妡穎走進密道,點燃手中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這密道是向下的,那密室一定建在地底下,李貪官將財物藏的可真緊,妡穎不禁懊惱。

    走了約百步,一扇石門出現在妡穎的麵前。

    “又要找機關,這李貪官太小心了吧!”

    妡穎大致查看了一下,這畢竟是在密道裏,四周都是石頭,那機關一定是石頭的。妡穎一手在石壁上細細摸索,尋找突起。

    “找到了,哼!任你藏得再緊我也能找到!李貪官你就等著哭吧!”妡穎不禁高興道。

    石門打開,“我的天,這李貪官不會是把金山銀山都給搬來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金銀珠寶啊!”

    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光芒四射,滿屋生輝,熠熠閃耀。妡穎走在一排排上麵擺滿了金磚元寶的架子和一箱箱滿溢的珠寶珍奇之間,實在難以致信,“不對,這李貪官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員,即使窮兇極惡極力收刮也收集不了如此之多的財富,這裏的財富加起來簡直可以和皇宮國庫想比。對了,這李貪官是蘭卓蘭大人的手下,想必這些財富是他們一黨的所有家當了。難怪看的這麽緊。看來這裏的東西還是先不動為好,要不就打草驚蛇了,若引起他們的警覺,他們一定會轉移財物的,到時再去尋找就無蹤跡可循了。”

    妡穎心下有了主意,拂去來時的痕跡。悄悄離開了李府。剛出李府,妡穎走在大街上,迴憶一路走來遇到的事,還真是一件比一件有趣,也一件比一件兇險。走著走著,妡穎因為剛剛想事情想的太過專心,沒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尾隨上來的人影。

    忽然身邊一陣風掃過,一雙手出其不意的抓住了妡穎的雙肩,妡穎一驚,不想剛才想事情想得出神竟讓別人給偷襲了。但是妡穎雖然江湖閱曆不多,但是一身武功在當今武林當中卻也算難逢敵手了,怎會輕易就範!

    妡穎身子一側,堪堪從對方手中逃脫,雙足點地輕輕飄開與對方正麵相對,朦朧的月光下,對方的相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在夜裏格外顯眼,而妡穎則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與白的對立在黑夜裏很是詭異!

    “你是誰?為何偷襲我?”

    對方顯然未料到妡穎能輕易從自己手中逃脫,愣愣地看著妡穎好半天。

    但聽到妡穎發問,很快恢複了淡定從容的氣度,微微低頭輕輕彈了彈衣袖,不快不慢的迴答道:“在下寒靖塵,本無意冒犯姑娘,但是姑娘晚上一個人在街上行走,還著這樣一身打扮,難以讓人不做他想,在下也是好意關心姑娘的安全,看來是在下多心了,姑娘一身好武藝,讓在下很是佩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師尊是誰,在下一直仰慕當世高人,還望姑娘成全!”

    妡穎暗想這人好生無賴,偷襲別人還敢說是好意,自己不是一樣也在街上閑逛,難道這大街隻有他逛得別人逛不得,誰規定晚上不可以穿黑衣在街上閑走,實在可惡,於是冷冷迴道:“哼,公子這話說的可不厚道,誰說女孩子晚上不可以穿黑衣逛街,公子為自己不光明的手段開脫也得找個好的說辭,如此強詞奪理,汙蔑好人,難不成是正人君子該幹的事?”

    “姑娘此言差矣,在下並沒有要為自己開脫的意思,也是實話實說,姑娘信也可,不信也可,隻是剛剛在下的請求姑娘還沒給出迴答,在下還在等著姑娘迴話呢?”

    “你這人太……算了,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你問我我就該答啊,況且你剛剛得罪過我,還沒向我道歉,反倒反客為主尋根究底來了,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師傅,我偏不說,你能把我怎麽樣?”

    “姑娘這話說的嚴重了,在下並沒有想把姑娘怎麽樣,姑娘實在不肯說,在下也不會勉強姑娘的!我看姑娘初涉江湖,凡是還是小心為好,在下言盡於此,姑娘多保重,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後會有期!”說完便一個轉身消失無影了。

    “這人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剛剛差點著了他的道,嘴上功夫也挺強的,比段玉情還厲害,不過好奇怪,這人怎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攔住了我的路,隻是一味的麽嘴皮子,倒是不把別的事放在心上的一副冷靜的模樣,哎,自己也是,不知道是不是舒服日子過久了,竟然沒發現被人跟蹤了,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沒有熟習武藝,以致生疏了,才沒有察覺剛剛那人,還好他並無惡意,不然就真的危險了!這家夥,有一句話倒是沒說錯,是該小心為上啊,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跟上我的,不管他了,先迴客棧再說,今晚也累了,好想好好睡一覺啊!”妡穎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客棧走去。

    這邊寒靖塵也在納悶:江湖上何時出現了這樣的一個高手,自己的手下怎麽都沒得到消息,不過看那小姑娘的樣子似乎初涉江湖不久,想必一定是哪個門派的愛徒,背著師尊偷偷溜出來玩耍的。

    寒靖塵找不到別的理由,這也是他剛剛沒有和妡穎糾纏的原因,隻要對自己的大計沒有什麽阻礙的人,他一般都不願花費太多的精力去應付,而且他也不想招惹是非,無論是朝廷還是江湖,隻要不會對自己的大計產生威脅的人,就隨他去吧。想罷,就搖搖頭朝朝安王府走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妡穎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水雲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水雲紫並收藏妡穎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