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哭到精疲力盡,暈倒在地上,漸漸的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扶蘇努力的睜開眼睛沒有看到一個人,叫了幾遍青兒,不見青兒的迴應,就連一個人都沒有,天黑黑的,自己的寢室內的蠟燭依然閃爍著,卻不見一個人迴應自己,扶蘇感覺到不對,自己剛要走到站起來看到周圍的東西再向自己的方向移來,那個一直在叫自己名字的聲音始終都沒有停下,扶蘇惶恐的看著周圍一動的東西,扶蘇緊張的大喊一聲。

    "誰?你出來?"

    "扶蘇是我法瑪"法瑪沒有顯現出來。

    "搞什麽?要嚇死我!"扶蘇放鬆了精神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現在你很危險,嬴政對你這太子極不滿,你要是在不聽嬴政的腦袋上的帽子要是掉嘍"法瑪慵懶的聲音在複發耳邊想起。

    "那我嫩怎麽辦?你把我們正道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寵兒現在嫁入他們,朝廷裏的老臣對我又激烈的持反對的意見,你讓我怎麽過?"扶蘇抱怨的說道,越說越傷心,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抽泣了。

    "別抱怨,我知道你的委屈也知道孟寵兒的苦,你現在主要是讓嬴政重新對你信任喜愛,畢竟你是他曾的寄托,孟寵兒在李啟那不會受委屈也不會吃苦"法瑪直接告訴了扶蘇要如何去做,這樣他和蒙寵兒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在一起,不然這將是一個悲慘的結局。

    "我怎麽重新拾起來呢?已經這樣了"扶蘇垂頭喪氣的說。

    良久不見法瑪說話,扶蘇揚起頭對著空氣大喊"法瑪"

    依舊不見迴應,原來法瑪已經走了,扶蘇站起來剛站起來不停的喊,許久累了憤恨的一拳打在桌子上,立刻桌子有縫隙的地方出現了血澤,扶蘇驚恐的想要離開,自己的身體卻動彈不了,眼看血澤快要淹沒了自己。

    扶蘇驚醒睜開眼睛看到嬴政的一整張臉都快貼到自己的臉上了,扶蘇盯著嬴政看。

    嬴政移開自己的臉,對身後的禦醫道"太子到底是什麽病?你們這群廢物都想趕快見閻王呢!"

    扶蘇聽到嬴政這麽說嘴角上揚了一下,說明嬴政的心裏還是很在意自己的,自己還是有地位的,扶蘇用這微弱的聲音說道"父皇,別為難他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好的"

    嬴政見扶蘇說話,自己也不多說什麽,迴頭對著跪在地上的禦醫們說"別以為太子說話,你們就能好過,一年的俸祿充庫"

    這群禦醫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一年的俸祿就這樣沒了。

    嬴政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現在這裏隻剩下扶蘇和嬴政倆人,嬴政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的雨,這場暴雨一直下到了隅中才慢慢有些要停的意思,現在雨小了好多,心情也舒暢了好多,隻是扶蘇還是不能像以前那樣。扶蘇看著嬴政的背影,決定要好好的挽迴一下以前的形象,對嬴政說"父皇朝中有我能幫您的嗎?"

    很意外,嬴政沒有想到扶蘇會這樣說,剛才還在為他傷神,現在就變的和以前一樣懂事,嬴政詫異的看著扶蘇,不祈求扶蘇能懂事,但是也不要讓自己傷神就好。

    "還沒有,病好了以後去上早朝"嬴政的這話是命令還是給扶蘇的台階?

    "嗯"扶蘇點了下頭,很明白嬴政恢複了自己參政的權利。

    "一年了,這一年你變了很多,是你長大了,還是自己老了,每一次你都是反對,每一次我們都是不歡而散"嬴政放下了所用的氣勢淩人,老生常談的講了起來。

    "父皇,您怎麽了?我知道這一年我變化很大,每一次我說出我的意見,我都是有根據的才說的,"扶蘇看到嬴政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自己也不敢說下了。

    "是啊!怎麽會這樣,這場雨真是把我打醒了,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你好好養病吧!"嬴政說完轉身走出了靖安殿。

    現在下著這樣的大雨真是有些不可理解,如果是夏天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離春天還要過一陣子,這真的預示著什麽嗎?

    嬴政走了之後,扶蘇又躺了一會,法瑪的話在耳旁不斷的浮出,可是自己怎麽又能忍住不去想寵兒?

    打開門怎麽好像好久沒有出來過了,雪化了,陽光足了,突然間感覺天氣變的晴朗了許多,地上有許多的水坑,很顯然是下過一場雨,為什麽春天還沒到怎麽會下雨?

    扶蘇沒有多想,看著周圍自己走到了寢宮後麵的涼亭,湖麵還有一層薄薄的冰,荷花依舊魚到處遊,物是人非事事休?

    風迴雲斷雨初晴,返照湖邊暖複明。亂點碎紅山杏發,平鋪新綠水蘋生。翅低白雁飛仍重,舌澀黃鸝語未成。不道江南春不好,年年衰病減心情。

    這一耽擱寵兒和李啟成親也有幾天,現在寵兒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我要去看看嗎?情難忘已此深,皆由天命難改!

    自從李啟成親以後就很少他出李府半步一直守候在寵兒的身邊,自己知道傷害了寵兒,自己真的很愛她,每天都是一副表麵,喜怒哀樂都 不表現在臉上,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高興,李斯說了自己很多次,可是李斯又知道什麽?

    從那天起沒有找過扶蘇,更不要說見麵,自己也不知道道怎麵對扶蘇,這件事或許隻有我和寵兒知道吧!李府的人應該不會傳到皇宮的,再說這樣的事有什麽可傳,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其實李啟的心裏還是很害怕這件事傳到扶蘇的耳朵裏,但是這種成親的事又有什麽可以傳的,不知道是放心還是擔心,自己弄得很矛盾。

    寵兒原本話就很少,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話就更少,李啟對寵兒愧疚萬分,也知道彌補不了,但是也不能這樣看著寵兒天天這樣下午,和寵兒說話,寵兒也隻是迴應不多說一句,什麽事都任由你怎麽做,好像所有的事與自己無關,就算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會去掙紮,讓李啟看著很是心疼,這時候扶蘇過來也不見得會開心吧!

    看著坐在桌子旁邊刺繡的寵兒,李啟真想抱緊她問個明白,要怎麽樣她才會不這樣的折磨自己,李啟不忍心看下去,在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李啟起身坐到了寵兒身邊,許久才開口說道"你想怎麽樣都行,別這樣折磨自己行嗎?"李啟的眼神幾乎是哀求的看著寵兒。

    良久寵兒看也不看李啟迴答"我想怎麽樣?當初你怎麽不想想現在"寵兒抑製了很久,最終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時間就是這樣的讓人尷尬,李啟不知如何迴答,都怪自己當時酒性迷惑了自己的神智才會這樣。

    李啟不敢再看寵兒,說道"寵兒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看你現在這樣子我難受,如果早知道這樣的得到你讓你這樣的折磨自己,我寧願自己去死,這樣的得到你我其實並不快樂"

    "哈哈哈。。。是嗎?"寵兒聽到最大的笑話,無法控製的痛隻有用笑聲來代替,這一刻自己不知道是怕認輸所以才不肯哭?

    聽著淒涼的笑聲李啟哭了,看著寵兒的側臉自己的淚水流了出來,下一刻緊緊抱住寵兒,不是怕是去她而是想她明白自己沒有騙她,想要相互信任。

    寵兒沒有掙紮任由李啟怎麽抱緊自己,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隻是淡淡的說道"我累了,不想說這個話題"

    李啟接話道"你想說什麽"

    "什麽也不想說"

    李啟搖晃著寵兒的雙肩說"你想我怎麽樣都可以"

    "去死"冷冷說出

    李啟一驚沒有想到寵兒會恨到讓自己去死,李啟鬆開寵兒走到窗戶旁,迴頭看了一眼寵兒,傾身跳進窗外的湖中,"噗通"一聲寵兒才緩緩的看向窗戶的方向。

    這個時候湖麵的冰不知何時融化了,有了點點的綠色。

    這時就像大腦停止了一樣,沒有想到李啟真的去死,寵兒跑到窗戶旁大喊"李啟"湖麵平靜連李啟的身影都沒有,難道他真的為了讓我開心,放棄了掙紮?

    聽到寵兒的聲音過來了許多的下人,湖麵看不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少夫人看著湖麵叫少爺的名字,紫聰上前問道"少夫人,您怎麽了?"

    聽到一聲問候,寵兒才想起沒有和他們說李啟湖中,急忙中隻說了一句"湖中救人"

    紫聰一下子明白了,少爺在湖中,自己想也不想跳進湖裏。

    紮進湖裏不見紫聰在浮出,眾人的眼睛都盯著湖裏的動靜,良久"噗"的一聲看到兩個人,紫聰和一個耷拉著腦袋的人,肯定是李啟。

    把李啟抬到床上,寵兒迴頭要對紫聰說"叫大夫"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已經看不見紫聰了,想必紫聰已經去請大夫去了。

    看著渾身濕漉漉的李啟,寵兒這時心很痛,害怕李啟就這樣的離開自己,攥著李啟冰涼的手,不知道李啟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給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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