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舒舒服服地在躺坐在屁股一壓就塌下好大一塊的老板椅上,一邊吃著小吃喝著小酒跟曹翔那貨打電話吹牛逼,忽然女秘書桃桃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人走前來就大叫著:“哎呀文哥不好啦!”


    而我那會正沉醉在和曹翔扯皮的氛圍中,沒把心思放周圍,桃桃的喊叫讓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甩出去了。可是也不好過,因為我左手正端著酒杯,手一抖就灑褲襠了。


    我……草!


    媽啦,好死不死,就恰好澆到我把去了,濕了一塊,十分地明顯,尼瑪我還怎麽出去見人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我,我幫你擦擦……”


    “誒誒,你別別……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不用不用……文哥都怪我啦,笨死了,一下就嚇到你了……哎呀你先別動呀……”


    “真不用,真真不用!你放開手,我自己會擦……這這,這讓人看到了多不好看呐!”


    我趕緊按住她拿著一塊絲布就要往我褲襠擦,我叫那一個囧啊,臉先紅了一半,這女秘書實在是太彪了,開放到這等程度。如果讓人看到了,我甄文明的一世英名還不他媽全掃大街了?


    “喂,噢我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了,肯定在鬼混,草!甄文明你狗日的還騙我在搬磚!我去年買……”


    尼瑪我倒忘了曹翔那狗日的還在聽呢,趕緊拿起電話,“哎哎,翔子你剛說什麽?我沒聽到,這邊信號不好,咳咳,工地塵多,覆蓋了信號……那沒事我就先掛了,改天請你吃翔哈,吃十斤……嗯就這樣了,包工頭召喚呢,拜拜……”


    我趕緊摁掉了通話鍵,擦了額頭一把汗,媽啦差點就露餡了。


    “文哥,剛才那個是誰啊?嫂子嗎?”桃桃一臉的揶揄。我沒那麽好精力去理會她這個白癡問題,她估計是狗血韓劇看多了,要真我嫂子,呃不對,要真我女友我會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嗎?


    “一朋友。”我問道:“對了,你剛說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哎喲差點忘了!”桃桃吐了吐舌頭,歪頭做了個不好意思的動作,學人可恥地賣萌,“文哥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我一聽,馬上皺了眉頭,他媽哥第一天上班就有人來砸場子了?誰他媽這麽不給麵子,我草!


    “走,帶我去看看。”


    桃桃一邊帶路,一邊對我講著大概事情,但她口才實在拙得很,加上不斷對我放電,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嘰裏咕嚕說了一通也沒說得個之所以然。


    人還未到,就先聽到包廂裏麵傳來喧囂的吵鬧聲。


    “草泥馬的!你他媽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我他媽立刻削了你!”


    “這位先生,請你別動手動腳,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什麽意見,你可以提出來,我們慢慢商量。”


    啪!


    “我商量你嗎個爛比!啥都別說了,老子就要這娘們今晚陪我,不然,哼哼……”


    “不然怎麽樣?”


    我走進來,撥開圍觀的人,走進中心,笑眯眯地看著那刺頭。


    “不然我一把火……誒,是你呀。”


    那人一見到我,沒鬧了,但語氣卻沒怎麽好,連名字都沒叫。


    “是我,阿文,你叫喬二吧,是白虎堂誌南哥的人。”


    那家夥見我能喊出他名字,有些吃驚,和他後麵幾個望了一下,然後轉過來把頭仰到天上去了,十分地屌,跟賭聖裏的那哥們有得一拚,“那又怎麽樣?!”


    他這副姿態,我立刻就知道了,這分明是來找茬的,要對我發招了。


    我在笑:“這話應該我問你吧,聽說你剛才打人了,我很想知道,是他惹你不高興了?”


    喬二是十足的莽夫,腦子主要功能是用來戴帽子的那種,連我的嘲諷和生氣都聽不出來,還在牛逼轟轟地說話:“對!我就是他媽看他不爽!”


    我繼續笑,但已經冷了不少:“很好啊,你的意思是你看一個不爽,就不管他有沒惹你都k他咯?很牛逼嘛。”


    那傻逼真以為我誇他了,一副牛逼透頂,拽的二五百萬的樣子。可是我的下一句話,一下讓他臉黑了。


    “嗬嗬,那如果我現在就看你不爽,是不是就他媽該k你一頓?”我笑的很燦爛。


    喬二傻不至於連我這句話什麽意思都聽不出來,他當下就沉下臉,“你他媽什麽意思!?別以為有看哥罩著你就拽到天上去,我喬二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那個旮遝裏玩蛋呢!”


    我在忍,但我的語氣徹底冷下來,“呃嗬,那麽說你是專門來找老子茬了?”


    後麵有人輕輕咳了一下,然後站出來,是個叫豺狼的混子,他笑著:“阿文你想多了,大家都是兄弟,怎麽可能來找你茬呢?是吧,喬二?”


    他給喬二打了個眼色,喬二立刻點頭。


    我心中冷笑更盛,已經隱隱猜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身後的人又是誰了。


    “哦是嘛,原來是我誤會了,那既然你們是來玩的,那就玩得開心點。”我接著對後麵的人大聲說:“散了散了,大家各迴各家各找各媽,該幹嘛幹嘛去。”


    但我剛一轉頭,豺狼就叫住了我,“誒,阿文不急,我想問你要個人。”


    我皺眉:“誰?”


    豺狼指著一個服務生小姑娘:“就她。這妞長得夠水靈,喬二看上了,想留她下來陪陪酒。”


    我順著方向一看,是一個小巧的姑娘,長得還真不錯,夠水靈,有種蘿莉氣質,特別是她水汪汪膽怯的眼神,在低頭啜泣,更讓人圖然升起一種發自內心的憐愛。


    然後我發現那姑娘臉上居然有個紅紅的指印,明顯就被捏過臉,連衣服上都有些汙跡,顯然也是被猥瑣過。


    “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迴事。”我望向李連勝。


    可李連勝還沒開口,豺狼就先插嘴了:“也沒什麽,喬二看上她了,要她陪兩杯酒,她不肯,還扇了喬二一巴掌,喬二摸了她幾下,就這樣。”然後他意味深長說:“阿文,大家都是兄弟,你不會連個公主都不肯讓給兄弟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看得他有些不自然,避開了我的注視,我才對李連勝說:“這個不急,咱們出來混的,講的是一個以德服人。李經理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李連勝是人精,也見過場麵,知道我是要為他出頭,於是不卑不亢地說:“據我所知,小雅進來送酒,喬二先生先對她調笑,然後進行強行擁抱和撫摸等動作,小雅不得已之下,才失控扇了喬二先生一耳光的。”


    我又問啜泣中的小雅:“經理說的是真的嗎?不用怕,大膽說出來。”


    小雅兩手扯緊了衣角,羞答答地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微笑看著她,又飛快地低下頭,輕輕地嗯,嗯哼了兩聲。


    “別嗯嗯啊啊的,說大聲點!一就一,二就二!”我大聲地說。


    她被我突然的嚴肅嚇了一跳,眼淚居然大滴大滴地往下滴,整個人都在打顫,狠狠啜泣了幾下,然後大聲喊:“是,是的!是他先侮辱我,我,我才扇他的……我,我我我……嗚嗚……”說著說著她就又哭了。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管她,轉頭盯著喬二和豺狼兩人,“哼哼,可我的人和你說的不一樣,那又該怎麽辦?”


    我不是傻子,相反,我鬼得很,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打的是什麽餿主意了。他們就是想來滅我的威風,如果我屈讓了,真把小雅留下來,那我在ktv的威望就會一跌到底,嚴重的將來沒人會服我,成為光棍司令。


    但如果我不把小雅留下來,又會給幫中兄弟所不恥,你他媽就一反骨仔,為了一個娘們,居然和兄弟鬧翻,重色輕友,不講道義雲雲。


    我不知道這鬼主意誰出的,但真不得不佩服,因為這是陽謀,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一瞬間,我念及到此,心中有些失落和灰暗,在偌大個狼頭,也不是誰都佩服你,也不是誰都把你當兄弟的。


    但不得不說,我真被陷進去了,進也難,退也難。


    天下沒有解不了的招,也沒有破不了的局,關鍵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是一肚子壞水,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人渣,為了上位,為了報仇,我什麽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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