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麵攤的麵還真不錯,味道不必月生大爺的老家差,陸瑤,你怎麽不吃?難道不喜歡?還有汪北角,你可是餓了一個多月了,再不吃點東西說不定就要餓死了!”月生看了看紅花使眼前動都沒有動一下的麵條奇怪道。


    “月生大人,你的心還真是大,現在黑糜聖教已經得到邪了,其他材料也都收集得差不多了,我們現在還這麽悠哉悠哉在這裏吃東西好嗎?”紅花使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道,被月生解開黑蓮磨世典的控製之後,她的性格也有了一點變化。


    “慌什麽?黑糜聖教不是還差破血咒嗎?就算月生大爺不找他們,他們也會找上月生大爺的,至於你就安心的做內奸,不對,是做紅花使。”月生繼續大口大口吃著麵,絲毫不在意紅花使的擔心。


    “月生大人,我能夠支撐多久我知道,破血咒我也能貢獻給你,現在我想知道能夠讓紅……陸瑤大人找一找我女兒嗎?”之前已經見識過月生的手段,汪北角也算認命了。


    並且現在紅花使也在這,還怕找不到自己女兒嗎?雖然可能隻是屍體,想到這他眼神就不由一暗,至於報仇什麽的,他根本沒想,不說別的,紅花使站在那裏讓他殺,他都殺不死,隻有等機會到來了。


    然而月生隻是看了一眼紅花使,示意讓她迴答。


    “放心,她還沒事,至少在我看來不算死亡,隻是換了一種形式存在罷了!”


    紅花使隻是淡淡地看了汪北角一眼,如果不是月生,她根本不會看一眼汪北角。


    汪北角本來聽到自己女兒還沒死,心中就是一喜,但隨即又聽到紅花使後半句意味深長的話就頓時讓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換了一種形式?紅花使大人,這是什麽意思?”他聲音低沉,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紅花使的對手,說不定現在已經翻臉了。


    “等你見到就知道了,瞧你擔心的那個樣子,放心好了,她還是完完整整的人樣,不會缺胳膊少腿的。”紅花使嘴角一勾道。


    汪北角低下腦袋,神色陰沉不定,不再發話。


    月生對於兩者的矛盾也不管,自己吃自己的,反正如果對他有什麽不利的,他反手就是一斧劈得他們腦袋開花。


    就在這時,一旁桌子上幾個有些喝高了的江湖人士開始聊了起來。


    “喂!你們聽說那蘭零道北邊邊境那件事了嗎?”


    “什麽事情,這麽神神秘秘的?”


    “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怎麽混江湖的!你沒看見那近百裏的冰天雪地?那可是一夜間突然出現的!傳聞是有妖施展神通造成的。”


    “竟有此事!?”


    “當然,而且我還聽說魏雨欣公主差點死在這隻妖上了,要不是公主的護衛拚死保護,估計現在就再也沒有那位可愛的公主了,不過即使這樣也惹得我們那位魏武王勃然大怒,聽說已經派出三位鎖人魂供奉前來蘭零道追殺那隻妖。”講話那人洋洋得意,仿佛實在炫耀自己的見多識廣一般。


    “不會吧?為了殺個妖竟然需要派出三位鎖人魂強者前來,那是什麽妖?”


    “那是當然,那可是具有神通的妖呀!魏武王當然妖小心一些,至於具體是什麽妖不知道,不過聽說是一隻狐狸形態的妖……”


    這人眼睛一花,天旋地轉,發現自己被一隻粗壯手臂將他提了起來。


    “剛才你說的那隻狐狸形態的妖現在在哪裏?”月生沉聲道,身上隱隱散發殺意。


    狐狸形態的妖?寒冰類的神通,月生記得小白狐正好有一招冰封萬裏,他可不相信有這麽巧的事情,小白狐可是他的財產,誰敢動,他不介意讓對方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會變成紅色。


    和這個人坐在一桌的其他人頓時站了起來,提起手邊的兵器,怒視著月生。


    “閣下,你是想要找麻煩嗎?是不是有些不懂江湖規矩?”一個帶到男子沉聲道,手中的刀微微出鞘,散發出一絲寒光。


    “滾!”月生一瞪,一吼,所有人頓時被他震飛數百米,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半死不活。


    連拘七魄之境都沒到的小嘍囉也想和他月生大爺講江湖規矩?是想笑掉他的大牙嗎?


    其他人先是愣了一下,對於眼前的事情還沒反應過來,隨後頓時驚慌的退了幾步,以一種驚恐到極點的眼神看著月生。


    “這位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呀!”被月生提在手上那個男子咽了咽口水,身體有些發抖,連忙說到。


    “你是沒有聽到月生大爺剛才的問題嗎?”月生眼神一冷。


    “這位好漢,我知道你要問那隻狐狸妖的下落,但小的也隻是道聽途說來的,也不知道呀!”那人一臉哭腔道。


    “哼!我們走!”


    月生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將手上的男子丟了出去,直接讓他脊骨摔斷了。


    隨後他丟了一錠金子在桌子上,就帶著紅花使陸瑤和汪北角兩人向著北方趕去,準備去現場看一看。


    哼!他月生大爺可不是吃霸王餐的人。


    “唿~這兇神可總算走了,這下可虧大了!”麵攤的掌櫃欲哭無淚道,剛才月生那一震就震爛了他兩張桌子五根長凳,還有幾個碗,這可值不少銀子。


    更糟糕的是經過這一事情,他麵攤的食客肯定要流失大半。


    “不過幸好那個兇神還留下了這麽大一錠金子,也算足夠我一家過一輩……”


    唰!


    就在掌櫃小心翼翼地將金子揣進懷中,暗自高興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一道刀光閃過,他的人頭衝天而起,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染紅了灰白色的頂棚。


    持刀人將沾了血跡的刀在掌櫃屍體上擦了擦,並且從他懷中摸索了一下,拿走那錠金子塞進兜裏。


    然後他又提著刀走近那幾個被月生震飛在地的食客,一刀一個人頭,搜索了一大包戰利品。


    “喂!朋友,這麽多東西你一個人獨吞不是很好吧!”剩下幾個沒動的食客冷冷看著這個殺人奪寶的刀客道。


    “嘿嘿!如果你們有實力可以從我這裏來拿!”這名刀客不屑地冷笑一聲,帶著大包戰利品大步離開,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他們都從這名刀客那一刀看出刀客至少有著筋氣生的實力,而他們最強的一個不過骨氣生罷了。


    行走這個江湖,唯有實力才是第一位,其次是自身名氣,之後才是拚爹拚娘拚祖宗。


    “月生大人,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不打算去黑糜聖教總教了嗎?”紅花使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月生問到,通過剛才的情況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月生大爺我現在的財產正在被人侵犯,當然先要剁掉那些敢向我財產伸手的人才行,至於黑糜聖教的布置?這些彎彎道道東西月生大爺我並不擅長,交給你就行了,我記得之前你通過傳信玉佩發了條信息出去吧?給誰的?”


    月生瞥了一眼紅花使,當降服她時,他就已經將她的傳信玉佩交給她了,當然,除了傳信玉佩以外,其他的東西一點都沒有給紅花使,雖然他現在用不到,但以後就說不定了,而且他還需要大量的降臨世界材料,現在不存一點怎麽行呢?


    紅花使也不在意,她的一身實力一半在自身,一半在活屍上,那些材料她根本用不到。


    “信息是發給白花使秦玲昔的,我說我已經拿到破血咒了,為了保密不便用傳信玉佩傳過去,想讓她過來帶迴聖教,不過想不到她竟然這麽謹慎,直接拒絕了我,叫我帶迴去。”


    紅花使眼中有些陰霾,盡管已經脫離控製了,但是她對白花使的恨意依舊存在。


    “白花使?就是那個抓了月生大爺我兩個手下的人呀!我可是很期望和她見麵!”月生嘴角露出冷笑,他手上的絕望之環還需要菲雪靈這個半邪來繼承,如果不是她走得早,說不定再次抓到紅花使之前就要和她做過一場。


    紅花使看見月生的冷笑,不由為白花使默哀了兩分鍾,她雖然不知道月生現在到底有多強,但對上身為鎖人魂的禁忌者,白花使絕對贏不了,除非她突破到鎖地魂或者也是禁忌者,不過黑糜聖教的禁忌者可是隻有聖女一人,所以紅花使完全不擔心。


    三人的腳程不是一般的快,僅僅不過一個時辰就穿過了半個蘭零道,來到了蘭零道北方邊境。


    “好冷!”汪北角不由打了個寒顫,看著下麵綿延百裏的晶瑩剔透目瞪口呆。


    “這冰即使在這麽大的烈日下也沒有半分融化的跡象,反而不停散發著寒氣,看來應該不是普通的冰而是靈物級的冰。”紅花使落下身踩在冰麵上摸了摸道。


    “果然……”月生和小白狐相處這麽久了,剛看到這百裏的冰霜就從其中感受到小白狐的力量了。


    “月生大人,難道你是在找造成這百裏冰地的妖嗎?”紅花使問到。


    “沒錯,那是月生大爺養的一隻狐狸,還算有用,可不能這樣沒了,不過如果真如之前那人所說,有三位鎖人魂強者追殺,恐怕兇多吉少了!”


    月生眼中殺機一閃而過,身邊的汪北角不由打了個寒顫,讓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月生大人,這一點你放心就好了,就算是會神通的妖,那也隻是妖,這裏又不是中央四皇朝,怎麽可能會派出三位鎖人魂強者追殺呢?魏武王絕對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其實之前就已經收到一些消息了,魏武王已經準備對三大勢力動手了,他應該是想要拿蘭零道開刀。”紅花使說道。


    這時月生也想起了之前自己偷聽魏刀和希羽的交談,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迴蘭零道,正好你也可以暗中動用黑糜聖教的勢力幫我查一查。”


    黑糜聖教在蘭零道的勢力雖然被月生打殘了近一半,連雷鷹這種強者都死了,不過依舊算得上是勢力雄厚,是除了三劍宗和五台派之外的最大勢力。


    ……


    一人大小的籠子,四道詭紋在上麵緩緩流動,四道詭紋分別是防禦,禁錮,鎮壓,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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