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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晨不說話了,就輕輕地摸著。


    芸芸的大長腿非常光滑有彈性,他摸著也挺舒服的,她就舒服得眼睛都要眯上了。一時之間,什麽火氣都沒有了。她哼哼唧唧地低聲說:“晨哥哥,摸上點嘛!摸上點……哎,早知道你要摸我,我就穿短裙子的。嗯,小褲褲都不穿,讓你摸個夠。”


    陸晨無語。


    這麽摸她,也是情非得已,這丫頭吃軟不吃硬,硬要控製她的話,沒準她會發瘋。隻能摸啊摸啊,讓她舒服著,人就乖了。


    其實,陸晨也不想這麽低聲下氣的。


    在場的這些家夥,他也看得出來,好些個都不會比白金差。但他也無懼!特麽,敢潑婦八婆一樣在那嘀嘀咕咕個沒完,老子把你們的嘴臉都踩得稀巴爛!


    但是,他還是忍下來了,因為之前楊絳玉打了電話給他,求他多忍一忍。


    絳玉姐在電話裏說:“阿晨,白金在洪門裏頭很會經營人心,不少人都跟他稱兄道弟。你殺死了他,現在洪門上頭在我的解釋下,雖然暫時不予追究,但不少人想找你麻煩。其中最麻煩的就是辜宏明,這些年白金沒少進貢他。白金死了,他一定會跟你過不去。我隻能求你,看在姐姐的麵子上,多忍忍,把事情辦完了,迴來,你要我怎麽樣報答你都可以!”


    說著,她的語氣顯得很不安。


    顯然,事態比她想象得要嚴重,隱隱然都脫出她的控製範圍了。


    想來也是,她不過是洪門在華夏國一個小小的鋪主罷了。雖然上頭有關係,但權力對弈,有些事真的不大好做,也做不了。


    為了楊絳玉,陸晨也隻能多忍忍了。


    旁邊的五個美豔黑姑娘倒是最淡定自若的。她們發現第一主人在摸第二主人的腿腿,很好奇,也你摸摸我的,我摸摸你的,摸得不亦樂乎。


    但是,事態卻不會以陸晨的忍氣吞聲而不再加劇發展。


    一個年約三十的男人走了過來,手裏頭端著滿滿的一杯白酒,走到郭馥芸的身邊,伸手就朝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他嘿嘿地說:“嗨,小美女,來,起來陪哥哥喝杯酒!”


    說著,就把手伸過去抓住桌子上的一瓶白酒,往郭馥芸麵前的杯子裏倒。


    郭馥芸的臉上驟然變色,怒火熊熊,就要站起來。


    陸晨趕緊按住她的大腿。


    他微微扭頭,淡淡地說:“朋友,夠了。人家是小女孩,不喝酒,你迴去吧。”


    “嘿!”


    那男人冷笑:“你說不喝就不喝啊?你特麽是誰?不就是靠楊絳玉那臭娘們罩著你麽。她在我眼裏也就一條小母狗,你更不算什麽!”


    陸晨緩緩地吸了一口氣。


    其實,他的脾氣也很不好的。


    不過,現在還處在可以忍的階段。


    男人見陸晨沉默下來,更是得意,冷嘲了一句:“慫貨!”


    接著又看向郭馥芸,嬉皮笑臉地說:“小美女,來,陪我喝酒!我看啊,你以後都陪著我算了。這麽一個窩囊廢,靠著女人吃飯的,你跟他,沒意思!跟著我,保管你想什麽就有什麽,想揍誰就揍誰,沒有人敢欺負你!怎麽樣?”


    郭馥芸緊繃著臉,要不是陸晨的一隻手還按在她大腿上,她已經發作了。


    而坐在周圍的其他家夥,看到那男人上來挑釁了,膽子忽然都大了起來,一個個地,也朝著鑽靈和金靈她們舉起杯子。


    “嗨,美女,來,走一個唄!你什麽國家的?嘖嘖,還是第一次看見長得這麽美豔的黑姑娘呢!”


    “我本來對黑姑娘不感冒的,可瞅瞅你們,這都特麽的真動心!”


    “黑姑娘就是厲害啊,看這聳得多高,還都是貨真價實的。”


    “聽說黑姑娘的木耳特別粉,哈哈哈,讓我看看?”


    ……


    汙言穢語,如同浪潮一般湧了過來。


    鑽靈和金靈也動怒了,但沒有主人的命令,隻是不理不睬,躲避著那些伸過來的鹹豬手。


    這麽一折騰,其它桌子的人都看過來了,一個個哈哈大笑:


    “讓那臭小子顯擺,帶著六個大美女過來,嘿!這不是把羊送進狼窩嘛,得,待會兒我也得去湊一份,那妞真心不錯!”


    “我還是看中那個白白的小妞了,長得有性格,一看就是潑辣型的。可惜啊,主子沒卵用,保護不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窩囊廢,被欺負自己的女人了,還傻乎乎地坐在那裏。”


    “嘖嘖,白金死得太冤了,真的是死在這麽一個廢物的手上麽?”


    “我就說嘛,肯定有別的高手在暗中出手,就憑那小子?哈,白金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


    ……


    大廳的另一的一個角落裏,馬上恆看著那顯得有些兒亂糟糟的場麵,臉上掛起了詭秘的笑容。


    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辜宏明的,向他匯報了現在發生的情況。


    “很好。”


    辜宏明冷森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上恆,做得不錯,你把兄弟們挑撥得很好。但記住兩點,第一,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認為背後是你在主使,免得牽連到我!”


    馬上恆趕緊說:“辜護法,您放心,我是派出兩個親信去發牢騷,引發大夥兒的而憤怒的。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那是我的親信,甚至跟我沒什麽關係。絕對扯不到我!”


    辜宏明嗯了一聲,接著往下說,這語氣就更加陰冷了:


    “兄弟們最好把那個家夥打殘,但不要打死,把他弄得殘廢就行了,控製好局麵。嗬,一個殘廢的人,上頭還會要麽?這比讓他死還痛苦!想靠著楊絳玉在洪門上位?沒那麽容易!……我也算是替白金報仇了。”


    “辜護法英明,辜護法太有兄弟感情了,我要向您學習!”


    這個馬上恆,拍馬是很有一手的。


    辜宏明哈哈一笑:“上恆啊,幫我做好這件事,我不會忘了你的。記住,控製好局麵!”


    馬上恆連連點頭,聲音也變得陰狠起來:


    “辜護法您放心好了,這事,我一定辦好。遲早,兄弟們會一起動手,為白金報仇,把那個陸晨狠狠打一頓的。我會看好時機衝上去阻止,既不讓他們把那小子打死,也讓那小子殘廢!沒打殘廢,我有的是辦法補上一刀!哈哈!反正是大夥兒一起打的,上頭要追究也追究不起來,法不責眾啊。再說了,憑什麽那小子殺了白金,屁事沒有,我們把他打殘廢就要受罰?”


    “總之,交給你了。”辜宏明淡淡地說。


    “是!”馬上恆應道,接著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陸晨那小子還帶了足足六個大美女沒赴宴,我看兄弟們對美女都很上心啊,一個個都想上,哈哈。辜護法,怎麽處理?”


    辜宏明嗬嗬一笑:“兄弟們想怎麽樣,那就怎麽樣唄。不就是六個女生嘛,弄死了也沒關係。可惜啊,她們倒黴,跟上了陸晨這小王八蛋。”


    電話掛上了,馬上恆陰狠的目光看向了大廳,隨時準備控製局麵。


    而大廳之中,陸晨心中一歎,這些家夥,真是不識好歹啊,真以為……我怕了你們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陸晨緩緩地收迴了壓在郭馥芸大腿上的手。


    這等於是一個信號。


    不過,讓他驚詫的是,郭馥芸竟然露出了一個笑臉,還笑得挺迷人的,充分顯示出了一個少女的極品風韻啊。她還是衝著那個男人笑的,頓時笑得他神魂顛倒。


    接著,郭馥芸款款地站了起來。


    她輕聲說:“大哥,這杯子太小了,我們換個大點的杯子嘛,喝起來才有勁,你說呢?”


    其實,那男人拿過來的杯子已經夠大了,搖杯來的,起碼能裝二兩酒。所以,他聽郭馥芸這麽一說,倒是愣了。這美女,怎麽突然這麽豪放?十七八歲的年紀,真能這麽喝酒?


    不過,他當然不能示弱!


    “好,你說換什麽杯子就換什麽杯子!嘿嘿,你要是想換澡盆子,我都換!換了澡盆子,咱們一起用白酒洗澡,也是挺浪漫的。我還給你搓背,你給我胸推什麽的……”


    郭馥芸笑得更甜了,但是這甜裏頭的殺機,隻有陸晨看得出來。


    他會心一笑,開始看好戲。


    那些騷擾鑽靈和金靈的混蛋,也暫時停下了手,津津有味地看著。


    周圍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郭馥芸居然拿來兩個裝果汁的筒杯,嘩啦啦地把一瓶白酒給倒了進去。


    一隻筒杯,幾乎能裝半斤白酒了。


    這陣仗,讓那個來挑釁的男人都看得有點發愣。


    “來,喝!”


    郭馥芸豪邁地把一大杯酒遞給那男人:“大哥,來,接著,我們喝!”


    她舉起另一杯,狠狠地跟那男人碰了一下。


    然後問:“大哥,你是男人,你應該先幹為敬啊,你怎麽不喝?”


    那男人終於迴過神來,敢情自己遇到的還是酒中女豪傑啊!果然是有誌不在年高啊!他桀桀怪笑:“好,喝!大哥我就舍命陪美女,不過,美女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著,一仰頭,就咕嘟咕嘟地開始喝酒。


    郭馥芸忽然露出冷笑,陡然發難!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跳了起來——


    不跳不行啊,她隻有一米六五那麽高,而那漢子差不多都一米八了,加上仰著頭喝酒,更高!


    然後,一隻巴掌伸出,狠狠朝下一拍。


    簡直就是扣籃啊!


    一邊的陸晨都看呆了。


    哇塞!


    砰的一聲,郭馥芸把足足有十二三厘米那麽高的果汁杯,狠狠拍進了那男人的嘴巴裏。


    場麵非常震撼!


    一整隻果汁杯啊,都被拍了進去,杯子底都陷入到牙齦裏邊去了。


    那男人悶悶地慘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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