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一個音節,卻足以讓舒歌打了個哆嗦。


    感覺他很不悅。


    她走進去幾步,隻聽身後門砰一聲關上。


    房間是半弧形,整麵牆鑿空成落地窗。


    窗簾在微風中輕盪。


    傅南霆背著手站在落地窗邊,悄無聲息。


    越是安靜,反倒讓舒歌更是犯怵,主動打破寂靜,明知故問:「傅南霆,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吧嗒一聲。是打火機的聲音。


    他點燃一隻古巴雪茄噙在唇齒間,唿吸間,星火閃爍:「不迴酒店,去哪了。」


    「我跟你的保鏢說了,想一個人到處逛逛。」


    他轉過身,幽幽道:「隻是一個人去逛了半天?」


    她一橫心,點點頭。


    依傅南霆的脾氣,自己若說和瀧澤清司見麵還聊了一下午,更麻煩。


    連一個謝彥珩,他都容不得,還要親自跟來東京監督自己,才放心。


    何況清司與她昔日的關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保鏢說,你讓他跟著瀧澤清司的車,跟了好一會。」他不動聲色。


    舒歌一顆心一墜,糟糕,怎麽不記得保鏢還會將這事跟他匯報。


    隻能支吾:「……我跟瀧澤清司的車?不,不會吧……」


    話音未落,她的下巴被他重重託起來,男人肅冷的聲音襲來,提醒她:


    「嗯,你看見瀧澤下了車,讓保鏢也停了下來。然後,下了車。」


    當他的人是吃幹飯的,什麽都不會對他稟報?


    她說不出話,察覺他指尖的涼意竄至自己皮膚上。


    「你們兩是老相識。」他的聲音傳來。


    祭祀典禮上,就察覺這小女人看瀧澤清司的眼神很特殊。


    果然不是多心。


    事已至此,她隻得說:「是。他以前和媽媽、妹妹生活在z國。我中學時,和他同學過一年。隻是後來,他們母子三人被父親帶迴了日本,我們也再沒聯繫了。剛才在典禮上,我才重遇他。」


    原來是青梅竹馬。


    傅南霆眸底劃過一抹涼澤。


    也難怪他之前不知道著小女人和瀧澤清司的淵源。


    兩人隻同學過一年而已。


    不過,看著小女人看著瀧澤清司的眼神,雖然隻相處過短暫的一年,但情分顯然遠遠超過一年。


    兩人關係肯定不止一般同學那麽簡單。


    「所以,你一下午都是和瀧澤清司在一起敘舊去了,而不是一個人逛街。剛才是在騙我,要不是我多審了幾下,你還在拿我當傻子?」


    他指腹一緊,皮下粗糲的繭蹭得舒歌一個激靈,咬咬唇,默認了:「嗯……我不是想騙你,隻是怕你又亂猜。」


    「怕我亂猜?這就是你背著我和其他男人私會半天,還妄圖哄我的理由?」


    她後背沁出冷汗,還沒說話,被他一把拎起來,丟在了大床上。


    床很軟很厚,摔得倒是一點不疼。


    可她還是驚恐地爬起來,剛想逃,男人健碩有力的長身已匍匐而下,懸空壓住她,矯健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邊,將她逃離的可能性降為零。


    長腿宛如騎士一般跪在她小腿邊,膝蓋輕易頂開了她兩條腿,讓她雙腿可恥地呈現出弓起,分開,將他剛好容納住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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