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料到劉春遠肯定要出事,老婆生不出孩子第一反應肯定是娶個小妾來完成任務啊,哪有他這樣主動要求帶綠帽子的,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性怪癖。


    我剛隨慶春走出宮門,就見喜春帶著十幾名護法弟子急匆匆趕來。


    “呦?今天咋還帶隊伍出來了呢?幹不過曼柔就找幫手呀?”


    自打上次二女同處一夜之後,至今兩人都沒在公開場合同時出現過,誰勝誰負我也不好打聽,不過分析起來,兩人一個是氣宗心動後期,一個是劍宗入門劍聖,按層次來說喜春是要略高的,但我覺得沒了靈蛟助陣,喜春夠嗆能幹過滿狀態的曼柔。


    我故意拿話刺激喜春,本想從她反應看出點門道,可人家壓根不理我這茬:“禧堂那邊都火燒眉毛了,你咋還不知道急!”


    我故作輕鬆的聳聳肩:“家庭矛盾糾紛,往大了說不過是家暴,還真能打死一個?”


    喜春急得跺腳:“劉春遠的夫人金鑾打算自爆金丹跟劉春遠同歸於盡,你說死不死人?”


    “我去,聽著怪嚇人的,因為啥呀?”


    “二人避在高空爭吵,不許任何人接近,沒人知道是什麽因由。”


    不讓別人聽,那八成就是要不上孩子那點事兒了。


    我問:“鬧這麽大動靜就沒人勸勸?兩口子打架不都有鄰居勸架嗎?”


    “禧堂門人不敢近前,其它三堂都樂的看熱鬧呢,誒呀鬧春你休要囉嗦了,禧堂已經三次遣人來,請你這掌殿前去調停呢。”


    若真如喜春所說,那這還真就不是一件小事,春殿四堂就劉春遠的禧堂跟我站邊,他要是一死我就徹底孤立了,所以我是必須得出麵的,就是不知道我這掌殿的招牌好不好使。


    “不管好不好使我也得試試了,他們在哪打呢?你架雲帶著我飛過去吧。”


    喜春道:“還當是在荒郊野外呀,今日是你迴山之後頭次以掌殿身份在門人麵前亮相,再急你也得顧著些山門臉麵,護法弟子聽令!請鎮山青龍!”


    十幾名護法弟子應聲後退,圍成一個大圈,腳踏怪異步伐同掐法訣,一團厚重雲霧隨之在圈中升起數十米高,一聲龍吟傳出,震耳欲聾,雲霧漸漸散去,竟現出一條青色巨龍!


    青色巨龍扶搖於空,十餘米的身軀披掛祥雲,一雙蟒眼之中金光燦燦,半空盤攪身軀,灑下琳琳甘露。


    我張大了嘴巴:“春殿有這好東西你咋不早說?早點牽出來我肯定天天騎著,我看誰還敢打我,誰還敢艸我!”


    喜春斥道:“你不要胡說八道,青龍大人在迴龍教開山之前便是這春殿本山的主人,與祖師達成契約才成為鎮山神獸,在教中地位比你還高,隻有在大場合才會作為掌殿坐騎,你需以禮待之。”


    合著還是個有身份證的龍。


    我輕掐耳墜,招出馭陽龍甲,真氣與龍氣共鳴,霸烈龍吟傳出。青龍被聲音吸引,垂下巨大的頭顱向我看來,通過龍甲確認了我的身份之後,攪動著祥雲落了下來。


    “鬧春莫怕,青龍大人不會傷你的。”


    喜春怕我攝於青龍之威會生畏懼,她想多了,北台山多蛇多,我從小就抓蛇、虐蛇、吃蛇、日……反正我從來不怕這類生的長溜兒的生物,反而會有一種下鍋給煮了的衝動,忘了我是怎麽對待靈蛟的了?、


    青龍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異樣的氣場,一雙蟒眼不敢跟我對視,我提運真氣躍上龍頭,它竟然輕輕搖了搖身子,似乎是在表達親近。


    喜春先驚後喜:“鬧春呀鬧春,你總是有好本事讓人吃驚。”接著現出迴龍真身,率眾護法弟子騰空而起,組成陣列,齊齊提聲宣喝:“掌殿鬧春,法駕禧堂山!”


    宣喝聲中,護法弟子於前方引路,青龍長嘯一聲隨了上去。我站在龍首之上,單手扶著一隻龍角,穿雲過際之間,氣吞山河的霸氣從心底升起,國慶閱兵也沒這威風吧?


    春殿原本地域極廣,若是在地上行走,考慮到山巒地勢,想尋看一遍,至少需要一周的時間,但在天上飛就不一樣了,雖然護法弟子為顯威嚴,一路有意控製速度,還是不到一刻鍾便到了禧堂山。


    從天上向下看去,禧堂山山頂站滿了人,一處別院之中更是人山人海,別院半空之上一男一女淩空對峙。隻見男子身著炫彩堂主長袍,正是劉春遠,他麵前不遠處,一美貌少婦全身裹在一層忽隱忽閃的金光之中,想必就是堂主夫人金鑾了。


    原本山上眾人都在關注劉春遠夫婦,此際聽得護法弟子宣喝之聲,紛紛向我這邊看來,少數人立刻跪伏禮拜,也有的隻是躬身行禮,但大多數就是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麽動作,由此可以看出我這個代職掌殿的實際影響力了。


    坐下青龍極為通靈,我心識之中欲上前,青龍便輕吟一聲,卷曲身軀向劉春遠夫婦飛去,我抬手示意護法弟子不要跟來,有些話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


    飛到近前,我才注意到劉春遠竟然全身帶傷,轉而看向金鑾,卻是完好無恙。


    我笑道:“劉堂主,家務事怎麽還鬧到外邊來了,兩口子床頭打架床位和,沒必要弄得滿山風雨的吧?”


    劉春遠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金鑾:“這是屬下家事,不勞掌殿大人費心,還是請迴吧。”


    “看你這話說的,這不把我當外人了嗎?春殿是一個集體,我當然要為你們負責了。”


    金鑾尖聲道:“你就是新來的掌殿?無恥小人,竟能想出偷人生子......”


    我和劉春遠同聲喝道:“你小點聲!喊啥喊?”


    這種事是當著外人麵說的嗎,不嫌丟人呐。


    我衝劉春遠道:“兄弟,這鍋我可不背啊,跟我真沒啥關係!”


    劉春遠點頭:“掌殿大人你也是為我好,我當然不會出賣你。”


    金鑾哭喊道:“果然是你倆商量好的!姓劉的,想我當年不惜背叛師門與你私奔,沒曾想你竟是如此薄情之人,為了生孩子......”


    我和劉春遠再次同聲:“你小點聲!喊啥喊?”


    我壓低嗓音對金鑾道:“當初劉堂主一因心思煩亂,二因魔怔病發,才誤會了我的意思,否則怎會忍心傷你感情,你二人要不上孩子是因功法境界上的差異所致,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就一定可以生養。”


    劉春遠麵現喜色:“此話當真?”


    金鑾卻是不屑一顧:“你若是不敢擔當便不要露麵,何必又編借口。”


    “我沒騙你們,你們兩口子本就一個劍宗一個氣宗,修為境界上也大有不同,劉堂主曆經洗精伐髓元神合一,已非凡人之軀,你二人的體製天差地別,怎麽可能懷得上孩子。”


    劉春遠連連點頭:“掌殿所言極是,卻不知有何法可解?”


    “兩個辦法,一個是提升夫人的修為,隻要她能達到元嬰後期或者合體前期,便可與你的體質相匹配。”


    劉春遠麵露苦澀:“那豈不是要等幾十上百年。”


    “還有第二個辦法,你將自身修為降低到劍師以下,也可以起到同樣的效果。我建議就用這個辦法吧,你看你老婆都要弄死你了,就沒必要再心疼這點功力了是不?”


    劉春遠尋思一會,皺眉道:“此法也行不通,散功之法一旦施展便會散去全部修為,根本控製不了,散功者更是經脈盡毀形同廢人,哪還能交.合生子。哎!天絕我劉家之後,婦人,我便隨你去吧,你我夫妻來生再聚!”


    金鑾淚流滿麵:“妾身何嚐不知你也是愛我情深,才出此前那荒唐之言,既然今生不得快活,便如夫君所意,你我來世再了此殘願吧!”


    劉春遠張開懷抱:“鑾兒,來,遠哥帶你走。”


    金鑾嚶嚀一笑,撲入劉春遠懷中,接著二人全身金光暴漲,連我座下青龍都發出驚怒龍吟,似乎極是畏懼那片金光。


    喜春高聲叫我:“鬧春快跑,她要自爆金丹了!”


    千鈞一發之際,我突然想起有一個逐漸散去修為,而且還不會損傷散功之人的方法,於是大唿:“等會!我有辦法讓你降到劍師境界,而且不會太久,保證你們能要上孩子!!!”


    劉春遠和金鑾緊張的看了看腳下人群,齊齊衝我皺眉:“你小點聲!喊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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