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婚不配》 第一章 秋天,太阳不似炎夏般火热,也不像寒冬一样没有温度。 属于这个季节的天气,是带着一点凉意,既不怕被热辣的骄阳烤焦,也不怕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选在这个带点凉爽又浪漫的时节,完成他们的终身大事。然而,并不是所有进礼堂的新人,都是满心欢喜的。 至少,郝瑷美就是一个例外 圣英教堂是位于北台湾最富盛名的结婚胜地,由于它周遭的风景美不胜收,再加上传说只要是在这里结婚的人,都会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因此圣英教堂的婚礼行程表,早就一路从今年排到明年秋天。 对于迷信或是想讨好彩头的人,这不啻是一个神谕,而且相信最彻底的,往往都是上流社会的豪门望族。 所以郝氏集团郝礼嘉载家族,和利盟企业的联姻,会举在场地格局不大的圣英教堂举行,也就不足为奇。 只是,这个代表幸福的地方,却总是喜欢跟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开点小玩笑。 新娘休息室里,所有人都忙翻天了,但身力今天主角之一的新娘郝瑷美,却一点都没有待嫁女儿的喜既,反倒愁容满面、眉头纠结。 “瑷美,别这么不开心嘛!哪有新娘要出嫁,还哭丧着脸的。”帮郝瑷美做最后定妆工作的宋,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宋是时尚圈知名的造型师,但年纪却只有二十出头一点点,她跟郝瑷美从小就认识,由于年龄相近,两人也就因此成了无话不谈的手帕交。 这次宋之所以会担任郝瑷美结婚的专属化妆师,冲的就是两个人匪浅的交清。 只是由于平常忙于工作,宋完全不知道,郝瑗美和利家这场全国瞩目的婚礼,其实一点都不浪漫。 “……”郝瑷美欲言又止,只是用一种非常哀怨的眼神望着宋,眼神里写满了无奈以及身不由己。 很多人都以为,身在豪门是三生有幸,不仅出入有华车接送,想做什么也有专人伺候,但实际上却一点也不自由。 就拿婚姻大事来说,今天她郝瑷美就是因为身为郝氏集团郝礼嘉载家族的一份子,因此必须被迫当成筹码,和利盟企业的总裁利家联姻。 老实说,就这么随随便便嫁人,她实在很不甘心,而且老是有一种自己被当成东西卖掉的感觉。 身在豪门,郝瑷美向往自由,更渴望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但如今她却只能坐在新娘休息室里,任由大家摆布。 那个据说是她未来老公的人,她也才跟他正式见过一两次面,连单独相处都没有相处过,叫她怎么能不对婚后的生活感到害怕。 虽然报章杂志多多少少介绍过利家这个人,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和弟弟利展裔一起接掌利家事业,各自在不同的产业里表现出色。 不过报导终归是报导,嫁入利家才是真正认识利家这个人的开始,万一他既没有情趣,人又冷冰冰的整天板着一张脸,那她该怎么办? “瑷美,没什么好怕的。我刚刚偷看了新郎一下,真人比照片好看好几倍。” 边帮郝瑷美刷着今年流行的淡紫色腮红,宋开始回想她偷瞄到的利家,脸上不自觉露出羡慕的表情。 “你喜欢,那你嫁给他好了。” 郝瑷美嘟着嘴,知道好朋友一向看到帅哥,都是这副模样,索性半真半假的要让“夫”给宋。 人长的比照片好看,但那又不保证会很好相处。 如果要她选择,她宁愿选择好相处的人共度一生,也不愿意跟一个长的好看,脾气却像恐怖的篮胡子那么可怕的人过一辈子。 “都穿上新娘礼服才在那里后悔,郝瑷美小姐,你会不会大天真了一点,你以为现在你还能逃婚吗?”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她看帅哥是纯欣赏性质,是出于职业病,只要是任何身材比例匀称、脸孔酷俊有型的男人,她就会忍不住想网罗他们走她的秀。 逃婚?! 郝瑷美一听到宋吐出这两个字,眼睛突然一亮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谢谢你提醒了我,原来我还可以逃婚啊!” 一把拉下仍然在帮自己涂涂抹抹的宋的手,郝瑷美的双脚已经准备好要站起来开溜了。 “瑷……瑷美,你不会是真的要……” 宋紧张的看着郝瑷美,看她提裙脚、甩脱高跟鞋的样子,她该不会真的想逃婚吧! “没错!我才不要嫁那个叫什么利家的人呢!我要自己去找一个好男人,然后跟他永远在一起。”忽然燃起一线希望,让郝瑷美陷入美好的幻梦中。 那个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的自由渴望,又从她心田窜起,鼓动着她踏出改变命运的脚步。 “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婚礼都快举行了,你这样一走了之,到时候我怎么跟郝爷爷交代?”急忙劝阻着郝瑷美,宋实在懊悔极了,早知道她就不多嘴说那些话了。 郝瑷美身在豪门的生活并不自由,但其实她是个超级行动派,一向奉行知行合一的最高原则,所以当她动了逃婚的念头,她一定会…… “放心,我不会连累你被骂的……”只是要对不起你而已。 郝瑷美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手却重重往宋的脖子一砍,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她只好委屈一下好朋友了。 幸好小时候为了防身,爷爷逼她学过跆拳道,不然随便一个手刀,要砍昏一个普通人,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啊瑷美你……”做梦也想不到郝瑷美会这么做,因此宋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将宋扶坐在椅子上,郝瑷美朝她行了个不算正式的道歉礼,打开新娘休息室的门,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一溜烟跑走了。 只不过,她似乎注定要当利家的妻子,所以她的逃婚计划只进行到一半,就宣告失败。 ※  ※  ※ 穿着厚重的新娘礼服逃婚,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还要闪避过所有的观礼来宾,以及认得她的双方亲属。 但是不管如何不可思议,郝瑷美就是有惊无险的避过去了,只是这一身衣服如果再不赶快换下来,好运迟早会用光的。 又躲过郝礼嘉载家族一堆同年龄层的女眷,郝瑷美贴着圣英教堂花岗岩的墙壁小心观望着。 终于,让她看到一个不大起眼的小门,郝瑷美想都没想,就迅速冲过去打开小门溜进去。 呼!就先在这里躲一阵子吧! 心里才这么想的郝瑷美,大大松了一口气之后,一抬头才发现,她走进了一个阴暗狭窄的房间。 一盏摇摇晃晃的小灯,映照的范围并不大大,但仍看得出房间里有一张简单的床,和一个斑驳的矮柜、一张年代久远的木质凳椅。 放松了心情,倦怠随之袭来,郝瑷美眼尖的发现,床上有一件袍状的睡衣,因此她立刻脱下繁丽复杂又累赘的白色结婚礼服,换上睡衣就躺上床呼呼大睡。 身在豪门的郝瑷美,从小就被保护的淌水不漏,不知道世事难料,因此常常天真过了头,就像现在她以为只要躲开结婚典礼举行的时间,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就可以大摇大摆走出教堂,然后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她却没想过,就算她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更何况她人还在教堂里,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不过这些都不是单纯的她所能想到的,因此她才会安心的在这里躺平,去和周公相会。 相较于郝瑷美的安适,郝氏集团的成员脸上全都罩上一层焦急的神色,因为今天的女主角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昏倒的化妆师宋。 只是为了不造成混乱和臆测,郝氏集团的人全都努力营造着太平的假象,私底下却十万火急的派人找郝瑷美。 主持这次婚礼的明神父推了推眼镜,虽然没有人跟他说新娘出状况了,但依他多年来证婚的经验,还是敏感的察觉事情不对。 自从圣英教堂的名声远播之后,来这里结婚的新人是成几何级数倍增的!因此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都发生过。 明神父是后来才知道,一切的事端全都是“它”的杰作,因为只有真正适合在一起的人,才能得到地的祝福。 设法要逃离命定伴侣的人,它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管,一定让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 明白一时半刻还轮不到他出场,明神父慢步往神坛后面的小通道走去,走到平时自己休息的小房间。 咦!有人?! 以为自己老糊涂走错地方的明神父,才一打开门就转身退出房间,把门立刻关了起来。 拿下眼镜擦了擦,又揉了揉一对老花眼,明神父狐疑的左看看右看看房间外的小名牌神父休憩所。 对啊!这是他的休息室没错,可是刚刚里面他的床上怎么会有一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件纯白的新娘礼服。 搔搔头沉吟了一会,明神父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看来一定是“它”又在发神威,把要逃走的新娘给留住,好让新郎来领回去。 嘴角上扬了一个优美至极的弧度,明神父眼睛一瞟,果不其然,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新郎的男人往这里走来了。 明神父故做严肃的朝男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现场,临走前他还鸡婆的暗示男人,前面有个小门,小门里有一个应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 利家礼貌性点头回应明神父的问候,但同时他也对明神父诡异的笑容感到不解。 虽然今天是他结婚的大日子,但是他却没有点兴奋或紧张的感觉,原因就在于这是一桩基于商业考虑才成立的企业联姻。 至于他的新娘郝瑷美,他只有匆匆见过一两次而已。 印象中只觉得她笑起来很天真很可爱,就像一朵长在温室型的花,完全不懂世事和人心险恶。 这样也好,郝礼嘉载家族事业遍及各种产业,而且几乎都是各领域里执牛耳的龙头,利盟企业与之相比,只能算是刚起步的小公司,所以如果想要快速蚕食鲸吞郝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娶郝瑷美这样的娇娇女,是最好不过了。 利家眼睛一眯,眼神里有他自己才明白的别有用心。 争取到娶郝瑷美的机会,除了他带领着利盟企业走出金融风暴,走向科技业商域上坐二望一地位的成绩有目共睹之外,他不着痕迹,博取郝礼嘉载家族大家长郝辛仁的注意和好感,也是成功的因素之一。 利家全盛时期,在商界的地位就像是现在的郝礼嘉载家族一样,产业规模横跨各种领域,极尽风光之能事。 但这一切却在利家和弟弟利展裔尚未成年,父母骤逝之后被利家其他掌权者败得几乎要倒闭。 这些掌权者如今已被他铲除殆尽,但他做的还不够,他还必须对付曾经对利家落井下石的郝家…… 而要实现他心愿最快的途径,就是先假意依附目前如日中天的郝氏集团,然后再一步步把郝氏集团的成就全都夺过来。 收拾远扬的心思,利家乐随意的走着,在狭小走道的尽头,一扇极不显眼的小门档住了他的目光。 刚刚那个神父比手画脚,好像是要他打开小门看看,难道那里会出现什么令他吃惊的事? 本来他并不打算在婚礼前离开会场,但因为他那个弟弟利展裔实在烦得要命,所以利家干脆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一阵子,在这座著名的圣英教堂四处逛逛。 听说在圣英教堂结婚的人,没有一对是不幸福的。 利家摸着花岗岩砌成的冰凉墙壁,沉吟着他听到的传说,心里却抱着怀疑的态度。 他想这次这个神奇的传说大概要失灵了,至少他确定,他和郝瑷美的婚姻绝对不可能是喜剧收场。 利家信步往小门处走着,下意识的推开房间的门,一开门就看到了与明神父看到的相同景象。 是她?她在这里做什么? 利家不可置信的慢慢走近床边,床上的人再怎么看,就是现在应该在新娘休息室的郝瑷美。 她怎么会跑来这里呢? 利家乐思索着郝瑷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把新娘礼服脱了下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难道…… “喂!起来、起来,郝瑷美起来。”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利家很不温柔的拍着郝瑷姜粉雕玉琢的小睑蛋,想要把睡得正香甜的她叫醒。 “谁啊……不要吵我,我好累哟!” 挥开利家拍她脸颊的手,郝瑷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一点都不想理会打扰她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放松了心情而睡得特别香,还是天生比较迟钝没警觉心,总之郝瑷美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醒来的打算。 “郝瑷美、郝瑷美……”利家皱了皱眉头,仍然执意要叫醒郝瑷美。 虽然利家对她毫无感情可言,但是照情况看来,郝瑷美是准备要逃婚,这对于一向自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即使不爱她,但是他也绝不许有人想逃避他,尤其是像郝瑷美这颗这么重要的棋子。 “都叫你不要吵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气死了,睡个觉都有吵死人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气急败坏的睁开眼睛,郝瑷美开口就是一阵乱骂,这种骂法毫无道理和逻辑可言,只要闪过脑海的词,她就毫不考虑冲口而出。 可是不一会儿她就住了口,因为她发现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正是她未来的老公利家。 “郝瑷美,你现在应该在新娘休息室,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理会她的先声夺人,利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咄咄逼人的问着。 语气不是很凶,态度,也不算坏,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眼神显露的危险讯息,都已经足够让平常人感到害怕,更别说是从来没有被人大声说过话的郝瑷美了。 “你还说我,那你呢?你不是也在这里。”被问得有些心虚,但郝瑷美却仍然在做垂死挣扎。 她未免也太倒霉一点,在这种鬼地方都还能被捉到,看利家的样子,肯定已经怒火中烧,她还是不要太老实的说自己正在逃婚中,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礼堂人大多,我出来透透气。”非常正当且合理的理由,利家不加思索地说。 “我也是,所以既然大家都是出来透气的,我不在新娘休息室就不奇怪了,你说对不对?” 捉到利家的话尾,郝瑷美马上为自已逃婚的行为圆谎,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她的话就是了。 “是吗?”即使对郝瑷美的回答存疑,不过利家决定先放她一马,于是他松开她的手腕,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当、当然是……是真的,啊!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准备了。” 抓着新娘礼服想往外跑,郝瑷美还抱着最后一丝逃跑的念头。 利家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他的脸却活像一张扑克牌,平平的没有一丁点人情味的感觉,要她跟他生活一辈子,她才不要咧。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有这么帅吗?相亲时她没有特别注意,只知道他非常的高大,但今天她却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很对她的味、顺她的眼。 “我想你还是在这里穿好结婚礼服,然后再跟我一起出去就行了。”低头看了看手表,利家阻止了郝瑷美的脚步。 结婚典礼差不多要开始了,如果等郝瑷美回新娘休息室再补妆什么的,时间又会延误到。 而且谁敢保证郝瑷美不会乘机又溜掉,所以既然男女主角现在都在这里,不如就一起出场,免得又节外生枝。 “什么?可是我……” 听到利家乐口气和缓许多,郝瑷美小鼻子一皱,她看着眼前挺拔的男人,竟然一时说不出她要推托的话。 她是怎么啦!不是嫌他一脸严肃,活像千年化石吗?怎么又会想乖乖听他的话照做呢? 悄悄偷睨了一眼利家,郝瑗美偏头想了想。 算了啦!其实嫁他也没什么不好,他看起来不像故事中的蓝胡子那么古怪,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况且如果真要去外面找人自由恋爱,说不定还找不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而且她都已经被逮到了,还能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开始脱下睡衣,在他面前换起新娘礼服了,完全没有一点害羞和腼腆。 惊讶的看着郝瑷美大方在他面前换着衣服,利家不禁在心里冷嗤了一声。没想到他以为的温室花朵,竟然这么豪放大方! 看来,郝瑷美这个人和他原先的料想完全不同,不按牌理出牌,又难以捉摸她的心思,说不定他和她的婚姻,会因此有了不同的结局。 暗暗在心里揣想郝瑷美的个性和能耐,利家对于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首次想到除了商业利益以外的事情。 “啊你怎么没出去,那我刚刚换衣服不是全被你看光了?” 七手八脚重新换好厚重的白纱礼服,郝瑷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忘了叫利家先回避一下了。 想事情想得出神的利家,被郝瑷美这么一叫才收回思绪,她慢半拍的反应让他不得不重新打量她。 或许是他猜错了,她根本不是一个精明的女人,而是一个迷糊的女人。只是不管怎么说,他对郝瑷美倒是产生了他原本想都没想过的兴趣。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二章 眼看婚礼举行的时间慢慢逼近,但郝家仍然遍寻不着郝瑷美。 好不容易等宋醒来,却一问三不知,急得郝家所有的人,全都围着新郎的弟弟利展裔,七嘴八舌的努力拖延时间。 “利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转告你哥哥,说他的新娘还要过一会才到……” 大家长郝辛仁一声令下,郝家亲友团卯足了劲想要解决难题又不失礼,只是郝瑷美不出现,他们就算再怎么尽力,到时候场面也会变得非常难看。 “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大哥说的。”利展裔貌若轻松的回答,实际上他也正在找利家。 大哥真是的,就算嫌我烦、嗦,也不能去“散步”散到现在还不回来。 兀自在心里嘀嘀咕咕着,利展裔别了一眼今天也应邀出席的聂擎和汪芷崴,然后朝他们走了过去。 郝家亲友团轮番上阵,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利展裔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人多嘴杂,那会让他头痛欲裂。 “阿聂、芷葳,快点救我。” 不动声色的向聂擎夫妇求救,利展裔堆着笑容的背后,却是一张苦得不能再苦的苦瓜脸。 “怎么啦!今天是家结婚又不是你,你干嘛一副要死的样子?” 聂擎握着汪芷葳的手,对利展裔所受的苦难没什么感觉,不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反过来幸灾乐祸一番。 “我大哥不见了。”利展裔小小声的说着。 今天贵客云集,他是利家的惟一代表,要是郝家的人知道利家乐不见了,绝对会找他理论。 这个责任大大了,他可不想扛。 “家不见了?那你不是糟糕了,说不定到时候郝家拉不下面子,就把你推上去顶替新郎,啧啧……” 聂擎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据他所知,利家对这个和郝家的联姻很重视,绝对不会临时搞失踪。 所以利展裔的提心根本是多余的,他相信只要典礼的时间一到,利家绝对会出现。 “展裔,我想利大哥这么大一个人,不会把自己弄丢的,你不要穷担心。”亲密偎靠在聂擎的身旁,汪芷崴笑得甜滋滋的。 “芷崴,我说你们真是不够意思,结了婚之后就一点都不记得我的撮合之功,反而在那里说风凉话。” 利展裔回想当时自己是多么的慷慨大方,无私的将汪芷藏往聂擎怀里送,现在好了,他们俩却夫唱妇随,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 “展裔,我想你的烦恼解决了。看!家不是来了吗?身边还带着他的新娘子郝瑷美呢!” 聂擎拥着汪芷崴,将利展裔和她隔开,这小子乘机靠近他亲爱的老婆,以为他不知道。 即使现在已经是汪芷崴的老公,聂擎对利展裔还是不放心,毕竟利展裔曾经是他的头号情敌,他不能不防着点。 “真的耶!展裔,我就说你不用担心吧!” 明白聂擎小动作所代表的意义,汪芷崴紧握着他的手,用眼神向老公宣告她只把他当成是惟一,眼里再没有其他人。 接着她转过头把视线移到新郎新娘的身上,利家和郝瑷美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她是越看越觉得两个人非常登对。 曾经她也是婚礼的主角,所以在汪芷葳眼里看来,今天的新娘郝瑷美一定是快快乐乐的披上婚纱,她不相信没有感情的人,会决定步入礼堂厮守终生。 “大哥,你跑到哪里去了?还有大嫂她怎么会跟你一起出现。” 利展裔顺着聂擎指的方向走去,利家的出现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的疑问也很多就是了。 “这你不必管,时间快到了,麻烦你去请明神父出来证婚。” 一句话堵住了利展裔的口,利家不希望这场婚礼因为郝瑷美的关系,而使利郝两家产生嫌际,那对他以后要执行的计划不利。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看得出大哥不想解释,利展裔也不再多问,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况且大哥问不到,到时候他问大嫂总行了吧! 快步跑往神坛后的通道去请明神父,利展裔总觉得哥哥嫂嫂神情很怪异,他是不折不扣的好奇宝宝,有了疑问不找到解答,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郝瑷美低着头站在利家身旁,听着他和利展裔的对话,她却还在想着刚刚在休息室里,她少根筋的行为。 她竟然一点都不害臊,就在利家面前换衣服,虽然他即将是她的丈夫,可是说起来他根本就是陌生人一个。 其实逃婚是临时起意的结果,谁知道会被利家好死不死碰到,害她只能怨叹自己的运气实在大背了。 想是这么想,不过郝瑷美却有一点庆幸她没逃成婚,因为利家她是越看越顺眼,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沉稳的嗓音,真是迷死人了! “怎么还在发呆?该我们上扬了。” 利家交代完利展裔,一回身就发现郝瑷美正在发着呆,她可爱的样子让他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 呃!他是怎么了? 皱了皱眉头,利家再次告诉自己,就算郝瑷美真的很可爱,他也不会对她动真感情,他的目的是郝氏集团。 所以等她的利用价值没了,他就会跟她离婚,郝氏集团欠利家的,他会从她开始,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哦!好……”轻声的回答着,郝瑷美对自己发出的,像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就是利家在跟她说话,她怎么会觉得很害羞呢? 想不通为什么今天仔细看过利家后,她会变得这么失常,郝瑷美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 “你在做什么?别摇了,头纱都要摇掉了。”出手制止郝瑷美继续摇头,利家帮她扶正用鲜花圈成的头纱。 “对……对不起……”发现自己做了怪异的举动,郝瑷美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下去。 他会不会以为她神经不正常啊! 偷眼瞥了一下利家紧紧抿着的唇,郝瑷美心开始跳得越来越快,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别再出丑了。 “没关系,放轻松一点,不要紧张。”自然的安慰着郝瑷美,这是利家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哄一个女人。 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他怎么会对郝瑷美这么特别? 解释不出自己对她突如其来的呵护有加,利家有一瞬的怔愣,但他随即选择暂时当作没有这回事,一切等结婚典礼完再说。 “大哥,神父来了,你们就定位吧!”利展裔匆匆去又匆匆回来,想不到明神父不用他去请,就算好时间出来了。 “瑷美走吧!”主动挽起郝瑷美的手,利家充分展现,他当新郎该有的彬彬有礼。 “是啊!瑷美快去吧!”刚刚郝瑷美一出现,就将她和利家团团围住的郝家亲友团,也在一旁催促着她。 郝家亲友团的人,看利家对待郝瑷美的温柔态度,全都笑开了嘴,心上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尤其是大家长郝辛仁,更是长长吁了一口气。 瞧他孙女被利家牵着手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他相信他们未来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虽然大家都很想问,为什么郝瑷美会和利家一起出现,可是这些全都比不上举行婚礼的重要。 “咳!咳!可以开始了吗?” 恭敬的翻开圣经,明神父神情肃穆庄严的在神坛前站定位,同时轻咳了两声,示意大家时间到了。 刚才他抽空祷告了一下,他却迫不及待赶他出来证婚,害他最后一句阿门念得有点草率。 服侍神这么多年了,明神父早已和地心有灵犀,每次都在紧要关头,感应到它的旨意,然后完美的主持证婚仪式。 就今天他老是感觉心情愉快的情况判断,神似乎是在告诉他,它很看好这对夫妻会百年好合,既然这样,他就连战速决,不必再问一些多余的话了。 “可以,请神父开始吧!” 几乎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定位,其中当然包括新郎和新娘, “……郝瑷美你愿意永远跟你的先生同甘共苦,不管生活如何困难都对他不离不弃?” 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明神父省略掉一大堆冗长的前言,简短问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 “我……我愿意。”拿着被自己打昏又醒来的宋紧急塞给她的捧花,郝瑷美头低低的,轻声吐出她的决定。 “……利家先生你愿意疼你的妻子,从今而后分享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明神父点点头,又转而询问利家。 “我愿意。”非常简洁但却充满力量的回答,利家紧握着郝瑗美的手。 他不知道这句誓言他能做到几分,不过他很清楚的是,那句“我愿意”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暂时忘了他娶她是别有目的。 “好,现在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我以神之名,宣布你们结为夫妻。”很好,一切进行顺利,他功德圆满了。 明神父笑吟吟的看着新郎和新娘完成最后一项仪式,他合上圣经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 一切如“它”所愿,相信它会满意他这个办事得力的好帮手。 “恭喜恭喜……” “恭喜啊!” 所有的人听到明神父宜两人成为夫妻之后,全都围上来道贺。不仅恭喜新郎新娘本人,还同时恭喜双方的家人。 “谢谢谢谢,大家记得晚上到凯悦采赏光,现在让他们小俩口休息一下吧!” 郝辛仁一张嘴笑得快合不拢,能在有生之年把他孙女的终身大事办完,他实在太高兴了,也算对得起郝爱美那对不幸英年早逝的父母了。 “走吧!瑷美,晚上我们还有很多事,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看着在场宾客的欢声雷动,利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冷不防一把将她拦身抱起,就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啦!我会不好意思,而且我很重,你要是抱到一半就抱不动了,我们会摔得很惨。” 郝瑷美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她挣扎的想要下来,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实在不习惯。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你一点都不重,我要是抱不动你,我这个做丈夫的不是就大没有用了。” 她不仅不重,甚至还轻得像棉花糖一样,她应该再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把她自己养胖一点,才不会让他觉得她连出个门都有被风吹走的可能。 难得会和一个女人这么开着玩笑,又对她的芝麻小事这么设想长远,利家突然意识到,他又做了异常的事了,心里猛地一震。 “可是,大家都还在这里,而且我和你……”并不熟啊! 将最后一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郝瑷美对于她和利家现在的关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照理说他们是夫妻,在别人跟中做这样的动作,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可是问题是,她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次就步入礼堂,他们对彼此几乎都没有什么了解,除了法律赋予他们的亲密关系外,他们根本陌生的很啊! “那不是正好,让大家看看你幸福的样子,帮我这个先生加分。”压下对自己异常反应的惊愕心情,利家微笑的看着郝瑷美,表现的就如同一个爱妻如命的好好先生。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我们……”不再排斥被利家抱着,郝瑷美不定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一开始她一点也不想嫁他,然后她才不过和他共处一室,听他说几句话,她又觉得嫁他也不坏。 矛盾的心情和举棋不定的踌躇,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但现在他说的话和他的举动,在在都透露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或许她决定嫁给他是对的。 “你怀疑我的诚意?”轻轻的捏了一把她紧翘的圆臀,表示他对她提出这个疑问的不满。 似乎暂时忘了,娶郝瑷美只是要得到郝氏集团的手段而已,利家竟然开始对她的话认真起来。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两个人前一分钟还那么生疏,这一分钟却有了这么多的改变,包括我们的关系” 郝瑷美双颊飞红,她不仅被他抱着,还被他偷捏一把,虽然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举动,但她会不好意思嘛! “你很快就会习惯了,现在我们不应该再多话下去,上车吧!”抱着郝瑷美从教堂走出来,利家将她放进车子的后座,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上开车。 “利大哥恭喜了,你可不要先‘欺负’她,要不然晚上的凯悦,少了主角就不好玩了。” 汪芷崴依着聂擎,和利展裔三个人一起走到利家停车的地方,看了一眼不发一语的郝瑷美,意有所指的说道。 欺负?!他会欺负我? 郝瑷美听到汪芷葳的话,忍不住抬头往利家看去,单纯的她完全误会了“欺负”的意思了。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那么猴急的,先走了,再见。” 拨了拨额头上的头发,利家朝聂擎和汪芷崴还有弟弟告别,随即他转头示意郝瑷美坐好,就开着车离开。 “你真的不会欺负我?电视上说有的男人很可怕,会随便动手打老婆。” 身在豪门,教育是很重要的,因此平常的郝瑷美不太被准许看电视,能看的也只有类似像discovery这样的文化频道。 然而汪芷崴提到欺负的事,让郝瑷美不由得想起,她有一次趁着家人不注意,偷看discovery以外的频道,被一则暴力新闻吓到的事。 会不会他也拿着棍子打她、欺负她? 郝瑷美越想越害怕,所以车子一离开教堂,她就忍不住追问利家。 “不会,我绝对不会‘欺负’你。” 对郝瑷美好像还搞不清楚,汪芷崴所说欺负的意思而满脸担心的样子,利家悄悄在心理微笑着。 他这个新娘看来还真不是普通的温室花朵而已,她根本就是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空谷幽兰,完全不谙世事,天真到极点。 “那打勾勾,你绝对不能欺负我,要不然我会哭的哟!”郝瑷美的脸上漾开一抹美丽的笑容,她相信他,不过要勾勾手指头以免他临时反悔。 “好!打勾勾,”顺从郝瑷美提出的要求,利家也像个小孩似的,和她玩起小孩子用来盟誓的勾手指头游戏。 或许,郝瑷美的天真,真的能改变利家和她结婚的理由吧!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婚约生效的同时,他就已经把她放在心里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凌驾在其他事情之上。 包括想要侵夺郝氏集团的野心……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三章 结束婚礼的后续工作,一大早就起床的郝瑷美早已经体力透支、昏昏欲睡,一双大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送走所有的宾客,利家带着郝瑷美直接来到预定好的凯悦总统套房。 “喂!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一见到总统套房里那张舒适的大床,郝瑷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扑了上去,她今天真是累坏了,好想赶快睡觉哦! “你叫我什么?” 利家扯松束缚了一天的领带、剑眉一挑,他要是没听错的话,这个身为他老婆的人竟然叫他“喂”? “喂啊!不然我该怎么叫你?”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郝瑷美还没有体认到她已经是人家的大大了。 “我叫利家,身为太太的你,是不是不应该和我显得这么生疏?”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对他的不礼貌,利家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那要我叫你什么?利家还是家?” 继续无辜的看着利家,郝瑷美忽然想起她和他的关系,深呼吸一口气,她又开始感到害羞了。 基本上,迷糊的人总是这样,发生一件事就会引发她一种情绪反应,而这些情绪反应之间往往落差很大,就像郝瑷美一样 前一刻才把利家当成是一生想跟随的男人,下一刻就记起两人其实不太熟的关系,而表现出陌生的样子。 “你说呢?” 叹了一口气,利家看到郝瑷美秀眉微蹙的烦恼模样,不知怎地,气就消了一半。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叫你啊!”似乎真的非常苦恼的样子,郝瑷美的眉间堆起了一团皱褶。 “叫我家,或是……老公也行。”走近郝瑷美躺不满四分之一的大床,利家对着她要求道。 “老……老公?!” 猛然从床上弹起来坐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郝瑷美,惊奇的看着印象中严肃到不行的利家。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种话再怎么听,都不适合从他口中说出来啊! “怀疑吗?很奇怪吗?郝瑷美小姐。” 也对自己说出奇怪的话而感到惊讶的利家,却一点也没有打算要收回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和郝瑷美接触不多,但根据他今天观察到她的表现,利家的内心深处对她升起了一股一时厘不清的心情。 婚礼前,两个人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因此他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拥有天真笑容的女人。 但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好好审视他的新娘子,他发现郝瑷美就像一个洋娃娃一般精致。 一双大眼睛闪耀着澄澈的亮光,睫毛长而摇翘,鼻子长的非常秀巧,嘴巴润亮的如同鲜美的樱桃,还有她白皙的皮肤上自然透出的粉嫩色泽,都让人很难将视线由她身上移开。 像郝瑷美这样的女人,原本就对男人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她笑起来甜美如蜜的娇颜,连一向很少将女人看人眼的利家,都不得不打从心底对她涌起了占有的欲望。 所以比起她叫他的名字,利家更希望她选择叫他老公。 “既然这样,那你也不可以连名带姓叫我,不然不公平。”歪着头思考着利家的话,郝瑷美惟一考虑到的就是公不公平的问题。 不要怀疑,郝瑷美的确忘记了害羞和对利家的陌生感,她现在关心的焦点改变了,连带使她的情绪反应又转换了。 “也就是说……”利家轻松的坐上床,看着也坐在床上的郝瑷美,他想听听她的意见。 “如果你想叫我瑷美,我就叫你家;如果你想叫我老婆,那我就叫你老公怎么样?这样最公平了。” 提出自己的意见,郝瑷美神情认真的征求利家的看法,她要怎么称呼他,就看他的回答了。 “老……瑷美,我叫你瑷美好了。”老婆这两个字说到一半,利家硬是没办法把它叫出口,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选择叫她的名字。 当然这也就是表示,郝瑷美称呼他的时候不会叫他老公,而是叫他的名字家! “那以后我叫你家!就这么说定了,耶!” 仿佛刚解决一件令人头疼的大亭,郝瑷美显得很高兴,她愉快的在床上翻滚、大声的欢呼着。 “瑷美,累了一天先去洗澡,洗完澡就该睡了。” 不发一语静静地看了郝瑷美好一会,利家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她,该洗个澡就寝了。 “对哦!我今天流了好多汗,真的要好好洗一洗。” 经利家这么一提醒,郝瑷美立刻朝自己的身上闻了闻,发觉全身都是汗臭,马上就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去,准备好好洗个澡。 等郝瑷美进了浴室,门外仍坐在床上的利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是怎么了?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反复的想起他与郝瑷美进了房间之后的对话,利家越想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认真的以她丈夫的名义,说出一大堆那么肉麻的话。 他今天实在!大失常了,但绝不是郝瑷美引起的,他只是太累了一点,相信只要过了今天晚上,他就能恢复正常。 对!他的目标是郝氏集团,郝瑷美充其量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惩罚郝氏集团的工具而已。 由床上站了起来,利家走向总统套房内,主卧房内附设的另一间小客房,旋开放在小餐桌上的一瓶红酒,倒了一点在水晶高脚杯里,轻轻啜了一口 他不能忘了他娶郝瑷美真正的目的,绝对不能! 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利家看着窗外深邃幽静的夜空沉思,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他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  ※  ※ 急着想将满身汗臭洗去的郝瑷美,才走进浴室,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将衣服全部脱掉。 这个总统套房附设的浴室果然很大,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大理石漩涡按摩浴缸,简直像个小型的游泳池。 “哇!真棒,好像回到家一样。” 郝瑷美一看到跟家里一模一样的.超大浴缸,兴奋的就像只快乐的小鸟,开始哼起歌来。 她东摸摸西碰碰,像是回到家一样自在惬意,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问题,那就是浴缸里面没有水! “好奇怪哦,这里面不是应该要有很多很多水,而且还会一直冒泡泡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呢?”郝瑷美拉过一条雪白的长毛巾围在身上,一边稀奇的看着没有水的浴缸。 在家里,郝瑷美是标准的大小姐,大小事几乎都不必她动手,所以她只知道有人会帮她放好洗操水,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她只要自己洗澡就行了。 可是现在的状况是,浴缸里什么都没有,郝瑷美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她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浴缸发愣,郝瑷美和没有水的浴缸,足足对峙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想到她该怎么洗这个澡。 “瑷美,你是不是睡着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利家走回主卧室,他看了看手表,不放心的叫了一声。 他记得郝瑷美是十点左右进去浴室的,一晃眼十点半了,他却没听到浴室里有声音。 “……” 没有回答,浴室里一片死寂,这使得利家不由得担心起来。 虽然他才刚告诉自己,不要大在意有关郝瑷美的任何事,但现在一发现她没了声响,心却唱反调似的急了起采。 “瑷美、瑷美,你没事吧!”利家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就想打开浴室的门。 “我没事,你先不要进来啦!” 听到利家想开门的声音,郝瑷美才从发呆中醒了过来,她背抵着浴室的门,不想让他进来。 她现在衣衫不整,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而已,只要他一进来就一定会看到这一幕。 她记得爷爷郝辛仁说过,女孩子的衣服一定要穿的得体,所以她绝对不能只围了条浴巾就让他看到,那大不礼貌了。 满脑子都是小时候爷爷教导的传统思想,身在豪门的郝瑷美,现在仿佛没有接受过时代的洗礼,反而像个古代人,遵循着道德礼教的规范在生活。 当然郝瑷美绝不可能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只是她的思考方式非常的跳跃,会因为事件的发生,而产生难以捉摸的逻辑观念。 以这件事来说,她就是只能想到爷爷小时候对她的教导采对应,因此坚决不肯让利家进浴室里来。 “不行,我没有看到你,亲自确认你役事,我不放心。” 急着想打开浴室的门,利家力道一个没有控制好,就不小心把抵着门的郝瑷美给推倒在地上。 “哎哟!好痛……”狼狈的跌倒在地上,郝瑷美呼痛叫了一声,这一刻她只记得痛。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挡在门边,告诉我哪里痛,让我检查一下。”小心的扶起郝瑷美,利家将她带到一旁坐下。 “都叫你不要进来了嘛!你看你还害我摔跤,膝盖都破皮了。” 嘟着嘴指着受伤的地方要利家看,郝瑷美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反倒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似的。 “那我问你,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你为什么不让我进来?”郝瑷美撒娇式的埋怨,让利家哭笑不得。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浴室里一点热气氤氲的感觉都没有,浴缸里也干得很,完全没有水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她进来大半个小时,难道还没洗澡,那她都在做什么? “爷爷说,女孩子衣服没穿好不能让人看到,我只有围一条浴巾,所以……所以我……” 郝瑷美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利家却更加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理由?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么保守的女人吗? “那水呢?你不是进来洗澡,为什么不放水?难道干洗吗?” 一口气问光心里的疑问,利家开始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那是他会遇到大麻烦的预兆! “我不知道要从哪里放水,水龙头我知道,可是这里没有水龙头啊!” 有些委屈的低着头,郝瑷美双手环抱着自己,她们家浴室的水龙头,是一个金色的大“龙”头,它的嘴里会自己不断流出水来,可是这里投有那种水龙头啊! 不可思议的听着郝瑷美说的话,利家抚着自己的额头。 天啊!他到底娶到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水龙头不是在这里吗?你看,一开就有水……” 耐着性子为郝瑷美介绍神奇的水龙头,利家有一种非常无力的感觉,这跟他当初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实行他的计划吗? “哇!真的耶!不过它长的一点都不像龙,而且水流还那么小……” 忘记跌倒破皮的痛,郝瑷美充满祟拜的看着利家开水龙头的动作,她的心又不听话的乱跳了。 好帅!好帅!她的老公利家真的帅的没天理。 而且他的脾气好好哦,幸好她逃婚没逃成,才能拨到这么一个好老公,嘻嘻。 “你家的水龙头不会真的长的像龙吧!” 好像一碰到郝瑷美,智商就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样,会自动降低,利家苦笑的看着她,开玩笑的问。 “本来就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吗?”既然叫水龙头,长的像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郝瑷美理所当然的说着,在她的生活圈里,这是最合理不过的事情。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利家看起来好像不相信她的样子。 “没有没有,那现在你要不要洗澡了呢?”看看水已经放得差不多,利家乐试了试温度,回头向郝瑷美问道。 “当然要,那你可不可以……”出去,让她一个人洗啊! 总算又想起自己的衣衫不整,郝瑷美紧紧抓着里着身体的毛巾,用眼神央求着利家出去。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一、起、洗。” 利家刻意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经过这一段插曲,看到郝瑷美和天真非常不相称的成熟娇躯,他决定先享受当丈夫的权利,其他的明天再说。 “什……什么?!”惊呼一声,郝瑷美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就陷入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刺激快感中。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四章 “放开我啦!你……你别这样……我……” 冷不防被利家一把抓住,郝瑷美一边用手护住岌岌可危的围巾,一边想挣脱出他的掌握。 “你在害羞什么?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夫妻了,夫妻之间应该做什么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利家揽住郝瑷美不盈一握的纤腰,眼神中充满着对她身体的强烈欲望。 原本他是不打算和郝瑷美发生任何关系的,但夜深人静的偌大套房里,一个身材玲珑有致,又半露酥胸引人遐想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够抗拒?更何况他是她的丈夫,更没有理由不碰她。 而且即使他明白,这将会为他的计划带来什么变数,但此时此刻他也管不了大多了。 “要做什么?不是一起睡觉而已吗?” 郝瑷美被利家揽着,心跳瞬间加速好几倍,脸也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到不能再红。 她只知道爷爷告诉她结婚以后,要和先生一起睡觉,可是她不知道,“睡觉”是有学问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但郝瑷美的生活常识,却真的是贫乏到硕果仅存的地步。 人家都说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要多看电视,就算不看电视也要懂得如何掩饰。 可是一来郝瑷美被保护得太好,二来她接触的人和资讯都经过层层过滤,因此自然成就了这么一个快要濒临绝种的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轻轻在她稚嫩的肌肤上吹拂着气,利家一手抬起她低垂的头,想要观察她的反应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西元二oo二年的十月,他实在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对于床第的知识比一般国小的孩子还不如? 更离谱的是,这个绝无仅有的女人偏偏成了他的老婆,如果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那么这个玩笑会不会大大了点? “到底要知道什么啊!不就是睡觉吗?虽然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可是如果是跟你的话,我……” 被利家用手指勾着的郝瑷美,她抬起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现在的心情,她好害怕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和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总觉得被他这样看着、摸着、搂着,自己快要不能思考,满脑子想的,都是利家这个人。 他的眼睛好深好深,似乎潜藏着什么神秘的力量,让她牢牢的被吸住,不想离开那深邃的黑洞。 利家的脸部线条并不刚毅,反而带点柔和,然而他的眼睛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鼻子高挺,如同顶级雕塑晶的完美俊颜,却有着阳光般的健康麦色。 郝瑷美一向最无法抗拒这样的男人,他们靠得那么近,心跳互相影响彼此,交换着两人略为急促的呼吸。 她从来不知道,这么近距离的看利家,是这么让她如同小鹿乱撞般慌乱和紧张,却又带点期待的心情。 以前那几次相亲的饭局,她因为老是心不在焉,所以都没发现到利家全身散发出的迷人气质。 甚至包括在圣英教堂互许终生,或是晚宴前的相处,她都只觉得她是喜欢他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她想这种强烈的感觉,应该称之为迷恋了。 是的,迷恋! 或许是因为整个浴室弥漫着氤氲的热气,或许是因为他揽住了她的身体,也或许是他们的视线真真正正对上了,总之郝瑷美发现,她突然好想就这样看着地…… “是吗?!那么……上床睡觉前,我想你也不反对跟我一起洗澡吧!”他嘴角上扬,利家承认,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认真的看着地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他感到愉快,他生平从来没有遇过像她这样时时制造惊奇的女人。 天真、单纯,而且如同天使般美丽、可爱,利家在心里默默解析他对郝瑷美的感觉。 “可是我还是……”望了一眼利家,郝瑷美仍然踌躇着。 “你太多话了,瑷美……” 用嘴堵住还想说话的郝瑷美的红唇,利家横抱起她,一边不断轻啄着她的脸颊,一边往浴缸走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得满满的,利家动作利落的将郝瑷美的浴巾除去,然后把她慢慢放进水里。 “啊!你……” 郝瑷美惊叫一声,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她的浴巾拿掉,这下她不是在他面前裸着身体,比她换新娘服时还要糟糕。 慌忙的用手在身上东遮西掩,同时不经意的激起了片片水花,郝瑷美的动作杂乱无章?却更加深了撩拨情欲的效果。 利家看着她被水色衬得若隐若现的完美胴体,也立刻解开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束缚,毫不迟疑的进到浴缸里。 “瑷美……你好美,我等不及了,我想现在就要你……”拉过还兀自在遮遮掩掩的郝瑷美,利家低头就是一吻。 她的味道就像蜜桃一样甜美,肌肤滑嫩如细细捣制的豆腐,利家专心的吸吮着她诱人的唇瓣,汲取她特有的芬芳。 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的郝瑷美,一开始只知道要挣扎,但慢慢她发现利家精湛的吻功,让两个人靠得更近,体温因而火热的提高。 她的丁香小舌漫无目的的探索另一个天地,学着利家轻柔的动作,在口壁中翻搅着他醉人的气息。 激情一且引燃,熊熊欲火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郝瑷美承受着利家对她施放的所有热情,身体产生了莫名的燥热。 她不是在水中吗?为什么她觉得好热、好难过? “暂、暂停……一下,我……家……我……” 郝瑷美喘着气,胸内的空气就快要被抽光似的,再不休息一下,她肯定会缺氧而死。 “瑷美,不能停,况且我也停不住……” 利家吻着郝瑷美,他的唇移开了她的,但却仍然停留在她耳际,不停地舔舐她娇嫩的肌肤。 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他舍不得放开,只想一直拥有她,享受她自然而动人的胴体。 郝瑷美大口的喘着气,这个不怎么激烈的“运动”,怎么会让她喘成这样? “啊我……啊不、嗯,不要、停……” 仿佛认同了利家的说法,郝瑷美的挣扎开始渐趋缓和,她模糊的叫喊着,甚至不想停止这样的激情…… 云雨后,两个人仿佛造访了天堂,然后又重回人世,犹如一对恩爱的鸳鸯,在水里互相依偎着。 “家,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稍微休息了一下,郝瑷美将头靠在利家的肩上,天真的问着。 “你指的是什么?是我们刚刚做的‘运动’吗?” 激情过后,利家梳着被水润泽过,闪耀着光芒的郝瑷美的头发,调侃的反问着她。 然而他的心却开始冷静了下来,他看郝瑷美的神情显得无比复杂,这一切都错了,全都错了。 “你很讨厌耶!我以后都不要再跟你这样了啦!做完之后好累,而且……又会很痛。” 郝瑷美轻抚着利家被她咬破皮的肩膀,语气中并没有排斥,反而有点意犹未尽的况味。 一旦对情事开了窍,郝瑷美也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女孩了。 “那我们以后就不做了,你说好不好?”抓住她的手,利家对她说话的态度很温柔,但却也很遥远。 他不能再让自己这样下去,郝瑷美能够影响他,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以后他一定要尽量避开她,免得一不小心,他就忘记他想要郝氏集团的计划。 “这个……这个……”郝瑷美说好也不对,说不好也不对,只能支支吾吾的这个半天。 对于利家,虽然她对他还称不上了解,可是她的心却在刚亲密接触过的此时此刻,已经全都是他了。 所以不管将来利家是不是仍然对她如此温柔,她都决定,只要是他要她做的事,她都会二话不说尽全力帮他完成。 也许是迷糊的人总有敏锐的时候,迟钝如郝瑷美,经过一场由女孩变成女人的仪式,竟然隐隐察觉她和利家未来的变数。 虽然气氛是那么美好,利家的语气也一如今天印象中的一般温和,但很奇怪的是,郝瑷美看着他透露出些许心事的眼睛,竟感到极度不安。 “你舍不得我的,别这个那个了。” 将郝瑷美从水里抱起,利家在心里默默决定,只有今天例外,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郝瑷美压下了心中难得的敏感情绪,她不想明天的事,至少今天晚上不想。 因为今天晚上,看利家的样子,是不会让她有机会胡思乱想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五章 没有蜜月、没有新婚假期,利家和郝爱美结婚的第二天,就马上投入利盟企业的工作,一刻也不浪费。 “总裁,你不是才刚刚结婚吗?怎么不在家陪新娘子,就这么急匆匆的赶来上班?” 一向最早到公司的机要秘书任天堂,一看见利家出现立刻端来一杯咖啡,同时递给他今天工作的所有资料。 利家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工作永远排第一,至于其他的事就只好让一边去了,所以他早就知道,今天利家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只是站在人道的立场,再怎么说新婚的头几天,也都应该待在家里休息休息,和老婆恩爱一番,就只有像利家这种工作狂,才会反其道而行。 唉!可怜的总裁夫人啊! “天堂,现在是工作时间,况且你也管得太多了。把和城市集团的合作计书再检查一遍,我绝不容许出错。”冷睨了得力助手任天堂一眼,利家的口气十足公事公办。 任天堂是他重振利盟企业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战友,虽然他曾经想过要让任天堂当一个部门的高阶主管,可是任天堂却宁愿仍只当他的机要秘书,他只好从善如流。 对任天堂,利家是相知相惜的,同时也是感激的。不过这是私底下的情谊,在公事上,他对谁都是不假辞色的。 “是!”看得出利家脸色不好,任天堂连忙回到工作正题。 哇!这么凶,昨天晚上肯定欲求不满,他还是不要在这时候火上加油好了,免得扫到台风尾。 尽管任天堂口中恭敬的回答,心里却不免嘀喃咕咕,他抱起利家交代给他的工作,就准备离开利家的办公室。 “等一下,天堂,你……算了,没事,你出去吧!” 叫住已经走到门边的任天堂,利家却马上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总裁,你怪怪的,到底什么事?有事就快交代给我,不然我一忙起来,不在行程表内的事,我一概不做哦!” 回头看着利家,任天堂是一个信守工作不忘娱乐的实践者,他总觉得今天的老板不大对劲,仿佛会有什么有趣的事要发生的感觉。 “没事,你先出去吧!对了,今天下午城市集团的城兆萱要过采谈合作计划,我临时有点事,你叫执行长去谈。”利家沉吟了一会,对任天堂交代着。 这个和城市集团的合作案,原本地是想亲自去谈的,但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弟弟利展裔,在利盟一直都像是个挂名的执行长,所以他决定给弟弟一个发挥的机会,让他好好的磨练磨练。 “执行长啊!执行长今天不会进办公室了,他说要去窖里岛度假,坐十一点二十五分的飞机。” 任天堂面有难色的回答着,说起来这个利展裔也很奇怪,他哥哥利家结婚!竟然是他请婚假,说是当伴郎太累而要去放松一下。 如果说利家是个十足十的工作狂的话,那利展裔就是个百分百的自由享乐主义者。 “什么?!”他怎么完全没听利展裔说起这件事! 利家眼睛倏地锐利的一眯,这次他不会让利展裔继续逍遥自在下去,是该让他的弟弟开始为利盟尽力的时候了。 “咦!总裁不知道吗?执行长上个月就请好假,而且你也批准了。”任天堂说的理所当然,不过他怎么觉得利家似乎不记得这件事。 他记得利展裔是婚礼前一个月就请好假的,虽然没有正式的假单,但是利家当时确实有当面应允啊! “我什么时候……啊!难道是那时候……”利家正想驳斥任天堂的说法,冷不防想起一个月前的事。 他记得一个月前利展裔跟他说想出国一趟,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顺便堪察一下现在市场的走向,所以他就随口答应。 没想到利展裔真正的目的是出去玩,窖里岛能探查什么市场,难道去外国街胡乱晃一圈,就能得到什么大公司正在进行的秘密计书资料? “总裁,那下午的会议你……” 任天堂小心的看着利家,照总裁目前的表情看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要他去…… “去把执行长找回来,告诉他谈完这件合作案才能去度假。” 果不其然,利家脱口说出的话,正是任天堂猜得准准的决定,只是现在都十点半了,利展裔只怕早已经在候机室等着了。 “可是总裁,执行长说不定已经进了候机室……”任天堂踌躇着,这个工作听起来很容易,但其实非常难办。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今天谈合作案利盟的代表就是执行长,如果出了纰漏,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利家拍着任天堂的肩膀,语气虽然非常严历,但是他知道任天堂一定能办得成这种小事。 “我知道了。”垂头丧气的应着,任天堂摆了摆手,离开利家的办公室。 真是的,总裁是把他当成神哦! 万一执行长就是坚持不肯回来工作,难不成他有办法,到机场把执行长架回来吗? 目送任天堂离开,利家的嘴角却难得的微微上扬。 派利展裔去商谈合作案是他临时起意的,城市集团说起来跟郝氏集团的规模不相上下,而且又跟英国的伊莉莎白伯爵夫人有良好的关系。 如果利展裔能和城兆萱结婚,对于利盟企业要恢复商界龙头地位,也算是一股助力,所以他必须制造机会,这样他的计划才能早日实现。 利家躺进皮椅想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显开怀,但他猛然想起了郝瑷美,笑容随即敛去大半。 为什么他会有看见郝瑷美哭泣的感觉,那仿佛是未来会发生的一个片段…… 可恶!不行!他绝对不能心软! 他昨天就决定了,不管郝瑷美再怎么惹他怜爱、令他动心,他都不能因为她而放弃计划,绝对不能。 ※  ※  ※ 任天堂一退出利家办公室,立刻十万火急的打电话找利展裔,谁知道利展裔的手机却传来不通的讯号。 怎么办?怎么办? 抱着电话,任天堂可急了,不过还是让他想到一个方式,联络到了利展裔。 他拨了一通电话给航空公司,并请他们代为广播找利展裔,不到十分钟,他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执行长的声音。 “执行长……”一听到利展裔的声音,任天堂差点哭了出来。 没办法,他是真的急了,况且和城市集团的合作案可是大案子,谈不成公司可会损失好几百亿商机呢! “任天堂?有什么事吗?找我找得这么急?”一边检视手上的护照证件,利展裔脑中想的都是阳光、空气、沙滩和美女。 窖里岛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间天堂呢!光在海滩晒太阳,眼睛看的就值回票价了。 “执行长,总裁说他要你回来谈合作案,谈完才准假。” 紧张的擦着汗,眼睛也死盯着手表看,任天堂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利展裔从机场拖回公司来。 “什么?我哥发什么神经?才新婚第二天就上班,还要我回去工作!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干。”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可以一个人出去“考察”民情,才不要回去谈什么鬼案子。 “执行长拜托你一定要回来,总裁说他才刚新婚而已,所以不适合谈这种大案子,交给你去谈,他比较放心。” 听利展裔的口气是不准备回来了,任天堂灵机一动,把利家新婚当理由搬了出来,希望能说动一心想去度假的执行长。 “这个嘛!可是……”可是窖里岛的美女怎么办? 利展裔有些动摇了,难得他那个工作狂哥哥会因为结婚才有假期休息,他怎么能不帮哥哥分忧解劳一下呢! “执行长,求求你啦!大不了你谈完这件合作案,我马上再帮你订晚上的机票飞窖里岛,时间没差多少,可是却对公司的未来很有影响。” 打蛇随根上,利展裔已经动摇了,他只要再加油鼓动一下,公司和他的危机就解除了。 “好吧!什么时候开会?地点呢?”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大气,利展裔还是答应了。 谁叫他是这么一个为哥哥、为下属和利盟企业着想的好弟弟、好主管、好执行长呢! “下午三点,利盟会议室。城市集团方面是城兆萱小姐负责洽谈,资料都在我这里,执行长要先回公司了解一下合作内容,到时候我也会一起开会的。” 吁了一口气,任天堂总算稍稍放心,不过临时要执行长治谈这件事,其实也有点强人所难,他到时候还是在执行长旁边待命的好,免得功亏一篑。 也难怪任天堂这么不放心利展裔了,因为利盟一向是利家在主持的,利展裔从没有真正参与过公司的运作,所以他当然不知道利展裔的工作能力。 不过他倒听说过执行长和聂氏企业的总裁,是商场上合作无间的好伙伴,聂氏企业总裁聂擎做生意的能力有目共睹,利展裔能当他的战友,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他看到的利展裔都是一副娱乐大于一切的玩世不恭模样,因此对于执行长的能力,嗯……他还是保留一点好了。 “城兆萱?!跟她谈?不是跟城兆维吗?” 利展裔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他觉得这么一个大案子,不是由城兆维出面很奇怪。 “城先生和他的太太杨娃娃这几天去加拿大了,所以……” 任天堂解释着,就他所知,城兆萱的能力不在城兆维之下,城市集团目前是他们兄妹一起打理的。 “我知道了。对了,我把手机打开,边走边聊。”利展裔知道了约略的情形,挂上电话要任天堂打手机给他。 他得从机场赶回台北,用手机联络比较方便,而且占用机场的电话太久也不太好,再说他们聊的是公司的大事,应该私下沟通才对。 回程的路上,利展裔透过任天堂的叙述,已经充分了解整个合作案的内容,他好整以暇的准备回到公司,就等着下午的会议。 ※  ※  ※ 枯坐在利家的豪宅大厅里一上午,郝瑷美始终维持同一个坐姿,那就手托着睑倚着沙发椅旁边的小矮桌发呆。 昨天的事好像做梦一样,她一想起来就满脸通红,两个人全都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虽然过程中有一点点痛,可是大体说来,还是一次很棒的经验。 她还记得,今天一早醒来全身酸痛得不得了,还是利家帮她穿上衣服,开车回到利家来的。 可是,真的好奇怪哦! 爷爷说结婚之后,利家就会有好几天都待在家里陪她,不会出去工作,但是今天为什么他还要出门工作呢? 偏着头懊恼的想着,郝瑷美却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困扰她一个早上的问题。 她是不是要等利家下班回家以后,再问他这个问题比较好? 皱了皱眉头,郝瑷美突然由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听到中午十二点的报时声音,是应该要吃午饭的时间了。 “何嫂……何……”不对不对,她现在是在利家,所以这里没有从小伺候她的何嫂。 摇了摇头,郝爱美这才意识到,利家连个帮忙的管家都没有,整间屋子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什么人也没有。 郝瑷美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记得利家早上出门前告诉她,冰箱里有食物,饿了的话可以拿出来热一热垫垫肚子,再不然就自己出去吃饭。 冰箱、冰箱、冰箱…… 郝瑷美摸着肚子,在利家的一楼四处走着,她不想出门,可是冰箱在哪里呢? “大嫂,你在找什么啊!”利展裔才刚一踏进家门,就看见郝瑷美似乎很虚弱的样子,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他和任天堂通完电活,又突然决定先回家把行李放下,顺便脱下他的休闲服,换上西装吃个午饭,然后再赶去公司赶约,没想到正好瞧见郝瑷美这副模样。 “展裔,你回来的正好,我找不到冰箱,你告诉我在哪里好不好?” 发现利家总算出现个人影,郝瑷美立刻奔向利展裔,那股热情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对情人撒娇呢! “冰箱?找冰箱做什么?我哥呢?” 放下行李,利展裔扶住因为太过兴奋,而差点跌倒的大嫂郝瑷美,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疑惑的反问。 如果说他大哥利家是为了休个新婚假期,才十万火急的把他找回来工作,那现在放大嫂一个人在家是什么意思? 奇怪的打量着郝瑷美,利展裔想来想去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好啊!哥哥就是不让他太道遥自在是吧! 去窖里岛玩又不过分,哥哥却叫任天堂把他拐回来工作,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家?他一大早把我从凯悦送回来,就出门了啊!还有我找冰箱是因为……是因为……” 快速回答完利家的去处之后,郝瑷美对于找冰箱的原因,就显得很不好意思启口了。 “因为什么?大嫂,你该不会……该不会还没吃饭吧!” 利展裔生气归生气,但他气的是他哥哥利家,所以他对大嫂郝瑷美倒是很和颜悦色。 “嗯!”郝瑷美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肚子也在这时候发出了咕噜声。 “走走走,别找冰箱了,我带你去吃饭。大哥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怎么可以把你放着不管呢?” 利展裔很早就有耳闻郝瑷美的单纯,他知道她长郝家的掌上明珠,自小被保护的滴水不漏,却没想到她的生活知识之不及格,竟然夸张到这种地步。 “展裔,谢谢你……”郝瑷美万分感激的握住利展裔的手,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真是大好了,终于有东西吃了,利展裔真是个好人,跟利家一样好。 懵懵懂懂的郝瑷美,现在根本分不清楚,利展裔和利家对她所代表的意义。她只知道利展裔是个好人,而利家则是会让她脸红心跳,外加说话会变得语无伦次的丈夫。 “不客气,走吧!大嫂……” 利展裔获搔头,他这个大嫂真可爱,将来要是哥哥敢欺负她的话,他会站在大嫂那边的。 “好!”非常宏亮又率直的回答,郝瑷美勾着利展裔的手,准备跟他一起出去吃饭。 “你们在于什么?瑷美,放开展裔。”一声暴吼,利家无预警的站在两人面前。 虽然不想多将心思放在郝瑷美身上,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回到家来,为的就是想看看郝瑷美有没有吃饭。 然而,他一开门,却看到郝瑷美亲密的挽着他弟弟利展裔,一股无名火就这么升上来。 “家你回来啦!展裔正要带我去吃饭,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我实在好饿哦!”郝瑷美自动放开利展裔的手,飞快地拉着利家撒娇。 对于她而言,利家才是她目前最信任的人,毕竟,他们昨晚那个了嘛! “展裔,你快回公司去吧!我带瑷美去吃饭就行了。” 抚着郝瑷美柔顺的长发,利家的无名怒火瞬间消去,同时对她的反应感到一些窃喜 她对他还是比较特别、不一样的。 “可是我也饿了啊!大哥,一起吃有什么关系?”利展裔凑到郝瑷美身旁,戏瘾发作,不演不痛快。 难得看到他大哥刚刚那副情绪失控的样子,要是他再多看大嫂一眼,说不定他就能看到大哥眼睛喷火的奇观。 “你给我回公司谈生意去,谈完之后再吃。” 利家耐着性子,但语气却充满威胁,同时他还神奇的发现,自己竟然紧紧的搂着郝瑗美,甚至下意识挡去弟弟观看她的眼光。 “是!”利展裔露出神秘的一笑,摸摸鼻子迅速回房抓了件西装,就跟大哥大嫂道再见。 他是不讨厌演红娘啦!可是上次聂擎和汪芷葳是这样子,这次他老哥又吃他的飞醋,他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配角,当个男主角呢!唉! 而且他原本以为,他这个工作狂的哥哥这辈子注定要孤苦一生,没想到才刚娶了郝瑷美一天而已,就保护得跟什么似的。 看来他大哥总算开窍了。瑷美大嫂,你要加油啊!大哥未来能不能幸福,就靠你了。 “家,为什么不让展裔跟我们一起吃饭?”亲密的拥着利家,郝瑷美疑惑的问着。 他刚刚是不是在生气啊!为了她和利展裔要一起出去吃饭的事。 嘻!她怎么有一种好开心好开心的感觉呢! “他有很重要的公事要办,我不希望他为了吃饭而忽略工作。走吧!我们去吃饭,看你想吃什么……” 含糊的把原因一语带过,利家却明白,他又对自己的决定破戒了,而原因就是他对郝瑷美强烈的占有欲。 郝瑷美无疑将是他计划的一个大障碍,但他现在不打算移走她,他知道这对他非常的危险,但他却放不开她了。 放不开她?! 他怎么会这么想,他不该这么想的,她是郝家的人,郝辛仁的孙女,利盟企业的敌人的孙女,他不能这么舍不得她、这么在意她…… “我……都可以……”伴随着一个大大的咕噜声,郝瑷美不好意思的将头垂得低低的。 不知道此刻紧接着自己的利家的复杂心思,对目前的她来说至少是幸福的。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六章 吃饭了,吃饭了,终于能吃饭了…… 坐在五星级餐厅的贵宾室里,郝瑷美安心的靠在利家身上,满脑子全都被美味的食物给占满了。 昨天晚上她实在消耗大多的体力了,再加上今天的早餐也没吃,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饿肚子的感觉是这么的难受。 咕噜 又传来一声夸张的腹鸣,郝瑷美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手也紧紧挽着利家结实的臂膀。 实在是超级丢脸的!肚子啊肚子,麻烦你稍微克制一下行不行?就快要可以吃到东西了,你就忍一忍吧! 一只手捂着不断发出饥肠咕咕声音的肚子,郝瑷美皱起她的秀眉,低声告诫着自己,那模样看起来懊恼不堪,但看在利家的眼中,却有一种动人的美丽。 “吃吧!瑷美,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全都叫了一份。”拍拍还低着头自言自语的郝瑷美,利家示意她已经可以开动了。 “啊!什么……哇!怎么点了这么多,吃不完很可惜耶!” 郝瑷美抬起头,桌上已经摆满各式各样的食物,中式、西式,还有日式的餐点无一不齐。 “这个问题等你吃饱再说,现在快吃吧!”替郝瑷美挟起一块贵妃醉鸡,利家不想让她饿坏了。 “好……”不由自主的张嘴吃下利家筷上的醉鸡,郝瑷美觉得似乎连她也有些醉了呢! 幸好没逃成婚,幸好嫁的人是他…… 一口一口吃着利家不断挟来的菜,郝瑷美心里是对他满满的信任和迷恋,爱苗也同时迅速的滋长着。 他对她如此的呵护备至,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一定也都会觉得是自己三生有幸,才能拥有像利家这样的好老公。 以前没有和他相处过,他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名叫利家的陌生人,一个她被迫必须一辈子跟随的男人。 但是经过一夜,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们的关系却一日千里的拉近许多,至少对郝瑷美来说是如此的。 在郝家,尽管每个人都对她好,但那跟利家对她好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郝瑷美模模糊糊的知道,在家里那些好是亲情、是友情的付出,而在利家,利家对她是另一种感情的表现。 但那是什么呢? 那种甜甜酸酸、害怕在他面前出糗、在意他对她的看法的那些情绪,到底是什么呢? 爷爷说过,能够结成夫妻的男女,是百年修得的缘分,那么她和利家是不是这样呢? “你真的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喝一点芙蓉玉米奶油汤?” 看郝瑷美不再张口吃他为她挟的食物,反而出神的看着远方想事情,利家关心的问着。 她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不要了!我已经吃得好饱,这些菜都好好吃哦!只是有点可惜!还剩下这么多!”回过神来,郝瑷美对利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的好她谨记在心。 缘分 她和他能成为夫妻,这百年修来的缘分,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打包吧!家里晚上不开伙,我们一起吃就不会浪费了。”利家笑了起来,随即请服务人员将没吃完的食物打包。 她是这么的讨人喜欢,而且还没有一般有钱人铺张浪费的习惯,对她这样的女人,他实在无法忍受有人伤害她,包括他自己…… “真的吗?你晚上真的会回采跟我一起吃饭?那我会乖乖在家里等你,不管多晚都等你回家再一起吃。” 高兴的看着利家,郝瑷美整个心涨满了喜悦,她喜欢他的陪伴。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她统统喜欢。 “嗯!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下午还是要回公司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利家一边说,一边从座位上拉起郝瑷关,而且非常顺理成章的帮她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裙子。 “啊!谢谢你,家。” 郝瑷美连忙向利家道着谢,他连她裙子皱了都注意到了,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 “傻瓜,哪有人跟自己的老公这么客气的。”利家抚着郝瑷美仰起的细致脸蛋,由衷的说着。 “谁叫你要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扁着嘴,郝瑷美是真的这么认为。 “你呀!真是大傻瓜一个。”陡然想起自己对郝氏集团的企图,利家心思复杂的用力搂住郝瑷美。 如果他对她好,完全是出自真心的话,那就好了。 看着郝瑗美毫无心机的笑容,利家有着深深的矛盾…… ※  ※  ※ 利家将郝瑷美送回家之后,马上就赶回利盟企业大楼。 虽然合作会议有任天堂在一旁打点,但是他对利展裔首次担当大任,洽谈与城市集团的合作案,还是有些不放心。 只是一回到公司,利家马上知道他是杞人忧天了。利展裔的能力他知道,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 说回公司去看利展裔的表现,只不过是让自己稍微离开她一下的借口,他必须冷静的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事。 利家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点起一根烟,让它缓缓燃烧出袅袅的白色烟雾。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利家已经燃起了第八根烟,但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焦躁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需要的只是确认而已。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利家从容接了起采,这应该就是他等待的“确认”得力助手任天堂的报告。 “总裁,谈成了、谈成了。”执行长谈判的魄力真是不同凡响,我从来不知道执行长认真起来是这个样子,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电话的另一端,任天堂掩不住兴奋的向利家报告着,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就是平常冷静沉稳的机要秘书。 总裁要他把执行长硬是从机场叫回来,他做到了;要他盯着执行长谈成合约,他也完成了。 呼!真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不过幸好有惊无险的过关了。 “辛苦了,天堂。城兆萱那边呢?洽谈过程中城市集团有没有异议?”即使结果确定了,但利家对于过程也很在意。 “总裁放心,虽然城小姐非常有能力,洽谈过程中也不断提出许多意见,但执行长几乎是压倒性的说服了她。” 任天堂回忆刚刚在会议室中,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唇枪舌战之精彩,他就觉得他决定旁观会议是正确的抉择。 “做的很好,天堂。十分钟之后,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送来给我,我还要再看一遍。” 利家挂上内线电话,弟弟今天的表现连任天堂都赞赏有加,那么将来他就要止弟弟再多多接触公司的事,利盟企业以后不能只靠他一个人独撑大局。 “大哥,这下你不能不让我去窖里岛了吧!” 伴随着巨大的说话声音,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碰的一声,极粗鲁的被打开,利展裔卸下工作,马上就从二十八岁的有为青年,变成精力旺盛的十八岁小伙子。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展裔。你想去窖里岛没问题,但是我希望你先跟钚的汤竞,谈好东南亚的霸羚股权交换后再去。” 利家捻熄手中的香菸,既然利展裔已经开始踏出第一步,他就必须继续走下去。 “大哥,你的意思是……” 利展裔张大嘴巴,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一个陷阱里,一个他大哥挖好的大陷阱里了。 “没错,窖里岛之行无限期延后。展裔,你就好好为利盟企业尽心尽力吧!”利家拍着利展裔垂下的肩膀,他的决定都是为了弟弟好。 “大哥你大奸诈了,如果我不当利盟的执行长,你就管不了我了吧!”他大哥葫芦里卖什么药,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大哥想要用利盟牵制他,那他就干脆完全脱离利盟,这样一来,他可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 “展裔你……”没想到利展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利家一时间竟无法反驳他的话。 利展裔说得出做得到的个性,跟他这个当哥哥的如出一辙。因此要说服弟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因心软而留下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亲爱的大哥,利盟的未来我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利展裔知道利家极其重视利盟企业,老实说,光凭他大哥一个人就能打理的很好。至于他这个弟弟嘛 可有可无! “展裔,你应该知道我才刚结婚不久……”利家慢慢的说着,一边还观察着利展裔的表情。 “那又怎么样?你既不在家陪大嫂,又一天到晚工作,也没计划要去度蜜月,我为什么不能走?”说到这个,利展裔就满肚子气。 大嫂是那么可爱,他大哥竟然忍心一结婚就让她一个人待在家,还好意思说他才刚结婚…… 听任天堂说,他大哥不仅把公司的行程排得满满的,甚至连要跟大嫂一起归宁回娘家的那天,也都排了工作。 “就是因为你不能帮我,所以我才必须这么拼命的工作,否则有假休,我为什么不休呢?” 听利展裔的口气是在帮郝瑷美抱不平,利家心里一震,微妙的情绪在发酵,口气也变得严肃许多。 他不希望有人特别注意她,包括自己的弟弟。 “那如果我做好执行长的工作,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呢?你是不是就会表现个像个新婚的人,和大嫂黏在一起?” 利展裔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他明白大哥为了利盟付出了多少心力,但他不想要大哥变成工作机器。 所以如果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够改变大哥,他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自由”,让大哥能变成一个有感情的“人”,郝瑷美 他的大嫂,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利展裔看得出郝瑷美对大哥的影响,他当然也知道大哥当初决定娶她的目的。只是,就今天他看到大哥紧张大嫂的样子,他知道大哥绝对会改变,前提是他必须愿意花时间去体会。 “没错!”斩钉截铁的回答,利家看着自己的弟弟。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如果利展裔能完全撑起利盟,那么接下来他就能够专心拓展利盟,不必分心处理内部的事情了。 “好,大哥,为了可爱的大嫂,我帮你顶一个月利盟。” 利展裔说出口了,然而说出口的同时他就后悔了,后悔得几乎忍不住想打自己一巴掌。 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不是来跟大哥请假,想去窖里岛享受阳光、沙滩和美女的吗?怎么会又莫名其妙自告奋勇答应继续当利盟执行长呢? 猪头猪头猪头猪头…… “是为了瑷美吗?”神色复杂的望向远方,利家心中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成功的说服弟弟,使弟弟愿意继续留在利盟帮他,他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但是为什么他会感到闷闷不乐呢? “大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唉!窖里岛,我们暂时无缘了,我的青春啊!”利展裔故意用呐喊的方式跟利家道别,以表达他无奈的心情,以及他“高尚”的情操。 “咦!执行长,那个窖里岛的机票……” 准时在挂断电话的十分钟后走进总裁办公室的任天堂,和利展裔错身而过,他还没有时间去订机票,所以有必要告知执行长一声。 “不用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用了……” 双眉紧紧死皱着,利展裔哀怨的看着任天堂,顺便朝还在办公室里倚窗出神的利家呶呶嘴。 希望他的牺牲是值得的,大哥…… “执行长……总裁,执行长他还好吧!” 任天堂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看向利家,现在是什么情形?他不在的这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堂,你来得正好。我决定休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利盟的事,就由执行长全权负责。不过我希望,你还是每天向我简短报告公司的情况。” 利家接过任天堂递来与城市集团签定的合作契约,一边翻阅一边交代着他会静静看着利展裔,看看他这个弟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啊?!他有没有听错啊!总裁要休假一个月?执行长代理一切职务? 任天堂狐疑的看着利家,他怎么觉得未来这一个月,有点崎岖和坎坷呢? “没什么好吃惊的,我相信展裔会带给利盟全新的活力。”利家合上正在浏览的契约,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还有别的事要忙,有弟弟利展裔帮忙打理利盟企业,他也可以放心了。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七章 将公事都交给弟弟展裔,利家却也没有闲着,他想要郝氏集团的计划和目标不变,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变数郝瑷美。 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何时何地会因为她的关系,而放弃报复郝氏集团和郝辛仁的计划。 “家,爷爷说今天我要回娘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站在穿衣镜前,郝瑷美拿着一件白色丝质小洋装套上。 嫁到利家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利家去上班之外,其他的时间他都陪着她,也带着她到处去玩,让她不断发现过去二十年来,不曾有过的惊奇体验。 今天是她嫁过来的第九天,是传统习俗中要归宁的三吉天数之一,爷爷一早就打电话催她回去。 “当然跟你一起回去,哪有人放老婆一个人回娘家的。”由背后搭着郝瑷美纤瘦的细肩,利家的眉头却微微皱着。 不是要她多吃一点饭吗?怎么她还是这么瘦,肩膀摸到的都是骨头? “真的吗?爷爷没说,我以为我只能一个人回去,你能陪我回去,我真的好高兴哟!” 没发现利家微皱的眉头,郝瑷美满心欢喜转身抱住他,将头埋进他令人安心的胸膛中。 “瑷美,这次我们回郝家,我想你爷爷一定会怪我没把你照顾好,你看你这边没肉,这边也没肉。” 捏着郝瑷美太过纤细的脸和手臂,利家托起她的脸,一脸懊恼又自责,仿佛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似的。 “好奇怪,你和爷爷怎么说的话都一样啊!以前在家的时候,爷爷也老是说我不长肉,看起来太瘦了,每次吃饭都拼命挟菜给我,” 郝瑷美抬头仰视着利家,想起他和爷爷关心她的方式是那么有志一同,就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听宋说过,大部分的女人都很希望自己再瘦一点,所以总是宁愿饿着肚子。 但是她却跟别人相反,老是被嫌太瘦而吃下好多别人硬塞给她的食物。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就是吃不胖嘛!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够稍微圆润一点,免得一天到晚被念,还被迫着要她吃这吃那的。 “原来你爷爷也是这么想的,看来今天回去,我这个孙女婿真的会被骂。”利家发呆的看着郝瑷美一派天真的样子,心里又是一动。 低下头,他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亲吻着她雪白无瑕的肩膀,手也顺势圈住她玲珑的腰身。 “家,好坏哦!你……” 郝瑷美迷蒙的叫着地的名字,他的吻总是这么出其不意,但却每每让她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嘘!不要出声,我想这样静静的物你。”将舌探入郝瑷美芬芳的口里,利家沉浸在她馨香怡人的气息中。 自从结婚后,他对她老是有克制不住的冲动,只要她的个动作或一声笑语,他就会忍不住想抱着她、亲吻她。 就像现在一样,她的眼睛闪着晶莹,毫无心机的看着地,就让他的心被轻轻牵动着。 郝瑷美闭上眼睛,她能够感受到由利家身上传来的悸动,而且她也喜欢他对她这样的情感表达方式。 这几天,经由利家的调教,郝瑷美已经少了许多羞涩,也学会如何回应他的吻。 将舌也探入他的嘴里,郝瑷美摸索着,丁香小舌伸进伸出,搅动着两人彼此过度的呼吸。 “你学的很快啊!瑷美……”惊讶地任凭郝瑷美的舌头闯入、嬉戏,利家吻的更加深情。 随着吻越来越激烈,利家的手伸进郝瑷美白色丝质洋装里,抚摸着她柔滑细致的肌肤。 “家乐,停、停……我们还要回我家……” 敏感的全身颤栗着,郝瑷美由激情的吻中回过神来,她气喘吁吁推着利家紧靠着她的身体,现在不是“相亲相爱”的时候啦! “嗯!”听到郝瑷美的话,利家猛然停止他的动作。 若有所思的放开郝瑷美,他对于自己一再的对她情不自禁、充满欲望觉得有些不悦。 尽管他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要离郝瑷美远一点,要压抑自己对她的怜惜和爱恋的感觉,但他就是无法坚持到底。 只要她亲密叫着他的名字,只要她露出美丽灿烂的笑容,他就会一再背叛自己的决心。 “你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弄皱了啦!”拉拉被利家弄乱的洋装,郝瑷美撒娇的嘟起嘴。 这是她快速转换心情的能力,前一刻还陷在激情里,这一刻就能完全跳出,变换成另-种情绪。 “好了,别抱怨了。时间快来不及了,不要让爷爷等我们。”顺手帮郝瑷美理理她还没拉平的洋装,利家的话听来体贴无比。 “我知道了,利家老公。”调皮的向利家敬了一个军礼,郝瑷美叫老公叫得非常顺口。 “你再叫一次,这次不能加名字。” 利家用力搂住郝瑷美,他喜欢她叫他叫得这么亲密,他想再听一次这甜蜜悦耳的称呼。 “老、老公……”顺着他的意再叫一次,郝瑷美脸也同时红了起来,还一路红到耳根子的地方。 害羞!好害羞哦!她好害羞哦! “瑷美,从今以后都这么叫我好不好?”利家要求着,他管不住他内心深沉的渴望了,他要帮郝瑷美贴上标签 她是利家的老婆,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容否认,这几天的相处,使他们的关系又大大进展一步,因着婚姻的关系,他们从陌生人变成了亲人、家人。 “这个嘛……我会不好意思耶……” 老公这个名词是如此的亲昵,以前她不懂这个名词象征的意义,只当它是一种称谓,但是现在,她知道了、懂了,所以她觉得难为情、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是你老公,你这样叫我是理所当然的。”利家不懂,称呼他老公真的那么困难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又不叫我老婆,只有我叫你老公,这样我会觉得很别扭啦!” 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玩,郝瑷美点出问题的重点,她也希望利家能叫她老婆嘛! 这是她的坚持,也是她很在意的一件事情。 虽然和利家结婚以来,该做的事都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安定。 有时候他看着她,欲言又止;有时候他却好像刻意想回避她,沉默以对。尤其是他们欢爱之后,这种情形更为明显。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瑷美听我说,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你老婆,我确实做不到。但是私底下,我保证我做得到,所以你就答应我好吗?”利家决定退让一步,他知道自己是自私的。 一方面,他要别人认为郝瑷美很爱他,把他当成生命的一部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让外人看出来,他对她有特别的情愫。 这样一来,到时候得到郝氏集团之后,他才能无情的翻脸,才能以施舍者之姿留下郝瑷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啦!我以后叫你老公就是了嘛!”郝瑗美点头了,即使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但她决定不多想了。 “太好了,我的‘好’瑷美,好老婆。”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利家是真的感到高兴和快乐。 “家……老公,我们该走出发了啦!爷爷等我们一定等得不耐烦了。”挽着利家的手,郝瑷美再度催促着。 为了称谓问题和突发的激情火花,他们已经延误了不少时间,要是再不出门的活,等一下见爷爷的时候,爷爷肯定会生气的。 “是,老婆。”利家叫得既溜又顺口,甚至还带点顽皮。 私底下,他允许自己可以表露一点点真实的情感,但公诸于外的他 则否! ※  ※  ※ 终于回到睽违好几天的郝家,郝瑷美进门就立刻蹦蹦跳跳,忙着和家里的人打招呼,开心的不得了。 “爷爷、何嫂,还有大家……我好想你们哦!”搂着爷爷撒着娇,郝瑷美环视围着她问长问短的人,脸上一径的堆着笑。 “孙小姐,怎么这么慢才回来,老爷子一大早就坐在大厅等你回来呢!”管家兼奶妈的何嫂忍不住叨念了郝瑷美几句。 从小郝瑷美就没了父母,她是老爷子特地聘来照顾孙小姐的,所以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孙小姐身上了。 对何嫂来说,郝瑷美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捧在手上、搁在心里的宝贝,因此也就不免因为关心而对她说教起来。 “对不起嘛!何嫂,不要生气了,你看爷爷也没生气啊!”离开爷爷走到何嫂身边,郝瑷美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博取同情。 这招每次用每次灵,何嫂最受不了她出这一招了,嘻! 相对于何嫂对她的付出,郝瑷美当然也报以同等的感情回馈何嫂,在郝家除了爷爷以外,就属何嫂和她最亲了。 “你呀!就是叫人生不起气来,肚子饿了吧!走走走,去吃饭,边吃边聊。”何嫂的眼神里流露出对郝瑷美的包容,利落地双手一伸,就把她和利家还有郝辛仁全部带到餐桌前。 “哇!有小炒肉耶,还有腐乳高丽菜、去骨油淋鸡、粉丝煨白菜、翠奶京都排……”咕噜咕噜,全部都是她最爱吃的菜,有何嫂在真好。 郝瑷美一上桌,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满桌子的美食佳肴,虽然在利家,利家没让她饿着,可是毕竟是吃惯了郝家的饭,能有机会大快朵颐,她当然兴奋了。 “家坐,我家瑷美一定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很快乐,这表示你对她很好。”郝辛仁夹起一口小炒肉,慈祥和蔼的对利家说。 郝瑷美是他最宝贝的孙女,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够得到幸福,当初之所以会答应利家娶他的宝贝孙女,是因为看他年轻有为,将来对郝氏集团的整合有所帮助,而且郝瑷美对他又不排斥的样子,才会首肯这桩婚事。 没想到婚礼那一天,他的孙女竟突然有逃婚的念头,还把她的姐妹淘宋给打昏。 而且经过宋的说明,他才知道原来郝瑷美一直认为,她是被当成筹码才必须和利家结婚,因此对这件婚事一直都提不起劲来。 说起来他实在是太糊涂了一点,连孙女对人家有没有意思都看不出来,就草率决定了婚事。 幸好利家和郝瑷美的感情似乎培养得不错,要不然他这个爷爷可就大对不起孙女了。 “爷爷说笑了,瑷美她是一个好老婆,我能娶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利家恭敬地回答着郝辛仁的话,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正开心吃着东西的郝瑷美。 “孙姑爷,我们孙小姐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来!多吃一点、多吃一点。”何嫂微笑看着郝瑷美,她跟老爷一样,都希望孙小姐幸福。 “何嫂和爷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瑷美的。”利家承诺着,出自真心、出自肺腑之言。 “老公,这道菜很好吃,是何嫂最拿手的菜,你吃吃看。” 稍微解了馋,郝瑷美才发现利家没有动筷子,她赶紧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嘴前要他吃。 真糟糕! 一回家看到何嫂做的莱,她就什么都忘了。 一进门她只顾着和大家寒暄,完全把利家晾在一旁,希望他不会因为这样就生气了。 “谢谢,真的很好吃。” 张口吃下郝瑷美递来的排骨,利家又顺势在她的手上印下一吻,不是特意做给其他人看的,他就是想对她这么做。 “你很讨厌耶……爷爷和何嫂都在看了啦!”缩回自己的手,郝瑷美显得害羞极了。 她老公吻她吻上瘾了,在家里吻她不算,还要在这里吻给大家看,真是羞死人了啦! “我们感情这么好,我想爷爷和何嫂都会很高兴的。”利家笑了起来,将胸怀借给郝瑷美遮羞。 “你真是不害臊……” 轻捶着利家的肩膀,郝瑷美将脸努力埋在他提供的港湾里,再说下去她都没脸见人了啦! “哈哈哈!家,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把瑷美嫁给你是对的。”开怀大笑着,郝辛仁可乐了呢! “爷爷……”郝瑷姜从利家的胸前抬起头来,不依的抗议着。 “瑷美你要加油,赶快帮利家生个娃娃,帮爷爷生个曾孙知道吗?”郝辛仁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直线了。 孙女嫁出去之后,接下来他就等着抱曾孙了。 孩子?! 利家蓦地心里一惊,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到时候,他和瑷美真的有了孩子,和郝家有了亲情的牵扯,那他更会下不了决心报复郝辛仁的。 不!他和郝瑷美……不能有孩子…… 一个郝瑷美的变数已经够多了,他绝对不能再自己增加一个变数。 利家心思瞬间远飘,把郝辛仁一家热烈讨论生个孩子的欢乐气氛,完全置身事外。 是的,为了一举得到郝氏集团,让郝辛仁心痛,他势必要牺牲一些东西……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八章 连续好几个晚上,利家都以公事繁忙为由彻夜不归,只留下郝瑷美一个人待在利家。 自从由郝家回来之后,她就发觉利家不再对她搂搂抱抱,也不再动不动就亲她、吻她,甚至也没再和她同床过。 她不知道利家这么突然的转变是为了什么,但她知道他在疏远她,用非常自然的方式在疏远她。 “大嫂,你在想什么?大嫂、大嫂……”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利展裔一点也不意外看见郝瑷美在发着呆。 接手利盟一个月,说好大哥要和大嫂相亲相爱,但他大哥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到晚都不在家,再这样下去,大嫂都快变成望天崖的女主角了。 咦!没反应? 没办法,只好再叫一次! 深呼吸一口气,凭着这几天的经验,利展裔知道首先要蹲好马步、气沉丹田,然后用力一喝,才能把大嫂叫回魂。 “大嫂” 大声施着长气呼叫郝瑷美,利展裔可是鼓足中气呢! “展裔,你什么时候回采的?家呢?他是不是又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啊!” 听到声音兴奋地回过头去的郝瑷美,一看到利家没有回来,睑一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大嫂,不要不开心嘛!我大哥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我听说他最近在帮你爷爷整顿郝氏企业,你不要怪他都不在家陪你。”看到郝瑷美愁眉苦脸的,利展裔只能避重就轻的安慰她。 大哥想做什么他非常清楚,但他实在劝不动大哥的固执。 “我知道啦!我只是……只是怕他这样不眠不休,会累坏身体嘛!” 明白利展裔是一片好意,郝瑷美勉强朝他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以掩饰她真正的心情? 她不喜欢一个人在家的感觉,平时的利家什么人都没有,她从小就不喜欢孤孤单单的一个人,那会让她感到害怕,害怕全世界就只剩下她而已。 所以在郝家,她的身边永远有人陪着,可是…来到利家,白天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觉得闷,觉得自己好像被人遗忘似的。 “不必担心大哥他啦!他就算被车撞到,也不会有事的啦!”看到郝瑷美总算舒展了她眉头的纠结,利展裔不改本性的开起了玩笑。 “被车撞到?!在哪里?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家……” 掐头去尾听中间,郝瑷美听到利家被车撞,着急得不得了,眼泪也同时掉下来。 “大……大嫂,不是啦!我只是比喻,比喻我哥身体很好而已啦!不是他真的被车撞了,你不要紧张。” 瞠目结舌愣了一会,利展裔才意会到郝瑷美误会他的意思了,连忙解释他真正的话意。 “可是……呜……谁叫你要说这种话嘛!”抽了抽鼻子,郝瑷美还是觉得非常难过。 见不到利家,和他说不上话,一切一切都让她感到害怕,再加上利展裔这一搅和,她就越觉得难过。 “好好好,我郑重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再说会让大嫂误会的活,你别哭了行不行?” 打朝作揖的请郝瑷美不要再哭了,利展裔实在很怕他大哥利家,以为他欺负大嫂呢! “嗯!” 点点头将眼泪抹去,郝瑷美朝柔软的沙发坐下去。 真的吓死她了,幸好利家没事,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对了大嫂,刚刚我要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女孩子走了,你今天有邀请谁来家里玩吗?” 也跟着她坐下,利展裔这才想起他开着车回来时,在门口和一个很眼熟的女孩子擦身而过。 “没……啊!,一定是宋。糟糕!我都忘了约她来家里陪我,可是她怎么没按门铃,也没打电话进来呢?” 郝瑷美大叫一声,她想利家的事情实在想得大入神,根本完全忘记和宋有约。 “宋……七力?!”利展裔纳闷的想着真奇怪,怎么会有女孩子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呢? “是啊!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很厉害哦!我结婚的时候,就是她帮我化的妆。” 对郝瑷美来说,宋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奇怪,但是对一般的人来说!头一次听到宋这三个字,就会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个喧腾一时,会分身还会发光的宋七力先生。 “原来是她啊!没错没错,我在圣英教堂看过她,我记得当时听说地昏倒,后来就……” 努力搜索着记忆里对宋的印象,利展裔终于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她很眼熟,原来是大嫂的朋友。 “昏倒?!哦!对了,还是我把她敲昏的……”一时口快,郝瑷美不小心就说出了她一直想要忘记的“过去”。 “大嫂你把她给敲昏?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有一个问题我放在心里好久!婚礼那时候我就想问你们,只是后来一直没有机会问到底你和我大哥为什么最后会一起出现呢?” 从宋想到婚礼,再由婚礼想到他当时的疑问,电光火石的瞬间,利展裔想起了他当时想问却问不到答案的问题。 “那个是因为……因为……”该怎么说呢?要一五一十的跟他说吗?可是很难为情耶! 郝瑷美在心里踌躇着,利展裔看起来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但是这种不怎么光荣的事,她实在不想说。 “因为什么?大嫂赶快说啦!”双手交握,利展裔拼命眨着他的眼睛,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好想知道哦! “哎哟!就是我要逃……不!找……厕所的时候,就遇到家嘛!然后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们就一起进礼堂了嘛!” 差点就把自己想逃婚的事实说出来,郝瑷美拍拍胸口,希望利展裔听过就算,不要再问她了。 “原来是这样啊!”利展裔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但随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问着郝瑷美。“咦!可是大嫂不对耶!如果你只是要去上厕所的话,为什么要打昏你的好朋友呢?” “这个、这个……”他怎么问的那么仔细,这叫她要如何回答嘛! 郝瑷美非常地苦恼咬着唇,一边企图打哈哈带过去,但上帝显然不想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 “因为她当时想逃婚,但很遗憾刚好被我抓到,才不得已乖乖和我结婚。”不晓得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利家,冷冷插了这么一句话。 “家?!” “大哥?!” 郝瑷美和利展裔一起惊叫了起来,但两个人的心情却大不相同。 “郝瑷美,我没说错吧!”利家直勾勾的看着郝瑷美,他的眼神冰冷得令人发寒。 他已经渐渐取得郝辛仁的信任,开始着手整合郝氏集团。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就要接收郝氏的一切了。 只是,他还在犹豫着,因为郝瑷美的存在,让他第一次裹足不前。为此,他必须设法让自己疏远她,否则他会前功尽弃的。 回了一道郝家,郝辛仁的话犹言在耳 瑷美,赶快生一个娃娃来让我抱抱。 这句话他记住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和郝瑷美有孩子,一旦有了孩子,他就无法硬下心肠接收郝氏集团。 “家……家,我……”心猛然狠狠揪了一下,郝瑷美看着利家,她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他知道她有动过逃婚的念头,所以才开始疏远她吗? 可是那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而已,他不该因此就对她这么冷淡,而且婚后的他们,不是一直过的很甜蜜吗? “不想做我的老婆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让你跟我完全没关系。不过现在,你还是我利家的老婆,所以在大家面前,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但是回到家,你就只是郝瑷美而已。” 握着拳让自己说出一连串残忍的话,利家看着郝瑷美倏地刷白的脸,心里有一丝不舍,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就算……就算我那时候想逃婚,可是那也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对你……对你……” 泪雾涌起,郝瑷美哽咽着声音,他话里的意思她当然明白,可是她已经嫁给了他,也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他身上了,如果以后他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爱上我吗?不会吧!我们也才结婚不到一个月,你这么快就爱上我,会不会大扯了一点?” 故意将话说得字字带刺,利家的眼神依然冰冷。 只有彻底让她对自已死心,他才能放手、对她死心。 “你说什么?” 倒抽一口凉气,郝瑷美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她以为他对她,就像她对他一样,是有付出感情的,是把对方当成一生要相守的伴侣的。 “大哥,你发什么神经啊!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你吓到大嫂了。” 从利家进来到现在,一直坐在一旁不发一语的利展裔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大哥的话越说越离谱,他不得不出面制止。 “这里没你的事你不必说话,如果真那么闲的话,把利盟企业的行事历拿出来看一看。至于我和你大嫂的事,你就不必管了。”大声斥责利展裔的多管闲事,利家有点不是滋味的说。 怪了,展裔干什么那么护着郝瑷美? 斜睨了利展裔一眼,突发的醋意,让利家刻意隐藏起来的心情,悄悄地泄漏出来。 “大哥,不是我说你,当初说好我管利盟一个月,你就要在家陪大嫂,结果你做到了吗?” 不平则鸣,利展裔对他一向尊敬的大哥首次发出微词。 “家他工作忙,没关系的……” 感谢利展裔跳出来帮她说话,郝瑷美向他微点了一下头以表谢意,但她也知道她和利家之间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大嫂你不懂,我哥他……” 根本是在借题发挥! 他和大哥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大哥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不就是念兹在兹要报复郝家吗? 可是何必呢? 当初他们的父母双亡,郝辛仁也失去了至亲,说郝氏集团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帮助利盟,就是落井下石,他实在很不认同。 更何况尽管大哥刻意隐藏地对大嫂的在意,但每次总有蛛丝马迹能看得出来,大哥对大嫂是有情的。 “利展裔” 眼看原本所设想好的结果,就要被利展裔给破坏,利家不由得怒吼出声,眼神更是冷冽的吓人。 “大哥,你够了没有,我忍你已经忍很久!有必要为了利盟,做到这个样子吗?” 实在气极了,利展裔也不甘示弱的回吼。 他大哥把利盟企业当做是一生的追求,所以宁愿牺牲所有一切,包括爱人和被爱的权利,他不要这样的大哥。 “只要是为了利盟,一切都值得的。”不加思索的回答,利盟企业就是他的一切,他的生命。 “所以,你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来达成目标,包括牺牲自己的爱情?” 利展裔火了,他现在不单是要为郝瑷美出头,另一个理由是,他要他大哥活得快乐一点,活得有人味一点。 “没错,我不需要什么爱情,我生存的意义,就只有利盟而已,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说的非常斩钉截铁,利家完全没有留余地。 他看到郝瑷美听他这么说全身一僵,双眼无神望向他,仿佛对他发出无声的询问,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好,这是你说的。那我现在就把大嫂带走,免得妨碍你的计划。”利展裔说着,就拉起陷入出神状态的郝瑷美往外走。 只要大哥一天不想通,执意只顾利盟不顾大嫂,他就把大嫂藏得仔仔细细,不让大哥有机会伤害她。 “展裔,你敢”快步走到大门口,挡住利展裔和郝瑷美的去路,利家私心想留下郝瑷美,这样至少他随时都看得到她,但他又不能保证,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伤害她。 “我为什么不敢?大哥,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到底什么才是你真正应该执着和关心的事情。” 不理会利家的气急败坏,利展裔闪过他,带着郝瑷美走出利家。 这次他大哥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和大嫂,这对明明互有感情的夫妻,因为大哥的固执而弄得悲剧收场。 “展裔,你要带我去哪里?家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走出利家,郝瑷美拉了拉利展裔的手,她就这样跟着利展裔出来,然后呢?她应该要去哪里? 她好想哭,但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大嫂,你听我说,大哥他刚刚不是故意的,他说的那些话,也都不是他真正的心里话。你相信我,大哥很快就会想通的。”利展裔安慰着郝瑷美,心里却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 他是不是大冲动了一点? 就这样把大嫂给带出来,接着要怎么安置她呢? 郝家是绝对不能送她回去的,那还有哪个地方可以让大嫂暂时栖身呢? 还有,万一大哥就是想不通呢? 烦呀! 利展裔啊!利展裔,你真是吃饱没事干,平白为自己兜了一堆麻烦在身上,要是上机前不接任天堂的电话,你现在可是在窖里岛逍遥呢! 千头万绪 利展裔烦恼的同时,郝瑷美也开始思索她和利家的事。 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把整颗心毫不保留的都交出去…… 远远回头看了利家,和仍然站在门口的利家一眼,郝瑷美的心门慢慢关上,而且积上了一把千斤重的大锁……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九章 消晨五点,天色还不太亮的时候,利展裔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利家,经过一夜的奔波,他总算安顿好大嫂。 呼呼! 昨晚真是累死他了! 幸好他人脉广阔,才能把这件事办得这么漂亮,而且如果他坚持不说出大嫂的去处,保证他大哥绝对想不到,他会把大嫂藏在哪里。 越想越得意,利展裔虽然觉得浑身酸痛疲倦,但是却也为自己做的事,感到非常的骄傲和愉快。 要让大哥彻底把事情的轻重想清楚,这是最冒险的做法,但也是最快的方法。 不过说实在的,他其实没把握,他大哥什么时候才会想通就是了。 咦! 有杀气?! 打了一个大阿欠,利展裔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好像被一双满寒冰似的眼睛给瞪着。 一转头,利家不发一语地就站在他背后,利展裔吞了吞口水,这种活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感觉好熟悉啊! 就像……就像…… 对了对了,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他故意搞破坏,介入聂擎和汪芷葳之间时,聂擎当时的写照。 “早安,大哥,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虽然昨晚才和大哥争执过,但是他一向秉持“兄友弟恭”的高尚修为,那件事归那件事,和他现在和颜悦色甚至带点谄媚的问早,绝对没有一点关系。 “她呢?”揪起弟弟的衣领,利家声音沙哑的逼问着。 一夜没睡的他,整个下巴长满了淡青色的胡渣,看起来非常的疲累不堪,但一双眼睛却仍然炯炯有神的。 昨晚看着郝瑷美跟着弟弟离开时,眼神里透露出的哀戚,让利家整个心都纠结起来,但他却放意忽略那种心痛的感觉!任由她离去。 没错,是他先发难的,是他用言语伤害了郝瑷美。可是他没想到,他这么做竟然会立刻失去她。 “她?哦!大嫂她哦……嗯,看你好像还没想通的样子,我不告诉你。”摇了摇食指,利展裔并不打算说出郝瑷美的去处。 宾果!宾果! 看大哥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他就说嘛!有些人对自己的感情,总是表现的毫不在意,其实内心却在意的很呢! “你……”利家咬着牙、拳头紧紧的握着。 要不是因为利展裔是他弟弟,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利展裔这么做是为他好,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今天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带走郝瑷美,他绝对会让那个男人吃不了兜着走。 是的,他是在担心郝瑷美…… 可恶可恶 他就是无法漠视,她在他心里迅速攀升的地位,就是无法贯彻始终,对她真正的无情。 昨晚明明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但利展裔一搅和进来,他就完全失控了。 一整晚想的都是郝瑷美,还有她哭泣时令他心痛的样子。 “大哥,学着正视自己心里的声音,我跟你说过,郝家没有对不起过我们,你是在做无意义的事,而且也伤害了无辜的大嫂了。” 重重叹了一口气,利展裔难得正经八百的说理,他希望哥哥能够珍惜和郝瑷美的缘分,希望他们能够真的一起白头偕老。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将身体躺进沙发里,利家讷讷的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弟弟的想法会和他相差这么多? 自从他们的父母死后,利家亲戚们瓜分掉父母胼手胝足打下的利盟江山、把他们兄弟俩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嘴脸,是那样的丑恶不堪。 而一向表现出对经营不善企业,秉持济弱扶倾态度的郝氏集团,却独独对利盟企业危机不闻不问,全都让他恨之入骨。 但为什么弟弟还能这么说呢?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觉得郝家对不起利家,但商场本来就是这样,郝氏集团根本没有这个义务要帮利家,不是吗?你利用伤害大嫂来报复郝家,对大嫂一点都不公平。” 呼!总算把话说完了,想不到我还满会说道理的,利展裔啊利展裔,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一想。还有,你今天下午不是约了钛宇集团的龚玺,谈台北信义区的开发案,先去睡一下吧!免得谈的时候精神不济,平白损失该争的权益。”倚着沙发抚额,利家转移了话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哩叭唆的。对了大哥,我说你既然已经把利盟交给我一个月,你就不要再叫任天堂向你报告我的表现,我保证利盟绝对不会在这一个月内倒闭的。” 挥挥手,利展裔伸了个大懒腰,幸好他大哥还够理智,没有真的海扁他,要不然他俊俏的脸就完了。 反正对大哥和大嫂的事,他已经尽了全力,接下来就要看天意怎么安排了…… ※  ※  ※ 抱着膝坐在床上,郝瑷美完全没有一点食欲,放在床边的早餐和午餐,一口也没动。 她此刻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她回想嫁入利家之后的种种,脸上的表情忽悲忽喜。 她不明白,难道之前和利家的恩爱逾恒,只不过是一种错觉? 可是当时利家对她是那么温柔、那么呵护备至,为什么才几天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只因为他发现她当初是不情愿的新娘,是个想逃离他的新娘? 但是,这个理由他不是在婚礼那天就知道吗? 婚后他也没再提起过或问过,为什么归宁之后,在他答应爷爷和何嫂要好好照顾她、疼爱她之后,回到利家态度马上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懂,她实在不懂啊! 将头理进膝间,即使郝瑷美决定封闭自己的心门,但一颗想利家的心却不受控制的自己飞了出来。 “瑷美,我进来!” 百忙之中抽空来看郝瑷美的宋,在敲了几下门都没回应的情况下,径自打开没有上锁的房门。 一进门宋就惊讶的发现,以前那个开朗阳光的郝瑷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缩在床角抑郁不展的郝瑷美。 今天一大早,利展裔就匆匆忙忙请她来这里陪郝瑷美。虽然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从郝瑷美现在的样子看来,是怕郝瑷美想不开而去做傻事。 “怎么了?为什么哭?瑷美……” 放下工作完顺手带在手中的化妆箱,宋在郝瑷美的身边坐了下来,拍着她的肩膀关心的询问着。 郝瑷美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不断不断的涌出、落下,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谁欺负她,把她弄得这么伤心,让她哭成这样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呜……” 听宋提起,郝瑷美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而,她转头看向宋,几乎泣不成声。 “是利展裔告诉我的,他说得不清不楚,我只模糊的记得他要我来陪你,其他的就要问你了。” 接到利展裔打来的电话时,她还愣了一下,后来才想起来,利展裔是郝瑷美的老公利家的弟弟。 “家他……他说……我既然不想嫁他……他会成全我……哇呜……也就是说他、他不要我了啦!” 郝瑷美一想到利家说的话,心就觉得好痛好痛,不过也因为太过伤心,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你的意思是说,利家他……要跟你离婚?” 去芜存菁找出重点,和郝瑷美认识这么久了,宋早已知道要如何掌握她说话的要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展裔问我为什么婚礼那天,我和家最后会一起出现。然后我说着说着,就说出那天我把你打昏的事,接着家突然回来,一开口就……就说……” 扁了扁嘴,郝瑷美一想到那些残忍的话,就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稍稍止住的眼泪又飙了出来。 “好好好,瑷美你先别哭。我想家他应该是压力太大,最近你爷爷不是请他帮忙郝氏集团做整合工作,我想他是为了在你爷爷面前好好表现,所以才会这样子吧!” 对哦!她都忘了找郝瑷美算一算婚礼那天敲昏她的账。 啊!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跟郝瑷美算账的时候,先帮她解决问题比较重要。 “展裔也是这样说,可是……家昨晚的样子看起来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怕他不要我……” 郝瑷美低着头神色黯然的说,她不想离开利家,但是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她还要继续强留在他身边吗? “瑷美,别想那么多,我想家不是那种人,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你暂时住在这里也好,让家把事情忙完,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拍了拍郝瑷美的头,宋知道自己的话只是安慰之词。 因为老实说她也没有把握,利家和郝瑷美之间的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么单纯。 叩叩 一记响亮的敲门声传来,郝瑷美和宋同时看向门边,门口站的是一个可爱的三岁小女孩和一个笑容可掬的二十多岁女人。 “姨、抱抱,抱小卉卉。”小女孩快速的朝郝瑷美奔去,一边热情的张开双手要求着。 昨晚郝瑷美一到她家,她就喜欢上了这个阿姨,本来一大早起来她就要来看阿姨了,但是妈妈说不能太早去吵阿姨,所以她才忍到现在。 “小卉卉,乖。” 抱着城思卉坐在自己的腿上,郝瑷美暂时忘了自己的烦恼,亲密的跟她玩了起来。 “睡得还好吧!思卉一大早就吵着要来找你,我拗不过只好带她来了。”杨娃娃笑着,一边重新仔细看着郝瑷美。 怪不得她女儿城思卉那么喜欢郝瑷美了,郝瑷美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就像一个天使一样,虽然她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不过无损她发出的温柔天真光辉。 “嗯!谢谢。不过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昨天那么晚还来打扰你们。”微微向杨娃娃点了个头,她最怕给别人添麻烦了。 昨晚利展裔带着她来到城家,请城兆萱帮忙收留她一阵子,城兆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城家目前除了城兆萱之外,还有她爸爸妈妈、大哥大嫂,以及小外甥女等。 不过城父城母出国去了,所以她只见到刚从加拿大回来的城兆维、杨娃娃,以及他们的女儿城思卉。 因为他们一家人对她都非常亲切,所以她也就安心的住了下来。 “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正缺一个人来作伴呢!”杨娃娃走进房间,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谢谢你,城太太,我们家瑷美就先拜托你照顾了,我还有事必须先走。”看了看手表,宋提起化妆箱准备离开,她今天还要赶去一场秀帮忙化妆,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看城家的人感觉都不错,郝瑗美待在这里也有人陪,她就不必担心了。 “你不再多留一会吗?” 抓住宋的手,郝瑷美有点不想让她离开,虽然杨娃娃或城兆萱都对自己很好,不过毕竟这里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她还是希望宋能在这里陪她。 “我下午有一场秀要去,所以……” 反身握住郝瑷美的手,宋抱歉的看着她。她知道郝瑷美在害怕,但是她有工作在身,不得不走。 “好吧!有空记得来看我,还有千万不要让我爷爷知道我的事。” 郝瑷美松开手,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宋是个大忙人,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自私的留她下来作伴。 “知道了,瑷美再见,城太太再见,小卉卉斑斑!”向三个人挥手道别,宋离开了城家。 “郝小姐,你这个朋友真是有趣。”杨娃娃笑咪咪的说,顺便伸手理了理城思卉的头发,脸上一派慈母的温柔。 “是啊!她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将城思卉抱给杨娃娃,郝瑷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杨娃娃母女,内心不禁涌起了羡慕和向往。 如果她能够有利家的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对她那么凶了呢? “郝小姐……其实我应该叫你利太太吧!你跟利家才新婚不久,应该很幸福快乐吧!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呢?” 这是她昨天晚上就想问的问题,她虽然没去郝瑷美和利家的婚礼,不过晚上的婚宴她倒是有参加,所以她认得郝瑷美,也知道她是利家的太太。 她还记得,娇宴的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很甜蜜、恩爱,尤其是利家,他对郝瑷美的呵护备至,让她印象非常深刻。 “也没什么啦!他最近实在太忙了,我想出来透气他又不放心,所以他拜托展裔带我出来散心。” 第一次说谎,郝瑷美偷偷用手指在背后比了个叉叉。 她知道杨娃娃关心她才会这么问,但是除了宋以外,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她和利家发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安心住下来吧!等兆萱或是我老公有空,我们再一起到处看看。” 明白郝瑷美不愿吐露真心话,杨娃娃也不勉强。 “嗯!谢谢你,小卉卉,我们要一起去玩哦!”朝杨娃娃报以感激的一笑,郝瑷美随即低头对城思卉说。 “好” 大声又洪亮的回答,小小的城思卉觉得,除了妈咪和兆萱姑姑之外,她最喜欢瑷美阿姨了。 看着城思卉无邪的笑容,郝瑷美也笑了。 她现在就算想的再多也没用,不如放开心情好好的生活,等到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整理自己的心情,再说吧! 她相信,她和利家就如同爷爷告诉过她的,是百年修来的缘分。既然是百年才修得来的缘分,她相信不会那么轻易就没有了的。 只是,家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尽管郝瑷美坚信她和利家仍有未来,然而她心灵深处,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地怀疑着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 第十章 生活中没有了郝瑷美,利家却仍然不愿正视,对她发出的思念心情,他整天忙着实行他浸夺郝氏集团的计划。 然而最近他是越做越没有劲,因为不晓得为什么,他开始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好像一下子不见了什么东西,让他每天都过的索然无味。 “家乐,这次真的全靠你,郝氏集团才能脱胎换骨,变得焕然一新。不过,你也不要因此冷落了瑷美,知道吗?” 郝礼嘉载家族的掌舵者郝辛仁,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报告,经过利家近一个月的大力整治,郝氏集团的业务更是蒸蒸日上。 “我知道,爷爷。” 只剩下一步了,他的愿望就快达成了。 利家恭敬对郝辛仁点了点头,因为郝辛仁对他的信任,让他有机会能够一窥郝氏集团的全貌,甚至是极机密的发展计划和财务状况。 也因此,接下来他要做的,就只是将郝氏集团的大部分股权,神不知鬼不觉的移转到自己名下。 但是…… 很奇怪的,以前他汲汲营营想获得的成果就在眼前,他却开始犹豫了。 甚至有几度,他已经拿起各种转让文件准备移转股份,都因为他突然想起郝瑷美而收手。 “家,你知道吗?以前我认识一个年轻人,他跟你很像,当时我因为太欣赏他了,还曾经想强迫他当我的女婿……” 从皮椅上站了起来,郝辛仁看着利家乐,仿佛想起了一件他几乎快淡忘的陈年往事。 “他没能当上爷爷的女婿,是他没有福气吧!” 利家不明白郝辛仁为什么突然要跟他说这个,他小心翼翼的接话,同时猜测郝辛仁的用意。 “话倒不能这么说,你要是知道他是谁的话,你就会认同他拒绝我的理由,是多么胸怀远大和充满理想。” 郝辛仁没有看向利家,反而将眼光移到窗外的一片蓝夫白云。 “是吗?难道他完全不受爷爷经营的集团吸引,宁愿自己辛苦的奋斗?”利家跟着郝辛仁的眼光一同望向窗外,他在揣测郝辛仁到底想说什么。 “没错!他叫利盟,他说如果只是为了安逸过一生,就答应当我的女婿,那他就不是我要的利盟,而是一只惟利是图的蠹虫。” 嘴角轻轻的微笑着,此刻郝辛仁的脑海里浮现的,正是他最看重的、一直放在心底的一个有为青年。 利盟?! “爷爷说的利盟,难道是我的父亲……”被这个突如其来被说出的名字骇到,利家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 利盟他最崇拜的父亲、导师,竟然认识郝辛仁,而且还和他有着这么深的牵扯。 他模糊的记得,利家那些父亲的堂表亲们说过,当初父亲就是为了和相爱的母亲在一起,而断然拒绝平步青云的机会。 “没错!后来你父母还和瑷美的父母,成了至交好友,只可惜在一次一同飞往美国洽公的班机中,全部走了……” 因为太过伤痛,所以他下意识封闭起这段往事,连答应利家娶郝瑷美时,他都没想起。 直到现在,他看到利家脸上出现的神采,他才又再度逼自己,把过去的事情翻出来。 这时候的利家,一如他当年欣赏的利盟一样,重叠的形象和相似的面容,让郝辛仁有感而发。 “我很抱歉当我女儿女婿出事时,我只顾自己逃避伤痛,而没有及时去关心,同样也遭受哀恸的你和你弟弟的生活。” “爷爷……” 利家无语了,郝辛仁的话让他心情复杂万分。 如果郝辛仁的话是真的,那他一心想报复郝氏集团、报复郝辛仁,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当初父亲就是为了靠自己的双手奋斗,而拒绝了郝辛仁,那他现在做的事,跟自己的父亲不是完全反其道而行,而且还自以为是重重伤害郝瑷美了? 对了,他还记得一直有个匿名的好心人,不断帮他和弟弟,以致他们两个人才能从利家那些豺狼虎豹中幸存下来。 好心人…… 郝辛仁?! 难道一直以来帮助他的人,就是郝辛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要是真的按照计划,报复郝辛仁,不就是天杀的忘恩负义了吗? “你……你曾经匿名帮助过利家吗?”战战兢兢的问着,利家很害怕即将听到的答案,但又不得不问。 他一直没忘记在他和弟弟年幼时,是怎么被好心人帮助和照顾,他也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好心人的恩情,但现在…… “当年我只是委托律师,透过信托公司管理一些属于你们的资产,在你们需要帮助时,让你们可以挪出来使用,后来我几乎都不过问这些事,把它全都交给秘书去处理。” 转身看着利家,郝辛仁不知道利家问这件事的原因,他只是照实说他做过的事。 “爷爷……我……对不起,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我先走了。”全身颤抖着,利家大骂自己的愚蠢和无知。 为了自己可笑的报复,他伤害了郝瑷美,也差点让自己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冷血动物。 天啊! 他到底在做什么? 展裔! 对,去找展裔,叫展裔把瑷美带回来,他要好好的对她忏悔,好好的跟她赔不是。 一个劲冲出郝辛仁的办公室,利家满心只能想到郝瑷美,打开了自己被权势利禄蒙蔽而产生的心结,他的心里就只剩下那个让他心动、却被他狠狠伤害的女人而已。 “家、家” 连叫都叫不住,看来他是真的有急事。 坐回皮椅的郝辛仁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有冲劲,不过还需要磨练就是了,否则他怎么放心把郝氏集团和孙女的未来交给他呢! ※  ※  ※ 打了几支电话,但却怎么都找不到利展裔,这也就是说,他没办法打听到郝瑷美在哪里。 已经快一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她现在还好吗?会不会因为埋怨他,而不肯见他一面呢? 焦急的不断假设问题,解开自己的心结,利家终于正视内心发出的心声,他现在就想要飞到郝瑷美身边,好好弥补他之前对她的残忍。 可是,她在哪里呢? 利家一个人胡乱的在街上走着,眼睛也不断的搜寻着所有的角落,随即他发现自己错了。 不!不对!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街上,他真是急糊涂了才会这样,他应该再去问任天堂或是郝瑷美的好朋友,也许利展裔有告诉他们郝瑷美的去处。 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利家立刻回郝氏大楼开车,到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踏进的利盟。 “天堂,你知道……” 一进办公室,利家就看到郝瑷美的好朋友宋也在,还有一脸劫后余生、充满感激表情的利展裔。 “大哥你来了啊!你救了我一命,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一把抱住利家,利展裔非常用力的表现他的感激。 刚刚电视新闻报导,窖里岛发生大爆炸攻击,幸好大哥当初阻止他去度一个月的长假,要不然他现在可能已经阿弥陀佛,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了。 “你不是说你找不到展裔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一边甩开利展裔的搂抱,利家一边问着任天堂。 他打了几通电话,当然也包括了任天堂,但所有人全都异口同声说,不知道利展裔在哪里。 “这个……嘿嘿……”尴尬的笑着,任天堂无奈的看了利展裔一眼,虽然利展裔没有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但也差不多了。 “先不管这个了,展裔,告诉我瑷美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提起利展裔的领子,利家真是急坏了。 “放手啦!大哥,咳咳咳……我要先知道你想通了没有,如果没有想通的话,我还是不会说大嫂在哪里。” 对于这点,利展裔非常坚持。 虽然大哥一脸焦急,口口声声要找大嫂,可是为了大哥,和可爱的瑷美大嫂以后能长长久久,他要谨慎一点。 “我知道我错了,展裔,我求你告诉我瑷美在哪里。”颓然的把抓着利展裔的手收了回来,利家显得很落寞。 “大哥你不要这样,既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就告诉你好了,大嫂现在在小萱萱家,你去找她吧!” 和任天堂、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直到三个人都确认利家的心意,利展裔才开口说出郝瑷美的去处。 小萱萱?! “小萱萱是谁?展裔,你再讲清楚一点。” 脑中一片混乱,利家现在除了郝瑷美的事以外,对于其他的事,理解能力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利展裔的无厘头。 “城兆萱!”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宋和任天堂对看一眼,会心的笑了。 “城兆萱、城兆萱、城兆萱……” 啊!城兆萱! 豁然开朗,他知道要去哪里找郝瑷美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实在不希望,他和瑷美之间最后变成了一出他自导自演的悲剧。 快速冲出利盟,城家是他现在要赶快到达的目的地,这样的他当然没发现 利展裔和城兆萱,或是任天堂和宋四个人的关系,在他不注意时,已经悄悄地有了微妙的变化。 ※  ※  ※ 利家急匆匆的来到城家,但郝瑷美却早一步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信请杨娃娃转交给他。 将车开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他战战兢兢的打开了信,里面什么只字片语也没有,只有一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 她对我绝望了? 她不等我来解释一切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不!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 瑷美…… 痛苦的将离婚协议书捏在手里,利家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被挖得空空的,而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他想起他和郝瑷美的婚礼、和她激情狂乱的第一次,还有许许多多生活中俯拾即是的回忆。 虽然新婚后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但他很明白,他是对她动心动情了。 一旦把一个人放在心里了,他就如同小王子中的狐狸一样,被驯服,心甘情愿的被她驯养了。 趴在方向盘上,利家抬起头,无意识的开着车,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的顺着路左弯右拐。 只是车子是吃油的,利家开着车在山路上绕着绕着,就算汽油再多,以他这样的绕法也被他绕光了。 不得已下了车,利家才发现他来到了圣英教堂。 蓦然,他想起了婚礼前他嗤之以鼻的传说在圣英教堂结婚的夫妻,一定都是会永远幸福快乐的佳偶。 永远幸福快乐…… 哈,他现在手上拿着郝瑷美给他的离婚协议书,还有可能幸福快乐吗? “这位光生,看你很疲倦的样子,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如果有烦恼的话,我和神都很乐意听你说一说,甚至帮你解决。”和蔼的朝利家招呼着,明神父还记得他,因此对他也就特别关照了一下。 “不用了,倒是能不能请神父帮我找人带点汽油给我,我的车子没有油了。”利家站在教堂前,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可是,我想继续开车子,应该还是不能解决你的烦恼,倒不如进教堂看看,说不定有你要找的‘答案’。”明神父推推眼镜,露出一贯的微笑。 在利家来这里之前,有一个人先来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接了利展裔的电话,知道利家要来找她,而借故离开城家的郝瑷美。 “也好。”接受了明神父的好意,利家不再急着走,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冷静。 利家心不在焉的跟着明神父走进教堂,却和正好准备从里面出来的郝瑷美撞个正着。 “瑷美!” “家!” 许久不见,两个人都不禁互相看着彼此,观察没有见面的这些日子以来。对方是否还一如往常。 看来,“它”交付的工作完成了,这坚就留给他们两个人,他该走了。 抬头看着教堂里的大十字架,明神父再度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一切“它”都安排好了,他什么也不必替眼前僵持的两人担心。 “瑷美,告诉我,为什么要签这张离婚协议书?”捉住郝瑷美纤细的手腕,利家激动的问着,一边自责又懊恼的皱眉。 这些天来她都没有吃饭吗?为什么他觉得她又变瘦了,手细的不像样,脸也整个部削尖了。 “我……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知道其实你娶我只是因为……因为我是郝辛仁的孙女,而不是因为我是郝瑷美的关系。” 住在城家之后,郝瑷美的资讯不再封闭,所以她也体会了许多以前她从不知道的事情。 因此她也认真的想过,如果利家真的觉得娶她、和她相处一辈子是那么难过的话,她愿意照他的话去做,让自己不再是他的老婆。 她非常相信,她和利家之所以能成为夫妻,是百年修来的缘分,但她不希望当这个缘分消失的时候,她还不肯放弃的想要强留。 “不是的,瑷美,我喜欢你单纯是因为你是郝瑷美而已。我承认婚礼前,我娶你另有目的,可是互许终生的时候,我就把它忘了,真心的承诺要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首次坦率的剖析自己的情感,利家不想失去郝瑷美。 “可是为什么你后来要对我说那些话,我以为……我以为……”郝瑷美很想相信利家的话,但是她又感到不安。 “那是因为我也很矛盾,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害怕自己对你日益深切的感情,从来我就不曾为谁这么举棋不走过。” 是的,他是在逃避自己一向陌生的感情,他欺骗自己那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郝瑷美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然而,分开的这些日子证明了,他还是心系于她,他根本没办法真的毫不眷恋的舍弃她。 “是吗?那么你口中的目的呢?” 郝瑷美追问着,他就这样放弃了他的计划了吗? 虽然利家从来没提过关于他的计划,但她感觉得出来,那对他很重要,就如同他的生命一样重要。 “消失了,不见了。或许我应该说,它原本就不应该存在,是我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才会把这件事当成是我生命的全部,而忽略了内心发出的声音。”将郝瑷美拥入怀中,利家忏悔式的对着她细语喃喃。 一切都是他的错,现在他只求他所犯的错还能补救,还能获得郝瑷美的原谅,还能断了她想离去的念头。 “来不及了,我……” 我签了离婚协议书,我们再也不是夫妻了。 郝瑷美担心的是这个问题,她以为只要签了离婚协议书,就算离了婚,她没有理由和立场再继续留在利家身边。 “为什么?” 以为郝瑷美还是去意坚决,利家紧张的看着她。 “因为……” 小小声的说出她的担心,郝瑷美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她为什么要那么傻自己先签名呢? 为什么不先想清楚、为什么不等利家来找她把话说开呢? “傻瓜瑷美,你真的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大笨蛋……你看这不就没有了吗?而且这张协议书我没签名也不算。”当着郝瑷美的面撕掉离婚协议书,利家知道他能永远拥有她了。 不过,看来她的生活常识还是超级不及格,但是没有关系,他有的是的间慢慢教她…… “真的吗?大好了,家……我……呜呜呜……”趴在利家的肩膀上,郝瑷美放声大哭,她不必离开他,真的是太好了。 对了,她昨天去检查才发现有小宝宝的事,还是以后再告诉他好了。 嘻!她也是能藏秘密的哦! 郝瑷美甜甜的在心里偷笑着,经过了这些波折,她和利家都会更加珍惜,他们兜了一个大圈子才换来的欢喜结局。 祝福他们,也顺便再为圣英教堂又实现它的神话记上一笔…… 编注: 1.欲知夏夜与洛天蓝的爱情故事,请看《儿戏婚配》。 2.欲知韩采惟与聂劲钧的爱情故事,请看《假戏真婚》。 3.欲知董馨与沈禹京的爱情故事,请看《不情愿的结婚》。 4.欲知甄芎与袭靳凌的爱情故事,请看《许我一个婚》。 五粮液股票走势和k线图分析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