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弟子開心的笑容表露在臉上,站在一旁等待他們吃完收拾。


    就為他們泡茶遞水,模樣很是勤快,還泡的一手好茶。


    “嗯,不錯……”


    金丹長老拿著茶杯,聞了一下茶裏的茶香味道,茶實在是太香了。


    又看了一眼雜役弟子,他身邊怎麽就沒有一個這樣全能的弟子呢?


    不過現在能蹭蹭吃蹭蹭喝也不錯。


    “師傅,看不出來,你也喜歡喝茶。”


    “這是什麽話?難道我不是人?”


    金丹長老隻是會修煉的,煮吃煮喝之類的繁雜事情,他一概不會。


    別說他有那麽一點大男人主義,本來他就是出在豪門家族,什麽時候見過豪門家族的公子和主人翁誰要做那些小事?


    “師父,平常也沒見你喝茶,也沒見你吃飯,還以為師傅不喜歡喝茶和吃飯。”


    羅亞軒笑說一句,他說的話,讓身邊站著的雜役弟子笑了。


    “說的什麽話?為師吃飯的時候,你見嗎?還好意思說你是我的弟子,為師喝茶你也不泡茶。”


    金丹長老在快速的吃飯的同時還白了弟子一眼。


    “是是是,弟子的不對,師傅喝茶也不給師傅泡茶,以後弟子多為師傅泡茶。”


    “泡茶用不到你,你還是專心的修煉吧!不過讓你身邊的這位弟子每天給為師送飯餐,給我泡杯茶就行。”


    金丹長老吃了這一頓,還想著下一頓,實在是太開胃了,他有多久沒有吃得這麽飽了?


    辟穀粒感覺是飽,總感覺吃的藥多了,會影響身體。


    “你能行嗎?”


    這位雜役弟子聽到這樣的話語,是個男人都會說行,怎麽能說不行呢?


    雜役弟子名字叫孫子安,祖輩都是禦廚,是沒有靈根的凡人。


    他有靈根參加入仙門,隻是不大懂修為的法則,隻能做雜役弟子已經兩年多,一直沒有迴家中。


    目前隻是煉氣七重,還待加強之中,前些天,羅亞軒給了他修煉的書,讓他的修為有所提高,法術也練得精進了一點。


    “能為師父做飯小得很開心,隻要師傅肯吃我做的飯,弟子每天都會給師傅做飯。”


    “嗯,如果我不需要吃飯的時候會通知你的,也不為難你,一天給我煮兩頓吧!你也不容易要修煉,小夥子不錯,看在你給我煮飯的份上,我給你一本我以前修煉的心得,是在練氣期的時候寫的。”


    金丹長老說完這句話,從他的儲物袋裏拿出一本手寫的玉簡,交給這個雜役弟子。


    “多謝師傅……”


    孫子安激動的跪了下來。


    “哎呀哎呀,別跪下,我還沒死呢。咱沒有這個重禮。”


    金丹長老一揮袖子,一道靈氣打在雜役弟子的身上,讓他跪也跪不下來。


    “師傅,看他激動的,話說弟子都沒有這樣的手寫本,難怪他這麽激動,師傅你也太偏心了吧?”


    羅亞軒又笑說了一句。


    “你小子師傅給你的法寶和秘籍還少嗎?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別太放肆了啊!”


    金丹長老吃飽喝了茶揮揮手,像趕蒼蠅的把他們趕走。


    羅亞軒在師傅這裏吃飽了飯,帶著身邊的這位弟子,迴到了洞府。


    然後他選擇夜晚出去,明天白天人多眼雜,特別是白天是比賽的休息日,也許很多人出去準備資源後天的比賽。


    羅亞軒給自己的臉上用了一點術法,改變妝容,換上了以前穿的外門弟子衣服,這套衣服一直放在他的儲物袋裏。


    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在他化了妝,又換了衣服,也許認不出他。


    羅亞軒悄悄的在夜晚裏,施展步法出仙門,仙門大門有人守著,白天黑夜裏都會有弟子進出,他們預防的是外敵外人。


    一發現陌生人,會啟動警鍾,開動陣法,把對方困住,不能闖入仙門。


    羅亞軒把自己喬裝了一下,來到自己家族的店鋪,夜晚店鋪還沒有關門,他這樣的偽裝進去,夥計認不出他。


    “這位仙師,請問您來買什麽丹藥?”


    “你們這裏有羅家祖先煉製的藥品嗎?”


    羅亞軒說的是他們見麵的暗語,這間店鋪在此售賣藥品,並沒有寫什麽家族之類的。


    別人隻以為是一位小商店的老板,雖然也賣一些藥品之類的,可都不是一些貴重的藥品。


    比如築基以上的藥品就沒有得賣,這間店鋪隻是掩人耳目的,在這裏售賣一些普通的藥品,符籙,普通的法寶。


    “這位仙長,你要的丹藥在裏麵有的售賣,請跟我到裏麵去,會有人專門招待仙長的。”


    店鋪裏有倆位,這時店鋪正好沒有客人,不過夥計還是很小心的,他也是家族的弟子,和掌櫃的,一起來到此處看店,不過他隻是見過公子兩三次,公子每次來的麵貌都不一樣,他從來沒認出過公子。


    挺佩服公子的改變妝容的術法,不過他一個小人物學了也沒有用,因為是雜靈根的關係,修為低下,在這裏看店鋪有錢拿,也有丹藥分,靠做工領取資源。


    羅亞軒來到店鋪的隔間,變迴來它原來的麵貌。


    這裏隻有一位掌櫃的在這裏坐著喝茶,見到了羅亞軒,忙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弓身雙手抱拳行禮恭敬的說:


    “公子,您來啦?”


    “嗯,收到你的信息來了。”羅亞軒在一旁的桌子旁邊的凳子坐下來。


    掌櫃的為他煮茶倒茶,嘴裏一邊跟著公子說話。


    “公子,我也是今天收到家族的傳音符,這才聯絡公子。”


    “父親從前都沒有想著這些事情,為何今日想到做煉器的買賣。”


    “公子,這裏麵是有原因的,聽說賴建霖公子晉階築基中期,還把一個傳話筒讓人傳迴家裏,他在西門仙門帶迴來了很多的錄製秘籍。”


    “哦,賴建霖還不錯,這樣看來我要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賴家主為何把他家的秘密事情告訴我父親?”


    “如果不是做傳音話筒需要金屬礦,正好這個礦是咱們羅家的地界,他們依著咱們家族,不敢獨自去采,賴家主在咱們家主麵前說了這件事情。


    家主一想,他們家的人都能帶迴來仙門秘籍讓家族裏的地址學習提高實力,所以想到了公子,能不能也傳授一點仙門秘籍和法術,能讓家族弟子提升更高的修為。”


    “收到了你的傳音符,又問過了師傅,把一些在仙門裏學到的法術和功法錄製了下來,還把之前我用的那一個飛信傳音法寶煉器方法也帶來了。”


    羅亞軒從他的儲物袋裏,拿出來了一些玉簡,還把那個話筒的形狀給掌櫃的看過。


    “公子,小的知道了。”


    “如此你得要小心一點,我先迴仙門。”


    羅亞軒又喬裝了一下,走出了這間店鋪。


    覺得隻有一天時間來準備,這一天時間裏他先迴住處,準備明天在宗門裏的藏書閣再去看看,看一些各地的趣聞,還有每個地方的野誌,說不定有一天能到那個地方,在陌生的地方裏就不用慌。


    羅亞軒如此想著的時候,他知道所有宗門大比的地方,是在古夏國首都不遠處的地方。


    那是距離皇都最近的地方,那裏修煉的不止古武,還有儒道。


    修仙隻是這世界的一部分,人們為了飛升,嚐試各種的方法。


    ……


    掌櫃的他的店鋪也有密道,除了店鋪密道外麵是一處樹林,他得喬裝打扮,把自己打扮成又老又殘的老頭,在黑夜裏看起來走路很慢,其實他是施展了功法。


    隻是因為修為低下,高空上經過的仙師發現了他,也沒有注意。


    見到他又老又殘的樣子,也不像是有錢有寶貝的人。


    懶得再去理會掌櫃的。


    就算是要打劫也要打劫富裕的,年輕一點的,這老頭又殘又老的,可能一碰就會死掉。


    掌櫃的以這種方式黑夜裏行走,白天確實找地方躲起來,一般都是在山上躲著,沒有在城裏住。


    兩天後掌櫃的終於迴到了家族門口,來到這裏安全了,他恢複了原樣,守門的人沒有攔他。


    掌櫃的來到家主的住處,對家主羅盛交代了任務。


    家主羅盛見到南宮仙門大街外麵的掌櫃,又見到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來的玉簡,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這下子別人顯擺,咱們也有顯擺的資源。”


    “是的,家主……”


    “這次你的任務完成了,到帳房領賞,和家人團聚幾天,繼續迴到南宮仙門大街上的店鋪吧!”


    “好,謝謝家主。”


    “這些玉簡你都看過吧?念你有功,你和你的家人都可以學習,咱們家族的人要提高修為。”


    “謝謝家主”


    家主羅盛在掌櫃的出去之後,著召集了家族裏的長老們,緊急會議。


    “家主有什麽事召集我們來?”大長老問。


    “是啊,家主,有什麽喜事啊?”


    二長老看到家主的喜色,還想肯定是有什麽好事。


    “肯定是有喜事,前兩天家族召集我們,不是讓咱們安排人去挖礦嗎?難道這次家族又發現了什麽礦源?”


    三長老星星眼的樣子,一副錢迷的舉動。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咱們家族裏以後會有一些南宮仙門秘籍給咱們學習,還有咱們也有一個賺錢的資源。”


    “什麽?仙門裏的秘籍,是不是大公子傳迴來的?”大長老問


    “是的,本家主為了族人們,能提升修為,隻能讓我兒求那些先師同意,把仙門裏的秘籍錄製迴來家族,能讓咱們修煉仙門的秘籍,還能讓家族裏的精英弟子修煉。”


    “那如果是一些修為比較高一點的管理者,他們能修煉嗎?”二長老問。


    “這個要有一定限製,對家族有貢獻的人都有獎勵,沒有奉獻的人,當然沒有這個資格。”


    家主羅盛覺得自己這麽辛苦讓兒子帶迴來的秘籍,不能讓一些心思不正,懶惰的人也能練習。


    想要得到更好的資源,得要同心協力把家族強大起來。


    “嗯,咱們同意。”


    三位長老點頭。


    然後三長老又想起了,家主說的能賺錢的資源。


    “家主,你剛才說能賺錢的是什麽東西資源?”


    “咱們除了賣金屬礦源,還可以用這個金屬資源做出咱們的東西賣,一個比傳音話筒更高級的法器,飛信法寶。”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之前聽了您這麽一說,咱們有些鬱悶,隻看著別人賺錢,自己隻能賣礦源,如果能有更高的資源出售,咱們賺的比他們多。”


    “哈哈,各做各的生意唄!他們有他們的好處,咱們也有咱們的好處,不過咱們賣的貴一點,因為咱們這個高級一點。”


    家主羅盛哈哈笑的同時,還給那些長老們說了價格。


    “同意,咱們不一樣的資源,賣的價高價低,肯定有不同的選擇,不會影響咱們兩家的生意。”


    “有沒有影響也不是咱們說的,不過咱們做出這個法寶來搶生意,賴家主會不會有意見?”


    “管他呢,咱們倆家的資源不一樣,又不是做出他同樣的東西,賣的比較貴,比較能賺錢,他可能會鬱悶吧!哈哈”


    長老們說著笑了起來。


    家主羅盛聽著長老們的議論,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吩咐他們各自行動,分工,煉器的管理,還有礦源的管理,玉簡的管理。


    長老們聽了家族的吩咐,各自開心的走了出去行動起來。


    燕微微在煉器峰逃迴到了洞府,其實她也不用逃的,那些師兄又不是餓狼。


    隻是她還是女子,給這麽多的男子那眼睛緊緊的盯著,也會害羞她臉紅的逃走。


    她迴到了洞府,蔡香香見到她迴來,給她泡茶,然後又去煮飯。


    她們住的這個洞府,是給內門的女弟子住的,女弟子可以選擇和人合租或者是單人住。


    升入內門弟子的時候,燕微微在管事處選擇了一個小院子洞府,小小的院子可以種花,有一種很悠閑,像千金小姐住的地方。


    不想和人合租,並不是和人合不來,來到仙門修煉的女弟子,她也認識一些,女子也有自己的秘密,有小心思。


    特別是豪門出來的女子,他們的資源充足,有那麽一點看不起窮門門出來的弟子。


    燕微微也有自尊心,別人看不起她,也不要在意,各自住各自的,修煉的心更強,隻要變強了還會有人看不起嗎?


    蔡香香煮的飯菜還合口,她們沒有在一起吃飯,也許是她習慣了一個人吃飯。


    也是蔡香香不敢和她一起吃飯,此刻她們成為了主仆,再也沒有了朋友的隨便。


    燕微微吃飽了飯喝了茶,又再一次叮囑了一下蔡香香,讓她不要出去,需要什麽東西可以找她。


    她還把蔡香香身體的特質跟她說了,讓她在洞府也要注意,防禦著一些偷窺的人。


    在修煉的時候,必須要開啟陣法,在她在修煉的時候,她還沒有出來不要來打攪。


    燕微微的話語,蔡香香聽了一陣後怕,難怪她修煉的功法和別的師兄弟不一樣。


    幸好她沒有迴去泰山派……


    想起那個表情陰沉沉的師傅,她心中不由一發顫,以前隻以為師傅偏心黃晨,是因為收了黃晨家族的利益。


    此刻想想也許不隻是這一些,那個師傅太讓人惡心了。


    “小姐,我會的。”


    燕微微聽了蔡香香的話開啟了陣法,進入她的房間修煉。


    一天很快就過去,師兄那邊沒有消息。


    燕微微也不好去問,靜靜的在洞府裏等待,她也不敢外出,怕遇上了尋仇的黃家人。


    蔡香香也在不斷的修煉之中,除了功法,她也會修煉法術,燕微微給她的法術秘籍太適合她用了。


    她修煉的冰法術,目前隻是小成狀態,洞府裏她的房間,施展她的法術。


    揮手間房間裏變得很冰冷,房頂上雪花飄飄,從房頂上飄下來雪花,然後凝固成一塊塊的冰塊。


    蔡香香知道房間裏有陣法,房間的牆壁是有防禦的陣法,她施展一塊塊的冰塊打在牆上。


    凝成了一個人體的樣子,然後她又拿冰塊揮手間把冰塊打在人體的各個穴位。


    一刹那人體的樣子冰塊從牆上掉了下來,被她手中的冰塊激成了碎片。


    蔡香香又重新演練一遍,可以揮手間打出很多很多的冰塊,像攻擊敵人一樣。


    房間裏這麽冷,她卻沒有感到冷,修煉法術的時候還感覺到心跳的熱血,一次又一次的修煉,直到要做飯的時間來臨。


    ……


    燕微微收到了仙門弟子要比試的信息,首先是雜役弟子比賽,兩天後舉行。


    她心中有些著急,無心修煉的在洞府裏走來走去,雜役弟子要比賽,蔡香香必須也要去比賽,不管輸贏,也要去參加比賽。


    宗門裏有規定,不是重傷的弟子,一定要參加比賽。


    在外麵執行任務的弟子,收到信息也必須要迴來參加比賽,如果不是特殊的情況,比如去一些秘境,收不到信息的迴不來比賽的,隻能是放棄了比賽。


    放棄了仙門給他加級的機會。


    蔡香香去比賽,以她的修為在雜役弟子裏麵也不算是最差的。


    隻是她從前修煉的功法和法術真不忍看,可能修為比她低三級的都能打贏她。


    比賽輸掉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體質會被人發現。


    別說仙門裏沒有敗類,如果是金丹長老以上的看中了雜役弟子,不是收為女傭,她這個內門弟子也沒辦法拒絕。


    一天還在這個仙門裏,對高修為的長老以上的仙長,根本沒辦法抗衡。


    比如她,如果被那些高修為的看中了,也有可能成為女傭。


    這就是女修的悲哀,女子很多時候都會吃虧,吃虧在是女子,力量沒有男人大。


    身體的體質也沒有男人好,同樣的修煉,卻不能成為體修一樣的女漢子。


    蔡香香也明白了,她的處境不好,也為自己的處境擔憂,可又有什麽辦法?


    誰讓她修為那麽低?又是這樣的體質,成為這樣的體質她不會覺得喜悅。


    不想成為男人的玩物,也不想成為仙長的鼎爐。


    蔡香香看著燕微微走來走去,她害怕的心思正是重更是不安。


    燕微微覺得不能等下去了,隻能發出傳音符給葉天師兄。


    “葉天師兄,我是燕微微,請問請你,煉氣的法寶煉好了沒有?”


    傳音符發了出去石沉大海,還沒有迴應。


    燕微微沒有心思修煉,坐在房間之中,她也沒有和蔡香香多說。


    同為女子,見到蔡香香那個害怕的樣子,這為她擔憂的同時,也害怕自己會受到牽連。


    蔡香香害怕也不會不做飯,到了做飯的時間還是去做飯。


    不過做飯的時候差點燒焦了菜,又差點把一些肉煮的又老又難吃,其實她也不是做菜能手。


    在家裏的時候家裏窮,也會做一些飯菜之類的,平常都會是做一些素菜,沒有那麽多的肉食做。


    作為女子也沒有進的廳堂出的廚房,這樣的廚藝。


    也沒有女紅很精,會繡花之類的,簡單的針線活還是會做的。


    自從七歲在庭院裏和同齡玩,突然有一位仙師來到庭院裏,從高空處落下庭院,對這麽多的孩童之中的她招手。


    “女娃娃,過來……”


    見到陌生人,那時候她隻有七歲,很害怕的躲在眾夥伴之中。


    “女娃娃,不要怕,我不是壞人,過來我給糖你吃。”


    “真的有糖嗎?我過來好不好?”


    夥伴之中的娃娃有貪吃的,聽到有糖吃,歡快的跑過去。


    那位仙人見到這個孩童這麽髒,嫌棄的一揮手,那位孩童摔了一跤,睡得太疼了哇哇大哭。


    “哇哇哇”


    “你是壞人,你為什麽要打他?”


    她那時候隻有七歲,見到同伴被欺負,不怕他是壞人,大聲的質問。


    “女娃娃,你看他太髒了,如果他是你的話,我不會摔的,我並不是壞人。”


    “你騙人,你不會是拐賣兒童的吧!”


    “女娃娃,本仙師像是拐賣兒童的嗎?”


    “像,你就是壞人。”


    “錯,我是想來收你為徒弟的,你想不想像我一樣做仙人?”


    “仙人?是能飛上天的仙人嗎?”


    七歲的女娃娃聽說過童話故事,仙人能飛先入地,會很多法術,能變石成金。


    經常見到父母那麽辛苦的勞作,她總是想,如果他家有錢,父母就不用這麽辛苦。


    每次她是想去幫父母的忙,父母卻不讓她去幫忙。


    她的父母是窮的村民,生出這樣一位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他們到先師那你去拜佛,廟裏的和尚對他們說,這女娃娃要好好的養,有一天會成為仙人。


    並且要他們注意,不要讓壞人拐跑了,更是不要讓他們帶到集市裏去。


    農民不懂這些是什麽意思,隻知道師傅是不會說謊言騙他們,一定是為他們好。


    她的父母在艱難的日子裏,去年有瘟疫差點連累到他們的村子,更是把能吃的都先給她吃。


    有孩童偷偷的跑出去,找大人迴來,並且也找到了蔡香香父母。


    說是有一個壞人來到了他們的村子,要拐跑蔡香香。


    大人們慌忙的跑迴來,他們拿著幹活的工具,圍在庭院裏。


    蔡香香父母跑進院子裏,把女兒抱在懷中,害怕的看著仙師。


    “這位仙師,求您放過小女。”


    仙師有些不耐煩,見到這些凡人這樣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有些惱。


    卻在女娃娃的麵前,不好把他們滅了。


    為了這個女娃娃,他忍住脾氣說:


    “你們肯定聽過仙人的故事?我就是你們故事裏的仙人,能飛天入地,這個女娃娃有靈根,我要帶她去作為我的徒弟,修煉功法和法術。”


    “飛天遁地……”


    鄉親們相信了,因為他見到仙人在上天空又降了下來,這就是他們童話故事裏聽說的仙人。


    蔡香香父母忍著淚水,把女兒送走,這一分別就是好幾年。


    蔡香香修煉之後才知道,師父也隻是金丹的修為,並不是真正的仙人,也不能飛天入地,隻會法術而已,也是有飛行法寶。


    開始還很依賴師傅,慢慢的覺得師傅的眼神很怪很怪,長大一點她開始躲師傅,和師兄弟們在一起修煉,修煉的時候又覺得師兄弟修煉的功法和法術和她不同。


    隻以為她是女子修煉的不一樣,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原來,在她七歲的時候師傅就有了壞心眼,這樣他知道之後覺得最惡心的事。


    七歲的孩童,被一個像老頭一樣的人,用色咪咪的眼神看,那時候她不懂。


    自從知道自己的體質之後,她心裏有一種恐懼感。


    ……


    洪荒至寶靈田空間,小青牛自從修為提高了,勞動得更快,不過它不會收割,二曜幫著收成的同時,在空間裏不停的撿到丹藥和法寶,有時候還有秘籍。


    不過秘籍對於小青牛和二曜都沒有用,二曜每次收到丹藥,那些丹藥能讓主人吃和他們吃的,他們也會吃上。


    二曜每一頓都會喂薑唐吃飯,發現經過一次段的時間,薑唐的臉色不再是青白,有那麽一點點的紅潤,手也不再是冰冷的,有那麽一點點的暖。


    二曜知道主人在恢複之中,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醒,心中有些著急,卻無能為力。


    二曜每到一段時間,都會偷偷的偷窺外麵,已經發現黑夜的時候,天空是灰蒙蒙的,會有一些鬼怪的聲音很是恐怖。


    二曜又是發現,白天的時候,天上有一個太陽,卻不像是太陽,很像是月亮,是紅色的月亮。


    當月亮出來的時候,照亮了外麵的空間,隻見到外麵的空間土地是黑色的因為紅月亮的照耀變成了紅色,天空原來的灰蒙蒙,在紅月亮的照耀下,也變得紅彤彤一片。


    外麵的空間全都是紅色,卻沒有聽到鬼怪的恐怖聲音,聽到了妖獸恐怖的聲音。


    好像有老虎,獅子,狼,更多更多的妖獸,還有鳥獸,很享受紅月亮照耀的樣子,它們好像是在修煉。


    二曜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的在紅月亮出沒的時候,它變成一條小蛇出現在空間外麵,發現紅月亮的照耀下,它也能瘋狂的吸收,有那麽一種增強修為的感覺。


    二曜有了這種感覺很驚喜,每當有紅月亮出現的時候,用光膜保護著小青牛和它,一起出現在紅月亮的照耀下。


    小青牛也感受到了紅月亮能給它增強修為:“哞哞”小青牛歡喜的叫著。


    “你這頭笨牛,想讓獅子吃了你是不是?想成為它的飯餐,你繼續叫啊!哼哼……”


    小青牛……這時它也發現了,他最害怕的妖獸,老虎,獅子,狼,豹子還有更多可怕的妖獸。


    二曜享受著月亮的光,感覺他的修為提升,在這裏修煉半天,能頂上在空間修煉一天,這是加倍的加速修煉。


    小青牛也感覺到了,剛剛提升的修為,在這一刻又有了突破的感覺。


    “嗷嗚……”


    突然群狼大聲的吼叫,狼王和一群狼,他們在一群狼在一堆修煉,突然發現有老虎慢慢的靠近,還有獅子準備發出攻擊。


    群狼的嗷叫聲讓別的妖獸都害怕的奔跑了起來,犀牛是最弱的妖曾之一,還有野馬快速地奔跑了起來,狼和豹子沒有奔跑,卻在這一刻準備著有妖獸攻擊的時候,他們來一個反擊。


    正在修煉的小青牛害怕了起來,弱弱的叫了一聲“哞”,二曜修煉受到了影響,隻能把小青牛而他自己迴到洪荒至寶靈田空間。


    “沒出息的,咱們不是有光圈嗎?”


    二曜白了一眼小青牛,在空間裏偷偷的看向外麵。


    獅子王爪子一揮,強大的風力把已經跑了很遠的妖獸吹得翻滾了起來,令它們甩的更遠,隻是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大,看著一望無際不到盡頭。


    老虎王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像一隻貓子,它的體格一點都不像貓鼻子,它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大,因為從祖先的,祖先的祖先,都從來沒有跑出過這個空間。


    看著這個空間很大,其實他們隻是圍著這個空間跑,自從出生就在這個空間生活,每天紅月亮出現修煉,欺負弱小為樂趣。


    那些修為低下的野獸跑了,隻剩下一些狼和豹子在和老虎,獅子,在防備著對方攻擊。


    卻沒想到獅子王說話了:“那些修為這麽低的,敢在本王麵前一起修煉,搶我的修煉資源,哼,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成為妖獸也是王。”


    獅子王是化型期,他的子孫們各種修為都有,不過大多數都是已經是妖丹期,王的存在就是那麽強。


    “嗬嗬,說的對,咱們可不能讓那些低階,小子們在咱們麵前活動,怎麽咱們也是王,哼哼。”老虎大王也說話。


    老虎大王也是化型期,剛出生的小老虎,都已經能聚靈,他的子孫們大多都是妖丹期,也有煉骨,緞體的。


    狼王隻是妖丹期,群狼是練骨,隻有那個小幼崽是聚靈。


    豹子王妖丹期,它的那一群豹子,是煉骨期。


    這四夥妖獸,在這個空間裏稱王稱霸,它們互相防備,卻沒有真正的打起來,隻會欺負一些比他們更弱的妖獸。


    比如剛才奔跑的犀牛,野馬,兔子,猴子之類的,都會成為他們最美味的食物。


    那隻是會在夜晚或者餓了的時候,此刻他們最重要的是修煉。


    空間中雖然是各自防備著,卻沒有打起來,那些被嚇跑了的妖獸,遠遠的也跟著修煉。


    二曜見到外麵的沒有打起來,沒有立刻帶著小青牛到外麵去,隻是把空間拉開一條小縫,讓這樣的紅月光給它們倆修煉。


    幾個時辰之後,紅月亮慢慢的褪去,黑夜又來臨,在黑夜來臨時,那些獅子,老虎,狼,豹子它們快速地奔跑了起來,隻一息的時間,剛才熱鬧的場麵沒見了,妖獸都不見了。


    黑夜來臨時,二曜又開始煮飯,和之前一樣,煮一鍋飯,它還有主人吃,小青牛繼續的吃稻草。


    二曜在喂薑唐吃飯的時候,嘮嘮叨叨的說:“爹爹,你快醒醒,你可不知道,小青牛晉階啦!”


    小青牛聽到二曜說起它:“哞哞”顧不上吃稻草,它來到薑唐身邊,用舌頭舔著薑唐的腳。


    把薑唐被符籙和法寶弄得黑黑的手腳,把腳舔的白白的。


    薑唐一段時間沒見太陽,小青牛舔去了黑色的東西,他的腳變得白白的。


    二曜用他的爪子捂了一下鼻子:“小青牛沒想到你這麽髒,主人都多久沒有洗澡了,更是多久沒有洗腳了?他的腳多臭啊,這裏也能舔,以後別說你認識我。”


    小青牛卻好像是聽不懂一樣,,繼續用他的舌頭去舔薑唐的手。


    把黑黑的手舔得白白的,也許是手的神經會連到身體裏麵大腦。


    薑唐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的手指被小青牛舔的手指動了一下。


    “哞哞……”


    小青牛好像發現了,歡喜的喊叫著,雙腳在原地蹦跳著。


    “幹嘛幹嘛?發瘋了?你這頭瘋牛,舔完主人的手腳發瘋了?”


    二曜並沒有察覺主人的手動了,不過它和主人是有聯係的,畢竟是契約的,知道主人在恢複之中。


    “哞哞……”


    小青牛高興的喊叫著,又發現薑唐還沒有其他動靜,二曜也不理解他,他又不會說人話,隻能在著急,不過它覺得二曜應該和他一樣是獸類,應該懂得它的獸語啊!


    小青牛著急的很,卻無能為力,覺得二曜有時候也會很笨,這是小青牛第一次這麽認為。


    “別吵吵啦!今天都偷懶半天了,快去種地。”


    洪荒至寶靈田空間沒有白天有太,晚上沒有月亮卻很亮,對於他們來說,太陽是對於農作物有用的,沒有太陽的時候,對他們也有用處,因為亮光也能發出很強的靈氣。


    “哞……”


    小青牛又叫喚了一聲主人,發現主人還沒有動靜,這才一步三迴頭的去翻地。


    二曜也沒有閑著,它在小青牛翻好的地施展法術灑水,撒上種子,然後再有空的時候,偷看空間外麵。


    二曜突然聽到恐怖的聲音:“哇哇,嗚鳴”這是鬼怪嚎叫,哭啼的聲音,聲音千千萬萬。


    二曜之前發覺到了黑夜之中,外麵的空間有吸力,它隻聽到這樣恐怖的聲音,卻不敢往外麵走。


    空間裏那一種吸力,是二曜抵擋不住的,此時二曜都很好奇,那些躲起來了的妖獸,是如何躲避這種吸力的?


    難道這種吸力,隻會是它感受到嗎?


    二曜又發現了灰蒙蒙的天空中,沒有星星沒有月亮。


    外麵黑漆漆的土地,卻有好像一顆顆鬼火的眼睛,一雙雙鬼火的眼睛,千千萬萬的眼睛在轉動,這個場景也挺恐怖的。


    二曜在傳承之中知道,這是鬼修在修煉,此刻它明白了,夜晚的這種吸力,也許是鬼魂修煉的時刻。


    外麵的黑夜中除了鬼火,沒有刮風,也許鬼修們能共同存在著,並沒有鬥毆。


    二曜有這種想法,已經好幾天,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例外,好像有強大的鬼修在唿喚,那些沒有形狀的鬼魂在嚎叫著。


    好像是進行什麽大會之類的,二曜聽不明白他們叫的聲音是什麽意思,不過知道了,這個空間除了妖獸有鬼魂。


    二曜觀察的很仔細,就是為了等主人醒來的時候,能給主人一些幫助,因為主人太弱了。


    可不能傷剛剛好了,又讓別人給打了,死打傷的。


    二曜挺苦惱,這兩方都這麽強大,它和主人們這麽弱,這怎麽逃脫的了?


    還是說在這個空間裏就出不去?隻能進不出?


    如果能出去的話,就沒有如此多的妖獸在這裏,不過這麽多的妖獸鬼魂在這裏,如果這個空間打開了,這些妖獸和鬼魂都跑了出去,那是很強的禍害,可能會帶給修仙界災難。


    這種災難指的是,平凡的老百姓,畢竟修仙者還是有強者的。


    “哞……”


    小青牛剛種了一塊地,又迴來休息喝水,他並不是累了,是他和二曜這段時間太勤快,種下的農作物還沒有收成,剛剛種下的那一塊地,隻要灑水幾天,又能有收成。


    二曜在小青牛迴來時,看了一眼那些農作物,施展噴水法術,又給空間的農作物噴一次水。


    “呀!那是什麽?”


    二曜突然發現在靈草中間,有一顆不是它們種的靈草,結了一個很大的果子,這個果子很像柿子,又像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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