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和瞎眼老太太,因為中了降頭,被燒死在自己家裏。


    釋空看到的,想必是二老的鬼魂了!


    隻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杜小翠的父母為何會出現在湖麵。而且行為還如此怪異?這其中必有文章啊。


    我於是就小心翼翼的問釋空,那兩位老人還跟他說些什麽了?


    釋空說道,那兩位老人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一定要把冰麵上的事告訴我,隻有我才能去救他們,他們現在活得很辛苦。


    我知道雁棲湖必定有鬼,於是立馬就決定去雁棲湖看看。


    不過我還沒去,王頭卻給我打電話了。


    “小子,你他媽在哪呢?”


    一接通就罵人,讓我非常不爽,我當憤怒的道:“我在哪兒關你什麽事!”


    王頭說道:“口頭禪別見怪,趕緊來我這一趟,碰見你親戚了。”


    “我親戚?什麽我親戚。”我有點不理解。


    “你趕緊來吧,總之是一件大事,和你密切相關。你要不來必定後悔。”


    王頭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卻提示用戶正忙。


    日了狗了,一天的功夫,怎麽發生了那麽多事,我覺得自己都快要累死了。最\\快\\更\\新\\就\\在


    不過王頭的最後一句話,明顯讓我動了心,而且把我的胃口給吊起來了。我連忙給王頭發了一條短信,問他現在在哪?


    王頭說在交通大學。


    我很快打車到了交通大學,到了交通大學之後就給王頭打電話,問在哪裏碰頭?王頭讓我直接去女生宿舍。


    當我來到女生宿舍外的草坪時,卻發現女生宿舍大門口的某個位置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有不少警察正守在原地。而在警戒線之中,竟有一具屍體。


    屍體慘不忍睹。估計是跳樓自殺的。


    一說到跳樓自殺。我的心就咯噔跳了。因為我對這個詞實在是太敏感了,我身邊幾個朋友都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離開人間的。


    還有王頭剛才跟我說,碰見我親戚,我不記得我家有親戚在交通大學啊。


    我看那些警察之中根本就沒有王頭,就給王頭打電話問王頭在哪兒,我怎麽看不見他。


    王頭說他迴警察局了。


    我直接罵了一句:“坑爹啊,你把老子騙到這座大學來幹嘛?”


    王頭說道:“我不是在騙你,而是在幫你。這起跳樓自殺案八成跟江師傅有關,你仔細找找,肯定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和江師傅有關係?”我頓時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你的意思是……這個學生是被江師傅害死的?江混蛋還在這個城市活動。”


    王頭說道:“在不在這個城市我不知道,但我就知道,這件事跟他脫不開關係。你難道沒發現,死者跳樓自殺的姿勢很眼熟嗎?”


    我仔細看了一眼,心中頓時一陣駭然。是啊,這家夥跳樓自殺的姿勢。竟和鬼帖裏藍校服女生的一張照片一模一樣。


    可想想不對啊,現在藍校服已經被我收服,做成了邪骨玉女佛牌。她怎麽可能會繼續害人?


    所以我立馬提出了質疑。


    王頭說道:“這件事比較複雜,三言兩語跟你解釋不清楚。我已經跟那些刑警說了,讓你協同調查,暫時負責這件案子。你檢查學校論壇,貼吧什麽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我這邊先忙了,警察局又接到了一起命案。”


    “媽的,江師傅非但沒逃,還給老子出了這麽一個難題,我倒是小看他了!”


    說完,王頭就掛斷了電話。


    而我再打過去的時候,王頭已經關機。


    我真有點欲哭無淚,我隻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已,叫我去調查人命案子,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不過,此刻我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去。


    守在現場的幾個警察,我都不認識。當我說這起案子現在由我負責的時候,那幾個警察都非常吃驚,明顯不相信,其中一個又矮又胖的家夥給王頭打了一通電話後,才算是確認了我的身份。


    不過即便確認了,那個矮冬瓜對我還是不怎麽客氣,估計是看我太年輕了。


    “調查員,我們剛才已經做過初步鑒定了。死者是交通大學的一個學生,他應該是因為失戀,心裏想不開所以跳樓了,這個我們也問過他的同學。這裏是學校,屍體擱太久影響不好,我看還是趕緊叫殯儀館把屍體先拉走吧!”矮冬瓜說道。


    說著,也不經過我同意,招唿旁邊兩個警察,就準備把屍體放入裹屍袋。


    看矮冬瓜那冷嘲熱諷的表情,我就覺得惡心,原本也沒想調查什麽,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不過既然這孫子這麽囂張,當爺爺的就要給他一個馬威!


    我喊了一聲住手,並沒有理會矮冬瓜,然後看其中一個警察挺順眼的,應該是剛參加工作不久。


    我指了指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邢彥韜。”


    “好,邢彥韜,你把屍體身上的衣服扒來,這是很重要的物證。另外,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腳趾上應該掛著一張殯儀館的屍牌,你看看有沒有。”


    我現在基本上斷定,這倒黴蛋和我當初的經曆是一模一樣得了。所以對他身上的某些特征,也算是了如指掌。


    邢彥韜看我這麽重視他,立馬就變得激動起來,戴上塑膠手套仔細檢查起了死者腳趾,沒想到,最後果真找到了一塊小小的屍牌。


    這一幕可把周圍的警察給震住了,尤其是矮冬瓜,一臉的質疑表情:“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剛來這兒,就能指出屍體暗藏的某些線索,的確是夠驚人的。


    “靠的是豐富的學問,不要覺得資格老經驗足,就比別人高一頭。”我隨口說道,不過話中的諷刺意味,卻是非常明顯。


    我這麽一說,矮冬瓜的臉立馬一陣黑一陣紅。不過也不敢動怒,隻是冷冷的道:“調查員,我就搞不明白了,全校學生都發了校服,你怎麽可以說死者身上的校服是重要的物證呢?萬一被學生家人知道了,控告我們褻瀆屍體,可就麻煩了。”


    “哼。”我冷笑道:“原以為你隻是經驗不足,沒想到你還有眼無珠,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家夥身上穿的是女生校服嗎?”


    “女生校服?”聽我這麽一說,所有警察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屍體的衣領上。眾所周知,男女校服其實沒多大的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在衣領上,女生的衣領是白色的,而男生的衣領卻是全藍的。


    這其實是校服的共同點,全國到哪兒都能說得過去。


    而且這件校服穿在死者身上,實在是繃得太緊了,明顯身材不對。


    當所有人確定這是一件女生校服時,紛紛向我投來了敬佩的目光,我隻是微微一笑。


    這矮冬瓜還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隻是有點尷尬的咳嗽了。


    “那……要不要脫衣服?”邢彥韜似乎不敢違背矮冬瓜的意思,所以在我達命令之後,他並沒有直接執行,而是悄悄看了矮冬瓜一眼。


    矮冬瓜知道自己理虧,隻能點點頭:“脫了吧!”


    “現在還不行。”矮冬瓜一開口,我就攔住了他。


    看我總是跟他對著幹,矮冬瓜真是氣哭了:“還有什麽吩咐?”


    “吩咐不敢當。”我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屍體衣服上還有古怪嗎?”


    “能有什麽古怪。”矮冬瓜說道。


    “右邊口袋鼓鼓囊囊,似乎裝著什麽東西,你不覺得好奇?”


    矮冬瓜被我問的臉都黑了,是啊,這麽明顯的特征都沒有發現,作為警察他簡直太失職了。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被我弄得沒脾氣了,隻能無奈的探口氣:“領導,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全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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