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和平共處
午夜撩情：老婆大人請承歡 作者：月光煮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第124章和平共處
龍飛迴到家，龍夫人剛好坐在沙發上發呆，看到他進來，衝他招了招手道：“過來坐下吧。”
隨即又問：“殯儀館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凝心病重了，我送她去了一趟醫院，殯儀館那邊有二叔處理。”龍飛走到她對麵坐下，輕聲安慰道：“媽，人死不能複生，你也別太傷心了。”
“你爸得了這個病，原本就活不長的，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倒是你……”龍夫人盯著他：“你也別難過，婚禮雖然出了亂子，但總算是跟凝心結為夫妻了，等你爸的後事辦完後，雲律師就會把遺囑的事處理好的。”
龍飛不說話，龍夫人又說：“遺囑我已經看到了，和以前看到的那份沒有絲毫不同，好在你跟凝心已經結婚了，你爸手中有三分之二的股份屬於你們夫妻倆。至於商商……”
“媽……”龍飛打斷她：“我打算帶凝心出國去看病，明天就走。”
“你說什麽？”龍夫人眼色一淩。
“爸的後事就交給二叔去辦吧，雖然這麽做很不孝，但凝心的病要緊，醫生剛剛跟我說凝心怕是撐不過去了。”
“你傻啊！”龍夫人氣急道：“之前不是跟你說好了麽，手術手險大，不能帶凝心去冒這個險。”
龍飛沉默了片刻，盯著她：“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想讓凝心就這麽走了對麽？你想完完全全地占有那三分之二的股份。”
“明白就好。”龍夫人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思了，道：“你別忘了，凝心她愛的是伊慕斯，伊慕斯都還沒死呢。雖然手術成功率很低，但萬一手術成功呢？她會清醒過來，會重新記起伊慕斯，然後跟你離婚。別忘了你爸的遺囑裏麵還有一條附加條件，就是你這輩子都不能跟凝心離婚，否則股份仍然不歸你所有。”
“媽，我們不能被股份衝昏了頭，龍家不欠我們什麽，凝心也是無辜的，我們不能因為得到龍家的財產就不管凝心的死活。你忘了嗎？爸爸離開時口口聲聲請求我照顧凝心，我也答就過他會照顧凝心的。”
“怎麽不欠？”龍夫人驀地從沙發上站起，盯著他：“你從十五歲開始在他身邊熟悉公司業務，二十三歲正式進入公司，每天起早貪黑地為公司奉獻，結果卻什麽都得不到。即便不是親生的也不該如此對待吧？我告訴你，這就是龍家欠你的！”
“爸這麽做隻是希望我能跟凝心結婚，並且一輩子不分開。”
“他不知道凝心愛的是別人嗎？他不知道凝心的個性嗎？如果凝心身體沒出毛病，她會嫁給你？下輩子吧！”
“好了，媽，你不用再說了。”龍飛一本正經道：“如果到時候凝心真的要這麽對我，那麽我也隻能認了。”
“我看你是瘋了！”龍夫人急了：“龍飛！你這麽做會坑慘自己的，失去了龍氏，你就一無所有了。你隻要把董事長的位置坐穩了，大把比柯凝心漂亮的女人都會圍著你轉，不一定非要柯凝心的。”
“媽，我愛她。”
“愛？你愛她什麽啊？未婚生子，一嫁再嫁，心裏又住著別的男人，這種女人你到底愛她什麽啊？”
愛她什麽？這個問題千古以來都是最難迴答的。
龍飛自然也是答不出來的，他從沙發上站起，轉身出門了。
龍夫人情急地追出去，對著他的背影大喊：“龍飛你不準帶她出國，否則就別認我這個媽媽，聽到沒有？！”
龍飛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開著車子離開了。
龍飛來到殯儀館，龍商商已經哭得眼睛都紅腫了。
看到他，龍商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盯著他憤憤道：“你不去過你的洞房花燭夜跑來這裏做什麽？”
龍飛抓過她的手臂，將她拉到外麵的小花園。
龍商商掙開他：“你幹嘛！”
龍夫人盯著她，道：“商商，咱們的明爭暗鬥就到此為止吧。”
“你贏了，當然到此為止了。”龍商商沒好氣道。
“沒錯，我贏了，不過你放心，既然你跟章天辭離婚了，我也就不怕你會被他把公司騙光。所以不會對你怎麽樣，你以前在公司怎樣，現在依然可以怎樣。”
“你這是在可憐我麽？”
“不，我在請你幫忙。”龍飛道：“首先，希望你能幫助二叔把爸的後事處理妥當，其次，在我出國的這段時間裏，我可能管不了那麽多的事情，公司主要還得靠你扛著。”
“你出國幹嘛？”龍商商抽著鼻子問道。
“帶凝心出國手術，醫生說不能再拖了。”
“你要帶姐姐出國手術？”龍商商睜大雙目盯著他。
龍飛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嘲弄地笑了笑：“怎麽？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以為……你會讓姐姐自生自滅的。”
“我雖然做錯過許多事情，但還不至於喪失了基本的人性，不管結果好壞，我都要帶凝心去試一試。如果她過不了這個坎，那麽很抱歉，你永遠都不可能登上董事長的位置了。如果她慶幸活下來了，那麽恭喜你，你的美夢成真了。”
“我會每日燒香祈求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可以，順便幫我也燒一柱，希望我這一趟沒白跑。”龍飛淒然地笑了笑：“還有就是照顧好媽，她不支持我帶凝心出國，大概會傷心一陣子。”
“放心吧，雖然他一直偏心你，但畢竟是我親媽，我會照顧好她的。”
“好，謝謝。”龍飛拍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先去處理明天出國的事情了，你進去吧。”
“你明天就走嗎？”龍商商衝著他的背影問道。
“對，明天就走。”龍飛點頭。
龍飛訂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柯凝心的身體雖然虛弱，好在並不影響飛行。
從一進入機場，她就一直在東張西望著尋找恆恆的身影，她不記得恆恆長什麽樣了，所以每看到一個小孩都會欣喜地迎上去，可是每一次都會被孩子的家長瞪上一瞪。
“你別著急，恆恆他可能在裏麵。”龍飛笑淺笑道。
“你不會又在騙我吧？”柯凝心餐著他，臉上露出不悅。
“沒有，我說了，隻要你乖乖跟我出國治病，就一定會讓你見到恆恆的。”龍飛道，為了說服她跟自己出國，他嘴巴都說幹了，並且一再承認會讓她見到恆恆，她才同意的。
“那恆恆呢？”柯凝心追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前方便突然晌起一個歡快的聲音：“媽咪！”
緊接著便是恆恆的小身體飛奔著跑過來，直接奔入柯凝心的懷中。
“恆恆，你就是恆恆嗎？”柯凝心緊緊地抱著他，隨即鬆開他打量著他問：“你剛剛跑哪去了？媽咪一直找不到你。”
“我剛剛跟大伯和大伯母在裏麵啊。”恆恆也在打量著柯凝心：“媽咪，你為什麽這麽問啊？你不記得恆恆了嗎？”
“當然不是了，媽媽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恆恆。”柯凝心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媽咪會一直記得你的。”
“恆恆……”元夢書走到恆恆身側蹲了下去，摸著他的小腦袋道：“大伯母不是跟你說過了麽？媽咪生病了，所以記憶力下降了好多，等媽咪這次去國外把病治好了，就可以天天在家陪著恆恆，接送恆恆上學了。”
“真的嗎？媽咪。”恆恆問柯凝心。
柯凝心點點頭：“真的，所以你要在家乖乖聽大伯母的話，媽咪病好了就迴來。”
“好，我會等媽咪迴來的。”恆恆點頭答應道。
元夢書笑笑地從恆恆身側站起，迴到伊慕琛身側。
龍飛去辦完登機手續迴來，掃視了一眼伊慕琛和元夢書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先帶恆恆迴去吧。”
“謝謝你願意帶凝心去國外治病，麻煩你到了那邊照顧好，或者……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元夢書盯著他一臉感激道。
“不用了，凝心是我的妻子，我當然會照顧好她。”龍飛掃了柯凝心一眼淡然道。
“那凝心有什麽情況，麻煩你告訴我們一聲，可以麽？”
“我沒有這個義務吧？”龍飛冷笑：“凝心現在跟你們伊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元夢書氣結：“就算凝心跟伊家沒有關係，那麽我作為凝心最好的朋友，總有資格知道她的情況吧？”
龍飛想了想，妥協地點頭：“好吧，如果手術成功我會給你發郵件，如果失敗了，那麽你們也不用等了。”
元夢書心下一痛，希望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她邁步走向柯凝心，牽著她的手關切道：“凝心，我會幫你照顧恆恆，不過你一定要迴來知道麽？”
“放心吧，為了恆恆我也會好好活下去的。”柯凝心苦澀地笑了笑：“我一定會想起過去，想起一切的。”
“好，我相信你。”元夢書輕輕地抱住她：“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不用啦，你幫我照顧好恆恆就行了。”柯凝心微笑道。
“那……一路順風。”
“謝謝。”
元夢書鬆開她，心中一陣難受。
她真怕今天是自己和柯凝心最後一次見麵，如果不是龍飛的一再反對，她會陪她一起去，就算什麽都幫不上，對伊慕斯也算是有個交待啊！
“走吧，時間快來不及了。”龍飛走到柯凝心身側，摸了摸恆恆的小腦袋道：“恆恆乖，跟大伯母迴去吧，媽咪該走了。”
“媽咪再見！”
“恆恆再見。”柯凝心親了親恆恆的額頭，依依不舍地放開他，跟著龍飛往安檢口走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地消失在安檢口內，伊慕琛才一把將哭泣的恆恆從地麵上抱起，拭去他臉上的淚花道：“恆恆乖，媽咪很快就會迴來的，不哭了好不好？”
“媽咪真的很快就會迴來嗎？”恆恆含著淚問。
“會的，媽咪剛剛不是已經答應過恆恆了麽，等病好了就立馬迴來跟恆恆一起生活。”伊慕琛微笑道：“走吧，我們迴去了。”
龍商商迴到龍家大宅，看到龍夫人正坐在沙發上哭泣。
她走到她對麵坐下，打量著她淺笑道：“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麽久以來的心血都白費了？所以哭得那麽傷心？”
龍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哥他走了嗎？”
“走了，八點的飛機。”
“你高興了？”
“誰輸誰贏還得等大嫂的手術結果呢，我高興什麽。”龍商商自嘲地一笑：“伊慕琛提供的這家醫院，手術成功率低至二十，大嫂很難活得下來啊。”
龍夫人抬起淚臉，憤憤地瞪著她。
龍商商接觸到她的怒火，最終吸了口氣：“好了，媽，咱們不這樣了好麽？”
龍夫人不語，龍商商如是接著說：“我知道你偏心哥哥，希望哥哥能繼續龍家的家產，自古以來人都是重男輕女的，我認了，也不想再爭了。哥哥都能為了自己愛的女人放棄龍氏，我當然也願意為了家庭和睦放棄更多的繼承權。所以你以後就別再使什麽小詭計了，咱們和平共處吧。”
“媽，其實我也不是那麽無情的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你給逼的，你放心吧，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媽，我會孝敬你的。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哥也不是那種為了錢就不擇手段的人，所以你也別再為難他了，就讓她帶著大嫂出國手術去吧，不然他就算得到了一切也不會心安的。”
龍夫人聽著她的話，哭得更傷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究竟是對是錯，她隻知道，一切都被龍飛他自己給毀了！
“好了，別哭了。”龍商商繞到她身側坐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咱們不爭了，不鬥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讓爸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些。”
她承認自己之前在章天辭的扇動下起了不少壞心，但好在她趁早把章天辭那個渾蛋看透了，所以才沒有釀成更多的錯事。
龍飛迴到家，龍夫人剛好坐在沙發上發呆，看到他進來，衝他招了招手道：“過來坐下吧。”
隨即又問：“殯儀館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凝心病重了，我送她去了一趟醫院，殯儀館那邊有二叔處理。”龍飛走到她對麵坐下，輕聲安慰道：“媽，人死不能複生，你也別太傷心了。”
“你爸得了這個病，原本就活不長的，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倒是你……”龍夫人盯著他：“你也別難過，婚禮雖然出了亂子，但總算是跟凝心結為夫妻了，等你爸的後事辦完後，雲律師就會把遺囑的事處理好的。”
龍飛不說話，龍夫人又說：“遺囑我已經看到了，和以前看到的那份沒有絲毫不同，好在你跟凝心已經結婚了，你爸手中有三分之二的股份屬於你們夫妻倆。至於商商……”
“媽……”龍飛打斷她：“我打算帶凝心出國去看病，明天就走。”
“你說什麽？”龍夫人眼色一淩。
“爸的後事就交給二叔去辦吧，雖然這麽做很不孝，但凝心的病要緊，醫生剛剛跟我說凝心怕是撐不過去了。”
“你傻啊！”龍夫人氣急道：“之前不是跟你說好了麽，手術手險大，不能帶凝心去冒這個險。”
龍飛沉默了片刻，盯著她：“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想讓凝心就這麽走了對麽？你想完完全全地占有那三分之二的股份。”
“明白就好。”龍夫人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思了，道：“你別忘了，凝心她愛的是伊慕斯，伊慕斯都還沒死呢。雖然手術成功率很低，但萬一手術成功呢？她會清醒過來，會重新記起伊慕斯，然後跟你離婚。別忘了你爸的遺囑裏麵還有一條附加條件，就是你這輩子都不能跟凝心離婚，否則股份仍然不歸你所有。”
“媽，我們不能被股份衝昏了頭，龍家不欠我們什麽，凝心也是無辜的，我們不能因為得到龍家的財產就不管凝心的死活。你忘了嗎？爸爸離開時口口聲聲請求我照顧凝心，我也答就過他會照顧凝心的。”
“怎麽不欠？”龍夫人驀地從沙發上站起，盯著他：“你從十五歲開始在他身邊熟悉公司業務，二十三歲正式進入公司，每天起早貪黑地為公司奉獻，結果卻什麽都得不到。即便不是親生的也不該如此對待吧？我告訴你，這就是龍家欠你的！”
“爸這麽做隻是希望我能跟凝心結婚，並且一輩子不分開。”
“他不知道凝心愛的是別人嗎？他不知道凝心的個性嗎？如果凝心身體沒出毛病，她會嫁給你？下輩子吧！”
“好了，媽，你不用再說了。”龍飛一本正經道：“如果到時候凝心真的要這麽對我，那麽我也隻能認了。”
“我看你是瘋了！”龍夫人急了：“龍飛！你這麽做會坑慘自己的，失去了龍氏，你就一無所有了。你隻要把董事長的位置坐穩了，大把比柯凝心漂亮的女人都會圍著你轉，不一定非要柯凝心的。”
“媽，我愛她。”
“愛？你愛她什麽啊？未婚生子，一嫁再嫁，心裏又住著別的男人，這種女人你到底愛她什麽啊？”
愛她什麽？這個問題千古以來都是最難迴答的。
龍飛自然也是答不出來的，他從沙發上站起，轉身出門了。
龍夫人情急地追出去，對著他的背影大喊：“龍飛你不準帶她出國，否則就別認我這個媽媽，聽到沒有？！”
龍飛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開著車子離開了。
龍飛來到殯儀館，龍商商已經哭得眼睛都紅腫了。
看到他，龍商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盯著他憤憤道：“你不去過你的洞房花燭夜跑來這裏做什麽？”
龍飛抓過她的手臂，將她拉到外麵的小花園。
龍商商掙開他：“你幹嘛！”
龍夫人盯著她，道：“商商，咱們的明爭暗鬥就到此為止吧。”
“你贏了，當然到此為止了。”龍商商沒好氣道。
“沒錯，我贏了，不過你放心，既然你跟章天辭離婚了，我也就不怕你會被他把公司騙光。所以不會對你怎麽樣，你以前在公司怎樣，現在依然可以怎樣。”
“你這是在可憐我麽？”
“不，我在請你幫忙。”龍飛道：“首先，希望你能幫助二叔把爸的後事處理妥當，其次，在我出國的這段時間裏，我可能管不了那麽多的事情，公司主要還得靠你扛著。”
“你出國幹嘛？”龍商商抽著鼻子問道。
“帶凝心出國手術，醫生說不能再拖了。”
“你要帶姐姐出國手術？”龍商商睜大雙目盯著他。
龍飛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嘲弄地笑了笑：“怎麽？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以為……你會讓姐姐自生自滅的。”
“我雖然做錯過許多事情，但還不至於喪失了基本的人性，不管結果好壞，我都要帶凝心去試一試。如果她過不了這個坎，那麽很抱歉，你永遠都不可能登上董事長的位置了。如果她慶幸活下來了，那麽恭喜你，你的美夢成真了。”
“我會每日燒香祈求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可以，順便幫我也燒一柱，希望我這一趟沒白跑。”龍飛淒然地笑了笑：“還有就是照顧好媽，她不支持我帶凝心出國，大概會傷心一陣子。”
“放心吧，雖然他一直偏心你，但畢竟是我親媽，我會照顧好她的。”
“好，謝謝。”龍飛拍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先去處理明天出國的事情了，你進去吧。”
“你明天就走嗎？”龍商商衝著他的背影問道。
“對，明天就走。”龍飛點頭。
龍飛訂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柯凝心的身體雖然虛弱，好在並不影響飛行。
從一進入機場，她就一直在東張西望著尋找恆恆的身影，她不記得恆恆長什麽樣了，所以每看到一個小孩都會欣喜地迎上去，可是每一次都會被孩子的家長瞪上一瞪。
“你別著急，恆恆他可能在裏麵。”龍飛笑淺笑道。
“你不會又在騙我吧？”柯凝心餐著他，臉上露出不悅。
“沒有，我說了，隻要你乖乖跟我出國治病，就一定會讓你見到恆恆的。”龍飛道，為了說服她跟自己出國，他嘴巴都說幹了，並且一再承認會讓她見到恆恆，她才同意的。
“那恆恆呢？”柯凝心追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前方便突然晌起一個歡快的聲音：“媽咪！”
緊接著便是恆恆的小身體飛奔著跑過來，直接奔入柯凝心的懷中。
“恆恆，你就是恆恆嗎？”柯凝心緊緊地抱著他，隨即鬆開他打量著他問：“你剛剛跑哪去了？媽咪一直找不到你。”
“我剛剛跟大伯和大伯母在裏麵啊。”恆恆也在打量著柯凝心：“媽咪，你為什麽這麽問啊？你不記得恆恆了嗎？”
“當然不是了，媽媽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恆恆。”柯凝心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媽咪會一直記得你的。”
“恆恆……”元夢書走到恆恆身側蹲了下去，摸著他的小腦袋道：“大伯母不是跟你說過了麽？媽咪生病了，所以記憶力下降了好多，等媽咪這次去國外把病治好了，就可以天天在家陪著恆恆，接送恆恆上學了。”
“真的嗎？媽咪。”恆恆問柯凝心。
柯凝心點點頭：“真的，所以你要在家乖乖聽大伯母的話，媽咪病好了就迴來。”
“好，我會等媽咪迴來的。”恆恆點頭答應道。
元夢書笑笑地從恆恆身側站起，迴到伊慕琛身側。
龍飛去辦完登機手續迴來，掃視了一眼伊慕琛和元夢書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先帶恆恆迴去吧。”
“謝謝你願意帶凝心去國外治病，麻煩你到了那邊照顧好，或者……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元夢書盯著他一臉感激道。
“不用了，凝心是我的妻子，我當然會照顧好她。”龍飛掃了柯凝心一眼淡然道。
“那凝心有什麽情況，麻煩你告訴我們一聲，可以麽？”
“我沒有這個義務吧？”龍飛冷笑：“凝心現在跟你們伊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元夢書氣結：“就算凝心跟伊家沒有關係，那麽我作為凝心最好的朋友，總有資格知道她的情況吧？”
龍飛想了想，妥協地點頭：“好吧，如果手術成功我會給你發郵件，如果失敗了，那麽你們也不用等了。”
元夢書心下一痛，希望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她邁步走向柯凝心，牽著她的手關切道：“凝心，我會幫你照顧恆恆，不過你一定要迴來知道麽？”
“放心吧，為了恆恆我也會好好活下去的。”柯凝心苦澀地笑了笑：“我一定會想起過去，想起一切的。”
“好，我相信你。”元夢書輕輕地抱住她：“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不用啦，你幫我照顧好恆恆就行了。”柯凝心微笑道。
“那……一路順風。”
“謝謝。”
元夢書鬆開她，心中一陣難受。
她真怕今天是自己和柯凝心最後一次見麵，如果不是龍飛的一再反對，她會陪她一起去，就算什麽都幫不上，對伊慕斯也算是有個交待啊！
“走吧，時間快來不及了。”龍飛走到柯凝心身側，摸了摸恆恆的小腦袋道：“恆恆乖，跟大伯母迴去吧，媽咪該走了。”
“媽咪再見！”
“恆恆再見。”柯凝心親了親恆恆的額頭，依依不舍地放開他，跟著龍飛往安檢口走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地消失在安檢口內，伊慕琛才一把將哭泣的恆恆從地麵上抱起，拭去他臉上的淚花道：“恆恆乖，媽咪很快就會迴來的，不哭了好不好？”
“媽咪真的很快就會迴來嗎？”恆恆含著淚問。
“會的，媽咪剛剛不是已經答應過恆恆了麽，等病好了就立馬迴來跟恆恆一起生活。”伊慕琛微笑道：“走吧，我們迴去了。”
龍商商迴到龍家大宅，看到龍夫人正坐在沙發上哭泣。
她走到她對麵坐下，打量著她淺笑道：“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麽久以來的心血都白費了？所以哭得那麽傷心？”
龍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哥他走了嗎？”
“走了，八點的飛機。”
“你高興了？”
“誰輸誰贏還得等大嫂的手術結果呢，我高興什麽。”龍商商自嘲地一笑：“伊慕琛提供的這家醫院，手術成功率低至二十，大嫂很難活得下來啊。”
龍夫人抬起淚臉，憤憤地瞪著她。
龍商商接觸到她的怒火，最終吸了口氣：“好了，媽，咱們不這樣了好麽？”
龍夫人不語，龍商商如是接著說：“我知道你偏心哥哥，希望哥哥能繼續龍家的家產，自古以來人都是重男輕女的，我認了，也不想再爭了。哥哥都能為了自己愛的女人放棄龍氏，我當然也願意為了家庭和睦放棄更多的繼承權。所以你以後就別再使什麽小詭計了，咱們和平共處吧。”
“媽，其實我也不是那麽無情的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你給逼的，你放心吧，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媽，我會孝敬你的。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哥也不是那種為了錢就不擇手段的人，所以你也別再為難他了，就讓她帶著大嫂出國手術去吧，不然他就算得到了一切也不會心安的。”
龍夫人聽著她的話，哭得更傷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究竟是對是錯，她隻知道，一切都被龍飛他自己給毀了！
“好了，別哭了。”龍商商繞到她身側坐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咱們不爭了，不鬥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讓爸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些。”
她承認自己之前在章天辭的扇動下起了不少壞心，但好在她趁早把章天辭那個渾蛋看透了，所以才沒有釀成更多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