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搭飛機飛迴到黑三角。要說黑三角距離基古省也有幾百公裏,而且這裏並不通航,隻有飛到邊境城市降落。韓磊這一番折騰,少說也是一整天的時間。令他心中感到安慰的是,竟然來了一架小型飛機在邊境等候他。


    韓磊非常奇怪,問道:“我沒給你命令,是誰讓你來的?”


    飛行員笑道:“韓軍,這一切是瑪麗小姐的安排。她說你今天就要返迴來,讓我們在這兒候著。”


    韓磊的內心蒙著一層陰影,他自己也測不出這陰影的麵積究竟有多麽大。這一切源於妹妹瑪麗在空軍和裝甲兵團的影響力。大將軍無權調動的這兩支部隊卻在瑪麗的指揮調度下得心應手。


    黑三角直屬團硝煙彌漫,馮傑正率領100多人,對裴元發一夥叛軍人進行圍攻。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馮傑幾次喊話,被包圍的主帥裴元發就是不投降,非要等韓雷迴來,再與馮傑當庭對質。馮傑惱羞成怒,如果不是瑪麗一再阻攔,他早就把這一夥兒叛軍消滅了。馮傑的幾次請示,都被瑪麗駁迴。


    韓雷有一種前所未有過的信任危機。他的新來的把兄弟體罰士兵,克扣軍餉。他提拔的副營長裴元發笑裏藏刀,表麵忠厚老實,背地裏幹著陰損的壞事兒。韓雷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特戰營的火力是黑三角直屬團中最精良的。特戰隊員們不僅身配高爆手雷,而且使用的清一色的美式狙擊衝鋒兩用步槍。這種步槍威力巨大,可以連發,也可以單獨作為狙擊槍使用。


    馮傑見韓雷風塵仆仆的向他走來,馮傑低著頭,皮鞋使勁在地上蹭著,像是一對兒初戀的情人鬧了矛盾有些難為情。


    韓雷鐵青著臉說道:“馮傑,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


    馮傑滿不在乎的樣子:“能有啥事兒啊,裴元發這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唄。你剛走不久,這小子悄悄分發幹糧,準備武器,有兩個兄弟悄悄的向我報信兒說裴元發要叛亂。當時我還沒相信,我叫手下的弟兄們留意著培元發的動向。結果這小子當天晚上就起兵了,殺了特戰營的門崗,奪了汽車。他帶著一夥人包圍了我的營房,幸虧我提早防範,不然我就被這小子包餃子了。”


    韓雷站在一處高地,拿著望遠鏡向裏麵看。一邊看一邊對身旁的馮傑說道:“你向裏麵喊話了嗎?”


    馮傑點頭說道:“我已經喊了幾次了,可是裴元發說等你迴來當麵對質。小姐也幾次囑咐,不要殲滅叛逃的特戰隊員。”


    韓雷一把搶過馮傑手上的小喇叭,向陣前跑去。馮傑在後麵緊追:“危險!裴元發那小子特別陰損。”


    韓雷顧不了那麽多了,他隻想盡快把這場戰爭平息下來。韓雷縱身一躍,站在特戰營的一塊廢墟上。“裴元發你聽著,我是韓雷!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繳槍投降!有什麽委屈當麵向我說清,我定會為你做主。”


    被包圍的裴元發一點動靜也沒有,聽到韓雷的叫喊,裏麵的槍聲停了,人也不說話。韓雷知道這是裴元發的心裏害怕,如果此時站出來說話,最怕馮傑狙殺。


    “裴元發,你還信不過我嗎?我以我的個人名義擔保,絕不會派人狙殺你。”


    馮傑站在廢墟的下方深深的為韓雷捏把汗。“韓雷,趕快下來吧!”


    韓雷厭惡的瞪著馮傑:“我這不是正在規勸他嗎?如果能化幹戈為玉帛,就不要自相殘殺了!”


    “可是這家夥有重武器啊!他在庫房裏拿了五個蘇製火箭筒極其危險。幹掉我他有什麽好處呢?”


    韓雷的話還沒說完,他見到特戰營的廢棄工廠方向有一個亮光向他射來。韓雷嚇的扔掉喇叭縱身一躍,這個亮光正砸在他腳下的廢墟上韓雷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他發現遠處有聲響和亮光,他分析這是火箭彈的聲音。他順勢一躍,腳下的廢墟頓時化為一片灰土,煙塵頓起,瓦礫四射。


    韓雷被巨大的氣浪拋向空中飛出十幾米。廢墟下的馮傑瞬間被巨大的氣浪掀起的碎石和土塊兒埋在廢墟下。他的兩個警衛員急忙跑過來,像刨山藥蛋一樣從土裏把馮傑刨出來。


    馮傑灰突突的臉上瞪著驚恐的眼睛:“快看看韓將軍傷情。”


    馮傑拍了拍屁股坐起來,跑向十幾米外的韓雷。巨大的爆炸氣浪把韓雷吹得像一片樹葉,剛才還英姿颯爽,拿著小喇叭的韓雷此時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緊閉雙眼。


    馮傑大驚失色:“韓雷,快醒醒!”


    韓雷的臉上被飛濺的瓦礫劃傷,嘴角掛著鮮血。馮傑拚命的搖晃了韓雷幾下,韓雷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旁邊的警衛員說道:“馮營長,先別急,看樣子韓將軍像是被火箭彈震暈了。”


    馮傑開始尋找韓雷身上的傷痕。他的右下腹血肉模糊,彈片打穿了他的腹部。馮傑用手捂住汩汩的鮮血喊著:“叫救護車!”


    警衛員非常有經驗,他連忙按住韓雷的人中,拍了拍他的前心。韓雷無力的睜開雙眼,用手掌做了一個向下的動作。馮傑與韓雷是多年的兄弟,他深深地明白韓雷的意思。


    馮傑咬著牙下達作戰命令,隻有八個字:“剿滅叛軍,一個不留!”


    隻有十幾分鍾的功夫,馮傑就把甕中之鱉全部吞掉。裴元發率領的70多個叛逃的特戰隊員全部被剿滅。馮傑這邊也隻剩下了150多人。


    韓雷受重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瑪麗的耳朵裏,平時堅強霸道的女人再也受不了哥哥的負傷,瑪麗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大哭一場。想起了與韓雷相處的日日夜夜,從若即若離的戀人關係,化為兄妹骨肉親情,她百感交集。


    瑪麗立刻打電話告知耿長福:“哥哥,韓雷受傷了,這兩天的發掘工作你先主持著,我迴去看看他的傷情就迴來。”


    耿長福很詫異,問道:“韓雷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剛迴黑三角就負傷了?”


    瑪麗說道:“這一兩句話我也說不太清楚,等我把事情真相弄明白,再告訴哥哥。”


    瑪麗憂心如焚,但是她眼珠一轉,認為如果獨自離開,那麽西漢皇陵墓葬這塊大蛋糕耿長福及有可能私吞。瑪麗真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她又拿起電話重新給耿長福打過去。“哥哥,我走這幾天,你若是想要發掘皇陵墓葬,我把三個摸金校尉借給你。這三個人本事了得,各有所長,讓他們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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