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司律痕便緩緩地鬆開了,緊緊抓著言亦衣領的雙手。


    察覺到司律痕的動作,言亦的眼神閃了閃,隨即便也鬆開了司律痕。


    緊接著兩人便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


    看到兩人終於鬆開了彼此,連城翊遙心裏的大石頭這才倏地放了下來。


    他真的很是擔心他的話,沒有起到一點點的作用,從而讓這兩個人再次的動起手來呢。


    現在看來,他的話,並不是沒有作用的嘛。


    這就好,這就好,言亦總算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氣。


    而淩清一直都站在不遠處,看著司律痕和言亦之間的打鬥,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而對於連城翊遙的阻攔,淩清卻是很是不滿的。


    淩清想要的就是此刻司律痕和言亦之間的廝殺,最好兩個人到最後,都是兩敗俱傷才好呢。


    現在的淩清,可是一點點也見不得司律痕的好的。


    但是最後聽到連城翊遙所說的的之後,淩清便覺得或許讓司律痕先活著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一來是,流年的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過去。


    就像是連城翊遙所說的那樣,流年的死,絕對不是偶然,絕對是有預謀的事情。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淩清再怎麽不喜歡司律痕,也不得不承認,司律痕完全是有這個能力的。


    所以為什麽不去借住司律痕的手,從而找到這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呢?


    二來則是,淩清在看著司律痕和言亦打鬥的過程中,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就是為什麽要讓司律痕死呢?


    司律痕應該活著,痛苦而內疚的活著,就這麽的活一輩子。


    死亡對司律痕反倒是一種解脫呢,所以不能讓司律痕死,得讓他好好的活著呢。


    活著,才是對司律痕最好的懲罰呢。


    她會看著,在今後的生活中,司律痕一點一點的毀滅,一點一點的痛苦著,就這樣一直陷進這樣的深淵裏,永遠也無法自拔。


    所以,司律痕還是活著吧,因為有時候,活著比死去更加的痛苦,不是嗎?


    想到這裏,淩清狠狠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全是對司律痕的恨意。


    而司律痕在站起來之後,在原地就這樣站了良久之後,沒有理睬任何人。


    對於連城翊遙此刻在他耳邊喋喋不休說的那些話,司律痕更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就這樣在原地站了有五分鍾之久的時間,司律痕這才抬腳緩緩地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往日意氣風發的司律痕,在此刻仿佛如行屍走肉般的樣子,在行走著。


    而言亦在司律痕離開沒有多久之後,隨即也抬腳離開了原地。


    看著此刻兩人離開的背影,連城翊遙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隨即整個人像是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似的,瞬間癱軟在了沙發上。


    “連城翊遙,你怎麽了?”


    見此,淩清急忙跑到了連城翊遙的身邊,雙手抓住連城翊遙的胳膊,趕忙問道。


    “沒事,沒事,我沒事!”


    雖然自己沒有司律痕和言亦那樣的絕望,但是再怎麽說,流年也是自己的嫂子,是連城翊遙打心底裏認定的嫂子。


    所以,對於流年的離世,連城翊遙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感覺呢?


    連城翊遙無疑是傷心的,隻是這種傷心,卻遠遠沒有司律痕和言亦兩人來的強烈。


    而且,正是在這種時候,在這種仿佛天都要塌了的時刻,越是要有一個人得保持著頭腦清醒。


    越是這個時候,就必須有一個人,必須很是鎮靜。


    司律痕和言亦,他們兩個人的心髒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所以,怎麽還能夠去要求他們兩個人在這個時候鎮定下來呢。


    所以這樣的事情,也就隻能先交給他了。


    而且連城翊遙相信,司律痕絕對會調查出所有的真相的。


    到時候,到底是怎麽一迴事,也就會真相大白了。


    隻是在真相大白的一天,也是司律痕屠殺開始的時候。


    那一天,一定會是一個非常殘忍的場麵。


    聽到連城翊遙說沒事,淩清也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隨即淩清便坐到了連城翊遙的身旁,沒有再去看連城翊遙,隻是似乎陷入了一陣沉思。


    隨即連城翊遙和淩清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整個客廳裏,就這樣,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


    對於整個司宅來說,時間過得異常的緩慢,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整整一個夜晚,除了傭人,沒有一個人睡的著。


    大家一整夜都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沒有任何的睡意。


    而司律痕則沒有迴臥室,隻是一直都呆在書房裏,坐在那張流年曾經坐過的沙發上。


    一動不動,就連雙眼,司律痕都不曾眨動一下。


    就這也過了一夜,太陽還是照常升了起來。


    而整個大宅裏,雖然有太陽的籠罩,但還是顯得異常的冷清,沒有任何的溫度。


    而在用早餐的時候,傭人們更是沒有一個人敢上樓去,去叫司律痕下來吃早餐。


    大家心裏都非常的清楚,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宅子裏唯一的女主人離世了,那麽接下來的日子當中,就真的不會再有晴天的那一天了。


    司律痕對於流年的感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司律痕對於流年,恨不得捧在手裏,含在嘴裏,生怕摔到哪兒,碰到哪兒。


    以往凡是讓流年受到一點點傷害的人,都不會平平安安的。


    更何況還是這次,這樣嚴重的情況呢。


    而對於宅子裏的其他人,傭人們此刻也是戰戰兢兢的。


    但是相比較於司律痕,大家對於其他人並不是那麽害怕的,比如說連城翊遙。


    所以大家第一個去叫起床,並且去叫第一個吃早餐的人,就是連城翊遙。


    因為隻要有一個人肯下來吃早餐的人,那麽就可以幫助他們勸一勸讓司律痕也下來吃早餐。


    但是連城翊遙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雖然今天連城翊遙起的很早,但是對於早餐,連城翊遙卻是沒有一點點的食欲的。


    沒一會兒的時間,連城翊遙便出了門,直奔司律痕的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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