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欲蓋彌彰
“自己洗，自己削，在我這邊，不用把自己當客人。”齊振楠緊挨著葉瀟瀟坐下，拉了拉薄毯，蓋住她的肩膀，將那塊心形的紅色胎記隱藏起來。
雖然這樣的做法有欲蓋彌彰的味道，但齊振楠不得不這樣做。
“剛剛還說你進步，立刻就得意忘形了不是。”楊海路嘴上不饒齊振楠，多拿了兩個蘋果去廚房，削好切成塊裝盤子裏才端出去，放在葉瀟瀟的身旁，方便她取食。
楊海路用小鋼叉戳起一塊遞給心心，然後問：“心心，你想要弟弟還是要妹妹，讓爸爸和媽媽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我想要弟弟。”心心噘著圓圓的肉嘟嘟的小嘴，一邊說話一邊嚼蘋果的模樣特別可愛。
“為什麽啊？”
心心的想法和楊海路的想法一樣，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湊成一個“好”字，齊振楠的生活也就圓滿了。
“因為弟弟勇敢，可以像爸爸一樣保護我和媽媽。”心心說得極為認真，她小小的心靈之中齊振楠的地位急速上升，大有超過葉瀟瀟的勢頭。
楊海路連連點頭，然後看向齊振楠和葉瀟瀟：“聽到沒有，心心想要弟弟，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滿足心心的願望。”
“以後再說。”齊振楠不忍掃孩子的興，沒有直截了當說出他和葉瀟瀟不會要孩子的事實，暫時敷衍過去。
葉瀟瀟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與楊海路對視，她是不是應該和齊振楠商量一下，將她不能生育的事告訴他的家裏人，這種事越早說越好，免得以為節外生枝。
“別以後再說了，就盡快吧，瀟瀟把身體養好，你們趕緊扯證，造人！”楊海路是個急性子，一向說風就是雨，她不想拖拖拉拉，萬一哪天她像齊中翰一樣說病就病倒了，仍留著遺憾豈不可悲。
“太著急了。”齊振楠直搖頭，不讚同楊海路的提議。
“你們還年輕當然不著急，不想想我和你爸是什麽歲數的人了，哪天說沒就沒了，我能不著急嗎？”楊海路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眼眶微微泛了紅，她連忙背過身，偷偷抹眼淚。
看到楊海路流淚，葉瀟瀟心酸不已，悄悄推了齊振楠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去安慰他媽媽。
齊振楠不怎麽會安慰人，隻能將心心推到楊海路的麵前，教她說，奶奶不要哭了，心心照顧你們。
“我們心心最乖了，惹人疼。”楊海路欣慰的抱著心心，總算得了些安慰。
齊振楠知道楊海路最疼這個受盡磨難的孫女兒，故意在心心身上做文章，他輕聲問：“心心，你擔不擔心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就不喜歡你了？”
一般孩子肯定會擔心，不願意自己的寵愛被弟弟分走，但心心卻不同。
她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我和弟弟都是爸爸媽媽的乖孩子，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就多了弟弟喜歡我，我很開心。”
“心心真乖，不但有爸爸媽媽弟弟喜歡心心，還有爺爺奶奶喜歡心心，心心是爺爺奶奶的小公主，爺爺奶奶才舍不得不喜歡心心呢！”楊海路慈愛的撫摸心心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這孩子性格好，不像你小時候那麽頑皮，我看像瀟瀟，溫柔和順。”
齊振楠不語，心心像瀟瀟固然好，但薑芯柔終究是她的親生母親，不知道再過幾年會不會越來越像薑芯柔……
“爸爸媽媽，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吧，下次我過生日的時候許願，我就說想要個弟弟。”雖然心心年紀小，但也知道表決心：“我會照顧弟弟，把好吃的東西都給弟弟吃，好玩的玩具也留給弟弟玩，我還要教他畫畫，教他唱歌，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吧，好不好？”
……
本想拿心心當擋箭牌，沒想到反被心心將了一軍，齊振楠暗歎，這孩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齊振楠為難的看了看葉瀟瀟，見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心底一陣鈍痛，齊振楠抱著心心說：“心心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寶貝，所以爸爸媽媽不想生弟弟來分享應該給心心的愛，爸爸媽媽隻愛心心就夠了。”
“但是我想要弟弟也愛我……”心心糾結了，小臉皺成一團。
躺在沙發上的葉瀟瀟慢慢迴過頭，握著心心的小手說：“對不起。”
她滿足不了心心的願望，讓孩子和齊振楠的父母失望了。
“媽媽，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你又沒有做錯事。”心心掙脫齊振楠的懷抱，乖巧的脫下鞋子整齊的擺在沙發邊，然後爬上沙發，縮進葉瀟瀟的懷裏，枕著她的手臂，輕輕的為她揉肚子：“媽媽，肚子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心心以為葉瀟瀟臥床修養是肚子痛的關係，並不知道她除了車禍。
“媽媽肚子不痛了。”葉瀟瀟很感動：“謝謝心心。”
楊海路關切的問：“心心，你媽媽的肚子經常痛嗎？”
“嗯，而且流了好多血。”心心想起葉瀟瀟換姨媽巾時的畫麵，小小的身軀抖了抖，抱緊葉瀟瀟：“我好害怕，媽媽。”
“怎麽會流很多血。”楊海路蹙眉，看向齊振楠，莫不是不想要孩子，去做了人流吧？
“咳！”齊振楠心虛的輕咳一聲，不甚在意的說：“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楊海路仍是不放心，說道：“如果量大就要喝中藥調理身體，我有個熟悉的老中醫，過幾天請過來給瀟瀟摸摸脈。”
“不用了。”葉瀟瀟清楚自己的身體，連忙拒絕：“我的量不大，那天上洗手間忘了關門，心心進來看到了，以後我會注意，不讓孩子看到那些。”
“瀟瀟，我看你氣色不太好，讓中醫給你瞧瞧，有病治病，沒病強身，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楊海路堅持己見，雖然她喜歡心心，但心心的親生母親是她最不待見的薑芯柔，比起薑芯柔，楊海路更希望葉瀟瀟給她生個乖孫子。
葉瀟瀟知道不能再拒絕，老人抱孫心切，出於一番好意，她默默的點點頭，半響才說：“麻煩伯母了。”
“還伯母呢，跟著振楠叫我媽多好。”心事總算了了一樁，楊海路笑得合不攏嘴：“改天媽一定包個大大的改口紅包。”
葉瀟瀟和楊海路說話，齊振楠插不上嘴，看看時間，進廚房去把藥拿出來，統統裝在一個小碟子裏送到葉瀟瀟的麵前：“該吃藥了。”
“謝謝。”
平時吃藥都是齊振楠喂，今天楊海路在這裏，葉瀟瀟想自己吃，伸手去拿裝藥的小碟子，卻被齊振楠躲開，他說：“張嘴。”
“我自己來吧！”葉瀟瀟為難的看了一眼楊海路，特別不好意思。
楊海路偷笑之後說：“我去樓上看看，差什麽東西我給你們帶過來。”
說著她便上了樓，不一會兒手機便響了。
齊振楠和葉瀟瀟聽到楊海路喜出望外的唿喊，然後她匆匆忙忙的下樓，滿臉的喜色：“我要迴家了，剛剛你二叔打電話來，說是找到你堂姐的孩子了，我趕過去看看，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尋人啟事才發出去就找到了。”
“找到了？”齊振楠一怔，不露聲色的問：“在哪裏找到的？”
“電話裏還沒說，我現在就趕迴去，振楠，你有時間也過來一趟，委屈瀟瀟一個人在家了。”畢竟是家庭成員裏的大事，楊海路認為，於情於理，齊振楠也該過去見證一下，不然他這做堂弟的說不過去。
齊振楠的大腦突然亂成了一團漿糊，呐呐點頭：“我待會兒就過去。”
……
心心留下來照顧葉瀟瀟，有什麽事就打電話，安排妥當之後齊振楠駕車往家趕，想見一見堂姐所謂的女兒。
到達別墅，齊振楠走到門口就聽到哭聲和說話聲，他麵色深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進了門，齊振楠一眼就看到堂姐坐在客廳沙發上擁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哭，而那個年輕的女人也在抹眼淚，看上去情真意切，淒楚感人，而周遭的人皆紅了眼眶，喜極而泣。
齊振楠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
年輕的女人看上去清麗優雅，舉止沉穩，應該是受過良好的教育，粉黛未施的臉五官秀美，和濃眉大眼的堂姐並不像。
茶幾上擺著幾件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的東西，一個是包孩子的抱被，純手工製作，已經洗得褪了色，但依然能看到古樸的花紋很有八十年代中國農村的鄉土氣息，還有就是一對小孩子戴的銀手鐲，表麵有氧化的痕跡，並不明亮，最後一件是一個黃色小虎頭帽，底布已經發舊，但細細密密的一針一線，針腳勻稱整齊，不難看出做這帽子的人當年費了不少心思。
齊慕槿替年輕女人擦幹眼淚，拿起茶幾上的抱被銀手鐲和虎頭帽，在手中輕輕的撫摸：“沒想到這些東西你都保存著，還保存得這麽好，我以為早就扔了。”
“爸爸把這些東西交給我的時候叮囑我一定要好好保存，也許有一天可以見到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給你看，這些年不管我走到哪裏都會帶在身邊，隻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與你團聚。”年輕女人摸了摸虎頭帽，微笑著說：“一歲的時候，我還戴著這個帽子拍了照片。”
“自己洗，自己削，在我這邊，不用把自己當客人。”齊振楠緊挨著葉瀟瀟坐下，拉了拉薄毯，蓋住她的肩膀，將那塊心形的紅色胎記隱藏起來。
雖然這樣的做法有欲蓋彌彰的味道，但齊振楠不得不這樣做。
“剛剛還說你進步，立刻就得意忘形了不是。”楊海路嘴上不饒齊振楠，多拿了兩個蘋果去廚房，削好切成塊裝盤子裏才端出去，放在葉瀟瀟的身旁，方便她取食。
楊海路用小鋼叉戳起一塊遞給心心，然後問：“心心，你想要弟弟還是要妹妹，讓爸爸和媽媽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我想要弟弟。”心心噘著圓圓的肉嘟嘟的小嘴，一邊說話一邊嚼蘋果的模樣特別可愛。
“為什麽啊？”
心心的想法和楊海路的想法一樣，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湊成一個“好”字，齊振楠的生活也就圓滿了。
“因為弟弟勇敢，可以像爸爸一樣保護我和媽媽。”心心說得極為認真，她小小的心靈之中齊振楠的地位急速上升，大有超過葉瀟瀟的勢頭。
楊海路連連點頭，然後看向齊振楠和葉瀟瀟：“聽到沒有，心心想要弟弟，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滿足心心的願望。”
“以後再說。”齊振楠不忍掃孩子的興，沒有直截了當說出他和葉瀟瀟不會要孩子的事實，暫時敷衍過去。
葉瀟瀟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與楊海路對視，她是不是應該和齊振楠商量一下，將她不能生育的事告訴他的家裏人，這種事越早說越好，免得以為節外生枝。
“別以後再說了，就盡快吧，瀟瀟把身體養好，你們趕緊扯證，造人！”楊海路是個急性子，一向說風就是雨，她不想拖拖拉拉，萬一哪天她像齊中翰一樣說病就病倒了，仍留著遺憾豈不可悲。
“太著急了。”齊振楠直搖頭，不讚同楊海路的提議。
“你們還年輕當然不著急，不想想我和你爸是什麽歲數的人了，哪天說沒就沒了，我能不著急嗎？”楊海路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眼眶微微泛了紅，她連忙背過身，偷偷抹眼淚。
看到楊海路流淚，葉瀟瀟心酸不已，悄悄推了齊振楠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去安慰他媽媽。
齊振楠不怎麽會安慰人，隻能將心心推到楊海路的麵前，教她說，奶奶不要哭了，心心照顧你們。
“我們心心最乖了，惹人疼。”楊海路欣慰的抱著心心，總算得了些安慰。
齊振楠知道楊海路最疼這個受盡磨難的孫女兒，故意在心心身上做文章，他輕聲問：“心心，你擔不擔心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就不喜歡你了？”
一般孩子肯定會擔心，不願意自己的寵愛被弟弟分走，但心心卻不同。
她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我和弟弟都是爸爸媽媽的乖孩子，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就多了弟弟喜歡我，我很開心。”
“心心真乖，不但有爸爸媽媽弟弟喜歡心心，還有爺爺奶奶喜歡心心，心心是爺爺奶奶的小公主，爺爺奶奶才舍不得不喜歡心心呢！”楊海路慈愛的撫摸心心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這孩子性格好，不像你小時候那麽頑皮，我看像瀟瀟，溫柔和順。”
齊振楠不語，心心像瀟瀟固然好，但薑芯柔終究是她的親生母親，不知道再過幾年會不會越來越像薑芯柔……
“爸爸媽媽，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吧，下次我過生日的時候許願，我就說想要個弟弟。”雖然心心年紀小，但也知道表決心：“我會照顧弟弟，把好吃的東西都給弟弟吃，好玩的玩具也留給弟弟玩，我還要教他畫畫，教他唱歌，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吧，好不好？”
……
本想拿心心當擋箭牌，沒想到反被心心將了一軍，齊振楠暗歎，這孩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齊振楠為難的看了看葉瀟瀟，見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心底一陣鈍痛，齊振楠抱著心心說：“心心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寶貝，所以爸爸媽媽不想生弟弟來分享應該給心心的愛，爸爸媽媽隻愛心心就夠了。”
“但是我想要弟弟也愛我……”心心糾結了，小臉皺成一團。
躺在沙發上的葉瀟瀟慢慢迴過頭，握著心心的小手說：“對不起。”
她滿足不了心心的願望，讓孩子和齊振楠的父母失望了。
“媽媽，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你又沒有做錯事。”心心掙脫齊振楠的懷抱，乖巧的脫下鞋子整齊的擺在沙發邊，然後爬上沙發，縮進葉瀟瀟的懷裏，枕著她的手臂，輕輕的為她揉肚子：“媽媽，肚子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心心以為葉瀟瀟臥床修養是肚子痛的關係，並不知道她除了車禍。
“媽媽肚子不痛了。”葉瀟瀟很感動：“謝謝心心。”
楊海路關切的問：“心心，你媽媽的肚子經常痛嗎？”
“嗯，而且流了好多血。”心心想起葉瀟瀟換姨媽巾時的畫麵，小小的身軀抖了抖，抱緊葉瀟瀟：“我好害怕，媽媽。”
“怎麽會流很多血。”楊海路蹙眉，看向齊振楠，莫不是不想要孩子，去做了人流吧？
“咳！”齊振楠心虛的輕咳一聲，不甚在意的說：“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楊海路仍是不放心，說道：“如果量大就要喝中藥調理身體，我有個熟悉的老中醫，過幾天請過來給瀟瀟摸摸脈。”
“不用了。”葉瀟瀟清楚自己的身體，連忙拒絕：“我的量不大，那天上洗手間忘了關門，心心進來看到了，以後我會注意，不讓孩子看到那些。”
“瀟瀟，我看你氣色不太好，讓中醫給你瞧瞧，有病治病，沒病強身，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楊海路堅持己見，雖然她喜歡心心，但心心的親生母親是她最不待見的薑芯柔，比起薑芯柔，楊海路更希望葉瀟瀟給她生個乖孫子。
葉瀟瀟知道不能再拒絕，老人抱孫心切，出於一番好意，她默默的點點頭，半響才說：“麻煩伯母了。”
“還伯母呢，跟著振楠叫我媽多好。”心事總算了了一樁，楊海路笑得合不攏嘴：“改天媽一定包個大大的改口紅包。”
葉瀟瀟和楊海路說話，齊振楠插不上嘴，看看時間，進廚房去把藥拿出來，統統裝在一個小碟子裏送到葉瀟瀟的麵前：“該吃藥了。”
“謝謝。”
平時吃藥都是齊振楠喂，今天楊海路在這裏，葉瀟瀟想自己吃，伸手去拿裝藥的小碟子，卻被齊振楠躲開，他說：“張嘴。”
“我自己來吧！”葉瀟瀟為難的看了一眼楊海路，特別不好意思。
楊海路偷笑之後說：“我去樓上看看，差什麽東西我給你們帶過來。”
說著她便上了樓，不一會兒手機便響了。
齊振楠和葉瀟瀟聽到楊海路喜出望外的唿喊，然後她匆匆忙忙的下樓，滿臉的喜色：“我要迴家了，剛剛你二叔打電話來，說是找到你堂姐的孩子了，我趕過去看看，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尋人啟事才發出去就找到了。”
“找到了？”齊振楠一怔，不露聲色的問：“在哪裏找到的？”
“電話裏還沒說，我現在就趕迴去，振楠，你有時間也過來一趟，委屈瀟瀟一個人在家了。”畢竟是家庭成員裏的大事，楊海路認為，於情於理，齊振楠也該過去見證一下，不然他這做堂弟的說不過去。
齊振楠的大腦突然亂成了一團漿糊，呐呐點頭：“我待會兒就過去。”
……
心心留下來照顧葉瀟瀟，有什麽事就打電話，安排妥當之後齊振楠駕車往家趕，想見一見堂姐所謂的女兒。
到達別墅，齊振楠走到門口就聽到哭聲和說話聲，他麵色深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進了門，齊振楠一眼就看到堂姐坐在客廳沙發上擁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哭，而那個年輕的女人也在抹眼淚，看上去情真意切，淒楚感人，而周遭的人皆紅了眼眶，喜極而泣。
齊振楠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
年輕的女人看上去清麗優雅，舉止沉穩，應該是受過良好的教育，粉黛未施的臉五官秀美，和濃眉大眼的堂姐並不像。
茶幾上擺著幾件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的東西，一個是包孩子的抱被，純手工製作，已經洗得褪了色，但依然能看到古樸的花紋很有八十年代中國農村的鄉土氣息，還有就是一對小孩子戴的銀手鐲，表麵有氧化的痕跡，並不明亮，最後一件是一個黃色小虎頭帽，底布已經發舊，但細細密密的一針一線，針腳勻稱整齊，不難看出做這帽子的人當年費了不少心思。
齊慕槿替年輕女人擦幹眼淚，拿起茶幾上的抱被銀手鐲和虎頭帽，在手中輕輕的撫摸：“沒想到這些東西你都保存著，還保存得這麽好，我以為早就扔了。”
“爸爸把這些東西交給我的時候叮囑我一定要好好保存，也許有一天可以見到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給你看，這些年不管我走到哪裏都會帶在身邊，隻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與你團聚。”年輕女人摸了摸虎頭帽，微笑著說：“一歲的時候，我還戴著這個帽子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