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躬身對張角一禮:“迴師傅,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完成了。”


    他被張角派去雒陽城外,秘密修建一座祭壇。雖然不知道祭壇的作用,但他明白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任務,張角才會秘密派他親自去完成。


    張燕花費一大番功夫,才避開漢軍的視線,繞到雒陽城外一個小山村,那裏離雒陽不足二十裏。然後足足花了半個月時間,日夜趕工才算及時完成了。


    張角點點頭,對他誇獎幾句,便讓他出去了。


    劉豐非常好奇張角,交給張燕什麽任務,便一邊離去一邊追問張燕。張燕覺得對於劉豐,也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便一一如實相告。


    在劉豐聽說了張燕的詳細描述後,他不由得想到了張角戰皇甫嵩的一幕。黃巾本來不是漢軍的對手,但是因為張角的登台做法,他幾乎以一人之力擊敗了五萬大軍。


    那個時候張角所站隻是一個普通的高台,現在所築之台是不是對張角還有更多的加成,讓他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你小子,下手挺快啊!是不是該還給我了?”張燕錘了劉豐一拳,半開玩笑地罵著。劉豐自然知道張燕在說什麽,心中也頗為過意不去。


    張燕是張角的得意弟子,他已經被張角指定為下任接班人,更是將張寧許配給了張燕,以期張燕幫助張寧掌控黃巾。


    對於這樁婚事,張燕心中也是非常滿意。他第一次見到張寧的時候,便已經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


    但是生活總是愛跟人開玩笑,張寧竟然對張燕極度無感。一直以來都對他敬而遠之,心中非常抗拒張角的決定。這也是張寧沒有和張角同住的原因。


    隻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燕是黃巾小一輩的領軍人物,張寧必然拗不過張角的決定,時間久了兩人還是會結合在一起。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張寧和劉豐有了極其特殊的關係。雖然東漢對於貞操看的不是很重,但是張角發現張寧和劉豐在一起也不錯,這就讓張角改變了他最初的決定。“兄弟,對不起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劉豐心中本有千言萬語,但是此時隻化作了這一句。


    張燕重重地拍著劉豐肩頭:“好了,好了。我們兄弟之間,說這些事情幹嘛!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豈能為了一個女人,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張燕豪邁地說著,但是眼中的一抹哀傷,已經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是那麽平靜。


    在他剛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傻傻地呆立了足足一個時辰。


    劉豐能感受到張燕的心傷,但是隻能暗暗地說聲對不起。張寧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再讓給別人的,哪怕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劉豐心中在暗暗思量,三國有哪些知名美女,準備以後直接搶過來,送給張燕作為妻妾。以至於他日後博得了一個美名——奪美狂魔,因為他瘋狂地搜集天下美人。


    兩人都不是矯情之輩,沒多久便在一起痛快地飲酒作樂。


    黃巾雖然非常貧窮,但是到了張燕這級別,用點酒水不是什麽大事,更何況現在中原已經大半入了黃巾之手。至於禁酒之令,隻是針對那些普通將領的。


    兩人身體素質極佳,從中午一直喝到了半夜還沒倒下,一直還在拚著酒。幸好張寧及時出現,將劉豐直接拽迴了他的營帳。


    直至兩人身影離去不見,張燕還是猶自怔怔出神。他又抱著剩下的酒壇狂飲,放棄內氣的壓製,一時之間便喝得酩酊大醉,就此倒在地上唿唿大睡。


    劉豐也醉得不輕,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以內氣壓製酒意。到了營帳便被張寧扔在床榻上,她坐在床榻邊凝視著劉豐。


    “後悔嗎?”


    “後悔?當然不後悔!”


    劉豐雖然醉意朦朧,但是仍然聽清了張寧的話。他邪邪地笑著,一把將張寧拽上床榻,然後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營帳油燈驟滅,並響起一陣陣銷魂的聲音。


    ※※※


    黃巾軍速度不快,甚至特意減慢了行軍的速度,像是給漢室做出應對的時間,但是天下已經沒有任何對抗之力。哪怕給更多的時間,雒陽也得不到更多的支持。


    因此,黃巾來得越慢,給雒陽帶來的壓力越大。在黃巾包圍雒陽之前,甚至有人已經受不了這種壓力自殺了。


    直到黃巾軍真的圍困雒陽之時,所有大臣百姓從城牆上,看到那密密麻麻看不到邊際的敵軍,每個人都是麵無血色。他們心中滿是絕望,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了。因為黃巾已經放出話了,他們要屠城,要屠了雒陽城。


    劉豐站在黃巾陣營中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為什麽張角會做出這麽荒謬的決定。要不是放出屠城之語,麵對潮水般的黃巾大軍,雒陽城已經不攻而破了。


    “劉宏呢?劉宏呢?”


    有的大臣承受不住死亡的壓力,他們想要將漢靈帝綁了,獻給城外的黃巾軍,或許能留下他們一命。


    而此時,漢靈帝正在宗正寺,跪在一座神像前,那是漢高祖的塑像,口中念著祭文。


    “……大漢將傾之際,生死存亡之秋……”


    祭祀本是太常寺的事,但是漢靈帝卻在宗正寺念著祭文。要是滿朝文武諸臣看到,一定覺得他受不了壓力瘋了。


    四周的千名士卒並沒有這樣認為,他們全都表情肅穆地跪伏著,像是要迎接某種無比神聖的存在。


    良久,漢靈帝在終於將祭文念完,神像竟然在發出淡淡的紅光。他並沒有起身,而是重重地向神像叩首,口中疾唿:“恭請大漢守護之力。”


    “恭請大漢守護之力。”千名士卒也同時叩首大唿,聲音直衝雲霄。


    高祖神像散發的紅光已經由淡轉深,變成了深紅色。


    漢靈帝領士卒再拜,再唿。


    “恭請大漢守護之力。”


    紅光更加強盛了,似乎有某樣東西,欲破封而出。


    漢靈帝領士卒第三次拜唿。


    “恭請大漢守護之力。”


    這一聲,如同平地裏炸了一個驚雷。


    高祖神像射出大片的紅芒,更有一道耀眼的紅色直衝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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