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板牙欲哭無淚,常在河邊走——他這不是濕鞋,是掉河裏了,看樣子還得被淹個半死。</p>
閆思弦記得,準備將自己送到這所學校時,他曾大量戒的資料,其中一個接受過電擊治療的學生這樣評價:</p>
“那種對人心理的把控,讓人確實感受到你是真的錯了,電擊會讓你真正心服口服。”</p>
此刻,這說法在黃板牙身上得到了驗證。為了逃避電擊,他的供述還真是猛料十足。</p>
“還有電擊學生,還睡過幾個女生”</p>
閆思弦拿著白色小棒的手抖了一下,緊接著,是瘋狂的連續幾次電擊。</p>
“咯咯咯咯咯咯”</p>
黃板牙翻著白眼,眼球外凸,竟跟操場上的孟子雕像有幾分相似。</p>
“夠了。”</p>
吳關伸手攔住他。</p>
閆思弦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到張雅蘭的笑容,她臉上的小酒窩,她笑起來仿佛周身都在發光的樣子。</p>
他還記得暑假前兩人最後一次見麵時的對話。</p>
張雅蘭:“我可能真要去那種學校了,以前就跟你提過。”</p>
閆思弦:“別開玩笑,新聞都曝光了,那兒不是人呆的地方。”</p>
張雅蘭:“去一趟我爸媽就放心了。”</p>
閆思弦:“他們逼你去的?那你躲我家來,我保護你。”</p>
張雅蘭:“也不全是被逼的,我其實沒那麽排斥,怎麽說呢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我還想跟你考一個學校呢,該收收心了。”</p>
閆思弦:“我給你輔導,別去了。”</p>
張雅蘭:“放心,你還不知道我?我什麽時候吃過虧?實在不行就裝慫認錯唄。”</p>
閆思弦:“那你小心點。”</p>
</p>
閆思弦蹲下,張開嘴,拚命用力唿吸,唯有這樣才能克服令他窒息的巨大愧疚感。</p>
“我要是再堅持一下,勸住她,不讓她來該多好”</p>
吳關拍了拍閆思弦的肩膀,從他手中接過白色小棒。</p>
“看清楚,就是這個女生,她叫張雅蘭,她在哪兒?”</p>
吳關從黃板牙的手機相冊找到了張雅蘭的照片。</p>
確切的說,那是一張學生們在教室讀書的合照,人人一絲不苟,學習氛圍濃厚——教官存這樣的照片,是為了出去抓人時給家長展示,讓家長放心。</p>
鏡頭聚焦的位置,一個女生和兩個男生的麵貌比較清晰,女生正是張雅蘭!</p>
黃板牙看著照片,喃喃道:“她你們說的是她”</p>
吳關手中的白色小棒向下沉了一寸,黃板牙被嚇得又翻起了白眼,涎水橫流。</p>
“這種事兒,體驗一次就終身難忘吧?我不想再折磨你了,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p>
“少跟他廢話!”閆思弦一把奪過白色小棒,穩準狠地電了下去。</p>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兩人雖未刻意分工,配合卻十分默契。</p>
果然,高壓之下出效率,一心隻想少受罰的黃板牙搜腸刮肚,還真想起了一些細節。</p>
“我們隻管收拾不聽話的學生,再就是把走出學校後壞毛病反彈的學生抓迴來。”黃板牙道,“我就是個打工的,上頭讓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她不是我害死的,是校長!校長!還有胡教官!”</p>
“說具體點。”</p>
“上月她一進校就關禁閉,人被銬在禁閉室窗戶欄杆上,連著曬了兩天——是有點狠了,可是別的學生也都是這麽過來的,誰也沒想到會出人命啊可能她正好趕上最熱的那兩天了吧——反正,抬出來的時候好像是死了我也不確定,離得遠,沒看清,但是但是但是胡教官肯定知道!就是他把人從禁閉室弄出來的,他還開車和校長一塊把人往醫院送人送出去就再沒迴來,至於死活,我真不知道。”</p>
吳關道:“還從沒見過校長呢。”</p>
閆思弦記得,準備將自己送到這所學校時,他曾大量戒的資料,其中一個接受過電擊治療的學生這樣評價:</p>
“那種對人心理的把控,讓人確實感受到你是真的錯了,電擊會讓你真正心服口服。”</p>
此刻,這說法在黃板牙身上得到了驗證。為了逃避電擊,他的供述還真是猛料十足。</p>
“還有電擊學生,還睡過幾個女生”</p>
閆思弦拿著白色小棒的手抖了一下,緊接著,是瘋狂的連續幾次電擊。</p>
“咯咯咯咯咯咯”</p>
黃板牙翻著白眼,眼球外凸,竟跟操場上的孟子雕像有幾分相似。</p>
“夠了。”</p>
吳關伸手攔住他。</p>
閆思弦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到張雅蘭的笑容,她臉上的小酒窩,她笑起來仿佛周身都在發光的樣子。</p>
他還記得暑假前兩人最後一次見麵時的對話。</p>
張雅蘭:“我可能真要去那種學校了,以前就跟你提過。”</p>
閆思弦:“別開玩笑,新聞都曝光了,那兒不是人呆的地方。”</p>
張雅蘭:“去一趟我爸媽就放心了。”</p>
閆思弦:“他們逼你去的?那你躲我家來,我保護你。”</p>
張雅蘭:“也不全是被逼的,我其實沒那麽排斥,怎麽說呢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我還想跟你考一個學校呢,該收收心了。”</p>
閆思弦:“我給你輔導,別去了。”</p>
張雅蘭:“放心,你還不知道我?我什麽時候吃過虧?實在不行就裝慫認錯唄。”</p>
閆思弦:“那你小心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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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思弦蹲下,張開嘴,拚命用力唿吸,唯有這樣才能克服令他窒息的巨大愧疚感。</p>
“我要是再堅持一下,勸住她,不讓她來該多好”</p>
吳關拍了拍閆思弦的肩膀,從他手中接過白色小棒。</p>
“看清楚,就是這個女生,她叫張雅蘭,她在哪兒?”</p>
吳關從黃板牙的手機相冊找到了張雅蘭的照片。</p>
確切的說,那是一張學生們在教室讀書的合照,人人一絲不苟,學習氛圍濃厚——教官存這樣的照片,是為了出去抓人時給家長展示,讓家長放心。</p>
鏡頭聚焦的位置,一個女生和兩個男生的麵貌比較清晰,女生正是張雅蘭!</p>
黃板牙看著照片,喃喃道:“她你們說的是她”</p>
吳關手中的白色小棒向下沉了一寸,黃板牙被嚇得又翻起了白眼,涎水橫流。</p>
“這種事兒,體驗一次就終身難忘吧?我不想再折磨你了,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p>
“少跟他廢話!”閆思弦一把奪過白色小棒,穩準狠地電了下去。</p>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兩人雖未刻意分工,配合卻十分默契。</p>
果然,高壓之下出效率,一心隻想少受罰的黃板牙搜腸刮肚,還真想起了一些細節。</p>
“我們隻管收拾不聽話的學生,再就是把走出學校後壞毛病反彈的學生抓迴來。”黃板牙道,“我就是個打工的,上頭讓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她不是我害死的,是校長!校長!還有胡教官!”</p>
“說具體點。”</p>
“上月她一進校就關禁閉,人被銬在禁閉室窗戶欄杆上,連著曬了兩天——是有點狠了,可是別的學生也都是這麽過來的,誰也沒想到會出人命啊可能她正好趕上最熱的那兩天了吧——反正,抬出來的時候好像是死了我也不確定,離得遠,沒看清,但是但是但是胡教官肯定知道!就是他把人從禁閉室弄出來的,他還開車和校長一塊把人往醫院送人送出去就再沒迴來,至於死活,我真不知道。”</p>
吳關道:“還從沒見過校長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