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了個酣暢淋漓，蕭凡也喝的略有點微醺，隻是家裏少了薔薇，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悅。
吃過飯後，楊楠示意蕭凡找個清靜的所在，於是蕭凡帶她到了自己書房。
主樓書房雅致的很，許多東西還原了隨園過去的風采，蕭凡坐在太師椅上的感覺，總有種父親的錯覺。
他一直都明白，他父親給他的影響很大，包括他現在許多做事風格，都跟他父親相同。
下人端了茶進來，等人之後，蕭凡直接問道：“楊科長，你這麽急匆匆的找我，是出了什麽事嗎？”
“我有一物，想必你認識。”楊楠說著，從口袋取出一個密封袋，裏麵是幾根鋼釘。
蕭凡接過來看了眼，這鋼釘是他從前用的，隻是上麵鏽跡斑斑，有血跡，也有被火灼燒過的痕跡。
他略微愣了下，立即想到那個地下手術室，最後被人一把大火燒了個幹幹淨淨。
“此乃何物？”他明知故問。
楊楠冷笑了聲，說道：“你留在3號手術室內的東西，哦，也就是外科醫院地下室。”
蕭凡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地下手術室被稱之為3號手術室。
他沒有迴答，楊楠繼續道：“你不必否認，我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你曾經去過3號手術室。想必你已經領略過那裏的肮髒了吧？”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有人如此不尊重生命，如此蔑視人道主義。很黑暗，也很痛心。”蕭凡歎了口氣，真誠的說道。
楊楠反而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骨子裏是正義的，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我是心存正義，可又有什麽用？對方遠比我想的要龐大，要可怕。我已經打電話報了警，可誰知道剛走就會毀屍滅跡了。”蕭凡頗為無奈。
楊楠卻說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再邪惡的犯罪組織，也終究逃不過法網恢恢。”
“這些套話就不用說了吧，說說你來找我所為何事？”蕭凡打斷她。
楊楠也不介意，說道：“我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你還記得你答應幫我辦兩件事吧？調查這個販賣器官的案子，就是第一件事。”
“幹不了！”蕭凡非常幹脆的拒絕。
楊楠輕笑一聲，說道：“你堂堂梅十三郎，難道想要說話不算數？”
“不是我說話不算數，實在是我分身乏術。且不說我在京州的諸多雜事，光是在林城，我也抽不開身。”蕭凡攤開手，心想著老子不趁機訛你一下，那才有鬼。
楊楠詫然的問道：“你是說白啟宇？”
“是啊，他就跟個瘋子似得，到處找我麻煩。刀槍劍戟這些冷兵器就算了，他還動火器。已經兩次了，他簡直不顧道義。”蕭凡血淚哭訴啊。
因為華夏禁槍非常嚴重，所以真正道上的人用槍已經很少了，誰都不想踩這個雷。
畢竟持有管製刀具跟非法持槍，上了法庭判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罪。
隻有那些亡命徒，那些殺人犯，或者毒販，才會用槍。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一旦被抓，不是無期就是槍斃，也用不著急忌諱持槍不持槍這個罪名了。
可白啟宇全然不顧這些，幾次雇傭殺手開槍襲擊，此前已經殺了兩個女人，現在還在窮追猛打。
蕭凡本想給謝依晨安安穩穩過完這個生日，然後再找他算賬。
但誰知道楊楠忽然上門，他立即計上心頭，準備趁機給白啟宇製造點麻煩。
楊楠皺起了眉頭，她說道：“黑金公司一直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也是我們監控的範圍之一。白啟宇較之白廣，的確鋒芒畢露了許多。這樣吧，我去警告他們，在你調查期間，決不讓他們給你扯後腿。”
“此乃下策，我有一上策，不知道你願意聽不？”蕭凡見差不多了，立即跳了出來。
“哦？願聞其詳！”楊楠也來了興趣。
蕭凡輕輕擺手，說道：“不著急，在此之前我先問你，這地下手術室的幕後老板，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有，但也隻是根據黑市上的傳言而來，沒有證據。”楊楠這點沒有騙他，畢竟是要請他來辦案的。
蕭凡見她坦誠，於是說道：“我對此事也素有風聞，不如我們各寫一個字，看看是否合謀。”
“有意思，來！”楊楠也感覺很新奇，索性取出筆，猶豫了下寫在手心上。
蕭凡也快速的在左手上寫了一個字，兩人湊到一起，對視一眼，隨即同時展開手。
薛！
兩個人手心上的字，正是同一個字。
看來大家懷疑的對象是相同的，相視而笑，蕭凡一指旁邊的洗手台，說道：“這邊洗手。”
楊楠並不拒絕，走過來擰開水龍頭衝洗起來。
她手指纖長，又潔白無瑕，蕭凡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雙手，瞬間就被吸引。
見她手指入水，仿佛十根白練在水中飄動，他一是衝動，忍不住探手就抓住了水中的柔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兩人都嚇了跳，蕭凡是因為忽然驚醒，自己竟然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與楊楠隻算利益交換，交集都很少，自然算不得傾慕與愛慕了。
可他就是個被衝動支派的家夥，看著喜歡，一時忍不住就抓了上去。
而楊楠則是的確被他唐突到了，愣是沒反應過來，片刻才刷的收迴玉手，喝道：“你要幹什麽？”
“我……我……我沒忍住，對不起……”蕭凡找了半天借口都沒找到，最後幹脆說道：“你的手太美了，我剛才走神了，抱歉。”
“流氓！”楊楠一把推開他，臉卻在瞬間緋紅一片。
人總是在衝動下容易做一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蕭凡就是如此。
接下來是無邊的尷尬跟無盡的沉默。
直到兩人把茶水都喝完，蕭凡終於開口了。他畢竟是男的，臉皮稍微厚點。
“楊科長，我就直接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你停了以後看可不可行？如果不可行，我也會接手這個案子。”蕭凡心想不接也不行了，不能白占人家便宜啊。
“嗯！”楊楠從鼻子裏嗯哼了聲。
於是蕭凡說道：“我是這樣想的，你以官方的身份給黑金公司指派調查地下手術室的任務，他們不敢拒絕，隻能接受。隻要他們跟薛家產生糾纏，那樣不僅能讓白啟宇無暇牽扯我，也能讓薛家對我疏於防範。而與此同時，我進行秘密調查……”
“此計甚妙！”楊楠忍不住拍了大腿說道，但是很快又沉下臉來，衝蕭凡冷哼道：“你倒是精明，這樣做對你是最有利的。”
“我隻是夾縫中求生而已，真正有利的還是江南百姓。三號手術室的主刀肖飛告訴我，像三號手術室那樣的場所，他們還有很多。”蕭凡聳聳肩。
這件事他一直記掛著，就算是楊楠不來找他，隻要他騰出手來，就肯定會去做。
楊楠點點頭，說道：“這些年江南一帶的失蹤人口記錄確有增長，經過我們分析，的確不止一家地下手術室。”
“我會盡快搜集到證據，為了國家，也為了我自己。”蕭凡算是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上次肖飛殺了傑斯，說白了就是故意嫁禍給他。
所以背後主謀也在陷害蕭凡，這樣的人不找出來，遲早都是隱患。
楊楠點點頭，說道：“你提出的意見我本人就能做決定，但我今天看你不爽，讓我迴去考慮考慮再說。”
“你是紅盾局在林城的最高負責人，不能意氣用事，要從大局著想。”蕭凡後悔的要死，心想真是精蟲上腦，沒事摸那一下幹啥。
但是說起來，真的很柔很軟啊，怕是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種觸感。
“我先走了，迴頭我會把資料讓人送過來。以後唐娜就是我們的聯絡人，你不要因為從前的事對她有偏見。”楊楠說著站起身來。
“放心吧，我還不是那麽膚淺的人。”蕭凡的確沒把唐娜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起身送楊楠，走到門口的時候，問道：“任務代號呢？”
不管是行動還是任務，作為保密形式，都需要這樣的一個代號。
沒有這個代號的話，大家信息互相往來非常不方便，而且容易被人竊取與識別。
“他們常年生活在地下室，簡直如同下水道的爬蟲。這樣，你們代號清道夫，執行清道夫計劃。”楊楠隨意的說道。
蕭凡翻了個白眼，說道：“真夠隨便的，行吧，等明天給謝依晨過完生日，我就著手辦理這個案子。”
楊楠點點頭，說道：“合作愉快！”
說著，她伸出手想跟蕭凡握一下，可當對方也伸出手的時候，她卻忽然縮了迴去。
這讓蕭凡尷尬非常，簡直玩人嘛。
不過他也沒辦法，誰讓他剛才對人家不敬的。
出門之後，唐娜與另一名特工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紛紛跟在楊楠的身後。
這才沒見多久，唐娜已經對楊楠畢恭畢敬，完全被調教後的樣子。
蕭凡走過去準備拉住她說幾句話，想到她滿身帶刺，也就作罷。
隻是在後麵說道：“以後常來做客啊，不要客氣。”
唐娜忽然迴頭衝他眨眨眼，他這才敢確定，這小妮子沒有被催眠攝魂之類。
吃過飯後，楊楠示意蕭凡找個清靜的所在，於是蕭凡帶她到了自己書房。
主樓書房雅致的很，許多東西還原了隨園過去的風采，蕭凡坐在太師椅上的感覺，總有種父親的錯覺。
他一直都明白，他父親給他的影響很大，包括他現在許多做事風格，都跟他父親相同。
下人端了茶進來，等人之後，蕭凡直接問道：“楊科長，你這麽急匆匆的找我，是出了什麽事嗎？”
“我有一物，想必你認識。”楊楠說著，從口袋取出一個密封袋，裏麵是幾根鋼釘。
蕭凡接過來看了眼，這鋼釘是他從前用的，隻是上麵鏽跡斑斑，有血跡，也有被火灼燒過的痕跡。
他略微愣了下，立即想到那個地下手術室，最後被人一把大火燒了個幹幹淨淨。
“此乃何物？”他明知故問。
楊楠冷笑了聲，說道：“你留在3號手術室內的東西，哦，也就是外科醫院地下室。”
蕭凡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地下手術室被稱之為3號手術室。
他沒有迴答，楊楠繼續道：“你不必否認，我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你曾經去過3號手術室。想必你已經領略過那裏的肮髒了吧？”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有人如此不尊重生命，如此蔑視人道主義。很黑暗，也很痛心。”蕭凡歎了口氣，真誠的說道。
楊楠反而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你骨子裏是正義的，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我是心存正義，可又有什麽用？對方遠比我想的要龐大，要可怕。我已經打電話報了警，可誰知道剛走就會毀屍滅跡了。”蕭凡頗為無奈。
楊楠卻說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再邪惡的犯罪組織，也終究逃不過法網恢恢。”
“這些套話就不用說了吧，說說你來找我所為何事？”蕭凡打斷她。
楊楠也不介意，說道：“我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你還記得你答應幫我辦兩件事吧？調查這個販賣器官的案子，就是第一件事。”
“幹不了！”蕭凡非常幹脆的拒絕。
楊楠輕笑一聲，說道：“你堂堂梅十三郎，難道想要說話不算數？”
“不是我說話不算數，實在是我分身乏術。且不說我在京州的諸多雜事，光是在林城，我也抽不開身。”蕭凡攤開手，心想著老子不趁機訛你一下，那才有鬼。
楊楠詫然的問道：“你是說白啟宇？”
“是啊，他就跟個瘋子似得，到處找我麻煩。刀槍劍戟這些冷兵器就算了，他還動火器。已經兩次了，他簡直不顧道義。”蕭凡血淚哭訴啊。
因為華夏禁槍非常嚴重，所以真正道上的人用槍已經很少了，誰都不想踩這個雷。
畢竟持有管製刀具跟非法持槍，上了法庭判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罪。
隻有那些亡命徒，那些殺人犯，或者毒販，才會用槍。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一旦被抓，不是無期就是槍斃，也用不著急忌諱持槍不持槍這個罪名了。
可白啟宇全然不顧這些，幾次雇傭殺手開槍襲擊，此前已經殺了兩個女人，現在還在窮追猛打。
蕭凡本想給謝依晨安安穩穩過完這個生日，然後再找他算賬。
但誰知道楊楠忽然上門，他立即計上心頭，準備趁機給白啟宇製造點麻煩。
楊楠皺起了眉頭，她說道：“黑金公司一直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也是我們監控的範圍之一。白啟宇較之白廣，的確鋒芒畢露了許多。這樣吧，我去警告他們，在你調查期間，決不讓他們給你扯後腿。”
“此乃下策，我有一上策，不知道你願意聽不？”蕭凡見差不多了，立即跳了出來。
“哦？願聞其詳！”楊楠也來了興趣。
蕭凡輕輕擺手，說道：“不著急，在此之前我先問你，這地下手術室的幕後老板，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有，但也隻是根據黑市上的傳言而來，沒有證據。”楊楠這點沒有騙他，畢竟是要請他來辦案的。
蕭凡見她坦誠，於是說道：“我對此事也素有風聞，不如我們各寫一個字，看看是否合謀。”
“有意思，來！”楊楠也感覺很新奇，索性取出筆，猶豫了下寫在手心上。
蕭凡也快速的在左手上寫了一個字，兩人湊到一起，對視一眼，隨即同時展開手。
薛！
兩個人手心上的字，正是同一個字。
看來大家懷疑的對象是相同的，相視而笑，蕭凡一指旁邊的洗手台，說道：“這邊洗手。”
楊楠並不拒絕，走過來擰開水龍頭衝洗起來。
她手指纖長，又潔白無瑕，蕭凡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雙手，瞬間就被吸引。
見她手指入水，仿佛十根白練在水中飄動，他一是衝動，忍不住探手就抓住了水中的柔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兩人都嚇了跳，蕭凡是因為忽然驚醒，自己竟然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與楊楠隻算利益交換，交集都很少，自然算不得傾慕與愛慕了。
可他就是個被衝動支派的家夥，看著喜歡，一時忍不住就抓了上去。
而楊楠則是的確被他唐突到了，愣是沒反應過來，片刻才刷的收迴玉手，喝道：“你要幹什麽？”
“我……我……我沒忍住，對不起……”蕭凡找了半天借口都沒找到，最後幹脆說道：“你的手太美了，我剛才走神了，抱歉。”
“流氓！”楊楠一把推開他，臉卻在瞬間緋紅一片。
人總是在衝動下容易做一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蕭凡就是如此。
接下來是無邊的尷尬跟無盡的沉默。
直到兩人把茶水都喝完，蕭凡終於開口了。他畢竟是男的，臉皮稍微厚點。
“楊科長，我就直接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你停了以後看可不可行？如果不可行，我也會接手這個案子。”蕭凡心想不接也不行了，不能白占人家便宜啊。
“嗯！”楊楠從鼻子裏嗯哼了聲。
於是蕭凡說道：“我是這樣想的，你以官方的身份給黑金公司指派調查地下手術室的任務，他們不敢拒絕，隻能接受。隻要他們跟薛家產生糾纏，那樣不僅能讓白啟宇無暇牽扯我，也能讓薛家對我疏於防範。而與此同時，我進行秘密調查……”
“此計甚妙！”楊楠忍不住拍了大腿說道，但是很快又沉下臉來，衝蕭凡冷哼道：“你倒是精明，這樣做對你是最有利的。”
“我隻是夾縫中求生而已，真正有利的還是江南百姓。三號手術室的主刀肖飛告訴我，像三號手術室那樣的場所，他們還有很多。”蕭凡聳聳肩。
這件事他一直記掛著，就算是楊楠不來找他，隻要他騰出手來，就肯定會去做。
楊楠點點頭，說道：“這些年江南一帶的失蹤人口記錄確有增長，經過我們分析，的確不止一家地下手術室。”
“我會盡快搜集到證據，為了國家，也為了我自己。”蕭凡算是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上次肖飛殺了傑斯，說白了就是故意嫁禍給他。
所以背後主謀也在陷害蕭凡，這樣的人不找出來，遲早都是隱患。
楊楠點點頭，說道：“你提出的意見我本人就能做決定，但我今天看你不爽，讓我迴去考慮考慮再說。”
“你是紅盾局在林城的最高負責人，不能意氣用事，要從大局著想。”蕭凡後悔的要死，心想真是精蟲上腦，沒事摸那一下幹啥。
但是說起來，真的很柔很軟啊，怕是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種觸感。
“我先走了，迴頭我會把資料讓人送過來。以後唐娜就是我們的聯絡人，你不要因為從前的事對她有偏見。”楊楠說著站起身來。
“放心吧，我還不是那麽膚淺的人。”蕭凡的確沒把唐娜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起身送楊楠，走到門口的時候，問道：“任務代號呢？”
不管是行動還是任務，作為保密形式，都需要這樣的一個代號。
沒有這個代號的話，大家信息互相往來非常不方便，而且容易被人竊取與識別。
“他們常年生活在地下室，簡直如同下水道的爬蟲。這樣，你們代號清道夫，執行清道夫計劃。”楊楠隨意的說道。
蕭凡翻了個白眼，說道：“真夠隨便的，行吧，等明天給謝依晨過完生日，我就著手辦理這個案子。”
楊楠點點頭，說道：“合作愉快！”
說著，她伸出手想跟蕭凡握一下，可當對方也伸出手的時候，她卻忽然縮了迴去。
這讓蕭凡尷尬非常，簡直玩人嘛。
不過他也沒辦法，誰讓他剛才對人家不敬的。
出門之後，唐娜與另一名特工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紛紛跟在楊楠的身後。
這才沒見多久，唐娜已經對楊楠畢恭畢敬，完全被調教後的樣子。
蕭凡走過去準備拉住她說幾句話，想到她滿身帶刺，也就作罷。
隻是在後麵說道：“以後常來做客啊，不要客氣。”
唐娜忽然迴頭衝他眨眨眼，他這才敢確定，這小妮子沒有被催眠攝魂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