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怡感到莫名其妙,心中也有些打鼓,歪頭一躲,“你想幹嘛?”轉身就想離開下樓。


    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是蘇文帆,他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陸心怡背對著他的背影。


    陸心怡正在對著鏡子塗口紅,身體不自覺的前傾,小屁股撅得圓圓的。蘇文帆一看,眼前一亮,這個屁股以前沒看過啊?極品啊。


    蘇文帆有看了看鏡子裏陸心怡的容貌,更是淫心大熾,正想伸出鹹豬手摸陸心怡的屁股,問問她是不是剛來的。如果要不是,自己還真得和管老二好好說道說道,這種極品居然自己藏著,不讓自己也嚐一下。


    蘇文帆要是沒喝酒,也不至於這麽衝動,看陸心怡要跑,蘇文帆一把拉過陸心怡的胳膊,“別走啊,來,跟大哥喝酒去。”說著就把陸心怡往包間裏拖。


    陸心怡心中大駭,做夢也沒想到出門上個衛生間居然能遇到這種事。


    “你放手!放手!救命啊!救命~放手!”陸心怡一邊高喊救命一邊拚命掙紮著,但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麽可能比經曆過上山下鄉的蘇文帆力氣大,還是被蘇文帆一步步的往包間拖去。


    旁邊包廂裏的小妹和客人聽到走廊裏的聲音,紛紛出來看熱鬧,但沒有一個上前的。


    陸心怡一看這裏這麽多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兒,哪裏還能不知道是怎麽迴事,自己這是進了淫窩被人當成小姐了。


    陸心怡真急了,拿著手裏的小手包劈頭蓋臉的打蘇文帆,“放手!放手!”。


    蘇文帆眼中兇光一閃,他是工農兵大學生,當年也是參加過紅衛兵的,加上喝了點酒,本性裏的那點兇戾之氣湧了上來,反手就給了陸心怡一個耳光,陸心怡被打的歪了一下身子,踉蹌倒地。


    蘇文帆蹲下揪著陸心怡的頭發,“臭****,給你臉不要臉是吧?既然在這兒幹,就是出來賣的,裝什麽逼啊。”說著正反又給了陸心怡兩個耳光。“告訴你,就連你們管老二也不敢這麽對我!”


    陸心怡雖然恐懼,但也知道如果真是陷在這裏,恐怕真的危險,大叫道:“我不是在這兒上班的,放開我!”


    蘇文帆一愣,狐疑的看了看陸心怡。管明識這裏的小妹都是穿自己的衣服上班,沒有工服,但小妹普遍會傳一些暴露的或者凸顯身材的衣服。也活該陸心怡倒黴,她今天穿了一身連衣裙配一件外套,包間裏很熱,陸心怡就把外套脫了。出來上衛生間也沒穿,覺得一會兒就迴去了。


    這件連衣裙是喜來登酒店發的半工裝,本來就比較容易勾勒身材,被蘇文帆一拖曳,更是半個胸脯都差點露了出來。


    蘇文帆貪婪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陸心怡,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穿成這樣,說不是出來賣的,誰信啊?”


    說著,又把剛站起來的陸心怡往自己的包廂拖。


    蘇文帆這也是色膽包天了,雖然有酒精的作用在裏麵,但是這也就是在管氏兄弟的場子他才這麽大膽,否則他也絕不敢這麽放肆。


    他相信,即使出了什麽事,管氏兄弟也得替他擺平。至於說把柄,自己落在他們兄弟手中的把柄已經夠多了,也不怕再加上一兩條。


    正當陸心怡已經絕望了的時候,就聽有人在旁邊大喝一聲:“住手!”


    蘇文帆扭頭一看,從旁邊包廂出來兩個人,除了一個小妹外,還有個少年。看上去不到二十,眉清目秀的,穿著一身細腿的休閑西裝,上衣還蠻合身的。身高比自己高上一兩公分,顯得身材格外挺拔。


    蘇文帆喘著粗氣,牛逼哄哄的道:“滾滾滾,一邊去,沒你小屁孩什麽事。”


    少年走過來,扶起又跌倒在地的陸心怡,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擋一下被蘇文帆扯破的連衣裙,柔聲道:“沒事吧?”


    陸心怡抬頭一看,心裏一顫,這不是上次在行政酒廊看到的那個少年麽?後來在酒店裏又遠遠看到他幾次,聽同事說,他也是酒店的長住客。


    陸心怡突然感到臉上有點發燒,低下頭慌亂道:“沒事。”心中卻暗自忐忑,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在這裏上班的小姐啊?要是那樣該怎麽辦?


    張晨鬆開陸心怡,對蘇文帆道:“你一個大老爺們,打一個女孩子好意思麽?”


    張晨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跟著強森來的。。。。。。


    今天下午張晨和科洛托工業的人又碰麵開了個會,科洛托工業在國貿中心的辦公室已經裝修好了,隨時具備開業條件。今天強森得到招商辦的通知,說範廣林書記下周三上午有時間,隨後會有市委的人和強森聯係。


    強森聞言大喜,等市委的一個秘書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靈機一動,問對方範書記能否參加後天科洛托工業(濱城)有限公司的開業儀式。


    這位秘書聞言一愣,說跟範書記匯報一下,沒多久就給強森來信,說範書記願意參加,讓他們做好準備。


    強森連忙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張晨,張晨也很高興,於是晚上請科洛托團隊的這些高管吃飯。吃完飯,強森和沙拿塔努都想出去happy一下,張晨本來想說不去了,但架不住沙拿塔努的軟磨硬泡,跟著強森來到魅力東方。


    蘇文帆斜眼看著張晨,隻覺得這少年有幾分麵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鼻子裏哼了一聲,用手指著張晨的鼻子,“我告訴你啊,跟你沒關係,別給自己找事兒,你信不信你出不去這個ktv?”


    “蘇總,怎麽迴事啊?”管明識推開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晨。蘇文帆動手打陸心怡的時候,就有機靈的保安和媽媽桑去和管明識通風報信。於是管明識出來找找,暗罵蘇文帆酒後無德。


    沒想到剛出來就看到蘇文帆在和一個少年對峙,周圍圍了一圈人。


    蘇文帆看管明識來了,氣焰更勝,指著張晨的鼻子道:“數三個數,你小子該迴哪迴哪,否則讓人廢了你!哎呀~啊!~。。。。。”


    他的手指快觸到張晨鼻尖的時候,張晨眼都沒眨,一把攥住蘇文帆的右手食指指向下一撅。隻聽哢吧一聲,蘇文帆跪倒在地的同時,右手食指向手背彎曲成了一個不到四十度的銳角。


    蘇文帆的右手食指被張晨撅斷了。


    張晨這一招還是和吳天學的,那天吳天對付陳鋒的時候,張晨看吳天身手蠻利落的,問吳天是不是在部隊練過。


    吳天在部隊也不算什麽高手,但是多少練過一些搏擊,給師長開車,什麽都得懂點。


    張晨好奇,讓吳天教了他幾招,吳天也就挑了幾招簡單易學殺傷力大的教給張晨,呃,好像這些都是女子防身術裏的招式。。。。。。


    蘇文帆這些年養尊處優,哪受過這罪,從喉嚨裏發出“赫赫”的聲音,一時疼的說不出話來。


    管明識沒想到有人在他麵前還敢動手,來不及氣憤,剛要揉身上前把張晨製住再好好盤問這小子的來曆,就見張晨身後出現一黑一白兩個老外。那個白人還關切的問張晨:“波士,怎麽迴事?”


    強森和沙拿塔努兩個人剛剛在包廂裏開著舞曲摟著小妹跳的正high,張晨覺得沒意思,推門出來想去趟衛生間,結果就遇上這個事。而強森二人high完了,發現張晨不見了,外麵又吵吵鬧鬧的,於是出來看看。


    管明識分不清楚印度人還是非洲人還是南美人,反正都是黑的。而那個白皮的更是貨真價實,卻還管這個少年叫老板。管明識不由得頓住身形,先把蘇文帆扶起來再說。


    蘇文帆倒也硬氣,硬抗了一會兒也就適應了斷指之痛,怨恨的盯著張晨。


    管明識開口道:“小朋友,太過了吧?你把我朋友的手指弄斷了,不想給個交代?”


    張晨聳聳肩,嗤笑道:“交代?什麽交代?你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吧?你這還做逼良為娼的生意呐?你先讓這個老色鬼交代交代為什麽打人家女孩?”


    管明識冷笑一聲,“我家的姑娘自然有我家的管理方法,似乎跟你沒什麽關係吧?”


    陸心怡披著張晨那件西裝外套,躲在身後,鼓足勇氣道:“我是二樓包廂的客人,不在你這裏上班。”


    管明識一愣,因為他來的時候陸心怡就已經躲到了後麵,他也沒看到模樣,下意識的認為是自己場子裏的小妹得罪了蘇文帆或者蘇文帆和這小子爭風吃醋,引發的這場衝突。


    但現在看來,還不是,完全是蘇文帆****熏心,加上機緣巧合,結果把這姑娘給打了。


    放在平時,打了也就打了,甚至哪怕是更過分一些,管明識也不怕,但今天遇到的這個愣頭青幫這個女孩出頭,還真就不好辦了。


    尤其是當這個愣頭青的兩個跟班還是老外的時候。。。。。。


    管明識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蘇文帆,老蘇啊老蘇,你這麽人渣,我還得幫你出頭,你可記著,這是你欠我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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