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河島喜好和久米是誌為如何跟陳耕討價還價、如何讓本田在這件事當中賺取最大的利益而絞盡腦汁、河島喜好辦公室的燈徹夜未熄的時候，劉本樟和章雅德正滿心忐忑的望著眼前的陳耕。
劉本樟正指天畫地的向陳耕發誓：“陳董，您放心，我和老章以一重總經理和書記的名義，代表一重幾十萬幹部職工向您保證，隻要是我們一重能夠提供的裝備，我們一定抽調公司內最精幹的力量，保質保量的按時完成，至於價格，您放心，我們一定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章雅德在一旁頻頻點頭，表示對劉本樟這番話的認可。
陳耕做了個手勢，示意劉本樟先聽自己說。
雖然心裏有些疑惑，可劉本樟還是乖乖的停住嘴，聽陳耕會說些什麽。
“首先價格方麵，劉總經理和章書記兩位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一重報一個甚至低於成本價的價格，”陳耕上來就給劉本樟和章雅德吃了一顆定心丸：“不但保證你們不會虧本，還會有一個機床行業的平均利潤……嗯，10%吧。”
什麽？！
聽到這話，章雅德和劉本樟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敢置信的原因是為了能夠拿下陳耕的這個訂單，之前一重在開內部會的時候，其實專門討論過這個問題的，問題的核心就是如何才能拿下陳耕的訂單，討論來討論區，大家都覺得咱們國家的技術不行，想要拿下陳耕先生的這個訂單，就要在價格方麵想辦法。最終商討出來的結果是，哪怕賠本，隻要虧損不超過25%，也賣！
雖然虧本了，但給國家賺了外匯迴來了啊，至少一兩百百萬美元呢，也值了。
但現在陳耕告訴他們，不但不會虧本，還會給他們一個行業內偏高的平均利潤？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有錢賺當然是是好事，可聽到這話，劉本樟和章雅德兩人心裏卻開始沉重起來，以兩人的智慧，他們迅速想明白了一點：在明明可以以更低的價格拿到這些裝備的情況下，陳耕卻願意出高價……難道資本家一個個都改吃素了？
唯一的可能，就使他的所圖甚大。
但該怎麽開口向陳耕詢問他的目的呢？人家願意讓自己賺到錢，怎麽說也是一片好意，難道自己能指責陳耕的不是？
就在章雅德和劉本樟心中糾結的時候，陳耕開口了，他並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另外呢，我有些事想要麻煩咱們一重……嗯，如果一重覺得不方便，我想二重的朋友大概是樂意的。”
聽到陳耕提到了二重，原本心中有些糾結的章雅德和劉本樟頓時凜然：絕對不能讓二重的那些混蛋騎到一重的頭上！隻要陳耕的條件不是太過分，那……
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是這樣，”陳耕也沒有賣關子，幹脆利索的將他的條件開了出來：“兩位應該也知道，我選擇一重作為合作夥伴，一方麵是因為一重具備一些汽車生產線上所需要的裝備的生產製造能力，另一方麵，其實也與狼堡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有關。”
說的直白一點，找你們合作，一個是因為你們的東西價格便宜，另一個……不就是因為沒辦法了嘛！
這話說的挺直白，但章雅德和劉本樟絲毫不以為意，因為陳耕說的就是事實，如果不是狼堡汽車給那些汽車生產線製造商和集成商發了話，哪有一重這次撿便宜的機會？人家陳耕早就跟abb、柯馬、克虜伯這些歐洲頂級的汽車生產線製造商和集成商合作去了。兩人痛快的點頭：“是，我們知道，一些領導和首長對狼堡汽車的做法其實是頗有微詞的，我們也覺得狼堡的做法不地道……”
“這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不算什麽，”陳耕擺擺手，說道：“考慮到國內汽配行業的整體水平、製造能力，我們之前初步與魔都汽車製造廠達成的合作協議的框架是，將發動機和變速箱的生產線和衝壓、焊接、塗裝的生產線放在美國，包括車上的各種零配件都從世界範圍內的汽配供應商那裏采購，然後以ckd的方式在國內完成總裝，之後用5到10年的時間讓我們引入國內的這兩款車的國產化率達到80%以上。”
“是。”
章雅德和劉本樟再次點頭，這個協議的框架內容他們是知道的，也知道以國內的汽車工業水平而言，將零配件在國外生產，以ckd的方式在國內進行總裝，確實是目前最適合國情的方式、也最能保證產品的質量和品質。但是……
你說這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幹什麽？
對於滿腦子計劃經濟思維的劉本樟和章雅德來說，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陳耕的這番話對一重的意義。
沒辦法，陳耕隻好點醒他們：“所以呢，作為華夏重型工業裝備的製造商和供應商，你們幫我們製造的衝壓機、天車、自動化輸送裝置等裝備，是安裝在美國的，是可以被美國的汽車製造商和其他行業的製造商們看到的……你們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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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耕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劉本樟和章雅德還不明白陳耕這話的意思，他們真的可以選擇一頭撞死了：如果不出意外——事實上也不會出什麽意外——這些被安裝在美國的、由華夏第一重型工業裝備製造總公司生產的大玩意兒，將會是建國後華夏向美國出口的第一套重型工業裝備！
創造了華夏工業裝備出口的曆史！
此前從未有任何一家裝備製造企業能夠做到這一點，政治意義巨大！
這份政績足以寫入一重的廠誌乃至共和國工業發展史！
足夠一重吹三五七八年的。
劉本樟和章雅德的唿吸瞬間急促起來，臉漲得通紅：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意識到這次的生意對於一重、對於自己兩人有多麽巨大的意義！
隻是對視了一眼，兩人就都明白了對方眼神中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以被叫做是信念：這筆生意絕對不容有失！也絕對不能被二重搶走！
要的就是這種反應！
看著眼珠子已經開始泛紅的章雅德和劉本樟兩人，陳耕心裏頭暗自點頭，接著說道：“另外這次我來東瀛，也是要跟東瀛的企業合作，采購生產線上用到的但你們一重暫時還沒辦法生產的、或者精度達不到要求的其他裝備……總之，這次的采購的宗旨就一條：優先考慮你們，在你們沒辦法提供我所需要的裝備的條件下，才會考慮東瀛的產品。”
“謝謝！謝謝！”劉本樟和章雅德真的是激動的眼珠子都紅了，章雅德更是激動的握住陳耕的手就不肯鬆開：“陳先生，謝謝您對我們一重的支持……”
“您先別忙著激動，我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陳耕笑道：“之所以選擇跟咱們一重合作，也是看中了咱們一重華夏高官央企的身份。現在不但德國人在給我們使絆子，國內也有一些人對選擇與誰合作心又猶豫……”
明白了！
陳耕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兩人哪裏還不明白陳耕選擇一重的真正原因？
讓一重幫忙推動費爾南德斯公司與魔都汽車製造廠之間的合作的全麵落實！
明白了陳耕對一重真正的要求，劉本樟和章雅德徹底鬆了一口氣：這比一重之前考慮＝到的最好的情況還要好，而且是好的多！
最簡單的一點，一旦陳耕的費爾南德斯公司無法與魔都汽車製造廠達成合作協議，陳耕還會采購一重的裝備嗎？
當然不會。
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家的產品能賣出去，一重也得想辦法推動這樁合作的順利達成，此前一重的想法就是為了讓陳耕買自家的產品，除了價格要夠便宜之外，還要幫陳耕推動這件事，現在好了，陳耕的條件比一重自己設想的還要好許多許多。
還能說什麽呢？章雅德和劉本樟二話不說，端起眼前的清酒就一口灌了下去：“陳先生，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們一重的事，這件事我們幫定您了，誰敢在這件事上給您使絆子，就是跟我們一重過不去！”
“謝謝，”陳耕立刻滿臉笑容的向兩人舉杯：“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謝謝劉總經理和章書記的鼎力相助！另外，嗯，兩位有什麽條件或者要求盡管跟我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沒有了，沒有了，”兩人連連擺手，都已經順利成這樣了，兩人還能有什麽條件啊，此時此刻，章雅德和劉本樟兩人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從陳耕手裏拿到訂單，然後簽訂合同、排產……年底的會上，老子總算是可以挺直腰板了。
“對了，還有一點小事。”
“您說。”聽陳耕說還有一點小事，章雅德和劉本樟連忙說道。
“是這樣，我知道咱們一重和二重雖然都是共和國重型工業裝備的製造商和供應商，但兩家公司擅長的方向各有不同，所以這次的合作，我希望一重和二重能夠攜起手來，做自己最擅長的那部分……”
“……”
聽到陳耕的話，劉本樟和章雅德猶豫了。
陳耕說的沒錯，一重和二重雖然共和國傾國之力打造的兩家重型工業裝備製造商，當然是各有所長，這也是正常的，在建國之初，國家不可能傾國之力打造兩家完全一樣的公司，這是對原本就極其捉襟見肘的資源的極大浪費，但問題是這次一重是想要吃獨食，沒準備分給二重啊，可偏偏陳耕現在又開口了，難道拒絕？
兩人既不樂意，又不好意思拒絕，有些左右為難。
看著章雅德和劉本樟的反應，陳耕想了想，幹脆提醒他們：“我知道這讓兩位為難了，但這次的合作如果能夠達成，華夏與東瀛的組合將會向全世界宣告，一個全新的汽車生產線乃至重型工業裝備供應商誕生了，這其中有多大的利潤？與其糾結於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我覺得將這個樣板工程做的盡善盡美才是最重要的。”
是了！
陳耕的話，讓章雅德和劉本樟頓時豁然開朗：陳耕先生說的沒錯，單靠這一筆生意才能賺幾個錢？正經是將這個工程當成一個樣板工程來做，和二重一起將這個工程做的盡善盡美，以後才好到國際上賺大錢！雖然這次賺的少了，可多做幾次不就什麽都賺迴來了？
難怪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千萬富翁，這眼光比自己長遠的太多了。想到這裏，章雅德和劉本樟再無猶豫，齊齊的點頭：“既然陳先生您說了……罷了，陳先生您的麵子當然得給，嗯，迴去我就給兄弟單位打電話。”
事情已經辦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劉本樟和章雅德也就不打算在東瀛繼續呆了，他們迫不及待的準備迴去部署和安排工作——當然，讓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迴去的動力，還有相當一部分是趕緊迴去之後向領導和首長們表功。
倒是章雅德，他好奇的向陳耕問道：“陳先生，您什麽時候去華夏？”
“再過幾天吧，我跟小鬼子還有一場仗要打。”
“嗯？”章雅德和劉本樟一臉的迷茫和不解：和小鬼子打仗？打什麽仗？
陳耕也沒瞞著他們：“我準備讓小鬼子給我送錢花。”
聽陳耕說完，章雅德和劉本樟不但沒搞明白，反倒是更加迷糊了：讓小鬼子給你送錢花？小鬼子為什麽要給你送錢花？你又憑什麽為小鬼子要錢花？
隻是疑惑歸疑惑，兩人也知道論起商業頭腦，自己與陳耕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大到幾乎可以以光年為單位來衡量，況且這也是別人的機密，所以雖然心裏頭好奇，兩人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沒有問：但是想來，既然陳耕敢這麽說，肯定是有所依仗的吧？
兩人也隻能在心裏祝陳耕心想事成、從小鬼子身上多多的割肉了。
劉本樟正指天畫地的向陳耕發誓：“陳董，您放心，我和老章以一重總經理和書記的名義，代表一重幾十萬幹部職工向您保證，隻要是我們一重能夠提供的裝備，我們一定抽調公司內最精幹的力量，保質保量的按時完成，至於價格，您放心，我們一定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章雅德在一旁頻頻點頭，表示對劉本樟這番話的認可。
陳耕做了個手勢，示意劉本樟先聽自己說。
雖然心裏有些疑惑，可劉本樟還是乖乖的停住嘴，聽陳耕會說些什麽。
“首先價格方麵，劉總經理和章書記兩位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一重報一個甚至低於成本價的價格，”陳耕上來就給劉本樟和章雅德吃了一顆定心丸：“不但保證你們不會虧本，還會有一個機床行業的平均利潤……嗯，10%吧。”
什麽？！
聽到這話，章雅德和劉本樟都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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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虧本了，但給國家賺了外匯迴來了啊，至少一兩百百萬美元呢，也值了。
但現在陳耕告訴他們，不但不會虧本，還會給他們一個行業內偏高的平均利潤？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有錢賺當然是是好事，可聽到這話，劉本樟和章雅德兩人心裏卻開始沉重起來，以兩人的智慧，他們迅速想明白了一點：在明明可以以更低的價格拿到這些裝備的情況下，陳耕卻願意出高價……難道資本家一個個都改吃素了？
唯一的可能，就使他的所圖甚大。
但該怎麽開口向陳耕詢問他的目的呢？人家願意讓自己賺到錢，怎麽說也是一片好意，難道自己能指責陳耕的不是？
就在章雅德和劉本樟心中糾結的時候，陳耕開口了，他並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另外呢，我有些事想要麻煩咱們一重……嗯，如果一重覺得不方便，我想二重的朋友大概是樂意的。”
聽到陳耕提到了二重，原本心中有些糾結的章雅德和劉本樟頓時凜然：絕對不能讓二重的那些混蛋騎到一重的頭上！隻要陳耕的條件不是太過分，那……
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是這樣，”陳耕也沒有賣關子，幹脆利索的將他的條件開了出來：“兩位應該也知道，我選擇一重作為合作夥伴，一方麵是因為一重具備一些汽車生產線上所需要的裝備的生產製造能力，另一方麵，其實也與狼堡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有關。”
說的直白一點，找你們合作，一個是因為你們的東西價格便宜，另一個……不就是因為沒辦法了嘛！
這話說的挺直白，但章雅德和劉本樟絲毫不以為意，因為陳耕說的就是事實，如果不是狼堡汽車給那些汽車生產線製造商和集成商發了話，哪有一重這次撿便宜的機會？人家陳耕早就跟abb、柯馬、克虜伯這些歐洲頂級的汽車生產線製造商和集成商合作去了。兩人痛快的點頭：“是，我們知道，一些領導和首長對狼堡汽車的做法其實是頗有微詞的，我們也覺得狼堡的做法不地道……”
“這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不算什麽，”陳耕擺擺手，說道：“考慮到國內汽配行業的整體水平、製造能力，我們之前初步與魔都汽車製造廠達成的合作協議的框架是，將發動機和變速箱的生產線和衝壓、焊接、塗裝的生產線放在美國，包括車上的各種零配件都從世界範圍內的汽配供應商那裏采購，然後以ckd的方式在國內完成總裝，之後用5到10年的時間讓我們引入國內的這兩款車的國產化率達到8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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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雅德和劉本樟再次點頭，這個協議的框架內容他們是知道的，也知道以國內的汽車工業水平而言，將零配件在國外生產，以ckd的方式在國內進行總裝，確實是目前最適合國情的方式、也最能保證產品的質量和品質。但是……
你說這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幹什麽？
對於滿腦子計劃經濟思維的劉本樟和章雅德來說，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陳耕的這番話對一重的意義。
沒辦法，陳耕隻好點醒他們：“所以呢，作為華夏重型工業裝備的製造商和供應商，你們幫我們製造的衝壓機、天車、自動化輸送裝置等裝備，是安裝在美國的，是可以被美國的汽車製造商和其他行業的製造商們看到的……你們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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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從未有任何一家裝備製造企業能夠做到這一點，政治意義巨大！
這份政績足以寫入一重的廠誌乃至共和國工業發展史！
足夠一重吹三五七八年的。
劉本樟和章雅德的唿吸瞬間急促起來，臉漲得通紅：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意識到這次的生意對於一重、對於自己兩人有多麽巨大的意義！
隻是對視了一眼，兩人就都明白了對方眼神中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以被叫做是信念：這筆生意絕對不容有失！也絕對不能被二重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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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珠子已經開始泛紅的章雅德和劉本樟兩人，陳耕心裏頭暗自點頭，接著說道：“另外這次我來東瀛，也是要跟東瀛的企業合作，采購生產線上用到的但你們一重暫時還沒辦法生產的、或者精度達不到要求的其他裝備……總之，這次的采購的宗旨就一條：優先考慮你們，在你們沒辦法提供我所需要的裝備的條件下，才會考慮東瀛的產品。”
“謝謝！謝謝！”劉本樟和章雅德真的是激動的眼珠子都紅了，章雅德更是激動的握住陳耕的手就不肯鬆開：“陳先生，謝謝您對我們一重的支持……”
“您先別忙著激動，我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陳耕笑道：“之所以選擇跟咱們一重合作，也是看中了咱們一重華夏高官央企的身份。現在不但德國人在給我們使絆子，國內也有一些人對選擇與誰合作心又猶豫……”
明白了！
陳耕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兩人哪裏還不明白陳耕選擇一重的真正原因？
讓一重幫忙推動費爾南德斯公司與魔都汽車製造廠之間的合作的全麵落實！
明白了陳耕對一重真正的要求，劉本樟和章雅德徹底鬆了一口氣：這比一重之前考慮＝到的最好的情況還要好，而且是好的多！
最簡單的一點，一旦陳耕的費爾南德斯公司無法與魔都汽車製造廠達成合作協議，陳耕還會采購一重的裝備嗎？
當然不會。
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家的產品能賣出去，一重也得想辦法推動這樁合作的順利達成，此前一重的想法就是為了讓陳耕買自家的產品，除了價格要夠便宜之外，還要幫陳耕推動這件事，現在好了，陳耕的條件比一重自己設想的還要好許多許多。
還能說什麽呢？章雅德和劉本樟二話不說，端起眼前的清酒就一口灌了下去：“陳先生，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們一重的事，這件事我們幫定您了，誰敢在這件事上給您使絆子，就是跟我們一重過不去！”
“謝謝，”陳耕立刻滿臉笑容的向兩人舉杯：“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謝謝劉總經理和章書記的鼎力相助！另外，嗯，兩位有什麽條件或者要求盡管跟我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沒有了，沒有了，”兩人連連擺手，都已經順利成這樣了，兩人還能有什麽條件啊，此時此刻，章雅德和劉本樟兩人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從陳耕手裏拿到訂單，然後簽訂合同、排產……年底的會上，老子總算是可以挺直腰板了。
“對了，還有一點小事。”
“您說。”聽陳耕說還有一點小事，章雅德和劉本樟連忙說道。
“是這樣，我知道咱們一重和二重雖然都是共和國重型工業裝備的製造商和供應商，但兩家公司擅長的方向各有不同，所以這次的合作，我希望一重和二重能夠攜起手來，做自己最擅長的那部分……”
“……”
聽到陳耕的話，劉本樟和章雅德猶豫了。
陳耕說的沒錯，一重和二重雖然共和國傾國之力打造的兩家重型工業裝備製造商，當然是各有所長，這也是正常的，在建國之初，國家不可能傾國之力打造兩家完全一樣的公司，這是對原本就極其捉襟見肘的資源的極大浪費，但問題是這次一重是想要吃獨食，沒準備分給二重啊，可偏偏陳耕現在又開口了，難道拒絕？
兩人既不樂意，又不好意思拒絕，有些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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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陳耕的話，讓章雅德和劉本樟頓時豁然開朗：陳耕先生說的沒錯，單靠這一筆生意才能賺幾個錢？正經是將這個工程當成一個樣板工程來做，和二重一起將這個工程做的盡善盡美，以後才好到國際上賺大錢！雖然這次賺的少了，可多做幾次不就什麽都賺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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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章雅德，他好奇的向陳耕問道：“陳先生，您什麽時候去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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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耕也沒瞞著他們：“我準備讓小鬼子給我送錢花。”
聽陳耕說完，章雅德和劉本樟不但沒搞明白，反倒是更加迷糊了：讓小鬼子給你送錢花？小鬼子為什麽要給你送錢花？你又憑什麽為小鬼子要錢花？
隻是疑惑歸疑惑，兩人也知道論起商業頭腦，自己與陳耕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大到幾乎可以以光年為單位來衡量，況且這也是別人的機密，所以雖然心裏頭好奇，兩人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沒有問：但是想來，既然陳耕敢這麽說，肯定是有所依仗的吧？
兩人也隻能在心裏祝陳耕心想事成、從小鬼子身上多多的割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