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麽,為什麽。”


    夜秋白仰天大吼,為什麽,到底為了什麽。為什麽不讓他知道真相,為什麽不讓他去查清一切。


    希望總是伴隨失望,失望總夾雜著絕望,當絕望過後剩著的就那渴望,渴望知曉一切,渴望得到一切。


    越是絕望的人越是渴望,這是來自人渣們的願望。雖說有打擊的意思,可渴望比絕望更好一點。


    “為什麽,為什麽。”


    夜秋白失魂落魄的說著,他迷茫他困惑他絕望。


    “夜秋白,你給我醒醒。”


    突然,鼠夜大叫了起來。夜秋白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他雖然不知道那密術裏說了什麽可夜秋白突然這樣,他也猜到了一點,更可況剛才他還知道了燕正的屍體被人霸占,燕家千代傳承的牌匾被踢碎。如今一連串的打擊,是個人都受不了的。


    “小白,不要啊!”


    鼠夜又大叫了起來,隻見夜秋白發瘋了似的朝那塊大石碑撞去。“嘭”的一聲,夜秋白的頭撞在了石頭之上,隨後嘴角含著笑看著鼠夜慢慢的倒了下去。


    “啊!”


    鼠夜快速跑到夜秋白身前,看著夜秋白說道:“你為什麽這麽傻,為什麽,為什麽。”


    “咳咳”


    夜秋白咳嗽了一聲,他想要說話,可卻說不出來。那猩紅的血沾滿了臉旁,鼠夜看著夜秋白越來越虛弱哽咽的說道:“小白,不要,不要死。求求你了,幾千年了我才找到一個能和我簽訂血契的人,求求你不要死,我以後都不欺負你了。”


    夜秋白手臂之中,眉心之中,白無才和七情蠱無奈的搖了搖頭。白無才剛才其實想出來阻止夜秋白自殺,可他卻突然出不去了。七情蠱在夜秋白眉心之中,狂吸著夜秋白散發的七情之欲,可是依舊於事無補,七情蠱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大量吸收七情之力。


    鼠夜撫摸著夜秋白的臉龐不停的哭泣,他的心很痛很痛,不是因為夜秋白幫不了他而是一種可憐之痛。


    “生有何苦,死亦有情。如何死能結束一切,這世界便不會有這麽多痛苦了。”


    那沉悶無奈的聲音傳來,鼠夜轉頭看去,一個穿白衣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後。


    鼠夜說道:“你是誰。”


    那人說道:“閣下這麽快就忘了我可嘛!那這樣是否記得。”


    突然白衣少年全身一變,變成身著紅袍,左手生死薄,右手勾魂筆,來人正是地府頭號判官崔玨。


    鼠夜說道:“崔玨,你是來勾魂的嘛。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小白。”


    崔玨說道:“他到交到了個好朋友,可是你這麽做,值得嘛!”


    鼠夜說道:“值得。”


    崔玨說道:“為什麽。”


    鼠夜說道:“朋友,不需要理由。”


    “哈哈”崔玨說道:“朋友不需要理由真是羨煞旁人。”


    崔玨說著話,可他手中的生死薄卻不閑著,隻見不停在翻動著。鼠夜看著生死薄雙眼赤紅,明知不敵可他依舊要抵擋到最後一刻。


    崔玨說道:“省點力氣吧,你的術對我沒用的。”


    鼠夜說道:“等等,崔大人,小白是你們地府聘請的鬼差你不能收他的魂魄。”


    崔玨笑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想不起他是鬼差了那。”


    鼠夜說道:“這麽說,你不是來收小白的魂魄的。”


    崔玨說道:“當然不是。怎麽你以為是嘛。”


    “額額額”


    鼠夜說不出話來了,任誰看到崔玨出現都會以為他是來收魂魄的啊。


    鼠夜說道:“那你來幹嘛,不會是吃飽了沒事做來看熱鬧的吧。”


    崔玨說道:“你說那。”


    鼠夜一個白眼翻過,知道還用問嗎?鼠夜又看向了夜秋白,如果說崔玨不收他的魂魄的話,那他大概是不會死的了,可是傷的很重,如果不趕緊救治那等待的隻有成為孤魂野鬼了。


    鼠夜說道:“你有辦法救他那。”


    崔玨說道:“應該說是你有辦法救他才對,這裏地處偏僻,你我都不方便送他去醫院,更別說有人會來這裏救他了。”


    鼠夜說道:“那我該怎麽做。”


    崔玨說道:“你不是有九條命嘛!分一條給他不就可以了。”


    鼠夜說道:“談何容易啊!你大概也知道我所有妖族被人下了封印,根本就沒法動用本源之力,更別說分一條命出來了。”


    崔玨說道:“那就讓看他造化了,還有你不覺得奇怪嘛?”


    鼠夜說道:“奇怪什麽?”


    崔玨說道:“果然如此。”


    鼠夜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崔玨說道:“天機不可泄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等下把這個東西給他,我先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崔玨從生氣薄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的信封交給了鼠夜,之後說了一些鼠夜不懂的話就消失了,鬼語難測,鼠夜隻能多留一個心眼。


    當崔玨離開之後,意外突然發生,隻見那封紅色的信突然飛到了石碑之上然後沒入到了石碑之中。


    瞬間,從石碑裂痕之中出現了一抹紅光那光照射在了夜秋白身上,鼠夜看著紅光說道:“這是禁術,補命之術。可是這術法不是該失傳了嘛?怎麽還會出現。”


    “咳咳咳”


    地上的夜秋白突然咳嗽了起來,可鼠夜卻看著那紅光久久不能釋懷,補命之術有違天理,所以被天道迴收了這個術法,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這個術現在會出現。


    “鼠爺,你怎麽了。”


    突然,夜秋白的聲音打斷了鼠夜的思緒。


    鼠夜看著夜秋白說道:“小白,你醒了,沒事了吧。”


    夜秋白說道:“沒事啊!你幹嘛問我有沒有事。”


    “嗯”鼠夜說道:“你不記得剛才的事了。”


    夜秋白說道:“記得啊!我聽見燕正大哥叫我什麽也不要管,什麽也不要去查之後就不記得了。”


    鼠夜懷疑的說道:“嗯,是嘛!你想通了,不自殺了嘛。”


    夜秋白說道:“鼠爺,你說什麽啊!大風大浪我都挺過來了,你以為隨便聽到大哥叫我什麽也不要管就去自殺嘛,你也太小看我了。”


    鼠夜聽後,皺起了眉頭。剛才崔玨說的奇怪之處,難道就是這裏嘛。


    夜秋白摸著有點紅腫,還有血跡的腦袋說道:“好痛,鼠爺你說我剛才是不是拿頭撞過牆啊。”


    鼠夜說道:“當然,瘋牛一樣用頭撞牆,不然你以為你頭上的傷是從哪裏來的。”


    夜秋白說道:“可是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那。哎,不想了,想不通。鼠爺,現在我們怎麽辦,出去嘛?”


    夜秋白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他莫名的有點害怕了那。


    鼠夜說道:“你去找個錘子。”


    夜秋白說道:“錘子,找錘子幹嘛。”


    鼠夜突然發火道:“叫你找就找,你費什麽話。”


    “額”


    夜秋白灰突突的離開了,可他卻發現了鼠夜有點不對勁,可是他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


    鼠夜自言自語道:“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發火,難道是這裏有什麽影響到我了嘛。”


    可還沒等他想通,夜秋白就拿著根大木棍走了過來。沒辦法,他找不到錘子。


    夜秋白弱弱的說道:“鼠爺,你看這個行嘛?”


    鼠夜說道:“可以,砸,把這石碑砸碎。”


    “什麽”夜秋白堅決的說道:“不行。這石碑是燕家存在過的痕跡,剛才沒能護住牌匾,如今這石碑怎麽說也不能毀。”


    鼠夜說道:“那你想不想知道這裏為什麽會這樣,你還想不想知道你爺爺他們為什麽會提前搬出這裏。”


    “額”夜秋白說道:“想。”


    鼠夜說道:“想就別廢話,我懷疑此事和這石碑有關,你盡管砸,如果這裏麵沒有秘密,我任你處置。”


    夜秋白沒在說話而是拿起木頭一棒子打在石頭上。那些石頭猶如碎石一樣瞬間飛濺而去。突然,石碑之中滾出了一個白色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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