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現在雖掛了水,頭敷冰袋,但卻睡得香甜。林煜承和莫於飛走到門外悄聲關上門。

    “這就是宋歌?”他從未瞧見林煜承對哪個女人這樣。

    “哎!別的我也不說了,看你現在狀態挺好的,我就放心了。”莫於飛拍了拍林煜承肩膀,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板,轉身離去。

    ……

    宋歌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感覺額頭上有東西,下意識的她伸出右手。“別動。”這聲音低沉卻仿佛淬滿了力量。右手瞬間被林煜承緊握。知道了手上有針,宋歌不再亂動。

    林煜承鬆開宋歌的手,幫她拿掉了冰袋,又在她的臉上碰了碰,“燒已經退了。”

    “怎麽這麽大陣仗,小毛病而已呀!”

    “三十八度四,小毛病?”

    宋歌轉頭到另一邊吐了吐舌頭。

    中午了,“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叫外賣。”

    “辣的好不好。”此時剛剛退燒,宋歌覺得嘴裏都沒味道。

    “嗯。”

    林煜承剛走出房間秦寧的電話就打來了。

    “哎?你和總裁什麽情況啊現在,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你想太多了。”

    “你早上沒迴來,我可是強忍著好奇心,特意等到中午才打電話,好給你們二人世界的時間啊。”

    “什麽跟什麽呀!我有些高燒,在吊水呢!你設想的那些通通都不存在。”

    “好不容易一個美好的大周末,還是在總裁家,你怎麽這麽沒用啊!”

    宋歌拿下手機看了看上麵的名字,對啊,是秦寧,“嘿!你還是我朋友嗎你?掛了。”

    宋歌正怒氣衝衝時,林煜承拿著外賣走進了房間。看著林煜承拿了小桌子,宋歌就坐起,將被子都拉到自己的一側。房間內空調雖已上升到二十八度,可宋歌還是感覺有些冷,就把被子圍在了身上,隻露出了一張小臉兒,整個人可愛得像俄羅斯套娃。

    見林煜承在桌子上擺了兩雙筷子,“我們一起吃嗎?我,我會傳染給你的。”

    林煜承本要去給宋歌接杯熱水,可聽到這話就停下身,兩步行至了床邊,俯身對著宋歌的唇就是一吻。

    看著宋歌瞪大的雙眼,“這下不用擔心我了,其實,是你的身體太差。”

    “吃飯啊,看我幹嘛。你要習慣。”

    習,習慣,要習慣什麽?和他……。

    宋歌皺起了秀眉。她一直認為絕不可能的事兒,好像在這幾天內都盡數實現了,可是,好不真實啊!會不會下一個東方既白之時,一切又重迴原點。宋歌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貌似是真的。

    ……

    成途星這兩天一直住在酒店裏,不是不能迴家。老成頭兒一見她,就說什麽……學業還是要繼續的。國外設計專業好。……

    她知道,老成頭兒是為了她好。那天,她不該喝的爛醉迴家,讓他瞧出了自己的心思。父親讓她出國……也隻是為了遠離那個人吧!

    自己小時母親就去世了,她甚至都忘記了母親的模樣。關於母親,貌似隻有老成頭兒的絮叨和那照片裏柔美的側臉。快十五年了,老成頭兒都是自己一個人,以前在國內上學時,她從未住過學校宿舍。她想,若是她走了他就真是一個人了!大大的房子,隻有管家和幾位阿姨,所以,無論學校多遠,她隻有早起沒有住校。兩年前出國也隻是氣不過,憑什麽易澤洋在那邊兒“歡天喜地”。她在這兒“唱獨角戲”。

    在米蘭理工大學的這兩年,她也真真愛上了室內設計,迴國純屬偶然聽朋友說,易澤洋家裏要給他相親。

    她放下了手頭還未完成的作業,匆匆迴了國。卻沒料到……這一切真的是一場獨角戲。……哎……她已經打算好了,在北京的大學繼續讀室內設計……不走了。隻為了老成頭兒,去他的易澤洋,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家人重要。這次迴來才大悟,成錦年頭發早已花白。

    嗬!時間過得真快,像是“催命符”。

    明天就迴家。想通了,心情也暢快,大周末的正是逛街的好時間。一身白色長t恤,牛仔鴨舌帽,帆布鞋,出門去也。

    成途星左手兩個購物袋兒,右手一杯冰可樂,逛的正悠閑。還走到穿衣鏡處看了看衣著,臭美到是不要緊,可後方的兩人卻牢牢的抓住了成途星的視線。

    根據鏡子的反射,女孩兒開心的試戴著手鏈,男人在一旁始終微笑,這一幕……

    成途星轉過身,這是易澤洋,她十分篤定。看著那女孩兒燦爛的笑,嗬!原來,什麽想通了,什麽透徹了,不過都是假設的一瞬而已。說好了不在乎,說好了去他的,可這麽清晰的心痛是怎麽迴事兒。

    人失意後的想法,就是退而求其次的自我安慰罷了。

    看到那女孩兒突然朝

    著自己的方向指來。成途星迴神,空出了一隻手,壓低帽子,轉身快步離去。

    可沒走幾步,右臂就被握住。成途星急了,將手中的購物袋和可樂都甩向了易澤洋。喝了一半的可樂盡數撒在了男人的臉上和昂貴的襯衫上。可易澤洋隻是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看到這情況,成途星心裏有些痛快了,原來買這冰可樂不是為了消暑和解渴啊!

    “你……聽說要迴米蘭!”

    “你放心,我不會自討沒趣的死纏爛打。”成途星看向了一旁。

    “是分手!”

    成途星抬眼,易澤洋這是什麽意思。

    “剛剛是分手禮物,以後再不會有別人,我們訂婚。”

    成途星這刻感到眼眶泛酸,絕不能哭出。她強忍著守住在男人麵前的最後一點兒自尊。

    “分手?易澤洋……你沒人性,我們怎麽說也……三個星期了。”女孩兒失去了剛剛選禮物時的興奮變得急切。

    易澤洋冷冷的看著她,“原來已經三個星期了,那正好啊!”

    “你。”女孩兒舉起手中的禮物盒子,想要朝著易澤洋砸下去,可又反應過來,媚眼兒看了看盒子,狠跺了下腳離去了。

    三個星期,成途星腦海中迴蕩著這四個字。可笑了,她怎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感動,三個星期後,恐怕這就是自己的下場吧!她感謝那姑娘讓她提前預知。

    甩開易澤洋的手,成途星跑著離開。

    “嘿!”看著成途星上了電動扶梯,易澤洋跑向了對麵的樓梯,他慶幸這裏是四層,給了他足夠的時間。

    購物中心門口,易澤洋追出,再次握住了成途星的手臂,“你是不信我嗎?”

    “你值得……”信任嗎?話未說出,成途星就覺手臂被強大的力道向前帶去。天地好似移了位,兩人的位置倏然之間換了個兒。

    後方……灑水車駛過。此時易澤洋頭發已完全濕透,襯衫前襟處還印著可樂色。透過男人垂下的頭發,她看著他的眼。他怎會……

    “我不需要你假好人。”成途星想移開雙肩上的手。奈何,眼前人並不買賬,反而拉起她就向一旁的停車場走去,認她怎麽掙紮都沒用。

    車內,成途星一個深唿吸,“你想幹嘛?”

    “見未來嶽父。”

    成家大宅。

    “易少爺這是怎麽了!我去給你拿浴巾。”

    “對對對,快去拿條毛巾來。”

    啊?老管家愣了片刻,他雖老了耳朵卻還好使。成老沒說錯吧,家裏不缺浴巾,為何要拿毛巾。

    “伯父,我們訂婚。”

    成錦年目光略過易澤洋,直接看向女兒,“途星!”

    “憑什麽他說訂就訂。”……憑什麽他說不訂就不訂,成途星最在意的還是這個,被愛的人拒絕,那太苦,而她……不想第二次。

    “小子,聽著了?那就迴吧!”

    “我會正式提親的。”

    “咦?這孩子怎麽走了。”老管家拿好毛巾出來,可易澤洋已經走了。

    看著易澤洋離開,“途星啊,你真這麽想!”

    “我就是覺著有些不公平,再說了……哪兒能他說在一起就在一起,那我多沒麵子。”在父親麵前,成途星一副爛漫模樣,一嘟嘴一白眼兒都好似恢複了靈氣,不像剛剛應付易澤洋時的麵無表情。

    “那也不考慮繼續讀書了。”

    “當然要讀,在北京讀。”

    “切!為了易澤洋?

    “不~是~,貼心小棉襖想多陪陪你。”成途星雙手抱住成錦年右臂。

    成錦年“……”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我是新手,所以沒人來看嗎?……額,小念表示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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