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山,不過就是幌子,一個殺手組織“青刃教”的幌子。

    樸山,常年霧氣纏繞,一但跨進去,就有種雲深不知處的感覺。等你拐來拐去,專選不可能的夾縫走時,就會拐進一個豁然開朗空地,穿過紛紛的落花,就可以到達一個世外桃源。而這個看似前花,旁樹,後流水的美麗地方,竟然是個殺手窩!果真是不可小窺殺手的審美觀及其較高的文化修養,此種人間天堂,怕揪出一個殺手,都會做上一兩首打油詩吧?對!一定會!想想,殺人之後,那是個嘛心情啊?做首小詩了表我心,那感覺,多特兒!我和爹爹說了關於此地此殺手的想法,他也隻是繼續冰凍我的感官,看來被我這一路上荼毒得不輕,都自動升華到免疫係統了,了不得。爹爹啊,你可要挺住啊,等你的森吟長大了,還要娶你當大房呢。

    眼前霧氣纏繞,非常難找的地方,潭爸居然讓我自己找來?這心還真不是普通的大!要不是冰蓮美人一直抱著我飛來飛去,光憑我的兩條小短腿,不拖著比我重十倍,可存活各把月的幹糧,是別想上得了山,活著找到淨流爹爹了。要不是看在他死之前,將我安排的還算不錯,真想把他墳刨出來,揪著他的屍骨,好好的嘮嘮“家常”。當然,此行為不是沒有考慮過,但基於他被火燒成了灰,此計劃無限期擱淺。

    過了一段日子的流浪生活,我終於又混上了好吃好喝的大爺生活。這個讓我叫他爹爹男子,正是潭爸與世界說拜拜前讓我去找的那個森淨流。由此可以證明,生命是如何的神奇,我的命是如何的好,都不用眾裏尋他千百度,那人就直接撞到我槍口處。

    我想他和潭爸的關係一定不普通!不然潭爸不會一邊教育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同時,一邊讓我來找他。看他摸著信物玉的心痛摸樣,不僅讓我聯想到小受!哈哈……如果淨流是小受,那也絕對是個最消魂的小受!如果知道能遇到這樣的尤物,我說什麽也穿越個帶鳥的男人身上,好好的追求他。就算我沒有穿越成為帶鳥地,也不防礙我一不要臉,二不要臉,三跟本沒臉的追男精神!淨流爹爹,為了我遠大的,要讓你幸福的理想,你就為我犧牲一些色相吧,哈哈……

    以我媲美強力膠水的功夫,淨流走到哪裏,我就跟到那裏。所以,當他坐在“青刃教”第一把交椅上,以零度的語調管理著‘青刃教’時,我也笑嘻嘻的往他身上爬。你推我,我就淚眼婆娑的喊疼,你不推,我就繼續爬,嘿咻,嘿咻,這短粗的小腿還挺累人地。當我終於爬到他身上,往下一看,隻見無數殺手下巴脫地,皆張著大海口。喂,說你呢,把嘴閉一閉,都看見你蟲牙了!對,還有你,扁桃體腫了吧?當殺手還上什麽火?誰讓你不爽,給一刀就妥,裝什麽小市民啊?

    我不滿的白了大眾一眼,轉頭鑽進爹爹泛著冷冷蓮香的懷裏,大熱的天,用來降暑真是在好不過了。享受的閉上眼,聽著他發號著施令,說調查‘潭莊’滅門原因,漸漸夢香,昨晚沒有睡好,光想著各種作案方法,甚至將孫子兵法都套用上了,算計著怎麽能把淨流爹爹弄上床。想了,也興奮了整整一夜,但舉著小手一條條的計算著自己的計劃時,那短小的嫩爪如噩夢般破壞了我所有的積極性,我噌的早床上彈起,無限悲傷化做一種力量,狼嚎道:“我要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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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嗖嗖的過,我每天的樂趣就是黏糊淨流,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貼著淨流,理想的生活就是抱著淨流上床!

    淨流爹爹坐在燭火搖曳的會堂,雪蓮的臉就像千年的冰床,那樣清澈透明,寒冷而極致,卻在每一條弧線中,引人無限擁吻的。他那無色的唇,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色眯眯的小心肝,想要——輕輕的,用力的,再狠咬一口!

    他身形幽雅的依靠在檀色椅上,一攏最簡潔的淡色青衣,撫在他冰膚之上,更顯起脫俗氣質,讓人產生視覺的恍惚,一切美麗變得如此不真實,一切在無聲中挑撥。

    他向來無波的聲音響起,如一跟冷弦發出冰淩之音:“‘潭莊’的事,調查的如何?”

    我坐在他腳下的獸皮地毯上,不停的薅著毛,耳朵卻伸的相當長,畢竟那是我來古代後生活的第一站。對我那麽好的潭爸潭媽都讓沒心的畜生殺了,心裏的難過是無法講解的。

    “啟稟教主,根據屬下等多日來的調查,‘潭莊’從表麵上看,是被‘淩骨宮’屠殺的,但實際上‘淩骨宮’一直是朝廷的鷹犬。而這次的屠殺,‘潭莊’全莊上下四十六口人,無一人幸免。”沒一人幸存?難道我是假地?那我的乞丐哥們說得盤查又是怎麽迴事?那要殺五歲小女孩的黑衣人,又是怎麽迴事?天,我暈了。

    可腦中的某個聲音一閃,某個畫麵一瞬,讓我忍不住打個激靈,甩甩頭,想要忘掉,卻更加覺得如影隨形的可怕。

    算了,不想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得罪過任何一個人,除了咬過古若熏的屁股,掐過他的臉蛋,揪了他的小鳥兒,吻了他一臉的尿水,我真的是無辜中的無辜,清白中的清白啊。

    突然想起潭爹臨走之前說過的話:不要去找古若熏,不要相信任何人!

    難道古小子真的因為我的小虐,動起了大刀?哈……打死我也不信啊!可除了這小子,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怎麽會說殺手是衝著我來的呢?鬱悶啊,鬱悶,真是不甘心他們如此冤枉小小的,純潔的我啊。若不是我還小,真希望把那滅我潭莊的混蛋揪出來,扔到原始森林去滿足禽獸的!

    我仍舊低著頭,裝做什麽都不知道,因為淨流爹爹明確的告訴過我,我現在是他的兒子,叫森吟。

    可潭莊裏,那些喊著不留活口的恐怖聲音,仍舊在耳邊徘徊,恐嚇著我的靈魂。那地道關上的一瞬間,那個與我一般大小的女孩,那雙驚恐的眸子,仍舊狠狠了我的神經,那個畫麵,我一輩子不會忘!全莊四十六口,無一幸免,我想,那雙無辜且驚恐的幼嫩眼眸,代替了我的死亡……

    晃晃腦袋,繼續笑著,因為我許諾現代的父母要幸福的活著,承諾潭父要堅強的活著,無論前麵的路有多麽艱難!我都要用自己的小腳丫,輕快地跳著輕快的舞步,一路歡歌,哪怕踩著滿地的屍骨!沒錯,我就是沉默中的變態,微笑中的屠夫!毀我潭府的人,這筆賬我賈絕色,森吟魔,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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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跟著淨流爹爹,就越被他吸引,他的零攝氏度聲音,他的一身冰骨雪膚,他處理問題的手法,他走路的姿勢,就連他隻飲白水的這點生活習慣,都讓我癡迷得一塌糊塗。看著殺手裏大大小小的一幹人等,都對淨流這位隻有十六歲的少年,表現出非常恭敬與信服的神色,就知道他有多麽優秀。

    而我每天除了粘爹爹,就是粘爹爹,這好象已經成為我生活的全部。當然,如果我隻粘爹爹,也能好點,關鍵是我精力一向旺盛,無時無刻不給自己找點事做,不能讓人家說我隻吃閑飯是不?於是,我有時候,就會善良地調教一下眾殺手沒有表情的表情,不但有韌性,也很有成效,這叫什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淨流冰冷的聲音,總是帶著一股特有的無波,緩緩的宣判著某個人的死刑。而我這他腿上唯一的專屬坐客,就倚靠在他的胸膛,不停地對著下麵的殺手,做著不同造型的鬼臉,小小的臉,被我擠的變化無數,而且表情越來越豐富,越來越怪異瘋逗。

    淨流將冷進行到底,我逗人逗的既辛苦又執著,漸漸的,大家開始精神不集中,都盯著我看。我這個得意啊,畢竟殺手裏麵也有幾個帥哥級別人物啊,雖然照淨流爹爹比,簡直沒有可比性,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足!常常強調:寥勝於無啊!

    我看大家都看我,就更加歡實了,伸伸舌頭,飛飛眼睛,把口水含在嘴邊,在它快掉出去的時候,在殺手的注視下,忙一收,口水又迴到小嘴裏。我嗬嗬的,無聲的笑著,原來殺手也不怎麽抗逗嘛。

    再次運口水,打算把線拉的長點,讓大家跟著驚險一下,然後再收。當我把口水拉的足夠長的時候,大家突然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隨著我的口水將大眼下調,我這個高興啊,看來我越來越有吸引人的魅力了,口水拉長,再拉長……當我發現人們的目光有變,當下拖著長長的口水,順著他們的目光,眼睛開始左上偏移,結果……

    當看到淨流絕美的容顏正歪個腦袋注視著我的口水遊戲時,我臉一紅,糟糕!口水沒收住,直接滑落……幸好爹爹功夫不是白練地,居然長指一挑,將唾液抿迴到我口中,有那麽一刻,我和淨流熱眼對冰眼的對望著彼此,時間與空間仿佛都不存在了。他的手指還貼在我的唇上,上麵還殘留著我的口水晶瑩,我伸出小粉舌輕輕一舔,將剩餘部分卷入口中,堅決做到口水不流他人手!感覺淨流爹爹身體一僵,看我的眼神在複雜了一瞬後,好象變得更冷,更冰,更疏遠。聰明如我,盡管也心擰,但還是奶聲奶氣的喚了一聲:“爹爹……”直接撲到他懷裏,熱情的擁抱,將唇上的口水蹭得一幹二淨。

    我借著自己是他收養的孩兒這一事實,開始對他上下其手,絕對不留情!小樣,別看平時你在我麵前裝爹爹,可你丫的心誌還不如我大呢。好歹我的心思長了十八年,你才十六年,對於我而言,你是我鍋裏的小肉肉,香香的等我嚐呢。

    但雪蓮美人,就是雪蓮美人,無論我是怎麽黏糊,就是不肯對我溫柔一笑,可咱也不是省油的燈,我一項是秉借著:敵兇,我跑;敵弱,我近;敵怒,我退;敵蔫,我親的原則,生動的和這位淨流爹爹上演了一出攻壘戰!路死誰手,我們拭目以待,爹爹,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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