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大亨》 楔子 “青风四狂组”是由四个意外结为莫逆、情同兄弟的男子组成,“青风”是他们就读的高中之名。 “青风高中”位于台湾中部,为一所专收权贵子弟及外籍学生的私立贵族高中,四名年纪略有差异的少年因着不同理由而进入学校,继而熟悉、结为知交好友。 一年后,四人再因不同原因离开了青风高中,可四人在接下来的十数年间一直保持联系,即使因为忙碌而鲜少见面,但四人间的情谊仍不曾淡褪。 “青风四狂组”的成员包括 石油大亭陆振轩,英文名路克。 中美混血,红褐发色、深蓝眼眸,一点东方人的影子比没有,个性火爆粗犷,霸气十足。 因开采油井成功,一夜致富,名下有数间用来打发时间,与石化业相关的科技公司。 商业大亨翟尔杰,英文名杰森。 东方人,黑发、深琥珀色眼眸,为台湾知名商业世家中不太受重视的一员。 个性狡拊,口才‘趔好的笑而虎,在纽约华尔街拥有一家知名的投资顾问公权势大亨,安德烈柯伦。 拥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的德裔美国人,父亲为现任联邦参议员兼国安局特别顾问。 金发绿眸,长栩耀眼迷人,看似优雅舒懒贵公子,其实个性稳重谨慎,思绪细密,曰前正考虑要不要遵从父意步向政治之路。 黑道大亭,辛萨亚克罗列。 义裔美国人,黑发黑哞,个性捉摸不定,带点儿恣意妄为的狂性,目前掌理位于拉斯维加斯,全球连锁的银河饭店。 背景带着一丝神秘的他,外人仅知他是世界知名富豪安东克罗列最小的儿子,却不知安东克罗列除了是富豪,还是义大利黑手党在美旧的领导大佬之一。 四个莫逆之交在不同的领域中成就了一番事业,跻身大亨之列,优游在金钱、权势之中。 他们的爱情故事也陆续展开……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一章 唐珈卉认识“辛辛”这天,刚过十一岁的生日。 九月底,秋老虎无情肆虐着台北盆地的每一处,没有半点清凉。 下午四点多,刚放学步行返家的唐珈卉走进自家大楼里,先和身形魁梧的警卫叔叔打个招呼,便走向电梯,按下上楼的钮,待电梯门打开,小小的身影很快闪人。 来到十楼,唐珈卉拐向右方,在经过安全门时,眼角先瞄到一向关拢的安全门竟然打了开来,然后一个半瘫躺在阶梯上的身影吸引住她的目光。 咦?怎么有人躺在那里?那样躺着不难受吗? 停下脚步,唐珈卉好奇的观察那个一动也不动的身影三秒钟,助人的热诚迅速燃起。 她很快走了过去,关心的看向这个她认定是“生病”的人 即使才十一岁之龄,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小男孩并不是东方人,而是大家所称的“老外”。 唐珈卉继续观察面前这张脸几缯乌黑发丝垂落在额上,乌黑微鬈的发零乱,仿佛很久没有梳理过,脸庞轮廓立体分明,线条优美如雕刻品,偏白的脸孔透出稚嫩及养尊处优的贵气。 他长得好可爱喔!唐珈卉眨了眨眼。如果日后妈妈再生一个弟弟,她希望弟弟能长得像这个小男生…… “看够了没?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不悦的话语突然由小男告中发出,如子夜般深黑的眸不知何时已张开,直瞪着她。 突如其来的斥喝让唐珈卉吓了一大跳,小脸反射一仰,身影一个不稳,往后跌坐在阶梯上。 “吓死人了!”她直觉叫出声,小手在自己的胸口猛拍。 虽然没听清楚这人说了什么,可那不高兴的口吻她可不会弄错。 真奇怪,他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能骂人呀? 不悦的黑眸又瞟了过来,“小声点,叫那么大声,怕别人听不到呀?” 这个小女生是打哪儿生出来的胆子?不仅靠近他,还眼儿不眨地瞪着他看了半天,把他想独自清静清静的心情都打坏了! 唐珈卉迷惑地看着对方瞪人的模样,恍悟道,“原来你没生病嘛!”既然他没生病,又怎么会躺在楼梯上?睡觉吗? “生病?你在说什么?”黑眸又嘌了过去,只是眸底添上了疑惑。 唐珈卉眨眨眼,“小朋友,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你的国语实在是很不标准耶!” 小朋友? 男孩恼怒地拧起眉,恶声恶气回道,“是你听力太差,才不是我的国语差呢!” 虽然已经加强练习,可其实他心中也十分明白自己的口音的确不标准。但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尤其还是向一个叫他“小朋友”的小丫头承认! 这个小女生到底是将他看成几岁? 反应一向敏捷的唐珈卉立刻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不起,我不应该批评你的国语。看你的样子就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就算国语不好也没关系的。” 她眼珠转了转,蓦然一亮,“我请你吃东西好不好?”她将腰后的书包拉到面前打开,将一个以纸袋包裹住的东西拿出来,递向他。“这是我做的三明治,请你吃。” 男孩黑眸里泛起怪异之色,看着一脸热情的小女生以及她手上的小纸包,难以置信一个小女生会对陌生人表现得如此友善热诚且毫无危机意识。 他勉强接过递到面前的小纸包,发现原本恼怒的情绪已渐渐消失了。 见他没有拒绝,唐珈i卉顿时笑眯了眼,“你吃看看我做的三明治,我的同学吃过都说好喔!如果你也觉得好吃,那就表示他们没有骗我,不是安慰我才那么说的。” “你好聒噪……”嘴里咕哝着,男孩无可不可地打开小纸包,果真看到一个夹了好几层不同馅料的三明治,淡淡香味泛了出来,总外勾起他原本没啥动静的胃肠的反应。 他不由自主抓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一股非常调和的滋味由他齿间溢开…… 接下来,他三两下便将这个很合他胃口的三明治给吞下肚子里去了。 将最后一口咽下喉,男孩一抬眼便接触到小女生充满期待瞅着他的眼。 他会意地点点头,“三明治的确很好吃。”没料到一个小女生也能做出如此水准之上的餐点。她看起来顶多才……十岁吧! 唐珈卉得到他的证美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的志愿就是要做一个伟大的厨师,做好吃的东西给每一个人吃。” 见她心无城府的天真模样,男孩忍不住嘲讽,“做好吃的东西给每一个人吃就是“伟大”?这两个字是这样解释的吗?” 唐珈卉困惑地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我爸爸老是说,只要能将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就可以称得上是伟大了!”难不成她听错了? 男孩压下心中哭笑不得的感觉,看着这个有一双水灵闪亮大眼睛的小女生,她小脸上热诚的神采及唇边开朗纯真的笑容,在显示出她善良热心的个性。 “喂!小朋友,你怎么又看起来傻傻的了?”等不到回应的唐珈卉一脸好奇的看着有些怔忡的男孩。 听到她又一次称呼他小朋友,男孩险些当场吐血。 “我哪里像小朋友了?你才是小朋友咧!”他气得大骂,恼怒之色再次浮现在“可爱”的脸庞,口齿也意外地变得十分清晰。 唐珈卉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了。“我不是小朋友,明年我就要升国中了。” 她解释着,眼神变得十分困惑,“你不是小朋友吗?可是你的脸看起米明明就和我们学校五年级的小朋友一样可爱……” “你……”狠狠瞪了无辜小女生一眼,男孩已被她气到没力了。 他们家族的男性一向发育得迟,他都已经十六岁了,每个人还是把他当小学生,而这种“耻辱”他是怎么也无法对这个小女生承认的。 为免“自取其辱”,他很不情愿地放弃臭骂她一顿的冲动,转而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跑来这里?” 愈来愈听得懂他那浓重的口音,唐珈卉笑咪眯回答,“我叫唐珈卉,大家都叫我“珈珈”,我就住在那边……”指头配合地指指安全门外方向,然后反问,“那小朋友你呢?你也住在十楼吗?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呢?” 依旧瘫躺在阶梯上的男孩再次怒瞪小女生一眼,已经没力气再去计较她那十分不正确的称呼。 “我才搬来,住在楼上……”他下巴朝上方点了下,语调显得意兴阑珊,“你可以叫我辛萨亚。”就是别再叫我小朋友了! “原来你的名字叫辛……”她有些困难地模仿着,发出破碎的音调、 “辛萨亚!”他瞪她一眼,再重复一次。难得他肯将名字告诉她,她竟然笨到连发音也发不山来! “辛……”小女生再一次努力地学习他的口音。辛萨亚差点被她蹩脚的语言能力给气昏,低吼着,“这么简单的发音都学不会?算了,随你怎么叫都好,就是别叫我小朋友!” 唐珈卉眨眨眼,松了口气,“那我就叫你“辛辛”好了。”然后她有些埋怨地道,“是你的名字发音太奇怪,才不是我学不会呢!” 虽然被责备了,可不知怎地,她就是对这个可爱的小男生产生一种亲切感。 而且他长得就像她在故事书里看过的小天使那般可爱呢! “那是义大利语,发音才不奇怪呢!”辛萨亚不悦地咕哝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捺着性子和这个有些聒噪的小女生说话。 他搬来此处前已被郑重告诫,不允许与其他人有太多交集,更别提要是他的几位兄长知道他竟然和一个小女生有交集,他一定会被大大嘲笑一番。 “辛辛,你在想什么?”唐珈卉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突然变得奇怪的他。 辛萨亚瘫躺在阶梯上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我在想你在这里和我说话不回家,你家里的人不会担心吗?”原本打算清静一下的计划被扰乱,他打算回楼上去。 “不会呀……畦!”粉红唇瓣微张,唐珈卉一双水灵大眼突然瞪得好大,看着突然站起身的“小”男生。“你好高!一点也不像我们学校的小朋友。” 辛萨亚眼神一冷,猛地吼了出来,“我本来就不是小朋友!你才十岁吧?我可是比你大上好几岁,你看清楚点行不行?”或许他的脸长得不够成熟,可也不至于让人一再误会吧? 被吼得跟着站起身的唐珈卉,不解的看着站在几级阶梯上方的辛萨亚,然后绽开一个了解的笑容并点点头。 “因为你是外国人,才会长得比我们学校的小朋友高一点。是吧?”她直接忽略他方才说年纪比她大的那两句话。 辛萨亚张口结舌,被她彻底打败了。 “算了!”他也不再与她争辩,直接赶人,“你还不打算回家吗?” “等一下再回去没关系,只要赶得上……”唐珈卉边回答边瞄了下腕上的表,跟着叫了起来,“哎呀!我要看的节目要开始了!”她抬眼看向他,“辛辛,我要回去了。” 辛萨亚没吭声,只摆了下手,唐珈卉转身朝安全门外迈去,在出楼梯间前又突然回过头,“辛辛,明天我放学时,你还会在这里吗?” 辛萨亚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我明天再来和你聊天好不好?”唐珈卉不死心再问,不想放弃这个才认识的朋友。 辛萨亚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如果你明天再带亲手做的东西给我吃,我就让你跟我聊天。” 唐珈卉眨眨大眼睛,随即快乐地笑了,“好呀!那明天你等我?” 辛萨亚点点头,“我等你带东西来。” “我知道了。辛辛再见。”唐珈卉挥挥手,很快地走了。 直到清楚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辛萨亚后方的楼梯转角处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不以为然的声音跟着传来。 “辛萨亚少爷,你不应该和“她”作下约定的!” 辛萨亚转过头瞥了魁梧身影一眼,“她只是个小女生。” “她是小女生,可她的家人不是。看她这么爱说话,万一不小心漏了口风,让她的家人知道你……” “这里是台湾,没人知道我在这里,别那么紧张行不行?”辛萨亚不耐烦地打断他。 “辛萨亚少爷……” “别说了!”辛萨亚眼神一厉,“我不是三岁小孩,自有分寸的!” “是。” 隔天,令辛萨亚十分意外地,唐珈卉还真的奉上另一样她亲手做的点心,让他再无法小觑这个他原本以为很好作弄的小女生。 从这天开始,两人不定期在楼梯间“相聚”,辛萨亚沉默品尝着小女生努力在自家厨房做出来的各式餐点,唐珈卉则是宛如找到“同好”般,对这个“小”男孩推心置腹,俨然将他当成了知己。 慢慢的,两人见面的时间变得固定,且倾向于配合唐珈卉不上学的课余时问。 “辛辛,你到底上哪一所学校啊?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坐在阶梯上的唐珈卉托着腮,询问的大眼看向歪斜身躯靠坐在下方几阶的辛萨亚。 “我没有上学。”辛萨亚淡声回了句,懒得告诉她,若不是这回迫不得已跑到亚洲来,他在家乡都快完成大学学业了。不过反正她也不会相信,他就别浪费唇舌解释了这个固执的小女生连他年纪比她大的事实都不愿相信,又怎么会相信他读过的书其实比她多很多? 至于这阵子和她频繁的接触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起码和她交谈就像是练习,让他的口音改正许多,中文发音也愈来愈标准了。 “没有上学?”唐珈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眼中立刻升起浓浓疑惑。“每个人到达一定年龄都要上学的,你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因为你是个外国人?” 她努力猜测着原因,灵活的眼珠不住地转来转去,看起来很是滑稽可爱。 “不是。”辛萨亚仿佛受不了她的聒噪,不耐地瞥去一眼,“最近因为家里有事,所以我才没有去上学,等过一阵子,我就要到学校上课去了。” 据他所知,家里已替他在台湾中部找到一所专收外籍及权贵子弟,且安全性颇高的贵族高中,也许再过一阵子他就得南下了。 真是的!不找间大学让他窝着,反而找了所高中给他,摆明了整人嘛! 听完他的解释,唐珈卉点点头,转而问起另一件事,“辛辛,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一起去溜直排轮好不好?我爸妈明天有事要出去一整天,我拿爸爸的直排轮鞋借你,你陪我去后面公园玩一下?” “直排轮?”辛萨亚扬了下眉。那种小孩玩意儿?“找你的同学跟你去吧!我没兴趣。”除了没兴趣,他也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不过这一点他可不会告诉她。 “可我的几个同学都说摔怕了,没人要跟我去呢!”唐珈卉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爸爸没空,辛辛又不肯,她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去,该怎么办呢? 看着小女生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知怎地,辛萨亚心中升起了一丝罪恶感 他立刻将它无情的抹去! “等你爸爸有空,再找他陪你去好了。”辛萨亚出声建议,一边暗骂自己怎么会有想要安慰她的冲动,而且还付诸行动! 听到他的“安慰”,唐珈卉立刻一脸期待地瞅着他,“辛辛,那你可不可以陪” “没兴趣!”辛萨亚断然出声。 “只要一下下……”唐珈卉不死心,再接再厉地要求,试图说服跟前这个一直不肯陪她出去溜达的“朋友”。 “我没空。”辛萨亚一跃起身,“我还有事要做,不奉陪。”说完,他迈步朝楼上而去。 唐珈卉见他打算回家去,心中一急,赶紧追问,“辛辛,那你明天来不来?”明天爸妈一整天都不在家,她可是会很无聊的。不能溜直排轮,聊聊天也可以啦! 没有理会唐珈卉的问话,辛萨亚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唐珈卉并不以为意,想着明天再来这里等他就是。 她起身走下阶梯,回自己家去。 唐珈卉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就在那天之后,辛辛再也没有出现。 她每天都到楼梯间等待,却始终等不到他。 她并不清楚他到底住在哪一层哪一户,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她等了又等,最后终于死心放弃,很久很久以后,她逐渐忘了失去“好友”的伤害感觉,而她也一天天长大,成为一个大女生。 生活的改变让她将这段日子推进了记忆深处并慢慢淡化,可“辛辛”这个名字却不曾由她的脑海中抹去,甚至还不时在她的梦中徘徊,陪伴她长大成人。十二年后 唐珈卉很清楚自己正在作梦。 一个模糊的背影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前方走着,她迈开大步苦苦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身影,两人间一直保持同样的距离。 追着追着,她心中一股火气直涌上来,索性用力向前扑了过去 “哎唷!” 狠狠由床上滚落的唐珈卉发出惨叫声,所有的瞌睡虫因强烈的撞击全部跑光光,神志在瞬间清醒。 维持趴在地上的姿态好半晌,她才勉力动了动身子,一边揉着身上被撞痛的地方,一边呻吟着,心中纳闷自己怎么会跌到床下。 然后,梦中的最后一幕由脑中闪过,她不觉轻咒出声。 她可真是笨啦!作梦而已,干嘛那么认真?这下可害到自己了吧! 恨恨地咒骂过自己后,唐珈卉的眼神慢慢转为深思,想着脑中片片段段的梦境。 她实在有些不明白,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会突然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而梦中那个她苦苦追赶的人到底是谁呢? 唐珈卉坐在地上左思右想了老半天,偏偏残存的梦境太过琐碎,让她无从将之连贯,找出正确答案,实在是有够呕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 唐珈卉转头瞥了跟床头柜上的闹钟,大眼猛地一瞠,惊叫一声由地上弹起,直往浴室而去。 天啦!她睡过头了!昨天她还交代众人提早到餐厅,一同讨论下一季的菜式,结果自己却迟了! 师父说过,带头的人要以身作则,这下她可是狠狠的“突槌”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二章 美国内华达州 拉斯维加斯为闻名全世界的赌城,长达数英哩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两旁,赌场式饭店逐年增加,彼此争奇斗艳,使得这条着名的大道在夜晚时分就宛如一条银带般闪耀出璀璨光芒,照耀夜空。 发迹于义大利的“银河”饭店为超级富豪安东克罗列的克罗列家族所经营的连锁饭店之一。 银河饭店在拉斯维加斯成立已三十多年,地位原已十分稳定,可数年前安东克罗列的幼子辛萨亚,克罗列接掌大权后,他随即不顾众人反对,大刀阔斧地将饭店赋予新面貌,其特殊风格及成功的经营方针很快就让饭店进出炽亮火花,迅速成为最受欢迎的饭店之一,创出比以往更高的营收佳绩。 自此,辛萨亚这位处事果断、有着冒险家疯狂、钢铁般意志的当家主事者一炮而红,成为众人欣羡敬佩的对象以及上流社会的宠儿。 改建完成的银河饭店由三栋四十五层楼高,呈品字形排列的建筑物构成,辛萨亚本人的住处正是中间那栋建筑的顶楼,他的办公室则是设在以双面玻璃隔开,可以俯看赌场大厅的二楼。 “头儿,真难得看你这个时候还待在这里。”辛萨亚的助手艾维夫手里抓着一个文件夹走进办公室,看着站在玻璃前的上司。“黛妮表妹找了你一个晚上,我都快被她烦死了!” “谁理她!”辛萨亚挑挑眉转身,唇边勾着满不在乎的微笑。“那你呢?午夜了,你不下班回去休息,待在这里做什么?” “赚加班费喽!”艾维夫语带笑意地回应,看着他的顶头上司,同时也是他的表弟。 “加班费?”辛萨亚挑挑眉,“又没人留你下来加班,哪来的加班费?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个这么苛刻员工的老板?” “都摆明了不付加班费,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苛刻员工?”艾维夫撇撇嘴,语气中的调侃远胜过埋怨。 辛萨亚咧嘴一笑,“好吧!被员工指责不近人情,对我的名声也是一种伤害哪!如果你能说出个正当理由,我就心甘情愿付你加班费。” 艾维夫瞥去一眼,慢条斯理开口,“坦白说,若不是为了等一份资料,我早就回家睡觉去了。”他带着深意的眼浮起一丝狡猾之色,“听说这份资料可是“某人”特别交代要在第一时间送达的最急件呢!” 辛萨亚微怔,眼神一闪,“有调查结果了?” “是的,老板,凋查结果已经传来了。”艾维夫正经八百的点点头,然后非常礼貌的询问,“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是支领加班费的正当理由?” “算!”辛萨亚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瞪去一眼,“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找你来当我的助手……搞不好哪天我的财产全被你坑杀光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情呢!”一个如此狡猾的“助手”,偏偏还跟他有亲戚关系…… 艾维夫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闲闲无事最爱找他碴的老板,“不仅如此,我还要你向我这个坑杀你财产的人说谢谢呢!” 辛萨亚大笑出来,“这么说来,我找你当我的助手还真是自讨苦吃了!” 艾维夫故做深思地看着他,“据我从小到大对你的观察及了解,你辛萨亚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勉强的人。” “行了行了,我懂你的意思了。”辛萨亚努力板起俊脸,可声音中浓浓的笑意破坏了他的努力。“是我主动找你来当我的助手的,你可以抹去脸上洋洋自得的表情,不用再提醒我的愚蠢了!” “遵命,老板。”辛萨亚“自暴自弃”的口吻让艾维夫跟着笑起来。“现在小的将资料奉上,请老板过目。”他将始终抓在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接过文件夹,辛萨亚走到办公桌后,在大皮椅坐了下来,很快地将文件夹打开,仔细地读了起来。 “我找了台湾最有名的私家侦探社,将她从小学到现在的生活经历做了全盘调查,结果还真是乏善可陈……她与一般人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两样。父死母再嫁,成了拖油瓶的她并不得继父的欢心,除了狂热钻研美食的个性较常人不同外,这个女人竟然连一样坏习惯也没有,甚至也没有交往亲密的男朋友。除了工作,她的私生活单调乏味,简直可媲美圣” “你唠叨够了没?”辛萨亚不堪噪音骚扰,终于不耐烦出声,黑眸不悦地瞥向喋喋不休的助手,扬了下手上的文件夹。“这上面写得很清楚,我有眼睛看,不需要你来替我解说!” “是,老板。”艾维夫耸耸肩,有些不情愿地闭上嘴,不过眼神却是微露讶异。 他不曾见过辛萨亚对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心力。而此刻他脸上的专注、慎重,更是令人纳闷不解。 辛萨亚生命中最不缺的便是女人,因为他年轻多金、长相俊魅、背景雄厚,所以即使对女人毫不留情面的拒绝方式让人又爱又恨,仍是有成堆的女人想攀上他。 也因此,当辛萨亚主动提起要由遥远的亚洲聘请一个“女人”前来接掌银河饭店中式餐厅的主厨经理之位,众人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辛萨亚还吩咐他这个助手去调查那个女人的生平! 辛萨亚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厨师的? “想不到她还满争气的,还拿到了去年亚洲区料理大赛的冠军!”看完调查资料,辛萨亚抬起头,唇边泛着一丝微笑。 他从没有怀疑过当年她的誓愿,现在调查资料显示,她果真达成了心中早已立定的志向,光是这份坚持与决心,就足以令他对她心生敬佩,因为他自己也是一旦下定决心便要达成目标的个性! 艾维夫点点头,“她的能力很强,得奖后就被一家五星级饭店网罗,在中餐厅当主厨。不过她年纪轻轻就如此出色也很容易招忌……” “那无关紧要!”辛萨亚不在意的摆摆手。“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已委请人力公司前往洽谈。另外调查报告里有几项事实可用来说服她 不过也有可能根本不需要用上这些,毕竟依照我们提出的条件,她应该不会傻得拒绝才是。” “不能“应该”,一定要聘请到她!”辛萨亚语声中隐含的坚决不容错认。 “我知道了,我会将老板的意思传达给去洽谈的人。”艾维夫很认真地点头,心中的讶异情绪始终未曾消褪,仍持续发酵…… 台湾 台北 午后,窗明几净的咖啡店一隅,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与一个穿着衬衫、牛仔裤的年轻女子面对面而坐,其中一个男人正一睑正经地对年轻女子说话。 “挖角?我不明白……”坐在舒适椅中的唐珈卉猛地挺直背,大眼眨了又眨,瞪着对座的a先生。 一位前辈约了她和这两个男人见面,说他们有要事找她谈淡,之后便迳自走人。 接下来,她由面前这两个男人口中得知,他们是美国一家十分有名的人力公司派来“挖角”的说客,而他们挖角的对象就是她唐珈卉。 “拉斯维加斯银河饭店的当家主事者克罗列先生,想聘请唐小姐担任中餐厅的主厨及兼任经理。”b先生回答了唐珈卉的疑问。 “银河饭店?那个全球连锁的五星级饭店?”唐珈卉微张着嘴,惊讶地问。 就算再孤陋寡闻的人也不会不知道银河饭店的大名!如果她没有记错,银河饭店在全球各个重要城市皆有据点,几个着名的度臌岛屿也有它的踪影,“是的,就是那个银河饭店。”a先生点头应道。“辛萨亚克罗列先生为克罗列家族的成员,拥有拉斯维加斯银河饭店一半以上的股份,所以有绝对决策权。而克罗列先生属意唐小姐为他掌管中餐厅。” “辛萨亚……”唐珈卉疑惑地眨眨眼。奇怪,这个名字的发音让她感觉有些熟悉,仿佛曾经在哪里听过…… 不过既然一时想不起来,她也不会浪费脑力,还是先应付眼前的难题吧! “是的。辛萨亚克罗列先生便是我们的委托主。”b先生再道。 唐珈卉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心中除了对他们所说的内容感到震惊,还有一股卜分荒谬的诡异感觉浮了上来。 眼前这两位先生明明长得一副纯种老外摸样,偏偏又说得一口流利中文,实在令人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我可以请教两位一个问题吗?不知这位远在美国内华达州的克罗列先生是从何得知我这个人的存在,甚至还指名要腭我为饭店中餐厅的主厨?”唐珈卉问出了心中最大疑惑。 “这一点我们并不清楚。不过我们公司接受委托,替各大企业主找人才,其原凶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力”!所以克罗列先生当然是因为相信唐小姐的能力,才会提出聘任的要求。至于克罗列先生从何得知唐小姐的能力,我们确不知情,也可能是有人向他推荐唐小姐的。”a先生解释着。 “是这样吗?”有些失望得不到答案的唐珈卉想了一下他们的要求,然后很老实地摇摇头,“坦白说,我在新华饭店工作了一年多,对环境很适应、满意,实在不觉得有更换工作地点的必要。而且要我就这么丢下一切远赴海外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在厨房共事,感觉还满奇怪的。所以,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请店小姐先不要立刻拒绝。关于你所担心的事,其实是很好解决的。克罗列先生提出的聘约中提到,店小姐可以自由挑选助手一同前往,银河饭店亦毫无异议一并聘任。”b先生很快提出另一项条件来消除她的疑虑。 唐珈卉再一次讶异地张开嘴,“我可以带助手一起去?”她的厨艺真有好到让对方提出这么优渥的条件? “是的。要带几名助手都由唐小姐决定。”a先生续道,“另外,饭店还会提供宿舍给唐小姐及唐小姐的助手居住。如果唐小姐同意,银河饭店提出的保障薪资为……”他很快说出一个数目。“至于唐小姐的助手,银河饭店亦会提出优于现况的薪资。” 唐珈卉瞪大眼,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对方提出比她现下薪资高出四、五倍的数目,也未免高得太离谱了吧! 不过,高额薪资也相对增强了诱惑力,让她原本就不是很坚持的心开始动摇了。 看来对方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她真的有办法拒绝吗? 话又说回来,厨艺被人如此重视,对一个厨师来说可是莫大的光荣呢!而能在这么赏识她的人手下工作,直该也会是一件愉快的事吧! 唐珈卉思前想后,个性直爽的她生平头一次无法干脆下决心。 她又瞪眼了好半天,才迟疑地开口,“这个……” 见唐珈卉脸上出现迟疑,以为她还是想着拒绝,b先生突然正下脸色开口道,“唐小姐,在你做决定之前,或许有些事我们该先告诉你……你可知道你的师父蔡宏兴已经私下向新华饭店推荐了另一名徒弟?而且这位新人的职位还是比你高的总主厨……这种做法教人不得不猜想这是变相逼你辞职的手段。” 唐珈卉一路听下去,脸色也跟着黯淡下来,心中十分震惊。 当初师父劝她接受新华饭店中餐厅主厨的职务.就有人“好心”的告诉她,是因为师父生怕自己的声望会被火红的她取代,所以才不愿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想法于将她撤离……当时她听完只是一笑置之,可现下这位b先生所言,是否表示当时那位“好心”人并非胡诸? ”如果蔡师傅真的私下和新华饭店达成协议,你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压下心头直泛起的难受感觉,唐珈卉困惑地问。 她是听过师父和新华饭店某位董事有深厚私交,可曾教导她的师父会动用关系来恶整她,还是很难令人相信!何况她都不曾听到风声了,他们这种外国来的人力公司为什么反倒更加清楚? “为了达成雇主的请托,敝公司一向会将各种资料准备齐全。”b先生慎重的回答,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些内幕消息全是克罗列先生提供的。 “你们还真是厉害!”唐珈卉咋舌道。 “唐小姐年纪轻轻便赢得国际大赛奖,自然容易引来嫉妒的目光;即使你无意与人争名,可别人却不见得如此想。”a先生叹息道。 “这一点你倒是没说错……”唐珈卉喃喃附和。 她如此努力学习,只不过是想煮好吃的东西给大家吃而已,根本就不想争什么名气,为什么还是有人看她不顺眼呢?甚至去年的料理大赛还足她的好友、现在的助手“强迫”她报名的呢! 难怪好友老是提醒她,别真的以为师父有一副好心肠……她真的如好友所说,心思过分单纯,所以才感受不到别人那份藏在笑容下的恶意吗? 唐珈卉愈想愈是感叹,脸色也更不好了。 “唐小姐,我们并无意说这些话使你难过,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目前台面下的状况。现下我们所提出的聘任也算是提供你另一个方向,或许唐小姐可以考虑转换环境,远离这边的烦扰。”a先生再接再厉,安慰兼说服。 唐珈卉瞪着他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你们说服人的功力真是好.让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两个男人一听,脸上顿时现出一丝喜色,“唐小姐的意思是接受银河饭店的聘约了?” “我没这么说。”唐珈卉摇头,泼出一盆冷水。“我很感谢银河饭店对我能力的肯定,可远赴海外并非小事,我无法立刻给你们答案,还是让我考虑一下,并与我的几位同伴商量过后再回覆你们吧!” “那是当然。”a先生立刻由口袋掏出下榻饭店的名片,写上房号,递给她。“我们会在旅馆静候唐小姐的回音,” “我知道了。”唐珈卉点头接过名片。 她目送他们付帐离去,挺立半天的背脊蓦地软下,身躯瘫进椅子里,又恼又烦的情绪充塞全身,心中怨起自己干嘛要立志当一名会做好料理的厨师,才弄得现下陷入这种令人不舒坦的状况! 她从小便立定志向要学做好菜给每一个人吃,因此当年她无视自己优秀的成绩,反而跑去报考一间名不见经传的技术学校,就读餐饮科。 她的决定气坏了母亲与继父,可意志坚决的她在一番革命之后,终于还是让他们同意了。不过她自此也成了家中的“黑羊”,还被命令在外租屋自住,以免“污染”了家中其他成员……例如母亲的新生儿和继父前任婚姻所生的子女。 在职校毕业前,她投入蔡宏兴门下,跟在他身边学习锻练了五年,直至去年她意外得到料理大赛冠军,师徒关系才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叹她竟然连被人嫌弃也不知,等到有人上门点破事实,她才有所领悟。 而且即使她得到了料理大赛冠军的殊荣,为自己换来些许名气,却还是换不到家人对她的善意…… 唉!她不过是想做好吃的东西给大家品尝而已,为什么也会惹来这么多纷扰?她真的觉得好烦啦! 或许,她该答应银河饭店的聘任,远离眼前的一切烦扰,眼不见为净…… 美国一个月后 在人力公司的安排下,唐珈卉与两名同伴李玫芝、叶惟平飞抵内华达州世界知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三人坐上由饭店派来的车子,来到位于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银河饭店后方,再由专人带到事先安排好的住处。 待他们稍事梳洗后,一个自称是饭店老板助手、名为艾维夫的人出现,领着他们前往银河饭店,准备与老板见面。 不过在那之前,他先带领他们在饭店内走上一圈,让他们了解一下饭店的各项设施,同时也看看他们日后工作的地方。 “哇!这里就是我们日后工作的地方?同样是五星级饭店,这里可是比新华饭店要豪华多了!”比唐珈卉高_一个头的李玫芝一边东张西望,一边伸手扯了不好友手臂,迭声证叹着。 “我也有同感呢!”唐珈卉附和道。 她很清楚自己现下的模样铁定很像由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但眼前所见到各式精致的摆设,豪华装潢的赌场,她想不惊艳也难。 这下她更不解了这么一同顶级豪华饭店,怎么会特地跑到台湾,找上她这个经验浅薄的厨师出任中餐厅的主厨? “这里比新华饭店热闹太多了,而且就算到处人来人往,还是不显拥挤!” 叶惟平评论道,俊秀的脸庞傲带笑。 他一个小小二厨也能有机会在这种顶级饭店工作,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还有还有,珈珈,这里的俊男帅哥也是超多呢!”李攻芝揪着唐珈卉,语出惊人,“更别提我们旁边这位助手先生了,他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典范!” 她毫无顺忌地以中文畅所欲言。 唐珈卉一怔,随即压低嗓音骂道,“阿芝,拜托你别在公共场所说出这么吓人的话行不行?不小心被人听到,还以为你是个花痴呢!”她以为自己说话已经够直接了,谁知她这个好友更可怕! 李玫芝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应道,“就是因为我们身边没有半张东方脸孔,我才敢这样说的啊!而且我也没有说错……”她突然压低声音,“这位助手先生长得又高又帅,还有一双好迷人的蓝眼腈……” “拜托!”叶惟平一脸痛苦地打断她,“阿芝,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人吧?这么不矜持,男人都被你吓跑了。而且我这个和你相处多年的帅哥你不称赞,反倒赞美别人,你不怕我心里不平衡啊?” 李玫芝不屑地瞄向他,“二厨先生,我看你看到不想看了,还是无法吐出一宇半句的赞美。很抱歉!” “这么狠!”叶惟平抗议,“你到底还是不是朋友啊?” 唐珈卉忍不住笑出声,正打算“劝架”时,突然瞄到走在身旁的艾维夫,她连忙以一口破英文向他致歉。 “对不起,艾维夫先生,初来乍到,我们还不习惯以英文谈,若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没问题的。”艾维夫微笑应道,伸手指向右前方一道门,“那道门后面便是通往厨房的走道,请三位跟我来。” 三人便跟着用磁卡刷开那道门的艾维夫走了过去。 来到中餐厅的厨房后,唐珈卉便瞪大了眼睛。 “啧啧,美国地方大,连厨房也弄得这般宽敞……真是令人惊讶啊!”叶惟平走在宽敞的走道上,一边摸着品亮的台面,一边含笑叹道。 “你说的没错,这间厨房还真是够宽敞咧!”李玫芝拉着有些发愣的唐珈卉,一脸惊讶地四处检视。 等三人大致看完厨房设备,站在门前的艾维夫终于出声,而且还是以三人意想不到的语言 “餐厅重新装修时,老板吩咐厨房一定要符合唐小姐喜欢“宽敞”的原则,务必要让唐小姐在工作时保持愉悦的心情。” 三人被艾维夫流利的中文惊呆了,隔了好几秒才争相出声 “你的老板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在宽敞的空间做事?”这一点除了她的好友,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你会说中文?”天啦!那她刚才对他的“评语”岂不全被听了去? “你的中文好标准!”看来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艾维夫微笑起来。这一路走来,他听到他们无所顾忌的交谈内容,立刻明白了这三人直爽的个性与彼此之间深厚的情谊。 至此,他终于对老板的选择有了一点信心。 撇开厨艺不论,起码这三个人不会是那种难相处又难沟通的“大牌”厨师!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三章 辛萨亚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中,看着被艾维夫带进门的两女一男,目光定在较娇小的那个女人身上。 不过才看了唐珈卉一眼,辛萨便差点笑了出来。 这个唐珈卉的长相跟小时候根本就没什么两样嘛!大了一、两号的秀致脸庞上,水灵闪亮大眼跟小时候一样清澈坦率,除了漾着好奇之色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在见到自己老板时会表现出来的敬畏或恐慌。至于她的个子,也不比十几年前长高多少! 总之,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厨师。二十四岁的她明明是个厨艺高手,可在他看来,她反倒比较像犹在学校念书的十几岁少女,给人一种单纯稚嫩的感觉。 辛萨亚脸上表情不变,优闲从容地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三人面前,微笑且十分有礼地与三人握手致意,口中说出的欢迎词句带着浓厚口音,却也充满无形的蛊惑魅力。 “欢迎来到银河饭店,我是辛萨亚克罗列。三位这边请,我们坐下来谈。”他引导三人在办公室另一头的沙发坐下,并没有忽略此刻正盯着他.来自唐珈卉的目光。 而直到在沙发上坐定,从进门视线便锁在辛萨亚身上的唐珈卉,仍是一迳盯着他。 这个饭店老板身上有某种气息,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那是不可能的呀!她困惑地眨眼,试图厘清心中莫名升起的感觉。 她真的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毕竟这样出色的男人是很难让人忘怀的。那么,她这份熟悉的感觉又是打哪儿跑出来的呢? 无法抑制的好奇与疑惑令她忍不住细细地审视起辛萨亚。 他有一张立体分明,俊逸出色且十分迷人的男性脸庞,尤其是那双如子夜般深邃的眼瞳非常地深沉幽远,仿佛隐含着重重秘密,址人移不开视线。 至于那高挺的鼻梁,则显示出高贵傲然的气度。披在肩上浓密乌黑的发丝却矛盾地让他散发出一般狂野的气息……哦,他微微勾超唇角的模样简直是迷死人啦! 这样迷人又潇洒的男人,肯定很容易让女人迷惑倾心……盯着他的唐珈卉不觉吞了口唾液,体内莫名其妙地产生一股温暖的感觉…… 见唐珈卉看他看到痴了,辛萨亚唇边笑意加深,有些惊讶地发现这是头一次他因女人的注视而心中升起丝丝愉悦。 或许是因为她眼巾全然没有“邪念”的关系吧! “唐小姐,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辛萨亚噙着笑出声询问,却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回神的迹象。 见好友没有回应,李玫芝紧张地推了唐珈卉一下,不明白好友为何突然就这么瞪着辛萨亚地发起呆来了。这么瞪着自己的老板好像不太妥当吧! “嗄?”唐珈卉猛地回过神,眨了眨眼,随即发现自己不当的行为,小睑帧时爆出火红。“对不起,克罗列先生,我有些闪神,没有听清楚你方才说了什么。可否清你重复一遍?” 昕着她有些结巴的英文,辛萨亚唇角更上扬几分,以一种有趣的口吻开口道,”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多长了一个鼻子,否则唐小姐怎么会如此兴趣昂扬地盯着我的脸老半天?” 听着辛萨亚那带着揶揄意味的询问,唐珈卉微抽口气,顿觉十分尴尬,小脸更加通红,内心暗骂起自己方才的失态。 “对、对不起……”她愈发结巴起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为什么会这么、失礼……” 辛萨亚帧时大笑起来,“我只是开玩笑,你别紧张,没事的。被美女以欣赏的目光盯着可是我辛萨亚的荣幸,怎么算得上失礼呢?” 辛萨亚的大笑让李攻芝有些吓到瞪眼噤声,叶惟平则是谨慎观望,不敢随意插嘴。 至于坐在一旁的艾维夫,听见上司的大笑声,错愕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心中滑过一股诡异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这个表弟很少对女人有好脸色,老是嫌女人太黏人、太麻烦,一点也没有耐心和她们周旋,宁可待在书房研究学问,还被家人亲戚批评他一点也不像天性热情的义大利人。 辛萨亚接掌银河饭店后,接触过美丽又热情的女人不知凡几,而他除了偶而挑几个看得顺眼的女人抒解欲望外,真正交往过的女人都维持不久。 而且他从没有见辛萨亚对一个女人这么真诚的大笑过!这个唐珈卉到底有什么跟其他女人不同的地方? 众人对辛萨亚的大笑各有解读,唯独唐珈卉没有多想,只是很庆幸老板并没有因她的失礼而生气。 她松了口气,原本慌张窘迫的情绪也慢慢褪去.心情平静下来,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大眼闪着晶亮光彩。 “多谢克罗列先生不责怪。希望我方才的行为并没有让克罗列先生产生误会,进而对我的厨艺产生质疑。” “当然不会。”辛萨亚勾着唇角,嗓音依旧含着笑,“我之以聘你,自然是对你的厨艺有充分的信心,而这一点是不会受到你任何行为影响的。” 一提到厨艺,唐珈卉瞬间便忘了所有不自在,说起话来也更有力了,“克罗列先生,之前人力公司的人曾提起克罗列先生打算以比较特别的方式经营中餐厅,不知道克罗列先生现在方便为我们三人解说吗?” “当然。”辛萨亚点点头,朝一旁的艾维夫示意,“你来解释吧!” “是,老板。”艾维夫点点头,目光转向唐珈卉。“唐小姐,为了因应愈来愈多的东力人前来拉斯维加斯度似,银河饭店里有两间中式餐厅,一问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华园”,另一间则是唐小姐即将接手的“御香苑”。“御香苑”规模较小,老板打算提供高档精致的中菜,只供应晚餐,限定席位并采取预约订位,不接受没有订位的客人。 “御香苑”即将开幕的广告已经刊登在各大报章杂志,唐小姐只需要在开幕前订出合适的菜单,并列出所需食材给采购部门先行做好准备。” 听完艾维夫的解说,唐珈卉大眼透出惊讶之色,目光投向辛萨亚,“物以稀为贵?” 艾维夫瞥了笑而不语的辛萨亚一眼,回答道,“将两间中餐厅做个区分只会招来更多生意,没什么不好。更何况银河饭店有许多客人十分注重隐私,也特别喜欢这类的用餐方式。” “投人所好,的确是生意成功的不二法门。”一旁的叶惟平喃喃出声。 “的确是的。”艾维夫微笑回答。 “我明白了。”听完艾维夫的解说,唐珈卉点点头,略微思索一下再道,“我会尽快拟定菜单,并做出各式菜肴样品,请克罗列先生评定,筛选。” 似若这个经营方式来自老板的构想,那么辛萨亚克罗列极有可能是个对食物极端挑剔的美食主义者。不过也难怪啦,富贵人家对吃食讲究一点也是无可厚非。 “这样更好。”艾维夫脸上立刻露出赞同之色,“离预定开幕日还有一个月,不知唐小姐觉得时间充裕吗?” “没问题。”唐珈卉点头。“我会以最快速度将所需材料详列出来,待食材一到,我立刻做样品。” 艾维夫露出满意的表情,正打算再说什么,辛萨亚突然先一步出声。 “在唐小姐拟菜单前,我有个请求。”他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可否请唐小姐今晚先为我个人做两道菜来?” 考试?唐珈卉微瞠眼看着他。 “当然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请克罗列先生指定菜色,我会尽力而为。” “珈珈!”坐在唐珈卉旁边,同样认为辛萨亚打算测试厨艺的李玫芝着急地顶了好友一下。 哪有人笨到明明知道是“考试”,还主动任人指定菜式的?珈咖的个性也未免直过头了吧! 看着唐珈卉大眼里闪动的不畏光彩,以及她两位助手眼中流露的关切着急之色,辛萨亚心中不觉莞尔。 他们该不是以为他是为了测试她的厨艺吧? 他好整以暇地开口,“既然唐小姐提议由我点菜,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的第一道菜就请唐小姐为我做一份“三明治”吧!” “三明治?”唐珈卉顿时呆住,心中冒起一股啼笑皆非的感觉。 她学的是正统中餐,跟“三明治”这种西式餐点一点关系也没有好不好! 而且他找人力公司千方百计又千里迢迢地将她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刁难”她,所以点名要吃三明治吗? 看进她泛着浓浓疑问的大眼睛,辛萨亚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笑意。 “我知道你的专长是中餐,今晚也不是考你厨艺。或许我说得不够清楚,我想要你做的不是一般的三明治,而是“珈珈无敌三明治”!”最后那句话他是以流利的中文说的。 宛如被雷当头劈中,唐珈卉惊呼地伸出手指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这个她私房三明治的名字? 辛萨亚神态自若地再道,“除了三明治,第二道菜我想吃的是“唐氏经典煎饼”。这两道菜对你来说应该是驾轻就熟,不至于太为难吧?” 听完他的话,唐珈卉惊愕得整个人都呆掉了,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点这两样“菜”。 这两样是她个人最爱的“私房菜”,除了几个亲近朋友,她不曾做给其他人品尝过!这个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克罗列先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调查我?”脑中突然蹦出解答,唐珈卉惊呼出来。 辛萨亚摇头否认。“我会知道这两道,绝非是因为调查你。” 唐珈卉顿时又变得困惑,眨眨眼再问,“既然不是调查我,那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为它们取的名字?” “想知道答案吗?”辛萨亚睇视着她,眼神诡谲难懂。 “当然!”唐珈卉立刻点头。这个疑问不解,今晚她恐怕连觉睡不安稳! “今晚你把东西做好送来,我也尝过之后,就把答案告诉你这样可好?” “好。”唐珈卉双眼一亮,忙不迭地答应。 看着她闪动光芒的大眼睛,辛萨亚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恭候唐小姐的到来了。” 唐珈卉一愣,再次被他脸上的笑容蛊惑住,心中暂时忘了晚上的“挑战”,只觉得他的笑容真的是迷死人了! 端着放了三明治和煎饼的托盘,唐珈卉依照指示来到饭店的的顶楼。 直到出了顶楼电梯、走向走廊尽头那道富丽的双扇门,她脑中犹有不解与疑惑。 此刻她手上托盘里这两样她很喜欢也很平民的餐点,是她小时候自创的,让人感觉十分爆笑的餐点名字也一直沿用至今,因此她实在无法理解辛萨亚,克罗列到底是从何得知这两种鲜为人知的“秘密餐点”的? 不过话又说回米,光是辛萨亚克罗列特地聘她这件事,就很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了。 她当然不是对自己的厨艺没信心,而是一个远在北美洲的人到底是从何得知她这个人的?总不会是去年那场让她拿到冠军的料理大赛惹出来的“后遗症”吧? 不过,那场在亚洲区举行的料理大赛真有那么威名远播吗? 唐珈卉来到门前,对着门上精致的浮雕饰条皱皱鼻,瞥了一眼托盘上闪亮的半圈形罩子,随即挪出一只手,朝门铃了下去。 一阵优扬的音乐声响起,须臾:双扇门打开,一身轻便休闲服的辛萨亚出现,一见到唐珈卉,唇边即勾起满意的笑容。 “你很准时。”他微倾了下头,示意她进入。 “克罗列先生。”唐珈卉礼貌地点头招呼,压下午见到他迷人的笑脸时心中倏升的陌生暖流,依指示走进门内。“请问我该将餐点放在哪个地方?” 辛萨亚关上门,转过身,“就放在窗边那张桌子上吧!”他指着落地窗前方的桌子。 唐珈卉没敢胡乱张望,直朝辛萨亚所指的桌子前进,直到将手上有些重量的银制托盘放下,她才松了口气,抬起眼来. 结果她才抬起眼帘,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随即映人,耀眼的七彩霓虹灯所形成的辉煌景致令她惊叹出声。 “哇……” “很美吧!我一直觉得没有一个城市的夜景比得上拉斯维加斯。”辛萨亚在桌子左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指了下右边的椅子,“你何不也坐下来,跟我一起好好欣赏呢?” 他突来的邀请让唐珈卉吓了一跳,直觉拒绝,“那怎么行?你是我的老板耶!” “怎么不行?”辛萨亚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睇向她,“公归公、私归私,于公你是我饭店中餐厅的大厨,于私……你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座上客?” “呃……”唐珈卉顿时语塞,心中虽仍是觉得不妥,可又无法反驳他。 今晚她明明只是为他送餐点来而已,怎么会又变成他的座上客了? “别多想了,就坐下来吧!”辛萨亚笑睨她狐疑的眼,“我记得你以前不会这么胆前顾后,直率多了。” 以前? 唐珈卉愈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顺了他的意坐了下来,口中忍不住嘀咕,“拜托喔,在老板面前不小心点怎么行?” 没有对她的喃喃自语做出回应或评论,辛萨亚瞥向她的眼中漾起一丝兴味与若隐若现的火花。 这个小女人就如同小时候那般坦率,什么心事都藏不住。这种特质在这个繁华复杂的城市里,实是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穿着厨师制服、全身包得紧紧的女人起了“性趣”! 他之所以聘她前来,是因为他一直相信她在十一岁那年的誓愿,而调查报告显示,她果真也成了厨艺高手。 年少时与她相处的那段日子,一直不曾在他的记忆中褪去,所以他才会找到她,并设法将她弄到自己的饭店来工作。唯一令他深感讶异的是,十几年后再见到她,她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那股欲望来得太急太快,令他十分吃惊,不解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青涩稚嫩的小女人产生兴趣? 不过他的个性向来态意妄为,既然她挑起了他的“性”趣,他又何需多想,就将她变成他的,拥有她一段时日,满足他的需求便是! 眸底火光一闪,辛萨亚看着大半心神已被窗外夜景吸引的唐珈卉,轻笑道,“你慢慢欣赏夜景,我可是迫不及待要品尝久违十几年的美味餐点了。” 唐珈j卉听到辛萨亚最后那句奇怪的话语,微愣一下,“什么十几年?” 辛萨亚没回答她的疑问,迳自掀开托盘上有保温作用的罩子,看着两个精致盘子里泛着香味、十分眼熟的餐点,毫不迟疑地伸手抓起三明治大大咬了一口,记忆深处那股熟悉的味道立刻涌上,让他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对于喜好美食的他来说,三明治实在是毫无特色与魅力的食物,可这个三明治却是他记忆中最怀念的味道。 辛萨亚眸光闪亮,唇角噙笑地看向正瞪眼看他的唐珈卉,三两口将三明治吞下肚,方满足地叹息出声。 “就是这个味道!十三年来,“珈珈无敌三明治”真是一点改变也没有啊!” “十三年?”唐珈卉以看怪物的眼神瞪着他漾着满意笑容的俊脸,被他的话搞胡涂了。“为什么是十三年?明明……啊!”她蓦地惊叫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她进门之后,辛萨亚所说的每句话全是中文! “你……你会说中文?”而且他的中文比他的助手艾维夫还好呢! 眸中涌现浓浓笑意,辛萨亚故意以讶异的口吻道,“你现在才发现?从你进门后我就一直说中文,你自己也是啊!” “呃……”尴尬之色浮现在唐珈卉的小脸,在他闪着异采的眸光下,她的脸色又红又白,精采得很。 国际五星级饭店老板的中文能力怎么会这么好?更糗的是她用中文跟人家对话了好半天都没发现,这也未免太迟钝了! “我说“珈珈小厨师”,经过十几年,你人是长大了点,可这脑子嘛……” 辛萨亚眼中闪动着揶揄笑意,“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更别提你的记性简直是差得有些离谱呢!” “你……你……”唐珈卉再次瞠眼结巴,眼中布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以前真的见过面?”否则他的口气为什么一副和她很熟的模样?而且他竟然还说得出“珈珈小厨师”这个她小时候最不喜欢听到的称呼,因为她想当的是“大厨”,而不是“小厨”! 对了,先前他说过,只要吃过她的三明治和煎饼,就会把他为什么知道这两样私房菜的原因告诉她的……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四章 “还没想出来吗?” 看着唐珈卉布满疑惑的眼瞳转来转去还是转不出答案,辛萨亚叹息一声,魅力俊脸倏地凑到她的眼前。 “你仔细看看我的脸,看能不能提醒你的脑子想起一些东西!”他不仅快要被她差劲的记忆给打败,她对他不复记忆的事实更让他心底深处漾起一丝丝不悦。. 唐珈卉先是被辛萨亚猛地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然后他那张五官立体的俊脸又让她被蛊惑住,男性浓烈的阳刚气息令她心头猛力跳动起来,小脸不由自主泛起几许不自在的晕红色泽。 之后,她的恼子才理解他刚刚说的话,怔愣的眸光逐渐恢复清明,将他的俊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 “还是想不起来?”辛萨亚挑高眉。不过才过了十几年,他的长相真的有改变那么多? 原本他是存着戏耍之心,想看她认出他时的表情,现在却转变为她一定得认出他,好抚平他受损的男性自尊! 可恶,她怎么可以忘记他? 唐珈卉看着他,再次摇摇头,“你到底要我想起什么?” 睇视她那无辜的小脸好一会儿,辛萨亚叹了口气再道,“辛萨亚”这个名字也没有让你想起什么吗?” “你的名字?”唐珈卉一脸茫然的自语,第三度摇头。“对不起,克罗列先生,你的名字实在有些拗口,所以……” “所以我要你再念一次!”辛萨亚黑眸紧紧盯住她的眼,以义大利语再次说着自己的名字,“辛萨亚。” 慑于他的眼神,唐珈卉不敢抗议地念起他的名字。 “辛……辛……”十三年前的惨剧再次发生,她试着模仿他的义式发音,却发现舌头猛打结,怎么也学不来。 “辛萨亚。”子夜般的黑眸里异采闪动,他故意再一次念着自己的名字,翻搅她的记忆。 “辛……辛……”反役念了好多次却仍念不全,微恼的唐珈卉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终于将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给勾了出来。 “辛辛!”她惊呼出声,眼中净是惊愕,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猛地伸出小手捧住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用力”瞧着他,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辛辛?不像啊……” 一朵迷死人的笑容由辛萨亚的唇角漾了开来,“你总算息起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了。真是不容易啊!珈珈小厨师。” “我要当大厨,别叫我小厨师!”反驳话语直接由唐珈卉口中溜了出来,重现十三年前的反应。 辛萨亚大笑出来,头颅微使力脱离她的掌握,热唇毫无预警地吻上她微张的红唇,给了她一个短促却扎实热情的吻。 他的吻如火焰,燃烧着她的唇瓣,男性浓烈的气息充满她的口鼻,瞬间将她的理智蒙敝,引发她体内一阵暖流。 直到辛萨亚放开她坐回椅中好一会儿,她犹是处于震惊、硬凝状态,无法有任何动作。 她曾经被男性亲吻过,但和那些带着试探或尊重,一点也引不起她情感波动的吻相比,辛萨亚的吻给她的感觉强烈太多了!他的吻如同一团火,清楚地表达出他对亲吻她的愉悦与内心强烈的……欲望。 她该觉得受辱、觉得不受尊重,可她心中却只充满着陶醉与晕然…… “珈珈,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庆幸,你的个性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辛萨亚靠着椅背,饶富兴味地看着唐珈卉脸色变来变去,精采得不得了。 “你真的是辛辛?”总算回过神的唐珈卉半惊半疑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十几年前她在楼梯问认识的那个小男生? “就是我。”辛萨亚好笑地睇着她再一次变化的脸色。她还真是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想起方才他那个热力十足的吻,即使个性直率如她,也很难直言质问他先前的行为。 “为什么吻你?”辛萨亚挑挑眉接口,语音调侃意味浓厚,“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重逢,给一个见面礼并不为过吧!,. 唐珈卉红了脸,有些恼怒地斥道,“这是哪门子的见面礼?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不告而取?” 或许外国人并不在乎几个吻,可她是道地的东方人,根本无法接受以吻当见面礼的行为! “被我亲吻有这么委屈吗?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求我一吻都求不刭呢!”辛萨亚的话似真似假,眼中泛着邪谴。“而且,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呢?十三年前我们几乎天天见面,感情好得不得了咧!” 唐珈卉大眼圆瞪。这个男人说的话也未免太夸张了点。 “你到底几岁?”她正色问,再次打量他俊逸的脸庞。 毕竟“辛辛”在她的记忆里是个年纪比她小的小男生…… 辛萨亚露出理解的微笑,从容回答,“二十九岁。”他终于可以澄清多扫前她对他年纪的误解了,“什么?”唐珈卉惊呼。 他竟然比她大上五岁?小时候的她哏力有那么差吗?竟把一个大男生错郭为小男孩? 可不知为什么,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年纪,竞让她心跳微微加快一些,脸颊还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 “当年我一直强捌自己比你大,只可惜那时有人顽固地不肯相信。”辛萨亚意有所指的眸光瞄向她,唇角噙着笑容的模样充满魅力。 唐珈卉眼中泛起一丝窘迫,嘴一撇,硬着头皮回嘴,“除了身高比别人高一些,那时候的你有哪一点像大人了?” 地白说,将记忆中的脸孔和眼前这张俊脸比对,他还真是变化颇大呢! 记忆中瘦长的身子就宛如未发育的小男生,可现下裹在丝衬衫下的身躯修长又健壮,她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布料下微微鼓起却不显张狂的肌肉线条。 他不但男大十八变,还变成一个魅力十足、令女人心跳一百、迷人至极的优质男性!更别提他辉煌的成就,他可是拥有一家五星级饭店的多金男人啦! 她的辩驳令辛萨亚莞尔。 “当年我真的不像大人吗?”他露出一抹询问的微笑,黑眸中闪过一丝奇诡光芒,“现在的我应该不会再让你误会我年纪比你小了吧?” 唐珈卉小脸瞬间爆红,她伸手捂住脸,呻吟出声。“拜托,别再糗我了!我知道自己弄错了,行不行?” 看她羞愧难当的模样,辛萨亚终于大笑起来,心中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受。 听着他仿佛蕴含着嘲笑意味的大笑声,唐珈卉微恼地仰起头,打算不客气地“指正”他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谁知他脸上清朗的笑容根本让人感觉不到嘲笑的意味,反倒张显出强烈的男性魅力。 唐珈卉愣愣看着他的笑脸,想想他方才对她的凋侃,笑意泡泡蓦地由喉间涌了上来,让她也跟着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算了,她还是承认自己当年的确“识人不清”好了,就算被嘲笑,也只能认了。 辛萨亚噙着笑看着她率真的笑脸,视线再缓缓移向托盘中的东西。 他伸出手,将“怀旧”餐点捻起一块放进口中咀嚼,然后再次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味道,就如同方才亲吻她所感受到的甜美滋味,让他在生理及心理上获得满足之余,仍然想再次品尝…… 他不打算放过她了! 偌大的厨房里,唐珈_卉与李玫芝站在宽大洁净的料理台前忙着。唐珈卉从容俐落地处理着一只只鲜活肥美的明虾,李玫芝则是在一旁准备配菜及调味料,一边还不忘问起搁在心上好几天的疑问。 过了几分钟,李玫芝惊讶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中进开。 “青梅竹马?”李玫芝惊呼地瞪着唐珈卉,“我们老板是个老外耶,怎么可能和你青梅竹马?” “阿芝,你听到哪儿去了?”唐珈卉猛翻白眼,没好气的反驳,“我哪有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你别自己乱编行不行?” 李攻芝一愣,“可你刚刚不是说你小时候常常做东西给他吃吗?那不是青梅竹马是什么?” 唐珈卉啼笑皆非地瞪去一眼,慢慢解释当年她认识辛萨亚的经过。 “那时候我最常做给他吃的就是自己配料的煎饼和三明治……”回忆过往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自己有点古怪,明明会做许多菜式,却偏偏独钟这两样东西……”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个性古怪啊?”李玫芝挥了挥抓在手上的青花菜,毫不客气地吐槽。 唐珈卉丢去白眼一枚,再道,“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位克罗列先生竟是因为“怀旧”才会聘我来当主厨,而那天地会指名要我做三明治和煎饼也是故意的。因为他给了我很多暗示,我却还是没认出他,让他有些不爽……” 那夜吃完她做的餐点后,辛萨亚才坦承他是故意这样要求,好让她想起他的。而在她离开前,她这位“老朋友”又给了她一个“晚安吻”,让她疑惑了好几天。 这几天她并没有见到辛萨亚,可忙碌的她一边与两位伙伴讨论菜单,辛萨亚的影子也不时浮现在她脑中,让她总是想起他那热力十足的吻。 她仍旧搞不懂他吻她的用意,也没笨到相信他所说那是“见面礼”及“晚安吻”,有时她会猜想,他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可她也暗自嗤声,制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往拉斯维加斯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处处部有美女,凭她这个学历、姿色皆不佳的矮冬瓜会让辛萨亚看上眼?别逗了! 哎哟,不过是两个表达“友善”的吻,她干嘛想那么多呀!这一点也不像她…… 李玫芝瞥了一眼笑着叙述过往,一边将已剥去头尾兼去壳地明虾片成四片的唐珈卉。“掌理五星级饭店的老板怎么这么小气啊?还会记恨咧!” “也不是记恨啦!”唐珈卉熟练地片着明虾,一边回道,“反正现在我总算认出了他,两人也叙过旧,接下来就该专注在正事上了。”她放下厨刀,转向李玫芝,“配料准备好了吗?” “行了。”李玫点点头。两人虽然一直交谈,可她手上的工作可没有停下来过。 “那就开始吧!”抓起装着明虾的小盆,唐珈卉朝另一头的炉台区走去,一边问道,“我们在厨房都忙了半夭,怎么还不见阿惟过来?今天可是准备“样品”给老板品尝评监的第一天呢!他该不会又跑去玩吃角子老虎,玩到忘了时间吧?” 因为人手尚未找齐,所以目前试做“样品”都得由三人亲自动手。 “不是啦!阿惟昨天晚上才跟我说玩吃角子老虎太“伤”了,又单调,以后他会量力而为的。”李玫芝很快地为叶惟平解释。“我方才没跟礼说吗?艾维夫先生要阿惟亲自面试来厨房应征的人,并挑选合用的助手。” “你是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唐珈卉边走边应道,语气正经,“你方才只忙着追问我前几天的事,根本就忘了要向我报告“今天”的事了。” 跟在唐珈卉身后的李玫芝干笑一声,“珈珈……”哎唷,光忙着探听八卦,她竟然忘了先报告叶惟平的行踪。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自在,唐珈卉突然转身,冲她一笑,“我只是开玩笑的。现在厨房里又没有别人,不用那么严肃,不过等人员到齐,开始运作以后,一切就得照规矩行事了。” 李玫芝跟着笑了,“这一点我还不清楚吗?” 珈珈的个性绝不会公私不分,这也是她,珈珈、惟平能一直保持友谊的原因。“知道就好。”唐珈卉笑着再次转身,“走吧!该上工了。” 身为国际知名饭店的主事者,加上身处以奢华享受闻名的赌城,辛萨亚位于银河饭店顶楼的住处不仅装潢精致豪华,面积更足以媲美饭店的总统套房,内部规划当然也是以他的需求为主。 辛萨亚所住的大房间有客厅、起居室,还有书房及一间卧室,餐厅与厨房也在其中。 因为房间位于顶楼,所以只要按开客厅落地窗的电动窗帘,拉斯维加斯的夜景便能尽收眼帘,辉煌的灯火壮观得不得了。 “今天晚餐吃什么呀?” 处理完公事,辛萨亚步出书房走向餐厅,同时开口发问。 原本应该待在餐厅、却再次溜到落地窗观夜景的人正满脸惊叹的表情。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片玻璃。”辛萨亚不觉出声调侃,看向唐珈卉的黑眸里透出兴味的笑意。 唐珈卉问声回头,看见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辛萨亚,随即觉得有些糗,急忙离开窗边,朝餐厅方向走过来,口中不觉嘀咕埋怨。 “明知道我每回端菜上来,总是忍不住会多看窗外夜景两眼,你还故意糗我!借人家看一下夜景又不会怎么样,干嘛那么小气呀?” 相处了两个星期.她已经和他“混”得非常熟,说话也比较没有顾忌。 “等我吃饱,你爱怎么欣赏夜景都行。”辛萨亚睨她一眼,目光转向餐桌上包香味俱全的菜肴,有些诧异,“今天的晚餐似乎特别丰盛喔!” “看起来很丰盛吗?”唐珈卉立刻高兴地笑开了,开始解释,“记得我定下三种不同内容的特别套餐吗?今晚便是其中的海鲜套餐。” “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辛萨亚不吝称赞,在桌旁坐了下来。 “谢谢夸奖。希望这几道菜也能得到同样的赞赏。”如同这两个星期来的动作,唐珈卉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为他夹菜。 辛萨亚睇着正夹菜放在他面前小碟上、一脸认真的唐珈卉,下腹蓦地一紧,清楚感觉到她对他愈来愈强的吸引力。 或许人家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句话真有其道理,否则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迷上一个“厨师”?而且依目前情况看来,他的“表现”似乎还不够明确,未能让她明白除了厨艺,他对她的另一种“需要”。 他从没有在看上一个女人之后,延迟这么久不“行动”的。 看来他“耐心”的等侍也该作个结束,现不是让她彻底明白欲望的“真相” 的时候了。 辛萨亚眯了眯眼,突然道,“既然是以海鲜为主的菜肴,你可有准备搭配的酒?” “当然有。”唐珈卉连连点头,早知道他有边吃菜边小饮两杯的习惯。“我已经请饭店的酒师挑了一瓶适合的白酒搭配这几道菜肴。不过今晚我还另外准备了从台湾带来的“竹叶青”,或许你会有兴趣试试……我还满喜欢拿竹叶青配海鲜吃的。” “竹叶青,听起来就很特别,加上是你由家乡带来的,我可不能错过了!”辛萨亚语音带着笑意,闪着异采的黑眸直直睇着她, 他奇特的目光让唐珈卉全身忽地窜过一阵轻颤,感觉自己脸颊莫名升起热度,她很快地站起身。“既然你有兴趣,那我就替你倒一杯来,你先试试合不合口味。”她将一旁的酒瓶及酒杯拿过来,斟了一小杯递到他面前。 辛萨亚接过古典的酒杯,浅酌一口,清冽浓醇的酒液滑顺入口,微辛的感觉和香味由舌尖溢了开来。 “好酒。醇又香。”他微勾起唇角证了声,笑谵再道,“你拿这么烈的酒来,是打算灌醉我,好对我为所欲为吗?” 辛萨亚微微勾起唇角的模样,散发出强烈的男性魅力,让唐珈卉又一次红了脸,连心跳也加速了许多。 她硬着头皮俐落回嘴,“别胡说,我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呢!” 虽然她嘴上反驳,脑子却是受到他的影响,一个个她趁他酒醉“欺负”他的模糊暧昧幻象在她的脑中迅速闪过…… 真是太不应该了!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老板生出“邪念”呢? “不会就不会。”辛萨亚盯着她透着红晕的小脸,黑眸燃起焰火。 她根本不知道,现下他正是想以“没品”的方式拐她上床! “自己一个人喝酒很无趣,你也倒一杯陪我喝吧!顺便解说一下这几样菜的材料及做法。” “我正在“工作”,怎么能喝酒?”唐珈卉摇摇头,大眼却有些可惜地瞄了一下装着竹叶青的瓷瓶。 她还满喜欢这酒的,才会一时冲动将私藏的好酒带来给他。如果能在这种舒适的环境饮上一杯,应该很有意思…… “你还不算正式上工吧!就当是陪你“朋友”小酌一杯又何妨?我保证陪我喝一杯与工作完全是两码子事。”辛萨亚轻轻松松便将她的理由推翻。 “一个人喝酒真的很无趣?”有些动摇的唐珈卉不解地问。每次她小酌竹叶青都是一个人,从来也不觉得无趣啊!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的感觉确实是这样。”辛萨亚以“坚定”、“诚恳”的语气撒下漫天大谎。 “好吧!我就陪你小酌两杯。”唐珈卉终于答应。“不过竹叶青入口滑顺,后劲却不弱,你先吃点菜再喝酒会比较适合。”她抓来另一只酒杯,然后斟上七分满的酒液。 她的酒量不错,小酌两杯竹叶青对她不会有影响的。 “我知道了。既然你愿意陪我喝两杯,那你也吃点菜垫垫胃吧!”辛萨亚缓缓勾起满意的笑容,一丝得逞的光芒在黑眸里一闪而逝……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五章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唐珈卉在不知不觉中饮下了比她自己所想的更多酒。 愉悦的谈笑降低了她的戒心,也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最后两人不仅将那瓶竹叶青喝光,还将饭店酒师精选的白酒喝得一滴不剩。 之后,辛萨亚又不知打哪儿变出几瓶葡萄酒来“助兴”…… 直到唐珈卉开始觉得有些头晕,她才突然想起自己不应该喝这么多的。 “糟糕,我原本只是想陪你喝一杯而已,可是现在我好像喝得比想像中来得多,因为我觉得有些晕晕的……”唐珈卉努力睁大眼,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这里好像不是餐厅……” “我们正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辛萨亚在一旁解释,宛若对她施以催眠术的语气柔缓低沉,漾着邪魅的迷人黑眸瞅着她微醺的小脸。“先前是你抗议在餐桌旁喝酒太严肃且不够随性,所以我们才移到沙发区“续摊”的。” “真的?呃!”唐珈卉打个酒嗝,努力在已变得混沌不清的脑子里挖出记忆,脸上还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没道理啊!我怎么会做这种建议呢?” “或许是因为你潜意识里确实想趁我酒醉时“欺负”我吧!”辛萨亚笑着道,睇着她泛着红晕、愈发诱人的小脸,黑眸慢慢透出对她的欲望火焰。 “有、有吗?”唐珈卉茫然自语,忽而将小脸凑向辛萨亚的脸庞,迷蒙的大眼瞪着他魅力十足的俊脸,认真仔细地打量起来。 好半晌,她才郑重地对他点点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笑容,尤其是那种带点儿邪气、坏坏的笑,更是让人心里产生一种染指的渴望……” 坏?邪气?她是这么看他的?辛萨亚只觉哭笑不得。 接着,炽亮的火焰在黑眸中焚起,他微眯起眼注视着唐珈卉近在咫尺的醺然小脸,胯下的男性欲望剧烈悸动。 “会说出这么“坦白”的话,表示你的神志已被酒精侵蚀了。”辛萨亚缓缓起身,将半瘫靠在沙发椅背的唐珈卉拉起,牵着她朝卧室方向走去。 而清楚知道自己脚步虚浮,全身却十分放松的唐珈卉,没有任何抗议地任由辛萨亚将她带进他的卧室…… 唐珈卉被带到大床旁边,迷蒙的眼方见到+分柔软舒适的床铺,辛萨亚已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炙烫的男性唇瓣在下一刻已压上她的红唇,霸道的舌尖刺入她猝不及防的口中狂肆掠夺,吸吮她芳香甜美的小舌,翻搅出毫不掩饰的热度。 辛萨亚这个吻炽热猛烈,热情的程度胜过以往那些带着诱惑意味的吻许多,充分传达山他隐忍久的强烈欲望,激烈放肆且坦白地向她宣示自己对她的意图。 唐珈卉的神志愈发昏乱,除了体内的酒精作祟外,他火般的舌尖更让她整个脑子陷入混沌,犹如置身火焰之中燃烧、发烫…… 她不觉在他口巾吐出嘤吟,双膝虚软如棉。 察觉她的反应,辛萨亚顺势将她朝身后的大床放倒,男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两只大掌撑放在她的小脸两侧,火热的唇舌持续纠缠她,清楚显出不容反抗的霸气与热情。 “唔……”情欲的浪潮直袭而来,令唐珈卉的身子愈发烫热发软,十只无措纤指在他背上的衣料抓扒揪扯。他男性的重量与热度迅速传向她,引发她体内一股从来不知道的火焰,与之共鸣…… 虽说她已经有过与他亲吻的经验,可那些充满甜蜜、诱惑的吻,根本就不能与这个冗长缠绵的吻相比。他的唇瓣火热醇炽,令她晕眩陶醉,就如同饮下竹叶青那般,让人感觉浓冽香醇,沉醉不已。 她非常非常喜欢这个融化她理智的热吻,直到此刻,她才愿意向自己承认,她其实早已期盼等待这一刻的来临,只因在她的心底深处早已了悟,在这段短短时日里,她已然被他的魅力风采给迷倒了。 不过碍于丽人目前是主雇关系,她的理智总是不断冒出来管束悸动的心,直到今晚,酒精松动了她的意志…… 许久,辛萨亚突地结束这个已濒临失控的吻,微抬起头,黑眸睇视着唐珈卉那布满红晕的小脸。 “你明白我们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吧?”他贴在她唇边低问,热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引发她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反应。 即使他十分确定她不会拒绝他,可男性的自尊仍是要听到她亲口说出答案,承认她也是要他的。 迷惑人心的男性低沉嗓音打进唐珈卉被吻得昏沉沉的脑中,全身热烫发软的她缓缓抬起眼睫,迷蒙渴求的眼眸回视他那双闪着奇异神采的黑眸…… 即使未曾有过男女亲密关系经验,她也不会错认他眼中明显的情欲火焰;那强烈的热度袭向她,令她感觉一股呼应的热流由下腹之间涌了上来,并窜向全身。 “我明白……”唐珈卉低喃,只觉得身体愈来愈热,体内的渴求感觉加上酒精松弛了她原本便非常薄弱的意志,令她说出清醒时绝对不敢说出口的话。 “抱我,辛辛……” 辛萨亚叹息出声,唇瓣缓缓滑过她柔嫩的芳唇,“你可知道我有多高兴听到你这句话……”得到她令人兴奋的回答,原本闷蛲的欲焰在瞬间熊熊燃起,进出炽烫热度。 下一刻,他炽热的唇舌再次攫住她的红唇。 他灵活的舌迅速探人她微张的口中翻搅,勾撩那小小的舌尖,霸道地要求她的回应,命令她与他一同舞动、缠绵。 “唔……”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激情的唐珈卉不觉呻吟出声……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六章 隔天下午,艾维夫第n次走进辛萨亚的办公室,看见大半天不见人影的老板,脸上不觉露出揶揄的笑容。 “啧啧!都下午三点多了,真难得看见你这么晚起床呢!” 靠着大皮椅椅背的辛萨亚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瞟向眼神带笑的艾维夫,“你不是老是嫌我每天太早进办公室,害你也得跟着早起吗?现在我这么晚进来,你还是有意见!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艾维夫看着辛萨亚阴气森森的黑眸,忍不住有些纳闷,“你怎么了?心情好像不太好。”他再仔细看看他,“若不是太清楚你对女人的魅力,我真会以为你昨晚上错床了,今天才会一脸不爽的模样咧!” 辛萨亚凶恶地瞪他一眼,一丝恼意在眼晦闪过。 他很快撇开眼,转而瞪着桌上的电脑萤幕,心中那股醒来后却发现“枕边人”不见踪影的不悦感仍无法消去。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和他上了床之后,会在隔天偷偷溜走的!她的行为真是让他男性的自尊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么“窝囊”的事,他才不要让艾维夫知道呢! 不过他已经决定,今晚那个女人送上他的晚餐时,他一定会为自己讨回“公道”! 艾维夫因卒萨亚难得显露的厉色而瑟缩了一下,心中不免惊叹。 看来老板心情真的很不好呢!不过即使他心情再差,有些事还是不能等的。 “老板……” 辛萨亚的目光迅速由电脑萤幕射向艾维夫,“你没别的事要做了吗?” “有啊!我手上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艾维夫迅速辩道,“不过有件事你得先知道一下。”否则他今天干嘛那么无聊,一直跑来这里查看他上班了没! “什么事?”辛萨亚忍耐的看着他。这个艾维夫工作能力很强,就是太罗唆了。 “我老爸打电话来,好心的警告咱们,我们那位黛妮表妹又在大喊纽约太闷,打算来拉斯维加斯找我们“玩”……她随时会飞过来。”艾维夫尽责地告知今早接到的电话内容。 一早起床就听到这种消息,还真是破坏心情啦! “只要别来烦我,她爱来不来根本不干我的事。”辛萨亚厌烦地闭上眼,语气冷淡中带着不耐。 真是的!前不久她才跑来纠缠他好一阵子,见他始终不理她,她才死心走人,怎么过没几天,她大小姐又不安分了? “我还没说完,老板。”艾维夫再道,蓝眼小心翼翼地觑着他,“除了黛妮,丽莎表妹也会跟着一起来。” 辛萨亚原本闭着的眼猛地睁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个丽莎?” “对,就是那个丽莎表妹。”艾维夫点点头,叹了口气。 得到肯定答案,辛萨亚口中立刻爆出一大串义大利语的咒骂,并猛然由椅上起身。 “她们要住银河饭店我管不着,不过一旦她们住进来,我要你找人盯着她们,再在我平日活动的地方设几个人看守,确保她们不会未经许可闯进我活动的地方打扰我!” “知道了,老板。”艾维夫点头。 辛萨亚冷着声再道,“如果她们敢缠着你说要见我,就代我警告她们:我才不管她们的靠山有多大,只要触犯了我的禁忌,我照样不留情分地将她们轰出去,到时场面难看可别怪我!” 艾维夫连连点头,看着撂完话后一路咒骂、大步离开办公室的辛萨亚背影消失在门外,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位没事便跑来银河饭店找老板的黛妮,是辛萨亚的亲表妹,所以她再喜欢辛萨亚也没用,但黛妮的手帕交丽莎就不同了。 虽然同样称呼为“表妹”,丽莎与辛萨亚其实并没有亲戚开系。丽莎是义大利黑手党某大佬的孙女,十分受疼宠,故而个性骄纵地不得了。二十五岁的她交往过无数男人,私生活十分复杂。 在一次偶然机会下,丽莎对辛萨亚一见钟情,自此对他纠缠不休,三不五时就飞到美国来。 辛萨亚拒绝过丽莎很多次了,可惜丽莎完全不能接受有男人不要她的事实,埘辛萨亚使尽各种勾引手段、耍尽心机,就是不肯放弃。 艾维夫知道,辛萨亚是为了顾及父亲与那位大佬之间的交情,才会一直忍耐丽莎,不和她彻底决裂。 不过现下老板有了“新”女友,丽莎的出现可不是件好事啦!想求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艾维夫再次哀叹出声,决定未雨绸缪,现在就先去把人手安排妥当。 当晚八点,坐在餐桌旁的辛萨亚拧着眉,看着唐珈卉由台湾带来的助手李玫芝站在餐桌旁,将托盘中几个装着精致菜肴的碟子放到他面前。 直到她快要完成“工作”时,他才以阴森的语调开了口。 “珈卉呢?” 李攻芝小心地将一小盟“鸡茸蟹肉扬”在桌上摆妥,才回答他的话。 “大厨熬的那锅汤正在紧要关头,走不开,所以要我为老板送来今晚试吃的菜。”她看向辛萨亚,发现他似乎颇不爽快,心中感到困惑不解。 难不成今天的菜色不合他的胃口?这怎么可能呢?他连一口菜都还没尝过呢! “她在熬汤?”眉头皱得更紧,辛萨亚的话声又更低沉了几分。 熬汤比陪他吃饭更重要?更别提经过昨夜,她竟没有迫不及待来见他!这表示什么意思? “对啊。为免这锅上好高汤的火候不是或太过,大厨才决定待在锅旁盯着。”李玫芝仔细解说。 恐怕不是火候问题,而是为了逃避他吧!辛萨亚不爽地在心中冷哼。 “你回去告诉你的大厨,等那锅汤熬好了就立刻上来,我等她!” 李玫芝一怔,随即脱口问道,“老板,是今天的菜有问题吗?”否则为什么要找大厨过来? “菜的确有点问题。我等着她来向我解释。”辛萨亚俊脸阴沉,阴森命令道,“去告诉她!” “呃,好的,老板。”李玫芝应声后随即转身,一脸不解的离开顶楼。 “今天的菜色有哪里不对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李玫芝嘀嘀咕咕的走进厨房,一见到站在料理台前发呆的唐珈卉,随即快步奔了过去。 “珈珈,老板好像对今晚的菜色不太满意喔!他要你熬好汤之后上顶楼一趟呢!” 唐珈卉猛地回神抬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菜一口也没尝就说有问题,还要你上去顶楼一趟。”李攻芝重复一遍方才说的话,然后叹道,“你不知道,老板那张帅帅的脸突然就这么沉下来,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吓人呢!” 唐珈卉小脸一僵,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紧张,“老板不喜欢第二号套餐的菜色?” “谁知道?”李玫芝扮个怪脸,“老板连试都没,就绷着脸对我说菜有问题……我哪知道老板在不爽什么!” “怎么会这样?”唐珈卉脸上现出疑惑。 以往辛萨亚总是在尝过菜肴的味道之后才会作出评论,今天怎么不同了? 李玫芝瞄了唐珈卉一眼,“现在汤也熬好了,我看你还是上去一趟,弄清楚今晚的菜色是哪里让老板嫌弃吧!”她忍不住咕哝,“你不晓得,刚才老板看到是我送菜去,表情就变得怪怪的,害我差点以为他是因为没看到你,所以才摆脸色给我看哩!” 唐珈卉闻言,心头一悸,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应、应该不是这样的……看来我还是去顶楼一趟弄清楚比较好。”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上去顶楼面对辛萨亚,尤其是昨夜两人发生过那样的事之后。 原本她是打算先避开一晚,才会找借口让阿芝将晚餐送去给辛萨亚,谁知他偏偏挑在今晚对菜色有意见,还不肯明说原因。 她为餐厅设计的菜单关系着“御香苑”日后的生意好坏,菜的味道更开乎她的能力是否受到肯定,因此“菜有问题”是一件不可轻忽的事,她一定要面对辛萨亚不可,唉…… 奇怪地看了一眼有些怔仲的唐珈卉,李玫芝再道,“你上去顶楼会待很久吗?今晚艾维夫先生特别安排我们去看一场歌舞秀,你有没有兴趣参一脚?” “刚刚惟平已经告诉我这件事了,我跟他说我想休息,不去了。现下我还得上顶楼去和老板讨论事情,就更不可能了。还是下回吧!”唐珈卉边说边有些无奈地解下身上的围裙。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上去吧!免得老板等太久,心情变得更坏。”李玫芝催促着,两眼环顾四周,“剩下这些事我来完成,等你和老板谈完就回宿舍好好睡一觉,我和惟平不会去吵你的……昨晚你肯定是睡死了,我去敲了好几次门,你都没回应耶!” “是、是吗?”唐珈卉眼神有些闪烁,神情变得更加不自在,支吾回道,“我大概是睡太热了。” 天啦,她从没有对好友隐瞒过什么,阿芝若再多问两句,她恐怕就要不打自招,将昨晚的事说出来了…… “我上顶楼去了,你弄好就快回去吧!”匆匆交代一声,唐珈卉选择快快逃离厨房。 李玫狐疑地看着她快速“逃逸”的背影,“奇怪,珈珈好像有点怪怪的……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 哇,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呢! 辛萨亚板着一张俊脸来开门后,便兀自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对她不理不睬的,明显表示出他心中的不悦,让唐珈卉不觉忐忑起来。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然后才鼓起勇气开口。 “老板……” 辛萨亚冷冷一哼,一双灼灼黑眸直瞪向她,充分表达出他此刻的心情。 “经过昨夜的事,你还叫我“老板”?” 听到辛萨亚提起昨夜的事,几个缠绵的景象瞬间浮上唐珈卉的脑海,她顿感一阵火热窜遍全身,小脸涨得通红。 天哪,要再面对他已经够困难了,他干嘛还非要提起昨夜的事不可? “怎么,没话说了?”看她一脸羞窘难当、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辛萨亚心中的怨气才消去几分。 “哪、哪有!我……我……”唐珈卉支支吾吾,将一句该是理直气壮的话说得七零八落。直到躲开他那令她发毛的视线,她才勉强得以喘息。 “我……呃,我听阿芝说今晚的菜色有点问题,所以我来看看是哪里出了错。”她硬着头皮,将话题导向正事。 辛萨亚脸色一僵,瞪着她的黑眸里倏地燃起两簇火焰,“你只是来看看今晚的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呃,是啊。”唐珈卉呐呐应道,一丝迷惑浮上眼医。不是他叫她上来讨论菜色的吗? 辛萨亚俊脸一沉,对她竟然将他们之间的事摆在“菜色”之后感到十分不爽。 “对于昨夜的事,你没有话要说?” 红晕未褪的小脸因他的问话又再次涨得通红。 哎,他怎么老提起昨晚呢?那实在让人很不自在耶! “这什么?”辛萨亚毫不放松,比方才更加低沉的嗓音透出恼怒的情绪,唐珈卉清楚感受到一股压力传来,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吞了吞口水,才勉强出声。 “我们现在应该是要讨论公事吧?、谈私事好像不太对……” 她一味的逃避让辛萨亚愈听愈不爽,猛地由沙发上一跃而起,闪电般攫住她的手臂,拖着她直接往卧室而去。 进了卧室,他毫不客气地将她丢上大床,男性健躯跟着霸道地压上,一双冒火的黑眸直直瞪住被他钳制在身下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地质问。 唐珈卉早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给吓呆了,更别提此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与热度根本不容忽视,让她好半晌才有办法说话。 “什,什么什幺意思?” 瞪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辛萨亚忍不住低吼出来。 “别装傻!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连招呼也不打就从我的床上偷溜走了?晚上还故意找别人送晚餐上来,自己躲得不见人影!我是毒蛇还是猛兽,让你这么避之唯恐不及?” “我……”唐珈卉哑口无言,水灵口月亮的大眼里闪着讶异之色与逐渐升起的歉意。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她今天早上偷偷跑掉的行为伤了他的自尊心吗?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大早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就已经很吓人了,再发现躺在身边的竟是自己的老板,而且两人还都处于赤裸状态,那简直是青天霹雳、惊吓至极的感觉! 当时她看着熟睡的他愣了好久,也想了好久,脑中隐隐约约的印象让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酒后乱性”。 昨夜她借着酒意对老板投怀送抱,也送掉了自己的第一次。 这个事实让地趁着他醒来前匆匆逃走她对自己昨晚的行为羞愧难当,根本无法面对他醒来时可能会有的责难眼神。 虽说在心底深处,她已经爱上了这个魅力十足的男人.也很高兴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他,可昨夜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忘了询问对方的意愿…… 怎知她因为心慌意乱而暂时逃避他的行为,会惹来他如此大的怒气! “对不起啦!辛辛。”她决定认错道歉。“我并不是故意要躲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辛萨亚瞪着她,神色犹是忿然。 唐珈卉被瞪得有些气弱,心虚地差点说不出话来.“我……” “你怎么样?”辛萨亚的质问带点儿威胁意味。 唐珈卉被他的语气震得胸口一窒,终于受不了压力地冲口而出,“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很尴尬啦!行不行?”她没脸面对他不行吗? 辛萨亚一旺,“你觉得尴尬?” “对啦!”唐珈卉微皱起小脸,语气带着一丝羞愧及不自在.“坦白说,我从没有一大清早在一个男人的床上醒来过,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老板!我觉得很尴尬,所以想先离开。”她索性把话说清楚。 辛萨亚一脸不敢置信,“就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所以选择开溜,再避不见面?” “嗯。”唐珈卉很诚实地点头,心头直跳,大眼小小心地睇着他,“你很生气?” “你说呢?”辛萨亚没好气地反问。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躲你的呀!我只是心慌意乱。”唐珈卉表情困扰,“你……真的很生气?” “还用得着问第二次吗?”辛萨亚继续瞪眼,表达他的不满。 从来都是女人追着他跑、死命纠缠他,这还是他头一次碰到女人和他上了床之后躲起来的。还真是伤人自尊呢! “那……”他不善的语气让唐珈卉顿时有些慌乱,“那我该怎么说,还是怎么做,你才会消气?” “你想我消气?”辛萨亚瞄着她,眼底闪过一抹狡猞。 “当然。”没有察觉任何异状的唐珈卉用力点头。 对男女关系很陌生的她不懂得耍手段,满心只想着既然是她惹怒他,自然要想办法让他消气。 “那么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再偷溜或是躲着我。”辛萨亚放软嗓音,开始丢出他认为她应该“补偿”他的条件。 “当然。”唐珈卉很认真地点头。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搬进来与我同住,晚上睡在我的床上。” 辛萨亚毫不客气地再丢出一个命令,语气透出霸道。 “嗄?”唐珈卉立刻涨红了小脸,瞪大眼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我搬来这里和你同居?” “对。”辛萨亚理所当然的点头。“你现不已经是我的女人,和我住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顺便告诉你,我这儿可没有让任何女人住进来过。” 唐珈卉眨了眨眼。他最后两句话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喜悦,反倒令她心里掠过一股酸涩的感觉。 想想,辛萨亚贵为银河饭店的主事者,有权有势,身价非凡又精明能干,身边岂会没有女人?她只是不知道他历任女友能维持多久。 不过就算明白自己只会是他的历任女友之一,在他心里绝不会有太大的重要性,可她已经爱上了他,所以她想跟他在一起,即使只是一小段日子…… 真是的!莫非她有“飞蛾扑火”的自虐性格? 或许她该说,这个男人的魅力太大,让人无法抵挡,她才会一不小被“陷害”的! 对,就是这样,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七章 “怎么突然不说话?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看唐珈卉竟然发起呆来,辛萨亚的眼中升起了不悦之色。 这可是他生平头一次要一个女人搬来和他同住,她竟然还敢考虑? “不搬来行不行?”唐珈卉为难地问。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跟阿芝他们提起和辛萨亚的事,如果直截了当说她要来顶楼和老板同居…… 辛萨亚脸色一沉,“不行!” “我可以每天晚上来这里找你……”唐珈卉不安地抿抿唇瓣,语调迟疑、试探地问。 她才刚跟他有了亲密关系,心情都还没有调适好,就要搬来和他同居,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呢。 偏偏她又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的感觉……她不是不愿意和他同居,而是不习惯两人的关系进展得如此快速。 听出她的拒绝之意,辛萨亚蓦地低咆起来,“不行!我要你住进来,不准再有其他意见!” 唐珈卉犹豫推托的态度激得他的怒火又窜燃起来,男性自尊无法容忍她有一丝丝的拒绝。 唐珈卉被他黑眸里燃起的火焰吓了一跳,马上迭声嚷道,“好啦好啦!.我搬进来,你别发火……你这样瞪人很可怕耶!” “不想被我的怒火波及,就别惹起我的脾气!”辛萨亚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不过脸色也慢慢缓和下来。 见他脸色和缓,唐珈卉胆子又大了起来,忍不住咕哝,“我哪知道你脾气那么大呀!随便说两句就发火……” 看她嘟嘟囔囔一副受委屈的模样,辛萨亚挑了下眉,唇角慢慢勾了起来,黑眸深处闪动着邪气的笑意。 唐珈卉瞥见他变得有些奇怪的眼神,心重重跳了一下,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辛萨亚俯视着她,一双魅力十足的黑眸在她的小脸上审视…… “怎么了?”唐珈卉顿感全身不自在,他的视线仿佛带着高热火焰,那温度传人她的体内、充斥她的胸口,令她的体温开始升高。 “说真的,珈珈,仔细看你,才发现你跟小时候的模样实在没有太大改变,不过却是深深吸引住我的目光呢!”辛萨亚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嗓音变得低沉亲昵,薄唇慢慢朝她的红唇方向降低,灼睫的男性呼息拂上她的小脸。 “你……你怎,怎么这么看我……”唐珈卉呐呐道,觉得呼吸不顺,心如小鹿乩撞,全身又热又臊,十分不自在。 “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辛萨亚轻笑同着,眸光变得更加深浓,他缓缓将下半身的重量放在她身上,下腹那最坚硬灼烫的部位大刺刺地抵在她两腿之间女性的柔嫩处。 “呃……”他的行径令唐珈卉羞红了小脸,心跳猛烈加速,可仍是努力镇定地反驳,“我、我哪有紧张?” 辛萨亚{耳次轻笑一声,俊脸愈发贴近她冒着热气的小脸。 “好好好,你没有紧张……”亲呢安抚的话语未完,他的热唇已紧紧覆住她的红唇,坚实的身躯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吮吸着她红嫩的唇瓣,细细啃咬、再重重吮吻,舌头毫无顾忌地采进她的口中肆虐,勾撩她慌乱的小香舌。 “唔……”她全身微微颤抖,被他煽情且充满欲望的吻撩拨得脑中一片晕沉。 他的吻热情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来回纠缠,霸道强势地胁迫她回应,一只大手掌住她的小脸,更加深入地吮吻她…… 直到她再一次达到高潮,体内肌肉强烈痉挛,粗喘的他才重重一击,停留在她的体内深处,尽情地将热情释放…… 银河饭店“御香苑”走的是精致中餐路线,除了限定席位、采预约订位方式外,还只有供应晚餐。 如此严苛的条件却反倒吸引了一排想来一探究竟的客人,餐厅开幕造成了大轰动,夜夜客满、座无虚席。 若要追究原因,“御香苑”致胜的关键有二,一是餐厅大厨厨艺精湛,提供一道道精致又养生的餐点;此外“御香苑”的装潢考究特别,完完全全就是中国南方庭园的复刻版,身处如此古色古香的环境中用餐,让人有一种仿佛置身古代的错觉。 做为一个老板,辛萨亚自然很高兴自己统筹的餐厅大受欢迎,更得意自己由台湾找来的大厨没有令他失望。不过若是以“男人”的身分,他心中却是确些不满—一因为他见到唐珈卉的时间愈渐减少。 身为“御香苑”的大厨,唐珈卉凡事亲力亲为,整天待在厨房熬汤、准备材料,让他这个也不是很闲的人想多看她一跟都有些困难,更别提一起用晚餐了。 虽然她每天都会特地为他张罗晚餐,并着人送到他顶楼的住处,可这并未完全安抚他的不平街——毕竟他历任的女友,没有一个敢这么“忽略”他,不将全心放在他身上的! 辛萨亚走出电梯,朝自己住处大门走去,才刚想着今晚因公事耽搁而迟了点回来,不知“御香苑”送来的菜是否凉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性戏耍的嗓音。 “赶着回家啊?” 熟悉的嗓音让辛萨亚有些惊愕,他猛地回过身,这才发现通往另一间顶级套房的廊道转角处,倚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路克?” “正是。”路克直起身,朝辛萨亚走去。“我这么大个的人杵在这儿,你却没发觉,可见几年的好日子已经让你的警觉心降低喽!” 辛萨亚勾超唇角,笑看知交十几年的好友,“距上次我们在纽约见面才半年多,你毒言毒语的功力倒是更加精进了。” “你总算说句人话了。”宛若被称证一般,路克大笑地张开手臂,和辛萨亚来个热情拥抱,厚实大掌用力在他肩上敲了几下才放开他,“不错,肌肉还不算松弛,还没有被拉斯维加斯的空气给腐蚀。”他退后一步,故意再瞄了瞄辛萨亚的双腿,“看样子这个美女如云的城市也还没有让你腿软,真是可喜可贺。” “去你的!”辛萨亚笑骂出声,大手朝路克的肩膀敲了回去,“我是文明人,品尝美食、偶尔泡美女是很正常的……哪像某些躲在蛮荒之地的莽夫,成天没事干,拿练身体当娱乐。” “这么拐着弯骂我,你这家伙的毒舌一点也不输我嘛!”笑意浮上路克的眼底。 “我不多练练,碰上你不就要吃亏了?”辛萨亚宛如受虐多年,终于得以解脱似的。 “啧喷!辛萨亚,年少时的你可是很沉默寡言的,怎么年纪愈大,就变得愈发聒噪了?”路克双手盘在胸前,眼中露出不满意。 “你唠叨完了没?要不要说说你怎么会突然跑到拉斯维加斯来?”辛萨亚不再玩嗣,问起好友出现在贝扦城的原因。 “后天有个商展在北城举行,听说某家公司会发表一款用来整合帐目的新系统软体.我带个高材生来监定看看是不是适合用在公司的会计部门。”路克随便交代几句,转而问起辛萨亚的事,“刚刚见你一副匆忙的模样,里面有女人在等你啊?” 辛萨亚顿时失笑,“没有!” “没有?”路克满眼不信。“你身边会没有女人才怪!” “我是有女人,可是她现下并不在……我这么说够清楚了吧!”辛萨亚语带笑谵地解释。 “那好!”路克眉一挑,“好友自远方来,你这个地主也该表示一下吧?” 辛萨亚跟着挑高眉,故意问,“吃饭?喝两杯?” “废话!”路克蹬去一眼,大刺刺回答,“这是基本的礼节,不需要别人提醒吧?” 那是“东方人”的礼节吧?辛萨亚睨向路克那一头红发,心中有些好笑。 路克明明有一半东方的血统,却有着西方人的眼及发色,反观他,黑发黑眸,可他才是十足的西方人种。 “好,我作东,咱们就先去吃饭吧!”辛萨亚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过去。 “喂!辛萨亚,你没走错方向吧?电梯在另一边啊!”路克不客气地“纠正”。 辛萨亚回头丢去一瞥,笑道,“好料在我家里的餐桌上,有没有兴趣尝尝?” 话落,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他转回头继续前行。 “真的?”路克有些怀疑,但见他头也不回,随即也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该不会是这个家伙打算自己下厨,做些“家乡菜”来招待他吧? 罢了,家乡菜就家乡菜吧!若是难吃,他拒吃就是,没什么大不了地。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八章 坐在餐桌旁的两个男人不停地交谈着。 “哇!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香又这么嫩?”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是一种深海白肉鱼,厨师先以自己调配的中药材熬制高汤,再将高汤与佐料和鱼一同蒸煮。” 路克不顾嘴里尚塞满食物,喷啧证叹,“是中药?难怪我分辨不出这种特殊的香味。不过这鱼肉除了香甜,一点药味也没有呢!真是好吃!” 他向来喜欢中菜,又不喜欢油腻,挑剔的嘴巴让他在西方国家_一直很难找到合口味的菜,真不知好友是从哪里挖来的厨师,可以做出如此精致又好吃的菜! “我一向觉得义大利菜是美食经典,可这一阵子,兼具养生的美味中菜已经成为我的最爱了。”同样吃得很开心的辛萨亚一脸赞同地附和好友,并说出自己口味的改变。 路克闻言,立刻用一种“我早告诉你了”的眼神睨向他,指着桌上另一道菜问道,“那你知道这盘菜里,混在蔬菜中的小方丸子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吗?原以为是豆腐,可吃起来又不像……” “别看这小方丸子不起眼,做起来可麻烦喽!”辛萨亚立刻为他解惑,“得挑选新鲜的鱼肉和虾一起打成泥,再混合豆腐、各式佐料搅拌均匀,然后再用高汤将塑成方形的泥炖煮……” 手上筷子未曾停歇,路克边听边露出狐疑的表情看着好友,“想不到你对这几道菜的做法这么清楚。你何时成了美食评监家了?” 辛萨亚微勾唇角,“因为这几道菜是我最喜欢吃的,所以才会向厨师问清楚。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从不吃弄不清楚原料是什么的食物。” 路克露出一口白牙,“原来是因为“怕死”呀!我懂了。不过说实话,你到底是从哪里挖来这么个厨艺精湛的厨师?是你私人专用的吗?” “不是。”辛萨亚露出得意的笑容,很快道出自己找人力公司远赴亚洲,从台湾将唐珈卉聘来银河饭店的经过。 “台湾?”路克惊讶挑眉,想了一下,突然露出嗳昧的表情,“这位唐小姐该不会就是你想了十几年的那个小女生吧?” 当初他得知辛萨亚对一个认识时间不算长的小女生念念不忘时,还一度以为辛萨亚有“恋童癖”呢! 辛萨亚毫不隐瞒地点头。 “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路克用的是肯定句。看跟前这一桌用心做出来的菜就很明白啦! “对。”辛萨亚再次点头,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兴趣见见她吗?” 路克立刻瞪去一眼,“废话!光是为了桌上这几道美味佳肴,我也想向厨师致意。” “那有什么问题。”辛萨亚耸耸肩,“就今天晚上吧!” 是夜,辛萨亚抓来唐珈卉与路克,三人去到一家名为“星辰”的夜店。 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在城中颇富盛名,消费也十分昂贵的俱乐部酒吧,穿着清凉的女侍婀娜摇曳地穿梭在人声鼎沸的舞池及桌边。 辛萨亚三人没有加入欢舞行列,坐在二楼可以俯看舞池的包厢里聊天,气氛融洽。 “你真的不考虑到我那儿当我的私人厨师吗?珈珈。”路克无视某人眼中的噬杀之色,再次问着对座个头娇小的女人。 辛萨亚的女友出乎他意料的年轻,她有一股憨然的气质,个性直爽不忸怩,让人很是欣赏.印象深刻。 “问不烦呀!你到底要问几次?”没等怀中的唐珈卉回答,辛萨亚已插嘴并瞪眼过去。 路克毫不吃亏地回瞪,“多问几次,说不定珈珈会改变主意啊!” 被辛萨亚搂坐在舒适沙发中的唐珈卉,看着两人对瞪、互相叫嚣的有趣画面,笑着对路克摇摇头,“对不起,我很喜欢银河饭店的工作环境及“御香苑”的挑战性,没打算再被人“挖角”。” “御香苑”开幕之后,肩负着餐厅成败的责任,让她无一刻松懈,全力将自己最好的作品呈现,也一直没时间深入思考辛萨亚坚持要她搬去和他同住的真正用意。 也许是她不敢深究吧!毕竟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并不代表对方也有同样的领悟。 不过今娩见到辛萨亚的知交好友是一个惊喜,也让她心中升起一丝乐观希望。辛萨亚肯带她认识他的好友,是否代表两人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不再只是“床伴”,而是男女朋友了呢? “好吧!我听清楚你的“拒绝”了。”路克一脸失望地摆了下手,“那我待会儿再问你一次好了。” 辛萨亚瞪大眼,不敢相信路克犹不死心,唐珈卉则是咯笑出声.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又霸道的很好玩,跟她身边的男人有得拼呢! “路克,你的中文说得很好呢!”她称赞着,心中着实有些惭愧。 辛萨亚和路克都是西方人,说起中文来却一点也不含糊;也幸好他们是以中文交谈,否则以她那一口破英文,不知道会出什么糗呢! “我直到高中一年级才离开台湾,中文要不好也很难吧!”路克露齿一笑。 唐珈卉小脸漾起惊讶之色,“你以前住过台湾?在台湾出生?”难怪能说一口流利中文了。 路克点点头,“我还有中华民国的身分证呢!我父母在我高中时离婚了,我才跟着母亲回到美国。至于辛萨亚嘛……”他睨向唐珈卉身旁的男人,对辛萨亚眼中的警告露出一个有趣的笑。“他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才由义大利跑到台湾去的,之后还和我进了同一所高中。所以他的中文该算是苦练出来的吧!” “真的?”唐珈卉眼中讶异之色更甚,“你们高中就认识了?难怪交情这么好。不过你们并没有一直待在同一个城市里,要维持友谊很不容易吧?” “不是两人,是四人。我们“青风四狂组”的友谊可没那么容易断绝。” 路克微眯眼,回忆起年少时光令他笑了起来。 “青风四狂组?”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的唐珈卉转头看了身边的辛萨亚一眼,又想起路克方才说的话。“你刚刚说辛萨亚当年到台湾去是为了躲避仇家?”年纪轻轻就有仇家?怎么可能! 路克摇摇头,“不是辛萨亚的仇家,是” “路克,你今晚的话可真是多啊!”辛萨亚带讽的声音突然扬起,打断了路克未竟之言。“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口才这么好,还专挑别人的“隐私”当聊天题材?” 对辛萨亚语气中浓浓的警告之意充耳不闻,路克耸耸肩,“珈珈又不是外人,当年你被家人送到台湾去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 旁听的唐珈卉愈听眼睛瞪得愈大,浓浓的好奇打心底升了起来。 辛萨亚瞥了身旁一脸好奇的唐珈卉一眼,目光再调向对座的好友,“我不想吓到她。”说不出为什么他不想让珈珈知道他的出身背景,或许是因为不想看到她眼中可能会出现的恐惧吧! “父亲是义大利黑手党大佬有什么好惊吓的?珈珈没那么胆小啦!”路克直言,一脸的不以为然。 “义大利黑手党?”唐珈卉惊呼一声,转头瞪住辛萨亚,“那个黑手党?” 那个电视,电影常常演的黑道组织? “还有哪个?”辛萨亚眉一挑反问。算了,路克都说了,他也不想对她撒谌跳。 “那……那……”唐珈卉维持张口结舌的模样,“银河饭店的幕后老板就是黑手党喽?”好震惊喔!辛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混黑道的人呢! “不是。”辛萨亚摇头,“银河饭店是“克罗列”家族企业,与黑手党没有关联。拉斯维加斯的银河饭店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在我手上,所以可以说这间饭店是我的。” “因为那些股份是辛萨亚以自己的钱买下来的。”路克插嘴进来,补充说明。 唐珊卉看看路克,又转头看着辛萨亚,脑中因一时接收太多意外讯息而有些混乱。“这么说.银河饭店根本不在黑手党的“庇护”下了?”这才是她想知道的重点!她才没兴趣知道辛辛有多少身家州产呢! 不懂她为什么一脸慎重、眼神严肃,不过辛萨亚仍是仔细为她解惑。 “黑手党有自己的事业,银河饭店是正常企业经营,彼此并没有关联,他们无权也不会干涉饭店营运的。” 唐珈卉眨了眨眼,吁了口气,“那就好!这样你就不是处于危险之境了!” 辛萨亚眸底异采一闪,眼神专注地凝视她,“你不怕吗?我可是出身黑道家庭,父亲是黑道大佬,现在还是美国组织的主事者之一喔!” “那有什么好怕的?”唐珈卉露出不解的表情,“每个人的出身背景是无法选择的,不是吗?何况现在的你是个正派生意人,又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就算你真的是黑帮成员,我虽然心中会为你担心,可也会尊重你的选择的!”更别提她有什么资格来干涉他是不是黑道分子! 辛萨亚有着短暂的沉默,握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倏地收紧,几乎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撼。 这是两人在一起之后,她头一次清楚表明了对他的感情。 但看她此刻模样,她恐怕一点也不清楚她的言语已经泄漏心中所思,而充分接收到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爱意,让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一直知道唐珈卉比任何在他生命中停留过的女人更容易影响他,可他却不知道,当她真正表现出对他的情感深度时,会对他的情绪造成如此大的波动。 “想不到你这么关心辛萨亚的安危!”路克打破沉默,微笑调侃。 像他和辛萨亚这种有点身家的男人,实在太容易碰上想在他们身上捞金的女人了;就算不是,大部分的女人也会比较关心他们身后的资产多寡,而不是他们的安危,辛萨亚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真心关切他的女人。 “有吗?”有些不明白路克话中含意,唐珈卉选择傻笑以对。奇怪,他们不是在聊天而已吗?跟她关不关心辛萨亚有什么关系?这位路克先生的话怎么突然变得有些难懂了呢? 路克睇向辛萨亚此刻变得深沉难懂的黑眸,知道他还需要一点时问来“消化”唐珈卉方才说的话。他微勾起唇角,转开话题, “珈珈,你来拉斯维加斯有两、三个月了吧!有没有在城里四处走走逛逛呢?” 唐珈卉立刻被他的话引开注意力,眼神一亮地回道,“有啊!辛萨亚带我去好多地方,还看了几场精采的歌舞秀。不过……”她笑了笑,“因为忙着“御香苑”的事,最近我就没有办法陪他外出了。” “忙着在厨房做菜、监督?”路克扬了扬眉。 “嗯。”唐珈卉点点头。为了“御香苑”,她已经好几回拒绝辛辛邀她外出的建议了。 “那我还真该谢谢你,你的努力真是造福了我们这群苦于找不到好吃中菜的人!”路克微笑道。 “造福你们这些贪嘴的人,可是苦了我!”辛萨亚插话进来,语气含着一丝戏谵,显见已将心情调适好了。 “苦了你?怎么会?”唐珈卉很惊讶地转头看他。 辛萨亚斜睨着她,搂在她纤腰上的手倏地收紧,令她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这阵子你老泡在厨房里,待在我身边的时间减少,让我变得无聊,心情会不苦吗?而且,你明明是个厨师,居然还让自己变得愈来愈瘦!” “我哪有瘦,我都有吃饭啊!”唐珈卉提出抗辩,红着小脸,对在人前如此亲昵的姿态不太习惯,可偏偏人小力薄,怎么也挣脱不了他,又怕太难看而不敢用力挣扎。 辛萨亚对她微小的抗拒不痛不痒,俊脸俯向她,眼底蕴满笑意,看着她愈来愈烫红的小脸. “说实话,我对你各方面都很满意,就是觉得你太瘦了。我们义大利人最喜欢“丰满”一点的女人,依你的现况,你还得努力“加餐饭”啦!”他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 唐珈卉愣愣听完他的“抱怨”,待脑子终于理解他话中之意,她忍不住噗笑出声,小手直觉握拳用力捶向他的胸膛,口中嚷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好不要脸……” 就在此时,两道窈窕的身影杀风景地闯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女人没有半点迟疑,怨怒的指责飙射而出 “辛萨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融洽的笑闹声倏地中断,三人皆被这称得上是凄厉的嗓音吓了一跳。 被指名的辛萨亚抬起头,视线一接触来人的脸,随即沉下斥道,“谁准你们闯进来的?” 带怒的嗓音让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个女人顿时为之瑟缩,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辛萨亚,这两位“淑女”是谁啊?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路克懒洋洋开口,目光朝两个不速之客转了转,很快便作出结论。 长得是顶美的,可是一脸骄纵任性,高傲地令人不敢领教! 路克的话才出口,站在前面,穿着紧身红色洋装,细腰丰臀的美艳女人随即暴怒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骂我?我和我表哥说话,这里没你出声的份!” 路克表情一寒,微挑了下眉,尚未开口,辛萨亚已先出声。 “我的两个“表妹”。红衣的是丽莎,黑衣的是黛妮。两个人都被家里的大人宠坏了。”他一脸厌烦,语气不悦。 辛萨亚的话让已是一脸怒气的丽莎立刻大喊起来 “是你不对!我住进银河饭店都一个月了,你老是借口忙,连见也不见我,现在却有空带一个样样不如我的女人上夜店!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丽莎以杀人似的目光瞪着被辛萨亚搂在怀中的“敌人”。 她好不甘心!好恨! 自从五年前在义大利见到辛萨亚,她便对他一见钟情,一眼就认定唯有他才足以匹配她,是她丽莎这辈子最够格的伴侣。可是她还来不及采取行动,他就离开义大利了。后来她才知道辛萨亚接下拉斯维加斯银河饭店的经营大权,于是她不顾一切飞到美国向他示爱,想不到他根本不愿接受她。 她不死心,持续前来找他,使尽各种手段要他接受她,可恶的他却一味闪躲,怎么也不肯给她接近的机会,甚至这回她都住进饭店一个月了,还是见不到他的面! 她太生气了,私下雇了侦探查采他的行踪,才得知他今晚来到这间夜店,还带了他最新一任的“新欢”;她立刻前来一探究竟,果真看到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的辛萨亚竟对那个女人笑得那么开怀!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恼怒在黑眸底闪过,辛萨亚沉着俊脸,冷冷出声。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上哪儿玩乐干你何事?根本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谁说不甘我的事?”丽莎恨恨尖喊,“你是我的,可你却冷落我,去陪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我?” “可笑!‘’辛萨亚拧起眉,眼神更冷,“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所有物,我怎么不知道?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挑战我的耐心!” 对丽莎数年来的纠缠,他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上一再容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要是再不识相,不知节制地惹火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辛萨亚的警告让丽莎更加抓狂,忿恨的尖叫响起,骄纵任性在她美艳的脸上显露无遗。 “我才没说错,你本来就是我的!我已经请爷爷为我做主,不久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别想再逃避下去!”狂怒的她忍不住说出这原本打算暗中进行的计划。 因为辛萨亚始终不愿接受她,她特地在最疼爱她的爷爷身边磨缠,最近才终于得到爷爷首肯,愿意出面跟克罗列家族提出联姻之议。眼看辛萨亚已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当然不可以让他在外面偷腥了。 丽莎的话让辛萨亚当场变了脸色,也清楚感觉到被他搂在怀中的唐珈卉全身一颤。 连跟她一同闯进包厢的黛妮都露出讶异的表情看着她。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丽莎露出得意的笑容睇着辛萨亚变得冷凝的俊脸。 “联姻的提议尚在进行中,不过很快便会成为定局。我可以原谅你一时的出轨……”闪着不屑的眼瞄向辛萨亚怀中个子娇小的东方女人,“你找女人玩玩无伤大雅,只要你在我们的婚礼前跟这些用来玩乐的女人断绝干净,我可以不再追究。”她自以为是的对辛萨亚下最后通牒。 坐在辛萨亚怀中,被清楚指为“玩物”的唐珈卉微愣了愣,对自己莫名被人贬低感到有些不痛快,可也不是太在意,只觉得这位咆哮的女子脸上的表情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原来女人嫉妒的脸孔如此难看!希望哪天辛萨亚不要她时,她不会也变成这种脸…… 唐珈卉盯着丽莎胡思乱想时,辛萨亚已被丽莎“一相情愿”的话给气坏了。 难得和好友相聚的气氛全被破坏了!她到底是从哪里得知他今晚的行踪的? 怒极的辛萨亚面无表情,周身散发出丝丝寒戾气息,“看来你不惹我发火似乎不痛快吧!” 自始至终,他不曾给过她一丝回应及希望,可她怎么也不肯死心放弃,此刻甚至还一相情愿地以他的妻子自居,大言不惭难道是他以往对她太过“仁慈”之故? 丽莎骄恣任性的艳容被他倏扬的阴狠气息骇住,红唇抖了抖,却仍是硬着头皮,不驯地反驳他,“你不用故意吓我,我知道背着你安排婚事是有些不尊重你,可只要我们在一起,这种小细节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辛萨亚冷眼一睨,对她的话只感到厌烦可笑。懒得再听她大放厥词的他正想撵她出去,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路克嘲讽的声音插了进来,“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男人都表明立场不要她了,她竟然还能自编自导、唱作俱佳地把一件于虚乌有的事说得活灵活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好生佩服!”他以看“奇禽异兽”的目光睨着丽莎,“我说这位丽莎小姐,你有没有考虑过进演艺圈?你的演技是我见过的众多女人中最精湛的一位呢!” 原本一脸倨傲的丽莎被路克这一番话羞辱得艳容一阵青白交错,狠毒之色倏地由眼底升起,她怒声大叫,“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敢如此侮辱我,当真不怕死吗?” “侮辱你?”路克挑高眉,嗤笑出声,“我还不屑做呢!”这几年他早由辛萨亚那儿得知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其实私生活十分糜烂。而始终不屑与她有任何交集的辛萨亚会被她苦苦纠缠,想也知道是这个骄纵任性的女人无法接受会有男人不要她的事实。 “你……”丽莎气红了眼,狠戾之色勃发,有一股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够了!”辛萨亚蓦地出声。“丽莎,不管你还想说什么,我都没兴趣听,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出去!” “辛萨亚!你怎么可以赶我走?”丽莎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尖叫。 “再多说一句,我就亲自丢你出去!”辛萨亚毫不留情地斥道。 “你……”丽莎脸色变了又变,听出他语气中的杀戾,知道自己非走不可,心中难以抑下的怒气无法发泄.她一双跟转而狠狠瞪向坐在辛萨亚怀中的唐珈卉。“你别以为辛萨亚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一时兴趣!你给我好好记住,不久后我就是辛萨亚的妻子了,届时你若胆敢对他纠缠不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撂完狠话,她怒哼一声,转身拉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说话的丽莎离开包厢。 这晚,融洽欢乐气氛被破坏殆尽的三人败兴而归。 对于丽莎的那一大篇“告示”,辛萨亚只对唐珈卉说了一句“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便不曾再多解释。 路克则是私下”告诫”辛萨亚,要他留意为“爱”疯狂的女人是很有可能做出令人无法预料的事的。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九章 心神不宁过了十几天的唐珈卉,终于受不了地在这天早晨拉着好友李玫芝跑到银河饭店外面,找了一家卖咖啡的小店,坐在店外的露天咖啡座,边喝边吐起“苦水”。 “我们的老板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再也没有提起任何有关这个“丽莎”的事?”听好友说完那晚发生的事,李玫芝一脸不以为然的问。 “没有。”唐珈卉有些苦恼地道。“不过我在意的不是他没有告诉我有关丽莎的事,而是烦恼我和辛萨亚之间的关系。” “关系?”李玫芝不解的看她,“不就是男女朋友,同居情侣?” 唐珈卉苦笑,“‘情侣’这两个字我可不敢肯定。” 李玫芝被搞胡涂了,“什么意思?” “我是很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啦,不过……”唐珈卉瞥了好友一眼,低头喝了口咖啡后才继续说下去。“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弄懂他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态。是喜欢吗?或是……” “或是只是有钱人玩的男女游戏!”李玫芝接口,眼中闪着了解与同情。 “没错。我一直在想这个可能性。”唐珈卉苦恼地皱起小脸,“阿芝,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藏着心事,有疑问不弄清楚更是难受得不得了,可关系到感情的事,我……”实在不敢问出口! 李玫芝看着她苦闷的表情,想了想,决定道,“你去跟他问清楚好了。依我对你的了解,这个疑问再继续悬在你心上,一定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及心情的,早早弄清楚,你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唐珈卉想了好一会儿,很快下定决心,毅然决然道,“你说的对。还是早点问清楚,早死早超生,免得没先作准备,落个尸骨无存可就惨了!” “什么尸骨无存!”李玫芝噗地笑出来,“我又不是要你去杀了辛萨亚,只是要你去问问他到底爱不爱你而已,干嘛说得这么可怕啊!” 做了决定,心中压力顿时减轻许多的唐珈卉想起自己冲口而出的话,也跟着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不过仔细想想,这么形容也没错。失恋的感觉应该就像全身上下的肉被削光,痛得很吧!” 李玫芝瞪大眼,哈哈大笑,“珈珈,我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这样形容失恋的感觉,真是太爆笑了!” 唐珈卉无辜地看着好友,“算了,这件事就别再讨论下去了,还是等我得到“答案”之后再来讨论是要哭还是要笑吧!” 李玫芝饮下笑容,眼神沉重起来,“珈珈……” “我没事。”唐珈卉摇摇头。“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么泡在厨房里了,没想到竟然跑到离家乡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来,还爱上一个老外……”她突然笑了起来,“想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呢!我看辛萨亚的视力八成是出了问题,才会看上我这个厨师。” “你好得很,没有任何一点输给其他女人。光是看“御香苑”开幕以来的盛况,辛萨亚就该偷笑挖到了你这块宝!”李玫芝振振有词,不准好友贬低自己。 “知道了!辛萨亚能找到我是他前辈子修来的福行不行?你就别再说下去了。”唐珈卉举双手投降,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想起某件事,“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你和艾维夫的事好了。” 一听到好友提起辛萨亚的左右手艾维夫,李玫芝脸色一僵,神情立刻变得十分不自在。“我和艾维夫有什么好讨论的?” 唐珈卉立刻用贼兮兮的目光睇向她,“阿芝,别以为我现在住在辛萨亚那儿,就不知道艾维夫一有空就找你出去玩。” “你……呃,怎么知道……”李玫芝的脸色愈发不自在了。 “我有眼睛看、有耳朵听。你当我和辛萨亚在一起之后就被感情冲昏了头,对身边的事情都不留意了吗?”唐珈卉很不服气地瞪着她。 “八成是惟平那个多嘴多舌的家伙说的……”李玫芝嘀嘀咕咕骂完,才对唐珈卉点头承认,“是啦,我承认我有和艾维夫出去玩,行了吧!” 唐珈卉眼睛一亮,立刻追问,“还不快把细节给我招出来!我可从来没有隐瞒我和辛萨亚的事喔!”女人都爱听八卦,她更是喜欢听跟好友有关的八卦。 “我又没说不告诉你。”李玫芝扮个鬼脸,扬了扬手上的纸杯,“等我再去买一杯冰咖啡来,再告诉你。”她由椅中站起身,“你呢?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用了。”唐珈卉摇摇头。 “那你等我一下。”李攻芝丢下话便走向咖啡小店而去。 数分钟后,李玫芝在柜台前拿到咖啡,才转过身,透过店家的玻璃窗看出去,正好看到唐珈卉竟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强行拖走,直接押上停在路边的一辆深色轿车,扬长而去! 手中的咖啡落地,惊骇恐惧的李玫芝大叫地奔出咖啡小店,凄厉尖叫。 “珈珈” 目睹好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绑走,慌张失措的李玫芝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她的老板。于是她一口气跑回银河饭店,直冲向记忆中第一次见到辛萨亚的地方。 辛萨亚的办公室门毫无预警地被人撞开,跌跌撞撞的李玫芝冲了进来,后面是来不及阻止她的秘书。 室内三名男子顿时停止交谈,视线全部射向硬闯进来的女人。 “辛……辛萨亚……” 艾维夫立刻认出来人,很快向前扶住一脸惊慌、身形不稳的李攻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辛萨亚同时也认出来人是唐珈卉的好友李玫芝,见到她此刻脸上慌恐的表情,他脸色一凛,跟着向前,“怎么回事?是珈珈……” “珈……珈珈被人绑走了!” 辛萨亚瞬间脸色大变,大手一伸,抓住李玫芝的手臂,震惊的瞪着她,“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李玫芝被他凶狼的眼神骇住,可担忧的心情立刻克服恐惧,她很快将唐珈卉被绑的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李玫芝的叙述,辛萨亚脸色难看地放开她的手臂,心中焦虑急速窜升,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想绑走唐珈卉,胸口宛如破了一个洞的痛楚令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该死的!珈珈生活单纯,又没有仇人,谁会绑走她?” “冷静下来,辛萨亚。发脾气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办公室里的第三名男子,也是目前最能保持冷静的路克沉稳的出声。“既然大家都知道珈珈生活单纯,不可能树敌,那么她会突然被绑走,最有可能就是因为跟她有关系的人。” 辛萨亚一经路克提醒,很快便冷静下来。“珈珈是我的女人,那么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你有得罪什么人,会让对方使出这种手段的?”路克询问。 辛萨亚想了想后摇摇头,“同业竞争是难免,可还没有到达深仇大恨的地步。” “那就比较难找出嫌疑犯……”路克思索着。 辛萨亚努力压抑心中持续升高的恐慌,逼自己理性思考,“李玫芝说看到绑珈珈的两个人都穿着一身黑衣……” 艾维夫突然低呼一声,“老板,我想到一个可能!可是……”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辛萨亚。 “说!”辛萨亚命令道。 “还记得三、四天前,你父亲来电?”那通电话的内容让艾维夫怀疑起一个人。 辛萨亚点点头,“父亲告诉我,他已经代我拒绝……”他顿住声,黑眸慢慢眯起,一丝狠戾浮上眼底。“会是她做的?” “谁?”路克立刻追问。 辛萨亚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视他,“那天我父亲告诉我,他已经代我拒丽莎她爷爷的联姻之议。” 路克沉下脸,“她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辛萨亚眼神一厉,“如果真是她,就不能依我们的方式找人。我立刻打电话给我父亲,请求他的帮忙,再派出安全部门人员配合救人!艾维夫,立刻去作准备!” “是,老板。” 办公室三个男人随即动员起来。 帮不上忙的李玫芝站在一角,除了任惊慌情绪主宰她的脑子,也只能默默祈祷好友能平安回来了。 莫名其妙被人强行架走,丢进车里,被塞住嘴巴,绑住手脚地载到这个荒郊野地的废弃小屋,唐珈卉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绑架她,甚至一度还怀疑歹徒绑错人了。毕竟她只是一个无财又无势的穷厨师,绑架她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直到一个细腰丰臂的美艳女人来到她面前,她才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想全错了,歹徒并没有绑错人。 “丽莎!”塞在口中的毛巾一被取下,唐珈卉随即惊呼出声,“是你叫人把我绑到这里来的?” “是我又如何?”一脸得意的丽莎在被绑住手脚、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唐珈卉四周来回绕圈。 “为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仇人。”唐珈卉的心沉了下来。 “你当然是我的仇人!”丽莎停在她面前,瞪向她的眼进出狠毒的恨意,“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辛萨亚的女人!辛萨亚敢拒绝我,我就拿他的女人开刀!” “他拒绝你?”唐珈卉疑惑自语。她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吗?就因为那晚她被辛萨亚搂着,丽莎就找人绑架她? “别装傻!”丽莎咬牙切齿骂道,“我不相信辛萨亚会没告诉你,他父亲代他拒绝了两家联姻的提议!他怎么样也不肯娶我!我好恨!”她狠狠地瞪着唐珈卉,突地扬手甩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还籽个头娇小的唐珈卉扫得翻跌到地上。 唐珈卉只觉头昏眼花,好半晌才恢复行动力,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痛得她气愤骂出声。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冤有头、债有主,辛萨亚拒绝你又不关我的事,你不找他算帐,反而把我绑了来,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脸颊肿胀令她语音含糊,血丝由嘴角溢了出来。 想不到辛萨亚惹出来的祸竟要由她付出代价!谈这场恋爱还真是危机重重,划不来啊! 丽莎宛如毒蛇的眼盯着唐珈卉气愤抗议的表情,突然阴狠地笑了起来,“就是要把你绑来,才能达到报复辛萨亚的目的,你不知道吗?” 唐珈卉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升起不祥之兆,“什,什么意思?” 丽莎阴狠地瞪着她,“辛萨亚宁可拥抱一个样样条件不如我的女人,还和她同居,对我是最大的侮辱!”说到这里,她眼中蓦地迸出暴戾之色,长脚朝唐珈卉踹了过去,还在听到她的大叫声时露出快意的笑容。 “你、你疯了!好痛……”唐珈卉微蜷身躯,口中不忘骂上两句。 “想骂人吗?待会儿可有你骂的!”丽莎唇边逸出狠毒的线条,“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在这里等了半天吗?那是因为我要去招集一些人,那几个男人全都是为你准备的……” 丽莎的话让唐珈卉身躯一震,小脸微微变色,心中的不祥之兆更加强烈。 “猜到了吗?”看着唐珈卉的反应,丽莎发出猖狂的笑声。“没错!等你被一大群男人“用”过,我再将你卖到海外的妓院接客!我已经准备了相机拍几张精采的照片,然后再拿给辛萨亚过目……我倒要看看辛萨亚在看到那些照片后,还会不会要你!” 不祥之兆成真,唐珈卉小脸一片惨惶,心中一阵阵冷寒涌了上来。 被打肿的脸颊和被踹伤的背突然剧痛起来,她呼吸变得困难,眼前一片眩晕…… 就在此时,小屋的木板门被人一脚踹开,辛萨亚一马当先飙了进来,冷寒的嗓音跟着扬起。 “就算我救援不及,让你对珈珈做了那种卑劣的事,她仍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嫌弃她!” 丽莎脸色大变,看着辛萨亚以及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人马,没想到自己的计画才剐开始进行,辛萨亚已神通广大地找了来,计划落空令她的艳容顿时扭曲变形。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就不相信事情真的发生,你还会要她!”她咬牙骂道。 辛萨亚才不理她,直奔倒在地上的唐珈卉。“珈珈……” 唐珈卉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喜悦的微笑。“你及时赶到了,辛辛。”她并没有漏听辛萨亚在进门时所说的那些话,肉体的痛楚淡去,她的心中溢满着感动与泉涌的情。 辛萨亚小心地抱起她娇小的身躯,转身面对丽莎,狠戾之色在眼底漾荡。 然后他回答了她稍早的挑衅之言,“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珈珈不是我的玩物,她是我的女人,我心爱的女人!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还是要她!” 得知她被人绑走的消息,他的脑子瞬间如火焚烧,心头宛如被人拿着一把尖刀不住刺着,痛到极点,那时他才领悟,自己何止喜欢她,他是爱她的! 现在,他总算及时救回她,心口的惊惶痛楚也终于开始缓和下来。 听到辛萨亚宣示着对她的爱,唐珈卉全身震颤,眼角发热,小脸更加埋进他的怀里,在他的心口处轻喃,回应了他的深情,“我也爱你,辛辛。” 辛萨亚抱着唐珈卉的大手收紧,男性壮实的身躯窜过一阵战栗,可一双布满戾色的黑眸仍是紧紧盯着一脸恨意的丽莎,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个几乎毁了他心爱宝贝的狠毒女人。 丽莎跟中射出强烈恨意,心中深深后悔自己太过自信,而没有准备枪枝在身边,否则现下她就可以扣下板机,杀了这个辜负她的男人及抢了她“丈夫”的贱女人!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现下还选择了这么个丑女人。辛萨亚,你真是欺人太甚!我要杀了她!”终于失去理智的丽莎不假思索地扑向辛萨亚怀中的唐珈卉,一双手伸得长长的,决定掐死这个破坏她幸福的情敌。 “你在发什么疯?”辛萨亚警觉地闪过她突如其来的攻击,可对方一击不中,仍是一脸疯狂地再次扑了过来…… 跟来帮忙救人、站在辛萨亚后方戒备的路克,看着好友连连闪躲的模样,知道好友顾虑着丽莎是父亲至交的孙女,而不愿亲手教训她。 不过他就没这种限制了,不是吗? 身随意动,路克陡地大跨步拦在辛萨亚前方。“你不打女人,可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女人这句话,这个狠毒的女人就由我代劳,好好教训吧!” “下手别太狠。”辛萨亚只交代一句。他知道好友了解他的顾虑,所以打算替他动手。 “滚开!”丽莎怒瞪挡住去路的人,大声斥喝。 路克露出一丝狞笑,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猝不及防被打,丽莎尖叫一声,疯狂之色浮现眼底,练过防身术的身子敏捷地扑了过去。 路克冷哼一声,急退一大步随即一个旋踢,正中对方腹部,让她直接倒地,再也爬下起来。 “解决了!”他作势挥了挥衣摆,神态轻松地抬头,却发现交代他不要下手太狠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人啊?” 一旁待命的艾维夫走过来,“路克先生,老板要我转告,他先带唐小姐回去疗伤。至于丽莎小姐,我会将她送回家乡,交给她的家人管束。” “行!就交给你了。”路克耸耸肩,没有多看地下的女人一眼,转身走出小屋。 辛萨亚直接将唐珈卉带回银河饭店顶楼,两人共同的住处。 在亲自为她洗过热水澡后,他丝毫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将她带上床。 仿佛即将失去她似的,辛萨亚失控的大手热烈无比地抚触她,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肆虐,没有任何温柔。 然后他狂野地占有她,怒张的男性昂扬全然不知节制,以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贯穿她,以证明她已经安全地待在他的怀中…… 唐珈卉一点也不介意他以这么强烈的方式侵略占有她。她反倒十分欢迎他以这么热情的方式来驱散她的惊恐,安抚她饱受惊吓的心灵。 她十指紧紧揪住他,身躯热烈地迎向他,配合他野蛮的占有律动…… 当强烈的高潮撞向她,让她全身颤抖时,他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用力刺入她的体内深处,倾泄而出…… 辛萨亚倒卧在她的身上,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心爱的宝贝很安全地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下,而且,她爱他。 待喘息终于平息,辛萨亚由她的身上翻下侧躺,大手轻抚着她柔美的曲线,黑眸俯看着她全身上下泛着红潮的娇媚模样,深情低语。 “我爱你。珈珈,嫁给我。” 眼帘颤了颤,唐珈卉慢慢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讶异地睇视他。 “你要娶我?” “答应我。”迫切的神色浮上他的俊脸,“我要你合法的属于我,安全的待在我的保护之下,快乐的生活着。” “因为你爱我?”讶异之色退去,喜悦开始在唐珈卉的眼底累积。 “是的!”辛萨亚低吼,在她的红唇烙下一个短促却热力十足的吻。 “那么,我答应嫁给你。”唐珈卉唇边泛出憨然又深情的笑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觉。“我爱你。我好开心你也爱我,也好高兴能成为你的妻子。” 辛萨亚呼了口气,紧绷的心融成欣喜温馨,他绽开一个安心喜悦的笑容,将自己的激动深情深深印上她的红唇…… 唐珈卉迎向他誓盟的深吻,心中确信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她爱的男人也同样爱着她。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