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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師父罵了一通,莊周隻得忍住哭,低下頭,接受教育。


    “你是我楊朱的弟子,是道家弟子,人家知道了你還哭鼻子,還不知怎麽笑話你呢!今天開壇,你不要亂跑,跟在師父後麵,放機靈點!一!專心聽講!二!看著點!防止有人暗算師父!現場那麽多人,誰知道裏麵有沒有壞人隱藏在其中?……”


    吃過早飯,服侍完師父,莊周沒有離開,而是跟在師父身邊。


    今天是開壇的日子,現場會是什麽情況誰也預料不到。反正!應該是人山人海,裏麵什麽人都有!墨家劍士和道家護法除了負責維護現場秩序外,還派人夾雜在人群中,相當於現代的便衣警察,注意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


    原計劃安排是:開壇第一天,由墨家的禽滑厘與道家的楊朱共同主持,墨家與道家兩位領軍人物分別發言,講一下墨家與道家這次開壇的目的,日程安排等什麽地。也就是說明一下,然後!由墨家的禽滑厘開始正式講解墨家學說。


    禽滑厘準備用三天時間,詳解墨家現狀、墨家學說、墨家學說走向極端的根源,墨家與道家之間的恩仇。最後!禽滑厘將宣布退隱。


    禽滑厘專場結束,道家的楊朱開始登場。


    楊朱登場主要是辯論,主要是接受墨家與諸子百家的提問,解答大家對道家的疑惑。


    “準備得怎麽樣了?”


    吃過早餐,又清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麵的聲音很嘈雜,楊朱問一個進來的護法士。


    那個護法士朝著楊朱點點頭,說道:“墨家的禽滑厘師父請您過去!可以出場了!外麵的人來得也差不多了。今天!來了差不多有兩萬多人!後來的人都沒有搶到座位,都在外圍站著呢!”


    楊朱點著頭,跟在那個護法士的後麵,走出小木屋。


    莊周背上背著包袱,跟在楊朱的後麵。他的包袱裏,藏著墨家雙劍雄劍。是師父讓他帶的,說今天是個特別地日子,以防萬一。他的雄劍劍鞘在宋家鎮丟了,又重新做了一個劍鞘,是娘親給他做的。


    到了外麵,禽滑厘早已等在那裏。


    禽滑厘今天仍然穿著一套白色地衣服,整潔得一塵不染。他的胡須和眉毛都是白的,把他的老臉也襯得特別地白。


    “阿!來了!好!”


    見楊朱來了,禽滑厘快步上前,抓住楊朱的手,兩人並肩走在一起。


    楊朱還是老樣子,喜歡穿灰色的衣服。他的頭發和胡須都是黑的,他還是那麽瘦,仿佛就剩下一個骨架。


    兩人的身高都差不多,都特別地高大。一白一灰,並肩走在一起,更是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


    通往講台那邊有一條專用特別通道,用半人高的木柵欄隔離出來的。木柵欄的外麵,都是一睹兩人神顏的天下才子。


    “那個穿白色衣服、白發胡須的老者,他就是墨家的禽滑厘!墨子老前輩的首席大弟子!他老人家有一百多歲了……”


    “那個穿灰衣服的,黑發、黑胡須的老者,他就是道家的楊朱。”


    “啊!他就是楊朱?他就是那個一毛不拔的楊朱?”


    “嗯!就是他!今天就看你的!你能駁倒他的‘一毛不拔’理論,你就是天下第一人!告訴你!自從楊朱提出‘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理論後,就沒有人能夠駁倒他……”


    “墨家差點就毀在了他禽滑厘的手上!還好!他即時清醒了!與道家化幹戈為玉帛和好了!這也是他的功德。不然!他就是曆史的罪人!”


    “你以為啊?他禽滑厘曆史會有好的評價?晚節不保!”


    “也是!本來!墨家是天下第一大學說幫派,結果,卻毀在了他的手上。現在的墨家,四崩五裂了!”


    “你們在說誰啊?你們以為楊朱的曆史命運會好嗎?楊朱也一樣!那些研究黃老的人,認為楊朱是一錯再錯,將道家引向了一個極端!本來!道家是講究無為而治的!結果!在楊朱時期,他把道家理解為有為,理解為積極應世!……”


    “錯!錯!錯!楊朱並不是理解為積極應世!楊朱他理解為!理解為!理解為……”


    “理解為什麽啊?”有人見他說不出來,起哄道。


    “他理解為要麽徹底地無為!要麽!就徹底地有為!”


    “什麽叫‘徹底地無為’,又什麽叫‘徹底地有為’呢?”一個混在人群中的便衣道家護法聽不下去了,質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我對道家不感興趣,我是來聽墨家禽滑厘講解墨家學說的!我認為!墨家學說才是人間正統!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學會一技之長……”


    楊朱與禽滑厘走後,身後傳來議論聲一片。


    其中有不少人,對墨家與道家都不是了解,完全是道聽途說。當聽到別人在議論,他們不甘落後,所以!就胡說了起來。


    講壇設在原墨家分壇場地的外麵,一塊寬闊、三麵環形的山坡處上。講台搭建在平地上,搭建得很高,有兩三丈高。講台上麵的麵積不大,隻有方圓丈餘。上麵沒有座位,演講者必須站在齊腰高的圍攔邊,朝著下麵的人進行演講。


    講台的下麵,左右加正麵,是一排排座位,跟現代的體育館座位一樣,一排比一排高。


    講壇是建立在一處三麵環形的山坡地帶。


    山坡上麵,是一麵平坦地帶。那些沒有占到座位的人,隻能站在那裏了。那些先來的人,都早早地搶了座位。


    由於講台搭建得很高,有兩三丈高,正好與山坡的上麵平等。所以!山坡上麵站著的人,雖然距離講台比較遠,可也能聽清講台上演講者的講話。也就相當於一個人站在高處,對著下麵看著他的人講話一樣。


    楊朱與禽滑厘兩人同時登上了講台,朝著下麵的人打著招唿。


    莊周也跟在後麵,上了講台。按照師父楊朱的意思,是讓他注意觀察下麵的動靜,防止有人對師父放暗箭。


    講台上,有五個墨家劍士手持盾牌,隱藏在角落裏,保護演講者的安全。


    這處講台,是按照墨家的機關技術設計的。一旦遇上危險,就可以在四周升降起一道防禦牆。


    台下的人看見楊朱與禽滑厘同時出現在講台上,一片歡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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