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迴事?”上午已經被打了一頓的廖先鋒等人頓時猶如驚弓之鳥。隨?夢?小?說,。更新好快。


    “怕什麽,咱們這是防彈車,他們傷不到你們!”江鈴微微一笑,將身側的車窗將下一半,問道:“牛叔,怎麽迴事,你們要打我?”


    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看到江鈴愣了一下,說道:“江書記,原來你也在裏麵。那正好,你讓裏麵這四個家夥出來,我們上林村的人非把他們打成‘肉’醬不可!”


    江鈴噗嗤一笑:“你都要把人家打成‘肉’醬了,我還能讓他們出來嗎?”


    “江書記,你可不能偏袒這幾個壞蛋,我們老祖得了腦震‘蕩’,到現在還在搶救呢!”牛叔急了,伸出手,隔著江鈴就要把趙股長從裏麵拽出來。


    “怎麽迴事,老祖傷得很嚴重?”江鈴也是一驚。


    “可不嘛,上午送到醫院,本來也沒什麽大問題。老祖還說讓我們不要找這幾個‘混’蛋的麻煩,畢竟他們是官,欺負老百姓早習慣了。可誰承想就在半個小時之前,老祖的病情突然惡化,送搶救室了!”牛叔抹了一把眼淚,衝著車內的幾個人怒吼道:“打了人還想跑,‘門’都沒有。我家老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四個都要跟著陪葬!”


    江鈴心中直笑,連快五十歲的牛老五都開始睜眼說瞎話了。


    上林村在龍頭村北邊,開三馬車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到,你們提前埋伏在龍頭村南邊,鬼才相信你們是得到牛家老祖病重的消息之後才發動的。


    可廖先鋒等人不知道青龍鄉的地形,司機看到外麵的人正準備往裏麵桶棍子,嚇得連忙把江鈴一側的車窗升了上去。


    “報警,快報警!”趙股長嚇得麵‘色’蒼白。


    孫幹事立刻拿出手機,撥打110:“喂,高陽公安局嗎,我們是市委檢查組的,我們在龍頭村遭到一群歹徒的襲擊,市紀委的廖處長的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請火速派人來解救我們!快啊,他們有一百多人,警察越多越好!”


    隻有廖先鋒表情平靜,冷冷的看著江鈴,說道:“江鈴,你以為你玩的這種小‘花’樣能騙得了我嗎?立刻讓他們讓開,否則你罪加一等!”


    廖先鋒這樣一說,趙股長似乎也明白過來了,喝道:“江鈴同誌,你不斷地拿一個老頭子鬧事,不覺得幼稚嗎?這件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趁早讓他們散了,否則警察一到,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江鈴咯咯一笑,說道:“算了,誰讓我是個‘女’人心軟呢,告訴你們實情吧,你們闖大禍了,牛家老祖的事情解決不了,你們真的無法離開青龍。”


    “一個當過土匪頭子的老頭子,有什麽了不起的!”廖先鋒惡狠狠的說道:“我承認那一把是我推的,醫‘藥’費我們負責,就是傷了殘了甚至死了,自然有法律管,還輪不到這些暴民鬧事!”


    江鈴搖頭歎息:“別瞧不起這個老頭子,你們惹不起,他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別說你們幾個,就是你們紀委的書記都烏紗帽難保!”


    看到江鈴如此淡定,廖先鋒突然有些心悸,問道:“你不會告訴我,這個老頭子的子孫當中出了個大領導吧?”


    江鈴說道:“那倒沒有,他的後代最大的官,不過是和平鎮的副鎮長,正科級!”


    “正科級?”廖先鋒輕蔑的一笑,一顆高懸的心放了下去。


    “不過,他是老紅軍。”突然,江鈴話鋒一轉,說道:“參加過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是山南省碩果僅存的國家一級戰鬥英雄,是高陽乃至山南省的驕傲,前幾天剛剛在人民大會堂參加了紀念抗日戰爭勝利六十九周年的慶典,受到了國家領導人的親切接待。”


    江鈴的聲音不疾不徐,就好像是拉家常,可是聽在廖先鋒等人耳朵裏麵,無異於一聲聲炸雷。


    九十六歲的老紅軍,被國家領導人接見過,那可是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惹不起的存在,別說是他們,就是市裏的大領導見了這樣的人,也要恭恭敬敬的問聲好。


    自己怎麽就這麽大意,把他給推倒了呢?


    九十六歲啊,要是真因此起不來了,麻煩可就大了!


    看到幾個人麵‘色’蒼白,江鈴繼續添油加醋,問道:“方老,你們一定聽說過吧?”


    “怎麽又出來一個方老?”孫幹事盯著窗外的牛叔,以為那就是方老。


    廖先鋒卻突然渾身一震,抬手指了一下車頂,問道:“你說的是……”


    江鈴笑道:“在我們國家,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稱方老?”


    “你不會說,這個牛家老祖和方老認識吧?”廖先鋒感到一陣絕望。


    江鈴說道:“豈止是認識,他們曾經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當年的青龍支隊你聽說過沒有,方老是政委,牛家老祖是隊長,在一起搭檔了好幾年,牛家老祖還救過方老的命呢。”


    “真有此事!”廖先鋒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信不信由你。”江鈴笑的更燦爛了,說道:“上個月方老曾經來過高陽,這事你知道嗎?”


    方老來高陽的事情,知道的人極少,可偏偏這個廖先鋒就是其中之一。


    廖先鋒感覺自己幾乎不會唿吸了,問道:“你是說,方老在高陽和牛家老祖見麵了?”


    “不是見麵,方老是專‘門’來請牛家老祖去療養院享清福去的。你是沒見過那種場麵,省裏的領導,縣裏的領導都在場,兩個老人家抱在一起哇哇大哭。後來牛家老祖就跟著方老去療養院去了,可誰承想才二十多天,老人家又迴來了。興許是來辦點‘私’事,或者不適應療養院的生活。廖處長,如果讓方老知道,他當年的救命恩人才迴來一天,就被人打得進入醫院,將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吧?”江鈴看著廖先鋒等人,就如同看幾個可憐的孩子。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廖先鋒汗如雨下,喊道:“孫幹事,快開車,咱們去縣醫院!”


    孫幹事苦著臉,說道:“廖處長,開不出去啊!”


    廖先鋒終於堅持不住了,眼巴巴的看著江鈴,哀求道:“江書記,想想辦法啊!”


    “辦法倒是有一個。”江鈴咯咯一笑道:“直接闖過去。咱這是超級悍馬,幾輛三蹦子還攔不住。不過咱可有言在先,撞了人你們負責,還有我這車的維修費,三五十萬你們是要準備一下的。”


    廖先鋒哭喪著臉:“江書記,這時候就別開玩笑了。我看出來了,這些人對你都很尊敬,你說說好話。你告訴他們,我們不是要跑,是要去縣醫院看望牛老,請他們讓一讓。”


    江鈴搖搖頭,說道:“如果是別的事情,我責無旁貸,可涉及到牛家老祖,已經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


    廖先鋒急得直跺腳:“警察呢,怎麽還不來啊!”


    江鈴噗嗤一笑,說道:“警察你們是指望不上了。看到了沒,前麵還有一道封鎖線呢,警車根本就開不過來。再說了,從縣城出發,警車至少四十分鍾才能到,再等等吧!”


    “可我們等不及了啊!”趙股長突然看到窗外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鎬頭,嚇得尖叫一聲,差點沒‘尿’了‘褲’子。


    江鈴哈哈大笑:“放心,我這輛車在青龍,沒人敢砸,隻要你們在在裏麵,就絕對安全。”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江鈴有能力幫,但卻就是不幫。


    “小孫,倒車!”薑還是老的辣,廖先鋒慌‘亂’之中竟然發現隻有前方被堵的水泄不通,而車後方卻有一個碩大的缺口,因此立刻大喊一聲:“快,返迴鄉政fu!”


    “迴去?”江鈴笑問道:“我不是被隔離審查了嗎,去鄉政fu可隔離不了我!”


    廖先鋒苦笑一聲:“江書記,你說我還有膽子審查你嗎?”


    有牛家老祖在,這就是一個死結,不是廖先鋒這樣級別的人可以處理的。


    既然廖先鋒已經屈服了,江鈴也就不再為難他們,降下車窗對著周圍的人群喊道:“後麵的讓一讓,我們要倒車了,有什麽事,迴鄉政fu再說!”


    外麵的人果然隻是做做樣子,聽說江鈴要迴去,立刻就閃到一邊去了。


    汽車向後倒出去幾十米,然後原地掉頭,重新向鄉政fu方向開去。


    車內一時沉默無語,包括廖先鋒在內,幾個人都是腦袋嗡嗡叫,一時難以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江鈴看廖先鋒可憐,突然說道:“廖處長,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在市紀委肯定是得罪人了。”


    廖先鋒一愣,問道:“何以見得?”


    “這不明擺著的嗎,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人,怎麽可能派你來執行這樣的任務?”江鈴說道:“姓言的那個老頭子前些天牛氣哄哄的來青龍,對我指手畫腳,被我撅迴去了,結果他就跑紀委鬧。結果才幾個小時,紀委就成立調查組,把你派下來了。要不是有人想要趁機整你,這可能嗎?”


    廖先鋒的唿吸驟然急促起來了,雖然沒有說話,但光看表情就知道,江鈴的猜測是對的,而且他已經知道是誰要陷害他了。


    悍馬原路返迴,江鈴卻沒有讓車開進鄉政fu大院,而是指點著來到龍‘門’客棧。


    “你們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一天了連飯都沒吃上一口,可憐啊!”江鈴笑嗬嗬的說道:“來吧,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吃最正宗的土匪菜!”


    “江姐,怎麽樣,小菜一碟吧?”涼亭內,雷茜茜拿著一把瓜子,笑眯眯的站了起來:“進去吧,新裝修的三號包廂,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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