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去會會那個所謂的老板,隻不過不便對宋進國言明:“事到如今哭也沒用,相信我,那個混蛋一定會受到懲罰。”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公理,有時候我真想死了算了。”

    “好了,擦擦眼淚迴家吧,不管怎麽說人還得活,日子還得過。”他勸了幾句,宋進國終於不哭了,擦幹眼淚歎口氣,“葉老師,我今天把心底的話說出來感覺好多了,你不會笑話我吧。”

    葉衝一笑:“別胡思亂想了,我會替你保密的。”

    宋進國走後,葉衝看看時間差不多,他離開學校直奔東嶺路那個快捷酒店。

    見到吳曉潔後,把見到趙海洋的事說了一遍,女孩自然又是一番哭泣一番痛罵。

    等他們離開酒店時,外麵殘陽如血已是傍晚時分。

    臨上出租車時吳曉潔猶豫道:“葉大哥,你真的能保護我嗎?”

    葉衝笑著拍拍她肩膀沒說什麽,其實吳曉潔哪裏知道,這個貌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已經暗暗的將自己調到攻擊模式,這也是他不打算跟警方合作的原因之一。

    兩人找到暴雪台球廳,就見門口一個大漢敞著懷,正叼著煙卷摳著腳丫子擺弄手機。

    一抬頭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怪眼一翻:“你們找誰?”

    吳曉潔下意識的躲在男人身後,葉衝從容笑道:“我找趙海洋,跟他事先約好的。”

    那人翻著眼皮仔細打量一遍,做了個放行的手勢,隨後繼續摳腳丫子玩手機。

    他們上了二樓台球廳,就見裏麵煙霧彌漫,一些衣著古怪的男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有的抽煙聊天,有的打台球。

    他們一進來馬上引起了酒保的注意,他繞過吧台走了過來,“你找誰?”

    “趙海洋。”

    酒保又看了吳曉潔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他一會兒就到,既然來了就玩兩杆吧。”

    葉衝點上一支煙,“沒興趣。”

    酒保不再理會,照樣迴到吧台後麵低頭擦酒杯。

    周圍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們都把目光投了過來,吳曉潔被看得渾身發毛,不由抓住葉衝的胳膊,“葉大哥,我怕。”

    話音剛落,那些人一起走了過來,為首一人身材不高卻異常雄健,他扔給葉衝一根台球杆,把自己的杆子一杵,“跟我打一杆,

    我贏了,這丫頭晚上歸我。”

    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吳曉潔以前不過跟著趙海洋那些混小子們混,真到了這種場麵上頓時害怕起來,她看得出來這些人絕不是開玩笑。

    葉衝抽了口煙,“沒興趣。”

    那人冷森森一笑,“可是我有興趣。”

    他身後那些男人已經把葉衝團團圍住,看樣子隻要他不同意,他們隨時都可能下黑手。

    那個酒保照樣擦著酒杯,連頭都沒抬一下,似乎對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要是不打呢?”

    “這丫頭照樣歸我,而且你還會折幾根骨頭。”

    葉衝把煙屁扔到地上用腳碾了碾,拿起球杆徑直來到球台旁,“什麽規矩?”

    “不管單色球還是花球,誰進的多誰贏。”

    葉衝眼看著九個球碼好,“誰先來?”

    “我讓你,你開球。”

    吳曉潔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在身後低低的聲音道:“葉大哥,你真要跟他玩?”

    葉衝聳聳肩,“那怎麽辦,人家人多啊。”

    “可是你……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願賭服輸,你就跟人家走唄。”

    “啊!”吳曉潔差點兒沒哭出來,腸子都悔青了,還以為他真的能保護自己,早知道真不該信他的話,可事到如今她沒有任何辦法。

    “沒事,說不定我萬一要是贏了呢。”葉衝怕她擔心還不忘寬慰一句。

    不說這話還好,他這麽一說,吳曉潔臉都嚇白了。

    “費什麽話,你到底開不開球?”那人不耐煩道。

    葉衝甩開頭發,伏下身去,連瞄都沒瞄直接一個爆杆把球打散,也不知是瞎貓碰死耗子還是走狗屎運,這一杆居然鬼使神差的一連進了五個球。

    那些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唿,連矮壯男也變了顏色。

    葉衝連走幾步都懶得走,還站在原地隨手一捅便把一個球捅進底袋,順便把遠處的一個球撞了過來。

    那球剛剛停穩,他又是一個爆杆,隻見母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接連掛上剩下的三個球,兩個進了中袋,一個進了底袋。

    整個台球廳雅雀無聲,那個酒保終於抬起頭,臉上多了幾分怪異。

    葉衝不過隨

    隨便便的亂捅幾下,一杆球就這麽結束了,甚至自始至終他都沒移動過,讓對手毫無懸念的成了看客。

    他把球杆往肩上一扛,“不好意思,承讓承讓。”

    那矮壯漢子鼻子都快氣歪了,自己連球台都沒碰到還“承讓”個屁啊!

    這麽多兄弟眼巴巴看著,讓他怎麽下得了台,他一揮手:“這杆不算!”

    葉衝皺起眉頭:“剛才可是你說的一杆定輸贏。”

    那人兇巴巴的湊過來,腦門頂著葉衝的下巴:“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那就是不講理嘍?”

    那漢子用拳頭敲打葉衝的胸膛,打得“咚咚”直響,“你跟我講理?你配麽!”

    葉衝也真是醉了,自己就好像是個倒黴的磁鐵,走到哪兒總能招來**混混。

    他看了看牆上的鍾表,時間已經過了6點,趙海洋那小子還沒來,不由得暗暗生疑。

    事到如今他隻好沉住氣,在那小子沒來之前不想節外生枝,於是攤攤手,“大哥,別激動,不就是玩玩麽,你說怎麽玩就怎麽玩。”

    “算你聰明。”他讓人把球重新碼好,“這次我先來。”

    他在這裏浸淫日久,玩球造詣不淺,一個爆杆開球便進了兩個,顯然光是一個開球就不知練過幾百幾千次。

    葉衝點上一支煙,悠哉悠哉的一邊抽一邊看,就好像真的在跟老朋友切磋球技,眼看著對方一連進了四個球,明擺著是要清台挽迴臉麵的節奏,即便如此再進一個他就贏了。

    葉衝可以不用著急,可吳曉潔急得都要哭了,自己昨天剛剛受到莫大淩辱,沒想到葉衝答應她好好的會保護她,卻拿自己當賭注跟人玩起了台球。

    看到那幫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不住往自己身上刷來刷去,她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到了賽點這個球,那漢子反倒不急了,他挽起袖子想要故意顯擺一把,刻意用一個加旋轉的杆法去找藍球背後的黑球,這一杆杆法倒是十分精準,隻不過稍稍差了點兒運氣,眼看著黑球滾到袋口居然頓住了。

    葉衝搖了搖頭:“唉,就差那麽一丟丟,真是遺憾。大哥,該我了吧?”

    矮壯漢子“哼”了一聲閃到旁邊,葉衝這次沒玩任何杆法,打法簡直直接,一通“啪啪啪”將剩下的五個球全部清掉,再看那漢子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

    “大哥,這次能放過我們了吧?”

    “你可以滾蛋了,但她不行。”

    “大哥,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咱們明明說好的。”

    “你滾不滾,再不滾可別後悔。”他一把推開葉衝,摸著下巴賊兮兮的瞧著吳曉潔,“小妹妹,多大了?”

    吳曉潔嚇得不住後退:“你別過來……”

    “哈哈,一看就是個小乳豬,別怕,哥教你做女人。”他猛地伸手就向著女孩胸部抓去,隻聽“啪”的一聲,仿佛被一條鞭子抽了下,手背頓時起了一道紅線,火辣辣的疼。

    葉衝照樣扛著球杆,似笑非笑的道:“大哥,人家還是小女孩,你嚇到她了。”

    “你特麽敢動手。”那漢子揮拳就要衝上,剛跨出一步,整個人突然生生停住。

    一對黑漆漆的眼珠慢慢往下看去,就見葉衝的球杆正緊緊頂著自己的喉嚨!

    台球廳裏一陣短暫的沉寂後,那漢子叫了一聲:“你們都傻了,給我廢了他!”

    一聲令下,其中兩個男人應聲出擊,還沒等湊到葉衝跟前,“啪啪”兩聲,兩人眼前一花,隻覺得膝蓋好似被子彈打穿了一般,兩腿一軟倒了下去。

    第三人身子剛然一動,尖尖的球杆已經鬼使神差般的到了眼前,不多不少剛好貼上他的睫毛!

    那人刹那間石化了一般,隻要再往前一點,自己的眼珠就得被生生戳瞎!

    這已經不是出生入化的台球杆發,速度、力量、技巧拿捏得至顛毫,就算一般人用手擺都不一定能擺得這麽精確。

    葉衝腕子一抖,手裏的球杆竟然靈蛇般亂顫,差點兒把那人晃瞎了眼,最後猛地往前一捅,“噗”的一下捅進那人嘴裏,直接暢快淋漓的給他來了個深喉。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剛才明明是細的一頭在前,可捅進去的偏是粗的一端,根本沒人看清球杆什麽時候調了個個兒。

    這時,第四個人已經舉起一把凳子,狠狠的朝著葉衝頭上砸下。

    葉衝頭也沒迴,猛地把手裏的球杆往後一送,細細的杆頭直接穿過凳子,又穿過那人的肩胛骨,把他直接釘在了牆上。

    一係列耍把戲似的眼花繚亂的表演,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嘩啦”一下,那些人紛紛退開,隻把那矮壯漢子涼在原地。

    那漢子喘著粗氣,頂著一頭冷汗,“你……你是誰!”

    葉衝慢慢迴過身來,從球桌上拿起一個台球,笑裏藏刀的道:“你吃了它,我就告訴你。”

    “你說什麽?”

    葉衝臉上多了兩條黑線,隻見他用手一碾,那顆球居然被他生生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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