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見孟廷玉鼓了鼓嘴巴,還是弱弱的點點頭,低頭應了一聲,隨即便是不說話了,隻這一幕,孟管家皺了皺眉頭,貴老板倒是沒什麽畢竟他不知道那麽多事情,依舊是在想著怎麽樣從這位沐老爺那裏弄更多的錢進自己的腰包,眼珠子是轉的滴溜溜的。

    孟廷玉不再說話,而古寒成似乎是被孟廷玉刺激到了,直接就拍了一拍桌子,將貴老板嚇了一跳,正想抱怨兩句,卻聽古寒成說道:“就這個價錢了,老夫也不能讓貴老板難做不是嗎,行了,貴老板安排一下吧,我明日讓小廝把錢給貴老板送過來!”

    這驚喜是來的太突然了些,貴老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孟管家給一拍,這才跳將起來,嘴巴笑得都快裂到後腦勺去了,看那樣子,似乎滿眼都是已經看到金子的模樣,看到孟廷玉和古寒成略顯驚嚇的眼神,孟管家隻能無奈的對之笑笑,古寒成對之擺手,示意無妨,此事也就暫時如此了,隨後,孟管家便是將兩人送迴了沐府,自己獨自迴了孟家。

    孟管家離去之後,確認周圍已經無人,這才和孟廷玉一起,到了此時沐府的地下室中,這裏是他們買下宅子之後,讓人安排出來的,也是為了保證每次談話的隱秘性,二來,也是可以有一個遇到危險緩衝的地方,此時的這裏,也就這有古寒成和孟廷玉兩人,都是皺著眉頭我,未曾說話,似乎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說起似得。

    終於,還是古寒成打破了平靜,開口問道:“少爺,你看看這事情,孟家那邊到底對我們是什麽態度呢?”少爺,此句一出,讓孟廷玉有些驚喜,以往古寒成兩兄弟對於自己都是以孟公子稱唿,如今稱唿少爺,讓孟廷玉覺得,似乎他們兄弟,離自己更近了些。

    麵上一絲淡淡柔笑展出,孟廷玉示意其不用擔心,隨即開口道:“孟家此時暫時不需要擔心,之前我並不清楚孟家對於離城孟家的態度,所以遲遲不敢和他們正麵對上,今日一看,似乎他們對於離城孟家並不在乎,所以,我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應該和孟家脫不了關係的,至於離城中的消息為什麽沒有傳出來,我想,孟家在裏麵應該是扮演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角色。”

    古寒成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疑惑的問道:“那孟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個孟家對於自己的分家都不在乎嗎,說實話,少爺,之前您的身份確實比較敏感,但是,從那個孟管家的態度,我能夠感覺到,這背後的事情似乎並不簡單,似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人幫你善後了,而你,隻需要往前走,可以完全不計後

    果的感覺,離城孟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相信,這孟丞相,不知道離城血案的真相,而他不說,這就是問題了。”

    孟廷玉也是點點頭,開口道:“確實如此,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計劃對於旁人來說是天衣無縫的,但是對於孟家來說,可以說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他們的視線之內,包括你的身份,他們也是知道的,雖然其中一些細節,他們可能不知道,但是大概的事情,他們絕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不說的原因,是因為我嗎?”

    孟廷玉看似是在問古寒成,實際上,他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在問自己,在問自己,孟家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在問孟家,為什麽看似保護自己,卻又將自己好像拋棄一般,孟廷玉不明白,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似乎一切的源頭,都是往那個未知的方向行去。

    對於孟廷玉的問題,古寒成亦是不知道該不該迴答,愣了愣,看到孟廷玉未曾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待自己的答案,隻能硬著頭皮,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或許,他們是在曆練你,這是一般大家族常用的伎倆,他們讓家族中的子弟去體會常人所不能體會的東西,從而找出讓家族振興的新的道路,不過,好像孟家並不需要這樣吧!”說到這裏,連古寒成自己都是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無奈,隻能滿臉愁苦的看著孟廷玉,那樣子似乎在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孟家的想法,您是少爺,您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孟廷玉搖搖頭,似乎是想要將心中那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想法給甩出去,那樣,剩下的就是真相了,此時的孟廷玉,心中極為的矛盾,在以往的他看來,孟家之人,該死,自己此次迴來的複仇之路,就要像是離城孟家一樣,將他們一起送入黃泉,可是到了這裏之後,他卻漸漸發現,好像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開始圍繞著自己的身份打轉——

    一個身份在京城如此高貴的孟管家,卻十多年如一日,每月都去那個小城鎮中看望自己,給自己帶東西,目的是什麽,是為了確認自己在曆練,而沒有死亡嗎,而且,在自己成為寒刃幫幫主,和古寒成兄弟搭上關係之後,孟管家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了自保之力,所以不需要他的保護嗎?

    可是到了京城之中,孟管家的態度好像是離城中分家的血案,就是一場遊戲一般,始作俑者就在其麵前,他卻全無動靜,那種感覺讓孟廷玉覺得很不舒服,而且,一種莫名奇怪的感覺,他覺得,孟管家對於自己不像是對自己的少爺,而是另一種自己不知道的身

    份,他雖然將眼中的敬畏掩飾了去,但是,初見時,一閃而過的心思,孟廷玉是看得明明白白,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孟廷玉腦子這麽亂的原因了,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樣的態度來麵對孟家,來麵對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人的孟丞相……

    ——

    丞相孟府

    “老爺,廷玉少爺似乎有些察覺了,今日裏的他,臨走時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似乎事情有些不對!”此時的孟管家,眉頭緊緊深鎖,哪裏有剛才在貴寶齋裏麵那般淡然神色,聽其語言,似乎正在為孟廷玉的事情煩心。

    孟丞相端起手中茶杯,喝了一口,並未迴答孟管家的問題,而是轉頭問道:“他和沐婉兒的婚事是什麽情況?”

    孟管家雖然心中煩憂,但是老爺的問話,還是要迴答的,隨即接口說道:“今日裏,聽那個沐老爺的意思,似乎是要等到沐小姐三年的守孝期滿了之後,這才會考慮兩個孩子的婚事,雖然兩人已經私定終生,但是,這禮教也是要有的,就連今日,我都沒有見到那個沐小姐,說是在後堂休息,不過,讓老奴有些奇怪的是,那個沐老爺,似乎是個熟人了!”

    孟丞相聽到三年守孝期的時候,和當初孟管家聽到時是同樣鬆了口氣的神色,聽到最後那句的時候,孟丞相的言語間,已經是帶上了幾分輕鬆之意,放下茶杯,轉頭問道:“怎麽,那個沐老爺有什麽問題嗎?我可不記得自己還認識另一個沐老爺!”

    孟管家笑將道:“老爺誤會了,我說的熟人,是說那個沐老爺,之前在我們的情報裏麵已經出現過了,此時的他,隻是換了個身份而已,換湯不換藥的!”

    “換湯不換藥!”孟丞相喃喃自語,忽然眸中現出一絲精光,他恍然大悟,搖搖頭,啞然失笑道:“看來我是不用擔心這個小子了,他身後此時建立起來的事業,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看來,上麵那人的決定,是很正確的。”

    聽著孟丞相言語中的那絲欣慰之意,孟管家有些躊躇,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說道:“老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孟丞相笑了笑,坦然道:“你跟了我這麽多年了,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說吧!”

    深吸口氣,似乎接下來要說的話,是多麽重要的事情一般,孟管家咬咬牙,從牙關中擠出一句話:“老爺,若是廷玉少爺對少爺們動手呢?”

    孟丞相的眸中有了一瞬間的晃神,最後還是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隻是淡淡的搖搖

    頭,開口道:“罷了,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命,這條路,終究是要讓他們自己去走的,若他們真的被廷玉殺了,那也是他們的宿命,怨不得別人!”

    “老爺!”孟管家沒想到,孟廷玉在自己老爺心中,竟然已經占了這麽重要的位置,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孫子與之都是比不過,一時間,不禁有些急了,他怕,他怕最後關頭,自己老爺在某場抉擇中,選擇孟廷玉,而非是旁人。

    孟丞相抬手製止了孟管家繼續說話,也是間接的告訴了孟管家,自己的決定有多堅決,隨即一道聲音緩緩傳出:“去找夫人來,我不能讓那個沐家小姐毀了廷玉!”

    “是。”最後,管家隻能無奈退出了門口,此事,終究是沒有辦法再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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