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文耀:“……”陳濱林:“徐若昕破脾氣挺大,放狠話說要我後悔——這些女人是不是就會這一句?我當時沒往心裏去,結果她轉身就找到那群人,把阿易和我的關係賣了出去。”畢文耀:“……你怎麽就知道非是徐若昕做的?”“因為我這兒不是擺設。”陳濱林指自己腦袋,“除了她還有誰這麽不長眼?還偏偏是這個時候。不是知道了這層關係,那些人怎麽不去找姚文?”畢文耀決定忽視陳濱林的言語攻擊。“然後呢?”“然後就是我剛才說的,去年阿易生日我送了他一隻貓,他這次去香港就帶上了。平時也寶貝得不得了,家裏都管它叫兒子。”陳濱林說,“我得到消息說有人要對他下手的時候已經晚了,貓隻剩下個頭放在睡覺的床上。監控裏看到幾個人進了阿易房間沒發現人,見有隻貓也下手了。”畢文耀:“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要是我,看到房間沒有人就出來了,肯定等到有人迴來再重新下手啊。”“那天本來是阿易待在那裏的最後一晚上。估計左等右等見不著人,幹脆殺了貓警告一下。”畢文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陳濱林問他:“你還覺得我不應該這麽做?”畢文耀立刻道:“不做不是男人。”陳濱林和他說得差不多了,重新翻開手上文件開始看。畢文耀又湊上來:“哥們兒,小心點。要我幫忙隨時說。”陳濱林不耐煩道:“知道了,滾滾滾。”葉易蜷起長腿縮在沙發上,隨手翻著書。陳濱林問:“明天還是後天要出門工作對吧?”“後天。”“那我多派點人跟著?”葉易放下手中的書,看向陳濱林:“你又做了什麽?”陳濱林坦然了一半:“斷了他們的資金鏈。沒人提供後續開發資金,集團清盤,準備結算剩餘資產。”葉易默不作聲。陳濱林過了會又補充道:“最好是能找到足夠分量的材料,量刑的那種,拿在手裏就不怕再來惹事。”“不要做斷後路的事,哥,你冷靜一點。”陳濱林笑了:“我怎麽不冷靜了?這是給自己留後路啊阿易。不然沒完沒了地來找咱倆,受得了嗎?”葉易:“兒子的事,過了就過了。我想了想,隻能說陰差陽錯,被我帶走,又留在酒店裏。不要因為這個做衝動的事,我知道有的時候沒有辦法完完全全一報還一報。”陳濱林說:“就算我不跟他們計較,他們還是不會罷休的。阿易,陰謀對手,本來就是正確不過的事。”?“好吧。”葉易說,“那我也可以幫你。”陳濱林:“本來就是我沒有處理好,已經夠挫了,現在還要阿易來幫我做這種事,給哥留點麵子吧。”葉易根本不理他的鬼話:“我認識很多記者,不止娛記,財經時政記者都有……算了這種還是找鄭凱君吧,她圈子比較廣……我明天給他們打電話。”葉易第二天找到鄭凱君,和她說自己的來意。鄭凱君應承道:“沒問題,爸爸教他做人。那筆被他曝光的賬還沒算是吧?還有咱兒子,來,慢慢玩。”葉易:“我想讓你幫我找找厲害的財經或者時政記者。我記得有個xx,好幾家ipo公司的上市都死在他手裏,還有xxx,因為報道上市公司黑幕被通緝……像這種的。”鄭凱君想了想:“我去找他們領導聯係下。看他們手裏有沒有什麽,或者提供資料讓他們調查下。”葉易:“好。”鄭凱君:“還有什麽嗎?”葉易:“我覺得這次還沒完,狗急了還得跳牆,你沒看到我哥那樣子,指不定把人逼成什麽樣。我哥肯定也猜得到,才把我身邊的人又加了一撥。”“你的意思是?”“明天不是要去活動麽,結束後走個人煙稀少的單行道,等他們動手。”鄭凱君瞬間脫口而出道:“臥槽你他媽是口`交被操到腦子了嗎!”葉易:“……”鄭凱君第二反應道:“再說你哥同意嗎?”“不知道。我就說有活動,沒告訴他在哪裏。反正他這幾天忙,沒時間關注我行程。”鄭凱君不知該作何反應。葉易解釋道:“我想速戰速決。弄個綁架罪,什麽的。”鄭凱君道:“別那麽肯定就是綁架罪。萬一變成殺人未遂,我簡直不敢想,你哥非撕了我不可。你要冒這個險,我都不同意。”“不是冒險,”葉易糾正道,“防不勝防,不如主動一點。在能確保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葉易按可行性安保係統犯罪成本忽悠了鄭凱君一通,舌燦蓮花,成功拉攏鄭凱君。活動是葉易為了複出試水,人很多又雜,身邊的人不停過來照相,都是主辦方預先安排過的各種關係戶,葉易就好脾氣地站在那裏當人肉背景板。結束後下午五六點,葉易叫司機開車,自己先打個盹。他醒來時車已經在某個偏僻的道路停下,前後都被車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