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身手,沒想到本王自詡對當今武林的年輕俊傑所知甚詳,如今才知道竟是坐井觀天了,今日真是痛快,我看姑娘也是性情中人,不如我們停下來,交個朋友如何?”

    “不行,本姑娘好久沒有試過身手了,這次是你先惹的我,想停下來可不是你說的算了,怎麽的也得先問問我這把劍!”

    “哎,看姑娘長的甜美可愛,怎地說起話來如此老氣橫秋,一點都不溫柔可人?”

    “你……混蛋,我怎麽樣,要你說?”

    妡穎被他的一番話氣的不行,手中的劍舞得愈發淩厲,見飛雲劍奈何不了他,也就不顧暴露身份了,使起了太極劍。

    妡穎的太極劍已經到了第二境界的第三層初步了,放眼整個武林青年新秀,能與她相抵的怕也不超過二三人而已,若是到了第三境界隻怕連江湖老一輩也稍遜三分,也隻是到了第三境界太極劍的精髓才會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寒靖塵在剛才還能輕鬆應對妡穎,自妡穎使出太極劍之後,漸感壓力大增,看清妡穎的出劍招數之後,就明白了,妡穎是來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紫月宮。對妡穎的身份也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見妡穎的劍勢強勁,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於是開口說道:“姑娘,在下已經知曉你的身份了,想必你就是紫月宮宮主的入室弟子欒妡穎吧,紫月宮宮主欒逸臣收有兩個入室弟子,大弟子林慕陽,自幼勤奮好學,習武天賦極佳,武藝精湛,清塵飄逸,瀟灑豪爽……”

    “我師兄怎樣不需要借你的口來說,少說廢話,看劍!”

    “姑娘初涉江湖,火氣可不能這麽大,這裏可是朝裕王府,而且今天還是朝裕王的大公子的大婚之日,小王知道姑娘你與朝裕王的二公子寒池律從小一起在紫月宮習藝,如此,我們在此打打鬧鬧,豈不傷了朝裕王的臉麵,衝了寒大公子的喜慶!”

    “哼,不講理的人是你,現在到來充好人了,孰是孰非,自有分曉,本姑娘可不怕你!但是,看在今日是寒大哥的大哥的喜日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妡穎說罷收起靳柔往腰間一係,甩甩衣袖就飄到石桌旁,坐下來,平息氣息。

    旁邊早有小竹倒了兩倍清茶放在桌上,妡穎待恢複了剛才所消耗的內力之後,隨手拿起邊上的一杯茶,不料,寒靖塵早已搶先一步搶了她麵前的茶,妡穎心頭冒火,這人怎麽這麽無賴,旁邊不是還有一杯麽,偏要來搶她的茶喝,成心跟她過不去是不,心下剛平息的怒火又冒了出來,但是頓了一頓,想到今天是朝裕王府的大喜日子,還是算了,不跟他一番見識。

    妡穎忍了氣,伸手去端另一杯茶,哪知寒靖塵,竟然在喝完了杯中的茶之後,又搶先一步去奪另一杯,這次,妡穎可不會那麽輕易讓他得逞,袖子一甩,隻見一段白綾從袖中飛出,卷了杯子之後,眨眼就到了妡穎的手上。

    寒靖塵從剛才那最後一句話說出,妡穎便罷手,找到了妡穎的軟肋,所以也就不怕妡穎再跟他動手,想來一開始妡穎並沒有意識到和寒靖塵在此交,有失禮數,如今便想著法子惹怒妡穎,不知為什麽他心裏就愛看妡穎那一怒一嗔,聽著她的脆生怒罵,反倒不覺得粗俗,隻覺得分外的嬌俏可愛。

    妡穎這廂可不知寒靖塵的心思此刻正迴轉百折,隻覺今日遇見寒靖塵實在是她的晦氣,心想不再理會於他,就讓他一人自言自語去吧!

    妡穎坐在石凳上隻手把玩杯盞,時而撿幾塊糕點嚐嚐,明擺著把寒靖塵當空氣一般不存在,寒靖塵見妡穎沉默不語,就自顧自坐下,卻也不閑著,嘴角含笑,兩隻眼睛一直看著妡穎,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妡穎見他隻是看著自己,心想,你愛看就看吧,我就是不理你,方正被人看也不會少塊肉,比定力,誰怕誰啊!

    “寒大哥,你不是說妡穎來了嗎,怎麽在這府裏找了這麽長時間,也沒見到人,不會已經走了吧?”

    “怎麽會,妡穎一定不會不告而別的,一定是在哪賞玩呢,這些丫頭一點也不懂事,連妡穎去哪都不知道,我走的時候還囑咐要好好照顧她呢!”

    “一定是妡穎不喜許多人跟著吧,你也別怪丫頭了,隻是今天府裏太忙的緣故,我們再找找吧。”

    妡穎在竹林裏就聽見他們三人的說話聲,聽聲音,寒大哥柳大哥和柴大哥都到了,於是趕緊起身喊道:“寒大哥,我在這呢。”

    “是了,是妡穎的聲音,我們快過去吧。”

    “妡穎,你跑到這小竹林裏倒是清淨,可讓我們三好找啊。”寒池律笑著說道。

    “嗬嗬,是妡穎淘氣了,讓三位大哥足下勞累了,是不是啊?”

    “你啊,新娘子都到了,吉時一到就要拜天地了,再晚我們就錯過了精彩環節了,能不急麽?”柳偉捷在一旁急急說道。

    “寒大哥,柴大哥,你們看柳大哥這是心急著看新娘子呢,比新郎官還急切,改天啦,我們也給他物色個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別讓他啊隻能看著別人娶新娘幹著急,你們說是不是啊,嗬嗬……”

    “妡穎你就知道取笑我,幾月沒見,也沒見你有一點想我們的樣,見了麵還拿我開玩笑,你柳哥哥我還真心傷啊……”“哪有,妡穎平日裏心裏可常掛念著幾位哥哥呢,呐,你看柴大哥見了我,就知道站在那一句話不說,分明就是一點都不關心妡穎了。”

    柴宏生自見了妡穎就愣愣地看著她,隻想把這幾月的分離都補迴來,一聽到妡穎提到他,趕緊說“妡穎,我怎麽會不想你呢?我……額!”話一出口,柴宏生方知失言,張了張嘴巴,又趕緊低下頭,一張臉不由得紅了半邊。隻是他這話除了一直坐在一邊不出聲的寒靖塵聽出話裏的意思外,其他人都未意識到什麽,繼續談笑著。

    寒靖塵再也坐不住了,他堂堂一個小王爺坐在這裏大家竟然都把他當隱形人,那幾個丫鬟,也隻是在一旁愣愣地看這妡穎幾人敘舊,忘了提醒,桌邊還坐了小王爺。

    因為寒靖塵的才學深得宣武帝的讚賞,而朝安王也隻有寒靖塵一個兒子,將來一定會世襲朝安王的親王位,所以直接稱其為靖王爺,而寒池律的父王生有兩子,所以將來誰承襲朝裕王的親王位,善不得知,所以平時隻以公子相稱,待其弱冠成年之後再行授以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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