开,声先到,“姑娘想必是凉夏楼楼主吧!” 压下心中疑惑,面上波澜不惊,“正是。”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楼中漫溢,心猛然揪紧,这里,竟然有澈身上的味道。“你,到底是何人?” “姑娘认为我是何人?” 狐狸一改往日的嬉笑,脸上是许久未见得淡然,“冰澈。”我伸手按住他,摇头,“不是他。”眼中一丝清明,狐狸又微眯起眼,靠在墙边。 “阁下还是出来见一面吧!”总觉得这人身上有种熟悉感,却又说不上来是谁?忽然,门槛滚落出一只药瓶,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往里走去。 “师父,你老人家想来是无事可做吧?到这来耍你徒儿。” 这老头,几月不见人影,毛病还是半点没改,总是乱丢药瓶。红木大桶正放置中央,赤裸的男子后背映入眼帘,我急忙捂住眼睛,“师父,你为老不尊。” 凉风从背后进入,冒着丝丝寒意,这时,屏风中走出一人,“说什么呢?丫头,你师父我在这。”怪医手中拿着磨碎的药草正慢慢放置桶中,表情异常凝重。 混合着各种珍贵药草的清水早已变得黑浊,渗透进此人体内。腾腾的蒸气开始散发,逐渐湮灭。莫名的,我心中竟有些恐慌。 转身,直直的撞入狐狸怀中。 ps:筱影最近进入低迷中,文写的越发不顺手。 亲,收藏,推荐吧! ps短篇创作:我们之间,是未完的电影。 ps:最近对《穿》么啥灵感,这是之前写的一篇短篇,亲们可以看看。闲暇的时候,打发下时间。 筱影会尽快上传的。(*^__^*) <<<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 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摘自张爱玲《爱》 ============================================================================ <序> 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真能让时间倒退的话,是否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都按着它既定的轨迹进行。 2008年暑假,我把自己塞在那堆得跟狗窝一样的房间。没有了夏日独有的闷热,房间内透着丝丝凉意。而此刻的我正对着电视剧里那绝情的男主角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让他和手里的薯片同归于尽。悠闲的场面,总是会被破坏的。这不,门外超大的吼声就响起了,“莫莫,扔垃圾去。” 嘴边的笑容倏地停止,我把头埋进薄毯里,装作没听见。“砰”敷着面膜的老妈一脚将门踢开,“臭丫头,还给我装睡,快给我扔垃圾去。” “老妈,你也年纪不小了,还这么拼命保养,我看你抽点时间就运动下嘛!”你看,就连手指也在无声的控诉你的恶行。 反抗的结果就是被老妈揪着耳朵丢出了家。空气似乎被蒸发了一样,喉咙干涩的难受。眼见着不远处的垃圾桶,咻,塑料袋呈完美的弧度越过了原地目标,我吐了吐舌头,急忙逃离“犯罪”现场。身后是一个懊恼的声音,“喂,那个穿白裙子的,你跑什么啊?” 不跑难不成被你逮啊!那天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仅用了五分钟就到了家,速度惊人的连自己都吓了跳。 (一) 【我们的遇见预示着未来】 认识西辰是在一家叫作only的蛋糕店里,到这打工完全是受老妈的逼迫,以至于我面对客人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在无数的投诉外加老板的呵斥后,我只能硬扯着脸说着那便扭的欢迎词,头顶却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声,我没好气的抬头,谁啊,那么无聊? 一张精致的脸映入眼帘,男生俊美的五官让我呆住了,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随后是更放肆的大笑。我涨红着脸,瞪着他说道,“你笑什么啊?” “拜托,我只是拿个面包的功夫,你就对我说了十声欢迎光临。”他的声音很干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咳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指着他刚要开骂,老板却隔着玻璃敲了敲,深呼了一口气,漾着笑容,语气轻柔的开口,“是吗?我会注意的。” 他显然被我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嘴巴微张着,随后嘴角浮上一丝微笑,“我觉得,你还是不笑的好。” 死小子,我和你梁子结大了,我示意他把脸凑过来,“你不买东西就不要在这跟我烦。” 谁知他却大声的说“谁说我不买了,喏,这些我全包了。”他指着旁边架子上的面包。 我张大了嘴巴,这么多?起码有5,60个呢!“你有病吧!” 出乎意料的他还真的都买了下来,老板高兴的就差拍手了,可是吃苦的却是我,他竟然点名要我把面包替他搬回去。使劲朝老板使着眼色,老板却笑呵呵的推着我,“年轻人是该多运动。” 搬着都快高过我头的面包,手心都攒满了汗,“喂,你家到了没啊?” “再过三条马路,四条街,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家住23层。”某人一脸悠闲的模样。 “那又怎么了?”真是的,有电梯怕什么? “可是电梯坏了。”他痞痞的笑着。 现在我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了,我将面包重重的放在地上,转身就走,“我不干了。”本姑娘可不陪一个神经病发傻。他却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姐,你走了我怎么办?” 斜睨了他一眼,慢慢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凉拌” 轻柔的钢琴声将我们的对话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色变得奇怪,“喂,帮我一个忙,怎么样?”他放下手机,同我商量着。 =============================== 以面包作为交换,我负责陪他演一出戏。 瘦削的下巴,灵动的眼睛,皮肤白皙的让人嫉妒,这哪像死缠烂打的女生啊?敢情这家伙又在耍我。 某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急忙勾住了我肩,刻意压低了声音,“别想跑。” “谁,谁说我想跑了。”我结巴着回答。 “是吗?对了,你叫什么?” “干嘛?”我抱着胸防备的看着他他用手弹了下我的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哪去了?我们现在可是演戏,总不能连自己女朋友名字都不知道吧!” “莫桐,叫我莫莫也可以。”心里竟然萌生了一丝对后者的渴望。 他的动作看似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美女果然也坐不住了,“她就是你的女朋友?”语气中充满了疑问。“嗯,莫莫,叫人!”肩膀上的手似乎没有放下的意思,我还未将眼前的一幕消化,只能呆愣的停在原地。“叫,叫什么啊?”“既然莫莫不想留在这,那么我们就走吧!”你...你够狠,这下好了,那美女不恨死我才怪。 一出门口,我立马的将他推开,犹如避蛇蝎般的坚决迅速“好了,我们互不欠了”转身潇洒的离开,他却在身后叫住了我,“记住,西辰,我的名字,再见!” 西辰,真是奇怪的名字,最好永远不相见,我在心里说道。 (二) 【似雪少年的低吟浅唱】 我以为从此我们就真的不会再有交集,可是缘分两字还是该死的砸向了我。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不然为何每次遇见都是那么突然。人满为患的广场,飘扬着男生轻灵的嗓音,低沉带有磁性。 周围的人群互相推搡着,呵,真的很受欢迎呢?我在心里赞叹着。怀里抱着吉他,他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弦,专注的哼着歌,我则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瞅着。似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的眼神迎上了我,眸子里是张扬的挑衅。 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欣赏,噙着笑意的脸,更是引起了台下女生的一阵骚动。 不知过了多久,好看的眉眼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莫桐,我们又见面了。”他友好的同我打着招呼。 幸运还是不幸,我亦不知道。 “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我啧啧的赞叹。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毫无预兆的又被他牵着走出了广场,不知所措的往后看了眼,那些恐怖的目光,额,还是前面安全点,我回头盯着你的背,莫名的,肚子饿了。我停顿在原地,他奇怪的回头。 “你怎么了?” “你请我吃饭。”我以陈述句的口吻说道。 “好”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天我颇有女王气势的点了一大堆菜,随后风卷残云的解决。而他却不以为意的叫来了服务生买单。夜晚江边的景色真的很迷人,可我却不得不和打嗝做着斗争。旁边是某人不顾形象的大笑声,我如泼妇骂街般插起了腰,追着他狂奔。 奇怪,明明就是陌生的两个人,可是却无端的契合,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在心中蔓延。 ================================================================ 我们之间的经历就像过电影般一遍遍在我脑中反复,挥之不去。 我没有问你是谁,可同样的我却好奇着,漫长的暑假不知不觉中已然消去了,重回校园,耳边是好友兴奋的尖叫,“莫莫,我终于拿到他的照片了,不看后悔哦!” 那时的我正懒散的趴在桌上午睡,对于好友的花痴早已做到充耳不闻,“不想看。” 铃声响起,人群消散,只剩下空旷的教室, 暖风从窗外溜进,吹散桌上的照片,少年白衣,灿烂的笑容渗入心扉。 (三) 【暧昧与爱情无关】 “莫桐,这次文艺汇演拜托你了。”从办公室出来,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指,是多久没有碰钢琴了? 钢琴是有魔力的,当指尖触及那黑白的色调,心恍如被带领进去,与音符共舞着。一曲结束,看了下手表,急忙背着书包匆匆的回家。 “莫莫,这是你的新爸爸,还有。。。。。。”戏剧化的画面出现在面前,我看见他原本无所谓的表情瞬间变得愕然。 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还是没有平复下来,难道是自己在做梦?敲了敲头,起身去客厅找水。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为什么是你?”他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 “啊!”我还想问你呢? 他低头,转眼嘴角是戏谑的笑容,你搂过的肩,“妹妹,睡个好觉哦!” 心突然狠狠抽搐了下,我想不通为什么? ==================================================================== 错过,我们一直在反复演练着。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我的身上,闲暇的午后,似乎预示着什么?“莫桐,跟我来下。”我点着头跟老师走出去,不期然的又对上那张清俊的脸,“这是你们演奏的乐目,好好配合吧!” 我小心的用余光撇了下了他,他眸子里透着温暖,“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排练吧!” 汇演很成功,他动情的唱着歌,我安静的弹着钢琴,突然的他转头,嘴里呢喃着什么? 嘈杂的教室,混合着闷热的气息,我被圈在中间透不过气来,“莫桐,你和西辰什么关系啊?” 亲情,友情,爱情,我们之间无关于一切,那还剩下什么? 眼前被一大片阴影遮掩,我抬头,是他熟悉的面孔。 (四) 【彼时最美的风景,挥之不去】 下午三点的海水凉凉地亲吻着脚尖,光着脚踩在细沙上,似乎整个身体都变得轻盈起来。耳边突然响起朋友的话语,“莫莫,你真的很奇怪,有时活泼的要命,有时却又安静的冷漠。”嘴角绽放一丝浅笑,眯着眼面向阳光。 双重性格?也许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阴暗一面,而我也不例外。 仰躺在海滩上,整个人都被撒上了温暖的光芒。“莫莫,你怎么还在这,快点,大家要走了。” 画面回到那天,他噙着笑站在我的面前,“下周去旅行,别迟到了,我亲爱的妹妹。” 而所谓的旅行原来就是。 爬山。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我应声跟在队伍后面,陡峭的山路走的真难受,我不禁汗颜,这什么山啊!这么难爬。郁闷至极,前面一个滑坡,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一只纤长的手突然拉住了我,手的主人正好笑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红着脸,别过头假装咳嗽。 “别装了,呵!走个路竟然都会摔跤。” 我无言以对,朝他狠瞪了一眼,丢下一句,“要你管。” 可是心中却是泛着喜悦的。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心里想的和说的永远都不会一样。 ===================================================== “来一杯鲜榨果汁。”我口渴的指着菜单。 “小姐,我们最近在搞活动,两杯半价。” “额,那就两杯。”有便宜不占那可不是我莫桐的做风。 “这是你要的果汁,请拿好。” 正准备伸手拿第二杯,却被人后来居上,抬头又是那副可恶的嘴脸。 “喂,你拿我果汁干嘛?”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噗,我一口把嘴里的果汁吐了出来,“谁,谁和你一家人啊!” “你妈说的啊!”他懊恼的扯着自己被我弄脏的衣服。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一件衣服,至于哭丧着脸吗?” “莫桐,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和我生死与共的衣服。” 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生死与共!你注意下用词好不好。” “所以,”他欲言又止,脸上又露出奸诈的表情,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笑意,“这杯果汁你就当给我的补偿。” 他转身就跑,我急忙回神朝他追去,“你那是哪门子的破理由,还我的果汁。” 原以为我们又回到了暑假的时光,可是希望终究是赶不上现实的。 (五) 【夏末玫瑰尖上的刺,痛彻心扉】 深夏该画上句号了,广播里是熟悉的男生嗓音,闭上眼睛,静静的靠在梧桐树上。任暖风吹起我的发丝,拂过脸颊,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直到——她的出现, 浅沫,那个始终带着温暖笑容,浑身散发着青草气息的女孩。 我看到她的喜悦, 也看到你的欣喜。 你牵起她的手,霸道的宣告 她将是我此生唯一的搭档。 转身的时候,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整个世界也在瞬间砰然倒塌了,那么的突然,让我来不及接受。 “莫莫”你轻柔的声音随之响起,我的脚步也在那一刻生生的止住了。 我没有回头,不敢确定你到底在唤着谁? 一切又归于沉寂,我暗自嘲笑,毫不犹豫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原来, 命运之轮早已在悄然转动,改变着你我。 ======================================================================== 我们的相遇注定离别,而离别又是如此的凄美。 将一篇小说通畅的读完,脑中只剩下这句话。墙上日历的数字已经过期了,撕下一张,指尖深深的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或许,是该学会把你抽离我的世界了。 闹钟倏地响起,我轻皱眉头,烦躁不安的起身搜索这恼人的声源。 声音渐近,直至到门口,我才看到那躲在角落里的“罪魁祸首”,我歪着脑袋,好奇的捡起被压在下面的纸条。随后扯起嘴角,将视线落在门槛之间的缝隙中。 纸条上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我生日到了,记得送我礼物。” 为何,你的一句话总会引起我心中的波动呢? (六) 【爱情,中毒般的蔓延至心底】 我想,你定是我今生的劫。 遇到你,我总是状况百出的,原以为只是次小小的生日宴会,便随意的穿了一身浅白的运动服。到了约定地点,你第一个指着我身上的衣服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 随之,更丢脸的事也紧跟而来。 切完蛋糕,大家陆续都递出手里的礼物,看着那一个更比一个精致的礼物,我傻傻的瞪大了眼,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在相互绞着指甲。 一阵吹嘘声传来,浅沫泛着幸福的嘴角在你脸颊轻轻触碰了下。 你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我没有察觉到。 “莫莫,别想蒙混而关。”你摊着手,一脸无赖的模样。 而我也出奇的厚着脸皮送出我那“独一无二”的礼物。 出乎意料的, 你捧着风筝,脸上是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另一道目光也穿透空气落在我的身上,浅沫眼中是深深的嫉妒。 ========================================================== 你眼中总有我看不透的东西存在,可我却不想去探寻。 头顶着一片湛蓝的天空,偶然有飞机掠过的踪影,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你忽的将正坐在阳台的我拉出房间,语气中透着强势。 “莫莫,我们去放风筝。” “好” “乖乖呆在原地牵着线,知道吗?” “好” “放高点” “好” “傻莫莫,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只要你呆在身边,做什么都很好,我没有出声,只是浅笑着点头。 明亮的阳光刺着我的双眼,一种名为爱情的蛊毒正侵蚀我的全身,无药可解。 (未完待续) 火山。爆发 屋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安静的只听到众人浅浅的呼吸声。抬头,狐狸又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态,睁着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我。忽忆起初时见到他的愕然,还曾想是何样男子竟能将鲜艳至极的红色穿的如此绝美。 “美吗?”他轻挑起额前的碎发,邪魅的笑着。 真是自恋,我扯了下嘴角,脚使劲的踩在他的鞋面上,“我觉得啊,鞋比人更出色点。”看着他那脸上扭曲的表情,我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丫头,这小子是谁啊?” 我慌忙垫高身子,挡住老头的视线,转身朝狐狸做了个鬼脸,瞬时一把将他关在门外,“是问路的。” 老头显然对我的话不相信,又朝外望了眼。 “师父,我来帮你。”顺手抓起旁边的一大把药草扔进桶里,老头这才回过神来,“丫头,这天灵草可是败火的,我这刚救的人,又被你。。。。。。” 什么?我瘪嘴睁大了眼睛,想凑过去看下那人的情况如何,却不知竟不受控制的摔进了桶里,慌忙中,只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眼前。“怎么那么倒霉?” 白色的裙衫湿透了,抱过一床被子披在身上,视线狠狠的盯着桶里的人。落叶缤纷,至秋的天气是阴晴不定的,有风从窗外溜进,不觉裹紧被子,抵制着冷意袭来。 年亦扉,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最好不要醒来了。我恶毒的诅咒着。“丫头,你认识他?” “嗯”漫不经心的点头。 “扉儿一个人身处皇宫之中,还要应对那么多的事端,着实苦了他了。”听师父这话,莫非桃国皇朝发生了什么事。 脑中似乎又浮现那张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怒意横生的脸,"啊欠”这次是真的感冒了。“师父,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没有问他为何在这里,师父没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丫头,你帮我看好他,我去煎副药来。”不放心的回头又补上一句,“可别捣鬼哦!” 师父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他一个病人我能对他怎么样?我气愤的眯着眼,用力的擦着他额头冒出的汗。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响起,“他可真是好命。” 头也未抬的,时刻观察着水温,“你又发什么神经。”这狐狸,没看到我在忙吗,瞎吵嚷什么? “真是伤心,月儿难道不知我是吃醋了吗?” 神经末梢轰然断裂,我受不了的飞过一记白眼,“是吗,再让小二帮你拿点如何?”臭狐狸,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那也要月儿喂我才行。”带着轻佻的口吻走近我的身边。 “死狐狸,别给脸不要脸。”顺势将手中的抹布扔到地上,老娘我是真的火了,什么淡然矜持,全都给我滚一边去,有他一天,我就别想安生。 “哦,月儿心里原来是这样称我的,照此看来,那你岂不是变成狐狸娘子了,生一窝狐狸崽倒也不错。”戏谑的笑容,半真半假的口气,让我无言以对。 “蓝紫洛,你给我出去。”对他,我是真的受不了。 =================================================================================== 吵闹声似乎惊动了那本不该此刻醒来的人,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直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我。“疯女人,我怎么会在这?” “咳咳,注意你的称呼”我握拳放在嘴边从喉咙中发出警告,“你为何在此,我可不知。”我趾高气昂的扬着下巴。 “那你呢?为何出现在这?”他轻启薄唇,身体渐渐活动起来,一个用力,胸口郁结的气却生生堵住了他的嘴,脸色更显苍白。见状,我也只能淡淡的开口,“你还是少动为妙,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呢?”本是想用手上的镯子为他治疗的,可师父的医术也是相当了得的,还是不要了,免得又引来事端。 狭长的丹凤眼露出一丝疑惑,暗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便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等着我的回答。我无奈的摇头,“至于我为何在此,那是因为要夺回骄阳阁。” 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你就是凉夏楼主。” “那又如何?” “骄阳阁现在已是我的,你凭什么夺回。”早就知晓他身上有种与生而来的霸气,这一刻,更是极尽挥洒,盛世凌人的眸子里,骄横的气焰喷薄而出。 “那你又凭什么从我手里夺去?”我向来是遇强则强,本来就是我的,我怕什么? “疯女人。”他的气焰似乎又灭了下来,别过头轻声道。 真是搞不懂他,在外人眼里始终是高贵清雅的样子,每次和我吵架却又像是火山爆发。男人啊?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我歪着头,奇怪的看向他。 如果。不曾遇见 丝丝幻然的蒸气缭绕,他眼中挑着微暗的光,喉咙里滑出沙哑的音调,“你看我作甚?” 声音犹如一剂过期的毒药,在空气中缓缓的弥散开来。我愣怔在原地,忘了该如何回应。俊美无暇的脸,墨黑的发丝柔顺的贴在他的颈边,雪白的中衣在水中摇曳。脸上传来阵阵发烫,我尴尬的别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吗?你既醒了,我去叫师父过来帮你。。。。解毒。” “不用喊了,为师来了。”师父掀起帘幔进来,泛着笑意的脸将我此刻的窘然收入眼底。手里又多了几味药草,顺手递给我一张方子,“丫头,照着方子买药去。” “嗯”师父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同他商量,正巧借着买药的事把我支走,好奇心固是有的,不过能离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等那一抹雪白消失在眼中,怪医这才将视线落在,正专注望着某处,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的年亦扉身上。轻叹了口气,“扉儿,此次受伤是遭人暗算,看来皇城内如今已不太平了。” “皇叔,你” 年亦扉愕然的看着他。 “扉儿不必多说,我知晓你三哥觊觎皇位已久,奈何羽翼未丰,迟迟没有行动,这几年一直在暗自增长势力,不惜残害女子性命来助长自己的功力。皇叔我虽对朝政之事不是很上心,可到底还是自家的事。”怪医将双手背在身后,走至窗边。 “三哥势力已袭半国,父皇已到垂暮之年,我本想与梨国国君一同商议,可谁知在半路突遭阻击,如今想来,应该也是三哥的主意。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何绝夜也会被他所用。” “绝夜,隐于枫国内部,众多高手汇集之地,在如今的仙域境界,恐怕也只有凉夏楼能与之匹敌了,一别三年,幽丫头现在的实力也不容小看啊!” “可她毕竟只是个女子。”语气中带着担忧,年亦扉执意不想将她牵扯其中。 “扉儿是喜欢丫头的吧!” “。。。”低头不语,年亦扉此刻的表情已是最好的答案。 “我看得出丫头对你也是有点感觉的,只不过三年前的事情已成了她心结,她自己不肯从中走出,我做师父的也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傻丫头,却不知道自己已招惹了多少。。。”说起自己这个徒弟,怪医也是万般的无奈和宠溺。 丫头,一切都看你了。 =========================================================================== 市井街巷,皆是喧嚣热闹,彼时,一轻灵女子正穿梭在人群中,微微扬起下巴,晶莹的眸子四处张望着,雪色长衫与瓷白的皮肤被阳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灵秀的五官紧张却又安宁。 “这最后一味药怎么这么难寻,都找了好几家药铺了。”皱起眉头,我继续往前走着。 忽的,一道光闪现在眼前,回过神来时,人已被一个身体压在地上。手撑着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可爱的脸,见到自己撞到了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连忙起身,将我扶起,“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走的太急才撞上了你。” 虽和我赔着不是,她的心思却像被什么给吸引,正踮着脚看着前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个俊挺的背影。再看她收回脚时脸上沮丧的神情,我不禁轻笑出声,“我没事,你赶紧追去吧。” 她立刻又露出灿如夏花的笑容,“那多谢姐姐了。”接着,便提着裙摆快速的朝那抹背影追去。摇了摇头,将药方攒紧,回头又撇了一眼。 只是,那个背影,为何那么熟悉。 才话别已深秋 只一眼就花落 窗台人影独坐 夜沉的更寂寞 一段路分两头 爱了却要放手 无事东风走过 扬起回忆如昨 远处,巧笑言兮的娇小女子好不容易追上了急走的身影,“皇哥哥,你等等我。”被唤住的男子有着一张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清冷的眸子往后看了眼,漠然的停住脚步,“何事?” 莹白的脸上是还未散去的红晕,喘着气把手放在胸口,平复气息,“没事,只是我方才撞了人,为了追上你。。。” 手隔着人群指着那雪白的身影,“你看,就是方才那个姐姐。” 男子不为所动的看了眼,眼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你好生跟着我,不要再乱跑了。” 说罢,转身离开。 只余那娇俏的女子呆在原地,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皇哥哥,是在关心我吗?想着,嘴角泛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盈的迈着步子跟在男子的身后。 摇摇欲墬 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 高唱的离别 我却 听不见 天空蓝得刺眼,时值初秋,微凉的轻风让片片的叶子飘落在地,铺在古旧的青石板上。终于,在拐角处的一家药铺配全了药方。掌柜还十分殷勤的向我介绍,说是今日新开了家彩衣堂,衣服样式都很新颖,让我去瞧瞧。 谢过掌柜,想想雾雪这次出来没带多少换洗的衣物,是该添置些准备了。 果然,店铺生意异常兴隆,细看都是些准备出嫁的新嫁娘,大多都有着夫郎陪同。红妆映佳人,分外惹眼。内室一女子正扬着喜悦的小脸问着端坐在一旁背对着我的男子,“皇哥哥,你看这件如何?” 这不是刚才撞我的。。。,转而一想,也难怪她如此匆忙,原来是赶着过来试嫁衣的。 品着茶的男子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嗯” “皇哥哥,你该不会又改变主意,不娶我了吧!”俏丽的脸上溢着苦色。 而一旁的掌柜只是笑着看着。 那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说道,“很好。” 女子这才露出盈盈的笑意,撒娇的拉着他的手,“那就这件好了。” 如此深情款款的场景,羡煞旁人,我却不敢再多看下去。 心脏抽痛的剧烈。 好像有个缺口正慢慢扩大,扩大。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 清醒又幻灭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尽是从前 苍白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 我眺望你的脸 火红的晚霞在天际勾勒出绚丽的光晕,浮云轻描淡写地点缀其中,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绝美男子拥着轻灵的少女,眼中是无尽的深情。 双手放在她的腰际,任怀里的她兴奋地在空中指手画脚。 “澈,我们成亲吧。” “好” “那你要陪我去试穿嫁衣,不能嫌烦,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能敷衍我。” “好” “还有。。。” 以往美好的记忆突然全部涌现出来,然后又化为不知名的分子消失在空气中。 恍惚的挑了几件衣服,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逃也似的离开了店铺。脸上似乎有液体滑落,原来,不知觉中已然泪流满面。 深秋。小景 “姑娘,你的银子,多。。。多给了。”女掌柜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话语慢慢消失在嘴边。暗自叹了口气,又堆上笑脸,对着屋内还品着茶的男子。刚才那位姑娘,是怎么了?算了,眼前的这位才是大人物,要小心伺候着才是。 不是她眼尖,而是屋里这娇俏的姑娘身上的穿着,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自己纵横布业许久,也知金丝的贵重,平常人家别说摸,就连见到的也少之甚少。而这姑娘的衣角却都是用金丝勾勒而制,来头绝对不小。幸亏自己将珍藏多年的龙井拿出来,这一桩生意做成了,恐怕自己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刚才,何事?”清冷的眸子往她望去,男子绝美的容颜不禁让掌柜的看呆了。一丝不耐从男子眼眸中溢出,视线又落在那正试着嫁衣的女子身上。 “皇哥哥,我看掌柜的都被你迷去了。”娇俏的女子掩着嘴笑着,被男子轻瞪了下。掌柜这才回神过来,连忙赔着不是,“一位姑娘多给了银子,我正巧还与她,她已走远了。” ====================================================================== 梧桐树的叶子在凋零了,就连那毒辣的阳光也收敛了它那一片的刺目。 骄阳阁外。 一袭红衣的男子分外惹人注意。 而他眼眸中却只有那扶着柱子沉思的白衫女子。 “月儿,为何总是不往身后望一眼呢?” “狐狸”哑着嗓子低低唤了声,我转头看向嘴角噙着浅淡笑意的蓝紫洛,眼眶顿时蕴起了雾气。 “月儿可是想我了。”他带着调侃的语调向我走来,眼底却是浓烈的担忧。 郁结的胸口顿时消散了不少,我流着泪对他骂道,“你少自恋了。”我知他听不懂,乘他愣怔的时候,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的衣衫,双手越过他的身子轻放在腰际。 被抱着的人显然有略微的僵硬,随后身体被紧紧圈住,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声,耳边带着丝丝暖意“月儿这可是投怀送抱,实属不易啊,莫不是忘记了冰山。” 身体忽的一颤,我抬头对上他好看的眸子,“狐狸,如果我爱上的是你多好。” 我不怨澈的离去,只怨自己放不开手,如果真能喜欢上狐狸,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试又如何知道不能。”倾城的笑靥,让人恍然。 “那自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从怀中掏出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宣告着自己的专属。 澈,你永远在我心底,如今的我,会好好活着。 为了你,也为了自己而活。 “遵命,我的夫人。”狐狸妖孽的勾起唇角,在我眉间落上一吻。 我也漾着笑靠近他的怀里。 咳咳。 声音打断了正相拥的我们。 “丫头,药可配好了。”怪医噙着笑意摸着胡须,目光却一直落在蓝紫洛身上。 “嗯。” 我的性子向来是敢爱敢恨。 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此刻更是没有一丝的波动。 见拉着狐狸转身要走的我,他连忙出声问道,“丫头,不去看看扉儿吗?” “看他作甚,又不是我家男人。” 话一出,师父嘴角是耐人寻味的笑容,而狐狸更是万分风情的靠着柱子,朝我笑着。 “呵呵,师父,我先回客栈了,改日再聚。”我灿笑着捏了下狐狸的手臂,转身同他离开。 “月儿若真是要收了他,我也是不会要半分异议的。”他凑近我的耳边,言语中透着危险。 “我有你一人就足够,多了我还怕闹心。” “想不到我在月儿心中如此重要。”他将绝美的脸凑近我的眼前,调侃道。 “去死。”推开眼前恍人心神的狐狸,大步走向客栈。 ======================================================================= 刚走至客栈,一声熟悉的稚嫩童声便随之响起。 “谢谢姐姐,我家小幽儿回来了,下次我再找你玩。” 雾雪迈着轻快的步子,灿若星辰的眸子在看到我的时候瞬间染满了笑意。 “小幽儿,你可回来了,想死雾雪了。” 顺着看过去,是一个女子的背影。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也就低头抱起来缠住自己的雾雪。 “雾雪,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哦,是住在我们隔壁的姐姐,她见我一个人,就带我去她屋里吃糕点。”雾雪揪着我的衣衫,说道。 “你就知道吃,小心哪天别人把你卖了。”我点着他的鼻尖,警告道。 “美人哥哥。”一看到我身后的狐狸,雾雪急着想从我怀里下来。 我也瞬时松开了手,视线又落在刚才的地方。 为何,我的心中会有一股压迫的感觉。 如今,回想起来。 若是当初的自己,早些离开,也就应该没有后来的事了。 “姐姐,原来你也住这?”楼上一个娇俏女子打断了我的思想。 我看着她从楼上下来,走至我面前,不知她说的是不是自己。 “姐姐不记得我了吗,方才我在街市上撞了姐姐,没来及向你赔礼。”我这才认出了她是街市上撞倒自己的女子,急忙漾着笑,看向她。 “不用了。” “可是,我。。。。。。要不,姐姐,你上我屋里坐坐吧!” “谢姑娘好意,我家夫人怕是累了,改日再去姑娘那吧。”狐狸揽上我的肩膀,替我回绝。 “姐姐原来已成亲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回房了。” 看着那和皇哥哥有的一拼的绝美容颜,娇俏女子愣怔了片刻,随后回道。 直到那一抹身影消失在眼前。 狐狸低声问向我,“月儿,在怀疑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先回房吧。” 灯会。清雅少年郎 一方红木桌,我下巴靠着桌沿,右手转动着竹筷,为何越是靠近这个地方,心中就越发紧张,许多可能都被我逐一排除,轻揉了下太阳穴,暗自放下心来,算了,还是别多想了,屋内却传来两声或轻或重的叹气的声响,我这才想起一直被忽视很久的两人,抬眼望向他们,“你们两是怎么了?” “小幽儿,你都在这想了半个时辰,雾雪都饿了。”雾雪睁着无辜的眼睛,双手作势捂着肚子。 一瞬间,修长的手指夺过我手中的竹筷,飞向柱梁,一张字条缓缓的落至我脚尖,狐狸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神情,戏谑的嘴角略微上扬,“可是月儿的老情人找上门了。” 我抛去一记白眼,伸手拾起地上的字条,手腕上的镯子没有丝毫变化,看来这上面并没有毒。“明日树林见。”没有署名,也没有原由,此人到底是谁? 年亦扉?情儿?还是。。。。。。影。 “狐狸,你觉得是何人?” 我把字条递于他,他却只是就着我的手看了眼,“如此大费周章,又隐于暗处,不知。”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心中说道。 这么说,明日是非去不可了,我松了松筋骨,伸了个懒腰。 狐狸那双桃花眼却是噙着笑意,我顿觉脊背发凉,“狐狸,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月儿又怎知我想得是歪主意呢?” 我无言,总不能说是你的笑容分外欠抽,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吧! 自然,我是不会说的。 “雾雪,你不是饿了,姐姐替你叫小二上来送菜可好。”眼下,我还是先转换话题吧,以狐狸那精明的样,要是被他知道我心中所想,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小幽儿,要我吃饭可以,那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小家伙,人不大,倒是和我谈起了条件。 “说吧,什么事?我且先听听看。” 雾雪笑得时候,嘴边的梨涡分外可爱,“嗯,听隔壁的姐姐说今晚有灯会,小幽儿,我们也去可好。” ============================================================================================= 如今身在枫国,自然也要入乡随俗,晚灯会,是枫国的节日之一,这一天,尚未婚配的女子都会身着最美丽的衣裳,各自提着一盏花灯,赠予她的心仪之人。而男子们也会蒙着面纱,将采摘的花朵制成的花环,送于心仪女子。 我漾着笑,将脸凑近身旁的人,“狐狸,小心等会入了花丛,出不来了。” “月儿不必担心,有小雾雪在身旁,别人定是会以为我已人夫了。”狐狸说完,将嘴中正吃着点心的雾雪抱起,妖孽的朝我一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头疼的走在前面。 恍然间,琴声漫过耳畔,清越的音调直入人心。 这个声音,好熟悉。 循着声音往前走去,青色衣衫的男子低着头专注的拨着琴弦,清雅出尘。 沉浸在音乐中,身旁突然传来窃窃私语,“那不是顾家的公子吗?” “听说早已许配给了女皇陛下,可惜啊,可惜了。” 我看了那人一眼,奇怪的转头,“为何说是可惜啊,嫁于当今皇上,万人之上,不是很好嘛。” 那刚才和身边说话的女子见我搭腔,连忙小声的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当今陛下已是四十有余。。。” 我并未将她的话听完,只是笑着走上前去。 这是一个空旷的凉亭,虽已入夜,可湖上的花灯却将整个亭子照亮,别有一番景色。 “公子,真是好琴艺。”我拍着手,出声称赞道。 琴声中断,那人隔着面纱望着我,“多谢姑娘夸奖。”声音清润有礼,却夹杂着生疏。 “如此佳节,公子为何一人在此,难道不怕遇到。。。”虽有面纱相隔,我还是依稀看的出他脸上的羞涩,我忍住笑意,刻意顿道。 “姑娘为何不将话说完?” “我所言便是,公子莫非不怕那采花大盗吗?” “采花大盗?”他轻喃了我的话,眼神更是闪躲。 真有趣的人。 “骗你的啦,你可不要当真。”我眉眼弯起,顺势拍上了他的肩膀。 “姑娘,你。。。”他欲言又止。 我这才醒悟过来,这是女尊国,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本国人,冒犯公子,还请见谅。” “原来姑娘不是枫国人,难怪。。。”他小声呢喃。 “嗯,什么?”语调上扬,我问道。 他却作辑,抱着琴转身离开,“天色已晚,家中想必也是急了,姑娘告辞。 喂,我刚想叫住他,他却更是加快了步伐。 我又非豺狼虎豹,你跑什么呀? ——。叹气,我转头欲走,视线却落在亭中的石桌上,一张宣纸,字迹清秀,“一片愁思,谁人知。” 潜规则的婚姻,只是被当做一个棋子嫁进皇宫,换谁都不愿意吧。 我将那张宣纸放入袖中,回头寻狐狸他们。 半分喜色。半分忧 这么几年,我觉得我撞人的毛病倒是一点没变,这不,不知又想着什么的我,就又撞上了人,我尴尬的用手挡着脸,“对,对不起。” 头顶反倒安静万分,我抬头,一双清冷的眸子映入眼帘,呼吸变得急促,我愣怔,直直的望向他。眼中忽的酸涩,我捏着他的衣袖,他陌生的望着我,我着急的往他的身上看去,心却一沉,那发丝如墨,怎会是他。手无力的垂下,我哽咽着开口,“我,我认错人了,还请公子见谅。” 转身的时候,眼泪才落了下来,不是他,真的不是他,怎么会是他呢,澈早已死了不是吗? “皇哥哥。”娇俏的女子倏地跳至在那人身旁,将手中的花灯塞进他的怀里。 而那人却没有反应,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纷杂的人群。 “皇哥哥,你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女子小心的问着,生怕眼前的人甩开她先行离开。 “无事。”那人轻声开口,目光又落在女子的身上。 ========================================================================================= 这什么世道,刚刚我还开心的很,现在又让我那么难受,我流着泪,在人群中穿行。 “姑娘,你没事吧?”一方洁白的手帕递至我的面前。 我慌忙接过,稳住情绪,“没事。”抬眼看去,却是熟悉的一张脸。 “怎么是你。”顾默殇惊讶的张大了眼,实在想不通刚才还巧笑嫣然的女子反倒哭了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还未问姑娘为何一人落泪吗?”他也没接着我的话,笑着问道。 “应景,你不知吗?”那么丢脸的场景,被一个外人看了去,我死活也是要扳回面子的。 “应景?” “对啊,如此良辰美景,我感动一下不行吗?”我抬起下巴,看着比我高过一头的人。 他没说话,身后还是背着那架古琴。 我从袖中掏出那张纸,递于他,“你的。” 他淡然的神情变得有些窘迫,像是自己的秘密被曝光于阳光中一般。 所以说,人就是奇怪的,前一秒指不定哭的死去活来,可是后一秒却有可能开心的转圈。 我漾着笑,狡黠的凑近他,“怎么,害怕了。” 他脸涨得通红,离我远了些,“随性之笔,姑娘不要记心才是。” “我又不是皇帝,无需拥有阔达的胸襟,只是小女子而已,我就记着了怎么样。”我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咧着嘴开心的笑着。 “你。。。” “好了,顾家公子,我不与你闹了,既是两次相见,我们 不如做个朋友如何?”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响,也回神,“姑娘,怎知我是顾家的。” “顾公子难道不知晓流言的力量吗,我不仅知晓你是顾家人,也知晓你是女皇即将迎娶的妃子。” 一提及女皇,他脸色便阴沉了半分。 我看着他,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拉着他往一旁走去,就进的走进一家客栈,“小二,来壶茶,在上些小菜。”然后转头,“刚才人多嘈杂,既是朋友了,我们坐下说便是。” 他低头不语。 也罢,我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嫁于皇帝,是家中逼迫吗?” “并不是,家中双亲对婚姻之事一向开明,只因女皇说我长得与她的旧人相似,默殇不愿做那人影子,也不愿嫁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原来如此,至此,我不禁对这个顾默笙生了几分怜意。 “对了,默笙还不知姑娘芳名。” “哦,我姓月,名雨幽,你叫我雨幽就行了,不用在加姑娘二字了,听着怪难受的。” 他清浅的笑了一下,“雨幽从前也是这样和人熟识的吗?” “怎会,默殇你还是第一人。”我解释道。 被他这么一说,说的我跟女流氓似的。 “默殇,你且跟我说说,枫国女皇是怎样的人啊?” 聊得畅快,再加上顾默殇这人脾性也是极好,来时的目的也被我抛之了脑后。 分别时,已过了两个时辰,生怕他一个柔弱的男子孤身一人,我连忙雇了一顶轿子将他送回顾府。 夜幕低垂,街上却是一片通明,各色精致的花灯,头顶忽的被人戴上一顶花环,我扶着那花环,望向来人,是一个身着深蓝色衣衫的公子,带着绣边的面纱。 “小姐,可还未婚配。”他身旁的小厮替他问道。 我笑的抱歉,拿下头上的花环,“我早已为人妇,公子还是收回吧。” 那公子急的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面容秀气,“自见小姐一眼,我已倾心,我愿与你的夫郎共侍。” 我犯难的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不知该如何不伤别人的心,狐狸啊狐狸,重要的时刻你都去哪了,我焦急的左顾右盼,身后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姑娘,我的孩子都已如此大了,你莫非还要娶我回家吗?” 我止不住笑意,走过去,把那一抹红色伸手拉至他的面前,“那你问我夫君的意思吧。” “哎呀,小姐,你看我家夫人生气了。”他却不急,还是冲着远处的人说道,只说的那位小姐跺着脚气愤的离开,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际,小声说道,“你先把这人解决了再说。” 狐狸笑着躲过我的手,理了理发丝,嘴角浮上一丝魅惑的笑容,“公子,是你看上我家夫人吗?” 那秀气的公子见面前的人长着一副倾城的模样,语调也颤抖了几分,“我愿与公子共侍一妻。” “哦,是吗?”狐狸应声,挑起几缕发丝,“若我家夫人独爱我一人,你还愿吗?” 那公子正要作答,却被突然出现的雾雪打断了,雾雪朝狐狸挤了挤眼睛,一脸童真无邪,“爹爹,你和娘亲为何还不走啊,我要看花灯。” 我转过身去,笑的抖着肩膀,这狐狸,估计是和雾雪串通好了。 狐狸却还是正经的模样,眸子中带着慑人的气息,“公子,可想好了。” 那小公子早已被吓得无神,慌忙拉着身旁的小厮离开了。 转身的我却望着前方出神,那是一个颀长的身影,身旁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还未来得及细看,却被狐狸拉出好远,“怎么,夫人还想留此?” 我尴尬的灿笑,只好顺着他。 被逼。入宫见帝 人被拉出好远,狐狸一手牵着一个。 “小幽儿,我累了”雾雪接连说了两遍,见我没反应,两人都望着我,“狐狸,你看我作甚,没听到雾雪说累吗?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就不能抱一下他吗?” “月儿莫不是忘了,这是女尊国,女子可才是主事的。”狐狸眼一挑,调侃之意不乏。 我眯起眼,嫣然一笑,手指却飞快的抓住手臂就是一掐,“你皮痒了是吧”和他闹着玩,力道也是轻的很,好吧,我承认是舍不得,舍不得眼前这张可气的嘴脸。 某人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捂着手臂,笑的无辜。 雾雪转而拉起他的衣袖,帮他揉着手,动作轻柔的半分,这哪是当初分外黏我的小家伙,嘴里还不时说着,“美人哥哥,你真可怜,一直被小幽儿欺负。” 我咬牙,扯开步子大步走人,不想再理身后的人。 ================================================================================ 正至破晓,昏暗的光线,我已如约到了小树林,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人,背影竟是如此陌生,似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头来,我睁大了眸子,想不到竟会是他,“想不到身居高位的皇子,竟会是那残害少女的恶魔,真真让小女子我佩服。” 当初他带着面具,我那时入宫也未细看他,如今想来明明就是一人。 那人却是笑着,似血的朱红衣袍让人战栗,“我也是今日才知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凉夏楼主,竟是雨幽郡主你。” 我不再看他,“还是请您明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瞬间被笑意代替,却未达眼底,“如若天下间女子都能像郡主你如此爽快,那。” 我抬手,假笑了一下,“奉承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三皇子费那么多功夫,难道仅是和雨幽谈心?” 他嘴角的笑意不减,“既是如此,我今日来的目地只是想和郡主你谈笔交易。” “所谓的交易,不过就是让我助你夺取桃国皇位罢了,三皇子就那么肯定我会应承吗?” 这个人,为了自己的野心,伤害了那么多性命,那时他饮人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娘亲痛失女儿的悲泣我也不曾忘怀,助一个杀人狂魔,我怎对得起娘亲和那些冤死的魂魄。 他的脸色不知为何异常苍白,看来是报应到了。 “郡主真是冰雪聪明,那不知我手中的消息,是否能让郡主回心转意呢?” “那你且说说看吧。” “郡主可还记得冰澈。” 身体忽的被牵引往后仰去,脚步也踉跄了半分,我攥紧拳头,“他早已死了,你又何必拿一个逝者来开玩笑。” “郡主为何如此断定我说的是假呢,你就不怕如今的他已换了身份,爱上别人了” “这就是你的筹码?”我冷笑着,望向他。 “看来郡主对他用情颇深,难道你不想知晓他的下落?”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身后的人的笑声却传来,“郡主,我许你三日期限,你可要想好了。” 去你的全家,最好出门被驴踢死,生孩子没。。,那还是轻的,是生不出孩子。我怒火中烧的在心中骂道,却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当日我只是意识尽散时见澈纵身跳入悬崖,醒来也未细想,那悬崖虽深不见底,却也不是峭壁,下面还是有容身之所,可是,若是澈没死,那为何却没有来寻我。 我似乎正离那片迷雾越来越近,可却还是拨不开。 年亦白?次人深不可测,我还是先去和师父他们商量下吧。 今日的骄阳楼,还是同往常一般,热闹非凡,门口的牌子也被撤出,我笑着走进去,小二领我上二楼,看来这几日的调理,年亦扉的气色也好了许多,一件墨色的段子衣袍,添了几分俊挺。 “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了?”他说话虽是一般,那语调却是怪异,我斜睨了他一眼,飞去一记白眼,转而走至师父身旁,“师父,你可知那年亦白,已来到了梨国。” “哦,他倒是迫切,丫头你见过他了。” “嗯。”我讲今日的事都与他说了,自然,澈的事也是不能瞒的。 “那丫头,你怎想?” 我还未出口,某人已赶在了我前面,“我看她自然是同意的,不然他那情人就见不着了。” 压住心头涌上的怒意,我笑着回道,“莫非,你嫉妒了。” “我嫉妒,我嫉妒作甚。” 我哦了一声,手指卷着胸前的一缕头发,“原来你不知啊?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你胡说些什么,我岂会喜欢你这女人。” “那你要是何时喜欢上了,知会我一声,没准我同意了呢。” 成功的惹毛了他,刚才还雅致高贵的美人,此刻一脸怒气,朝我逼来。 老头在旁边笑开了花,伸手挡住了年亦扉的去路,“好了,扉儿,正事要紧,你们这儿女私情暂且放放吧。”此话一出,让正闹着的我们瞬间语噎,那人是一脸红,我也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 师父这话,怎么好像认定了我们之间有猫腻一样。 “皇叔,那你认为该如何?”不愧是皇子,这情绪就是调节的快,脸上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扉儿,你还是照计划行事吧,你的伤也已无碍了,明日就和幽丫头一同入宫拜见梨国皇帝吧。” 我心神都凝在师父的身上,自然也没放过他脸上的一丝闪躲,“师父,你不去吗?” “我一个老头子,去作甚。”他似乎看出了,急忙收敛了表情。 “你可是堂堂神医,没准入哪个皇亲国戚生病了,你立个大功,封个什么官给你做做。”我知道,师父对于名利是最淡薄,就连皇位都可以不要的人,又有什么还能让他动容呢,只是直觉让我觉得他瞒着什么?莫非师父认识宫里的何人,所以才不想去吗。 只离。一步而已 “师父,梨国君主是仁君吗,谈不妥怎么办?”一入皇宫我的心就直犯慌,希望这次能不出什么意外吧! “这你且可放心,她人很好。”师父呢喃了一句。 “啊”我盯着老头出神的模样,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半分。” 我抬头奇怪的朝他看了看,什么人啊,回答个问题还那么文言。 “师父,你该不会和那梨国女皇是旧时吧!” 老头神情变了变,又一副仙人的模样,“好了,幽丫头,你还是早日休息吧,明日我让扉儿去客栈接你。” 什么,这样就把我打发了,我挥着手,人已被带到门口,眼看着大门要关上了,我急忙抓住了门槛,不让关门,年亦扉眼神一动,停止了动作,我生生咽了口干沫,“你这是谋杀啊?” “手放开,伤了怎么办?”他疼惜的看着我,语气也轻柔的很。 这震撼把我吓得不轻,先是被下了逐客令,还有那会发火的火山,似乎一下子被冰水熄灭了。这叫我情何以堪啊,我顿了顿,把手缩到身后,傻笑了两声,转身就跑。我这是撞邪了吧,那人竟然会用那种语调,有时候觉得自己也特犯贱,别人好不容易温柔了一回吧,自己却认为不正常。 一路郁闷的走着,路经一个小巷口,这地方一般没人,我也没在意,忽的想起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退了几步,小心探头看去。 巷子里站着两个俊美的身姿,一白一黑,各站一方,隔得太远,也听不清,只能将身子凑近了些,一记清咳从身边传来,两人的视线似乎也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连忙背过身子,靠着墙,喘着气。 这谁啊,这么没素质,没事咳咳也好的。 再探头时,人却已不见了,我惊得眼珠子差点也掉出来,明明有人的,怎么现在消失的无踪无影了。 好奇心害死猫,这话我到现在都没领悟透,提着心往里走去,刚才那两个人莫非是黑白无常?不对,鬼怎么可能有脚呢。 我就这么自我安慰着,一步一步走到了刚才两人所站之处。 皱着眉头,我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叶子,这地方怎么会有隔院的树木,肯定有人,我将那些叶子掸开,赫然是一双脚印,我笑的欢腾,反正也无事,背过一边,也将叶子掸开。 身后一阵劲风让自己不得警惕起来,身上似乎没有什么防身之物,这不是找死吗? “姑娘可是在寻我们?我想是谁在那偷听呢,原来是个小姑娘啊。”低沉的嗓音也瞬时响起,那小字咬的分外重,这声音带着调笑,却熟悉的很。 “两个大男人欺负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哼,我今天要是死了,十八年后我还是个好。。。汉”我豪迈的转头,豪迈的开口,那汉字再见到面前的两人时硬是拖了几个空。 温雅清俊,含着笑的白衣男子,妖冶绝美的,眼中噙着笑意的黑衣人。 “小幽这偷听的毛病还真是半分未改。”木影言看着我,笑意未减。 “你们怎么在此,不是都应该各自为营,在桃国吗?” “小幽莫是忘了,我可是梨国的巫师,至于绝尘,自是要事在身了。”还是那潇洒不羁的人,温柔还在,调侃也在。 “我倒把这事忘了,影,那明日你可得帮我在君主那说些好话了。” 有影这个大靠山,那结果肯定是是事半功倍。 “幽儿,可是为援兵此事而来。”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木绝尘终于开口了。 “你为何知道,如今年亦白只手遮天,我既为桃国郡主,自然是要帮忙的”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他回道。 我惊诧,他何时又和皇宫扯上了关系,我怎么不知呢? 还未细问,倒是被影拉出了巷子,“这不是谈话的地,我们寻一处地方,坐着倾诉可好。” 还是影细心,一急竟忘了我们三人都是站着。 “还是他日再聚吧,先把手头的事情了断了再说。”木绝尘朝影望去,影思索了半分点了头。 手头的事情?我眨着眼,愣怔的看着面前两人朝我告辞,木绝尘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影在我耳边轻声说的那句,“小幽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这么多人都聚到了一块,对我是好是坏呢。我甩了甩头,轻叹了口气。 ==================================================================================== 回客栈歇息时,屋里却是没人,这几日,为了彼此照应,狐狸都是睡在地下的。 可是,怎么现下,连着雾雪都不见了。 门咯吱的打开了,倒是小雾雪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手里捧了一大把点心。 “雾雪,狐狸怎地没和你回来?” 小雾雪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出来,“美人哥哥一大早就出去了。” “那你一个人去哪了。” “就是上次那个叫住你的姐姐啊,小幽儿,那姐姐的相公长得可美了,和美人哥哥一样。”他说着放下了糖,走至我的身边。 “上次那个姐姐,是前些日子在客栈里的那个吗?” “嗯” 是那个娇俏的姑娘,原来已成亲了啊,那日才见她买嫁衣,想不到这么快。嗯,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我漾着笑,在心里说道。 “小幽儿,那姐姐还说,你得了空就去那坐坐。” “嗯,我下去叫小二打盆水帮你洗洗身子可好。”昨晚,小家伙一躺上床就睡着了,连澡都没戏。 “好,那雾雪在这里等你。”放开了我,又跑去桌边找点心去了。 下楼的时候,想着要不要跟那姑娘道谢,毕竟雾雪麻烦了她一上午。去不去呢?我咬了咬唇,先吩咐了小二,往对楼走去。 上次见她是往这出来的,应该是这一间没错,正欲敲门,对话声却传来。 “皇哥哥,嫁衣已选好了,我们明日回去吧,我都想娘和爹爹了。”这娇嗔的声音正是上次那个姑娘,我这应该不算是偷听吧,= =。 “今晚收拾一下,明早回去便是了。”门上的小缝依稀看得出两人,男子的面貌也有些看清,心中似乎有什么堵塞了,只是很想再细看一下那男子的容貌。 这个人到底是谁,声音,身形,怎么都那么像他,忽的又想起了昨日在街上撞到的那个男子,莫非他就是这个姑娘的夫君。 罢了,别人的家事我管那么多干嘛!看来还是改日再来道谢吧。 恨君别。心难收 吱呀,门忽的打开,我心一紧,迈向楼梯口的脚步也止在了半空,“小二,拿壶茶来。” 不经意的回头,那一抹明亮的橙黄色霎时晃花了我的眼,明艳动人的娇笑模样,就连身为女子的我也不免多瞧几眼,似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女子转头,甜笑着对上我的眼眸。 “姐姐,你怎的在这啊?” “正巧路过罢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种想咬断我舌头的冲动,为什么每次做些事总能被人瞧见。 “那真是太巧了,我想着马上就要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见上姐姐一面,如今姐姐既是已走到了我这,不如进来小坐一会,可好。 “妹妹客气了,我也要谢谢你替我照看令弟才是。” 随她一同进了内室,我的心却总是平静不下来。屋子内的气味很是熟悉,我四处打量了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桌子上沏了一壶茶,茶杯还在,女子请我坐下,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我,“姐姐,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哦,我姓月,名雨幽。” “那我唤你幽姐姐可好。” “嗯,不知妹妹名讳是?” “啊,姐姐你看我,竟忘了报上自己的名字了,我姓陆,名思清。” “思清,很美的名字。”我由衷的夸奖道。 “嗯,这是姨娘给我起的。”她笑着的时候,颊边的梨涡也显现出来。 她起身欲为我斟上一壶清茶,“姐姐,你且等等我,我去换一壶水来。” 我点头应道,“嗯。” 那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安然的坐在屋子内,端起茶杯轻啜了口。 一阵幽香拂来,我只当是茶中的清香,身子却顿觉无力,眼前光点闪烁,晕沉沉的。 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熟悉的香味笼罩着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是何人?”说罢,身子也无意识的向后倒去,那人似是愣了下,片刻后,伸手将我搂住。 “你无需知道,若是想留命,就听我安排。” “呵,那你不是下错筹码了,我什么都怕,怕没有饭吃,怕失去朋友和亲人,唯独不怕。。。死。” 那人语气中有些惊怔,冷声的开口,“你既有那么多不舍,死了又有何用” “我只说不怕,你又怎知道我想呢”说话的间隙,我早已恢复气力,镯子上的绿光也逐渐消失。 他还欲开口,却瞬间被我点住他的穴道。 “你……”此刻他的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让我猜猜你的目的,是年亦白派来的,不对,他既已亲自和我讲和,应该不会再另派人来,看你这么一个大男人,想来也不会是情儿可以控制的,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不到谁呢?” 我笑的灿烂,笑意却未达眼底,抬手飞快的揭开他脸上的面纱。 原本只是无意,却不想我却愣怔在了原地,脚步也往后倒退了去。 他被我揭开面纱的瞬间,脸也瞬时往旁边斜去,可即使是一个侧面,我又怎么会认不出呢。 “你,你到底是谁?”此刻的我,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为何踏上这间屋子我会有那么多熟悉的感觉,原来,令我魂牵梦索的人就在这里,离我如此之近。 “姑娘以为我是何人?”他的目光中没有我所熟悉的柔情,只有彻骨的陌生和冷意。 我凝视着他,恨不得将他一切都看透,目光从脸转至那长至腰际的黑发。 “你是思清妹妹的夫君?” 他冷漠的对上我的眼,半响回道,“是。” “你是那日我在街上撞到的公子。” “是。” “你是梨国皇朝的人。” 他的眼神闪躲了半分,言语却未有丝毫停顿,“是。” 我背过身子,将哽咽收回,将忽起忽落的心收起,原来这个世上,真有那么相似的两张面容,澈,你真的已不在了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笑了,只是勾了勾唇角,却让人的眼始终离不开那张清俊逼人的脸庞。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纵使内心正在翻江倒海的折腾。 “你要什么?”我又问道。 “皇位。”唇微动,冷淡的语调却似不屑。 我嗤笑,“江山?呵,一个位子而已,竟引得那么多人互相残杀争夺,陆思清那么爱你,为何你不选择和她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是更好。” 我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从那姑娘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看出对他用情颇深。 “我只要答案,不需要感慨。” 墨色的眸子晕着别样的情愫,我毫不迟疑的对上他的眼,语气也越发坚决。 “不—— 帮” 我们的目光在僵持着,谁都不肯松懈。 瓷器砸碎在地面,清脆的声响引得我们回头,门口是惊慌失措的陆思清。 “姐姐,皇哥哥,你们这是?” 我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走过去扶了扶她,“只是在互相切磋一下而已,妹妹无需担心。” “原来如此,姐姐请坐下,妹妹再与你沏一壶茶。” “不必了,雾雪一人呆在房中,我怕他害怕,先告辞了。” 临走的片刻,我不动声色的路过那人的边上,顺势解了他的穴道。他的身体下意识前倾了些,我能感受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的身上。 “姑娘好功夫,轻皇失敬了” “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公子谬赞了。”点个穴就是好功夫,你未免太抬举了,兄弟。 小步走向门沿,替他们关上了房门,里面却还是毫无声响。 半响的时光,却似过了一世,屋中的两人都没有移动脚步,陆思清屏息看着那人的背影。 白净的手指,攥的极紧,就连青色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她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皇哥哥,你无事吧?” “思清,你与那女子还是少接触的为好。”冷清的撇下一句,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那人又走进了内室。 纤细的手指还止在半空,一张笑脸也瞬时跨了下来。 皇哥哥,为何每次我离你那么近,却总是感觉你离我很远呢? 春节长假看小说,就上手机都市言情小说!请用手机访问,随时随地看小说! 再陷。困境 天际还是一片浓蓝,我在心底反刍以往的记忆,似乎,对于澈的很多很多事情,我都并不是很了解,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局,又或者说冰澈,这个名字根本就不存在过。 在异世呆了这么久,我越发的觉得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安详的世界,其实隐藏着一个黑洞,稍不留神就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不敢再想下去,原本平滑顺直的头发已被自己抓的一团糟。 信步回到了房间,门却是遮掩着,还未进去,一股刺鼻的味道逼得我眼泪直往外钻,浓烈的让我咳得嗓子都疼了。“咳,咳,雾雪你在做些什么呢?把屋子里搞的那么呛人” 屋子里是竟是白烟缭绕,根本看不清雾雪身处何方,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呢。 我又试着喊了两声,“雾雪,雾雪,南雾雪,你给我过来” 见还没有人回应,我气得额头青筋都快迸出了。 不对,哪里不对,静下心来时,空气中除却了浓密的熏味,还有一阵淡淡的血腥味,我的嗅觉向来比较敏锐,如若不是这场莫名其妙的浓烟,早该闻出来了。 谁受伤了呢,狐狸吗,心下顿时紧张万分,摸索着走到了床沿,却是空无一人。 这场景也忒诡异了点吧,下意识的我忽觉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缓慢的抬头往上望时,却已是晚了。 ============================================================================================ 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原来是被装在了一个麻袋中。 都怪自己警觉性太差,连房梁上有人都未发现,只愿雾雪无事才好。 身子突然脱离了重心,我这才发现,被人抬了起来。 “放开我”双手被反绑,我只能胡乱的蹬着腿不肯就范。 听声音,那人似有些不耐烦,“我劝姑娘还是少折腾的为好,免得最后受苦的可是你。” 那语调里,不乏阴森的威胁,我断然的觉得这个人绝对是个恐怖的主,当下禁了声。 这路走的颠簸,应该是在马背上,这人到底要带我去哪呢? 终于停下时,隐约中有人的交谈声,却一晃而过,再然后,就没下文了,只因身为主角的我睡着了,而且睡得异常舒坦。 直到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我才朦胧的睁开了双眼。清一色的男人。 很好,嗯,眼前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怎么什么时候松的绑,解得麻袋,我都不知道。 “请问,带我到这来有何贵干?各位。。。大侠”那劳什子大侠完全是我咬着牙说的,明明就是小人好不好。 正前方的被黑色尽数包裹住的男子,一张脸比阎王还阴冷,我抖了抖鸡皮疙瘩,在心里百分百确定刚才的人就是他。 暴戾阴鸷的脸从上而下俯视着我,冷笑声贯彻我的耳膜,“哼,这张嘴倒是伶俐的很。” 我冷汗直冒,他这话怎么感觉好像要命人把我嘴给割了- - 我连忙从这恐怖男人身上移开目光,打量了周围的其他人,左右都瞅了一眼,我还是别过了眼,这么多人,也就那恐怖男还凑合可以看看。 冷不丁的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打量我,我急忙转头,是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虽然是男子着装,可是浑身阴气却十分重,让人费解。 见我那眼瞧他,他唇边溢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直把我给毛的愣住了。 “小姑娘,你看我作什么啊?”声音也怪里怪气的。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公子长得很俊,都看几眼嘛。”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被恶心到了。 那张惨白的脸,听完,嘴角更是笑开了花,还用袖子遮住了嘴,“哎呀,我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小姑娘你这话的。” 七老八十!我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我到底是碰上了一些什么稀有品种啊! 那阴鸷男子显然再没有多余的耐性了,直接拽着我的领口往上台,“白老头,还与她费什么话,说,兵符在哪?”他眼眸里是嗜人的光芒,此刻正眯着眼看我。 “什么兵符,我不知道啊。”这我真没说谎,我是的确不知道。 “桃国兵符,你身为郡主会不知道,说,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这一用力,呵。”他的手转而掐住我的脖子,越掐越紧。 我身体里的空气所剩无几,我只能用身上仅存的力气去拍他的手,“你就算掐死我也没用,我是真的知道。” 他瞪着我,用力将我摔在了地上。 斜睨了身旁的白老头,“白老头,人给你了,只要别弄死就行。” 语罢,带着其他人甩袖离开,只剩那白老头,噙着诡谲的笑,摸着下巴看着我。 “小姑娘,我看你还是实话招了吧,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春节长假看小说,就上手机都市言情小说!请用手机访问,随时随地看小说! 冰火。两重天 屋子里突兀的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阴鸷男子给我的压迫感也散去了些,正想着怎么对付他,他却搬着一个凳子自顾自的坐在我面前。 “我说老头,你们把我留在这,不会就是想和我聊天吧。”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意,眉毛皱了皱,不耐烦的摆摆手,“小姑娘啊,你也真是不会说话,怎么一下子从公子掉价到老头了。” 我干笑的复合了两声,心里却是想,您这都上了岁数的人了,叫公子也不怕折寿呀。 “这闲话就暂且搁着吧,还是就乘早招了吧,我看小姑娘,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可是禁不起多久折腾的。” 看来这情况,招和不招都是一个结果了,摩挲了下手腕上的镯子,咬了咬牙,干脆拼了,先熬过几天,等狐狸他们来救我吧。 我抬高下巴,直直的瞪着他,“有什么法子你尽管使出来吧,我还没怕过谁。” “好大的口气,小姑娘,看来不使些狠招,你是真不会求饶了。”他那重复了千百遍的话就跟念经一样在我耳边催眠,我翻了白眼,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红木镶边的盒子,铜色的锁扣,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上拿了一块手帕,慢慢的抓起一个东西,送到我面前,什么呀,我奇怪的眨着眼,看着在它手里摇摆着身子,奇形怪状的虫子。 他诡异的一笑,另一只空着的手将我左手的袖子往上揽,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只觉手臂上一疼,感觉连着心口都在叫嚣,我咬着唇,逼着自己将那股痛觉遗忘,“这是什么?” “这可是是西域一个古老村落的密宝,它会爬至你的五脏六腑,啃食掉一切,不过一时半会却也要不了人的命,只是这期间忍受的痛苦吧,意识坚强的最多也就十来天,常人熬不过三日,会武功的就自断经脉而死,不会的就咬舌而死,就是不知道小姑娘你,可以撑个几天?” 这算是哪门子的密宝,根本就是折磨人的变态东西。 我呲着牙,手臂上的镯子似乎感应到了自己痛苦般,隐隐的,感觉有一股力量将我体内的虫子正逼出来。 “怎么样,小姑娘,忍不了就说,看你这小脸惨白的,哎呦,真让人心疼唷。”他抬起我的下巴,嗤笑着说。 我别过头,不想看到他令人作呕的表情,“拜托,你不会笑就不要笑,真难看。” “你。。。。。。”他用力的放开抓住我的手,气得说不出话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有着你受的。”说完,在墙上摸索了一番,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我起先原以为这是关人的牢门,可是这下看来,却是一处无窗的密闭屋子,屋内任何物什都没有,就连那些奇怪的小生物都没有踪影,打扫的异常干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密闭空间,让人心生恐惧的最佳方法。 身体里的痛楚已然没有刚才那么剧烈,看来镯子已经帮我将那只虫子给消灭了。 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呢。 空无一物的屋子,我靠着墙愣怔的望着房顶。 不知坐了多久,连双腿都觉得麻木了,我才回神起了身,屋内已是漆黑一片,就连本来从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的光都消散了去。我只能凭着记忆摸到门口,那光秃秃的触觉,无疑告诉我这门是往外开的。 懒得再费力气,我还是乖乖的靠着门坐了下来。 虽说已是深秋,可我身上的衣服,却是够得,而且出门前,我也多着了一件外衫,忽的想起刚才那人的举动,难道说,他刚才是在开冷气。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怎么可能嘛,这个世界哪有21世纪那么发达,最多也就冰窖。 冰窖?我忽的明了,这个地方肯定临近着冰窖,而那白老头刚才触碰的机关,无非就是打开了冰窖墙壁的一个小口子,让冷气透进来而已。 想不了那么多,此刻的我早已冷的瑟瑟发抖,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角。 只可惜,镯子只能治病和防御,对这冷气根本毫无用处。 咬着牙让自己清醒,现下能做的只能是等到天亮了。 恍惚中,一个个熟悉的人影接连从我眼前闪过,意识也渐渐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春节长假看小说,就上手机都市言情小说!请用手机访问,随时随地看小说! 黑屋。柔情 门锁捣腾的声音,让我不耐烦的睁了眼,大清早的谁那么吵,这才想起自己已被困了一夜了。 轻叹了口气,身体早已被冻得失去了直觉,衣衫上也覆了一层薄冰。 真是命大,一夜过来我竟然还活着。 门终于被打开了,那白老头气焰嚣张,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在屋子里瞅了几眼,终于瞄到了在角落里的我,“小姑娘,昨晚睡得可好啊?”他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怎会听不出。 我强自扯了个笑,“好的不能再好了,只要看不到你这张脸,我就是睡在茅房里也觉得踏实。” 想来是昨个吃了我的亏,今天的他倒是毫无半点怒气,只是眯着眼,朝我走近,手在我脸上拍了拍,“骨头倒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我说小姑娘你倒也是好福气,才这一晚的功夫,你的相好就寻上来要陪你了。” 什么相好的,我呸,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听。 他话刚落,一抹熟悉的墨色衣衫停在我的跟前。 我努力的朝上望去,眼眸里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他? “小公子,刚才我给你提的条件,你觉得如何啊?”白老头一副“我没有骗你吧”的表情瞥了我眼,瞬间又满脸的邪笑的朝年亦扉看去。 真恶心的表情,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低头,他似乎也是没注意到我就在他的身后,诧异的往我打量了番,神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你把她如何了?”一句不愠不火的话,在别人眼里却是火药味十足。 那白老头只是笑着掩嘴而笑,“我能把她如何,只不过是睡了一晚冰屋子而已,瞧你紧张的,我都说了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她放了。“ 什么要求,我又扯了扯了他的衣角,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回答他,“我堂堂桃国皇子,你以为我会答应做你的娈童吗?” 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这老头胃口也忒太了吧,原来有那么变态的癖好,还娈童,我想想就慎得慌。 那老头听了此话,倒是眼睛也没眨一下,还是无所谓的笑着,“那就别怪我对皇子不留情了,你们就在这冰屋子里呆上一世吧。” 他踏出屋子的脚步忽的一停,俯身又看了我一眼,“小姑娘,我看你倒是轻松的很,这就算是我给你和你小相好的见面礼吧。”他的手看似轻轻触碰了我下,却似乎又将什么放入了我的体内。 还来,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却为时已晚。 他放肆的笑声隔绝在门外,那刚刚站着的人也瞬时蹲下身子。 “你怎么来了。”我只觉身体一股火烧,怎么赶也赶不了,紧接而来的还有浑身的疼痛。 那老头,又给我下了什么毒,怎么比上次那个虫子还要命。 我咬着牙,额上渗出了许多汗水。 “你的头怎地变得这么烫?”他终于察觉出了我的异状,手附上了我的额头。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隐约感觉被他碰了一下。”难受的连话我也不想讲了,咬着唇抵挡着那一波一波袭来的痛苦,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毒,不然怎么连镯子都没了反应。 对了,镯子,我的镯子呢,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腕上空空的触觉让我心里一空,死老头,下毒的时候还顺带偷了我的东西,真是卑鄙。 疼痛越来越加重,自制力也越来越薄弱。 年亦扉急忙将我整个人抱起,输了真气进我体内。 “有没有觉得好些。”他把我转过来,今天的他,似乎少了以往的戾气,语气温柔的很。 “嗯”我迷糊的应着,好像是好了些,忽的,喉咙突然一阵腥热,一口血被我喷了出来。 “雨幽”他的脸在我眼前突然变得模糊,好像有两个人。 我突然笑了,说道,“年亦扉,你怎么有两个鼻子,四个眼睛了,难不成你在变戏法还是我近视了,哈哈哈”我的手想去摸他的脸,却怎么也够不到。 “你干嘛躲我,知不知道累啊。” 他的语调却变得十分紧张,将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胸口,大手拽住了不安分的我。 “不要闹,静下心来。”他的手安抚的拍着我的背,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似乎疼痛真的减少了些。 我听话的不再闹腾,“那我能不能睡一觉,好困啊。”燥热让我整个人都染上了倦意,我的眼禁不住就要闭上了,却被他硬是捏着我的脸,又睁了开来。 “ 不许睡,睡了你就醒不来了。” “你真霸道,不许我乱动就算了,现在还不许我睡觉。”我无奈的靠着他,全身早已没有了力气。 才一会,我的眼皮又耷拉了下来。 不出意料的,又被他摇晃着醒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行,我不睡也行,那你陪我说说话。”我也是知道他是为我好,这一睡,也许就真的没有尽头,所以我也只能找个法子逼着自己清醒。 “你想说什么?”他此刻的脾气也是出奇的好,耐着性子问我。 “你喜欢我吗”都说人死前,就想知道以前许多不敢问的问题,我也自然不例外。 头顶的人没出声,估计是被我问的傻了,好半响才回了个嗯。 我晃了晃头,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很好,没发烧,看来说的是真话。” “你什么意思?”他终有一些动怒,抓了我的手,就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虽是看不清他,可是我能想到他青筋迸发的神情。 想到了以往,我不免笑出了声,缩在他怀里小声的开口,“我就说你喜欢我嘛,还不承认。” 接下来就是些不着调的话题了,我们就这么有一句的没一句的接着话度过了大半时光,直到黑夜又降临,整个屋子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场景。 “你饿不饿啊?”我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句。 “还好,倒是你,已经被困了两日,身子还吃得消吗?” “饿对于我来说倒是小事,只是那毒,实在是太厉害了,痛死我了。”我没力气的抬手,他却已先一步用袖子小心的擦去了我脸上的汗水。 又是冷气嘶嘶的声音,身子里是一股热潮,外头又是彻骨的冷意。 一般人也禁不起这折腾呀,我难受的将自己的脸整个埋在了年亦扉的怀中,不愧是有内力的人,整个人暖和的很,又是一波波的疼痛向我袭来,失去意识前,我好想说了句什么。 “年亦扉,虽然你脾气坏的要命,可是我心里也是喜欢你的。 春节长假看小说,就上手机都市言情小说!请用手机访问,随时随地看小说! 亦扉。之情 大片金黄色的晨曦将阴沉的黑夜赶走,似用尽全部的力气在照亮底下的土地,那光芒带着五彩的缤纷,让人觉得晃眼。 经历了夏季的盛放,花儿树木们也慢慢走至了终点,枯黄的毫无生气。 一袭华丽的黑衫男子,如墨染般的黑发长长的垂落在地上,却丝毫未顾,明明只是坐在地上,可身上却始终带着高贵的气质,清绝脱俗的脸上,眼眸正一瞬不眨的看着怀里的人。 女子猛然睁开了双眸,脸色苍白,却硬是挤出来一抹笑,“早上好,亦扉。” 我忍住胸口那即将翻涌而至的腥甜,咬了咬唇,抬眸对视。 他怔愣了一下,眼神中包裹着太多情愫,有惊讶,有惊喜,有担忧。 “你。。。刚才。。。唤我什么?” “亦。。。扉,我都快死了,你可是最后一个见到我的人,如若我再浪费时光,怎么对得起我来这人世一遭。” 他蹙起了眉,将我脸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胡说什么呢,疯。。。丫头。” 听他那声别扭的称呼,我终是笑出了声,“咳。。。咳,年亦扉,亦扉,我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的耳根瞬时红了,神情却还是故作镇定,伸手将我又往他怀里拢了下。 我笑的更是欢腾,一股异样却自下而上慢慢升起,手还未挡住时,一口鲜红的血已染上了白色的长裙。 我努力想将胸口的疼痛压下,却反而让那痛意越来越猖狂,侵入了全身,只能费力的咳着。 年亦扉早已没有了起先的淡然,慌忙的搭上我的脉,却被我推开。 “趁我还有力气,你先听我说可好。” “嗯。”他轻轻的应着,身后的手轻柔的抚着我的背。 “以前我总是在想,电视剧里那些狗血的场景到底存不存在,直到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信了。你知道吗,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所处的那个地方,繁华忙碌,灯红酒绿,不愁吃穿,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快乐,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受尽冷漠和孤立,我的养父母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他们给了我一切,给了我爱,可是我心底始终是孤独的。直到我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心底的恋人。 我很喜欢他们,可是结果却是被自己的朋友背叛,我怕了,真的。” 头顶的人没有丝毫回应,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我咽了咽干涩的口水,继续说道,“初来这个世界时,我原以为可以从头再来,填满我心底的那个缺口,可是不管是这里还是现代,我始终都要承受着背叛和离去。经历了太多,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爱,我也不知何时起,心里涌入了很多很多人,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想抓住那些我想珍惜的人,你。。。懂吗?” 我睁着诚然的眼眸,望着他。 他垂眸,随即哽咽的开口,“你。。。当真不属于这里?” 我点了点头。 身子忽的被他重新搂入怀里,力道大的惊人。 “罢了罢了,不管你属于哪,我也不管你是谁,今后无论你身边有多少人,我都陪着你。”他缓缓的在耳边对我说道。 “咳。。。咳,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我搂着他的腰,倦意又袭来,我用尽力气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那我绝不能死,等着你实现你的诺言。” 他的身子轻颤了下,不知是疼痛还是言语的缘故。 稍时,他的手又慢慢的按着我的背,另一只手轻柔的抚着我的长发。 唇角已染上了血,我却未敢有丝毫的发泄,一刻不松的咬着他。倦意终于消去时,我才将唇松开,心疼的抚上他的肩膀,月牙形的牙印深深的刻在雪白的肩上,“年亦扉,你疼不疼?” “不疼。”他极淡然的说着话,好似真没什么。 我的眼里出现一道精光,“真的?”手立马掐住了他腰间的嫩肉。 “疯女人,你别得寸进尺。”他吃疼的抓住我的手。 “谁叫你不说实话。”我这一兴奋,又忘了身上有毒,瞬时呼吸变得不顺起来。 “咳。。。完了。。。咳,师父他们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熟悉的疼痛又传来。 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年亦扉眸子里透着一抹杀气,还未反应,身体已被他抱了起来,走至门口时,他用力的对外面看守的人喊道。 “告诉你们的主子,我有事要和他谈。”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年亦扉竟然敢只身一人前来,定是有办法的。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早该如此了,我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隔了半响,守门的人终是恭敬的弯腰将门打开了。 年亦扉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径直的扯着步伐向外走去,他走的太快,我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视线触及身边的场景。 狭长的隧道,两旁的烛火烧的正旺,一路走来,每走几步皆有两人守着,那些人皆是蒙面,和那阴鸷男子如出一辙。 久违的阳光唤回了我的注意力,遍地枯黄的叶子,走过时,咯吱咯吱的响着,凉亭水榭,小桥流水,这还真是一处僻静的地方。 我安静的任由他抱着我左拐右转,终于在一片树林停下,隐约间有腾腾的水汽往上飘去。 年亦扉停下四处望了望,又继续抱着我往前走着。 越是往里走,越是雾气笼罩,直到一个水池映入眼帘,那池水冒着热气,浮在脸上甚是暖和。慢慢的被放入了池水里,身子瞬间被热意包裹。 “这是温泉池,在冰窖里呆了那么久,你先缓缓。”那早已冻得僵硬的四肢终于有了感觉,体内的毒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我被泡的脸颊发红,这才想起池边的人,“那你呢?” “我无碍,我有内力护着。”他将我的长发放入水中,细细的洗着。 “你身上的伤不也是刚好嘛,反正也没别人,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见惯了他发火的模样,他这一温柔反而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这一下,他的脸连耳根一起红了,脸上也有些撑不住的僵硬。 我坏意的凑近他的脸,“咦,你的脸怎么红了。” 他瞬时站直身子,瞪了我一眼,除去外衫,跨步走入了池子里,背着我坐着。 我忍着笑,不敢再多话。 春节长假看小说,就上手机都市言情小说!请用手机访问,随时随地看小说! 你若离去,后悔无期 今天的枫国集市很是热闹,来往穿梭的行人更是比平日翻了翻,就连坐于楼上喝酒的人也不免往下多看了眼。 人群中,艳绝的大红衣裳男子置于其中,绝美的脸上,一双上挑的凤目甚是勾人,嘴角噙着颠倒众人的笑意,左手的袖口刻意的被揽了上去,露出手腕上缠绕的红线,傲然睥睨的看着四周来往的人。 往前不远处,是一个清冷如谪仙的男子,着一袭墨绿色的长衫,衣摆用金线绣了一枝翠竹,蒲扇般的睫毛敛住了神情,浑身沾着一股寒意,让故意靠近他的那些女子们都止不住离他远了些。 一妖一仙,一媚一冷。 这枫国本就是女尊男卑的国家,男子出门皆是面纱遮面,可这两男子,不仅未将那倾城之姿遮住,而又都旁若无人的在街上闲逛,真真大胆。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使得往来的女子都不由的将眼神投注在了他们身上。 眼见着那清冷男子走进了客栈,原本紧跟而至的人也瞬时挡住了他的去路。 被拦住的人连眼都未抬半分,似是早已知道有人跟着自己。 “不知公子,挡我去路是何用意。” 蓝紫洛将手放下,慵懒的靠着门槛,“你说是我是何用意,冰。。。澈?”缓慢的吐出一句,他轻佻的看着那人面上的表情。 清冽的眸子无波无澜,清冷男子淡淡的瞥了眼他,毫无半分慌张。 “公子应是认错了,现下可否让我进去了。” 忽的,一双修长的腿斜伸了过来,视线往上,腿的主人很是惬意的笑了笑。 冰白的脸色已有些阴霾,“不知轻皇到底惹恼了公子何事,竟这般对我。” “轻。。。皇,呵!我只是想请问公子,我家夫人何在?” 陆轻皇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又极快的隐去,“不知。” 蓝紫洛点了点头,恍若无人的将他推至一边,冷冷的丢下一句,“既然已选择了舍去,那就永远不要后悔,你明白,有些。。。你是再也寻不回了。” 陆轻皇背着身子淡漠的听完,扯开步子,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伸手唤小二拿了壶茶。 他端起茶盏,清啜了口,眉毛不禁蹙了起来。 ====================================================================================== 不知不觉,已在这温泉池消磨了大半时光,身边的人小憩着靠着水池后面的大理石上,睫毛带着水珠,长长的垂落下来,我坏气的凑近他,在他耳边喊了一声,“黑妖怪”。 然后若无其事的退回原先的位置。 年亦扉只觉耳边声音十分恼人,睁眼时看到面前人一副鬼祟的模样,明显是做了什么坏事,“你又做了什么?” 无辜的眨着了下眼睛,我使劲摇了摇脑袋,“我根本没动啊。” 他眉毛上轻微上挑,抬眸望着我,俊美的面上虽然染着怒气,眸中却是一片温良,我鬼使神差的停了手中的动作,凑过去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垂下头,耳边的长发倾泻了下来,极巧的挡住了我发红的双颊,一系列动作顺的一气呵成。 他似乎也是愣住了,片刻都没发出半点声音来。 偌大的温泉池,只有偶尔树林间叶子的摩擦和水声流淌过的声响。 我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头,若无其事的用手绞着衣摆。 “都亲了,还不敢认?”声音终于不负众望的响起,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我诚然的抬眸,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谁说我不敢认了,我是怕你羞,给你面子罢了。” 说话间,我很是清晰的看到了某人咬牙时的愤怒。 也许,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是折磨人的吧,而另一些人呢就是被折磨的,然后彼此折磨纠葛,慢慢的就发现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同时也遗落了自己的心。 我想幸运的,就是我们没有错过。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只能做罢。 “身子不痛了。” “嗯”我眯着眼,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余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疼痛怎么这会都没了踪影。 “起身吧,多泡对身体无益。”他将我拦腰抱起,跨上了岸。 我乖乖的任由他用内力烘干了我的衣衫,把我轻轻的放置在石块上,又看着他将随意扔在一旁的外衫套回身上。 明明还是那个坏脾气,眼睛在头顶上的高贵皇子。 可是,好像因为这一劫,什么都开始发生改变了呢? 我漾着笑,眼神也越发的专注。 心生。涟漪 “年公子,我家主人请你一聚。”侍女模样的女子从暗处隐现出来,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双手捧着一件火红的披风恭敬的立于一侧。 我眨着眼睛,愣是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出来的,歪头看向年亦扉,朝那人努了努嘴。 他轻淡的接过女子手里的衣服,温柔的披在我身上,替我系好披风的带子。 “你就在这等我。”而后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四处乱跑也得有个度。”语罢,让那人引着带路。 等他们走了,我这才把埋在披风里的手拿了出来,调皮的笑着。 穿出了树林,小心的探头看了看周围的动静,脚下是熟悉的石子小路。顺着石子路,我一步步向来时的凉亭走近,依稀有人影在晃荡。 我张了张嘴,小心的收脚,往后退去,藏到旁边的花草里。 扯开挡住视线的碍事树叶,我透着小缝看去。 “殇儿,再过几日便是你进宫的日子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深蓝色的官服,头顶带着金丝绣边的官帽。 坐在里侧的人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远方,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中年男子起身,轻拍了拍他的背。“莫要怪爹爹,入了宫你那倔强的性子要好好收敛些了,否则。。。你往后的日子难过啊!”那人,旋了个身,微微侧过脸,清绝的脸泛着苍白。 我瞪大了眼,捂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那不是顾默殇吗? 我是在顾府?不对啊,顾默殇那么温润无害,怎么会那么大费周章抓我呢! 理了理心思,我继续听下去。 “默殇从未怪过任何人,命定如此,我不怨。”顾默殇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神情。 中年男子又是一阵叹息,伸出的手终是放了回去,吩咐了小侍,“好生照顾公子用膳。”随后,怅然的携着手下人离去。 直到人走远了,我才慢慢的起了身,扔了块石子丢过去,那人却还是怔愣的望着远方出神。 身旁的小侍倒是注意到了,“公子,刚才可有听到什么声响?” 顾默殇转过了脸,正好对上了我的眼,他诧异的盯着我,没有任何动作,生怕小侍也见着我,我无语的撇了撇嘴,遂又蹲了下去。 这人还真是呆子,光顾着惊讶,也不想想从这草堆把我解救出来。 “吟月,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人呆会儿。”呆子可算是开窍了,我缓了口气。 轻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头顶的花草被一双修长的手拢开,顾默殇浅笑着将手递于我。 他使劲将我拉了出去,我喘着气,将披风解了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碎叶子。 才这么一会,我全身都已出了汗,我索性拿衣袖随便擦了擦。 对面的人似是已见怪不怪,只是笑着拦住了我,拿出手绢给我。 “雨幽怎的这么狼狈?” 我笑了笑,将手帕还他,视线落在桌上的糕点,肚子里的馋虫瞬时全跑了出来。 “默殇,你先让我吃一顿之后,再告诉你可好。”我捂着肚子,讨好的朝他眨着眼睛。 他自是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眸子里透着温良,嘴角沁着笑。 饿了有几天了,我也顾不上淑女了,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糕点,他坐在我的身旁,帮我递着水。 吃饱喝足,我惬意的习惯往后靠去,却忘记了这的椅子是没有靠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顾默殇眼疾手快的伸了长臂,将我接住。 回到了原位,我忽的一瞬不眨的紧紧盯着他,他也想不到我会如此,脸颊绯红的暴露在我的注视下。 “默殇,你知道吃货是什么意思吗?” 他又愣了下,嘴唇微张着。 我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罢了,果真是呆子,除了愣就是愣。” “雨幽,何出。。。此言?”他呆呆的回道。 我狡黠的噙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词挺适合你的。” 活动了下手臂,忽的想起刚才他父亲的话,我回头望向他,“你要进宫了吗?” 他呆愣的样子没了,刚才的笑意也没了踪影。 “你听见了?” 看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我不知为何拍了拍他的肩膀,鬼使神差的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 他的眸子透着晶亮,一丝怀疑滑过。 “真的?” 我还在暗自懊悔着自己的多嘴,可眼下对他却生出了一份怜意,不忍让他失望。 “你相信我,我便帮你。”我摊开手心,朝他竖举着。 他眸中的怀疑已然褪去,清浅的笑着同我击了掌。 身后忽然有了些动静,回头,树下果然有一个颀长的身影正等候着我。 “那我们在宫里会和,我先告辞了,再会。”我朝他挥了挥手,奔向那正蹙着眉,立着的墨衫男子。 ============================================================================== 小跑着到了年亦扉的跟前,他倒未看我,只是将远处的顾默殇自上而下的打量了番,然后黑着脸低头剐了我一眼。 傻子都知道眼前的人正在火头上,我只能小心的赔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 “亦扉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莫非是我来的太早,打扰你和情郎相会了。”年亦扉拽回我拉住的衣袖,黑着张脸。 我咽了口干沫,这人也变得忒快了吧,我这哪里是收了个美男子,根本就是个醋坛子啊。 我揉着肚子,忽的蹲了下去,无力的说道,“我又疼了。” 刚刚还怒焰冲天的人,立马没了火气,急忙揽住我的腰,好看的眉拧成了一团,“要不要歇息一下。” 我虚弱的抬了抬脸,心中偷着笑,“现在好些了,我那镯子你可帮我要回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知我是真的无碍,轻轻的回道,“拿回了。” 我推了推他,示意他把我放开,“那就好了,有了镯子我就不会疼了。” 他愣了愣,虽是奇怪着我的话,却还是从怀中掏出镯子带在了我的手上。 熟悉的光芒闪过,霎时又恢复了正常。 知道已解了毒,我抬眸看向表情疑惑的人,随即笑了笑,揽过他的手臂,“回去再和你解释,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可不想再被关进冰窖了。” 旧人。依旧在 陆思清笑起来的模样清新可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头上斜插一只淡粉色簪花,身材纤细,更显得楚楚可怜。我不禁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从我自制的腰包中掏出一个红色锦囊,递于她。 她惊诧的表情透露着不解,我笑过,将里面的手链取出,戴在她的手上。 “这是我家乡产的贝壳做的手链,上面还有栀子花的图案,与妹妹十分般配,算不上什么上好之物,妹妹不要嫌弃便是。” “怎么会,我欢喜的很呢。”她抬起手腕,很是新鲜的看着上面的图案。 说话的间隙,无意撇到了那诚惶诚恐的跪了一地的人,我在心中暗叹,古代阶级统治真是害人不浅,要是天再热些,这么会功夫估计都能跪死人。 倒是陆思情聪明的会了我的意,素手一挥,众人又各自起身回座听戏去了,不时耳边又是胡琴悲切的声音。 聪明,我调皮的朝她眨了下眼睛,引得她羞涩的捂嘴偷笑。 状似不经意的往她身后看去,那几个近侍皆是一脸肃然的规规矩矩的站着,乍一看,他们的位置甚至还离陆思清远了些,可要是仔细琢磨一下,便知他们都站在了死门,尽忠职守的护着他们主子安全。 再看那陆轻皇,我眼神来回打着圈,在他们身上流转,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真是奇怪万分,明明就快成亲的人,为何他却平淡的反常。 我刚想张嘴,狐狸却在身后捏了捏我的手心,彼时,立在那一声未吭的陆轻皇脸却苍白的慑人,身子瞬时也跌倒在地。 身边的侍卫许是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场景,都急匆匆的赶来将他围成了一圈。陆思清固然不例外,昏倒的那一刻,她已抱住了那人。 我也不知为何,竟上前几步也随大流的俯下了身,察看他的情况。 秋风渐起,我本欲想替他把脉,可看着陆思清熟练的手势,想想还是收回了手,白皙的指尖划过他的唇,掐在了人中上,他躺着的这副模样,真真让我觉得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在冰棺见到澈的惊艳。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人已不在,也只能借着相似的陆轻皇凭空怀念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徐徐的睁开眼帘,睫毛颤动的醒了,我见状也放下心,连忙起身让路,让一旁的侍卫将他扶起。他的意识似乎还没有清醒,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虚弱,嘴中也不知在呢喃着什么,此时令我如何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的黑衣男子也现了身。 他的武功极高,就连狐狸也未发现他是何时出现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翩然飞至,而后出其不料的一掌击在陆轻皇的背上,瞬时陆轻皇面色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们都愣在原地,倒是他慢慢踱步到陆思清面前,行了个礼,“恭喜郡主,皇子体内的毒已清。”陆思情的表情由惊至喜,她扶着站立不稳的人,眼角眉梢尽是溢满着欢喜之色,“太好了,皇哥哥的毒终于解了。” 我离得最近,上下打量着这黑衣男子,也没瞧出个不同来,莫非是世外高人。倒也奇怪,和陆轻皇的感觉不同,每每见到他,我心底都会萌生出一阵无边的恐惧来。 “郡主还是早些将皇子送回行宫歇息,虽说毒已解,可现下皇子的身子还是虚的很,吹不得风。”这男人的声音还真是不好听,说话好像被人掐紧了脖子。 “大师说的甚是,我这就回宫。”陆思清说罢,又转身向我欠身告辞,“姐姐,我们下次再会了。” 我点头示意,这时近侍牵来一辆马车和一匹黑马,黑衣男子翻身上了马,转头等着陆思清将人扶上马车,经过我身边时,那人嘴中的呢喃声还是隐约的响起,我听不真切,又是一阵秋风吹过,被发带绑着的乌黑长发,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发尾抽离时刺得我皮肤生疼, 再往那看时,他已不见,只余马车的背影,我才下意识的抬手触碰脸颊,却闻到淡淡的墨香。细细看手指时,果然有墨汁的痕迹。 沉思了片刻,我的身子轻颤,脚生生往后虚晃了几步,我咬着唇,瞥向手指上黑色的印记,不愿相信心中所想。 狐狸瞥向我的手指,眼底闪过一瞬而逝的诧意,但是,他轻咳一声,仍然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没有觉察出他的异样,我连忙背过手,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呀,我们回客栈吧。” 他调侃的扯过我入怀,挑起我的下巴,“客栈晚些回也可,今日你夫君有事在身,准你会情郎去。” 我一阵汗颜,用手掐了掐他腰际,尴尬的从他怀里跳出,“找死是吧,大白天的说什么瞎话。” 见我这副模样,他倒是觉得好笑,也只能按捺出笑意,解释道,“真是有事,我怕你一人闲着罢了。” 我假装的别过头,嘴角却掩盖不住笑意,“算了,本女侠大人不计小人过。”而后,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可别看到什么美女,给迷得七荤八素的。” 他缓缓的低头,目光温柔,直直的看进我的眼睛里,“再是美的女子,也抵不过我的月儿这一笑。”突然而至的话让我根本来不及脸红,我垂下眼帘,眼神闪躲,随后抬头大笑起来,“死狐狸,我才不上你的当。” 他的表情也真是变化的神速,瞬间又换了一副调笑的模样,啧啧的叹道,“果然是夫唱妇随,跟我呆久了,这脸皮也是越发的厚喽。” 我飞了他一记白眼,“还是赶紧忙你的事去吧,蓝大公子。” “遵命。”他说完,飞身走人。 再看雾雪,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入迷的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小人书。 我走上前,一把抢过小人书,“又哪来的银子买的?嗯?” 小雾雪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嘟哝着嘴,“大哥哥给的,小幽儿,你还给我嘛?” 原来如此,我说他最近怎么小玩意那么多呢。 我捏了捏他的脸,“不是不让你看,都跟你说多少次了,看书不能那么近,对眼睛不好,下次记住了?” “嗯,嗯,记住了。”小家伙一见书回来了,小鸡啄米般的使劲点着头。 我无奈的摇头,这一大一小都不让人省心。 静下心时,嘴角的笑容忽的停滞,那刚才倾袭而来的难受又回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何处。是归期 快入冬的天气有些湿寒,随雾雪一同到朝阳阁的时候,年亦扉正欲掀开车帘,似是感应到了身后,他的手略微停顿,缓缓转过头来。 我有些嗔怪的瞪着他,“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 他今天着了一件对襟的深紫色外袍,前襟上绣着淡色的桃花,腰间竖着一条金色月牙纹的宽边锦带,袖口翻边上点缀着几许用金线绣制的花瓣,黑色的发丝用流金冠束着,白色的裤子扎在锦靴中,身形修长挺拔。 我有些晃眼,此刻打扮的年亦扉俊美无梼,仅仅是一个回头侧目,与生俱来的华贵就有些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我突然萌生了一丝恐惧,不是对他,而是对这个时代。 “这次是宫内的传召,时间太仓促,未来得及通知你。” 在我胡思乱想的间隙,他已下了车,和我解释。 “莫非宫里出了什么事?”我蹙了下眉头,我们这次来,并未大张旗鼓,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绵长。 事实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看来这次入宫定又会出些什么乱子。 我叹了口气,这棋局到底何时才完。 雾雪在后头拉着我,嘴里不依不饶的撒娇,“小幽儿,不许再丢下我,我也要去。” 我蹲下身,“怎么,你刚才不是一人看书起劲的很嘛,现下怎么觉得无趣了” “刚才是刚才,美人哥哥又不在,我才不要一个人呢”雾雪嘟着嘴,眼里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不是姐姐不带你去,可是宫里不比外头,一不小心就得。。。况且你年纪还小,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如何?” 雾雪眨巴着眼,似是在作最后思想斗争,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早些回来。” “嗯,乖乖听师父的话,进去吧!”我摸了摸他的头,看他迈着小腿往里面跑。 马车进了城门,我头轻靠在他的肩上,“亦扉,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 “何事?” “在五国之前,仙域境界最初是什么样的。” 年亦扉抚着我的发,“我曾听祖辈说过,仙域最初只有一个雪域王朝,那时的帝王是位惊才艳绝的女子,有人说她长得犹如九天仙女那般高不可攀,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是如此神仙的人还是爱上了天界的一位仙人,那仙人本是下界度化有缘之人的,竟也逃不过情劫,仙凡终有别,仙人被天界召回,不得再到人间,女王思念爱人,三千青丝在一夜间白成暮雪。” 他回头见我认真的样子,笑着握住了我的手,“只是传说罢了,不要当真。” “那你可知她的名字?” “雪暖” 我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有什么快从脑海中涌出来了。 “亦扉,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们五国就从未有过重回一国的念头嘛。” 年亦扉定是被我大胆直白的话惊到了,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一只手掀开窗帘,这才松了口气,“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罢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这纷争也就被挑起了。” 这古代人就是迂腐,五国统一不是件好事嘛,我在心中腹诽。 “殿下,到了”外头马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的一角,恭敬的在外提醒道。 年亦扉整了整衣冠,先出了马车,我被马车颠的有些难受,急不可耐的撩开帘子, 他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伸过来,我就着手也下了马车。 “到了?”我瞅着眼前这条宽阔的一眼望不到底的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守着”年亦扉淡定的立着,身子巍然不动。 等了约摸个十五分钟,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侍卫模样的女子悄然而至,“殿下久等了,女皇刚下朝,特派微臣来恭迎陛下” “劳烦尚书大人” “这位是?” “哦,这是我国的雨幽郡主,我带她一同来拜见女皇” “既是如此,那殿下郡主请随我来” 其实,这路程并不是很长,只是若是步行,得走上一会。 我这刚抱怨着怎么不换双舒服的鞋出来,那女尚书往远处轻挥了手,瞬时有两批人抬着用竹子编制的藤椅小跑而来,速度惊人的站立在我们左右。 仔细看去竟都是女子,我在心中赞叹,这些可都是人才啊,若是放在现代那都是特种兵的好料。 我好奇的想凑近瞧一瞧,却被年亦扉一扯拉回原地,在我耳旁轻声责怪道,“莫要胡闹。” 我撇了撇嘴,只好撩了裙子上了藤椅,头一回坐这八抬大轿,感觉甚妙,我撑着扶手,自得其乐。 又过了一道城门,才终于见到了枫国皇朝的盛世美景,大殿两旁外栽满了枫树,满眼的枫叶因着深秋更为火红绚烂,似妙龄的少女,曼妙身姿,随风轻舞,裙摆忽时起时落下,倾入人心。 不知是刻意还是碰巧,散落一地的碎叶也没有入秋的荒凉,点缀着平淡的阶梯,像是一道刚铺好的红毯。 心中不知是因为这枫叶还是其他,竟愉悦万分,从藤椅上跳下,我微仰着脸望着这眼前美好的如同幻境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念出了杜甫的诗句。“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那女尚书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旁,眸光中带着赞叹,“郡主真是好文采。”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附和着道,“尚书大人谬赞了,我只是有感而发。” “传——桃国殿下郡主——入殿。”上方一声高喊。 女尚书不在多言,领我们走上阶梯,朝主殿前往。 我下意识的往后瞧了眼,一道黑影隐没在枫叶里,转眼又不见了踪影。 疑惑的想着,脚下却已走至殿内,满朝文武低着头等待女皇发话,而我却惟独看到了站立在前方的陆轻皇,此刻的他一脸肃穆,金色的长袍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臣拜见女皇” “拜见枫国女皇” 我和年亦扉随女尚书一同跪拜在地。 “平身”成熟的声线让人俯首,我不禁抬头看向那身在主位的人。 约莫三十几岁的模样,双眼如墨玉深潭,长眉入鬓,肤如凝脂,嘴角含着笑意,美艳中透着一股英气,一条水红色的锦缎委地长裙,裙摆绣着繁密的花纹,袖口金丝滚边,外罩金色的纱衣,腰间扎着浅色的腰带,青丝被绾起,额前刘海被垂落的玉冠挡住,缀珠翠无数。 这女皇竟生的这么美,不要说是男人,同为女人的我都想将她扑倒。 我傻了眼的盯着她,差点忘了起身。 “贵国与我国相交甚好,殿下与郡主在此住了这么些日子,竟是无人告知于我,真是怠慢了。” “女皇言重了。” “传令下去,今日大摆筵席,恭迎桃国殿下和郡主。”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女皇在暗暗打量着我,又似乎透过我在寻找什么,我一句话也没轮着,不过想来这是别人的地方,少说就少错。 “谢女皇” 出了主殿,年亦扉被女皇请到了内室,不知要和他商议什么,而我则被领着去参观,路过御花园时,正巧看到一个小宫女咬着唇朝一堵墙奔去,我刚要出身阻止,一个人已经飞身把她拦了下来。 小宫女有些吃惊的睁眼看了看突然出现的陆轻皇,惶恐的跪下,一张脸煞白。 “公,公子”“你这是要寻死?”陆轻皇面无表情的紧抿着唇。 小宫女眼圈微微一红,“我方才去打扫清修殿,打坏了女皇陛下最喜欢的一个花瓶,我,我害怕。” “死了又有何用,花瓶的事不会再有人追究于你” 陆轻皇递给她一块锦帕,说完转身离去了,小宫女一时讷讷,我寻思着这一幕她恐怕是一生都难忘了。 紧接着,他似从未谋面般的走过我旁边,而我,唇畔勾勒出一抹弧度,淡淡的笑着叫住了他。 “许久不见,陆公子。” 闻此言,他微微皱眉,仍是背着身子冷言道,“不知郡主有何要事。” “无事,叫叫你罢了。”凝视他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开口。 澄清的天,泛黄的落叶随着微风翩翩起舞,鼻尖隐约充斥着芬芳的花香,可那花香却让我有些晕眩,模糊了视野。 而他的身影缓缓,缓缓的消失在我眼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