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雄三郎沉下心靜好氣,掰著手指頭給丸子細算一個候選人在競選期間的花費:
要參加競選,候選人必須有個競選總部,要在當地交通便利、街麵繁華的地方租一幢小型寫字樓或是門麵房,並且需要配備辦公用品,比如電話、傳真要有吧?咖啡機、飲水機要有吧?天氣漸漸熱了,空調要有吧?電腦、打印機、複印機也是必須的吧?
零零散散不少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累積在一起也不是個小數目。
街麵宣傳車更是必須的,而且不能隻租一輛。三五輛一起上陣,一天十二個小時以上在街上轉著,單說這油錢……
要是選區居民住的比較分散,或是城鄉混合那種,還要雇上專門的宣傳員下鄉宣傳,或者增派宣傳車去日常轉轉,開支更大。
鈴木雄三郎說到這兒,丸子已經開始點頭了:“哦,看樣子確實很花錢啊……”這還隻是一個呢,這些花費要乘以四百多,才是至高會的總花費。
但鈴木雄三郎嗬嗬笑著說:“桂桑,這些還隻是小錢,後麵花錢的地方更多……”他又說起了宣傳海報,“宣傳海報在競選中也非常重要,說是勝負手也不過份!一般每十萬選民就要保證三千張海報,而這海報張貼也是有講究的。在選舉委員會公布了候選人名單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要把宣傳海報張貼到選區的每一個角落,要讓民眾一抬頭就能看到候選人的臉,如果資金允許,最好在鬧市繁華區域張貼巨型海報,這樣是最完美的。”
丸子聚精會神地聽著,連連點頭,但微微有些疑惑:“海報是很常見的宣傳方法吧,怎麽會是勝負手?”
鈴木雄三郎微微一笑道:“桂桑,選民中有許多人並不關心政治,但他們也有投票的義務,誰能讓他們第一個記住,有一個較好的第一印象,他們就會把票投給誰!如果競選雙方相持不下,誰先貼好了海報,誰第一時間貼的夠多,往往就能決定誰能勝出,這是我多年以來的經驗。”
丸子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催促鈴木雄三郎繼續細說,鈴木雄三郎從善如流。
當選舉委員會公布了候選人名單,大選就進入正式宣傳期了,一共十二天,要搶一個先發優勢,給選民留下第一印象,那第一天內就要將海報全麵鋪開,這是最起碼的!而小選區名字裏麵雖然帶個小字,但也是幾十萬人生活工作的區域,相當於一個城市,要想在一天之內完成這件事,至少需要兩百人,一百輛車。
其它的,比如要給選區內每家每戶都寄送明信片,給每個社區宣傳欄內都貼上標語口號,在街頭設立傳單分發點,統統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要是靠候選人自己,長上十七八隻手,四五十條腿也寫不過來跑不過來!
按鈴木雄三郎的規劃,每個候選人的競選團隊至少要達到三百人的規模,其中有管理組織才能的幕僚十餘名,其他的人可以雇打零工的,但也盡量要求會開車並有一點文化水平,而且都不能長得太醜。
這些都是錢,三百多人吃喝拉撒住,哪樣不花錢呢?更何況,這些人都是要開工錢的——因為要拚一個月的命,工錢還要開得高高的,還要有獎金激勵士氣。
和當地町會、住宅團首腦們溝通好關係的費用,邀請當地社會上知名人士助陣選舉的費用,演講的會場費用……
一連串的費用將丸子、櫻子還有鈴木幸都聽蒙圈了,鈴木幸忍不住問道:“老爸,競選要花這麽多錢……那些候選人都是富翁嗎?”
鈴木雄三郎也說得有些口幹舌燥了,拿起茶來潤了潤嗓子,感歎道:“那怎麽可能!錢都是借的……成功了就拿千萬日元以上的薪水,政府福利補貼,灰色收入更是無數,失敗了就傾家蕩產甚至欠下一屁股債,就像那個美女議員一樣,失敗了不就是去……咳……”
兒子在這兒,他要保持父親的體麵和威嚴,外加還有丸子和櫻子兩個女孩子,他好不容易收住了嘴,沒說出混帳話。
他心有所感,歎道:“在日本幹政治這一行,很刺激,但風險也很大!”
他一直幫助別人競選,從來沒有動過念頭自己試試,也是因為看過太多競選失敗的人了——國會議員待遇好到爆炸,超級高薪,生活各方麵都有政府福利補貼甚至全包,如果得到內閣的職務就是雙份薪金,灰色收入嘛……具體數字就不好說了!
不過,那是成功了,而失敗者遠遠比成功者多多了!一但失敗了,直接落泊街頭的有,一生全毀的也有!甚至還有更慘的,比如他說的那位美女議員……
雖然鈴木雄三郎收了嘴,但鈴木幸還是隱約明白了,驚叫道:“是那個……啊,她不是說要試一下新的生活方式才去拍寫真的嗎?”
鈴木雄三郎嗤之以鼻,什麽拍寫真,就是下海了。他笑著說道:“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她競選失敗了,欠下了那麽一大筆錢,總是要還的。”
這屋子裏全是孩子,他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對象不合適!雖然他和朋友在一起也常開玩笑,叫著去嚐嚐“美女議員”的味道——要是李如海在這兒,他倒是可以用這個話題來活躍一下氣氛,守著兩個小女孩,算了吧!
他正了正神色,認真地對丸子說道:“桂桑,競選裏麵的門道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相信您也發現了,參加競選很簡單,但獲勝並不簡單!如果您不嫌棄,我希望能為貴宗團參加這次大選盡一份心,為最終的勝利盡一份力,拜托了!”
這鈴木雄三郎長相不行,但口舌厲害,把競選中的一切事情都娓娓道來,條理分明,對一切都知根知底,丸子確實有些動心了。
她眼下就缺這樣的人才。
她試探著問道:“你對我們宗團,不,我們黨派的理念怎麽看呢,玲木先生?”
鈴木雄三郎直率地說:“桂桑,我沒看法……理念是理念,競選是競選,這兩者沒關係。”
小早川櫻子驚問:“怎麽會沒關係呢?大家不都是按理念投票嗎?”
鈴木雄三郎笑著向小早川櫻子說道:“確實是沒關係的,競選就是騙——騙民眾投票!民黨也是依托下層民眾的票才能上台執政,但他們上了台還是選擇和大財團們合作,之前競選時的承諾,沒有一個實現的。”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地補充:“競選時怎麽說都不要緊,關鍵是上了台怎麽解釋,誰來解釋!”
他的意思挺明確的,上台前高叫要打倒大財團,財富不能集中在少數人手中,要全民分享,比如建設更好的福利製度!很激進,但這沒關係啊,上了台再解釋嘛——事情要分兩麵看,在初級階段財富集中化有利於國民經濟的發展,有利於全麵工業化,有利於全球化競爭,巴拉巴拉……反正現在不能急著打倒大財團,但放心,將來我們一定會打倒他們的,財富也會分給你們的,不過等度過了初級階段再說!
小早川櫻子驚訝道:“那……下次他們就不會投票給我們了啊?”
鈴木雄三郎理直氣壯地說:“下次再騙,換個說法再騙,這個您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反複上當的。”
小早川櫻子沒話說了,丸子也覺得挺好,雖然她是真想收拾了大財團們,一是給她出身家族騰地方,二是她想真正掌握日本。
既然理念沒有分歧,那一切都好說了,丸子一板一眼跪坐好,禮節上毫無可以挑剔的地方——她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她莊重嚴肅地低頭道:“鈴木先生,我們相原家能得到您的幫助,真是莫大榮幸,至高會組黨競選一事,就拜托您了!”
鈴木雄三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小女孩這麽有魄力,隻是相談了個把小時就願意將這種大事交到自己手中,甚至都不用再開會討論或是向上請示。
這氣度……太難得了!
但他也確實對自己有信心,他也沒客氣,重重一點頭:“請您期待我的表現,桂桑,賭上我的名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丸子喜笑顏開:“歡迎您加入我們,鈴木先生……您慢慢會發現,相原家是個很大方的家族,從來不會虧待有功之臣,所以請您不要有絲毫負擔,盡力展示您的才能吧!不過……”
她說著說著,話音一轉,目光在鈴木父子頭臉脖子上轉了一圈,語氣漸漸冰冷:“相原家可以原諒失敗,但絕對不會原諒背叛——如果您存了不好的心思或是背叛了我們,就算您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取下您的首級!”
丸子目光如同利刃,直接在鈴木父子脖子上刮了一下,鈴木幸頓時激出了一身冷汗,而鈴木雄三郎麵色不變,直接點頭道:“職業操守方麵,桂桑可以放心,我會對得起您的信任。”
他確認了輔佐全黨派競選一事後,立刻進入了角色,向丸子請示道:“桂桑,我來之前也查看了一些情報,目前宗團發展勢頭良好,在失業人群和對現狀不滿的民眾中有很大影響力,相信成立了黨派後可以很大程度上接手民黨的基本盤,但我認為僅靠這些基本盤是不夠的,就如同我前麵所說,我們還要把浮動票也拿到手!”
“鈴木先生直說要怎麽做就可以!”
“是,桂桑!我建議我們在宣傳時增加兩條施政綱領。”除了小把戲,鈴木雄三郎也開始施展真功夫了。
“是什麽?”
“一是去核化,二是產業調整!”
鈴木雄三郎細心給丸子解釋起來,核能利用在日本一直是個熱點,爭論不休,很引吸眼球,那至高會也不能讓人把這個便宜占去了,也必須進去插一嘴,堅持反對核能!堅決反對建立核電站!
至於產業調整嘛,日本產業結構失衡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了,要往上說,能算是羅斯福把日本坑了,但目前這種產業失衡的現狀有利於大財團,大財團是反對產業比重調整的,既然至高會反財團,那肯定要支持產業結構調整……
日本本來就不是個適合製造業發展的地方,幹脆和選民們說個明白——以前選舉時候選人們顧忌著大財團都盡量迴避這個問題,至高會沒這方麵擔心,可以拿來當衝突口,大談這個問題可以立馬鶴立雞群!
鈴木雄三郎把他心中的打算向丸子交了個底,丸子倒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全部讚成——丸子打算派八女中的一個全天候跟蹤他,一有不對就殺掉他全家!
隻是,有一個問題她解決不了。
鈴木雄三郎問至高會成立了黨派後,這黨魁誰來當……要是大選贏了,這黨魁要去當首相的,讓誰來當合適呢?
丸子看看自己,她挺想去的,年紀不夠,要三十歲以上才可以!她將家中的核心人員想了一圈,統統年紀不夠,這可要怎麽辦好?
要參加競選,候選人必須有個競選總部,要在當地交通便利、街麵繁華的地方租一幢小型寫字樓或是門麵房,並且需要配備辦公用品,比如電話、傳真要有吧?咖啡機、飲水機要有吧?天氣漸漸熱了,空調要有吧?電腦、打印機、複印機也是必須的吧?
零零散散不少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累積在一起也不是個小數目。
街麵宣傳車更是必須的,而且不能隻租一輛。三五輛一起上陣,一天十二個小時以上在街上轉著,單說這油錢……
要是選區居民住的比較分散,或是城鄉混合那種,還要雇上專門的宣傳員下鄉宣傳,或者增派宣傳車去日常轉轉,開支更大。
鈴木雄三郎說到這兒,丸子已經開始點頭了:“哦,看樣子確實很花錢啊……”這還隻是一個呢,這些花費要乘以四百多,才是至高會的總花費。
但鈴木雄三郎嗬嗬笑著說:“桂桑,這些還隻是小錢,後麵花錢的地方更多……”他又說起了宣傳海報,“宣傳海報在競選中也非常重要,說是勝負手也不過份!一般每十萬選民就要保證三千張海報,而這海報張貼也是有講究的。在選舉委員會公布了候選人名單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要把宣傳海報張貼到選區的每一個角落,要讓民眾一抬頭就能看到候選人的臉,如果資金允許,最好在鬧市繁華區域張貼巨型海報,這樣是最完美的。”
丸子聚精會神地聽著,連連點頭,但微微有些疑惑:“海報是很常見的宣傳方法吧,怎麽會是勝負手?”
鈴木雄三郎微微一笑道:“桂桑,選民中有許多人並不關心政治,但他們也有投票的義務,誰能讓他們第一個記住,有一個較好的第一印象,他們就會把票投給誰!如果競選雙方相持不下,誰先貼好了海報,誰第一時間貼的夠多,往往就能決定誰能勝出,這是我多年以來的經驗。”
丸子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催促鈴木雄三郎繼續細說,鈴木雄三郎從善如流。
當選舉委員會公布了候選人名單,大選就進入正式宣傳期了,一共十二天,要搶一個先發優勢,給選民留下第一印象,那第一天內就要將海報全麵鋪開,這是最起碼的!而小選區名字裏麵雖然帶個小字,但也是幾十萬人生活工作的區域,相當於一個城市,要想在一天之內完成這件事,至少需要兩百人,一百輛車。
其它的,比如要給選區內每家每戶都寄送明信片,給每個社區宣傳欄內都貼上標語口號,在街頭設立傳單分發點,統統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要是靠候選人自己,長上十七八隻手,四五十條腿也寫不過來跑不過來!
按鈴木雄三郎的規劃,每個候選人的競選團隊至少要達到三百人的規模,其中有管理組織才能的幕僚十餘名,其他的人可以雇打零工的,但也盡量要求會開車並有一點文化水平,而且都不能長得太醜。
這些都是錢,三百多人吃喝拉撒住,哪樣不花錢呢?更何況,這些人都是要開工錢的——因為要拚一個月的命,工錢還要開得高高的,還要有獎金激勵士氣。
和當地町會、住宅團首腦們溝通好關係的費用,邀請當地社會上知名人士助陣選舉的費用,演講的會場費用……
一連串的費用將丸子、櫻子還有鈴木幸都聽蒙圈了,鈴木幸忍不住問道:“老爸,競選要花這麽多錢……那些候選人都是富翁嗎?”
鈴木雄三郎也說得有些口幹舌燥了,拿起茶來潤了潤嗓子,感歎道:“那怎麽可能!錢都是借的……成功了就拿千萬日元以上的薪水,政府福利補貼,灰色收入更是無數,失敗了就傾家蕩產甚至欠下一屁股債,就像那個美女議員一樣,失敗了不就是去……咳……”
兒子在這兒,他要保持父親的體麵和威嚴,外加還有丸子和櫻子兩個女孩子,他好不容易收住了嘴,沒說出混帳話。
他心有所感,歎道:“在日本幹政治這一行,很刺激,但風險也很大!”
他一直幫助別人競選,從來沒有動過念頭自己試試,也是因為看過太多競選失敗的人了——國會議員待遇好到爆炸,超級高薪,生活各方麵都有政府福利補貼甚至全包,如果得到內閣的職務就是雙份薪金,灰色收入嘛……具體數字就不好說了!
不過,那是成功了,而失敗者遠遠比成功者多多了!一但失敗了,直接落泊街頭的有,一生全毀的也有!甚至還有更慘的,比如他說的那位美女議員……
雖然鈴木雄三郎收了嘴,但鈴木幸還是隱約明白了,驚叫道:“是那個……啊,她不是說要試一下新的生活方式才去拍寫真的嗎?”
鈴木雄三郎嗤之以鼻,什麽拍寫真,就是下海了。他笑著說道:“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她競選失敗了,欠下了那麽一大筆錢,總是要還的。”
這屋子裏全是孩子,他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對象不合適!雖然他和朋友在一起也常開玩笑,叫著去嚐嚐“美女議員”的味道——要是李如海在這兒,他倒是可以用這個話題來活躍一下氣氛,守著兩個小女孩,算了吧!
他正了正神色,認真地對丸子說道:“桂桑,競選裏麵的門道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相信您也發現了,參加競選很簡單,但獲勝並不簡單!如果您不嫌棄,我希望能為貴宗團參加這次大選盡一份心,為最終的勝利盡一份力,拜托了!”
這鈴木雄三郎長相不行,但口舌厲害,把競選中的一切事情都娓娓道來,條理分明,對一切都知根知底,丸子確實有些動心了。
她眼下就缺這樣的人才。
她試探著問道:“你對我們宗團,不,我們黨派的理念怎麽看呢,玲木先生?”
鈴木雄三郎直率地說:“桂桑,我沒看法……理念是理念,競選是競選,這兩者沒關係。”
小早川櫻子驚問:“怎麽會沒關係呢?大家不都是按理念投票嗎?”
鈴木雄三郎笑著向小早川櫻子說道:“確實是沒關係的,競選就是騙——騙民眾投票!民黨也是依托下層民眾的票才能上台執政,但他們上了台還是選擇和大財團們合作,之前競選時的承諾,沒有一個實現的。”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地補充:“競選時怎麽說都不要緊,關鍵是上了台怎麽解釋,誰來解釋!”
他的意思挺明確的,上台前高叫要打倒大財團,財富不能集中在少數人手中,要全民分享,比如建設更好的福利製度!很激進,但這沒關係啊,上了台再解釋嘛——事情要分兩麵看,在初級階段財富集中化有利於國民經濟的發展,有利於全麵工業化,有利於全球化競爭,巴拉巴拉……反正現在不能急著打倒大財團,但放心,將來我們一定會打倒他們的,財富也會分給你們的,不過等度過了初級階段再說!
小早川櫻子驚訝道:“那……下次他們就不會投票給我們了啊?”
鈴木雄三郎理直氣壯地說:“下次再騙,換個說法再騙,這個您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反複上當的。”
小早川櫻子沒話說了,丸子也覺得挺好,雖然她是真想收拾了大財團們,一是給她出身家族騰地方,二是她想真正掌握日本。
既然理念沒有分歧,那一切都好說了,丸子一板一眼跪坐好,禮節上毫無可以挑剔的地方——她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她莊重嚴肅地低頭道:“鈴木先生,我們相原家能得到您的幫助,真是莫大榮幸,至高會組黨競選一事,就拜托您了!”
鈴木雄三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小女孩這麽有魄力,隻是相談了個把小時就願意將這種大事交到自己手中,甚至都不用再開會討論或是向上請示。
這氣度……太難得了!
但他也確實對自己有信心,他也沒客氣,重重一點頭:“請您期待我的表現,桂桑,賭上我的名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丸子喜笑顏開:“歡迎您加入我們,鈴木先生……您慢慢會發現,相原家是個很大方的家族,從來不會虧待有功之臣,所以請您不要有絲毫負擔,盡力展示您的才能吧!不過……”
她說著說著,話音一轉,目光在鈴木父子頭臉脖子上轉了一圈,語氣漸漸冰冷:“相原家可以原諒失敗,但絕對不會原諒背叛——如果您存了不好的心思或是背叛了我們,就算您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取下您的首級!”
丸子目光如同利刃,直接在鈴木父子脖子上刮了一下,鈴木幸頓時激出了一身冷汗,而鈴木雄三郎麵色不變,直接點頭道:“職業操守方麵,桂桑可以放心,我會對得起您的信任。”
他確認了輔佐全黨派競選一事後,立刻進入了角色,向丸子請示道:“桂桑,我來之前也查看了一些情報,目前宗團發展勢頭良好,在失業人群和對現狀不滿的民眾中有很大影響力,相信成立了黨派後可以很大程度上接手民黨的基本盤,但我認為僅靠這些基本盤是不夠的,就如同我前麵所說,我們還要把浮動票也拿到手!”
“鈴木先生直說要怎麽做就可以!”
“是,桂桑!我建議我們在宣傳時增加兩條施政綱領。”除了小把戲,鈴木雄三郎也開始施展真功夫了。
“是什麽?”
“一是去核化,二是產業調整!”
鈴木雄三郎細心給丸子解釋起來,核能利用在日本一直是個熱點,爭論不休,很引吸眼球,那至高會也不能讓人把這個便宜占去了,也必須進去插一嘴,堅持反對核能!堅決反對建立核電站!
至於產業調整嘛,日本產業結構失衡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了,要往上說,能算是羅斯福把日本坑了,但目前這種產業失衡的現狀有利於大財團,大財團是反對產業比重調整的,既然至高會反財團,那肯定要支持產業結構調整……
日本本來就不是個適合製造業發展的地方,幹脆和選民們說個明白——以前選舉時候選人們顧忌著大財團都盡量迴避這個問題,至高會沒這方麵擔心,可以拿來當衝突口,大談這個問題可以立馬鶴立雞群!
鈴木雄三郎把他心中的打算向丸子交了個底,丸子倒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全部讚成——丸子打算派八女中的一個全天候跟蹤他,一有不對就殺掉他全家!
隻是,有一個問題她解決不了。
鈴木雄三郎問至高會成立了黨派後,這黨魁誰來當……要是大選贏了,這黨魁要去當首相的,讓誰來當合適呢?
丸子看看自己,她挺想去的,年紀不夠,要三十歲以上才可以!她將家中的核心人員想了一圈,統統年紀不夠,這可要怎麽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