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當日,鳳凰一身白色的祭袍,而嚴欣淚身著耀眼的紅衣站在鳳凰身邊。

    “帶祭品。”鳳凰望著天空說。

    真妃和風識烏被縛上祭台。

    鳳凰握住嚴欣淚的手,放在真妃的額頭上:“以鳳之名,行此血祭,保月之魂。”語畢,鳳凰將手拿開,轉身去取匕首。

    “群妃不是我的對手,你也一樣不會是。”嚴欣淚以三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是你自尋死路。”

    鳳凰取來匕首,劃開真妃和風識烏的手臂,讓血流在祭台上。

    “以血而祭,還我之靈。”鳳凰朝天吟哦。

    突然漫天大雨傾天而下,似在洗去祭台上的血。

    當真妃和風識烏的血流盡,這雨也奇跡般的停止。

    “鳳凰,你沒事吧。”嚴欣淚扶住虛弱的鳳凰問。

    “我辦到了,你不可以再為難桑大哥。”語畢,鳳凰昏倒在嚴欣淚的懷裏。

    “來人,扶鳳妃迴鳳凰閣!”嚴欣淚大聲吩咐。

    鳳凰當天晚上就高燒不止,口中一直喊著“桑大哥”,嚴欣淚遣退了所有人,鳳凰畢竟仍是風遲的妃子,又怎能讓人聽見她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淚,你才剛好,不去休息嗎?”風遲走到嚴欣淚身後問。

    “遲,你聽。鳳凰連昏迷時,心心念念的都是桑其。”嚴欣淚靠在風遲的懷裏說,“鳳妃是不是應該重病而亡了呢?”

    “等鳳凰病好了,我就放她離開,你說好嗎?”風遲將頭靠在我的肩上說,“也該放她自由了,宮闈鬥爭,真的不適合她。”

    嚴欣淚的身子一僵,隨後淺笑著說:“謝謝你,遲。”

    “傻丫頭……”

    嚴欣淚一直以為鳳凰這次的病一好,她和桑其就可以雙宿雙棲了。隻是沒想到,她等到的,卻是鳳凰病危的消息。

    嚴欣淚和風遲急急感到鳳凰閣的時候,發現桑其已經在裏麵了。

    “什麽人。”風遲下意識的護在嚴欣淚身前。

    “遲,他就是桑其。”嚴欣淚繞到風遲麵前,“鳳凰怎麽樣了?”

    “伊蘭國血祭祭司,一生隻能主持一次,因為他是以命相祭。”桑其臥著鳳凰的手說,“鳳凰用她的命,換了我的命。”說完,桑其抱起鳳凰,跳窗離開。

    “別走,我可以救鳳凰!”嚴欣淚朝著桑其遠去的方向喊。可惜喊不迴桑其的決心,“遲,是我害死了鳳凰,是不是。”

    “淚,別想了,我們走吧。”風遲摟著嚴欣淚離開。

    這之後的兩星期,嚴欣淚幾乎沒吃什麽東西,倒也不是為了鳳凰,實在是沒什麽胃口。

    “公主,你已經很久沒進食了,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怎麽吃得消啊。”

    “我不想吃。”嚴欣淚搖了搖頭說,“阮兒,我是不是錯了?”

    “公主,鳳妃的死與你無關啊。”

    “如果不是血祭,她就不會死了。”嚴欣淚歎了一口氣,“你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阮兒關門離開。過了一會,有人開門進來。

    “我不是叫你退下了,有事嗎?”嚴欣淚頭也不迴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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