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繼續外篇,講的是文揚自己租房的事情今晚要講的故事,是我在外地租房的經曆。幾年前我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要去外地出差一個月。


    這一個月如果住旅館的話不太劃算,我就聯係當地的朋友,幫我租了套房子。結果我一到那個小區,心裏就咯噔一下,這哥們幫我租房子,光想著便宜了,結果居然幫我租了個氣場類似公墓的地界。


    不過我既然懂得一些驅邪之術,自然就沒那麽多禁忌了。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了一件怪事,當天晚上為了答謝幫我租房的那哥們,我跟他吃飯到淩晨一點左右,才迴那小區。


    一進到小區,我就覺得有種被幾十雙眼睛在暗地裏盯著的感覺,這裏要說明一下,我雖然可以看到鬼物,但平時我是不會用這種功能的,一般情況下我覺得有必要了,才會動用一下。


    所以遇到這種古怪的感覺時,我一般采取的手段是不管他,自己繼續該幹什麽還幹什麽,第一夜就那麽渾渾噩噩的過去了。


    等到了第二天,我就發現了一件怪事。我住的那個小區條件比較差,每層樓隻有一個公共廁所,我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廁所的通風窗是被用黑布遮住的。


    我掀開黑布一看,黑布後麵居然是一把匕首,看到匕首,我心裏也大概明白了,這小區的居民大概都知道這地方有問題了。可是為什麽要把廁所的通風窗用這種方式封閉住,我還是沒想明白。


    我向來不喜歡主動找事,把黑布遮好後,我就迴房休息了。我入住五天後,又有一個小姑娘住進了這一層,這小姑娘入住的那天,居然挨個敲了我們幾個鄰居的門,跟各家都打了個招唿,還自我介紹了一番。


    我在那個城市沒什麽朋友,有人主動找我說話,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所以就和她多聊了幾句,還把自己的一些靈異經曆也和她說了。[.超多好看小說]


    她對這些經曆倒是很感興趣,居然跟我整整聊了兩個小時,不過我對這種外地朋友感覺一般,從來都以對過客的態度應之。


    之後的幾天我們就沒有聯係過,直到有一天晚上,她突然來敲我的房門,一邊敲還一邊喊著我的名字。我因為睡得比較沉,一時沒有起來,倒是周圍的幾個鄰居,都被她給吵醒了。


    等我起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聽她哭訴完了,鄰居的一個大爺告訴我,這女孩晚上去上廁所的時候,一時好奇,想揭開黑布看一看。


    沒想到她腳一滑,摔了一跤,她摔倒前下意識的手上一抓,居然把黑布、匕首都從窗戶上扯了下來,她起身後想把東西再掛好,就在她準備掛好匕首的時候,突然看到窗外出現了一張狗臉。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一張狗臉自然嚇不倒誰,可是我們所住的是十五層,而廁所的通風窗外是沒有任何可以讓一隻狗停留的地方的。


    所以當那女孩看到狗臉的時候,精神整個崩潰了。大家夥聽完她的敘述後,都紛紛搖頭,而我也就安慰了她幾句,這個小區本就給我的趕緊非常不好,出現這種事也很平常,我並沒有太當迴事。隻是幫她把匕首黑布掛了迴去。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她又找到了我,說自己晚上遇到了怪事,先是做夢夢見自己被那個狗臉不停的追咬,等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身上真的有咬痕,而且床上還有狗毛。


    我進到她的房間查看了一番,雖然她的床上有狗毛,但是整個房間裏並沒有狗的那種特有的味道。


    這事當時我沒有去深入調查,因為我當時事情也比較多,那女孩看我沒找到什麽線索,也沒發表什麽評論,就以為我跟她說的那些靈異事件都是吹牛的。


    又過了幾天,有一天她又敲開了我的門,問我能不能聊聊,我當時剛好閑著,就沒有拒絕,她沒再提狗臉的事,跟我聊得都是一些閑話。


    我倆一直聊到十二點左右,她居然都沒有走的意思,我當時已經困的不行了,就反複提醒她,要不要迴去睡覺,可是她卻假裝沒聽出來我的意思,一直在說其他的事。


    我正想著要不要說的明顯些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那敲門的聲音很小,但足夠讓我聽見,而且那聲音和老鍾表的敲擊節奏差不多,聽著十分陰森。


    我略微感覺了一下,已經知道這敲門的絕對不是個人了,就沒去管它,沒想到那種給人很不好感覺的敲門聲一直不停,我有些煩了,就取出了一顆朱砂膠囊捏在手裏去開門。


    這朱砂膠囊是我的新發明,買來一些空的膠囊,把朱砂、沉香粉末灌進去。


    朱砂和沉香戴在身上都能驅邪,要是遇見厲害的妖物,就用水把膠囊一溶解,還能直接畫符,我將它在手裏捏碎了,才緩緩打開了門。


    門外沒有人,連風也沒有,隻是略微有點腥氣在附近。我看著門外,笑了笑,轉過身對屋裏的那女孩說:“它走了,你可以迴去睡覺了。”


    那女孩知道我看穿了她的用意,居然吸了吸鼻子,哭了出來,我對她笑了笑:“你別哭啊,你招來這麽個東西,差點連累了我,現在咱們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這一哭,周圍鄰居聽見了,那我可就說不清了。”


    她被我不正經的語氣逗得撲哧一笑,我瞧她略微輕鬆了些,才又說:“剛才門口那東西並不是什麽厲害玩意,隻不過它居然沒留下什麽線索,這點不像冤魂戾魄的作風,讓我不知道怎麽破解。”


    那女孩摸了一把眼淚:“其實……其實每天來找我的那個都不一樣,有時候是狗,有時候是兔子……”


    聽她這麽說,我皺了皺眉:“你確定?是不是你胡思亂想的比較多?據我判斷,來找你的不是冤魂戾魄,更像是某種古怪的邪祟妖物,它們沒必要變化那麽多形象嚇唬你一個小姑娘。


    她被我問的一愣,仔細想了一會,才迴答我:“絕對沒有錯,因為在夢裏這些怪物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我對臭味特別敏感,他們身上的臭味每次都不一樣。”


    這讓我到有點暈頭了,我原本以為她是招惹了什麽邪祟妖物,沒想到她招惹的還不止一個,這中間肯定有什麽古怪的理由。


    那姑娘被我說的一愣,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妖物找上,我過去摸了摸她的頭:“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今晚就睡這吧,我睡凳子上就成了。”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要說出拒絕的話,我笑了笑:“怎麽著,您害怕我占你便宜?你好好休息吧,我站著都能睡著,不會半夜摸上床的。”


    我說著話,還比劃了個站著睡著的姿勢,她沒再說什麽,點了點頭,就去睡了。我則坐在椅子上,沒多久也睡著了。


    我睡到大概兩三點鍾的時候,突然覺得脖子一緊,唿吸特別困難,我被這種感覺弄醒的時候,才發現掐住我脖子的竟是那女孩。


    屋裏當時一片漆黑,我卻能看見她的雙目是通紅的,我被她眼睛的顏色弄的全身一陣,馬上就徹底清醒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中邪了,也沒跟她客氣,直接用手在她小腹打了一拳,我本來以為這一拳足以把她打的彎腰了。


    沒想到我全力的一拳,就隻是把她打的哼了哼,而且緊接著她掐住我脖子的手反而更近了。


    我被她弄得幾乎沒了力氣,雙手在椅子附近亂摸著,奈何我因為怕半夜睡覺的時候亂動,已經把椅子附近的各種東西都放遠了。


    雙手亂摸之下,都摸了個空,她看我想要找工具,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層,接著手上一用力,居然把我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她則順勢騎在了我身上,我被摔得後腦一麻,幾乎昏厥了,就在我將要昏過去的時候,一股臭味讓我又清醒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她居然流出了一大堆惡臭的口水,這些口水一滴沒剩的都流到了我的臉上,反倒讓我清醒了不少,清醒之後我手上沒閑著,努力打出一拳,正在打她的膻中穴上。


    這膻中穴是身體大穴,也是人體氣脈經過之處,我料想她就算被妖邪控製了心神,但行動還是要被氣脈所支配的,此時打中她膻中穴,或許可以讓她的動作停一停。


    沒想到她膻中穴被打中之後,直接身在往旁邊一歪,昏了過去。後來我才知道,那妖邪就是聚在她的膻中穴上,我這一拳剛好把它打退了。


    那女孩昏過去之後,我是不敢睡了,把她攙扶到床上後,我沏了點茶,開始熬夜。其實那時我的精神已經很差了,若是女孩再被什麽東西控製,我難免會出意外,還好她再沒有了什麽異常。


    第二天我睡了一上午,下午起來之後,我開始在小區裏轉悠,看看有沒有出來溜達的老人,好向他們詢問一下那個樓層到底出過什麽事。


    可是我一連問了三四位老人都沒有問出什麽,倒不是沒人知道,而是我才說出自己想問的事情,那些老人幾乎無一例外的都是臉色一變,直接不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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