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战神帝》 第1章 风流浪子 夜色弥漫,当空的皓月将周边的浮云照的朦胧发亮,清灵的溪水绕过零碎的青石,摇晃着微亮的月光,巨大的榕树下,倚坐着一个绿衫女子,流水似地长发顺着香肩倾泻在胸口上,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萦绕耳畔,纤纤的细手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娇白。 坐在一边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他缓缓伸出右手,轻轻的探入绿衫女子的薄纱衣领,他屏住呼吸来让自己不至于惊醒这熟睡的美人,刚刚触及到一团柔软肌体,女子轻哼了一声,睥睨的微睁双眼,淡淡的说道:“小子,还称心么?”。 少年急忙缩回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呵呵,还算称心,姐姐睡得不沉嘛。。。”。 绿衫女子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一阵香气冲着少年的口鼻扑来,直让人头脑眩晕,绿衫女子轻哼一声,饱饱的伸着懒腰,说:“仿佛睡了很久,不想天还是黑着,这是几时了?”。 少年抬头凝视着月亮,答道:“该是寅时了,离天亮也不远了吧”。 绿衫女子打趣的说:“你这风流的小子,不知是你醒的太早,还是睡得太晚呢?”。 少年憨笑着答道:“都不是,只是不知此处可有狼柴虎豹,怕伤了姐姐,所以我才一直没有闭眼”。 看着少年俊朗的脸庞和那令人着迷的笑容,绿衫女子心生感动:“就会说好话,呵呵,但是姐姐喜欢听,对了,一直忘记问你叫什么了”。 少年俯身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我叫东方戍,呵呵,敢问姐姐又怎么称呼?”。 女子嫣然一笑,回答说:“我叫孟瑶,对了,你说你姓什么?东方么?”。 东方戍点点头,看着陷入沉思的孟瑶,说:“姐姐,怎么了?我这姓很奇怪么?”。 孟瑶蹙眉沉思许久,说:“没有很怪,只是我听闻远古时伏羲创制了八卦,八卦方位以东方为尊,伏羲又叫神农氏,每天太阳从东方升起,他的族人便开始务农,于是伏羲的后代人中有的形成了东方姓,现在已经很少了”。 东方戍听得玄乎,不觉有些发困,这时孟瑶伸手对着东方戍的脑门轻轻一点,东方戍又精神起来。 “给姐姐弄点水去,我口渴了”,孟瑶含情脉脉的看着东方戍,惹得他浑身发烫。 东方戍翘起二郎腿,怡然自得的说:“亲我一下,我就给你打水去”。 孟瑶蹙眉嗔怒道:“你这风流小子,若是不去,怕是姐姐会要了你的小命”。 东方戍一听这话,显得更加懒散:“姐姐杀了我,可没人给姐姐打水喝了呢,我本就是小命一条,不要也罢”。 孟瑶无奈,但心中对这小子也是很有好感,于是倾下头去,在他的右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东方戍只觉得一丝电流流过全身,甚是惬意,于是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拿起葫芦朝着不远的溪水畔大步走去。 下了一个小坡,眼前是清澈的溪水,再往远处看遍是浩浩的山川林木,蔚为壮观,东方戍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两年了,自己除了记得自己名叫东方戍,而且是个落魄的穷小子之外,别的一概不记得,甚至连自己是打哪里来的都不知道,真是个令人沮丧的事情。 次日清晨,虫鸣鸟叫,林子突然热闹了起来,两人徒步走在林间小路,再想起昨夜的相遇和言谈,竟是那样的柔情蜜意,真叫人难以忘怀。 孟瑶迈步无声,香气宜人,自己的行李包袱都让东方戍这小子背着,心里不禁生起怜爱之情:“小子,一会儿随我到了赤敛山庄,可不许随处乱走,也不许随便说话,不然姐姐会不高兴哦?”。 东方戍急忙点点头,这孟瑶是赤敛山庄的人,庄主孟戎正是她的父亲,而这赤敛山庄在江湖中十分出名,他们除了做押镖生意,而且还以盗墓为业,本来这孟瑶在赤霞山学武,正是听父亲来信说发现了一个惊世大墓,方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不料自己走的太过心急,马在半路便给累死了,不仅如此,自己还崴了脚脖子,幸好碰到这个性情风流的小子,静养了一天才安然恢复,其实自己本来十分厌恶沾花惹草,风流偷香之人,无奈这小子无论在长相上还是言谈上,都让人无法生起厌恶之心,相反,还觉得与他十分的亲近要好,着实让人费解。 孟瑶见东方戍乖乖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你这小子,白天的时候,竟有些许羞涩哩,呵呵”。 东方戍跟在身后答道:“姐姐你太过貌美,堪比仙女,我自然会不好意思”。 孟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一下东方戍的胸脯,说:“就你会甜言蜜语,小心哪天把姐姐哄的不够好,割下你的舌头!”。 东方戍只觉得心头温热,眼前这绿衫女子,生得如此漂亮端庄,如果自己能娶到她做妻子,真是人生大大的快事,此时的欢快和心动,让东方戍全然忘记了自己常年以来的苦恼,现在自己想通了,既然没办法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那索性不再去想,好好的过逍遥日子有什么不好? 穿过最后一片树林,前面是一块开阔地,一座宏伟的建筑映入眼帘,这些用青砖砌成的墙体古朴而又不失大气,一片片朱红色的琉璃瓦勾勒出一个充斥着暴力和金钱的山庄,这就是闻名遐迩的赤敛山庄,东方戍看得入神,心中陡然生起一丝冲动,他不敢去想,因为,自己的冲动竟然是腾空一步跃入山庄,然后将此中高手各各击败。。。 第2章 赤敛山庄 跟着孟瑶踏入高高的门槛,迎面而来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孟瑶见到他也甚是欢喜。 老者微笑起来,露出满脸的皱纹,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把老爷给急坏了”。 孟瑶碎步上前,欣喜的说:“好久不见哦雷管家,我很想你们呢,爹爹呢?我要见他”。 东方戍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禁感慨万千,其实,自己多么想有个温馨的家啊!这时,一个好似宫殿一般的大宅里走出一个英朗男子,神形飘逸,好不倜傥。 孟瑶瞧见那人,立刻跑了过去,一把将那男子搂住:“哥,嘻嘻,我回来了!想我吧?”。 男子微笑着抚摸着孟瑶的头,余光扫到一边穿着破旧的东方戍,心中稍有不快,问:“这位是?”。 孟瑶吐了吐舌头,说:“都给忘记了,这少年是我路上遇到的,我在半路扭伤了脚,多亏他我才能安然回来哩”。 男子眯着眼,凌厉的眼神犹如把把尖刀刺在自己身上,东方戍感到很不自在,原来那男子乃是赤敛山庄的少庄主,名叫孟瑜,在这山庄之中,除了威名显赫的父亲之外,就属孟瑜武功最强。 东方戍看到孟瑶向自己挤了挤眼睛,急忙上前拱手施礼:“我叫东方戍,见过少庄主,冒昧前来,实在叨扰了”。 孟瑶见这东方戍果然很懂礼节,心下着实高兴,孟瑜见这小子虽然不修边幅,但言谈还算有礼,表情逐渐宽和了许多。 在雷管家的带领下,几人一起前往乾坤堂见庄主。 孟戎身形壮硕,一眼看上去像是有千斤气力,好不威武,孟戎得知东方戍救过孟瑶,心中对他顿生好感,特地安排了一间贵客房让他暂住。 东方戍很是感激,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洗个澡了。 白天稍显静谧的赤敛山庄晚上便热闹起来,与这山庄的名字倒是符合的很,东方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灰色衣服,这时孟瑶推门走了进来。 “呦,怎料你收拾一下,竟精神了不少,真是风流的紧呢”。 东方戍有些不好意思,打岔道:“姐姐哪里话,呵呵,姐姐找我有事么?”。 孟瑶恢复了正经,说:“我爹爹要讨论大墓的事情,你也来听听吧”,说完双手背在纤细的腰后,轻盈的走出了房门,东方戍寄人篱下,自然不敢怠慢,简单的系了腰带便匆忙跟了出去。 乾坤堂果然好似乾坤,别看外观上像是普通的人字坡顶,堂中的顶竟成圆拱形,上面描绘了浩瀚的星空,栩栩如生,那一个个璀璨的星辰,仿佛正在闪动,直晃人的眼睛。 熏烟袅袅的堂中,七八个人分成两列站定,孟戎咳嗽了两声,说道:“此次我们要去的陵墓大家都听说过”。 这时,山庄四大镖师之一的老大禹看山说道:“庄主,既然是众所周知的陵墓,想必早已被人盗空,还去做什么呢?”。 孟戎哼了两声,说:“且听我说完,这次我们要去的是黄帝陵!天下人都知道黄帝陵只是衣冠冢,所以没有人在意,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真正的黄帝陵就在衣冠冢的下方三十三丈之处”。 听到这里,包括东方戍在内,所有人长大了嘴巴,三十三丈,这是个多么深的深度啊!倘若确实如此,那么黄帝陵该是个多么宏大的墓葬啊。 孟戎接着说道:“传闻伏羲神农氏的神兵就在那里,这兵器虽然只是个传说,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这是池灵法王的命令,我们也必须走一趟,而且就算寻不得那神兵,也能得到许多财宝,何乐不为呢?”。 大家听得兴起,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出发了,唯独东方戍听的云里雾里,见孟瑶也是无比的兴奋,东方戍问道:“姐姐,不知什么是神农的神兵?”。 孟瑶见大家正在讨论,于是放心的说:“傻小子,这都不知,神农的神兵自然是神农尺啊,相传神农氏尝遍万草千石,试其药性或毒性,因而中毒濒死不下百次,后得一枚九地玄玉,以千毒千药浸炼,成为一柄既能医重病,又能毒杀人的绝世神兵,这就是神农尺了”。 东方戍终于体会到自己的无知,急忙接着问道:“那谁是池灵法王啊?”。 孟瑶叹了口气,道:“他都不知道啊?怕是你这小子整日只知道寻花探梅,不闻天下之事了”。 东方戍一时好奇心泛滥,说:“姐姐,我就是不懂嘛,姐姐告诉我就懂啦!”。 孟瑶见东方戍一片诚心,于是附耳说道:“池灵法王是赤雷大帝的四大法王之一,也是最受重用的一个,而这赤雷大帝呢,就是洪荒四帝之一,武功厉害的紧呢”。 东方戍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幻惑和迷离。 “那他们四个是最厉害的?”,东方戍摆出一副求知的眼神,渴望的凝视着孟瑶。 “当然不是,其实啊,天下第一不是洪荒四帝,而是神帝,听闻这神帝武功绝顶而且行踪飘忽不定,仅仅十八岁便坐上了神帝的位置,哎,不过自从两年前他的恋人落霞仙子死了之后,他就绝迹江湖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说道这,孟瑶露出一脸倾慕的眼神,东方戍不禁泛起了醋意。 “那他不见了,现在的神帝又是谁呢?”,东方戍打破沙锅问到底。 孟瑶微笑着说:“哎,你真是白活了这么许多年,神帝是谁?是天下第一!如果没人能确定他已经死了,谁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当好的,敢冒然自称神帝?呵呵,你呀你呀,不要只顾着四处风流,也要多了解些江湖之事啊”。 第3章 黄帝圣陵 很快,会议结束了,大家神色匆匆的各自离去,连孟瑶都显得十分紧张,这是一个盗墓世家,多年以来什么样的大墓没有见过,而这黄帝陵深达三十三丈,绝非一般人可以造得出来的,既然不是一般人造的,那么他里面的机关必定万分的凶险。 第二天夜里,月色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八个人聚集在赤敛山庄的大堂之中,微弱的烛光照不清众人的脸,倒是将大家身上的装备兵器照的锃亮,东方戍恍然大悟,昨天之所以大家都很神色匆忙,都是去准备防身的兵器和一些疗伤的药物,看着大家斗志昂扬的表情,东方戍一阵萎靡,全场只有自己手无寸铁,无论是在攻击力还是防御力上,都可以忽略不计。 孟戎一身黑色,表情严肃,说:“我们从密道走,昼伏夜出,大概十日便可抵达,都给我听好了,此番行事机密,万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伸出右手叠在一起,东方戍也被浓烈的气氛感染,跟着靠上去,将手轻轻放在孟瑶的手背上。 密道的精密度让东方戍瞠目结舌,大家一起来到孟瑶的闺房,只见孟戎走到镶着一面大铜镜的梳妆台前,轻轻的碰了什么地方,铜镜突然向左移动,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呈现在众人眼前。 来不及吃惊,东方戍跟着孟瑶等人鱼贯而入,这是一个狭长而黑暗的密道,东方戍小心翼翼的扶着两边的石壁弯腰前行,迎面而来的是孟瑶散发的香气,东方戍对这次的行动很不解,于是问道:“姐姐,我们去盗墓,为什么从自己家这里就得这么隐蔽?”。 孟瑶头也不回的说:“傻小子,我们赤敛山庄出名的很,自然很多人监视着,自然要隐蔽啦,呵呵”。 出了密道,大家出现在一片杉树林中,放眼望去,根本看不见赤敛山庄,众人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向着西方一路狂奔。。。 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原因,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好歹是来到了黄帝陵,这座古陵看上去已经破败不堪,看来这些年盗墓者没少光顾过。 这次跟着前来的出了孟家三人,还有两大镖师禹看山和钟遂良,还有两个小镖头胡元、胡英兄弟,再有就是无不起眼的东方戍了,孟戎示意禹看山和其他三人分散到四周把风,自己则率领孟瑜等人来到远处的一颗大槐树下。 飘过一大块乌云,月亮重新显露出来,转瞬间清澈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将周围的群山与绿树照的朦朦发亮,伴着浅浅的雾气,犹如一个仙境。 几人傻站在巨槐下,孟瑜疑惑的看着父亲道:“爹,这里哪有地方下去啊?”。 孟戎双手插腰,冷冷的说道:“你们看好了这一块”,说完伸手指着槐树繁枝错节的树根,众人凝神看去,不一会儿,月光照过,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家正感奇怪,这时东方戍惊异的说:“这,这一块土壤与周围的不一样,是松动的”。 孟戎一下子投来赞许的眼神,道:“年轻人,被你说中了”,说完便弯下腰身,示意儿子与自己一同挖土,不消半柱香功夫,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呈现在眼前,这个洞异常狭小,小的只能一个人钻进去。孟瑜一脸的兴奋,急忙下蹲,想第一个下去瞧瞧,不料一把叫孟戎给抓住了。 孟戎低沉着声音,先发出两声咳嗽声,道:“东方小兄弟,你先下去吧”。 东方戍看这洞看的入神,突然听见孟戎叫自己,于是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说:“我么?”。 孟瑶一下子着急了,断然说道:“不可不可,这小子一点武功也没有,怎么能第一个下去呢?万一出什么事情呢?”。 孟戎不高兴了,眼神中透着阵阵寒意,孟瑜见势不妙,急忙打岔道:“不会有事的,况且我们觉得东方戍十分的机灵,由他先下正好,妹,别再说了”。 东方戍十分尴尬,也知道今天必定得自己先下,于是蹲了下来,一下子钻进了地洞,这时禹看山等人听到孟戎的咳嗽声,纷纷赶了过来。 孟瑶则跪在洞口,焦急的期盼着,这么多年,自己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的感情,要不是父亲强逼,怎么能舍得让他冒险下去呢。 过了半柱香时间,还不见东方戍的动静,孟戎瞟了一眼禹看山,这禹看山便趴在洞口喊道:“东方兄弟,下面情况怎样??”。 。。。 孟瑶听不见下面的回答声,焦急万分,心中不停的默念:风流小子啊风流小子,你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姐姐会伤心很久很久的,快点出点声响吧。。。 这时下面传来了东方戍的声音:“诸位,下面很开阔,也很安全,你们下来吧”。 众人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为了预防不测,胡英负责等众人全都进去后将洞口封住,然后躲在大槐树上望风。 没有了月光的洞道漆黑一片,大家在黑暗中缓慢下行,随着孟瑜吹着了火折子,洞道逐渐亮了起来,周围湿漉漉的洞壁散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不仔细的嗅,肯本感觉不到。 不多时,前面开阔了许多,东方戍拿着火折子坐在地上,孟瑶瞧见自己的如意郎君,欢喜的紧,走上前去轻抚着东方戍的脸颊,柔情的说:“小子,感觉怎么样?”。 东方戍感受到她细润的玉手,笑着说:“有劳姐姐挂念,呵呵,我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禹看山点燃火把,周围立刻亮了起来。。。 第4章 漆金墓道 这一亮不打紧,连同东方戍在内的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惊的几乎脱颌,只见这如同墓室一般的地洞金光灿灿,在火光的映衬下如同浩瀚星空中闪烁的星辰,绚丽而迷离,经过大家的判断,这分明是古墓的前室,胡元笑的龇牙咧嘴,说道:“庄主,这墙壁漆金,仅仅是个前室就奢华如此,下面的宝藏必定如山似海啊!”。 众人相视而笑,孟瑶兴奋的握住东方戍的手,道:“小子,等会取了财宝,我们可就要富甲天下啦”。 东方戍见大家喜出望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两年,自己见过了太多的乐极生悲,孟戎压住喜悦,说:“这里十丈还不到,下面的路还不知有多凶险,这里没有尸体骸骨,想必我等是第一个来的”。 事不宜迟,大家分头寻找墓室门,因为大多数的机关都在墙面上,所以留给东方戍任务的只剩下墙角了,而且这个前室只有一个墙角,其他地方呈弧线形,见大家都在忙活,自己也不好意思干站着,于是踱步来到右侧的墙角,看着漆着黄金的墙壁,东方戍感到一阵头晕,于是低下头定定神,只见墙脚处横着一条模糊的线,将这墙角分割成一个正三角形,东方戍看着奇怪,于是蹲下身来,伸手将上面的灰尘抹去。 “大家来看!”,东方戍惊异的说道,众人见这边有了眉目,急忙靠拢过来。 东方戍指了指这漆金的线条旁的纹路,道:“这是什么?字么?”。 孟戎急忙说道:“钟遂良,你过来看看”。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钟遂良凑到跟前,沉思良久说:“这是象形文字,写的是。。。”。 见他神情紧张,孟瑜问道:“到底写的什么?快说”。 “写的是:上前一步者死!”,钟遂良眼神呆滞的说道。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几步,孟戎拔出当年在周武王墓中盗得的浑元刀,说:“难道古墓入口在这角落里?”。 禹看山只觉毛骨悚然,说道:“历经这么多大墓,这样的入口着实罕见,庄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众人点头肯定,面色结霜,虽然这地上写明了上前一步者死,表明了入口大抵就在此处,但谁都不敢贸然跨过那条漆金的线条,孟瑶灵机一动,说:“不如扔个东西过去,看看是何反应?”。 大家听了喜上眉梢,于是一起退到洞道口,孟戎拿起一块石头对准了墙角丢了过去,落地的一刹那,大家一起捂上了耳朵,可是半天都没有丝毫动静,那漆金的墙壁纹丝不动,只有金光仍在闪烁,犹如一张脸,对着众人哂笑。 这回机灵的孟瑶也没了主意,难道那只是个障眼法?这让大家顿生挫败感,多年以来,窃盗古墓对赤敛山庄的人来说犹如探囊取物,这次倒好,搞了半天,连前室都没能突破。 孟戎黯然道:“东方兄弟,你去试试吧”,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戳人脊梁,东方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带上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这里了,原来是当做炮灰用的。 孟瑶一下子急了,拽住孟戎的袖子娇嗔的说:“爹,他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怎么能让他去,倘若有什么凶险,不是白白送死么?”。 孟戎表情凝固,毫无改变决定的意思,这时孟瑜说道:“妹子你不懂,正是因为他没有武功,才让他去,下面的凶险还不能料及,倘若我们几个有武功的丧命于此,那还如何成功取得宝藏呢?”,说完走到东方戍身边,宽慰道:“东方兄弟,希望你能理解”。 东方戍心知肚明,自己是不理解也不行了,而且在孟瑶面前,自己岂能摆出一副懦弱的模样?于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理解大家的意思,我去踩就是了”。 孟瑶早已湿润了眼眶,只见她目光流转,清喉娇诉的说:“小子,你要小心”。 看着音似念奴的孟瑶,东方戍忽然觉得,此生若得她相伴左右,夫复何求?只可惜今天也许会命丧于此,再无见她的机会,想到此,心底不禁泛起阵阵酸楚。 胡元催促了一声,东方戍缓步来到漆金线外,或是因为害怕,东方戍周身上下神经紧绷,只觉浑体发热,再不多想,一脚踏了过去。。。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胆战心惊的看着前方,突然间,东方戍后退一步,仰倒在地,只见那墙角发出吱吱的巨响,原本相交形成墙角的两面墙壁同时向两侧移动,一个巨大的黑洞慢慢显现,与之前的洞道不同,这里还有石阶,向下一直延伸到无尽的黑暗之中,犹如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禹看山大喜过望,大步流星的上前拉起东方戍,赞许道:“小弟兄,哈哈,此番若得宝藏,定不能亏待了你!”。 东方戍惊魂未定,回头看着孟瑶,只见她妩媚纤弱的身躯还在颤抖,看来刚才自己的处境让她担心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孟戎露出少有的笑容,说道:“好!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下面一定凶险异常,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这时众人纷纷拔出各自的兵器,此番由钟遂良为先,只见他一副瘦弱身形,却拿着一把不下百斤的短戟,沿着石阶刚迈出第一步,只听呲的一声,进来时的洞道口旁边凹进四个小孔,一起喷出白色的烟气,众人惊慌失色,没来得及躲闪,只觉一阵呛鼻的浓香,然后周身酥软浑体乏力,不消眨眼功夫,纷纷倒地不起。。。 第5章 力战群蛇 地转天旋,好似灵魂出窍,孟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转过头看看其他人,但是动弹不得,这是何等焚心炙肺的痛苦。 这些人中,当属孟戎功力最为强盛,他平躺在地上,猛然聚敛内力,也只能抬起头,四周并无变化,大家都被那呛人的香味迷倒在地,就在这时,他见东方戍缓缓坐了起来,心中大惊,吃力的说道:“小,小子,你怎么没事?”。 东方戍刚才闻到浓烈的香味,晕乎乎的就倒了下去,可一点也不觉痛苦乏力,于是双手一撑,竟然坐了起来。 这时钟遂良侧着倒在地上,他伸手去拿一边的短戟,干瘦的脸涨得通红,东方戍起身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刚才的香味有点浓,其他就没什么感觉了”。 钟遂良卯足了浑身气力也没办法够到短戟,愤愤的说:“小子,不,不会是你暗算我们吧?!”。 东方戍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要暗算你们干嘛?”。 “有,有声音”,禹看山用尽了全身力气说了一句,东方戍急忙循声望去,猛的惊呼一声,面色苍白。 孟戎惶恐的说:“小子,怎么了?”。 东方戍惊得嗓子沙哑,答道:“蛇,蛇,无数的蛇!”,只见来时的洞道里游出一条条黑色的小蛇,蛇头皆呈三角形,它们密密麻麻的好像一条黑色的河水,向着众人用来,同时发出呲呲的声音,不用去看,大家能感受到他们数量的庞大,这时孟瑜大喊一声:“小子,将孟瑶身上的黄色香囊拿出来,让我们挨个闻!”。 东方戍不敢怠慢,踏步走到纹丝不动的孟瑶身前,蹲下,只见她平躺在地,眼神迷离的凝视着自己,那覆着青衣薄莎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跌宕起伏,撩人心弦。 “别顾及男女之别了!救命要紧!”,孟戎奋力一吼,东方戍哦了一声,在孟瑶胸前及腰间一通乱摸,那绵软珠润的感觉直叫人神醉仙迷,迅速的找到了香囊,东方戍急忙塞到孟瑶的鼻前,密集的黑蛇已经游到跟前,东方戍抡起一旁的火把平地一扫,刹那间,黑蛇们纷纷后缩,逐渐向两旁分散,将众人团团围住,醒来的孟瑶已经在给众人闻香囊了,东方戍奋力的挥动着手中的火把,不让黑蛇们靠近,可是洞道口游出的黑蛇源源不断,大群的叠在一起,不一会儿形成一个蛇堆,那一个个狰狞的蛇头对着东方戍发出呲呲的响声,仿佛会立即冲过来噬咬自己的脖颈。 “让开!”,身后已经复原的孟戎大吼一声,操着浑元刀推开众人,接着一把将东方戍掴到一边,只见他汇神凝气,双手猛然举起浑元刀,胸中真气流转,那厚重的浑元刀突然发出隐隐寒光,只见孟戎腰身一倾,发出一声巨吼,手中浑元刀闪电般劈砍下来,形成一束气浪,眼前的蛇堆瞬间被砍为两半,黑色的蛇血四溅,残碎的蛇身横飞,孟戎接着一阵横切竖剁,本就金光闪闪的前室更加炫丽夺目,黑蛇们似乎意识到这样下去必定全体覆没,于是一个个舍命游了上来,众人纷纷拿起兵刃四下砍杀,只有东方戍抱头蹲在人群中央,他知道,不乱跑已经是帮他们的大忙了。 只见周遭刀光剑影,血肉模糊,当孟瑶砍断最后一条黑蛇的时候,前室安静了下来,众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禹看山撑住双膝,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庄主,这蛇怎么从我们来的洞道里出来啊?”。 孟戎将浑元刀插在地上,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幼盗墓,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 东方戍来到孟瑶跟前,只见她额头渗着香汗,清香沁脾,那被汗水凝结的鬓发柔顺贴在腮边,将娇美的脸庞勾勒的完美无瑕。 孟瑶轻呼了一口气,道:“小子,你没伤着吧?”。 东方戍淡然一笑:“没有,倒是你,刚才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还以为姐姐你受了伤呢,还好没事”。 孟瑶莞尔一笑,道:“我倒没伤着,倒是某些人在姐姐我的身上占去不少便宜吧?”。 东方戍粲然笑道:“姐姐不要误会,那时迫在眉睫,我也是无奈的”。 整饬好行装,孟戎过来按住东方戍的肩膀,坚定的说道:“你小子不简单啊,那种气味竟然对你全然无效”,说完指着下面的石阶道,示意让他先走。 孟瑶刚要反驳,却被孟瑜一把拽住手臂,他附耳轻语:“别惹爹不高兴了,他杀性一起,你万不可造次”。 东方戍点头答应下来,反正今晚已经死过一次,现在的自己反而淡然了许多,于是拿起火把率先踏入黑洞,顺着坚实的石阶缓缓行走,众人确定无恙,于是挨个跟着进来。 此处不想洞道,明显干燥了很多,切割平整的巨石做成的阶梯让众人感慨不已,至今还没有哪个大墓能做到规格如此之高的墓道,可见黄帝的惊世骇俗。 九转七弯的墓道走起来十分的轻松,而且也再也没有任何异常,众人逐渐放心大胆的快速向前,东方戍不知不觉的落到倒数第二个,胡元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后面。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尽头,摆在眼前的是一座圆拱形石门,上面清晰的用古篆刻着公孙二字,下方刻画着一只身躯庞大的熊,其身行如若虎踞,张牙舞爪好不威风。孟瑶不解的问道:“这难道不是黄帝墓么?怎么姓公孙,还有一头熊?”。 第6章 嗜血黄螭 钟遂良笑道:”大小姐有所不知,这黄帝本姓公孙,名轩辕,至于雕刻的这头熊,或许是因为他出生、建都于有熊国的缘故吧,此墓确系黄帝陵无疑了!”。 听了他的解说,众人都抚掌而笑,禹看山与钟遂良一道放下兵器,来到墓门前,双掌抵在浮雕上,猛然一发力,墓门纹丝不动,再一发力,两人同时发出竭力的嘶吼。 墓门依旧安安稳稳,原封不动。。。 见二人推动不得,孟家三人和胡元一起上前帮忙,孟戎倒数三二一,大家一同发力,那墓门轻移了一丁点,一连倒数了七八次,众人便再无气力。 歇息了片刻,孟瑶唤东方戍道:“小子,你也一起来吧,也只能试试了”。 东方戍哦了一声,与众人一同用掌抵在墓门上,孟戎再次倒数,东方戍心中默默给自己鼓劲,可能是被大家的努力感染,他只觉周身逐渐发热,数到一时,东方戍跟着众人奋力一推,只听轰隆隆的一连串响声,无比厚重的墓门竟然被推开,想必是触动了什么机关,这墓门一开,前方的甬道和墓室登时由近及远的亮起一盏盏灯火。 再去看这墓门,众人大吃一惊,这门中间以厚重的玄铁为主,前后附上了厚厚的岩石,丈量一下,足足有近两尺宽! 不再多想,孟戎带头走在前面,这长达三丈的甬道也是漆金的,地上的砖石竟拼接的十分平整,不仔细去看,完全看不到砖石之间的缝隙,这让见多识广的孟戎惊愕失色:“不想这黄帝之陵,比起后世的帝王陵墓毫不逊色,其技法甚至超越了后世,这回前来,真是大长见识啊!”。 流连着金碧辉煌的甬道,众人迈入墓室,更让大家吃惊的是这里竟然有七个门,就像一座迷宫,钟遂良骇然道:“如此久远的墓葬理应只有一个主墓坑,不想这里竟有如此门道,真是不得了!”。 只见这墓室的中央是一个方形的水沟,中央摆着一个铜尊,在这铜尊之上,摆着一颗面相奇异丑陋的铜质人头,水沟的后方还依次摆着熊、罴、貔、貅、貙、虎六座铜雕像,栩栩如生,威风八面,大家看的入神,这时站在最后的胡元猛的一惊,转过头去摆出一副林龙擒拿手,众人见状赶紧回头去看,却不见有什么异常,禹看山怒道:“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胡元双腿有点哆嗦,转过头来已是面色惨白,众人握紧兵器聚拢过来,胡元道:“刚才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凉风,我回头的一刹那余光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转眼便不见了!”。 孟戎上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喝道:“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自己!”。 孟瑶见大家面色凝重,心下不安起来,挪了挪步子靠在东方戍身边,眼中透着一丝害怕,东方戍第一次见到孟瑶如此神情,只觉好笑,孟瑶瞪了他一眼道:“小子,笑什么笑?姐姐我就不能害怕么?”。 东方戍故作奸笑道:“我当姐姐是个铁胆女侠,不想却也有柔弱的一面,让人好生喜欢”。 孟瑶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武功没有,胆子倒是不小,心中暗自欢喜,毕竟,没有哪个女子喜欢懦弱胆小的男人。 四周火光微动,不见任何危险的迹象,孟戎示意大家靠近点,回头道:“这颗人头像铜头铁额,面色狰狞,而且天庭之上竟生出数个棱角,想必是蚩尤不错了”。 孟瑜一脸敬仰的说:“恩,这黄帝斩杀蚩尤,自是英武的紧,归天封神了,竟然用蚩尤的头颅镇守自己的主墓口,又以其六大瑞兽分列左右,真是英雄大气啊!”。 钟遂良和禹看山也跟着感叹,见大家竟然谈风论月起来,东方戍不禁觉得好笑,现在连神农尺的影子都没见着,况且能不能完好离开都是问题,亏他们还能有心情在这胡扯。 孟瑶站在侧面,正面对着自己的蚩尤头让她浑身不自在,他的面容实在吓人,见大家还在讨论,于是绕过水池来到六座瑞兽前观看,东方戍一直感到隐隐不安,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后的甬道,生怕有什么异物从那边杀过来。 只听孟瑶一声惊叫,众人循声看去时见她花容失色,眼睛直登登的盯着蚩尤的头颅,说不出话来,孟戎等人急忙冲上前去。 “怎么了女儿?”,孟戎搂住孟瑶的肩膀问道。 孟瑶指了指那面孔狰狞的蚩尤头说:“他,他的脸,刚才分明是朝后面的!”。 孟戎一听,顿时头皮发麻,众人更是吃了大惊,紧围在一起,忽见那方形水沟中黑水翻滚,众人看得又惊又怕,只见一股黑色水流暴然突起,里面竟钻出一条红眼圆头的巨蛇,众人惊的毛发倒竖,纷纷后退到瑞兽前,孟戎举刀喝道:“钟遂良!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钟遂良仗戟道:“这是黄螭!”。 什么?!众人齐声大叫,这时那通体泛黄的巨蛇从水中游出,身形庞大,巨嘴中伸出的蛇信子足有三尺长,只见它狰狞的向这边缓缓游动,同时发出嗤嗤的声音,孟戎大喊:“跟我跑!”。 东方戍只觉后脊梁发寒,急忙跟着众人冲进最近的一个门,这里虽然通亮,却是个细长狭窄的墓道,身后黄螭阴森的叫声和蛇皮与地面摩擦的呲呲声犹在耳畔,顾不及那么多,拼命狂奔,这时被吓得还没缓过神的胡元落在了最后,只听黄螭的响声骤然放大,看来头已经钻进墓道了!忽听“啊!”的一声。 胡元左腿被那细长的蛇信子绕住,倾倒在地,黄螭往回一吸,胡元尽入其口。 第7章 神秘黑影 大家一路奔逃,哪里还顾得上胡元,东方戍此时落在最后,隐约能听见胡元在黄螭口中挣扎惨叫,这时前面的孟瑶急促的喊道:“小子,快点跟上来!”。 东方戍心道这黄螭吃了胡元,想必接下来要追上来吃自己了,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于是脚尖用劲扒住地面,奋力奔跑,怎想他陡然间大步流星,三两步便跑到了最前面。 众人不管不顾的飞奔,这个墓道好似九曲回肠,转过八九个弯,前面豁然开朗,眼前是一个圆形墓室,已经无路可走,回过头去,后面已经没有响声,看来那黄螭没有继续追赶。 孟戎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也都放松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三十三丈的地下本就空气稀薄,孟瑶是个女儿身,肺活量自然不够,此时的她满脸嫣红,周身的香汗将单薄的衣裳吸贴在身上,透过薄莎,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她胸前那润白的肌肤,东方戍看得出神,却正好被孟瑶察觉,于是急忙掉过头去。 孟瑶娥眉微颤,声如玉碎的说道:“好看么?”。 东方戍知道被发现了,腼腆的点头称是,这孟瑶不怒反喜,轻声说道:“你这小子,如此危急的时候,亏你还有这等闲情,哼,若是安全出去了,姐姐要你好看”。 禹看山倚在墙壁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庄主,胡元死了,这里又如此凶险,要不。。。”。 孟戎打断道:“不行,池灵是谁?!我赤敛山庄惹得起么?若不寻得神农尺,就是出去了也保不得性命!”。 钟遂良手执短戟,站在墓道口,忧心忡忡的说道:“哎,这黄螭本是山林异气所生,传说它会吐火喷毒,残暴非常,当年黄帝梦中与黄龙亲近,故以蛇为吉瑞,但没想到他竟会以黄螭如此凶残的蛇类镇守陵寝,我们此次凶多吉少啊!”。 禹看山冷哼一声,站起来愤然道:“怕它个屁,况且这里没有出路,不如我们几人合力杀出去,能活一个是一个!”。 孟戎脸色一沉,伸出手指嘘了一声,道:“小点声,别把黄螭给招来!”。 许久,稍显昏暗的墓道中依然毫无声响,大家这才开始观查墓室,只见这圆形的墓室靠边排列着九个巨大黄铜鼎,孟瑜第一个走上前去一看,顿时丧气道:“都是黄土。。。”。 钟遂良抓起一把细细的沙土道:“以土德王,土色黄,故曰黄帝,这里都是黄土也不奇怪”。 孟戎大感失落,原本以为此处财富如山,不料却如此的寒酸,当下举起浑元刀,用力插进铜鼎之中,这浑元刀迅速穿过沙土,只听一阵清脆的金属声响,孟戎愣住了,转而大喜道:“这下面有东西,快,一起来挖!”。 众人放下手中兵刃,徒手刨土,孟戎最快,只见他猛地抓出一把金灿灿的东西,禹看山惊道:“金沙!”。 “我这也是!”,孟瑜和钟遂良等人都从鼎中抓到了金沙,顿时眉开眼笑,于是一起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布袋子,欢喜的将金沙一把一把的捧出来,装进去。 忽听墓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石头断裂和刀剑划破肌肉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人低沉的吼声,大家登时安静下来,竖着耳朵聆听,个个面如土灰,连一向爱财如命的禹看山都停下了抓金的手。 钟遂良愕然道:“果然有人!难道方才胡元见到的黑影是真的?!”。 孟瑜阴沉下脸道:“能从我们身边掠过而不被发现,此人武功必定惊人,我们麻烦了!”。 禹看山继续埋头装填金沙,便装便说:“管他呢,多拿点金子才是真的”。 孟戎低声呵斥道:“够了,别拿了,拿的太多你还走得动么?!”。 这时东方戍靠在孟瑶身边,附耳说道:“姐姐,不知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瑶惊魂未定的说道:“是么?”,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炸响,犹如当空一个霹雳,四周墙壁忽然陷下去无数个碗口大的孔洞,里面流出银白色的液体,与其说是液体,不如说是金属体,只见那亮的可以当镜子照的液体涓涓流淌,似乎要将这里淹没。 钟遂良大叫不好,说到:“是水银!”。 众人陡然一惊,毛骨悚然,只见那水银突然间加快了流动速度,转眼间变成了水银柱,孟戎一挥手,众人如惊弓之鸟,提起袋子冲进墓道,东方戍只装了巴掌大小的一袋,跑得十分轻松,大家都知道,跑出墓道也许还是死,但是与其被这剧毒的水银淹死,反不如被杀死来的痛快。 不一会儿,身后的水银如潮水般涌来,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这不似怒涛咆哮,却更加令人恐怖。 东方戍跑得快,见孟瑶稍稍落后,于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甩臂狂奔,不一会便穿过了墓门来到主墓室,令人不寒而栗的是,那条凶暴的黄螭盘曲着身体倒在地上,通体发红,而且发出阵阵烧焦的臭味,看来是被灼伤致死的,主墓室显然历经了一番打斗,那六尊兽雕东倒西歪,而原本摆放在方形水沟中的铜尊不见了蚩尤头。 众人汇集到中央,只见那铜尊顶部中央一个长条形的凹槽,周围写着:只宜救人,不可荼毒八个古篆体小字,忽然间铜尊下沉,方形水沟中的黑水瞬间被周边数个大孔吸干,令人惊异万状的是,原本的方形水沟竟变成一个大洞,那洞下面金光闪烁,灯火通明,想必下面还有墓室,只见水沟两侧伸出两道石门,缓缓向中间靠拢,像是要将洞口封住。 正看得如痴如醉,只见所有的墓门一起涌出水银,众人再不迟疑,撒腿冲进甬道,直奔出口而去。 第8章 孟戎之托 回去的路无比通畅,东方戍紧抓着孟瑶的手,奋力登踏阶梯,身后的水银淹没了主墓室,涌入阶梯墓道,簌簌作响。 众人身临险境,动若脱兔,不多时便冲上了前室,满地的黑蛇尸体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顾不得这瘆人的尸体,众人踩着成堆的黑蛇残肢冲进洞道,令人大感意外的是,上方的洞道口竟然大亮,月光如瀑一般倾泻进来,将两边的洞道壁照的清清楚楚,一个个细小蛇洞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四周,让人不寒而栗,恐怖至极。 孟戎是第一个冲出洞道的,等所有人都面色凝霜的跳出洞道口,紧接着大家一起搬石捧土填进去,直到下面再没有任何声响。 钟遂良只觉周身乏力,一下子瘫软在地,道:“庄主,刚才那主墓室水沟下,一定还有更大的墓室,哎,只可惜我们再也去不了了”。 孟瑜叹道:“是啊,谁也不可能在水银中存活,实在可惜了”。 禹看山笑道:“他娘的,我们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哈哈,万幸万幸,方才真够刺激!”。 这是孟瑶走到孟戎身边道:“爹,刚才主墓室中的铜尊,让人觉得很怪异”。 孟戎闭目沉思,道:“那里必定放着神农尺,只有它有治病救人的作用,可惜被谁给盗走了”。 孟瑜托着下巴,满腹疑惑道:“可是,谁人的武功会那么高,竟能独自杀死壮年的黄螭?!”。 众人陷入沉思,唯独东方戍怡然自得的依在树下,这次能保住小命已然不易了,此时皓月渐下,东方浮光,钟遂良突然想到了什么,仗戟惊道:“胡英呢?!”。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将众人从深思中拉了回来,孟戎急忙四下张望,只听梦瑶失声惊叫道:那,那里!”。 抬头望去,之间高大茂密的树枝上,斜挂着一幅尸体,四肢如风中飘柳,荡在空中,眼珠突出脸色铁青,众人大骇,东方戍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惊愕不已。 只见孟戎闷哼一声,挥起浑元刀奋力一砍,那枝杈根部被气浪击中,霎时咔嚓一折,那胡英的尸体重重的摔落在地。 众人围了上去,禹看山一把将尸体翻了过来,只见他周身并无创伤,只是肌肤隐隐发紫,七窍流血。 钟遂良惊道:“没有外伤,看来是被内力震断全身经脉而死!”。 一向自大狂妄的禹看山也傻了眼,抖抖索索的说道:“庄主,看来我们被哪个高手盯上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众人简单埋了胡英的尸体,启程回赤敛山庄。 东方戍自从记事起,便从没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场景,更不用说看到死状如此吓人的尸体,一路上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连吐了三五次,一颗心久久难以平复。 赤敛山庄的热闹与安逸让东方戍平静了不少,过惯了穷日子的他何曾享过这般的福,回到庄中后一连两日都是大鱼大肉,油水满腹。 令自己不解的是,众人再也不提盗墓之事,而梦瑶对自己更加的温柔体贴,回来的第二天便送了自己新鞋、新衣,更让东方戍感动是,梦瑶亲手做了一个香囊给自己,理由是这东方戍向来贫苦,个把月都不定会洗澡,身上的味道总是怪怪的,要用香囊熏熏才好。 面对梦瑶对自己的一番深情,东方戍心中的感恩之心如涛似浪,这两天虽然自己遇过不少女子,也都风月无边,情谊缠绵,不过那都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呢罢了,绝非真情,难与梦瑶相提并论。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东方戍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只听房门咚咚作响,东方戍一骨碌坐了起来,轻声问道:“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东方兄弟,是我”。 原来是庄主孟戎,东方戍急忙下床开门,这庄主深夜造访让自己顿感困惑,只见孟戎进来安坐,说道:“东方兄弟,老夫半夜至此,乃是有要事相求”。 东方戍心想不好,大半夜的过来肯定没好事,但碍于体面,东方戍还是温和的说:“但凡庄主吩咐的,只要我能办到,一定赴汤蹈火”。 “妙极妙极!”,孟戎一边称赞一边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细长的褐色木匣道:“老夫正好有一事相托,这个匣子内乃是一个重要物件,自此往东南七百里,有一湖名叫神玄湖,在这湖中之岛名叫水云榭,你将这个匣子亲手交到无名尊者手中,让他当面打开查看,就说这是伏弘给的”,说完指了指匣子背面刻着的几个小字。 东方戍仔细的记着刚才他说的地名,孟戎见东方戍稍有迟疑,又道:“东方兄弟,不知你对家女孟瑶想法若何?”。 东方戍这么一听,顿时脸红,说:“呵呵,这。。。”。 孟戎看透了他的心思,急忙说道:“恩,等你办完这事归来,我便让你加入本庄,他日也好将小女许配与你”。 东方戍顿时心花怒放,于是答应孟戎立刻启程赶去神玄湖。 骑上孟戎赠的黄鬃马,东方戍徜徉在无边无尽的黑夜中,月色稍暗,看不清许多远,想起孟戎的嘱托和应允,不禁心下快然。 兴许是过惯了风餐露宿,以天为盖地为席的生活,行走夜路全然赶不到一丝害怕,反而觉得十分的逍遥自在,奔波了数十里之后,只觉周身酸痛的紧,可能是这几日劳累非常,东方戍陡然泛起阵阵倦意,不一会儿便趴在马背上睡着了。。。 第9章 湖中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戍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天已大亮,微风煦暖,柔和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地,斑斑点点,一旁细长的道路在日光的照射下,好似铺满了黄金,弯弯曲曲的伸向远方。 东方戍坐起身来,只觉后脑勺阵阵隐痛,这才想起昨夜之事,昨天自己受了孟戎的委托去神玄湖找无名尊者,没多久便趴在马背上睡着了,想必是什么时候不慎摔下马的,想到此,东方戍急忙翻了翻全身,幸好木匣子还在,一颗心终于落下。 因为周身摔得酸疼,无法再骑马,于是东方戍只得牵着黄鬃马徒步前行。 走在铺金的小路上,放眼望去,只见四周的山脉重峦叠嶂,身边的林子里草长莺飞,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林透着阵阵清香。 正值初春时节,晨光娇媚,脑中渐渐浮现孟瑶那娇柔妩媚的脸庞,想起要不了多久便能与之成百年之好,心中大为畅快,步履也跟着轻盈起来。 穿过一片翠绿的树林,眼前是一片小湖,周围林木丛生,奇石成堆,一道清灵的溪水绕过林间草木,经数个如磐的巨石倾泻进小湖中,涓涓之态宛如仙境。 东方戍看到这清澈见底的湖水,顿时感到口干舌燥,泉水就在不远,不如以此解渴,却是美事一件。 于是将黄鬃马栓在一个高大的松树下,一路奔向那泉水处,双手合十,捧起洁净的泉水,送入口中,顿时感到一阵清新,由口至腹,凉爽无比,“妙极妙极!”,东方戍陶醉的喝着泉水,饱喝一顿之后,又见这清澈见底的湖水,湖底满是颜色各异的卵石,美妙的紧,于是三两下将衣物除尽,朝着那泉水倾入湖水之处,一个猛子扎了下来。 只听扑通一声,东方戍潜入湖中,湖底清澈剔透,时而有成群小鱼擦身而过,荡起的水流如女子的玉手,在身上轻轻抚过,东方戍大感畅快,于是双手向下一摆,猛的浮出水面,刚睁开眼,十米之处有一裸身女子浸在湖中沐浴,只见她周身冰肌似雪,纤细的手臂轻抚着湖水,犹如在拨动自己的心弦,那女子似乎感到了什么,回身来看,只见她雪白的胸前双峰自上而下微微隆起,迷人之物大部浸在水中,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你!下流!”,女子娇怒起来,狠狠的瞪着入迷的东方戍,女子见东方戍还是不撇过头去,心下羞恼无比,于是双臂画圆,体内真气瞬间流转,汇集到白嫩修长的双手。 只听呼的一声,女子双掌掌心所对之处,一股气流激起周边的湖水,转眼间形成一条水柱,向着自己疾速冲来。 东方戍身在水中本就活动不便,加上眼前风光引人入胜,难以自拔,猛的被那水浪击中胸口,顿时口中一甜,胸中翻江倒海,竟被这水浪托出水面,一直向后重重的摔在岸边。 女子从容游到巨石后将衣服全部穿起,轻轻走到东方戍身边,只见他满脸通红,嘴角流血,心里大惊,原来这小子一点也不懂武功。 东方戍双目紧闭,浑身上下五脏颠倒,心中有千万种痛苦滋味,难以言表。 朦胧中只感觉口鼻溢香,女子湿答答的青丝触碰到脸颊,东方戍顿时心潮涌动,口干舌燥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全身已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再看身边,那端庄清淑的姿态好似鬼魅一般,勾人魂魄。 只见这女子身着青衫,头扎青色丝带,微湿的秀发将白皙圆润的俏脸托衬的更加迷人。 “刚才多有冒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东方戍躺在地上拱了拱手道。 女子噗嗤笑了出来,说:“呵呵,是我多有得罪了,你没事了吧?我刚给你服了药,应该好了”。 东方戍粲然笑道:“多谢姐姐了”。 女子如银铃般咯咯发笑,说:“你这小子,倒是憨的可爱,老实说,我是看你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不然也不会救你”。 东方戍足足的伸了个懒腰,起身笑着说:“那替我感谢你那故人,呵呵”。 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失落,凝视着静静的湖水,东方戍看她这副模样,不禁心生怜悯,道:“敢问姐姐,可是在想那故人么?”。 女子淡然道:“恩,可惜他不要我了,挨千刀的。。”。 东方戍此时全然恢复,建起一块碎石打起水漂来,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笑道:“既是那样的坏男人,不要也罢了”。 本是好心劝她,不料女子却生起气来,斥责道:“哼,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没人可以和他比”。 东方戍耸了耸肩膀表示不知道,女子一脸幽幽的失落,道:“他就是神帝,你可知道。。。”。 说道神帝,东方戍立刻来了兴致,问道:“敢问姐姐,你认识神帝么?他生的什么模样?有多厉害啊?”。 女子瞥了一样东方戍,心想这个无知的少年,连神帝都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但提到神帝,心下如微波荡漾,道:“他是个年轻人,不过永远带着半截面具,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多大,此人自幼习练武功,逢人便要挑战,直到坐上神帝之位这数年间,经历不下万次战斗,因为世人皆不知其名,便称他为万战”。 东方戍听的入神,感叹道:“怪不得姐姐你会喜欢他,似乎天下女子都喜欢他”。 女子柔声道:“这话倒是不假,哎,可惜他喜欢的是落霞仙子,而不是我”,说道这里,女子脸上泛起一丝无奈和苦涩。。。 第10章 弛香仙子 东方戍刚想说什么,女子陡然愤愤的娇嗔道:“可是两年了,他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他一定是在躲我!”。 东方戍心道这个女子还真是能自我安慰,怕是那神帝早就忘了她也说不定。 时当中午,阳光温和,风轻云淡,东方戍见她久久不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不知姐姐芳名?”。 女子怔在那儿,答道:“我叫弛香仙子,你叫我弛香便了”。 东方戍一惊,又是一个仙子,怪不得称呼那落霞仙子为姐姐,东方戍仔细端详着弛香,虽然她是人,但恍惚中神姿若隐,眼神流离,飘然中果然有一丝仙气,也真配得上仙子之称。 原来这弛香仙子乃是洪荒大地的一个侠女,不受任何人管辖,当年神帝四处征战的时候,常常身负重伤,一次在丹凤山疗伤之时,正好遇到这以制药炼药闻名的美貌侠女弛香仙子,于是每每战后受伤,便由这弛香仙子给他用药、疗养,弛香对他自是倾慕有佳,只是那时的神帝一心向武,对旁事并不在意,直到遇到落霞仙子,方才春心大动,一下子坠入爱河,再难自拔。 那一夜,或许是被人刺杀,神帝心爱的女人落霞仙子死在了赤芸山,神帝将她搂在怀中之时余息尚存,可不一会儿便气绝神淡,香消玉殒,神帝痛断肝肠,自此销声匿迹,再没出现。 当东方戍了解了这一切,心中颇感悲伤,看来这神帝是多么痴情的一个人,两情相悦如同地上连理,风华秋实花前月下,自是美满欢愉的紧,爱人一死,从此天下难觅知音,红尘吹尽,从此只得孤独一人,睹物相思,想到这里,东方戍不禁惆怅感伤,眼中含泪。 弛香拭干了眼角的泪水,哀叹了一口气,转而笑道:“都怪你这小子,将本仙子的酸楚往事勾了出来”。 东方戍感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悲伤至此,哭出来也好”。 弛香被他说道了心底情愫,对这陌生的少年颇有好感,她凝视着东方戍英俊中饱含洒脱的脸,道:“要是有一个人像他爱落霞姐姐那般爱我,就是立刻便死,也是无憾了”。 说到动情之处,弛香示意东方戍坐端正,然后将头轻轻的倚在他的肩头,眼前这少年和自己魂牵梦绕之人多有相似之处,这也让素来和男子保持距离的她放开了男女之别。 东方戍努力坐好,生怕让弛香仙子感到有一点不适,一颗心如小鹿乱撞,碰碰直跳。 环顾四周,茂密的树林如涛阵阵,宛若仙境,不禁让人感到一丝惬意,弛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笑着说:“小子,我且问你,你叫什么,现在要去做什么,我没耽误你的时间吧?”。 东方戍笑道:“我姓东方,名戍,这次受人所托去一个地方送东西”。 女子似乎嗅到什么,坐起身伸手摆在东方戍面前道:“身上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东方戍见这女子也非坏人,于是将孟戎所托的木匣子交给了她,只见她将匣子放在鼻边轻轻一嗅,又前后翻看了一下,当见到“伏弘”二字的时候,立时皱起了眉头,道:“谁给你的东西??!”。 东方戍立刻警惕起来,缓缓的说:“一个至交所托私密之物,恕不能相告”。 弛香仙子嫣然一笑,将匣子归还东方戍,道:“呵呵,我向来不过问洪荒四帝之间的事,也不想过问,但是我告诉你,你手中之物绝非善类,但是人各有命,你好自为之吧”。 东方戍听的满腹狐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于是将匣子收好,问道:“姐姐此话怎讲,可否告知一二?”。 弛香睥睨的瞧了一眼东方戍,微微的摇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凡事当靠自己,而且我说了不会过问他们的事,自然不会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与万战有些许相似之处,就凭你今日看到我洗澡这一件事,就要了你的小命”。 东方戍连连称是,不再追问,时候不早了,弛香仙子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瓶交给东方戍,道:“小子,今日碰见你弛香姐姐,算你的福气,这瓶中有三颗药丸,专治内伤,只需吃下一粒,快则半天,迟则数日,便会痊愈”,说完双脚一踮,竟腾空一丈余,正好骑在湖边那白马上,东方戍看得发呆,竟忘了道谢,那弛香仙子看了看东方戍,拨转马头便要走,没走出几步,却又翻身回来。 东方戍猜想她有要事相告,于是快步上前去迎接,弛香仙子来到面前,脸颊上泛起红晕,柔声说道:“东方小子,你真是太像他了,若他日我再也寻不见他,便去找你,你会愿意娶我么?”。 东方戍心中知道,这女子情殇正浓,不忍心拒绝,于是微笑着点点头,道:“那,姐姐,你让我亲下,也好让我记得你”。 听到这,弛香目光一颤,竟没有发怒,只见她原地站立,双手相扣放在身前,东方戍缓缓靠近她的香肩,心砰砰作响,连自己都能听到,临近脸庞之时,香气更甚,弛香仙子贝齿轻轻咬了一下粉润欲滴的下唇,闭上眼睛。 东方戍再难忍耐,对着她脸颊一侧深深的亲吻下去,犹如电击一般,东方戍擦了擦嘴唇后退一步,只见那弛香仙子闭着眼久久不能平复,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骑上白马道:“东方戍,我记住你了,你可要好生活着,若有难处,可到苍雪城东南的天际山来找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纵马而去。。。 第11章 客栈初遇 东方戍目送弛香仙子消失在视线里,心中竟泛起丝丝忧愁,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东方戍急忙甩了甩头,自己眼下的事情是赶紧办好孟庄主的事情,早日回去见孟瑶。 一连几日,东方戍疲于奔波,这一路上山峦层嶂,美不胜收,却连一个客栈、驿馆都没有,事出无奈,只能采摘点野果,抓几只兔子果腹,实在是凄凉的很。 走过一段崎岖的山路,前面豁然开朗,郁郁葱葱的樟树林香气四溢,由于是个平原,放眼望去能瞧见遥远天际边的晚霞,夺目的夕阳漂红了稀疏的云彩,流连往返之际,隐隐见到前方不远处炊烟袅袅,东方戍立刻想起了香喷喷的饭菜,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咕咕直叫。 快马加鞭的飞奔过去,一座风格古朴的客栈映入眼帘,门口竖着一杆长槊,旗子上写着一个“酒”字,东方戍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栓好了马,东方戍快步走进客栈,没想到这里宾客满座,人声鼎沸,忙的不亦乐乎的店小二乐呵呵的迎了上来,说:“哟,客官,几位啊?”。 东方戍摸了摸腰间满满登登的钱袋,心中大喜道:“就我一人,上些好吃的,贵点的”。 小儿应了一声便将东方戍引到靠窗的桌子坐下,环顾四周,这些人有男有女,而且都是身配兵刃,看来都是些绿林好汉,虽然也有凶神恶煞之辈,但是许多天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还是让自己感到久违的温馨。 大堂中十分的热闹,大家似乎都是赶路经过,在此歇息吃饭或者住店,天色渐暗,进进出出的人也多了起来,不一会儿,东方戍的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刚要吃饭,听见旁边一桌有人说道:“今天是赶不到神玄湖了,今夜在此过上一晚,明日启程不迟”。 东方戍拿起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只见那一桌上一共三人,两男一女,都是二十几岁模样,女子一脸的 倦容道:“我想还是赶路吧,越早到那越好,省的夜长梦多”。 另一个浓眉大眼,神形俊朗的男子点了点头道:“师妹说的不错,可别让她追上我们”。 稍显清瘦的男子听到“她”这个字,不禁浑身一颤,低头陷入沉思,那女子和身边俊朗男子似乎是对情侣,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脸的阴霾。 清瘦的男子想了好一会,抬头道:“好吧,就依你们俩的,一会儿吃完了就立刻出发,相信无名尊者一定会给我们临霄派做主的”。 听到无名尊者的名字,身边的那对情侣愁眉舒展,似乎又恢复了十足的信心。 神玄湖、无名尊者,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和要见的人,待会儿只要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便可顺利抵达,也省的自己四处寻找了,想到这里,东方戍大口大口的吃起饭菜。 忽然间,一阵阴风刮过,大门处走进一个人,东方戍抬头去看,差点将嘴里的饭菜全部吐出来,这是一个清新脱俗的俏眸美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见她穿着一身无袖的浅紫色裙裳,宽宽的浅紫色腰带将纤细的蛮腰勾勒得淋漓尽致,在看她的脸,额头上横着一条晶莹闪亮的链子,东方戍知道,这叫“抹额”,在这抹额下面是一张清纯无比的脸庞,香肌玉肤犹胜白雪,淡扫蛾眉,透着隐约的水灵秀气,只见她粉唇微颤,清澈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一开始,客栈里的客人们都还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这身形娇弱的美女,只见她向左看着东方戍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便从左往右将大堂扫视了一边,却回头看着东方戍身边一桌的三个人,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了这个貌美的女子,惊叫道:“赤圣女荀清!!”。 这句话好似平地一声雷,听得众皆哗然,东方戍一边的那三人更是惊恐万状,连同店小二在内,除去东方戍之外,所有人不是抱头鼠窜就是惶惶而拜,那荀清芳龄十七,只见她睥睨的看着那临霄派的三人,说道:“几位让我好找啊?!”,众人见这女子不是来找自己的,于是纷纷夺门跳窗而去。 三人慌忙拿起刀剑兵刃,只等厮杀,东方戍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叫做荀清的女子娇柔的很,哪里有一丝丝的杀气,不过他们都称她为“赤圣女”,看来大有来头,无奈自己还没吃饱,现在就走的话实在太浪费,于是埋头吃自己的饭。 其中清瘦的男子怒目道:“赤圣女,你果然来了,难道非要赶尽杀绝么!”。 赤圣女清笑几声道:“你们不服我父亲教命,却要去神玄湖找公道,我岂能容你?”。 “看镖!!”,三人中的女子陡然一挥手,三颗细小的飞镖疾速朝荀清飞去,只见那荀清眉头一蹙,右手一挥,三个飞镖齐刷刷的掉落在地,正在此时,临霄派的三人一起破窗而去,留下荀清、东方戍和店小二。 荀清也不着急去追,回眸扫视一遍大堂,七零八落的景象,再看看窗边,竟有一个少年安坐在那里吃饭,浑然将自己这个名冠洪荒的赤圣女当成了空气,知道自己的暂且不谈,不知道自己的男子,没一个不对自己垂涎的,可眼下这位着实是个异类。 东方戍感觉这功力吓人的女子正看着自己,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拣起盘中的菜不停的往嘴里塞,看得荀清直想发笑,轻声叹道:“原来是给吓坏了”。 说完转身离去,东方戍见她离开,心中大石落地,放下一些碎银子便起身出了客栈。 第12章 暗中高手 西下的残阳已被如海的山林吞没,天边升起一弯明月,将林间大路照的透亮。 东方戍生怕跟丢了三人,于是急急上马去追,只是心下还是忐忑不安,刚才那个叫做赤圣女的人估计也在追那三人,万一伤到自己,可就大大的划不来了,虽说如此,东方戍还是比较有信心,毕竟这两年浪迹天涯,也积累了些许求生经验。 纵马没走多远,隐隐听见前方有打斗之声,于是下马从林子里悄悄靠近,翻过一个小土坡,眼前的场景让东方戍足足的吃了一惊,只见那两个男子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口鼻出血无法动弹,赤圣女拿着从那男子手中夺来的长剑,步步向着女子靠近,剑锋所指,那女子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向后挪动。 “师,师妹。。。”,俊朗男子痛苦的仰起头,伸手说道。 女子花容失色,泪流满面,轻声哽咽道:“师兄,师叔,我,我怕!”。 荀清噗嗤笑道:“呵呵,果然郎情意切嘛,告诉你们,本圣女最看不得这风月之事,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到底归不归顺我父亲?!”。 那清瘦的师叔艰难的翻身道:“哼,即便是死,也不愿替你父亲卖命,省省吧!”。 荀清不禁怒火中烧,右手心中陡然闪起一团翠绿色亮光,一掌过去,树叶簌簌作响,那师叔被一道气浪击中,立时表情扭曲,飞出去数丈,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上,顿时没了声息。 女子见状哀嚎道:“你这魔女!要杀就杀吧!”,转而对着一边的师兄说:“师兄,尘世不容我两长久,我们即是去了下面,也要做成夫妻,你说如何?”。 师兄涨红了脸,潸然泪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不住的点头,似乎连荀清自己也看不下去了,简洁的说:“成全你们便了!”。 说完就要动手,正在此时,林中窜出一个灰衣少年,直直的挡在那女子前面,道:“住手!”。 荀清愣了一下,心想刚才那个小子原来并不胆小啊?心下顿时来了兴致,只见她缓缓垂下剑锋,笑道:“小子,地上这位女子是你的相好么?”。 东方戍摇了摇头,只是盯着荀清,一脸的执着。 荀清不屑的说:“既然不是相好,管她作甚?”。 一边的男子挣扎道:“小兄弟,你快走,她是赤雷大帝的小女,厉害的紧啊!”。 东方戍一听,心中骇然,原来这赤圣女荀清正是赤雷大帝荀关山的独女,虽然外表纯美柔弱,但是性情刚烈的很,这两年赤雷大帝向北向东扩大势力范围,这凶狠毒辣的小女儿没少出力气,不仅如此,这荀清天生一副桀骜脾性,但凡一副名门正派,故作正气的人,无不惨遭她的毒打,至死者不下百人,洪荒大地之中,一般人避之惟恐不及,连法王、尊者、圣使们都对她礼让三分,而另外三位帝尊又碍于面子,不会与这么一个小女子计较,况且还是个貌美的女子,也正是这样,才使得这荀清更加无所忌惮,虽说美其名曰“赤圣女”,但江湖中人更多的在背地里称其为“魔女”。 荀清打趣的盯着东方戍,想看看这俊美的少年会是怎样的表情,晚风习习,东方戍打了个寒战道:“虽然非亲非故,但却也见不得你在此胡作非为!”。 荀清再不说话,只见她一个闪步来到另一边,手中剑锋突然寒光一阵,向着地上的女子刺去,东方戍心下一凌,条件反射的冲过去扑在那女子身上,瞬息间,荀清心中惊叹,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会舍却自己的性命救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来不及多想,剑锋已经对着东方戍的后背刺下。 不顾一切的东方戍心想今日必然死在这里,急切之时,突然感到周身火一样的灼热,仿佛肉体要被撕碎一般,就在剑尖触碰到东方戍衣服的一刹那,荀清陡然感到虎口一阵酸麻,然后便一阵眩晕,“哄!”的一声,自己竟被向后弹出七八丈,重重的摔在一大块巨石上。 东方戍紧闭着眼睛,怀中的女子已经惊呆了,这时一边的师兄好不容易站起来,因为黑暗之中见不到荀清,于是急忙扶起师妹道:“我们快扶起师叔走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又来了,快,对了,小兄弟,你也赶紧走吧!”。 说完与那女子吃力的将吐血不止的师叔搀扶起来,匆忙的消失在林海中。 一片乌云飘过,皓月重新洒下亮光,东方戍一直熬到不在疼痛,方才站起身来,黑暗中似乎能看见不远处一块巨石旁的一团黑影,刚才自己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于是弯腰悄悄的靠近。 这赤圣女荀清好不容易头脑清醒过来,心中大骇,心想刚才一定是有暗中高手相助,而且还是不一般的高手,正想坐起身来,只觉口中一甜,竟吐出一口鲜血。 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叶,照在荀清俏美的脸上,东方戍这才加快了脚步,来到她身边轻声道:“你,你没事吧?”。 荀清胸中如惊涛骇浪,五脏六腑都快颠了出来,虽极为痛苦,但依然表情冷媚的答道:“要你管!”。 看这女子朱润发白,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是神气不起来了,于是懒洋洋的靠在巨石边坐下,说道:“让你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这下遭殃了,呵呵”。 “你!”,荀清好不容易支撑起身体,眉头紧蹙的斥道:“要么你杀了我,不然等我好了,非将你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不可!”。 看着她的脸,东方戍心砰砰跳,于是兴致勃勃的将左手搭在荀清的右肩上,右手竟不自觉起来。 第13章 静谧的夜 ~~求推荐!求收藏!希望大家支持噢!!~~ 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女子竟对自己有着一种强烈的诱惑力,虽然自己很清楚,这是个无恶不作的魔女,而且自己打心底着实不喜欢此人。 树影婆娑,静谧如水,荀清正闭目调理气息,突然感觉脸颊一阵温热,东方戍的手在自己的右脸上抚摸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有男人对自己如此无礼,忍着剧烈的疼痛呵斥道:“你,你干嘛!”。 东方戍急忙缩手道:“不是,你脸上有个脏东西,我帮你擦掉啊,嘿嘿”。 荀清心知身边这小子不过是在占自己的便宜,胸中怒火腾腾,心跳加速道:“你胆敢趁人之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记着好了!”。 东方戍心道你如今都这副模样了,还如此的嚣张跋扈,于是挪了挪身子,挨在她身边说:“我记性还真是不大好呢,呵呵”。 荀清一听,心中百感交集,今日真是时运不济,竟然遇到这种下流之徒,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东方戍本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其实说到底,孟瑶、弛香这些女子,自己都很喜欢,恨不得将他们统统据为己有,自己亦是说不清道不明,徒增烦恼。 荀清屏住呼吸,封住四肢脉门,让真气在体内流转,以此治疗内伤,不一会儿却发现弯曲的左腿发麻,急忙说道:“小子,将我左腿放平,快点。。。”。 东方戍见她脸色越发苍白,急忙起身将她的双腿分开,却发现下面是些碎石,直接拖她的脚,恐怕大腿便要被划伤,于是伸手抱住她的大腿,一手在大腿外侧,一手却在大腿内侧,荀清猛的睁开眼睛斥道:“你碰哪里呢!”,说着条件反射的举起右手,对着东方戍的胸口要给他一掌。 不料这右臂一伸,血气逆冲进右臂,顿时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侧着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东方戍见状大惊,这才想起弛香仙子送自己的内伤药,于是伸手将那精致的小瓶摸出,用两指探进瓶中,夹出一颗丹药,轻轻的捏住荀清的嘴巴,将丹药送了进去,又从腰间摘下葫芦,给她喂了一点水。 荀清依然脸色惨白,东方戍心中焦急起来,也不知这丹药到底有没有用。 不一会儿,只见荀清樱唇渐红,眉头舒展,东方戍不禁大喜,急切的心顿时落地,一下子瘫坐下来,看着荀清娇美的脸庞,东方戍开始幻想,倘若自己遇到的这些个女子,都能相伴自己左右,此生足矣! 仔细的端详着,蓦地,心中感到阵阵不安,这个赤圣女是出了名的残忍暴戾,倘若她病好之后,二话不说将自己一掌打死,那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东方戍竟坦然了下来,自己什么时候对生死如此的看重了,不禁捧着肚子放声大笑。 夜风吹过,树林簌簌作响,将荀清乌黑的秀发吹起,好似乘风登云一般,恍若仙子。 见她有点发抖,东方戍灵机一动,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用来夜宿野外的毯子,先将摊子的一半平铺在地,而后小心翼翼的将荀清挪到上面,又将另一半毯子折起盖在她身上,丛林野外,难免多有毒虫蛇蝎,于是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硫磺粉,在地上围着荀清撒了一圈,如此一来,那些昆虫毒物便近不得身。 忙活了一阵,困意如潮水来袭,东方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就地酣睡起来。 初生的太阳崭露头角,将无尽的黑暗一尽驱走,林鸟逐渐欢快起来,第一缕阳光照在荀清的脸上,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第一个见到的便是东方戍,只见他斜着身子依在树下,睡的正香,陡然间,一下子记起了昨夜的全部事情,心中羞愤之极,她推开身上的毯子,蹙眉来到东方戍身旁,举起右臂正想给他一掌,忽然间想起了刚才推开的毯子。 毛绒绒的毯子和地上一圈硫磺粉,还有自己嘴里微苦的药味,荀清恍然大悟,再去看这东方戍,昨夜天色暗沉,竟没仔细看他,此时阳光如瀑乍泄,照亮东方戍的脸庞,只见他清新俊逸,品貌非凡,隐隐透着逼人的英气,再想到昨夜自己昏迷后,他竟对自己如此呵护,心中顿生怜悯之心,心中叹道:“算你命大,本圣女今日就饶你一次便了。 想来这数年之间,自己从没对任何一个人有分毫的怜悯,更不用说对一个风流之人手下留情,想到此,荀清不禁失声而笑,她掸了掸灰尘,翩然离去,一路离去,自己竟回头了三五次,不知为何,自己的心绪如素琴断弦,杂乱的很,转念一想,自己还有要事在身,于是聚神敛气,轻步如飞,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 东方戍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时全然忘却,再看巨石旁叠了齐整的毯子,知道荀清已经离去,看来她究竟是没杀自己,想来好笑,自己竟然拿自己的性命赌上了一回。 虫鸣鸟叫,莺歌燕语,东方戍重新上路,这些天遇到的事情着实令自己匪夷所思,数天之间,仙子圣女让自己见了个遍,真是人生浮沉,造化弄人,想来却也高兴,东方戍一挥鞭子,黄鬃马逆着风,快速奔跑。。。 烟波浩渺,数座青山拔地而起,在几座山下,一片碧青的湖水引入眼帘,想必这就是神玄湖了!东方戍心中大喜,纵马奔去,没走几步,忽然听见远处的湖边传来阵阵大笑,东方戍不敢唐突,急忙下马,悄然前行,湖中的雾气完全没有当空的太阳蒸发,如潮般不断的涌进湖边的树林,好一派神仙境地。 第14章 智救俊侠 ~~求双推!求收藏!希望大家给踞城强大的动力!!砸票吧!收藏吧!~~ 笑声渐渐清晰,东方戍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弯腰露出半个脑袋观望,只见一个飘然若仙的英俊男子正盘腿坐在湖边一块巨石上,身边不远处站着四五个高矮不齐的汉子。 其中一名大汉止住笑声,对着闭目打坐的那个英俊男子道:“弓无迹!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那!”。 身边一个矮胖汉子道:“贲均,别跟他扯了,那次我们攻打含莲派,好不容易掳走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被这小子半路截住,杀了我们帮好几个弟兄啊!”。 这话仿佛勾起了众人惨痛的回忆,纷纷提刀上前,只见弓无迹周身寒光一阵,那四五大汉不禁纷纷倒退十余步,个个面如土灰。 那贲均扭头小声说道:“你们悠着点,这弓无迹厉害的紧,当小心才行!”。 众人愣愣的看着前方,不住的点头,贲均鼓足了勇气,捡起路旁的一块石头,对着弓无迹的胸膛砸去,咚的一声,石头砸到身上,接着滚落进湖中,只见弓无迹眉头突然蹙紧,脸上皮肤一阵红,一阵黄,转而微微发紫,嘴角竟然渗出血来! 众人见状荡然而笑,贲均更是咧开嘴,放胆说道:“哈哈,看来这小子是在提炼真气,真是笨到家了,看我给他几刀,让他走火入魔而死!”,说罢奋步上前,举起手中大刀,就要砍将下去。 东方戍能见到弓无迹额头渗出的汗水,焦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听了才将众人的话,东方戍大概知晓了几人之间的仇怨,可以断定的是,这四五个大汉绝非善类,眼看着好人遭殃,心里犹如五味具倒,着实不是滋味,提了提气,东方戍大喝一声,迈步走出树林。 几个大汉陡然间听得人声,顿时吓得惊慌失措,那贲均吓得差点连刀都握不住,险些掉下地去。 几人环顾四周,发现一个穿着飘逸的年轻男子,昂首阔步,气势不凡的向这里走来,贲均咽了口唾沫,抓紧了手中的大刀。 东方戍心道你们胆子也太小了点,就这么豆子大的胆还想出来混么?于是信心大涨,故作不解的问道:“师弟,他们几个是干嘛的?”。 弓无迹并未答话,倒是将眼前的几个大汉吓了半死,贲均先是大为不解,这弓无迹什么时候有师兄了?他张望左右,心中盘算起来,提炼真气是不能打扰的,弓无迹既然敢一个人在此,定然是有人从旁保护的,而且此人声称是他的师兄,弓无迹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倘若真是他师兄,那此人该会有多厉害,想到这里,贲均跌足而叹,心想自己怎么这般愚蠢。 东方戍见几人并未动弹,心想可不能让他们缓过神来,于是大步向前逼近,贲均的心狂跳到极点,终于坚持不住,于是大喊一声,几人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东方戍叹了一口气,心想真佩服自己,竟能将这几个凶悍之徒吓走,想想又想笑,原来自己天天在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徒呼奈何。。。 弓无迹仿佛知道自己安全了,表情逐渐舒展开来,东方戍生怕打扰了他,于是静静的坐在湖边,捡起零星的碎石打水漂,想来这神玄湖当真犹如人间仙境,一片石头过去,一连打出八九漂,石片与湖水碰擦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动听,激起的层层微波逐渐向四周荡开去,慢慢消失在雾中不见,白色的雾气如同水一般从周身流动,伴着点点阳光的温暖,好不惬意。 “这位兄弟,刚才多谢你了”,一个清澈而阳刚的声音传了过来,东方戍急忙转过头去,只见弓无迹四肢舒展,轻盈的走下巨石,东方戍知道他必是高人,说不定还能带自己去见无名尊者,于是起身迎了过去。 弓无迹端视着东方戍,一脸的迷惑,看的东方戍浑身发毛,只见弓无迹猛的从宽宽的腰带中抽出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那剑犹如流水般柔软,竟能环绕腰身存放,东方戍正看的目瞪口呆,弓无迹突然剑锋一转,冲着东方戍的眉心刺来,还没等他真正发力东方戍已经一屁股瘫坐下去。 弓无迹看着惊恐万状的东方戍,摇头道:“原来不是。。。”。 东方戍惊道:“大哥,想吓死我啊?”。 弓无迹笑道:“噢,呵呵,不好意思,适才感觉你体形身姿像一个朋友,故而拔剑相试,呵呵,误会误会”,说着右手一抖,长剑竟凭空迅速的插进腰带,不差半厘分毫。 东方戍抚了抚胸口道:“哦,方才你为何坐在那里不动,任凭他们打骂呢?”。 弓无迹粲然大笑道:“哦,哈哈,刚才我在修炼内功,只怪我太随性了”,说完继续大笑不止。 原来,这洪荒大地开天许久,自伏羲,炎黄五帝之后繁衍了众多族群,其中最为强盛的是北边的赤雷族,东南的尚东族,西边的苍炎族和南方的玄贞族,人数最多,分布最广的是华夏族,这华夏族分化散乱,分为多个帮派、教会,其他众多种族分布零星,冗冗繁多,而这位英俊男子便是苍炎族人,他以一柄环柔剑大杀四方,战败过众多宗族中很多高手,万战神帝在位期间,他曾力战苍炎族三大真人之一的于夫延,十个回合便让他弃剑而降,因此名震洪荒,而且弓无迹行侠仗义名声极好,被称为苍炎俊侠,苍炎大帝伏弘便想命他为苍炎圣使,位列三大真人之上,没想到被这孤傲的弓无迹断然拒绝,伏弘贵为苍炎大帝,自然不会问罪与他,但正因为此,他被族中高手长辈所厌恶,故而他长年逍遥洪荒各地,落得清闲自在。 第15章 神玄湖畔 【求推荐收藏!大家别嫌麻烦,多砸推荐吧,踞城会努力更新的!】 此次他途经此地,突然发现这碧水清波,烟云缭绕的景象甚是迷人,于是心潮来袭,就着湖边大石开始运气修炼,本来自是惬意的很,岂料竟被仇人碰见,今日若不是这小子误打误撞的救了自己,早就命归九泉了,死便死了,关键是死在这些人手里,难免失了脸面。 日光更盛,水雾渐渐消散,东方戍大喜道:“终于能看清了,这位大哥,你认不认识无名尊者,能带我去见他么?”。 弓无迹脱下靴子,将脚伸进晶莹的湖水中,顿感清凉惬意,听东方戍这么一问,淡然道:“认识倒是认识,只是离这比较远”。 东方戍楞道:“原来这里不是神玄湖啊?”。 弓无迹笑道:“自然不是,神玄湖乃是神帝居所,若此处是神玄湖,像贲均那些个土鳖球,怎敢嚣张跋扈?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哈哈哈”。 东方戍见此人言辞爽快,自己也放心下来,问道:“那神帝在神玄湖么?”。 弓无迹一脸茫然的看着东方戍,转而朗声大笑道:“小兄弟啊小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呵呵,神玄湖虽是神帝居所,但只是用来接待四方来使的,由于神帝本人仙踪难觅,所以一直由无名尊者掌管,处理洪荒众多宗族之事”。 东方戍听的恍恍惚惚,只是心中对神帝的敬意油然而生,正如弛香仙子说的,神帝乃是少年英雄,普天之下岂有不喜欢他的女子呢?倘若自己能有神帝那样的能耐,该是多么骄傲的事情。 弓无迹见他如痴如醉,笑道:“对了,小兄弟你是哪族人士,去神玄湖作甚?”。 东方戍一筹莫展,其实连自己是打哪来的都不记得了,怎会知道自己是什么族呢?但是听闻洪荒大地上唯有华夏族人数最为众多,而且其族风淳朴,天性宽和,向来与世无争,于是编谎话说:“哦,我是华夏族人,呵呵”。 弓无迹点点头,笑道:“今日算你运气好,过两天便是洪荒会,天下所有宗族都会派几个使者前去神玄湖,借此加强族间交流,畅谈天下大事,正好我要过去,可以捎上你”。 东方戍大喜,拱手称谢,只听咕噜噜的声响,两人面面相觑起来,东方戍尴尬的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饿了”。 弓无迹一听,顿时放声大笑,响声震彻山林湖水,东方戍眼见英雄长啸,心中激情澎湃,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只见那弓无迹猛的抽出环柔刀,如鞭子一般朝着湖面劈甩过去,那平静的湖面顿时被划开一大条口子,瞬间突起一排水柱,接着只见一个个鲜活的大鲫鱼朝自己砸将过来,东方戍急忙闪避到一旁,不一会儿,卵石成堆的湖边躺着七八条活蹦乱跳的鱼儿。 东方戍正看得瞠目结舌,弓无迹笑道:“小兄弟,我请你吃鱼,作为答谢,如何?”。 东方戍望着肥大的鲫鱼,口中生津,大笑道:“妙极妙极,只可惜没酒啊”。 弓无迹适才险些走火入魔,费了好大真气方才痊愈,此时腹中一样空空如也,两人兴冲冲的杀好鱼,而后用树枝穿插起来放在火堆上烘烤,这两人虽然名声地位相差悬殊,但都是浪迹天涯,逍遥自在之人,边吃边聊,竟如故交重逢一般,欢言畅语,全无半点生分。 夜色渐深,星汉点点,第二天晚上,两人抵达神玄湖,偌大的湖水沉静如冰,夜雾如浪般在林间奔涌,定睛望去,远处隐隐有座山傲立湖中,山上灯火点点,那必定是水云榭无疑了。 弓无迹勒马说道:“今天已经晚了,明日我们渡船过去不迟”。 东方戍身临仙境,竟看得发呆,两人纵马沿着湖边向东,不一会儿,一座座酒家客栈映入眼帘,热闹的很,东方戍心中一阵暖流穿透全身,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两人将马栓好,步入客栈,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个个餐桌上皆是素食淡茶,一点荤腥没有,然而人们依然相谈甚欢,笑语连连。 两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桌子坐下,侍者方才上了两杯清水,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来到跟前,面容狡黠。 东方戍见一团黑影挡住了照在桌上的光线,于是抬头去看,只见那人瘦若枯柴,左边脸颊一道深深的刀痕,从鼻根一直延伸到腮帮,煞是吓人。 弓无迹却视而不见,面容平静的细品清茶,东方戍正觉奇怪,那人开口道:“这不是名震洪荒的俊侠嘛?哈哈,真是百年难得一见那”。 听到“俊侠”二字,堂中的各族使者扭头看来,原来真是弓无迹,于是纷纷打起招呼来,东方戍看得发呆,心想弓无迹果然出名,这堂中之人都是各个宗族里比较尊贵的人物,竟能对弓无迹如此的敬重,看来他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弓无迹对着满堂使者拱手称谢,转而继续喝茶,对身边这人依旧不理不睬,那人顿感失了颜面,心中羞恼的很,愤愤道:“老子跟你打招呼,你竟然不加理睬,哼,看来你不仅不将我宣某人放在眼里,甚至连我们苍炎族都不放在眼里吧?!”。 东方戍见他满脸杀气,于是两脚离开椅子,只等闪躲,这时弓无迹却发话道:“哪里哪里,你贵为三大真人,何必与我这草莽之辈计较,自去喝茶便了”。 原来苍炎族有于夫延,易天和宣道三大真人,而眼前这人便是宣道,当年弓无迹拒绝苍炎大帝盛情之邀,拂袖离去,惹得宣道愤恨不已,与众多族中高人一样,从此对这弓无迹视若仇敌。 第16章 馆驿之争 【今日两更,大家继续投票(每天可以重复投票),鼓励下踞城吧!(*^__^*)】 宣道嗤之以鼻,但心中知晓这俊侠威名,后退两步道:“哼,我不屑与你为伍,你若是离开此地,我便自去喝茶”。 东方戍一听便不高兴了,这人也算得上是苍炎族中一流高手,为人却如此的不地道,心中虽是愤愤不平,但还是默不作声的喝茶。 弓无迹淡然道:“我既来了,便不会轻易离开,你若是实在闲的没事,站在这里看着我喝茶也无妨”。 各族使者见这边形式紧张,个个面带难色起来,此地乃是神玄湖,是神帝居所,历届神帝都有严规,神玄湖方圆十里内若有厮杀打斗,皆有性命之虞。 宣道怒火中烧,不顾身后苍炎族下人的拉扯,猛的拔出宝剑,满堂众人尽皆哗然,无不面如死灰,惊恐万状,这要是打起来,场面定然混乱,估计大家都逃脱不了干系,自己身死是小,损失宗族威望和颜面是大!于是纷纷起身要劝。 东方戍心叫不好,急忙闪到一旁,宣道的钢剑则指着弓无迹的脖颈,咫尺距离间,那弓无迹竟然纹丝不动,稳若泰山,宣道急切之间也没敢动手,谁都知道这俊侠的性情,若真将他惹急了,哪怕是神帝就在身边,他也会动手,其实当年神帝也不是很喜欢他,此人太过狂妄放肆,若不是念及他在洪荒名声极好,怕是容他不下。 弓无迹只觉浑身发烫,手心痒痒,胸中怒涛奔腾,但表情依旧平静,只见他端起茶杯笑道:“宣道,呵呵,几年不见,你别的没什么长进,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一句话说的宣道颜面扫地,剑锋猛的朝着弓无迹的咽喉刺来,东方戍站在墙角呆若木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弓无迹蓦地向后一闪,躲了过去,接着双足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顺势从腰间一把抽出了环柔剑,轻轻的下落站在堂中央,众使者多为族中长辈,见得如此情形,急忙四散开来,不敢出声。 宣道顿时调息运气,手中钢剑隐隐发光,两人剑拔弩张,形势危机,正在此时,众使者中似乎有人嗅到了什么气味,大叫道:“紫苏香味!”。 连同弓无迹在内,所有人霎时安静下来,一齐朝着门口望去,宣道更是急急忙忙将钢剑插进剑鞘中,气氛越发浓烈,东方戍隐隐感到不安。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盈步迈入堂中,身后还跟着两个仙女一般的侍婢,宣道第一个反应过来,弯腰拱手道:“苍炎族真人宣道,参见凝霄仙子!”。 众使者跟着附和参拜,惟独弓无迹挺直了身子,将环柔剑缓缓插进腰带中,东方戍看得陶醉,这女子素服淡妆,身后拖着长长的白色裙摆,竟没有被地上的尘土弄脏,雪白莹亮,再看她的脸,双眼既大又黑,显得极为干练,饱满而丰润的脸蛋竟透着些许可爱与婉约,再看她丰满的上身,东方戍差点流下口水来。 这时身后一名娇媚的侍婢站出来叱道:“方才是何人在此动粗,当真不想活了么?!”。 宣道斗大的汗珠顺着鬓发流淌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时不时的看看弓无迹,只见弓无迹不管不顾的走到桌旁,继续饮茶。 凝霄仙子一眼便瞧见了弓无迹,翩然道:“原来俊侠也在这里”,说完睥睨的回过头看眼前的宣道,弓无迹依然不言不语,场面冷到冰点,似乎要冻结一般。 凝霄仙子话锋一转,凌厉的说道:“方才我在外面听见环柔剑和钢剑的出鞘声,想必就是你们两人无疑了”,说着绕着宣道打量了一圈,又道:“若不是我来,怕是你们二位已然动手,诸位使者既然在场,怎也不见劝上一劝?!你们,是当真不怕神帝发怒么!!”。 一句娇声柔气的话,从凝霄仙子口中说出,却似晴天霹雳一般,在场所有人猛地跪倒在地,俯首请罪,连一向傲视天下的弓无迹都无奈的坑着头,单膝跪地,东方戍从未见过如此场景,也跟着伏倒在地,不敢做声。 原来这凝霄仙子是神玄湖三圣之一,第一便是无名尊者,凝霄仙子与湛云仙子次之,三人合力维系神玄湖日常事务,此番洪荒会在即,天下宗族纷纷到来,凝霄仙子便带人在湖边巡视,不想却听到舞刀弄枪的声音,多年以来,神玄湖从没人胆敢如此,一是因为多年的规矩,二是因为神帝,洪荒中素有“神帝嗔,天地焚”之说,当年神帝万战即位之初,第一次洪荒会便有人在馆驿大打出手,玄贞族与赤雷族分别有七八人卷入其中,其中不乏族中一流高手,争斗导致双方两死一伤,神帝为维系神玄湖圣规,连夜从水云榭赶来,将牵涉到的十几人全部当场杀死,凡是见到但没有劝阻的,全部处以杖刑一百,此事震动洪荒,被称为神玄湖百年不遇之大事,为此,玄贞大帝太叔宗和赤雷大帝荀关山不远千里,亲自来到神玄湖,在水云榭门前静候了一天一夜,并立誓管教好族中之人,这件事方才平息。 眼下众人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不住的谢罪求饶,尤其是宣道,头磕在地上半天不敢抬起来。 半晌,凝霄仙子淡然道:“洪荒会在即,念在你两人并未交手,我姑且留下你二人头颅,若胆敢再犯,不消神帝亲临,我便取了你们首级!”。 “是,是,仙子教导的是,我宣道在此立誓,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烦请仙子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宣道战战兢兢的说道,惹得东方戍直想发笑,此人刚才还一副力拔山兮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温顺的猫儿,怎不令人咋舌。 第17章 池塘碧波 见宣道知错求饶了,凝霄仙子回眸来看弓无迹,众使者也纷纷投来期盼的眼神,心想你这小子再不认错,让仙子杀了就杀了,可别将我们全给拖下水去。 弓无迹也感到了压力,淡淡的说:“请仙子息怒,我不敢再犯了!”。 凝霄仙子难得见他低头,心中一喜,转而环顾大堂,脸上如昙花绽放,笑道:“罢了罢了,诸位使者宽心用茶,好生休息,我先行返回了”。 众人见凝霄仙子不再计较了,各个心花怒放,齐声拜道:“恭送凝霄仙子!”。 凝霄仙子微笑着示意大家起身,婉风流转般的回身,出门而去,只留下淡淡的紫苏香味,宣道白了弓无迹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定,不再大声说话,东方戍和弓无迹也回到桌旁继续喝茶,只见弓无迹脸色泛红,如春风倒柳,东方戍惊奇的问:“弓大哥,方才那位仙子,是何方神圣,为何大家如此怕她?”。 弓无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笑道:“她是神玄湖三圣之一,性格娇柔干练,时常服侍神帝左右,况且武功一流,谁能不怕?就算不怕她,难不成还不怕神帝么?呵呵”。 说完神色渐伤,竟透着阵阵失落,东方戍看得奇怪,这时一阵清风拂过,窗外飘进一片榕树叶,在空中婉转摇曳,不偏不倚的落在弓无迹眼前,弓无迹从桌上拿起树叶,上面写着:随我来。 弓无迹神情一振,朝东方戍挤了挤眼,示意跟着自己一同出来,于是两人起身出了馆驿,晚风煦暖,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幽香,在弓无迹的带领下,两人走进树林,穿过三条溪流,绕过两座亭阁,眼前是一片紫色竹林,东方戍瞧得惊奇,自己生平第一次见到紫色的竹子,留恋往返之际,被弓无迹拉了进去,在这烟雾缭绕的紫竹林中穿梭了许久,突然月色分明,眼前是一潭小小的池塘,浓浓的雾气到这里便化散开,在上空形成一个圆圆的雾洞,月色洋洋洒洒的照在池塘中,真是神仙之境!东方戍张大了嘴巴感叹道。 两人止步池塘边,弓无迹示意东方戍不要出声,不一会儿,一个白衣女子从另一端紫竹林中走出,站在池塘边,东方戍定睛看去,正是刚才那个凝霄仙子! 弓无迹满脸羞涩,拱手问道:“不知仙子引我至此为何?”。 只见凝霄仙子娥眉微颤,双唇如飞阁流丹,幽幽问道:“俊侠身边公子是何人?”。 弓无迹笑道:“哦,不瞒仙子,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是华夏族人,不碍事的”。 东方戍听弓无迹说自己是恩人,不禁觉得高大起来,于是拱手拜道:“东方戍,见过凝霄仙子”。 凝霄仙子端视东方戍一会,却又坦然下来,微笑着说道:“你们随我下去吧”,说完娉婷的上前两步,竟纵身跳进碧绿的池塘中,碧水涟漪,转眼间平静了下来,毫无声息。 东方戍愕然道:“弓大哥,这凝霄仙子怎么。。。”。 弓无迹也是满脸的不解,凝视着池塘说道:“我也不知,不管怎样,她让跳就跳吧,小兄弟,你会水吗?”。 东方戍点点头,胸中疑惑,难不成凝霄仙子是找我们一起自尽来了?噗通一声,弓无迹已经没入池塘,东方戍急忙跟着跳了下去。 入水的一瞬间,东方戍脚底是空的,完全没有水的阻力,不觉心中大骇,转眼便尽没塘中,东方戍闭着双眼,突然有一种失重的感觉,睁开眼的时候只见弓无迹和凝霄仙子正站在下面仰头看着自己。 只听咚的一声,东方戍摔在地上,四脚朝天,身边便是仙女一样的凝霄仙子,东方戍突然觉得十分的丢人,急忙站起身来,凝霄仙子拂袖轻轻遮住朱唇,微笑道:“俊侠,这位公子怎的如此着地?”。 弓无迹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道:“哎呀,他姥姥的,我竟忘了我恩人不会武功了,呵呵”。 听着这话,看着凝霄仙子的笑脸,东方戍一下子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凝霄仙子笑道:“俊侠说话还是这般的随性嘛,呵呵,好了,你们坐吧”,东方戍坑着头踱步到一个石凳坐下,仰头去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小小的溶洞,头顶便是碧绿的池塘水,令人奇怪的是,这水竟然停在头顶不落下来,仔细看去,能见到微微的流动,而且三人从上面跳下来竟然没弄湿衣服,想来真是神奇的很,谁能想到在那小小的池塘下,竟会别有洞天。 弓无迹问道:“此处果然静谧,谁都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妙极妙极”。 凝霄仙子表情转而黯淡,轻声说道:“俊侠,刚才真的很不妙,下次你万万不可在神玄湖与人动手”。 弓无迹严肃下来,关切的问道:“仙子说很不妙,此话怎讲?”。 凝霄仙子轻撩裙摆坐下,姱容修态,幽幽叹道:“俊侠有所不知,方才宣道敢与你相争,甚至要与你动武,绝非偶然之事”。 “噢?怎么讲?”,弓无迹压低了声音,仿佛怕人听见。 凝霄仙子一脸的忧伤,说道:“神帝仙踪不定,但从未连续这么久不露面,已经两年多了,洪荒四帝怎能不生疑心?”。 弓无迹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是了,如此说来,难道宣道是故意要与我动手,来试探你们吗?”。 凝霄仙子点点头,头顶碧波轻摇,月光穿透进来,柔柔的照在她那琪花瑶草般的脸庞上,东方戍听的一阵迷糊,完全不知两人在说什么。 第18章 凝霄之怒 溶洞中钟乳石成群,姿态万千,美不胜收,两人陷入沉思,惟独东方戍如异世之人,恍然不知其中奥妙。 弓无迹脸上虽然忧愁,但心中却有一丝欣喜,原来这俊侠弓无迹虽然孤傲,但一直对这凝霄仙子十分痴情,甚至曾向她表露心意,无奈这凝霄仙子对神帝一往情深,对弓无迹并无意思,此番两人再次见面,让弓无迹感受到一丝希望。 凝霄仙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柔声问道:“俊侠,不知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弓无迹笑道:“哦,偶然游历至此,正好想去见见无名尊者,他老人家知渊识深,我想听他给我讲禅”。 凝霄仙子点点头,目光流转,落在一旁的东方戍身上,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年轻男子,心中会陡然一荡,如秋水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似是在哪里见过,却有说不上来,似是像一个故人,却又找不出一点相似之处,光是声音就不一样,那故人的声音低沉,稳重大气,而这年轻人声音洪亮,却稍显稚嫩,东方戍正环顾四周景色,目光突然扫到凝霄仙子,心中一阵唐突,愣在了那里,两人瞬间对视,凝霄仙子双唇微颤,急忙回转眼神不去看他,只是心中如小鹿乱撞,却不知是为何原因,惹得人好不自在。 “对了俊侠,明日便是洪荒会,届时尊者必定无暇,不如今晚就随我去见尊者吧”,凝霄仙子刚才和东方戍对视了一下,此时已经脸颊绯红,急忙打岔道。 弓无迹盎然一笑,起身拱手道:“如此甚好,有劳仙子了”。 东方戍见要走,急切起身之时,腰间褐色木匣子突然掉在地上,凝霄仙子回头一看,顿时一惊,转瞬间眼神凌厉,右手突然荡了下来,宽大的白纱袖子中一把银色长剑迅速穿出,被凝霄仙子猛地握住剑柄。 弓无迹刷一下脸色苍白,急忙后退五六步,神色紧张,只见那凝霄仙子周身忽然朦朦发亮,东方戍刚开始只觉得有点冷,眨眼功夫便冷的打起了哆嗦,口中竟然能呼出雾气。 弓无迹大惑不解,急忙问道:“仙子,你怎么了?这是。。。”。 凝霄仙子冷冷的看着弓无迹和惊慌失措的东方戍,手中那柄长长的银剑发出阵阵寒光,光是看,便能让人不寒而栗,原来这凝霄仙子乃是侗越族人,这侗越族生活在南海的一座岛上,族群本就很小,十几年前南海怒涛万丈,海底火山崩发,致使岛屿下沉,然而侗越族人不愿离开世代生存的地方,被淹没之际,将年幼的族中圣女并凝霄剑一同绑在族中圣鸟肴鹏身上,这肴鹏一直飞到洪荒大陆边缘,机缘巧合之中被游历至此的前代神帝遇见,于是年逾古稀的前神帝将此女带回神玄湖,便取宝剑的名字做这幼女的姓名,数年后,神帝濒死之时,将体内玄冰之气注入剑中,由于前神帝的功力,致使此剑柔软时可似绢布,坚硬时无坚不摧,如此一来,这原本一个族中神器,一跃成为洪荒十大神兵之一。 弓无迹自是武功高强,傲气凌然,但是在凝霄仙子面前,还是十分的恭敬,比及见她拿出凝霄剑,怎不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凝霄仙子娇容失色,冷峻的将剑锋指着东方戍道:“此木匣里面是何物?若不如实答来,顷刻间,我便取你性命!”。 东方戍心知这是孟戎庄主的重托,关系到自己与孟瑶的关系,情急之下,条件反射一般的纵深扑过去,将木匣紧紧搂在怀中。 凝霄仙子见他如此慌张,心道此中必定有鬼,没等弓无迹说话,右脚猛的一点,手中凝霄宝剑迅速朝着东方戍的胸口刺来,东方戍只觉得身前一股寒冷无比的气浪朝自己扑来,急忙喊道:“别,别,别啊!”。 弓无迹方才纵身来救,但为时已晚,她手中的凝霄剑转眼已经到了东方戍身前,东方戍眼前寒光闪闪,晃的人睁不开眼,情急之下,伸出右手来挡。 凝霄仙子本没想杀他,一剑对着他的右肩刺去,不料这东方戍右手一挥,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真气自右往左袭来,正撞到凝霄剑锋上,凝霄仙子猛然感到虎口酸痛,那坚硬的凝霄剑惶然间被这股气浪击得如风中飘柳一样,剑身弯弯曲曲的却没有折断,这发生在眨眼的一刹那,当凝霄仙子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这真气推得向左倾斜,直直的指着从左边扑来的弓无迹,恍惚之间,真气消散,凝霄剑重新爆发出四射的寒光,弓无迹心底一沉,急忙在空中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只是这凝霄剑的气浪还是蹭到了自己,整个人被重重的刮倒在地。 “住手!”,弓无迹猛的大叫,凝霄仙子赶忙收敛内力,轻轻站落在地。 东方戍捂着头,见猛烈的气浪突然消失,睁开眼道:“仙子,你为何要杀我?”。 弓无迹猛的起身,跃到东方戍身边,挡在身前道:“是啊凝霄,什么事情这么要紧,惹得你拿出凝霄剑来?”。 凝霄仙子神情惊异的看着东方戍,右手一抖,长长的银剑猛的缩进袖子中不见,只见她眉头紧蹙,冷冷的说道:“好吧,东方公子,我且问你,你怀中的木匣子是哪来的,里面竟然装着迷镰毒粉!”。 听到“迷镰毒粉”四个字,弓无迹猛然一惊,急忙倒退数步,与东方戍保持开十余尺的距离。 东方戍心想这凝霄仙子乃是神玄湖的三圣,决然不是坏人,于是坦然道:“这,这是赤敛山庄的孟戎庄主托我亲自交到无名尊者手中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第19章 再入水云榭 弓无迹怔怔的看着东方戍,惊奇的说不出话来,心道幸好这小子还算守信用,一直没打开这个匣子,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凝霄仙子少许放心了一点,警惕的问道:“公子,我问你,你是如何认识孟戎的,他又为何拜托你送来?”。 东方戍也记不得许多问题,瞧这两人都是好人,于是将自己如何遇到孟瑶,又如何进入黄帝墓,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说完墓中的经历,东方戍累的坐了下来。 弓无迹一拍东方戍的肩膀,叹道:“东方兄弟,你的经历真是奇妙啊,黄帝墓原来是那么回事,不过老子还没见过黄螭,他日若也让我碰上条把条,定要与它好好玩上一玩,哈哈”。 凝霄仙子走进东方戍,与他只有咫尺距离,沁人心脾的紫苏香味窜入口鼻,咽喉处竟泛起阵阵甜味,没等他陶醉完,凝霄仙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号起脉来,两人肌肤相亲,东方戍能感到她细腻滑润的纤手轻轻摁住自己的脉搏,她指尖的温热迅速流遍自己的全身,东方戍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仿佛一张嘴就要跳出来似地。 弓无迹见状,心想这凝霄仙子还从来没和自己有肌肤之亲呢,没想到今日被这小子给抢了先机,正要说什么,凝霄仙子却示意不要说话,许久,凝霄仙子娥眉蹙紧道:“不对啊,刚才我分明。。。”。 东方戍愕然道:“仙子姐姐,为什么给我号脉啊?”。 弓无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凑上来对凝霄仙子说道:“难道你说方才的。。。”。 “对!”,凝霄仙子肯定的点头,接着说:“我刚才分明感到一股强大真气,这样的真气定要具备强大的内力,而且这内力远在你我之上,可是。。。”。 弓无迹跟着一把将东方戍的左手握住,仔细的伸出手指摁在脉搏上,半晌后,无奈的说道:“可是他根本没有内力!他姥姥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难道是撞邪了?”。 东方戍听到弓无迹说自己完全没有武功内力,心中不禁怅然若失,也是很没面子,想到孟瑶、弛香仙子、赤圣女荀清,还有眼前的凝霄仙子,哪个不是武功高强身怀绝技,自己是个七尺男儿,在她们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想着想着,东方戍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练就一身高强的武艺,好让她们对自己另眼相看。 凝霄仙子瞥了一眼弓无迹,转而对着东方戍笑道:“对了,你方才说你们是受了池灵的命令去黄帝陵的,那你们确定神农尺真的存在吗?”。 东方戍坚定的点点头,说道:“那铜尊上有放置神农尺的凹槽,一旁还有铭文的”。 凝霄仙子不解的来回踱了几步,又道:“如果神农尺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那便真的不妙了”,凝霄仙子没敢往下去想,也没继续说下去,伸手将木匣子要过来,左右翻看,只见上面赫然刻着“伏弘”二字,她凝视了一会,脸色更加沉重。 不解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他?太奇怪了”。 三人沉思许久,弓无迹不耐烦的说:“哎呀,真不想烦这些事情,姥姥的”。 凝霄仙子稍显不悦,悠然说道:“事关天下苍生之事,你啊,从不将这放在心上,只顾自己逍遥自在,自然会觉得烦躁,好了,我带你们去见尊者吧”,说完领着两人来到一块钟乳石前。 只见她明眸微微闭上,口中默念着什么,不一会儿,巨大的钟乳石慢慢的下沉,眼前露出一个灯火通明的地道,两人看得出奇,跟着凝霄仙子一起走了进去。 原来是湖底的一条隧道,一直通往水云榭,东方戍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这些天以来,自己遇到的事情实在不可思议,一个月前的自己,决然不会想象到会有今日的际遇。 百转千回,推开最后一道门,眼前豁然开朗,步入偌大的堂中,东方戍回头看去,只是一面镜子,难道刚才自己是从镜子走出来的?想来是多么的吓人。 见两人都很吃惊,凝霄仙子笑道:“这是无相法门,你只能从里面出来,却进不去”。 东方戍想不通,于是参观起这气势宏大的正堂,长方形的正堂的尽端,正中摆着一张椅子,十分的简朴,却飘逸大气,在这椅子上方高高的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万战”二字,十分显眼,东方戍看得入神,痴痴的凝视着这两个大字,若有所思,却又不知在想什么。 凝霄仙子见他如此喜欢这字,于是盈步来到跟前道:“此乃神帝堂,当今神帝名万战,历届神帝都会将名讳挂在堂中,呵呵,怎么样?神帝书法一流吧?”。 看着凝霄仙子如痴如醉的看着匾额,弓无迹心中又是一阵失落,眼前这心爱的女子,什么时候能忘记神帝,投入自己的怀抱。。。 东方戍道:“的确是好字,呵呵,没想到神帝不仅武冠天下,文韵亦是天下无双啊!”。 凝霄仙子甜甜的点头称是,转而回头朝侧门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这老者鹤发童颜,虽然清瘦,但道筋仙骨,好似神人一般。 凝霄仙子上前两步,双手相扣,双膝微微弯曲,行礼道:“尊者。。。”。 东方戍一眼瞧见了这人,感觉十分的平易近人,和弓无迹一道拱手行礼,无名看见二人,脸上荡起和蔼的笑容,只见他走到跟前,拉起弓无迹的手道:“无迹,呵呵,难得一见啊”。 第20章 吃了仙子豆腐 平时言辞粗俗随性的弓无迹,见到无名尊者竟一反常态,好像变了个人,只见他表情严谨的弓下腰,柔声说道:“小子见过尊者”。 无名又道:“无迹啊,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啊?”。 弓无迹没有起身,继续说道:“一来拜访尊者,二来,想再听听尊者讲大觉经”。 无名轻捋长须,笑道:“只怕不是专程见我的吧,哈哈哈”,说完转过头看着一旁的东方戍,眼神平淡的问道:“这位是?”。 弓无迹急忙介绍道:“哦,这是我一位好友,名叫东方戍”。 无名点头笑道:“好,好,凝霄,你先带无迹去禅室,我去取大觉经,马上就来”,说完转身就走,方才走了几步,回头道:“东方公子,你来助我,我爬不得梯子”。 凝霄仙子对着弓无迹嫣然一笑,说道:“俊侠,你随我来吧”。 弓无迹心想还是无名尊者了解自己,于是神情愉悦的跟着凝霄离开正堂,东方戍随无名绕过一道弯,来到一个高高的房间,一眼看去,房中贴着墙壁摆着数个高大的书橱,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东方戍仰头望去,只觉眼花缭乱,急忙甩甩头,跟了进去。 无名带着东方戍在房中浏览了一番,找了一张藤椅坐下,笑道:“年轻人,此间如何?”。 东方戍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可是嘴上肯定不能说,于是拱手答道:“回尊者,您的书房好似以书经为墙,别有一番味道哩”。 无名不禁放声大笑,笑的东方戍心里毛毛的,心想这老头子,这么个笑法,也不怕笑出个猝疾来。 无名止住笑声,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道:“我身体不错,不会有甚猝疾”。 一听“猝疾”两字,东方戍突然觉得头皮发麻,难道,这无名尊者能听见自己的所思所想么?怎么可能呢? 无名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此处并非我的书房,而是神帝的,他虽万战而晋神帝位,却读书不倦,尤其是经义,是他每日必读之物,就算行游在外,也会随身带上一本,呵呵”。 东方戍长长的叹了口气,惊愕道:“神帝少年英雄,却能如此,实在不易”。 无名尊者微笑着起身,踱步来到东方戍身边,淡然道:“恩,我尊重你的选择。。。”。 “尊者,你说什么?恕小子无学,望赐教”,东方戍全然不知他的意思,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般,找不到无名前言后语之间的联系。 无名摇了摇头,指着一边的梯子,缓缓说道:“来,从那梯子上去,第二十四层第九排的第七本书取下来”。东方戍仔细的数着数,不一会儿,爬上梯子,将一本“大觉经”取了下来,交与无名。 无名尊者将经书端放,轻轻翻开几页,幽幽叹道:“大觉经,大觉经。。。”。 两人来到禅室,凝霄不在里面,只有弓无迹在圆圆的垫子上打坐,没想到这素来行事放浪形骸的俊侠也有充满禅意的一面。 无名尊者缓缓坐下,翻开大觉经开始慢慢诵读,双目紧闭的弓无迹,张口跟着默念起来,东方戍见着就犯晕,看来这禅室真不是自己这种人可以呆的下去的地方,于是转身出去。 就在跨出大门的一刹那,外面冲过来一个人,东方戍来不及躲闪,一个女子“哎呦”了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东方戍毕竟重一点,那女子也是一时猝不及防,竟让东方戍压在自己身上,摔倒在地。 东方戍回过神来,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的脸,只见这女子原本俏皮可爱的脸陡然阴沉下来,蹙眉看了看东方戍的手,东方戍也跟着看去,原来自己的双手正按在她的胸脯上,犹如一团棉花,却又充满弹性,没等东方戍多想,那女子满脸羞红道:“够了没?”。 东方戍想说什么,但是眼前的女子根本没有给自己机会,顿时凝神聚气,将真气汇集到双掌,对着东方戍的双肩轻轻一推。 只听“别。。。。啊!”的一声,东方戍被击到空中,直直的飞出四五米远,重重的撞在柱子上,禅室中的无名和弓无迹没有被打断,自顾自的念经,倒是正堂中的凝霄仙子快步走了过来,一见这幅景象,登时不悦道:“湛云,怎的无端打他?”,说着将表情扭曲,四脚朝天的东方戍搀扶起来道:“公子,没事吧?”。 东方戍双眉紧蹙,心想自己这一路上怎么尽被女人打了?!胸中翻江倒海说不出话来,只得挥挥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湛云仙子一跺脚,嗔道:“姐姐,这人占了我便宜,我岂能轻饶他,不行,我还得打他!”,说着就要上前。 凝霄仙子急忙挡在东方戍身前,叱责道:“不得无礼,这位公子彬彬有礼,岂能那般行事?”。 湛云仙子蹙眉道:“哼,虽然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但,但。。。”,说道羞处,湛云仙子泛红了脸颊,不再言语。 凝霄仙子笑道:“既是误会,何必在意呢,呵呵,好了,正好你来了,随我到正堂中,一会儿尊者与俊侠讲完大觉经,便有要事相商”,说完抱着褐色木匣,轻盈的走进茶房。 东方戍好不容易站起身来,不停的揉着胸口,那湛云仙子睥睨的看着他,灵机一动,一个箭步上面,挥手就要打他,东方戍见状大惊,急忙抱头喊道:“仙女姐姐饶命!”。 看他一副可怜的样子,湛云仙子不禁咯咯发笑,说道:“算你嘴巴甜,饶你了”。 第21章 木匣的秘密 “多,多谢仙女姐姐!”,东方戍直起腰板,傻笑起来。 湛云仙子上下将东方戍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小子不会武功啊?没想到这么不经打,姐姐轻轻一碰,你就飞出去了”。 东方戍一听这话,顿感羞愧,半晌说不出话来,湛云又道:“不过,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和俊侠一起来的?”。 东方戍粲然笑道:“不瞒姐姐,我与俊侠只是萍水相逢,不小心救了他,却不是靠的武功,我叫东方戍,想必姐姐你就是湛云仙子了吧?”。 湛云见眼前这俊朗的傻小子竟然知道自己是谁,看来自己的影响力还真不小,于是款款笑道:“恩,正是,但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东方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不是方才凝霄仙子说的么?”。 “你!”,湛云娥眉一蹙,指着东方戍,嗔怒道:“不知好歹的小子,方才还以为你会说话呢,哼哼,别以为有凝霄姐姐护着你,等你什么时候落单了,看我收拾你!”。 说道这,东方戍突然想起了刚才吃到她豆腐的事情,于是摊开双手,仔细的验看,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湛云猛然意识到什么,逼近一步,嗔道:“你!你在想什么?”。 东方戍笑着说:“没,没什么啊,呵呵呵”。 湛云蹙眉叱道:“哼,最好别多想,不然剁了你双手”,听到剁字,东方戍急忙双手,背到身后去。 “湛云,公子,怎么还不进来”,茶房中传来凝霄仙子温柔的声音,东方戍一阵陶醉,跟着大大咧咧的美女湛云走了进去。 茶房中熏烟袅袅,茶香横溢,整个屋子似是被这茶香浸润的久了,恍惚间仙气勃发,三人安静的坐着等待,不多时,弓无迹与无名一同进来,一进门,凝霄仙子的脸色低沉下来,将褐色木匣子递给无名,弓无迹也面色凝重的看着这模样古怪的匣子。 半晌,无名沉吟道:“这伏弘二字,的确是苍炎大帝的手笔啊!”。 湛云仙子嗔道:“尊者,难道伏弘他真想杀您?”。 “不会”,凝霄打断道:“苍炎大帝暂时没这个胆子,他为人素来谨慎,岂能做出如此事情?定是有人模仿他的字迹”。 窗外晚风阴冷,无名叹道:“会是谁呢?不是亲近的人,绝模仿不来,看来,真的是躲不过去了。。。”。 看着他遒劲苍翠的背影,凝霄仙子颔首蹙眉,心中说不出的难过与自责,她知道,这个木匣子既然是池灵让送的,那么必定代表了赤雷大帝的意愿,如今赤雷族野心勃勃,肆意扩张就不说了,还一心排除异己,还不是为了这水云榭的位置,其实自己早已有所留心,但是这两年神帝一直杳无音信,洪荒各地都没有他的踪迹,真的好担心,担心凭借自己和湛云镇不住这些狂人,抑或,这只是神位更迭的必然,是自己无法左右的? 想到这里,凝霄仙子湿润了眼眶,说不出话来,心中有思,思念自己日夜牵挂的他,心中有恨,恨他为了落霞仙子而不惜放任天下于不顾。 眼下这赤雷大帝必定是想借苍炎大帝之名除掉无名尊者,一来试着引出神帝,二来是想挑起尚东族和苍炎族之间的矛盾。 两族之间素有恩怨,当年神帝登极之初,烈岩继任万战,登上尚东大帝宝座,这烈岩之侄烈均喜欢上苍炎族纹虎王公望全之女,于是启奏尚东大帝代为提亲,烈岩自然乐见两家结成姻亲,不料被纹虎王断然拒绝,烈岩也未在意,但是烈均却耿耿于怀,仗着与神帝同为尚东族,擅自聚集门下高手,闯入苍炎族的雾马山,将山中七百余苍炎族百姓全部杀死,此事震惊洪荒,苍炎大帝一状告到神帝处,而神帝又不愿惹人非议,于是下令尚东大帝将烈均处死,那一夜,烈岩当着神帝面将侄子头颅砍下,并送呈苍炎大帝,此后神帝又从中调解多日,方才相安无事,但从此两家便结下了梁子。 无名尊者和凝霄仙子自然知晓其中道理,一旦赤雷大帝借着苍炎大帝之名杀死无名尊者,而无名尊者既是烈岩的师父,又是神帝的副手,尚东族岂能袖手旁观?一旦战事开启则一发不可收拾,而赤雷族便可取渔翁之利。 次日便是洪荒会,时辰已晚,大家也顾不得这些,各自歇息去了,回房的路上,弓无迹将大概的来龙去脉向东方戍陈述了一遍,搞得他一头雾水,心中塞满了问号。 水云榭的客房别致新颖,处处彰显古朴飘逸的味道,着实令人着迷,东方戍正要宽衣歇息,不料湛云仙子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东方戍慌忙系上腰带道:“仙女姐姐,何事深夜造访?”。 湛云仙子一脸坏笑道:“哼哼,我不是说了吗?等你落单了,就来收拾你!”。 东方戍不惊反喜,悠然道:“哈,深夜窃窃,孤男寡女,只要姐姐不怕损了名节,我又有何惧?”。 湛云嗔道:“你!本想给你送被子来的,不想语出秽言,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莺莺作态的就要动手,东方戍急忙打岔道:“对了姐姐,我有一事不明,望姐姐告之”。 湛云仙子顿了顿,蹙眉问道:“好,临死前了却你一个愿望,说吧”。 东方戍皱眉道:“无名尊者既是尚东大帝的师父,又是神玄湖三圣之一,武功何极高强,怎会不识得匣子中的毒镰粉?这池灵法王也太傻了吧?”。 湛云仙子嘿嘿笑道:“不知道了吧,叫声好姐姐,我就告诉你”。 第22章 不速之客 【求推荐,推荐出版,大家赶紧啊,踞城感激不尽!!!】 东方戍心下一定,安坐着认真倾听,湛云仙子袅袅娜娜的坐到一旁,笑道:“告诉你,无名尊者是没有武功的,他是华夏族人,平生以经义著世,论禅讲道无所不通,一是看在这一点,二是看在他的宗族,因为华夏族乃是洪荒第一大族,虽习武者甚少且不成气候,但影响颇大,所以神帝任用他,以安百姓之心,懂了吧?”。 东方戍吃力的点点头,但也将心中疑问全部解开,既然如此,那么孟戎是在害自己,这么说来,孟瑶岂不是也在利用自己么?想到此,心中如万千刀绞,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湛云嘿嘿笑道:“好了吧?准备受打吧?”。 东方戍黯然神伤,想起孟瑶可爱俏媚的脸,自己身上的衣物和香囊,孟瑶的表情、言语成堆成群的如浪涛一般冲打着自己的心,似是要将它冲得支离破碎,听湛云说要打自己,东方戍再不多嘴,安静的坐在床边等候。 湛云也感到不对劲,心想难道是自己太过分了?抑或是将这傻小子吓坏了?她起身站到东方戍身前,身体下倾凝视着他的双眼,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于是笑道:“哎呀,不逗你了,好啦,被子放桌子上了,记得盖上哦”。 东方戍嗯了一声,倒在床上,湛云正打开房门,撇过头瞧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忐忑不安,竟有些焦虑,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到心痛?难道自己喜欢这小子了?怎么可能,一个没有武功的平凡男子,为何给自己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贵为神玄湖三圣之一,天下多少男子对自己倾心以待,当年有些个风华正茂,名门正族子弟通过族中使者向自己求婚,连神帝都很心仪这些男子,想从中挑一个,将湛云给嫁出去,可是自己却从未对他们动过一丝丝的念头,且不说喜欢,连好感都谈不上。 眼前这神情怅惘的傻小子,方才认识一天,竟让自己砰然心动,难道是因为他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吗?想到此,湛云翩然跨出房门,轻轻将门掩上。 晚风习习,树影摇曳,东方戍将被子蒙在头上,让呼吸变的困难,借此来抵消心中无尽的悲伤与失落,孟瑶,这个天真的女子,真的和他父亲一起,利用自己么?倘若当初直接碰见无名,将这匣子亲手交给他,那么没有武功的他必死无疑,可是凝霄和湛云武功了得,自己也必定活不下来,如果这样的结果孟瑶早已料到,那么,她便真的不喜欢自己,若她心中尚有一丝哪怕只是歉意,她也应该出来找自己,起码让自己见她一面,那样的话,自己即使死了,别全然不会责怪她。 想到这里,头脑发胀,困意阑珊,他一把推开被子,翻身睡去。 天未大亮,窗外烟波浩渺,竟从缝隙中涌进屋子来,东方戍在梦中被人推醒。 睁开眼,凝霄仙子温柔可人的俏脸正对着自己,若是在平时,大早起床就见美女,准让自己开心一整天,可现在的自己却没办法做到,这凝霄仙子嫣然一笑,柔声道:“公子,有紧要之事,你快些起来,我在门外等你”,说完浅浅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屋子的雾气和凝霄仙子身上独特的紫苏香味。 来到正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场,无名今日神色稍显凝重,不如昨日那般神采熠熠,看来眼下必有大事,只有湛云一人如寻常一般说笑。。。 水云榭坐落青山之中,一轮红日缓缓升起,将漫天的雾气逐渐蒸发,松涛阵阵,伴着清漾净澈的湖水,宛若仙境。 赤雷族四大法王之一的洮天领着门下数十人出现在山下,望着霸气凌然的水云榭,儿子洮流面色难看的拉了拉衣襟道:“父亲,果真要上去么?万一。。。”。 洮天冷哼一声,不屑道:“万一什么?哼哼,神帝失踪两年,生死未卜,定然不会在水云榭中,我奉了大帝之命,岂能轻易罢手?”。 旁边一个黑衣汉子道:“法王,公子说的不无道理啊,前些日子听说大帝时常召池灵密谈,或许就是池灵这老贼的主意,为了试探神帝,不惜舍去法王您的性命啊!”。 洮天怒道:“哼,他奶奶的,池灵这老东西,我迟早灭了他,废话少说,既然大帝下令,我等只能依令而行,省的让那老东西抓到把柄”。 日光更盛,山中青竹随风摇晃,水云榭恍若置身大海,随波漂浮,意境万千,令人着迷,洮天和儿子洮流走在最前,绕过一片竹林,一块镶嵌着“水云榭”三个烫金大字的匾额映入眼帘,不知为何,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水云榭,这个名字光是听起来就直让人冷的发抖。 洮天示意大家缓慢脚步,恭敬的走向大门,今日门前并无人把守,洮天心里翻起了嘀咕,按说大门处应该有仙童仙女,为何今日不见一人,难道果真被赤雷大帝猜中了? 十丈开外,洮天恭敬的喊道:“赤雷族洮天,前来拜谒神帝,望赐见!”。 洮天本就嗓音洪亮,更加现在为时尚早,离洪荒会开始还有数个时辰,所以这声音显得非常响亮,以至于洮天被自己的大声叫喊吓了一跳,急忙闭上嘴巴,侧耳倾听。 好一会儿,榭中无人应答,忽然间,数十只飞鸟自林中虐过,硬是将众人吓得倒退十余步,越是静谧,越让本就忐忑不安的洮天害怕,山中死一般的宁静,只有虫鸣鸟叫不绝于耳,现在自己身在明处,洮流紧紧的贴在父亲身后,毫无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 第23章 吓破了胆 洮天放开胆子再喊一声,榭中依然无人应睬,众人像木头桩子一般在那站了半晌,洪荒会就要开始了,再不探得神帝踪迹,届时大会开始,天下宗族全部到场,皆是各族有名望的贵人,再迟疑下去,怕是没有机会了。 洮天鼓足了勇气,率领众人向着大门慢步走去,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轻柔声音:“门外何人?”。 洮天听得出是谁,急忙示意大家退后,然后自己独立于前,拱手深深作揖,缓声说道:“赤雷族洮天奉赤雷大帝之命,特地前来拜谒神帝,代为向神帝问安,还望凝霄仙子通报一声”。 春风拂过,陡然间寒意阵阵,冷的有些发抖,只听凝霄仙子淡然道:“洮天,既是拜谒神帝,你怎敢带着下人上山?”。 语虽轻柔,但洮天猛的心中一沉,暗叫不好,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刚才突然感到发冷,定是凝霄仙子生气了,当下暗暗挥手,身后一般门人全部弯腰颔首,悄悄的退入林中,直到看不见水云榭,方才逃命似地向山下奔去。 现在只剩洮天父子在场,两人埋头静静等候,又是半晌,水云榭大门打开,一个素衣女子轻轻走了出来,面若桃李,春风醉人。 洮天知道是她,急忙拱手拜道:“洮天见过凝霄仙子,唐突打扰,还望仙子恕罪”。 凝霄冷冷道:“恕不恕罪岂是我说了便算?神帝前日方才回来,此时正在挥毫练字,你擅自上山,是来讨死的么?”。 洮天一听这话,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吱吱呜呜的找借口,一旁的洮流却痴痴的看着凝霄仙子,自幼而今,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只见她明目皓齿、娥娜翩跹,虽然秀而不媚,但婉约中凹凸有致,甚是勾人心魂,此时的洮流早已为之倾倒,心想若是能拥有这女子哪怕一夜,当真快赛过神仙! 凝霄仙子余光处见这洮流心猿意马,色意横流,心中隐隐作怒,转而望向洮天道:“似乎法王平日家教不严么?!”。 洮天一惊,向右瞥去,只见儿子正色迷迷的盯着凝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胸中顿时大怒,不想自己的儿子这么耐不住性子,连神玄湖三圣之一的凝霄仙子也敢公然窃视,当真不要命了,急切之下,右手一转,一股真气顺着掌心流出,朝着洮流的双膝击去。 只听哎呀一声,洮流拜倒在地,这一摔倒是让自己清醒了不少,急忙叩首道:“洮流参见仙子,冒失之处,请仙子原谅”。 洮天急忙打岔道:“我等不远九百里来此,还望进去参拜一下神帝,有劳仙子了”。 凝霄何尝不知,若是神帝在日,这些人绝不敢第二次开口要见神帝,今天这洮天胆敢如此,定然是吃准了神帝不在,看来问题远不止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眼下就只有洮天父子在此,自己又有神兵凝霄剑,杀败二人不是问题,可是一旦出手,那就明摆着神帝不在,这样一来,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两人依然站着不动,凝霄笑道:“神帝一会儿便会再次出游,怕是没空见你,请回吧,若是有兴致,一会儿可去山下参加洪荒大会”。 神帝出游?怕是唬人的吧!洮天心中暗喜,看来神帝果然不在,甚至有可能不在人世也说不定,当下心中大石落地,于是挺胸侃侃问道:“呵呵,敢问仙子,我父子两长途奔波,极为口渴,不知仙子可否引我们进去歇息片刻,顺便讨杯茶水喝喝?”。 虽然是请求,但任凭谁都能感受到,洮天口中之语透着不容辩驳的强硬,凝霄心中一惊,看来这洮天果然聪明,知道自己不会冒然与他父子动手,但看到这阴险的洮天,和色迷迷的儿子洮流,心中不免愤怒。 清风阵阵,将两鬓秀发吹起,在她樱唇边任意飘摇,极是撩人,凝霄正要说什么,身后门中突然走出一人,这人身形俊朗,穿着一身银衫,英气四溢,霸气昭然,再看他的脸,一个暗金色半脸面具将鼻子向上全部盖住,步履轻和,无处不透着稳重大气。 洮天活了许久,岂能不识得此人,当下拉着儿子一起,噗通一声跪倒在,额头、鼻尖、脖颈,尽皆汗流如水,洮流更是将脸坑在地上,浑身发颤,松涛阵阵,迎面吹来呼呼风声,那人刚踏出大门,洮天急忙伏地拜道:“神帝在上,请受小子洮天一拜。。。”,说完趴着不敢动弹。 余光处,洮天见凝霄仙子微微弯膝对着神帝行礼,急忙又埋下头不说话,斗大的汗珠滴落在地,脑中一片空白,心想池灵真他妈蠢货一个,竟连神帝就在神玄湖都不知道,还愚昧的四下打探,真是蠢到极点!蠢便蠢了,关键是害自己身临险境,生命危在旦夕,倘若神帝听到方才自己对凝霄仙子的不恭之言,他一旦盛怒,干掉父子二人易如反掌,这让他想起了一句话:“神帝嗔,天地焚!”。 脚步声渐渐远去,洮天偷偷拭干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恭敬的喊道:“恭送神帝。。。”。 一边的洮流吓得一声未吭,只觉得浑身发软,脑中嗡嗡作响,若方才神帝咳嗽一下,怕是要给吓晕过去。 望着惊恐万状的洮天父子,凝霄心中直想发笑,脸上却平静如水,只见她走下台阶两步,冷冷说道:“今日若不是神帝兴致好,恐怕你二人要横尸当场了,好了,那你们就进来坐坐吧?”。 洮天急忙叩首道:“不敢不敢,方才戏言罢了,万望仙子不要与我这粗人计较,呵呵,我等使命已经完成,也该回去复命了,今日劳烦仙子,告辞告辞。。。”。 第24章 湛云仙子 林风阵阵,四周树影晃动,好像有无数只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东方戍手心出汗,小心翼翼的绕过墙角,穿入竹林,对着一面崖边凌空的墙面纵身一跃,再次穿入无相法门,置身于正堂之中。 湛云愣在那里,转而起身上前,一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小子,你装的还真的很像!”。 闭目养身的无名尊者与表情僵硬的弓无迹坐在堂中,熏烟袅袅升起,在堂中缓缓散逸,东方戍长长嘘了一口气,将暗金色面具摘下,露出清秀俊朗的脸庞:“仙子,我装的还行吧?没出什么漏子么?”。 这时凝霄推门而入,瞧见东方戍心有余悸的表情,微笑道:“公子,你做的很好,果然骗过了洮天父子,大概可以安稳一阵子了”。 弓无迹抚了抚胸口叹道:“他姥姥的,东方兄弟,你戴着面具的样子还真让我心里发憷呢,哈哈”。 湛云方才偷偷在暗处瞧见洮天父子的言行,厌恶的说道:“要不是身在神玄湖,看我不挖了洮流的眼珠子,哼,竟然色迷迷的盯着姐姐,当真不要命了”。 无名缓缓睁开眼睛,叹道:“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说完面色凝重的望着东方戍,欲言又止,竟夹杂着丝丝哀伤与悲切,一个老者尚能如此,东方戍心下不知所措,为什么他会如此看自己。 凝霄淡然道:“尊者,再过两个时辰,洪荒会就要开始了”。 无名悠悠起身,轻掠胡须道:“恩,知道了,凝霄你随我同去,至于湛云,你留在榭中交些拳脚给东方公子,半月后有要事相托,无迹你何时离开?”。 弓无迹起身拱手道:“尊者,无迹有事在身,今日便要走了”。 无名点头笑道:“恩,好,我便将那大觉经赠与你,要多多研读啊,呵呵,好了,我走了”。 告别了弓无迹,湛云仙子将东方戍领到水云榭后花园的一处空地,一路上芳草溢香,繁花流色,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湛云仙子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笑道:“仔细看看,还真的很像,哎,可惜不是他”。 东方戍心知肚明,心下失落的紧:“湛云姐姐,不知尊者为何让我习武?”。 湛云眼神流转,疑惑不定的答道:“不是有要事相托么?当然要你有些功夫底子,不然就凭你,碰到个把个匪徒便能让你一命呜呼,至于尊者为何将要事托付与你,我就不知了,嘿嘿,就你这么一个涉世不深毛头小子,哎呦,真不明白尊者怎么想的”。 东方戍方才心中悲切,转而笑道:“那湛云姐姐你将我教教好,让我成为一个三四流高手就行啦”。 湛云嗔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我湛云就那么点能耐么?哼,只要我认真教你,保管让你成为一流高手,只可惜时间太短了”。 见她一脸愁容,更显俏丽,东方戍胸中心潮涌动,本来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最近又成天浸在美女丛中,怎么不让他春心萌动,口干舌燥?湛云在草地上来回踱步,纤柳蛮腰,娉婷娜娜,活泼中举步翩跹,极为动人心魄,东方戍赶紧摇摇头,心想这是神玄湖三圣,天下多少男子仰慕,她岂能喜欢自己这么一个乞丐一样的小子,还是不要奢望了。 湛云似乎想到了什么,娇颜如花绽放:“有了,嘿嘿,那你行礼吧?”。 东方戍听的奇怪,问道:“湛云姐姐,这要行什么礼?”。 湛云睥睨的望着东方戍,笑道:“哼,你既要向我学武,自然要先拜我为师才行”。 东方戍粲然而笑:“不是尊者让你教我的么?又不是我要学的啊”。 看到他一脸的神气样子,湛云气的一跺脚,嗔怒道:“你到底拜是不拜?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向我学武哩,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东方戍心中暗喜,双手一拱:“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就要下跪,这湛云也是识得大体之人,岂能让自己喜欢的男子朝自己下跪呢?在东方戍双膝即将落地一刹那,自己右手轻轻一挥,硬是将他推得站立起来,东方戍正觉奇怪,转眼瞧见湛云正掩面偷笑,心中又气又喜,心中顿时燃气熊熊大火,将自己的五脏烫的滚热。 湛云正咯咯发笑,突然感到腰身一紧,睁眼望去,东方戍的脸已经贴在跟前,不仅如此,他的右手很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腰紧紧搂住,湛云自是豆蔻年华,从未被人搂过,当下只觉周身如被电击般酥麻,火热娇蹙的心似是即将融化一般,可是心中却顿时不悦,眼前这男子太过轻薄,刚叫完师父,现在竟如此这般的无礼,正要动手将他推开。 东方戍急忙用力一揽,将湛云娇小的身躯拥入自己怀中,她饱满盈润的额首紧贴着自己的脖子。 湛云仙子自然武功了得,但现在被他抱的太紧,双手竟没有空间伸展开来,若是强行运用体内真气,又恐将这小子伤着,心中顿感无奈,急的娇容失色,满脸晕红。 “还不放开!”,湛云仙子娇哼一声,努力的挣扎着,东方戍笑道:“若是放手,你岂不是要打我,我才不傻哩”。 湛云急的直跺脚,口中不停的哼哼道:“不打不打,你先放开啦”。 东方戍心知湛云不会罢休,但还是松开了手,方才她前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感觉如神似仙。 湛云急忙后退几步,满脸羞红道:“欺师灭祖的家伙,看我不收拾你!”。 第25章 拜师学艺 东方戍急忙将双臂挡在身前,喃喃道:“不是说不打我的么?还是赶紧教我武功吧,不然半个月后依然没有长进,那怎么想尊者交代啊”。 湛云想想也是,其实自己哪里舍得打他,无非做做样子罢了,他这么一说,反倒给了自己台阶下,湛云故作无奈的说:“好吧,你在这等下,我去去就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东方戍等了好一会,湛云仙子双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的走近来:“猜猜我拿了什么?”。 东方戍笑道:“不会是什么速成的秘籍吧?”,话没说完便给湛云仙子揪到了耳朵:“你呀你呀,小小年纪的,不知道踏踏实实的走路,直接想飞啊”。 东方戍连连摆手:“姐姐饶命,哎呀呀,真疼”,湛云松开左手,转而将右掌翻开,呈在东方戍眼前。 湛云见他一脸惊奇,笑道:“这是当年弛香仙子为神帝炼制的药,花了数年功夫,方才提炼了三颗,当年神帝未成名时,屡屡身负重伤,所以一共吃过两颗,在他当上尚东大帝的时候便不再吃了,这个仅剩下的一颗就一直留在我这里,此药益气疏脉,有增强内力之奇功,来,送你了”。 东方戍惊道:“姐姐你认识弛香仙子??”。 湛云眉头微蹙道:“恩,怎么?难道你也认识她?”。 见她逼问的紧,东方戍只得点头承认:“是,是啊,不过虽然认识,却未曾深交”。 湛云一下子不乐意了:“哎呦,还未曾深交,你想深到什么程度?哼,你和她难道有什么事情么?快说”。 东方戍急忙挥手道:“不,不,没有的,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来来,给我吃吧”,说完将湛云手心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和着唾液凝成一股水流,自咽喉进入食道,陡然间顿感全身清凉无比,而且全身充满了无尽的力气,这样奇异的感觉在瞬间消失不见。 看着他越发光泽的脸色,湛云只道这药有效,于是伸手搭在东方戍的脉搏上,闭目验探,突然间又睁开水灵的大眼,蹙眉说道:“怎么肯能?”。 东方戍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姐姐,什么东西不可能啊?”。 湛云极为不解的说:“为什么你吃了之后依然毫无内力呢?而且体内连真气涌动的迹象都没有,真是活见鬼了”。 东方戍也很无奈,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要功力大增了,心中顿感失意,叹道:“会不会是这丹药摆的太久,过期没了效用了啊?”。 湛云垂头沉思,良久,抬头道:“算了,先教你轻功吧,你先闭上眼睛,不要睁开!”。 这回湛云的言语没有了调皮戏谑,竟然有种不容违抗的意味,东方戍奉命照做,紧紧的闭上眼睛,生怕一不小心睁开,然后发生不可思议的灾难。 香气弥漫,东方戍张开四肢做深呼吸,虽然闭着眼睛,但凭这沁人的香味就知道湛云就在身旁,不一会儿,东方戍突然感到有东西在自己的周身游走,似是水流一般,柔柔的,轻和的,酥爽无比。 湛云道:“记住了,先别张开眼睛,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东方戍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心中也想尽快的习练武功,于是认真的点头,渐渐的,有徐徐微风吹来,耳边鸟叫声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再过一会儿,风越来越大,刮在脸上竟有些刺痛感。 东方戍开始感到忐忑,问道:“湛云仙子,好,好了没?”。 “恩,好了,你张开眼睛吧”,湛云熟悉的声音从下方的远处传来,东方戍立刻感觉不妙,急忙睁眼来看,差点没吓出尿来,原来自己已经置身空中十余丈,远远的伸出了水云榭的范围,脚踏空气,正下方则是碧水清波的神玄湖,惊恐万状的东方戍再去看湛云,只见她正奋力的向自己伸出双臂,像是在输送真气。 湛云涨红了脸,看起来很是吃力,能将一个一百多斤的人隔空托起十余丈,其武功定然了得,可是看着她稍显痛苦的脸色,东方戍心中泛起一阵酸楚,急忙喊道:“湛云,别太累了,放我下来吧”。 湛云勉强笑道:“傻小子,这是要消去你的恐高,你赶紧适应它,不然这轻功学起来会很难”。 “恩,可是湛云你。。。”,东方戍眼中含泪,心中说不出的感激,没想到,这样一个俏皮的女子,竟然会对自己如此。 湛云笑道:“好啦,你就别担心姐姐啦,我可不像你那般娇弱”。 好一会儿,东方戍缓缓着地,眼前的湛云额头渗出点点汗珠,看来费了她不少的真气,东方戍既感激又自责,为何自己连学个武功都要靠女子,这是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何况,湛云仙子圣仙之躯,竟能为了自己如此拼命,想到这,东方戍心中泛起一股爱意,由脚心到头顶,又不自觉的拿她和凝霄比起来。 湛云拭干了汗水,笑道:“过瘾吧,呵呵,好,现在我教你轻功心法,你且认真听着,等你学完心法,我便教你动作套路”。 东方戍凝望着湛云的脸,娇小可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练就顶级武功,日后可以保护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过了很久,夕阳西下,被无尽的山林吞没,洪荒会结束了,安安稳稳的结束了,但无名和凝霄仙子的表情依旧,没有愉悦,也没有悲伤。 晚风和煦,雾气环绕,东方戍已经适应了这屋子里飘散雾气,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忽听房门吱吱作响 。 第26章 凝霄的泪 东方戍一怔,难道是凝霄仙子来找我了?是有什么要事与我商量,抑或是与我诉说情话? 一骨碌翻身下地,将门缓缓打开,果然不错!凝霄仙子正痴痴的看着自己,水灵的眼睛如琥珀般清澈晶莹,那望穿秋水的眼神中,情愫脉脉,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东方戍想伸手去抚摸她如玉的脸蛋,却终究没有伸手,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来,凝霄仙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衣裳的边角,都神圣的不可触碰。 东方戍小声问道:“仙子,你怎么了?为何?”。 凝霄幽幽的说:“公子,我能进来坐坐么?”。 东方戍努力压制着满腔的欢喜,表情淡然的将凝霄仙子让进屋来,烛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地上,将凝霄纤弱的影子摇晃的娉婷雅致,柔情万千。 凝霄来到窗边的桌子旁坐下,玉臂轻轻撑起下巴,螓首向左侧去,望着天边朦胧的月亮,柔声道:“公子,打扰了”。 东方戍笑道:“怎么会呢?没事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巴不得你来呢,最好都不要走。 也许是喝了酒,她玉靥绯红,鼻息间香味四溢,意乱情迷的说:“知道么?三年前的今天,他指着月亮,说我和它一样,让人有种可触而不可及的感觉,他还说,即便她有了妻子,只要我愿意,他就会将我留在身边,他说,我就像那月亮,黑暗的时候,可以照亮他前行的路。。。”。 说完,凝霄缓缓伏在桌上,窗外风息云止,靥靥的星辰伴随着月光将她的侧脸照亮,好似白玉一般,晶莹剔透,听完她所说,东方戍大概了解了意思,想来这神帝也是个多情之人么?果真如此,他又为何为了落霞仙子的死而从此绝迹江湖呢? 东方戍安慰道:“仙子,想哭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多难受。。。”。 凝霄回头看他,醉意正浓,东方戍不禁咽下口水,愣在那里,胸中立时翻江倒海,欲火焚身,恨不能一把将她摁在桌上,深深的亲吻她玉润的双唇。 凝霄眼中擎泪,婉风流转,不一会儿边潸然泪下,柔声道:“公子,能让我靠着你么?”。 东方戍突然间被她这楚楚的模样深深打动,心中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受伤的女子,正是自己的梦中所求,看着她浅浅的微笑和淡淡的忧伤,东方戍不禁想起了孟瑶,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子,竟然串通孟戎利用自己,如何不让人心如刀割! 东方戍点点头,凝霄便起身坐到他身旁,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良久,凝霄突然哽咽道:“可是,他,他已经不再需要我这个月亮了。。。”,说完泪水如泉水涌出,滴落在东方戍身上,四散化开,东方戍看在眼里,痛在心中,这是要多么的哀伤,才会哭的如此悲恸! 东方戍动容道:“不,他的心里,你一直是他的月亮,即使他不在你身边,也不论他在哪里,只要他看得见月亮,他就能想到你!”。 凝霄止住哭泣,孩子一般天真的问:“真的么?他会么?”。 东方戍眼眶湿润,坚定的嗯了一声,任凭凝霄的眼泪湿润了自己的肩头和臂弯。 许久,凝霄不再流泪,深深的依在他的肩头,微笑道:“谢谢你,公子,你真的像他,你的身形、神态、身上的气味,让我感觉很亲切,可是,我不该将你看成他,这对你不公平,对不起”。 东方戍憨笑道:“哪里话,我倒要感谢你呢,若不是你解开匣子的密谋,恐怕我不但还在被她欺骗,甚至现在连命都没了,呵呵”。 凝霄轻声笑道:“那既然活下来了,以后就要好好的活着,行走江湖,要照顾好自己”。 东方戍甜甜的点着头,伴着紫苏香味,昏昏欲睡,就这样,两人倚在窗口的墙壁上,同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东方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昨夜之事,看来她早就醒了,将自己抬到床上来睡。 原来凝霄仙子那日见的东方戍神帝装扮,恍然间好似见到万战一样,积压了两年多的酸楚不由而生,不经意间,被这东方戍从心底全部勾了出来,这一夜,她喝了许多酒,心中思念,犹若断肠,于是径自来到东方戍房中,一解心愁,不料醉意如潮,竟在他肩头混混睡去,直到东方吐白方才醒来。 望见东方戍憨憨的睡态,洒脱的面容,凝霄心中怅然,于是将他悄悄平放在床,轻轻的盖好被子后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公鸡还未报晓,房门咚咚作响,东方戍一听便能断定,这绝不是凝霄,除了湛云仙子外,没有人会这么潇洒的敲门。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收腰的粉色衣衫,看上去就很温暖,东方戍继续假寐,湛云大大咧咧的走到床边,大声道:“喂,呆子,赶紧起床练功啦,我倒数三下,你要还不起来,别怪我掀被子噢”。 还没等她数,东方戍迅速的起身下床,喊了一声师傅早,便跑出去洗漱了,惹得湛云咯咯直笑。 清晨的水云榭气魄宏伟,山间奇石密布,鳞次栉比,漫天碧透,水映霞色,东方戍涨红了脸,蹲在地上扎马步,而湛云则坐在一旁欣赏着神玄湖的景色。 东方戍叹道:“师父,我要扎到什么时候啊?”。湛云笑道:“扎到我累的时候,就可以啦”。 听完这话,东方戍脸色突变,一下子趴到在地:“什么?师父你是坐着的,等你累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噢”。 第27章 第一份武功 湛云嗔道:“个呆子,没有一定的脚力,如何练得轻功?用点心,一会儿师父教你口诀”,其实湛云心中亦是无奈,时间太短了,教他什么武功都不合适,还是轻功来的实在,打不过人家就跑。 一连数日,东方戍白天扎马步,夜晚背口诀,好歹算是进步神速,不到半个月便能箭步如飞,若是用尽全力,也能跃起个两丈高。 暖日和煦,春风轻拂,这一天,无名将几人一同叫到正堂,凝霄知道东方戍要离开了,心中蓦然失落,这感觉,好像当年万战毅然离开一样,有种揪心的疼痛。 无名端坐在神帝位旁,徐徐说道:“湛云,东方戍公子武功练得如何?”。 湛云笑道:“尊者,这小子领悟力还行,现在轻功已经不错了,逃命是绰绰有余的”。 东方戍心底暗自羞惭,半个月,自己只学的如何逃跑,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但是自己就这么点能耐,又能怎样呢? 无名笑道:“这丫头,倒是聪明的很,对了,东方公子,我有一要事相托与你,望你尽早完成”,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交给凝霄仙子,凝霄接过锦囊,神情稍显低落,缓步来到东方戍跟前,紫苏香扑鼻而来,东方戍知道事情紧要,不敢怠慢,于是小心翼翼的接过锦囊,揣入怀中,贴身存放。 无名又道:“自此向东六百里,去寻一座天际山,此山壁高万仞,极为险峻,山下有一小湖,湖边有一草庐,你去寻一个叫南山老者的人,将锦囊交与他,然后听他安排行事”。 东方戍努力的记住这些名称,问道:“若是那南山老人不信我怎么办?”。 无名笑着拿出一个小麻布袋子,说道:“这是之前你戴过的神帝面具,神帝共有两个面具,一是银白,二是暗金,将此物让南山老者查看,他自然会信你,另外,其他时候万不可轻易示人,以免招惹杀身之祸”。 东方戍记得清楚,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对凝霄仙子和湛云仙子恋恋不舍,一想要离开她们,心中恍然若失,怅然无比,于是轻声问道:“尊者,我办完这事之后,还要回来么?”。 无名摇头道:“不用,有缘之时,你自会回来的,快去吧,时间不多了”。 这些天东方戍留宿在此,每日与这神玄湖三圣相处,虽不是莫逆之交,但也多少产生感情,毕竟自己流浪许久,头一次有人对自己这般的热情,与此同时,又有两个天仙般的女子对自己百般关怀,想来恍如梦境,真要分开,心中酸楚翻腾,惹得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无名尊者再没与自己说话,示意凝霄和湛云送自己出去。 一路上,三人皆是默默无言,湛云与凝霄走在身前,东方戍跟在后头,眼前的这两个女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言行方式,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关心自己,这种关心与孟瑶给自己的感觉不同,更何况,在自己看来,孟瑶并不喜欢自己。 绕过亭阁,穿过走廊,看见了茶房,这茶房建造的有些古怪,一个侧面竟有四个窗户,真搞不懂要这么多有何用,跟着两位仙子走进茶房,东方戍惊奇的问:“两位姐姐,不是要出去么?为何不下山乘舟呢?”。 湛云一下子笑了,一拍东方戍的肩膀道:“你不怕让人瞧见,我们还怕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神玄湖圣贵已弃,在水云榭中养起了男宠了哩”。 瞧着东方戍尴尬的表情,凝霄笑道:“湛云,不可戏弄公子,赶紧去开门”,说完目光流转,轻轻的看了一眼东方戍,这一眼,虽一闪而过,却包含深情,东方戍可以感觉得到。 只见湛云仙子站到一个窗户旁,双手合十开始默念什么,东方戍开始没觉得什么不对,再仔细看去,猛然发现这竟然有五个窗户,为什么从外面看只有四个呢?凝霄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道:“公子,你当真细心的很哩”,说完抿嘴一笑,并不言语。 这时那第五个窗户突然微微发光,转眼间被青色光线吞没,犹如一大块翡翠,耀眼夺目,东方戍傻愣在那里,湛云笑道:“呆子,赶紧来吧”。 见两人没入其中,屋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于是紧闭双目,冲入青光之中。 睁开眼时,三人已经置身于一个灯火通明的通道里,东方戍十分惊异,此时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凝霄仙子微笑道:“公子怕是忘记了,那日我带你与俊侠来时,走的就是这里啊”。 东方戍恍然大悟,可是那时走出去后直接来到了正堂,而不是茶房,当真是奇幻的紧,三人走了许久,来到那山洞中,头顶依旧是那碧绿的池塘。 湛云心中似有不舍,表情却依然俏皮:“呆子,跳上去吧,我不是教你轻功了么?”。 凝霄也想看看他的成果,于是兴致勃勃的凝视着东方戍,等他露一手。 东方戍心中有底,知道定然可以跳出去,眼下就要别离,胸中好像弄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具有。 “两位仙子,这些日承蒙恩顾,东方戍感激不尽,就此别过了”,东方戍拱手行礼道。 凝霄忍着泪水,强颜欢笑道:“有缘自能再见,快去吧”,湛云也笑着朝自己点点头,东方戍想以一个潇洒的姿势离去,于是口中默念口诀,气沉丹田猛然一跃,蓦地腾空而起,径直穿出碧绿的水面,睁开眼时周围皆是紫竹林,自己则身处池塘上空,正要下落之时,东方戍恍然惊醒,来不及喊叫,又掉入塘中。 第28章 路遇色狼 凝霄眼看着东方戍穿出水面,心里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自己也琢磨不透,为何对这男子如此的牵挂,难道是因为他与心中日夜思念的人很相像么?抑或是自己很少接触异性的缘故。 湛云嘿嘿笑道:“姐姐,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傻小子了吧?”。 凝霄顿时满脸羞红,娇嗔道:“好你个湛云,越来越放肆了,信不信姐姐打你?”。 湛云刚要求饶,只听噗啦一声,东方戍又穿入池塘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凝霄看呆了,看样子应该摔的很疼,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湛云瞧他四脚朝天的模样,顿时乐开了花,捧腹笑道:“我的好徒儿,真是呆到家啦,你下落的时候要摆动双腿,踏着这池塘之水上岸啦,哈哈,哎呦,肚子都笑疼了”。 东方戍急忙站起身来,心中羞愧远胜于疼痛,只见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嘿嘿,不小心忘记了,两位姐姐,我走啦”,说完羞的不再去看两人,猛的用力一蹬,瞬间穿出水面,在触碰到水面的时候,心中默念口诀,双脚轻轻蹬踏,三两步便走上了岸。 日悬中天,竹林涛涛,满眼的紫色让人感觉仿佛是置身仙境,想起方才自己所使的轻功,心中兴奋的紧,好歹自己是个有武功的人了。 于是双脚前后踩踏,一下子箭步如飞,在竹林中迅速穿梭,这感觉奇妙非常,周遭的树木草石一个个快速的从身旁向后掠去,温暖的春风吹打在脸上,凉爽无比。 转眼间已经离开神玄湖很远,东方戍边跑边回头望去,这清秀的神玄湖让自己顿生亲切感,似是曾经来过,说不清,也道不明。 运用轻功奔跑了好一会,天色渐晚,晚霞漫天,突然感觉有些劳累,东方戍放缓脚步,在林间漫步起来,走着走着,前方隐约有数声狂笑,东方戍只觉奇怪,于是后脚一点,急速在林中穿梭,不一会,眼前是一块开阔地,东方戍静悄悄的逼近,定睛望去,只见三五个汉子正与一个女子对峙,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之前遇到过的弛香仙子,东方戍心中猛地一惊,思念之情勃然泛起,多日不见,这弛香仙子依旧是那样的清新脱俗,稍显圆润的下巴妩媚至极。 带头的一个红衣男子笑道:“今晚我正愁没人抱着睡觉,嘿嘿,没想到这深山野岭的竟能碰见如此美貌的女子,哈哈哈,兄弟们,等我先享用过后,给你们挨个品尝啊!”。 身后的三个汉子顿时摩拳擦掌,欢声连连,东方戍一听,胸中腾起汹汹怒火,这些个无耻之徒,竟然敢对弛香如此无礼,正要出去相救,猛地想起自己没有武功,而这弛香武功高深莫测,对付这些人,估计没有问题,当下安静的坐在草丛中观望。 弛香仙子眼神流动,转而轻蔑的瞧着眼前的狂徒,隐隐发笑,惹得带头的红衣汉子笑道:“哎呦,你们看,她竟然笑了,嘿嘿,姑娘,是不是见能与我共枕,心里欢喜的紧那?”,说完,身后的汉子们放声大笑。 弛香仙子笑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一会儿欢愉过后,也好让我记住”。 那红衣汉子心中诧异,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开放,这个类型的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怎能不想好好品尝一番,于是上前一步道:“嘿嘿,我叫洮流,乃是赤雷族四大法王之一的洮天之子,怎样?委身与我,不算亏待了你吧,只不过,待会还得劳烦姑娘你让我的弟兄也乐上一乐”。 听到这话,原来这就是前些日子跪在水云榭门口的洮流,真是个淫恶之徒,东方戍气的满脸通红,再也无法忍耐,于是心中一横,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对着洮流的后脑勺奋力一掷。 只听哎呀一声,东方戍赶紧坑下头去,洮流紧紧的捂着后脑勺,四下环顾,身后的几个汉子立刻警觉起来,忙不迭的回头观望,恨怕有人突然从暗处杀出。 四下无人,洮流又掉过头去,一脸奸容道:“嘿嘿,姑娘,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弛香早已发觉东方戍,心中一阵暗喜,故意挑逗洮流说:“我害羞呢,要不让他们先避上一避吧?”。 洮流脸上如桃花绽放,微笑道:“不用的,一会儿他们终将瞧见姑娘的身子,有什么好避的?”。 弛香接着道:“如此也好,那么,公子先宽解衣裳吧?”,说完目光流离,朝着一旁的草丛中望去,心想非要将这小子逼出来,看看她对自己的心意如何。 只见那洮流欢喜的解开腰带,正要除去衣裳,东方戍怒发冲冠,再也没办法忍受,于是后脚用力一蹬,猛然间跨出一大步,紧接着两步、三步,稳稳的站落在洮流前面,弛香也是一惊,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得一身轻功了? 洮流眼见一个潇洒俊逸的男子站到身前,不由得勃然大怒道:“哪来的小乞丐?!”。 东方戍粲然笑道:“我若是小乞丐,那你不就是小小乞丐了么?”。 洮流伸手拦住身后气势汹汹的随从,问道:“为何我是小小乞丐?!”。 这时身后的随从拉了拉他的衣襟,轻声说:“少爷,他的意思是,他是你爹!”。 洮流猛然惊道:“什么?爹?!”。 东方戍见他上当,急忙接着喊道:“哎,呵呵,乖儿子!”。 洮流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当下气的满脸通红,怒不可遏,于是一把将手中的扇子抛到空中。 第29章 痛打土鳖球 东方戍正觉好笑,说不过人家,竟然气得摔东西了么?当真像个孩子似地,忽然间,四周树林摇晃,那扇子当空展开,瞬间急速旋转,变成一只火轮,将原本已经暗沉的开阔地照的通亮,接着在空中旋转摇曳,像是一片火红的落叶,在上空缓缓飘摇。 弛香仙子轻声道:“小子,当心点那东西”。 东方戍看得入神,这武功就像街上杂耍一般,颇为引人入胜,只见那火轮慢慢下降到齐头的高度,突然如闪电一般朝东方戍飞来,速度太快,东方戍根本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大声喊叫。 弛香仙子微微发笑,对着东方戍伸出了右手,眼看那火轮就要劈到自己头上,东方戍猛然间感觉四肢不再受自己控制,整个人好像被鬼魂附体一般,迅速闪躲过去。 还没结束,只见洮流双手合十满脸通红,奸邪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火轮如回旋镖一样去而复返,朝东方戍的背部飞来,这回他看也没看,一个侧身,火轮从耳边呼啸而过,并未伤到,似此往来反复,东方戍左闪右避有如神助,从未感觉到身手如此轻盈,犹如在空中漫步,跳着一支华丽的舞蹈。 弛香仙子不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份,于是暗下运用真气帮助东方戍,但老是让他闪躲也不是办法,于是猛的一发力,那东方戍突然伸出双臂,手腕相对,朝着那火轮隔空一推,一股蓝色真气脱手而出,硬是将那极为霸道的火轮震的向后飞去,转眼间钉在远处一个大树上,深深的没入其中,洮流看得吃惊,东方戍早已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小小乞丐,吃爷爷一拳”,东方戍只觉得有东西推着自己的右臂,眨眼功夫便跑到洮流跟前,一拳击出,将他打出两丈远,东方戍眼见他脱离自己的拳头向后飞去,心中大喜,放声大笑起来,那几个汉子见他神功如此,吓得尽数倒退,不敢出声。 洮流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怒道:“你他娘的,敢惹爷爷我,等我爹来了,看不将你打的稀巴烂!”。 弛香见他一副狼狈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听他口出狂言,心中又怒,东方戍猛然觉得双手发热,紧跟着一跃而起,趁势大喊:“你爹在这呢,就是老子我!哈哈”。 洮流见势不妙,急忙出手抵挡,不料这东方戍速度太过迅猛,一眼看上去好像有七八只手臂一样,那拳头如雨点一般洒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东方戍打的兴起,心中更加放肆,一边扇他耳光,一边不住的大骂:“你这个土鳖球,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洮流随行的几个汉子正想帮手,无奈形势乱作一团,根本无从插手,只听洮流不住的叫唤饶命,越是这样,东方戍越是打的开心,方才那般调戏弛香仙子,岂能不让人怒火中烧? 突然,四周狂风骤起,树林被吹的簌簌作响,前后摇晃,时不时的有枝杈“咔嚓咔嚓”的折断,掉落在地,夜色降临,天空愁云密布,远处树林中隐隐传来马蹄声,弛香仙子心中一惊,陡然真气逆转,将东方戍一把拽到身边来。 洮流似乎知道是谁,放声大笑道:“哈哈,这下有你们好看的了!姑娘,看来今晚你是躲不过去啦,哈哈哈”。 转眼间,八九匹马杀到跟前,带头那人正是洮天,东方戍心叫不好,但在美人面前,岂能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于是昂首挺胸的挡在弛香身前。 洮天勒马停下,洮流一把跪倒在地:“父亲,孩儿被人打了!呜呜”。 洮天转头看见鼻青脸肿的儿子,心中不由大怒:“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 洮流回身指着器宇轩昂的东方戍道:“就,就是那小乞丐,父亲,你要给我报仇啊!!”。 月色渐渐明亮,将四周照得朦胧发光,洮天正要发作,忽然瞧见东方戍身后的那女子,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弛香仙子悠悠说道:“洮天法王,好久不见那”。 洮天勉强露出微笑,拱手道:“啊!呵呵,原来是仙子你啊,失礼失礼!”。 弛香缓步上前,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方才令公子与我不敬,故而小小教训了一下”。 洮天冷眼看着洮流说:“你又干嘛了?!”。 洮流一脸无辜的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让这姑娘陪我们兄弟几个玩玩儿”。 没等他说完,洮天一巴掌扇过来,狠狠的说:“你这兔崽子,色心不改!”,说完表情突变,笑着对弛香说道:“仙子,是犬子无礼,教训的是,呵呵”。 其实这洮天不是惧怕这弛香本人,因为以自己的武力,不一定会输给她,可是如今她身边多了一个不知来头的小子,看不出他是强是弱,更重要的是,谁都知道这弛香仙子与当今神帝关系非常,况且前些日子还在神玄湖瞧见了神帝本人,这弛香没准就是去找神帝的,神帝的女人,谁敢去惹,更别说把她弄上床玩玩了,那简直是变相自杀。 想到这里,洮天接着说:“仙子,老夫替犬子陪个不是,莫怪莫怪啊”。 弛香笑道:“既是误会,那就算了,那么,弛香这就告辞了”,说完对他莞尔一笑,领着紧张兮兮的东方戍向东走去。 等两人走远,洮天方才叱道:“妈的,让你在这监视神帝行踪,你倒好,调戏女人来了,要调戏也不挑人,这弛香仙子你也敢去想么!”。 第30章 弛香也犯愁 原来,前些日子洮天一行人离开神玄湖之后隐隐觉得不对劲,神帝不是个孤傲的人,当时应该不会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虽说奇怪,但自己又不敢贸然回去查个究竟,现在就起程回去复命,又于心不甘,索性分散人马在神玄湖四周游荡,看看能否发现神帝踪迹,或者说,查出这神帝的真假,不料这不争气的儿子给自己捅了篓子,也不敢再待下去,于是召集所有人马回赤雷山去了。 方才还莺歌燕语的树林突然疾风阵阵,头顶的云朵将月亮遮住,不一会儿,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滴落在繁茂的树叶上,发出玲珑的响声,好似一首乐曲,清灵悠扬。 两人躲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望着这漫天的杏雨梨云,弛香像个孩子一样,将下巴轻轻托起道:“傻小子,方才你冒冒失失的跑出来救我,不怕丢了性命么?”。 东方戍粲然笑道:“不怕,我这样没爹没娘没妻儿的人,怎么会怕死呢,更何况,他们那般欺负你”。 弛香咯咯笑道:“傻小子,嘿嘿,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东方戍被她这么一问,突然语塞,想起孟瑶、凝霄与湛云,心情逐渐低落,弛香接着问道:“对了,你将那匣子送给无名,怎的能活着出来?”。 东方戍叹道:“没到尊者手上,先让凝霄仙子看到了,呵呵,不然我真的会小命不保呢”。 弛香心里一惊,心想这小子果然命运使然,凝霄和湛云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他带着一匣子毒粉过去,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笑着说:“凝霄和湛云两位仙子生的漂亮吧?”。 东方戍满上泛红,呵呵傻笑起来,弛香嗔道:“真是个风流小子,哼,之前还亲过姐姐,转眼就跟别人相好了”。 东方戍今日碰见弛香仙子,心中本就欢喜,现在见她竟心生一丝醋意,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甚是惬意。 弛香惊奇道:“既然湛云教了你轻功,又为何不想办法增加你的内力呢?”。 东方戍听到说湛云,心中生疑,正要去问,弛香笑道:“小傻蛋,我和湛云是好姐妹,怎会连她的武功套路都不知道呢?呵呵”。 东方戍恍然大悟,接着说:“师父有给我吃一种增加内力的丹药,说是你花了数年炼制的,可是吃了却没有用”。 弛香先是一阵吃醋,酸溜溜的说:“都师父师父的叫啦?哈哈,对了,方才你说我当年送神帝的丹药么?怎么可能没用呢?!”,这弛香仙子自幼研究医药,一发现有不合医理的事情便立刻如痴如狂,只见蹙着眉头一把将东方戍的手臂抓过来,玉指轻轻放在他的脉搏上,闭目号脉起来。 东方戍瞧着这美人的俏脸,心中又是一阵悸动,一连遇到这么多美人,真让自己受宠若惊啊! 半晌,弛香睁开眼睛,满脸惊惧的看着东方戍道:“你是哪族的人?”。 东方戍脱口道:“华夏族人”。 弛香又是一阵疑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苦恼的自言自语到:“不应该啊,华夏族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真元呢,真是百年罕见”。 东方戍急忙问道:“姐姐,什么是真元啊?”。 弛香正经答道:“就是说你是个学武奇才,且不说内力雄厚,你体内真气浩然,深不可测,连我都查不出到底有多深厚呢!奇怪的是,你哪里来的内力与真气呢?”。 东方戍凝视着弛香仙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是,为何吃了丹药还不见内力增长,为什么湛云她们都看不出我体内有强大的真气?”。 弛香严肃道:“你体内的真气与内力隐藏的很深,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弛香能辨别出来,不过这也太奇怪了,你体内的真元既霸道又温和,既强盛又内敛,可是你竟然一点也用不出来,难道是我判断错了,或者,那些不是真元?”,说着说着,弛香仙子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其实弛香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那股莫名的真气一样的东西,忽隐忽现,直叫人捉摸不透。 东方戍对弛香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甚至是不敢相信。 雨滴渐渐变大,淅淅沥沥的雨水随风飘到东方戍的脸上,一阵清凉,弛香仙子想了很久,索性暂时不再去想,于是笑着问道:“对了,小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东方戍心知这是无名尊者的重托,即便弛香仙子是自己人,而且和凝霄与湛云相交甚密,但自己还是不透露的好,毕竟自己拿不准无名他们希不希望让旁人知道,于是胡编道:“哦,我是要去修行啊,想四处拜师学艺,将来练得一身好功夫,就不用姐姐保护我啦!”。 弛香噗嗤笑出声来,天生尤物,水灵秀气的紧,只见她红唇微动道:“好小子,那你好好学学,不出意外的话,你体内的东西应该是真气没错,只要你勤加学习,相信以后会有出息的,呵呵”。 东方戍开心的点点头,又问:“对了,弛香姐姐你又要去哪里?”。 弛香答道:“游历至此,正要去拜访凝霄姐姐与湛云妹子呢”。 雨,越下越大,开始有稀疏的水滴从头顶的树叶缝隙中滴落,加上周围飘来的小雨滴,弛香仙子那薄薄的轻纱霓裳渐渐泛潮,逐渐将衣领浸湿,不一会儿,胸前雪白肌肤隐隐可见,上下起伏微动,伴着均匀的呼吸当真夺人眼球,勾人心魂,东方戍一时克制不住,竟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双峰,眼神迷离。。。 第32章 比风还要快 “弛香,我,我不是故意的”,东方戍摸着左脸,眼中透着无尽的歉意。 弛香正要说什么,猛的看见一边自己用来装盛草药的袋子,只见里有几株红色草药露在外面,心里咯噔一沉,这是一种催情的草药,只对男子有效,自己要研制一种外伤药,正好需要这种催情草,再去看看东方戍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大为惶恐。 弛香急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裳和头发,蹲下身来,柔声道:“你,还疼么?”。 东方戍见弛香原谅自己了,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于是粲然笑道:“没事没事,幸好姐姐给我打醒了,不然。。。”。 弛香笑道:“不然什么?”。 东方戍喃喃道:“不然姐姐你的贞洁,呵呵,幸好幸好”。 弛香悻悻的说:“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得对我负责!我可不像别的女子那么好糊弄呢,把我惹急了,随便一种毒草,都能要你小命”。 东方戍急忙点头称是,心中则是惶惶不安,七上八下。 弛香心知是自己的错,催情草这种东西,应该用自己带来的防雨罩包好的,不然一旦接触空气,其中的催情成分便会迅速散播,哎,真不该将东方戍给打了。 不多时,东方戍酣然入睡,弛香却毫无睡意,方才两人的火热缠绵依然记忆犹新,它已经在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挥之不去。 次日一早,东方戍缓缓睁开眼睛,正要去寻弛香,却不见了人影,难道是走了么?东方戍急忙翻身站起来四下张望。 林风阵阵,太阳当空,天气越来越热了,东方戍四处寻不见弛香仙子,心里突然像少了什么似地,难受的紧,于是放声大喊:“弛香仙子!你在哪儿?”。 林中虫鸣鸟叫,却听不见人声,东方戍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心中怅然若失,昨夜弛香睡过的地方,芳香依旧,东方戍竟想哭,眼眶渐渐湿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多情起来。 他无意的摸了摸全身,看弛香有没有留下什么,一把便碰到了神帝的面罩,心中一惊,大叫不好,无名尊者委托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其实他早已打好了算盘,现在自己身无缚鸡之力,武功更是低微到极点,昨日本想保护弛香,却反过来让弛香救了,心下大为不快,这回完成无名尊者的重托,自己就要开始学武,可一想到学武,心中茫然若失,要向谁去学呢?难道还回去跟着湛云学么?说心里话,自己一点都不想让她真的成为自己的师父,自己一定要比她们强,如果能在她们遇到强敌之时保护她们,这是一个多么开心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先将眼下的事情完成再说。 东方戍来到溪边,捧起清澈的溪水洗了洗脸,又简单的漱了漱口,还是觉得口中味道难闻,正发愁,突然看见一旁地上的灵咽草,这是一种去除牙齿污渍的草药,不仅爽口而且透着清香,自己浪迹江湖这两年,可都是这么过的,没有东西吃,就随便打点野味,各种各样的生存技巧全然在胸。 一口吃进一株灵咽草,一股酸甜的汁液顺了咽喉流进食道,猛然间感到神清气爽,怡然自得,正享受着,忽听身后阴风习习,东方戍只觉后脊梁一阵一阵的发寒,周围的鸟叫声全都听不见了,连草丛中的虫子都闭上了嘴巴。 东方戍感到不妙,急忙回过头去,差点没吓出尿来,离开自己十步不到的距离,一头班额大虎正默然的盯着自己,见自己猛的回过头去,竟停在原地不动。 东方戍咽了一口口水,额头瞬间渗出几滴汗,顺着脸颊流淌到眼角,眼前突然模糊,东方戍不敢怠慢,急忙伸手擦去眼中的汗水,面前的猛虎似乎知道东方戍心虚,突然后退一蹬,朝着东方戍咆哮而来。 东方戍一惊,魂都快吓没了,正危急之时,突然想起原来自己还有轻功。 在猛虎冲来的一刹那,东方戍默念口诀,双脚突然前后蹬踏,没等这班额大虎冲到跟前,自己便飞奔起来。 起初自己跑的还不怎么快,这头猛虎像饿了七八天一样,眼中青光闪闪,那血盆大口像是一个巨大的麻布口袋,等着自己往里钻。 一场追逃大戏开始了,林中各种鸟兽纷纷发出加油鼓劲般的叫声,东方戍只觉后背发寒,双脚摆动的更加厉害,心中凌然颤颤,恨怕被老虎咬到屁股。 这猛虎也非同一般,竟没有被自己甩掉,正回头去看,东方戍猛的脚下拌蒜,摔倒在地。 东方戍脑子一蒙,这怎么了得,自己可不能葬身虎口啊!老虎凶猛的奔跑着,东方戍心中急切到极点,突然感觉周身燥热,体内好似有一团大火正在燃烧,只见他右脚奋力一摆,整个人突然飞了起来,转眼便跃到高达三丈有余的树顶,来不及多想,东方戍大步大步的奔跑,脚下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那一个步子跨出去,竟有二十几米远,东方戍不自觉的加快频率,身边成群的飞鸟被自己瞬间超过。 眼前是浩瀚的林海,望不到边际,东方戍不停的踩踏一颗颗的树尖,好似腾云驾雾,风呼呼的吹,身上的衣裳簌簌作响,朝着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飞速奔跑,东方戍总感觉老虎还在身后,于是不管不顾的死命发力,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疲惫,这感觉,犹如夸父追日,似乎自己就是一只鸟儿,自由自在的翱翔天际,东方戍心中大喜,心道这辈子如果只有这个能耐也不错了! 慢慢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让自己感觉风吹在脸上像针扎一样刺痛。 第33章 天际山下 山河如梭,瀚林似海,眼下的所有事物全都变成一道道线条,狂风不断的呼啸着,越发的猛烈,心,好像要蹦出来一样,东方戍知道,眼前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的速度太快。 出于兴奋,东方戍不停的摆动双脚,一点也没有减速的意思,就这样奔跑,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这样的速度,似是超脱了生命,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要被甩将出来。 穿越江河,越过高山,已是夕阳西下,远处的天空一片血红,东方戍意犹未尽的跑着,突然看见前方一座壁立千仞的大山,山上烟波浩渺,婉婉如仙,东方戍突然想起了无名尊者所说的天际山。 难道。。。怎么可能。。。 东方戍猛的纵身一跃,停止摆动双脚,整个人开始自由落体,缓缓的降落在地,稳稳当当。 此间碧水青山,烟气环绕,衬着这残阳余光,更加扑朔迷离,隐隐让人觉得恐怖,东方戍小心翼翼的在林间穿梭,天色愈发暗沉,不多时,红色尽去,天边只剩下微弱的光线。 “又是个没月亮的晚上!”,东方戍口中咒骂着,心中却泛起了嘀咕,难道这就是无名口中的天际山么?可是为什么自己一天就能到达呢?湛云仙子的轻功不至于快到这种程度吧? 由于是个山区,上空雨云密布,似乎要有倾盆大雨,却一点没有要下的意思,周围毫无声息,连个鸟叫声都听不见,东方戍打了个寒战,心中微微发憷。 “这他妈什么鸟地方,靠”,东方戍又骂了一句,没走多久,眼前的路突然宽敞,再走一程,突然瞧见不远的山脚下有一座墓碑。 东方戍双腿有些发抖,有些害怕,转而一想,自己立志成为武林高手,岂能怕黑,或者怕坟墓什么的,这要是传出去,也太过没有颜面,于是抖擞了精神,勇敢的迈步上前。 乌云掠过,月亮奇迹般的呈现在天空,浩浩的月光如天河倾泻般洒落在大地上,将整座山照的仙气腾然。 只见墓碑上清清楚楚的刻着三个古篆体大字:天际山,东方戍心头一颤,原来自己这一天,真的跑了很远,真是个让人振奋的事情,东方戍心中暗暗发笑。 继续往前走,前方竟隐约有灯光和人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东方戍心中叫好,原来还是有人的!于是加快脚步,朝着微微发亮的地方跑去。 火光愈发明亮,绕过一片树林,一座客栈赫然映入眼帘,此处人烟荒芜,竟会有一座客栈,其中人物不知好坏,东方戍也不敢贸然进去。 外面无人,这灯火通明的客栈里倒是人声鼎沸,东方戍悄悄的走到客栈侧面的一个窗户口,从缝隙中看去,堂中满满登登不下二十人,有男有女,看他们个个身配刀剑,看来都是江湖中人,一个坐着七个人的桌子引起了东方戍的注意,原因很简单,这其中有一个美人,而且这几个人所配的不是兵器,二是乐器,六男一女中的六个男人有胖有瘦,而且都是带的箫,那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美人带的是琴,而且还用青色绢布包裹着,光从外形上看,必是琴无疑了。 再往旁边看去,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子引起了自己的注意,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刚分别没多少天的俊侠! 东方戍一下子放心下来,有他在这,危险不到哪儿去,何况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于是撒腿跑出树林,走进客栈。 店小二一点没觉得意外,乐呵呵的迎了上来,东方戍还未开口,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搞得自己突然窘迫起来。 弓无迹第一个发现了自己,笑道:“东方兄弟!”。 众人见是俊侠好友,全都放心下来,自顾自的饮酒谈笑,东方戍笑着走到弓无迹桌旁坐下,拱手道:“俊侠,真巧啊,呵呵”。 弓无迹显得十分开心,递过一碗清酒,疑惑道:“对了,东方兄弟,你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不会我前脚走,你后脚就跟上了吧?”。 俊侠不知,东方戍一天的速度抵得上自己快马十日的脚程,但这让俊侠知道也不合适,东方戍只得点头称是。 堂中热闹的紧,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东方戍瞥了瞥不远处的七人,轻声问道:“弓大哥,那七个人是谁啊?都是卖艺的么?”。 弓无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定神之后方才轻声答道:“非也非也,他们便是箫琴七侠,你别看他们带的都是乐器,但是吹弹起来可是要人命的噢,哈哈”。 东方戍一怔,仔细的望着那七个人,男的且不说了,其中的女子分外引人注目,只见她面容俏丽,下巴圆润,十足一个丰腴美人,那稍稍显厚的双唇鲜嫩欲滴,看着便让人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但见那女子微微撇过头,朝自己看来,情意绵绵,东方戍急忙收回眼神回过头,问道:“弓大哥,你上这天际山来作甚?”。 弓无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悄声道:“不瞒兄弟,近日听闻天际山的孤渺峰上埋着神帝当年用过的神兵,天下之人多有前来寻找的,我想这回定然有很多武林豪杰前来,所以我也就跟着来凑凑热闹,呵呵,对了,东方兄弟,你来这里又是为何?”。 东方戍一怔,心想无名的重托,还是不要轻易告诉别人的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随口说:“哦,我想修行学武,游历至此而已,呵呵”。 弓无迹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恩,东方戍兄弟勤奋如此,前途无量啊”。 第34章 争锋相对 旁边一桌坐着三个大汉,其中一个黄衣汉子端起酒杯说道:“这位公子!”。 俊侠微笑着瞥了一眼东方戍,示意是在叫自己,东方戍急忙端起酒杯,那黄衣汉子操着一口爽快的粗话道:“公子,他奶奶的,今日我等遇到俊侠真是荣幸的紧,你既是俊侠好友,自当敬你一杯,来,干了!”。 堂中好汉们齐声欢呼起来,东方戍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心中快然,于是伸手将酒杯高高举起,朗声道:“好汉,请!”。 两人一齐将酒喝尽,接着翻倒酒杯,没有一滴酒流下,黄衣汉子哈哈笑道:“好酒量,够豪爽,俊侠的朋友就是不一样!哈哈”。 东方戍谦逊的摇摇头,余光处,只见箫琴七侠中的美人正睥睨的看着自己,东方戍不敢多看,自顾自的坐下来吃饭。 突然间,门外阴风阵阵,堂中灯火摇晃,瞬间熄灭了好几盏,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紫裳女子与几个男人一同走了进来,气势汹汹,东方戍眉头一骤,胸闷波涛汹涌。 这不是赤圣女荀清么?!竟然能在这里见到她!东方戍心中暗暗高兴。 堂中群侠无不震惊,更有甚者,竟然吓得将口中的酒水喷出,撒得对面好汉一身的酒,弓无迹如平常一样的安定,仿佛当这些人是空气。 赤圣女纤腰娉婷,婉风流转,娇媚而不做作,清纯而又充满灵气,若不是早就知道,东方戍一定不相信她是武林中人人畏惧的魔女。 荀清微笑着迈入堂中,身后一个英俊的红衣大汉和数名随从紧跟在后,气势非凡,荀清一眼便瞧见了对面的箫琴七侠,盈声道:“这不是七侠么?呵呵,当真巧了”。 这箫琴七侠闻名洪荒十余年,个个武功非凡,其中老大年近五十,名叫曹正刚,他没发话,七侠中的女子抢先冷眼说道:“哼,这不是赤圣女么?你不论上哪,身边总少不了俊俏男子啊”。 荀清并不发怒,微笑道:“呵呵,那也比卞娘你好啊,身边尽是些老男人”。 这是七人中一个白衣男子猛的站起身来骂道:“荀清!你嘴里放干净点!”。 这是荀清身边的红衣大汉上前一步叱道:“吴老二,你也安静点,老子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哈哈”。 吴老二正要发怒,曹正刚挥手道:“老二,安静点”,说完起身拱手道:“赤圣女,流均法王,久违了,我弟兄几个不会说话,还请你们见谅,呵呵”。 流均不悦道:“见谅?哼哼,你们一个月前在我赤雷族境内打败池灵法王之子池渊,还放言说暂且留他一条狗命,哼,今日我倒要来看看,谁的命是狗命!”。 卞娘实在忍不住了,嗔道:“看来你们是来比武的咯?”。 荀清就是看她不爽,轻蔑道:“呵呵,虽说你们是些老弱残兵,但好歹曾经和神帝交过手,比比就比比吧,流均法王,你就陪他们玩玩好了,若是方便,取了他们首级我也不介意”。 流均一脸兴奋,恭恭敬敬的说:“是,圣女,交给我吧”。 曹正刚见其余六人表情愤愤,自己也忍无可忍,起身说道:“赤圣女,那日是池渊先行挑衅,我等才不得已出手,怪不得我们,但是你们如此相逼,我等也不会善罢甘休!”,说着箫琴七侠一起站了起来,各自那好自己的“乐器”。 流均哈哈大笑,顿时真气流转,浑身隐隐发颤,好似要发狂一般,东方戍看得出神,心道难不成这家伙有癫痫么? 只见弓无迹突然说道:“你们要打便出去打,别扫了老子的酒兴”。 众人回头去看,个个表情惊异,赤雷族的几人和箫琴七侠打起来,一定会很精彩,如果再加上俊侠弓无迹,那就更好看了。 荀清这才发现这个角落,看见弓无迹的同时也瞧见了东方戍,娥眉微微一颤,笑道:“这不是俊侠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弓无迹对这名噪洪荒的赤圣女似也没什么意见,微笑道:“弓某好的很,多日不见圣女,气色越来越好了嘛,呵呵”。 荀清嫣然一笑,看看面无表情的东方戍,眼中如秋水婉转,竟情不自禁的停顿了一两秒,那边的曹正刚怒道:“哼,要打便打,出去相争就是了!”。 流均对这俊侠向来不以为意,此时见他猖狂如此,心中早是熊火滚滚了,还未征得荀清允诺便从袖中猛的将血龙鞭抽出,一声炸雷响,他手中的鞭子与身体同时剧烈抖动,转眼如蛇信子朝着曹正刚刺去。 “他来真的!”,堂中群豪齐声尖叫,纷纷向四周散去,整个堂中形势突变,箫琴七侠自是不惧,只见卞娘迅速扯去琴罩,一把紫木箭琴在摇曳的火光中隐隐发亮。 众人见双方全都使出拼命的家伙,尽皆倒吸一口凉气,连平日里嚣张跋扈,任意妄为的荀清都不禁后退一步,站到流均身后。 “起!”,随着曹正刚一声怒吼,箫琴七侠同时亮出兵器,围在卞娘两侧,只见她玉指微分,在这紫木剑琴的琴弦上奋力一拨,顿时响起尖锐而又清灵的声响,乍一听上去像是噪音,不过两秒功夫,这琴声竟变得悠扬和谐。 流均手中的血龙鞭尖头顺势逆转,神龙摆尾一般的横扫过来,一时间火红的像要燃烧一般,曹正刚手中乃是“力扬巨箫”,拿在手上,就仿佛是一根粗壮的棍子。 “大哥小心!”,一边的老二愤然喊道,众兄弟一起怒吼起来。 第35章 箫琴七侠的厉害 “看箫!!”,只听曹正刚钟声般浑厚的喊声,跟着一跃而起,手中巨箫如同刚劲铁骨一般,在寒光隐隐的同时一下子将血龙鞭击打的直向后收缩。 流均见势不妙,立刻稳扎马步,奋力一哼,接着一把将鞭尾抓住,满身挥舞起来,众人急忙拿出兵器,分散开来,只见那愈发殷红的血龙鞭在空中急速舞动,发出嗤嗤的恐怖声响。 箫琴七侠自是不会害怕,随着曹正刚第一个吹响乐器,其余众人纷纷奏起音乐来,东方戍像是看戏剧一样津津有味,惟独弓无迹面无表情,双眉蹙紧的端着茶杯,迅速在脑中判断眼前的形势。 “大家注意点,卞娘要使用琴箭了!”,曹正刚一边奋力吹奏,一边扬声大喝,众人听到这话,呼声一片,心想果然动真格的了,同时个个抓紧了手中兵器,紧紧的盯着卞娘,因为这紫木箭琴的琴箭一旦用出来,那么便只见箭影不见箭身,若是全都刺中流均倒也罢了,万一被他用鞭子抵挡了开,那么这些速度惊人的微小短箭便会被弹飞,很有可能伤及无辜。 流均大笑道:“区区一个琴箭,也想在本法王面前献丑么?当真可笑啊”,说完纵身跃起,周身颤抖的紧,直晃人眼睛,与此同时,箫琴七侠中的六个长箫突然阵阵发光,转眼间从长箫末端窜出六道彩色气体,虽然柔和却饱满杀气,流均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等吴老二的那道气流弯弯曲曲的迅速飘来时,流均还没有及时反应,一不小心便将左臂衣服蹭的烂碎。 流均施展浑身解数,左右闪避,前翻后跳,他向来注重着装,像现在这样穿的不好看的时候,他便变得好无礼数,从这点上来说,连池灵等要让他几分。 “杀了他!杀了他!”,众位好汉齐声喝到,这流均在洪荒众族中声明极差,在赤雷族的超一流高手中,除了性格温和的潭龙法王和仅次于赤雷大帝的终冥王展让让人颇为尊敬外,其余的几人都名声极恶。 “哈哈,等老子收拾了他们七个,便要你们好看!”,流均放声狂笑,面目狰狞到无以复加,他的脸,愈发显红,转瞬间竟变得血红,看上去好像脸上的皮肤被生生剥掉一般,非常恶心。 流均在箭雨和彩色气流形成的阵中左闪右躲,稍显徒劳,于是拽住血龙鞭顺势向下一扫,箫琴七侠一同向上跃起,身下的一张圆形桌瞬间折断四条腿,崩塌下来。 曹正刚怒道:“流均,何不出去争斗,可不能坏了他人兴致!”。 流均嗤嗤发笑,毫无理睬的意思,接着向左一甩血龙鞭,一条火龙极速窜出,将整个客栈照的通明,七人腾在空中还未落地之际,流均嘴角微微上扬,翻身向上一鞭,正好打到老七齐常的左脚。 只听啊的一声,齐常痛苦的摔倒在地,卞娘一下子急了,突然止住琴声,双手摁住紫木箭琴,接着从两端各抽出四根银色琴弦,其余几人见卞娘这么早便使出绝技,急忙回转真气,一起推出双掌,将源源不断的彩色气流推进卞娘背部。 炫光流离,烂漫耀眼,东方戍眯着眼睛,艰难的观望,口中则惊叹不已,心中感叹若自己有他们这样的绝技,那么纵是横行江湖,又有何惧? 东方戍不知,神帝出入江湖不久,年方14岁的时候变能将这箫琴七侠击败,而且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可见天下强手如云四海,纷繁杂杂。 流均愣了一下,心中微微发虚,这七侠合一,卞娘织弦会消耗真元,这疯女人竟然不顾一切如此,看来自己真得小心了,于是真气怒流,瞬间在身前绘出一道真气障,用来暂时相抗。 弓无迹心中洞悉,今日若是伤了箫琴七侠,自己是十分的不愿意,但若七侠杀了流均,那么赤圣女荀清一定以命相搏,一旦她出事哪怕是少了根指头,,赤雷大帝必定会率族中高手前来与他们七人寻仇,再说了,荀清虽与自己没有纠葛,但彼此都是性情爽快,直来直往的人,相互颇为欣赏,自然不想看到她出事,掂量清楚后,弓无迹示意东方戍呆在这里别动,自顾自的饮完杯中酒水,站起身来,七尺身躯,巍巍如山般伟岸。 群雄见俊侠终于要出面,全都炸开了锅,喊声大震,荀清本就有些担心这流均,此时俊侠若是横插一杠子帮助七侠,那么流均必败无疑。 东方戍余光出瞥见荀清柳眉轻蹙,粉润的双唇微微撅起,心中一惊,这女子娇气起来的样子当真是可爱至极,卓然天仙之上。 只见荀清娉婷流步,来到俊侠身边,横起左臂,挡住他的去路,柔声道:“俊侠,我们族中之事,能不能不管啊”。 东方戍又一惊,什么?箫琴七侠什么时候是赤雷族的人了?弓无迹不怒反喜,笑道:“圣女,可是多年前他们七人已经脱离赤雷族,浪迹洪荒了,这个理由不能算数”。 荀清,瞥了一眼东方戍,表情稍显尴尬,心中灵机一转,倒想探探这小子的醋意,于是柔声道:“俊侠,能不能不去嘛,我们多日未见,何不一起饮上几杯?”。 弓无迹愣了一下,心想这荀清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这些年可从没见过她这番模样啊! 东方戍果然微微泛起醋意,坑着头喝闷酒,并不言语,俊侠正要反驳什么,只见卞娘八弦如针般硬是将流均的真气障刺破,流均惊恐的大喊一声,纵身向后一跃,七侠大喜,卞娘一抖双臂,八根琴弦如浪般朝流均扑来。 群侠看得高声长啸,蓦地,全部哑巴了似的。。。 第36章 天下第一绝学 东方戍惊异瞧着这有些搞笑的场景,眼前的流均和卞娘全部定格在空中,莫说花容失色的荀清,连一向潇洒不羁的弓无迹都惊呆在那,一脸的苍白。 群侠中一个黄衣汉子大声叫道:“这他妈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定在那啦?”。 众人议论纷纷开来,正在身后为卞娘运送真气的老大曹正刚等人“嘭”一声被弹了开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荀清不知这是什么情况,惊道:“流均法王!你怎么了?”。 弓无迹脸色苍白的一个箭步上前,将呆若木鸡的荀清拽到一旁,离开那敞开的客栈门。 东方戍见荀清被拉到自己这边,一阵清香扑鼻,接着只见荀清惊异的目光中稍显温和,难道这女子也对自己有意思不成?真是怪了,自己这样一样没有武功的人,也会有人喜欢。 曹正刚倒在地上久久不敢爬起来,眼神呆滞,身后几人亦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转瞬间,流均与卞娘一同摔倒在地,面色极为难看,流均不知方才那是怎么回事,气汹汹的又要来战。 曹正刚急忙挥手道:“等下!别打了!”。 流均愤愤然道:“他娘的老西瓜,你让我不打就不打么?!”。 卞娘一落地便神色紧张的回头问道:“大,大哥,这好像是。。。”。 众人全都将眼神汇集到曹正刚这,似乎等待着他做出合理的解释,流均知道方才很不对劲,看来这曹正刚或许知道什么,也跟着停顿下来,看他能说什么。 曹正刚瞥了瞥一边的弓无迹,脸上的神情疑惑而恐惧,弓无迹与他对视两秒,缓缓的点了点头,曹正刚见俊侠也肯定了,看来自己想的不错,于是轻声张开嘴说:“流均,你知道刚才有人控制了你们两人么?”。 流均向来傲视天下,不屑道:“知道啊,哼哼,方才我全力对付你们,不然肯定将暗算我们的那家伙揪出来扒皮!”。 弓无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曹正刚则急忙竖起食指嘘声道:“小点声,你当真知道他是谁?那,你认得这武功么?”。 流均见不得人家说自己无知,笑道:“我知道,但老子就是不告诉你,哈哈”。 曹正刚面如土灰,惊恐的说:“这,这是万战之殇!”。 满堂中所有人齐声“啊?”了出来,连嚣张的流均都一哆嗦,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差点没跪倒在地。 荀清听得这话,心中足足吃了一大惊,回头问弓无迹道:“俊侠,这是真的么?”。 弓无迹点头道:“确实是万战之殇,不过看上去这是第一重武功,你不可再在这里放肆下去”。 荀清知道这弓无迹是为自己好,重重的点点头,安静的站在一旁,也没心情和东方戍打招呼了。 流均痴痴的问:“难,难道,神帝来了?”。 曹正刚稍微平复了心情,轻声说:“也不一定,天下还有一人会这武功,那就是南山老者”。 群侠中一个白衣汉子惊道:“难道是天际山的南山老者么?他都一百多岁了,就住在不远的湖边半岛上!”。 大家尽皆面无表情,原来神帝是无相之身,是五百年难得一见的学武奇才,他历经数年征战方才创出了这绝学万战之殇,后来身居尚东大帝的他,在武功山的逍遥巅凭借九重万战之殇打败当时风头正盛的洪荒三帝,从此被拥戴为神帝之尊,这南山老者与神帝虽是忘年之交,却交情深厚,南山老者天生好武,神帝便将三层心法教给他,只是这南山老者不同于神帝的无相之身,只学到第一层便再也学不会了。 荀清毕竟驰骋江湖多年,大胆的说:“我看不会是神帝,他已失踪两年多,怎会莫名出现在此?一定是那南山老者,看我不端了他老窝!”。 流均急忙上前,恭敬的小声道:“圣女,这南山老者深居在此,从不出来见人,而且其武功高深莫测,我们一定不是他对手啊”。 荀清见他如此认真,心下了解这南山老者必是不凡之辈,于是缄口不言,冷冷的看着这近乎窒息的场面,人人闭口不言。 外面狂风阵阵,穿梭在树林中发出阴森的响声,一时间风停声息,众人望门口看去,只听两声苍老的咳嗽声,一个灰衣老者拄着拐杖,迈入堂中。 东方戍方才听到是南山老者,心底一阵欣喜,心道没等自己去找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只见这南山老者白发如雪,长长胡须竟至膝盖处,干瘪的皮肤没有什么肌肉,虽说一副皮包骨头,但看上依然神采熠熠。 弓无迹与流均、曹正刚等人一见此人,急忙站直了身体,拱手道:“老者。。。”。 此人深居三百里天际山中,很少出来见人,也没有人敢去拜访他,三十几年来,他只和万战神帝有过密切的交往,十年前多有英雄前去与他切磋武艺,但是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性格乖张至此,便再没人敢去他住的那个湖边半岛,身处天际山的人,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他的名字,众位群豪从未见过此人,今日瞧见五十年前纵横洪荒,与前代神帝齐名的南山老者,怎能不又惊又喜。 南山老者朝着几人点点头,转而微笑道:“方才,是谁说要端了老夫的住处啊?”。 一句话平地奔雷,将众人震的发蒙,一齐向弓无迹身边的荀清看去,流均坑着头,缓缓的挪到荀清前面,好帮她抵挡抵挡,不料这赤圣女蛮性不改,站出来说:“是我!”。 第37章 南山老者 流均见荀清如此的无礼,也顾不得她是自己的主子,慌忙闪到后面不再说话,心扑通扑通狂跳。 南山老者看见荀清,稍显冷漠的脸舒展开笑容,淡然道:“恩,小丫头倒是诚实的很”。 弓无迹只见过一次南山老者,知道他的性格阴晴不定,心中随想去帮荀清说话,但着实不敢冒昧开口,于是低着头并不言语。 见荀清执拗的看着自己,南山老者笑道:“小丫头,不怕爷爷打你么?呵呵”。 荀清娇容微微一颤,心中的确有些害怕,依稀想起小时候自己不听话的时候,母亲总是用不听话就把自己送到南山老者那去来吓唬自己,怕归怕,但她还是倔强的说:“怕又能怎样,反正已经说了,老爷爷你要是生气,杀了我好了!”。 众人脸色惊恐,这南山老者不怒反喜,哈哈大笑道:“恩,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我很喜欢,哈哈哈”。 这笑声虽说温和,但众人无不觉得后脊梁发寒,南山老者转而表情冷漠道:“刚才流均与七侠争斗,我本不想管,但是你们在客栈中打搅我一个老友喝酒,我岂能袖手旁观?”。 大家面面相觑,难道这个客栈里有他的老友么?据大家所知,这南山老者的好友只有前代神帝与现在失踪了的神帝万战两人而已,然后和洪荒四帝也算有点交情,难不成还交了别人不知道的朋友么? 流均与箫琴七侠听得此言,急忙单膝跪地,拱手认罪,曹正刚喃喃道:“老者,我们本不愿在此大打出手,只是赤雷族流均法王逼得太紧,我们也没办法,还望老者体察!”。 南山老者点头称是,再看一边的流均,厉声道:“流均,你也太过无礼了,也不知荀关山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流均慌忙双膝跪地,叩首道:“老者息怒,今日的确是小子太过冲动,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还望老者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曹正刚眼见他脸上流下斗大的汗珠,心中鄙夷的骂道:狗东西,现在知道怕了,哼,刚才那股狂劲哪去了?真他妈没种! 堂中群侠见老者主持公道,心中尽皆欢喜,虽嘴上不敢说,表情个个堆满了振奋的笑容。 老者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而向荀清缓步走去,荀清见他面如表情,心里害怕,不禁倒退两步,呼吸不均,胸前的起伏稍显起伏。 见荀清面带惧色,南山老者笑道:“小丫头,我此番出来,可不想空手而归,好歹要取一个头颅回去,哈哈”。 弓无迹心中一惊,难道他要杀了荀清?也对,这个老狂夫武功卓绝,连洪荒四帝都让他三分,就算今日他杀死荀清,赤雷大帝也断然不敢拿他怎样,谁知道他的至交,万战神帝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去帮他? 弓无迹再也看不下去,正要出去求他,不料被身后的东方戍抢在了前头,只见这小子快步走出来,挡在荀清身前道:“慢着!” 南山老者先是一喜,故作嗔怒道:“你出来干嘛?”。 东方戍不解其意,认真的说:“不管怎样,老者你不能杀她”。 因为与俊侠在一起,曹正刚方才还对他很有好感,此时见他竟然帮着魔女荀清说话,不悦道:“兄弟,此人是个魔女,危害武林多年,为何杀不得?”。 东方戍看着目光凌然的南山老者,义正言辞的说:“区区一个女子,而我们这里全是大男人,今日她若是死在老者你的手里,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曹正刚等人本就是正直狭义之人,听得东方戍此番言论,也觉得有礼,心中叹道,好歹没杀了她,不然天下人还真以为我们箫琴七侠是无耻之辈呢,等待那日单独与她碰见的时候,再为武林除害不迟。 南山老者笑道:“东方兄弟,那就看在你的面上,饶了这小丫头一命吧”。 东方戍一阵惊奇,心说什么时候有人会买自己的面子了?众人十分不解,难道这个平凡的小子会是南山老者的好友??真是不敢相信! 荀清有些不依不饶,嗔道:“我才不要你饶呢,你来杀我吧”。 弓无迹急忙拉一拉她的衣襟,示意他别再多言了,南山老者也不生气,微笑的拍了拍东方戍的肩膀,笑道:“东方兄弟,去我那喝酒吧,我们多日不见,可别在这坏了兴致”。 众人大惊,看来他真是南山老者的好友,连弓无迹都浑身一颤,心想这东方戍必定不是平凡的人,竟然能与南山老者皆为好友,真是莫名其妙。 东方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之前无名尊者让自己来找他,必定知道他不会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人的话有种强硬的味道,让人无法回绝,于是愣愣的笑了一声。 南山老者回头向门口走去,刚迈出大门,又回首道:“小丫头,你觉得我这兄弟如何?”。 这一问将大家弄糊涂了,连荀清也吃了一惊,她看了看面色尴尬的东方戍,两颊泛红,不知说什么是好,可他这么一说,倒让自己从心底对他产生几分好感。 南山老者驻足又问:“小丫头,怎么?我这兄弟很差劲么?”。 荀清喃喃道:“不,这倒不是,只是。。。”。 南山老者戏谑道:“什么只是。。。我看挺好,等我什么时候得空了,去找下你父亲,将你嫁与我这兄弟,哈哈哈,东方,我们走吧”。 东方戍十分不解,这是什么情况?心中更多的是好奇,于是头也不回的跟着南山老者,消失在宁静的夜色中。。。 第38章 结识了老相识 【兄弟们赶紧推荐啊,下一章将在今晚十一点一刻左右更出来!】 流均脸上流下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满堂之上,人人惧色未消,更多的是痛快,能给流均法王一个下马威,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弓无迹缓缓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冷眼瞧着流均道:“流均,这下你高兴了?”。 流均土灰的脸,摇了摇头,走到荀清身边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荀清冷哼一声道:“只怕有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吧?”,流均羞愧的低下头,荀清接着说:“好了,你去休息吧,我还要与俊侠聊聊”。 流均今日已经未能尽到本分,岂能不怕赤雷大帝怪罪,也不多说,叫上店小二,上楼休息去了。 箫琴七侠见两人没有继续争斗的意思,也跟着平静下来,饭也不吃了,上楼去给老七和卞娘运气疗伤,客栈中再次热闹起来。 弓无迹方才紧张了一番,这是数年难得一遇的事情,怪不自在,于是翘起二郎腿,洒脱的喝着清酒。 荀清笑靥深深,利落的如清水芙蓉,既洒脱又清纯,弓无迹看着都有些不自在,毕竟美女在旁,正常的男人岂能视若无睹呢。 弓无迹道:“圣女,不知最近都忙些什么?”。 荀清端起东方戍的杯子,一饮而尽,笑道:“四处闲游,也没什么事情”。 弓无迹看的发愣,心道这赤圣女向来爱干净,怎的今日连别人喝过的杯子都不在意,荀清见他表情惊异,心中猜到几分,悠然道:“俊侠为何如此看我?”。 弓无迹默然,转而笑道:“此番前来天际山,只怕不是闲游来的吧?”。 荀清眼神流转,知道瞒不住弓无迹,坦然道:“呵呵,自然自然,听闻神帝早年的神兵就在孤渺峰,故而前来看看热闹”。 弓无迹叹道:“哎,没想到神帝两年不在,下面的人都不再安分了,呵呵,真是有趣的紧”。 荀清心想神帝最好是死了,如此一来,自己的父亲便能顺利的征讨四方,想到开心之处,荀清笑道:“那是,厉刃乃是神帝御用兵器,绝对不差,不说洪荒前三,前十名总是有的吧?”。 弓无迹听她这么一说,放声大笑,弄得荀清一脸的疑惑和尴尬,弓无迹押下一口酒,轻声说:“圣女有所不知,这厉刃是神帝早年所用兵器,其灵性连洪荒神兵前五十都不一定排的上,但是天下之人都知道厉刃是个能不断提升人内力的锋利兵器,因为从未见过,所以我便过来瞧瞧”。 荀清柔声道:“这么说,俊侠知道那厉刃的下落咯?它在哪里?”。弓无迹笑道:“不瞒圣女,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当年的神帝在天际山与箫琴七侠会战,只三刀,便让这七人甘拜下风,而后就听说神帝将厉刃埋在某个地方,自己却不再用它”。 荀清神情漠然,心中却一阵欣喜,自己正希望他们都不知道呢,不然如何独吞了这神兵而不让别人发觉呢?想到此,荀清不禁微微发笑,顾盼流转,美撼凡尘,惹得弓无迹一个劲的瞧她望去。 夜风习习,星汉无语,东方戍一路跟着这苍髯老者进入树林,南山老人笑道:“小子,感觉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呢,哈哈”。 东方戍不解,轻声问:“前辈,我们认识么?恕小子无礼,我真的不记得了”。 南山老者回头张望,又瞧了瞧一脸茫然的东方戍,笑道:“你记得就怪了,哈哈,走,赶紧去我那喝酒,兄弟我一日不喝酒,心里啊,就如同一万只虱子挠一样”。 东方戍见他一副逍遥不羁的样子,这把年纪的老人竟能活的如此潇洒,着实不易,心中敬佩油然而生,转而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子在此先谢过老者”。 南山老者乐道:“哪里,你就别叫我老者啦,奶奶的,怪不自在的”。 东方戍心中开心,若能叫上这么个爽快的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不料南山老者嘿嘿发笑道:“当然是一大幸事啦,哈哈,同样是老夫的一大幸事啊”。 东方戍一惊,问道:“前辈,您如何能听得见我心里说话?”。 南山老者淡然道:“你身无武功,又不懂得调运内力真气,自然没法防备我的传音神功了,哈哈”。 东方戍心想怪不得他们都那么怕他,原来功力如此深厚,正想着,两人已经走了半个时辰,穿过一片树林,眼前是一潭湖水,黑暗中虽然月悬中天,使得清辉普照,满湖澄清,但还是望不到湖水的边际,惟独能看见千米之外,湖边的一个小小的半岛。 南山老者轻掠胡须,器宇轩昂道:“走吧,随我过去吧?”。 东方戍叹道:“前辈,此间没有船只,如何得过呢?”。 “当然是直接跑过去啊,要么还坐船么?哈哈,老夫居住在此数十载,还从未坐过穿呢”,南山老者一笑,露出满脸的褶子,东方戍叹道:“前辈真是好轻功呢”。 南山老者稍显不悦,假怒道:“你这小子,自己不也有轻功么?”。 东方戍猛然反应过来,心中叫苦不迭,这南山老者何等人物,怎能看不出自己有轻功呢?于是嘿嘿笑道:“前辈好眼力,但是不瞒前辈,晚辈我只会轻功,其他武学,是一窍不通啊”。 南山老者一下子来了兴致,一脸坏笑道:“东方兄弟,我们来比水上漂吧?看谁先到我那半岛上”。 东方戍被他的豪气感染,也顾不得那么多,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39章 湖上赛跑 清澈的湖水映着天空中的月亮,闲的分外妖娆,朦朦的雾气兴许是被湖水的澈亮映衬的,显得无比的晶莹剔透。 南山老者与东方戍站在一排,东方戍心中兴奋的紧,只听老者一声令响,两人卯足了力气蹬足一跃。 东方戍很是吃惊,这老家伙一脚蹬出去竟然比自己远了足足十米,只见南山老者踏在湖面上波澜不惊,然而却奔跑如飞,水面上只留下点点波痕,转眼便荡开不见,东方戍自然不甘落后,心中默念口诀,双腿奋力一摆,也轻松的在水上奔跑起来,但是南山老者在前面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东方戍心中着急,为什么这次没上回来天际山路上跑的那样快了呢? 南山老者越跑越兴奋,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双臂,根本不用之前来客栈时的拐杖,看来这老家伙真是很能骗人。 东方戍紧紧的跟着,南山老者放声笑道:“东方兄弟,看来不行嘛?还没有我跑的快啊?哈哈哈”。 东方戍一阵羞愤,脑中不停的回想之前来天际山时的感觉,慢慢的,心中平稳下来,体内却越来越燥热,似乎要燃烧起来,随着双脚不停点水,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像是抽筋一样,隐隐感觉酸痛,与此同时,身体里好像有几十条蛇不停的来回搅动。 慢慢的,东方戍的脸色渐渐发红,体内竟像海啸一般,汹波怒腾,转瞬间,东方戍感到口中一烫,感觉很想呕吐,于是急忙将嘴巴长大,这一张可了不得,他只觉由腹至口,一股红色气流猛然迅速的穿出来,乍一看上去,像是在喷火一般。 南山老者没有回头去往,只觉身后突然火一般的亮了一下,心中知道了几分,骤然笑道:“这才对嘛!来,追我啊!”,说完更加奋力奔跑。 风,呼呼的吹,东方戍突然觉得十分的刺人,这春末夏初时节的风,不知为什么,像是冬天凛冽的寒风,刺骨般的疼痛。 “前辈,你为什么越跑越慢?可不要让我啊!”,东方戍大叫道。 南山老者余光回转,看见东方戍离自己已经不足二十米,心中骇然,却笑了出来。 “哈哈,那是你跑的越来越快而已!”,南山老者心中虽喜,但也不希望就此输给这个小子,于是猛的气沉丹田,胸中真气源源不断的流向四肢,湖面开始泛起微微波浪,他也加速了! 东方戍一看不好,不禁大吼一声,死命向前冲,一刹那,脑中闪过一丝记忆,这一丝短暂无比的记忆在脑中一闪而过,什么都没留下,只觉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前面的半岛越来越近,东方戍卯足了浑身力气,朝着岸边那个巨大的垂柳死命跑去,将原来平静的湖面踏出一道深深的水痕,突然超越了南山老者,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东方戍见身后的南山老者怎么也追不上自己,心中大喜,跑的愈发欢快起来。 “东方兄弟,你这轻功不减当年啊!哈哈”,南山老者一边奔跑,一边放声大喊。 不到两秒,东方戍率先冲上了岸,南山老者随后也跟了上来。 东方戍笑道:“前辈,真是好体力!”。 南山老者看着眼前表情天真的东方戍,失声大笑,这爽快的笑声中情谊真真,好似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笑道:“走,去老夫的草庐歇息歇息吧”。 东方戍放松了身体,跟在老者身后,心中畅快,无以言表,于是放开嗓子,大喊数声,林风簌簌,竟好像是被自己的声音震的一样。 进入半岛中的小竹林,靠着一座小山下,草庐清晰可见,东方戍望着吃惊,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小小的半岛,小小的竹林,还有那小小的青山。 东方戍叹道:“前辈,你这房子真选的好地方啊!只是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小山,正好适合你的房子庇荫,南山老者悍然大笑道:“这座小山是我自己做的,哈哈,我从别处搬来若干巨石,堆砌在此,又搬来许多泥土,将其堆成小山,而后又种了二百二十二颗树木,你看如何?”。 东方戍先是吃了一惊,转而笑道:“妙极妙极,前辈真是会享受呢!”。 两人进入房中,里面摆设简单,却古朴清幽,正中间一座小小的青铜鼎,熏香袅袅,烛火摇晃,虽小却将整个屋子照得通明,东方戍仿佛置身仙境一般,在房中来回观望。 南山老者坐定,沏了一壶茶,东方戍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前辈,实不相瞒,此番我是有事情找你的”。 南山老者苍髯流云,仙筋道骨般的身子像年轻人一样舒展开,斜斜的躺在藤椅上答道:“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 东方戍哦了一声,心中对这南山老者的话十分相信,接着道:“哦,怪不得前辈方才在客栈之中便能指出我来”。 南山老者微笑不语,东方戍却猛然一惊,似乎想起了什么,紧张而又兴奋的问:“前辈,你是不是认识我?我们以前是认识的,不是么?”。 南山老者停下,看看一脸迷惑的东方戍,似要说话,却又闭上了嘴巴,只轻轻点点头,东方戍突然对自己的身世十分好奇,立志打破沙锅问到底:“前辈,您既然认识我,能告诉我,我自己是什么来历么?”。 南山老者又笑,伸出右手,打岔道:“对了,你没有东西给我么?”。 东方戍这才想起了无名尊者,急忙掏出贴上信件,交予南山老者,心中期盼,终于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第40章 吃了只神鸟 “哈哈哈。。。”,南山老者放声大笑,这笑声苍老而又戏谑,震得前方竹林前后摇摆,好似风中残烛。 东方戍听得心惊肉跳,一个劲的犯迷糊,这老头,莫非是个神经病不成? 南山老者笑的更加灿烂,原来这南山老者一直闲居在此,已经两年没有出过半岛了,今日正好突发奇想,于是跨越湖水,来到天际山下闲逛,不想在路过客栈的时候竟然碰见了一场争斗,自己独居在半岛上,除了打猎用到武功之外,其他地方根本用不着,自从数年前杀死一批武林高手之后,也再没有人敢来挑战,于是便将一重万战之殇用在七侠与流均身上。 本想进去吓吓他们,不想却见到了东方戍,在这世上,只有南山老者与无名见过神帝没戴面具的样子,老友相逢,本就愉快,不想这东方戍正好就是来找自己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机缘巧合至此,怎能不让人开怀大笑! 南山老者收起信件,领着东方戍坐下喝酒,火堆大亮,老者拿出一大块鸡肉似地东西,放在火上烘烤,不一会儿,香味扑鼻,充满整个屋子,东方戍惊奇的问:“前辈,我浪迹多年,也算吃过无数野味,只是你这东西当真是香美的紧,敢问这是什么?”。 南山老者笑道:“这是翎鹏,哈哈”。 东方戍大惊:“翎鹏是种巨鸟,天下极为少见,因其能鹏飞万里不歇息而闻名天下,是一种祥瑞之鸟,前辈你如何能吃这个?”。 南山老者嘿嘿笑道:“老子才不管什么吉祥的鸟,老子饿了就要吃,哈哈,来,你也来一块!”。 东方戍缓缓接过一块,口中生津,却不大敢吃,轻声道:“前辈,这难道是只幼鸟,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南山老者一口撕下一大块肉,吃的满嘴是油,接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巨大的很,老夫已经吃了几个月啦,这是最后的一点了,哈哈”。 见东方戍表情勉强,南山老者又道:“怎么?你怕遭天谴么?”。 东方戍摇头道:“我一个穷小子,一无所有,再怎么遭天谴也不过是个死而已,怕他作甚”。 “哈哈哈!好!这才像我的老弟兄!”,南山老者笑颜大展,两人把酒畅饮,谈笑风声。 晚风阵阵,从屋顶漏洞吹进屋中,两人早已酣睡。。。 大早,房门被轻轻推开,南山老者微微睁眼看去,又倒头酣睡,门外走进一只四条腿的东西,轻轻迈入堂中,在东方戍身边驻足,尾巴来回摆动,一副欢快的模样。 东方戍睡的正香,一摊温热滑腻的东西搭在脸上,来回蠕动,不断的有厚重的鼻息冲击脸部,东方戍伸手挠痒痒,不想却碰到一个东西,有短短的细毛,会是什么呢?东方戍甚至懒得睁眼去看。 那舌头还在脸上不停的蠕动游走,东方戍不停的抚摸着脸上的东西,猛的心中一惊,慌忙睁开眼,一把将眼前的东西推到一旁,却将南山老者吵醒。 “怎么了,东方兄弟?”,南山老者困意阑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东方戍定睛看去,心下一沉,原来是一匹马,惊奇的问:“前辈,这怎么有匹马?”。 南山老者兴许是睡糊涂了,忘记了无名的嘱托,张口笑道:“这不你自己干的么”。 东方戍满腹狐疑,挠了挠脑袋说:“啊?怎么会是我自己干的?我都干了什么?”。 南山老者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微笑道:“哦,没什么,老夫说梦话来着,这是一匹神驹,名叫“窃风”。 东方戍哦了一声,兴致勃勃的站起来盯着窃风,上下打量,这匹健壮的白马的确与普通的马匹不一样,首先它有长长的尾巴和鬃毛,马嘴和马眼棱角分明,一眼看上去竟显得无比秀气,更奇怪的是这匹马的四蹄不是黑色,二是闪闪发亮的银色,东方戍上前两步想凑近了看,不料原本气宇昂扬的神驹突然温顺的低垂下脑袋,四腿更是微微弯曲,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东方戍笑道:“前辈休要骗我,这马如此怕人,怎么会是神驹?”。 南山老者懒得跟他解释,闭目不再言语,东方戍不知,此马便是神帝的坐骑,能日行万里,嘶鸣如虎龙吼叫一般,极为吓人,当年神帝纵横洪荒一直乘它,莫说是见到神帝,天下中人只要见到这窃风便会直打哆嗦,不想后来有一次它擅自出游,在山中咬死一名樵夫,此事被神帝所知,神帝是个秉公之人,从不护短,念其跟随自己很久,便没有杀它,而是将他送到天际山南山老者的住处,禁止它离开这方圆不足半里的半岛一步,正好南山老者平日多为一人,甚是孤独,每次这马想要逃出去都会给自己揪回来,久而久之,不知道是想念神帝,亦或是被南山老者教训的狠了,便再也不敢逃出半岛,每日在半岛周围闲逛,或者绕着整个半岛不停的奔跑。 东方戍靠近窃风,只见这白色神驹低眉顺目的任凭东方戍抚摸,东方戍心里也高兴,从没有过这么听话的动物,可是自己还有要事,只得将它牵到门外拴起来。 回来的时候南山老者已经醒来,端坐在那里喝茶,东方戍盘腿而坐,轻声道:“前辈,无名尊者让我带与你东西,却未曾吩咐我什么吗?”。 南山老者眼神闪烁,笑道:“有,你来的路上应该知道,很多人来孤渺峰寻找神帝御用神兵厉刃,无名的意思就是让你取得厉刃,让你好好学点武功,如何?”。 第41章 魂牵梦绕的人儿 东方戍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兴奋的说:“此话当真的么?太好了,前辈,你来教我么?”。 南山老者急忙摆摆手道:“我可教不了你,也不想教你,你还是自己慢慢学去吧,哈哈”。 一句话将东方戍的热情全部浇灭,见他神情沮丧,南山老者又道:“不是我不教你,只是我的武功你还看不上嘞,你自去孤渺峰寻找厉刃,等取了厉刃自去修行吧”。 东方戍哦了一声,心中茫然若失,南山老者不再多言,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将东方戍送到湖边。 看着南山老者微笑的脸,东方戍心中轻叹,转身要走,却十分的不甘心,回头问道:“前辈,你没什么要嘱咐我的了么?”。 南山老者粲然笑道:“你不问我,我又何必说?”。 东方戍大喜,屈膝拱手正要说话,却被南山老者扶了起来,只见他眼中微微不舍,稍纵即逝,缓缓说道:“东方兄弟,你可不能向我下跪呢”。 东方戍笑道:“您为尊者,即使你不肯收我做徒弟,我也理当拜你”。 南山老者摇摇头,笑道:“不行不行。。。”,东方戍心中一下子有点想哭,昨日与这老人相遇,当真像是老友相逢,两人相谈十分的融洽,正合口味,不肯收自己为徒就罢了,还不允许自己拜他,难道这么看不起自己么?于是不悦道:“前辈是看不上我么?”。 见南山老者摇摇头,东方戍接着问:“那是为什么?”。 南山老者笑道:“此时不便告诉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还有,你取了厉刃,好生修行,以后自有大事要办,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败流均那样的人了,再来寻我,我自有东西给你,好了,快走吧”。 东方戍听的一阵伤心,湖对面的半岛岸边,窃风正驻足在那,望穿秋水般的看着自己,再看看毫无挽留之意的南山老者,心中再也不抱希望,于是拱手说道:“得遇前辈乃我东方戍一大幸事,就此别过了,待日后有缘相会!”。 南山老者点点头,目送他快步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徒步向山上爬去,眼前的路还很遥远,朦胧中能看见孤渺峰,海拔不下两千米,似乎是南山老者不愿做自己师父的事情,让他非常苦恼,心中无比怅然,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样的无力。 山中绿树成荫,小路密密麻麻,看来到这里游玩的人真是不少,东方戍一边抓扶着树干草根缓缓前进,一边欣赏着林间美景,溪流跃动,发出清灵的声响,东方戍渐渐心情好转,脚步也跟着快了起来。 山峰涌动,雾气渐渐朦胧,回头望去,山下树林已成绿海,偶尔能瞧见个把个山下的行人,犹如蝼蚁一般瘦小,东方戍抖擞了精神,快步前进,是的,南山老者的话应该还有深意,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好了,一定自有他的道理。 “有人吗。。。来人呐”,突然间,前方雾气弥漫的林中隐隐传来阵阵女人的声音,细小而微弱,东方戍定神聆听,看来是有人受困了。 东方戍救人心切,默念口诀,噌的一下向上飞奔起来,声音越来越响,绕过一块巨大的岩石,在一棵松树下瞧见一个绿衫女子,东方戍放慢脚步,轻轻靠了过去,柔声道:“姑娘,你怎么了?”。 “我脚伤着了,少侠,帮帮忙吧”,东方戍似乎认得这个声音,走到跟前,两人都是一惊,那女子猛的一怔,转而大喜道:“小子,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东方戍如何不认识她,分明就是孟瑶,之前自己魂牵梦绕的孟瑶,东方戍点点头,蹲下来说道:“你的脚没事吧?”。 孟瑶急忙护住脚腕道:“不用瞧,肿着呢,你扶着我就好啦”。 东方戍不知说什么是好,此时自己也不想与她多说,于是轻轻的将她扶起,眼中充满了失落与迷离,孟瑶自己能看出他的心思,柔声道:“小子,见到我不高兴么?”。 东方戍闷不吭声,心中五味俱全,不是滋味,一想起之前孟戎等人一起欺骗自己,还哄着自己带着毒镰粉去神玄湖加害无名尊者,要不要抛开她自己离开,或是与她问个明白,东方戍胸中苦闷,却难开口,一时默默无言起来。 孟瑶见他不理自己,娇嗔道:“东方小子,难道你忘了姐姐了么?我,我还以为你会回来找我呢!”。 东方戍见她眼中含泪,心想难道是故意装的?于是开口问道:“你不是希望我死么?!”。 孟瑶听的一惊,心中恍然大悟,急忙说道:“不,不是的,那日你离开,我是第二天才知道的,我问父亲,他只是说托你办件事情,说不久你就会回来了,我就天天的等,直到后来,我听说你没死,离开神玄湖便不知去向,我就出来到处找你,不想今日却在这里遇见,你不待见我就罢了,竟然还说我希望你死,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东方戍再去看她,秀丽的脸庞挂满了泪珠,声音稍显哽咽,突然间,东方戍想明白了,原来正是自己一直希望的那样,孟瑶不知道她父亲的安排! 孟瑶见他脸色不再难看,开心的说:“小子,你相信我了么?”。 东方戍心中愉悦,一把将她搂住,是的,自己是喜欢凝霄、弛香、湛云,但是,孟瑶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她而去! 第42章 孤渺峰 【圣诞节快乐!!!!兄弟们多多推荐收藏啊!十点四十分还有一章!不要错过哦】 孟瑶不等东方戍说话,一下子将他搂住,附耳说道:“小子,你不知道,姐姐有多想你”。 东方戍潸然泪下,这些日子,真是苦了这个美丽的女子,她没有弛香那般善解人意,没有凝霄那般端庄,没有荀清那般清纯美丽,没有湛云那般武艺高强,可是,她却深深的喜欢自己。 东方戍稍显哽咽,温柔的说:“我也想你的!”。 孟瑶听的这话,心中一阵激动,兴奋的说:“小子,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东方戍心中暖流流动,脑中阴霾全部消散,整个人似乎活了过来,精神焕发,大喜道:“对了,瑶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孟瑶脸上闪过一阵焦急,轻声道:“小子,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东方戍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我是去取厉刃的,你陪我一起吧,嘿嘿”。 孟瑶一阵欣喜,挽着东方戍的右臂,问道:“那不是神帝的兵器啊,呵呵,你知道那兵器埋在哪里?”。 东方戍心想这孟瑶与自己关系至此,没必要隐瞒,于是爽快的说:“当然,我与南山老者结为朋友,他已经告诉了我在哪里”。 孟瑶一阵疑惑,惊奇的问:“小子你很本事啊,这南山老者独来独往,性情不定就不说了,武功更是厉害的紧!”。 东方戍笑道:“其实不然,他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头,性情十分爽快,哈哈”。 孟瑶又道:“那他教你武功了么?”。 东方戍叹道:“没,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愿意收我做徒弟,哎”。 孟瑶一边折下路边的野花,放在鼻子旁嗅着,清香扑鼻,两人散步般的向山上走去,孟瑶突然又问:“你愿意永远与我在一起么?”。 东方戍心中一暖,柔声道:“想啊,只是。。。”。 孟瑶睥睨的瞧着东方戍,嗔道:“只是什么?快说?”。 东方戍稍显失落,叹气道:“只是你父亲瞧不上我这样的人,而且,他们见我没有将无名尊者杀死,一定饶不了我”。 孟瑶惊道:“什么?他们竟然让你去杀无名?真是太过分了!”。 东方戍搂紧孟瑶,叹道:“是啊,所以我说他们不会允许,甚至不会放我活着,这样,你还愿意跟着我么?”。 没等他说完,孟瑶急忙答道:“愿意的,我真的愿意,只要你不离开我”。 东方戍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笑道:“傻姑娘,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哈哈”。 孟瑶将头贴着他的肩膀,想了想,又问:“就算我犯了错,你也不会离开我么?”。 东方戍嘿嘿笑道:“还犯错了,只要你是爱我的,真心想跟着我,我才不在乎你犯错呢,犯什么错呢?难道杀了我?”。 孟瑶嘻嘻的笑,又道:“我肯定是想跟着你的,不管你在哪里,做什么,苦也好,累也好,我都愿意跟着你!”。 两人欢声笑语,越走越快,半日后,便来到了孤渺峰,东方戍从未上过这么高的山,站在山顶深深的呼了一口去,接着对着山下长长的吼了一声,再看看一边傻笑的孟瑶,心中畅快无比:“瑶儿,跟我一起喊下!”。 孟瑶笑道:“好啦,傻小子,我们赶紧去找厉刃吧”。 东方戍哦了一声,牵着孟瑶的手向山峰上的林中走去,这孤渺峰所以称作孤渺,是因为整个山峰不大,是个方圆一里左右平顶山,在这平顶的中央聚着百十颗杉树,周围却一颗都没有,孤寂至此,得名“孤渺”。 林子不算密集,日光洋洋洒洒的穿过树叶,铺在地上,金灿灿的发亮,林子的中央有一块不大的空地,有一潭小池塘和围在旁边的一些零散山石。 沿着池塘边数到第六个巨石,东方戍指着它说:“就在这个巨石的下面”。 孟瑶兴奋的说:“嘿嘿,我们世代盗墓,我一看到这种事情,就激动呢”。 东方戍一脸茫然道:“可是我们怎么搬开这个大石头呢?看起来很重啊”。 孟瑶笑道:“走,我们一起推一下,试试吧”,说完两人站到巨石边上,双手抵在石头上,这让东方戍想起了当初与他们一起盗墓的事情,竟有些许怀念。 孟瑶数到三,两人一同发力,石头微微挪动,却始终掀不开,孟瑶气沉丹田,猛的运气,使出所有的内力,向这巨石推去,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十几秒,依然推不动,孟瑶脸上渗着汗水,表情有点痛苦,一定是累着了,东方戍见她这么帮自己,心中大为感动,孟瑶对自己真的很好,可是我却一点用都没有,连一块石头都搬不动,想到这里,东方戍憋足一口气,脑中全是让这块破石头赶紧滚蛋,发力的一刹那,巨石突然一声巨响,两人猛的扑到在地,那巨石嗖一声飞出林外。 两人急忙站起身来,这石头的下面是一个石头盖,两人大喜,将石盖搬开,一把暗灰色的大刀静静的躺在里面,这把巨大的刀足足有一米五左右长,通体发灰,只有刀刃出隐隐发着寒光,因为这个石盒很浅,弯腰便能触到它,东方戍侧着脑袋一看,这厉刃的厚度竟然有小拇指那般长,这样的一口大刀,谁人能拿得动呢。 正在犯愁,身后突然爆发出阵阵狂笑,东方戍一惊,急忙回头看去,眼前的场景,足足让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再去看身边的孟瑶,她默默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第43章 爷爷让你打 孟戎为首,手执浑元刀站在最前面,孟瑜、禹看山、钟遂良分列左右,后面还有两个凶面大汉,看来是四大镖师的另外两个了。 东方戍阴沉了脸,默然道:“孟瑶,你为什么骗我?”。 孟瑶并不说话,抬头看着东方戍,见他脸上尽是伤心失望之色,胸中苦闷,一时难以言表,这时孟戎笑道:“东方小子,你的命倒挺大的,哈哈,谢谢你领我们来这里啊!完聚常,明俊,你二人去拿下东方戍,打一顿再说”。 两人齐声允诺,恶狠狠的朝东方戍走来,孟瑶急忙挡在身前,叱责道:“父亲,你不是答应我,找到了厉刃,就放过他的么!你为什么又骗我!”。 孟瑜冷言道:“妹子,你不懂事,向他这样的男子天下有的是,何必专注于他一人?!”。 这时禹看山猛的快步上前,一把拉过孟瑶,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孟瑶娇颜失色,眼中恍然闪出泪花,东方戍一怔,此时的自己,完全想不明白眼前这伤心的女子在想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骗自己,难道就为了她父亲得到厉刃么?不管怎样了,她再一次欺骗了自己的感情,东方戍强忍着满眼的泪水,闷不吭声。 完聚常一边跑一边喊道:“小子,吃爷爷一拳!”,一边的明俊更是直接抽出了鞭子,看着孟戎全家人阴笑着的脸,东方戍悲怒至极,为什么自己总让人骗?总让人利用?转而想起这两年流浪漂泊的日子,胸中怒气冲天,再也不顾那么多,撒腿冲着凶恶的两人跑去,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出一口恶气。 未到跟前,明俊的鞭子横切过来,一下子甩到自己的左脸,跟着一个踉跄绊倒在地,东方戍紧紧的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疼到泪水在眼中打转,迷糊了视线。 来不及逃跑,自己只剩下挨打的份了,完聚常冲到跟前,提起就是一脚,东方戍突然感到胃部一痛,五脏六腑似乎要断裂一般,纠结在一起。 “住手,别打了!呜呜。。。”,伴着两人猛烈的踢打,孟瑶的哀号声依稀可以听见,东方戍只觉愤恨,完全忘记了钻心的疼痛。 完聚常一把将东方戍拽起来,拎在当空,明俊笑道:“小子,尝尝我的铁鞭!哈哈”。 东方戍浑身剧痛,骂道:“打吧!你们两个龟孙子,土鳖球,快打老子,好舒服啊!”。 没等自己说完,明俊右手一摆,铁鞭重重的抽在自己的胸膛,东方戍猛然间口中一甜,胃部突然抽搐,硬生生突出一口鲜血,溅到了明俊的鞭子上。 孟戎道:“给我狠狠的打!哼,就凭你,也敢动我女儿的心思,真是不想活了!”。 孟瑜等人在一旁冷眼相看,孟瑶已经哭干了眼泪,原来她和孟戎等人奉了赤雷大帝旨意,前往天际山孤渺峰寻找厉刃,不想半夜在湖边瞧见东方戍跟着南山老者去了半岛,这南山老者与神帝交情非浅,神帝厉刃所埋的地方他是一定知道的,可是自己又不敢打南山老者的主意,然而东方戍这小子能与他在一起,必然与这厉刃脱不了干系,在山下守候了一晚上,次日一早便瞧见东方戍独自一人上山,于是先派孟瑶走去前面,引诱东方戍带她找到厉刃。 当然,孟瑶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找到了厉刃就放过东方戍,放他和自己离开,两人去过与世无争的平静日子,只是事与愿违,反而让心爱的东方戍惨遭毒打,如何能不伤心落泪? 东方戍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上流血处不下十处,孟戎正在发笑,只听周围林木簌簌作响,萧风吹过,一个白衣男子纵身到来,稳稳的在池塘边站定:“住手吧”。 孟戎等人一惊,心叫不好,急忙示意二人放开东方戍,转而笑道:“俊侠!久违久违,呵呵”。 弓无迹眼神凌厉,目放寒光道:“你们欺弱倒是拿手的很么。。。”。 孟戎笑道:“哪里话,这个少年是俊侠你的朋友么?哎呀,误会误会了,哈哈哈”。 这是孟戎身边的孟瑜上前一步,拱手道:“见过俊侠,这次的确是个误会”。 话没说完,弓无迹打断道:“放屁,这没你说话的份!给我闪一边去”。 只见他快步上前,搀起痛苦不堪的东方戍,轻声道:“东方兄,你没事吧?”。 东方戍摆手道:“多谢弓大哥,小弟好的很,呵呵”。 弓无迹大喜道:“哈哈,这他妈才是我弓无迹的兄弟,好兄弟,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 这时不远处响起奸邪的大笑声,由远及近,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人踱步来到池塘边,刚才发笑的正是流均法王,身后的荀清稍显紧张,看着东方戍满脸是血,痛苦不堪,自己身边的流均却幸灾乐祸,真想给他一巴掌,无奈这是自己人,打他没有道理,而且,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对这东方戍有意思。 流均笑道:“俊侠,我倒是想碰一碰他,你说行么?”。 孟戎等人愁云顿消,笑逐颜开,纷纷参拜二人,荀清示意众人起身,孟戎道:“圣女殿下,方才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呵呵,没想到是俊侠的朋友”。 荀清冷冷的瞥了一眼孟戎,不悦道:“无故为何伤人?我不是告诉你南山老者最近时常外出么?!你们盗墓多年,自己找不到就罢了,人家为你带路,你就这么对他?真是废物!”。 一句话说的孟戎闭口不言,连同孟瑜在内,所有人面如土灰,不敢出声。 第44章 紫风解斗 弓无迹本就看流均不顺眼,今日他如此挑衅,心中已是怒火翻涌,当下哼道:“也好,我弓无迹已经多年没有杀人了,腰间的环柔剑怕是要生锈了呢,哈哈”。 流均又惊又气,今日若和他大打出手,自己还真没有太大的胜算,如果就这么放过他,自己又太不甘心,输了就输了,万一取不走厉刃,只怕赤雷大帝盛怒之下,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流均笑道:“俊侠,今日你一人,我们多人,交起手来,恐怕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吧”。 话音刚落,林中冲入一群人来,为首一名大汉道:“谁说俊侠是一个人??!”。 众人回望,原来是箫琴七侠,流均暗叫不好,不再言语。 荀清如何瞧不见东方戍伤痕累累,心中虽怜,口中却是说不出,眼下正事要紧,顾不得他了,只见她瑶池婉流般踱步上前道:“俊侠,流均无心之言,不必在意,今日我等只是奉命来取厉刃罢了,着实不为争斗”。 东方戍心中悲愤,舒了一口气,轻声道:“不行,你们谁都不能拿走,是南山老者特意命我将此刀带回去的”。 众人面面相觑,若当真是南山老者的意思,谁又敢贸然将它取走?可是荀清却未放在心上,自己有族中灵鸟甄雀,展翅三米长,而且速度极快,只要夺了这厉刃,逃走不是问题,心下大为放心。 这时,山下的群雄好汉们纷至沓来,一时间人声鼎沸,其中,箫琴七侠是志在必得的,因为当年神帝正是在此将七人打败,而后将宝刀埋藏在此,按情理来说,也应该归他们七人所有。 流均忍耐不住,大踏步上前,就要去取刀,箫琴七侠立刻脸色大变,卞娘更是怒道:“流均,要夺厉刃,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言罢,七侠纵身而起,直逼流均而来,周围群豪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能见到人打架,已是万分幸喜,个个欢声笑语,鼓掌连连。 乘着流均翻身抵挡之际,东方戍猛的冲向厉刃,一把扑在石盒之上,将那寒光闪闪的厉刃压在身下,一脸的坚毅。 流均见七人气势汹汹,也不甘罢休,手中极其霸道的血龙鞭红光大闪,望着腾空的七人就是一鞭,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红色气浪,箫琴七侠在空中挨个点踏,翻身躲过,流均大喝一声,回头又是一鞭,这七侠已经落地,刹那间,箫声突起,周围众人纷纷捂起耳朵,虽然如此便伤不了身,但耳边的余音仍然听的燥人,仿佛五脏六腑跟着音乐一起跳动起来,极为难受。 弓无迹虽平日放浪不羁,随心所欲,但是紧要关头还是非常的冷静,绝不会冒然出手,于是冷冷的站在一旁观战,只要他们没有拿刀,或者没有去伤害自己的恩人东方戍,就绝不出手! 荀清愣在一旁,也是不敢动手,若自己再插手,恐怕那深不可测的弓无迹就耐不住性子要加入了,于是向孟戎等人使了眼色,孟戎会意,挥舞起手中浑元刀,大喝一声,赤敛山庄的所有人全部出动,怒吼着向七侠冲去。 流均和箫琴七侠正在打斗,此时双方互拼真气,眼前一道五光十色的真气形成一道气面,双方势均力敌,相持不下,赤敛山庄的人加入战斗,显然可以改变眼下的局势,那孟戎飞身一跃,将浑元刀举过头顶,猛的向下一劈,气势如虹。 只听嘭的一声,那孟戎被震飞三四丈远,噗通一声,摔入池塘中,泛起阵阵涟漪,水花四溅,众人哗然,四下回顾。 只见一个青衣汉子缓步走来,嘴上一道八撇胡,在嘴角处微微上扬,整个人俊秀而且稳重,眼睛虽细小,但眼神凌厉,乍一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人。 群豪中早有人认出此人,慌忙俯身跪倒,齐声拜道:“拜见紫风极侠!”。 流均与箫琴七侠皆是大为惊异,脸色突变,无奈正在斗气,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正激烈交汇碰撞,任何一方先行撤出,都有姓名之忧,于是各自奋力,不肯罢手。 荀清与弓无迹见到此人,脸上虽无惧意,但十分的恭敬,主动上前行礼。 紫风走到众人前,微风阵阵,将青衣吹动,潇洒倜傥的紧,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显得十分焕发,只见他八撇胡微动,笑道:“好久不见,对了,俊侠,我们该有多少时间没见了?”。 弓无迹拱手答道:“呵呵,当年在烈岩的继位大典上,我们对酒当歌,惬意的很呢,想来有三年多了吧”。 紫风又要谈笑,侧面流均和七侠正在争斗,让人看着十分碍眼,笑道:“你们还不住手?非要我骂不成?!”。 流均心中害怕,急忙喊道:“七侠,我们一起撤出,省的各自受伤!”。 曹正刚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们要撤出来,你却不撤,我们不是遭殃了?!”。 紫风哈哈笑道:“不会,谁若使诈,我决不让他活着离开孤渺峰!”。 这紫风乃是尚东族人士,当年神帝还是尚东大帝之时,手下最为强盛的便是极圣三侠,分别是烈岩、紫风、弓战,万战继位神帝之后,经神帝和族中贵族的一致推举,由第一高手烈岩继任尚东大帝,于是这紫风和弓战便为极圣双侠,尚东族高手虽然不多,但是自万战之下三四人,个个都是超一流高手,这是流均这样的法王无法望其项背的。 听的紫风这话,双方都大为放心,齐声数到三,同时撤出掌力,回转真气,平稳的分散开来。 第45章 有缘人自能拿得动 见双方战火已灭,紫风转而走进弓无迹,笑道:“那日你作的决河吟,当真是妙语连珠,时至今日,依然回味无穷啊,哈哈”。 弓无迹亦是欢喜,寒暄了几句,便将今日之事全部告诉他,紫风神色稍显凝重,看着安静的厉刃,想起悠悠往事。。。 当年,在万战的带领下,圣极三侠驰名洪荒,那年,东瀛外族来犯,高手如云,人马不下三万人,整个尚东族团结一心,万战与烈岩、紫风、弓战,带领着尚东族中青年高手并族中勇士千余人,采用擒贼擒王的战术,在东海边的荡寇山突袭杀死东瀛首领工木,敌人军心大乱,万战就凭着一口厉刃,与众人一道,将东瀛之敌全部消灭,一直杀到东海海边,这一仗,就凭这厉刃,斩敌七千余,此战后,尚东族专门为次刀设坛祭祀,成为洪荒史上见血最多的一把神兵。 数年以来,不想次刀依然锋利锃亮,浑厚的刀身,精致的刀刃与手柄,无处不彰显霸气,那时万战少年气盛,勇冠天下,背上一口厉刃纵横洪荒,所向披靡。 流均谄言道:“紫风极侠,此刀虽为神帝之刀,但却是我们赤雷族第一个发现,理当归本族所有啊,还望。。。”。 没说完,紫风横眉冷对,流均一颤,浑身发憷,不再说话,而赤圣女荀清可不比这流均,只见她昂首走上前道:“小女子荀清,见过紫风极侠!”。 紫风蹙眉笑道:“你,你难道是荀关山的女儿?”。 荀清年方十八,话说女大十八变,今日让紫风足足的见识了一下,只见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笑道:“四年前见过你,那时还是个小娃娃,不想现在出落的好生漂亮,哈哈,怪不得你四处行恶,他们几个都拿你没办法呢”。 荀清稍显不悦,瞥了一眼紫风,悻悻的说:“紫风叔叔,那清儿今日要取走这厉刃行么?真的是我们先发现的嘛!”。 紫风哈哈大笑,不住的点头,荀清和流均心花怒放,欢喜的紧,一边的弓无迹和东方戍就不高兴了,特别是东方戍,只见他怒气冲冲的看着紫风道:“紫风极侠,此刀既是尚东族的圣物,又是神帝当年御用神兵,岂能轻易交与他人?我受了南山老者所托来取此刀,死也不会让给他们的!”。 荀清听了是又急有气,这个傻小子,跟自己较什么劲呢?他又不会武功,要厉刃做什么?肯定是要送去给南山老者,这样的话,还不如让自己拿走孝敬老爹呢! 紫风见众人脸色变化,又见趴在地上的东方戍,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转而平复下来,笑道:“少侠,你与南山老者相识么?”。东方戍道:“是的,紫风极侠,他老人家的嘱托,晚辈誓死不敢交出此刀!”。 一句话逗得紫风放声大笑,笑的人心惶惶,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他右手一托,竟将东方戍直直的隔空抬起来,站到了一边去。 弓无迹正要说话,紫风挥手道:“少侠不比在意,此刀当归有缘人,虽然此刀是我尚东族圣物,但是当年的万战已是神帝之尊,乃是天子,他埋下的这把厉刃,当然归天下人所有,呵呵,就这么定了,谁若拿得动它,便将他取走,谁也不许阻拦,不然。。。”。 紫风说完脸色一沉,翻起手腕,对着左边树林轻轻一挥,刹那间,一条青色激流般的气浪冲出,像一个冲击波,硬是将原本密密麻麻的树林冲出一条五六米宽的路来,树枝折断倾塌,林鸟四处惊飞,场面之大,令人咋舌,众人暗自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出声。 紫风又道:“赤圣女,你们自取便是”,一边的东方戍还不甘心,但是看着武功强盛如此的紫风极侠,还是放弃了,此物既然是他们族的,自己还是不管了吧。 只见那流均乐呵呵的跑上前去,弯腰抓住厉刃的刀柄,顺势一拎,突然,他感到灵魂出窍,重心急速下降,一不小心便扑倒在地,脸色羞愤惭愧,极为难看。 众人大惊,个个面如土灰,连四大法王之一的流均都拿不动,这“厉刃”该有多重啊?!紫风微微笑道:“哈哈,看流均法王与此刀无缘呐,下一个谁来?”。 荀清本就不信,快步上前,双手环抱刀柄,轻轻的一抬,的确抬不动,再缓缓用力,一直到力竭,厉刃也没动弹分毫。 众人十分的惊奇,赤敛山庄的人也依次来试,根本抬不动,接下来是箫琴七侠,也没办法,紫风摇头道:“弓兄,你也试试看?”。 弓无迹表情泰然自若,可是心里也是没底,这东西真的有那么重么?只见他横跨石盒两边,弯下腰去将刀柄紧紧握住,接着气沉丹田,意念集中到极致,以此引导体内真气缓缓汇聚到右手上,突然闷哼一声,全身上扬,右手更是使出了全身气力,只见那刀柄微微动了一毫,发出轻微的呲呲声,弓无迹见有希望,转而大喝一声,嘶声竭力的双手环抱向上抬,起来不到半尺距离便突然松手,那沉重的厉刃轰然倒地,咣当作响。 众人大骇,个个呆若木鸡,荀清心中羞恼,急切的问:“紫风叔,那你拿的起来么?好歹得有人拿得动他,不然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么?”。 紫风咯咯笑道:“我拿是拿得动,只是运用不自如,此刀七百斤,不是一般人用的了的,但并不是凭气力就能拿得动的,此刀极有灵性,所以我说要看缘分”。 周围群豪也没人想过去出丑,个个安静的瞧着,等待紫风口中的有缘人。 第47章 山顶对峙 众人齐声惊呼,那气浪冲入树林,硬是将环绕着孤渺峰的树林推去四分之一,眼前一个巨大的缺口,玄黑气浪冲出悬崖,在不远的空中缓缓消散。 东方戍一刀过后,突然周身爆裂般疼痛,终于力竭倒地,不省人事。 孟戎紧握着手指在地上打滚,浑身上下,污迹斑斑,孟瑜、钟遂良等人见东方戍倒地不起,手中厉刃也寒光不再,个个嘶吼着冲将上来,禹看山披头散发的挥刀喊道:“东方小子!还我庄主的手指来!”。 荀清与中好汉一样,还没有从刚才厉刃的冲击浪中缓过神来,比及见赤敛山庄的几人冲去杀东方戍,放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流均胸中怒气腾然,跟着冲上去,先杀了这个贼小子,他心里清楚的很,今日虽有紫风极侠在,但这东方戍毕竟是族外人,他应该不会为了区区一个东方戍杀了自己,从而与赤雷族结下梁子,想到此,流均加快了脚步。 只见箫琴七侠大喝一声,挡在流均身前,卞娘柔声道:“流均法王,您这是哪里去啊?”。 流均双臂一振,低沉道:“不干你们事,赶紧闪开!”。 曹正刚笑道:“呵呵,你若是出去寻花问柳,或者与这魔女荀清鬼混,自然不干我们事,若是要杀东方少侠,我们可不答应!”。 这两日东方戍的言行举止,颇让几人欣赏,身无武功竟然能不惜性命保护厉刃,光凭这点,就知道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其余六侠纷纷亮出琴箫,只等厮杀,流均急忙冷静下来观看四周局势,留下这东方戍,今后洪荒中必定多一个跟赤雷族作对的人,但是眼前的箫琴七侠,还有不远处冷眼相看的俊侠弓无迹,思来想去,还是作罢,况且刚才赤圣女荀清似乎也不大愿意杀了这个小子。 孟瑜带头在先,冲上前去,却被紫风极侠拦住了去路,几人气红了眼睛道:“极侠,此人伤我父亲,与我不共戴天之仇,还望极侠让开,让我们为庄主报仇啊!”。 紫风冷哼一声,笑道:“你们赤敛山庄与东方少侠有何仇怨我不管,但是今日,我却不能让你们动他,待到他日你们再撞见,自行解决便是”。 孟瑜等人还不甘心,个个表情扭曲,但是眼前的可是尚东族中排名前五的高手,连池灵法王也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何必送死?不如改到他日在寻机会报仇。 几人交流了眼神,当下拱手向紫风辞行,扶起还在呻吟的孟戎,拽着伤心连连的孟瑶,径自下山去了。 荀清心中念着东方戍的安危,见紫风正在给他把脉,再也忍耐不住,独自上前,轻声问道:“极侠,这位东方少侠的情况要紧么?有没有大碍呢?”。 紫风笑道:“并无大碍,对了小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荀清被这一句话说的满脸绯红,气的直跺脚,同时嗔道:“紫风叔叔怎么能这么乱讲嘛!真是,不理你了,我走了”,心中巨石终于落地,荀清向流均挤了挤眼睛,前些日子在尚东族境内打伤两个尚东族修行侠客,正怕紫风突然想起来找自己算账呢,想罢,两人快步走出树林离去。 周围的英雄豪杰见敌人全部走了干净,心中大快,于是纷纷上前来探望东方戍的情况,确定没有大碍后方才依次离去。 不到一柱香功夫,整个孤渺峰只剩下紫风、弓无迹和昏迷不醒的东方戍三个人。 望着紫风认真的为他治疗,弓无迹笑道:“极侠莫不是想将东方兄弟纳入尚东族吧?”。 紫风微微作笑,突然恍然大悟,问道:“对了,这东方兄弟是何族人士?”。 弓无迹蹙眉思索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道:“华夏族,对,就是华夏族没错”。 紫风双指搭在东方戍手腕处,闭目号脉,右手忽然一缩,指头上冒起了热气,惊异的说:“刚才突然有一股极强的真气穿过他的手腕,烫的要紧,当真是奇怪了,区区一个华夏族人,怎么会有如此复杂的真元呢?”。 弓无迹兴致勃勃的问道:“你也觉得不对劲吧?上次在神玄湖,凝霄仙子的凝霄剑,他只一挥手便将剑身所有寒气全部消去”。 紫风闭目沉思,转而打趣道:“弓兄,看来你对凝霄仙子依然是念念不忘嘛,哈哈”。 弓无迹稍有羞愧,笑道:“呵呵,此事不敢相瞒,对了极侠,东方兄弟虽然只是睡着了,没有大碍,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昏倒在地,酣睡不起呢?”。 紫风笑道:“老弟你有所不知了,此刀乃是我族中圣物,虽称不上洪荒闻名的神兵,也算是有点灵性,使用这个宝刀十分消耗人的精元,故而神帝弃之在此”。 弓无迹点头称是,紫风从袖子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入东方戍口中,遇水即化,东方戍正在做梦,突然感觉喉咙一甜,接着转为酸涩,如一条涓涓细流一般,将全身流遍,顿时大感畅快,精神饱满。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黑,满眼的星辰,地转天旋,难道他们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了?东方戍急忙坐起身来回头张望。 只见紫风与弓无迹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烤鸟,围着火堆喝酒,见东方戍这么快就醒了,两人大喜,东方戍突然肚子饿得咕咕叫。 紫风放声大笑道:“东方兄弟,一同喝点怎么样?”。 东方戍拱手行礼,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第46章 厉刃的厉害 【话不多说,希望大家推荐收藏,谢谢!】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东方戍也顾不得这些,只是不停去看孟瑶,她已经哭干了眼泪,手臂让孟瑜紧紧的抓着不放,两人目光相对,东方戍心中气愤,周身隐隐作痛,不再去看。 紫风环顾四周,目光在东方戍身上停留,只见他踱步来到东方戍身边,轻抚其肩,笑道:“小兄弟,你要不要试上一试?”。 东方戍一惊,指着自己道:“您说我么?额。。。”。 一边的群雄笑开了花,赤敛山庄的孟戎更是癫笑道:“极侠,他就算了吧,哈哈”。 禹看山也跟着冷嘲热讽道:“就凭那小子,风吹就倒的小乞丐,哈哈。。。”。 荀清见两人如此说自己的心上人,不悦的瞪了一眼,吓得两人急忙捂上嘴巴,紫风并不介意他们出言无礼,对着东方戍说道:“小兄弟,男人可以失败,但不可以让人瞧不起!去吧”。 东方戍浑身针刺般的疼痛,好多处仍在流血,本就为孟瑶欺骗自己而悲伤,加上赤敛山庄的这几个畜牲,胸中怒气腾腾,又悲由怒,现在听紫风说的这话,感觉十分在理,大男人岂能害怕失败呢?正如之前人们传言的,连神帝是从无数的失败中锻炼出来的。 看着众人讥笑和不屑的表情,东方戍心下一横,拱手道:“小子不才,就依紫风极侠的,去试上一试!”。 紫风和弓无迹同时点头,一脸的赞许,只见东方戍托着疲惫疼痛的身躯走到厉刃边,想起孟戎他们在古墓时屡次让自己去送死,想起孟瑶的谎言,登时大怒,突然单膝跪地,伸出右手一把将厉刃的刀柄紧紧握住,不留缝隙,眼睛愤愤的盯着这霸道之极的厉刃,一瞬间,这厉刃由刀尖向刀柄,一股急流猛然涌入手中,转而奔腾冲向手腕,手臂,而后是全身,东方戍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脑中清爽,全身伤口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众人瞧他久久不站起来,心中也是直打鼓,要是真让这无名小辈给拿起来,那这笑话真是闹大了!许久未动,孟戎正要出言嘲笑,只见东方戍低着头左腿一踏,整个人站了起来,众人本以为他放弃了才站起来,不料他右手上竟赫然握着那浑厚巨大的厉刃,像是轻巧的很。 连同紫风在内,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孟戎等人吓得差点掉了下巴,荀清更是一阵激动,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眼前这小子,难道真的与此刀有缘?若当真如此,这一定是洪荒高手中的后起之秀,前途无量,想到此,心中转为忧伤,这小子本就招人喜欢,倘若以后武功盖世,天下女子尽皆倾慕,怕是看不上自己了。 只见东方戍缓缓转过身来,厉刃的刀锋划在地上噌噌巨响,由于十分的沉重,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如何不让人害怕。 孟戎心叫不好,只见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子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眼中布满血丝,嘴角微微颤动,紫风瞧得惊奇,心中却是暗喜,这真是个百年不遇的人才! 没等有人问话,东方戍双手一同握住厉刃刀柄,缓缓将它举过头顶,瞬间,这巨大的厉刃发出隐隐寒光,同时伴随着呲呲的声响,整个刀身微微发亮,这是黑色的光亮,此刀下有数千亡魂,岂能不聚集怨气,这股怨气在这厉刃上又被本身的浩然之气镇压,倘若这浩然之气砰然爆发而去,这极怨之气定然倾巢而出,威力不可估量! 孟戎等人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正准备要跑,东方戍喝到:“哪里走?!”。 孟瑜惊出一身冷汗,知道今日在劫难逃,一把将孟瑶推出十几米远,东方戍手腕微微发力,厉刃开始缓慢的向下,刀刃的寒光跟着越来越亮,响声也越来越大。 孟瑶知道不好,心中惦记着东方戍,但是孟戎、孟瑜好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哥哥,如何能见他当面杀死他们,在东方戍出手的一刹那,大喊一声不要! 紫风和弓无迹早看出了东方戍的意图,急忙要上前制止,紫风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东方戍若不是本族的人就罢了,现在自己正想将东方戍收入尚东族,倘若赤敛山庄的人全部死在他手里,赤雷大帝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赤雷族近年风头更盛,借此事挑起争端不是没有可能,有神帝在的时候自然无所谓,可是现在神帝不在,万万不能将火烧到尚东族来! 东方戍如何听不到孟瑶的呼喊,心中顿时没了杀心,但是心中怒气难平,决不能放他们全身而退,就在自己会念集中到手腕的时候,一刀沉沉的向下劈砍,紫风与弓无迹两人正纵身而来,近他一丈距离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浪震了回来,毕竟两人武功卓绝,只是翻了个身便稳稳的站定,不曾摔倒。 紫风如何不知道此刀的威力?!眼瞧着东方戍重重劈下去,心想一切都晚了,还是随他吧,虽是如此,但心中对着年轻的小子充满了爱意和好奇。 孟戎等人正惶恐的四散奔逃,东方戍一刀下来,响声突然似爆炸一般,众人吓得急忙弯腰捂着耳朵,刀刃一着地便深深的陷入其中,同时甩出一道玄黑的气浪,巨大无比,直逼孟戎而去。 孟瑶吓得停止哭喊,只等他父亲死在眼前,心中翻江倒海,悲苦万分。 孟戎能感觉到一股冲天的气浪,知道跑不掉,索性翻身挥动浑元刀来抵挡,只听“啊”一声惨叫,孟戎摔倒在地,身边的浑元刀已经断成两截,与此同时,一根指头孤独的躺在刀柄旁,神经性的抽动。 第47章 山顶对峙 众人齐声惊呼,那气浪冲入树林,硬是将环绕着孤渺峰的树林推去四分之一,眼前一个巨大的缺口,玄黑气浪冲出悬崖,在不远的空中缓缓消散。 东方戍一刀过后,突然周身爆裂般疼痛,终于力竭倒地,不省人事。 孟戎紧握着手指在地上打滚,浑身上下,污迹斑斑,孟瑜、钟遂良等人见东方戍倒地不起,手中厉刃也寒光不再,个个嘶吼着冲将上来,禹看山披头散发的挥刀喊道:“东方小子!还我庄主的手指来!”。 荀清与中好汉一样,还没有从刚才厉刃的冲击浪中缓过神来,比及见赤敛山庄的几人冲去杀东方戍,放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流均胸中怒气腾然,跟着冲上去,先杀了这个贼小子,他心里清楚的很,今日虽有紫风极侠在,但这东方戍毕竟是族外人,他应该不会为了区区一个东方戍杀了自己,从而与赤雷族结下梁子,想到此,流均加快了脚步。 只见箫琴七侠大喝一声,挡在流均身前,卞娘柔声道:“流均法王,您这是哪里去啊?”。 流均双臂一振,低沉道:“不干你们事,赶紧闪开!”。 曹正刚笑道:“呵呵,你若是出去寻花问柳,或者与这魔女荀清鬼混,自然不干我们事,若是要杀东方少侠,我们可不答应!”。 这两日东方戍的言行举止,颇让几人欣赏,身无武功竟然能不惜性命保护厉刃,光凭这点,就知道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其余六侠纷纷亮出琴箫,只等厮杀,流均急忙冷静下来观看四周局势,留下这东方戍,今后洪荒中必定多一个跟赤雷族作对的人,但是眼前的箫琴七侠,还有不远处冷眼相看的俊侠弓无迹,思来想去,还是作罢,况且刚才赤圣女荀清似乎也不大愿意杀了这个小子。 孟瑜带头在先,冲上前去,却被紫风极侠拦住了去路,几人气红了眼睛道:“极侠,此人伤我父亲,与我不共戴天之仇,还望极侠让开,让我们为庄主报仇啊!”。 紫风冷哼一声,笑道:“你们赤敛山庄与东方少侠有何仇怨我不管,但是今日,我却不能让你们动他,待到他日你们再撞见,自行解决便是”。 孟瑜等人还不甘心,个个表情扭曲,但是眼前的可是尚东族中排名前五的高手,连池灵法王也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何必送死?不如改到他日在寻机会报仇。 几人交流了眼神,当下拱手向紫风辞行,扶起还在呻吟的孟戎,拽着伤心连连的孟瑶,径自下山去了。 荀清心中念着东方戍的安危,见紫风正在给他把脉,再也忍耐不住,独自上前,轻声问道:“极侠,这位东方少侠的情况要紧么?有没有大碍呢?”。 紫风笑道:“并无大碍,对了小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荀清被这一句话说的满脸绯红,气的直跺脚,同时嗔道:“紫风叔叔怎么能这么乱讲嘛!真是,不理你了,我走了”,心中巨石终于落地,荀清向流均挤了挤眼睛,前些日子在尚东族境内打伤两个尚东族修行侠客,正怕紫风突然想起来找自己算账呢,想罢,两人快步走出树林离去。 周围的英雄豪杰见敌人全部走了干净,心中大快,于是纷纷上前来探望东方戍的情况,确定没有大碍后方才依次离去。 不到一柱香功夫,整个孤渺峰只剩下紫风、弓无迹和昏迷不醒的东方戍三个人。 望着紫风认真的为他治疗,弓无迹笑道:“极侠莫不是想将东方兄弟纳入尚东族吧?”。 紫风微微作笑,突然恍然大悟,问道:“对了,这东方兄弟是何族人士?”。 弓无迹蹙眉思索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道:“华夏族,对,就是华夏族没错”。 紫风双指搭在东方戍手腕处,闭目号脉,右手忽然一缩,指头上冒起了热气,惊异的说:“刚才突然有一股极强的真气穿过他的手腕,烫的要紧,当真是奇怪了,区区一个华夏族人,怎么会有如此复杂的真元呢?”。 弓无迹兴致勃勃的问道:“你也觉得不对劲吧?上次在神玄湖,凝霄仙子的凝霄剑,他只一挥手便将剑身所有寒气全部消去”。 紫风闭目沉思,转而打趣道:“弓兄,看来你对凝霄仙子依然是念念不忘嘛,哈哈”。 弓无迹稍有羞愧,笑道:“呵呵,此事不敢相瞒,对了极侠,东方兄弟虽然只是睡着了,没有大碍,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昏倒在地,酣睡不起呢?”。 紫风笑道:“老弟你有所不知了,此刀乃是我族中圣物,虽称不上洪荒闻名的神兵,也算是有点灵性,使用这个宝刀十分消耗人的精元,故而神帝弃之在此”。 弓无迹点头称是,紫风从袖子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入东方戍口中,遇水即化,东方戍正在做梦,突然感觉喉咙一甜,接着转为酸涩,如一条涓涓细流一般,将全身流遍,顿时大感畅快,精神饱满。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黑,满眼的星辰,地转天旋,难道他们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了?东方戍急忙坐起身来回头张望。 只见紫风与弓无迹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烤鸟,围着火堆喝酒,见东方戍这么快就醒了,两人大喜,东方戍突然肚子饿得咕咕叫。 紫风放声大笑道:“东方兄弟,一同喝点怎么样?”。 东方戍拱手行礼,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第48章 酣畅的一夜 三人围着火堆坐定,东方戍接过一大块鸟肉,肉香扑鼻,等不及说话,便一口咬了下去,挤出一脸油水,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晚风阵阵,树影弄月,三人坐在崖边谈笑风声,紫风笑道:“东方兄弟,你与这厉刃极为有缘,此刀自当归你,你可知尚东族么?”。 看着微微发笑的弓无迹,东方戍一头雾水,只得摇头,紫风又道:“我尚东族传承千百年,世居洪荒之东,在这洪荒四大族中,虽然算不得最强盛,但论及风雅民淳,非我尚东莫属,我族中虽谈不上高手如云,但一个能顶他族十个,自尚东大帝而下,族长、长师们个个清廉扶正,精诚团结,四侯九帅十六修个个武功卓绝,皆能独当一面,不知东方兄弟有意么”。 东方戍恭敬道:“要说风雅,看紫风极侠就能知道,呵呵,只是您说有意,是在问在下么?”。 弓无迹大笑道:“我的傻兄弟,呵呵,紫风极侠正是邀你入尚东族嘞”。 紫风接着说道:“正是,你身无武功便能一举拿起厉刃,族中长辈包括大帝必然大喜,如今四侯中有逍遥侯空缺,不知你有意么?”。 望着他真诚的表情,东方戍反而一惊,既然是个爵位,必定有诸多受约制的事情,倒不如那俊侠,千万里洪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岂不比那逍遥侯更加的逍遥自在么?于是拱手笑道:“多谢极侠抬爱,只是我一个粗鄙野人,过惯了随性的生活,并无意那逍遥侯”。 紫风倒是吃了一惊,尚东族逍遥侯,这个让无数青年壮士憧憬向往的位置,在这小子眼里,只言片语便将它抛在一边,如此看来,定然不是凡夫俗子。 弓无迹本就讨厌这个侯那个王的,听东方戍断然回绝了紫风极侠的盛情邀请,心想这他妈才是我的兄弟,哈哈。 紫风本是个少言寡语的汉子,难得今日费了这么多口舌,却还是打了水漂,尽管如此,心中对这俊朗的少年更加的敬佩喜爱,于是笑逐颜开道:“恩,我也不勉强你,呵呵,如此看来,日后又将多一个俊侠这样的英雄啊”。 东方戍不解其意,弓无迹与紫风相视而笑,毕竟紫风中意这东方戍,担心日后被赤敛山庄的人寻到,于是坦言道:“不瞒你说,你体内真元极大,却幻惑不定,而且你也不会运用,今日你虽能举刀劈砍,是由于你心中悲愤怒极,从而使体内真气爆发牵动了内力,此时此刻,你怕是拿他不动”。 东方戍一阵失落,但心有不甘,走到一边,抓住刀柄奋力一提,却丝毫未动,顿时怅然,懊恼道:“那这如何是好?”。 紫风笑道:“还将他埋在那里吧,等哪天你能驾驭运用体内真气与内力,再来取它不迟”。 东方戍黯然神伤,本以为自己从此能一跃成为个二流高手,不想希望如水中倒月,只是个幻影,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没办法拿动它,那南山老者为何还让自己来取呢? 紫风见东方戍表情落寞,宽劝道:“东方兄弟不必在意,今后你多加修行,机缘巧合之中或许学得驾驭之法,学武之途,想一步登天如何容易呢?”。 见弓无迹也肯定的点着头,东方戍长舒一口气,跟着坐下来喝酒,月影摇曳,微醉的东方戍又想起孟瑶,那张温柔可人的脸庞,再想起她帮着孟戎等人利用自己,心中大为不快,虽然知道她的目的不坏,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被欺骗。。。 三人喝得兴起,一起来到厉刃旁,合力将它搬进石盒中,盖上石盖,掩上泥土,又搬来一块大石压在上面,事罢,三人累倒在地,酣然而睡。 次日清晨,日光如雨般倾泻在三人脸上,时不时有白狐从身边掠过,奔窜觅食,三人依次醒来,弓无迹心情大好,望着碧林如海的山下大声呐喊,将林中飞鸟惊的四处乱飞。 紫风唤道:“俊侠准备何处去?”。 弓无迹笑道:“何处皆可,但凡遇到不顺眼的事情,就管上一管,哈哈哈”。 紫风回头又道:“东方兄弟,你又要去哪?”。 东方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日光温和,惹得心情大为舒畅,全然忘记昨日的种种,拱手笑道:“我要去修行习武,并无特定目的地”。 紫风大笑道:“如此正好,我生平好友甚少,奈何俊侠与东方少侠正是我紫某看得上眼的人,既然两位都没甚急事,那择日不如撞日,与我一道去东海荡寇山吧,再过十日,东海的海面上会出现一年一遇的罡影映月,此景会在夜晚于远处的海面上呈现,皆是五光十色,绚丽的紧呐!”。 原来这罡影映月是中天文奇象,每年只出现一晚,每到这天晚上,尚东族百姓便会在海边聚会,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吃喝玩乐,自在的紧。 弓无迹大喜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哈哈,好好好,东方兄弟,一起去如何?”。 东方戍欣喜道:“如此美景岂能错过,真是妙极!哈哈”。 三人商议已定,一起向着东南而去,让弓无迹始料不及的是,东方戍的轻功竟然能和自己相媲美,看来湛云她们的确下了不小的功夫。 长路漫漫,三人漫步林端,累了便落地打几只野味充饥,虽然紫风极侠乃是尊贵之躯,但是论及打野味,烧烤食物,一点也不比东方戍和弓无迹逊色。 乘风逐日,跟着两个洪荒中闻名人物,东方戍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能交上这样的朋友,着实不易,但也是命运使然罢了。。。 第49章 探望故人 晴空万里,不多时已经夕阳西下,眼前正是尚东族东部最大的尚都城,东方戍头一次见到那么大的一座城池,心中惊喜万分,自从两年多前,自己记事以来,就只是在赤雷族的中部山区流浪,何曾见过这样的繁华,当下一阵激动,难以言喻。 弓无迹奔跑的欢畅,见这并不是去荡寇山的方向,喊道:“极侠,我们这是哪里去?”。 紫风畅然道:“我是奉命去拜访西边的苍炎大帝的,回来正好路过天际山,现在顺道去看下一个故人,劳烦两位兄弟陪我走一趟了!”。 两人齐声允诺,纵身向下,一起进城,在洪荒,所有城池皆有族中的长师管理,长师代表所有百姓,同时有族长管辖,而族长则以大帝为尊,凡有大事,必须大帝允诺,方可实行。 紫风在尚东族中名声显赫,却很少出来见人,所以虽然城中行人侠客虽多,却没有一个认出他来,紫风与二人并肩走在城中,东方戍则左右观望,这是个繁华的街道,路边上摊贩成行,商贾众多,百姓们在此采购所需,却是怡然自得,人与人之间,也是礼貌的紧,看来正像紫风极侠说的那样,尚东族民风淳朴,果然不假。 走过繁华的街道,进入一处偏僻之地,此处树林成荫,百草丰茂,好一派田园之色,绕过一湾溪水,一座村庄呈现在眼前,这绿野环绕,景色沁人的地方,错落有致的几处人家,相较与方才的繁华街道,这里别有一番风味,不知为何,东方戍又感到一阵亲切。 这样的地方,不算隐居,也不算闹市,住在这里是再好不过了,此处就是自己心中向往的地方啊! 三人穿越陇亩,在一个溪水环绕,绿树茂盛的宅子前停下,东方戍一眼望去,有种回家的感觉,心跳稍稍加快,却不知为何。 这是一个围着篱笆的宅子,院子两边种着花草蔬菜,另外有三间宽敞别致的屋子,整体上来说,不是穷人家。 紫风看得开心,脸上露出了淡然笑容,只见他轻轻推开篱笆栅栏,东方戍与弓无迹跟着步入其中,落霞满天,最后一个时辰的阳光将这雅致清馨的小院子照的微微发红,当真温暖的紧。 紫风轻声道:“香儿。。。香儿。。。”。 没有人声,紫风突然急了起来,快步上前就要去推开房门,就在这时,篱笆栅栏外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一个声音柔美的女子喊道:“是紫风叔叔么?!”。 紫风大喜,转身走向院门,两人跟着转过身来看,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紫风的双臂,嘿嘿笑道:“紫风叔叔,你怎么来看我啦?嘿嘿!”。 东方戍一怔,脑中一片空白,转而愈发疼痛,两三秒功夫便痛彻全身,稍稍定神,疼痛感渐渐消散,只见这一身灰色的女子,虽然说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出落的十分可爱,再看她的身体,丰盈有致,煞是诱人。 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东方戍渐渐感到心痛,不知道为何,难道是被赤敛山庄的人所伤,还没有好么? 紫风抚了抚了她的头,转而向着东方戍两人道:“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那位故人,她名叫落香儿,来,香儿,叫哥哥”。 香儿可爱的瞧着两人,眼神在东方戍脸上停留片刻,转而温婉有礼的说道:“小女子落香儿,拜见两位哥哥”。 东方戍和弓无迹虽见过无数美女,但像她这般集可爱与美丽于一身,惹人怜爱的女子,真是头一次见,两人皆是欢喜,客气的回礼。 落香儿将三人领进屋子,从紫风的口中得知,原来这落香儿不是个平凡人物,当年万战神帝与族中的落霞仙子相恋,流连野外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姑娘,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落霞仙子本来也是孤儿,自小独自成长修行,后来奇迹般的被东海上人收为徒弟,这东海上人是尚东族人,但一向独居,而且从不和族中贵族来往,此人性情孤僻,而且武功深不可测,传言连大帝烈岩都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落霞从此成名,被尊为落霞仙子,比及见到与自己有着一样童年的人,心中怎能不生怜悯? 万战神帝对着小女孩也非常喜爱,两人就拿出随行财钱赠与她,不料她非但不要,还将两人骂了一顿,这让两人更加喜爱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而这小女孩打心底也喜欢神帝与落霞,于是跟随两人去到尚都城,因为落霞仙子姓落,于是为这不知名的女孩起名落香儿,在此处为她建了一座房子,又请尚都城的长师代为照顾她,由于两人十分喜欢田园风光,于是经常来此看她,天长地久,竟如亲兄妹一般,比及落霞仙子香消玉殒,神帝不知去向之前曾嘱托紫风代为照顾她,于是这紫风便隔三差五的前来看望。 由于长师时常照料,落香儿过的安全,也快了,四人围在一起,落香儿给他们做了满桌子的好菜,馋的东方戍直掉口水。 谈笑中,紫风问道:“香儿,何时与我回飘渺山去?那里要比此处舒服多了啊!”。 原本乐呵呵闹着让他们尝尝自己手艺的香儿突然脸色暗淡,转而神伤道:“不,我不去。。。”。 紫风叹道:“为何如此固执?与叔叔回去,我也好照顾你啊”。 弓无迹赞同道:“是啊香儿妹子,跟极侠回去,女孩子家家的,何必在此过清苦日子?”。 落香儿抿嘴微笑,眼中流下泪珠,表情极为可怜,看得三人心痛无比。 落香儿拿着筷子,轻轻戳动碗中的米饭,说道:“我要等万战哥哥,他说过,要回来看我的。。。”,话没说完,晶珠连串,潸然泪下,眼中透着无尽的悲伤与思念。。。 第50章 认出也惘然 紫风默然,弓无际的心却深深被牵动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正是自己心中向往的,心情随着她的泪水低落。 烛光微摇,落香儿拭干眼角不再流泪,转而笑道:“对了,看你们都出汗的,晚上就在这洗澡吧,我一会儿去给你们烧水”。 紫风点点头,弓无迹与东方戍心中升起一丝暖流,心中感激万分。 晚饭过后,三人依次洗澡,可把落香儿给忙活坏了,只见她来回来的打水,烧水,虽然辛苦却很快乐。 东方戍轮到最后一个,这两天不停的奔波,身上确实脏的可以,过些天东海便的集会,总不能一副狼狈兮兮的样子吧,东方戍除去衣服放在澡房外,一跃跳进大浴盆,立刻香味扑鼻,原来落香儿在盆中放了很多熏香草。 这时落香儿过来收拾衣服去洗,一把摸到一个棱角分明的东西,心中好奇,便将这个布袋子拆开查看,只听啊的一声尖叫,紫风极侠与弓无迹一同从屋子里冲了过来,见她愣在那里凝视着手里的东西。 紫风惊道:“神帝!!!”。 弓无迹正要说什么,只见落香儿撒腿冲进澡房,两人一惊,心想这还是个小丫头啊,于是急忙上前去追。 一进澡房,正见东方戍站着洗澡,落香儿无所顾忌的喊道:“万战哥哥!”。 东方戍吓了一跳,急忙将身体埋进水里,一脸的惊恐。 这时紫风和弓无迹跑了进来,雾气腾腾,朦胧之中,眼前这个年轻男子,配上那个面具,不就是神帝么? 落香儿望着东方戍,突然泪下,哽咽道:“万战哥哥,你来了,为什么还要不认香儿!为什么!”。 东方戍一头雾水,怎么最近自己遇到的女子一个一个的都不正常,心中虽大为震惊,但还是和声说道:“香儿姑娘,你说我,是谁?”。 紫风欣喜若狂,自己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神帝的真容,虽说自己跟随神帝数年,早已是交心的兄弟,但是他从未摘下过他的面具,不知为何,此时见到他,心中好多忧愁全部消散,只见他猛地单膝跪地道:“紫风拜见神帝!”。 东方戍连连摆手,惊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神帝啊,真的不是的”。 落香儿心中思念神帝,如今见到了竟然哭了下来,眼见自己唯一的亲人,心中又是大喜,她擦干眼泪,笑道:“哥哥是逗香儿呢,还是傻了啊?嘿嘿”。 紫风还未感抬起头来,恭敬的说:“神帝,你这两年不在,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们正期盼您来主持大事呢”。 弓无迹见两人如此激动,也未急于将事情挑明,只是在一旁看着,东方戍解释道:“香儿,紫风极侠,你们真的搞错了,我若是神帝,怎会被人打成那样?又为何装作不认识你们呢?对了,俊侠,你给他们解释一下吧”。 弓无迹这才爽朗的笑出声来,将那日在神玄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人皆是一阵失落,东方戍终于坦然的躺进水中,继续泡澡。 紫风蹙眉沉思了一会儿,严肃的说道:“既然无名尊者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与东方兄弟,必有深意,你们想过没有?”。 弓无迹皱眉道:“我也想过,但是自己想不出来,也不敢问他老人家”。 紫风点头道:“恩,无名尊者是其一,南山老者是其二,这两点充分说明东方兄弟并非凡人,与其中必有联系”。 弓无迹点头称是,东方戍则怡然自得的洗澡,不问旁事,紫风又道:“东方兄弟,这个面具你可要收好,万不能弄丢了”。 想到这东方戍原来和神玄湖的无名和天际山的南山老者有如此渊源,心中更加喜欢,若是将他收入尚东族,那么将会带来很大的好处,谁又排斥于无名和南山老者建立起深入的联系呢。 入夜,三人全部睡下,东方戍翻来覆去的想今日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神帝,真的有那么像么?东方戍不自知,心中困扰难以入睡,于是起身穿好刚烘干的衣服,推门走进院里。 月光如水,皎皎微亮,只见落香儿肚子一人坐在屋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夜空,东方戍在她身旁坐下,轻声道:“在想神帝么?”。 落香儿柔声叹道:“不仅是他,还有落霞姐姐,我连她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 东方戍叹道:“逝者已矣,姑娘你要向前看才是”。 落香儿一下子不高兴了,微微嗔道:“公子说的简单,换做是你,怕也不会如此从容”。 东方戍笑道:“是啊,我知道我不能明白你的感受,但是我想安慰你,也只能那么说,不是么?”。 落香儿嘿嘿笑道:“恩,也对,谢谢你了公子”。 东方戍见她如此伤心,心中不是滋味,微笑道:“香儿,这样,我带上神帝的面具,让你看上一看,如何?”。 落香儿清眉微扬,娇靥如花绽放,惊喜道:“可以么?嘿嘿,好,我想看的”。 东方戍心中其实不大好受,因为好几个女子都觉得自己像神帝,虽然她们都对自己很好,但总让他感觉,其实她们只是对神帝好,将自己视为神帝的影子,即便如此,东方戍还是小心翼翼的拿出神帝面具,认真的戴上,然后站在落香儿面前,表情肃然,晚风拂过,气宇之间,真是十分相似。 落香儿一惊,心中闪出泪花,可她没有激动的扑上来,只是安静的坐着,双手托着下巴,包含深情。。。 第51章 戕龙诀 东方戍笑道:“像么?”。 落香儿噗嗤笑出声来,说道:“像呢,嘿嘿,谢谢你”。 东方戍很解风情的将面具摘下,送到落香儿手上,他知道,这时的她,一定想触摸这个面具,睹物思人。 落香儿微笑道:“东方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东方戍呦了一声,笑道:“小小的丫头,你怎么知道人的好坏?”。 落香儿认真道:“因为你明知道我看着你却在想别人,将你视作一个替代品,可是你依然为我考虑,不顾自己的感受,呵呵,你很细心,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东方戍心中自嘲,毕竟自己也只能做这些而已,落香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的说道:“对了公子,无名爷爷对你如此器重,看来你与神帝个个必将会有渊源,如果他日你见到他,一定要替我转告他,就说香儿很想他,香儿知道落霞姐姐的死让他很伤心,可是香儿也很伤心,让他快快回来见见我,哪怕见一下也行”。 东方戍眼见这个痴心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分,万战神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的美丽,似乎所有喜欢他的女子都不是因为他身居神帝之尊,而是出于他的个人魅力。 想到此,东方戍微笑着点头道:“恩,我若能见到他,必定将你的话转告给他,放心哦”。 落香儿开心的点点头,心中对这东方戍充满了好感,说不清道不明,似乎真的像老相识一般,说话沟通毫无隔阂或者顾及,可能,他的确与神帝,在外形上太过相似,也只是太过相似而已。 东方戍轻轻坐下,凝望着遥远的天空,若有所思,不知为何,落香儿的心竟然为之牵动起来,这个男子,有着与神帝一样的魅力,虽然,在心里,自己只把神帝当做自己的哥哥,自己的亲人,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两人坐在一起欣赏夜空,各有心思,落香儿想到了什么,欣喜的说道:“公子你等一下,我给个东西给你”。 东方戍点点头,望着她快步跑进屋子,这是个多么天真烂漫的女孩,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那就是见上神帝一面,纯粹的想念,却显得无比真挚。 不一会儿,落香儿轻轻掩上门,坐到东方戍身边,一阵坏笑,东方戍笑道:“香儿有什么给我?那么神秘?”。 落香儿嘿嘿笑道:“刚才他们说你没有武功,那你想学武功么?”。 东方戍心想这么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武功,于是打趣的说:“想啊,香儿要教我什么呢?”。 落香儿哼了一声,轻声道:“我可教不了你武功,但是这个可以”,说着从背后拿出一本薄薄的书,递给他。 东方戍接过来一看封面,顿时吃了一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见这本书封面上清晰的写着四个大字:戕龙诀。 看到东方戍惊讶的表情,落香儿咯咯笑道:“怎么?吓了一跳么?”。 东方戍点点头,傻傻的看着她,落香儿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哦,戕龙诀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要看你的造化了”。 东方戍早听说过,这个戕龙诀是戕龙神拳的心法口诀,是尚东族至高绝学之一,历来只有尚东大帝有此心法,代代相传,此武功乃是吸纳吞吐之法,即双拳使出,先会将敌人吸过来,然后近距离隔空击打出拳头一般的气浪,而且这武功分为三层,东方戍只知道第一层,却从没听说过至高的招式是什么样的,而现在这个武功,也只有尚东大帝才会。 东方戍欣喜道:“多谢你了,落香儿,呵呵”。 落香儿笑道:“不用谢,这戕龙诀能调息人的脉络,不仅舒筋活骨,还能牵引人的内力,将它充分的发挥,也就是说,这武功是要具备强大内力的,所以公子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哦”。 东方戍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加的开心,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自己体内潜藏着很大的内力,正愁着不知道怎样发掘呢,现在有了这戕龙诀,岂不正好么?窃喜之余,又问道:“香儿,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送与我呢?”。 落香儿嘿嘿笑道:“这是万战哥哥给我的,他说如果我有喜欢的人,可以将这个送给他,虽然这只是第一层心法,但起码是尚东族圣学之一,厉害的紧呢”。 东方戍惊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咯?”。 落香儿嗔怒道:“臭美,谁喜欢你啊,我只是觉得你人很好,所以我愿意送你啊,再说了,如果没有恒心和毅力先锻炼自己的内力,也学不了这个的”。 东方戍苦笑两声,将书小心的揣在怀中,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的激动,倘若自己学的书中心法精妙,并且能靠他牵引出体内的真气和内力,那绝对是个大好事。 次日晌午,三人就要告辞,紫风看着落香儿依依不舍,说道:“香儿,真的不愿意跟叔叔走么?”。 落香儿微笑着点头道:“恩,说不定什么时候,万战哥哥就会来看我了,我才不走开呢,你们去吧,嘿嘿”。 弓无迹看她看的入神,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不喜欢打扮自己,也不喜欢在外抛投露脸,只是呆在这陇亩田野之间,过着清淡的日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深深了解自己的心意,那就是,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子,倘若能见到神帝,一定要向他提亲,就看落香儿自己愿不愿意了。 落香儿欢快的摆手再见,三人依依不舍的飞身离开,快步轻功,脚踏树尖,不多时,便消失在林中。。。 第52章 这也能叫绝学? 一日后,三人来到荡寇山,这座频临东海的青山绵延数十里,山高三百余米,松涛阵阵,与不远处的大海相依相偎,连绵成一线,穿过一片桦树林,绕道了山阳面。 离罡影映月还有数天时间,已经有很多商贩开始在此设摊,准备在那一晚大赚一笔。 已是傍晚,三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夜半无声,远处的海边已经稍显热闹,东方戍难以入睡,独自一人来到山脚下的矮树林中,月光皎然,浩浩微亮,东方戍置身一个被树林包围的小空地。 盘腿而坐,心中若有所思,这些日子,有太多的东西自己无法明白,晚风和煦,吹得人精神倍爽,东方戍拿出落香儿所赠的戕龙诀,翻开查看。 记得落香儿说过,要趁早将这本书背下来,然后付之一炬,这东西带在身上,若是让尚东族人见到了,反倒认为是在偷学,少不了被逮回飘渺山拷问一番,倘若已经练就,而且凭着自己与神帝之间的重重联系,也没人敢将自己如何,想到此,东方戍将头脑中的杂念全部抛开,一心一意的背诵:戕龙诀意,气会冈吝,入则同辉,丹田浑气,肆无汇泉。。。 读了一遍之后,心中畅然,就好像吃了弛香仙子的神药一般,精神爽朗,再读一遍,竟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以前背诵过一般,于此同时,浑身渐渐发热,由脚底至头顶,能感觉到真气流动,绵绵悠远,却力道无尽,读完第三遍,东方戍才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难不成是我自己写的么?竟然这么好背,东方戍站立起来,依照心法口诀开始调离气息,转而一个弓步,双脚扒住地面,重心下移,同时双手抡起画圆,意念骤然升起,胸中气血翻涌,甚是难受,肝脏,胃,肠道像是被火烧一般。 东方戍不敢怠慢,如果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可是大大的划不来,意念流转,出拳的招式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只见他后退奋力一撑,将自己的身体前倾顺势双掌转为双拳,从右侧腰间猛的击出,只见一束细细的气流脱手而出,径直向着前方飞去,东方戍看得一阵兴奋,期盼会有强大的效果。 只见那束细细的真气流瞬间击打到树枝上,树枝摇晃,落下几片树叶,接下来就再无动静,东方戍愕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戕龙诀?这也太衰了吧! 或许是哪里不对,于是再次调息运气,心中默念戕龙诀,一瞬间又是一拳,和上次一样,还是飘落下几片叶子,眼前这棵本来就不粗壮的小树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奶奶个凶!这是哪门子绝学啊!东方戍一下子瘫坐在地,这小丫头不是在蒙我吧?看起来挺真诚的女孩,要不然就是自己太过愚钝?没有领悟这口诀?死来想去,东方戍越发难以平静,在回房的路上,心中将这口诀来回背诵,滚瓜烂熟。。。 一连好几天,除了和紫风与弓无迹游玩之外,就是背诵这戕龙诀,搞得连吃饭的时候,碗中的米粒都像是口诀中的文字。 一年一度的罡影映月终于开始了,这天夜里,三人汇入浪潮般的人群,开始游逛,这是个晴朗的夜晚,万里无云,天空已经微微发亮,东方戍喜欢这样的场景,热闹非凡,感觉很有人气,看来是这两年在山间流浪给憋坏了,差点搞出抑郁症出来。 商贩小摊,叫卖吆喝,人们喜洋洋的在海岸上玩耍嬉戏,好不自在,脱离人群,三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等着罡影映月的出现,林风阵阵,这个小土坡真是个绝佳的观赏点。 三人惬意的侧身躺着,只听噗嗤噗嗤的声响,紫风突然警觉,翻身而起,东方戍和弓无迹一道定睛望去,只见一只展翅一米多长的绿色鸟儿飞了过来。 紫风蹙眉和缓,伸出右手,等着那只鸟儿停上来,鸟儿愉快的站到手臂上,抖动下翅膀,懒洋洋的扭动着脖子,紫风笑道:“这是族中神鸟之一的绿娑,专门传递消息,呵呵”,说着将绿娑脚上的信纸解开,然后慢慢摊开来看。 只见他微笑的脸陡然阴沉,转瞬间极为难看,弓无迹惊道:“极侠,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第53章 突入其来 紫风冷声道:“恩,是出事了”,说完眼神怪异的看着东方戍,这时,东边的天空渐渐发出七色绚丽的光芒,直立在浩瀚的夜空中,开始晃动,不远处人声陡然沸腾,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与那里的气氛截然不同,东方戍更是吃惊的看着紫风,弓无迹认真的问:“紫风极侠,敢问出了什么大事,若用得上我,弓某绝无二话!”。 紫风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名,无名他死了。。。”。 东方戍与弓无迹同时惊声问道:“什么?”。 紫风点点头道:“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前几天,无名尊者在神玄湖水云榭,遇刺身亡了!”。 东方戍心中突然刀割一样的疼痛,为什么,无名尊者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一边的弓无迹表情冷峻,说道:“极侠,无名尊者有凝霄仙子和湛云仙子保护,这两人武艺高强,岂能让尊者遇害呢?会不会是讹传?”。 紫风将书信递给弓无迹,淡然道:“绝不会,这是尚东大帝的亲笔信,绝不会出错的,大帝为人谨慎,若自己不调查清楚,绝不会写下这样的信来”。 东方戍凑上去查看,的确,按照信中所言,无名尊者死在水云榭的正堂之上,弓无迹摇头道:“怎么可能,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在神帝堂杀人?难道。。。”。 紫风叹道:“或许是东方少侠上次假扮神帝,被人看出了破绽,但也不绝对,也有可能是想试探神帝,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还活着,神帝啊神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定要现身呢,在晚,天下就要大乱了!”。 弓无迹脸色大变,愤愤道:“他奶奶的土鳖球,肯定是赤雷族的人干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说不定就是洮天干的!”。 东方戍还不急悲伤,急切的问:“那,凝霄和湛云两位仙子,现在又在何处呢?她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无名尊者呢?”。 两人一起摇了摇头,是啊,这太不可思议,无名尊者乃是神帝之副,若真的有人杀他,那就表明,那人已经敢于挑战神帝的天威了,这可如何是好,三人皆是茫然若失。 正愁眉苦脸,不远处突然间喊声大震,所有前来观景的尚东族百姓疯了一样朝后奔跑,三人一惊,急忙冲了过去,人群中,众人大喊:“东瀛人来啦!快逃命啊!”。 紫风大惊,连弓无迹都面如土灰,其实倒不是怕他们,只是现在上千百姓在这里,就凭这三人的单薄之力,如何抵住敌军? 紫风喝到:“来不及了,东方少侠你快跑,我和俊侠去看看!”。 弓无迹狠狠道:“他娘的,也好,老子很久没有杀人了,今日正好给我撞见,哈哈,还要谢谢极侠你呢!”。 东方戍急忙回绝道:“不,我和你们一起,外寇入侵,我绝不袖手旁观!”。 弓无迹道:“扯什么蛋,你没有武功,帮得上什么忙?”。 紫风想了一会儿,说道:“也罢,东方少侠也跟着吧,哼哼,俊侠你别小看他,危急之时,东方少侠兴许爆发出惊人的能力也说不定,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三人纵身上前,穿过人群,朦胧中只见五六百东瀛人正挥舞着刀枪朝着百姓冲去,紫风冷冷一笑道:“我当想上次一样来了三万人呢,就这么点!”。 东方戍却有些没底,这么多人,简直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嘛!见两人一惊快步冲去,东方戍跟着大踏步跟上。 将要靠近,只见紫风猛然一跃,腾起四五丈高,接着在空中大喝一声,周围瞬间发出淡紫色亮光,双拳如雨点般在空中挥动,接着一团团紫色气浪落入东瀛人群中,只听一脸串的砰砰作响,十数名敌人被炸飞了起来,弓无迹已经拔出环柔剑撞入敌阵,东瀛人发出惊张的吼叫声,然后相继嘶吼着向两人冲去,刀光四起,喊啥连天,东方戍冲到敌阵边缘方才发现原来自己身无寸铁,这要怎么打? 正在发愁,好几个东瀛人瞧见了东方戍,挥舞着手中弯刀,面孔狰狞的冲将上来,东方戍大喊一声,撒腿就往后跑。。。 第54章 杀的痛快 远远的,那边有几十个百姓已经被东瀛人追上,一个个被砍刀,惨叫连连,东方戍看得满腔怒火,俊侠河极侠正在与敌人激战,自己怎么能做一个逃兵呢? 想到这里,东方戍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急转身,心中默念戕龙诀,双臂一振,开始画圆。 “狗日的东西!我操!”,说完双拳狠狠向前一推,东方戍只觉浑身一颤,一股热浪在体内穿梭,转眼自双拳突出,形成两个脑袋大小的气团,急速向着追来的七八个敌人飞去,这些个东瀛人始料未及,正想翻身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嗤嗤”两声巨响,沙子,残肢,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东方戍气血大涨,跟着一阵欣喜,看着眼前那倒地哀号的几个东瀛人,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手膀,总之个个在地上打滚,惨叫连天。 远处传来紫风的笑声:“好样的,东方兄弟!哈哈哈”。 只见那环柔刀舞起,寒光四射,伴随着周边四溅的鲜血,映衬着天际中美丽的罡影映月,别有一番味道,东方戍兴奋奔跑起来,咆哮着冲向敌阵,与此同时连续使出戕龙神拳,瞬间如雨点般洒落,跟着就是惨烈的嚎叫,微微的血腥味伴着夹杂湿气的海风吹来,东方戍闻的直想作呕,那边紫风与弓无迹战斗正酣,不一会儿,东瀛人大败,没命的向海边逃去,三人又追了一程,便折了回去。 弓无际哈哈笑道:“真他奶奶的爽,我杀了百十人了,哈哈”。 紫风阴沉着脸说道:“我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东瀛人敢再次前来,却没有一个高手,恐怕这只是先头部队,不会就此罢手的”。 两人赞同的点点头,弓无迹又道:“无名遇刺,东瀛来犯,这也太过巧合了吧,难道。。。”。 紫风急忙打断道:“不可胡乱猜测,这不是我等考虑的事情,这样,我回飘渺山去见尚东大帝,俊侠去神玄湖一探究竟,至于东方兄弟,你去找南山老者吧,他与无名渊源颇深,或许帮上忙,总之,现在要让洪荒人知道,东瀛人又要来袭,此番要各族高手前来助阵了”。 东方戍心中惦记着无名,转念一想,既然他遇刺了,那么凝霄和湛云又去了哪里,她们会不会已经身处险境,甚至已遭不测呢? 看着弓无迹凝重而焦急的表情,东方戍猜得出来,他可能比自己更加担心凝霄仙子的安危。 事不宜迟,三人分头行动,东方戍飞身使起轻功,箭步如飞,浩瀚的林海在无尽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已是孤身一人,东方戍感到使命使然,今天的惊喜是,原来戕龙诀远比自己想象的厉害,而且每每背诵口诀,总能感到周身清爽,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 没走出多远,只听一声“喂”,东方戍差点吓得从树尖上跌落下来,接着只听到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东方戍纵身一跃,缓缓着地,再回头去看,一个紫衣女子正朝自己走来。 东方戍看得出奇,这女子双手背在后面,面容清纯艳丽,不是荀清又是谁?东方戍心叫不好,难不成她的走狗们也在么?是不是现在就跑呢?正踌躇之际,荀清走到跟前,笑道:“东方小子,很巧嘛”。 东方戍尴尬的笑道:“赤圣女好,真是比较的巧啊,呵呵”。 荀清嗔道:“假惺惺的,哼”。 东方戍恭敬的说:“赤圣女,我先走一步了啊,你忙”,说完转身就要走。 荀清急了,娇声道:“我不忙的,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么?”。 东方戍早料到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坦然道:“赤圣女,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好,我那时是无心碰到你的,你要是想报仇,动手便是”。 荀清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事,笑道:“哎呦,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连这点事情还挂在身上,呵呵,我有那么恶毒么?”。 东方戍连连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呵呵,只是今天我的确有要事去办,还请赤圣女谅解”。 荀清嗔道:“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赤圣女啊,别扭死了”。 第55章 巧遇 东方戍一惊,急忙拱手道:“好的,赤圣女”。 荀清轻轻一跺脚,气道:“你,成心气我么?直接叫我荀清就行啦”。 东方戍连连允诺,荀清又道:“对了,不去看罡影映月么?”。 东方戍辨清稍显沉重,叹道:“哎,东瀛人突袭,我与极侠和俊侠将他们杀败,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百姓都逃了”。 荀清惊道:“咦?他们还敢来么?真是怪了呢,那你现在去哪儿?”。 东方戍心想无名已死的消息暂时还是不和她说,先想个办法脱身才行,于是笑道:“我得去天际山找南山老者,他在那等我呢”。 荀清点点头,并未说话,东方戍见她神情微微孤落,心中不忍,不禁开口问道:“那你是去哪?去看罡影映月么?”。 荀清点头道:“是啊,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看,我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呵呵”。 东方戍急切要走,拱手道:“哦,那你去看吧,我走了”。 荀清嗔道:“站住,你这人真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说不定还有东瀛人,我去送死啊?你瞧你,安的什么心思”。 东方戍无奈道:“哦,也对哦,呵呵,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没有看见流均法王和赤敛山庄的人嘛”。 荀清不禁泛起一丝醋意,不屑的说:“呦,是不是想你那瑶儿姐姐啦?我看是的,恩”。 东方戍一脸尴尬,正要解释,荀清又道:“我是一个人,才不想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呢,呵呵,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天际山吧?本来想看罡影映月的,现在没得看了,也就没什么事情做”。 东方戍暗叫不好,若是带她一起去,那不是露馅了么?但是看着她坚定的表情,若执意不带她,恐怕惹她怀疑,性命攸关的事情。 两人一起腾空,漫步林端,一路上,荀清十分的开心,清纯活泼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东方戍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被那么多人仇视,还称其为“魔女”,荀清边跑边问:“喂,你觉得姐姐我怎么样啊?”。 东方戍反问道:“你,你不是比我小么?”。 荀清白了他一眼,嗔道:“看把你给小气的,就不能让我沾点便宜啊?”。 东方戍急忙摇头,荀清又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真是”。 东方戍仔细想了想,认真道:“恩,你漂亮,可爱,而且心地善良,是个很好的女子”。 荀清笑道:“只怕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个很坏的女人吧”。 东方戍解释道:“怎么会呢,呵呵,我说的都是实话”。 荀清紧跟着问道:“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好,你愿意娶我么?”。 东方戍吃了一惊,喃喃道:“这。。。”。 荀清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心中怅然,但是又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从现在两人的关系上来看,她根本没有立场,只得笑道:“这什么这啊,我跟你讲,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我还不愿意嫁给你呢”。 两人一起沉默,夜风阵阵,空气中包涵湿气,洋洋洒洒的落在脸上,清凉无比。 似乎跑了很久,东边泛起微微亮光,不远处的眼前是尚都城,要不要把无名死的事情告诉落香儿呢?还是不了,免得她又哭的伤心。 来到天际山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中午,两人在山下客栈吃了点东西,便来到南山老者居住的湖边,望着对岸随风摇曳的树林和隐隐约约的小屋,东方戍顿生亲切之意。 荀清似乎有些紧张,叹道:“这儿真美啊”,东方戍听的想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恐怕她是害怕了,南山老者对她的印象恐怕没那么好,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不是没有可能。 东方戍笑道:“恩,的确,我们过去吧”,东方戍盛情邀请,荀清颇是为难,自己可不想见什么老者,若不是不想这么快与他分离,才不会来这地方自讨没趣。 平湖起波,微微摇荡,两人用轻功来到对岸,四下静谧,并无人声,东方戍左右顾盼了一番,却连窃风的影子都看不到。 第56章 消失的南山 荀清见他发呆,问道:“傻小子,你怎么了?”。 东方戍皱眉道:“没怎么,只是觉得不大对劲”,说完朝着屋子走去,穿过树林,来到房前,东方戍轻声敲门道:“前辈,东方戍前来拜访”。 荀清有些紧张,紧紧的跟着东方戍,四下张望,东方戍喊了半天,只是没人答应,东方戍隐隐感到不安,再不多想,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人,来到堂中,只见案几旁的椅子上堆着一堆衣服,椅子下面还有一双鞋子,东方戍惊道:“这不就是南山老者的衣服么?人哪里去了?”,东方戍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是不是去洗澡了? 荀清蹙眉道:“难道。。。”。 东方戍急忙反问:“难道什么?前辈哪里去了?”。 荀清来回踱步,头上的抹额银银发亮,双唇微抿,直叫人看的入迷,荀清停下脚步,说道:“我听说,有的人去世的时候会全身气化,消散在空中,叫做消仙,说不定南山老者已经。。。”。 东方戍一惊,否认道:“怎么可能?前辈身体好的很,前几日还与我一同赛跑,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荀清叹道:“你怎么不想想,他都多大了,活到他这把年纪,已经很不容易了”。 东方戍转念一想,也是,像他这样的老人家,真是不好说,于是四下顾盼,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东西留给自己,记得临走的时候他说,等自己能打败流均那样的高手时,再来找他,他有东西送给自己。 无意间,东方戍在茶几上的一个杯子下发现一块棉布,于是走上前去,将它展开来看,字写得很潦草,似乎十分的匆忙,能看懂的字只有:东方戍,窃风,在这山下,针蟒,流丹果,激发。 东方戍看得满脑子问号,自言自语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呢?”。 荀清好奇的凑上来看,转而大笑道:“说你笨吧,呵呵,这都不懂啊”。 东方戍道:“你懂么?给我解释下吧?”。 荀清有模有样的结果棉布,玉指将它轻轻撑开,也只认得那些个字,只见她清眉微扬,陷入沉思,不到三五秒便笑逐颜开道:“我跟你讲,你听好了,他的意思是告诉你,窃风会带你去到一个地方,就在这山下,下面有一条蛇叫做针蟒,这针蟒守护着一种果实,叫做流丹果,你吃后会激发你体内的真气,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东方戍恍然大悟,笑道:“啊,赤圣女果然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 荀清嗔道:“跟你讲了,别叫我赤圣女了,怎么不听那”。瞧她认真的样子中满含楚楚之态,东方戍心中一动,脸颊稍稍发烫,说道:“额,我给忘了,呵呵,莫怪莫怪啦”。 荀清转喜道:“恩,知道就好,那我们去找窃风吧,听说是中神驹呢,倒想见见”。 刚说完,房门突然被撞开,迎面冲进一匹白马,浑身上下,精神抖擞,好不健壮,再看它银色的蹄子和一脸的凶相,荀清稍稍有点胆怯,东方戍心中一喜,原来这传说中的女魔头,也有害怕的时候,而且惊恐的样子还那么的漂亮。 窃风一进来便瞧见一个陌生面孔,正要发怒,转而又瞧见边上的东方戍,或许是察觉到两人微妙的关系,它一下子温顺起来,轻轻来到东方戍面前,将头坑下,在他的肩膀上来回蹭动。 东方戍笑道:“就是它了,呵呵”。 荀清惊异的看着东方戍道:“听说这窃风凶悍无比,人皆不能近,为何在你面前却如此温和呢?”。 东方戍笑道:“我也不知,第一次见到它,它就是这个样子,我真怀疑它是不是传说中的神驹窃风呢,呵呵”。 荀清叹道:“啊?难道真的不是么?”。 窃风似乎听懂了两人说话,急忙昂首挺胸,奋起前提,高高抬起,好像是在表示抗议,东方戍大笑道:“好好好,你就是窃风,好了吧”。 听的这话,窃风果然不再吵闹,安静的靠在东方戍身旁,两人见着清醒,唏嘘不已。。。 第57章 再次探险 【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踞城将在今晚九点半加更一章,兄弟们赶紧点下推荐吧!!!】 见荀清看它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东方戍灵机一动,伸手一把将荀清的右手握住,荀清先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东方戍微笑着的脸,一脸的惊讶:“你,干嘛?”。 东方戍笑而不语,拉着她的手缓缓伸向窃风的头,荀清急道:“不要,它会咬我的”。 东方戍笑道:“不会的,相信我”。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自己一下子放心下来,完全的相信了东方戍,大手拉着小手,轻轻搭在窃风的鼻头,窃风一开始有点不适应,微微向后一缩,闷哼哼两声。 东方戍微微皱眉,“嗯?”了一声,它便不再动弹,乖乖的上前一步,让荀清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荀清一下子喜笑颜开,好奇的走上前去,在窃风的马脸上一阵抚摸,全然不顾东方戍,窃风用一种近似殷勤表情的看着东方戍,前蹄微微蹭地,像是非常的委屈。 东方戍笑道:“哈哈,这马怎么样?”。 荀清笑道:“恩,真的很听话呢,真没见过这样的马,嘿嘿,我能给它起个名字么?”。 东方戍道:“它不是有名字吗?叫做窃风啊,呵呵”。 荀清佯怒道:“哼,小气,我给他起一个昵称啊,不是很好么?”。 东方戍笑道:“好吧,你起了试试,我看看好不好听”。 荀清右手食指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兴奋的说:“就叫小白吧,你说好不好?”。 东方戍啊了一声,无奈道:“小白?这么土气的名字啊?”。 荀清环抱住窃风的脖子,睥睨的瞧着东方戍道:“我跟你讲哦,他这么白,叫做小白最简单最好听了,而且显得很亲昵啊,哼,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东方戍叹道:“呵呵,这是一匹马,不是兔子,何来可爱之说?”。 荀清一跺脚,嗔道:“笨蛋啊你,我是说你一点也不可爱”。 东方戍一听,哈哈大笑,全然忘记了心头的所有疑虑,这时,窃风走近跟前,张嘴轻轻咬住东方戍袖子的一脚,轻轻向门口拉去。 东方戍正敢奇怪,荀清笑道:“哎呦,它是要带你去找流丹果啊,还不跟着”。 东方戍恍然大悟,大笑连连,两人跟着窃风走出门外,徒步进入树林,沿着山脚向后,这实在是个小的可怜的山,与其说是山,还不如说是土丘,走了一圈回来,东方戍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的屋子,惊道:“咦?怎么又回来了?”。 荀清蹙眉查看,说道:“是啊,怎么又转回来了,小白,你不会是带我们散步的吧?”。 窃风哼哼两声,继续绕着山脚行走,两人面面相觑,不懂它到底在干什么,只能跟在身后继续走,依然是绕着山脚走,不多时,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屋子,荀清立刻着急了:“真的是在转圈啊!小白你会不会带路啊?你呀你,怎么跟这小子一样的笨啊”。 东方戍愕然的看着她,荀清笑道:“说说而已咯,小气,走”。 东方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道:“不是在转圈么?我们还要走下去么?”。 荀清笑道:“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呢,你想啊,南山老者是什么人?他会骗你么?而且这小白如此有灵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带着我们瞎逛呢?还是走吧,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呢,跟你讲哦,我最喜欢探险了”。 东方戍粲然笑道:“有道理,呵呵,对了,你们赤雷族是不是都喜欢盗墓啊?”。 荀清撇过头,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东方戍接着道:“你不是喜欢探险么?盗墓就是探险啊,而你们的赤敛山庄又专门盗墓,呵呵”。 荀清笑道:“哼,我看你是想起你的孟瑶姐姐了吧”。 听到孟瑶二字,东方戍一下子表情滴落,不再言语,荀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怔在那里,眼波流转,等东方戍看她的时候又急忙撇过头去,说道:“赶紧跟上小白吧,别弄丢了”。 东方戍心道:“它还有的丢?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别把自己弄丢了就不错了呢”。 不一会儿,眼前的窃风停了下来,回头张望,两人再一次见到了那座屋子,正丧气着,再看这山脚下,赫然出现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形洞口! 第58章 湿漉的洞道 【这是今天的第三章咯,大家元旦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学习进步,工作顺利,男生多泡几个美眉,女生多钓几个帅锅哦~另外也给踞城一个祝福吧,点击推荐哦~】 荀清急忙后退一步,满脸的惊惧,东方戍胆子大些,走上前去一看,乖乖隆地洞,真是漆黑一片。 荀清蹙眉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洞口?”。 东方戍笑道:“什么怎么会,的确就是个洞口啊”,说着俯身下去轻轻抚摸洞口的泥土边缘,这是个实实在在的洞,心下大惊,缓缓道:“既然是走了三圈凭空变出来,那我们下去之后这洞口别没有了,那咱们就再也别想出来了”。 荀清不惊反喜,嘿嘿笑道:“也好,有个人做伴就行了”。 东方戍大感无奈,有的时候,女人的心思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好什么好,真出来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荀清嗔道:“开开玩笑都不行啊,小心姐姐打你!”。 东方戍被这奇怪的洞口所吸引,也不理睬她,荀清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仔细端详着,情不自禁的微微发笑,心中好像生了一只小虫子,来回蠕动,搅得心慌意乱,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自己为什么这般傻乎乎的看着他,一看就愣在了那里。 “下去吧,窃风你把门”,东方戍拿出火折子,用力吹了一口,火星四起,接着轻轻呼吸吹气,火折子逐渐明亮起来,正要往里走,却被荀清叫住,东方戍回头望去,荀清笑道:“傻小子,就拿个火折子就下去啊?”。 东方戍看了看手中微小的火光,恍然大悟道:“哦,对了,忘记找火把了”。 荀清抿嘴,浅浅一笑,神秘的从腰间囊中掏出一根手指大小的水晶体,笑道:“真是粗人,我这个东西比火把强多啦”,说完右手抓住水晶体的末端,闭目默念着什么,不一会儿,这水晶体中微微发出白色光亮,眨眼间变成耀眼的炫光,东方戍大喜道:“荀清你真厉害,天下竟然有这等宝贝么?”。 荀清睥睨的瞥了一眼东方戍,说道:“那是自然,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比如。。。”。 东方戍愣在那里,问道:“比如什么?”。 荀清笑道:“比如,恩,比如我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子啊”。 东方戍轻叹一声,不以为意,荀清又要说什么,后面的窃风有些着急了,哼哼了两声,催促两人进去,东方戍接过堪比五个火把亮度的水晶体,迈步进入洞口,荀清紧跟在后,这个通道似乎不是很长,因为说话的回音不是很悠长,四周洞壁皆是岩石,而且湿漉漉的,能明显的嗅到阵阵湿气,荀清毕竟是个女子,总有柔弱的一面,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东方戍后头,轻声道:“傻小子,前面黑黑的,你可要保护好姐姐哦”。 东方戍笑道:“好歹我们周围两米内都是亮的啊,怕什么,况且你的武功比我强多了,还要我保护啊,对了,还有,别姐姐,姐姐的称呼自己行么,我比你大哎”。 荀清小声嗔道:“嘴巴真贫,那我做你姑姑行了吧?”。 东方戍缓步前行,脚下满是细小的石子,走起来吱吱作响,完全没有顾到身后紧张兮兮的荀清,不一会儿,洞道开始向左延伸,两人沿着洞壁向左走,前方隐隐发出流水的声音,非常细微。 荀清担心的说道:“你说,这里会不会有蛇啊什么的?”。 话音刚落,在光线照到的范围内突然游过一条细细小小的蛇,荀清顿时大惊,一把从背后搂住了东方戍,而东方戍更是吃了一惊,余光只见一个游动着的小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默念戕龙诀,跟着一拳击打出去,一道青色气浪夺拳而出,瞬间击打在那小蛇身后,顿时火光四射,火星点点,荀清满脸惊讶,顾不得方才的害怕,蹙眉问道:“怎么,你会武功的?”。 东方戍无奈的笑了笑道:“刚学的,呵呵”。 荀清好奇心泛滥,跑上前去一看,娇声道:“哎呀,你看你,这只是一条小小的小蛇,你也太狠心了吧”。 东方戍实在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人们说的那个魔女荀清么?”。 荀清虽然不想承认魔女这个绰号,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对啊,那又怎样?”。 第59章 发光的针蟒 东方戍摇摇头,踱步上前,只见那条小蛇已然成为灰烬,而且还冒着烟气,继续前进,荀清边走边问:“你怎么会戕龙拳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方戍不敢掉以轻心,笑道:“早就会了啊,以前神帝教我的”,说完这话东方戍暗自窃喜,反正神帝已经失踪,一来是死无对证,二来也能借着神帝的威名震住她。 荀清又道:“哦,我以为你投靠了尚东族,是尚东大帝教你的呢”,望着眼前这清朗的男子,心中又多了几分喜欢,多了几分担心,但是对于他的话,自己却是一百二十分的相信,本来好奇他是怎么结识神帝的,但是神帝之尊,谁敢妄自谈论,只好不再过问,专心走路。 两人说说笑笑,许是走了很久,前方的拐弯处微微发亮,荀清惊道:“看这样子,难道里面有人么?”。 东方戍立刻想起了南山老者,他那和蔼而可爱的笑容,于是一把拉住荀清的手,想那拐角处奔去。 微微发黄的亮光越来越近,两人跑过弯处,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洞穴,有一个石阶延伸到下面三五米,这洞穴的中央是一潭碧青的池塘水,然后靠着这个池塘的边上,一条巨蛇盘在那里,周身鳞片如针锥一般吓人,同时隐隐发出黄色亮光。 荀清惊道:“这就是针蟒么?没想到这么大,这么吓人,我们还是走吧”。 东方戍放言望去,只见针蟒后面,洞壁上长着一片藤叶,在这杂相交错的藤枝之中,隐隐有七八个果子,发出微红的亮光,东方戍压低了声音道:“来都来了,我才不走,要不你自己走吧”,想着凝霄和湛云,东方戍恨不能立刻变得武功盖世,没有什么事情比能够保护好心爱的女人更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 荀清白了他一眼,转而神情肃然,干练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杀了这针蟒”,说完就要上前,却被东方戍拉了回来。 “傻啊你,你看它在睡觉呢,我们取我们的东西,只要它不管我们,我们也就没有必要伤它”,东方戍指了指双目紧闭的针蟒,一脸的冷静之色。 两人商量好,前后悄悄走下阶梯,微微有些声响,但是见针蟒毫无动静,两人放心下来,流丹果就在不远,东方戍心中大喜,今日只要吃下这个流丹果,自己不但内力大增,而且甚至能勾出体内原本隐藏的所有真元,虽然自己连这莫名的真元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吃下这果子,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看着这红光闪闪,晶莹剔透的果子,荀清也是喜爱的紧,两人一起快步走上去,就要采摘之际,身后噗通一声巨响,两人同时一惊,心叫不好。 回过头去,只见那针蟒的蛇头微微抬起,一截巨大的尾巴伸在水里,看来的噗通声,正是针蟒尾巴拍打水面的缘故,两人急忙屏住呼吸,希望它不要发现自己。 针蟒似乎刚刚睡醒,吐了吐信子,便缓缓的扭头张望,恐怖的眼神从左往右,扫过两人,见它脑袋已经撇过去,荀清长舒了一口气,东方戍大惊,急忙道:“你怎么能大声呼吸啊?”。 荀清正惊奇着,两人同时回头望去,针蟒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两人齐声大叫不好,荀清急忙喊道:“你赶紧吃果子,我来对付这家伙!”,说完纵身一跃,来到洞穴的另一端,随即大声嚷道:“丑八怪,本姑娘在此,有种的来啊,快来快来!”。 东方戍见她有意为自己争取时间,再不迟疑,快步跑上前去,摘下一颗流丹果便往嘴里送,这边的针蟒已经被荀清做的鬼脸吸引,缓缓的吐着蛇信子,巨大而闪亮的蛇身轻轻蠕动,却发出沙沙的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听的人汗毛倒竖。 荀清双眉微蹙,双手画圆,心中口诀流转,随着两掌的推出,身前瞬间形成一面透明的真气罩,针蟒似乎感到两人是来偷流丹果的,表情陡然变得凶狠,一张血盆大口张大老大,露出四颗刀剑大小的牙齿,针蟒后身一撑,猛的向荀清冲来! 第60章 洞穴大战 荀清杏脸微怒,掌中更加用力,那针蟒一头撞在了真气罩上,顿时向后一缩,来回甩头,东方戍已经吃下了第五个流丹果,越吃越甜,越吃越想吃。 荀清见针蟒刚才输了一阵,心中窃喜,正想出招杀它,不料针蟒抖动了尾巴,上面瞬间展起十余根锋利无比针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荀清甩来,荀清回收真气,转而再次使出真气罩。 蛇尾的速度挂起簌簌的风,一下子击打而来,真气罩瞬间被扎破,荀清见势不妙一个翻身向后退去,惊道:“小子,你还没吃好么?”。 东方戍将仅剩的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回头之时那针蟒真怒目直视着自己,这一看让他浑身发毛,双腿直打颤,荀清见针蟒盯上了东方戍,蹦蹦跳跳的喊道:“喂,小蛇,姐姐在这里,过来啊你!”。 东方戍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脸上满是汗水,浑身渐渐燥热,针蟒如何听不见荀清的叫喊,立时回头,两个巨大的眼睛突然起了变化,眼白渐渐扩大,而眼黑则迅速变细,荀清大惊,心叫不好。 蓦地,蛇眼突然幻化迷离,荀清与它对视,只觉眼珠一振,眼前的蛇头变成两个,三个,四个,转眼便有十余个,荀清大喊:“小子,它到底有几个头?”。 东方戍刚刚缓过神来,见荀清的眼神呆滞,仿佛被针蟒牵住一般,挪不开去,登时喊道:“只有一个,你别看花了!”。 荀清眼中的蛇头越来越多,自己本能的想见目光移开,可是根本没有用,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整个人似乎被附身一样,鬼使神差。 针蟒忽然甩起满是针锥的尾巴向荀清刺去,东方戍喝到:“当心!!!”。 荀清只觉眼前无数个蛇尾向自己飞来,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急忙调转真气,猛的一跃接着右手一振,推出一掌,只见一股浅紫色真气流冲上前去,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蛇尾,只听啪的一声,浅紫色真气被布满针锥的蛇尾瞬间刺穿,跟着疾速向荀清的腰间甩去。 东方戍吓得叫不出生来,荀清眉头一皱,心中怒火翻腾,毕竟她是赤雷族赤圣女,还是赤雷大帝的亲女儿,身手岂能平平?就在一刹那,她额头上亮晶晶的抹额瞬间脱落,在身前骤然发光,转眼变成一柄细长的银白色宝剑,荀清一把握紧宝剑,挥起抵挡蛇尾。 也许是匆忙间未能做足准备,蛇尾上的针锥猛的碰上宝剑,却将荀清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石壁上,荀清表情漠然,娥眉微蹙,接着胸口一抖,一股鲜血涌上咽喉,粉润的嘴唇稍稍发紫,嘴角流下丝丝鲜血。 东方戍一惊,也顾不得那么多,荀清是在保护自己,怎么能让她为自己送命?只见他大喝一声接着纵身一跃,趁着针蟒回头之时,心中默念戕龙诀,正待出拳之时,东方戍陡然间感到头脑一阵眩晕,竟然使不出一点气力,紧跟着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针蟒似乎大喜,蛇信子急速伸缩,那蛇头缓缓向后仰去,卯足了力气之后突然发力,长大了嘴巴向东方戍冲去,荀清心中急切,手中宝剑顿时银光阵阵,将荀清披散的秀发吹起,在无风的洞穴中轻轻飘扬。 针蟒的血盆大口临近东方戍,就在危急之时,突然觉得后身一阵酸痛,扭头会看,蛇身上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金黄色的血微微流淌,而对面的荀清更是表情惊讶,自己手中之剑乃是赤雷族七大神器之一,此剑以坚硬锋利闻名天下,名叫银眉,赤雷族的第二高手终冥王展让虽是赤雷族人,但是与赤雷大帝荀关山关系并不好,各自不相理睬,展让是族中元老,影响颇大,荀关山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敢将他怎么样,这终冥王展让第一次见到荀清便觉喜欢,用魔法将宝剑银眉变化成为一条漂亮的抹额送给荀清,作为礼物。 方才自己奋力一剑挥去,怎料只将针蟒的蛇皮划破,并让创伤它,心中惊异的同时大惑不解,针蟒似乎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微微张开大口,好似哂笑一般,极为恐怖,荀清见东方戍躺在地上,危在旦夕,救人心切,顷刻间,周围银光四起,耀眼夺目。 第61章 神兵银眉 针蟒没来得及反应,荀清已经急速向自己冲来,转眼已至跟前,银光闪起之处,针蟒以蛇尾抵挡,刚一交锋,一根针锥被她斩断,掉在地上发出叮当声响,荀清娥眉紧蹙,其实根本没想到此番进这个山洞会遇到如此险情,原本觉得,南山老者知道东方戍武功不高,既然让他下来,应该不会有多大危险,谁知到这针蟒竟然如此厉害,难不成是让东方戍来送死的么?这该死的老头子,荀清心中暗骂。 针蟒不觉疼痛,但心爱的针锥被她斩断,顿时大怒,口中的滋滋声不断高亢,震耳欲聋,荀清正要出手,针蟒的尾巴已经甩过来,疾速如风,换做是一般人,早就被扎成马蜂窝了,荀清反应敏捷的舞动起手中银眉宝剑,剑光四起,针锥与剑锋摩擦是阵阵火花,荀清用尽全身气力来回周旋,手中那银光闪闪的银眉剑恍若长在身上一般,贴着荀清的身体左冲右突,针蟒连连甩动蛇尾,整个洞穴中响声不断,清脆和急促,不到十秒钟功夫,荀清猛的向后一跳,气喘吁吁的同时,脸上浮现笑容。 针蟒扭头去看自己的尾巴,原来满是针锥的蛇尾此时已经光秃秃的,地上洒满了折断的针锥,夹带着丝丝金黄色鲜血,荀清见针蟒微微胆怯,笑道:“小蛇,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你现在若是缩到角落里安安稳稳的带着,姐姐就饶你一命,怎样?”。 针蟒吐了吐巨大的蛇信子,将头仰的老头,向下俯视荀清,似乎傲慢的很,荀清又道:“看来是不愿意咯?”。 只见针蟒突然转向,朝躺在一边的东方戍扑去,那血盆大口瞬间张大,像是要将他整个活吞进去一样,荀清惊道:“不要!”,同时纵身一步,向着东方戍扑去,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顾性命的去救他,现在的他,或许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即使自己为了他而丧命,他可能只会难过一会儿,几天之后就会将自己忘却。 银眉剑透着阵阵银光,向着针蟒的蛇头刺去,即将在东方戍头顶上空相会,就在此时,针蟒的聪明的一扭,蛇头向右撇去,同时顺势一抖,尾巴上瞬间重新长出树根针锥,横空向着荀清甩来。 荀清反应过来,急忙挥起手中银眉抵挡,毕竟是猝不及防,荀清虽然用剑挡住了针蟒的进攻,但还是被它那强有力的尾巴震飞,向着洞穴的另一侧摔去。 荀清只觉周身发麻,腹中五脏被震的像要散掉一样,极为难受,刹那间,余光出光影晃动,一根斜插进土中的针锥正直直的对着自己的胸口,荀清骇然,一时间全然忘记的痛苦,只剩下悲伤,看来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样值得么?也许,他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呢?那样该多好,几年来,自己也算见过无数青年俊杰,比这东方戍生的好看的人也不少,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却深深的喜欢上他,不知缘由的,也是疯狂的。 针锥离自己越来越近,由于惯性和针蟒的力道,自己根本没法子闪避,一切都晚了,自己还没向他表露过自己的心意,起码让自己知道他对自己的感觉,这样死了也不算遗憾。 身后的针蟒发出嘲笑一般的滋滋声,荀清闭上眼睛,等待针锥穿过心脏,让它停止跳动。 蓦地,自己重心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转了个圈之后静止下来。 荀清急忙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自己正被东方戍抱着,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正想说什么,东方戍将荀清放下,表情冷漠,平视前方的针蟒。 荀清突然一惊,看他沉稳的身姿,风发的神情,无处不彰显着非凡的大气,眼前这个男子,是自己认识的东方戍么?为什么,此时此刻,找不到一丝相似之处?! 东方戍横眉直视,那针蟒像是突然感到了压力,微微向后挪动,连蛇信子都不再吐了,只见东方戍迈出一步,朝着针蟒走去。 荀清大惊,喝到:“别去,会没命的!”。 东方戍怔了一下,停下脚步,缓缓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荀清道:“是么?”,与此,同时伸出右臂张开五指对着针蟒,荀清正要说话,东方戍看都不看那针蟒,右手凭空一转,前面的针蟒突然身形扭曲。 第62章 重回神帝一瞬间 荀清瞧得奇怪,看看表情冷静稳重的东方戍,再看看蛇身扭曲的针蟒,心中大为不解道:“小子,你这是。。。那针蟒怎么了?”。 东方戍脸对着荀清,手却对着侧面的针蟒,笑道:“你叫我什么?”。 荀清娇容微惧,不知为何,眼前的东方戍突然变得有些吓人,被他突然一问,却不知如何作答,于是指着对面脸色狰狞,一动不动的针蟒道:“它很厉害,你如何斗得过它?”。 东方戍面带微笑,眉头微微一蹙,接着掌心对着远处的针蟒继续右转,荀清下意识的去看那针蟒,只见它原本已经扭曲的身体极度弯曲,本来滚圆的蛇身渐渐变扁,针蟒的眼神呆滞,瞳孔逐渐放大,于此同时,蛇信子缓缓向外伸,一直伸到极限。 正惊异的时候,东方戍右掌一抖,针蟒瞬间挤成一团,蛇头啪的一声炸裂开来,接着蛇身一处处跟着爆炸,金黄色的血液流了一地,缓缓淌入中央的池塘中,将原本碧绿的池塘水染成灿烂的金黄。 恶心、恐怖、害怕、担心一齐涌上心头,东方戍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让人看不懂了?东方戍缓缓放下右手,姿态潇洒俊逸的对着荀清,问道:“你是谁?为何与我同在一处?”。 荀清立刻发晕,不知道是自己神经错乱还是这小子搭错了一根筋,愣愣的答道:“我,是荀清啊”。 东方戍表情肃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突然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东方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孟瑶、凝霄、湛云、弛香、荀清几人和自己在一起,个个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东方戍在她们脸上挨个亲了一口,喜不自胜,然后又去到什么都放游玩,至于去了哪里玩,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全然忘记。 眼前是一片树林,微风和煦,似乎有些清凉,东方戍浑身无力,只觉口干舌燥,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张脸,对,是窃风,它撅了撅马嘴,气息触碰到东方戍的脸颊,又痒又暖。 窃风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几下,湿哒哒,却很温馨,这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窃风的脸从自己的眼前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纯而美艳的脸庞,圆润饱满的双唇,微尖的下巴,清澈的眼神,这是谁?东方戍神智稍显模糊,轻声道:“凝霄姐姐,是你么?”。 眼前的女子微微一怔,过了许久,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在脸颊上,顺着鼻侧流淌至嘴角,渗入口中,东方戍感到有点咸,又有些苦。 眼前的女子伸手将自己的头轻轻托起,不一会儿,一股甘甜爽口的水流入嘴里,顺着食道进入腹中,顿时清醒了很多,渐渐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戍吃力的睁开眼睛,此时的自己已经身在屋中,头顶的房梁清晰可见,四周弥漫着清淡的幽香,东方戍抬起头,窗外已是沉沉的黑夜,时不时一阵清风吹来,倍感清新,扭头看去,荀清真趴在床头,沉沉的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传入耳中,竟有些迷离,有些让人心动,蓦地,东方戍想起了之前在洞穴中的事情,当自己奋不顾身去救她的时候突然眼睛一黑,头脑一昏,接着不省人事,后来的事情就再也记不得了。 针蟒死了么?自己又是如何出来的?很多个问号在脑中闪动,直让人发晕,东方戍想问问荀清,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只见她双手枕在头下,娇媚的侧脸呈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是传说中的女魔头么?真是不可思议,东方戍不忍打扰,继续躺下歇息,不一会儿,昏睡过去。 再一次醒来,天色大亮,荀清正托着下巴看着自己,见自己醒了,荀清惊喜道:“呀,你终于醒啦?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东方戍坐了起来,笑道:“我哪那么容易死,呵呵,你没伤着吧?”。 荀清听得一愣,一股暖流涌进心田,阵阵冲击着自己的心弦,一般人醒来会问这是哪里,可是眼前的他第一句竟然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荀清本就十八芳龄,想到这里,如何不让人心动。。。 荀清故作不在乎,笑道:“呦,还蛮会关心人的嘛,谢谢你哦,我没事”。 望着她纯美的脸,东方戍突然有种想亲她的冲动,惹得人心慌意乱,愣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她。。。 第63章 荀清的另一面 荀清不去看他,来到火堆前,将香气四溢的烤山鸡翻了个身,继续烘烤,那一天东方戍轰然倒地,将荀清吓了半死,于是背上东方戍原路返回,还好窃风耐心的守候在洞口,出来之后一回头,洞口已经消失不见,来不及唏嘘,荀清将他放在地,在临近黄昏的时候,东方戍醒了一次,紧跟着似乎发起了高烧,额头、脸、四肢烫的不得了,而且东方戍表情扭曲左右翻滚,急的荀清眼泪一个劲的流,于是她用荷叶做碗,在这半岛上到处采集甘露,又采摘了清神降火的草药磨出汁液,混合在一起让他喝下。 如此来回十余趟,东方戍的病情稍显好转,荀清喜极而泣,将他背进南山老者的屋子里,然后时刻守候在一旁,那天,她听见东方戍在梦中呼唤凝霄仙子的名字,不下三十遍,心中酸楚,眼泪又潸潸流下,这两天里,自己将十多年来的所有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为何,她明知道东方戍心上人是凝霄仙子,可是依然控制不住喜欢他,这难道是自己生命中必经的劫数么?冥冥注定,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东方戍岂能看出她的心思,见到香味扑鼻的山鸡,惹得口中生津,好不难受,荀清笑道:“饿坏了吧,你这两天都没吃东西,来吧”,说着用筷子轻轻撕下一块鸡肉,放在一小块荷叶上,伸手递给东方戍,额头上那亮晶晶的抹额,将她原本俊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纯美无暇。 东方戍咬下一口,满嘴是油,赞道:“妙极妙极,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 荀清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吃你的吧”。 饱餐一顿,收拾停当,两人离开了半岛,这次多了一个,那就是窃风,这洪荒十大神驹之一的窃风,在荀清看来,太过平常,也许是它对东方戍过于温顺,一点脾气也没有的缘故。 东方戍的意思是去神玄湖与俊侠弓无际汇合,荀清心中自然知道,他心里担心的是凝霄仙子,与弓无际汇合只是一个借口,虽说心里不开心,但也无法说出口,而且自己本来也要回赤雷族休息一段时间,于是两人同乘一匹马,在林中奔走。 夏天就要到了,是不是能听见几只知了的叫声,阳光与暖风同在,窃风许久未曾出来,心中欢喜,奔跑欢快的很,直到荀清嫌风刮在脸上难受,方才放缓了脚步。 东方戍在前,荀清在后抓住他的衣服,荀清想将头依靠在他的背上,可是心中又不愿意,既然他不喜欢自己,自己又何必那么作贱呢。 神玄湖不知凶恶,凝霄仙子和湛云仙子生死不明,这让东方戍心绪烦乱,要不是考虑身边这个女魔头,自己早已使用轻功了,可是眼下这荀清对自己到底是好是坏,还没有办法确定,保不齐她还像梦瑶那样,究其原因在于她是赤雷大帝的女儿,看情况,自己已经与赤敛山庄和流均、洮天这些人结下仇怨,那么这荀清害自己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似乎自己与神帝有着莫大的渊源。 一路上,莺飞草长,柳絮漫天,荀清欢喜道:“你看,好像在下雪呢”。 东方戍心中惦记着凝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荀清又道:“我是不是碍你的事了?”。 东方戍道:“是的”。 荀清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说,心中痛极,平淡道:“哦,那我走好了,你让小白停下”。 东方戍笑道:“说着玩的,呵呵,怎么会碍事呢,不过神玄湖的事情太过要紧,我们可以快一点么?”。 “好吧”,荀清爽快的答应了,一脸的笑容,两人策马飞奔,柳絮被窃风的急速奔跑吹得肆意飞舞,颇为壮观。 跑了好一阵,忽然听到前面有一连串的马蹄声,东方戍放缓了速度,缓缓前行,荀清也跟着警觉了起来。 不一会儿,前方拐角处冲出一队人马,个个刀枪佩身,威武的紧,路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其中有人奇怪的看着两人,一个黄衣汉子轻声道:“那个不是魔女荀清么?怎么和一个男子在一起?”。 身边一个黑衣大汉急忙虚了一声,斥道:“小点声,还是别惹这个女人,我们办正事要紧”。 第64章 魔女嬉戏 黄衣汉子又道:“真是两个狗男女,嘿嘿”,轻声说完后急忙撇过头去不再看他们,马蹄阵阵,这些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树林中。 见东方戍稍显尴尬,荀清道:“怎么了?我是不是丢你的脸了?”。 东方戍急忙摇头,微笑着纵马飞奔,其实,心里还真是有点疙瘩,毕竟荀清在洪荒中名声极差,虽然她未曾与哪个男子有过纠葛,但因为生的太过美丽,此时又和东方戍在一起,难免让一些本就讨厌荀清的人说三道四,荀清心里最为清楚。 窃风的速度越来越快,期间停停歇歇,两天后好歹是来到了神玄湖。 红日当空,和风徐徐,东方戍看着烟波浩渺的神玄湖,心中感慨万千,不禁想起在客栈中第一次遇见凝霄仙子的情形,让原本静如止水的新房顿生涟漪,从此不能抚平。 荀清张开皮肤白皙的手臂,站在湖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容更盛,婉转中妩媚频频,东方戍心中急切,正要以轻功踏水去到水云榭,荀清一把拉住,柔声喝道:“不要命啦,神玄湖圣地,只许渡船,不能用武功的,傻瓜”。 东方戍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两人沿着雾气朦胧的湖边一路寻找,在湖边一处巨石旁边看到了一艘小船,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东方戍无奈,只得将窃风丢在这里,相信这样的神驹,没人有本事将它掳走。 东方戍双手一撑,扁舟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荡出涟漪,缓缓前行。 树林环抱,沉稳大气的水云榭越来越近,荀清喜不自胜,这样美丽的景色,与自己喜欢的男子一同划船游玩,怎能不生浪漫之意?于是伸手在清灵的水中抚弄,看着东方戍脸色严肃的划船,突然嘿嘿一笑,双手捧出水来往他身上破去。 水花四溅,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闪亮,粼粼如金子一般,东方戍急忙摆手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啊”。 荀清看着东方戍焦急的脸,心中知道他所挂念的人,又想想这几日自己对他的好,对他的爱,不觉吃起醋来,嗔道:“惦记谁呢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东方戍的心思被她说中,急忙嘿嘿笑道:“没有啦,惦记你啊”。 荀清见他口是心非,心中更气,于是双手不停的拨弄湖里的水,向东方戍泼去,东方戍急忙来回闪躲,可惜还是淋湿了衣服,船就那么小,根本躲不开荀清泼得开心起来,周围水花四溅,小船被两人折腾的左右摇晃,东方戍一个侧身,喊道:“完了完了。。。”。 荀清正闹的开心,不料小船突然向左倾斜,比及东方戍叫出声来的时候,两人一齐掉进湖里。 浮出水面,东方戍无奈的看着咯咯直笑的荀清,笑道:“这么好笑么?”。 荀清喜道:“恩恩,看你的样子真好笑”,一边笑着一边将湿哒哒的头发捋到后面,线条精致的俏脸惹得东方戍一阵躁动,两人将小船重新翻转过来,爬了上去。 荀清还没笑够,捂着嘴巴说道:“你看你,落汤鸡,真不错呢,嘿嘿”。 东方戍长吁了一口去,转而盯着荀清的胸口,笑道:“你的样子也不错,真透明呢”。 荀清听到透明二字,立刻意识到什么,余光向下一扫,原本就不厚的轻薄紫衣,被水浸透后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与肌肤隐隐可见。 “你!混蛋。。。”,说完双手环抱双臂,焦急的不知所措,东方戍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心中更添了几分喜欢。 荀清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嗔道:“还不快转过去!混蛋混蛋!”。 东方戍被这么一骂,也不敢再冒犯下去,急忙转身,两人坐在小船里,一起集气调息,让体内的真气在皮肤下的血脉中流转,周体散发热量,不多时,两人的衣服全都干了。 好不容易来到湖中山岛,东方戍快步向水云榭冲去,到了此处,荀清也不敢再开玩笑,紧紧的跟在东方戍后面,她知道,在水云榭这个地方,随时有生命之虞,还是安分点的好。 穿过幽香弥漫的树林,水云榭三字映入眼帘。。。 第65章 二女相争 临近大门之外,东方戍将衣服整理好,恭敬的站着,荀清如何不知此中道理,自己平日里虽说十分的顽劣,但在这个地方,相信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东方戍准备停当,正要叫门,只见巨大的烫金匾额下,大门逐渐打开,两面走出一男一女,俊美的很,东方戍瞧见,心扑通扑通狂跳,眼前的正是俊侠弓无迹和湛云仙子。 弓无迹本来心事重重,见到东方戍,不禁笑道:“东方兄弟你来啦,呵呵,哎?赤圣女也在啊?”。 弓无迹堂堂男儿之躯,看不出其中微妙,可是湛云则不同,她一眼瞧见了两人,心下便知晓了大概,看看荀清的样子,就知道她喜欢东方戍,这就是女人奇怪的直觉。 东方戍笑道:“俊侠,看到你们都在,真是太好了!”,说着欣喜的看着神情漠然的湛云。 湛云的注意早被荀清吸引,此时正睥睨的打量着这个劲敌,荀清对两人嫣然一笑,并未多话,湛云笑道:“这位,难道就是赤圣女荀清么?”。 两个美人只见的尖峰对决,正是开始了,东方戍隐隐觉得不安,因为这两个女人,自己都挺喜欢,他不愿意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哪怕是言辞上的伤害。 荀清毕竟见过世面,彬彬有礼的说:“见过湛云仙子,神玄湖三圣,在我们族中,名声极响呢”。 湛云接着笑道:“不敢不敢,呵呵,代我问你父亲安好”。 荀清莞尔一笑,说道:“好的,仙子姑姑”。 这话一说出口,东方戍与弓无迹同时一惊?什么?叫姑姑,这湛云也只不过比她大小几岁而已! 湛云娇容为变,脸颊却是万紫千红,想必甚是气愤,荀清保持微笑,湛云转而笑道:“如此说来,赤圣女只有十一二岁么?长的大了啊,真是美丽的紧嘞”。 东方戍与弓无迹又是一惊,荀清眼神流转,脸颊微微晕红,先暗自瞥了一眼东方戍,心想好你个东方戍,看来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啊! 眼下湛云逼得甚紧,容不得自己不接招,荀清微笑道:“谢谢仙子夸奖”。 湛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眉道:“对了,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将奂龚族的几个侠士打了?”。 荀清的心咯噔一沉,认真道:“是他们先骂我的,请仙子明察,还我清白”。 湛云跟着说:“就算这次是清白的,这些年来你每次无故伤人,都是清白的嘛?”。 荀清心中稍稍不快,可是这湛云仙子何等人物,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岂能与她争斗,这时弓无迹总算想明白了,这两个女子都在互相找茬啊!于是笑道:“湛云仙子,眼下还是正事要紧,我们快点动身吧”。 东方戍跟着劝道:“是啊湛云姐姐,还是正事要紧,对了,凝霄仙子呢?”。 提到她,湛云一下子沮丧起来,眼眶微红,弓无迹叹道:“哎,那日尊者遇刺,凝霄见到了那蒙面的刺客,飞身去追,一直出了神玄湖,便没了踪迹,湛云打探多日,只是没有消息!”。 东方戍心里一沉,七上八下,转而又想到无名,心中更加悲苦,哀伤道:“你们能不能先带我去看看尊者,见上一见就好,然后我们就走”。 一句话说的湛云勾起了伤心事,那日无名的死,足足让自己哭了三天三夜,现在喜欢的人又说起这事,怎能不让人伤心落泪呢? 弓无迹点点头,几人一同迈入树林,九转七回,在一片种满松柏的地方,一个矮矮的土堆,前面竖着一块石碑,上书:神玄湖三圣无名之墓。 湛云幽幽的看着东方戍悲苦的脸,心中说不出的难过,在自己最为伤心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东方戍,那是的自己,多希望他可以在自己身边,安静与自己分担痛苦。。。 东方戍凝视着无名二字,想到他已死去,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教导,胸中悲切之情更甚,想着想着,东方戍忽然间想到了更多,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忽然间,胸中一股辛辣之气直冲头顶,震得大脑神经迅速跳动起来,接着急速蔓延到全身,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像火烧一般灼热。 东方戍大叫一声,伏倒在无名坟前。。。 第66章 香汗问情 暖气阵阵,东方戍热的睁开了眼睛,弓无迹和荀清都在,见他苏醒,荀清顿时愁眉舒展,欣喜的说:“小子,你终于醒啦!嘿嘿”。 弓无迹也露出会心的一笑,东方戍只觉后背燥热,浑身上下,暖流融汇,将体内气息调整的尽然有序,瞬间清醒了不少,回头望去,湛云仙子正闭着眼睛盘腿而坐,双掌抵在自己的背上,一股热气在交汇处缓缓上升。 东方戍惊道:“湛云,你。。。”,看着她娇媚而坚毅的脸庞,渗满了香汗,晶莹剔透,整个人好似出水芙蓉,美丽的紧,虽然漂亮,东方戍看了却是一阵阵伤心,湛云仙子是在为自己疗伤,看她的样子似乎很痛苦,自己与这个“女魔头”混在一起,她非但不生气发怒,还耗费自己的真气来疗伤,想着想着,东方戍渐生愧疚之心。 湛云紧闭双目,轻声道:“别动,做好。。。”。 弓无迹眨了眨眼睛,示意这是紧要之处,要他好生配合,荀清有些急不可耐,方才东方戍突然倒地,真把自己给吓了个半死不活,陡然间,荀清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风流小子,已经全身心的投入,没有丝毫的保留,心知她不喜欢自己,但还是要将自己置于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想来真是好笑。 不一会儿,湛云突然收回掌力,真气迅速停滞,接着缓缓窜入血脉,跟着血液融入体内,平复下来,弓无迹见无大碍,笑道:“湛云仙子果然厉害,东方兄弟体内的真气变幻多端,甚难掌握,不料你竟能驾驭得了”。 湛云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笑道:“你就别夸我了,这小子的真元当真奇怪,刚才我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引进去,要替他引导杂乱的脉留的那,却被他的真元牵制,处处被动,差点将我的真气全吸了过去,呵呵”。 荀清见东方戍和弓无迹都崇拜的看着湛云仙子,愈发觉得自己多余,再看那没心没肺的小子,心中怅然,化成无数泪滴,流进肚子里。 湛云起身道:“好了,东方公子,你今后要小心,切忌让自己的心绪波动太大,那样会伤到自己,懂了么?”。 东方戍沉思着,点头道:“也就是说,我不能使用武功了么?”。 湛云见他一脸丧气,笑道:“傻瓜,当然不是,武功牵引的是真元和气血,我说的是你的心绪,就是内心的情感,懂么?”。 东方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想随他去吧,生死有命,活在眼前才最为重要,收拾停当,四人一道上路了,出了神玄湖上了马,让弓无迹大大的吃了一惊,指着窃风道:“我的好兄弟,它,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湛云了解其中缘由,也没多说,其实自己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只是这回多了一个赤圣女荀清,不知道为什么,竟不愿意多话,是自己没有自信?还是对她很不屑呢?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都是东方戍惹的祸!东方戍便将与南山老者之事全部告诉弓无迹,直叫他连连称奇。 四人四马,向东飞奔,东方戍道:“我们是去找凝霄仙子么?”。 弓无迹叹道:“不是,她武功高强,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很多人马向东南而去么?”。 荀清听到这个,也跟着认真起来,弓无迹又道:“出事了,东方兄弟,你记得前几日我们在荡寇山打败东瀛人的事情么?”。 东方戍一惊,问道:“当然记得,难道。。。”。 弓无迹面色凝重的点头道:“你猜得不错,东瀛人大举来犯了,上次我们遇到的,的确只是先头部队,这回有的打了”。 湛云蹙眉道:“而且,他们的来袭正好赶在尊者遇刺之时,东瀛人距离上一次大败没有几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此来犯,当真不怕死么?还是,另有阴谋”。 弓无迹点头称是,却将东方戍搞的一头雾水,正奔走间,侧面奔出一路人马,三四十人,个个刀枪加身,气势汹汹,瞧见湛云和弓无迹,众人急忙勒马,一个白衣汉子率先拱手道:“华夏族嵩山会郑古易拜见湛云仙子,俊侠!”。 说完身后众人纷纷行礼,分寸之间,处处显露着崇敬和仰慕之情。 第67章 威慑力 华夏族乃是洪荒第一大族,人口众人,却甚少学武,出名的只有嵩山会、华山会以及衡山会,虽然比不得得四大族的高强,却也颇有名气,而且个个都是狭义之人。 湛云笑道:“原来是嵩山会的大弟子郑大侠,呵呵,你们也去那荡寇山么?”。 嵩山会众人纷纷点头,一脸正气,郑古易又道:“是的,近些年来东瀛人时常袭扰,简直是欺人太甚,若不是我洪荒众族仁义,神帝圣尊宽容,早将那东瀛之土夷为平地了!”。 弓无迹和东方戍纷纷点头赞同,郑古易与湛云闲谈之间突然瞥到了一旁神情自若的荀清,心中大骇,这是怎么一回事?神玄湖三圣,堂堂的神帝圣使,怎么会与荀清这个女魔头在一起?众人不知,这莫名的关联都是东方戍一手促成的。 前方紧急,来不及多说,郑古易便率领众人先行一步了,四人重新上路,一路上东方戍与湛云说了很多,都是些关心的话,惹得自己醋意大涨,弓无迹似乎看出其中尴尬,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凑上去与荀清聊上几句。 约莫奔走了四五个时辰,夜色降临,又是个万里无云的日子,月悬中天,清辉普照,林间雾气奔涌,朦胧神秘。 隐约听见前方喊声阵阵,凭借自己的经验和对真气的感应,弓无迹断定是有高手在打斗。 “什么时候了,竟然有闲情逸致打闹!哼。。。”,湛云叶眉紧蹙,纵马向前,三人跟在身后,留下一串马蹄声。 瞧见有人打斗,窃风总是忍不住亢奋,只见它前提高抬,差点将东方戍仰翻下去,听见神驹嘶鸣,几人停下打斗,驻足回眸。 那黑衣大汉指着对面的红衣男子,笑道:“今日便不再与你纠缠,哼!”,说完踱步走到几人跟前,拱手笑道:“原来是湛云仙子,失敬了”。 看见荀清凌厉的表情,红衣汉子急忙跟上前来行礼,湛云心中气愤,也不待见两人,嗔道:“易天真人、流均法王,你两皆是各自族中尊长,理应做个表率,目今东瀛来犯,为何在此闲斗?!”。 原来这易天乃是苍炎族三大真人之一,与于夫延、宣道齐名,而这红衣男子,颇为英俊,不是别人,正是流均法王,平时各族高手都是自由的,经常游历在外,这二人皆是受到族中旨命,方才临时改变自己的行程,折向荡寇山而去,却在此不期而遇。 流均法王生来好斗,而在两年前的那届论武大会上,各族高手纷纷集会切磋,那时的自己因一时不慎而输给了易天真人,莫大的羞耻,怎能不放心上?! 听的湛云的训斥,两人连连俯身认罪,虽说现在神帝不知去向,无名尊者又离奇被杀,但眼前的这位湛云仙子,先不说她是神玄湖三圣之一,武功高强,就光是她那火爆的脾气,人人见了都得点头哈腰,哪里还敢回嘴。 湛云不想与两人多说,草草的应付了,便打发两人先走,流均走到荀清身边道:“圣女,大帝有命,让找到你一同前往海波山会和,然后一起去荡寇山,现在池灵法王已经在路上,不日便要抵达,我们还是快走吧”。 湛云一听,心中泛起疑惑,这海波山在荡寇山之北,两地相距百里,为什么赤雷族的人不直接去荡寇山呢?左思右想,这毕竟是他们族内之事,自己也不便过问。 荀清早已收到消息,只是舍不得东方戍,才一直跟到现在,眼下流均已经说出来了,自己也没有理由留下,于是拱手道:“几位,荀清就先告辞了,我们荡寇山再会!”。 湛云、俊侠纷纷点头道别,只有东方戍傻愣在那里,不知为何,荀清要离去,心中竟然说不出的难受,这几日对自己的好全部涌上心头,正要说什么,荀清已经转头,随流均一起消失在树林中。 荀清岂能舍得他东方戍,只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他,也许这是自私,但是这样的自私也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少受伤害,不如就让他觉得两人是普通朋友,那样自己也稍稍好受些。 落下两滴清泪,荀清回复了心绪,眼下去海波山要紧,真不知道父亲和池灵法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68章 来者不善 东方戍目送荀清离去,在视野范围内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湛云早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稍有怅然。 三人策马向东南奔去,夜色撩人,风中夹带着湿气,看来夏天就将到来了。 忽然,周遭树梢一阵微动,簌簌作响,三人猛然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当空虐过,在离开一百步的地方站落在地,背向着三人。 湛云微感不妙,弓无迹却是大为恼怒,大声喝道:“来着何人?!”。 那人并不说话,轻轻转过头来,整个人从上到下全被黑布裹着,只看得到两个眼睛,东方戍看得出奇,附在湛云耳边,问道:“湛云姐姐,这人不热么?”。 湛云白了他一眼,低声叱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此人武功在我之上!”。 东方戍向来知道湛云仙子武功卓绝,眼前这个黑衣人估计顶多和俊侠一个级别,不可能是湛云的对手,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更为出奇的是,窃风竟然一反常态,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换做是平常,如果遇到生人或者来者不善之辈,不嘶鸣挑衅才怪,而现在它不仅不闹,而且一副谦卑的模样。 黑衣人还是不言不语,杵在那里干看着三人,东方戍愈发觉得不妙,隐隐觉得担心,弓无迹天不怕地不怕,猛的纵身一跃,顺势将腰间环柔剑抽出,乘着月光,剑影闪闪,发出清脆的声响,湛云则仔细的观察着形式,此人非同一般,先由俊侠试探一下,如若不敌,自己也只好拼死一搏了! 弓无迹喝到:“狂妄至极!”,说着在空中一个翻身,长长的环柔剑如风中丝带般径直向着黑衣飞去,临近跟前,那黑衣人依然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蓦地,只见他的手指做出一个极难观察到的动作,湛云瞧得仔细,不觉大叫道:“俊侠小心!”。 那人的手指处猛的窜出一道气剑,朝着弓无迹的心窝刺去,弓无迹显然感觉到了,一个急转身便躲了过去,心中却是咯噔一沉,此人武功的确非凡,但是自己的个性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退缩,越是武功高强的人,弓无迹越是乐意挑战一番。 就在翻身落地的一刹那,弓无迹右脚微微一点,丹田之气迅速涌向右手,环柔剑剑气暴涨,隐隐发出青色寒光,伴随着这梦幻般的青光急速向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大笑两声,张开双臂高高跃起,向后退去,停落在一个大树下,接着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左手一撸,立刻变成光光的杆子,莫说枝叶,连树皮都没有剩下,弓无迹大喊痛快,难得遇到如此高手,跟着环柔剑青光大振,猛的在空中乱舞,似是杂乱无章,却毫无破绽,黑衣人冷哼一声,挥舞手中树枝,迎面而上。 两人闪电一般的交锋,周围树林瞬间如浪涛一般前后涌动,甚是壮观,东方戍正感叹之时,黑衣人节节败退,弓无迹则越战越勇,奋力挥动着环柔剑,直逼黑衣人的咽喉,剑气四溢,青光横流,又有月光相伴,使得场面剑影闪闪,晃人眼睛。 环柔剑十分锋利,但每每与那树枝碰撞,竟不能将它削断,弓无迹大怒,只听一声震天怒吼,陡然间林风更盛,树叶间摩擦出沙沙巨响,东方戍定睛望去,不禁啧啧称奇,这俊侠的速度越来越快,环柔剑跟着疾速舞动,每刺出的一剑皆是杀招,黑衣人只是抵挡,并不还手,弓无迹猛然觉得不对,瞬间出了一丝破绽,黑衣人大笑一声,翻身挥动树枝,与弓无迹正面交锋起来,手中树枝像是被灌入了魔法一样,突然发出微微绿光,巧妙的躲过弓无迹每一招,不禁如此,只四五秒的功夫,弓无迹便被打的快步倒退。 湛云终于忍耐不住,双脚轻轻一点马鞍,整个人飞了起来,径直向黑衣人冲去,就在此时,黑衣人手中树枝突然折断,弓无迹正惊奇着,黑衣人突然调转过头,猛的浑身一颤,变成两个黑衣人,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飞速逃跑。 这个人留给自己太多的问号,弓无迹喊道:“湛云你们追左边那个,我追右边那个,一会儿在前方三里处的小湖会合!”。 湛云首肯,低沉道:“恩,各自小心,不要拼命!”。 第69章 林间黑影 弓无迹飞身一跃,绝尘而去,湛云仙子面色冷峻道:“跟我追”,说完两人下马,跟着前方那黑影追去。 夜风阵阵,吹得两边树木摇晃,那黑衣人越跑越快,竟似腾飞一般,湛云被他挑起了斗志,冷哼道:“哼,跟我比轻功,东方公子,你跟紧了!”。 东方戍一边努力奔跑一边不住的点头,转瞬间,两人如疾风虐枯草一般向前飞驰,落脚之处尘土飞扬,东方戍跑的卖力,胸中不禁生气英雄之气,大吼道:“哪里走!”,说完这话,只觉胸中莫名升起一团烈火,猛的一声长啸,大踏步飞奔起来,不消眨眼功夫竟然将湛云甩在后头,这可吓坏了湛云仙子,急忙喊道:“小心体内真气!”。 东方戍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现在是不能太过激动的,否则又得昏厥,还得让湛云来救自己,没等自己减速,湛云仙子娉步一迈,竟跨出十余米远,东方戍暗自惊叹。 眼前不远处的黑影依然不知疲倦的奔跑,湛云本就是个急性子,于是双手一挥,接着闭目默念着什么,东方戍正感到奇怪,只见她周身突然发白,如同皓月一般朦朦发亮,再看周围景色,已经大不一般,数十颗大树左右摇晃,一片片树叶接连脱落,转而不断的向湛云仙子这里涌来,刹那间聚集成为一团。 东方戍暗叹一声厉害,湛云仙子突然眉头紧蹙,双臂抱圆,向着前方的黑衣大喝一声,就在这时,方才那数百片叶子好似被倾注了魔法,纷纷冲着黑影的方向疾速冲去,与此同时发出丝丝声响,这速度,快到让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朝黑影望去。 原来湛云使的是千钧诀,这武功乃是历代神玄湖守山仙子所学神功,这是建立在强大的内力之上的,此时此刻,一片片树叶犹如锋利的飞镖一样,山呼海啸般冲刺过去,东方戍咬紧了牙焦急的期盼着,临近跟前,那黑衣人依然直线奔跑。 湛云大喊一声:“不好,上当了!”,话音刚落,数百片树叶穿过那黑影,继续向前,消失在夜色中,东方戍张大嘴巴,表示不可思议,湛云飘然落地,神情冷漠道:“真是个高手”。 东方戍惊道:“那黑衣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被你的叶子伤到呢?”。 湛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叹道:“他这是幻神法,以意念控制真元,从而形成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真气体,这样的绝学也只是传说,还从没听说洪荒之中有谁会呢”。 东方戍暗自惊叹,此人武功厉害之极,想来俊侠弓无迹会很危险,湛云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你不必太过担心,俊侠虽然不能胜他,但是全身而退还是绰绰有余的,放心”。 东方戍这才稍稍放心一点,虽然自己和弓无迹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极为投缘,不经意间已经把他当做兄弟看待。 两人上马,沿着小路向前方的小湖进发,这回窃风显然不大高兴,方才追逐那黑衣人的时候,东方戍竟然没有用自己,这会儿一边走一边哼哼唧唧。 惹得东方戍一阵烦恼,叱道:“小白你安静点,别吵了!”。 湛云一惊,奇怪的问:“你很喜欢给人起小名么?”。 东方戍并未在意,反问道:“什么小名啊?”。 湛云笑道:“你刚才不是叫他小白小白的嘛,呵呵,没想到你还挺天真”。 东方戍大悟,小白这个称呼是荀清给起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也跟着叫他小白呢?说道小白,东方戍又想起了荀清,特别是她照顾自己时的样子。 湛云又道:“窃风很通灵性,而且有些顽皮,你刚才不坐他追那黑衣人,怕是有意见了呢,呵呵”。 东方戍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鬃毛,时不时的在马头上拍两下,窃风感受到主人的安抚,顿时觉得舒坦,不再吵闹。 绕过一颗百年巨树,一汪湖水映入眼帘,湖面上仙气翻涌,竟然跟神玄湖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些许霸王之气,湛云指了指湖边一块草地,说道:“我们在那儿歇会儿,等俊侠来了再作打算吧”。 第70章 怀中的泪人儿 东方戍嗯了一声,便来到一颗巨树下的草地,东方戍拾来一些栗树的树枝,堆成一堆,这种树木极为易燃,而且十分耐烧,这是自己浪迹洪荒积累下的经验。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湛云双臂抱膝,神情幽然的看着渐渐升起的火光,心中不禁怅然,这半个月以来,自己实在经历的太过,原先神帝失踪就罢了,好歹神玄湖三圣还在,而今无名尊者已死,凝霄仙子又不知去向,如今落得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如何不让人痛彻心扉。 东方戍瞧着她的脸,心中泛起一丝怜爱,原本一个活泼开朗的湛云,何事变得如此忧伤,从她的眼神中,东方戍能感受到一种无奈和悲切。 “之前荀清在,不便多说,现在能和我说说,尊者是怎么死的么?你与凝霄仙子都在,怎么会给人可趁之机呢?”,东方戍拾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火星四溅。 听他说荀清在不方便说话,心中顿时一丝欣喜,原来在他看来,荀清只是个外人,说道无名,湛云一下子红了眼眶,想起无名的音容笑貌,心中悲伤,一言未发。 东方戍感到不妙,靠近湛云仙子身边,安慰道:“是不是觉得很难过?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下你一个人,觉得很累,很苦是么?”。 如此一针见血的话,湛云仙子听了,依然面无表情,火光倒影在她清澈的眼中跳动,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滚动,她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 东方戍看在眼里,心中突然一阵辛酸,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却要承受那么多的事情,真是难为她了,这样的场景触动了东方戍内心,又道:“此处就我们两人,如果你难过,为什么不哭出来?哭出来,就舒服多了”。 湛云又愣了一会儿,突然撇过头,娇容微红,哀伤之中带着丝丝倔强,问道:“真的,会舒服一点么?”。 东方戍见她终于说话,心中大喜,于是肯定的点点头,坚定的凝视着她的眼睛。 此情此境,向来坚强的湛云仙子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扑向东方戍,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伴着腾腾的火光,晶莹闪亮的泪珠潸然而下。 东方戍吃了一惊,按理说,她还算是自己的师父,这算不算欺师呢?正尴尬之时,湛云仙子断断续续的哭诉道:“你,你可知道,尊者死了,我有多难过么?我从小没有爹娘,是她将我照顾大的,在我心里,只有尊者和神帝还有凝霄姐姐是我的亲人,神帝失踪,我已经很难过了,两年多以来,再也没有人教我练字了?我时常在他的书房发呆,看见一支支毛笔,一幅幅书法,都好像看见他本人一样,可是越看越难过,这就罢了,现在尊者仙逝,凝霄姐姐又不知去向,只剩下我一个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我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湛云仙子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东方戍仔细的听着,他知道,此时的她最需要别人的倾听,东方戍心中感触,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声道:“湛云姐姐,慢慢哭,别急,别哭坏了身子”。 湛云一听这话,哽咽了两下,解释道:“告诉你,其,其实,我很少哭的,以前神帝不见了,我都没有哭,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哭过,今天,只是太难过了,才哭的”。 东方戍微微一笑,安慰道:“是,是,湛云仙子是最坚强的,但是人难过了就该哭出来,男人也是一样的啊,呵呵”。 湛云仙子嗯了一声,放声大哭,火光闪闪,映在她娇媚凄哭的脸庞,显得更加悲伤,悲伤到连东方戍自己都想流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她的哭声,能渗入人的心脾,心情不禁为之低落。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湛云仙子一直哭着,慢慢的,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浅,半个多时辰,便在东方戍怀中睡着了,看着她挂着泪珠的脸,东方戍暗叹一声,其实,自己遇见的都是很好的女子,认识她们,其实,真的是自己的福分。 夜风簌簌,树影摇动,惹得平静的湖面微波荡漾,将天空月亮的倒影扯碎,像是湛云仙子,那悲伤寂寥的心。。。 第71章 神秘之约 弓无际一路追去,速度越来越快,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此人武功胜自己数倍,必定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武学打斗,向来变化莫测,高手并不是每一个方面都能超过别人,稍有懈怠或者疏忽,都有可能导致失败,甚至丧命。 黑衣人不停的奔跑,毫无停下来的意思,弓无际喊道:“既然前来挑战,何不一战到底,半路逃跑,算的什么英雄?!”。 此话果然有效,黑衣人忽然停止奔跑,踉跄了几步便直直的站在林间,背对着弓无际,月光如雪,照在地上一片惨白,弓无际深深的喘着粗气,真的好久没有如此卖力的奔跑了,见那黑衣人并不说话,心中愤愤然,不禁着急道:“他奶奶的,你这家伙也是的,干嘛磨磨唧唧的,要打便打,我弓无际并不惧你!”。 黑衣人听了双肩微微颤动,仰天大笑起来,只是声音十分的奇怪,这个黑衣人明显是个男子,为什么发出的笑声是十岁不到的孩童之声?!正疑惑着,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弓无际,笑道:“俊侠真是好耐心啊,呵呵,你急着与我交手,当真是无意人世间了么?”。 弓无际一听便火冒三丈,但是眼前这人似乎话中有话,猜不透的目的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于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接着打了个哈欠道:“不和你扯淡了,我知道你有事,说吧,还有,能不能别用童音,怪别扭的”。 黑衣人一惊,心想这小子还算聪明,不像从前那么稚嫩了,于是上前两步,依旧操着一副童音,轻声道:“我且问你,你在乎凝霄仙子么?”。 弓无际一颤,浑身血脉喷张,青筋暴露,扬眉厉色道:“她在你手上么?!”。 黑衣人笑道:“你先别管这个,你就回答我,你在不在乎凝霄仙子?”。 弓无际冷冷说道:“在乎如何?不在乎又如何?”。 黑衣人笑道:“在乎的话我就教你如何找到她,不在乎的话,我便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她”。 弓无际不惊大怒,自己出生以来,还从没有被人要挟过,今日真是破了例,但是眼前这人武功高强,相信不会说谎,况且自己心中实在惦记着凝霄,要是她少根头发,自己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当下婉言道:“实不相瞒,晚辈确实在乎,还望高人放了她,而且,这事如果传到神帝耳里,怕是脱不了您的关系”。 黑衣人粲然笑道:“哈哈,还拿万战来吓我,我可不怕,但是既然你说你在乎,我便告诉你如何见到凝霄,顺便教你如何化解东瀛战事”。 弓无际一惊,这件事情怎么牵扯到东瀛人来犯的事上了,难道这人与东瀛人有什么潜在的瓜葛么?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次几大族共同前往荡寇山抵御东瀛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第一,东瀛人上次有过惨痛的教训,这次如果没有十足的准备,绝对不敢贸然前来,第二,现在的洪荒大地,少了万战神帝,四大族之间不和谐的因素必定跃然纸上,没有一个天下归心的统帅,怎么能打胜仗?而且,此次东瀛人入侵的依旧是尚东族,其他三族保不齐会坐山观虎斗,等尚东族实力大大减弱之后再出来将东瀛人消灭,然后伤痕累累的尚东族就好对付多了,其实这个是其次,关键是,一旦让东瀛人入侵洪荒大地,必然会生灵涂炭,最受苦的还是众多民族的老百姓,自己深受百姓喜爱,推为“俊侠”,怎么可能对这个事情漠不关心,袖手旁观呢? 弓无际想了又想,拱手道:“好,我弓无际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高人只要能做到方才说的两件事,我便什么都答应你!”。 黑衣人笑道:“恩,果然是俊侠,好,你过来,我附耳说给你听”。 弓无际心中一颤,会不会使诈?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俊侠性情如此,也是命运使然,只见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靠上前去,换作一般人,绝对不敢以身犯险,跑到这人身边去送死。 黑衣人见他大步走来,连连点头,眼中荡漾着赞许、钦佩之色。。。 第72章 阴谋阳谋 皓月西沉,东方微微发亮,远远的将天际的浮云照的一半黑,一半白。。。 东方戍这一整晚都没睡好,时不时的醒来,其实,让弓无际看到自己与湛云仙子依偎在一起,实在是件尴尬的事情。 东方戍突然想起了荀清,想起那天一睁开眼醒来就看到她那温婉柔情的脸庞,顷刻,东方戍甩了甩头,心中对凝霄升起一丝丝歉意,自己喜欢的是凝霄仙子,真的喜欢,而荀清不仅是个女魔头,而且还是赤雷大帝的女儿,这两年,他们父女两的名气真是臭到了极点。 湛云靠在东方戍大腿上的手指轻轻一抖,两眼微微张开,朦胧间又想闭上,却又陡然睁大了眼睛,东方戍笑道:“泪人儿终于醒啦?”。 湛云突然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急忙坐起身来,转头看着东方戍的笑脸,再看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嗔道:“昨晚,你干什么没?”。 东方戍一脸无辜,说道:“没,没有啊。。。”。 “吱吱呜呜的,你一定做了什么!”,湛云仙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的怒气,东方戍笑道:“昨晚你可是个泪人儿呢,我哪忍心下手呢?”。 湛云仙子佯怒道:“好你个欺师灭祖的家伙,泪人儿是你叫的么?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傅”。 东方戍酣然笑道:“好好,师父在上,徒儿怎敢欺骗师父,昨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看看你,衣服不是好好的么?况且,昨夜是你自己躺倒在我怀里的啊”。 湛云仙子想想也有道理,转而微笑道:“呵呵,逗你的,对了,俊侠呢?”。 东方戍双手一摊,表示不知道,两人正踌躇了,林中快步走来一人,定睛望去,正是俊侠弓无际。 湛云一阵欣喜,上前道:“俊侠,你没事吧?那黑衣人呢?”。 弓无际眼神微微闪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见两人都安然在此,坦然道:“还好你们都在,呵呵,昨晚我追上了那黑衣人,但并未交手,不过他告诉我一件事情”,说完眼神落在正在伸懒腰的东方戍身上,东方戍见他表情如此,心中突然忐忑,不安的问道:“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那黑衣人告诉了你什么?”。 湛云也是一脸的疑问,弓无际摇头晃脑,轻声叹道:“那天晚上,尊者就是被这黑衣人杀害的,凝霄仙子在追他的路上,被东瀛人抓到,现在应该身在东海之上,或者就在荡寇山”。 两人齐声惊呼,湛云更是一脸的吃惊,蹙眉问道:“姐姐武功非同一般,东瀛人正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么?”。 弓无迹叹道:“只怕是真的,不然他们也不敢冒然前来,难道不怕神帝么?”。 两人纷纷点头称是,东方戍愣在那里发呆,弓无迹全都看在眼里,琢磨了一下,上前安慰道:“东方兄弟,凝霄仙子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 东方戍皱眉道:“弓大哥这话不在理,凝霄仙子既能被人掳去,必然身临险境,而且,天下人都知道东瀛人个个都是畜生,凝霄若是。。。”,东方戍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不敢再说下去,湛云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对啊!如此说来,姐姐真的危险了!这些畜生要是动了姐姐一根毫毛,我一定要杀过东海,将那东瀛岛的全部杀光!”。 东方戍心中焦急,抓耳挠腮的想办法,湛云也气得满脸通红,左右踱着步子,弓无迹不慌不忙的说:“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东方戍与湛云齐声喊道:“说!”。 弓无迹微笑道:“你们说,东瀛人最怕的是谁?”。 低头沉思,不一会儿,湛云惊道:“怕神帝!”。 “对!”,弓无迹赞许的点点头,又道:“如果神帝去了荡寇山,不仅四大族会团结的一致对外,就连那东瀛人都会胆寒那!”。 东方戍一听,欢喜道:“那太好了!可是神帝呢?他能来么?”。 湛云又道:“不,这次还是由你扮演吧,他应该不会来了”。 弓无迹点头称是,又道:“但是这次得带上一个东西,那样才够真实!”。 第73章 厉刃归我了 东方戍恨不能现在就去救出凝霄仙子,一想到此时此刻,她有可能已经身处险境,浑身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于是一把抓住弓无迹的手,激动的说:“俊侠,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怎么做吧?”。 弓无迹见他焦急,急忙道:“你得去拿出厉刃,东瀛人最怕厉刃,当年,他们可是有数千人死在这把刀下的,而且,能拿得起厉刃的人天下没多少个,这样大家不至于光看你的样子,不信你的实力了”。 湛云蹙眉道:“可是,东方公子拿得动它么?又如何行走得了?”。 弓无迹回头望着正在发呆的东方戍,等待他的意思,一阵风吹过,吹动了湖中的涟漪,也吹动了东方戍的头发,湛云瞧见他的神色,心中不是滋味,一方面她希望早点救出姐姐凝霄仙子,一方面又为他如此关心凝霄而感到一阵失落,这,真是纷繁而复杂的事情。 两人等待了十余秒,东方戍挺直了腰板,坚定的说:“何不一试?我们快走吧!”。 弓无迹大喜,三人也顾不得吃早饭,直接上马,望着天际山一路飞奔,这一次,东方戍几乎体会到上次去天际山时的速度,窃风兴许是明白东方戍的心情,跑的飞快,快到弓无迹和湛云仙子不得不弃了马匹,凭借轻功跟上他。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回头西望,艳红的天际渐渐被群山吞没,再一次路过那片小湖,让东方戍想起了南山老者,这个可爱的忘年之交,给过自己多少希望,最后却以失望告终。 三人一马,一同上了孤渺峰,窃风能够上的来着实让人意外,弓无迹一口的赞叹,好马配英雄,谁又不想拥有呢?但弓无迹向来不是个喜欢夺人所爱的男子,就好比他知道凝霄与东方戍互相倾心,便不再对她抱有幻想。 峰上的那条宽绰的林荫大道,正是东方戍那日一刀所劈,三人走在这满是枯枝烂叶路上,竟有一些感慨,湛云更是一脸的惊讶,问道:“东方公子,这真是你用厉刃劈砍的么?!”。 东方戍尴尬的笑了笑,弓无迹赞道:“湛云仙子可别小瞧了东方兄弟,他生起气来可是厉害的紧那,那日若不是他念及孟瑶,孟戎恐怕就不止断掉一根手指了”。 说道孟瑶,湛云表情微变,轻声问道:“你还挺能耐的啊,还学会怜香惜玉了噢?”。 东方戍大喊冤枉,此时的自己,似乎已经走出了孟瑶的阴影,亦或者,将那份曾经真挚的情感放在了心底,由于凝霄、湛云、弛香、荀清的分量,将它压的很深。 依然是那池塘,东方戍与弓无迹一道将巨石搬开,一个石盒映入眼帘,湛云跟着一起帮忙,将石盒盖子也搬下,重见天日的厉刃突然寒光一振,然后独自暗淡,恢复平常之色。 湛云看得入神,好像呆滞了一般,傻傻的愣在那里,眼中竟是伤心之色,弓无迹打岔道:“来来,东方兄弟,快将厉刃带上,东南边紧急,我们得赶紧过去才是”。 东方戍立刻会意,上前就要提刀,这话刺激到湛云,是的,眼下最为重要的就是救出凝霄仙子,驱走东瀛人,于是她回复本色,认真的在旁看着。 东方戍单膝跪地,望着盒子中的宝刀厉刃,这就是带着数千阴魂的厉刃么?!右手用力的握住厉刃刀柄,心中顿生豪迈气概,其实自己已经进步了很多,想想没多久之前,自己还是个四处漂泊的浪荡小子,时至今日,已经是个可以与神帝、南山老者挂上纠葛人了。 刹那间,脑中浮现凝霄仙子的脸,接着便浮现出东瀛人那无耻的面孔,心中又急又怒,跟着握上刀柄,膝盖猛的一挺,瞬间站立了起来,弓无迹直勾勾的盯着他,湛云更是大吃一惊,双手捂住嘴巴,转而惊道:“东方公子,你果然拿得动?”。 东方戍心中不停的默念戕龙诀,说实话,自己与原本也没信心拿起这厉刃,只是因为有了戕龙诀,自从得到以后,自己每日不停诵读,不停琢磨,可是管怎样都达不到传说中尚东大帝那样的水准和杀伤力,唯一而且最大的好处是,让自己的内力一日强于一日! 第74章 冤家路窄 时间一久,不想自己的内力一日千里,这一回拿起厉刃,已经比较轻松,于是大喜道:“湛云仙子,俊侠,我们走吧!”。 弓无迹嗯了一声,就要回头,湛云道:“等下。。。”。 东方戍问道:“怎么了湛云仙子?”。 弓无迹也是一脸茫然,湛云指了指那石头盒子道:“你们看见石盒底部的那块钢板了么?”。 两人伸出过,仔细的瞧着,果然,与周围的石头不一样,这个盒子的底是钢铁的,两人肯定的点点头,湛云笑道:“东方公子,你准备就这么一直将厉刃抓在手里么?”。 东方戍其实也觉得别扭,于是坦然道:“那也没别的办法啊”。 湛云又道:“你们可能不知,厉刃此刀取天外之铁,多年前被打造出来的时候只是一把极为厚重,极为锋利的宝刀,只是后来被神帝所得,每日使用,于是灵性渐生,加上那年一次杀了那么多东瀛人,那他饱含怨气,从此之后,只要暴露在空中,就会慢慢的不间隙的消耗人的精元,后来神帝就找来洪荒中最为珍贵的玄铁,打造出一个刀鞘,如此一来便不再消耗精元了”。 两人听的一阵迷糊,弓无迹叹道:“原来如此,不过我还真的只知道它会消耗人的精元,却不知已经有预防的办法”。 东方戍茫然道:“湛云姐姐,可是这刀鞘在什么地方呢?”。 湛云仙子指着钢板道:“就是它啊”,说完盈步走上前去,伸手在石盒中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又站立起来在一旁观看,两人急忙凑上前,只见石盒轻轻作响,陡然间,钢板一层层自相折叠,速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发出渐渐变强的白光。 瞬间,白光消散,三人一同望去,一个黑色刀鞘呈现眼前,弓无迹赞叹道:“着实神奇的很那!”。 东方戍万分欣喜,于是拿出刀鞘,将厉刃插了进去,刀鞘的上部和下部有两根银灰色的绳索,正好可以挂在背上。 湛云又道:“你虽有厉刃在身,但更要小心谨慎,不要以为有了厉刃就很厉害了,其实这厉刃连洪荒十大神器都排不上的,只是因为是神帝所用,所以显得十分厉害”。 东方戍哦了一声,三人快速的离开天际山,马不停蹄的向东南而去,东方戍本以为自己身背厉刃,会让窃风吃不消,没想到这家伙驮着自己和厉刃依然能健步如飞,令三人都惊讶不已。 一路上,三人又遇到了几批赶往荡寇山的洪荒侠士和各族前往支援的义勇,三人为了避免让太多人瞧见厉刃,于是取偏僻小路而走。 夜色沉沉,星辰稀疏,浓密的树林中虫鸣四起,弓无际低沉道:“此处已经很靠近海边,恐怕会遇到东瀛人也说不定,我看,我们还是下马步行吧”。 湛云仙子十分赞同,三人一起下马,徒步前行,由窃风来领着其他两匹马改道从另一处前进,说起这窃风,果然是个神驹,只听哼哼了两声,其他两匹马便服服帖帖的跟在后头。 东方戍心系凝霄安危,走的很快,湛云仙子和弓无际紧紧跟随,没走出几里地,前方森林深处隐隐传来人声,湛云仙子一把拉住了东方戍,低声道:“嘘。。。”。 三人俯身蹲下,仔细倾听,大家心里都清楚,东瀛人很可能已经登岸,那么这些偏僻的地方更容易成为他们的藏兵之处,百余人是没有问题,但如果一下子冒出几千上万东瀛人,那就麻烦了,东方戍闭目倾听,听得些男人声音,偶尔还有女子说话,只是听不清说的什么,弓无际挥了挥受,示意大家隐蔽前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虫鸣鸟叫,林风阵阵,前面一个土坡脚下,约莫十余人拥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三人绕道接近,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在一棵巨树下,三人躲了起来。 一个男子隐约说道:“老禹,你和他们十位一同进洞,我先在外面把风,确定安全的时候再进去与你们汇合,然后一起将东西搬出来”。 又一个男子道:“好,没有问题”。 一个年轻女子道:“那我和大哥呢?我们要不要一起进去?”。 男子又道:“不,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突然,一个男子讲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弓无际立刻表情紧张起来。。。 第75章 逮个正着 那人还在说话,跟着旁边插进几句听得懂的话,一团乱麻,湛云仙子眉头紧蹙道:“俊侠,这是?”。 弓无际表情凝重的看着两人,眼神闪烁,湛云仙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压低了声音道:“难道是他们?”。 东方戍听的一头雾水,不过方才那几个人的声音听来倒是十分的熟悉,却又说不清是谁,弓无际缓缓挪了挪身子,两人跟着将耳朵贴过来,弓无际轻声道:“他们几人中,有些是洪荒人没错,还有的,是东瀛人!”。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却被弓无际一手一个,给捂住了嘴巴,三人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于是瞅准了远处的那些人,待机行事。 不一会儿,十几个人进了一个树根下的大洞,可以说是鱼贯而入,瞧他们的身手,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多少都是习武之人,不一会儿,地面上只剩下四个人,三男一女。 就在这时,浮云被夜风带动,轻快的飘过天际,当空的皓月登时照亮了整个树林,也照在了四人的脸上,东方戍三人一惊,弓无际更是瞥了瞥东方戍,笑道:“东方兄弟,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你武功不必从前,而且此番不比上次在孤渺峰上,人多口杂的还要考虑他们的背景,现在就他们几人,就地宰了也无不可啊”。 湛云微微嗔道:“好你个俊侠,也不教人学点好的,呵呵,不过,我还真的找找他们麻烦”,说着站起身来,一脸的严肃。 东方戍与弓无际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三人一同走出大树,纵身一跃,当空呼啸而过,离开这四人五米之处,稳稳落地。 东方戍表情沉重,心情更是复杂到极点,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子,自己触碰过的女子,欺骗过自己的女子,爱恨情仇一起涌入心田,浑身上下,越发炙热。 为首的自然是孟戎,第一眼看到的是东方戍,于是心中一阵羞恼,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突然放下手中浑元刀,两腿哆嗦起来。 瞧见这呆若木鸡的四人,弓无际嗔道:“神玄湖三圣,湛云仙子在此,还不行礼么?!”。 孟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朝身边的孟瑜、钟遂良和梦瑶望去,跟着四人一同拜倒在地,齐声道:“拜见湛云仙子!”。 湛云仙子本是谨细之人,发现东方戍与那梦瑶目光交错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于是上前一步,冷言道:“我且问你,你们在此作甚?!”。 这时身边的钟遂良坑着头,开口道:“回湛云仙子,我们是途径此地。。。”,话没说完,便被湛云仙子打断,只见她柳眉微微上扬,表情冷艳的说:“有你说话的分么?孟戎你说,你们到底在此做什么?”。 孟戎一阵哆嗦,沉思了三四秒,颤颤的说:“回仙子,我们确实是途经此地,去到荡寇山抵御东瀛人的”。 弓无际见他不说实话,心中愤怒,喝道:“湛云仙子面前,你也敢撒谎么?!”。 孟戎好歹混迹数十年,也是颇懂得说话分寸,虽然是假话,但依然装的十分逼真,坚定的说:“实不相瞒,我们真是去荡寇山的,请湛云仙子明察啊”。 说完,四人一同再次拜倒,东方戍一直默默的站在两人身后,此时的他,眼中只有梦瑶,这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与她相遇,去小溪边给她打水喝,那时的自己,毫无保留的喜欢着她,甚至让自己的心被她沾满。。。 湛云仙子笑道:“你道我好骗么?你们赤雷族约定在海波山聚头,哼,没有池灵的命令,你们敢擅自前往荡寇山么?!孟戎你也四十多了,当真是不再留恋人世了么!”。 四人被她这么一说,个个面如土灰,只有梦瑶忍不住,时不时的抬头看东方戍,眼中似有秋波,荡人心魂,湛云仙子看得愈发生气,接着道:“再不说实话,我怕是真要取了你们首级!现在东瀛人入侵,洪荒处于非常时期,我就算杀了你们,看荀关山能有什么意见!”。 弓无际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这湛云仙子凶狠起来的确吓人,幸好自己没惹过她。。。 第76章 神秘白雾 孟戎颤颤悠悠的说道:“仙子息怒,实话说了吧,刚才下去十几个东瀛人,我们奉了池灵的命令,带他们前来挖掘财宝,但是什么原因,我们着实不知啊!”。 弓无际一怔,心中疑惑,湛云仙子则满脸怒气的说:“池灵?你自己勾结东瀛人,也想嫁祸于池灵法王么?!池灵虽然性格怪异,但是绝不会做出暗结外夷之事,哼,今日,我便替荀关山和池灵,结果了你们的性命!”。 一句话掷地有声,吓得众人面若死灰,弓无际表情微动,欲言又止,湛云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缓缓举起右手,正在此时,平地一声炸响,眼前蓦地腾起团团烟雾,视线一米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湛云仙子与弓无际久经战阵,对此并未恐慌,只是闭目凝神,用耳朵和体内真气来探测周围动静。 左边青光亮起,湛云和弓无际一起跃起躲过,转瞬间夜空一阵眩光,东方戍急忙捂着脸蹲在地上,紧跟着一缕青色光线刺到湛云跳起之处,霹雳啪又是一声巨响。 弓无际当空大喊:“湛云,此处有埋伏,小心!”。 话音刚落,只听周围林木摇曳,簌簌作响,突然间白雾中生起四处亮点,两人方才落地,又急忙转身闪躲,四屡青光着地,击起滚滚烟尘,让原本已经弥漫的白雾更加浓厚。 弓无际抬起左臂一看,只见衣袖被划出一道口子,清晰可见的皮肤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湛云余光所见,关心道:“俊侠,你没事吧!”。 弓无际冷哼一声:“我没事,奶奶的土鳖球,真把老子惹火了!”。 湛云仙子脑中想着,难道是孟戎他们干的么?不会,决然不会,他们不会有这等本事,只间隔两三秒功夫,空中又生起十余个光点,密密麻麻,而且越来越多,弓无际大惊,喊道:“湛云仙子,这回躲不掉了!”。 湛云仙子大怒,多年以来,还没有人胆敢如此,只见她叶眉蹙紧,明眸聚神,低声道:“俊侠助我!”。 弓无际见她双脚站地与肩齐平,与此同时双臂环抱作画圆状,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再不多想,弓无际双臂一振,两肩猛的剧烈颤抖,接着双掌用力推出,两股滚热的气流源源不断的涌入湛云仙子的肩胛骨之中。 周围亮点四起,由暗渐渐变明,转而又成刺眼亮光,东方戍看的紧张,大喊道:“湛云、俊侠小心那!”。 话没说完,那无数屡青光同时爆发出耀眼炫色,刹那间如雨点般洒落下来,东方戍不禁放声大喊,心中咯噔一沉,湛云和弓无际与自己虽然认识不久,但是情义颇深,他们要是有个好歹,一来自己会万分痛苦,二来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了,在这一瞬间,东方戍想起了那日在水云榭上,与湛云仙子撞了满怀,后来又教自己轻功的场景,心中一酸,眼泪就要夺眶。 只听弓无际怒喊一声,湛云仙子跟着双臂一振,摆出一副托天之势,两人头发瞬间肆意飞舞,平地生起一个半圆真气障,惊人的迅速膨胀,炫光晃眼,真气障急速扩张,所到之处白雾瞬间消散,只眨眼功夫,那无数个青色光线烟消云散,伴随着闷雷阵阵,月光又现,一个蒙着头的灰衣男子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只是看不清脸,甚是可怖。 东方戍定睛张望,孟戎四人已经不见,弓无际大喝道:“找死!”,说完当空跃起接着顺势抽出环柔剑,湛云更是不言不语,细嫩的手掌中白光闪闪,两人并未停顿,朝着那灰衣人急速飞去。 灰衣人大笑一声,极为怪异,跟着转身向后飞去,脚点树梢,奔跑如飞,东方戍正要喊话,湛云仙子和弓无际已经消失在视线里,悄无声息。 林间又恢复了平静,前方那黑幽幽的盗洞呈在眼前,皎月如雪,更加阴森恐怖,东方戍站起身来,缓步逼近,照孟戎说的,这里面应该有十几个东瀛人,自己应该怎么做呢?冲进去杀了他们?自己却没有一丝把握,伏在洞口处,里面毫无声息,东方戍捡起一块石子,轻轻一掷,石子迅速滚落下去,许久,依然毫无回音,看来这洞真的很深。 “想下去么?”,身后传来一句幽幽低沉男声,东方戍周身一颤,急忙回过头去。。。 第77章 巧遇错爱 眼前站着四个人,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无比陌生,东方戍背着裹着麻布的沉重的厉刃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眼中的梦瑶眼神流离,目光闪烁,似是饱含深情,却又相去甚远,令人琢磨不透。。。 东方戍冷冷道:“我不太想进去”。 孟戎、孟瑜和钟遂良顿时哈哈大笑,笑的那么奸邪,在东方戍看来,这绝对是嘲笑,看着他们的脸,胸中怒火腾然而生,转瞬间又想到湛云仙子的嘱托,不能牵动心绪,如果这次昏倒在这里,必死无疑。 孟瑜笑道:“东方兄弟,你觉得你有命活过今晚么?呵呵”。 孟戎跟着张开手,只剩下四个手指,那根被自己斩断的断指微微抖动,再看他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东方戍知道,今晚免不了拼死一搏。 孟戎强忍着满腔仇恨,愤愤道:“东方小子,你要了我一根手指,今日,我便要你一条性命!”。 梦瑶目光转移,瞥到一旁,这更让东方戍难受,既然你选择跟你的父亲一起,那就狠狠心,将自己视为仇敌,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东方戍盯着梦瑶,缓缓说道:“梦瑶,你也希望我死么?”。 梦瑶一怔,轻轻转过头来,泪花闪烁,整个已经成了泪人,东方戍一阵心痛,说不出的伤心难过,孟戎道:“念你之前在黄帝陵出了不少力,这次给你留个全尸,你自己考虑吧”。 梦瑶急忙上前一步,扯了扯孟戎的衣襟,柔声道:“爹,不能饶他一命么?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 孟戎还未开口,孟瑜便斥责道:“妹子你也太不懂事了,你看父亲的手指,都是拜这小子所赐,为什么还要可怜他!”。 梦瑶颦泪涟涟,突然跪在孟戎腿边,哭道:“爹,女儿就这么一个请求,如果你答应,我就嫁给那洮流,真的,好不好!求求你了!”。 东方戍陡然一惊!原来孟戎一直想将梦瑶嫁给洮流那个烂人,想到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虽然自己没有当初那样喜欢她,可是听到她要嫁给洮流那样的人,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孟瑜一把将梦瑶扶起来,怒道:“这个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他只不过是个小乞丐而已,值得你这样么?洮流公子乃是洮天法王之子,家族显赫,地位极高,让你嫁给他,你倒不愿意了!”。 梦瑶还在痛哭,在她心中,的确最爱的是东方戍,除了他,自己心中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可是他对自己的误会很深,她慢慢意识到,东方戍可能再也不会喜欢自己,再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就算这样,自己还是希望他好好的,起码好好的活着。“钟遂良,动手”,孟戎一把甩开梦瑶的手,冷冷的喊道,钟遂良紧握手中双戟,踱步上前,东方戍心中没底,缓缓说道:“杀了我,你不怕湛云仙子好俊侠替我报仇么?!” 孟瑜哈哈笑道:“别傻了你,他们两个遇到他,绝对是死路一条,哪里还有命回来救你,更别提给你报仇了,你就不要做梦了吧!”。 东方戍心中不知,但形势危急,只能赌上一把,怒道:“哼,湛云仙子的实力你们了解么?那个灰衣能不能胜了仙子和俊侠,你们真的拿的准?”。 孟瑜一听不对劲,叱道:“想诓骗我们不成?!”,说着突然上前一步,重重的踹在东方戍胸膛上,东方戍只觉胸口一紧,噌一下飞出四五米去。 众人惊愕无比,原来飞出去的不是东方戍,而是孟瑜,那孟瑜重重的摔在树干上,口中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东方戍的胸口十分疼痛,他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厉刃的分量,要是没有它,飞出去的只怕是自己了,东方戍忍着剧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你们还当我是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笨小子么?!”。 听完这话,让一向谨慎的钟遂良注意到他背上所背的东西,长长的,宽宽的,全身裹着麻布,孟戎惊道:“你背上是什么东西?”。 东方戍哈哈笑道:“是。。。厉刃!”。 众人一惊,一齐倒退两步,满脸惊愕。。。 第78章 频临死亡 钟遂良压住心中惊异,叱道:“你,你怎么拿得动厉刃?!”。 梦瑶也吃了一惊,不再哭泣,愣在那里,心中思绪杂乱,有惊有喜有愁,说实话,不管哪一方受到伤害,自己都十分不情愿。 东方戍本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背的什么,一旦让他们知道,到时候装扮神帝,难免让人怀疑,但刚才已经脱口而出,收不回来,只得勉强硬撑道:“拿的动,当然拿得动!”。 东方戍故作眼神闪烁,正好被钟遂良察觉,笑道:“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么?你绝不可能拿得动厉刃!”。 东方戍心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孟戎咧着嘴,紧握手中浑元刀,一步一个脚印的虎视东方戍,梦瑶又要哭泣,东方戍心里发憷,这回再不能有什么借口了,实在不行,自己也只能拿出厉刃了。 月光皎白,暖风习习,蓦地,东方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个王牌,那就是戕龙诀,于是立刻张开双臂开始画圆,同时口中默念戕龙诀,孟戎正要接近,却又愣住了,只见东方戍双臂环抱的中央,隐隐发出白色亮光,透明却又饱含气流。 钟遂良惊呼道:“戕龙诀!!”。 孟戎啊了一声,后退数步,而一边的孟瑜见势已如此,不得不奋力一搏,于是纵身跳起,跟着一刀劈砍下来,梦瑶望着孟瑜那憎恨的眼神和拼命的动作,失声喊道:“大哥,不要啊!”。 东方戍意念牵引,全身真气缓缓汇入右拳,在睁开眼的一刹那,梦瑶那哀伤悲苦的脸庞映入眼帘,顿时心绪杂乱,孟瑜已经逼近,大刀就在头顶之上,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东方戍奋起一拳,一团耀眼白光脱拳而出,正中孟瑜手中大刀。 众人齐声惊呼,眼见孟瑜被震飞数米远,手中钢刀已经折为两段,断口出隐隐发红,可见热量之高,东方戍一拳出去已经满脸通红,太阳穴和手臂上青筋暴露,原本清秀的面目竟显得些许狰狞。 孟戎等人已经被吓得怔住,一动不动,只有梦瑶哭着跑到哥哥身边,看见他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昏厥,自己真是命苦,不是自己心爱的人受伤害,就是自己至亲的人受伤害,想着想着心中一酸,眼泪不住流淌。 孟戎自知他不会放过自己,忽然举起右手,手中似乎抓着什么东西,乘着东方戍没反应过来,猛的向地上一摔,白烟四起,顷刻间什么都看不见,东方戍一惊,又是刚才那种白雾! 青光闪起之处,伴着一声大叫,那缕青光击打在东方戍的背上,却正好是厉刃的位置,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硬生生将一个两人环抱的大树撞断。枝叶摇晃,吱吱作响,浓烟密布,听的见声音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吱吱声越来越微弱,不一会儿发出一声巨响,那颗大树轰然倒下,地面都为之震颤。 东方戍只觉浑身紧绷,接着一阵反胃涌入口中,噗。。。地上吐满了鲜血,东方戍一阵眩晕,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体内真气跟着四处流窜,全身的筋脉好似大江奔腾,肆意冲刷河床一般,瞬间痛彻心扉,东方戍想叫,却疼到叫不出声,这是第一次,他有了濒死感,心中反笑,原来这就是要死了的感觉么?其实,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让自己解脱。。。 迷雾之中,几个人聚在一起,唯有孟瑶傻傻的坐在地上,她看不见东方戍,却知道,他必死无疑,眼泪横流,自己心中的天,似乎塌了,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瞬间成了一个空壳,一个行尸走肉。 这时,一个声音十分老成的男人道:“就是他么?”。 孟瑜谄笑道:“就是这小子,将我父亲的手指斩断,现在好了!报应!哈哈!”。 那男人又道:“孟戎,你可知道,你暴露了我们的意图!”。 孟戎一惊,低声下气的说:“没有啊,湛云仙子那小贱人说了,她没有指族中的任何人,只是以为是我们赤敛山庄的人私自干的,呵呵”。 一听啪的一声,孟戎捂着自己的有脸,那男人怒道:“蠢货!湛云说的是反话!她何等狡猾,会猜不出来么!”。 第79章 尚东好男儿 孟戎低沉着脑袋闷不吭声,浓烟渐渐消散,众人正惶恐之时,一旁的盗洞中传来零星的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些仓促急切。 那灰衣男人止住怒火,问道:“情况进展的如何?”。 孟戎拱手道:“禹看山陪他们一同下去的,现在应该上来了,从刚才那些声响可以判断,必是金子无疑!”。 灰衣男人嗯了一声,笑道:“恩,好,算你将功补过了!”。 几人纷然而笑,孟戎受到表扬,胆子也跟着上来,笑道:“那湛云仙子和弓无迹怎么不见了踪迹?”。 提到这事,灰衣男人颇为得意,答道:“那两个榆木被我带的团团转,现在只怕还在往南追呢,呵呵”。 东方戍死一样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在方才感到濒死的那一刻,东方戍幡然醒悟,接着心中不停默念戕龙诀来引导体内真气,本是无奈,却无意中让体内浩然真气流四处流转,打散打通了各处淤血和筋脉,比及灰衣男子说道湛云和俊侠的时候,他已经好了很多,静静的躺在那里偷听。 半天也没听孟戎他们叫出那灰衣男人的名字,湛云和弓大哥又在哪里?他们会回来么?自己武功不行,而且只身在此,他们应该不会扔下自己不管。 只听盗洞中一阵笑声,禹看山带头冲了出来,一眼便瞧见了那灰衣男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正要问候,灰衣男人却挥手示意作罢,跟着问道:“禹看山,里面情况如何?”。 禹看山看了看孟戎庄主,又看了看灰衣男人,笑道:“这里正是上上代尚东大帝陵墓,里面黄金器物堆积如山,我们正着手往外搬送呢!”。 见灰衣男人不住的点头,孟戎等人个个笑逐颜开,不一会儿,十余名东瀛人尽数出来,盗洞口之外,摆满了一箱一箱的黄金和各类珠宝,映着月光,更加绚丽夺目。 带头的一个东瀛人,操着一口差强人意的洪荒话说到:“多谢多谢,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呵呵”。 灰衣男人笑道:“东条兄,我等各取所需罢了,不必在意,哈哈”。 东方戍微微瞥眼,只见那灰衣人对面站着一个矮小的东瀛人,看来他就是那什么东条了,可是孟戎他们为什么要给黄金他们,还说是各取所需,此中难道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原来东瀛人分为三横九纵,阶级森严,三横乃是东瀛国自国主以下,武功最为高强的三人,三人分别九个门徒,也称得上是东瀛高手,而这九个人以下分别统领民间修士,以此组织成为军队,近年来,洪荒大地之外的诸多岛国,没有一个没被东瀛袭扰过的,灰衣男人口中的东条兄,正是东瀛大军里的九纵之一东条乌几,武功自是颇为了得。 这东条乌几正要开口说话之时,不远处突然喊声大震,数十名大汉怒吼着奔将过来,灰衣男人遮着面孔,浓眉微蹙,一言未发。 奔来的正尚东族青年义勇,为首一个硬朗年轻的汉子挥刀叱道:“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此盗掘先帝陵墓,当真是不要命了!”。 这时身边的一个黄衣汉子轻声道:“边勋大哥,你看那个断指之人,不就是赤敛山庄的孟戎么?”,边勋一惊,瞧着孟戎阴沉的脸,还有身边那个气势非凡的灰衣人,当目光扫到东条乌几身上时,边勋大喝一声道:“东瀛人!!”,众位青壮立刻警觉起来。 边勋自知处境危险,但是职责所在,容不得退缩,当下骂道:“好你个孟戎,你不仅盗我帝陵,还勾结东瀛外夷,当真是我洪荒之败类!”。 孟戎哈哈笑道:“既然让你们知道了,那么,你们就都留下吧,下去好好服侍你们的先帝,哈哈哈!”。 边勋毕竟年少气盛,当下怒道:“哼,孟戎,你当我们尚东族男儿,都像你们一样,贪生怕死么!”,一句话铿锵有力,身后众青壮无不欢呼振奋,只等厮杀。 东方戍听了这话,不禁热血沸腾,这些个青壮,个个都是好男儿,于是,心中对那尚东族生起丝丝好感。。。 第80章 奋不顾身(求推!) 灰衣男人脸色未动,孟戎、钟遂良和禹看山奋起而上,身后那十余名东瀛人跟着冲将上来,边勋全无惧色,一挥手,众青壮随即拔刀挺枪,蜂拥而上。 一个少年冲在最前面,这是尚东族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此番响应飘渺山募集,跟随边勋一同负责尚都城周围的安防巡逻,这是个极好的平台,若是立下功劳,不仅可以荣耀乡里,而且还能参加明年的尚东族比武大会。 少年一马当先,一剑向孟戎刺去,身后边勋不禁大叫:“季老三,别!”。 尽管边勋喊得嘶声力竭,但是那名叫季老三的少年依然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孟戎冷笑一声,接着手中浑元刀挥动,伴着蓬发的真气,嘭一声将剑拨开,跟着一刀没入季老三的腹中。。。 边勋两眼圆瞪,血丝密布,怒吼着挥刀杀来,禹看山早已来到跟前,刀斧相会,火花四溅,在这剧烈的碰撞声中,双方混战在一起,东方戍心中着急,忍着疼痛翻过身来,一眼望去,已经有七八个尚东族义勇倒在血泊中,那边勋满身是血,在东瀛人阵中左右冲突,随着自己的人越来越少,渐渐体力透支。 孟戎大喊一声:“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哈哈!”,说完体内真气流转,跟着快步一跃,当空向下,将边勋硬生生的踹出七八米远,倒在东方戍眼前不远处,那边勋果然勇猛的紧,只见他吐出一口血水,一个鲤鱼打挺又翻身而起,忍着剧痛道:“狗日的东西,来啊!过来啊!”。 东方戍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形势,孟瑶和孟瑜一起坐在远处,那灰衣人和东条乌几也站在远处,看样子没打算出手,在战的尚东青壮损失惨重,已经剩下不到十人,而那边的东瀛人只死了一个,再不出手,恐怕这些热血男儿得尽数葬身此地。 想到此,东方戍双手奋力一撑,忍着剧痛站立起来,此时月已西沉,东方吐白,虽然这是山阴背阳之处,但夜色已然淡去很多,东方戍一站起来,立刻被孟瑶发现,原本暗淡的目光突然聚神,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但心中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并不说话。 东方戍不知作何表情,心中有酸有苦,只见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猛然大跨两步,大声念起戕龙诀,接着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双臂开始画圆。 那边的黑衣人眼中一闪,荡出一闪惊异神色,喝到:“尔等小心!”,话音刚落,伴着东方戍的一声怒吼,一团嗞嗞作响的白色光团瞬间膨胀,转眼间周遭的数目不停摇晃,东方戍心中愤怒,不经意间牵引了体内深处真气,这一丝丝愤怒的意念犹如一点火苗掉进了一望无际的金秋荒野,真气腾然大起,接着源源不断的汇入双臂中央的光团。 突然间,树木一齐向一边倾斜,东方戍散发飞舞,肆意磅礴,灰衣人毕竟是飞一般的高手,只见他表情未变,在东方戍发出戕龙神拳的一刹那猛的纵身一跃,向着东方戍那里击出一拳。 青白色光团瞬间交汇,只听哄的一声,荡出一波巨大的真气浪,将所有人推得向后倒去,没来得及喘息,那灰衣人当空又是一拳,而东方戍已经力竭,震惊在一旁的边勋这才反应过来,喊道:“少侠快躲开!”。 东方戍抬头一看,眼前青光晃得人肯本无法睁开眼睛,事已迫在眉睫,东方戍骤然站立,竭力的再次使出戕龙诀,可是这次的真气明显不足,加上之前已经负伤,东方戍只觉心中发慌,浑身如火一般燃烧,似是又要像上次那样昏厥了,想到此,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甘。 白光团瞬间暴起,冲着灰衣人的一拳疾速飞去,又是一声巨响,两团饱含真气的光团瞬间交汇,再次迸发出浩浩真气浪,一下子将那些东瀛人冲得东倒西歪。 东方戍眼前一黑,瞬间倒地不起,边勋大惊,纵身跑到跟前,托起东方戍的头,喊道:“少侠!少侠你没事吧!”,灰衣人接了两次戕龙诀,心中对着东方戍颇为忌惮,今日若不除掉,他日必是大患,于是飞身向上,当空挥出一拳,青色光团瞬间冲来。 蓦地,那团青光当空停滞,而且像是被蚕食一般不断的减少,众人大惊失色,灰衣人陡然意识到什么,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第81章 吞噬青光 大家正茫然四顾,不知所措之时,一个蓝衣男子翩然而下,直直的站在边勋身前,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凝视着空中那团越来越小的青色光团。 众人看得出奇,不知其中原因,边勋极为不解,那灰衣人发出的青色光团必定饱含真气,方才还引起巨风,险些将周围的小树吹断,为何此时此刻,光团还在空中不停的闪耀,四下树林越悄无声音,安泰若素! 孟戎喝到:“臭小子,你是什么东西?!”。 蓝衣男子只是微笑不语,只见空中那团青光剩下最后一点,接着消失不见,蓝衣男子回收眼神,微笑不语。 禹看山早就看不下去了,猛的上前两步道:“你他娘的是谁?!还不报上名来!”。 东方吐白,将漫天的黑色缓缓向西推去,天色稍亮,蓝衣男子微笑的看着灰衣人,完全不理会孟戎等人。清风微抚,灰衣人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眼前这个年轻男子,长着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简直可以说是天下无双,浓眉俊眼,鼻梁高挺,流海自两鬓倾斜而下,脑后扎着长发,直到背后肩胛骨之间,眉目之间不仅英气逼人,而且蕴藏着无尽的风流倜傥,身形矫健,好一副英雄模样。 孟瑜这时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起身与孟戎站到一块,只等与这人打斗,蓝衣人踱步向前,步履间甚是轻盈,却透着阵阵不容靠近之气,孟戎咽下一口口水,直勾勾的看着此人,未敢说话。 蓝衣人微微笑道:“好久不见呐,呵呵呵”。 灰衣人一怔,语气缓和道:“当真是好久不见,扶兄你,怎有兴致来此仙游?”。 孟戎等人见灰衣人都如此客气,看来这蓝衣服的俊男来头不小,还是不惹的好,于是悄悄后退,将一脸悲苦的孟瑶扶起来站到一边。 包括东条乌几在内的十余名东瀛人见势不妙,装作不经意的纷纷抬起金子要走,边勋大喝道:“站住!这是先帝之物,岂容你们这些狗日的来拿?!”。 众人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那蓝衣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此时此刻此地,恐怕是这蓝衣人说了算,边勋见状匆忙跑到蓝衣人跟前,拱手道:“这位大侠,这些金子是我尚东先帝陵寝之物,我族人世代在此守护,这些狗日的是东瀛人,万万不能让他们拿走啊!”。 蓝衣人目光微动,撇过头来道:“可是,这与我何干?”。 一句话,将边勋问的木讷起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灰衣人见势笑道:“扶兄,我手下自与这些顽固不化之人争斗,扶兄不必在意,请自便了,呵呵”。 蓝衣人听了这话,转而笑道:“恩,我自然不问这些,正巧碰见,我且问你一个问题”。 灰衣人心中一喜,笑道:“扶兄问来,若我知道,无不尽数告之,哈哈”。 蓝衣人表情微动,问道:“可曾见到过神帝?”。 孟戎等人一惊,心道这叫什么问题?还以为会问出什么神秘的事情,没想到问了一个天下皆知的问题,灰衣人一怔,跟着答道:“这我可未曾见到,这两年神帝飘忽不定,神踪难觅,恐怕洪荒之人无一人知晓”。 蓝衣人眉头微皱,叹道:“难道,真死了不曾,哎。。。”,说完,眼中竟流露出丝丝哀伤和惋惜,跟着转身要走,边勋愣在那里,心中疑惑不断,完全分不清这人是好是坏,又欲发问,却不敢开口,只得与剩下的四五名族中青壮跑到昏迷的东方戍身边,看看有无急救之法。 灰衣人暗自窃喜,朝东条乌几挤了挤眼睛,于是,东瀛人又抬起了金子,正在此时,林中传来一声怒吼,紧跟着一男一女从林中跃出,稳稳落地。 灰衣人望去,不是湛云和弓无迹又是谁?当下心叫不好,湛云仙子微微嗔道:“放下!”,弓无迹更是环柔剑在手,一脸的怒气。 没走出几步的蓝衣人听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掉头望去,笑道:“湛云?”。 弓无迹和湛云纷纷一惊,转过头来,一个英俊异常的男子映入眼帘,湛云先是一惊,转而喜道:“啊,是扶大哥!”,弓无迹也跟着拱手行了行礼。 第82章 蓝衣人 蓝衣人动容微笑,粲然道:“湛云妹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哈哈”。 湛云嫣然一笑,一副娉婷身子,只见她红唇微动,嗔道:“扶大哥休要取笑我,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么?”,说完扭头朝弓无迹瞥了一眼,弓无迹会意,快步向东方戍走去,为他疗伤。 蓝衣人嘿嘿笑道:“岂敢岂敢,神帝身边的仙子,岂有不美的道理,哈哈”。 湛云仙子眼波流转,凭着对此人的熟识,心中生出一计谋,于是转身指着那数箱金器财宝说道:“扶大哥,你妹子我想要那些金子”。 蓝衣人如何不知她的想法,知道她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来帮助她要回金子,当下欣喜道:“啊,湛云妹子是想打些首饰是么?好好,我与你要来便是了”,说完踱步上前,朝着灰衣人道:“你们自行去吧,把这些金子都留下”。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让灰衣人胸中怒涛澎湃,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看来今晚实在是背到了极点,此时湛云仙子和弓无迹已到,还有这蓝衣人在旁,再要有什么动作,已经没有意义,当下拱手称是,转而扭头道:“东条乌几,你们走吧,这几箱金子留下”。 东条乌几眉头紧蹙,陡然怒道:“我们拿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拱手让人?况且是你们让我来取得,这是何道理?!”。 孟戎看着场景尴尬,急忙上前劝阻,可这话却让蓝衣人听到,只见他轻轻回头,蹙眉看着那东条乌几,只眨眼功夫,东条乌几陡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自己的脖子,跟着突然感到失重,整个人双脚缓缓离地,一张脸努力的向后仰,来缓解脖颈处的紧痛感。 众人大惊,这东瀛人为什么会凭空上升?正惊异间,灰衣人急忙笑道:“扶兄息怒,呵呵,这人我朋友,还望卖我一个面子啊,呵呵”。 蓝衣人笑道:“你有什么面子?”。 灰衣人听得这话,心中陡然翻江倒海,怒火冲天,可是眼前这人武功在自己之上,将他惹怒了,他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即便如此,灰衣人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烦请扶兄放了他”。 蓝衣人冷哼一声,突然掉过头去,那东条乌几跟着摔倒在地,捂着脖子不停咳嗽,灰衣人再不敢逗留,先瞪了一眼躺在远处的东方戍,转而拱手道:“那好,扶兄,我们就此别过了,容他日再会,呵呵,我们走”,说完一挥手,孟戎等人扶着孟瑶快步离开。 这孟瑶的眼中只有东方戍,心中又千万句话对他说,只是每一次见面都不曾留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那眼神,望穿秋水,就是望不见东方戍的心,孟瑶渐渐远去,视线依然停留在曾经轻薄过自己的东方戍身上,心中万千感伤,无以言喻,只能化作晶莹的泪珠,潸潸流淌。。。 湛云见走了灰衣人,顿时舒了一口气,扭过头俏皮的说:“如此,妹子在此谢过扶大哥啦”。 蓝衣人酣然一笑,说道:“你还是一样的鬼机灵,哈哈,对了,我且问你,你为何不在神玄湖,反来此处?”。 湛云便将无名尊者之死一一相告,蓝衣人却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笑道:“他终究是走了,呵呵,那万战人呢?不去查查凶手么?”。 湛云不敢说出实话,谎言道:“神帝圣尊几个月前回来一次,后来又走了”。 蓝衣人哦了一声,笑道:“哎,欠他一个人情,什么时候才能还掉啊,呵呵”。 湛云开起玩笑道:“莫不如与我们同去荡寇山抵御东瀛人?”。 蓝衣人笑道:“有什么好抵御的,东瀛人就不是人么?他们想换个生活环境,在洪荒呆呆又有何妨?我可不去,哈哈”。 湛云早知他会这么说,笑道:“扶大哥,你也是洪荒子孙那,怎么能眼看洪荒百姓受难呢?”。 蓝衣人突然皱起眉头,生平最怕听到这些大道理,急忙摆手道:“好好好,好妹子说的很有道理,我有事在身,先走了啊,有机会再见”,说完转身一跃,消失在雾气朦胧的林海中。。。 第83章 拜见大人物 看着蓝衣人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湛云轻叹一声,昨晚一宿,可把自己给累坏了。 原来这蓝衣人乃是玄贞族人士,姓扶名风,自幼脱离宗族在外飘荡,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十七岁的时候以神功逍遥游名震洪荒,方才他以无色无相的真气将灰衣人的青色气团吞噬,用的就是逍遥游,这种武功以修炼意念来驾驭体内真气,让它在身体之外任意游荡,任凭自己使唤。 当年他在苍炎族境内的走马山,与当时苍炎族的第三大高手,位居少圣的季尝公开大战,只半柱香功夫便将其击败,从此被尊称为:洪荒破浪,并且与当时风头正盛的万战齐名,然而两个盛极一时的人却走上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后来扶风冲着万战的名气去找他私下比武,但是胜负如何,世人却不得而知,扶风此人,性格孤傲,对大义与正义十分不屑,更不用说去抵御东瀛外夷了,即便如此,他倒也从不做坏事,整日游山玩水,乐在逍遥,其神功逍遥游日益纯熟,被称为洪荒第一神功,直到后来万战之殇的出现,逍遥游才从此屈居第二,近些年,已经少有人听闻这个武功,更少有人见到扶风本人,只是洪荒大地上,再无哪个男子敢妄称天下第一俊美了。 湛云稍稍愣了一会,心中念起东方戍,微微惊呼一声,匆忙跑过去,边勋等人一齐下拜道:“拜见湛云仙子!”。 湛云仙子担心东方戍,但是这些后辈在此,自己不能一副慌张模样,只得摆着严肃道:“几位请起,金子我要回来了,这些好汉的英灵我却无法要回,你们快快将他们好生安葬吧”。 边勋听的眼中流泪,望着弓无迹正在给东方戍运气调理,哭诉道:“仙子,这位少侠是我等的救命恩人,还望仙子告之性命,我等也好时时念在心中,聊表感激!”。 湛云也是一阵感动,便将东方戍的姓名族氏一一告之,众青壮又感激又伤心,将死去的族中勇士分别安葬后,依依不舍的离去。 东方戍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骄阳当空,将脸晒得滚烫,湛云与弓无迹大喜,本来荡寇山的形势非常危急,一刻不能耽误,只是这东方戍身背极重的厉刃,湛云和弓无迹根本没法将他带上,只得耐心的为他治疗,等他恢复醒来再走。 东方戍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凝霄仙子,这个深陷险境的深爱的女子,三人正要出发,一匹骏马领着两匹黑马欢快的从林间奔出,朝着三人嘶鸣不已,原来昨晚这窃风撒欢,带着两匹黑马跑出去很远,天亮之时方才意识到还要与东方戍等人汇合,窃风毕竟是少有神驹,身隔百里竟能一路嗅着气味找回来。三人立刻上马,朝着荡寇山方向一路狂奔。 骄阳似火,连窃风都忍不住嗤嗤的喘着粗气,三人远远的路过尚都城,炙热的气浪笼罩大帝,那尚都城墙看起来像是浸在水中,左右摇晃,如涟漪般荡漾。 弓无迹放眼眺望,想起那落香儿,那日的邂逅,只一眼,便让自己倾心,这是怎样的一份感情?还未开始便已终身难忘,弓无迹一阵哂笑,纵马飞奔。 荡寇山虽然不比天际山那般险峻陡峭,但是绵延百里且地形复杂,它缓和的山坡,崎岖的山坳,高耸茂密的树林,纵横交错的河溪,都十分利于隐蔽作战,不但如此,荡寇山还有九九八十一洞,洞洞相扣相接,融会贯通,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观,也正是如此,东瀛人才会将登陆点选在这里。 这荡寇山隶属尚东族境地,出于礼节,湛云仙子选择先去拜见一下尚东大帝,三人一路来到荡寇山正南山脚,此处山林茂密却地势平坦,尚东族驱夷大营就安在这里,已是傍晚,大营中立着数十顶大帐,其中灯火通明,义勇成群,三人下马慢行,对面的寨门大开,里面跑出十余人来,为首一名大汉眼神颇为不屑,这几日接待到的都是成群的洪荒侠士,眼前就只有三人,难免让人轻忽,那大汉问道:“你们是要加入义勇么?”。 弓无迹听他这么一问,转头瞧了瞧稍显尴尬的湛云和东方戍,不禁放声大笑,湛云微微一笑,倒颇为客气的说:“这位好汉,我是神玄湖的湛云,劳烦你通报一下,我特来拜会尚东大帝”。 第84章 极侠的旧情 这大汉如何不知神玄湖三圣大名,一听这话,立刻肃然起敬道:“三位这边请”,说着指引湛云等人走进大营,又道:“三位稍等片刻,小人先去通报一声”。 湛云笑道:“有劳好汉了”。 弓无迹心中暗自称奇,这湛云仙子乃是堂堂神玄湖三圣,万战神帝的左膀右臂,非但美若天仙,而且武功一流,本以为在人前会十分高傲,没想到对人如此的谦逊,而且平易近人,真是大家之风,难怪会被神帝重用。 东方戍心不在焉,此时的他,心中唯一念着的就是凝霄仙子,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她境况如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凝霄受到一丝伤害,纵使粉身碎骨也要将那些东瀛人杀光! 正对着寨门有一个大帐,与其他大帐分开,距离寨门最近,看样子像是专门接待参加义勇的各界侠士,那大汉形色匆匆的走了进去,不多时,一个紫衣男子带头走出帐外,东方戍定睛望去,正是紫风极侠,原来此次抵御东瀛人来犯,惊动了整个尚东族,连往日甚少离开飘渺山的大帝烈岩也出来了,还特地安排了紫风在寨门口立帐接待四方义勇。 湛云一见紫风,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东方戍和弓无迹也纷纷拱手相迎,紫风未近跟前便粲然笑道:“湛云仙子!真是大驾光临呐,呵呵,俊侠与东方兄弟也来啦!”。 湛云抿嘴微笑,彬彬有礼道:“见过极侠,多日不见,愈发俊朗潇洒了呢”。 紫风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仙子太抬举我了,里面请!”,湛云报以莞尔一笑,跟在紫风后头,东方戍瞧在眼中,心里竟微微生出一丝醋意,方才见紫风极侠看她的表情,微笑中饱含深情,好像见到离别多年的恋人一般,而湛云仙子也是满脸晕红,颦笑连连,眉目间无不流露着漾人心魂的妩媚。 东方戍与弓无迹并排走在后面,心中稍有不悦,稍纵即逝,湛云仙子又不是自己的情人,纵使她与这紫风极侠有什么瓜葛,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东方戍埋头微微一笑。 弓无迹生性调皮,见东方戍神情呆滞,心中已知晓了三四分,当下伸出右臂搂住东方戍的脖子,轻声道:“东方兄弟,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当年紫风极侠对湛云可是倾慕有佳啊!那年湛云仙子奉命东进体察民情,来到尚东族境内依情山的时候,紫风极侠采集了数千朵鲜花,用十辆马车拉着去向她表露心迹,只是这湛云仙子太过清心寡欲,收下倒是收下了,却将它们种在了那依情山上,哈哈,此时一时成为洪荒美谈啊”。 东方戍听的若有似无,转眼已经来到帐中,紫风安排三人分主宾坐下,却将湛云仙子安排在自己的位置上,跟着说道:“尚东族极侠紫风,拜见湛云仙子”,说完就要单膝跪地,湛云急忙来扶,跟着笑道:“紫风大哥,这里不是神玄湖,不必如此客气的,呵呵”。 紫风眼中微波荡漾,表面上虽是淡然恭敬的很,但是心中早已涟漪四起,暗波汹涌了,紫风接着说:“我已让人通报了大帝,他正在商讨阻敌计划,一会儿便亲自来见你,呵呵”。 湛云向来不爱拘束,快言快语的说:“罢了罢了,还是我们去见他吧,顺便听听他有什么好对策”。 紫风点头称是,于是四人一同走出帐外,径直朝着正中间的一个大帐走去,营中巡士和义勇见到几人,无不拱手问候,虽说地位有高低,但是人与人之间无不相敬如宾,这点让东方戍十分的赞赏。 临近跟前就听见里面人声不断,湛云笑道:“看来挺热闹啊”。 紫风微笑着掀开帐帘,示意三人进去,按说这是堂堂尚东大帝呆的地方,何人敢不经允许就进去,只是这湛云却非一般人物,她既然要见烈岩,连紫风也不敢说个不子。 走入大帐,围着一张大桌站着七八个男子,一张英武的脸庞映入眼中,东方戍看得出奇,此人身材魁梧且气宇不凡,看来这尚东大帝果然与自己想象中一样,大气洒脱! 众人瞧见湛云,先是一惊,转而纷纷露出恭敬的笑容,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形稍显瘦小,而且相貌平平的男子放声笑道:“美人驾到,烈某有失远迎啊!哈哈”。 第85章 这个女人太聪明 湛云仙子眉开眼笑,神态虽然俏皮妩媚,但无处不显露着端庄威严,东方戍吃了一大惊,那个瘦小的男子自称烈某,看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尚东大帝啊?!只是和自己想象中大相径庭。 湛云仙子恭敬的说道:“湛云见过大帝!”。 烈岩微笑着迎上来,拱手笑道:“哎?仙子折杀我了,快快请坐”,说着示意大家全都依次坐下,下人上了茶水,湛云眉目微转,烈岩立刻明白其中道理,一挥手说道:“大家先回去歇息,我们明日再议吧”。 烈岩真不愧为尚东大帝,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竟然显得无比的沉稳大气,而且不容反驳,众人纷纷起身,恭敬的退出大帐外,帐中只剩下烈岩、紫风、东方戍、湛云,还有刚才进帐时见到的英俊男子。 那男子看着湛云拱手道:“仙子,我是不是也该出去啊?呵呵”。 湛云明眸转动,瞧见那英俊男子,嫣然笑道:“岂敢岂敢,弓战大哥不必离开,呵呵”。 几人坐定,烈岩轻捋短须道:“这位,是俊侠么?!”。 弓无迹立刻起身拱手道:“在下弓无迹,见过大帝,呵呵”,一边的弓战笑道:“记得上次我等喝酒,俊侠可是做了一首好诗,硬是将紫风给比了下去啊,哈哈”。 紫风兴起,跟着笑道:“弓战你也好意思,你与俊侠乃是同宗,论及风流却连俊侠一般都不到呢,还笑我?”。 弓无迹听的颇难为情,不停的摆手摇头,众人纷纷大笑,烈岩瞧见眉目清秀的东方戍,惊道:“这位又是?”。 俊侠笑道:“大帝不知,这位少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嘞!”,弓无迹本就话多,一时兴起,便将自己与东方戍如何相识,又有如何的经历说书般讲出来,众人唏嘘不已,对着少年更是颇为惊异。 尚东族高层在这,一点也没有架子,反而相谈甚欢,喜不自胜,毫无防人的意思,东方戍听的心中感动,真不愧的是神帝经营过的地方,听着这当年的极圣三侠之间,毫无尊卑可言,不羁的话语,畅快的笑容,都深深引入自己的脑海,这是一个怎样的民族,竟然自己莫名倾心。 欢笑过后,烈岩稍显认真的看着湛云道:“仙子,尊者的是让我难过了很久,哎,如今东瀛来袭,不知神玄湖是何意思?”。 湛云心中一转,知道这烈岩的意思是想问一问神帝的下落,毕竟神帝失踪两年多,而且现在三圣中只剩自己,他还问神玄湖的意思,摆明了是在打探神帝的下落嘛!虽说烈岩与神玄湖关系很好,但终究是外人,湛云本就谨细,稍微想了一会,笑道:“神帝几个月前回来过一次,当时洮天竟未奉诏前来,正好给神帝撞见,嘿嘿,吓了个半死”。 烈岩三人皆是一惊,转而纷然大笑,弓无迹心中更是一怔,眼看着湛云仙子谈笑自若,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说越美丽的女人越会说谎,这话一点不假。 烈岩笑道:“洮天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呵呵,对了,既然神帝回来过,为何不来此地主持大事?”。 这是个敏感问题,湛云毕竟聪明,随口道:“神帝仙踪难觅,这两年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怕他是不会来了”。 烈岩表情稍显暗淡,叹道:“神帝不在,我洪荒锐气大挫啊”。 湛云咯咯笑道:“大帝你就悟不出神帝的深意么?”。 烈岩深思片刻,蹙眉道:“神帝有何深意?望仙子教我”。 湛云双臂交错,插在胸前,将那原本丰腴的身姿承托得更加迷人夺目,踱步说道:“大帝你想,神帝当年是如何抵挡东瀛人的,可有几个帮手么?”。 烈岩一惊,似乎想通了什么,起身仰头拱手道:“神帝真是用意非浅,烈某立誓,定要将那东瀛来犯之人屠尽!”。 紫风与弓战心潮澎湃,齐声道:“大帝说的对,这次不将那东瀛贼寇杀尽,我等誓不为人!”。 湛云心中窃喜,笑道:“好,大帝能有这样的决心,何愁外夷不灭!呵呵”。 商议已定,烈岩为三人接风,大宴了一顿,这一晚,东方戍未曾多话,只是喝得大醉,谁也不知道,在他心中,凝霄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第86章 我自己去救 饭后,紫风又向三人说了东瀛人的动向,原来这东瀛人大船近一百只,一直在洪荒的海岸线上徘徊,却一直不登岸,这让义军摸不着头脑,只得依傍荡寇山东南麓和西南麓驻扎,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以来,洪荒众族从未将东瀛放在眼里,更不会对他们国内的情况加以了解,所以四族之中竟没人知道这次来袭的东瀛首领是谁,这让湛云十分担心,这次四大族可以说是各自为战,互不相交,这便是不知几,而对于东瀛人的人数、头目、意图一无所知,这便是不知彼,两个加起来就是不知彼也不知己,这仗要怎么打,真是将湛云愁坏了。 这让人不禁想念神帝,当年的他不仅武功卓绝天下难匹,其雄才大略更是让人望尘莫及,想到这里,湛云心中对神帝一阵埋怨,如此重要的大事,他却还是不出现,看来也只能指望东方戍了。 第二天正午,三人向尚东大帝等人辞行,而后匆忙离去,被战争迷雾笼罩的荡寇山,完全没有山雨欲来的气息,四处弥散着迷人的芳香。 三人逆风而行,空气中热浪滚滚,滔滔来袭,转眼已经远离尚东大营,湛云心中明白,现在自己是神玄湖唯一的代表,由于历代神帝都行踪神秘且飘忽不定,所以洪荒中有一个众人皆知的圣规,神帝如果不在,见神玄湖三圣如神帝亲临,如今既然来了荡寇山就必须去将参战的四大族挨个视察一遍,这是湛云的职责,也是她的权利。 一路迎风,弓无迹问道:“仙子真够聪明,连尚东大帝都能唬得了,哈哈”。 湛云冷哼一声道:“你道他真的傻么?烈岩此人聪明绝顶,这是当年神帝对他的评价,虽然我是三圣之一,但烈岩毕竟和神帝关系非常,又身为大帝,我不能当面教他如何如何,所以我才说那个话,让他好生努力,摒弃四族间的恩怨,一心御敌罢了”。 听了这话,弓无迹更是吃惊,自己认识她也很久了,但从来不知道,她竟然如此有城府!三人路过一片池塘,于是下马歇息,顺便喝点水。 东方戍热的满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喝着清澈的塘水,喃喃道:“湛云仙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救凝霄仙子呢?”。 湛云叹道:“我们不知姐姐在何处,盲目的寻找只是徒劳,眼下战事紧急,又摸不清东瀛人的意图,还是先收拢四族人心重要,东瀛人抓走姐姐定是想要挟什么,所以一直不曾登岸,想必不会对姐姐怎么样的,我们还是等等吧,东瀛人应该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东方戍心系凝霄安危,急切的说:“万一呢?万一她受到什么伤害呢!”,湛云被他严厉的言辞吓了一跳,心中一酸,有点想哭的冲动,只是当下大事要紧,得心无旁骛才是,见她沉默,东方戍更加着急,气道:“罢了,我自去找她,你们去收拢人心好了”。 湛云心里一阵难过,眼眶微红,她知道,在东方戍的心中,凝霄远比自己重要的多,自己再拦着他,只怕会让他更加讨厌自己,眼前这小子,尽会让自己伤心流泪。 东方戍见湛云有点为难,又道:“我不会耽误大事的,厉刃埋的地方我记得,我先去寻凝霄,到时候与东瀛人开战了,我自会去取了厉刃然后出现战场上的,你们放心”。 原来三人在去尚东大营之前,一起将厉刃埋在荡寇山中,若让烈岩看见了,到时候恐怕不会相信东方戍假扮的神帝是真的。 湛云望了望一言未发的弓无迹,转身道:“那好,你现在不擅驾驭真气,但是内力已在我之上,虽然光凭内力没什么用处,但至少能防身,不至于丢了性命,你去吧,只是,你要活着回来”。 看着湛云一脸的担心与不舍,东方戍不禁有些内疚,可是凝霄还在水生火热之中,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于是心中一横,拱手道:“俊侠,湛云仙子,你们保重!”,说完一声口哨,远处正在吃草的窃风疾速奔来,东方戍回身潇洒一跃,正好落在窃风背上,接着双腿一夹马腹,窃风双蹄高抬,嘶鸣数声后绝尘而去。 看着湛云担心的表情,一边的弓无迹眼色稍显恍惚,若有所思的目送东方戍离去。。。 第87章 悄然追踪 热气滚滚,远处的青山层峦叠嶂,透过当空的日光隐约晃动,东方戍纵马飞奔,想起方才对湛云仙子的语气,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愧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担心凝霄仙子,这个疑问让自己想到了更多的疑问,我到底喜欢谁? 梦瑶、弛香、凝霄、湛云、荀清这五位女子挨个在脑海中闪过,当发现自己心中无法摆脱任何一个女子的时候,东方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喜欢着她们每一个人,今日若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落入东瀛人之手,只怕自己会一样的疯狂,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东方戍不得而知,只是心中总有阵阵歉疚,虽说洪荒的婚姻制度较为随性,三妻四妾十分正常,但是一般人的道德底线还是一夫一妻。 进入荡寇深山,四处草密树茂,山水流涧,卵石成堆,伴着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无处不显夏日盛情,只是东方戍却无心观赏,奔下一个缓坡,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淌,弯弯曲曲的向着林中深处延伸。 东方戍已是漫无目的,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这是日已西沉,火红的光线洋洋洒洒的泼在山间,一眼望去,尽是红黄颜色,灿烂夺目。 东方戍跳下马来到溪边,正要喝水,忽听远处有稍许人声,当下觉得很不对劲,于是一拍窃风的屁股,示意它离开此地,这一人一马默契的很,只要有事发生,窃风就会离开,等东方戍办完事情吹声口哨便能寻回来,而这窃风也不比寻常马儿,有的时候甚至会恰巧的在东方戍需要的时候出现,这也让东方戍更加喜欢这匹神驹。 窃风哼哧了两声便摇头晃脑的离开,东方戍窜到林中隐蔽之处,静静的等待。。。 绕过一道弯,四五个红衣镶边的男子走了过来,带头走着的是个紫衣女子,东方戍一惊,这人不是荀清么?她如瀑般的头发和那亮晶晶的抹额,动人无比,见她和几个男人走在这深山之中,东方戍心中泛起阵阵酸意,同时心中更是担心,自己可不能真的爱上她,要不然光吃醋就得给吃撑死! 东方戍按捺住满心的不悦,躲在草丛中仔细观察,忽听远处响起一阵清脆的马蹄上,心中咯噔一沉,不会是窃风那小子跑回来了吧?那就惨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红衣男子骑马飞奔而来,淌在溪水中扬起一连串水花,双反碰头,那红衣男子下马参拜道:“拜见赤圣女!”,说着将连衣的帽子拉下,正是洮流,东方戍见到此人,胸中恶气横生,上次在神玄湖见到凝霄仙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后来又想占弛香仙子的便宜,两个都是东方戍喜欢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满怀怒火,看来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他,东方戍暗自发誓。 荀清睥睨的俯视洮流,嗔道:“怎么来这么晚,上哪鬼混去了?”。 东方戍听了一阵气愤难过,面对洮流这种男子,她为什么那么多废话,明知道这小子是个大色狼,还跟她开玩笑说上哪鬼混!想着想着,心中醋意更甚,化为对荀清的丝丝不满。 洮流点头哈腰的一阵奸笑,拱手道:“圣女不要取笑我,我洮流除了圣女你,其他再无喜欢的人,若有假话,就让雷劈死掉,嘿嘿”。 荀清冷哼一声道:“劈不劈死与我又没关系,别老扯到我身上,对了,那里情况如何?”。 洮流脸色渐渐暗沉,一脸丧气的说:“那小贱人犟的很,死都不肯说!”。 荀清脸色微动,问道:“没有人来救她吧?”。 洮流哂笑道:“还没有,估计他们都不敢来,哈哈”。 荀清冷笑一声,嗔道:“我倒要见识见识,她的嘴到底能有多严!”,说罢,几人一同朝北走进一片樟树林,东方戍心中一沉,洮流口中的小贱人,会不会正是凝霄仙子呢?赤雷族这里年恶名昭著,难免招致神玄湖的忌惮,之前自己还受骗送毒镰粉去害无名尊者,看来此中必定有所联系! 东方戍一跃而出,偷偷摸摸的在后跟着,随即心里又是一阵担心害怕,如果真的是荀清抓走了凝霄,自己又如何去面对荀清?也许,自己和她的关系可能从此变为仇敌。。。 第88章 怪石阵 天色将晚,浓阴的樟树林密不透风,连最后一点的夕阳都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透不下一丝光亮,荀清几人越走越快,东方戍奔走的稍显疲劳,只是无奈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使用轻功,连踩踏地上的树叶枝杈都得小心翼翼,不被人发觉。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黑夜已将荡寇山完全笼罩,东方戍跑的大汗淋漓,还好始终没有被荀清他们发现,前方是一个山洞,宽七八米,高十余米,一湾潺潺的河水穿流其中,没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两名侍从在洞口等待,荀清上了小船,船桨轻轻划动,几人向着黑暗深处而去,不见踪影,东方戍跑到河边,担心跟丢了,急切之下纵身跳进清澈见底的河中,深深憋足一口气便沉入河底潜行。 河面上看似平静,河中却暗藏激流,东方戍费了好大力气方才进入洞中,这偌大的山洞虽然黑暗,水底却微微发着青光,东方戍睁眼望去,只见这三四米深的河底竟布满了无数青色发亮的卵石,硬是将水下的能见度提高了十来米。 东方戍时不时的上来呼吸,转而再次沉下去游走,前面十米的水面,能见到小船的船底,东方戍心中顿时安定,只要跟着荀清走,定然能有所发现。 半个时辰后,那小船靠着河边停下,船底稍稍上浮,看来几个人上岸了,东方戍用足仅剩下的半口气缓缓游上水面,抬头已经看不见人,只有小船空空荡荡的停靠在那。 东方戍急忙爬上岸去,这是一个狭长而宽阔的山洞,在这洞壁上竟然又出现一个山洞,只是小了很多,足够三人并排走过,看来这就是荡寇山洞洞相扣的意思吧,再不多想,东方戍乘着黑暗步入洞中,前方隐约闪烁着点点火光。 九曲十八弯过后,洞道越来越宽敞,前面似乎大亮,东方戍依靠着洞壁悄悄前进,转过最后一道弯,前面豁然开朗,偌大的洞堂中摆放着近五十个火盆,烈火腾腾,将整个洞堂照的鬼魅晃动,甚是吓人。 东方戍贴在洞壁上静静等候,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息方才走出洞口,火光山洞,怪石嶙峋,东方戍左拐右绕,这些钟乳石分布紧凑,又高又大,东方戍加快脚步在其间穿梭,不一会儿,眼前一个洞口,黑黝黝的延伸到无尽的黑暗中,东方戍正要迈步进去,这才发现这洞口的地上点点水迹,而且隐约可见一个个脚印,难道刚才有人进去过?又为何只有一个人呢? 东方戍苦思冥想,沿着水迹回头望去,这些脚印一个接一个,进入那怪石群中,再瞧瞧自己身上,刚才从水中出来,到现在还是湿哒哒的,衣襟处不停的往下滴水,这才恍然大悟,这些脚印分明就是自己的,原来自己是绕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东方戍心猛然一沉,眼前这怪石群竟然像一个迷宫一样。 时间紧迫,耽误太久可能就找不到荀清她们了,想到此,东方戍再次冲进这怪石阵,一路奔跑穿梭,中间遇到几个岔路口,随即选一个进去继续狂奔,不一会儿,还是进来时的那个洞口,东方戍暗叫一声操,根本就过不去嘛!正焦急着,忽听这怪石阵中隐约传来节奏缓慢的脚步声,东方戍急忙找到一块巨大的钟乳石躲在后头等待。 不一会儿,两个男子从怪石阵中走了出来,一个声音老成的男子道:“流儿,在荀清面前不要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这只会让她反感,懂么你!”。 一个稍显年轻的男子道:“可是父亲,孩儿就是忍不住喜欢她,如,如果孩儿能睡她一晚上,死也愿意了!”。 忽听啪一个耳光,老成男子叱道:“没出息的东西!除了想这个就没别的想了!要懂得涅槃,你知道么?”。 年轻男子又道:“父亲,什么是涅槃?捏着盘子么?”。 老成男子稍显急切,转而叹道:“哎,罢罢,总之你要见我眼色行事,以后那荀清定跑步了,我让你能睡她一辈子,还不行么?要沉得住气啊你!”。 东方戍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别人,分明是洮天父子!听见刚才他们说的话,心中顿时升起团团怒火,恨不能立刻冲出去将他两撕个粉碎,打个稀巴烂才能解气! 第89章 洞中开战(求收藏!) (大家好,这是今天的第三章哦,还剩下一章明天补给大家,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踞城感激不尽,顺便预祝大家新年快乐!顺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二每天四章连更哦!!!) 两人停顿了一会儿,转身往怪石阵中走去,东方戍听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中大定,长长的呼出一个口气来,正要走出来,忽听洮天说道:“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 洮流一下子紧张起来,抖抖索索的说:“父亲,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东西?”。 洮天领着洮流再次走出怪石阵,向着东方戍这边缓缓走来,洮天一边走一边讪笑道:“看来还有人在啊,呵呵,出来吧”。 东方戍一惊,看来非打不可了,说起这个,接着又是一惊,摸便全身,除了那面具是金属的以外,在没有任何防身的家伙了,只是人家已经点名道姓,也没其他办法,东方戍无奈的踱步走了出来。 洮天父子双双吃了一惊,东方戍勉强笑道:“两位,我们又见面了”。 洮流见到东方戍,心中生出无名之火,顿时咧嘴露出一副凶相,恶狠狠的说:“原来是你这个小乞丐!妈妈的!”。 洮天挥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转而对着东方戍说道:“原来是东方少侠,呵呵,一个人来的么?”。 东方戍冷冷道:“是,又怎样,不是,又能怎样?”。 洮天笑道:“呵呵,如果那俊侠与你一起来,我还要思量一番,但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来,哼哼,我就要老账新帐一起,找你结了!”。 东方戍心中没底,口中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这个时候还是先唬弄一下他们好了,实在唬弄不过去,再与他们拼命不迟,于是放声大笑,环顾四周道:“你猜是不是我一个人啊?如果你觉得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你就过来试试啊”。 洮流突然指着东方戍,叱道:“爹,这小子肯定是在骗我们,我们杀了他!”。 洮天心中稍稍不安,第一不敢确定他东方戍是不是只身前来,第二,这小子这段时间还算有些名气,光是那次在天际山孤渺峰上一人举起厉刃剁掉孟戎一根手指头那件事,自己就已经听说了七八遍,这小子时不时的神人附体更是让人捉摸不透,难以把握。 洮天又问:“呵呵,方才只是开玩笑罢了,少侠不要在意,敢问少侠来此何干呢?”。 东方戍一时语塞,凝霄仙子百分之八十在他们手上,还是先不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意图,以防荀清将凝霄仙子转移,于是开口道:“你们族中勾结东瀛外夷,以为我不知道么?”。 洮天先是一怔,转而哈哈大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哈哈,你当你是神帝么?竟然管起我们的事了?哈哈”,见他父子两笑的人仰马翻,东方戍胸中一阵羞愤,转而升起汹汹怒火,直到再也无法忍受,趁洮天不备之时,东方戍猛的默念戕龙诀,跟着攥紧了拳头,忽然间手上隐隐发出白光,就在意念与真气交汇之时一拳击出,瞬间形成一团白色光体朝着洮天父子冲去。 这洮天毕竟是赤雷族四大法王之一,武功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就在白光飞出的一刹那,洮天一把推开儿子洮流跟着猛然转身躲了过去,那团白光嗖一声穿过,击打在一根粗壮的钟乳石上,轰轰两声,那巨大的钟乳石微微晃动了两下,并未折断。 洮天一脸阴沉道:“戕龙诀!小子,你跟尚东大帝什么关系?”。 洮天自然知道,这戕龙诀乃是尚东族圣学,只有历届大帝才有权力修炼,眼前这小子不知是因何缘由,竟能结识烈岩,而且还学会了戕龙诀,虽然不够火候,但说不定是要以他为接班人也说不定,一连串问题接踵而至。 洮流早已大喝一声,一把扇子脱手而出,接着在空中形成一个火圈,气势汹汹的朝着东方戍飞来,东方戍正要与洮天答话,只觉得右边袭来滚滚热浪,急忙纵身跃起,那火圈自脚底呼啸掠过,东方戍着地之时那火圈再次飞来,东方戍集中意念,慢慢引导体内真气,跟着又是一拳,白光腾然而出,啪一声与那火圈撞到一起,白光化作一团青烟消散的同时,那把折扇缓缓落地,冒着白烟。 东方戍原地站定,白了一眼洮流,转而对洮天说道:“是南山老者,你服了么?”。 原来之前紫风与弓无迹都见过他使用戕龙诀,但是那紫风就是尚东身边的人,定然瞒不住他,也不能说是落香儿给的,所以一直谎称是南山老者教的自己。 第90章 及时出现 洮天微微一怔,南山老者确实会戕龙诀,如果真是南山老者的徒弟,那么杀了他,恐怕南山老者不会善罢甘休,转念一想,这里如此隐蔽,而且东瀛大战在即,就算今日杀了这小子,南山老者也未必知道,想到此,洮天微笑道:“你以为就凭你这初级的戕龙诀,就能活着出去么?”。 东方戍见他没吃唬,心中一惊,当下荡下双臂,凝神聚气,将真气用力逼进双掌,忽的两手一张,自手心之处升起两团白色光体,冷眼道:“你以为我只会初级的戕龙诀么?哼哼。。。”。 洮流轻轻拽了一下洮天,低声道:“父亲,保不齐这小子真的。。。”。 洮天一挥手,心中一经掂量,立刻坦然下来,自己身上有前段时间东瀛人赠送的烟雾丸,那是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只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立刻会腾起漫天大雾,若没有大风,三四个时辰都不会消散。 东方戍见他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心想不愧是四大法王之一,果然很有城府,当下无计可施,只能硬撑下去,于是双手一振,缓缓画圆,两团白色真气围绕掌心流转,速度越来越快,光体也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东方戍只觉浑身发烫,体内真气愈发的强烈刚毅,在身体里的筋脉中来回猛烈穿梭,东方戍一边摆动双臂,一边尽量压制着体内真气,无奈自己的意念力和内力,比起体内深处的浩然真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能完全驾驭,以致东方戍转眼间已是满头大汗,双腿也跟着稍稍打颤。 洮天毕竟是赤雷族高手,岂能连就要走火入魔也分不出来?当下冷笑一声,高高跃起,当空挥动双掌,手中两团烈火熊熊燃起,将脸孔衬托的无比狰狞恐怖,东方戍再也无法控制,那两团大火球顿时迎面飞来,再不动手,只怕今日自己要被做成烤肉了! 白色突起,光线耀眼,洞中红光、白光交响呼应,同时出发哄哄的响声,刹那间撞在一起,火球与白光当空相容,两股完全不同的真气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声响,一边的洮流急忙捂住耳朵,那团白光毕竟饱含真气,红色火球没两下便被全部吞没,但与此同时,那白光也小了不少,洮天心叫不好,当空翻了个身,接着再次击出数团大火球,方才将那气势汹涌的白光击退,在空中消散。 东方戍只觉浑身一酸,脑中嗡的一声,右膝一软顿时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努力的维持平衡不让自己倒下,洮天落地后不禁后退数步,心里也是极为不安,这小子真气果然强大,只是,恐怕刚才那一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东方戍生胜心切,今天自己死就死了,但是凝霄仙子要怎么办?谁去救她呢?或许是心里割舍不下,东方戍忍着痛苦,硬是站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洮天心知他已经力竭,心想此时正是时候,于是大喝一声就要出招,只听身后的怪石阵里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一个女子尖声喊道:“给我住手!”。 洮天一听这声音,心中暗叫不好,只是现在公然违抗圣女的意思,必定没自己的好处,当下收敛内力,会神散气。 洮流见来了赤圣女荀清,立马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圣女,你怎么来了?”。 荀清换了一声粉色连衣裙,额头上那粉色的抹额,在火光的照应下显得璀璨的紧,举首投足,无处不显得身姿摇曳,娉婷利落,好一个清纯可人的窈窕美女。 东方戍踉跄了一步,差点没倒下,视线渐渐清晰,眼前走来的是荀清,这个让自己心动的邪恶女子,或许凝霄不是她亲手抓的,因为前段时间她和自己还有湛云、俊侠都在一起,但是即便是她族中的人干的,心中还是非常气愤,甚至有点愤怒。 洮天恭敬的说:“圣女,你来啦?”,一句话说的无处不显得失落无奈,这圣女对东方戍颇为倾心不是个秘密,今日被她撞上,怕是杀不掉他了。 荀清眼中只有这个身形疲惫,英气洒脱的男子,完全没将洮天父子两人放在眼中,声音虽轻柔,但饱含指责的说道:“看不见我来了么?呵”。 第91章 情人变仇人 洮天一时语塞,急忙唯唯诺诺的退到一旁,父子两人站在一旁看着,荀清的眼神中充满深情,数日没见犹如是个三秋,心里有说不完的,见他此时好像很痛苦,心中又起怜爱,正想上前看他有没有伤着,无奈洮天父子在旁,不能太过亲密。 东方戍自然瞧得出她的眼神,可她越是这样,自己就越生气,荀清未到跟前,东方戍冷眼说道:“你怎么来了?”。 荀清看他没有大碍,心中大石落地,俏皮道:“哼,这是我的地方,我还不能来么?”。 东方戍一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面无表情的说:“你我都知道,这里是尚东族的地方,你们来这里是另有目的的,不是么?”。 荀清一怔,心中不解他东方戍为什么说话这么冲,可能还为刚才和洮天父子动手的是不高兴,于是逗他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见你呀,嘿嘿”。 东方戍撇过头去,哂笑道:“是么?你要见我,就用这种办法?或者,要见我只是你的借口,你又更大的阴谋”。 荀清又是一惊,难道他知道赤雷族与东瀛人有联系的事情么?此时极为机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正疑惑不解,东方戍吃力的稳住身子,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子?”。 荀清更是一惊,为什么他连自己抓了一个女人都知道?这是什么能耐?难道是南山老者教的么?见他一副认真的表情,荀清也是一阵难堪,微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也不关你的事呀,呵呵,进去坐坐么?”。 东方戍一挥手,心中愤怒,却依然不敢相信荀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冷言道:“这么说来,你的确抓了她?!”。 荀清心中又是不解,又是难过,柔声道:“东方戍,你,你这是怎么了?她与你有那么好的关系么?”。 东方戍听的火冒三丈,心道自己与凝霄仙子的关系她赤圣女不会不知道,还在这里装模作样,想着想着,心中悲愤交加,浑身燥热无比,转而嗔道:“你,不要逼我。。。”。 荀清本是大胆放肆之人,或许是心中喜欢东方戍,只是被他这么一说,心中酸意横生,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只见她眼波流转,蹙眉喃喃道:“你,你为什么。。。”。 东方戍怒气攻心,浑身烫到极点,转眼已经逐渐不支,只见他奋力的撑着双腿,咬牙道:“废话不要多说,把凝霄交出来”。 荀清大吃一惊,问道:“你说谁??”。 东方戍强忍着一口气,说道:“神玄湖凝霄仙子,还能有谁?你还要跟我装蒜么?!”。 荀清一听是那貌若天仙的凝霄仙子,而东方戍却不惜为她与自己反目成仇,浓浓的醋意顿时翻江大海般涌上心头,看他的样子,似乎自己不交出凝霄仙子就会杀了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对他那么好,换来的却是他对别的女子的一往情深?!想到这里,荀清贝齿紧扣下唇,眼泪汩汩而流,伤心道:“你那么在乎她么?”。 东方戍缓缓的点头,荀清更加难过,虽然自己抓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凝霄仙子,但看着他恶狠狠的样子,自己愈发的生气,于是抹去眼泪,稍显怨恨道:“你这样子,好像要杀了我?!”。 东方戍低沉道:“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放了她,我就是死,也要和你们拼到底!”。 荀清听到此话,心中的醋意和伤心盖过了气愤,一下子控制不住,猛的蹲下身去,双臂抱膝将头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起来,东方戍见得如此情景,心里一万个问号,生平最见不得人哭,何况是这样一个让自己充满好感的女子呢?东方戍浅浅的吸了一口气,问道:“我且问你,凝霄在哪?你放了她,我们还是朋友!”。 荀清心中悲切,气的满脸流泪的抬头道:“我就是不放她,就是不放,你把我怎样?”。 东方戍突然怒道:“我会杀了你!!”。 洮流一下子不乐意了,大喊道:“你敢动下圣女,老子将你碎尸万段!”,话音刚落,荀清转头嗔道:“你给我闭嘴!这没你的事!”。 洮流咽下一口口水,畏畏缩缩的不再言语。。。 第92章 再展神威 东方戍瞧这几人跟唱戏似地,托着沉重的步伐上前道:“你当真不放?!”。 荀清眼中含泪,目光流转,却始终紧紧的凝视着东方戍,嗔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放,来吧,杀了我?!”, 说着撇过头去,将雪白的粉颈呈在东方戍眼前,只等他动手,东方戍已经怒不可遏,自己早已力竭,但是担心凝霄的安危,让他再次挑战驾驭真气的极限,垂下的手心中再次发出一团白光,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大。 “圣女!!!”,洮天大吼一声,心中担心无比,按说这荀清死就死了,自己才不会在乎,可是如果当着自己的面,且不说赤雷大帝,就连池灵法王都不会放过自己! “你们别管!”,荀清闭着眼睛喊了一声,睫毛微抖,整个人一副动容模样,又是凄楚,又是可怜,东方戍凝望着她紧闭的不住流泪的双眼,心下又悲又苦又怜又恨,说不出的难过,为什么?和一个女子相处久了,总不能像刚开始见面那样简单,那样单纯的悸动,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荀清喜欢自己,却还如此逼她!明明知道自己牵挂凝霄仙子,却无法去救她,如此两难境地,给人进退维谷的苦痛折磨。 东方戍猛的单膝跪地,眼前一黑,接着扑到在地不省人事。 荀清听见声音,急忙睁开眼睛,只见东方戍面色苍白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东方戍!!”,荀清急忙扑过去,一把托起东方戍的头,哭道:“东方戍,东方戍你醒醒啊!你,你可不要吓我!起来,你快起来嘛!”,荀清的声音,几近哽咽,看得洮天父子目瞪口呆。 洮流却是一阵开心,缓缓走上前去,柔声道:“圣女,他定是走火入魔以致丧命,我们走吧,池灵法王正要找我们呢”。 荀清依然搂着东方戍不肯放手,正要为他输送真气疗伤,却被洮天父子一把抓住了左右臂,向上抬起。 荀清满心是东方戍,怒道:“放手!你们给我放手!别碰我!”。 洮天道:“圣女,这人已死,我们还是办大事要紧呐,走吧”。 说着两人将荀清拖到一旁,荀清猛的转身将两人推开,叱道:“我的事情你们不要管,你们先去好了!”,说着就要回头去救东方戍,洮天一把将荀清拦腰搂住,说道:“圣女,池灵交代过,东方戍此人是神玄湖的人,是我们的敌人,还是不要管他了吧!”。 荀清见自己的腰被这老男人搂住,心下又羞又愤,正要发怒的时候,洮流上前一把将荀清的双脚搂住,两人就这么将她抬起来,向怪石阵中走去,按说两人谁都没胆子对她怎样,只是池灵早就汇报给赤雷大帝,而赤雷大帝的意思也正是如此,禁止她与跟神玄湖有染的人在一起,这才放心大胆的将荀清抓着。 “站住。。。”,一个低沉而大气凛然的声音在这洞中响起,荀清与洮天父子全都一惊,眼前十米处站着一个人,不是东方戍又能是谁?! 荀清难掩心中兴奋,先一脚踹开洮流,又一把将洮天推开,喜道:“东方戍,你没事了啊?!”。 东方戍眉头微微一蹙,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是姓名?怎么回事?想到此,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激流,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很快忘却,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东方戍的思维正在脑海中挣扎。 看着洮天父子惊讶的神情,还有眼前这陌生女子惊喜万分的娇容,东方戍头脑一阵发胀,突然闪过一丝念头,转瞬即逝,却留下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凝霄仙子,自己总感觉凝霄仙子在这些人手里,等待着自己去救! 洮流见他已经没事了,心中怒火燃烧,开口骂道:“你这小乞丐,命还挺大”。 东方戍陡然一怒,生平还没有人敢对自己如此不敬,当下蹙眉“嗯?”了一声,目光落处,洮流突然惨叫一声向后飞去,直撞到洞壁上,接着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荀清突然意识到,像上次的南山老者那个山洞里,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地,恐怖的紧,当下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他。 洮天大惊,正要说什么,东方戍先开口了。 第93章 就要忽悠你 “洮天,谁给你的胆?”,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那洮天浑身一颤,惊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东方戍逼近两步,扭头对荀清说道:“她在里面么?”。 荀清只想着自己认识的东方戍,完全被眼前这男人怔住了,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东方戍再不管这三人,面无表情的举起右手,就在手掌正中央,蓦地生起一团白色的耀眼光芒,伴着呼呼的声响越来越大,周围散发着强烈的气浪,无形之中将荀清三人向两旁推出五六步去,白光之中,东方戍的头发散开,在无形的滚滚气浪中肆意飞扬,苍白的脸逐渐恢复英朗。 只见东方戍眉头一蹙,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眼,就是吃不消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东方戍手掌中心的白色光团嘭的一声,轰然前行,接着三人只听到沙沙的声响,似是力大无穷,却有少有声息,那强烈的白光穿透眼皮,三人情不自禁的伸手将脸捂住。 数秒钟过后,荀清等人急忙睁开眼,先看看东方戍,他开始迈步向前,气势磅礴,在回头看看那怪石阵,妈妈呀,荀清不禁惊叹一声,洮天父子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本怪石嶙峋密布的石阵,中央变成一个圆柱形通道,直径竟然四米多,在这通道的尽头,一个黑幽幽的石洞呈现在眼前,东方戍大步向前,洮天父子吓愣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荀清心中依然为凝霄仙子的事情气愤,竟快不跑过去,在洞口处张开双臂,将东方戍拦住。 地上满是钟乳石的细屑,走上去烟尘四散,东方戍没料到这个陌生的清纯女子会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不解之余,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淡然道:“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荀清比他矮上一个头,向上仰视着他,使得自己的脸显得更加娇柔清美,眼睛更加汪亮,荀清嗔道:“不许进去!”。 东方戍微笑着轻哼一声,无奈道:“这是为何?”。 荀清又道:“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怎样?”。 话没说完,荀清突然觉得浑身一怔,完全使不出力气,除了呼吸正常以外,其他的好像全都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木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东方戍浑身散发着微微气浪,跟着走进洞中,这只是个短短的洞道,再往里就是一排东壁湿漉的牢房,这些用手腕粗的铁杆牢房,处处显着阴森恐怖,东方戍陡然感觉头部一阵眩晕,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回复过来,刚才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能记得,而且周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疼痛感,正奇怪着,荀清三人一同走了进来。 东方戍回身怒道:“凝霄在哪?”。 洮天父子默然,荀清气的有点发抖,走上前伸手指了指左边最里面的一个牢房,说道:“在那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东方戍心中急切,慌忙跑过去,透过粗粗铁杆,能看见一个稍显熟悉的脸庞,可是东方戍却一阵失落,这个正闭目休息的女子,是箫琴七侠中的卞娘,原来前段时间,箫琴七侠不知在何处发现了神帝面具,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使得不少人为之心动,谁不想确定神帝的下落呢?于是池灵下令捕获了卞娘,想要从中了解到神帝的行踪,只是七侠只是捡到了面具,根本不知道神帝其人在何处,任凭荀清等人如何逼问,她也答不上来,东方戍却未知此事。 荀清嗔道:“你满意了么?!”,接着向身后的洮天父子使了眼色,让他们离开此地,洮天已经被东方戍刚才的举动吓坏,恨不能立刻消失,此时正好得到荀清的指示,那还不溜之大吉?转眼间,两人已经走出洞口去了。 东方戍回过头,一脸怒气的问道:“她在哪里?!”。 荀清眼睛一红,走到东方戍跟前,与他一米之隔,嗔道:“我是骗的你的,行了吧?”。 东方戍一把握住了荀清的双肩,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荀清再忍不住心中难过,眼中尽是泪珠,哭诉道:“你一心想着凝霄仙子,我难受不行么?不行么?”,一句话反问得东方戍哑口无言。 第94章 小女子的心 荀清话没说完,接着突然握紧粉拳,在东方戍的胸口一阵捶打,东方戍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脑海里满是荀清凄美娇弱的样子,心中突然生起阵阵歉疚,也许,自己的确有点过分了。 直到在没有力气,荀清安静了下来,将眼泪拭干后,轻轻的叹了几口气,转而故作俏皮的样子道:“嘿嘿,我哭起来难看吧?”。 东方戍摇摇头,荀清微笑着哼了一声,眼角处依然浸着丝丝泪光,又道:“既然这里关着的不是你家凝霄仙子,你还在这做什么?”。 东方戍还没从荀清快速的转变中缓过神来,木然道:“是啊,我该走了,呵呵”。 荀清打量了一番东方戍,抿嘴笑道:“那你放手先,我肩膀疼了”。 东方戍啊了一声,急忙撒开双手,荀清皱着眉头不停的揉着肩头,似笑似嗔的说道:“刚才你又一副奇怪的样子,感觉都不是你”。 东方戍只觉得是有点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也未深究,笑道:“只是你们又为何抓来卞娘呢?”。 荀清刚想说什么,洞口中响起数声怒吼,六个男子齐刷刷的出现在牢房道口,为首一人正是曹正刚,见东方戍与赤雷族魔女在一起,曹正刚惊奇道:“东方少侠!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戍在他人看来,既是神玄湖使者,又是洪荒中的正义豪杰,自然是同道中人,东方戍心知肚明,尴尬道:“我是来找人的”。 曹正刚笑道:“哈哈,果然是和我们一样,东方少侠,卞娘正是被这女魔头给抓起来的,你在这正好,我们今日就要取她性命,你在此为我们作证!”。 荀清听到这话,却无一丝怯意,只是微笑的看着东方戍的表情,看看这小子到底会站在哪一边,东方戍本就觉得荀清抓来卞娘不对,直言道:“正好,卞娘就在这里”。 曹正刚等人大喜,快不向前走来,荀清正一脸哀愤,东方戍又道:“只是,你们还是放过荀清吧”。 曹正刚等人迟疑可一下,皱眉道:“少侠,你怎么能袒护这个魔女呢?!”。 东方戍灵机一动,笑道:“你们就走卞娘就算了,如果杀了荀清,那么赤雷大帝怎能与你们罢休?这倒也罢了,但如此便会影响到抵御东瀛的大事,使得四大族之间军心涣散,你们又何必去担这个罪名呢?”。 忽听牢房中卞娘道:“大哥,东方少侠说的很对,听他的吧”。 荀清心中一丝欣喜,只管望着东方戍,曹正刚等人恍然大悟,于是将卞娘救出,曹正刚又道:“少侠,我们走了,此处是非之地,你也赶紧离开吧”。东方戍轻轻点头,在卞娘等人的期许和感谢神情中,目送七人离开,荀清一下子乐了,手指戳了戳东方戍的背部,笑道:“小子,原来你还是舍不得我啊?”。 东方戍憨笑道:“我也是为了抗击东瀛大事,没别的意思”。 荀清轻哼一声道:“鬼才信呢”。 东方戍想起凝霄,蹙眉道:“好了,我要走了,我不管你们赤雷族到底在干什么,总之希望大家团结一心,将东瀛人击退”。 荀清笑道:“就你正义呢,嘿嘿,你走吧,我待会儿走”。 望着她一脸的笑容,东方戍心中坦然,拱手道:“那好,我先走了,希望在抗击东瀛人的战场上,能见到你,呵呵,告辞!”,说完转身,飘逸的走出洞外,只留下荀清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那里,荀清缓缓蹲下,双臂环抱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满脸忧愁,似是有无尽的难言之隐,白皙婉然的脸庞泛着微微红晕,泪水再一次潸潸而下。。。 走了一段夜路,四下里流水潺潺,虫鸣鸟叫,只是寻不到凝霄仙子,东方戍心下唐突,更是忐忑不安,眼下东瀛战事就要开始,还得赶紧去取了厉刃才是,东方戍盘算好,向着荡寇山西南麓而去,不一会儿,只听前方一串清脆的马蹄声,东方苏下意识的俯身望去,一匹骏马欢快的向自己奔来。 东方戍大喜,那窃风跑到跟前,鼻子在东方戍脸旁不停的闻嗅,撒欢不已,东方戍骑上去,风驰电掣般向厉刃埋藏点奔去。 第95章 天下第一帅哥 夜色正深,荀清望着空空荡荡的牢房,四下静谧无声,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孤独、寂寥,荀清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来,脑中依然荡漾着东方戍的脸庞,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地方在吸引着自己,轻叹一声,她踱步走出洞来,踏在皑皑的钟乳石粉屑上,留下一个个脚印,这个男人总让人觉得有点神志不清,而且武功深不可测。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洞道口,一湾河水映入眼帘,其中发亮的卵石成堆成群,看上去浪漫无比,毕竟是豆蔻少女,岂能不为之动容,荀清心情稍稍转好,纵身跃到河面上,蜻蜓点水般一路跑出洞外。 夜色浓浓,溪水潺潺,又去找你的心上人去了。。。荀清轻叹一声,缓缓在山间行走,天空中的月亮雪白,月光如雨般倾泻,这样美妙的景色,如果能与心爱的人一起观赏,那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于是又想起东方戍,这个洮流口中的“小乞丐”,想起初次与他相见的情形,又好气又好笑,想着想着,竟咯咯笑出声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是去荡寇山北麓方向,荀清一路蹦蹦跳跳,欢喜的在林中穿梭,她是个天性活泼的女子,从一生下来就是,以后也会一直都是,虽然有痛,但痛并快乐着,不就是个男人么?就算他不喜欢自己那又怎样?天下的男人多得是,哼! 忽听头顶的树林尖端一阵呼呼声,荀清猛然间停下脚步,仔细的仰头观望,凭借自己的功力,她可以感受到这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但能高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 蓦地,荀清感到腰部突然收紧,低头看去,腰间什么东西都没有,紧跟着自己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微微飘在空中,荀清尝试着摆动双腿,但是毫无用处,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在这里,像是一个无形的铁箍,一时间竟无法动弹,却又没有任何不适,越想越来气,荀清叫到:“哪个小王八?!快放我下来”。 四下无人,也无声息,难道是鬼么?荀清一惊,自己将自己吓了一跳,虽然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下,真是吓人的紧。 “到底是谁?!哼,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荀清将手放在腰间,摸到一个透明的真气圈,任凭自己如何扯拽都无济于事,只听哈哈哈一串清朗的笑声,荀清静下来四处观望。 左边浓密的林中走出一个蓝衣男子,眉目清秀俊俏,两束鬓发柔顺的倾泻而下,白皙的脸庞无处不显风流,荀清一阵奇怪,天下哪来如此漂亮的男子? 蓝衣人双手背在身后,微笑道:“方才蹦蹦跳跳的,我道是只兔子呢,呵呵”。 荀清吊在空中十分难受,也顾不得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让他放自己下来,无奈,蓝衣人收敛真气,荀清便安然着地。 蓝衣人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上哪去啊?可不安全噢”。 荀清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的,也不看清楚,好端端的将人吊起来”。 蓝衣人嘿嘿笑道:“见你生的美女,无奈没有接近你的理由,所以只能如此啦,哈哈”。 荀清冷哼一声,笑道:“看你年纪也不大,心里却好不下流呢,哼哼”,说完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踱步要走,蓝衣人却始终紧跟在后。 荀清猛的一回头,嗔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想劫财么?”。 蓝衣人哈哈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么?小姑娘”,说着摆出一副潇洒模样,果真风流的紧。 荀清笑道:“我管你是谁呢,我武功没你高我知道,但请你不要跟着我好么?我还有急事”。 蓝衣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女子,普天之下,还没哪个女人对自己的样貌不感兴趣转身就走的,于是快步跟上道:“真的不想知道么?别后悔噢”。 荀清头也不回的说:“好吧,那你说你是谁?是干嘛的”。 蓝衣人轻声咳嗽了两下,正色道:“我是洪荒破浪扶风,呵呵”。 荀清听得扶风二字,猛的一顿,回身惊讶的指着他说道:“你,你就是当年与神帝齐名的扶风么?”。 扶风满心欢喜,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荀清笑道:“哦,那幸会大侠你了,呵呵,我可以走了么?”。 扶风一怔,这女子真是太奇怪了,不禁问道:“怎么?是我长的不够帅么??”。 第96章 惊天的发现 荀清勉强笑道:“是很帅啊,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扶风眉头微蹙,却又畅然笑道:“哈哈,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恩,我喜欢”。 荀清转过身,正色道:“那你想怎样?”。 扶风打趣道:“我想娶了你啊,嘿嘿”,扶风咧嘴而笑,尽是潇洒倜傥,荀清却是一阵莫名其妙,蹙眉道:“我要是不乐意呢?”。 扶风又道:“那我就只好强行了,你奈我何?呵呵呵”。 荀清哼哼两声,笑道:“一死而已,又能如何?真是。。。”,扶风心下一阵欣喜,自己纵横洪荒多年,但凡遇到的女子,没几个不对自己倾心的,甚至有倒贴自己的,眼前这摸样纯美的姑娘竟然对自己毫无意思,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想来也是好笑,于是笑道:“哈哈,我逗你的,敢问你姓甚?又是何方人士?”。 荀清本来心中就很烦乱,被他这么一闹,心下更是燥乱,直言道:“我叫荀清,赤雷族圣女,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和大侠你聊了,小女子这就先行一步了”,说完莞尔一笑,接着纵身一跃,当着树林顶端,平步踏云般奔走而去。 扶风本游历至此,心知东瀛大战在即,或许万战会过来,正好可以让自己逮到,为他做一件事情来还他人情,自己这辈子最讨厌欠谁的人情了,今晚偶尔至此,没想到遇见一个如此清纯美丽的姑娘,如何不让本就风流的自己怦然心动?望着她远去的绰约身影,扶风双手背在身后,粲然而笑。。。 东方吐白,远处的天边尽是晕晕暖光,一片万里无云的天际,浩浩泛白,似是大地重获新生一样,东方戍翻开最后一块石头,寒光凛冽的厉刃呈现在眼前,东方戍又从窃风背上拿出原本准备好的神帝的银色长衫,穿在身上一派大侠风范,又将沉重的厉刃擦干净然后背在背上,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沉重了,其实凭借东方戍此时的内力,根本举不起这厉刃,只是心中惦记凝霄,加之厉刃和自己之见的灵犀,促使身体深处的真元针对这厉刃的分量激起内力,从而能够把握自如。 想来现在出现在群雄面前也不合适,还是在这荡寇山游荡一番,浩浩查看一下地形,没走出几步,东方戍又觉不对,倘若让人瞧见自己背厉刃的样子,如何相信届时出现在战场上的是神帝呢?于是又掏出小麻布袋子,将里面那暗金色的神帝面具掏出来,东方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真是件神器一般的物品,想来自己身上有个神帝的东西,还真是自己的福分呢。 戴在脸上,不需要绳子系扎,只要这面具贴到自己脸上,就能稳稳当当的罩住不掉,而且取下来也很自如,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东方戍纵马来到一潭池塘边,水中的倒影,给自己别样的感受,十足的气派,十足的气势,东方戍心中欢喜,重新跨上窃风,一夹马腹,飞奔而去。 四处游历了一天,闲庭散步,荡寇山的西麓让自己逛了个遍,奇怪的是见不到一个各族英雄或者洪荒侠士,看来,全都集中起来了,这样也好,省的让别人提前见到自己假扮的神帝。 坐到一块巨石上,东方戍烤起了刚打到的兔子,香气四溢,再放眼远眺,火红的夕阳已经被连绵群山吞没,皓月当空,清风微抚,慢慢的,东方戍突然想起来数个月之前自己的日子,除了游荡还是游荡,想起了孟瑶,想起了所有见过的女子,每个女子的声音萦绕耳畔,竟给自己平添几许烦乱和忧愁。 窃风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草料,不再做声,看来是吃饱了,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忽听远处有阵阵响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却显得极其浑厚,东方戍目光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连香喷喷的兔子肉都没顾得上吃,便撒腿跑下山坡,望那浓密阴暗的树林奔去,迅速的穿过数棵巨树,越过一条小溪,绕过山坡,东方戍匍匐在一堆高高的青草丛中,定睛望去。 我的妈呀!眼前这不是一个人,而是黑压压的一大群,约莫估算一下,光自己能看到的就有三四千人,看不见的地方必定还有更多,仔细看去,这些人走路少有声息,静悄悄,且步履轻盈,每个人拿着的不是长枪就是细长的弯刀,东方戍立刻清醒的认识到,这些死人一般的家伙,正是东瀛人! 第97章 独闯苍炎大寨 东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们不是还在海上徘徊吗?就算他们登岸,也因该受到驻扎在荡寇山北麓的赤雷族阻击,为什么会如此的顺利?他们这又是去哪里?一连串的疑问,塞满了东方戍的脑子。 恍然间,东方戍将之前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难道这赤雷族当真勾结东瀛外夷?难道是想借他们的力量来消灭或者削减其他各族的实力,从而达到一统洪荒的目的么?可是,他们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东瀛人反应十分敏捷,而且纪律肃然,东方戍渐渐开始担心,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就凭洪荒现在的团结度和凝聚力,打得过么! 东瀛人的队伍很长,自己等了半个时辰还没看到尽头,看来果真大事不好了,瞧这个方向看,很可能是去尚都城,想到这里,东方戍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落香儿还在尚都城,万一城破,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东方戍急忙转身,蹑手蹑脚的迅速离开,月色朦胧,东方戍的心头笼罩着团团阴霾,窃风安静的靠了过来,东方戍翻身上马,风驰电掣般向南奔去。 当空数声闷雷,窃风愈发的欢快,不多时便已来到了西南麓,不远处烟气腾腾,看来是哪个族的大寨没错了,越跑越近,人声越来越清晰,前面一条宽十余米的小河,窃风前踢奋起,猛然一跃,稳稳当当的跳到对岸,穿过一片小树林,是一片开阔的洼地,一座竹制的大寨呈现在眼前。 “来者是谁?!!!”,大寨门口忽然响起一阵呼喊声,东方戍双手一提,窃风高高的抬起前踢跟着放声嘶鸣一声,愣是将大寨门前的十数位守卫吓得畏缩成一团,东方戍顺着寨门旁一根粗壮的杆子向上看,一面旗帜迎风飘扬,上书:“苍炎族”三个大字,东方戍一阵欢喜,说不定他们两就在这里。 领头的一个苍炎族侍卫见他并无杀气,持刀嗔道:“来着报上姓名!!!”。 东方戍刚要开口报上姓名,突然感觉到脸上的暗金色面具,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银色长衫,恍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神帝!堂堂的神帝圣尊! 那侍卫见东方戍半天不言不语,心中惊异,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不然怎么敢公然来到这里?于是恭敬的拱手道:“这位大侠,请报上姓名,我们也好去通报啊”。 东方戍咳嗽了一声,故意将声音压低说道:“伏弘来了么?”。 众人足足吃了一惊,心道此人竟然敢直呼苍炎大帝的名讳,肯定不是个简单人物,一个个立马恭恭敬敬的分成两排,站立在大门左右。 侍卫又道:“回禀大侠,大帝并未前来,我们大寨由龙野王主持”。 东方戍面无表情道:“恩,那叫他出来见我”。 侍卫这下子确定这不是一般人,转身小声吩咐众人客气点,自己则快步跑进大寨。 “龙野王!”,寨中一声接一声的叫起这个名号,看来这所谓的龙野王果来了,随着大寨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一个面容老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身着灰白相间的长衫,样子看起来中规中矩,身后跟着十余位样貌伟岸,气势非凡的男子,看来都是族中高手了。 东方戍不知,这龙野王是苍炎族中“二王”之一,姓卫名居胥,年龄四十三,不仅为人稳重冷静,而且属于族中一流高手,虽然不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是人尽皆知的大人物,因为是上上代苍炎大帝的外孙,且拥有族中第六大神器:漂龙刃,十三年前,凭借着一记“漂龙怒斩”名震苍炎族,从此跻身族中高手行列,后因娶了苍炎大帝伏弘的妹妹而被封为龙野王,声名显赫。 东方戍自然认他不出,而卫居胥一见东方戍便惊得向后倒退一步,光凭那暗金色面具,性情狂野的神驹窃风,还有当年斩杀数千东瀛人的厉刃,不是神帝又能是谁?!卫居胥猛然重重的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拜道:“苍炎族龙野王,参见神帝!!!”。 两侧所有人全都傻了眼,大家大多只听说过神帝,却从没见过他本人,如今能近距离的看到,怎能不瞧个仔细,跟着意识到不对劲,急急忙忙的全都拜倒在地,齐声贺道:“参见神帝。。。”。 东方戍何曾见过这个场面,打记事以来,还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向自己下跪,而且还恭敬的直打哆嗦,谁说不是呢?早在神帝上位之前就听说,他杀人都不用动手! 第98章 另一种相见 东方戍从凝霄和湛云那里多少了解了一点关于神帝性情方面的事,于是装模作样道:“龙野王请起,大家也都起来”。 卫居胥不敢抬头,晃晃悠悠的和大家一同站了起来,按照礼节,不经神帝开口,是不能直视神帝的,但因为万战一向不拒繁文缛节,便免了这条规矩,即便如此,大家还是照旧不抬头,不仅仅是因为对他的畏惧,更多的是一种敬仰! 东方戍怕出了纰漏,也不想多说,卫居胥拱手喜道:“太好了,神帝您终于来了!”。 东方戍笑道:“东瀛人再度来犯,我定不轻饶,现在他们望尚都城而去,你赶紧通知其他各族大寨传我命令,立刻起兵前去围剿,若有哪个族畏敌不前,天下共伐之!”。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卫居胥一惊,转而兴奋道:“谨遵神帝命!神帝您来了,我们大伙就有底了,哈哈,万战神帝!万战神帝!”。 众人兴奋之极,纷纷举起手中兵器,跟着怒吼起来。 “万战神帝!万战神帝!”,声音如浪般山呼海啸,震耳欲聋,东方戍也被他们感染,心中尽是豪迈之情,东方戍坐在马背上,威风凛凛的问:“湛云可曾来过?”。 卫居胥答道:“回禀神帝,仙子来过了,前日又向南去玄贞族大寨了!”。 东方戍心知时间不等人,再去找他们两是来不及了,落香儿虽然不是至交,但她送了自己戕龙诀,若不是这戕龙诀,恐怕自己的内力没法进步这么快,想到此,东方戍蓦地举起右手,一把握住厉刃的刀柄,众人意识到什么,个个兴奋的就要呼喊出来,东方戍跟着奋力一拔。 寒光四起,噌噌有声,晕光中隐隐发暗,这正是厉刃没有错,在东瀛人入侵之际,能见到厉刃怎能不振奋人心?!卫居胥之子卫封狼向来崇拜万战,今日得见更是兴奋之极,在东方戍拔出厉刃的一刹那,他放声吼道:“杀光狗日的东瀛人!!!”,众人听得来劲,个个欢呼雀跃,放声狂吼。 卫居胥一听自己的儿子说脏话,立刻厉色相看,将卫封狼吓得立刻闭上嘴巴,众人皆是哑口无言,东方戍心知肚明,转而畅然笑道:“说的好,那东瀛人就是狗日的!哈哈哈,明日正午之前,各族在尚都城会师不得有误!我先去了!”,说完双脚一夹,窃风哼哧一声抬起前踢,嘶鸣过后立即转身,绝尘而去,留下苍炎族人无尽敬仰的眼神。 卫居胥放声喊道:“恭送神帝!!!”,众人跟着一起跪在地上,齐声欢送。 林风簌簌,闷雷未停,东方戍逆风而进,心中却想起了凝霄仙子那张温柔可人的脸庞,凝霄啊凝霄,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坚持!我早晚会来救你的! 眨眼功夫,已经远离苍炎族大寨,这才感到一阵饥饿,他奶奶的土鳖球,都是那些东瀛人,害的自己没吃的上烤兔肉,东方戍心下一阵埋怨,林间熙熙攘攘,虫鸟歌唱,好一个自在的夜晚,忽听前方一个女子叫道:“万战!”。 东方戍一惊,急忙勒马停下,窃风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欢喜的哼哼唧唧个不停,东方戍凝神望去,只见一个素衣女子翩然走来,伴着月光,两人相距十米停下,东方戍一眼便瞧见了她,心中高兴,这个美丽性感的女子,正是之前被自己看到洗澡的弛香仙子! 正想叫她,却又止住,眼下自己是神帝,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可东方戍显然忘记了,神帝与她之间,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弛香娇容失色,目光婉转,轻声道:“万。。。战。。。是你么?”。 东方戍见她如此动情,幡然醒悟,心中喋喋叫苦,可是眼下无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东方戍微微笑道:“弛香,好久不见。。。”。 弛香听的这话,确是朝思暮想的他没错了,瞧见他风采依旧的样子,曾经的种种历历在目,好像多年失散的夫妻,似有千万句话要说,心中有苦,化为晶莹的泪水,汩然流下,弛香再也顾不得两人朋友的简单关系,快步上前。 东方戍缓缓下马,站在原地不动,脑中若有所思,弛香仙子扑进自己的怀中,鼻息间尽是她那独特的芳香,沁人心脾,胸前立刻感受到两团绵绵之物,酥麻之感,浸入骨髓,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将她深深的拥在怀中。。。 第99章 相拥而谈 温馨提示:如果亲们网络不太好或者出门在外不方便上网时,不妨用手机访问:m。readnovel,也能看到本书的最新章节哟!非常方便哒! 弛香千思万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阵子,弛香哭道:“万战,你,你这两年都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以为,以为你死了!!!”。 东方戍完全被她的真情感染,心中怅然若失,就好像真的离别了很久,这样一个坚毅的女中豪杰,此时此刻竟如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怀中。 东方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缓缓道:“对不起。。。”。 弛香依然在哭,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听得这话,心下突然生起气来,一个招呼都没有就消失两年,而且毫无踪影,前段时间听说回过神玄湖,可是肯本没留点音讯给自己,虽然不是情侣,但好歹相识多年,如此对待自己,如何不让自己生气伤心?想到这里,弛香仙子冷哼一声,挥手不停的捶打他的胸口。 东方戍毕竟不比神帝那时,而且弛香仙子不但武功非凡,而且内力深厚,这接连十几拳,愣是将他捶得咳嗽好几声。 听他如此不经打,弛香突然停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关切的问:“你怎么了?受伤了么?”。 东方戍忍痛微笑道:“呵呵,吓你的”。 弛香又要哭,却一下子笑了出来,嗔道:“哼!两年不见,说话幽默多了嘛,嘿嘿”。 弛香一把挽住东方戍的手臂,两人走上青草密布的小坡坐下,弛香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安静的将头依在他的肩头,温柔的说:“两年没见到你,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忘不了落霞仙子,我也知道她死的很蹊跷,可是,你不该躲着我,你拒绝过我很多次,我知道即使落霞不在了,你也不会喜欢我,所以我已经没有心思了,这个你放心,呵呵”,说完,弛香的脸上露出丝丝忧郁和感叹的神情。 东方戍不知道如何作答,突然有点莫名的难过,自己所遇到的女子,大部分喜欢的是神帝,她们对自己这么好,也只是自己与神帝的样子相似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弛香抿嘴微笑,清灵的眼幽幽的凝视着远方。 东方戍看她看得出神,竟忘了回答,弛香撇过头盯着他的眼睛,东方戍急忙看到一边,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呵呵,只是。。。”,东方戍忍不住,刚想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弛香仙子抢过话茬道:“别再说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嘿嘿,其实啊,我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了呢”。 东方戍心中惊异,好奇心大起,于是微笑着问道:“是谁呢?”。 弛香似是在赌气,却又一副认真的样子,嘿嘿笑道:“一个普通的小子,样子看上去和你挺像的,他啊,比你热情多了呢,嘿嘿”。 东方戍心中一喜,看来想的没有错,弛香是在说自己,东方戍又道:“因为和我很像么?还是别的”。 弛香瞪了他一眼,嗔道:“才不是呢,他呀,很洒脱,很乐观,是个真性情的男子,不像你呢,那么冷淡,呵呵”。 东方戍第一次听别人评价自己,心中阵阵暖流穿过,惬意的很,便不再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陡然又想起尚都城的事情,急忙道:“弛香,你知道东瀛人偷渡荡寇山,前往尚都城的事情么?”。 弛香原本平和的表情突然变色,惊道:“什么??!怎么可能?”。 东方戍松开搂着他的手,正色道:“是的,我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弛香凝神思考了许久,一脸阴沉的说:“我明白了,赤雷族想引来东瀛人削减三大族的实力,自己从中获利,哼哼,不过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东方戍的心咯噔一沉,心想解决个屁啊,真正的神帝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眼下也好坦白自己的身份,毕竟越多人知道越不好,而且反而会降低像弛香这些高手的士气,实在是划不来。 左思右想,东方戍道:“弛香,落香儿还在尚都城,我得去救她,你去找到湛云她们,让所有宗族尽快发兵前来”。 弛香叶眉微扬,惊道:“是了,落香儿可是你至亲的妹子呢,你快去吧,我这就去找仙子她们,放心吧”。 事不宜迟,两人做了短暂的道别,进而各自离开,东方戍纵马飞奔,脑中荡漾着方才拥抱弛香仙子的影像,原来,每个女子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情愫,外人从外表上肯本看不出,也永远不会知道。。。 第100章 黑云压城 大家好,这是今天四章中的第二章,请大家支持哦!推荐吧,(*^__^*)嘻嘻…… 夜风清凉,完全没有白日的炎热,东方戍迎风而上,脑中不停的联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东瀛人胆子也太大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信任赤雷族,不怕他们倒打一耙么?倘若真的夷平尚都城,尚东族如何会善罢甘休?这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看来,洪荒的暴风骤雨,就要来临了。 临近尚都城,可以听到浓密森林的远处隐隐传来声响,虽然见不到,但完全可以感受,没有千军万马,决然不会弄出这样的声响,马蹄重重的踏在浅浅的溪水中,溅起漫天的水花,将东方戍额头打湿,同时让东方戍更加清醒,快速的穿过最后一片树林,一堵近十米高的城墙赫然出现,东方戍打发窃风去林中等候,自己背着厉刃戴着暗金面具奋然一跃,腾一声站在城墙之上,放眼望去,城主府方向灯火通明,而且看起来整个内城已经感受到大战的气息,隐隐有杂乱的声音。 顺着长长的城墙望去,一队人马手执长枪匆匆而来,看来这尚都城的城主已经知道这个事情,已经着手布防了,只是这尚都城数十年未经历大战,真的能够阻止起有效的防御么?!东方戍左腿用力一迈,整个踏空飞奔,越近城中,四下尽是田野与树林,哎,这尚都城的绿化真是不错,还是先找到落香儿的住处再说,然后再去见见城主不迟。 月亮渐渐西沉,夜色不再浓重,落乡翻了个身娇哼一声,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又是新的一天,虽然没有天亮,但是每天自己都会早起,然后去挑水浇灌蔬菜和花草,然后安静的在家织布,这是落香儿长久以来的生活,唯有不停的忙活,才能减少对东方戍的思念,即使心里将他当做大哥哥,但还是离不开他,在自己的心中,就算是自己的婚姻大事,也需要得到他的首肯。 轻轻的推开屋门,清风拂面,乘着这夹杂泥土气息的微风,一个男子站立在院子中,身后背着一柄又长又厚的大刀,他的脸,伴着闪闪烛光发出晃人的光亮,那人没有说话,落香儿却留下了眼泪,原来东方戍来到院中许久,却不想打扰她睡觉,只得在外静静等候。 落香儿脸颊绯红,哇一声扑了过去,东方戍顺势将她接着,然后搂在怀里,落香儿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笑道:“万战哥哥,万战哥哥,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东方戍一晚上已经抱过两个女人,感觉虽好,但他清楚,她们想抱的都是神帝而已,想到此,心中难免有些许难过,见落香儿又哭又笑,东方戍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温柔道:“香儿,你过的还好吧”。 “哼,好什么好,你一直都不来看我,香儿过的可惨了,呜呜”,落香儿紧紧的搂着东方戍不撒手,说不出的兴奋,东方戍的心砰砰乱跳,这是一个怎样的姑娘,苦苦等候两年,见到想见的人,就将自己吃的苦,伤的心全然忘却,多么的执着,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落香儿的头,仿佛自己就是神帝,在安慰自己的干妹妹。 落香儿将东方戍拉近屋子坐定,东方戍却紧张了起来,自己不是神帝,自然不会知道她与神帝之间的事情,跟她说多了,万一被戳穿,那可如何是好,当下开口道:“香儿,眼下有个紧要之事和你说”。 香儿端过一杯茶水,微笑道:“在你眼里,也有紧要的事么?嘿嘿,你说吧,神神秘秘的样子”。 东方戍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恨怕它一不小心掉落下来,正色道:“事情是这样的,东瀛人来犯,就快将这尚都城包围了!”。 香儿笑道:“哦,不是有你呢嘛,怕什么”,呵呵,一句话说的东方戍面如土色,自己哪里行啊,但是落香儿说的不错,在神帝的眼中,没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 见她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东方戍接着道:“此次非同以往,东瀛来了很多高手,而且牵涉到赤雷族,所以不能掉以轻心,你跟着我,这样安全点”。 落香儿何曾见过神帝如此神情,看来事情真的不小,于是她放下手中的事情,抓住东方戍的手,微笑道:“那好,香儿跟着哥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么?”。 第101章 大战将至 东方戍急忙摇头道:“不好,你跟着我太危险,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落香儿丧气的撅着嘴巴,轻轻点点头,虽然不愿意,但是不管他说什么,自己没有不答应的,在她的心中,万战就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生命的支柱。 两人收拾停当,东方戍将落香儿背起来,使起日益精进的轻功,转眼消失在幽绿的树林间。 东方渐渐泛白,天际时不时划过一群群飞鸟,想来定是东瀛人安营扎寨,将这些鸟儿惊走,东方戍心下渐渐愤恨,他不明白,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到别人的国土作乱?!是欲望,还是对生灵荼毒的一种渴望,是怎样一种欲望,东方戍不甚了解,却不想放过。 纵身一跃,跨出了高高的围墙,有个别个族中侍卫瞧见了当空虐过的两人,刚想大声喊叫,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白天之前的黑暗,更加让人觉得扑朔迷离,自己得到的命令是不让外面的人进来,至于里面有人要出去,自己就管不着了,侍卫恢复平静,认真的守护城墙。 来到林中,东方戍轻轻咳嗽了几声,落香儿拉着自己的手,手中生出些许汗水,透着阵阵香味,东方戍心中暗叹,神帝不愧是神帝,身边没一个女人不是俊俏美丽,芳香四溢的。 落香儿笑道:“哥哥,我们在等人么?你干嘛干咳呀?”。 东方戍微笑着说:“是在等,但不是等人,呵呵”。 话音刚落,不远处响起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落香儿似乎感觉到什么气息,眼中闪着兴奋的神情,当窃风出现在视野里,不断靠近的时候,落香儿一下子撒开东方戍的手,奔了过去。 窃风欢快的跑到跟前,不停的哼哧着,俯下脑袋任凭落香儿怎样抚摸,当真像个玩偶一样,落香儿将脸贴在窃风的马头上,开心道:“好久没见到窃风了呢,嘿嘿”。 东方戍恍然大悟,这落香儿和窃风是认识的,难怪这么要好,东方戍接着走上前去,将落香儿托起,放在窃风的背上,跟着拍了拍窃风的头说道:“兄弟,你好生照看好香儿,别让任何人接近她!”。 虽然知道窃风听不懂自己的话,但有一种感觉,自己的意思,它能明白,这或许是一种信任,但东方戍依旧不能理解,落香儿昂扬的坐在马背上,笑道:“哥哥你放心,我和窃风会好好的,不用担心的,不用”。 东方戍正色道:“你也是,别太调皮,你们先去荡寇山的深处躲躲,等四族大军都来了,你再去找湛云仙子去,明白了么?”。 落香儿点头微笑,挥挥手道:“湛云姐姐也来啊?嘿嘿,好了,香儿知道,哥哥别担心香儿,香儿已经是大人了呢”。 看着一脸天真的落香儿,东方戍无奈笑道:“好吧,你是大人了,那我就先去了,多多保重!”,东方戍转身快步离开,留下落香儿满脸的红晕。。。 天就要大亮,东瀛人可能就要动手攻城了,照俊侠弓无迹的说法,凝霄仙子应该就在东瀛人手中,他们很可能在危机时刻以她作为人质,谁都知道凝霄仙子在洪荒中的地位,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现在四大族应该已经在路上,自己唯有先去尚都城,接自己的装扮抵挡一阵,拖到众多宗族的义勇军到来,消灭东瀛人应该不是问题。 东方戍坚定了信念,不住的望尚都城南大门奔去,那里是主大门,也是守备最为完备的一处,如果能够拿下这个地方,那么整个尚都城将唾手可得。 日光洒落大地,温润的晨曦点燃夏日的色调,一下子荡漾开来,照亮了庄严肃穆的尚都城城池,这是一个大晴天,要是不看到城下黑压压的人头,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充满生机,朝气蓬勃的早晨,殊不知,这里将要发生什么?! 长师一脸丧气的坐在城头的椅子上,苦闷无比,大家不知,虽说尚都城中的代表人物是一族之中的某一长师,但他只有监督作用,更加具有实权的是城主,而这尚都城城主便是朔天公,此人年方三十,是尚东族中年轻一辈的英雄人物,位列族中高手前十,当年跟随万战抵御东瀛侵犯,凭着自己的机智勇敢立下大功,为此,当时位居尚东大帝的万战将族中第七大神器流烟枪赐予他,从此跻身贵族,担负起镇守尚东族东北大门的重任。 第102章 尚都城上 此时的朔天公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忧郁的望着不远处的东瀛大寨。 一个白衣汉子匆匆跑了过来,拱手道:“朔城主!”。 朔天公转身问道:“齐凌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齐凌擦干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叹道:“回城主,很糟糕啊,东瀛大军已经对本城形成了半包围,我们估算了一下,这次来敌,不下五万人!”。 一旁的长师坐不住了,啊的一声站立起来道:“这么多人?!这,这可怎么办呢!朔城主,你可要想想办法啊!咱们尚都城要是不保,数万百姓都要遭殃啊,哎”。 边上一个黑衫青年愤愤道:“哼!我们早就向你奏报过,希望长师会重视尚都城的防守,早听城主的话,至于这么被动么!”。 长师急道:“这能怪我么?我这些天忙着城中农务,哪里有时间去飘渺山长师会?!不是说四大族在荡寇山防御么!谁会想到东瀛人能跑到这里来!”。 黑衫青年又道:“你!你还有理了?!”。 朔天公缓缓转过头,对着黑衫青年,冷冷道:“齐云,不可无礼,眼下大家还是想想如何退敌吧!”。 这齐凌、齐云乃是亲弟兄,从小跟着朔天公学武,关系比亲兄弟很亲,齐凌见弟弟不礼貌,也跟着使了使眼色,转移话题道:“对了城主,我看这次东瀛人突然来到这里,绝非偶然”。 长师惊道:“哦?此话怎讲?”,难怪他如此的关心,本来这事情的确是自己的疏忽,要是有别的情况导致了东瀛人兵临城下,那就正好抹去了自己的错误。 朔天公叹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也不看看是谁守护的荡寇山北麓,我也正是知道是他们,才希望长师会重视此处的”。 长师又道:“那,那大帝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么?大帝应该会来救援的吧?”。 齐云哼哼道:“这下知道着急了,哎”,说着朝城下望去,一脸凝重,这么多的东瀛人,尚都城所有的高手、侍卫和义勇加起来才三千多人,怎么和他们抗衡呢! 朔天公叹道:“恐怕大帝他们还不知道东瀛人已经穿过了荡寇山,海上的东瀛船只,只怕是些幌子而已,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这些东瀛人,而是赤雷族,而是池灵啊”。 这时,站在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弥坤悠悠叹道:“是啊,城主说的很对,说到底,要是神帝在,池灵不至如此,东瀛人不至于如入无人之境”。 提到这件事情,大家纷纷低下头,谁说不是呢,要是神帝在,东瀛人绝不可能顺顺利利的来到这里,甚至肯本不会动侵犯洪荒的念头,但话说回来了,尚东大帝为什么放心让赤雷族守护荡寇山北麓?大家都十分疑惑,朔天公眼中闪烁,也只有他知道缘由,只是他不会说出来,他也不想让大家愤愤不平,还是听天由命吧,朔天公暗自感叹,或许,自己的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吼。。。吼。。。吼。。。”,城下突然响起震天的喊声,众人纷纷向外望去,只见远处的东瀛兵阵已经缓缓向着城门移动过来,这如潮般的黑色,像是要将这偌大的城池吞没一般,这样挑衅的喊声,让原本气血方刚的朔天公更加愤怒。 东瀛先头大军开进,大概四五千人,为首七个人,当先一人站到最前面,操着一口极不标准的红谎话喊道:“朔大侠,我们专程为你而来,若你肯献出自己的脑袋,我们不会伤害百姓”。 朔天公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就是工木的儿子工显,使得一手高强的闪影之术和暗器,当年他老爹被神帝杀死,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早早就乘船逃走,而他身边的六个人,正是军中数个纵队的首领,难道这次是他领军么?就凭他么?! 朔天公放声大笑道:“哈哈,你小子这些天费了不少心思,洪荒语说的不错啊!是不是想入我尚东族为民啊?!”,一句话说完,尚都城头的数百豪杰纷纷朗声大笑,前仰后翻。 工显又道:“多谢夸奖啊,朔大侠,你自信能够抵挡我数万大军吗?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神帝已经死了么?!”。 朔天公等人齐齐一惊,长师更是急的要跳起来,只见他表情扭曲的说:“什么什么??!!神帝他,神帝已经死了!这怎么办啊!完了,这下完了!”。 第103章 孤身陷阵 朔天公陡然大怒,气势汹汹的说:“长师!言辞注意点!神帝乃是天子,岂容你胡乱言语,要是再这样,莫怪我将你以蛊惑军心之罪论处!”。 一向沉着冷静的朔天公第一次对这长师发火,谁都知道神帝与他朔天公关系非常,情谊颇深,这长师竟然当着他的面说神帝死了的话,岂能不挨骂呢?齐云暗骂一句蠢货,回过头去望着城下不断逼近的东瀛大军。 工显双手叉腰,放声道:“朔大侠,你确定不肯么?我可要攻城了啊!”,身后的东瀛人纷纷怒吼,一时间气势洮天,甚是吓人。 齐凌怒道:“朔城主,东瀛人这么嚣张,我们跟她们拼了!大不了一死嘛!”。 朔天公摆摆手,满脸阴沉道:“不能冲动。。。”。 长师似乎是气糊涂了,张口便说:“朔城主,照那工显的意思,他好像只想要你的性命,你看。。。”。 齐凌一听这话,气的跺脚道:“你这老东西!那只是幌子而已,倘若城主死了,你以为那些素无信义的东瀛人会放过这满城的百姓么!”。 长师见众人无不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急忙解释道:“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哈哈”。 众人无语,城下的人可等不及了,工显愤恨的一挥手,身后东瀛人大军如潮一般涌来,数十个云梯架在城墙上,城下喊声四起。 “还不动手??!!”,齐云大喝一声,城头上的一千侍卫、义勇纷纷靠上去,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头奋力砸下去,第一个上来的总是最倒霉的一个,那东瀛士兵一下子被砸中了脑袋,白色的脑浆夹杂着鲜血瞬间迸撒出来,惨叫一声摔下城去,大战开始了,越来越多的东瀛人如狼似虎的杀来。 朔天公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城下,眼中好似凭空升起一团火焰,越烧越大,只见他回过身子,走到不远处的兵器架旁,众人纷纷翘首望去。 朔天公一把握住那杀气腾腾的流烟枪,转身回到城头边,怒道:“齐凌、齐云,你们怕死么?!”。 两位兄弟纷纷喊道:“任凭城主驱驰!”。 朔天公再不多话,只见他右腿踩踏在城头的石垛上,跟着左腿奋力一蹬,整个人嗖一声跃出城外,二兄弟也跟着跳了下去。 艳阳当空,流烟枪银光闪耀,分外缭绕,朔天公自上而下,脚下尽是东瀛人,肯本没有落脚之地,朔天公怒目圆睁,跟着胸中真气腾起,灌入双臂,意念聚集之处,一道白光自流烟枪的枪头迸发,朔天公怒吼着用力一挥,依照流烟枪划出的一道弧线,闪出一波圆弧形气浪,瞬间横切在东瀛人群中。“啊。。。啊。。。啊”,敌阵里惨叫连天,十余人瞬间毙命,而且个个血肉模糊,死的极为难看,旁边的东瀛人早见到这个场景,纷纷四散开去,正好成形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 朔天公如巨石落地,稳稳的站住,还没停歇,只见他猛地俯身气沉丹田,跟着右手手腕一扭,那流烟枪横切过去,又是一道气浪,前面一排的东瀛人急忙高高跃起,可身在后面的东瀛人可来不及跳了,一道银光,伴着一道道鲜血洒向空中,惨叫连连,朔天公紧紧的憋着一口气,全身上下真气流转,意念所及之处,寒光闪闪,这朔天公不愧为尚东族高手,手中一杆流烟枪,招招皆是必死之术,定力浑然,枪风凌厉,不停的转身跳跃,像一条小鱼在激流中畅快的游动,枪法有实有虚,实在虚中,虚在实力,虚虚实实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刚毅时如同铜铁,灵动时如同游蛇。 转眼已经杀死近百人,地上满是鲜血和残破的肢体,就在这时,工显与其他六名首领一同穿出人群,在朔天公眼前,工显二话不说,双手奋力向上一挥,数十个细小的暗器夺袖而出,朝着朔天公飞来,与此同时,身边的六个首领纷纷挥手,一时间周围响起阵阵声响,朔天公仗枪在手,猛然一跺脚,平地升起一道混元真气,围绕在身体周边,借此,他可以感受到有多少暗器,从什么方向而来。 眨眼功夫,暗器纷纷逼近身体,朔天公双手握住流烟枪中央,接着迅速拨动使其快速的转动,白色真气如水般流动,弯腰,俯身,后仰,一支流烟枪好像长在了他的身上,顺畅无比的靠着周身舞动。 第104章 东瀛三圣 乒呤乓啷,一阵乱响,齐凌、齐云兄弟杀透重围与朔天公汇合,工显眼瞧着这么多人还是拿他们没有办法,急忙后退数步,示意身后的东瀛士兵让出一条道路来。 朔天公三人站在原地,气喘吁吁,按理说三人的确不是泛泛之辈,但是眼下的敌人成千上万,再怎样也会觉得疲惫,朔天公更是心知肚明,就照这样杀下去,必定力竭被杀。 只听东瀛人发出阵阵吼声,像是在叫喊几个人的名字,总之是完全听不懂,齐凌大叫道:“他娘的,他们在喊什么?!”。 “不知道,管他呢!”,齐云手握钢刀,粗粗的喘着大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夏日炎炎,如此消耗起体力来更快,二人似乎能预想到死的模样。 在众人的目送下,三个束腰、束腿的白衣男子走了出来,站在朔天公面前,工显满脸的得意,笑道:“朔大侠,给你介绍一下吧,呵呵,这是我天国三圣,任何一位,便能将你们碎尸万段,哈哈”。 朔天公蓦地发笑,嗔道:“光说不练,有个鸟用,哼”。 “小泉,看你的了!”,工显一声怒吼,那左边的白衣人小泉噌一下消失不见,朔天公三人陡然一凛!怎么回事?他,他人呢!!! 齐凌向来自负,眼瞧着那个叫做小泉的东瀛人凭空消失在眼前,心下莫名的担心,这是什么功夫,自己是从未见过,或许并没有那么可怕,但正是因为不知道也没见过,才更加让人担心害怕,忐忑无比。 朔天公仗枪而立,默然道:“你们两小心点,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幻影忍术,他很可能在任何一个方位或者方向出现,然后突袭你”。 齐云哼了一声,说道:“他们也只会这种鸟功夫,偷鸡摸狗,哼!”。 话刚说完,左边蓦地响起一个微弱的声响,朔天公早已听到,急忙一个转身,一片银白色的暗器从肩膀处划过,虽然早已预见,而且已经开始躲闪,但是手臂上依然留下一道血痕,齐云、齐凌兄弟急忙俯下身子,四下查看。 远处的工显正一脸奸笑的看着这里,朔天公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是的,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朔天公右脚一蹬,整个人飞速向前,当距离只剩下五米的时候,工显方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流烟枪舞起,滚滚真气浪围绕枪尖迅速旋转,像是一个漩涡,要将自己吸进去。 工显大惊,这,这难道就是朔天公的绝招流烟斡?!朔天公跟着当空旋转,整个人看上去绚烂无比,正在这时,朔天公陡然觉得周身猛的僵硬,能明显感觉到一个强大的阻力,武学讲究收缩自如,遇到如此情形,向来聪明的朔天公自然不会来硬的,只见他双脚轻轻点地,在收缩真气的同时一连向后翻转数次,稳稳的站落在地。 没等他喘过气来,原本站在那里不动的两个白衣人已经站在自己眼前,工显兴奋的喊道:“山本、贤泰,看你们俩的了!”。 山本一阵坏笑,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蓝色弯刀,朔天公正惊奇着,那人如同鬼魅一般,左闪右闪的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管不了那么多,朔天公回身一枪,向着那人横切过去,真气暴起,如浪似涛般涌去,只见那山本陡然闪到空中,朔天公急忙抬头望去,烈日当空,耀眼的紧,朔天公情不自禁的挥手遮挡阳光,就这这时,山本当空一刀劈下,朔天公心知不好,骤然聚集全身真气,汇到右手虎口之处,接着紧握枪柄,横着一挡,只听“梆”的一声响,朔天公感觉被打得魂飞魄散一般,整个人猛然向下,右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深深的陷进土中。 “大哥!”,齐凌、齐云二兄弟齐声叫喊,这时周围的东瀛人纷纷涌上去包夹这两兄弟,朔天公只觉得口中一阵甜味,接着涌上酸苦,来不及歇息,朔天公用尽全身气力,愤怒的挥枪向上一推,自己站了起来,还没站定,那小泉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跟着一脚踹来,朔天公猛然扑到在地,刚才杀了很多东瀛士兵,耗费了太大的内力,如今这山本好似有千斤力气一般,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如果四大族人再不出现,自己身死暂且不说,整个尚都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第105章 命悬一线 山本大叫一声,又粗又厚的蓝色弯刀猛然向下劈砍,朔天公趴在地上,能够感到呼呼的风声,难道,自己就要命丧在此了么!一切都结束了么! “住手!!!”,身后响起一个粗壮的吼声,接着那齐凌执着一柄长剑飞身而来,向着山本的大刀挡去,只听咣当的一声,齐凌手中的长剑霍然变成两截,掉落在地,山本狂笑两声,两袖中暴起两团灰色气体,瞬间狂风大起,圈起阵阵风沙,吹进齐凌的眼中,齐凌心知不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猛地一晃,在身前推起一道真气屏障。 “齐凌!!!”,齐云在远处大喊,齐凌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道蓝光穿透了真气障,跟着没入齐凌腹中,齐凌还没感觉,正要挥剑出招,突然感到腰间无力,一眼看去,只觉胸中翻腾,一股滚烫的鲜血自下而上,涌出口中,山本迅速拔出蓝色弯刀,跟着向后一跃。 “大哥!!”,齐凌睁大了眼睛,满嘴是血,朔天公奋力撑起上身看去,多年的兄弟齐凌,就这么缓缓的倒下,死在自己面前。 “狗日的!”,齐云大喝一声,猛地腾空而来,这时那个叫做贤泰的白衣人狂笑一声,接着摆动起长长的双臂,两袖突然鼓起,瞬间猛然收缩,无数个暗器自袖中飞出,划出一道弧线,向着齐云飞来,齐云虽然愤怒,但依然谨细,只见他双臂一振,划出两道气浪,迎着那无数暗器击去,临近跟前,暗器突然转向四散而去。 齐云心中一惊,这些暗器难道长了眼睛不成,竟然能闪躲开自己手中的真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飞散的暗器突然转向,四面八方的向自己飞来,朔天公忍着浑身的剧痛,纵身跃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两鬓滑下。 “小心!!!”,朔天公怒吼着当空推出双掌,两团炙热的白色真气急速脱出,正好从齐云身体两侧冲过,挡下许多暗器,齐云慌忙翻身向下,手脚不停的左挡右击,即使如此,身上依然被很多暗器划伤,有的暗器已经深深的没入其手臂、大腿中,一时间鲜血横流。 齐云刚刚落地便体力难支,顿时扑到在地,朔天公风一样的奔跑过去,没到跟前,三个白衣人早已围了上来,朔天公心中牵挂着齐云,全然没有发现那小泉正移步幻影的向自己逼近。 嗖一声,小泉正好出现在朔天公的正前方,两人相隔不足一米,只见一团银白色光芒,朔天公闷哼一声急转直下,重重的摔在地上,身后响起一声怒吼,山本高高跳起,手中一把蓝色大刀,映衬着当头的阳光闪闪发亮,死亡,就在眼前。 伴着呼呼的风声,蓝色大刀骤然砍下,却在距离朔天公面颊一尺的地方戛然停滞,小泉原本用尽全身力气,突然的停止直让自己虎口发麻,心知不好,又急忙向后翻腾,斩落在地。 朔天公本以为就此身死,一张开眼,只见一个紫杉男子稳稳飘落,尘土微扬,男子站定,微笑着扶起朔天公,给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脸的关切。 朔天公心中大喜,拱手道:“紫风极侠!你终于来了!”,说完回头看着重伤的齐云和已经死去的齐凌,眼中透着无尽的哀愁与愤怒。 工显知道此人,不就是当年跟着万战一起抵抗东瀛大军的一个么,虽然自己拥有数万大军和东瀛三圣,心中依然发毛,万战身边的几个男人,没一个不让自己的心惊肉跳的。 紫风双手背在身后,笑道:“你就是工显么?呵呵,你爹死了就罢了,自己还来送命,是想断了自己的香火么?哈哈哈”,笑声雄厚,震人心魄,周遭的东瀛士兵无不胆战心惊的后退几步,工显胸中愤怒,吼叫道:“这不是紫风极侠么!你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哈哈,今日你只身一人,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紫风微笑道:“是么?呵呵,你们看看身后吧”,东瀛人似乎都听懂了他的意思,纷纷回头望去,不远处浓密的森林叶影摇动,伴着林风簌簌作响,不一会儿,周围爆发出阵阵怒吼声,这阵势,不下三千人! 只听工显嘶声竭力的吼叫起来,似乎是在提醒大家注意敌人,就在这时,正南方的林中冲出一彪人马。 第106章 混战开始 工显气的脑袋发晕,眼看着那路人马气势汹涌的冲杀出来,一杆白面大旗迎风飘扬,迎着阳光,玄贞族三个大字闪烁跳动,为首一个青壮男人暴然怒吼起来:“玄贞族仲咸在此!给我上!”。 工显一惊,跟着暗叫不好,这个叫做仲咸的男人正是玄贞族两大圣使之一,同时又是玄贞大帝的堂弟,不管是地位还是武功在玄贞族都是响当当的,今天他亲自带兵前来,肯定是个劲敌! 刹那间,双方闪电般接战起来,在仲咸的带领下,玄贞族人吗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的插进东瀛这头巨象,场面激烈,好似炸开了锅,绚光流转,随即而来的是鲜血四溅,不一会儿,东南与正东方接连杀出两路人马,工显的心猛然间犹如从高空坠落,然后摔碎在地上,这两路人马分别是尚东族与苍炎族,这可如何是好?虽说他们人马不多,但来的都是英勇善战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工显回身从阵中拖出一个人来,正是赤敛山庄的少庄主孟瑜,工显狰狞的吼道:“你们不是说他们不知道么?!”。 孟瑜神色紧张,战战兢兢的说道:“不,不,肯定是巧合!”,虽说如此,孟瑜还是难以理解,是谁发现的他们?就算发现了,谁又有本事调动这三族人马,要知道,这个三大族可是有着莫大的隔阂与恩怨的,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会如此的团结一心! 工显虽说愤怒,但嘴角还是露出了丝丝微笑,自己可没有那么傻,他池灵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怎么可能轻易率兵前来?! 只听工显一声呐喊,身边一个侍从一样的人立马举起一面白色旗帜,以几种不同的姿势挥舞起来,突然,整个东瀛兵阵开始移动,以一种诡异的路径移动,三大族人马齐聚一堂,撞入东瀛人阵中,一时间喊声四起,刀光剑影,炫目耀眼。 可以见到的大人物,有尚东族的紫风、弓战,苍炎族的卫居胥、卫封狼,玄贞族的仲咸,此外还有弛香仙子、俊侠弓无际、湛云仙子等人,没来得及互相打招呼,战事已经趋于混乱,更加趋于白热化,人影晃动的激烈,甚至模糊了人的视线,周围只能听见冲杀声、怒吼声、惨叫声,剩下的只有刀枪的碰撞声,真气交流的哄烈声、刀剑划破皮肤和肌肉的嗤嗤声,另外,还有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奇怪的是,三大族人马在敌阵中前进了十余米就再也进不去了,砍倒一个立马补上来一个,总感觉有杀不完的人,形势危急,朔天公早已带上重伤的齐云和死去的齐凌,在紫风的保护下回到城上,紫风站在城头,眼看着这纷繁复杂的阵型,只觉得头晕目眩。 朔天公喘着粗气,大喊道:“极侠!这,这是什么阵法?!”。 紫风皱眉摇头,说真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法,完全的混乱,但看上去又很有章法,直教人猜不透,摸不着,顾不得那么多,紫风喊道:“你们把住城门,我先下去!”,说完纵身一跃飞下城去,一进入这东瀛敌阵,好像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水塘,立刻荡漾起层层涟漪,只见一道道紫色光团闪动,呈现八卦形状,周围尽是惨叫声,地上渐渐显出殷红,这里,注定会是一个屠宰场! 长师战战兢兢的走到朔天公面前,颤抖的问:“城主,大帝为什么没有过来啊?他不是在尚东大寨主持大事么?!”。 朔天公长叹一声,低沉的说:“你傻么?!大帝为主,其他三族为客,如果大帝他亲自过来,于情于理都得带着我族人士率先拼杀,但是这样一来便会使我们元气大伤,那其他三族既是来帮忙的,也是来趁火打劫的,这你都看不出?”。 朔天公长叹一声,尔虞我诈,比阴斗狠,洪荒众族如果能有着东瀛人这般团结,恐怕不至于今天这个景象。 城下依然杀的难解难分,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东瀛人死伤惨重,隔在尚都城与援兵之央,形成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战阵,并发出冲天的怒吼,而三大族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总人数加在一起,也只剩下三千多人,更让人担心的不仅如此,在这偌大的尚都城周围,布满了东瀛敌军,他们像一个铁箍,将尚都城围得滴水不漏。 第107章 温柔乡的激励 三大族终于聚首,数千人汇集到一起,与前方的东瀛战阵形成对峙,双方都想歇息一番,不愿意率先动手,在那三大族阵中,一个嫣然女子站在最前,定睛去看,当真是美若天仙,没错,这正是神玄湖三圣之一的湛云仙子。 紫风、弓战、卫居胥、仲咸、洪荒众族的义军首领彬彬有礼,不约而同的占成一排,若有其事的向她行礼问安,湛云仙子朱唇发红,两颊绯晕,方才的大战肯定费了不少力气,湛云仙子稍稍平复,朗声道:“诸位都到齐了么?!”。 紫风率先回答道:“回仙子,尚东族、苍炎族、玄贞族全部到齐,只有赤雷族没见一个人马”,话没说完,义军阵中响起阵阵喊骂声,同是洪荒大地中的大族,我们在这里拼命,你们赤雷族不知道在哪里吃香的喝辣的,想来怎么能不让人生气愤恨呢! 湛云仙子知道尚东大帝没有过来,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愤怒的很,东瀛人入侵的是你们尚东族,而不是神玄湖,自己竟然藏着不出来,反而让他族的人在这奋战,实在是说不过去,眼下东瀛人实力不比当年,加上那深不可测的东瀛三圣,今天要想从这里带走胜利,可能性真是不大,一想到这里,湛云仙子莫名的想到神帝,心中嗔道:只因为心上人死去,就丢下整个洪荒不管不顾,就因为你,才会有今日的尴尬,才会有洪荒四帝对自己的不屑,换做是两年前,如果自己通知,他们四个都会前来,虽说自己靠的是神帝,但如此大的落差,难免让人感到郁闷。 这时,工显带领着东瀛三圣和纵队的十几个首领走出阵外,正对着三大族阵营一字排开,工显经过刚才的成功抵御,心里早已经乐翻了天,大笑道:“那不是湛云仙子吗?这两年越来越漂亮了啊!哈哈,今日,我就要将你带回洪荒,让我们东瀛的大丈夫都尝一尝你的温柔乡!哈哈哈”。 一句话说的湛云一脸羞红,如此侮辱自己,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正要不顾一切的出手,却被弓无际一把拉住,弓无际紧皱眉头,闭着嘴巴传音道:“仙子不可!万万不可!你看看我身后的三大族人马,他们可没有一个会拦着你,他们,巴不得你死呢,所以,你千万不要冲动”。 湛云仙子横眉冷目的凝视着弓无际,听得他的传音,心中一惊,想想也对,现在无名尊者已经死去,姐姐凝霄更是不知去向,而这两件事情都没能将神帝逼出来,况且上次传闻箫琴七侠发现了神帝的银白色面具,综合这几点,天下的人,恐怕都认定神帝已经不在人世,这样的话,自己的处境,还真的是不容乐观了! 紫风上前一步,开口道:“仙子息怒,不要与那工显计较,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击退东瀛人吧”。 见尚东族的紫风极侠开口了,其他两大族人纷纷出言相劝,湛云仙子看在眼中,本来应该是感人的一幕,在她看来,却那么的肮脏,那么的丑陋,她知道,如果不是紫风先说话让他们无地自容,恐怕他们全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杀出去,甚至连救都不会来救! 湛云仙子毕竟沉稳,见他们如此相劝,急忙露出笑容,说道:“看来,你们心中还有我这个神玄湖三圣,呵呵”,众人一惊,心想原来这湛云仙子是在试探他们,还好大家都及时劝阻了,真是谢天谢地。 不一会儿,周围又涌来许多前来支援的洪荒义勇,之前子啊路上遇到过的华夏族嵩山会郑古易也率领一百多人马赶了过来,纷纷有礼有节的向湛云仙子行礼,给整个义军平添了几分士气。 湛云仙子转过身,怒目直视那样貌丑陋的工显,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么?哼哼,我洪荒男子个个皆是英雄豪杰,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丑东西,也想要我么?真不知羞!”。 紫风等人何曾听过湛云说过这样的话,心中又是悸动,又是豪迈,在外族面前,被自己这里的女人夸赞,实在是个激动人心的事情,湛云的话音刚刚落下,群雄早已豪情万丈,兴奋无比,如果能表现的好,让湛云看上自己,那真是天大的美事了!洪荒大地之上,有多少个男人不觊觎,不憧憬湛云仙子的温柔乡呢。。。 第108章 你们算男人么(求推!) 期盼大家的推荐、红包,这是踞城今日四更中的第一更!敬请阅读哦,(*^__^*) 弛香仙子盈步上前,目光停留在湛云仙子身上,暗语传音道:“妹妹,可别心急,你现在可是这里的支柱呢,但也不用担心,有我和俊侠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湛云回道:“姐姐,这些都是小事,只是眼下这东瀛人实在厉害,众族都不愿意拿出全部实力,哎,要是神帝在,不至于这样”。 弛香微笑,嘴角微扬:“我的好妹妹,前日我见到神帝了,带着那暗金色面具呢,所以你不必担心,一会儿他便要来的”。 湛云仙子微微一惊,心想她见到的肯定是东方戍了,看样子东方戍没有向她坦白,自己也不说的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瀛人没有动手,三大族也不敢贸然轻进,不一会儿,郑古易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满脸紧张的说:“仙子!大事不好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充满了惊恐,湛云仙子昂首站立,问道:“能有什么大事,你说?!”。 郑古易拱手道:“回禀仙子,我们,我们已经被东瀛人包围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喊道:“什么?!?!”,连弛香和湛云都足足吃了一大惊,紫风极侠在这些人当中算是比较有谋有略的人,只见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扯住郑古易的领子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 郑古易又道:“极侠,他们一定是乘着我们在此按兵不动的机会,原本包围尚都城的人马悄悄从两翼包抄到我们的后方的!”。 众皆哗然,湛云仙子更是满脸的阴郁,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四周蓦地响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四周都是林木,虽然看不见敌人,但是已经能感受到大地在颤抖,真的不妙了,自己这里只有三千多人,而东瀛人还有数万,就算拼消耗也耗不过他们的! 见大家神色惶恐,湛云仙子大声喝道:“安静!我告诉你们,一会儿神帝就会过来,大家要顶住,紫风、卫居胥、仲咸!”。 一声令下,三大族的代表急忙上前喊到,湛云仙子冷言道:“你们三族互为犄角,形成鼎足来对抗敌人的冲击,快点!”。 三人齐声允诺,大家立马动了起来,还没有成形,四面八方涌来无数东瀛人,个个面目狰狞,叫声如同狼柴虎豹,光是听,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那边的东瀛三圣早就等不及,眼看着双方交兵,三人蓦地腾空,冲着湛云仙子杀过来,弛香和弓无际眼神交流,各自飞身去抵挡其中一个,湛云仙子心知真正的神帝不会来,一时间意念汇集,牵引全身真元,猛然将丹田真气全部引导而出,轻轻荡下来的衣袖立刻鼓起,发出阵阵耀眼夺目的白光,那边的小泉与贤泰已经被弛香和俊侠挡住,山本正挥舞着那柄蓝色大刀,似笑非笑的砍过来。 湛云仙子轻喝一声,双脚轻轻点地,整个人像是一朵蒲公英,飘然上升,转而又像一支离弦的飞箭,急速在黑压压的东瀛人头顶虐过,山本操着一口洪荒语笑道:“姑娘!你要是跟我,我保你不死!”。 湛云仙子冷哼一声,突然摆动双臂,身后十米远的一棵大树猛然摇摆,跟着数十片树叶落下,个个像是离弦的箭羽,汹涌的奔着山本而去,伴着湛云两袖的炫白真气,那数十片树叶恍然若失,更加扑朔迷离,山本自知不妙,急忙左右舞动起手中大刀,一面蓝色气障瞬间突起,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清脆的响声,七八片叶子被挡下,湛云仙子娇哼一声,两团炙热的光团瞬间脱离两袖,飞速前进,山本只是顾着四散而来,劲道十足的树叶,肯本顾不上别的,眼看湛云的光团本来,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只听“哄”的一声,山本用大刀挡在身前,自己被强大的内力震飞十余米,山本聚集全身气力向后翻腾了五六次方才落地。 湛云仙子笑道:“你就这点本事?还算个男人么?!”。 那边的山本立刻满脸羞红,只见他怒目盯着湛云,陡然间凭空消失,湛云仙子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武功类似于洪荒中的分身诀,就像上次在林中遇到的那个黑影一样,若得若失。 第109章 英雄来救美(求收藏!) 到处都是喊杀声和刀光剑影,全完找不到那诡异的山本,湛云仙子飘落下来,四周涌来无数的东瀛人,顾不得那么多了,湛云右手一振,一柄真气形成的长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挥,四五个东瀛人立马身首异处,紧跟着又有无数人杀过来。 这些东瀛人虽说不是个个都武功高强,但是全都有着不怕死的精神,光这一点,是值得整个洪荒人学习的,剑光飞腾,湛云使尽全身力气到处砍杀,不一会儿便杀了上百人,但同时自己也感到身疲力竭,仿佛身体里的真元就要耗尽一样,这样杀下去,绝对不没有胜算,洪荒的其他人已经陷入敌阵,肯本看不到,能见到的只有东瀛人狰狞而有充满奸邪的面容。 “嗖。。。嗖。。。嗖”。 一连三声,山本突然出现在湛云的背后,给了她沉重的三脚,湛云知觉胃中翻腾,说不出的疼痛,正要回头抵挡,那柄幽蓝的大刀已经砍了下来,湛云汇集真气,凌驾于手中真气长剑上,硬是挡了下来,自己却被他那强劲的内力震飞出去,撞入人群里,完了!自己现在还使不上力气,如何抵挡他们的刀枪,山本肯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蓦地腾空,挥动手中蓝色大刀,奋力砍下。 忽听“嘭”的一声,山本突然向后飞去,摔入人群之中,湛云还没有站稳,突然感觉腰部一紧,整个人向上飞去,这是怎么回事?湛云突然想到了他,那个武功盖世的男人。 湛云低头向下看去,蓦地,平地升起一团光亮,接着形成一股气浪,猛然向四周扩散,那些东瀛人突然间好像风中的稻草,纷纷向后倒去,不到十秒钟,眼下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空地,包括工显和东瀛三圣在内的所有人纷纷驻足不前,看看形势再说。 活下来的三族人士意识到可能是神帝来,陡然间喊声震天,拼命的冲杀,只为了能挤到那个空地中去,不一会儿,空地中聚集了近千人,湛云仙子跟着飘然落地。 弓无际立刻快不过来,接住湛云,气喘吁吁的喊道:“仙子,洪荒三族,此刻只剩下一千人左右了!”。 湛云目无表情,紫风、卫居胥、仲咸这三个高手虽然还没感到疲倦,但是分明能见到他们已经使出全身解数了,方才的一通乱战,东瀛人足足死了五千多人,但就这,也只是东瀛人的十分之一而已! 工显十分的紧张,刚刚这一下子,洪荒中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难道是神帝来了么?! “哈哈哈”,忽然听见数声狂笑,一个蓝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洪荒众族的人群中,湛云等人纷纷看去,满脸敬意和惊诧,没错,此人正是洪荒破浪扶风! 紫风靠的最近,急忙示意所有人让出地方来,跟着上前拱手道:“原来是扶风兄!”。 扶风清眉微微上扬,转而笑道:“紫风啊紫风,这两年你老了不少了嘛!哈哈哈”。 仲咸、卫居胥跟着上前打起招呼来,工显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却又看不懂,于是放声喊道:“那个蓝衣服的,你是谁?!”,东瀛三圣站在一旁冷言相对,只等上前厮杀。 扶风不屑的喊道:“你少废话,等会儿的”,说完潇洒的穿过人群,来到湛云身边,见她额头、鬓角处都是晶莹的汗水,一脸怜爱的问:“湛云妹子,你没事吧?”。 湛云笑道:“多谢大哥相救,妹妹感激不尽”。 “哎,哪里话,这些个东瀛人想将你带走,你说,我能同意么?要走也是跟着我走,哪里轮得到他们,哈哈”。 湛云佯装气愤的说:“大哥,你好生无礼,就知道拿我寻开心,对了,你想通了?”。 扶风一脸疑惑的问:“想通什么?”。 湛云抿嘴微笑,又道:“还装傻,就是想通了要帮我赶走这些可恶的东瀛人啊!”。 扶风急忙哦了一声,答道:“那没想通,嘿嘿”。 湛云早知他会这么,哼了一声便撇过头去,工显等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这打情骂俏,心里极度不爽,愤愤然的骂道:“你这个蓝衣鸟人,在说什么呢?!要打便打啊!”。 扶风陡然一怒,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工显,蓦地,工显感到浑身乏力,脖子发紧,跟着便开始上升,两边的东瀛三圣看得出奇,急忙去拉,不拉还好,这一拉让工显的脖子更加发紧,窒息一般的难受。 第110章 及时出现 (亲们!这是今天四更中的第三更哦!) 扶风转而一笑,那工显轰然倒地,站起来之后便一脸紧张的看着扶风,一句话也不敢说。 扶风笑道:“湛云妹子,我只想救你,其他的,却不想管”。 湛云嗔道:“那算了,我也不用你救,你自去便了”。 扶风哈哈大笑,说道:“你的性子一点没变啊,嘿嘿,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今天我还非要救你走呢”。 紫风站在一旁,眼看着那扶风一脸色迷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此人武功盖世,在洪荒中可以说是前五了,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站着干看。 孟瑜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到工显身边,笑道:“大人,此人是洪荒破浪,武功绝顶,但你却不用担心”。 “哦?这是为什么?”,工显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孟瑜又道:“这人虽是洪荒人,但是行事从来不按常理,也从来不管洪荒人的死活,他只好美女,今日就让他带走那湛云仙子就是了,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工显大喜,赞许的点点头,扶风见湛云仙子不理自己,又好笑又好气,这是弛香仙子走了过来,笑道:“扶风你还是一点没变嘛”。 扶风一惊,转头看去:“哎呦,嘿嘿,这不是弛香大美女么!你怎么也在啊?哈哈,我今日正是好福气呢!”。 弛香正要说什么,扶风突然朝着工显喊道:“喂,你这丑鬼,今日我只要这两个美人,其他人随你们吧,怎么样?”。 工显大喜道:“大侠正是好爽啊,就依你的!”,话音刚落,工显一挥手,东瀛人开始前进,大地开始颤抖,湛云的心更是冷到了冰点。 弛香嗔道:“扶风你。。。”,话没说完,湛云和弛香只觉得周身无比,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仅动弹不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身后群雄纷纷惊恐万状,紫风更是极度不爽,你倒好,抢了两个仙女一样的美人爽去了,留下我们在这里送死! 群雄已经顾不得生气,东瀛人步步紧逼,还是准备作战要紧,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周围顿时散发出死亡的气息,扶风一脸笑容,乐呵呵的看着湛云和弛香娇媚而气愤的脸庞,他左臂搂住湛云,右臂搂住弛香,却被胆大的弓无际拦住。 “你做什么?”,扶风皱眉嗔道,弓无际笑道:“扶风大侠,你不帮忙就算了,只是两位仙子是我们的主心骨,你可不能带走呢”。 扶风不屑的说:“你是在命令我么?哼哼”,一句话掷地有声,可弓无际却是全无惧色,正色道:“大侠,神帝就要来了,你不知道么?”。 扶风听得神帝名字,神情急转直下,惊奇道:“真的?!什么时候来?我可正找他呢!”。 弓无际又道:“我只知道他一定会来,具体什么时候,岂是我说了算的?”。 扶风冷哼一声,笑道:“那你不是在蒙我么?哼”,说完不管不顾的搂着两人就要走。 林木微动,当空飞来一人,乘着轻风,那一头黑发随风飘扬,稳稳落地之后,众人方才看清楚,银色镶金边长衫,暗金色面具,还有就是那背上厚重大气的厉刃,众人看得发呆,那人站在原地,轻描淡写的说:“等等。。。”。 扶风等人全然惊惧,这个,分明就是失踪两年多的万战神帝!分明就是他! 扶风历来放肆,但是眼看着神帝在眼前,急忙收回真气,将湛云和弛香放在地上,湛云最清楚其中道理,心想好你个东方戍,来的还真是时候,当下双手相扣,弯腰屈膝道:“湛云拜见神帝圣尊!”。 群雄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拜倒在地,齐声喊道:“拜见神帝。。。”。 工显等人更是满脸的惊愕,身边的孟瑜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所有东瀛人纷纷情不自禁的向后退去,这个男人在东瀛是家喻户晓,虽说是民族仇敌,但是谁也不敢拿他怎样。 扶风一脸尴尬的表情,笑道:“万战兄,好久不见那,哈哈”。 东方戍看着那扶风,心中虽然没底,但他心中清楚,今天这场戏要是演不好,死的可能不仅是三大族群雄,整个尚都城都将惨遭劫难! 第111章 诡异巧合 (亲们,这是今天的第四更啊!大家多多推荐哦!另外新年快乐!!!!) 东方戍定了定神,坦然道:“是很久不见了,呵呵”。 扶风满脸欣喜,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心想弛香和湛云都是他的旧相好,今天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惹他发怒呢?正想着,湛云仙子快步上前,站到东方戍身边,笑道:“神帝你来了就好了,凝霄仙子就在他们东瀛人手上!”。 这句话听上去没什么,工显却吓得差点尿裤子,只见他慌忙的摆手,解释道:“你胡说什么!凝霄仙子怎么会在我手上,胡扯胡扯!”。 东方戍扭过头,气势汹汹的盯着工显,跟着举起右手,一把将那厉刃拔了出来,黑色炫光四起,甚至盖过了当头的骄阳,东瀛人中像炸开了锅一样,谁都不想死在这把刀下,相反,三大族人发出胜利的吼声,看到了神帝,看到了厉刃,仿佛就看到了胜利,那样的触手可及! 东方戍努力的压低声音,正色道:“你,是工木的儿子?!”。 工显急忙点点头,身边的东瀛三圣从未见过名震四海的万战神帝,见他这样嚣张,早就气的跃跃欲试了,山本刚跨出一步便让工显拉了回来,小声嗔道:“别送死,你们可知道他是谁!”,工显既紧张又微笑的看着东方戍,心里却将池灵的祖宗十八代给轮流骂了个遍,这老小子明明说能够确定神帝已经不在人世,为什么今天他会骤然出现?难道,这是洪荒人联合起来耍的阴谋么? 东方戍左手紧紧的攥住,说真的,这阵势的确有些吓人,眼前那三个白衣人倘若真的扑过来,自己是必死无疑的,眼下大事已经成了一半,还得沉得住气才是,东方戍又迈出一步,手中厉刃的刀锋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眼瞧着东方戍向这里逼近,东瀛大军自觉的向后缓缓移动,谁都不想挨这第一刀,工显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该怎么办?撤退?拼命?不得而知,也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树林中飞速闪出两人,踩在那东瀛人的头上,如履平地,不一会儿便落在中央的空地上,东方戍等群雄纷纷回头去看,乖乖隆滴东!真不是南山老者和凝霄仙子么??!! 最为激动非东方戍莫属了,看见久违的凝霄仙子,那张脸依然清灵秀丽,依旧楚楚动人饱含深情,一袭白色绸纱衣裳绰绰约约,风月胜似天上仙女,还有那南山老者,他不是已经化羽登仙了么?怎么又在这里出现?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和凝霄仙子一同出现呢?难道是南山老者偷偷从东瀛人那里救出了凝霄么?东方戍越想越奇怪,这难道是个巧合?可不管怎么说,她是好好的回到自己身边了,东方戍心中阵阵激动,只是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东方戍强压住内心的兴奋,看着那两人站落到自己身边。 南山老者笑道:“老朽,见过神帝。。。”,东方戍一惊,这老头子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神帝么?他看不出来?正想说话,忽见南山老者的眼中流露出异样神色,东方戍立刻意识到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机智的挥手示意他起来。 湛云看见凝霄仙子,乐的合不拢嘴,不顾一切的跑过去,两姐妹手挽着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凝霄抚摸着湛云的脸,微笑道:“好妹子,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湛云再也忍不住泪水,一下子投入凝霄的怀中,哭诉道:“姐姐,我以为你出事了呢!可想死我了!”。 三大族群雄纷纷拱手行礼,这场面直叫工显看得发毛,这该怎么办?又来了两个高手,尤其是凝霄的到来,自己不知道是该悲伤呢,还是高兴的好,悲伤的是又多了一个高手,高兴的是这下神帝不会怀疑凝霄在自己手上了。 凝霄抚了抚湛云的背,转而娉婷的向东方戍走来,颦步轻摇,好似湖中莲叶,摇曳的婉约弄影,实在是美不胜收,东方戍凝视着凝霄的脸庞,心中说不出的开心。 凝霄仙子来到东方戍身边,行了礼节,彬彬道:“回禀神帝,尚东族烈岩已经率人向这里赶来了”。 东方戍心知她说的是假话,却故意点头道:“恩,好”,说完回头看着工显,笑道:“你们既然来了,总该留下点什么,三大族听令!”。 群雄眼见神帝发威,心中士气高昂,齐声喊到,东方戍接着说:“今日务必将来犯之敌全部消灭,上!”。 第112章 窃风会飞! 话音刚落,群雄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喊声,这句话同时吓到了胆战心惊的工显,湛云、凝霄纷纷腾然跃起,与三大族义勇们气势汹涌的冲了上去,南山老者上前一步,轻声说道:“老弟,我去去就来,你别动手啊”。 东方戍郑重的点点头,他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很可能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南山老者嘿嘿一笑,恍然散出三个分身,个个神情样貌如出一辙,并以闪电一样的速度撞入东瀛人阵中,鲜血四溅,喊杀声不绝于耳。 东方戍眼瞧着俊侠、弛香他们跟着杀入敌阵,那些个东瀛人个个面如土色,四散溃逃,怪只怪万战神帝的名号太响,而且这回还有南山老者这样的绝顶高手前来相助,这是完全出乎工显的意料的,此时此刻再不逃命,还能做什么。。。 “万战哥哥!”,一个银铃般的叫声传了过来,东方戍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窃风正驮着落香儿一个劲的向自己这里飞奔,东方戍大喜,一把将厉刃深深的插进土中,迎面跑了过去。 “万战哥哥!”,落香儿急急忙忙的跳了下来,扑进东方戍的怀中,窃风则不停的在东方戍身上来回蹭,东方戍将落香儿放在地上,笑道:“看把你给乐的,小丫头”。 “看到你,香儿当然开心啦,嘿嘿”,落香儿年纪已经不小,而且已经出落成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可是在神帝面前,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 东方戍正想说话,忽然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小兄弟,你快带着厉刃离开,时间久了容易露出破绽。 东方戍急忙回头张望,远远的四周不是溃逃的东瀛人再也没有别的,仔细回味,这分明就是南山老者的话嘛!看来这是千里传音没错了,既然他发话了,自己还是照办的好,毕竟自己不是神帝,一会儿如果与三大族人士见面细谈,迟早得露出马脚。 事不宜迟,东方戍一把将落香儿抱上马去,自己也背上厉刃一起上马,落香儿急切道:“万战哥哥,我们是去找凝霄和湛云姐姐么??”。 东方戍摇头道:“不是,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待会儿再去你找她们,呵呵”,说完双手一勒,窃风哧哼两声,奋蹄奔去,这窃风眼见这到处都是逃命的东瀛人和奋力战斗的洪荒义勇,突然嘶鸣一声,两蹄用力的踩踏在地,腾的一下竟然飞出是米多高,跟着踩踏在树木尖端奔跑。 “兄弟你也太神了吧!”,东方戍突然有一种失重感,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落香儿一脸茫然的看着东方戍,笑道:“我的好哥哥,你怎么不记得它会飞腾啊?嘿嘿”。 东方戍一惊,急忙打岔道:“真热。。。”。 落香儿嘿嘿笑道:“哥哥热的话就摘了面具吧,香儿想看看万战哥哥的样子呢”。 东方戍呵呵笑了两声,不知如何作答,落香儿眼看着东方戍冷淡的回答,立刻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毕竟他是神帝,还是不能太过放肆,于是乐呵呵的拿出手绢给他擦汗。 不知跑了多久,眼下已经没有一人,东方戍大喝一声,窃风会意的俯身向下,奔回林中平地,郁郁葱葱的树叶顶在头上,将当空的骄阳抵挡在外,一下子变得凉快下来。 两人下马步行,落香儿毕竟年纪不大,个头只到东方戍的肩头,牵着东方戍的手就好像父女两一般,东方戍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再过两年,这丫头可就是个成熟的高挑的真正女人了! 四下无人,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繁花的芳香,完全没有被东瀛乱战的气息传染,好似一个世外桃源,让人的心一下子清灵下来,东方戍牵着落香儿的手漫步林中,窃风则悠闲的跟在后头。 “万战!”,身后响起一声低沉的叫喊,东方戍回身望去,正是蓝衣人扶风,看见这扶风,落香儿一脸的不屑,缓缓移开步伐躲到东方戍身后,东方戍笑道:“原来是扶风兄,呵呵”。 扶风微笑着走了上来,拱手道:“刚才怎么走那么急?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东方戍笑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扶风又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忘了?!”。 东方戍听的发懵,自己又不是神帝,哪里知道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但是眼下不得不演戏,只得笑道:“记得记得,不过这个不用还了”。 第113章 还个人情 扶风一听便着急了,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我从来不愿欠谁的人情,你的也不例外,今天让我还你一个,我就不走了呢”。 落香儿弹出脑袋,嗔道:“你这不懂事的小子,敢在神帝面前讲脏话,哼!”,说完急忙闪到东方戍身后,睥睨的看着他。 扶风酣然大笑:“我说老兄,你可以啊,身边的女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呢,哈哈”。 东方戍不知说什么好,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什么,这将那扶风吓了一跳,按说神帝不是个少言寡语的人,更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但任凭谁都知道,只要神帝闷不吭声,不是要杀人还能是什么?当下笑脸相迎道:“哈哈,说的玩的,你看你,呵呵”。 东方戍正愁没人给台阶下,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正在这时,林中右侧走出一个女子,紫杉袒臂,均称窈窕的紧,扶风一看便来了精神,突然集中意念,瞬间,那紫杉女子蓦地被透明真气勒紧了腰部,整个人悬在空中。 “又是你!快放我下来!”,紫杉女子愤愤喊道,远远望去,这不是赤雷族圣女荀清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东方戍怀着好奇的心情跟随扶风一同上前。 荀清娇容佯嗔,柔顺的鬓发倾斜至胸前,看上去既娇羞可爱又温文尔雅,好一个明艳动人,面若桃花的大美人,见扶风一脸坏笑的走到旁边,荀清怒道:“你这人真是,没事老这样干吗?快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呢!”。 扶风哈哈笑道:“你能有什么大事?说来我听听,兴许我能帮着你呢?”。 东方戍牵着落香儿,荀清一下子便看到了他身后的神驹窃风,欣喜的喊道:“小白!”。 眼瞧着东方戍直勾勾的盯着那紫杉女子,落香儿气不打一出来,嗔道:“什么小白小白的?这是我家哥哥的宝马!”。 荀清也不生气,欣喜的问扶风:“这不是东方戍的马么?扶风哥哥,告诉我东方戍在哪里好么?”。 扶风嘴角一咧,笑道:“好妹妹,我可不认识什么东方戍呢”。 东方戍一听这话,心中莫名的开心,原来这荀清是来找自己的,只见扶风回转真气,荀清便缓缓落下地来,荀清白了一眼扶风,问道:“那你说这窃风是哪里来的?”。 扶风笑着指了指东方戍,笑道:“这位是窃风的主人,你问他好了”。 荀清扭头朝着东方戍,问道:“这位带面具的大侠,这马是哪里来的?你可认识东方戍么?”。 东方戍一愣,被这美女盯着还真不习惯,落香儿抢着话茬道:“姐姐你好不懂事呢,你看不出他是当今的万战神帝么?!”。 荀清一怔,愣了半天不说话,扶风看得捧腹大笑,东方戍和她太过熟识,只好故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这,的确是我的马,至于东方戍,我却不认识”。 荀清急忙双手相扣,微微侧过身子,弯膝道:“小女子,赤雷族荀清,参见神帝。。。”。 东方戍眼看着荀清向自己行礼,心中说不出的别样滋味,这是扶风上前道:“我的小美人,还找什 么东方戍啊,不如跟着我,我不比他俊多了”。 荀清轻叹一口气,说道:“我都说了很多次,我不喜欢你啊,神帝圣尊,你可要给小女子做主呢”。 东方戍见扶风对她不敬,心里早就不痛苦了,要不是他扶风武功高强,自己早扁他了,这下子听荀清这么一说,当下想出一个妙法,笑道:“对了,扶风兄,不如将这美人让给我,呵呵,如何?”。 荀清和扶风全都大大的吃了一惊,扶风惊奇的问:“我说万战兄,你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哈哈,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不过这女子我喜欢的紧,万战兄就别和我抢了”。 东方戍灵机一动,不顾落香儿生气的脸色,又道:“扶风兄,你不是欠我一个人情么?将这女子让给我,就算还了人情了!”。 扶风一怔,皱着眉头沉思起来,荀清却不乐意了,嗔道:“神帝圣尊,你,你怎么也能这样?我可不是一个东西,想让给谁就给谁,再说,我可不喜欢你们两呢”。 第114章 赶尽杀绝(求推!) 亲们,新春快乐!!!! 东方戍和扶风似乎肯本没把荀清的话当做一回事,自顾自的讨论,扶风苦思冥想,左挣右扎了半天,终于开口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哈哈,不就是个女人嘛,万战兄,我就先走了,还有点急事”。 东方戍摆起架子来,毕竟自己扮演的是神帝!只见他轻飘的点了点头,那扶风头也不回的飞身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林中一下子恢复了宁静。 荀清见寻不到东方戍,也跟着回头离开,却让东方戍叫住,笑道:“大美人,哪里去啊?”。 荀清蹙眉回眸,嗔道:“哼,我敬你是神帝,才这么客气的,要不然!”。 东方戍心里直想发笑,逗她道:“要不然怎样?”。 荀清刚才真是气昏了头,这才幡然醒悟,是啊,谁能将神帝怎么样,他今天要是对自己怎么样,还真是什么招都没有,眼下只好顺言顺语道:“不怎么样啦,呵呵,神帝大人,我还有事,你们两慢慢逛啊”。 周围都是东瀛残兵和洪荒义勇,这荀清一个人在这里乱逛,万一被三大族盯上怎么办?要知道这次赤雷族没有参战,可将三大族人给气坏了呢,想到这里,东方戍笑道:“我知道他在哪”。 落香儿先乐了,嘿嘿笑道:“万战哥哥,那个东方哥哥也是个好人呢,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荀清也跟着回过头来,一脸惊异、期盼的凝视着他,东方戍淡然道:“在神玄湖相识,呵呵,总之,这位姑娘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荀清一阵欣喜,欢快的行了个礼,白皙的额头上抹额锃亮,闪耀着晶莹的光芒,东方戍心中阵阵暖流,真想上去亲她一下。 三人就一同朝着东北方向飞奔,夕阳西沉,日光渐渐发暗,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眼前是汪然大海,已经发暗的夕阳照在海面上,如同铺上了层层红地毯,像往常一样随着波涛抖动,不同的是,海岸上人山人海,喊声震天,眼下的东瀛人已经只剩数千人,洪荒三大族以及天下义勇寥寥只有百十人,眼瞧着湛云和凝霄好似风中柳絮一般随风飘扬,紫风等人更是与那东瀛三圣缠斗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 荀清冷眼相看,似乎更倾向于东瀛人,东方戍问道:“姑娘,你看那东方戍可在阵中?”。 荀清眉目流转,眼中充满了担心的神情,看了很久也没见到东方戍的身影,荀清渐渐着急,哼道:“小子,你在哪儿啊!在哪儿啊到底?!”。 不远处的腥风血雨,到处弥漫着死亡的阴霾,可是此时的东方戍,心中却是无比的宁静,晚风轻抚,伴着温和的日光洋洋洒洒的照在荀清那纯美精致的脸庞,焦急中包涵情谊,东方戍恍然间砰然心跳,这个女人不正是在担心自己么?自己是以另一种身份见证她的表情和话语,这不就是最最真实的一面么。。。 海边开过来几条大帆木船,那些东瀛人好似饿狼一般冲着木船奔去,东方戍心中大定,看来这次的抗击战争胜利在望了,好歹自己现在是神帝,光看着也不像个样子,好歹自己有着一身上好的轻功,而且厉刃在手,想到这里,东方戍突然大笑两声。 荀清扭头去看,只见东方戍奋力一蹬,整个人飞速向着渐渐暗淡的海洋奔去,落香儿牵着窃风,信心满满的凝望着远去的东方戍。 清风微摇,东方戍的头发肆意飞舞,海浪汹涌,心中突生豪情,乘着风,东方戍猛的抽出背上厉刃,黑色炫光顿时四散流离,船头就在眼前,东方戍大喝一声跳将上去,迎面冲来数十个东瀛人,怒吼着来做拼死抵抗。 “东瀛混球!全他妈去死!!!”,东方戍怒吼一声,当空运气,黑色厉刃迅速回转,一道耀眼气浪随之而出,当头的一个东瀛人顿时变成两段,这场景,就像切豆腐一样简单,夹板上跟着破裂出一道口子,东方戍接着凭空翻转,跃的更高,又是全力的一刀,巨响数声,桅杆当中截断,轰然向海中倒去,东方戍不再停留,翻身踏波向着第二只船奔去,不一会儿,海面上尽是白色帆布,随波翻腾,岸上义勇早就瞧见,个个欢呼雀跃,斩杀起东瀛贼寇更是兴奋。 工显眼见着来去全无退路,心里愤恨、无助、焦急混杂在一起,差点昏厥过去,眼下东瀛士兵横尸遍野,人数已经少得可怜,正在此时,北方山坡后响起阵阵怒吼,形势急转直下。。。 第115章 当众揭穿 远处林中已是喊声震天,工显等人欣喜若狂,没了命的似地飞奔过去,东方戍砍断数个桅杆,接着踏浪冲回岸上,三大族人士见来了神帝,纷纷停下追杀,站在原地等待。 林中冲出数百人马,当先一个长满络腮胡的枯瘦中年男子纵马而来,工显见了一阵欣喜,喊道:“池灵,你终于来啦!!”。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赤雷族池灵法王!东方戍努力的记住这个男人,他知道,此人必定是自己的大敌。 池灵微微一笑,右手突然向上一扬,袖中一道碧色气剑瞬间脱袖而出,那工显只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哪里想得到他是来取自己姓名,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碧色气剑早已穿胸而过,工显猛的一怔,下意识的低头望去,胸口之处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窟窿,竟然没有流血。 “啪啪!”,伴随着两声炸响,那工显肢体横飞,立时丢了性命,身后跟上的东瀛三圣见状大惊,这三人方才大战,早已身负重伤而且身心俱疲,这是池灵身后冲出数人,个个手执利刃,向着三圣杀去,群雄定睛去看,分别是流均法王,洮天法王父子,谭龙法王,再往后,东方戍能见到熟识的老面孔,自然就是赤敛山庄的所有人,他们夹杂在赤雷族阵营中,气势汹汹的奔杀过来。 湛云惊道:“姐姐,他们要做什么?!”,群雄默然相看,凝霄仙子冷冷的盯着那池灵法王,说道:“神帝在此,他们也只好做做样子,不是么”。 这时紫风上前道:“神帝圣尊,那池灵法王勾结东瀛侵犯我洪荒大地,罪不容诛,还请神帝主持公道啊”。 东方戍站在最前,湛云、凝霄、弓无迹、南山老者分列左右,他何尝不知那赤雷族勾结东瀛,只是今天真的想拿池灵怎样,确实不大可能。 踌躇间,东瀛三圣倒落在地,死相极为难看,东瀛士卒个个拼命奔向海中,潜泳而走,海岸上尽是残破的尸体和横流的鲜血,日落西山,夜幕降临,群雄纷纷点起火把,融合中悬圆月,整个沙滩显得十分透亮,不一会儿,被冲散或者刚刚赶到的洪荒义勇聚集过来,整整四五千人。 池灵等人手执工显与东瀛三圣的头颅走到东方戍跟前,猛然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说道:“池灵参见神帝圣尊,神帝,我已经将贼首斩杀,献与神帝!”,说完,身后的赤雷族人纷纷下拜行礼,一时间,场面显得十分尴尬。 弓战早看不下去,愤然道:“池灵,你好不要脸,我三大族与东瀛数万人大战整日,最后你到来捡了便宜,而且,正是你们将那东瀛贼人放了进来,还想在这做好人么?!”。一句话说的所有人哑口无言,池灵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凝视着弓战道:“弓战大侠,这个可不能乱讲,勾结东瀛人乃是逆天之罪,我赤雷族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呵呵,还希望你管住自己的嘴”。 弓战一怒,气的就要上去动手,却被紫风拦住,紫风瞥了瞥神帝,暗示弓战,神帝在这里,自然一切由他处置,弓战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急忙退后两步不再做声,目光,全部聚焦到东方戍身上。 火光点点,照的那暗金色面具绚烂无比,东方戍心中本已紧张,如今四大族人全都在这里,恐怕得露出马脚,凝霄见东方戍一时未曾开口,急忙笑道:“池灵法王,你道神帝不知道你立下大功么?神帝最讨厌东瀛人,还不将那些丑陋的头颅扔掉在来叙话?”。 池灵一怔,急忙笑道:“是是是,神帝切勿怪罪”,说完扭头将工显等人的头颅丢给洮天父子,嗔道:“给我扔海里去。。。”。 东方戍眼瞧着池灵法王平和的脸,心中却也出奇,这样一个和蔼的干瘦男子,真的有那么阴险狡诈么?然而,凝霄仙子为什么又要为他袒护辩解,还承认他立了大功?! 池灵一脸笑容的回过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神帝圣尊,无名尊者是华夏族人心中神明一样的人物,对于他的死,还望神帝给天下一个交代,以安世人之心那”。 东方戍一怔,这个让自己如何回答?南山老者等人纷纷露出难色,池灵不等他人说话,接着问道:“神帝,记得上次我与神帝您还有尊者在一起,尊者说他一个月后必死,您记得么?”。 东方戍一惊,心想原来神帝真的活着,而且还和池灵见过面,此时只得应承不能露出马脚,想到此,东方戍淡然道:“记得,呵呵”。 池灵原本微笑的面容陡然冷峻,漠然道:“原来,你不是神帝!”。 第116章 老者解围 (今日第二章哦!求推荐收藏红包鲜花噢!!!) 群雄一片哗然,海岸上的气氛顷刻间像是凝固了一般,湛云和凝霄更是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南山老者轻叹一声,一脸阴郁,对付东瀛人还好说,但是这四大族的事情自己发过毒誓用不过问,今天也不可能再帮上什么忙了。 东方戍原地站定,一脸的尴尬,凝霄仙子突然站到神帝面前,嗔道:“池灵,你说什么?!”。 池灵露出一脸阴容,笑道:“我说,这个人不是神帝,因为我根本没有和神帝与尊者在一起过,尊者也没有说过一个月后必死的话,哈哈”。 东方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是上了这池灵的当,心下愤怒、羞惭交加,尴尬的满脸通红,一边的湛云和凝霄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洮流突然奋起上前,乘着东方戍发呆之际,照着他的胸口用力踹出一脚,东方戍只觉得胸口一闷,接着胃中翻腾出阵阵酸水,整个人嘭的一声往后飞去,重重的摔在远处的沙滩上,一波海浪正好袭来,将他淹没转而又退了下去,东方戍陡然呛了好几口夹杂着鲜血的海水,猛的剧烈咳嗽起来。 瞧这情形,群雄终于相信并且确定了,这个人的确不是神帝,于是,一双双指责的目光聚集到两位仙子身上,弛香仙子更是惊呆在那里,痴痴的看着表情扭曲的东方戍。 池灵见戳穿了假扮神帝的东方戍,胆子立马雄壮起来,嗔道:“凝霄、湛云二位仙子,这个,你们能解释一下么?”。 凝霄满脸羞愧,情不自禁的看了看一边的南山老者,湛云突然站了出来,怒道:“好你个池灵!虽然我们不知,这神帝如今看来的确是人假扮的,但是,凝霄仙子与我,难道也是假的么?”。 池灵被她这么一问,反而气焰更甚,吼道:“各位英雄豪杰,原来仙子也是被蒙蔽的,那么就全都是那小子一人犯下的罪,假扮神帝是什么罪名?该怎么处置?大家说说看?”。 群雄无不怒吼道:“杀无赦,杀无赦!!!”。 喊声震天,凝霄仙子心急万分,脸上却依旧淡然,转身望去,只见赤雷族士众五十余人早就冲了过去,好不容易将东方戍连并背上的厉刃一同抬了过来,仍在地上,东方戍胸口剧痛,胸骨好像已经断裂,痛入骨髓,翻江倒海。。。 洮流上前,一脚踢到东方戍脸上,暗金色面具掉落在一边,东方戍最终一甜,吐出一口鲜血,疼的叫不出声来,洮流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东方戍这个小子!哈哈,终于给我逮到你拉!这回知道疼了吧!”。 众人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东方戍,一言不发,东方戍怒道:“他娘的,你就这么点本事么?爷爷一点都不疼呢!”。 洮流一惊,又是一脚,重重的揣在东方戍腹上,东方戍立刻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疼痛难忍,凝霄、湛云、弛香眼见东方戍被打,心中隐忍无奈,却又伤心无比,凝霄知道,此时此刻如果救他,四大族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唆使东方戍假扮神帝的,这个罪名莫说担当不起,而且凝霄湛云两位仙子甚至整个神玄湖都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神帝本就不在,那样一来,还不天下大乱么! 湛云眼瞧着东方戍痛苦难耐的样子,欲哭无泪,东方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道:“不疼不疼,你是不是男人?力气这么小么?!哈哈”。 池灵厉色骂道:“你这假扮神帝的小贼,你休想活过今天!”,说完伸出右手就要动手,却让南山老者拦住。 “哎?池灵住手”,南山老者捋着胡须笑着说,池灵见南山老者出面,心知今天是杀不了这东方戍了,于是笑道:“老者有何赐教?莫非是要袒护这人不成?”。 南山老者摆摆手,笑道:“这倒不是,东方戍是我徒弟,因受神帝之托,方才让东方戍扮作神帝模样,前来鼓舞众心那,呵呵”。 池灵表情一冷,冷言道:“噢?那么,敢问老者,神帝现在何处呢?”。 南山老者正色道:“神帝正在闭关修炼,已经两年有余,你想去见见?”。 池灵心中气愤,但又无话可说,虽然知道他这话多半是假的,但也不能全然不信,今日杀了工显,已经达到了彰显赤雷族名望的目的,一个东方戍也没什么,随他去好了,当下拱手笑道:“如此,烦请老者恕罪了,哈哈,那,我们就告辞了”。 第117章 真相大白 (今日第三更!兄弟们不要吝啬推荐啊收藏啊!嘿嘿) 群雄各自作别,不一会儿便各自散去,紫风和弓战带领的尚东族人马和凝霄等人纷纷道别,各自去打扫战场了,原本热闹的东海海滩一下子宁静下来,南山老者上前将东方戍扶起,笑道:“东方兄弟,你没事吧?”。 东方戍忍痛微笑,挥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这是落香儿骑着窃风赶了过来,一下子跳下马,扑到东方戍跟前,哭道:“东方戍,你还好么?刚才真吓死我了”。 东方戍无奈的叹气道:“落香儿,弛香仙子,呵呵,不好意思,我骗了你们”。 两人同时摇头,弛香心中更为尴尬,之前当着这个“假神帝”的面将自己对东方戍的爱慕之情全部说出来,此时此刻,已经面带羞色,笑道:“东方戍你既然没事,呵呵,诸位,小女子就先行一步了,再会”,说完头也不回的纵深飞起,转眼消失在浓密黑暗的树林中。 东方戍努力调理气息,不一会儿便感觉好了很多,突然又想起赤圣女荀清,刚才还和落香儿在一起,现在却不见了踪影,他知道荀清有自己的难处,自己又何尝不是,想问问落香儿,无奈湛云等人全都在场,这件事情之后,赤雷族与其他三族和神玄湖的矛盾更加凸显,他们定然容不下荀清,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当下翻到窃风背上,拱手道:“诸位,我有点急事,回头再去寻你们”。 凝霄仙子眼神流转,情意绵绵的对他点了点头,东方戍大喝一声,窃风飞奔而去,窜入林中。 月悬中天,清辉普照,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硝烟弥漫的气息,松涛阵阵,雾气腾然的林间静谧非常,宛若仙境,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放缓脚步,轻声喊道:“赤圣女?赤圣女?你在么?”。 穿过溪水,绕过池塘,折腾寻觅了半天还是不见她的踪迹,东方戍下马坐在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突然生气复杂情愫,一日之前,自己还为凝霄仙子的安危着急,今日那凝霄仙子已被救,心里也踏实了很多,却牵挂起荀清来,按理说她应该和赤雷族一同行事,可是她却顾及自己的安危,不惜冒险一人来找寻自己,让自己颇为感动。 四下无声,更看不到一个人影,想起刚才晚霞照映在她纯美的脸颊上,柔情荡漾,东方戍感觉心中阵阵酥麻,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有些许疼痛,更多的却是柔情蜜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相思?东方戍说不清,道不明。 依然无法找到,东方戍坐上窃风往回奔去,方才跑到树林与海滩交接之处,东方戍突然听见凝霄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东方戍急忙下马,躲在树后倾听。 南山老者与弓无迹正坐在岸边饮酒,凝霄和湛云坐在一旁看着大海,四个人围在一起,似是十分的热闹,湛云仙子道:“姐姐,这么说,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凝霄微微笑道:“这也是无奈,尊者的死确实我们所料未及的,也没想到他会自己寻死,本以为让东方公子假扮神帝会事半功倍,不想到最后还是徒生尴尬。。。”。 东方戍耐着性子听完下面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日自己与弓无迹还有湛云仙子遇到的黑衣人就是南山老者!无名其实是自杀的,原因是他知道早晚有人要害他,如果任凭恶人来杀自己,凝霄和湛云必然拼死相救,这样一来,她们两人也会有性命之虞,自己已经是她们两的拖累,于是无名尊者选择了自杀,来解脱自己,也来解脱两位仙子,可是死前却告知了南山老者,那日引走凝霄仙子的正是南山老者,于是两人设计了一个计谋,骗东方戍说自己被俘,激发他内里的潜质以便拿得动厉刃,从而有利于假扮神帝,那日在林间,南山老者引走弓无迹,便将此事告诉了他,让他代为转告东方戍等人,只是谁都不知道,东方戍因为日日习练那戕龙诀,内力早已不比当初,加之本来就与厉刃心灵相通,拿得动厉刃肯本不是难事。 然而,东方戍听的满脸通红,胸中尽是怒气,原来,她们只是在利用自己,她们也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而是喜欢自己与神帝十分相似而已,一时间,气恼、悲愤、压抑之情翻滚上来,想起之前为了救凝霄仙子经历的种种苦难,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新年快乐,进来看下噢 大家好,今天是大年初一,踞城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快快乐乐,感情丰富,事业顺利,学习进步,总之,兔年大吉噢! 踞城这两天更新的比较紊乱,有时候一天一更,有时候一天四更,踞城不想这样,无奈春节期间事情比较多,亲们应该可以体谅的噢~ 万战神帝这本书已经二十万字多了,踞城预计近百万字截稿,希望大家支持我,信任我,下面的情节会更精彩,神帝感受到全世界都在欺骗自己,从而性格稍稍有些改变,暂时还是无法完全的恢复记忆,南山老者虽然知道他的身份,但也不想说出来,因为当初是神帝自己决定要消除自己的记忆的,他必定是经过了千思万想之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心中深爱着落霞仙子,如果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或者他恢复了记忆,也许会更加痛苦,自己是他的好友,自然不希望看到他伤心落寞的样子,所以,南山老者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他。 就说到这里哦,希望大家过年期间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哦!!! 第118章 深情拥吻 东方戍再难忍受,跑上前去,默然道:“仙子,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凝霄仙子等人纷纷回头,湛云与凝霄眉目相会,都吃了一惊,凝霄仙子起身道:“东方公子,我,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弓无迹也上前劝慰道:“是啊东方兄弟,你千万不要在意,我们也只是想成功御敌而已”。 东方戍眼中含泪,忍着满腔愤怒的说:“凝霄仙子,你知道,知道我为了找你,经历了多少事,担心了多少时日么?!”。 凝霄听了这话,无奈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想流露真情,平淡道:“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湛云跟着站起身来相劝道:“是啊东方戍,姐姐真的是无意的,我们都很关心你的”。 东方戍努力去平复自己,可心中还是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她们手中的一颗棋子,接着问道:“你们关心我,不就是因为我与神帝相似么?”。 一句话问的两位仙子全都哑口无言,两人心中虽然喜欢这东方戍,但自己也都不明白缘由,或许,真的只是因为他像神帝,一旁的南山老者见他这副表情,心中感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东方戍眼看两人无奈的表情,心想如果再问下去,必定索然无味,心中的愤怒,在见了两位仙子的面后逐渐消失,有的只是无尽的寂寥和悲伤,想到此,东方戍拱手道:“也罢,呵呵,东方戍就此别过了,诸位保重!”。 落香儿急切道:“东方戍哥哥,你要去哪?”。 东方戍回过身,窃风乐呵呵的靠了上来,是啊,如今只有这匹宝马真心待自己,东方戍默然道:“天下之大,岂能没有我东方戍的去处呢?呵呵”。 南山老者暗自叹道:“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仿佛见了当年的你啊!”。 凝霄仙子自觉无话可说,也不知如何是好,东方戍又站了一会,见两人都不再说什么,再也不去留念,一跃上马,奋蹄飞奔。 是啊,天下之大,总有我东方戍的一席之地,这也让自己明白,清醒的明白,一个男人真正的人格,源自于有所成就,伴着夜风,东方戍恍然发现自己的前路,渐渐清晰。。。 夜风簌簌,东方戍时不时的回头望去,凝霄和湛云都没有跟上来,东方戍怅然若失,转而发笑,自顾自的说:“东方戍,你还在自作多情么?呵呵”。 前方十余米的地方,树影微摇,突然闪出一个娇弱女子,东方戍急忙勒马停下,浩浩月光之下,见她额头上那亮晶晶的抹额就知道,他是赤圣女没错了。 荀清嗔道:“把我忘了一干净是么?”。 东方戍心情低落,淡淡笑道:“怎么会呢?我刚才找你来着,呵呵”,说着翻身下马,一脸怅然,荀清如何看不出他的神情,关切的问:“伤,很疼吧?”。 东方戍一阵羞恼,原来刚才自己被打的样子都被她看到了,看着荀清担心关切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眼前这个姑娘,与凝霄她们截然不同,起码不像她们那样复杂,东方戍鼓起勇气猛的上前一步,双臂环抱住她细细的腰部,将荀清紧紧搂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荀清吓了一大跳,她心知自己身材苗条而且丰腴,被他这么一抱明显感受到胸前紧压,想到东方戍能感受到自己上身的丰满,立刻满脸羞红,就要骂人,却被东方戍猛的封住了樱口,荀清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杵,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 许久,东方戍只是闭着嘴巴亲在荀清的双唇上,再无进展,荀清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七上八下难以言喻,又是许久,东方戍放开荀清,一脸忧愁的站在那里。 荀清笑道:“怎么?在几位仙子那儿不得志,上我这来寻开心了?”。 东方戍解释道:“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看到他为难表情,荀清接着笑道:“逗你的啦,嘿嘿,对了,你现在要去哪里?”。 东方戍长叹一口气,胸中忧郁久久不能释怀,东方戍凝视着荀清清纯的脸庞,水灵的大眼睛,似有说不尽的话,却无从开口,两人就这么站着,许久许久。。。 第119章 又来一个龟儿子 树林森密,崖削一派崚嶒模样,忽来一阵劲风,众鸟皆散,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紫红袍胖子飞身而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两人正对面,荀清脸色一变,目光停留在他男子身上。 紫红袍男子双手叉腰,笑道:“赤圣女,小王奉了大帝之命,带你回去。。。”。 荀清一脸的不屑,嗔道:“你有大帝的手谕么?光凭你最说,我就得回去?哼哼”。 东方戍听的糊涂,原来这紫红袍胖子乃是池灵法王的三公子,名叫池渊,他瞧见刚才族中圣女与这臭名远播的东方戍拥搂在一起,心下早就想一把将他撕得粉碎,愤然道:“赤圣女,大帝和法王早有命令,禁止你与这小子在一起,现在我就将你强行带回去,大帝也不会怪罪于我的”。 荀清听他说要强行,心中怒不可遏,当下嗔道:“池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别忘了,你与你那父亲都是我爹的走狗而已,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么?!”。 池渊笑道:“清儿你别生气,只是这小子有什么好?你非得违背大帝的意思么?”。 荀清又道:“总而言之,今日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跟着谁就跟着谁,你休想管我!”。 池渊不敢对荀清发怒,一双圆噔噔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东方戍,怒道:“你就是东方戍么?哼哼,真不知道圣女怎么会迷上你这个小乞丐”。 东方戍早就看他不爽,又见他这么跋扈,心想自己都遇到的什么人,个个这么嚣张,荀清皱着眉头道:“池渊你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说他了?!”。 池渊嘿嘿笑道:“圣女你就生气好了,我还要做更让你生气的事情呢!”,一句话落地,整个人突然一闪,绕着两人急速转动,看上去好像有几十个池渊一般,荀清一怔,心道这胖子练得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这样的神奇,东方戍见过这个功夫,心中大为鄙夷,叹道:“你真丢洪荒人的脸,连东瀛狗日的功夫都学,哎”。 蓦地,十几个池渊的影子中闪出一个,猛的冲到荀清背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头,荀清立刻发怒道:“滚开,你敢碰我!”。 东方戍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抽出分量极重的厉刃,黑色炫光顿时暴起,东方戍双脚站稳,猛的用力挥刀劈砍而下,荀清背后的那个池渊突然消失不见,四周的十几个池渊依然绕着两人转动,不仅如此,他的脸上,摆着一副奸邪的笑容,丑陋无比,荀清急忙靠在东方戍身边,紧张的说:“东方戍你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荀清这也是无奈,要是换做其他人,自己早就拿出神器银眉剑了,只是这次明显是自己擅自与东方戍在一起,抗命在先。 池渊哈哈大笑:“小乞丐,砍不到我吧?!哈哈”。 东方戍大怒,无奈自己虽然内力卓越,真气浩然,但是武功招式却完全没有,看来什么时候真得好好拜个师傅了,还没想完,身后响起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回头一看,一道红色闪电飞速而来,速度快的东方戍条件反射的举起厉刃来挡。 “我操。。。”,东方戍猛的感到双手虎口撕裂般的疼痛,跟着踉跄几步,向后摔倒在地,荀清吓得急忙大叫道:“这是奔雷拳,你小心啊!”。 池渊见机会来了,突然停下快速移动的脚步,接着两步一迈,迅速挥出四五拳。 咔。。。咔。。。咔。。。 数声炸响,数道红色闪电脱手而出,荀清大惊,眼看是拦不住这奔雷拳了,于是两袖一挥,一股气浪冲向东方戍,硬是将东方戍推到五六米之外,东方戍心知不妙,急忙站起身来。 “靠,不是吧!”,东方戍大叫一声,眼前那几道闪电竟然拐着弯朝自己飞来,东方戍转手抡起厉刃奋力横切过去,黑色炫光暴然升起,汹汹向那闪电奔去。 “咣。。。”,一道闪电顿时被砍得四散,气势全无,池渊乘着东方戍疲于奔命,扭头向荀清而去,荀清自然不想就这么回去,气的大叫一声,双掌合并,腾出一道火红色气墙将两人隔开,池渊嘿嘿一笑,亮出手中握着的一个亮珠。 那鹌鹑蛋大小的粉色圆珠,闪耀着夺目光芒,荀清一惊,是避火珠!池渊猛的穿过火墙,聚起浑身内力将荀清双臂锁住,荀清毕竟是个女子,比不得池渊那般厉害,当下被他扛在肩上,不得动弹。 第120章 有疤才是男人! 急切之下,东方戍猛的运起真气,挥刀飞身劈砍过去,池渊大叫道:“小乞丐,送死来了!”。 一道红色闪电迎面而来,东方戍恍然发现自己太冲动了,身后还有两道闪电跟着,前面又是一道,这可怎么办?厉刃重重砍下,池渊却轻松一个闪步,扛着荀清躲了过去,东方戍急忙当空转身来躲避这红色闪电。 “啊!”。。。 两道闪电轰然交汇,噼里啪啦一阵乱想过后,东方戍倒地不起,双手捂住脸不停的打滚,池渊哈哈大笑,跟着挥拳就要杀他,荀清红了眼眶,大喊道:“你要杀他,我立刻咬舌自尽!!!”。 池渊吓了一跳,慌忙笑道:“不杀不杀,嘿嘿,圣女别生气嘛”,说完看着疼的大叫的东方戍,又道:“小乞丐,今天算你命大,哼哼”。 荀清惊道:“东方戍!东方戍你没事吧?!”,东方戍疼的说不出话,池渊嘿嘿一笑,扛着荀清飞身而去,荀清痛苦的挣扎着,凝望着越来越远的东方戍,眼中擎着泪水,汩汩流转。。。 沉沉的夜,林间烟波浩渺,静谧无声,草地渗出丝丝水珠,将东方戍的背映湿。。。 疼!很疼!东方戍捂着脸,扛过了最痛的那一段时间,紧紧蜷缩的四肢渐渐舒展开来,不一会儿,右边脸颊处突然撕裂般疼痛,东方戍大叫一声,竟昏厥过去。 这一夜,醒了三四次,不到十秒钟就再次昏睡过去,他心里知道,这回真的受伤了,虽然不是内伤,但是在他看来,可能比内伤还要严重。。。 次日清晨,东方戍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脸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四下虎啸山丘,猿鸟乱鸣,沉鳞竞跃,起身来到溪水边,刚捧起水洗练,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那里。 原本清秀英朗的脸,右侧腮帮子上一道一指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下巴,东方戍轻轻抚摸着这发紫的疤痕,心下反倒坦然,想起孟瑶的欺骗,凝霄等人的欺骗,还有可恶的池渊,东方戍猛然张开嘴巴放声大吼,一时间众鸟皆散,东方戍能感到撕裂般钻心的疼痛,伤口已经渗出了血迹,东方戍反而叫的更加愤怒。 。。。。。。 许久,东方戍平静下来,抹干了在眼中打转的泪水,回到林中将厉刃背好,回头一看,窃风沮丧的跑了过来,贴到东方戍身边,安静的低着头,闷不吭声。 东方戍捋了捋窃风的鬃毛,失声笑道:“窃风兄弟,我倒还没那么难过,你怎么反倒悲伤起来了,呵呵”。 窃风只是紧靠着东方戍,还是一声不吭,东方戍反安慰起窃风来:“好兄弟,我知道你够意思,可我不是为了这伤口难过,你我同为男人,区区一个伤疤不打紧,呵呵”。 窃风似是听懂了东方戍的话,抬起头哼哼了两声,东方戍望着山坡下的树林,云淡风轻,如波浪起伏,深深吸一口气,东方戍骑上窃风,冲下山坡,向南奔去。。。 烈日炎炎,炙热的太阳照得东方戍无法睁开眼睛,窃风真的像是一阵风奔跑,使得东方戍浑身上下凉爽的紧,没跑出多远,前面林中刀枪相交,发出叮叮呛呛的响声,东方戍心中疑惑,大战刚过,群雄应该都各回各家了,怎么会在这里打斗起来,而且听这阵势好像有不少人。 穿过一片灿黄的不知名的树林,四五十个人在一起群殴,东方戍本不想管这些武林中的事情,却不经意的一眼瞧见了卞娘,接着又瞧见了曹正刚、吴老二,六寻,方以,潘闰,齐常等人,这不是箫琴七侠么?再看看与他们交手的那些红色长袍的人,东方戍猛然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赤雷族,当下勒马长啸道:“住手!!!”。 出了七侠见到了东方戍,露出欣喜的笑容外,其他人一概不予理会,自顾自的与七侠大打出手,东方戍心想好你们这些兔崽子,好歹老子身上还背着厉刃呢!于是用力一抽,厉刃的黑色炫光立时呈现,窃风仗着厉刃的气势不停的嘶声长鸣,林中众鸟嗡的一声全部惊得飞走。 东方戍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起厉刃朝着红衣人阵中看去,里面带头的一个似乎意识到危险,急忙喊道:“快躲开!”。 黑炫色气浪腾然跃出,径直劈了出去,并发出轰轰声响,红衣众人纷纷迅速后退避其锋芒,箫琴七侠也自觉的站到一起向后退去,霸气熊熊的气浪从中而过,顿时将双方分割开来,有个反应不及的红衣人没来得及躲开,竟被这力道十足的气浪切断手臂,立刻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第121章 火雷阵 (今日第一更,晚上来有的哦!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推荐收藏啊!) 一个大胡子红衣人眼瞧着重伤的兄弟,立刻暴跳起来骂道:“哪里来的贼蛋?!竟然敢伤我弟兄!”。 东方戍昂首挺立,手中厉刃隐隐发着寒光,这个场面连他自己都觉得太酷了,心中暗自发笑,这是箫琴七侠纷纷向东方戍投来亲切的目光,曹正刚握着力扬巨箫拱手道:“东方公子,呵呵,正巧啊!”。 东方戍报以微微的笑脸,不想那卞娘却一脸关切的上前问道:“公子脸上,这是。。。”,见东方戍突然变得尴尬,卞娘急忙缄口不言,只是眼中依然流露着关切的神情。 老四六寻陡然怒道:“东方公子!是谁伤的你?我箫琴七侠与之不同戴天!”,其余几人纷纷赞同的点头,曹正刚看了看东方戍那伤口的形态十分工整,整个人看上去反而显得更加霸气,又见他伤口上的紫红色,陡然间扭头对着大胡子红衣人,恶狠狠的叱道:“伤了东方公子的就是你们赤雷族的奔雷拳!哼哼,今日你们自己前来搦战,我等救连东方公子的仇一同报了!”。 大胡子哈哈笑道:“噢,原来这小子就是东方戍啊?嘿嘿,就你这怂样也假扮神帝么?当真要把人笑死掉不成?!哈哈哈。。。”,红衣人群众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前仰后翻。 东方戍胸中愤怒,突然用力一点马鞍,整个人高高跃起,接着双手紧紧握住厉刃的刀柄,黑色炫光暴起,气浪登时飞出,赤雷族众人纷纷闪躲,大胡子纵声喊道:“快用火雷阵!”。 众人好像这才幡然醒悟,纷纷拿出一张火红色符咒,接着紧紧攥在手中,大胡子红衣人一喝一声“起”,众人纷纷默念咒语,曹正刚低沉道:“大家小心,这火雷阵厉害的紧呢!”。 话音刚落,数十个红衣人的右拳骤然间变成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拳头包住,乍一看就像火拳一样,东方戍涉世未深,惊讶的问:“我靠,烧得不疼啊?!”。 大胡子红衣人大叫一声,数十个红衣人交错奔跑,像是在摆阵一样,转眼纷纷伸出拳头,一时间数十条火蛇脱拳而出向着东方戍与七侠奔涌而来。 卞娘惊道:“东方公子小心!”,七侠自然见过这个阵势,个个拿起手中乐器,曹正刚的力扬巨箫与卞娘的紫木箭琴突然响起悠扬的声乐,陡然间与其他五人一同发出道道真气流,在空中与那火蛇缠斗,这边还有十余条火蛇直奔东方戍而来。 “什么鸟东西!”,东方戍急忙下马紧紧握住手中厉刃,深呼吸,卯足气力,厉刃当空横切过去,黑色炫光奔腾冲过去,那些火蛇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转,竟然绕过了厉刃的气浪,交相辉映的冲着东方戍奔来。 “我靠!曹大哥,这东西怎么对付?”,东方戍实在没办法,还是先跑的好,曹正刚等人正与那些火蛇奋力缠斗,见东方戍正躲着那些火蛇到处跑,只得大叫道:“东方公子,你真气卓然,快运气调息动用真元来驾驭真气,再与那火蛇相拼!”。 “什么玩意儿?!”,东方戍没命的奔跑,一听曹正刚这番话,只觉得头脑发晕,靠,说的什么东西,一句听不懂,胡思乱想之时,身后十余条火蛇已近跟前,其中一条呼的一声向自己的脖子冲来,东方戍一个跟头翻过去,却问道一股烧焦的味道。 甩头一看,烧到头发了!东方戍急忙伸手拍灭还在燃烧的发梢,前面又是几条火蛇飞来,东方戍接连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火蛇“嘭。。。嘭。。。嘭”击打在地,爆发出巨大的火团。 一阵浓烟过后,东方戍被熏的满脸漆黑,狼狈不堪,大胡子红衣人哈哈笑道:“我以为你有点本事呢,没想到这么不顶用!哈哈哈”。 七侠的声乐越发激烈,周围树木都找起了火,灰色烟气弥漫,朦胧中又有几条火蛇飞腾而来,东方戍心叫不好,再没什么办法,今天就要变成烤鸡了! 远处响起窃风的嘶鸣声,哎,估计这小子被呛着了,眼瞧着火蛇冲着自己过来,而自己已经累到不行,又是一个跟头,火蛇还是追着自己跑,大胡子骂道:“东方小子,怎么样?好玩儿吧?”。 东方戍又好气又好笑,大喊道:“好玩的很呢!怎么就这么几条,再多来点陪爷爷耍耍啊!”。 第122章 涉世太浅 (今日第二更啊,继续,今晚还有哦!!!) “先过的了这一关再说吧,嘴硬!哈哈”,大胡子红衣人的抑扬顿挫的骂道,转瞬间却惊叫了一声。 东方戍身后突然滚过数团白色烈焰般气浪,冲着眼前的那几条火蛇奔去。 “哄。。。”,白色与红色瞬间交汇,随着一声巨响化为阵阵硝烟,在空中消散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住手!”。 一个紫杉男子飘落在东方戍身边,潇洒倜傥的紧,东方戍惊道:“紫风极侠!”。 紫风微笑着点了点头,瞧见那边箫琴七侠还在与火蛇缠斗,蓦地腾起到空中五六丈,当空大喝一声,数道真气飞速流出,在那数十条火蛇之间往来穿梭,翻滚起伏,激起林间大树簌簌作响,左右摇摆,箫琴七侠眼见着来了帮手,个个喜不自胜,手中招式也是信心百倍,不消十秒功夫,那数十条火蛇尽数被打败,消散在空中。 大胡子红衣人又要使出火雷阵,猛的见到来人是尚东族高手紫风,急忙喝令众人停手,聚拢在一起,东方戍抹去脸上的灰烬,跟着搜了过去,双方形成对峙场面,紫风站在最前,嗔道:“为何在我尚东族境内动手?!”。 大胡子红衣人笑道:“原来是紫风极侠,嘿嘿,只是个误会,呵呵,误会误会!”。 吴老二怒道:“少他娘的装蒜,你们分明是有意冲着我们来的!”。 曹正刚急忙一挥手,示意他不要插嘴,让紫风极侠来解决,毕竟这是尚东族的地盘,什么事还是得尚东族的人说了算。 紫风笑道:“你是谁的门人?”,说完双眉紧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大胡子红衣人早就听说过紫风的厉害,手心都生出了汗水:“回紫风极侠,我等是流均法王门下修士,呵呵,见笑了”。 紫风又道:“噢,呵呵,既然是误会,大家各自散去吧,你们也早点回去,再让我在尚东地界看见,呵呵呵”。 大胡子听了这话,心中大定,连忙拱手道:“多谢极侠谅解,嘿嘿,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要走,曹正刚却不愿意了,怒道:“紫风极侠,他们明显就是冲我们来的,他们要走,我们却不允许呢!”。 紫风一挥手,冷冷道:“是误会,让他们走”,措辞虽然不是狠话,却透着不容反驳的霸气,七侠眼见着紫风的表情,不由得退缩回去,目送大胡子红衣人率众离开。 卞娘踱步来到东方戍身边,微笑道:“卞娘先谢谢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其他人也露出赞许的表情,东方戍急忙道:“卞娘不要谢我,呵呵,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行恶罢了”。 卞娘看到东方戍有脸颊的伤口,关切的问:“公子的脸。。。没有伤着别处吧?”。 东方戍笑道:“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只是更难看了而已,哈哈哈”,紫风反倒发笑,“东方兄弟,你这腮帮处的伤口虽是疤痕,但却让你的脸平添几分英气与霸道,有味道的很呢!” 吴老二跟着赞道:“是啊是啊,很酷呢!”,曹正刚不屑道:“你这小子,哪儿冒出来这么多听不懂的形容词,哈哈,我看那,有伤疤的男子才是真男人呢,我等身上,哪个没几道伤疤的?!哈哈”。 紫风叹了口气,问道:“东方兄弟,你这伤口难道是池灵伤的么?”。 东方戍淡然道:“不是,是他的龟儿子池渊,呵呵”,曹正刚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接着问道:“极侠,方才为何放走那些家伙?”。 紫风踱了两步,叹道:“那日东方兄弟被揭穿,看来神帝是真的不在了,这赤雷族是要有行动了,方才那些人就是征兆,我看他们是想先收拢或消灭洪荒中正义之辈,进而打败三大族,来争夺神帝之位”。 东方戍惊道:“那,那更不应该放他们走了啊?”。 紫风微微发笑,摇头道:“东方兄弟你太天真了,如果现在杀了他们,必定让赤雷族以为我们尚东族已经知道,已经有所防备,这样我们就被动了,今日先放他们走,不要惹出事端,这样也能给我等争取准备的时间来应对”。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寒暄过后,箫琴七侠拱手道别,消失在浓密灿烂的树林中,东方戍背上厉刃,牵着窃风就要走,紫风却道:“东方兄弟留步。。。”。 第123章 孤陋寡闻 (今日第三更哦,下面还有!大家多多推荐收藏啊!给踞城更大的动力!) 东方戍回过头,笑道:“极侠还有什么事?”。 紫风问道:“东方兄弟,你要去哪里?”。 东方戍被他一问,想起了许多事情,叹道:“呵呵,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总之,走到哪算哪吧”。 紫风哈哈大笑,转而又连连叹气,东方戍看得奇怪,问道:“极侠你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叹气的?”。 紫风又道:“我叹气是因为你这样漫无目的,真是浪费了一身浩然的真气啊,可惜可惜”。 东方戍十分不解的问:“呵呵,这有什么可惜的,活的逍遥自在不是很好么?”。 紫风摇头道:“不,男人立于天地之间,岂能不有所作为,虚度一生呢?!”,东方戍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加入尚东族而已,可是自己虽然对这尚东族颇有好感,却无意加入,一时间犹豫起来,紫风又道:“这样,东方兄弟你现在不也没处去么?不如先随我去飘渺山住下,见见我尚东豪杰,到时候若有意就留下,如果还是不想,再走不迟嘛”。 东方戍左思右想,也对,反正现在没什么地方去,而且赤雷族看自己很不爽,只身在外难免有生命之虞,想到这里,东方戍一口答应了下来。 窃风在地上奔跑,东方戍与紫风却在树林尖头飞奔,东方戍问道:“极侠,刚才我看那些赤雷族人手拿一张纸,便能生出一团火来,而且还不烫手,真是奇怪”。 不想紫风哈哈大笑道:“东方兄弟,难怪你是华夏族人,对这洪荒中门道真是知之甚少呢!”。 东方戍羞愧的紧,自嘲道:“何止是知之甚少啊,其实我是一窍不通啊,哈哈”。 紫风又道:“恩,刚才你见到的是符咒,洪荒中的符咒很多,是各族研究法术的高手将各种术法封印在符咒中,让手下的使用,这样一来不必教会低等修士高等武学,又可以起到一次性提高他们武功的作用,呵呵,但是也有高手将多年提炼的精华封印在符咒中供自己使用,威力不可小觑啊,这里的精妙太多,日后你慢慢会知道,刚才那个是赤雷族的避火神符,而那个大胡子拿的则是烈火符,你不懂其中奥妙,自然显得狼狈了,呵呵”。 东方戍听得半懂,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要学的实在太多太多,这么多未知的东西,更让自己充满了好奇,不住的想要跃跃欲试,紫风见他脸上掩不住的兴奋,笑道:“洪荒中四大族最盛,族人一般都以修真为先,另外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更是要紧的很,学问也大的很,若今后你有兴趣,大可来问我,呵呵”。 东方戍拱手道:“多谢紫风极侠!呵呵”,紫风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反倒不自在起来,笑道:“得了,别叫我极侠极侠的,我们不是弟兄么?那日在天际山上把酒吃肉的事情,你忘了?”。 东方戍恍然大悟道:“没忘没忘,呵呵,那就多写紫风兄长”。 紫风摆手道:“紫风也给去了罢,哈哈哈”,两人齐声大笑,窃风在脚下嘶鸣,树林微摇,暖风阵阵,两人急速飞奔,渐行渐远,消失在一望无尽的林海中。。。 越过瀚海一般的丛林,眼下是一大块湖水,西向的太阳劲头依然十足,成片成片的阳光怒射在湖中,微波粼粼,一眼看去,满眼的灿烂金光,如同一粒粒金子不停的跃动,夺人眼球,四周山高水阔,不远处道道霓虹宛若横空天桥。 “好风景那!!!”,东方戍情不自禁的大喊出来,胸中种种怨气与哀伤在此刻烟消云散,心情一下子好到了极点。 紫风微笑道:“这还不算什么,再过五十里地,你会更加惊讶的,哈哈哈”,东方戍颇为赞同,之前听俊侠弓无迹说曾在飘渺山参加盛会,多有美词佳句,试问没有超然绝伦的景色,又怎样做出联翩的诗词歌赋呢?! 点水踏波,时不时能见到湖中肥鱼翻滚腾跃,生机盎然,一路飞奔过这片湖水,眼前又是一片林海,不一会儿,忽见前方一座高山烟云缭绕,冥冥之中好像是有神仙居住。 东方戍惊道:“兄长,烈日在旁,为什么那座高山的云雾久久不散呢?”。 紫风笑道:“此中有仙人呐!哈哈哈”,难道这世上真有神仙不成?东方戍没敢细问,只顾拼命的奔跑,多日没有使用轻功,竟感觉有些赶不上这紫风极侠。。。 第124章 勾人心魂的女子 (亲们,今晚的第四章!大家多多支持哦!!!) 绕过这座仙境一般的高山,两人稍稍偏向西南奔走,一路上都是烟云环绕,这蹊跷的云雾似乎有神助一样,无视那火红炽热的阳光,自顾自的在空中漂浮逸散,好不自在。。。 似是过了许久,夕阳西下,紫红色的天边一片灿烂,是不是有一群群林鸟虐过,这是要回家了,东方戍不禁赞叹起这美丽的画面,紫风喊道:“东方你看,前面就是飘渺山了!”。 东方戍急忙回头,我的妈呀!这飘渺山说是一座山,其实是一群山峦,当中一座最高的山峰郁郁葱葱,看来尚东大帝一定是住在那里,紫风笑道:“你看山下,呵呵,这就是为什么这里叫做飘渺山的原因”。 东方戍放眼望去,大叫一声:“我靠。。。”,只见那层层叠叠的山峦下,漂浮着浓浓的云雾,就像条条白色的河水,绕着群山的山脚缓缓流动,乍一看去,真的好像是这群山漂浮在云雾上一样,难怪叫做飘渺山了。 临近跟前,景色更加清晰,到处都是青松碧桧,绿柳红桃,虫鸟聒聒,山禽对语,松舞翩翩,仙鹤齐飞,芬芳馥馥,诸花千色样,冉冉碧青的石苔下道道溪涧,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当真个是景致非常幽雅之处,比起那神玄湖的美景,胜出十倍不止。 来到这座最高的山脚下,烟云缭绕,四周景色却清晰可见,看来这里应该是那烈岩的住处了,两人着陆,不想那窃风早早的站在那里等候,紫风笑道:“东方,这里是飘渺山的凌霄顶,那里有座亭阁,你先去那里歇会,我去报过大帝,再来接你”。 东方戍点点头,目送紫风离开,自己则牵着窃风一同来到那亭阁,抬头一看,两根大柱上写着两联烫金大字,上联是:辟路相逢三棱渍,下联是:遥途催趱马兜铃,好句好句,这里真是文韵盎然那,东方戍大为感叹,要是呆在这里,想必也快活的很呢! “有人么?来人呐。。。”,忽然间,一个婉转亲妮的叫声传进东方戍的耳朵,窃风抬起头左顾右盼,东方戍拍拍窃风示意它留在这里,自己循声而去。 走下亭阁,穿过竹林,跨过小溪,眼下是一个溪涧,探头望下去,乖乖隆地洞,这里的坡度简直是九十度,什么人掉这下去还能喊出话来? “有人?快,快来救救我,快点快点”,娇滴滴的声音飘入耳朵里,惹得东方戍双腿直哆嗦,这该不会是个妖精吧?东方戍不再迟疑,纵身一跃,一把抓住远处一跟树藤,跟着缓缓向下探去,天色将晚,这深不见底的溪涧不仅神秘,还透着几分恐怖,声音越来越清晰,不一会儿,溪涧的山壁上有一块突出来的一米见方的石块,一个摸样娇媚的女子坐在上面,按理说只要有点武功,从这里上去应该不成问题啊,东方戍大感蹊跷。 “啊,真有人呐。。。嘻嘻,太好了,少侠救我”,那女子的声音更加娇柔,勾人心魄,东方戍松开手轻轻一跳,站到她身边,却吃了一惊,这女子眉如翠羽,肌肤好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不仅如此,那秋波湛湛妖娆,像是春笋一般纤纤娇媚,浑身上下穿的很少,薄薄的褶裙短的只能盖住臀部,上身是个低胸短衫,一双玲珑袖子直抵手腕,将雪白的双手衬托的更加完美,再看那嫩白修长的大腿,挂着金佩小腰如杨柳枝般纤细,只见她轻轻移动玉肢,绰约中姿态万千,东方戍看的差点晕过去,心想不得了,这女子当真动人,倒不是说她比凝霄、湛云、荀清她们漂亮,只是这动作、身姿、声音不得不让人心动,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了。 “还没看够么?哼哼”,女子微微斜眼凝视着东方戍,这让他更不自在,东方戍拱手道:“这位姑娘,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那女子揉了揉脚踝道:“方才去采药,没想扭到了脚,哎呦,疼死我了呢”,东方戍一想也是,人就算有武功,如果是扭脚闪腰这样的硬伤,还真是没法子,东方戍笑道:“姑娘要我怎么帮你?”。 女子又道:“这位哥哥,你就将我背着,把我带上去就行”,东方戍望着她那楚楚动人的眼神,有见到一旁的几株药草,心下大定,只是个采药的女子而已,定然不是坏人。 第125章 浑身酥软 东方戍面带羞涩,俯身蹲下来,让那女子趴到自己身上,突然间,东方戍一阵发憷,后背上感觉到两团棉柔之物,不禁浑身酥麻,那女子笑道:“怎么?哥哥站不起来了么?嘿嘿”。 气息吐纳,在东方戍的脖颈处往来流转,“你搂紧了”,说完,东方戍奋力一跳抓住树藤,双腿缠住那粗壮的树藤,接着双脚用力一踏,整个人嗖一声直线飞升,一把扒住了悬崖边的岩石,双臂伸直,转而用力一提,两人稳稳着地,那女子欢喜道:“哇,哥哥好轻功呢!”。 东方戍微笑道:“呵呵,这位姑娘,可以放你下来了么?”。 “不要,不要,我脚踝还很疼呢,你把我背到那亭子中歇息会儿吧?”,女子嗲声嗲气的使唤起东方戍来,两人来到亭子坐下,窃风在一旁吃草,东方戍开口道:“姑娘你看,已经快天黑了,你还不回家么?”。 女子坐在亭子中,仰头凝视着东方戍,妩媚的说:“今日多谢哥哥相救了,我家就在不远,不碍事的,倒是你,看得怪眼生的呢”。 东方戍急忙拱手道:“在下东方戍,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青眉微微一蹙,似乎吃了一惊,笑道:“哦,原来是假扮神帝的东方少侠啊,失敬失敬呢,我叫祝颜”。 听她提到自己假扮神帝,东方戍心中一阵羞恼,想来今后天下之人肯定都会这么称呼自己了,一脸失落的说:“那祝姑娘你歇会儿再回家吧,在下先告辞了”,说完回头要走,祝颜嗔道:“站住,这人好狠心呢,这深山野外的,天色又快要黑了,要是来了一些饿狼、色狼什么的,我可怎么办呢?”。 东方戍心想反正自己也要等紫风过来,留下也没什么,于是应承下来,坐到一边,祝颜又道:“对了,东方哥哥,你帮我看看这脚踝吧,最好帮我揉揉”。 东方戍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好家伙,从没见过这么开放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是走运呢?还是倒霉!一边的祝颜急的哼哼起来,东方戍踱步走了过去,祝颜斜躺过去,左手撑着螓首,双腿交环,呈在东方戍眼前,香肌似雪,玉体横呈,东方戍紧张的没敢呼吸,俯身朝她脚踝处看去,果然是扭到了,这两人的架势,从后面看就像东方戍在亲吻祝颜的美腿。 紫风飘然落下,见了如此场面,虽知道两人并未有肌肤之亲,但还是咳嗽了两声,东方戍和祝颜全都吓了一跳,东方戍起身道:“极侠你来了啊”。 紫风微微一笑,转而看着祝颜道:“原来是三小姐,呵呵,多日没见大法师,他身体可好啊?”。 祝颜见到潇洒的紫风极侠,频频媚笑,嗔道:“哼,你就知道关心我爹爹,就不知道关系我么?!呵呵呵”。 东方戍心中一惊,原来他们两认识啊?我靠,真是太丢人了。。。 紫风又道:“不是不是,自然关心三小姐你的,呵呵,要不,与我一同去见见大帝?”,听他这么一说,祝颜拂袖笑道:“那就不必我,这山这么高,我这就回家了,嘿嘿,有空来找我玩啊?”。 紫风连连点头,那祝颜又向东方戍挥挥手道:“东方哥哥,我先走啦,嘻嘻”,说完,祝颜回身离开,稀疏的最后一点夕阳照射过去,清风拂过,祝颜飘扬翠袖,摇拽缃裙,宛若仙女一般,却比仙女要妖艳的多。 紫风见她远走不见,转而对东方戍道:“不要靠近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处,至少别喜欢上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呵呵”。 东方戍不敢细问,只得连连点头,这个女子能与紫风极侠这样说话,一定不是一般人物,刚才紫风提到大法师,难道这女子是大法师的女儿?大法师又是什么名号,东方戍完全没有听过这类人物,看来这洪荒之大,大大超出自己的想象。 “兄长,我们这是去哪儿?”,东方戍问道,紫风领着东方戍一路向山上走去,笑道:“自然是去见尚东大帝啊,他可是要见你呢,大帝为人爽朗不羁,却又稳重大气,之前你只是见过一眼,未曾深聊啊”。 东方戍心中打起了退堂鼓,那烈岩可是尚东大帝啊!堂堂大帝之尊,为什么乐于见自己这么一个假扮神帝的人?也罢,自己这等低弱的武功,烈岩岂能看得上眼,也就自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亲们,今日的第二更明天一起更新哦!今天工作忙了一点) 第126章 二见烈岩 (亲们,这是补昨天的一更哦!) 徒步来到山上,眼前的景色让东方戍大感意外,这是一座全木制的建筑,既古朴又宏大,就连围墙都是厚重的木桩所制,紫风笑道:“怎么?很奇怪么?”。 东方戍感叹道:“是惊奇,真是非同凡响呢,不过为什么刚才我们不用轻功上来呢?”。 紫风嘿嘿笑道:“你当时在神玄湖,不是一样的么?”,东方戍恍然大悟,的确,这样的圣地肯定是不允许任何人使用武功的,轻功也不例外。 红色打开逐渐打开,两人走了进去,和外面的宁静不同,里面热闹许多,一路走进大堂,见到十余个美貌如仙的姑娘,这让东方戍大感意外,进入正厅,堂中高出悬挂着一个巨大匾额,上书:凌霄堂,这书法却与神玄湖的十分相似,看来这也是万战神帝留下的,东方戍不禁喜欢上这书法。 两人在堂中坐定,后堂出来两人,一个男的东方戍自然认识,他就是那个样貌平平的尚东大帝烈岩,另外一个是女子,粉红与白色相间的罗衫,倾斜而下,毫无修饰的秀发,白皙的脸庞小巧而又精致,绝对是个不俗的美女。 紫风率先起身,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大帝,东方少侠我给带来了”。 东方戍急忙起身,学着紫风的作揖状,说道:“在下东方戍,见过大帝!”,烈岩挽着那女子的手坐到正堂之上,女子就立在他的身边,姿态好不婀娜。 烈岩笑道:“都坐下吧”,说完示意身边的女子上茶,女子微笑着离去,碰上一壶茶水,先到东方戍身边,立时传来扑鼻香气,这让东方戍一直很疑惑,女人和男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难道每个女子都有体香不成?这样纯洁的事物自己一直都想拥有,却一直未遂。 “多谢多谢”,东方戍不知她是谁,也不敢胡乱称呼,女子见他一脸的不好意思,反而发笑道:“少侠慢用”,说完又给紫风倒了茶水,回到烈岩身边。 烈岩惊道:“东方少侠,你的脸是?”,不用说,烈岩一看就知道是赤雷族的奔雷拳,也大概能知道是谁伤的他,东方戍坦然道:“不碍事的,让狗爪子划了一下,呵呵”。 烈岩哈哈笑道:“好好,果然真性情,不过这道疤痕却让东方少侠你平添几分英气与稳重呢”。 东方戍拱手道:“大帝谬赞了,只是更丑罢了”,紫风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在一旁喝茶,东方戍不禁埋怨起来,这家伙也不知道多打打圆场,自己与烈岩完全不认识,岂不十分的尴尬么? 烈岩又道:“恩,你看我飘渺山,如何模样?”,说完自信满满捋了捋短短的胡须,脸上堆满了笑容,直叫人看不出他的心里。 东方戍赞道:“飘渺山就像漂浮在云间一般,真像神仙住所呢,呵呵呵”。 烈岩不住的笑,两人聊得甚欢,紫风时不时插上几句话,东方戍不禁感叹,这尚东大帝果然不是盖得,为人处世十分有礼有节,他知道自己新来乍到一定羞涩,自己主动与东方戍交谈来缓和尴尬的气氛,而且毫无架子,毫无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的感觉,真不愧的神帝离开后,尚东大帝的不二人选! 不一会儿,烈岩面容严肃起来,缓缓道:“紫风,一路回来可曾见到赤雷族人?”。 紫风正经道:“回大帝,见到了,人数不多,也没甚高手”,烈岩点点头,看着东方戍道:“少侠,你觉得赤雷族如何?”。 除了荀清,东方戍对这赤雷族上下是反感到不行,不假思索的说:“神帝失踪之后,赤雷族凌驾于武林豪杰之上,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气压弱小族群,当真是恶的很!”。 烈岩叹道:“哎,洪荒将乱,却不是我想见到的,对于这赤雷族,还是先忍让忍让吧”,紫风见他如此言语,插话道:“大帝,这赤雷族多行不义,我们岂能袖手,起码不能让他们在我尚东领地内胡作非为!”。 烈岩点头道:“恩,但是尽量避免摩擦,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我们尚东族向来不争什么,只求无为而治,天下太平”。 东方戍眼中充满了敬仰,这样一个大帝,实在难得,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想要加入的意思,却没想开口。 第127章 太开放了吧你 这回见面,烈岩根本没有提及让自己加入尚东族的事情,竟让东方戍有点失落,原本自己还不愿意加入呢,如今人家没有提,自己反而失落,真是。。。东方戍在心里暗骂自己。 下山的路上,东方戍突然问道:“对了兄长,方才那个女子,是大帝的夫人么?”。 紫风先是一惊,转而嘿嘿发笑,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帝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还没成婚呢,那个女子才十九岁,是大帝的亲妹子烈苏,大帝父母早亡,这个妹妹可是他掌上明珠呢,哈哈”。 东方戍大吃一惊,他娘的,天下真是无奇不有,这烈岩长的既不高大,也不英俊,亲生妹妹怎么会这么高挑,这么漂亮?!真让人怀疑是不是亲生的。 紫风见他若有所思,又道:“东方你若是能成为大帝的妹婿,今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东方戍急忙摆手道:“岂敢岂敢,我哪能配得上她。。。”。 “不定的,不定的”,紫风嘿嘿笑道。 下到半山腰地方的一座馆驿,吩咐了里面的侍从安排东方戍住下,并让东方戍在此安住两天,便起身离去。 夜色沉沉,东方戍简单的洗漱完便上床歇息,逐渐宁静,窗外云雾奔涌进来,空气格外的清新,东方戍习惯将窗户打开睡觉,因为不会有谁会杀自己,身上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着窗外层层叠叠而来的雾气,东方戍昏昏欲睡,凝霄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为什么上次自己离开,她却没有来找自己? 越想越失落,越难过,却又坦然,是啊,自己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让人家主动来找自己呢?何况,如今看来,凝霄仙子并不喜欢自己。 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渐渐靠拢,朦朦胧胧,隐隐约约之中,一个女子坐到自己的身边,样子竟是那样的柔美,举手投足,无处不显得娇媚万分,只见那女子伸出双臂,环抱住东方戍的脖子,整个人缓缓向自己靠近,竟能闻到阵阵香气,那娇艳欲滴的双唇冲着自己的嘴巴而来。 靠!梦里竟然能遇上这样的好事情,反正是做梦,管他的呢,东方戍一把搂住女子的蛮腰,猛的将他搂到怀中,而且还翻了个身,两手开始不自觉起来。 “轻点。。。”,蓦地,这个女子说话了,听到这个声音,东方戍马上清醒了过来,这不是个梦!这是个真的,仔细看看,靠!这不是下午遇到的那个嗲声爹气的祝颜么?! “你哪来的?”,东方戍劈头就问,没办法,这时的自己,方寸大乱。 祝颜坐起身来,指了指房门道:“从门进来的啊?还能怎么进来?”,东方戍大感意外,又道:“我插起来了啊?你怎么进得来?”。 祝颜嘿嘿笑道:“莫说是插了根木条,就是上了锁,哼哼,我一样进得来呢”,说完手依然撑在东方戍的胸膛上,东方戍一脸紧张道:“哦,这样啊,呵呵,祝姑娘,方才不小心冒犯,赎罪赎罪”。 祝颜笑道:“我要是不恕呢?你又怎样?”,东方戍满脸羞恼,刚才自己无耻的举动历历在目,越想越觉得丢人现眼,这下好了,这女子不会跟自己卯上了吧? “那,任凭姑娘处置好了,反正在下这条性命也值不了几个钱的”,东方戍自嘲道,却将祝颜逗得咯咯直笑,祝颜见他不好意思,也便下了床,坐在桌边,两条雪白的大腿呈现在眼前,更要命的是,她一边盯着东方戍,一边将左腿翘到右腿上,这幅模样,实在是种勾引。 祝颜又道:“你的命我才不要呢,做我相好的,还差不多呢”,东方戍咽下口口水,说不出话来,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祝颜嘿嘿笑道:“看把你吓的,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东方戍平复了心情,笑道:“呵呵,不,只是祝姑娘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祝颜却道:“找你玩呗?还能干吗?”。 东方戍面带疑问的说:“玩?玩什么?”,祝颜来了精神,兴奋道:“去我们家玩儿吧,你看你一个人在这么冷清的地方,多无聊啊,走,现在就走!”,东方戍一惊,紫风说过,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更不能喜欢上她,但是自己并没喜欢上她,而且这里的确挺无聊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想必也不会害自己。 想到此,东方戍一口答应了,玩玩也好,何况是和一个美女呢。。。 第128章 浓密林中 走到门外,东方戍拍了拍窃风,拎起它的耳朵,轻声道:“兄弟,你在这好好呆着啊,乖”。 窃风梦不吭声,自顾自的吃着马槽里的草料,咯吱咯吱作响,祝颜领着东方戍离开驿站,皓月中悬,清辉普照,这地方分明就是个仙境!东方戍不禁感叹。 祝颜笑起来像个孩子,这是最让东方戍感到放心的地方,两人使起轻功在树林尖头奔走,犹如漫步云端一般,惬意的很,下了凌霄顶,眼前是一片大雾茫茫的阔叶林,斑驳的月光穿过稀松的树林点点洒落,这地方真够浪漫的。 两人在林间漫步,地上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祝颜轻盈的一蹦一跳的前行,时不时回过头向东方戍招招手,令人惊奇的是,这飘渺山地界在炎炎夏日的夜晚,竟然没有蚊蝇!真是稀奇,东方戍想起曾经流浪时住在野外,一到夏天就是最难熬的时候了,什么蛇虫鼠蚁到处都是,以至于每晚睡觉都得耐着炎热裹得严严实实。 祝颜蹦蹦跳跳了好一会儿,逐渐放慢了脚步等东方戍跟上自己,两人并肩在林间漫步,经过一片空地,东方戍抬头望去,圆月高挂,竟能见到月亮上的斑斑点点,一时兴起,东方戍叹道:“不知道这月亮上有什么,或许真的有天宫仙女什么的,呵呵”。 东方戍走在前面,就等祝颜大发感叹,不想她一直没有说话,东方戍停下脚步回头。 祝颜双手相扣,静静的站在原地,仰面凝视着月亮,柔光照在她的脸上,晶莹剔透的模样,可让东方戍震惊的是,此时的祝颜,脸上挂满了泪珠,而且还不停的滚落。 她分明是在哭,却没有声音,该有多么的难过悲伤才会这样啊?!东方戍心中一阵怜悯,转而一阵悸动,这样的女子一定有很多的故事,东方戍自己吃过苦,但凡见到别人落魄或者难过的样子,心中就跟着伤心,何况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子,也许,她表面上放浪不羁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的悲苦而已。 东方戍轻轻的走了过去,柔声道:“祝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祝颜看着东方戍,眼泪依然在流淌,似乎流进了东方戍的心头,让他感到极为不忍,“祝姑娘,好端端的,为什么哭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 祝颜摇摇头,泪水汩汩而流,并稍稍有些许哽咽,东方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左思右想,又问道:“祝姑娘,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祝颜只是不言不语,又摇摇头,东方戍接着猜道:“那,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了?你直接和我说嘛”。 祝颜还是要头,东方戍急忙再想,祝颜却双脚轻轻踮起,一把搂住东方戍的脖子,将头依偎在他肩头,不一会儿,泪水浸湿了衣服,东方戍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泪水划过自己的皮肤。 祝颜一边哭,一边喃喃的说:“你,你知道么?他曾经也指着月亮,这么对我说过。。。”。 东方戍先是一阵失落,搞了半天,这又是个喜欢别人的人,还好自己并不喜欢她,祝颜又道:“我小时候就觉得,飘渺山的月亮最好看了,他说过要永远陪着我一起看月亮的,可是,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一个人离开?难道,你不知道我会难过,不知道我会哭么?!!!”。 。。。。。。 东方戍一阵感动,泪水在眼中不停的打转,心就像碎了一般难受,这个姑娘哪里有紫风说的那么恐怖,现在的她,就像是个泪人一样,惹人怜爱,东方戍知道她是在对自己的旧爱说话,等她说话,东方戍开口道:“祝姑娘,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是别难过了”。 祝颜突然挣脱东方戍,嗔道:“说的轻巧!你来试试?!”。 东方戍哑口无言,叹道:“是啊,我没资格说什么,呵呵,但是,我也只能这么安慰你,不是么?”。 祝颜眼泪汪汪的瞧着东方戍,不一会儿,她伸手擦干了泪水,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 东方戍见她心情好转,急忙摆手道:“哪里哪里,祝姑娘你能开心就好了,哈哈哈”。 第129章 隐身纱 “好啦,我没事了,我们走吧,嘿嘿”,祝颜一把拉住东方戍的手,一个劲的往前跑,东方戍被动的紧跟在后,跑得并不快,心却砰砰直跳,眼前这女子表面开放,内心却很忧郁,似是极为深奥的一个人。 好一会儿,祝颜停下脚步,回头笑着说:“东方哥哥,等会儿就要到我家了,你紧跟着我,别出声啊”。 东方戍惊道:“怎么?我们不是走正门么?”。 “笨蛋,当然不是走正门啦,我半夜带个男人回去,给爹爹或者姐姐看到,我就惨了呢”,祝颜嘿嘿笑道,东方戍瞧得出奇,心想没被看到你也是带来呀,这不一回事么? 两人来到林子边缘,前方一座宏伟的建筑映入眼帘,说这里宏伟,是相对于尚东大帝那里而言,整座建筑看不到什么灯光,只有大门口两盏灯笼亮着,云雾迷茫,显得分外神秘,祝颜将东方戍拉到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件薄薄的纱衣,只怪这纱衣太薄,折成一团的话,只要一个手就能握住,东方戍惊道:“你不会要在这换衣服吧?”。 祝颜先是一惊,转而笑道:“对呀,你要不要看呢?”。 “不不,呵呵”,东方戍连忙摆手,说实话,虽然这女子妩媚的很,但是似乎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祝颜笑道:“呆子,这是隐身纱,穿上可以隐身的”。 东方戍感叹道:“还有这等宝贝啊?!哇。。。”,祝颜心想还真是个不懂事的家伙,于是笑道:“真是呆子呢,这是有隐身作用,但也只能唬得了一般人,但凡高手,能感受到人散发的热能和内力的,穿和没穿就一样了”。 东方戍点点头,心里直痒痒,要是有个这东西,捕猎就方便太多太多了,祝颜笑道:“诺,你穿吧,我不用穿的”。 东方戍笑道:“这东西太稀奇了,你穿下我瞧瞧?”。 祝颜浅浅一笑,拿起隐身纱披上,只见那祝颜浑身一闪,消失不见,东方戍心中大喜,不禁四下张望,却看不到一个人。 “祝姑娘,你出来吧,这衣服真神奇!”,东方戍热情的期待着,只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祝颜脱下隐身纱,出现在东方戍身后,一拍他的肩膀,将东方戍吓了一跳,祝颜挤了挤眉毛,笑道:“好了,穿上吧?”。 东方戍迅速的穿起来,却感觉不到一丝特别,自己可以看见自己的身子,也可以看见四周的所有东西,夜风阵阵,两人一前一后偷偷摸摸的走到围墙边上,祝颜不知东方戍在自己的左边,朝着身后嘘了一声跟着指了指上头,东方戍立刻会意,小声道:“祝姑娘是和我说话么?”。 祝颜又想笑又想生气,小声嗔道:“废话,我功力不够,我看不到你的拉,你跟着我啊,别跟丢了”,说完那雪白的双腿微微一弯,接着纵身跃起,翻过了枪头,东方戍将隐身纱系好,跟着飞身翻了进去。 轻轻落地,周围是府中的花园,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数目花草,没一个东方戍能叫出名字的,弯弯曲曲的小路相会交错,好似一个迷宫。 “在我身后么?这里是迷林,你可得跟好了!”,祝颜微微俯着身体,柔声问道,东方戍心中如电流穿过,阵阵酥麻,听他嗯了一声后,祝颜带着东方戍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在这林中穿行。 “三小姐!”,左边走来三名侍卫,恭恭敬敬的小声喊道,祝颜立刻站定,笑道:“你们怎么在这?”。 其中一个清瘦男子道:“三小姐,我们每天都巡逻的呀,自然会在这,小姐又出去的么?”,祝颜点点头,那男子微笑道:“哦,好,我们继续巡逻了,三小姐早些歇息”,祝颜嗯了一声便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接着继续前行,东方戍却一阵紧张,虽说是身着隐身纱,一般人看不见自己,可是就这么暴露在别人面前,怎能不让人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来到府上的正厅,两人贴着墙壁前进,东方戍不敢出声,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两人进入大厅,这里只点着六盏昏暗的蜡烛,看来都睡下了,祝颜心中大定,自顾自的继续往前。 第130章 偷了符咒!爽 “颜儿。。。”,冷不丁冒出一个老者的唤声,祝颜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回过头一同乱摸,正好抓住了东方戍,跟着将他推到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东方戍知道不好,乖乖的仍有她摆布,祝颜接着默念了几句,东方戍坐的椅子突然向后转去,一边转一边下沉,同时另一把椅子上升起来,地上竟毫无缝隙,如果没有看到全过程,定然是以为那东方戍是凭空消失的。 “唉,爹爹”,祝颜赶紧平复了心情,乐呵呵的答应道,不远处传了了脚步声,祝颜伸出右手,将拇指与中指相扣,跟着连续打了两响,大厅中突然亮起数排蜡烛,一时间灯火通明。 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尚东族大法师,祝颜的父亲祝龙,只见他踱步走入大厅,嗔道:“丫头,你又上哪去了?”。 祝颜嘿嘿走上前挽住祝龙,撒娇道:“我不是经常出去玩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呢,真是”。 祝龙佯怒道:“你这丫头,都是我太放纵你了,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见不到人”,祝颜嘿嘿直笑,拉着祝龙向内室走去,笑道:“爹爹,走,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去,嘿嘿”。 椅子缓缓下降,咯噔一声停下,周围忽然燃气数十盏烛光,将这间地下密室照的通明,东方戍大感吃惊,我靠,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 起身走到密室中央,四周到处都是排位一样的东西,满屋子都是,东方戍走进了去看,恍然大悟,这些摆放像排位的东西其实都是些符咒,上面写着看不懂的烫金字体,原来这祝龙家里藏了这么多符咒,难道都是他做的不成?这家伙也太有本事了! 这密室整齐的分布着一个个正方体的坑,仔细望去,原来每种符咒下方的坑壁上都标好了记号,东方戍走到最左边,眼前这个坑壁中刻着隐身符字样,这可真是个好东西!东方戍一把拿出坑中的一小叠隐身符咒,点了一下,只有五张,东方戍心中大喜,抽出两章揣进怀中,再往右走,这里是避火符,东方戍想起了那日在林中碰到的赤雷族大胡子等人,他们那时用的便是这避火符,看来这东西制作起来不是很难。 嘿嘿,今天真是太爽了!东方戍抽出三张避火符纳为己有,接着继续向右走,这里是避水符,老子憋气潜水厉害的很,岂会需要这种东西?!东方戍摇了摇头继续向右。 固送符!东方戍看呆了,这叫什么符咒,根本无法理解这种符咒的意思,想到这里,东方戍大惊失色,刚才只顾拿符了,肯不就对不上号嘛!东方戍急忙走到一盏蜡烛面前,将灯芯抽了出来,这灯芯的根部烧的发黑,正好可以写字!东方戍急忙跑到第一个坑面前,将怀中的符咒取出来一一核对,又将名称写在这些符咒上,重新揣进怀中。 来到固送符的右边一个坑,这里是灵送符,我操!又是一个看不懂的!继续往右,昧火符!东方戍虽然不懂这昧火符到底干什么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符咒跟火有关系,没准可以生火什么的,于是抽出两张写上标记揣在怀里,再向后,这个坑让东方戍一下子兴奋起来,“天雷符”!这绝对是个好东西,想都不用想,这个肯定是个攻击性的符咒,说不定用了它,想劈谁就劈谁呢! 仔细清点一下,这符咒只有两张!看来是个比较珍贵的东西,东方戍只拿了一张,再往右边走,那椅子上方突然响起些许动静,东方戍大惊失色,妈的,这里这么多宝贝符咒呢,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无意间东方戍瞧见一边一个坑中写着“催情符”三个敏感字样!东方戍心中砰然一动,等不及了,马上就有人下来。 东方戍急忙上前抽出五张催情符来,心中大定,跟着急忙将符咒收好,快步走到密室中央,等候上面的祝颜下来,椅子转动,缓缓上升,上面缓缓转下一个椅子,东方戍看到了熟悉的美腿,只是那祝颜是自上而下,自己却是自下而上看去,无意间竟看到祝颜裙底两腿之间。。。 祝颜见东方戍眼睛发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嗔道:“小色狼,不许看!”。 第131章 眼泪做的 (亲们,这时今日的第三章,大家多多支持啊!明天继续哦) 东方戍看得眼睛都直了,完全没有在意祝颜在说什么,那祝颜见东方戍目不转睛,嘴角虽微微上扬,口中却骂骂咧咧道:“混小子,你不要看了!”。 东方戍这才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睛,脑中一片空白,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正值情窦初开的时候,见到如此情景,怎么能不心动呢?祝颜一脸尴尬的缓缓落到地上,立马起身向着东方戍扑了过来,粉拳对着东方戍的胸口一同乱砸,边砸还边骂道:“让你看让你看!哼!你这小色狼小色狼,哦不,是大色狼,打死你这个大色狼。。。”。 东方戍见她双眉微蹙,亮汪汪的眼睛瞪着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怜爱,这十余记粉拳砸到身上完全没有感觉,东方戍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呵呵呵”。 “说的什么鬼话!哼,不是故意的还盯着看么?叫你你也不理睬的!”,祝颜撅着嘴巴瞪着东方戍,东方戍也愣在那里盯着她看,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祝颜看着东方戍,似是饱含深情,不一会儿,只见她眼中渐渐泛起泪花,在眼中打转。 东方戍一惊,轻声道:“祝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祝颜眼睛撇到一旁,不让东方戍看他流泪的样子,说道:“从没有哪个男子这样对我”。 东方戍一阵惊讶,问道:“我没对你怎么样啊?”。 祝颜立刻回口道:“你看我裙子下。。。”,说到这里,祝颜一阵不好意思,跟着又道:“这还不够?你还想怎么样?!”。 东方戍恍然大悟,这个女子兴许内心十分的保守,才会这么介意这个,想到这里,心中泛起阵阵惭愧之意,恳切的说:“祝姑娘,刚才都是我不好,我任凭你处置了!”,说完闭上眼睛等她来打自己。 祝颜不假思索的扑进东方戍怀中,柔声柔气的问:“如果我让你和我在一起,你愿意么?”。 东方戍听的头皮发麻,不会吧?!这姑娘难道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这么快。。。 见他稍有迟疑,祝颜立刻又道:“不用你娶我的,我想,能和你在一起一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呢。。。”。 东方戍轻叹一声,这是个多么痴情女子,与自己在一起一个晚上就知足了,这要多么大的忍耐力呢,换做是自己喜欢一个人,肯定是希望一生一世都死守在一起! 东方戍心中阵阵暖意,于是逗她道:“好好,呵呵,对了,我们上去吧?”。 祝颜急忙道:“不行,从这里上去,要是让我爹爹碰个正着,我们两都得完蛋的”。 东方戍不解道:“那,要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住上一个晚上么?呵呵”,祝颜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笑道:“对了,我有办法呢!”,说着拉上东方戍的手,向着密室走去。 来到固送符旁边,祝颜抽出一张在东方戍眼前晃悠了一下,笑道:“用这个,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嘿嘿”。 东方戍心想正好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呢,正好可以问问她,于是满脸笑容的说:“这个做什么的?怎么用啊?”。 祝颜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嘿嘿,这个呢,是固送符,就是将你送到一个你知道的,去过的地点,而且范围不是很大,方圆一里地内才可以”,东方戍一听便明白了,一边那个灵送符肯定是可以随意传送,而且范围相对会大一点。 东方戍又问:“只是这么一张纸,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么?怎么用哦”。 祝颜嘿嘿笑道:“知道你就不懂呢,告诉你,天下的符咒很多,但是极少人会做,我爹爹就是一个,不同的人做的符咒的咒语是不一样的,我们家这种符咒的咒语很简单,就是:波密尼龙玛哈”。 东方戍听的乱七八糟,但就是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如果记不住这个咒语,自己怀中的那些符咒根本没有一点用处,祝颜拿起一张固送符,双手各伸出拇指、食指和中指,双手相对应合在一起,将符咒压在中央,口中在此默念咒语,这回东方戍是挺清楚了,而且记住了。 就在这时,东方戍眼前突然发白,转而迅速的变成耀眼的白光,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捂上眼睛,大脑中嗡嗡作响,靠,难道是要传送了么? 第132章 好事没干成 白光骤然消失,吃力的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也跟着清晰起来,祝颜的笑脸对着东方戍,说道:“怎么样?刺激吧?嘿嘿”。 东方戍揉揉眼睛,笑道:“还可以,呵呵,不过这是哪儿?”,东方戍环顾四周,扑面而来的是阵阵香气,味道独特让人酥麻,四周的案几、桌椅摆放整齐,珠罗霓裳层层叠叠,东方戍明显能感觉到这是女子的闺房,祝颜正神秘兮兮的盯着东方戍,笑道:“猜出来了么?”。 东方戍咽了口唾沫,笑道:“认出来了,可是祝姑娘带我上这里来做什么?”。 祝颜盈步走到床边,挑逗的笑道:“你猜呀?嘻嘻”,东方戍心怦怦乱跳,妈的,从来没见过送上门来的,也不知这小丫头片子在耍什么花招?若是个正经女子,怎么可能半夜三更将陌生男子带到自己闺房呢? 见东方戍梦不吭声,满脸踌躇,祝颜咯咯笑道:“想什么呢你,我今天身体不行,想怎么样都不行呢,哈哈”。 东方戍轻叹了一口气,笑道:“那你带我上这里来做什么?”。 祝颜笑道:“来做做客,不行么?嘿嘿,我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呢”,东方戍先是一惊,转而满脑空白,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这么直白的说喜欢自己!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作答。 祝颜拍拍手,一脸妩媚的笑道:“来,给我亲一下?”,东方戍猛然一怔,我靠,不是吧?这种话她都说的出来,这不是在做梦吧? 东方戍踱步向前,却感觉是由不得自己,这个女子的眼神有着一种的难以抗拒的诱惑,好像着了魔似地,东方戍有意识的想要后退,却止不住脚步,步步向前,心跳也越来越快。。。 “颜儿?”,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祝颜的脸色突然一变,东方戍随即冷静了下来,刚才那股难以自拔的冲动顿时烟消云散,祝颜立刻起身,着急的说:“东方哥哥,我姐姐来了,这样,你赶快回去吧,不然让她瞧见我就惨了”。 “颜儿。。。是姐姐,在么?”,门外的声音听起来柔和无比,好一个清灵女子,祝颜应了一声,转身抽出一张符咒,让东方戍伸出双手的三根指头将它夹住,自己默念了一遍咒语,跟着道:“东方哥哥,我有空再去找你玩啊,嘿嘿”。 东方戍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突然一白,整个人被耀眼的强光吞没,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睁开眼睛,月朗星稀,暖风夹杂着滚滚雾气和煦的吹来,东方戍缓缓睁开眼睛,自己已经置身于林中,月光微亮,转头四下张望,却发现祝颜的家已经在林子的那一段,距离十余丈,东方戍一阵感叹,这个符咒难道就是固送符么?能将人瞬间传送到不远的地方,再想想自己身上还揣着好几张符咒,不禁大喜,看来以后有的玩了,哪天以高兴传送到女子的闺房或者沐浴房,那敢情爽啊! 欣喜了一会儿,却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起远在他处的梦瑶,还有让自己的记恨的凝霄仙子和湛云仙子,神踪诡秘的弛香仙子,还有那个赤圣女荀清,呵呵,到头来一切都是空的。 漫步在飘然欲仙的树林中,黑夜好像无漪的湖水一样平静,东方戍反倒喜欢这样的情景,或许是自己伤心难过的太多,喜欢一个人独处,亦或是喜欢这无尽而浪漫的黑夜,自己的出生和身世至今还是未知,前途更是一片茫然,这样缺乏安全感,可能正是自己喜欢黑夜的原因吧,因为至少他觉得在黑夜里,别人看不见自己,自己就是安全的,这是一种奇怪的想法,东方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不知过了多久,走了多久,总之是向着凌霄顶方向走去,绕过一条浅浅的小溪,前面是一片片竹林,没走出多远突然发现前方地上坐着一个白衣老者,东方戍一惊,妈的,该不会是见到鬼了吧!!! 东方戍壮了壮胆,定睛去看,只见这个老者正席地而坐,盯着自己的脚踝看,不知道他在干吗,月色撩人,能明显看到这个老人的影子,东方戍心下大定,如果是鬼的话,应该不会有影子的! (昨晚喝酒了,烂醉的,但是十二点的时候醒了一下,想到大家还没有看到小说,我就爬起来上网发了一个帖子跟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谅解,今天这是第一章,是补昨天的,今晚还有的哦!!) 第133章 吸蛇毒 东方戍大为放心,踱步上前,那老者似乎听到了声音,抬头看了看东方戍,然后接着观察自己的脚踝,这老者长着一副和蔼的面容,虽然头发和胡子全都雪白,但是脸颊依然丰盈,真是难得的好气色! 东方戍关切的问:“老先生,敢问您在这里做什么?”。 老人听了这声音似乎吃了一惊,抬起头仔细的端详着东方戍的脸庞,眼神闪过一丝震惊,却又充满了淡然,神情自若的答道:“哦,不小心被一条小蛇咬了,呵呵”。 东方戍惊倒:“什么?我看看!”,说完俯下身子捧起老者的右腿仔细端详,乘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脚踝肿胀的厉害,表面呈现紫黑色,上面有两个小小洞眼,里面不停流出脓水,东方戍惊叹一声:“老先生,你是被毒蛇咬到了!”。 老者若无其事,东方戍却心如火焚,急忙将老者的裤腿向上捞到膝盖上方,又仔细的查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说道:“老先生,还有的救呢,你忍着点啊!”,说完抽出自己的腰带,绕着老者膝盖上方紧紧扎住,接着不断的从他的膝盖向脚踝捋,一遍又一遍。 老者面露喜色,微笑道:“这位少侠,真是感谢你啊,呵呵”。 东方戍笑道:“小事一桩,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跟着深深的呼了两口气,笑道:“老先生,我得给你吸毒了,你忍着点啊,有些疼的”。 老者急忙摇头道:“不行,你吸毒的话,毒液不是流进你自己嘴里了么?这里可没有清毒草药的”。 东方戍呵呵笑道:“不碍事的,我流浪的那几年经常遇到这种事情,那时候我就是自己给自己吸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一点事情没有,呵呵”。 老者不再阻拦,东方戍不再迟疑,一口压到老者的伤口上,用力的吸起来,接着将带着毒液的血水吐到一边,一滩紫黑色的液体。 东方戍笑道:“你看,这是最毒的,疼不疼?”,老者将长长的胡须弄到一边,微笑着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东方戍给自己吸毒。 吐了数十口,血液逐渐正常,东方戍跑到溪水边上漱了漱口,老者也跟着过来清洗伤口,两人相视而笑,在林中升起了一堆火,老者从腰间掏出一壶酒,笑道:“小兄弟,我这么叫你行么?”。 东方戍酣然道:“老先生这么叫我自然没问题,我本来就是晚辈啊,哈哈哈”,老者将酒壶递给东方戍,笑道:“刚才真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那,呵呵,来,弄些酒水喝喝?”。 东方戍欣然接过酒壶,爽朗的灌了两口,问道:“老先生,你为什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 老者笑道:“游历在外,路过这里而已,呵呵”。 东方戍又道:“老先生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老者嘿嘿笑道:“这不是烈岩的飘渺山么?”。 东方戍惊道:“老先生认识烈岩么?”,老者笑道:“自然认识,不过不是很熟悉,呵呵”。 东方戍似是有什么东西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去问,老者笑道:“小兄弟,我会算命,要不我给你看看?”。 东方戍心中不信,却还是微笑道:“好啊,请问老先生要怎么算呢?”。 老者摊开手道:“小兄弟将你左右借我一看”,东方戍将手向上摊开让他看,老者微笑着凝视着他的左手,笑道:“小兄弟姓东方吧?”。 东方戍一惊,心想你也太神了吧,这个也能猜得出来,跟着道:“是的,很准,老先生你继续算”。 老者笑道:“你记性不大好,体内有浩然真气却不会驾驭,而且,最为困扰你的,恐怕是男女情爱,我说的对吧?”。 东方戍嘴巴张的老大,动容道:“您说的太对了,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老者露出神秘的笑容站起来,笑道:“我说了我会算命啊,呵呵,好了,我要走了,我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座山上,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自来找我便是。。。”。 东方戍点点头,问道:“可是我不知道老先生你的名字啊?”。 老者笑道:“落霞娉婷羞月颜。。。呵呵,你记住了,会找到我的”,说完飘然而去,东方戍傻傻的站在原地,心里想着他念的这句诗,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134章 五行之法 等老者消失不见,东方戍这才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先生刚才中了蛇毒,脚踝肿了那么大,就这么一会儿就能身轻如燕的走路,真是匪夷所思。。。 想不通的事情东方戍通常不再去想,朝着凌霄顶驿站走去,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经蒙蒙发亮,窃风自顾自的吃着草料,东方戍走到跟前,拍了拍窃风的头,笑道:“窃风兄弟,你不会一直吃到现在吧?呵呵”。 窃风仰了仰头哼哼两声,继续吃草,东方戍走进卧房倒头便睡,这一夜过的,东方戍不禁叹起气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在脸上,东方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微微睁开眼睛,紫风的脸颊映入眼帘,东方戍急忙起身,紫风笑道:“东方,你这一觉睡了不少时间啊,呵呵”。 东方戍笑道:“兄长找我什么事情?”,紫风笑道:“我看你体内真气非凡,确是习武的上等材料,呵呵,我今日起教你运气调息驾驭真气,再教你武功套路,怎样?”。 东方戍一惊,稍有迟疑,紫风跟着问道:“怎么?你不愿意么?”。 东方戍嘿嘿笑道:“既是兄长教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啊,哈哈”。 “好,那就起床,随我出去吧”,紫风满脸微笑的说,东方戍急忙起床洗漱,然后跟着紫风出了驿站,向山下深谷走去,穿过一片片浓密的树林,溪水潺潺,灵灵发出富有节奏的响声,两人徒步来到一大块竹林中,眼前是一小块空地,紫风示意东方戍盘腿而坐,笑道:“你来飘渺山有什么感觉?”。 东方戍道:“这里像是仙境,当真是个好地方呢!”,紫风捋了捋胡须,粲然笑道:“恩,呵呵呵,那你可有意加入尚东族么?”。 东方戍思绪飞转,今天如果不答应紫风的话,恐怕这武功是学不成了,自己有着太多的遐想,总希望有一天能够笑傲江湖,让自己厌恶的人知道自己的厉害,也要让凝霄湛云他们看看,自己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总有我东方戍俯视四方的一天,于是二话不出的答应了下来,紫风点点头,笑道:“那好,我先跟你讲讲五行吧”。 东方戍问道:“兄长为什么要先讲五行?”,紫风答道:“五行为根,如果不能熟识,就好像人没有了双脚,无法站立稳当的”,东方戍听了又兴奋又激动。 紫风说道:“知道为什么当日在林中你被赤雷族的大胡子烧的狼狈不堪么?”。 一想起那个事情,东方戍一脸的难看,摇了摇头道:“的确不知,还望兄长你教我”。 紫风稳稳坐定,认真道:“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是万化自然的构成,五行的盛衰沉浮会使大自然变化多端,宇宙万物循环不已。木性华美,具有风雅之意,火性急躁,具有强尊之心,土性温厚笃实,具有实念之意,金性刚强,具有万克之意,水性灵慧,具有演测之意,五行相生,就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同时五行又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你在调理真气的时候要反复的想这五行的关系,细节方面我还会与你细说”。 说完,紫风起身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袋子,猛的向上抛去,当空爆开,其中粒状物四散开去,东方戍惊道:“兄长,这是做什么?”。 话没说完,只听一阵阵呼呼声,四周飞过来无数飞鸟,紫风笑道:“这里是食物,鸟儿最喜欢吃的,你要安静在这里坐住,不要动,要静下心去体会刚才我和你说的”。 霎时间,周围叫声连天,成百上千只各类飞鸟聚集在东方戍周围吃食,东方戍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吵得厉害,紫风站的远远的,嘱咐道:“安静下去。。。”。 东方戍不停的默念五行的相生相克,在心中环绕,可还是太吵了,根本没法专心的领会五行,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了,东方戍似乎习惯了这吵闹声,自顾自的学习五行之法。。。 一天下来,东方戍疲惫不堪,回到驿站的时候脑子直发蒙,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倒下睡觉,一连十几天,每天都是这样反复,两人对着坐在竹林中,周围飞鸟吵闹,紫风与东方戍讲述这五行之法,日子突然变得充实起来。。。 第135章 吸纳诀 这些天东方戍专心地的领悟五行之法,祝颜时不时的来到驿站找东方戍,可是每次都找不到,好不容易一次通过弓战得知东方戍与紫风在一起修炼,便照着弓战说的地方找了过去,到了那里,东方戍正好在修悟五行来去除杂念,祝颜想找他玩玩却被紫风拦下,无奈之下只得悻悻而去。 东方戍心无旁骛的专心修行,渐渐觉得身心轻松,恍若隔世一般,既是有再多的飞鸟围绕着自己争食,自己也能安静的背诵五行之法的要诀,就好像遮住了耳朵听不见一样。 这一日两人自清早便来到那竹林之中,东方戍问道:“兄长,我学五行已经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学点别的了?”。 紫风笑道:“今天我正要教你别的呢,哈哈,对了,戕龙诀你还记得么?”。 东方戍不知道戕龙诀是尚东族圣神武学,除了尚东大帝别的人一律不得修炼,见紫风问自己,东方戍当下就要将口诀背出来,紫风急忙挥手道:“别别,这个我可不能听的,呵呵,你自己清楚便是,但是你了解这强龙神拳么?”。 东方戍摇了摇头,紫风又道:“我见过戕龙诀的招式,这戕龙诀在五行中属金,刚烈的很,但是你之前不懂得五行之法,更不懂如何驾驭真气,所以你的戕龙神拳打出去的线路是笔直的,再加上你不够熟练,呵呵,所以很容易被人躲过去”。 东方戍一听便立刻来了兴趣,其实自从学了这个戕龙诀,自己没觉得有多大的用处,所以很多时候肯本不去运用,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似乎还有很多的奥妙自己不知道。 紫风笑着说:“但凡武学,必定修气或者修意,修意暂且不提,他的意境较高,先说修气,如果想让自己的拳法击中对方,必定得能控制自己的真气,这就需要吸纳诀,你只会发而不会收,这是万万不行的,再好的武功也只是浪费而已”。 东方戍大呼好奇,问道:“既然这样,还烦请兄长教我!”,紫风拿出一本书交与东方戍,笑道:“这就是吸纳诀,你与戕龙诀一起习练,如果掌握了要诀就会很快,至于招式其实都是虚的,你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反应才能有长足的进步,所谓灵机应变,应用自如,这才是无招胜于有招”。 东方戍疑惑的问:“兄长,不是运用厉刃需要一定的招式么?”。 紫风又道:“呵呵,其实不然,洪荒之中,只有华夏族人才真正的去学招式,因为他们天性不擅驾驭真气,真元也很是薄弱,你们华夏族能有你这样的人才,已经是大大的难得了,呵呵呵”。 东方戍恍然大悟,想想也是,招式都是虚的,也是固定的,你学精了一种招式,定然会有另一种招式来相克,你不可能将世界上所有的招式全都学会,所以才更加凸显了修炼真气与意念的重要性,于是,在紫风极侠的指导下,东方戍开始了吸纳诀与戕龙诀一起修炼。 这东方戍自己不知,自己体内的真气卓然超越所有人,却层层的深埋在体内,也只能慢慢的重新发掘,可是一旦有了一点门路便能进步神速,在紫风的指导下,没过几日,东方戍已经能够让发出的戕龙神拳出现弧度,这便是吸纳之法的作用,而这样的进步更是让紫风大呼不可思议,因为连他自己修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快,这么迅速。 回到驿站,东方戍仔细的想着白天所学的吸纳诀,这不是个神秘的心法,却是个没有止境的心法,悟性不高,或者本身的素质不够,也只能学到皮毛,东方戍的脑中迅速回转着那吸纳诀,这个心诀在脑中形成一个个字符,不断流动,不断的体会,日复一日,让东方戍渐渐自信起来,自己也愈发的想要出去练练,因为照紫风说的,一切的武学不能停留在学上面,而且反复的实践,反复的锻炼,正如当年的万战神帝,他历经万次实战方才有心得,创造出当今第一绝学万战之殇! 次日一早,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竹林之中,日光更胜,照的东方戍大汗淋漓,一睁眼却发现对面的紫风完全没有流汗,不禁问道:“兄长,这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没有流汗呢?”。 紫风笑道:“呵呵,那是因为你的吸纳诀没有练到精进之处。。。”。 东方戍心中感叹,闭上眼睛细细体会起来。 第136章 洪荒恶兽 蓦地,紫风站起身来,仔细的聆听着什么东西,东方戍跟着睁开眼睛,只见紫风双臂一振,众鸟哄一声飞散而去,剩下几根鸟毛晃晃悠悠的飘落下来。 东方戍就要问话,紫风皱着眉头挥挥手,东方戍立马将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许久,紫风蹙眉来回躲着步子,东方戍见他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自己也认真起来,忍不住问道:“紫风极侠,出了什么事情?”。 紫风摇摇头,缓缓说道:“出了大事,真是不吉啊!”,东方戍第一次见堂堂的尚东族紫风极侠这种颓丧的样子,又问:“敢问什么事情这样不吉利,让兄长你如此担忧?”。 紫风叹道:“痴獾,是痴獾,这是一种恶兽,预示不久我们尚东族将遭到侵犯,百姓将要遭到灭顶之灾!”。 东方戍大惊失色,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痴獾是洪荒十大极恶灵兽之一,是一种长着三条腿的巨兽,形状像大象那么大,因为头很小而且行为非常痴癫,所以称为痴獾,洪荒悠悠千年,每当有痴獾出现的时候,尚东族境内总会发生重大战争,而每一次至少有千人丧命,其中死在这痴獾手中就多达一百余人。 东方戍吃惊之余,却又想起一个大大的疑问,这紫风难不成有预知的武功?为什么可以好端端的知道没有见到的事情,一问才知道,原来紫风极侠的门人探得此时,用千里传音之功告诉了紫风,东方戍又惊又奇,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等功夫,吃惊之余更多的激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世间,对于一个青春少年来说,充斥了太多的魅惑与激情。 紫风思索再三,冷静的说道:“东方,我有一事交给你去办,不知你敢不敢”。 东方戍一听这话,想都不想便说:“兄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定然不会推辞!”,东方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坚定的话,或许自己感觉不到,自从那日在天际山遇到这个潇洒不羁的男人,就将他引为朋友,一直到现在,紫风对自己都很够意思,兄弟情义昭然,自己怎么退缩呢。 紫风认真道:“这个事情我必须回凌霄顶去见大帝,东方你就先去此地往西南一百里的弥苍山,那恶兽就在那里,引为周围百姓群居,你要想方设法缠住那痴獾,将他困在弥苍山,等我们过来”。 东方戍仔细的记住紫风的每一句话,不断的点头,接着问道:“弥苍山什么样子?我不认识啊!”。 紫风笑道:“它可以带你去。。。”,东方戍顺着紫风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那正在埋头吃草的窃风,原来这窃风神驹对着洪荒的地理了如指掌,只需要在它面前提一个地点并催促他前进,这窃风便能去提到的那个地方,东方戍忘记了,其实自己远没有紫风了解这神驹,窃风跟随万战神帝多年,而这紫风同样跟随万战多年,对着神帝的宝马自然是了若指掌。 东方戍再不多说,立刻骑上窃风,大喊一声弥苍山,接着调转马头向着西南,窃风猛的嘶鸣一声,后踢奋然一蹬,将地上蹬出两个坑来,前提紧跟着着地又是一蹬,跟着飞速奔跑起来,紫风喊道:“东方,你要多加小心那!”。 东方戍还想回头到个别,只是这窃风跑的太快,这会儿已经见不到紫风的身影了,顾不得那么多,这里是飘渺山的山腰之处,窃风奔到悬崖之处噌的一声高高跃起,眼下是十余丈高的山崖,在下面便是翠绿如海的树林,东方戍临高至此,不禁放声大吼来缓解下落的失重感,数声喊叫之后,窃风如落叶一般飘在树林尖端,紧跟着继续飞奔,东方戍再次在心中默念戕龙诀与吸纳诀,以便待会儿临阵应用。 这次是自己加入尚东族以来发生的第一件大事,还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同时尽量去想象那叫做痴獾的恶兽生的什么模样,会有什么样的恶毒,忽然间,东方戍又想起紫风说的,有数千的尚东族百姓居住在弥苍山周围,也就是说现在大家都处在危险的境地,一想到那么多人可能会被那恶兽痴獾伤到,东方戍心中焦急,猛的一夹马腹。 窃风突然哼哧了几声,它能感到东方戍焦急的心情,因为这次他很用力,不敢怠慢,窃风撒开马蹄没命似的飞奔,东方戍突然感到身边的烟云嗖嗖的向着自己身后奔涌,速度之快,快的东方戍的脸都被那烟云刮得巨疼无比。。。 第137章 真就不大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浓雾更胜,窃风却跑得异常欢快,数声嘶鸣之后,窃风骤然停下,一人一马转瞬之间向下跃去,透过层层迷雾,临近地面却豁然清晰了不少,松柏凝绿,碧草连片。 “你可要站稳了啊!”,虽然心知这窃风是神驹,绝对不会有什么闪失,但就这么猛的朝地面扎下去,难免让人心惊胆颤。 刹那间就要载到地上,窃风前踢弯曲,紧接着用力一蹬,稳稳当当的站在山脚下,东方戍四下张望了一番,看来这里就是弥苍山了,就是那恶兽在的地方。 本想先下马歇息,远处响起了阵阵惊恐的呼喊,东方戍背着厉刃翻身下马,循着渐渐清晰的呼叫声跑去,越来越近,周围的气氛愈发的紧张浓烈,好像那痴獾会随时从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冲出来,跟着将自己撕得粉碎! 越过一座坡度很缓的山头,趟着潺潺的溪水,眼前是一片阔叶林,声音已经很响了,眨眼功夫,林中暗处奔出四五个农夫一样的壮汉,个个身背筐篓,看来是采药的,东方戍喊道:“你们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其中一个短衫的汉子早早的瞧见了这威风凛凛的一人一马,又见东方戍身背一把厚重的大刀,知道必定是个厉害人物,心中大喜,急忙示意众人一起朝东方戍跑过来。 “几位大哥,有什么东西在追你们么?!”,东方戍一把扶住就要摔倒在自己面前的短衫汉子,旁边几个人早已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似乎是再也跑不动了。 短衫汉子稍稍拍了拍胸口,又深深呼了一口气,惊恐的说:“少侠,敢问你是?”。 东方戍笑道:“飘渺山已经知道这里的事情,我是奉了紫风极侠的命令,前来寻那痴獾!”。 众人原本惶惶不安的脸立刻泛起笑容,纷纷交相称赞,短衫汉子惊喜的问:“真是太好了,敢问少侠认得那痴獾么?”。 东方戍皱眉道:“我不知道,大哥你说说看,这东西长的什么鸟样?!”。 短衫汉子微微笑道:“少侠真是不羁的很,呵呵,只是这痴獾身高四米多,身长七米多,三条腿,那脑袋大的惊人,眼睛犹如铜铃一般,最可怕的就是那满口的逆齿,又大又长,少侠可要小心那!”。 一边的年轻汉子又道:“大哥,听说这东西是个不祥之物,预示我尚东族要有入侵之灾啊!这可怎么办啊!”,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全都一脸的丧气,东方戍从来不信这邪乎邪乎的东西,不屑的说:“大家不用惊慌,大帝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也做好了准备”。 那短衫汉子一脸敬意,蹙眉道:“少侠,我们几个也是尚东族的汉子,不愿只顾逃命,少侠你给我们差点事情去办吧!”。 东方戍恩了一声,说道:“好,说的好,这样,你们分头去周围的村庄,告诉大家这里又痴獾出没,让大家赶紧离开,去避一避!”。 众人纷纷称是,脸上都是些豪迈之色,男人就该有所担当,这是尚东族人流传已久的习俗,刚才要不是那痴獾出现太突然,而且样子吓人,这些人不至于如此惊恐,三言两语之后,他们继续奔走。 “哼哼!我倒要瞧瞧这家伙能有多吓人!”,东方戍大声的喊了一声来壮壮胆子,眼前就是浓密幽暗的树林,看来自己得进去才是,正想着,东方戍只觉浑身一颤,跟着听到一声一声的轰然声音,再看地上,细小的石粒上下颠簸,东方戍意识到,痴獾来了。 东方戍拍拍窃风的马头,嚷嚷着命令它暂且离开这里,窃风本不情愿,但见东方戍认真严肃的脸色,只好乖乖从命,东方戍纵身一跃来到树林尖头,跟着快速奔跑来寻找那痴獾,声音渐渐响亮,绕过一个山坳,一座小山一般的东西就在眼下,本来还以为只是一座小山而已,但见他竟能上下起伏不定,东方戍惊得差点从树上摔落下来。 “我操,还真就不大呢!”,东方戍惊讶的说起反话来,记事到现在,自己还从没有见过身形如此庞大的生物!乍一看去,浑身上下形状像是岩石一样,不会就是石头做的吧!东方戍心里暗暗发憷。 第138章 勇斗痴獾(求推荐!) 纵身掠过,东方戍心中震惊,世上怎会生出这么大的东西!跑到这痴獾的对面,东方戍大惊失色,原来它正俯身吃着什么东西,东方戍壮了壮胆子站到痴獾对面。 “我的妈呀!”,眼前这眼珠浑浊且巨大如铜铃的痴獾正在吃一个人,等到东方戍看到这会儿,那痴獾的嘴边只剩下一只脚了,瞧着那满嘴的鲜血淋漓,东方戍陡然间怒气冲天,乘着它还没发现自己,东方戍心中念起吸纳诀,又将戕龙诀心法引入其中,转瞬间气守丹田,真气流转。 “去死吧,你这个畜牲!”,随着东方戍的厉声一吼,右手愤怒击打出的拳头腾然炸亮,一股伴着丝丝电流的白色气团冲破稀疏的迷雾,冲着痴獾的眼珠飞去。 东方戍一拳打出,激动的期盼可以击中,就在临近跟前的时候痴獾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挪动了身子,又将头撇过去,东方戍的气团霎时击在痴獾的后背。 “哈哈!打中了!”,东方戍兴奋的握紧拳头,大声呼喊,白光散尽,那痴獾慢慢回过头,凝视着喜出望外的东方戍,一边望还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人肉食物。 东方戍蓦然愣在那里,再看刚刚被自己的戕龙神拳击中的部位,尽然毫无损伤,土灰色的坚硬皮肤见不到一丝伤痕,自己刚才拼尽全力的那一拳好似一团棉花,弹在它的身上一般! “你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东方戍情不自禁的骂了起来,也不知道这痴獾是听懂了,还是又饿了,只见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突然站起三只脚,猛的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东方戍冲来。 天晃地动,林木摇摆,形势瞬间变得异常紧张,东方戍被这庞然大物怔住,竟然傻傻的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它,不到二十米的时候,东方戍的双腿最先有了知觉,再也不看,还是逃命要紧,没跑出两步,知觉脚底突然生风。 难道是要飞起来了?!不是,是那痴獾那如同鸭掌一般的右脚,重重的极大在地上,平地升起一阵飓风,硬是将东方戍掀翻在地,东方戍的心咯噔一沉,自己身上背着沉重的厉刃,怎么会让这恶兽给一掌拍飞了出去,乖乖,这可真不是个善茬! 吼。。。吼。。。吼。。。 三声巨大的喊声,夹杂着阵阵恶臭,东方戍急忙翻身站了起来,却突然觉得天黑了,其实不然,原来是痴獾那巨大的脚掌! “操你奶奶的土鳖球!”东方戍突然向后空翻,一个接一个,一边翻还一边骂,可是这只能躲得了被压扁,却躲不了那巨大的掌风。 嘭。。。 东方戍再次被吹飞,当空一连四五个跟头接跟着摔在草丛中,倒不是自己反应慢,只是每次自己还没站起来,痴獾那硕大的脚掌就扑了过来,要不就是那恶臭扑鼻的血盆大口,东方戍根本来不及运用气功逃跑,不一会儿,已经打了数十个滚,滚得自己脑袋发晕心发慌。 他奶奶的!紫风还说这家伙痴,它速度这么快,应该叫他灵獾才对!痴獾紧紧跟上,又是一记巨掌,东方戍顺势向后一个空翻,正好撞在一棵百年榕树干之上,顿时眼冒金星,眼瞧着那张鲜血淋淋的大嘴咬向自己,东方戍大叫不好,就在这时,东方戍猛的感到一阵清风拂过,硬是将自己向后拽出数十米远,又轻轻落在地上。 管他三七二十一,东方戍猛的起身,跟着抽出背上的宝刀厉刃,黑色炫光顿时皎然四射,东方戍不知,这厉刃面对恶气极重的东西时,其本身的恶气更加浓烈,这头痴獾出现了两三日,伤了、杀了不少人,它的嘴下有十数人的性命,自然充满阴气。 “操你姥姥的!”东方戍双脚奋力一蹬,让自己在空中连续翻滚,与此同时奋力挥动手中厉刃,一个让自己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连续的翻滚挥动厉刃,四五道极黑炫光噔然迸出,相横交错的劈砍过去,“没有用的。。。”。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东方戍陡然一惊,急忙止住翻滚之势猛然落地,一个没站稳,却倒在了地上。 “是谁?!”,东方戍大声喊道,“别管我是谁,少侠快快应战。。。”,女子的声音清脆,却寻不到方向。 东方戍急忙起身,那痴獾又来了!东方戍历经刚才一阵狼狈,早就怒火中烧,更何况现在有女子正看着自己,这回不躲了,死也不躲! 第139章 神秘女声 痴獾两腿在前,一腿在后,而且后面那条唯一的腿强而有力,一路冲着奔来,东方戍的心随着大地一同颤抖,都快蹦出来了。 “公子,这痴獾表皮属火,身坚如铁,你的厉刃属金,没有用的,想想他法吧”,那女子似乎对东方戍很是担心,其实这也正常,她一见东方戍就知道他武功泛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男子,竟然能够敢于独自一人来对付这洪荒恶兽,实为难得。 东方戍紧紧的握住厉刃,手心生汗,心里却忐忑到极点,在这女子面前可不能发怂啊!眼瞧着痴獾恶狠狠的冲过来,东方戍陡然灵机一动,跟着抡起手中巨大的厉刃,朝着眼前的地面猛然横切过去。 轰然一声,烟尘肆意飞扬。。。 东方戍纵身一跃,跑到另一边,朦胧之中,能看见痴獾那庞大无比的身躯,东方戍急忙蹲下身来等待时机,烟尘渐渐散去,痴獾站在原地四下张望,东方戍心中大喜,紧握着厉刃奋然冲出,气浪砍不动你,哼哼,我的厉刃的刀刃应该够你喝一壶的! 三两步之后,痴獾的脊背就在眼前,东方戍双脚一蹬,整个人翻滚向上,蓦地,东方戍感到一阵急剧的气流冲着自己而来,定睛去看,为时已晚。 痴獾早知东方戍躲在身后,等东方戍从背后杀出来的时候,便将强有力的尾巴用力甩过来,东方戍心中叫苦,看来今天这脸是丢定了!无奈之下,只能挥起厉刃抵挡,右手抓住刀柄,左手握紧刀刃,痴獾的巨大尾巴瞬间挥到,重重的打在厉刃的刀背之上,硬是来了个隔山打牛,东方戍被自己的厉刃撞到胸口,大叫一声向后摔去。 “公子小心。。。”,那女子紧张的握紧拳头靠在嘴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东方戍,拜托拜托,你一定要起来,别丢了性命啊!女子暗自祈祷着。 东方戍嘣的一声撞在一棵针松上,千万个针叶扎得东方戍嗷嗷大叫,跟着翻滚落地,疼的魂飞魄散,疼痛之余,更让东方戍感到惊奇的是,这个痴獾一点儿也不笨!竟然能将计就计!紫风啊紫风,你可将我还惨了,来不及多想,痴獾转身张开血盆大口,东方戍急忙向后奔跑,那痴獾的巨大牙齿间连着绿色液体,极为恶心,妈的,口水都是绿的,东方戍心里暗骂道。 树林被他庞大的身躯掠过,抖起阵阵大风,东方戍大步向前奔跑,跟着心一横,转身挥起厉刃横切过去,一道气浪勃然而生,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冲着痴獾的头部砍去,那痴獾斗大的眼睛急忙闭上,跟着伸出前腿掌挡在头部,厉刃的黑炫色气浪顿时烟消云散。 这一举动让东方戍心中一颤,为什么这家伙老是护着自己的头呢?想到此,心中突然感到机会来临,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符咒可以用,更是喜出望外,痴獾疯狂的本来,东方戍接着逃跑,一边跑一边从怀中掏出那隐身符。 “嘿嘿,就你了,波密尼龙玛哈!”,话音刚落,东方戍蓦然消失,这也让那女子大惊失色,东方戍知道自己隐身了便转弯向左跑去,东方戍不知道这隐身符的效果只有十秒,只觉得万一效果散去就惨了! 时不我待,痴獾从身边掠过,却没发现自己,东方戍瞅准了机会纵身一跃,正好来到痴獾的头顶上空,就是这儿了!东方戍猛的双手紧握厉刃刀柄,让刀锋向下,整个人下落的时候对准了痴獾的左眼。 “嗷。。。”,一声惊天巨吼!厉刃的刀身没入痴獾的眼珠之中,原本泛白的眼珠顿时生出一条条绿色的血丝,转眼呈现密布之状,东方戍猛然间见到了太阳照射下自己的影子,知道效果已经没有了,跟着奋力将没入痴獾眼中的厉刃扭转,将这痴獾的眼珠子剜出一个大洞来。 噗呲。。。绿色液体猛然迸出,东方戍赶忙一个后空翻向后飞去,稳稳当当的站在松树树尖上,痴獾嗷嗷大叫,不一会儿边轰然倒地,绿色的液体遍地横流,臭气冲天,东方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那痴獾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才安心下来,跟着转身寻找之前说话的那个女子。 “公子。。。”,清灵的女声在此传来,东方戍却见不到人,只好纵身一跳,站在地上。 第140章 玄圣女 “公子。。。”,东方戍急忙回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流下鼻血来,这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玲珑的脸蛋上好似凝着桃花瓣,简单的发髻上金凤丝发钗,再看那双黑亮的眼睛,不做作却秋波湛湛,姿态妖娆,那春笋一般的纤纤蛮腰紧致盈态。 更让人新潮澎湃的是,这个女子不同于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穿着十分的性感,上身紧身粉色短衫,能看到小小的肚脐,裙摆百褶,整条大腿尽露无遗,丰满、性感、妩媚,东方戍满脑空白。 “公子,当真是有勇有谋哩,呵呵呵”,女子微笑着赞赏道,东方戍心中大为自豪,表面上还是谦逊的很,摇了摇头,笑道:“仙子过誉了,呵呵”。 女子先是一惊,转而笑道:“公子为什么叫我仙子?我长的像仙女么?”。 东方戍点点头,肯定的说:“自然像啊,你真漂亮!”,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的脸庞,跟着情不自禁的向脖子下方看去,女子听他这么一顿赞赏,不禁害羞起来,微微笑道:“公子真是油嘴滑舌,我还以为是个老实人呢,呵呵”。 东方戍嘿嘿笑道:“仙子要是不生的这么好看,我也不会这样唐突冒失,哈哈”。 女子笑道:“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东方戍戏谑的点点头,女子又道:“公子一番激战,肯定累了吧,上一边坐下歇会儿吧,呵呵”。 两人离开那恶臭的痴獾,找了一块绿草遍地的小坡上坐下,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缓缓呼出,胸前起伏连连,惹得东方戍心中一顿发酥,东方戍急忙晃晃脑袋,笑道:“敢问仙子芳名?”。 女子顿了顿,微笑着说:“我叫蓝韵,呵呵,你呢?”。 东方戍笑道:“我叫东方戍,呵呵,仙子你的名字好奇怪,蓝这个姓真是不多见啊,不过也很好听”,蓝韵听的东方戍三个字,脸上表情微动,问道:“你就是那个假扮神帝的华夏族东方戍么?”。 东方戍一惊,我靠!自己真是臭名远播啊,哎。。。于是点了点,好像是在认罪一般。 蓝韵笑道:“我认为你很勇敢,真的哦,呵呵”,东方戍头一次听人说假扮神帝很勇敢,笑道:“蓝韵仙子怎么这么说?我假扮神帝,有什么好勇敢的”。 蓝韵又道:“你是为了稳定洪荒四族的人心嘛,临危不惧,比起那些有点武功就自大狂妄的不学无术之人,好上千百倍不止呢”。 东方戍被她说的不好意思,打岔道:“对了仙子,这深山老林的,你一个人来这里干嘛呢?”。 蓝韵理了理被风刮起的裙摆笑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呵呵,我是玄贞族圣女,来这里是散散心的,恰巧看到了痴獾,不过我是玄贞族人,依照洪荒圣规,我是不能插手尚东族境内的事情的”。 东方戍惊道:“原来是圣女,在下失礼了!”,说完拱手谢罪起来,看来又是个大人物。 这个蓝韵不仅身姿性感丰满,而且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他不知道,这个蓝韵正是玄圣女,却不同于荀清,蓝韵不是玄贞大帝的女儿,而是由玄贞族长师会在族中贵族的处女中选出来的,一旦被选中,就会被当位的玄贞大帝传输一定武功,封为族中的圣洁女神,就是所谓的玄圣女,然而玄贞族有个不同于他族的圣规,凡是玄圣女,都不得婚嫁,更不能破掉处子之身,当年万战神帝在位的时候,不少人反应说玄贞族的这条圣规太不人性,但神帝考虑到这是玄贞族多年的圣规,流传数百年,便未曾下令废除。 蓝韵见他一脸的正经,笑道:“公子不必这么客套,我们不是同族,没必要向我行礼的”,东方戍哦了一声,重新坐到蓝韵身边,香气入鼻,惹得人意乱情迷。 蓝韵瞧着远处的天边,不禁叹起气来,东方戍问道:“玄圣女你为什么叹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 蓝韵淡然一笑,说道:“叫我蓝韵就行了,呵呵,我喜欢一个男子,可是那个男子却伤了我的心。。。”。 见她神情变得低落,东方戍心里跟着低落下来,是啊,谁都有伤心失落的时候。 第141章 民族英雄 蓝韵见他跟着难过起来,不禁发笑道:“公子也有不开心的事情么?不妨说来听听”。 东方戍轻声叹道:“也没什么,呵呵,对了圣女,你告诉我是谁负了你,日好让我见到,一定将他带来见你去”,两人对视数秒,蓝韵率先笑道:“可是你不是他的对手,哎,世上也没几个是他对手呢”。 东方戍立刻丧气,嘿嘿笑道:“那我可以向他讲理啊,为什么摆着你这么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子不要,始乱终弃呢?”。 蓝韵幽幽叹道:“我想,他可能是不想与玄贞族结怨吧。。。”,东方戍摇了摇头,又道:“他不是武功盖世么?怎么还怕和人结怨呢?”。 蓝韵被他说道了伤心之处,怅然道:“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与世无争,也不负责任。。。”。 东方戍的心砰然一动,惊愕道:“他难道对你。。。”。 蓝韵急忙摆手,笑着说:“这倒没有,呵呵”。 东方戍想起刚才的事情,拱手说:“圣女,刚才你救了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嘿嘿”。 蓝韵假装不高兴,嗔道:“谁要你谢啊,别这么酸呢,哈哈”,东方戍心中感激,笑道:“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 蓝韵挥挥手,笑道:“我看你体内真气深不可测,想来今后必成大器,嘿嘿,恩,如果哪一天我有事求你,你一定答应我啊,哈哈”。 东方戍不住的点头,满心的欢喜,没聊几句,山下隐隐传来呼喊声,蓝韵侧耳倾听,不一会儿便笑着说道:“东方公子,认识你很开心,尚东族的人来了,我就走了,呵呵”。 东方戍不由得一阵失落,担心的问:“圣女你一个人要去哪儿?”。 蓝韵咯咯笑道:“到别处散散心啊,呵呵,有缘再会了。。。”,说完微笑着翩然站起,跟着莲足轻轻一点,整个盈盈飞起,朝着山那边悠然而去。 东方戍起身来到那痴獾旁,恶臭已经散去很多,只剩下一堆小山一样的尸体,绿色的血液流淌在周围的草地上,两者相容,已经不大分的清了,看着那痴獾巨大的眼珠,还有上面斗大的窟窿,连连反胃。 “在那!!!”,一个男子放声喊道,身后立刻想起阵阵吼叫声,不一会儿,先前那个大汉第一个出现,望见这副情景,不由得长大了嘴巴,不到十秒功夫,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上百人,都是居住在附近的尚东族豪杰,大汉惊道:“少侠,这。。。”。 东方戍瞧了瞧死透了的痴獾,笑道:“被我杀了,大家都安全了,呵呵”。 众人半信半疑的缓缓靠上前去,确定这痴獾已经死了的时候,顿时响起潮浪一般的欢呼声,大汉欢喜的喊道:“少侠好本事啊!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宰了这个洪荒十大恶兽之一!”。 “你们看,那不是厉刃么?”,众豪杰中一个曾经见过厉刃的人放声叫道,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到东方戍背上的那把黑炫色巨型大刀,大汉惊道:“我都没有注意,这果然是厉刃那!少侠就是东方戍么?”。 东方戍听了这话,却十分的不想承认,谁都知道我东方戍是假扮神帝的那位,哎,他奶奶的,一路丢脸丢到这里了,真是衰啊。。。 一边来了一个白衫汉子,一脸仰慕的瞧着东方戍,笑道:“东方少侠那日智败东瀛大军,已经让我们尚东族百姓感激涕零,今日又为我们除了这个痴獾,当真是个大英雄啊!”。 那大汉不住的点头,称赞道:“对,东方少侠才是真英雄呢!”,周围的豪杰竞相称赞起来,东方戍一时间淹没在赞赏的言语中,心里不禁泛起涟漪,感动无比。 东方戍急忙道:“大家过誉了,我现在已经加入尚东族,这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啊”。 众人听他这么说,先是一惊,全都安静下来,陡然间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正在此时,空中响起嗖嗖风声,众人仰头去看,只见四五个男子齐头并进,转眼间站落在人群之中,不一会儿,人群中出来几男几女,与先前飞来的四五人汇合,径直朝着东方戍走来。 (大家好,踞城想说几句,其实踞城不大喜欢向亲们讨要推荐、收藏、红包鲜花什么的,但是最近觉得推荐票真的很少,可能大家不大注意这些,其实这个对踞城还是比较重要的,这是踞城成绩的体现,推荐和推荐出版时每过24个小时就可以再投一次票的,并不是只投一次就不能投了的,一点都不麻烦,一点都不费事,所以踞城殷切的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推荐万战神帝这本书,给踞城更大的动力,谢谢大家了,下面还有一章,欢迎阅读哦!) 第142章 人声鼎沸 来的这几个人只有紫风和烈苏认识,其他的几人一概不知道,东方戍笑脸相迎,紫风更是一脸的赞赏之情,那烈苏款款走上前,紫风跟在后头,暗暗传音道:“东方,这女子你见过,她是尚圣女,赶紧行礼”。 东方戍知道是紫风在和自己说话,立刻反应过来,在烈苏没到跟前的时候急忙单膝跪地,拱手道:“拜见尚圣女!”。 周围群豪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美貌的尚东族圣女,竞相跪倒在地,齐声行礼起来,烈苏一脸的微笑,行为举止处处得当,只见她嫣然抬手,笑道:“大家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东方戍也跟着站起身来,却一眼瞧到她身后的两个老者,这两人个个红光满面,气色好的很,烈苏落落大方的对着东方戍道:“东方少侠,这痴獾可是死于你手?”。 东方戍知道定会受到表扬,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好处,也不惺惺作态,直言道:“回尚圣女,这痴獾的确是我以厉刃所杀!”。 这时紫风跟在烈苏身后,忍不住夸赞道:“哈哈,如此一来,厉刃的杀气更甚了啊,东方,你可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呢!”,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豪杰纷纷大声叫好。 烈苏心中透亮,这东方戍立下大功,岂能不予以表示呢,于是伸手压了压众人的欢闹声,笑道:“今日东方少侠亲手斩杀这不详恶兽,为我尚东百姓造福,我定当回报大帝,重重赏赐”。 东方戍心中大喜,却还是一脸的谦逊,众人的欢呼声愈发的强烈,紫风脸上也乐开了花,再不多时,大家一起将这痴獾的尸体烧尽,可称是挫骨扬灰,因为洪荒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个风俗,谁若是能将不详恶兽的灰烬洒向空中,全家都能得到祈福,永葆安康! 没过多久,山下涌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向紫风与尚圣女行礼,然后急忙加入挥洒痴獾灰烬的行列,一时间气氛浓烈得沸沸扬扬,缓声震天,男女老少人头攒动,多有妙龄女子望着那潇洒英气的东方戍暗暗脸红,这样一个英雄少年,又谁不喜欢呢。。。 欢腾过后,大家渐渐散去,却还有零星对他中意的女子依依不舍的缓缓离去,时不时还回头去看东方戍,娇媚眼神,真是春意盎然,烈苏岂能瞧不见这些,只见她盈步来到东方戍跟前,轻声道:“东方少侠,喜欢你的女子可真不少呢,呵呵”。 东方戍一阵羞惭,脸色微红,人差不多走光了,紫风将一边的两位老者请上前来,对着东方戍道:“东方,这两位是我尚东族三法师之中的两位,分别是迷灯法师和桓暝法师,这次大帝请两位法师协助我与圣女前来除掉这恶兽,不想却白来了一趟,哈哈哈”。 东方戍心知紫风的意思,急忙微笑着拱手道:“晚辈东方戍,拜见迷灯、桓暝法师”,东方戍心中清楚,现在加入了尚东族,其中的门门道道多的很,明争暗斗更是激烈无比,如果不能打好关系,对自己的发展极为不利。 迷灯见这面带伤疤的英郎小子颇为懂事,不禁赞道:“少侠年纪轻轻,能手刃这洪荒恶兽痴獾,当真是少年英雄啊,呵呵”,这时桓暝法师也跟着赞赏起来,脸上挤满了皱纹。 寒暄过后,东方戍吹起数声口哨,不一会儿便见到窃风踉踉跄跄,怡然自得的漫步而来,如此温顺乖巧的神驹窃风,将烈苏在内的几人吓了一条,这窃风是神帝当年的坐骑,以性格暴戾,行动残暴闻名,除了神帝之外,没人降得住它,不想这东方戍却能将它治得服服帖帖。 唏嘘之后,几人起程返回飘渺山,路上,东方戍不解的问紫风道:“极侠,这痴獾不仅聪明,而且反应特别快,速度也甚是惊人,和你之前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几人听了,同时大呼惊奇,迷灯疑惑的说:“不应该啊,这痴獾岂能如此聪明?”。 紫风脸色微动,惊道:“难不成各有不同么?”,桓暝摇摇头,说道:“不可能,自洪荒有史以来,对于痴獾的记录都不曾有反应敏捷,行事聪慧的说法,真是怪了”。 烈苏笑道:“几位都多心了,洪荒恶兽本就阴晴难定,这痴獾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难保没有什么变化的”。 第143章 倍儿有面子 不消多少时间,众人回到烟云缭绕的飘渺山,通往凌霄顶的路由一块块巨大的岩石铺成,平整而庄严,直直的通往望不见头的云端,几人说笑着来到山下,眼前的情景让大家大吃一惊。 站在最前面的是尚东大帝烈岩,紧跟在后的就是尚东大帝的唯一妻子烈夫人,此外还有弓战,四侯中的独镰侯阮霖,无际侯古印,动战侯箫浅,再往后便是些族长和长师,前前后后不下五十人,这等场面东方戍哪里见过,见烈岩笑脸相迎,自己却愣在了那里。 紫风知道东方戍发憷了,急忙暗自翻腕,右手的中指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真气直抵东方戍的后背,硬是被推出去好几步,真的谢谢紫风这一指,东方戍方才恍然大悟,急忙拱手道:“东方戍拜见大帝!”。 东方戍是生人,由他先做了头,其他几人才纷纷行礼,一边的烈苏却不高兴了,只见她轻轻走到烈岩身边,喃喃道:“兄长,干嘛委身亲自出来迎接啊”。 东方戍似是也瞧出了稍显尴尬的场面,不想大帝烈岩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妹妹烈苏,对着东方戍粲然笑道:“紫风你果然没有看错,东方果然英勇,如今为我们尚东族除去这么一大害,真是可喜可贺啊!”。 东方戍这回学乖了,客气的说道:“大帝谬赞了,我只是碰巧杀了那痴獾而已”。 这时身边的烈夫人微微笑道:“大帝你瞧,东方公子真是谦逊的紧呢,呵呵”,烈岩一脸的欢喜,摇头道:“东方,你不必谦虚,立了大功理应得到赞扬,有什么好客气的?呵呵呵”。 这时弓战昂然走上前来,说道:“大帝,痴獾虽除,但是此番痴獾突然出现。。。怕是大大的不吉利啊”。 烈岩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而一脸的忧愁,叹道:“弓战说的不假,痴獾的出现正是敌人来犯,族中大难的征兆啊!”。 烈苏嗔道:“哼,我看呐,一定是赤雷族了,前段时间不是在我尚东境内围攻箫琴七侠的么?”,烈苏这么一说,好比火把丢进了干枯的草丛,立刻引起一场大火,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这时,三法师之一的吝容又道:“大帝,赤雷族近年来气势汹汹,藐视我尚东族且不说,洪荒之中,多有被他们欺凌的宗族,这次痴獾又出现了,我们要早做防备啊!”。 是啊,是啊!大家炸开了锅,纷纷要求对赤雷族有所动作,东方戍瞧着这热烈的场面,不禁心潮澎湃,仿佛自己已经是尚东族的一员,烈岩直等到众人稍稍平静了之后,方才缓缓的说:“恩,大家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不对。。。”,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突然间的显得十分刺耳,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回头看去,这是尚东族族长,已经年近七十的老者,只见他缓缓走上前来,先对烈岩恭敬的行了礼,又道:“大帝,诸位,对他族动兵不是小事,我洪荒早有圣规,但凡针对某一族采取行动,都得先通过神玄湖,由神玄湖三圣进行接洽,从中调解,我族如果贸然行事,只怕神帝怪罪”。 弓战叹道:“族长你也是本族人,这赤雷族欺人太甚,这回痴獾又出现了,我们再如退缩,岂不让天下人笑话么?再者,神帝失踪多年,对洪荒大事不管不问,天知道他上哪逍遥去了”。 众人多有表示赞同的,但一看那大帝烈岩脸色突变,一个个立马鸦雀无声的站在那里,热切的关注着烈岩的动静,只见烈岩面带怒色的看着弓战,缓缓道:“弓战你不可放肆,神帝圣尊,岂是你妄自谈论的?!切勿以为神帝与我等相处多年便肆无忌惮,如果你再出不敬之辞,定斩不饶!”。 在场的所有全都大惊失色,按说这烈岩与紫风和弓战当年并列极圣三侠,烈岩继任大帝之后对这两位弟兄十分的信任,并且都委以重任,今天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不近人情的话,可见其对万战神帝的一片厚意与敬意,东方戍看在眼里,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都说贤臣择明主而事,看来自己这回是选对了地方了! 弓战被这样一骂,立马安静下来,梦不吭声,谁都知道,每个族的族长和长师们,虽然都是各自族中人士,但洪荒多年的圣规是族长和长师有义务规谏大帝,因为他们是直接向神玄湖负责的,故而族长的话,连高高在上的大帝都会谨慎的聆听。 第144章 五美女相伴 缓了缓,烈岩平静的脸庞恢复了笑容,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此事再议吧,现在起大家在外多多小心,要安分守己,好了,不提此事,今日是为东方戍接风,哈哈”。 这时弓战上前道:“大帝,酒宴已经准备好了”,烈岩跟着笑道:“诸位,与我同上凌霄顶吧”。 众人纷纷拱手参拜,欢快的跟在后头一起上山,第二次进烈岩的大宅,心情却十分的不一样,这回自己是立功之人,这可以说是接风之宴啊! 走入正堂,酒席早就准备停当,大家争相敬请,依次坐了下去,东方戍却被安排在与族长同列,可见大帝对他的赞许,由烈岩开头,两巡过后,大家已经放开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交谈相嬉,喜不自胜,东方戍率先举起酒杯,敬道:“大帝,东方戍敬你一杯,今日受到大帝亲自迎接,实在是屈了大帝之尊了!”。 烈岩笑道:“不,不,不,痴獾是洪荒恶兽,你将它除掉,我还要感谢你啊!来!”,说完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又道:“紫风,你可向东方提过我尚东族贵族么?”。 紫风憨笑道:“回大帝,早就提过了,呵呵”。 “恩,好,既如此,我便封东方为逍遥侯,东方戍你意下如何?”,烈岩兴高采烈的说道,在场的所有纷纷惊愕,要知道,这逍遥侯乃是尚东族四侯之一,地位仅仅在双侠之下,连长师们见了都得礼让三分的,这东方戍初来乍到,尽然坐上了这个位置!极为整天痴想着逍遥侯位置的人大感失落。 东方戍心中一惊,欢喜连天,其实自己也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之前的自己对这些毫无意思,但是在后来的种种经历后,自己才恍然得知,要想有所成就,特别是像神帝那样的成就,不经历这些是不行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一来,尚东族的山川和百姓,给自己太多的好感。 烈岩封赏落地,东方戍急忙起身,单膝跪地道:“多谢大帝,东方戍定然不负使命!”。 烈岩一时高兴,又喝了几杯,东方戍是今天的大功臣,前来敬酒的络绎不绝,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知不觉便昏睡过去。。。 似乎是梦中,东方戍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所处的地方十分的温热,感觉十分舒爽,同时身上好像有十几条水蛇一样,划过皮肤,缓缓的,腻腻的,交横相错,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想要用手去捋去,却又被什么给挡住了,小蛇们在东方戍的额头,脖子,胸膛,腹部来回游动,有点痒,更多的却是舒服。。。 许久,东方戍睁开眼睛,不禁“啊!”了一声,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浴池,与其说是浴池,不如说是温泉,自己正穿着三角裤躺在岸边的玉石上,身边坐着五个艳丽妖娆的半露女子,个个体态丰盈,肌肤若雪,更让东方戍吃不消的是,这些女子纷纷朝着东方戍报以妩媚的笑容,一个人就罢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美丽女子,一下子便将东方戍的心给融化了,一时间惊讶的东方戍说不出话来。 “逍遥侯,您终于醒啦?嘿嘿”,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将纤纤玉手放在东方戍的胸膛上,中指在他皮肤上缓缓画圆,旁边的其他几个女子纷纷颜面微笑,东方戍惊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女子又道:“逍遥侯定是记不得了,方才在酒宴之上,逍遥侯喝多了,紫风极侠便让我等服侍逍遥侯沐浴,我们姐妹几个若有不周到的地方,逍遥侯一定要指正哦,我们几个姐妹可是很聪明的呢”。 东方戍咽下口水,突然感到口干舌燥,满屋子的热气蒸得自己头昏脑胀,意乱情迷,美女们继续在他身上来回揉按,东方戍先是无法抗拒,稍稍冷静之后,急忙摆摆手道:“几位姐姐先停下,我先问几个问题”。 美女们咯咯直笑,刚才那个美艳女子又道:“逍遥侯有什么便问吧,我们定当如实相告的”。 “恩,好,第一,这里是哪里?还是在凌霄顶么?”,东方戍拍了拍脑门,问道。 女子笑道:“回逍遥侯,这里是缠绵坪,离开凌霄顶有五十里之遥呢,是紫风极侠以灵送符送你过来的,而且嘱咐我们好好伺候您呢”。 第145章 敢害老子 东方戍惊道:“他让你们怎么伺候我??”,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这话是多么的狗血,众美女纷纷颦笑,为首的女子又道:“逍遥侯要我们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呀,嘿嘿”。 不用说,这些个女子肯定都是风尘女子,配过多少男人,想到这里,东方戍连连摆手,勉强的说:“几位美女,刚才我已经很舒服了,呵呵,我也该走了”。 女子刚才还在微笑,听东方戍这么说,立刻悲伤起来,眉目微转,嗔道:“逍遥侯是嫌我们脏吧?”,说完,众女子个个面带哀愁,好像是有说不尽的忧伤。 东方戍的怜悯之心立刻泛滥,但回过头一想,总不能就因为可怜她们而。。。哎,这紫风也真够损的,东方戍轻叹一声,笑道:“几位姑娘言重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怎么说呢,我还真喜欢这个,对了,我看几位姑娘样貌出众,为什么来做这个事情?”。 女子微微一怔,面色凝重起来,道:“逍遥侯,小女子叫做离婵,我等都是孤儿,自幼无依无靠的,后来就被人卖到这里。。。”。 东方戍心中感叹,她们的经历与自己有些许相似的地方,都是孤儿,自己更惨的地方在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父母是谁?家在哪里。。。 东方戍见几人神情没落,心中大为不忍,笑道:“这样,几位姑娘,我现在身为逍遥侯,过些日子我取些钱财过来,你们就不用再做这个了”。 几个女子眼中一阵惊异,有惊喜,却又有很多的怀疑,离婵红唇相扣,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目光流转,与其他几个女子交汇,大家一起赞同的点点头,离婵鼓起勇气道:“逍遥侯,其实是这样的,你并不是紫风极侠送来的,而是独镰侯与无际侯送来的”。 东方戍眉头紧皱,不解的问:“独镰侯和无际侯与我都不熟啊,他们怎么会送我来这里,而且,你们又为什么骗我呢?”。 旁边一个娇小的女子缓缓握住离婵的手,请求的说:“姐姐,你就全都告诉逍遥侯吧”。 离婵定了定神,正色说道:“不瞒逍遥侯,在我们尚东族有个规矩,族中侠士,特别是贵族侠士与王侯都不允许来这种地方,一旦被发现的话,会被驱逐出本族,而且永世不得踏入尚东族境内的”。 “啊?!”,东方戍头脑一阵发晕,脑中充满了疑问,说道:“这是为什么?”。 离婵又道:“逍遥侯,我们本想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也就答应了他们,可是你和他们都不同,你不贪图美色,刚才又说要帮我们脱离苦海,所以我才实言相告,但是我们姐妹也没什么办法,不知道如何解救,逍遥侯你得自己想办法啊,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东方戍皱紧眉头,脑中闪过一个个念头,想出其中的缘由不难,那独镰侯和无际侯肯定是不满意自己一步登上逍遥侯的位置,想将自己整走罢了。。。 许久,独镰侯阮霖和无际侯古印带着飘渺山侍卫和长师一同来到缠绵坪,阮霖自信满满一脚踹开浴池大门,看也不看的指着里面道:“长师你看,这东方戍竟然来这种地方,哎,当真是有辱我飘渺山庄严呐!”。 古印站在一旁,面色难看的望着浴池中五个女子正一丝不挂的洗澡,却瞧不到东方戍,几位美女被他们几个大男人看到,立刻惊声尖叫起来,长师瞧了一眼又立马撇过头去,嗔道:“独镰侯,敢问逍遥侯在哪里??”。 阮霖惊诧回过头,空空荡荡的浴房,只有那五个女子在浴池中央,一个个面带惧色的遮挡着身体,阮霖一脸愤恨的走进浴房,怒道:“逍遥侯在哪?!”。 离婵心思急转,如果当面说东方戍没有来的话,几位姐妹定然性命不保,于是按照东方戍教自己的说道:“回禀独镰侯,那逍遥侯只来洗了澡便离开了,我们。。。”,阮霖慌忙嘘了一声示意她们不要再说下去,跟着回过头道:“长师你听见了么?东方戍果然来过!”。 长师不耐烦的说:“我说独镰侯,光凭她们说,又没有证据,如何定罪?反倒是你,你是怎么知道逍遥侯在这里的?莫非你们常来不成?!”。 阮霖与古印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第146章 风尘之诺 “阮兄,你看这。。。”,古印小声道,时不时还盯着池中那通体雪白的肌体,口水直往肚子里淌,阮霖一脸怒气,心中将东方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殊不知东方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别提祖宗了,磨蹭了许久,众人纷纷离开。 雾气朦胧,浴房中热气腾腾,离婵穿好衣服打开门,见人已经走远,方才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众姐妹的面色已经难看之极,这么长时间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逍遥侯?逍遥侯?他们已经走了!”,离婵惊恐万分的跳进浴池,众美女一同在乳白色的浴水中摸捞,离婵轻声道:“逍遥侯?逍遥侯?别吓我们啊!”。 话一说完,东方戍噗的一声钻出水面,众美女的脸上个个浮起桃花,开心拍手叫好,离婵笑道:“逍遥侯好本事啊,竟然能憋气这么久”。 东方戍笑道:“这只是小意思,呵呵,好了,我也该走了”,说完纵身跳上岸来擦拭身子,离婵笑着从自己的衣服堆里将东方戍的衣服找了出来,几位美女纷纷上岸,有的拿上衣,有的拿裤子,有的拿鞋子,东方戍满脸通红的让这几位美人儿给穿上了衣服。 东方戍看了看这些外表风尘,内心纯美的姑娘,笑道:“今日承蒙几位姐姐救我,东方戍不会忘记 的!”。 众美女纷纷点头,目送东方戍打开门离开,就在离开的时候,东方戍感到腰部一紧,低头看去,原 来离婵从东方戍身后将他搂住,毕竟是个风尘女子,东方戍有种下意识的抗拒,离婵急忙松开手,强撑 着微笑,东方戍突然觉得心痛,是啊,这个女子并不是自己愿意做这种事,多么可怜,像这样吃过苦的 女子,或许更懂得如何体贴人吧。。。 见东方戍呆子一样的看着自己,离婵反倒不自在起来,眼神渐渐游离,东方戍急忙道:“离婵姑娘,还有什么事情么?”。 离婵心中透亮,东方戍刚才情不自禁的闪躲,肯定还是嫌弃自己,其他几位美人见了这个情形,知趣的背过身去自说自话,离婵低头调整了一下心态,转而微笑着说:“我可以叫你东方公子么?”。 东方戍点点头,离婵又道:“你之前说的,都当真么?”,离婵那柔情的目光停留在东方戍的眼中,泪花打起转来,东方戍说道:“呵呵,离婵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离婵贝齿轻叩下唇,乖巧的点点头,突然之间,东方戍觉得她像个可爱的孩子,那样的天真,想到此,心里不禁叹息,实在是可惜了。 在不久留,东方戍远离缠绵坪,在林中漫步,想起昨天喝多了酒,之后就不省人事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在阮霖和古印手里?他们下一步又会怎么样?!实在想不通,东方戍纵身使起拿手的轻功,在林间迅速穿梭。。。 来到自己住的驿站门口,窃风正被拴在大门口的木桩子上,见主人来到,窃风欢快的将木桩连根拔起,又扯断了缰绳,一路哼哼来到东方戍跟前,东方戍见厉刃挂在窃风身上,心中大定。 “东方!”,东方戍急忙回过头,原来是紫风极侠,他怎么突然来了? “东方昨晚睡的可好么?”,紫风微笑的问,东方戍将自己所遇的事情全部说出,紫风却表情依旧,缓缓道:“是我疏忽了,下次你也要多多注意才是,这里的明争暗斗,还是十分的复杂的”。 原来昨天东方戍喝得大醉,紫风便吩咐独镰侯和无际侯将东方戍送回驿站歇息,怎想到这两人来了这么一出,东方戍沉思许久,又问:“对了,兄长找我什么事情?”。 紫风笑道:“呵呵,是这样的,大帝要赐你座住处,你可要去看看?”。 东方戍自然愿意,两人说笑着下山,约莫奔走了七十余里,来到一座大概百米高的青山,烟雾缭绕,能隐隐见到山顶上房屋,东方戍心中一喜,奔走了这么久,终于有个自己的家了。 两人徒步来到山顶,青葱的竹林之中,一排由粗壮的山竹做成的围墙,里面也都是竹制的,进入偌大的院中,水晶,石台石凳样样俱全,前前后后一共两座房子,除了屋顶全都是竹子所制,紫风笑道:“东方可别小看这些竹子,竹子啊这里面可保冬暖夏凉,爽快的很呐!”。 东方戍不住的点头,这样清幽古朴的风格正是自己喜欢的,漂泊许久,见到这属于自己的一块土地,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惬意。 第147章 暗地刺杀 两人在只等上坐下,刚要喝些茶水,紫风突然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跟着立马伸手示意不要说话,东方戍自觉的闭嘴,看来又有人千里传音了,若是能学的这种本事也好。 不一会儿,紫风面色凝重的说:“大事不好,东方你跟我走一趟!”,说完起身走出院子,东方戍知道是个紧要的事情,也急忙跟了出去。 夏日炎炎,火红的太阳将葱绿的树叶照的油油发亮,两人踏步林端,一派茂盛的景象,郁郁葱葱层层叠叠,一路延伸到望不见边际的地方。 这回紫风的速度十分快,东方戍得费点力气奔跑,半个时辰之后,紫风朝着下面一片紫色竹林纵身而下,东方戍跟着翻了个身跳了下去。 透过竹林,一着地便感到踩了个东西,又想收住脚步,又想再次跳起,一时间犹豫不定,踉跄一步便摔倒在地,哎呦,东方戍揉了揉后脑勺,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紫风极侠,只见他正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围,东方戍跟着向后看去,原来刚才自己猜到的是一具尸体,脑中嘭的一闪,急忙站起身来,放眼一看,这片小小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多具尸体。 这是旁边走来几人,对这紫风拱手道:“极侠,我们看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紫风微怒,叹道:“这些侠士怎么会死在这里?!是谁干的!”。 那探子又道:“回极侠,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透,不过我们发现这个”,说完递过一个沾满鲜血的飞镖。 紫风小心翼翼的拿过来仔细验看,东方戍也凑上瞧个究竟,这是个一寸长的短镖,整体呈菱形,紫风捏住飞镖尾部旋转,目光留在几个细小的字体上。 “奔雷!”,东方戍脱口而出,紫风的面色愈发凝重,缓缓道:“是他们。。。”。 东方戍惊道:“极侠,你指的是??”。 “你可能猜到了,这奔雷是赤雷族池灵之子,池渊的堂号,定是他的手下干的!”,紫风闭上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疲惫,周围几个探子立刻愤怒起来,将那池渊骂的狗血淋头。 东方戍脸色更加难看,说实在的,自己的内心不希望赤雷族与尚东族为敌,一旦那样的话,自己与荀清就是敌人了,自己倒无所谓,不会因为这个就和她断绝关系,只是赤雷族上下肯定一致反对她与自己有来往。 嗖。。。 如同风声一般,东方戍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紫风双眉一扬,急忙将东方戍推到一旁,惊道:“小心!!!”。 紫风回过身子摆开架势,突然在自己身前三米处冒出一束红光,陡然爆出巨大的响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紫风冷哼一声,就在这眨眼功夫划动双臂,顺势迎接这光束而去。 紫光骤起,顺着紫风极侠推出的双掌流出,缓缓的,却力道十足,东方戍能感到一股无形的气浪将自己向后掴去,红色光束瞬间与紫色气浪交汇,紫风原本已经合拢的双手猛然向两侧划开,像是拨花生一般将这束红光左右拨开,顿时烟消云散。 东方戍正要叫好,只见那束红光消散之后,其中竟然又闪出一束更加细小的红光,紫风双臂已开,中路完全暴露,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紫风闷哼一声,整个人腾然飞起向后摔去。 “极侠!!!”,东方戍与几个探子齐声叫喊起来,东方戍更是满脸的惊愕!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能伤到武功盖世的紫风极侠!大家情不自禁的四下张望,东方戍却管不了那么多,径直向着摔倒在地的紫风跑去。 紫风毕竟是族中高手中的高手,方才仰面倒地便又挺身而起,本想稳稳当当的站住,突然感到右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连带着胃中翻江倒海,真气逆流,紫风自知不妙,急忙伸出左手封住右臂脉门,使胸口逆流的真气冲入右臂而使右臂不能动弹。 脉门一封,紫风喉中泛酸,竟吐出一口鲜血,跟着单膝跪地,似是万分的疼痛,东方戍跑上跟前,惊道:“极侠!你没事吧!!!”。 紫风俯着身子,仔细的瞧看着周围的动静,东方戍跟着屏住呼吸,等待凶手的出现。。。 第148章 金光灿烂 探子们围了上来,在将紫风与东方戍围成一个圈,紫风怒道:“都闪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头一次见紫风极侠发这么大的火气,他向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或许是很久没有被人伤过,这回被打伤且不说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对于紫风极侠这样功力深厚的人来说,其实是一种屈辱。 许久,周围再无动静,太阳的怒射下,周围的尸体渐渐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紫风稍稍定神,站起身长长了呼了一口气,东方戍急忙问:“极侠,感觉怎么样?”。 紫风微微一笑:“还要不了我的命,呵呵,只是刚才那一招实在是从未见过,刚才我听到声音的时候变反应过来,见到的是一束透明的强劲光线,你们自然是察觉不到,不过我没料到那光线到我身前的时候会突然变幻耀眼的红色,我匆忙应付,岂料这光束之中还有一道,哎”。 东方戍心中惊叹,这等功夫要是来对付自己的,恐怕已经升天了,东方戍道:“此人似乎很不简单,为什么极侠受伤倒地之后却不再乘机动手了呢?”。 紫风一样不解,叹道:“东方说的不错,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武功在我之上,但是既然动手,为什么半途而废呢”,一句话,突然再次突出一口鲜血,众人大惊失色,赶忙将他扶住,东方戍看得紧张,这样一口一口吐下去,肯定没命。 紫风微微闭上眼睛,看来十分的痛苦,不能拖延了,东方戍与众位探子商量好,将紫风带回飘渺山禀报尚东大帝,再做计议,一路上,东方戍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对那赤雷族则是恨到咬牙切齿,庆幸的是,一直到飘渺山下,再也没有出现意外状况。 回到自己新住处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推开房门,东方戍一头倒在软绵绵的床榻之上,翻了个身,一阵阵竹香飘入鼻中,沁人心脾,想想刚才的事情,东方戍还有些后怕,刚才将紫风送到飘渺山的住处,尚东大帝与弓战亲自前来探病,一直到确认没有大碍了方才安心下来,烈岩一面牵挂着紫风的伤势,一面却依然不愿对赤雷族有所动作,弓战则是一口一个娘,将赤雷族上上下下的母亲和祖辈都问候了个遍,却还是不解气。 东方戍侧过身子,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除了那可恶的阮霖和古印之外,烈岩和紫风、弓战等人还是让自己非常的有好感,自己在外浪迹多年,有的只是冷嘲热讽,后来遇到孟瑶、凝霄她们,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依然留下一身的伤,这个地方让自己说不出的温馨,想到这个,东方戍反倒想念起凝霄仙子,湛云仙子,弛香仙子,孟瑶,还有那赤圣女荀清,忧伤泛起,层层叠叠的漫天卷来,惹得心头一阵烦躁。 咚。。咚。。。咚。。。 三声清脆而细小的敲门声,东方戍问道:“门外是什么人?”。 “回逍遥侯,我等是飘渺山内侍,奉了大帝之名,给逍遥侯送些东西来”,一个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之意,东方戍起身下床,招呼几人进来。 这十名内侍,挨个走进屋中,有茶具茶叶,有玉质碗碟,琳琅的装饰物品直晃人眼睛,最后是一个三尺见方木箱子,几个人吃力的将它放置在房内的桌子上。 “几位,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东方戍不解的问,领头的一个内侍上前两步,毕恭毕敬的答道:“回禀逍遥侯,这里是一百斤黄金,大帝说了,逍遥侯可自行花销,府上若用得男女佣人,也可以买了来使唤”。 东方戍听到一百斤这个词,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一百斤是什么概念?!一千六百两黄金呐!真是难以想象,东方戍心情大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现在一下子来这么多,搞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花了,虽然兴奋之极,东方戍表情依旧,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内侍们便离开回飘渺山去了。 开上门,东方戍打开箱子,一阵灿烂的金黄顿时跃出,伴着烛光闪闪发亮,东方戍本对金钱没有什么所谓,只是这么一来,自己就可以兑现自己的诺言,去将离婵她们赎出来,如果她们愿意的话,还可以留在自己的府上做侍女,真是个好主意。 第149章 追踪黑影 折腾了许久也没入睡,一翻身却又想起曾经遇到的女子,再看看如今形影相吊的自己,不禁叹息连连,似乎睡了很久,却又经常醒来,每一次醒来的时候,只见清风微抚,惹得窗外青竹前后摇曳,窃影弄香,若虫相鸣,断断而富有节奏。 最后一次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窗外依旧是黑夜,只有那月亮洒下如玉的柔光,斜斜的射进屋中,将木制的地板折射得光影斑驳,东方戍起身外出,突然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畅快。 看来紫风极侠说的不错,这个地方真是养人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东方戍想起紫风之前嘱托勤加练习的事情,于是走入一片小竹林,找了一个竹叶稀疏的地方坐下,正好可以让中悬的月光照射下来。 凝神聚气,心中默念戕龙诀与吸纳诀,细细品味,东方戍似乎有了点心得,这戕龙诀的精要原来讲究的是速度和反应力,想想也是,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何愁躲不开他人的攻击呢?就好比昨天紫风极侠被埋伏一样,虽然紫风已经很快了,但如果再迅速一点,再敏捷一点,不就可以避开了么?虽说自己现在的能力与想象的那样相去甚远,但正是要有个念想,才会有动力啊。 嗖。。。 东方戍猛然睁开眼睛,顺着自己的感觉撇头向右看去,树影一晃,又恢复到原来的平稳,肯定是有人过去了,刚才自己的余光之处,看到的好想是个黑影,尚东族有个规定,每个贵族高手都以山为界,如果不经得主人允许,他人是不能擅自踏入的,如今自己已经是逍遥侯,这座小山名叫逍遥山,此人直接当着自己的头顶飞过,不是藐视自己么? 想到此,东方戍反倒来了兴致,跟着翻身而起,两个大踏步,接着双脚轻轻一叩,整个人腾然飞起,经过这么久的历练,东方戍的轻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这还得感谢湛云仙子呢。 青竹横枝,交错相连,东方戍踩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乘风飞驰,转眼间已经离开自己的竹屋很远,从竹林中向上跃起,踏在林尖上,眼前是逍遥山的下坡,东方戍俯身向下飞走,月光盛极之处,忽见一个身影,东方戍立刻放缓速度紧跟在后。 远远看去,似乎是个男子,却身材矮小,这家伙轻功虽然不错,但是身形却难看的很,只见他侧着身子在林间穿梭,先是双脚踏在树干上,接着双手扶一把树干,然后双腿再发力跳到前面一颗树上,反复往来,跑的还算比较的快,东方戍连连摇头,这不就是个猴子嘛?真是活久了什么事都能见得到,想到此,东方戍不惊感叹,这家伙不会就是个猴子吧! 夜风渐渐停歇,立刻能感到夏日夜晚的闷热,前面百米之处的那黑影依然不知疲倦的穿梭,东方戍硬着头皮在后面跟着,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东方戍不想再这么跟下去,于是双脚奋力一踏,只一步就跨出二十余米,就在这时候,前面那黑影却突然停了下来。 东方戍刹不住自己的速度,慌忙之间只好当空翻转两圈,本以为会稳稳落地,没想到情急之间竟然摔到地上,还好下面都是些散落的竹叶,不然自己肯定叫出声来。 东方戍急忙翻身起来,放眼去看,那矮小的黑影就在不远的五十几米的地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踏着竹叶,俯着身子,东方戍躲到草丛深处,只见那黑影也俯身躲在竹子后头,好像在欣赏着什么,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顺着这黑影的视线看去,东方戍差点没叫出声来,奶奶个土鳖球,对面七十多米的地方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躺在草坪之上,月光洋洋洒洒,将两人光洁的身子照的通亮,东方戍咽了口水,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只见他闷哼一声翻身压在上面,表情窃窃,满面红光,而他身下的女子更是气色红润,虽然长的一般,但是身材却好到了极点。 原来在这战斗了,东方戍心中暗暗发笑,看来那黑影是被这景色吸引的不肯继续前进了。 隐隐之中,女子气喘吁吁的说:“夫孟,你歇歇好么?我可吃不消了,哎呦。。。”。 东方戍一阵恶心,心想这对小情人,难道连个挡风遮雨的地方都没有么?非要在这里寻开心。。。 第150章 苟且偷人 男子伸手轻轻在女子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柔情蜜意的说:“我的小蜜蜂,好几天没见,可将我想坏了呢,嘿嘿”。 女子先是发笑,转而嗔道:“你这黑心鬼,整天偷鸡摸狗的,哼,早晚有一天我也跟别人偷鸡摸狗去”。 “你。。。”,那个叫做夫孟的男子愤愤的指着女子,女子光着上身,直勾勾的盯着夫孟,似乎非常的生气,不一会儿,夫孟表情缓和道:“你瞧你,生什么气嘛,谁让我夫人有个厉害的老子呢,嘿嘿,也就只能委屈你了”。 东方戍轻轻哦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叹道:原来是用偷的,哎,看来是对狗男女啊。。。 “哈哈哈。。。”,前面陡然想起一串笑声,声音尖细却绵延不断,东方戍定睛看去,那对男女已经惊吓的团缩起来,连不迭的拾起衣服遮挡自己。 “什么东西??!!”,夫孟拎起裤子惊慌的骂道,那黑影猛然跳出,站在空地上,乐呵呵的盯着他身后的女子看,东方戍一阵感叹,这家伙身高不足一米五,而且身材的确小的很,站在那夫孟对面,说是他的儿子,一点也不为怪。 “什么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东西!”,那矮小子一边叫骂,一边目不专情的看着那女子,女子惊叫一声将头撇到一边,夫孟将上衣扔给身后的情妇,自己干脆光着膀子,笑道:“你本来就不是个东西,哈哈哈”。 矮小子恍然发现自己上套了,一时间怒不可遏,愤然道:“我是东西!”。 夫孟已经笑翻了天,乐道:“好好,那你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矮小子正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说,气的满脸通红,夫孟伸了伸懒腰,悠哉悠哉的说:“我当是谁呢,哼哼,你不就是洪荒猴子么?哈哈哈”。 东方戍听的迷糊,他有所不知,在这洪荒大地上有很多自幼侏儒的人,来自不同的宗族,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被抛弃的孤儿,这些矮小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自己的小小势力,虽说不伤人,但是专做写偷鸡摸狗的事情,当年早有人向神玄湖上报,请示要除掉这个团伙,却被神帝以“与人无害”的定论给一口回绝了,也正是如此,这些矮小子们更加崇敬万战神帝。 矮小子道:“嘿嘿,我不和你生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里偷情,嘿嘿,真不知羞耻,待我回头告诉你老婆,看你怎么办?!哈哈哈”。 夫孟一惊,脸色又白到红,又由红到青,最后由青到紫,矮小子见他这副德行,笑的合不拢嘴,夫孟猛的汇集真气,跟着奋力拔出一边的宝剑,只噌噌两剑,三道气浪交错飞去,气势汹汹,连东方戍这里都能感受到风的吹拂。 “哈哈哈。。。”,矮小子一阵欢笑,整个人立时消失,东方戍急忙左右观望,原来刚才短短的一瞬间,这个矮小子一惊跳到一旁的大树上,这时正嘿嘿的朝着夫孟大笑呢。 “好你个洪荒猴子,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么?!”,夫孟怒极,口中絮絮叨叨的骂出一连串脏话,矮小子笑道:“我听说尚东族的人多淳朴,嘿嘿,没想到都是你这样的人呐?”。 夫孟不甘罢休,大踏步跨上前去,连空翻了个身,手中宝剑贴着身子舞动,转眼间划出几道气浪,晃动着想矮小子飞去。 “哈哈哈,怎么样?打不着我吧?”,眨眼功夫,矮小子一惊躲过了那几道气浪,站在另一棵大树上,东方戍看得直摇头,这可真是个猴子。 只见夫孟一把将宝剑摔在地上,从腰间抽出一张东西,却将矮小子给逗乐了,朝着夫孟骂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斗不过我也不用急着将剑扔了呀?!哈哈哈”。 只见那夫孟将手中的纸张用三根手指按住,东方戍立刻明白了,这分明就是符咒!夫孟大笑道:“瞧好吧你!”,话音刚落,夫孟默念咒语,矮小子瞧着这情形,吓了一跳,刚想飞身跳开,整个人当空结成冰块,顺势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夫孟好样的,嘿嘿,真是我的好宝贝”,身后那女子窃笑道,夫孟更是欣喜若狂,走上前对着那身体与表情全部凝固的矮小子道:“丑猴子,这是凝冰符,怎么样?”。 第151章 无耻之徒 被凝结成冰的矮小子掉落在地上,来回晃悠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夫孟身后那女子乐呵呵的穿起衣服跑了上来,绕着那表情扭曲的矮小子看了一圈,笑声连天。 夫孟蹲下来,拿着宝剑轻轻敲了敲冰块,笑道:“猴子啊猴子,谁让你坏我美事呢?等你再冰一会儿,我只要轻轻一砍,你就变成两半啦,哈哈哈”。 夫孟仰天大笑,东方戍则看得两眼冒火,还没完,夫孟突发奇想,将冰冻着的矮小子立起来,让他直视前方,那衣衫不整的女子笑道:“夫郎,你这是做什么?”。 夫孟一脸坏笑,神神秘秘的说:“你猜啊?嘿嘿”。 女子摇摇头,十分不解,夫孟一把将她推倒,笑道:“我们做我们的事情,这猴子不是想看么?让他看好了,哈哈哈”。 女子怔了一下,满脸通红,嗔道:“你这神经病,这家伙在旁边,真够别扭的!”。 夫孟不依不饶的走上前去,连哄带求的和那女子缠在一起,那女子无奈,只得半推半就的宽解衣裳,东方戍冷哼一声,又来了,这夫孟倒是挺前卫的,奶奶的土鳖球,看我收拾你。 东方戍顺手捡起几粒石子,用拇指与中指夹住一粒,瞄准了夫孟的屁股奋力一弹,东方戍虽然武功不高,但是内力强劲,这么简单的一弹竟然如风一般吹去,见不到踪影。 夫孟突然感到屁股一揪,像是要抽筋一般,石子力道极大,硬是将这夫孟打得滚翻在地,女子尖叫一声,急忙收拾衣服遮挡自己,东方戍瞧着这等情形,情不自禁的咯咯笑了两声,夫孟在女人面前丢尽脸面,慌忙起身骂道:“狗日的,是谁打老子的?谁?赶紧给老子出来!”。 东方戍也不是个喜欢暗地伤人的人,听他这么叫骂便挺身走了出来,夫孟一看来了个比自己帅的,立刻戒备起来,只是身后躺着的女子却不以为意,满脸绯红的看着东方戍,东方戍笑道:“我儿,叫你老子我做什么??”。 夫孟大怒,铁青着脸骂道:“臭不要脸的东西,我是叫我自己老子,干你屁事!”。 东方戍不怒反笑,哼哼两声道:“我只知道你是叫你自己,但是我是说我是你老子啊,难道你没老子么?!”。 夫孟盛怒,二话不说的挥剑砍来,东方戍嘿嘿笑道:“你这没教养的不孝子,连老子都敢打?!”,说罢翻身一跃,躲过那一道行迹笔直的气浪,同时心中大定,这小子定然不是什么高手,刚一落地,夫孟接二连三的刺出好几剑,一道道气浪逆风而来,可都被东方戍轻松躲过。 夫孟冷哼一声道:“竟然逼我?!”,只听他一声嘶吼,两腿叉开摆出一副斗狠的气势,东方戍刚想骂他两句,却见他用力挥动手中宝剑,来回画成一个圈,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东方戍心知不对头,急忙默念戕龙诀。 夫孟挥剑越来越快,蓦地飞出数十道方向不定的气浪,看起来十分锋利,正在此时,东方戍双拳怒击,两股真气团前后而出,迅势奔去。 咣咣。。。铛铛。。。 七八道真气被东方戍的戕龙神拳碰撞抵消,紧跟而来还有数十道气浪,不好,他奶奶的,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一手啊!东方戍刚刚站落在地边猛的向后跃起,跟着不停击出数拳,转眼间一团团真气竞相飞出,朝着四面而来的气浪撞去。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东方戍已经气喘吁吁,就差没坐地上去,夫孟见自己使出了全身力气也没将他制服,怒道:“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有仇么?非要来给老子捣乱!”。 东方戍叹了口气,笑道:“北面那座山叫什么山,你知道么?”。 夫孟顺势望去,稍稍想了一下,说道:“是逍遥山,怎么了?”。 东方戍又道:“那你知道住在这里的是谁么?呵呵”,夫孟身后的女子一惊,欢喜道:“逍遥山,不就是逍遥侯住的地方嘛?”。 夫孟见她对眼前这男子颇有好感,心里更是气愤,却突然意识到什么,惊道:“难,难道你是逍遥侯东方戍么?!”。 东方戍轻轻点头,这对男女不约而同的一怔,女子更是喜出望外,连忙道:“你,你就是逍遥侯东方戍啊?”。 第152章 救了个猴子 东方戍余光之处见那女子一脸倾慕,心中更加觉得恶心,忙不迭的摆手道:“知道就好,你们岂敢在我这里做这种鸟事?!”。 夫孟见自己的女人对这小子倾心,浑身的不自在,听见东方戍的名号,非但不害怕,反倒更加张狂,癫笑道:“哼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假扮神帝,让洮流踢得半死的东方戍啊?哈哈哈”。 女子见夫孟朝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便不敢再说什么,连连向后退去,她心里清楚这夫孟的地位和背景,岂敢惹他? 东方戍先是一阵惊讶,跟着万分羞恼,转念想起一边被冻住的矮小子,心下一惊,这小子要是被冻得久了,铁定没命的,还是先想办法把他给救了吧,想了想,东方戍笑了起来,夫孟把他一顿损,没料到东方戍却呵呵直笑,不禁慌了起来,嗔道:“你,你笑什么?”。 东方戍半蒙半真的说道:“你自信能躲得过天雷符么?!”。 夫孟双腿一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天雷符自己怎么会不认识?!那东西用起来,凭自己的功夫肯定是跑不掉的,不过天雷符连自己都弄不到,这小子怎么会有呢?想到这,心里稍稍安定了一定,骂道:“少来!就凭你也能拿到天雷符么?!哼哼,只怕是在这扯谎的吧!”。 东方戍呵呵笑道:“信不信由你,我与祝颜交厚,从她那里得来的,不行么?”。 夫孟心下一惊,自顾自的骂道:“他娘的,八成是这小妞见这小子帅才给的吧,这老东西也是,怎么就不给我!”。 东方戍虽然听得清楚,却不明白其中缘由,问道:“你说什么老东西,你认识祝颜?”。 夫孟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天雷符祝龙做的很少,从来不给任何人,就算是祝颜的话,他应该也不会给,想来还是这小子在说谎,于是嘿嘿笑道:“何止认识,不怕告诉你,我还是她姐夫呢!我都没有,你还能有么?哼,你不过一个逍遥侯,算的个什么?”。 东方戍恍然一怔,原来这名叫夫孟的人正是祝龙二女儿祝芮的丈夫,真是不走运,东方戍本不想将自己有天雷符的事情传扬出去,但是眼下救人要紧,也只好从怀中将那天雷符掏出,跟着伸出双手三个手指按住,笑道:“这下你信了么?”。 夫孟陡然间吓出一身冷汗,心里将小姨子祝颜骂了个底朝天,的确,这东方戍手中拿着的的确是天雷符,夫孟稍稍定了定神,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道:“哼,有又能怎么样?你会用么?!”。 东方戍粲然笑道:“不信么?我们试一试怎么样?!”。 一边那个女子吓得半死,忙不迭的向后退去,夫孟一挥手,示意东方戍等一等,脑子急速转动起来,今日要是赌输了,就得配上一条性命,还是不冒险的好,咽了口唾沫,夫孟叹道:“好吧,逍遥侯,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东方戍暗自发笑,终于可以救下那个矮小子了,见夫孟一脸懊恼的样子,东方戍笑道:“不为别的,你放了这矮小子,将他身上的冰化了,我便不与你计较”。 夫孟心想原来不是要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心情大定,笑道:“我道是什么呢,呵呵,这等小事啊,我放了他就是”,说完转身走到矮小子边上,用手指在厚厚的冰层上写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冰块突然开始消融,说来也怪,这么大热天,这冰就是不化,真是匪夷所思。 “逍遥侯,人我已经放了,一会儿他就会醒,我们可以走了吧?”,夫孟被逼无奈,只得强颜欢笑,东方戍点点头,笑道:“你以后收敛点,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去,呵呵”。 夫孟心中怀恨,但是当下还是先脱身为好,于是点头哈腰的拉着那女子快速离开,东方戍见人走远,慌忙跑到那矮小子身边,见他不喘气也不动弹,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 不一会儿,矮小子全身回暖,睁开了眼睛,先是一惊,跟着问道:“我刚才听到了,你就是东方戍么?”。 东方戍心想你不会儿又要揭自己的短吧?无奈之下也只好点头承认。。。 第153章 夜半勾引 矮小子一阵欢喜,立马跳了起来,兴奋的问:“这位大哥,你真的是冒充神帝的东方戍么?!”。 眼见他这么激动,东方戍心里哀叹,这辈子终究是脱不开冒充神帝这个臭名了,于是再次点了点头,不想那矮小子满脸的惊讶、兴奋、激动,笑道:“英雄在上,请受小三一拜!”。 东方戍连忙将他扶起来,笑道:“小三?这名字听起来怪怪了,小三。。。你怎么叫小三?”。 小三嘿嘿笑道:“我出生便不知父母是谁,与我一起被收养的三个兄弟中,我个头最小,所以就叫小三啦!呵呵呵”。 东方戍一阵后悔,看来是说到这小三的痛处了,小三接着道:“东方少侠,哦对了,你现在是逍遥侯了,你那时假扮神帝临危不惧,硬是将东瀛贼寇吓得屁滚尿流,嘿嘿,我们小人族个个都敬你敬的很嘞!我们小人族中只有尊两个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东方戍这才知道,这洪荒猴子只是天下人给他们起的一个绰号,原来他们是小人族,当然了,这个宗族是混杂的,并不是同一血脉,东方戍笑道:“小三你过誉了,呵呵呵,我那也只是无奈啊”。 小三连连摆手,叹道:“哎,比起四大族的不负责任,呵呵,东方少侠你伟大多了呢,哎,如果四大族全部使出全力,哪能有尚都之围呢?”。 提到尚都,东方戍又想起了凝霄仙子她们,心中又是一阵痛苦,表情与思绪也稍显烦乱起来,小三是个谨细的人,见东方戍似乎有心事,也不敢多问,于是跳起身来笑着说:“东方少侠,我就先走了,他日如果用得着我们族人,只要报上你的名号,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东方戍听来感动,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人对自己如此崇敬,不知不觉中,让自己更加渴望有所成就,于是拱手笑道:“小三,我们再会!”。 小三嘿嘿的笑了两声,再次道别,跟着连翻几个跟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又只剩下一个人,东方戍迈着步子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那日遇见的离婵,心中一阵欣喜,浑身上下来了无尽的力量,纵身而上,朝着逍遥山顶飞奔而去。 一打开门,迎面走出一个女子,两人双双大叫一声撞了个满怀,东方戍情不自禁的喊道:“你谁啊?!!”。 祝颜哎呦了一声,摔倒在地,一眼便瞧见了东方戍,惊吓之后转而笑道:“这么快,就不认识我啦?”。 东方戍立马反应过来,嘿嘿笑道:“那哪能啊?哈哈,你怎么老是喜欢晚上出来啊?而且衣服穿这么少?”。 祝颜睥睨的瞧了瞧东方戍,一脸妩媚的笑道:“穿的少给你看啊,怎么了,不行啊?”。 东方戍毕竟年轻气盛,听的这样诱惑的话,不由得害起羞来,连连点头,祝颜折回屋子里面,倚着床头坐下,两指轻轻提起胸前的衣领,来回扇动,来给自己的散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大晚上的,一个貌美妖娆女子坐在自己的床上,难免东方戍胡思乱想,即使如此,东方戍依然能克制自己。 “愣着做什么?傻瓜,嘿嘿”,祝颜笑着说,一边四出张望这间卧房,东方戍坐到桌子旁,端起茶壶猛灌了好几口,问道:“祝姑娘,这回大半夜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祝颜娇声道:“哼,你这臭男人,也不知道来我那里坐坐,非得让我来找你,长的英俊,就这般了不得么?”。 东方戍连连摇头,指着自己的腮帮子处道:“帅个屁啊,哈哈哈”。 祝颜又道:“哼,知道就好,嘿嘿,对了,听说你上次去了缠绵坪是么?”,东方戍暗叫不好,他娘的,狗日的阮霖和古印,这事情怎么传的这么快,虽然是空穴来风,但是毕竟有辱名声啊! 祝颜又道:“哼哼,在哪里玩的开心么?那里的女子比起我如何?”,东方戍无奈,只好将阮霖和古印陷害自己的事情全盘说出,祝颜对这毫不在意,但是对那几个女子很感兴趣,笑道:“她们这么护着你,嘿嘿,怕是喜欢上了你了吧?”。 东方戍摇摇头,并未开口,就在这时,祝颜一把搂住东方戍,在他脸上一阵乱吻,东方戍惊道:“祝姑娘,你这是??”。 见东方戍抓住自己的双肩将自己撑开,嗔道:“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不想这个么?”。 第154章 让我娶她?! 东方戍对她所说的话大感意外,虽说自己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这么容易得来,难免让人觉得蹊跷,东方戍一脸愁容,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果断然拒绝,难免会让这祝颜丢尽脸面,但是就这顺着,自己又十分的不愿意。 “好啦好啦,人家逗你玩的呢,嘿嘿”,祝颜咯咯发笑,跟着推开东方戍,自顾自的坐到桌边,正色道:“东方,哦不,是逍遥侯,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干嘛的么?”。 东方戍恨怕她再提那事,急忙摇头,祝颜笑道:“哼哼,可能你不知道,我可是听说了,大帝想将妹子烈苏嫁给你呢”。 月悬中天,好似凭空一个霹雳,东方戍的大脑顿时发懵,惊道:“祝姑娘说什么?谁要将谁嫁给我?”。 祝颜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的,没有好气的说:“是尚东大帝要将自己的亲妹妹烈苏嫁给你!哼哼,开心吧?她可是个冰雪美人呢”。 东方戍大感意外,心里充满数百个问号,第一这烈岩与自己非亲非故,自己也算不得立了多大的功劳,听闻自己的妹子烈苏是他的掌上明珠,怎么肯轻易嫁给我这样的人呢?再者说,这烈苏好似傲气的很,而且似乎对自己颇有成见,怎么愿意嫁给自己呢? “怎么?有这么大的好事,你还不愿意啊?”,祝颜佯佯嗔道,东方戍不解的问:“祝姑娘可知道,大帝为什么要将烈苏嫁给我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烈苏的娘,切”,祝颜将头撇到一边,看样子是吃醋了,东方戍一阵无奈,奶奶个熊,这一天到晚的哪来那么多鸟事情,天下男人难道死绝了么?东方戍情不自禁的说出一句装逼遭雷劈的话,却将一边的祝颜逗得直乐。 “哼,你最好是不愿意,也不要答应,不然的话,哼哼,有你好看的”,祝颜半真半假的嗔道,起身向外,好不容易将这性感美女给哄骗走掉,心里却乱的一团糟,这不会又是个阴谋吧?难道又有谁想害自己? 想来想去想不通,倒上床便呼呼大睡起来。。。 云烟环绕,层叠起伏,飘渺山凌霄顶,烈岩正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倒是一边的烈苏气的满脸通红,偌大的堂中没有他人,谁都知道圣女烈苏发起火来没人敢站在一边,个个都唯恐避之不及,这个外表冷艳,内里火爆的女子一旦发飙,会不自觉的放动体内真气,经常有下面的用人被掴倒在地,惨叫连连。 “哥哥,大帝!你为什么要让我嫁给那个家伙?!”,烈苏气得跺脚道,烈岩被她吵了半天,早就不耐烦,见她一连问了五六遍,只好作答道:“妹子,你不要胡闹,东方戍人品不差,而且他的相貌也不委屈你了,有何不可呢?”。 烈苏嗔道:“他长什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喜欢你擅自给我做主,我是一个物件么?你想给谁就给谁?”。 烈岩又道:“我看东方戍为人侠义忠厚,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况且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烈苏一脸的不屑,又道:“哥哥你没听说么?那家伙还去过缠绵坪,这样一个下流放荡的男人,我岂能嫁给他?”,说完浑身上下缓缓腾起隐隐真气,烈岩黯然叹气,又道:“不可偏听偏信,你没亲眼见到,怎能论断?如果的确有这事情,长师会岂能不说?”。 烈苏被他问的一时哑口无言,其实自己的打心里喜欢的是紫风极侠,在她看来,紫风既沉稳又大气,而且年纪稍长且事业有成,这才是自己心里的如意郎君。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烈苏思来想去没有什么理由,于是不管不顾的说:“总之我是不会嫁给他的,要嫁你就自己嫁吧”。 “放肆。。。”,烈岩右手撑着脑袋,缓缓的说,言辞温顺却吓人的很,烈苏心知自己的话有些不成体统,有些过分了,急忙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半晌,烈岩摇摇头,叹道:“也罢,此事就再议吧,但是,如果半年之内你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就得听我的”,烈苏瞅了瞅烈岩,想来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先糊弄过去再说,于是爽快的答应下,心情转好,翩然离开大堂。 第155章 造访缠绵坪 雾气朦胧,分不清是身临仙境还是梦里所见,虽然似梦似幻,但还是太热了,阮霖浮上热气腾腾的水面,对着一边穿着半露的离婵挥挥手,笑道:“过来吧?给老子捏捏肩膀,嘿嘿”。 离婵心中既害怕又厌恶,不过谁让这位是堂堂的独镰侯呢?。。。 正是上午时分,烈日已经当头,一个灰衫男子来到缠绵坪,样貌英朗,身姿倜傥,背后一把印黑大刀,气势凛凛,不怒自威。 “这位大侠,是来洗澡么?”,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乐呵呵的凑上前来问道,东方戍摇摇头道:“我来找人的”。 男子一脸坏笑,又道:“哎呦,这位大侠,我们这里来的都说是找人的,嘿嘿,那么您要找谁啊?”。 东方戍笑道:“我找一个叫离婵的姑娘,让我进去吧?”,东方戍迈步要走,不想却被男子拦住,笑道:“这位大侠,嘿嘿,离婵姑娘已经有人定啦,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东方戍一脸厌恶,冷冷道:“我要是今天就想见呢?!”。 男子见他一副吃了称砣铁了心的样子,哂笑道:“我说你是不是抬举?给脸还不要脸了,你知道定了离婵的人是谁么?”。 东方戍摇摇头,表示不知,不料那男子立刻严肃起来道:“我偏不告诉你,哈哈”,一句话将东方戍惹得浑身上下,汗毛倒数,立刻抬起脚照着这男子的胸口踹了过去,男子还正哈着,只觉胸口一紧,跟着耳边呼呼生风,眨眼功夫已经飞出去五六米远,横着摔在内门的门板上,叫苦连天。 东方戍一脚跨进大门,里面窜出七八个汉子,挡在路前,怒道:“好你个王八羔子,敢上这里来撒野?!”。 东方戍心道今日他们不会又逼迫那几个女子接客吧!想到那心里生起怒火,为首一个黑衫大汉怒目瞧着东方戍,笑道:“哼,我说老弟,今日离婵给人定下了,这会儿已经在洗澡了,你赶紧给我滚蛋”。 这时左右凑上许多围观的人,这里不是没有有名的人来,只是但凡有头有脸的来这地方都是偷偷摸摸,还没有谁像这小子这么大胆。 看来再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了,东方戍右手伸到背后,握住刀柄接着奋力一提。 噌。。。厉刃寒光四起,炫黑无比,众人齐声惊呼,东方戍狠狠的将厉刃倒插紧土中,立时咣咣作响,树摇地颤,人群中有人认出这个兵器,惊声道:“是厉刃!!!”。 众人哗然变色,挡在东方戍身前的几名男子更是吓得连连后退,黑衫大汉额头冒汗,惊讶的问:“这位,你可是逍遥侯么?”。东方戍笑道:“知道还问?!”。 黑衫大汉一脸无奈,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这来的人你一定认识,而且如果你知道是谁,定然不会和他抢”。 东方戍不解,逼问道:“我想知道是谁,你那么多废话干嘛?我劝你快点说来我听,不然等我没了耐心,场面怕是不好看了”。 黑衫大汉自知不是东方戍的对手,而且他还仗着厉刃,只好凑上前小声道:“不瞒逍遥侯,正是独镰侯阮霖,大家都是侯爷,可不能让人知道来这个地方,呵呵,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东方戍一怔,并未说话,黑衫男子笑道:“嘿嘿,我就说你不会跟他抢吧?快回去吧”。 不想东方戍突然大笑,将众人看得傻了眼,东方戍笑道:“我告诉你,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不会抢,若真的是阮霖,哼哼,我抢的就是他!”,说完猛的拔出厉刃,提刀大步流星的向里走去,黑衫男子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冲上前去挡住,怒道:“逍遥侯,搞得全天下都知道,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东方戍冷哼一声,叫了声管事的,不远处钻出一个红衣女子,虽然年纪不小了,但风韵犹存,不甚俏丽,红衣女子笑道:“我就是,敢问大侠喊我做什么?”。 东方戍从腰间掏出一个麻布袋子,一把扔到那红衣女子怀中,笑道:“这里是五百两黄金,我要将离婵和她身边的四个女子一同赎出来,正好我府中缺少下人,呵呵,这些够么?”。 第156章 溜得挺快 红衣女子兴奋的说:“够够,嘿嘿,不过,现在。。。您可不能让我们为难啊”。 东方戍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管不顾的抡起厉刃往里走,身后众人也只能干看着,毕竟是堂堂逍遥侯,手中又有族中圣物厉刃,只好跟在后头,七拐八绕,东方戍快步来到那浴房门前,跟着一脚踹开大门,整个门板轰然倒地。 “他娘的,是谁??!!”,阮霖大声叫骂道,东方戍迈入浴房,一眼便瞧见阮霖正用力将离婵按在地上,离婵的脸涨得通红,泪流满面。 “东方戍?!你!”,阮霖看见拎着厉刃的东方戍,吓得浑身一颤,东方戍更是怒不可遏,手中厉刃寒光更甚,似是顷刻就要爆炸一般,东方戍冷眼道:“独镰侯似乎经常光顾这个地方嘛”。 阮霖站起身,不屑的说:“那又怎样?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哼,拿个鸡毛当令箭,你算个屁!”。 东方戍听的青筋暴露,这不怕死的家伙,现在赤身站在我面前,还敢这么嚣张,当下抡起手中厉刃,笑道:“你看看,这屋子太小,还不够我的厉刃施展呢,呵呵”。 阮霖一惊,问道:“东方戍,你,你想干嘛?告诉你,别趁人之危!”,东方戍哈哈大笑,目光暗示,倒在地上的离婵急忙擦干眼泪,抱起衣服靠到一边去,东方戍又道:“哎呀,我的厉刃很久没见血了,这段时间很是不安分呢,哼哼”,说完脸色急转直下,恶狠狠的盯着阮霖。 “你,你敢杀我?我们同为尚东侯爵,你岂敢杀我?”,阮霖看到他的眼神,心中直发毛,东方戍将厉刃架在肩膀上,笑道:“呵,我连神帝都敢假扮,还有什么不敢的?!”。 阮霖一想还真他妈有道理,这小子的胆儿真是不小,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神经质的事情,眼睛的余光突然撇到后面的离婵,阮霖突发灵想,猛的转过身去双臂一振,离婵惊叫一声,整个人突然向前横移,瞬间工夫便被阮霖掐住脖子,不得动弹。 东方戍脑中嗡一阵响,挥刀怒道:“阮霖,你拿一个女子做要挟,算什么男人!”。 阮霖嘿嘿笑道:“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谁要在这里跟你口舌之争,哼,你抓紧将厉刃扔到池中,我便放了这个小贱人,快点!”。 东方戍紧皱眉头,他娘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了,厉刃缓缓移动,木质地板上划出深深印痕,阮霖心里拿不住,手上也更加用力了,离婵突然脸色发红,表情痛苦万分,更为险要的是,阮霖的两指抵在离婵的咽喉之处,越来越深,眼看就要戳破。 “好了,我知道了”,东方戍二话不说抡起厉刃抛入池中,瞬间激起巨浪,水花四溅升起层层水障,一时间竟模糊了视线,忽听一声娇柔叫声,东方戍忙不迭的冲过去。 眼前只剩下躺在地上不停咳嗽的离婵,那阮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王八龟孙子,溜得倒挺快,东方戍一把扶起离婵,看见她脖颈之处的红色血印,心中又生怜悯,叹道:“真是委屈你了,呵呵”。 离婵眼中含泪,摇摇头道:“东方公子,这次这么一闹,怕是对你影响不好啊”。 东方戍笑道:“怕什么,呵呵,我已经将你们都赎了出来,如果你们没地方去,可以去我那,正好我那里也没人料理呢”。 离婵欣喜道:“真的么?离婵谢谢东方公子的大恩大德!”,说完就要下跪,东方戍急忙又将她扶起来,离婵刚才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么来回一蹲,立刻发晕,顿时倒进东方戍的怀中,东方戍便将她扶出门外,众人还在围观,东方戍畅然道:“我就是要将这几位女子赎出来,做我的用人,哈哈”。 众人交头接耳,闲言碎语起来,离婵看了看东方戍坚定的眼神,心中又是喜,又是爱,更多的则是感恩,交代了所有事宜,东方戍与五名女子一同回到逍遥山,几个女子欣喜的进入大宅,这么多年了,都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家,离婵更是欢喜的流下泪来。 东方戍同样开心,给几个姐妹安排了房间,又取出一百两黄金让她们做家用,几个姑娘便乐呵呵的下山去不远的集市置办家用,一连几日,东方戍整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根本没有什么歪想法,但是几个美女服侍着,当真是赶上了神仙的生活。。。 第157章 突然的噩耗 姹紫嫣红,远处的天边浮云被阵阵清风吹破,丝丝缠绕着天空,绚烂无比,竹林摇曳,树影弄风,东方戍盘腿坐在磐石之上,凝神集气,聚精会意,外在平如秋水,内里波涛奔涌,戕龙诀与吸纳诀在熟练的五行顿悟之下日趋成熟,每每运用真气,总能觉得神清气爽,思绪清捷。 “逍遥侯。。。”,小囡欢喜的盈步跑来,迎面闻见一阵清香,东方戍双唇微动道:“怎么了小囡?一惊一乍的”。 脸蛋圆圆的小囡笑着说:“离婵姐姐让小囡来叫逍遥侯回去用饭啊”。 东方戍缓缓舒展身体,起身笑道:“说了好几次了,不要叫我逍遥侯,不记得了么?”,小囡轻吐舌头,笑道:“知道啦,嘻嘻”。 东方戍望着天真无邪的小囡,心中不禁感叹,这样一个天真的孩子,竟然曾经置身风尘之地,接受肮脏男人的侮辱,想想真是让人愤恨,不一会儿,东方戍已经被小囡拉着回到宅中。 一进门,眼前圆形玉台桌上摆满了各类美食,东方戍一阵欣喜,已经四五天了,自己不禁喜欢上这种生活,正吃得痛快,门外唤起了逍遥侯的名号,五个美女中的身材高挑的玲妍上前开门,进门走来一位男子,正是紫风极侠,东方戍欣喜道:“兄长,身体恢复了么?”。 紫风灿然笑道:“还是不要兄长这么叫了,大哥就行了,哈哈,我都好了,咦,这几位美女就是。。。”,紫风不好意思说出她们的来处,只好略去,东方戍微笑着点头,离婵几人纷纷行礼道:“参见紫风极侠!”。 紫风笑道:“东方,你没看错人呐,我阅人无数,这几位女子的确与旁人不同,呵呵呵”,东方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升起一阵暖流,本以为他会像别人一样对自己和这几位女子另眼看待,没想到心胸这样豁达,笑道:“对了大哥,你找我可有什么事情?还亲自跑过来”。 紫风表情稍显黯然,并未说话,东方戍撇过头对着离婵等人道:“离婵,你们都先去忙吧,我与大哥说会儿话,呵呵”,离婵等人乖巧的很,将茶水上齐了变欢喜的个子离去,直到园中无人,东方戍这才开口问道:“大哥,好像有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吧?”。 紫风在东方书身边坐定,将茶水一饮而尽,叹道:“神玄湖出事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东方戍的心猛然一颤,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各种各样的猜测涌上心头,问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严重”。 紫风缓缓说道:“今天早上我听到探报,神玄湖水云榭昨天晚上被焚,也没听到有凝霄仙子和湛云仙子的消息,可能。。。”,紫风自己也不敢往下说,东方戍的心突然揪着疼痛,刚才听到紫风极侠说道湛云的时候,表情更加凝重,是啊,紫风对湛云倾心多年,如今听到这样的噩耗,怎么能不伤心?! “大哥,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毒手,难道谁真的能肯定神帝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么?!”,东方戍焦急的问,一脸的愁容,虽说凝霄仙子骗自己的事情让人十分恼火,但是真要让她和湛云出什么事情,自己还是一百个不愿意,紫风又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因神玄湖太过圣神,周围数百里无人驻留,所以消息也十分的不全,不过听到风声说是赤雷族所为,哎”。 东方戍的心又颤了一次,如果真的是赤雷族干的,那么自己以后与荀清又要如何相处?一闪即逝,其实自己与荀清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都不知道,谈何相处。 两人稍作沉默,紫风又问:“你那次与她们临别的时候,可曾听说什么,或许从中有些线索”,东方戍极力苦思,其实那天自己是负气离开的,根本没有心情听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在场的还有俊侠弓无际和南山老者,想到此,东方戍急忙道:“大哥,不如找找南山老者,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紫风苦笑道:“我早已派人去了,我来你这之前便收到消息说南山老者根本不在天际山半岛中,如今两位仙子没了消息,不知是好是歹,哎,恐怕只能等她们自己现身了”。 东方戍愁眉紧锁,心头更加忧郁,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个是自己的第一任师傅,都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再看看碗中的香饭,竟一口也吃不下去。。。 第158章 惆怅逍遥山 紫风见他表情惆怅,想来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向天祈祷了,笑道:“东方,此事还是暂且放下吧,我已经安排人四处打探了,相信其他各族也都在打探,呵呵,还有一件事情”。 东方戍心里又是一惊,他娘的不会今天坏事连庄了吧,急忙要问,紫风又道:“明日上午的金言会,你得参加啊”。 东方戍不解的问:“大哥,这意林会是什么?”,紫风踱步道院中树边,笑道:“是本族一年一度的斗诗大会,皆是族中长老、贵族都会到齐”。 东方戍大感意外,一提文学,自己脑中就不停冒泡,什么都不懂,紫风看他一脸的为难,反笑道:“不会也没事,只是大会是一定要参加的,就在飘渺山西北二十里的金言山顶”。 既然是必须得去的,东方戍也无话可说,一口答应了下来,紫风也没多说,寒暄几句便独自离去,东方戍留在院中,脑中满是凝霄仙子与湛云仙子,看来自己想的没错,神帝不在了,天下果真是要大乱了,大乱之中,自己又该如何自处,真是件头疼的事情。 “东方公子。。。”,离婵悄悄的从屋中走出,娉步轻摇的走了过来,在东方戍身旁坐下,东方戍笑道:“怎么了?”,离婵如何看不出他心中的不快,开解道:“公子,或许我不甚了解,但是我想,你如今贵为逍遥侯,今后前途似锦,不该为了女子而。。。”,话还没有说话,东方戍突然拂袖而起,冷冷道:“你不懂的”,说完径自走出门外,谁也不理。 茫茫烟雾,重峦叠嶂,蓦地,空中飘下丝丝细雨,轻轻的,毫无声息,大夏天的,这飘渺山境地还真是神奇的很,也不遮挡,东方戍在这微风细雨的林间漫步,缓缓向山下走去,并未觉得心情差到极点,但是也搞不懂为什么对离婵发火。 刚刚来到山腰之处,当空一个女子飞身而下,东方戍条件反射似地摆开架势准备迎战,那女子却咯咯笑了起来,东方戍长吁一口气,道:“祝姑娘,怎么是你?”。 祝颜飘然落地,正好站在东方戍眼前,今日这小妮子穿着一身金色短衫与过膝罗裙,格外的性感妖艳,更让人要命的,自然是她胸前风光,雪白析嫩,要是一般人,早留下半拉口水了,祝颜见东方戍被自己的身姿吸引,心中大喜,跟着上前一步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呀?你想是谁呢?”。 东方戍嘿嘿笑道:“没想没想,我茕茕孑立,单身一人,有谁可想噢?哈哈”,祝颜哼哼两声,跟着佯嗔道:“你这不知足的风流男人,家里藏着五个美人还不够你打发无聊时光的?竟跑到外面来瞎转悠”。东方戍感叹一声,笑道:“祝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家里没有人照应料理,又见那几位姑娘人心不坏,而且都是受过苦的女子,所以才让她们来我那的,你可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心思”。 祝颜哎呦了一声,睥睨的瞧着东方戍道:“我只问了一句,你看你,一下子说那么多,哼哼,这不就是辩解么?我告诉你,那些个女子都是风尘中人,时间长了,必然离不开做那个事情,只怕你吃不消诱惑啊”。 东方戍心里一阵羞恼,虽说祝颜与自己的关系也是很好,但是听她说自己人的坏话,难免生气丝丝厌恶之心,但是谁让这祝颜的外表无法让人生起气呢?于是微笑道:“呵呵,对了,你上这里做什么?采药么?”。 祝颜双手叉腰,尽露窈窕身材,直让人瞧得血脉喷张无法自拔,祝颜笑道:“采你还差不多,哈哈,我无聊,所以出来找你玩啊”。 东方戍抬头看看天,无奈的说:“你可挑的好时候呢,呵呵,你想去哪里玩?”,见这祝颜活泼开朗的样子,心里的愁云顿时烟消云散,自己不会已经喜欢上她了吧?祝颜伸出细嫩雪白的右手一把拉住东方戍的手道:“我上次采药的时候,就在你这逍遥山的西南侧峰下方发现一个水涧,涧壁的水帘中有一个小山洞,很神奇的样子,不过我一个人可不敢去,嘿嘿,你陪我吧?”。 东方戍欣喜的点点头,祝颜乖巧的哼笑一声,拉着东方戍向林中深处而去。。。 第159章 水涧黑洞 似是过了百转千回,方才在茂密的樟树林中发现那小小的溪水涧,这是个马蹄形的山崖,内侧环绕着数条颤颤溪水,融汇到崖边的时候突然急转,倾斜而下,加上云雾弥漫,更加增添几分神秘。 东方戍大吃一惊,来到逍遥山好几天了,第一次发现这一眼绿色的山中竟然藏着这么多瑰丽神奇的地方,祝颜一脸的兴奋,笑着不停的拉扯东方戍的衣襟道:“你看你看,这里漂亮吧?嘿嘿”。 眼看这涓涓细水与这神奇的地貌,东方戍心中畅快,祝颜拉着东方戍走到崖边俯身望去,迷雾稍稍消散,祝颜欢跳着指着涧壁下方七八丈处,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幽幽黑洞呈现在眼前,看着祝颜可爱的样子,和她紧握自己三根手指的玉手,小巧而细长,东方戍突然生气阵阵爱意,这样一种纯美的感觉,正是自己一直向往的。 “哎呦,可惜这水涧四周没有藤枝,没办法抓紧了下去呢,哎。。。”,祝颜兴奋之余突然想到这个,不禁自顾自的摇头感叹。 东方戍灵机一动,径自来到一棵两人环抱的樟树下,对着祝颜道:“祝姑娘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祝颜兴奋的拍手道:“真的啊,要怎么办呢?”,东方戍粲然一笑,跟着俯下身子右手扒住树根,左手在上,猛的气运丹田,将体内真气倒压至双臂之上,跟着突然奋力一拔,整棵大树簌簌摇动。 “哇,你这是?拔得动么?”,祝颜双手紧握,既不敢相信,又充满期待,这种樟树因为生长在崖边,所以根须深入土中数丈,想要撼动它,的确不太容易,东方戍见她有些不信,缓缓迈开双腿,两脚用力站稳,接着奋力向上一提,树根底部的岩土突然向上翻动,东方戍闷哼一声,满脸通红,下面的事情让祝颜惊得目瞪口呆,树根主体被拔出,仍然有许多根须深深陷在土中,东方戍再次奋力一提,近百条根须蓦地被东方戍扯断,直到东方戍直起腰身,这又高又粗的樟树已经横躺在东方戍的肩头。 “东方哥哥,你真厉害呢!”,祝颜一脸羞红,眼中倾慕之色尽显无遗,东方戍也不二话,双臂一振将整棵樟树举起,瞅准了那水涧下的小山洞,猛然一掷。 呼。。。一阵劲风,樟树猛然斜着向下飞去,祝颜同时发出一声惊叫,东方戍起身之时,那樟树的树根竟深深的插进下面山洞洞口的下方,大半截樟树并着无数枝杈露在洞口外。 祝颜突然跑到东方戍身前,硬是一把搂住东方戍的脖子,粉润红唇立时压到东方戍的嘴上,东方戍一惊,鼻中、口中皆是阵阵诱人香味,祝颜瞪着水灵的大眼睛,一边亲一边盯着东方戍,就这三五秒功夫,东方戍已经神魂颠倒。 祝颜的粉唇离开,笑道:“东方哥哥你真厉害,嘿嘿,真聪明呢”。 东方戍满脑空白,渐渐回复意识,憨笑道:“呵,呵呵,我们下去吧?”,祝颜嗯了一声,拉着东方戍的衣襟道:“东方哥哥在前,我在后面,嘻嘻”。 东方戍浅笑一声,双脚奋力一点,整个人纵身而起,转而直直的下落,四处空挡,耳边呼呼风响,不一会儿,竟稳稳当当的站落在樟树树干上,洞口就在眼前,祝颜见这树干果然结实,心头一喜,跟着飞身下去,东方戍将她稳稳接住,横在洞口外的樟树突然上下晃动。 “啊。。。天哪。。。”,祝颜吓得慌忙搂住东方戍的腰,双目紧闭,不敢向下看,东方戍咯咯笑道:“看把你吓的,不怕不怕啊”,说完拉着祝颜迈步向前,不去看下面的深渊,步入洞口,眼前的山洞漆黑一片。 “你带火折子了么?”,东方戍这才想到这个问题,祝颜从腰间拿出一个,笑道:“早就准备好啦,嘻嘻,我们走吧”,东方戍在前,祝颜在后紧紧的跟着,走不出二十米,正前方的远处隐隐发亮,东方戍定睛去看,是一颗颗钟乳岩,那里的似乎有水,所以水波的亮光闪动,将这岩石照映的柔润通亮,甚是漂亮,祝颜一阵欣喜,也不顾东方戍,欢叫一声向前跑去,没跑出两步,只听哎呦一声,东方戍眼前的祝颜突然下落,神形惊恐。。。 第160章 洞里艳情 来不及细看,东方戍不管不顾的飞身一跃而去,落地的时候突然觉得两脚踏空。。。 奶奶的土鳖球,脚下这里原来是空的,原来眼前已经是一片偌大的山洞,下面正是一处洞中山崖,刚才看到的钟乳石在山洞另一头的洞壁上,俯身向下,东方戍猛然一把抓住祝颜的右臂,跟着当空向上一提,接着紧紧搂住祝颜的腰部,这祝颜也不是全无武功,只是在这黑漆漆的山洞之内,对一个女子来说,太过吓人。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下面的另一端有一潭池水,两人正疾速落下,要是就这么下去,即使不死,恐怕也得重伤,毕竟没有踩踏的东西,真气再强也只有徒呼奈何了。 “啊。。。”,祝颜不停的尖叫,叫得东方戍耳边嗡嗡作响,没有他法,东方戍瞬间分析出周围的环境,刚才是贴着崖边下落的,也只有想办法停下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东方戍腾出右手,将五指并拢,跟着奋力对着崖边的土中插去。 一瞬间,东方戍的右手陷入崖壁的土中,由于下落的重力,左臂搂着的祝颜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毕竟内力深厚,东方戍使尽全身气力,紧紧的将她搂住,一股钻心的疼痛,由手指尖疾速流遍全身,东方戍硬是挺住,两人顿时停下,悬在空中。 “终,终于得救了。。。”,祝颜一脸惊恐,不停的喘着气,整个人贴着东方戍,祝颜胸前喘息起伏,正好抵在东方戍的胸口处,一阵酥麻,险些让他松开左臂,稍稍定神,东方戍喘着粗气道:“还好,我靠,差点没命。。。”。 “咦?”,祝颜惊奇的向下探了探脚道,眼下还是漆黑,东方戍道:“怎么了?”。 “好像踩到什么东西呢”,祝颜微微蹙眉,左手搂住东方戍的脖子,腾出右手从腰间拿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火光渐渐升起,祝颜顺着身侧将火折子丢了下去,令人咋舌的是,火折子方才脱离祝颜的右手,便掉落在地上。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松开手,双双落地,祝颜则咯咯直笑,捧着肚子愣是坐到了地上,原来东方戍伸手插进崖壁土中的时候,两人离开地面已经不足一寸了,只要轻轻向下垫脚,便能稳稳的站在地上,东方戍右手剧烈疼痛,火光之下,能看到五根手指,个个流着鲜血,不尽受了皮外伤,而且扭伤了手筋,东方戍急忙在身后衣服上擦了擦,忍痛不语。 祝颜四处张望,转而对着东方戍说:“东方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啊?”。 东方戍勉强咧嘴一笑,跟着轻轻摇头,祝颜哦了一声便拿起火折子四下探照,东方戍跟在后面,走出十来米远,前面渐渐明亮,眼前是一潭池水,水底发亮,凭着东方戍的水性,不难看出这潭池水与洞外是相连的,也就是说从这池水中能出去。 祝颜嘿嘿两声,跑到水边洗手洗脸,东方戍也跟着过去,趁她不注意,慌忙捞起几捧清水将右手伤口洗净,祝颜动作轻佻,姿势撩人的很,东方戍咽了口口水不再去想,祝颜拭干脸庞,转而看着东方戍道:“刚才多谢哥哥救我呢,呵呵呵”。 东方戍摆手道:“不必谢我,我也是救自己啊,呵呵”,祝颜眼神流转,一步跨到东方戍身边,妩媚的说:“东方哥哥,你今日救了我,我可要以身相许么?”。 东方戍一惊,一脸惊愕,祝颜却没给他机会说话,突然扑进东方戍的怀中,对着他的双唇一通热吻,这祝颜穿的本来就少,两人就这样身体接触,往来蹭擦,竟将东方戍的心撩得火热,不禁心下躁动,满脑空白。 祝颜顺势将东方戍轻轻推下,自己跟着倒在他身上,两人缠绵在一起,东方戍的左手被祝颜紧握,像是要拉到什么地方去,不一会儿,东方戍突然觉得左手触到一团棉柔肌体,急忙就要缩回,那祝颜却娇哼一声,硬是将东方戍的手压在自己胸前。 “祝姑娘,你。。。”,东方戍惊讶的问,祝颜闭着眼睛,似是陶醉的说:“别问,送你了还不要么?”,东方戍虽然是个正常男子,但是对这祝颜的举动还是有所抵触,突然,东方戍嘘了一声。 “怎么了?”,祝颜停下来,轻轻的问,渐渐的,能听到呲呲声,伴着黑暗隐隐传来。。。 第161章 麟灵圣兽 “什么动静??”,东方戍轻轻的问,祝颜则蹙眉倾听,右手举着火折子轻轻向前抬起,点点火光照亮之处,赫然出现一双细长的巨大眼睛,不用想,肯定不是人的眼睛,这对眼睛中的眼黑部分细细长长,像是猫的眼睛,却混浊无比,两人吃了一大惊,到嘴边的惊叫声又给咽了回去。 “我们,怎么办?”,祝颜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东方戍下意识的护着祝颜缓缓后退。 呲。。。呲。。。 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渐渐高亢,两人能感觉到心在颤抖,东方戍突然一阵懊恼,自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厉刃,那样的话,好歹可以防身,如今两手空空四下黑暗,不是等死又能是什么?! “那我们怎么办?你认识这东西么?”,东方戍尽量将声音压低,祝颜轻轻点头,缓缓道:“知道,这是尚东族六大灵兽之一,叫做麟灵兽”,东方戍一听这话,立刻长吁了一口气,既然是灵兽,定当是个极为福气吉祥的动物。 “那你这么惊恐做什么?”,东方戍疑惑的问,祝颜不耐烦的挤了挤眉道:“别吵,一会儿和你说”,说着将手中火折子猛的向这麟灵兽身后抛去,麟灵兽看到一点火光,跟着转身掉过头去,见它的注意力被引开,祝颜快速掏出一张火符,咒语一念,手中符咒瞬间化为八点火星,接着悠然上升,随即朝着洞内的八个方向飞去。 眨眼功夫便依靠着四周的洞壁落下,火星嘭的一声化作火团,整个山东立刻通明,东方戍啊了一声再次后退一步,这麟灵兽好似一条鳄鱼,但是体形大它五倍不止,不同的是尾巴又细又长,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光滑细嫩,东方戍哪里见过这种动物,惊吓也在所难免。 “快跑。。。”,祝颜一把拉住东方戍向着来时的洞口下方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到了下面就跳上洞口去!”,东方戍心慌意乱的跟着,来到洞口下方的崖壁下方抬头一看,乖乖,那洞口离开地面三丈有余,要正好跳到那个高度然后钻进洞中,还真是不大容易。 呲。。。呲。。。 两人急忙回头望去,麟灵兽早已发现自己被耍,于是甩动结实有力的尾巴向着两人横扫过来,“跳!”,伴着祝颜的一声令下,东方戍跟着高高跃起,麟灵兽的尾巴自两人脚底掠过,呼呼作响,刚刚落地,尾巴旋即回头再次扫来。 “跳!”,祝颜再一次喊道,东方戍无奈,只好奋力再跳一次,又躲了过去,“赶紧跳进洞口去!”,祝颜慌不择乱的掏出一张凝冰符,默念咒语,刹那间寒光一现,麟灵兽怒甩而来的尾巴骤然停滞,再看它巨鳄一样的身躯,早已被透明的冰块凝固,一动不动,东方戍不由得大声叫好。 祝颜轻叹一声道:“好了,我先上去,你再跟过来吧”,说完深吸一口气,跟着双臂舒展,飘然向上跳起,就快到洞口处,洞中突然爆发出一声碎石般的巨响,东方戍目光扫到的地方,麟灵兽已经震碎身上的冰块,巨嘴大张,那细细长长的尾巴如同闪电一般,嗖一声甩到跟前,正好抵达正在上升中的祝颜,接着在她腰部环绕蜷曲。 “惨了。。。”,祝颜心知将要丢人,不由得又娇又嗔,麟灵兽见抓到了祝颜,立马来了精神,使起强劲的尾巴,将祝颜在空中旋转摇摆,只听她不停辱骂叫喊,东方戍见形势危急,猛的气沉丹田,心中念起戕龙诀,蓦地真气斗转,醍醐直至双臂,一团白光骤然升起。 “不能杀他!”,祝颜大叫一声,东方戍慌忙转移,白色真气激浪笔直的向着麟灵兽的尾巴击去,触碰到的瞬间,麟灵兽突然松开尾巴,祝颜惊叫一声开始自由落体,东方戍飞腾一步,当空接住祝颜。 麟灵兽不肯罢休,而且精力越来越旺盛,发出呲呲声的同时疯狂的甩动尾巴,东方戍一眼瞧到洞壁对面的上端有一处凸起,正好可以站人,于是一把搂紧祝颜,两步一迈临近洞壁的角落之处,紧跟着奋力一抬,整个人横飞起来,双脚点在洞壁上跟着腾然跃到远处的凸起上。 “哇,你轻功这么好?!”,祝颜不由得惊叹起来,东方戍未作解释,两人放眼向下望去,三丈之下,麟灵兽正焦急的向上张望,尾巴不停的左右甩动。 第162章 烈火焚身 东方戍乍一动用真气,感到一阵吃力,气喘吁吁的问:“不是说灵兽么?这么凶残?!”。 祝颜一样气喘吁吁,叹道:“我还没说完的,称它为灵兽,是因为他从不杀人,而且尚东境内,只要这麟灵兽出现,这年的收成一定大好,所以才叫它灵兽,只是这麟灵兽性格怪异,若是误入它的巢穴,它便要用那尾巴将人折腾半天,不仅会蹭破皮肤,而且五脏翻倒,一准呕吐两天!而且你还不能杀它,很不吉利的!”。 东方戍轻叹一声道:“这家伙,还挺会玩啊!”,两人倚靠着洞壁站着,眼下也没什么别的办法离开,东方戍灵机一动道:“对了,你不是有符咒么?那样离开便是了”。 祝颜一惊,嘿嘿笑道:“对哦,我差点给忘记了,不过我只有一张灵送符了!只能一个人走呢”,东方戍道:“咦,上次在你家中的密室中,我们不是用的一个么?”。 祝颜撅起嘴巴道:“哎呦,上次我是用的两张,夹在一起的啦”,东方戍急忙道:“这样,你先走吧,我自有办法离开”。 “真的?”,祝颜面露欣喜,一双勾魂的大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他,东方戍点点头,笑道:“快走吧,在外面等我就是了”,祝颜嘿嘿一笑,突然白光暴起,瞬间消失在东方戍眼前。 呲。。。呲。。。呲,麟灵兽见少了一个人,气的左右乱窜,像是十分的羞恼,东方戍四周查看,除了此处的凸起,洞壁的其他地方全都光溜溜的,完全没法下脚,其实自己只是担心祝颜而已,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磨蹭了一会儿,东方戍大感不耐烦,猛的纵身跃下,在距离麟灵兽十米的地方落下,麟灵兽瞪大了眼睛看着东方戍,突然长大嘴巴,东方戍随即“啊”的感叹一声,好家伙,这灵兽张开嘴的时候,上下颚之间竟然有一人高度,啧啧,这么大嘴巴不吃人浪费了。 东方戍打趣的喊道:“兽兽。。。”,说完便觉一阵不自在,这小名起的,听起来怪怪的,前面加个一个小子,方才舒坦许多,笑道:“我说小兽兽,我们商量一下,我今天没工夫陪你玩,外面还有个美女等着我呢,放我走行吧?”。 也不知道它听没听懂,但是嘴巴却慢慢向下合上,东方戍欣喜道:“我靠,你能听懂啊?多谢啦”,正要转身离开,身后阴风突起,回头一看,他奶奶的土鳖球,麟灵兽那细长有力的尾巴已经横扫到眼前,原来刚才长大嘴巴只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再跳已经来不及了,那尾巴速度极快,东方戍转身之际便被缠住腰,接着腾空而起,四下空荡根本无法下手,更别提摆脱了,东方戍一把抓住腰间麟灵兽的尾巴,奋力去拉,却无济于事,想来自己的内力已经不小,卯足了劲还是挣脱不了。 “我操,兽兽你这尾巴是怎么长的!”,东方戍放声大喊,麟灵兽听了更加兴奋,不仅左右摇摆,而且还旋转翻滚,东方戍眼前顿时迅速颠倒旋转,腹中五脏立刻扭曲,胃中翻江倒海,痛苦难耐。 东方戍连连大叫,忽觉手臂一酸,原来刚才一甩,蹭到洞壁上,已经鲜血直流,麟灵兽越玩越开心,东方戍登时大怒,猛的气沉丹田,止住胃酸向上翻腾,接着双臂猛然向后一捞,正好抓住那麟灵兽的尾巴,接着奋力一扭,整个人当空正对着麟灵兽。 “你这畜生,让爷爷给你上一课!”,东方戍一边骂一边转身,硬是将麟灵兽的尾巴一圈一圈的绕道自己腰上,麟灵兽尾巴力大无穷,若不是东方戍的浩然真气与卓越内力,根本没有可能,麟灵兽拼命抵抗,却还是被脸涨得通红的东方戍一圈一圈的转身。 就这样,东方戍距离那麟灵兽越来越近,任凭自己如何翻滚旋转,已经全然不顾,东方戍额头的与双臂青筋暴起,一把一把的将麟灵兽的尾巴向自己身边拉来,不一会,在麟灵兽嗤嗤的喘息声下,东方戍双脚着地,“今天,我非得给你改改这毛病!”,东方戍刚刚将方才憋着的一口气呼出,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转而愈演愈烈,如同烈火焚身,感觉血液在沸腾一般,怎么回事?!东方戍心底咯噔一沉。。。 第163章 碧蓝玉石 顷刻间,东方戍眼前一阵血红色,由于麟灵兽的尾巴自尖到根,全部缠绕在东方戍身上,一用力,便将东方戍勒得喘不过气来,眼前血红色愈发浓重,从头顶到脚底,处处疼痛灼热难忍。 麟灵兽张大嘴巴,似乎正在嘲笑自己,东方戍彻头发烫,整个人热气腾腾,心里忐忑不安,惊恐到极点,正是到了极限,东方戍反而全无惧意,只见他双脚奋力站稳,青筋暴露的双臂猛然抓住麟灵兽尾巴的根部,跟着怒吼一声如同晴天霹雳,麟灵兽突然惊恐万状,巨大的身体顷刻间离开地面。 东方戍腰部一扭,麟灵兽当空划过头顶,竟然被比自己小数十倍的东方戍空背而起,东方戍双臂一振,将被举起来的麟灵兽用力的摔在地上。 轰。。。麟灵兽立马放开东方戍收回尾巴,翻了个身之后急速跑到山洞的角落蜷缩起来,目光诧异的瞧着东方戍,同时发出哧哧的哀号声,看来刚才摔的不轻。 “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东方戍昏昏沉沉,眼中依然血红,热,还是很热,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东方戍缓步向后退去,踉跄几步之后,突然脚底打滑,坠入身后的池水中。。。 一刹那,四周清凉无比,柔和的水流如同千万只美女的纤纤玉手,在自己的身上遍体抚摸一般,东方戍觉得舒适坦然,全然忘记了自己是置身水中,耳边水声阵阵,丝丝拨人心弦,似是杂乱无章,却有韵味十足,顺着这清灵的池水,东方戍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是眼前血红逐渐散去,前方的光亮愈发明显。 自己是在做什么?这不是在水中么?我不是一条鱼,应该是会淹死的啊!东方戍微微一惊,是不是该游上去呢?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在这如同天宫瑶池的水中畅快的很呢,全身酥麻,哪里还有气力浮上水面去呢? “管不了那么许多,早晚会浮上去的。。。”,东方戍心中暗念,似乎到了水中深处,而且漂流了很远,这时,水底一阵旋流,将原本躺着的东方戍翻过身来,面朝着水底。 东方戍眼前一亮,这湛清的水滴,布满了琳琅的淡水珊瑚,更有无数颗通亮通明的卵石,隐隐发出柔和的光线,时不时,身边激流阵阵,原来是成群的鱼儿穿梭而过,随波逐流,东方戍竟忘了,自己落水时吸进的一口气已经消耗殆尽,胸口开始难受,压迫感越来越强,但是方才在与麟灵兽搏斗时的痛苦与现在的舒适现成强烈的反差,一时间竟坦然的很。 朦胧之中,水底突然闪烁一点锃亮的光芒,东方戍一阵好奇,而且上面好像还刻着字,东方戍顿时清醒,同时猛然觉得憋气难耐,只见他双臂突然一阵,整个人迅速向上,一头浮出水面,长嘘一口气,转而贪婪的深吸了好几口,稍微缓和,向四周看去,原来已经离开了麟灵兽的巢穴,这是一条小河,岸边青柳茂林,莺莺燕燕,让人心下畅然。 似是有人牵引一般,东方戍情不自禁的再次扎进水中,双手划动游了过去,肚皮贴到水底,周围光怪陆离,在这通明的卵石群上,躺着一块碧蓝温润的圆形玉石,东方戍脑中一闪,似乎激起千重思绪,恍若隔世一般,定睛去看,上面清晰的刻着两行字。 “疏光淡影落霞起,蓝亭紫榭东方迷”,东方戍心中默念,又看到下方还刻着四个小字,认真去看,一是“万战”,这两个字舒展刚毅,处处显露卓然霸气,在这两个字的右边刻着“落霞”,东方戍微微一怔,这两个字虽然毫无大气而言,却行笔流畅柔和,如同垂柳点水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看来这便是落霞仙子和万战神帝的笔记了,他们怎么会在这河底留下诗句呢?还真够浪漫的,凝视着这诗句,东方戍说不出的感觉,根本无法言语,想来这对恋人真是情愫万千,爱意缠绵呢,东方戍赞叹一番,便双脚一蹬,浮上水面。。。 上岸之后又寻了很久,好不容易来到之前进洞的那处水涧,“祝姑娘。。。祝姑娘。。。”,东方戍叫唤了数声,只是没有人应答,已是下午时分,看来她已经走了,东方戍刚才的经历,像是梦境一般,同时感觉身心疲惫,于是双脚轻点,腾空向着逍遥山顶奔去。。。 第164章 痛彻心扉 回到山顶的时候,脑中一片茫然,推开宅门,空空荡荡,只有窃风安静站在那里睡觉,离婵她们都不在,兴许是出去了吧,东方戍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回到房中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万战哥。。。”,一个清晰的女声传入耳中,东方戍睁开睡眼,眼前一个陌生的女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对她十分的熟悉,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东方戍笑道:“怎么了?”。 女子长发垂肩,额头上的流海向后梳起,将脸蛋承托的更加俏丽,肌肤之间,清美尽露,两鬓长发绕道耳后,露出亮晶晶的耳坠,一身素衣,宛若仙子一般,“怎么还不起床呀?嘿嘿”,女子嫣然一笑,皓齿如贝,东方戍吃力的坐起身来,温柔道:“困的啊,呵呵,感觉很想睡觉”。 女子伸出玉手,东方戍微笑着将手搭上去,瞬间,一丝酥流润透全身,女子拉起东方戍道:“我今天早上采了一株依灵花,好漂亮的,来看看呀?”。 东方戍微笑着点点头,懒散的跟着女子一同走出门外,远远的,偌大的竹林呈现在眼前,令人惊奇的是,这些纤弱柔美的竹子都是淡淡的粉色,一眼望去,竟如画卷一般美丽迷人,女子欢快的拉着东方戍向前,绕过前方的水井,是一圈小栅栏,在这低矮的栅栏之中,一株晕蓝的花亭亭玉立,像是一个美人,姿势绰约,东方戍惊道:“好漂亮。。。”。 女子乖巧的用双手拉住东方戍的手腕,甜甜的问:“漂亮吧?嘿嘿,告诉你哦,我为了不让她的根受伤,用小铲子轻轻的将周围的土壤除去,费了好几个时辰呢”。 东方戍笑道:“仙儿,你真傻,呵呵”,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东方戍脑中一闪,仙儿。。。这个名字是谁?!没等自己想明白,女子撅起嘴巴道:“万战哥才傻呢,哼。。。”,东方戍瞧她这可爱惹人疼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脸上轻抚了一把,女子一脸羞红,神情微转,似乎有些悲伤,一把扑进东方戍的怀中,顷刻间香气四溢,东方戍心中说不出的开心,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中,刹那间,自己发现,好像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个女子,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 许久,东方戍依然沉浸在迷恋之中,女子轻轻撑开他,眼睛向上仰视着东方戍,显得更加汪亮,东方戍笑道:“怎么了?”,女子轻轻后退一步,两人双眼相对,女子微微笑道:“万战哥,我,我能在你的眼里看见自己呢。。。”。 东方戍笑着问:“我也能看见你眼中的我呀,嘿嘿”,不想这女子不但没有发笑,微笑的脸突然流下两滴眼泪,眼睛也随之渐渐浸润,东方戍蹙眉道:“仙儿,你怎么了?”。 东方戍说完上前一步,想去安慰她一下,不料这女子跟着向后一步,潸然泪下,原本白皙的脸庞逐渐红润,东方戍想问什么,却又没有开口,女子目光流转,轻轻叹息一声,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情,转而勉强微笑的看着东方戍道:“万战哥,仙儿,仙儿要走了。。。”,女子说着说着,语言之间竟然哽咽起来。 “怎么回事,要去哪儿?”,东方戍看着她哭的样子,心疼无比,女子又道:“仙儿真的要走了,万战哥。。。万战哥。。。仙儿好像每天都能看着你,然后叫你的名字。。。”。 东方戍心头一酸,眼眶泛红,不知道为什么,再难忍耐,东方戍猛的大跨两步,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温切柔和,女子泪珠轻落,晶莹剔透,哭着道:“仙儿走了以后,就让这个依灵花陪万战哥哦。。。嘿嘿”,女子强撑微笑,眼泪不停的流下,东方戍道:“傻瓜,你说的什么胡话。。。”。 顿时,眼前的这女子忽然朦胧,东方戍揉了揉眼睛,还是如此,再看自己握着的女子的手,渐渐朦胧,化为一个个细小的颗粒,东方戍惊恐的看着这女子,怔的说不出话来,就这样,转瞬之间,女子愈发模糊,却依然深情的凝望着自己,直到紧握的双手一空,再看自己的手掌,空空如也,抬头去看,原本朦胧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东方戍突然觉得心头一阵刺痛,情不自禁的嘶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东方公子,东方公子。。。”,一串声音传来,东方戍猛的一阵欣喜! 第165章 金言山顶 (三月了,几天之后就要疯狂加更了哦!踞城在此向大家求推荐求收藏!) 东方戍猛的起身,一把搂住眼前的女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东方公子,我是离婵,你怎么了?”,离婵不敢伸手搂他,只是双臂垂下,任他将自己抱的喘不过起来,东方戍微微一怔,急忙松开手,再一看,原来自己还睡在床上,眼前这个女子的确是离婵,顿时,脑中炸裂一般的疼痛。 “我怎么了?”,东方戍情不自禁的问道,离婵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下山的,回来的时候就见你躺在床上睡觉,刚才听你突然大叫,我放心不下,所以进来看看你”。 东方戍慌忙下地,推门跑到院子中,放言一看,天色已暗,只有点点繁星凝在空中,时不时的闪烁,房屋的边边角角,都被挂上了灯笼,整个院子中灯火通明,小囡她们几个正忙碌的做晚饭,离婵跟了出来,担心的问:“东方公子,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浩荡夜空,飞过一群归巢的鸟儿,却再也看不到刚才遇见的那个女子,东方戍恍然若失,心头泛起阵阵酸意,轻叹一声,东方戍回身道:“离婵,今天上午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离婵先是一怔,转而掩嘴微笑道:“原来公子是为了这个事情么?嘿嘿,离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啊,走,我们吃饭吧,你在外面累了一天,应该饿了的”。 东方戍心头温热,跟着来到院中大桌,余光之处,院中的一个角落泛着隐隐蓝光,东方戍定睛去看,“离婵,这些是什么??”。 离婵微笑着说:“嘿嘿,我们几个姐妹觉得院子里面太空了,所以特地出去采了好多花回来,这种花呀,十分的脆弱,所以需要细心的将根须与土壤分离开来才行呢”。 东方戍脑中一震,发呆似地看着这些蓝色花朵,问道:“这是什么花?”。 离婵嘿嘿笑道:“回逍遥侯大人,这种花叫做依灵花,洪荒之中繁华上万,但是这种却有着独特的晕蓝色,十分的漂亮呢”。 东方戍顿时头皮发麻,惊的说不出话来。。。 一顿饭吃的毫无味道,神情恍惚,草草的吃完,东方戍便独自回到房中继续睡觉,自己情不自禁的想尽快入睡,说不定还能遇到之前梦中的女子,可是,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大亮,睁开眼,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不像昨晚一般恍惚,蓦地,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靠,意林会!”,一声咒骂,东方戍跳下床,出去洗漱一番,离婵等人围着他忙的一头汗水,不一会儿,东方戍已经踏步林间,烟云奔涌,滚滚而来,昨天的一切都太过奇怪,让自己想不明白,突然,东方戍想起了那日晚上,在林中救的一个老人,而且还帮他吸出蛇毒,临走的时候对自己念了一句诗,自己却记不得了,只知道其中有落霞两字,难道昨日所见到的和梦到的,都与这些有着莫大的关联么?看来那老者说的没错,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去找找他。。。 虽然背着厉刃这么沉重的兵器,脚下依然生风,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那金言山,远远望去,在那云雾缠绕的山顶之上,数座亭榭呈现眼前,最高的那个有着金黄色的屋顶,看来必定是那里没有错了,东方戍急速飞奔,转而翻身而下。 穿透层层云雾,轻轻落在山顶石阶上,大步上前,两边站着一排排侍卫,瞧见来人是东方戍,中侍卫纷纷恭敬的拱手吼道:“逍遥侯到。。。”。 东方戍心中一喜,虚荣心渐渐升起,只见他大步流星,迈入第一个亭子,“东方,来的还算及时啊,呵呵呵”,紫风站在亭中等候,东方戍惭愧的摇摇头,跟着紫风极侠向那金色亭榭走去。 这是个巨大的亭阁,一共十六根圆柱,每根柱子上都书写者诗句,句句非凡,东方戍一边感叹着一边踏入亭中,绕着这百米见方的亭中边缘,摆着数十个桌椅,而且坐满了人,一眼扫过去,坐在最东边的是尚母,仪态龙钟,侍女相伴左右,一边还有族长和众多长师,另外,三大法师,三位侯爵、九帅,还有众多不知名的人分列而坐,周围侍女美人环绕,满桌玉酒美食,眼花缭乱。 东方戍能感到那阮霖和古印看着自己恶狠狠的眼神,紫风靠着自己坐下,这是族长起身而出,漫步走到亭阁中央,捋须道:“今日,金言斗诗,高朋满座,有请尚母出头”,说罢,众人纷纷拱手行礼。 第166章 妙语连珠 尚母微笑着被两名侍女扶起,悠然道:“这金言会,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大家在此尽兴,一展才华便是,我就此处听听,听听大家的金玉之言。。。”。 一番闲碎的话语,将东方戍听的头昏脑胀,心中不禁感叹,他娘的,让我来这种地方,不是要人命嘛。。。 族长率先出言,捋须道:“依照惯例,以所闻所见之事为题,各自发挥,谁先来?”。 亭中一人立刻起身道:“尚母,族长,我先来吧?”,众人望去,正是三法师之一的迷灯,尚母微笑着点点头,迷灯便悠然自得的总到中央,稍加思索,仰头道:“宝地阴阳合,仙山日月开”,说完众人纷纷鼓掌称赞。 族长笑道:“恩,迷灯法师说的乃是四言,下面两句谁能接上?谁又能接的妙呢?”,众人面面相觑,各自沉思,不一会儿,九帅中的宁珑站了出来,此人面目清秀,当真是帅哥一个,东方戍看得出奇,心想这尚东族的帅哥还真是不少啊。 “山峦临九险,城林隐三台!”,宁珑微笑着说完,四周再次响起一阵掌声,尚母笑道:“恩,不错,宁珑接的很好,果真风月无边呐。。。”,宁珑拱手行礼,一脸的傲气,族长又道:“好,如此,那么宁珑该出诗向迷灯法师发难了,哈哈”。 宁珑双手背在身后,迈出两步,又道:“净业当中日,浮屠大小年,呵呵,谁来接?”,宁珑自信的说完两句,神色飞扬,族长蹙眉道:“恩,这句着实较难,呵呵,诸位,如此富含禅意的诗句,可有人能对的上么?”。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一位长师微笑着对边上的尚母道:“尚母娘娘,词句非凡,若是那弓无迹,定能对上,呵呵呵”,尚母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确实,那俊侠弓无迹倾心禅学,时常跑到神玄湖水云榭去向无名尊者求学,那一年的金言会,就是弓无迹三言两句,力压那次风头尽露的,连续两年被称为诗圣的三法师之首吝容,虽然弓无迹不是尚东族人,但是也不再属于其他族人士,所以理所当然的获得了上届诗圣的称号。 东方戍不管这些,自顾自的饮酒吃东西,时不时瞟一瞟周围的美女,也落得逍遥自在,倒是紫风端坐在那里,听的出神,许久也没有人能对上,大家都将眼神看到那正在喝酒的吝容法师,吝容法师算是很年轻的一个,年方三十三岁便成为大法师祝龙之下,最为高深的魔法师。 “吝容法师,可能接么?”,宁珑故作逼问的问道,大家立马开始起哄,催促吝容赶紧出言,连尚母也跟着乐了起来,因为如果有人说出一句,让某一人接着的时候,如果不答应,便要连罚十八杯烈酒,那吝容轻哼两声,起身来到中央,笑道:“我试着一对,如果对的不好,还请大家少让我喝几杯,哈哈哈”。 宁珑早就想好了这一句,专门用来难倒他人,笑道:“吝容法师,若是觉得太难,我就重新出题,不勉强你”。 众人欢呼起来,吝容也不搪塞,笑问:“你的上句是:净业当中日,浮屠大小年,对么?”。 宁珑骄傲的点点头,笑道:“你听好了,无人本无我,非后亦非前”。 诗已经接了上去,大家先是一怔,族长惊奇道:“无人无我,非后非前,哈哈,字句不仅对仗押韵,而且禅意十足啊!”,众人纷纷赞赏,宁珑一时语塞,仔细的斟酌,吝容对的果然很好,于是满脸羞涩。 紫风笑着转过头,笑道:“东方,你觉得我尚东人才如何?”,东方戍喝完杯中清酒,答道:“恩,的确啊。。。”,其实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在东方戍眼中,只觉得这些诗词都是拨花弄草,都是没事人闲得慌的,虽然不屑,但自己也不懂,也没什么好说的。 吝容笑道:“平野黎黄遍,颠洲鸿雁初,谁来接下句?”,这时边上的无际侯古印上前道:“我来对,昙花宜泛酒,蒲叶好裁书!”,欢呼声响起,吝容赞许的点点头,古印又道:“水流衔砌咽,月影向窗悬。吝容法师,该你了”。 东方戍一怔,没想到这臭小子还挺有文化的,于是端坐起身来注意倾听,吝容稍做停顿,竟然一时没能接得上,这时席间走出一人,东方戍定睛看去,原来是九帅中的威边,“我能答上,哈哈哈”。 第167章 傻了吧你! 古印笑道:“哦,你能接上?”,那威边拱手道:“嘿嘿,回无际侯,我可以接来试试”。 族长笑道:“哎?威边,既是斗诗,便不分大小,要斗,才有味道”,众人纷纷大笑,在古印藐视的眼神中,威边来回踱了几步,笑道:“妆匣泠馀粉,熏鼎灭旧烟!”。 “好,好句!”,吝容听的兴起,带头鼓起掌来,众人纷纷欢呼,这吝容对古印颇为不喜,看他的句子被人接上了,心中竟畅快无比。 “好,你来出题吧?!”,古印冷冷的说,威边稍加思索,又道:“青障倚丹田,荒凉数百年,无际侯,你来对吧?”。 古印眉头紧皱,其实出上句比较容易,但是接起下句来,则难上加难了,不一会儿,这古印眉头舒展,笑道:“独觅小山规,尚识大罗天!”,众人哗然,连紫风极侠都颇为意外,这古印前几年的变现都是平平,今年却异军突起,实在难得。 众人不知,其实这古印不是喜好诗词,只是他知道尚母娘娘喜欢有才男子,而自己又十分的爱慕那烈苏,但是尚东大帝有意将尚圣女烈苏嫁给东方戍,自己就更不愿意了,此时此地,岂能不在尚母面前好好表现,博其喜爱呢?! 古印心中暗喜,其实自己早已准备好一个极难的上句,还是前两天花了重金在民间向人买来的,于是大摇大摆反问:“我来上句,你听好了:丈夫若有志,见会立功勋!这是下句,有能者,来对上句!”。 威边左思又想,实在对不上来,只好微笑着退下,族长赞道:“恩,不错,我尚东诗人多以繁华风物为题,古印这句稍带军旅之意,不错不错”。 好一会儿,没人答得上来,东方戍小声对紫风道:“极侠,我听说你也擅长诗词,为什么不去对上一对呢?”。 紫风双唇微动,暗自传音道:“哼,我看这古印的诗不是他本人所作,量他这个沾花惹草成性的人,岂能有那番气势,再者,他这下句虽然不是太难,但是开头两个字分别是“丈”和“见”,分别是三笔和四笔,前面两句就得是两笔和三笔,看似简单,要想对好,实在很难。。。”。 东方戍哦了一声,听的困倦起来,不禁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没想到这一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古印更是嘴角一抽,狠狠的瞪着东方戍。 “哦,逍遥侯是哪里不舒服么?”,紫风急忙解围道,那边的阮霖可不干了,笑道:“极侠,我看逍遥侯是要出来作对子呢,哈哈,有请逍遥侯”,阮霖这么一起哄,众人纷纷鼓掌欢迎。 那尚母一脸不屑的瞧了瞧东方戍懒散的样子,不以为意,按说本来对这小子没什么意见,可是不知自己的儿子喜欢他什么,竟然想让宝贝女儿嫁给他,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刚才在席间又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更加让人厌恶。 紫风极侠只好笑道:“东方,那就试一试吧,大不了喝他十八杯酒嘛,呵呵”,东方戍一怔,心里暗骂,说的简单,自己听说这十八杯酒比起一般的清酒烈上二十倍,连喝十八杯,不吐个半死才怪呢。 “呵呵,逍遥侯是对不上来么?那么就喝酒吧?”,古印冷哼一声,轻蔑的瞟了他一眼,东方戍心里大怒,他娘的,这小子陷害过自己,现在又想让自己出丑,我岂能答应?! 紫风心中感叹,这小子今天得横着回去了,在众人轻视的眼光下,东方戍走到中央,余光之处,众人目光游离,自己心里清楚,所有人对自己都有意见。 “逍遥侯,你就对对看吧”,尚母发话了,众人也静下来听,东方戍硬着头皮认真的思考,只简单的一想,脑中便浮出万千佳句,灵感跳跃,不一会儿便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二月天罡星,三千太乙军,丈夫若有志,见会立功勋!”。 。。。 鸦雀无声,古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紫风听到佳句,兴奋道:“好好!接的太好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尚母的心也为之一动。 族长满脸的赞赏,叹道:“确实好句,逍遥侯,该你了!”,东方戍脑中词句飞速掠过,迈出一步之后,又道:“天兵出三宫,南门昭五戎”,族长问道:“这是词么?”,东方戍点点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半天也没人出来应答。 第168章 突如其来(求推!) 古印左思右想,若是诗句的话,也许还能凑合一下,可是他说是词,那就难了,大家纷纷面露难色,其实尚都族人并不在行军旅诗词,只是擅长莺歌燕舞般的花言叶句,尚母来了精神头,感叹道:“逍遥侯,你将这词作完。。。”。 老太太下了命,自己更没机会了,古印又是激愤又是懊恼,只好祈祷这东方戍作不出来了,紫风更是期待的站了起来,东方戍对着尚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又道:“天兵出三宫,南门昭五戎。坐谋百年略,飞檄告文雄。黄土嗜血剑,银号明月弓。秋雨绽山峦,杀气绕天中。风雨驻流年,成仁此日同。离亭不能望,大江自西东”。 话音刚落,金言顶想起潮浪一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紫风更是赞不绝口,阮霖等人则是满脸惊恐,族长笑得合不拢嘴,众位长师个个对那东方戍刮目相看,连东方戍自己也被自己的诗词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尚母起身道:“东方,作的好!颇有神帝当年的韵味啊!”,尚母都这么说,大家立马称赞不绝,族长笑道:“看来,今年的诗圣,非逍遥侯莫属啊!哈哈哈”。 蓦地,山后忽然飞来七八个人,个个身穿大红色衣服,大家正沉浸在欢腾之中,哪里料到身后来了这些人,刹那间电光火舌四起,轰然而来。 “小心!”,紫风第一个看到,急忙回身凝神聚气,手中猛然爆裂出紫色电流,瞬间突起,向着飞来的其中一人击打过去,场面一下子混乱不堪,烟火四起,东方戍眉头一蹙,伸手拔出身后厉刃,寒光暴起,一束火红光束早已来到跟前,正好击在厉刃的刀面上,东方戍突然感到心头一痛,整个人横飞出去,猛的撞在圆柱上,落地便吐出一口鲜血。 “保护尚母娘娘!”,紫风再一次怒吼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九帅早已围了上去,那六个蒙面红衣男子也不靠前,只是运用真元,使得气浪滔天般奔涌而来,霎时间金顶一声巨响,十六根大柱轰然显出数十道裂痕,“快离开这里!”,紫风怒吼一声,飞身而起,胸中真气奔流如同不绝江河,刹那间脸色发紫,两手紫电爆烈。 众人纷纷奔逃出金言顶亭阁,东方戍正勉强站起身来,身后大柱瞬间折断,巨大的千年偁木顶崩塌而下,向着东方戍的脑袋砸来。 黑影闪过,东方戍被拉到外面石阶之上,惊魂未定之余,东方戍回头一看,原来是动战侯箫浅,“多,多谢相救!”,东方戍喘着粗气拱手道。 “先御敌吧!”,箫浅双脚一点飞身而起,挥动手中长剑奔杀过去,东方戍一眼看去,三侯九帅以及众位侠士都争先奋战,侍卫们则扶着尚母逃走,东方戍稍稍定神,腹中如烈火灼烧,刚才那一击真是不得了,如果不是厉刃挡在身前,自己的小命今天就得在这交代了。 紫风长啸一声,两拳之中竟迸出八条紫电,刚中带柔般当空旋转流动,与其中两个红衣人搏斗,一时间,山顶的云雾四处逸散,热浪滔天,紫风双臂挥动如同作画,八条紫电咔咔作响,力道之强劲,速度之迅速,令人眼花缭乱。 一不留神,其中一个红衣人没来的及闪躲,竟被一道紫电穿胸而过,紫风心中一喜,转而更加惊恐,“这个是分身!”,紫风怒吼一声,心下则是大为骇然,这个分身真元急强,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本事?紫风脑中迅速闪过好几人,洪荒四帝,扶风,南山老者,池灵等等。。。 红衣人被紫电穿过,竟然毫发无伤,翻了个身双掌一推,瞬间爆发出十余条金黄色火舌,一道道闪电般飞来,紫风猛然向后翻腾,连番十几个,那火舌不停的击打在紫风身前,将紫风逼得连连后退,数百斤重的石阶被炸的分崩离析,碎石满天。 “来了就报上姓名!好让我等以后寻仇!”,动战侯箫浅嘶吼一声,手中长剑遍体舞动,炫光流转腾饶,虽然武功不凡,但是根本不是那六个红衣人的对手,三侯九帅加起来才勉强能与这剩下的四个红衣人平分秋色。 红光爆烈之处,阮霖与古印大叫一声,双双被那气浪击倒在地,东方戍胸中怒气翻滚,心中默念戕龙诀,挥舞着手中厉刃大步而去。 第169章 威风重现 六个红衣人举止轻摇,当空凝滞,这等武功,不是常人所及,这也使得紫风心下骇然,东方戍早已冲到跟前,朝着正前方那红衣人一刀劈砍下去,黑色炫光顿时暴起,一道气浪绽裂而出,瞬间从红衣人的肩头到胯下劈过。 “没有用的,东方!”,紫风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怒吼起来,那红衣人鬼影晃动,却完好无损,东方戍不信这个邪,双脚站稳,顺势连砍四五刀,黑压压的真气浪滚滚而来,红衣人突然水平旋转起来,竟然将厉刃的气浪分拨开来,向后逸散。 紫风又急又怒,只见他怒目圆睁,跟着四肢伸展,昂首扩胸,动战侯惊道:“极侠,小心哪!”。 东方戍不知道,紫风这是在以全身真元爆发出的浩然真气,来抵抗那红衣人,转瞬间,周围如同凝滞一般,所有能看到的事务全都变得缓慢,东方戍愣在那里屏住呼吸。 只是眨眼的功夫,紫风身前的缓慢气浪腾然变速,飞快的冲向眼前的一个红衣人,刹那间紫光冲天,到处掺杂着呲呲电流,红衣人猛然向后飞去,同时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大家一起来!!弄死他!”,动战侯箫浅一声令下,阮霖等人也不敢怠慢,三侯九帅纷纷站定,凝神聚气,闭目吐纳,不一会儿,众人纷纷向着紫风极侠的背后推出双掌,一束束透明真气汇入其中,只见紫风极侠前胸猛然一挺,表情狰狞,瞬间迸发出更为强烈的真元,五行汇聚,势大难敌,当空的那个红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紫风的真气浪笼罩覆盖,而且如同激流一般将他向后冲击。 东方戍眼见就要成功,也顾不得自己不懂如何传输真气,直接气压丹田,以吸纳诀牵引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汇入双臂,跟着两掌推出,两道玄色真气蓦地突入紫风背后,东方戍只觉浑身酸胀,腹中真气翻腾。 “操你姥姥!!!”,东方戍情不自禁的大骂脏话,一刹那,紫风四肢瞬间收拢,五光十色的真气暴然而出,眼前那红衣人就像激流冲刷沙土一般,一点一点的消散在空中。 身边还有五个,条条火舌早已奔到眼前,紫风迅速汇拢元气继续战斗,众人纷纷撤回掌力,站成一排各自为战,东方戍也想收回,双臂正要放下,却突然动弹不得,像是被冰块凝结了一般,紫风惊道:“东方,快点抽回掌力,快!”。 东方戍急忙念起吸纳诀,正在此时,正南边的一个红衣人闷不吭声的一拳击来,红色电流当空穿过,正好穿入东方戍的双手,顿时响起巨大的爆炸声,东方戍浑身一颤,紧跟着向后飞去,能清晰的感觉到肌肉的每一寸都在急速抖动,心脏也开始猛烈跳动。 “东方!”,紫风怒吼着回身而起,与那红衣人缠斗在一起,那边的三侯九帅列成一排,一起以真气与之对抗,勉强击退一条激烈迅猛的火舌,又来两条,越打越多,越打越吃力,阮霖惊叫道:“动战侯,这么下去必死无疑啊!”。 动战侯一言不发的挥舞着手中长剑,遍体上下,犹如梨花满树,这一仗打的众人云里雾里,因为这几个红衣人根本就是幻身,与其近战根本无济于事,但是光是这些个幻身,自己已经招架不住,今天,没准真的是尚东族的灾难! 东方戍远远飞到山顶边缘,突然陷入一片绿色树林,周围松针扎得浑身疼痛无比,东方戍猛然感到浑身燥热,眼前再次发红,山崖就在眼前,就在这时,东方戍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意念正在分化,源于自己的意识愈发淡薄,似乎像是被人附身了一般。。。 红光遍地,疾风劲吹,金言顶上大战未休,紫风再难独自抵抗,不得已翻身站到三侯九帅之中,加上零零散散的修士,形成一排站在地上与滞空的五大红衣人激战,蓦地,五人同时呐喊,喊声震天,紫风心叫不好,刹那间,那五个红衣人的耳鼻口中处处迸发出火红色真气流,如此一个强烈强劲的密集阵,如何抵挡得住?! 众人方才元气耗得太多,难以再次汇集更多的真元来抵挡这多于之前数倍的猛烈火舌,就在此时,东方戍飞身到来,双目血红面无表情,与此同时,那道道赤红火舌轰然来到众人跟前,却在不足十米指出戛然停滞,瞬间一同拐弯向左边冲击过去,击在山崖石壁之上,一时间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响声。。。 第170章 一重万战 众人纷纷回头去看,前方那五个红衣人瞬间消失,整个金言顶,只剩下熊熊烈火,东方戍脑中一闪,眼前重新明亮起来,“万,万战之殇”,阮霖惊叹一声,下巴差点掉下来。 东方戍猛然头脑眩晕,蓦地单膝跪地,紫风急忙将他扶起,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动战侯惊道:“紫风极侠,刚才这逍遥侯使的难道是一重万战之殇么?”。 紫风眉头紧蹙,心中十分惊惧,更是诧异的很,这小子刚才双臂一挥,力道万千,几乎接近了三重,虽说当年神帝的万战之殇分为九重,但那是因为他是无相之身才能练就,常人之多也只能练到第一重,而且这浩浩洪荒,只有神帝的挚友南山老者才会! 阮霖道:“不会是我们看错了吧?”,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东方戍闪烁着异样的目光,紫风笑道:“正是一重万战之殇,逍遥侯之前拜师南山老者,兴许从他那学得,实在不简单”。 阮霖与古印双双吃了一惊,心里七上八下,惶惶不安,“他奶奶的,还好之前没把这小子害的太惨,要不然,就这一重,就能让老子吃不了兜着走”,阮霖心中暗暗咒骂。 箫浅叹道:“极侠,我看今日这六个幻身,定当是赤雷族的人所为,他们现在长胆子了,竟然跑到金言顶来撒野,离飘渺山还会远么?!”。 威边极力赞同,怒道:“哼!赤雷族欺人太甚,极侠,我们可不能就这么下去坐以待毙啊!”。 众人纷纷点头,呼喊声一片,紫风一摆手,正色道:“这个事情非同小可,而且两大族一旦全面开战,可不是件闹着玩的事情,万一神帝还在,我们全得没命!还是先禀报大帝,由大帝定夺吧”。 众人纷纷沉默,紫风抬头一看,恢弘典雅的金言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大火渐渐灭去,四周寥寥火星,硝烟掺杂着漫漫迷雾,滚滚来袭。。。 事不宜迟,紫风一边命人下山巡视,以防再有赤雷族人乘虚而入,又命人回去禀报烈岩,自己则暂时留在山顶,为东方戍疗伤。 其实东方戍并未受伤,只是体内深处真气陡然勃发,致使身子一时吃不消,力竭虚脱而已,不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紫风笑道:“东方,你终于醒了!”。 清风微抚,树影飘摇,东方戍甩了甩脑袋,完全不记得当时的所作所为,直到紫风将前后事情全部讲出来,东方戍才一脸的惊叹,紫风问道:“东方,南山老者的万战之殇,练就了多少重?”。 东方戍一惊,虽然知道南山老者会这绝学,但是从来没有交过自己啊,紫风见他表情凝重,似是有些难言之隐,毕竟这万战之殇是神帝绝学,洪荒有个人人皆知的圣规,那就是不允许任何人窃问此事,想到这里,紫风摆摆手打岔道:“今天这赤雷族胆大至此,看来大帝不会视之若无的”。 东方戍点点头,脑中思绪万千,冷不丁的问:“对了大哥,你知道仙儿是谁么?”。 紫风微微一怔,稍加思索便面露惊异之色,问道:“你见到这个仙儿了?!”。 “这道没有,只是听说而已”,东方戍不愿将自己做梦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敷衍一番,紫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道:“你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见到这个仙儿了呢,告诉你,这个女子就是落霞仙子,是神帝对她的亲昵称呼,这个落霞与神帝可是一对神仙眷侣的”。 东方戍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心里更加的慌乱,自己怎么会做梦梦到落霞仙子?这不是跟神帝过不去嘛!紫风似乎想起了诸多往事,不禁发了两声感慨,叹道:“可惜了,神帝,可能正是因为她的死,才失去踪迹,隐匿山林的吧”。 东方戍问题一大堆,接着问道:“大哥可知道,落霞娉婷羞月颜这句诗词么?”,紫风稍加思索,又道:“这是神帝当年在灵泯山侧峰上所刻的诗,呵呵,天下没几个人知道,我有幸见过一次”。 东方戍接着问:“这难道与落霞有什么联系么?”,紫风笑道:“自然有联系,这灵泯山是东海上人的仙山,上次我带你来飘渺山的路上不是见到过么?这东海上人便是落霞仙子的师父,此人似人非人,似仙非仙,古怪的很啊”。 东方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晚上见到老者就是东海上人,照这么说,这老家伙应该武功超群,那怎么还让自己给他吸蛇毒啊,奶奶的,全装的。。。 第171章 烦心事连庄 看来,什么时候真的得去找找这个神秘兮兮的东海上人,东方戍暗暗下定决心,既然没有大碍,两人便一同离开金言顶,向飘渺山而去,除了族长、紫风与弓战这样的人,其他人没有神帝召见,是不得擅自前去的,于是东方戍自己回了逍遥山。 推开门,清香拂面,离婵等人正忙活着洗衣做饭,见到主人回来,离婵笑盈盈的走上前道:“逍遥侯回来啦?”。 “不是不让这么叫我了么?呵呵”,东方戍感到一阵温馨,缓步走入院中,环顾四周,角落处的依灵花发出阵阵幽蓝色,绚丽无比,离婵笑道:“东方公子,方才祝颜姑娘来找你了呢”。 东方戍疑惑的问:“哦?她说什么了么?”,小囡凑上前来,挽着离婵的手臂,笑道:“嘿嘿,回东方公子,刚才祝颜姑娘来这里找你,我们说你去了金言顶,她就走了,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戍惊奇的问,离婵目光微转,暗自瞪了小囡一眼,小囡会意,急忙闭嘴不再说话,正要回头去料理家务,却被东方戍叫住,“离婵,你们有事情瞒着我是么?说吧,我最不喜欢被瞒着了,呵呵”。 离婵还是不愿开口,笑着摇了摇头,小囡却忍不住了,急忙回身来到离婵身边,神情哭丧的说:“东方公子,祝颜姑娘很不喜欢我们几个,方才临走的时候,姐妹们一人挨了她一鞭子,说让我们老实一点”。 东方戍立刻将娇弱柔美的祝颜与挥鞭打人联系在一起,怎么也不能相信,叹道:“祝颜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东方戍见到过太多的幻身,天知道是不是别人变幻出来的呢,亦或是这几个小妮子搞错人了。 离婵推推小囡,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可是小囡却不依不饶的说:“没有搞错,这个祝姑娘的为人,在我们尚东是出了名的呢”。 东方戍双眉微蹙,乍一听到别人说祝颜的坏话,还真是不大舒服,倒是离婵先不高兴了,“小囡,你别再说了,公子的朋友,我们就得招待好,你还不乐意么?”。 “可是,姐姐你,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啊!”,小囡一脸的委屈,而离婵则是一脸的坚定,小囡只好作罢,回身要走,东方戍冷不丁道:“小囡你站住!”。 小囡微微一颤,满脸惊惧的回过头来,双手相扣,婉婉动人,“公,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说,祝姑娘都怎么你们了?”,东方戍本就一堆烦心事,此时便显得急躁起来,小囡再也不顾离婵的阻拦,走到跟前,猛的将离婵的衣领扯开,露出前胸,令东方戍震惊的是,雪白的胸口上竟然显露一条殷红的血痕,离婵正要反抗,却让小囡给制住不能动弹,小囡哭着说道:“东方公子,这就是祝姑娘的所为,她还说了,将我们的勾人之处毁了,她就放心了”。 玉珠滴落,浸润衣衫,瞧见几位女子伤心的神情,东方戍陡然拍案而起,怒道:“我要查个究竟,给你们做主!”。 东方戍一声口哨,窃风从屋后的马厩那奔了过来,欢腾不已,东方戍跨上马背要走,离婵急忙拉住马鞍,哭着说:“东方公子,不要去找祝颜姑娘好么?她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不要伤了你们两的和气啊!”。 东方戍既感动又气愤,“你不要再劝了,你们是我找过来的,既然是这样,就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我岂能不给你们做主?”,说完两脚一蹬,窃风奋蹄奔出门外,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朦朦大雾之中,只留下离婵等人焦急的遥望着。 “姐姐,你难道真的爱上公子了么?”,几个姐妹围了上来,关切的问,离婵瑶泪划过,伸手拭干,却流的更加厉害,小囡轻轻搂住离婵道:“姐姐,你喜欢公子,会有结果么?”。 离婵微微发笑,转而一脸的无奈,叹道:“我知道,知道公子是个好人,可是,我却不是个干净的女人,只要能在他身边,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也满足了。。。”。 小囡一阵感动,将离婵搂得更紧,几个姐妹也一同靠了过来,深深的依偎在一起,安慰这个苦命的女子。。。 第172章 始料不及! 云淡风轻,松涛阵阵,掠过一条河水,太阳西斜,洒下粼粼金光,洋洋数百米望不到尽头,丽藻夏葩,景色迷人,只是东方戍毫无心情。 “窃风兄弟,倘若真的是祝姑娘干的,我改怎么办啊?”,东方戍淡然问道,可是这窃风似乎十分的不屑,哼哼两声加速奔跑,东方戍哂笑道:“你嘲笑的对,离婵几位女子对我很好,她们受辱,我怎么能漠不关心呢?”,说到这,自己心中泛起阵阵歉意。。。 竹林深处,东方戍放缓速度,在周边林中游荡了半天,直到天色暗沉,便让窃风在此地等候,自己悄悄地靠近这神秘的大宅,说道这大宅,自己却还从没有见过这个声名远播的大法师祝龙,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的忙个什么劲,遥望宅门,依然是毫无人气,除了那两盏忽明忽暗的大灯笼,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来到侧面,东方戍贴在墙面上,屏住呼吸,仔细探听院中有没有什么动静,忽听围墙的那一头传来隐隐脚步声,东方戍急忙轻轻的躺倒在半米高的草丛中。 皓月当空,倦鸟掠过,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当空飞过,然后飘然落入院中,东方戍甚至停止了呼吸,虽然能看到,却一丝声音也听不见,不禁心下骇然,如此的悄无声息,轻功一定是好到极致了!又等了好一会儿,东方戍确定再无声息,这才悄悄站起身来,两步一跨,突然脚底生风,轻轻一跃便跳进了院中,落地之后才大感懊恼,眼前是一条条交错的道路。 “他奶奶的,竟然忘了这院子是个迷阵的!”,东方戍心中一阵暗骂,正在此时,右边的小路上走来一对侍卫,东方戍急忙翻身滚到院墙边的草丛中,慢慢的,那四五个侍卫从身边走过,东方戍捂着口鼻静静的等待,待到这几个人走过去,东方戍灵机一动,只要跟着这几个人,不就能走出去了么? 无奈自己的轻功比不上刚才那人,只好将靴子脱下拎在手中,轻轻的在后尾随,九转七绕,竟然没有被他们发现,东方戍心下暗骂,这些个侍卫,全都是废物! 走出这迷阵,东方戍穿上鞋子,依照上次那个路线前进,七拐八拐之后开始摸不着头脑,东方戍猛然顿悟,差点没嘶吼出来,原来上次是在密室中直接用符咒传到祝颜的房中的,而且走的时候也是用符咒离开,自己根本不知道祝颜的房间在哪!他娘的,看来今天是给气糊涂了! 悄悄穿过一条走廊,突然听见客厅中传来阵阵声响,东方戍一惊,急忙闪到墙边,跟着一步一步的靠近,临近大门跟前,里面的声音愈发清晰,东方戍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夫二爷,别这样啊,这里可是大法师府啊”,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轻哼道,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少废话,老子就是喜欢在这种地方玩,嘿嘿!”,说完便能听到衣服宽解的声音,东方戍一阵眩晕,怎么自己老遇到这种鸟事啊! “夫二爷,我求你,求求你了,要是让老爷或者二小姐发现了,我们都得死啊!”,女子又惊又怕,紧紧的压低声音,男子又道:“老子都不怕死,你怕什么?嘿嘿,不怕告诉你,就在前天晚上,我连你们三小姐都玩了!”。 “什么?二爷你竟然。。。”,女子闷哼一声,两人缠绵在一起,东方戍听到三小姐几个字,猛的满脸通红,怒火中烧,看来这侍女口中的夫二爷,就是那天在逍遥山脚下遇到的那个夫孟了!可是他说他跟三小姐。。。难道是真的么!东方戍气得发晕,再也顾不得这个狗日的夫孟,独自在偌大的大宅里寻找,巧的是,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间房屋中传来阵阵笑声,东方戍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于是蹑脚靠到墙边上。 “你这臭男人,这么久才来一次啊!”,祝颜微微发笑道,那男子又道:“这不是来找你了嘛,你看你。。。嘿嘿”。 东方戍一惊,这声音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再也忍不住,东方戍缓缓伸出头,从窗户风中望去,只见那祝颜衣衫寥寥,前胸尽露,而她身边的那个色迷迷的男子,正是洪荒破浪扶风!东方戍惊得差点叫出来,看来刚才那个黑影就是这小子了!东方戍一阵羞恼,好哇扶风,这下算是结下梁子了! 第173章 气压圣鸟 东方戍微微叹气,稳定住心中激荡的心潮,仔细看去,正见那扶风双臂搂住祝颜的腰,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亲吻,靠!还好没跟这个女的好!东方戍心里一通咒骂,如此看来,夫孟说的肯定是真的,而这样的女人,相信也做得出鞭打离婵她们的事情。 再不留恋,东方戍浅浅一笑,反而解开了心结。。。 月悬中天,林风簌簌,东方戍牵着窃风迈步走在竹林间,走到上次祝颜痛苦的地方,东方戍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皎洁的月亮,此时此刻,在东方戍的眼中,虚伪的很。。。 思绪飞乱,满脑空白,东方戍踉踉跄跄的回到逍遥山,已是深夜,推门走进院中,却见到离婵正趴在石桌上睡着。 “离婵。。。”,东方戍碰了碰她的肩头,离婵陡然一怔,睁开眼睛,欣喜的问:“东方公子,你回来了!”,眼若秋水,涟漪颦颦,东方戍笑道:“你难不成在等我么?真傻,快去睡觉吧”。 离婵莞尔一笑,道:“我担心你有什么事情,所以。。。”,说完急忙整理稍显凌乱的头发,东方戍嘿嘿笑道:“我都弄清楚了,呵呵,你们既然知道她的为人,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离婵道:“这。。。贵族之事,我们下人怎么敢过问呢。。。”,东方戍酣然笑道:“不要把自己当做下人,你们几个就是我的家人,哈哈”。 离婵欣喜一笑,拉着东方戍回房,等东方戍安安稳稳的睡下了方才离开,东方戍脑中思绪流转,今天这件事情,勾起了对孟瑶的回忆,孟瑶、凝霄、祝颜,为什么都要欺骗自己,自己看起来很傻么?想着想着,沉沉睡去。。。 一大早,离婵便推门进来,硬是将东方戍摇醒,“怎么了离婵?”,东方戍睡眼惺忪,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离婵焦急的说:“公子,外面来七八个坐鸟儿来的侍卫”。 东方戍一惊,难道是他们,于是急忙下地开门出来,只见院中恭恭敬敬的站着八名金甲侍卫,更有九只英姿飒爽的红冠大鸟停落在院外的大树上,是烈岩派来的!东方戍清醒的认识到。 “拜见逍遥侯!!!”,众人一同行礼,礼仪姿态,处处显露敬畏之意,东方戍示意他们免礼,笑道:“诸位找我什么事情?”。 带头的侍卫拱手道:“回逍遥侯,大帝有请!”,东方戍点点头,这是肯定得去的,话不多说,简单的洗漱过后,便跟随众人走出大宅,来到巨树之下,树上九只大鸟扑扑而下,站成一排,个个昂首挺胸,傲慢的紧,带头的侍卫稍显骄傲的说:“这是族中圣鸟之一,性格傲慢,若是生人骑上,可能会有颠簸,逍遥侯自当小心”。 东方戍坐过一次圣鸟,虽然不是这个种类,但是平稳的很,他们既然这么说,看来这些鸟儿的确有些脾气,东方戍点点头,迈步走到这群鸟跟前,蓦地,令人咋舌的场面发生了,就在东方戍迈步站到人前,距离这圣鸟不足三米的时候,九只红冠大鸟像是受惊了一般,一阵抖动过后,跟着纷纷将鸟头贴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东方戍反倒一惊,回头瞧了瞧那侍卫长,众人面色早已铁青。 “就直接坐上去么?”,东方戍疑惑的问,侍卫长愣愣的点点头,心下对这东方戍更为敬畏,在紫风极侠面前,这些鸟儿都不会这样!侍卫长不敢多想,吩咐众人骑上红冠大鸟,侍卫长大喝一声,头鸟猛然的扑动双翅,腾然飞起,东方戍横跨在鸟背上,跟着一同飞起,腾云驾雾而去。 再一次来到凌霄顶,众鸟落在山前大门口,侍卫们纷纷跃下,侍卫示意东方戍站着别动,跟着自己对这大门拱手道:“回禀大帝,逍遥侯到!”,东方戍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么远听的道么?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进来。。。 东方戍大吃一惊,奶奶的,今天又长见识了,侍卫长恭敬的对东方戍点点头,于是上前开门,东方戍也是个谨细的人,乖乖的跟在后头,院中没有一个人,穿过气魄宏伟的正堂,又经过长长的香木走廊,似是绕过了很多弯弯,来到一处红木大门,侍卫长小声道:“逍遥侯,请。。。”。 第174章 密会烈岩 迈入草地,柔软异常,根根青草似是极有韧性,一脚踩过去又迅速恢复坚挺,东方戍正惊奇着,走到中央一片高耸的竹林中,一样的烟云缭绕,却又有不同,漂浮的烟雾像是凝滞了一般,伸手挥去边缓缓散开,跟着继续凝滞不动,半空漂浮。 “东方,我在林中央,你自己过来。。。”,烈岩平缓的说道,东方戍抖擞了精神,迈步穿过层层迷雾,虽说像是凝固了一般,但是嗅到口鼻之中,却分外的清新爽快!步入竹林,忽听阵阵簌响,竹影飘摇,烟雾笼罩,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走着走着,前方豁然开朗,这便是竹林中央么?东方戍放眼望去,却见到满眼绿色草地,还有不远处的围墙,回身去看,自己已经置身竹林之外,“中邪了?”,东方戍自顾自的说道,既是烈岩召见,还是抓点紧的好,于是二话不说再次迈入小竹林,每每路过一颗青竹,东方戍便用脚在地上划出痕迹,然后直线行走。 烟云漫漫,隐隐露出蓝天,前方已经是开阔地,奶奶的,好歹是走进来了,拨开几乎凝固的浓雾,东方戍不由得倒退两步,回身去看地上的痕迹。 姥姥的。。。地上竟然除了散落的竹叶,什么都没有,往里面去看,又是葱郁的青竹林,密密麻麻,枝横交错,“东方,还没来么?”,烈岩悠然问道。。。 只听得见声音,却见不到人,这叫什么破事啊!东方戍无奈,谦逊的拱手道:“大帝,我不知如何进入这片竹林。。。”。 “哦,这样。。。你进入竹林迈出三步,然后向左迈出五步,再向前迈出九步,向右迈七步,然后再往前迈四步,就能进来”,烈岩似乎有些歉意,耐心的讲解起来。 东方戍绞尽脑汁去记忆,然后随着烈岩的指示往里走,不一会儿,便走进了竹林中央,眼前的青草地上,烈岩盘腿而坐,听见东方戍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道:“来,坐。。。”。 东方戍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举止紧张的迈步向前,在烈岩的正对面,不足三米的地方盘腿坐下,这里的云雾与外面的不同,已经可以缓缓流动,东方戍道:“大帝,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 烈岩面色不改,淡淡道:“你可知道,赤雷族为什么引狼入室围困尚都城么?”。 “因为赤雷族想借着东瀛人进入洪荒,特别是我们尚东族境内,将战火引到三大族身上,他们自己隔岸观火,等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面将那东瀛人消灭,以此来制造自己的声望,同时,也想试探处神帝的真实所在”,东方戍定下神来,讲的有根有据,烈岩频频点头。“东方你说的没错,的确,赤雷族野心很大,从这几次袭击本族便可以看出来”,说完这话,东方戍看出了异样的端倪,这烈岩的神情渐渐没落,转而满脸的忧郁,东方戍现在已经身为人臣,急忙问道:“大帝,为什么这么悲伤?”。 “呵呵,如今本族饱受挑衅,如果神帝在日,不止于此,想来我与神帝相识十年,这次他久久不现身,真是捉摸不透。。。”,烈岩缓缓闭上眼睛,平淡如水,东方戍也不避讳,直言道:“大帝让我怎么做,东方戍绝不推辞!”。 烈岩神情微动,说道:“赤雷族中有一座山,叫做段柱山,此山中封印着洪荒十大神器之一的承日盘,乃是上古流传之物,此物能呼风唤雨,叫雷叱电,若是落在赤雷族人手中,虽说翻不了天,但是被荼毒的还是洪荒众生啊,如今神帝不在,赤雷族定然觊觎此物,东方你很聪明,所以我希望你去赤雷族,寻机阻止他们”。 东方戍仔细的倾听着,原来这承日盘在很多年前被洪荒中人拾得,不慎致使东海沿岸的一座山连下半年大雨,百姓饱受洪涝灾害,后来前代神帝想将它毁掉,但是顾忌是上古神物,不能损毁,于是将它丢入段柱山中深渊,这个深渊不比寻常,一年四季都被层层冰雪冻住,常年不化,只有十年一遇的九玄极光笼罩段柱山的时候,才会融化半个时辰,然后就再次冻住,如果想凿裂冰层取出来,反而会将深渊底的承日盘震碎,而且深渊处有七只九玄神鸟日夜守护,人皆不能近,一个月之后,十年就要期满,赤雷族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第175章 敢玩儿我 下了凌霄顶,东方戍漫步林间,方才烈岩跟自己说的字字句句,都记得很清楚,只是这区区一个承日盘,却让堂堂一族之帝忧心忡忡,甚至还亲自召见自己来吩咐这件事情,忧国忧民之心让人钦佩! 就要离开飘渺山,杂乱的思绪如潮水一般用上心头,被焚毁的神玄湖水云榭,下落不明的两位仙子,奇怪的梦和梦中那女子,不知不觉已经离开凌霄顶很远,隐隐雾中,竟什么也看不见,摸不透,整个洪荒似乎顿时紧张起来,有种暴雨将来的感觉。 没走多远,忽见前方林中深处并肩走来四人,定睛看去,正是祝颜、阮霖、夫孟和一个清素俊美的女子,那夫孟早就瞧见东方戍,远远的斥道:“东方戍!原来是你!”。 东方戍漠然,眼中只顾得那祝颜,将夫孟当做空气,“东方,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嘿嘿,还好么?”。 东方戍沉默不语,阮霖摆出一副鄙夷的目光道:“怎么?我们尚东族第一美女跟你讲话,你都不搭理么?哈哈,好大的架子”。 祝颜见他一脸愁容,似是不想多说,担心的问:“东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这是去哪?”,这时,祝颜身边的清素女子莞尔道:“妹子,这位是??”。 祝颜笑道:“这位啊,就是逍遥侯东方戍啊,嘿嘿”,女子颇为吃惊,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微笑道:“原来就是那日名震金言顶的诗圣逍遥侯啊,呵呵,失礼了”,女子颇为礼貌的点点头,东方戍跟着简单还了个礼,原来这女子便是尚东族大法师祝龙的二女儿,也就是夫孟的妻子,东方戍先看看那猥琐的夫孟,再看看祝颜,心说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 “今天尚母设宴,我们是去赴宴的,你去哪儿?”,祝颜跟着问道,东方戍本想如实说出来,但是心想这烈岩将自己独自叫过去吩咐的这个事情,看来不想让别人知晓,于是敷衍道:“随处逛逛,现在正要回去,呵呵,你们去吧,东方戍先告辞了”。 看着他身影慵懒的走过身边,想起那天晚上打搅了自己的好事情,夫孟突然怒火中烧,东方戍正走着,突然觉得四肢发冷,转瞬间从头到脚穿过束束寒流,流彻全身,刹那间凝结成冰块,一动不动。 “你,这是做什么?”,祝颜看那东方戍变成一个冰人,立刻想到了身边的夫孟,祝芮又道:“是啊夫君,你这是干什么?”,祝颜快步跑到东方戍身边,绕着冰块转了一圈,急的直跺脚,阮霖已经笑了老半天,捂着肚子道:“两位美女别急,兴许是逍遥侯自己冰自己冰着玩儿呢,哈哈哈”。 夫孟灿然笑道:“哎呦,是我不小心弄碰到了随身带的符咒,真是不巧哇”,说完步履懒散的走上前去,冰层中东方戍依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逍遥侯,你有没有不舒服哇?”。 阮霖仗着今日有祝龙的驸马撑腰,更是直接依道冰层侧面,跟着假装向后一倒,被冰的结结实实的东方戍直直的轰然倒地,滚了好几圈方才停下,“别闹了别闹了,快给他化开”,祝颜催促道,祝芮的神情也颇为焦急,因为被这凝冰符冰住的人,要不了多久便会全身僵硬,断气而死。 “等下,我先和逍遥侯说说话”,夫孟笑着走到东方戍边上,蹲下道:“我说逍遥侯,你快说话呀,告诉我你不舒服,我就将你化开啊,嘿嘿”。 “好你个夫孟,被冰住了怎么说话?赶紧给他化开!”,祝颜微微嗔道,夫孟见她一脸的担心,心中更为不快,突然,夫孟只觉得耳边哄然巨响,自己整个人横飞出去,连同祝颜、阮霖和祝芮全都被震倒在地,几人急忙去看,只见东方戍正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脸的怒气。 原来这冰层绝非易碎之物,无奈东方戍的内力超然,更是力大无穷,这凝冰符对他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东方戍在冰层看见夫孟、阮霖那副嘴脸,不禁怒极,于是下意识的汇集真气,接着双臂爆发出千斤之力,方才将这厚厚的冰层震碎,破冰之后真气依然强劲,硬是将几人全部掴倒。 夫孟等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吃惊的看着东方戍,“你,你能震开我的凝冰符?!”,夫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日第三更哦,喜欢大家支持!推荐推荐! 第176章 当面揭穿 “好哇,逍遥侯,你竟敢打祝龙大法师的两位千金?!怪不得我们了!”,阮霖大叫一声站起身来,周围树林陡然左右摇摆,树叶飘杂,簌簌作响,东方戍又气又恼,紧紧的盯着阮霖,蓦地,阮霖两袖突然鼓起来,两团真气流脱袖而出,瞬间来到东方戍面前。 “别打啊你们,快住手!”,祝颜姐妹同时喊起来,夫孟早已跳到空中,手中长剑挥舞,凌厉袭来,东方戍也不甘示弱,一个飞跃躲过了阮霖的真气流,不想那两团真气流转了个弯滚滚而来,东方戍凝神聚气,血冲四脉,真气汇集到丹田之处,猛然灌入头顶,双手挥动之时,右手愤然击处。 “戕龙神拳!”,阮霖惊呼一声,急忙转身,同时控制两袖气浪绕道左边抵挡,东方戍跟着念起吸纳诀来调御体内稍显杂乱的真气,“看来打得你叫我爷爷!哈哈”,夫孟乘着东方戍顾及不到自己,当空劈砍而下,只听嗖一声响,三条气流登时飞出,朝着东方戍的胸口刺来。 “你这淫贼!你叫我爷爷才是!”,东方戍大吼一声撤回右手,紧跟着一拳击去,白色气团滕然飞出,直直的撞到夫孟的剑气上,轰一声爆裂巨响,夫孟心中一惊,竟然急忙翻身向后,在落地的一瞬间,回身再次挥出一剑,一道气浪猛然间横劈而来。 阮霖见东方戍分身,急忙与那夫孟遥相呼应,双手一挥,一股气浪如潮水般侵袭而来,东方戍双拳难敌四手,刚才全力用在夫孟身上,无法立刻回身抵挡,顷刻间,气浪拍打在身上,五脏六腑顿时如同刀绞,东方戍大叫一声向后飞去,余光瞥到之处,又见夫孟的剑气劈来,东方戍猛的气压丹田,凌空翻转,在剑气飞抵眼前的时候突然向后仰去。 呼。。。白晃晃的剑气从鼻尖掠过,劈砍道身后一排大树的树干上,顷刻间闪出一道深深的沟痕,东方戍也同时重重的摔倒在地,突然口中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东方!!你们停手,别打了!”,祝颜大喊一声,可是夫孟与阮霖依然不管不顾的冲杀上来,当下也没哟更好的办法,东方戍深吸一口气,猛然横空飞跃,凌空划出一条弧线,向着阮霖扑来。 “这小子要干什么?!”,阮霖心下一惊,东方戍这架势看上去像是要扑到自己身上,这是要干嘛?玩命么?!顾不得那么许多,阮霖双臂挥舞,跟着大喝一声,一团凌厉气浪瞬间冲到眼前,现在自己横在空中,四周没有踩踏的东西,已然无法改变路线,情急之下,东方戍当空一个前空翻,直接踩到阮霖那团真气之上,瞬间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全身一阵抽搐,同时伴着剧烈的疼痛,也正是被这气团一击,东方戍再一次翻身跳起,直逼阮霖头顶。 夫孟嘶吼着冲了过来,时间不等人,在东方戍下落到头顶的瞬间,阮霖条件反射的支撑起双臂挡住,东方戍在空中早已卯足了气力,喊道:“让爷爷告诉你什么是醍醐灌顶!”。 阮霖鼓起全身力气,与东方戍双掌相对,刹那间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头顶一般,突然双膝一软,猛的跪倒在地,东方戍心中暗喜,顺势站到地上,一把抓紧阮霖的手腕,接着奋力一提,阮霖整个人被东方戍抡了起来,向后甩去,夫孟一剑刺来,却见到正在惨叫的阮霖,急忙回收剑气,谁也没想到东方戍的内力大到如此惊人的地步,阮霖呼喊着被东方戍扔向夫孟,两人撞了个满怀,双双倒地,嗷嗷大叫。 东方戍见两人倒地,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是的,自己驾驭真气的能力不行,但是内力惊人,远程作战如果不行,那就效仿华夏族人去近战!想到这里,东方戍大笑道:“哼哼,你们俩一个逛青楼、一个背着妻子偷人,真是无耻之徒,我这是替你们爹娘教训你们!”。 四人纷纷哗然,祝芮皱眉道:“东方戍,你说谁偷人?给我说清楚!”,祝颜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一沉,东方戍见着祝芮还算面善,坦言道:“夫孟在外有女人,在你们府上也有女人,你自己问吧”,说完转身离开,祝颜急忙追了上来。 “东方戍,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姐夫?”,祝颜一把抓住东方戍的手,清香扑鼻,但东方戍闻了却说不出的厌恶,当下撕破脸皮也不好,东方戍小声道:“祝颜,你与夫孟,还有扶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别辩解什么”,说完一把挣脱开祝颜的手,冷冷凝视着她。 ————————————————今日第一更,今晚一样是三更哦! 第177章 新的征程(强烈求推!) 祝颜凝视着东方戍的眼睛,心知自己的事情全都被他知道了,辩解无济于事,淡然道:“其实,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那么在乎那些么?”。 东方戍微微发笑,说道:“罢了罢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啊,呵呵”。 啪的一声,两人同时回头望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祝芮失落的脸庞透着阵阵怒意,再看那夫孟,半张脸上红红五指印,他绝不敢对祝芮发火,满腔的怒气全都撒在东方戍身上,恶狠狠的盯着他,眼都不眨。 “夫兄,阮兄,东方戍告辞了,后悔有期啊,哈哈”,东方戍将心里憋着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心下坦然无比,这两人此时此刻在东方戍看来,也变得不那么讨厌,看着祝颜也不再觉得不自然,反而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有种你别走,我们再来两个回合,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阮霖愤愤的说,东方戍也不生气,回身便走,却被祝颜再次拉住,“东方戍,枉我对你一片深情,你怎么这样?!”。 东方戍心里暗骂,对我深情还跟别人纠缠不清么?把自己当皇帝了?!夫孟早已起身,迅速的伸手入怀中,东方戍瞧得仔细,这小子肯定是想掏出符咒了,再不搭理祝颜,东方戍飞身跃起,脚底生风,转眼间杀到夫孟跟前。 “操你姥姥的!”,夫孟看见自己被发现,慌忙拿稳符咒,右手就要你凑上来按住然后念咒语,不想右手一把叫东方戍给抓住,自己再想动弹,已经不可能,急切之间,夫孟猛然伸出右腿,却被东方戍的膝盖一顶,顿时惨叫一声,东方戍不愿和他争斗,猛的将他推倒在地,转身离去。 “东方戍!今天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祝颜一脸的娇嗔,跟着拿出一张定神符,这定神符可让人瞬间肌肉紧绷,无法动弹,没有三四个时辰根本无法恢复,而且还没有解咒的办法,东方戍虽然不知这些,但是清楚她手中的符咒必定厉害,无奈之下,笑道:“你们知道我从哪里来么?”,说完指了指烟气缭绕的凌霄顶,又道:“是大帝召见我,有要事让我去办,如果不想让我走,先去问问大帝吧”。 祝颜立刻泄了气,但是脸上还是万般的羞恼,既然是大帝有命,谁还敢留下他?东方戍一路离去,头也不回,一直到逍遥山下,东方戍竟然悄然回望,身后树林,阴阴郁郁,遍地芬芳,时不时清风来袭,夹杂着夏日的温热,东方戍不禁发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头,回头看什么?是在看祝颜?不可能,她已经身在数十里之外,驻足想了许久,也许,是看自己曾经的心境。 “东方公子。。。”,身后响起一连串银铃般的叫声,东方戍回首望去,离婵、小囡等女子如同欢快的羚羊一般,又蹦又跳的跑了过来,东方戍突然满心欢喜,像是迷途的幼童寻见了母亲,东方戍畅然一笑,也许是缺少家的感觉。 “东方公子,你回来啦?”,离婵嘿嘿笑道,几个女子跑到东方戍眼前,围拢在一起嬉戏吵闹,东方戍笑道:“你们几个哪里去了?”。 “东方公子,我们几个去买种子的呀,嘿嘿”,小囡搂着离婵道,东方戍不解的问:“买种子做什么?”。 “姐妹们觉得自己种的菜好吃,所以就买些种子回来自己种呀”,离婵嫣然一笑,一脸晕红,东方戍咯咯发笑,几人一同上山。 离婵是姐妹中起的最早的,第二天清晨,东方戍早早的起身,穿戴整齐,背上厉刃, 便将离婵唤了过来,见他整装待发的样子,离婵道:“公子要远行么?”。 东方戍淡然一笑,道:“是啊,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你们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啊”。 离婵稍显失落,转而笑道:“公子去的地方,危险么?”。 “洪荒虽大,恐怕没几个地方不危险的,呵呵,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就拿上所有的金子,各自找个好人家,安稳的过日子”。 听了这话,离婵突然惆怅起来,顿时眼眶红润,缓缓道:“不,公子你洪福齐天,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的!”。 东方戍看她无辜的表情,笑道:“我命贱,只怕很难死呢,呵呵,即使我不死,你们也该早点嫁人生子,过日子的呀?”。 离婵默然,一言不发,东方戍淡淡一笑,转身骑上窃风,笑道:“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走了。。。”,东方戍回头“驾”了一声,窃风嘶鸣两声,猛然奋蹄,瞬间奔出门外。 “公子。。。早些回来。。。”,离婵第一次大声叫喊,直到他消失在迷雾之中,再也看不见。。。 第178章 神农尺?! 层云奔涌,汩汩如流,纵马飞驰在丛林之端,时不时能听见那如海的碧树之下,有虫鸣鸟叫之声,放眼细看,但见紫芝翳翳,山岩苍苍,林野密排排,香兰馥郁,嫩竹新栽,周边清泉细流,曲涧生姿。 似是奔波了许久,窃风依然如痴如颠的狂飙,红日当头,炎炎如火,东方戍深吸一口气,回头遥望,飘渺山已经看不见了,能见到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林海山峦,大河湖泊,距离九玄极光的出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有了足够的时间休息,东方戍突然感到口渴难忍,于是勒马向下,落回地面。 忽见前方林中坐落着一个客栈,东方戍大喜,纵马奔了过去,到了跟前在发现人气还挺旺的,来来往往,竟然有不少的人,两排马厩中站了十几匹大马,瞧见窃风跟着东方戍靠近,十几匹马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又是哼哧又是跺蹄子的,而窃风则像没看见一样懒懒散散的贴着东方戍。 哼哧声越来越大,看来这些马儿是惧怕东方戍,窃风乃是洪荒难得神驹,虽说洪荒之中有的是圣兽、灵兽,但是单论速度,窃风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在马中就更不用说了,神驹一个!当年窃风未被神帝收服之前,在洪荒的名声虽然极好,但是在马中的名声可就差得很了,但凡见到雄壮的骏马或者其他神驹,窃风绝对会上去一较高下,往往会将其他马儿咬得遍体鳞伤,在洪荒为数不多的神驹当中,窃风也是性情最为爆烈的一匹,若不是被神帝收服,恐怕会有更多的马儿被他欺凌。 东方戍拍了拍窃风的马头,将它拴在一颗大树之上,窃风昂起头,鄙夷的瞧着马厩中的马匹,那些马儿立刻焦躁不安起来,不停向里收拢,紧紧的挨在一起,生怕靠的太近而被窃风咬到,窃风见自己在气势上已经盖过了它们,悠然自在的低头吃草。 零零散散的有人进出,有人发现这正是窃风神驹,不由得暗暗感叹,流出睥睨的眼神,东方戍心中骄傲,昂首阔步的买入客栈之中。 大堂颇为热闹,时值仲夏,在外赶路必定大汗淋漓,以至于这样的小客栈一到夏日被生意红火,堂中侠客个个携兵执锐,不乏宝刀宝剑,东方戍背上那又大又笨重的厉刃也就显得不太显眼,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要了几碗清水,痛快的灌下,真是畅快淋漓。 “我说唐兄,你可知道那神农尺么?”,旁边一桌的青衣汉子翘着二郎腿,笑着问道。 “谁不知道啊,洪荒第一神器嘛,当我弱智啊,哈哈”,姓唐的汉子咯咯笑道,东方戍听见神农尺,陡然一惊,仔细的聆听起来,青衣汉子又道:“你可知道那神农尺的下落么?”。 “噢?”,姓唐的汉子一惊,来了精神,青衣汉子又道:“听说被人挖开盗走了,就在黄帝陵”。 “啊?原来就在黄帝陵啊?哎,真没想到,你可知道是谁盗走的?”,姓唐的汉子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个人,笑道:“被我盗走的,哈哈,就你们也配讨论神农尺么?”。 东方戍凝神望去,却是大感意外,这个人身高七尺余,不仅面容英俊,而且身形端正飘然洒脱,旁边一桌的几个人一看见他便立刻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青衣汉子破口骂道:“他娘的,原来是你这小子!上次的账还没找你算了,连我们赤雷族的人都敢惹,当真不想混了!”。 东方戍先是一惊,原来这几个人是赤雷族的,洪荒之中虽然宗族间多有戒备,但是人口流动却是十分的随意,只要不在他族竟被犯了洪荒圣规,便可自由来去,不得干涉,门口俊秀的男子笑道:“龟孙子,今天还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你小子先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那神农尺,可是在你那里?!”,青衣汉子一把抡起三叉钢刀,恶狠狠的问,俊秀男子笑道:“你猜呢?哈哈!”。 “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剁了他!”,姓唐男子顿时一跃而起,当空使出移魂腿,众人一惊,这乃是赤雷族避灵山庄的功夫,东方戍见的新鲜,只见姓唐男子当空旋转,一连蹬出十几脚,刹那间十余波烈红色气浪顺势而出,俊秀男子微微一怔,似是也没见过这等功夫,急忙纵身向左侧飞去,同时自腰间掏出一根长条状物。 “神农尺??”,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东方戍猛的站起身,一脸的差异。。。 ——————————————————(今日最后一章,希望喜欢兄弟推荐收藏!!) 上架感言以及预告 《万战神帝》写到今天,已经超出三十万字,也历时数个月之久,终于也要入v上架了,虽然因为此,肯定会遭到一些读者的漫骂,也可能会失去一些读者,这一点,踞城自己也明白。 但是站在作者的立场上来说,又有几人不希望自己的书入v呢,如果说不想入v?不想赚钱,那绝对是空话,踞城不想自己骗自己,也不想自己那么虚伪。 写一本书很辛苦,也很累,很多兄弟也知道,踞城其实满穷的,踞城只不过是个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的打工崽而已,嘿嘿,每天劳累十几个钟头,下班回来之后再花几个钟头来写这本书,踞城虽然很累,但是最开心的就是看到有人在讨论区留言,然后得心潮澎湃很久,这几个月来,踞城一早去上班,中午没得休息,晚上回到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作,几乎每天都是如此,甚至于很多时候踞城都有想放弃的想法,是兄弟们的支持让踞城到今天,让《万战神帝》走到今天。。。 就算是入v的话,一章也没有多少钱,就算是一个月也只需要几块钱而已,一包便宜的烟钱,一瓶饮料钱就已经足以了,但是对于我们作者来说,这却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毕竟我们的辛苦,也希望得到回报,其实踞城的第一本书《三国续志》的成绩并不好,因为这本小说是军事记实题材的,读者群本就不多,很多时候一天下来,只有1元左右的订阅,可是依然有读者留言说写的好,希望我继续努力,在大家的支持下,踞城顶着不好的成绩努力的,认真的写完,用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码,好不容易写完了,踞城想过放弃每天辛苦的写作,但是却最终开了《万战》,也正是读者们的支持,写作是孤独的,只有得到读者的肯定才会感到温暖。。。 对于有条件的兄弟姐妹们,踞城非常希望能够支持一下《万战神帝》,订阅一下支持正版阅读,踞城所能承诺的也只是尽量写好这本书,尽量每天的更新多一点,让兄弟们看了更爽,看了更舒服,现在预告一下,上架之后每日三更,只有的多,没得少,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或紧急事情,踞城会提前通知大家。 下面是充值方式的介绍,如果不懂,直接点击支付中心去问客服就可以了,客服可是8:00~21:30都在线的,如果太晚了,也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相似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借鉴一下其他读者的经验。 首先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步骤是:登陆都市言情小说——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 ——填写充值数额(起充2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和淘宝上买过东西的读者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都市言情小说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 以上四种方式虽然麻烦,但是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都市言情小说上看书的兄弟们这样充值。 下面介绍其他几种方法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就行了,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85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都市言情小说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和q币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大家带来什么麻烦。 如果大家实在不想出门,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都市言情小说——我要充值——电话充值——在网页下方找到中国地图——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都市言情小说——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 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万战神帝》的支持,加v以后,踞城会更加努力更新,写出令大家更满意的作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