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的黑了,蒙寵兒有了些睡意,倆人相擁的走到床邊,蒙寵兒扭捏的坐在旁邊,等待著扶蘇的衣落。

    扶蘇看著她說道"好吧!把今天沒有完成的任務完成"

    蒙寵兒扭過頭偷著笑了一下。

    下一刻扶蘇就像在白天的那個樣子,慢慢的脫落了蒙寵兒的外衣,輕輕的解開了肚兜,隆起的胸部,窈窕的身姿展現在眼前,白白的肌膚在夜晚不是晶瑩剔透而是另一番光滑細膩,扶蘇深深的親吻著蒙寵兒的密唇,蒙寵兒雙手環繞著扶蘇的脖頸,扶蘇一點一點的向脖頸吻去,用舌輕輕的貼近蒙寵兒的肌膚,蒙寵兒開始喘著粗氣,扶蘇的心更是焦急,散開了蒙寵兒的秀發,扶蘇就是喜歡蒙寵兒的一頭烏黑的秀發,扶蘇與蒙寵兒的小腹剛剛靠近,蒙寵兒疼痛難忍叫了出來,蒙寵兒隻是魂魄附在自己的前身周寵兒的身體上,所以理所當然的會發出聲音,蒙寵兒的這一聲,使扶蘇渾身有些酥麻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似一股電流在身體內流動,如浪花拍打著海岸洶湧,無法抵擋,蒙寵兒環抱扶蘇的脖頸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要把自己對他的思念傾訴出來,也要把對他的感情不須誇張的表現出來。

    良久倆人喘著粗氣,看著對方相視的笑了笑。

    這一夜蒙寵兒扶蘇睡的很安心,想是在二十一世界的時候,擁抱而睡。

    雪消門外千山綠,花發江邊二月晴。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萬裏橋。海內風塵諸弟隔,天涯涕淚一身遙。惟將遲暮供多病,未有涓埃答聖朝。跨馬出郊時極目,不堪人事日蕭。

    一夜無夢,安心到天明。

    扶蘇醒來後沒有叫醒蒙寵兒,而是用手撐著自己的頭,看著熟睡的寵兒,心裏是那樣的安逸,這樣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青兒每天重複的做著這些事情,來到扶蘇的寢室輕輕的敲了下門,還是和往常一樣,等待著扶蘇的迴應。

    扶蘇自己穿好衣服,把床旁邊的絲綢散了開來,擋住了睡在床上的人兒。

    "進來吧!"扶蘇做到銅鏡前等著青兒為他洗漱。

    青兒進來放下手裏的早餐,走到扶蘇的身邊開始梳理頭發,從銅鏡裏麵看到了扶蘇床上的簾子散了開來。

    梳理完畢看著銅鏡裏的扶蘇說"太子,床上的簾子要不要收起來?"

    "不用了,就這樣吧!你先出去吧!"說完扶蘇衝她笑了笑。

    "是,女婢告退"青兒沒想到太子會對自己笑,一時間自己竟忘了自己要做什麽?扶蘇的話把她拉了迴神,恭敬的迴答完退了出去。

    過了有片刻,青兒敲門走了進來。

    看著扶蘇剛要沏茶,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打擾,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扶蘇放下手裏的茶具說道"有什麽事?"

    "皇上讓您過去"青兒迴答道。

    "嗯,早朝也下了"扶蘇念叨了一下走了出去。

    因為上次李斯提議焚書,扶蘇堅持自己的反對意見,嬴政剝奪了他參政的權利,讓他自己想想,反思自己那做錯了。

    來到鹹陽宮,侍衛通知了讓扶蘇進去,扶蘇進去看到嬴政的桌子上的奏折又多了。

    扶蘇拱手道"兒臣參見父皇"

    "嗬嗬,來蘇兒,給你個重任"嬴政笑著對扶蘇說道。

    "不知父皇會有什麽重任交給孩兒,孩兒一定鼎力做好"扶蘇也露出笑容走到嬴政的身邊。

    嬴政把李斯的奏折遞給了扶蘇對他說"明天開始實施李丞相的提議,你去辦這件事吧!"

    扶蘇接過後先是楞了一下,又聽到嬴政的話自己感覺到後退了一步,手裏的奏折明顯的在抖。

    "蘇兒你怎麽了?"嬴政不知扶蘇為何是這樣的表情。

    嬴政看著桌子上的奏折想著扶蘇,難道還為上次剝奪他參政的權利還在耿耿於懷?不可能,蘇兒不是這樣的人,那是為什麽?還是他沒有想出自己的錯在哪?

    "父皇,這件事您還是交給別人吧!"扶蘇低聲的說道。

    "怎麽了?這個事在適合你不過了"嬴政打算逼他說出原因。

    "父皇您忘了上次為了這件事我和不是還吵了呢,這要是給我,我不是也做不好呢?"扶蘇用試探的語氣試探嬴政對這事是怎麽個態度。

    "也是,父皇以為你能把這事做的漂亮些呢?看來你。。。"嬴政沒有說完,失望的搖了搖頭。

    "父皇,這事我絕對不行的,請父皇不要責怪兒臣"扶蘇也是沒有辦法才說出來,沒有想到嬴政會給自己出難題。

    "嗯,蘇兒是個好學的孩子當然不希望焚書了,父皇知道,你會去吧!"嬴政平淡的說。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請父皇不要責怪兒臣"說著扶蘇跪了下去。

    "怎麽了?"嬴政看到扶蘇跪下焦急的問道。

    "那個宮女請父皇不要在追究了"扶蘇不敢看嬴政的表情,一直低著頭。

    "為什麽?難道你打算娶她為妻?"嬴政拍桌而起。

    "是兒臣非常的喜歡她"扶蘇把"非常"這倆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好了,先下去吧!這事以後再說"嬴政幾乎是精疲力盡的說出這句話的。

    扶蘇沒有說話便退了出去。

    扶蘇並沒有很高興,雖然嬴政現在不追究寵兒的事,可是焚書的事不是一樣還是執行?隻是自己不是執行者而已,不忍看到那些儒家《詩》、《書》和百家之書。

    扶蘇在迴靖安殿的路中想起了羅隱的"千載遺蹤一窖塵,路傍耕者亦傷神。祖龍算事渾乖角,將謂詩書活得人。"

    蒙寵兒早已在靖安殿外等著扶蘇迴來,遠遠的看到扶蘇的身影,雖是隻看到身影但蒙寵兒能感覺到扶蘇不開心。

    蒙寵兒走上前擋住扶蘇的向前的路問"怎麽了?嬴政找你什麽事?"

    扶蘇立刻抱住了蒙寵兒,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的譯者抱著,心裏的滋味就連現在的蒙寵兒也不會知道吧!

    良久蒙寵兒在扶蘇的耳邊說"這樣是不是有點。。。我們迴去吧!"

    扶蘇看了看蒙寵兒,點點頭,倆人走迴靖安殿。

    誰也沒有說話,蒙寵兒坐在凳子上看著扶蘇,不知道這是自己要說什麽,是沒有話還是話太多不知要怎麽開口?

    蒙寵兒打破了這種讓人不得安心的寂靜"我都沒有出過皇宮,我想去轉轉"

    "嗯"扶蘇隻是"嗯"了一聲,繼續沉默。

    這種事早晚都要發生可是為什麽偏偏的發生在我還沒有迴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呢?

    扶蘇雙手攥拳,用力的像桌子砸去,片刻桌子四分五裂的倒下,蒙寵兒啞然,不知何時扶蘇會有這樣的力氣。

    蒙寵兒愣愣的坐在原地,不知怎麽做好,扶蘇現在有什麽事情不願和自己講是怕自己擔心他還是不信任自己了?

    扶蘇抬頭看著蒙寵兒,一步並倆步的走過去緊緊的抱住她說"寵兒你說我要怎麽做才是最好的結果?"

    蒙寵兒沒有推開他,自己也沒有抱住他,任他這樣的抱住自己,他什麽都沒有和自己說,什麽結果?難道是焚書的事?

    蒙寵兒說道"是焚書的事嗎?"

    "嗯"扶蘇老實的迴答。

    "你怎麽做的?"蒙寵兒又問道。

    扶蘇抱起蒙寵兒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說道"嬴政要我執行焚書,我拒絕了"

    "你不是拒絕了嗎?不要亂想了,這就是曆史,你我是改變不了的"蒙寵兒緊緊攥住扶蘇的手安慰道。

    "不是的,法瑪不是說要我們來改變的嗎?"扶蘇極力反駁道。

    "那是法瑪說的是我們的命運要我們自己改變"蒙寵兒耐心的說。

    "我們的命運可以改變,這就改變不了嗎?"扶蘇激動的吼道。

    "扶蘇冷靜些好嗎?"蒙寵兒受不了了現在快要崩潰的扶蘇。

    聽到蒙寵兒這樣說,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想起了蒙寵兒教他放鬆下來的那一招,深深的吸一口氣再慢慢的吐出,反複做了兩次,自己平靜了很多。

    扭過頭看著蒙寵兒笑了笑,蒙寵兒接受這個微笑,寵溺般的頭靠在扶蘇的肩膀,閉上眼睛享受著古代的氣息,突然有一種東西軟軟的滑滑的溫溫的吻上了自己的嘴唇,蒙寵兒剛要睜開眼睛扶蘇的手遮擋住了她的眼睛,扶蘇的這個吻來時猛烈,不給蒙寵兒一點喘息的時間,蒙寵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咬住了扶蘇的舌頭,這樣扶蘇才鬆開了蒙寵兒。

    蒙寵兒用手擦了擦了口角的口水說"我的事嬴政怎麽說?"

    "現在不追究,以後就不知道了"扶蘇現在隻要聽到"嬴政"這兩個字就很頭疼。

    "也就是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說不準了?"蒙寵兒知道嬴政不會放縱自己的,聽扶蘇這樣說並沒有感到大驚小怪。

    "是的"扶蘇攙起坐在地上的蒙寵兒,一起走進了寢室。

    看著青兒端來的飯菜,不管有多麽的鮮豔,多麽的可口,多麽的誘人,可是倆人誰也沒有胃口吃下。

    扶蘇還是和以往一樣站在窗旁,蒙寵兒走過去看著外麵說"遠夢如水急,白發如草新。

    歸期待春至,春至還送人。"

    "現在在這裏我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嗎?"扶蘇說道。

    "是的,

    江草日日喚愁生,巫峽泠泠非世情。

    盤渦鷺浴底心性,獨樹花發自分明。

    十年戎馬暗萬國,異域賓客老孤城。

    渭水秦山得見否,人經罷病虎縱橫。你能做的就隻有觀看"蒙寵兒也不知為什麽這樣刺激扶蘇,她隻是不想扶蘇出事吧!

    這一夜又是無眠的夜,隻為伊人憔悴,千裏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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