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


    笛口涼子抱著笛口雛實,有些擔心的看著外麵。


    從男人變成了女人,就算是笛口涼子可以接受,醫生也接受不了。


    醫生已經跑出去尋找救她的人了,想要讓她恢複成為男人,必須找到對方。


    ……


    東京,20區,某個大橋邊上。


    “小纏…”伊藤一誠捂著胳膊,看著麵前的黑胡桃小纏。


    “為什麽?”黑胡桃小纏手中緊緊的握著鏟子,冷冷道。


    “對不起,我就是喰種。”伊藤一誠咬著牙道。


    “我問你為什麽不殺了我!明明你有那麽多機會,為什麽不殺我!”黑胡桃小纏怒吼道。


    “我…”伊藤一誠說不出話來,為什麽不殺了黑胡桃小纏?這還用問嗎?這個用生命保護了他的少女,他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因為要隱藏喰種的身份,伊藤一誠在學校裏沉默寡言,不與別人接觸,經常被人欺負。


    初中時,一個高年級學生讓他帶著一萬日元去學校,伊藤一誠根本拿不出來。


    為了隱藏喰種的身份,他被那個高年級學生差點打殘,是黑胡桃小纏救了他,這個他的青梅竹馬。


    為了救他,黑胡桃小纏的背後被刀子劃傷,留下了疤痕。


    那個在雨天裏,用單薄身子保護了他的少女,別說是殺她,就算是傷害她,伊藤一誠都做不到。


    高中時代,伊藤一誠主動疏遠黑胡桃小纏,因為他感覺到了他的喰種力量正在不斷變強,甚至有些無法控製,他害怕傷害黑胡桃小纏。


    請假躲避黑胡桃小纏,不吃不喝,痛恨他身為喰種的身份。


    黑胡桃小纏每天都來看他,直到今天,他不吃不喝的後遺症爆發,進入了饑餓的地獄,他的家人被瘋狂的他殺死,黑胡桃小纏正好目睹了那一幕,從家裏追殺他來到了這裏。


    “伊藤一誠,小纏醬的青梅竹馬嗎?”橋上站著兩個人,正是真戶吳緒和亞門鋼太郎,真戶吳緒手裏拿著一份資料,他們今天是正好懷疑到伊藤家,沒想到真的是喰種一家。


    “真戶先生,這真的沒問題嗎?”亞門鋼太郎問道,捫心自問,他當初對於那個神父也隻是恨意,沒有殺意。


    “沒問題,交給她吧,她很清楚該怎麽選擇,自古以來正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真戶吳緒淡淡道。


    “一誠,還記得嗎?你被那些高年級學生欺負時,我對你說了什麽嗎?”黑胡桃小纏輕聲道,指著橋下。


    伊藤一誠身子一顫,他怎麽可能忘記?


    ……


    那個雨天。


    黑胡桃小纏背後被劃傷,血液讓那個高年級學生清醒了過來,嚇得逃走了。


    黑胡桃小纏緊緊的抱著他的腦袋,他隻能低著頭,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使用了喰種的力量,將會影響到他們一家。


    高年級的學生逃走,黑胡桃小纏才鬆開他,一臉害怕的他。


    “一誠,你真是沒用,為什麽要任由他們欺負?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一起成為正義的夥伴。”黑胡桃小纏鼓著臉道。


    “小纏,我不想要成為什麽正義的夥伴,你不要管我。”伊藤一誠低著頭,被黑胡桃小纏所救,他的心中更加的憋屈。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鄰居,我怎麽可能不管你?我黑胡桃小纏是魔法少女,貫徹正義的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一誠,男孩子要堅強一點,不要這麽軟弱。”黑胡桃小纏拍了拍伊藤一誠的肩膀。


    “我不用你管,你這個中二的魔法少女!”伊藤一誠怒道,他的心裏說著對不起,因為他喜歡黑胡桃小纏。


    “中二…或許你說的對。但是,一誠,幫助別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幫助別人,尤其是你,一誠,你是我的夥伴,唯一的夥伴。”黑胡桃小纏伸出手。


    伊藤一誠抬起頭,看著黑胡桃小纏臉上的眼淚,心裏被刺痛了一下。


    從小到大,他都注視著黑胡桃小纏。


    她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理解她,隻有他理解她,佩服她,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要和她扯上關係,因為他的喰種。


    “黑胡桃那家夥,就像是笨蛋一樣…”


    “黑胡桃同學?那個笨蛋一樣的女生?”


    “那麽喜歡幫助別人,怎麽不去幫助那些大叔,讓他們開心一下?”


    隨著年齡增長,說黑胡桃小纏壞話的人,也更加惡毒。


    伊藤一誠什麽都做不了,她一次次救他,他卻什麽都不能為她做。


    他知道她不像是外表看起來那麽堅強,她隻是一個渾身充斥著正義感的少女。


    幼兒園時期,她每天都坐在陽台上,給她的玩偶講故事,當成是她的朋友。


    小學時期,黑胡桃小纏每天在她的陽台上,依舊是那個玩偶,她小聲的說著話,不時笑一笑。


    伊藤一誠那個時候就蹲在他的陽台上,聽著黑胡桃小纏的聲音,做一個永遠沉默的聽眾。


    後來黑胡桃小纏開始練功,他每天都能看到累得睡在陽台上的黑胡桃小纏。


    她的朋友依舊隻有那個破舊的玩偶。


    黑胡桃小纏就像是太陽一樣,她的光芒太過於耀眼,讓人無法靠近,這是伊藤一誠的看法。


    “滴滴答答”雨水落在了伊藤一誠的臉上,他低下了頭,向著家裏跑去,眼淚和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他不敢去看黑胡桃小纏,隻知道那天之後,黑胡桃小纏很晚才迴家,感冒了兩天時間。


    他後來隱隱聽人說過,那座橋下,曾經有一個女孩蹲在橋下,哭了一個下午。


    那種不被他人理解的悲傷,孤獨,黑胡桃小纏都在承受著。


    別人不理解她,她依舊在堅持著,這就是微笑麵對人生的少女,黑胡桃小纏。


    ……


    “一誠,你是我的夥伴,唯一的夥伴,今天依舊有效。”黑胡桃小纏伸出手,微笑著,眼中的淚水滑落。


    “滴滴答答”雨點落下,仿佛迴到了那一天。


    伊藤一誠捂著胳膊,看著黑胡桃小纏,他的眼中同樣帶著眼淚。


    伊藤一誠看了看橋上的真戶吳緒,又看了看黑胡桃小纏。


    “給我去死!”伊藤一誠衝向了真戶吳緒,背後出現了磷赫。


    黑胡桃小纏閉上了眼睛,這就是你的選擇嗎?一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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