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個箱子,誰知道那些道具藏在什麽地方。絕望的氣息籠罩了大家,飯桌上再次響起了哭泣的聲音。孫元洲顯然對這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新人沒什麽好感,吃完了東西就起身和同伴一起走了。阮南燭和林秋石也沒有在餐桌浪費時間——反正他們也不能吃東西。“我們先去看看書房的箱子吧。”阮南燭離開餐桌後提議。“好。”林秋石點點頭。他們到了書房,林秋石隨便選了兩個箱子,低下頭仔細傾聽後,確定了箱子裏沒有別的聲音,深吸一口氣便打算第一個打開。“我先來試試吧。”林秋石說,其實他心裏沒有太多的底,他深吸一口氣,抓住了箱子的蓋子,然後用力掀開——空的,箱子裏麵什麽都沒有,在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了一陣遺憾。他沒能開出有用處的道具來。“下一個箱子你來。”阮南燭卻看向了站在旁邊沒怎麽說話的梁米葉。“我?”梁米葉有些詫異,她已經做好了自己要餓兩天的準備了,畢竟是林秋石的技能,況且餓兩天也沒什麽,反正也要不了命,卻沒想到阮南燭把這個機會讓給了她。“嗯。”阮南燭點點頭。梁米葉還欲推辭,卻見阮南燭態度堅決,他說:“兩天而已,不是什麽大問題。”梁米葉道:“好吧……不過你也不用餓著,我自己帶了一些食物進來,雖然不多,但也足夠充饑。”阮南燭笑了笑:“行吧。”梁米葉選了箱子,林秋石聽後點點頭,示意可以打開。她和林秋石差不多,開箱子的時候都屏住了唿吸,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麵前的箱子,看見了箱子裏放著的東西——那是一個卡片,上麵寫著一個數字:三。“是保險箱的密碼!”林秋石驚喜道。“運氣不錯呀。”梁米葉笑了起來,把卡片放進自己的口袋。阮南燭卻沒怎麽笑,而是歎了口氣。“怎麽歎氣?”林秋石問他。“打開保險箱是離開這裏最麻煩的法子。”阮南燭說了一句。“為什麽這麽說?”梁米葉問。“因為密碼可能不在一個人的手裏,到時候出門的線索算是誰的?”阮南燭道,“不過現在想這個為時過早,再說吧。”他們三人正在討論什麽,卻聽到樓下的飯廳裏,傳來了一聲女孩的哭嚎,這哭嚎聲淒厲絕望,正是屬於箱女的聲音。聽到這聲音,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在桌遊裏麵,玩家翻出箱女的技能之後,箱女是不可以隨意使用的,必須哭一次之後這個技能才真正的屬於箱女,而箱女的哭聲雖然暴露了她的位置,同時卻也告訴玩家,她的技能又多了一個。“感覺真糟糕。”梁米葉說了一句。林秋石和阮南燭都沒說話。整個洋房,都陷在一種絕望的氣息之中,林秋石從二樓下來,看見客廳裏坐著幾個臉色慘白的新人,看起來他們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如同木偶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這幾人都是魏修德帶進來的,隻是此時魏修德卻不見了蹤影,顯然是因為這幾人變成了拖累後,他就把他們直接放棄了。林秋石覺得魏修德這人的名字真該改一改,改成魏缺德更合適。到了午飯時間,二十個人裏麵隻有一半的人動了筷子,剩下的人要麽都沒來餐廳,要麽就眼巴巴的看著。孫元洲對於阮南燭也沒動筷子這件事有點驚訝,道:“你也沒開?”“人家怕嘛。”阮南燭靠在林秋石的肩膀上,柔柔弱弱的說,他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表情楚楚可憐,“萬一開出什麽奇怪的東西可怎麽辦呀。”孫元洲道:“那你不能一直不吃東西吧。”看起來他對阮南燭是很有好感了,不然也不會這麽關心他。阮南燭沒有應聲。其實沒動筷子的人真不少,還有幾個老人也沒有動筷子,魏修德倒是拖了小薊的福,吃了個肚飽,一副滿足的樣子,看的其他人心情很是不好。吃完了飯,眾人又互相交流了一下信息,目前沒有人開出特別有用的道具,隻有一個人開出了一桶汽油。阮南燭解釋了汽油的作用,汽油可以限製箱女的一次行動,殺死一個箱人,但是使用的前提條件是你要確定箱人和箱女就在那個箱子裏,在不打開箱子的情況下進行使用。拿到汽油的人鬆了口氣,說自己明天安全了,因為他隻要先使用汽油再開箱,就能百分之百的確定自己所開的箱子是安全的。梁米葉把他們找到了一張保險箱密碼的事也說了出來,不過她沒有說密碼到底是什麽,隻是表示如果其他人也有找到,他們可以合作,誰找到的密碼數字多,誰就擁有鑰匙,如果大家找到的都是一張,那就猜拳決定鑰匙的歸屬。這方法比較公平,而且目前也沒有其他人找到密碼,所有大家都紛紛表示讚同。交換完了信息後,眾人各自散去。阮南燭似乎是有些困了,離桌後一直在打哈欠。林秋石問道:“怎麽,身體不舒服麽?”“嗯,想睡覺。”阮南燭說,“先迴房間吧。”他揉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樣子。林秋石道:“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他們上了二樓,迴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阮南燭坐在床邊,卻沒有上床,目光落到了牆邊的一個箱子上麵。林秋石坐在他身後,有點疑惑:“祝萌?”阮南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