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進入了房間,宋歌不由得感歎,總統套房就是總統套房,好漂亮啊!金色帶花紋壁紙,連椅子都如藝術品一般,最喜歡的還是床邊兒櫃子上放著的燈,公主傘造型,配有八個金色吊墜。

    宋歌好奇的整個屋子都遛了一圈兒,不過,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還是累了,最後坐在沙發上磕瓜子兒。

    “你要洗澡嗎?”

    宋歌聞聲迴頭。他,他怎麽可以這樣。林煜承剛剛洗過澡,隻在下身圍了浴巾,可精壯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裏,八塊兒腹肌,緊實的手臂,寬肩窄腰,頭發上一顆顆水珠滴落,沿著完美的肌肉線條滑過,再被腰間的浴巾吸入。

    宋歌一時看的呆住了,手裏的瓜子袋兒被地心引力作用,摔在了地上,袋兒中的瓜子散了一地。顧不得瓜子了,宋歌迴過神,“我,我要洗的。”

    林煜承看著宋歌跑進浴室,黑眸中散出柔情。拿出箱子中的衣服穿上,林煜承打開了電腦。

    “evan,你到了吧!”

    “嗯。”

    “那明天早上辦公室見。”

    “好”

    “聽說,你這次帶著那位來了?這次終於可以讓我們見見她了吧!”

    “再說。”

    林煜承不管那邊的baron是何表情,大手一拍,合上了電腦。……拿起櫃子上的手表看了看,宋歌都進去一個小時了,怎麽還不出來。

    ……

    浴室內。宋歌關上門,摸著自己有些轉紅的小臉兒,腦海中又想起剛剛林煜承的模樣,天呐,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色了。搖了搖頭,拍了拍臉兒。還是洗澡吧!可宋歌又想到一個問題,這個房間好像……額……隻有一張床,這可怎麽辦,雖然林煜承喜歡的是……,可兩人絕不能一張床,林煜承不會怎樣,可她睡覺向來不太平,極愛打把勢。再者,終歸是一男一女啊!她還沒有這麽開放。宋歌糾結了,到底怎麽辦,這個房間是林煜承定的,他應該……不會不管她吧!她睡沙發就好,一想到,自己出浴室將要麵臨的問題,宋歌猶豫了,洗澡的動作都堪比樹懶。一絲一毫都……“極為細致”。

    可有什麽事情是能夠逃脫的呢?林煜承好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宋歌?你沒事兒吧!”林煜承叫了一聲,停頓了一下,沒有得到迴應,語氣便有些焦急。

    “沒事兒,就出來了。”

    聲音有些

    沙啞,還伴著一絲絲顫抖。這句話說的太緊張,林煜承聽出了些許。兩人現在同是一屋,她應是不好意思了吧!這麽想著,林煜承臉上顯出迷人的笑容。

    “不好意思。”宋歌終於從浴室出來,林煜承頭發早已幹透,此刻靠在床上,雙腿隨意的上下搭著,雙手拿著英文的報紙正在仔細閱讀。

    怎麽辦?宋歌走出房間,佯裝正在擦拭濕發,盡量隨意的在整個房間走動,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過遙控器點開了電視機。

    可是,很快,宋歌就無語了,我靠!怎麽忘了,這都是英文節目啊!還能再悲催點兒嗎。宋歌一手漫不經心的一個一個換著台,一手扒拉著濕發。

    林煜承將宋歌的反應盡收眼底,這個傻姑娘怎麽這麽可愛,姑且由她去吧,現在雖時間已晚,可倫敦與國內有七個小時的時差。

    ……

    北京

    易澤洋現在特別難受,怎麽這幾天腦子裏全都是那個丫頭。林煜承帶著宋歌倫敦遊,哥們兒走了,自己連個說話的人兒都沒有。此刻房間裏有些暗,遠遠的隻看見有一點光亮兒明明滅滅。他和林煜承都克製力極強,就好比他,雖從都是遊戲人間,沒什麽迷戀的東西,他們都不是煙癮很大的人,可是看著這一地的煙頭兒……

    想起前幾天成錦年的親自拜訪,可把他嚇得不輕。兩家人雖關係不錯,可平常也沒這麽來往過呀!長輩親自來訪。

    成老也不拖拉,開門見山,進屋兒剛坐下就直說兒,“澤洋啊!你覺得我閨女怎麽樣兒?”

    易澤洋想到了成老來這兒的原因,可沒想到會這麽直接,他心裏直打鼓,可麵兒上未露半分情緒,“那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我與她從小兒一起長大,知根知底兒,太熟了,我們可能沒辦法。”

    “小子,其實不是沒辦法吧!隻是沒想過,隻是不確定,又怕耽誤了途星。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是……哎!……算了,我打算讓途星繼續去上學,這孩子,本來說是喜歡室內設計,就出了國學習,可才兩年,這又迴來了,非要辦退學。我想,這事兒這迴再說說,她也許就同意了呢!”

    成錦年這幾句話說的漫不經心,可句句紮在易澤洋心裏。

    成錦年,目光如炬,這塊兒老薑果然不同凡響,不是不行,他確實是從來沒有考慮過成途星。她那麽好,他比她大七歲,他記得還在繈褓中的她,他記得最初梳兩個小辮子的她,他記得因為母親去世抱著他哭泣的

    她。

    當那姑娘站在他麵前,恍若開玩笑一般問出,“你怎麽不娶我?”他真的迴答不出。躲到林豐建設本是無奈之舉,這不,該是你要麵對的事兒,那就怎麽都躲不過。

    他本想,永遠做那個為她出頭的大哥哥就好。可是偏偏兩家兒安排了一場相親,看成途星的樣子,她應也是不知道的,在看到他進入酒店包間後還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還挺帥的……行,我接受你了!”現在想來那恐怕也不是玩笑了,包括成家花園裏那吻恐怕也不是醉酒。

    成途星的酒量不錯,可也有喝醉的時候,撒了歡兒的喝,極開心的時候,極難過的時候,特別想醉一場的時候。

    易澤洋真的傻了,以前自己怎麽沒想到這些呢?原以為逃脫掉就好,可這次卻……。

    她,要出國繼續學業了嗎?一想到這裏,易澤洋覺得比方才還要難受,看來,自己要好好想一下,他雖平時玩兒得過了些,可卻不想對婚姻不認真。他的父母感情很好,從小,他在溫馨的環境裏長大,他很羨慕能在短暫的人生中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而現在他想,成途星……

    ……

    宋歌伸了伸腰,然後翻了個身,卻感到眼前被陽光照射。陽光?宋歌連忙坐起,什麽時間了?完了完了遲到了。揉了揉有些幹澀的雙眼,不對啊!這是?倫敦。拿起手機,天,都七點四十多了。

    沒有想太多,宋歌下床洗漱後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兒,咦?林煜承呢。正納悶兒呢,酒店工作人員送來了早餐,宋歌道謝過後,將餐食拿進房間。打開來一看,是兩份。預留出一份,宋歌坐下開始享用早餐。可是腳下這是什麽情況?

    宋歌一個人吃飯時是不愛上餐桌的,那太孤寂,所以,她隻是將自己的那份放在了茶幾上,而宋歌所在的位置正是昨晚……額……因為看美男一不留神,就灑了一袋瓜子的地方。很明顯,是有人打理過的,現在隻是零星的幾個瓜子而已。可是,重點是,她坐在沙發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晚她貌似,好像,是睡在這裏的,但今早她是在床上醒來的。……宋歌非常確定,她絕不會夢遊。那……那就隻能是……林煜承!

    林煜承剛剛晨跑完畢,此刻走進房間,見宋歌坐在沙發上吃飯,隻是向她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徑直的走進浴室。

    十分鍾過後,林煜承擦著濕發向宋歌走來。

    “吃完了換身衣服,和我出去。”

    宋歌咽下最後一口漢堡

    ,“好。”

    ……

    宋歌此時一身鵝黃色雪紡襯衫下搭黑色打底褲,長發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好看的花苞,整個人看上去既幹淨又清爽。林煜承還是簡單的襯衫配西褲。兩人在酒店門口上了車,銀色賓利向rg大廈駛去。

    宋歌因為早上的“詭異”事件而煩躁不已,很顯然,事件的“嫌疑人”是林煜承。正是因為這樣,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將自己抱到床上,她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特別是,她現在還坐在林煜承的身邊。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宋歌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就隻好看向窗外。

    倫敦的街景很美,往常都隻是在電視裏看到國外的景色,現在身臨其境,宋歌感到一切都是那麽的稀奇,一時間也沒有胡思亂想了,隻專注於眼前的美景。

    “天呐,那是倫敦眼!”

    宋歌很興奮,激動的轉身與林煜承分享,卻猝不及防的撞進林煜承的黑眸之中。

    林煜承有些許的晃神,順著宋歌的手指,原來這便是讓她這麽激動的原因。林煜承是劍橋大學的,學校地處英格蘭,距倫敦並不遠,易澤洋也有說過,想要來倫敦看看,可是他一直都沒有這個心情,rg創立後他倒是總路過這個地標性的建築,但是它從不會吸引他的目光,而今天看宋歌因為這座城市而這麽高興。不得不說,他也被感染了,因為她,他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產生了一份好奇。

    銀色的賓利在rg大廈前停下,宋歌跟著林煜承,走進大樓,進入電梯。兩人來到53層,cfo辦公室。

    “evan,你來了。”

    “事情進展的怎麽樣。”

    “這就是song?”baron顯然對宋歌更感興趣,隻是……song?……嘿,宋歌的名字特殊,song既是宋的拚音又是歌的英文,所以……就省略為song。

    林煜承麵色不佳,“你先出去等我。”今天就不應該帶宋歌來,他不喜別人看著她的目光,就算知道那並不代表著什麽,也會讓他不自在。

    “好。”宋歌轉身走出辦公室。

    “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baron見林煜承有些不快便立刻將視線收迴,自己這兄弟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啊!看一眼又不會怎麽樣。

    “資金昨天就到賬了,我找人嚇了嚇他,放心吧,絕不會影響你的計劃。”

    宋歌此時站在門外,也不知林煜承是怎麽

    了,自己來這兒不是工作的嗎?那為什麽又讓自己出來了,想不通。她還覺得有些小尷尬,那個男秘書總是看她,自己雖是不同於他的東方臉,可是也沒什麽不一樣吧!一個鼻子一張嘴。媽媽呀,他又看她了,宋歌朝著男秘書無奈的笑了笑,想要緩解尷尬,可心裏卻想,林煜承,快出來吧!……

    宋歌這幾天帶給他太多驚喜了,剛剛他走出辦公室時,宋歌就跟在了他身後。此時,兩人坐在車裏,她依然對車窗外的景色很好奇。

    “剩下的幾天,可以在倫敦到處看看,你……有好的建議嗎?”她眼底的欣喜,他願意滿足。

    “工作上的事兒都解決了?”宋歌驚訝到他的效率。

    “沒什麽大事兒,已經結束了。”

    ……

    方家大宅。

    偌大的客廳裏隻有電視播放的斯諾克比賽的聲音,解說員平淡的語氣沒有使屋內氣氛稍稍好些,反而顯得更加冷清了。剛剛吃過晚飯,方國嚴坐在沙發上享受著他的大紅袍,方乾與六歲的小侄女原本花園裏逗比熊犬玩兒,現在小姑娘有些累了,兩人便想迴房間休息了。

    “兒子,你過來。”

    “媽。”

    方乾應了聲,迴頭對向小女孩兒,“雨格,你先上樓吧。”小姑娘可愛的點點頭,懷抱著白色比熊犬上了樓。

    “後天,是婧妃23歲的生日,媽媽本想在我們酒店舉辦一個生日晚會的,可是人家姑娘不喜歡太鋪張,你看……”

    “媽,徐少將不喜鋪張,他的女兒也理應注意,這本是應該,又與我何幹。”方乾這句話雖是對著方母說的,可是目光所及之處卻是一旁的方國嚴,他不是傻子,母親明顯的隻是替父親傳話而已。自己從小便與父親關係不好,父親喜歡掌控一切,母親性格軟弱,從來都是順從,他們兄弟二人也是事無大小,皆被掌控,就好比一直被拴在樹上的小牛,總以為自己的力量太小,所以放棄了掙脫。

    方啟比他大了十歲,在他高二那年,父親便給大哥定下了親事,女方氣質淡雅,麵容姣好,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也許日久生情隻是個例,看著大哥婚姻的不幸,他心裏也有了波動,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樣子。他不要這樣……,瞞著父親,他報取了離家很遠的大學,在那裏,他渡過了26年來最快樂的日子,沒有父親的壓迫,沒有必須奪得第一名的壓力……他還遇到了喜歡的人。

    可是有些事情終須麵對,他還是

    沒辦法的迴到了這個家,這個家裏還有他愛的母親,前一段時間母親生病,父親卻沒有過多的關注,大哥在國外鞭長莫及,自己也是母親住院後才得知的這個消息,家中阿姨打開電話的那一刻,逃避的日子也就終止了。

    “那姑娘,媽還是很喜歡的。”方母實在是很為難。

    “我知道了,到時我會看著辦的。”終是不忍母親太過為難。不過,母親確實喜歡徐婧妃那丫頭,想起那張愛笑的臉,貌似,她也不是那麽的討厭。也許沒有宋歌他會有點兒喜歡她,可是,她卻選擇了一個最濫的出場方式,誰讓她是父親安排的對象呢。

    ……

    作者有話要說:每人都有他們愛的方式,不特定形式,不固定內容.我們都是無與倫比,卻生活的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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