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属谁》 楔子 警官特别技能特训暨结业典礼上—— 讲台上司仪的声音宏亮地响起,「水月翎警官将从今日起带领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小组,季晓谕、洪南苹、章倩仪、巫菱儿等四名警官——」 「快阻止它!」 一声大叫打断了司仪的话,也引起了坐在讲台上五个穿着笔挺亮丽的制服的女警官注意。 「快跑呀!煞车坏了!」 只见一辆闪闪发亮、油箱还冒着白烟的警车失控的闯进结业会场,车上的驾驶正疯狂地大叫。 水月翎、季晓谕、洪南苹、章倩仪、巫菱儿对望了一眼,瞬间展开行动。 洪南苹一个箭步往前窜,对着那直冲而来的警车奔过去,就在大家以为她会被撞到的同时,她却奇迹似的跳了起来,身手俐落地一个翻身,从没关上的车窗里钻进了驾驶座旁的座位,不到两秒,驾驶座上原来的驾驶被她踢了出来。 「这里!」 巫菱儿大叫,在洪南苹握住方向盘,让警车弯向一边的那一瞬间,她从讲台上一跃,勾住车门,窜进了驾驶座。 驾驶技术卓越的巫菱儿,驾着警车闪过躲避的众人,在会场上绕着圈圈。 而季晓谕跟章倩仪则在最短的时间内,在会场右侧准备了大型救生垫,并对着在看台上的水月翎比了个手势。 水月翎点点头,淡金色的眸子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在警车冲过来的瞬间,她将紧绑在看台上的布条解下一端,丢向警车。 驾驶座上的巫菱儿伸长手接住布条,随即递给洪南苹,两人爬出警车,将穿过车体的布条固定在警车上方。 就在警车朝着救生垫直冲而去时,巫菱儿跟洪南苹迅速地跳下警车。 在布条被拉紧的瞬间,警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力而停顿了下,然后速度锐减撞在救生垫上,终至停了下来。 一片叫好声猛然响起—— 「恭喜你们!」 当了她们四年学弟的司仪跟台下与她们共事或同学过的人,差点激动得哭了出来,「我们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这五名没有任何单位敢要的女警官,在经历了四年警校训练和一年的警官特训后,终于自行组成一个特别支援小组,负责支援各种重大的案件。 水月翎,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五人小组的小组长,个性沉着、冷静、优雅,如冰雕般的细致脸庞不带一丝情感,只能偶尔从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窥见细微的情绪起伏,而她与常人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她能见人所不能见。 洪南苹,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五人小组的组员之一。出生于黑道的政治世家,有着超乎常人的暴力性格,常仗着一双拳头打遍大江南北,另外,她非常嗜赌,且一心认为当警察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扁人。 巫菱儿,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五人小组的组员之一.在孤儿院长大,并因此而学得了一手偷拐抢骗的好功夫,生平最爱就是骗钱与偷东西时的快感。 章倩仪,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五人小组的组员之一,纽约长岛的富家千金,长相、身材直逼三大名模,智商高达一八○。,哈佛大学心理学系毕业,但她生平无大志,认为逛街shopping才是人生的最大乐趣。而她之所以会当警察,全是因为她和季晓谕是认识十多年的好朋友。 季晓谕,警政署直属特别支援五人小组的组员之一,平常她除了爱哭还是爱哭,对犯人非常容易心软。她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特异功能,一个让她一直很头痛,却让巫菱儿非常羡慕的特异功能,那就是—— 她能预知别人的死亡。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一章 灰蒙蒙的天色,一个娇小的身影背着沉重的书包,一步步地走在巷子边缘,就希望不会被人发现。 蓦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白幡、白底黑字的挽联,还有一片黄色的菊花海、罐头山。 「她来了!她来了!那个咒人死掉的小恶魔来了!」一个看不清脸孔的大婶大叫。 「滚!滚开!」 「你滚!你滚!滚开!小恶魔!」 更多愤怒地声音响起。 小女孩瑟缩了下,眼中闪烁着害怕、畏惧与疑惑的神色,豆大的泪珠也慢慢地从那晶莹闪亮的圆眸中滚落。 突然间,恶意的言词转为实质的攻击,一颗小石子直飞向她的额际。 眼看那颗石子就要击中她的额头,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小石子神奇地拐了个弯,从她耳畔绕过。 「魔鬼!」看到这一幕,大婶恐惧地大喊。 「季晓谕是个爱哭的魔鬼!」一个小孩也不甘示弱地大吼。 「季晓谕是个爱哭的魔鬼!」另一个声音也大叫着。 「季晓谕是个爱哭的魔鬼!」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有大人的、有小孩的,越来越多的声音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布满细刺的网,教人想逃也逃不开…… ☆☆☆。4yt☆☆☆。4yt☆☆☆ 「唉!好无聊呀!」 季晓谕靠在柜台上,以手支着下巴,她的眼神飘呀飘的,看着走道上稀稀落落的人群。 她接到命令来这家百货公司的情趣用品专柜搜集一个员工的犯罪资料,如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在这里上班,而她此刻正尽责地扮演着她的角色——当个混水摸鱼的售货员。 就在她觉得无聊到了极点时,两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情侣手牵手晃了进来。 「哇!」她暗自咋舌,现在的年轻人还真大胆,居然就这么正大光明地一起走进来买情趣用品。 不过,不管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客人,所以,季晓谕还是尽责地摆出笑脸迎了上去。 ☆☆☆。4yt☆☆☆。4yt☆☆☆ 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里,打扮得时髦美丽、英俊潇洒的男女比比皆是。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像戚君睦那样吸引众人的目光。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他穿着一套名贵的亚曼尼西装,优雅地走向电梯。 突然—— 「小弟弟!你在做什么?」 一个好听而柔腻的声音让戚君睦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眼角余光瞥向声音来源,看到一个长相稍嫌平凡,不过还称得上可爱的售货小姐紧抓住一名高中男生。而那名高中生抓紧背包,背包里还有半露出的情趣用品,身旁还站了一名高中女生,很显然的,两人是被人赃俱获的逮个正着。 这种事情天天都有,因此,戚君睦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们一眼,随即提起脚步又打算往前走。 可是,那位售货小姐接下来的话却让戚君睦听了差点没摔倒。 「你们该不会是在偷东西吧?」 这么明显的事实还需要问吗? 戚君陆再度停了下来,那双深遂的眸子颇感兴味地盯着三人。 只见那两名高中生神色紧张地低下头,不发一语。 季晓谕细致的双眉微皱,水亮动人的跟睛眨呀眨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是不对的,你们知不知道?」季晓谕眨眨眼,水气凝聚在她的眼中,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快要哭了。 戚君睦眉头一紧。不会吧? 被抓的小偷都没有吓到哭,为什么她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这售货小姐的反应让戚君睦的好奇心更加深了。 「我知道……我……」那名高中女生嗫嚅地道。 「可是……我家很穷的,我只是想……这也许还能卖钱,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4yt☆☆☆。4yt☆☆☆ 那名高中女生显然比较会演戏,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身上围的是burberry的围巾,脚上还穿着prada的娃娃鞋,而那名高中男生也是一样,脚上穿的是昂贵的名牌运动球鞋。 他们编这种谎言想要骗谁呀?戚君睦等着售货小姐揭穿他们的谎言。 「原来是这样呀!你家很穷吗?唉!可是穷也不能做这种事呀!唉……」 季晓谕觉得眼前的两名高中生好可怜,她当然知道,他们身上穿的都是昂贵的名牌,但是,她相信他们一定是感受不到家庭跟社会的温暖,才会做出这种事,甚至为了脱罪而编出这么愚蠢的谎言。唉!人坏也就算了,还这么蠢,真的是太可怜了! 她干脆送佛送上天吧! 「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千块,你们暂时不要偷东西,如果你们真的很想学怎样偷东西而不会被逮到的话,我这里有张名片,你们可以去找这个人,记得哟!在没去找她前,千万别再偷东西……」 季晓谕边说边掏出口袋里的名片夹,里面是她们五人小组的名片,她抽出了专门负责少年部门的巫菱儿的名片交给两人。 那两名高中生神情惊愕地看着季晓谕,仿佛她是个怪物般。 接着,季晓谕又掏出两张千元大钞,想要递给他们。 可是。钞票还没交到他们手中,季晓谕的手却被平空冒出的一只大手抓住。 「慢着!」一道冷森低沉地声音响起。 季晓谕吓了一大跳,她抬起头,水亮的明眸直直地望进戚君睦那双澄澈的冰眸中。 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季晓谕不自觉地露出比平时更友善温柔的笑容。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戚君睦便拖着她,同时将那两名高中生推进柜台后方,用他高大的身形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偷了东西想要这样就算了?」他冷冷地语调和没有表情的面容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话吓到了两名高中生,还有季晓谕。 她猛然抽回还在戚君睦的大手掌握中的柔夷,努力吸口气,试着壮大自己身为人民保母的正义感。 「先生,你……你要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欺负人……」季晓谕努力地用她自认为比较凶恶眼光瞪着眼前的男人。 可是,戚君睦只给了她漠然的一瞥,就轻易地教她收回视线,她根本无力招架他那浑然天成的严厉气势。 「欺负?我这是在执行司法公义!」他冷冷说。 「这位先生……」她努力挺起胸脯,谎言就这么脱口而出,「他们是我邻居的小孩,他们拿的东西,我等一下会付钱。」 戚君睦眯起眼睛,这笨女人为什么要替那两个小鬼讲话?他可是好心来帮她抓那两个小偷的耶!结果她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姐,这两个孩子已经大到会分辨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了,他们做错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像你这样滥好人地放过他们,不过是让社会上又多两个败类而已。」 戚君睦平常才没有闲工夫插手管这种事,可是,季晓谕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却让他破了例。 「我……我不是滥好人!就算他们偷窃好了,那也不过是一时的迷失罢了,就像你所说的,既然他们已经会明辨是非了,当然也会检讨自己的行为,与其花时间来管他们,不如用这些时间去抓那些穷凶恶极的罪犯!」季晓谕那双水汪汪的双眸在这一刻散发出明灿动人的光芒。 戚君睦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他原本紧抿的嘴角扬起一个迷人、但却绝对称不上温暖的弧度。 「难道你就该为了这两个小偷而指责我这个抓贼的人?」 他边说边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材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势,让两个高中生不自觉地又往后退一步,直到背抵着柜台后方的柜子。 他们紧紧地抓着季晓谕的衣角,仿佛她是他们唯一的救星。 面对他的逼近,季晓谕一时慌了,「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戚君睦将她的慌乱看在眼里,虽然他早已习惯别人对他的恐惧与敬畏,但是,看见她害怕的神情,他心里竟莫名地感到不悦。 「可是你却这么做了,你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吗?」 戚君睦那犀利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似的,让她不禁开始反省,她真的……真的对不起这个男人、对不起国家、对不起道德、对不起司法正义吗? 「我……难道你为了区区几个保险套送他们进监狱,毁了他们的一生,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她总算想到了反驳的话,但是,她还来不及为自己的表现喝采,他又开口了—— 「看来我该以偷窃共犯的名义,一起把你们三人送进警察局。」 戚君睦看着季晓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想看看她还能怎么做? 「报警?」他竟然威胁她? 季晓谕倒抽一口气,要是她真的被当成偷窃共犯送进警察局,那这次的报告一定会写到她手断掉,更别提还要承受水月翎那双冰眸中的责难。 「反正你不打算报警嘛!」戚君睦残酷地欣赏着她那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神情。 「我不是偷窃共犯!我是警……」季晓谕满脸惊慌,差点说出自己的真实身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会让这两个孩子被抓,更别提三个人一起入狱了! 「先生。」她吞了口口水,决定换种方式来打消他报警的念头。 「我想,你来这里应该是有别的目的吧?」 季晓谕朝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暧昧。 「你看!」她脸不红、气不喘,十分流畅地说出这几天来所学到的推销功夫。「我们这里的情趣用品非常多样化,不论是花纹、螺旋,还是糖果味的保险套应有尽有,还有各式各样的充气娃娃,你一定很想买一个来用……不!我是说,买一套美丽的睡衣送给你的女朋友也不错呀!这样吧!反正我快要下班了,我给你打个大折扣好不好?」 「你要为了这两个小偷贿赂我?」戚君睦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这不是贿赂,只是……只是……」季晓谕咬着下唇,努力地想找出一个好借口。「只是,我非常希望你的正义感可以发挥在济弱扶困上,而不是像这样的小事。当然,也许这两个孩子偷窃的行为的确是不应该,可是,他们只是一时糊涂,以后他们……他们……」 「他们会找小商店下手,不会再找这种大百货公司了?」戚君睦嘲讽地说。 「不会的!」一直默默躲在季晓谕身后的高中男生终于敢开口为自己辩解了。 而那名高中女生则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开口道:「叔叔,你要送我们去警察局就送好了,别再为难这个姊姊了。」 「别这样说!」季晓谕连忙出声制止那名高中女生,「你不知道进警察局的严重性!这样吧!我相信这位叔叔其实是很好心的,只要我们跟他道歉,他绝不会这么残忍的。」 她话一说完,拉着两个高中生就要向戚君睦低头赔罪。 「等等……」 戚君陆赫然退后,没想到,这么一分神,竟然让季晓谕逮到机会叫那两名高中生快跑。 眼看两人一左一右的从他的胁下穿过,他本来至少可以逮到一个的,可季晓谕却突然直直地朝他撞了过来,他一个重心不稳,身躯就这么往后倒去。 「该死!」 他低咒一声,修长的腿往后一跨,在稳住自己的同时,也扶住了季晓谕。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冲到他身后,他感到颈后传来一阵剧痛—— 「惨了!」 戚君陆最后听到的是季晓谕惊慌跟愧疚的声音, 紧接着,一片黑暗朝他袭来。 老天!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昏迷前,这个问题在戚君陆的脑中回荡着。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二章 「他醒了吗?」季晓谕小心翼翼地问。 戚君睦紧闭着双眸,昏沉地想着,为什么那个罪魁祸首的声音听起来会如此温柔迷人? 「我看应该快醒了,我们撤退吧!」另一个听起来低沉、性感的陌生女声答道。 这个女人又是谁? 「可是……我们不用送他去医院吗?我是说,他很可能会脑震荡,万一他变成植物人怎么办?」季晓谕非常担忧。 她竟然咒他脑震荡? 「你欠揍呀?你想让翎姊知道吗?」洪南苹低哑的声音提高了几个音阶。「我们把他带来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赶快回去跟翎姊结案,别让她知道这件事,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惨了。」 什么?要把他丢在这里?这个女人声音听起来既不温柔。行为也非常恶劣,还有……什么叫做结案? 这个词听来似乎有点熟悉……脑部传来的疼痛让戚君睦无法继续思考。 「苹……」季晓谕央求道:「我们送他去医院啦!」 「不行啦!你快回去结案,不然翎姊会怀疑为什么我来接你接了这么久?再说,刚才我下手时有注意力道。他不会脑震荡的,你放心啦!我们走吧!」 下手?他是被一个女人打昏的? 当这个认知浮现戚君睦的脑海时,他努力的想要张开眼睛,看清楚「凶手」的长相。 至于洪南苹,方才她看到季晓谕扑向戚君陆时,便直觉地劈昏了他,现在知道自己弄错了,她不禁有些尴尬。 所以,她现在一心想要逃离现场。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再加上她自认已经很仁至义尽地把他偷偷地扛到百货公司的医护室里,她觉得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亏欠了。不然还要她怎样? 「可是……」季晓谕总觉得自己应该负一些责任。 「别可是了,快走!」 洪南苹看到戚君睦的眼睛正缓缓地张开,连忙推着季晓谕离开医护室。 就在戚君睦终于睁开眼睛时,他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哦……该死!」摸着颈后肿起来的部位,他知道自己不是作梦! 只是……那个售货小姐到底是谁? ☆☆☆。4yt☆☆☆。4yt☆☆☆ 好热……好热…… 全身好像有火在烧一样,季晓谕不安地翻了个身,想摆脱这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徒劳无功。 好热…… 她好像正在通过一条充满火焰的隧道一样,突然,一道刺眼的光忙射向她。 季晓谕抬起头,忽然,那种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无垠的大海。 哦!不! 季晓谕惊惶失措地看向四周,她飘荡在空气中。 就像小时候她每次作预知梦时一样。 天呀!她已经有五年多没有作过这种梦了,为什么现在会…… 「叭——」 一声刺耳的汽笛声几乎把她的耳膜给震破。 她定神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来到了一艘货轮上。 甲板上有几个穿着黑衬衫的人正在揍一个狼狈的男人。 季晓谕像风一样飘到了那个男人身边,男人的脸上、身上满是血迹,看不出来长什么模样,他弓着身子倒在甲板上,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眼看那些人又要踢打他,季晓谕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住手!」她大叫,眼泪也唏哩哗拉的流了下来。 「住手——」 可惜的是,她的声音就像是风吹过一般轻,但是,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听得见。 男人努力的眨眨眼,看向空中,他一脸迷惑,似乎在寻找声音来源,但是,他却什么也看不到。随即,他的头部再度被一个人踢中,他的双眼赫然燃起熊熊怒火。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猛然抓住其中一人再次踢来的脚,那个人被他一抓,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男人挣扎着站起来,走向甲板旁的栏杆。 「喀!」突然,一个轻微地声音响起。 季晓谕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从怀中掏出手枪,并拉开保险拴。 「哦!不!」不管男人听不听得到她的话,她拚命地大叫,「他要射你!快逃呀!」 「砰!」枪声响起。 男人似乎被射中了,他倚在甲板旁的栏杆上,高大的身子晃了晃,翻过栏杆直往下掉。 「不——」季晓谕大叫,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瞬间,那股灼热感又回来了。 「晓谕!晓谕!」季晓谕的耳旁响起母亲的呼唤声。 蓦地,她睁开了满是泪水的双眼,「妈……」 「你怎么了?晓谕……」她的母亲张惟茵神情紧张地抱紧她。「又来了吗?」张惟茵的声音在颤抖,「那种能力又出现了吗?」 「妈,有人被杀了!梦里有个男人在货轮上被杀了,我好害怕,心好痛……我的心好痛呀!呜……我……」季晓谕也抱紧了母亲。 「晓谕,那个人是谁?你说他被杀……该不会是谋杀吧?」 「我不记得了!可是在梦里,他……他好像听得见我……」 季晓谕一直哭、一直哭,她的心好像被人挖了一个大洞,让她觉得心好痛、好痛。 ‘‘乖!别怕……妈在这儿呢!别怕!」张惟茵抚着季晓谕的头发,眼泪悄悄落下。 为了季晓谕的预知能力,他们不断地搬家,直到五年前她不再作预知梦后,他们才在台湾定居下来。 然而,当她听说女儿要去报考警校时,她不免又感到紧张,因为她知道,过着这种与危险相依的生活,总有一天会再度唤醒女儿的能力。 如今,证实了她的担忧果然没错。 张惟茵紧搂着季晓谕,没发现女儿的泪水已经悄然停止。 此刻,季晓谕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坚定,跟她柔弱的外表完全不相称。 自从加入五人小组的那天起,她便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当个好警察,所以,她决定要找出梦中的那个男人,阻止悲剧的发生。 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会因为那双清澈无惧的眼神感到如此的心痛? ☆☆☆。4yt☆☆☆。4yt☆☆☆ 凌晨一点,台北的街头依然灯火通明。 「待会儿两点一到,晓谕先打头阵,然后我跟菱儿再进去,南苹你在外面支援,等刑警大队跟检察官一来,你就打信号给我们。晓谕、菱儿,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水月翎冷静且不带温度的声音,跟巷子外的喧闹形成强烈的对比。 而围在她身旁的其他三人也慎重的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水月翎点点头,眼神从众人的脸上移开,凝向季晓谕。 她那淡金色的瞳眸透过深蓝色的隐形镜片打量着 季晓谕。在她周遭的白影越来越淡,这代表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打算先把这件事弄清楚。 她将季晓谕带至一旁,「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糟,气也……」她抬头看了一下季晓谕周遭的白影。「非常不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来了。」季晓谕神色黯然地说。 虽然她说得没头没脑的,但水月翎却听得懂。 「预知死亡的梦?」 「嗯!我也不想……可是……」季晓谕挣扎了许久,终于说:「这次是谋杀案!」 「谋杀案?」水月翎的眸光一闪,那就脱离不了她们的工作范围啰! 「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他被揍得几近昏迷,最后还中了一枪而落海,我看得一清二楚……」 「受害者是谁?」水月翎对季晓谕的能力深信不移,因为她明显地感受到季晓谕身上的气的确跟一般人不同。 「我不知道,他脸上沾满了血,我看不清楚。」 水月翎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就很难事先预防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请人注意的。你也别想太多了,也许这只是单纯的噩梦而已。」 「是吗?’’季晓谕仓皇不安地望向水月翎。 「嗯!」水月翎点点头。 ☆☆☆。4yt☆☆☆。4yt☆☆☆ 娜朵拉丝是间十分受欢迎的酒吧,也是季晓谕她们今晚的目标。 非常巧合的,她的老板是理智却冷酷的戚君睦的朋友——辛浪所开的,而理所当然的,这里也是戚君睦常来消磨时间的场所。 就像平常一样,戚君睦从后门进来,直接走进好友辛浪的办公室。 「怎么了?」 戚君睦一进门,发现向来笑口常开的辛浪竟反常地没跟他打招呼,反而皱着眉头看着监视萤幕墙,不禁有些纳闷。 「我被盯上了。」 「什么?」 「我们被条子盯上了,该死!」辛浪霍然回身,忿忿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注意到戚君睦盯着萤幕墙的眼神起了变化。他径自:「你说这有没有天理?那些条子居然以为我这里在做毒品买卖!毒品耶!我怎么可能让那些混蛋在我的地盘上卖这种东西……耶?你脸上那种神情……是在替我……这个好友生气吗?」 辛浪愤怒的语气转为诧异。只见戚君睦那向来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脸,此刻竟然隐隐抽搐着,而他紧盯着萤幕的眼神也有丝怒火在闪动。 这不可能呀! 看到戚君睦的这种神情,让辛浪忘记了自己的怒气。 「你到底在看什么?」 戚君睦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盯着电视萤幕中那个娇小纤弱的身影。 是她!那个白痴售货小姐!她为什么在这里?还穿得……穿得跟个妓女一样!他真不敢相信!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她是个妓女?不!他知道很多女人为了爱慕虚荣,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可是,那绝不可能是有着一双清纯大眼的她。 戚君睦看着萤幕,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他蓦地转身推开挡住他去路的辛浪,径自往办公室外走。 「你要去哪里?」辛浪急急地问。 「去找人算帐!」 ☆☆☆。4yt☆☆☆。4yt☆☆☆ 季晓谕安静地坐在一群年轻人当中。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工作,她已经习惯了。 这次她伪装成这些年轻人的一分子,希望能诱使他们带她去见他们的老大——一个专卖摇头丸给这些年轻人的混蛋! 「喂!小美。」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推推季晓谕的肩,叫着她今天的化名。「你看那个女生,我觉得她一定跟那些警察认识,你看……他们带她一人单独去问话了。哼!我看她八成是警察的线民!」他用下巴指指巫菱儿。 「哇!」季晓谕尽职地扮演着她的角色,对他露出一个崇拜的眼神。「你好厉害哟!居然看得出来!」 「嘿嘿!没什么啦!跟老大久了,自然学到了一些。」那男生耸耸肩,眉宇间尽是得意。 「真厉害!」季晓谕故意靠向他赤裸的手臂。 「对呀!」那男生出乎意料之外的竟有些忘形,「小美,我跟你说,我觉得……今天虽然是刚认识你, 可是……可是……啊!」 突如其来的,那男生的衣领被一只大手给提起来,让坐在他身旁的季晓谕也连带地吓了一跳。 她猛地倒抽一口气,「是你?」 天!前几天在百货公司被洪南苹打昏的那个可怜男人,居然会出现在她眼前!不过,此刻他脸上的神情,绝对跟「可怜」两个字沾不上边。 「你在这里做什么?贩毒?卖淫?」戚君睦的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地射向娇小的季晓谕。 「不……不关你的事!」季晓谕神色慌张地看着四周,想寻找救兵。 「不关我的事?」她的话让戚君睦的脸色更沉了。 「你想进监牢当然不关我的事,不过,我跟你之间的帐还没算清呢!所以,你人在哪里,当然就关我的事了!」 糟糕!她得在身分曝光之前摆脱这个男人! 「你……怎么……我是说,可不可以请你走开……」她气弱地说。 「要我走开?」戚君睦的眉毛上扬,「可以,只不过……我要带你一起走!」 「耶?」季晓谕惊异地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她怎么能走?她好不容易才打进这群年轻人当中啊! 「我……对于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我很抱歉,可是你……我是说,我怎么……我恐怕……」她结结巴巴地就是找不到借口打发他。 「先生,请你离开这位小姐,她不能跟你走。」终于,救星出现了! 穿着女警制服的水月翎,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旁。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带我女朋友走?」 戚君睦的话一出口,不要说季晓谕,连水月翎也吓了一跳。这个程咬金是打哪儿杀出来的,竟想「救走」他们好不容易安排好的卧底? 「先生,我们怀疑这位小姐持有非法药物,我们必须带她回局里侦讯,如果你要带她走,恐怕得请你跟我们上局里一趟。」 不愧是水月翎,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季晓谕简直感动得快哭了。 「什么药物?在哪里?我的身体不太好,我女朋友向来有帮我带药的习惯,如果你们怀疑那是非法药物,到时检查出来不是的话……」戚君睦扬起一抹不带感情的微笑,「那我可能要请律师去找你们的局长,请他说明一下,为什么在没有搜索令的情况下翻看我女朋友的私人物品,又诬告她持有非法药物?」 戚君睦的这番话说得十分铿锵有力,只见水月翎的眼神闪了闪,微笑地对戚君睦点头,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拍了拍肩上的徽章。这是她们撤销任务的手势。 看到水月翎的暗示,季晓谕暗自倒抽了口气。不会吧!水月翎竟然因为他而取消这次的行动? 水月翎避开季晓谕求救的眼神,她知道季晓谕是在要求她不要撤销任务,不要让这家伙带她走,可是大局为重,她卧底的身分无论如何都不能曝光。 「这位先生贵姓?」水月翎问。 「我姓戚,亲戚的戚。」戚君睦简单地答道。 「戚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过去办个手续,留下资料,这样你们待会儿就能一起离开了。」 「啊……」季晓谕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有口难言,只能不甘愿地瘪着嘴。 「还不走?」戚君睦故作冷漠地道。浓妆艳抹的她别有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让他心底泛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哦!」季晓谕乖乖地跟在戚君睦身后,两人跟着水月翎一起走到停在酒吧外的警车旁。 「这位小姐的名字是……」 「我姓王,王婷美。」季晓谕慢慢地报出今天的化名,看来她是躲不了了,就算她可以逃离这个男人,也躲不了事后水月翎的追问。 接下来的几分钟,水月翎制式化的交代一些事,然后要她跟戚君睦签名,好掌握他们的去处。 「现在……」 水月翎这两个字一出口,令季晓谕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你们可以走了。」 不要呀!季晓谕在心中哀嚎,眼珠也开始泛着水光。 「你哭什么?」戚君睦皱眉,「我是在救你耶!」 他向水月翎和一旁的警官点点头,随即一把抓起季晓谕的手,拉着她走向附近的停车场。 他边走边疑惑地想,王婷美,这真的是她的名字吗? 他很怀疑,非常怀疑! 可他还来不及审问她,在停车场里,他竟然又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昏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三章 「你会把他打成白痴的!」季晓谕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戚君睦,对着前来救人的洪南苹大叫。 「小声点!你想让组长听到呀?」洪南苹警告她。 刚才她一看到戚君睦出现在酒吧里,便连忙躲到外面来埋伏,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我还是觉得你下手太重了啦!」季晓谕听话地降低音量,「我这报告迟早得写,他是谁也得给翎姊一个交代,毕竟他们都照过面了,你想我们躲得掉吗?」 「我打昏他是为了你耶!报告当然得由你来写。」 洪南苹对写报告可说是避之唯恐不及。 「我知道,可是,现在这里又没有医护室,我们要拿他怎么办?」 「他身上有没有车钥匙?」 「应该有吧!他的车停在这里,我们开他的车送他去医院好了。」季晓谕低下头,专心地在戚君睦的口袋里翻找。 终于,她在他外套的内侧口袋找到了一把附有遥控锁的车钥匙。 「找到了……」她才抬头,声音便停顿住了。 只见到水月翎正一脸不悦地看着她,而洪南苹则有如老鼠般的缩在一旁,一声不吭。 「翎姊。」季晓谕乖乖地叫了一声。 「这个搞乱计划的家伙是谁?」水月翎看着头枕在季晓谕的大腿上,显然已经昏迷的戚君睦问道。 「我……」季晓谕的声音比蚊子还细,「不知道……」 水月翎看向洪南苹,洪南苹连忙摇头撇清关系,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他欺负晓谕,所以我就出手了。」 水月翎叹了一口气,「唉!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弄清楚再动手,你就是不听。」 她蹲到季晓谕身旁,仔细地察看昏迷中的戚君睦好一会儿,才又站起身。 「算啦!反正这次的任务已经宣告失败,至于这个男人……」 「翎姊,你要怎么处置他?」季晓谕紧张地问,毕竟,他是因为她才被打昏的。 水月翎淡金色的眸子浮现一抹笑意,「为了表示负责,晓谕你每天下班就继续用王婷美的身分去照顾他,为期一个星期。至于南苹,你就给我回去写份报告。并且罚你打扫警局的女更衣室一个月。」 「翎姊——」 两个人的哀嚎声,瞬间响遍停车场。 ☆☆☆。4yt☆☆☆。4yt☆☆☆ 季晓谕带着戚君陆来到她用王婷美的假身分在新店租的老式公寓,这里的房间不但破旧不堪,连窗户都破了一个洞,只是暂时用报纸糊起来而已。 瞪着犹昏迷不醒的戚君陆,季晓谕的眼中再度凝聚泪水。 她把他半抬半拉的放到床垫上,拿出刚才在便利商店买的冰块,用唯一的一条干凈毛巾包好,轻轻地放在他红肿的颈后。 「呃……」过了半个小时,戚君睦终于有反应了,他的眼皮微微颤动。 「你醒了吗?」 一听到季晓谕小心翼翼的声音,戚君陆担心又会像上次一样,一醒来什么人也看不到,情急之下,他 的大手胡乱一抓,竟抓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啊!」季晓谕尖叫一声,她没想到戚君睦连眼睛都还没张开,居然就摸她的胸部,她直觉地一个巴掌打过去。 「啪!」 这个巴掌打得戚君睦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该死!」他咒了声,张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季晓谕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庞。「你……」 「我……我先警告你哟!」看到他张开眼睛,季晓谕吓得退后了一大步,用发抖的手指指着他,「不要以为我带你回家,就表示你可以对我乱来!我是好心才……才带你回来的,你……要是头不痛了,就……就赶快自己回家去!」她的用意是想要警告他,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十分的虚软无力。 戚君睦花了几分钟才弄清楚,原来他正在这个女人的家中。 他看了一眼昏黄的灯光,还有破烂的床垫。这个女人这么穷吗?他还以为她是靠着骗钱来过活,可是,看到她眼中胆怯的神色,他知道她不可能是。「你……呜……好痛!」戚君睦想起身,可是颈后传来的疼痛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到一双纤细的手递上包着冰块的毛巾。 一等他接过毛巾,季晓谕像是碰到火似的,忙不迭地把手收回去。 戚君睦把冰块贴在颈子后方,感受那股冰凉镇住他颈间的烧痛,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他坐起身,像是闲聊般地问着整个人已退到墙角的季晓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嗯!」季晓谕点点头。 「你……」他回忆着昏倒前的一切。「真的叫王婷美?」 「啊……对!我叫王婷美。」这会儿季晓谕的全副心神都用在防他,一时间竟想不起来王婷美是谁。 戚君睦凝定她,眸里有种异样的神情,让季晓谕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你今年几岁了?」 「什么?」她的音调略高的叫了一声。他想干嘛? 身家调查?好把她卖掉吗? 她的反应让戚君睦皱了下眉头,「我是问你今年几岁了?」 「二……二十一。」 「嗯!二十一。」戚君睦喃喃地重复。 「你想干嘛?」 季晓谕戒备十足的神态,让戚君睦的嘴角扯起了一个弧度。 「你怕我吗?」 「咦?」有那么一瞬间,季晓谕迷醉在他的笑容中,回过神后,她倔强地摇头,「不怕!」 「我想也是,不然你不会带我回来。我本来以为醒来后会躺在某处的垃圾堆里。」他微笑地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他就是无法像平常一样的冷漠。 季晓谕偷偷吐了下舌头,眼前这个会笑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没有像之前那么可怕了。 「你好多了吗?我可以叫计程车送你回家。」从他身上的穿著看来,他应该不会想待在这个破公寓里。 「那你呢?」 「耶?」 季晓谕圆睁的水亮双眸里映射出纯洁的光芒,拥有像这种天使般的眼眸的女人,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我需要看护,被你……」戚君睦不太想承认自已是被一个女人打昏,他宁愿打他的人是她的男朋友,这样起码他的心里会好过一点。「我想,我可能有脑震荡,你应该会照顾我吧?」 「我……我可以送你回去……我是说……我愿意照顾你。」 ☆☆☆。4yt☆☆☆。4yt☆☆☆ 季晓谕陪戚君睦一起到停车场取车。 戚君睦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更谈不上厌恶或喜欢。可是,看着身旁的季晓谕,他心里却莫名地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 他不想放过这个女人! 不知怎地,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看着车子下了快速道路,季晓谕咬着下唇,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紧贴着车门。 她答应要照顾他时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当她看到他驾驶宾士车时,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森冷气势,她不禁后悔得直想跳车。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间破公寓吗?」 戚君睦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季晓谕对他的畏惧,就像其他人一样,甚至更深,但是,他却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是呀!」季晓谕吶吶地回答,偷偷地看他如雕刻般的严肃侧脸。 他凝视着前方的道路,专注得仿佛他所操控的不是一辆车,而是整个宇宙。 「怎么了?」戚君睦转头看她,眼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温柔,但很快就消失了。 「不!没事!没事!」她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大胆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脸上不禁泛起一片红晕。 「你的家人呢?」看季晓谕双颊通红的模样,戚君睦的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笑意。 「我爸妈都不在,到处去流浪。」事实上,她父母的确不常待在国内,因为他们常常飞到各国去开会。 「我有一个哥哥,脑袋生病了。」她哥哥脑筋不正常,一天到晚在研究变魔术的技巧。「所以,我很努力地到处打工。」正确的说法是去当卧底。「希望能赚到足够的钱,做我想做的事情,因为每个月我有三分之一的薪水要奉献……」 至少她的最后一句话非常诚实,完全没有隐瞒。 她答应过巫菱儿,要把薪水的三分之一捐给养育巫菱儿长大的道森孤儿院。 「奉献?」戚君睦皱起眉头,语气中不自觉地多了一丝怒气,她看起来的确像是那种会被男人骗的笨蛋。「你在养小白脸?」 「小白……没有!那是我哥哥养的。」她哥哥的确养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动物。 戚君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真是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是来自怎样一个奇怪的家庭呀? 父母在街头流浪,哥哥脑筋有问题,还是个同性恋,而她每个月辛苦打工赚来的钱,竟然还要给她哥哥拿去养小白脸? 他猛地一个转弯,将宾士车漂亮地驶进停车格。 「哇!你干嘛?」季晓谕被吓到了。 「你……」 戚君睦看着季晓谕,一种陌生而愤怒地情绪在他胸口激荡着。这个女人就像个亟需人保护的低能儿,让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身边的那些寄生虫给拖累。 「你怎么了?头又痛了吗?我来开车好了,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走……」 「不!我没事!」 戚君睦几乎被刚才的自己给吓到了,他一向习惯 用理智的态度来面对一切,可是,刚才他却失控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4yt☆☆☆。4yt☆☆☆ 戚君睦的住处将近八十坪,除了他的书房跟主卧室外,其他四个房间都是客房。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季晓谕很是惊讶,这里的装潢全都是以蓝黑色调为主,让人觉得非常冷清孤寂,虽然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嗯!」戚君睦本来以为会听到她的赞叹声,可是并没有。 她似乎很习惯处于这种高级的生活环境里。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丝狐疑,但他并没有多想。 「那我要睡哪里?」季晓谕跟在戚君睦身后,走上铺着高级地毯的楼梯。 「嗯!你随便挑一间客……不!你睡这间好了。」 戚君睦临时改变主意,领着她走到主卧室旁的客房,这间客房跟主卧室共用一间浴室。 「这里的浴室跟我的卧室相通,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要使用浴室时,把我那边的门锁上就行了。」 季晓谕点点头,她隐约察觉到戚君睦似乎不太一样了,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只知道他的言行之间好像多了一分……温柔。 「你的行李就这么一点?有带睡衣吗?」戚君睦看着她紧抓着的小背包,「要不要我拿件衣服给你当睡衣?」 「不……不用了,你……是病人,早点去睡吧!」 也许是因为夜深了,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连带着她也紧张起来。 戚君睦的眸子一沉,他只是想拿睡衣给她,她干嘛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嗯!好吧!那我先去睡了。」 「我待会儿会去看你,确定你没事,所以……你不要锁门。」季晓谕在他转身往浴室走去时叫住他。 「我不会锁,你可以穿过浴室直接到我房间。」 戚君睦也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连被打昏两次的后遗症,他竟然开始幻想,不知道她穿上他的衣服睡觉会是什么模样? 「晚安!」为了不让脑袋浮现太多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匆匆地道晚安,一心只想赶快回到房间里,找回熟悉的自己。 「晚安!」季晓谕点点头。「我不会侵犯你的!」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她突然冒出这句话。「你可以安心地睡觉,不用担心!」 戚君睦惊讶的回头。慢慢地,他的薄唇微微向两侧拉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季晓谕愕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转身走向季晓谕,有趣地看着她脸上疑惑的神情。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可爱,居然以为他在担心她会侵犯他? 「还有……什……什么事吗?」她被他诡异的笑容吓到,心跳急速攀升,像是刚跑完百米似的。 戚君睦并没有回答,只是紧盯着她脸上那逐渐加深的红晕。 老天!他真的想要这个女人! 「是……是不是还需要我帮什么忙?」望着戚君睦越走越近,季晓谕结结巴巴地问,她的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戚君睦仍旧没有说话,继续逼近她,并用那双深遂的黑眸凝视着她。 季晓谕只觉得自己被他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然,也许我可以回家,用打电话的方式叫你;还是我只要敲门,确定你有回应……」 戚君睦突然伸出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丝毫不敢乱动。 戚君睦惊讶地发现,他非常高兴她对他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拂过那柔软的唇,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颤,他缓缓地弯身贴近她的脸,看见她双眸依然紧闭地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吐出来。 那淡淡的牙膏香味夹杂着一丝只属于她的清纯气息,在瞬间侵入他的鼻问,窜向他的四肢百骸,同时也让他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强烈到无法克制。 只见她的长睫毛轻轻颤动,然后才缓缓张开。 乍见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她先是楞了下,接着是一脸的惊愕与不敢置信。 她轻启艳红的唇办,看来似乎就要尖叫出声。 哦!理智!情感!现在不管什么都无法阻止他了! 他瞬间进攻.吻住了她的唇……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四章 看着他的脸孔渐渐往后退,季晓谕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天!他吻了她! 戚君睦望着她火烧般的脸颊,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他用大拇指轻抚着她的唇,「不习惯被吻?」 季晓谕想摇头,却不小心含住了他的拇指。 这个无心的举动使得戚君睦的下腹瞬间起了反应,欲望如星火燎原般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他猛地勾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 「啊……」季晓谕惊喘一声。 戚君睦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他火热的唇舌轻而易举地攻城掠地,瞬间侵入她柔软湿热的口中。 这感觉比刚刚还震撼! 季晓谕的唇不自觉地开启,迎上他霸道又温柔的吻,激情的火焰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让她几乎快站不住,只能无力地贴向他。 感觉她柔软娇小的身躯贴近自己,他低吼了一声,大手一揽,紧紧地扣住她的纤腰,仿佛要把她揉入体内似的。 他的舌尖缠绵地在她口中挑逗、试探着,直到耳边传来她无助的娇喘,他的唇才离开她的,慢慢地往下滑,在她的锁骨洒下一连串绵密的细吻…… 不知在何时,两人已经半坐在床上,戚君睦的手探入她的衬衫,隔着胸衣轻抚她柔软的浑圆,另一只手则慢慢地滑向她敏感的女性地带。 「你……」季晓谕喘息地挣扎。 「嘘!别怕……」戚君睦吻去她的不安,「我知道你会怕……」他的唇抵着她,「但是相信我,好吗?」 「我……」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种承诺,季晓谕恍惚中竟有些想落泪。她的眼角微微湿润,让她那双因情欲而迷蒙的眸子更加水亮。 「嗯!」戚君睦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可是我……」季晓谕的小手抵着他厚实的胸膛,有些不安地低下头。 戚君睦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离开她。「抱歉,我通常不会对一个才刚认识的女人……这样做的。」他声音因情欲未褪而显得沙哑。 季晓谕想摇头,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静静地凝望着他。 「也许……我还是回家好了。」来这里似乎是一大错误。 「不!」戚君睦执起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你留在这里。」他看着季晓谕,眼神复杂。「我很抱歉,不过,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才想起身离开床上,却发现他的手反被季晓谕抓住。 「等等……」 季晓谕迟疑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里溢满从未有过的情感。 「你说得没错,我们才刚认识,这种事不应该发生,而且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吞没在戚君睦的口中,他带着比刚才更猛烈地激情吻上了她。 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如果季晓谕坚决说不,他相信自己能停下来,可是,方才当她拉住他时,他就该死的知道自己注定要沉沦。 季晓谕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回应着他缠绵火热的吻。 这次,两人的身躯迅速地紧贴在一起。 ☆☆☆。4yt☆☆☆。4yt☆☆☆ 一大早起床,戚君睦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他身旁的床是空的。她走了吗? 他意兴阑珊地起身,在梳洗完毕后走下楼,没想到竟在厨房看见季晓谕忙碌的身影,他不自觉地露出心安的微笑。 「早安!」季晓谕穿着围裙,可爱的脸庞充满活力。 在餐桌旁坐下后,他眼睛不敢相信的睁大。 季晓谕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她熟练的把一盘炒蛋放入盘中,端到餐桌上,「吃早餐吧!」 餐桌上正摆着鲜榨的柳橙汁、鲜奶、香浓的咖啡,和淋着蜂蜜的松饼、夹着火腿的法国土司,还有刚出炉的大蒜面包,而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稀饭和几碟酱瓜、小菜。 「你当你是在喂猪吗?」戚君睦的语调惊讶中夹杂着一丝不悦。 「啊……」她看着满桌的菜色。的确有点夸张。 「我喝咖啡跟白土司就好了。」 「不行!你要全吃完。」开玩笑,这可是她一大早起来忙碌的成果耶!季晓谕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男人,居然这样糟蹋她的心意! 戚君睦静静地看着她,幽暗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突然,他拿起法国土司,开始如狂风扫落叶般, 在半个钟头内扫完至少能喂饱五个大男人的早餐,包括那锅稀饭。 「吃完了!我要去上班了。」 戚君睦起身,看也没看张口结舌的季晓谕一眼,便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等等!」季晓谕一个箭步跨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干什么?」戚君睦低头看她,紧闭的双唇不像个被喂饱的男人,反而像是凶神恶煞。 「说谢谢!」她不高兴地嘟起嘴,圆圆的大眼瞪着戚君睦。 做早餐的人是她耶!她奋斗了一个早上,连片土司都没吃到,他摆什么臭架子? 戚君睦冷不防地弯身吻住了她嘟起的红润小嘴。 「啊!」 无视于季晓谕一脸的愕然,戚君睦大步地越过她,往外走去。 「对了!」他的身影在门口顿住,将一张名片搁在门边的鞋柜上。「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接着,大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五章 季晓谕的一双眼用力地瞪着名片,上头的三支电话她都已经会背了,可是,她颤抖的手却始终不敢拿起电话。 「铃——」 突然,电话铃声响彻整个客厅,吓了季晓谕一大跳。 她拍拍胸部,想也没想的就接起了电话。 「喂!」电话那端传来不悦的低沉男音。 她睁大眼睛,猛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后才回话,「嗯!是我,有事吗?」 「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戚君睦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他本来以为她会出去晃一晃,打电话回家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她真的在家,那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 季晓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 「我在听。」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就像个吃醋霸道的丈夫,他还在等季晓谕回答。 「没……我……嗯……我……啊!对了」先前在脑海中演练过不下数千次的谎言,正好可以趁现在提 出来,「我刚才接到我奶奶的电话,说她摔断腿了,我想你应该没有脑震荡,所以,我想去台东看我奶奶。」她刻意选了距离台北颇远的台东。 「摔断腿?」戚君睦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她还有个奶奶。「她住在台东哪里?我立刻打电话通知附近医院的人赶过去。」 「啊?」 「啊什么?我会找全天候的看护照顾她。你快把她的地址跟电话给我。」戚君睦丝毫没想到季晓谕是在骗他。 「呃……」当谎言快被揭穿时,季晓谕自有一套解决的办法。「你没听清楚吧?是我奶奶的猪摔断腿了,我是想去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猪?」戚君睦不禁怀疑,难道他真的被打得脑震荡了,居然把猪听成人?「既然这样,如果她要告那个害猪摔断腿的人,我会找律师去台东帮她。就这样,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 「什么事?」 「你跟律师很熟吗?」季晓谕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脑海中蹦出警察被人告,还登上新闻的画面。万一事情真的演变成这样,那她们五人小组不就玩完了? 「我公司里有固定的律师顾问。怎么?你需要请律师吗?」 「不!没有!」季晓谕连忙摇头,也不管戚君睦不可能看得到。「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就这样了,bye——」她匆忙地挂上电话。 完蛋了!她本来打算先编个借口离开一阵子,然后再以真实的身分回来找他。 可是,照现在这种状况看来,难保他不会告她欺骗,而且,他告她也就算了,万一他连打昏他的洪南苹也不放过,那该怎么办? 哎呀呀!谁来救救她呀? 偏偏章倩仪又不在,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做呀? ☆☆☆。4yt☆☆☆。4yt☆☆☆ 向来十一、二点才回家的戚君睦,自从季晓谕搬来的那天起,他几乎每天六点不到就回家了。 而且,现在他每天回家一打开门,就可以看见满脸笑容的季晓谕,还有满桌热腾腾的饭菜在等着他。 吃完饭后,季晓谕会洗碗、做家事,然后瘫在客厅的贵妃椅上看电视,他则是在书房处理公事。 有时他会按捺不住地借口出来倒茶,偷看她戴着眼镜专心看电视的可爱模样,看着看着,他的欲望便会无法克制地从下腹缓缓升起。 于是,他会慢慢地靠近她、勾引她,看着她那嫩白的脸渐渐泛起欲望的酡红,引爆一次又一次美好的激情。 他们时而在贵妃椅上,时而在客厅雪白的地毯上,时而在他房里,甚至有时他们来不及上楼,就在楼梯间狂野地索求彼此…… 但是—— 这样相处的过程虽然美好,戚君睦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奇怪。 尤其是每当他叫她的名字——婷美时,她总是会有一瞬间的迟疑,仿佛在害怕些什么…… 「婷美!」 「嗯?什么事?」正在看电视的季晓谕嘴里塞满了洋芋片,回头看向在书房里上网的戚君睦。 她似乎怎么吃都吃不胖!戚君睦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能在解决这么一大桌的饭菜跟餐后水果后,还能吃下这么多零食跟垃圾饮料? 「网路上有人在讨论女人的暴力倾向,这让我想起你那个打昏我的朋友……」说到这件事,他仍觉得有点没面子。 「我说过啦!那只不过是一场误会,她又不好意思来跟你道歉,等我有空跟她说说,她会来跟你道歉的。」季晓谕再度转头盯着电视萤幕,为了工作说谎,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可是不知怎么搞的,面对戚君睦时,她就觉得有些心虚。 虽然这几天下来,她听他叫她婷美已经很习惯了,但是,每当在激情时刻,或是在这种平静温暖的时刻,听他叫着另一个名字时,季晓谕的心总是隐隐作痛。 她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分?而他会原谅她吗? 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她的脑海中,再过两天就一个星期了,她来得及全身而退,而她又舍得离开吗? 「在想什么?」戚君睦不知何时已走出书房,她眼角浮现的泪光拧痛了他的心。 他注意到,她似乎常常想起某件很悲伤的事而黯然神伤。 「没呀……这……好可怜……」她指着电视萤幕。 「这部是喜剧片呢!」戚君睦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季晓谕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向他的颈窝,这是她最喜爱的姿势,她能闻到他淡淡的气息,还能感受到他肌肤传来的温热。 「是呀!可是……」季晓谕看着电视萤幕里晃动的人影,思索着借口,「这部片的背景是在巴黎,让我想到一个很可怜的朋友,她姓巫……」 「男的女的?」 「女的呀!她人很棒哟!可是却常常遭人误解, 因为她……是个顶尖的扒手。当然罗!我另外三个朋友也很棒!翎姊是最棒的……老板,倩仪是世界上最聪明美丽的女人,不过有点泼辣。还有南苹……呃!就是打昏你的那一个,她最讲义气了,而且,她可是比大姊头还要像大姊头哟!」 想到大家,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章倩仪是第一个接纳她的特异能力的人,她也一直以她的保护者自居,而其他人在知道她的特异能力后,也没对她另眼相待,相反的,大家还很容忍她动不动就哭的个性,和常常拖垮全队行动的笨拙,所以,她一直很爱她们。 戚君睦看着季晓谕的神情,心里竟有些吃味,「她们有比我棒吗?」他缓缓地靠近她。 季晓谕却突然站起身,离开沙发,「对了!我要去洗碗了。」 「婷美!」戚君睦拉住她的手。 「什么事?」季晓谕的心一紧,该死!她还是婷美,刚才想到大家,害她差点忘记自己现在的身分。 她等心情平复后,才回头看他。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咦?」季晓谕抬眉,露出疑惑的神情。 有那么一瞬间,戚君睦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那是像只迷路的小狗的眼神,深怕再度被人抛弃。 季晓谕眨眨眼想看清楚,却发现他的神情像平常一样冷静、沉稳。 刚才是她的错觉吗? 「没什么事呀!除了下午我拿了你抽屉里的钱去超市买食物。对了,我看到地垫很便宜,还帮你买了两张,你浴室里的和阳台上的地垫都破了,我想就直接替你换成新的,这样应该没关系吧?」 戚君睦放开了她的手。「没关系,你去洗碗吧!」 他站起来,离开沙发,走向书房。 「哦!」 她看着戚君睦的背影,动也不动,没想到他走到书房门口,却又突然回头。 「婷美!」他再度叫她。 「什么事?」 「你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 季晓谕看着戚君睦的脸,虽然距离远了些,灯光暗了些,可是,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而刚才也不是 错觉。老天!戚君睦真的怕被她抛弃?一阵心痛猛地袭上心头,梗住了她的喉咙。她强压下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走向他,嫩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庞。 「我不能待很久,可是,以后我还是会来找你……」要是他在知道真相后,还愿意原谅她的话。后面这句话她梗在喉间,随着强忍住的泪水一起吞进肚里。 戚君睦握住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脸颊上。他闭上了双眼,那英挺的面容看来跟平常一样冷静,可是,他的眉间却隐隐抽动。 季晓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下。她又何尝不想就这样永远跟他在一起?可是,她只能继续留在这里两天,两天过后,她得回去向水月翎报告,然后参加下一次的任务。 就算以后她能来找他,她又该怎么让他知道真相?难道不管真相被揭穿与否,她都得失去他吗? ☆☆☆。4yt☆☆☆。4yt☆☆☆ 又是那条好长、好热的隧道…… 「不!我不要去……」季晓谕哭喊着,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硬是将她拉往隧道深处。 沉。 一出隧道口,她再度飘荡在上次那艘货轮旁。 她轻而易举的就看见了他,他在大海中载浮载那原本沾满血的脸经过海水洗刷后,宛如雕刻般的俊挺轮廓渐渐清晰…… 「不!」 「戚君睦!」季晓谕尖叫出声。「怎么会是你?」 他那几乎没有血色的浮肿脸庞,在深绿色的海水包围下,渐渐往下沉…… 「哦!不……不……」她睁大双眼。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几乎将她吞没,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沉下去。「不要呀!」 她拚命地伸手想去抓他,但却只抓到空气。 「醒醒呀!戚君睦,醒醒呀!你不能死!我不要! 我不要你死呀!」季晓谕无助地哭喊着。 蓦地,她发现有道人影渐渐游了过来,靠近昏迷中、正要下沉的戚君睦。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股力量又要把她拉回隧道中。 「救救他!」不顾那个人听不听得到她的呼喊,她几近疯狂地叫着,「救救他!」 季晓谕赫然惊醒,她浑身的冷汗,看向四周,一片寂静中,只有手机铃声刺耳地响着。 季晓谕抓住自己的双臂,试图压下那强烈的恐惧感,然后才慢慢拿起手机。 「喂!你死到哪儿去啦?电话都响了快一百声了!」章倩仪的声音传来。 「倩仪!」季晓谕回道,同时看向四周。戚君睦似乎不在,现在几点了? 「你怎么啦?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虚弱?你家人呢?都不在吗?」章倩仪虽然人在大半个地球外,却仍是十分担心她这个好友。 「我不在家里,我在……一个朋友家。现在家里没人,我爸妈去加拿大开会了,我哥去印度……我把家里的电话转接到手机……我……呜……」一想到刚才的梦境,还有那徘回不去的心痛,她又想哭了。 「别哭啦!到底是怎么啦?我就要回国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帮你解决,嗯?」章倩仪一如往常地安慰她。 「你要回来了?不是还有一个多星期的假吗?」 「哎呀!我现在根本闲着没事干,每天陪我妈去逛街,逛得脚都快断了,还要成天听我奶妈跟姨妈她们唠叨,我不如早点回台湾还比较快活!」 章倩仪的父母住在纽约,是华人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所以,章妈妈最大的兴趣就是买光纽约大道精品店里的所有名牌服饰。 「哦!」季晓谕点点头。 「对了!我问你……」章倩仪的声调突然高昂起来。 「什么事?」 「那个叫戚君睦的家伙是谁?我今天打电话回局里,翎姊说你最近都和他在一起,还说你闷闷不乐的,这都是因为那混蛋的关系吗?要不要我找人扁他一顿,或是告他妨碍公务?」 章倩仪的声音颇为气愤,从小学时代在美国认识季晓谕后,她就一直觉得季晓谕是属于她的,这次来美国出任务顺便放假,本来要跟季晓谕一起参加小学同学会,可是,季晓谕的哥哥临时有事要出国,家里不能没人照顾动物,所以季晓谕没跟来。 「他……才不是混蛋!他人很好,是我对不起他……」 「拜托,是他害你任务失败的耶!现在又绊住你,你就不要哪天被他卖掉,还自愿帮他数钞票呢!更何况,戚君睦那个家伙旗下的经纪公司、广告公司跟制作公司这么多,他不知道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呢!你说那种男人不是混蛋是什么?」章倩仪又气又急的说了 一长串的话。「算了,等我回去再说吧!byebye!」 「他不是那种人……」季晓谕想为戚君睦辩解,电话那头却已传来断线的嘟嘟声。 季晓谕睁着已然泪湿的眼,一直压抑的的心情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骗了他的人是我呀!呜……他甚至连我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她趴在戚君睦的大床上,失声痛哭。 可是,她却不知道,就在半掩的房门外,端着一杯热牛奶的戚君睦正一脸铁青地瞪着房内。 哭了好一会儿,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般,季晓谕抬头,便看到戚君睦沉默的立在门边。 他铁青的脸色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让她有些惶然。突然,她脑海中浮现了他濒临死亡的画面。 「不!」她摇头喊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楚现实与梦中的未来。 「不什么?」戚君睦的声音比脸色要冰冷,「我以为你作噩梦,才会下楼泡杯热牛奶给你,没想到……」 他清寒孤绝的眸光像利箭般,毫不留情地射向她脆弱的心口。 「这杯牛奶是要拿给婷美的,你不是她!那么你是谁?」 「我……」季晓谕颤抖的手握住戚君睦的手臂,温温热热的,他还活着!「我……我是谁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戚君睦甩开她的手,怒瞪着她。「你在耍着我玩吗?」 「不是!」谎言跟真相都比不上他的性命来得重要,季晓谕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为自己辩解。「相信我……你会有危险,我要保护你!我……」 「出去!」戚君睦伸手指向房门。 「拜托!你听我说,你会有性命危险的!」她不要他死啊! 「你再不出去,会有性命危险的人是你!」戚君睦气得浑身发颤,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看到她! 「睦——听我说——」季晓谕哀求着,「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那是逼不得已的,我……」 怒气已蒙蔽了他的心,他听不进她的任何解释,他绕过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你不走,我走!但是当我回来时,希望你已经不在了!」说完,戚君睦立刻转身走出卧室。 没多久,楼下传来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睦——」 泪水模糊了季晓谕的视线,她该怎么办?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六章 「咦?你怎么今天就回来报到了?」 看到一脸憔悴的季晓谕出现在门口时,水月翎感到非常惊讶,她眯起眼睛,发现围绕在季晓谕身边的 白影似乎变清晰了,这是为什么? 「我想出个特别任务。」 季晓谕睁着一双熊猫眼,直接冲向水月翎的办公桌前,没注意到坐在一旁正兴奋地要跟她打招呼的章倩仪。 「什么特别任务?」水月翎皱眉。 季晓谕来还不及开口,章倩仪已经在一旁大叫,晓谕,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哦!我的天!好糟!」 「嗨!倩仪。」季晓谕甚至连看也没看章倩仪一眼,继续对水月翎说: 「翎姊,我要出个特别任务。 你记得我告诉过你,梦见一个人在船上被打死吗?」 说到这儿,她鼻头又是一酸,在家里哭了一整天,她还以为再也流不出泪来,可一想到戚君睦,泪水又再度涌了出来。 「那个人是他,戚君睦,我确定,因为我又梦到了后半段。」她边哭边说,我知道我没有证据申请正式的警方保护,所以,我想私下保护他,就算把我未来十年或二十年的假期用光,我也要这么做!」 水月翎眉头一紧,沉吟了一会儿才说:「这事我要考虑看看。你说过,梦里预知的事,三个月内一定会发生,对不对?」 「嗯!可是,这次我无法确定,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作这种预知梦了。」 季晓谕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这时,身旁有人递了一张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面纸给她。 她一转头,便看见章倩仪那张美丽的脸正不悦地盯着她。 「倩仪!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季晓谕惊喜的大叫,一把抱住了章倩仪,「我跟你说,我……我好难过,真的,难过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昨天在电话里怎么都没说一声?」 章倩仪任由她抱着,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昨天明明跟她说过她要提早回来的,而且,她刚才不是也跟她打招呼了吗?怎么她到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 章倩仪叹了一口气,回抱住季晓谕。 「好了,别哭了!现在我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别哭了!」章倩仪把面纸塞到她手中。 「嗯!」季晓谕点点头,用面纸抹去脸上的泪,然后转头看水月翎,等她做出决定。 水月翎点点头,「好吧!不过,记得到时写份报告给我。」 「那我……」章倩仪指着自己,一脸的期盼。 「好,你就去帮晓谕吧!记住,一旦发现任何状况,一定要立刻回报,不要轻易涉险,知道吗?」水月翎凝望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季晓谕,她担心季晓谕会为了救人而做出傻事。 章倩仪点点头,有些担忧的看向季晓谕。 季晓谕给了两人一个微笑,「我知道。」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救戚君睦! ☆☆☆。4yt☆☆☆。4yt☆☆☆ 这几天来,维安广告公司的员工各个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教这些人都被戚君睦近来的坏脾气给吓到了。 戚君睦这几天的心情可说是荡到了谷底,让每个接近他的人都被刮得遍体鳞伤。 而在这片愁云惨雾的气氛下,偏偏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存心要来挑衅。 章倩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羊毛套装,优雅地步向接待柜台,「你们总经理的办公室在哪里?」 「呃?」柜台小姐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呆楞住了。「请问……你跟戚总经理有约吗?」 「应该不需要吧!」章倩仪手一晃,一个闪着金辉的警察证照便出现在柜台小姐眼前。 「警……」 「请叫我章警官。现在我要找你们总经理,请你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在……在那里,走到底右手边那扇门就是了。」 章倩仪完全颠覆了柜台小姐对警察的印象,大冽冽地走向戚君睦的办公室。 她推开半掩的门,就听到一阵低沉而冰冷,几乎让人错以为置身在北极的声音—— 「我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坏事,你如果对那些家伙行贿,我就叫警察去抓你,听清楚了没有……」 戚君睦「砰」地挂上电话,冷眼看向来人。 「你是谁?」 「我是章倩仪章警官,今天是要来请问你一件事的。」章倩仪也不甘示弱地昂起下巴。 「无可奉告,请你回去!」戚君睦冷声道,随即起身绕过她,走向外面。 「耶?」章倩仪先是一楞,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是警察耶!你这个人……」 戚君睦的脚步没停,转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才对他的临时助理道:「请这位小姐去会议室坐,顺便倒杯咖啡给她。还有,帮我订两个后天去澳门的机位。」 「是的,戚先生。」临时助理一脸谨慎地点头。要不是因为这几天戚君睦的几个助理都请长假或辞职,他也不用接下这苦差事,真是倒楣! 「请问这位小姐要加多少糖……」 临时助理转头要找章倩仪,却发现她竟然又不怕死的跟着戚君睦走进办公室。 「我真是不敢相信季晓谕竟会爱上你这种人,你简直是冷酷无情,就连冰块都比你温暖!」章倩仪边说,边跟进了办公室,挑了一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沙发椅坐下。 戚君睦冷冷地看着章倩仪,「季晓谕是谁?」 「所以说啦!」见他终于说话了,章倩仪更加大胆。「你要是真的赶走我,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啦!」 戚君睦看了她一眼,接着拿起电话拨号。 「喂!第一分局吗?」他的话让章倩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们有人在我公司……」 她冲上前去猛然切断电话。这男人真禁不起玩! 她吓得直喘气。 「你……你这人……好!我说,季晓谕就是王婷美,这样你清楚了吗?」 戚君睦拿着话筒,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处,等他回神过来,胸口竟微微泛疼。 「你……」他眯起眼睛瞪着章倩仪, 「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前几天遇到的那个王婷美,其实是我的同事季晓谕,她是奉了上级的命令去帮你的,因为上级不想让你告……不!我是说,上级觉得害你昏迷是我们的错,所以命令晓谕去安抚你。」 章倩仪叽哩瓜拉的讲完一长串话。她本来是想慢慢地吊他胃口,顺便逼问他跟季晓谕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依现在这种情况看来,这招对他显然没用。 「她是警察?她叫季晓谕?」戚君睦一脸的震惊。 霎时,这几天他硬是藏在心底最深处,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全都再度破茧而出,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眼泪……全都浮现在他眼前。 章倩仪惊讶地看着戚君睦。真神奇!季晓谕对这个男人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房间的温度好像瞬间上升了好几度。 「是呀!这阵子季晓谕为了保护你几乎都没睡。我可是趁她躺下的时候跑来的。先说好,你可不能让她知道。」 「她为什么自己不来找我?」戚君睦逼问章倩仪。天呀!那情感破冰而出后,才知道自己的心防竟是如此之弱,而那对季晓谕的情感是这样的浓烈,无法扼抑,那天早上后来回家时,他其实心底暗暗祈祷过她会留下来,向他解释一切,就算不解释,他也无所谓了。 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走她?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去问她? 她被你害得惨兮兮,现在你反而来问我为什么?」 戚君睦看着章倩仪,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说呀!」章倩仪又逼他,「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 「你是倩仪?」他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章倩仪又吓了一跳,她刚才用的是巫菱儿借她的证件耶!难道这男人跟季晓谕一样有超能力吗? 「你怎么知道?」 「我……」戚君睦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他的双眸直盯着门口。 「倩仪,你答应过我不会来找他的!」季晓谕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愧疚的巫菱儿跟洪南苹。 「要不是我逼问她们,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来找他,你……」季晓谕的眸光落在戚君睦的脸上。 这张她朝思暮想的脸庞,怎么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消瘦了这么多?愧疚、心痛与苦涩的感觉,霎时全涌上心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 「对不起!睦——我是说戚先生,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们马上就走。」 季晓谕对他深深地一鞠躬,目光再也不敢停驻在他脸上,她一手拉住章倩仪,就想往外走。 「等等!」戚君睦一个大跨步上前,抓住季晓谕的手。 她转过头,剎那间,两人四目相对,眼中进发出爱的火花。 他情不自禁地拉过她,俯身吻住了她。 顿时,四周响起了程度、等级不一的抽气声。 「你这个臭男人!」 离他们两人最近的章倩仪首先爆发,她的拳头眼看就要挥向戚君睦—— 「冷静点呀!倩仪!」 洪南苹一个箭步上前想要阻止章倩仪,却不小心撞上了也往前冲的巫菱儿。 两人这么一撞,也绊倒了章倩仪。 三个女人就这样倒在地上,而热吻中的两人却浑然不觉,继续忘情地拥吻,不曾停歇。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七章 「我要把他分尸!那个混蛋男人竟然敢吻我的晓谕!放开我!」章倩仪在会议室里发了疯似地大叫。 巫菱儿、洪南苹,还有其他从结冰地狱中解放出来的维安广告公司员工,全都忙着安抚她的情绪,以防她冲进办公室中,打扰戚君睦跟季晓谕谈情说爱。 在办公室中,戚君睦正半躺在沙发上,将头枕在季晓谕的大腿上。 「我很抱歉。」季晓谕将冰袋敷在戚君睦脸颊上的火辣辣五指印上,那是章倩仪的杰作。 「没关系,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戚君睦抚着季晓谕因为冰块而冰冷的小手,「你看起来好憔悴,章倩仪说我把你害惨了,为什么?」虽然他已经明白她的心意,但是,他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我……我在忙你的案子。」 「我的案子?」戚君睦的眼神黯淡下来。 「你……」因为她的预知梦,她从小就被人当成是恶魔、死神。 在这一瞬间,她不禁有些迟疑,该告诉戚君睦她在梦里看见的一切吗? 她的迟疑看在戚君睦眼中,却解读成别的意思。 「你还是要离开我吗?」 他起身离开季晓谕的大腿,也推开了止痛的冰袋。比起心里的痛,脸颊上的疼痛算什么? 「咦?」季晓谕看向他,一时无法了解他的意思。 「你不愿留在我身边陪我,对吧?」他弄拧了季晓谕的意思,也弄拧了自己的心。 「不!你听我说……」季晓谕好怕,怕看到他脸上那种失落的神情。 「不!你先听我说,那天早上……」戚君睦顿了顿,那天发现被骗的痛苦,以及她真的离开的那种失落感,仿佛再度袭向他。「我本来想回去找你,我是说……我并没有真的要你走的意思。我希望你……你能继续留在我家。不过……」戚君睦搔搔头,那神情就像个大孩子。「我想,你现在应该另外有个家,属于季晓谕……而不是婷美的家。」 「我家在内湖。」戚君睦这番近乎剖白的话语,让季晓谕热泪盈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傻地吐出这句话。 「是吗?」戚君睦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或者我搬到你家?」 「耶?可是我家很小。」她家住了四个人、一条狗,但坪数还不到戚君睦家的一半呢! 戚君睦的心一紧,「我开玩笑的!」 「哦!」她低下头。 「对了!你说关于我的案子到底是什么事?」 「这……我梦到……唉!这说来你也不会相信的。」 「说说看!你的谎言我都照单全收了,没理由你说真话我却不信。」 戚君睦的话让季晓谕的心痛了一下,但她隐藏得很好,没让他发现。 「我能够梦到别人的死亡,而最近出现在梦里的受害者就是你,而且,你是被谋杀的,所以我想保护你。」 「你是说……你有预知能力?」 「你不信?」季晓谕可以从他眼中看见怀疑,她哀凄地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愿意作这种梦啊!我一直很痛恨自己的这种能力,可是……如果这样能救你一命的话,我愿意继续经历这些人的死亡。」 戚君睦看到她泫然欲泣的神情,心一紧,他往前走了一步,拥住她。 「晓谕——」 「我不求你相信,我只希望能保护你……」她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傻瓜!这次让我保护你吧!」 戚君睦抱紧了她。这一次,他绝对不再放开她 ☆☆☆。4yt☆☆☆。4yt☆☆☆ 戚君睦的眉头皱得很紧。 眼前的季晓谕非常美丽,该死的美丽得不适合出现在今天那个充满色狼的场合!她穿着一件及膝的银色小礼服,背后挖空的设计露出她雪白的背,虽然她披着一件毛料披肩,遮去了那一大片雪白,可是,这样若隐若现的反而更吸引人。 「我们别去了!」 「耶?可是……」季晓谕低头看着章倩仪精心帮自己装扮后的,「倩仪好心帮我装扮……你觉得这样不好看吗?」 「不!」戚君睦急急否认,「我是……唉!算了!」 他帮她把披肩拉好,直到完全裹住她的背部。 「我们走吧!」 「可是倩仪呢?」季晓谕扯住戚君睦的衣袖,「你不是说要带她一起去?」 戚君睦的眼中闪过一抹狡诈的光芒,「不!我是要她自己去!不过……那个地址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意思?」 「没有!」戚君睦轻吻了一下季晓谕的额头,「来!我想摆脱那几个讨人厌的私家侦探,都过了一个多月,我想你梦中的事应该不会发生了。」 戚君睦一直都不相信她的预知梦,这让季晓谕有些难过,可是,她也知道,章倩仪派来保护戚君睦的那些私家侦探实在是跟得太紧了。 「你想怎么摆脱他们?」 「看你呀!你不是这一行的精英吗?」戚君睦笑道。 「讨厌!」季晓谕也笑了。 因为章倩仪的阻挠,她好久没跟戚君睦单独见面了。其实她也渴望能和他独处,更何况,要摆脱后面那些侦探,对她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刑警来说,其实一点也不难! ☆☆☆。4yt☆☆☆。4yt☆☆☆ 「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不可信赖!」章倩仪的美眸冒着狂炽的火焰,对着眼前的几个侦探大吼。 跑错地方,发现自己被耍的章倩仪,在紧急电召几名跟监保护戚君睦的侦探回来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是被耍了! 「抱歉!过去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都很合作,没想到……」 「够了!」章倩仪喝住了那几名侦探。「哼!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在季晓谕身上装了追踪器,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对付那个姓戚的笨蛋就行了!」 章倩仪挥手要几个侦探离去,随即跳上计程车。 哼!她一定要那个姓戚的家伙好看! ☆☆☆。4yt☆☆☆。4yt☆☆☆ 「嘿!睦,你来晚了,还带了伴呀?」 朝戚君睦打招呼的是一个金发帅哥,他的五官俊挺完美,此刻他正带着满脸的笑走向戚君睦跟季晓谕。 「他叫拓拔焯,也是我跟你提过的大厨欧蓝,这里是他家。这位是季小姐。」戚君睦为两人介绍。 「拓拔先生,你好!」看到拓拔焯伸出来的友善大手,她也毫不迟疑地伸手握住。 「你好,真不敢相信睦竟会带女人来。」拓拔焯那深遂而温暖的蓝眸,看起来就像大海一般宁静。 「可以放开了!」戚君睦拍开拓拔焯的手。 不知怎地,生平第一次,他对好友的美貌感到有些不满。 「你就是欧蓝吗?」季晓谕的眼睛闪过一道崇拜的光芒。 「不用再想了,欧蓝的厨艺虽然在全世界都很出名,不过,我可不觉得他做的东西比你好吃。」戚君睦这句话不是谄媚。而是认真的。 季晓谕对他笑了,她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可是,我还是想向他请教一下。」 「是吗?」拓拔焯抬起双眉,一脸的欢迎,「那你可以……」在看到戚君睦极度不悦的神情,他连忙改了口,「我是说,你们还是坐在这里聊天好了,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 「你可以滚回厨房去了!」戚君睦冷冷地道。 「嘿!」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还没赶走俊美的拓拔焯,让戚君睦更不爽的人就来了。「你找到那个售货小姐了呀?啊!原来就是她,真是小美人一个!」 辛浪不要命的摆出他那最英俊的热力笑容,硬是挤到季晓谕跟戚君睦所坐的双人沙发上。 「够了!她是个警官,你放尊重一点!」戚君睦大手一挥,就把辛浪的屁股推向扶手外。 「哎哟!这么小气干嘛?借我坐一下会死呀!」差点坐到地上的辛浪拍拍屁股,不以为意的继续对季晓谕献殷勤,「小姐,怎么样?还喜欢我们这里的装潢吗?这房子可是我精心设计的哟!再配上拓拔焯的美食……那可真是……啧!啧!啧!」 「是吗?我好期待哟!」季晓谕笑开了,这个男人真是爱耍宝。 「辛浪,去倒杯柳橙汁来,你今天不是自愿要做服务生吗?我要白兰地!」 戚君睦见季晓谕笑得这么开心,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早知道刚才躲开那些侦探后,就应该带她找个浪漫的地方独处,而不是来这里,唉! 「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你就要赶我走,多不礼貌呀!」辛浪看向一旁的拓拔焯寻求支持,「你说对不对?」 「诶!」拓拔焯正要点头,但是,戚君睦冷冷地目光让他连忙改口,「不过,你既然是服务生,莱都还没上桌,怎么能在这里混呢?你先帮他们倒杯饮料.等会儿在餐桌上再正式介绍也不迟呀!」 「这……好吧!」辛浪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戚君睦的眼神,他的话就全吞了回去,只能乖乖地离开。 「那你们慢慢聊,等我的菜全煮好了,我再过来找你们。」辛浪一走开,拓拔焯也连忙闪人。 「你的朋友都很可爱!」看着两个大男人走远,季晓谕带着一脸开朗的笑容,跟戚君睦脸上因为忌妒而显现的阴沉刚好呈反比。 「一点都不可爱!」 「耶?」 「告诉你哟!这两个家伙都是大野狼,你绝对不能接近他们!」 戚君睦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小孩在闹别扭,让季晓谕忍不住噗哧一笑。 「傻瓜,我看你才像大野狼呢!」季晓谕笑他,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我是警察耶!抓大野狼可是我的工作呢!」 戚君睦扬起一道眉,神情似笑非笑,「你说我是傻瓜?」他抓住季晓谕的手。 「啊?」戚君睦深沉的凝视,让季晓谕脸红了。 「你才是傻瓜……」戚君睦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敢跟我这只大野狼在一起,你不怕我把你卖掉吗?」 「卖掉?」季晓谕的大眼转了转,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这样做。」 她对他的全然信任让戚君睦的心莫名地一紧。 他凝视着她,深遂的黑眸逐渐迷蒙。 他缓缓地靠近她,将所有的言语化成一个深情的吻……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八章 就在戚君睦与季晓谕的唇距离不到十公分时,耳边却传来辛浪不识相的叫声—— 「睦!」 戚君睦本来不想管的,可是,季晓谕却猛地退后并推开他,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眼光却依然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季晓谕的脸上。 「你有客人。」辛浪道。 「客人?」 戚君睦看到季晓谕的眼中出现兴奋的光芒,不禁皱起眉头。该死!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妒意,八成是那个章鱼小姐缠过来了! 一转头,果不其然。 穿着火辣,宛如时装杂志中的模特儿的章倩仪,正一脸鄙夷地瞪着他。 「嗨!亲爱的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尖锐的笑声听在戚君睦耳中简直刺耳极了,而他也没忽略她眼中明显的敌意。 「你没迷路?真是奇迹呀!章……小姐!」戚君睦有些懊恼,这女人怎么就是有本事来坏他的事! 「迷路?呵呵!这种小把戏我还会不清楚吗?」 哼!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一定会立刻把这家伙从窗户丢出去,聆听他惊声尖叫的美妙声音。 「不过,你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来,不是吗?」只要这女人继续待在这里,他跟季晓谕可就要难过了。 「我高兴晚点到不行吗?」章倩仪才说完,就闻到阵阵的香味,双眸不自觉地飘向厨房。 戚君睦见机不可失,立刻顺水推舟地说:「章警官,你不是要来这里吃东西的吗?」 他从沙发上起身,不忘将季晓谕拉到身畔,好让她离章倩仪远一点。 「欧蓝正在厨房呢!你要我帮你引荐一下吗?」他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拓拔焯,希望能他能帮他赶走讨人厌的章倩仪。 「引荐?哼!我这种美女还需要你这种小人引荐吗?」章倩仪瞪了戚君睦一眼,拿出手里那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卡。「我可是名正言顺的被邀请进来的。是不是?拓拔先生?」 戚君睦皱眉看向拓拔焯,没想到自己的朋友竟然会背叛他! 「她是我的客人。实际上……刚才我在楼下买东西时遇到她,她坚持要上来参加我们的派对。」 「你认识她?」他瞪着拓拔焯,这下可好了!连好友都要来破坏他的好事。如果是辛浪他还能理解,可是,怎么会是对女人没啥感觉的拓拔焯呢? 「我……」拓拔焯看着一脸得意的章倩仪,眼中有种复杂难解的神情。「应该说是……刚刚才认识的吧!」 「没错!因为姑娘我有魅力,所以他才会请我上来,怎么样?戚先生,主人都没意见了,那你该不会有意见吧?」 章倩仪更得意了,没想到她的运气这么好,跟踪季晓谕来这里,居然会遇上这种超级大帅哥,而且他还很温柔又好说话。 戚君睦冷冷地瞥她一眼,他根本懒得跟她说话,他转向拓拔焯道:「我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竟然让这种女人进来!」 「什么叫这种女人?姓戚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偷走我的晓谕,还骗我去淡水,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你敢说我是什么这种女人?」 「你们不要吵了!」季晓谕突然跑到两人中间,灵动的双眸慢慢浮现水光。 僵持不下的章倩仪和戚君睦一看到季晓谕快哭了,两人互瞪一眼,随即上前抢着要抱季晓谕。 「你放开她!」章倩仪慢了一步,只能拉着季晓谕的手。 「你才给我放开她!」戚君睦的动作快了一步,将季晓谕揽在怀里。 「你们不要吵了啦!」季晓谕的哭花了章倩仪好不容易帮她化好的妆。 戚君睦瞪了章倩仪一眼。随即轻柔地拍拍季晓谕,用一种让辛浪跟拓拔焯目瞪口呆的温柔语气道: 「我们不吵了,你别再哭了,小心哭成一张大花脸。」 「晓谕,你怎么这样就哭了?这男人骂我,我都没哭耶!」一看到季晓谕哭,章倩仪也没辄了。 见季晓谕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戚君睦干脆紧紧抱住她,让她在自己的胸前哭个够。 章倩仪见状,正想上前拉开两人时,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小倩……啊!我是说章警官。」拓拔焯的大手轻柔却坚定地拉住章倩仪,同时开始往后拖。「你不是说想上来吃吃看我做的烤鸭吗?我想现在应该已经烤好了,你要不要先尝尝味道?」 「我……烤鸭……」章倩仪吞了吞口水,反正季晓谕的眼泪现在有戚君睦负责,那她…… 她二话不说地跟着拓拔焯往那间明亮且充满香味的厨房走去。 安慰季晓谕的戚君睦抬起头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给拓拔焯感激的一眼,却困惑地发现拓拔焯根本没注意到他。 拓拔焯看着章倩仪的眼神,是那样温柔而专注。 他真的是刚刚才认识章倩仪的吗? 戚君睦困惑归困惑,却也没有多想,因为怀中的人儿似乎挣扎着想要挣脱他。 「好点没?」戚君睦轻轻地放开她。 「我没事了。倩仪呢?」 「她进去厨房了。你饿不饿?」 「嗯!」季晓谕点点头,肚子还很有默契地跟着唱双簧,响了好大一声。 戚君睦不禁笑了,伸手替她抹去脸上花掉的妆。 季晓谕看着他的笑容,感觉他的手指划过脸庞,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的心湖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波涛。 「我不要你死……」那个预知梦宛如专门破坏幸福的恶魔般,突然在此刻钻进她的脑海中。 戚君睦眉头一皱,「别傻了,我不会死的。」 「真……真的吗?」季晓谕的鼻子抽了抽,「那……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戚君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相信我真的有预知能力,对不对?」 戚君睦的迟疑让季晓谕的双眸盛满失落。 「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算命呀!」戚君睦试着安慰她。 「那不一样!你不知道,我看到你被人打,还中了一枪,掉落海中……老天!那种感觉……」梦里那种心碎跟无助的感觉,她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心好痛、好痛。 戚君睦爱怜地搂紧她, 「你看,我在这里,还有心跳,身体也是暖和的,对不对?你别想那么多了。」 「可是我爱你呀!」季晓谕哭着说。 戚君睦全身一震,神情瞬间冻结,但是,他的心脏却猛地跳动。老天! 「我也爱你!」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句肉麻的话,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的迟疑或犹豫。 他抬起季晓谕的下巴,望进她带泪的眸中,「嫁给我吧!」 她那带泪的眸子从哀伤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不敢相信,最后……慢慢地盈满笑意。 「我……」 眼看最幸福的时刻就要来到,突然—— 「哇!」一声惨叫从厨房里传出来,随即,章倩仪便冲了出来。 「倩仪!」季晓谕惊讶地看着章倩仪,她从没见她脸上出现过这种神情。像是看到鬼一般。 季晓谕不顾一旁懊恼的戚君睦,急急地问:「倩仪,你怎么了?」 「我……我要回去了。」 章倩仪脸上慌张的神情,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她甚至没看季晓谕一眼,便匆匆地夺门而出。 「倩仪——」 季晓谕想拦住她,却被戚君睦抓住。 「不要紧!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 季晓谕脸上担忧的神情让戚君睦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去追她,再送她回家就是了。」戚君睦牵着季晓谕的手就往外走。 「喂!你们怎么要走了?」在一旁的辛浪看到人都一个个的走掉了,不禁有些讶异。 「去追人,你去厨房看看!」戚君睦只来得及跟辛浪说这些,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辛浪转身想往厨房走时,却看到一脸沉重的拓拔焯从厨房走出来,左手还拿着一盘焦掉的菜。 辛浪震惊的看着拓拔焯手中那盘焦掉的菜。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拓拔焯竟然会把菜烧焦? 「拓拔?你还好吧?」 拓拔焯只是沉重的瞟他一眼,一句话也没回,他转头看向客厅里一脸困惑的客人。 「各位……」拓拔焯凝重的语调仿佛让室内的灯光黯淡了好几度,「今天的晚宴取消了,对不起!」 他的宣布立刻引起在场人士的抗议。 「哦!不会吧?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呀?可恶!」辛浪大吼。 天知道,他期待拓拔焯下厨不知有多久了,如今却莫名其妙地取消了。 真是气死他了! 都是那伙女警惹的祸! ☆☆☆。4yt☆☆☆。4yt☆☆☆ 戚君睦跟季晓谕追出来时,刚好看到章倩仪上了计程车。 「走!」 戚君睦毫不犹豫地拉着季晓谕的手就往他的车子走去,可是,季晓谕却文风不动。 「怎么啦?」戚君睦惊讶地看着季晓谕,却发现她脸色苍白。 「快走!」 季晓谕突然推了戚君睦一把,将他推向一旁的花丛中,然后一个翻身,也跟着滚了进来。 被推了一把的戚君睦回过神时,才发现季晓谕竟然从皮包里掏出了一把枪,神色紧张地探出头察看。 突然,花坛旁响起了细微的声响,伴随着碎石飞溅,戚君睦这才知道,有人正用灭音枪朝他们射击。 季晓谕神色紧张地左右张望,蓦地锁定目标,朝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开枪。 「砰!」在这宁静的大厦旁,惊人的枪声引起了骚那辆黑色轿车瞬间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晓谕……」 戚君睦发现季晓谕握着枪的双手在抖,眸中泛着泪光。 「晓谕……」他又试探性了叫了一声。 「该死的!」季晓谕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叫,她猛地捶打戚君睦的胸膛,「不要再说你不相信我!真的有人要杀你,你知不知道?」她紧紧地抱着戚君睦,放声大哭。 「晓谕……」 戚君睦抱紧了季晓谕,嗅着她身上的硝烟味和那惑人的女性馨香,完全没有注意到四周逐渐响起的人声跟警笛声。 他只知道,他该死的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4yt☆☆☆。4yt☆☆☆ 「睦……你不能死!不能死啊!」季晓谕哭喊着,用力地捶打着眼前已然冰冷的躯体。「我求求你……求求你活过来……我爱你呀……」 她的泪水不停地涌出,不断地嘶吼让她的嗓子越来越哑。 「晓谕!」 耳旁突然传来章倩仪的声音,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 「呃……」季晓谕一睁开眼,就看到章倩仪关心的神情。 「你又作噩梦了。还好吧?」 在枪击事件后,季晓谕歇斯底里的表现,让水月翎不得不禁止她与戚君睦见面,所以,章倩仪就三不五时地来季晓谕家陪她,顺便跟她报告保护戚君睦的行动。 「我又作噩梦了?现在几点了?」季晓谕有些茫然地抹抹脸,赫然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都是泪水,她看向章倩仪,「我刚才了什么噩梦?」 章倩仪瞪着她好一会儿,先是露出怀疑的眼神, 然后才松了口气道:「你作的梦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季晓谕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她紧抓着胸前的衣服,眉头皱得好紧, 「那个梦好像很悲伤……心好痛……」 「没事的,只是个噩梦,不记得最好,没事的!」 章倩仪打死也不会告诉她,她说了什么梦话。没想到季晓谕竟然已经爱上了戚君睦,唉! 经由调查得知,戚君睦在澳门的赌场和黑道结下梁子,所以,他这个挂名老板才会成为被狙击的目标。 因此,原本只是季晓谕、章倩仪私下的保护计划,现在已经扩大成为正式的保护计划了,所以,章倩仪现在是整个保护计划的总指挥。 而身为总指挥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阻止季晓谕跟那个戚君睦见面。 嘿嘿! 一抹贼笑出现在章倩仪的脸上,最好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季晓谕! 呵呵呵! ☆☆☆。4yt☆☆☆。4yt☆☆☆ 「嗨!」 当季晓谕在家门前看到戚君睦时,她惊愕地几乎合不拢嘴。 「你在这里干什么?」季晓谕紧张地东张西望,「保护你的人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是偷溜出来的,他们以为我还在房里睡觉。」 「什么?」季晓谕慌张地拉着戚君睦就往家里走,她迅速地带上大门,牢牢地锁上每道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杀手随时会来追杀你,你不好好地待在警方的保护网下,来这里干什么?」 季晓谕边说边确定家里的每扇窗帘关上,又把所有的窗廉拉上后,才开了一小盏立灯。 她紧张得完全没发现,戚君睦正用一双盈满柔情的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想见你!」他低沉柔和的嗓音回荡在客厅里。 有那么一瞬间,季晓谕以为自己在作梦。 她又何尝不想他? 她楞在当场,呆呆地看着站在钢琴旁的他。 戚君睦见状猛地一笑,「你肚子饿了吗?我买了你家巷口的面线跟粽子,要不要一起吃?」 也不等季晓谕反应,他径自走到餐桌旁,从餐柜中拿出碗筷,将食物摆上桌。 虽然她真的很想和他独处,可是,她的理智逼着她走向电话。 「你……你现在很危险的,我还是打电话告诉倩仪,叫她派几个比较机灵的警员过来……」 「别打!」戚君睦开口阻止她。 他慢慢地走向她,握住她纤细的柔荑。 季晓谕抬头望进戚君睦的黑瞳,迷醉在那足以撼动她灵魂的柔情漩涡中。 「我今晚真的很想见你。你知道,再过几天我就要接受你们的安排去美国,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你难道一点都不会舍不得?」 戚君睦的声音恳切动人,可是,他的目光却深遂迷蒙,还带着浓浓的情欲。 季晓谕今天穿的是蓝色牛仔裤,还有能展现出她柔美身段的套头紧身毛衣,简单却又不失女人的韵味。 「可是,我不能不在意你的安全啊!」季晓谕的眼中泛着泪光,「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看见你被人抓上货轮,还中了一枪落海,我甚至看到你沉了下去,我的心好痛……」 她痛苦的神情让戚君睦的心脏紧缩,几乎连呼吸都要停顿。 「我祈求老天,让你千万要平安无事,但是,你现在逃脱警方的保护,万一你真的被坏人抓去了,我……你教我怎么能忍受……」 讲到这儿,季晓谕终于忍不住地哭了出来,连话都说不下去。 「晓谕……」戚君睦爱怜地将她揽人怀中,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额,然后吻上她的眼睫,他渴望吻去她的不安,更渴望吻出她对他的激情…… 他轻柔的吻像是冬日的暖阳,洒遍她冰冷的小脸。她轻启红润的唇办,当他的唇又一次滑过她柔嫩的双唇时,她主动攫住了他。 戚君睦的呼息渐渐变得浓浊,他灵巧的舌抓住了最佳时机,汲取着她口里的芳香柔嫩,轻易地点燃了她体内的激情之火。 戚君睦吻着她,大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他忘我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坚实的身躯,唇舌更是霸气地在她口中挑起甜蜜火热的战争。 「啊……」 季晓谕不自觉地逸出呻吟,两人紧紧交缠的身躯一起倒在沙发上。 「晓谕,嫁给我!」他低哑的声音充满情欲。 「耶?」季晓谕睁开迷蒙的大眼。 「那天我向你求婚被章倩仪给打断了,所以,你还没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戚君睦深情地凝视着季晓谕,眼中除了情欲,更有着期盼与恐惧。 她的眼睛因为方才的大哭而显得有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双颊则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可是,她却是他最想珍惜的女人。 季晓谕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那双深遂的眼中有着无比的爱怜,缓缓地,她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我这辈子只会嫁给你……」 「晓谕……」 这一瞬间,盈满胸口的温暖跟感动让戚君睦几乎快要窒息,他狠狠地吻住季晓谕…… 无论如何,他爱定了这个女人!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九章 又出现了! 但是,这次出了好热好热的隧道后,却不是蓝天白云的海边,而是一片森林。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的预知梦跟以往似乎很不一样。 突然,她发现前面的树林中,有个白影飘浮在苍茫的绿影间。 那白影正不怀好意地接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要把她完全包覆住…… 莫名的恐惧顿时笼罩住她的全身。 「睦!」她放声大叫,「不!不要过来!不要呀!」 但是,那白影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在瞬间无限地扩大,终至吞没了她。 顿时,过去预知梦里曾出现过的那些鲜血淋漓的尸体、血流满面的狰狞脸孔,一幕幕从四面八方向她包围过来。 「不要呀一一」 「晓谕!」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顿时惊醒了她。她猛地睁开满是泪水的大眼,直直地望进戚君睦焦急的眼中。 还好!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恐惧的心情仍无法子复。 上帝保佑!她回想着方才在梦里看见的那些画面……那里面没有他,没有! 季晓谕的眼泪流了下来,满是泪痕的脸凑上前去,吻住一脸担忧的戚君睦。 「你怎么了?」 戚君睦任由她吻着,直到她慢慢地离开他的唇,他才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你不要紧吧?我一直叫你,你都醒不过来,看你……全身都是冷汗,作噩梦了吗?」 「噩梦……」季晓谕喃喃地重复,双眼没有焦距。 「应该算是吧!」 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重温了那么多人死亡的画面,这算什么?上苍是打算给她一个完结篇,告诉她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可是…… 她的目光又移向戚君睦。他还没有真正安全呢! 要是这能力就这样失去的话,她要怎么保护他?她宁愿一辈子承受这预知梦的折磨,也要保护他呀! 「没事了!我在这儿呢!」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刚才叫不醒她,又看到她苍白发抖的脸庞,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 季晓谕闭上双眼,感觉鼻尖充斥着他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还有那证明他还活着的体温。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美好的气氛。 季晓谕透过戚君睦的肩膀看向窗外,窗外只有淡淡的月光流泻进来,天色黑得有些诡谲,而且也安静得离谱。 「现在几点了?」一阵诡异的战栗感从她的背脊直往上窜。 「凌晨两点半。」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离开戚君睦的怀里,眼里闪过一丝警戒。 「好像有人在楼下……」经她这么一问。戚君睦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糟了!我得赶快打电话。」 季晓谕越过戚君睦,拿起床边的无线电话。然而,话筒里却是一片寂静。 她把话筒放回去.看向戚君睦。 「电话出问题了,可能是被剪断,你……」 她看了一眼戚君睦赤裸的上半身,满脸羞红的想起两人先前的火热缠绵,「先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她下床走向衣柜,拿出电击棒跟警棍。 她走向他,将电击棒递给他,「会用这东西吗?」 戚君睦看了一眼,点点头。 此刻,季晓谕浑身散发出一种专业的气势,让他不由自主地顺从她的话。 「我现在得想办法通知倩仪她们,说你在我这里,可是,我的手机放在客厅,你的手机有带在身边吗?」 戚君睦摇摇头,两手一摊。他带着性感的笑容道:「我全身上下你都看过了,没有手机。」 「那……」季晓谕咬着下唇想了一下,此刻,她没有心思说笑。 「我们兵分两路,我先下楼去开灯,看电话是不是真的被剪断了,至于你……先躲在衣柜里好了。」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下去。」他绝不会让季晓谕一个人下去冒险。 「不行!你是该被保护的证人,万一在我家有个什么闪失……」 季晓谕的话被戚君睦的吻给截断。 他温暖的唇办抵着她的唇道:「你是我深爱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4yt☆☆☆。4yt☆☆☆ 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躺在床上敷脸敷到睡着的章倩仪。 「章倩仪!」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巫菱儿的大吼声,「你是睡死啦?戚君睦失踪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章倩仪拿掉敷在眼睛上的小黄瓜片,猛眨眼睛。「你再说一次!」 「戚君睦失踪了,今天早上他迟迟没出房间,保护他的员警冲进去看才发现他失踪了!你还不赶快过来,翎姊气死了!」 「失踪?哎呀!他这么大的人要失踪还不容易? 是那些负责保护他的员警太蠢了吧!」 章倩仪用脖子夹着话筒,走到洗脸台旁,边洗脸边说话。 「翎姊这次真的很生气,你别还在那边化妆、挑衣服,磨蹭个老半天才来,要是来晚了,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到时可别怪姊妹我没事先警告你哟!」 巫菱儿连忙警告她。 「哼!失踪就失踪,戚君睦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还怕他掉进水沟里呀?」 章倩仪洗好脸,又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一边在心里想,等一下要穿哪件衣服、脸上要用什么色系的妆比较好。 「对了!你不是有在他身上装追踪器吗?你猜怎么着?」 「怎么?别告诉我他溜去晓谕家了,我可是装在他的皮带上的。」 章倩仪之所以会坚决要在戚君睦身上装设隐藏式追踪器,为的是能更严密的监控他。 「哈!」巫菱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比那更惨!那条装有追踪器的皮带就是在晓谕家被发现的。再告诉你一件事,连晓谕都失踪啦!你还不快赶过来?」 「晓谕失踪了?」章倩仪惊得差点没把话筒摔下来。 她切断电话,立刻冲向衣柜,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匆匆套上,连妆都没化就慌乱地跑出门了。 当然,她穿的衣服也不是她之前想好要穿的套装。 ☆☆☆。4yt☆☆☆。4yt☆☆☆ 季晓谕的眼中闪着盈盈泪光地看着戚君睦,他的左颊红肿,左眼也肿得几乎睁不开来。 季晓谕的手腕被麻绳紧紧绑着,都磨出血来了,可是,她此刻一心只挂念着戚君睦身上的伤。 「对不起!」季晓谕喃喃地道歉。 她半跪半爬,努力地接近同样被绑得死死的戚君睦。 「不许再说了,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擅自离开警察的保护,不过,我并不后悔……」 戚君睦用还能勉强看见东西的右眼看着季晓谕。 她被绑得几乎不能动弹,可是,自从他们被丢进这间空荡荡的货柜里,他看得出她正努力的靠近他。 「可是,我是个警察啊!」她微梗的声调中有对自己的责怪与怨怼。她该死的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要不是她被抓的话,戚君睦早就逃走了。 「瞧你,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啊!更何况,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们绑的是不是一个警察。」 戚君睦慢慢移动身子靠向季晓谕,可是他一移动,肋骨间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你觉得很痛吗?」 季晓谕看着他,眼里尽是担忧。 戚君睦笑了笑,可却让他那张被狠狠地揍过的脸庞更显得扭曲。 季晓谕看得心都拧了,大眼直泛泪水,「你……你痛不痛?」 「不痛!」戚君睦咬牙说道,不想让季晓谕发现。 可是。季晓谕还是看出来了。从两人被抓到现 在,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君睦被他们带到别处,然后,看他被揍得遍体鳞伤地回来。 「那我也不哭!」季晓谕眼睛眨呀眨的,想眨住泪水,但泪水偏偏又不争气地滑落。 戚君睦扯了一下嘴角,「傻瓜!想哭就哭吧!」 他轻易地从她的眸中读出她的思绪,他的全身都不能动,手脚都被绑住,只好将下巴搁在季晓谕的头顶上,用两人贴近的体温来代替双手的拥抱。 「想哭就哭吧!」 他的一句话让季晓谕再无所顾忌地哭了出来。 顿时,她的哭声响彻空荡荡的货柜。 「哇!我好恨!好恨啊!为什么我这么爱哭?为什么我连个警察都当不好,还连累你……」 「你没有连累我。」 「可是……可是……哇!要不是我梦到你会死。 你也不会……」 她的话被戚君睦以吻堵住了,这个深情而缠绵的吻,并没有被他嘴里的血腥涩味和季晓谕咸湿的泪水所影响。 他慢慢地放开季晓谕,看着她脸上那因深吻的恍惚,他笑了。 「傻瓜!我既然不会被你的眼泪淹死,就不会笨到被那群人打死。」 「可是……要不是我的梦……」 「要不是你的梦,我们两个就无法相遇了。告诉我,你确定在梦里看到的我真的死了吗?我停止呼吸了吗?」 要说对死没有恐惧是不可能的,可是,戚君睦真的感谢上苍让他遇上了季晓谕。 「没有……可是……我……我之前作过的预知梦也没确定他们有没有停止呼吸,但我就是知道他们死了……哇……」 季晓谕睁着一双泪眼望着他,希望自己能说出更有说服力的话,说服两人他不会死。 可是,她看到他那只肿起的左眼,几乎跟她在梦里所见到的一模一样……一想到这儿,她的哭声又放大了好几倍,引起了门外的歹徒的注意。 「别再吵了!闭嘴!」 货柜门一拉开,进来了两个黑衣男人,两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在戚君睦怀里哭得十分伤心的季晓谕。 「你再不叫这个女人闭嘴,等一下你就见不到她了。」 一听见歹徒的威胁,季晓谕的哭声立即变为极度隐忍的啜泣声。 「呜……呜……」 「妈的!叫你别哭还哭!」 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吼一声,就想上前拉住季晓谕,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没关系!再两个钟头就要上船了,让她哭好了,只要别哭得太大声,这码头附近是不会有人听到的。」 「是吗?」 被拦住的黑衣人目露凶光的瞪了季晓谕一眼,这才跟另一个人走出货柜,货柜门再度被锁上。 「对……对不……呜……对不起……」季晓谕的不停地道歉。 戚君睦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她一下。「看!他们还算讲道理嘛!我应该不会死的,对不对?」 事实上,戚君睦刚才看了一眼外面,一艘如同季晓谕所形容的货轮正等在外面。 虽然季晓谕告诉过他她所梦见的一切,可他心里却一直不肯完全相信,如今,现实却慢慢地勾起了他的恐惧。 季晓谕浑身发抖,她想起了她在梦里并没有看见自己,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未来的境遇改变了?还是她被带到别的地方了?可是,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危险呀! 「晓谕,我们可以不要让你的预知梦成真啊!晓谕,看着我。」戚君睦劝哄着她抬起头,吻上她因哭泣而红肿的鼻头。「你要相信我,好吗?我们可以躲过这场灾难的,你的预知梦只是梦到我掉进海里,不是吗?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有事的!」 戚君睦其实一点信心也没有,可是,他看到季晓谕为自己哭肿的双眼,他却一点都不想死,他甚至还没跟她温存够.怎么能抛下一个这个可爱的泪人儿,独自死去呢? 「可是,我们都被抓了……」季晓谕看着戚君睦,她知道自己的脆弱很不应该,她曾经发誓要救他、要扭转命运的,可她现在却只能等待戚君睦的安慰……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戚君睦没头没脑的冒出这句话。 「耶?」 「我们还没讨论过要什么样的婚礼跟喜宴呢!」 他的笑容化解了她的不安,他看见她的脸庞慢慢地变得红润。 「对了!我甚至还没见过你的家人呢!你想他们会接纳我吗?万一他们讨厌我,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怎么办?那你还会嫁给我吗?」 「可是……」 季晓谕呆呆地看着戚君睦,他愉悦的神情就像他们正坐在咖啡厅里喝下午茶一般,可是,他们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哩! 「你嫁不嫁给我还有可是吗?」戚君睦故作生气地说。 「我一定嫁!我真的……真的只要嫁给你!」季晓谕慌忙说道。要是她的手脚能动,她一定会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缠住他,只要能消弥他此刻的怒气,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真的?」戚君睦的眼里闪现一抹狡诈的光芒,但是,他脸上的怒意却依然不减,「那你一定会答应我一件事啰?」 「嗯?什么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季晓谕莫名的心悸了下,心底隐隐泛着一股不安。 「你不答应?」 见他似乎又要发火,她连忙说:「你说呀!只要是我可以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她不知道,她这句话已经把自己推进了地狱之中。 「我要你逃走,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回来救我!」 戚君睦的的表情认真严肃,他直勾勾地看进季晓谕那双写满震惊的双眸,要她做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保证。 「我不——」 季晓谕直觉地便想拒绝,可是,戚君睦却打断了她的话。 「你答应过的,而我要你救自己的命。」 戚君睦不是白痴,他知道被这群人抓到,想脱逃的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要为难季晓谕的意思,也许那正是她的一线生机。 「你知道我不能……答应你啊!」季晓谕泪水未干的眼中又盛满泪光,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流下。「说什么我也不能抛下你啊!」泪眼朦胧的她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两秒钟的沉默后—— 「我会死吗?」戚君睦突如其来地问。 季晓谕眨了眨双眼,定定地看着戚君睦。这教她怎么说得出口? 「好啦!」戚君睦的神情变得温柔,「既然你无法说我会死,那我应该就能活下来,所以,你要答应我,一定要逃出去,知道吗?」 季晓谕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上苍赐给了她从不想要的预知能力,又残忍地让她预知了自己爱人的死期。难道她就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吗? 不!上苍不会如此残酷的,她一定能做些什么来挽救这一切的! 只要……那个梦能给她该有的答案。 她的沉默太久了,而她眼中那种宛如要赴死的坚定神情更是令戚君睦担忧。 渐渐地,她的目光焦点慢慢地移往他身后……然后,戚君睦不敢相信地看着慢慢倒向自己的季晓谕。 天杀的!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昏倒?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十章 这次是她自己要进来的,她为的是要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她改变戚君睦的命运的答案。 「出来!」她发了疯似地大叫, 「你给我出来!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整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戚君睦?告诉我,为什么呀?我该怎么样才能救他?告诉我……咦?」 突然,海面上有一个小岛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往那个小岛疾飞而去,看到小岛后停着一艘货轮。 是那艘载着戚君睦的船! 可是,为什么? 她正在不解的同时,那股拉力又再度出现,似乎上苍给的提示只能到此为止,她的身子急速地被拉走「不!等一下……」她急着想弄懂这一切,但却已经来不及。 「晓谕!」耳边传来的赫然是章倩仪焦急的叫声。 季晓谕睁开双眼,努力地眨掉眼皮上粘涩的海砂跟泪水,赫然发现站在眼前的竟是章倩仪、水月翎等人。 「君睦呢?他在哪里?」她慌张地起身。 刚才她明明还在戚君睦身旁的,为什么现在却在这里? 一大群警察、警车,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让清晨的码头好不热闹,然而,她却找不到戚君睦的踪影。 「告诉我,倩仪,他在哪里……你告诉我呀!他在哪里?」季晓谕的眼中满是泪水,她拉住离自己最近的章倩仪的衣领哭问。 章倩仪一脸的愧疚,「对不起,我们只有发现你……」 「不!」季晓谕忍不住哭出声来。难道那个梦没有用?她以为有人会去救他,那艘货轮载着他走了吗? 他已经死了吗? 水月翎的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传人她的耳中—— 「晓谕,我们先送你去医院检查,至于戚君睦——」 「不!」她猛然打断水月翎的话。「你们没人去迫今天早上出航的货轮吗?他在上面,戚君睦在上面呀!」 「那是南美的货轮,没有逮捕令,我们不可能登船去找人的。你刚才是在码头上被一个外国籍的船员 发现的,我们以为你们被关在附近,可是,我们在附近的几个仓库都没找到戚君睦。」 「他在货轮上呀!该死!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季晓谕猛然抓住水月翎的衣领。 其他人看到她竟敢冒犯水月翎,不觉倒抽一口气。 但是,水月翎的淡金色眸子里却只有淡淡的哀怜,她温柔地握住季晓谕的双手。 「晓谕。」水月翎的神情沉重, 「我已经拜托海防大队去拦截那艘货轮,可是,他们启程太早,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公海,我们只能祈求……」 「不!」季晓谕赫然放开水月翎。她懂了!她懂那个梦要告诉她的是什么了。 「我知道他在哪里,倩仪!」她转向章倩仪, 「你借我钱好不好?」 「咦?」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她。 「我要直升机、降落伞,还有潜水装备。我知道那艘货轮会停在哪里,我们跟着他们出海时报备的航线去追,我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对戚君睦下手!」季晓谕大叫着。她这次一定要救回他! 而本来应该反对她的举动的水月翎,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她从未见过季晓谕身边的白影如此混乱而模糊,更没见过季晓谕如此激昂果断的模样,在季晓谕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4yt☆☆☆。4yt☆☆☆ 戚君睦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美国人,他有着夸张的鹰勾鼻、一双褐色的小眼睛,和一张薄而残酷的唇。 「继续打,打死了也没关系,打得越惨越好!全拍下来了吗?」那个美国人看向一旁拿着v8的船员,比手势要他拍下全程的画面。 他名叫海斯,葛乐,是澳门黑道集团的大老之一。年纪轻轻就爬上高位,只因为他的手段够狠辣。 现在他打算在杀死戚君睦前,先拍下他的惨状,好警惕往后不肯合作的人。 「葛乐先生,我们放过那个女警真的不要紧吗?」 在他身边有个中国人,他也是组织的元老之一,他为了海斯,葛乐在岸边丢下那个女警一事,与他起了争执。 到现在,他的心里依然觉得有些不安。 「哈!你安心吧!一个只会哭的小女警能干什么?我怀疑她连给人开罚单都会双手发抖呢!哈哈!」 海斯,葛乐轻狂地笑着,看了一眼在甲板上被打得快要不成人形的戚君睦。 「怎么样?现在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吧!」 戚君睦没反应,不到两秒,一个人的脚又狠狠地踹过来。 他已经不知道身上的那些灼热跟疼痛是来自哪一个部位,他只觉得全身都是血和汗,不过,幸好还有一件值得安慰的事,那就是昏迷中的季晓谕被他们留在码头,起码性命无虞。 至于他,身上的那些疼痛已经快麻痹了,他望着碧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季晓谕的笑容。 他是快死了吗?所以才会见到她? 可是……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在天空里飘浮着的那张熟悉脸孔。 戚君睦努力的想要眨掉眼中的血块,他真的是快死了吗?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 突然,一只脚猛踢过来,踢中了他的头部,他一阵晕眩,季晓谕的身影从空中消失了。 混蛋!他在心中低咒一声。那个混蛋踢他也就罢了,竟然还打掉他的幻觉?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抓住了又想踢过来的脚。 那只脚的主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反抗,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他眼前。 他挣扎地扶着甲板上的栏杆站起来,想寻找方才消失的幻影。 突然—— 「小心!」季晓谕的叫声是这么清晰地传进他的脑海中。 随着一声枪响,他的肩膀划过一道火热,他的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翻过栏杆,直往海水坠落。 「该死!」海斯?葛乐大骂。「我叫你们打死他,可是不是用枪,也不是淹死,要用手脚,你们是蠢蛋呀?」 他冲到栏杆边,看到一阵血红从戚君睦的身边扩散开来。 而就在他们停泊货轮的无人小岛的另一侧,突然冒出了数架直升机。 「这里是国际刑警,你们在公海上违法杀人,立刻放下枪械……」 「他妈的!快闪人啦!」海斯?葛乐慌忙下令,命令开船。 ☆☆☆。4yt☆☆☆。4yt☆☆☆ 当季晓谕用望远镜看到自己虚幻的影像飘浮在货轮上空时,她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有种心心相印的感动。 她知道,那种能力会沉寂这么多年再出现,一定跟某件重要的事有关。 那就是要让她与戚君睦相爱。 她现在十分确定,也完全准备好了。 她准备反抗预知梦,一定要救出戚君睦! 然而,就在巫菱儿、章倩仪和她慢慢靠近货轮,想要攀上货轮时,她抬头正好看到戚君睦倚在栏杆边。 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声枪响,便不自觉地大吼,也暴露了一行人的行踪。 接着,她看到戚君睦落下离自己不远前的海面,她仓皇地游向他,只期盼上苍不要这么残忍,在她这么努力地想改变命运时,却给她一个冰冷的爱人。 她一马当先的游向前去,「睦!」 就在戚君睦下沉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季晓谕接住了他。 她匆忙地带着他浮上水面,她吻住他苍白的唇,将氧气哺渡给他。 「你别死!你别死呀!睦……睁开眼睛,给我睁开眼睛!」 ☆☆☆。4yt☆☆☆。4yt☆☆☆ 所有的疼痛都不存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感,让戚君睦带着笑容慢慢脱离自己的躯壳。 「醒醒呀!睦,活下来,醒醒呀!你不能死呀!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呀!」季晓谕声嘶力竭。 戚君睦赫然一惊,思绪瞬间混乱。 他死了吗? 「该死!」他怎么能就这样丢下季晓谕? 蓦地,一口又一口灌入口中的暖和气息几乎要将他呛醒。 一股强烈的意志力将他的神志硬是拉回了那疼痛、灼热的身躯…… ☆☆☆。4yt☆☆☆。4yt☆☆☆ 「翎姊?」 台北某间私人医院的花园里,浓绿的树荫下,双眼红肿的季晓谕找到正在打坐的水月翎。 「诶!」水月翎睁廾眼看着她。 私自调用直升机,还有冒充国际刑警强行追捕货轮的后果,是她们五人小组被停职半年。 「苹说你找我?」 「嗯!」水月翎淡金色的眸子一扫,瞄见围绕在季晓谕身边的那道虚弱的白气,她叹了口气。「你最近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嗯?」季晓谕坐在水月翎身边的草地上,一脸的不解。 「我是说……晓谕,我现在跟你说的话,请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季晓谕点点头,她单纯的眼神让水月翎感到安心,虽然她心软善良,不代表无法说到做到。 「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可是,都过了三个月了,我担心那家伙再不醒来,你就会倒下去了。 所以,我仔细的考虑一下,决定还是应该告诉你。我看得到,你身边有个东西。」 「嗯?」 「从五年前认识你起,我就看到你身边有一个非常执着的家伙,她一直盘旋在你身边。」 「什么?」季晓谕不懂。 「那家伙也许是在保护你,也许是在伤害你,我不知道。可是,五年前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曾经试着警告你身边那个家伙不许多事!」 「五年吗?」季晓谕也想到了其中巧合之处,「我差不多五年没作过预知梦了,直到最近遇上戚君睦以后……」 「嗯!」水月翎点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医生说戚君睦已经完全复原,但他却一直无法醒过来?」 季晓谕摇摇头。 水月翎轻叹一口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是你身边那个家伙不想让他醒来,也许她自诩为你的保护者吧!我想你应该好好跟她谈谈。」 「跟谁?」 「跟那个白色的家伙。」水月翎抬眼看向季晓谕的上方,她第一次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看到这白影如此强烈的存在着,但她看来却是如此的躁动不安。 季晓谕的双眸一亮,「我在梦里看过她,像白色的影子对不对?我小时候被人当作是恶魔丢石子时,都是她在保护我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害戚君睦?」 「也许是想拥有你吧!」水月翎看着白影激烈地晃动了下,似乎是被她说中了。 「那……」季晓谕抬头,顺着水月翎的视线看去,除了一片耀眼的蓝空外,什么都没有。「如果我说话,她听得到吗?」 水月翎看着那影子渐渐扩大,明显地带着警告的意味,她道:「我想可以,而且我想,她一定不喜欢你爱上戚君睦。」 「不可能!她这么帮我,不会是坏人的!」她突然仰着头,对着空气诚挚地说,「谢谢你保护我这么多年,虽然……」她顿了顿,「我不喜欢梦到别人的死亡,可是睦说过,要不是你给我那种能力,我们两人 也不会相遇,还有……我一直记得,是你替我挡掉石头的,要是没有你,我一定会更可怜……」 白影颤动着,扩张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遮住了半边的天空。 「继续说!」水月翎紧盯着白影,她知道有效果了,只是不确定是好是坏。 「我不相信是你让戚君睦沉睡的,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以前虽然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是,我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而且,是你让我找到了戚君睦。」 白影开始退后,慢慢飘向医院。 水月翎暗叫一声,「糟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陪我这么多年,让我能这么幸福,虽然过程有点难熬,可是……」 「晓谕!走!我们去看戚君睦。」水月翎打断季晓谕的话,霍地起身,拉着季晓谕的手就跑,往医院冲进去。 ☆☆☆。4yt☆☆☆。4yt☆☆☆ 「这家伙我看了就有气!昏迷三个月还不醒,他妈的!枉费我花了这么多钱救他!」 在头等病房中,章倩仪又趁着季晓谕不在时,对着昏迷不醒的戚君睦破口大骂。 「你骂够了没?这家伙的脑波一直忽上忽下的,可是却一直醒不来。嘿!真是怪哉!」巫菱儿说。难道戚君睦要季晓谕就这样一辈子哭下去? 「喂!别说了!晓谕跟翎姊过来了。」洪南苹比较靠近门口,一发现外面有动静,立刻叫她们闭上嘴巴。 「晓谕,快!」水月翎率先冲进病房,便看见那道白影完全笼罩住戚君睦。 「她在哪里?」季晓谕看着过去这三个月来,熟悉得像是自己房间的病房,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谁?」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地问。她们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冷静的水月翎,此刻竟然气喘吁吁的。 「她在戚君睦身上,完全笼罩住他了。」 「哇!」章倩仪一听,立刻冲到门边,她最怕鬼了。 洪南苹也一样,只有巫菱儿留在原地不动,好奇地看着看来一点异样都没有的戚君睦。 「她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水月翎摇头,担心地看着那道白影逐渐变成雾状,然后慢慢地进入戚君睦的脑袋。 「她在对睦做什么吗?」季晓谕担心地看向戚君睦,又看向水月翎。 「她进入他身体里了。」 「什么?那怎么办?」季晓谕十分紧张。 水月翎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得到,其他的却无能为力。也许,你该继续你刚才在花园里说的话。」 「是吗?」 「她会听的。」 「可是……」 季晓谕走近戚君睦的床畔,看着一脸熟睡的戚君睦.她那双水亮的眸子又隐隐泛着泪光。 「我相信你是我的守护者,可是,你是真的故意不让睦醒过来吗?你知道我很爱戚君睦的呀!」 季晓谕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动容,她们默默地看着季晓渝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讲话。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季晓谕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脑波监视器的振幅此时正大幅的上下震动。 「你让睦醒来好吗?他命不该死呀!他只是做他该做的事……」 「毕——」 突然间,脑波监视器响起了危险的警笛声。 季晓谕被吓到了,她看向戚君睦,发现他身上冷汗直流。眼珠子也快速的转动。 「二○八号房,医生,有状况!」护士小姐在走廊上边叫边冲了进来。 「请退开!」医生冲了进来,看到监视器上的振幅,医生气急败坏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准备急救!」 「哦!不——不要!」季晓谕掩住嘴巴,「你不要……不要带走他!你不能带走他!」她发了疯似地对着空气大叫。 「晓谕!」其他四个人跑到她身边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围着她。 「你是坏人!你是该死的坏人!」季晓谕泪流满面,疯狂似地大喊大叫。 从没见过她生气的章倩仪跟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季晓谕的大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瞪着床上躺着的戚君睦,「你敢让他死试试看!你弄毁了我的人生还不够,还要杀死我心爱的人!该死!我以为我很幸福,原来全都是狗屁!我只是你的玩具,对不对?」 其他三人倒抽一口气,原来老好人季晓谕也不是没有睥气的。 水月翎则是盯着床上的戚君睦,等着那白影出现。 「你现在杀了他试试看,我马上跟着他一起去死,你没有玩具,让你再也没有人可以操控!」季晓谕一说完,猛然就往落地窗冲去。 她身旁的三人连忙拉住她。 「晓谕!」 正在施行电击急救的戚君睦突然发出声音,吓得急救的医生、护士连忙退开。 「你是谁?」被众人拉住的季晓谕停止挣扎,睁着泪眼看着床上那闭着双眼却发出声音的戚君睦。她知道那不是他的声音。 「不要死!我放过他就是了。」那白影借由戚君睦的嘴道。「我去把他带回来,你不要死……」 「我要他醒来!」季晓谕声音哽咽。 那白影似乎叹了一口气,「好!我会让他醒来,可是.你千万不能死!」 「嗯!」季晓谕点点头。 在众人的愕然对视中,脑波监视器竟然瞬间发出运作恢复正常的声音,在场的医生跟护士都面面相觑。 「医……医生!他的血压……恢复……心跳……正常……开……开始呼吸了!」 医生连忙替戚君睦测量他现在身体的状况。 「睦!」季晓谕小心翼翼地靠近戚君睦。 「呃……」躺在床上的戚君睦发出了一个类似打嗝的声音,渐渐地,他的眼皮缓缓地掀开。 季晓谕的双眼绽放出光彩,「睦!」 她睁着满是泪水,却又欢欣无比的双眼,全身上下绽放着无人能比,连阳光都相形失色的耀眼光芒。 「他真的……醒了!他回来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跋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说了吧!当然,幸福是没有终点的,只要心脏还在跳动,阳光还在闪烁,微风还在旅行,幸福是永远不会有终点的。 但是…… 拥有预知能力。到底是福是祸呢? 这可能就要各位读者自行判断了。 对了!在这里给您提醒一下,这本书里有位非常耀眼的女配角,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没错!她就是章倩仪,你们想看章倩仪的故事吗? 嗯! 梦洁可是非常希望她的故事能快快蹦出来,下次见罗!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