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是一片很大的海,在海上有數不盡的商路,一年不知道有多少商人在這條商路上麵來來去去,製造出了大量的財富。


    每一個國家都是需要商人了,大夏的東西從東海運過來,到宋國,或者運到濱海的秦國,然後再經過這兩個國家,運到內陸的國家,一直都是這樣再進行。。。。。。。


    而有商人的地方,基本上也會有強盜,東海上麵的強盜也數不勝數,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強盜的實力是可以和一個國家的海軍媲美的。


    比如說東海之上的張文遠,他幾次三番擊敗了宋國和秦國的海軍,在東海之上基本上是作為霸主一樣的存在,手下的船隊甚至比這兩個國家都要強上三分,當然,就算擁有這樣的實力,張文遠也不會去挑釁大夏,一般來說,有大夏官方身份的船隻也是最不容易受到劫掠的,就算被攔住了,也就是拿一點錢財而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張文遠就是東海之上的霸主,不過就算是這位東海之主,也不可能兼顧到這片海上的所有東西。


    靠近宋國的這一片海域,還有一個十分有名的海盜,也就是唿延青了。


    傳言中唿延青本來是宋國的一個軍官,但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本來應該是輪到他升遷的,但是因為有一個官宦子弟憑著自己家裏麵的背景,踩在了唿延青的背上上去了。。。。。。。。。。。


    唿延青自然是不甘心的,於是他直接就把這個宦官子弟給殺死了,他自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繼續留在宋國了。


    於是就十分幹脆地叛出了宋國,然後他在宋國的海邊拉到了一些海盜,組織了自己的海盜團,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就專門對宋國的船隊進行劫掠了,頻率之高,遠遠超過其他的海盜,就是專門針對宋國劫掠的,應該就是報仇當年的事情。


    宋國的人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們幾次三番和比唿延青強大的海盜交涉,希望他們能夠出手懲治一下唿延青。


    但是唿延青也是十分聽話的,隻要是劫掠所得,基本上比他強的海盜,都能夠得到一點好處,所以到後麵,就連張文遠這個東海霸主也對唿延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說還有些欣賞唿延青了。


    而十分默契的,靠近宋國的這一片海域,基本上也被唿延青給承包了,隻要是被他看上的海船,想要走出他的包圍,起碼是要脫一層皮的。


    李睿和隨他一起過來的隨從從震驚當中恢複過來,李睿有些尷尬地道:“沒想到會是您親自過來。”


    他就算再怎麽頑劣不堪,也知道這樣的人根本不是他這個級別可以胡亂說話的,真正能夠和麵前這個大盜平起平坐的,應該也隻有自己的父親了。


    唿延青幹笑兩聲道:“這一次的事情,事關重大,是李大人親自委托在下要辦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敢有一點怠慢,手下的人都是粗人,蠢笨不堪,讓他們上船,難免就會露出一些馬腳,所以還是我自己來的好。”


    “唿延兄弟真是有心了,我替我爹謝謝你。”


    李睿感覺唿延青似乎不像是傳說中那樣的兇焰滔天,一顆吊起來的心也放下來了,神態也輕鬆了很多。


    唿延青則是看了看袁守城離開的方向,剛剛他在察覺到袁守城過來的時候直接閉口不說話了,就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袁守城的一絲氣息,這個人似乎是一個天階者,而且不弱,看對方的氣度,應該是一個大人物,這個年紀的天階者,那裏會有簡單的,這艘船上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這麽一個人,會不會成為這件事情的變數呢?


    他之所以會上來這艘船,是因為受到了李睿父親的一個委托。


    讓他把這艘船給劫掠下來,李睿的父親需要這艘船上麵的一個東西,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報酬還是十分豐厚的,另外十分關鍵的一點就是,這艘船背後的主人,正是他當年沒有辦法升遷的罪魁禍首,當年就是這個人一手操控的,所以他劫掠這艘船的理由是十分充分的。


    而為了真正完成這件大事,他也直接走上了這艘船。


    當然,他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其實整個宋國的朝廷對自己都是恨之入骨,雖然這個李大人和周黑龍背後那個人怨恨頗深,但是對於這種政客來說,隻要是有共同的利益,就算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是可以馬上笑眯眯地握手言和,然後一起劃分利益的。


    他也想過,或許這僅僅就是一個誘餌,讓自己跳進來,他們兩人聯手把自己給除掉。


    他認真考慮過這個可能,所以在事情發動之前,他找到了李睿的父親,要了大量的好處,還讓李睿派出一個人來配合自己的行動。


    如此一來,他心裏麵的疑心才算是變小了一點。


    “李兄弟,剛剛上來那個人,你可知道他是什麽來頭?”


    唿延青問道,這個人看上去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既然是一個天階者,就已經有變成變數的可能性了,隻要有一點可能,自己就應該把這個人給考慮進去。


    周黑龍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也不認識這個人,怎麽,難道他有什麽問題嗎?”


    唿延青看著漆黑一片的通道,沉聲道:“這個人有點問題,他的修為應該是天階者級別的修為,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突然上來了一個天階者,我感覺有些奇怪,雖然我感覺他和這件事情的關係不是特別大,但是,既然出現了變數,我就應該把他給弄清楚。”


    “這個人居然是一個天階者...”


    李睿一臉驚訝地轉過頭,看著袁守城離開的方向,他還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呢,也就是一個喜歡泡妞的紈絝子弟,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天階者。


    這個時候李睿身邊的幕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皺起眉頭道:“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少爺,你還記得我們在賭場裏麵碰到的那個年輕人嗎?”


    李睿一愣,自然很快就想到了劉遷,想到劉遷,是又驚又怒,他原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普通人,都打算好好炮製一下對方了,但是很快又得知對方是一個天階者,一肚子火自然是沒有辦法發了。


    “那個小子啊,我自然是記得的,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把他抽筋扒皮,不過這個小子似乎也是天階者,這樣還真是巧了。”


    李睿說到這裏,就算再怎麽草包,也感覺到事情似乎不會是這麽簡答的,一臉狐疑地看向了唿延青。


    這一下唿延青也不淡定了,兩個天階者,這是怎麽一迴事?


    如果這兩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那麽自己的麻煩就大了,兩個天階者已經是自己應付不了的人。


    “這兩個人在這時候出現,確實是有一點古怪的,要不要去試探一下他們?”


    幕僚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唿延青點點頭,如果真的要試探,自然還是他自己過去的,他雖然嘴上麵對這個李睿十分客氣,其實心裏麵是十分看不起他的,他很清楚,李睿就是一個草包而已,他之所以能夠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因為他是別人的親生兒子,不然是沒有資格站在這裏的。


    要是讓他過去試探,難免就壞事,他看得出來,這個李睿和上船的那個天階者應該已經有了什麽衝突的。


    他對於這種紈絝子弟的性格清楚的很,隻要他們背後有一點靠山,他們就會拚命去招惹別人,現在自己的到來,無疑會讓他膽氣變足,到時候又去招惹這個人,本來對自己沒有什麽敵意,但是因為這個人,對自己生出敵意那就不好了。


    “不管怎麽說,不能讓他們就在這地方什麽都不管,我還是要和這兩個人談談的,李兄弟,其他的事情,都是一切照舊,我去找這兩個人談一談,試探一下這兩個人的底細。”


    李睿看著唿延青現在的樣子,一聲黑衣,一個黑色的披風,還有一個黑色的兜帽,把他的整張臉都遮住了。


    李睿有些尷尬地道:“唿延兄弟,你現在這副樣子,進去好像有點不是很好啊。”


    這樣的裝扮如果是去做潛入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要走到賭場這樣人多的地方的話,一眼就能夠知道這個人不對勁啊。


    唿延青哈哈一笑道:“我自然是不可能用這副樣子走進去的。”


    唿延青抓住了披風的一角,然後用力一扯,李睿眼前出現了一片黑暗,等到月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唿延青已經大變樣了,現在的唿延青一聲白衣,手中拿著一柄折扇,衣衫飄飄,說不出的風流瀟灑,容貌也十分英俊,已經變成了李睿最討厭的哪一類人了。


    “我變成這副樣子過去就沒事了,我也是用這副樣子上船的,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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