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心肝寶貝
白天在屋裏教心心寫字唱歌畫畫，晚上做了飯叫齊振楠一起吃，然後在小區裏散散步，時間過得快且充實。
“齊律師，你為什麽不另外給心心取個名字呢，齊心心這個名字太敷衍了吧。”
心心和小朋友一起玩得很開心，葉瀟瀟和齊振楠一言不發坐在旁邊的花壇邊守著她，葉瀟瀟終於憋不住了，找齊振楠說話。
“我覺得還不錯。”報戶口的時候，齊振楠也想過另取一個名字，但他已經習慣了心心這個名字，別的名字總覺得不順口，還不如齊心心好。
“齊振楠和薑芯柔的心肝寶貝兒，寓意倒是不錯。”葉瀟瀟看著心心歡快的身影，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更長一些，頗有些惆悵的問：“薑小姐什麽時候迴來？”
“明天。”
“啊，這麽快！”
葉瀟瀟大失所望，她偷來的幸福就要物歸原主了，舍不得啊！
“嗯。”
也許和薑芯柔分開的時間太長，齊振楠已經有些不適應和她的相處方式，反而和葉瀟瀟在一起，他感覺更輕鬆，更溫暖。
人果然是會變的，曾經愛薑芯柔勝過生命，但千帆過盡，剩下的隻是不甘，愛，似乎已經隻剩殘渣，如果沒有心心，他不但不會接受薑芯柔，而且會遠離她，有多遠離多遠。
葉瀟瀟見齊振楠想心事想得出神，輕輕推了他一下：“喂，知道你和薑小姐正甜蜜，好歹考慮一下我這個離婚女人的心情吧，沒聽說過秀恩愛分得快嗎，不想被詛咒就請你收起你的桃花眼，別再讓我看到。”
齊振楠側頭看向葉瀟瀟，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分泌不正常，突然覺得她長得還不錯，特別是那張小嘴，噘起來的時候像初綻的薔薇花。
“喂，你別這麽看著我，不然我以為你想非禮我。”葉瀟瀟感覺到了齊振楠眼中不尋常的電波流動，心頭一跳，雙手下意識的環抱胸前。
齊振楠似笑非笑，唇畔噙著一股子邪氣：“難道不是你經常想非禮我嗎？”
“是啊，我以前是想非禮你，但我有我的原則，不非禮有婦之夫，等我離了婚，拿到一大筆贍養費，我就找個小正太男朋友，姐也想嚐嚐當女王的感覺。”葉瀟瀟也就嘴上說得熱鬧，真要她去找小正太，恐怕比兔子還跑得快，話說迴來，過過嘴癮也不錯。
“當女王是什麽感覺？”齊振楠突覺胸口悶悶的，挺不舒服，也不知是不是快下雨了，氣壓下降，空氣不流通導致他胸悶。
“不知道，我試過之後告訴你。”
葉瀟瀟不敢奢望眾星拱月，隻要有個男人真心實意的愛她，照顧她，嗬護她，就足夠了，也許，連這也是奢望，愛情本身便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哇。我不出門，不出門……”杜可蔚長發披散，趴在大床上痛哭流涕：“可恨的葉瀟瀟，害我沒臉見人了，我恨她……”
“別哭了，不出門就不出門，我們在家裏吃飯。”杜可蔚哭得傷心，沈東明心裏難受，抱著她顫抖的肩，將她收入懷中：“我是想你在家裏窩了幾天，出去走走也許心情會好些。”
“我心情怎麽好得起來？”杜可蔚將眼淚抹到沈東明的襯衫上，哭訴道：“葉瀟瀟太過份了，這樣羞辱我，如果再讓我見到她，我一定撕了她的臉，看她還怎麽笑得出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生氣再難過也於事無補，不如想想別的事情。”沈東明耐著性子，盡力安撫杜可蔚受傷的情緒，這樣哭下去，他擔心她會得抑鬱症：“你不是說很久沒看露天電影了，等天黑了我們去看露天電影怎麽樣？”
“不去不去，沒心情看電影。”杜可蔚一雙杏眼腫成了核桃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沈東明：“老公，你幫我教訓葉瀟瀟好不好，她太可恨了，她羞辱我就是羞辱你，不把你放在眼裏，她先害我們的孩子現在又害我，說不定哪天她就把我也害死了。”
沈東明捧著杜可蔚的臉，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別胡思亂想，葉瀟瀟沒那麽大的本事。”
“老公，你太小看葉瀟瀟了，她沒本事，但她身邊的男人有本事啊，就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慫恿路人打我，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在你的公司門口罵我是小三，以後我哪裏還有臉去你公司，現在一定很多人笑話我，巴不得看我出醜，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有多深，我為你付出了多少，老公，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東明總是不能抗拒杜可蔚的眼淚，卻莫名的想起葉瀟瀟落淚的樣子，她總是忍著淚，假裝很堅強，不在他的麵前展現脆弱，而他也習慣了她的偽裝，假裝不在乎她的情緒。
將杜可蔚揉進懷中，沈東明柔聲說：“隻要我知道你是我最愛的人就足夠了，我們不可能活在別人的嘴裏，讓他們去說，說再多，也傷害不了我和你的感情，更不可能抹殺你的付出，可蔚，我不想看到你哭，為了我，笑一笑，好嗎？”
杜可蔚知道，什麽也沒有的她，唯一能抓住的便是沈東明對她的愛以及愧疚。
她抿著唇，擦幹眼淚，艱難的擠出一抹笑。
“東明，為了你，我就算當一輩子被人唾棄的小三也沒關係，隻要能待在你的身邊，我便心滿意足。”
“可蔚，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很開心，比起失去你的痛，這點兒委屈算什麽，你愛的人是我，我應該高興才對，不應該為了不值得的人哭，我越哭得傷心，她們便越高興，可不能讓她們如願，以後我要開開心心的笑，漂漂亮亮的活，東明，你等我一下，我去化妝，待會兒出去吃飯然後看露天電影，我們好久沒浪漫一下了。”
葉瀟瀟聽到齊振楠和薑芯柔打電話，說是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中午到濱城。
薑芯柔的迴歸意味著她不能再擁抱心心，更不能和心心玩耍，葉瀟瀟心情很低落，抱著已經熟睡的心心坐在床上提不起精神。
齊振楠從洗手間出來，見葉瀟瀟心不在焉，忍不住開口問：“怎麽了？”
他也會關心她嗎？
葉瀟瀟受寵若驚。
“薑小姐迴來之後我就不能見心心了，我不想把心心還給她。”葉瀟瀟將她對心心的感情原原本本的向齊振楠訴說。
“以後還有機會。”齊振楠淡淡的說。
葉瀟瀟搖搖頭：“薑小姐不喜歡我和心心接觸，也許她更不喜歡我和你接觸。”
這倒是實話，齊振楠在心中給予了肯定。
他坐在床邊，看著心心熟睡的小臉，竟不舍離開。
“你還不走？”葉瀟瀟出聲提醒齊振楠，兩個人單獨相處總是格外的尷尬。
“馬上走。”這似乎是他的房子，葉瀟瀟倒好，反客為主了。
葉瀟瀟盯著齊振楠沒有表情的臉，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似乎在他冷漠的外表下看到了那顆炙熱的心，他並不如表現的那般不在乎她。
可在乎又能怎麽樣，他和她不可能在一起。
醞釀了許久，葉瀟瀟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齊律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齊振楠似乎預感到她會問什麽問題，心髒像撲棱的小鳥，亂跳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薑芯柔沒有出現，心心不是你們的女兒，你會……喜歡……喜歡上我嗎？”她隻是想要一個答案，無關乎風花雪月，隻左右她此時的情緒。
哪怕一句玩笑也行！
齊振楠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有抬頭，手輕輕撫上心心柔嫩白皙的小臉，喉嚨哽了哽，輕聲道：“說這些有什麽意思，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別這麽不解風情行不行，你沒看出來我有些喜歡你嗎？”葉瀟瀟快人快語，以玩笑的口吻說出自己的想法。
齊振楠心頭一跳，漠然的說：“喜歡不是愛。”
“確實不是愛，至少還不到愛的程度，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向我伸出援手，是你讓我看到生活還有希望，也是你讓我明天，人不僅僅是為愛情而活，我可以做許多有意義的事，讓骨感的人生豐滿起來。”
迴憶往昔，葉瀟瀟心酸不已，眼中噙淚，雖然得不到齊振楠的愛，但她不會有遺憾，至少爭取過，沒有憋在肚子裏爛掉。
“你對我不是喜歡，是感激。”齊振楠努力讓心情平靜，撇清葉瀟瀟對自己的感情。
“也許吧。”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葉瀟瀟收拾心情嬉笑道：“如果哪天薑小姐不要你了，我可以勉為其難收留你。”
齊振楠堅定的迴答：“不會有那一天。”
“這麽有信心？”
葉瀟瀟扯了扯齊振楠的襯衫：“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和薑小姐很不容易才在一起，再多的阻礙也不能將你們分開，我祝福你們。”
齊振楠驅車迴家，在路上接到薑芯柔的電話。
“振楠，你在哪裏？”
“迴公寓的路上。”
“心心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
“她在哪裏？”
“在家睡覺，有人照看她。”
薑芯柔的聲音突然變了：“哪個家，誰在照看她？”
白天在屋裏教心心寫字唱歌畫畫，晚上做了飯叫齊振楠一起吃，然後在小區裏散散步，時間過得快且充實。
“齊律師，你為什麽不另外給心心取個名字呢，齊心心這個名字太敷衍了吧。”
心心和小朋友一起玩得很開心，葉瀟瀟和齊振楠一言不發坐在旁邊的花壇邊守著她，葉瀟瀟終於憋不住了，找齊振楠說話。
“我覺得還不錯。”報戶口的時候，齊振楠也想過另取一個名字，但他已經習慣了心心這個名字，別的名字總覺得不順口，還不如齊心心好。
“齊振楠和薑芯柔的心肝寶貝兒，寓意倒是不錯。”葉瀟瀟看著心心歡快的身影，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更長一些，頗有些惆悵的問：“薑小姐什麽時候迴來？”
“明天。”
“啊，這麽快！”
葉瀟瀟大失所望，她偷來的幸福就要物歸原主了，舍不得啊！
“嗯。”
也許和薑芯柔分開的時間太長，齊振楠已經有些不適應和她的相處方式，反而和葉瀟瀟在一起，他感覺更輕鬆，更溫暖。
人果然是會變的，曾經愛薑芯柔勝過生命，但千帆過盡，剩下的隻是不甘，愛，似乎已經隻剩殘渣，如果沒有心心，他不但不會接受薑芯柔，而且會遠離她，有多遠離多遠。
葉瀟瀟見齊振楠想心事想得出神，輕輕推了他一下：“喂，知道你和薑小姐正甜蜜，好歹考慮一下我這個離婚女人的心情吧，沒聽說過秀恩愛分得快嗎，不想被詛咒就請你收起你的桃花眼，別再讓我看到。”
齊振楠側頭看向葉瀟瀟，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分泌不正常，突然覺得她長得還不錯，特別是那張小嘴，噘起來的時候像初綻的薔薇花。
“喂，你別這麽看著我，不然我以為你想非禮我。”葉瀟瀟感覺到了齊振楠眼中不尋常的電波流動，心頭一跳，雙手下意識的環抱胸前。
齊振楠似笑非笑，唇畔噙著一股子邪氣：“難道不是你經常想非禮我嗎？”
“是啊，我以前是想非禮你，但我有我的原則，不非禮有婦之夫，等我離了婚，拿到一大筆贍養費，我就找個小正太男朋友，姐也想嚐嚐當女王的感覺。”葉瀟瀟也就嘴上說得熱鬧，真要她去找小正太，恐怕比兔子還跑得快，話說迴來，過過嘴癮也不錯。
“當女王是什麽感覺？”齊振楠突覺胸口悶悶的，挺不舒服，也不知是不是快下雨了，氣壓下降，空氣不流通導致他胸悶。
“不知道，我試過之後告訴你。”
葉瀟瀟不敢奢望眾星拱月，隻要有個男人真心實意的愛她，照顧她，嗬護她，就足夠了，也許，連這也是奢望，愛情本身便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哇。我不出門，不出門……”杜可蔚長發披散，趴在大床上痛哭流涕：“可恨的葉瀟瀟，害我沒臉見人了，我恨她……”
“別哭了，不出門就不出門，我們在家裏吃飯。”杜可蔚哭得傷心，沈東明心裏難受，抱著她顫抖的肩，將她收入懷中：“我是想你在家裏窩了幾天，出去走走也許心情會好些。”
“我心情怎麽好得起來？”杜可蔚將眼淚抹到沈東明的襯衫上，哭訴道：“葉瀟瀟太過份了，這樣羞辱我，如果再讓我見到她，我一定撕了她的臉，看她還怎麽笑得出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生氣再難過也於事無補，不如想想別的事情。”沈東明耐著性子，盡力安撫杜可蔚受傷的情緒，這樣哭下去，他擔心她會得抑鬱症：“你不是說很久沒看露天電影了，等天黑了我們去看露天電影怎麽樣？”
“不去不去，沒心情看電影。”杜可蔚一雙杏眼腫成了核桃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沈東明：“老公，你幫我教訓葉瀟瀟好不好，她太可恨了，她羞辱我就是羞辱你，不把你放在眼裏，她先害我們的孩子現在又害我，說不定哪天她就把我也害死了。”
沈東明捧著杜可蔚的臉，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別胡思亂想，葉瀟瀟沒那麽大的本事。”
“老公，你太小看葉瀟瀟了，她沒本事，但她身邊的男人有本事啊，就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慫恿路人打我，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在你的公司門口罵我是小三，以後我哪裏還有臉去你公司，現在一定很多人笑話我，巴不得看我出醜，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有多深，我為你付出了多少，老公，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東明總是不能抗拒杜可蔚的眼淚，卻莫名的想起葉瀟瀟落淚的樣子，她總是忍著淚，假裝很堅強，不在他的麵前展現脆弱，而他也習慣了她的偽裝，假裝不在乎她的情緒。
將杜可蔚揉進懷中，沈東明柔聲說：“隻要我知道你是我最愛的人就足夠了，我們不可能活在別人的嘴裏，讓他們去說，說再多，也傷害不了我和你的感情，更不可能抹殺你的付出，可蔚，我不想看到你哭，為了我，笑一笑，好嗎？”
杜可蔚知道，什麽也沒有的她，唯一能抓住的便是沈東明對她的愛以及愧疚。
她抿著唇，擦幹眼淚，艱難的擠出一抹笑。
“東明，為了你，我就算當一輩子被人唾棄的小三也沒關係，隻要能待在你的身邊，我便心滿意足。”
“可蔚，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很開心，比起失去你的痛，這點兒委屈算什麽，你愛的人是我，我應該高興才對，不應該為了不值得的人哭，我越哭得傷心，她們便越高興，可不能讓她們如願，以後我要開開心心的笑，漂漂亮亮的活，東明，你等我一下，我去化妝，待會兒出去吃飯然後看露天電影，我們好久沒浪漫一下了。”
葉瀟瀟聽到齊振楠和薑芯柔打電話，說是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中午到濱城。
薑芯柔的迴歸意味著她不能再擁抱心心，更不能和心心玩耍，葉瀟瀟心情很低落，抱著已經熟睡的心心坐在床上提不起精神。
齊振楠從洗手間出來，見葉瀟瀟心不在焉，忍不住開口問：“怎麽了？”
他也會關心她嗎？
葉瀟瀟受寵若驚。
“薑小姐迴來之後我就不能見心心了，我不想把心心還給她。”葉瀟瀟將她對心心的感情原原本本的向齊振楠訴說。
“以後還有機會。”齊振楠淡淡的說。
葉瀟瀟搖搖頭：“薑小姐不喜歡我和心心接觸，也許她更不喜歡我和你接觸。”
這倒是實話，齊振楠在心中給予了肯定。
他坐在床邊，看著心心熟睡的小臉，竟不舍離開。
“你還不走？”葉瀟瀟出聲提醒齊振楠，兩個人單獨相處總是格外的尷尬。
“馬上走。”這似乎是他的房子，葉瀟瀟倒好，反客為主了。
葉瀟瀟盯著齊振楠沒有表情的臉，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似乎在他冷漠的外表下看到了那顆炙熱的心，他並不如表現的那般不在乎她。
可在乎又能怎麽樣，他和她不可能在一起。
醞釀了許久，葉瀟瀟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齊律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齊振楠似乎預感到她會問什麽問題，心髒像撲棱的小鳥，亂跳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薑芯柔沒有出現，心心不是你們的女兒，你會……喜歡……喜歡上我嗎？”她隻是想要一個答案，無關乎風花雪月，隻左右她此時的情緒。
哪怕一句玩笑也行！
齊振楠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有抬頭，手輕輕撫上心心柔嫩白皙的小臉，喉嚨哽了哽，輕聲道：“說這些有什麽意思，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別這麽不解風情行不行，你沒看出來我有些喜歡你嗎？”葉瀟瀟快人快語，以玩笑的口吻說出自己的想法。
齊振楠心頭一跳，漠然的說：“喜歡不是愛。”
“確實不是愛，至少還不到愛的程度，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向我伸出援手，是你讓我看到生活還有希望，也是你讓我明天，人不僅僅是為愛情而活，我可以做許多有意義的事，讓骨感的人生豐滿起來。”
迴憶往昔，葉瀟瀟心酸不已，眼中噙淚，雖然得不到齊振楠的愛，但她不會有遺憾，至少爭取過，沒有憋在肚子裏爛掉。
“你對我不是喜歡，是感激。”齊振楠努力讓心情平靜，撇清葉瀟瀟對自己的感情。
“也許吧。”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葉瀟瀟收拾心情嬉笑道：“如果哪天薑小姐不要你了，我可以勉為其難收留你。”
齊振楠堅定的迴答：“不會有那一天。”
“這麽有信心？”
葉瀟瀟扯了扯齊振楠的襯衫：“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和薑小姐很不容易才在一起，再多的阻礙也不能將你們分開，我祝福你們。”
齊振楠驅車迴家，在路上接到薑芯柔的電話。
“振楠，你在哪裏？”
“迴公寓的路上。”
“心心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
“她在哪裏？”
“在家睡覺，有人照看她。”
薑芯柔的聲音突然變了：“哪個家，誰在照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