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耕點點頭：“他的要求是什麽？”
放著可以要30萬的機會不要，偏偏隻要10萬，這個蒂姆·潘想要的可能超過30萬，對於這種套路，陳耕太熟了，也就是說，這位蒂姆·潘先生想要的東西的實際價值絕對不止30萬。
事實果然如此，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說道：“蒂姆·潘先生希望能夠加入您的執政團隊。”
嘿……
陳耕有點詫異：“這家夥對我這麽有信心？他就這麽篤定我能競選成功？”
陳耕是真的有些詫異，雖然他自己也認為自己的贏麵超過七成，可這隻是陳耕自己的想法，哪怕有99%的成功率，不也還有那1%的失敗的可能麽？這個蒂姆·潘竟然這麽有信心，認為自己一定能夠勝出？更讓陳耕覺得奇怪的是：“嗯……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傑裏米·懷特參議員曾經邀請他擔任自己的助手，結果這家夥還還拒絕了吧，現在他竟然想要上自己的船？”
一個拒絕了現任參議員的邀請的家夥，居然上杆子的想要上自己的船，這事兒怎麽聽都覺得有點詭異啊。
“或許蒂姆先生非常看好您未來的發展？”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也覺得奇怪呢，她試探著猜測著：“我這裏還有幾位競選經理的人選，其中有帶著整個團隊的……”
言外之意，如果您對這位蒂姆·潘先生不信任，那也沒關係，我給您挑選了好幾位競選經理，您看著誰合適就用誰唄。
不過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這麽說，倒是多少激起了陳耕對這位蒂姆·潘的興趣，他想了想，說道：“先不著急，我先跟這位蒂姆·潘先生見個麵聊聊再說，嗯……你把其他人的資料拿給我。”
“好的。”
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應了一聲，趕忙滿心忐忑的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陳耕。
看著這份競選經理的名單和履曆，陳耕的眉頭微微皺起：這些競選經理的履曆……有點寒磣啊。
有多寒磣呢，其中履曆最好的一位是曾經幫兩位州長競選人參加過競選，不過這兩次競選都失敗了——當然，失敗歸失敗，但那時州長的競選啊，本來就競爭激烈，全美才51個州長呢，是吧？失敗了也情有可原，而且這位老兄的表現實際上也不錯，在競選失敗後，他不知道怎麽聯絡的，竟然又幫自己的競選人和競選成功的那位聯係上了，成功的讓自己的競選人成為了副州長，而且兩次都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競選經理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但讓陳耕不爽的是，尼瑪老子這麽有錢，能夠請到的最好的競選經理竟然隻是參與過州長競選……而且兩次都失敗了……的家夥？老子不過是競選個市長而已，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家夥呢？難道老子這麽有錢還請不到？這讓老子堂堂世界首富多麽麵子往哪兒擱。
海倫·米倫作為最早跟在陳耕身邊的人，對於自家老板的這種心態、或者說超級富豪們的這種心態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她笑著給陳耕解釋道：“boss，這不是帕特裏夏工作不努力，實際上她的工作已經很出色了。”
嗯？
你竟然幫她說話？
陳耕有些詫異的看了海倫·米倫一眼，不過他並沒有出聲，等著海倫給自己一個解釋。
倒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感激的看了海倫·米倫一眼：有些話，她真的沒辦法自個兒解釋。
“是這樣的，”海倫·米倫給陳耕解釋道：“這些競選經理其實也是很珍惜羽毛的，尤其是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家夥，他們雖然有著更加豐富的競選經驗和人脈，但您也能知道，到了他們這個程度，他們個人其實已經不怎麽缺錢了。”
“……”
陳耕點點頭，沒說話，等著海倫·米輪繼續往下說。
這個道理他其實是明白的，一個能夠幫助競選人競選美國總統的競選經理，必然在民主和共和兩黨以及政界、經濟界、媒體界、工商界等等諸多領域都有著豐富和深厚到難以想象的人脈，而對於這種極度聰明的家夥來說，這種人脈資源自然很容易轉換為財富——更別說他們幫競選人競選成功之後，競選人給出的更加豐富的迴報。
海倫·米倫接著說道：“他們不缺財富，就更加看重自己的成功率……”
“等等，”陳耕打斷海倫·米倫的話，詫異的道：“所以，那些家夥不接受我的邀請，是看不上我？”
他明白海倫·米倫的意思了：對於那些財富雖然不多、但身價應該也有幾千萬美元的牛x競選經理們來說，他們覺得老子是個菜鳥、生瓜蛋子，失敗的幾率比較大，而如果老子競選失敗了，會對他們的名聲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響，所以他們不願意接老子的這筆單？！
想明白了這一點，陳耕簡直想要破口大罵：這尼瑪簡直也太荒謬了！
海倫·米倫訕訕的點點頭，沒敢說話：確實是這樣的……話說迴來，這畢竟是您的第一次競選不是麽？競選失敗，那也是正常的。
陳耕深吸了一口氣，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看著臉上慍色已經消失的大老板，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心裏頭的那個驚奇：不愧是大老板的第一任私人助理，真是……嘖嘖！
這其實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想多了，這跟海倫·米倫是不是陳耕的第一任私人助理其實關係不大，陳耕之所以能夠這麽快的調整好了心情，主要原因是他一下子意識到了那些牛x的家夥不願意擔任自己的競選經理的原因所在：這特喵的不就是“金錢不是萬能”的現實版麽！
當然，如果陳耕真的狠下心，對著那些成功幫助某個競選人競選成功總統的家夥摔下一張八位數的支票，陳耕也相信這些家夥未必能夠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但那又有什麽意思呢？說不定還會被人笑話人傻錢多，從這個角度來說，倒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幫自己篩選出的這些競選人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也是相當優秀的，如果說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競選經理是全市排名前十的超級學霸的話，那麽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給自己找來的這些競選經理，起碼也是全市排名前200的存在了，說不定是全市排名前100的存在，可以考進985、211的那種，既然這樣，那自己還有什麽好不滿足的？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念頭也就通達了。
陳耕點點頭，對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道：“你做的很不錯，嗯……資料給我留下，我好好看看。”
雖然那個蒂姆·潘的要求並不過分，過往的履曆也很出色，但到底選擇誰為自己的競選經理，陳耕還要仔細研究就一下，甚至還要諮詢一下業內的專業人士——自己和這些玩政治的家夥幾乎是兩條不想交的平行線，但對於喬特森、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大家可都是圈內人了，尤其是對於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陳耕相信他一定了解這些家夥的情況。
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冒出了笑容：這就算是認可了自己的努力了。
陳耕的這份認可，對於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來說很重要，她急忙點頭：“謝謝老板。”
…………………………
陳耕發現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自己這才有競選底特律市市長的想法，身為前任底特律市市長、仙人密歇根州副州長的阿曆克斯·古德裏奇就給自己打電話來了，客氣了幾句之後，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直接向陳耕問道：“先生，您有意競選底特律市市長？”
陳耕也懶得問阿曆克斯·古德裏奇是從哪兒知道的消息了，估計十有八九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幫自己了解那些競選經理的情況的時候，就被這家夥知道了，他沒有否認，點頭道：“是有這個想法，怎麽？”
“哦，沒什麽，”不知道為什麽，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些興奮：“是這樣的，先生，聽說您正在尋找合適的競選經理，我有些好奇。”
“哦……”
陳耕應了一聲，等著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繼續往下說，他才不相信阿曆克斯·古德裏奇隻是好奇才給自己打了這個電話。
果然，略略一頓之後，阿曆克斯·古德裏奇小心翼翼的接著問道：“先生，您知道的，我在副州長這個位子上幹的不錯，所以我想嚐試著競選州長或者參議員，但具體競選哪個位子，我還沒有想好。”
明白了！
聽到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試探，陳耕立刻就明白了這家夥的意思，他在詢問自己是否還會繼續支持他。
陳耕沒有直接迴答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問題，而是向他問道：“你呢？你自己是怎麽想的？你是希望競選州長還是競選參議員？”
“如果可能的話，我當然是希望競選州長，但每個州都兩個參議員的名額……”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苦惱。
可陳耕卻是笑了：美國的每個州都有兩個參議員的名額是沒錯，但這倆參議員並不是同時競選的，而是有個時間差……但這仍然不是重點。
“阿曆克斯，你知道的，我其實是無所謂，不管你是有意競選州長還是競選參議員，我都會支持你，但如果你有意競選美國總統的話，我建議你競選州長……美國的曆屆總統，多數都有擔任州長的履曆，這個你是知道的，也明白這一履曆的意義。”
對於美國總統這一職務來說，州長就相當於是“總統預備役”，因為美國相對特殊的政治架構，導致州長的權利很大，說美國的州長們是一個擁有不完整的外交權和不完整的軍事權的小總統，其實也沒錯，在美國政壇，州長不鳥總統、甚至直接將總統的命令給頂迴去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是屢見不鮮，而美國總統對上州長的時候，通常也極少以“命令”的形式來溝通，更多的還是溝通和平等協商。
也就是說，有州長工作履曆的家夥，實際上就相當於有了執政一方的經驗，對於擔任總統有很大的幫助，而這份履曆，是參議員的職務所比不了的。
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苦惱……
“您說的是，可問題是，我的出身很普通，”阿曆克斯·古德裏奇苦惱的道：“而美國的曆屆總統……有些潛規則，您是知道的，對吧？所以我基本上沒有可能成為美國總統。”
“是的。”陳耕點點頭。
在美國政壇，確實存在著很多潛規則，比如總統必須是白人，而且必須是盎格魯撒克遜後裔，比如總統必須出身於那些曆史悠久的政治家族……到了這裏，作者菌知道你們要說什麽，小布什之後的那位小黑總統，對不對？但大家別忘了，小黑在競選之前的很多年裏，就開始給自己的臉上抹粉，說自己是盎格魯撒克遜的後裔：沒看到我的皮膚是巧克力色也不是純正的黑色嗎？
至於為什麽盎格魯撒克遜的後裔成了巧克力色，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說的稍微有點遠了，總之對於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他這個普通中產階級家庭出身的孩子，能夠做到現在的高度，已經算是祖宗燒高香了，同時也算是進入“美國政治家族”的行列，隻要好好經營，發展個兩三代，也算是美國一個不大不小的“政治世家”、將來他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子孫也有了競選美國總統的資格了……
但是！
這裏有個但是，這個但是就是他阿曆克斯·古德裏奇，想要競選美國總統，還差了不少火候。
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才有這份苦惱，但那是美國總統的寶座啊，但凡有一點機會，誰不想坐上去？
放著可以要30萬的機會不要，偏偏隻要10萬，這個蒂姆·潘想要的可能超過30萬，對於這種套路，陳耕太熟了，也就是說，這位蒂姆·潘先生想要的東西的實際價值絕對不止30萬。
事實果然如此，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說道：“蒂姆·潘先生希望能夠加入您的執政團隊。”
嘿……
陳耕有點詫異：“這家夥對我這麽有信心？他就這麽篤定我能競選成功？”
陳耕是真的有些詫異，雖然他自己也認為自己的贏麵超過七成，可這隻是陳耕自己的想法，哪怕有99%的成功率，不也還有那1%的失敗的可能麽？這個蒂姆·潘竟然這麽有信心，認為自己一定能夠勝出？更讓陳耕覺得奇怪的是：“嗯……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傑裏米·懷特參議員曾經邀請他擔任自己的助手，結果這家夥還還拒絕了吧，現在他竟然想要上自己的船？”
一個拒絕了現任參議員的邀請的家夥，居然上杆子的想要上自己的船，這事兒怎麽聽都覺得有點詭異啊。
“或許蒂姆先生非常看好您未來的發展？”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也覺得奇怪呢，她試探著猜測著：“我這裏還有幾位競選經理的人選，其中有帶著整個團隊的……”
言外之意，如果您對這位蒂姆·潘先生不信任，那也沒關係，我給您挑選了好幾位競選經理，您看著誰合適就用誰唄。
不過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這麽說，倒是多少激起了陳耕對這位蒂姆·潘的興趣，他想了想，說道：“先不著急，我先跟這位蒂姆·潘先生見個麵聊聊再說，嗯……你把其他人的資料拿給我。”
“好的。”
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應了一聲，趕忙滿心忐忑的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陳耕。
看著這份競選經理的名單和履曆，陳耕的眉頭微微皺起：這些競選經理的履曆……有點寒磣啊。
有多寒磣呢，其中履曆最好的一位是曾經幫兩位州長競選人參加過競選，不過這兩次競選都失敗了——當然，失敗歸失敗，但那時州長的競選啊，本來就競爭激烈，全美才51個州長呢，是吧？失敗了也情有可原，而且這位老兄的表現實際上也不錯，在競選失敗後，他不知道怎麽聯絡的，竟然又幫自己的競選人和競選成功的那位聯係上了，成功的讓自己的競選人成為了副州長，而且兩次都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競選經理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但讓陳耕不爽的是，尼瑪老子這麽有錢，能夠請到的最好的競選經理竟然隻是參與過州長競選……而且兩次都失敗了……的家夥？老子不過是競選個市長而已，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家夥呢？難道老子這麽有錢還請不到？這讓老子堂堂世界首富多麽麵子往哪兒擱。
海倫·米倫作為最早跟在陳耕身邊的人，對於自家老板的這種心態、或者說超級富豪們的這種心態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她笑著給陳耕解釋道：“boss，這不是帕特裏夏工作不努力，實際上她的工作已經很出色了。”
嗯？
你竟然幫她說話？
陳耕有些詫異的看了海倫·米倫一眼，不過他並沒有出聲，等著海倫給自己一個解釋。
倒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感激的看了海倫·米倫一眼：有些話，她真的沒辦法自個兒解釋。
“是這樣的，”海倫·米倫給陳耕解釋道：“這些競選經理其實也是很珍惜羽毛的，尤其是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家夥，他們雖然有著更加豐富的競選經驗和人脈，但您也能知道，到了他們這個程度，他們個人其實已經不怎麽缺錢了。”
“……”
陳耕點點頭，沒說話，等著海倫·米輪繼續往下說。
這個道理他其實是明白的，一個能夠幫助競選人競選美國總統的競選經理，必然在民主和共和兩黨以及政界、經濟界、媒體界、工商界等等諸多領域都有著豐富和深厚到難以想象的人脈，而對於這種極度聰明的家夥來說，這種人脈資源自然很容易轉換為財富——更別說他們幫競選人競選成功之後，競選人給出的更加豐富的迴報。
海倫·米倫接著說道：“他們不缺財富，就更加看重自己的成功率……”
“等等，”陳耕打斷海倫·米倫的話，詫異的道：“所以，那些家夥不接受我的邀請，是看不上我？”
他明白海倫·米倫的意思了：對於那些財富雖然不多、但身價應該也有幾千萬美元的牛x競選經理們來說，他們覺得老子是個菜鳥、生瓜蛋子，失敗的幾率比較大，而如果老子競選失敗了，會對他們的名聲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響，所以他們不願意接老子的這筆單？！
想明白了這一點，陳耕簡直想要破口大罵：這尼瑪簡直也太荒謬了！
海倫·米倫訕訕的點點頭，沒敢說話：確實是這樣的……話說迴來，這畢竟是您的第一次競選不是麽？競選失敗，那也是正常的。
陳耕深吸了一口氣，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看著臉上慍色已經消失的大老板，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心裏頭的那個驚奇：不愧是大老板的第一任私人助理，真是……嘖嘖！
這其實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想多了，這跟海倫·米倫是不是陳耕的第一任私人助理其實關係不大，陳耕之所以能夠這麽快的調整好了心情，主要原因是他一下子意識到了那些牛x的家夥不願意擔任自己的競選經理的原因所在：這特喵的不就是“金錢不是萬能”的現實版麽！
當然，如果陳耕真的狠下心，對著那些成功幫助某個競選人競選成功總統的家夥摔下一張八位數的支票，陳耕也相信這些家夥未必能夠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但那又有什麽意思呢？說不定還會被人笑話人傻錢多，從這個角度來說，倒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幫自己篩選出的這些競選人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也是相當優秀的，如果說那些參與過總統競選的競選經理是全市排名前十的超級學霸的話，那麽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給自己找來的這些競選經理，起碼也是全市排名前200的存在了，說不定是全市排名前100的存在，可以考進985、211的那種，既然這樣，那自己還有什麽好不滿足的？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念頭也就通達了。
陳耕點點頭，對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道：“你做的很不錯，嗯……資料給我留下，我好好看看。”
雖然那個蒂姆·潘的要求並不過分，過往的履曆也很出色，但到底選擇誰為自己的競選經理，陳耕還要仔細研究就一下，甚至還要諮詢一下業內的專業人士——自己和這些玩政治的家夥幾乎是兩條不想交的平行線，但對於喬特森、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大家可都是圈內人了，尤其是對於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陳耕相信他一定了解這些家夥的情況。
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冒出了笑容：這就算是認可了自己的努力了。
陳耕的這份認可，對於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來說很重要，她急忙點頭：“謝謝老板。”
…………………………
陳耕發現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自己這才有競選底特律市市長的想法，身為前任底特律市市長、仙人密歇根州副州長的阿曆克斯·古德裏奇就給自己打電話來了，客氣了幾句之後，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直接向陳耕問道：“先生，您有意競選底特律市市長？”
陳耕也懶得問阿曆克斯·古德裏奇是從哪兒知道的消息了，估計十有八九是帕特裏夏·伊迪斯·哈裏斯幫自己了解那些競選經理的情況的時候，就被這家夥知道了，他沒有否認，點頭道：“是有這個想法，怎麽？”
“哦，沒什麽，”不知道為什麽，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些興奮：“是這樣的，先生，聽說您正在尋找合適的競選經理，我有些好奇。”
“哦……”
陳耕應了一聲，等著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繼續往下說，他才不相信阿曆克斯·古德裏奇隻是好奇才給自己打了這個電話。
果然，略略一頓之後，阿曆克斯·古德裏奇小心翼翼的接著問道：“先生，您知道的，我在副州長這個位子上幹的不錯，所以我想嚐試著競選州長或者參議員，但具體競選哪個位子，我還沒有想好。”
明白了！
聽到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試探，陳耕立刻就明白了這家夥的意思，他在詢問自己是否還會繼續支持他。
陳耕沒有直接迴答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問題，而是向他問道：“你呢？你自己是怎麽想的？你是希望競選州長還是競選參議員？”
“如果可能的話，我當然是希望競選州長，但每個州都兩個參議員的名額……”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苦惱。
可陳耕卻是笑了：美國的每個州都有兩個參議員的名額是沒錯，但這倆參議員並不是同時競選的，而是有個時間差……但這仍然不是重點。
“阿曆克斯，你知道的，我其實是無所謂，不管你是有意競選州長還是競選參議員，我都會支持你，但如果你有意競選美國總統的話，我建議你競選州長……美國的曆屆總統，多數都有擔任州長的履曆，這個你是知道的，也明白這一履曆的意義。”
對於美國總統這一職務來說，州長就相當於是“總統預備役”，因為美國相對特殊的政治架構，導致州長的權利很大，說美國的州長們是一個擁有不完整的外交權和不完整的軍事權的小總統，其實也沒錯，在美國政壇，州長不鳥總統、甚至直接將總統的命令給頂迴去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是屢見不鮮，而美國總統對上州長的時候，通常也極少以“命令”的形式來溝通，更多的還是溝通和平等協商。
也就是說，有州長工作履曆的家夥，實際上就相當於有了執政一方的經驗，對於擔任總統有很大的幫助，而這份履曆，是參議員的職務所比不了的。
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苦惱……
“您說的是，可問題是，我的出身很普通，”阿曆克斯·古德裏奇苦惱的道：“而美國的曆屆總統……有些潛規則，您是知道的，對吧？所以我基本上沒有可能成為美國總統。”
“是的。”陳耕點點頭。
在美國政壇，確實存在著很多潛規則，比如總統必須是白人，而且必須是盎格魯撒克遜後裔，比如總統必須出身於那些曆史悠久的政治家族……到了這裏，作者菌知道你們要說什麽，小布什之後的那位小黑總統，對不對？但大家別忘了，小黑在競選之前的很多年裏，就開始給自己的臉上抹粉，說自己是盎格魯撒克遜的後裔：沒看到我的皮膚是巧克力色也不是純正的黑色嗎？
至於為什麽盎格魯撒克遜的後裔成了巧克力色，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說的稍微有點遠了，總之對於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來說，他這個普通中產階級家庭出身的孩子，能夠做到現在的高度，已經算是祖宗燒高香了，同時也算是進入“美國政治家族”的行列，隻要好好經營，發展個兩三代，也算是美國一個不大不小的“政治世家”、將來他阿曆克斯·古德裏奇的子孫也有了競選美國總統的資格了……
但是！
這裏有個但是，這個但是就是他阿曆克斯·古德裏奇，想要競選美國總統，還差了不少火候。
阿曆克斯·古德裏奇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才有這份苦惱，但那是美國總統的寶座啊，但凡有一點機會，誰不想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