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奴娇》 出囚 “大哥放了我吧”朴一夕将手伸出囚牢一把抓住一个看守的衣袖! “啪!”一道鞭痕顿时生出血来,“都tm给我消停点,扰了本大爷的兴致,你们没有好果子吃。”一个浑身刀疤的胖子光着上身,一顿皮鞭,抽出风来。 “啊~”“呜呜呜~”囚牢里五六个女人一丝不挂,蜷缩在一起,有的哭嚎有的抽搐。朴一夕满眼含泪,瞥了一眼看上去还算善良一点的一个男子,这男子只有一只耳朵,手指头也掉了两个,但是相对看起来隐约透着英气,脸也帅很多,脖子上挂着一块怀表。她观察过,这男子时不时就会打开怀表看一下,她记得电视里常演,美国大兵就习挂个怀表,怀表里是家人的照片,这是一种善良的表现。 胖子掏出一根烟,坐在板凳上,抽了一口,打了一个激灵,那表情甚是销魂,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扔,几个看守围上去哄抢一空,唯独怀表男一动没动,就那么冷冰冰的看着囚牢。 囚牢不止一个,这屋子里就五六个,每个囚牢里都五六个女人,朴一夕忽闪着大眼睛纸质的盯着怀表男,满眼的乞求与哀怜。怀表男将头扭向一侧,看着另外一个囚牢。 烟抽完了,胖子从凳子上下来,用鞭子指着一个身材不错的女子,“这个给我乐乐,拖出来!” “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惨叫,那个女子被拖了出去,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哭嚎声,过了许久这个女人被拖了回来,扔进笼子,身上都是被抓破的痕迹,夹着腿在那里啜泣。 不行,这胖子每天吸完那烟后都要拉一个女人出去享乐,然后丢回来,这群女人被当成牲畜一样,时不时就被拉出去,有的就再也没回来,不知道是死了还被卖了。朴一夕是个中国在泰国朱拉隆功大学的留学生,出来旅游时在厕所被人捂住嘴敲晕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就在笼子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包括衣服。 “砰!”门被一脚踢开,胖子踢门进来,揪住一个看守的衣领,啪啪啪一顿嘴巴子,叽里咕噜说着这什么,他们的国语特像某些地方的方言,听不太清楚,大概是胖子怀疑什么东西被他私藏了,看守极力否认,但是依旧被拖出去,“砰!”一声枪响,安静了。 囚牢里的女人们吓得使劲挤靠在一起,大多数亚洲人还有一两个白人。“i,am,american,i,have,lots,of,money,let,me,go!”一个白人女子爬到牢边对着胖子哭喊。 “她说什么?”胖子凑过去,蹲下身子,掐着女人的下巴,“啪!”一巴掌,“再烦我弄死你!” “她有很多钱,她是美国人!”朴一夕小声说道,偷偷看了胖子一眼,“你放了她,她给你钱!” “哦?会英语?给我带出来!”胖子一挥手!几个看守拖着朴一夕出了屋子。 “抽一根!”胖子掏出一个烟,塞进她嘴里,点着了,自己也点着一根,朴一夕一边哆嗦一边抽了几口,伴随着小声得轻咳,胖子忽然扑上来把她按到,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只能把他幻想成在国内高中时代的偶像邱川,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胖子一个震颤,朴一夕觉得真恶心,但是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做翻译,跟我一起搞生意,我有很多说英国话的老外,给我做翻译,我不会卖了你!”胖子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在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早晚宰了你,朴一夕嘴角挤出笑容,靠到胖子身上,“好!” “乖,瘸子,去拿几件女人的衣服过来!”胖子指着站在旁边偷笑的一个看守,“麻利点!” “是!”这个人出了门,根本就不是个瘸子啊。 “穿上。”不一会瘸子走进来,胖子把衣服丢给她。 也顾不得羞了,朴一夕穿好衣服,摸摸口袋,发现有点硬硬的东西,一抬头,怀表男正看着他,目光一交接,怀表男把头一扭。 “走,去问问那个美国女人,有多少钱?”胖子提上裤子,将鞭子展开,走出屋子,朴一夕赶紧跟上。 “100w,赎回你自己。翻译。”胖子拽着美国女人的头发。 “redeem-yourself,1million-dors”朴一夕翻译着。 “no,problem,i,have,a,telephonenumber,call,please,hurry,up!let,me,go,a,minute,also,don''t,want,to,stay。”美国女人接过笔写下一个号码。 “她说没问题,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给钱,多一分钟她都不想待了!”朴一夕拿过笔和纸,示意美国女人安静一点。 “hurry,up,please!”美国女人拉住她的手,久久不肯松手。 “everything,will,be,ok!”朴一夕把手抽出来。 “打这个电话要100w,美金,钱到账了,就把她卖到中东去!” “这?”朴一夕抬头看看胖子。 “别多事!”怀表男极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gold,bless,you!”朴一夕无奈的看了一美国女人,跟着他们走出去! “no,no,no!”美国女人撞向囚牢,“please!” 朴一夕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形状像是一把匕首,但是就算给她一把枪,她也没办法逃出去,本身就很瘦,智能偷偷地观察这里的地形,跟着他们溜达。 混了几天终于熟悉了点,这里位于老挝和泰国的交界,这是一窝走私犯,湄公河行动后,中泰加强了边境管控,很多走私品就通过老挝进入中国,这伙人有的就是以前在泰国走私后来逃过来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前科。 “阿朴,你是中国人啊?”一个小眯眼看守走过来,做到朴一夕对面,“听说中国人很有钱,比美国人还有钱,买东西都是爆买!我见过一些来旅游的,现金就能买下一条街,人人都那么有钱!” “哪有,我家就很穷。”朴一夕摇摇头,“大哥你怎么会干起这个买卖?” “穷,没饭吃当然要想办法活着,”小眯眼伸手在朴一夕手上摸了一把,“你们这些留学生,家里没有钱会出国?骗谁,老大如果知道你家里有钱,你猜他会怎么样?”小眯眼的手滑到她的两腿之间。 “我家真的很穷,我是全额奖学金,不花钱的!”朴一夕两腿一收紧,将手搭在小眯眼脖子上,“我是老大的女人,你也敢碰?” “老大女人太多,都是玩完了就扔,跟我不一样,我可以照顾你,很久很久。”小眯眼的手游走到朴一夕臀部。 “少来,那天你玩腻了,还不会一样把我也卖了!”朴一夕抽开他的手,“除非,你带我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你想得美。能多活几天就不错!”小眯眼一摇头,“每天都会有人死,哪天就轮到我们,就算不干了也会被警察抓,还不如死了清净。” 冷 朴一夕黯然神伤,“唉,我这人生算是做了孽了,好端端的留学生成这样子?” “得了吧!”小眯眼又靠过来,“挺好,喝酒吃肉快活,人生不就图个乐呵?”他把手搂到她肩膀上,“老谢以前还是个特种兵,现在不跟我一起走私?” “老谢以前是特种兵?”朴一夕心里腾起一丝生机,“我说怎么感觉他跟别人不一样?”她下意识摸摸口袋里藏的那把匕首,他就是老谢,老谢肯定有什么秘密,肯定心存善良,几乎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她就这么确定了! “有什么用?”小眯眼嘿嘿一笑,“老谢去年跟我们运货,忽然遇见政府军,被打掉一只耳朵,对了,老谢是哑巴!你没见过他说话吧?哈哈哈,只要做了这一行,一辈子就只能是恶人了!” “他怎么哑的?”朴一夕,靠近小眯眼,“不会一生下来就哑了吧?” “怎么可能?”小眯眼扫了一眼四周,把声音压低一些,“刚入伙的时候,老谢经常给老婆打电话,报平安什么的,后来被老大发现了,砸了手机,割了舌头!” “咦……”朴一夕一阵恶心! “所以我说,快活一会儿是一会儿,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哏儿屁了!”小眯眼又把手伸了过来! “干什么呢?”一个愤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眯眼吓得一激灵! “老子女人也敢碰?”胖子一皮鞭抽过来! “啊……”两人同时惨叫一声,小眯眼的手上,朴一夕的脸上多了一条深深的鞭痕! “老大,我错了,我以为你玩腻了!”小眯眼连滚带爬跪到胖子脚底下! “拖出去喂鳄鱼!”胖子一挥手,几个人一把按住小眯眼,伴随着小眯眼惊恐的哭喊,不远处传来一声落水声,“噗通!”朴一夕心里一抽,果然是个恶魔! “你!”胖子一把薅住朴一夕的头发,另一手“啪!”一记耳光!“女表子!”跟我过来,拖进小屋!一通******片刻,胖子提着裤子走出屋子,朴一夕呆坐床头,将手捏在衣服里的匕首上,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许久才缓缓穿上衣服,推开门,正看见老谢站在哪里,一脸略带紧张的表情! “我知道你懂!”朴一夕凑过去,满眼幽怨,“你想救我还是希望我自杀求一个解脱?或者想借我刀捅了那猪?” 老谢略带慌张的摇摇头! “我要活下去!”朴一夕,“谢谢你的匕首!”她语气里透着穿透骨髓的冰冷!“牺牲什么也无所谓!” 老谢退向一旁,若有所思看着远方! 朴一夕瞟了他一眼,心道:看来这世界上没有救世的英雄,只能靠自己了!死猪,你今天对我坐的我将来十倍奉还! 她走向洗浴室,就是几个破木板搭起来的小屋,到处都是洞,褪去衣服,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外面有几双眼睛证偷窥着,“看吧,早晚挖了你们的眼睛!”朴一夕心里冷哼着,把身体擦干净,穿上衣服,推开门,将这几个人的脸一个一个记下来! “老大,美国人到了!”一个放哨的跑过来! “暗号都对上了?”胖子拿过对讲机,“叫他们把钱亮出来?” “对上了!”放哨的退到一旁! “嗯,”胖子在一在监控电视上看见美国人打开两个皮箱,清一色的美元,干这行年头多了,他又双火眼金睛,一眼就从两个人的脸上看出是两头猪,没带后台,没接应!就是送钱来的!“放进来!” 两个美国人将车开进来,“把那个女表子拉出来!”胖子一挥手! “干嘛?”朴一夕被推搡着过来,两个美国人一老一少已经在屋里! “他们非要拿现金换人,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报警?”胖子冲朴一夕示意! “didyoucallthepolice?allwill?”朴一夕的英语不过是四级刚过,勉强翻译着,好在他们也听不懂! “nono,whereismywilf?”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问着! “他想见他老婆!”朴一夕翻译着,“但是他说了,如果他们没回去他们车上的导航会直接通知美国大使馆他们停在什么位置,只要咱们收钱放人,他们不会报警!” “哦?”胖子把眼一眯,“狡猾的美国佬!报了警也没用,这是我的地盘儿!老谢,把那美国女人带过来!交钱换人!你翻译!” “givethemhalfofthemoney,whenyouhavebeenwithdrawnfromthedanger?area,givethemtherest!” 朴一夕偷偷使了一个眼色! “ok,thanyou!”美国人意识到朴一夕的善意,“tellmewhaticandoforyou.” “helpeveryone,thereislotsofwomen.“ “iwill.“ “他们要求先给一半,出去后再给另外一半,只要能放了他的妻子,钱没问题!” 朴一夕冲美国男子示意,他立刻推过来一箱! “车上还有一个司机!“放哨的凑到胖子耳边! “嗯!“胖子点点头,“叫他们带那女人出去!派三辆车车跟着,扔下剩下的钱,就放走,不然别想出了这林子!“ “ok.“朴一夕冲他们点头,老谢从门外把那美国女人推出来,美国女人嘴里塞着烂布,一个踉跄扑到男的身上!三人赶紧往回走!胖子带人立刻围上跟住! 片刻,一声车响,美国人开车往外走,三辆车紧跟,片刻抛出一个箱子!车子停住了!美国人逃之夭夭! “但愿有用!“朴一夕远远看着! “嗯……“老谢忽然从背后拍了她一下,用手一顿比划! “你听懂了!?“朴一夕将手伸进口袋,抓住匕首,“你想干嘛?“ “我想回家!“老谢用手画了一通! 朴一夕勉强看懂了,“我帮不了你,我只是个女人!“ 险象环生 老谢掏出他的怀表,怀表的表盖上有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俏皮的小女孩笑成一朵花,老谢把照片贴在胸口,一只手在朴一夕手心写着,“你帮我,我帮你,逃出去!“ “早干嘛去了?“朴一夕扭过头,“有计划么?“ “咯吱……“门开了,胖子提着钱走进来,一边走一边骂,“狡猾的美国鬼子,数数!“ 老谢警惕性的退到门口,冲朴一夕使了眼色,朴一夕回了一个眨眼,心道,没办法,试试总比等死好! 200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上了点钞机就那么一会儿的事,朴一夕心里嘀咕着,缅甸有很多地方是被地方武装盘踞着,美国人就算报了警,警察不一定真敢动,这些天她也意识到这里应该在中缅边境,如果能趁机逃到边境线那边,遇见边防兵或许会好一点! “这倒是发财的好机会!“胖子扭过头,“去问问还有没有家里有钱的,有的话带过来!能交赎金的就要赎金!“ “老大,咱们绑的大部分是附近的人,外国人就剩一个了!“一个秃子指向朴一夕。 “哦?“胖子看向朴一夕,“你是留学生,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叫你爹寄200万过来!“ “没有!“朴一夕摇头,“我是孤儿,是政府特别资助上的大学,因为考取了全额奖学金才在泰国留学,有钱的都去欧美留学了!“ “你是孤儿?“胖子一鞭子抽在朴一夕脸上,“有这么漂亮的孤儿?谁的爹妈那么狠心扔?“ “啊……“朴一夕一声惨叫,跌在地上,“我有孤儿证的,你们拿走的我那些东西里有,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做翻译么?“ “翻译?哈哈,没有美国人了,就不要翻译了!我现在要钱!“胖子站起身,“她的东西还在么?中国人比美国人还狡猾,去看看!“ “在在……“秃子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把包一抖,“签证,身份证,孤儿证,还真他么的是个孤儿啊!“ “拿来!“胖子接过来,一把全扔进水里,“穷逼!多了个吃闲饭的!“ “后天中东的主顾来提货,把她一块卖了得了!“秃子凑到胖子耳边,“这丫头货色还可以,应该值点钱!“”“ “嗯!拖走吧!“胖子一挥手! 秃子和老谢一起过来,押住朴一夕,扒了她的衣服,丢进了囚笼,老谢偷偷把匕首放在朴一夕腋下。 一个看守拿了根竹竿,正透过囚笼去捅女人们的身体解闷,捅上了看见她们一遍扭动一边躲闪的样子就哈哈大笑! “滚!“朴一夕恶狠狠地够他一声! “找死是吧!“看守用竹竿对准朴一夕的屁股使劲一捅! “啪!“老谢照着看守后脑勺一煽! 看守正要骂,忽然一脚飞过来,胖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冒出来,“早就说了,只有我能碰!“看守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跪在地上! “都送到货车上去吧!“胖子一挥手! 看守爬起来,叫人开了一辆叉车,叉进囚笼低端的间隙,这几日女人们在囚笼里吃喝拉撒,底下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粪便和尿液,臭气四溢,有人过来开始做简单的清洁工作,叉车一路晃来晃去,终于到了一辆卡车下面,朴一夕努力记住周围的一切,转身的时候远远看见老谢正略带颤抖的看着自己的怀表,她摸摸腋下夹紧的匕首,尽量往女人堆深处隐藏,静候天黑! 不远处的胖子又拉出一个容貌还可以的女人,进了小屋,一声声惨叫和厮打声穿出,不就归于沉寂,片刻,那个女人浑身血被拖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气息! “畜生!“朴一夕小声咒骂着!看着天色暗下来,囚笼被推进卡车,上面被蒙上一层布,车晃晃悠悠的开了起来! 朴一夕,拿出匕首开始割着囚笼上的链条,但是发现有点徒然,链条太硬了!反倒惊动了囚笼里的女人们,女人们吓得躲到一角! “想不想走?“朴一夕瞪着她们!“想走的来帮忙!“ 这许多日的折磨已经让她们彻底失去了希望,她们本能的蜷缩着,摇着头! “傻瓜!“朴一夕泪掉了下来!一拳砸在囚笼上,忽然发现声音发空!她敲了敲,居然是空心钢管! “谁也别叫,谁叫我先捅死谁!“朴一夕恶狠狠地说一声!开始割钢管!很快有了点痕迹!她开始兴奋起来!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在了她的手上! “你干嘛?“她一扭头,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正对着她! “我帮你!“说完女孩儿将手伸进嘴里,“咔嚓!“一声掰下一颗牙齿,血说着嘴唇流到下吧,“金刚石!比你的硬!“女孩把牙齿抵在匕首把儿上,围着钢管一圈划下去,果然很深的划痕! “谢谢!“朴一夕握住她的手,一圈一圈划动着,就差一点了!用力一踹!出了个洞!她俩钻出去,贴到卡车侧面!透过布盖,看见车后跟着两辆摩托车,四个人!其中一个是老谢!坐在车后! “你叫什么名字?“朴一夕拍拍姑娘! “李莎!“ “你也是中国人呢?“ “我是爸爸是中国人!“李莎扭头看了一眼,囚笼里的女人们开始活跃起来,有的开始试探着想钻出来! “都别动!“朴一夕转身拿匕首一指!“谁出来我捅死她!“ “啊!“一个女人喊了一嗓子,冲了出来!翻过卡车直接窜了下去,重重摔倒地上! “怎么回事?“骑摩托车的喊了一嗓子! “去死吧!“老谢心里一通骂,端起枪,“砰砰!“旁边的摩托车翻倒在地,跳起来一刀捅在自己的摩托车司机上,一扭身将他甩到地上,卡车停下来!所有的女人都一窝蜂跑下来四散而逃! 老谢两摩托车停住,冲她俩挥手,朴一夕拉着李莎快跑几步,坐到车后面,老谢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站住!“卡车上的人都冲下来,开始抓女人,身后几声枪响! “老谢!快点!“朴一夕紧紧搂住老谢的腰,李莎紧紧抱死朴一夕!老谢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身后忽然有了喇叭声,朴一夕回头,“你妹,那么快就追上来了!“ 逃 “老谢,往林子里开!”朴一夕大喊一声。 “砰!”一声枪响,一个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 “姐我怕!”李莎恨不得把头埋进朴一夕后背。 “进林子!”朴一夕重复了一遍!伴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三个人冲进了树林,一通横冲直闯,忽然摩托车熄了火! “怎么了?“朴一夕下了车,脚底下硌的生疼,没油了!她看了看油表,又看看老谢,“衣服!“ “啊……“老谢张张嘴,转身到摩托车后跨箱里翻出几件男人的短裤和体恤和鞋子! 两个姑娘终于有了衣服,穿着大号的鞋子步履蹒跚在泥泞之中! “姐,咱们能活着出去么?“李莎挽着朴一夕的胳膊! “能!“朴一夕摸摸李莎的头,“老谢,边境线在什么地方!“ “啊……“老谢朝着一个方向一指,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本本! “护照和身份证?谢谢!“朴一夕赶紧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姐你看!“李莎一指头顶,一架直升机呼啸而过,上面画着缅甸军旗,“是政府军的?“ “救命!“朴一夕冲着天空大喊,“一定是美国人报了警,来救我们了!“ 三个人一起挥手!朴一夕拿出匕首用反光照向直升机,直升机开始降低速度,忽然一发炮弹呼啸而来,伴随着一声巨响,飞机炸了个稀巴烂! “……“朴一夕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边境附近有很多武装分子,想必是被他们打下来了!“李莎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回中国!“朴一夕扭头看着老谢,“我们走出去!“ “啊……“老谢点点头,把背上的枪扶了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李莎,你爹怎么是中国人?“ “几年前中国在这边投资建了个矿场,我爸是跟着公司过来的,后来中缅起了矛盾,他又回去了,临走说将来会办手续带我们去中国,结果一句话成空!“李莎小声啜泣,“我妈说了,中国人没有好人!但是我爸对我真的很好,14岁那年我的牙齿摔掉了,他偷偷弄了个金刚石的牙齿托他们矿上的医生给我中上了,说是将来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卖了换钱,没想到是这么用上的!“ “你爹不会骗你们,他肯定遇到麻烦了!“朴一夕安慰着,转眼入夜了,三个人饥肠辘辘,好在胖子他们没追上来! “没有吃的!“朴一夕四下里看了看,“老谢,你以前是特种兵,一定有办法吧?“ “啊……“老谢点点头,搬来一堆杂草和树枝,取出一颗子弹,用匕首把弹头取下来,将药倒一点出来,用一条碎布堵住弹口,装到枪膛对准杂草,“嘭!“一枪,火苗就窜了上来,然后对着四周的树木看了一圈,瞅准一棵爬上去,片刻提着两只胖鸟爬了下来! “真厉害!“朴一夕笑笑,“今晚吃烧烤了!“吃到鸟肉的那一刻,一天的惊慌失措与险象环生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两个姑娘靠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杀鳄 伴随着浑身酸痛,朴一夕睁开眼睛,一缕晨光穿透枝叶,撒在地面上,斑驳的树影告诉她目前还算安全,她一扭头,李莎脸通红,瑟瑟发抖,将手摸到她头上,糟糕,这姑娘发烧了!“老谢!快醒醒!“她推了推老谢,老谢揉揉眼睛,“啊……“ “发烧了……李莎发烧了!“朴一夕一脸忧愁! “啊……“老谢一摸,心里咯噔一下子,在鬼地方感个冒就会死人! “物理降温!“朴一夕四下里张望着,扯下一条布,但是却没有水!顿时感觉自己也是口渴难耐,怎么办? “啊……“老谢拿过布,薅下一丛野菜,裹好了,用力一挤,挤出水来,洇湿了贴在她额头上,在草丛里不停的翻看着,找到一些多肉植物,碾碎了涂在李莎背上! “怎么办?我们需要药!“朴一夕看着老谢! 老谢摇摇头,把手一摊! “听着李莎,你要坚强,我们好容易逃出来,不能就这么死了!前面不远就是边境线了,那边有你爸爸,一切都会好起来!“朴一夕将小丫头搂在怀里!“老谢你再想想办法?“ 老谢愁眉不展,在地上写着,“听天命,我们只能尽力了!“ “……“朴一夕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我们招谁惹谁了?是什么如此不公?她还是个孩子! “啊……“老谢忽然一拍头,在灌木里找到一种小细叶种子类似小豆角的植物,拿过来,搓成泥!在地上写着,“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朴一夕翻看一番,在她的小腿内侧发现了一条半指甲盖深的伤口,已经化脓了! 老谢挑破脓包,挤出血才松手,将泥糊在伤口上!在地上写下,“毛相思,军医说过消炎,试试!“ 两个人不停的给做物理退烧,足足一上午,李莎终于睁开了眼睛,“水……姐,我渴!“ “老谢,她醒了,水!“朴一夕兴奋的大喊! “啊……“老谢用树叶子托着绿油油的液体跑过来,给她倒进嘴里! “苦……咳咳……“李莎轻咳两声! “没事,李莎,很快就会好起来!“朴一夕把火吹起来,三个人草草吃了点野味,一瘸一拐的朝着边境线的方向走去! 丛林越来越稀,草也来越多,脚下的泥土也越来越松软,但是视野也越来越广阔了,三个人开始兴奋起来,对面那条灰白长带难道是传说中的中缅公路? 忽然草丛动了一下,老谢警觉的把枪端起来,把两个姑娘往草丛里一按! “什么?“朴一夕一脸错愕! “啊……“老谢往旁边一指,一坨大泥巴蛰伏在草丛里,旁边躺着几副动物骸骨! “什么?“朴一夕努力分辨着,大泥巴忽然睁出两只眼睛,对着老谢的枪口目不转睛! “鳄鱼!“李莎一声惊呼,扑进朴一夕怀里! “开枪!打死他!“朴一夕一拍老谢! “啊……“老谢摇摇头! “这东西一出来就是一群!“李莎小声说到,“一开枪,都引来了,谁也跑不了!“ “老谢,怎么办?”朴一夕掏出匕首。 “皮太厚,根本扎不透!”李莎小声说道,“这家伙除了肚皮哪里都硬,比石头还硬!” “啊!”老谢点点头,把她俩护到身后! 鳄鱼缓慢移动起来,一点点逼近,尾巴肆意的扭动起来,不紧不慢靠过来,距离还剩下五六米! 老谢一回身抓过朴一夕的匕首,把枪放她手里,一个箭步窜上去,几乎同时,鳄鱼把头一仰,张嘴便咬过来,老谢用脚一蹬,往一侧一闪,鳄鱼扑了个空,扭头又咬过来,老谢快速绕到鳄鱼后面,鳄鱼尾巴一抽,老谢往上一跳抓住尾巴尖借力一扭,鳄鱼翻到地上,露出雪白的腹部,老谢将匕首暴力一丢插进他的肚子,跟着往后疯跑起来,鳄鱼快速翻身,跟着就追过去,血撒了长长的一条,渐渐鳄鱼慢了下来,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老谢停下脚步,蹲到地上喘上粗气,黄豆粒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也不知过了多久,鳄鱼不动了,老谢站起身,朴一夕惊魂朴定,搂着李莎往前走,“刀!”朴一夕走过鳄鱼的尸体,看见被鳄鱼压在下面的匕首,心想,总会用的到,伸手过去抓住匕首柄,往外一拉! 鳄鱼忽然睁开眼睛,张嘴撕咬过来! “走开!“朴一夕吓得往后一躺,将将躲开一下扎在鳄鱼鼻子上,鳄鱼明显已经没有力气了,甩了甩头,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的眨着眼睛! “别要了,姐,我们快走!“李莎连滚带爬跑到老谢身后。 “后面也许还有一群!“朴一夕坐起来,瞪着鳄鱼,挪到一堆烂骨头旁,抽出一根不知什么动物的腿骨,照着鳄鱼的头一通乱砸,鳄鱼挣扎着甩动头和尾巴,没多久断气了,朴一夕用骨头把匕首敲出来,撕下一块布条,体恤已经变成了漏脐装,别有一番风姿,可惜现在已经没有心思估计外表了,她把匕首绑在骨头上,走到二人面前,“走吧!“三人起身,朝着公路走去,警惕性一秒都不敢放松! “姐,那边有片泥潭!“李莎一指左前方,有些飞鸟和成片的眼睛浮出水面,“那些眼睛就是潜伏的鳄鱼!“ “绕过去!“朴一夕看着老谢,“谢谢你,抱歉当时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啊……“老谢摇摇头,示意不用,走在前面,用枪不时地拨动杂草,以防其他猛兽的袭击,不时地有野耗子和刺猬窜出来,好歹有惊无险,终于走出了这片沼泽! “再走几公里差不多到公路了,沿着公路只要方向对我们就能到边境线,有救了!“朴一夕说着就兴奋起来!开始加速! “姐!“李莎一瘸一拐追上来,拉住她,“我不行了,腿!“ 朴一夕一低头,李莎的腿上血液已经溢出,她拍拍她的头,“不急,我们一起走出去!“ “啊……“老谢突然举起枪,枪口指着朴一夕! “怎么了,老谢?你这是要干嘛?“朴一夕一脸错愕! 霸王猇 “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几乎擦着耳朵穿过,“啊……“两个姑娘往地上一蹲,一只体型比豹子大但是比狮子略小的猫科动物落到地上,“嗷……“ “霸王猇!“李莎眼中惶恐蔓延! 这家伙额头宽大,嘴略短,但是犬齿交错,一脸凶光,舔舐着肩胛骨处的枪伤,杂草深处一阵窜动,又一只霸王猇钻出来,绕到他们另一侧,形成包围的态势! “来啊!“朴一夕将匕首指向受伤的那只,丝毫不露怯色,老谢用枪指着刚出来那只! “呼呼呼……“两只霸王猇挑衅的低吼着,开始慢慢旋转着伺机而动! “老谢开枪,打死一个算一个!“朴一夕小声说道! “啊……“老谢背上全是汗,“啊……“他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你不会没子弹了吧?“朴一夕心里一哆嗦! “啊……“老谢点点头! “李莎,你别乱动!贴在我后背上!“朴一夕将匕首往前一逼,霸王猇本能的稍微一退!李莎趁机紧紧靠在二人中间,“它们怕火!“李莎小声说到! “老谢,还能生火么?“朴一夕喊了一嗓子! “啊……“老谢摇摇头,枪里其实还剩一发子弹,但是根本没法生火,没机会准备! 霸王猇开始兴奋,慢慢收紧包围圈,“滚!“朴一夕对准受伤那只一下刺出去,“嗷……“霸王猇一声吼叫,前肢暴起一爪子拍到匕首侧面,强劲的力道将匕首拍落在地,另外一只跟着跃起,扑向老谢脖子! “砰!“老谢将枪顺势捅进它嘴里扣动板机,血花四溅,跟着后背被重重的撞击到,原来另一只,已经扑了上来,将朴一夕紧紧咬住胳膊,使劲儿摔打,抽到他后背上! “啊……“朴一夕疼的撕心裂肺!对着霸王猇腹部一顿乱踢! 老谢在地上打了个滚,抄起匕首暴起刺入霸王猇的后背,它一张嘴,反身一爪子,将老谢抽出几米远,后背上插着把刀就扑了上来! “啊……“李莎嘶哑的狂叫一声,抓起一根骨刺,跳上去,对着它的臀部发疯一般一顿乱刺! 霸王猇终于停下来,疼的满地打滚,匕首滚落在地,老谢看准机会抄起匕首冲上去,霸王猇警觉地窜入草丛,消失不见了! “姐!你别死!“李莎抱起朴一夕泪眼婆娑,她已经昏迷了! “啊……“老谢扯下一块碎布,从伤口近动脉一侧紧紧捆住,背起朴一夕,继续往前走,李莎握着匕首,一边啜泣一边跟紧!后方似乎总有双邪恶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每听到这草丛里有什么动静,心就会跳到嗓子眼儿! 太阳已经西斜,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气味,热辣的蒸汽从地底冒出,那两簇身影显得如此的卑微和不堪! “啊……“老谢兴奋的张着嘴! 一辆卡车,呼啸而过,他们兴奋的挥手,但是卡车似乎并未当回事,转瞬即逝! “马上就到了!“李莎轻抚着朴一夕的后背,“姐你再坚持下子!“公路已经近在咫尺! 拦车 翻过最后几十米防护带,三人终于到了公路边,一辆货车迎面而来,李莎兴奋的拿着匕首挥舞着,“救命!救命!“ 司机看见明晃晃的匕首,吓得一踩油门,加速窜了过去! “他们怎么不停?“李莎转身望着老谢,老谢从她手里把匕首取下来,脱下破烂的外衬,塞到她手里,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不一会儿又来一辆卡车,李莎挥着着破衣服,“救命!“ 卡车缓慢降下速度,一个老司机探出头,看了一眼,“干什么?“ “中国,带我们去去中国!“李莎捂住脸哭泣起来,仿佛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突突突……“司机挂上档开走了,留下一嗓子,“反了!你们去另一面!“ “啊……“老谢抱起朴一夕走到公路对面,捧起一抔土,在公路上撒出一个大大的“救命!“ 许久一辆suv呼啸而至,“救命!“李莎跳起来挥动衣服!车慢慢停下来,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伸出窗外,“怎么了?“ “姐姐受伤了,你去中国么?带上我们吧!“李莎一把徕住车门! 中年男子把车门打开,看了一眼,这两男一女浑身脏得跟泥鳅一样,还散发着臭味,就要关上车门! “叔叔,救命啊!“李莎恳求的跪下来! “真恶心!“中年男子一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什么人啊!“李莎气的直跺脚! “啊……“老谢示意李莎过去抱住朴一夕,在路上找了条裂缝,把匕首尖儿朝天插进去! 不一会儿有一辆皮卡驶来,老谢挥动衣服,皮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开出去没多久,“嘭!“车胎响了!车子打着滑停了下来,司机骂咧咧的下了车,看着轮子上的匕首直骂娘,进去刚掏出工具箱!眼前一黑就躺在了地上! 老谢麻利地用千斤顶将车顶起,前轮换下,将司机捆好了扔进车厢,李莎抱着朴一夕坐后排,翻出两瓶矿泉水咕咚咚喝了一通,车开动起来! 片刻,车厢里传来司机的叫骂声,李莎扭头喊着,“再出声,把你宰了!“司机顿时老实了! 老谢挂到高速挡,油门哄到最大,一路飞驰,“姐,你再坚持下,咱们就快回家了!“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哨卡,老谢停车抱起朴一夕冲进哨卡,“救人!救命!“李莎一路呼喊!两个哨兵冲过来将三个人做了搜身后送进了医务室! “兵哥哥,你们不能饶了他们,他们这是抢劫!“司机一边哭,一遍骂,“有特么这样的么?你看我这鼻青脸肿的,下手忒狠了,我这脖子现在还没扭过来!“ 士兵笑笑,“你见死不救怪谁呢?“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假扮求救真劫道的?我没这义务对不对?你们可不能轻饶了他们?车得赔,医药费得赔,误工费得赔,还有精神损失费!“ “呸呸呸!滚蛋!“哨长一拍桌子,“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资格在这瞎bb,滚!“ “怎的说话呢?“司机站起身,“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你什么态度?“ “就这态度!轰出去!“哨长一挥手,俩士兵架着给推了出去! “你别后悔!“司机骂骂咧咧着上了车! “领导,那女孩儿醒了!“义务兵跑过来,“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咬的,伤口挺深!“ “带我去看看!“哨长摘下帽子,走进医务室,“一夕!还认得我么?“ 故人 “谁?“朴一夕仔细打量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兵哥哥,放在城市里绝对是一型男! “我啊,咱俩同班!高三十二班,凌潇然!咱班体委!“哨长兴奋的坐下来!“再想想!“ “哦,有点印象,但是我记得体委是个大胖子!除了个头有点像,别的都不像!“朴一夕努力回忆着,确实没什么印象,大二根据成绩重新调班,后来没几个认识的,光顾着读书了,除了最帅的那个,根本没留意过别的男生! “唉,谁叫我胖呢,我要是邱川,估计你们都忘不了,还是得看脸吧?“凌萧然凑过来,“你还是那么漂亮!“黝黑的脸上透出一丝红运! “你真会看玩笑!“朴一夕坐起身,发现衣服已经都换了新的,身上也擦干净了,可是这屋子里都是男的,不由得往后一缩! “放心,跟你一起来的小姑娘给你换的,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凌萧然坏笑一下,“你这什么情况啊?“ “我……“朴一夕欲言又止,有些经历不堪回忆,何必再提起,“我和朋友遇到野兽,后来我被咬咬晕了,醒了就在这里了!他们在哪里?“ “好好休息,你遇人不淑,那个哑巴是最近几年在附近走私的团伙成员,我们通过照片比对,基本确认了他的身份,小姑娘不是中国人,可能要被遣返!还好有你的护照,不然你也可能被关起来!“凌萧然端过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我必须很严肃的问问你,你有没有参与魏明汉的犯罪活动!“ “老魏是好人,我和李莎就是被他救出来的,能将功补过么?“朴一夕心里一紧,“李莎是受害者,她爹叫李继尘,以前在这里开矿的,能不能先找到她爹,让她们父母团聚再考虑遣返的事?“ “我尽力给安排下,但是你不要太乐观,这是法律!魏明汉介绍了那里的一些情况,希望能看一眼他的老婆孩子,但是判刑是免不了了!“ “嗯!“朴一夕想把水递进嘴里,发现胳膊回不过弯来,“我的胳膊?“ “怎么了?“凌萧然接过水杯,凑过来! “回不过弯来!“朴一夕可怜巴巴看着这个老同学! “脱臼了!“凌萧然左手托起她的手肘,右手捏住她的虎口,摩挲到她白皙手背的一瞬间,一股热浪袭遍全身,“你忍住!“顺势往后一拉,再往上一抬一推!“咔咔“两声! “啊……“朴一夕一声娇喘,两行泪就给疼了出来! “疼了?“凌萧然把手轻轻放下,把水杯直接递到了她嘴边,“我喂你!“ 朴一夕一抬头,读出了他眼睛里的温暖与炽烈,“不用!“她勉强接过杯子,颤抖着放到唇边,低头吮吸!“谢谢!“ “客气啥!“气氛顿时有点尴尬了,凌萧然起身,“你还记得毕业那天收到的西风贺卡么?“ “什么?“ “署名毛毛的那个?“凌萧然有点急了! “没有啊?你确定?“朴一夕摇摇头! “你休息吧!“凌萧然转身走出医务室,在门口略停一下,“再想想!“开门走出去! 朴一夕往后一靠,她怎么会不记得,毕业那天,在她的桌子莫名其妙塞了张贺卡,“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毛毛虫,而你就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我知道我就算爬的再快也跟不上你的舞步,若有一天我也破茧成蝶,希望能与你一起静数岁月!毛毛“ 那天她很兴奋,观察了许久,班上的男生几乎都打量了一圈,甚至幻想会不是邱川,邱川太帅了,她没想过会是那个胖子,更没想过居然阴差阳错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光里与他邂逅,朴一夕轻咬嘴唇看向窗外,现如今谁是蝴蝶,谁又是毛毛虫呢? 茧·蝴蝶 “领导,谢明汉已经交代清楚了这伙人的所有信息,但是有件事挺麻烦!“一个士兵跟上凌萧然! “说!“ “这个老谢以前是特种兵,他说自己是任务失败被俘!申请特殊保护!“ “啊?“凌萧然停下步子,“有什么凭证?“ “他报了自己的编号,我们查了有这么一个人!“ “那他也是个投过降的逃兵!“凌萧然戴好军帽进了刑讯房! “duang!“医务室门忽然被撞开,一群人围住朴朴一夕! “你们是谁?“朴一夕大喊! “干嘛干嘛?“医务兵凑过来! “滚一边去!“人群中走出一个男子,一把把医务兵推倒一旁! “不认识了是吧?“男子走到床头一把扯住朴一夕的胳膊? “你谁啊?想干嘛?“朴一夕抓起枕头就轮过去! “抢的谁的车?看把老子这脸撞的!“男子一脸怒气,“别废话,不赔钱别想走!“ “啊?“朴一夕莫名其妙!“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我说……哦,也对,你是那个昏迷的,别废话,老子爹是是这里的人大代表!我尼玛什么时候受过这鸟气?“男子一把扯下朴一夕的被子,“哟?身材不错,脸蛋儿也好,赔钱要么配色!“ “你过来试试!“朴一夕摸过一把注射器,用针尖指着男子! “干嘛的?你们?“凌萧然带着几个士兵冲了进来! “怎么着吧?说出大天我也得讨个说法,你可着这地盘问问,咱坎儿爷怕过谁?你不就一小小哨所长?我爹是全国ren大代表!省长都他女良的敬三分,你算个屁!“男子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凌萧然的额头! “你爹是中央委员也没用!“凌萧然帅气的一个侧身靠到男子身后,单手夺过枪,用后肘照着他脖子猛的一击,男子躺到了地上! “还有谁不服的上来!“凌萧然把枪冲几个人一指,几个人面面相觑,一哄而散! “关起来!持枪袭警!“凌萧然把枪丢给一个卫兵,凑过来,“没吓着你吧?“ “嗯……“朴一夕摇摇头,心里莫名的荡起涟漪,“谢谢,萧然!“ “谢什么,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这就是二世祖,活脱脱一个傻子!“凌萧然把被子捡起给朴一夕盖上,“能下床了么?“ “噗嗤……“朴一夕嘴角一扬,“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 “那我扶你起来!“凌萧然搀住她,下了床,一出医务室,外面顿时热了不少,朴一夕脸上冒出汗来! 一顶遮阳帽如同变戏法般从凌萧然手里冒出来戴在了她头上,两个人闲谈着走进一个简易的小花园,难道是天意戏人?一朵月季花上挂着一个虫茧,一只蝴蝶正慢慢从茧口钻出! “你说毛毛虫知道自己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么?“凌萧然盯着朴一夕! “不知道!“朴一夕躲过凌萧然的眼神,“也许是飞蛾也不一定!“ “如果我是飞蛾,你会是那团火焰么?“凌萧然说话的语气开始颤抖! “……“朴一夕一转身,凌萧然双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领导!有女朋友了啊!嫂子好!“一个小兵路过,打趣的说到! “答……“凌萧然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疼!“朴一夕把手抽出来,后退几步!“还真是个蝴蝶,你看她多美!“蝴蝶扇动翅膀绕着月季飞舞! “是啊!“凌萧然怅然若失,心里的火刚腾起就被浇了盆凉水,他看着她的侧脸,唯美中带着忧郁,心里一阵落寞!那年,是谁的善良在我的心里刻下满涨的单响思,榕树背后偷偷看你的眼睛藏着多少的深情,时隔多年,我没有改变过,你呢?难道早有人在你心里种下了相思结? 那时年少 “加油!“几个女生坐在篮球场旁边,为几个跑的一身汗的帅哥呐喊助威! “邱川,他拿到球了!“一个女生尖叫着,“带球过人,一个人,两个人,你瞧那笨蛋后卫,那么胖还打篮球!“邱川一晃,胖子摔倒在地,漂亮的远投!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进……进……进……“邱川忽然暴走,一个鱼跃,大力补扣! “太帅了!“女生们满眼桃花,大比分结束了比赛,胖子坐在篮下,身上的汗能攥出水来!对面的邱公子已经被团团围住,递水的,擦汗的,还有给捶背的,更有甚者假装捏腿吃豆腐的! 胖子喘着粗气,小声嘀咕着,“不就长得帅,会打篮球么?至于的么?“ “喝口水?“一个女孩儿坐下来,将一瓶矿泉水放到他手里,“你很拼啊,要玩命么?“女孩儿面庞的清秀中透着明媚的开朗! “谢谢!“胖胖的小心脏乱了节奏,“谢谢!“ 女孩儿看着对面,眼睛一眨不眨,胖胖就这么看着她,世界暗下来,只有她放射着光芒,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悄悄盘踞在他心里,恍若一只蝴蝶,自舞在花丛中,能静静地看着她飞舞,就很美! 分班考试很快到来,他惊奇的发现,那只蝴蝶就在这间教室飞来飞去,每天最美的就是看她的一颦一笑,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高考结束了,他鼓起勇气写了张贺卡塞进她的书桌里,但是最后署名的时候,他忧郁了,纠结了很久很久,他写下了,毛毛!若她是蝴蝶,我就是个毛毛虫吧!他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幻想她看到贺卡会是是什么反应,但是很遗憾,她似乎没什么反应?他看着她的背影,又可以躲开她的视线! 他不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她就这么消失了,如一只蝴蝶飞舞出天际,毛毛虫爬的再快,也跟不上她的身影!他报考了军校,从胖胖蜕变成型男,守卫边关,直到命运将她又送到了面前,如梦一般,她还是那么美,他感觉自己的心又活过来,鼓起勇气朝着他的蝴蝶扇动了翅膀! 他扭头,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一夕!“ “嗯?“朴一夕扭过头,一束逆光映出几分朦胧! “愿做我的蝴蝶么?“他近乎吼出来,跟着心跳又乱了节奏! “好!“一个小兵疯狂的鼓掌! “你可以找个更好的!“朴一夕摇摇头,“你以为我是蝴蝶,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岁月里,我只是之飞蛾!我可以走了!“朴一夕转身,眼中浸透咸涩,走进医护室躺下,蒙上被子! “滚蛋!“他冲着小兵吼了一嗓子!小兵悻悻地转身,留下一个伟岸的身影,曝晒在阳光下!他忽然觉得,一种无力的苍白涂满了他的世界! “你就是我的蝴蝶!“他挪动步子,走到那茧下,蝴蝶已经飞走了,茧显得如此孤苦伶仃!他转身走向刑讯室!喊了一声,“把姓魏的喊出来!“ 一夜春宵 过了许久朴一夕沉沉的睡过去,意识有些涣散,我感觉自己站在了云端。 “你这个溅溅人!“一声怒喝在耳边响起! “谁?“她四下里张望,却没看见任何人! “水性杨花……“怒气将她裹挟! “你神经病!“她呵斥一声! “啪!”脸上多了一道掌痕! “有种你出来!“她冲虚空一指! 怒气却渐渐散去,她摸着脸颊有些莫名其妙,心里嘀咕着,这么虚幻,我一定是在做梦! “姐!你醒醒!“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莎!“朴一夕缓缓睁开眼睛! “姐,他们要把我遣送回去!“李莎抹着眼泪,“我看不到爸爸了!“ “乖!”朴一夕把李莎搂紧怀里,“你怎么出来的?” “我想来看看你,他们的哨长同意了!” “他呢?”朴一夕幻视一番! “没进来,在外面!”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联系方式,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你放心吧妹妹!”朴一夕记下了李莎和她父亲的名字和地址,姐妹聊了片刻! “时间到了!”凌萧然在屋外喊了一声! “姐姐!你一定帮我!”李莎拉着朴一夕的手不放! “放心吧!”进来两个士兵将她带了出去! “你进来!”朴一夕喊了一声!没有动静。 “凌萧然!”朴一夕又喊一声!“听见没有!” “咯吱……”凌萧然推开门,天色已黑,皎洁的月光撒在他脸上,俊朗的轮廓熠熠生辉! “吻我!”朴一夕望出一眼深情! 凌萧然呆立床头,有些发蒙! 朴一夕起身,解开了衣扣,露出两抹白皙!凌萧然扑了上去! 天亮了,凌萧然慵懒的起身,他梦见带她去见了爹娘,拜了天地,领了红证,还生了娃娃!将手往床边一摸,心里突然一阵失落!“人呢?朴一夕……”他慌张站起来推开门,“朴一夕!” “领导,你咋光着腚就出来了?”小士兵端着盆过来,“你和嫂子挺好的,昨晚我们都听墙根儿了,领导你真带劲儿!”小士兵捂嘴笑! “滚蛋!”凌萧然转身钻回去穿上衣服!出来找了一圈,没人! “看见朴一夕了么?”他逢人就问,“没有!”“没有!”“没有!” “朴一夕……”凌萧然冲着四周大喊几声! “不会把你睡了就跑了吧?”小士兵小声嘀咕,“我听说城里女人都可花心了!啥都不在乎,看你帅就下手,下完手就开溜!” “滚蛋!”凌萧然走进监控室,“调录像!” “凌晨两点多,她从医务室出去的,上了一辆偷偷爬上一辆车,天没亮跟着走了!”监察兵看着屏幕说到! “车牌号!” “太黑了,看不清!” “时间?” “凌晨4点!” “行了!”凌萧然走出监控室,对着卫兵喊,“五分钟后把凌晨四点出发的车辆信息全给我拿到就餐厅!” “是!”卫兵跑步离开! 凌萧然走进餐厅,起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莫陷情深 伴随着卡车的晃动,朴一夕一脸肃然,她分不清昨晚到底是爱还是感动,“谢谢你的一往情深,但是我终究做不了你的蝴蝶!你一定会找个更好的!”正想着,身体忽然抽搐起来,浑身莫名其妙的痒!“该死的胖子,瘾又上来了!”朴一夕一口咬住手腕,牙齿深深地嵌入肉里,血溢出来!许久才安定下来! 她在车饿了一天一夜,终于路过一个村落,趁司机吃饭的功夫爬了下来,钻进村子到了一个小饭店,“老板,你们缺人么?我想找份活干!”孤儿院出身的她对生活简直轻车熟路! “你普通话说得真好!”老板非常兴奋,“我们这里人来人往,我们的话总是有人听不懂,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太多钱!” “没关系,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叫朴一夕!”朴一夕给他看了看证件,“我只能给您工作一段时间,因为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来了就欢迎!”老板麻利地给她安排了些接待的工作,朴一夕很勤快,片刻就把整个餐厅收拾的干干净净,端茶送菜忙个不停,临收工前还给老板提供了一些建议,比如增加一些缅甸菜,把门口的装点弄得稍微现代一点吸引年轻顾客,老板感觉遇到了人才! 一个月过去了,朴一夕收拾行装,告别这里,老板对她依依不舍,塞了个大红包!这个月营业额翻了倍! 坐上长途,她看着窗外掠过的树木,浅浅的回味着凌萧然的拥抱与亲吻、抚摸与深情,爱在一瞬间绽放,果然如此,动了身体也就动了情!想到他眼中深邃的爱,她愈发的挣扎,该死的胖子,就这样夺走了她的贞洁!每掉一滴泪,她就掐自己一下!海子说:若爱请深爱,不爱请走开!她以为自己报了这份深情,就能了无牵挂,结果发现自己反倒丢了宁静,滋长了纠杂! 瘾又发作了,她朝后仰,用脚抵住车底的踏脚,闭上眼睛,挣扎着,一重瘾,似虫爬;二重瘾,似心煎;三重瘾,宁往生极乐!她渐渐幻想着凌萧然的温暖的怀抱和亲抚,终于开始找回了肌肤的触感,胳膊下是扶手,臀下面是座椅,原来眼睛是睁开的,车顶的蜘蛛网映入眼帘,一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飞蛾还黏在上面! “咳咳……”朴一夕咳嗽着,掏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一口! “没事吧,姑娘?”邻座的大娘略带慌乱的看着她! “没事!我晕车!”朴一夕抱歉地笑笑,“好多了!” “那就好,多美的年纪,可以放肆的爱与挥霍,有对象了么?”老太太眼神中闪烁的回忆的光泽,“多羡慕你们的青春不羁!” “呵呵……”朴一夕笑笑,没说话。 “你脸上写着怨憎恨,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结,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觉得重要的不一定重要,你觉得不重要也未必轻如鸿毛!就像这空气,不到窒息的时候,你不会明白自己对他有多么地依依不舍!” 幻听? 这话说的朴一夕心里一抽,她眨眨眼,发现这大娘,正悠然地磕着瓜子! “大娘?”朴一夕顿生诧异,喊了一声! “你这个小妮儿,弄啥咧?”大娘一口河南话! “没事!”朴一夕慌忙摆摆手,难道是幻听?朴一夕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空空如野,目的地就快到了,她拿出李莎给她的地址和人名:开封市龙亭区李缺囤,李继尘! “灌饼!”“爆炒酸奶!”“烤面筋!”伴随着小摊贩的喧嚣,她坐上一辆三轮车,开往李缺囤! “小姐,你不是本地的吧?”年轻司机叼颗烟! “嗯,我是北京人!”朴一夕翻出零钱包,掏出10块钱,“麻烦您快点!” “没问题,听说北京的房子贼拉拉贵啊!好几千!” “好几万!”朴一夕深吸一口干净的空气,“但是雾霾很重!” “雾霾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空气很脏!” “我想去北京盖房子,挣钱娶媳妇,娶个你这么漂亮的就行了!”司机放慢速度,“到了,这里就是李缺囤!” “谢谢,你会如愿以偿的!”司机扭头冲她抛个飞眼,开走了! “大爷,村里有叫李继尘的么?” “啥?”大爷侧耳,“听不见!” “李继尘!”她大喊一声! 大爷一指一栋小别墅,“全村就一个姓李的!是知识青年!”大爷呢喃着说不清! 朴一夕走到别墅门前,拍了拍门! “你找谁?”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 “李继尘!”生怕她听不懂,朴一夕一字一顿! “老公!有个小妮子找你,快出来!” 片刻,一个跟李莎有三分相像的男子走了出来! “你结婚了?”朴一夕瞪着他! “啊!” “那你在外面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嘘!”李继尘用手捂住朴一夕的嘴,把她推到门外,回头对着他“老婆”说到:“公司有点事要谈,你先进去!” “快点!”妇女进屋! 他走出来,点起一根烟,“你是谁?” “这个你还认识么?”朴一夕掏出那颗金刚石的牙齿! “你是李莎?你应该没那么大才对!” “李莎被人贩子掳走,我和她逃了出来,但是她在边境线被截下来,应该已经被遣返了!” “是么?”他猛吸一口烟,“现在有那么高了吧!”他将手抬到自己耳朵下,“17岁!” “长得很像你,但是比你漂亮!”朴一夕心里平添几分郁结,“她想来找你!” “她爹是个王八蛋!没本事!”李继尘掐了烟,“我给老经理做了上门女婿,刚才那娘们,就是我老婆,我俩一直没生养!我在缅甸开矿遇见了她妈妈,少有的异族美女,我动心了!跟她在缅甸生活了14年!后来矿关了,我跟着回来了!一晃三年了!我明年就升经理了,有了实权,我就离婚,把lisa和她妈妈接过来!” “你的确是个王八蛋!”朴一夕递给他李莎的地址,扭头走向村口!“我以为这一刻是李莎的幸福开端,但是我现在不确定了!”或许那一刹那的心潮澎湃根本不足以换来一世温情,人世间有太多诱惑,萧然,你也会慢慢就忘了我吧! 都市 “开往北京的列车就要出发了,请抓紧检票上车!”朴一夕夕坐在火车上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带着耳机摇头晃脑,有的拥吻着不愿撒手,有的提着大包小包步履蹒跚!若没有这一茬莫名其妙的劫数,她还是个留学生,但是现在必须去面对人生了,“也许我会孑然一身,毋宁孤独,不放纵!做一个明媚的女子,不倾国,不倾城,不倾男人心!也挺好,萧然,抱歉了,我宁可把你放在心里,也不愿亵渎你的真心,你会忘了我,找到更美的蝴蝶!” “唔……哐哐……哐哐……”列车穿透离别与爱恨,若能扯断这段情,朴一夕愿请真主快刀斩了心里这团乱麻!她朝着窗户靠过去,有束光影历历在目般放映着这段时光的悲戚,若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漫长的十多个小时里,朴一夕渐渐陷入浅睡般昏昏沉沉! “啪!”一个巴掌抽过来,整个脸火辣辣的痛起来,“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谁?”朴一夕四下张望,黑洞洞一片! “他有什么好?又黑又丑又瘦又小,他还不配与我提鞋!” “我是做梦了么?”朴一夕摸摸黑漆漆的一片,“快点醒来吧!” 一束光映入眼帘,一个看不清的身影浮在半空中,“他给不了你的,我给!你要这骏马,我带你一起驰骋;你要这浅浪,我便搅动这河水;你要这璀璨,我扯下繁星给你搭个篷子;你若要一颗真心,我把它掏出来送与你!”这身影若隐若现,捧过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扑腾扑腾在她面前跳跃! 朴一夕将手颤巍巍地伸出去,“噗通!”那颗心掉在地上,碎成一团华彩! “唔……哐哐……哐哐……”火车一阵摇晃,朴一夕头磕在玻璃上,揉揉头,苦笑一番梦里的荒诞!“一定是我还放不下心里的纠结!谢谢你的真心,萧然!可惜它太沉重了,我多怕会一不小心摔碎它!”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必朝朝暮暮?”对面一个大爷翻看着手里一本小说,嘴里念出声音,“朝朝暮暮难道不是长久?苦忍离别饱受相思煎熬,是爱?简直比恨还要折磨?何不放手去爱?” “……”朴一夕欲言又止,看向窗外,微风浮动已是夏末的朗清,春花过了是秋实!有春花的美,有秋实的盈盈,但是却都在刻意忽略炎炎夏日的酷热难耐,人就是如此,为了激情的一瞬和晚景的温馨,就刻意承受岁月的磨痕,朝朝暮暮听起来很美,只是听起来吧! “美自苦中来!但若耐不得,抑或承担不起,便只甘等能荼蘼了!”大爷合上书,饮了一口茶! “前方到达的车站是北京站,北京站是终点站,请各位旅客准备好下车,谢谢您的乘坐!”广播响起!朴一夕起身,缓缓走向车门!这是座辉煌的都市,有无数的风花雪夜与功名利禄!也该有我能安放的青春吧! 帝通集团 “诚聘挖掘机专业,1.2万每月!”朴一夕读着免费报纸的招聘专栏,“建筑搬运工,1.5万每月,另有各种补贴2000-3000每月!”朴一夕咋咋舌头接着看,“秘书,211本科以上学历,165以上,女,2500每月,要求英语4级!”她差点以为自己少看了一个0,特意又看了一遍!没错!“保洁,大专以上学历,165以上,女,8000每月,要求英语4级!帝通集团,招聘电话**********” 朴一夕买了个二手诺基亚,办了张移动卡,“帝通集团hr么?我要应聘秘书岗位,嗯嗯……好的……北理工……汉语言……对……好的,一会儿见!”朴一夕兴奋的坐上地铁,“我要迎接新生活了!”她捡起一张广告纸,在背面的空白页上书写着自己的简历,快到站也写完了! 就是这里,她兴奋的敲敲门,“您好!我应聘!” “里边请!”门卫客气地给她指向一间金碧辉煌的办公室! “您好,这位女士,你想竞聘什么岗位?”hr调度是位美女,端庄优雅! “秘书!” “请排左手队伍!” “谢……”朴一夕一看,好几十号!“这都是么?” “嗯!”hr微笑的倍儿得体! “旁边那个队伍呢,就俩人!” “右手边是收保洁小妹!” “都是五险一金?”朴一夕颇为差异! “公司各个岗位的待遇均参考行业行情,全部足额缴纳五险一金另外补充商业保险!您还有什么问题么?后年还有等候的!” “没了!”朴一夕拿着简历,默默地把求职意向改成了保洁,站到了右手边! “姓名!”hr头都不抬! “朴一夕!”她把简历递上去! “哟?本科?还是北理工?”hr抬起头,“你确定应聘的保洁?” “嗯!”朴一夕点点头! “今天上班吧!” “啊?您不再问点什么?”朴一夕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了,我是03届的!”hr递给她一张录用通知,“叫我学长!” “学长好!谢谢!”朴一夕恨不得跳起来! “有嘛事直接打我电话,我叫黎墨子!你的清洁区域我会在明天告诉你,工作服五分钟后在备案室领取!” “这么快?”朴一夕忽闪着大眼睛! “今天是月底,今天办了入职,下个月1号你就可以领工资了!”黎墨子笑着给她解释,“恭喜你!好好干吧!公司很好,除了死工资,还会有不错的隐藏福利!” “谢谢师兄!”朴一夕捋捋头发,“下班请你吃饭吧?” “好啊!不过是我请你!”黎墨子起身,笔挺的西装衬出一脸阳光,虽不是帅的掉渣但也英气逼人!“我带你去备案室!”他拿起电话,“通知备案室5分钟后准备一套保洁衣服,另外后面的保洁就不再面试了!”说完挂断电话,走到朴一夕面前,“跟我来……” 烧白子 “有地方住么?”黎墨子点完餐,熟练的给自己系上围巾! “还没!”朴一夕摇摇头! “用帮忙么?对了,烧白子,你确定你要吃这道菜?” “有什么问题么?这名字这么风雅,一定是道好菜,何况价格摆在这里!”朴一夕胡乱把围巾塞进脖子里!乱出一份可爱! “呵呵,没事,吃了再说!我家附近有的是出租屋,我楼下的阿姨跟我很熟,你先住下,明天我可以送你一起上班!后面你再寻找觉得合适的地方!”黎墨子拿出一张vip卡,“服务员,好了!上班吧!” “好的,黎总!”服务员双手接过卡,退下去!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腥!”朴一夕狼吞虎咽,“谢谢,这里的面条也不错!” “这个叫意大利面!第一次吃西餐?”黎墨子笑笑! “不是!肯德基吃过好多次!”朴一夕抹抹嘴角,结果把脸抹的更花了! “别动!”黎墨子凑过来,用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酱汁儿,双眸一触,随机各自安坐! “谢谢!”朴一夕的脸通红,“不好意思丢人了!” “没事,味道还可以?” “嗯,好吃!” “烧白子知道是什么嘛?” “啊……请师兄指教!”朴一夕拿出手机,“你的号!” “**********” “嗯!”朴一夕记着号码! “烧白子就是河豚的……精子!”黎墨子往后一仰,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噗!”朴一夕吐了一盘子!“你还不如不说!”又把嘴巴擦了一遍,胃里一阵阵翻腾! “走吧!”黎墨子儒雅地取下围巾,走向门口! “师兄,等等我……”朴一夕一路小跑! “上来吧!”黎墨子打开车门,一辆崭新的的chr摆在她面前! “漂亮!”朴一夕钻进去,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车驶离餐厅,“师兄,还没见过嫂子,你应该有孩子了吧?” “我很老么?”黎墨子头也不回,“没有孩子!” “啊!那嫂子……” “离婚了!”黎墨子打断她,“有合适的姑娘记得介绍给我,但至少要比你漂亮!” “不好意思,一定一定!”朴一夕悻悻地往后一缩!看着玻璃外面的灯红酒绿! “到了!”黎墨子停下车,走到一个门口,敲了几下门,一个阿姨走出来!两个人交谈几句! “过来吧!这是梅姨,这是朴一夕,麻烦您了!” “哪里话,客气什么!”梅姨喜笑颜开! 黎墨子打开后备箱,提出两件only,“明天穿漂亮点!”塞到朴一夕手里,“公司见!”说完转身上车,开进小区里的别墅群! “哎呀,你运气真好,抓住这样的王老五可不能撒手,一撒手就被抢走了!”梅姨把她领进屋子! “梅姨,我是他师妹,不是他女朋友!” “师妹,更好了,缘分就是注定的,错过了要遭天谴的!你睡吧!听梅姨的,虽然大你几岁,但是有别墅有小车,不要觉得自己亏,物质基础最重要咯!”梅姨把门带上,声音淡去了! 朴一夕坐到床上,她用冷水洗洗脸,走进浴室,拉上了帘子! 陆公子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朴一夕换上only之后,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品味就是高,整个人都光鲜亮丽起来! “上车吧!”黎墨子打开车门,“到了公司,记住不要乱打听,不要乱说话,集团的陆总今天可能会来视察!” “陆总?”朴一夕把头发往后一扎,“师哥不也是hr总经理?” “不一样,帝通大厦隶属于帝国集团,属于大型跨过商业公司,主要从事奢侈品营销和星级商务酒店的运行!我只是大厦里人资部后勤科的hr分总经理!这个陆总,呵呵,帝国集团小公子!跺一跺脚大厦都能抖三抖!” “哦!”朴一夕把头往后一缩! “也别害怕,你应该接触不到他!”黎墨子熟练的驶过一个个路口,“我这个级别的也只能大合影的时候出来露个脸!” “是啊?那就好!”朴一夕又开始始有点不自在,瘾最近发作的频率明显降低了,也没有开始难熬,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怎么了?不舒服?”透过后视镜,黎墨子感觉朴一夕面部表情有些奇怪,脸色也差! “有点晕车,没事!”朴一夕咬着牙齿,“下车就好了!” “嗯,别强忍,不行下车透透气!”黎墨子把窗户降下来一些,自然风拂面,顿时舒服了一些! “好多了,我们是不是到了?”朴一夕看见了帝通大厦的标志!“这么一栋楼,得多少钱?” “呵呵,北京的楼市你懂的,45层,每层1170平米,这地段7万一平米!” “36亿多!”朴一夕心里一颤,“天文数字啊!” “这样的大厦国内每座三线以上城市至少两栋!连锁酒店全世界400家,如家什么的在他面前都弱爆了!”黎墨子一踩刹车,把朴一夕扶下来!“记住我告诉你的!” “不要乱打听,不要乱说话!”朴一夕快步跑向保洁室,换上保洁服,开始擦地! “陆总,大厦的老陈已经都安排妥了,咱们进去,开个庆功会,拍张合影!就走!” “一会儿下了车,你们都别动,让他们在门口给我等着!我从后门进去看看这光鲜背后到底是满庭香还是就皮儿光滑!” “不合适吧,陆总,老陈可是老爷子的挚交好友!” “屁!就我们家一伙计,那是我爸爸看得起他!甭废话!”陆明轩冲着司机喊,“后门我下车,你们绕到前门去,我什么时候从正门出来,你们什么时候开车门,咱这车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你们给我稳住了!” “知道了,公子!” “叫陆总!说多少遍了,再叫我公子,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知道了,陆总!”司机差点哭出来!片刻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下了车,直奔后门!咯吱……后门打开,朴一夕正拿着电动拖把将地面擦的一尘不染!一不小心拖把蹭到男子鞋子上!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来给你擦干净!”朴一夕取下一块干净的布,弯腰俯身,香汗淋漓,窈窕玲珑,麻利地上打了清蜡,上了鞋油!然后起身,“请慢行,地板刚擦干净,还有点湿!”扬起脖子,汗水顺着脸颊滴到了胸口! “没关系!”男子扶了扶墨镜,仔细打量了一圈朴一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继续!”然后跨步走进内厅! 我拒绝 “陆总怎么还不下来?”几个年长的现在骄阳下,汗如雨下,还穿着西装,那滋味别提多酸爽!“陆总!”老陈走过去,悄悄车门! “您稍等!”司机摇下一点窗户,“马上就好!” 老陈正要往里张望,司机已经把玻璃摇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正要给董事长打电话,身后忽然咯吱一声! “别打了!我在这里!很满意,会议五分钟后开始,一楼大厅,务必叫上所有员工,陈总,我替提团感谢你把帝通打理的井井有条,待会儿我会重点表扬几个部门!你抓紧安排吧!”陆公子摘了墨镜走进一楼的vip接待室! 片刻整个一楼挤满了了人,陆公子带着耳麦拍拍老陈的肩膀,“感谢陈总这么多年将帝通大厦经营的如此辉煌,据最新统计,我们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bat总和的三倍、华为的3/4!甩万达一条街!这离不开陈总这样元老级高层的努力,当然更离不开在场和不在场所有员工的兢兢业业,我代表集团感谢大家,前几天董明珠小姐说给格力每个员工加薪1000,对此,我深表赞同!公司为有你们这些有优秀的员工而骄傲,我宣布所有员工工资增加2000!” “好!”人群里沸腾了! “稍后我会重点表扬几位员工,这是我在现场视察发现的优秀人才,你们理所应当受到表彰!我会把工号交给hr,请把他们都叫到vip接待室!陈总,再次感谢您的经营有方!”陆公子冲着老陈深鞠一躬! “陆总客气,为了帝通,我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陈受到如此赞赏,脸上红光满面! “剩下的你安排吧!”陆公子转身向大家致谢后走进vip接待室! “朴一夕,请到一楼vip接待室!”对讲机响起。 “我的工作还没完,有个客人正在办理退房!”朴一夕刚才根本就没来得及下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楼层长已经安排了别的人员,你来吧!一分钟不能耽搁!” “好的!”朴一夕放下工具,心里嘀咕,“不会是犯错误了吧!正式上班第二天就被开除可咋整?”急匆匆就往一楼赶! 到了接待室,屋里坐了9个人加上自己凑了10个,对面一个男子和一个老头正喝着茶水,“人都齐了,开始!” “好!” “20021208,哪位?”陆公子点了工号! “我!”一个男员工站起身,兴奋的点头哈腰! “你的办公桌上资料最多,我扫了一眼全是行业竞争公司的分析资料,而且做满了笔记,从这一点看得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分析研究型人才,陈总,你要重用,考虑升职吧!” “没问题,我也很看中他,他的kpi一直在全公司名列前茅,提出过很多经典案例,下个月升规划部副经理!” “谢谢陆总,谢谢陈总!”这男子满含热泪! 一一点评完毕,就剩下朴一夕了! “工号20161231!” “啊!”朴一夕站起身! “陈总,恕我冒昧,这么漂亮的美女,干保洁有点浪费!当然你干的很尽职,态度非常好,职业素养非常高!” “这个姑娘没见过啊!”老陈摸摸眼镜,心里揣测,开口就说漂亮,不会是看上了吧,这个陆公子一直风流倜傥,阅女无数,难道在暗示自己? “综合看她的形象与气质,我觉得更适合帝通最近代理的一款轻奢产品的形象代言!你觉得呢?” “啊?”老陈几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奢侈品营销是公司近几年异军突起的大利润项目,这陆公子虽然做事浮夸,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块做生意的料,为集团赚了一大笔钱,但是几乎每个形象代言都成了他的绯闻女友!唉,不知道这姑娘是福是祸,不过从帝通大厦走出金凤凰,对自己和大厦都是光彩!“没问题!陆总说了算!” “啊?”朴一夕诧异地看着陆公子,“我拒绝!” 老陈的老练 “孩子,想清楚再说话!”老陈的脸上顿生愠色与不解,在帝都,还少有人摆在嘴边的肉不张嘴的!这姑娘是不是脑子坏了! “哦?说说理由!”陆公子反倒笑了! “我并不擅长你这类工作,而且你要我代言的产品我并不了解,我无法草率地做出这么一个决定!” “集团会请专业的培训公司和策划公司给你进行为期4个月的培训,穿插各种考核在里面,不合适的的话,不用你说,我也会把你退回到帝通接着做保洁,另外,这款轻奢产品是瑞士的一款名表,叫ricoll,是当地的土豪品牌,之前从来不外销,商业上了我们会采用饥饿营销,也就是说想买一般人也买不到!最后告诉你,你不是唯一的候选人,还有什么问题么?老陈,明天把她送到帝国办公室报道!”陆公子这一声老陈,几乎是命令家丁的语气,说的所有人都有心里一寒! “好!”老陈汗都下来了! “嗯?我还没决定!”朴一夕看着二人! “时间到了,你抓紧安排!”陆公子戴上墨镜走出办公室,两个保镖迅速跟上来! “一会儿来四楼总经理办公室!”老陈的秘书慌慌张张跑过来,对着朴一夕耳语一番! “坐!”老陈戴上花镜,捧起一份简历! “谢谢陈总!”朴一夕有点紧张! “别怕,北理工,名牌大学,汉语言专业,怎么不应聘我们的秘书岗位,怎么应聘了个保洁?” “保洁没那么多人应聘!”朴一夕一低头,“收入也好一些!” “哦!我看你毕业后有半年的空档期,是没有工作么?” “我去泰国留学了,但是遇到一些意外,就回来了!” “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孤儿院长大的,我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人?”朴一夕有些伤感! “抱歉!”老陈抬头,“我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吧,你确实比较漂亮,但是应该还不算太有明星相,能得到陆总的看中是运气,我觉得年轻人在机遇面前不要犹豫不决,你有能力了才能更好的去照顾身边那些人,包括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我明天会派人给哪个孤儿院捐一笔善款,感谢他们培养出了你这样不卑不亢的好青年,你去考虑一下,半小时以后来我办公室告诉我结果就可以了!我和老陆还是有些交情的!他不会放任儿子胡来,你不必纠结这些,做问心不愧的决定就行!出去吧,顺道帮我叫一下门外的刘秘书!”老陈把简历放一边,挥挥手! “我决定了!我去!”朴一夕对这个老头顿生敬意!“我替孤儿院谢谢您的善款!” “不必!帝通有这份社会责任!那我一会儿安排你明天的事情,回头叫hr通知你!你出去吧!” “谢谢陈总!”朴一夕推开门,刘秘书已经等在门口,冲朴一夕点点头,就跨了进去! “黎师哥?”朴一夕看见黎墨子正往办公室走! “嘘!叫我黎经理,下班等我!”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难怪发展那么大,每个人的效率都那么高!”朴一夕感慨着! 暗生情愫 “中缅合作破获了一起大型跨过走私案件,主犯人称蜈蚣的吴墩被当场击毙!”朴一夕抬起头,“政府对边缅方的合作表示赞赏,对防协助人员进行了表彰!”“凌萧然!”朴一夕看着电视画面,心里被触动了,凌萧然左胳膊上绑着绷带,行着军礼!画面一转,“对于提供情报的部分从犯,警方給予以宽大处理!”“这不老谢么?”朴一夕终于安心了一点! “等急了吧!”黎墨子匆匆走过来,坐下,“服务员,照旧!” “烧白子就不要了,换牛排吧!” “好的,两位!”服务员退下去! “今天我买单!”朴一夕拿出银行卡! “收起来吧!你不就发了一天的工资?”黎墨子笑笑。 “那也300多!”朴一夕哼了一声,“你这顿饭还是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多少钱服务员?”黎墨子忍住笑喊了一声! “先生小姐,一共299块五!”服务员接过朴一夕手里的银行卡! “咦!”朴一夕咬咬嘴唇! “后悔还来得及!”黎墨子掏出vip卡! “本姑娘说出去的话,就一定做到!”朴一夕望着服务员,“刷卡!” “中国银行提醒您,您有一笔消费面密支出,当前余额1.5元!”手机一震,自动语音报短信! “哟!手机不错,拿来我看看!”黎墨子一把夺过朴一夕的手机,“诺基亚?哎呦我去!”说完从包里翻出一个苹果6s,丢给朴一夕,“昨天刚替下来的!等你买了新手机还给我,借给你用一个月!”说完拿出7plus,在她面前一晃,“要跟上时代,跟紧潮流!” “真漂亮,多少钱啊?”朴一夕翻看着! “刚出那会儿,从香港买的,7000多吧!现在不值钱了,成功人士用这个!”说完又显摆了一下7plus。 “不要!”朴一夕丢还回去! “爱要不要,明天去了你用诺基亚110你觉得丢份么?” “切!”朴一夕拿起刀和叉子,开始切肉送进嘴里! “死鸭子嘴硬!”黎墨子喝了一口红酒,“记得答应我的,碰见合适的姑娘介绍给我!” “上次你不是说漂亮姑娘么?”朴一夕打趣道,“什么叫合适?给个标准呗!” “要求不高跟你差不多高,差不多漂亮,差不多学历,差不多年纪就行了!”黎墨子放下酒杯! “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朴一夕赶紧捂住嘴,“可惜我有男朋友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朴一夕低头狼吞虎咽! “那可惜了,你错过你一个绩优股!”黎墨子略带失望,“现在谈工作,跟你一起培训的是当红女明星,范小冰,她以前接过奥诗兰黛等很多国际品牌,总体上看你希望不大,就当一次经历吧!” “小瞧我?”朴一夕有点来气,“不就是个明星?” “自己看!”黎墨子递过一张照片! “这不是那个大黑牛的老婆!”朴一夕一下就被美呆了!“漂亮!” “漂亮吧,圈内人缘也好!据说集团内部在选当红明星还是新人上有点矛盾,最后决定通过培训进行综合选拔,但是陆总去过上影、北电都没相中合适的,你属于早上出门踩了狗屎!” “我还吃饭呢!”朴一夕敲敲桌子,“注意用词!” “咱俩才认识两天,我是你的上司!注意态度!”黎墨子笑笑,他反倒挺喜欢面前这女孩的活泼烂漫! “手机给我!”朴一夕拿过6s,“好用么?” “你不是不要么?” “我怕给咱北理工丢份儿!不能打我上司的脸!”朴一夕把手机塞进包里!“等着我给你介绍大美女做回报吧!” 黎墨子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伸个懒腰,“我等着!”心道:真把自己介绍给我多好! 鬼斧神工的化妆师 “朴一夕,进一号厅,上妆试镜!”场记喊道,这一上午,换了几十套衣服,“艾菲尔,快点,怎么那么慢?” “闭嘴,闭嘴!”朴一夕的化妆师冲着场竖起中指,“催什么催?”转身端详着朴一夕,“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完美了,但是差在哪里?”艾菲尔单手托着下巴! “可以了么,姐?”朴一夕憋着一泡尿,很久了! “姐?你叫我姐?我是个爷们!”化妆师轻捏兰花指!“纯爷们!” “啊!”朴一夕瞪着化妆师这妖娆的身段和充满雌性的声音,差点惊掉下巴!恰好化妆用一粒粉末落到了朴一夕的卧禅上(有不知道啥是卧禅的亲,这里科普一下,就是传说中的很漂亮的肿眼泡)!朴一夕一痒,正要擦拭掉! “别动!”化妆师满眼放光,“就差一颗美人痣了!”说完,拿起一只妆笔,在朴一夕的眉心一点,拍手笑到:“perfect!(完美!)” 朴一夕看向镜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嘛?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你是我今天最满意的作品!”化妆师俯下身,兴奋的握着朴一夕的双手,“再来一点自信,你需要一些光!发自内心的光芒!” “嗯!”朴一夕满怀激动,起身,在艾菲尔的搀扶下,起身! “我的女王,告诉我你此刻的心情如何?”艾菲尔整理了一下朴一夕的长裙!像欣赏一件无价之宝,满眼放光,“把自己想象成伊丽莎白雅顿!你的心情如何?” “我想上厕所!”朴一夕一脸窘态,“姐,不是,哥,我坐着一动不动4个小时了!” “讨厌!”艾菲尔一指右手边,“快点!马上就试镜了!” “好了么?”场记又喊了一嗓子! “喊你妹!”艾菲尔扔出一嗓子! “你不就是我妹!”场记冲着艾菲尔竖出中指! “信不信老娘削你!”艾菲尔嚷完全场都笑了! “来了姐,不是,哥!”朴一夕双手提着裙子小碎步跑向1号厅,灯光打过来,明暗交错,全场立刻安静了! “美得不可方物!”场记吞了吞口水! 二楼的陆公子喝了一口拉菲,对着旁边的秘书说,“告诉小冰,明天不用过来了,把违约金全额打给她!” “是!”秘书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是最合适的!”陆公子,“那颗美人痣,简直是神之笔!”伸手拿过座椅右下角的麦克风,“待会儿把海报照片发到我的e_mall!” “收到!”场记冲着二楼打了个ok的手势! “收工了!”场记大喊! “这么快?”朴一夕一下子瘫软下来,化了好几个小时,就拍了十分钟?还真是要想人前好看,就得人后受罪! “太成功了!”艾菲尔跑过来,“摆好姿势,不要动!”掏出手机摆出个剪刀手,拍了个照片,秒发朋友圈,并配上文字,她干掉了范小冰,绝世美女横空出世!然后一脸满足的看着朴一夕,“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签约化妆师!你的吃喝拉撒……”他拉了个长音儿!“我都不管,我只管你貌美如花!” 火了 “喂?”刚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黎墨子在电话那头声音透着些兴奋! “怎么了?我这还没开始呢!” “不可能吧,我看了条快讯,3000年不遇神秘美女挤走范小冰取得帝通集团新品代言,还配了定妆照,那化妆师我认识啊!艾菲尔!既然定了,你就回来上班呗?” “是么?那女孩儿你不认识?” “我哪有机会认识那么漂亮的女孩儿,可惜了,我听公司说那笔代言费8000万,长约4年!唉,没关系,咱年轻还有机会!” “哦?”朴一夕不置可否,“我刚申请了个微信号,加我微信,把那新闻发给我看看!” “还不死心?等着,微信号是手机号么?” “对!”朴一夕挂了电话! 燃烧的火鸡申请加你为好友!她点了一下同意!一则短讯发了过来,果然那照片是埃菲尔跟自己的自拍!底下评论有几万条。 “该怎么说呢?”朴一夕蒙上被子,“真烦人!做个代言而已,还火起来了!” “这女孩儿你看过了吧?有男朋友么?给我介绍介绍,俏皮表情!” “想得美!”朴一夕回了一句,“我睡觉了!” “那么早?” “累!” “好吧,晚安!” 朴一夕褪去衣服,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好累啊!这才一天,后面可怎么熬?8000万,8000万……(~o~)zz”不知不觉就沉睡了! “嘀哩!”房门直接被打开了,一个男子推门而入,坐到沙发上看着熟睡的朴一夕,扯了一下领带,“我就知道没错!”他起身坐到朴一夕床侧!看着卸了妆的朴一夕,轻抚着她的脸颊,“不好意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说罢脱掉身上的衣服,把被子掀开,搂上朴一夕拍了一组照片后,起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叮铃铃……”朴一夕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出房间,艾菲尔已经坐在了大厅里! “哎呦,妹妹,你怎么墨迹?” “咋了,哥?” “今天拍杂志封面!男人装啊!” “我一个女人为啥要拍男人装?”朴一夕不解的问到! “你是不是傻?女人不都是给男人看的?”艾菲尔把朴一夕连人带沙发推进化妆间,不到半小时就倒腾的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漂亮! “美女,单手托下巴,唉,对了,漂亮,咔嚓!斜视15度,仰一点头,好!咔嚓!……” 三个小时后,朴一夕躺在沙发上,“爱呦我的妈,可累死我了!” “哥给你按摩按摩?”艾菲尔活动活动手指! “不用了!”朴一夕看着心里膈应得慌! “切,我都不嫌弃你,你到嫌弃起我来?瞧你那眼神儿?告诉你,我折腾过的大小明星少说也过白,知道我为啥叫艾菲尔么?” “为啥?” “因为我能把非人类倒腾的像艾薇儿一样漂亮,人送绰号,艾菲尔!”艾菲尔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彩妆指甲,“把我当成姐妹,你就能放松下来了!”说着走过来,把手搭在朴一夕肩膀上,轻轻一用力,“舒服么?” “啊~”朴一夕忍不住一声呻吟,“舒服!姐,再来点劲儿!” “叫哥,不然老娘不伺候你了!”艾菲尔佯装生气! “哥,赶紧的,再来几下!” “你个溅胚子!”艾菲尔给朴一夕一通按摩捶打,房间里不时穿出呻吟声! 小聚 “一夕啊!”艾菲尔摸着朴一夕腕子上的手表,如果你摘掉了这块手表,还能有这么多公告和广告你就真成明星了! “姐,不,哥,这块表多少钱?”朴一夕把玩着这块表,高端大气上档次还透着精致! “你这款手机,10个换一个普通款表!镶钻的30个换一个,奢华版,100个换一个,你带的这个,呵呵,孤版,无价!” “我这款手机?6s现价不贵吧?”朴一夕咂咂舌头! “不贵,才4800!” “啥?”朴一夕瞪着眼,“奢华版48万?” “大惊小怪,48万在瑞士也就一天的饭钱,现如今的北京,不过换3平米的厕所,你还别挑地段!你那8000万代言费,分四年一年2000万扣掉税费,也不过海淀区一套学区二手房!知道富怎么写么?上有房顶盖,下有一亩田,中间还要一床大棉被,棉被里还得躺个胖哥哥!”艾菲尔掐了一下朴一夕,“姑娘,日子还长,你那点钱,不够造的!” “被你说的,穷人还活不活了?”朴一夕倒了一杯水,“喝一口吧,姐!” “还叫我姐,还叫我姐!”艾菲尔拍了一下朴一夕的胳膊,“惹老娘生气,回来给你画个鬼妆,叫你半夜照镜子吓死自己!”说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唉,也就你还喝白开水,人家都咖啡和拉菲!” “那8000万,我连1毛还没看见呢,将就一下吧!”朴一夕伸伸懒腰,压压腿,就地一个一字马! “咋,你骨头真软!”艾菲尔蹲下来,“有潜力!” “姐,我也练过的!”说完起身,“我请你撸串吧!” “好啊,山珍海味吃够了,走,我们撸串去!”艾菲尔挽住朴一夕就往外拉! “卸妆,卸妆!”朴一夕硬把艾菲尔拖进洗手间! “不行,我是男的!” “姐,你是女的!” “滚!”艾菲尔一声娇哼从厕所钻出来,带上门,“快点!”说着拿出手机,刷起朋友圈! “走吧姐!”朴一夕拉住艾菲尔,“正好,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啊?帅么?”艾菲尔兴奋的全身颤动着! “帅!”说罢,拿出手机,“师哥,半小时北理工门口的哥们撸串店,我请你!对了,还有个美女!” “好,一会见!”黎墨子面带微笑,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头帘儿,开上车! “怎么是你?这是你说的美女?”黎墨子一下车老远看见艾菲尔坐在朴一夕旁边,老远就伸出手,“艾菲尔,国内最顶级的美妆师!百闻不如一见!” “你认识我?”艾菲尔把黎墨子上下打量一番! “必须认识,去年公司那款蓝钻项链的代言,你给定的妆,后来跟米莉亚打起来了,不欢而散,但是米莉亚的美妆,堪称经典!当时咱们一起吃过饭!”黎墨子起身给满上一杯啤酒!“今日相见,实数幸会!” “哎哟,嘴真甜!”艾菲尔一口闷了!“确实帅,就是老了点,一夕啊,也还行!” “姐,我有对象!这是我学长!” “啊?有啦?这个归我行么?”艾菲尔抛个媚眼儿,“帅哥,咱俩处对象呗?” “噗!”黎墨子喷出一口啤酒,“别开玩笑!” “瞧你那损色!”艾菲尔一口满饮,“不识闹!” 谁脱了我的裤子? “谢谢兄弟不嫁之恩!”黎墨子撸了一串羊肉,“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对了,艾兄当年怎么跟她就不欢而散?” “尿不到一个壶里!”埃菲尔摆摆手,“一个小明星,架子那么大,以为自己是谁啊?你看人家一夕,多有家教。” “姐,让你失望了,我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朴一夕大口嚼着羊肉,“不过也挺好,无牵无挂!” “可怜的孩子,姐疼你!”埃菲尔抹抹眼睛! “兄弟!你那天发的那个照片,真是朴一夕啊,我愣是没认出来!如果不是集团公司发了通知我都蒙鼓里!”黎墨子竖起大拇指!“厉害!” “你俩唱双簧呢?一个叫姐,一个叫兄弟!我一会儿都乱性了!”埃菲尔把啤酒往桌上一推,“罚酒!一人三杯!” “叫板?咱五杯起,我先来,谁先趴下,谁结账!”黎墨子啪啪啪启开5瓶! “来就来,怕你老娘不是男人!”埃菲尔毫不示弱! 一个小时后,俩货全趴在了桌子上! “唉!”朴一夕一招手,“老板,结账!” “胳膊真酸!”黎墨子睁开惺忪的眼睛,天色微亮!一身懒腰,碰到了一团肉嘟嘟的东西,一扭头,“你谁啊?” “切!”埃菲尔一侧身,“翻脸不认人啊?” “哦,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 “我就好奇,我这裤子是谁脱的?”埃菲尔起身,穿上他的衣服,“放心吧,昨晚我铁定没碰你,老娘虽然娘,但到底还是个爷们!” “多谢不杀之恩!”黎墨子穿上衣服走到门口,一推门,咔嚓咔嚓!闪光灯闪个不停! “干嘛的?” 一个记者打扮的拿着话筒,正在播报,“网传,一直以伪娘形象示众的国内顶尖化妆师艾菲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gay,今天发生的这一幕,无疑是最有力的证明,先生,请问你们交往多久了?有去国外注册结婚的计划么?这次曝光对你们的生活会产生什么影响么?” “乱拍什么啊?你们管得着嘛?”艾菲尔大摇大摆走出房门,拿出手机,比出剪刀手拿记者和狗仔们当背景来了个自拍,秒发朋友圈,配上文字:“老娘今天必上头条,不解释!” “嗡~”手机一震,“喂?” “姐啥情况?”朴一夕在那头焦虑不安,“各大新闻都是你和我师哥的照片啊!” “没事,你姐这下火了,昨晚喝酒喝多了,我问你后来怎么回事?” “后来我就近找了酒店,叫服务员把你俩送上去的,我钱花没了,只够开个大床房!” “好了,你稳住,这对咱们有益无害,别怕,没有绯闻的名人不是名人!”艾菲尔转身冲着大家做了个“嘘!”的动作!“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其关注我这个非主流化妆师的私生活,不如关心一下我的新作品,ricoll你值得拥有,就如同real女郎一样美得让你窒息!咱们明天的发布会见!” 一坨狗仔紧追着艾菲尔上了出租车,直奔帝国项目部!留下黎墨子在哪里莫名其妙,耳边一直回味着艾菲尔那句,“谁脱了我的裤子?” 暗恋老情人? “感谢各位光临,今天ricoll奢华系列手表进入大中华地区的启动吉耀日,稍后我们会有专门的产品介绍视频呈现给大家,现在有请我们帝国集团少帮主,陆飞煌给大家做一下说明!” “大家好,”陆公子接过话筒,“我做奢侈品就两个原则,够美、够奢!另外,我宣布,我即将和real女郎朴一夕小姐,举行订婚仪式,我们的订婚信物不是鸽子蛋,而是这一对全球唯一一款ricoll情侣奢华手表,他的专属代码:reallove001!象征着朴小姐将是我的一生挚爱!” “啊?”朴一夕感觉莫名其妙了! “没事,只是营销手段!”艾菲尔拍拍朴一夕的肩膀! “下面有请,real女郎,朴一夕小姐!”主持人拍起手! “来!”艾菲尔托着朴一夕的手缓缓走向礼台! “我就知道你是最美的,我对你的爱从这一刻开始,至死不渝!”陆公子把手表戴上朴一夕的手腕,单膝跪下,吻了一下手背!“嫁给我吧!” “好!”“在一起!”场下欢呼声四起! “说你愿意!”艾菲尔碰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朴一夕,“快点,把手表给他戴上!” 朴一夕颤巍巍地拿起那块手表,给他戴在手上,付下身子,看着陆公子,“我……” “她是我的!”人群中忽然窜出一个男子,手持一张大大的照片,左右挥动,“陆飞煌!放开我的女人!” 人群躁动,照片上居然是他搂着朴一夕的裸体自拍! “保安!”主持人大喊一声,四个保安冲上来,一把把他按到在地! 陆公子起身,捧住朴一夕的脸,“前尘往事皆是云烟,从此刻起,我只爱最美的你,只给你最美的一切!”说罢,亲吻上了朴一夕的嘴唇! 闪光灯不要命的闪烁着,花边新闻满天飞,“你听说了么,帝通集团的陆公子,无惧未婚妻前女友毅然决然迎娶朴美人!”“号外啊,美孤儿抛弃前男友嫁入豪门!”“美人卸了妆不过普通人,real女郎不如邻家小妹!”虽然新闻贬多赞少,但是ricoll的手表进多少买多少,一月间先后上调5次价格!越贵越是卖断货! “能和我说说这照片怎么来的么?”陆公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朴一夕!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朴一夕这段时间也郁闷异常,好端端的成了马蓉的姐妹团!(谁是马蓉,不知道的可以百度一下!) “作为你的未婚夫,我需要知道一个答案!”陆公子翘起二郎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有前男友没关系,我调查过,即便是你留学期间也没有男朋友,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这么个主儿?”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给公司造成了损失的话,很抱歉!”朴一夕鞠了一躬! “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陆公子掏出一根雪茄,“再想想!” “啊?”这也思维太跳跃了!“您不就是那天被我弄脏鞋的客人,其实是暗访的陆总?” “还有呢?”陆公子眼睛眨都不眨看着朴一夕,“高三十一班,篮球王子!还记得么?” 负伤退役 “篮球王子?”朴一夕摇摇头,“打篮球的太多,认不全!”心里忽然一颤,“难道是陆川?” “我现在叫陆飞煌!”陆公子起身,将手搭在朴一夕肩膀上,“想起来了?” “没有!”朴一夕故意摇摇头,“早忘了!再说了,高中的事谁记得清楚,我也没跟你说过话!” “骗人!”陆川一把把朴一夕揽入怀里,“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我赢了球,所有的女生都围在我身边,只有你这个另类,坐在对面去安慰一个胖子!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在眼里,你分明也很想过来靠近我对不对?” “呵呵!”朴一夕挣脱,“您老人家还真是自恋!我看的是风景,不是人!” “是也好,不是也罢,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那张照片的事了,短期内我会暂停你的工作,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过男人?” “我也反问你一句,你有没有过女人?我的一切关你屁事!”朴一夕一巴掌抽在陆公子脸上,“收拾你的无聊,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代言我可以不要,要我委身给一个人渣,想得美!”朴一夕甩手而去! “来人!”陆公子摸着火辣辣的脸,“把少奶奶关到房间里,没收她的手机!”说罢转身推门而去! “你们干什么?”几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朴一夕推进了房间!“放我出去……” 远在中缅边境的哨卡里,一个军装男子正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好的,谢谢!我会的!”他放下电话,脱下军装,拿起一件外套披上,“朴一夕,我一定会找到你,睡了我就想一走了之?没门!”阳光倾斜,光影生辉,他久违的踏上了回城的汽车,“退役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这块土地!”伸手摸摸肩膀上的伤,想起击毙“蜈蚣”那场战斗,多少还有点热血沸腾! “习总书记公布了特赦令,释放了一批有重大改过自新和为国家做出过突出贡献的政治及经济服刑人员……”他抬起头看着长途车上的电视,“今年还真是好事多多,碰到了一夕,立了军功,又因伤提前退役了,还真是怀念老家的米和菜,一晃三年半没回北京了,这世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哥,四环以里,精装修,学区房,只要1400万!”一个中介一把拦住刚下车的凌萧然,“考虑下吧,房价涨得那么快,买了好保值!” “不了谢谢!”他看着遍地的地产中介广告牌,“这是怎么了?才离开3年多,北京的房价翻倍了?”坐上熟悉的地铁,走进六尺巷,迈进久违的四合院,“爹妈,我回来了!” “帅了!瘦了!让妈抱抱,你可想死我了!”凌萧然的母亲头一个跑出来,“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回来了,这胳膊怎么了?” “没事,受了点伤,我退役了!”他单手把母亲抱起老高,“想死我了!” “你个兔崽子!”凌萧然的爹是个老学究,一看到儿子竟然张嘴就骂了一嗓子,顿时老泪纵横! 安翼儿 “爹,儿子回来了!以后我会扛起这个家!”凌萧然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是我的复原费,10万块钱!另外国家给安排了工作,在一家国营单位做门卫,不过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工作!” “你干什么我们都支持!只要不跟之前一样离家几千里,三年不回家!赶紧找个姑娘,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趁我们还抱的动!” “嗯,我听你们的,我之前找了个女朋友,后来她不辞而别,我这次也打算把她找回来!” “不辞而别?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么?”妈妈有点疑惑,“孩子,你可要擦亮眼睛!” “妈,你见过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要的女孩的么?她离开我一定有苦衷!” “孩子,你听我说,现在的小姑娘可能造(造孽)了!什么微信摇一摇啊,同城约炮啊!你碰见的会不会****找完刺激就走的疯丫头?” “妈!”凌萧然领着二老进了屋子,“你儿子的眼光你们还不了解?对了,我看见对面的四合院画了拆!我们不会也要拆了吧?” “拆了好,拆了我们给你换个新房子,现在的房价吓死人,你爹妈一辈子积蓄不够两平米的厕所!”凌老爹一拍桌子,“咱家虽小,据说这15平米能换两室一厅!” “信不信你儿子五年内给你们挣一套两室一厅?”凌萧然安慰着他爹!“相信我!” “好!有骨气!你想干点什么?有计划么?” “我想开一个高级安防公司,专门给这些大公司做配套安防工作,前期我会先开个自由搏击教育机构,在部队我有高级证书,获得过国际搏击比赛金牌!” “我儿子出息了!你开公司的钱,我出!”凌老爹进屋翻出一本存折,“你爹钱不多,15万,你拿走吧!” “你的钱给我留着娶媳妇!”凌萧然搂着他爹肩膀,“你怎么教育我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啥?把眼泪收起来!妈,咱今天吃饺子!” “好!吃饺子,你最爱吃的番茄牛肉馅!”凌老爹擦擦眼泪,“死老婆子,你怎么也哭了?赶紧买肉去!” “好!”老两口张罗起来,凌萧然走向他那张木板床,床头还放着高中毕业照,照片上他偷偷站在朴一夕后面,那是当时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刻了,可惜没多久就各奔东西,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为她腾起的火焰,“我一定会找到你!为你披上最美的嫁衣!” “别愣着了!过来包饺子!”凌老爹喊了一嗓子! “来了!”凌萧然小碎步跑过去,欢声笑语顿时溢散开来! “哥,你回来了?”突然一个姑娘,推门而入,“哎呀,还真是帅了!” “安翼儿?”凌萧然惊讶得看着眼前这位姑娘,三年前她还是十四十五岁的孩子,一眨眼已经成了一个高挑靓丽的美女,“哟,长这么高了?你该考大学了吧?” “你什么脑子?我去年就上大学了!北师大!姨,包饺子呢?有我的份儿嘛?我擀皮儿可快了!来来来……我帮忙,先说好,得有我的份儿!” 拆二代 “没问题!想吃多少吃多少,翼儿啊,你家拆迁费给了么?”凌萧然母亲包上俩饺子,就拉起家常! “瞎打听什么!”凌老爹哼了一嗓子!“大学学生活怎么样?功课别落下,有考研的计划么?” “阿姨,我从小就在咱家长起来的,萧然哥有困难就直接找我,我爹现在可嘚瑟了,整个一暴发户儿!听说补了700多万还有一套三居室,明年我就要搬新家了,都装修完了!就是一不留神跑五环了,以后我再想吃阿姨的饺子就难了!萧然哥,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凌萧然接上一锅水,“上了大学,就没有高中那么累了吧,别跟你哥学,从小不爱学习,你要考个研,我给你出学费!” “你要是出学费,我就以得身相许了!”安翼儿快速擀着饺子皮,“你没听说么?读完研的都是圣斗士!被剩下的单身斗士!” “别瞎说,又漂亮又体贴,那么好的姑娘做啥圣斗士,再说了,你爹都700万了,你萧然哥这个穷豹子是没那好命了,这两家亲最重要的就是门当户对,你来了我高兴,就成了!”李母麻利地包着饺子看着安翼儿,其实打心里她是真喜欢这姑娘,可惜儿子撂下话了,做母亲的不能棒打鸳鸯硬搭桥! “你好好读书,等你萧然哥功成名就了,为时不晚!”李父把饺子端起,“你萧然哥现在除了瘸胳膊一无所有!” “谁说的,我还有帅!”萧然从冰箱里掏出两根冰棍,递给安翼儿一根儿,“热了吧?你萧然哥已然不是当年的傻胖子!你就收起你那颗花痴心,过几天我把你嫂子领过来,叫你见识见识啥叫倾国倾城!” “讨厌!你嫌我不漂亮!”安翼儿反手甩给凌萧然一脸面粉! “不敢,我是嫌你小,咱俩有代沟!”凌萧然抹抹脸!咬了一口冰棍儿,“再说了,玩着穷小子不能乱攀高枝儿,你说是吧妈?” “是个屁!”李母端起最后一板饺子,“真能找翼儿这么好的,我算你有本事!除了嘴贫你还有嘛可嘚瑟的?水开了,煮饺子!” “天啊!这姐姐真漂亮!”安翼儿忽然一声惊呼,“阿姨你看!”指着窗户外一张高耸的海报就兴奋起来! “什么东西?”凌萧然凑过来,“real女郎朴一夕,到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啊?一夕没有那颗痣!也没有那么大的眼睛!”心情顿时黯淡了下来,一夕,你到去哪里了? “哥,你要是找这么个老婆,我心甘情愿退位让贤!”安翼儿撅着个嘴,“要是找不到,你就从了我,我可是拆二代,不折不扣的富婆!” “瞧你那嘚瑟劲儿!”凌萧然拿笊篱把饺子搅和几下,“你当小时候过家家呢?爱情这种东西要看缘分,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你还是个小屁孩儿,慢慢等你的真命天子吧!师太就别打贫僧主意了!” “你才是师太!”安翼儿过来踢了凌萧然一脚,“阿姨!哥他又欺负我!” “行了,我都看见了!熟了么?熟了捞出来!” “阿姨给我包两瓣蒜!”安翼儿端着醋碗儿放到桌子上! “多喝咖啡,少吃蒜!人家周立波都说了,喝咖啡的高雅,吃蒜的低俗!”凌萧然笑笑 “切,少卖弄,人家是说吃蒜的自己吃的香却把臭味给了别人,喝咖啡的咽下自己的苦留给别人清香!” “我这是提炼了!给我也来两瓣!” “阿姨,叔叔,别忙活了,吃饭吧!”安翼儿一屁股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就塞进嘴里,“真香!还是阿姨手艺好!” 李母坐下来,看着安翼儿越看越喜欢,真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该多好! 逃脱 第四天了!朴一夕还被关在屋子里,她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帝通大厦电子屏,还滚动播放着她的海报与视频!但是她却无暇欣赏自己上妆后的美丽,只想逃出去,重获自由!“萧然,我竟如此怀念你!”她把头靠在窗户上,窗户外加装了护栏,她伸出手去推了推,纹丝不动!在屋子环视一圈忽然发现了椅子!她把椅子往地上一摔,拉下椅子腿儿,从卫生间拿出浴巾扯下一长条,将椅子腿儿捆在护栏上,拧动起来!伴随着“嘎嘎嘎”的声音,护栏开始扭曲变形,“嘣!”一声,一颗螺丝弹落地面! 扯下窗帘,捆在没拆下来的护栏上,她顺着窗帘慢慢爬了下来,落在后花园! “少奶奶!”一个佣人阿姨正好看见! “嘘!”朴一夕示意安静,“阿姨,借你衣服用一下!”朴一夕一把按住佣人的嘴拖进假山,换上了阿姨的衣服,留下阿姨在假山里打滚! 朴一夕低下头,走到别墅里的停车场,看准一辆正在启动的路虎上贴着班车两个字,中午几个佣人正换岗下班,她跟在后面就上了车,一直把头扭向玻璃,一句话不好说生怕被认出,一有人到站下车立刻跟了下去! “姐!来接我!”朴一夕找到一个报亭,打了个电话! “一夕,这边!”艾菲尔很快赶到,把朴一夕带上汽车,“怎么了这是?我找过你几次,姓陆的都没让我进去!” “一言难尽!”朴一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一夕,姐不是说你,陆少对你这份痴情也是难得,你不该冲动!” “姐!他这不叫痴情,他这是残疾心里,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他痴的不是我,是满足了自己欲望的快感!何况,我早就说过我有心上人了!” “既然你有心上人,你为什么不跟人家在一起,要自己在外面瞎闯荡?”艾菲尔摇摇头,“傻姑娘,既然爱,为何不在一起?” “姐,我有苦衷!” “你们俩睡过么?”艾菲尔忽然话风一转,“那人是不是睡完你不认账了?如果是,这种男人不要也罢,陆少都比他靠谱!” “姐!”朴一夕两行泪流了下来,“我被人玷污过,还吸过毒!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哎呦我去!”艾菲尔一踩刹车,把车靠边一停,“如果他介意,他便不值得你爱;如果他不介意,你何必耿耿于怀?傻姑娘,听姐的话,找他说个明白,好过两个人情丝错乱!” “真的?”朴一夕抬起头! “我的傻姑娘,姐是真男人!虽然我打扮妖娆浮夸,但我毕竟有颗爷们的心,相信我,别低估了一个男人的胸襟!” “姐,我听你的!”朴一夕收起眼泪,“我真应该给彼此一次拥抱幸福的机会!” “他在哪里?姐带你去!” “太远了,在中缅边境!” “老娘正好想旅游了,走吧妹妹!”艾菲尔一脚油门开往云南瑞丽市! 一线之间 “姐,谢谢!”朴一夕双眼含泪,“我一无所有,你还如此诚意!” “姐是个纯爷们!”艾菲尔冲她抛了媚眼儿,经管这画面跟语音反差极大,透着一股诡魅,但是艾菲尔话语中的铮铮傲骨和十足义气给了朴一夕极大的勇气和安慰! “嗯,纯爷们!”朴一夕把头靠到他肩膀上! “你放办公室的包我给你带来了,偷偷告诉你,发工资了!”艾菲尔盯着路况,“你猜多少money?” “8000,扣完保险6500!”朴一夕从后座下找到自己的包,找到自己的证件,脸上有些释然! “屁,我的妹妹,你是代言!不是保洁小妹,往多里猜!” “1万?”朴一夕把脑洞开大一点,“撑死了1万5!” “丢人,丢人!”艾菲尔伸手抽了朴一夕肩膀一下,“你个损色!往大里猜!” “你就说吧,别吊我胃口!” “1000万!”艾菲尔咂咂舌头,“我一年才挣400万,你就用了一个月!” “什么?”朴一夕愣住了,“我的亲娘四舅姨奶奶!” “唉,你说今年毕业950万大学生,起薪不超过4000,到手也就3000出头,在北京这大都市可怎么过?还都他女马的往这里挤!一夕啊,你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姐!掉头去什刹海!” “啥?” “听我的!” “妹妹,你要干什么?” “走吧,姐!” “唉!”艾菲尔掉了头,“我大概知道你要去造(糟蹋)钱了!” “姐,你本名叫什么?”朴一夕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擦擦侧玻璃! “老祖宗姓穆,大号洪泽!”艾菲尔一个左打轮! “靠右手边有个孤儿院!到了停车!” “到了!”朴一夕下了车,“院长!”张嘴便喊道! “哟!这不是一夕么?咱孤儿院唯一一个重点大学生,你不是去泰国了么?”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走出来! “嗯,陈老师还在么?”朴一夕走上前去! “没了,上个月过世了,临死还念叨着你的名字!老陈这辈子都贡献给了你们,到死还是孤身一人!” “带我去看看她吧!”朴一夕握住院长的手! “我把她供在了灵堂!”院长领着朴一夕,走进一间小屋,“墓地太贵了,我们买不起!” 朴一夕看着陈老师的照片泣不成声,掏出银行卡,“密码是147369!这里是我的心意,就让陈老师在这里吧,她喜欢这些孩子!” 片刻,朴一夕走出孤儿院,艾菲尔摇摇头,“都捐了?” “嗯!” “唉!上来吧,傻姑娘,也不给自己留两天饭钱!” “姐,我有你呢!”朴一夕坐上车,走吧!车子启动,开向那个有蝴蝶飞舞的小花园! “就是这里!”一个男子随后跑步到孤儿院,“这里就是一夕成长过和生活过的地方?”他走进大门,肩膀上的绷带跟着上下一动一动!“您好,请问这里是不是收养过一个姑娘,叫朴一夕?” 院长慢慢抬起头,“你是哪位?” “我是她男朋友,凌萧然!” 身世 “男朋友?”院长摇摇头,“我记得一夕一夕跟我说过,在没有找到她亲生父母之前,不会谈恋爱,不会结婚!” “我有照片!”凌萧然掏出一张高中毕业照,“那时年少,我曾将心暗许!偶得佳缘,委子真心!念在我一片痴心,能告诉我有关她的事情么?” “你个当兵的?” “中缅边境边防兵,小哨所长一个!刚因伤退役下来!”凌萧然摸着伤臂,“我怕再也找不到她,想在她待过的地方看看,了解一下她的曾经,希望能遇见她!” “她是个孤儿,自幼争强但不好胜!我是抗美援朝老兵,我相信你给我的感觉,值得我信任,一夕刚走,但你出去应该是赶不上了!” “真的?”凌萧然转身跑出大门,四下里望了一圈,“一夕!朴一夕!”呼喊声很快淹没在车水马龙之中! “若有缘自会相见!”院长颤巍巍走出大门,目光深邃,洞穿这浮世的烟与尘!“小伙子,你信命么?” “什么?”凌萧然扭过头,“我是党员,你懂的!” “我是一个70年党龄的老军人,知道我为什么创办了这个孤儿院么?” “什么?” “因为朴一夕的母亲!” “您是一夕的父亲?”凌萧然下意识的敬了一个军礼! “很遗憾,她的母亲和我生了她,我们并没有结婚,她是个私生子,她当时很年轻,我已经是个50多的老头,她才20出头,很遗憾我们没能顶住社会的压力修成正果,她母亲生下她没多久就吃安眠药自杀了,我创办了这个孤儿院,把她养大,从没告诉她这一切,你是一个军人,我相信你!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份炽烈,我老了,越来越觉得时日无多!你跟我过来吧!” “啊?”这个信息让凌萧然有些慌乱,他跟着院长! “他的母亲姓朴!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温柔善良,但是有点钻牛角尖!”院长拿出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一个长相跟朴一夕多少有些相似的军装女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是!三大纪律: 一切行动听指挥;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一切缴获要归公。 八项注意: 说话和气; 买卖公平; 借东西要还; 损坏东西要赔偿; 不打人骂人; 不损坏庄稼; 不调戏妇女; 不虐待俘虏。” “这是一夕给我的银行卡,说是捐款,替我保管好,有请务必还给她!她母亲的照片和临终前的留下的信也请转给她!”院长摆摆手,“给她快乐,不管能不能在一起,能做到么?” “能!”凌萧然再次敬礼! “去找她吧,我相信天意,就如同当年遇到了她母亲!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院长走进办公室一脸宽慰的望着窗外,似乎看到了那个小丫头还在这里跑啊跳啊,就长成了大姑娘!“原谅你这不称职的父亲,我想让你成长的无忧无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 “再见!”凌萧然走出孤儿院,朝着他期待能遇见一夕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暴怒 “一个大活人,你们居然没看住?”陆飞煌抄起一个茶杯丢到一个家丁脸上! “公子,我查过了,”一个人忽然兴冲冲的跑进屋子,扑到陆飞煌耳边,小声说道,“少奶奶跟那个小子是清白的!我调了监控,那人是个惯犯,偷了酒店保洁的房卡溜了进去,从进去到出来不过2分钟!我派人将那兔崽子揍了一顿,全招了,凤起公司您还记得吧?就是跟咱们抢ricoll全球代理权的那家,他们雇人想把发布会搅黄!出了这个下策!” “好,你把这些东西写成通告,发到各大媒体,少奶奶找到没有!” “有人在什刹海看见了她们!” “她们?还有谁!” “化妆师艾菲尔!”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陆飞煌一拍桌子,“我就不信追不回你!” “我们已经买通了汽车公司,艾菲尔的车有导航定位,走到哪里,我们都会找到!”这个男的一脸谄媚! “搞得好!还是要靠你老刁啊,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找少奶奶的事你给我务必干好了!有重赏,不许伤她一根汗毛!还有,那个发布会的烂东西,想办法处理了!”陆飞煌穿上西装走出了房间! “哦,对了,咱们之前在什刹海看中的一块地皮,遇到了点麻烦!” “什么?” “有个孤儿院,给钱也不签字!” “你傻是吧?”陆飞煌一巴掌抽过来,“做一份他满意的搬迁安置计划,并提供一份长期捐助基金,不要光想着玩黑的!少奶奶也是孤儿出身,叫她知道了,更不会回来了!” “有点得不偿失吧?” “嗯?”陆飞煌一扭头,瞪了他一眼! “马上去办!”老刁转身就跑! “朴一夕,我会让你明白,对你我不是一时兴起!”陆飞煌上了劳斯莱斯,“帝通总部,还有三十五分钟就开会了!快点!” “好的!”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 “你想好了?”凌父关上电视机,走到凌萧然面前,“为了她值不值得?孩子,我不反对你追求幸福的决心与想法,但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角色,我还是希望你斟酌一下!我已经托人给你找好了店面,以为你马上就能开办培训班了。” “爸,给我一年的时间,找到了是我的福气,找不到是命中注定!她的东西我会随身携带,遇到了好给她,我也是希望在院长临终之前能让他们相认!” “你去吧!工作可以慢慢来,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把你们看得比命都重!我几乎感受到这个院长内心是多么的挣扎。” “谢谢爹!”凌萧然背上行囊走出房间,回头看着苍老的父亲,心里竟有说不出来的心疼与苦楚! “赶紧走!等你妈回来,你就走不了了!钱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人家姑娘的钱一分别给我动!走吧!”凌父一挥手转身反手关上门,两行老泪!顺着下巴留下来! “朴一夕,北京就这么大,在哪里我也要把你找出来!”凌萧然目光坚毅,余光有扫到了real女郎的广告牌,他走过去,“为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转身没入人海,一阵风吹过,贴在海报上的一张废纸飘落,露出一行小字:签名:朴一夕! 碰瓷 “一夕啊,你那个男朋友长什么样子?有我帅么?”艾菲尔稳握方向盘,紧紧注意路况! “姐,不是一个级别啊,他那叫帅,你这叫妖!”朴一夕捂嘴笑笑! “边去,若能遇到一见倾心的女子,我立刻变身金刚猛男,只是从没有遇到!” “姐,踩刹车,前面来了个大美女!” “啥!”艾菲尔看准右侧空区一打转向轮,堪堪躲过迎面扑来的一个美女!美女侧身一躺,把腿伸进车底,不动了。“碰瓷的?”艾菲尔开了门,冲美女踢了一脚,“美女,演技太浮夸了!起来吧!” “私了还是官了?”美女一动不动! “地上凉,别冻着,你要多少钱,给个话!” “500!” “起来吧!”艾菲尔俯下身,“没问题,能微信转账么?我就带了100现金!” “开这么好的车就带100现金?先转账,到账了我就起来!”美女把手机伸出来,“扫码!” “行了,你看到账没有,我们赶路!”艾菲尔把胳膊搭在车门上,“地上凉,女孩儿家家的不亦受凉!” “管得着嘛你!”美女爬出来,起身的那一刻,艾菲尔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看?死娘们!”美女大摇大摆往远处走! “姑娘别走!”艾菲尔一把拉住她,“你想过自己将来会成为一个明星么?” “什么?你神经病吧!” “听我说,我是一个化妆师,艾菲尔听过么?” “不认识,走开!” “我能发现你最独特的美!”艾菲尔根本不松手! 朴一夕下了车,看着他俩有点莫名奇妙,“怎么了姐!” “叫我穆哥!”艾菲尔忽然一脸英气,阳刚之气染发出发,眉毛都剑树起来! “穆哥!”朴一夕看着这姑娘,“穆哥是国内最顶级的化妆师,他说你有明星相,你自己琢磨吧!穆哥,我们是不是还有正事!” “嗯!”艾菲尔松开手,冲着楞楞在那里的美女,“我回头加你微信号,扫过码了!听我的,你会成为明星,我认识最有名的导演!” 两个人上了车,艾菲尔一直有点魂不守舍,“一夕,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娘,不够爷们?” “哪里的话,哥你刚才自带主角光环,脸上五官自动走位,简直是樱木花道附体!”朴一夕“咯咯”笑出声来! “真的?” “嗯!必须的!”朴一夕握了握拳头,“姐,你加油,我看好你!她是你的菜!” “别乱扯,我是发现了明日之星!”艾菲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一夕,从现在开始别在叫我姐了!” “是,姐,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姐了!姐,咱们开快点!” “奇怪,我的导航界面怎么不动了?”艾菲尔把车开进附近一个4s店,“您好,帮我看一下,我的导航失灵了!” 维修人员俯下身,到了车底一看,笑了!“大姐,你是不是碰见高科技碰瓷的了?最近有一伙碰瓷的,以碰瓷为名三分钟内从外车身拆掉你的导航芯片组!那一片gps二手都卖1000多!” “我靠!”朴一夕拍了一下艾菲尔,“姐,亏你还那么真心对她!不进碰瓷还是个贼,真是人渣!” “那也是个美丽的人渣!”艾菲尔闭上眼睛,“叫我哥!” “呦!大姐您是男的?”维修人员看了一圈!“这身段,多少美女自愧不如啊!” “修车去!”艾菲尔转身坐到大厅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差一步 “刁哥,gps信号消失了!”一个电话打过来,“很奇怪,从没遇到过这情况,您让我盯住的那辆车,gps信号消失了!” “what?你再说一遍?”刁为民慌张起来,“不可能吧?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跟踪?什么时候后消失的?” “哥,最后定格在五环的一个路口!距离你们不到800米!” “把地址发给我!” “好,我发到你手机上!”说罢对方挂了手机!刁为民车队旁边一个大爷骑着自行车路过,“啊……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啊……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刁哥,走不动,前面的车就不动啊!”司机掏出一根儿烟,“死老头子,气人不气人!放啥不好放这歌,都尼玛堵在五环了!” “不开车的跟我下去追!”刁为民跳下车,领着4个人直奔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跑了有500米就追上了大爷! “啊……啊…………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有人说你堵车,堵起来比二环更惨……”老爷子扭头看着狂奔的四个人,嘿嘿一笑,“跑也没用,北京的高峰奏是堵,来啊,来追我啊……”说罢,俩腿儿一倒腾,把四人甩到后面! 四个人喘着粗气停在了几分钟前碰瓷的地方,一无所获,刚停下来片刻,他们的车开了过来,“刁哥,找到人没有,你们也每比我快多少!”司机把烟一掐,丢掉烟屁股,“上车吧!” 话没说完,一个人趴在了车底下! “怎么着?碰瓷儿是吧?有特么演技那么浮夸的么?”司机都愣了,自己都停稳苦逼10秒了,这人绝对自己躺进了车轮子! 四个人正没处撒气,把这人拖出来一顿打,一边打一遍喊,“刁哥的车也敢碰,你特么活腻歪了!” “大哥,我错了!”那人被打的直讨饶,旁边一直伺机想下手卸车身电器的同伙愣是被吓得躲在旁边没敢动,嘴里还犯嘀咕,“完了完了,碰见黑社会了!” “刁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少奶奶?”司机忽然发现旁边的4s店里开出一辆车,朴一夕打开门坐了进去! “对,就是她!”刁为民心花怒放,窜进车里,“给我追!”车子迅速启动! “唉,刁哥我们还没上车呢?”三个人打的手疼,听见车声一回头,人已经开出几十米! 一个秃子凑到其中一个人耳边,“哥,刁哥怎么跑了?不会是又想赖账不给钱吧?” “滚犊子!”他啪的抽了秃子秃顶一下,“谁叫你光顾打碰瓷的!” “都是你!”秃子一转身对着碰瓷儿的又一顿打! 碰瓷儿的连哭带嚎,“兄弟,我错了,要多少钱,我赔!” 十字路口,红灯一闪,车又停住,朴一夕已经消失在下一个路口,剩下刁为民在红灯面前捶手顿足!“老板,我跟丢了!少奶奶被兔子还贼,她们进4s店拆掉了导航!……是是是,明白,我马上给交管局老宋打电话,放心,找不到少奶奶你把我剁了喂狗!”刁为民挂了手机看着红灯焦躁地在哪里读秒! 梦 “穆哥!歇会儿么?”朴一夕打个哈欠,“咱们下个高速路口下车,就到郑州了!好好睡一晚上!” “嗯!一口气开了10多个个小时了!”艾菲尔开到郑州高速出口,两个人找了个旅店,“这张卡里有我的存款,你放好,帝国集团神通广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追上,郑州有一个帝通大厦,我们尽量离那里远点!”两个人找了小旅馆办了入住! “在郑州下的高速?好,停在高速出口附近的小旅馆,好的!老宋,你就是我的福星,事后必有重谢!”刁为民挂了电话就坐上了北京通往郑州的飞机! “姐,你看,郑州也有我的照片!”朴一夕静静地看着real女郎的巨幅广告,“我也能这么美!” “有我一只妆笔,天下没有不美的女子!”艾菲尔趴在窗户上,不禁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个女子,“我的手机设置了白名单,除了一两个熟人谁也打不进来,一夕啊,为了你我貌似有点做(zuo一声)大了!” “穆哥,你的好,我铭记于心!”朴一夕看着窗外的灯火,“世人皆是飞蛾,只是扑向了不同的火!谁不是在引火焚身?” “嗯,我这只飞蛾是瞎了眼,虚过40载,有房有车有事业有地位,却活的如此不伦不类,我感觉她让我的心跳了!等帮你找到了那个兵哥哥,我要去扑向属于我的那团火!”艾菲尔拍拍朴一夕肩膀,“密码是696969!”说罢转身出了房门,“早点睡!” “嗯!”朴一夕躺倒在床上,开始幻想看到凌萧然会是怎样一副场景,他会抱起自己还是矗立在那里泪眼婆娑?他会说我想你还是我爱你?想着想着就沉入睡梦! “我不会让你幸福,你的一生注定了是个悲剧!”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多少有点熟悉!“你会为你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背叛!你的背叛让我颜面扫地!” “你是谁?”朴一夕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我会让你受尽轮回之路,永世不得真情!”一个神秘的身影透着微光慢慢褪去,“这是你应受的惩罚!” 朴一夕翻个身,梦境一换,“你看那马儿无忧无虑,吃饱了就撒个欢,多自由!”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河边,手里挥动着一根梧桐枝! “它自由么,还不是要回到那马厩里!”一身霓裳的倩影也躺下来,“它们早晚还要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承受寂寞与孤独,凄楚自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瘦小的身影起身把她压到身下,“我愿做你的快乐,你可愿意?” “你能做我的快乐?” “为何不可?上九天揽月,下四海擒龙,只要你能一笑!” “我只要一个能陪我朝朝暮暮的就足够了!” “那我就陪你到这天荒地老!”他俯下身子亲吻了她的眼睛,她内心无比的挣扎,最终把他当成了心中的火,认他撩拨!如身边的马儿一样在这河边撒起了鱼水之欢! “我为何如此痛苦?”欢愉过后倩影一副幽怨,“你给我滚!”她持剑刺入他的心脏! “若你要,尽管拿去!”他逼向她,献血汩汩冒出! “不!”她惊呼一声,朴一夕吓得一身冷汗,坐起来,天色已经微亮,东方的鱼肚白仿佛一抹白绫勒住了苍天的脖子,让它窒息的额头都泛红! 我就不该吹牛B “穆哥累了一天,我去给他买点早点吧!”朴一夕走出房间,太早了,街上很冷清,她看见不远处袅袅炊烟,就走了过去! “嘭!”门被一脚踹开,艾菲尔正对着镜子修改发型,这一晚上他根本没睡,跟旅店借了剪子用窗帘被罩裁剪出一套无扣韩版休闲装换到身上,头发改成了偏分,胡渣子冒出来刚刚好!随着门被踹开,他秒速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咔嚓!”一个自拍,发到了朋友圈,配上文字,“从今天起,都别再叫我姐,我是个型男了!帅帅哒!” “朴一夕呢?”刁为民冲进屋扫视一圈,就看见一个男的还特么不认识!“不好意思,找错房间!”出门就踹开隔壁房间! “我去!”艾菲尔夺门而出,冲到隔壁,“当我是空气,想抓一夕先过我这关!”他抓起灭火器照着四个后脑勺“嗙嗙嗙嗙!”四声,四个人趴在了地上! 小步溜达到街上,“一夕,出来!” “啊?”朴一夕拿着两套河南灌饼“大哥,您贵姓?” “你怎么那么眼拙?我是艾菲尔!不对,我是穆洪泽!赶紧跟我上车!”艾菲尔转身走向汽车,一低头,“这帮畜生,把车轮给我卸了!” “啊?”朴一夕走过来,“咱们打的吧?我还有些零钱!” “坐火车!”艾菲尔拦住一辆出租车,“师傅,郑州高铁站,越快越好!” “哎呦,疼死我了!”刁为民摸着脖子,“你们三个250!没一个看后面的!都给我起来!”对着三个躺尸踹了几脚! “刁哥,咱们是不是跟丢了?” “给我追!”四个人狂奔出旅社,大街上空荡荡的,就几辆小出租车,他正要拦车,忽然一群人拿着棍子围了上来! “你们要干嘛?”秃子冲着人群一指! “干嘛!”啪一棍子砸在秃子手上,“好好一个旅店,被你们踹成了狗棚子,你说想干啥?” “大哥,误会!”刁为民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误会你妹!”啪一棍子砸在秃子头上,“这叫误会?一层楼的门都给砸了!” “大哥,我没说话,你打我干啥?”秃子捂着头往地上一蹲! “兄弟,我有急事,找人!”刁为民把烟递过去,“我们赔钱,多少钱给个数!” “光赔钱?”啪一棍子打在秃子屁股上,秃子躺倒地上,“赔礼道歉!” “我们赔礼道歉!”刁为民看着秃子都疼! “怎么又打我?”秃子呢喃着! “不打你打谁?我就讨厌秃子!”打人的大哥摘了帽子扔到地上,也是个秃子,“昨天提的头,今天就被撞了发型,老子看你不爽!” “大哥我错了!”秃子伸手摸过帽子,扣自己头上! “还特么抢我帽子?”啪又一棍子砸头上,帽子飞到一边! “别废话!10万块!” “是不是有点贵?” “给不给?”秃子把棍子指向秃子! “给!”刁为民掏出卡! 片刻,四个人从旅店里走出来,“少爷,我们又跟丢了!……是,我们是废物……你放心……好,最后一次机会!保证完成任务!”刁为民挂了电话,呆立大街上,“我就不该吹牛b!”两行泪流了下来! 高铁 “姐,咱那车咋办?”朴一夕坐在动车上,高铁就是舒适还快,郑州到昆明才10个小时! “又叫我姐!”艾菲尔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我现在像个爷们了吧?” “嗯,穆哥你就是个纯爷们!”朴一夕双手点赞!“你喜欢上那个姑娘了?” “不是喜欢,是痴迷!”艾菲尔单手抵住额头,“帅么?” “帅的掉渣子了!”朴一夕捂嘴笑,“有个雕像叫啥?沉思者!你是……” “酷帅者!” “不是,装b者!” “怎么说话呢?还找不找你的兵哥哥?信不信老娘、不是……本帅哥弃你而去?” “信!”朴一夕收住笑,“哥,你这卡里多少钱?”她拿出艾菲尔给她的卡! “不多,这叫子母卡,我有一张母卡,里面400万,子卡最多能使用这里面的40万!” “我的天啊!哥是款爷!” “款什么款,妹子你是没见过有钱人,前几天一个老头上电视,说啥,先定个比较容易实现的小目标,比方说挣他一个亿!这不废话,他2000多亿,年利率3.5%、存一年就70个亿!够我们这些凡人不吃不喝挣上几百辈子了!那才叫款爷!” “哥,你这脑子不是被门挤了就是驴踢了!有2000亿存银行定期?你在支付宝里买理财一个月就能赚30亿!” “妹子啊,你哥我去年炒股,一票就赔了100万,你知道个啥?”艾菲尔摇摇头,“早知道买房子啊,放两年就翻倍了!” “唉,命里没有莫强求!哥,你眼睛好红啊!”朴一夕也揉揉眼睛,“一宿没睡?” “我这小半辈子,一直给女人塑造完美,都忘了我之前是个男模,昨晚我对着镜子,这个男人又老又丑,我花了一晚上时间做了一身衣服,给自己做了美妆!但是很遗憾,我再也无法找回自己的青春!一夕啊,有爱,就抓在手里,不要像哥哥我,40了,才想起欠自己一场轰轰烈烈!” “哥你说的太对了,不过,哥你其实一点也不老!男人四十一朵花,正当芳华,用心去爱,为时不晚!” “真的?”艾菲尔一把攥住朴一夕的双手,“我说咱俩怎么这么投缘,原来你是观音派来给我解开情结的仙子!” “哥,你才是我的福将!”朴一夕安慰性的拍拍艾菲尔么手腕儿! “我太困了!”艾菲尔心事溢散,郁结打开,忽然觉得整个人心力交瘁,一下子趴到桌子上,沉沉的睡下去! “苦了你了!”朴一夕给他披上件衣服,双手托腮,看着窗外,车开的太快,就来不及看风景,人老的太快就容易丢了回忆!我们在岁月的风云变幻中只想着快些前行,是不是也丢了些什么不该丢的呢?日升复日落,归去来兮……她慢慢闭上了眼睛靠到了靠背上,一缕阳光照透她的心境,似圣光一般将她带到了魂牵梦绕的凌萧然面前,她脸上泛起微笑! 列车谈心 “啥?昆明高铁站?好的!”刁为民又兴奋起来,终于有消息了,“谢谢,你放心,另公子的工作包在我身上……帝国的待遇绝对好!保证不说出去!”他挂了电话,给陆公子拨过去,“陆总,有消息了,看架势是要去瑞丽市那个边境,应该是,……嗯,她就从那里回来的,保证完成任务,找不回少奶奶您就把我剁碎了喂狗!……嗯嗯,喂两遍?”刁为民把手机放口袋里,啪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咋就改不了吹牛b的毛病?朴一夕就是个泥鳅啊!太能钻了,难道她想去缅甸?我得把郑州的直升机调过来,快点!你们三个,都给我放机灵点,找不到少奶奶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嗯嗯,喂两遍!别老顾头不顾腚,听见没有?” “听见了!” “出发!” …… “再走4个小时我就要完成任务了!”艾菲尔和朴一夕坐在长途大巴上,“你那个兵哥哥长什么样子?” “长得不错,但这不是重点,他对我是实心实意的一往往情深!” “哦?一往情深深几许?” “今古河山无定据。 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 满目荒凉谁可语? 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 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 一往情深深几许? 深山夕照深秋雨。”朴一夕脱口而出,“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所能忘了岁月,只记得你,就是真的爱了!两相悦,自难忘,任风雨凄凉,了了悲苍!” “你也喜欢纳兰性德?”艾菲尔喝一口水,“蝶恋花·出塞!” “哥你真有品味,我可是北理工大才女!” “得了吧,北理工是个理工,你偏偏学个汉语言!是不是傻?不好找工作吧?”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朴一夕叹口气,“要不怎么去帝通当了个保洁小妹呢!” “我们快到了,收拾行李!”艾菲尔拧上水杯盖子塞进包里! “嗯!” 车很快停下来,两个人下了车,“姐一看,有架直升机!”朴一夕一抬头,头顶一家直升机掠过! “呵呵,少见多怪!”艾菲尔望着远方“去边境线,咱们还得出租车呢?” 二人拦住一辆taxi坐上去,“师傅,中缅公路边境哨卡!” “好的!”小车一溜烟消失在视线里! …… “爹,你可来了!”一个胖子在看守所对着一个老头哭,“咱啥时候受过这气?我还说了你是人大代表,省长见了都要敬三分,他一个小边防兵居然直接把我给抓了!还有你手底下那帮草包,看见我被人揍趴下,居然一个也没敢动,都跑了!” “你个白痴!”老头啪一巴掌!“我的脸都给你丢干净了!那个边防兵叫什么名?还有那女的!” “爹,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 “打你个不争气,打你个丢人现眼!那俩人叫什么?” “男的姓凌,女的姓朴!” “放人!” 一个士兵把门打开,将胖子给放出来,老头将他领到车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你好,请问凌萧然在么?”朴一夕敲开哨卡办公室的门! “凌哨长?他已经退役半个月了!上次破获边境走私案的时候,他作为辅助警员在攻坚战时亲手毙了蜈蚣那个胖老大,荣立一等功,但是被一颗子弹击穿了左臂!最后因伤退役。” “啊?”朴一夕一下紧张起来,“伤的重么?” “这个你得让本人告诉你了!你是那个不辞而别的朴一夕吧?看你眼熟啊,我劝你赶紧离开,前几天你们在路上拦下来的那个胖子,刚被他爹接走,那一家人在本地势力庞大,我劝你们快点离开!凌哨长的老家在北京东城区的一个四合院,应该很好找!” “完了,一夕,咱俩抓瞎了!”艾菲尔撇撇嘴! “唉,穆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朴一夕扭头,“咱们打道回府!” “嗯!”二人走出哨所,直奔大巴车站! 没过10分钟,一架直升机降落了! “谁啊?这么拽?”一个胖子开着轿车这里奔往哨卡!“直升机啊!真拉风……” “您好!”刁为民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对着哨卡的一个卫兵问到,“请问,这个人你们见过么?”手里拿着朴一夕的素颜照片! “没见过!” “难道还没到?” “我每天看好几千张脸,能都记住?”卫兵往营房一指,“你可以去里面问问,有车牌号可以申请查通行记录!” “谢谢!”刁为民推开门走进去,“您好,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有申请么?有批单么?等一下?这不是朴一夕么?”警员看着照片,“你们什么关系?” “这是我们领导的老婆,我们有急事找她!”刁为民笑的像个奴才! “哦,真乱,有老公就不要到处留情啊!看把我们凌哨长给坑的!这女的刚走一会儿,你们去大巴车站看看吧!” “谢谢!”刁为民跑出营房,“有消息了,咱们出发!”三个人凑过来!“直升机呢?” “刁哥,人家被总部一个电话就给喊走了!” “我去,跟我去找少奶奶!”刁为民一挥手,三个人就要走! “慢!”一个声音传过来!一个胖子领个10个汉子围了上来!“你刚说朴一夕是你们领导的老婆?” “啊!”刁为民愣住了,“几位大哥是?” “是就好办了!给我打!往死里打!”10个汉子扑上去一顿臭揍! “大哥,我错了,你能告诉为什么嘛?”刁为民浑身惨痛,鼻青脸肿! “您们领导老婆在路上抢了我的车,后来靠上哨卡的小哨长黑我蹲了十几天天班房!这账怎么算?” “这不能赖在我们身上,我们只是下人!” “接着打!” 10个汉子扑上去又一顿臭揍,刁为民起都起不来了! “我都看见了,你们可是坐直升机来的!说没钱我可不信,打算赔多少吧?”胖子掏出把匕首,在哪儿剜指甲里的泥儿。 “大哥,您说个数!”刁为民掏出一张卡! “算了,也别说欺负你们这些外地人,20万!” “啊?” “接着打……” “给,我给!” 片刻,几个人从附近最近的农行里走出来,刁为民满眼含泪,打通了陆飞煌的电话:“喂,陆少,……” 老凌休克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少奶奶真的跟那个姓凌的……什么了?”陆飞煌整个人都绿了,一脸阴沉!“行了,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坐到沙发上! “五分钟后就要开会了!”秘书走过来,小声提醒道! “开个屁!”陆飞煌一下掀翻茶几。 “……”秘书有点莫名奇妙,一句话不敢说,退出房门,“喂,通知企划部,会议临时取消!” 陆飞煌缓慢起身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他一直期待着有一天碰到朴一夕,终于碰到了,而且几乎是能确定她就是自己未来的伴侣,半路上又杀出个凌萧然,“你毁了一夕的冰清玉洁!”他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我得不到的,你也不配拥有!”接着拿起电话,“刁为民,弄死凌萧然!” “啊……”刁为民懵逼了,“陆少,杀人的事我可没干过!” “那你就别回来了!”陆飞煌挂了电话,打开一个匣子,托起一把刀…… “老凌,你就这么放儿子走了?”凌母指着凌父的鼻子,“他才回来几天?我告诉你,那个朴一夕就是个红颜祸水,人家女孩儿谈恋爱,都是相夫教子,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睡一晚就走,没准就是个女表子!” “说话不要过分……”凌父往后一退,“咱们都是斯文人!你难道不相信你儿子的眼光?” “你让我相信什么?他就是被那女人迷住了心,要我说翼儿多好?又漂亮又知书达理还是个大学生,非要找那么个连爹妈都没有的野丫头!” “她有爹妈,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剧,错也错在她爹妈身上,你不要忘了,萧然到底是怎么来的!” 最后一句话好像卡住了凌母的脖子,她顿时安静下来,“凌漠然,我就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两行泪如决堤的洪水,她颤巍巍走出房间,“我要去找我儿子!” “你……”老凌忽然一阵难受,眼前一黑,躺倒在地! “老凌……”凌母吓出一身冷汗! “呀,叔叔怎么了?”安翼儿从外面跑进来,拿起手机,“喂,120嘛,快点!” 安翼儿喊了两个人把老凌抬出四合院,上了救护车,送进医院。 “翼儿,萧然喜欢的要是你该多好!”凌母握着安翼儿的手! “是啊!他要是喜欢我该多好!”安翼儿脸上写满期许!“阿姨,我和然哥没有缘分。” “听我说,翼儿,那个狐狸精绝对不是好东西,等找到萧然,我死活都会让他俩分开!” “阿姨,你不能棒打鸳鸯,你又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儿,怎么就那么确定人家不是好姑娘?就算他俩分开了,萧然哥又怎么会一定就喜欢上我?”安翼儿摇摇头,“虽然小,但我还是懂事的!您也别太生气,那姑娘未必如你想的那般!” “多懂事的翼儿!”凌母把安翼儿搂在怀里,“我对不起老凌,还好医生说了他只是暂时休克,不然我真是罪过啊!都怪我年轻时犯的错。我对不起老凌……” “阿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翼儿靠着凌母,一脸不解。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未完待续)” 凌萧然的身世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轻,跟着红卫兵批斗身边的老同志,我和你凌叔随大流,参加游行集会,你凌叔叔是书香门第,他爹妈也被说成是臭老九,但是我爱上了他的才学,最后我俩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偷偷摸摸好在了一起!红卫兵队长知道后给我们扣上通女干的罪名游街示众!就这样我俩被发配到外地多少年,后来没过多久社会大变迁,我们被安顿在了这个四合院,文革刚结束那里面,社会一片狼藉,缺医少药,我怀了3个孩子,都流产了,88年闹学潮,我救了一个学生,一来二去他对我生了情愫,疯狂的追求了我很久,那段时间老凌的脾气变得很差,天天对我大发雷霆,我和他私奔了,也就是那时候我怀上了萧然,但是那个学生的父母把我捻了出来,我灰溜溜回到了北京,老凌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快生了,他把我接回四合院,我自觉对不起老凌,自萧然出生以后安安分分,但是我猜这个坎老凌这辈子也迈不过去了!再后来我一直没能怀上孩子,老凌渐渐对萧然视若己出,从来不打不骂,所以他的性格有点执拗,都是我们惯的!” “阿姨,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唉,所以我说年轻容易轻浮,选错了人毁一生!” “咯吱……”门开了,“凌漠然家属,病人已经苏醒了,你们谁去缴费?” “我去吧,阿姨,你出来的急什么也没拿,我带了卡,回来你再给我,先去陪陪叔叔!” “好吧,麻烦你了,翼儿!”凌母看着跑远的安翼儿愈发的感慨,“萧然啊,你不要重复我们的轮回好吗?”转身走进病房。 “老凌,我错了!”凌母坐下来。 “我们都60多了岁的老头老婆了!谁能保证自己一生清白如水?老婆子,这件事我俩都带进棺材里吧。”凌漠然牵过凌母的手,“跟我这几十年,也苦了你了,就在这小四合院,一晃30多年了!我没给你大富大贵,甚至也没给你安稳的太平日子,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你!” “我欠你的!”凌母抹抹眼泪,“你饿了么?我给你买点吃的去?” “不饿,我想就这么看着你,刚才真怕一下子就没了!” “竟说胡话!”凌母轻轻锤了下凌漠然。 “阿姨,叔叔,我给你们买了点小笼包,叔叔最爱吃番茄牛肉的,但是医生说了不能多吃,您就忍忍少吃几个,阿姨,您最爱的香菇油菜馅儿的,咱俩一个口味儿啊我就多买了俩!” “好孩子,快坐下!”凌母对安翼儿越看越喜欢,“孩子,辛苦你了!” “嗨,有啥需要尽管说话,阿姨,您打小那么疼我,咱就是一家人!” “对,咱就是一家人!”凌母推了推凌漠然,“你看人家翼儿,多好!” “嗯,翼儿,大学生活怎么样?有考研计划么,有的话要抓紧了!”凌漠然咬了一口包子,“你要是我女儿,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叔叔,我认你当干爹吧,我的语文可都是您教的!” “行啊……” “不行!”凌母立马打断,“我想让你做我儿媳妇呐!” 气话 “您好,请问你又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大概一米六五,有点偏瘦!”凌萧然站在一个路口。 “没有!” “没有不好意!” “真没有!” …… 他坐到地上,喝口水,一抬头,看到了帝通大厦整面墙上的电子海报,real女郎,签名:朴一夕!他一下站起来,“朴一夕,真的是你么?”甩开大步子跑向帝通大厦! “让我进去,我要找朴一夕!” “啊?”门卫拦住他,“你是他的粉丝么?” “我是她男朋友,找她有重要的事,请帮忙喊一声!” “噗嗤!”门卫笑出声来,“您还是出去吧,难道你不知道朴小姐是我们帝国集团陆总的未婚妻,当时可是开了盛大发布会的!您要是粉丝呢,可以去帝国集团总部看看下一次发布会的时间地点在门口等着,兴许能见一面要个签名什么的!不过想冒充男朋友,呵呵,回家洗把脸照照镜子想明白再说!”门卫一伸手想把他推出去! 凌萧然一个侧身,用后肘朝着门卫肩膀一击,门卫胳膊瘫软下来! “找个骨科看看吧!没事,就是给你卸了环!去晚了会有积水!”凌萧然转身离开,把照片丢在了地上!“原来你过得那么精彩,难怪你要离开!我不会再烦你了!” “爸……我回来了!”凌萧然走进四合院,“爸?妈?” “萧然回来了,快速医院看看吧,你爹上午突然休克了!”一个邻居钻出来! “在哪家医院?” “街口那家!” “谢谢!”凌萧然一路狂奔,推开医院大门,“护士,有没有一个叫凌漠然的中年男子,60多岁?上午过来的!休克!” “704病房!” “谢谢!” “爹……”凌萧然啪的推开门! “萧然!”凌漠然一转身,“你回来了!” “爹你没事吧!妈,我爹怎么了?” “你爹是被你气的!”凌母往后一坐! “别听她胡说,找到一夕了么?” “爹,她现在是豪门阔太太了,我们忘了她吧!”凌萧然坐下来,“翼儿,你也在啊!” “萧然哥,你回来了!”安翼儿脸顿时红了! “你说什么?她是豪门阔太太?”凌母一拍手,“我就说吧,你俩没缘分!萧然,妈拜托你一件事,你能做到么?” “啊?”凌萧然有点蒙圈。 “你爹虽然没事,但是你妈有个心病,心病必须心药医,我喜欢翼儿,翼儿喜欢你,你别给我装,我要你一句痛快话,能不能跟翼儿好好处处!翼儿你给我说,你喜不喜欢你萧然哥!” “我……”安翼儿扭过头去,“阿姨,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我还上着学呢!” “好!”凌萧然猛灌一口水,“翼儿,我可以试试!” “你自己想好了再说!”凌漠然拍拍床! “你个死老头子!”凌母掐了一下凌漠然的胳膊! “我想好了!”凌萧然一脸肃然! “你没想好!”安翼儿走向门口,“我可以等你的真心,不是简单的一句气话!哥,我走了!”她踏出去,没入人群! “你个傻子,去追!”凌母一推凌萧然 “追什么追?让他冷静会儿!”凌漠然吼了一嗓子! 情敌初见 “一夕,穆哥就帮你到这里了!”艾菲尔拍拍朴一夕的肩膀,“我迫不及待要去寻找我的幸福了!” “去吧,哥!谢谢你这一路的奔波,一夕铭记于心!”朴一夕目送艾菲尔离开,她走上进这片四合院! “朴一夕!”一个声音响起! 她一转身,“陆飞煌!”跟着看见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你想干什么?” “跟我回去!”陆飞煌不由分说,一把拉住朴一夕的手。 “你拿着把刀,你想干什么?”朴一夕大声质问! “我……”看见久违的朴一夕,陆飞煌的心竟然又软了下来,“没事,我买的拿来玩!”他把刀扔回车里!“看见你太好了,我想清楚了,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前尘往事我既往不咎!” “你既往不咎?你以为自己是谁?”朴一夕指着陆飞煌,“什么时候你学会了跟人平等的说话,再来找我,你给我滚!” “一夕,我!”陆飞煌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转身上了汽车,打开车窗,“我会试着去改变,请务必给我时间!”开车驶出视线! 朴一夕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四合院门前,一个女孩正蹲坐在门口发呆,“您好,请问凌萧然是住在这里么?” “朴一夕?”女孩儿抬起头,“你是不是朴一夕?”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凌萧然在街口的医院,因为你的原因,他父母吵了一架,叔叔住院了,如果爱,请深爱,不爱,请让他死心!”女孩儿起身,“他那么好,喜欢他的不会只你一个人,请好自为之!704房间。”说完走进院子! “……”朴一夕沉默了片刻,缓慢的走向街口,矗立在医院门口,“我是那么想见到你,为什么到了你面前反而举步维艰?”她靠在医院的墙上,捂住了双眼! “我没事,儿子一回来,我就全好了!走走走,我们回家去!”凌漠然掀开毛毯起身下床! “医生,我们能回家么?”凌母问问旁边的医生,“我老公严重么?” “老先生没什么事情,结一下账可以出院了!”医生在病历本上沙沙写着,“不过记住了,第一不能受刺激,第二少吃牛羊肉,小心发展成脑血栓!”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凌漠然起身就往外走。 “医生给我们开点药带上吧?”凌母一把搀扶住! “不用吃药,尽量别受刺激!” “瞎吃什么药,走了儿子!”凌漠然拉了一下凌萧然,三个人走出了病房,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朴一夕,你要勇敢一点!”朴一夕双腿有些颤抖,缓慢走进电梯,“1.2.3.4.5.6.7”每跳一个数字她心脏就砰砰跳一顿,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躺到门口,704!她卯足力气推开房门,“萧然!”房间里就剩下一个医生。 “你好,有什么事么?”医生看着她! “不是有个姓凌的老人在这里?”她环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人! “哦,出院了!”医生低下头,“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能碰上!” 朴一夕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黎墨子 “姑娘,醒醒?”医生掐着朴一夕的人中,“怎么了这是?” 朴一夕缓缓睁眼睛,“这哪里?” “医院啊!”医生笑笑,“你有点低血糖,外加紧张性供血不足,没有大碍!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要重视起来!” “啊?”朴一夕一下子愣住了,“孩子?” “你还不知道呢?自己算算日子!” “……”朴一夕顿时懵懵了!两个月了,不会是真怀上了吧,但是到底是谁的? “回家好好保胎吧!你这身子太弱了!”医生起身,“注意营养!” “谢谢医生。”朴一夕站起身,走出医院,到底是谁的?如果是那个滚蛋的,不要也罢,但如果是萧然的……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坐在医院门口的一个石墩子上,“妈,你在哪里?如果你在,能告诉我该怎么办么?能告诉我为什么抛弃了我么?”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下滑! “一夕!可找到你了!”一个男人跑过来! “师哥?”朴一夕仔细一看,居然是黎墨子! “你这一下子消失了一星期了,可叫人担心死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朴一夕差异的问到! “这是你的手机!”黎墨子递给她手机。 “陆少叫你送来?”朴一夕接过手机。 “是也不是,”黎墨子陪她坐下,“我基本上都知道了,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 “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朴一夕黯然,谁又能帮什么忙呢? “刚看见你那会儿,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第二春来了,师兄师妹多般配,后来我发现是我想多了!你是金凤凰,我不过是只土鸡!”黎墨子叹口气。 “师兄,何必呢?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也没有你猜测的那般凌乱,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我身上。”朴一夕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蚂蚁,无论怎么挣扎,也爬不到热锅的边缘!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师兄有个故事你想听么?”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了么?我又为什么住在别墅里?” “七年之痒?你是hr经理,收入高?” “我跟你嫂子结婚了2年,在北京奋斗了5年。很遗憾一直过的像陷入泥潭的囚徒,怎么挣扎都是无力感,这叫北漂!有一天你嫂子怀孕了,我很高兴,但是她却哭了,她给我一纸离婚协议,那孩子是她和她上司的,这个别墅也是她上司给我的赔偿,不然你觉得像我这样在北京几年就能有房有车有事业?我也是去年才升了hr小经理,月薪堪堪上万,也就比保洁好那么一点点!” “是啊,我不就是个保洁小妹!” “你靠自己,哪怕是靠脸蛋儿也是凭本事吃饭,这些年来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如吃软饭的,好歹人家把老婆给守住了,我呢?”黎墨子扶了扶眼镜,强忍住眼角的泪痕! “人生如戏,谁都有演砸了的可能,我们不过是凡人,何必苛责自己呢?”朴一夕摸摸肚子,“自己的路自己走,走岔了就认命吧!” 黎墨子起身,“帝国让我来劝你,real女郎还是你的,合约还在,回去上班吧!” “知道了!”朴一夕起身,“我还欠你一个手机!” 又见朴一夕 “一夕!”艾菲尔一把拉住朴一夕的手,“还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发布会都做好取消的准备了!” “我有合约啊!”朴一夕苦笑一番坐到化妆台前面,“穆哥,我怀孕了!” “哈?”艾菲尔一惊,“凌萧然的?” “我不知道,有可能是那个滚蛋的!”朴一夕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略带憔悴和纠结的脸,“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打掉吧!这是个毒瘤!”艾菲尔拿起妆笔,在朴一夕脸上快速的捯饬着! “哥,你找到那个姑娘了么?” “找到了!她现在是你嫂子,瞧你哥着打扮,帅吧!以后再也没有娘娘腔的艾菲尔了,我叫穆洪泽!” “艾菲尔……妆好了么?”场记冲着这边喊。 “叫我穆哥或者全名。”艾菲尔回了一句! “艾菲尔,快点!”场记嘿嘿直笑! “shit!”艾菲尔冲场记竖起中指,“fu-ckyou!” “哥,真的打掉?万一是萧然的,我于心不忍!” “那你觉得呢?” “孩子是无辜的!” “生下来就是它的罪孽!你们的债最后都是还!你还不要觉得残忍,这就是现实!”艾菲尔点上最后一点美人痣,“好了!” “嗯!”朴一夕若有所思的站起来,走向大幕后面!…… “感谢各大媒体和相关合作单位的光临,今天是ricoll进入大中华地区的满2个月,我身后的屏幕上有一组数据,大家可以看看,30万副,营业额是140亿,照这个速度一年就进入世界500强了!陆总,你怎么看?” 陆飞煌一脸春光,“这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是个坏消息,因为ricoll全年只能产100万副手表,所有的系列系列加在一起,从下个月起我们每个月只能卖4万块在大中华地区,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涨价20%,没办法最近人民币贬值的厉害。所以好消息是已经买到ricoll的客户你的手表要升值了,坏消息是没买的客户,后面再想入手会变的更加困难!” “陆总不仅生意做得好,还抱得美人归,是不是把real女郎朴小姐请出来?” “在这里先跟大家道个歉,也向朴小姐鞠个躬,因为朴小姐就像ricoll,唯美无暇,不可亵玩焉,之前说朴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一个有点过分的玩笑,但是我对朴小姐的心是真的,只要朴小姐愿意,我随时准备着对你敞开怀抱!” “陆总光有怀抱不行,还得有真心!” “心不仅真,还很诚!有请朴小姐!”陆飞煌一抬手,幕布缓慢打开,朴一夕坐在一颗上万颗钻石镶嵌而成的水吧台桌上,冲着大家微笑的挥着手! “果然是你!”人群中一个男子看到了,朴一夕脖子上那颗红记,那晚上他吻了上百次,“只要你能幸福,也许我真的可有可无吧!”他转身离开人群,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一夕,一夕,奈若何? “real女郎朴一夕!请问你对陆总的这一番话有何感想,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 “陆总是人中龙凤,得天地灵光,呼风唤雨,俊美不凡,自有天意相中的女子会跟他百年好合!我是real女郎,正所谓女人看包,男人看表,ricoll,象征富贵的极致名表,你值得拥有!” “说了那么多,我这司仪忙前忙后的能不能获赠一块这壕表?”司仪把眼睛盯在朴一夕手中的表上,“实在是太漂亮了!” “您说的到底是我还是ricoll?”朴一夕笑笑,从花童手里接过一块奢华版高高托起冲着四周转了一圈,让大家尽情的欣赏和拍照一番,然后放到司仪手中! “朴小姐和ricoll是绝配,都美得不可方物!”司仪接过手表! “正如朴小姐所说,女人看包,男人看表,公司下周会推出一款来自梵蒂冈的纯手工编织包,我在此宣布,代言人还是朴小姐!”陆飞煌接过话筒,“我们下周见!” “好了,今天的发布会到处算一段落,接下来是影视歌三栖明星黄渤先生给大家献唱!谢谢大家!”司仪把黄渤迎上台。 朴一夕走到幕后,陆飞煌跟了过来,“一夕,我诚心向你致歉,你说得对,长久以来我养尊处优,嚣张跋扈惯了,我对我过去所做懊悔不已!” “我接受你的道歉!”朴一夕看着陆飞煌,“我们毕竟是同学有交集,我只希望你能善待自己身边的人!” “一定!”陆飞煌站到朴一夕旁边,“在你之前,我玩世不恭,确实有过一些女人,但是自从遇见你,我知道了自己遇到了克星,一夕,考虑下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助理立刻递过来一大束玫瑰! “陆总!”朴一夕摇摇头,“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么?” “你改不了!我就是看上了你敢于拒绝我!”陆飞煌单膝跪下,“平生第一次向女人下跪!” “不好意思!我拒绝!”朴一夕躲进女厕所,“你走吧!” “一夕,我不会放弃的!”陆飞煌起身走出化妆间! “出来吧,他走了!”艾菲尔喊了一声。 “唉,他又何必?其实我也不讨厌他,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先入为主,就再也无法改变了!”朴一夕有点恶心,一阵干呕!“穆哥,我真的应该打掉这个孩子?” “如果你想听意见,我的态度很明确,打掉它!”艾菲尔说的异常坚决!“但,这最终是你自己的决定!” “谢谢穆哥!”朴一夕走出厕所,“卸妆吧!” “嗯!”艾菲尔麻利地给朴一夕卸了妆,“我约了你嫂子吃饭,就不陪你了,但是记住哥的话,随叫随到!” “嗯!哥你最好了!”朴一夕冲埃菲尔挥挥手,“你去吧哥!” “拜拜!丫头有需要就说话!”艾菲尔迈出房间,朴一夕呆立在镜子前,“一夕,一夕,奈若何?凌乱如丝,欠何人?一夕,一夕,心如煎,瞻前顾后,难定痛!”她多希望旁边站着凌萧然,这肚子里的宝宝是两个人的结晶…… 了断 “妈,我回来了!”凌萧然走进四合院。 “萧然,你见到那坏丫头了?”凌母走出来,“怎么样?是分是和告诉妈一声!” “妈,她现在是金丝雀,就算没有嫁入豪门,也不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了!”凌萧然默默把院长给他的东西放进一个盒子里,在外面写上说明,“我会跟她做一个了断!你让爹给我准备开擒拿格斗培训班的工作吧!” “好,我马上告诉翼儿……不是,告诉老凌!”凌母一脸兴奋,转身拿起电话,小声说道:“翼儿,你萧然哥说了,他们要做个了断,你准备好啊!”“喂,老凌,你个老东西快别跳广场舞了,小心被那帮老娘们给迷住了魂儿,你儿子要开培训班,速度点!” …… “朴小姐,您的快递!”帝通公司的前台把东西送到了朴一夕的门口! “我的?”朴一夕有些诧异,她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张照片、一张卡和一封信,读完那封信,她泣不成声,“爹,原来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信的底部没有署名。 她除除了办公室,打了出租车直奔孤儿院,“爹!”朴一夕推开院长办公室。 “您好?您找哪位?”一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 “我想问,院长,院长去哪里了?” “这里马上就拆迁了,孤儿院本来是要搬走的,但是考虑到院长的年龄有点大,孤儿也相对少,政府做了其他安排,如果您是朴一夕小姐的话,这里有一封信留给你,如果不是的话那请您回去吧!” “我就是朴一夕!”她拿出证件。 “那你收好这封信,并签个字!”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应该已经不在北京了,把你养大成人我也算弥补了对你母亲的亏欠,我老了,既没有给你留下财产,也没有教育你多少知识,我只希望你过得快乐一些! 你的父亲并没有觉得对不起你,但是如果跟你一起生活成为你的累赘这也是我一个老军人所不能承担的耻辱,请不要来找我,让我有尊严的离开这个世界! 当我回想这24年,一直有你这样一个女儿陪在身边,我很幸福,你长大了,去追寻自己的梦吧。你的捐款和你母亲的照片,我托人给你送过去了,他不错。 不愿说再见,再见让我情何以堪。 对了,你的母亲叫朴妮儿,是个好妈妈,只是她离开我们太早了。 父亲裴尚轩” “爹!”朴一夕靠在墙上,看着已经有些散乱的孤儿院,点点滴滴回忆涌上心头: “一夕,今早怎么没吃早饭?不吃早饭你就不漂亮了!” “这孩子发烧了!”院长紧紧抱在怀里,一瘸一拐奔向医院,脸上的汗啪嗒啪嗒滴在自己脸上! “你还没学会跳皮筋儿呢?来……”他把皮筋儿一头拴在树上,一头拴在自己腿上,他那条腿有伤却从来不说自己痛。 “今天是你18岁生日了,多漂亮的大姑娘,来来来……大家一起,祝你生日快乐……” “爹!”朴一夕顺着墙沿儿滑坐到地上!“我很幸福有你这么一个爹!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一定会活的很幸福!” 冲突 “你决定了?”凌漠然坐在椅子上,发昏的灯光在他脸上雕刻出一种沧桑感,“从小我就没有干预过你任何事情,现在也不会,我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药了。” “爹你也喜欢安翼儿,对么?”凌萧然看见他爹桌子上还有张他跟安翼儿小时候的老照片,算起来也是青梅竹马。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有她!”凌漠然喝了一口水,“人生10年一个境界,你现在不到30,等你到了快四十,你会发现以前觉得很重要的都不重要了,同时你觉得好像不重要的却又像空气一般一刻也离不开。你能听懂么?” “你是说,10年后我会淡忘跟朴一夕的一切,然后过着离不开安翼儿的生活?” “榆木脑袋!”凌漠然一拍桌子,“那么多年白教你了!真不是我儿子!” “爸你说什么!”凌萧然一惊! “没事!”凌漠然也觉得这话有所失,“我是说你这当儿子的居然听不懂爸的教诲!” “我理解的不对么?” “当然不对……” “哎呦,有什么不对的?儿子妈支持你!”凌母推门进来瞪了凌漠然一眼,“你个死老头子,而已好容易不钻牛角尖了,你瞎说什么?” “唉……”凌漠然叹口气,“路终归还是要自己走!” “我买好了两张电影票,恐怖片,给你约好了翼儿,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凌母把凌萧然连拉带扯推出了四合院! “哥!”安翼儿似一株脆嫩的含羞草,靠在墙角。 “翼儿!”凌萧然深呼吸,“走吧!”他蹬上父亲的自行车,安翼儿像小时候一样坐到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一颠一颠走向了街口! “您好,请问凌萧然住这里么?”朴一夕走进四合院。 “你是谁啊?”凌母推开门。 “阿姨,我是朴一夕!”朴一夕望着凌母,从她眼神里读出鄙弃。 “朴一夕?大明星啊?就是你这个骚货睡了我儿子一晚上就跑了,害他魂不守舍还受了枪伤?你怎么不去死呢?告诉你,我是他妈妈,你给我滚,我儿子现在有女朋友,比你好一万倍!” “干什么?”凌漠然走出来拉了一把凌母,“姑娘,你阿姨都是气话,屋里坐吧!” “不了,叔叔,我可能怀了他的孩子!”这一句话出口,朴一夕泪如泉涌! “还讹上我们家了是么?”凌母冲上来,“什么叫可能?到底是不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朴一夕往后一退。 “你不知道?你这脸是什么做的?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凌母上去就一巴掌,“别说不是,就算是,我们凌家不要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疯够了没有!”凌漠然一把抱住凌母拖进屋里。 “你给我滚!滚!”凌母一通嘶吼,使劲儿捶打着凌漠然。 “姑娘,挺叔一句,你先回去,回来我告诉萧然,他自然会去找你!” 结束 “哥,你少吃点,给我留点!”安翼儿从凌萧然手里夺过爆米花桶,“这个僵尸是个傻子,就知道咬脖子,从哪里喝不出血来,你说是吧!” 画风一转,忽然一扇门推开,一个僵尸从房顶上直接落在人头上,一口咬掉脖子! “啊……”安翼儿一声惊呼一头扎进凌萧然怀里,死死扣住凌萧然的手心! “翼儿!”凌萧然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 “哥,以后你再也不要松手了好么?”安翼儿的眼泪已经打湿了凌萧然的胸口,“我长大了,真的不是个孩子了!请把我当成女人一样去爱。”她抬头亲住了凌萧然的嘴唇。 “好!”凌萧然低下头,双手环抱住她,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 朴一夕退出四合院,蹲在街角,院子里的吵闹声不时炸起,她心里异常凌乱,“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来。”她的手在小腹摩挲着,“我高估了这一切,没确认萧然的想法就已经碰了壁,也许真的,这孩子不该留下来。”她看着胡同口,“萧然,我想要你一句话!”朴一夕死死盯住这条六尺巷。 “哥,我们相爱了是么?”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安翼儿这心还没缓过慌乱,“你说啊,你说话啊……” “翼儿,我可以反悔么?”凌萧然小心问到。 “你敢反悔,我就天天赖在你家不走,让我叔叔阿姨替我收拾你!” “你个死丫头!”凌萧然摸了一下她的头,“我们相爱了!” “哈哈哈……”安翼儿一下子跳上他后背,“萧然哥哥是我的了!以后谁也别想抢走!”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一口亲在他脖子上,整个世界似乎都暗了下来,星光汇聚在两个人身上。 初秋的风最美,不燥不闷,凌萧然背着安翼儿走在巷子里,如儿时般甜蜜与亲昵! “萧然……”朴一夕起身,看到了他们两个,那个背上的女孩儿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往角落里一缩,你真的已经有了女朋友! “嗯?”凌萧然四处环视,却没看见任何人。 “哥我到家了!”朴一夕跳下来,幸福从未如此离得那么近,“约法三章:第一,每个星期你都要去学校看我,陪我吃饭逛操场,我要让我所有的同学都知道我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第二,以后不准乱看美女,尤其是比我漂亮的,看一眼我就打你一顿;第三,淡忘了朴一夕,我给你时间,多久都没关系,只要你心里把我放在摆放爱情的位置,我……”她抬起头,满脸羞红,“随时愿意为你奉献我的一切。” “回去吧!”凌萧然把安翼儿转身。 “你答不答应!”安翼儿又转回来! “萧然……”朴一夕心跳乱了节奏,看着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答应!”凌萧然点点头,他没有理由拒绝。 “哥!你叫我老婆!” “得寸进尺!回去!”凌萧然一推,安翼儿连跑带颠,“老公,老婆回家,咱们各找各妈!” 凌萧然坐在家门口的门弦上望着星星,今晚的天空找不到月亮,就如他的眼睛里找不到一夕,他把眼闭上,“一夕,我重新开始了,愿你也幸福!” “唉,你个死小子,到家了不进屋!”凌母从后面一把把凌萧然拉进院子! “萧然……”朴一夕走出暗角,缓缓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振作一点 “你想好了?”艾菲尔递给朴一夕一盒纸巾。 “嗯!”朴一夕擦擦泪痕,“他找到了更好的,我也该重新开始了!” “走吧!”艾菲尔起身。 “这么快?”朴一夕有点无心不忍。 “再过五分钟你也许会后悔!”艾菲尔拉起朴一夕,径直走出门口,直奔医院。 “签完字了?”医生问朴一夕。 “嗯!”朴一夕轻轻点头。 “睡一会儿就好了!”医生拍拍朴一夕肩膀,“207进手术室!” 片刻朴一夕被推了出来。艾菲尔把她推进病房,“哥,没了!”她把头靠在艾菲尔胸口,泪眼婆娑。 “以后会有的!” “你是他的小三吧?”临床一个30多岁的女子看着朴一夕,“姑娘,我就是前车之鉴,找小三的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我就是个例子,开始的时候轰轰烈烈干柴烈火,一跟他说怀了他的孩子就怂咯,什么对家庭不好,对事业有影响,早干嘛去了?你找的这个还不错,至少陪你做的人流,我那个滚蛋,来都没来,撂下2万块钱就撒手了,我恨不得把他剁了!现如今这社会舆论还一边倒,说小三不要脸,要我说找小三的男人更不要脸!你说是不是妹子!” 朴一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那姑娘昨晚上来过了。”凌漠然敲敲儿子的床,“她怀了孩子,但是她并不确定就是你的!对于这件事做爹的有想法,你愿意听听么?” “你说吧,爹!” “人的一生谁都会犯错误,包括被动的犯错,但是结果还是要自己承担,我们在生活中总是在扮演一种很奇怪的角色,叫做观众,看着别人为了过失承担后果而充当舆论的附庸,其实这无异于在惩罚过错方,因为我们在让他们生活雪上加霜!” “爹你想说什么?”凌萧然穿上衣服,胳膊上的枪枪疤隐隐作痛。 “我的意思是,不要凭空判断对与错,也不要简单的听信一两句话,有可能是断章取义!” “你是说朴一夕?”凌萧然走出四合院,开始做健身,“她都不确定那孩子是不是我的,你觉得这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是她说的!” “好吧!”凌漠然叹口气。 “爸你也说过,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药了,我已经对翼儿做出了承诺,咱不说爱与恨,咱谈谈对与错吧!第一,不辞而别是她,第二,高高在上门不当户不对,第三,她同一时间内有两个男人,她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换你能忍?最后安翼儿是个好姑娘,你们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是傻子,您这当爹的也愿意儿子为了一个不靠谱的女人一直沉迷么?我也想赶快步入正轨,娶妻生子事业有成!” “呵呵。”凌漠然竟无言以对。“我儿子长大了,我却还没长大,好好生活总没有错!我听你的!” “嗯,爸,我去安排工作的事情了,您好好休息!” “有需要说话吧!爹支持你!”凌漠然走回屋子,坐到那个发黄的台案上,翻来一本书,慢慢品读起来。 4年后 “阿姨,你说我先跟萧然哥哥是结婚呢,还是先考研呢?”安翼儿搂着凌母的胳膊逛着公园,“你看他现在事业有成,培训班都开了好几家连锁店,保安公司也业务繁忙,阿姨,我可不想一不留神他又被抢走了,失手一次不能失手第二次!” “翼儿,阿姨支持你!先结婚,可以生了孩子再考研,阿姨带孩子没问题,生十个我都给你带!”凌母笑的合不拢嘴,“明天我就找你爹妈去!” “嗯,阿姨,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你看我这手戴上戒指漂亮么?” “漂亮,你这脖子戴上白金项链也漂亮,我儿媳妇最漂亮!” “阿姨,你说咱俩还会有婆媳矛盾么?”安翼儿撒着娇。 “有,必须有,我怕你不疼我儿子,你怕我不疼你老公,呵呵呵呵……” “哎呀讨厌……” …… “朴小姐这几年的事业真是平步青云,请问最近有什么动作么?” “我们已经和万达影业签订了一份5年十部电影的合约,导演包括斯皮尔伯格、张艺谋、李安和周星驰。最近上映的电影《九月菊》已经取得了14个亿的票房,这是对头一次当女一号的朴小姐是一次极大的肯定!”艾菲尔回答的轻车熟路、滴水不漏。 “作为朴小姐的化妆师兼经纪人,坊间有很多传闻你能回应一下么?” “您说的是哪些?” “第一,据传朴小姐曾经跟帝国集团的少主陆飞煌有过一段情,听说还为他堕过胎!第二,朴小姐曾经有一个地下情人是一个北京小户人家的退伍哨兵,后来为了事业协议分手!第三,朴小姐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第三条属实,前两条都是捕风捉影,猜测多过事实!”艾菲尔把话筒拿正一点,“朴小姐现在单身,而且不乏追求者,如果有喜讯,我们工作室会第一时间出来公布,请以官方公告为准,切勿听信小道消息!” “朴小姐越来越漂亮,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时尚秘诀么?” “找一个最出色的化妆师,平时注意休息和营养,再健健身,每个女人都能展现最美的一面!”朴一夕放下话筒,凑到艾菲尔耳边耳语几句。 “谢谢主持人的采访,五分钟以后我们还有发布会,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的采访到一段落,有机会下次再合作。” “好的,好的,谢谢朴小姐和埃菲尔!”主持人跟他们握握手走出办公室,对着摄影师说,“今晚的头条有了!” “老安,咱哥俩几十年的交情了,凭心而论能跟你做亲家我是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真会捅词,一嘴网络用语,我也回你一句,喜大普奔!喝完这杯酒,明天各自回家筹备婚事!” “你俩都给我把被子撂下,想喝留着婚礼喝,一个高血压一个心肌炎还敢喝那么多?”安翼儿的妈妈凑过来,一把夺过老安的酒杯!“亲家,我不是不给面,我姐跟我说了,一人不超过2两,要茶我有极品铁观音,要酒就剩下骂了!” “算了算了,换茶!”老安一拍桌子,“让你见笑了,跟你一样我也是妻管严!” 新婚燕尔 “停,司机停一下!”朴一夕一招手,透过玻璃远远看见一家酒店上挂出出的横幅,“恭喜凌萧然和安翼儿喜结连理。”门口布满了鲜花和红毯,左右侧各有一张巨幅婚纱海报,朴一夕带上墨镜看了几秒,“走吧!” 艾菲尔看到她抽出的嘴角,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忘了你跟我说过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嗯!”朴一夕翻开剧本,“穆哥,我看见这里面有一个小角色没有合适的人选,年龄什么的都和我一位故人接近,能跟导演商量下么?我可以把片酬降一成。” “降一成为了塞一个人?”艾菲尔咂咂舌头,“那可是我一年的收入!你真舍得!” “哟,没事哥,谈成了我给嫂子送一个大红包,包你满意,另外院长那边你都安顿好了?” “我办事你放心,他住的老年公寓已经被帝国集团承办了,我们有一个app,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他老人家的一切,那里的护工我都安排了最好的,一夕,你不去看一眼么?毕竟是你……” “嘘……”朴一夕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他安静的生活,挺好,还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 “那好吧!”艾菲尔摇摇头,“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她叫李莎,现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爹的地址和她在缅甸的地址!” “那就行了,剩下的事我去办!”艾菲尔拿出ipad在办公系统上一一记下! “另外,穆哥,咱们的保镖现在有几个?” “咋了?”艾菲尔有点发懵,“今天什么情况?” “我是一下子响起了太多过去的事,你帮忙调查一下2016年夏天中缅边境截获的一个叫老谢的犯罪逃窜人员,他人不坏,而且身手了得,是个哑巴,这俩都是我生死患难之交的故人,如果找到老谢,安排给我当保镖,待遇走a档!” “行!”艾菲尔又摇头,“你是挣多少扔多少,姑娘家家的得学会省钱过日子,还没结婚呢!” “哥,我还会遇到让我心动的人么?”朴一夕往车后看去,那酒店上的横幅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两张海报也像低像素的彩纸一般越缩越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亲朋答礼!”酒店里热闹纷繁,林萧然牵着安翼儿的手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敬酒,隔壁大厅的电视上却放着朴一夕为电影唱的九月菊: “凤尾扑兮, 梧桐浴雨, 遥相思, 几处乱霓裳。 羞月倩兮, 墨晕昏黄, 诉愁肠, 隔涯不能望。 若即若离若梦凄凄, 若灰若素若心悠悠, 吾种相思菊, 一束床围似君伴, 一束枯守百花残。 凤尾扑兮, 凤尾扑兮, 抚菊地下眠!”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一群人起哄!林萧然一把抱起安翼儿,“从今天起,莫论生与死,不离不弃!”低头一吻,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跟着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结卷说明 大家好:很抱歉头一次写言情没怎么达到预期的构想,中途挖了不少坑,也慢慢的填。 由于侍奴娇早期的构思是军事题材,但是第一章就被网站给毙掉了,前后修改了一个多月才发出第一章,立意全盘大否定,一度想放弃这本了,不过既然有了开始,总觉得对不起想好的人名和剧情,痛定思痛,将故事硬生生改成了都市言情,所以出现了前后风格不统一,甚至女主跟前男一号的发展有点莫名其妙,作者在这里给读者们道个歉! 第一卷之所以叫人间烟火,是因为本书与前作《炼胎》是一个脉络,人设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联,郁闷就郁闷在前作使用了第一人称,导致那本书万劫不复,庞大的一棵树居然被我祸祸成了残花败柳!想想也是找抽! 暂时我会调整一段时间思路,梳理脉络,清晰之后再给大家娓娓道来! 春节到了,祝大家春节愉快,阖家欢乐!升官发财,万事如意! 第二卷,卷名暂定为碧海蓝天,男主是一位极限运动员后成为小演员,跟朴一夕慢慢擦出火花!不过很遗憾,女主的身份特殊,她被某位高能下了诅咒,111世不得真爱,这是最后一世,能不能破了这个诅咒看造化了!真正的男猪脚最后会在最后一卷“斗圣”之时挂掉! 构思实在是件很纠结的事情,我这脑子也不太好使!尽量而为!?? 您不必吝啬手里的键盘,能给个好评就给个好评,能给投个票就投个票! 谢谢! 归去来兮 “那边真热闹!”归去来纵身一跃跳上栏杆,靠着与生俱来的平衡感,他稳稳的站了20秒,“有个美女,真漂亮,好像是最近几年很火的明星朴一夕!” “真的假的?”裘花喬也跳上来,但是身高矮这么一点点,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攒动的人头! “你要是能能亲到她,我管你一个月的早饭!”裘花喬身影一晃,没站稳回落在地! “无聊吧你?”归去来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裘花喬身体一倾压在栏杆上从容地坐着俯卧撑,“听说那朴小姐的保镖伸手了得,单臂擒方腊!” “没常识!”归去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单臂擒方腊那是被逼上梁上的武大郎的弟弟武二郎,人称武松!还醉打老虎!”他一抬腿,一字马,压下去,“我归去来就差一个兮,不为了你这饭钱,我也有心一亲朴一夕的芳泽!老裘,你看好了!”归去来放下大长腿,快跑几步一下子冲进人群,几个保镖拉开警戒圈,朴一夕双目含情正靠在男演员肩膀上演着民国戏,一身近代装窈窕如花,精致的五官刻画出无限芳华,似有光芒自她身上泛出! “咔!”导演一喊!朴一夕立刻松开挽住男演员胳膊手,走向休息区! 抓住这一时机,归去来伸开双臂把人群往后一拦,人群骚动叫骂声不绝于耳,靠近他的人把他一推,借着这股力道,他装成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恰好扑到朴一夕面前,佯装摔倒! “唉呀,小心!”朴一夕轻喊一声,附身去扶,归去来一抬头,四目交接,归去来的唇吻在了朴一夕的唇上! “……”朴一夕就这样呆立了几秒!对面这个男人伟岸挺拔,比戏里的男主角还要英武刚劲,一晃四年还有一次被人这么吻住了唇,一瞬间火辣袭遍全身,她的脸瞬间涨红! 归去来被眼前的朴一夕惊的分不清美丽的边界,所谓伊人,清新脱凡俗,半启朱唇胜似妩媚的画中仙! “一夕,你没事吧?”艾菲尔冲上来,一把拉住朴一夕! 归去来恍然如梦,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所为,老谢将手搭在他腰上,如黏上一般,一拉一收就扛上了肩膀硬抗出人群,扔到草坪上!头也不回没入人群回到岗位! “这什么情况?”导演跑过去,“朴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安防没做好,让你受惊吓了!” “没事!”朴一夕轻抚朱唇,“我们接着拍戏吧!lisa,一会儿你走我后面的时候,记得摇一下扇子,这样才符合夏天的感觉!” “嗯,知道了姐!”李莎赶紧跟着朴一夕补妆入戏! “aiction!” “将军此去南京,务必照顾好自己,凤仙不能伴于膝侧,为君分忧解愁也必日思夜盼,袁大总统称帝一事,切不可草率起讨伐之事,需有应和之势方可起势!” “锷自当铭记,此去一别,吾深感身体大不如前,生当人杰,为天下公!吾宁死也要换一个大道!” “我不许你死啊活的乱说,你是天下的蔡将军,也是小凤仙的蔡郎!你有心怀天下的大志愿尽管去,却务必记得时常回来看望于我,我就安心了!若是你死了,我必把心许卿,终生不改!” 男演员一把将朴一夕搂在怀里! “我去!搂那么紧,吃豆腐啊?”归去来已经爬起来,坐到一辆卡车的车顶盯着这一幕,想起刚才亲吻朴一夕的感觉,此刻心里竟泛起醋意! “咔!”导演一挥手,“这一条过了,咱们准备下一条!” 想追她 “说好了一个月的早餐!”归去来拍着裘花喬的后背,“不许反悔!” “我去,亲了一口叫什么本事!睡她一晚上我才服你!”裘花喬叼着一根烟,“信不信我能睡了她?” “你脑残啊!”归去来啪的扇扇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想追她,你觉得有戏么?” “什么?”裘花喬吐出一口烟圈,“你比我色心还重!这世界上最乱的圈子就是娱乐圈了,你看哪个不是二婚三婚?王宝强怎么样?马蓉跟经纪人私奔了!谢杏芳又漂亮又有身材,林丹也出轨了!据说杨幂和刘恺威也离婚了!就连郭德纲也修了前妻又取了小三老年得子!先别说人家看不上你,看上了你你也守不住!” “我从她眼睛里看出孤独与寂寥,别有一番凄凉滋味,让人心底顿生怜悯!”归去来往上一躺,“她的唇有火一般的热辣!” “你是说刺激吧?也许她现在是某个大佬的情妇也不一定,难得一夜激情,寂寞久了欲火焚身。”裘花喬站起身,“老王八,你把心收一收,我知道苏酥酥抛弃你之后你一直心灰意冷,动个心也不容易,但是不是每个癞蛤蟆都能吃到天鹅肉!你醒醒吧!” “你才是老王八!”归去来回想着刚才吻住朴一夕的那一刹那,除了内心的一阵骚动,他惊异地发现朴一夕和苏酥酥的眼睛惊人的相似,近距离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吻的是谁,一不小心就忘了我! “行!那我叫你老龟!将来你生的儿子也是龟儿子!”裘花喬猛吸最后一口,把烟蒂往后一撇,烟蒂在车顶反弹一下,掉到下面! “你大爷!”归去来起身踢了裘花喬一脚,“走吧!一会儿还有表演!” 话音一落,车下面炸起一声怒吼,“那个兔崽子?老子藏这撒泡尿,还被烫了小丁丁!” “噗嗤!”归去来笑出声来! “给我下来!”下面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就丢了上来! “跑!”归去来一个漂亮的鱼跃,落到地上一滚,跑没了踪影! “你个老王八,跑的比兔子还快!”裘花喬接住砖头,一个后空翻落地,紧紧跟上! “有种别跑!”胖子冲着二人的背影叫骂,“生孩子没**儿!”抖抖裤子,勒紧裤腰带,“倒了血霉了!”转身离开!“他奶奶的!” “哈哈哈哈……”归去来笑的前俯后仰,“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放屁!”裘花喬脸都红了,“我有那么损么?” 下面一组表演是花式扣篮!主持人冲着幕后一挥手!剧务拉上一个蹦床!和一排梅花桩! “该我们了!”两个人走上去,在梅花桩上各种旋转、跳跃、传球然后从蹦床上一次次高高弹起,空中转体360度、滑翔式、牵引式、接力式暴力扣篮!台下观众喝彩声此起彼伏! …… 朴一夕拍完戏躺到酒店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竟一身炽热! 父亲 “噹噹……”敲门声响起!“谁啊?”朴一夕坐起来! “姐,我是李莎!” 她把门打开,李莎一下子扑进朴一夕怀里,“姐,我真是好福气,遇见了你!” “我也是好福气,遇见了你!”朴一夕摸着李莎的头发,“唉,想当年咱俩命悬一线,差点就被贩卖到国外!抱歉,我没能让你爹去找你!” “这不怪你,我去过了,他匆匆见了我一面,就叫我守住秘密,不要影响他的仕途。”李莎抹抹眼泪,“姐,还是你好,我妈改嫁以后我每天都被后爹打骂,多亏了你把我接过来!” “唉,男人这东西,大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找个好男人真难,你的户籍我已经托人去办了,碰到合适的帅哥,我会给你介绍的!” “姐,我觉得你比我还要可怜一些,难得碰到心投意合的就这么错过了,白天那个围观群众我总感觉是故意吃豆腐的,真应该揍他!” “傻丫头,你想吃点什么呢?”朴一夕两个眼睛有些迷离,也许是那一吻来的太突然,竟然莫名其妙就刺透了她那颗尘封的玻璃心! “姐,我要控制体重,导演说我脸胖,其实我身上没什么肉!”李莎在朴一夕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是吧?我可瘦了!” “你的胸可不小!”朴一夕捂住嘴笑笑! “姐!”李莎脸红透了,“太讨厌了!” “你长大了,我们刚见面时感觉你还是个大孩子,现在也是个悄姑娘了!多美,就差爱情的滋润了,我还真有合适的人选,你介意这个人有婚史,年纪稍微大一些么?” “嗯?别大太多还行,婚史到没关系!”李莎认真的想了想,“如果很帅,大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回来给你介绍一下!”朴一夕拉住李莎的手,“我带你逛街去,买几件漂亮衣服!” “姐,你现在是大明星,走哪儿都有粉丝,还有记者,出门还要跟保镖,看着就不自由!” “可不是,我真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李莎,我带你去看一个人吧,我想他了!”朴一夕拿出一个盒子,翻出一封信和一张照片!拿出手机,“穆哥,安排老谢一个人跟着我,我去一下敬老院!墨镜口罩都准备好!嗯,后厅!五分钟!” 一辆黄色雪佛兰40分钟后停在了香山老年公寓门前,隔着窗户,朴一夕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院长拄着拐杖在花园里漫步,他这一身苦守清贫,虽然颇有资产却甘愿节衣缩食,对自己也没有过分的爱与宠,安安静静地做着一个守护者,如今老了他也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所在,似乎在惩罚自己!孤苦的自立着。 “姐,这是伯伯?”李莎托住下巴,“为什么父亲总是那么的安静?” “是啊,如同柱子一般,擎起一屋檐,在风雨中破败直到倒塌,却从没有多一句的抱怨!”朴一夕闭上眼睛,这个父亲虽然没给自己一个温馨的家,却从来没有放下作为一个父亲应尽的义务!至少我有一个爹了!朴一夕嘴角呶起微笑,眼角却滑出泪来。 苏酥酥 归去来躺在床上,人回来了,心却越来越来收不回来,他想着朴一夕毫无慌乱的眼神,揣测着这姑娘可能经历过的种种,“没有理由,一般的女人至少会慌乱一下子吧?”他辗转反侧,“今天做的有点过了,朴一夕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独有一股哀婉的气质!”他甚至有点分不清是怜还是爱! 他起身望着窗外,有几个广告牌子上还有她的照片,一颦一笑中似有一番深藏的无奈与期待! 他推开门,走上街角,晚风总是带着凉似能冻透人心,他看到街角的那家打卤面,是他以前和苏酥酥最常吃饭和闲聊的地方,苏酥酥总是跟他说有点厌倦了北漂的无力感,永远不知道明天要搬到哪里租房子,永远不知道明天的场子是不是一定有的赶,永远不知道明天是哪个老相识婚丧嫁娶却轮不到自己,苏酥酥临走那天喝的酩酊大醉,吻着他说她活够了,宁可去死了,酒醒了就不见了,没有一封信,没有一条语音,没有一条短信。他打过多少次电话,没人接过,也许是设定白名单,也许是换了号码!苏酥酥并不是一个多好的姑娘,有些攀比,有些闷骚,有些乱情,甚至时刻准备着被包养,他们两个是一种很诡异的情侣关系,她对他若即若离,他却对她不离不弃,“苏酥酥,也许你幸福了,我尊重你,你从来没有对我许过诺言,也从来不许我对你山盟海誓,若我只把我当成露水夫妻,我也认了!” 他走进面馆,“老板,照旧!” “小苏很久没来过了!”老板已经很熟悉他了! “是啊,也许再也不会来了!”他接过一瓶啤酒,对瓶吹,“别再提她了!” “漂够了就走了!北京机会多,但狼多肉少!”老板端上面,“你在这有七八年了吧?” “呵呵……”归去来笑笑,七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一起来,她却消失了,在不在这座城市也只有这透心凉的小夜风知道了! “听我说,你这一行没什么前途,不去考虑换换,你身材好,形象也可以,考虑一下做个演员什么的?我认识人在剧组,可以安排个武替或者群众演员,有兴趣我给你引荐,怎么样?”老板丢过一叠花生米,“这盘儿赠送!” “谢谢,真有路子,给我考虑着!”归去来嚼一口花生,“就你家老醋花生够酸够辣!” “行,那我给你联系着!”老板转身进了厨房。 …… “姐,真的不见?”李莎看的直揪心。 “我尊重他的决定!”朴一夕擦擦眼泪,走出养老院,老谢把车门打开,“辛苦了老谢!” “啊……”老谢摇摇头,***颁布特赦令老谢因为之前是军人,被减刑提前放出来,但是作为一个哑巴还真是异常艰辛,有了朴一夕给的这份工作,他终于能正儿八经的养活老婆孩子了,就冲这一点,他格外感激朴一夕所做的一切。 介绍对象 “姐,我们还去哪里?”李莎看着车窗外面,“北京真繁华!” “我请你吃饭!”朴一夕拿出手机,“黎师兄,15分钟后那家西餐厅见,有时间么?嗯,好的!”她挂了电话看着李莎,“有一个男人,跟我是同一个学校的,大我几届,今年35了,是个不大不小的经理,在北京也属于北漂一族的小有成就,还是很帅的!李莎今年多大了?” “我22了,姐有代沟了吧!”李莎摇摇头。 “大一点没什么不好,我爹比我妈大20多岁……”说完心里就一阵难受,朴一夕脸色沉重起来,“没关系,吃饭为主,我请你吃大餐!” “嗯!”李莎点点头。 进了vip室,朴一夕摘下墨镜和口罩,黎墨子已经坐在那里了,“一夕,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多,早把我这师兄给忘了。” “师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吃水不忘挖井人,更何况我欠你好几顿饭呢,你的手机我用惯了就不还你了,我还你一个大美女,怎么样?”朴一夕落座,一指李莎,“这是lisa,我的好妹妹,现在跟我演戏,老谢,老谢不会说话但是听得懂,以前是特种兵,我们三个是患难之交!” “我跟你也是患难之交!”黎墨子打个哈哈,“想当年我被你害得差点就被炒鱿鱼!” 李莎打量着黎墨子,虽然年纪略大,但是透着成熟稳重而且言语之间意气风发幽默大气,关键长得挺帅! “lisa,真好听,人如其名,亭亭玉立,美煞美景,别听你姐姐瞎闹,我叫黎墨子,幸会!”他伸出手。 “你好!”李莎跟他握了握手,一双大手粗壮有力,虽然穿着斯文,但是颇有肌肉感。 “都坐吧!”跟老谢也握了手之后,他请大家落座。 “一夕,这么年轻的好姑娘,不要在我这里耽误了青春,我的情况你也知道……” “师兄,人家lisa相中你了么你就推脱?lisa的爸爸是中国人,妈妈是缅甸人,你看着混血出来的效果,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说话之前也先听听姑娘的意见,是不是lisa?” “姐,我愿意!”李莎脸一红,把头埋进朴一夕怀里! “行了,师兄你有发言权了,但是有一点,既然lisa同意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你一,先谈恋爱后结婚,第二,先结婚后谈恋爱!你看着办吧!不然的话我一会儿就给陆飞煌打电话,叫他炒你鱿鱼!”朴一夕一摊手,“看着办吧,你摊上幸福了!” “好!”黎墨子打量了一眼李莎,20多岁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面如桃花芬芳艳,眉目如画似香凝。“谢谢媒婆,我怕了你了!” “怕什么怕,心里乐开花了吧?”朴一夕一招手,“服务员,上菜单!” 黎墨子和李莎两个人不时的偷瞄对方一眼,眼神一接触就躲到一边,朴一夕起身拉起李莎把她推到黎墨子身边坐下,“师兄,人在这里了,你俩好好交流,谁也别欺负谁啊!”说完拉着老谢进了另一个vip室。 交心 “lisa,很高兴认识你!”黎墨子切一块牛排放到李莎盘子里,“我听一夕提过你,四年前,你家里的父母还好么?” “我妈改嫁了,我跟着继父过了二年多,去年我妈生个了儿子,本身我也大了,每天要干很多的活,经常被继父打,因为我爸失信于她,我妈一直不太喜欢我,前段时间一夕姐把我接到了北京,我去见过了爸爸,他现在是个大官了,跟我说不让我打扰他,给了我一笔钱,很遗憾,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在一起,我会很珍惜,只是希望你不要抛弃,我不想重蹈妈妈的覆辙!” “我离过婚,我很清楚被人背叛的感觉,我和她以前很恩爱,什么时候她搭上了上司,我一无所知,直到最后那一刻,孤独与落寞一并袭来,我差点挺不过来,但是人生应该勇敢一点,把不愉快的过去当起一份经历,别成为生活的负担,我愿意与你携手前行,我有一套别墅,是前妻现任的赔偿,上个月我想明白了,把房子还给了他们,不是自己努力换来的东西,放在手里也不踏实,我在四环买了一套小房子,40平米,虽小但是睡的安心,另外还有辆车,月薪一万七,家里有父母和妹妹一个,和我在一起,我并不能保证你过得很富裕,但是一定给你一个暖暖的肩膀,你觉得可以么?lisa。” “只要有一份真心,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李莎把头歪到黎墨子肩膀上,“当然还得长得帅!” …… “老谢,恍如隔世,你的女儿和嫂子都挺好的吧?”朴一夕喝一口玉米奶。 “啊……”老谢点点头。 “死胖子最后被林萧然给毙了,可惜没看见他死!”朴一夕咬的牙根作响,提起林萧然的一瞬间,心里还是抽动了一下。如果没有死胖子她也许会和林萧然过得很开心,但是转念一想,没有死胖子,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一档子事,也根本碰不上林萧然,这就是他女良的命运,怪不得说造化弄人! “拍完这部戏,我会去海南散散心,你也放个假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到最后没有扔下我,我领你这份情,自然报你这份恩!” “啊……”老谢摇摇头,示意不必放在心上。 “姐,我们回去吧!”李莎走进来,“有点晚了,明天还要拍戏。” “怎么样,我这师兄不错吧?”朴一夕拉拉李莎的衣服,“师兄,谈的怎么样?” “一见如故,一语倾心!”黎墨子笑笑,“谢谢你!” “哪里的话。”朴一夕一招手,“服务员结账!” “对了,艾菲尔没来?”黎墨子有点好奇,那姐姐以前可是寸步不离。 “他?现在改邪归正,遇见一个神奇的女子,有机会一定量给你听,好好疼lisa,等你俩结婚,我会给我这妹妹准备一份大大的嫁妆!”朴一夕扣住李莎除出了门口,老谢开上车,“师兄再见!” “拜拜!”黎墨子冲李莎一个飞吻。 李莎抛给他一个飞眼。 在北京你看不到夜色静如水,无论几时都是喧嚣,但若是心静下来,谁都能给自己留出几许宁静。 坠马 朴一夕回到酒店,躺到床上,夜已深,一轮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上,就如同她现在的境地,看似风光,实则凄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喜欢哪一匹?”一只猴子指着一群白马,“这白马飞奔起来,就如同这云朵一般,潇洒飘逸,我最是喜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我能骑上去?”一个仙子痴痴地望着远方的凌霄殿,“还是只能远远的望着?” “跟我来!”猴子拉起她的手,坐上一团祥云,悠哉悠哉飞到一匹马的上空,坐上去,猴子在她身后一只手抓起缰绳,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芊芊细腰,“碧波,我知道你的心已经被人打了结,但是我只想看见你快乐,跟我一起疯吧!驾!”白马四蹄狂奔起来,溅起无数的水花,“碧波,我爱你!” “你说什么?”她转头。 猴子一口亲在了她的嘴上! “贱人!”她跪在斩仙台上,“斩了!” “碧波!”一声呼唤,她没来得及回声,头颅落地。 “啊……”朴一夕惊惊坐起来,天已经亮了,骄阳缓缓的向上攀爬着,她回忆着梦境,“我这是怎么了?老是做这种奇怪的梦!”推开窗户任风吹动她的睡袍,尽情的展露出小女人的妩媚,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噹噹……” “谁?”朴一夕慵懒的伸个懒腰。 “准备化妆了!”艾菲尔在门外喊,“不要迟到了,我在化妆间等你!” “好的!”朴一夕坐到沙发上打个哈欠,换上衣服,推开了房门。 “坐好,你这气色不太对,做噩梦了?”艾菲尔麻利的梳头,打粉底。 “没事,人生有些时候比噩梦还噩梦!”朴一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前平凡安逸,经历一场劫,难莫明奇妙就飞上了枝头,难道真的有人在摆弄命运?” “七分天意,三分人心!”艾菲尔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还挺满意,“今天有动作戏,男主角用替身,如果有危险你也不要太拼!” “知道了哥!”朴一夕起身,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孤女一身红,何时遇情郎?莫名其妙脑海里编出来这么几句,她自嘲的一笑,萧然已是她人夫,纵有千般好,不过露水春宵一夜渡。 “糟了,男主角坠马了!”李莎跑过来。 “啊?”朴一夕一愣,“这么巧?刚说完有危险,这就摔了?严重么?” “送医院了,导演说要么暂停,要么找替身!” “一夕,你过来!”导演忽然一嗓子! “怎么了导演?”朴一夕一溜小跑。 “梅子岚伤的不轻,我研究了一下,不行找个身高身材差不多的拍完,最后用电脑技术做面部处理。你的档期就不会受影响,这么多人一旦停工,损失太惨重,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导演你看着办吧,我全力配合你!”朴一夕点点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保证不影响大局!” “我就喜欢你这敬业的态度!”导演兴奋的不得了,拿起电话,“马上给我找几个身高一米八三的,明天下午试镜,最好有些身手,over!” 淡定 “归去来,机会来了!”面馆老板对着电话有点兴奋的喊,“今今天下午,过来试镜!” “什么?”归去来以为也就是说说,没想到竟然一语成殇!“我有安排了!赶场子!” “你要是不来,以后别来我面馆吃饭,来一次打一次!”面馆老板把电话一挂!哼着曲切起菜! “哎呦我去!”归去来一把把花喬从床上拉起来,“我一会儿推掉演出,跟我去剧组试镜!” “嘛?”裘花喬轻哼一声,“咱演出半小时,500,当群演一天才200!你算算这笔账!” “这么演,我们还能撑5年,五年以后呢?世界变了,我们老了,还不是灰溜溜的回老家?回到老家旧时候的小伙伴都领着老婆孩子环游世界了,我们可以不成功,但不能混吃等死吧?如果只想今天有饭吃,你回老家扫大街也能活得有滋有味,跟我走!” “我怎么就混吃等死了,我靠技术吃饭,别人还玩不了!”裘花喬一翻身,“不起!” “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个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大爷的!”裘花喬站起身,“老子碰上你算是没好日子过了!老子真想坐一天千年咸鱼,天天躺着晒太阳!”照着归去来屁股踢回一脚!“死也要死得如烟花一般绚烂!” “把最帅的衣服拿起来,2b组合要启动人生逆袭之战了!”归去来掏出放了好几年的西装西裤,发现已经被耗子咬了几个大窟窿,脱下来扔在地上,“耗子都欺负我!叫花鸡,我们还有多少钱?” “别叫我叫花鸡!这外号太尼玛难听了!”裘花喬翻出钱包,“闲钱还剩400多,今天不开张,明天又没饭吃了!咱说好的,定存不能动!” “不够买西装了!”归去来丧气地坐下来,重新穿上长t,照照镜子,“就这么去了!” “屁!等会儿我!”裘花喬推门到隔壁,几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套西装,“包租公不在家,**包租婆给你要来一套,我厉害吧!为兄弟我可牺牲了!” “少来!你是快枪手?这才多一会儿?”归去来穿上西装,“稍微大点,有就比没有强!” “凑合吧,包租婆说了,包租公年轻那会儿比咱俩还瘦还帅,你猜我说啥?” “你个不正经,能有什么好话?” “你还真冤枉我了,我说只要器大活好比啥都强!”裘花喬笑的前俯后仰,“瞧这耳朵被她给拧的!” “去你的!活该,怎么不拧死你?”归去来整理下头发,“帅么?” “帅的都掉渣了!” “出发!”两个人推开门,真奔面馆。 “我就知道你会来!”面馆老板丢过来一张名片,“打他电话,就说是孙建仁介绍过来的!十之八九就是你的了!” “卿上客!这名字真帅!”裘花喬捏着名片。 “能有我的名字帅?”归去来一把夺过来,“不远,看谁先到!”说完撒腿就跑了出去! “比就比,谁怕谁?”裘花喬紧紧追上! “这俩兔崽子!”孙老板坐下,“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怀念啊!可惜了我的青春!” 试镜 “慢点……”裘花喬脸红脖子粗,追到试镜的门口,归去来已经对着门口的镜子在整理衣服! “您好,我们来试镜。”归去来对着门口的女招待露出迷人的微笑,“在哪里?” “左手边的大厅,你们需要登记一下!”她拿出一根本子,对着裘花喬格外的多看了几眼,“登记吧!” “好的!”裘花喬捋捋头发,抛个媚眼,“美女贵姓?” “我姓贝,你的耳朵怎么又红又肿?像个兔子!”贝姑娘忍不住笑出声来。 “呃……”裘花喬的脸更红了,草草登个记,“贝美女,方便留个电话号码,微信号什么的么?” “我从来不给长得丑的留联系方式,你要失望了!”贝美女瞪他一眼,“赶紧去试镜吧,只要一个,早死早安心!” “我要是面试上了,咱俩吃个饭呗?”裘花喬的脸皮开始回归正常。 “行啊,我请客!”贝美女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进去吧!” “君子一诺,驷马难追!”裘花喬学着归去来的样子对着镜子捋捋头发,“你会知道我只是帅的不易察觉而已!”然后冲进试镜厅。 “身高?”那人头也不抬。 “一米八六!”归去来回答。 “下去吧!”那人还是不抬头。 “啊?”归去来看看他,“孙建仁推荐的。” “孙建仁?”那人抬起头,“他推荐了10多个,你长相还可以,可以考虑从群演做起,我们这次需要的是男主角的全面替身,从头演到尾,当然,最后会通过电脑技术切换成主演的面部表演,没办法主演受伤了,时间又紧,愿意做群演我可以卖给老孙一个面子,不愿意就回去吧!” “愿意,没问题!”归去来一听就来了兴致,“能露脸么?” “那得看剧情需要!你去喊一下下一个,裘花喬。” “好!”归去来走出来,冲着裘花喬喊,“到你啦!” “衣服衣服,咱俩赶紧换了!” “啥?” “衣服!”裘花喬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归去来扒得只剩下内裤,套在身上就钻了进去。 “姐,我带你去看看新来的试镜吧,干等着太无聊了!”李莎拉拉朴一夕,“没准比黎墨子还帅!” “这才一晚上,你就张嘴闭口都是我师兄了?好,我也好奇,要去看看吧!” 两个人起身走进试镜大厅。 “你大爷!”归去来贴在试镜大厅的墙根儿,看着里面的动静,冷不防两个女人一个保镖一脸傲气悠哉悠哉就走了过来。 “哟?”朴一夕摘下墨镜,“这什么玩意?”朝着归去来扫视一圈,“身材不错!现在这男的试镜也要求比基尼?怎么光穿一个裤衩?”然后嘴角一撇,嗤笑一声就走进了试镜屋。 “身高?” “一米八三!”裘花喬笑笑,“三围也好!” “半小时后,去导演室!”他收起资料,“你是最后一个了!” “谢谢!”裘花喬笑靥如花。一抬头,两个美女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朴一夕摘下墨镜,“这个还行,跟男主演有几分像,跟导演说一下我觉得这个不错!” “嗯,好的!”李莎点点头! 通过 “都做做自我介绍吧!”导演看着初试通过的5个替身,“有什么特长或者绝活可以展示一下!” “我会弹钢琴!” “我上过春晚,替意外受伤的演员跳过芭蕾!” “我斗地主特别牛,获得多次第一名!” “停!”导演一抬手,“斗地主的滚出去!剩下的继续!” “我是北影的!”一个举起手,“玩过话剧,演过男配!” “停!”导演又一抬手,“北影的滚出去,我是上戏的!” “我特可怜,”裘花喬,“如果今天不成功,房东就会把我赶出去!”说完,用手捂住眼睛,“我早听说导演您最有爱心了,而且特别会调教新演员,培养出好多著名演员了!是导演界的一股清流!” 导演扶扶眼睛,“嗯!别人呢?” “我认识王思聪,一起吃过饭!” “哦?”导演瞪他一眼,“最讨厌万达,我给冯小刚当了半辈子执行导演!你还敢提提王思聪?滚出去!” “我叔叔是葛优的发小!” “葛优跟冯小刚已经翻篇了!你也回去吧!” “就剩我了?”裘花喬嘴都笑歪了,“导演要什么时候拍戏?” “我还要考虑一下!刚才进来的时候有个光穿一个裤衩的身材不错,也是来试镜的?”导演看着初试官! “是,不过身高不是一米八三!” “喊进来看看!” “归去来,你也进来一下!”初试官冲着门外挥手! “您好导演!”归去来坐下来,“我叫归去来!” “刚才你不是穿了西装?”初试官瞪着这俩人,“你们认识?这是不是一套西装!” “我俩发小,而且是搭档!”归去来解释道,“我们临时借了一套西装!两个人穿!” “明白了!阿莫,你去把朴小姐喊过来,她刚让lisa跟我说觉得裘花喬不错,但是我觉得这裸男似乎更合适一点,让她过来我们讨论一下!” “好的!”初试官走出试镜屋。 “我要是通过了,能找到媳妇,你通过了不过是一份工作!”裘花喬小声说,“别跟我抢啊!” “谁上都行!”归去来点点头! “导演!”朴一夕走了进来,“您决定就可以了,哟,这不是刚才门口那裸男么?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朴一夕?”归去来顿时尴尬了,“您好朴小姐,刚才您带着口罩墨镜没看出来,我就是那天一不小心摔倒在您面前那个群众!” “哼!”朴一夕扭头看着导演,“我坚持我的观点,不过还是更尊重您的决定!” “导演,我俩是专业的杂耍演员,平时我都比他牛这么一点点,跑跳是我们的擅长!昨天我们还在表演花式篮球,身手敏捷!”裘花喬冲着朴一夕笑笑! “没错,他确实一直比我厉害一点!”归去来摸到沙发的床单拉起来裹住胸前两点,“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给您做跟组剧务、群演!我任劳任怨,又勤快又好学!” “又勤快又好学?”导演敲敲桌子,“要不这样,裘花喬,你做主演的替身,你,做替身的替身,负责完成危险性比较高的戏码,主演不能再受伤了!这样怎么样?一夕?” “行!”朴一夕瞟了一眼归去来,“就这样吧!我去准备明天的戏了!” 我就喜欢刺激 “耶!”归去来跟裘花喬合拍一掌! “通知贝贝带他们去领衣服和剧本,剧务准备明天开拍,摄影师提前做好光线处理,裘花喬你的台词很多,回去背台词!归去来也要背行了。”导演起身离开! 前台跑了进来,“真是你?” “贝贝,君子一诺驷马难追?” “哈?野耗子钻鸟窝,你捡到天鹅蛋了!”贝贝瞟了他一眼,换上西装之后确实有模有样了!“我请客可以,请的东西我做主,你要是能吃下去,我给你机会陪姑奶奶看电影逛街搓麻将,吃不下去,你掏钱如何?” “没问题!”裘花喬拍拍胸脯,“你裘哥哥就没有做不到的!” “那行,今晚等我!”贝贝冲裘花喬伸出中指,转身离开! “我感觉这姑娘你玩不转!”归去来拍拍裘花喬后背!“你这是作死的节奏!” “我就喜欢刺激!”裘花喬拔下西服丢给归去来,“妹子,我来了!”紧跟裘花喬去领衣服! “死性不改!”归去来跟上去,瞥了一眼朴一夕离开的方向,“朴一夕,好名字,人如其名,越冷越有火!” …… “姐,真是那个人?”李莎给朴一夕揉揉肩,“我让老谢去削他!” “削什么削!难得被那么帅的亲一回,挺好!”朴一夕从容地拉过李莎,“放你半天假,去逛街吧!” “真的?”李莎兴奋的拿起手机,“墨子哥哥,我下午休息,嗯嗯,好啊,一会儿见!”挂了手机就往外跑,“姐,我去换衣服了!” “死丫头!大花痴!”朴一夕拿出剧本,一句一句地对台词,“唉,这小凤仙也是个痴情女,为了这么个人受尽世间冷嘲热讽最终才成就了一段佳话,情若短了就是荼靡,情若长了就是烂漫!” …… “最近朴一夕有什么动静?”陆飞煌签了一份文件,转身问刁为民。 “拍电影,演女一号,咱们的代言都到期了,您想?” “既然是帝国捧红的,自然要跟我们保持亲密无间的合作,这四年我花在她身上的心血也不能都打了水漂!何况,我还等着她做你们的少奶奶!”陆飞煌站起身,“走,跟我去探班!” “好!”刁为民拿起手机,“叫司机准备好,陆总要下楼了!” “公司下个月想代理的阿拉斯加雪橇犬找到代理人了么?” “我们找了孙红雷!孙老师德艺双磬堪称完美!” “换了,一会儿我探探朴一夕的口风,这段时间我妈催的急,天天撺掇我相亲,我最讨厌家族联姻!加把劲儿把朴一夕拿下,你去给我找一个策划公司,专门策划追女朋友的那种,花多少钱,我要把事办了!” “收到!”刁为民按开电梯门,两个人走进去,“陆总,钱是不是?” “废话!我那张白金卡还有1000万作为你的活动经费,这次如果再搞砸,我祖宗从坟墓里爬出来求我我也不会再收留你了!真不明白我爹看上你哪一点!”陆飞煌掏出一张白金卡塞到他手里。 “叮……”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出去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谢谢老司机 “贝贝,咱们走吧?”裘花喬看看表,下班点到了,“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哼!”贝贝收拾一下东西,“狗皮膏药,还黏上了!跟我来吧!” “好嘞!”裘花喬满眼桃花,早忘了自己是谁了!屁颠屁颠跟上贝贝,“你全名叫啥?微信号留一个呗?手机号?” “我就叫贝贝,其他的过了关再说!”贝贝大步流星,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对着师傅说,“咱们去那家叫恶心死死你的饭馆!”然后对着裘花喬一笑,“听说你跑得快,追的上算你厉害!”说完司机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唉?”裘花喬开始狂奔,“你跑不了的!贝贝!” “咔!”司机停下来,“北京的红绿灯太多了!” 不到15秒裘花喬已经追了上来。 “绿了,师傅,甩掉这个疯子!”贝贝掏出墨镜戴上,小圆脸顿时更加别致! “不用这么折磨你这小男朋友吧?”司机往后撇了一眼,“加油小伙子!”说完一脚油门冲了过去! “哎呦我去!”裘花喬一个箭步,竟然一瞬间超越了汽车,但是不到1秒就被甩下了,贝贝冲他竖起中指,“shit!” “you.can.you.up!or.don''tbb!”裘花喬大骂,“我来了!”加速狂奔! “说的啥?”司机偷偷减了速。 “他说你行你上,不然别哔哔!”贝贝拿出手机,对着外面狂奔的裘花喬咔嚓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大傻b,追汽车!今天逗猴子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他女马的算老几!”没过几秒100多个点赞的! “啊……”裘花喬鞋都快跑废了! “咔……”又一个红灯! “最讨厌红灯了!”贝贝呶了呶嘴! 司机偷偷笑笑,心想,不是我减速绝对过去了,小伙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哈哈哈……”裘花喬跟个袋鼠一样跳了过来! “绿了!”贝贝催着师傅! “嗯!”司机冲着裘花喬嘿嘿一笑,脚下一捣鼓,熄火了,跟着打开双闪,捣鼓了五秒,才启动了车子,“不好意思美女,着急冲过去,没想到给油给大了给憋死了!” “谢谢师傅!”裘花喬不是傻子小声嘀咕着,这五秒已经窜出去40多米! “咔!”车停下来,“到了姑娘!” “多少钱?” “10块!” “我来掏!”裘花喬满脸大汗,喘着粗气递过10块钱,冲司机敬个礼! “小伙子体能不错,晚上加把劲儿!”说完司机捂嘴。 “太邪恶了!”裘花喬一屁股摊在地上,一抬头,“恶心死你!在北京那么些年还头一回看见那么个玩意儿!” “没种别进来!”贝贝踢了裘花喬一脚,“死了?” “欲仙欲死!”裘花喬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等着陪我秉烛夜欢吧!” “哼!”贝贝翻个白眼儿,一呶嘴儿冲裘花喬竖起中指!“有种一会别吐!”说完甩开步子进了酒店! “刺激!”裘花喬翻起t裇擦擦汗,“真他女良刺激!”跟着走了进去! 逮到个富婆 “逛街、看电影、搓麻将!”裘花喬两条腿累得直打颤了,跟在贝贝屁股后面坐到一张桌子上。 “底下是垃圾桶,想吐就吐!”贝贝悠然地翻着菜单! “服务员,麻辣小蝌蚪,油炸毒蜘蛛,鸡仔胎,咖喱水蛭,再加一份鲜蛇血!”点完瞪着一脸错愕的裘花喬,“还行么,欧巴?”说完拿高跟鞋蹭了蹭裘花喬还在打颤的小腿。 一股热浪袭遍全身,裘花喬往前一靠,鼻子贴到贝贝鼻子上,“等着陪我看电影,逛街,打麻将吧!” “哼!”贝贝往后一靠,“服务员,快点上菜!” 不一会儿四盘菜就端了上来! “我去!”裘花喬看着盘子,麻辣小蝌蚪,红配黑怎么看怎么像辣椒炒羊粪蛋!油炸毒蜘蛛,蜘蛛身上一丛丛的绒毛根根可见,那恶心的口器,还有那小黑眼好像还没死彻底,随时有可能跳起来咬你一口!鸡仔胎,这小鸡眼睛微闭,只有头成了型,怎么看都像个尸体!咖喱水蛭,这特么得是什么味道?咖喱还水蛭,有时候没少被这玩意咬过!我勒个去!这是让我报仇的节奏么? “看什么看?吃啊!还有杯蛇血!”贝贝把蛇血推了过去! “诚心是吧?你敢吃?”裘花喬没等吃胃里就翻腾了! “哼!”贝贝夹起一个蝌蚪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钱带够了么?” “放心,这顿饭你请定了!”裘花喬拿起筷子,夹起蝌蚪塞进嘴里,又一筷子一个蜘蛛嚼的西吧碎,剥开蛋壳整个咽下去!最后用手捏起一个水蛭叼住了,“唔……”翻涌上来,他赶紧一杯蛇血咕咚咕咚给灌了下去! “我去,碰到个野蛮人!”贝贝拿起手机咔嚓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上文字,“这个傻b居然做到了!老娘难道从今天开始要脱单了?”不到10秒200个赞! “气沉丹田!”裘花喬默念,“我吃的是生猛海鲜!”他给自己灌输定力! “吃光他!我就是你女朋友!”贝贝眨眨眼,少有的露出女人的妩媚! “好!”裘花喬端起盘子,10秒清了一盘,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贝贝,第二盘,第三盘,第四盘,一杯蛇血!蛇血顺着嘴角往外溢,脸色苍白跟要死了一样! “亲一个!”贝贝把嘴凑过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裘花喬眼冒金花,把嘴亲上去! “咔嚓!”一张亲嘴照,也就碰了一碰,贝贝把嘴收回去,发到朋友圈,配上文字,“他做到了,老娘脱单了!帅哥们都别惦记了!” “你这东西好用么?”贝贝用高跟鞋隔着裤子轻轻抚触了一下裘花喬的小丁丁,两眼放出火。 “你觉得呢?”裘花喬硬得都不敢站起来了! “果然是个色狼!”“啪!”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在裘花喬脸上,“一会陪我去看电影!”贝贝拿出一张银行卡,“服务员,结账!” “我来!”裘花喬掏出银行卡,“哪有让老婆结账的?” “哼!”贝贝轻轻一哼,“收起来吧,姑奶奶说到做到!” “4020元!”服务员刷了卡,报了价格! “我去!”裘花喬捏捏银行卡,恨不得捏碎了,卡里就400块活钱,差点尴尬了,还特么逮到个富婆! 贝贝有多牛? “归去来,快开门!”裘花喬拍着房门! “咋了这是?”归去来睁开朦胧的睡眼。 “救命!”裘花喬夺门冲进厕所,一通上窜下泻,整个屋子全是臭味儿! “这大半夜的,谁啊?吃豆腐!”邻居灯都亮了,对着窗户外打骂,“你怎么不去吃屎?” “你真吃屎了?”归去来捂住鼻子,“什么情况?” “没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肚子套不到美娇娘!”裘花喬一边揉肚子,一边吐! “哎呦我去,这什么玩意?蜘蛛啊?”归去来瞅着吐出来的东西直恶心,赶紧退出来,“别死在里面,不行说话!泡个妞下这么大本,至于的么?” “这些年没碰到过让我这么热血沸腾的,头可断,血可流,美女不能丢!!”裘花喬提起裤子,冲洗干净,把屋里的味儿散尽了,换身衣服躺在床上,“老王八,给我倒一杯温水!我感觉脱水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春宵一刻了!”归去来丢给他一杯水,“怎么还回来了?不和你风格啊!” “滚犊子!我动心了!真的!”裘花喬咕咚一口喝下去,“我一直以为看完电影,我会带她去开房,结果我阴差阳错就陪着她逛了一圈大街,最后送她到了家!”裘花喬把眼睛闭上,“你若爱了,就不想轻易亵渎那份圣洁!” “我看你是肚子不行憋不住了!”归去来回到床上,“这股味儿,什么时候散干净吧!” “把剧本拿来!” “干嘛?” “我要背台词!”裘花喬一脸坚毅! “这都几点了?”归去来扔给他,“别过劳死啊!我先睡了!” “凤仙,等我回来娶你……” “我这喉痛怕是顽疾,一时半会儿不得根治了!”裘花喬脸色渐渐红润,天色已经微亮! “昨晚睡得好么?”贝贝在门口看见走进来的这两个人! “不好啊,想你想的睡不着!”裘花喬站过来,“想我呗?” “德行!”贝贝打个哈欠,“今晚老地方吃饭?” “啊?”裘花喬差点躺地上,“咱能换一家么?” “哼,昨天不还狼吞虎咽的,今天就谈虎色变?”贝贝拿出一只笔在本上写的沙沙作响! “太贵,负担不起!”裘花喬捅捅归去来,“是吧,咱都是小户人家的,不能跟地主家的比!” “对对,我们花花还得攒钱给你买房子备彩礼!好娶你过门!” “得了吧,你那点小钱不够姑奶奶一顿造的!”贝贝伸个懒腰,“没钱了,说话,姐不差钱!晚上6点半,我带你去吃全聚德,这个货,不准带上,别影响我心情!”这丫头一指归去来,“我知道你俩是铁哥们,但是约法三章,第一,不准搞基,第二,不准坏我俩好事,第三,不准乱打听我家事!裘花喬,半年之后你会火遍全国,这个归去来我也会帮你安排着,但是红不红看命了!” “啥?”裘花喬揉揉眼睛,“姑奶奶,你有点小钱就说胡话啊!你以为你是景甜啊?” “切!”贝贝一甩衣袖,“在这个圈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 美女霸气 “哎呦,你到底是姓贝还是姓牛?”裘花喬深呼吸一口! “我姓裘!”贝贝凑过去亲了裘花喬一口!“赶紧拍戏去!” “好嘞!”裘花喬拉着归去来跑进布景区。 …… “收工!”导演起身拍拍裘花喬后背,“表现不错!”然后凑到他耳边,“怎么不早说你跟贝贝是男女朋友?” “啊?”裘花喬看着导演,“没这必要吧?” “太有必要了!”导演扫了一眼四周,“这部戏她爹是投资方!” “啊?”裘花喬差异地看了一眼大门口的方向,“怎么可能?” “你个笨蛋,贝壳她爹是贝景!你知道帝国集团吧?” “知道!” “帝国集团三大股东之一,后来抽资跟王健林组建了万达影业!景甜就是她推出来的!” “哎呦我去!”裘花喬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太低掉了吧,怎么在这里干前台!” “废话,你哪知道人家怎么想的?这就叫有钱人闲的蛋疼,我要有几个亿,干个屁导演,我也做幕后搞投资!”导演拍拍他肩膀,“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小子好运气,记住我的话!哄好这姑娘,一辈子灯光了!” “我的天啊!”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我这是要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啊!裘花喬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好干吧!”导演拍了拍裘花喬转身离开! “怎么了?累瘫了?”归去来凑过来,“太无聊了,这替身基本上用不上啊!” “你看,门口来了辆劳斯莱斯!”裘花喬一指门口。 “美女,朴一夕在么?”陆飞煌敲敲前台的桌子。 “嘚瑟什么?”贝贝抬起头,“这不小陆么?” “贝壳儿?”陆飞煌一脸不可思议,“怎么是你?老贝叔不会这么快就养不起你了?你出了名的能败啊,这啥情况?昨天我来也没看见你啊?” “你没看见我?你这俩招子(眼睛)该扔了吧?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想见朴一夕被撵走的就是你啊?我还纳闷儿呢,去了趟厕所再回来也没看见人光看见车尾巴了,还是这辆,换吧!开多少年了!” “哟?姑奶奶这伶牙俐齿一点没变啊,怎么着咱俩也是发小,当不成夫妻也不至于成冤家对吧?”陆飞煌一扫视正好看见朴一夕往外走,“回头给我给贝叔带好,一夕,一夕,昨天跟你说的阿拉斯加雪橇犬的代言考虑的怎么样了?”几步就靠过去! “哼,瞧着没出息的样儿,一个新上来的小明星就给迷成这样!”贝贝把前台收拾了一圈,走进片场,“哟,裘公子,怎么坐地上了?” 裘花喬爬起来拍拍屁股,“你爹是贝景?万达……” “约法三章第三章,背给我听!”贝贝上去就是一脚,踢中裘花喬屁股,“麻利点儿呗!” “不准打听你家事!”裘花喬揉揉屁股,“看来我是真榜上富婆了!” “出息!”贝贝带上墨镜,“我爹说了响应巴菲特号召,死后捐掉所有钱,所以我也没多少钱,你还是靠自己吧,吃完全聚德我带你去温泉宾馆泡温泉,我订好vip了!” “啊?”裘花喬瞅了一眼归去来,“兄弟,我先走了!” “滚吧!记得做好安……”归去来看了一眼贝贝没敢说出来。 “做好安全措施?”贝贝啪一巴掌扇在裘花喬后脑勺上,“想什么呢你?我约了几个导演和一线明星,去见个面聊个天,增进一下感情!” 我一定派人把你阉了 “一夕,咱们轮私交你也得帮我这个忙吧?”陆飞煌拦住朴一夕,“阿拉斯加雪橇犬,纯正血统,个顶个漂亮!跟你绝配!” “陆总,你才跟狗绝配!”朴一夕推开陆飞煌,“谢谢帝国集团这四年的倾力相助,这个真不合适!我决定从此不接任何代言,踏踏实实拍戏做个好演员。你要是想叙旧我可以奉陪,你要还是图谋不轨恕难奉陪!” “朴一夕!”陆飞煌忽然一嗓子,“我喜欢你有错么?你扪心自问,这四年我对你如何?你喜欢那个破警察,可人家结了婚了,从头到尾他就没把你放心里!我,陆飞煌,把你从一个保洁小妹慢慢培养成电影明星,这四年我为你跪就跪了多少次?我哪点不好?” “我配不上你行了吧?”朴一夕摇摇头,“陆飞煌,找个好姑娘就取了吧!别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是不是因为他?”陆飞煌突然往旁边一指。 “嗯?”朴一夕一扭头,归去来正走出来! “陌生男子大闹片场,强吻朴一夕!”陆飞煌从怀里掏出一本杂志,封面正是朴一夕被归去来亲住的照片。 “是!”朴一夕靠到归去来旁边,“我就喜欢他!” “一个无业游民?你的口味还真是一直很独特!”陆飞煌一拳捶向归去来胸口! “你想干嘛?”朴一夕伸开双臂放在前面! “还真是为了他!”陆飞煌收住拳头,“我能给你的他给不了!” “他能给我的你也给不了!”朴一夕拉住归去来的手,“陆飞煌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朴一夕!”陆飞煌一挥手,四个保镖顿时围了上来! 归去来把朴一夕一把拉到身后,用手指着他们,“想打架?” “哟!陆总,你这是唱的哪出?”贝贝从后面走出来,“一夕姐,要帮忙么?裘花喬,赶紧给陆总搬个椅子,站着说话多累啊!” “……”陆飞煌脸色阴沉,把眼一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总,我刁为民,我帮你联系的策划公司联系好了,帮你追上朴一夕分分钟不在话下!” “不必了,明天安排我跟邱淑淑见面。” “啊?陆总,钱都预付了!” “嘟!”陆飞煌挂了手机,“朴一夕,我陆飞煌就当这四年瞎了眼,你不要以为我非你不娶,非我不嫁的富家美女多了去了!”陆飞煌戴上墨镜,挡住溢出的眼泪,夺门而去,坐进劳斯莱斯! “哟!还真他么痴情!”贝贝嘴里嚼个泡泡糖,吐出个大泡,“跟小时候一样,一根儿筋儿!”贝贝瞟了一眼朴一夕,“一夕姐,我叫你一声姐是看你在剧组为人为的不错!但是陆飞煌绝对不是普通的浪荡公子哥儿,你没看到他的好是你的遗憾了!” “你管得着么?”李莎凑过来拉住朴一夕胳膊,“姐咱走!” 朴一夕冲归去来一笑,“谢谢!”跟着李莎走向门口,老谢跑到前面开道。 “哼!小小一个新晋女星就那么不可一世!”贝贝挽住裘花喬的胳膊,“你可别学她,将来要是红了不认旧账,我一定派人把你阉了!” 修成正果 “我哪敢?”裘花喬环抱住贝贝的腰肢,“遇见你是我修来的好福气,我也提三条保证,第一,不跟你之外的任何美女独处一室,第二,无论将来多成功对你不离不弃,第三,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随地满足!” “啪!”贝贝一巴掌扇在裘花喬后脑勺上,“贫!”说完笑的咯咯的!“我信你!今晚你是我的!” “啊?”裘花喬双手捂住胸口,“不是吧姐姐!” “保证吃的你骨头都不剩!”贝贝伸手在裘花喬屁股上一捏。 “来吧!”裘花喬一把把贝贝抱起,公主抱抱出大门。 “我去!”归去来看着门口发呆,“不是我看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他回忆着朴一夕的那个微笑,似乎带着一些情感与期许又似乎是毫无毫无感性的礼节式回应!陆飞煌这样的豪门阔少都追不动,自己这种小角色还真是希望渺茫,他看着朴一夕上了车,带上车门,扭头的一瞬间似乎往这个方向瞟了一眼,但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呢? “她在看我?她不是看我?”归去来躺在床上,旁边的床已经空了,没有裘花喬的陪伴这个夜晚还真是有些难以入眠。 “嗡……”他拿起手机,一条语音,是裘花喬的,“我要不要带套套?” “滚!”他回了一个字!然后百度朴一夕,对着朴一夕的照片看得魂不守舍,总感觉这一双眼睛是在看自己,“是你眼睛里有火,还是我眼睛里有火?”归去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是不是寂寞太久了?”朴一夕呆坐在床头,她并不讨厌陆飞煌,反倒很感激他对自己的付出,但就是不管陆飞煌怎么做她都会觉得不自在,要不怎么说情感这东西很玄妙,想起今天归去来为自己挺身而出的那一刻她心里竟泛起涟漪,慢慢的又想起被他亲吻的那一瞬间竟觉得有些温馨了! “我这是怎么了?”朴一夕看着窗外的月亮,“你必定是孤独的,不然为何连这光芒都透着微凉?” …… “花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贝贝搂着裘花喬,床上一片狼藉。 裘花喬这一身酸爽,望着贝贝,“我必为你守身如玉!” “我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贝贝捏着裘花喬胸前两颗红豆。 “啥?” “你第一次给了谁?” “你!” “别他女马忽悠我!”贝贝一使劲儿差点给捏下来! “我忘了!疼疼疼……”裘花喬龇牙咧嘴。 “这你也好敢忘?”贝贝又一使劲儿! “我初恋,王晓璐!” “我居然真不是你初恋!”贝贝一把扯下被子穿上衣服,看着一脸懵逼的裘花喬,“姑奶奶心情不好,最近三天别搭理我!”抓起裘花喬的衣服打开窗户扔了出去,转身走出房门,“砰!”关了门! “what''s.up?”裘花喬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贝贝气跑了,我追不追?” “不追你试试?”归去来回了一句! “贝贝!”裘花喬抽起床单跑出酒店。 “咔嚓!”贝贝面带微笑,把裘花喬裹着床单飞奔而出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附上文字,“我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然后扑上去和裘花喬抱在了一起!“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好像是你抛弃了我!” “讨厌讨厌!”贝贝捶打着裘花喬,搂的更紧了! 移情别恋 “哟?陆少爷,这什么风啊?主动约我?”邱淑淑坐下来,“你不是一直跟那个小明星卿卿我我嘛?怎么追不上了让我兜底?我可不做备胎!”一颦一动花枝乱颤。 “我是谁?陆飞煌,帝国集团的帝王,能给我做备胎那也是你的荣幸!”陆飞煌喝了一杯红酒,“你爹跟我们家老爷子谈了几次了,觉得咱俩挺合适,我是想,要不要先试试到底合适不合适?” “我说呢?你是想约吧?”邱淑淑舔着红酒杯口,“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不怕惹火上身!” “哪里有火,我帮你灭?”陆飞煌一把抓住邱淑淑的手腕,“这双手还是那么嫩!” “就怕你流鼻血啊!”邱淑淑把手抽回去,整理一下胸口故意露出两个半球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这火太旺,怕你不行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舔干净嘴角残留的朱红。 “就没有我灭不了的火!”陆飞煌摩挲着酒杯! “也没有点不着的蜡烛!”邱淑淑起身撩了一下裙摆,露出黑色蕾丝边。“502我等你!”摔门而去! “朴一夕,你会后悔的!”陆飞煌扯下西装和领带,跟了过去。 …… “姐,你真的就这么拒绝陆总?年轻有为的名门望族放在我老家可以取好几房老婆,还有媒人会踩烂门槛儿!”李莎接了一杯水递给朴一夕,“还挺帅的,除了嚣张跋扈了一点,没什么缺点!关键对姐姐还挺痴情啊!” “莎莎,你觉得那个归去来怎么样?”朴一夕又想起归去来伸开双臂把自己拦在身后的那一瞬间! “呸!他哪配得上姐姐你?”李莎坐到朴一夕右手边,“姐,咱不求门当户对,最起码别差太多吧?” “哪里差了?不过都是皮囊,为什么你说话的语气这么像中国的丈母娘?你真是越来越像中国人了!”朴一夕躺到李莎腿上,“我那会儿遇见林萧然,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最后在挣扎中迷失了许久,其实想想吧,扯开情感之后,人都是一坨坨烂肉,何必计较什么圣洁不圣洁?又何必觉得高人一等或者低人一等,只是你想要的是深情还是浅爱?你觉得李莎?” “我要帅,还要爱!”李莎轻轻给朴一夕揉捏着肩膀,“再有钱就更好了!” “呵呵!你个贪心鬼!”朴一夕捏捏李莎的脸蛋儿,“那黎墨子退掉了他前妻的别墅你怎么没郁闷?” “我们在北京有自己的小窝已经很有钱了!做人得知足啊!”李莎嘿嘿一笑,“黎哥哥又斯文又帅气,谁能比得上?是吧,姐?” “小样儿!”朴一夕伸个大懒腰,“我也该给自己准备点嫁妆了!” “准备啥啊!陆飞煌那么有钱,还用你准备?” “我说的不是他!” “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对我有心,或许我该给爱情开一扇窗户了!”朴一夕闭上眼睛,“李莎,你恨你爸爸么?” “想恨却根本恨不起来!”李莎摇摇头,“也许妈妈会知道什么才叫恨一个人吧!” “今晚陪我睡吧!”朴一夕抱住李莎的腰,“我要抱抱要安慰!” “正好我要吃豆腐!”李莎把手伸进朴一夕的衣领。 “讨厌……” 夜色凉如水,月亮弯弯勾住几颗星星,或许它并没有人们想得那么孤寒,也或许只是人们的心底有了寒意而已! 苏酥酥 “天真好!”归去来看看这晨起的太阳,感觉神清气爽,走出屋子沿着马路狂奔起来,练习着跑与跳! “这背影好熟!”他放慢速度,“苏酥酥!”他的心跳乱了频率。 “归去来!”女子转身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静止了。 “苏……”归去来忽然一阵心慌,倒在了地上! “归去来!”女子俯下身,拿起手机,“喂?119,有人昏倒了!” “我们来北京多久了?”苏酥酥搂着归去来的脖子。 “很久了吧,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家!我想去见一下你的家长,总得考虑下未来了!” “未来?”苏酥酥推开归去来,“归去来,在北京像我们这样的loser有上千万,我出来那会儿说了,不成功绝不回去。我家兄弟姐妹多,我最不受待见,我讨厌被忽视的人生所以我来了北京,结果被整个世界忽视了!” “你还有我啊!”归去来拦住她的腰肢,“我养你啊!” “哼!”苏酥酥喝一口啤酒,“雪花,一块六一瓶,你知道安雅喝的什么么?xo,一杯够咱们喝半年!你养我?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归去来,我们考虑分开吧?我不想就这么沉溺着,我期待我的人生迎来一次爆发,跟你,我看不到希望!”她掰开归去来的手,“我不是喝多了,我的姐妹们回老家的回老家,当小三的当小三,功成名就的也在疏远我,我觉得我的人生糟透了!” “酥酥,等我十年,我给你一片阳光!”归去来扑上去! “你走开!”苏酥酥用力一推,“我没有那么多十年!不要来找我!不要打我电话!”她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酥酥……”归去来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醒了!”一个护士冲着门外大喊,“医生,19号病人醒过来了!” 一个中年医生快步走进来,“归去来?” “嗯!” “有心脏病就不要做剧烈运动,避免过分刺激!”然后对着护士说,“精神状态良好,心电图趋于正常了!安排出院吧!” “唉,医生,谁送我来的?”归去来四下里看了一圈,没看见人,“我有心脏病?” “确切的说你这是心脏官能症,有别于常见的心脏病,保养得好没什么问题,但是不能过分运动,一个女孩送你来的,替你交了押金,放心吧,你没嘛事!”医生拍拍归去来后背! “真的是她!”归去来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跑,却没看到苏酥酥,“苏酥酥,我知道是你!有种你就出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这人疯了?” “神经病吧?” “咱躲远点!” 人群迅速远离归去来。 “嗡……”手机震动起来,“喂,怎么了老归?在哪呢?我马上到啊!” “没事!我就是突然晕倒了!”归去来望了望四周确定苏酥酥已经不在了,“我遇见了苏酥酥,受了点刺激,没事了!已经出院了!” “那娘们又冒出来了?你等着我帮你削她!”裘花喬气的脑袋要炸了,“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时来运转 “算了,她已经走了!”归去来叹口气,“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分手也是早就注定的,只是我自己没放下而已!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他挂了电话,办理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 “归去来!”苏酥酥两汪清泪,躲在医院门口的汽车后面远远地看着归去来走远,她靠在车身上啜泣着,“我一直以为离开你,我就会找到幸福,结果我遇到了一个又一个人渣,可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滴滴……”车灯亮了起来,“姐姐不好意思,我得开车了!”司机走了过来,把车门打开,“您受累挪一下?” “……”苏酥酥起身,落寞疲乏地没入了人海。 “你没事吧?”贝贝看见归去来晃晃悠悠的走进来,“差点把我们家花花给吓死!” “没事!”归去来走进片场,心情还带着恍惚,“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与我无关,我只担心我们家花花。”贝贝拿出手机,“归去来回来了,一点事没有!”“嗖!”语音发了出去! “归去来!”不到10秒裘花喬就跑了出来,“你个兔崽子,吓死宝宝了!没事就好,怎么会有心脏病?” “没事!受了点刺激!没那么严重!”归去来笑笑,“你去拍戏吧!” “你跟我进去,我要看着你,看不见你我心慌!”裘花喬拉着归去来走进去。 “你没事吧?”朴一夕走过来,“一上午没看见你呢。”话语中流露出关心。 “我没事,别影响你们拍戏!”归去来找个位置坐下。 “你来了?”导演起身,“一会儿有个蔡锷坠马的镜头需要你做一下动作,为了保持效果的真实性,地面只能铺一些假草,你准备一下吧!” “好的,导演!” “导演,坠个马而已,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裘花喬跟过去! “我来!”归去来一把拦住裘花喬,“这是分内的工作!不能总做个没用的人!” “好,演员做好准备,就位!action。”导演一挥手。 归去来换了衣服,翻身上马,然后身子一倾,倒落在地,就地一滚躲开马蹄! “好!”导演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人才,一步到位!明天有个小配角,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群演,没有台词,但是有3秒镜头,你来吧!” “谢谢导演!”归去来鞠个躬,浑身酸痛但是心情好到了极点。 “加油!”朴一夕冲他笑笑,“晚上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个饭,表个谢意!” “啊?”归去来有点犯懵,“当然有!能给我来个签名么?” “拍完戏我等你!”朴一夕转身进了化妆间。 “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归去来拧了下自己的脸巴子,疼! “归去来,你这名字很有意思啊,归去来兮,陶渊明流芳百世的神作做名字,有寓意!看来伯父伯母是文化人!”朴一夕递给他一张签名照,“漂亮么?” “不是漂亮,是美!”归去来手有些哆嗦,“谢谢!” “不客气,想吃点什么?”朴一夕拿起菜单眉头一皱,最近总是吃这些高级餐饮,心情却没了乍来时候的感觉。 “这些我基本上都不怎么爱吃!我倒是知道一家面馆,面不错,就是没什么名气,有事没事就过去一碗面,一瓶啤酒,一叠花生米!虽然店面简陋,但是我就喜欢那个朴实无华的氛围!”归去来笑笑,“我是不是有点不上进了,抱歉,这些话不该说!” “在哪里?”朴一夕起身,“我正好想简简单单吃碗面!” “啊?”归去来仰起头看着这个一脸兴奋的小姑娘! 欠我一碗面(福利章节) “你等等!”归去来起身,凑到朴一夕近前,伸手拆开了他后面的发钗,刘海遮住她的额头,“这样就没人认出来了!” “我一直有准备的!”朴一夕笑笑,从包里拿出一副镜框戴上,“走吧!”两个人推开窗户,跳了出去!“老谢,你先回去吧,我出去一下!”一边踱步一边给老谢发了条信息! “我有点想不明白,”归去来看着朴一夕,“真的就那么想吃这碗面?” “面不重要,我太渴望那份平凡的自由了!”朴一夕张开双臂,感受着街道的微风与浮世的熙熙攘攘,“如果有一辆单车,该多好!” “这还不简单!”归去来拉着朴一夕狂奔几步,到了一处租车处,拿出一张卡一刷推出一辆自行车,“借给你了!” “你呢?”朴一夕接过自行车。 “我有两条旋风腿!”归去来说完就狂奔起来,“追上我算你厉害!” 朴一夕把自行车踩出飞一样的自由,整个世界似乎流光溢彩,许久他瘫坐在地上,她推着自行车依靠在一座小石桥边,“归去来,北京美么?” “有相见甚欢的人哪里都很美!”归去来喘着粗气,“若没有,总是孤独,孤独的人眼里没有美!” “是啊!”朴一夕看着对面,“也许这就是美的真谛!” “我们还没吃面!”归去来爬起来,靠到桥栏,“你饿了么?” “我饱了,谢谢你!”朴一夕明眸一闪,“下次吧!” “啊?”归去来这脑袋越来越不好使了! “你会唱歌么?”朴一夕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虽然只是城市的灯火,却也能泛起亮闪闪的涟漪。 “我五音不全的!”归去来往河边望去,成双成对,或有青春洋溢,或有白头执手,其实这个世界还是很美的,他们都有相见甚欢的另一半! “那你听我唱好么?”朴一夕闭上眼睛。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结局悲余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冤冤相报不了结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自欺欺人的谎言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许嵩,满城烟沙!”归去来将手搭在朴一夕肩膀上,“我也喜欢那句_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越苦越缠绵,不如朝夕相伴!一夕,我能追你么?” “看你的本事了!”朴一夕冲归去来眨眨眼,“记得你还欠我一碗面!”说完抽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冲他一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归去来大喊一声,看着朴一夕的车子走远,对着天空大笑三声,笑完赶紧捂住胸口,“哎呦,我这小心脏!”安抚了心情,推着车走进夜色! 面馆老板 “哟?这不是酥酥?你可有日子没来了!听归去来说你俩分手了。”老板走过来,“照旧?” “嗯!”苏酥酥,“一晃3年多了,他还好么?” “你问我?”老板笑笑,“不如去问他自己!”他麻利的把面下了锅,“姑娘,这世界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有些担心是多余的,但是把谁的心伤透了在想挽回就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这段日子虽然没看见过你,但是从你的脸上我也能读出来,你过得并不幸福不是嘛?我们可以因为守不住而撒手,那叫无奈!明明拥有却见异思迁那叫no_zuo_no_die!”老板把面放到桌子上,递过一瓶雪花,“雪花虽然便宜,但是喝起来很爽,xo虽然奢侈,但是每一口都有代价,我们得选择自己能承担得起那一款,这叫踏实!”老板打开一瓶坐到对面,“这顿我请了,我念旧!” “你这左一榔头右一棍子的,我还能吃的下!”苏酥酥脸上写满不悦。 “我大你不少,我叫你妹子不为过,归去来多好的人你不是不明白,你觉得花花世界好,风光起来才叫美,这是年轻的浮躁,没问题!我也支持你们为了理想为了梦想去闯,我是资深老北漂,深有感触,但是人啊,不能忘了初心,择一城而终老,择一人而白头!遇到了就别轻易撒手,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对!这么多年你不也单着么?”苏酥酥灌了一口啤酒,“你用自己都没践行好的理论来教育我,说得通么?”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小面馆的老板?”老板气极反笑,拿出一张照片,“你自己看看!” “啊?”苏酥酥接过照片,“这是姚媚儿,当红一线大明星,旁边帅哥是你?” “那会儿我还年轻,这是我老婆!我为人低调而已,也不想耽误了她的事业!”老板收回照片,“她事业如日中天,我们隐婚已经10来年了,有些东西不是表象那么简单!现在我有发言权了么?” “谁知道真假?除非你有结婚证!”苏酥酥死鸭子嘴硬,“我来吃个饭而已,不是来找教育的!” “你不是来吃饭的,”老板拿起酒杯碰了一下盘子,“你是来找回忆的,在熟悉的角落里温习一下过去的光景!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我俩相遇就在这个小酒馆,那时候我也搞娱乐,她是个群演,我俩没事就一起喝雪花,吃小面!后来她成名了,这家店黄了!我就盘下这个店,自己做了老板,我答应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下面给她吃,虽然聚少离多,可我们心里明白,这是我们的家,外面再好,不如自己的破床睡得踏实!” “说说回去来吧,他还会提起我么?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苏酥酥吃了口面,这熟悉的味道瞬间就把拉回了三年前,那时候多好,虽然一贫如洗,但至少我们欢乐无间隙! 搬家 “那小子挺好,很勤快,经常出去跑活干,不过挣得还是不多,有句话叫厚积薄发,差的就是个机会,人只要阳光,就无所谓黑夜,我相信当初你看上他的也是这一点。不过自从你离开以后,也是有变化的,比方说,他开始对生活有点疲于应付!好在有兄弟,有青春,不像我,这家面馆就是我的一切了!” “你还有姚媚儿!”苏酥酥举起杯子,跟老板碰了一个,“我遇见过几个人,又谈过一两个男朋友,有有钱的,只是想找找乐子的,也有有才的,但是脾气差的跟驴一样,也许是被他宠坏了,越来越怀念跟他一起的日子!越来越觉得……算了,都是我犯贱!” “谁的青春不迷茫?”老板看看时钟,“我快打烊了,约好了媚儿晚上9.30聊视频,最后送你4个字,亡羊补牢!” “谢了!”苏酥酥吃点最后一口面,“多少钱?” “说了我请!你走吧!我就不送了!”老板开始收拾屋子,擦着桌子,“我的事情请别往外说,当然你说了别人也就当个乐呵,没人会信!” “再见!”苏酥酥走出面馆,远远看见一个人正骑着自行车过去,“归……”她欲言又止! 归去来脸上一片阳光,还和以前一样,映着月色,一身健硕的划过长街,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两汪清泪已经咸到了嘴角。 “嗯?”回来回头观望,晚上9点钟多的北京街头,人头攒动,马路上车水马龙,那声只有一个字的呼声一瞬间就被湮没。 “哎哟我的妈妈!终于到家了!”归去来把自行车还到最近的租车亭,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劲! “你终于回来了!赶紧收拾东西!”裘花喬已经大包小包的开始打包! “怎么了这是?住的好好的啊!”归去来拦住裘花喬。 “你兄弟我,现在是男一号了,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决定了,我就是男一号,之前的戏码全部通过电脑技术处理成我的表情,老汉不出山,出山红透天!我不能再住在这个小破屋?赶紧跟我走,弟弟有钱了,跟我住酒店去!” “啊?” “白吃白住,5星级酒店,吃喝拉撒全报销!”走吧!裘花喬把大包小包扔进一辆玛莎拉蒂,司机座位坐的果然是贝贝。 “你去吧!”归去来坐到那个板床上,“我留下!” “怎么了这是?说好了同生共死,一起进退,你这是想干嘛?”裘花喬使劲儿拉起归去来。 “你别激动,我彻底喜欢上了一个姑娘,我想用我这双手实打实地带给她幸福,你的心意我领,需要的时候,我会狮子大开口,你也不许拒绝!但此时此刻,我更清晰地知道这条路该我自己走!恭喜你和贝贝,好兄弟共进退,你找到你的幸福,正好别再给我当灯泡!” “你要这么说,我恭喜你!是朴一夕么?”裘花喬拍拍归去来,“量力而行,不是没跟人都跟我一样,一出门口就踩狗屎!” “你才是狗屎!”贝贝抱起一团包裹砸到裘花喬脸上,“还走不走?” “走!”裘花喬起身,把归去来拉住对着墙上残缺不全的关公像跪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老归,我走了!” “滚吧!”归去来照着他屁股轻轻一脚! “什么意思啊?居然敢欺负我男人!”贝贝一把拉过裘花喬,“花花,你这什么兄弟?” “我们一直这样,习惯了!”裘花喬搂住贝贝,“你好好休息,随时需要随时找我!”俩人卿卿我我走出了屋子! 遥相思 归去来看着空旷的床,最早的时候,兄弟一群,每天都是豪言壮语,现如今最后一个也走了,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着朋友圈,老莫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就是一个晒娃狂魔,当然人家现在老家是公务员,生活得非常逍遥!老邢更过分,回老家开了个幼儿园,老婆是幼师,晒了一张支付宝账单,370万!我勒个去!最后翻到了老宋,这家伙去年出车祸残废了,但是他爹是个开饭馆的,人家筹办了一个平面设计室,也挺美,足不出户就能赚大钱,还有几个也不知道是成功还是落魄,反正是没有动态了,没准是已经挑出了自己的圈子,把自己拉黑了!他闭上眼睛,有些迷糊了,但脑海里却更加清晰的浮现出了朴一夕的脸,那迷死人的微笑! “莎莎,他确实挺不错!”朴一夕给李莎发了一条语音。 “他配不上你,配不上!配不上!配不上!”李莎表示强烈抗议! “有设么配不上的!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昨天跟你说的都白说了!” “姐我的身份都办好了,现在是河北户口,谢谢你!” “谢什么谢,可惜给你办不成北京户口!” “挺好的,人要知足!” “我也很知足了!” “你是犯花痴了!”李莎甩甩头发,“他配不上你!”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朴一夕走到窗户边,不远处的帝通大厦灯火通明,这人生突如其来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能没有波澜的过一生该多好!我也许会找个稳定的工作,跟一个斯文普通的帅哥过着平凡的生活,现如今虽然风光无限好却也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还真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 “我这是犯二了!居然没跟他要微信号!”归去来摇摇头! “我这是犯晕了!居然没要她的微信号!”朴一夕摇摇头! 两个人同时躺倒在床上,看着月光发呆,“他(她)会在想我吗?” “花花,我必须提醒你!”贝贝坐在裘花喬面前,“在我家,我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的,但是你今天擅自决定把归去来也带来酒店住,这是公私不分,属于严重错误!我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和兄弟情深,但从管理角度思考,你这是乱来!好在归去来深明大义,你跟人家比差远了!” “我跟他比差远了?”裘花喬轻轻一哼,“我俩最穷的时候一条牛仔裤,一人穿一天!一碗方便面,一人吃一半!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嘛,志同道合,亲密无间!我俩就完全是一路货色!” “那是你们都很穷,没有经济基础,还没到能区分出个人能力差异的程度!你有点一根儿筋儿,但是他却更能灵活多变,而且人家比你斯文也比你有理想!我觉得真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是不是给你报一个管理培训班开阔你的眼界!” “这个我赞同,我承认我没他聪明,但是他是我兄弟!我能有今天也是跟他一起拼出来的机会!” “你的机会是因为我,你未来的老婆,贝壳儿!”贝贝拉住他的手,“上层社会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前嚣张跋扈,大小姐行事作风!后来我爹和帝国集团的陆凌云闹得不可开交,分道扬镳转投了万达集团!十多年后有了利益交集立刻又打得热火朝天,甚至一度要我嫁给陆飞煌,也就是经此一劫,我明白了亲爹也靠不住!我还有个哥哥,那是我爹的心尖儿,所以我这些年自己出来踏踏实实的搞事业,积攒人脉,把我拥有的一切资源努力变现!追我的人海了去了,到都被我吓回去了,只有你不一样,跟他们的出发点就不同,所以我才相中了你!我要营建自己的大事业,你是我男人不能碌碌无为!不然我可能会不得不休了你!” “别!”裘花喬郁闷了,“果然一入豪门深似海,你都有那么多钱了,还倒腾个什么劲!” “你知道什么,每个月光运行费用就得几百万,我们敢松懈么?两年没钱入账,我就得去要饭了!” “吓死宝宝了!”裘花喬摸摸额头的汗! 吓死 “这才哪到哪?吓死你的还在后面,你知道我爹到底有多少资产?”贝贝推推裘花喬。 “我往大里猜,5000万!” “切!我手头现金都不止这个数!还不够我家一栋别墅!” “5个亿!” “你就这点出息?”贝贝躺到床上,捶胸顿足! “不猜了!你不约法三章,不让打听你家事么?” “少来,姑奶奶心情好,我告诉你固定资产370亿!”贝贝一字一顿,“流动资金另计!” “我滴乖乖,这得吃多少碗燕窝!”裘花喬张大嘴! “唉!”贝贝扭过头,“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我爹知道了肯定活活气死!” “不是说你自己说了算么?”裘花喬搂住贝贝! “滚!”贝贝一脚丫子踹开他,“你也得多少能入眼吧?除了傻大个儿,屁都不行!” “屁还是行的!”说完,裘花喬噗了一声! “我要退货!”贝贝蒙上被子一通乱踢。 “退不出去了,黏上了!”裘花喬钻进被子!两个人酣战起来。 “那娘们又来了?”陆飞煌把咖啡泼了一地,“还真是狗皮膏药,粘的牢!” “陆总,你总躲着也不是个事!邱小姐算起来也是名门世家,跟您挺般配的!”秘书赶紧擦起地! “般配?她就是个女表子,骚包!谁不知道她上过的男人比小蝌蚪还多!”陆飞煌使劲儿的摇头,“我他女马脑残了上了她,我们家老太太还得非让我娶她!你去给我找刁为民!” “陆飞煌,你给我出来,刚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你那天晚上那股骚劲儿呢?有种你就出这栋楼!”邱淑淑就坐在大厅里,一边喝茶一边骂,一副悠然自得! “陆总,你叫我!”刁为民陪着笑脸! “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搞不好,我会立马把你剁碎了喂狗!”陆飞煌拍着刁为民肩膀,“你就是个废物!” “绝对不是废物!有事你吩咐,完不成你把乱棍打死!”刁为民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你去把楼底下那娘们拉走,什么条件都行,只要她别闹了!都上头条了!”陆飞煌捂捂脸,“给她一个亿!给我摆平!” “给谁一个亿?”门忽然开了,一个老爷子走了进来。 “哟,爹,您来了!”陆飞煌赶紧过去搀扶! “滚,我还没那么老,动不动就一个亿,挣钱那么容易?”陆董事长指着刁为民,“你下去跟那丫头说,什刹海的项目我同意跟他们北方集团合作了,她自然就走了!” “是,董事长!”刁为民跑下楼,也就几分钟,邱淑淑自己走了! “爹,还是你厉害!”陆飞煌竖起大拇哥! “啪!”一个巴掌拍到他脸上,“一个亿!早晚让你给我败光了!30几岁了还管不住你下面那个玩意,你也配做我儿子?” “爹我错了!” “我已经给你选了拉菲拉维奇,乌克兰首富的小女儿,明天见个面,这个月把婚结了吧,该收收你的心了!” “爹!”陆飞煌一脸惊诧,“您不是说我自己选么?” “你选了多少个了?”陆董事长,“没一个靠谱的,连邱淑淑这贱货你都动了,越来越不靠谱,如果你不想做这个位子早点说,有的是职业经理人!” “行!”陆飞煌咬咬牙,“爹你说了算!”心里恨恨的想着:朴一夕,你给我等着,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杀青 “一夕!”归去来站在片场,远远看见朴一夕一行人走过来,轻轻喊了一声! “嗯!”朴一夕冲他点点头没做过多回应,然后就开始拍戏了,戏已经接近尾声了,裘花喬现在轻车熟路,自己反倒是闲得难受,除了偶尔客串几个路人,基本上都是呆着! “今天杀青了!谢谢大家的辛苦,预祝我们票房大卖!”导演喊了最后一声,“咔!”众人欢呼起来! “你过来!”李莎喊了一声。 “我?”归去来指指自己的鼻子。 “对!晚上来酒店帮我们收拾行李!”李莎点点头,“不许不来!” “好的!”归去来兴奋起来。 “小伙子,我看好你!”导演走过来,拍拍归去来,“可惜我赌不起,不然真考虑给你个男一号!把你打造成小鲜肉!” “是肉就会臭的,我这挺好,做条咸鱼!”归去来解嘲到! “晚上来我家吧,我下一部戏有一个男三号,你的气质很符合,我们研讨一下。”导演拿出一根儿烟! “啊?”归去来赶紧给点上。 “怎么了?不相信馅饼说砸就砸下来了?”导演拍着他后背,“你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我可能时间上……”归去来支支吾吾。 “我说你是不是傻?”导演把烟扔地上,“爱来不来!” “好,我去!”归去来陪笑着,感觉命运正在向自己招手! “说好了,我等你!”导演走回人群。 “lisa……”归去来再找李莎,已经没了踪影,朴一夕一行人已经先行撤了! “我是个白痴!”归去来晃荡着走出片场。 “我带你过去吧!”玛莎拉蒂停在身边,裘花喬伸出头,“赶紧上来,贝贝今天没来,咱哥俩终于可以凑一块儿了!” “小样儿!”归去来钻进去,“豪车,就是舒服,她就这么放心给你开?” “我是她老公啊!”裘花喬耸耸肩,“有什么不放心的?” “老裘,导演让我今晚去找他谈戏,可我之前又答应了朴一夕去酒店给她搬行李,我该咋办?左手前途,右手爱情!你给我支个招呗!” “多大点事儿?你的智商被猪拱了?”裘花喬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拨过去,“嘟……”然后扔给归去来,“朴一夕的手机号!” “你要知道不告诉我?”归去来一把抓起手机,“你女乃女乃的!” “啊?谁女乃女乃的?”朴一夕在电话那头莫名其妙! “不是,一夕,我说老裘呢,我是归去来,那个……导演说有角色让我演,让我今晚务必去他家谈戏,所以我可能……” “我等你!多久都等你!你还欠我一碗面!” “好!不见不散!”归去来放下手机。 “什么时候得手的?”裘花喬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滚犊子,我俩还是纯洁的!” “对!纯洁的男女关系!”裘花喬熟练的穿过一个又一个路口,“老归,你说咱俩以前多自由,想干嘛干嘛,就靠两条腿,跑遍全北京,自从降服了贝贝,我现在除了在床上能有点活动量,基本上就荒废了!果然是纸醉金迷啊!真怀念跟你共处一室的日子!” “德行!”归去来怼了他一拳,“好好珍惜得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没事去去健身房,你这肚子已经出来了!” 约会 “坐!”导演摆了俩苹果,递给他一个,“试镜那天我就相中了你,不过当时你好像得罪了女主角,人家不太乐意,要不你铁定是替男一号演完全程了!” “导演,咱这部民国大戏总感觉没什么市场啊!”归去来啃了一口苹果。 “你说的对!现在的国内市场有两种热度,第一个,网络小说改编的大ip,第二个就是特效大片!咱杀青的这一部属于什么都不是,但没办法,投资方点明要拍这个,人家有这嗜好!我是个导演,但并没有决定权!不过你运气好,我下一部戏是一部玄幻,源自网络小说《炼胎》!内容很有新意,唯一遗憾的名字没起好,我给打磨成了一个新剧本叫《孤胆九重天!》我觉得你可以演里面的猴子!” “我没问题,导演说啥就是啥!”归去来又啃一口苹果,“导演戏多么?” “多!大概出场5分钟!全是大场面的打斗,我看中你的身材,扮上妆帅爆整个地球!” “谢谢导演夸奖!” “咱俩拉拉家常吧,你老家哪里的?读过书么?怎么搞起了杂耍?” …… 凌晨三点半,归去来从导演的别墅里爬了出来,连跑带颠的到了酒店门口,“嘟……”“我来了!” “我看到了,就在你身后!” “嗯?”归去来转身,朴一夕正身着一席红裙站在广玉兰下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想我了?”朴一夕姗姗走来。 “想!”归去来从怀里掏出一颗纸叠的心形,放到朴一夕的手心,“我把心掏给你,只求博你一笑!” “拿个100块钱叠个纸心就想骗女孩子?你也太小心眼了!”朴一夕攥紧了,轻轻撞了下归去来,“这个点了,估计面馆也关门了吧!” “你吃饭了么?我就吃了一个苹果!”归去来牵住朴一夕的手,“你不怕被狗仔拍到?” “拍去吧!戏也拍完了,何况我才成名多久,说好听点一线,其实就是个二线小演员,如果不是《九月菊》票房好,谁知道我是谁?何况卸了妆我也不过凡人一个!”朴一夕把头靠在归去来肩膀上,“清净了,真好!” “一夕,我以前有一个女朋友,也喜欢这么靠在我肩膀上,可是后来她走了!” “讨厌!你真扫兴!”朴一夕歪歪头,松开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爱,请深爱!”归去来站到她对面,看着朴一夕的眼睛,“我决定了,就不会再更改!愿意为我披上嫁衣么?” “你这是求婚么?”朴一夕摇摇头,“我不拒绝你的情深意切,但你也不能希望我就这么草草的就跟你在一起吧?” “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归去来一把把朴一夕抱起来,“先做我女朋友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幸福如花开放!”一个公主抱围着广场狂奔了好几圈! “你属牛的!?”朴一夕跳下来,搂着归去来的脖子,“你不累么?” “不累!”归去来把她拥入怀里,“我抱的是我的幸福,怎么会累!”说着就把唇凑了过去。 “不!”朴一夕伸出两个手指拦住,“我等你请我吃完那碗面,太晚了!你回去吧!”她挣脱出来,后退到酒店大门,“晚安!” “晚安!我爱你!”归去来冲着朴一夕大喊! “我知道了!”朴一夕转身走进酒店。 “晚安!”归去来转身看到了漫天的璀璨。 意外 “咚咚咚……” “谁啊?”归去来爬起来,这才6点多,刚睡着一会儿啊,难得可以休息几天了,这么一大早就有敲门的,不会是裘花喬被贝壳儿给赶出来了吧?他穿着小内裤迷迷糊糊地就把门打开了! “归去来!”一个曾经那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酥酥一下扑到了他怀里! “苏酥酥……”他呆立良久,把苏酥酥从从怀里拉出来,转身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感觉头嗡嗡的响!“我一定还没睡醒!”爬到床上闭上眼! “咚咚咚……”苏酥酥一边敲门一边喊,“你给我出来,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什么时候我回来你都是我依靠,等我多久都不算久!” “这事,翻篇了!”归去来坐起来穿好衣服,“你走吧!我变心了,成么?姐姐!” “你个说话不算话的!” “我记得你也说过,死在外面你也不会再来找我了!” “我死过了!想在你怀里活过来!”苏酥酥坐到门口,“你出来吧,我们好好说!” “我恋爱了,我很好,你不要这么残忍!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剜走我的心,又在它发芽的时候想掐死它!你走吧!” “我知道我伤了你,你当我年轻不懂事好么?” “你不走,我走!”归去来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归去来!你这个骗子,给我开门!”苏酥酥敲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动静了!就坐到那里哭! “神经病,来是你,去是你,来来去去还是你,当我是木头?”归去来一边走一边骂,“砰!”眼前黑了! “归去来!你给我醒醒!”裘花喬一边推搡一边嚎,“早跟我住酒店不就没事了?” “归去来呢?”朴一夕冲进病房,归去来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回事这是,昨晚还好好的!” “你是谁?”朴一夕看着角落里的苏酥酥。 “你又是谁?”苏酥酥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 “我知道你是谁了!”朴一夕看了一眼归去来,坐过去,“花花,他严重么?” “没小事!有大事!苏酥酥,如果老归醒不过来了,我要你的命,趁我还有理智,你给我滚!”裘花喬抄起一个水杯砸了过去,“啪!”碎在了苏酥酥头顶的墙上! “我在楼下等着!”她站起来出了屋子! “一夕,老归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俩打赌,他说信不信我能亲到她,结果他赢了!那天他就跟我说他动心了,想追你!我以为也就是个玩笑话,没想到他真是动了心!抱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兄弟命苦,从小就穷,也没读什么书,但就是一腔热血,说到做到,直到碰到了苏酥酥,被她坑得成了半个废物,刚恢复一腔热血,又飞来横祸!”裘花喬抹抹眼泪,“我是不是语无伦次了?” “有你这个兄弟,他骄傲!”朴一夕坐到床头,摸着归去来的脸,“你会醒过来的,你还欠我一碗面呢!”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他手上,“若爱请深爱!请不要离开!” 好转 “喂,婶儿,归去来有点事你们来一下北京吧。嗯嗯,到了北京我过去接你们,好的,放心吧,有我在呢!”裘花喬放下手机走进医务室,“你是司机?” “啊”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一脸惊恐,“真是他闯的红灯,有录像。” “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再找你的,手机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我都知道了。这事确实不全怪你,但是那么大一个活人你看不见?” “我那是箱货,有盲区!”男子手在哆嗦,“是我没看清,我错了。” “你回去吧。”裘花喬拿出一份调解协议,“我们也不讹你,医药费我们有医保,超出的部分你负责。人不死出了院咱就两清,人要……就再说吧”裘花喬拿起手机,“贝贝,我多陪他一会儿!” “嗯。” “老归,你是个老王八,要长命百岁的!”裘花喬推开病房的门,“我去!”眼前这一幕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哟,你上来了!赶紧坐下歇会儿,把你吓坏了吧?”归去来正端着水杯喝水。 “撞了脑子也没死?”裘花喬扑上去把归去来一顿掐! “水,水洒了!”归去来连忙挡住他,“你要疯啊!” “我要疯?那也是被你吓疯的!”裘花喬递给他x光片,“这么大块淤血,随时可能压迫脑血管导致脑死亡,我呸!” “没事,我年轻!”归去来看着裘花喬这心急如焚的模样,心里却火一般温暖,“谢了,兄弟!” “哟?苏醒了?”护士走进来,“你们太吵了,隔壁都投诉你们了!归去来,真厉害,一会儿去拍个片,脑电图很正常。谁是家属?跟我去楼下签个字!” “我去!”朴一夕起身,“我是他女朋友!” “我去吧!”裘花喬起身,“你们小情侣多聊会儿!” “你是朴一夕吧?”护士忽然两眼放光,“真的是你啊!我是你的影迷,你那个九月菊演的太好了!我和我老公去刷了两遍电影院。” “嘘!”朴一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让别人听见!” “不化妆差距那么大呢?不过你素颜也很美啊,能给我个签名么?”护士拿起相机就凑过来来了一张合照。 “就别发朋友圈了,我怕被打扰!”朴一夕拿过签字笔在护士的本子上签了名,“祝你永远幸福,朴一夕!” “谢谢!你真的谈恋爱了,他是你男朋友?不是说你跟帝国陆飞煌才是一对,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 “嘘!”朴一夕摇摇头,“没有的事,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只有一个普通男朋友!” “不好意思,我话多了!你们继续,不打扰了!”护士把签名藏起来,走出病房! “唉!”朴一夕坐下来,“是非多啊!” “没关系,等我好起来,我养你,你就安心做个全职太太,相夫教子!”归去来擦擦被裘花喬弄湿的被子,笑着看着朴一夕,她第一时间放下一切孤身赶过来说明了一切! “你又想把我带沟里去?我们只是在谈恋爱,相夫教子全职太太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给我带上戒指!”朴一夕伸出手看了看,“那个苏酥酥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又出来了?你不是说分手了么?” 醋坛子 “我是他女人!”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归去来,要不要我一次一次给你数出来!”苏酥酥站到了床头! “行,那你跟你女人好好叙旧,我走了!”朴一夕扭头出屋把门带上,“砰!”玻璃碎了一地!“她是你女人,我不当小三!” “苏酥酥你要疯是么?”归去来从床上跳起来,追出去,朴一夕已经上了车离开了。 “怎么回事?”裘花喬一把扶住归去来,“刚不还如胶似漆的?说翻脸就翻脸啊?” “你去问苏酥酥!”归去来这才感到头痛欲裂,眼前发黑。“我要不行了!” “我去!这个苏!”裘花喬背起归去来跑进医务室,“医生,快点!” “刚说完别受刺激,你们都是怎么看护病人的?”医生冲着裘花喬就嚷起来! “关我屁事!”裘花喬一摊手,坐在急救室门口,不到半小时推了出来。 “没事了,推走吧!”医生一脑袋汗,“再有下回,你自己急救吧!” “我是无辜的!”裘花喬俯下身子,“老归,醒醒!” “我在哪里?” “在医院!” “一夕呢?” “被你气跑了!” “还真不是做梦!”归去来坐起来,“苏酥酥呢?” “不知道!”裘花喬翘个二郎腿,“你找算命先生算过了么?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不行请个大仙炸小人送小鬼吧,你受得了,我都受不了啊!” “别瞎扯!”归去来感觉浑身发软,“推我出去逛逛吧,我憋的慌!” “叫苏酥酥推你去!”裘花喬摆摆手,“正好旧情复燃!” “我跟她没可能了!”归去来叹口气,“要是早回来一个月我还有心,现在是一点都没了!” “你说什么?”苏酥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你就不能多等我一个月?一个月前我就去找过你,我远远看着你,没敢喊你,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们不是一样么?难道你就没有错?现在我回头了,你就不能大度点,包容点?” “容我说一句,苏酥酥你不仁在先,我兄弟怎么着也不为过,谁不知道你俩当初那段,是不是死乞白赖的看上我们家老归帅气又好脾气,当初是你挤兑走了白小溪,后来又是你嫌贫爱富踹了归去来,你特么在这里哭个什么劲儿?睡过了怎么了?你情我愿!你敢说离开这小四年你没跟别的男人睡过?我裘花喬就告诉你,你就是成了款太太,你也不配我们老归再多看一你眼!给我滚!滚!” “好,我走!”苏酥酥转身,泪如雨下,颤巍巍出了医院门口。 “过了!”归去来感到心疼! “过个屁!你不敢说的我替你说!”裘花喬推动板车,“我不说朴一夕一定适合你,但是她苏酥酥绝对不再是你的菜了!” “唉!”归去来躺倒在床,“情是债啊!” “债你妹!老实躺着,吃完午饭,我就回去了,你自己行不行?”裘花喬边推边打哈欠,“一大早就惊吓过度,对了叔叔和婶婶下午过来,我会安排人过去接。” “啊?你叫他们了?”归去来腾的坐起来! “万一你死了,咋整?”裘花喬把他按下去,“乖乖躺着!” 见到爹妈 “算了,还是我去接吧!”归去来摇摇头。 “你行么?”裘花喬拿起手机,“贝贝,我一会就回去了!” “怎么不行?歇了一会儿就好多了!你也别非陪我吃饭了,回去陪贝壳吧!”归去来试着下了床,还行!“你看我没事!” “那行,有事你就喊我!”裘花喬走出医院坐进玛莎拉蒂,“要不我带你去?” “别假惺惺了,赶紧陪媳妇去!”归去来冲他摆摆手!裘花喬驶出停车场。 “爸妈,你们来了!”归去来站在火车站门口。 “这头怎么了?”归云深走过来摸着归去来头上的绷带,“撞了?” “轻伤!”归去来帮老两口提过行李。 “不行早就回老家,我叫你舅舅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厂子干活,计件,不比北京挣得少,你看你在外面这一年年的,耽误多少事?跟你一边大的侯三儿儿子都生了俩,你倒是混没混上个媳妇呢?我托媒婆给你介绍几个?小三十的人了,你不急我都愁得慌!”妈妈见儿子没有大碍,立刻开始了唠叨! “你懂啥?年轻人要多闯闯没坏处!头发长见识短,儿子,这一晃半年了,你攒多少钱了?给我我给你存起来,别乱花,一晃就要娶媳妇了,没钱可不行,现在村里讨个老婆没有10万20万都娶不着!” “我都存卡里了,您收着!”归去来拿出一张银行卡,“我每个月都存的!您放心好了!” “我们放心个屁!你什么时候混上个媳妇?那个苏什么酥酥是不是不跟你过了?搞对象不是过家家,别当儿戏!还是村里的姑娘靠谱,有一个嘎嘎村的女的,年纪跟你相仿,还是个高中毕业生!和你挺合适!”妈妈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我急着抱孙子呢!” “你烦不烦人?”归云深把照片夺过来,“带我们去趟天安门,没到天安门总感觉没来过北京!” “行!”归去来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师傅,天安门!” “哎呀,这个毛主席像还是那么好看!”归云深站好搂着媳妇,归去来咔咔一顿拍照。 “你住哪里?我饿了!给我煮碗面汤!”妈妈对着毛主席像深鞠一躬,“感谢伟大领袖带给我们和平与安康!” “吃什么面汤?”归去来笑了,“我带你们去吃西餐!” “我不吃肯德基,吃了不了汉堡里的烂菜和奶油!”归云深摆摆手,“你妈妈也吃不了炸***大碗!你舅舅说了,来北京就得吃八大碗!” “成!”归去来拉着二老到了一家面馆门口。 “海妹面馆?我吃八大碗,你给进面馆?”归云深不想进去。 “爸,你听我的,这是北京做八大碗最好的面馆!”归去来把俩人推进去。 “哟?归去来?来了啊?这二老是?”老板冲着归去来招手。 “上次的事还得谢谢你!”归去来凑过去! “别客气,听我说,我碰见苏酥酥了,姑娘回来找你了,但是又总觉得对不起你,不敢见你!我劝她亡羊补牢,听着归去来,其实苏酥酥心里真有你,你心里又有她,别计较太多虚的东西,能在一起的就是缘分,要惜缘!哟,你这头怎么了?” “被撞了下,没大事!” “你爹妈?” “嗯!” “哦,那我别废话连篇了,饿了吧!想吃嘛说!”老板递过菜单! “三碗老汤面,一份八大碗!”归去来叹口气,“我跟她回不去了!” “我看你是又有人了!”老板走进厨房,“你自己再想想吧!有些感情还是原装的好啊!” 绑匪 “确实挺好!”归云深一边吃一边笑,“在北京给我待住了,早晚有出息!别听你妈的妇人之见,你爹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男儿志四方!” “好了,爹,就听你的!”归去来夾一个丸子给妈妈,“妈,你别着急,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把你儿媳妇给你带回去!” “我知道我就是个碎嘴老太婆子,你俩都不爱听我说话!”妈妈抹抹眼泪,“我不指望你出人头地,我就希望你平安,儿孙满堂!” “我知道了!吃饭,吃饭!” …… “姐你傻不傻?就这么个破人,还给你整出个情敌?”李莎气的直跺脚,“北京什么地方?多少才子帅哥,你非看上这么一个破烂货,还多整出一个女人来,要是我,我当场抽死他!” “莎莎……我昨晚又做噩梦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动情,就会噩梦连连!”朴一夕拿出母亲的照片,“妈,你要活着,该多好!” “梦是征兆,你看,刚插好秧,就来了黄鼠狼!”李莎拉过朴一夕的手,“姐姐,我们的房子装修好了,以后我要去跟墨子哥哥住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没事,什么时候办婚礼?”朴一夕差点忘了这个朝夕相处的妹妹已经跟自己的师兄领了证。 “怎么办?”李莎一脸愁容,“我妈不过来,我这爹也不敢认我!” “我有办法!”朴一夕拿起手机,“冯导,lisa要结婚了,我觉得正好咱们把婚礼弄成电影的发布会得了,你当高堂,我当司仪,咱也沾沾喜气,保证票房大卖!嗯……对啊……呵呵呵……那就这样!” “姐,你真是费心了!”李莎扑进朴一夕怀里,“像梦一样,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直到你把我拉出来!又给我幸福!” “去跟你老公商量婚礼事宜吧!你也不能老陪我!”朴一夕把李莎扶起来,“这么大了就别老哭鼻子了!” “嗯!姐我走了!”李莎推开门走出去。 “噹噹噹……”“这么快就回来了,忘了东西了?”朴一夕打开门,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爸妈,你们放心回去吧,我好着呢!”归去来把老两口送上火车,“等我过年回家!” “我走了,兔崽子别跟你爹丢人!”归云深挥挥手,一扭头老泪纵横! “儿子,好好吃饭,按时吃药!”火车开动起来,渐行渐远,妈妈的呼声也越来越逸散不清。 “唉!”朴一夕叹口气,“都是一样的年纪,有的人飞黄腾达,有的人步入小康,有的人却如我一般落魄不堪!这就是命运吧!” “著名女演员朴一夕在酒店被犯罪分子劫持,绑匪索要大额赎金,警方已经控制了现场,但是绑匪仍负隅顽抗!” “啊?”归去来一抬头,一个小电视正播放着现场画面,朴一夕发丝凌乱,被人用匕首抵在脖子上,鲜血淋漓。“我ri你大爷!”归去来往站外一路狂奔! 营救 “真是朴一夕!”凌萧然眼圈一热,冲进人群走到警察旁边,“我是6年前俄罗斯国际军事擒拿格斗冠军凌萧然,现任萧安安防公司经理,这间酒店跟我有合作关系,我很熟悉这里的一切,我申请提供支援!”说着拿出名片和退役士兵证。 “坐电梯上7楼,楼梯口有我们的官兵,请提供专业指导意见!”警察把他送进大厦。 “师傅到了!”归去来扔下100块钱冲进人群,就往里钻! “那个头上裹纱布的,你干什么?拦住他!”一群警察围了上去! “楼上是我女朋友!”归去来伸手抢过一把配枪,钻出包围圈,贴着墙边就窜到了楼梯里。 七楼的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归去来也楼梯里跑了出来。 哄!几个警察把他抓住,一副手铐就拷上了! “放开我!我是她男朋友!”归去来大喊! “你是她男朋友?”凌萧然走了过来,“有证据?” 说着从他手里取下配枪。 “没有!”归去来使劲挣扎,“拿我去换她,她流血了!” “你不一定比我更紧张她!”凌萧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惊吓到绑匪!我相信你是!” “你是谁?” “半个前男友!”凌萧然一转身,摸进706房间,对着身后的警察说,“给我一根安全绳!” 结果安全绳,他往腰上一绑,拴在窗户上,往外一跳,跳出窗户的瞬间看准朴一夕和绑匪的位置,“砰!”绑匪的头盖骨被打飞了!鲜血溅了朴一夕一身。 凌萧然在半空中晃荡了几圈,把枪往地上没人的地方一扔,抓住绳子往上攀爬,进了窗户,直奔电梯,不一会儿就从酒店门口跑了出去。 “一夕!”归去来被警察按住,看着朴一夕从704房间里被担架抬了出来,“我是归去来!” “归去来!”朴一夕睁开眼,爬担架就跑了过去,“啊……”搂住归去来嚎啕大哭! “真是男女朋友!”警察面面相觑,“解开吧!”说着给归去来解开了手铐。 “刚才那个人真牛b!”一个警察竖起大拇哥,“我们还研究要不要派直升机呢,人家5分钟救下来了!什么来头?” “不知道!” 一出酒店,一群记着围了上来疯狂的拍照! “请不要妨碍公务谢谢!”归去来搂着朴一夕上了120直奔医院。 “我是新华社记者,付明玉,在一名神秘男子的协助下警方顺利解救出人质,也就是前九月菊女主角,当红小花旦朴一夕。另外朴一夕的男友也现身现场,稍后我们会带来更详尽的报道!” “我是娱乐在线记者,淮南子,经现场确认,解救朴一夕的男子是一名退役边防军,还曾获得过国际军事比赛的冠军,据传是朴一夕的老相好,朴一夕的背景开始浮出水面!” “我是北京周刊记者,凌国华,现在我身后这个正在拆迁的孤儿院据传就是朴一夕被收养的地方,而劫犯是因为近期炒股赔的倾家荡产而起了歹心,警方已经从劫犯的手机里搜到了他预谋抢劫的短信,酒店的协同人员也被一并抓获,谢谢大家!稍后我们会跟踪医院的近况!” 医院的交谈 “等出了院,我请你吃面!”归去来握着朴一夕的手,“我会好好保护你,就像保护我自己的心!” “嗯!”朴一夕靠到归去来怀里,“感觉像噩梦一样,我们只是在吵了一架而已,你和她都说清楚了?还是只是来安慰我?” “我不用和她说清楚,没有必要的事我不做!”归去来替她擦干净眼泪,“我只要照顾好你就行了!对了,我遇到一个人,身手敏捷是他他救了你,他跟我说算你半个前男友!” “凌……”朴一夕的心颤抖起来,“是他?果然还在记挂着我?” “唉,果然痴男怨女都有一段心酸往事!”归去来松开手,“我不是吃醋,我知道那种感觉,心会被撕扯,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你去吧,我等着你请我吃面!”朴一夕挤出微笑,“有你就够好了!” “嗯!”归去来轻轻关上门,几个警察还在门外,“先生,24小时内你不能离开医院,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我是他男朋友,不是凡人!” “但是你涉嫌袭警和抢枪,按照法律我们可以当场击毙。”警察把他推到临时办公室,“林萧然你认识么?” “不认识!”归去来摇摇头。 “那你认识郁潇湘么?”警察拿笔写的沙沙作响。 “不认识!” “凌萧然就是协助警方报案那个人,这个郁潇湘很遗憾因为公司倒闭,8倍杠杆炒股失败,最后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他老婆前几天跳楼了,结果他疯了,也就昨天他在路上看到了你和朴一夕在外面约会,起了歹心,跟着就是今天这一幕!我们是想验证一下你是不是跟郁潇湘有联系,不过很明显你应该不是一伙的!” “我们当然不是一伙的,我是她男朋友!”归去来解释着,“我想给她买点吃的!可以么?” “当然可以,但是只能在医院食堂买!不能出去!” “好吧!”归去来走到一楼的食堂,远远看见医院门外全是人。 “归去来!”一个声音传过来,归去来一扭头,玻璃门外站着两个人,“我姐没事吧?” “没事!”归去来跑到玻璃门,玻璃门已经被锁上了,“lisa,你放心吧!” “没事就好!”黎墨子搂着李莎,“你好好照顾朴一夕!” “没问题!”归去来冲他们点点头。 忽然一群记者围了上来,“你就是朴一夕的男朋友?朴一夕现在伤势如何?方便透漏一下么,我是新华社的!” “走吧!”一个警察过来拉了归去来一把,“我们会做相关公告的,你不要发布不适当的消息!” “嗯,我知道了!”归去来买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小米粥端到楼上。 “你好,我是朴一夕的经纪人,我叫艾菲尔,我申请去见我们老板。”艾菲尔走到一个警察面前,“这是我的工作证和名片!” “您稍等!”警察拿起呼叫机,“楼下有一个叫艾菲尔的说是朴一夕的经纪人想进来叫她!” “核实一下,确认无误可以进来!” “收到!”警察又看了一遍证件,“你进去吧!” 又见凌萧然 “抱歉,公事公办!”警察打量了一下凌萧然,“你并不具备持枪而且击毙人贩的资格,我们不得不逮捕你!” “我知道了,不过容我打个电话行么?”凌萧然掏出手机,“我老婆三个多月了!” “嗯!”警察坐到沙发上,“凌总以前是边防哨卡的哨长,退役前有重大立功表现,我们会秉公酌情处理的,不过现在死者的家属死抓着你不是现役军官这个把柄不放,我们也很抱歉,手铐我就不用了!” “谢谢!”凌萧然的手机接通了,“喂,翼儿,抱歉,我今天见义勇为过头了,犯了错误,需要去警局处理一下,放心吧,你在家好好养胎,我会很快就回去的!”“走吧!”凌萧然放下手机。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市委书记。”警察局长递过一杯水,“必须谢谢你的见义勇为,我会尽我最大可能给你办理,争取让你早日回家!” “嗯,朴一夕没事吧?”凌萧然喝了一口。 “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你父亲真的叫凌漠然?你母亲叫秦桂芬?” “是啊?怎么了?”凌萧然奇怪的看着警察局长,“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就是问问!”警察局长遮掩着什么,“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直接叫警卫!” “好的!”凌萧然起身回到看守所。 一个老领导打扮坐在审讯室对面的屋子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走出去,冲着警察局长招了招手。 “政委,确认了,确实是你要找的那个!”警察局长站着说到。 “取他一根头发,交给沈秘书!”政委站起来走向门口,“差不多就放了吧,社会舆论本来就更倾向我们这一方,见义勇为嘛,失手就失手了!” “明白了!”警察局长擦擦汗,“不过这个也得等死者家属签字同意了。” “那边的调解就交给你了,不能让好人吃亏。” “好的!你放心吧!”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早还要开常委会,就不喝你的酒了,心意我领了!”老政委起身,两个卫兵跟着走出了屋子。 “这点事还惊动常委了!”警察局长坐下来,“谢天谢地不是巡视组!”说完走进调解室,“把郁潇湘的父母单独喊进来!” …… “政委,这是你要的资料!”秘书拿了一份林萧然的详细地址及档案递给老政委。 “嗯,放这里吧。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您也早点休息!”秘书退了出去。 “母亲秦桂芬,父亲凌漠然,出生年月1989年7月!”老政委靠在椅子上,“难道这是真的?”不禁回忆起那段岁月,跟着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啊!” …… “朴小姐现在恢复良好,也超过了24小时,我申请解除人身自由限制!”艾菲尔警察说。 “你去登个记,签个名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归去来涉嫌袭警和抢夺枪支,要公诉完之后才能确定是否需要量刑!” “好的!”艾菲尔填写完申请表,交给办事员,回到医务室,“一夕,我们可以回去了!” “好!”朴一夕摸摸脖子上的划痕,“看来我要短暂休息了!归去来,我们去度假吧,反正也公开了!” “不行!”艾菲尔摇摇头,“归去来问题比较严重,需要拘留一段时间!这是法律!” “没事!一夕,你先回去吧!”归去来拉过朴一夕的手,“都平安了,这不挺好?” “行!我等你出来!” “嗯,我一出去就带你去吃面,我会挣钱给你买一个大戒指!”归去来笑笑,“等着我!” “嗯!”朴一夕依依不舍的离开。 花容失色 “穆哥,你把老谢喊回来吧!”朴一夕翻看着日程,“咱们近期有什么重要的安排么?” “本来有有几个广告,但是人家听说咱们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都作罢了,一夕,有一个坏消息!” “说吧,原定的几部戏,咱们可能要被换掉了!”艾菲尔一脸愁容,“接下来咱们会面对一系列经济问题,我建议工作室先解散,等缓和几年再说,你的存款养不了那么多人太久!” “容我再想想!”朴一夕点点头,“穆哥,谢谢这四年多你的悉心照料,你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就先去吧!你现在有家有孩子不是孤身一人那会了,我不会怪你!” “处理完危机再说吧!”艾菲尔拿起电话,“喂,冯导,咱那部《芳华》的女二号定了么?……啊……上次不是说等我们消息么?……啊……不好意思……行,那就下次再合作吧!”“程导,呵呵……对……对……哦……娄艺潇主演了……哦……行,没事,下次聊!”“喂,孙导……” “变化那么快?”朴一夕转身走向窗户,“我又没犯什么错。算了,就当放长假了!” “姐!”门外一阵敲门声,“我是李莎!” “来了!”朴一夕打开门,“想死我了!”朴一夕一把抱住李莎。 “姐,没事,你还有我呢!”李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金刚石,“你还记得它么?” “嗯,这是我们逃生那会儿的宝贝了!你还留着呢?” “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金刚石,咱俩当初掉进地狱都爬出来,大不了就平平淡淡做个小老百姓!有我一口饭就饿不着你!” “傻丫头,收起来吧,那是你爹给你的念想!”朴一夕给她塞回口袋,“我这四年来还是有点积蓄的,你俩婚礼定了么?” “定了下个月五号,不过姐,导演说了不会来了,而且得到通知,咱那部戏的后期制作被无限延期了!” “没关系,会过去的!下周公诉完,我们再考虑别的!” “嗯!” “一夕!”艾菲尔兴奋的跑过来,“好消息坏消息!想听哪个?” “啊?” “好消息呗!”李莎急得直跺脚,“别卖关子了!” “好消息是朴一夕去年试镜的变形金刚5通过了!” “好莱坞?” “对!”艾菲尔把手机往地上一丢,“好莱坞!” “坏消息呢?”朴一夕反倒冷静下来! “之前定的四部大戏,都换了主演,只有一部网络电影同意愿意继续合作,但是酬劳少了点!” “你就先拍网络电影吧!”朴一夕笑笑,“这不挺好?不用破产了!” “好,我去安排工作了!”艾菲尔走出房间,“变5要一年才开拍,我会留意别的新戏的!” “李莎,你去问问回去来怎么样了?”朴一夕一脸愁容,“唉,真是一场祸端!” “没事,我来之前问了,最多拘留几天,他不是问题,问题是那个开枪救你的凌萧然,非法射击人贩致死,家属正控告他谋杀呢!” “啊?”朴一夕一下子花容失色! 释放 “政委,就是这里!”秘书走到一个四合院门前,停下了脚步。 “好了,你们都别进去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去见见这老相识!”说着自己进了四合院,环视一圈,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枣树,伫立在树下良久,“一晃快30年了!”他离开的时候这树也就一人高,现如今已经四人高了,密密的开满了枣花。 “这老头!你干嘛呢?树上有疤疖子会咬人!”一个妇人的声音传过来。 他一扭头,“桂芬!” “你是?”秦桂芬盯着这张脸,嘴角忽然抽动起来,心天越来越快,“桂远发?”说完转身跑回屋子,把门销上! “开门好么?”桂政委站在门口,“我只是想看看你。” “你走吧。老林一会儿就回来了!”秦桂芬的声音颤抖着,“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见过了我们的儿子,他很不错!”桂政委从怀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那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做辩解,我也无心打乱你的宁静,我想告诉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说到做到!” “你走吧!”秦桂芬啜泣起来,“镜花水月无需多言!” “那行,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桂政委起身走向门口。 “政委出来了!”秘书和卫兵围了上来。 “我们走吧!”四个人沿着胡同走向汽车,正好凌漠然急匆匆地走回来,一边走一边大喘气,跟他们擦肩而过。 “老婆子!坏了!”他噹噹敲着门。 “怎么了?”秦桂芬擦干眼泪把门打开。 “萧然问题很严重,我还纳闷呢,说了是见义勇为配合调查怎么会调查那么久,感情他拿人家警察的枪直接把犯人给毙了!人家死者家属说是谋杀,正起诉呢!” “啊?”秦桂芬跑出来,“这么不要脸?” “你管人要脸不要脸,先想办法把人稳住了,警局正做调节呢,我们得去人!”凌漠然翻出家里的银行卡就往警局跑! “你等等我!”秦桂芬换上衣服就跟了过去! “我们协商的结果是你们要赔偿死者50万,当然你们如果有异议,咱们可以再谈,不过死者家属态度很蛮横,我们也尽力了!”调解员叹口气。 “啊?我卡里只有10多万!”凌漠然看向秦桂芬,“不行找翼儿?” “合适么?刚进门就跟人家小两口要钱?当老人不就是给孩子们抗事儿的?”秦桂芬摇摇头。 “我给!”门忽然被推开,朴一夕走了进来。“叔叔阿姨好,我是朴一夕。” “原来是一夕!”凌漠然一脸尴尬,“唉,这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萧然本来就是为了我犯得事,我理当报恩!”朴一夕拿出一张卡递给调解员,“这钱我出再合适不过了!” “抱歉,当初我那么骂你!”秦桂芬叹口气,“谢谢你!” “各有各的良苦用心罢了!”凌漠然搂过秦桂芬,“谁也别怪谁了!” “叔叔说的对!”朴一夕坐下来,“如今大家都生活的很好,这不也挺好?您二老以后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力!也祝福他们夫妻俩。” “行了!”调解员回来,“那边已经收拾回去了,半小时左右你们可以把凌萧然带回去了,他是个英雄,我们都很佩服他!” “那叔叔阿姨我走了!”朴一夕接过卡,“别告诉他我来过!”说完出了调解室。 “其实真是个好姑娘!”凌漠然望着朴一夕的背影,“我猜到了会是这种结局,奈何局里人看不清啊!” “缘分有尽时!有些姻缘不过是走马观花,乍一看很美,就是不能进切!”秦桂芬摇摇头,“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简单!就算当初没拦住让他俩好上了,也绝对不会是好开始!” “就你歪理多!”凌漠然起身,“办手续领儿子去!” 大梦(求推荐票,另外以后每章2000,谢谢各位!) “这回我看你朴一夕该怎么东山再起!”陆飞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单膝跪下和朴一夕的合影,多像一对新婚夫妻,可是他就不明白朴一夕怎么就铁了心不跟他在一起,一开始有凌萧然,后来凌萧然走了,他一手把朴一夕捧成了明星,她居然又跟这么一个货好上了,陆飞煌越想越气,把照片撕的碎碎的,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我180大高个儿,从小就是众星拱月,我特么怎么就被你弄得鬼迷心窍?”他拿起手机,“你告诉所有跟我们有业务关系的影视公司,一律不许请朴一夕出演任何角色!办不好我把你……” “剁碎了喂狗!”刁为民不停点头,心想,这个活容易了! “合同签完了!”艾菲尔长舒一口气,“咱们有活干了!” “好的!辛苦了穆哥!”朴一夕喝口白水,“拍完戏我给你发红包!” “穆哥绝对靠得住!”艾菲尔打个响指,“我回去陪老婆了,警局我盯着呢,归去来一放出来,我会安排好,你切记不要再私自行动了!还好咱不是偶像派,不然星途全毁了!” “那咱算实力派么?”朴一夕摇摇头,“我可一天也没学过表演!” “咱是努力派!”艾菲尔披上件风衣,“入秋了,冷了,凉了身体不可怕,可怕的是别凉了心!我走了!” “别凉了心!”朴一夕打开电视机,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一群小朋友凑在一起,看电视,那时候院长还没那么老,除了有点瘸,每天都精神饱满地给大家打开电视机看1小时的动画片,那一小时基本上是自己一天之中最憧憬的时刻了!“爹,原谅我只能远远看看你!”电视机播放着新闻,基本上被自己的事给霸屏了!“唉!”百无聊赖还是睡觉吧,往沙发靠一下,朴一夕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这水真清澈,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这水里没有鱼呢?”一个衣冠华丽的男子在河边负手而立,仰望着星空,“朕终日挥斥方遒,何处能得一安逸之地躲个清静?” “水那么清自然没有鱼!”水中游出一个女子,一簇水雾升起裹到她身上,化作一身素色水裙!“你没听过水至清则无鱼么?” “我依然听过,我只是希望这水能美一些!不过看到你那么美,我心情好一些了!你是谁?为何在这天河之内?” “我自然是这水的主人啊?”女子明眸一眨,“你这人好生唐突,你是谁啊?” “我?我是这诸天的大主宰!”男子呵呵一笑,“你不知道凌霄宝殿么?” “凌霄宝殿?我听过啊!曾经有一条鱼跟我说过!有个什么凌霄宝殿!但是没见过!”女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你这衣服好生华丽,我以为只有女儿们会有这么楚楚动人的衣冠!” “哦?那你可知道这凌霄宝殿的主人是谁?”男子好奇的望着她,“你既是这河的主人,为何不在仙班?明明这河里没有鱼你又为何说有一条鱼跟你说过话?” “我就是那条鱼啊!我是美人鱼!”女子自顾自的在水中轻歌曼舞起来!舞到最美的时候“砰”的一声化作一团水汽没入水中! “你去哪里?”男子跳进水中,左顾右盼。 “我去鱼还去的乐处,呵呵呵呵……”女子在水忽隐忽现,渐渐消失不见! “朕是这天地的大主宰,竟不曾见过这眼皮底下的水中人鱼仙?”男子缓缓飘起来,脚下升起七彩祥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会找到你的!”说完朝着远方走去! “真是个怪人,居然说自己是大主宰!”女子从水中飘出来,躺在水面哼着曲! “他说的没错!”一条金色大鲤鱼跳了出来,“他是玉帝!我感觉你惹麻烦了!” “啊?” “所谓天河,乃是一界!划分佛与道的界!所以佛不管,道不顾!我们在这里安静了那么久的岁月,还是第一次被他们发现!所以说麻烦了!” “随他去吧!”女子伸手摘下一颗星星,“这天界那么大,他能奈我何?” “你说的轻巧!”金鲤鱼一摆尾,“这漫天神佛哪一个没有神通,你自小心吧!”说完没入水中不见了。 “小心?”女子把玩着手里的星星,“玩的开心一点不更好!” 头顶忽然一簇火焰落下,天河的水顿时沸腾起来,如来缓缓落下,“我佛慈悲,你可愿入佛门,避开这业障?” “你是何人?为何烧着天河?”女子顿时脸色苍白! “尘非尘,土非土,朱颜白骨皆是色相,佛悟了空禅,断一切念成佛!道悟无相禅,放一切欲成道!你虽无念却生了别人的念,你虽无心却牵了别人的欲,能生大劫,虽是天数却可终结于禅机,入我佛我自渡你,亦是渡众生!” “我听不懂,天界那么大,不信你能追到我!”女子一甩衣袖,飞驰起来,身后的烈火却紧追不放。 “如来佛祖!”一位老僧自空中落下! “参见燃灯古佛!”如来颔首道,“一场劫难在所难免,弟子欲了了这劫!” “随他去吧!本是道劫,佛道不必互相干预!所谓天数,有大天数,有小天数!我等不可僭越天机!”说完燃灯古佛化作一抹灵光。 “罢了!”如来一挥手,烈火自灭,两根手指一伸,夹住女子,往河畔一点,河畔生出无数繁花!然后将女子丢在了河畔,“若有一日有人踩了这花,便是劫难的开端,我自然会知道,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用手一挥,河面生出巨大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她吸了进去! “救命!”朴一夕从沙发上坐起来,“噩梦!”四处一看,天已经黑了,自己还在酒店,电视还在播放着新闻,“还好只是一场梦!”她关上电视,拿起手机拨通了艾菲尔的手机,“喂!穆哥,帮我个忙!” 院长过世 “什么忙?”艾菲尔打个哈欠! “我想去看看我爹!”朴一夕拿出母亲的照片,“我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我想院长了!” “好!老谢明天才能赶回来,我一会儿开车去接你!”艾菲尔穿上衣服,“亲爱的,我要送朴一夕出去一趟,你先睡吧!” “嗯!”她媳妇搂着孩子,“早去早回!” “知道了!”艾菲尔轻轻关上门,开上车到了酒店楼下。朴一夕戴个墨镜,已经等在那里了,“穆哥,我们走吧!”他上了车直奔养老院。 “爸!”朴一夕推开门,院长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回音,她走过去,“爸!”用手轻轻推了推院长,还是没动!“爸,你怎么了?”她把手放到院长鼻子上,没气了!“爸……赶紧打119!” 朴一夕静静地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门开了,“抱歉,老先生应该已经过世超过2个小时了,我们无力回天了!”医生摘下口罩,“再去看他一眼吧!这个年纪的老人,随时离开都很正常!” “我知道了!”朴一夕缓缓站起来,看着推出来的老院长,“爸,我以为你能等到我穿上嫁衣,到时候我会和你相认的,造化为何总是如此弄人?” “一夕,哭一会儿会好过一点!”艾菲尔拿过一封信,“这是在他枕头底下找到的,你看看吧!” 朴一夕接过来,“一夕:我经常在电视上看见你,很欣慰,你是个能自食其力的好姑娘,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富贵如浮云,风一吹就可能会消散,但是我们如果爱自己,有一双无所畏惧的手,走到什么时候都会有生机!我想见你又不想见你,我对你的母亲有愧意,我对你亦有亏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只是不愿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我爱你,你的父亲!” “爸!我不哭,我说过我会过得很好!所以我不哭,我会让你看见我的幸福,所以我不哭!”朴一夕收起在眼窝里打转的眼泪,“穆哥,安排火葬吧!” “好的!节哀顺变!”艾菲尔转身去安排起来!“要不要我推迟一下新戏?” “不用,按时开工!” 天阴的很重,中秋的雨格外的凉,朴一夕把院长的骨灰盒亲手放进墓坑里,看着他被一铁锹一铁锹的泥土掩埋起来,最后矗立起一个墓碑,她跪下,叩首,起身,“爸你一生收养了那么多孤儿,走后照旧孑然一人,我把我妈的的灵位烧给你,她被拆迁的拆的连骨头都没了!希望你俩在地下能团聚吧!做一对神仙眷侣,没有流言蜚语,没有世俗刁难!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就不让他们打扰你了!爸,我走了!” 朴一夕转身,撑起一把白伞,上了汽车,驶离陵园! “归去来!你可以走了!”一个看守人员打开门,“考虑到你这头上还有伤,我们提前把你释放了!下次别那么冲动!” “知道了!”归去来一路小跑领了衣物,出了看守所的大门,“一夕!” “归去来!”朴一夕扑上去和他紧紧抱在了一起,几个记者和狗仔在旁边不停地拍照! “各位媒体的朋友,大家尽量不要拍了,朴小姐刚刚受过惊吓,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们声讨一切给他人造成财产与精神危害的违法行为,这是社会不安定因素,希望大家怀着同情弱者,保护受害人员的社会公德心一起维护朴小姐的尊严,这件事过去了,我们会在最好的作品上振作起来,敬请关注朴小姐的最新网络电影万万没想到之鸡庆有余!谢谢大家!”艾菲尔把两个人拉上车离开了这里! “刁为民,你给我过来!”陆飞煌“啪!”的摔烂一个茶杯!“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啊?”刁为民屁颠屁颠跑进了办公室。 “我不是叫你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影视公司不许请朴一夕拍电影么?” “陆总,您原话不是那么说的,您是说联系所有跟咱们有关系的影视公司啊,我都联系了,没人请她啊!” “这是什么玩意?”陆飞煌在手机里点开一则快讯,“朴一夕恋情终曝光,新戏已经开拍数日!” “陆总,这是个网络电影,没人看的,一群新兴势力而已,没什么市场,您放心吧,我保证他没票房!咱们虽然有点势力但毕竟不是广电总局,不可能做到全面封杀!” “我不管,票房过了亿,你就等着……” “剁碎了喂狗!”刁为民对这点点头哈腰,“绝对不会过亿!我让它过不了5000万!” “记住你说的话!”陆飞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朴一夕,我等着你回来求我!” “噹噹……”敲门声。 “谁?”陆飞煌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陆云深!” “爹!”陆飞煌赶紧起来把门打开,“您怎么来了?” “拉菲拉维奇已经到北京了,我把她和她爹安排在了帝通大厦,赶紧跟我过去!” “不是吧,爹,您也太着急了!”陆飞煌有点措手不及,“不是说了过几天么?” “过几天?这都几天了?赶紧跟我走,商场如战场,耽误了商机那就是浪费财富!拉菲拉维奇是个标准的乌克兰美女,强过你那个朴一夕100倍,换身衣服跟我走!车已经等着了!” “好吧!”陆飞煌匆匆换了一身西装,这四年来为了朴一夕,他也算改邪归正了,除了前段时间找了一次那个邱淑淑他还没碰过女人,如此一番真心最后毁在了一个小喽啰手里他心里的不甘可想而知。“呸!”陆飞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老子不稀罕!”转身下了楼! 车停到帝通大厦下面,几乎多半个大厦的员工站成两排留出一条红毯,陆飞煌搀扶着陆董事长缓缓走进去,冲着两侧点头微笑。 贵宾厅里一个金发碧眼的乌克兰美女正透过窗户远远地观察着陆飞煌,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一城烟雨 “您好!这是犬子陆飞煌!”陆董事长一番热情介绍,双方谈的不亦乐乎。 “拉菲拉维奇,你们外国人的名字听着真好听,我想起一种酒!”陆飞煌打趣道!不得不说他父亲的眼光真是独到,拉菲拉维奇长得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了,陆飞煌虽很久没有怦然心动过,此时此刻竟也小心脏有点招架不住。 “拉菲!”拉菲拉维奇笑笑。陆飞煌除了略有有发福,总体上还算是标准的东方帅哥。“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就是有点奇怪,蝗虫?” “不是蝗虫,是火的煌!”陆飞煌有点惊奇,“你会中文?” “我爸爸说,以后会经常跟中国做生意,所以很久以前就把我送到了中国燕京大学留学!”拉菲拉维奇秋波溢彩,“北京很美很繁华!” “是北京大学,不是燕京大学,那个名字半个多世纪没用过了!”陆飞煌冲服务生一挥手,“来瓶88年的拉菲!” “我就是88年的拉菲!”拉菲拉维奇捂住嘴笑起来,“你很帅,也很有意思!”说完给了他一个飞吻。 “好啊!”陆飞煌感觉自己被撩汉了,浑身燥热起来,“我喜欢很拉菲!来一瓶!” “谢谢,拉菲很高兴!”拉菲拉维奇拿出手机,“你有微信号么?” “你也用微信?”陆飞煌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 “入乡随俗!”拉菲拉维奇掏出手机扫了一下,成功加了好友。 “看来两个孩子谈的很投缘,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陆董事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连同翻译和随从一起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贵宾室。 “就剩我们两个人了!”陆飞煌脱下西装,打开那瓶拉菲,“拉菲小姐比我大一岁,我喊你一声姐姐不为过吧?” “我更喜欢你叫我拉维奇”拉菲拉维奇摸了摸红唇“换成中国话就是娇艳欲滴!” “今晚我请你吃北京烤鸭,然后咱们去游园?”陆飞煌坏笑起来,“既然是北大留过学,你应该知道未名湖畔的小树林吧?” “讨厌!”拉菲拉维奇,“我更喜欢圣摩尔咖啡馆,有情调!” “你说了算!”陆飞煌递给拉菲拉维奇一杯拉菲,“少饮几口!我还要带你参观我们集团!” “我不在意集团什么的,只要你够帅我就放心了!”拉菲拉维奇一饮而尽,“我很满意!” “你会更满意!”陆飞煌起身,拉下百叶窗,凑到了她面前,含着一口拉菲,“我喂你!”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 “明天开始拍戏!”艾菲尔放到朴一夕面前一本台词,“一夕,我们必须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不然可能就完蛋了!变五虽然很有市场,但是薪酬却很一般,我们就当去扬名了,给自己做做广告!关键还是要撬开国内大市场!” “放心吧,穆哥!”朴一夕拿着台词开始一遍一遍熟悉,“归去来休息了么?” “他在健身!一夕,我有个想法,不拍戏期间住酒店是很大一笔开销,这笔钱你完全可以买套房子!好歹还有个落脚的地方,如果做吃山空,万一破产了,你就没有后路了!” “嗯,哥你说得对!我还有多少钱?” “这四年我们总共赚了1.4亿!扣完花销你现在还有6000万的资产,在北京也就够买5套80平米的房子!说起来好像很多,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你四年就花了8000万!” “我的天啊!我这么有钱了?”朴一夕瞪着眼,“那我可以不拍戏了,随便找个工作,有这笔巨款可以生活的很好了!” “唉!算了!当我没说!”艾菲尔摇摇头。 “穆哥,你拿出1000万给归去来,让他买一套房子给我备着吧,我也不想住酒店了,最好是李莎新家附近!” “归去来真是好命!”艾菲尔又摇摇头,“你不要人财两空!” “我信他!”朴一夕站起来,慢慢揣测起剧本。 …… “秦桂芬,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凌漠然指着秦桂芬大发雷霆,“你给我说清楚!“他抓起桌子上一小箱子钱往地上一撒,“30年了,我以为都过去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老泪纵横,“你们一家人团聚吧,我走!“说完推门而去。 “老凌!你听我说!“秦桂芬冲上去想要拦住他,却被一把推开,凌漠然走出了胡同。 “萧然,你快给我回来,家里出大事了!”她拿起手机大喊,然后一屁股坐在歪脖子树下。 “妈,怎么了?”凌萧然穿上衣服,“翼儿,家里出事了,我去看一下!” “去吧哥,你别再乱来了!”安翼儿小腹微隆,给他提过钥匙和钱包,“早点回来!” “知道了!”凌萧然附身摸了摸安翼儿的肚子,“儿子,等你爹回来!” “万一是女儿呢?” “那不更好?”凌萧然走向门口,“好好休息,我路上打电话给你妈我丈母娘,叫她过来陪你!”说完关上了门。 “妈!”凌萧然停下车小跑进四合院,看见妈妈正坐在歪脖子树下。“咋么了?” “孩子,有些事我瞒了你很久了,本想一直瞒下去算了,但是看来是瞒不住了!” “你说什么呢?我爸呢?” “你给我静下心来,听着,你不是我和你爹生的!你爹姓桂,都是你妈犯得错误。” “啊?”凌萧然脑袋直发蒙,“拍电视剧呢?” “你听好了!”秦桂芬把自己的年轻的事从头到尾给讲了一遍,“凌萧然,算起来你不姓凌,应该姓桂!你爹桂远发,你救朴一夕被拘留那段时间,他看见了你的材料,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我没有见他,他自觉心亏,就托人帮你处理整个案子,结案以后又派人送了这笔本来是朴一夕出的赔偿款!” “妈,你说的都是真的?”凌萧然脑袋有西瓜大,“这个姓桂的是个什么来路,我去剁了他!” “你敢!他再差劲也是你亲爹!” “我不要这种爹!”凌萧然站起来,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拨打凌漠然的电话,但就是没人接。 “妈,这是你有一半的责任,你是我妈,我不说你什么了,我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剁了这个姓桂的!”说完跑出了四合院! 隐情暴露 “老凌!”一个老街坊冲凌漠然挥挥手,这大半夜的去干什么? “我堵心,溜达溜达!”凌漠然沿着小河边看着一城璀璨的灯火,“北京真是个好地方,走到哪里都热火朝天,可是,走到那里,就凉透你的心!” “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老街坊拍拍他后背,“要是觉得不顺心,就跟我一起跑跑,跑累了就回家洗洗睡觉!最美不过暖被窝!” “你自己跑吧!”凌漠然对着小河,“我腿脚不方便!” “那我先跑了!”老街坊小跑着跑远,没过多久,“扑通”一声! “爹,你去哪里了?”凌萧然心里一阵阵发紧,沿着老爷子平时爱溜达的地方一直跑。 “这不是萧然么?来找你爹啊?”老街坊正巧慢跑过来。 “金叔,你看见我爸了?” “河边看风景呢!”老街坊继续跑着离开。 “爸!”凌萧然发疯似得一路狂奔,远远看见河里泛出水花,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救命啊!”一对小青年最先看见落水的老凌,“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爸!”凌萧然脚底像长了火! “他大爷的!”凌漠然从水里站起来,“才膝盖深!摔死我了!” “爸!”凌萧然看见老凌楞在水里,长舒一口气,“你别想不开,快上来!” “我不上去!”凌漠然摆摆手,“我丢人丢大了!没脸上去了!” “你怎么丢人了?这河里有的是鱼,摸不到没办法,明天咱们来下网!”凌萧然赶紧给他爹话里找台阶下,“上来吧,爸,水里亮,咱明天再来!”说着跳进水里一步一步走向凌漠然,“回去吧,爸!你儿子给你买了礼物了,明天就是您大寿了,看你儿子给你挑的东西你满意不?” “你个兔崽子!”凌漠然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也就你还记着,可惜你终归不是我亲生的!” “我就是您亲生的!”凌萧然把他爹拉上岸,“别说胡话,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关系:长子!你是不是不想把你那四合院继承给我了?”凌萧然脱下衣服,给他爹披上,“您要是舍不得那破房子,等你入土了,我给你烧了!” “混账东西!”凌漠然气极反笑,“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出息?” “什么啊?我觉得爹你特man!特爷们!你看我也这么爷们,还不是你教育的好?”凌萧然胸前的肌肉一抖一抖的,“以前我觉得您就是一个落魄书生,现在我发现您是胸襟广阔,隐忍成佛!我对您的崇拜和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是这辈子唯一值得我喊爹的北京爷们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凌漠然心里跟服下一颗清心丸一般,整个人都舒畅了!“你妈是不是在生我的气?30年了,我还是头一次对她发脾气。” “哪里的话?我妈在家面壁思过呢!”凌萧然摇摇头,“当媳妇的犯了错,改管就得管!” “你也就嘴上说说!”凌漠然打个喷嚏,“其实那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猜这一天什么时候会来,没想到真来了,依然觉得猝不及防!你也这么大了,想改姓我不拦着你,想认祖我也不拦你。” “嗯!我去揍那老小子一顿,你也别拦着我,我爸叫凌漠然,我爷爷叫凌徽然,我觉得你给我儿子起的名字挺好听,凌毅然,多霸气!” “我更想要个孙女,凌嫣然!”凌漠然的心彻底舒坦下来,“我知道你说去揍你亲爹是气话,以后真有机会该认就认,你爹不是坏人,只是某个时期懦弱了一下,就跟你我一样,都会碰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容我说一句不该说的,我们都误会朴一夕了,她是个好姑娘!” “还说这干嘛?露水夫妻,有缘无分罢了!”凌萧然无奈的笑笑,“把那50万给老小子退回去,咱爷俩不稀罕!朴一夕那50万有机会我也退回去,你儿子不吃软饭!爹,偷偷告诉你,我们照了四维,男孩儿!” “啊?不是不让问么?” “不灵活,找几个熟人通通气不就告诉了!方便买衣服啊!”凌萧然嘿嘿一笑,“爹,你猜我给你备的啥礼物?” “文房四宝?” “去年送过了!” “毛泽东文选?” “你有一套了,我还送?” “不猜了!” “再猜猜!” “……不说我不要了!” “真是的!zhurongji讲话实录精装本!” “哈哈哈!还是你懂我!” …… “一夕,终于请你吃到这碗面了!”归去来坐到面馆里,“不好意思,耽误你打烊了!” “你小子运气好,我今天晚上没事干,这姑娘不错,比上次那个看着高大上,很有白富美的范儿!”孙建仁看了一眼朴一夕,“这姑娘眼熟,有部电影叫九月菊,里面那个女一号是你演的?卸了妆变化太大了!” “老板眼真尖,”朴一夕微微一笑,“是我!” “演得好!你知道姚媚儿么?”老板把面端上来。 “媚儿姐,必须知道,九月菊里还客串了!”朴一夕点点头,“长得特有女人味!你家也认识?” “认识,你再遇到她,一提起孙建仁就知道了!”老板扯下围裙,“吃吧,吃完我就打烊了!小子,眼光不错!”说完进了里屋。 “一夕,好吃么?”归去来直愣愣地盯着朴一夕。 “不好吃!”朴一夕面如桃花,“你都不喂我,怎么会好吃?” “嗨!”归去来拿起筷子夹了面条就送到了朴一夕嘴边。 朴一夕害羞的低下头,“谢谢!”轻启朱唇咬下来。 归去来靠过去,搂住朴一夕,“我记得你说过请你吃碗面,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吃的是你心里那碗面,早就尝出温柔香了!”朴一夕靠到归去来怀里,抬起头,一汪秋水流淌着浓情,归去来亲了下去。 “只许亲嘴,不许越轨!”屋里传来一声轻咳,“我这屋里有摄录,别给我留证据!” “哎呦我去!”两个人异口同声,“变态!”说完看着彼此笑了起来。 各有千秋 “电影拍的很顺利,明天就杀青了!……是啊?……行了,回来我去看看!”朴一夕挂了电话,“导演,我觉得这个站位会影响画面的美感,你看首先男一挡住了假山,而假山有遮住半扇阳光,光影一暗就会使色调发暗,主角也会黑,后期会给磨皮处理带来一定难度,而且处理完以后过分的色彩对比度会造成画面不真实!” “厉害!”叫兽导演拍拍手,“那咱们再来一组!” “好的!”朴一夕起身走进场景。 …… “翼儿,你怎么来了?”秦桂芬看见安翼儿溜达进了四合院, “在家里闷得慌,我来看看你俩!” “你妈呢?” “我没告诉她,自己偷着来的!地上有点脏了,我来扫扫地吧?”说着就拿起扫把。 “翼儿,肚子这么大了,就别乱动了!”秦桂芬赶紧拿过儿媳妇手里的扫把,“你休息,我来扫!” “妈,没事,天天闷在家里,我都快闲死了!”安翼儿溜达着,“萧然这瞎忙活什么?两天没回家了!” “他去广州了,看这些国外的新型安防设备,说是想引进一些新的安防理念,明天就回来了,你要是无聊可以看看电影,追追电视剧!” “没有好看的!”安翼儿走到枣树下,“妈,枣都红透了,我摘俩吃吧!”说着就踮起脚去够枣,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坐到了地上,“妈,流血了!”吓得大哭起来! “哎呀!翼儿!”秦桂芬跑了过去,“老凌,快出来!”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医生,怎么样?” “大人没事,孩子看造化,几个月了?” “快7个月!” “尽力吧!”医生把安翼儿推进抢救室。 “赶紧回来,翼儿早产了!”凌漠然打通了凌萧然的手机! “啊?”凌萧然赶紧奔赴机场。 “医生怎么样?”秦桂芬抓住一个刚出来的医生就问。 “孩子还活着,已经放保温箱了!赶紧去缴费吧!怎么当家长的?病人正做缝合!你们保持安静!” “吓死我了!”秦桂芬一屁股瘫坐到椅子上,“老凌,要是孩子保不住,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一定保得住!”凌漠然安慰着秦桂芬,其实心里比她更难受。 “翼儿呢?”安翼儿的父母跑了进来,“人呢?” “在里面,亲家,你们放心,大人孩子都没事!”凌漠然赶紧起身安慰,“孩子正在保温箱做护理,没事的!翼儿没有大碍!” “凌漠然,你们瞎搞什么,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进你家就早产?”安翼儿他爹伸手就推了一下凌漠然,“我告诉你,她们娘俩要是有闪失,我饶不了你们!” “都给我静下来!”安翼儿她妈贴到门口,“翼儿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咯吱!”门开了,医生推着安翼儿出来,“推到到706吧!”医生摘下口罩,“病人家属留一个!” “啊?我!”安翼儿的父亲和凌漠然一起说到! “你俩过来!”医生走进一个办公室,“病人的情况很特殊,本身是子宫异形,你们之前的医生有没有跟你们说过?” “啊?”两个老人面面相觑。 “是个男孩儿,3斤半,我们会尽力稳住他的生命特征,熬过24小时基本上就没问题了!但是现在还在危险期,需要你们签个字!” “我签!”安翼儿她爹在通知书上签上了安奎文三个字。“我女儿呢?” “你女儿没问题,但是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再生了,从当前的情况看极容易宫外孕和或者流产,你们放心,咱们医院是全北京最好的妇产和儿科,我会联系相关专家进行会诊,钱这块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前几天费用比较高!” “不是问题!”凌漠然点点头,“保住这娘俩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没那么严重,你们去看望病人吧!”医生把资料收好,开始逐个打电话叫相关专家。 “你好,我来复查!”归去来走进医院,挂了个脑科。 “让一下!”凌萧然风风火火就往里冲! “你!”归去来一眼看见凌萧然,“兄弟,等一下!” “让一下!”凌萧然根本听不见任何人喊他,直接冲进了电梯。 归去来只好紧紧跟进电梯喘着粗气,“你好,我是归去来,谢谢你上次……” “叮……”电梯风忽然黑了下来,卡在了5层六层之间,“啊……”整个电梯里疯了起来! “安静!”凌萧然喊了一嗓子,“电梯有急停锁死,我们不会掉下去的!都别乱动!” “我是归去来,咱们怎么出去?”归去来打亮手机手电筒功能,几个人紧紧蹲在四个边上。 “我认得你!哥们,我老婆早产,我必须去看看老婆孩子,能帮我忙么?”凌萧然脱下外套,兜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钢丝绳! “怎么帮?”归去来点点头。 “让一下!”凌萧然对着贴边上的两个人说。 他们摇摇头。 “不好意思!”凌萧然伸手往两侧一拉,就腾出个地方,“你在这里站好!” “嗯!”归去来贴着边站直了! “谢谢!”凌萧然往上一跃,踩到他肩膀上,一只手拉上摄像头,另一只手一挥拳头,“砰!”顶部碎了一片!然后把钢丝往外一扔,绕过电梯的升降绳,抓紧了再一跳,就窜了出去! 爬到六楼,找到电梯门,找到内壁上的应急杆,一拉一翘,门出了缝隙,跳了出去,刚跳出去,门就砰的合上了,直接夹断了他的裤腿儿! 凌萧然快速爬了一层楼梯,钻进706,看到了这一家人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翼儿,没事吧?” “萧然哥,我没事,可是大宝!”安翼儿啜泣着,“都怪我到处乱跑,摔了一跤!” “怪我没好好陪你!”凌萧然坐下来,搂住她,“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不坐?我丈母娘呢?” “她去看孩子了!一直不敢离开!”安奎文掏叹口气,“你也去看看吧,24小时危险期还没过!” “嗯!翼儿你先歇会,我去看看大宝!”凌萧然起身走向保温箱! 套话 凌萧然走向新生儿保温箱,看见丈母娘正泪眼婆娑的站在那里,过去轻抚了一下她的肩膀,“妈,没事,凌家的孩子都是大富大贵!”隔着玻璃他看见里面几十个孩子,让人于心不忍,也许就是这样吧,不当爹妈不知道爱娃的心,他竟有心疼得想哭的感觉。“再坚持4个小时!” “你好!我是归去来!”归去来灰头土脸的来到凌萧然身后,“上次还没谢你!” “哦!不客气,换谁我也会救!”凌萧然转身看见一脸灰,额头还有个大脚印儿!“你不先洗洗?” “我怕追不上你!”归去来喘口大气,“有些事我还没弄明白,你说的算她半个前男友是个什么意思?” “嘘!”凌萧然看了一眼丈母娘,把归去来拉到一边,“你想知道什么?” “一夕的过去,我都想知道!但是她从不和我谈起!”归去来叹口气,“虽然在和她谈恋爱,但是我总感觉她并没有对我敞开心扉,我爱她,难道不该了解她内心的秘密?” “你会失望了!我和一夕仅仅是高中一年的同学,我暗恋她,后来遇到过一次,跟她表白过,但是她最后不辞而别,仅此而已!”凌萧然可以隐藏了朴一夕跟她有过一夜激情和她怀孕去找过他等事实,“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她自己呢?” “我怕她伤心!”归去来叹口气,“我就是个穷北漂,本来就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吃软饭,还要乱问人家的过去?” “真爱,不会在乎这些!”凌萧然拍拍他肩膀,“我把号码写给你,有事方便联系,但是我和她彻底结束了,我结婚了,还有个宝宝,你也看见了!你回去吧!” “好,大恩不言谢!”归去来拱拱手进了厕所洗了把脸就去复查了! “你没什么大碍,脑颅里的淤血已经化开了,下次就不用过来!”医生把挂号条往盒子里一扔,“下一位!” “谢谢大夫!”归去来走出医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夕,我该怎么办?我能对你说我不想用你的钱么?” “陆总,找我什么事?”刁为民敲开办公室的门。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陆飞煌拿张报纸扔到桌子上! “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看报纸!”刁为民小心地凑过去。 “别废话,赶紧看,给我解释!” “蔡锷与小凤仙将于下月15日在香港上映!主演朴一夕,裘花喬!”刁为民摇摇头,“陆总,咱们香港没势力啊!你看大陆我就给你处理的挺好,至今没过审!” “滚蛋!”陆飞煌想想也是,有些地方自己确实鞭长莫及,“等等,上次给那个郁潇湘提供消息的人你搭理好了么?” “您放心,50万换5年牢狱,他绝对赚了!案子都结了,他一句没多说!” “这办的还像回事!”陆飞煌站起来走到他身后,踱着步子,“你放心吧,以后我决不再提把你剁碎了喂狗,谁叫你抓了我的小辫子呢。” “不敢不敢!”刁为民吓得手心都出汗了! “你出去吧!我得安排下下一款轻奢品的代言人选了!”陆飞煌一皱眉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朴一夕,“我怎么那么贱,还是会觉得她最合适?”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恕我直言,您的未婚妻又漂亮又有异域风情,挺合适的!”刁为民往后退了一步。 “嗯,我怎么没想到,拉菲很合适!”陆飞煌又摇了摇头,“女人一旦得了势,就控制不住了,还是让她乖乖的做个贤内助吧!” “您慢慢选吧,我先走了!”刁为民走出办公室,摸了摸脖子上的汗,“因爱生恨啊!” …… “好消息!”艾菲尔走进办公室,“一夕,咱们的电影下个月上映,我接到通知,咱们要去参加发布会!” “啊?”朴一夕起身,“真的?刚杀青就要上映?” “不是这个,是《蔡锷与小凤仙》在香港上映,不过遗憾了点,大陆还没批下来,要延迟了!”艾菲尔叹口气,“从题材上看,没有什么市场,但是剧情处理是导演的擅长,希望有奇迹吧!” “嗯,收拾一下,全程配合导演的安排,另外把李莎也叫上,让她也上上镜!”朴一夕拿起手机,“莎莎,好消息,我们上次的电影要上映了,你来吧,我们一起去参加发布会!打扮漂亮点,我让穆哥给你做造型!呵呵……嗯……放心吧,你长得很漂亮,素颜都是大美女……嗯,那就这么定了!” “裘花喬参加不了了,他接了很多戏!”艾菲尔笑笑,“那个贝贝果然是厉害角色!早就觉得她不是个简单的前台。” “这不挺好?花喬是归去来的好哥们!”朴一夕笑笑,“当初他俩去面试的时候多搞笑,两个人穿一套西装,归去来在门口就穿个裤衩,我还以为他要被潜规则了!” “谁被潜规则了?”归去来从门外走进来,“说给我听听!” “说你呢呗,说你面试那会儿光个腚!”艾菲尔捂住嘴,“我记得你身材不错!” “现在也好!”归去来乐了,“多尴尬,别光说我了,说说一夕吧,你俩认识那么久,一定互相很了解吧?” “啊!是啊,非常了解,以前她都跟我喊姐来的!”艾菲尔得意的说,“我现在成功转型了!” “对了,穆哥,你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怎么追上嫂子的!说来听听!” “这还不简单,你总记得我当时给她微信转的账吧,我就认准这个微信号,换了好几个小号加她好友,直到她同意为止,后来我俩就就聊啊,聊热乎了就见了面,我第一次请她吃饭就把她给俘虏了,我可是男模出身,后来转行干的化妆师,帅起来能灭掉一个团!剩下的就简单了,吃吃饭,看看电影,买买名牌包包,送点首饰啥的,就扯了证了,也生了娃了!” “穆哥,别光顾说你自个儿?也说说一夕吧,我看过很多一夕的小道新闻,有啥我不知道也让我知道知道呗?” “咳咳……”艾菲尔轻咳两声,“我得去准备发布会了,你俩自己交流吧!”说完就跑出了门,“想套我的话,你才多大?” 你想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朴一夕心里顿觉风云乱七,自己一心想着开始新生活,找个好人过踏实日子,差点忘了自己还有那么一段不堪的往事,脸色也开始变得阴郁,“我告诉你!” “我见过一个人,他叫凌萧然……”归去来欲言又止,“我……算了,我还是别问了!反正也不太重要” “你明明就觉得很重要是不是?”朴一夕沉着脸,“你想知道我跟他有什么过去?” “我……”归去来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只是有点好奇,没别的意思,我不介意,真的,我还不是有过苏酥酥……”苏酥酥三个字一冒出来,归去来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这嘴是他女马欠抽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去找你的苏酥酥,不用管我了!”朴一夕伸手把归去来推出门,反锁上,“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她一转身,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看来这一切并没有烟消雾散,反而如压抑的火山一般,随时可能爆发来个玉石俱焚。 “一夕,我不是那意思!”归去来在门外摇着头,“我并非如你想的一般鼠肚鸡肠,我只是希望能完全走进你的世界,我知道你是一个孤儿,但院长其实是你的亲生父亲;我知道你曾经疯狂的去寻找过凌萧然,到最后却戛然而止;我知道你内心偷偷藏着无数的秘密,却不敢任何人说出来!我想弄明白你,因为我要成为你的依靠,成为你最贴心的人,一夕,我们不是已经相爱了么?”他叹口气轻叩门扉,好像是在轻轻敲动朴一夕的心一般。 “归去来,我需要冷静一下,我的过去不堪回首,你知道了也许就不会再爱上我,这也是我拒绝陆飞煌的根本原因,就算他愿意他的家庭也不会容忍!我遇见你之后也曾犹豫很久,但我经不住爱情的骚动,也许我错了,你走吧,我需要好好审视自己。”朴一夕的脑子有点凌乱了,她不是木头,面对陆飞煌长达四年的爱情攻势,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冲动,遇见归去来从一定程度上说,是自己的真的承受不了这份孤单了! “那我先走,你好好休息!”归去来迈开沉重的步子开始为了自己的鲁莽和中二叫苦不迭,朴一夕经历的再多也逃不过情与欲二字,放在这个年纪谁不是呢? “喂,老裘,我想喝酒,你不许拒绝,今晚在老地方,你敢不来我就去砸了你家的门!”说完就挂了手机,天色渐暗一如他暗淡的心情,他沿着小路一直走,冷不丁看见小公园旁边摆着一个卦摊,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就坐那儿,煞有其事地看着自己。 “小孩儿,你会算命?”归去来这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会!”小孩儿的回答干脆利落,“我只会冷眼看浮沉,你的情字打了个大结!现在是桃花劫!” “哦?”归去来站起来,心想小小年纪招摇撞骗的手法倒是运用的挺娴熟,“敢问大师,怎么解?” “解不了!”小孩儿拿出一张白纸,画了一个圈,“你和我都在这个圈圈里,我能看清你,却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人小鬼大!”归去来转身就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再一回头却没看到那个孩子,“我去,不会见了鬼吧?” “嗡……”手机响起来,“老归,我请你吃点好的吧,咱别老吃那面了。” “怎么着?不认识自己什么菜了?爱来不来!”归去来挂了手机,“裘花喬也开始变了,变得不再像过去了!”他叹口气,“也许我也变了?自从遇见了朴一夕,自己越来越与曾经的一切疏远。”他快步向前,越跑越快,跑着跑着渐渐上气不接下气,“才休息了多久,这腿就不听使唤了!”他摸摸大腿,“我算是知道什么叫髀肉复生了!”他放慢速度,调匀呼吸,做恢复性训练,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以前最熟悉的街区,一身臭汗的走进面馆。 “哟?今天有空了?你来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说明你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老板伸个懒腰,“照旧?” “等会儿,有个货还没到,如果半小时不来,我就自己吃自己的?”归去来揉揉肩膀,拍拍腿,“我是不是胖了?” “吃得饱,睡得美!”老板走过来,“怎么会不胖,你是在等裘花喬?我们打个赌吧!” “啊?打赌?” “赌这顿饭,我猜他不来了,我输了这碗饭我请,你输了这碗饭你自己掏腰包!”老板笑笑。 “这也叫赌?”归去来嘴角上扬,“横竖不是我吃亏!这样吧,输了你请,赢了我帮你刷碗!” “行!就这么着!”老板看看表,“现在是7.10分,等到了7.40他不来我陪你喝酒!” “好!”归去来静静地看着表,一分一秒的就过去了,7.35手机响了,“喂!” “老归,你吃吧,今天我真过不去了,是忒多,改天吧!” “你去死吧!”归去来挂了手机,“你赢了,来,上啤酒!” “喝多少?”老板搬出一提,“够么?” “喝倒拉倒!”归去来开了一个瓶盖,“咕咚咕咚……”对瓶吹了! “兔崽子,厉害!”老板跟他碰个瓶,“咕咚咕咚”也吹了。“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了?回不到从前了?” “有点!”归去来啪啪开了俩瓶盖,“我以前想,好兄弟打死也不会生分,没想到这才小半年,各过各的小日子了,想见个面也难了!” “你自己不也是自从有了朴一夕,基本上不再联系裘花喬?也基本上不光顾我这店了!之前你一天一顿,多晚只要没看见你来,我就不会打烊!”老板“咕咚咕咚……”有是一瓶,“人生就是这样,时过境迁不过几个瞬间!恕我直言你们两个会越走越远,就像我一样,我和我那群故人也不过是路人了!” “裘裘不是这样的!” 谈心 “我也这么安慰过自己!”老板咕咚干了,“别干喝,我去拿盘花生米!”说完端来一盘花生米,“雪花,便宜,但是喝的痛快,我这里最贵的茅台,1700一瓶,但是喝起来小心翼翼,喝完了心惊胆战,老是想这么贵就这么没了?就像我我们的生活,过得苦逼一点但是却自由洒脱,一旦有了点成就就开始攀比,就开始瞻前顾后,就开始畏首畏尾,就开始什么都觉得不称心如意了,你说这叫什么?” “这叫贱!”归去来嚼了两颗,“我没钱,但是我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她对我不计较任何东西,我应该很幸福,但是我却一阵阵失落,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吃软饭的,我想靠自己,但是眼前却骑虎难下,我的工作很少,不像之前虽然挣得不多,但是天天有事情干,可现在除了陪朴一夕我就基本上无所事事了,你觉得这种生活好不好?” “挺好,你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你依旧可以选,苏酥酥或者朴一夕,跟苏酥酥你能回到过去,跟朴一夕你能开创未来!”老板索性把门关了,挂上打烊。 “我不可能跟苏酥酥一起了!”归去来喝了半瓶,“我变心了,变不回去了!” “所以呢?” “但是我总觉得我的境况很尴尬,我驾驭不了我的生活,甚至朴一夕不愿意跟我分享她的曾经,我只是好奇,她却不肯说。” “归根到底是你的控制欲太强了,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爱不爱朴一夕,如果爱你不应该觉得为她付出一切都无所谓么?包括你所谓的驾驭你的生活这个梗!第二,她的过去既然她不想提,说明这是她的伤疤,你忍心扯开她的伤疤,去看看她伤口到底有多深?你也不怕她化了脓,直接疼死了!第三,你就真的不能靠自己生活了?你就是懒,大懒蛋!你完全可以不拍戏找点别的干,闲下来就去找陪她,放下事业不是因为你拥有了爱情,而是你被猪油糊住了心!”老板起身端来两碗面,“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如醍醐灌顶!”归去来端起面狼吞虎咽,“我明白了!” “砰!砰!砰!”门被拍的一阵乱响,两个人看过去,都笑了,“裘花喬!你个幺蛾子!”归去来的心里一股温暖油然而生,上前开了门。 “你个神经病!”裘花喬进门推了一把归去来,“好端端的发个疯!行了,我来了,你满意了吧?” “看来这顿你请咯,我不用刷碗了!”归去来看向老板。 “我无所谓的!”老板一摊手,“说清楚,啤酒花生米和裘花喬的面你们自己出钱,我只说了请归去来一个人一碗面!” “你个奸商!”三个人相视而笑,所谓天堂无非是你看我顺眼,我看你不讨厌,大家能愉快的交谈的地方,这家面馆虽然破败了点,但却着实成了这三个人的天堂! “我是该坦诚告诉他一切呢?还是将这一切都尘封下去呢?”朴一夕轻咬着嘴唇,“如果告诉他他是会被吓跑嘛?” “嗡……”手机响起来,“喂,穆哥啊,嗯,好的,我马上出发,机场见!” “那是朴一夕么?”几个粉丝忽然围了上来,“你是朴一夕么?” “是的!”朴一夕摘下口罩,“谢谢你们过来为我加油!” “一夕,加油!”几个粉丝举个牌子,一起呐喊,“一夕一夕,创造奇迹!” “谢谢!”朴一夕在几个安保人员的互送下进了飞机,冲人群挥挥手,“谢谢你们!” “一夕,你的人气那么高,我们何愁以后没戏可拍。”艾菲尔笑笑,“我越来越觉得以后还是有希望的!” “借你吉言!” “跟归去来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 “脸上都写着呢!”艾菲尔擦了擦玻璃,“你看外面这白云,我擦干净玻璃,再看就很清晰,美却少了一分神秘感,玻璃不太干净的时候,虽然不是很清晰,却有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感。感情也是如此,有点朦胧美也挺好!不必那么计较,你说对吧?” “我只想静静!”朴一夕把座位椅子往后一倾斜,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你是谁?”朴一夕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抱着一个娃娃。 “那你又是谁呢?”小男孩儿并不回答,“你可还记得这块石头?” “这块石头?我是朴一夕啊?”朴一夕走进去,奇怪地看着这孩子,“我是在做梦是不是?我一直都在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如果真的是做梦,你一定能告诉我我一直梦到的都是什么吧?” “你是在做梦,又不是在做梦,我只能告诉你,宿命马上就到了终点,能不能解开这个劫,看你的运气了,如果你想起了这个石头,你就会想起一切。” “石头?”朴一夕低下头,去看那可石头,却发现那石头根本看不清,似乎是一团蹿动的气一般,她抬头却看见小男孩儿手里的娃娃,跟活了一般冲她挥着手,“好熟悉!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个娃娃!” “难道你……这不应该……你应该记住的是他!”小男孩儿摇摇头,“我们都在这个圈子里,谁也跳不出去!如果你能记起,记起什么都好!总好过这尘世千千结!”小男孩伸手在她眼前一挥朴一夕忽然掉入一片黑暗,跟着天崩地裂! “啊!”朴一夕惊呼一声,醒过来,飞机正在攀升,穿过湍流层。 “怎么了?一夕?”艾菲尔光芒扶住她,“哪里不舒服?晕机?” “没事!”朴一夕平复一下心情,“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很奇怪,跟以前都不太一样,说不上恐怖,但是捉摸不透!” “梦嘛,哪有什么道理?”艾菲尔笑笑,“一会儿就好了!做做吞咽动作会舒服一些!” “知道了!”朴一夕做些吞咽动作,缓解着疲劳与紧张,“这梦……”她陷入了沉思! 姻缘石 电影行程结束以后,朴一夕并没有返回北京,也许是心情不好,她自己在酒店发呆,“我好像很久没有在家里住过了!一直是酒店酒店!” “公众人物就是这点不好,当然你也一直没有个家!”艾菲尔叹口气,“一夕啊,我听朋友说港岛有块姻缘石,很灵验,你可以去拜拜!” “有用么?”朴一夕摇摇头,“还不如看看风景!” “子曰: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是哪个子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老头子和老婆子!”艾菲尔嘿嘿一笑,“你不是经常听见这俩子说?” “噗嗤!”朴一夕笑出声来,“也就是穆哥你能这么逗我开心了!” “走吧,一夕带你出去溜溜,世界那么大,你就不想出去看看?” “看!”朴一夕进更衣室换了一身便装,打扮的像个普通路人,“走吧,在香港不会有很多人认识我的,这倒是好事!” “嗯!我去喊一下你老妹儿,lisa!” 三个人很快出了酒店,搭上计程车直奔港岛。 “这就是姻缘石?”朴一夕抬头看着它,似乎有点眼熟。 “据传这是以前一名外籍军官与一名中国女子相爱,却遭家人反对。其后,他们双双私奔上山双宿双栖,可是最后饿死山林化为石头。随后,他们托梦给北角一带的妇女,并许诺会撮合所有向其膜拜的有情人。因向其祈求姻缘特别灵验,这块姻缘石得以名扬天下。”艾菲尔介绍着,“山下风景也不错,可以好好玩玩。” “这位大师是?”朴一夕忽然发现艾菲尔身后站着一位和尚,“穆哥,你不要挡着人家。” 艾菲尔一转身,大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朴一夕,“敢问大师是?” “贫僧智障!” “噗嗤!”朴一夕笑出声来,“是我耳朵听错了?智障大师?” “女施主没有听错,贫僧智障,我佛说,大智若愚,大智若障,大智是一种负担,岂不是障?红尘三千处处业障!” “没听懂!”朴一夕收起笑容,“大师失敬了!大师可有指教?” “施主可知红尘三千是何用意?” “不懂,请大师明示!” “红尘三千,不道惆怅,不问花开几许,只问浅笑安然。所谓三千,本是泛泛之意,与佛语一花一世界一个境意。浅笑安然吧!”智障大师摇头走入人群,“霓裳羽衣,乱舞不乱!” “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听着莫名其妙!”艾菲尔扭头冲姻缘石一拜,“愿我们一夕早日幸福,与归去来早生贵子!” “穆哥,你这瞎许什么愿,不都是替自己许愿嘛?愿我们穆哥早生二胎!龙凤呈祥!”朴一夕也一拜。 “愿我和墨子哥哥一生幸福!”李莎也一拜。 三人起身竟觉得这石头泛起微光。 “我去!”艾菲尔这汗就冒出来了,“不会是知道我心不诚要惩罚我了吧?”吓得就往后腿。 “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朴一夕起身缓缓往前走,将手伸出,触碰到石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雷击一般,无数画面在脑海里乱窜!“红尘三千!”朴一夕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一夕!”艾菲尔慌忙抱起朴一夕,“lisa,你赶紧叫计程车!” “姐,计程车……救命了!”三个人上了计程车赶赴最近的医院。 “善哉!”智障和尚从人群里走出来,“罪孽深重!不知道我佛怎么化解这天赐孽缘。我欲渡你,却渡不了你!” “医生,我姐姐没事吧?”李莎拉着医生的衣袖不肯松手,“怎么就突然晕了?” “生活不规律,工作压力大,低血糖高血压都是导致晕厥的原因,但是我们化验了一下,血糖血压都很正常,不排除是前两个原因,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感觉不是那么简单!”艾菲尔拿起电话,“您好,我是朴一夕的经纪人,请问王林大师在么?什么,过世了?突然就过世了?”艾菲尔心里慌乱起来,“医生,她会苏醒么?” “普通情况,一两个小时就差不多会苏醒了!你们要相信科学,更要相信医学!”医生笑笑,“我以为只有香港人和台湾人迷信,没想到你们大陆来的也这么迷信啊?一个小时以后我会过来!” “姐!你可要争气,一定不会有事的!”李莎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穆哥,你快想想办法!” “我在想!”艾菲尔拿起手机,“喂,老周么?我遇到麻烦了!对,我就带一夕拜了拜姻缘石,结果一夕伸手碰了一下就晕倒了,三个小时没醒过来了!按道理不应该的!好,我等你过来!”“喂,归去来,我们在香港,一夕出事了……你别慌,就是有点邪门,晕倒了,还在昏迷中!你过来吧!” 一天后,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和归去来先后脚进了医院,“老穆!”军官跟他打个招呼,“十来年没见了,你还起这么帅!” “老周,你可来了,赶紧的,昏迷超过24小时了,本来想联系王林大师,结果一问人家去世了!” “嗨!本来就不靠谱,他去年就被查办了!你怎么不联系星云大师?”老周坐下来,“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很厉害,但是好几个月找不到人了,估计十有八九出了事了,他要是在,兴许能帮上忙,换胎续命除恶鬼!” “小伙子不靠谱,道行浅!”艾菲尔摇摇头,“星云大师靠谱么?” “应该……”话没说完,归去来推门而入,“一夕……一夕……你怎么了?”说完就扑到床头,“穆哥,啥情况?临走不还好好的?” “啥情况?还不怪你?瞎问,害得一夕心情不好,我就想带她来问问姻缘石,给你俩结个善缘,没想到刚拜完石头就中邪了!”艾菲尔叹口气,“老周,你接着说!” “星云大师是国内最厉害的佛学大师,通天地避鬼神,也是我们部队驻台的灵异顾问!当然这都是秘密,我只能偷偷告诉你!”老周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台湾到这里很近,我给你请一下吧!” “那就多谢了!”艾菲尔点点头。 大梦方觉 “喂,星云大师,我是老周,对,我在香港,这次是有件私事想请你过来,一个女的,拜完姻缘石之后就昏迷了……这不是小事,您就快点过来吧!好!” “还是你们厉害!”艾菲尔伸出大拇指,“我刚查了一下星云大师的资料,绝对是泰山北斗!” “哪里的话,给你帮忙也是我义不容辞,对了,听说你结婚了?”老周若有所思,“想当年在南方,咱们一起打拼,要不是因为我惹了当地的大人物,咱们也不会分道扬镳!” “呵呵,过去式了!你跟那姑娘现在还有来往?我记得你当时信誓旦旦的跟人家说等你发达了回去找人家!” “找什么找,后来我结婚了,找了个知性的女子,孩子都老大了!前几年在上海,后来阴差阳错去了重庆入了部队!我们局长王学怀看中了我这一身功夫,不是吹牛,不久前我还一个打十几个,都是特种兵!分分钟都给干趴下了!” “别吹了!我这里还有病人!”艾菲尔俯下身,“一夕,穆哥对不起你!” “这不能怪你!一夕姐要不是去摸那石头也不会有事!”李莎端过一杯水,“周大哥喝口水吧!” “谢谢!”老周接过水杯,“那个年轻人,你是她男朋友吧?” “啊!”归去来点点头。 “年轻人,我们都是过来人,深知这情路艰辛,尤其是咱们这样的登徒浪子,留了情就容易伤了别人的心,能守住的就守住,不然过个一二十年,你会知道什么叫愧疚无期!” “别瞎说!人家可比咱们懂事,更不是登徒浪子!”艾菲尔一推老周,“我孩子也3岁多了!挺好!回来咱老哥俩得好好聚聚!” “必须聚!先救人吧!星云大师已经坐上飞机了,过1个小时就到了!”老周笑笑,“私人飞机!” “厉害!都是有钱人!”艾菲尔伸出大拇指!“油钱很贵吧?” “报销!不找你要!”…… “周明白,我到了!”星云大师在两个弟子搀扶下到了医院大厅,“你下来!” “好的!”老周一路小跑下去,“您可来了!” “我看看!”星云大师缓缓上楼,走到病床前,将眼睛一闭,嘴里念念有词,面色越来越难看,“老周,准备后事吧!” “怎么了?”老周一听这话脸色变了,“这么年轻就准备后事?” “不了多说!”星云大师转身就出了门,“老周,你离他们远一些,不是你我惹得起!” “不是,星云大师,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老周追了出去。 “一夕,一夕!”归去来紧紧搂着她,“穆哥,咱还是喊大夫吧!” “好!”艾菲尔也走出房间。 “一夕!”归去来发现朴一夕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赶紧轻轻呼唤。 “碧波!”朴一夕看着自己静静地躺在花海里,想动却动不了,“谁?你是谁?” 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缓缓从天而降,“转眼千年,轮回333世,你该回来了!” “玉帝!你是玉帝!我是?我的天啊!我是碧波!”朴一夕的手一抽,也就这么一抽,整个花海化作浩瀚无际的天河,她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我都记起来了,我愿渡红尘三千,受尽爱不得之苦,只求你能原谅我的背叛,我已经明白了你为何如此的恨我和他,爱而不得是如此的牵扯与孤愁,333世了,我经历了整整1000个爱不得,饱受相思苦、离别愁、欲难焚!我仅有一个心愿,能不能让我圆了最后一个孽缘?” “既然是孽缘,何必要圆?”玉帝一脸不解,“任他去不更好?” “给他一个圆满吧!我看够了悲戚!自此以后,我愿永远守在凌霄阁,为你做一池荷花!” “也罢!凡人有凡人的劫,我就随了你这心愿!”玉帝一挥衣袖,整个天河波光粼粼,冒起无数的气泡。 朴一夕在气泡里慢慢下沉,任由自己的身体变得涣散,忽然轻盈的没入一副身体,眼睛微睁,“归去来!”她努力坐起来,看着趴在床头睡着的归去来,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一夕,你醒了!”归去来听到她的呼唤,顿时清醒过来,“你可吓死我了!终于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我睡了多久?”朴一夕抬抬手,都觉得费劲。 “一夕,你睡了一个月了!”归去来的眼泪唰就掉了下来,“医生说你是植物人了,可能永远也醒不了了!我和穆哥把你运回了北京,你看你瘦的!醒了就好!”归去来站起来,“我怕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谢谢你一直陪伴我,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以前都经历了什么,你坐下我想跟你好好说说。”朴一夕拉住归去来的胳膊,“我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 “不想说就算了!”归去来擦擦眼泪,“我也想明白了,我不就是爱的你现在,过去和未来何必去理会?你是我的一夕不就好了?” “傻瓜,我想告诉你,我就是想把一切都告诉你,我想和你分享我的一切,包括任何不堪的往事,你坐下!” “嗯,”归去来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喝口水。” “我小时候没有爸爸妈妈,就在什刹海的孤儿院长大,我一直以为自己孤苦,就想着出去走走寻找自己的幸福,我上了大学,曾经有一个男朋友,但是他在汶川支教的时候遇到了地震,死了,我哭了一个多月,后来我毕业了,就想出国散散心,结果碰到了走私贩子被拐到了边境,也就是在那里我的第一次被他们的老大给玷污了,我费劲千辛万苦逃了出来遇见了凌萧然,被他的真情感动,但是很遗憾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把自己交给了他又选择了不辞而别,阴差阳错成了陆飞煌的代言人,他追了我很久,我一直拒绝,他后来因爱成恨,做了很多事对我,我并不记恨,后来在我最孤单寂寞的时候,你亲了我一下,你知道么,你把我的火给点着了!我一度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可是你就这么把我给撩起来了!”朴一夕靠在归去来怀里,“归去来,听到你的名字,我就觉得似乎是命中注定了!你能接受这样一个我么?我被玷污过、我被迫吸过du、我曾经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并把它打掉了!这些往事不堪回味!” “若你这颗心里还有一片属于我的洁白,我愿用尽一生给你涂上幸福的七彩!”归去来紧紧搂住朴一夕。 “一夕你怎么了?”归去来忽然发现朴一夕的头发正在迅速的变白,脸上开始出现皱纹。 “归去来,对不起,我不行了!抱歉还没来得及把我自己交给你!”朴一夕双眸慢慢变成黄色,牙齿也开始脱落。 “这是怎么了?”归去来摇着头,“我是在做梦是不是?是不是?” “你好好活着,找个爱你的人终老!既然已经看见了我白头,就当我们偕老过了!我走了!”朴一夕的气息越来越弱,把手抬起想要摸摸归去来的脸,却终归没有抬起手来,就落了下去! “一夕!一夕!”归去来嚎啕大哭用力喊着,猛的睁开了眼,看见朴一夕还在那里躺着,顿时舒了一口气,可是一扭头,心电仪已经打了横线!“医生!”他蹭的站起来就往外跑,“医生!” 朴一夕透过过玄天镜看着几个人正在她的葬礼上哭泣,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好了!红尘一了!走吧!”玉帝一挥手,镜中画面消失。 她走到水池旁,纵身一跃化作一池荷花,几滴水珠顺着枝蔓滴答滴答落到了池面。 葬礼 三个男人站在朴一夕的墓碑前面,“我是不是该剁了你们给她陪葬?”陆飞煌摘下墨镜,“凌萧然你个死胖子,先我一步抢走了一夕夕的心,而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逼?就这么从我身边又不声不响偷走了她的人?你们好歹还跟她好过,我却一直被她拒绝着,四年,12次求婚,她都无情的拒绝了?我比他们谁差?我他妈以为我把拉下明星的神坛,你会回来求我,会回来跟我重修旧好,才多久你就死在了这个穷逼的手里,早跟我做个阔太太何至于沦落至此?” “你好歹陪伴了她四年,我到昨天才知道,一夕为什么离我而去,她打掉的那个孩子如果真是我的呢?你又知道个屁?我就这么认为她是个坏姑娘了,其实她曾如此地对我用心,我却一步一步都踩的阴差阳错!”凌萧然拿出那张毕业照,在墓碑前点着了,烧掉,“一夕,真的只给我留了一夕的念想!” “我欠你一个戒指!”归去来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我们都说好了的,你说走就走了!那么突然,我知道梦里不是你的本意,我们本来可以白头的,我不再需要知道你任何的秘密,能静静地陪着你就好了!经历了那么多,我猜你一定是累坏了!我把你葬在院长的身边,在天堂希望你们父女相认,相守在一起!我会遇到另一个她,走完我的一生,很遗憾那个人没能是你!”归去来用手扶住胸口,坐到墓碑前面,腾出一只手挖了个坑,把戒指放了进去,“若有来生,做我的妻子!” “你配么?”陆飞煌拿出一沓子真钱点着了,“一夕,天堂的钱太难看,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毛爷爷,这点你收着!” “神经!”归去来起身,“陆飞煌,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夕跟我说过有些事她知道你在捣鬼,但是她深念你对她的情,只字不提!艾菲尔跟我说过如果撇掉了你身后的复杂背景,一夕真的已经被你打动了!可惜,她宁愿选择了普通的我!你以为拥有的优势,在她眼里全都是负担!”说完走向墓地门口。 “一夕!”陆飞煌嚎啕大哭,“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有我!早知道我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咱们私奔了多好!” “人都死了!”凌萧然转过身背对陆飞煌,“陆川,好自为之吧!”说完紧紧追上归去来。 “我一直以为你欠我的!看来是我欠你的!”陆飞煌使劲儿砸着草坪! “陆总!我们走吧!半小时后你的婚礼就要开始了!拉菲拉维尔小姐还等着呢!”刁为民凑过来,“别耽误了大事!” “朴一夕死了,这还不算大事?”陆飞煌起身,“真想把你剁碎了喂狗!”他指着刁为民的鼻子,“帮我为一夕做最后一件事!那两部电影尽全力去发行吧!任何一部过不了5亿我就剁碎了你,喂狗!” “是是是!”刁为民这汗刷刷的,“是陆总!” “我们走吧!”陆飞煌擦擦眼泪,带上墨镜,“去婚礼酒店!” …… 一束荷花,在池中随风摇曳,一尾鲤鱼游了过来,“凡尘终究是梦!” “大梦方醒,我才知道,凡尘三千,甜苦参半,圣人之所以是圣人无非都断了凡尘心!像你我一般生于五行轮回外的自然不甚明了!鱼,我忆起最初那些,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他,而是他!难道真的一旦变了心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们又不是圣人!我们是这两天的边界所生的灵!本质上与人无异!我们不曾断了七情也绝不了六欲!”鲤鱼游进荷叶下,“现如今在这池子里,也不过是一处景色了!” “所能回到过去,我何必唤醒自己的智灵,做一颗水滴多好!” “那猴子未必就死了!如果他还活着,你会跟他走么?” “哦?” “那猴子的身体被六耳猕猴占据,遁入佛门,历经九九八一难取经修成正果,已经是金身法相的佛了!当日他一怒孤身杀进凌霄宝殿,最后还是鸿钧圣人出手才收拾了整个局面,可惜你没有看到,漫天神佛在他棍下如同草芥!” “我欠他的!这三百三十三世我又足足欠了千人!” “你不欠他的!我们和这满天神佛本就不是同宗,你是水生的灵,他是石头生的灵,而他们名义上都是修真得道,其实都是凡根拙劣!他们是惧怕我们灵类的天赋异禀,这九天根本拦不住任何一个混沌本生的神明!可惜,都被扼杀了!” “嘘!这不是挺好!我安静地在这池子里看岁月悠然,你也不必再惧怕西天的捕杀!” “我宁可自由!”鲤鱼往外一跳,一道闪电瞬间击中它,它在水中不停的颤抖,“这片封印怕是永远破不了了!真的要在这里静候天人五衰,无聊的老去?” “还能怎样,我何尝不是只能做一株只能三千年一开的荷花?”荷花轻轻一低头!“嘘!那猴子还会回来么?” “那撒尿的孩子不就在旁边?他知道更多一些!”鲤鱼往池塘的另一边游去,一个站在石头上撒尿的孩童泥像屹立在池边,“我问问你,你都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们,别再装哑巴了!” 泥娃娃不语依旧矗立着,任水从足下引入,从丁丁里流出,发出潺潺的水声。 “泥鳅!”鲤鱼蹭蹭他没在水里的脚面,“你是不是把魂丢了?” “别喊他了!他试过提前唤醒我,他的魂魄早就不在这里了!自在轮回之中寻找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但肯定没到告诉我们的时候!” “哦?他是如何做到了瞒天过海逃出这池塘的?这可是如来亲自打的封印!”鲤鱼游回来,“碧波,你可知道?” “逃出去又如何?你不过是一条鱼,我不过是一滴水!说到底你跟我们还是不同!你应该算是妖吧?” 鲤鱼 “凡尘可好?”鲤鱼在水里翻个身。 “有最美的风景,也有最丑的罪恶!有温馨的情感,也有寒心的冷漠!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只是造化在弄人,人如蝼蚁,活的虚伪也好,活的真诚也好,还是被命运摆布的蝼蚁!”水面不停地泛起涟漪,“比这里丰盈,却又比这里贫瘠!” “我听不明白!”鲤鱼咬住一棵水草,“1000年的凡尘,你变了好多,我还是想跳出去,在天河里游弋,哪怕有可能被和尚们抓走煮了吃!” “和尚们不杀生的!”碧波将荷包垂下,“最多也就是把你送进另一个水池。” “我听说过一个秘密,如来等人的坐莲都是有根的,生于淤泥,浮于水,长成了就被采了去,每多一个佛身,采一朵莲花!你猜你会不会采了去?” “我是水生的灵,只是自己立了一个誓言要在这凌霄宫里做一朵莲花,惩罚自己罢了!” “那为什么如来还要布下这封印?” “他是怕你跑了!你这都听谁说的?” “唉!”鲤鱼叹口气,“有些事我总感觉诡异!比如我为什么会在天河?这天河那么大又为何只有你这滴水能生出灵智?还有这泥鳅怎么就先我们被关在了这池子里?” “你想太多了!”碧波摇摇荷包,“我们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着不挺好?闷了就聊聊天!像以前一样!” “不一样了,你变了!”鲤鱼围着她转了两圈,“你以前是人形?现在是朵花!”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变成别的形状,比如说一只海马?” “嘘!有人来了!”鲤鱼钻到一块清石下面! “嗯!”她也低下头。 “我听说那碧波仙子回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在一群女子簇拥下越走越近,“哼!这凡间1000年怎么过得那么快?玉帝把他关什么地方不好,关在凌霄宫的后花园!诚心恶心我是不是?” “娘娘,她已经变成一朵荷花了,不过是株花而已!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她就是变成颗豆芽,我也忍不了!你们给我把她拔了!”王母在池边站住,冲丫鬟们一指,“你们几个下去给我拔了!” “是!”几个丫鬟挽起裤腿刚把脚伸进去,就被一道道波光电的浑身酥麻,“娘娘,这是有封印的!我们下不去!” “还要我出手嘛?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王母娘娘一抖手,一条白绫伸了过去,快碰到荷花之时轰然燃烧起来,化作一股白烟!“如来!我冬天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参与?”王母指着西天的方向破口大骂!“你是神经病么?” “王母,为何造次?”玉皇大帝飞到近前,几个天兵小跑过来。 “我造次?你为什么把她弄过来?以前在天河,你们偷偷摸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你都给我弄到后院了,换成是你,你忍得了么?”王母一扯玉帝的衣袖,“我不依!我不依啊!” “你能不能有点母仪天下的风范?”玉帝一甩衣袖,“这池子是五方五老点开的圣地,上面有如来佛祖的封印,你以为是我能摆弄的了的?如来那是什么人?谁惹得起?”(科普:三清四御五方五老:三清:玉清、上清、太清(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四御:紫微北极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帝地祗五方五老: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三岛十洲仙翁东华大帝君、北方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随便拉出一个也能毁天灭地的大能!) “你是玉皇大帝掌管整个天地!” “我不过是这凌霄宝殿里的神像,随便来个妖孽都对付不了!这千百万年来你还不明白?我什么时候真敢管过这天地?”玉帝双眼含泪,心想,不然我早纳了碧波为妾,把你这不懂事的婆娘给打入冷宫了!“你就乖乖听话回你的宫闱,喝喝茶听听曲,反正她也出不来这池子!” “我一天路过这里几十次,要不你把这破池子挪走!挪到南天门去!让各路狐狸精一入天庭就看见勾引玉帝的下场!我也解气!”王母扎进玉皇大帝怀里,“行不行!” “你要是不想坐这天庭的后宫,就尽管折腾!我日理万机,没时间在这种事上费心!”玉皇大帝望了一眼池子里的荷花,“这不挺好,开在这池子里,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跟以前一样!”说罢拂袖而去! “玉帝!……昊天……张百忍!”王母气的直跺脚,“走!”转身离开! “瞧你惹出这热闹!”鲤鱼看他们远去才出来,“唉,为什么要动情呢?情是千千劫!当神仙的不能胡来!” “我又不是神仙,再说明明是他跑去撩妹在先!” “撩妹?!这什么词?”鲤鱼听蒙了! “凡间的话,就是勾搭妹子的意思!”荷包一甩,“你是没机会体验红尘了!” “那也未必!等泥鳅回来吧!” “我见过泥鳅了!”荷包往下一沉,“那时候我还没忆起前尘,它化作童子入我梦境,拿着猴子送我的娃娃和玉帝送我的混沌石!我竟第一眼就想起了那个猴子!” “那混沌石是个假的!”鲤鱼吐个泡泡,“能参悟天机的宝贝能送你?我早听说玉帝把它藏在了自己的枕头下,谁也不给看,就是王母也难得一见,会给你?” “管他真与假,很美很玄妙!我很喜欢!” “一个破石头球就骗走了你的心,你也太好骗了!我还是觉得猴子对你真心!它破了结界私下凡间走遍天下给你找来了一个娃娃,虽然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个普通的娃娃,却足够诚意了!最后还冒死为你打上天庭,把这群破烂打了个落花流水,可惜你没看见,你死的太早了!我依然记得那一天,风云突变,天昏地暗,血流成河!那猴子杀红了眼,一身赤红地坐到地上搂着你的尸体!” “你别说了!”荷包使劲摇晃起来,思绪却飞回了千年以前! 石猴出世 仙山之下,花香鸟语,地底的溶洞里面一条万年长蛇肆无忌惮的游弋着,偶有游过的鱼虾就一口吞下,这一日蛇精忽然觉得浑身瘙痒,就逆流而上,游到了一处觉得相对隐蔽的角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蛇蜕开始变白,并存存剥落。地面忽然剧烈摇晃起来,裂开一个个口子,岩浆从裂缝中涌出,一个石蛋在演讲上翻滚着,通体炽热!掉到水面上蒸汽如同炸裂般四处乱窜。蛇精来不及躲闪被乱石裹挟着掉入岩浆,被烫的吱吱乱响。一顿挣扎窜了出来,看见一个石蛋就在不远,赶紧爬到蛋下,一股强大的吸力扩散过来,蛇精吓得张大嘴一口咬住地面的凸起,但是瞬间就被扯成了两节,另外半截的牙齿咔嚓折断,两节都贴到石蛋之上,化作两道血印,瞬间被吸收殆尽! 洞壁之内无数的蝙蝠飞出,一只蝙蝠妖王被这一幕吓得直哆嗦,紧贴着石壁伪装成一块暗色石头,石蛋就地滚动起来,路过之时,它忍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就被瞬间捕获到气息,“刺啦!”一声连同半面石壁普通皮肤被扯裂一般撕下来贴到石蛋上,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也被化为一道血痕,被吸收殆尽! 实蛋熠熠生辉,整个地面迅速塌陷,溶洞里的水流倒灌进来,所有的水都注入石蛋之中,蛋壳忽然碎开,一个团红泥流淌出来,沿着地面不停地蠕动着出了山口,阳光撒到头顶,红泥呆立在山口,感受着这大千世界!“青山!白云!绿水,蓝天!果然是神仙福地造化深!这地面上的空气真是舒坦!”一草一木都是新鲜的,在它眼里美得不可方物!“我再也不回到那炽热难捱的熔岩了!哈哈哈哈哈……” “吱吱吱……”一只猴子跳过来,看着这团红泥,奇怪的跳来跳去,伸手去捅了捅,异常的柔软似乎没有任何力道一般,但是却又似乎蕴含着奇妙的韵动! “吱吱吱……”红泥学着猴子的叫声,打量它一旦,就迅速幻化成猴子的模样,“吱吱吱……你是猴子,对不对?哈哈,我就做一只猴子吧!” “这里是花果山,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一只老猴子跳过来,“为什么变成我们的形状?赶紧快离开吧,不然这里的大王们会打折你的腿儿!” “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第一眼看到什么我就变什么!”石猴一跃跳到半空,“这里可有什么好去处?还有你说的什么大王?有多厉害?” “这里有个花果山水帘洞!大王在里面喝酒猜拳切磋武艺!” “附近可有什么好宝贝?” “东海龙王有的是宝贝!” “好!”石猴嘿嘿一笑,“我去去就回!”说完跳入山涧!一两天后这猴子拿根棍子从天而降,身上穿着金灿灿的铠甲,来到水帘洞前,“洞里的妖怪们都听着,这洞归我了!” 几十个妖怪钻了出来,说到:“哪里来的傻猴子?哪凉快哪待着去!” “嘿嘿!”猴子将棍子一舞,“正好没试过我这宝贝!”棍子舞的风生水起,他杀入妖群打的几个妖怪哭爹喊娘! “哥哥,别打了!我们把这洞府让于你就是!”几十个妖怪眨眼间死了大半,还剩五六个!纷纷告饶! “滚滚滚,从今日起,老子就是这的主人了!”猴子站到洞口撒了一圈尿!“哈哈哈哈哈……” “敢问兄弟姓名?”一头牛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这个?姓名!我还真不曾有!”猴子一阵抓耳挠腮! “看岁数,我老牛大你几千岁!人送外号牛魔王!”老牛一拍胸脯,“不是我自夸,我今日没带武器,不然咱俩应该是平手,你手里这根棒子好生厉害!” “牛熊!你别嘚瑟!有本事你拿了你的武器明天我们再战!我要是输了这洞府让与你便是!” “不必!一处洞府而已!我有的是!正所谓英雄惜英雄!不如我们结拜,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额……”猴子眼睛一转,“也好!干脆,我们几个一起!”成了兄弟他们也就不会来寻仇了,我也落个清静! “好好好!”剩下几个纷纷点头,谁也不愿意跟这厉害角色结下梁子! 猴子数了数,加上自己一共七个,便摆上几个瓜果,心道:人人都管这猴子叫猢狲,猢狲……孙,我就姓孙吧!参禅悟道好成仙,脑袋空空多看看,就叫悟空也不错!开口便说:“小弟不才,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就叫孙悟空!以后你们就叫我孙魔王如何?” “不好!”老牛捂住嘴,“这孙乃是小辈儿!一张嘴就管人喊爷爷!我听说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干脆叫石魔王吧!”说完哈哈大笑! “什么大辈儿小辈儿,我这棍子在这里一戳!哪个不敢跟我叫爷爷!你们且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们弄点吃食,也好尽尽地主之谊!”说罢将棍子高举过头,高速舞动,舞的风起云涌,他就这么直直的飞向空中!一眨眼消失不见! “这猴子真拉风!”狮子舔舔舌头,“牛哥!我感觉不太对!日后还是离他远点!” “那是自然,就这火爆脾气说不定就得罪了天地,死无全尸了!” 不一会儿,猴子拎着一串活人,全是十七八的姑娘扔到地上,“兄弟们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几个妖王喜笑颜开,欢喜过后纷纷吃的骨头都没剩! “不错!人肉就是好吃!”老牛抹抹嘴角的残血,“孙魔王,叫着有点别扭,都说天最大,天下圣人最威武!不如叫个齐天大圣如何?” “大圣?好!我以后诨名就叫齐天大圣!”猴子高兴的手舞足蹈,“齐天大圣,孙悟空!”猴子跳到山顶!“不错不错!” “所谓圣人,皆有坐骑!比如我!”牛魔王一招手一个神兽从林子里跳出来,“这是避水金睛兽!骑着它就是幽冥渊里都入得了!” “好坐骑!哪里搞得到?”猴子摸着它柔软的毛,爱不释手! “” 菩提老祖 “看你想要什么货色!一般的随便找个仙山抓一只就是不错的良匹!好一点的就得下功夫了!比方说天宫,有神马!比方说海地,有神龙!还有些珍兽要在去另外几重天了!” “你快说说,这龙没啥意思,除了大没啥好,这珍兽都有啥?你这避水金睛兽从哪里来的!” “所谓珍兽,自然是不可名状!我这避水金睛兽乃是睚眦和火牛交配而生,能上天御云,亦能下海避水,但是生性懦弱愚钝,并不是上品!”牛魔王笑到,“说起来也是龙族的后裔!只是血统差了点!不过真要是血统纯正的龙,我也不敢驾驭,生怕龙族责难!” “这倒不怕,我是不甚喜欢龙的形状,我这么小,龙那么大,骑上去大家都只看龙不看我了,还有什么意思?” “我听说天河附近有的是良驹!但那是天庭用的神马,我怕你有去无回,还是去不周山脚下随便抓一只回来吧!” “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知道!天庭在哪里,不周山是个什么山?” “想上天庭,需要有人接引,但是去了就没了自由!而不周山是撑天的柱子!你若能沿着不周山爬上去兴许能到天庭!不过这沿途险恶却不是你若能想到的!”牛魔王叹口气,“我曾得一大圣贤点化,去过这不周山,但是爬到一层就被吓回来了!” “哦?照你说,没人接引上着天庭只要爬上不周山就可以了?”孙猴子喜笑颜开,“你本领不济,不要菲薄别人!你只管告诉我在哪里!” “你西行10000里就是不周山!”牛魔王摇摇头,“不是我菲薄你,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另外,西行路上有的是仙山和大能,你可以学学本事!正所谓艺多不压身,不打无把握之仗!” “好!烦请几位哥哥帮我看好洞府,俺老孙去去就回!”说完一路往西狂奔! “大哥,你这一招高明!几句话把这傻猴子给支不周山去了!这一路多的是神仙,一个猴妖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被捉了杀了!”狮子伸出大拇指!“哥哥你托大,就你那破玩意武器,拿出来还不够他砸!” “嘘!我那武器轻易不会用,碰到一般的小妖自然能手到擒来,碰到厉害角色我怕被人抢了去!过几日是我与铁扇公主的婚事,本来要与几位商议怎么办的隆重一些,没想被个猴子缴了局!”牛魔王一伸手,手心一柄钢叉闪现,“我这钢叉自然不是凡物,别有一番来历,只是我不肯随意使唤罢了!等我修成妖圣,这天下怕是谁也不敢再打我的主意了!” “哥哥好谋划!铁扇公主乃是观音菩萨的应身,也是这观音菩萨唯一一个不受贡拜汇聚恶念的罗刹鬼身!你与她结了亲,谁还敢招惹?以后修圣之路一定一帆风顺啊!我们也能跟着大哥你沾点光!”几个妖王纷纷点头随声附和! “咱人入洞,继续商议,死的也是本领不济,抬出去扔了!”牛魔王一挥手,几个妖王又进了洞中! “我这走了个把月,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孙猴子坐到地上,“看来我要一个快的!不管去哪里,眨眼就到,那才实用啊!” “你是哪里来的猴子,怎么到了我这仙山脚下?”一个樵夫提着柴路过! “仙山?什么山?可是不周山?你是神仙么?” “我是个樵夫,就是个砍柴的!但是这山的确有神仙,不周山还有很远,有多远我也不知道!” “神仙本领如何?” “本领如何?”樵夫哈哈大笑,“你一个猴子打听这有什么用?” “有用,有用!”孙猴子坏笑着一伸手掐住樵夫的脖子,“本领如何我自去观看,不过我这肚子实在是饿了!”说罢一用力捏断了他的脖子,不消片刻吃了个干净!“神仙?”他起身旺旺山顶,一片云雾缭绕,“会是什么样的仙?”说完就连跑再跳朝山顶奔去,到了山顶却发现四周一片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神仙?……神仙你在哪里?”他大喊一声,没人任何回应!“我勒个去,不会是被我吓跑了吧?” “你这泼猴,到我仙山,不由分说就吃了我这里的山民!那樵夫好心跟你说明这山上的事物,你却把他吃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声音自四面八方传过来! “谁?谁?”孙猴子环视一圈没看见任何人,“你是谁?” “我是菩提老祖!既然你没有善心,速速离开吧!” “何为善心?这人不就是用来吃的?既然花草树木瓜果蔬菜皆可食用,为何人不能吃?你这神仙不讲道理!” “人有善恶!有灵性!自然不可吃!” “你不是花草树木瓜果蔬菜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善恶?没有灵性?不是说众生平等么?不是说惩恶扬善么?那樵夫嘴上要帮我,心里想的却是要抓了我拿到集市上卖了换钱,明明就是恶!我吃他有什么不对?” “唉!我本有心渡你,没想到你竟如此冥顽不灵,这不周山西行3000里就到了!你去吧!”说完浓雾散尽,猴子面前露出一间红色道观,一个石像在观内闭眼冥思! “既然挡了我的路,就休怪我无理了!”说完孙猴子提起棒子,“砰!”的一声,把道观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提起棒子一路朝西!边走边道:“既然众生平等,又何必非要分个高低贵贱?你岂不知连块石头也是有生命的?你天天坐在屁股下,踩在脚底下,怎么没想过平等?所谓一心向善,不过是偷偷给万物分了等级,对高级的说一声不杀不贪不怒!却对低级的说一声你他妈就该被吃被踩被践踏!没有道理嘛?谁叫你这么分的?我就是块石头!女娲拿去补了天就成了神石,没拿去补天就是块顽石!对吧?还不是那块石头?还他么用这种观念来教化众生?我去!” 谁敢渡我(一) “前面那是?”猴子忽然站住,“壮观!”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被拦腰断为两节,整体成折线状,看上去随时都会倒塌一般! “呼噜噜噜噜……”一群奇形怪状的鸟从头顶飞过,头顶长着两根长长的翎羽,五彩斑斓,尾巴上九条长蛇,蛇头朝外吐着信子!两个翅膀展开足有十来米,飞的异常的快!眼看就要掠过头顶! “哈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猴子拿起棒子朝头顶一杵!一只鸟就掉了下来!他跳上去!抓住几个蛇头一顿暴打!不一会儿这鸟就安静下来! “带我去这不周山!”猴子搂住鸟脖子!“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把你煮了喝汤吃肉!” “呼噜噜噜噜……”鸟朝天一扇动翅膀,飞到半空中,不消一天就到了不周山下!猴子往上一看,似乎没有止境!“能带我上去么?” “呼噜噜噜噜……”鸟摇摇头,一脸惊恐! “你走吧!”猴子跳下来,开始沿着石壁攀爬,四周都是残尸碎骨,看来果然是危险匆匆,跟山脚的一馥郁芬芳,丛林茂密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爬到越1000米的高度,看见一个破烂的石碑,上面破烂的文字依稀还能分得清楚一些内容:不周山,通天之山,天地之间原是一体,封神之后所有的通天之山皆被法相山所取代,仅留下不周山一山能勾连天地,昔日共工怒触不周山将其折为两截,苍天崩摧,女娲炼石补天,取得就是这不周山的石芯做主材。不周山虽断为两节,但是天地借此一脉相承,两节之间有法相结界一处,名曰通天阙,有机缘者可以过结界入得天界,但一路凶险,万死不复者不胜其数,凡过往者各安天命。 “说得神神秘秘的,不就是唬人么?”猴子往前踏入一步,忽觉景色一变,四周都是沼泽,无数的泥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自己变成了一条鳄鱼在泥沼里翻着肚皮。 “这是?”他环视四周,成群结队的鳄鱼爬来爬去,不远处一条长长的大路无边无际。他缓慢地往前爬,觉得自己的肚子越来越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他后背一阵阵的发烫,迫不及待的钻进一处杂草丛。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四周,盯着有什么猎物出现。 血!是血的味道,还有久违了的人肉味。他把眼睛一转,斜对面一男两女正缓缓走过来,明显其中一个受了伤,他抬眼的一瞬间,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其中个女的为何如此的熟悉? “鳄鱼!”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子一声惊呼扑进那感觉很熟悉的女子怀里。 “开枪,打死!”她一拍那男子。 它恍惚了,从一出世他就在吃人,几乎没停过,但是面对着两男一女他竟然觉得恐怖,尤其是那个看着熟悉的女子,他蛰伏着不敢动听他们三个商议着该怎么办。肚子还在叽里咕噜的叫着,他有预感,如果不吃掉其中一个,他会死掉,死在这幻相之中! 他缓缓移动起来,一点点逼近,一直到了四五米的近距离,那个年纪小点儿的女孩似乎受了伤,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三个人根本就不分开!他有些着急了,张了张嘴。 那男子忽然一个箭步窜上来,一把匕首明晃晃地闪着寒光,几乎同时,猴子幻化的鳄鱼把头一仰,张嘴便咬过来,男子用脚一蹬,往一侧一闪,鳄鱼扑了个空,扭头又咬过来,老谢快速绕到鳄鱼后面,鳄鱼尾巴一抽,男子往上一跳抓住尾巴尖借力一扭,鳄鱼翻到地上,露出雪白的腹部,男子将匕首暴力一丢插进他的肚子,跟着往后疯跑起来,鳄鱼快速翻身,跟着就追过去,血撒了长长的一条,渐渐鳄鱼慢了下来,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这下我要死了?我才刚爬上来!”猴子心里异常的郁闷,钻心的疼痛慢慢消耗着他的体力,血液顺着地面往下渗透,匕首将腹部的肠子寸寸插断,他开始明白被杀死是怎么样一种痛苦,开始理解被自己吃掉的那些人眼里流出的惊恐与绝望背后是怎样一种凄凉。 “刀!”那个熟悉的女子走过自己的尸体,伸手过去抓住匕首柄,往外一拉!本来意识已经接近于涣散了,但是最后这一丝疼痛竟然让它睁开眼睛,张嘴撕咬过来! “走开!“女子吓得往后一躺,将匕首一下扎在自己鼻子上,它明显已经没有力气了,甩了甩头,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的眨着眼睛!眼角流下了绝望的泪水,一束光打下来,猴子眼前一晃,竟然还站在原地,没有沼泽,没有杂草,没有鳄鱼,自己也没有死,他眨眨眼,“为何?”他伸手向四周摸了摸,空气静悄悄,开始琢磨刚才那一幕,继续往前上走。 没过多久,菩提老祖在那原地浮现出来,“这一劫谁也躲不过去,你应该能明白你所谓的众生平等,不该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就把别人当肉吃了吧?希望你少一些杀孽吧!千年以后,你也不过是一具佛像,她也不过是一朵莲花罢了!” “我早该猜到是有人在搞鬼!”猴子忽然从空中跳下,抡起棍子就砸了下来! “孽畜!”菩提用拂尘一格挡,“你这疯病什么时候能好?” “你想度化我?我虽然是个猴子,可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猴子将棍子一轮砸的地面乱石纷飞,整个不周山震颤起来。“千年以后的事,千年以后再说!我只是想上这天去瞧一瞧,看一看,顺道牵匹马,你们这些狗屁神仙就这么神经兮兮的,至于的么?” “你想要马,我送你,我想渡你也是看在天下苍生的份儿上!”菩提道袍鼓胀,无数气息迅速弥漫开来,一片天地似乎在慢慢凝结!“苍生没有贵贱,但是有血肉有感情的不该值得怜悯么?”他双手一合,气息如同两篇玻璃压住蚊子一般,将猴子死死拍在正中间! 谁敢渡我(二) “我去!”猴子双手握住棍子,“长!”嗡!一声,棍子戳破气墻,两只眼睛蹿火一般赤红!顶着菩提这一身罡气,艰难走到他面前,“石头怎么了?孽畜怎么了?我想要的我自己回去拿,你送的我不要!”拿头砰的撞到他头上,菩提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就一个不周山?老子爬给你看!”说罢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嗖的就原地暴长几万米直接到了拦腰折断之处!一面如镜子一般的平面,就在头顶! 猴子一伸手指,波纹溢散!“要如何进去?” “你进不去!”菩提从身后冒出,拂尘万千丝出,结成一张遮天大网,从天而降,将猴子死死压制下来,“冥顽不灵!收!”大王瞬间收成一个布袋,“如来,你还不不出来?” “轰!”地面忽然腾起一层袈裟,将布袋裹了个严严实实!空中一掌拍下!“轰!”天塌地陷,不周山晃了几晃! “啊……”猴子一声嘶吼,将布袋与袈裟硬生生撕开,一棒子戳住如来神掌,背靠着棒子呼呼喘着粗气,“你们这是何必?” “阿弥陀佛!”空中一道道祥光四起,如来自云顶冒出,“菩提老祖,你我只是圣人的分身法相,能奈何他几时?不如放它去吧,我先去收了那莲花如何?” “也罢!”菩提一抬手,拂尘归位,“猴子,不是我渡不了你,是你运气好!”说罢没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如来一脸肃然,“即是劫难自然不会轻易被扼杀!”说完化作一抹烟云被风吹散! “神神道道,不知所谓!”猴子起身,收回棒子,一头撞进结界!顿感头痛欲裂,浑身的毛发被烧了个干净,赤裸裸跃入一条溪流,冒出头来,“从火里钻出来怎么是水?”他挣扎起身,朝水下望去,“似乎不周山不曾存在过!这里是天界了?”他四下里张望,白茫茫一片全是云海! “这里不是天界!”一朵云飘过来,“这里是通天阙,能不能去天界看你的运气了!” “我在那碑文上读过,通天阙,连接天地,莫非你是这结界的主宰?” “主宰?哈哈哈,你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死在这里的英灵所化,每一朵云就是一个生命!有多少大能都死在了这界内?所谓通天阙,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有个主宰?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别的都不动,只有你会动还能走?”猴子这才看清自己已经变成了云猴! “我本来就是云!云妖!” “哦?云也可以成妖?”猴子悬浮在水面上空,“好生稀奇!” “你不也是块石头?”云妖围着它转了一圈,“这层界不通普通的结界,这九天之内最大的是鸿钧,当年女娲炼石补天,鸿钧看她辛苦就亲手在此布下结界托住了不周山,要不然几块石头能撑住天?” “我是猴子,不是石头!我为什么不能动弹?” “你没死就不错了!”云妖围着它转了一圈,“明明就是块石头,偏说自己是猴子!我们跟他们不一样!凡是有心的入了这结界进一个死一个!没心的像你像我就不一样了!你看,你就没死!” “我动不了!”猴子连眼睛都不能眨。 “这层结界能烧尽一切罪恶,洗净一切邪念!所谓念随心生,念没了心就死了!是也!你没心,所以你没死!但是这别有洞天,你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掌握不了这里的力源!”云妖一上一下,惹动猴子的欲念。 “我虽然有疑惑,但却没有一点冲动,看来真如你所说,这结界在净化我!”猴子渐渐心平气和起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动么?” “都说了,我本就是云!云无根!它拴不住我!你是块石头,自然被拴住了!”云妖一抖,四处游荡一番复又回来!“我说石头,你还想出去么?” “我不介意你叫我傻猴子或者臭猴子,但请别叫我石头!”猴子叹口气,“我自然想出去,但是没有办法!你可有什么主意?” “没有注意,但是有想法!你敢试试么?”云妖往猴子身上一撞,猴子纹丝没动,但是云妖却直接穿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猴子有些诧异,“你怎么做到的?能穿透我就能穿透结界吧?” “我能穿透这结界里的一切,却穿不透结界!那些云都是死的,但你是活的!我能不能这么理解,你我恰好是这结界过滤出来的两个极端,我是阴柔你是阳朔?皆有命理,你见过太极么?阴阳鱼的那个!”云妖兴奋起来,围着他一圈圈的旋转,渐渐的他也感到一些脉动!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猴子凭着他感受到的那些脉动,开始放开意识,幻想自己的意识就是阴阳鱼里阳鱼的眼睛,身体渐渐跟云妖有所感应,慢慢熔接并伴随着它的旋转开始慢慢动起来,两朵云开始揉杂到一起慢慢变成一个墨色的云球! “你能动了么?”云妖问他。 “能动了!但是很累!”猴子嘴角已经能挤出笑容,“你叫什么?” “我没名字,就叫云,我眨一眨眼睛就能飞出十万八千里!九天之内数我最快!”云妖累的气喘吁吁,“我也很累,但是几十万年了头一次感受到了重量!舒服!” “你眨一眨眼睛,我刚好翻一个筋斗,不如我叫你筋斗云吧,我叫孙悟空,幸会!” “难听,随你怎么叫好了,朝着天空飞!我感觉我残存的法力正一点点消耗掉!抓紧吧!”筋斗云说完就往上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你个笨蛋!看我的!”猴子下意识的扫描了一下身体,看到了那根棒子,试着去催动它,但是无论怎么尝试它都纹丝不动!“动不了?” “什么武器都没用!这里的一切基本上都被封印了,包括你我!咱俩已经是奇迹了!还是靠自己吧!”筋斗云继续往上冲,看着下面的云团变得越来越小,小的像蚂蚁一般! 谁敢渡我(三) “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到了!”猴子兴奋起来,“我感觉到了自由!” “别高兴太早,我没有任何把握!”筋斗云已经筋疲力竭了,“我没力气了!”他用光最后一点力气,任由惯性往上冲,速度越来越慢! “看我的!”猴子竭尽全力催动身体,但是法力似乎被完全克制住了!“大ye的!我使不出劲儿来!不能等死吧!” “别……说……话……”云妖连张嘴的力气都废没了! “到了!”猴子的后背贴到了结界上,一层炙热袭遍全身,一根根猴毛生了出来,磅礴的力量迅速充盈到体内! “啊……”猴子刚钻出来,一个拂尘抽下来,伴随一阵剧痛,猴子后背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震,跟筋斗云分离开来,云妖开始往下掉,他绝望的看着猴子,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靠!”猴子一翻身用手扯住抽来的拂尘,“你个阴魂不散的!”用力一扯,拂尘如跗骨之蛆迅速将他缠绕成木乃伊! “给我回去!”菩提老祖用脚一踹!猴子半截身体又没入结界! “没门!”猴子一捏金箍棒!棒子一头伸进结界,穿透筋斗云,筋斗云费了半天劲也抓不住,一抓就透!另一头戳向菩提老祖的面门! 菩提老祖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变成四个分身,也分不清那个是真那个是假,四个分身抱住棍子就把猴子往里推! “啊……”猴子下半截已经变成了云!“跟我玩分身?”伸出舌头勾过几十根猴毛,一吹!几十个猴子变幻出来扑上去对着菩提老祖一顿撕咬! “快给我上来!”猴子把棍子一提,带起一阵风,筋斗云跟着风又回到结界边上,迅速钻进猴子下半身的云身,猴子纵身一跃!跳了出来!就站在不周山的上半截旁边! “老东西!我呸!”猴子啐了一口,快速扑向其中一个菩提老祖! “老夫去也!”菩提老祖四个分身迅速没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回来!”猴子扑了个空,几十个小猴子变成几根猴毛落到他手里!“筋斗云,你是说你是这九天飞得最快的?” “那必须!”筋斗云出了结界之后,一身金灿灿,“没有更快只有最快!” “给我做坐骑吧!我会成为最强的!”猴子摸摸半边被自己薅掉几十根毛的地方,都秃了,肯定丑死了!“给我当坐骑,你绝对有的赚!” “赚你个大头鬼!”筋斗云汇聚着灵气,恢复着法力,“谢谢刚才没把我扔下去,你这朋友可交!有需要尽管提!另外,你这棒子是定海神针吧?” “你怎么知道?”猴子瞥他一眼,“我给他起了个更好听的名字,如意金箍棒!” “俗!”筋斗云看看不周山,“这普天之下,我都去过,要不是跟如来打赌说我能穿透这结界,我也不会被封进去几万年!” “如来?”猴子把棒子抗在肩上,“听说有个如来神掌,好生厉害是不是?” “如来最厉害的不是神掌,是他屁股底下的坐莲!无穷无尽的法力皆出于此!” “那我就拿了他的坐莲如何?”猴子跳上筋斗云,“带我上去吧!” “看在你没抛弃我的份儿上!”筋斗云卯足了劲儿就沿着不周山直冲天际! “你又忍不住了!”如来和菩提一同浮现出来! “明知道要发生,却阻止不了!”菩提摇摇头,“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 “出手也是徒然,我们虽是这重天的大能,却不是它的主宰!当年我设计把筋斗云关进这结界就是怕它生出祸端,现在倒好,一块出了俩!”如来摇摇头,“希望他没真打我这坐莲的主意!” “反正你的坐莲也快凋谢了!”菩提伸伸胳膊,“多少万年没打架了,老胳膊老腿不好使换了!看来该来的挡也挡不住!” “阿弥陀佛!你佛道儒三修说是集众家之长,其实不过是样样不精,你这拂尘耍的还没老子厉害!”如来打个哈哈,“我去请观音真身再试上一试,也不算愧对天地了!” “有事就推给观音,真有你的!”菩提架起祥云远远跟住猴子! “大慈大悲观世音,请助我压制这猴头!”如来轻捻兰花指,一道波光迅速飞上天宇! “哈哈哈……我们到了!”猴子兴奋的不得了,“听说这天马异常俊美,天上的仙女都美的不可方物!” “别把自己当成土匪!”筋斗云不屑的撇撇嘴,忽觉身体一顿,“遭了!” “怎么了?”猴子也发现被定在距离天界的一步之遥! “那是什么东西?”筋斗云看见头顶一件布满珠光宝气的袈裟罩了下来!阴影之下万物凝冻! “袈裟!”猴子纵身一跃,扯住袈裟的衣角,使劲撕扯!袈裟瞬间变成无穷大,猴子普通一个跳蚤一般,跳上去,在袈裟上面肆意奔跑,那个棍子乱戳乱刺! “善哉!”观音将玉净瓶一拖,袈裟迅速旋转起来,猴子被转的晕头转向,抓住一角不松手! “你要是能飞出我这袈裟的界,我便放你出去如何?”观音像逗蛐蛐一般用柳条拨动着猴子! “我呸!”猴子想飞起来,但是发现虚空被法力压制,根本离不开着袈裟丝毫! “那你就在这袈裟上嬉戏好了!”观音打个哈欠,“我先去睡一觉!” “等等!只要我跑的出去你就放了我?”猴子心中郁闷,“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你要出不去就到我这瓶里做一滴甘露如何?” “这?”猴子抓耳挠腮,大喊一声:“筋斗云,你有把握么?” “有个屁!我动不了了!我在下面,你在哪里?”筋斗云听的到猴子就在自己不远处,但是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观音,我问你这袈裟什么来历?”猴子脑子一转,“你得容我想想破解之道!” “你这破石头,我这乃是分宝崖上的一件先天灵宝,名唤方寸天,后来我用10万颗灵石在上面绣出日月星辰,能压制万物!你不过是块石头,还是降了吧!” “筋斗云,观音在框我,真能压制万物,她拿什么存放?你说是也不是?”猴子往上看一眼,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谁敢渡我(终) “你那棍子还能用吧?”筋斗云在下面喊,“能扎透么?” “对啊!”猴子冲着天空大声道,“好!我答应你!你别让它转了!逃不出我就投降!逃出去你放我们走!”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观音将玉净瓶往下一动,袈裟就停了下来! “哎哟我的妈呀!”猴子搂住金箍棒边喘气边四处观察,“这袈裟必定有什么法门,观音,这赌怎么打?” “我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说罢一伸手,手心燃起一株檀香,香气四散开来! “石头,你可想清楚,她一直不敢近身跟你缠斗,说明真动起手来,她奈何不了你!”筋斗云加足马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这袈裟却更快,它飞的越快,袈裟延伸的越长! “你不是说你是最快的么?九天之内数你最快?”猴子看着袈裟四周,就没见筋斗云露出身影,气的直骂街,“不吹牛你会死啊!”一眨眼功夫,都看不见边际了,这才叫遮天蔽日!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试试!”筋斗云已经跑得不能再快了! “别说话了!”猴子观察者观音一直在轻轻摆弄谢谢玉净瓶,这里必有玄机!“你往回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了!”筋斗云跑出去太远了,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不一会儿一炷香就快烧完了,但是袈裟还死死的盖住筋斗云! “我跟你打赌,可没说跟那朵云!”观音嘴角微扬,“他跑出去算他的,但你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我这就跑给你看!”猴子嘿嘿一笑,“你可看好了!”说罢拔出一撮猴毛往空中一吹!无数的猴子跳向观影,将她团团围住! “狡猾!”观音笑笑,拿出柳叶醮了几滴甘露,朝四周一撒!无数猴毛纷纷散落! “看打!”猴毛还没落尽,一根棍子挥向玉净瓶,眼看就要被打碎! “调皮!”观音伸出拇指,往金箍棒端面的圆心一点,金箍棒瞬间缩回针的大小!“这柱香就要烧没了!你要不要进来泡个澡?”观音指着玉净瓶! “好啊!正好几天没洗澡了!”猴子摸摸这袈裟,质地柔软,触感很不错!催动自己从地底带上来的烈火,整个袈裟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上面的珠玉宝石纷纷熔化! “你特么干了什么?”筋斗云一身火苗子冒着浓烟从远处飞了回来,袈裟也开始慢慢缩小范围! “只是放了一把火!”透过熊熊的烈火,他看见袈裟开始变得有些透明,筋斗云像个火球一样正往这个方向飞!停在了他脚下! “我给你灭灭火!”猴子朝着筋斗云的位置一泡尿撒过去,袈裟溶出一个小洞!看准这个洞,一棍子扎透! “你爷爷!”筋斗云身上的火被尿浇灭,但是一股骚味儿。 “孽畜,你竟敢污了我的法宝!”观音一怒,往后一揽玉净瓶,袈裟瞬间收缩成一块手帕大小! 猴子原地没动就出了袈裟的圈子!嘿嘿笑道,“不早不晚,刚刚好!”用棍子一指观音旁边那株燃得只剩一点火星子的香,“我赢了!” “你!”观音心底一股无明业火腾起,“看招!”摘下一颗柳叶朝猴子一扔,柳叶如弯刀直削向猴子! “出尔反尔!”猴子气急了,拿棍子对着柳叶一顿格挡! “观音!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来悄然而至,“既然让他出了去,也是造化!何况你也伤不了他分毫!” “哼!”手帕和柳叶迅速飞回到观音手里,“泼猴,别让我再看见你!” “多谢菩萨!”猴子虽然没被擒住,但是对那袈裟和柳叶都深感恐惧,自心底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我们可走了!”说罢跳上筋斗云直冲天际,穿透厚厚的云层之后,看见一派仙山与楼宇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那么臭?”猴子捏着鼻子! “你还敢问?”筋斗云摊摊手,“是谁随地小便来着?” “我那是为了救你!”猴子坏笑,“咱们到了天上了!真是仙境,就是不一样,你看那仙山都带光晕的,凡间的都没法比!” “二位可是来自凡间?”一个声音响起! “谁?”猴子四下里看了一圈,竟然没看见人! “在头顶!”筋斗云立刻幻做白衣少年站起身来,“原来是太白金星!” “哪里?”猴子一仰头,一颗璀璨的星星正熠熠生辉,“不是说太白金星是一个老头么?” “嗯!年纪最大的星星老头!”筋斗云闻闻衣袖,“真臭!你几天没喝水了?尿是黄的!把我这衣服都污了!” “你还没完了!”猴子冲星星一指,“老头!上面挂着累不累?有什么事下来说!” 一阵白光闪动,一个荣光满面的老头就飞了下来,“二位有劳了!我受如来之托在此恭候多时了!听说这个猴子大王想去天河借一匹神马……” “不是借,是牵走!给就牵走,不给就抢走!这个如来什么毛病?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大王息怒,一匹马而已,天庭没有那么小气,您只管牵走!不过这马都在御马监统一管理,有仪仗骏马,还有兵姬赤兔,还有神种龙马!不知道您想要哪个?”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去看,自己会选!不劳你操心!”猴子感到好生奇怪,这根刚才见面就动手的判若两人,“你只管带我去御马监!” “那猴子来了?”玉帝坐在凌霄殿,看着如来,“佛祖,你收了他便是!” “此妖猴非同一般,自混沌初开以来就在这混沌的内核之中被烈火熔炼,一副金刚不坏之身,这一身法力无穷无尽,不是我们这等后天修炼的大能所能比,能忍让就忍让了!他现在没受到激发,一般被激发了潜质,你这宫宇不够他砸的,只有等鸿钧老祖才能收拾他了!” “鸿钧老祖真身不知何处修道呢,难道任由他放肆?”玉帝气的一拍龙椅! “当忍则忍!”如来面露愠色,“你不要只顾着跟碧波里那个水灵偷情!这大千世界的事还管也要好好管!” “谢佛祖提醒!”玉帝一脸尴尬,打人不打脸,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一定削死你!“朕记住了!” “我先回灵山了!”如来早就看穿了玉帝心里所想,故意不漏声色隐入虚空! 天河牧马(一) “假惺惺!”玉帝见如来消失的彻底之后,一甩衣袖,“明明就是你收拾不了这么个破猴子!本领不济,还在这里乱施淫威!”说完起身踏上祥云到了天河水畔! “你来了!”一个看上去颇有几分娇弱的女子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后背,“好几个月没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怎么会?!”玉帝伸手安抚这她的手腕,“想我了么?” “想个屁!”女子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遁! “人呢?”玉帝一转身,青烟已经飞出很远,“你生气了?”说完化作一条金龙与青烟缠绕在一起,在空中翻转飞腾好生愉快! “为什么那么久才来看我?”青烟化成美女坐到水畔的石墩上,“还不如不来呢,我还落个清静!” “我这不来了?你若是不想我,又怎会远远就闻见了这相思浓?”玉帝幻做人形跟她并肩而坐,“我送你的!”手里捏着一颗石头,墨色圆润,似有一股气息在里面转运不惜。 “拿这么个破石头糊弄我?”女子一把抓住,顺手甩进天河水中,激起一汪涟漪,“若你那颗心是诚的就把这人留下别走了!” “好啊!”玉帝一把将她按倒在地,“那我就不走了!”说完亲在她的脖子上,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放肆地游走!纵情地欢愉…… “你还是会走,对么?”女子低着头,眼圈红润,“我只是你偷欢的女人,连妾都算不上!你欢喜完了就会走!我多希望,哪怕做你花园水池里的一朵莲花,至少你每天看见我都会驻足观赏一番,我也能朝朝暮暮都能相见!” “朕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日理万机,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和你就在这河畔一起牧马赏花!一千年,一万年!不争岁月,只伴朝夕!”玉帝搂住她,“碧波,这是朕也躲不开的命运!” “你还是把这话留给王母娘娘说罢!多一句我也不愿听!”她起身,“谢谢那日你在如来手下救下了我!这恩我算是报完了!请给我自由,我也放你离开,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 “什么意思?”玉帝一脸茫然,“你想离开我?” “我受不了这相思苦,我亦受不了这孤独清冷!”她捂住双脸,“你为何不早说你有妻女?你为何不早说你是皇天九五?你为何不早说你一心二用?你为何不任由如来收了我去?” “我有诸多无奈!”玉帝轻抚她的发丝,“你不必生气,我马上就要离开了,那个猴子到了御马监了!”说完就站了起来,“我本有一事相托,若你帮我完成,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你请进凌霄殿,你做我的二夫人,与我朝夕相伴!但是看你心情那么糟,我也不忍说了!” “你别走!”她一把搂住他的腿,“你说的可当真?” “当真!”玉帝俯下身体,“那只猴子是天孕地生的石胎,带着无边的法力与潜力,钢筋铁骨万劫不灭,若是成长起来必然是这九天的祸害,现在已经踏入这天界,它肚脐有一颗石芯,若是能取下来,也就变成普通妖猴一个,不足为虑了!” “哦?五方五老不是都能助你?还打不过一只石猴子?”碧波站起来,清风拂面,发丝随风而动,脸上泪痕未消,凄楚之中透出妩媚,“我能帮你什么?” “观音、如来、菩提都试过了,根本拦不住!他沿着不周山上了天界,说是为了牵一匹天马顺道逛逛天界的风景,这只猴子目无天道,根本不理会一切法则,没有善恶,没有对错,一昧随心所欲,倘若不受压制,说不定就成了祸端!” “你们不会让着他?也许他就消停了!” “他只会得寸进尺!”玉帝握住她的手,“让他对你生情,摘走他的石芯,功德无量,我便昭告天下,你是我人,把你纳入宫闱,朝夕相伴,我们生一堆神仙娃娃,碧波,我盼这一天很久了!” “你真的盼着与我朝夕相伴?”碧波双目含情,一眨不眨的望着玉帝的眼睛! “苍月可鉴!”玉帝对天起誓,“自我第一眼看见你起,就许下此愿!” “我帮你!”碧波把头埋入玉帝的怀里,“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我死了,就把我画成一幅画挂在你的大殿里,我要天天看见你!” “傻瓜,你要是能取走他的石芯,就放到我送你那混沌珠上,混沌珠是先天至宝,会将它彻底封印住,无人可破!你一得手,我就立刻出现替你降服那猴子,届时,你就功德圆满,就是西天如来也不会有什么话可说了!但是你一定要切记,这猴子太过狡猾,你不可大意!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危!” “我知道了!”碧波擦擦泪痕,“看来你那颗珠子还不是送我的,只是把我当成抓猴子的工具而已!” “你喜欢,我取走那石芯之后,混沌珠就是你的!”玉帝挽起衣袖提她擦拭起来,“事成之后,我就是你的了!” “谁要你这破人!”碧波轻轻扣动他的心口,“我答应你就是!死也死在你手里了!”说完化作一缕青烟没入水中,取出那颗混沌珠,“你走吧,别叫王母娘娘等着急了,又来我这里撒泼!” “我等你好消息!”玉帝驾起祥云朝着御马监的方向飞去,“猴子,有了你的石芯,我就能道法自然,掌控混沌几分运势,凌驾在五方五老之上了,到时候这天地间我就真的说一不二,不再受这群老东西的制约!碧波,我会跟你做一对神仙鸳鸯,定不负你!” 他刚刚飞走,如来就显出真身,“善哉,我是不是该告诉他碧波只是我坐下的莲花转生,不过一番轮回,却铸就此孽缘!” “告诉他?这天地间的诸多秘密,我等知道也就罢了!”菩提也显出真身,“不经历千千劫,你这坐莲怎能净化的干净?如来你是大慈悲,却也是升脱于大罪孽!” “善哉!”如来摇摇头,“这金莲自是天地造化,注定经历浮屠杀劫、凡尘情劫、万生岁劫、九天仙劫方能种下莲心,落瓣成莲!说起来这金莲的岁月自燃灯古佛发现就已经过了不知几万年了!佛道的根源皆生于此!” “哪有那么夸张,佛与道都是悟出来的!它不过是个载体!”菩提表示不赞同,“你们佛门讲究九九归一,万物轮回!但是我们道门却是寻求自然之韵!这金莲你们看的太重了!” “昔日燃灯古佛采金莲证了金身,曰过去佛!今日我坐金莲证了金身,曰现在佛!弥勒奉莲子证了金身,曰未来佛!金莲对于佛门依然是至宝!”如来伸开手掌,“正所谓得一物华天宝参透苍天大道!” “不过都是圣人的分身罢了,能折腾出什么来?”菩提笑笑,“吾等真身皆不在这重天,悟道也悟不全!还是做好分内的事吧!” “乱泄天机!”如来一闭眼,隐入虚空! “天机?”菩提一甩拂尘,“那有什么天机,都是被大能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游戏罢了!”说罢也隐入虚空! 天河牧马(二) “到了没有?”猴子跟得有点不耐烦了,“一个御马监这么难找?” “好找好找!”太白金星陪着笑,心里想,一直破猴子就这么大谱,你特么当自己是如来啊?“再往前飞上片刻!” 果然片刻之后,一座流光溢彩金碧辉煌的大殿就呈现出来了! “为什么?”猴子琢磨着,“老头我问你,这么大一个宫殿,按道理离他几万米也能看见,为什么这都到了跟前了才一下子冒出来,难道有诈?” “大王,正所谓法相天地,你看到的万物皆是法相,包括你我,比如说你明明是块石头,却扮成猴子,我等神仙离你远了看你就是块石头!离近了才能分辨出你变幻出来的法相!这整个九天也是法相,是混沌极点的法相,你出了这九天,往回看不过是一颗尘埃而已!这御马监虽然壮丽恢弘,其实也不过是几块烂砖的法相而已,小老儿这么说您可听得明白?” “明白明白,法相都是虚化出来的,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雾里看花是也!”猴子顿时领悟过来,“我说筋斗云,你看这天庭的官就是不一般,知道的真多,一点就透啊!” “谬赞!”太白金星一弯腰做了请的动作,“二位请进!这天马都在里面!” “有劳有劳!”猴子从筋斗云上跳下来,放眼望去,足足几十万匹各式各样的神马,有的龙首鳞足,有的赤红长须,有的高顶擎天,有的凤尾雉头!“我怎么知道他们好不好?” “大王可以逐一牵出来,试试!”太白金星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到底是乡下来的土老帽,知道个屁! “不好不好!”猴子眼睛一眨,拔出一撮猴毛往空中一吹,竟然分分落地,一个猴子也没变出来! “噗嗤!”太白金星忍不住笑了出来,“大王,这一重天一重压制,你那人间的法术,不好使,不然这里还不天天神仙打架?依我看你不如在这御马监休闲几日,我让玉皇大帝给您个闲差,您没事可以挑选挑选好马,饿了也有天庭的俸禄,这天庭的仙果可不是凡间能比!” “果子有什么好吃?俺平素最爱吃肉,那人肉味道最美!这俸禄不要也罢,话说在这闲上几日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可以挑挑马逛逛风景也不错!你有什么好酒尽管拿上来,我有酒喝就行了,看哪匹那不顺眼自然就宰了吃肉,那才叫痛快!” “不可不可,这神马在天界只是匹马,但是放到凡间却是妖兽!你将他宰了吃了,它元神遁入人间就是祸端!”太白金星慌忙制止,“不过肉倒不愁,这仙山有一些野味您可以猎来吃吃,那些不在五行中,不入轮回道,但吃无妨!” “这么说这轮回也不是完美了!要不怎么动不动就有不入此法门的?”猴子嘿嘿一笑,像是抓住了天庭的小辫子! “倘若真有完美,那何来形形色色?”太白金星笑到,“这轮回只是大体上有这么一档子架构,有的轮回轮回着就没了,有的一不留神就被卷进轮回了!大王你也不是轮回道的客人,看个乐呵就得了!这我也不能往细里说,唯恐泄露了天机!” “老先生真狡猾!”猴子摸摸下巴,“我初来贵宝地,有诸多不明之处,还望慢慢解答!比如什么马跑得最快?” “什么马跑得都不如自己跑得快!”太白金星一缕胡子,“马在天庭只是身份的象征!靠自己修炼才是正途!比如说你身边这云,它天生就跑得快,但是你天生不死不灭金刚不坏!好好修行肯定大有一番用途!” “你必定是怕我牵走了你最好的马是吧?”猴子眨眨眼,“比如说最漂亮的龙首鳞身的,一定是最厉害的吧?” “哈哈……小老儿不是框你,你看中这马不过是最漂亮,就像人间的金鱼,虽然漂亮但是饲养成本也很高!而且只能看不能把玩,稍微一不经意就死翘翘了!这马你只能看却骑不得,只是在玉皇大帝出去巡防的时候做仪仗用的!而且说句实在话,你骑上去硌屁股!” “你这么一说,我真明白了!”猴子点点头,“那我就骑这个硌屁股的!” “唉!当我嘛都没说!”太白金星叹口气,心想,我特么真是对牛弹琴,对牛弹琴,对你弹琴,重要的事说三遍,对牛弹琴!“你要是真想骑,随你吧,反正万八千年也用不上一两回!” “嘿嘿,我只是说说,真说起这马,我最喜欢的还是白马,尤其是这一身雪花的这一匹,喜欢的不要不要的!骑上去也不会抢我的风头!”猴子跳上前去,摸着一匹通身白皙的骏马,“小白,我就喜欢你这纯白的纯粹美!” “有眼光!”太白金星这才松口气,这样也好给玉帝一个交代,自己受了如来之托私自带了猴子来了御马监本来就有错在先,真要是弄坏了这宝马良驹绝对是难辞其咎了!“这马虽然品相一般,但是名头很响,又唤作绝尘!狂奔起来甩出一道白影,如同一条白龙,俊美不凡,绝对是这御马监里最快的马!” “白龙,小白龙,这名字不错!”猴子摸着马的鬃毛越看越喜欢,“就叫你小白龙吧!你若喜欢,就点点头!” “突突突……”这马一声嘶吼,玩命的点起头来! “有多快?比我快么?咱们比比如何?”筋斗云化作云状,“是骡子是马出去溜溜……” “也好!”猴子一把扯断缰绳,翻身上马,“老先生,别说我不讲道理,烦请您跟这里管事的那个啥?……玉皇大帝……对,玉皇大帝,说一声就说我愿意这里玩上些时日,日后必当上门拜会!多谢多谢!”说完一拍马屁股就窜了出去,“来吧,筋斗云,比试比试!” “你耍赖!”筋斗云看着已经窜出去猴子大骂,“不要脸,我来了!”一眨眼功夫就甩出他们几千里,跑得好生惬意! 天河牧马(三) “驾!”猴子快马加鞭,又跑了片刻才追上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筋斗云,“你还真快!”猴子下马让马自己随便溜达,瞭望了一下四周,指着一个地方问到,“那是什么?无边无际的浅蓝!” “是条河吧!”筋斗云飞到高处,“好像是天河,我听人说过,有这么一条天河是西天的边界,过了这天河就是灵山的势力范围了!” “嗯,我在地底下那会儿,能听见人间一切声音,也算深知这世界的一切了!西天似乎比天庭实力要强大一些!” “不是一些,是很多!天庭不过是个傀儡!”筋斗云落下来,“你不是很能嘚瑟么?有本事到天河去把水蹚浑了!” “嘿嘿,我是有些怕了那观音的宝贝,而且在这天界不似在人间,我感到诸多压制,无边法力无从施展,你看我这棍子!”说着把金箍棒掏了出来,舞的虎虎生风,“它就不受影响!这里面绝对有蹊跷,我得想办法破了压制,不过我倒是有心把天马都赶到天河边去散散心,人间有个词儿叫跑马圈地,但是这马留下脚印的地方,就算我的了,包括里面的一切东西!我就是要这里划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你觉得如何?” “那你离死不远了!”筋斗云赶紧离他远一点,“我也怕了那方寸天,普天之下还第一次碰见能一直压着我飞的宝贝!看来五方五老名不虚传!” “怕啥!这里既然是界!也就是三不管,菩提、如来、观音三个都没降住我,看来也不过如此!谁还敢管?你等我,我这就去把天马都哄过来!”说完翻身上马,直奔御马监! 不消片刻,几十万匹天马呜丫丫一篇,踏着混混烟尘就跑到了天河边,四散而去!过了许久,猴子一吹口哨,又全都跑了回来,它将所有带马蹄子印的地方全都布下感应,扫荡了一圈,心中甚是满意,“不错,以后我这里就算是两天中间的小天,小天虽小却也是宝地,我既然是这里的大王干脆就叫齐天大圣吧!哈哈哈哈哈!”说完还在天河边立起一杆大旗,上书四个金字_齐天大圣! “圣上!那猴子在天河水畔跑马圈地,弄得到处都是乌烟瘴气,还挂了旗子说自己是齐天大圣!”御马监的监管跪在大殿下,“求陛下还我们个公道,征讨那泼猴!你看我们被打的!”说完一抬头,满脸淤青! “他想叫什么就随他去吧!马而已随便他骑,这事怪朕没跟你们早说,一切都在如来佛祖的安排之内,你们以后只管睁只眼闭只眼,朕不会怪罪你们,下去吧!”玉帝一摆手,心道,该死的猴子,早晚有你死的难看的一天! “是!”监管垂头丧气的出了殿门! “我感到不太好,这样吧,如果日后你有需要随时喊我,九天之内我皆有感应,随叫随到,但是太危险的你就自己处理吧!”筋斗云越来越不安,“我好容易跑出来,要回趟洞府了!再见了!”说完就一溜烟跑得没有踪影! “胆小鬼!”猴子往地上一趟,这天河虽然宽,也被这马给跑过界,按照他的画法,西天也被划走一块,还有一段天河,但是他也不敢去招惹如来那帮人,整天就躺在天庭这半边琢磨着太白金星说过的一番话,寻求突破压制的办法! “水里有动静!”凭着天生的敏锐感,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游进了自己划的这一块河里!立刻根据信号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到了河畔的那一瞬间他惊呆了,一个妖娆抚媚的女子正在澄清的天河里戏水,酥胸被秀发遮挡的刚刚好,两个凸处分外诱人,一双玉腿修长白皙,手掌白里透红翻动着水花!猴子坐下来静静地欣赏了片刻,那女子根本不为所动,既没有害羞的逃走,也没有恼怒的责骂,依旧自娱自乐把他当成石头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在问我?”女子转头看向他,“你是那只猴子?” “你也知道我?”猴子有点不可思议,“谁告诉你的?” “听说你把这里划成你的地盘了?”女子笑笑,“这天河可一直都是我的!” “无妨,你还没有回答过我的问题!”猴子面对女子对自己非但无惧反而有些奚落的态度不但没感到恼怒反而越发的好奇,甚至有点痴狂的焦躁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这里都是我的了,河边的马是我的,土地是我的,水是我的!” “那我呢?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的,莫非你要赶我走?”女子莞尔一笑,“不太合适吧?”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了!”猴子一跃而起跳进河里,奋力一扑,女子忽然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水花。 “你在哪里?你快出来?”猴子四下里张望,“我不会伤害你!” “你还是看好你的马吧,小心都跑了!”女子忽然在不远的水面浮现出来,“想抓我?门儿都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我?”猴子冲着她大喊,但是她不理不睬,在水面上徜徉着,伴随着粼粼的波光,美得发亮! “喂!”猴子喊了一遍又一遍,她不再理会自己,越游越远,直到连影子都看不见! “她叫什么名字?”猴子不停的重复着这个问题,游回到岸边,“她叫什么名字?” 忽然间普通被雷击中一般,他想起了在不周山下进去菩提老祖设定的幻境那一幕,这女子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里有什么关联,他立刻起身对着天空大喊,“菩提,给我出来!是不是又是你搞得鬼?” “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当我什么人?呼来喝去!”一个身影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你想知道她是谁?自己去追,自己去问啊!”菩提的脸上写满嘲笑,“在不周山你不挺牛的?现在怎么怂了?” “你爷爷!”猴子冲着他骂到,“你个死老道,不管好自己瞎跟着我做什么?” “是你自己叫我出来的,不想看见正好,再见!”说完又隐入虚空! “菩提!菩提!”猴子再喊却没有回应了! 天河牧马(终) “跑的真快!”猴子跳上一匹马朝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追过去,越追越远,但是并没有再看见那副倩影,心里竟莫名的失落起来,他在脑海里使劲儿地寻觅着这种感觉的奇怪之处,不同以往!“难道是人间所谓的一见钟情?”他一拉马的缰绳,“怎么会?我只是颗石头,又没有心!” 连续几日,猴子都牵着白马在河畔一圈一圈地溜达,时不时的朝着河里张望,生怕错过任何一捧涟漪甚至一朵水花!“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有为什么走了?” “我是这水里的仙子,我叫碧波,我就住在水里,想来不就来了,想走自然就走了!”一个声音忽然凭空穿了过来! “你来了?你在哪里?”猴子四下里张望!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你是不是喜欢我?”碧波忽然从猴子身后冒出来,捂住嘴呵呵笑了起来,“我美么?” “美!”猴子一转身两眼发直,胸口忽然怦怦跳了起来,一种奇异的感觉袭遍全身,他伸手一摸竟然感受到体内无端的生出了一颗心脏! “整天在这天河里好无聊啊!”碧波轻轻撩了一下刘海,“你可知道哪里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自然,我在人间见过很多……”猴子满心欢喜的想要介绍一下。 “人间?听说要下不周山才能到,你去过不周山?那山是什么样的?”碧波凑到她跟前,大眼睛眨呀眨,“有趣么?” “两节断山而已,非但无趣而且还很危险!”猴子摇摇头,这天河竟然生出了这么美的仙子!“你住哪里?” “讨厌,我想去一些有趣的地方,你可知道?我没有住处,处处可住!” “想去哪里?我带你去!”猴子的心脏一跳一跳,输送着奇怪的脉搏,竟然感觉脚下生风,下意识地一运行法力就悬浮在了半空中,原来凝出了心就逃过了这压制,想清楚了就冲碧波一伸手,“我带你去你没去过的地方!可好?” “好!”碧波把手放进他的手心,感受到一股温热从未有过,玉帝的手是凉的,心也是凉的,但这猴子竟然滚烫如斯!她悄悄看了一眼猴子的肚脐,微微透着幽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才好! “你怎么了?”猴子看到她眼神有些怪异! “没事!”碧波装出笑容,“你可知什么叫情?” “情?”猴子摇摇头,“不知,但是看见你我就很高兴!这是情么?” “是也不是!”碧波摇摇头,“情就是你想跟一个人厮守,朝夕相伴而不知岁月!” “我明白了!”猴子松开手,“我虽然愚钝,但是感觉到了你说这话想的是另一个人!”猴子看着她,“你若觉得他是好的,就好好相伴朝夕去吧!” “哦?你都看出了什么?”碧波差异了,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拆穿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在人间也耳濡目染过,所谓君子不强人所难,不夺人所好,亦不欺男霸女,我若喜欢你,你随时来我都给你留门,你随时走我都给你自由,你恋的是别人,我也自当逆着你的心与你***你听出你有所求,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肚脐那颗石芯!”碧波竟被这段话打乱了阵脚,“有了它我就能跟那个人在一起!” “尽管拿去!”猴子冲着肚脐一用力,扣出一颗幽蓝的石珠,微笑着放进她手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石芯一离手顿时觉得头重脚轻,一阵乏力摊倒下去直直的跌落虚空,摔到地上! “谢谢!”碧波心情复杂起来,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掉到地上的猴子,轻咬着嘴唇,一扭头飞向了凌霄宝殿! “呵呵……”猴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飞远的碧波谈口气,“我若喜欢你必定成全你的美!”说罢端坐着调理气息,初生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有力,渐渐身体舒服起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脱胎换骨!”猴子掏出金箍棒一顿狂舞,倍感舒畅! “你真的拿到了!”玉帝兴奋的从碧波手里接过石芯,往混沌珠中一弹迅速没入其中,一股股七彩烟冒出,混沌珠开始变得同体幽蓝,他将混沌珠往地面的泥土中一放,立刻一股无穷的力量被抽离大地,蔓延入他的身体,玉帝两眼冒起蓝光,“无穷无尽的大地之力,我得到了!哈哈哈哈……原来那么容易!” “玉帝,你答应我的,让我留在你身边!”碧波兴奋地走向玉帝,“我们可以厮守在一起了!” “这事先缓缓!”玉帝面带微笑,“碧波,等我炼化了这混沌珠,你等我!”说完捧着混沌珠就奔入一间大殿,殿门瞬间就关上了! “你就是那个碧波?”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领着一群侍妾浩浩荡荡的将这宫闱围了水泄不通! “你是?” “啪!”一个巴掌响亮的拍到了她脸上,“凌霄殿的主意你也敢打,给我往死里打,明日押上斩仙台,斩了!” “是,娘娘!”一众小仙围上去一通拳打脚踢,上了捆仙索直推进了天牢! “就你这几分姿色,恐怕跟我年轻那会儿十分之一都不如!也想跟我抢男人?”王母娘娘轻蔑的一笑,“你以为这漫长岁月你是第一个?我见过的小三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翌日,碧波被推到了斩仙台,高高挂在旗杆上示众,王母娘娘躺在一个华贵的椅子上,嘴里品着玉露香茗,“可以斩了!”把杯子往地上一扔! “是!”刽子手将碧波仙子放下来,按到在地,高高举起斩仙刀! “慢着!玉帝出来不会放过你的!”碧波怒视着王母娘娘! “切!这话我听过几千几万遍了!行刑吧!”说完扭过头去,“哎呦,我这心啊,太善良,最受不了这个,快扶我远点,别被这贱人的血弄污了我的衣裳,这可是玉帝送我的寿礼!” 几个丫鬟赶紧把她搀扶起来,就往远处走! 打爆凌霄(一) “谁敢动她!”一声暴喝响彻苍穹,一个猴子从天而降,硕大的棍子将地面砸的稀碎,尘埃落尽,猴子已经掐断了行刑官的脖子,深情的看着碧波,“我问过了,你要找的那个男人,好像不把你当回事,不如跟我走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哪怕是玉帝的龙椅、如来的金莲或者观音的玉净瓶!” “我只想要玉帝的心!”碧波两汪清泪在眼睛里打转,“他一定是爱我的,只是不知道外面这一切,不然他会不顾一切保我周全!” “那我就帮你等他出来!”说完猴子一把扯断她身上的锁链,转身对着众仙怒目喝道:“从现在开始,我照着她!你敢动她,问问我这根棒子!”说罢腾空而去! “怎么来了这么个多管闲事的疯狗?”王母娘娘气的一甩绣袍,“给我去请真武大帝!” “是!”几个仆从赶紧驾起仙云朝着北天门飞去! “你们说的可当真?”真武大帝一脸不可思议,“一只猴子能在凌霄宝殿撒泼?你们还拦不住?” “是的!玉帝现在正在闭关,娘娘正处理家事,这猴子就过来捣乱了!抢走犯错的人犯不说,还口出狂言说谁敢碰那女人就问问他手里的棒子,那棒子还是从东海龙宫强抢而来的!”一个仆从汇报道,“当日龙王曾上天庭告御状,但是陛下日理万机没放在心上,现如今打上天宫了,这还了得?您是玉帝亲封的荡魔天尊,这是可一定要给天庭挽回尊严啊!” “那猴子在哪里?”真武大帝拍案而起,一步踏入虚空,朝着仆从指的方向化作狂风而去! “且慢!”虚空中忽然伸出一手将他拦住,“荡魔天尊留步!” “哦?”真武大帝定睛一看,“原来是菩提老祖,你这是何意?” “且听我说,诸事皆是造化!有些事无可避免!”菩提老祖捋了捋胡子,“我已经试过了,非但拦不住他反而次次催动他的升华!这猴子注定了要毁一方天地,这方天地是如来坐下金莲的祭品,终生皆是草芥,他生灵与幻灭皆是佛缘!” “哦?你是说我也灭不了他?放眼这天界,还有谁能盖过我的战力?”荡魔天尊一脸傲气,“就是如来观音联手,真动起手来,也要落我下风!一个猴子?菩提你这是小题大做还是存有私心?” “我是存有私心!因为我有心渡他!”菩提气的两眼放光,“那金莲是他的劫!也是这天界的劫!若能化解,也免得生灵涂炭!” “我听不明白,我只知道,是妖怪我就该收了他!这叫替天行道!”真武大帝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一根筋儿!要不怎么他当了玉帝,你还是个看门的!脑子不会拐弯!”菩提指着他消失的背影一通骂,“你就去撞你的南墙吧!”急得原地打转,随后摇摇头就跟了过去! “你就是那猴子?”真武大帝剑指猴子! “我去!真有不怕死的!”猴子看着碧波,“你走远一点,别伤了你!不过是个莽夫!”说完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朝着天空打个响指,“筋斗云,给我出来!报恩了……” “嗖……”一朵祥云如彗星般飞了过来! “带她离开,越远越好!”说完一把把她扔到了筋斗云背上,“不要太想我!”说完冲碧波眨了眨眼,一拍筋斗云屁股,筋斗云飞入天际! “你!”碧波望着已经看不清的背影,竟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这一幕跟当年如来用烈火烧透天河要抓住她时,玉帝奋力救她那一幕何其相似!只是现如今救她的不是他而是一只猴子,她心里竟挣扎地摇摆起来! “老头,你哪来的?”猴子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别多管闲事!”看似不为所动,其实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真力,已经能死死压住自己,现如今自己失去了石芯,虽然脱胎换骨了,却也失去了大部分真元,危机感告诉自己可能真会死在这里了! “北天门真武大帝!” “原来是荡魔天尊!”猴子吐掉青草,“灭了那么多的妖魔,想不到今天会死在妖魔手里吧?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我要用你的血湿了你的鞋!” “我靠!”真武大帝气笑了,“猴子有种,你若是死了,我必厚葬你!给你刻碑立传!”说完一剑劈下!这一剑,剑未至,剑风已经将地面切碎,飞沙走石,杀机四起! “看打!”猴子暴起,一棍子格挡过去,虚空炸碎般一声巨响,火光四溅,猴子被震得就地一滚,两手没了感觉,棍子掉到了一边! “死猴子,果然厉害!”真武大帝堪堪站稳,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一剑已经用了七八成! “噗!”猴子吐了一地献血,身上的骨头寸寸生出裂痕,荡魔之力在体内一阵乱窜,震荡着五脏六腑,心脏也生成了裂痕,眼睛布满血丝! “死了没有,我的鞋还没湿!”真武大帝抚定气息,朝他走过去! “噗!”猴子又一口献血吐出,吐了他一身,“这不湿了?”猴子勉强睁开眼,嘴角一抹笑意,“痛快!”就再也睁不开眼! “我就用这身龙袍给你做裹尸布!”真武大帝举起剑,对准猴子的脖子,一剑挥下,咔嚓一声,猴子的头颅在地面滚动起来,他一低头,将头颅捡起,飞向凌霄宝殿! “糟了!”筋斗云忽然站住脚,“那猴子真死了!”他把碧波放到一处山顶,远远看见真武大帝提着猴子的头颅去了凌霄宝殿! “他死了?”碧波一阵揪心的疼痛,“他真的死了?” “死了!傻猴子,好容易上了天界,居然为了你这么个小小水灵就送死去了,真特么傻!”筋斗云谈口气,“我去给他收尸,好歹兄弟一场!”说罢一溜烟飞到猴子尸体旁边! “嗖……”一股怪风将他绕的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谁?”筋斗云四下里观望! 打爆凌霄(二) “别乱动!”一个身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还想不想让他活了?” “原来菩提老祖!”筋斗云这才看见来人,“您这是?” “我自然是要救他!”菩提老祖咬破指尖,滴下一滴血,渗透了猴子胸口的衣服,那颗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又开始欢跳起来!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菩提一挥拂尘,一层浮土拖着猴子迅速没入地面,直落落掉入凡间,最后飘进了水帘洞中! “菩提老祖,不是菩提大师,这碧波仙子怎么办?”筋斗云郁闷的没有办法。 “你问我?”菩提老祖看着他,“管我什么事?” “老祖,老祖!还请明示,我知道你必定有安排!”筋斗云厚着脸皮笑着说,“这天地间真正有善心的其实就您一个!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看这满天神佛哪个不是自杀劫而起,踩白骨正道?只有您是个例外,您是修的自然道法,感天地之运势正道!这猴子虽然又蛮又傻,却是天地灵根啊!如果碧波被王母弄死了,他日他清新过来,必定还是会找上门来,再来一场硬碰硬!干脆您好事到底!” “滚!”菩提谈口气,“让那碧波仙子跟我走吧!” “谢谢!”筋斗云嘿嘿一笑,一溜烟消失在天际! “跑的真快!”菩提摇摇头,“又揽了个烂摊子!”飞到山顶,看看碧波,“玉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关,你跟我走吧!” “他死了么?”碧波一脸沉痛!“我想把他葬了!” “他没死,我送他去了他来的地方而已!”菩提一挥手,面前浮现出水帘洞内的场景,几个小猴子正围城一团,中间一具猴子的尸体正熠熠生辉,地下熔岩翻着波浪,一股股韵动沿着岩层汇聚到猴子身上,一颗新的头颅正缓缓生成!“你都看到了!他没事,很快就会恢复,但是他会忘记这一切,我也算渡了他了!” “王母娘娘,猴子已经被我砍了!”神武大帝把猴子的头往地上一扔,“我先走了!” “慢着,那个碧波能不能帮我擒来?”王母娘娘一挥手,拦住他! “杀鸡焉用牛刀?”神武大帝把王母娘娘的手拨开,“天庭算是被你们养废了!这么一只猴子居然还要我动手,那些天兵天将都是吃屎的?” “……”王母娘娘的脸顿时红了,这话不无道理,有多少人遇事就躲,或者出工不出力!这么一个猴子确实没到必须请神武大帝的份儿上,托塔天王、哪吒、杨戬、巨灵神等等就算降不住他也不应任由他在此放肆,但是这些人居然一个没出来!“多谢荡魔天尊,日后我叫玉帝前去道谢!” “不必了!”神武大帝一摆手,“你跟他说,他要是管不好这天庭,早日让位给我就是!我自会好生安顿你们,绝不食言!”说罢踏空而去!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不就是帮忙收了个猴子?”王母娘娘气的一跺脚,照着猴子头一踢,“给我挂到斩仙台,挂一万年!” “是!”几个仆从赶紧把猴头收起送到斩仙台! “我这是在哪里?”猴子睁开眼,见周围都是猴子! “弟弟,你终于醒了!”一个牛头附下来,“厉害!你居然真爬上不周山上了天界!” “你是牛魔王?”猴子所剩记忆不多,但是不周山的事多少还记得些,“牛大哥,我怎么回来的?” “你不知为何惹毛了天神,被砍下头颅,扔了下来,你这残尸回到水帘洞又生出头颅,你就活了!”牛魔王所言一半事实一半猜测,猴子断头不死是真,但是惹毛天神却是推测,当然这也是事实了! “哦!”猴子摸摸胸口,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这是心?”他之前对心没有概念,生出心的事情也忘了个干干净净,“我记得似乎有一个女人,我很喜欢!” “你想要女人?”牛魔王哈哈一笑,“这些山头有的是女人,女妖、女兽妖,以你爬过不周山上过天界的名声,也该收几十个压寨夫人了!你等我!” 次日,牛魔王带了几十个女人、女妖、女妖王回来,猴子甚是喜欢!一一收为妻妾,尤其是一只母老虎,越是凶悍他越是喜欢,山大王的日子竟也过得有滋有味,转眼几百年光阴! “大哥,你与铁扇公主结为连理,这妖与仙也能在一起?”猴子给前来切磋的牛魔王斟满一杯水酒。 “那是自然!这铁扇仙不一般,是观音十二应身之一,观音诸多善身,唯有这铁扇仙是……呵呵,总之跟神仙结了姻缘有大大的好,我现在在妖界的地位就相当于天庭中的玉帝!哈哈哈哈……”牛魔王一提起铁扇仙就满心欢喜! “那小弟我要是也找一个仙女做压寨夫人如何?”猴子满饮一杯,“天上仙女那么多,我随便抢一个便是!” “呵呵……”牛魔王没说话,心想,这猴子贼心不改,看来上次没死够! “大哥,你这呵呵二字何解?看不起小弟?” “贤弟莫要冲动,此事还应从长计议!”牛魔王起身,“山中还有要事,今日就此别过!”说完走出洞口! “切!”猴子把酒杯往地上一扔,“你取得了仙女,我自然取得了!”说罢起身走出洞口,看着天空,忽觉一阵心痛! “咯吱……”凌霄宝殿的功房大门忽然打开,玉皇大帝红光满面,一颗混沌珠从新变回正常颜色。 “陛下,你终于出关了!”王母娘娘领了无数的天兵赶紧出来迎接! “恭喜吾皇神功练成,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群天臣齐刷刷跪下! “都起来吧!”玉帝满意的笑笑,“笔官呢?” “在!”一个小仙站出来,拿起一道空白的谕旨,“陛下有何事要昭告天下?” “天河河神碧波仙子,爱慕朕已久,今日助朕取得妖猴石芯,使朕得以修炼成驭地术,朕当论功行赏,将她纳为侍妾!辞名号-侍奴娇!” 打爆凌霄(三) “什么?”王母娘娘顿时就火大了,“玉帝,你想干嘛?” “我要纳妾!”玉帝一抖衣袖,狂风大作,“纳个个妾而已!你至于的么?” “当年你修仙证道踏上天庭成为玉帝之时对我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王母娘娘瞪着玉皇大帝,“是谁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是谁说过为我可以弃了这江山社稷?是谁说过永远不纳妾?是谁说有了我和这些公主就心满意足了?” “你!”玉帝指着她的鼻子,“你想逆旨?” “我就问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王母娘娘叹口气,“要是不算数了,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你这宫闱,要我跟一个小妖精共侍一夫,门儿都没有!” “……”玉帝气的直哆嗦,想当年机缘偶得当了这天庭皇帝之时,能带家眷本就是五方五老的特赦,太白金星看他张百忍治理山寨井井有条是个高级管理人才,而天庭明里一片祥和,实则勾心斗角,五方五老也分派系,才给了自己这天大的机缘!历经几十万年如履薄冰的苦心经营才坐稳了这个龙椅,其背后王母的功劳可谓相当高!真武大帝也一直有心将自己取而代之,这要是被他当成把柄没准还真是找倒霉了! “行了!把这道旨意撤了吧!”玉帝拉下脸来,“王母,这事先这么算了,如果哪一天你丢了这母仪天下的风范,不要怪我休了你!” “陛下!”一个天官走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声,玉帝的脸色又一阵变幻,冲着他摆摆手,天官走下去! “王母,你干的好事,我回去跟你算清楚!”说罢驾起云直飞天际! “我干的好事?”王母娘娘脸色发黑,走到那个天官面前耳语一声,“我说你活不过今天!”说罢率众回宫! “碧波……”玉帝落到天河畔,四处张望,喊个不停! “玉帝出关了!”菩提从蒲团上起身,冲着洞内喊:“你还不去见他?” “真的?”碧波仙子跑出仙洞,“他在哪里?” “她去了老地方找你!”菩提走出洞口,“看来他还真是对你有心!” “我就知道!”碧波一脸欣喜,飞往河畔!“玉帝!我来了!” “砰!”忽然一闷棍砸到她头上,碧波瞬间晕了过去! “说了抢个仙女,就抢一个!俺老孙绝不食言!”猴子拿个布袋,一把将她装进去,没入凡间! “我靠!”菩提一脸懵逼,这特么什么事?不是已经抹掉了他的记忆,赶紧跑出去!正要追上去,忽然玉帝拦住! “你带走了碧波?”玉帝神情严肃,“赶紧给我交出来!” “你神经?”明明是自己好心,反倒成了罪人?“你老婆要杀人时你怎么不出来?现在还出来责问我?你胆子见大啊!你以为你炼化了石芯就能跟我这炸毛?” “不能么?”玉帝一伸手,宝剑就握在了手里,“正好拿你试试!这普天之下除了五方五老数你最厉害!” “你错了!”菩提气急反笑,“真武大帝一只手能杀我十次!” “……”打人不打脸,玉帝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真武大帝本来就是钦定的玉帝接班人,而且是跟五方五老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谁知是不是哪个大能的分身?“那猴子死了?听说你带走了他的尸体!” “他若死了,你会不知道?你炼化的可是他的石芯,他死了对你没有好处,那石芯不就是一滴脐带血,没了石芯他才能破了情劫,脱胎换骨,你这是在玩火自焚!”菩提摇摇头,“我本人有心渡他,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能力了,我只希望他别回复了记忆,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就冲上天界不费吹灰之力,哼哼……我劝你还是和气生财!” “噌啷啷……”玉帝把宝剑收起,“碧波人呢?” “本来要去找你,现在被猴子抓走了,你要去便去!”说罢回到仙洞里,在蒲团上接着打坐,嘴里叨念着,“这回这没我什么事了,无事一身轻啊……” “死猴子,跟我抢女人!”玉帝飞回天庭,“传令众仙将速速到天庭集结!一个不许落下!” “是!”传令官们一路小跑,四下里去召唤天兵天将! “怎么是你?”布袋被解开,碧波仙子发现面前竟然是那只曾经救了自己的猴子! “美女认识我?”猴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就好办了,留在这山里做我的压寨夫人如何?” “你果然都忘了!”碧波心里竟一阵失落,“我有心上人的,而且你跟我说过不会强我所难,虽然你忘了,但是说过的话可要算数!” “哦?”猴子抓耳挠腮,“我当真说过?”他不停的回忆着,但是有些事确实断片了!“那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上次!” “你为了救我,与真武大帝一战,被一剑震碎心脉,砍掉了头颅!”碧波说着竟然心里有些触动,“你将我托付给筋斗云,战死之后菩提老祖收容了我,一晃一年多了!” “不对不对,我在这花果山待也待了几百年了,怎么你那里才一年多?” “你怎么会不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碧波仙子眼角含泪,“这一战也是害了你!”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不好意思强留你了!”猴子竟然流露出几分羞涩,冲着洞内大喊:“各位老婆都给我出来见客人了!” 眨眼间一众女妖各种妩媚,围了一洞,猴子搂过一只母老虎,“她叫虎媚,最讨我喜欢!”猴子冲母老虎一眨眼,虎媚化作人性走过来,对着他的脸一亲,“大王,山下那个狮子又来胡闹,我能吃了它么?” “吃吃吃,你想吃随便!今晚你想吃猴子么?”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指着碧波向大家介绍道,“这是天上来的故人,你们好好招待她!” 这一幕看在眼里,碧波心里竟有几分酸楚,这猴子虽然跟玉帝比有万分不及,但是这率性真诚却强过他百倍! 打爆凌霄(四) “对了,你既然来了我这宝地,我自然没有不送你份礼物的道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猴子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是老熟人,想要什么尽管说!” “我想要的不过是女人想要的而已!”碧波笑笑,“你找不到的!” “女人想要的?”猴子脑子转了几圈,回头问这群妻妾,“你们想要什么?” “我想要成仙!”“我想要证道!”“我想要今晚陪大王!”……顿时乱成一团! “不好意思,这群都是妖兽,不解女人心!”猴子抱歉的一摊手,“你的话我记住了,我能为你死那一次,必然对你别有一番心意,你想要的我会尽力而为!” “我想要……”碧波欲言又止,上次一句话害他丢了性命,他这一番赤诚谁辜负得起?“不过是女孩儿们喜欢的玩物罢了!” “行,你等着!”猴子踏云而出,足足一个多月才回来,扛了好几麻袋的礼物,婚纱、玫瑰、钻戒、红酒、翡翠、夜明珠……撒到她面前,“你想要哪个?” “你个傻瓜!”碧波竟哭了出来,“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说完坐在礼物堆上啜泣起来! “何必这么执着?”猴子叹口气,“各位老婆们,出来分礼物了!”一嗓子喊完东西被抢了个干净! “就剩下一个布娃娃了!”猴子伸手捡起一个没人要的娃娃,“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请给我留个面子,好不好?这个你拿去吧!” “谢谢!”碧波伸手接过布娃娃,虽然一看就不是宝贝,却别有一番温情,竟然一瞬间爱不释手,破涕为笑了,“他出来了,我该回去了,他应该在找我!” “去吧,我送你,要是他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削他!”猴子带着碧波飞上云端,到了南天门口,“你能自己回去么?” “嗯!”碧波点点头,踏了进去,刚入了结界,一张天网从天而降,将她扣在其中! “抓到了!送去王母娘娘那里领赏!”四大天王一脸兴奋! “砰!”尘埃暴起,一个猴子提着四个头颅,“能不回去么?你看他们多坏!” “不!他不会这样对我!”碧波在天网中挣扎着,内心也被刺痛! “那我就再送你一程!”猴子扯掉天网,把四颗头颅随手一丢,“省的你好事多磨!”说罢拉起她的手飞向凌霄宝殿! “陛下!人都齐了!”天官站在大殿之下,“请下圣谕!” “众卿家请随我荡平花果山妖魔!”玉帝一挥手,群臣一片呼喊,“荡平妖魔,荡平妖魔!” “他真要为那个贱人带兵去杀那猴子?”王母娘娘远远听见天兵天将的呼声! “是!”一个奴婢回应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谁叫你多嘴?” “奴婢错了!”奴婢赶紧跪倒地上! “拜忍!”碧波一下子冲进凌霄宝殿,看着一群天兵天将吓得浑身直哆嗦,“这是怎么了?” “碧波!”玉帝起身冲到她面前,“你没事?”一阵大量之后发现她确实没有事才稍稍放心!正要说话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只猴子,嘴里啃着半个香蕉!“你就是那个猴子?” “你就是她的男人?”猴子一口吞了香蕉,把香蕉皮丢到一个天官的脸上,“好好对自己的女人!别还用别人出手去救!”转身冲地面吐口唾沫,“我呸!”说罢大摇大摆走出殿门! “轰!”上万天兵天将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百忍,你这是要干什么?”碧波一把拉住玉帝衣袖! “叫我玉帝!”玉帝一抬手,“给我打,谁提到首级,连升三级!” “杀!”天兵天将一拥而上! “你这个男人不咋地!”猴子抡起棍子系统暴揍,天兵天将的残肢断骸飞的到处都是! “玉帝?呵呵……”猴子一条血路杀到他面前,将棍子指到他鼻子上,“瞧你这窝囊样!”剩下的天兵天将没有一个敢靠近前的,就这么看着猴子用棍子指着玉帝的鼻子! “你!”玉帝噌啷啷拔出宝剑,身后一条青龙图腾若隐若现,“你以为我怕了你?” “来啊!”猴子嗤笑一声,“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坐着龙椅!” “我是玉帝!昊天!”玉帝一抖双手地面浮起九条天龙,瞬间冲到猴子面前,张开嘴撕咬起来! 猴子挥舞棍子前后左右暴打一通!忽觉头顶灵光一闪,昊天剑斩到天灵盖! “住手!”碧波大喊一声,“别打了!再打我死给你看!” “碧波!”玉帝收回昊天剑!“你为了这只猴子?” “你叫我骗他石芯在先,弃我不顾在后!他舍命救我在先,你又要夺他性命?你怎么是这种人?”碧波疯狂的摇着头,“我那么不顾生死都要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不就是你说的那句承诺?你却还沉迷于杀孽!” “你运气好!”玉帝收了剑,走到碧波面前,“朕有负于你!我们回去吧!”说罢一挥手,“放那猴子离开吧!” “你真要把这狐狸精领进凌霄殿?”王母娘娘从后庭冲了出来! “你?!”玉帝瞪着王母,“事已至此,你还想怎样?” “哼!”王母娘娘嗤笑一声,“这狐狸精在花果山待了那么久,你知道她还是不是你的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几日你信?她手里抱的是什么?” “嗯?”玉帝一低头,看到碧波手里还攥着一个布娃娃,“这是哪来的?” “你不信我?”碧波看着玉帝的眼睛,他眼神里带着躲闪! “我送的!又如何?”猴子跳出九龙阵,看着不远处的斩仙台上挂着一颗头颅,“那是不是我的头颅?”说完一步一步走过去! “快去喊真武大帝!”王母娘娘感到不妙,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奴婢! “是!”一个奴婢偷偷溜出了凌霄殿,直奔北天门! “你要去干什么?”玉帝躲开碧波的眼神,一下跳到猴子面前,“天庭重地,岂容你放肆?” 打爆凌霄(五) “挡我者死!”猴子越来越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召唤在呼喊自己,那颗头!那颗头!他的心跳也变了频率,两个眼睛变得血红,忽然间一身肌肉爆发,身体陡然增大一倍不止,每走一步地面都踩出深深地脚印! “困!”玉帝双臂一挥,九龙瞬间挡在猴子面前,纷纷缠绕撕咬起来! “砰!”地狱烈火在猴子身上熊熊燃烧起来,九龙瞬间被烧成九副龙骨,轰然倒塌! “怎么可能?”玉帝忽然想起菩提对自己说过的话,这猴子今非昔比了,“噌啷啷”拔出腰间的宝剑,将闭关一年炼化石芯的功法汇聚到剑锋,一剑劈下! 剑锋所至时空扭曲,邪风凛冽,混混黑烟如死亡之气息,所碰之物纷纷碳化为飞灰! “啊……”众仙基本上都没看见过玉帝出手,竟都吓得目瞪口呆,这分明是一柄邪剑,邪气四溢!眼看着剑锋劈到了猴子头顶! “我的头!”猴子如着了魔一般,连停都不停,甚至不屑于格挡! “咔!”猴子的头颅被斜劈成两半,一半掉在地上,猴子竟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步伐,腾空而起,到了斩仙台下用残缺的头颅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被挂在半空的头颅! “噗……”玉帝吐出一口鲜血,这一剑下去,猴子明显被消弱了气息,但是自己却消耗到不行,被石芯的邪气所反噬!玉帝身上冒起滚滚黑烟,难怪!这滴脐带血里封印着猴子出生时从地狱熔岩里带来的所有戾气、邪气、与腐气!他扔掉了石芯才能脱胎换骨,自己却将其视为宝贝,现如今自己却被小小石芯魔化了!这魔力与他本出同源又怎么能真的伤他至深! “你怎么了?”王母娘娘赶过来,看着一身黑气的玉帝心疼的不行,“玉帝!你不要吓我!”玉帝的黑瞳渐渐变灰变浅完全成了白色! “我看不见了!”玉帝一声惊呼,王母跑过来扶住他! “乱了!”几个天将你看我我看你,玉帝竟然用了一剑就把自己给反噬成了魔君,还瞎了,这猴子更显得恐怖至极! “玉帝!”碧波内心极度混乱,她想上前去却又挪不开脚步,明明就是自己先骗了猴子的石芯,现在又要杀了猴子,竟然还被反噬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了万年不止的玉帝! “百忍!我是王母!”王母娘娘嚎啕大哭,一把将玉帝抱进怀里! “王母!”玉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是你!” “百忍!”碧波看着这一幕心里似在滴血,到底人家才是原配!再一转头,看见那猴子已经取下了自己的头颅,一瞬间光芒万丈!猴子将头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整个天空一股奇异的波动袭遍天界! “猴子!”她竟然有点心安了,到底是自己一直在坑猴子,可是他从来都义无反顾,这份情哪怕只是一时兴起也足够珍贵了! “我都记起来了!”猴子缓缓落到地面,飞到玉帝和王母面前,“是你叫她要走了我的石芯!是你要杀她却被我救走!我是不是要斩草除根?” “不要!”碧波一声轻呼,跑过来挡在了猴子面前,“是我非要跟他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帮他骗你的石芯,是我抢人家男人她要杀我是报应!” 猴子的嘴脸抽搐着,“跟我走吧!断了这孽缘!我还是那句话,你想什么,我都给你!” “你不杀我?”玉帝呢喃着,“你还不如杀了我!”他觉得自己丢了人! “呸!”猴子啐了他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转身看着碧波,“跟我走吧,我头一次这么对一个女人!” “我不走!”碧波摇摇头,“他再不好,是我的男人!” “……”猴子用手捂住胸口,一阵刺痛!“那我走!”俯下身子将手放到玉帝额头,一团黑气飞出没入自己体内,眼前一晕,挣扎着站起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还是那句话,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他好了!”猴子起身踉跄着出了殿门,冲着天空大喊:“筋斗云!” 嗖!筋斗云瞬间飞了过来,猴子跳上去堪堪站稳,“我们走!”一眨眼飞离凌霄殿! “轰!”真武大帝落入殿内,“那猴子呢?”他看着满地的尸体顿觉好笑,玉帝还躺在王母的怀里,眼珠子开始恢复正常,“蠢!”他走到玉帝面前,“你还行不行?不行就早点把位子让出来!我把北天门让给你看,瞧你这怂样!” “你!”玉帝气的噗一口献血! “荡魔天尊!你要接班玉帝自有天数而定,我叫你来是让你履行你的职责,那猴子刚走,你还追的上!”王母娘娘将玉帝搂紧生怕他再受刺激! “行啊!你就躺在女人怀里吧!”真武大帝缓缓走向殿门,瞥了一眼碧波仙子,“就这几分姿色?一般啊!”说着一跃而起追了出去! “百忍!”碧波往前走去! “你别过来!你个妖精!”王母娘娘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要他一句话,他还留不留我!”碧波两行清泪止不住,“你曾说过的昭告天下,纳我为妾,朝夕相伴!” “我都这般了,那话就当我胡乱说过的吧!”玉帝把眼睛一闭,顿觉心灰意冷,本以为炼化了石芯就能挥斥方遒,意气风发,不做傀儡皇帝了,还有个理由能把碧波留在身边,结果落得多行不义必自毙,丢人丢到九重天了吧?这龙椅让与真武大帝怕是差不了个午时三刻了! “你都听见了,还不走?”王母娘娘从地上摸起一个杯子就丢过去! “砰!”杯子正砸到自己脸上,碧波摸摸伤处,痴笑起来,“我走就是了!”转身一步一步迈向殿门! “来!我来接你了!”门口忽然飘下一条红色鲤鱼,“这种男人不要也罢!”鲤鱼驼上碧波飞回天河! “有杀机!”猴子心里忽然起了预警,一股熟悉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虚空! 打爆凌霄(终) “猴子!你居然没死利索!”真武大帝从云层冒了出来! “托你的福,还差那么一点点!”猴子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刚才吸走的那些戾气、邪气、腐气还在体内乱窜!一时间压制不下去! “道法自然,阴阳双生!”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传来,二人一扭头,菩提老祖正坐坐在云端,“猴子,你不叫我渡你,我偏要渡你!”说罢嘴里念念有词! 猴子体内一滴菩提指血迅速牵引着那些戾气、邪气、腐气在他体内旋转成小周天,慢慢凝实,与他的地狱烈火双生互动,俨然一套阴阳合和! “菩提?你敢助纣为孽!”真武大帝怒视菩提老祖,“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随便!”菩提一摊手,“我完事了,你们随意!”乐呵呵地往远处一跑! “你个老东西!”真武大帝大骂一声,再看猴子心里竟然也开始掂量起有几分胜算! “还打不打?不打我得回去睡觉了!”猴子掏出棒子,“筋斗云,走吧!” “好!”筋斗云得意起来,他明显感到猴子今非昔比,就是给他当牛做马也是好事一桩!带着猴子直奔花果山! “你怎么不打了?”菩提笑着看向真武大帝,“荡魔天尊怎么不荡魔了?” “别惹我!”真武大帝一脸郁闷,飞回北天门! “混沌珠!”玉皇大帝双手托着混沌珠,“我该怎么办?”他轻轻抚摸着本命法宝,“我愧为昊天大帝!” “你本来不就是个傀儡皇帝,有什么愧不愧的?”混沌珠忽然生出光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当没事发生,打扫打扫战场,出力的的提拔,没出力的撤职,死了的厚葬!玉帝还是玉帝,五方五老都睁只眼闭只眼没出来,这就不叫大事!正好整顿整顿这群废物点心们!” “你说话了?你是谁?”玉皇大帝赶紧松开手,但见混沌珠内端坐着一个老者,捋着胡子说着话! “我是谁?”老者笑笑,“你忘了你是谁?” “我?”玉皇大帝如被闪电击中,“我是张百忍,你是逍遥仙!” “自从你当了玉帝,一晃多少岁月了?我都记不清了,上次咱俩说话还是封神刚完事那会儿吧?天地浩劫,我将自己封印在混沌珠内助你管理山寨,又牵动机缘帮你成了玉帝,算起来咱俩的缘分比你跟王母都要长久!” “你这是睡醒了?”玉帝赶紧遮住混沌珠,拉上窗帘,“你想出来?”这老头在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就藏在这混沌珠之内,被他发现带在身边,时间太久,他以为他早就死在了里面,毕竟几百万年也有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出来?”老头笑笑,“这混沌珠乃是鸿蒙至宝!凭你的修为,要是没有我帮你把控你早就被反噬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死在里面,这样你才能高枕无忧?错了,没有我日夜在里面折腾,你当不了几天玉帝!” “啊?”玉帝吓得一激灵,“你是说这混沌珠我根本就没真正控制过?” “那是自然!这混沌珠内自有一番小天地,超脱五行之外,游离于鸿蒙之内,可以说是这混沌的一颗毒瘤!因此才能躲过无数浩劫留到你手里,我一直压制着它的滋长,将它的灵性一点一点转输给你,只是你太不争气了!只顾着玩弄权谋,极少修炼,一个真武大帝就能压的你喘不过气来,要是你真炼化了混沌珠,猴子什么的不够你踩!真武大帝也不过是一剑的事!” “吹牛吧?五方五老在真武大帝面前都不敢动杀念!”玉帝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一个混沌珠而已!” “不过一个混沌珠?我被封印在里面都多少岁月了?我也不曾脱离的了!” “那是你自己愿意躲进去的!”玉帝回忆着往事,有太多已经想不起来! “不过是怕说出来被你笑话罢了!如来之流在我面前分分钟捏死!我都能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你可以想象这混沌珠的威力!” “嗯!”玉帝陷入了沉思,他虽然不知道这逍遥仙的实力,但是自己成为玉帝这件事确实千丝万缕都跟他有脱不开的联系,就冲他坐个珠子里都能将天机算尽,这本事可想而知!“如何才能炼化?” “把这珠子交给那猴子,带到他来的地方!”逍遥仙眼角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狡诈! “哦?”玉帝摇摇头,“那猴子太厉害!” “再厉害也躲不过情劫,他不是很喜欢你那碧波仙子么?”逍遥仙伸伸懒腰,“女人,哄哄就好了!” “我怎么忍心?”玉帝又摇头! “你叫张百忍,有什么心不能忍?”逍遥仙嘴角漏出一丝浅笑,“你把混沌珠带入无间地狱的熔岩深处,我就能引动混沌之力将它的壳体熔化,然后将无尽的洪荒之力都传导给你!” “这么容易?你想要什么?”玉帝到底没有鬼迷心窍,猜到这老头必有所图! “我要你分一半天给我!”逍遥仙睁大眼睛,“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我本来就是昊天大帝!”玉帝气的一拍桌子,“这天都是我的!” “别激动!西天被如来占了去吧?真武大帝是不是随时可以抓个借口把你挤下龙椅?这次天兵天将折损过半算不算是个不错的借口?为了偷情丢了龙椅你也算古今第一人了!” “好!”玉帝脸色赤红,“就依你!”说罢将混沌珠收了起来! “嘿嘿嘿……”逍遥仙心里乐开花了,“运筹帷幄百万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天宫的夜色,这些年一直操劳天地间的琐事,我都快忘了天宫的夜里也有星辰点点!”玉帝溜达出来望着天河的方向,“碧波,朕欠你的,以后会加倍补偿给你,等朕炼化了混沌珠,这天就真是我的了,一半?我一块天都不会给你个糟老头!”玉帝脚下腾起祥云,缓缓地飞到了天河畔,静静地看着这河里的粼粼波光,“碧波,我来了!”他一声轻唤…… 我心伤透(一) “你又来了!”天河里涌动着一层泥沙,慢慢凝聚城一个脏兮兮孩童的模样! “你是什么妖怪?”玉帝“噌啷啷”拔出宝剑一剑削下去,将孩童劈成两半! 两半孩童各自瘫软到地上变成两摊泥巴,泥巴蠕动重新汇聚到一起,再度变成孩童的模样,“一身暴戾!”孩童有点哭笑不得,“你来找碧波?” “你是谁?”玉帝持剑而立,这世间真是什么怪物都有! “我没有名字!不过是这天河里的泥沙罢了!与碧波本是双生之灵,奈何她出淤泥而不染,亭亭玉立,人见人爱!而我却泥巴一坨,有脏又臭,鲤鱼天天跟我喊泥鳅,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泥鳅打量着玉帝,“你身上有很重的邪气,引动我的腐气,我才出来看一看,要不我才不出这天河,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出了这水底!” “邪气?我是玉帝,一身正气!”玉帝脸色凝重,“碧波呢?” “好笑,我只是出来看看让碧波魂牵梦绕的玉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泥鳅化作一滩烂泥,没入泥沙里,“从水里看你还颇一表人才,出来一看名不副实!” “你?!”玉帝一剑掼入泥鳅没入地面的位置,“有你后悔的一天!”说完四下里继续观望,终于在远处看见一个倩影孤独的坐在月华之下,任凉风乱抚着自己的衣裳! “碧波!”玉帝走到她身后,“我叫你!怎么不应我?” “你不是让我走么?我走了你又何苦来?”碧波话语之中透着哀婉! “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玉帝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肢,“冷么?” “再冷敌不过心冷!”碧波眼神中满是苍凉,“到底我只是你的一段野情,激情过了也就凉了!你从没有想过与我厮守对不对?你出关那会儿就没有昭告天下,我依旧是你老婆嘴里那个小妖精,不是妻不是妾,连个丫鬟也不如!” “没有的事,我有我的顾虑!”玉帝从怀里掏出那份诏书,“你自己看,我本来就写好了!但是有些事我需要再斟酌!” “真的?”碧波展开诏书,果然是要纳自己为妾,可惜诸事多变,经猴子这么一闹,再提此事的确不合时宜了! “都是那只该死的猴子!”玉帝咬牙切齿,“我一定杀了他,一雪前耻!” “你还不明白么?”碧波扭头看着他,“他只是替你救了我,又把我送还给你!何错之有?” “他是对你心存不轨,几次坏我们的好事!”玉帝一把将碧波搂进怀里,“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决然不会再有下次我抛下你的时候,若违此誓,万劫不复!”说完将手对天! “你不就是这天的主人,发誓给自己听?”碧波虽然嘟囔,心里却终于平复了一些,“我可以不要这妾的名分,我就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你来了,我都高兴,我该知足的!” “碧波……”玉帝一阵感动,“我定不负你!” “今晚你还走么?”碧波望着玉帝的眼睛,眼神里充满渴望! “我必须走!天庭乱成一团,我毕竟是玉帝,我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还能用的上我?”碧波大眼睛一眨,妩媚动人! “我的混沌珠,出了问题,必须用地狱之火祭炼,但是我碍于身份去不了无间地狱,那猴子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石胎,你想办法让他帮我把混沌珠放入无间地狱的赤焰烈火之中,不能让人知道!” “你!?”碧波摇摇头,“又让我去找那猴子?你不怕我跟他跑了?” “你对我一心一意,我铭记于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玉帝确实于心不忍,但是他根本下不了地狱,这是五方五老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我能自己下去,何必麻烦你!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我不去!”碧波又摇头,“我没办法面对他,要不我给你送进地狱!” “傻丫头,你怎么可能去的了!”玉帝谈口气,“无间地狱,所谓无间也就是没有明确的空间,近乎游离的状态,在里面受刑的都是古往今来的大恶!别说你进不去,进去了也扛不住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被煞气给毁成飞灰了!” “猴子就能进去?”碧波满心疑惑,“你想骗他进了地狱就出不来了是么?你怎么这么卑鄙?” “猴子本来就是无间地狱凝结出来的石胎,汇聚了那些大恶的不知多少煞气而成,他要进去易如反掌,出来也轻轻松松!”玉帝摇摇碧波的玉臂,“没有了混沌珠,我就跟个草芥一般,如何坐的了这个龙椅,又如何保护你!” “你!”碧波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好,我去,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我见那猴子了!再有下次,我就自废灵根好好做这天河里的一滴水!” “别哭了!绝对是最后一次!”玉帝给她擦去眼泪,放心吧,炼化了混沌珠就不会再有猴子了! “今晚就别走了!”碧波把头歪进他怀里,“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看看夜色了!” “好!我就陪你到天亮!”玉帝心里也是分外挣扎,“还冷么?” “不冷,在你怀里最暖和了!”碧波一脸幸福,似乎这段时间的凄惨孤苦在这温暖面前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俺老孙回来了!”猴子从筋斗云上跳下来,“碧波,可惜相见太晚,不然我会给你整个世界!”他抬头看看天空,“难怪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颗石头心都被惹乱了节奏!”他踏进水帘洞,“今晚谁要侍寝?” “我!”“我!”“大王,我要给你生猴子!”水帘洞内乱成一片。 “都别嚷了!”猴子一嗓子就安静下来,“排好队,一个一个进来,大王我今晚高兴,雨露均沾!谁先来?” “我!”“我!”“我!”“大王,我还一次都没有呢?” “别嚷嚷,虎媚,你先来吧!后面的自己排队去!”猴子拉着母老虎就进了寝室,后面打成了一锅粥! 我心伤透(二) “神清气爽啊!”猴子左拥右抱看着外面大亮的天空,从床上跳下来,溜达在水帘洞口,嘴里哼着从人间学来的曲子“野有蔓草,思遇时也。君之泽不下流,民穷于兵革。男女实时,思不期而会焉。” “你可知是什么意思?”一个声音传入耳边,委婉温柔! “嗯?”猴子往远处一望,“你是?”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溪水的青石上,双脚在水里拨弄着水花! “是我!”她扭过头,“我在青草丛,思君相见时的风景。君王不知民疾苦,穷兵黩武空粮仓。我愿与情郎相拥而眠,奈何远去征战难相见!” “碧波!”猴子兴奋的不得了,“你这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梳洗一番,瞧我这脏兮兮的,你等会儿!”猴子一下跳进溪水里,洗个干净爬了出来,“你找我啊?是想我还是有事?” “你觉得呢?”碧波莞尔一笑,“如果你不是个猴子也许我会想你,也不一定!” “好说!”猴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美男,“这个造型,是不是看上去就不那么讨厌了?” “唉!”碧波轻声一叹,“我想骗你,却张不开嘴!”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高兴,骗我我也高兴。只要能看见你,我心里就跟舒坦!”猴子坐到她旁边,“骗吧,骗吧!骗什么都行!最好把我的心也骗走!” “我真的骗你,你也愿意?”碧波心里难受的不行,“你真是个傻猴子!” “我不傻,只是痴!”猴子学碧波用脚丫子拨弄着水花,轻轻触碰着她的玉足,“我能不能不叫你碧波,不如我叫你,天河妹妹吧!咱俩天河见的,就像那首诗说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在河之洲!” “你叫什么?我也不能老叫你猴子吧?”碧波这会儿也不抵触猴子了,猴子虽然生性顽劣,弑杀成性,但是面对自己却是无限的柔情万种,“听说你姓孙,我就叫你孙哥哥吧!” “叫哥哥就好了,我听说孙比人小了两辈儿,就别带上姓氏了!”猴子往碧波身边再靠靠,紧紧贴着她,“能看见你我真的很高兴,你知道么,虽然我有几十个压寨夫人,可是唯独对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很奇怪,很奇妙,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能看见你,你读书多,告诉我这是什么情感?” “这是爱!”碧波脱嘴而出,双脸顿时涨得通红,自觉失言了,“猴子,你不应该的,仙女那么多,我又不漂亮!” “叫我哥哥,有一种东西叫什么来的,就是那种你躲也躲不开,说来就来挡也挡不住的那种机缘巧合?”猴子满脑子找词儿! “命中注定!”碧波捂住嘴,“可惜!” “可惜什么?情深缘浅是不是?”猴子静静地靠着碧波,从贴着她的一侧一股暖流如触电般袭遍全身,“没关系,像现在就挺好!哪怕只有一小会儿,至少这一小会儿是属于我和你的!” “你!”这句话竟如此的动人,几乎瞬间就击碎了她的玻璃心,“我本是来骗你的!” “嘘!”猴子伸手捂住她的嘴,“再给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猴子深情地望着她,“一小会儿!” “你!”碧波顿时泪眼婆娑,慢慢闭上了眼睛! 猴子将嘴唇贴了过去,轻轻一吻,站起身,“够了!我说过的话算数,你想要我做什么?我能办到都不是问题!” “你!”碧波的心理防线本来都已经崩塌了,她甚至想就算猴子要了她也认了,谁让自己就这么越欠他越多?他就这么站起来了,像个武士一般,变得勇武刚劲,不可一世!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猴子微微一笑,“哪怕让我再回到那个该死的无间地狱!” “你!”碧波竟然张不开嘴了,“唉!”她抬起头,看着天空,“我该怎么办?” “给他!给他!给他!”混沌珠里的老头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溜走,他一伸手一团黑气缓缓渗透碧波的肌肤,碧波的眼睛慢慢变得赤红。 “你不舒服?眼睛怎么红了?”猴子俯下身子拉起她的手,“手那么凉?” “没事,”碧波的心智已经被控制住了,“帮我把混沌珠放到无间地狱的赤焰烈火之中,别的你就不用管了,你说的可还算数?”她从怀中掏出混沌珠。 “算数!”猴子一把接过混沌珠,心满意足地冲着碧波微微一笑,“为了你,舍身赴死也无所谓!”说完挥起棒子,一下砸向地面,一个巨大的裂缝大开!“等我!”猴子深情望了一眼碧波,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你!”碧波瞬间清醒过来,再看猴子已经跳了下去,“你这个傻猴子!哥哥……”她哭的像个泪人,“我都做了什么?玉帝,我的心好乱!好乱!” “该死的煞气!”猴子挥舞着棒子不断的打散扑面而来的煞气,在熔岩液面游弋着,终于看到了一团赤色火焰!一股股诡异的热浪袭来,将一身猴毛猴肉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副白骨手里托着一颗混沌珠! “赤焰烈火!”逍遥仙两眼放光,“我就要自由了!” “啊……”猴子被烈火焚烧地无比惨烈,忍受着侵透骨髓的辣痛,将混沌珠抛入赤焰烈火的核心所在,混沌珠表面明暗交替,一层薄壳儿慢慢融化,黑烟滚滚冒出!一个老头一身黑袍,表情扭曲,对着头顶放声大哭,“我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哈哈哈哈……” “嗯?”猴子被眼前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这是?” “谢谢!”老头瞬间移动到猴子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冲击到地面,把猴子狠狠地摔在了溪水里,“死猴子,等你那么些年你才出来!”他指着天空大喊,“三清四御五方五老,我逍遥仙出来了,你们欠我的该还债了!”说罢一个箭步冲上云霄! 我心伤透(三) “这是发生了什么?”猴子半天才回过神来,自从脱胎换骨,又找回了自己的头颅,他觉得自己挺威武了,天庭屠杀那一刻也没那么狼狈,面对真武大帝也不再那么有压迫感,但是在这老头手里就像一只土鸡,毫无招架之力!“这是哪里?”他爬起来,看看环境应该离花果山不太远! “糟了!”猴子一个激灵,“碧波!”他冲着天空大喊,“筋斗云!” “嗖!”一团彩云飞到面前,“回花果山!速度点!” 几乎是一个眨眼,他落到山头,水帘洞下花草树木全都枯萎,洞口被烧成了焦炭一般!“碧波……”他喊了一声,无人回应!“虎媚!”还是无人回应! “玉帝,你个王ba蛋,敢阴我!”猴子暴起,驾云直奔天庭! “张百忍!”逍遥仙手里捏着碧波的元灵,“你个废物,让我在混沌珠里足足等了几百万年!” “你要干什么?”玉帝慌慌张张抽出宝剑,“你不是说帮炼化了混沌珠,我就可以不做傀儡天帝了?” “对!做个死天帝去吧!”说罢伸手一抓,将玉帝的元灵一并吸了出来,捏在手里!冲着西天飞去! “我去!”猴子飞进天庭,一片狼藉,几无全尸,比自己下手还狠,“玉帝?”他喊喊,没有回应,“不会也死了吧?”他正纳闷,一个女人从假山后面爬了出来,“猴子,不是,齐天大圣,救玉帝!求你了!” “这不是王母?”猴子嗤笑一声,“这是怎么了?” “来了一个老家伙,杀光了这里的人,吸走了玉帝的元灵!” “一个老家伙,难道是那个老东西?”猴子摸摸下巴,“碧波呢?” “也被他摄走了元灵!”王母战战兢兢,“救他!” “玉帝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是碧波我不能不管!”猴子踩上筋斗云,“筋斗云,一会儿一场恶战再说难免,生死不好说,把我送到地方,你就跑!记住了嘛?” “还用你说!”筋斗云深情严肃,“尽量别死!” “为了虎媚她们,我也不能放过那老东西,还有玉帝!”猴子心里跟明镜似得,“绝对是玉帝搞鬼在先,结果玩火自焚了!”他搜寻着空气中的气息,终于捕获到一丝邪气与戾气!“这边!”伸手一指,径直飞了过去! “糟糕!”五方五老几乎瞬间都感应到了,迅速汇聚到灵山,“逍遥仙好像出现了!”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把他杀了!”几个大能异口同声,但是这恐怖的气息却让那场战役历历在目!三清四御五方五老联手才把他杀了!那一战,天地尽毁,诸位大能的仙根都被打断,自此之后他们的修为就再也无法滋长了! “没错!是我!”逍遥仙落下来,“久违了!怎么就剩下你们五个?三清四御呢?” “你真没死?”观音胸口起伏着,“怎么可能?” “我当然没死!我留下一丝精魂没入地下,潜藏进混沌珠内,将自己封印在里面,慢慢的修炼!”逍遥仙笑笑,“不错,虽然再也回不到巅峰了,但是你们几个现在的状态,怕是不够我收拾的,我早就感觉出那次大战之后你们废的废,转生的转生,藏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那么久你们都没发现!” “原来是玉帝!”如来走出来,脸色凝重,“他人呢?竟然为虎作伥!” “他?”逍遥仙把玉帝的元灵往地上一扔,“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还真怪不得他,他并不知情!”玉帝化成人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来!”逍遥仙轻轻捏着碧波的元灵,“这东西你该认识吧?” “阿弥陀佛!”如来的脸黑了下来,“金莲的莲子!” “没了金莲你就是个废物!要不是你处处压制张百忍,我早就逃出混沌珠了,最讨厌的就是你!”说罢手一捏,碧波的元灵就要爆裂! “住手!”空中一根棒子朝着自己的头顶就砸了下来! “放肆!”逍遥仙一松手,碧波的元灵掉在地上,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棒子迅速收缩成普通筷子一般被他夹在手里,“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伸手一掌猴子被拍飞了! “嗖!”几乎是同时,筋斗云拉上碧波的元灵跑的无影无踪! “漂亮!”猴子突出一口血,嘴角却露出笑容! “唉!”菩提忽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劫数还是来了!”他俯下身子看着筋脉尽断的猴子,“值得么?” “想那么多累不累!”猴子看看菩提,“谢了!” “死猴子,我说过要渡你!”菩提在地上花了一个圈,迅速变成一个漩涡,将猴子吸了进去! “该来的躲不过去!”菩提站起身,“唉!”他看着五方五老正苦苦支撑,整个灵山烟尘滚滚!逍遥仙像玩耍一般并不急着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慢慢承受被折磨的痛苦,活像猫咪在逗耗子,尽情的享受着她们无望却又挣扎的表情! “我靠!”猴子感觉自己快被这漩涡扯碎了,终于掉到了地面上,地面上全是骸骨,整个封闭的空间都被奇怪的气息压制着! “这是?”他挣扎起来,“一场仙战的废墟?”废墟地下的熔岩慢慢涌动着,似乎很熟悉,“无间地狱!这是无间地狱的火种!?”熔岩上漂浮着一些赤红的头颅,头颅不时的窜出赤红的火苗! “我明白了!”猴子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就是这场仙战孽杀所化的煞气在熔岩中凝结而成石胎,而这些火种正是死去的那些大能的头颅!所谓逍遥仙不过是仙战之时逃脱的一个恶类,后来被他们围困绞杀!凭借自己谋划好的藏匿功法,隐去一丝精魄在混沌珠中重生,假玉帝之手藏匿,借赤焰烈火炼化了混沌珠!“菩提,你这是想让我当英雄?”猴子摇摇头,“我偏偏还是想做一只叛逆的猴子,天地大事关我鸟事?要死你们死去!”他静静看着这些骷髅心里乱成麻!“天地……天地……唉!为了碧波,我也该出去拼一把是不是?说好了,菩提我不是为了你以为的任何东西!我只是为了无愧于心!无愧于我那些女人们!碧波……还有碧波……”他一跃跳进熔岩,骷髅们迅速汇集过来,嵌入他的身体,整个无间地狱轰然崩塌! “嘿嘿!”菩提笑了笑,“我说了要渡你就要渡你!”他没入虚空,眨眼间从逍遥仙身后闪现出来,一甩拂尘,将逍遥仙丝丝困住! “菩提?”逍遥仙一扭头,“你个后辈也敢出手!”眼中冒出一团黑气,拂尘瞬间溶成黑水一滩,“给我滚!”一拳砸在菩提脖子上,菩提应声躺在地上! “都给我死!”逍遥仙暴起扑向五方五老! 我心伤透(终) “呼……”眼前世世界忽然一变,到处但是赤色火焰,自己被包裹其中!逍遥仙竟然惊慌失措,扑空了不算,被火焰烧的一脸赤红!“谁?” “你猴子爷爷!”猴子将身体化为无间地狱,把他紧紧困在正中,催动着地狱烈火往中间汇聚,无尽的煞气形成赤焰烈火纷纷落在他身上!“滋味如何?” “找死!”逍遥仙一抖身,一层黑气形成防护罩,抵御着赤焰烈火,但是消耗极大,这跟熔化混沌珠不同,那时候只是一瞬间自己逃了出来,现在却被牢牢困住,赤焰烈火几乎熔炼一切,这样下去支撑不了太久!手中凝聚出一把长驽,朝着四面八方连续不断的射出长箭长箭,每一根长箭都堪堪射穿了无间地狱! “你们特么等死是么?”猴子此时可以用万箭穿心形容了!虽然自己化作无间地狱操控着赤焰烈火,但是毕竟也被这长箭折磨得分外痛苦!“要是我扛不住了,你们谁也别想活!”化为无间地狱最尴尬的就是他能操控赤焰烈火,除此之外就只能骂骂人搞心理战了! “我们助他去!”菩提从血泊里爬起来,嘴角还带着笑,“死猴子!我就知道那个人会是你!”端坐起来牵引着天地道法形成一股股韵动穿透逍遥仙的黑气! “先解决了逍遥仙!”五方五老也各自汇聚功法源源不断的攻击被困住的逍遥仙! “……”逍遥仙沉默了片刻,“这猴子是你们的大劫星!我可以放过你们!对心魔起誓!他才是大劫星,你们应该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有点支撑不住了! “不错!”如来从石头堆里爬了出来,“天地煞气所凝聚的妖魔,最恶毒的石胎,它自出世就是来毁天灭地的!” “这……”五方五老一阵犹豫,“怎么办?” “我呸!”猴子破口大骂,“我不就是吃了几百个人?不就是杀了千八百的天兵天将?怎么就成了大劫星?” “额……”两个不就是顿时让这几个大能面面相觑,“这还不是大劫星?在给你些时日这天还给你毁了?” “索性一起灭了吧!”天空中缓缓落下一人! “真武大帝!”玉帝面色苍白,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半天就是个观众,但是真武大帝一出来他的心就静不下来了,这一次过后,这天庭的龙椅肯定要拱手于人了! “你们枉为圣贤!”菩提体力不支眼前一黑躺在了地上!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真武大帝双手一挥,天顶缓缓出现一个黑洞,黑洞之中飞入无数的飞火流萤,将猴子变成的整个无间地狱连同逍遥仙一起卷了起来,流萤迅速啃噬着猴子和逍遥仙的本体,二人竟毫无还手之力! “不愧是荡魔天尊!”如来叹口气,“玉帝,你也确实该让贤了!” “我靠!”猴子和逍遥仙被啃噬的只剩下一身白骨,在流萤之中苦苦挣扎,“玉帝,好好照顾碧波!”猴子空洞的眼窝之内流火乱窜,“告诉她,我爱他!”说罢一跃扑向逍遥仙,任凭逍遥仙怎么踢打和嘶吼都紧紧抱住,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我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做英雄!”伴随着最后一声无奈,与逍遥仙化为了飞灰! “死了?”玉帝坐在地上,“真的就这么死了?”刚才那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一遍遍迅速掠过,各种杀戮,各种濒死的无奈,他竟心如止水了!缓缓坐好,闭上眼睛,念诵起超脱经文! “你这是怎么了?”如来看看玉帝,“莫非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吓傻了?生死本就一线之间!”他转身看向荡魔天尊,“你这一招是什么名堂?” “绝杀!”荡魔天尊调理着气息,“如果不是他们互相消耗了一大半精力,我这一招只是挠痒痒!”他看了一眼玉帝,“我以为你只是五方五老的棋子,没想到还是逍遥仙的傀儡!”说罢将飞火流萤全部收起,深呼一口气。 “这龙椅我让出来就是!”玉帝脸色渐渐恢复,勉强站起来,“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不坐也罢!”心里竟一阵洒脱,看看碧波远去的方向,“我欠了你的!”便腾云而起追了过去! “怎么回事?!”灰烬之中,忽然隐隐有些律动,这一瞬间就被如来感受到,灰烬慢慢凝聚成一颗心脏,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砍!”真武大帝拔剑一剑斩下,竟如同泥牛入海,整把剑被吞噬了个干净,眼看着一个圆圆的灰烬卵石包裹着心脏凝聚而成,跟着光芒万丈! “涅槃重生?”如来吓得赶紧躲进灵山深处! “什么?”真武大帝正要看得仔细,石卵之中已经伸出一只爪子,两个手指扎入他的双眼! “啊……”一声惨叫,真武大帝满地打滚,浑身一股诡异的黑色火焰燃起,烧的他只剩下灰烬! “杀!”一只猴子从石卵之中踏了出来,两个眼睛赤红并且空洞,一拳砸向地面,整个灵山剧烈的颤动! “逃!”几乎同时,五方五老四散奔逃,猴子一伸手,瞬间抓到一个,用力一攥,遍化作灰烬了。在灵山上一通狂奔与践踏! 剧烈的震动,把昏迷的菩提给惊醒,一睁眼,四周一片狼藉,一个黑影正狂奔向天宫的方向!“猴子!”他一激灵,虽然不知道错过了什么,但是一直担心的事情应该发生了!赶紧爬起来,踏云紧紧追上去! “把她交给我吧!”玉帝站在筋斗云旁边,“碧波,我已经不是玉帝了,我只想问你,这样的我,你还愿不愿意要我?只要你点头,我愿与你做天河里的两滴水,就这么安静的在一起就好!” “你走吧!”碧波摇摇头,“就算你以前不是玉帝,我也可以毫无怨言跟你一起,我想要的一直只是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对你的心死了!” “……”玉帝两行泪滴答在地上,“为了那猴子?” “为了你的一次又一次弃我不顾,一次又一次的欺骗!”碧波哽咽的看着灵山冒起的浓烟,“他真的死了!” “临死前,他让我跟你说,他爱你!”玉帝转身看着凌霄殿的方向,心道,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大劫星 “早听我的不就好了!”菩提又急又吓得一头虚汗,怎么追也追不上,“完了!这猴子俨然是和逍遥仙被飞火流萤凝练成了一体,没了心智了!天庭本来就快死光了,千万别再砸了守天大阵!” 五方五老就剩下4个,凑在灵山脚下,“或许我们只能请鸿钧老祖出来了!” “倘若被他知道这轮回天道被我们弄得一团糟,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们了!”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总比都毁在他手里好!” “我们根本没有对付他的手段!” “那就请鸿钧老祖吧!”如来一摊手,“诸位谁还有更好的办法就赶紧说,没有就赶紧请,事不宜迟,再晚连请老祖的时机都错过了!你们赶紧请,我去想办法拦住他免得他毁了守天法阵!”说完钻入灵山的阵眼光遁到了凌霄宝殿! “如来佛祖!”玉帝正脱去龙袍,清扫着龙椅,“你来得正好,这宝座我让出来了!” “让什么让?!”如来一把推开玉帝,看看座椅之下,见法阵没事才舒口心,“真武大帝已经死了!想办法拖住这猴子!” “怎么拖住?”玉帝看看殿外,“真武大帝……陨落了?” “我已经调集集了四个天门的天兵天将,马上就到!你给我听着赶紧把你那相好的给我找来,只有她能唤醒猴子的心智,或许还能有救!” “我还怎么找?”玉帝摇摇头,“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听着我没时间听你闲扯!”如来看着斩仙台,“我要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唯一的牵挂,压下了他的妖心!” “你不能杀了碧波!我宁可自己死!”玉帝一把抽住佩剑,“我可以战死!” “我已经想好办法,我当着猴子的面杀了碧波,留她的魂魄送入轮回道,日后你再把她召回来,死只是骗猴子的假象!你以为你能碧波长久?碧波不过是我的金莲籽!注定了要渡情劫才能入定生花!” “你说什么?”玉帝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如来为何要火烧天河逼迫碧波从河里出来,自己拼命拦下如来才得到碧波的芳心,所以才有了后面种种!“她只是你的莲子?” “没时间了!”如来叹口气,“都是你打乱了我的一切计划,还让她和猴子牵扯不清!”说罢对着天空念出一道梵音,时空一阵扭曲,碧波忽然就摄到凌霄殿内!如来调集的天兵天将一哄而上,将她紧紧擒住,押解到斩仙台! “碧波!”玉帝走到她面前,诸多不忍心! “杀了我吧!”碧波闭上眼! “我记得你说过,宁愿做一朵莲花,就留在我殿外的池塘,只要能与我朝夕相伴!”玉帝摸着她的脸,心里在滴血。 “让我陪伴你?我宁愿做一朵莲花,就这么矗立在花池之内,离你远远的!”碧波一把推开他! “等你回来,你会忘了这一切,安心的陪伴我!”玉帝扭头看着一旁的如来,“我想收回她的心!” “阿弥陀佛!他来了!我答应你,好好配合我,劫难过去论功请赏,你必然还是这龙椅的主人!”如来到了斩仙台上空,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对着玉帝大喊“猴子一进来就砍了碧波!别让他救走!” “……”玉帝点点头!看着猴子过来的方向,一片浓重的黑云!“碧波,就当睡了一觉,醒了就都过去了!” “我恨你!”碧波瞪着玉帝,“你竟然真是这种人,那个龙椅有那么好,让你没了一点底线?” “你明不明白?我已经不在乎龙椅了,我只想挽回你!”玉帝摇摇头,“红尘三千,我等你!”他起身抬手示意刽子手准备砍下! “呼……”黑气瞬间弥漫整个凌霄殿,猴子看见什么砸什么! “迷情阵!”如来一挥手,画好的大圈照下一片幻景,无数猴子和碧波曾经相处过的场景不停的在猴子面前播放着画面。 “啊……”这一切入眼以后,如被闪电击中,一身黑气慢慢收聚,眼中漏出一丝清明,心智渐渐恢复了一些。 “她就要死了”如来一下子撤掉幻境,刽子手持刀就要砍下!这一幕立刻映入猴子眼帘! “不!”猴子一下子扑过去! “砍!”玉帝颤动着手,一挥!“咔嚓!”刽子手手起刀落! “不!”猴子距离斩仙台只剩一步之遥,内心一瞬间绝望了,一身煞气与魔气轰然散尽,整个人直直的倒在地上,爬到碧波滚落的头颅面前,紧紧搂住,一动不动! “成了!”如来看着散尽的煞气与魔气,现在的猴子充其量也就是个臭猴子了! “你杀了她!”猴子呢喃着,抱起碧波的尸体,“你不是爱她么?为什么还要杀她?”猴子一步一顿走向玉帝! “我……”玉帝一时间无言以对,“佛祖……佛祖……”他光忙跑向如来! 猴子朝着虚空一挥手,棒子就飞进手里,“碧波,这就是你要的那个男人,他杀了你!没事,你睡吧,我会让他给你陪葬!”猴子一棍子砸向玉帝的头颅! “砰!”玉帝用佩剑堪堪挡住,“佛祖救我!” “阿尼陀佛!”如来摇摇头,掐掐手指,“你不会死的,不用我救你!”说罢冲着天兵天将一挥手,“猴子法力尽失,你们给我上!谁擒住他重赏!生死不论……” “杀……”天兵天将一拥而上! 猴子一手抱着残尸,一手舞者棒子,就靠一身蛮力杀得天兵天将横尸遍地,自己也皮开肉绽,浑身血花,就这么杀到了玉帝面前。 玉帝紧紧靠着龙椅,“你别过来!” “去死!”猴子一棍子砸下去,玉帝躲无可躲! “呼……”整个时空忽然静止,一个仙风道骨的圣人从天而至,对着猴子一掌拍出猴子的魂魄,抓在手里没入虚空! “恭送鸿钧老祖!”如来跪到地上,行着大礼! “那是鸿钧老祖?”玉帝惊魂普定,一下子瘫软下来,看着猴子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单手抱着碧波的尸体,另一只手挥着棒子距离砸烂自己的头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 “嗯!”如来起身,“劫数已经过去了!我会派下仙胎占了这猴子的尸体,正好让它帮着金蝉子转世去换取佛经普度众生!” “多谢佛祖!”玉帝爬到笼子上,“你答应我的!” “我已经封了她的记忆,等到她花莲之后,我取了金莲,你们自会团聚!”如来提起猴子的尸体飞往灵山。 玉帝呆坐在龙椅之上,“恍如一梦!”整个天庭基本上死的七七八八了! 封印荷池,金莲正果 “这天河生出那么多事端,也该清清了!”如来走到河边,一挥手,一张天网将天河内一通搜捕,泥鳅和鲤鱼被捞了上来,扔入凌霄宫的池塘之内,五方五老(死了一个)一起加持了封印! “玉帝帝!碧波仙子我已经打入轮回,会经历千年三百三十三世三千种苦情最后才能褪净铅华正道成莲,介时你再去将她唤回,也算一件大功德!你虽做了逍遥仙那么久的棋子,但是管理天庭还是你最合适!”如来笑笑,这样一来,玉帝必然成为自己的死忠,又除掉了许多心腹大患,五方五老也名存实亡了!“善哉!我佛慈悲,普度众生!”说罢驾起祥云飞往灵山! “重整河山!”玉帝苦笑着看看身边的王母娘娘,“朕最后还是成了孤家寡人,还是你陪在我身边!” “唉!”王母叹口气,“万幸了!”满目疮痍自然让她心焦万分,但是好歹还是存活了下来! “老臣自会去接引各路新仙来为玉帝效力!”太白金星从天上飘下来! “有劳爱卿了!”玉帝看着太白金星,老东西关键时刻明哲保身,事后再出来收拾残局,虽然关键时刻不靠谱但是又总能做到天衣无缝!虽然很讨厌却少不了用这种人,或许这才是为官之道!“先找几个仙童打扫庭园吧!” “是!”太白金星退下! 细数岁月,转眼千年! 玉帝依照如来的指示将碧波仙子接回了天庭! “我不依!就算她只是朵荷荷花,我也看不得你们眉来眼去!”王母声泪俱下,“惹出那么大的祸端,最后还不是我给你收拾残局,你不念我的好就算了,还给我添堵!” “这是如来定下的!你要我怎么办?”玉帝一摊手,“这都是命数!” “你胡扯,天书都是你保管!我怎么没看见过?” “天书是写凡人的!神仙不在里面!”玉帝给她解释,“我以后不去后荷园还不行么?” “记住你说的话!”王母一甩手,摔门而去! “唉!”一个是发妻一个是新欢,他也无奈,盼着如来赶紧取走金莲吧,碧波脱了荷胎就变成普通仙灵了,搬出凌霄宫反倒逍遥自在,只是碧波心里到底还有多少自己的空间?如来说是封印了她的记忆,到底封了多少?都是未知!玉帝抚摸着龙椅,以前自己就是颗棋子,现如今也没有改变多少,唯一不同的事,现在自己认命了!他起身,从没觉得这龙椅如此之沉重! “你说猴子去哪里了?是死了么?”碧波看看这荷花池,真希望池水中能倒映出猴子的脸,他还会不会对自己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也许这次她会说,“我想要的只是你!”不知不觉间荷包光华四溢,绽放开来,一朵金莲慢慢胀大,几乎占据了半个荷花池! “金莲已成!”如来微微一笑,驾云飞到了荷花池畔,将手一伸,一把掐了下来,金莲慢慢腾起,流光四溢,如来那朵就莲花迅速干枯颓败化作一撮飞灰消散在夜色之中! “这就是金莲!”玉帝隔着窗户远远的观望,“原来佛道的金莲都深有一番来历!” “善哉!”如来取下一颗莲子,往空中一抛,莲子光芒四射,化作一名蜷缩的女子,经历的凡尘三千孽投射到星空之中,最后一孽便是朴一夕窒息在归去来伏睡的病床边! “凡尘三千孽,苦了你了!”玉帝心疼的捂住胸口!“碧波,那是碧波,我的碧波!” 女子缓缓舒展开身体,慢慢睁开了眼睛,落到地面上,一阵风吹过,所有孽缘淡化为云烟。 “你记得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如来问到! “张百忍!”碧波面无表情。 “嗯!”如来点点头,扭头看向凌霄宝殿,“玉帝,怎么处置随你了!”说完坐着金莲飞回了灵山。 “碧波!”玉帝激动难耐,连滚带爬到了荷花池旁,“你记得我么?” “你是谁?”碧波面无表情! “我是玉帝,我是张百忍!” “张百忍!”碧波依旧面无表情,“你是我的夫君!” “你为什么没有一点感情?”玉帝慌张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我听不明白!”碧波依旧面无表情。 “如来!你这个骗子!”玉帝伸手放到碧波胸口,没有心跳,“不!”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我要的是碧波,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不挺好!我省得怕人跟我抢男人了!”王母娘娘走出来,“这个结果我还是能接受的!哈哈哈哈!” “你给我滚!”“啪!”玉帝一巴掌甩到王母娘娘的脸上! “你居然打我!”王母娘娘捂住脸,“我才是你几百万年来唯一的老婆!从你还是个破山贼就是了,是你抢我当的压寨夫人,是你说过的苟富贵勿相忘,人不死心不移!” “啊……”玉帝一声咆哮,跪倒在地! “自作孽!”王母嗤笑一声,“我可以滚,你别来找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菩提从夜色中走出来,“我把她带走可好?” “你带走?”玉帝看着菩提! “她已经不是你要的碧波,一个无心人而已,既然是孽缘,何必再死缠?”菩提对着碧波,“跟我走,你可愿意?” 碧波毫无表情的点点头。 “你也看见了,她言听计从,根本不知道谁是谁,所谓记得你,也不过是没有抹掉的名字罢了!”菩提拍拍玉帝的肩膀,“珍惜眼前人才是你还去做的事,何必执着于一具行尸走肉!” “我欠她的!”玉帝点点头,“请善待她!” “你自放心吧!”菩提一甩拂尘,一根拂尘丝脱离出来不断的延伸盘旋成一个蒲团,“碧波,我们走吧!” 碧波坐到蒲团上,随着菩提消失在夜色之中! “碧波!”玉帝抽出宝剑,一剑刺入自己心口,任凭献血流淌,沿着剑柄滴落,跪倒在地,“我欠你的!”他拔出剑,捂住胸口,“若能血偿,多好!” 回到轮回 “我把她带回来了!”菩提将碧波领进洞府,对着洞里喊了一声,“你出来吧!” 一个孩童从洞里走了出来,看了看碧波,“谢谢老祖!” “泥鳅,人虽然来了,但是已经如来摘心封忆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嗯,本来就是一颗莲子在天河里生了根,金莲就是如来种下的!人家摘走也算物归原主!”泥鳅看着碧波,“佛祖挑了一颗空心莲子恢复她的肉身,所以没有心,封印记忆是假,没有记忆是真,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金莲,包括哪些记忆,所谓记得某些事也只是佛祖给她灌输进去的!佛祖让她空心其实是在隐晦地惩罚玉帝,不过是碍于情面罢了!” “还能补救么?”菩提善心又起! “为什么要补救?无心也就不会心痛了!倘若记起前尘,她的痛苦何以承担?” “唉!为何非要牺牲这么一个女子?”菩提摇摇头! “牺牲的只有一个女子?那数以万计的天兵天将哪个死的不冤枉?连五方五老都死了一个,所谓造化弄人不外如是!老祖你费尽心机以为渡了那猴子就能免去浩劫,结果还不是做了个顺水推舟?这叫天命不可违!”泥鳅看着碧波的眼睛,“我是泥鳅,你一定不记得了,你那是还是还是一颗莲子,一发芽就给了天河生命的灵气,一生根就解化了泥土,我就是你脚下那掊泥巴!” “嗯!”碧波面无表情,把这些话记入脑海。 “我且问你一句,如果你的过去非常痛苦,你还愿意记起前尘么?”泥鳅说完这话竟哽咽了! “我不知道!”碧波依旧面无表情! “她没有心!”菩提站到洞口,“不知道那猴子现在怎么样了!” “猴子!”碧波的脸忽然一抽,“猴子!”她捂住耳朵,一通挣扎,“猴子……”她一把拉过泥鳅,“为什么猴子这个词会让我这么难受?我的头快炸了!” “你想起什么了?”泥鳅也是一惊,如来既然没有给她任何回忆为何她还会有这种反应,“老祖,她怎么还是有触动?” “有些记忆,是存在身体的所有角落,纵然残缺凌乱,却也抹不去!”菩提走回来,“泥鳅,所以说情是劫!尤其对于我们这些仙,情从来都是大劫难!” “让她回去做个人行么?”泥鳅于心不忍,“也好过这般难受!” “也好!”菩提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手中取出一颗菩提籽放入了她的胸口,瞬间她就有了心跳!“去吧!”菩提把她往圈里一推便入了轮回! “她会过一个凡人的生活,生老病死,轮回不尽!”泥鳅看着圈消失不见,心里也算释然了! “你打算如何?”菩提看着泥鳅!“私自从封印中逃了出来,应该是大罪!” “我又没有位列仙班,野妖怪一个,满世界自在去,只要作孽,谁会没事来收我?再说凭什么如来说我有罪就有罪?我是泥鳅,不过是烂泥!”泥鳅说完走出了仙洞,“谢谢老祖,我虽然很烂很脏,但是我心是红的!”话音未落已经消失不见! “说的也对!”菩提笑了笑,“所谓渡人不就是颠倒别人的观念?你自己尚且不知对错为何还要去渡人?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渡任何人了!”说罢坐到蒲团上打坐悟道!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医生走出产房,“家属呢?” “来了!”一个男子兴冲冲的跑过来,“好漂亮啊!乖宝贝!” “别光顾孩子!看好媳妇!”男子的母亲从他怀里抱过孩子,“看看大人怎么样了!” “唉!”男子看着门口,伴随着担架车的格拉格拉声,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酥酥,没事吧?” “归去来,归一夕呢?我姑娘呢?”苏酥酥扭扭头,“叫你妈给我抱回来!” “一夕!”女孩嘴里呢喃着,睁开眼睛看看世界,一个老太太正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一夕!我是一夕!” “什么?”老太太付下身,孩子的呢喃声仿佛是一种召唤,“归去来!快点拿奶瓶,孩子饿了!” “归去来!”女孩儿看着男子低下头,这脸好熟悉,“归去来!”她轻声呼唤,但是发出的声音只是咿呀咿呀。 “你要这个是不是?大宝饿了!”归去来将她搂在怀里,把奶瓶塞到她嘴里,“一会妈妈就来了!” “看见你真好!”女孩儿眨眨眼睛,她知道这段记忆只能维持一会儿,但是能看见归去来好幸福,喝完奶,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别光顾看你的小情人!”苏酥酥在床上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来了!”归去来把女儿放进摇床!跑去看苏酥酥。 “回来了,真好!”女孩儿的眼皮越来越沉,她知道一旦旦睡着了,就会忘掉这一切,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大一点,多看几眼,哪怕再多看一眼归去来,“啊啊啊啊……” “怎么了?宝贝!”归去来转身再看女儿,她已经沉沉地睡了! “我恨你!”苏酥酥在床上喊,“讨厌!非要给女儿起这么个名字,想起来我就有气!”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没有一夕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给孩子起名叫一夕?”归去来把孩子抱起来放到苏酥酥床头,“干嘛,倒打一耙了?” “……”苏酥酥不说话了,搂过女儿,“怎么都是我生的!” “哟?生气了?”归去来摸摸她的头,“你平时不挺能的?怎么不数落我了?” “我以后都不数落你了!”苏酥酥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还能跟你在一起,又有了女儿,我知足了!” “知足者常乐!”归去来把苏酥酥搂到怀里!“怎么有股臭味!” “拉了!拉粑粑了!”归去来的母亲拿过一块红布,给孩子擦擦屁股,换上新尿布,“别光坐着!干活去!洗尿布去!打电话喊你爹,怎么还没到?再不到别让他进来了!” “唉!”归去来端起盆子就往厕所跑,拿起电话,“喂,爹,你再不来我妈就不让你进屋了,先不说了,我去洗尿布!” 猴子去了哪里-蛮荒镇压 参见《炼胎》 猴子的元灵被鸿钧压在了蛮荒的山下,后来侥幸遇到玉楔子道人逃了出来,最后与玉楔子成为挚友,为了协助玉楔子逃走死在了鸿钧手里! 看过炼胎的老朋友就不必看这一段了!无非切换了一下视觉角度,事还是那么一回事,没看过炼胎的且听我一一道来: “呼呼呼呼……”耳边全是风声,猴子的元灵被鸿钧捏在手里,也不知道穿越了什么世界,但见四处都是珍禽异兽! “居然是只猴子!”鸿钧一抬手,一座大山压下,猴子被压在山底下,“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杀不了你,是怕丢了身份!” “你是谁?”猴子从山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双脚,他用力抬了抬身体,根本动不了,这必然不是寻常的山! “哼!”鸿钧嗤笑一声,“鸿钧!”说完就消失在天际! “鸿钧是谁?”猴子转了几圈眼珠,“貌似听过!” 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猴子就这么一直压着,百无聊赖就骂骂娘,十万二十万年就这么过去了!这镇压的大山自有一番魔力,只能看得见听得见别的生命体却不能被看见被听见。猴子哭爹喊娘无济于事开始琢磨道法,渐渐发现某些时候,赶上机缘巧合自己能吹动天上掉下的羽毛啥的,但是也就如此了! 正研究的入神,忽然虚空一震,鸿钧拎着一个人就从虚空中穿透而出,一反手,一个男子从手心掉落,落在一片地面,跟着头顶一座大山压下!“嘭!”乌烟瘴气,看不清任何东西!“鸿钧,别走!”话没说完,鸿钧已经凭空消失! “又一个新来的!”猴子苦笑一声,心道这回有伴了?! “谁?”被压住的人大喊一声! “谁?……谁……谁……”回声不断! “我!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猴子豪气万丈却又满怀失落,苦笑着,吹吹牛不会死,不能让人小瞧了自己个儿! “哦?你是不是斗战胜佛?”那人问到 “斗战胜佛?放屁!老子当年被棒打西天诸佛,拆了半个凌霄宝殿,将如来差点砸死!后来鸿钧老道之手将我擒住,抽了元神!就被压在这里了!你那斗战胜佛是个什么鸟?”猴子面对着莫名其妙的疑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我说我师父宰如来的时候传说中的孙大圣也没出来,原来早早被镇压在这里了!” “传说中的孙大圣?你快说说,这天地间俺老孙有个怎样的名堂?”这话说的没错,自己曾经在天河跑马圈地画出一片天地自立为王,号称齐天大圣! “说来话长!”他基本上将西游记讲了一遍,足足讲了个通宵! “这前面还多少有点符合,这后面都是什么鬼?唐僧是谁?猪八戒是个什么玩意?”孙悟空笑道,“蛮有意思!不必说。一定又是这帮货色借了我的法身,偷天换日造了一段和谐的故事!” “没错!和谐社会!”那人忍住没笑出来,“这是何地。” “这是莽荒!玄天之上是莽荒,除了准提与接引都在此天静修,不过,听说通天去了上清的什么山上顿悟去了,一顿顿了几万年,我看八成是被关了禁闭!”孙悟空顿了顿,“我在这里也被镇压了何止万年啊!” “你师父菩提老祖可是准提道人?被我失手剁了!” “放屁!”孙悟空开口骂道,“我乃天地孕育之灵胎,想当年一心求道,跑到西贺牛州,没想被菩提老祖拒之门外,一怒之下下海抢了龙王的定海神针,砸了他的山门,这才发现神仙不过如此!遂自立门户占山为王,还结交了一众妖王,里面曾有一牛,神力无边,有一根混铁战无不胜!结果后来玉帝派了个玄女把他给勾搭走了!我多次请他一起想要占天为帝,都被拒绝,这满天神佛看我不顺又总是挑衅欺辱!后来我怒了,打上天去!就落得此下场!”猴子说的真真假假,却大体是这么回事,没少自吹自擂!但是菩提死在了这个人手里也确实让自己有些意外,那老头说到底还算是个好人! “快说说你是怎么被弄来的?”尘雾散去,对面一座大山之下露出尊容,两人面面相觑!! “我,唉,才叫郁闷!”那人将自己从人间一路杀了几重天就为了救自己老婆的事讲述一番,听的猴子时不时拍手叫好! “小子,你这也算是大造化!”猴子嘻嘻一笑,“从此之后我也就有伴了!” “有伴?我可不能被压下去!”那人边说边挖土,但是发现这手如同虚幻之物,入土却什么也挖不到,“这是怎么了?不能挖个洞跑出去么?” “要是那么简单,我还能呆这里恁多岁月?也不动动你的脑子!”猴子抓耳挠腮,“我猜这山一定有古怪!难不成我等真跟你说的西游记一般,等一个和尚揭下符咒方能炸山而逃?你贵姓啊?有个名号不?” “你想多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而已!”他趴好了找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也许这一路走来太顺利了,不知不觉忘了天高地厚,才落得此下场!“我真怀念在人间的日子,要吃又吃,要喝有喝,还有个蛇精老婆,为啥非得嘚瑟着去报仇、去捉鬼、去惹仙?现在好了,陪着一只傻猴子在这里唠嗑完,没准就得唠上几万年!我有个名字叫玉楔子,我师父给起的,俗名我也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猴子一阵大笑,“几万年怎么过瘾?少说也要百万年,这混沌不知岁月,莽荒莫问久长!只要混沌不灭,你就待着吧,与天地同寿,与岁月齐命!多好,修仙不就是图的如此?” “那跟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他撇猴子一眼,“难怪是石猴!” “我是石灵,不是石猴!没办法我一生出来看见的第一个活物就是个猴子!你要我变条龙,我还不会!这变完了就习惯了!”猴子摇摇头,“当年奔赴仙山求道,被人骂一声猴孙,我都不知是在骂我,还觉得挺好听,就给自己起个姓孙,满脑子空空荡荡,叫做悟空!后来懂事,也被叫习惯了,就不改了!有多少事如今不是过眼云烟?忘了也罢,还不如做块石头无心无欲,逍遥自在!” “你不是石头,你怎么知道石头逍遥自在?”玉楔子捂嘴笑笑,“不对,你就是块石头!” “你大爷!”猴子笑骂一声,“说正事,我研究了几万年,这山未必不可破!”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 “但是,真要是破了,这鸿钧再来了,就不是镇压了,没准是直接碎了你的元灵!”猴子又摇头,“不破好歹能活,破了几乎必死无疑!” “有一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玉楔子望着他,“你觉得死可怕还是被永远压在这里可怕?” “死可怕!”猴子很认真的点点头! “去你大*爷!”玉楔子冲他竖起中指,“亏你在人间名头那么响,原来那么怂!” “年轻人,你还小啊!”猴子不再说话看着远方发呆! “死猴子……”没有回音! “孙悟空……”没有回音! “孙大圣……”没有回音! “至尊宝……”没有回答! “你八辈祖宗!”玉楔子气得大骂一句! “你八辈祖宗!”猴子扭头盯着他,“老子没爹没娘,要是有八辈祖宗倒好了!” “终于说话了!”玉楔子嘿嘿一笑! “你怎么那么烦人?”猴灵又扭过头去! “刚还说有伴了,现在就嫌我烦?”玉楔子托起下巴,“你也太善变了!赶紧说说怎么着才能跑路?” “既然是莽荒自然有莽荒巨兽,叫来一只把这山给踢了!不就行了!” “什么?有巨兽?”玉楔子望向远方,“哪有?” “有!但是很奇怪,似乎从来不过来!”猴子沉思道,“我常听到巨兽叫声,声如洪钟,但是都很远,没有能近前的!” “那我喊喊……”玉楔子扯着嗓子大喊:“走一走,看一看,山下藏着大金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全场清仓,一件一块钱!” “本店心经营不善,所有商品,半卖半送!” “来啊,客官,洗浴桑拿马杀鸡,不舒服不要钱!” “烦死了!闭嘴,你这喊的什么鬼玩意儿?”猴子捂住耳朵,“我们喊话他们听不见,也就咱俩彼此能听见,我早就试过了!” “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嗓子都喊哑了!” “你又没问?我干嘛要说?”猴子轻轻咬住嘴唇,往上一吹,一片灰尘飘起来!“看见了么?我发现了,有时候我能吹动灰尘!” “啊?我试试!”玉楔子用力一吹,“嘛也不动,大哥,不行啊!” “你把心态放松,感受一下这山上的灵气波动,再感受一下这地面的脉络涌动!试试从里面汲取一些力量!”猴子又一次吹,微尘一动!“可惜我领略不到更多的力量!” “让我试试!”玉楔子闭上双眼,果然感觉这山上的石头和地上的细沙都有生命一般,自成脉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波与粒子?看来人间的科学也是有依据的!不知不觉入了定,感觉周天旋转,思想意识蔓延到了每一粒细小的微尘之中! “太玄妙了,原来万事万物皆是有生命的,只是形态不同,所谓元灵就是一种凝实了的波!所谓身体就是粒子的排列!所谓炼化混沌,也就是重新布置这波与粒子!”玉楔子感触着整个莽荒的波,跟着波动观察着整个莽荒,“天啊,猛犸,史前巨兽啊,成群结队!那是?霸王龙?我去,这深海么?果然浩瀚无边,鸭嘴兽?小龙虾,我去,还有珊瑚树和石斑鱼?”玉楔子任意识狂放开来,不知不觉忘了岁月! “醒醒!快醒醒!”猴子眼看玉楔子跟睡着了似得,分明是悟道太深入定了,一晃就千八百年过去了,任凭自己怎么喊都不醒,说好的来了个伴儿呢?! “怎么了,死猴子!”玉楔子忽然睁开眼睛,伸伸懒腰! “还他妈以为你死了呢!你这一闭眼就1000多年啊!怎么喊都不醒!”猴子都快哭了,喊了1000多年啊!比你妈喊的都勤快! “我睡了那么久?我怎么感觉就是一个眨眼啊?”玉楔子打个哈欠,一阵风吹过,“阿嚏!”这一个喷嚏,带着领悟出来的共振波动,竟然如狂风般扬起飞沙走石将猴子身上的山都给吹飞了! “哈哈哈哈哈哈!”猴子一声狂啸,从泥土里一飞冲天!抓住一只飞鸟撕碎了,塞进嘴里,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下来,脸上笑容癫狂,“啊……”一拳暴起,砸向地面,“嘭……”整个地面震颤不已!看不清边际的碎石飞向天际!“我老孙出来了……”然后缓缓落向地面! “嘚瑟什么?”玉楔子一抬屁股,大山碎成了渣,“我才是主角!”起身,抖落一身尘土,“走,老子带你去耍耍去!” 猴子去了哪里—逃命 “耍什么耍?一会儿鸿钧来了,咱俩都是个死!”猴子做了抹脖子的姿势,“想想怎么跑吧!” “跑什么?让你长长见识!”玉楔子将手摸向地面,散落崩塌的沙石一个一个滚回来,重新恢复成两座大山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动过! “厉害!”猴子竖起大拇哥,“怎么做到的?” “共振!”玉楔子坏笑,“你这点智商懂不了的!”说罢从泥土中拉出一条浑金长棍,一抹,棍身浮出游龙娇凤日月星辰,丢给猴子,“比你那棍子如何?” 猴子将棍子舞的生风,虽然手感跟自己以前那根比差了点,到还是不错的“好使!就是没有灵性!” “凑合用吧,我也曾有一个棒子,可惜还在玄天!”玉楔子叹口气,“还有我那邪尸与坐骑,一晃千年了!不知还在否?” “千年不过一眨眼!”猴子拍拍玉楔子肩膀,“这下四天是鸿钧硬炼出来的,但是这玄天却是混沌初开时的一重清野,这莽荒是与清野本是一层,也不知这鸿钧用什么本领硬生生给错成两层,一层给了几个圣人传道授佛,一层留住旧样子,遍野神兽,全比怪物还大,之前有一些开山兽路过,把附近的山都给踢了,这山在它们面前不过脚趾头大小,偏偏这里秋毫无犯!我差点气死,好再后来你来了!” “你的意思是?” “去玄天还不容易?还有你那个小娇娇怎么救可有思路?”猴灵把棍子往地上一戳,“如果跟你说的一样,抢走你老婆的真是鸿钧的邪尸,倒好办了,找鸿钧,他肯定比你还郁闷,日夜想剁了这怪物!” “我理解鸿钧为什么一直斩杀不了这邪尸,因为我也曾斩断一个邪尸,他用尽花言巧语骗我将他斩出!一出手就灭了准提!联合我本体杀了接引,估计这事,创始元灵听了,心里都颤三颤!”玉楔子努了努嘴 “我去!创始元灵是个什么东西?”猴子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似的! “没文化!”玉楔子摇摇头,“这混沌未开之时有一元灵独醒,忍受孤独寂寞无尽岁月,在宇宙间游荡,直到路过这方混沌,用混沌之气借助造化之力化出四圣,老大便是鸿钧,修“玄清气”,老二混鹏,修“玄灵气”,老三女娲,修“玄空气”,老四陆压,修“玄明气”!唯独这鸿钧得炼化之法,炼化了这混沌,据传混沌初开,一人一牛一杨柳,就是鸿钧、岦牛和树灵!女娲造人而生慧根,鸿钧就将带慧根的都关进轮回天,怕妨碍了他继续炼化混沌,没有慧根的丢进玄天让一帮圣人徒弟们教化成顺民!混鹏是妖圣、陆压是逍遥散仙八成就在这上四天溜达着玩,至于女娲,呵呵,看见子孙后人后人受尽诸圣欺凌,还没事自相残杀,得了焦虑症,再也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般?”猴子不太乐意相信,“那你觉得你是鸿钧的敌手?” “你傻啊!可以结盟啊!既然我俩的敌人都是九邪,那就一起上啊!”玉楔子一拍他肩膀,“就他那虚空一凝的功法,咱俩就没有招架之力!干脆去给他当小弟,他不会介意的!趁机我救老婆,你恢复自由!不就是闲来没事被他使唤使唤?” “我去!你这叫见风使舵?”猴子气得拿起棍子指着他鼻子! “你自己不说的?”玉楔子一把抓住棍子,“宁可压在山下活,也不跳出来找死!现在可以好好活着又嫌我见风使舵?” “压着活,我也是听自己的!跳出来死,我还是听自己的!让我给人当狗,没门儿!”猴子把棍子扔到地上,“要当你当,大不了一死!”说完晃晃悠悠转身就走! “唉,你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正说话间,天空传来一声犀利的叫声,二人抬头一看,居然是一群硕大的翼龙!翼龙们一个俯冲一口将地上一只猛犸叼住,硬生生拖到空中,摔下来,“嘭!”血肉模糊! 玉楔子将手一抬,无数粒子凝结过来,将他的身体凝实,伺机而动! “噗噜噜……”翼龙们再次俯冲下来,将猛犸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撕咬,肚皮扯开,一颗硕大的妖丹滚落! 一只翼龙眼疾手快,一口叼住就往空中窜! 地面忽然扬起一层灰尘,再看,翼龙已经掉在地上,猴子捏着妖丹咔嚓咔嚓啃食起来,身上熠熠生辉,漫散五彩光华! 玉楔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味道怎么样?” “走开!”猴子一摆手,自己吃自己的! “哎呀,翻脸不认人啊你,刚才谁救的你?来一口!”玉楔子伸手去抢! “哎呀,那边还有一群,想吃就抓一只呗,你不嫌我吃剩下的有口水啊!”猴子一伸手,伸进翼龙腹部,掏出一颗,丢给他,“想吃吃吧!” 玉楔子一口吞进嘴里,浑身一阵酥麻,跟着血气翻滚,精力充沛!“好东西!感觉随便吃一颗修为就精进不少!难怪这方天只有几个圣人在,这小仙们哪有这福气?完全就是闷在被窝里放屁吃毒(独)食啊!” 翼龙们似有所警觉,一挥翅膀四散而逃! “哒哒哒……”远处忽然尘烟暴起,二人一看,笑了,一群猛犸成群结队,足有几百只!浩浩荡荡奔跑而来,“等我!”玉楔子抄起棍子,飞向高空,到了猛犸群的头顶,棍子陡然变大几百倍,一通乱砸,猛犸躺了一地,跟着化出一群分身,掏出内丹,集中放好堆成小山! 猴子过来,俩人躺在内丹上随手那一个边啃边聊,“我老婆很笨,而且没正经,但是偏偏就把我这小心脏给占满了,我答应过他,会护她周全,照顾她,现在倒好,被人抢去当驴骑了几千年了!你说我憋屈不?”玉楔子一脸回味! “我又何尝不被压了几万年?俺老孙在花果山压寨夫人何止百个?现如今怕是一个活的也没有了!”猴子想起那些老婆,也不知是都死在逍遥仙手里了?还是都跑了!叹口气,“若不是为了一时之气,犯下大错,在那山上快活不也挺好?” “你还有压寨夫人?是猴子么?”玉楔子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都有!猴子,孔雀,山鸡,狮子,我最宠信的是一只老虎!但是她又最凶,偏偏我又最喜欢,感情这玩意没道理!”猴子想起虎媚,竟然一阵心酸! “你一只猴子跟我谈感情?”玉楔子一口把妖丹吞下,“动物也有爱情?” “我是只普通的猴子嘛?我是石灵!有灵既有情!七情六欲一样不少!再说我那些夫人都是兽王或者妖王,还特么有真人!有不少是被我打服的!”猴子一脸骄傲!不容置疑! “还是跟人不一样,放在人间,那叫******要被判刑关进监狱的!”玉楔子干脆也不嚼了,一口一个! “要不怎么说你们人类复杂,我们打服就爱上你了,崇拜强者是自然法则!”猴子也越吃越快! “既然崇拜强者,你为啥不崇拜鸿钧,给他当个小兵就当卧薪尝胆了呗!等回来比他牛了,再反水!怕啥!” 说话间一堆妖丹就吃完了,猴子没说话,起身,望着远方发呆!许久,转身看向他,“我有一故事你可想听?” “有趣么?” “无趣!” “不听!” “你大爷!”猴子一伸手,空中一阵电闪雷鸣,手中隐约现出一根两段闪着金光,中段赤红的长棍! “如意金箍棒?” “定海神针!”猴子微微一笑!“想当年玉帝一心想把我招安,就派了太白老儿将我一通忽悠,封了个弼马温!” “嗯,就是在天庭养马的小官!” “那一日,我将马儿牧放到天河边,在河边小睡,居然碰见了天河的河神,天河的河神名唤碧波仙子,我俩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后来被无耻之徒偷偷告密,碧波仙子被斩杀在斩仙台!后来我一怒之下,将天马尽放山野,也惹得玉帝勃然大怒!”猴子长话短说,刻意编了些内容以隐瞒了一些自己不愿提及的事情,比如说根本就没有私定终身,也没人告密,碧波仙子被斩杀是如来为了擒杀自己而设下的全套等等!也算是顾全了自己的面子! “看来一开始你也想做个善民啊!” “后来我才知道这碧波仙子其实是玉帝背着王母在天河偷藏的情人,耐不得寂寞对玉帝心生恨意才偷偷与我交好,其实她一直都没真心对过我!只是为了一解孤愁!”猴子至今也不知道碧波后来是对他动了真心了! “真乱!你给一个小三当了备胎,后来小三被他老相好弄死了,你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就冲冠一怒为红颜,棒打诸神解气?” “对也不对!” “哦?哪里不对?” “我虽压寨夫人过百,却从来没有动过真情,唯独对碧波仙子,两相悦而情不自禁,春心开而荡漾不止!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我能搂着她,静静看她熟睡的面庞,是我那段岁月里最美的时光!我踏碎凌霄,为的哪是什么恼羞成怒?为的是我心底那颗被偷走的心!” “同道中人!”玉楔子拍拍猴子的肩膀,看到他眼里泛起的泪花! “鸿钧几乎无所不能,想想怎么办吧?”猴子一攥拳头,幻化出来的金箍棒消失不见了! “不投降鸿钧,只能去找女娲娘娘了!”玉楔子无奈的笑笑,“也只有她愿意保住一个人的性命!” “去哪里找?”猴子将手往空中一身,一只飞过巨大火鸟掉落地上,取出妖丹吞下,“必须快点恢复实力,万一碰到鸿钧也能多活一会儿!” “混沌第一山,昆仑山,具体位置不详!不过岦牛说它曾经战过鸿钧,被他暗算才被炼化成冥河,说起来鸿钧也不是那么可怕了,至少还有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几个大能!” “你说的这个岦牛可是混沌初开之时那头牛?”猴子一个激灵! “对!你也知道!”玉楔子颇差异! “自然,我那兄弟妖王牛魔王,曾与我提起,还赠与他一根混铁,比我那如意金箍棒还要威武一些!似乎他们还有契约,但是老牛最后被玄女勾搭的不知所以!”猴子摆摆手,“那老牛也是个多情种子!” “哦?呵呵!”玉楔子笑笑,“那根混铁后来岦牛给了我,不过现在不知在何处了!” “走!去找你妈女娲!”猴子拿过玉楔子给他的棍子,耍了几下,“凑合用!” “切!”玉楔子从火鸟体内抽出一根脊梁骨,一甩变成一条白骨鞭,“出发!” 猴子去了哪里—殉义 “你这鞭子不错,很拉风!”猴子笑笑,“为啥我脑子里全是棍子?” “这叫发散思维!我也有一个故事,很有趣但却是假的!” “哦?说来听听!” “这故事叫大话西游!”玉楔楔子将至尊宝与白晶晶、紫霞的故事讲了一番。 这猴子沉默很久,“好好的情不好好谈,好好的爱不好好说,弄得这么曲折离奇,神经啊!若是我真是那至尊宝,一定敢爱敢恨!若我真是那故事里的猴子,我一定把情路封死,不给任何人踏入的机会!朝三暮四之后还要来个顿悟?呵呵……自己给自己造虐玩?” “可不咋滴!”玉楔子也笑笑,“人们多希望英雄背后有段凄美的故事,这样才叫丰满!” “前面好像有座大山,你看!”猴子一指前方,“这山真好,高耸入云端,有青芒有白雪!” “嗯,好像一根龙角!”玉楔子定睛一瞧,“远处还有一山遥相对应,难道是传说中的龙脉?” “嗯,山脉绵延,好似长龙!”猴子一脸怀旧,“好似我那花果山!” “你那花果山哪有这么大?”玉楔子鄙视地看它一眼,“你可有坐骑?” “坐骑?你是说马?不曾有,但有一云,名唤筋斗云!乃玄天云灵,与我交好,没事给我拉风玩,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感情你那筋斗云还是个兼职司机啊!”玉楔子瞪大眼,“你这被一压几万年,它还在么?” “我试试!”猴子冲着天空大喊,“筋斗云!” “大哥,没动静啊!”玉楔子仰望远处,没有! “别急,它是云灵!本来在玄天,后来游走到轮回天,九天之内随意游走!”猴子侧耳一听,“来了!” “哦?”玉楔子四下里眺望,“没有啊!” “啊”字没说完,一道金光,眨眼间到了面前,“厉害!” “死猴子,你没死啊?”筋斗云说到,“我游遍九天也没找到你!原来在这里快活!” “快活?我的元灵被封印此地几万年,说快活倒也真快活,你被压上几万年试试,没人说话,没有肉吃,没有酒喝!我那花果山如何?” “有道是树倒猢狲散,早就成了野山了,起初还有几个小妖占山为王,后来干脆荒了,你猜我带来何物?”这筋斗云还会卖关子! “哦?”猴子来了兴趣!“难道是?它!” “没错,就是它!”这筋斗云一抖,抖落一串棉花糖,一根紫金混铁从棉花糖中惶惶金光,照亮天地! “如意金箍棒!”玉楔子瞪着这混铁,“漂亮!美翻了!” “俺老孙回来了!”猴子抓住金箍棒,紧紧搂在怀里,“我可以不要这世间的一切,独离不开你!” “猴子!恭喜你!我们去干正事!如何?”自从领略这波动的奥秘,玉楔子感觉离化圣更近了一步,似乎就差那一小步,也许这龙脉会有所帮助!“我感觉这山不一般!” “说起来,鸿钧愿意把封印之山放在附近,自有他的道理!利用龙脉的灵力封印我们元灵也省了他的灵力!” “为啥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玉楔子忽然感觉浑身一紧,大地最远处传来一股波动,“跑!” 俩人跳上筋斗云,朝着一个龙角山的方向,眨眼间遁出万里,再一回头,刚才离开的地方,空气已经被凝固了,一片祥光,一个身影慢慢飘出,是鸿钧! “跑到山里!”不知谁大喊一声!筋斗云又一个筋斗消失在原地! 鸿钧现出真身,扫视一圈,然后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一阵观望,突然原地消失! “糟了!”二人感到后背发凉!周围的世界全都凝固!又动不了了! “居然跑出来了!”鸿钧在他们面前露出来,一掌拍下! “波动……”玉楔子感觉到这一掌的奥妙,沿着掌间肆虐的波动寻找到最散漫的一刹那,瞬移!化沙,没入山石深处,也不问方向只管往下跑,感觉到有一股无法抵御的力量跟在身后紧追不放! “快点快点!”玉楔子不断催动身体下潜,也不知下潜了多久,身后那股螃礴的力量渐渐消弱,终于消弱到不再致命! 猴子被黏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看着鸿钧,“这下必死了!”说完闭上眼,等他一掌拍下! “竟然躲过去了!”鸿钧诧异,看都没看猴子一眼,原地消失,直追玉楔子! “这算什么?当我不存在?”猴子噗通掉在地上!再看筋斗云跑的无影无踪了!赶紧去追鸿钧,但是锁定不到任何气息,只得作罢! “呼……”玉楔子大喘一口气,结了一个沙盾,“嘭!”爆炸声沿着石头与泥土蔓延,四周都是巨大的裂缝!我撞击到一层坚硬的金刚石岩层上! “我去!”又一掌跟了上来!玉楔子一扭头想没入金刚石岩层,却只化成一层细沙贴上表面,进不去!“什么鬼!”他收回人形!听着这无法抗拒的神力波动袭来,“这回真死了!”把眼一闭! “嘭!”整个岩层震颤着,但是没有裂痕,玉楔子睁开眼,正在岩层内部,一颗巨大的树根正将他缠绕住停在半空,这岩层里面居然是空心的!好大一片空间,无数的树根有如原始森林般密密麻麻,“谢谢!” “哪里来的小虫子?”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闲着没事招惹鸿钧那老头儿作甚?” “多谢救命之恩,我一抱拳!”树根一松,玉楔子滑落地面,地面五彩斑斓,布满比小山还大的玛瑙玉石,他穿过一条条树根,来到一条相对比较粗的树根之下,“敢问您是哪位圣贤?” “我?”这树根沉默半天道,“我只是一棵树!并不是什么圣贤!” “你想拦我碾死一个异类?”忽然一个声音自岩层外面传来! “哦?他是异类?”树根回了一句,“我就是看这小虫好玩,拿来玩几天!” “鸿钧!”玉楔子抬眼望去,“说起来您还是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跟我一个小辈大动干戈,何必呢?师祖您消消气!”玉楔子一下跪地上,心道,好死不如赖活着! “弑圣这种事你都做出来了,叫我怎么容你?”鸿钧一抬手掌间波力涌动! “树神救命!”玉楔子一把抱住树根! “鸿钧!”整个金刚石岩层忽然灵力波动,熠熠生辉,“我看中的玩物你也要动手抢是么?” “你当真要拦我?” “没事自己去别的地消遣,我懒得理你!”几条树根将玉楔子缠住塞进一个树洞,“我挺喜欢这条虫子,别妨碍我逗虫子玩!” “好!别后悔!”鸿钧转身出了地面,正好看见猴子在一颗树下休息,“猴子,你好自为之,若在作孽,我必灭了你!”说罢转身离开! “玉楔子呢?你把他杀了?”猴子一身毛快要炸开,“给我回来!”提着棍子便追上去,追了许久也不曾看见!顿觉满心沧桑!“唉!在鸿钧面前自己还不如个虫子!” “死猴子!你真没死啊!”玉楔子忽然飘下来,“怎么成了这幅德行?” “托您老人家的福气,那老头直奔你而去,根本就没搭理我,就是掌风带火给我烧惨了!”猴子一脸不解,“你就这么大摇大摆从刚才那方向飞过来了?” “嗯,自有一套逃生的法门!”玉楔子得杨柳相助,得了一套宝贝,从鸿钧眼皮子底下跑出来,鸿钧却根本发现不了,他笑笑!“走吧!”说罢将一个柳叶一扔化作小船大小,跳上去!“来啊,猴子!” “不坐!”猴子冲空中一喊,“筋斗云……”半天也没来!摇摇头道,“被吓跑了!”然后爬上柳叶,一声不吭! “你个损粗!”玉楔子照他屁股来一脚,“早上来不就完了!走!”一挥手柳叶光速般遁走!冲着身后的鸿钧嘚瑟着,“你丫自己在那里挖山玩吧!爷爷我走了!” “嘚瑟什么?小心他听见!”猴子一把捂住他的嘴!“举头三尺有神明,那是真神明!”说话间飞出很远! 二人上天入地好一番折腾,经历几次劫难惺惺相惜! “快到女娲洞了!”玉楔子顿时高兴起来! “不好!”天空忽然一片风卷残云,异常的韵动袭来,虚空渐渐凝结!“鸿钧追来了” “走!”猴子冲天一喊,“筋斗云!救命了!” 天空一道光,猴子拉了玉楔子坐上去,一路彪飞,身后暴雷四起,烟尘滚滚,不消片刻,鸿钧赶到了!! 一阵风驰电掣,身后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我们快到了!”猴子自知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一把抓住玉楔子的肩膀,扔出去!“筋斗云,是兄弟帮我把他送到女娲洞!”说完抓住玉楔子肩膀往上一扔!扭头冲向鸿钧老祖,“俺老孙这次不会被你压在山下了!毋宁死!” “你这猴子!”筋斗云一把接住玉楔子,迅速飞奔!玉楔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为什么去送死?!” “如果活下来!告诉这世界,孙悟空不是个取经的臭和尚,他是个英雄!”猴子回头冲他一笑,金箍棒一震,风云变幻!“鸿钧老儿,看打!”一棍轰出!脑子里满是碧波跟自己拥有过的一幕幕画面,“碧波,真希望再见你一眼,我去了!”嘴角挂起微笑。 “嘭!”空中伸出一只大手,金箍棒直直抵住,“啊……”猴子奋力一吼,将棍子寸寸抵碎!之身扑向一个硕大赤红的手掌,化作一阵飞灰,元灵已经随风散尽…… (猴子就是这么结束的!以上均在炼胎中有最详细的介绍!很遗憾这本是写给碧波的,所以不做过多说明!想知道更多细节,烦请移驾炼胎,最后3卷!谢谢……) 归去来与苏酥酥—久别重逢 插入时间:朴一夕葬礼之后某一天 “最近挺好?”面馆老板端上一碗面,“我听说了,你那女朋友因为触摸姻缘石受了天谴,器官衰竭过世了!” “我不想提!”归去来吃了一口面,“你相信天谴这荒谬的论调?一夕是过劳死!最近几年都在拼事业,我还给她添堵!唉……” “我不迷信,但是我信命!我也学过数学概率论的东西,所谓命就是遵循数学逻辑的社会群体行为驱动下的个人遭遇!”老板倒了杯啤酒,“所以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都属于自然现象!” “你这么一说,我舒服一些了!”归去来一口干了一杯,“谢谢!” “客气啥,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苏酥酥现在回来,你觉得你会接受么?” “不会!我宁愿她是个路人!”归去来一摆手,“她最近来过了?” “既然她还不如个路人了,你又何必在意她是否来过来了?”老板都被这句话逗乐了,“我的确见过她,很可怜!一个女人,年纪不小了,孤苦无依,有个男朋友后来也不要她了!” “不要说的好像我欠她似的!”归去来往后一靠,“一夕刚刚过世,我没心思谈情说爱,更何况跟她!” “你不欠她的?”老板拿出手机,“你看,这些都是前几年你的qq空间里存的照片,满满都是回忆,就冲她把自己最美的那几年都给了你,你也欠她的!” “……”归去来沉默了,苏酥酥后来离开了,无非是为了追求好一点的生活,自己来到北京的初衷不也是如此?这段时间托朴一夕几个老朋友和铁哥们的帮忙有了几次上镜的机会,虽然都是配角但是事业确实有了起色!如果换位思考,自己当时的不争气确实可以成为苏酥酥离开自己的理由,毕竟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各自有各自的自由与追求,自己根本没有道理怪罪她,跟他说的一样,她把自己最青春的那几年就这么挥霍在了自己的身上,也算爱的深深切切了!“她在哪里?” “她死了!”老板叹口气,“上星期跳海了!” 归去来的脑子如被雷击,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瞬间浮现出来,挤满整个脑海!“死了?”所有的画面定格在医院里苏酥酥被老裘羞辱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沧桑与羞愧让整个人都显得扭曲! “死了!”老板掏出打火机,点着一根烟,“女人啊,平时还好,逛吃逛吃乐乐呵呵,但是一旦真伤了心,崩溃只是一瞬间的事!我不是说你,这不全怪你!” “怪我!”归去来自斟自饮,“我欠她的!我答应的没有做到!” “傻话而已,有些话是男人就说过,但是时间久了,也就该淡的淡,该忘的忘了!”老板吐出个烟圈,“媚儿昨天跟我视频,说有个离异的大老板追了她几年了,她觉得跟我只能视频聊天的感情很难继续维持了,也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不是俗人能坚守的住的!我跟她说,你自己选吧,我就在这小饭馆等你,你来了就是家,你不来我就给你看家,感谢你把人生最美的十几年都给了我,你要走我不拦你!” “你们也分了?”归去来错愕地看着老板! “我们分?”老板掏出一个结婚证,“隐婚15年了!名存实亡的婚姻!定好了下星期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可能这个饭馆我不会开了!” “什么世道?你人这么好!” “我就是想告诉你,珍惜眼前人不是非得换个人,如果有个人愿意守住你,哪怕曾经离开过也没必要太计较!你觉得呢?我并没有打算放弃媚儿,我决定了,就算是扯了离婚证,大不了我再去把她追回来!反正她还没跟那个人正式结婚,我有情感基础的,这是优势,42岁,我还年轻!我愿意为了她再疯一把!哪怕毫无胜算!” “我更佩服你了!”归去来看他眼里全是炽烈的火! “我不是要你佩服我,我是说如果苏酥酥像我一样,这么对你,你会不会转换一下思维,发现她就是那么好?虽然有过迷失和离开,但是谁没犯过错?” “我不知道!”归去来,“你想过没有,也许嫂子早就跟别人好上了,只是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通知你?这次算是最后的结束吧!” “女人永远都抗拒不了旧爱!”老板把烟掐了,“这些年我放纵她在外自由,是时候该收线了!我相信她还没到必须分手的份儿上!” “祝愿吧!”归去来把空瓶子往一旁一推,“再来一瓶!” “酒多伤身!”老板坐下来,“好好想想我跟你说过的话,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你会不会包容苏酥酥,虽然犯过错,但她绝对不是个坏女孩儿!” “我会的!”归去来起身,“多少钱?” “20!” “收钱!我走了!”归去来把钱放桌子上,转身,顿了一下,“可惜,我没机会遇见她了,如果真的遇见,我也许真的会如你所说,拉过她的手,带她回家,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到我们最初的初心。”话没说完,泪就掉下两颗,“我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归宿,如果,只能是如果了!但愿她在天堂过得好!” “拜拜!”老板嘴角露出微笑,“兄弟,打个赌,如果明天我留住了你嫂子,你一定能找回你的初心!” “这算哪门子赌?”归去来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ok!我等你的好消息!” 归去来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铁打的北京流水的过客,多希望能再遇见一位熟知的老友,哪怕只是寒暄也好,好在能证明自己并不孤单!老裘真幸运,自己却接二连三的走进死胡同,这也许真如面馆老板所说,命!别人的命牵扯着自己的命!一环扣一环,怎么也摆脱不了,稀里糊涂就走到了旧居! “归去来!”一声轻唤,让他的心几乎停摆!他木然的一转身,一个女孩儿正提着一双旧球鞋,现在院子里,望着自己! “苏酥酥……”喊出这一声之后,他的心真的酥了! 归去来与苏酥酥—订婚(谢谢土豆地瓜洋芋、清水古阳的推荐票) “苏酥酥!”归去来的脑子短路了,她不是死了么?她不是死了么?她不是死了么?“我在做梦?是不是?”归去来跑过去,一把搂住苏酥酥,“谁也别叫醒我!我对不起你,我欠了你的!让我静静的抱着你,海水那么冷,让我给你温暖!” “被你抱着真好!”苏酥酥感受着这久违的怀抱,“你有多久没有抱过我了?我不敢离开你,离开你我以为从新开始什么都会好起来,但是却是什么都变得更糟了,经历了几个烂人之后我才知道只有你才是最爱我的那个!我不离开了,好么?” “酥酥”归去来看着苏酥酥熟悉的脸,“但是我也变心了,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儿她叫一夕,可惜她死了!我的心也是千疮百孔,我现在才能好好感受到你想重拾初心的渴望,若能圆,破镜才是珍宝!” “真的?”苏酥酥瞬间泪崩了,“我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了,我等的好累!有你这句话我心满意足了,哪怕酒醒了,你就都忘了!” “酒醒了?”归去来想很久以前一样,将衣服撩起来给她擦干净泪水,“我就喝了一瓶啤酒,我没喝醉!我不是在做梦么?我记得刚在面馆他还跟我说你死了,你跳海了!” “我是跳海了,但是我没死啊!”苏酥酥享受着每一秒的怀抱,“你就当我死了,多抱我一会儿也好!” “这是四年前你送我的那双球鞋,我穿的第一双耐克,你花了半个月的收入,眼睛眨都没眨就买给了我,那天不是我的生日,不是我们相逢的纪念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就因为有人当着你的面说我是个穷逼,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脚趾头都漏出半个!”归去来拿过苏酥酥手里破了一个洞的鞋,“又回到从前了!现在再穿上还是露半个脚趾头!如果有人再说我是个穷逼,你会一如既往么?” “我会!我愿意花掉我最后一分钱把你打扮的最帅最男人!我记得我的姐妹们都换了iphone,在我面前显摆个没完,回来我就郁闷一天,只是跟你提了一句,你第二天就给我买了最新版的玫瑰金,也是那一天,你办理了你这辈子第一张信用卡!那天晚上我躺你怀里一夜,我以为你会怎么样,结果你紧张的搂了我一夜,愣是没敢乱动!那时候我们多真,多纯?” “那时候我多傻!”回忆起这些过往归去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谢谢你,把人生最美的那几年都给了我,我想告诉你,我从没有恨过你!老裘那天骂你的话不是我想说的!只是那时候我心里装了另外一个姑娘,心是个奇怪的空间,说它大好像什么都装得下,说它小,装一个人就满了!我对不起一夕,对不起你!” “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对我,行么?我再也离不开你了!”苏酥酥抬头,“我没死!我不知道谁跟你说了什么,你搬走以后我就租下了这里,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或者你跟别人的婚讯!我把你用过的东西都收拾起来,珍藏,那都是我的宝贝,比如这双鞋!” “谢谢你!”归去来好像明白了老板的用意,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心里的结一旦解开了,反而觉得苏酥酥不也挺好?至少我们有慢慢的旧情怀,我们了解彼此的每一个细节,我们的回忆里有的是跟别人没有的甜蜜,这多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别离开了,我养你!” “嗯!”苏酥酥的像等到了强心剂,一下子浑身暖透了,她跳到归去来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死归去来!我可等到你这句话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归去来像个树袋熊,胸前挂个媳妇! “去哪里?”苏酥酥有点心潮澎湃,“你说家?” “是啊!我在北京买房了!”归去来傲然,“不过是在五环附近,50平的小两室!贷款!你不嫌小吧?” “你不嫌我就谢天谢地了!”苏酥酥美得不要不要的,在归去来脖子亲了一口! “我们结婚吧!”归去来忽然停下脚步,把苏酥酥放下来,随手从路边掐下一朵月季,用青草扎了个圈,“我这一身最好的都给你!嫁给我吧!”说完单膝跪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朴一夕捂住嘴,眼泪似水!“你就不怕我心脏承受不住?”苦尽甘来竟然如此的心潮澎湃! “怎么会!”归去来拉下她的手,“请把我的心一并收好,做我的新娘吧!”说完就给她戴上了手指!“原谅没来得及准备,稍后换成钻石的!” “这个就挺好了!”朴一夕一把夺过月季花,“就像我们一样,永远做不了温室里高艳的玫瑰,但是我们能四季不败!” “谢谢你等我!”归去来一个公主抱,“回家!”…… “你想好了?”裘花僑听着电话那头的婚讯,脸上神色变换不定!“为什么不换一个更好的?我认识很多女演员,我可以给你介绍!”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祝福你们!”裘花僑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的贝壳儿,“媳妇,老归要结婚了!我要去给他帮忙,正好今天没有戏份,我先过去了?” “我跟你一起吧!”贝壳儿起身,“你身边怎么能没有我?被伴娘勾搭走了怎么办?” “我的天啊!”裘花僑捂住脸,贝壳儿是个百分百好媳妇,唯一的遗憾就是越来越粘人,跟刚追她那会儿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看来女人果然都有两面,你若不跟她恋爱上一把根本就不会知道她那一面到底是个啥!“走吧,一起!”裘花僑换上西装,现如今在贝壳儿的运作下已经接二连三的拍了几部大戏,最次也是男二号,真有点众星拱月的意思,很多人已经那他和某甜做对比了!一出门就有粉丝追在屁股后面,也难怪贝贝(贝壳儿)不放心了! 归去来与苏酥酥—领证 “我到了!”裘花僑领着贝贝来到归去来家,“你家门牌号告诉我!” “66门606!” “真吉利!”二人坐电梯直接上了6楼,一进门就看见归去来跟两位老人聊着天,“老归,这两位是?哦!苏叔叔,这位一定是阿姨了!阿姨您怎么这么漂亮,难怪酥酥长得那么俊俏,感情是基因好啊!”归去来跟两位老人一一握手! “小伙子嘴真甜甜,还眉清目秀的!有对象了么?我家亲戚还有几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苏酥酥的母亲被甜的找不到北! “妈,您没看人家后面还跟着一个?”归去来赶紧把二人让进屋里,忽然发现贝贝小腹微微隆起,一拍裘花僑的肩膀,小声说道,“几个月了?你小子行啊!” “才4个月!我们低调,我们不说,但是我们心里美!”裘花僑一脸嘚瑟,“粘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不结婚不知道,一结婚吓一跳!比谈恋爱那会儿还粘人!” “说谁狗皮膏药?”贝贝抄起一根鸡毛掸子,啪啪一顿抽!“你他么才狗皮膏药!” “我驴皮的,行不,姑奶奶?”裘花僑赶紧讨饶,就往屋里跑! “这俩货!”归去来笑笑,“爸、妈,您二老想好没有?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住?” “你有这份心我们就高兴了!”苏酥酥的父亲点点头,“老家还有几亩地,没人种不行,你们有需要,我们随叫随到,反正又不老!你要是拍了新电视剧播出来,就告诉我们,我也好跟村里的老家伙们嘚瑟嘚瑟,我女婿是明星!” “嗨!都是小角色!”归去来点着一根烟,递过去。“刚才那小子才真是明星,去年拍了6部电影,1部主演,5部男二号!您还不赶紧找他去要签名?够您嘚瑟一年的!” “真的?”老爷子听的脸皮直跳,“来张纸!”伸手把墙上的挂历就撕了一页,抱着就往屋里跑! “没见过世面!”苏酥酥的母亲撇撇嘴,“归去来啊,你可要好好对我们酥酥,虽然之前的事她多有不对,但是既然重修旧好,就是缘分!缘分这东西,往好里修就是善缘!苏酥酥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是总体上也算知书达理,这婚姻说是经营,其实没那么复杂,你只要记住一点,对老婆宠爱而不娇纵,你这辈子的婚姻绝对是美满的!” “妈你说得对!”归去来深以为然,“养媳妇就是养闺女!” “哈哈哈哈哈哈……”苏酥酥的母亲爽朗的笑了起来,“这话我爱听,丑话我放前面,你是男人要大度,绝对不能打老婆,你敢打一下,我就拆了你的房子,敲折你的腿!” “哪能?”归去来赶紧倒杯水,“那妈你还有什么交代,赶紧说,时间快到了!” “没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我很满意!” “行!那我们去登记了!”归去来拿起手机,“酥酥,时间到了,我去民政局了,你赶紧来啊!替我排队的哥们说就差5个号了!” “嗯!好的!我已经跟老板请好假了!”苏酥酥拍完最后一组写真,就匆匆赶出工作室,坐上一辆出租车直奔民政局。 “下一对!归去来,苏酥酥!”结婚登记处的办公人员喊了一声! “来了!”二人手挽手,进去填了表格,捋了捋头发坐到镁光灯面前。 “好!微笑!把头靠近一点点!茄子!”“咔嚓!”片刻一个钢印盖在了两个小红本上!苏酥酥捧着结婚证,“跟做梦似的!我差点以为就失去你了!老实说,你是不是还觉得应该跟你领证的是朴一夕?瞧你俩这名字就是一对儿,归去来兮!” “我说媳妇儿,都领完证了,您就别翻后账了!”归去来低头在苏酥酥脸上亲了一口,“我还能是别人的么?” “我不管!你必须把她给我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天地良心!我不能骗媳妇儿,这不道德!忘干净这是不可能的,您大人大量总得允许我给她刘这么一丢丢的空间用来缅怀吧?人死为大何况人家也是个顶好顶好的姑娘!但是我保证,在我这小心脏里我给你开辟一块空地,种满玫瑰!只属于你!” “一块空地?是不是还得让我去浇水施肥?你想累死我是不是?”苏酥酥笑了出来,“少耍嘴皮子,我也得感谢朴一夕,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发现自己那么离不开你,如果没有她我们没经过这场洗礼就不会成熟,如果没有她你也不会蜕变成现在的归去来!如果将来生的女儿,就叫她一夕吧!” “我听你的!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归去来一个公主抱把苏酥酥抱在怀里,“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入洞房?” “屁!你入的还少么?”苏酥酥娇嗔一声,“我一会儿还要去拍广告!” “哎哟,你又不是主角,多拍一个少拍一个无所谓,我定了全北京最好的情趣酒店,走吧?” “你有多少钱够你这么造的?”苏酥酥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脸!“回家入去!” “回家?哪有咱俩的地方?全是亲戚朋友,我那50来平的小两室,站都快站不开了!” “嗡……”归去来手机响了起来,“喂?” “我到你家楼下了!” “哟!你还真来了,……什么?……好的!我马上到!”归去来激动的直颤抖,赶紧把苏酥酥放下来,“你做好思想准备,影视一级明星,姚媚儿来咱家了!” “啊?就那面馆老板的隐婚媳妇?” “隐什么婚?”归去来慌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咱俩破镜重圆第二天,人家就公开了!” “师傅!我们回家,您能快点么?” “走起!我就喜欢拉刚领完证的,既然没有各走各的你俩一定是结婚不是离婚对吧!粘你们点喜气!”司机乐呵呵的一踩油门,按照他俩说的地址飞驰而去! “老公,姚媚儿啊!”苏酥酥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哦?你们小年轻的也知道姚媚儿?那是我们这一代的梦中情人啊!”司机插了一句,一个左转轮停在小区门口,“到了!起步价!” 归去来与苏酥酥—婚礼 “到了?”苏酥酥赶紧推开车门就往外跑,“姚媚儿,我来了!”几步窜进电梯,归去来硬是没追上,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在自己一步之遥关上了! “哎哟!”归去来喘口粗气,“认识那么多年头一次知道,你还能跑这么快!”说完沿着楼梯徒步爬上去! “老孙!”归去来推门进去,正看见面馆老板和姚媚儿俩人摆好姿势任人拍照留念,“你还真把嫂子搬来了!”一打量旁边的女子,徐娘未老风韵犹存,一颦一笑自带光环,举手投足之间大气贵气傲然四溢,果然是不一般,尽管如此霸气,却依旧跟个小女人一样挽住孙建仁的胳膊,“嫂子好!见过嫂子!”赶紧把手伸出去,跟人握手,不自觉的就哆嗦起来! “你哆嗦个什么劲儿?”裘花僑远远看见归去来两口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走了过来,“媚儿姐,一个多月没见,您这还是那么漂亮!老孙,你个糟老头怎么就那么好福气?现在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一个面馆小老板取了姚媚儿,你的名字砸在头条四五天都没下来,汪峰都羡慕你!” “小兔崽子,别埋汰我!你说我配不上你嫂子?我年轻那会儿也不是盖的,就你这样的死扑街,甩你几条街!”面馆老板哈哈大笑! “这倒是没错!”姚媚儿一笑倾城,“我们认识那会儿,建仁还是个20来岁的帅哥,现如今47了!也快变成糟老头了!” “可是姐,您年轻啊!现在你甩他十条街!”归去来也来劲儿了,“老孙,你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我们?”孙建仁转头看着姚媚儿,“风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老两口的陈年旧事也无非是跟你们一样的男欢女爱,情欲纠葛罢了,世界再怎么变,感情这东西却都是如出一辙,有啥可说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那面馆还开不开?”裘花僑冲着孙建仁一笑,“老孙,我建议你还是改行专业替媚儿姐暖被窝吧!” “你个兔崽子!”孙建仁冲裘花僑屁股一脚丫子,“不开了,以后再想吃面,就来我家!我现在是全职老公!”孙建仁搂着姚媚儿的香肩,“暖被窝也是份内的事!”说完大家都笑了! “晚上8点的好时辰,新郎新娘子都得准备准备了,还有3个小时!”司仪走进来,“哟!这不是姚媚儿?”说完手也哆嗦了,浑身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纸和笔,急得直冒汗。 “别着急,我送你张空白名片!”姚媚儿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名片,沙沙沙签了字放到他手里,“去准备婚礼的事情吧,有机会再聊!”说完和他握了握手! “唉!”司仪屁颠屁颠领着归去来和苏酥酥就下了楼。 “你们自便,都不是外人!”两个人都去了楼下的酒店。 “嫂子!”裘花僑递过一个水杯!“恕我直言,孙建仁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了,你俩既然已经都公开了,索性抓紧生一个,老孙一定盼着呢!咱这良好的基因可不能浪费!” “你这个小朋友!还真会瞎操心,贝壳儿的眼光还真是独特,老孙,你看你这朋友还真是对你无缝关心啊!” “别乱说!”孙建仁一把搂过裘花僑,到了墙角小声道,“你还愁花边新闻不够少啊?我废了多大劲才把你嫂子哄好的,不过你也没瞎操心,有了,快俩月了!” “行啊,老当益壮啊!”裘花僑还真替他高兴了,“恭喜!看看咱们前后脚的事!贝贝现在懒得,从来了以后就坐屋里看书听胎教音乐,非说给孩子做好前提教育,大户人家就是事多,早知道还不如不带她来,但是黏上了又甩不掉!” “你个兔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贝壳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还是贝家的千金,对你还死心塌地,你这是烧了8辈高香求来的好姻缘!别忘了背景当初反对你俩婚事,贝壳儿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弄进贝家,我不说虚的,就冲这份真心,你是不是该知足?” “绝对知足!”裘花僑嘿嘿一笑,“我也就偷偷发发牢骚,其实我是心里美,说出来嘚瑟嘚瑟!先说好,要是生的不一样,咱两家可得是娃娃亲!” “没问题!”孙建仁拍拍他后背,转身到姚媚儿身边,“要不我们直接去酒店的vip?” “嗯!这屋子忒小了,压抑的厉害!”姚媚儿点点头! “我那面馆也不大,你也不压抑,你这是认生了!”孙建仁牵起姚媚儿的手,冲屋子里的其他人一挥手,“我们先去酒店,一会儿见!”说完就下了楼! “得!又剩我了!”裘花僑转身进了一间小卧室,看着躺在沙发上看书的贝贝,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安全感和幸福感,谁他么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不挺好?各有所依! “婚礼现场都布置好了!”司仪跑到化妆间,“一会儿你们都按我说的做就ok了!有什么想说的话提前准备好,发言不要超过3分钟!不然会影响节奏!ok?” “没问题!”归去来点点头,看着隔壁化妆间的苏酥酥,心中几分滋味涌上心头,一夕我娶媳妇了,很抱歉那个人不是你,但是我知道我们都应该好好的生活,我们说好了,生个女儿就叫她一夕,就当是我就给你的思念吧! “我宣布婚礼开始!”司仪一脸红光,“有请新郎新娘上台!” 归去来起身,挽住苏酥酥的手,伴随着美曼的音乐走上舞台! “如果说爱情是美丽的鲜花,那么婚姻则是甜蜜的果实,如果说爱情是初春的小雨,那么婚姻便是雨后灿烂的阳光。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季节里,一对真心相恋的爱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走过了一段浪漫的爱的旅程。好的,亲爱的朋友们,此时此刻,我想所有的嘉宾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是怀揣着一颗万般激动地心情、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我们今天的新郎和新娘的出现,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幸福之门,并且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二位新人步入这神圣的婚礼殿堂。” 归去来与苏酥酥—喜得贵子 “新郎,你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么?” “感谢命运的捉弄,让我明白什么叫可遇而不可求,也让我明白最美的是留在你身边的温情,我们一路曾经走失、曾经迷失、曾经背弃,但是我们都学会了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并最终拥抱的更紧,这就是缘分使然,也是爱情的真谛,我爱你,苏酥酥!”归去来单膝跪下,拿出一枚钻戒戴在了苏酥酥手上,台下掌声一片! “新郎的话里到处都是故事,我们衷心感谢爱神对这两个有故事的人如此眷顾,新娘,你有什么心里话想在此时此刻分享给大家听么?” “我只想对归去来说,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在最美的年纪遇到你,我此生无憾!”苏酥酥掩面而泣。 “真好!一个诚心,一个实意!爱情本来就是走走停停,我们谁也不知道停下来的时候,能与谁遇到,只能说碰见并守住了的感情绝对是值得一生典藏的美好!让我们祝这对新人幸福一生!” “儿子结婚了!”归去来的父母激动的热泪盈眶,亲家互相道喜,一场婚礼缓缓进行到尾声,时间就如流水匆匆,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 “归去来,你看啊,阳台上趴着只喜鹊!”苏酥酥伸个懒腰,把刚洗干净的衣服挂在晾衣杆上。 “喜鹊?难道我要出名了?”归去来从床上爬起来,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壮硕,“难得的休息日!你看外面那些广告牌,什么时候你老公成了封面男郎,什么时候就光宗耀祖了!” “目标那么小,那我早替你完成了,我都拍了好几本封面了!”苏酥酥把头发散开,露出一身妩媚! “你那都是什么小破杂志啊!”归去来不屑的瞥他一眼,“男人装那等级才叫光宗耀祖!” “你管呢?反正我早就是封面女郎了,卖出10本,就有十个人第一眼看见我的美貌!” “嘚瑟!”归去来走过去,环抱住苏酥酥,“来,老公全面检查一下你的美貌!”伸手碧波捏住她胸前两点,抱起她回到卧室,一阵亲密! “干嘛?”归去来正要动武力,却被苏酥酥给推到了床下! “从今天起禁欲一年!”苏酥酥把头发扎起来,“我一个半月没来事了,为嘛不用我说吧?” “我当爹了?”归去来有点呆若木鸡,“你这也没妊娠反应啊,吐啊什么的?” “你看电视看多了吧?”苏酥酥麻利的戴上胸罩,穿上吊带背心,“100个里面也就四五个一怀孕就吐啊吐!赶紧去汇报给你们家老太太老爷子!我要做女王了!” “我的天啊!要不要群臣朝拜?”归去来跪在床下面,顶礼膜拜! “别整这些没用的!你们家老太太不来,我就叫我妈过来!”苏酥酥拿起手机,“不是我娇气,事关重大!” “行!”归去来起身,“依着女王你,你更喜欢谁过来,就翻谁的牌子!” “你妈!”苏酥酥嘿嘿一笑,“你是独生子,我不是!我妈家里还有个半大孙子,肯定不会全心全意在这里伺候我!赶紧领旨谢恩吧!” “喳,谢主隆恩!”归去来行了个清朝官员的大礼!拿起手机播出一串数字,“妈,好事,苏酥酥怀孕了,你得来一下,体现您伟大价值的光辉时刻,我们在北京恭候大驾……行……好嘞,……嘛也别带,我给你买全套新的!好!……就这么定了!” “大宝啊!你可一定要是个儿子!”苏酥酥摸着肚子,“必须是个儿子!” “为啥?女儿多好?”归去来凑过去。 “好个屁,我才不要你又多一个小情人!”苏酥酥一指床,“把被子给我叠好!从现在开始我就负责吃喝溜达睡!” “遵命!”归去来屁颠屁颠的叠被子,晾晒衣服! 9个月后…… “啊!”苏酥酥在产房里哭喊,“大夫你骗人,不是说打了催产针就不疼了么?” “姐姐,不疼的那是二胎!”医生和颜悦色,“能减轻你的痛苦,顺便没有不疼的!头出来了!好!是个女孩儿!很漂亮……” “女孩儿……女孩儿……”苏酥酥总算踏实下来,“给我看看!” 医生抱过来给她看了一眼就交给护士,“手术圆满结束!”一推门,“生了生了!是个女孩!家属呢?” “来了!”一个男子兴冲冲的跑过来,“好漂亮啊!乖宝贝!” “别光顾孩子!看好媳妇!”男子的母亲从他怀里抱过孩子,“看看大人怎么样了!” “唉!”男子看着门口,伴随着担架车的格拉格拉声,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酥酥,没事吧?” “归去来,归一夕呢?我姑娘呢?”苏酥酥扭扭头,“叫你妈给我抱回来!” 小女孩嘴里呢喃着,睁开眼睛看看世界,一个老太太正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咿呀咿呀……” “什么?”老太太付下身,孩子的呢喃声仿佛是一种召唤,“归去来!快点拿奶瓶,孩子饿了!” “咿呀咿呀!”女孩儿轻声呼唤着爸爸。 “你要这个是不是?大宝饿了!”归去来将她搂在怀里,把奶瓶塞到她嘴里,“一会妈妈就来了!” “咿呀咿呀”女孩儿眨眨眼睛,喝完奶,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别光顾看你的小情人!”苏酥酥在床上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来了!”归去来把女儿放进摇床!跑去看苏酥酥。 “咿呀咿呀”女孩儿呢喃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怎么了?宝贝!”归去来转身再看女儿,她已经沉沉地睡了! “我恨你!”苏酥酥在床上喊,“讨厌!非要给女儿起这么个名字,想起来我就有气!”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没有一夕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给孩子起名叫一夕?”归去来把孩子抱起来放到苏酥酥床头,“干嘛,倒打一耙了?” “……”苏酥酥不说话了,搂过女儿,“怎么都是我生的!” “哟?生气了?”归去来摸摸她的头,“你平时不挺能的?怎么不数落我了?” “我以后都不数落你了!”苏酥酥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还能跟你在一起,又有了女儿,我知足了!” “知足者常乐!”归去来把苏酥酥搂到怀里!“怎么有股臭味!” “拉了!拉粑粑了!”归去来的母亲拿过一块红布,给孩子擦擦屁股,换上新尿布,“别光坐着!干活去!洗尿布去!打电话喊你爹,怎么还没到?再不到别让他进来了!” “唉!”归去来端起盆子就往厕所跑,拿起电话,“喂,爹,你再不来我妈就不让你进屋了,先不说了,我去洗尿布!” 艾菲尔的神奇缘分—邱莹莹 时间插入点:艾菲尔送朴一夕寻找凌萧然未果回来之后 “应该就是这个位置!”艾菲尔把座驾换成了大切诺基守在遇见那个碰瓷儿姑娘的地方,手机里的微信号上还留着微信转账时记下的那姑娘的微信号,他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地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一天,没有任何收获,第二天依旧没有!微信上加了几百次好友,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同志你好!”交警走过来,“您这一天天搁这地界停着,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对!”艾菲尔摇下车窗,“我前些日子在这里碰到碰瓷的,当时赶时间给了钱息事宁人了,这几天有空在这里蹲点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那俩人!” “哦!高科技碰瓷,要完钱发现车底的电子元件不翼而飞是不是?”交警俯下身子,“抓了!一个星期作案7次,当人民警察吃素的?抓了,你是要申请赔偿么?” “抓了?”艾菲尔一惊,“这么快?” “这还快?”交警谈口气,“早就该抓,一男一女,都是汽车技校毕业没工作的主,有点技术就出来忽悠,涉案规模小,但是影响恶劣!” “谢谢,我是觉得都挺年轻的小孩,一直想找机会教育教育他们来着,是情侣么?”艾菲尔索性打开车门走出来,“您贵姓?知道他们现在关哪里了么?” “应该还在看守所,最近那个!”交警冲他竖起大拇指,“哥们你人真好,还想着教育教育,别的受害者都是连骂带嚷!其实年纪轻轻的谁都可能犯错误,我们这个社会缺乏包容啊!” “和谐社会,每天都在进步,我们相信正能量!”艾菲尔笑笑,“谢谢!那我去看守所看看去!”说完开上车就直奔最近的看守所! “哎呦,光顾说话!”交警拿出罚单,“我应该是来贴条的!怎么两句话让他岔开话题了?违章停车啊!算了,人不错,老贴条弄得怨声载道的也不好,交警的苦你们懂啥?不贴不尽职业,贴了你又心疼钱骂爹骂娘,大家都把行车素质提上来,不也是为提升国家形象出力?”嘀咕完溜达到路边,看见几辆把车停在非停车地带的小车,“啪啪啪”贴了十几辆!“唉!对面就是停车场,你们何必?” “同志!前几天抓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的小团伙,专门碰瓷偷汽车配件的,您知道么?”艾菲尔坐在派出所办事处询问着! “有!典型的碰瓷加盗窃!”办事员一说起来就兴奋,“你是受害者吧?” “对,不过我不打算追究了,我就是想见见这俩人!” “您要是指证,我可以给您安排,但是单纯想见如果不是家属是见不了的!” “那我打听一下,你这有俩人的详细资料么?” “照章办事,嫌犯的隐私也要保护,这您得理解!”办事员客气的回绝,“不过,应该会公审,您可以作为听众去参加公审!” “谢谢!”艾菲尔挺高兴,至少能看见美女了!“我再问一句,那俩人是两口子么?或者情侣?” “呵呵!我看出来了,你是对那女孩儿有想法!” “我觉得那么年轻怪可惜!”艾菲尔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您受累再透***要是不合适我也好死心不是?” “你俩岁数差的有点大!可能你没啥优势,但是有机会!”办事员笑笑,“我可啥也没说!” “明白了!谢谢!公审啥时候进行?” “那边都写了公示,你自己去看吧!”办事员往附近一指,“也属于特事特办了!” “好嘞!”艾菲尔找到牌子把公审信息记录下来,回到住处,安排好工作,一想到就要见到自己的女神了竟然兴奋的一夜未眠! “本厅原判,被告樊长山,有期徒刑1年半!邱莹莹有期徒刑一年,没收非法所得!”伴随着铜锤落下,二人掩面而泣!被押解着走下审判台! “好好改造,我等你出来!”艾菲尔走到邱莹莹面前,“我知道今天不合时宜,但是还是想跟你说我爱上你了,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一直疯狂地思念你!” “啊?”邱莹莹一抬头,“大哥你神经病啊?”依稀记得这个人正是自己最后一次碰瓷遇到的那个怪人,“我是个犯人!” “我也是个犯人,犯了找到你太晚的错!”艾菲尔看着她手上的手铐,“等你出来,我养你!” “你?”这一句我养你竟然如此有杀伤力,邱莹莹突然啜泣起来,“管好你自己吧!”她扭头看着押送人员,“走吧!” “我说真的!我养你吧!”艾菲尔脸涨红,“我……养……你……啊!” “你?”邱莹莹回头,“如果我出狱那天你还记得这句话,再说吧!” “那你等我!”艾菲尔追上去,“如果那天你看见我了,就嫁给我吧!” “疯子!”邱莹莹上了押送车,隔着车窗看着外面那个帅气的老男人,竟然感动的不知所以,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却被戴上了手铐,就像守着一道彩虹一般,看上去挺美,却无法触及!“我是不是疯了!”她竟然真的这么想了!那么渴望他的怀抱! “真有意思!”一个押送人员终于忍不住了,“我听说了,那个男的也是个受害者,但是死活不肯做证人和申请补偿,说怕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不能雪上加霜?唉……什么人都有,对待坏人怎么能心慈手软?心慈手软就算了,还跑来示爱了?是不是脑残?是不是神经病?” “你不能这么说他!”邱莹莹看了一眼押送人员! “嘘!”另一个押送人员赶紧制止伙伴,“我们不能乱议论,对不起姑娘,你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机遇,好好改造,提前出狱,才是重点,她胡说的,别听她!” “谢谢!”邱莹莹安静下来,回忆这两年,自己过得有多无奈,虽然走上了歧途,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儿谁不希望自己是一个白雪公主?谁不希望能遇见最好的王子?有多少事与愿违啊! 艾菲尔的神奇缘分—求人办事 “喂!孟子非么?”艾菲尔拨打一个熟悉的手机号,“孟大律师!我有事问你!我认识一个人因为盗窃和诈骗被判刑一年,我想问你能不能提前放出来,……对,一审!……数额不大,但是情节有些恶劣……哦……申请上诉,……你有把握减刑?……判得严重了?……其实说最次也可以办成缓期执行?……好的!……见面说!”挂了手机,艾菲尔立即把约见的时间地点发给孟律师,这个孟律师在北京律师圈名气不小,一般人请不动,自己也是有一次聚餐在一群大导演的介绍下才跟他建立的交情,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希望,当庭宣判时被告均保留上诉的权利,给整件事带来了最后一点生机。 “一审他们有律师么?”孟子非落座,“有的话介绍给我!” “没有,我参加了公审,没看见!” “公审?”孟子非摇摇头,“这种事不算大,竟然也公审?看来属于特事特办,明显属于加重判决,我打过电话了,整件案子有两处重点,第一,男犯是主犯,全程策划和盗窃,判刑一年半属于正常,但是你那个叫什么邱莹莹的是从犯,按常理不应该判超过1年,整一年属于最重的判罚!第二,从涉案金额看,不过2万多而已,为什么没有民事调解?法院有点欺负人!” “那怎么弄?”艾菲尔信心大增,“我听你的!” “他们保留了上诉权利,是好事,剩下的就是,我会安排手下的好律师给他们做辩护,二审最少给你减刑到缓期执行,你准备好相关费用就行了!” “你不亲自出马啊?” “哎呦我的哥哥,你这种小屁案件,按道理我都不接手的,也就冲咱哥俩的交情过来跟你聊聊天,我派的律师要是没办好,你不给钱行不?” “好吧!”艾菲尔尴尬一笑,“喝酒……喝酒!” 半个月以后二审结束,邱莹莹被当庭释放,艾菲尔的心终于撂下了,走出法院,艾菲尔跟着邱莹莹溜达了一会儿,“你说过的话算话么?” “我说过什么?”邱莹莹脸顿时红了! “你说的啊,如果我能等到你出狱!” “我又没说你等到我出狱怎么样!再说了我现在也没进监狱,被释放了啊!”邱莹莹扭捏着,“你今年多大了?” “40!”艾菲尔把西服脱下来想给她披上! “我不冷!”邱莹莹一推,“做什么工作?” “化妆师!专门为影视剧化妆,收入稳定!” “哦!听说你们娱乐圈很乱,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就一个,后来掰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不过你放心,你看我现在挺帅挺阳刚的吧?” “你叫艾菲尔?”邱莹莹皱皱眉,“不会是gay吧!” “那是艺名,绰号,我叫穆洪泽,老家东北的!在北京干了好几年模特,后来转行做了化妆师!艺名能提升从业价值!” “你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个污点女孩呢?会不会玩够了就走,只是追求刺激?”邱莹莹的内心也很挣扎,找一个40岁的,这不太正常,但是看他一本正经,而且很有踏实感,才拉近了距离! “不会,你没有污点,在我眼里就是完美,你看我也是,我除了年纪大一点,也没有缺陷了!” “噗嗤!”邱莹莹笑了出来,“自恋,这么张沧桑脸怎么跟小鲜肉比?我有男朋友!” “啊?”艾菲尔的脑子嗡的一声,“我就说这么好的姑娘肯定有对象了!” “我给你一个考验,如果你通过了,我会甩掉他跟你在一起,你觉得呢?” “这?”艾菲尔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脑子很乱,你们90后都这么开放?说甩就甩?感情这东西很珍贵的,我可以不强求你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守住自己的感情,不要动不动就甩,你走吧,就当我没出现过!” “哟?大叔这么高尚?”邱莹莹坐到他旁边,“真的假的?” “我不是高尚,我坏起来也不是人!”艾菲尔叹口气,“但是我的坏从来只针对我认为错的人!姑娘,我大你十几岁,确实可能有代沟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呢,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不乐意的事,尤其你有了男朋友,应该珍惜现有的情感,不到了山穷水尽,爱情是不能说抛弃就抛弃的,一时冲动的决定不能带给你幸福!”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那我走了,谢谢你帮忙,花了不少钱吧?请律师,民事调解都是钱,我可能没钱给你,你要打水漂了!” “这是我的事!”艾菲尔冲她笑笑,“你情我愿无需多言!” “好!够爷们!”邱莹莹起身伸个懒腰,“外面的空气真舒服,虽然有点雾霾!”然后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就不见了! “看来我的确是老了!”艾菲尔苦笑,“老顽固,人家不说了么,给你个考验,你连试都不试试就放人走了,要是搁在年轻那会儿,有男朋友也给她撬过来!现在……”他起身,找到自己的大切诺基,车头贴个条,“违章停车,罚款200!”“我去,出门没看黄历,怪自己了!先把罚款交了!”点开手机打开app,交了罚款,播了一串数字,“喂,老郑,帮个忙,有个兔崽子带坏小姑娘,合伙碰瓷偷窃,你安排你给我揍一顿,撵出北京!……好的,他叫樊长山,地址照片我发到了你微信上!……好的,适可而止,下手轻点!”说完开车离去,边开车边放音乐,边听边哼哼: “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 肇事司机耍流氓,跑了! 多亏一个东北人,送到医院缝五针,好了! 老张请他吃顿饭,喝得少了他不干,他说: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俺们那嘎盛产高丽参 俺们那嘎猪肉炖粉条 俺们那噶都是活雷锋 俺们那嘎没有这种人 撞了车了哪能不救人 俺们哪嘎山上有珍蘑 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俺们那嘎盛产高丽参 俺们那嘎猪肉炖粉条 俺们那噶都是活雷锋 俺们那嘎没有这种人 撞了车了哪能不救人 俺们哪嘎山上有珍蘑 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这群东北人!” 排解着忧郁的心情,心里才舒服一些! 艾菲尔的神奇缘分—峰回路转 “老穆!”到了家门口,一个胖子忽然从小区里跑出来,“果然是你!” “你是?”艾菲尔有点蒙,这谁啊,认识我的人不少,但是知道自己本名本姓的确实不多! “咱俩刚毕业那会儿一个公司的,你忘了?你当模特,我给你做灯光,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变化不大,除了成熟了一点基本上还是那样!身材也没走型!” “廖敏!”灯光师他还是记得的,“变化太大了,你这得有200斤了吧,你怎么找到我的?” “今天庭审,我才敢认你,做民事调解,你掏钱解决那会儿我看你眼熟,听说你做化妆妆师了,但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艾菲尔就是你,怎么那女孩是你姑娘?” “我有那么老?”艾菲尔摸摸脸,今天刮胡子了啊! “嗨,那皮肤一眼就能瞅出来!不是你姑娘难道是你包养的?不对,这是个碰瓷的,亲戚对不对!” “别瞎说,只是有点缘分!” “我想起来,那会儿你那个女朋友跟她有几分相似啊,那眉眼简直一模一样!看来你小子是念旧情!” “廖哥,咱俩久别重逢你这一上来就揭短,不合适吧!” “不闹,我找你也算正事,我闺女这周末有个小剧团演出,做乐队主唱,但是剧团的化妆都弱爆了,我看过你给朴一夕做的造型,生生把一个邻家妹妹给装扮成了仙女,简直是鬼斧神工!你说多少钱,我肯定不让老朋友吃亏!” “这点小事?”艾菲尔笑笑,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免费赠送,但是我只管定妆,定完妆以后,由其他专业化妆师进行复妆,真要跟你要钱,我怕你一辆车钱没了得心疼半年!” “一辆车钱?”廖胖的汗都出来了,“什么车,大切诺基?” “比它便宜一点!”艾菲尔嘴角一扬,“一线明星挣钱是多,但是还没有几个舍得雇佣我这样的化妆师做专职!” “那我算占你便宜了!”廖胖擦擦额头的汗,“我闺女留在学校了,你留个号吧,我打给你!” “行!”艾菲尔把手机号报给廖胖,进了小区! “定个妆,一辆汽车钱!”廖胖吧唧吧唧嘴,“果然干嘛都得干到高精尖啊!钱都不是钱,就是个数字!够我一年的净收入了!”到了一辆奥拓车旁把车门打开,挤进去,开出视线! 微信好友验证已经通过,您现在可以和她聊天了!手机嗡一声,艾菲尔打开一看,竟然是邱莹莹通过了自己的好友验证! “你好!”他发了一个,“你的微信名字居然叫小蚯蚓!” “大叔好,萌萌的吧?”跟着邱莹莹分享过来一首歌《萌萌哒》 “不错,很好听!”艾菲尔发条语音过去,“早点休息!” “才7点半就休息?大叔你真老了!”跟着一张嘟嘴照片发了过来,背景是一个帅哥,“照片后面是我老公!” “你老公真帅!”艾菲尔心里一抻,看来自己的确没戏,这个“老公”长得水嫩水嫩的,一看就是青春小鲜肉! “就比你帅一丢丢,你睡吧,我去夜生活了!” “晚安!”艾菲尔苦笑,跟年轻人没法比,睡觉! “嗡……”手机震动起来,“喂?谁啊?” “我是廖敏!我女儿功课做完了,我请了一个化妆师,你来定装吧!” “好吧!”艾菲尔梳洗一番,开车直奔廖胖说的位置,一下车就看见几个十四五的女孩儿在一起说说笑笑,中间一个长得略显成熟的就是主唱!“廖敏!”他喊了一嗓子! “哟!来了!这个我女儿,不随我,随她妈妈!”廖胖嘚瑟着,“漂亮吧!但是就是不上镜,一拍照就臃肿!” “明白了!”艾菲尔伸手从车上拉下几块布料,简单的一量尺寸,拿起剪刀和针线,咔嚓咔嚓一个小时,一身黑天鹅系的长裙就做了出来,然后配上一些闪珠和零碎顿时公主妆初露端倪,拿出化妆盒铺了粉底上了裸妆,两个腮做了暗影,活脱脱一个二次元华贵公主!“ok了!” “厉害!”廖胖真想给他跪下! “你请的化妆师呢?”艾菲尔扫视一圈,看见一个稍微看得顺眼的青年女子,“就是你吧?气息上就像!” “对!是我!”女子走出来,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大师您真是鬼斧神工!” “我传授你几个要点:第一,遮丑!之所以媳妇要自己做,就是因为买来的永远不会和你的人才搭调,一个好的化妆师首先得是一个好裁缝!第二,扬气质,通常美貌只能让人眼前一亮,真正能动人心魄的还是气质,找到她身上的最独特的气质通过妆容发扬扩大化,就是成功!她的妆你复制应该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受教了大师!”女子点点头,“我叫白色,您是?” “廖敏没告诉你?”艾菲尔带上墨镜,“我叫艾菲尔!”说完冲廖胖一摆手,“没事我先走了!”说完就上了车! “国内顶级化妆师艾菲尔!”白色噗通坐地上,“廖哥,你真厉害,这样的人你都请的动!” “我俩是老相识了!可惜没混的太熟!”廖胖谈口气,“难怪敢要一量车钱!干活吧,说好了,一天200!” “包在我身上!”白色开始研究这妆容,领悟出不少窍门,顿觉豁然开朗! “夜生活!?”艾菲尔一边开车一边嘀咕,“你的夜生活是干什么?我能去看看么?”一条语音打过去! “可以啊!怎么了大叔?睡不着啊?” “刚给朋友帮个忙,我就好奇,你在哪里?” “我和我老公在后海的吧啦酒吧!” “我马上到!”艾菲尔把心一横,虽然没什么希望,但是还是想去看看这个照片里把邱莹莹迷的神魂颠倒的“老公”显示里是个什么角色?一踩油门直奔后海!脑子里还浮现着那个小鲜肉稚嫩却霸气十足的脸蛋,总感觉有些眼熟! 2艾菲尔的神奇缘分—猜不透的九零后 “就是这家!”艾菲尔把车停好,看着门口流光溢彩的大牌子:吧啦酒吧!音乐的轰鸣声,在门外就已经让人感到躁动,一进去各式各样的小年轻喝着小酒,跳着乱舞,他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邱莹莹的身影!“这丫头野哪里去了?” “啪!”一双手拍在他肩膀上,“大叔?你还真来了?” 艾菲尔一扭头,“哟,还真是你!”邱莹莹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职业装,端着一盘子空杯子正站他旁边,“叫欧巴,现在流行跟帅哥喊欧巴!” “没文化,欧巴是帅气大叔的意思!”邱莹莹嘟嘟嘴,“你这是又老又丑的,不合适!” “谁有老又丑?”艾菲尔有点恼,“我可是模特出身!” “40岁的老模特!”邱莹莹把盘子放低一些,“你找个位子坐下,我一会儿找你!” “你老公呢?你不是说跟你老公么?”酒吧太吵,说话要用喊的,没说几句他嗓子就哑了! “一会儿就出来了!”邱莹莹端着盘子跑去前台! “跑的真快,还以为真是夜生活,原来是打零活!”艾菲尔摇摇头找个空位子坐下,“这都是精神病吧?摇头晃脑的!” “这位子不错!”邱莹莹端了两杯红酒过来,“我老公要出来了!你看着啊!”说完一指舞池中间的dj台,照片上那个男孩儿一身潮服钻了出来! “老公!”邱莹莹兴奋的大喊,一边喊一边挥手! “我去!”艾菲尔哭笑不得,扫眼一看,几十个女孩儿跟她一样,狂喊老公!感情是公共老公啊!“你老公厉害,妻妾成群!” “我老公是全北京最帅的dj!”邱莹莹把红酒推给艾菲尔,“这个酒吧就指着他活呢!你个老欧巴会啥?” “呵呵!”艾菲尔干笑一声,“我啥也不会!”心想我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们还在学拼音! “来一段,来一段!”全场欢呼! “嘘!”dj男把手指放在唇边,“5秒钟后,放开你们的野性,尽情扭动吧!”说完把手放在碟机上,一通打碟,人群骚动起来,肆意地狂欢! “我老公帅不帅?”邱莹莹站起来跟着人群扭动! “如果我比他打的好,能做你老公么?”艾菲尔活动活动手指! “你吹牛皮呢吧?”邱莹莹瞥了他一眼,“鬼才信!” “我试试!”艾菲尔站起身,伸个懒腰,走到dj台前,“帅哥,我能玩一把么?” “来吧!”帅哥腾出手来,整个吧厅瞬间静下来! “大叔,不行就下来吧,别逞能!”邱莹莹有点发蒙,这大叔也太胡来了! “哼!”艾菲尔嗤笑一声,将手搭在碟机上,五秒钟后,现场真疯了,所有还坐在吧台上的都下来跟着一起扭摆,那场面真是群魔乱舞!经理都跑了出来,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艾菲尔,一曲罢了,关上碟机然后对着那小伙说,“搓盘挺好,混音差点,用不用我传授点经验?” “砸场子来的?”打碟的帅哥脸瞬间红了,“可这北京城,还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那当我没说!”艾菲尔扭头看见还楞在那里的邱莹莹,就要走过去! “想走?”帅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撒完野就撤?” “不好意思,就是一时手痒!”艾菲尔掰开他的手,“多年不玩,生疏了,经理,你这小伙子有前途,技术很好,就是傲了点,跟我年轻那会儿真像!”说完整理整理衣领,“gliese,听过么?年轻时我们关系不错,我这两下都是跟他一起玩出来的,有兴趣我介绍你认识?”言下之意,北京城dj玩的好的多了去,你算老几? 一听gliese,帅哥顿时哑火了,经理也把他拉到身后,走到艾菲尔面前,“输在您手里,他不冤枉!” “哪有输?我们又没比?”艾菲尔走下台,到了邱莹莹面前,“怎么样?够格做你老公了么?” “够个屁!”邱莹莹脸一红,心似小鹿乱撞,“老板,我辞职!”说完跑进更衣室换了便装! “哟?气急败坏?”艾菲尔守在更衣室门口,“你很缺钱么?在这里上夜班!” “我就是为了不花钱听他的dj,你毁了我的幻想!”邱莹莹钻出来,“在我心里他不完美了,都是你害得!” “关我屁事?”艾菲尔一摊手,“我打不打碟,他的dj还是那个水平!是你们没有对比过罢了。你说吧,现在我够资格做你老公了么?现场就是最铁的证明啊!” “我又没说你dj比他好就能做我老公?你有他帅么?”邱莹莹往酒吧外面走,“你去找个好姑娘,别老缠着我这个问题女孩!” “行!”艾菲尔想起年轻那会儿把妹的伎俩,欲擒故纵!“你先走吧,我刚看见一个美女舞跳得倍儿好,我去认识认识!”说完就进了人群,随便找了看起来单身的美女聊的火热! “这个老家伙!”邱莹莹竟然站住不动了,坐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艾菲尔跟人聊天! “一起跳个舞呗?”艾菲尔一牵美女的手,话音未落,dj帅哥报复性的开始了一段动感十足的暴虐舞曲! 美女也来了兴致,两个人放肆地扭动起来,艾菲尔即兴跳了一段街舞,一连串高难度的istion、strutting、spiderman动作做完,大汗淋漓,音乐声一听没来得及刹车,“噶!”一声,感觉腰折了,“哎呦!”躺地上不敢动了! “怎么了?”人群还在欢呼雀跃,没成想他跳的那么帅说躺下就躺下了!美女低下身子,胸前风光若隐若现,伸手去拉他,“怎么还摔了?” “我的千年老腰!”艾菲尔把手递过去,“十来年没跳了!” “啪!”手刚放到美女手里,响起清脆的一声,美女的手被抽的通红,直冒血印儿,“你敢再碰他信不信我抽你?!” 艾菲尔的神奇缘分—睡了 “你谁啊?”美女瞬间恼火起来,一把掐住邱莹莹的脖子,按到在地,俩美女掐在一起! “好!”“加油!”满场起哄的! “分开!别打了!”艾菲尔挣扎着做起来,伸手把邱莹莹给拉了出来,挡在身后,“美女不好意思,我闺女不懂事!” “你闺女?”美女伸腿踹了艾菲尔一脚,“都特么结婚有这么大娃了还出来鬼混,神经!”说罢甩袖而去! “没事吧?”艾菲尔看看邱莹莹被掐的通红的脖子,“你撒泼的样子还挺可爱!” “啊……”邱莹莹坐地上一顿乱踹,把自己弄得跟个疯婆子似的,“丢死人了!” “不丢人!”艾菲尔起身,一把把邱莹莹扛上肩膀,出了酒吧,往车里一丢,哼着小曲,开回了住处! “你要干嘛?”邱莹莹心怀鬼胎却又多少有点害怕,一进艾菲尔的房子,看见艾菲尔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肌肉,又喜又惊! “你觉得呢?”艾菲尔一把把她按到在床上,“做你老公该做的事!” “啊?”邱莹莹脸红的像番茄! 艾菲尔伸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掏出一盒创可贴,小心翼翼的给邱莹莹贴在脖子的伤口上,然后起身,“出了卧室右手边是厕所,里面有浴缸,我建议你去洗洗,要不我明天就得洗床单了!”说完出门把卧室门带上了! “呼……”邱莹莹深呼吸,吓死宝宝了,差点以为要晚节不保!小心翼翼地起身观察着这个卧室,居然到处都贴着这个老男人年轻时的帅照,“我靠!这老家伙以前那么帅?!”有跳街舞的,有玩dj的,还有弹吉他的,还特么有烟熏妆的! “咯吱!”门忽然开了,艾菲尔丢进一身睡衣,“大了点,凑合穿吧,前天洗的,还没穿过,放心我没有狐臭!”说完把门关上了! “额……”邱莹莹抱起睡衣,走出卧室,“你家不错啊!” “嗯!还行吧!就是小了点!” “三室一厅在北京繁华区,你还有脸说它小?”邱莹莹看着一脸装b的艾菲尔气不打一出来! “还差个女主人,有兴趣么?”艾菲尔一脸嘚瑟,“不对,是有性……趣么?”他故意拖了个长音! “有你妹!”邱莹莹跑进厕所,一个厕所就比自己租的地下室还大,她把门反锁,放了热水,往浴缸里一躺,“这老小子真会享受!” “别说我老,我才39!”艾菲尔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翻看着,“浴室小衣柜第二个格子里有内衣内裤,我看你身材应该差不多!” “你不40了么?”邱莹莹好奇的找到第二个格子,还真有女人的内衣内裤!“你是不是变态?一个老光棍存女人内衣内裤!” “我是个造型师,也是个好裁缝!上次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扫描了你的全身,这内衣裤是我抽时间做的,你可以试试,放在商店里这叫限量版,少了10万20万你买不到的!”艾菲尔好气又好笑! “我去!”邱莹莹泡美了,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净,寻思了半天还是把内衣裤给穿上了,裹上睡衣,把自己的衣服洗干净,丢进烘干机!“你的日子过得真美,居然还有烘干机!” “北京雾霾大,用烘干机省的弄脏我的衣服,都很贵的!”艾菲尔把杂志放下,“洗完了么?洗完了赶紧出来,换我了!” “怎么那么烦人?”邱莹莹钻出来,一溜小跑跑进卧室,把门一关,上了锁,裹上大被子! “胆小鬼!”艾菲尔钻进厕所,一边洗一边唱歌! “要不我就偷偷溜走!”邱莹莹越来越胆虚,裹着浴袍穿上拖鞋,就往外溜,到了浴室门口,隔着毛玻璃看见艾菲尔正伸着胳膊搓着澡。 “衣服不要了?”艾菲尔听见动静,“我在门口的衣柜里给你准备了一套秋装,也是我亲手做的!别光屁股出屋,好像我怎么着你似的,你衣服回头我给你送过去吧,太丑了!” “我靠!”邱莹莹走到门口,果然有个玻璃衣柜,单独一格叠着一身碎花衣服,她掏出来,对着镜子一看,真特么好看!褪去浴袍就要穿上! “咯吱!”浴室门打开了,艾菲尔穿着短裤,头上裹个毛巾,“哟?还没走呢?” “你!”邱莹莹光芒捂住胸口,“不准看!” “为什么不准看?”艾菲尔干脆凑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身秋装,轻轻地给她穿好,“我设计的必然是最美的!漂亮!” “谢谢!”邱莹莹逃着艾菲尔的目光! “切,我说的是我的衣服!”艾菲尔一转身,“唉,出门往左有地铁站,想走的话别忘了你那些钱包和证件,我放浴室你拿内衣那个格子里了!” “谁说我要走?”邱莹莹对着镜子静静地欣赏起自己,这么一个男人,竟然只见过自己一面就悄悄为自己从头到脚做了一身那么美的衣服,也是用心到了极致!就是年纪太老了! “我才39!周岁!还没四十,属于含苞待放!再过俩月满四十就是盛开的鲜花!到时候你再来可能已经名花易主了!”艾菲尔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这个老家伙!”邱莹莹咬着嘴唇,怎么跟会读心术一样,一下子就猜透了我想的是什么? “我睡了!要走要留随便你!”艾菲尔走进另外一间卧室,“走的话,记得锁门!”说完把门带上了! “送到嘴边的肉,吃不吃!”邱莹莹躺到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有钱,有才,有房,有车,还特么有帅!”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腰有点酸!邱莹莹睁开眼,太阳已经照在床围,伸伸胳膊忽然发现没穿衣服,只穿着内衣内裤,正睡在一张大床上,床头已经摆上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鲜奶和面包,还特么有两片煎好的培根!这还不算,窗户上已经贴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在酒吧里笑靥如花!“这个老东西!”邱莹莹的眼睛湿润了! 艾菲尔的神奇缘分—修成正果 “你叫什么名字?”邱莹莹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我?”艾菲尔正在客厅打扫卫生,“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叫我大叔?” “昨晚你给我脱的衣服?”邱莹莹小脸微红,“怎么没顺便睡了我?你是不行了么?” “嗯!我不行了!”艾菲尔一头汗,“憋的不行了,没看拖地发泄呢么?”抬头冲她坏坏一笑,“我这腰昨晚有点扭到了,不然你铁定是睡在我那张床了!” “切!”邱莹莹坐到沙发上,“谈点正事吧,第一你叫什么名字?第二你对我是不是认真的?” “我叫穆洪泽,老家东北,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小时家里穷,弟弟被卖了,我也是长大才知道这些,现在孤身一人!我对你不仅仅是认真,而且死心塌地,当然前提是你能答应做我这屋子的女主人,我可以明天就跟你去改房本!这都无所谓的!海子说,如果爱请深爱,不爱请离开,我就在这里,你只要愿意走到我面前,点点头,我随时可以义无反顾!” “神经!”邱莹莹其实心里很美,越看他越顺眼,年龄似乎也不是问题了! “我也觉得我神经,我给你看一张照片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情有独钟了!”艾菲尔放下抹布,洗洗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抽出一张照片,放到邱莹莹手里,“我们认识了7年,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最后却意外的走到了尽头,也就是因为这段失败的感情,我放弃了模特生涯,转行做了化妆师,她婚礼那天,我就站在台下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披上了婚纱,没有为什么,我没问,她没回答,我松开了她的手,就注定有人会把她牵走!” “很像我!”邱莹莹将照片拿在手里,看完扯成几个碎片扔到垃圾桶,“可惜没我年轻,也没我漂亮,我知道背后肯定有故事,有一段唯美,也有一段凄凉,但是从现在开始把你的故事收起来,不必说给我听,我只要你乖乖给我当老公就好了!” “你不介意?”艾菲尔竟然有点惊讶了! “有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车子,这么帅的脸!我那么大占便宜还介意?”邱莹莹一下子跳上艾菲尔后背,“你个老男人,姑奶奶这次真的动心了!做我老公吧!” “行!我同意了!接受你的求爱!”艾菲尔把邱莹莹背着在屋子里小跑几圈,“我的腰!” “别特特么装!给我滚床上去,等姑娘上完厕所,回来临幸你!”邱莹莹跳下来,这次铁了心了,就嫁给这个老男人了,谁叫他这份柔情无从抗拒,管你过去什么样?管你过去的姑娘像谁?看我把你调教成灰太狼! “你说真的?”艾菲尔有点懵逼,剧情发展的不可思议,本想讲讲故事,在旁敲侧击,没想到姑娘居然单刀直入了,一下子主动权丧失了! “给我扒干净了,躺床上等着!”邱莹莹一脚把艾菲尔踹进卧室!自己狂奔进厕所,五分钟不到就跑了出来!艾菲尔果然在脱衣服,居然扭扭捏捏没脱完! “你个笨蛋!”邱莹莹上去扯掉他的小底裤,按到床上,“我是邱莹莹,我是你老婆!放马过来吧!”边说边褪掉上衣,解开胸罩!“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时钟滴答滴答,很快就过去了! “不好意思!”艾菲尔有点丧气,“我是不是太快了?” “挺好!”邱莹莹还在娇喘,“下次再努力吧!理解你光棍到这个年纪的!憋傻了吧?” “你饿了么?”艾菲尔起身,“我给你弄点吃的?” “弄个屁!”邱莹莹站起来,捏着艾菲尔胸肌,“有反应么?”说完就开始爱抚和亲密,不一会儿艾菲尔又雄起了!这一次两个人都累趴下了,沉沉的睡了个回笼觉!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就像我的猫咪一样,给你盖个章!”邱莹莹翻个身,翻到一只中性笔在艾菲尔的胸前画了一只大大的灰太狼,“要不要生个小灰灰?”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艾菲尔慌忙摆摆手! “瞧你吓得!”邱莹莹跳下床,扎起头发,“后面怎么打算?” “扔掉你所有没用的东西,搬到我们的房子里!”艾菲尔掏出户口本和身份证,“选个黄道吉日咱们领证去吧!”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这年头不用户口本了,登记直接身份证就行了!”邱莹莹得意的笑着,“跟着本姑娘多学着点,忘了你那些老黄历!我去搬东西了老公!”说完就往外走! “我去给你搬!”艾菲尔赶紧下床! “你别去了!”邱莹莹站在门口冲她摇摇头,“我要先和我男朋友分手!” “我去!”艾菲尔犹如被雷劈了,“你有男朋友?那昨晚那个老公算个什么鬼?” “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我有男朋友的!”邱莹莹,“你没机会后悔了!除非我不要你了!我差点坐牢他也没露面,也该踢了他了!”说完开门就走了! “我了个去!神奇的九零后!”艾菲尔穿好衣服,久违的剧烈运动还真是感觉饿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往沙发上一躺,拿出手机一搜索,“试婚:俩人都有好感,并且想结婚,那男方跟女方就住在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什么都在一起,就相当于同居。双方根据对方每天的举止,来判断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婚后到底幸福不幸福。”邱莹莹果然是在拿自己试了一晚上的婚啊!艾菲尔摸摸额头,虽然很刺激很享受,但是不可否认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好在收获了爱情,他拿起手机,“帮我订一家婚庆公司,全北京最顶级的!”然后换上最帅的衣服,走到门口,开上车追上邱莹莹,“老婆,上车!老公带你去削你男朋友!” “你个老家伙!”邱莹莹站住了,一转身原来已经哭了一路,“老公!”钻进车里又泣不成声,“分开五分钟我就发现我想你了!” “那我们就不分开了!”艾菲尔抚摸着她的秀发,“我们去搬东西……”一踩油门,把车开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