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一拍胸脯說道:“大丈夫一言出口,駟馬難追!既然打賭我輸了,就得按照遊戲規則辦事,您說對吧!”


    首長很高興,拉著賀良的手說道:“基古省是東方國邊境城市,這裏有很多文物寶藏,近年來隨著文物身價不斷的暴漲,這裏成了盜寶者的天堂,我們的特戰力量相對薄弱,想增加一下特戰隊的力量。”


    賀良抬眼看了看一直沒說話的總長。總長是基古省最高長官,他和軍方的首長管轄的範圍不同。賀良現在還擔任著基古省文物保護專員一職,他要是加入了部隊就不能再擔任保護專員了。軍方要求軍人的身份必須純粹。


    賀良說道:“那我隻能辭掉文物保護專員的職務了。”


    總長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祝賀賀良又重新披上了軍裝。你可以辭掉保護專員,但是我建議你擔任基古省兼職文物保護顧問。你不但在特戰界赫赫有名,我還知道你會鑒賞文物。讓你擔任基古省的文物顧問是實至名歸呀。”


    首長鼓掌道:“好哇!這樣就能發揮賀良的所有優勢,身兼兩職,都是你擅長的工作,祝賀你呀!”


    賀良輕輕的放下酒杯,此刻他的心情一點也沒有輕鬆,反而更加沉重了。他想起了妻子夏侯雲,剛才他腦袋一熱答應了首長的邀約加入特戰隊,夏侯雲知道了一定反對。哪個女人也不願意讓自家男人衝鋒陷陣,幹著高危的工作。何況特戰兵更是險中之險。


    焉素衣表情怪怪的,眼神一片迷茫。原來,賀良屬於自由身,私自組織戰隊,隊員成分構成非常複雜,也用不著通過政府和軍方的篩選。現在問題來了,重新入伍,象征著賀良自己組建的特戰隊就不複存在了。那麽她將來何去何從?極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賀良。


    焉素衣正在胡思亂想,杜天仇端起酒杯,說道:“祝賀隊長重新披上軍裝。哎,我這一輩子當過幾天兵,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沒幹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兒,自從跟了你我才知道愛國和正義的重要。俗話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後你我就此別過了。”杜天仇一番話更像是告別。


    焉素衣眼睛裏噙著淚水,端起酒杯說道:“我和師兄一同敬你一杯吧。”


    賀良突然想起點什麽事情,他放下酒杯:“首長,我有個請求,我想把從俄羅斯帶迴來的戰友們編成一個小隊,一同入伍。


    首長臉色一沉:“賀良,你別蹬鼻子上臉。我讓你當基古省的特戰隊隊長,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部隊不是你家的也不是我家的,是屬於東方國的。我們不能隨心所欲,我知道他們個個武功高強,能力過人,可是軍方政審這一關,他們有很多人都通不過。”


    賀良滿臉的不高興:“首長,若是這樣說,這個隊長我不當也罷。我的底子也不幹淨,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在黑三角當過一段土匪頭。後來為了追迴南海一號的沉船寶藏,我又當了伊斯塔爾的反動武裝的鑒寶師。我的這些經曆絕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軍人所為。所以我怕辜負了首長的重托!”賀良這番話軟中帶硬,似乎有抗命的意思。


    老連長站起身嗬斥到:“賀良,你什麽意思?首長招你應征入伍,你竟然還講條件?”


    “老連長,我的這些兄弟們隨我出生入死,麵對死亡沒有一個人退出,他們是東方國真正的勇士!不要把他們看成地痞流氓或者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誰都年輕過,誰都可以犯錯,我不能扔下他們。”


    首長斜著眼睛說道:“喲嗬……你在這兒和我講條件也就罷了,我看你是想弄個山頭主義吧?怎麽?嫌棄我們部隊的特戰兵不中用?賀良,我看你是有點成績就翹尾巴了!別忘了,你就是東方國特戰兵的一員,是從他們中間湧現出來的佼佼者,為什麽反過來就看不起我這些兵了呢?”


    賀良擺了擺手:“首長,我和隊員親如手足,他們救過我的命。若是沒有這些人的死打硬拚,哪有我今天的輝煌啊。”


    首長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是重情重義之人,可這件事情非常嚴肅,光是吸收你入伍的事情,我們開了軍委會討論了四次才通過。我真的希望你珍惜這次機會,為祖國效力。”


    賀良說道:“我的隊員們來自五湖四海,如果離開我,有的人就會重操舊業。我的師弟韓雷就是例子,我沒能挽救他,而是殺了他。”


    焉素衣和杜天仇激動的站起來。


    焉素衣說道:“既然人家用有色眼鏡看咱們,師兄我們走!”焉素衣生氣得一甩袖子,拉著杜天仇怒氣衝衝的向外走去。


    賀良一聲低沉的吼叫:“站住,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走!”


    賀良轉過頭對首長說道:“今天本來是歡迎的宴會,鬧成了這副模樣。你們若是歧視我的隊員,我立刻就走。”


    席間,賀良的幾個戰友也站起來,附和道:“對,我們都走!”


    老連長啪一拍桌子:“放肆!我看你們誰敢動?”


    隊員們看著賀良,似乎在等待他發號施令。


    眼看著歡迎的宴會就變成了一場不歡而散的宴席,賀良說道:“你們都不要插話,我正在和首長們商議。”


    首長是軍方的首腦,他並沒有權利約束賀良。雖然賀良曾經當過兵,可是他退役了,首長的話就不再有約束力。


    宴會廳的門突然開了,夏侯雲滿臉淚水。她委屈的抱著賀良哭道:“我不準你再當兵……我真的害怕那種生離死別的滋味兒!你知道嗎,離開你的這些日子我經常做噩夢,你在外麵與刀尖嗜血,我在家提心吊膽,什麽時候才是頭啊!”


    賀良很意外,他不知道夏侯雲怎麽知道的消息。突然瞥見焉素衣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賀良當即就明白,原來就是她走漏的風聲。


    賀良答應首長參加特戰隊的時候,焉素衣就坐不住了,連忙打開手機,給夏侯雲發了一條微信,結果正如她所料,夏侯雲不顧一切的衝到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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