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是哪裏出錯了!十年的計劃,怎麽能毀在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女孩兒手裏,不行!他不允許!

    “既然是洛家大小姐,又為何來此深夜拜訪?”簫鶴儛也滿心疑惑,少爺並未交代,會有這樣一個少女的出現,她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我洛花若是得以手刃這惡賊,死而無憾已!”洛花揚起頭,目光更是堅定。

    “可笑!”唐風然緩緩站起,不知是在說誰,泳熙依舊一動不動,像是個木偶一般,任人操縱。

    “師父,她說的,是真的麽?”洛儀說實話,並不在乎,江湖上的血腥,見的多了,便不以為然,江湖,弱肉強食之地,若處處謙讓,一退到底,旁人隻會欺人太甚,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了自己。

    唐風然以為洛儀在乎,歎了口氣,自嘲的一笑,這一笑,笑盡了所有的光彩奪目,是那樣美輪美奐,他的美就是那麽耀眼,那麽,不可抵擋。

    “在乎麽?”唐風然笑問,很輕,似是很怕得到的答案。

    “儀兒不在乎,隻在乎師父而已!”洛儀笑靨如花,卻笑得簫鶴儛心驚膽戰,不行,她怎麽可能不是真的小姐,就算不是,也不能如此放縱對唐風然的敵意!

    “啊!還是小貓咪最懂事,嗚嗚,為師好感動呢!”唐風然拿出了那副可憐兮兮似是被拋棄的摸樣,原本女性化的動作用在他身上說不出的美。

    洛儀嘻嘻一笑,任由師父的撒嬌。這樣就好,自己不敢再奢求什麽了。

    “今天落在你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洛花一副大義淩然摸樣讓洛儀笑出聲,除了師父和泳熙大哥,被其餘兩人怒視。

    “姐姐真會開玩笑,師父怎麽會殺你呢?你還是個女孩子嘛!”洛儀理所應當的看向師父,唐風然無奈,看來,這女孩子,殺不得了。

    “是啊,是啊,不過做出別的事,為師可不敢擔保哦!”唐風然氣哼哼的斜倚在洛儀的床邊,忽然意識到在自己小徒兒的閨房裏擠了這麽多人,猛翻了簫鶴儛一眼。

    簫鶴儛看看自稱洛花的少女,似是幡然醒悟,嘴角邊有勾起熟悉的笑,對洛儀說:“洛姑娘,今日在下多有冒犯,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說完,又是深做一輯,走出門外,傳來淡淡的一句話:“承蒙柔雪公子看得起,在下住在‘凝神居’,洛姑娘、少主、洛花小姐若是有事,可以來找我。”

    “砰”的一聲,可憐的小幾碎成粉末,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唐柔雪!”

    某雪連打了三個噴嚏,鬱悶的看著屬下尋找著方才刺客的蹤影。————————————————————————————————————————————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雖說清晨的冷月山莊早已有人進進出出,可是‘凝神居’為最偏的一處居室,甚是遠,隻因簫鶴儛樂得清靜。

    “是洛花姑娘麽?”屋內傳來一如既往溫柔如水的聲音。

    不帶迴答,門已經被打開,自稱洛花的少女身穿黃色衣裙,舉步輕搖,走進簫鶴儛的屋子。

    施了個奴婢禮,丹唇開啟:“屬下參見蕭護法。”

    簫鶴儛很少斥責屬下,隻是輕笑道:“人多口雜,勿要這般拘泥於俗禮,否則,事情敗露,你我都擔不起責任。我說的對吧,任瑤瑤。”

    任瑤瑤一怔,隨即甜甜的笑了,他還記得他的名字啊,真是體貼。

    “是。”苦於她是屬下,她沒有多說一個字。

    “少爺讓你來的目的,想必是讓唐風然起疑心,放鬆小姐吧?”簫鶴儛一揮袖,一陣風迫使任瑤瑤直起身,但簫鶴儛仍是懊惱,自己的武功修煉這麽多年,怎麽還和唐風然差那麽多,那天在武林大會上還以為可與之匹敵,哎,看來有所隱藏的不隻是自己,還有他啊。

    “護法所言極是。”任瑤瑤沒有半句廢話,她不是自命清高,心高氣傲,這是落花門的規矩,何況,她是屬下,本就矮人一截。

    “真正的少主查到是誰了麽?”簫鶴儛輕啜一口鐵觀音,直覺淡雅的香氣在口中久久迴味,真是極品!

    “屬下失職,還未查到。”

    “這也不怪你,曆來清風門的少主未滿三十歲都不會走動在江湖之上,都會有一個替身,然而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本就極少,自是不好查,若是好查,唐風然也不會猖狂至今。十五年前,洛家遭滅門,隻怕唐風然隻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你走罷,多陪陪小姐。”

    “是。屬下告退。”任瑤瑤退身出去,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桌前的簫鶴儛。

    簫鶴儛注意到,並未生氣,付之一笑,任瑤瑤白皙的臉上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直直的貫穿右臉蛋橫到鼻端,太過猙獰,隻不過是畫上去的而已,這一笑,粉紅的臉頰配上她麗色難掩的容顏顯得好似桃花綻放一般,可惜,簫鶴儛無心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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