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模糊的人影說道:“天地本道。你本也屬天嬌人物,可你卻誤入魔道。此也本無礙,可你卻不明心之道,一心追求無上力量,殘殺眾生。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有可曾知刀本善刀,卻被你所汙染,人不如刀談何成佛,一切罪孽由你欲而起,你也該由你欲而去。動手吧,七情蠱蟲。”


    落風恆說道:“人不如刀談何成佛,我本無欲奈何有欲,這就是心之道嘛。”


    那模糊的人影說道:“冥頑不靈。”


    當模糊的人影話必之後,七情蠱蟲張大了嘴巴將落風恆一嘴吃了下去。七情本是欲,恕不知欲無善惡,隻有事非。


    七情蠱蟲吃完落風恆後又爬到了白點之中。七情蠱蟲知道該怎麽做,人不如刀談何成佛,我本無欲奈何有欲,落風恆恕不知這句話就是最大的欲,貪婪之欲。


    刀本死物,卻被欲所持。佛家所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恕不知是要放下一切,猶記初心。


    當一切塵埃落定,那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了起來,赫然是另一個夜秋白。唯一不同的是那人身著白色長衣,瀟灑自在了。


    夜秋白看著和他一樣的人說道:“我本無欲奈何有欲,他已經放下一切你為什麽還不願意放過他。”


    雖然夜秋白很奇怪那人為什麽和他一樣,可他始終無法釋懷的是落風恆剛才的話。


    那人說道:“你真的看透了嘛?”


    夜秋白說道:“心之道,貪婪之欲?”


    “哈哈哈哈”那人說道:“不虧是夜秋白,沒想到如此就明白了。”


    夜秋白說道:“原來他根本沒有放下。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是心之道,可放下的人不該是他那樣。而所謂的放下屠刀,不是放下手中之刀,不是放下心中之欲,而是恪守初心我說的可對。”


    那人說道:“人本為欲,如何放下。人之初,性本善,唯有恪守心中之善才是真的放下。”


    夜秋白說道:“放下邪念,立地為善,這才是佛家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本就為欲談何放下,將那無盡的邪念轉化為善之時,也是你成佛之時,成就那世人所唾棄的罪惡之佛,這樣就是對悔過之人最好。做錯的事總是要用代價去承受。


    那人說道:“你那,你願意放下嘛?”


    夜秋白說道:“放下,哈哈哈哈,笑話。為何要放下,天地不公我願成魔,弑天滅地。”


    那人說道:“然後那?”


    夜秋白說道:“隨心所欲,再創一個能融的得下我的地方。”


    那人說道:“然後那。”


    夜秋白說道:“無欲無求,安度一生。”


    “嗬嗬”那人說道:“弑天殺地,就為一個能安度之地,是怪天下太大融不下你,還是你心太大融不下天。”


    夜秋白說道:“要怪就怪,命運弄人吧,隻要我不死我必成魔。”


    那人說道:“為何一定要成魔。”


    夜秋白說道:“守護我最愛之人。”


    那人說道:“守護成魔,你有可曾知道天下不是隻有你一人如此痛苦。”


    夜秋白說道:“燕家,夜家百餘人無故死去,可恨我就連他們的屍體都沒有了到。而且我還什麽也不知道,如今以為哥哥還活在人世,可沒想得卻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你又可曾知道我連好好安葬哥哥屍體的權力都有沒有,天地如此不公,為何不成魔。”


    那人說道:“這就是你成魔的理由了嘛。”


    夜秋白說道:“我的悲痛你不會懂。”


    那人笑了,笑的很開心。別人的傷痛你永遠不會懂,可如果他們本就是一個人那。那樣夜秋白的痛他何嚐又體會不到。


    那人說道:“如你所說,這或許就是這天地間最痛苦的,可還不是你成魔的理由吧,你成魔的理由是因為你以為你能把一切交給鼠夜,可到頭來卻發現這一切都是你自欺欺人,對嘛?”


    夜秋白沉默了會說道:“哎,這不怪他,一路走來,如果沒有他或許我早死了。”


    那人說道:“有成魔的心,卻沒有成魔的勇氣,其實你也很害怕對嘛。”


    夜秋白說道:“很害怕,從內這麽害怕過。我不知道什麽是魔,可我知道和魔有關的東西都不會是好事。我也知道信任之人將我舍棄會讓我迷失方向。”


    那人說道:“非人非鬼非佛,行屍走肉嘛?可你知道這一切皆屬道,本為道,你有為什麽要害怕。”


    夜秋白說道:“或許就是因為害怕,所以害怕吧?”


    那人說道:“有趣的解釋。”


    夜秋白嘴角含笑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家族隻剩他一人,可他卻除了燕正的屍體之外在沒有見到任何一具屍體,除了那白色的骨灰和遺物之外。他曾幾度懷疑那些人沒死,可他卻根本找不到他們還活著的理由。


    本想等穩定下來,可以利用他鬼差的身份來查實一下,可如今看來或許不會那麽簡單。因為他和鼠夜的約定,因為他們唯一可以逃出結界的方法就是求助黑白無常,可黑白無常卻沒出現。


    那人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就是天地間最大的魔,你會如何。”


    夜秋白睜開眼睛好好審視了眼前的那人。真的和他好像好像除了衣服不同,左眼不同,額頭處多了一個奇怪的印記外就像是一個莫子刻畫出來的另一個自己。


    夜秋白說道:“當有天我發現我就是天地間最大的魔時,也是我死去之時。”


    “死去之時,哈哈哈哈。”


    那人閉上了眼睛,周圍瞬間暗了下來。夜秋白就靜靜的看著那人的方向,他知道他沒離開。


    “死亡隻是開始罷了。”那人睜開了眼睛,周圍又亮了起來。


    夜秋白說道:“死亡,開始。什麽是死亡,什麽是開始。人死成鬼算死嘛?輪迴轉世算死嘛,魂飛魄散算死嘛?”


    那人說道:“我一直在找尋這個問題?當年我說這話時,也是和你一樣大。”


    夜秋白說道:“那你找到了嘛。”


    那人說道:“為什麽你不自己去找找看。”


    夜秋白說道:“我還有機會嘛?”


    那人說道:“你認為沒有嘛?”


    夜秋白說道:“落風恆說你是神族,據我所知神都無所不能,我想你是很早以前就在這等我了吧。”


    那人說道:“你相信那個罪人的話。”


    夜秋白嘴角一笑,該信還是不該信,或許說從他親眼看到父母的車在自己眼前變為灰燼之時他還能相信誰。


    夜秋白說道:“我不知道。”


    那人說道:“你是不是認為,他想吃了你的魂魄,而你也順理的認為我的出現是為了吃你。”


    夜秋白說道:“難道不是嘛。”


    那人說道:“這世界你眼睛所看到的,聽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你要學會用心去看這世界,感受這世界。”


    夜秋白說道:“心”


    夜秋白再次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很多很多,想起了他外公想起了他父母也想起了很多很多人。也想起他因為太過傷心就連他父母的遺體都是被他父親的朋友處理的。


    那人說道:“勿忘初心,用心好好感覺。”


    夜秋白說道:“初心。”


    初心是什麽?夜秋白在不停迴味,最終他找到了他的初心,不是和葉嬰說的那樣隻是想和他父母吃頓團圓飯。而是童真,那種再苦再累再難受也會因為一片葉子…開懷大笑,也會難受就不停哭泣,也會看到別人哭泣就會拍拍別人肩膀遞上紙巾的行為……


    夜秋白靜靜體味著那童真他感覺到了。感覺到他在哪裏,也感覺到守護在他身邊的葉嬰,也感受到了他眼前那虛弱的身軀,夜秋白記得那是鼠夜變的。也感受到了那個和他一樣的人就是另一個自己。


    夜秋白睜開眼睛說道:“你是我的前世,對嘛?”


    那人說道:“明悟了嘛。”


    夜秋白說道:“嗯,原來鼠爺一直在救我,保護我可我卻還責怪他。”


    那人說道:“人生如戲,他是相,你是將,他隻是在做他該做的事。”


    夜秋白說道:“不,他不是相我也不是將,他是我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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