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梓梧山,很多事情隻要高調進行,便會短時間內傳遍整個山門,趙一山招納女修士進行雙修的事情足夠高調,雖然王穴奉命,隻在雜役區張貼了告示,但口口相傳之下,梓梧山所有弟子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與趙一山風流一夜,就能獲得五塊元晶,趙一山的出手不可謂不豪闊,想當年,尤釋永在百獸園飼養靈獸,累死累活,幾年下來,才獲得三塊元晶,這樣一比較,許多聚氣境的修士都動心不已。


    尤其是女修士,漂亮的女修士,她們放下矜持,琢磨著在夜晚時分,去到趙一山的房舍,接受趙一山的挑選。


    為了讓趙一山看上眼,不少女修士不惜花費代價,去到脂粉行,去到綢緞莊,去到首飾鋪,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用自己最美麗的一麵去取悅趙一山。


    短短一天之內,梓梧山各大脂粉行、綢緞莊、首飾鋪都麵臨斷貨的窘境,不得不說,趙一山掀起的這股浪潮,讓不少雜役弟子受益!


    時間過得很快,當碩大的太陽,不可阻擋的向地平線墜落,漫天星辰和皎潔的明月,出現在綢緞一般的夜空時,趙一山的房舍之外,已經聚集了數百名女修士!


    趙一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踱著四方步,富態逼人的走到了房舍外,淡然說道:“你們既然前來應征,那麽我就實言相告,每晚我隻會挑選一名修士與我雙修,所以說,你們不要抱有太多的期望,期望越大,失落越大,我不是隨便的人!”


    眾多女修士暗暗腹誹,你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不是人,你如果不動歪心思,又怎能如此大張旗鼓的招納女修士雙修,難道不怕把自己的名聲搞臭嗎?


    她們哪裏知道,趙一山的本意就是要把名聲搞臭,臭不可聞,才能讓晴滿天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趙一山微眯著雙眼,極為挑剔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修士,趙一山的目光極其銳利,如同尖刀,直刺一眾女修士的心房。


    被趙一山的目光掃到的女修士,不由自主的心房收縮,劇烈的跳動,血液的加速流動,讓她們渾身潮熱,臉龐潮紅,一副春情勃發的樣子。


    這些女修士,燕瘦環肥,姿態各異,大多數是楚楚動人的美女,也有少數人相貌普通,但想著撞大運的,令趙一山驚奇不已的是,還有幾位醜婦摻雜其中,更有幾位妖冶的男修士給他拋媚眼。


    趙一山大感受不了,匆匆一瞥之後,讓一位姿容上佳,聚氣後期的女修士跟他進入房舍。


    不久之後,房舍內傳出動人心魄的媚叫聲,不少女修士暗罵一聲:“呸,不知廉恥,雙修而已,至於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嗎?又不是殺豬!”


    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換成她們自己,進入趙一山的臥房,可能叫出的聲音更加嫵媚,更加酥麻。


    趙一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晴滿天想不知道都難,就在告示貼出後的第三日晚上,晴滿天精心打扮,卻臉色陰沉的來到了趙一山的房舍之外。


    夜空靜謐,但房舍內卻傳出了陣陣酥麻的媚叫,晴滿天繡眉緊鎖,牙齒咬破了櫻唇,一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節被她捏的嘎嘣響。


    房舍外,眾多女修士並沒有離去,她們存著僥幸的心思,希望趙一山意猶未盡,來一個春風二度,把她們選走。


    晴滿天身為親傳弟子,大多數梓梧山弟子隻聞其名,不識其人,在房舍外的女弟子,以為晴滿天也是來應征的。


    晴滿天的相貌無疑是出眾的,至於晴滿天的實力,這些女修士看不出深淺,但她們卻不懼怕晴滿天,都是前來應征的,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誰也別笑話誰。


    在這群女修士之中,有一名風塵中人,名叫浣晨,她前來趙一山的房舍抱有兩個目的,一來,希望得到趙一山的青睞,二來,在眾多女修士之中物色媚騷之人,為她的青蘭會館招攬“人才”,雖然這些女修士都是自傲之輩,但浣晨卻明白,隻要曉之以利,就能褪去她們虛偽的外衣,讓她們加入青蘭會館。


    浣晨本著有棗沒棗打三竿的心思,走到了晴滿天的身邊,掩嘴輕笑道:“妹妹,你也是來應征的吧?”


    “滾開,誰是你妹妹,我們之間沒交情!”晴滿天語氣生硬,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浣晨臉色倏然轉冷,但城府深沉的她,一個唿吸間,已經調整好心緒,表情由陰轉晴,腮邊如同長滿了菊花一般,笑顏盛開:“妹妹,我可告訴你,這個趙一山,荒yin無度,一夜可以連禦十女,我這裏有一本陰陽經,凡是雙修之法,此經皆有收錄,妹妹,我想和你結個善緣,這本陰陽經,我就送給你了!有了這本陰陽經,保準能讓趙一山食髓知味,對你念念不忘!”


    晴滿天冷冰冰的臉色終於有融化的跡象,打動晴滿天的,並不是浣晨的好意,而是這本陰陽經,如果浣晨沒有虛言,那麽何不嚐試修煉一下呢?晴滿天正愁沒有辦法讓趙一山對自己念念不忘呢!


    晴滿天淡然道:“你把陰陽經拿來,我瞧一瞧!”


    浣晨暗罵,小浪蹄子,看著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其實也是媚騷入骨的貨色,還不是想著法兒的去討好趙一山!嘿嘿,等你修煉了陰陽經,情欲大炙之下,保管要加入青蘭會館,成為老娘的生財工具!


    浣晨的如意算盤不可謂不精妙,她將陰陽經雙手奉上,捧到了晴滿天的麵前,晴滿天手指微微一屈,將陰陽經抓在了手上。


    陰陽經的封麵上,有一輪白色的太陽,和一輪黑色的彎月,分別象征陰陽兩極,封麵看上去極其老舊,要麽保存得不好,要麽被頻繁翻閱。


    晴滿天望了一眼周圍搔首弄姿的女修士,暗暗估計,這本書估計是被頻繁翻閱,這樣想著,晴滿天突然覺得惡心,如同吃了剩菜剩飯一般,但為了追求趙一山,再惡心她也認了。


    晴滿天翻開陰陽經,一頁一頁的翻看,漸漸的,晴滿天變得麵紅耳赤,翻看了十幾頁之後,氣衝衝的將陰陽經扔給了浣晨:“滾開,不要臉的東西!”


    浣晨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如果晴滿天是一個媚騷的女子,那麽肯定會對陰陽經愛不釋手,但晴滿天隻看了十幾頁,就將陰陽經扔了迴來,這個晴滿天無疑是一個性情保守,潔身自愛的女子。


    浣晨惱羞成怒,叫嚷道:“嘿!浪蕩貨,你看了老娘的陰陽經,居然不給老娘銀子,老娘的白食沒有這麽好吃,你不把銀子給我,我必定對你不客氣!”


    浣晨說完,對著身旁的幾位女修士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們將晴滿天包圍起來。


    而其他女修士則躲得遠遠的,還對著晴滿天指指點點,交頭接耳道:“你們看,這種女子假正經,既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明明看了浣晨的陰陽經,居然還對浣晨惡語相向,難怪浣晨會大發雷霆呢?”


    這些女修士,大部分看過浣晨的陰陽經,所以幫著浣晨說話,她們的說話聲不大,但晴滿天和浣晨聽得清清楚楚。


    浣晨麵現傲色,頤指氣使道:“妹妹,給我道歉,我就不為難你!”


    晴滿天不以為意,冷冷道:“臭婆娘,你給本姑娘聽好了,別說你和你的幫手,就算是你身後的那些庸脂俗粉一起上,我也能讓你們屁滾尿流!”


    浣晨內心一沉,暗暗尋思,眼前的女子倨傲不已,明明被自己的人馬包圍,居然還口出狂言,想來必有所依仗,長年累月的經驗告訴浣晨,她惹不起眼前的女子,但現在騎虎難下,不有所表示,她的老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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